《回到三国打天下》 第1章 初回三国 今天是星期天,来长城旅游的人特别多,刘子建在自己的商店忙了整整一天,自从自己一年前在单位下岗后,四十岁的老刘,就在长城脚下租了个店面,专门做旅游纪念品生意,而且主要卖的,是水晶和玻璃制品,今天的生意不错,老刘也累的够呛,看看天色已晚,游客已经很少了,老刘决定早点停业。 收拾好店面,叮嘱看店的小张注意安全,也让招来卖货的两个当地女孩子回家后,老刘上了自己的捷达,同时,把要去调货的几箱水晶玻璃饰品,装到后备箱和后排座位上。 小张的家是当地农村的,很感激老刘让他在店里做事,而且老刘对几个店员都不错,一直没亏待他们,所以他们对老刘也不错,经常把自家产的土特产品送给老刘。 这不,昨天小张就把自己家里产的十多穗水果玉米、半袋子土豆,和一种全新的红薯,不是种在地里的,而是象丝瓜一样,长在架子上的红薯,差不多有二十多斤,也都装到了老刘的车上,还说这种红薯的产量,每亩能达到上千公斤。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刘告别了小张,开车上了八达岭高,希望尽快回到家里,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共享天伦之乐。 这条路他几乎天天开,所以度也很快,没几分钟,就进了那条长达三公里多的隧道,平时开八十公里的度,三分钟也就出去了,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老刘感觉隧道好象变长了,而且更邪门的是,隧道里好象就自己这一辆车。 看着越来越黑的隧道,老刘有点慌了,他打开了以前从来没在隧道中开过的车灯,看着车上的时钟,自己已经开了十多分钟了,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车上的时钟没有问题,老刘又掏出手机,现已经没有信号了。 向后退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这条路上的车很多,往后退搞不好要撞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开。 突然,他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旋涡,和他在昌平十三陵水库的九龙游乐场中,坐车进入龙宫时的场景,非常相似,他想刹车,可自己的车好象也不听使唤了,直直的对着旋涡冲了过去。 当车子进入旋涡后,老刘只感到自己和汽车一起,随着旋涡旋转起来,而且周围,还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不停的挤压着自己,他想喊,却不出任何声音,想动,也动不了,就这样,他痛苦的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身上的汗水,好像刚从桑拿房出来一样,把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当白光照到自己身上时,老刘好象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立刻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刘醒了过来,他还在捷达车里,车已经熄火了,外面很黑,也没有路灯,只有自己的车灯,静静的亮着 周围非常寂静,只是偶尔有几声虫鸣。 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老刘觉得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好象全身充满了活力,刚才被挤压时的痛苦感觉也没了,打开车门下了车,现自己的车,停在一片高大的树木之间,根本没办法再开了,车灯照到的地方都是树木,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头,幸好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可以看到远处起伏的山峦。 老刘掏出手机,现还是没有信号,试着拨紧急号码,也没任何的反应,他有点慌了,这鬼地方黑灯瞎火的,可别有什么野兽,就赶紧上了车。 看看时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为了省电,老刘把车灯关了,锁好车门,关好车窗,爬到后座上躺下,在惊恐和不安中,等着天亮,也不知是什么动物,夜里好几次跑到老刘的车旁,用爪子扒了几下捷达车,现没反应也就走了。 报着听天由命的心态,老刘迷迷糊糊的还睡了一会儿,当天色刚刚有点亮的时候,老刘就醒了,他一直在想着从昨晚到现在,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难道自己也穿越了时空?不知来到了什么朝代。 老刘一直爱看玄幻小说,而且还是个三国迷,不管是三国的游戏,还是有关三国的穿越小说,他几乎都看、都玩,光荣的三国志,从一代一直玩到现在的十一代。 要真是穿越了,看来自己也可以一展自己的报复了,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人,到了什么朝代。 等到太阳出来了,老刘下了车,仔细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晚上看不清,现在,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车,停在山脚边,前面的树木很多,只是没有路。 老刘打开车门,把那把瑞士军刀拿在手上,开始向山上爬,好在山不是很高,而老刘的身体,好象也有使不完的劲,路上挡着他的树丛灌木,被他弄断了不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老刘就来到了山顶。 远远的,好象有一条河,再往远处看,似乎是一个村落,有十多间草房,既然有人烟了,老刘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急忙回到车上,老刘这才觉肚子早就饿了,把车上本来给儿子带的巧克力,取出几块吃了,然后拿了个背包,装了几穗玉米进去,后备箱中,还有两箱朋友送的二锅头酒,老刘也拿了两瓶,又装上几包方便面、一包五香花生米和几块巧克力,几袋榨菜。 看准了路线,向那个村落走去。 很快,老刘就来到了河边,洗了把脸,突然老刘又现了问题,河水里映出的自己,不再是哪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的小伙子,容貌也完全变了,成了个面似珠玉,两耳垂肩的英俊小生,再看两支胳膊,也变的很长,站着的时候,差不多手可以摸到自己的膝盖了,头也变长了,倒和 传说中三国时期的刘备差不多。 难不成自己变成刘备了?还有,自己觉得体力突然变的那么好,而且力气也比原来大了很多,看来是穿越时的挤压,使自己的身体得到了改变和加强,而且,也使自己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 似乎忘了自己已经远离了家乡和亲人,老刘忘情的大喊起来,看来自己真的穿越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是否真的变成了刘备,如果是,那么现在是什么时间?自己所处的位置在哪里? 找了个水比较浅的地方,老刘穿过了河流,向着那个小村落跑去。 这一跑,他现自己的度太快了,恐怕什么刘翔、博尔顿都没自己跑的快,感觉就跟电影无极中的昆仑奴一样,快逾奔马,村落离的不远,他这一跑,很快就到了村口。 村口的大树下,有几个老头正在聊天,突然,几个人看到一道烟尘直奔村庄而来,等到了面前,大家才现,原来是一个穿着奇装异服,披头散的年轻人。 好在现在的世道还算平安,所以大家也没害怕,只是都盯着他看。 终于见到人了,老刘心里高兴,急忙对大家做了个揖,向中间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问道:“请问老丈,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朝代?” 老者仔细打量了老刘半天,才回答道:“这里是常山真定国赵家庄,现在是光和三年,只是小哥怎么这付打扮?从哪里来的?” 光和四年,熟知三国的老刘,稍一盘算,就知道现在是汉灵帝在位,这位皇帝在位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年号倒是用了不少,换成公历,现在应该是公元18o年,这里是真定,那么赵云看来就在此地了,看来老天对自己真是不薄,还有袁绍的两员大将颜良、文丑也是这儿的。 想了想,既然老天给了自己这付面相,那自己就冒充一次刘备吧,于是老刘对老者说道:“在下乃涿郡人氏,姓刘名备,刚从海外经商归来,本欲回涿郡,但不小心在山里迷了路,多谢老丈指点。对了老丈,你村可有一个叫赵云的人?” “有啊,”老者说道:“那是我孙子,只是我孙子年纪还小,今年才十二岁,而且我孙子自六岁起,就跟他师傅在山上学武,很少回家,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老丈,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令孙是练武的奇才,所以才有此一问。” 老丈半信半疑的看着老刘,不过听老刘夸他的孙子,还是很高兴。 又和众人聊了一会儿,老刘基本上了解了目前的情况。 老者是本村的村长,本来有个儿子,娶妻生了两个孙子,但在赵云五岁的时候,夫妻双双染病而亡。 赵云的哥哥赵胜,今年已经二十多了,在真定城中做生意,五年前,有个老者路过赵家庄,在赵云家投宿了一夜,而这个老者,就 是当时有名的枪神童渊。 见到赵云,童渊现,这小孩竟是个练武的奇才,于是,跟赵云的爷爷商量,要收赵云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毕竟是村长,为了自己的孙子能有个好的前程,也就答应了童渊的请求,从此,赵云就随童渊到山上习武,逢年过节的,也回来看看爷爷,正巧,昨天童渊进城买东西,就把赵云带回来了,现在童渊进城去了,而赵云就在村长的家中。 听到这儿,老刘差点要跪谢老天了,虽然赵云现在才十二岁,还不能马上用得上,但只要先和他见个面,相信刘备的这个保镖,是跑不出自己手心了。 想到这儿,老刘对村长说,“我想见见令孙,请老丈带我去您家好吗?” 看老刘挺有礼貌的,虽然穿的很奇怪,但村长还是领着老刘,回到了自己的家。路上老刘这个激动啊,看来老天真让自己成为刘备了,那自己也就不客气了,先把赵云收了再说。 村长家在村子中间,房子算是比较大了,院子也很大,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练武的声音。 进了院子,果然有个小孩,拿着一把长枪在练,小赵云此时的身高已经快一米六了,所以拿的,是一把正常的枪,虽然还没有大成,但赵云已经颇得枪法心传,只见赵云把枪使的变幻莫测、枪法灵动,但见枪尖银光闪闪,枪缨红光点点,攒、刺、打、挑、拦、搠、架、闭,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老刘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好,赵云不明就理,以为有人在偷看自己练功,练着练着,突然一枪向老刘面门扎来,看到枪尖一瞬间已经到了眼前,老刘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双掌一合,竟然把枪尖紧紧的夹在了自己的两掌之间。 赵云看见自己的枪被人夹住了,急忙往回抽枪,可怎么也抽不回来,想把枪再往前捅,竟然还是纹丝不动,小赵云脸涨的通红,突然手上加劲,竟然把枪旋转了起来,老刘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后退,同时伸出右手,在枪杆上猛击一下,这一下的力道之大,令赵云猝不及防,只觉得虎口剧痛,急忙松手,长枪掉落地上。 看着小赵云呆呆的看着自己,老刘一边心里感谢着众神佛菩萨,一边弯腰,把长枪捡了起来。 这时老村长也到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对老刘多了几分好奇,他知道自己的孙子虽然还小,但枪法已是出神如化,平时村里那几个会些功夫的猎户,都不是赵云的对手,但今天这个刘备居然一出手,就破了赵云的枪法,看来此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老丈急忙对赵云叱道:“孩儿不得无理,这是涿郡刘备刘玄德,专门来看你的。” 老刘伸手把长枪递给赵云,嘴里说道:“赵兄弟,我无心冒犯,只是看到赵兄弟的枪法 太好了,才忍不住叫好的。” 接过自己的长枪,赵云心里也在想,其实自己刚才那一枪,本是虚招,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没想到,却被对方把自己的枪给夹住了,而且最后,还一掌把枪打掉了,看来师傅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是不假啊。 想到这儿,赵云急忙躬身施礼,给老刘道歉,其实老刘现在就是眼快手快,再加上力量很大,所以才让赵云吃了个亏,要是比起真功夫来,恐怕老刘比赵云要差远了,但这也让老刘明白了一力降十会这个道理,看来自己也要找个高人,学点功夫,否则,真的糟蹋了自己这具身体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老刘手上也没闲着,急忙扶起赵云的双臂,嘴里说赵兄弟不要客气。 老村长叫两人进了屋子,由于这时还没有椅子,桌子也和现在的茶几一样很矮,所以,大家只能跪坐在地上。 知道了老刘的来历,赵云也有几分好奇,毕竟是小孩子,老刘也没和他讲什么天下家国的,给了小赵云一块巧克力,编造了一段自己在海外经商的故事,讲给小赵云和老村长听。 听到那些大海呀、船啊什么的,把赵云激动的神往不已,而老村长虽然在村里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最远也就去过真定县,哪知道这些啊。 看着这爷孙俩看自己的眼神,老刘暗暗高兴,等童渊回来,自己再和他聊聊,估计这赵云也就跑不了了。 而这时的赵云,嘴里吃着老刘给的巧克力,听老刘讲那些他从来没听说过的事,看老刘的眼神,也像看师傅一样恭敬,这位大哥哥懂的太多了,而且武功还那么好,自己将来一定要跟着他,去见识那些从来都不知道的东西。 第2章 赵云归心 老刘在赵云的家中,和一老一少聊的高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中午,老村长自去张罗午饭,老刘本来想把酒拿出来,可一想,还是等童渊到了再喝吧。 今天,吃到了来三国后的第一顿饭,由于赵云的哥哥在真定县城经商,所以赵家还算是比较富裕,吃的也不错,有烙饼和炒菜,甚至还有一盘切好的猪肉,只是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好在老刘对饭菜的要求,平时就不是很高,所以还是吃的很香,同时他也喝到了大汉朝的酒,说老实话,和现在的米酒差不多,只是酒的度数,可能稍高一点,喝起来也没什么辣的感觉。 老刘平时就挺能喝,而且喝的最多的,就是北京的牛栏山二锅头,五十六度的那种,和朋友聚会时,喝的高兴也能喝七八两,所以这汉朝的酒,老刘喝了两大碗,也没什么过量的感觉,看老刘喝酒的那个豪爽劲,让不善酒力的老村长乍舌不已。 吃过午饭,老村长让老刘休息一下,可自己老穿成这样子,总是不太方便,自己怎么也得入乡随俗吧,于是,老刘就向老村长打听,附近哪里有卖衣服的? “买衣服啊,那要去真定县城才有,不过,我家里有我大孙子赵胜的衣服,他身材和你差不多,我这就给你找几件,你可以先穿他的衣服。” 谢过了老村长,老刘从里到外换上了赵胜的衣服,老村长还给他找了个簪子,让他把头扎起来,虽然粗布的衣服穿起来很不舒服,但至少老刘现在看起来,已经和汉朝人没什么两样了。 也没什么钱付给老村长,老刘忙从手上,摘了一个金戒指下来,打算给老村长,算是衣服钱。 看到老刘那只足有十几克的大戒指,老村长急忙拒绝道:“你这个戒指,足可以换两头牛了,老丈只是招待你吃顿饭,给了你一身旧衣服,决不能收你的礼物。” 看老丈坚决不收,老刘只好又褪下手上戴的一串黑曜石佛珠,打算送给赵云,这一下更让老村长吃惊了,忙对老刘说:“你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怎么能给小孩子呢,我大孙子在真定城里做的,就是珠宝饰的生意,所以小老儿看你的这串珠子,在县城里至少可以买一套大宅子。” 本来,老刘还以为身上的现金和卡,现在都成了废物,自己也成了穷光蛋,突然听老村长这么一说,马上想起自己车上,那些打算调换的水晶和玻璃制品,可不都成了无价之宝了,这么一想,老刘的心情真是无比的愉悦,那些东西,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没准那些东西,就是自己将来打天下的资本啊。 既然赵云的大哥做的,就是珠宝生意,那过一会儿,就先拿些水晶玻璃饰品,让老村长想办法,送到赵胜的店里,换一些金银钱财来作为自己的资本。 见他们爷孙坚决 不收自己的礼物,老刘也就没再坚持,心想过一会儿,去车上拿个只值一块钱的小挂件,送给赵云,估计他们也就没办法拒绝了。 自己的手机现在已经没用了,为了省电,老刘拿出手机关了电源,看着老刘的手机,又几乎让赵家爷孙大脑当机,怕他们又问,自己跟他们也说不清楚,老刘忙把手机放到背包中,好在自己的手表是机械表,不用电池的,否则用不了两年也成了废物。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赵云高兴的喊着师傅回来了,就跑到院子里去了,老刘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也急忙出了屋门,想看看这名震三国的一代枪神,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只见院中站着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看年龄也就五十多岁,颏下留着三绺长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好一派道骨仙风的模样。 见童渊正看着自己,老刘急忙上前,躬身施礼:“在下涿郡刘备,字玄德,对童先生的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现在的老刘由于换上了赵胜的衣服,所以单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而且,这刘备长得也确实是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再加上老刘的成熟,也使他的身上散出一种魅力,令人有一种恍若故人的亲切感。 “玄德不必如此客气,我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当不得阁下如此大礼。” 这时老村长也出来了,见二人已经认识了,也就没再多介绍,将二人请进屋中。 大家坐下后,童渊又问起老刘缘何到此,老刘就又把对老村长说的话,跟童渊说了一遍。 童渊一生在江湖飘荡,阅人无数,当然也看出老刘的不俗,这时,赵云又跟师傅说起刚才见面时,自己和老刘比试一事,童渊又看看老村长,老村长冲他点了点头,童渊不禁更对老刘增加了几分好奇,看玄德虽然一表人才,但不象习过武的样子啊,我自信我这关门弟子的武功虽然还未大成,但寻常武将也不会是他的对手,难道这刘备是个身藏不露的高手? 于是童渊便问老刘:“玄德可曾习过武?” 老刘急忙摆手,对童渊说,“虽然备自幼受母命习文,也曾拜当朝的大员卢植为师,但备也一直好武,只是一直没得名师指点,只会点花架子罢了,刚才与赵云交手,备那只是情急之下,下意识的反应,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 看老刘的样子不象是在说谎,童渊道:“既然如此,那么玄德可否与老夫过过招呢?” 老刘心想自己哪里会是枪神的对手,不过再推托,恐怕人家会以为自己是装的,于是对童渊说到:“童老(可不是金庸笔下的天山童姥)既然如此说,那备就冒犯了,不过备对于兵器一窍不通,我们只是比比拳脚吧,还望童老手下留 情。” 老刘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老刘以前由于身体的原因,曾经练过太极拳,而且摆摆样子还是可以的。 几个人来到院子当中,两人相对站好,老刘双手抱拳,“请童老指教。” “好,我就站在这里,玄德你放手来攻吧。” 到了这时候,老刘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大脑中想着自己曾经练过的那些招式,手上自然而然的,就把太极拳的招式使了出来,由于这时的老刘,身体经过穿越的改造,大大异于常人,所以现在的太极拳,在他的手里使的有模有样,而且由于力量的增强,使用起来,也有了得心应手的感觉。 既然童渊让自己进攻,老刘知道自己武功与童渊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所以也就不客气了,先来了一招上步七星。 本来太极讲究的是慢,但老刘现在的度很快,所以一眨眼,就到了童渊的身前,从来没见过这种招式的童渊,不禁吃了一惊,自己虽然不能说通晓天下各门派的武功,但基本了解还是差不多的,可眼前这刘备所用的招式,自己竟然从未见过。 吃惊归吃惊,童渊的手上也没闲着,侧身躲过老刘的攻击,同时左脚对着老刘的腹部踢来,老刘急忙用一招虚步压掌,双方腿掌相接,老刘倒还没什么,童渊由于自认老刘即使会些招式,内功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所以他一直没用内力,这倒不是他托大,而是怕伤了老刘,而老刘想的是自己在和枪神比试,自然就用上了全力,双方这一接触,童老爷子可就倒了大霉了。 老刘一掌击在童渊小腿迎面骨上,虽然没骨折,也把童渊疼的,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得了便宜的老刘这边还不算完,一个马步靠,到了童渊的身边,还没等童渊反应过来,老刘胯部一摆,已经把童渊撞到了一边,连退了几步,看老刘又跟了上来,童渊急忙喊道:“玄德且停,你这功夫是何人所教?” 一听童渊问话,老刘自然也就停了下来,“童老,这是备在海外经商时,跟一个高人学的,只不过备只学了点皮毛,比那高人差远了。” 老刘是无心之说,可听在童渊的耳中,不啻一声惊雷,多年来,一直以为在这大汉朝中,自己的武功,已经快到一览众山小的境界了,只有那王越或与自己差不多,可今天听这刘备所说,那高人的武功之高,岂不是自己都难望其项背?就是眼前的刘备,自己都不是对手,可笑自己刚才还站在那里让人家来攻。 老刘站在那里,看童渊的脸色阴晴不定,急忙上前说道: “童老刚才是备得罪了,可能是备的功夫童老从来没见过,这才让备侥幸得手。” 童渊毕竟是一代高手,静下心来,略一思索,心中已经有了几种破老刘攻击的招式,而且刚才自己确实是输在轻 敌和吃惊中了,现在听老刘这样说,对老刘的看法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欣赏。 童渊是个武痴,既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急忙拉着老刘,让老刘把这套拳法演示一下,等老刘把自己的四十二式太极拳表演完,已经把童渊震惊了,他也不再顾忌自己一代武学宗师的身份,一招一式的,和老刘探讨起太极拳的奥妙来,毕竟是宗师级的高手,等到了太阳西斜的时候,童渊已经把太极拳差不多学完了,而且在拳理的理解上,比老刘不知高了多少。 两人再比试时,老刘已经完全不是童渊的对手了,不过通过这半天的对练,也让老刘获益匪浅,可以与说童渊的交流,让老刘已经进入了武学的门槛,而他们的比试,也让在一边观战的赵云,有了长足的进展,相信再过几年,赵云的武功就会大成了。 两个人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老村长已经做好了饭,叫几人进屋吃饭了。 老刘忙从背包中拿出那几包方便面,让赵云拿了个瓦罐,把面放到里面,又把调料包都打开,把调料放好,然后倒了半罐子开水进去,把盖子盖上。 又把几袋榨菜和五香花生米打开,放到盘中,然后拿出一瓶二锅头酒来,用自己的瑞士军刀打开瓶盖,顿时一股酒香弥漫开来,老刘给童渊、老村长和自己都倒了一碗,正好一瓶酒也见底了,然后举起酒碗,对老村长和童渊道: 这是备在海外得到的好酒,请童老和老村长品尝一下。 童渊还好点,老村长像平时喝酒一样,喝了一大口,这可了不得了,只觉得仿佛一团烈火,顺着嗓子眼直接进了自己的肚子,呛得老村长眼泪直流,不过缓过劲来,还是喊了句好酒,然后就一头倒在地上,醉倒了。 老刘急忙和童渊一起,把老村长抬到旁边的床上安顿好,然后才和童渊慢慢的品起酒来。 当然也没忘了赵云,老刘让他把泡好的方便面,盛出一碗来吃,还给他的碗里放了点榨菜。 轻轻的喝了一小口二锅头,又吃了口榨菜,嚼了几粒花生米,童渊对老刘道:“玄德,我这一生喝过无数的美酒,但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好酒,我看玄德身上带的许多东西,也都不是寻常之物啊。” “是,这些东西确实不是我大汉朝所产,都是备在海外经商时得到的。” 几口酒下肚,两人也不再拘束,话也多了起来,童渊道:“老夫一生,阅人多矣,但像玄德这样,让我看不透的,还是第一个,玄德可还有什么没对我说的。” 老刘心说这人老精,马老滑看来真是不假,不过,自己再怎么也不能把实情说出来,还是拿刘备继续做文章吧。 “童老,不是备没说实话,实在是有些事情,没法说出口,但既然童老问了,那备一定据实回答,备虽然现在还是一介 白丁,但我乃大汉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只是备自幼丧父,且从我父亲开始家道中落,备曾以织席贩履为生,十五岁时拜曾卢植为师,前年母亲去世后,备开始在外闯荡,并与几个好友去海外经商,今年才回来,只是备是汉室宗亲的事,因无人能证明,所以备一直不敢对人说起,今天童老非要问,我才跟您说实话了。” “既然是汉室宗亲,玄德应当想办法早日认祖归宗,谋个一管半职的,也好为我大汉朝出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备这次回来就是想早日到洛阳,看看能不能得到皇室的接纳,只是现在看来,没有人帮我说话,恐怕很难实现。” 两人又说起当今天下大势,老刘的见解,令童渊更觉得老刘是文武全才,只是他虽然会一些太极拳和徒手相搏的功夫,但在战场上使用的重兵器,问起来他却什么都不会,不过他的基础很好,反应快、度快、力气更是大的出奇,自己可以帮帮他,教他一套兵器的用法,让他能成为驰骋沙场的勇将。 “玄德如果不弃,我可以帮玄德练一门兵器,在我山上的洞中有几把神兵,明日你可与我一同回去,看看你用什么兵器合适,选好兵器,我再教你一套功夫。” 有这等好事,老刘当然是求之不得,连忙起身向童渊致谢。 两人喝的也差不多了,再看赵云,早把那一罐方便面吃光了,见两人喝的那么高兴,也偷偷的尝了一口爷爷碗里剩下的二锅头,结果和爷爷一样,倒在地下睡着了。 第3章 禹王神槊 昨天晚上,喝了差不多四两二锅头,美美的睡了来到三国后的第一觉(在车上那半宿不算),第二天直到九点多了,对二锅头早已经适应了的老刘,先醒了过来。 看到他们三个还在沉睡,老刘这才想到自己的捷达和那车上的货,想了想,老刘决定,还是先拿些东西回来,最好让赵云的大哥给卖出去,这样自己手上有了钱,可以先买辆马车,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涿郡自己的老家,然后再想办法处理。 急忙带着背包出了赵家,到村口看准了方向,快朝那座小山跑去,没多久老刘就穿过了小河,找到了自己的捷达车,挑了一些水晶和玻璃制品,放到背包里。 老刘锁好车门,拔了一些小树(谁让老刘现在力大无比呢),把车隐藏好,然后又在上面压了一些大的树木,直到确信没人能轻易现了,老刘才拎着背包跑回了赵家。 在院子里打了一会儿太极拳,他们几个才醒,看到老刘在院子里练功,童渊觉得自己没看错,这刘备的确是个可塑之材。 老村长也知道了,老刘要和他们上山的事,叮嘱赵云听师傅的话,好好练功。 这时老刘对老村长说道:“听闻赵云的大哥,在真定县城做珠宝饰的生意,我这里正好有从海外带回来的一些珠宝,还望老村长帮忙,让赵大哥帮我卖出去。” 看到老刘拿出的这些东西,不仅是老村长,连童渊也惊呆了,在那个时代,饰加工的再好,也只是金银玉器,像老刘拿出的这种透明的饰,他们是闻所未闻,更别提见过了。 “好吧,只是玄德你的这些宝贝太值钱了,这两天,我让人给我大孙子捎个口信,让他回来一趟,看看你的这些东西他能不能卖,能卖多少钱,玄德你看这样行吗?” “就按您老说的做,我跟童老上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卖完了钱,就先放到赵大哥那里,等我回来时再去找他拿吧,备在这里,先谢过您老人家和赵大哥了。” 然后,老刘拿出自己刚才在车上找的,一个用红绳穿好的十二生肖中龙形挂件,递给赵云,这是我给赵兄弟的一个小礼物,想想赵云的字是子龙,估计就是属龙的,所以才拿了个龙给他。 怕这爷孙俩再拒绝,老刘直接把水晶龙,挂到了赵云的脖子上,赵云毕竟是小孩心性,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高兴的不得了,而老村长看老刘有那么多宝贝,也就不再推辞,再三的对老刘表示感谢。 想了想包里还有一瓶酒,老刘也拿出来给了童渊。昨天喝完酒,童渊就想问老刘这酒的来历,现在看老刘给了自己一瓶,童渊大喜过望,欣然收下了这瓶酒,只是还想着有时间还是得问问,老刘这酒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喝了这种酒,再喝以前的酒恐怕就无滋无味了。 童渊是这么想的,老刘那里也在打自己的小算盘,自己就带了两箱,也就是二十四瓶二锅头,还希望拿它们去拐骗张飞、典韦这两个酒鬼大将呢,所以即使童渊问,他也只能说,自己就从海外带了这两瓶回来,不过过几年自己有实力了,可以利用自己的知识,把现在的酒通过蒸馏,就可以得到纯度高一些的白酒了。 告别了老村长,带着童渊从城里买回的一些生活用品,三个人踏上了上山的路。 从赵家庄到童渊居住的山洞,路程不是很远,大概有十几公里,三个人一路上走的很快,老刘和童渊一边走,一边聊,看到老刘能跟上他们师徒二人,而且面不红,气不喘,说话也不影响走路,更让童渊对老刘佩服不已。 为了试试老刘的功底,童渊逐渐的加快步伐,一会儿小赵云就被甩到了后面,可老刘还是一样,不紧不慢的跟在童渊的身后,而且还把赵云身上的东西,都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等到了半山腰童渊的山洞,童渊毕竟上了年纪,急奔了这么远的路,已经快到强弩之末了,小赵云更是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昨天童渊和老刘喝酒的时候,老刘已经告诉过童渊,自己没练过什么内功,而且通过自己的观察,童渊也现老刘确实没什么内力,看来这刘备是天赋异禀啊。他可不知道,这是老刘在穿越过程中得到的好处。 在路上,老刘就现,汉时的绿化可比现在好多了,进了山,到处都是参天大树,一路上小动物很多,兔子和野鸡经常能见到,可能是没见过人的原因,有的动物看到他们过来,连跑都不跑,本来,老刘还怕在这荒山野岭的,恐怕要受罪了,有了这个现就不怕了,不过估计这些小动物,就要遭殃了。 童渊师徒住在半山腰的一处山洞中,旁边还有几个洞,被用做储藏室、练功房和厨房,赵云帮着老刘,收拾好旁边一个空着的山洞,作为老刘以后的卧室。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童渊就带着他们二人,进了他们师徒练功的山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进去才现,这竟然是一个非常大的洞,洞中间的开阔地,几乎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平时,童渊就是在这里教赵云武功的。 来到山洞的尽头,前面是一道平滑如镜的石墙,靠墙竖着一排兵器,童渊对老刘道:玄德,看这些墙上的兵器,其中有几件是上古神兵,那把龙胆亮银枪,就是云儿的兵器,你从其它的兵器中选一把中意的,作为你的兵器吧。 说完,童渊和赵云都静静的看着老刘。 走到近前,看到其中有大刀,本来想用,可又一想关羽就是耍大刀的,总不能抢了二弟的风头吧,接着往下看,有长枪,估计是赵云的,还有长矛、三尖刀、 大斧等等,老刘都不太满意。 突然,他现地上平放着一见黑漆漆的兵器,有三米多长,好像是一根铁棒,一端是一把紧握的拳头,差不多有自己的头那么大,另一端是一个普通的枪头,整个看起来,像是一把长把的圆头锤。 想想三国时的武将,好象除了武安国用流星锤,其他没听说谁用锤的,那自己就用它吧。 于是老刘走过去,伸手把这件兵器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出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 远处的童渊看到老刘拿起了这把兵器,而且好像还没费什么力气,虽然知道老刘的力气很大,还是惊的目瞪口呆。 赵云看到老刘没选长枪长矛什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他毕竟还是孩子,希望老刘也用和自己一样的兵器,这样凭自己五年多的苦练,肯定能胜他个一招半式的。 童渊伸手把老刘招过来,“玄德,你可知道你选的是什么兵器吗?” “不知道,好象是把大锤吧”,老刘据实答到。 “玄德,你的眼力不错啊,这可是这些兵器当中,排名第二的一把神兵啊!” 什么?就这黑漆漆的还是神兵? 看老刘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童渊道:“你知道吗,传说这乃是大禹治水时,用来开山凿石的工具,和镇压江河中的妖魔鬼怪所使用的神器,名为禹王槊,据说是用天上掉下的陨石中的玄铁打造的,重一百二十九斤,既然你选中了它,我就把它送给你了,另外,我还可以教你一套霸王槊法。” 听童渊这么一说,老刘才知道,自己捡到宝了,急忙跪倒在地,说谢谢师傅。 “玄德不必如此,我已经收了关门弟子,所以不能再收你为徒了,况且你还教了我一套太极拳,我这就做,就算是做为回报吧。” 虽然童渊这样说,老刘还是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才站起来,童渊又道:“这套槊法,是我年轻的时候,我师傅传我的,但一来我没那么大的力气,二来我喜欢长枪,所以一直也没用,不过要练这槊法,不光要力气大,还也要有内功配合,才能挥出更大的威力,我再传你一套内功心法,你的年龄大了,错过了练内功的最佳时机,不过你的天赋异于常人,只要你能坚持,肯定会给你带来莫大的好处。” 老刘又向童渊致谢。于是童渊教了老刘如何运气,并要求他每天睡觉前,一定要坚持练一个时辰,这样才能尽快收到效果。 看老刘已经基本掌握了运气的方法,童渊又开始传他十八路霸王槊法,而每一路槊法,又有数种不同的变化,童渊用一把长度差不多的矛在前面演示,老刘拿着那把禹王槊,在后面跟着学,到了晚上,童渊已经基本上把这路槊法,全部教给了老刘,剩下的,就是老刘自己去体会和熟悉了。 这大半天 下来,尽管老刘的身体经过穿越的改造,还是累的几乎举不动那一百二十九斤的禹王槊了,赵云虽小,但已经能自己做饭了,等他们练完槊法,走出山洞时,赵云也已经把饭做好了。 老刘匆忙吃了点饭,就回到自己的山洞中,虽然很累想马上睡觉,但想起童渊说的,内功心法对自己的好处,老刘还是按照童渊所教的心法,打坐运气。 逐渐的,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那么疲劳了,而且浑身暖洋洋的,有说不出的舒坦,又练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已经过两个小时了,老刘才收功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从第二天起,白天,老刘就在洞中练习霸王槊法,赵云练他的百鸟朝凤枪法,童渊在旁边指点二人,有时也和他们对练一下。 中午吃完饭,老刘经常带赵云出去打点野味,虽然是他们两个出去,但老刘只能抓一些见了他们,还傻站着不跑的兔子和野鸡,而赵云凭借手中的长弓,经常可以猎到黄羊,甚至野猪等大的猎物,有了这些野味,他们的伙食还是不错的,老刘更有机会挥自己的厨艺,偶尔做个烤全羊、叫花野鸡什么的,甚至有一次还吃了一次涮羊肉,只是除了盐没什么调料,但也让童渊师徒俩吃的心满意足了。 老刘还把这些动物的皮毛处理好,等去真定城的时候,也可以拿来换钱。 没事的时候,老刘也和赵云学习箭法,练了一个多月后,他也能射中奔跑中的猎物了,只不过命中率低了一些,跟赵云的几乎百百中是没法比的,不过老刘有恒心,有毅力,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天,自己能和赵云一样成为神箭手的。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老刘来的时候是八月,也就是农历的七月,现在已经是农历的九月初了,北方的天气,开始逐渐的转凉,老刘的霸王槊法,也已经有了七八分火侯,现在,他经常和赵云对练,有时也和童渊对练。 开始的时候,老刘根本没法和赵云比,赵云可以一枪刺出五个枪花,而童渊则达到了九个,但随着老刘槊法的熟练,现在,他已经能和赵云打成平手了,对上童渊,也能坚持到一百个回合,尤其是老刘的力气太大,童渊和赵云都不愿意和他硬碰硬,也让老刘占了一些便宜。 现在老刘的内功,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拿着一百二十九斤的禹王槊,练上半天也不会感觉太累,现在,往往是老刘和赵云打完再和童渊打,等老刘输了,赵云也休息好了,又接着和老刘打,有这样两个高手给老刘当陪练,老刘的武功真的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赵云也因为有了和老刘的对练,武功的进步明显加快,现在也就是力量不如老刘,论枪法的精妙,绝对还在老刘之上。 晚上三个人吃完饭,经 常在一起讨论天下大事,不过,赵云毕竟还小,对外面的世界也什么都不了解,只是做一个听众,而老刘给他们讲的那些海外的事(都是他瞎编的),也让童渊感叹,自己的见识还是不够,有机会一定要去海外看看,吓的老刘急忙把出海的种种危险摆了出来,什么台风啊、海啸啊、鲨鱼什么的,也就打消了童渊出海的念头。 不过从老刘对天下时局的分析,童渊现,这刘备的抱负远大,他也相信刘备绝对是潜龙在渊,一旦有机会,肯定会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来,而且老刘并不因为自己是汉室宗亲,就只知道维护皇家的利益,他的那些天下是老百姓的天下的理论,就让童渊乍舌不已,因为那时的人们,都认为天下是皇帝的,哪能是老百姓的,但童渊也不是愚笨之人,细想想老刘的说法,确实很有道理,所以他希望将来,老刘一定带着赵云出去,为国效力,而赵云呢,早就把老刘当自己的大哥了,天天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和老刘一起,去开辟一个新的天地。 第4章 进入真定 一转眼,老刘在山上随童渊习武,已经快两个月了,老刘的霸王槊法,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的,就是实战锻炼了,内功心法在老刘的不懈努力下,也有了很大提高。 这天晚上,三个人吃过晚饭,又聚在一起聊天,童渊说道:“玄德,我能教你的已经都教了,我知道你的志向高远,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宠信宦官,苛捐杂税已令天下百姓民不聊生,为天下苍生着想,你还是下山吧,希望我这把老骨头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一个太平盛世的出现。” 毕竟是现代人,老刘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所以,虽然对这师徒二人也依依不舍,但自己毕竟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记得以前,自己看那些穿越到三国的小说时,一直对大家不把黄巾之乱消除而耿耿于怀,因为就是这场战乱,使得大汉的人口急剧下降,导致国力衰退,最后导致五胡乱华的生,既然自己已经来了,那就尽力去阻止这场灾难的生。 现在是18o年的九月,离黄巾之乱的爆,还有三年半的时间,自己一定要在这有限的时间内,争取积蓄一定的力量,同时,根据自己掌握的历史知识,把那些叛乱的大将能收的收,不能收的就想办法干掉,总之,不管采取什么手段,目的,就是不让这场战乱在自己的眼前出现。 回过神来,老刘急忙答道:“尽管您没收我做您的弟子,但这两个月您来,还是教了我好多的东西,也让我懂得了许多道理,我现在下山,一定按您的意思去办,请童老受备一拜。” 说完老刘已经跪倒在地,向童渊磕了一个头。 自己虽然没收玄德为徒,但也确实将自己的霸王槊法倾囊相授,不过真的说起来,眼前的玄德,更是令自己受益匪浅,他的那套太极拳,使自己的武学思路得已扩展,原来自己认为已经无法再进一步的功夫,又有了长进,最关键的,是他所说的那些东西、他的思想和见识,都令自己眼界大开。 跪着的老刘,看到童渊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既然童渊有如此的功夫,何不把他和自己绑在一起,将来,让他再为自己培养一些武将,那岂不是锦上添花的美事。 说做就做,老刘又道:“备自幼丧父,今与童老一见如故,如童老不弃,备愿认童老为义父,请童老应允。” 老刘的这一提议,让童渊当时就惊呆了,他想的是不管怎么说,刘备毕竟是汉室宗亲,而自己,不过是个草民,但是仔细想想,童渊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尤其是他对老刘的印象很好,相处两个月,也有了很深的感情,同时,他也觉得刘备将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那自己就把自己这把老骨头交给他吧。 “玄德既是如此说,那老夫也就不 客气了,以后你有用得着义父的时候,尽管说话,义父虽然老了,可还没到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的时候。” “义父说哪里话,将来备有什么大事,您老还得为我拿主意呢。” 又向童渊磕了三个头,这个便宜义父就算认到了,小赵云边上看了也更高兴,急忙上来和老刘重新见礼,口称“小弟赵云见过师兄”,老刘忙说“师弟不必客气,这还要感谢义父他老人家啊。” 赵云也想和老刘一起下山出去闯荡,但老刘觉得,赵云现在毕竟还小,武功也还没有大成,还是等过个四五年再说吧,于是对赵云道:“师弟你还是跟师傅把功夫学好,将来为兄一定带你出去,纵横沙场,为我大汉江山出力。” 听老刘这么说,赵云也就没再说什么,心想自己一定尽快把功夫练好,早日出山,和师兄一起,建功立业。 童渊又对老刘说道:“玄德此去不知有什么打算?告诉义父,看义父能不能帮上你。” “义父,孩儿此次打算先到真定县城,找到赵云的大哥,把孩儿在海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想办法变卖出去,这样,孩儿就有资本,到洛阳去认祖归宗,能得到皇室的承认,孩儿就可以想办法,花钱买个太守或郡守做做,有了官职和地盘,也可以为我大汉朝的天下和百姓出力。” “玄德,你的想法甚好,既然你要去洛阳,我有个老朋友就在洛阳,或许他可以帮上你,我给你个信物带上,见到他,你就说是我让你找他的即可,有什么事,他肯定会帮忙的。” “谢谢义父,不知您说的是谁?” 童渊转过身,在柜子里面翻了一会儿,然后拿了一把小桃木剑,递给老刘,同时,还给了老刘一包沉甸甸的东西。 “我的老朋友叫王越,功夫和我不相上下(突然,童渊想到自己近日功夫已有长进,那肯定比王越高了),在洛阳开武馆。我的这个朋友什么都好,就是一心想当官,只可惜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当成,将来玄德要是有机会,可以帮他实现他的心愿。” 什么,是王越?老刘心中又是一阵狂喜,看来老天对自己太好了,自己一来,就先把大汉朝两个属一属二的高手送给了自己。 接过那把剑,和自己曾经卖过的,据说有避邪功效的桃木剑没什么两样,只是在剑身上刻着个王字。 童渊又对老刘道:“玄德,这是为父送给你的盘缠,虽然不多,可也有一百多两黄金,我现在也用不上了,你带上,够你用一阵的。” 打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竟然是几锭黄金和一些散碎的金块,老刘掂了掂,差不多有现在的六七斤重,那时一斤是十六两,所以六七斤就是一百多两了,老刘忙说谢过义父。 “玄德,记得见到王越,代我向他问好。” “是,孩儿记得了。” 告别了童渊师徒二人,老刘带着童渊给的黄金,还有几件衣服,扛着自己的禹王槊离开了。 背包里原来带的那几穗水果玉米,早就给童渊和赵云吃了,他们可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味道的玉米,吃完以后,他们看着老刘的眼神,老刘现在还记得,明显是意犹未尽,老刘呢,心想那些在还在车里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能当种子的话,来年可以种上,要是真的能结出这种玉米来,那时候想吃多少,可就有多少了。 练了两个月童渊教给自己的内功心法后,老刘现在的身体,比以前变得更家恐怖了,眼力、听力及反应都有了很大提高,再加上练习了霸王槊法,老刘对自己是充满了信心,一路哼着小调,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心中真的有说不出的高兴。 高兴了一会儿,老刘突然又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现在,冒充刘备的身份,要是真的刘备还在,怎么办?难道自己去把他给做了不成。 想到这儿,老刘感觉有些头疼,不过又一想,既然老天把自己变成了刘备的模样,没准儿,也已经把刘备给变走了,还有可能是自己和他来了个互换,想到这儿,老刘突然又害怕起来,要是这刘备到了现代,回了自己家,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归他了,那他不是占了自己的便宜了? 可转念又一想,刘备即使去了,也算是代自己尽义务了,而自己得到的,那可是他的几个老婆还有江山啊,这么一想,老刘的心里也平衡了,高兴劲也上来了,路上顺手又打了几只野鸡和兔子,一会儿带给赵云的爷爷。 十几里的山路,很快就过去了,老刘先找到了自己的捷达车,这里毕竟人迹罕至,所以看来没什么人现。 把自己上次压上去的那些树枝拿开,打开车门,老刘怕车子有问题,还试着着了一下车,看来这捷达车质量确实不错,一点问题都没有,看看油表,还有差不多大半箱油。 又看了看车上的那些红薯、土豆和玉米,还好没有烂掉,只是都干了,正好现在没事干,老刘把玉米粒都搓了下来,找了个塑料袋装好,掂了掂,估计至少有两斤,明年试着种种吧,能不能芽,就看老天的了。 红薯和土豆,老刘也准备当种子,根据自己的历史知识,现在大汉朝还没有这两种植物,自己要是种植成功,那可是为老百姓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听说这种红薯的产量,能达到每亩上千公斤,那可就是两千多斤,又便于储藏,营养价值又高,碰上灾年,老百姓也不用怕没东西填饱肚子了。 检查了一下车上的物品,有几支签字笔、几个老刘用来记帐的笔记本、自己的驾照和行驶本、那把瑞士军刀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笔记本电脑也在车上,可那块电池也 就能用两个小时,还是先放车上吧,好在自己的车上有个逆变电源,可以把车上的直流电变成交流电使用,等以后有条件了,就把这辆车搬到自己的家里,那用起来就方便了,自己的电脑里,可是有三国时期的全套地图,还有一些非常实用的资料,另外还有很多的电子书,几部时下的大片和游戏。 看看车上,没什么可拿的了,车内的后视镜估计再也用不着了,老刘一使劲给掰了下来,现在的镜子都是用铜打磨的,照出的人不是特别清楚,自己这个再加上车外的两个后视镜,估计都能卖个好价钱,打开后备箱拿出工具,老刘小心的把三片镜子拆了下来,然后用布包好放到背包中。 后排座位和后备箱里,还有几箱要调换的水晶和玻璃制品,上次给了老村长一点,也不知道卖的怎么样了? 丛中挑选了一些项链和手链,一些挂件,还有一些稍微大一些的,摆在桌子上的水晶饰品,其中有个水晶地球仪,老刘都装进背包,又塞了两瓶二锅头进去。 看看背包也差不多满了,老刘把车又锁好,为了省电,还把蓄电池的接头拆开,这种蓄电池是免维护的,密封好,估计放上几个月,电也不会跑光。 收拾好这一切,老刘又用那些树枝把车盖好,上面还是压了几根大的木头。 看看车已经不容易被人现了,老刘才背好背包,拎着刚才抓的几只兔子和野鸡,向老村长家奔去。 到了老村长家,老刘给老村长施礼毕,把几只小动物递给老村长,又告诉他赵云他们师徒都很好。 看见老刘回来,老村长很高兴,对老刘道:“玄德,上次你们走了以后,我让人给赵胜捎了话,叫他有时间回来一趟,没几天,赵胜就回来了,我把玄德的那些东西让他看了看,让他带回去,想办法多给卖点钱出来,虽然我那孙子也算是见多识广,但看了你那些东西,也把他惊呆了,那大大小小几十件的宝物在他眼里,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啊,向我问清了这些东西的来历,我孙子就把那些宝贝都带回去了,只是打那以后,他一直没回来过,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你的那些东西卖了没有。” “赵爷爷,我不急,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去真定县城,您告诉我赵胜的地址,我去他那里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其实要去真定,是因为老刘知道,这个城中有两员大将,也就是颜良和文丑,这二位虽然不是顶尖的高手,但也应该是仅次于关羽张飞级的人物,自己既然到了这里,可不能放过他们,最后便宜了袁绍,自己这次一定要找到他们,想办法说服他们,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跟班,尤其是颜良,其实是个文武全才的将军,有了他们,对自己将来的展,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跟老村长又聊了一会儿,问清了这里到真定县城的路,赵胜在城里所开的珠宝店的名号,老村长一说,老刘才知道,其实赵家庄离真定县城并不是很远,大概也就是十几里地,赵胜开的珠宝店规模还可以,字号是隆宝斋,就在县城最繁华的那条大街中间,要是找不到,只要找个路人问问,大部分人都知道。 看看才上午十点多,老刘决定不在老村长家吃饭了,直接去真定县城,凭自己的度,虽然带的东西多了点,估计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等找到赵胜再吃饭吧。 谢绝了老村长留他吃饭的好意,老刘踏上了前往真定县城的路,说是路,其实和现在的路根本没法比,和我们去乡下玩时,在郊区或乡下看到的砂石路差不多,而且还坑洼不平,宽度也就两米多,将来自己在县城有落脚点了,把捷达开回去也能凑和着走,只是要先把车从山脚下的树林中拉出来,从那里到赵家庄,可没有什么路,只能想办法用人力,或牛马拉到这条路上,只是还要穿过那条差不多有五米宽的河,冬天的时候应该能冻上,那时候再说。 路上,老刘看到农田很少,而且种的只有玉米,基本没见到水稻,想想这地方,本身也不是产水稻的地方,白菜萝卜倒是都有,还有高粱和谷子,路上行人不多,偶尔能碰到几个,看到老刘扛着的那把禹王槊,行人也都远远的避开老刘,从野地或农田中绕过去了。 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座城池,城不是很大,跟老刘去过的山西平遥古城差不多,离城市近了,行人也多了起来。 城门口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城门外和城墙上都有士兵站岗,但人数不是很多。老刘进城时,士兵也盘查了一下,不过看到老刘器宇轩昂,不同凡响的外表,还有那把三米多长的禹王槊,士兵也没难为他,问了问,知道他是进城找人的,也就放他进了城。 第5章 第一桶金 进了真定县城,老刘按照老村长告诉自己的,赵胜珠宝店的字号,找了个路人问隆宝斋怎么走,没想到,这隆宝斋还真挺有名气,按照刚才路人告诉自己的方向,很快,老刘就找到了赵胜的珠宝店。 赵胜的珠宝店,在真定县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是一幢二层结构的楼房,面积还不小,一层大概能有四五十平米,牌匾上隆宝斋三个大字十分醒目。 进了店铺,老刘现他这店里的东西还真不少,有各种青铜器,也就是我们现在,在博物馆里能看到的那些鼎、三脚杯、灯架、簪子、铜镜等等,不过都很新,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锈迹斑斑的。 店里还有许多陶瓷制品,虽然质量不怎么样,可看在老刘的眼里,那可都是钱啊,因为老刘喜欢收藏,真真假假的,家里也有不少的古玩,不过估计没几件真的,今天看到这些东西,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品,哪件拿回去,不得卖个百八十万的,还有一些玉器,也看的老刘两眼放光。 看了半天,老刘也没看到自己的那些东西,店里有三四个伙计,一个帐房先生,老刘伸手叫了一个伙计过来,问道:“你们赵老板在吗?” 伙计看老刘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看上去不像普通人,尤其是他拿的那把长把锤子,看起来还挺吓人的,赶忙答道:“老板在上面呢。” “我是你们老板的亲戚,找你们老板有事,把他请出来好吗?” 伙计答应一声,便小跑着上楼去了。 时间不长,伙计就带着一个人下来了,把那人领到老刘面前,“客官,这就是我们赵老板,”又对赵老板说:“就是这位先生,说是您的亲戚,找您有事。” 那位赵老板,也就是赵云的大哥赵胜,急忙走到老刘面前,打量了老刘几眼,心中已经猜到老刘的身份了,于是说道:“先生可是涿郡的刘备刘玄德,我前几天回家时,听爷爷说起过您。” 看赵胜大概不到三十岁,跟赵云长的有几分相似。赵胜白手起家能有这么大规模的买卖,看来是个经商的人才,老刘心里,又开始打起赵胜的主意来了。 “在下正是刘备刘玄德,现在,我已经认了赵云的师傅童老为义父,和赵云是兄弟相称,如赵老板不嫌弃的话,我就叫您一声赵大哥吧。” 听老刘这样说,赵胜又客套了几句,然后对老刘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一直在等贤弟,咱们上楼去谈。” 随赵胜上了二楼,两人跪坐在地毯之上,老刘现在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想有机会一定把椅子做出来,否则真是太受罪了。 “贤弟,上次我从爷爷那里拿回的那些宝贝,现已经卖出去一大部分了,咱们这里毕竟是小地方,那些东西太珍贵了,没几个人能买得起,好在前几天,无极 的甄家大小姐来我这店里买东西,一下就把你的那几串项链和手链,买走了十条,还说有新的宝物一定要通知她。” “由于你一直没来,愚兄也就擅自为你做主了,那几样东西,她一共付了我五万两黄金;另外,冀州牧韩馥韩大人,也从我这儿走买了几条项链和手链,考虑到他的地位,我收了他三万两黄金,其他零零散散的,还卖了一些小挂件和摆件,总共卖了六千两黄金,这些钱加起来,一共卖了黄金八万六千两,这些金子,现在就在我家里放着呢。” 听了赵胜的话,老刘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大脑当机,赵胜连着问了几遍:“贤弟你没事吧?”老刘才终于回过神来。 八万六千两黄金,要是放到现代,重量就是五千三百多斤,那就差不多是二百七十万克,按二百元一克,合人民币五亿多,看来这大汉朝有钱人还真不少啊,而自己现在,也从穷光蛋变成亿万富翁了。 高兴过后,老刘忙道:“备多谢赵大哥了,这钱我想先放在赵大哥这儿,用的时候再从您这儿拿;另外,我看赵大哥买卖做的不小啊,不知道在别的地方可有分号啊?” “贤弟,我的珠宝店,在咱们真定还算不小,可到了邺城和蓟县,那就根本排不上号了,到洛阳长安那就更不用提了,再加上我一直也就是小本经营,想开分号?我就是有心,也没那么大财力啊。” “赵大哥,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几年一直在海外经商,带回来的东西,您已经帮我卖了一些,但我手里还有不少,现在咱们也有资金了,所以我也想开几家商号,只是没有这方面的朋友和熟人,现在有赵大哥在,我想把这些生意,都交给赵大哥来打理,不知赵大哥能否答应小弟的要求呢?” “既然玄德说了,愚兄当然可以帮你,只是不知玄德想做什么生意,都开什么样的买卖呢?” “第一,继续做珠宝生意,在大汉朝的几个大城市中,都开上一家珠宝店;第二,在开珠宝店的同时,也在相应的城市中开一家酒店或客栈,赵大哥觉得如何?我现在的财力可够?人手你能否为我找齐?” 按照老刘的设想,当时的大汉朝一共有十三个州,那么,就在这些州的治所去设就可以了,这样下来,就要开十三家珠宝店和十三家酒店,之所以这么做,老刘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先,把自己的情报系统建设好,在大汉的十三个州治所,有了自己的产业,再安插一些通过培训的细作进去,实际就等于在当地有了自己的眼线,这样那里的情报,自己就可以尽快掌握,而且,还可以利用自己了解的情况,把那些有用的人才,招揽到自己阵营中来。 听了老刘的宏伟计划,赵胜半天没说出话来,虽然 自己这几年的生意,相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展,但做现在这么个小店还可以,要是让他管理这么多的分号,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肯定不行,但眼下刘备既然要这样做,自己还是要帮他的,仔细的考虑了一会儿,赵胜已经有了主意。 “玄德,如果开一个像我这个规模的珠宝店,买店面、进货、请伙计等等,大概只需六百两黄金就够了,开个酒店也差不多,但你想在全国都开店,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愚兄的能力有限,不过虽然我帮不了你,但我知道,有人可以帮你。” 刚一听赵胜说帮不了自己,老刘有点沮丧,不过听赵胜话锋一转,他还能帮自己,老刘忙说:“赵大哥,快说你怎么帮我?” “玄德可知道无极甄家?” “当然知道了,赵大哥的意思,可是与甄家合作?” 正是,放眼整个幽冀二州,也只有无极甄家,才有这个能力。 接着,赵胜又详细的向老刘介绍了甄家的情况。 无极甄家,乃当今天下的四大商业世家之一,而且就在中山的无极县,离这里很近,听说甄家的生意网几乎无所不在,所做的生意,从珠宝饰到酒店客栈,从柴米油盐到马牛牲畜、丝绸棉布、铁矿武器,无所不包。 说起这甄家,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其祖上曾经做过朝廷的大员,只是这一辈的甄家家主甄逸,虽然也出过仕,担任过上蔡县令,但这甄逸实在不是做官的料,干了没几年,就因过失被免职,回家后甄逸开始经商,没想到甄逸做官不行,经商却是个天才,经过几十年的打拼,甄家现在已成了河北最大的商家,与徐州糜家、陈留卫家、江东乔家并称天下四大富商。 赵胜这些年在真定做珠宝生意,好多货都是从甄家进的,因此和甄家的关系不错,前几天,赵胜卖出去的那些项链和手链,差不多有一半,都被甄家的大小姐甄姜买走了,而且甄大小姐还叮嘱赵胜,如果还有新货,一定要通知她,她还要买。 现在赵胜看老刘的背包满满的,估计里面一定又有新东西,于是道:“我可以带玄德去甄家,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或者玄德和甄家合作,这样一来,玄德的想法就可以实现了。” 既然知道了,原来有这么好的合作伙伴就在眼前,老刘当然不会放过,而且他也知道,凭甄家的实力,绝对帮得上自己,只是自己要怎样做,才能和甄家拉上关系,让甄家同意和自己合作。 根据自己对历史上的甄家的了解,现在甄家的家主甄逸再过五年,也就是公元185年,黄巾之乱后的那一年,就会因病去世,甄逸一共有三儿五女共八个孩子,只是大儿子甄豫在五岁的时候,就因病死去了,而最小的女儿甄宓,现在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公元182年出生。 而老刘之所以对甄宓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这个甄宓,也就是被曹操那个才高八斗的儿子曹植,惊为洛神的甄后,原来,她嫁给了袁绍的二儿子袁熙,但官渡之战后,被曹操的另一个儿子曹丕抢去,做了自己的妃子,也就是后来的甄后。 现在甄逸应该有两个儿子,甄俨和甄尧;四个女儿分别是甄姜、甄脱、甄道、甄荣。 赵胜说的那个来买自己宝物的甄姜,就是甄逸的大女儿,想到这儿,老刘有了主意,看来自己能不能和甄家合作,关键就在这个甄姜身上了。 又向赵胜问了甄家几个子女的情况,果然和自己知道的一样,甄偐现在是家中的长子,大概二十出头,现在甄家的买卖很多都是他在做,看来是甄逸要培养他,将来好接自己的班。 甄姜在甄逸的几个孩子中排在第二位,十七八岁,不过听说也参与了甄家的买卖,那三个女孩都是十多岁,甄尧最小,才七、八岁。 那时候的女孩子,过了十五岁就可以出嫁了,而甄姜倒现在还没嫁出去,主要是没找到合适的人家,虽然甄家有钱,但那时候商人是不受重视的,所以甄逸想给女儿找个官宦子弟,可那些当官的,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即使甄姜有着一大笔的嫁妆,也没有当官的人家愿意娶,有钱的人家倒是愿意娶,可甄家又不愿意嫁,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给耽误了。 了解了这些情况,老刘觉得自己成功的把握更大了,一是自己头上,顶着汉室宗亲的帽子,虽然还没有得到皇室的承认,但只要自己去争取,估计没什么问题,二是自己现在有了几万两的黄金,也算是个大财主了,三是自己懂经营,虽然没做过大的买卖,但自己知道的那些经营理念,估计用来忽悠汉朝人是没有问题的。 凭着这几点,自己肯定可以得到甄家的认可,再加上自己现在玉树临风的外貌,满肚子的诗词歌赋(当然都是别人的,但这时候,没有人知道版权是什么东西,老刘可以拿来壮壮门面),没准可以得到那甄姜的青睐,成为甄家的乘龙快婿呢。 看老刘在那里呆,赵胜说道:“玄德,我们只顾着说话了,看看都到中午了,贤弟还没吃饭吧,你在山里呆了几个月了,也没什么好吃的,愚兄这就带你出去,我们找个酒店好好吃一顿。” “好啊,我还没吃过酒店中的饭菜呢。” 听老刘这么一说,赵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是做过买卖吗?怎么两酒店都没去过?他可不知道,老刘指的,是自己没在大汉朝的酒店吃过饭。 赵胜的珠宝店,就在真定县城最热闹的街上,而真定城最好的酒店,就在离赵胜珠宝店不远的地方,正是吃饭的时候,酒店门前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 酒楼很大,是一座二层楼 的建筑,正中间的牌匾上,醉仙楼三个大字刚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玄德你看,这醉仙楼就是甄家的产业,只是里面的掌柜和伙计,都是真定人,并没有甄家的人在这里。 看二人进了酒楼,店小二急忙迎了上来,“哎呦,这不是荣宝斋的赵老板吗,怎么今天有时间到我们醉仙楼吃饭了,看来是有贵客上门了。” 听小二这么一说,老刘知道,赵胜虽然做生意挣了点钱,但像醉仙楼这种档次的酒楼,他还是很少来的,今天是因为自己来了,为了给自己解解馋,赵胜才带自己倒这里,想想他帮自己挣了那么多的钱,自己今天一定要做东,请他好好吃一顿。 想到这儿,老刘急忙对小二道:“小二,先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把你们酒楼最好的菜,都给我们上来,再来两壶最好的酒。” 小二一看,这赵胜抠门,今天这位爷倒是大方的很,于是急忙领着二人上了二楼,上面虽然不像现在的酒楼,单间都是封闭的,但是用木板隔成了很多小空间,相比起大厅的喧闹,这里的确是安静多了。 领着二人进了一个隔开的小屋(姑且这么叫吧),小二道:“二位先坐,我先给您沏茶去,顺便到厨房,给您张罗几个本店的拿手好菜。” 赵胜还想说什么,老刘忙对赵胜道:“赵大哥不必客气,您帮我挣了那么多的钱,今天我请您,正好咱们再商量一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好吧,我看玄德好像已经有了主意,可否说给愚兄听听,我也帮你参谋一下。” 心想赵胜也不是外人了,于是,老刘就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赵胜。 第6章 酒楼定计 知道老刘居然是汉室宗亲,赵胜急忙起身,要重新给老刘行礼,老刘急忙拦住赵胜,“赵大哥不必如此,我这个皇亲,可还没得到皇室的承认啊。” “我今天见到玄德,就觉得玄德绝非等闲之人,虽然没得到皇室的承认,但我相信凭玄德的本事,很快就会得到皇室承认的,只是到那时候,玄德你可不要不认识我们这些草民啊。” “赵大哥言重了,备在落魄之中,得到老村长和童老的收留,赵大哥你又帮我,把我的那些东西,换成了这么多的黄金,即使他日备能够认祖归宗,也决不会忘了你们对我的恩情。” 这时店小给他们上了一壶茶,然后就开始上菜,小二既然知道了,老刘这位爷不在乎钱,就把醉仙楼最好的几个菜都给上来了,有五味脯,也就和现在的五香牛肉差不多,胡炮肉,就是把鹿肉、羊肉烤熟了,一起放在盘中,吃的时候用小刀自己割着吃,边上居然还放了些胡椒孜然等调味品,所以味道看起来还还不错,蒸豚,也就是蒸乳猪,还有清蒸鲤鱼,最后还有一大碗胡羹,也就是蔬菜汤,其中加了一些胡椒等调料,主食是烙饼。 老刘本来就不是素食动物,一看这大汉朝的食物,还挺对自己的胃口,不由得食指大动,在上山虽然天天有肉吃,但毕竟做的不如酒店。 小二又给他们拿了两壶酒上来,告诉他们,这是本店最好的酒,产自豫州的杜康,说完,给两人各倒了一碗。 “二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就叫小的,我就在外面伺候着,”说完,小二就退了出去。 端起酒碗看了看,杜康酒在当时,也就是最好的酒了,只是稍有点浑浊,老刘又闻了闻,酒味不像自己常喝的二锅头那么冲,不过淡淡的酒香还不错,至少比自己第一次在赵家喝的那种米酒,好了不知多少倍。 轻轻抿了一小口,难怪曹操也爱喝这种酒,确实不错,除了酒精的度数低了一些,单从口感上,已经和自己以前喝的汾酒没多大差别了,而且度数低还有个好处,对喝惯了高度白酒的老刘来说,那是酒量大增啊。 品完了这一小口,老刘举起酒碗,对赵胜道:“为了感谢赵爷爷和赵大哥对我的帮助,我敬赵大哥一碗。” “玄德不必客气,愚兄只是为贤弟尽一点微薄之力罢了,今后我兄弟赵云,还望玄德多多照顾。” “赵大哥说哪里话,赵云是我的师弟,而且令弟一身功夫已得我义父真传,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说完,老刘将碗中的杜康一饮而尽。 看老刘喝酒的样子,赵胜心说没想到这刘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喝起酒来竟如此豪爽,心中高兴,也和老刘一样,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拿过酒壶,将两人的酒碗倒满,老刘道:“关于甄家之事,赵大 哥有什么好主意?” 看着面前的老刘,赵胜突然有了想法,于是对老刘道:“不知玄德可曾娶亲?” 老刘想了想,刘备生于公元161年,今年是十九岁,而且他知道刘备这几年四处游学,好像还没有成亲。 “备这几年一直在外求学经商,还没时间想这儿女私情之事。” “那就好办了,只是有件事,不知道玄德是否愿意?” “愿意什么?请赵大哥明示。” “前些天,那甄家大小姐甄姜,曾到我的店里买过东西,我听说这甄大小姐已经十七岁了,但尚未嫁人,那甄大小姐的容貌,果然是倾国倾城,我看贤弟也是一表人才,且为大汉宗亲,如果有可能,我觉得不如玄德就去甄家,向这甄大小姐求婚如何?要是有了这层关系,想那甄家一定会全力支持玄德的,贤弟觉得我这主意如何?” 这本来就是老刘干菜想出的主意,没想到这赵胜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竟然也很快就想到了这个主意,想那甄宓,乃是三国时期的顶尖美女,她的姐姐,估计也差不到那里去,能有这等好事,老刘当然求之不得,但老刘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能得到甄家大小姐的青睐,备当然愿意,只是备现在没有什么功名,只是一个没落的汉室宗亲,甄家家大业大,能接受我做他们的女婿吗?” “这件事,只要玄德愿意就好办了,贤弟现在是潜龙在渊,他日一旦时机成熟,必能腾空出世,待我们吃完饭,贤弟先回隆宝斋休息,我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无极甄家,到时候,我们可以见机行事,玄德觉得如何?” “既如此,那备就一切听赵大哥的安排吧,只是我还不累,想在真定城内走走。” “那好,一会儿我们回去,我叫个伙计陪你,免得你迷了路。” “那就多谢赵大哥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筹划着明天去甄家的事,很快酒喝完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老刘忙叫小二来结账,赵胜想结,被老刘拦住了,“赵大哥,你可是知道我的家底的,这顿饭,无论如何也要备来付账。” 小二听老刘叫他结账,急忙跑了进来,“二位的饭费,一共是两千大钱,也就是四铢黄金。” 老刘一听,这大汉的物价看来还挺便宜的,于是忙从身上摸出一块童渊给自己的散碎黄金,估计不到一两,对小二说,“拿去吧,剩下的不用找了。” 小二接过金子一掂,知道自己今天赚大了,又是作揖又是道谢的,一直把二人送到酒楼门外。 回到隆宝斋,赵胜叫了一个伙计过来,“玄德,这是我的家仆赵能,他对这真定县城非常熟,就让他领你出去转转吧,对了贤弟,你是否会骑马?” 老刘想自己以前去康西草原玩的时候,在那边骑过马,虽然不是很熟 练,但应该可以,就对赵胜说会。 “那我今天就备好几匹马,再买些礼物,玄德你看可好?” “赵大哥,那就有劳你了,买礼物的钱,你就从你帮我卖东西的那些黄金中出吧,还有,我这次又带了些东西过来,晚上我们再挑上几件,明天也一起带上,至于其它的礼物,我也不知道该买什么,赵大哥你就看着办吧。” 告别了赵胜,老刘跟着赵能出了荣宝斋,赵能对老刘道,“不知道刘先生想看什么,告诉小的,我好带您去。” “你知道这城中可有武馆?” “有啊,离北城门不远的地方,就有个天威武馆,咱们可是要去那里?” “那你就先带我去武馆看看吧,只是不知道这武馆中,可有武功高强之人?” “小的听说这武馆中有两个人特别厉害,他们是结拜兄弟,好像大哥叫颜良,小弟叫文丑。” 老刘心说现在自己是想什么就有什么,既然他们在这里,那自己就去会会他们吧。 一路走,一路看,有问题就问赵能,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天威武馆。 这武馆是一个大院,跟北京的四合院差不多,只是规模要大很多,门口有个看门的,看到二人过来,急忙跑过来,“二位有什么事吗?” “我们这位刘先生听说贵馆的颜良文丑很厉害,想来见识见识,”赵能抢着答道。 老刘这个气啊,这赵能看起来挺精明的,怎么这么跟人家说,好像自己是来踢场子的,没办法,只好顺其自然吧。 果然,那个看门的听赵能这么说,马上一脸的警觉,看老刘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不过看老刘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心想凭大师兄和二师兄的盖世武功,这小白脸哪里会是对手,好在二位师兄这几天去了河间,找一个叫张颌的比武去了,否则就凭二师兄的脾气,这小白脸恐怕连命都得丢了。 于是看门的对老刘道,“这位先生,我两位师兄有事外出,现在不在馆中,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等他们回来,我再转告他们。” “在下涿郡刘备,来这儿不是找你师兄比试的,只是想一睹他们的风采,望大哥等他们回来后告诉他们,备改日再来拜访。” 听说老刘是来一睹颜良文丑的风采,看门的差点没乐掉大牙,大师兄二师兄武功确实很好,但要说长相,大师兄还好点,就二师兄的尊容,跟风采哪里挨得上边啊。看老刘礼数倒也周全,看门的忙道:“刘先生放心,您的话,我一定转告我二位师兄。” 既然颜良文丑都不在,老刘也就没进武馆,跟赵能又到街上转了转,让赵能带自己去了家武器店,里面的兵器果然不少,长兵器自己已经有了,但老刘还是买了一把剑配在身上,这样免得别人老把自己当文弱书生看,虽然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但还是 让老刘付出了十两黄金的代价。 看看时间也快到傍晚了,老刘和赵能返回了隆宝斋,路上,老刘又买了一些吃的和几坛杜康酒,准备晚上和赵胜一起喝。 还没到隆宝斋,远远就看到赵胜在门口等这自己,老刘心中一热,心想这大汉朝果然是民风淳朴,比起自己原来的世界,人情味可浓多了。 见老刘他们回来了,赵胜急忙迎上前来,看老刘又买了酒菜,“玄德又让你破费了,难道你还怕为兄请不起你一顿酒吗?” “赵大哥您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杜康酒还不错,见到有卖的就买了几坛,请赵大哥勿怪。” 进了隆宝斋,赵胜请老刘到了后院,这里就是赵胜的家。 赵胜早已经成家了,又让自己的妻子樊氏出来见了老刘,知道赵胜有家室,老刘忙从包中拿出一串水晶项链,送给樊氏做见面礼。 知道老刘这礼物的价值,赵胜和樊氏哪里肯收,心想这一条项链可以买几个自己家的隆宝斋了,但经不住老刘的劝说,再加上老刘说自己还有好多,这两口子才勉强收下了。 樊氏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老刘和赵胜又开了一坛杜康,边喝边聊,老刘也把自己编的那些海外经商的瞎话对赵胜讲了一遍。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老刘的那些宝物,赵胜也就信了。 两人酒喝的多了,话也就多了,不过主要都是老刘在说,赵胜在听,赵胜毕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老刘的话还,是让赵胜对老刘更加敬佩了,这刘备出身好,人品好,现在又有钱,而且更难得的是,他有一颗为天下百姓着想的心,自己的弟弟将来跟着他,肯定没错。 现在,老刘更是不把赵胜当外人了,“赵大哥,将来我的珠宝店和酒店生意做起来了,还希望赵大哥多帮忙。” “玄德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帮你,只是现在天下不是很太平,玄德身为汉室宗亲,可有什么打算?” 老刘就把自己对天下时局的分析,告诉了赵胜,尤其是对太平道的事,老刘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张角兄弟的野心。 真定县城离巨鹿不远,而这巨鹿,也就是张角、张梁、张宝三兄弟的老家,他们数年前已经开始在冀、豫、兖、青、徐、幽、荆、扬八州传播“太平道”,并且为人治病,散施符水,所以很得民心,仅在真定就有不少太平道的信徒。 赵胜本人并不相信张角的那一套,但他的周围有很多人都信,现在听老刘说,过几年,大汉天下就会因这太平道而大乱,赵胜虽然半信半疑,但他也觉得这些人不是什么善人,所以他把老刘的话深深的记在心里。 两人从老刘这次带来的珠宝饰品中,挑了几件上次甄姜没见过的水晶手镯、十二生肖中的小动物、耳坠等物,另外,老刘还把从捷达车上掰下来的后视 镜拿了一块。准备作为自己送给甄姜的见面礼。 夜深了,老刘在赵家的客房中,思考着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如果这次和甄家合作成功,那么下一步,自己就先到京都洛阳,利用自己手中的这些宝贝,买通张让等宦官,还有灵帝的大舅子何进,让灵帝能认下自己这个远房兄弟,这样,自己汉室宗亲的省份,就算货真价实了。 接下来,再看看能不能花点钱,从灵帝那里买个官做,自己现在没什么功绩,能买个太守做就不错了,有了官职,下一步一定要找几个谋士,做自己的军师,诸葛亮庞统现在好像还都是小孩子,能找的,也就是袁绍曹操的那些手下了。 想着自己把郭嘉、荀彧、田丰等人都网罗到自己的阵营,关羽张飞那是自己的兄弟,赵云也已经被自己预定了,但其他的武将还是要找一些的,这真定县城里,就有两个袁绍将来的头号武将颜良和文丑,其他的再把太史慈、黄忠、典韦等人找来,自己的阵营,可就真称得上是人才济济了,到那时,还有谁能和自己争天下呢,老刘想的高兴,练了一会儿童渊传授的内功心法,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第7章 英雄救美 第二天清晨,吃了樊氏为他们准备的早餐,老刘、赵胜和赵能一起,踏上了前往无极的路,两个城市之间的路途不算太远,现在的世道也还算平安,不过听说沿途也有一些占山为王的贼寇,为了保险起见,老刘还是带上了自己的禹王槊。 看老刘拎着禹王槊毫不费力的样子,赵胜和赵能都暗暗咋舌,老刘的那把长把锤子,两个人都试过,根本拿不动,两人合力才抬了起来,没想到老刘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可单手拿着那把据他自己说重达一百二十九斤的禹王槊,居然轻若无物,本来还担心遇到贼寇的他们,现在倒是非常希望遇到贼寇,也好让他们能见识一下老刘的武功。 九月初北方的清晨,飘着淡淡的薄雾,由于现在的马上并没有马鞍,只靠骑手用缰绳和腿来控制马匹,所以开始的时候,三人走的很慢,主要是老刘还没适应,但走了没一会儿,老刘就适应了怎么用腿去控制马匹,只是由于老刘带着自己的禹王槊,所以他的马等于是驮了两个人,因此老是落在赵胜二人的后边,等老刘在赵胜二人的指导下,骑术有了大幅提高后,三个人的度也开始快了起来。 薄雾渐渐的散了,今天的天气非常好,真定与无极之间几乎都是平原,一马平川,只是林木很多,很多的大树,都是老刘原来根本就见不到的,湛蓝的天空,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除了种着庄稼的农田,几乎到处都是绿地,空气质量就更没的说了,估计按现在的等级来划分,都是一级的。 看着眼前的美景,想到四年后的黄巾之乱,老刘的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来到三国的事实,而且心里一直想着,既然老天把自己送到了这里,那自己一定要尽自己的所能,去改变历史的轨迹,自己能穿越到汉代,那就说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现在,老刘已经有了打天下的资本,至少在金钱上是这样,只要自己好好的把握,相信靠自己的努力,会把大汉朝变成当时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 前边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走在林间的路上,三个人都提高了警惕,同时放慢了前行的度,为了防止有贼寇施放冷箭,老刘走在了前面。 由于经常去无极进货,赵胜和赵能对这条路都很熟,过了这片林子,离无极县城也就剩下不到十里的路程了。 快到树林的边缘时,他们突然现,地下倒着几个人,还有一些散落的兵器,老刘急忙跳下马来,跑到那几个人的近前,赵胜和赵能也跟了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现这几个人都已经断气了。 赵胜对老刘道,看眼前的情况,应该是贼寇在这里设了埋伏,不过估计没得手,被劫的客商已经逃出去了,玄德我们是不是追上去看看? 要是以前,赵胜和赵能遇到这样的事,早就溜之大吉了,但今天有老刘在,他们都有了主心骨,说话也就硬气了,居然还想和老刘一起去追强盗。 老刘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武功,听童老说也可以算得上一流高手了,缺少的只是实战经验,要是碰上几个毛贼就退缩了,那将来还怎么去打天下,正好可以拿这几个毛贼来练练手,于是老刘说好,赵大哥你和赵能就跟在我的身后吧。 三个人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的向林子外面奔去。 出了树林,沿途不断有死人倒在上,看穿着,有贼寇也有普通百姓。前面不远处,有五六十个穿着皮铠,手拿长矛大刀的贼寇,围着一伙人正在进攻,中间是一辆马车。 包围圈的外面,是个骑马的强盗领,手里拿这一把大刀,看起来有些分量,正指挥那些强盗向中间进攻,马车的周围还有十几个家丁在拼命的防守,但他们拿的都是长剑和腰刀,跟拿着长武器的强盗相比,明显落了下风,再加上人数上的劣势,估计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全军覆没了。 看到老刘三人纵马过来,骑马的贼马上指挥十几个强盗迎了上来。 看着那十几个跑过来的强盗,老刘不禁热血沸腾,双腿一夹胯下马,挥舞着自己的禹王槊就迎了上去。 看那些强盗虽然身上穿着皮铠,但衣服也都是破烂不堪,想来也都是因为穷困潦倒,走投无路才做的强盗,所以老刘也没下重手,用了自己的三分力气,随手一撩,将一名强盗砍向自己的大刀荡飞,禹王槊毫不停顿,直接拍在那名强盗的肩上,把他打倒在地,策马前冲,只见老刘手中神槊扫、劈、盖、截、拦、冲、挑、带,转眼间将十几名盗贼全部打倒在地,只是老刘手下留情,才让他们保住了一条命。 看着自己的手下躺在地上哼哼,强盗领大怒,纵马来到老刘面前,举起手里的大刀,对着老刘脑门就劈了下来。 等大刀离自己头顶不到一尺的距离了,老刘双手持槊,猛地向贼的大刀迎了上去。 只听一声巨响,老刘的槊身和贼的大刀撞在了一起,贼的大刀看来还挺结实,居然没被震断,但刀身高高弹起,甩到了贼的身后,贼死死的攥着刀把,大刀才没飞出去,不过贼的虎口尽裂,鲜血染红了刀把。 等他回过神来,老刘的神槊已到,横着砸在贼的腰上,把贼从马上打了下去。 贼刚刚爬起来,老刘的禹王槊已经压在了他的肩上,老刘嘴里喝道:“跪下!” 贼死扛着不跪,可随着老刘不断加力,贼的脸涨的通红,终于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刘马前。 那群正在攻击客商的强盗,看到他们的领居然被老刘一个回合打下马来,都丢下面前的对手,把老刘围了起来。 老刘喝道:“马上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投降,不然我就先杀了你们的领。” 这群强盗看来还挺讲义气,嘴里喊着“饶了我们领吧,”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兵器,跪到了强盗领的身后。 老刘收起压在贼肩上的禹王槊,对贼道:“你是哪里人氏,为何在此聚众抢劫,尔等眼中可有王法?” 贼答道:“我乃常山真定人,姓褚名燕,本以种田为生,但这几年县衙的税赋连年增加,我们根本就交不起,结果被衙役抓到县衙毒打一顿,限期上缴税金,我们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和一些和自己同命相怜的百姓,来此占山为王,以抢劫过往商客和城外的大户为生,但从来没有骚扰过普通百姓。” 褚燕,老刘知道,他就是后来被灵帝封为平难中郎将的张燕,他原本是黑山起义军领张牛角的部将,张牛角死后,被推为黑山义军领,为纪念张牛角,褚燕改称张燕,曾经帮袁绍破了公孙瓒,官渡之战后率部投降了曹操,被封为平北将军,安国亭侯,没想到,今天竟让自己给抓住了。 能在张角死后,坚持十余年不倒,看来这褚燕绝对是个人才,既然是人才,老刘当然不能放过,而且如果自己收服了褚燕,等于间接削弱了黄巾军的力量。 想到这里,老刘跳下马来,双手扶起褚燕,“禇兄请起,我知道你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做此不义之举,只是我观禇兄身手不凡,手下兄弟在你被抓后,没有一个自顾逃命的,而是与禇兄同生共死,足见禇兄治军有方,对兄弟有情有义,我乃涿郡刘备,想给禇兄和众兄弟指条明路,不知禇兄和众位兄弟可愿听听?” 褚燕道:“我的命是你的,今蒙您不杀我,那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今后您就是我的主公,您说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如有反悔,天打雷轰。” “如有反悔,天打雷轰!”褚燕后边的几十个盗贼齐声高喊。 刚被老刘扶起来的褚燕,领着身后众人又跪倒在老刘面前,“请主公收留我们。” 老刘心里这个美呀,自己确实有心收服这批人,作为自己的第一支力量,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了目的,而且还收了一名大将。 收买人心的事,老刘自然会做,于是老刘也跪倒在地,“众位兄弟既然愿意跟着我,那我一定善待众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看到老刘居然给众人下跪,褚燕和那些强盗感动的热泪盈眶,要知道那时候尊卑有别,他们归顺了刘备,那就是刘备的家奴,主人怎么说就得怎么做,而这位主公,居然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还誓善待他们,他们能不死心塌地的为老刘卖命吗。 这时,老刘才想起了赵胜赵能主仆二人,急忙起 身寻找,却看到赵胜正在马车前,和马车中的人说话,似乎是遇到了熟人。 老刘道:“众位兄弟且少待片刻,我去看看我的兄弟,他好像认识被你们打劫的人。” 褚燕忙道:“主公,听刚才那些家丁自称是无极甄家的,车上坐的,好像是他们家的大小姐。” 大小姐?那不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标吗,想到这儿,老刘对褚燕道:“禇兄你先带大家收拾一下战场,一会儿我再来和你商量,你们下一步怎么办。” 褚燕忙道:“主公,不要在叫小人禇兄了,您就直接喊我的名字吧,只是小人父母早亡,因此小人至今只有名无字。” “这好办,你先带大家去休息,你要是不嫌弃,一会儿我给你起个字如何?” “那太好了,多谢主公。”然后褚燕就领着众人,到一边收拾战场去了。 看到老刘过来,赵胜急忙对老刘说道:“玄德你可知道今天你救的是谁吗?” 老刘当然知道,但看到赵胜那副高兴劲,老刘不好扫他的兴,“不知道啊。” “玄德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无极甄家的大小姐,甄姜甄小姐;甄小姐这位是我的兄弟,涿郡刘备刘玄德,也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听赵胜这么说,车上的人急忙下了车,向老刘深施一礼,“小女子甄姜,多谢刘先生救命之恩。” 老刘这才看到,自己来到三国后,遇到的第一个有名的美女,这甄姜身高大概有一米六六,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晰柔嫩,一双细长的柳叶眉,一对又黑又大的杏核眼,鼻若悬胆,还有一张标准的樱桃小嘴,一口形如扁贝的洁白牙齿。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胖瘦得宜。 看老刘半天没说话,甄姜这才现老刘正在呆。自己原来还以为这刘备是个正人君子,哪想到见了自己,还不是和那些登徒子没什么两样,心里不高兴,甄姜轻轻的咳了一声。 听到美人那声轻咳,老刘知道人家是在怪自己了,急忙躬身施礼,“甄小姐莫怪,是备失礼了,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备初见甄小姐,惊为天人,以致失礼,请甄小姐原谅。” 听老刘这么说,甄姜心中的那点不快,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毕竟女孩子没有一个不喜欢被别人夸自己美的,而且面前的老刘,也是一表人才,更有一身不凡的武功,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出来的话让人一听,就是个有教养的人,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有了家室?想到这儿,甄姜的脸上不禁飘过一丝红晕。 看这对玉人在那里客客气气的样子,赵胜在边上高兴,自己和刘兄弟商量好的主意,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瞧眼前的二人的情形,自己兄弟这甄家的女婿,想来是做定了。 想到还有正事要办,赵胜忙插嘴道:“甄小姐,我和玄德今天是到 甄小姐家,拜见贵家主,同时有些生意上的事,想和甄家合作,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甄小姐,不知甄小姐要去哪里?” 甄姜道:“我今天打算去真定,到我们家的几家商号看看,没想到刚进树林,就遇到了这伙强盗,我们派了个家丁回去报信,其他的掩护我且战且走,对亏了刘先生相助,要不然,小女子恐怕性命难保了。” 老刘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甄小姐吉人天相,备不过是碰巧罢了。” 甄姜道:“刘先生既是去我家办事,我也就不去真定了,这就陪你回去吧,正好路上我也可以听听,刘先生打算和我家做什么生意。” “那太好了,”老刘道:“我早就听说甄小姐是经商的奇才,正好可以讨教一下,请甄小姐一定不要藏私啊。” “刘先生言重了,我只是跟着我爹做了几年生意而已,指教是不敢当的,但刘大哥有什么需要的,小女子一定尽力而为,对了,我叫你刘大哥你没意见吧。” 老刘心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介意呀。 第8章 赐名保安 再说那褚燕等人,看老刘他们好像和甄家的人很熟,尤其是老刘和甄家大小姐好像还很亲热,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老刘和甄大小姐,会怎样处理他们。 这时老刘把褚燕叫了过来,对甄姜道:“甄小姐,据我了解,这些人也是被逼的没有生路了,才铤而走险当强盗的,他们现在已经悔过了,并且已经成为我的手下,请甄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过他们这一次吧,今后他们跟着我,决不会再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了。” 褚燕也急忙向甄姜道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抢到主母头上了,请主母落。” 甄姜忙道:“你不要胡说,我和刘大哥刚刚认识,哪里是什么主母。”不过看她那含羞带笑的模样,就知道她还是愿意当这个主母的。 老刘也道:“禇兄不得瞎说,我和甄小姐是第一次见面,虽然我以前也一直对甄小姐仰慕不已。” 听老刘这么说,甄姜更是芳心窃喜,一颗心早就拴在了老刘的身上。 褚燕道:“主公你不是说给我起个字吗,想好了吗,小人有些等不及了。” 老刘心道你都二十多年没字也过的挺好,我答应给你起个字,你到着起急来了,那就给你起一个吧。 其实老刘刚才答应褚燕后,很快就想好了,现在褚燕提出来了,那就告诉他吧。 “我知道,你们一直盼望能平安的过一辈子,所以你的字就叫保安吧,保佑你一生平安的意思。” 老刘倒不是成心的,起完才现,自己给褚燕起的字,竟然是自己那个时代的一个职业,不过现在自己让他做自己的亲随,这个字不是更贴切了吗。 褚燕念了几遍自己的字,果然很上口,而且意义深远,心中大喜,“多谢主公,”急忙跑到自己手下那边,告诉他们自己的已经有字了。 等褚燕他们把死去的甄家家丁,还有盗贼的尸体掩埋好以后,甄姜吩咐剩下的家丁保守秘密,对于死去的家丁,一定要给多他们的家里补偿金钱。 既然大小姐这么说了,自己也拿到一笔数目不菲的封口费,剩下的几个家丁也就没再说什么。 老刘又让褚燕领着自己的手下,先回山寨,等自己在甄家的事办完了,就来山寨接他们。 褚燕回身,让自己手下的一个小头目,领着大家先回去,自己一定要跟着老刘,老刘看他办事麻利,自己肯定能用得上,也就让他留下了。 这时远处烟尘大起,有上百的兵丁骑马赶来,老刘他们知道是甄家的救兵到了。 等离的近了,可以看到跑在前面的,是一个手举长剑的年轻人,大概也就二十多岁,很快,这些兵丁就把老刘他们围了起来。 看到甄姜没事,那个年轻人长舒了一口气,急忙排开众人,来到甄姜的面前,“小妹你没事吧?” “大哥我 没事,是这位涿郡的刘备刘先生救了我,他已经把强盗打跑了。” 知道褚燕现在已经成了老刘的人,甄姜也就没说出他的身份,又把自己的大哥甄俨,介绍给老刘。 甄俨急忙下马来到老刘面前,“多谢刘先生了,我爹听回去的家丁说,我妹妹遇到强盗了,急忙令我率剩余的家丁来帮忙,怕我们的家丁不够,还到县衙请县令大人派了些兵丁来,天可怜见,有刘先生及时出现,才保得小妹平安,请先生受甄俨一拜。” 老刘心说就是我的保安在打劫令妹,不过也多亏了这个保安,才让自己的计划变得天衣无缝,仿佛是事先设计好的一样,让自己没费多大力气,就赢得了美人的芳心。 老刘忙说:“甄兄不必客气,备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侥幸打跑了强盗,救了令妹,当不得甄兄如此大礼。” 两人又客套了一番,甄姜道:“大哥我们这就回家吧,刘大哥和真定的赵老板是去咱们家的,他们找爹有事。” 刚才一直没机会说话,这时赵胜才对甄姜道:“甄小姐,你不是让我有新货先给您看吗,现在新货就在玄德的身上,上次我卖给你的那些宝物,也是玄德的。” 自从甄姜带回从赵胜的隆宝斋买回的那些东西后,甄家就一直在调查这些东西的来历,但是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什么头绪,今天听赵胜一说,原来老刘就是这些宝物的主人,甄姜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忙拉着老刘的手,要看老刘的新宝贝。 而甄俨呢,听说老刘找自己的父亲有事,也没太在意,现在一听,妹妹买回的那些宝物的主人,原来就是老刘,也高兴异常,上次的那些东西,除了家里留了两件,其他的,都拿到洛阳的分号卖了,结果卖了十万两黄金,扣除给赵胜的五万两,足足赚了五万两。 由于货少,现在的价格还在看涨,只是他们苦于没办法进货,所以也很着急,现在既然老刘来了,那无异于给家中增加了一条生财之道,现在家里的好多生意,都是由他来打理,这么好的生意,当然不能让别人抢去了。 来自己家求亲的人不少,可妹妹从来没有看上眼的,今天她和这刘备倒好像很投缘,要是让爹把妹妹嫁给他,一是解决了妹妹的终身大事,二是可以为家里增加一条财路,只是不知道这刘备是什么来路,还是先问清楚再说吧。 于是甄俨道:“我听小妹说玄德是涿郡人氏,不知家中还有何人?玄德是从哪里得到这些宝物的?” 手被甄姜拉着,从手上传来的那种柔滑的感觉,令老刘心中激动,正高兴呢,听甄俨问话,忙抽回自己的手,对甄姜道:“甄小姐,等一会儿我就给你看。” 甄姜见自己的大哥问老刘话,自己也正好有这样的问题要问,也就没在说什么。在一边静静的望着老刘。 “那我们就先回城吧,咱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聊。” 几个人上了马,甄姜也上了马车,老刘就把自己的身世,还有后来求学以及对童渊、赵胜说过的那套海外经商的瞎话,又跟众人说了一遍,听到原来在中原之外,还有那么多神奇的地方,不禁令甄姜心驰神往,心想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刘大哥带自己去那些地方看看。 而甄俨呢,知道老刘是汉室宗亲,又是当朝大员的学生,现在又有那么多的金银财宝,配自己的妹妹应该说是绰绰有余了。 另外,自己由于这些年南来北往的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过大海,知道老刘所说不假,原来自己还以为,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尽头了,原来在遥远的大海彼岸,还有人居住,有这么多精美的宝物,看来自己家一定要和老刘合作,把妹妹嫁给他,将来好独占这个市场,到那时,甄家的收益,真可以称得上是日进斗金了。 褚燕呢,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主公居然是皇亲,看来自己是跟对人了,只要好好的跟着主公干,将来说不定自己还能当个将军呢。 不到十里的路,很快就走完了,到了无极县城,老刘看这无极县城和真定的规模差不多,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城门,那些官军收了甄俨的一些钱财,直接回县衙交差去了。 老刘几人跟着甄俨,不多久就来到了一座深宅大院的门前,早有家丁回家报信了,甄家的家主甄逸,他的夫人周氏,小妾还有甄尧,甄脱甄道等几个孩子,都在门口等着呢。 甄俨急忙领着老刘和甄姜,来到甄家家主甄逸的面前,这时的甄逸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可能是常年在外奔波的原因,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老一些。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归来,甄逸高兴的老泪纵横,拉着女儿的手,“姜儿,以后就不要再出去跑了,你要是出了事,爹妈可怎么活呀。” “女儿知道了,这次多亏了这位涿郡的刘大哥相救,爹爹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 甄俨忙把老刘介绍给甄逸,甄逸再三的向老刘表示感谢。 看这么多人老在门外呆着也不是个事,忙搀着自己的老爹,对老刘道:“玄德我们进去再说,你不是有事要找我爹商量吗?”于是众人跟着甄逸,进了甄府。 到了院中一看,不愧是河北富,院墙有三米多高,院内的房子都很高大,由于主要是木制建筑,房上的那些雕梁画柱精美异常,院中到处都有花草装饰,回廊照壁,曲径通幽,整个府邸到处显示着主人的高雅和富足。 把禹王槊交给褚燕拿着,老刘随甄俨进了客厅。 已经跟老刘交过手,知道他的力气很大,但一拿禹王槊,把褚燕吓了一跳,自己的大刀有四十八斤重,一般人拿着都很费劲,可主公的这把大锤子 ,比自己那把大刀重多了,真不知道主公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屋中只剩下甄逸、甄俨和老刘、赵胜四人,甄姜早和妈妈跑到后院说悄悄话去了。 甄俨又把老刘的身世告诉了甄逸,听说老刘是汉室宗亲,而且是当朝大员卢植的学生,又跟童渊学过武功,那岂不是文武全才,甄逸不禁对眼前的英俊后生刮目相看。 又听说老刘到海外经过商,女儿前些天从真定买回的那些宝物,就是老刘从海外带回来的,甄逸更觉得老刘了不起,虽然自家的产业遍布大汉十三州,但却从未到海外去过,单从这一点上,眼前的老刘就没人比得上,看来这刘备的确不是等闲之辈。 这时甄俨又告诉甄逸,“玄德今天来无极,是有事找您商量。” 甄逸忙对老刘道:“玄德有话尽管说,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甄家的恩人,只要是我甄家力所能及的,我甄家一定为玄德效力。” “甄老言重了,备何德何能,能得甄家如此支持,从海外经商回来,备现在也有了些资本,所以也想做些珠宝酒店生意,在我大汉十三州每个州的治所,各设一家珠宝店、一家酒店,至于开店的资金,备上次让我赵大哥卖了那些宝物,已经足够了,但备缺少这方面的人手,没有经营的网络,所以今天才来找甄老商量,想借助甄家的力量,来完成我的设想。” 听完老刘的话,甄逸盯着老刘,半天没言语,然后对甄俨说道:“俨儿你先带赵老板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私下问玄德。” 甄俨答应了一声,带着赵胜起身出去了。 甄逸对老刘道:“玄德看这天下时局如何?” 老刘想既然甄逸这样做,那就是看出自己的目的来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了,便据实答道:“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宠信宦官,乱杀党人,公开标价卖官,肆意大兴土木,横征暴敛,致使宦官当政,百姓难以为生,近年来百姓揭竿而起经常生,此乃天下大乱之势,依备的推测,不出五年,乱势必起。” 甄逸暗道此子果然不同凡响,对天下大势的分析切中要害,句句是实,虽然心中赞同,但他还是接着问道:“我大汉天下四百年不倒,虽有宵小闹事,但都成不了气候,玄德何来乱势之说?” “甄老可知张角其人?” “听说此人在山中遇到仙人,学得太平要术,近年来,他们三兄弟更是以书中所授之术救人,活人无数,深得民心,张角更是因此,被世人称为大贤良师,他们兄弟还成立了太平道,广招门徒,眼下门下弟子不计其数,玄德可是认为此人有什么不妥?” “正如甄老所说,这张角救人无数,深得民心,且门下弟子众多,所以我说将来乱势的起者,必是此人!即使 将来朝廷能平此大乱,然大乱过后,贼盗四起,各地诸侯军阀必将以剿戝为名,大肆扩军,而周围早就觊觎我大汉河山的外族,也必然趁机入侵,到那时,天下群雄割据,各自为王,我大汉四百年的江山,也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听老刘说完,甄逸陷入了沉思,他当过官,知道老刘说的都是实情,虽然张角和后边的事是老刘的推测,但甄逸觉得很有道理,也很有可能。 “玄德乃汉室宗亲,如果将来世道真的如你所说,不知玄德有何打算?” “玄德虽为汉室宗亲,但我认为这天下,并不是刘家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备不才,但也希望凭自己之力,为天下百姓出力,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听老刘说到这里,甄逸急忙拜倒在地,老刘急忙阻拦,甄逸道:“玄德,不是我在拜你,我是代天下百姓拜你,今后甄家一切听玄德的,我甄家的财产任玄德取用。” 老刘没办法,只好接受了甄逸这一拜。 把自己的来意向甄逸挑明后,甄逸表示甄家一定全力配合。 有了甄家为后援,老刘的情报网就很容易组建了,本来甄家在全国各地,就有自己的产业,现在老刘只需培养一些专门打探消息的探子,然后,再把他们派到甄家在各地的商号就可以了,这样,老刘就可以尽快掌握各地的动向,使自己的行动,都能做到有的放矢。 第9章 乘龙快婿 甄逸和老刘谈的高兴,又一想这些事,也不用瞒着甄俨和赵胜了,毕竟他们将来都要参与其中,老刘就出去把他们两人叫了进来。 看甄逸那么高兴,老刘也春风满面,二人都以为是老刘做甄家女婿的事,定下来了,只是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干吗还背着他们呢。 进得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向老刘道喜,倒把老刘和甄逸搞糊涂了,甄逸忙问道:“你们给玄德道什么喜?” 甄俨道:“爹爹不是把小妹许给玄德了吗,我们当然要道喜了。” 老刘连忙摆手,“你们想错了,我只是和甄老谈合伙做生意的事。” 听了甄俨的话,甄逸忽然想起,刚见到玄德时女儿的神情,那分明是有了意中人的表现啊,自己当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来,这还真是件好事。 于是甄逸对老刘道:“玄德你现在家中还有何人,是否娶亲了?” “备家中自母亲去世后已无他人,所以备才一直在外求学经商。” “小女姜儿你已经见过了,不知道玄德以为如何?” “甄小姐国色天香,备仰慕已久,实不相瞒,备来时就有向甄小姐求婚之意,本来是想请赵大哥做这个媒人的,现在甄老问了,备也就自己说了。还望甄老成全。” 甄逸心里高兴,我说早上几只喜鹊老在自己窗前叫呢,感情是喜事临门了,估计女儿那边,也是不会反对的。 “玄德如果不介意,这件事老夫就做主了,希望玄德将来能善待小女,也算是了了老夫的一桩心事。” 老刘忙双膝跪倒:“多谢甄老成全。” “玄德,你叫我什么?” “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甄逸让甄俨到后院去,告诉母亲和甄姜,自己为女儿与玄德定亲之事。 这时天色已经过午了,下人们也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几个人出来客厅,一起去饭堂吃饭,出来时老刘把褚燕也叫上了。 几人在饭堂刚刚坐好,甄俨和甄夫人周氏、甄姜还有那几个孩子也都过来了,甄姜满脸的兴奋之色,看老刘也不敢直接看了,只是偷偷的用眼角扫几下,然后就低下头去,满脸的羞涩之情。 甄姜的母亲周氏,看老刘长得一表人才,又是老爷子亲自选定的,也是越看越满意,刚才甄俨过来报喜的时候,周氏问甄姜可否愿意,甄姜脸涨的通红,最后说了句:“全凭父母做主。” 看夫人过来了,甄逸又和周氏商量了一下,刘备家中已经没什么老人了,那就自己替他们做主,等明年过年的时候,就把老刘和甄姜的婚事办了,甄姜低着头不敢说话,但那副神态,谁都知道是高兴的,老刘道:“但凭二老做主。” 既然亲事已经定下来了,老刘当然要给甄姜一些定情信物了,于是,老刘把刚才准备好的一只水晶手镯、一副水晶耳环、一块捷达车的后视 镜捧在手里,来到甄姜面前,把这几样东西递了过去。 看老刘来到自己面前,甄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也不敢抬头看老刘,直到老刘把那几样东西递到自己面前,才急忙伸手接过,两人的手一接触,老刘还好点,甄姜如同被电到了一样,急忙把手缩了回去,差点把手中的东西掉到地上。 坐在甄姜边上的几个妹妹,想看看老刘给甄姜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就都跑过来看,手镯、耳环虽然漂亮,但毕竟见过,那面巴掌大小的镜子,他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甄姜最小的妹妹甄荣拿着那面镜子,翻过来倒过去,也没看出是什么东西,就把镜子拿到眼前,突然,她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双大眼睛,正眨啊眨的看着自己,吓得她一松手,就把镜子掉到了下去。 好在她的个头不高,摔得力量也不大,再加上那时地面都是土的,所以镜子也没摔坏,只是把甄荣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众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会把甄荣吓成这样。 老刘怕别人去拿,再出现这种情况,忙跑过去,把镜子捡起来,递到甄逸的面前,“岳父,这是小婿在海外得来的,叫做镜子,把镜子放到面前,就可以看见自己的相貌了。” 那个时候也有铜镜,但照出来的,并不是很清楚,听老刘说是镜子,甄逸就接了过来,举到自己的面前,果然,他现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人的面貌,好像是自己,贴近了看,就剩下一双眼睛了,离的远了,里面是一个完整的人像,而且还会眨眼睛。 甄逸边上的周氏也凑过来看,她也叫了起来,“怎么镜子里面也有一个老爷,你们快来看看!” 大家都凑到镜子前面,老刘又在一边给大家解释,这样,大家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都抢着拿镜子,看看里面自己的样子。 甄俨凑到老刘面前,“妹夫,你还有多少我们没见过的东西?” “差不多都见过了。我现在手里剩下的,都是你们以前见过的东西,这种镜子我还有两面,准备将来去洛阳的时候用。” 听老刘说,这种镜子竟然只有三面,而老刘舍得拿出一面来,作为送给自己的礼物,足见自己在老刘心中的重要,甄姜心里非常高兴,刚才哥哥过来的时候,说父亲已经答应和自己的夫君一起做生意了,那自己将来也要帮老刘做事,免得让他小看了自己。 吃过午饭,甄逸夫妻和几个孩子都回后院去了,甄俨和赵胜看到这种情况,也都自觉的回避了,就剩下褚燕还在哪里傻站着。 “保安你也出去休息吧,我和甄小姐还有话要说。” 褚燕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剩下两人在屋中,都没有了上午刚见面时,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老刘想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于是开 口道:“甄姑娘,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刘大哥送的,我当然喜欢,只是以后你不要叫我甄姑娘,叫我姜儿好吗?” “好啊,我听姜儿的。” “刘大哥,听我哥说以后,你要和我们甄家一起做生意,可有此事?” “我这次来除了求婚,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岳父大人已经答应了,姜儿我不瞒你,其实我是想利用甄家的商业网,在我大汉十三州建立起一个情报网。” “情报网是做什么用的,刘大哥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们在十三个州的治所,都安排一些专门打探消息的细作,这些人把当地的军事、商业情报传回到我们这里,我们这边,就可以很快了解各地生了什么事。这对我们做生意,也有极大的好处,比如荆州的细作告诉我们,那边的市场上缺米,我们就可以运送大米到那边去卖,这样做生意,就不是盲目的做,而是根据市场的需求来做,如此下来,我们就可以稳赚不赔了。” 甄姜也已经做了几年的生意,当然知道其中的奥妙,不禁拍手叫道:“刘大哥,你这个主意太好了,以前,我们只是把货物平均分配到各地的分号,根本没考虑当地是否需要,所以有时候,会因为货物运过去了,却卖不掉,积压在那里而赔钱,以后,我们只要按刘大哥的方法去做,这种情况就不会再生了。” 看着甄姜充满崇拜的眼神,老刘心中好不得意,不过,甄姜能这么快明白其中的道理,看来也是个可塑之才,自己一定要好好培养,没准将来,她还会成为自己逐鹿天下的贤内助。 甄姜又问起老刘在海外经商的事,老刘于是就把郑和下西洋的故事,移植到自己身上,开始讲述自己的航海经历,听到老刘所说的大海一望无边,里面有各种鱼、海龟、海豚、甚至有几丈长的鲸鱼,还有吃人的大白鲨,滔天的巨浪,在海的那边还有别的国家存在,有黑皮肤、红皮肤和白皮肤的人,老刘绘声绘色的讲解,听得甄姜心潮起伏,悠然神往。 老刘再看甄姜,听到高兴时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听到紧张的地方蛾眉轻蹙,双手握拳,一颦一笑,招人怜爱,令老刘几乎痴了。 两人一个讲,一个听,一转眼,一个下午就过去了,中间甄姜的几个弟弟妹妹跑来,偷听他们在说什么,结果也被老刘的传奇故事给吸引住了,几个人在外面,也整整听了半天。 下人开始准备晚饭了,两人才现天色已晚,甄姜急忙起身告辞,老刘忙说姜儿,就要吃晚饭了,我们现在就在饭堂之内,你还出去干吗,等你父母他们来了,一起吃饭吧。 一会儿甄家的老老少少都出来了,赵胜和褚燕也来到了饭堂,看大家都盯着两人看,老刘倒没什么,羞得甄 姜头都快低到饭桌上去了。 毕竟是大户人家,晚饭非常的丰盛,这时,老刘才想起自己还带着几瓶二锅头呢,于是从包里取了一瓶出来,对甄逸说道:“岳父大人,这是小婿在海外带回的一瓶好酒,名为二锅头,请岳父大人和几位一起品尝一下。” 拿起酒瓶,打开瓶盖,老刘给甄逸、赵胜、甄俨、褚燕和自己的酒杯中,每人倒了差不多一两的二锅头。 老刘开瓶时的酒香,已经令几个人大呼好酒了,现在大家端起杯子,怕他们也像老村长那样,大口喝酒,老刘忙说:“这酒的酒劲非常大,只能小口的喝,否则很容易喝醉,说完自己抿了一小口。” 学着老刘的样子,几人也都浅浅的喝了一小口,酒一入口,他们就现老刘所说不假,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是他们以前喝酒从来没经历过的,赶紧吃了几口菜,这才觉得好受多了。 一顿饭下来,那瓶二锅头也被大家喝完了,褚燕喝了差不多有三两,已经有些过量了,其他几人喝的不多,但也都面红耳赤,只有老刘喝的最多,但却一点事都没有,毕竟喝了二十年了,对酒精的接受能力比别人强多了。 饭后,几个人到了正房,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得到甄逸的明示,甄俨知道,甄家已经和老刘绑到了一起,他也看得出来老刘的本事,比自己可大多了,因此,对父亲要自己以后听妹夫的指挥,并没有什么意见。 老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第一是成立亲卫队,由我亲自培训他们擒拿格斗术,当然,这些人不是只保护自己的,还要保护甄家和甄家运送货物的商队,各地的商家,也要配上几名护卫,以免将来战乱生遭人抢劫;第二要培养一批细作,派往全国各地的甄家商号中,主要是打探当地的军事、商业情报,然后通过商队把情报传回甄家。” “这两件事是眼下马上要做的,亲卫队的成员,可以从甄家的看家护院和褚燕的强盗中选,不知道甄家在无极城外可有庄院?如果有就可以在那边进行训练。”说到这里,老刘向甄逸问道。 “有啊,甄家在无极城外有近三千亩土地,还有一座占地上百亩的庄院,到时候,玄德可带人去那里训练。”甄逸答道。 “好,另外我知道褚燕那边一共有五六十人,不知甄家护院家丁有多少?” “共有二百多人,”甄俨答道。 “人数不够,我想最少也要凑齐三百人。” “没问题,明天我就去集市,以招收家丁的名义招人,以我甄家的名声,估计招个一千人不成问题,”甄俨说道。 “另外你还要给我招一些木匠、铁匠,我自有用处,人数不限。” “好,我明天就去做。” “细作我想也从我们新招的家丁中选,然后,就在甄家进行训练; 明天保安和我先到庄院看看,等一切安排好了,保安可以回山寨把那些兄弟带回来。” “但凭主公差遣。”褚燕答道。 “赵大哥,今后真定的买卖,就都交给你打理了,明天大哥就可以返回真定,我岳父会派一名管事和你同行,等我忙完了这边的事再回去,时候再和大哥相聚。” 赵胜说道:“好,一切都听玄德的。” 几个人又就这两件事的细节,讨论了一会儿,基本都完善了,才结束了老刘的第一次内阁会议。 安排好了这些事,老刘在一名丫环的带领下,来到甄家为自己准备的客房。 几个丫环早就准备好了洗澡水,见老刘回来了,就要帮老刘宽衣,吓得老刘急忙把那几个丫环赶了出去,告诉她们,没有自己的允许,谁也不得进来! 然后,老刘自己脱了衣服,跳进大浴桶中。 舒舒服服的洗完了来到大汉朝的第一个热水澡,老刘又换上甄姜为自己准备的衣服,时间紧,还没来得及找裁缝为老刘缝制衣服,正好,老刘和甄俨的身材差不多,甄姜就把哥哥的衣服给老刘拿了几套过来。 穿上丝绸的睡衣,躺在甄姜为自己铺的香喷喷的棉被中,老刘仿佛回到了原来的家中。突然,想到自己今天的内功心法还没有练,老刘急忙爬起来,认真的练了两个小时的内功后,才又钻进被窝,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10章 初见成效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起来,老刘先到外面去跑步,这是老刘在山上习武时,养成的习惯,童渊开始也没太在意,而赵云开始因为好奇,就和老刘一起跑,没想到日久天长的,就看出好处来了,跑完步再去练武,比直接开练好多了,而且早饭也能吃了,身体也比以前更结实了。 也不知道怎么走,于是老刘就围着甄家大院跑了一圈,没想到这一圈下来足有两千米,可见这甄家大院有多大了。 跑了两圈回到甄家大院,甄俨已经在等自己了,“妹夫这无极的路你不熟,别迷了路。” “谢谢甄大哥,我就围着咱这大院跑了两圈,丢不了。” “对了大哥,你能帮我找个练武的地方吗,我每天都要练上一个时辰的武功。” “有啊,咱家后院,专门有个练武场,护院们每天都在那里练功。玄德我这就带你过去。” “不忙,我先把保安也叫上。” 于是二人到了客房,把褚燕叫了起来,见是主公叫自己,褚燕忙穿好衣服,拎着自己的大刀,扛着老刘的禹王槊,歪歪斜斜的跑了出来。 看褚燕那吃力的样子,老刘急忙伸手,拿过自己的神槊,甄俨不知道这两件兵器的重量,还以为褚燕看着身材粗壮,其实,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呢。 褚燕本来也不是以力大见长的武将,只是昨天跟老刘对阵时,误以为老刘是个书生,才敢和老刘硬碰硬的打,否则,怎么也能和老刘打上几个回合,而不至于一个回合就被打下马来。 到了练武场,果然很大,快赶上一个标准的足球场大小了,边上摆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还有一个马厩,里面养着不少战马。 走到练武场中央,老刘开始练习早已纯熟的霸王槊法。 看到有人练武,早有许多家丁围了上来,更有那好事的,去告诉了老爷小姐们,结果没一会儿,甄家老老少少都跑到练武场来了。 众人看老刘初时慢慢的舞动神槊,一招一式力大式沉,仿佛有开山碎石之力,到后来越舞越快,渐渐的,只见一团黑雾东走西奔,舞到最后,只听老刘大喝一声:着! 再看那神槊如离弦之箭,直向练武场另一端立着的一个箭靶飞去,正中靶心,把那箭靶打了个粉碎,神槊才落到地上。 别人还好,只是看着热闹,那褚燕可是一个不弱的武将,昨天输了,还以为主公只是力气比自己大才赢的,今天看了老刘的一套霸王槊法,惊得目瞪口呆,大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原来主公的武功,自己就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挥出最高的水平,恐怕也抵挡不了十个回合,自己以前和山寨中的弟兄比武,没有一个能在自己手底下走上三个回合的,看来主公的武功,只能用可怕来形容了。 过了半天,众人高声喝 彩,再看老刘,气定神闲,除了脑门上出了点汗,丝毫看不出刚刚练了半天的功夫。 甄姜站在人群中,看自己未来夫君真如天神一般,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老刘,开始还担心老刘别伤着自己,后来越看越高兴,也随着大家忘情的喊起好来。 老刘刚才已经看到众人来了,但既然已经开始练了,也就没停下来,直到使出霸王槊法中的最后一式:天外飞仙,将二十米外的箭靶打碎。 看到甄逸夫妇都在,老刘急忙来到他们面前,双膝跪地,“小婿给二老见礼。” 甄逸忙上前搀起老刘,“玄德呀,没想到你的功夫如此之好,堪称文武全才。姜儿嫁给你,我们老两口也就放心了。” 甄姜也来到老刘面前,掏出自己的手绢给老刘擦拭汗水。老刘满心欢喜,享受着这甜蜜的温柔。 几个家丁看老刘的禹王槊还在地上,急忙过去,想帮老刘拿回来,一个家丁伸手就去拎,结果一只手没拿动,两只手一起使劲,才把神槊拿了起来,赶紧叫其他人帮忙,又过来个家丁,两个人扛着,喊着口号才把神槊拿了回来。 他们这一叫,把大家的注意力又给吸引过去了,甄俨问道:“玄德,你的这把兵器叫什么,我看像是把大锤,有多重?” 老刘答道:“我这把兵器乃是上古时期大禹用过的,名叫禹王槊,重一百二十九斤。” 居然有这么重,又让众人吃惊不小,对老刘更是刮目相看了,而且看过了老刘练武,众人才知道,老刘的功夫之高,远远出了他们的想象。 回到饭堂,吃过早饭,甄俨就去集市招人,而老刘则让甄家的护院领,也是当地一个有名的武师,名叫胡魁的,把甄家现有的二百家丁,召集到练武场上。 看看这边没什么事了,跟老刘和甄逸告过别,赵胜带着赵能,和甄家的一个管事,忙着回真定去了。 老刘带着褚燕来到练武场时,甄家的二百家丁已经都到了,大家都站在练武场中,散散漫漫的也没什么队形。 看到老刘来了,一个个急忙挺直了腰杆,早晨好多人都见过老刘练武,所以看老刘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看到胡魁站在队伍的前面,老刘伸手把他叫了过来,问道:“胡师傅,你平时都是怎样训练这些家丁的?” 胡魁急忙上前回话,听他说完,老刘才知道,这胡魁本身武功还可以,比褚燕差不了多少,但他教徒弟的本事就差远了,每天,就是让大家拿着刀剑跟着他练习,也没什么对练,说白了也就是些花架子,根本不实用,所以到现在,这帮家丁也就会几招。 昨天甄姜去真定,也带了二十多家丁,但跟褚燕的那群强盗一交手,高下立分,虽然拼了命,也没挡多长时间,要不是老刘 赶到,恐怕结局就是全军覆灭。 老刘道:“这样吧,现在,我要先从你们当中选出一些人来,能被选中的,今后每天都有半斤肉、二斤粮食吃,而且每个月还有五千大钱的工钱,你们可愿意?” 老刘这么一说,大家当然愿意,在甄家做家丁,应该说待遇已经不错了,每天能吃饱,也能见着点荤腥,一个月还有一千大钱的工钱,而这老刘给大家许下的条件,比以前提高了好几倍,谁会不愿意,于是大家齐声高喊愿意! “但你们先要通过我的选拔,达到要求的,才能得到那份待遇,而且今后的训练会很苦,坚持不下去的,也要随时被淘汰,也就是退回来,这样你们还愿意吗?” 虽然听老刘这么说,但那条件实在太诱人了,所以众家丁还是大喊愿意。 “那好,我的选拔条件很简单,咱们这个练武场一圈下来,差不多有一里地,今天咱们就沿着围墙跑,在半个时辰之内,能坚持跑过三十圈的,就算通过,我也和你们一起跑,保安,你也参加,褚燕连忙答应。” 老刘算过了,三十圈也就是一万五千米,用一个小时能跑完的,肯定是身体素质比较出众的,看面前的这些家丁,估计能有三十个坚持下来就不错了。 这个条件看起来这么简单,众家丁连声喊好,我们这就开始吧。 正好看见甄姜和几个妹妹弟弟都在练武场,老刘把甄姜叫过来,“姜儿,你带几个人来做裁判,给我们数跑的圈数,再让管家叫一些下人准备些凉开水,跑完了给大家喝,但你们记住,一定不能让他们喝的太急。” 一切准备停当,甄姜拿着一面锣,敲了一下算是令,二百人沿着围墙跑了起来,老刘跑在前面,他是想带一带众人,免得跑的太慢。 开始,大家还都能跟得上,但从第三圈开始,就有人不行了,甄姜让下人们把跑不动的家丁,搀到场地中间,免得影响别人,越往后跑,趴下跑不动的人越多,过了十圈以后,就只剩下一半,差不多有一百人了。 到了二十圈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半,能跟上老刘跑的,也就三十多人,还有二十多人也在跑,但已经被远远的甩下了,有被套了一圈的,有两圈的,最多的被套了五圈,好在甄姜找来计时的人多,让每个人盯着十个,所以还不至于搞乱了。 老刘这时开始加,这样一来,有些已经到了极限的家丁,马上就不行了,不过,还是有差不多十个人一直跟着,其中有褚燕和胡魁,老刘看看褚燕,居然没出多少汗,那时候可不像现在,穿着背心裤衩跑,可是都穿着小褂长裤,看来史书上说褚燕身手矫捷,剽悍过人,有飞燕的绰号果然不假。 想试试褚燕到底能跑多快,算算还剩两圈了,也不用和大家一起跑了, 老刘开始新一轮加,这回他可不再留力了,这一跑起来,真的是快逾奔马,别人都已经不行了,褚燕居然还能跟上老刘,等老刘冲刺过了终点,褚燕仅仅落后了二十米。 随后,胡魁也落后半圈完成,在半个时辰锣响之前,又有二十三人冲过了终点。 不过这些人跑完了三十圈后,有的倒地不起,有的吐了一地,但不管怎么说,老刘算是选拔出了第一批亲卫队员。 甄姜将这二十三人的名单给了老刘,老刘让大家先回去休息,这时甄俨新招的家丁,已经开始源源不断的进入甄家,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已经来了六百多人,其中还有十几个铁匠和木匠,老刘让甄姜和胡魁,按照自己上午选人的方式,让这六百多人下午也分批进行考试,通过的留下,另外,再从这些人中找出五十个能读书认字,比较精明的,作为细作。 如果下午甄俨还能招来人,那就继续测试,争取今天,把选人的事情完成。 明天一早,把所有通过测试的家丁,都带到城外的庄院中,组成亲卫队,由老刘亲自开始训练,细作由于要有经商等知识,就在甄家大院进行培训。 交代好这些,老刘带着褚燕,还有上午甄俨找来的那十几个铁匠和木匠,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城外的甄家庄院。 甄家庄院在无极县城的南边,离县城大约有十里路,果然如甄逸所说,占地有三百多亩,周围有围墙环绕。 一条大河,从庄院的东北角流进来,斜着从院中间穿过,在西院墙的中间流出,把庄院自然的分成了不规则的两大部分。 庄院中房屋不少,但只有一些看家护院的家丁,和一些在周围种田的佃户,所以整个庄院显得空空荡荡。 老刘让管家先把那些铁匠木匠的住处安顿好,并选出两个人,作为木匠和铁匠的管事,然后让他再派一名总管,负责庄院今后的后勤供应,主要是再加盖一些房屋,然后每天为自己这边的几百人,解决吃喝问题。 掏出自己带的笔记本和笔,老刘沿着庄院四处巡视,同时不停的在本子上记着东西,管家没见过老刘用的笔和本,很是好奇,凑近一看,居然是一些自己不认识的字,还有一些图,心想这姑爷真是太神了,难怪自己家的小姐对他一见倾心呢。 转悠了大半个时辰,老刘已经基本上把庄院的自然情况搞清楚了,然后,他带着管家和工匠,来到那些房屋前面。 后面的几间房子,作为这些工匠的住处,中间那几排比较齐整的房屋,作为军营,供明天过来的那些亲卫队居住,然后,老刘问管家,“两名管事选好了没有?” 管家忙带着两个人过来,给老刘介绍,“前边那个木匠的管事,是本城最好的木匠,名叫鲁奇,自称是鲁班之后,”虽然不 知是真是假,但这鲁奇的一手木匠活确实高明,在无极乃至整个冀州无出其右者。 铁匠的管事,是近日刚来到无极的,名叫区鹏,听说,是春秋时的铸剑大师欧冶子之后,虽然大家没见过他的手艺,但一听他的祖先的名头,就让他做了管事。 老刘让他们都过来,对鲁奇道:“鲁管事,你看我画的这个东西,你能做出来吗?” 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张现在学校、军营中常用的上下床,在旁边标明长六尺,宽三尺,下层床面离地二尺,上层床面离地五尺,上下铺之间,有个供上铺上下的梯子,宽一尺五,为防止睡在上面的人掉下来,两边都有高半尺、长四尺五的木板,梯子的上面正好空出来。 看老刘画完,鲁奇道:“没问题,这太简单了,不知您要做多少张这样的床?” “我估计这次能招二百多人的亲卫队,你就做一百五十张吧,另外,你们的住处也可以用这样的床,这样省地方,你估计多长时间能做完?” 鲁奇道,“木料齐备的话,两个木匠一天做七八张没问题,我们现在一共有九个木匠,一天能做三十张,五天就可以做完了。” “好,管家,我们这边有木料吗?” “有啊,甄家的木料仓库就在这庄院中,就那边那个大的木屋,里面放的,都是木板和方木,外面还有好多的圆木,都在庄院的西北角。” “那好,你派个人带鲁管事去领木料,马上开始做,一定要尽快完成,对了鲁管事,做出一个后,让我先看看再接着做。” 鲁奇答应一声,带着自己的那帮木匠,忙活去了。 第11章 基础建设 安排完木匠的任务,老刘又带着管家、铁匠管事欧鹏,来到庄院的东北角,那条河就是从这里进的庄院,而且这里的河水很急。 老刘对欧鹏道:“欧管事,你把铁匠铺就建在这里吧。” 管家甄忠很奇怪,“姑爷,干吗把铁匠铺建在这里?” “管家,建在这里,有两个好处,一是离我们大家住的地方远,打铁的声音不会影响我们休息,第二,我们这里冬天爱刮西北风,这样铁匠铺的烟尘,都被刮到院外去了,免得搞得整个庄院,灰尘乱飞。” 管家是越来越佩服老刘了,这么细小的关节他都能想到,而且还懂天文地理,真是太有才了。 老刘又对欧鹏道:“欧管事,你知道怎样炼铁吗?” “知道,我从小就跟着我爹学艺,长大也和我爹一起炼过铁,只是炼出的铁杂质太多,不太好用。”” “你会炼就好,我们先建一座高炉,管家无极城中可有砖窑?” “姑爷,咱家就有砖窑,在城西,离这里不远,是无极最大的,姑爷可有什么事吗?” “我想自己生产一批用来建炼铁炉的砖,这样吧,你派个人,把砖窑的管事和几个懂烧砖的人给我叫来,等他们来了,我再告诉他们怎么做。” 管家答应一声,下去安排了。 老刘又对欧鹏道:“你和你爹炼的铁质量不好,一是因为铁矿石的质量不好,二是高炉的温度不够高,所以炼出的铁质不纯,欧管事你想可是如此?” 听老刘这么一说,欧鹏想起自己和父亲也曾多次分析过,为何老是炼不出纯铁的原因,最后总结出来的,确实就是这两条,这老刘是个书生,怎么也懂炼铁,而且一语中的,真是太神了,从的话里看,好像他还知道怎样解决这些问题,要是那样,可就太好了,自己就可以练出纯铁,也算是了了父亲的心愿。 于是欧鹏忙问道:“少爷,您可有解决的方法?” 现在叫自己什么的都有,好在老刘本来就不注重这些,所以也没在意。 指着湍急的河水,老刘道:“温度的问题,我们可以用它解决,至于铁矿石吗,我岳父家也做这种生意,所以我想找到好的也不难。” 铁矿石的问题欧鹏明白,可老刘指着河水说解决温度问题,欧鹏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问道:“用河水解决温度问题?我还是不明白,请少爷明示。” “你们炼铁时用的鼓风机有多大?用几个人拉动?” “记得我们用的,是几个连在一起的鼓风机,每次要用十个人拉动,但还是不行,听说有上百人加上马拉动的鼓风机,但我们没见过,也没办法做到。” “这里的河水很急,我们可以利用水的冲力,做一个水力鼓风机,就是根据河面的宽度,做一个圆盘形的东西,立着放到河中间,圆盘 的周围都是木板,水流冲击木板,就会带动圆盘旋转,我们在河边,再安装几个传动装置,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圆盘的动力,去推动鼓风机,鼓风机再大,我们也可以拉动,风力大了,高炉内的温度自然就上去,欧管事可听明白了?” “不太明白,我回去再好好想想,不过既然少爷那么肯定,我们到时候照做就是了。” “好吧,那你就把建高炉、鼓风机、打造兵器等铁匠铺所需要的材料和人力,都告诉甄管家,由他派人准备,其他的你去做,高炉我会和你一起做,鼓风机你尽管往大了做,到时候,我保证能拉动就是了。” 欧鹏答应了一声,找管家要东西去了。 这时,派去找砖窑管事的人,带着砖窑的王管事和几个工匠回来了,把他们带到老刘面前,“姑爷,你要找的人我给您找来了,这是砖窑的王管事,这几个,是手艺高的工匠。” 几个人忙说见过姑爷。 “找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烧一种砖,我用来建造炼铁高炉。” 由于那时也找不到硅石,所以,老刘只能从黏土上下功夫。 “具体的做法,就是你们把制砖的黏土,先放到砖窑里烧一遍,然后砸碎,用这些烧过砸过粉碎的黏土,作为原料,按原来制砖烧砖的工艺,烧制耐火砖,时间比烧制普通的砖长一些就可以了,你们觉得能行吗?” 管事的和几个工匠商量了一下,“可以,请姑爷告诉我们需要的数量,我们好看看多长时间能完成。” 老刘算了一下,自己那个时代的高炉最少的都有一百立方米,但现在由于诸多条件的限制,做个二十立方米的也就不小了,外层还是用普通的砖,最里面的一层,才用这种耐火砖,估计五千块足够了,就对王管事道:“这种砖,有五千块就行了,普通砖大概两万块,尽快给我准备好。” “可以,普通砖我们那边有很多,随时可以运过来,您要的这种砖,按您说的方法烧制,估计十天后,就可以给您运过来。” “那好,你就先把普通砖运过来,剩下的,十天后运到就行了。” 看管家甄忠也回来了,老刘问道:“管家,我们甄家做的买卖中,可有铁矿石、石灰和一种叫硫磺的东西?” 想了一下,甄忠答道:“姑爷,铁矿石我们有,是从邯郸运来的,准备卖到云中郡去,然后,再从那边买一些马匹回来;石灰咱家中多的是,硫磺也有,但量不多,一般是用作药材使用的,您要是不急,可以让家主通知咱们的商队,铁矿石在半月之内,可以送到,硫磺可以到药店再采购一些,姑爷看这样行吗?” 邯郸的铁矿石老刘知道,应该说品种是比较好的,至于石灰和硫磺,主要是为了炼铁时加入高炉里边,可以使铁矿石的熔点降低,易 于熔化,而且便于去除杂质,得到高质量的铁水。 “好!那就麻烦老管家去安排吧。” 看看这边没事了,老刘让褚燕返回山寨,明天把他的那些手下都领到庄院来。 褚燕答应一声,骑马回山寨去了。 老刘又领着管家,带着一帮护院,在庄院中间,选了块比较大的空地,清理干净了,将来作为操场。 现在还没什么器械,就让管家派人,去买些石担石锁来,作为亲卫队的训练器械,不管怎么说,没有哑铃杠铃,这些东西对锻炼人的力量,还是很有用的。 忙完这些,老刘又来到木匠那边,看他们的双层床做的怎么样了。 到了那里,老刘才知道,自己是低估了汉朝木匠的水平了,由于当时的铁制工具已经很达了,所以,木匠的各种工具像锯、刨、凿、锤等都很齐全,再加上有了老刘的图纸,几个人一起干,所以第一张床已经快完工了。 看老刘来了,管事鲁奇忙道:“少爷我们做的怎么样,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吗?” 老刘仔细检查了一遍,怕不结实还用力摇了摇,木床纹丝不动,比自己上大学时,在学校用的那种结实多了。 “你们做的很好,就照这个样子去做,做完以后,再刷上一层漆就算完工了。” 然后,老刘又拉着鲁奇,带他来到河边,自己计划要建炼铁炉的地方。 把自己那个水车的样子,向鲁奇描述了一番,同时拿出一张纸,把大致的形状画了出来,包括河岸两边的支架,连接轴,还有齿轮。 由于造不出钢铁齿轮来,现在,只能先凑合着用木制的了,等自己的铁练好了,再进一步把钢炼出来,就可以用钢制的齿轮代替,那时,它们的寿命和效率,就会大大提高。 两人反反复复研究了半天,鲁奇才算明白,老刘要做的水车是干什么用的,这么复杂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祖先鲁班再世,恐怕也想不出来,这甄家的姑爷怎么那么聪明,自己跟着他,肯定还会造出些惊世骇俗的东西来,到那时,搞不好自己的名声,就会过自己的祖先。 先不说鲁奇是怎么想的,老刘又跟他商量,用什么样的木料做轴和齿轮,才能使做出来的成品硬度大、用的久一些,这些问题,对于熟悉各种木料材质的鲁奇来说,当然很快就解决了。 本来老刘还想让他做把椅子出来,但想想他们现在要做双层床和水车,哪还有时间,等忙完了这些再说吧。 至于风箱,鲁奇以前做过,现在,只是让他把尺寸加大就可以了。 终于安排完了,老刘长出了一口气,看看天色已晚,和管家甄忠一起,带着几个下人,回到了无极城中的甄家。 刚一进门,甄姜就迎上前来:“刘大哥,我们下午又招了八百多人,分三批进行了测试,通过的,一共 是一百三十六人;另外,我们还按刘大哥的指示,在落选的人当中,选了五十个既识字,而且看起来比较精明的人,作为细作培养,那些没选上的,也挑了些身体强健的,作为家丁,其他的,都给了点钱打走了。” “姜儿你太能干了,今后这些细作,就由你来负责管理,具体怎么做,我们吃完饭再来商量。” “好啊,我也希望能帮刘大哥,只是姜儿不懂的地方,你一定要教我。” 两个人边说边进了饭堂。 甄逸招呼老刘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说道:“玄德,我听管家说,你准备在庄院那边开个铁匠铺,而且还让工匠们做了些大家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是吗?” “是,小婿准备把自己在海外见过的一些东西做出来,这样,甄家将来就可以大量生产,为甄家增加财路。” “好,我已经跟家里人和那些管事的说了,今后,他们都听玄德的,你就放开手脚去做吧,甄家的就是你的,而且你现在也不是外人,一定不要客气。” “谢谢岳父,您老人家放心,有您的支持,我一定让甄家成为大汉朝的富。” 老刘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他现在有了资金和甄家的支持,又有了自己的铁匠铺和木工作坊,将来有时间,把自己那个时代的东西,明一些出来,再大批量生产,肯定会卖个好价钱,而自己有了钱,也就有了和天下群雄争夺天下的资本。 吃过晚饭,老刘把甄俨和甄姜叫到客厅,几个人开始商量如何培训细作的事,亲卫队的培训由老刘负责,他们兄妹也帮不上忙。 老刘先把细作的任务,跟他们说清楚了,一是打探当地的军政消息,二是搜集商业情报,三是注意当地的人才。 由于这些人要安插到甄家在各地的商号中,所以,他们先要懂得经商之道,这部分的培训,由甄俨最先来做,明天就可以开始,当然,也可以找一些甄家的老掌柜来客串讲课;第二,要学会和当地的军政要员交朋友,给他们送礼,请他们吃饭,然后想办法,从他们的嘴里套出情报,这个也由甄俨找人去教,还有,就是要在各地甄家酒楼的包间中,设置偷听密道,有军政要员吃饭时,趁机窃听;其它的,就靠这些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至于搜集到的各类情报,都由甄家的商队负责传送,最后集中到甄家,由甄姜进行整理分类后,交给老刘。 虽然不知道老刘搜集这些情报的目的,但既然甄逸那么相信老刘,甄俨甄姜当然照做,尤其是甄姜,看到老刘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为了传送情报的安全,老刘想到了用密码写信,这样,自己的情报即使被别人得到了,看不明白,也是废纸一张,至于这密码吗,老刘想就用汉语拼音来 代替吧,自己把声母韵母什么的,先教给甄姜,不过自己上小学时,学拼音也要一个多月才搞懂,甄姜要学,花费的时间恐怕更长,反正借这个机会,自己还可以多和美人相处,等甄姜学的差不多了,再让她教给那些细作,大家都学会了,传递起情报来就安全了。 甄家所有的生意,还是由甄俨负责,但有大事情,要和老刘商量。 看到老刘虽然有了权,但还是相信自己,仍然让自己独当一面,甄俨也很感动,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不会看错人,所以,他也决心死心塌地的跟着老刘混,自己这妹夫要是当了大官,搞不好自己也能捞个一官半职的做做,不用太大,只要比父亲曾经做过的县令大就行了。 “甄大哥,你明天继续招收工匠,不管是木匠、铁匠、还有石匠、裁缝都要,而且有多少要多少。” “好,明天我安排人继续去招。” 看到老刘已经开始教甄姜汉语拼音了,甄俨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屋里,为明天给那些细作传授经商之道,备课去了。 老刘今天把声母、韵母的写法和音都教给了甄姜,甄姜的领会能力很快,学了一个多时辰,已经基本掌握了,看时间不早了,老刘送甄姜到后院门口,直到甄姜转过弯看不见了,老刘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的回想在自己那个时代,部队和特警的训练方法,准备到了明天,用在这些亲卫队员的身上。 第12章 训练亲卫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老刘领着昨天选拔出的一百六十人,出了甄家大院,准备到城外的庄院去。 这次大家都没有骑马,老刘有意增加训练难度,所以出了城门,老刘让大家站好,毕竟没受过训练,闹哄哄的半天了,才算站的有了个队伍的样子。 站在大家的前面,老刘道:“众位兄弟,你们是从上千人中选拔出来的,这就证明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士兵,从今天起,大家要按我的要求进行训练,待遇我想你们都知道了,现在,我们就进行今天的第一项训练,大家跑到甄家庄院,前三个到达的,每人奖励一万大钱,其它的训练等到了庄院再说。”众人齐声答应。 然后,老刘喊道:“出!” 一百多人这回也没了约束,乱哄哄的跑开了,怕大家不认路,老刘早就一马当先的跑在了前面,后边的众人,都想得到那一万大钱,争先恐后的追赶着老刘,那尘土飞扬的景象,让早晨进城的人疑惑不已,到处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甄家的家丁在训练。 十几里的路程,跟昨天测试跑的距离差不多,一个时辰后,老刘第一个跑到了庄院大门前,几个看门的家丁认识老刘,急忙把大门打开,老刘也没说什么,直接奔着操场就跑过去了。 到了操场,老刘等着身后的众人。 没一会儿,胡魁第一个跑了进来,紧随其后,有两个人几乎同时跑到了老刘的面前,看来这三个人就是这一百六十人中的佼佼者了。 又过了一会儿,其他人陆续的跑进了操场。 跟昨天一样,有些人也是累的倒在地上,但基本没有吐的了,老刘让大家先休息一下再说,同时当着众人的面,让管事的给请三名每人了一万大钱。 半个小时后,老刘让大家起立站好,开始练习队列。 先,老刘把这一百六十人分成四个小队,然后指定胡魁为一个小队的队长,和胡魁几乎同时到达的那两个人,刚才休息时他已经问清楚了,原来是兄弟俩,哥哥叫吕旷,弟弟叫吕翔,老刘记得这哥俩原来是袁绍的手下,后来投降了曹操,在新野被张飞和赵云一人宰了一个,没想到现在提前跑到自己手下来了,也算他们命好,不会再被赵云张飞给杀了。 吕旷吕翔的功夫看来和胡魁差不多,老刘就让他们哥俩也分别做了小队长,还有一个小队长的位子,给褚燕留着。 然后,老刘让他们三人每人选了四十人,剩下的三十七人,今天就由自己来带,等褚燕回来了,再让他的手下参加测试,看能有多少通过,再把通过的平均分配到各个小队去。 很快,几个小队都选好了,刚才今天他们已经跑了十几里路了,老刘决定,今天不再做大运动量训练,于是开始让大家进行队列练习。 先,每个小队的四十人 按四列十行站好,人数没满的小队就少站一行,然后,老刘开始教大家几个最基本的队列练习动作,稍息、立正、向右看齐、报数、踏步,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一直练到中午才算熟练,解散前,老刘让大家记住自己的位置,下午集合时一定不能乱,还要快。 中午的伙食果然每个人有半斤熟肉,还有肉汤和菜,米饭烙饼随便吃,虽然上午很累,但以后能天天吃到肉,吃饱饭,大家还是很高兴。 吃过午饭,老刘带大家去军营,房间很大,每个小队两间房,每个房间住二十人,现在双层床才做了十多张,只好让大家先在地下凑合几天了。 让下人在河边最下游出庄院的地方,盖了个厕所,方便完的秽物,就被河水冲走了,要不然大家到处大小便,没几天这庄院就没法呆人了。 中午的时候,老刘让鲁奇他们用木头搭了个简易的平台,这样,以后训练时,站在台上指挥就方便了。 下午集合时,果然比早晨好多了,毕竟老刘告诉过他们,记住自己的位置和身边的同伴,所以大概只用了两分钟,四个小队就集合完毕。 老刘上了台,开始做他来到大汉朝的第一次演讲。 “立正!”胡魁是今天的值日官,看老刘站好,马上喊了一嗓子。 上午的训练果然没白费,一百六十人齐刷刷的来了个立正。 “稍息,”老刘说道。 “我把你们从上千人中选出来,那么有谁能回答,你们参加选拔,是为了什么?老刘问道。 “为了有饭吃,有钱挣。”许多人都这么喊。 “对,你们说的没错,但是你们要知道,虽然我们有饭吃了,有钱挣了,但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没饭吃,没钱挣你们知道吗?” 听老刘这么问,大家沉默了,是啊,这几年官府的税赋越来越重,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难,因不堪官府欺压揭竿而起的事,比比皆是,所以能有饭吃,有钱挣对许多人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看大家不说话,老刘继续说道:“现在的大汉朝,内乱在即,而周围的异族,又一直厉兵秣马,对我大好山河虎视眈眈,我今天把大家找来,是要成立我的第一支军队,这只军队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虽然我今天说的,有些东西你们可能还听不懂,但将来总有一天,你们就会知道,我所说的没错。” “跟着我,除了让大家吃饱穿暖,还要让你们的家人也能吃饱穿暖,为了这个目的,我们今后也要打仗,打仗就要死人,就要流血,但是,如果我们今天努力训练,提高我们的功夫,打仗时就会少流血,少死人,这就叫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所以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听从指挥,能吃苦,多流汗,这些,你们能做到吗?” 这本来就是一个强者为王的时代,这些 人中,有些是甄家的家丁,更多的,是这次招来的流民和猎户,他们都是通过了测试的强者,因此他们更尊重强者,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知道老刘的功夫如何,但今天早晨跑步时,他们都看到了老刘的实力,也听见过老刘练武的人,说过老刘的武功之好,而且老刘身上散出的那种王者气息,已经令多数人折服了。 在这种时候,听完老刘的话,大家都感觉热血沸腾,不由得齐声大喊:“能!” 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老刘心中暗暗的高兴。 为了便于管理,老刘又把每个小队,分成两个小组,每个小组二十人,也就是住在一间军营中的人,编成一个小组,选组长一人,副组长一人,由大家民主选举产生。 现在大家的热情空前高涨,每个小组围坐在一起,很快就选出了正副组长。 选完组长后,老刘接着开始训练,下午训练的,主要是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跑步走、行进中转弯等等。 到了傍晚下操的时候,几个小队都能熟练的按照老刘的指令,完成这些动作了,而且动作的一致性,也有了很大提高,看上去,这些人基本上像是一只军队了。 傍晚前,褚燕带着他手下的六十人来到了庄院,山寨那边都处理完了,而且褚燕还带来了二十多匹战马,将近一百套的皮制铠甲,一百把大刀和六十多支长枪,二千多两黄金,有几个不愿意来的,已经给了路费打回家了。 听说老刘安排自己当了一个小队的队长,褚燕很高兴,他带来的这些人,明天进行测试,然后把通过测试的,分配到各小队中去。 对于亲卫队的武器和护具,老刘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现在还不打算让大家练习兵器,只是先从最基本的身体训练开始,身体强壮了,再练习兵器就会事半功倍。 自己的这只队伍,兵源很杂,老刘决定今天回去后,制定几条军规,从明天开始通告全军,严格执行。 为了便于区别,老刘指定褚燕的小队为第一小队,胡魁为第二小队,吕旷为第三、吕翔为第四小队,老刘不在时,由褚燕代替自己负责,其他人必须服从。 几个人现在对老刘是言听计从,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命令几个队长,管好自己的士兵,晚上不要到处乱跑,不得扰民,老刘才回到了城里的甄家大院。 吃过晚饭,老刘仍然和甄俨甄姜来到客厅,先听他们二人的汇报。 甄俨今天为大家讲述经商之道,甄姜则讲了一个时辰的拼音,另外,今天甄家又招了十几名木匠,七八个铁匠,两个石匠,还有五个裁缝。 老刘道:“大哥、姜儿,你们做的很好,明天一早,把这些人都派到城外庄院去,我正好用的着他们。” 对于细作的培训,老刘道:“ 虽然不需要参加战斗,但他们的身体训练也不能忽视,从明天开始,早晨让他们进行半个时辰的跑步,就和我们测试亲卫队一样,只是跑的慢点,强度太大,恐怕他们吃不消;他们的课程,主要由你们二位来讲,当然也可以找一些有经验掌柜的,我现在主要是培训亲卫队,等细作培训完了,我再给他们讲一次课就行了。” 然后,老刘又单独培训了甄姜一个时辰的拼音知识,那时候认字,都是从三字经开始,由先生念,大家跟着读,而老刘的这种拼音教学,反其道而行之,先知道读音,然后再去认字,这对甄姜和众人来说,既新鲜又好奇,所以大家学习的积极性很高,也提出了一些问题,有些甄姜不知道怎样解释,于是老刘根据自己的理解,告诉甄姜怎么去说。 自己想了半天,也无法回答的问题,老刘只是思索了片刻,便有了答案,甄姜对老刘的崇拜,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那种迷死人的眼神然,也让老刘差点迷失了自己,好在他很快便想起,自己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机会吗,将来有的是。 送走了甄姜,老刘回到客房,先坐下来解决军规的问题,他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中找了几条合适的,又增加了几条,形成了自己的八条军规: 第一条:一切行动听指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必须无条件执行上级的命令; 第二条:战场之上不许当逃兵,扰乱军心,还怎么打胜仗; 第三条:禁止军官克扣军饷,更不得体罚士兵,给张飞定的,免得被张达范疆之流刺杀; 第四条:一切缴获要归公,战后论功行赏,少不得大家的; 第五条:不得打骂百姓,我们的军队是老百姓的军队,当然不能打自己人; 第六条:不得损坏庄稼,养成爱护粮食的好习惯; 第七条:不许调戏妇女,搞好和百姓的关系,才能得到他们的支持; 第八条:不许虐待俘虏,俘虏也是人,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对象吗。 把这八条军规用繁体字写好,又抄了四份,明天给那几个小队长一人一份,然后让士兵们必须牢记,严格遵守执行。 接下来的训练科目,老刘也想好了,就按自己记忆中特警的训练方法进行,先强化身体,然后,再进行器械和武器的训练,现在还不算太冷,正好还可以利用那条大河,让大家学会游泳,即使过些天天气冷了,也可以进行冬泳,这对身体和意志的训练,都是最有效的。 头几天的训练,自己必须亲自示范,等大家都熟悉了,就可以让他们在几个小队长的监督下,自行练习了。 今天又过去了十几个木匠,双层床的制作进度明显加快,估计再有两天,就可以做好了,然后,再让木匠根据自己 设计的图纸,把训练器械造出来,这样就可以利用器械,对那些队员进行训练了。 老刘现在要做的,第一是派人去真定,把颜良、文丑这两个牛人找来,反正估计他们现在,也打不过自己,用武力征服就是了,这哥俩也是武痴,去的人只要告诉他们,自己要找他们比武,估计他们就会不请自来了。 第二,老刘现,武将自己现在有了几个,但一个谋士都没有,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去处理,这样时间长了,自己难免会被一大堆的繁琐之事缠住,哪里还有时间去争夺天下,所以,自己一定要抓紧时间,找几个高水平的谋士来帮助自己。 在自己的记忆中,冀州现在应该有田丰、审配和沮授等人可供选择,可以先让甄家派人去调查一下,看看这几人谁还在家赋闲,等有了消息,自己亲自去拜访一下,跟他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拉到自己的阵营,只要拉来一两个,那些日常的琐事,就有人帮着处理了,而且有了谋士,也可以帮自己出谋划策,有了事情也有人可以商量。 第三,一定要抽时间回趟涿郡,虽然不知道老天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但回去看看,如果那个刘备真的不见了,自己心里也就踏实了,踏踏实实的把刘备做好。 到了涿郡,还可以顺便把张飞收揽过来,按史书记载,张飞生于公元165年,现在已经十五岁了,看看他的情况,自己可以把他带在身边,也可以送到义父童渊那里,让义父教他武功,将来再让他学些用兵之道,假以时日,相信他的功夫比原来历史上的那个,只高不低,全面培养,也会让他成为一名帅才,而不是只知道冲锋陷阵的莽将。 第13章 颜良文丑 吃早饭时,老刘问了问铁矿石和石灰硫磺的事,甄逸对老刘道:“玄德放心,俨儿已经派人去办了,半个月内都会送到。” 老刘又问起木炭的事,因为那时还没有煤,更不要说焦炭了,所以炼铁只能用木炭。 由于当时冬天取暖,用的都是木炭,所以甄逸告诉他木炭不用担心,甄家的存货很多,足够老刘用的了。 老刘又对甄俨道:“甄大哥,你派人了解一下广平沮授、巨鹿田丰和魏郡审配的情况,看他们是否还在家,如果在,马上通知他我。” 这几位都是当时有名的人物,甄家父子没想到老刘也知道他们,甄俨道:“好,玄德放心,我今天就派人,去这几个地方找找他们,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告诉甄逸和甄姜自己今天就在庄院住,和亲卫队住在一起,这样好跟大家打成一片,明天晚上再回来,教甄姜拼音。 甄姜叮嘱道:“刘大哥,你可要照顾好自己,要不,让我爹给派几个丫环过去侍候磨吧。” “姜儿,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那边现在是军营,怎么能派丫环呢。” 甄姜一想也是,就没在说什么,把老刘送到门外,直到老刘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老刘今天骑着马,把自己的禹王槊也带上了,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城外的庄院。 庄院现在已经有了个总管,也是甄家的家仆,名叫甄和,四十多岁,见老刘到了,急忙过来见礼。 老刘道:“甄总管别客气,今后这边这些人的吃喝拉撒睡,都由你来负责,一定要按我制定的伙食标准供应,至于费用,你就直接从甄家账房取就是了。” “是,姑爷,家主已经交代我们了,一切都听姑爷的。” 老刘又到木工房,鲁奇和木匠都在,为了尽快完成老刘的指令,他们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在木匠的人数已经有二十多人了,所以双层床的加工进度很快,已经完成了四十多张,到明天晚上,估计就能做出一百多张,士兵们就不用再打地铺了。 “鲁管事,你们大家做的很好,”老刘道,“回头我让甄总管给大家加些工钱,同时要吃好,你们可以享受和亲卫队士兵一样的标准。” 把昨天晚上画好的几张图纸,交给鲁奇,然后老刘带着他来到操场,让他把独木桥、四米的高墙、两米的矮墙、天梯、单杠、双杠等现代军营中的训练器械,按照图纸的样式和尺寸做出来,安装好,这样过几天,就可以利用器械,进行训练了。 搞明白了这些器械的用途,鲁奇忙回去分了几个木匠出来,让他们先把这几样东西做出来。 接着,老刘开始测试褚燕带回来的那些盗贼,没想到,这帮人可能是在褚燕的调教下,身体素质明显好于常人,六十多人居然通过了四十三个,加上原 来的一百五十七人,正好凑够了二百。 考虑到军营中每间房间住二十人,为便于管理,每个小队的人数最好是二十的倍数,老刘先把第一、第二小队人数变增加为六十人,三个小组,三、四小队还是四十人,两个小组,等以后人员增加了再补充给他们。 没通过测试的,老刘也没让他们走,而是作为护院留在了庄院。 找了了两个口齿伶俐的家丁,派他们去真定的天威武馆,告诉颜良文丑,就说无极的刘备刘玄德听说他们武功高强,想和他们较量一下,最好把他们带回来。 到总管那里领了路费,两个人骑马奔真定去了。 集合好队伍,老刘让褚燕上台,宣读自己制定的八条军规。 褚燕念完,老刘又分别对每条解释了一遍,说实在的,老刘的军规很严厉,但又很体贴士兵,那时军队中体罚士兵是常有的事,而老刘专门把这一条提出来,说明老刘确实是把这些人当成自己的兄弟了,而且其他几条,也都是要大家爱护百姓,众人当然没有什么异议,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来自普通百姓,现在他们的家人也是普通百姓。 解释完,老刘把自己抄写的军规给四个小队长,要求所有队员,一定要把军规背熟,记在心里,落实到行动中。 接着,老刘正式开始了对亲卫队的训练。 “先,我们的训练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体能训练,每天从辰时开始训练,上午,每个人要完成各一百次的俯卧撑、仰卧起坐、蛙跳,背圆木跑三里地;下午先进行一个时辰的游泳训练,然后,在操场上各做一百次的蹲踢、快出拳、鸭步走,到下午的酉时结束,头几天你们可能会吃不消,但慢慢你们就会适应,这种体能训练,我们要持续一个月。” “第二个阶段是技能训练,分为拳法、腿法训练、防击打训练、摔擒训练、擒敌战术训练四个部分,每部分训练十天,我们一共要训练四十天。” “第三个阶段是体能极限综合训练,分为场地训练和野外训练两部分,我们也要训练一个月。” “我们的训练,一共要持续三个月又十天,也就是一百天,我先跟大家说,是让你们有个准备,我说的容易,但训练的过程会很苦,但只要能坚持下来,你们就会明白这其中的好处,将来,也就有了在这乱世中建功立业的本钱,你们愿意吗?” “愿意!”众人齐声答道。 “好,那我们就开始训练吧。” 先,老刘把动作的要领教给了几个小队长和组长,然后训练正式开始。 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开始的时候,好多人都不以为然,但随着训练的不断进行,大家开始体会到老刘说的困难了,等背圆木跑结束,好多人已经趴在地上,站起不来了。 下午,先找了几 个会游泳的做教练,先在水浅的地方练,把动作要领学会了,再转移到深水区练习。 为了安全,老刘让人在河里拉了几条绳子,开始的时候,大家可以抓着绳子做动作,然后逐渐放开绳子,同时让一些家丁护院做安全员,拿着长棍,看到有人不行了,就把棍子的一端递给他们,把他们拉上岸,一个时辰后,大部分人已经能在水里游了。 结束了游泳训练,按照计划,大家又到操场上,开始剩下科目的训练。 第一天训练结束,好多人累的晚饭都不想吃了,老刘带着家丁,把饭菜送到那些士兵的床前,让大家一定要吃,这样,才有力气继续明天的训练。 看老刘亲自为他们盛饭端菜,更是让大家感动的眼圈红,心里热,决心努力训练,来报答老对的关心,他们心中对老刘的忠诚度,更是大幅度提高。 接下来的几天,老刘白天在操场和大家一起训练,有时候回甄家教甄姜汉语拼音,和甄逸甄俨一起,商量各地商号的经营方针和策略。 更多的时间,是在军营和几个小队长一起,切磋武艺,传授军法,如三十六计,孙子兵法等,虽然老刘的这些知识,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但那毕竟是对冷兵器时代战争的总结,有着较高的实用价值,也令褚燕等人受益匪浅。 第四天的中午,老刘正和士兵们一样,扛着圆木跑步时,派去真定的两个家丁回来了,同时还带着两个壮汉,两人各骑一匹高头大马,一人拿枪,一人提刀。 护院的家丁认识两个家丁,知道是老刘派他们去找人的,就把几人直接带到了操场。 看到二百多人扛着圆木在操场上奔跑,带路的家丁想去喊老刘,使刀的那位,也就是颜良伸手拦住了家丁,问道:“哪个是你们说的刘备?” 家丁指着跑在前边的老刘道:“那就是我家少爷。” 颜良文丑定睛观瞧,见老刘不到一米八的个头,比自己兄弟俩矮了有半尺,不过看他扛的那根圆木,不禁有些吃惊。 老刘扛的圆木直径有一尺多,长有一丈,重量怎么也有二百斤了,看他跑的很是轻松,颜良文丑兄弟二人对望一眼,似乎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外表文弱的刘备,会比自己兄弟的力气还要大? 再看这种训练方法,哥俩也觉得挺奇怪的,不教武功招式,扛木头也算是练武?颜良比文丑聪明一些,隐约想到了其中的道理,对老刘有了些佩服。 再看文丑,看了一会儿,对颜良说:“大哥,咱们不是来找这刘备比武吗,还等什么呀,把他叫过来打倒就是了。” “不急,”颜良道,“等他们扛完木头再说。” 跑完了十里路,老刘停了下来,他早就看到了颜良文丑兄弟二人,看他们没有急于叫自己,也就坚持跑完了剩下的路。 放下圆木,老刘来到二人面前道:“二位壮士可是颜良文丑?备在真定时,曾去过天威武馆找过二位,但你们不在,备久闻二位大名,故派人专程请二位来此一叙,请两位不要怪备唐突了。” 颜良看老刘扛着圆木跑了半天,居然面不改色,暗想这刘备果然不凡,可还没等他说话,文丑已经抢着说道:“小白脸,听说你要和我兄弟比武,我们就来了,我们现在就比试如何?” 说完拿着枪就要往前冲。 颜良急忙拉住他道:“不俊不可鲁莽。” 原来文丑的字叫不俊,老刘心中暗笑,心想这文丑的父母还真挺实在,名字带丑就算了,字还是不俊那不还是丑吗。 颜良道:“刘先生,请恕我这兄弟莽撞,他就是这个性格,我乃真定颜良,字公骥,这是我的兄弟文丑,字不俊,今天特来与刘先生切磋武艺,不过我看刘先生刚跑了那么远,我们不能占你的便宜,等中午休息完了,我们下午再比试如何?” “没关系,你们也赶了半天的路,我们就算扯平了,保安你去把我的兵器拿来,我跟甄二位壮士比试一下。” 褚燕几人还想替老刘出头,但老刘知道,他们绝不是这二人的对手,不能让他们出马,否则输了,会让自己亲卫队的士气受到影响。 老刘道:“几位兄弟,你们不要争了,他们是来找我比武的,你们就在一边替我观阵吧。” 单手拿着自己的禹王槊,老刘上了马,这匹马是甄逸送给自己的,虽然不是赤兔绝影那个等级的,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好马了,加上老刘最近经常练习,现在的马上功夫已经大有提高了。 看见老刘的兵器,颜良文丑二人都不认识,但知道分量绝对不轻,收起自己的轻视之心,文丑道:“大哥,我先来,” “好,我看这刘备功夫不弱,不俊你要小心。” “放心吧大哥,我们哥俩怕过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见老刘已经准备好了,文丑举起自己的铁枪,打马向着老刘冲去。 别看文丑表面粗豪,但功夫可不弱,他和颜良比试时也是输少赢多,大哥看人的眼光比自己强,他说这刘备功夫不弱,那自己就全力应付吧。 马到近前,文丑一枪向着老刘面们刺去,老刘双手持槊,向边上一荡,将文丑的长枪荡开,毫不停顿,老刘回手将神槊向着文丑的头顶砸去,有心试试这文丑的力气有多大,所以老刘用上了自己的八分力。 见老刘的槊直向自己头顶砸来,文丑双手持枪,用力向上一挺,嘴里大喊了一声:“开!” 一声巨响,震得在场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再看场中二人,文丑的马向后退了几步才停下来,马上的文丑,正一脸惊诧的看着老刘,要知道文丑一向以力大着名,几年来与人比试从来没输过, 今天与这老刘全力一比,自己退了几步,老刘竟然一步没退,看来他的力气明显比自己要大。 虽然吃了点亏,但文丑并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只见他纵马上前,施展出自己的精妙招数,和老刘打在一起。 和文丑的比试,是老刘自下山以来遇到的最强的挑战,既然知道自己的力气比文丑大,老刘也就毫不客气,横扫竖砸,招招紧逼,很快,打的文丑只有招架之功,几乎没什么还手之力。 看颜良在边上跃跃欲试,老刘一招逼退文丑,喊道:“颜兄,你这兄弟不是我的对手,你也一起上吧。” 颜良也早就看出文丑已是强弩之末,原来,自己兄弟一直认为在这冀州没有对手,前几天,他们听说河间有个张颌武功很高,于是就前去找他比试,那张颌的武功果然不凡,跟自己兄弟文丑打了二百多回合,才输了一招,没想到现在又出了个刘备,竟然让自己兄弟联手和他比试。 难得碰到这么强的对手,颜良的手也早就痒了,于是说声得罪了,打马冲进操场,加入战团,三个人战在了一起。 三个人这一打,当真是惊天动地,老刘也不再留力,全力和这兄弟二人周旋。 操场上的二百多人齐声高喊,为老刘呐喊助威。 他们今天终于见识到了老刘的实力,颜良和文丑作为冀州最有名的大将,他们早就听说过,没想到自己的主公还要厉害,一对二居然不落下风,而且是攻多守少,原来他们听老刘的,是因为老刘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军饷,看完了这一战,他们才真正的服了老刘,死心塌地的把老刘当成了自己的主公。 场上的颜良文丑双战老刘,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想他们兄弟纵横冀州多年,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二人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还是抵挡不住老刘疾风暴雨般的进攻。 转眼间三人已经打了上百回合,看二人已经大汗淋漓,动作迟缓,老刘使出两招,将二人逼退几步,然后对二人说道:“二位大哥果然武功高强,我们今天就算平手如何?” 看老刘马上就要取胜之际,竟然还给自己兄弟留了面子,二人心存感激,拱手说道:“多谢刘兄弟手下留情,我二人武功确实不如刘兄弟,如蒙不弃,今后我二人愿意跟随于您,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兄弟的主公,请主公收留。” 说完二人翻身下马,跪倒在老刘马前。 老刘急忙跳下马来,上前扶起二人道:“二位大哥请起,今后还望二位大哥多多扶持,我们一起建功立业,为大汉江山出力。” 终于收了两名一流的大将,老刘心里高兴,任命他们二人为亲卫队的正副队长,二人急忙谢过老刘。 褚燕等人知道颜良文丑的武功远胜自己,对老刘的安排欣然接受。 当晚老刘请众位将军喝酒,正好还有一瓶二锅头,被自称海量的文丑喝了半斤,当下烂醉如泥。 第14章 巨鹿访贤 第二天,老刘带着几位队长和亲卫队员继续训练,刚参加这种训练,武馆出身的颜良、文丑觉得老刘的训练方法有问题,老刘就把其中的道理,解释给他们听。 明白了老刘的目的,再亲身体验了一下,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老刘这种训练方法的好处,二人也就和众人一样,投入到老刘的百日大练兵活动中去了。 又过了两日,甄姜来到庄院找老刘,对老刘道:“刘大哥,昨天我家在巨鹿的商号传回消息,已经打听到田丰的消息了,听说他去年因不满朝中宦官当权,弃官回家,目前就在巨鹿城中。” 听到这个消息,老刘非常高兴,他知道田丰弃官,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当官,而是对灵帝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现在赋闲在家,实际和渭水河畔直钩钓鱼的姜太公一样,是等着明公来请他呢。 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必须亲自到巨鹿走一趟,他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把田丰收到帐下,二是这巨鹿可是张角兄弟的老巢,现在太平道的规模已经很大,自己有必要亲自去看看,掌握第一手资料,如果有机会,最好能当面见见张角,谈谈天下大事,看看他的野心究竟如何。 虽然此行的危险性不是很大,但为了保险起见,老刘决定带上文丑和自己同行,颜良在领兵打仗方面有一定的水平,就让他领着亲卫队继续训练,对他也是个锻炼的机会。 甄姜也要和老刘同去,但考虑到从巨鹿到无极,大概有近三百里的路程,甄姜又不会骑马,所以老刘就把她劝回去了,并答应她,自己一定处处小心,办完事尽快赶回来。 从巨鹿回来的那个家丁,老刘也带上了,他熟悉地形,知道去巨鹿的路怎么走,另外,他也知道田丰在巨鹿的家,老刘自然让他做了向导。 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甄姜,老刘三人上了大路,他和文丑都带了兵器,文丑的铁枪是请真定最好的铁匠打造的,重五十六斤。 怕马累着,老刘他们带了五匹马,这样老刘和文丑每人都有两匹马,可以在路上让马轮流休息。 几匹马都是良驹,跑的很快,中午,三人在赵县找了个酒店吃饭,下午继续赶路。 一路上文丑不住的向老刘请教,老刘也是有问必答,只是对于文丑还想要几瓶二锅头的要求,老刘不好拒绝,只当做没听见。 离巨鹿越近,几人现前往巨鹿的人也越多,而且好多都是成群结队的,几乎把路都堵住了,出于好奇,老刘就让家丁去问问,这些人到巨鹿干什么? 一会儿家丁回来了,对老刘道:“公子,听说巨鹿的大贤良师张角在广收门徒,他们都是去投奔张角的。” 老刘算了算,自己下午看到前往巨鹿的人群少说也有上千人了,如果天天如此,也就难怪张角到光和六年黄巾起义前,会聚 集起几十万的教徒,看来这张角确实是个人物,自己一定要会会。 傍晚,经过一天的跋涉,几人终于赶到了巨鹿,家丁提议先去甄家在巨鹿的客栈歇息一晚,明天再去田丰家,老刘想对这种高人,最好显示出自己的诚意,还是直接奔田丰家吧。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田丰的府邸,说是府邸,其实已经很破旧了,也不大,不过倒是很干净。 看见有人来访,有个小童把三人领进院内,然后去通报田丰。 时候不大,小童领着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年轻人,来到老刘面前道:“这就是我家田大人。” 毕竟田丰是当过大官的,所以小童习惯称他为田大人。 老刘忙说上前说道:“涿郡刘备刘玄德,见过田大人。” 涿郡刘备刘玄德?田丰心想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也没听说过,他来找我干什么? 虽然心中疑惑,但礼貌还是要讲的,田丰问道:“我与刘先生素昧平生,不知您到寒舍找我有何事?” “我今天跑了一天的路,专程从无极赶来看田大人,怎么田大人也不让我们到屋中说话,给口热水喝吗?” 听老刘这么一说,田丰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怠慢了访客,尤其这刘备自称是从无极来的,忙道:“是丰失礼了,请刘先生勿怪,我们这就进屋说话,请。” 老刘忙道:“我开玩笑的,田大人莫当真,您先请。” 二人客气了一番,还是田丰在前,老刘在后进了房间,文丑和家丁跟着小童一边喝水去了。 分宾主坐下,田丰道:“不知刘先生为了何事,从无极到此地来找丰?” 老刘想自己跟他也就不客气了,还是直截了当的好,于是说道:“田大人不必叫我刘先生,但叫我玄德便是了。” 田丰也是洒脱人,便道:“好,玄德你也不必叫我田大人了,我早已是草民一个,当不起这大人的称号,玄德还是叫我元皓吧。” “好,元皓,我乃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现在是无极甄家的女婿,此次前来找元皓,是因为备久闻元皓兄博览多识,权略多奇,乃我大汉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备欲为大汉江山尽忠出力,故前来请元皓出山,帮助在下。” “玄德过誉了,丰已无心再出仕,只想在家过几天太平日子。” “太平日子?元皓自问还能过几天?不是备托大,不出五年,这天下必将大乱,元皓可信?” 听了老刘的话,正闭着眼睛,轻缕自己胡子的田丰猛然睁开眼睛,“玄德何出此言?” “如今朝廷宠信宦官,苛捐杂税越来越多,致使百姓民不聊生,铤而走险,近年来百姓造反之事不断,虽然朝廷派兵镇压,但已经捉襟见肘,如今,元皓的同乡张角兄弟借口传道治病广收门徒,从者云集,我来的路上就已经看到,相信元皓在这巨鹿城中了解的更为 清楚。而朝廷居然不闻不问,任其展,再过几年如遇天灾,百姓无以果腹,千里饿殍,到那时这张角兄弟如心怀不轨,率其徒众挟饥民揭竿而起,则天下必将大乱,到那时元皓可还有心情过太平日子?” 老刘的这一番话,惊得田丰半天没说出话来。 其实田丰在家中虽说是不理世事,其实什么他都清楚的很,在朝中为官,看出那汉灵帝昏庸无道,四百年的大汉江山迟早毁在他手里,所以才弃官回家,没想到回了巨鹿,现这张氏兄弟从最初的治病传道,展到现在大肆招收徒众,还将徒众按地区编成三十六方(张角自设的教区组织),大方上万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渠帅负责,现在已经有几十万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长此以往,必成大汉朝的心腹之患,但苦于自己无力阻挡,今天看老刘居然和自己的看法相同,难道他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吗? 老刘看这田丰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疑惑,但更有期待,于是说道:“元皓可曾想过这样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翻来覆去的念了几遍,田丰被深深的震撼了,短短六个字,包含着太多的含义。 抬起头望着老刘,“不知玄德有何打算?”田丰道。 “备相信自己的能力,也希望元皓兄能来帮我,广招人才,积蓄实力,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老刘说的很简单,跟明白人说话,无需拐弯抹角。 田丰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主公在上,我田丰从今天起跟随主公,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终于得到了田丰的追随,老刘非常高兴,拉着田丰,叫上文丑,几个人到了酒楼,要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老刘又把文丑介绍给田丰。 老刘和田丰惺惺相惜,酒喝的高兴,文丑昨天喝了二锅头,今天虽然喝的是当时最好的杜康,还是觉得没什么滋味,不停的问:“主公可还有二锅头。” 田丰不知道二锅头为何物?自己也好这杯中之物,好酒喝过不少,听这文丑的意思,二锅头比杜康好多了,自己怎么没听说过,便问道:“主公,二锅头是何物?怎么公骥老提此物。” 老刘道:“二锅头是我在海外经商时,带回来的一种酒,性极烈,自己在真定城中还有,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元皓喝。” 田丰忙道:“不俊你帮我记着,主公欠我一顿二锅头。” 文丑忙说:“行,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让我一起喝,否则我只当没听到。” “好,到时候一定叫你。” 三人尽兴而归,跟来的家丁道:“姑爷您去客栈休息吧,那边都准备好了。” 老刘道:“不用了,我还有许多话,今晚要和元皓兄说,不俊你去客栈休息吧。” “不行,我是来保护主公安全的,主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吧,那你也跟我来吧,元皓今天我和公骥就打扰了。” “主公说哪里话,丰得主公青睐,更蒙主公一习话,令丰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我家虽小,但还是有主公和不俊下榻之处,主公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二人跟着田丰回了他的府邸。 当夜老刘和田丰秉烛夜谈,老刘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和将来的打算都告诉了田丰。 没想到,自己的主公现在已经有了甄家这个靠山和财政后援,而且已经开始着手组建自己的军队,田丰更认同老刘下一步的计划,两个人又仔细的商量一些细节,使老刘的计划更加完善,易于实施。 本来田丰就不是那种对皇帝愚忠之人,老刘的出现,使他有了施展自己才能的机会,所以他下定决心,全心全意辅佐老刘,跟着他在乱世当中,打出一片新天地,实现老刘所说的那个理想的社会,造福天下苍生。 告诉田丰,自己这次来巨鹿,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去会会张角,虽然同在巨鹿,但田丰和张角也没见过面,由于自己的名气,张角多次来自己家中求见,都被自己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了,张角还想让自己加入他的太平道,并许以重任,但田丰根本就看不上他们那几块料,所以也一直没有答应。 现在老刘要见张角,田丰也觉得既然要消灭太平道,那就要做到知己知彼,先看看张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正好他一直想见自己,那就用自己的身份,明天带老刘去见见他。 田丰本来就以学识见长,可以说天文地理无所不晓,但和老刘一比可就差远了,尤其是听老刘说,他们是住在一个椭圆形的星球上,在天空中还有无数的星球,也就是晚上在夜空中看到的那些星星,自己所住的地球,只是这无数星球中的一个,而这个星球上,又分成了几块大的陆地和海洋,大汉朝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这些几乎让田丰听傻了,看他那个样子,老刘道:“元皓,我在真定有一个水晶球,上面标明了地球上陆地和海洋的分布情况,等将来有时间了,我就把它拿回来,给元皓见识见识。” “太好了,那丰就多谢主公了。” 最后两个人说的累了,老刘练了会儿内功心法就睡了,留下田丰仍在那里沉思。 第15章 大贤良师 第二天早晨,田丰招待老刘几人吃过早饭,便带着老刘,前往城中的张家大院,想到文丑身高马大的太为扎眼,所以就让他留在了田丰家中。 张家大院占地很广,原本是巨鹿城中一个大户的宅院,后来因其家道中落,便将宅子卖给了张家兄弟,现在这里比县衙还热闹,人来人往,全是太平道的信徒。 到了门前,几个手持兵器的信徒在门前站岗,看到田丰老刘过来,马上有守卫过来拦住了他们,问道:“二位来此何干,可是入教的?” 老刘没说什么,田丰对卫兵道:“去通知你家主人,就说田丰前来拜访。”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不认识田丰,但田丰的名头有卫兵知道,急忙跑进院去通报。 时间不长,一名身高瘦长,身穿道袍,头戴道冠的老者迎了出来,嘴里喊着:“田先生在哪里?” 老刘看这张角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长了个鹰钩鼻子,显得整个人阴鸷无比。 看到老刘二人,张角急忙来到近前,看年龄他知道年长一点的是田丰,那个和田丰一起来的,丰神俊朗,潇洒飘逸的年轻人不知道是谁,张角自号大贤良师,阅人无数,直觉中,觉得这年轻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而且看起来田丰对老刘还相当尊敬,所以忙稽行礼道:“不知田先生大驾光临,贫道这厢有礼了,能得田先生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只是不知这位先生是何人?可否请田先生告之。” 按照两人在来的路上商量好的,田丰道:“这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弟,家住涿郡,姓刘名备字玄德,我二人对大贤良师的名号早有耳闻,今日特来拜见。” 说完两人给张角行了个礼。 张角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听说过这个人,看来是个刚出道的年轻人,这田丰自己去他府上几次都没见到,也多次派人去请他,都没请来,今天居然来自己家里拜访,张角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自己的太平道虽然人数众多,但说白了,都是一些被官府的苛捐杂税逼迫的无法生存的农民,自己也想拉一些有地位、有声望的人加入太平道,以壮大自己的声势,但这些人根本就看不起自己,即使自己许以重任,也很少有人来,他找田丰也是这个目的,但一直没能如愿,今天田丰破天荒的亲自跑来找自己,难道是他想通了,想加入自己的太平道了? 虽然心中疑惑,但张角还是连忙将两人让进客厅,又让人去叫自己的两个兄弟张宝、张梁来客厅陪客。 等张宝张梁过来,张角又将这二人介绍给田丰老刘,老刘见张宝大概有四十多岁,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张梁是他们三兄弟中最小的,大概和田丰差不多,三十岁左右,几个人见过礼,寒暄了一番,分宾主坐下。 “不知今日田先生光临寒舍, 有何见教?”张角先问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张大师几次光临寒舍,都因我有事未能见面,我今天正好有时间,特来回访张大师,绝谈不上指教。”田丰答道。 听了田丰的话,张角没说什么,张宝鼻子哼了一声,显然,是对田丰一直不与他兄弟见面极为不满。张角瞪了一眼张宝,那张宝马上就老实了,看来他还挺怕他这个哥哥的。 “田先生乃我大汉朝少有的大贤之士,贫道多跑几趟没什么,田先生不要挂在心上。” 田丰道:“我常闻张大师怀慈悲心肠,救人无数,且以善道教化天下,深得民心啊。” “贫道得恩师南华老仙教导,秉承恩师人无贵贱,皆天之所生的思想,行走天下,以恩师所传医术,为百姓治病,绝无收买人心之事,田先生可不要误会了。” 听到这里,老刘插嘴道:“张大师所说的思想,备也有同感,只是备不知张大师目前所收徒众甚多,将来作何打算?” 听老刘这么问,张角一脸的肃穆,“既然玄德有同感,可知我广收门徒,乃是向众人传授我恩师的学说,在我教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要互相爱护,与人为善,是以我太平道乃劝人为善的“善道”,眼下我的徒众遍及八州,上有仕官大夫,下至山野村夫,如大汉朝能以我太平道为国教,则世间不会再有剥削、敛财之事,百姓安居乐业,财产公有,到时放眼天下,必将是一个太平世界,今日两位前来,可是有意帮助贫道?” 以前,老刘虽然知道三国时期张角和黄巾起义之事,但一直没有太多关心,今天和张角一聊,他才现,感情在我中华的大汉时期,就有了共产主义的萌芽了。 其实这张家兄弟开始传道时,确无造反之心,只是随着太平道的扩张,他们的野心也开始膨胀,现在,他们的手里有了几十万的信徒,便开始了造反的准备工作,张角按照《太平经》中顺五行的思维方法,结合朝代演变的规律,推算出只要在甲子年甲子日、即灵帝中平元年(184)三月五日举行起义,就能得到成功。所以他们现在一直在私下购买武器,训练信徒,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张角看自己说完了,老刘和田丰都沉思不语,还以为二人和那些农民一样,相信自己的教义,想明白了就会加入自己的太平道。 没想到二人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望一眼,田丰对张角道:“张大师,今日丰与玄德受教了,只是大师所说,丰与玄德还有些想不清楚的地方,待我们回去好好想想,再给大师一个答复如何?” “悉听尊便。”张角心想没有你们这些人的帮助,我一样要造反,一样要把这大汉朝的江山,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二人临出门前,老刘走到 张角的面前道:“张大师,备有一句话相赠,请大师把手伸出来。” 张角想他也不能把自己怎样,就把手伸了出来,老刘在他的手心飞快的写了几个字,然后拱手道:“大师珍重,备告辞了。” 趁张角还在惊讶之际,老刘拉着田丰出了张家大院,回到了田丰的府邸。 田丰道:“主公,你在那张角手中写了什么?令他如此惊讶。”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元皓到时便知。” 见老刘不说,田丰也就没再问,但田丰眼力极好,他在老刘写字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老刘写的是四个字:岁在甲子,想来想去也想不清楚,田丰也就不在去想了。 老刘他们走了,那边张角兄弟可就不太平了。 这起义时间,张角推算出来以后,只告诉了他的两个兄弟,而且再三叮嘱他们,不得告诉任何人,就连他们的家眷也不能说,可今天竟被那个刘备一语道破,令张角百思不得其解。 这刘备处处透着与众不同,居然知道自己最隐秘的事情,看来留他不得,想到这里,张角忙和自己的两个兄弟安排眼线,去盯着老刘他们,同时安排杀手,等他们出了城,就来个杀人灭口。 老刘这样做也有他的目的,主要他是想试探张角兄弟的反应,如果没事,那就是他们还没有定下时间,或者还没有造反的打算,如果他们派人来刺杀自己,那就是他们已经把造反的计划定好了,自己也就不能手下留情,一定要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把他们兄弟先干掉。 不怕张角派人来刺杀自己,也因为老刘对自己和文丑有绝对的信心,估计这三兄弟肯定是武功最高的张宝带人,来刺杀自己,那就正好先把他杀了,这样他们三兄弟就三去其一,将来的天公、地公、人公将军也就凑不齐了,而且也等于断了张角的一条臂膀。 回到田丰家中,老刘对田丰说:“我估计今天我们和张角的一席话,可能会令他狗急跳墙,派人来刺杀我们,这巨鹿是他的老窝,我们不能久留,你这就去收拾东西,带上你的家人,我们马上就走。” “好,我这就去收拾,我家中东西不多,让家仆去找两辆马车就够了。” 老刘又派来时带路的家丁先到赵县,安排好住宿的地方,家丁急忙走了。 田丰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多,很快就装好了一辆马车,然后,田丰的夫人带着孩子坐另一辆马车走,而田丰虽然是文人,但也经常骑马,骑术还不错,所以他和老刘他们带着几个家仆,一起骑马走。 很快,几个人出了巨鹿城,直奔无极而去。 由于马车的度很慢,所以他们和来时的度没法相比,老刘让田丰带着家仆,骑马和马车在前面走,自己和文丑远远的跟在后面。 老刘等人刚一出城,张角安排的眼线就已经现, 马上回去向张角报告,三兄弟一商量,果然和老刘想的一样,派张宝带着二十名武功高强太平道的信徒,马上出城追赶他们,然后在城外无人的地方,找机会下手,一定不能留活口,把老刘和田丰一家全部杀掉。 虽然听眼线说老刘他们队伍中有个壮汉,看起来有些功夫,但张宝并没放在心上,因为这张宝的武功很高,乃太平道第一高手,再加上自己带的二十人,也都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所以他觉得杀老刘等人,应该是易如反掌。 张宝等人虽然比老刘他们晚走了一个时辰,但由于他们都骑马,所以出城不到二十里,就追上了老刘等人。 远远看到张宝等人的身影,老刘道:“不俊,有人追我们来了,等一会儿出手一定要快、狠,决不能留一个活口。” 听说有仗打,文丑心中高兴,两个人拨转马头,等着张宝等人。 看到老刘他们两人竟然不走了,张宝有些疑惑,但还是指挥着众人向老刘文丑围了上去。 没等他们动手,老刘低声对文丑说了声上,两个人纵马向那些太平道信徒杀了过去。 张宝没想到老刘说打就打,转眼之间,就有七八个信徒死在二人的神槊铁枪之下。急忙招呼剩下的众人围住老刘二人,自己也打马举枪向老刘冲去。 老刘提马躲开张宝的攻击,策马冲入那些信徒之中,如虎入羊群,手中神槊不停出击,等张宝反身追过来,又有几个信徒被老刘打下马来。 张宝喊道:“有种的不要跑,看我张宝取你命来。”正好文丑杀到,两个人战在一起。 趁他们二人单挑的机会,老刘催动胯下神驹,冲到剩下的那不到十个信徒中间,东砸西扫,很快又杀了五六个,剩下的几个想跑,但没老刘的马快,被老刘追上,一槊一个,全部了帐。 转回马来,看文丑和张宝二人正杀的难解难分,没想到这张宝的武功当真不错,和文丑来来往往打了五十多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看老刘已经收拾完了那些信徒,文丑急于在主公面前露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招招抢攻,渐渐占了上风,但想在短时间内打败张宝也不太可能。 老刘想都这时候了,不用再讲什么公平竞争了,于是慢慢的靠近二人,趁张宝不备,从后面一槊将张宝打下马去,文丑趁机补上一枪,正中张宝心窝。可怜这张宝因为遇上了老刘,还没来得及当上地公将军,就先见了阎王。 看老刘他们和张宝等人动手,田丰和几个家仆按老刘的吩咐,没有过来,远远的看着,田丰原来以为刘备只是文才了得,没想到一身功夫更是不凡,竟然还在那号称太平道第一高手的张宝之上,看来自己是选对主公了。 叫几个家仆过来,和老刘、文丑一起,找了个隐蔽 的地方挖了个大坑,把张宝和那些信徒的尸体扔到里面埋了起来,然后老,刘又指挥家仆弄了些草木过来,把上面伪装好,不易现。 张宝他们的二十一匹马跑了不少,没跑的几匹,正好又成了老刘他们的备用马。 处理好这一切,老刘让田丰带着家仆和马车先行,自己还是和文丑跟在后面,防止后面还有张角派来的刺客。 当天晚上,众人赶到赵县,那家丁早就在甄家的客栈中为众人安排好了住处,把众人接了进去。 再说张角,左等张宝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派了几批人去打探消息,都说没看到张宝等人,估计是一直跟着老刘他们,没机会下手。 张角对自己兄弟的武功是了解的,他知道在这冀州,自己兄弟的武功应该说是数一数二的,听打探消息的人这么说,也觉得有些道理,那就等着吧,同时又派出一些眼线,沿途追踪,探查张宝和老刘等人的消息。 第二天晚上,他的眼线终于回报了,说只看到老刘等人,在前往无极的路上,但一直没找到二爷等人,也没有现他们的尸体,当真成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张角估计,张宝等人肯定是遭了老刘的毒手,但又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张梁喊着要替二哥报仇,再多派人去追杀老刘他们。 张角估计老刘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到了无极,自己不可能派太多的人去大举进攻,那样恐怕会引起官府的注意,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自己的甲子计划,现在只能是认了,心里暗暗的骂着刘备,有朝一日我一定将你剖心剜肺,为我的兄弟报仇雪恨。 漂亮的打赢了和张角交锋的第一仗,老刘等人在赵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赶了大半天的路,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无极县城,回到了甄家大院。 第16章 大炼钢铁 有了田丰的加入,老刘的阵营也有了一个基本的雏形,现在有关文书等事,老刘都不再管了,而是由田丰去处理,细作的培养也主要由田丰来负责。 老刘每天都在城外的庄院中,和颜良等人训练亲卫队,比试武艺,有了陪练的对手,几个人的武功在短时间内,都有了很大提高。 亲卫队的士兵们在经过了十天的体能训练后,已经能很轻松的完成每天的训练任务,身体素质上有了很大改善。 现在,甄姜已经基本掌握了拼音的读法和意思,而田丰在了解了拼音的基本原理之后,也大为赞赏,觉得确实是用来传递情报的最佳方法。 在大家基本掌握了拼音的使用方法之后,老刘又提出了如何进行加密、解密的方法,尤其是加密的密码定期更换,使得传递情报的保密性更强,没有自己的密码,即使知道拼音的拼写方法,也一样解不了自己的情报内容,看来自己的主公真是天才,自己虽然被誉为学识过人,但与主公比起来,那是远远的不及了。 做好双层床后,鲁奇带着众木匠,按照老刘的图纸,做好了那些训练用的器械,并在老刘的指导下安装完毕。 老刘安排众人每天在完成前期的那些俯卧撑、蛙跳、游泳训练后,再进行单杠、双杠的训练,由于有了前面的基础,在老刘的示范下,士兵们很容易就可以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身体贴杠回环等动作;在双杠上做分腿上杠、杠上支撑,前滚翻等动作,由于有了器械,大家都纷纷抢着上去练,老刘只好让鲁奇他们又做了几套单双杠,来满足士兵的要求。 水车也已经按照老刘的图纸做出来了,为了减少长时间水流冲击对水车的磨损,老刘给水车增加了一个升降装置,使用时,把水车降下来,下部进入水中,在水流的冲击下旋转工作,不用的时候,就升到水面上,这样可以使水车的寿命大大延长。 在工匠们的努力下,鼓风机也做好了,通过几个木制齿轮、传动轴,把水车和鼓风机连接了起来,由于有老刘设计的凸轮结构,水车旋转的动力,已经可以转化成鼓风机的推拉动力,通过几次试验,改进了一些不足之处,现在,已经能够带动鼓风机正常工作了。 知道这些都是老刘设计的,又令田丰唏嘘不已。 炼铁高炉在欧鹏的带领下,已经搭建完成,前两天,老刘在甄家砖窑定制的几千块耐火砖也运来了,工匠们把这些耐火砖,砌到高炉的最里面,形成了最内层的耐火层。 欧鹏已经把接铁水的坩埚、炒钢用的炒钢炉准备好,其他铁匠铺的设备,也都已经就绪,就等着铁矿石了。 这天,甄家的运输队终于运来了几万斤的铁矿石,木炭、石灰和硫磺早已备好,按照欧鹏的指点,铁匠们把铁矿石、木炭、硫磺还有一些石灰石,依次从炉顶加到高炉中。 今天老刘把甄逸等人都请到了庄院,并由甄逸宣布点火。 随着甄逸的一声令下,工匠把火种投入炉中,同时水车沉入水中,鼓风机开始工作,很快,炼铁炉内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老刘和欧鹏知道,要炼好这一炉铁,最少也要一天一夜,所以到下午,就让甄逸等人回去了,而欧鹏和老刘,则一直守在炼铁炉旁,通过设置在炉上的观察孔,观察炉内的燃烧情况。 欧鹏对老刘道:“少爷的鼓风机果然好用,比我当年和我爹炼铁时,用十人拉动的风箱吹出的风大多了,现在这这炉内的温度也高多了,看来我就要实现我爹未竟的愿望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两人算算这炉铁已经炼了足足一天一夜,老刘不知道时间是否够了,就让欧鹏从观察孔反复的看了几次,根据自己以前的经验,欧鹏道:“少爷,时间应该够了,我看炉内的木炭也烧的差不多了,可以放铁水了。” “这个你比我懂,你就看着办吧。” 欧鹏指挥铁匠们,把坩埚放到出铁口下,用特制的工具将出铁口打开,只见一道红色炽热的铁水,顺着铁水沟流入坩埚。 整整一个时辰后,铁水终于流完了,铁匠们又用一种叫泥炮的工具,将出铁口封住,以便下一次继续使用。 待铁水冷却成型后,欧鹏仔细的检查了半天,激动的对老刘道:“少爷,我们成功了,我们炼出了您需要的那种纯铁。” 老刘也很激动,有了纯铁,自己就可以继续炼出好钢来,这样就有了制造上好兵器的原料,他当然高兴了。 老刘又让欧鹏算算,这一炉炼出了多少斤纯铁。 过了一会儿,欧鹏回来道:“我们称过了,大概是两千斤。” 两千斤,那就是一吨了,看来自己的努力没白费,下一步,就是要想办法找到煤,这样用煤焦来炼铁,会得到质量更好的铁和钢。 后边的工作,就是欧鹏和铁匠们去做了,铁匠们先是用炒钢炉,把纯铁通过加热熔化再搅拌,终于得到了上好的钢材。 亲卫队的兵器老刘早就想好了,也画好了图纸,现在,就让欧鹏他们按照图纸的样子,慢慢打造就行了。 他为亲卫队设计的,是每人一把斩马刀,刀柄长一尺五寸,刀身长三尺,刀刃宽一寸三分,厚二分,按现在的长度,整个刀长差不多有一米二长,再配上花梨木的刀鞘。 另外,又为每个队员配备五把标枪,老刘还想为他们每人配备一支连弩,但现在自己还没设计完,等设计完了,再让工匠们生产吧。 这些兵器,都是用刚刚生产出来的好钢打造的,但二百套兵器全部打造完成,估计至少还要半个月的时间,好在老刘现在还没教他们使用兵器,所以时间还来得及。 由于有了源源不断的原料供应,现在,欧鹏他们几乎两天,就可以生产出一吨纯铁,然后经过炒钢,最后得到八百公斤的精钢。 有了兵器,当然还要有护具,让欧鹏为每名亲卫队员打造一只钢制头盔,一套连环锁子甲,护腕、护膝,反正现在老刘有原料,有钱,有工匠,只是这些护具的打造,更费时间,以工匠们现在的打造度,估计给现在的军官和士兵都配上,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老刘一算,正好三个月以后,自己的特训就算完成了,所以也就没再催工匠们。 当木匠们没事的时候,老刘终于把自己的又一项明投入了生产,那就是椅子,同时,也把现在的餐桌和议事用的办公桌加高,以便和椅子配套, 至于军营当中,老刘设计出了更为简单的长条凳,把饭桌同样加高,士兵们吃饭时,果然觉得舒服多了,纷纷从内心感激老刘,处处为他们着想,坐着舒服,吃的也多了,训练的热情更加高涨,效果更为明显。 老刘的房间中,有了办公桌和椅子,坐在椅子上,老刘的感觉那就一个字:爽! 又专门设了一间房屋,作为会议室,中间摆了一张长三米、宽一米五的会议桌,周围摆放了十张椅子,这样老刘和大家开会的时候,就不用再跪坐在地上,亲身体会到了这种椅子的好处,田丰大感惊奇,连呼“主公真是神人,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至于甄逸,收到老刘送来的椅子,现果然是好东西,跟老刘商量了一下,马上指示甄俨,招收更多的木匠,专门生产新式桌椅,然后通过甄家的商业网,向洛阳等大城市销售,很快第一批货被抢购一空,也让甄家大大的赚了一笔,当然现在甄家的就是老刘的。 至于钢铁,甄逸原来也打算进行销售,但老刘不同意,现在自己生产的这些钢铁,只能用来武装自己的部队,现在是二百人,但很快就会是五百人、五千人、上万人,所以,这些钢铁都用来打造兵器。 知道老刘的意思以后,甄逸也就同意了,反正自己全家,现在已经是老刘阵营的一份子,而且老刘还答应自己,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东西明出来,保证能赚更多的钱,甄逸也就安心的做他的后台老板了。 老刘又让甄俨派人到并州的雁门一带,寻找一种埋在地下的,易于燃烧的黑色石头,虽然不知道老刘怎么知道那地方有这种东西,甄俨还是马上派人去做了。 很快,派去广平寻找沮授、魏郡寻找审配的人都回来了,说这二人都不在家,好像是出去做官了,老刘感叹了一声,看来自己和他们无缘,也就放下不提了。 终于喝到了向往已久的二锅头,田丰也相信文丑的话了,这种酒简直就是极品,可老刘就剩了一瓶,被他和文丑一 人一半给喝光了,再找主公要,老刘确实没有了,搞得田丰再喝以前觉得很好喝的酒时,仿佛一点酒味都没有了。 看到田丰和文丑每次喝酒时看自己的眼神,老刘没办法,只好又带着田丰,去了躺甄家在城中的酒坊,利用羊肠、陶罐等物,做了一套简易的蒸馏设备,再将原来的白酒通过加热,冷凝等过程,终于得到了四十度的白酒。 虽然味道还赶不上二锅头,但毕竟已经能让田丰文丑满意了,而且现在这种酒有的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但老刘还是为二人定了规矩,每次最多喝半斤,而且只能是晚上喝,如果有夜间行动,那是一滴都不能沾的,二人自当遵从。 这白酒马上又成了甄家的又一大主打产品,老刘命名为河北二锅头,又让甄家着实大赚了一笔。 现在骑马,骑手只能靠缰绳和双腿来控制马匹,而打仗的时候,根本没办法去控制缰绳,所以老刘把自己记忆中的马鞍、马镫的图纸画了出来,让工匠做了出来,配在马上。 为了让大家看到有没有这两样东西的区别,老刘让颜良和文丑当场试验,平时他们二人对练,基本是旗鼓相当,今天,颜良骑上配好马鞍马镫的战马,先适应了一会儿,绕着操场跑了几圈,然后,与仍然骑着光板马的文丑在操场上开始了比拼,原来二人是颜良的招式胜过文丑,但文丑的力量比颜良大,所以才能打个平手,但今天颜良有了马鞍马镫,在马上使出的力量,自然比以前大了许多,而文丑仍然和以前一样,结果没打五十回合,文丑就被颜良打下马来。 文丑不服,二人又比试了几次,结果都以文丑的失败告终。 老刘又让二人交换了马匹,文丑也先适应了一下,然后再比。 这回结果又不一样了,换成了颜良被动,虽然坚持的时间比文丑长,但最后还是输了。 终于体会到了中间的好处,众人异常兴奋,有了这两样东西,几个人的武功自然又有了提高,只是老刘让大家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 田丰这回也高兴了,他虽然也会骑马,但毕竟是文人,以前骑光板马一天下来,磨的大腿根处又红又肿,有时还会破皮,现在有了这两样东西,骑上去轻松多了,真是太感谢自己的主公了。 在后来招来的工匠当中,老刘现改了一个名叫马均的年轻人,别人不知道,老刘可知道,这马均可以说是三国时期的一个大明家,曾经明了百戏木偶、翻水车等,不过现在,自己的水车已经先于他明了,那就让他再搞些别的吧。 老刘把连弩的设想画了张草图,然后把马均叫来,两个人关在屋中研究了半天。 有些人认为当时诸葛亮明的连弩,是一次同时出十支弩箭,但老刘知道通过 自己那个时代的考证,应该是连续射十支弩箭才对,因为诸葛连弩的上面有箭匣,作用和现在枪的弹匣是一样的。 老刘设计的,是能装十二支弩箭的箭匣,利用连杆的原理,很轻易的就可以把弩弦拉开,同时也利用箭匣下压的力量,压迫射销,使其自然上弹,顶出弓弦,达到击的目的,这就和三八式步枪一样,拉一次枪栓,击一次,弹匣打空了,再换上一个就可以继续射了。 看到老刘的草图,再听了老刘的解释,马均惊呆了,这种武器在那个时代,那是太前了,看到那精巧的结构,马均马上就被吸引住了。 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马均又向老刘请教连杆的原理,老刘把自己知道的,一一告诉了他,不过老刘希望他造出来的连弩,一定要小,弩箭的尺寸长五寸,整个连弩的尺寸长不过一尺,这样携带方便,另外箭匣最好是可以更换的,这样用完一个再换上一个,就会更大的提高射的效率。 明白了老刘的意图,再加上有了老刘的草图,有众多铁匠木匠的配合,三天后,马均就把第一把样品带给了老刘。 仔细的看了看这把连弩,弩臂用最好的黄花梨木制造,而最主要的弓臂,是用欧鹏炼出的最好的精钢打造,弹性和韧性,都远远好于当时的竹子或者木制弓臂,且力量更强,按马均的说法,这样的弓在当时,相当于一般的三石弓,也就是拉力为三百斤,没有几个人能拉得开。 弓弦用最好的牛筋制造,箭匣在弩臂的中间靠前一点的地方,采用了一个可拆卸的结构,弩机在箭匣后边,和箭匣做成了一体,按照老刘的要求,整个弩的长度不到一尺。 由于有了弩机,马均解释说这把弓的拉力,只要二十多斤就够了,但由于实际拉力是三百斤,所以弩箭的杀伤距离,是二百步以内,也就是现在的一百五十米左右。 带着田丰颜良等人来到操场,先站在距离箭靶五十步的地方,老刘单手举起连弩,瞄准箭靶的红心,考虑到重力的影响,有稍稍的向上抬了一点,扣动扳机,声音不大,五寸长的弩箭射了出去,正正的射在红心的上方。 第一支箭出去,老刘左手马上拉动连杆,再次瞄准,扣动扳机,第一支箭刚射中箭靶,第二支也出去了,这次,老刘是正对红心射的,果然没再偏离,拉连杆、扣扳机,老刘不停的射,转眼十二支弩箭全部射出,几乎圈都射在红心上。 换了一个箭匣,老刘又来到离箭靶一百步的地方,再次将十二支弩箭全部射出,这次老刘仍是瞄准红心,结果有了一点偏差,都射在红心的下缘。 到了二百步的地方,老刘又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这次向下偏离了红心大概二寸。 三十六支箭全中箭靶,而且离 靶心那么近,把田丰等人惊呆了。 颜良等人的箭法都不错,但如果距离箭靶二百步,十支箭能射中五六支,射中红心就更难了,而且要连续的射出三十六支箭,恐怕到最后连弓都拉不开了。 主公的武功确实比自己高很多,但箭法一直比自己几人差远了,可今天拿了那把叫连弩的武器,比自己几个人的箭法可又高多了。 老刘又让众人试试,知道了怎么使用,连田丰都能在五十步的地方射中靶心,其他几人就更不用提了。 吩咐总管赏给马均一百两黄金,任命马均为工匠的管事。然后老刘让马均尽快制造连弩,争取早日把自己的亲卫队每人配一具,另外,再给每人配五个箭匣。 突然又想起一事,老刘对马均道:“马管事,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到,我们的连弩今后在战场上,难免不被敌人得到,你在弩机中做个机关,如果有人要拆卸连弩,那弩机就自行损毁,令他人无法仿造,这样,即使敌人得到几支连弩,不知道其中的结构,也就无法去大量生产,这样我们就不怕了。” 马均答应一声,转身回去安排去了。 第17章 涿郡遇敌 转眼到了十一月,老刘的百日大练兵活动已经进行了两个阶段了。 通过第一阶段的身体强化训练,现在的亲卫队员,个个身手敏捷,力气十足,游泳更是在那条河中逆水都能游几百米。 在第二阶段,老刘又把以前自己了解的散打、近身擒拿、长拳、太极拳等功夫都教给了大家,通过对练、集体对练、战术对抗等方式,更是让大家的功夫上了一个台阶。 第三阶段是体能极限综合训练,分为场地训练和野外训练两部分,场地训练主要是利用场地中的这些器械,进行训练。 先,沿着六十度泥泞、湿滑的斜坡,爬上一丈高的跳台,跃入一个深六尺、积水深达四尺多的泥水潭,再顶着八十斤重的圆木,在泥水中连续完成三十个下蹲、站立动作。 接着,从不到两尺高的绳网下快匍匐通过,上面拴着很多铃铛,只要听到铃铛响,就要退回去从头再来。 然后是独木桥,矮墙必须一跃而过,高墙要先跃起双手搭到墙顶,然后爬到上面再跳下去。 还要爬竖着的绳网,爬上去后,再从另一边顺着木杆滑下,最后是负重五十斤,游过二十米宽的河流。 要知道十一月的北方河水已经开始结冰了,但由于老刘要求大家每天都要进行游泳训练,从未间断,所以大家还都能坚持下来,结冰了就清理出一段,继续训练。 有了前两个阶段的基础,很快,大家都能完成场地训练的这些科目了,但老刘要求大家一定要用一支香的时间完成,完不成的,每天增加半个时辰的训练时间,十天后,所有亲卫队员都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全部动作。 在野外训练开始前,老刘先给大家讲了野外生存的一些技巧,如何设置陷阱,怎样利用树木的弹性来制造捕兽的工具(当然这些都可以用在人的身上);如何进行伪装,利用植物辨别方向;并叫当地的老乡教大家认识野菜,学会从树干中取水,还教了大家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包括止血,伤口处理,包扎等等。 有了这些知识,老刘又带大家实地到野外的树林中进行训练,由于那时候的野兽很多,所以吃的很好解决,尤其是有河水的地方,鱼很多,很容易捕捉,野鸡兔子也都很好抓,老刘把大家分成两队进行对抗,十天下来,亲卫队的野外生存能力有了极大提高,而模拟对抗的训练,也让几个队长获得了很多经验,对他们今后带兵打仗大有好处。 现在,亲卫队的装备已经准备好了,结束了百日大练兵活动,老刘把全套护具、兵器都给了大家,然后开始进行武器的训练。 先进行斩马刀的训练,很简单,开始时每天把劈、刺、斩几个动作各练五百次,熟练以后再对着木桩练,最后是对练,分组对抗训练。 然后是练习投标枪,开始时是固定目标,到后来就用兔子野猪等活物进行训练,提高大家的准确性。 最后练习连弩射击,告诉了大家连弩的使用方法,先熟练换箭匣,然后是瞄准,根据距离设定射角度等,很快,大家都能熟练使用连弩了。 经过近一个月的训练,亲卫队的斩马刀法已经纯熟无比,标枪在一百步左右,基本可以投中目标,而连弩的射击度,换箭匣度都有了很大提高,一百步左右基本都能命中靶心。 看到自己的心血终于没有白费,老刘心里激动万分,有了这支精兵,也就有了将来和群雄争夺天下的资本,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机会将这支部队投入实战,只有经历了那种铁与血的考验,他的亲卫队员,才能成长为合格的战士。 细作都已经被派到甄家在各地的商号中去了,老刘只是在最后给他们讲了一次话,他讲的也不多,只是给了大家六个字:忠诚、细心、机智。 现在已经快到光和四年了,过年以后,自己就要和甄姜成亲了,可自己还没有回涿郡看看呢,于是老刘对甄逸说道:“岳父大人,小婿想在大婚之前,回老家看看,到父母的坟前烧烧香,回来再和姜儿成亲,您看可好?” 甄逸道:“玄德去吧,这也是应该的,只是路上你要小心,今年关外的风雪特别大,那些鲜卑和乌桓人粮食不足,已经开始南下抢掠,代郡、渔阳一带都出现了乌桓人的骑兵,涿郡离那边不远,你可以多带些人,一切小心行事。” “是,请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按您的话去做。” 留下一百人,继续在城外的庄院中进行训练,同时注意做好甄家的保卫工作,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由田丰代自己行事,胡魁、吕翔留下训练士兵,老刘带着颜良、文丑、褚燕、吕旷四人及一百名亲卫,骑马踏上了去涿郡的路,之所以带这么多人,一是怕万一遇上乌桓人,二是一旦遇上了,那就拿他们作为自己练兵的对象。 甄姜一直把老刘送到城外,这些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感情却与日俱增,甄姜在城外目送着老刘,直到老刘的身影看不见了,才进城回家。 从无极到涿郡,要路过真定,中午老刘带着颜良进了真定县城,去看望赵胜,怕这一百多人让人起疑,老刘让他们在城外驻扎,派人进城买些饭菜来吃。 现在,赵胜是甄家在无极所有产业的总管,但还是住在隆宝斋,甄家给了赵胜一笔钱,隆宝斋也成了甄家的产业,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见老刘来了,赵胜特别激动,自己能有今天,都是拜老刘所赐,急忙让妻子准备酒菜,要和老刘喝酒叙旧。 老刘道::赵大哥,你就别麻烦了,我这次是要回涿郡,给父母上坟,城外 还有一百人在等着我,这次来只是看看您,简单吃点饭就行了,对了,赵爷爷和我义父、赵云他们可好?” “我前些天回去看过爷爷,还带人上山,把你弄好的那些毛皮都搬回来了,给你义父他们送了些吃的穿的,他们也都很好,玄德你就放心吧。” “我回来的时候,再这里呆一天,到时候我上山去看看义父和赵云。” 其实老刘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自己的捷达弄回无极,现在河水都结冰了,路面也都是很厚的积雪,自己砍些树木,做个大的雪橇就很容易把车拉回去了。 在赵胜家简单吃了午饭,老刘和颜良出了城,找到文丑他们,一行人继续赶路。 为了培养自己这支部队,老刘派了几个人担任侦察兵,在大部队的前面探路,一有情况马上回来报告。 真定到涿郡差不多有三百多里,老刘他们的马匹都有马鞍和马镫,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再加上他们的马,都是甄家从塞外换回来的战马,所以到了晚上八点多,众人终于来到了离涿郡城还有十几里地的一个村庄。 今天是满月,所以老刘没有让士兵点火把,借着月光,可以清楚的看见前面的村落,这个村子还不小,大概有几十户人家。 老刘觉得很奇怪,现在才八点多,村民不会这么早就睡觉,但家家户户都没有点灯,也没有一点声音,整个村子黑乎乎的很是瘆人。 派几个侦察兵先进村子看看情况,老刘等人在马上等候。 很快,几个侦察兵回来了,眼中都是泪水,跑到老刘马前报告:“主公,这村子的人都被杀光了。” 老刘和众人急忙下马,点起火把,跑进村子。 一进村子,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门,村民的院子里、屋子里到处都是尸体,只是这些被杀的,都是男人和老人,小孩,只有几具妇女的尸体,其他的妇女都不见了。 虽然来到这个时代后,老刘也杀过人了,但眼前的景象,还是令他气愤填膺,自己杀的,是要追杀自己的太平道信徒,他们都有武器,可眼前这些死去的,一看就是手无寸铁的村民,到底是谁?干的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老刘把手放到一个村民的鼻子下试了一下,尸体还没有凉透,看来杀人是在刚才生的,估计凶手还不会走远。 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老刘马上派侦察兵四处探查,其他人翻身上马,做好战斗的准备。 很快,向北侦查的一组侦察兵跑回来了,“报告主公,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有一些骑兵在向北跑,大约有二三百人,看他们的穿着像是乌桓人,只是他们的马上带着被掳走的妇女和抢来的财物,那些妇女还不停的在马上挣扎,所以跑的度不快。” 压抑住自己愤怒的心情,老刘对亲卫队员们说道:“我们的使命就是保家卫 国,如今,我们的父老乡亲,被这些猪狗不如的乌桓人杀死,我们的姐妹,被他们抢去凌辱,身为一名军人,我们一定要向他们复仇,我们训练了那么久,现在是检验我们训练成果的时候了,记住我的话,对待这些畜生,不用手下留情,一会儿我们从两头包抄过去,但要小心,杀敌时不要误伤了我们的姐妹。” 众人齐声高呼:“杀!” 老刘一马当先,率领众人向乌桓人跑的方向追去。 很快,众人就听到了前面的马蹄声,还有妇女的尖叫声,那些乌桓人的淫笑声。 老刘叫过颜良,“公骥,你和保安带领五十人,从侧面过去,到乌桓人的前面拦住他们,打他个措手不及,记住,尽量不要让乌桓人现。” 颜良答应一声,点了五十人和褚燕从侧面向前跑去。 带着剩下的五十人,老刘他们不紧不慢的,跟在乌桓人的后面。 很快,颜良他们从侧面远远的过了那群乌桓人,然后又横穿回来,拦在了乌桓人必经的路上。 看着乌桓人渐渐接近,颜良让大家一字排开,把连弩准备好,等敌人到了五十步的时候开始射击。 敌人越来越近,颜良道:“大家注意,不要误伤了马上的女人。” 等敌人离众人五十步左右时,有眼尖的乌桓人现了前面的颜良等人,刚要喊,这边颜良喊了声:“杀!” 众人齐扣扳机,五十支弩箭瞬间即到,眨眼间,就有差不多五十名乌桓人中箭落马。 今天傍晚,这群乌桓骑兵血洗了涿郡的一个村庄,抢了很多的财物,杀光了全村的男人和老幼,除了几个反抗强烈的妇女被他们杀了,村中其他妇女都被他们抓了起来,准备带回营地,供他们泄兽欲。 一路上,他们兴高采烈的想象着回到营地后,向丘力居大王邀功领赏的情景,没准大王一高兴,还会赏给自己个汉朝女人玩玩,这细皮嫩肉的汉朝女人就是好,比自己那从小在大草原上长大,皮肤粗糙的女人好看多了,想着想着,就有人在横在马上的女人屁股上拍一把,或在女人脸上摸一把,引得那女人尖叫连连,周围的乌桓人哈哈大笑。 突然现前面出现了不少骑兵,还没等这群乌桓人反应过来,一排弩箭已经悄无声息的射入走在前边的乌桓骑兵的胸口,转眼夺走了五十条乌桓骑兵的生命,没了主人的战马顿时乱作一团,后面的乌桓人来不及勒住自己的战马,撞在前面的马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趁着这个机会,颜良命令亲卫队员马上拉动弩机,弩箭入槽,准备第二次射击。 领头的乌桓头领赤莫乎大喊:“大家不要乱,先往后撤退,看清情况再做打算。” 喊声未落,颜良等人的第二支弩箭又到了,这次乌桓人有了防备,但箭太快,仍然有近四十人中箭落马。 看到转眼之间,自己的士兵就被干掉了近一百人,赤莫乎几乎快狂了,自己带着这支三百人的队伍,自越过长城进入大汉朝的幽州以来,从来没遇上一个对手。 那大汉的士兵见到他们就跑,知道乌桓人没有攻城的器械,躲到城内,根本不敢与自己交锋,任他们在城外的乡村烧杀抢掠。 已经半个月了,自己士兵的伤亡才不到十个人,其中七八个还是在强*奸汉人妇女时,不小心被这些女人用簪子或剪刀刺死的,今天这是遇到什么人了,这么凶悍,还没看清对方的模样,自己这边就死伤近百,拨转马头,赤莫乎准备先往反方向跑,自己这群人的马好,骑术精,肯定能逃出去。 可他刚转过马头,现后边也出现了一群骑兵,一抬手也是一排弩箭过来,自己这边又有四十多人落马。 看看跑不了了,赤莫乎凶性大,急忙吩咐手下的几个百夫长集合部队,扔掉马上的妇女,分两个方向迎敌。 他想的挺好,等对手冲过来也先用弓箭射他们,可老刘颜良他们根本就不上当,只是远远的围着他们,趁他们不注意就是一轮弩箭射过去,等老刘他们射出五轮弩箭,中间的乌桓人还骑在马上的,已经不到五十人了。 “收起连弩,斩马刀出鞘!”老刘高声命令道。 考虑到中间还有不少乌桓人抢来的妇女,老刘没让亲卫队用标枪招呼他们。 把连弩放到身后的马屁股上专门放连弩的袋子里,众人伸手拔刀,转眼间,一百把斩马刀握在众人手中,锋利的刀刃在月光照射下,着淡淡的蓝光。 禹王槊向前一伸,“冲!”老刘一声令下,一百零四人迅冲向中间的那些乌桓人。 “射箭!”看有机会了,赤莫乎也高声命令,四十多人同时拉弓向老刘等人出了第一支箭。 按照老刘教过的,众人把斩马刀挡在面前,老刘对自己制造的连环锁子甲有信心,头上有头盔,只要不射到脸上就不会造成太大伤害。当然,如果遇到吕布黄忠那种高手另当别论。 众人用刀挡开乌桓人射向面门的箭,有射到身上的,根本射不进去,就像被人用小石头打中一样,虽然也有点疼,但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转眼之间,众人杀到乌桓人面前,亲卫队的马快、刀快,很多乌桓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众人一劈两半。 几员大将更是无人可挡,如虎入羊群般肆意收割着乌桓人的性命。很快战场上还活着的乌桓人,就剩下赤莫乎和两个百夫长了。 赤莫乎手使一杆大刀,和颜良打了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但已经是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多久了,两个百夫长也很快被张燕和吕旷送上了西天。 看看自己的三百人就剩下自己了,赤莫乎猛砍一刀, 逼退颜良,然后问道:“你们是何人,敢和我乌桓丘力居大王手下作对?” 老刘策马来到他的面前,高声道:“蛮子你看清了,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尔等不在自己的地盘上放牧,却来我中原烧杀抢掠,天理难容,你今天遇到我们,就是你的死期到了,快过来送死吧!” 赤莫乎看现在上来一个小白脸,居然也要和自己单挑,真是活腻了,举起手中大刀,直奔老刘脑门砍了下去。 老刘神槊斜举,挡开赤莫乎的大刀,禹王槊一个回旋,向着赤莫乎的脑门砸去,这一下,老刘用上了自己十二分的力气。 赤莫乎双手持刀,用尽全身力气迎向老刘的禹王槊。 一声巨响,老刘的禹王槊砸在赤莫乎的刀杆上,铁制刀杆瞬间变成了V字型,神槊毫不停顿,正正砸在赤莫乎的脑袋上,把赤莫乎那颗硕大的头颅,直接砸进了他的腔子里。 第18章 乌桓大军 打扫完战场,老刘命颜良带人,统计战果和亲卫队的伤亡情况。 很快,颜良回来向老刘报告:“主公,此次作战,共歼灭乌桓骑兵二百九十一人,缴获战马二百二十匹,还有大量的财物,救回被抢走的妇女二十八人;亲卫队员一人在冲锋中被箭射中脚面,三人在最后的近身战中受了轻伤,现在,伤口都已经用金创药处理过并包扎好了。” 歼敌近三百,自己这边只有四人轻伤,这一仗只能用完美来形容了。 命中军官把众人的功劳分别记在功劳簿上,老刘又让褚燕带人,挖了一个大坑,把那些乌桓人的尸体埋了起来。 当时,有割敌人头颅做战利品上缴报功的习惯,老刘很反感这点,他对大家道:“对敌人也要尊敬,况且人的身体受之于父母,不能轻易糟蹋,人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割头了,给他们留个全尸吧。” 众人想想老刘说的有道理,就不再去割死尸的头颅,老刘也从此定下了规矩,不许割敌人尸体的头颅,作为战利品。 天已经很晚了,老刘带着众人,准备回刚才被乌桓人血洗的村庄过夜,那些被乌桓人抢来的妇女也都带回去,明天再把那些被乌桓人杀死的百姓安葬了。 听刚才那个乌桓大将的话,乌桓大王丘力居的大军,应该就在附近,老刘又派了一些侦查兵,去侦查乌桓大军的军营位置和人数,了解情况后不要过多停留,马上回村庄报告。 回到村庄,让那些妇女回家收拾财物,然后把被乌桓人杀害的百姓尸体,先搬到村外的空地上统一放好,缴获的马匹也关进村子里,这些马都是好马,回去的时候带回去,为自己将来增兵做好储备。 那些妇女回家后收拾好剩下的东西,又为老刘他们做好了晚饭。 老刘把从乌桓人那里缴获的财物,分了一些给那些妇女,告诉她们明天,自己会派士兵送她们去涿郡县城,城里有亲友的就去投靠他们,没有的也在城里找个事做,不要再回村里居住了。 老刘又去看望了几个伤员,都没什么大碍,嘱咐他们安心养伤,看到老刘竟然亲自来看望他们,几个人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说多谢主公。 第二天一早,先让吕旷带人,到村外找了个地方,把死去的村民都埋了,然后,老刘又派褚燕带着十名亲卫队员,把这些妇女送到涿郡县城,送完后马上回来。 褚燕领着十个人骑上马,套了几辆马车,让那些妇女上了车,问清楚了去涿郡的路,就送他们去了。 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家楼桑村到底在涿郡的什么地方,于是忙过去,向那些妇女打听楼桑村的所在。 妇女中有人知道楼桑村的位置,告诉老刘楼桑村离这个村子大约有二十多里路,这个村子在涿郡的正南方,而楼桑村在涿郡的西边。 谢过指路的妇女,老刘让褚燕带着她们走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侦查兵回来了,他们已经找到了乌桓大军的营地,就在涿郡的西面一个叫楼桑村的地方,几个人本来准备抓个活口,问问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但那些乌桓人都在大营中,出去时都是上百人行动,所以没能成功,不过通过他们的估算,整个大营至少有两万乌桓骑兵。 乌桓大军的营地居然在楼桑村,老刘心想如果是这样,那楼桑村除了女人,恐怕也被乌桓人屠杀干净了,即使刘备还在,估计也在劫难逃,看来自己这个刘备是当定了。 想到这里,老刘派人把颜良、文丑和吕旷找来,褚燕去送人还没回来,大家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看来文丑是被昨天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听老刘说乌桓人的大营在楼桑村,有两万多乌桓骑兵,马上道:“主公这有什么呀,我们这就带人冲过去,直接把那个乌桓大王丘力居砍了不就完事了吗。” 颜良瞪了文丑一眼道:“不俊不要瞎说,两万人的大军,站在那儿让我们去杀,也会把我们累死了,还是听主公的吧。” 吕旷也说“主公我们听您的,您看我们怎么做。” 老刘一想也是,自己想让他们帮自己拿主意,确实是太难为他们了。 可是让自己这一百人的军队,去对付两万乌桓骑兵,老刘觉得自己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唯一有点希望的办法,就是自己带人去暗杀丘力居,但即使能把丘力居杀了,自己这帮人也跑不出来,恐怕难有生路,抓住丘力居逼他投降,难度更大。 突然,老刘想起侦察兵刚才说,老有小股的乌桓骑兵出去抢劫,那自己就带着这一百人,远远的在乌桓大营外埋伏,只要有乌桓的小股骑兵出来,就跟上去把他们消灭掉,最好能留下几个活口,然后自己这帮人换上乌桓人的衣服,趁夜色混进乌桓大营,直接找到丘力居的营帐,把他抓起来,听说这丘力居在他的部落中,素有威名,有了他做人质,那时就可以逼乌桓人退兵了。 把这个想法和他们一说,几人都觉得可行,尤其是文丑,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仿佛丘力居已经被他抓住了一样。 到了中午的时候,褚燕带着那十名亲卫队员回来了,老刘又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褚燕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如果成功了,既达到了赶走乌桓人的目的,也避免了给亲卫队造成大量的伤亡,褚燕道:“主公您可真是孙武再世,韩信再生啊。” 集合好亲卫队,老刘把情况简单的向众人做了介绍,然后,留下包括伤员在内的十人在村庄之中,如果到明天中午还没有消息,那就赶紧收拾东西返回无极。 听说让他们在村中留守,这几个人坚决不同意,包括伤员都要和老刘一起去。 没办法,最后老刘只能强行留下两个人,负责照顾那四个伤员。 带着剩余的九十四名亲卫队员和四员大将,用麻布将马蹄包好,悄悄来到乌桓大营外五里远的地方埋伏好,然后,派了几个侦察兵出去,看看有没有小股乌桓人,离开大营出去抢劫。 时候不大,侦察兵回来报告,有一股大概二百人的乌桓骑兵,半个时辰前往涿郡的南面去了。 老刘忙带着众人,回到昨天宿营的村庄,看到老刘等等人回来了,留在村庄的几个亲卫队员忙上前告诉老刘,大约一个时辰前,有一伙乌桓骑兵,进了这个村子,他们几个藏在屋中,没被现,乌桓人看这个村子已经没人了,就往南面去了。 看来那些乌桓人回来的时候,还要经过这里,老刘命众人在乌桓人经过的道路上,设置陷阱,拉上绊马索,然后派出侦察兵,在乌桓骑兵回来的路上等待,一旦现他们,就给老刘等人信号,到那时,老刘带着众人在四周埋伏,等乌桓人进了伏击圈,就用连弩招呼他们。 太阳刚刚落山,一直在村外埋伏的侦察兵回了信号,老刘派控制绊马索的亲卫队员,埋伏在道路两旁的院子里,自己领着一部分人,在房顶埋伏,剩下的人分成两部分,埋伏在村子的两头,决不能放跑了一个乌桓人。 天色渐渐的黑了,众人静静的等着乌桓骑兵的到来。 很快,马蹄声响了起来,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看来这帮畜生不知道又把哪个村庄血洗了,而且把村里的女人抢来了。 乌桓骑兵策马进入了村庄中的狭道,老刘他们屏住呼吸,等着前边的乌桓人掉入陷阱。 随着一片惊呼,并排走在前边的几个乌桓骑兵,突然跌入陷阱,后边的人搞不清情况,也糊里糊涂的跟着掉了下去,一时间挤在狭长道路上的乌桓人乱作一团。 老刘站起身来,高声命令射击,两边屋顶上的几十名亲卫队员应声起身,对着下面的乌桓人开始了射击。 这下连弩的优势就看出来了,射完一支弩箭,马上拉动连杆,箭匣中的弩箭入槽,扣动扳机,又是一轮箭雨,倾泄在那些狼狈逃窜的乌桓骑兵头上。 看到老刘他们动手了,控制绊马索的亲卫队员马上把原来放在地上的绊马索拉了起来,顿时奔跑中的马匹跌倒一片,把马上的乌桓骑兵狠狠的摔了出去。 前面是陷阱,冲不过去,于是剩下的乌桓骑兵拨转马头,准备从原路退出去,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又是无数呼啸着的弩箭。 少数侥幸没被绊马索绊倒,也没被弩箭射中的乌桓骑兵,终于冲到了村口,文丑、褚燕两人带着十几个亲卫队员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们了,吓破了胆的乌桓人哪里是这些下山猛虎的对手,跑出去的那些人很快被消灭殆尽。 村子中间,被绊马索绊倒的那些乌桓人已经爬起来了,村子另一半的颜良吕旷看文丑他们杀的过瘾,也正冲向村子中间,怕他们把剩下的这几个也杀光了,那自己的计策实施起来恐怕就难了,老刘连忙高喊:“放下武器,投降免死!” 自己二百人的部队,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剩下了不到十个人,而周围是手持斩马刀,虎视眈眈的冲向他们的大汉士兵,房顶上还有很多人,正用那不知是什么的神秘武器对着他们,剩下的几个乌桓士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口称我们投降,请军爷饶命。 把这些俘虏带到村中分别关起来,老刘吩咐褚燕带人去打扫战场,那些还没死的乌桓人,都给他们补上一刀,不留性命,再把他们的衣服都扒下来,挑出一百套,一会儿给自己人穿。 这次老刘他们又从这群乌桓人手中,救出了二十名妇女,先派人给他们安排好住处,明天再把他们送到涿郡县城。 一会儿,中军官来报告战果,这次,共斩杀了一百九十四名乌桓骑兵,缴获战马一百五十匹,财物无数。 由于基本上是用连弩射杀的乌桓人,除了文丑褚燕他们,其他人都没和乌桓人近战,所以这次没有人员伤亡。 为了防止一起审讯,这些乌桓人互相顾忌,不敢说实话,老刘分别对他们进行了审讯,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当官的。 结果这里边还真有个百夫长,名叫赤里巴,老刘心说他的名字还真不错,自己给他加个外字,就成了吃里扒外,也符合他一会儿的身份。 让人把赤里巴带上来,这赤里巴有四十多岁,一看就是个兵油子,看老刘在中间坐着,赶紧跪下给老刘磕了个头,“大人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您就高抬贵手放我回去吧,我们全家都会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没想到这赤里巴汉话说的还这么好,还省的自己找翻译了。 其实老刘不知道,现在的乌桓人因为常年和汉人做生意,辽西一带更是和汉人混居,所以很多人都会说汉语,而这赤里巴因为和汉人打交道多,汉语说的更是流利。 老刘道:“要饶你命可以,那要看你是否能听我的话。” “我听,长官您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只要您能留下我这条命。” “过一会儿,我要和我的士兵混进乌桓大营,你带我们进去怎么样?” 赤里巴听了一惊,忙问道:“长官你们有多少人?” “不多,也就不到一百人吧。” “长官,我们大营中可是有两万乌桓骑兵,您带一百人进去不是送死吗?” “这你不用管,你知道丘力居的营帐在什么位置吗?” “知道,就在大营的正中,帅旗就在我们大王营帐的边上,我们住的地方离中军大帐很近。” “那好,一会儿我们换上你们的衣服,你带着我们进入乌桓大营,把我们领到丘力居的大帐,有人问话,都由你来回答,不许露了马脚,你可愿意?” 赤里巴想了一会儿,他已经明白老刘要怎么做了,于是答道:“小人愿意,只是我今后恐怕不能再回乌桓部落了,还望长官收留。” 老刘问道:“那你老娘怎么办?你不管她了?” 赤里巴道:“那是我骗您的,我是想活命才这么说的,其实我老娘早死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以后我就跟着您了。” “好,等打完这一仗,你就跟我回无极,在我的庄院中做个家丁如何?” “多谢大人。”想到再不用回那寒冷的大漠了,赤里巴急忙又给老刘磕了个头。 有赤里巴做向导,另外那些俘虏就没用了,痛恨他们到处烧杀抢掠的行径,老刘悄悄吩咐颜良带几个人,去把他们全杀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被救出的那些妇女,感激老刘他们的救命之恩,为他们做好了晚饭,大家饱餐了一顿,然后把乌桓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衣服的外面,留下了包括四个伤员在内的十名亲卫队员,保护那些妇女,老刘带着其余的人,跟着赤里巴向乌桓大营进。 第19章 擒贼擒王 路上老刘有意放慢脚步,这样二十多里的路程,大家走了半个多时辰,等到了楼桑村外乌桓大营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虽然天色已晚,但大营内到处都点着火把,照的很亮,几个站岗的哨兵站在营内的岗楼上,无精打采的听着从大营内传出的女人的尖叫声,乌桓人的淫笑声和一些人喝酒作乐的喊叫声,想到别人能抱着那大汉女人白嫩的身子,在热乎乎的被窝里睡觉,可自己等人,只能在这寒冷的夜晚守夜,更可气的是,那些出去抢劫回来的,也不知道给自己点好处,几个人气哼哼的不时骂上几句。 离营门越来越近了,老刘让赤里巴走在前面,颜良和文丑一左一右跟着他,褚燕拿着连弩紧跟在他的身后,见识过连弩威力的赤里巴哪里敢有别的想法,心里叨咕着丘力居大王为了能活命,我只能对不住你了。 看到有人回来了,哨兵忙站直了身子,问道:“外面是什么人回来了?” 老刘示意赤里巴上前答话,同时把一大包财物塞到他的手里,让他扔给哨兵。 赤里巴忙道:“是我,赤里巴。” 哨兵认识他,连忙去开门,嘴里还问道:“今天你们收获不小吧?” 赤里巴道:“今天倒霉,去的那个村子没什么油水,还被村里的猎户伏击了,女人也都跑了,我们乌将军还受伤了。” 乌将军就是这伙乌桓骑兵的头领,早被老刘他们干掉了,赤里巴说完话,把手上的包袱扔给看门的小头目,“这是给兄弟几个的,大家拿去分了吧。” 总算有了点收获,那几个人高兴,急忙去分财物了,老刘等人趁机进了大营,在赤里巴的带领下,直奔丘力居的中军大帐。 路上不时有巡逻的乌桓士兵,看到赤里巴带着大家奔中军而去,问了问,知道他们就住在中军附近,也就放他们过去了。 到了离中军大帐还有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赤里巴指着左边的十几顶帐篷,说道:“长官,这就是我们的营帐,我们还往前走吗,还是先进帐篷?” 看前面的警备森严,有四五十人的部队,守在大帐的周围,而且听声音,还有很多的乌桓人没有睡觉,老刘道:“先进帐篷再说。” 进了帐篷,老刘问道:“是不是每天晚上,丘力居的大帐外都有那么多人守卫?” “不是,到子时以后就会有一半人去休息,那时就只有二十名守卫。” “那大帐内还有守卫吗?” “没有,大王每天都会挑几个汉家女子侍寝,哪会让旁人在内。” 老刘想想也是,谁会在自己享乐的时候让别人在旁观看。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老刘吩咐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到十二点,准时起攻击。 为了更快的冲进大帐,抓住丘力居,老刘安排文丑跟着自己,带三十人从 正面进攻,颜良、褚燕、吕旷各带二十人从大帐的后、左、右面进攻,这样,丘力居的二十个卫兵就被分开了,更容易攻进去,而且大帐是用羊皮和木头搭建的,其他三个方向的人,不用从帐门进去,直接用斩马刀割开帐篷就行,一定要活捉丘力居,如果他反抗,必要时可以用弩箭射他的腿,但决不能要了他的命,否则大家都得给他陪葬。 估计丘力居的亲卫身手应该不错,为了减少伤亡,老刘让大家接近大帐后,先用连弩射击,尽量不要近战。 终于到了午夜时分,老刘带着众人,分四个方向向丘力居的中军大帐围了过去。 从正面进攻的老刘,让赤里巴和自己并排走在前面,文丑和三十名亲卫队员成扇形跟在后面,便于射击。 已经是午夜,但丘力居大帐门前火把很多,虽然不如白天亮,但在火把的映照之下,还是能看出几十米远。 当老刘他们离大帐还有二十多米时,有卫兵现了他们,忙问道:“什么人?” 赤里巴答道:“是我,赤里巴,有宝物要献给大王。” 卫兵虽然认识赤里巴,但看他带着那么多人,还是有些警觉,忙喝道:“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大王已经睡下了,有宝物明天再献不迟。” 这时老刘等人离大帐只有十几米了,老刘低声说:“射!” 这么近的距离,几十支弩箭眨眼就到,可怜那些卫兵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弩箭就已经射中他们的胸口,侥幸没死的急忙大喊:“有刺客!” 刚喊完又被第二轮弩箭射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老刘第一个冲到大帐门前,一脚踹开营门就冲了进去,同时,颜良、褚燕、吕旷也从三个方向割破帐篷冲了进来。 今天晚上丘力居高兴,这次来幽州抢劫,十几天来收获颇丰,粮食、牲畜、金银财宝抢了无数,这大汉朝就是有钱,还没抢到城里呢,就有了这么大的收获,那城里的东西肯定更多,明年再来的时候,一定要造一些撞车云梯等攻城器械,那收获就更大了。 跟营中的几个大将喝了一顿酒,然后,又在那几个手下挑来的汉家美女身上,泄完自己的兽欲,筋疲力尽的丘力居已经像死猪一样睡着了,几个汉朝女子看他睡着了,急忙穿上衣服,几个人躲在大帐的一角哭泣。 大帐内灯火通明,进来的人马上就看清了帐内的情况。 虽然老刘是第一个从帐门进去的,但由于丘力居的床铺,挨着大帐的后边,所以从后边进来的颜良,反而离丘力居最近,看他还在沉睡,颜良上去一把把他扯了起来,拖到老刘的面前扔在地上。 命颜良去安排亲卫队在大帐周围做好警戒,刚才那个卫兵死前的叫喊,不知道会不会惊醒周围的乌桓士兵。 虽然大帐内不是很冷,但光着身子的丘力居还是抖个不停,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正睡觉就被人拖起来扔在地上,身上疼啊,难道是手下那个大将造反?不可能啊,自己平时对他们都挺好的,赏给他们的财物无数,自己玩剩下的女人也都给了他们了,那会是谁呢?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刘,看衣服是自己的士兵,可怎么没见过这些人呢。 毕竟是乌桓大王,这些年也是在打打杀杀中熬过来的,丘力居站起来,指着老刘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本大王,外面有我的两万大军,你们不想活了?” 看他光着身子指手画脚的样子,老刘和大家都想乐,想想还要和他谈条件,老刘让吕旷给他拿过衣服,让他穿上。 这时外面人喊马嘶,很多乌桓士兵,在丘力居外甥蹋顿的带领下冲了过来,把大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不过知道大王在里面,投鼠忌器,他们也不敢射箭,只是高喊着杀杀的威吓众人。 丘力居穿好了以衣服,听到外面自己的人已经来了,底气也足了,看着老刘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我有什么目的?” 老刘道:“尔等不在你们自己的地盘上生活,却跑到我大汉的领地来烧杀抢掠,只要是我大汉的子民,都不会放任你们胡作非为,我乃涿郡刘备,这些都是我的家将家丁,你已被我擒获,可还有何话说?” “你们不过是暗箭伤人罢了,趁我不备偷袭于我,算不得英雄,如果真的和我乌桓儿郎在战场上相见,那里容得你如此嚣张?既已被你抓住,要杀要剐随便,只是你们也休想逃出我这大营。” 老刘知道这乌桓人素来崇尚武力,尊敬英雄,心想既如此,那我就想办法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然后再和你谈条件。 “你既然说你们乌桓儿郎勇猛无敌,我看倒也未必,不如我们这样,我们两边各出三个人,比试三场,兵器、拳脚都可以,然后以胜多者为赢,输的一方无条件答应赢家提出的条件,如何?” 本来自己被他们抓住了,主动权在人家那边,嘴上说是不怕死,那是假的,丘力居现在就想着怎样才能活命,突然听老刘提出这样的条件,略一思索,丘力居马上道:“好,就依你的办法做,不许反悔。” 老刘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大丈夫一言既出,绝无反悔的道理,公骥,你带赤里巴出去,叫乌桓人派个当官的进来。” 颜良答应一声,带着赤里巴向外走去,丘力居脑袋一转,明白了这群人原来是赤里巴领进来的,否则他们这几十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无声无息的闯进自己的大帐来,丘力居瞪着大眼看着赤里巴,那赤里巴自觉理亏,低着头不敢看丘力居,跟着颜良出去叫人去了。 来到外面,成百上千的乌桓人围在大帐的四周,喊着杀了这些汉狗,但不知道丘力居的情况,所以不敢轻易动手。 看到颜良和赤里巴出来了,有些乌桓人认识赤里巴,通过那些巡逻的,也知道是他引这些汉人进来的,齐声高喊:“杀了叛徒!” 吓得赤里巴连忙躲在颜良的身后。 颜良没理会乌桓人的叫喊,高声喊道:“你们大王现在没事,他让你们当官的进来一个。” 丘力居没在,现在大家都听蹋顿的,听颜良这么一喊,乌桓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蹋顿的身上。 蹋顿一直担心舅舅的安危,听到颜良说舅舅没事,还让自己这边派个当官的进去,马上就要往里闯,他边上的乌桓军师宇文康忙说:“将军莫急,不要上了汉人的当,现在你不能进去,派个将军进去就可以了。” 蹋顿虽然鲁莽,可一想军师说的有道理,于是指了指手旁边的一员大将道:“赤莫罕,你去。” 这赤莫罕是被老刘打死的赤莫乎的大哥,也是一个乌桓小部落的头领,是乌桓族中有名的勇士,武力在整个乌桓部落中,仅次于丘力居的外甥蹋顿,听蹋顿叫自己过去,马上拎着一把狼牙棒就向大帐走去。 颜良喝道:“把兵器放下!” 担心丘力居的安全,蹋顿忙对赤莫罕道:“听他的,不带兵器进去。” 扔下狼牙棒,赤莫罕跟着颜良进了大帐,赤里巴早就跑回来了。 一看丘力居没事,赤莫罕忙上前跪倒道:“大王你没事,太好了,我们这就点兵杀了这帮汉狗。” 丘力居差点没被他气死,我这叫没事,知道他本来也没什么心眼,于是说道:“你去叫军师和蹋顿进来,告诉他们不会有危险的。” 这赤莫罕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对丘力居死心塌地,所以听大王然自己去叫军师和蹋顿,马上道:“大王你等着,末将这就去叫。” 出了帐篷门,赤莫罕就大声喊道:“大王没事,叫军师和蹋顿大人进来。” 看他这么说,那宇文军师虽然还怕汉人有阴谋诡计,但赤莫罕已经说了,是大王叫自己二人进去,没办法,那几进去再说吧,于是和蹋顿二人进了大帐。 一看丘力居果然没事,二人急忙跪到丘力居面前道:“大王有何吩咐?” 让他们站起来,丘力居道:“这位是涿郡的刘备,带着他的家将家丁把本大王抓住的,本王不服,他提出要和我们比武,不论兵器,还是拳脚都可以,一共比试三场,输了的听赢了的,你们以为如何?” 蹋顿本来就有勇无谋,自恃武力过人,当下道:“好,比就比,让这些汉狗见识见识我们乌桓儿郎的厉害。” 那军师觉得,既然这几个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想提醒大王,可一想大王就在人家手里,没办法,只能先接受再说吧。 蹋顿让赤莫罕出去,把乌桓军中的另一员大将铁头叫进来,这样乌桓人参加比武的三员大将就齐了,再看这三人,都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论个头,比老刘军中最壮的文丑还要壮上几分。 老刘道:“既然你们准备好了,那公骥、不俊,我们就陪他们玩玩吧。” 通过特训,老刘对自己这几个人有十足的把握,不管是近身搏斗,还是马上比试,自己等人在原来的基础上,又足足练了一百天,虽然这三人看起来孔武有力,但只要自己三人挥出平时的训练水平,赢他们易如反掌。 那军师看老刘三人站出来了,把几人的实力掂量了一番,认为文丑最强、颜良次之、老刘最末,于是忙用田忌赛马的招数,准备让自己这边最强的蹋顿对老刘、赤莫罕对颜良、铁头对文丑,这样自己这边有希望赢两场,三局两胜,那就算赢了。 第20章 神拳立威 既然双方的选手都已经确定了,那就开始比试吧,可丘力居的大帐虽然不小,但比武恐怕就不行了,而且老刘要在那些乌桓人面前扬威,于是老刘道:“帐内太小,我们就到帐外比试吧,只是丘大王恐怕要委屈你了。” 老刘让褚燕和吕旷一左一右夹着丘力居,众人来到大帐外的空地之中。 看到他们的大王无事,乌桓人大呼乱叫,高兴异常。 丘力居两边跟着褚燕和吕旷,来到空地中间,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不再提被老刘等人抓住之事,高声对乌桓人道:“谁是天下最勇敢的人?” “是我们乌桓儿郎!”乌桓骑兵高喊。 “我们乌桓勇士中最厉害的是谁?” “蹋顿!蹋顿!” “好,今天这几位汉人找我们比武,他们出三人,我们出三人,我们赢了他们就任我们处置,你们可有信心赢得胜利?他倒好,就是不说我们输了怎么办。” “必胜!必胜!”乌桓人有是一阵狂呼。 “好,比武开始。” 丘力居说完了,老刘也不便揭穿他,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于是让文丑第一个下场。 乌桓军师宇文康一看文丑出来了,这是他们三人中最强的,看来汉人还真是想跟自己耍心眼,让最强的先出来,我偏不上你的当,便按照刚才的方案,让己方最弱的铁头,出场迎战文丑,而且提出这一场就比拳脚功夫。 宇文康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这铁头是整个乌桓部落摔跤第一高手,蹋顿拿着兵刃可以赢他,但赤手相搏,也是他的手下败将,而大汉武将多以兵器见长,那就还是以己之长来克制他们。 文丑说好,两人走到空地中间,相对站好。 众人一看好吗,这文丑身高有一米九十多,膀大腰圆,可站在铁头对面,竟只到他的肩头,也就是这铁头比文丑高出了一个头,整个人也要比文丑粗一圈,乌桓人来劲了,高喊着:“铁将军打死他,打死他。” 老刘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他知道文丑看似粗豪,但绝对是个练武的天才,在第二阶段特训时,他的近身搏斗术练的最好,什么蒙古摔跤术、西洋拳击、泰拳散打等等,老刘教的,他都能领会甚至挥的更好,这第一场,自己这边肯定是赢定了。 场中的两人对峙了一会儿,铁头耐不住了,摇晃着双臂逼近文丑。 等两人靠近了,铁头迅伸出双手,来揪文丑胸前的衣服,文丑抬起右臂挡住了铁头,二人相持了一下,文丑突然放下手臂,铁头猝不及防,向前踏出一步,但他变招迅,顺势把头一低,向着文丑顶了过来。 要知道他名字叫铁头,可是大有来历的,相传他有一天上山打猎,碰上一头黑熊,铁头一箭没射死黑熊,反而激起了黑熊的凶性,一人一熊赤手相搏,打了好久,最后铁头的手撑 着黑熊的前爪,没办法,为了活命就用头去撞黑熊的胸部,被他连着撞了几下,那黑熊竟被撞死了,这件事在乌桓部落传开了,大家就都叫他铁头,他的原名反而没人记得了。 看到铁头的头顶向着自己的脸上撞来,文丑记得老刘讲过,人的头骨是人身上最硬的地方,决不能和他硬碰,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和铁头拉开点距离,同时右肘抬起,对着铁头的鼻子就是一击。 虽然文丑这一击未能用上全力,但鼻子毕竟不经打,铁头只觉得鼻子又酸又疼,眼前直冒金星,不过他毕竟久经战阵,抬起右膝照着文丑的下阴就顶了上去。 见他竟用这种缺德招式,文丑心中大怒,侧身躲过这一击,反手捞起铁头的小腿向上一掀,接着一个下蹲,右脚直接踹在铁头那金鸡独立的左腿上。 铁头站不住,身子直直的向着地面倒下来,文丑抽身站起,还没等铁头身子落地,抬右膝顶在铁头的腰上,恨这铁头刚才用的绝户招式,文丑这一下用上了全力,铁头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横移了三米多远,才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把地都砸了个坑。 围观的乌桓人刚刚还在为铁头加油,突然铁头就倒下了,一时之间整个大营鸦雀无声。 “好!”亲卫队的众人高声喊好,把乌桓人的气势压了下去。 宇文康暗道,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文丑就是三个汉人中武功最高的,早就知道要输,所以他现在反而有些得意,剩下的两场,自己这边的赢面就大了。 文丑抱拳说了声:“承让,”转身回到老刘身旁。 “不俊你干的太好了,回无极我送你一瓶二锅头。” “多谢主公,有没有两瓶?” “没有,要是再说一瓶也没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一瓶就一瓶吧。”文丑听到能有二锅头喝,比刚才自己赢了还高兴。 老刘道:“公骥,该你出场了,去看看那乌桓人准备怎样比。” “是!”颜良答应一声,转身来到空地中央。 看颜良出来了,宇文康急忙派赤莫罕出场,赤莫罕擅长的是马上功夫,回去拿了自己的狼牙棒,骑上一匹光背马,来到场地中央。 看他要马战,颜良也回去牵过自己的马,拎着自己的大刀翻身上马,策马进入场内。 这两人先通报了姓名,然后打马冲向对方,战在一起。 这赤莫罕的狼牙棒,长短和老刘的禹王槊差不多,重量也有一百零八斤,跟颜良一照面,狼牙棒劈头盖脸的向颜良的头顶砸来。 颜良经常和老刘比试,心想你这兵器和主公的差不多,看来这家伙力量也不小,我只能用招数胜你,当下也不硬接,大刀从侧面劈向赤莫罕的狼牙棒,两件兵器虽然没有接实,但颜良还是感到从刀头传来一股巨力,虽然不及主公,但比文丑还要大些。 二马相交,颜良横刀向着赤莫罕的后背砍去,赤莫罕狼牙棒向后一推,挡开颜良的大刀。 两人刀棒相交,互不相让,转眼之间打了十几个回合。 颜良已经把这赤莫罕的招数摸透了,虽然他的兵器重,但招数就是砸,扫两样,比主公差远了,自己赢了这一场,主公就不用再比了。 于是手上加力,先荡开赤莫罕砸向自己的狼牙棒,大刀顺着狼牙棒向赤莫罕握棒的手削了过去,赤莫罕急忙收回狼牙棒,颜良这一招是虚招,看他一收手,大刀跟着直奔赤莫罕的胸前,没办法,手已经收了一半,来不及变招,只能横过狼牙棒想压住颜良的大刀。 颜良大刀上挑,他用的是全力,赤莫罕狼牙棒离自己身体太近,根本用不上力气,颜良大喊一声:“开!”将赤莫罕手中的狼牙棒挑飞到天上,反手一轮,大刀直奔赤莫罕的脖子。 已经躲不开了,赤莫罕只好把眼睛一闭,等着受死。 等了半天,大刀也没到,赤莫罕睁眼一看,刀刃就在离自己脖子不到一寸远的地方,而握刀的颜良正满脸带笑的看着自己。 知道自己技不如人,赤莫罕满脸通红,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 三局两胜,实际上老刘他们已经赢了,看着丘力居一脸的阴沉,老刘满面春风。 乌桓人几乎惊呆了,自己这边出场二人的功夫,他们都知道,那可都是万人敌啊,今天居然轻轻松松的,就被那两个汉人打败了,以前他们从没遇上对手,还以为自己部落的勇士天下无敌,自己的骑兵无往不胜,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大汉朝的勇士比自己部落的,要厉害多了。 本以为比试就此结束了,那宇文康向蹋顿使了个颜色,蹋顿大步走进场***手向老刘:“蹋顿不才,愿领教阁下的功夫。” 丘力居想虽然自己这边已经输了,但如果蹋顿赢了老刘,至少为自己找回点面子,也就没有阻拦。 老刘想既如此,那就让他们输个彻底,于是坦然下场,拱手道:“备素闻蹋顿将军乃乌桓第一勇士,虽然备在大汉朝只是个无名小卒,但还是拼了性命前来领教,不知道我们这一场比什么?” 蹋顿看着老刘,虽然身板也挺结实,但怎么看都像个白面:“我们不比拳脚,也不比马上功夫,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三拳,如果我后退一步,那就是我输了,要是我一步未退,那就是你输了,阁下觉得如何?” 听了他的挑衅,老刘这边的人差点乐出来,主公力气之大,他们可是知道的,有一次训练之余,为了增加点乐趣,众人非要和老刘拔河,结果派上了二十个亲卫队员,老刘纹丝不动,好似还没用全力,颜良、文丑、褚燕等人都上去了,还是平手,然后这边一个一个的往上加人,直到又加了十六个,一共是三十六个亲卫队员,再加上六员大将,才算赢了老刘,今天这蹋顿居然如此托大,那不是屎壳郎奔牛棚,找死(屎)吗。 老刘道:“好,就按蹋顿将军说的办,要是你赢了,前两场都不算,今天就算你们赢了。” 看老刘等人的脸色,再听老刘这么说,宇文康估计要遭,他没想到这蹋顿居然用这种办法来比,可眼下人家已经接下了,而且前两场的结果都不算了,自己这边也不算吃亏,那就比吧。 老刘问道:“蹋顿将军准备好了吗,我这就要开始了?” 蹋顿双臂一振,身上的衣物裂成两半,赤着上身摆了个马步站好,等着老刘来进攻。 老刘挽起袖子,露出手臂,那些乌桓人一看,指着老刘大笑,原来老刘的手臂跟蹋顿比起来,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蹋顿的胳膊,比老刘的腿还粗,满身的肌肉隆起,比起人猿泰山中的大猩猩,不遑多让,那老刘跟他比试,无异于蚂蚁撼树,看来今天自己这边赢定了,想到这儿,乌桓人的热情又上来了,又开始乱喊乱叫起来。 站到蹋顿的对面,老刘运了一口气,用上自己五分的力气,大喝一声,一拳打出,正中蹋顿的腹部。 场内场外顿时安静了下来,站在外边的人,更是伸长了脖子往场内看,两边的人都急于知道,老刘这一拳的结果。 收回自己的拳头,看看纹丝未动的蹋顿,老刘暗道这蹋顿还真的挺抗打,那下一拳自己就不用客气,直接使出全力就可以了,估计他也死不了。 乌桓人看到场中的情景,似乎是蹋顿占了上风,顿时欢声雷动,喊声震天。 别人不知道,那局中人蹋顿可就惨了,老刘这一拳下来,虽然强忍着没退半步,可打在自己腹部上的感觉,就如一头奔马撞上来一样,晚上吃的肉、喝的酒直往喉咙上涌去,蹋顿咬牙闭嘴,生生把这些快出嘴边的东西压了下去。 这时,他才感到从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以前自己练抗击打功夫时,曾经让那些手下,用攻城的撞木向自己的胸口撞,都没有今天这种感觉,看来今天自己太小看眼前的这个书生了。 没办法,话都说出去了,挺吧,反正就剩下两拳了。趁老刘还没出拳,蹋顿赶紧调息运气,准备硬接老刘的下一拳。 老刘也在调息运气,看蹋顿准备好了,老刘这次没喊,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右臂和右拳上,这次的出拳度比刚才快了几倍,众人还没看清老刘是怎么打中蹋顿的,就听蹋顿一声怪叫,庞大的身躯倒着飞了出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的向外喷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打出这一拳,老刘早向后退了几步,免得那些污物喷到自己身上。 蹋顿的身体在空中飞了有七八米远,才四脚朝天的摔落到地面,不知死活。 丘力居的儿子楼班,和蹋顿的感情很好,他现在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经常和蹋顿一起练武,看到表哥蹋顿落地,急忙跑到蹋顿身前,察看他的伤势,其他乌桓人,尤其是蹋顿的亲兵,也急忙跑了过去。 过了半天,躺在地上的蹋顿终于出了一口气,醒了过来,不过双目紧闭、神情萎顿。 看到蹋顿没事,丘力居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只好认命了,看看老刘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吧。 想到自己最好把乌桓人拉到自己的阵营,即使现在做不到,也不能和他们为敌,老刘走到蹋顿前面,俯身问道:“蹋顿将军还好吧,是备得罪了,我们这样比试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刘备这边给你赔礼了。” 听老刘这么说,本来对老刘怒目而视的乌桓人火气都消了,是啊,比试的方式是蹋顿提出来的,怨不得老刘,而且他们本来就以武力强者为尊,老刘今天把他们心中的战神都打倒了,那他不是比战神还厉害,乌桓人看老刘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友好甚至有些崇拜了。 倒在地上的蹋顿,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听了老刘的话,想想是自己让人家打的,只是没想到这刘备的力气这么大,而且赢了自己也没有骄傲,看来是个英雄,于是忙爬了起来道:“是我输了,但凭阁下处置,只是你不要为难我舅舅和这些乌桓的儿郎。” “好说好说,咱们和丘大王一起进帐再说如何?”老刘伸手把蹋顿扶了起来。 丘力居也走了过来:“既如此,那咱们就到大帐内再议,刘英雄以为如何?” “好,丘大王您先请。” 几个人进了大帐,分宾主坐下,看老刘要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第21章 城下之盟 看大家都看着自己,老刘也不急于先说自己的条件,而是向丘力居问道: 丘大王你们不是在辽西那边有自己的地盘,为什么还要到幽州来抢劫呢?请丘大王如实告诉在下。 唉,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今年我们那边的风雪特别大,人员和牲畜冻死无数,夏天的粮食又歉收,所以没有了粮食,根本就过不了冬,我们辽西部落共有三万多户,男女老幼加在一起有十五万人,带甲骑兵三万多人,为了生存,我们只好来幽州,抢些粮食回去度日,刘英雄有何见教? 老刘说丘大王您就叫我玄德吧,我给您提个建议,你需要的粮食,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但你们必须用战马和动物的毛皮来换,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不难,丘大王觉得如何? 丘力居心想有这等好事?玄德你哪来的这么多粮食?想我部落要度过这个冬天,按每人一天吃一斤粮食计算,一天就是十五万斤,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万斤,玄德我是担心你没有这个能力呀。 你放心,我岳父家是冀州乃至北方最大的粮商,你可知道是谁家吗? 可是无极甄家?乌桓军师宇文康插嘴道。 正是,我未婚妻便是甄家的大小姐甄姜,过了年我们就要成亲了。 有这层关系,那我就相信玄德了,只是现在大汉的商人都不和我们做生意了,被逼无奈我们才来这边抢的,丘力居说道。 丘大王放心,现在甄家的生意我可以做主,只要您愿意,以后你辽西乌桓部落的生意我甄家都接了,丘大王可愿意? 愿意,丘力居想,有了甄家和自己做生意,那就不用再愁没有粮食,棉衣棉被等御寒用品,自己的部落壮大了,就可以在短时期内兼并其他几个乌桓部落,当上真正的乌桓大王。 还有,老刘道,我希望大王您马上退兵,粮食我回去马上就安排,每个月都按您刚才说的数量提供给你们,你们给我们五千匹马,其他的东西另行结算。 丘力居盘算了一下,自己部落的战马有近十万匹,而且一个夏天又会增加两万,给他几万匹不成问题,看了看军师,也没什么异议,便答应了下来。 老刘想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支持,这次既然有了这个机会,那就绝不能错过,所以又对丘力居说道,丘大王可有一统乌桓的打算? 丘力居还没说呢,那边蹋顿早说到有啊,我舅舅一直想把整个乌桓四部统一起来,但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刘英雄能帮我们吗? 看他说的也对,丘力居也就没有训斥他,和宇文康一样,看老刘怎么说。 老刘道:如果丘大王有此意,我们可以结成同盟,我会全力支持丘大王的,只是我帮你们统一了乌桓四部,你们也必须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提供支援。兹事体大,你们不必急于回答,等明天再回答我如何? 丘力居看了军师一眼,宇文康冲他点了点头,于是丘力居说道:就依玄德的,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明天再接着谈。 让蹋顿带着老刘他们先去安排住处,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跟着蹋顿出了大帐,看着蹋顿,老刘又有了主意。 蹋顿将军,今天打你那一拳,我的手现在还在疼,你的身体可太厉害了。 听老刘夸他,蹋顿早忘了自己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兴高采烈的说起自己在和匈奴人和鲜卑人打仗时的勇猛无敌。 既然赤里巴那个小部落的人已经没了,蹋顿就领着他们到那里扎营。等一切安顿的差不多了,老刘拉住蹋顿,说蹋顿将军,我与你一见如故,我请蹋顿兄弟喝酒如何? 蹋顿本来就好酒,再加上觉得老刘比自己还厉害,是个英雄,所以也愿意和老刘结交,答应一声,随老刘进了营帐,叫上颜良文丑几人,又让中军官把营中带着的甄家酿造的好酒拿出来,随便准备了一些肉干等下酒,几个人便喝了起来。 虽然这酒比不上二锅头,但毕竟是经过老刘加工的,比起当时的酒还是好多了,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蹋顿连呼好酒,跟几个人干了几大碗,看到老刘的酒量居然也不差,更是让他对老刘刮目相看,只是老听文丑说没二锅头好喝,又勾起了蹋顿的好奇心,忙问老刘二锅头是什么酒,真的那么好吗? 老刘忙说蹋顿兄弟别急,过一阵子我会让人给你带一瓶过去,只是那种酒我现在也没几瓶了,只能先给你一瓶,等过几年我自己会造出来,到那时你想喝多少我给你多少。 好好好,几位在坐的兄弟都帮我记着,你家主公可是欠我好多好酒啊。 几个人说好,我们记着呢,到时侯你可别一个人自己喝,也叫上我们一起喝。 看火候差不多了,老刘问道:不知蹋顿兄弟今年多大了,我今天跟你很投缘,想和你结为异性兄弟?兄弟你可愿意? 听老刘要和自己结拜,蹋顿高兴,忙说我今年二十一岁,刘兄弟你呢? 我今年十九,那您就是大哥了,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说完老刘给蹋顿施了一礼。 蹋顿忙说兄弟别客气,有你这么个兄弟是我蹋顿的荣幸,今后兄弟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可千万别和哥哥我客气。 嘿,他倒好,什么都听兄弟的。 老刘目的达到了,心中高兴,忙说大哥你说哪里话,一个月后兄弟结婚,你可一定要来无极,我请你喝二锅头。 一听有好酒喝,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蹋顿眼睛马上就亮了,忙说我来,肯定来,冲着二锅头我也来,你就准备好了好酒就行,我还会给兄弟带份大礼,你就等着瞧好吧。 几个人又喝了一会儿,除了老刘,其他人都醉了,老刘也没叫醒他们,几个人就在老刘的营帐内横七竖八的睡着了。 不说老刘蹋顿他们喝酒结义的事,那边丘力居和军师宇文康也在商量,是否真的和老刘结盟,这刘备说的能帮助自己部落是否是真的。 商量了半天,觉得老刘在控制了自己的情况下,没必要说假话,而且老刘给他们的印象很好,只要他的身份是真的,那么和他合作利多弊少,至少今后自己的部落不用再为吃穿发愁了。 另外他们都发现老刘的士兵所带的斩马刀绝对不是凡品,而且好像还有些武器他们根本就没见过,将来让他帮助自己的军队配上好的武器,那么自己统治整个乌桓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想通了这些,两个人都高高兴兴的睡觉去了,等着明天和老刘正式结盟。 其实老刘这样做,也有他的长远打算,他知道乌桓人在丘力居死后不久,四大部落确实是统一了,并且拥蹋顿为王,但后来被曹操击败,蹋顿本人也死在张辽手下,其后乌桓人逐渐没落,大部被曹操迁至内地,残余部分被鲜卑吞并,等大汉朝灭亡了,乌桓民族也在历史上消失了。 自己现在这样做,就是打算将来自己先从经济上慢慢的控制住他们,利用他们来统一乌桓各部,等自己以后真的有权有地盘了,再学曹操,把他们分批的内迁到自己的地盘上;乌桓骑兵也逐渐打乱,让他们和汉族士兵混合在一起,慢慢的也就让他们忘掉自己原来的身份,真正成为大汉的子民。 第二天再见面的时候,听说老刘和蹋顿拜了把子,成了义兄弟,丘力居也挺高兴的,他想的是这样老刘和自己的关系就更近了,再帮助自己肯定会尽心尽力,所以也就高兴的喊起老刘贤侄来了。 至于乌桓军师宇文康,他对丘力居是死心塌地的忠心,也希望乌桓部落能尽早统一,不再每天受战乱、饥荒之苦。他看出老刘绝对不是普通人,他的所作所为大有深意,自己部落能和他合作真是万幸,如果和他这样的人为敌,那自己部落恐怕只有灭亡一途了,于是他也上前向老刘和蹋顿祝贺。 最高兴的还是丘力居的儿子楼班,他原来最崇拜的是乌桓的第一勇士蹋顿,但昨天他的表格居然被外表文质彬彬的老刘所打败,他是少年心性,自然更加崇拜起老刘来,现在看老刘成了蹋顿的义弟,他比自己大,那不也成了自己的兄长了,所以对老刘一口一个大哥,希望有时间老刘教他武艺,老刘满口应承。 丘力居看在眼里,突然有了主意,他自己的这个儿子将来是要接自己班的,但这楼班自小身体不是很好,虽然也跟着蹋顿等人练武,但一直不见长进,倒是他喜欢学习汉朝的文化,可在乌桓强者为尊的环境中,将来要当大王只靠文才是没用的,这刘备的身体也不见得比楼班强壮,但却可以击败蹋顿,自己不如把楼班交给他,让老刘去培养,一来也为儿子能顺利接班创造条件,二来把儿子都交给他了,也显得自己对他放心,合作起来更顺利。 想到这儿,丘力居对老刘道:贤侄,你既已和蹋顿结拜,那我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兄弟了,我想让他跟着你,玄德有时间教教他武功,还有带兵打仗的兵法,希望玄德不要推辞,我可是真心求你帮忙的。 老刘没想到丘力居会这样做,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帮他培养儿子,并帮助楼班将来顺利接班,当然其中也有向自己示好的成分,这回倒好,乌桓将来的大王都成了自己的弟子了,那自己的计划执行起来就更容易了。 既然大王说了,备自当遵从,只是令公子一定要明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跟我练武,要不怕吃苦,只要他能做到,我保证让他成为乌桓勇士。 楼班听老爸让自己跟老刘学习,心中高兴,而且跟着老刘还能见识大汉的风土人情,他当然愿意,现在听老刘这么说,急忙对老刘说大哥放心,我能吃苦,你就带我回去吧。 楼班也表态了,老刘说好,那你就跟我回去,按我的方法接受训练,要是吃不了苦,我就把你送回你乌桓,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大哥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怕老刘不带他,楼班急忙再次向老刘表决心。 蹋顿也在边上帮楼班说话,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至于退兵的事,昨天晚上丘力居已经和军师商量好了,今天下午就开拔,抢来的东西当然就不能归还了,那些妇女就交给老刘带回去。老刘点头说好。 至于今后和甄家做生意的事,乌桓这边丘力居全权委托军师宇文康来负责,老刘提出这次就带上宇文康回去,然后让甄家的运输队把他们需要的粮食衣物等送过去。 丘力居还想让宇文康带五百乌桓人一起去,老刘忙说丘大王这可使不得,到了我们那边你这五百人还出得来吗,早被当地的汉军消灭了。 丘力居一琢磨,老刘说的没错,也就不再坚持了。 大事已定,丘力居吩咐兵丁准备设宴,中午众人不醉不休。老刘忙让褚燕回去把自己带的酒拿来,请众人品尝。 喝惯了烈性酒(当时的,也就二十多度)的乌桓众将军、头领喝过老刘带来的酒,大呼好酒,纷纷敞开肚皮大喝,结果真的是不醉不休,除了蹋顿知道这酒的厉害,没敢大碗的喝,还有宇文康只是小口的品尝没醉,其他参加宴会的乌桓人全都醉倒,告别仪式也搞不成了。下午乌桓大部队撤退的时候,这些人都是坐马车走的,迷迷糊糊的还喊着好酒,再喝。 等乌桓大军远去了,宇文康带着老刘等人,把大营中的妇女放了出来,乌桓大军到楼桑村扎营已经五天了,抢来的妇女有一百多人,想到他们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老刘准备带着他们去涿郡县城,和前两天救下的妇女一样处理。 这些妇女看到有人来救她们了,都纷纷向老刘等人下拜,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突然有个妇女看到站在前面的老刘,便对边上的几个女人说那不是咱们村的刘备吗? 看到有人认识自己,老刘急忙叫人把她们带出来,问清楚了原来这几个妇女都是楼桑村的,和刘备是同乡,刘备是村里的名人,所以大家都认识他。 看老刘一身戎装,而且好像还是这支部队的头领,有个女人便问道:刘将军你前年不是出去求学了吗?怎么会当了兵,还成了将军? 我今年刚回来,蒙无极甄家家主甄逸垂青,把女儿许配给我,我这次是回来给母亲扫墓的,然后回去完婚;我没有当兵,这是我自己的家将和家丁,老刘对她们说。 看到老刘真的和当年村里那些老人说的一样,现在是大富大贵,可自己的家人都被那些该死的乌桓人杀了,自己这些人又被这些畜生糟蹋了,将来还不知道怎样生活,这些女人悲从心来,放声大哭。 老刘急忙劝她们,说一会儿我就送你们去涿郡县城,我给你们每人一些财物,你们有亲友的就去投奔亲友,没有的也自己在城里找个事做,不要再回这里了,搞不好哪天又会有乌桓鲜卑人来这里抢掠。 听老刘为她们安排好了一切,众人止住哭啼,谢过老刘。 现在老刘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和刘备真的是互换了,自己可以利用自己的知识,在这个时代大展宏图,成就一番雄霸天下的伟业,那刘备可就惨了,到了一个自己什么都不懂的世界,但愿他能尽快适应,享受原来属于自己的小康日子吧。 第22章 涿郡故交 命褚燕带一些人去那个村庄,把几名伤员和留下照顾他们的几个人都带回来,包括缴获的那些战马和财物。然后老刘带上颜良,领着十名亲卫队员,把救出来的妇女送往涿郡县城(也就是涿县)。 虽然自己的身份是冒牌的,但毕竟这里是刘备从小生长的地方,还有一个原因,涿县其实就是老刘原来那个时代的涿州,离北京很近,所以有了这两层的因素,老刘也觉得有些亲切。 路过楼桑村时,老刘看到了村子东南的那颗大桑树,他知道自己的家就在那里,而且这棵树果然生得异常高大,远远高于村中其他的桑树,虽然是冬天,但也看的出来,这棵树的树冠覆盖的面积很大,果然和史书中记载的,很像车上的华盖,难怪村中和其它村子的老人都曾说刘备家早晚要出贵人。 虽然也想回去看看,但想到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老刘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自己还要回去为父母扫墓,那时再回去看看吧。 老刘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必须把自己这次的所做宣扬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涿郡的刘备,带人以少胜多,击退了乌桓大军,最好能传到当时的幽州刺史刘焉那里,这样自己就可以先和他攀上亲戚关系,再通过他名正言顺的确定自己皇室宗亲的身份,到那时,自己就可以去洛阳,通过各种手段得到灵帝的接受,再花点钱买个太守甚至刺史来做,有了权利和地盘,加上自己和甄家的财力,何愁大事不成。 很快众人来到了涿县城外,估计城里的人还不知道乌桓大军已经撤退了,仍然是城门紧闭,城墙上众士兵手拿兵器,一脸的紧张,尤其是看到有人过来,更是如此。 老刘让颜良去叫门,颜良纵马来到城门前,对城上的士兵到,我们是从无极来的,已经打退了乌桓人,现在把被他们抢去的妇女送回来,请你们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什么?他们打退了乌桓人,可能吗?想到那些乌桓人的勇猛,城上的士兵都摇头不信,认为颜良是在撒谎,但还是有人忙说叫邹校尉过来问问。 一会儿,一名武将和一名文官出现在城墙上,看了看城下的众人,确实有一百多名妇女,不过看到虽然下面只有十名亲卫队员和老刘颜良两人,那武将也是一惊,这些人太强悍了,尤其是身上的护具和手上的兵器,那都是当时的将官才配得上的,听士兵说他们自称已经打跑了乌桓人,是从无极来的,但没说是属于那支部队的,现在非常时期,还是先问清楚这些人是的来路再做打算吧。 于是那名武将说道:我是幽州刺史帐下校尉邹靖,你们是哪里的部队,你们的上司是谁? 听他自报是邹靖,老刘知道他是谁了,急忙策马上前道:邹校尉是吗,我是涿郡人刘备,家就在城外的楼桑村,两年前外出求学,这次回来是为父母扫墓的,但没想到碰上乌桓人在此地烧杀抢掠,我带自己的家将和家丁,昨天夜里混入乌桓大营,抓住了他们的贼首丘力居,逼他退了兵,邹校尉要是不信,可派人外出打探。 还没等邹靖说话,他边上的文官高声问道:是玄德吗?我是宪和啊! 宪和?简雍,老刘脑子一转,想起了是谁,忙说道,宪和贤弟,是我呀,看来贤弟是在县衙做官了,那我就恭喜贤弟了。 真的是玄德,太好了,邹校尉,城下的刘备刘玄德乃是我上学时的同窗,快让他进来吧,我们好带他去刘刺史那里,让他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邹靖道:简县丞既与那刘备有旧,就先放他们进来吧,我先回县衙禀报刘刺史,你带他们随后过来吧。 好,那邹校尉先请。 指挥士兵打开城门,然后又派离几个探子出城,四周打探乌桓大军的动向。 看简雍迎出城来,老刘急忙翻身下马,两人走到近前,四手相牵。 玄德,你这一走可就两年多了,真是想死我了。 我也想念你呀宪和,只是这一去颇多曲折,直到半年前才回来,等晚上有时间了我再细细的说与你。 带着众人和救回的妇女进了城门,简雍问道: 前两天也有士兵送回了不少妇女,看来也是玄德所为吧? 是,她们都已经无家可归了,宪和可要帮忙好好安置她们。 我已经遵从刘刺史和张县令的吩咐,安排好了她们,只是没想到玄德你一回来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幽州刺史刘焉为了退敌,已经来到涿县三天了,还调集了不少军队正向这里进发,你这回可帮他解决了大问题了,玄德,你从小就志向远大,这回你的机会来了。 本来自己还想设法让刘焉知道这件事,然后好趁机接近他并达到自己确认身份的目的,没想到他居然就在涿县,自己又帮了他的大忙,当真是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宪和,那就麻烦你带路吧,我也正想见见咱们的这位父母官呢。 好,那玄德你先等等,我先派人把这些妇女安排好,然后就带你去县衙。 看来简雍天生就是处理政务的好手,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带着老刘等人前往县衙。 路上两人又聊了一些分别后的事情,老刘知道简雍可是刘备的超级拥趸,一生追随刘备,不管是在刘备得意的时候,还是失意的时候,这次遇到了,一定把他带回去,又增加一个外交和政务的好帮手。 到了县衙,幽州刺史刘焉听邹靖回来说,涿郡出了个少年英雄,姓刘名备字玄德,带着自己的家将家丁,闯入乌桓大营,擒住贼首丘力居,以其为人质,逼迫乌桓大军撤出了幽州地界,现在已经带着被解救出来的妇女来到涿县,估计马上就到县衙了。 刘焉可以说也是个能人,要不然也不会后来孤身到益州,把整个西蜀变成了他自己的小王朝,听说有如此人才,急忙率众人来到县衙门外,迎接刘备。 带着颜良和自己的十名亲卫队员,老刘跟着简雍来到县衙,还没等到县衙呢,他们就发现在县衙门前有很多人,简雍认识,忙对老刘说玄德,你这次可风光了,前边那个就是幽州刺史刘焉刘大人,他今天居然亲自出来迎接你,你的面子可够大了,你的皇室宗亲身份不是一直没得到承认吗,玄德今天的机会可不要错过呀。 我会见机行事的,多谢宪和提醒,老刘道。 为了给刘焉留个好印象,老刘急忙紧走几步,来到刘焉面前,跪倒在地,草民涿郡刘备刘玄德拜见刺史大人。 刘焉急忙把老刘搀了起来,玄德请起,你为我幽州百姓驱逐乌桓强盗,我身为父母官,理当谢你,来来来,我们到县衙内说话,我可是想亲耳听玄德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居然带不到一百人就打退了乌桓的两万骑兵。 老刘说好,大人您先请。 跟在刘焉的后面,老刘进了县衙,其他人也都跟了进来。 待大家坐定,听刘焉再次询问,老刘就把自己如何先伏击了一股乌桓骑兵,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留了个活口,让他带自己这些人进入乌桓大营,趁黑夜冲进丘力居的大帐,将他生擒,然后约定通过三局比武定输赢,结果自己这方全胜,乌桓人虽然残暴,但还是比较守信义,遵照约定退回了他们的地盘。当然其中有些与蹋顿结义、为乌桓人提供粮食棉衣等他没说,免得别人起疑。 能以一百人取得如此功绩,玄德真可以说是智勇双全啊,你的功劳我会如实上报朝廷,到时候朝廷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于你的。 这时简雍插话道:刺史大人可能不知,刘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 听了简雍的话,刘焉忙问老刘道:玄德,简县丞说的可是真的? 是,只是到了家父那代,没有出仕为官,所以不为皇室所承认。 有这等事,玄德你先别急,我可以让我的主簿查查家谱,看看你们家的情况是否属实,如确如玄德所说,我会帮你讨回这个名分的。 刘焉叫来自己的主簿,让他看看汉室的家谱,查查中山靖王刘胜一支的情况,结果确如老刘所说,到了刘备他父亲那代就断了,刘焉又让张县令派人把涿郡的户籍簿找来,翻了半天终于确认刘备的祖父就是家谱中中断的最后一人,而且通过比较,刘焉比刘备长一辈,应该是刘备的远房叔叔。 忙完了这一切,刘焉说道:玄德,你原来是我的子侄辈,想不到我皇室之中出了你这样的少年英雄,我会把这一切向皇帝奏明,请他确认你的身份,另外一定要重重的赏你。 老刘急忙再次跪倒,口称拜见叔父大人,小侄多谢叔父为小侄所做的一切,小侄既是汉室宗亲,理当为我大汉江山出力,赏赐什么的就不必了,小侄现在是无极甄家的女婿,不缺钱财,倒是小侄过了年就要和甄家的大小姐成亲了,玄德父母早亡,如叔父有时间,还望叔父能到无极为小侄主持婚礼。 自己的侄子还是甄家的女婿,难怪能养得起家丁家将,既然自己已经认了这个侄子,反正现在乌桓大军已退,那自己到时候就去无极为他主持婚礼吧;自己回去先将此事奏明皇上,再为这个侄子谋个官职,看刘备当真是人中龙凤,自己就帮帮他,这样将来他有了前途,也会感激自己的提携之功的,刘焉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晚上刘焉又设宴为老刘庆功,现在老刘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不管是刘焉带来的官员,还是涿县当地的官员,都纷纷向老刘敬酒,由于这次喝的是杜康,老刘也高兴,来者不拒,足足喝了有三斤。 刘焉也刻意的拉拢老刘,而老刘现在也是主动巴结他,二人谈的高兴,没几杯刘焉就被老刘灌倒了,只好先回去休息了。 等众人喝的都差不多了,张县令让简雍给老刘他们安排住处,自己亲自把他们送出县衙,他现在也高兴,更从心里感激老刘,这次能让乌桓这么快退兵,那么流民的数量就会大大减少,自己的负担也就少多了,没准上头一高兴,自己还能得到提升,看来这刘备还真的是自己的贵人啊。 跟简雍一起到了客栈,听说是打退乌桓人的英雄来了,老板早把最好的房间给老刘他们准备好了,又给大家准备好了洗澡水和夜宵,忙了几天了,大家都痛快的洗了个澡,吃过夜宵就去休息了。 老刘则拉着简雍陪自己一起睡,然后两人开始聊老刘走后的事情,当然主要是老刘在讲,简雍在听。 简雍渐渐发现,眼前的刘备和两年前的那个刘备有了太大的变化,那时候虽然刘备心怀大志,但更多的,是那种怀才不遇的感慨和牢骚,对天下大势的看法,和现在相比也更是肤浅的很。 夜,越来越深了,而屋中的简雍,已经被老刘折服了,知道现在的刘备,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落魄汉室宗亲,有钱有人,他能用一百人的亲卫队打退两万乌桓人,而且听说还是单挑获胜的,刘备自己还赢了一场,他知道以前刘备也有些功夫,但那不过是些花架子,现在居然能战胜乌桓最厉害的勇士,那他岂不是功夫更高,还真应了那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而老刘现在身上的那种豪气,更让简雍心折,听到老刘要为大汉的百姓打下一个太平盛世,简雍激动不已,玄德,我欲和你一起,为你的理想去奋斗,今后我一切听玄德的,主公在上,请受雍一拜。 老刘心道,我今晚和你说那么多,为的就是这个目的,心中高兴,扶起简雍,宪和,我现在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今后我们一起,为我大汉的江山尽忠,为我大汉的百姓出力,内平战乱,外灭番异,在不久的将来,让我大汉成为天下最强的国家,让我们的百姓过上太平的日子。 又商讨了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方案,看看天以近明,简雍先睡下了,而老刘又练了一会儿内功心法,等早晨起来的时候,一点疲劳的感觉都没有。 第23章 少年张飞 第二天,刘焉派人把老刘叫到县衙,又叮嘱了他一番,同时希望他能到幽州治所燕国去任职,他会奏请朝廷,为老刘安排个军职。 老刘想了想,自己现在要做官只能去洛阳,想办法买个大官做,反正现在的灵帝只认钱,多大的官他都敢卖,听说连三公的职位都可以花钱买来做,自己有钱,要买那就买个郡太守或州刺史来做,这样,将来就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利,发展军事和经济,在甲子年甲子日张角起义前,分化瓦解他的势力,拉拢或刺杀他的手下,最后让他的计划胎死腹中。 叔父大人见谅,小侄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成亲后再做决定,不过还是谢过叔父大人的提携。老刘答道。 无妨,只要玄德哪天想来我这里,你直接来就是了,至于你的婚礼,我到时一定去无极为你主婚。 谢谢叔父大人,那我就不打搅叔父了,一两天之内我就要回无极,有什么事叔父大人你派人通知我就是了。 好,玄德那你就忙去吧,有机会一定常来看我。 是,小侄谨遵叔父大人教诲,您老人家也多保重身体,我这就去了。 告别了刘焉,张县令又把老刘送到门外,他这次是有喜有忧,喜的是乌桓大军退出了幽州,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他们来攻城了,忧的是这刘备居然把自己的县丞简雍给拐走了,以前有简雍,好多事都不用自己操心,以后看来有自己忙的了,但自己看这刘备将来肯定能成大事,没准自己还能沾点光呢,这样一想他的心里也就平衡了,高高兴兴的送走了老刘和简雍等人,回去找刺史大人复命。 老刘急着出来,是因为他有一件大事还没做,也可以说是他来涿郡的主要目的,那就是找他的小兄弟,大将张飞。 先向简雍打听了一下,但简雍根本就不知道张飞这个人,于是老刘又问,在涿县可有个卖肉的张屠户,有啊,就在城南的集市上,有个卖肉的屠户,好像是姓张,大约四十岁的样子。 看来这个人就是张飞的父亲了,既然知道有这个人,那就先去看看吧。 听老刘说要去找张屠户,简雍很是不解,老刘说你先别问了,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于是二人带着颜良和十名亲卫队员,直奔城南的集市。 路上有人认得老刘等人就是赶走乌桓盗贼的英雄,不时有人招呼老刘到自己的店中喝酒吃饭,老刘急忙道谢,看来自己这次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到了集市的肉铺前,老刘等人停住脚步,看到有个四十多岁的人正在卖肉。 老刘细看那人,生得人高马大,面色黝黑,满脸的络腮胡子,由于这是集市上唯一的一家肉铺,所以顾客很多,生意非常好,那掌柜的忙着给顾客割肉、称分量、剔骨去皮,边上有个小伙计在收钱。 老刘看那掌柜的割肉、剔骨的手法,绝对是个中高手,顾客要一斤,他随手一刀下去,正好十六两,而且动作纯熟,绝不拖泥带水,所以虽然顾客很多,但很快就都满意的走了。 那掌柜的忙完了这一阵,柜上的猪肉也卖的差不多了,于是准备收拾收拾打烊了。 忙和简雍一起走上前去,老刘向那张掌柜施了一礼,请问阁下可是张掌柜? 掌柜的答道:我是,不知阁下是何人?找我有事吗? 简雍代老刘答道:这就是我们涿郡的大恩人,昨天赶走乌桓大军的刘备刘玄德,今来找张掌柜,有要事相商。 听说眼前的书生竟然是赶走乌桓人的大英雄,那张掌柜急忙走出柜台,向老刘深施一礼,原来是刘英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刘英雄勿怪。 张掌柜不要客气,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罢了,身为我大汉子民,为大汉出力乃是分内之事,不值一提。 那张掌柜道:听这位官爷说,刘英雄找我有要事相商,请问是什么事?只要草民能做到的,我一定听您的吩咐。 老刘道,没有别的事,我只是听说贵公子天赋异禀,乃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故此前来看看,有机会的话和令郎叫个朋友。 自己的儿子张飞今年才十五岁,不过由于吃的好,再加上先天的原因,现在和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没什么区别,尤其是他的功夫,自己给他请了不下十个武师来教他,但到现在,没有一个能教满半年的,因为用不了半年,那些武师已经不是自己儿子的对手了。 另外儿子的书法绘画功夫也不差,可以称得上是文武双全。 能得到这大英雄刘备的垂青,张掌柜也觉得脸上有光,忙说刘英雄说哪里话来,我那儿子只是个不成器的淘气包,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难得您这么看重他,我们这就回家,我让他来见您。 好,那我们走吧。 张掌柜收拾好东西,吩咐那个小伙计看好铺面,领着老刘等人去自己的家。 张家离集市不远,很快就到了,看来这张家虽然是卖肉的屠户,但家产颇丰,院子很大,老刘知道刘备三兄弟结义,就是在张家后院的桃园之中。 进了大院,有个下人迎上前来,把张掌柜手中的东西接过去,张掌柜问道:飞儿可在? 在,那下人答道,少爷正在书房练字呢。 张飞在练字?老刘脑袋有点晕,不会吧,那我们就去看看。 张掌柜听老刘要去看儿子练字,急忙在前面带路,领着众人道了书房。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又一员大将,老刘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定睛观瞧。 书房的桌前,站着一个少年,外表看上去有十七八岁,正拿着一支毛笔,奋笔疾书。 少年和张掌柜长得很像,只是还没有络腮胡子,但那豹头环眼的外表,不是老刘要找的张飞又是谁。 再看看张飞写的字,老刘不由的暗叹,果然好一笔狂草,自己现在的毛笔繁体字难看的很,跟张飞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到父亲带着几个人进来,张飞急忙放下笔,来到众人面前,躬身施礼。 张掌柜对张飞道,我儿可知你面前之人是谁吗? 张飞看了看老刘,不知道。 那你昨天说要见谁来着? 刘备!我昨天说要见那驱逐乌桓强盗的大英雄刘备,难道眼前这书生模样的人就是刘备?带着几分疑惑,张飞答道。 在下不才,正是刘备刘玄德。老刘答道。 你真的是带不足百人的家丁家将,勇闯贼营,生擒贼首,逼退乌桓大军的刘备刘玄德? 正是在下,怎么,张兄弟不信吗? 那单挑打败乌桓第一勇士蹋顿的也是您了? 是啊,谁让他自以为自己了得,站在那里让我打了。 终于确定了眼前的书生真是刘备,张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刘英雄莫怪,飞专爱结交天下豪杰,看你一副书生模样,哪里想到您便是那驱逐鞑虏的大英雄,飞给您赔罪了,您千万别怪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果然是个实在人,心口如一,老刘急忙伸手,要把张飞扶起来。 没想到张飞说是赔罪,实际是想借这个机会,探探老刘的虚实,看老刘要把自己扶起来,他便双腿下沉,全身用力,看看老刘是否真像传说中说,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他自信自己的力气之大,无人能比,绝不会输给这个书生。 老刘心中暗笑,张飞呀张飞,没想到你还有点小聪明,不过今天我就让你好看。 双膀一用力,老刘很轻松的把张飞扶了起来,看着张飞那吃惊的眼神,老刘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兄弟果然好力气。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张飞这回可是从心里服了,这刘备并没见怎么用力,自己就被人家扶起来了,看来众人说的没错,这刘备当真是大英雄,大豪杰呀。 看到张飞的眼神,老刘就知道,自己的又一员大将归心了,于是老刘说道:张掌柜,我这就请您和令郎一起,我们找个好的酒店去喝酒如何? 张掌柜道:刘英雄能光临寒舍,那是我张家的荣幸,怎么能去酒店喝酒,刘英雄要是不嫌弃,我已经吩咐家人备好了酒席,我们这就过去,边喝边聊,请刘英雄赏脸。 好,老刘说,那就请张掌柜带路。 说完,老刘拉着张飞的手,跟着张掌柜的出了书房。 开始还不明白老刘目的的简雍,见到张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只是他感觉很奇怪,玄德已经两年不在涿郡了,他怎么知道张飞的,这张飞虽然现在还小,但再过几年,那绝对是个大将之才,自己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玄德了。 众人来到张家饭堂,分宾主坐下,老刘又拉张飞坐在自己的身旁。 酒过三巡,老刘对张掌柜说道:张掌柜,备此次来,就是为了令郎,如果你放心,我想把他带在身边,培养他的武功和兵法,我相信,凭令郎的本事,必将成就大事,您放心,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兄弟看待,张掌柜觉得如何? 张掌柜还没说什么呢,张飞早喊道,父亲,孩儿愿跟着刘大哥,您就答应吧。 张掌柜对老刘那是充满了感激和崇敬之心,现在见他要带自己的儿子出去闯荡,心中当然愿意,只是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心里难免有些不舍,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为难之色。 看见父亲这样,张飞知道他是舍不得自己,便又说道:父亲,您从小为我请先生教我习文,找武师教我练武,不就是为了儿子将来能出人头地吗,我相信跟着刘大哥,一定能做到的。 老刘也说道:张掌柜请你放心,备虽然现在还没有功名官职,但一来备此次立了大功,二来备的汉室宗亲身份,这次也蒙刺史刘焉刘大人给予确认,相信不久备就可以有个一官半职,有自己的地盘发展,令郎跟着我,我定会令他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到那时令郎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岂不快哉。 张掌柜听说刘备还是皇亲,那当然就更放心了,于是说道:小儿跟着刘英雄,我当然放心,只是小儿从小至今,从未与我分开,突然听到他要跟这刘英雄走,我只是心中不舍罢了,既是你们都如此说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小儿一向顽劣,还望刘英雄多多照看。 张掌柜您放心,我一定把令郎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看待。 老刘心里那个美呀,不停的和大家喝酒,张飞虽然年纪不大,但酒量不小,比他父亲还厉害,可是现在跟老刘一比,又不行了,毕竟喝惯二锅头的人,喝起这十几度的酒当然能喝了。 这张飞现在就服两种人,一是力气比他大的人,二是喝酒比他强的人,老刘这两点都全了,张飞对他的佩服,就只能用五体投地来形容了。 颜良看老刘那么看重张飞,开始有点不服气,结果两个人比试了一下力气,把颜良吓了一跳,这张飞才十五岁,可比自己兄弟文丑的力气都大,现在有了老刘的培养,等他到了自己这个年龄,那功夫肯定比自己兄弟高多了,所以颜良暗下决心,一定要加倍努力,痛下苦功,保住自己主公帐下第一武将的称号。 第24章 张飞拜师 当天下午,老刘带着新入伙的文臣简雍、武将张飞和颜良等人,告别了张飞的父亲张掌柜,来到城外楼桑村的亲卫队营地,营中众人等了一天多,不见老刘等他踪影,有些着急,想进城找老刘,又怕违抗了老刘的军令,现在看众人终于回来了,而且还又增加了一个文人,一个半大黑小子,急忙上前,欢迎老刘他们。 把简雍和张飞介绍给大家认识,然后问营中众人吃过饭了没有,褚燕忙上前禀报说吃过了,而且那几个伤员和照顾他们的几个亲卫队员,三百多匹马,从乌桓人那里抢来的财物也都运到了大营中。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马上收拾营帐,准备返回无极,看到宇文康和赤里巴二人,老刘想到乌桓人还在等自己的粮食和棉衣等物品过冬呢,决定不在此地久留,待自己去家里看看,再到父母的坟头扫扫墓就回无极。 带着张飞和简雍颜良三人,老刘来到了那株大桑树下的刘备家中,毕竟几年没有人居住了,门窗都已经坏了,再加上这次乌桓人的抢劫,屋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在屋中呆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回家的感觉。 村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知道这是老刘的老家,在老刘他们进城办事的时候,褚燕等人已经把村里那些被乌桓人杀害的村民的尸体掩埋了。 老刘又和他们几人来到村外的坟地,老刘仔细辨认了一下,找到了刘备父母的坟墓,在前边摆了一些贡品,点燃了几只香,老刘又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心里默念着你们安息吧,保佑我。也保佑你们的儿子平安。 身后几人也和老刘一样,跪倒磕头。 办完了这些事,老刘几人回到大营,褚燕等人已经把物品收拾停当,就等着老刘他们了。 站在众人面前,老刘对大家说道: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弟兄,我们要为我大汉的江山而战,为我大汉的百姓而战,这次我们立了大功,大家的功劳我都记住了,回去我们就论功行赏,记住,没来的兄弟也有一份,毕竟我们出来时,他们在保卫我们的家园。 众人齐声答应。然后老刘挥手命令出发。 来的时候只有百人百骑,现在人多了几个,马多了几百,把财物都绑在那些没人骑的马身上,而且一人牵着两匹到三匹马,速度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到了安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刘命众人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然后派几个人去县城买些吃的回来,想到这次自己没有炊事兵,没有炊事用具做饭很不方便,都是亲卫队员自己来做,回去一定要把炊事班和卫生队组建起来,这样部队再执行任务时就有热饭吃,受伤了有专人负责医治。 看到安喜这个地名,老刘知道那是刘备在镇压黄巾立功后,因朝中无人说情,被封为安喜县尉,后来又来了个督邮索贿,刘备没钱,被督邮大骂,张飞大怒,将督邮绑在树上打了一顿,没办法,刘备只能带着关羽、张飞二人,把印绶挂在县衙,跑路去了。 由于自己的到来,这种事看来是不可能再发生了。 简单的吃过晚饭,老刘让大家早点睡,明天还要赶回无极,当然自己还要到真定,上山看童渊和赵云,那就比他们晚一天回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众人赶到了真定,按照老刘的指挥,大家没有进城,而是直接来到了赵家村外的河边。 看到河水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老刘估计捷达车在雪橇上肯定掉不到河里,于是指挥众人砍倒几颗大树,用斩马刀削去树皮,砍掉凸起的部分,将圆木修理成木方,让文丑用他的长枪在木方上扎了一些眼,再用绳子通过这些眼把木方连接固定好,一个简易的雪橇就做好了。 拉着雪橇过了河,来到老刘藏捷达车的地方,让众人把车上的积雪和树枝清理干净,捷达车终于出现在大家面前。 众人初见汽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问老刘,老刘只说是自己当年从海外运回来的,其他的也就不再解释了,反正也解释不清楚。 看来车子没受什么大的损害,老刘等几个将官一起用力,把车子抬了起来,放到雪橇上,又用绳子把它固定在雪橇上,盖上树枝等杂物,让人从外面看不到,然后又在雪橇前面套上两排八匹马。 虽然路上都是积雪,老刘估计要把捷达车从真定拉到无极,也需要一整天才行,为了安全起见,老刘让颜良、吕旷、褚燕、简雍等人负责押运,一定要安全送到无极,到了那边不要进城,直接拉到城外的庄院就可以了,然后命鲁奇等人造一所大房子,把这辆车抬进去,一定要保密。 至于乌桓军师宇文康和投靠自己的赤里巴,就让他们先回庄院住下,自己估计明天夜里能赶回去,到时候再安排运送粮食棉衣等事宜。 自己则带着张飞、文丑上山去童渊的住地,留下十名亲卫队员带着马匹到赵家庄过夜,等自己三人明天回来,再一起返回无极。 冬天山上的雪很厚,深的地方几乎齐腰,三个人吃力的在雪地里向山上前进,夏天的时候,老刘一个多时辰,就可以从赵家庄走到山上童渊的住地,但今天同样是这二十多里路,三个人走了一下午,直到天都快黑了,筋疲力尽的几人才到了目的地,相比之下,还是老刘的体力最好,文丑次之,毕竟他已经成年,而张飞还是个孩子,累得都快站不住了,最后那段路是老刘拉着他上来的。 在屋里听到远处好像有人上山,童渊师徒很诧异,他们住的地方,每到冬天就会大雪封山,没人上来,他们师徒没有要紧的事也从不下去,早在入冬之前,就把一些生活必需品储备好,今天师徒二人正在吃饭,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呼小叫的上来了,师徒二人急忙出门,看到老刘等三人正在奋力向上爬。 赵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老刘,忙对师傅道:师傅,是我师兄刘备和两个不认识的人。 听说是刘备来了,童渊喊道:是玄德吗?这大雪封山的,你怎么上来了。 义父,是我,我去涿郡给父母扫墓,回来正好路过这里,我想你和师弟了,就上来看看你们,这是我的家将文丑,这是我刚收的一个小兄弟,涿郡的张飞,一会儿师傅你看看,他跟我师弟一样,绝对是练武的天才。 听老刘还能这样自如的说话,文丑和张飞真是佩服啊,他们俩现在不要说说话了,喘气都费劲。 把老刘三人让进屋中坐下,赵云给几个人倒了碗水,老刘还说了句谢谢师弟,那二位急忙端起碗来,咕嘟咕嘟的把一碗水喝了下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来了两个大肚汉,童渊忙让赵云再去添些饭菜来,看他们两个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老刘就去厨房帮助赵云,让他们俩陪着童渊说话。 听老刘说他们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居然是闻名天下的武学大师童渊,把文丑和张飞惊呆了,文丑心说难怪主公的武艺那么好,原来童渊是他的义父,他的那套霸王槊法肯定传自童渊,而张飞看着童渊也是一脸的崇拜。 把那些早就煮好的野兔、狍子肉切了一大盘,反正童渊这里的野味多的是,又热了十几个馒头,老刘和赵云把这些东西端到童渊的屋中,这时文丑正向童渊请教一些枪法上的问题,知道他是老刘的家将,童渊也不藏私,有问必答,听的文丑连连点头。 至于张飞,虽然他也练了很长时间的武艺,但教他的,多是些走江湖的武师,所以他学的很杂,但真正擅长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老刘这次带他来,也是想让他从童渊的那些神兵中,找出一样合适的,然后再让童渊指点指点他。 一大盘子肉,十几个馒头,还有童渊师徒原来准备的一些饭菜,老刘他们三个只吃了不到一少半,剩下的,转眼就被文丑张飞如风卷残云般送到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看他们累得够呛,老刘就让赵云带他们先去睡觉,自己和童渊在这边有事要谈。 答应一声,赵云带着文丑、张飞二人出去,安排两人睡觉,这两人吃饱了,喝足了,等赵云帮着他们把床铺铺好,二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今天的山上又多了两种声音,也就是他们两人的呼噜声。 这边老刘把自己下山后的经历,一五一十详细的告诉了童渊。 童渊没想到,老刘这么快就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基地,几员大将,两个谋士,还成了无极甄家的女婿,尤其是这次去涿郡,误打误撞的赶走了乌桓大军,还通过这次的交道打出了感情,双方现在成了同盟;得到幽州刺史刘焉的青睐,刘备的皇亲身份也得到了确认,看来自己当初看的没错,这刘备绝对是个乱世英雄,更难得的是他还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处处为百姓着想,将来他要是得了天下,那可是百姓的福分。 童渊不懂政治,所以无法对老刘的计划提出什么意见,他只是要求老刘,一定要按自己说的,把百姓的事放在心上,只有得民心,才能得天下。 老刘告诉童渊,自己回去以后,很快就会和甄家大小姐甄姜结婚,希望童渊能去参加自己的婚礼。 童渊说玄德,我现在不想下山,只能先祝你和那甄家小姐白头到老,你可不要怪义父不通情理。 怎么会呢义父,我想等我以后有了官职,有了属地的时候,把义父大人接过去,这样您可以帮我训练些武将,义父您看如何? 玄德这件事让我再想想,我老了,不想再卷入世事纷争之中,所以才到这山中隐居。 义父,你不希望看到一个太平盛世的出现吗,有了你的帮助,我会更快的实现这一目标,所以我请义父为天下苍生着想,不要再推辞了。 玄德,那就这样吧,等你有了官职,有了属地,我就去你那里,把我这一身老骨头交给你,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义父,你哪里有你说的那么老,到时候,我还指望您为我训练出更多的将军呢。 好吧玄德,我就听你的,对了,你对我说那个黑小子是个武学奇才,我刚才看了看他,果然如你所说,但他和你一样,是属于力量型的武将,明天我带他去练武大厅,让他选件兵器,然后看看我能不能教他吧。 多谢义父成全,有了您的指导,我相信这张飞的武功,决不在我师弟之下。 见童渊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将来出山为自己培养人才,老刘非常高兴,又和赵云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到自己原来住的那个石洞,练了一个时辰的内功,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几个人来到老刘选兵器的那个山洞,文丑已经有了自己的兵器,所以也就没有让他选,童渊让张飞自己从那些兵器中,选出一件自己最喜欢的,作为自己的兵器。 看到这么多的兵器,张飞非常好奇,左摸摸、右看看,几经挑选,最后选出的,果然和史书上记载的一样,是一把长一丈八尺的蛇矛。 看到张飞选好了自己的武器,童渊道,你选的这件兵器名为丈八蛇矛,长一丈零八尺,重六十二斤,为纯钢打造,正好我有一套裂天矛法,可以传你,不过你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了。 听到童渊要教自己裂天矛法,张飞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连忙跪倒在地,徒儿张飞拜见师傅,童渊想拒绝,可又一想,自己已经答应为老刘培养武将了,也就默认了。 老刘想文丑既然和自己来了,不能让他毫无收获,于是让文丑和赵云对练,由童渊在旁指导他一下。 虽然知道赵云是童渊的徒弟,但他毕竟才十二岁,能有多好的功夫,可双方一比试,文丑差点吃了大亏,赵云的百鸟朝凤枪法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文丑大意之下,竟被赵云占了上风,后来靠着自己力大,实战经验足才算是打成平手。 文丑也是用枪的,童渊自然很轻易的发现了他枪法中的不足,随着他和赵云的对战,不断的指出他的不足,告诉他如何改正,等他和赵云这一仗打下来,他的收获之大可想而知。 文丑自己更是高兴,每次比武,师兄颜良老是比自己强那么一星半点的,这次得到童渊的指点,他自信自己的枪法有了大幅提高,回去再和师兄比武,他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留下张飞和童渊学习裂天矛法,答应过一个月派文丑来接他,老刘和文丑吃过午饭就下山了,这下山可比上山容易多了,两个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赵家庄。 去老村长家看望了赵云的爷爷,然后带上那十名亲卫队员,众人快马加鞭,直奔无极而去,路上文丑一直在想像颜良被自己打败的情景,到了高兴处,竟得意的笑出声来,令众人莫名其妙。 到了傍晚,众人来到了无极城外的甄家庄院,颜良他们也刚刚回来,捷达已经被拉到庄院后边去了,鲁奇等人也开始准备木料,为捷达盖车库。 第25章 庆功晚宴 回到了无极,见到田丰,安排好当天夜里为亲卫队员开庆功宴,同时对这次的战功进行统计,把该发的赏赐都发给大家,虽然有一半的队员没去,但老刘还是给他们每人发了两千大钱。 给楼班安排好住处,先让宇文康陪着他,免得他一个人寂寞。 介绍简雍和田丰认识,告诉田丰以后他们外交的事宜,都由简雍负责,再把赤里巴安排到庄院,做了个护院。 跟田丰把这次的经过简单介绍了一下,田丰心中暗叹,主公的确有过人的本事,能在那种情况下,采取擒贼擒王的手段,一举拿下乌桓大王丘力居,再用乌桓人最推崇的比武的方式,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今后主公的身后,就有了乌桓这支强援,按主公的思路,通过粮食、棉衣等生活必需品,逐步控制住丘力居的部落,到最后,这些乌桓人肯定是主公的盘中之餐,跑都跑不掉了,高,主公实在是太高了。 这时有个家丁过来报告,说大小姐来了。 姜儿来了,在哪儿呢,老刘急忙迎了出去。 看老刘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老刘和简雍相对一笑,自己的主公看来也是性情中人。 老刘往外跑,有个人正往里跑,结果两人在门口撞到了一起。 怕撞坏了那人,忙收住脚步,老刘定睛一看,怀中的玉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甄姜。 嗔怒的用小手打了老刘一拳,甄姜道,走路也不小心点,跑那么快干吗,看把我撞坏了你怎么办。 老刘深情的看着甄姜,我是急着见我最心爱的姜儿,我怎么会忍心撞坏你,说完把甄姜揽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拥着她,享受这温馨的一刻。 听了老刘的话,甄姜幸福的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老刘的怀中,静静的感受着离别重逢后的喜悦。 啪!啪!啪!突然传来几声掌声,老刘突然想起屋中还有两个人呢,急忙和甄姜分开。 主公,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简雍对老刘说道。 继续个屁,老刘暗道有你们两个电灯泡在这儿,我还能继续才怪。 元皓、宪和,备一时性急,你们可不要怪我。 主公说的是哪里话,主公急于见甄小姐,说明主公心中有甄小姐,而且看你们两情相悦的样子,我们羡慕还来不及呢,田丰答道。 听了几人的话,甄姜虽然羞得满脸绯红,但从脸上那幸福的表情,就知道她正沉浸在甜蜜的喜悦之中,忙向二人行了个礼,甄姜见过二位先生。 田丰甄姜早就认识了,老刘拉过简雍对甄姜道:姜儿,这位是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简雍简宪和,今后也是我们自己人了;宪和,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你将来的嫂子甄姜小姐。 听老刘给介绍了,两人忙又重新见礼。 主公真是好福气呀!雍恭喜你了。简雍道。 能得姜儿垂青,确是备的福气,是吗姜儿? 听了老刘的话,甄姜心里更是跟吃了蜜一样,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刘大哥你再跟人家开玩笑,我不理你了。 是我错了姜儿,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我听人说女人老生气容易变老的。 扑哧一笑,甄姜道:就你懂的多,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对了,我爹和大哥都来了,估计也该到了。 这时就听门外有人接话:妹妹我和爹早就到了,听你和妹夫在说悄悄话就没进去,玄德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听说岳父甄逸和大舅子甄俨早就到了,几人忙迎了出去,老刘忙说岳父大人莫怪,小婿不知您老人家到了,快请到屋里说话。 到了屋中,几人坐下,老刘又把简雍介绍给甄逸父子,大家自然又客套了一番。 听老刘又把这次去涿郡的经过叙说了一遍,甄逸道,玄德,你既已答应了乌桓人,为他们提供粮食、棉衣等物,那我明天就让甄俨去办,至于交换的物品,老刘也把和乌桓人约定的,多少斤粮食换多少匹战马告诉了甄俨,至于其他的乌桓人给我们的动物毛皮怎么换,就由甄俨去安排好了。 听了老刘的交换条件,甄逸道玄德,你可占了大便宜了,这比我们自己买马的价格,至少便宜了一半还多,看来玄德不光是武功高、打仗行,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啊。 那是啊,老刘想,我都做了多少年小买卖了,做起大买卖来当然也不差了。 又把交易的一些细节问题商量好,决定第二天由简雍带宇文康过去,老刘说今天给亲卫队庆功,一会儿岳父大人你也来吧。 甄逸说好啊,也算是我为玄德接风了,那我们就一起去餐厅吧。 等众人来到餐厅时,二百名亲卫队员已经入座,正等着老刘他们呢。 老刘等人一进门,颜良一声令下:起立!敬礼! 二百多人齐刷刷的站好,向老刘等人行老刘发明的军礼。 等老刘等人坐好,颜良又下令:礼毕!坐下! 众人收回右手,马上坐好。 简雍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大感惊奇,老刘的亲卫队果然训练有素,比自己见过的那些大汉军队强多了。 等大家坐好,老刘走到前面的台上(现在老刘的餐厅还有个功能,就是会议室,所以他让鲁奇带着木匠在餐厅的一端建了个平台),开始讲话。 今天,是我为大家庆功的日子,我们的队员,在这次驱逐乌桓大军的战斗中,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杀敌勇敢,面对敌人,没有一个退缩的,我以前要求你们平时多流汗,战时就会少流血,你们这次是体会到了,以后我希望你们更加努力的训练,提高自己的水平,今后我们要打的仗还很多,所以大家一定要记住,对敌人要狠,要毫不留情,我们是在为我们大汉的江山社稷而战,为天下百姓能有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而战,为了一个太平盛世的出现而战,这种仗你们可愿意打? 愿意!下面的所有队员和将官站起身来,齐声高喊。 好,我相信你们,今晚是我们的庆功宴,大家尽情的喝,现在我先敬大家一碗,说完老刘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众人拿起桌上的酒碗,跟老刘一样,碗碗见底。 开席,请大家一定吃好喝好,明天我们休息一天,不用训练,老刘宣布道。 众人齐声喊好,老刘也走下台,回到甄逸他们这边。 陪着甄逸等人喝了几碗酒,不断有将官、亲卫队员来向老刘敬酒,现在大家喝的,可不是杜康那种低度酒,而是通过老刘发明的蒸馏法加工出来的,四十度的白酒,现在被老刘命名为河北老白干,已经开始行销天下;所以喝了五六碗,老刘也有些吃不消了,这五六碗可就是二斤多了。 看老刘已经有些醉意了,甄姜忙过来对老刘道:刘大哥天色已晚,你先送我和我爹他们回城吧,甄逸知道女儿是怕老刘喝多了,忙说是啊,玄德你先送我们回去,虽然我们有入城的腰牌,但太晚了也进不去城了。 老刘说好,那我就先送你们。 把田丰叫过来,让他继续陪着大家喝,自己去送甄逸几人。 主公你去吧,我和他们几个陪着大家就行了,您今天晚上就不用回来了,陪甄小姐多说会儿话。 老刘说好,那我就去了,别让大家喝多了闹事。 主公你放心吧,闹事还有我们呢,文丑过来拍着胸脯道。 于是老刘牵来自己的马,扶着甄姜上去,自己在边上跟着。 为了给两人点说话的空间,甄逸父子带着几个家人,骑马先走了,甄俨还回头嘱咐老刘,一定保证我妹妹的安全,可不要太晚了。 老刘说大哥你就放心吧。 出了庄院,甄逸等人已经走远了,外面的风一吹,老刘的酒劲有点上来了,走路有点趔趄。 甄姜一看,忙说刘大哥你没事吧,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你不心疼人家还心疼呢。 老刘忙说姜儿放心,你夫君不至于醉倒的。 听老刘自称是自己的夫君,甄姜不由的脸红了,但更多的是高兴,自打老刘把她从强盗手中救出,自己看到老刘的那一刻起,甄姜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老刘,而且天随人愿,马上就要和他成亲了,只是老刘最近一直忙于训练亲卫队,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很少,看着情郎就在眼前,甄姜真巴不得自己马上和老刘成亲,那样就能天天和他在一起了。 看老刘走路都有点晃了,甄姜忙说刘大哥,你也上来吧,免得你摔着。 听甄姜叫自己上马,老刘心里窃喜,但还是说道:姜儿你夫君没事,你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到城里了。 甄姜心中暗暗骂道,真是个木头,于是跳下马来,嗔道:你要是不上来,我也不骑马了,跟你一块走。 老刘看自己生气了,忙说姜儿你别生气,夫君我和你一起骑马好吗。 好,你先上去,再把我拉上去。 尊夫人命。老刘说道,翻身上了马鞍,然后伸手,把甄姜拉上马来,坐在自己的身前。 两人一时都没了话,静静的任由马儿自己前行。 今天真冷啊,甄姜突然说道,还把自己的身子向老刘的怀里靠了靠。 姜儿你冷吗,来让夫君抱着你吧,趁这个机会,老刘把甄姜抱到自己怀中,双手环在甄姜的胸前。 甄姜把自己的小手伸到老刘的大手之中,夫君我的手凉了,你给我暖暖吧,得,这甄姜也已经改了口,不再叫老刘大哥,而是叫上夫君了。 好的姜儿,老刘用双手把甄姜的一双小手握在中间。 夫君你知道吗,自从我见到你,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每天我都找机会去见你,一天见不到你,我的心里就会发慌,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你这几天不在家,姜儿好想好想你,姜儿更想早点嫁给你,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回过头,甄姜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老刘。 看老刘还是那么木讷,甄姜只好向老刘标明了心迹。 看着甄姜那绝美的面容,老刘知道自己也不能再装了,于是对甄姜道:姜儿我跟你一样,我也非常非常爱你,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本来想说也是最后一个,但想想恐怕自己做不到,也就没说),能娶你为妻,是我刘备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会用一生一世来爱你,永远和你不离不弃。 看着眼前甄姜那迷死人的神态,微微张开的双唇,老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轻轻的转过甄姜的身子,让她侧对着自己,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老刘感到甄姜的身子一震,然后慢慢闭上双眼,双手搂住自己的脖子,轻轻回应着老刘。 冬天寒冷的野外,一弯明月高挂天空,一匹白马上,一对青年男女,忘情的激吻着,时间仿佛已经静止,就连空气中似乎也充满了温馨。 良久,二人分开,四目相对,浓情似水。 姜儿,太晚了,我们回去吧,要不然你父母该担心了。 好,我听夫君的,甄姜靠在老刘的身上,一副小鸟依人,惹人爱怜的模样。 慢慢的策马回城,感受着玉人在怀的温馨,老刘突然想起了自己原来最喜欢的一首歌,是屠洪纲唱的,电视剧《孝庄秘史》片头主题歌:你。 于是老刘对甄姜道:姜儿,夫君为你唱首歌吧。 好啊,只要是夫君唱的,我都喜欢。 你从天而降的你 落在我的马背上 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 一丝浅笑让我心发凉 你头也不回的你 展开你一双翅膀 寻觅着方向方向在前方 一声叹息将一生变凉 你在那万人中央 感受那万丈荣光 看不见的眼睛 是否会藏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 想忘也总不能忘 只等到漆黑夜晚 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老刘的嗓子不错,歌词更好,听的甄姜如醉如痴。几乎都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第26章 后勤保障 接下来的几天,老刘带着楼班,和简雍、甄俨、宇文康一起,把给乌桓人准备的四百五十万斤粮食,还有十五万件棉衣准备停当,另外还有一些宇文康提出的生活必需品,今天已经都装好了马车,准备运往辽西乌桓人的地盘。 看老刘确实是真心帮助他们,粮食、棉衣都亲自过目,宇文康很感动,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他也觉得老刘的确跟其他的汉人不同,从没把他们当外族人看待,而是一直强调大家都是炎黄子孙,不应互相仇视,应当和平共处,宇文康也知道老刘的目的,但觉得给老刘卖命也是值得的,因为他能给他们乌桓人带来安定、和平。 分手时,老刘告诉他,回去告诉自己的义兄蹋顿,自己的婚礼在正月初十举行,现在是腊月二十,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要是有时间的话,请他一定来参加。 公子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另外,我相信公子是真心对我乌桓人好,我回去会禀明大王,还有,我今后会劝我家大王,让他听您的,只是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也需要公子您能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 好,备一定不辜负宇文军师的重托。 能得到这乌桓第一智者的支持,老刘当然求之不得。 那老朽就告辞了,他日有时间,还望公子能到我们部落看看,到时我一定备酒恭候,那时再聆听公子的高见。 宇文军师您太客气了,有时间也希望您常来无极,我们一起喝酒聊天。 宇文康又叮嘱了楼班几句,让他好好跟着老刘学习,将来回去能替自己的父亲出力。 送他们出了城,老刘没回甄家大院,而是去了城外的庄院。 通过这次实战,老刘发现了自己亲卫队几个不足的地方,今天就是找田丰、简雍等人,商量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到了庄院,来到自己的房间,派人去把田丰、颜良和简雍叫来。 很快,三人来到了老刘的房间,向老刘行了个礼,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老刘道,这次带部队出去,发现了几个问题,一是我们没有专人做饭,二是部队中没有医生,有人受伤后恐怕来不及医治,三是我们的战马马蹄磨损的很快,长途跋涉后伤害会更大,你们看这几个问题怎么解决? 没想到老刘是在为大家着想,是啊,那时做饭都是士兵轮流做的,粮草也有人在后押运,但有时如果后面的粮草跟不上,或者被敌人劫了、烧了,前面的部队就要饿肚子,而受了伤没有大夫医治,造成伤兵死亡的事也常有发生,至于最后那个问题,自己几人恐怕根本就不知道怎样解决,还是让主公想办法吧。 几人商议了一会儿,田丰对老刘道:主公,部队做饭的事,如果是小股部队,自然不用配伙夫,大家自己做就是了,如果是几千人甚至上万人以上的大部队,当然要有专门的伙夫来做饭。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自己是误会了,但如果今后我们专门培养一支部队,名为炊事班,人数为六人,每个二百人的中队配一个炊事班,炊事班负责携带灶具,粮食,烧火的木柴可以随地取材,而且这六人闲暇时也可参加训练,关键的时候也可以上战场杀敌,你们觉得如何? 几个人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这个办法好,一致同意老刘的办法。 那好,元皓这个事你下去安排一下,从家丁和护院中挑几个身体好的,组成我们亲卫队的炊事班,先让他们学习炒菜、做饭,还有如何做肉干、肉脯等,这些学完了,再学好骑马,让亲卫队教他们些简单的防身术,然后就以亲卫队炊事班的名义,和亲卫队住在一起,为他们做饭,今后亲卫队有行动时也带上他们,让大家每次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打仗时也有力气。 田丰又道:我们部队中没有医生的事,我想我们可以招几名大夫,作为军医如何? 老刘说不行,大夫能每天跟我们跑东跑西的吗,他们还要坐诊看病,我想不如我们从甄家的家丁护院中,找几个机灵点的,去跟大夫学习医术,他们要学的,主要是如何救治战场上的伤员,学完了,也是再学骑马,将来仍然是每个中队有一个医疗队,大概四五个人组成,这样我们的伤员就能及时得到救治了。 田丰说好,主公这件事还是我去办,只是那第三件事,我们确实没什么主意,还是听听主公的意见吧。 老刘拿出一张纸,上面有自己画好的马蹄铁的式样、尺寸,另外还有钉马蹄铁的马掌钉的形状和尺寸,另外还有一把像是镰刀的东西,还有一张纸,是固定马匹的,像是操场上练习用的双杠,但在四根柱子上都有几个支架,让大家看看。 几个人道,就知道主公已经有了主意,不过这东西真的能成吗? 没问题,公骥一会儿你拿着这张图纸,去铁匠铺找欧鹏,这张纸给鲁奇,让他们尽快按图纸做出来,尺寸上边都有,鲁奇的拿件东西,就在马厩边上做,等他们做好了来找我,我再告诉他们怎么给马钉。 还有,元皓你通知一下我们在洛阳的商号,让他们在城内买一所大的宅院,等明年二月中旬,我可能会去洛阳。 是,丰领命。 最后一件事是麻烦宪和,这是我婚礼的请帖,请你送到幽州刺史刘焉刘大人手中,他曾经答应过我,要来为我主婚,所以这礼节上的事,我们必须做到。 好,我这就去准备,简雍接过请帖,下午出发,估计两天就可以送到刘大人手中。 安排好这一切,老刘独自来到已经改好的车库,门口有家丁站岗,看老刘过来,急忙给他敬礼。 老刘让他们把车库门打开,自己走了进去,又让他们把门关上,没自己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 捷达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只是缺少了两个后视镜,看上去有点别扭。 用钥匙打开车门,先看了看里边的东西,都还在,只是那半袋子的红薯、半袋子马铃薯都已经冻了,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做种子了。玉米粒他上次都搓下来了,估计当种子用没问题。反正车库里面的温度和外面差不多,那两个袋子老刘就放到车库一角,现在不能拿到屋里,免得化了,容易腐烂。 打开引擎盖,看了看电瓶的电力显示,还是绿色的,看来还有电,接好电线,老刘做到司机座位上,把钥匙插进去,一打火,还好,捷达正常启动了。 听到车库里面突然传出的声音,那两个家丁吓了一跳,但没老刘的命令又不敢进去,就在外面喊:少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站好你们的岗。 是!少爷。老刘没事,他们也就放心了。 看看后备箱中,还有两大纸箱子的水晶和玻璃制品,这些都是有问题,自己要拿到批发商那里调货的,没想到现在都成了无价之宝了,把答应给田丰看的那个水晶地球仪找出来,还好由于主要是卖给外国人的,所以上边的地名都是用的英文,田丰看不懂,也就好给他解释了。 让发动机空转了大约半个小时,听了一会儿邓丽君的歌曲,估计电瓶的电也充满了,老刘熄了火,带上地球仪,出了车库,让家丁把大门锁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叫人把工匠的管事马均叫来,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老刘想自己又该搞些发明建议,让他去实践了。 很快马均来到了老刘的房间,老刘先拿出了一张图纸,是投石车的草图,马均一见,大感兴趣,老刘又详细的向他解释了一下,然后让他先琢磨一下,做个小一点的样车试试。 老刘接着拿出的,是一张现代农村仍在使用的,发明于唐代的曲辕犁的图纸,由于老刘并没有使用过,只是见过农民使用,所以他画的只能是一个大概,但既然有了轮廓,有了几个主要部件,马均也就可以利用他的智慧,去完成整个曲辕犁的设计。 中午的时候,老刘留马均和他一起吃饭,两人边吃边聊,老刘又提示他,用来推动鼓风机的水车,应该还有别的用途,比如浇灌土地什么的,果然听了老刘的提醒,马均陷入了沉思,但很快眼睛一亮,老刘知道他已经想通了,估计水车很快就会制造出来了。 下午,欧鹏带着造好的马蹄铁、配套的马掌钉、修马掌的刀(很像是镰刀,但尺寸小很多),和颜良一起来找老刘,向他请教如何把这东西钉到马蹄上。 老刘带着他们来到马厩,鲁奇已经把老刘让他做的东西做好了,四根支柱埋在土里有半米深,非常牢固。 让一名家丁牵出一匹马来,然后把马赶到两根横杠的中间,高度正好在马的身体部分,四根支柱与马的四条腿差不多在一起,让人把马拴好,然后提起一只马腿,正好可以放到支架上,用绳子捆好。 把欧鹏做好的马蹄铁拿过来,照着马蹄比了一下,看看有点大,就向中间弯了弯,可以和马蹄配上了,用那把修马掌的刀,把马蹄上的硬骨削掉一层,镶上马蹄铁,然后用马掌钉钉进去,很快一只马蹄铁就装好了。 其余三只让工匠们来给钉,告诉他们削马掌不能太深、钉马掌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好角度,否则容易使马受伤,在老刘的指导下,很快其余三只也钉好了。 把这匹马解下来,果然马一点事都没有,让颜良骑上试着跑一圈,很快就回来了,挺好主公,下次打仗的时候,我还可以让马用铁蹄子踢敌人,你说行吗主公? 公骥,这马要是能听懂你的话,你就让他去踢。 想了想也是,颜良嘿嘿笑了两声,退下去了。 吩咐欧鹏他们尽快打造出几百套马蹄铁来,然后再给自己那几百匹马装上,这样不管走什么样的路,马蹄也不容易受伤了。 忙完了马蹄铁的事,田丰也回来了。 禀报主公,炊事班和医疗队的人员都选好了,现在炊事兵在灶房学习做饭,至于医疗队的人,我把他们送到城里的一家医馆给人家当学徒去了。 老刘说好,一会儿我给元皓看一样东西,我们这就回我的房间去吧。 听说主公要给自己看东西,那肯定是件宝贝,田丰急忙跟在老刘的后面,向老刘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老刘把房门关好,拿出自己今天从车上取回的地球仪,摆放在桌子上。 看道是一个水晶圆球,上面用各种颜色画着一些图,还有一些自己不认识的字,难道,这就是主公说的,我们居住的地球吗? 听田丰发问,老刘答道正是。然后用一只手握住地球仪的顶端,轻轻一转,那地球仪就在底座上旋转了起来。 主公,我们真的是住在这上面?那背面的人怎么办?不会掉下去吗? 元皓,你看到的这个,只是一个缩小的地球,我们居住的地球,要比这个大上亿倍,所以我们在上面感觉不到它是圆的,至于那些住在我们背面的人,由于地球有引力,它上面的所有东西都被它吸引住了,不会掉下去的,而且不管在地球上任何地方的人,都和我们一样,是头上脚下的。 然后老刘又告诉田丰,哪里是陆地,哪里是大海,哪里是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 田丰发现上面的字,和老刘教给那些细作的汉语拼音很像,只是好像又不一样,按老刘教的,这些字拼不出来。 老刘只好告诉他,这是地球上另外一个国家的文字,自己只懂一点,这才打消了田丰继续问下去的好奇心。 第27章 双喜临门 转眼春节就临近了,这期间,简雍回来了,告诉老刘,幽州刺史刘焉决定在正月初九来无极,为老刘主持婚礼,同时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他,但具体是什么消息,刘焉没告诉简雍,所以他也不知道。 那时候,过年是最大的节日,所以老刘和田丰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亲卫队放假六天,腊月三十白天开始放假,初六中午前归队,不得迟到,否则按军法处置。 为了让大家过个好年,几个人还决定,给每个队员发了十斤猪肉、五十斤大米和五十斤白面,一坛甄家酒厂特制的河北老白干,外加三千大钱,将官是五千大钱,其它一样。 至于那些无家可归的、或者家太远时间来不及的,就让他们都留在庄院,除夕的晚上老刘和大家一起过。 简雍的家在涿郡,颜良、文丑家在真定,田丰的家已经搬到无极了,胡魁是当地人,褚燕、吕旷、吕翔三人都没什么家小,只好留在无极过年了。 文丑和老刘从真定回来后,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颜良在和文丑比武时,居然在不到一百回合时,败给了文丑,颜良不服,两人再比,结果还是一样,搞的颜良很郁闷,好在他心眼比文丑多,绕来绕去文丑就把实话告诉他了。 没想到这傻人有傻福,颜良只能暗叹自己命不好,这么好的机会没赶上,今后只好比文丑多下苦功,才有希望赶上他,夺回老刘帐下第一大将的名头。 虽然离大婚之日已经没几天了,但甄姜还是经常到老刘这里,两人耳鬓厮磨,郎情妾意,尤其是甄姜自从听了老刘给自己唱的歌,更是迷上了那些优美的旋律,每次都让老刘给她唱歌听,好在老刘会的歌多,所以每次都能让她满意而归,甄姜还跟老刘学会了很多的流行歌曲,回家后又教给弟弟妹妹们,他们再一唱,搞得现在老刘的歌已经有很多人会唱了,众人对老刘的崇拜之心也空前高涨,这才是文武全才的代表啊。 给乌桓人送粮食和棉衣的甄家运输队已经回来了,告诉老刘说交换的马匹,蹋顿会在老刘大婚前送到,他本人亲自前来参加老刘的婚礼,其它交换的物品,包括动物皮毛等物都已经带回来了,由甄家在各地的商号去处理。 腊月三十这天,老刘和田丰等几个留在无极的将官,在无极城外,送回家的亲卫队员和将官,老刘嘱咐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家住巨鹿等太平道比较猖獗的地方的,更是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过完年按时回来,不要迟到。 毕竟大家和老刘在一起已经几个月了,老刘平易近人、爱兵如子的行为,早就赢得了大家的尊重和爱戴,纷纷感谢主公能亲自来送他们,再加上老刘也继承了刘备善于拉拢人的表情,搞得好多人眼圈都红了,送了好远,大家才洒泪而别。 为了增加些过年的喜庆气氛,老刘把春联推出来了,当然他自己是不能亲自写的,因为他的毛笔字实在上不了台面,他把自己记得的,很多诸如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年年吉祥皆如意、岁岁平安都是福等等都变成了自己的作品,然后由田丰手书,贴在甄家大院、还有城外庄院的大门两旁。 看到甄家门上的对联,无极城内的住户看到后,觉得确实很有意义,于是纷纷来甄家求对,把老刘和田丰忙了一个下午,才让众人满意而归。 田丰终于领教了老刘的文才,看老刘略加思索,一套三句(上下联加横批)的对联便脱口而出,而且无论从内容、对仗的工整、读音的韵律都是上品,再加上自己前几天,听过老刘唱的那些歌曲,看来主公不仅才思敏捷,而且善于创新,他创出的这种体裁的歌词,即使读起来也朗朗上口,估计很快就会在大江南北流行起来,到那时,主公岂不成了自成一派的宗师级的人物了。 当晚,老刘在甄家大院大摆宴席,甄家全家、留下的亲卫队员及将官,还有那些招来的工匠鲁奇、欧鹏、马均等人都来参加,好在甄家的饭堂很大,容纳这些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宴会开始,老刘又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要众人努力的工作、训练,自己绝不会亏待大家,令众人信心高涨,决心跟着老刘去建功立业。 甄逸也说了几句,主要是要求大家,今后所有甄家的事情,都由老刘负责,他的话就是自己的话,任何人不得违背,至此,甄家已经把自己家族和老刘彻底的绑在了一起,当然这也是因为自打老刘来了以后,他设计出的那些东西,令甄家今年几个月,就赚到了以前几年才能赚到的钱,而且在很多产品上都处于垄断地位,所以甄逸对自己的这个女婿是百分之百的放心,才会把自己家族的产业交由老刘来管理。 他是这么想的,但老刘自有他的打算,他是要去和群雄争夺天下的,商业这一块他可以做,但绝不是自己的一切,所以他把这块还是交由甄俨去打理,他这样做,更是赢得了甄家上下对他的好感和放心。 捷达车已经弄回来了,还好车上的二锅头还都没事,老刘今天带了一瓶,让田丰尝尝,终于喝到文丑老提的这种酒了,田丰没有像文丑那样,只知道牛饮,而是先抿了一小口,感受了一下二锅头的醇厚、绵长,然后喝了一大口,那种如吞了一团火下去的感觉,果然无与伦比,令田丰大呼过瘾,只让老刘喝了一点,剩下的,都归了他了,他知道这种酒的烈性,所以也只喝了三两,然后把瓶子藏在怀中,生怕给别人抢了去。 当晚众人喝的尽兴,高兴时纷纷要求老刘给大家唱歌,老刘不好推辞,此情此景之下,一首《霸王别姬》,为众人带来无尽的遐想。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重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毫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重 我的泪向天冲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一曲唱罢,众人都被震惊了,以前听老刘给甄姜唱的,都是些曲调优美的情歌,今天老刘的这首歌,唱到激昂之处,令人热血沸腾、血脉喷张,仿佛自己就在那战场之上,持剑杀敌,心情激荡不已,待到中间曲调一转,又为大家演绎出那种百转千回,柔肠寸断的感情,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居然被老刘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听的好多人似乎已经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半天,醒过味来的众人高声叫好,经久不绝。 而此时的老刘,与甄姜四目相对,二人都已经沉浸在歌曲中那充满沧桑的爱意之中,此时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早已忘了身边的一切。 初七下午,蹋顿带着几十名乌桓勇士,和乌桓军师宇文康一起,来到了无极,同时,为老刘带来了六千匹战马,其中五千匹是上次送去的粮食交换来的,剩下的一千匹,是义兄蹋顿给老刘的结婚礼物,而乌桓大王丘力居,送给老刘的结婚礼物,是一匹产自乌桓的宝马:绝影,据蹋顿说,这匹马乃是他们部落最好的一匹马,刚刚两岁多,很多人都想要这匹马,但丘力居都没给,这次丘力居能把它送给老刘,足见老刘现在在丘力居心中的地位。 命褚燕带人和那些乌桓人一起,把战马赶到甄家庄院中喂养,再把乌桓人安顿好;目前老刘已经有了六千多匹战马,等过几天再给乌桓人送粮食,又可以换回五千匹,到那时就有一万多匹战马了,完全可以组织起一支上万人的骑兵部队了。 现在乌桓王子楼班一直在庄院居住,每天和亲卫队员一起训练,身体素质明显得到了改善,这乌桓王子还挺能吃苦,每天都要自己多训练一个时辰,以完成老刘给那些亲卫队员定下的训练科目。 看到蹋顿来了,楼班非常高兴,告诉表哥自己现在每天都在训练,虽然还赶不上那些亲卫队员,但自己只要努力,一定可以达到甚至超过他们;蹋顿告诉他大王一切都好,让他不必挂念,一定跟老刘多学些东西,将来回去好帮助大王分忧解难。 那乌桓军师宇文康此次前来,主要是向老刘转达丘力居对他的谢意,还有就是和老刘制定出一个具体的方案,争取早日统一乌桓四部,将来成为老刘的有力强援。 当天晚上,老刘为蹋顿接风,拿出了两瓶二锅头,乌桓人素来喜欢喝烈酒,但直到今天,蹋顿才算是喝到真正的烈酒,文丑当然要作陪了,结果两人一人喝了多半瓶,醉的不省人事,只好让人把他们抬回去,可苦了那几个抬他们的亲卫队员,毕竟这两人可都是重量级的。 老刘、田丰和宇文康几人把剩下的喝了,他们几人都是慢慢的品着喝,所以都没什么问题,看到乌桓人已经把老刘当做了自己人,田丰也暗暗高兴,虽然他以前也认为这乌桓人是外族人,但听了老刘的解释,明白了老刘的目的,田丰也释然了,确实,在这大汉的土地上生活的,都是炎黄的子孙,不能自相残杀,将来要打的,是那些在老刘给他看的地球仪上标出的,大汉土地以外的地方,尤其是那个叫琉球的地方,按主公说的,上面生活的是一些卑鄙无耻、以抢劫他人为生的民族,将来一定要按主公的意思,把他们消灭了。 初九的下午,幽州刺史刘焉带着一干随从,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无极,早有在燕国的细作把消息传回来了,老刘早早带人出城三十里等候,看到老刘对自己如此恭敬,刘焉非常高兴,把老刘拉到自己的车上,两人一路相谈甚欢。 当地官员听说幽州刺史到了无极,急忙出城相迎,想接刘焉去县衙,但刘焉说明自己是来给老刘主婚的,另外还有圣旨要向老刘宣读,所以就不去县衙了,直接到甄家就行了,那几个官员只好陪着刘焉一起到了甄家。 听说幽州刺史到自己家来了,甄逸急忙领着众人出府迎接,自己家虽然是大汉朝四大商业家族,但在那个年代,商人是没有什么社会地位的,所以这次州刺史大人能到自己家来,那可是沾了女婿的光,看到刺史大人车驾到了,甄逸忙领着身后众人跪倒一片,口称草民恭迎刺史大人光临。 老刘还在车上呢,看到岳父和大舅哥等人在车前跪着,急忙下了车,刘焉看在刘备的面子上,也下了马车,走到甄逸面前把他搀了起来。 甄先生不必客气,你也曾在朝为官,说起来还是我的前辈呢,快请起来。 谢过刺史大人,在下现在不过是普通百姓,怎敢当大人的前辈,可折杀草民了。 甄先生,我此次来无极,一是为了宣读皇上的圣旨,二是应我侄儿刘备之邀,为他主持婚礼,咱们这就先进您的府邸,我要向玄德贤侄宣读圣旨。 听到还有圣旨,甄逸急忙领着刘焉等人,进了大院,来到客厅,摆上香案,恭请刘焉宣读圣旨。 这时从刘焉身后走出一名太监,看上去白白胖胖的,尖声问道:谁是刘备,上前接旨。 刘焉忙对老刘道:这是宫中的中常侍郭胜郭大人,上次回去后,我把玄德的功劳和身份如实上奏给皇上,知道玄德乃我汉室之胄,灵帝大喜,特派郭大人来宣读圣旨,玄德快快接旨。 老刘急忙上前跪倒,草民刘备接旨。 郭胜打开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涿郡刘备,系中山靖王刘胜之后,乃我汉室宗亲,此次为保我大汉社稷,率家丁家将,击退乌桓大军,立下赫赫战功,实是我大汉江山社稷之幸,特命刘备于一月之内奉旨进京,听候封赏!刘备接旨。 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过大礼,老刘从那太监郭胜手中接过圣旨,辛苦郭大人了,老刘道,同时将一大锭黄金塞入郭胜手中。 郭胜看老刘给自己的礼物还不轻,立时眉开眼笑,玄德你太客气了,咱家听皇上说你是他的御弟,将来少不得要加官进爵的,到时候还望玄德别忘了咱家就是了。 不会不会,备绝不敢忘了大人的恩德。 等老刘起来,刘焉等人都上前向他道贺,老刘忙又和大家客套一番,然后请刘焉上座,和他同来的官员和无极的官员也都安排坐下,自己和甄逸等人陪着他们喝茶聊天。 晚上老刘又设宴款待众人,给每人送了一些金银珠宝,哄的这些官员十分高兴,都夸老刘是大汉的栋梁之才,他日必成大器。 第28章 途中遇袭 新婚的第二天,老刘送走了刘焉和郭胜等人,答应一定在一月之内赶到洛阳,这些人才带着老刘送给他们的礼物,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虽然是新婚燕尔,但老刘要在半个月后出发去洛阳,所以也顾不得刚刚结婚的缠绵,开始和乌桓军师宇文康和蹋顿在一起商量,如何帮助辽西乌桓部落统一乌桓四部的问题。 作为老刘帐下谋士的田丰、简雍参加商议。 请宇文康分析了一下目前乌桓四部的形势,地处上古的难楼部落人数最多,大约有二十万人,其次是;辽西的丘力居部落,有人口十五万,再次是辽东苏仆延的部落,人口有十万多,最小的右北平乌延部落,人口大约是八万人。 虽然丘力居的人数不及难楼的人多,但骑兵数量胜过前者,所以现在乌桓四部之中,以丘力居的实力最强。 听宇文康介绍完,老刘看了看田丰,知道老刘是想听他的意见,于是田丰道: 以目前的情况看,上古难楼部比较强大,一时不好解决,依丰的意思,先从最弱的、也是最近的右北平乌延部落下手,如果是强行进攻,宇文军师觉得你们能拿下他们吗? 可以,但他们的骑兵也很精悍,我们即使打败了他们,自己的力量也要消耗掉一半甚至更多。 如果这样,那我们就不要采用这种办法,可以从两方面入手,一是利用他们今年无粮草过冬的情况,你们可以派一些细作过去,说服一些小部落脱离他的控制,到你们辽西部落来;二是控制住和他们做生意的客商,不让他们得到粮食尤其是武器的补充,这样到时候他们的力量就会被逐渐削弱,你们再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发起雷霆一击,争取以尽量少的伤亡,吞并乌延部落,当然也可以派一个说客,在他们部落最困难的时候,前去招降于他,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愧是自己的眼下的头号军师,马上就看清了形势,提出了解决方案。 宇文康道:田先生的计策果然很好,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实现。 没关系,老刘道,我这次去洛阳,想从灵帝那里买个大官做做,我叔父刘焉告诉我,他这次也要去洛阳,很可能在朝中任职,那我就可以在幽州买个太守做做,我这次立了大功,要是灵帝同意,我就把幽州刺史买下来,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们在实施这些办法就容易多了。 听说老刘要当幽州刺史,宇文康和蹋顿又惊又喜,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们已经接受了老刘,因为老刘从来就没把他们当成外族来看待,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能有一个好的居住地,让自己部落的百姓不再为生存担忧,有了老刘的帮助,他们相信,这一天的到来已经不远了。 既如此,那我们就按田先生说的办,宇文康和蹋顿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蹋顿对老刘说道,只是希望玄德你能早点当上幽州刺史,那样,你大哥我就不用再操那么多心了,到时候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大哥,你也别想的那么轻松,到时候打仗的时候可缺不了你。 那是,别的缺了我可以,喝酒打仗要是缺了我,我可不干。蹋顿还向老刘挥了挥拳头,但一想自己是人家拳下的败将,忙把拳头又缩了回来。 至于控制客商不和乌延部落做生意的事,就由我来安排,一会儿我就去告诉甄俨,让他把甄家和乌延部落做生意的都撤回来,其他客商我们可以和他们商量,尽量不要让他们去那边做生意,实在劝不了的,那还是要由大哥你出面,劫几个客商,估计也就每人敢再和他们做生意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和军师回去,正好把这次的粮食再带回去,战马我回去再派人给你送过来。 战马你就先别送了,甄家的马厩目前关了六千多匹马,已经没地方再放了,再说了,放在大哥那里我也放心,其实老刘是想等自己有了地盘,能组建骑兵的时候再让他们送过来,这段时间还可以让他们替自己养着,自己还省了饲料了。 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老刘可以回自己的家,陪甄姜吃饭聊天,继续渡自己的蜜月,甄姜很懂事,知道老刘是在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奔波,所以她并没有怪老刘冷落了自己,反而要老刘不要担心她,自己会永远支持夫君的。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话刚要出口,老刘又急忙咽了下去,因为他要求的还有很多呢,自己可不能先把后路堵死了。 第二天,蹋顿和宇文康带着那些乌桓人,把甄家为他们准备的第二批粮食和其它生活用品装好马车,为了路上方便,甄俨还是派了甄家的运输队和他们同行,免得被地方的部队误以为他们是来抢劫的乌桓人。 玄德,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等你做了刺史,可别忘了请你哥哥喝酒,对了,就喝那种二锅头。 好的大哥,我们一言为定! 送走了蹋顿等人,老刘又派简雍先带着二十名亲卫队员去洛阳,把自己的住处安顿好,前两天甄家在洛阳的商号已经传回话来,说老刘要找的宅院已经买下来了,老刘这次就是让简雍先去打理一下,同时带上些礼物,包括从捷达车上取回的一些水晶饰品,老刘从捷达车上掰下的两块后视镜,让简雍先走走关系,等老刘到了也好行事。 自己已经除掉了张角的二弟张宝,和太平道结了仇,为了防止他们报复,老刘现在加强了甄家大院的保卫工作,让胡魁回甄家大院,继续做护院首领,同时用他在亲卫队学到的训练方法,来训练甄家的护院,当然强度可以减轻一些,这样大家也能受的了,还把连弩给这些护院配了一些,由胡魁教他们如何使用,同时又新招了一些护院,让他们分成几队,轮流值班,这样可以说甄家的保卫工作已经万无一失了。 此时,在巨鹿的张角家中,一间隐秘的房间里,张角张梁兄弟,正在听一名探子向他们汇报关于老刘的消息,听说刘备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用一百人打败了乌桓人的两万大军,幽州刺史刘焉把他的功劳奏明皇上,如今皇帝已经下了圣旨,要他去洛阳领取封赏,并且承认了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 把探子打发出去,兄弟二人沉思了良久。 最后张角打破沉默,三弟我们这次准备怎么做,我的意见是决不能让刘备到洛阳,他居然知道只有我兄弟三人才知道的秘密,此人不除,早晚成我心腹大患。 张梁道:刘备杀了我二哥,和我们兄弟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在无极有甄家做后盾,我们不好下手,那就趁这次他去洛阳的机会,在路上埋伏下几路人马,把我们教中几个高手都派过去,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劫杀此人,为我二哥报仇。 好,那三弟你去安排,把张曼成、波才、彭脱等人都叫上,另外再找些亡命之徒,多给他们钱财,绝不能放刘备过去。 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让刘备有来无还。 看张梁转身离去,张角拍了拍手,一人自暗处走出,来到张角面前躬身行礼,参见教主。 师弟不必客气,你听到我刚才和我三弟的化了? 听到了,那人答道。 你觉得我三弟能成功吗? 不好说,从上次那刘备二人能在二将军的追击下从容反击,而且二将军至今下落不明,十有八九是遭了他的毒手,我估计三将军很难成功。 那依你只见,该当如何? 让三将军继续去安排,他们的那几路人马还是要去,我把我师兄和师妹都找来,有我们三个出手,谅那刘备绝无生还之理。 那就麻烦师弟了,需要我做什么师弟尽管张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除掉那刘备。 教主到时候把刘备要走的路线和时间探明,派人告诉我就可以了,其他的都由我来安排,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不提这边张角如何算计老刘,身在无极的老刘也知道自己这次去洛阳,一定会路过巨鹿,而张角兄弟,也绝不会轻易的放自己过去,因此自己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从无极到洛阳,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从冀州境内的赵国——邯郸——魏郡——朝歌——河内,然后渡过黄河,从虎牢关进入洛阳,这边都是官道,比较好走,但必须从巨鹿旁边经过;二是从并州境内走,沿着太行山脉,经上党,过箕关,渡过黄河,进入洛阳,这条路基本都是山路,不是很好走,而且比前一条路要远一些,但可以避开巨鹿张角的势力范围。 看着摆在眼前的两条路,老刘和田丰考虑了很久,他们都知道,不管走哪条路,张角都会派人伏击自己,那么在山中设伏就比在大路上容易多了,而且从并州境内走,中间除了上党以外,几乎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路上只能在野外露营,老刘去洛阳,不可能带太多的人,那么在并州,张角就可以派众多的徒众追杀老刘,可以说是举步维艰;而在冀州境内走,到处都是城镇,白天在野外赶路,晚上就在大的城市中休息,张角不可能派大部队截杀自己,只能是派出小股的刺客来对付自己,相比之下,要比从并州境内走轻松一些。 想清楚了这些,老刘和田丰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第一条路,走冀州。 至于带的人手,老刘决定带上颜良、文丑和吕翔三人,五十名亲卫队员,而褚燕和田丰留在庄院,负责剩下的亲卫队的训练和管理,吕旷到甄家大院,和胡魁一起负责甄家的保卫,考虑到路上的风险,把楼班也留在了无极,让他继续随亲卫队训练。 甄姜也想和老刘一起去洛阳,但老刘不想然让她和自己一起冒险,同时带上甄姜,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还要分心来照顾她,况且自己去洛阳也不是常住,估计有个把月就回来了,所以老刘想办法说服了甄姜,不再缠着自己非要同去洛阳。 为了不让张角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过了正月十五没两天,老刘就告别了新婚的妻子,岳父大人一家和田丰、吕旷、褚燕和胡魁等人,带着三员大将,五十名亲卫队员,踏上了去洛阳的征程。 圣旨要求老刘在接旨一月之内,也就是二月初十之前赶到洛阳,今天是正月十七,还有二十三天,从无极到洛阳的距离,大概是六百多公里,也就是一千三百多里地,按每天二百里的速度,估计七八天就能赶到。 老刘现在骑的是丘力居送给自己的绝影,颜良、文丑和吕翔也都从蹋顿送来的马匹中,挑出了自己喜欢的良驹,颜良是一匹黄骠马,文丑是一匹青骢马,吕翔骑的是一匹白马,其他亲卫队员骑的,也都是乌桓的好马,再加上现在大家的马都配上了马鞍、马镫和马掌,所以大家的行进速度很快,中午在赵国吃的午饭,饭后老刘让人和马都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继续赶路,现在已经是在和巨鹿很近的地方了,所以老刘让大家提高警惕。 经过一个下午的跋涉,傍晚老刘等人到了邯郸,当时的邯郸是个不小的城市,带着众人到了甄家在邯郸的客栈,知道是姑爷来了,客栈的掌柜忙把老刘等人迎了进去,同时打出了停止营业的牌子,把整个客栈都给老刘他们用了。 夜晚老刘把五十名队员分成三组,分别由颜良、文丑和吕翔率领,在客栈中值夜,每组负责两个时辰。 夜里,在房顶放哨的亲卫队员看到客栈外有人偷窥,但看到里面防守严密,也就没有进来,哨兵也就没有惊动老刘等人。 第二天早晨,吃罢早饭,老刘等人继续赶路,刚出邯郸,老刘就发现后面有好多人骑着马,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的队伍,看人数不下三百人,而且都背着弓箭,拿着兵器。 吩咐大家小心,做好战斗的准备,老刘等人继续前行。 走出了大约三十多里地,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而在森林的边上,居然有上千的兵丁,手持武器,静静的等着老刘他们。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张角居然会派出这么多人,也不怕惊动了官府。 等走的近了,老刘他们看到在前面那群人的前面,还有三员骑马的武将,三人一个手拿大刀,两个手持长枪,后面跟着自己的骑兵队伍中,也有两个将官模样的人,都拿着大刀,渐渐的,把自己这五十多人夹到了中间。 第29章 防不胜防 命令亲卫队员做好战斗准备,从目前前后两队敌人的情况来看,后面的是一队骑兵,看起来经过训练,武器也比较好,而前面的都是步兵,虽然人数多,但看起来很散漫,兵器也不如前者。 老刘低声对几员大将道:一会儿听我的命令,我们先往回冲,把身后的这股骑兵先消灭了,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前面的敌人。 好,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主公下命令了。 现在离树林前的敌人距离大概有三百步,离身后的骑兵距离是一百五十步,命令大家调转马头,等着那些骑兵过来,先把标枪准备好,等敌人距离一百五十步时,听老刘的命令一齐投出,记住,投完一轮后,继续投第二轮、第三轮,然后把连弩准备好。 那些一直跟着老刘的骑兵中,领头的两员武将是张曼成和韩忠,也是两员悍将,虽然看出老刘等人的装备远远好于自己,但教主的命令是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把他们全部消灭,而且这些人也没打过仗,只是跟着两人在山里训练了一段时间,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战争的残酷,认为自己这边有三百人,是老刘他们的六倍,前面还有上千的兄弟帮忙,消灭他们肯定很容易,所以看老刘等人反身面对他们,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短枪,这些人一点都没有畏惧,而是在头领的指挥下,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继续向老刘等人逼近。 那些步兵大概和骑兵想的一样,估计不用自己动手,那三百人就把老刘他们收拾了,所以呆在原地并没动,想着过一会儿老刘他们溃逃了,自己等人再冲上去消灭残兵。 转眼间对面的骑兵已经接近到一百五十步了,投!老刘一声令下,五十多支标枪飞上天空,眨眼就到了那些骑兵的头上。 看对面的老刘等人把手里的短枪扔了,这些太平道的徒众还以为他们要缴枪投降呢,可又一想,投降把枪扔到地上就行了,没必要直接给自己呀,结果还没等他们回过味来,已经有五十人中枪落地,眼见的不活了。 那张曼成看出了倪端,大吼一声躲开! 随着他的这声大吼,第二轮枪雨又到了,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太平道徒众四散奔逃,乱作一团,虽然跑了一些,但仍有近四十人中枪落马。 看他们已经溃散,老刘举起手中禹王神槊,一马当先冲入溃逃的太平道徒众之中,手下毫不留情,颜良、文丑、吕翔三人紧随其后,随后是一众亲卫队员,追杀着那些逃跑的徒众。 树林前的那些步兵突然发现,战况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己方的三百骑兵转眼溃败,被那五十多人追杀,这边带头的三员武将是波才、彭脱和赵弘,三人一看张曼成他们被打败,急忙带着步兵上去帮忙,毫无章法的步兵乱哄哄的跟在三人后面,向老刘等人冲去。 本来他们和老刘的距离就远,人家骑马,他们步行怎么追得上,虽然三员武将有马,可看了老刘他们刚才的战斗力,也不敢脱离大部队,只能跟后面的步兵一样,慢慢的追,这样一来,双方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了。 张角派来的骑兵有三百人,被老刘他们两轮投枪消灭了九十多,剩下的二百人现在已经不到一百了,离得近的,老刘他们直接拿兵器招呼,远的就用连弩射击,张曼成和韩忠二人虽然竭力招呼大家不要跑,只要能坚持一会儿,那边的部队就会来帮他们,但现在谁还听他们的,二人没办法,也只好跟着大家一起逃跑。 看他们已经不会对自己这些人再有什么威胁了,老刘急忙让中军官传令,停止追击,列好队形,准备向后面的那些步兵冲锋,这次不要恋战,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冲过去,加速前进,他们是步兵,追不上我们,只要冲过去就安全了。 众人得令,马上排成一个锥形阵,老刘在最前面,后面是颜良文丑,在后面是三名亲卫队员,依次增加,吕翔在最后,负责断后。 看到老刘他们向自己冲过来了,波才急忙命令手下的步兵准备好弓箭,待他们进入射程后,先用弓箭攻击,他们人少,到时候就用人海战术,把他们围起来,不信他们那点人还能跑了。 待老刘等人冲到离自己一百五十步时,波才命令众人放箭,顿时一阵箭雨向老刘等人射去。 老刘在前面首当其冲,舞动禹王槊,后面的颜良、文丑也刀枪并举,拨打近身的箭支,后面的亲卫队员也用斩马刀护住面们,继续冲锋。 这次老刘犯了一个错误,他以为太平道的徒众没经过实战的锻炼,这些步兵和刚才的骑兵一样,根本没什么战斗力,其实这些人有一部分是太平道的徒众,更多的,是张梁花钱找来的一些亡命徒、江洋大盗,甚至一些武馆的武师都在其中,所以看上去没什么纪律,可这次的箭一射出来,老刘就感到了压力,他和颜良文丑还好,后面的亲卫队员很快就有了伤亡。 现在如果后退,伤亡会更多,老刘心一横,继续冲锋,绝影被老刘双腿用力一夹,顿时加快了速度,转眼冲到了那些徒众的中间。 为了尽快打开缺口,冲出包围,老刘这次是用上了全力,后面的颜良、文丑看老刘已经杀红眼了,也使出浑身解数,紧跟着老刘冲入敌阵,随后的亲卫队员也跟着他们冲了进来,与敌人战成一团。 这时溃逃的张曼成和韩忠已经收拢了剩下的人手,看这边又打起来了,急忙带着那一百人又跑了回来,加入了对老刘等人的围攻。 开始时老刘等人大占上风,但越打前面的阻力越大,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死在老刘等人手下的,已经有一百多人了,而亲卫队在冲锋时,被箭雨射死了七八人,经过这一阵的冲杀,又有近十人被杀,现在老刘手下,还有三十几人,其中还有一些负了伤。 这是亲卫队自出道以来,第一次出现死亡,而且人数还不少,老刘深感自责,都是自己的大意,造成了这些弟兄的损失,现在的情况更是凶险万分,敌人的数量接近千人,自己这边才三十出头,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冲出包围,那自己这些人今天就危险了。 一槊打翻一个和自己缠斗了几个回合的徒众,老刘观察了一下战场上的形势,包围圈越来越大,自己这些人被围在了核心,还想用上次对乌桓人的战术,先抓敌人的首领,但现在敌我混成一团,根本看不清哪个是敌人的头领,而且对手的武功都不错,有好多人都能和自己打上几个回合,看来对手准备的非常充分,不惜血本也要把自己除掉。 急忙指挥剩下的人围成一圈,然后老刘让中间的几个人准备好连弩,等一会儿包围圈让出树林那边,圈中几人全力向那边发射,其他人也用连弩射击,挡住周围的敌人,争取尽快冲出去,进入树林。 待准备停当,老刘一声令下,那一边的几个亲卫队员一起让开,中间的七八支连弩同时发射,顿时把敌人射到一片,趁敌人一愣神的功夫,其他人也互相掩护,拿出连弩,顿时把敌人的攻势挡了下来。 趁此机会,老刘等人迅速向树林方向移动,那些徒众被连弩挡住了,虽然这些人中不乏好手,但在十几米的距离内,想躲开连弩的攻击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尽管也有人向前冲,但现在只有送死的份。 张曼成在外面看出了老刘等人的意图,忙命自己的手下放箭,不要顾忌中间的自己人,只要把老刘他们射死就行。 且战且进,终于快到树林的边缘了,但敌人的箭雨又带走了几名亲卫队员的生命,虽然这次还有一些太平道的徒众为他们陪葬。 前面的敌人已经不多了,收起连弩,举起禹王槊,老刘大吼一声,冲入敌群,招招毙命,颜良、文丑和吕翔等人也是个个拼命,终于杀出重围,进入树林。 让吕翔带着几个受伤的亲卫队员先走,老刘和颜良、文丑领着剩下的十几个人,在后面用连弩断后。 有树木做掩护,冲进来的太平道徒众根本无法接近他们,就被连弩射杀。众人且战且退,出了树林,纵马疾驰,渐渐将敌人甩开了,等虽然还有一些骑马的徒众远远的跟着他们,但跟他们打过一仗,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已经不足以对老刘等人构成威胁了。 今天是阴天,穿过树林后已经偏离了官道,也不知道现在的方位,为了摆脱后面的追兵,老刘等人快马加鞭,很快追上了前面的吕翔等人,后面的追兵不管是骑术,还是马匹的精良,都远远逊于老刘等人,经过半个时辰的疾驰,那些追兵早已不见了踪影,而老刘他们的前方,远远地看到是一座大山。 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让大家下马休息,救治伤员,清点一下人数。 过了一会儿,颜良回来报告,目前亲卫队员一共还剩下二十三人,中八人受伤,其中两人伤势比较严重,不赶紧找大夫医治的话,恐怕性命难保。 颜良和吕翔也受了点轻伤,不过不要紧,已经上了金创药,包扎好了伤口,没有什么大碍。 没想到五十人的亲卫队居然损失了二十七人,还有两人生命垂危,现在老刘也没时间伤心了,要马上找最近的城镇,否则他们恐怕也没救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辨别了一下方位,他们应该是在邯郸和魏郡之间,看看眼前的山峦,老刘知道他们刚才是向西走的,现在已经来到了太行山脉,要去魏郡就要往回走,否则就只有继续向西,穿过太行山,进入并州的壶关,两边的距离差不多。 考虑到去魏郡很可能会和那些追兵遭遇,老刘和颜良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继续西行,到壶关找郎中为伤员医治。 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补充一些水分,老刘等人为了争取时间,马上向太行山前进,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到壶关。 这边的路不是很好,好多地方都是沙石路,好在老刘等人的马蹄上都钉了马掌,否则还真很难过去。 为了防止张角的埋伏,老刘派颜良带几名亲卫队员在前面探路,其他人在他们后面一里左右的地方跟随。 天色渐暗,已经走了两个多时辰了,老刘估计他们现在离壶关已经不远了。 前面是一条峡谷,两边都是高高的峭壁,看上去很是凶险,颜良等人已经过去了,看来没有什么埋伏了。 然而就在老刘等人走到峡谷中间的时候,异变陡生,无数的滚木、巨石从山顶砸下来,猝不及防之下,又有几名队员丧生。 老刘等人忙催马向前冲,刚到谷口,一支巨大的弩箭呼啸着直奔老刘前胸。 不光是滚木礌石,居然连弩箭都准备好了,看来敌人早就算好了自己的退路,在峡谷中设好了埋伏。 好在老刘手疾眼快,禹王槊向上一格,将那支弩箭打飞,直直的插入峭壁之中,可见其力道之大。 虽然打飞了弩箭,但老刘的双手也被震得发麻。 又是一声弓弦响,第二支弩箭直奔老刘的面门射来。 已经来不及用槊格挡,老刘顺势向后一躺,整个身体紧贴在马背上,弩箭从老刘的身上掠过,射穿了后面一名亲卫队员的身体。 前面的颜良已经听到了后面的动静,虽然也担心老刘等人的安全,但他毕竟有几分心计,带着几个亲卫队员直奔弓弦响处,果然在正对谷口的山脚下,架着一具巨大的弩箭,几个人把第三支弩箭放入了箭槽,正在用力的拉开弩弓。 颜良等人举起手中的连弩,扣动扳机,那几个人正在拉开弩弓,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来偷袭,被那几只弩箭射个正着,翻身倒地,被颜良几人抢上前来,举大刀砍断了弓弦,解除了老刘的危机。 老刘等人冲出谷口,会合了颜良等人,看身后的亲卫队员,被滚木和巨石砸死了四人,其中有那两名重伤员,弩箭射死一人,现在连伤员在内,还有十八人。 而设伏的敌人除了被颜良他们杀死的那几人,其他的已经没了踪影。 没想到进了并州,仍未摆脱张角的追杀,看来这路上真是杀机重重啊。 等了一会儿看没有了危险,老刘带着大家进入峡谷,把死去的几个亲卫队员的尸体搬了出来,收好他们的武器和连弩,在山脚下挖了几个坑,把他们埋好,又在上面做了标记,等将来一定要好好的安葬他们。 看到老刘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几个兄弟的尸体不暴露在荒郊野地,竟然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们抢出来安葬好,众人深受感动,决心拼了命,也要保护老刘到洛阳。 又走了一会儿,众人终于看到了壶关的灯火,心说总算可以歇歇了。 第30章 刺客鬼影 进了壶关,众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这里没有甄家的商号和客栈,只好另找了家客栈住下,为了安全,老刘把客栈后面的一个小院包了下来,安排剩下的亲卫队员分成几组,在几员将官的带领下轮流值班,老刘也参加,并且值守半夜丑时的那班。 吃过晚饭,让吕翔值第一班,每班一个时辰,然后依次是颜良、老刘和文丑,早晨六点多就该起来了,所以文丑的最后一班稍微长一些。 去看了看几个伤员,又亲自帮他们处理好伤口,上好金创药,免得感染,好在几人的伤都不重,不会影响他们继续跟随老刘前进。 看大家都已经休息了,几个值夜的亲卫队员也都已经隐蔽好,老刘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进行每天必做的内功修行。 也许是老刘的体质异于常人的缘故吧,他现在的内功心法已经有了很大进步,童渊所说的他起步晚,恐怕无法大成的预言看来是无法应验了,当然老刘每天的坚持,也是他能取得突破的原因之一。 今天老刘要值丑时的班,所以他也没有睡觉,一直练了快两个时辰的内功,收功后,一点疲劳的感觉都没有,和自己睡足了八小时一样,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活力。 出去把颜良换了下来,让他赶紧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把神槊放在手边,老刘坐在院子的一个角落中,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路线。 突然,老刘感觉似乎有种危险在向自己逼近,急忙放下思路,屏住呼吸,集中精神看着院中,同时向几个值班的亲卫队员示意,叫大家提高警惕。 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不知何时院中已经站了一个人,穿着道袍,身上挂着一把剑,头上戴着个道冠,似乎是个道士。 老刘命亲卫队员准备好连弩,自己从暗处走出,来到那道士面前。 看老刘拿着兵器出来了,那道士也没说话,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老刘。 双方站的近了,借着院中的灯笼,老刘看出那道士大概五十多岁,一脸正气,倒很像自己以前在电影中看到的那些降妖伏魔的有道高人。 看对方没有动手,老刘也不好意思先动手,于是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是那位,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我乃南华仙师座下弟子出云,此次前来乃是受人所托,取刘备之命,你可是那刘备的手下,叫他出来受死。 果然又是张角请来的杀手,只是看来还不认识自己,于是刘备问道: 敢问道长可是与刘备有仇? 没有,但他恃强凌弱,无故杀了我同门之弟,我是为我那同门伸张正义的。那出云道士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看来他只是受人蒙蔽,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既如此,那就先礼后兵,把事情的原委跟他说明,看他如何行事再做打算。 出云道长所说的同门,可是巨鹿张角?他那被杀的兄弟,可是张宝? 正是,听我师弟说,那刘备仗着自己是无极甄家的女婿,与张宝在路上相遇,二人口角,竟当众行凶,将张宝打死,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此来便是替天行道,为那张宝讨回公道。 出云道长,在下便是涿郡刘备刘玄德,只是在你动手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你可愿意听? 你便是刘备?好,那你便说说,到底是何原因,你杀了张宝? 张角是你同门,是你师兄还是师弟? 张角只是得师父传了一些医术,并没有正式入我道门,所以只能算是同门,没有排在我师兄弟之间。 那他这几年的所为,道长清楚吗? 我听说张角一直以师父所传的医术,为人治病,且不收分文,深得百姓爱戴。 那道长知道张角成立了太平道,以令师南华仙师的名义,广招门徒,眼下在冀州等地已有门徒近三十万,教徒划分为三十六方,每方设渠帅统领,其目的何在? 有这等事?我怎么没有听说。 这些事他当然不会让你知道,因为这有违令师对他的遗训。 至于张宝之死,是因为他带着几十人追杀我,我和我的手下无奈之下,只能反击,才失手将他打死。 那张宝为何会追杀于你? 这个我也不清楚,那天我和张角兄弟三人见过面,他想让我加入他的太平道,我说回去考虑,结果在我回无极的路上,被张宝率人追杀,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对了,你可以找张角问问,我也正想知道答案呢。 听老刘说的在理,而且看上去也很坦然,不像是在骗自己,那出云道长想了一下,看来自己是被师弟鬼影给骗了,鬼影素来和张角交好,为了骗自己出手,才编造了老刘仗势欺人的谎言。 刘备,我今天暂且相信你的话,我会去调查你所说的是否属实,如果你敢骗我,我还会来找你,到那时我可就不会轻饶你了。 道长尽管去查,如备所说有虚,那我任道长处置,绝不还手。 好,如果你所言是真,我也会找你赔罪,今天就此别过,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那出云道长向老刘一拱手,转身飘然而去,翩若惊鸿,一来一去都很突然,仿佛根本就没有来过。 虽然刚才两人未曾交手,但老刘一直高度戒备,他也想寻找出云道长的破绽,但那出云往那里一站,似乎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根本无任何破绽可寻,令老刘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这是老刘自习得霸王槊法后,与人对峙时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形,看来这出云的功夫,果然高明,但老刘自信有自己在前面撑着,其他人用连弩招呼他,绝对可以制住那出云道长,只是有些胜之不武罢了。 转回身来,准备回到角落中继续监视,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头涌现,似乎有人在后面攻击自己,老刘没有回头,而是纵身向前跃起,同时右手提槊,向身后抡去。 主公小心!这时几个亲卫队员才向老刘示警,他们看到一条黑影就在老刘的身后,如鬼魅一般,手持一柄细剑,毫无声息的刺向老刘的后心。 好在老刘的第六感觉很灵,令他在第一时间向前窜出,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剑,随后抡出的禹王槊和那人的细剑相交,那人的细剑竟似毫不受力,弯成了一个弓形,似乎没想到老刘竟然躲开了这一剑,还回了自己一槊,虽然自己也挡开了,但从剑上传回的力道,也令那人吃了一惊,忙收回细剑,准备继续进攻。 看主公和那人拉开了距离,几名亲卫队员举起连弩,同时向那人射击。 只听见几声弓弦声响,马上几支弩箭就从左右两边到了那人身边,间不容发之际,却见那人身形急闪,身体似乎变成了一块薄薄的木板一般,几支弩箭从他身体的两边擦过,钉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听到外面的喊声,正在睡觉的颜良等人都被惊醒了,急忙拿着兵器冲出屋门,来到院子当中。 老刘已经回过身来。正对着那刺客,看到那么近的距离射出的弩箭,居然被他躲开了,老刘不禁提高了警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应付他的进攻。 看那人一身黑衣,头上包着一块黑巾,只露出双眼,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似乎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一只老虎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你是刘备?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正是在下,只是不知道阁下却是何人,为何要偷袭于我? 南华仙师弟子鬼影,特来取你性命。 又是南华老仙的弟子,看来又是张角请来刺杀自己的。 可是为张宝之事而来? 正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杀的是该杀之人,何来偿命一说,刚才的出云道长,可是和你一起的? 说到出云,那人心里生气,原来此人就是被张角称为师弟的鬼影,现在他是太平道的大护法,为了金钱和地位,早已投靠了张角,这次为了刺杀刘备,他请出了自己的师兄出云,因为出云的武功在几个师兄弟当中是最好的,他原本想让出云先和刘备交手,自己躲在暗处,趁刘备不备,将其刺杀,可没想到师兄被老刘几句话打发走了,估计回去还要找自己问清楚缘由,于是等出云走远了,老刘放松了警惕的时候,鬼影攻出了势在必得的一剑,只是没想到,居然被老刘躲开了。而且暗中还有几个暗器高手,自己虽然避开了那几支暗器,但也是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将身体缩扁才堪堪躲过,现在又出来一帮人,看来自己一定要早下杀手,把刘备除掉再说。 没理会老刘的问话,那人身体飘起,举起手中的细剑,向老刘攻了过去。 他身后的颜良、文丑二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人举枪就刺,一人抡刀便砍,几乎同时到了那人身上。 正当众人以为二人将要得手的时候,却见鬼影突然加速,向前冲出两人的攻击,细剑仍然攻向老刘。 知道他的名字,老刘就知道他的轻功肯定了得,所以看颜良、文丑同时向他进攻,老刘也没闲着,举槊当头向他砸下。 鬼影避开了颜良、文丑的夹击,正在得意之时,前面老刘的禹王槊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没想到老刘还挺阴,知道老刘的力气很大,自己硬碰硬肯定吃亏,为了保命,鬼影硬生生收住身体,往斜刺里一滚,躲开了三人的合力攻击。 还没等他站起来,其余亲卫队员的连弩早就对准了他,只听见弓弦轻响,十几支弩箭齐齐向他射去,几乎封死了他逃走的所有角度。 只见鬼影细剑急挥,挡开了大部分的箭支,不过大家还是听见噗噗的几声闷响,几支弩箭钻进了鬼影的身体,鬼影痛的大吼一声,冲天而起,蹿上了房顶,还没等众人第二支箭射出,他已经越过房顶,不见了踪影。 几个亲卫队员还想去追,老刘忙挡住了他们,我们对此地不熟,也追不上他,还是放他去吧,我看刚才至少有三四支弩箭射中了他,估计短时间他不会再来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听主公发话了,大家想想也是,换了一组值班的人员,老刘叮嘱几人一定要提高警惕,有情况马上通知其他人,最好用连弩对付敌人,然后带着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了。 老刘回到房间,回想起今天在进入壶关前,众人在峡谷中遇到了伏击,从山上推下的滚木和巨石的数量看,肯定有几十人才能做到,当时颜良等人用连弩射杀了几人,今晚只来了两人,剩下的那些人,还不知道在哪里等着自己呢。 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顺其自然吧,还是那句话,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想清楚了这些,老刘也赶紧上床躺下,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好有充足的精力,去迎接明天的挑战。 在壶关一所很大的宅院中,鬼影正在疗伤,那三只射中他的弩箭,虽然没射中要害部位,但由于他受伤后为了逃命,一阵狂奔,令伤势加重,估计至少十天是下不了床了。 为他疗伤的是他的师妹芷清,在南华的弟子当中,虽然芷清的年龄才二十四五岁,但她的医术最高,下毒和解毒的功夫也最好,所以这次鬼影把她也带过来,是想让她找机会给老刘等人下毒,达到除去他们的目的,但那芷清心肠极好,在没有了解清楚状况之前,不肯轻易出手,所以他才在师兄出云被老刘说动离开后,只身前去行刺,没想到老刘他们虽然白天经过几场连番恶战,居然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而且还有那么高明的暗器,令自己大意之下,吃了大亏。 一身道姑打扮的芷清先用探针找到弩箭,然后用磁石吸出,那时可没有麻药,疼的鬼影浑身大汗淋漓,嘴里咬着的木棍都快被他嚼烂了。 听师兄说老刘那帮人卑鄙无耻,十几个人打他一个,而且还趁他不备,突施冷箭,才令他受伤,芷清的心中也很生气,对老刘等人有些愤怒。 看着师兄痛苦的样子,毕竟和自己有着多年的同门之谊,而且这鬼影一直追求芷清,只是芷清不喜欢他老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另外自己早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到了求学修炼上了,根本就没想这男女之情,所以多次回绝了鬼影的好意。 既然师兄说的那些人这样无耻,那自己也就不用顾忌了,芷清决定出手帮助鬼影师兄,找老刘等人算账。 自己都不是老刘他们的对手,武功不如自己的师妹就更不行了,所以鬼影和芷清又商议了一下,强攻不行,那就智取吧。 第31章 将计就计 第二天一早,老刘等人吃罢早饭,整理好行装,向老刘定好的下一个目标上党出发。 壶关与上党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但以山路为主,而且当时的并州由于与鲜卑和匈奴接壤,所以不是很太平,因此地广人稀,百姓为了防止被鲜卑人抢劫,到了冬天几乎都在城市中居住,所以老刘他们一路上几乎看不到有人居住的村庄。 野外到处都是皑皑的积雪,为了防止遭到偷袭,老刘他们尽量在开阔的地方前进,颜良带着三名队员在前面探路,与众人保持着一里左右的距离。 终于绕过了又一座大山,前边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上党城的轮廓了。估计今天不会再有埋伏了,老刘令众人加快速度,尽早进城。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呼救声,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几个骑马的壮汉,正围着一个全身素缟的女人打转,不时还有人用马鞭捅一下中间的女人,引得女人一阵惊呼,那几名壮汉一阵大笑。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调戏民女,老刘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于是率众人快马加鞭,来到那几名壮汉近前。 看到有人来管闲事,那几人似乎非常恼火,冲着老刘等人大喊,似乎是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但等老刘等人到了,他们才发现来的是十几名装备精良的骑兵,于是急忙打马狂奔,飞快的向山里逃去。 那名妇女看几个壮汉跑了,待老刘等人来到近前,忙跪倒向老刘等人施礼,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独自一人跑到城外来了,不知道这里经常有鲜卑人出没吗?还有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 我家就在这上党城中,今天是奴家夫君的忌日,我是来此祭奠夫君的,没想到碰上了这几个山贼,非要让我跟他们回去,给他们做压寨夫人,我不从,他们就杀了和我同来的几个家丁和丫环,还要强抢奴家上山,多亏了几位及时赶到,才让奴家保住了清白,奴家这里多谢诸位壮士了。 不必客气,我们是有事从这里路过,举手之劳而已,看到远处的地上躺着几个家丁和丫环的尸体,还有一辆马车,老刘答道。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皂,这女子虽然一身黑衣,但身材极好,难怪会让那些山贼有非分只想,于是老刘说道:我们要去上党县城,可以把你送回去。 那就多谢这位公子了,奴家家里是上党的大户,夫家姓吴,进城不远就到了。 于是老刘让几个亲卫队员去把马车赶过来,请那吴夫人上了车,众人一起向上党县城走去,有马车同行,这回刚没办法快了,老刘跟在马车旁,与那吴夫人边走边聊。颜良带着几个队员先进了县城,去找甄家的客栈,为大家安排住处。 看公子爷似乎是个书生,大冬天的怎么到上党来了,还带着这么多士兵,公子爷家里一定是官宦人家吧。 看那女子大概二十多岁,长得端庄文静,不像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老刘于是据实答道: 我乃涿郡刘备,此次因要事要去洛阳,从此路过。 从涿郡去洛阳怎么走到并州来了,那不是绕远了吗,公子怎么不从冀州走呢? 看来这女子有些学问,居然很清楚大汉的地理环境,估计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女人。 从并州走是因为我要先到上党,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绕了一下路,看来吴夫人对大汉的地理很有研究啊。 我家曾有位先生教过我一些大汉的地理知识,所以奴家才知道,奴家的公公在上党城中做官,公子要是有什么难处,我可以求我公公帮忙,请公子千万不必客气。 那太谢谢吴夫人了,要是备有困难,一定找夫人帮忙。 那好,奴家就住在进城不远的吴府中,要是找不到你可以找个人打听,这城里的人大都知道吴府的所在,会告诉你怎么走的。 好的,谢谢吴夫人。 公子不必客气,你是奴家的救命恩人,能帮上你是奴家的荣幸。 二人边走边谈,很快就进了上党县城。 颜良已经找到了甄家设在上党的悦来客栈,安排好了众人的住处,正在城门口迎接他们呢,听那吴夫人说她家离城门不远,好人做到底,老刘就先把她送了回去。 果然进城不远,就看到了一所高宅大院,吴府的牌匾高高挂在门上。 到了门前,那吴夫人前去叫门,老刘等人在门外等候。 很快大门打开,出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看到那吴夫人,急忙行礼,原来是少夫人回来了,您带的那几个人怎么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吴夫人道:我在路上遇到了山贼,那几个家丁和丫环都被他们杀了,多亏了这位刘公子相救,我才能回来,你快去取些钱来,替我感谢刘公子的救命之恩。 老刘忙说吴夫人不要客气,我还要去悦来客栈,就此别过。 怕那吴夫人再纠缠自己,老刘急忙带着众人离开,在颜良的带领下去了悦来客栈, 为了安全,仍然是把客栈的后院包了下来,安排好守卫,老刘让客栈老板找个熟悉并州地形的人来,因为过了上党,一直到箕关,路上没有大的城市,所以一定要先把路线选好,否则迷了路就不好办了。 过了一会儿,那老板带着一个伙计走了进来,告诉老刘这伙计家就在河东郡的闻喜,离箕关很近,所以他对那边的路很熟,可以给老刘他们做向导。 河东?是不是治下有个解县? 有啊,那伙计答道,离闻喜没多远,公子怎么知道的?那地方并不出名啊。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过,随便问问。 这叫歪打正着,老刘心道,那解县可是自己二弟关羽的家乡,今年已经是公元181年了,关羽应该十九岁了,自己本来是想等着他过几年到了涿县,再去和他会和,与张飞、赵云结义,没想到这次被张角逼到并州来了,那就绕点路,去把自己的二弟找到,带在身边,这样自己的阵营就又多了一员大将。 又问了一下那伙计路程有多远,路况怎样,路上如何休息,伙计一一作答。 那好,你下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早晨就出发,按你所说,三天可以赶到河东是吧? 是,如果公子的马快的话,两天半就能到。 又让客栈老板给大家准备一些路上吃的东西,然后众人一起去饭厅吃午饭。 众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那客栈老板进来找老刘,说外面有个年轻女子找他,他看着老刘那暧昧的眼神,搞得老刘很是尴尬。 急忙来到客栈门前,外面站着的,果然和老刘想的一样,正是那身材凸凹有致,风华正茂的吴夫人,只是她只有一个人,还带着一个包袱,两眼红肿,正在门口哭呢。 原来是吴夫人,找备有事吗? 听老刘一问,那吴夫人哭的更加厉害了,话也说不出来,看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了,老刘忙把吴夫人让进客栈,请她到屋里说话。 到了屋中,那吴夫人抽抽搭搭、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原委,今天老刘他们把她送回家后,家里人听说跟她去的几个家丁和丫环,都被山贼杀了,只有她活着,而且是被一群当兵的给送回来的,管家和她关系素来不睦,便对她公公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说她和那翩翩公子肯定有私情,家里人便将她休了,而且当时就赶出了家门,只让她带了几件随身的衣物,她的娘家在河东,这边没有什么亲友可以投奔,没办法,老刘跟她告别时好像是说住在悦来客栈,她便找来了,希望老刘能帮帮她,想办法送她回娘家。 真是无巧不成书,老刘想自己正好要去解县找关羽,正好顺路,就把她带上吧,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骑马,要不然带辆马车恐怕时间就来不及了。 吴夫人不要担心,即是因为我们连累了你,那我们就把你送回河东,只是不知道吴夫人是否会骑马? 会呀,我很小的时候就会骑马了,而且我还跟师傅学过医术,路上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你还会医术?那正好,我的几个弟兄受了点轻伤,还没看过郎中,是我们自己给处理的伤口,包扎的,你给看看行不行。 好啊,那请公子这就带我过去看看吧。 老刘带着那吴夫人到了几个伤员的住处,那吴夫人仔细检查了几个人的伤势,好像很吃惊,转过头向老刘问道: 公子他们的伤都不要紧,只是些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而且伤口都处理的很好,没有感染,用不了几天就好了,只是你说只是你们自己处理的,我看包扎的手法和处理的方式都像是郎中做的,你们当中有郎中吗? 没有,只是我们都学过一些战场急救知识,所以大家都会简单的处理方法。 跟老刘谈的高兴,那吴夫人已经忘了被夫家赶出来的不快了,开始和老刘探讨起医术来。 聊了一会儿,老刘发现这吴夫人绝不仅仅是学过医术,而是要用精通来形容,看来教她的那位师傅绝不是普通的郎中,可是问了吴夫人,她只说是家中请的,好像是姓黄,其他的她也不知道。 而那吴夫人和老刘这一聊,更是吃惊不小,这老刘虽然自称不懂医术,但他所说的一些病的症状和治疗方法,乍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细想之下,非常合理,而且他对人体的结构比自己了解的还要清楚,令自己也大长见识。 吴夫人最感兴趣的,还是老刘和她说起给人治病需要动刀时,病人不可避免的要忍受疼痛,要是能发明出一种药来,先让病人吃下去,待动刀时病人已经因为药力的作用,昏睡不醒,等药力过去了,治疗也完成了,这样就会大大减轻病人的痛苦,大夫动起刀来也方便多了。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一个下午,直到颜良来叫老刘该吃晚饭了,两人才发现时间竟过的如此之快。 忙请吴夫人和自己一起去吃饭,吴夫人推辞了一下,老刘说未来几天你都要和我们在一起吃的,就不要客气了。 吴夫人想想也是,自己中午饭也没吃,只是和老刘谈的兴起才忘了饿了,现在一说要吃饭,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咕咕叫了。 不好意思的看了老刘一眼,吴夫人低声道好吧,我这就与你们一起去吃饭。 饭桌上老刘发现,吴夫人只吃素食,对那些肉食根本不动,心中不禁起了疑心,因为那个时代佛教还没传入中国,吃素是只有真正修道的人才必须坚持的,联想自己和这吴夫人的相遇,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再加上下午自己和她聊的那些医学知识,看来这吴夫人的来历真的有些问题了,自己等人现在还处在危险之中,一定要小心行事,虽然表面上对吴夫人还和下午时一样,但老刘心中已经有了戒备,她懂医术,搞不好就会下毒,想到这儿,老刘紧紧盯着吴夫人,生怕她趁自己等人不注意下毒。 那吴夫人看老刘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恼怒之色,认为老刘是贪图自己的美色,而那颜良等人也和吴夫人一样,以为主公也是个好色之徒,刚刚结婚就又看上了别的女人,不过这种事发生在那时的男人身上,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所以颜良等人并没有因此改变追随主公的想法。 吃过晚饭,为吴夫人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房屋,等吴夫人回去休息了,老刘忙叫一名守卫的亲卫队员一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发现有情况马上报告,那名队员得令而去。 看着颜良等人诧异的目光,老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颜良等人这才明白,是自己等人错怪了主公,想想今天的事情,确实如主公所说,太蹊跷了,看来主公的心思比自己等人缜密多了。 文丑道主公,既然如此,你干吗还答应她和我们一起走,那不是很危险吗? 不俊你想啊,我们的对手在那里我们都不知道,但既然他们派吴夫人跟着我们,那他们就肯定会找机会下手,我们看紧了吴夫人,小心自己的饮食,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道,而且我们还可以见机行事,在必要的时候,装作已经着了他们的道,引他们自己现身,那样主动权不就又掌握在我们手中了吗。 主公你的主意太高了,我老文对你佩服的,真是五体投地呀! 好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大家早点休息,虽然昨天的刺客中了我们几箭,伤的肯定不轻,短时间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但我们仍要小心戒备,小心驶得万年船吗。 老刘最后的一句话,搞得大家又有些迷糊,不过还是答道:是,谨遵主公之命。 第32章 化敌为友 不说老刘等人如何定计,再说那吴夫人,她便是那鬼影的师妹,也是南华老仙的得意弟子芷清,为了让芷清能接近老刘等人,伺机毒倒他们,鬼影想出了这个主意,虽然芷清不愿意这样做,但拗不过师兄,再看师兄被老刘等人伤的很重,为了给师兄报仇,也就只好接受了,于是便有了今天白天的那一幕。 此时芷清正坐在自己房中的床头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她觉得凭自己的直觉,老刘不是师兄所说的那种无耻之人,通过一个下午的交谈,她更加肯定自己的看法,可是师兄为什么会那么说呢?而且师兄确实被人用暗器所伤,难道真的是老刘等人对他突施偷袭,才令他受伤的? 看那刘备,谈吐不凡,胸中所学,简直可以用包罗万象来形容,他所说的好多东西,连师父都没他清楚,除了在吃晚饭时,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外,其他时候都表现的像个谦谦君子,毫无失礼之处,到现在自己也搞不懂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叹了口气,芷清心想先看看情况再说吧,如果这刘备像师兄说的那样,自己就不必客气,痛下杀手便是,但如果是师兄欺骗了自己,那该怎么办呢?一时之间,芷清也没了主意,只好先不去想这些,休息好,明天还要赶路呢。 鬼影受伤,无法再对老刘等人下手,其他的太平道徒众自然不敢来骚扰,让老刘等人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收拾好物品,众人准备上路,正好队伍中还有两匹多余的战马,一匹给了那做向导的伙计,一匹老刘给吴夫人牵过去让她骑。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吴夫人今天戴着面纱,看老刘给自己牵了匹马过来,吴夫人忙上前接过缰绳,突然她发现这马跟以前骑过的马有很多不同之处,马背上有个木制的东西,马的身体两侧,有两个可以把脚放进去的铁制的东西,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老刘看她在那里对着马匹发呆,知道她不知道马鞍和马镫的用途,于是走上前去,告诉吴夫人如何把一只脚放入马镫,然后扶着自己的肩膀上了马鞍。 虽然扶着老刘肩头时,感觉很不好意思,但自己以前骑马,都是在边上放个小凳子,总不能让人家找个凳子吧,而且骑在马鞍上,感觉非常舒服,自己夜里还担心骑着光背马会把大腿磨肿,现在看完全不用担心了,于是问道:公子这两件是何物,怎么以前我骑马时从未见过? 老刘道,你骑着的是马鞍,是用木头造的,里面垫上一些棉花,外面用牛皮裹好,你脚上踩着的,叫马镫,专门放脚的,而且有了这两样东西,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是啊,这是谁发明的?真是太好了,这样骑马可比骑光背马好多了。 旁边文丑道,是我家主公发明的,有了这两样东西,我们打起仗来也方便多了。 什么?是你家主公发明的?他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这有什么,我家主公发明的东西多了去了,像那些椅子、长条凳啊都是我家主公发明的,还有我们庄院的好多东西也是。 芷清原来一直在山上清修,从不知椅子是何物,这次下山才见到,一坐之下,果然比原来跪坐舒服多了,没想到,这些竟然也是这刘备发明的,看来昨天他和自己谈起的,那种让病人昏睡的药,也不是无稽之谈了,自己有时间一定要向他请教,有了那种药,给需要动刀的病人治疗时,可就方便多了,此时她只想着这些,早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众人策马出了上党城,在向导的带领下,向南疾驰,那吴夫人的骑术果然不错,居然能跟上大家毫不落后,这样大家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路上老刘和吴夫人并驾齐驱,为了试探吴夫人的底细,老刘也不再隐瞒,把自己的身份,如何驱逐乌桓大军立下战功,刺史刘焉上报朝廷,皇帝龙颜大悦,下旨让自己到洛阳领赏等事都告诉了她,同时看她的反应。 原来刘备是皇亲,而且为了保卫百姓,置自身危险于不顾,勇闯敌营,而且还有勇有谋,以弱胜强,立下如此赫赫战功,这样的人,怎么会像鬼影师兄说的那样,恃强凌弱、草菅人命呢,看来这其中一定有隐情,而且出云师兄也来了,但自打鬼影师兄受伤那天,自救就一直没见到他,也不知他出了什么情况。 看吴夫人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在内心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于是老刘趁热打铁,告诉吴夫人路上要有准备,因为一直有人在追杀自己,如果遇到危险,一定不要慌张,听自己的安排。 正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吴夫人问道:公子有什么仇家吗?为什么会追杀于你呢? 因为我杀了张角的弟弟张宝,所以他知道我要奉旨到洛阳领赏,就派人在路上追杀我,你看到我那几个受伤的弟兄,都是在前天的战斗中受的伤,而且还有几十个弟兄阵亡了。 什么?你手下死了几十个人,那对方有多少人攻击你们呀? 上千人,骑兵步兵都有,另外还请了一些武林高手,前天晚上还有两个人,到客栈刺杀我,都自称是南华仙师的弟子,只不过其中的出云道长听了我的解释,没有动手,回去了解我所说是否属实,另外一个叫鬼影的,趁我不备偷袭于我,结果我躲开了他的偷袭,而且他也被我的手下所伤,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只是刘公子,你为何会杀张角的弟弟? 我前段时间到巨鹿办事,曾经去拜访过张角,他邀请我加入太平道,我说回去考虑一下,结果在我回无极的路上,他的弟弟张宝带几十人追杀我,我那次只带了一个家将,就是你前面的那个文丑文将军,我们两人没办法,只能反击,杀了张宝,只是那张宝为何追杀我,我实是不知。 看来刘备说的是实话,他没必要欺骗自己。近年来鬼影师兄老和那张角在一起,应该是在帮他,原来这次除了自己几个同门,张角还派了上千人来截杀刘备,真是这样,出云师兄已经走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蹚这滩浑水了,虽然答应了鬼影师兄帮他算计刘备等人,但那是受了他的蒙蔽,搞清楚原委自己就没必要再帮他了。 本来芷清和他师兄鬼影约好,一路上留下标记,方便其他人追踪,但现在已经基本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芷清决定不再帮鬼影师兄,而是先跟着这刘备去洛阳,最好能让他帮着把那种药发明出来。 做了决定,芷清不再留标记,这可苦了在后面跟踪的张角的人,他们开始还能见到标记,远远的跟着老刘等人,但后来就再也找不到标记了,以为是走错路了,就从最后一个标记处,向周围查找,希望能找到标记,结果不但没找着,还在往北的方向遇上了一伙进入并州抢劫的鲜卑骑兵,双方糊里糊涂的进行了一场遭遇战,打到最后都伤亡惨重,死伤殆尽,剩下的也没精力再去追杀老刘等人了,只能先逃回上党找鬼影复命去了。 知道吴夫人的医术高明,老刘又开始打她的主意了,他一直想在自己的部队中,建立一支医疗队,上次从涿郡回来后,根据老刘的提议,田丰已经找了几个人,去无极城里的医馆,给人家当学徒去了,但那县城中的医馆,估计也没什么高明的大夫,所以估计也培养不出等达到自己要求的学徒,而眼前的吴夫人,绝对可以担任自己医疗队的队长,利用她的所学,为自己培养出合格的军医来,甚至将来自己还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设置医院,为百姓看病,他知道当时的大汉有两个名医:华佗和张仲景,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们,而眼前的吴夫人,一身医术估计也不在那两人之下,自己遇上了,当然不能轻易放走了。 只是现在不知这吴夫人是敌是友,但从自己和她这两天相处的情况来看,吴夫人可以说非常好学,那自己就从这方面下手,帮她把华佗的麻沸散发明出来,过两年冀州一带会有伤寒等疾病流行,自己就再帮帮她,把张仲景如何防治伤寒的方法都教给她,再把自己了解的一些医学常识都告诉她,估计她肯定会上钩的,那时自己再要求她帮自己培养军医、开办医院,估计她想推脱都难。 从上党到河东,按那向导伙计的说法,大概要走三天,老刘算了一下,自己出来已经四天了,离圣旨的期限还有十九天,另外还想利用吴夫人引出追兵,所以告诉那伙计不用太急,于是伙计不再从荒山野地走,而是领着他们走官道,当晚到了平阳,在那里住了一宿,然后一直向南,奔河东而去。 一路上老刘一直严密监视着吴夫人的一举一动,晚上也安排两名亲卫队员盯着,吃饭时更是小心,看那吴夫人有没有什么异动,但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生,反倒是两人一直在研究那些医术,关系不知不觉变得密切起来了。 他可不知道,因为吴夫人的帮忙,他们已经甩开了那些追兵,鬼影还不能下床,所以张梁虽然也到了上党,但由于找不到老刘等人的下落,和鬼影商量了一下,两人觉得只要芷清还和老刘他们在一起,就有机会下毒毒死他们,他们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了,那就先回巨鹿去向张角汇报吧,于是只留下很少的徒众继续向南,追查老刘他们的下落,其他人都回巨鹿老巢去了。 芷清是个孤儿,从小被南华仙师收为弟子,一直在山中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每天就是跟师傅学习太平经,练气习武,稍大一些,就开始学习医术、炼丹术,在南华仙师的弟子中,芷清的医术最高,炼丹术也学的最好,所以这次才被鬼影找来帮忙,只是看来那刘备天生就有拐带女人的特异功能,历史上他就曾把孙权的妹妹骗回荆州,为周瑜留下了:“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千古笑名,现在换成老刘了,提前二十多年,令鬼影的计策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但由于芷清一心修道,根本就没考虑过男女之事,虽然鬼影一直追求她,但根本就没让她动过心,这几天跟老刘在一起,两人探讨那些医学上的问题,令芷清非常开心,老刘成心帮她,比如说麻沸散的事,老刘现在给起名叫麻药,他本来记得其中的成分,但故意不直接说出来,而是提示芷清什么药有令人昏睡的效用,芷清从自己知道的中药中慢慢筛选,最后自然就想到了羊踯躅、荣莉花根两种,可这两种药都有一些毒性,于是老刘说可以加一些当归、菖蒲什么的用来解毒,于是两人在研究了半天之后,终于把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麻醉药的药方配好了,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去试验,只能等到了河东,找家药铺把药材买齐,再慢慢摸索各种药材的比例,然后先找些动物进行试验。 配方想好时,两人是在客栈老刘的房间中,高兴之下,两人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来,击掌相庆,老刘倒还没什么,芷清在两人手掌相接的那一刹那,突然想起男女之别来,可是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结果手挨上了,芷清的脸也变的像红苹果一样,心中狂跳,急忙把手收了回去,低着头,告辞老刘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众人再上路时,芷清见到老刘低着头,不敢看他,搞得颜良等人心里直嘀咕,看来主公果然是高人,不管是武功、还是文才,就连找女人也不含糊,这吴夫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可没几天就和主公无话不聊,昨天晚上还在主公的房间呆到很晚才回去,看她现在的情形,估计是二人已经把生米做成了熟饭,众人对老刘更是崇拜的不得了,文丑到现在还没找着媳妇,心想有时间一定让主公教教自己,能从主公那里学到两招,估计自己就可以跟光棍生涯告别了。 老刘毕竟是过来人,而且是现代人,当然明白其中的原因,虽然自己开始没想和这吴夫人怎样,但既然已经这样,那就顺其自然吧,而且自己还要趁热打铁,让吴夫人自己投怀送抱,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对不住甄姜,可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要怪也只能怪刘备,谁让自己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呢。 装作根本不知道这一切,老刘仍然热情的和吴夫人打招呼,让她和自己一起走,芷清虽然嘴上想拒绝,可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策马到了老刘身边,两人又并肩前行了。 老刘继续和她谈医术上的事,看老刘根本就没提别的,芷清自然也不好说,只是心中仿佛有些失落的感觉。 老刘继续和谈着自己的计划,听到老刘将来要设立医院,把许多大夫都集中到一起,这样为病人看病就方便多了,而且大家还可以在一起研究病情,互相提高,这无异是一件造福天下苍生的善举,不禁对老刘更是刮目相看。 老刘今天跟她谈的,是有关炼丹的事,芷清已经炼了好几年了,对于使用丹炉烧炼铅汞等物,制作人服后能长生不死的丹药非常熟悉,只是到现在,炼出的那些丹药都没什么药效,现在看刘备居然也懂炼丹,马上就被吸引住了,两人自然又投入到有关炼丹的学术研讨中去了。 老刘跟她谈炼丹,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吴夫人懂不懂炼丹,如果懂,那她肯定是大道士出云和鬼影的同门,这样就可以确定她的身份了,另外他还知道火药的发明,其实也是那些炼丹的之人在炼丹的时候,无意发现的,如果吴夫人懂炼丹,将来她真的能加入自己的阵营,就可以和她一起,尽快的把火药研究出来,到时候有了火药,又为自己争夺天下增加了一枚砝码。 一聊之下,吴夫人果然懂炼丹,而且很精通,看来她是南华的弟子是无疑的了,估计她和那出云道长一样,也是被鬼影给骗来的,而且这么多天一直没对自己下手,证明她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接下来,就是自己如何用些手段,把她拉到自己的帐下了,当然,要是收到自己床上的蚊帐之下,那就更好了。 第33章 买一送一 老刘的刻意而为,又丝毫不留痕迹,处处关心、呵护,已经令芷清陷入了一种非常被动的局面,平心而论,她现在已经开始喜欢刘备了,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允许她这样做的,另外刘备今年才二十岁,比自己小了整整五岁,所以只能压下被老刘撩动的心弦,继续向老刘请教那些自己不懂的东西。 看到吴夫人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情形,老刘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眼看河东已经越来越近了,老刘知道也快到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到了晚上,众人到了闻喜,向导伙计告诉老刘,向前直接走,就是河东郡的治所安邑;向西南走,前面是箕关,过了箕关渡过黄河,洛阳就不远了;向东南走,就是老刘曾经提到过的解县,距离都不远,用不了半天都能赶到。 赏了那伙计一些钱,让他回家呆几天,马当然不能让他带走了,反正给他的赏钱买几匹马都够了,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吃过晚饭,吴夫人来到老刘的房间,看她的眼睛有点红,老刘估计她是来摊牌的,那就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她怎么说吧。 刘公子,明天就要到我的娘家了,只是奴家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刘公子帮忙,还望公子答应。 老刘心道,什么娘家在河东,都是瞎话,估计是戏演不下去了,那就看她要干什么。 吴夫人有话尽管说,只要备能帮得上的,备万死不辞。 得,看老刘说的够感人的吧。 那奴家先谢过刘公子了,虽然奴家的娘家在河东,但我这次是被夫家给休回来的,说出去毕竟不好听,往后奴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我希望公子能收留于我,我也想多向公子讨教,将来在公子的医院中找个事做,我想我的医术应该能胜任,还望公子答应。 说完深深的向老刘行了一礼。 吴夫人不必多礼,这等小事,备答应你就是了。 那奴家就多谢刘公子了,往后也希望公子不要再叫我吴夫人了,奴家娘家姓华,名芷清,公子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即可。 那多不礼貌啊,我看这样吧,芷清姑娘比我大,我就叫你清姐,如何? 好啊,今后我就是公子的随从了,要我干什么公子就直接说,不要客气。 清姐说哪里话,你怎么能是我的随从,只是我们同行罢了。 不行,说好了我是你的随从,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那好,清姐就是我的随从,有事我会跟你说的。 安排完了这些,两人又开始探讨起学术问题来,直到很晚,芷清才回去睡觉。 既然芷清不去河东了,那就直接去解县吧,老刘已经有点急不可耐了,毕竟自己的二弟可是将来的武圣,人人敬仰的关帝爷呀, 经过一个上午的奔波,到了中午,众人赶到了解县,虽然不知道老刘为什么非要绕道到解县来,但知道自己的主公做事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大家也没问设么。 解县是个不大的小城,到了城里,老刘他们找了个酒店吃午饭,同时想打听一下关羽的家,一个叫常平里的村子在什么地方。 看老刘等人的装束,以及手上拿的兵器,坐在他们边上一张桌子上的一名壮汉,不禁多看了几眼,心道这些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自己没听说有什么官员要到这里来呀。 看有人注意自己一行人,老刘也打量了那大汉几眼。 看那大汉身材高大,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穿着打扮似乎是官府中的衙役,腰间还挂着腰牌,带着一把腰刀。 心想在遇到刘备之前,没听说关羽在官府中当过差呀,还有自己那二弟可是个红脸大汉,眼前的大汉虽然也气宇轩昂,但脸色与正常人无异,不可能是自己二弟关羽。 那大汉看老刘似乎是这些人的头儿,也在一直打量自己,于是起身来到老刘桌前,抱拳行礼道:在下乃河东郡小吏徐晃徐公明,来解县公干,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来解县有何贵干? 徐晃徐公明?对了,好像史书上介绍徐晃都是河东徐晃,怎么自己给忘了,这可是曹操的五子良将之一,今天让自己给碰上了,那就对不起曹阿瞒了。 忙拱手还礼,在下乃涿郡刘备刘玄德,此次乃是奉旨去洛阳面圣,因路上遭遇劫匪,只能绕道并州,没想到在这里遇上徐壮士,这是我的家将颜良、文丑和吕翔,其他的是我的护卫。 公子是刘备刘玄德,可是那以百人私兵,力退乌桓两万大军的刘备? 正是在下,那次只不过是备侥幸罢了,也全靠了众多弟兄的努力。 听说眼前的便是赶走乌桓人的刘备,徐晃急忙跪下,大礼参见,原来公子是抗击乌桓的大英雄,是晃失礼了,请公子勿怪。 老刘忙上前搀起徐晃,公明兄请起,所谓不知者不怪,如果公明兄不嫌我等皆是普通百姓,过来与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好啊,晃平生最敬佩的就是英雄豪杰,今天能遇到公子,那是我的荣幸,小二,快拿一坛最好的河北老白干来,我要敬刘公子一杯。 把徐晃让到自己这桌坐下,又把几人介绍给徐晃,到了芷清时,老刘也不好明说,只好说是自己请来的大夫,随自己一起去洛阳的,众人忙互相见礼。 颜良等人见到徐晃,以为主公来解县,原来是知道这里有个徐晃啊,不知道这人的武功如何,找个机会一定要和他比试比试。 大家坐定,小二也把酒拿来了,给每个人倒上。 老刘举起酒杯,今日能在这里遇到公明,是备的荣幸,公明乃人中豪杰,备敬你一杯, 说完老刘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看老刘如此豪爽,徐晃不敢怠慢,忙说多谢刘公子,也是举杯仰头,一口干了。 文丑看又来一个能喝的,心中高兴,心想这回又多了个酒友,也向徐晃敬酒。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刘问徐晃道,备看公明有一身的武艺,怎么在这河东郡做个小吏,干吗不去从军,大丈夫纵横沙场,为国效力,岂不快哉! 晃早有此心,只是投军无门,只能先在衙中谋个差事,以便养家糊口,他日有机会,定如公子所说,从军杀敌,为国尽忠。 旁边颜良早明白老刘的心意,忙对徐晃道:公明既想从军,何不来我们这里,我家主公这次去洛阳领赏,凭主公的功劳,汉室宗亲的身份,定可当个太守甚至刺史,主公心存百姓社稷,到那时我等皆可领军杀敌,为我大汉江山出力,公明觉得可好? 边上文丑忙说是啊公明,这样我们还可以经常在一起喝酒,我告诉你,主公有一种叫二锅头的酒,按我家田丰先生说的,乃是酒中极品,你跟着主公,肯定能喝到。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说公明要从军就来我们这里吧,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看来颜良跟着自己这几个月没白混,既能很快领会自己的意思,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的,绝不是以前的那个莽夫了。 徐晃听大家这么说,再加上喝了几碗的二锅头,而且自己也觉得刘备绝不是凡夫俗子,当下起身,再次跪到老刘面前,主公请收下公明,今后不管是刀里来、剑里往,晃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子汉。 公明不必多礼,既然你愿意跟着我,那从今往后,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为了公明的加入,我们大家干了这杯。 好!大家齐声答应,一起把杯中酒一口喝干。 真是买一送一,自己来这儿是为了找关羽的,没想到关羽还没找到呢,先收了一员武功不下于颜良的大将,老刘高兴,喝的差不多了,老刘让徐晃先回东河治所安邑,把差事辞了,再把家里安顿好,明天中午,自己会到那里,到时候你就到城门口等我们就是了,然后又让颜良给了徐晃几锭黄金。 看主公对自己这么好,徐晃非常感动,忙又跪倒在地,向老刘称谢。 老刘道:公明,从今往后,在我军中只行军礼,不用老跪来跪去的,等有时间再让颜良他们教你。 谢主公,那晃就先回去了,明天中午,我在安邑西门等你们。 告辞了老刘等人,徐晃自去安邑不提。 这时老刘叫过店小二,你这解县可有个常平里? 有啊客官,在城北不到五里路的地方,很好找,顺着官道过去就看到了。 谢过小二,老刘领着众人出了北城门,直奔五里外的常平里村。 五里路转瞬即到,村子不大,老刘下马,向村头几个聊天的老人打听关羽的情况。 看几个人的穿着打扮不似常人,几个老人忙告诉老刘,关羽的家就在村子中间,只是现在关羽肯定不在家,而是在村子东头的打谷场中习武呢。 知道关羽还在,老刘的心中吃了一颗定心丸,领着众人就向村东的打谷场奔去。 还没到呢,远远就听到一阵喝彩声,等到了才看到,原来有许多孩子和村中的年轻人,都在打谷场的周围看热闹呢。 几人下了马,走到打谷场边,定睛向内观瞧。 一个红脸青年,估计也就是二十岁左右,虽然是大冬天的,但竟然精赤着上身,手拿一把大刀,正在场中习武,一招一式,颇见功底,尤其是颜良,他也是耍大刀的,当然看出那青年的刀法似乎不在自己之下。 看到那标志性的红脸,还有下巴上留着的几绺长须,老刘的心里踏实了,自己今天的目的,看来是达到了。 看了一会儿,颜良不禁有些手痒,正要提刀下场,却听文丑大喊了一声,提着自己的长枪就冲进了场中。 关羽正练得起劲,突然看见来了一些外人,不禁起了戒备之心,这时见一个身材和自己相仿的大汉,提着一把长枪进了场子,急忙收住刀势,喝道尔是何人?居然敢来打扰我练功。 老刘本来想上前说明,但还没等他说呢,文丑已经答话了: 我乃真定文丑,看你耍的高兴,想和你比试一下,你可敢应战? 看文丑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关羽心中生气,于是答道:有和不敢,既要比试,你就放马过来。 文丑自打受了童渊的指点,武功突飞猛进,颜良现在是怎么下苦功也打不过他了,今天看到关羽的刀法似乎还在颜良之上,他心里高兴,可找到对手了,听关羽答应和自己比试,于是双手持枪,大步上前,分心便刺。 关羽一看文丑的出手,就知道自己碰上劲敌了,忙收起轻敌之心,举刀相迎,二人你来我往,打在一起。 以前看三国时,老刘一直很纳闷,关羽和张飞的武功书中都没有介绍,似乎打了兵器,武功就上身了,见到张飞后,知道他原来一直拜师学艺,只是没遇上名师罢了,今天看到关羽练武,那也绝对不是自学成才的,绝对是受过高人指点的,看来他们的武艺,都是从小就开始练就的。 再说场中二人,打的兴起,文丑的力量在老刘军中,只在老刘之下,可今天没想到,眼前的红脸青年力气竟然比自己还大,几乎快赶上主公了,要是自己没受过童渊指点,恐怕早就输了,打倒现在,文丑是攻少守多,估计再打下去,必败无疑。 颜良本来想下场替回文丑,但他知道现在自己连文丑都打不过,肯定不是那红脸青年的对手,于是把目光转向了老刘。 看颜良看自己,老刘当然知道他的想法,看来关羽的武功确实在颜良、文丑之上,只有自己出手来摆平他了,这样也好杀杀他的傲气。 于是从马上摘下自己的禹王槊,老刘大步走入场中,这时场中二人的交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关羽原来的实战经验不多,但有了这文丑给他喂招,反倒令他获益良多,刀法迅速得到提升,现在手中大刀步步紧逼,已经杀的文丑汗流浃背,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时关羽大刀荡开文丑的长枪,跟着一招力劈华山,大刀直奔文丑脑门,文丑已经来不及回枪招架,只好两眼一合,闭目等死了。 云长刀下留人! 老刘话到人到,单手举槊,挡住了那下劈的大刀。 其实关羽已经收力了,大刀肯定不会伤到文丑的,可这时候老刘的神槊过来了,虽然老刘只是向前平伸,挡住大刀,并没有向上用力,但关羽只觉得自己的大刀仿佛砍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震得反弹回来,高高立起。 趁此机会,文丑忙退出场外,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喘粗气,毕竟兄弟情深,颜良忙过来照看他。 第34章 宿愿得偿 关羽刚刚战胜文丑,突然对方又出来一位翩翩少年,看年纪跟自己在伯仲之间,不知为何,此人一照面,令关羽马上对老刘产生了一种亲近感,似乎二人早就相识一般。 这时他如谈想起刚才老刘好像喊了句“云长刀下留人”,不知道他喊的是谁?如果那被自己打败的武将是云长,好像要留人的是自己,可自己的字是长生啊,于是问道: 阁下何人,刚才缘何喊我云长? 老刘一愣,猛然又想起,关羽原来的字好像不是云长,是长生,忙答道: 我乃涿郡刘备刘玄德,怕关壮士失手伤了我的家将,故此请你手下留情,只是刚才好像听说您是关羽关云长,所以才这样叫的。 您是涿郡刘备?可是年前在幽州大败乌桓的刘备? 正是,只是那次是那些乌桓人轻敌大意,被备打了个出其不意,也是备手下众家丁家将齐心协力所致,绝不是备一人之功。 关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老刘行礼,同时说道: 是关羽莽撞了,险些误伤您的家将,这就向您和那位将军赔礼道歉,羽自幼敬重英雄,今日见到您,是羽的荣幸,对了,您可能听错了,羽的字是长生。 老刘忙说长生不必多礼,我那家将文丑也是看你武功了得,才下场与你比试的。 看老刘手中的兵器,想起刚才他只是挡了一下,自己的大刀便弹了起来,看来功夫不错,关羽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之人,于是又向老刘道: 今日见到刘公子,羽有个不情之请,望公子答应。 什么事长生尽管说,只要是备能做到的,绝不敢推辞。 看公子也是习武之人,羽斗胆,想向公子讨教几招,如何? 老刘本来也是想试试关羽的武艺到底有多高,所以才拿着兵器下场的,但两人这一聊,似乎大不起来了,不光是老刘,其他在场的众人也都有些失望,这时突然听关羽要和老刘比试,一个个的精神头又上来了,瞪大了眼睛看老刘如何回答。 好啊,长生既有此意,那备自当奉陪。 看老刘答应了,关羽起身后退,双方相距大概五米站好,各执兵器,相对而视。 公子小心,羽可要来了。 长生不用客气,既是比武,我二人自当尽全力而为。 关羽心说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既然你说了,那我就不用客气,全力而为了。 口中说了句那就得罪了,关羽快步向前,手中大刀高高举起,一招力劈华山,直奔老刘顶门而来。 老刘看似毫不在意,其实心中早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毕竟关羽是他到目前为止,遇到的武功最强的对手。 看关羽大刀已经逼近自己的头顶,老刘双手持槊,向上举起,眼看着二人的兵器就要碰到一起。 刚才被老刘弹起自己的大刀,关羽有些不服气,因为自己毕竟已经收力了,况且自己一向以力大着称,刚才刘备的那个家将文丑力气就不小,几乎与自己不相上下,而眼前的刘备一副书生的模样,能有多大力气,可是看他的招式,竟然要和自己比力气,那就试试吧,想到这儿,关羽又加了几分力气上去。 只听一声巨响,震得场边众人耳膜剧痛,那些受不了的赶紧向远处跑,怕再来这么一声,自己的耳朵不被震聋了。 再看场中二人,老刘若无其事,关羽大刀又一次被高高弹起,几乎甩到了身后,整个人随着大刀向后退了几步,只是关羽死死的攥住刀杆,才没有脱手。 一招之下,两人的力气立分高下,颜良、文丑二人常和老刘比武,当然知道老刘的力气如何,看来不管是谁,要和主公比力气,那时肯定要吃亏的。 关羽退后几步才收住身形,两条胳膊被震得发麻,心中吃惊的程度可想而知,这眼前的刘备从外表看,分明就是个书生,可那力气之大,自己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对老刘的敬佩之心又增加几分。 虽然力气不如刘备,关羽心想自己的刀法不见得会输,于是再次上前,这次不再和老刘硬碰硬的死磕,而是展开自己擅长的春秋刀法,与老刘缠斗在一起。 这回二人可是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但见关羽刀法大开大阖,令使刀的颜良大开眼界,心中与自己的刀法相对照,自然受益菲浅,而老刘现在又经过半年来不停的锻炼,霸天槊法几近纯熟,再加上有颜良、文丑等高手陪练,实战经验也得到提高,一招一式无不充满着霸气,再加上力大无比,耐力十足,虽然关羽的本领确实不错,但在二人打了将近五十回合的时候,关羽已经是守多攻少,步步后退了。 心高气傲的关羽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心想再不用绝招,恐怕支持不了十个回合,自己就要败了,于是猛砍几刀,遏制住老刘的攻势,然后倒拖大刀,向后疾走。 这招对别人,那时肯定管用,可他这回又选错了对象,老刘可是知道关羽的绝招,就是拖刀计,现在看他终于始出来了,于是马上跟上前去,提高警惕,等着他施展绝招。 听老刘追得近了,关羽猛然停住脚步,转回身抡起大刀便砍。 老刘早就等着他这招呢,看他脚步一停,自己也停,同时双手持槊,向左上方抡去。 有是一声巨响,就像二人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刀、槊再次撞到一起。 关羽是尽了全力,老刘也拿出了八分力气,毕竟他用的是神兵,关羽使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大刀,刚才的那次对抗,大刀就已经有了内伤,这次巨响过后,那大刀顿时断为两截,刀头飞出好远,插入土中,而关羽也是收不住手,把这半截大刀也砍到土中。 老刘单手向前一伸,神槊转眼到了关羽胸前,想收刀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关羽长叹一声,弃刀认输。 看关羽把刀扔了,老刘也收回手中神槊,口中忙道: 长生对不住了,备用的乃是上古神兵,而长生用的不过是普通兵器,是备占了便宜,作为补偿,他日我一定为长生打造一把好刀,长生以为如何? 早就对老刘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关羽,看老刘这么说,显然是在给自己留面子,更是感动的眼泪差点流出来,有这样的英雄在眼前,自己不去追随,那不成了傻子了,想到此,关羽对老刘道: 自打听说公子的大名,羽心中早生追随之意,今见公子文才武功,皆世间英贤,如公子不弃,羽愿终生追随公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望主公收留。 老刘急忙上前,拉住关羽的手,我得长生,如虎添翼,今后我们就是自家兄弟了,颜良、文丑、吕翔,你们几个快过来,今后我们大家可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 看老刘高兴,颜良等人也为主公高兴,现在他们终于知道,老刘来解县的真正原因了,只是以前从没听说过关羽这个人,看来主公就是神人,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于是众人纷纷走上前了,向老刘和关羽道喜,看几人对自己那么热情,关羽也非常高兴,急忙向大家还礼,又专门向文丑道歉,心想有这么多英雄豪杰都愿意跟着主公,看来自己的选择没错。 既然已经化敌为友,关羽忙请大家到自己的家中,关羽的家是个比较富有的农民,到了雇家中,大家到客厅坐下,老刘把自己要去洛阳的事跟关羽说了,也把自己路上遭张角追杀的事情告诉了他。 听到自己的主公原来还是汉室宗亲,关羽更是高兴,他是个忠实的大汉臣民,一心只想为大汉效力,自己的主公这次去洛阳领赏,估计肯定能做个大官,到那时,自己领兵杀敌,保家卫国的心愿就可以实现了。 老刘又问了问关羽家中的情况,知道关羽生于延熹三年,跟自己同年,只是生日比自己小几个月,另外,虽然他比自己小,但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了个一岁的儿子关兴。 叫自己的妻子胡氏,抱着儿子进来给大家见礼,老刘看那小关兴长得虎头虎脑的,将来绝对像关羽一样,是员武将,忙让颜良拿出几锭金子,交给胡氏。 看老刘一出手就是几锭金子,把那胡氏惊呆了,她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估计够自己家用一辈子的了,忙推脱不要,老刘又看了看关羽,关羽想自己今后要跟着主公走,家里有钱了,自己也就没后顾之忧了,忙叫胡氏谢过老刘,把黄金收起来。 胡氏听自己丈夫这么说,只好收起金子,再三的谢过老刘,看老刘等人好像还在商量事情,就带着关兴退出去了。 这时关羽说道:今日见到主公,是羽的荣幸,我听主公刚才叫我云长,听起来确实比长生好多了,羽决定自今日起,就叫云长了,希望主公应允! 这老刘能不答应吗,忙说云长愿意,就用这个吧,众人也都说这个好。 知道老刘等人明天还要赶路去洛阳,关羽忙说我也随主公前去,路上要是再有人敢来骚扰,羽定叫他们有来无还。 那你的家眷怎么办?老刘问道。 主公已经给了他们那些黄金,够用一阵的了,等将来主公有了地盘,我再把他们接过去就行了。 老刘一想也是,于是就答应了关羽,明天和自己一起上路,正好向导的那匹马还空着呢,就先让关羽骑着,明天到河东,再找家卖武器的,先给关羽买把大刀凑合着用,等将来回无极了,再让欧鹏给他打造一把好刀。 终于把二弟三弟都找到了,老刘心中高兴,忙让亲卫队员去城中买些酒菜来,为关羽的加入设宴,多买几坛好酒,今天大家一定要尽兴。 没想到关羽虽然长了一副红脸,但酒量很差,只喝了不到两碗河北老白干,就醉的不省人事了,终于有胜过关羽的地方了,文丑高兴,跟老刘喝了整整一坛,结果和关羽一样,是被亲卫队员抬回去睡觉的。 当晚大家就在关羽家中过夜,好在关羽家中房子不少,大家都有住的地方,老刘又和芷清研究了一些丹药的问题,才回房睡下。 芷清看老刘的队伍又增加了两员大将,不禁为老刘的运气咂舌,难道是老天都在帮他,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他都能找到帮手,而且这两人绝对称得上是高手,真是让人猜不透,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看来自己和他化敌为友是对的,否则,和他作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第二天关羽告别了家人,上马时果然又是一阵惊呼,知道是老刘发明的,又狂呼主公真乃神人也,看老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崇拜。 中午,众人到达了河东治所安邑,在城西十里的地方,众人就遇到了骑马来迎接他们的徐晃,向老刘禀明自己已经辞去了官差,家中诸事也已安排妥当,老刘又把他介绍给关羽,二人是老乡,自然多了些亲近,互相见礼不提。 中午在安邑吃过午饭,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为了彻底躲开张角的追杀和截击,老刘干脆带着大家不走箕关了,而是当天到大阳住了一宿,第二天直接向南,到了黄河边上。 每年黄河的结冰期,是在阴历十一月到来年的二月,现在还没开河,众人直接从冰面上穿了过去。 此后几日,众人经过曹阳、渑池,虽然路途远了一些,但没有了太平道徒众的骚扰,终于在二月初一,提前十天到达了大汉朝的都城洛阳。 第35章 初到洛阳 中平四年二月初一(也就是公元181年的三月初)下午,老刘带着关羽、颜良、文丑、徐晃和吕翔等五员大将,还有剩下的十八名亲卫队员,以及那一直没说出真实身份的芷清,终于进入了大汉朝当时的都城洛阳。 此时的洛阳,乃是大汉十三州当今最大、也是最繁华的都市,人口超过了一百万,各国来朝的使节、做生意的商人都很多,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这使得刚刚进入洛阳的老刘,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的那个时代。 这几天估计老刘他们也该到了,简雍天天派人,在洛阳城的四门守候,他来时带的二十名亲卫队员,被分成了四组,每组无人,从早到晚,等候老刘等人的到来。 今天在东门守着的几人,吃过中饭后,正在城门内等候,知道是主公亲自来了,大家都睁大眼睛,仔细的留意着从城门进来的每一个人,生怕会错过了主公等人。 看到那支二十多人的队伍进了城,几人马上发现了前面的老刘、颜良、文丑和吕翔等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女,看老刘在那里对着前面的人群发呆,这几人还以为老刘也和他们刚入洛阳城一样,被眼前那繁华的景象吓呆了呢。 几人急忙来到老刘马前,向老刘等人行了个军礼,这才把沉浸在幻想中的老刘给惊醒了,急忙还了个礼,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来? 领头的急忙答道:是简先生估计主公快到了,所以这几天派我们在四门守候,我们运气好,终于把主公等来了,我们这就带主公去城中的住宅。 老刘说好,那你们前边带路吧。 跟着几人,穿过了几条街道,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府第门前,早有亲卫队员先回去通知简雍,知道主公到了,简雍带着府中的其他人都到了门外,迎接老刘等人的到来。 看到简雍等人,老刘和众人急忙下马,来到近前,拉起简雍的手,宪和,辛苦你了,看来我交给你的任务,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吧? 主公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就等主公来了,说完忙请老刘等人入府。 老刘忙又把关羽、徐晃还有芷清三人介绍给简雍,简雍不知道老刘他们遭截杀的事,一看老刘居然又找来两员大将,还有一个看来是红颜知己,看来这刘备的魅力就是大,那边甄姜刚刚过门,这边又有新情况了。 几人忙互相见礼,然后跟着老刘一起,进了院子。 简雍派人,去把其它三门的亲卫队员叫回来,主公已经到了,他们也不用再等了。 到了客厅,老刘和大家都坐下,听说他们还没吃午饭,简雍忙命管家去厨房安排人做饭,估计这一路上,老刘等人风餐露宿,没吃上几顿好饭,让厨子一定做些拿手的好菜来,同时再搬几坛河北老白干到饭堂,让大家好好喝上一顿。 接着,简雍先向老刘汇报了自己来洛阳后的情况,这所宅子是原来的一个大官的,听说还是位列三公的高官,因年事已高,告老还乡了,走的时候要把宅子卖了,正好老刘要买,于是,甄家在洛阳的管事就上门接洽,最后以一万两黄金的价格,买下了这所里外三进的大院,后面还有个花园,花园边上是个练武场,虽然不如无极甄家大院中的操场大,但也足够几十人操练用的了。 简雍来了以后,已经在院内设好岗哨,同时又招了一些家丁和佣人,负责打扫卫生、做饭等日常事务,按简雍的安排,老刘的卧室在最后的院子里,前边是亲卫队的住处,中间是几员将官和文官的住处,家丁和佣人住在边上的厢房中。 老刘说好,只是我现在也没带家眷,一个人住太寂寞了,宪和,你和云长也到后院来住,这样我还有人说话,还有,清姐为了我们研究一些问题方便,你也住到后院吧,你看这样行吗? 芷清当然希望离老刘近些,也确实如老刘所说,自己有什么问题,找他就方便多了,而且已经有了麻药的初步配方,正急于试验呢,所以点头同意。 简雍又准备把自己结交宦官和朝中大臣的情况,向老刘详细做汇报,考虑到现在人多嘴杂,老刘让他先不用说了,大家先去饭堂喝酒吃饭,等吃完饭,两人再单独说这些事。 芷清看老刘好像已经忘了那麻药的事,忙拽了拽他的衣袖,老刘想起自己答应的事,于是让简雍派个人去药铺,把配制麻药所需的几种中药各买一斤回来,再买个熬药的罐子,这样就可以让芷清慢慢的试验了。 吃饭的时候,老刘才把自己路上被张角派人截杀的事,告诉了简雍,没想到老刘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凶险,还阵亡了三十二名亲卫队员,一下就让老刘精心培养出来的二百人,减少了五分之一,看老刘咬牙切齿的样子,简雍知道主公和张角的仇,算是结下了,他也知道太平道现在的人数之多,声势之大,只希望主公能想出好的法子来,尽快解决这个难题,否则对刘备将来的发展,会产生很坏的影响。 饭后安排众人先去休息,和简雍一起,回到老刘的房间,老刘开始听简雍有关送礼拉关系的情况。 道目前为止,通过郭胜的引见,简雍已经见到了宫内的宦官张让、赵忠和蹇硕,给他们送了很多金银珠宝,他们已经答应等刘备到了洛阳,得到皇帝的赏赐,就可以帮着刘备买个官做,至于买多大的官,那就要看有什么官职空缺,另外,还要看老刘能出得起多少钱。 至于朝中的大臣,已经和刚刚升任侍中、河南尹的何进拉上了关系,给了他不少的钱财和宝物,还让他带了些老刘带来的水晶饰品给他的妹妹,灵帝的皇后何蜜;其他的诸如议郎蔡邕、谏议大夫马日磾、朱儁也都认识了,现在老刘来了,就可以和他们直接交往了,刘备的师傅卢植也在洛阳,但由于他得罪了灵帝,尚书的职务也被罢免了,现在也没什么官职,一直赋闲在家,简雍已经把刘备要来洛阳的消息通知他了,他让刘备来了以后,先去见见他;至于他的叔父刘焉,已经调到朝中,担任太常之职,可以说也是借了老刘这次的光,离开了常年战乱不断的幽州。 听说幽州果然如自己期望的那样,目前刺史的位置空着,老刘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和自己来之前想象的一样,只要能得到幽州刺史的职位,同时也把护乌桓校尉的职位争取到,那时就可以先统一乌桓四部,同时也把他们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进而把北方的鲜卑、扶余、娄挹、高句丽、三韩都打下来,这样自己就可以有一个稳定而统一的大后方。 然后老刘又向简雍了解了一下目前甄家在洛阳的产业,有珠宝店一家,客栈一家,酒店一处,还有几个受过培训的细作在酒店和客栈中,随时打探消息,并通过甄家的商队,把消息用拼音写好传回去。 为了更好的了解朝中的情况,同时尽可能多认识一些朝中的大臣,宫中的宦官,老刘决定此次在洛阳呆上两个月,等四月初再回去,同时利用甄家在洛阳现有的产业,自己再想些办法,提高影响,结交更多的达官贵人,找到更多的文臣武将,如果能得到幽州刺史的任命,那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从冀州过去了,估计张角也不敢像自己来时那样,派大批人马截杀了。 两人商议已毕,还没等他们出去呢,芷清就找上门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大包小包的中药,看来是下人已经把那几种药给她买好了,只是还不知道每味药的配比,所以才来找老刘商量来了。 看芷清进来了,简雍忙说你们忙,我先去看看那些人都安顿好了没有,然后就出去了,走时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把那些药放在桌上,芷清对老刘道:公子现在这几味药都有了,只是每味药要用多少才合适,我一时还没有想好,想让你帮我想想,几味药各用多少? 老刘回想了一下原来记忆中,麻沸散的配方,自己大概还记得,但那都是用克来计算的,现在可没有这个单位,只能用钱这个最小的重量单位了,一斤是五百克,也是一百六十钱,那么一钱,就差不多是三克,就按这个换算。 不能直接告诉芷清,于是老刘道: 清姐我先说个大概的分量,你可以再进行试验,然后对其中几种药的分量进行调整,直到最后找到最合适的配方,现在,你先用羊踯躅三钱、荣莉花根一钱、当归十钱、菖蒲半钱,加水熬上一个时辰,最后煎成一碗,然后让下人给你找条狗,把这麻药给它灌下去,看看效果如何。 芷清认真的把老刘告诉她的配方记好,然后急忙跑到厨房,煎药去了。 又派吕翔带着一些亲卫队员,把练武场收拾一下,从明天开始,大家就在那里进行操练,每天的训练科目,一定不能间断,至于没有器械,那就多练习那些徒手的项目,还有斩马刀和连弩的修炼,正好有多余的几具连弩,先给关羽和徐晃每人一把,再教给他们使用的方法,让他们能尽快掌握使用的方法。 为了更快的了解目前朝中的情况,老刘决定,先去刘备的老师卢植那里走一趟,于是带上几样礼物,叫上简雍带路,二人在晚饭前前往卢植府中拜见。 老刘记得刘备从十五岁起,跟当时在涿郡讲学的卢植学了一年,当时的同窗除了现在跟着自己的简雍,还有现在渔阳任职的公孙瓒,卢植的性格刚正不阿,素有济世之志,只可惜生不逢时,遇上灵帝这么个败家皇帝,因在光和元年不满灵帝卖官鬻爵之事,遂上书谏政,谏书中所陈八事,一曰用良,二曰原禁,三曰御疠,四曰备寇,五曰修体,六曰遵尧,七曰御下,八曰散利,皆治世妙计,灵帝看后不喜,不但不加采纳,反而免去了卢植的尚书职位,不再为官,这一挂,至今已经三年了。 三年来,卢植苦心治学,不问政事,经常与蔡邕、马日磾等人研究经史、音律、天文、辞章、书法等,没了当官的烦恼,倒也过的轻松快活。 前些天听蔡邕告诉他,自己的弟子刘备现在出了名了,帮助幽州刺史刘焉,打退了乌桓两万大军,还生擒了乌桓大王丘力居,逼他签了城下之盟,不再来大汉地盘烧杀劫掠,而且在刘焉的帮助下,灵帝已经承认了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为表彰他这次的功劳,已经颁下圣旨,命刘备来洛阳,面圣领赏。 还有,最近有种别具一格的歌赋,已经从幽州流传到洛阳了,据说始作俑者,好像也是这个刘备,蔡邕等人都很感兴趣,希望将来刘备来了以后,卢植一定让他见见,看看这个刘备究竟本事如何。 虽然自己跟刘备只有一年的师徒之谊,但卢植对刘备的印象非常好,刘备的好学、聪颖、知书达礼令卢植印象深刻,他经常对众弟子说:将来这些人当中,有大成者,唯玄德与伯珪(公孙瓒)二人,看来自己看的没错,这刘备果然是大汉的栋梁之才,更难得的是,他一直记着自己这个老师,前几日还派也是自己学生的简雍,来自己家中,送了好多礼物和钱财,估计是知道自己已经赋闲数年,现在的手头很紧,卢植本是那豁达之人,既是学生孝敬的,又听说刘备现在是大汉四大商家之一,无极甄家的女婿,自然不缺钱花,也就坦然受之,交代简雍等刘备到了洛阳,一定要先来自己这里一趟,一是看看几年没见,刘备的变化如何,二是既然灵帝召见,自然少不了封赏,那自己就看看他有什么打算,再凭自己多年的官场经验,指点他一下,免得他跟自己一样,费力不讨好。 今天卢植正准备吃晚饭呢,突然下人来报,有两个自称是大人学生的,在府外求见。 估计是刘备和简雍,卢植忙说快请他们进来,自己也来到房间外面,等着刘备和简雍的到来。 第36章 恩师卢植 老刘和简雍二人进了卢府,马上看到了站在院中的那人,那一米八十多的身高,站的笔直的身材,应该就是史书中所说的一代大儒,刘备的老师卢植了。 两人急忙上前跪倒,参见恩师! 玄德、宪和是你们呀,快快起来,玄德呀,为师已经等了你几天了,怎么今天才到,外面冷,我们到屋里说话。 拉着二人进了客厅,现在卢植家中也有了老刘发明的椅子,等大家坐好,卢植问道: 玄德,我听宪和说,你此次是奉旨来洛阳面圣,而且还立了大功,是真的吗? 是,都是老师教导的好,学生才能有今天。 俗话说的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刘这一句话,说的卢植高兴,果然是自己教出的好学生,知恩图报,马上把功劳推到自己头上了,看来这刘备还真是孺子可教也。 玄德客气了,恩师教你们的,只是为人之道,至于如何去执行,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当日就说玄德必成大器,这才过了几年,今日果然应验,玄德确实没有辜负为师的一番心血呀。 客套了一番,老刘又把给恩师带的礼物拿出来,再三感谢老刘后,卢植命家人将礼物收了起来。 玄德、宪和,你们还没吃饭吧,就在我家吃吧,虽然是粗茶淡饭,但肯定能让给你们吃饱,只要你们不嫌为师寒酸就行。 恩师说哪里话,老刘忙道,能和您一起吃饭,我二人求之不得,正好借此机会,备还要把离开您以后,这几年的经历告诉您呢。 那好,我们这就去饭堂。 领着二人到饭堂,已经摆好了饭菜,卢植的家人也都在饭堂坐好了,等着卢植呢。 看桌上的饭菜,比起老刘他们在无极的伙食,果然是差远了,主要是萝卜白菜,肉食很少,主食米饭大饼,还有一大盆青菜汤。 卢植把自己的夫人温氏介绍给老刘简雍二人,二人忙上前行礼,参见师母。 又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卢敏、卢緐介绍给二人,他们几人年纪相仿,,二人也早听说了刘备驱逐乌桓大军的事迹,没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父亲的学生,这二人自幼受父亲的指教,耳濡目染之下也学得满腹经纶,只是一直没机会出仕为官,现在看刘备和自己兄弟二人年纪差不多,居然立下如此战功,自然有了亲近之感,忙上前互相见礼,客套了一番。 卢植又吩咐下人加几个菜来,老刘忙说不用了,这就挺好的,但卢植想自己收了简雍送来的那么多的钱财,不能太寒酸了,执意要下人去加菜,老刘也就只好作罢,连说多谢恩师了。 席间,老刘把自己去海外经商,购得许多稀罕之物的事跟卢植说了,虽然卢植号称是精通天文地理,但对于老刘说的那些东西,压根就没听说过,又听到老刘回到中原后,误打误撞的认识了一代武学大师童渊,蒙童渊传授,习得一套霸王槊法,这才有了下山后的救甄姜、入甄家之事,为了完婚,回涿郡为父母上坟,恰遇乌桓大军到此抢掠,老刘设计擒贼擒王,以少胜多,逼退了乌桓大军,刺史刘焉查证了刘备的皇亲身份,同时将其功劳上奏朝廷,灵帝龙颜大悦,才下旨要刘备来洛阳领赏。 结果这顿饭,大家边吃边听,老刘则是只顾着讲了,等大家吃完了,他也讲得差不多了,急忙吃了几口大饼,喝了一碗汤,老刘也算是填饱了肚子。 没想到这刘备竟有如此奇遇,看来此子真是福缘深厚啊,卢植想听他所说,居然还组建了一支二百人的家兵,看来他的志向不小啊,一会儿吃过饭,一定要和他好好谈谈,看看他下一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看卢植领着老刘、简雍二人往客厅去了,他的两个儿子卢敏、卢緐也要跟着,想听听老刘还有什么有趣的经历,卢植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其实很有些真才实学,只是一直没合适的机会,所以还在家养着,现在要是刘备能有个官做,那让他们两个跟着先去历练一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于是就让他们二人也跟来了。 几人到了客厅坐下,卢植又问了老刘一些细节问题,比如他的家兵现在有多少?现在还有几个家将?除了跟着他的简雍,手下还有什么谋士没有?知道卢植不会害自己,老刘据实一一作答。 刘备手下居然有七八员大将,还有两个谋士,二百的家兵,卢植暗道自己猜对了,刘备的志向之大,不是自己能想象的到的,看来他那几年去海外经商,对他的影响不小,这从他的话里话外也可以看出来。 看到恩师沉思不语,老刘有心岔开话题,于是问道: 恩师不是在朝中任尚书之职吗?怎么突然不干了,是您自己辞官了吗? 唉!说起来一言难尽呢,为师任尚书之时,因对朝政不满,尤其是灵帝公开卖官鬻爵,那不是要让大汉朝亡国吗,于是为师便上书进谏,书中所陈八事,皆切中时弊,只是没想到灵帝看后大怒,罢了为师的官,赶出宫殿,言称用不任用。 看来史书上记载的果然没错,老刘忙道: 恩师现在在家赋闲,可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吧,我只是不忍心看我大汉天下遍地贪官污吏,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民不聊生、官逼民反之事不断发生,周边外族厉兵秣马、虎视眈眈,长此下去,我大汉必将不保啊,玄德,我是心痛啊。 恩师,弟子知道您是心有不甘,只是您可知道,还有一件大事,如果朝廷不加干预,必将酿成大祸! 还有什么大事?玄德快快说来。 就是那太平道之事,恩师可曾听说? 倒是听说过,他们不过是传播道义,教人行善罢了,怎么会酿成大祸?玄德可是把这件事想的过于严重了。 恩师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太平道,在张角三兄弟的带领下,徒众遍及青、徐、幽、冀、荆、杨、兖、豫八州,人数达到几十万,他们按地域把这些徒众分为三十六方,每方设渠帅一名,私下购买武器,操练徒众,恩师试想一下,他们的目的何在? 有这等事?卢植听后大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地方官府怎么不向朝廷奏明,要真是这样,那这太平道还真的如玄德所说,居心不良啊。 恩师,备敢断言,如果任由太平道发展,那不出四年,我大汉乱势必起,其中缘由,我想恩师应能推断出来。 还有,我与那张角兄弟见过一面,曾用言语试探过他,之后张角派他的兄弟张宝带人追杀于我,被我和我的家将把他们杀了,因此备断定,那张角是怕备知道了他的阴谋,故此要把我除掉,我这次奉旨来洛阳,路上也曾遭到太平道的截杀,恩师可知道他们派了多少人吗? 虽然现在说不上是太平盛世、朗朗乾坤,但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能派出几人,就不怕惊动了官府? 他们派了上千人,对备等人围追堵截,备逃出包围后,为了避免再次和他们遭遇,是从并州绕道过来的,但仍在壶关遇到他们的埋伏,夜里还有刺客行刺,我这次来,带了三员家将,五十名家兵,可惜他们没死在抗击乌桓的战斗中,却在这次阵亡了三十二名。 说到这里,想起那些死去的亲卫队员,老刘不禁眼圈都红了。 玄德你是奉旨来洛阳面圣的,他们居然敢公然截杀你,看来问题果然如玄德所说,非常严重了,只是现在为师已经是草民一个,不知玄德可有好的办法? 恩师,我想这次面圣,一定要把太平道之事向灵帝禀明,看看他如何处置吧。 这样也好,玄德你自己还有什么打算?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你现在有是汉室宗亲的身份,估计封侯是肯定的了,要是灵帝赏你个官做,玄德心中可有主意? 是,备已经有了主意,只是说出来怕恩师您怪罪于我。 玄德你怎么还和为师见外,你说吧,为师绝不怪你便是。 备听说幽州刺史刘焉刘大人回京任职了,现在幽州刺史还没有人选,备打算花些钱财,把幽州刺史买下来。 听了老刘的话,卢植果然有些气恼,但是马上又平静下来了,现在灵帝卖官都卖疯了,只要给钱,什么官他都卖,刘备把幽州刺史买了,毕竟自己了解他,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应该是个爱护百姓的好官,要是卖个只知道搜过民脂民膏的,那还不如就让刘备买了呢,想到这儿,卢植也就释然了,于是问道: 玄德要是买官,可选择的范围很大,官位也不少,为何非要买那幽州刺史? 实不相瞒,备在逼那乌桓大王丘力居退兵后,答应帮他统一乌桓四部,而备这样做的目的,是下一步把乌桓重新纳入我大汉的统治之下,所以我想同时把护乌桓校尉的职务也一并买来,这样也方便今后行事,恩师以为如何? 听了老刘的话,卢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是啊,自己当年提出的谏书中,也有备寇一说,也就是整备军事,防御外敌,看来刘备和自己的思路到是一致的,只是从他的处事看,比自己会来事,经过这几年的反思,卢植也知道像自己这样,做事不讲究策略,难免会不受重用,结果是空有一身抱负,无人问津,既然刘备做的没错,那自己就支持他吧,如果他真的做了幽州刺史,那就让他把两个儿子带去,总比天天在家呆着没事干强,而且有刘备的支持,没准儿他们也能发挥自己胸中所学,干出点事业来。 那好吧玄德,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为师可以帮你联络一下议郎蔡邕、谏议大夫马日磾、太尉杨赐、车骑将军皇甫嵩等人,他们和为师交往甚密,这样他们也可以帮你在朝中说话,我看就后天吧,我请他们晚上来家中吃饭,到时候玄德你也过来,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至于到时候该怎么说,玄德就看你的了,为师能帮的,也就这些了。 多谢恩师,有恩师的帮助,备必能成事。 几人又闲聊了一阵,看天色已晚,老刘简雍二人告别了卢植父子,回到了洛阳城中的住宅。 刚进大门,老刘就被一直在院中等候的芷清拉住,公子快来看看,我们的麻药已经成功了,我给那条狗灌了一碗麻药,到现在已经两个半时辰了,那狗还没醒呢,我试着用针扎它,用小刀割开它的皮肉,然后再把伤口包扎起来,它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先别忙,要等它能平安的醒过来才算成功,要是它一直昏睡下去,那我们的麻药不久成了毒药了。 公子说的是,我一时高兴,把这件事给忘了,那我们就再等一会儿,看它能不能醒过来。 看两人又有事做了,简雍忙告诉老刘,明天还要和老刘去那中常侍郭胜的府上拜访,让老刘做好准备,眼下无事,自己就先回去休息了。 老刘答应一声,简雍向二人道声晚安,就回后院歇息去了。 看来这一碗药给人喝合适,可以让人昏睡两个时辰,狗的体重比人轻多了,昏迷的时间自然就长多了,好在两人趁着这个时候,又探讨起炼丹术来。 老刘记得自己看过的书上介绍,中国早期的炼丹术,就是把五金(金银铜铁锡)、八石(各种矿石,如硝石、汞)、三黄(硫磺、雄黄、雌黄)中的一些成分放到丹炉中,进行烧炼,最后得到砷、汞和铅的制剂,认为是可令人长寿的仙丹,少服一点可能会有令人兴奋的作用,但长期服用肯定会致人死亡。 芷清跟自己的师傅学过炼丹,也看到自己的师傅曾练出丹药来,只是并没见过这些丹药能保命救人,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方法不对,所以炼不出丹药。 最近通过和老刘不断的研究,听老刘详细的给她解释,她知道原来自己师傅炼出的,不过是一些有毒的物质,联想以前见过有些同门吃过丹药后的反应,果然如老刘说的那样,吃多了就会死去,看来老刘说的没错,自己以后也不要再炼那种丹药了,免得害人。 听老刘又说起把硝石、硫磺和木炭放在一起炼,会发生爆炸,芷清更相信老刘的话了,因为她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当时爆炸的声音非常大,就像下雨时天上打雷的声音一样响,而且还把丹炉都炸碎了,当时在场的人,离的近的还受了伤,以后就再没人敢把这几种东西放到一起炼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那条狗终于醒过来了,起来就到处跑,跟正常狗没什么两样,老刘忙说恭喜清姐了,你的麻药研制成功了,这可是造福病人的积德之举呀。 公子客气了,没有你的帮助,我哪里会这么快就成功,芷清在这里向你致谢了。说完,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老刘,让老刘的心里直发毛,忙说夜已经深了,清姐快回去休息吧,我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说完,老刘不敢再看芷清,头也不回,急忙跑到自己的房间,练功去了。 第37章 橄榄球赛 第二天早晨,老刘带着众将官和亲卫队员,到了后边的练武场,先是跑步,然后亲卫队员进行各种科目的训练,老刘和众将官则分组厮杀,以便尽快提高大家的功夫。 除了徐晃大家不知底细,其他人的功夫都已经亮过相了,现在是老刘和关羽对练,颜良和文丑一组,剩下的吕翔自然和徐晃对上了。 吕翔的功夫原来不是很高,在老刘的众武将中,和自己哥俩相比,别人的功夫都高出一大截,所以这吕翔兄弟俩也下了苦功,这几个月跟着老刘等人练下来,虽然还比不上众人,但也比他们以前,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今天和徐晃一比试,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加上他的对战经验比徐晃多,所以开始时还占了上风,打到一百回合后,毕竟先天力气不如徐晃,所以吕翔使出了全身解数,也只是和徐晃打了个平手。 其他人也想看看徐晃的功夫如何,所以练了一会儿,就都过来看他二人比试。 其他人还没什么,老刘看到吕翔居然和徐晃打了这么久,还没露出败相,心中也是有点困惑,吕翔的功夫比原来提高了他知道,可是徐晃怎么说也是三国时的上将,跟张辽、魏延等人是一个级别的,怎么会如此不济,待看到徐晃的兵器,老刘才恍然大悟。 史书记载,徐晃用的是大斧,可眼前的徐晃和吕翔一样,也是拿着一把长枪,自然发挥不出他力大的特长,另外每个人用的兵器,也会在很大程度上,起到提高本身武功或是降低的作用,眼前的徐晃,明显就是不适合用长枪。 于是老刘叫住二人,对徐晃道:公明,我看你用长枪不合适,你以前练武时用的是重兵器吧? 是啊主公,我原来用的是大刀,今天没有合适的兵器,才用的长枪。 那这样,公骥把你的大刀借给公明用用,你和吕翔再比试一下,看看结果如何? 这回用上颜良那五十二斤的大刀,徐晃的功夫果然提高了几分,跟吕翔打了不到五十回合,吕翔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老刘再次叫住二人,公明,一会儿你先去街上的武器店,买把趁手的兵器用着,等我们回无极后,我让铁匠铺管事的欧鹏,专门给你打造一把兵器,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用什么合适了。 谢过老刘,徐晃把大刀还给颜良,颜良刚才看徐晃的刀法,虽然还比不上自己,但也有了一定的火候,假以时日,肯定会有所提高,看来主公看人就是准,那个黑小子张飞,眼前的关羽、徐晃都不是有名的武将,但主公居然能发现他们,主公行事果然高明;自己一定要抓紧努力了,现在主公帐下第一大将的名头,已经被关羽夺走了,自己前面还有个义弟文丑,要是再不提高自己的水平,将来再来个大将,恐怕自己连前三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上午也闲着没事,看亲卫队员都已经做完了规定的训练科目,老刘突发奇想,先让吕翔去找下人,让他们缝制出一个椭圆形的布球来,外面再用一层牛皮包上、缝好,然后带过来,一定要快,吕翔领命而去。 这边老刘领着众人,找来一些石灰,把操场画成一个缩小的橄榄球场,两边各架了一个球门,宽度大概有一丈五、高一丈。 等他们把这些忙完了,吕翔也带着那个缝好的球回来了,老刘一看形状还挺像橄榄球的,重量也还可以,于是拿起来走到场中,叫一名队员过来,把球立起来扶着,然后老刘退后几步,助跑,一脚把球踢了出去。 老刘是想把球踢进球门,但他虽然现在力气很大,可踢橄榄球是需要技巧的,所以他这一脚下去,球倒是踢出去了,却没奔着球门去,而是高高的飞向天空,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老刘急忙让亲卫队员去找球,人多就是好,很快大家就把球找回来了。 叫大家都围过来,老刘挑出二十二人,分成两组,每组十一人,然后把英式橄榄球的规则告诉了大家,不懂的,就像老刘提问,老刘耐心的给大家解释,等大家都基本清楚了,老刘做裁判,又找了几个边裁,告诉他们规则,然后二十二人开始比赛。 初时大家还不知道,老刘为什么让大家玩这个,等比赛逐渐被大家熟悉了,场边的几人就看出好处来了,这种活动,既锻炼了大家的身体,可以提高众人身体的灵活、耐力、柔韧性,也加强了大家的协同合作,只有互相配合,才能取得胜利。 老刘把比赛定为上下半场,每个半场半个时辰,中间休息一刻钟,等比赛完了,众人也累的够呛,只是胜利的一方高兴异常,老刘让伙房中午为大家加菜,胜利的一方,每人还可以得到一千大钱的赏赐。 也有个别队员受了轻伤,好在现在有芷清在,这些小伤很快就被她处理好了。 吃过午饭,下午在简雍的带领下,老刘带上一些礼物,去那郭胜家中拜访。 到了那郭胜府门前,老刘吃惊不小,自己买下的,是原来位列三公的大臣的宅子,竟然还没有这郭胜的府邸大,可想而知这郭胜贪到什么地步了,门口有两个看门的,看二人过来,理都不理,还是简雍往其中一人手里塞了一包大钱,让他禀报一声,涿郡刘备来访,看那包钱着实不少,那人才进去通报。 时候不大,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府中出来,打量了二人几眼,没说话。 简雍忙上前又塞给他一包钱,这管家才道: 我家大人请涿郡来到刘备进去,你们跟我来吧。 跟着管家进了大门,穿过了几道院落,才到了后边郭胜的书房,可能是知道老刘给他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所以郭胜破例,居然在门口迎接老刘。 看到郭胜,老刘急忙和简雍上前见礼,草民刘备见过大人。 起来吧,玄德呀,你怎么才到啊,昨天皇上还问起咱家,说这也有二十天了,怎么刘备还没来呀,你到了就好了,咱家也好向皇上交差了。 说完拉着老刘进了书房。 看书房中的摆设,尽是些珠宝玉器、古玩、珊瑚等等,哪一件都是上品,看来今天不拿出点真家伙来,是不会让这郭胜满意的。 老刘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都拿了出来,那些小的,郭胜已经在无极时见过几件,没什么稀奇的,直到老刘拿出一个水晶球来,才让那郭胜两眼放光,捧在手中,爱不释手。 玄德呀,你跟咱家还客气什么,你是皇上的亲戚,也是咱家的朋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帮你就是了,下次可别带这么贵重的礼物了。 郭大人您客气了,玄德孝敬您是应该的,再说了,宫中之事,还全靠大人指点呢。 那倒也是,这宫中没有咱家不熟悉的,玄德,你这次面圣,以您皇亲的身份,皇上肯定会给你封个乡侯甚至县侯,赏赐你一些钱财,还有,依你的战功,估计还会赏你个官做,你心中可有主意,打算在朝中做官,还是放到外地做个太守郡守啊? 备已经有了主意,只是这件事,还得靠大人帮忙才行。 有主意了,那你说说,想当什么官? 我听说我叔父大人刘焉回朝中做官了,现在的幽州刺史还空着,不知道备能否担此重任? 想当刺史?好啊,看来咱家没看错,玄德果然有本事,你也知道,现在只要肯出钱,多大的官你都能当,要当刺史,你至少要给灵帝二千万大钱,这你能做到吗? 两千万大钱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老刘当然能做到,他自己的钱,就远远不止这些,加上甄家的,那就更是小菜一碟了,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肯定会被郭胜狠敲一笔,于是老刘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答道: 两千万确实多了点,备可以让我岳父帮我一些,只是恐怕还不够,郭大人,看来还得你帮帮我,能不能少点,这样我也好筹措,再说了,我也不能让您白帮啊,还得孝敬您老人家一笔呢。 玄德,咱家也跟你实话实说,有你今天给我的这些礼物,咱家你就不用再考虑了,只是要让皇上答应,咱家还要帮你找两个人帮忙,这其中的关节,当然还要一些你的稀罕之物来打点,要是他们二人答应了,你自然可以少花钱,你看可好? 好,那就全凭郭大人做主了,来的时候除了您那份,备还准备了一些东西,您看够么? 说完把简雍身上带的一些水晶玻璃饰品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郭胜一看这些东西确实不错,但比起给自己的,就要差上一些,看来这刘备确实很看重自己,把最好的都给自己了,那自己就帮他这一回,冲他这么会来事的劲儿,估计将来自己的好处也少不了。 足够了,我要把这些东西,送给我们中常侍的两个首领:张让和赵忠,我先和他们打点好了,有这些东西,估计问题不大,只是玄德,朝中还有一些大臣,一直和我们内侍不和,你可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被他们坏了你的好事。 好的,朝中大臣那块,备想办法解决,宫中那块,就多多仰仗郭大人了。 好说,玄德,将来你当了刺史,可不要把咱家给忘了呀。 郭大人放心,玄德绝不是那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人,不管什么时候,玄德都忘不了大人的恩德。 还有玄德,你既已来到洛阳了,我这几天就向皇上禀报,然后安排你觐见之事,你可不要走远了,到时候,我会派人去你家中通知你的。 是,备不会远行,一切听郭大人安排。 又聊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看看目的也达到了,老刘和简雍告辞了郭胜,出了他的书房。 听郭胜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再加上屋中的一股怪味,早就让老刘快受不了了,终于出了郭府,老刘长出了一口气,回头对简雍道: 宪和,备实在不愿意和这些太监打交道,今后这方面的事,还是由你来做吧,如何? 主公,您当我愿意做呢,只是我们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不得已而为之,所以该由您出面的时候,您还是得来,想躲是不行的。 想想简雍的话也对,老刘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也没有别的事了,老刘让简雍带自己,在洛阳城中转了一圈,顺便看看甄家的产业。 果然不愧是当时大汉朝最大的城市,不论从都市的规模,还是街道的规划,房屋的建筑,都令老刘赞叹不已,这么美丽的城市,决不能让董卓一把火给烧了,现在老刘的心中,除了原来那个消除黄巾之乱的目标,又多了一个,火烧洛阳也决不能发生。 看了看甄家在洛阳的珠宝店、客栈、酒店,规模在洛阳都是一流的,他们是最后到的酒店,这家名为河北酒家的酒店很大,是一幢三层楼的木制建筑,他们进去的时侯天也差不多黑了,正是吃饭的点,但甄家酒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偌大的酒店中,只稀稀拉拉的坐着几桌客人。 酒店掌柜的认识简雍,知道他是甄家派来的,今天看他带着个公子来了,而且对那公子还毕恭毕敬的,急忙迎了出来,请他们到二楼的隔间坐下。 老刘说不用了,我们就在一层大厅坐吧,今天我想尝尝你们的饭菜,就把你们最拿手的几个菜上来吧。 简雍忙向掌柜的介绍老刘的身份,听说是甄家的姑爷,那掌柜的早就得了信了,知道眼前的姑爷,才是现在真正的甄家主人,忙上前见礼,又要请他们上三楼的包间用餐。 老刘忙说真的不用,我今天是想了解一下酒店的情况,我们就在这里坐吧,反正人也不多,掌柜的你也过来,我有些事要问你。 是,公子,有什么事您尽管问。 三人来到一个角落坐下。老刘问道: 掌柜的,我们这里每天都这样吗? 公子我姓王,您叫我老王就行,我们这里所处的位置,不是洛阳城最繁华的地方,所以客人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很多,其他时候就不好说了。 咱们酒店的菜式多吗?和别的酒店相比如何? 别的酒店能做的,咱们都能做,价钱还比那些地处繁华之地的酒店便宜,饭菜质量也差不多,等一会儿给您上来,您尝尝就知道了。 好,那我就吃完了再说。 一会儿,上来的几个菜,跟老刘当初在真定吃的差不多,有五味脯、胡炮肉、蒸豚、清蒸黄河鲤鱼,还有几个炒的青菜,一盆蔬菜肉汤。 尝了一下味道,还可以,但毕竟老是这几样,谁都会吃腻的。 吃完饭,老刘对王掌柜道:老王,我给你出几个主意,保证让咱们酒店天天客满。 那可太好了,只是公子我们想了好多法子都不行,这回就看公子的了。 你这样做,从明天开始,咱们酒店停业,前面挂个大牌子,写上酒店在三日后;隆重开张,将推出新式菜肴,开张十天之内,一律八折即可,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只是明天你要把厨师都找来,上午我会来酒店,告诉你们怎么做。 好!好!我这就去张罗,咱们酒店,可就全靠公子了。 第38章 刘大厨师 当晚回到府中,老刘先把家中的厨子叫来,问他现在炒菜都是怎么做的。 主要是用猪油,放点盐就行了,厨子答道。 原来现在还没有豆油,不过这难不倒老刘,他早就知道豆油是怎么榨出来的。 把颜良叫来,老刘画好了一张图纸,让他明天和管家一起,到街上找个木匠铺,把图纸上的东西做出来,尺寸就按上面标好的做,多花点钱没关系,但明天一定要做出来,然后送到甄家的北平酒店。 颜良看了看老刘的图纸,上面是一根又长又粗的木头,下面那个像是口木缸,好像上面的那个是要插到木缸中的。 带着疑惑,颜良道:主公,我看你做的,倒像是男女的那话儿,您做这个干吗,听说当今皇帝喜好这些东西,可是要送给皇帝的? 老刘又好气又好笑,踢了颜良一脚,你怎么那么多下流思想,叫你做你就去做,等做出来了,我再告诉你是干什么用的。 颜良心中不服,心想明明就是那话儿,偏说不是,还说我下流,那就等做出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其实老刘现在做的,只是个最原始的榨油机,他同时又画了一张图,让甄家的商队带回无极,交给马均,让他把那个研究出来,那上面画的,是一台比较先进的螺旋压榨机,有欧鹏的帮助,估计他们很快可以研制出来。 第二天,出完早操,老刘让关羽带着大家继续训练,颜良和管家去找人做榨油机,自己和简雍则去了北平酒店。 王掌柜早就把停业的大牌子挂出去了,小二和厨师也都聚齐了,坐在一楼的大厅之中,等着老刘。 老刘到了以后,看大家都齐了,于是首先了解一些厨房的情况。 诸位师傅,我们厨房都要什么调料? 听老刘问了,几个厨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倒也说出了不少,有盐、醋、酱、糖、葱、姜、花椒、蒜、胡椒、芝麻。 老刘一看不少啊,怎么会做不出好菜来呢? 那菜有什么? 现在是冬天,只有白菜、萝卜,也都是去年储藏下来的,等到了夏天,白菜,菠菜,芋头,萝卜,韭菜,黄瓜,葫芦,藕都有了。 那肉呢?我们一般都做什么肉菜? 马、牛、羊、猪、狗、鸡、鸭、鹅、鱼都有,看来和今天没什么两样,估计野味比今天还要多不少。 有个厨子突然说还有豆腐,一年四季都有,只是我们酒店没有,不知道怎么做。 有了这些东西,还怕做不出好东西来,老刘决定先从烤鸭下手,毕竟现在的这些东西,做烤鸭的材料,基本什么都不缺了。 于是派王掌柜先去街上找几个工匠,然后买一千块红砖,再买上一些桃木、梨木,几十只鸭子回来,还有买上几块豆腐,五百斤黄豆;再去铁匠铺买两根八尺长的铁棍,十个铁钩子。 待王掌柜的走了,老刘带着几个厨师,进了厨房,然后指导几个厨师,做了一道京酱肉丝出来,这次是老刘亲自掌的勺,炒出来以后,果然味道与以往大不相同,几个厨师和简雍品尝了以后,连声说好,一盘菜被几人一扫而光。 老刘说你们别光顾着吃,可看出我和你们以往做的,有什么不同吗? 原来的酱只是用来沾着吃的,没有直接用来和肉一起炒的。 这是一个原因,还有现在我们用的是猪油,只能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且会凝结到一起,不过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们用另外一种油来炒菜,到时候这些问题就都解决了,我们还是说刚才的这道菜,我给它起的名字是京酱肉丝,你们都记好做法,以后可就由你们来做了,现在告诉你们,除了你们看到的那些调料,我还加了点酒,这样就可以去除肉的腥味,让肉更嫩,吃起来才好吃。 众人点头称是,把这道菜的配料和做法都牢牢记住了。 然后老刘又做了几道菜,分别是软炸里脊(配上椒盐)、糖醋里脊、干煸牛肉条、醋溜白菜,边做边教,耐心解答这些厨师提出的问题,等到了中午,又让他们实践了一下,这下可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摆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正好颜良和几个人,扛着着他自己认为是那两件不宜公开的东西回来了,看到那么多菜,也就不客气了,结果一吃之下,大呼美味,自己就差不多把每样菜吃了一盘。 王掌柜把需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果木和砖都运到了后院,豆腐和黄豆也都放到厨房,看那么多的菜式,很是惊奇,一问才知道是姑爷教他们做的,老刘让他也坐下来尝尝,结果吃过后也是一脸的惊奇,说姑爷,你要是早告诉我们怎么做这些菜,那我们酒店再就火起来了。 现在做也不迟,我回去后会把一些菜式写下来,其中的配料和做法都详细标明,这样我们酒店每天都有新菜推出,客人自然会越来越多,只是老王,你可要把咱们的厨师看紧了,可以多给他们开些工钱,但这些人,决不能轻易放走了,否则别的酒店很快就会和我们一样了。 王掌柜说姑爷您放心,这个我懂,只是那些工匠都来了,砖和果木也都准备好了,您看下一步怎么做。 老刘让厨师先把那些黄豆炒一下,然后放到木桶中,用舂米的工具把黄豆捣碎,不用太碎就行,几个厨师赶紧去忙活开了。 在后院找了个空的房间,把颜良带回来的榨油机放到里面,下面的木缸放在一块石板上固定好,用铁钉在底部钉了一个小孔,然后用一根劈开的竹子,去除里面的竹节,一头插在那小孔的下面,另一头斜着放到一个陶瓷盆中。 然后老刘拿起那跟很粗的棍子,插到下面的木缸中试了试,果然配合的很好,基本没什么缝隙。 看老刘这么一试,颜良对老刘道,主公我说你做的是那话儿,你非不承认,看你刚才的动作,不正是模仿男女之间行事吗? 老刘心里这个气啊,公骥你怎么就知道男女之事,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它们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了。 不再理他,老刘到了院中,指点那几个工匠,在靠墙的地方,垒起了一座烤鸭子的炉子,里面横放上两根铁棍,把那十个钩子挂在铁棍上。 工匠们在外面忙,老刘也没歇着,让那些跑堂的帮着把黄豆捣碎,自己带着几个厨师,把买来的鸭子宰了,退毛放血,去除内脏,然后用开水浇在鸭子上,直到把鸭皮烫的收缩起来,再把鸭子放在瓷盆之中,里外都用白酒抹一遍,再放点盐、葱、姜,腌制一会儿。 看看差不多了,用开水把饴糖化开,然后把那些鸭子都挂起来,让厨师把糖水均匀的刷在鸭子身上,告诉那些厨师,每隔半个时辰就刷一次。 这些都做完了,老刘看看粉碎的黄豆差不多有二百斤了,于是让那些伙计,把碎黄豆抬到放榨油机的房间,放了大概五十斤到木缸之中,接着把上面的粗棍子插进去,然后找了把大锤,交给颜良,老刘说你用锤子砸那根木头,注意不要让他退出来。 看来自己是误会了,可把这些碎黄豆放进去,自己能砸出什么来呢,带着几分好奇,颜良开始不停的挥舞大锤,砸上面的那根木头。 为了防止木头崩出来,老刘让人有绳子系在木头上,然后一头拴在墙上,一头由一个伙计拉着,这样上面的木头就崩不出来了。 不停的砸了半个多时辰,颜良累的不行了,老刘忙把他换下来,自己接着砸。 一个时辰后,从下面的小孔中,开始有豆油往外渗出,逐渐的变成了一小股细流,不到一刻钟,已经盛满了一个瓷盆,老刘忙让人把那盆满的端走,再换个新盆子来。 简雍看天色已经擦黑了,忙提醒老刘还要到老师卢植那里去,今天会有一些朝中的大臣到卢植家吃饭。 估计一个瓷盆能装十斤油,老刘让颜良继续砸,他累了就换别人,砸到没有油流出了,就可以把木缸中的碎黄豆倒出来,再放进去五十斤,继续重复前面的过程。 让厨师用刚刚榨出的豆油,把自己今天教他们的菜每个炒了一盘,自己又做了个大葱拌豆腐(这时没有小葱),然后把这些菜都装在食盒中,自己和简雍忙出门骑马,奔卢植家去了。 好在酒店离卢植家不是很远,二人骑马不过一刻钟,就到了卢府门前。 估计是几位大人都到了,卢植看刘备还没到,心中着急,自己得陪着客人,不能离开,所以就派大儿子卢敏在门口候着。 一看老刘二人到了,卢敏忙说玄德,你怎么才到,几位大人都已经到了,家父想派人去找你,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快随我进去吧,免得几位大人怪罪。 老刘忙说是备错了,只是我要为几位大人准备些下酒菜,所以才来晚了,卢兄莫怪,我这就随你进去。 二人随着卢敏进了卢府,直奔客厅。 进了客厅,老刘才发现今天在客厅放了个大桌子,围着桌子,坐了五个人,老师卢植坐在主位,其他四位,自己都不认识。 看老刘终于来了,卢植心中有些不快,自己为了帮他,把几位老朋友给请来了,可作为主角的老刘居然现在才到,于是对老刘道: 玄德,您跑哪里去了,今天为师特意请几位大人过来,为你引见一下,你怎么现在才来,还不给各位大人赔礼。 听老师说的很严厉,老刘也知道那时的人都非常守时,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所以恩师发火也是正常的。 忙向众人行了个礼,老刘说各位大人见谅,因备初次和各位大人见面,想为各位大人准备一些下酒之菜,故此来晚了,还请各位大人多多包涵。 然后忙让简雍把那些菜拿出来,摆在桌上。 看老刘对大家的礼数周全,他又是卢植的学生,几位大人也就没说什么。 待到看了简雍摆上来的几盘菜,那传出的香气十分诱人,几个人不禁面面相觑,这是什么菜?怎么自己以前从来没见过,更别说吃了。 看大家都看向自己,老刘忙说这是为了孝敬几位大人,备亲自指点酒店的厨师做的,几位大人给品尝一下,看看是否可口? 结果还没等卢植为大家介绍呢,众人就迫不及待的吃上了,伴随着不停的赞叹声,很快,那几个菜如风卷残云般进了众人的腹中。 几人吃的高兴,再看向老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看来自己的这招起作用了。 看几人都吃好了,卢植这才对老刘道:玄德,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当朝太尉,杨赐杨大人,这位是议郎蔡邕,这位是谏议大夫马日磾,这位是车骑将军皇甫嵩。 随着卢植的介绍,老刘忙向这些人一一行礼。 介绍完几人,卢植又对他们道:这就是我的学生,也是大汉皇亲,涿郡刘备刘玄德,各位今后可要看在我的薄面上,多多照应啊。 那几人忙说子干说哪里话,玄德年少有为,乃我大汉年轻一代中少有的才俊,将来必成我大汉栋梁之才,难得呀。 想起刚才吃的美味,杨赐道:玄德,你说这些都是你指点厨师做的?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过说实话,这些菜确实是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看来以后我要常来子干这里,吃玄德做的菜了。 回太尉大人话,这些菜的做法,是备去海外经商时,跟当地的厨师学的,太尉和诸位大人要是想吃,可以去我岳父家在洛阳开的北平酒店,以后,我会把我学过的好多菜式都推出来,你们都是我恩师的好友,到了那里不必付账,只要签字即可,这也算是我对各位大人的一点孝心。 做事果然得体,虽然老刘是小辈,几人仍向老刘称谢,老刘连忙摆手,连说不敢当,诸位大人太客气了,你们都是备的长辈,孝敬你们是应该的。 几人刚才听卢植说,刘备对时局的认识,比他这做老师的还透彻,所以也想知道老刘的看法,尤其是蔡邕,对老刘那种新体裁的歌赋更是神往,于是大家酒足饭饱后,撤下残羹剩饭,每人端起一碗茶水,开始谈正事。 第39章 酒后论势 看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都看着自己,老刘心中不免有点紧张。 杨赐首先道:玄德,我听令师说,你认为眼下的大汉,如任由太平道发展,则乱势必起,其中缘由,我们想听听你如何得知? 既然太尉大人问了,那备斗胆,还望各位大人不要见怪, 卢植道玄德,你就把你想的,都说出来吧,几位大人都是我大汉忠臣良将,只要你是真心为我大汉着想,他们绝不会怪你的。 诸位大人,自打张角兄弟创立太平道,至今不过十年,你们可知道,现在太平道徒众有多少人?分布在我大汉的哪些州郡? 马日磾道:这些,我们从各地官府的呈报当中,也知道个大概,目前太平道信徒遍及青、徐、幽、冀、荆、杨、兖、豫八州,大概有几万人吧,只是听地方官说,他们只是传播太平道义,教人行善,为人治病,并没有什么不轨行为,玄德,我说的可对? 马大人,看来我大汉朝的地方官,只知道保自己的官位,对于眼前的形势,隐瞒不报,据备所知,太平道目前确实在大人所说的八州行事,只是信徒的人数,备所知的,与大人说的相去甚远,目前太平道信徒至少有三十余万,而且已经被张角按地域分为三十六方,每方少则五六千人,多则万余人,各方设渠帅一名,统领手下徒众,他们还大肆购买武器,私下进行训练,如此行径,诸位大人认为他们是在行善吗? 听老刘这么一说,几人不禁大惊,如果老刘说的是真的,那么,四百年大汉江山,看来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玄德,你所说的,可有真凭实据,否则,谁会相信你,搞不好,大家还认为你是故弄玄虚,危言耸听呢,那一直未曾言语的皇甫嵩说道。 皇甫将军,备去年曾去过巨鹿,路上备就看到,各地百姓前往投奔张角兄弟的,不计其数,连道路都被堵上了,其中很多人,是弃卖财产,前往巨鹿,为的就是加入太平道,甚至有些地方官吏,也受其蛊惑,加入其中,同时隐瞒其真实行径,不向朝廷上报,导致朝廷不明真相,备虽是草民,但毕竟身为汉室之胄,决不允许他们行此不轨之事,为探明张角的真正目的,备曾去张角府上拜访过他,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告别之时,备曾试探过他,结果在备从巨鹿返回无极的路上,遭到张角之弟张宝带人追杀,不得已,备与家将只好和他们交手,那张宝被备失手打死,此次备奉旨来洛阳面圣,路上几次遭到太平道信徒的截杀,他们甚至出动了上千人,前后堵截,妄图致备于死地,好在备早有准备,带了几员家将、五十名家丁,一路之上,付出了三十二名家丁的代价,才来到洛阳。 没想到老刘奉旨来朝,太平道信徒也敢截杀,而且还出动了那么多人,看来老刘说的,绝非捕风捉影之事,自己等人身为朝廷重臣,有必要奏明灵帝,派人彻查此事,如果是真的,那就要早做准备,趁这太平道未成气候,将其消灭。 这时蔡邕插嘴道:玄德,即使真如你所说,张角与那太平道会揭竿造反,但想我朝中精兵无数,能征善战的大将比比皆是,到时候,派几员大将,带领精锐之师,必能在短期内消灭他们,怎么会造成天下大乱呢? 议郎大人,备之所以敢断言,是因为即使将来朝廷能平此大乱,然大乱过后,贼盗四起,那时候,各地诸侯军阀必将以剿戝为名,大肆扩军,而周围早就觊觎我大汉河山的外族,也必然趁机入侵,内忧外患之下,想天下不乱,几成奢谈,诸位大人请想想,备所说的,可是这个道理。 能把天下时局看的如此透彻,几人不约而同的想到,眼前的刘备,不仅心思缜密,而且艺高人胆大,据原来幽州刺史刘焉上报,就是此子,带领一百人的家兵家将,勇闯敌营,擒住乌桓大王丘力居,逼退了他的两万大军,这次他来洛阳,张角派了上千人截杀,他仍然毫发未损;更难得的,还是他对大汉的一片赤胆忠心,想到这里,几人心中都已经有了打算,此次灵帝召刘备进宫,就是为了赏赐他,那么几人就帮他一下,尽可能帮他谋个合适的官职。 太尉杨赐道:玄德,你此次面圣,灵帝必会给你个官职,不知玄德心中,可有所属? 太尉大人,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告诉诸位大人,在备的心中,有两个愿望,其一,我大汉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其二,关外鲜卑、乌桓、匈奴等族,一直觊觎我大汉江山,备有心率领大军,远征关外,为我大汉除此外患,到那时,备要让那些外族知道,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至于备想得到什么官职,前日,备也曾与老师谈起过这个问题,为了实现备刚才所说的两个愿望,备有心到幽州任职,保我大汉不受外族侵犯,假以时日,备必亲率大军,北定鲜卑、匈奴、乌桓三地,到那时,为我大汉拓土开疆,成就千秋功业,为此,备希望能得到诸位大人的支持。 听了老刘的慷慨陈词,几人再次被老刘震惊了,原来还以为他想做个郡守、太守,但现在看来,他是想做幽州刺史,虽然他是汉室宗亲,但仅凭这次驱逐乌桓的功劳,是不可能得到这个职位的,除非他有钱,可以从灵帝手中买到这个官职。 听卢植向他们介绍过刘备的身世和背景,几位大臣都知道。他现在是无极甄家的女婿,再多的钱财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那么看来他此次来洛阳,对幽州刺史的职位是势在必得。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最后同时点了点头,由杨赐出面道: 玄德,我们知道你的志向,你打算什么时间去面见皇上? 我已经去见过来传圣旨的中常侍郭胜了,请他安排我面圣的时间,估计就在这几天吧。 那好,等你面圣的时候,我们会全力支持你,只是玄德,我们想请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这些话,我们可是冲着你的这些话,才决定支持你的。 诸位大人请放心,备今天对天发誓,他日如备违反今日之誓言,必遭天谴。 好了玄德,我们相信你,现在我们正事谈完了,老夫还有个事情,想向玄德请教,玄德你可一定不要藏私啊!议郎蔡邕说道。 蔡大人,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备知无不言。 好,我最近听过从冀州那边传过来的一种歌赋,据说发明这种歌赋的,就是你,玄德可有此事? 哦,您说那种歌赋,那只是备闲暇之时所做,而且备实不相瞒,其中很多首,都是备为当时的未婚妻甄小姐写的,根本登不得大雅之堂。 玄德差矣,老夫一生喜爱诗词歌赋,但老夫所接触的,大都是前人所作,对于玄德所做的那些,老夫只能用惊艳二字来形容,你的歌赋,既可以用你所写的曲调来唱,也可像诗一样来读,而且韵律规整,朗朗上口,连我那七岁的女儿蔡琰,每天都在唱你的歌,现在有好多人,也在按你的那种格式,吟诗作赋,虽然偶有佳作,但远不能和你相比,玄德,不是我奉承你,你可是开创了一门新体歌赋,现在也是宗师级的人物了,今天在这里,能否展现一下你的才华,你看门外下雪了,我们就以雪为题,你用你的那种体裁,赋诗一首如何? 略一沉思,老刘心中已经有了,***的那首沁园春,不就是写雪的吗,那就拿来一用吧。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商汤周武,略输文采; 秦皇汉景,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单于冒顿,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看老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作出如此好词,把在座的几人,都给震住了,一时间,几人一言不发,都在细细品味着老刘诗中的意境,那磅礴的气势,丰富的内涵,深刻的思想,无不令人叹服。 还是蔡邕第一个反应过来,忙向卢植要来纸笔,果然是大儒,居然只听了一遍,就把这首诗记住了,看那如行云流水般的书法,也令老刘称赞不已,这幅墨宝要是能流传下去,到了老刘那个时代,其价值,绝不下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写完了,蔡邕把这幅字拿到老刘面前,请老刘看看是否正确。 果然一个错字都没有,好词配上好字,让老刘恨不得马上把这幅字抢过来,据为己有。 几人之中,唯有皇甫嵩是武将,虽然看不出老刘这首诗到底如何?但听老刘念完,也令皇甫嵩心情激荡,走到老刘面前,对老刘道:玄德,我是武将,希望他日能与玄德一起,驱逐鞑虏,纵横疆场,为我大汉天下,万死不辞。 卢植在一边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禁为自己有刘备这么个门生而自豪,几年不见,今日的刘备不仅学识过人,而且武功也不弱,看来是天佑大汉,他相信只要刘备一心为大汉朝效力,那么,凭他的能力,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盛大汉,即将君临天下。 夜,已经很深了,告别了卢植等人,老刘和简雍骑上马,返回自己的府邸。 望着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老刘的心情也激动不已,现在,宫中的宦官、朝中的大臣,都已经答应帮自己说话了,再给自己那个皇帝表哥送上些金钱和宝物,估计自己的目的,就很容易实现了,也不管是在大半夜,老刘居然大声唱起了那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来。 终于,老刘的歌声令街道两旁打开了很多窗子,陶醉其中的老刘,正等着鲜花和美女的飞吻呢,结果,正好砸在他头上的一个茶壶,令他清醒了过来,现在听到的不是掌声,而是那些开窗之人的叫骂声,还有各种向他飞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到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夜壶,吓得老刘急忙打马狂奔,总算是没被砸上,后面的简雍身手毕竟不如老刘,等两人到了府门前,老刘还好,就是被那茶壶砸了一下,也没受什么伤,可简雍头上顶着几片白菜叶子,身上挨了几个鸡蛋,还一身的尿骚味,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看的老刘开怀大笑。 主公啊,你可把我害苦了,说完,简雍跑进了大门,老刘回了自己的房间,简雍则赶紧叫下人打水,回到屋中沐浴更衣去了。 问了问管家,颜良还没回来呢,估计今天不砸完那二百斤黄豆,他也不会回来,于是老刘又把文丑和吕翔叫来,让他们马上去北平酒家,帮帮颜良,免得把他累坏了。 芷清还没有睡,看老刘那么高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便跑来向老刘打听原委。 清姐,过一阵子我们就会回无极,到了那边,我就会建一所医馆,到时候,你可要帮我呀,清姐千万不要推辞,我可是诚心诚意邀请你跟我回去的。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只是你一定要把你知道的,那些跟医术有关的东西,都教给我,否则我就不和你回去。 嘴上这么说,可芷清的一颗芳心,早已经被老刘给俘虏了,她心里不停的骂着老刘,小冤家,为什么你不懂我的心,难道一定要我开口吗?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好意思先开口呢。 看芷清穿的不多,老刘急忙脱下自己身上的斗篷,给芷清穿上,清姐,今天天冷,你可别受凉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我请你吃你从来没吃过的美味。 老刘说的,当然是烤鸭,只是他忘了,芷清是吃素的,从来不沾荤腥。 第40章 北平烤鸭 第二天,在操场出早操时,发现颜良没来,老刘忙问文丑:“不俊,公骥平时都是很早就来练武的,今天怎么没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主公,我大哥让我跟您告个假,他昨天砸了多半宿的黄豆,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正在房间里歇着呢。” “是吗?我后来不是让你和吕翔去帮他了吗?” “我们去了以后,我大哥已经砸完了一大半了,就剩五十斤,是我和吕翔砸的,对了主公,我们砸出来的那些东西,闻起来还真香,是干什么用的?” “用黄豆砸出来的,当然叫豆油了,是用来炒菜的,今天中午,你们几个都去北平酒家找我,我请你们吃饭,吃什么?先不告诉你们,不过肯定会让你们满意,记得一定叫上不公骥。” 出完早操,让关羽他们继续操练,昨天徐晃去了城里的武器店,买回来的,果然是一把长把大斧,只是分量不是很重,只有三十六斤,用的材料也不是上好的精钢,只好让他先凑合着用,等回了无极,再让欧鹏用自己锻出的上好精钢,给他和关羽各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去看了看颜良,后半夜才回来,又轮了那么长时间的锤子,所以还在沉睡呢。 老刘也没叫他,带着简雍和芷清,还有昨天蔡邕给自己写的那幅字,三人一起,骑马去了北平酒家。 芷清指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对老刘道:“公子你看,怎么这洛阳城中,净是驴车,难道这边的马很少吗?” 芷清这一说,老刘才注意到,街上跑的那些车,果然拉车的都是驴,很少有马。 听芷清这样说,简雍答道:“我到了洛阳,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向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种驴车,是我大汉皇帝发明的,他经常在宫中亲自驾乘,有大汉天子倡导于上,这种驴车自然很快就在京城里流行起来,上至王公,下至百姓,无不以拥有一辆驴车为荣,所以现在洛阳城中,驴的价格直线上涨,甚至超过了马价。” 老刘一听,感情自己这个皇帝表哥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发明家,再看那驴车,同自己以前在无极看过的马车相比,果然轻便实用,看来自己的表哥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很快,三人到了北平酒家,王掌柜和那些厨师早就起来了,坐在大厅等着老刘呢。 看到酒店的前面,居然有一大片的空地,这也是不在繁华之地的好处,把王掌柜叫过来,老刘道:“老王,你找几个人,把这片空地围起来,两边设两个大门,然后在里面设一些喂牲口的槽子,再按照现在外面流行的那种驴车的尺寸,用石灰画上线,估计这块地方,可以停上四十辆驴车,这样那些坐车来吃饭的,就可以把驴车放在里面,也可以设个马厩,有骑马来的,可以把马放在其中;那两个大门,一个是入口,一个是出口,不要搞乱了,将来酒店开业了,你就派几个人在此专门帮客人看管驴车和马匹。” 老王忙道:“是,姑爷,我这就找人去做。” 进了大厅,老刘把小二叫了过来,“小二,你拿上我这幅字,去城里找人做个牌匾,就按这字的大小去做,让他们明天一定做好送来,记住,多花点钱没关系,但明天一定要送来,不能耽误了我们后天开业。”说完,老刘把蔡邕那幅字交给了小二。 “姑爷您放心,小的这就去办,保证不会误了开业。” 王掌柜安排完停车场的事,又回到老刘身旁,带着几人来到后院,看那烤鸭炉内壁上的泥已经干了,老刘便让厨师把果木拿过一些,点着了,放到炉子里边。 看看昨天处理好的鸭子,现在已经风干了,看看路中的火已经很旺了,老刘叫过王掌柜的,让他派两个既老实、又忠心的厨师过来。 王掌柜从那些厨师当中,点了两人,让他们跟着老刘,其他的,先回大厅等候。 老刘让他们用一支木棍,把炉中的钩子摘下来,拿到炉子外面,然后,把那十几只鸭子,都用铁钩子钩上,再把它们放回炉中,依旧挂到铁棍上面。 告诉两人每过半个时辰,就把鸭子转一转,这样烤的均匀。 然后,老刘带着几人进了榨油的房间,昨天的二百斤黄豆,现在都被砸成了一块块的豆饼,昨天颜良他们一共砸出了四盆多不到五盆的豆油,估计有四十七八斤。 看看沉淀了一夜的豆油,清凉透明,清香扑鼻,那股久违的香味让老刘高兴万分,急忙让王掌柜派人,将几盆豆油倒到在一个瓷缸里面,放到厨房中,供今后炒菜使用,那些豆饼都收集起来,拿回府中,作为那些战马的饲料。 老刘让王掌柜专门安排几个人,每天就是用黄豆来制造豆油,人不够可以从外面找,但每天至少要砸出三十斤豆油来,这样,估计可以供酒店一天炒菜之用。 出了榨油的房间,院中已经飘荡着烤鸭的香味,两个厨师在炉前盯着,不时用木杆伸进炉膛,把鸭子转一转。 回到大厅之中,老刘对王掌柜道:“老王,今后有些人来吃饭,你可以不用他们付账,到时侯,找一张纸,把他们的账单写在上面,然后让他们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就行,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个名单,只要是名单上的,记得一定不要收钱。” “还有,以后你们就叫我公子即可,告诉酒店中的所有人,免得大家乱叫。” “是公子,您说的我明白了。”王掌柜应道。 “还有,今后一楼的大厅,二楼的隔间,还都是由小二招呼,至于三楼的包间,我想你找些少女来,由她们进行服务,记住,千万不要找那青楼女子,要良家女子,她们做的,是服务员,帮客人点菜,给客人倒酒,但绝不是那青楼中的卖笑女子,你明白了吗?” “明白,公子,咱们三楼有二十四个包间,您看找几个服务员合适?还有,要是遇上有人喝多了,或是故意调戏她们,我们怎么办?“ “老王,每个服务员负责一个房间,只是为防止万一有人生病或是告假,你就多找几个,三十个就行了,为了不耽误酒店开业,今天下午一定找好,然后多找些裁缝来,我会为她们设计好服装,让那些裁缝给她们量好尺寸,一定要在后天上午,把服务员的衣服做好;至于有人滋事捣乱的,这样,我把府中的亲卫队派十人过来,以后中午和晚上都在酒店中做护卫,他们的身手可不一般,这样就可万无一失了。” 王掌柜找来纸笔,老刘把可以签字的名单写好,主要是自己已经认识的那几人,还有刘焉、郭胜、张让、赵忠等人,老刘道:“老王,签字的,现在就这几个,以后再有,我随时告诉你,你要让那些小二和服务员都记住,不要忘了。” 再把那些厨师叫过来,老刘把昨晚上自己写的十几个菜式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不识字的,就让认识的人帮他解释。 这次,老刘一下写出了近二十种菜式的做法,包括用料、制作方法等等,让几个厨师拿着,去厨房准备,中午就把这些菜都做出来,自己好请关羽等手下大将来吃饭。 老刘又亲自来到厨房,教给厨师如何制作配烤鸭的甜面酱。 有豆油了,自然就好做了,先把锅烧热,放入一大勺豆油,油热了以后,加入三大勺黄酱,不停翻炒,待炒出香味后,再加入饴糖两大勺、酒一大勺、水两大勺,然后继续翻炒,直到锅中的酱变成浓绸状。 把炒好的甜酱放入盘中,放在一边,等中午就可以用来配烤鸭吃了。 又让厨师切好一大盘葱丝,然后,老刘又把小饼的做法告诉厨师,让他们尽快做好,做好后装盘,每盘十五张,中午时要用。 看看时间,也快到中午了,老刘让厨师们开始炒菜,把自己写出来的,每种都做,可以多做一点,除了给老刘他们那桌上一盘,剩下的,也让厨师们自己品尝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一时间,厨房之中忙乱起来,为了帮大家尽快掌握新菜的做法,老刘在一旁观看,同时对他们进行指导。 众人忙了半天,加上有老刘的帮忙,总算是把那些菜都做出来了,每种盛上一大盘,一共是十八个菜,摆到大厅中拼好的大桌子上,在边上也摆了一桌,王掌柜和那些厨师自己品菜,主要是挑毛病。 老刘又让王掌柜搬了几坛河北老白干,放在一边,今天就算是自己犒劳一下几位将军,多喝点也没事,下午可以不用训练了。 等他们准备好了,外边一阵马蹄声响,关羽等人也到了。 一进大厅,众人就闻到了那股扑鼻的香味,顺着香味,就看到了那一大桌子的好菜。 看文丑那架势,恨不能马上就要吃,老刘忙拉住他,“不俊,先等一会儿,等大家都坐好了再吃不迟。” “主公,这些菜太馋人了,你就让我们快点吃吧。” 等大家都坐好了,老刘让小二给众人把酒满上,然后起身道:“众位兄弟,我们这次从无极来,历经千难万险,靠着大家的帮忙,我们才平安的到了洛阳,只是一路之上,我们失去了三十二位好兄弟,没有他们,备也不可能来到洛阳,这第一碗酒,我敬那些死去的兄弟,希望他们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平安,他们的家人,我也安排好了,今后就由备来抚养。” 说完,老刘把手中的酒洒在地上。 跟着老刘忙了一上午的芷清,看到老刘的举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的这些手下对他那么敬重,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而是老刘一直把他们当兄弟看待,用满腔真情对待他的每一个手下,才赢得了大家对他的敬重和忠心。 她见过张角,因为张角在师傅门下也呆过几年,由于他老是一天阴沉着脸,所以大家都不爱和他来往,除了和他比较相似的鬼影,现在芷清也知道张角的势力很大,但他手下的,都是乌合之众,所以他的一千多人,一样无法截杀老刘。 自己现在对这刘备已是情根深种,虽然知道他是甄家的女婿,但现在只要能跟着他,自己也不求什么名分,只希望他能一直对自己这样好下去,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了老刘的话,大家也都想起死去的战友,默默无语。 看气氛有些压抑,老刘对众人道:“今后,有众位兄弟的帮助,备一定不负你们,我也不瞒诸位,这次面圣后,估计我就是幽州刺史了,到那时,你们也都是我大汉的将军官员,和我一起,为大汉开疆拓土,名留青史,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主公,太好了,我们跟着您,不管是刀山火海,绝不退缩。”颜良道。 “公骥说的,就是我们想的,主公放心,我们永远跟着您。”众人纷纷表态。 “好,那就不说了,我今天为众位兄弟准备了一桌好菜,还有好酒,一会儿,还有我们北平酒家的主打菜,请你们品尝,下午我们不用训练了,今天大家敞开肚皮,不醉不归!” “好,主公,我们不醉不归。”文丑马上应道。 知道几人都是武将,饭量大,所以每种菜都份量十足,老刘为大家介绍菜名:“这是葱爆羊肉、孜然羊肉、烤羊腿、锅烧肘子、锅塌豆腐、醋溜白菜、砂锅豆腐丸子汤、火爆腰花、糖醋里脊、糖醋鲤鱼、软炸里脊、京酱肉丝、大葱拌豆腐、白菜豆腐丝、蒜烧肥肠、洛阳爆肚、酱爆鸡丁、干煸牛柳,一共是十八道,这可是我们酒店今后的主要菜式了。” 听老刘给大家介绍完,众人开始动筷品尝。 “对了清姐,这几个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素菜,你尝尝。”说完老刘把豆腐和白菜都换到芷清面前。 “谢谢公子,你还是陪众位将军喝酒吧,我自己吃饱了就回去了。” “那好,一会儿让老王派人送你回去,清姐路上小心点,我就不陪你了。” 这些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美味,一个个狼吞虎咽,胡吃海喝起来。 怕大家吃饱了,吃不下烤鸭了,老刘忙道:“大家等我一下,还有个招牌菜没上呢,我这就叫厨师给上来。” 然后老刘来到院中,看看炉中的烤鸭,一个个色泽金黄油亮,从外表上看,几乎和自己以前在全聚德吃的烤鸭没什么两样。 让厨师用木杆取出两只,去厨房拿把切肉的菜刀,一个小的菜板,放到酒桌边上,再把蒸好的小饼和甜酱端上来。 看到哪两只鸭子,闻着扑鼻的香气,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老刘怎么处理。 只见老刘拿起刀来,按照自己以前吃烤鸭时,厨师片烤鸭的方法,一片一片的把带皮鸭肉切下来,虽然不很规范,但已经很不错了,一只鸭子片了一大盘,然后叫个厨师过来,继续片另一只,片完了,把肉上来,他们自己再去烤鸭炉取一只,自己片了吃,剩下的骨架,拿去熬汤,记得出锅时,放些胡椒。 老刘把那盘鸭肉放到桌上,文丑着急,急忙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大嚼起来。 老刘忙道:“不俊不要着急,看我给你演示一下,如何吃这烤鸭。” 老刘拿起一张小饼,用筷子夹了几块鸭肉,沾点甜酱,放到饼上,然后又加了点葱丝在上面,把饼卷了起来。 “大家看到了吧,烤鸭是这样吃的。” 文丑道:“我说我吃的那块肉是很香,但没什么滋味,感情是这么吃的呀。” 大家也纷纷学着老刘的样子,吃起烤鸭来。 第41章 北平酒楼 看芷清没吃烤鸭,老刘拿起一张小饼,夹了点葱丝,蘸上甜酱,放在饼上卷了起来,然后对芷清道:“清姐,这张饼我没放肉,只放了点酱和葱,你尝尝,味道如何?” 虽然那么多人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老刘能想着自己,为自己卷饼,芷清心中非常高兴,只是桃腮飞红,满脸羞色,急忙把饼接过来,一尝之下,果然好吃,不禁转过头,感激的看了老刘一眼。 转样之间,两只烤鸭进了众人的腹中,看他们意犹未尽的样子,老刘忙又让厨师再拿两只过来,反正今天烤了有十几只呢,炉中剩下的,先挂到炉子边上温度比较低的地方,免得过一阵就烤糊了。 几人吃的高兴,喝的尽兴,这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了天黑,中间芷清就回去了,老刘把她送到门口,扶她上了马,看她走远了,才回来继续和大家喝酒。 芷清看老刘一直目送着自己,不禁芳心窃喜,看来老刘的心中,也已经有了自己,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关心自己呢。 回了酒店,老刘让那几个武将继续喝酒,自己则和简雍到了二楼,商量酒楼后天开业的事。 “宪和,你今天尝了我设计的这些菜式,觉得如何,有了这些菜式,我们酒店的客人会不会天天爆满?” “主公,您的这些菜式,现在洛阳找不出第二家,尤其是那道招牌菜,就那种烤鸭子,您准备叫什么名字,雍敢断言,光是这道菜,来吃的人就会把酒店大门挤破。” “这道菜,就叫北平烤鸭如何?” “北平烤鸭,主公,其中可有什么含义吗?” “北平,就是北地太平,倒过来念,就是平北,我将来要平定北方,宪和觉得可好?” “太好了,雍愚笨,居然没想到有这层意思,我只想地名了。” “那好,既然宪和也觉得合适,这种菜式以后就叫北平烤鸭,也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每只定价六百大钱,每天可以烤六十只,要是都卖出去了,光是烤鸭,一天就可以卖出三万六千大钱,吃的人多了,我还可以增加烤鸭炉,那收入就更高了。” 接着,老刘让简雍找人,在一楼的大厅中,把酒水牌制作好,今天自己设计的那些菜式都写好,挂在柜台上,价钱和王掌柜商量一下再决定,烤鸭的定价也和王掌柜说一下,他要是觉得合适,就六百大钱一只了。 “还有宪和,三楼的包间中,我觉得应该挂上一些名人字画,这样既显示出我们酒楼的高雅,也让来此吃饭的顾客知道我们的背景,这样,今天晚上去太尉杨大人、议郎蔡大人、还有恩师那里,要一些他们的字来,明天都去街上装裱好,然后放到那些包间中,一共十六个包间,你就照着这个数准备,还有,我的那几首歌词也可以由你写上,挂在其中。” “好,主公放心,您想想还有什么要我做的,都安排完了我就去做,保证办好。” 后天是酒楼开业的日子,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老刘静下心来,想想还有什么要准备的,自己既然要把酒楼生意做大,当然一定要有人捧场,想到这儿,老刘对简雍道:“后天开业,我们就大摆筵席,邀请那些对我们有用的人,只是不能让有矛盾的人,在我们酒楼发生冲突,所以把那些对立的的人分开请,中午,请朝中的大臣,洛阳的地方官和衙门中的有关人等,晚上则是请宫中的宦官和王公贵族,请帖明天一定送出去,名单吗,宪和你现在对朝中的情况比我熟,你去恩师家中时,让他给参谋一下,另外,我觉得恩师的两个儿子我们用的上,跟恩师说说,他们要是没事,就来府中帮我们,宪和觉得我这样安排可好?” “主公,您想的太周到了,要是没有别的是需要我做,那我就去办这些时了,完了恐怕时间来不及了。” “好,宪和你去吧,有需要你的地方,我再派人去找你。” 简雍走后,老刘下来一看,那几人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都在桌子上趴着呢,只有文丑还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拿着那根大肘棒再啃呢。 一看老刘下来了,文丑忙道:“主公,您再陪我喝两碗,他们不行,都被我喝趴下了。” 看文丑也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于是老刘道:“不俊,今天我还有要事要做,等酒店开业了,我没事了,一定陪你好好喝,让你喝个够。” “好,主公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老刘来到酒楼外,看了看停车场的修建情况。 按着自己的意思,周围已经用木头围好了,停车位也已经用白灰分开,边上设了几十根拴马桩,同时停几十辆驴车,拴几十匹马一点问题都没有。 回到酒店,老刘准备让厨师给那几位大将做碗醒酒汤喝,先醒醒酒,等没事了,再吃完晚饭回去,只是晚饭不能再喝酒了。 正在厨房告诉厨师怎么做醒酒汤呢,就听前面一阵莺声燕语,然后文丑闯了进来道:“主公,外面来了好多年轻女子,长得都挺漂亮的,她们是来干吗的?主公不会是要把她们赏给我们吧?” 知道是王掌柜找的服务员来了,于是老刘道:“不俊不要胡说,这些女子,是咱们酒楼的服务员,跟店小二一样,只是在三楼包间侍候客人的,都用女子。” 跟着老刘往外走,文丑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主公,我可还没娶媳妇呢,你要是看这里面有合适的,就给我张罗一个,我会一辈子都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好了不俊,我答应你就是,将来一定给你找个媳妇。” 听老刘答应自己了,文丑乐得屁颠屁颠的跑回那几人中间,向颜良炫耀去了。 到了大厅,果然是王掌柜带着二十多名女子,还有四五个裁缝回来了。 看到老刘,王掌柜急忙过来道:“公子,您要的服务员,我给您找来了,都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本来说要二十个,但听说我们这里招的是服务员,不是那种青楼女子,很多人都愿意把女儿送来,所以现在来的多了,我点了一下,大概有二十三个。” 说完王掌柜忙让那些女子排成一行,站在老刘面前。 老刘大概的看了看,还不错,基本都能看得过去,其中有几个,果然如文丑所说,确实很漂亮,多了也没关系,二楼也用她们不就齐了。 于是老刘道:“多点没关系,既然大家愿意来我们酒楼做服务员,那就都留下吧,除了三楼的十六个包间用十六个,剩下的在二楼的隔间服务,只是不用每人一间了,把二楼的隔间平均分给她们,一个人照顾几个隔间就行了。” 看裁缝也来了,老刘带着他们到桌边坐下,自己拿出纸笔,把旗袍的样式给他们画了出来,只是两边的开气要比现在的低的多,都在膝盖一下,然后递给那几个裁缝,看他们能不能做出来。 几个裁缝看了看,虽然这种服装从来没见过,但肯定能做,便对老刘道:“公子,这种衣服,我们可以做,只是您要做多少件?什么时候要?” 老刘道:“先给她们每人做一件,一共二十三件,最迟后天上午要,因为中午她们就要穿了。” “没问题,我们几家裁缝铺一起做,明天晚上就可以送过来,只是公子,看您上面画的,好像是夏天穿的,现在还冷,酒楼中虽然比外面暖和点,恐怕穿起来也会很冷的。” 想想还真是这样,不过这也难不住老刘,略一思考,老刘道:“你们可以在里面做上夹层,中间絮上些棉花,不用太厚,你们看这样可行?” “没问题,那我们就按公子说的做。” 又和他们一起选好了面料、颜色,接着,几个裁缝拿出尺子,为那些服务员量尺寸,然后记下来,回去好按这些尺寸做。 为了换洗方便,老刘让裁缝把每人的旗袍做三件,颜色可以有些不同,另外,把夏天穿的也一并做出来,数量一样也是三件,最后双方商量好了价格,老刘让王掌柜先付了定金,剩下的钱,等明天交完成品后再给他们。 酒楼后面的房间有不少,老刘便让王掌柜专门腾出几间屋子,作为服务员的宿舍,每间宿舍住四人,今天先派人把她们送回去,明天上午,她们带着随身物品过来就行,到时候,老刘在对她们进行培训,让她们了解自己的职责,服务客人时的一些规定和技巧等等。 一听要送服务员回去,那边一直等着眼睛往这边看的文丑来劲了,急忙跑到老刘面前道:“主公,送人的事,您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把所有人都安全送回去。” “不俊,这洛阳城中的路你熟吗?” “这个,是不太熟,不过主公您可以派个熟悉的人带路,我主要是保护她们的安全,免得有人欺负她们。” “好,既然你愿意,那我就让老王派个人带你去,只是不俊,路上不要惹事,送完了就回府中,公明你当过差,就跟他一起去吧。” 徐晃答应一声,跟文丑一起,出去送人去了。 第42章 负棍请罪 晚上吃过晚饭,又和王掌柜一起,把酒店开业需要注意的事项检查了一边,确信没什么遗漏了,老刘才和那些醒过酒来的大将一起,回到府中。 刚到门前,就看简雍正在那里等着呢,见自己回来了,忙走上前来到:“主公,那郭胜来了,正在府中等你呢,说是皇上明天要见你。” 自己到洛阳已经三天了,这皇帝表哥才想起自己,看来他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每天流连后宫,不理朝政,要是还这样下去,那四百年的大汉基业,看来真的要毁在他的手上了。 听说那郭胜来了,老刘急忙和简雍进了府门,直奔客厅。 见到郭胜,老刘连忙行礼,口中说道:“郭大人,有事您派个人来通知我就行了,您老人家怎么还亲自来了?” “玄德呀,你有大喜事,咱家能不亲自来告诉你吗。” “那备就先谢谢郭大人了,只是不知郭大人给我带来什么喜事?” 其实老刘心里明白,肯定是自己买官的事有眉目了。 “玄德这次来洛阳,不是打算把幽州刺史买下来吗,我把你的礼物给了张让和赵忠两位大人,和他们一起,把你的事和皇上说了,皇上已经决定了,封你为涿县侯,至于幽州刺史吗,本来是要两千万大钱的,我们几个帮你说了不少好话,加上皇上念你是皇亲,决定只收你一千万大钱,明天召你入朝觐见,到时候,只要那帮大臣不反对,幽州刺史可就是你的了,玄德你说,咱家带给你的,是不是好消息。” “那备更要感谢郭大人了,大人放心,您帮我省下的那一千万大钱,我都孝敬您和宫中的两位大人,怎么分,全凭大人决定,今后我也不会忘了大人的提携之恩,会时刻想着您老人家的。” “有你这句话,咱家也知足了,玄德,记得明日辰时,你就到宫门候着,到时候,我会派人把你接进宫中,等候皇帝召见,玄德记住了,千万不能迟到,没别的事,咱家也该回家了。” 突然想起后天酒楼开业的事,老刘忙道:“郭大人,这两天我把我岳父家在洛阳的酒店,重新收拾了一下,后天开业,请郭大人后天晚上一定光临,您把宫中的几位大人都帮我叫上,我专门给您准备酒菜,保证让您老人家吃好、喝好。” “玄德呀,咱家没看错,你果真是个人才,短短两天,你居然把酒店的生意又搞起来了,好吧,玄德说了,我能不去吗,至于宫中其他的大人,你放心,我都给你叫上,只要玄德你不怕我们去你那里白吃白喝就行了。” “大人说哪里话,有您老人家和众位大人光临,那时小店的荣幸,明天我派宪和把请帖给您送过去,到时候您可一定来。” “放心吧玄德,到时候,我们肯定去,你就准备好酒菜就是了,吃的好了,咱家以后就常去给你捧场了。” 送走了郭胜,老刘和简雍回到屋中,想不到自己的目的这么快就有了希望,两个人不禁相视而笑,忙着准备请帖等物去了。 晚上,老刘练功已毕,正要睡觉呢,突然有人敲门。 老刘急忙来到门前,打开房门,原来是徐晃在敲门,他的身后,文丑正光着上身,背着根木棍,一声不响的跪在那里。 急忙上去把文丑拉起来,没想到文丑坚决不起来,口中言道:“主公,文丑给您惹了大祸了,您就用这木棍打我几下吧。” 看他坚持,老刘也不好用强,于是转回身,对徐晃道:“公明,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送那些女子去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不俊还说闯了大祸,到底怎么回事,公明快告诉我。” “主公,晃和不俊去送那些女子,只是人多,住的又不在一起,我们在那名酒店伙计的带领下,一个一个的送,直到快亥时了,才把人送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两个,是一对姐妹,住的比较远,快送到她们家时,遇上一队大概不到十人的巡夜士兵,那带头的非说我们二人拐带民女,要把我们抓去官府,我和不俊跟他们解释,他们不听,那个将官还动手打人,惹得不俊火起,把那带头的将官打了一顿,那些士兵都上来帮他们的将官,围殴不俊,我只好上去,帮忙打倒了那些兵丁,把那姐妹俩送回家,我们就赶紧回来了。” “那不俊这样却是为何,这么冷的天,一会儿再冻病了,不俊我不怪你,快起来吧。” 文丑只是摇头,并不起来。 徐晃又对老刘道:“只是我们走的时候,不俊不该告诉他们,自己是主公您的手下,我们回来正好遇上简先生,把这事跟简先生说了,他说不俊闯了大祸了,搞不好会影响主公的前途,不俊害怕,让简先生给他出个主意,简先生让他负荆请罪,我们找不到荆条,只好找了根木棍代替,请主公看在不俊一直跟您出生入死的份上,饶了他这次吧。” 说完徐晃也过去,和文丑跪在一起。 这时从外面又进来几人,正是关羽、颜良和吕翔,还有简雍,也都到了两人边上跪下,为文丑求情。 虽然觉得这事确实不好处理,但老刘还是把文丑拉了起来道:“不俊,你确实太莽撞了,不过我不怪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要后悔,我想办法去处理就是了。” “主公你真的不怪我坏了您的大事?” “真的不怪,再说了,估计这件事也不会对我的大事有多大影响,不俊我们快进屋去,别冻着了。” 大冬天的,光着上身的文丑早已经冻的不行了,老刘这么一说,急忙跟着老刘进了房间,徐晃拿来他的衣服,文丑赶紧穿上,半天才暖和过来。 “公明,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人吗,那个将官叫什么?” “好像是守卫京师的北军士兵,带头的,听他自称是郎官,名字叫袁术。”徐晃答道。 袁术,看来刘备和他还真是冤家,只是由于自己的介入,使他们这么早就相遇了,看来这时的袁术已经当官了,而且还在军队中任职,他的父亲袁逢,现在在朝中任执金吾,地位仅次于三公,自己要早做准备,免得明天出现意外情况,影响了自己的大计。 老刘让几员武将先回去休息,自己和简雍商量一下,明天如果出现意外,自己怎样应对。 简雍道:“主公不必太过担忧,虽然是我们把他们打了,但责任不在我们,退一万步说,真的对簿公堂,到时候,有那两个女子作证,我们也不会输了这场官司。” “那简雍干吗吓不俊,让他大冷天的,光着上身来请罪。” “我这样做,目的是要提醒不俊和那几员大将,我们现在是在都城洛阳,比不得我们在无极,行事一定要小心,小不忍则乱大谋。” “好,宪和你做的对,那我们就早点休息,明天你接着忙你手中的那些事,我去面见皇上,见机行事。” “还有宪和,我原来不知道明天皇上召见,所以本打算明天上午培训那些服务员,但现在进宫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这培训服务员之事,耽误不得,我现在就把培训的内容告诉你,明天你代我去做。” “是,主公,雍必不负主公所托。” 老刘就把自己准备教服务员的那套东西,先教给了简雍,虽然一时半会儿的,简雍领会不了那么多,但只要把大概的意思搞清楚了,再教给那些服务员估计也就够她们用的了。 不说老刘等人如何,再说那北军郎官袁术,今天带兵巡夜时,看那两个壮汉带着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以为对方有拐带之嫌,便上前盘查,虽然对方说的没问题,那两个女子也为他们证明,但为了敲他们一笔,自己等人才故意刁难他们,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仗着自己这边人多,想动手教训他们,却又弄巧成拙,反而被人家打了一顿。 听那打自己的大汉临走之时,说自己是涿郡刘备的家将,叫什么文丑,文丑自己没听说过,可刘备自己倒是听父亲说起过,好像是年前在幽州涿郡一带,打退了乌桓的两万大军,现在,奉旨进京领赏来了,还有,这刘备居然还是皇亲,现在可是天子面前的红人,自己怎么惹到他头上了,只好认倒霉了,只是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找机会报复他,也好出今天的折扣恶气。 第二天早早的,老刘就起了床,穿戴整齐,来到院中,没想到,自己手下的文武都在,芷清也在其中,看老刘出来了,大家在简雍的带领下,齐齐跪倒,连芷清也没例外,高声道:“恭祝主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等今天,就在家等着主公的好消息了。” 急忙把芷清搀起来,同时招呼大家也都起来,老刘道:“诸位都是备的兄弟,今日进宫,备定不负众兄弟所望,有了官职,备就带众兄弟保家卫国、驱逐鞑虏,为我大汉江山,百姓出力,也为众兄弟博得个封妻荫子,衣锦还乡的功名。” 说完,老刘告别众人,除了府门,在一个家丁的带领下,直奔皇宫而去。 第43章 金殿面圣 虽然来到洛阳已经三天了,但老刘一直忙于酒店之事,所以也没时间去好好的看看洛阳,也不知道皇宫的位置,今天在家丁的带领下,穿过了五六条街道,终于来到了巍峨宏伟的南宫朱雀门前,初见这一建筑的老刘几乎被惊呆了,那不是一座单纯的城门,而是两座东西相对的宏伟之极的建筑,称为门阙,整个南宫是建在一座夯实的土基上面,朱雀门是南宫四门之中最大的,门阙是一座木制结构的建筑,老刘目测了一下,高度至少有四十米,难怪自己曾在史书上看过这样的记载:远在四十五里外的偃师遥望朱雀门阙,其上宛然与天相接,堪称东汉洛阳之奇观。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南宫比起北京现在的故宫,规模更甚,连大门都如此宏伟,那宫中的建筑,可想而知会奢华到什么地步。 宫门的两边,各站着一队卫兵,手执矛戈等兵器,戒备森严。 到了门前,老刘急忙上前,向卫兵道:“我乃涿郡刘备,奉圣旨进宫面圣,请您给宫中管事的禀报一下。” 卫兵看老刘气宇轩昂,又听说他就是整个朝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大英雄,忙答应一声,准备进去通报,还没等他进去,里面出来个白面无须的年轻太监,对老刘道:“你便是那刘备吧,我奉郭大人之命,一直在这儿等着你,走吧,到里面等着,等皇帝宣你觐见,你就可以进殿面圣了。” “那就有老公公了,请公公前面带路。” 跟着那太监进了宫门,路上,老刘看周围没人主意,忙掏出一锭金子,塞在那太监手中。 那太监一掂手中的金子,不禁眉开眼笑,看老刘一直打量着周围那些高大宏伟的宫殿,便主动担当起解说员来,一路上,把经过的宫殿宫门的名称一一告诉老刘。 “公子请看,这是从朱雀门进来的第一座宫殿,平朔殿,这座是千秋万岁殿,也是第二座大殿,接着这座,是中德殿,紧挨着它的,是崇德殿,两边的那些配殿更多,今天也没时间给公子详细介绍了,这道门是章华门,进了这道门,就是皇上和大臣们议事的却非殿,你就在边上候着就行,等皇上传召。” “多谢公公了,敢问公公怎么称呼?” “公子不用客气,我姓李,名强,公子喊我小李子就行了。” 两人在却非殿旁边的配殿中等候,那太监李强又把宫中的大概情况向老刘做了介绍,老刘这才知道,刚才看到的,只是南宫的一半,后边还有个北宫,是皇帝和后妃们歇息的地方,两宫之间有复道相连,北宫的规模比南宫还要大,北宫之中的德阳殿,乃是两宫之中最大最高的建筑,德阳殿南北宽七丈,东西长三十七点四丈,可容纳一万多人,高度和南宫门前的朱雀门阙高度相近,在距洛阳四十五里的偃师也可以看到,北宫之中,共有含德、章台、天禄、宣明、温饬、迎春、寿安、永宁八座宫殿,这些宫殿之间驾着飞阁,在这些宫殿之中,人不必在地面上行走,而是像神仙那样在天上(指天桥似的飞阁)行走。 以前那些有关三国的书,几乎都没介绍过洛阳皇宫的情况,而这些建筑被董卓烧了以后,就更无人知晓了,今天听这太监李强这么一说,老刘才知道,洛阳的宫殿远比长安的建筑宏大、精美,即然这样,那自己就更不能让董卓把它们给烧了。 正听那小李子讲的起劲呢,突然,却非殿中走出一个太监,正是郭胜,站到殿前,高声喊道:“皇上有旨,传涿郡刘备进殿面圣。” 老刘忙上前跪倒道:“草民刘备遵旨。” 然后站起身来,跟在郭胜的身后,进了却非殿。 虽然也很好奇,想看看那灵帝的模样,但老刘知道,未经皇帝许可,自己是不能直视皇帝的,所以一直低着头,跟在郭胜的后边,从两旁站立的众多大臣中间穿过,来到白玉石阶前,跪倒在地道:“草民涿郡刘备,拜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行那三拜九叩的大礼。 灵帝坐在台阶之上的龙床之中,看看下面的刘备,低着头,看不清楚,于是说道:“你便是刘备吗,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有了皇帝的允许,老刘便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灵帝。 刘备知道,灵帝生于公元156年,比刘备大五岁,今年才二十五岁,可面前龙床上的那位,虽然身穿滚龙袍,头戴前后都有好多串珠子的皇冠,但看上去两眼无神,眼泡肿大,面色惨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造成的,给人的感觉他至少有三十五岁了。 上面的灵帝也在打量着下面的老刘,见那老刘生得身长八尺,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齿白唇红,果然是个英俊少年,让人一见之下,心生欢喜。 灵帝道:“玄德,你且起来回话,我听叔父刘焉大人说,你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他也曾查对过家谱,你是他的子侄辈,那你和我是一辈的,你是哪年出生的,今年多大了?” “回万岁,草民生于延熹四年三月,今年二十岁了。”老刘站起来答道。 “玄德,不要再自称草民了,你是朕的御弟,怎么能是草民呢,这样吧,据前幽州刺史刘焉刘大人所奏,玄德曾带一百家丁家将,勇闯敌营,擒住那乌桓丘力居,逼其退兵,为我大汉立下赫赫战功,我要你来洛阳,就是要表彰你的功绩,众位爱卿看看,给朕的御弟封个什么样的官职合适呢?” 灵帝话音刚落,下面文官之中有人道:“启奏陛下,臣马日磾建议,刘备既是汉室宗亲,有此大功,首先应当封侯,至于封乡侯还是县侯,还请陛下定夺。” 于是下面的众位大臣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说封亭侯的,又说该封县侯的,什么都有,议论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这时太尉杨赐道:“陛下,依刘备所立战功,臣认为当封县侯。” 杨赐说话了,大家也就每人再说什么了,于是都看着灵帝,看他最后怎么定。 灵帝道:“既然太尉大人也说了,那就封玄德一个涿县侯吧,涿县是他的老家,他又是在那里立的战功,正适合赏赐于他。” 于是郭胜道:“万岁有旨,封刘备为涿县侯。” 老刘忙再次行大礼,口中道:“臣刘备谢恩。” 这时中常侍张让对灵帝道:“启奏陛下,涿县侯刘备,智勇双全,实乃我大汉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陛下应当委以重任,使其为陛下分忧解难。 赵忠等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要灵帝让老刘当官的声音四起。 灵帝早就知道了刘备的打算,自己只要能把幽州刺史给他,就可以赚回一千万大钱,听说自己这个御弟是无极甄家的女婿,果然有钱,那自己就帮他花点,现在看下面有乱成一锅粥了,于是灵帝道:“杨爱卿,现在可有什么官职空着的?你看给刘备什么样的官职合适呀?” 听灵帝这么问自己,杨赐当然知道,看来刘备确实已经花钱了,于是据实奏道:“启禀陛下,朝中目前空闲的职位,倒是地方有些官职,尚无人担当?” 灵帝道:“都有什么官职空着,样爱卿说来听听。” “在十三州当中,幽州和交州刺史目前每人,至于地方的太守、郡守,空缺就更多了。” 底下众人一听杨赐的意思,感情是想叫这刘备做刺史,那他升的也太快了,刚刚成了涿县侯,现在,又要当刺史,而且是太尉大人提出来的,似乎张让等人也同意给刘备个官做做,难得今天这宦官和大臣竟然没有对立,看来这刘备的背景很不一般。 这时另一个中常侍赵忠又道:“听说这次刘备打跑的,就是辽西乌桓部落的丘力居,他们那里和幽州接壤,就让刘备去幽州做刺史吧,这样,有他在那里镇守,那些乌桓人肯定不敢再来捣乱了。” 他说完了,整个大殿之中,一时静了下来,很多人都觉得,这赵忠平时只知道胡搅蛮缠,今天说出的话,竟然听起来很有道理。 看大家都不说话,灵帝道:“既然众爱卿都没意见,那就按赵爱卿的建议,授涿县侯刘备幽州刺史之职,着刘备一月之内,赴幽州治所燕国上任。” 老刘忙再次跪倒谢恩。 灵帝道:“玄德,你是朕的御弟,我现在把幽州交给你,你一定给我守好了,不要再让那些乌桓、鲜卑、匈奴人来我大汉境内,肆意劫掠,御弟可有信心做到?” “请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重托,臣保证,今后如有敢来我大汉境内抢劫者,定叫他有来无回,假以时日,臣还将整备军事,北定乌桓、鲜卑、匈奴等部,臣要让他们知道,敢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好,玄德,你说的太好了,看来有你做幽州刺史,朕就可以放心了。” 老刘的事处理完了,现在他也成了一方大员,于是退到大臣当中,灵帝又开始和众大臣商议交州刺史的人选,结果,被老刘占了位置的刘虞,只好去交州当刺史去了,好在他有和外族打交道的经验,估计到了那里,仍能发挥他的长出,保证交州的安定。 道了下朝的时候,灵帝待众人告退后,把老刘叫住了,“御弟,今天中午,我请你到后宫吃饭,这只是咱们的家宴,你就不要走了,跟我一起去后宫吧。” 老刘急忙答应,跟着灵帝的大轿去后宫,看来这灵帝还真把自己当兄弟了,那自己自然要帮帮他,趁着吃饭的时候,把张角的事向他奏明,看他怎么办,要是能把黄巾之乱消除了,估计他也会多活几年,也算自己对得起他了。 第44章 皇宫家宴 跟着灵帝,从南宫的玄武门出来,穿过两宫之间的复道,来到北宫的朱雀门,一进朱雀门,里面的豪华程度又让老刘吃了一惊。 虽然北宫的朱雀门不如南宫的高大,宏伟,但门阙下的基石,乃是用汉白玉铺成,进门以后,中间的道路是用大理石铺成的,道路两旁,种着对称的松柏等树木,里边的宫殿没有南宫内多,但那些高高的宫殿之间,果然有天桥相连,天桥都是封闭的,宫殿几乎都是木制建筑,雕梁画柱,精致玲珑,令人目不暇给。 不知又过了几道门,经过了几座大殿,终于,灵帝的大轿停在了整个整个宫殿中最大的一座殿前,大殿的正门上,三个金字熠熠闪光,上书德阳殿。 果然如那太监李强所说,这德阳殿的规模远胜故宫中的任何一座大殿,灵帝已经下了大轿,看到老刘在那里仰头看着大殿发呆,便走过来,亲自带着老刘登上台阶,边走边给给老刘讲解这大殿的来历和规模。 听了皇帝表哥的介绍,老刘才知道,这德阳殿,是北宫的正殿,殿前有德阳门,德阳殿与德阳门之间,有东阁和西阁两座配殿,德阳殿是明帝修建北宫时修建的,建筑材料从全国各地运来,甚至有从南海运来的奇石和木料。 殿前的台阶高二丈,两侧用花纹石作坛,白玉石砌台阶,进得殿来,黄金铸成的柱子镂刻着三带缠绕的花纹,四周的墙壁上,画着优美的壁画,红漆梁上镶嵌着青色翡翠,更让老刘惊奇的,是洛水居然从大殿的下面穿过。 难怪德阳殿当时人称“珠帘玉户如桂宫”,只有亲眼看到,才知道这种描述实不为过,德阳殿南北宽七丈,东西长三十七点四丈,可容纳一万多人。 今天灵帝就在这里宴请老刘,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灵帝带着老刘来到大殿中间,灵帝坐在中间的主座上,为了显示自己对老刘的重视,灵帝安排老刘坐在自己的左手边上。 很快,随着太监的通报,首先是何皇后驾到。 听说是皇后到了,老刘急忙起身,站在那里等着。 老刘今天坐的,是平时何后的座位,今天看到居然有个英俊后生坐在那里,何后自然的看向主座的灵帝。 灵帝道:“皇后,这是我的表弟,今天刚刚封了涿郡侯、幽州刺史的刘备刘玄德;玄德,这是朕的何皇后,也是你的皇嫂。” 听说眼前的美女就是何皇后,老刘忙跪倒施礼道:“臣刘备拜见皇后。” 听说眼前的英俊后生就是刘备,再看看那未老先衰的灵帝,何后心中也不由的叹道:“同是刘氏子孙,怎么他们的差别就那么大呢?” 老刘通过他的哥哥何进送来的那些奇珍异宝,她早已经收下了,其中自然就有那面镜子,还有水晶项链、手镯等物,每件东西都是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哪件都令她爱不释手,心中还说这刘备果然会办事,将来能帮他就帮他一把,没想到今天,就在宫中见到了,而且刘备居然已经封了侯,当上了幽州刺史。 于是何后道:“既是一家人,御弟也就不要客气了。”然后把身后的那个四五岁的孩子拉过来道:“皇儿,快拜见你父皇。” 那小孩先给灵帝跪下道:“参见父皇。” 灵帝摆摆手道:“皇儿起来吧,这是你的皇叔,你皇叔可是文武全才,以后你可要多向他学学。” 又对老刘道:“御弟,这是我的儿子刘辩,今年五岁了,以后你有时间可要多教教他,我听说你的文才武功可都是一流的。” “皇兄过奖了,只要皇子需要,备自当尽力而为。” 待那刘辨向老刘行完礼,老刘忙请何后坐在皇帝边上的座位,自己往后退了一位,坐在何后的下手边,何后还想推辞,灵帝道:“皇后,你就坐在那里吧,玄德是自己兄弟,不用客气。” 何后和老刘刚坐好,太监又高声道:“太后驾到!” 只见一个年约四十岁的美妇进了大殿,来到灵帝的右手边座位上,灵帝忙起身道:“恭迎太后。” 因为这太后不是灵帝的生母,所以他并没有行大礼。 等太后坐下,灵帝道:“太后,今天朕得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御弟,就是年前在幽州打败乌桓的刘备刘玄德。” 老刘急忙上前跪倒:“臣刘备参见太后,恭祝太后千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那太后是灵帝父亲桓帝的皇后,娘家姓董,她也曾听说过涿郡刘备的事,除了武功盖世,还文才出众,听说最近已经在洛阳流传的那种歌赋,也是出自这刘备之口,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董太后忙道:“玄德起来吧,你的事哀家听说了,你的那种歌赋好的很呢,现在宫中都有人在传唱了,一会儿吃过饭,玄德可否为我们表演一下?” “太后说了,备自当从命,只是要看皇兄是否同意。” “没问题,朕本来还要问你呢,太后说了,那等我们吃完饭,玄德一定要给我们表演一下,挑最好的唱给我们听。” “臣领命,等吃完饭,我就为陛下和太后唱。” 老刘不知道,原来这灵帝还喜欢各种歌赋,为此还专门找了帮人,只是那帮人虽然也很有才学,但写出的东西,并不能让灵帝满意,今天终于找到一个专门人才,那时绝对不能放过的。 席间,灵帝的嫔妃们也都向老刘敬酒,宫中喝的,还都是像杜康那样的低度酒,老刘自然来者不拒,喝了有二斤多。 喝了二斤多白酒,居然只是脸上微微有些变色,灵帝也不禁对自己的表弟刮目相看了,他这次能顺利的当上幽州刺史,一方面是自己答应他了,另一方面,肯定是他下了一些功夫,所以这次廷议,居然出奇的顺利,原来老是反对对方的大臣和宦官,都很默契,才使得他的任命顺利通过。 自己的儿子刘辩,虽然才五岁,但每天就知道淘气玩耍,不思进取,长此下去,如何能入住东宫,将来继承自己的皇位呢?现在看到老刘,突然有了主意,自己这个御弟文武全才,那就让他有时间教教刘辩,没准儿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于是灵帝对老刘道:“御弟,你这皇侄今年五岁了,但一直不爱学习,非常顽劣,我想请御弟有时间教导他一下,御弟文武全才,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听灵帝这样说,老刘有些为难,便转头看向那刘辩。 还没等老刘说什么呢,何后也对老刘道:“御弟,我也听说你一身功夫非常高明,曾经打败过乌桓第一高手,你也教教辩儿的武功,他倒是很喜欢学功夫。”说完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杏核眼看着老刘,似乎在央求自己一般。 刘辩听母亲说让他学武功,他小孩心性,当然愿意,于是跑到老刘跟前,拉着老刘的胳膊道:“皇叔,我最喜欢学武功了,你功夫好,就教教我吧。” 看这一家三口都如此,老刘忙说:“臣多谢陛下和皇后娘娘信任,只是一月后我要去幽州上任,所以只能在一月之中,教教皇子殿下,陛下和皇后觉得如何?” “好啊,能教几天就是几天,一会儿,朕给你一面腰牌,你可以自由出入后宫,反正是一家人,你也不用见外。”灵帝道。 何后也道:“那就多谢御弟了。” 看来只好如此了,老刘也只能答应。 宫中的饭菜,远不如老刘在北平酒楼吃的可口,只是数量很多,好多菜都摆在那里,自始至终没有人动。 终于吃完了这顿皇家御宴,老刘刚松了一口气,那董太后道:“玄德,我们饭也吃完了,酒也喝过了,接下来该干什么,玄德不会忘了吧?” 把自己知道的歌回想了一下,老刘决定唱那首王杰的《英雄泪》。于是老刘对灵帝道:“皇兄,我唱的,是我自己写的歌,歌名是《英雄泪》。” “好啊,那玄德你就快唱吧,朕都有些等不及了。” “那好,备就献丑了,请陛下、太后、和皇后指点。” 云里去,风里来, 带着一身的尘埃, 心也伤,请也冷,泪也干。 悲也好,喜也好, 命运有谁能知道, 梦一场,是非恩怨,随风飘。 看过冷漠的眼神, 爱过一生无缘的人, 才知世间人情,永远不必问。 热血在心中沸腾, 却把岁月刻下伤痕, 回首天已黄昏,有谁在乎我? 山是山,水是水, 往事恍然如云烟, 流浪心,已憔悴, 谁在乎?英雄泪。 热血在心中沸腾, 却把岁月刻下伤痕, 回首天已黄昏,有谁在乎我? 英雄泪。 空旷的大殿中,除了老刘那优美的歌声,再也听不到一点杂音,殿中的很多人,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唱歌的方式,一时间,都被深深的震撼了。 第45章 酒楼开张 听老刘唱完这首《英雄泪》,在场的人在短暂的沉默后,灵帝带头喊道:“好,御弟唱的太好了,我找的那帮人,虽然也写了几首歌赋出来,但与御弟的歌一比,简直是在不堪入耳,太难听了,御弟,你可还有好歌?再为我们唱一首吧。” 董太后和何后等人也纷纷附和,要求老刘再唱一首。 老刘忙道:“既然陛下说了,太后和皇后也要求备唱,那臣就再献一次丑,唱一首我以前唱过的《霸王别姬》。” 说完,老刘又把自己以前唱过的《霸王别姬》唱了一遍。 果然又博得个满堂彩,尤其是灵帝,心里的激动那就不用提了,自己到处找人,想写出一些与以往的歌赋不同的新作来,好几年了,目的也没达到,而今天刘备的这两首歌,每一首,都让灵帝心驰神往,暗叹自己的御弟果然文才出众,更重要的,是他圆了自己的一个梦。 于是灵帝对老刘道:“御弟,我让人写新歌已经几年了,但没有一首能令我满意,今天御弟唱的两首歌,完全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以说是开辟了一个新的流派,御弟呀,从今往后,你也算是宗师级的人物了,还望御弟常来宫中,一是我们兄弟之间经常走动走动,二是你有时间教教你的皇侄,第三就是我希望能经常听到御弟的新歌,御弟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啊。” “陛下放心,只要有时间,臣一定满足您的愿望。”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灵帝才放老刘出宫回府。 出了德阳殿,张让、赵忠、郭胜等几个中常侍都在门外等他呢,一看老刘终于出来了,几人忙迎上前来,虽然上午在却非殿中几人已经见过面了,但毕竟没人介绍过,于是郭胜又为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 几人见过礼后,张让道:“玄德,今天在朝上,我们几人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回去后,尽快把那一千万大钱给皇上送来,你给我们的那些宝贝,郭大人已经转给我们了,咱家代表我们几个谢过你了,望玄德今后不要辜负了皇上的期望,朝中有事,我们几个自当帮忙,我们有事需要你帮忙时,玄德你可千万不要推脱。” “张大人言重了,备能有今天,离不开几位大人的帮忙,几位大人的恩德,备早已铭记在心,决不敢忘,今后只要几位大人有用得着备的地方,备自当尽心尽力,不会有半点含糊。” “好,有玄德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明天晚上,我们都会去北平酒楼为你捧场,有什么事,咱们到时候再说。” “那备就先谢过几位大人了,明天晚上,我们不见不散。” 几人跟老刘倒是很亲热,一直把老刘送到南宫朱雀门外,才和老刘告别。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早晨带来的家丁,在皇宫外已经等了快一天了,终于把老刘盼到了,忙迎上前道:“公子,你可出来了,中间间先生也派人来打探过几次消息,我们这就回府吧。” 老刘道:“你可知简先生现在人在何处?” “听刚才来打探消息的人说,简先生和几位将军都在酒楼呢。” “那好,我们先不回府了,直接去酒楼,我也想看看酒楼的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是,公子,我这就带您过去。” 上了马,在家丁的带领下,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二人来到了原来的北平酒家。 酒楼的牌匾已经换了,蔡邕为老刘书写的新牌匾高悬门上,四个烫金大字北平酒楼刚劲有力,果然不愧是大师的手笔。 老刘下了马,有人过来把马牵到停车场中,简雍等人听到外面马蹄声响,估计是老刘来了,几人都跑出店来,果然看到老刘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们。 文丑道:“主公,今天您见到皇帝了吧,他答应封您刺史了吗?快告诉我,我都等不及了。” “不俊别急,我们到店内在说。” 几个人一起望酒店里面走,看文丑那抓耳挠腮的样子,老刘差点乐出声来。 等大家都坐好了,老刘道:“诸位兄弟,今天我见了皇上,蒙皇帝恩宠,加上众位大臣和宦官的帮忙,皇上封我为涿县侯,幽州刺史兼护乌桓校尉。” 几人忙上前重新与老刘见礼:“见过刺史大人。” 老刘忙道:“众位兄弟,我刘备能有今天,是和诸位的帮助分不开的,等回了幽州,我自当安排众位兄弟的职位,到时候,备还要仰仗众位兄弟的帮忙,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保护好我大汉的江山不被外族侵犯,还有,众兄弟也不用叫我大人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叫主公吧。” 几人忙道:“是,主公。” 然后老刘听了简雍的汇报,昨天晚上安排的事情,简雍基本都完成了,请帖按和老师卢植商量的结果,都送出去了,而且卢植也答应派他的两个儿子,从明天起就到老刘的府中,听候老刘差遣。 至于那些服务员的培训,也按照老刘的指点,把服务的基本内容都教给了她们,现在大家基本上都记住了。 酒店内的装饰也都完成了,一楼大厅内,新的酒水牌上,老刘推出的那些菜式都列在上面,价钱是简雍和王掌柜商量后定下的。 众人又到三楼的包间,看了看里面的装饰情况,果然挂上那些字画,包间显得高雅多了,而且服务员已经换上了老刘设计的旗袍,站在三楼的走廊内,看到老刘等人过来,都向他们行礼,同时说道:“欢迎光临。” 老刘的安排,果然不同凡响,当晚老刘就在包间当中,请大家吃了一顿饭,有了服务员的服务,确实很有新意,众人都说主公高明,今后酒店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红火。 大汉光和四年二月初五,甄家在洛阳的北平酒家更名为北平酒楼,正式对外营业。 但今天虽然营业了,也不能让散客进来用餐,因为中午和晚上的两顿饭,老刘都已经有了安排。 中午,老刘请的,是朝中的大臣和洛阳当地的官员,昨天,老刘已经在朝中亮过相了,而且现在他已经今非昔比,成了镇守一方的朝廷大员,这使得那些本来收到请帖,也没打算来的官员,纷纷前往酒店,向老刘祝贺。 中午的宾客,一共来了将近二百人,那些职位低的官员,只能在一楼的大厅就座,比他们高一级的,在二楼的隔间吃饭,而三楼的包间,基本都是朝中的那些大官了。 虽然对老刘的这种做法有些不满,但当每桌的二十个菜上来以后,从没吃过如此美味的来宾们,对老刘什么意见都没有了,而老刘也端着酒杯,挨桌向大家敬酒,使得众人对老刘的印象,更是好了几分。 当酒楼的招牌菜,北平烤鸭上来后,吃过的人无不拍手叫绝,只是每桌只有一只,一个人吃了几块,那一只鸭子也就没了。 中午的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才算结束,而老刘也认识了很多朝中的官员,包括河南尹何进、执金吾袁逢、杨彪、朱儁等人。 到了晚上,老刘请的宫中宦官、皇亲国戚也来了不少,只是比起中午来,要少多了,其中也有已经到朝中任职的刘焉、刚刚到交州任刺史的刘虞等人。 中常侍果然心齐,十二个人都到了,当然主要是由于张让赵忠二人出面了,所以其他人为了巴结他们,自然都来为老刘捧场。 晚宴上老刘和刘焉刘虞等人在一桌,席间老刘和刘虞谈起如何与外族打交道的事,刘虞果然建议老刘,对付那些鲜卑、乌桓部落,最好用怀柔的政策,不能单纯用武力来解决,否则,与他们之间的战争会永无止境。 虽然老刘也同意刘虞的观点,但他觉得,怀柔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加强自己的实力,同时想办法分化瓦解那些外族的势力,用武力来震慑他们,待时机成熟,一定要毫不犹豫,消灭掉那些与大汉作对的民族,同时,把大汉的百姓迁徙到他们的地盘上,慢慢的同化那些外族。 听了老刘的想法,刘虞没在说什么,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北平酒楼的酒菜,令这些宾客大快朵颐,尤其是那些宦官,他们每天吃的,可都是皇宫中的御膳房做出来的,本来以为是天下最好的美食了,没想到和北平酒楼一比,无论从菜式的味道,还是从外表看起来,都差的远了。 待问明这些菜式原来都是老刘设计的,众人更是把老刘夸得不得了,纷纷向老刘敬酒,中午已经喝了不少的老刘,晚上又喝了二斤多河北老白干,终于在穿越来到大汉朝半年多以后,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关羽等人把老刘从酒楼送回了府邸,安顿老刘躺倒床上后,看老刘一直昏睡不醒,便让芷清去帮忙看看,主公会不会有危险。 芷清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看来老刘就是酒喝的太多了,目前还没有醒酒,于是让大家不用担心,等老刘睡醒了这一觉,自然就没事了。 听芷清这么说,众人才放下心来,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而芷清亲自去厨房,让厨师为老刘做了一碗醒酒汤,自己端着,来到老刘的房间。 第46章 酒后无罪 晚上,头一次喝醉的老刘一直在沉睡,芷清端着醒酒汤,到了老刘的房中,芷清叫了老刘几声,老刘一点反应都没有,没办法,为了能让他把醒酒汤喝下去,芷清只好坐在床头,把老刘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把汤碗放到老刘嘴边,准备给他灌一口试试。 由于老刘的嘴一直闭着,芷清连着灌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心想即使不喝,让他多睡一会儿也没事,芷清也就放弃了想把那碗汤给他喝下去的想法。 把汤碗放到床边的桌上,芷清把老刘的头从自己身上移开,想把他放在枕头上。 沉睡中的老刘,此时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无极的家中,与久别的甄姜相逢,二人正躺在床上,互相倾诉着心中的思念之情,而老刘也把头靠在甄姜的胸前,枕在甄姜那挺拔而充满弹性的身体上。 和甄姜分开已经二十多天了,老刘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感情,随着两人的耳鬓厮磨,慢慢的被调动起来了,老刘转过身,紧紧拥住怀中的甄姜,同时张开大嘴,重重的亲在甄姜那鲜红的樱桃小口上。 还在醉酒状态中的老刘当然不知道,他亲的是芷清,而此时的芷清,刚要把老刘放下,没想到被老刘紧紧的拥在了怀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吻在了一起。 芷清又羞又急,想把老刘推开,但老刘的力气之大,她根本就挣脱不开,而吻迷醉的老刘,还以为自己亲的是甄姜,那种如胶似漆的感觉,令他更加痴迷,一双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芷清的后背慢慢往下移。 自己身下的,不是姜儿,想到这儿,老刘猛然惊醒。 睁开眼睛,出现在老刘面前的,是芷清那酡红的脸庞,双目紧闭,蛾眉轻蹙,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似乎感觉到了老刘的异常,芷清也睁开了双眼,二人四目相对,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毕竟是女孩儿家脸皮薄,芷清忙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再看老刘。 老刘现在的情景,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这才是进退两难。 芷清看老刘半天没动静,心想自己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到了这种时候,也就不再矜持了,轻声对老刘道:“公子请继续,半途而废会伤了身体,是奴家自己愿意的。” 听芷清说话了,老刘道:“清姐,都是备的过错,毁了清姐的清白,清姐放心,备绝不是那薄情寡义之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我相信公子说的,只是公子,你还要这样等多久?” 老刘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于是对芷清道:“清姐,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备一定会小心疼你的。” 二人缠绵了足足大半夜,之后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享受着欢娱后的温馨。 抱着怀中的芷清,老刘道:“清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妻子,我会真心实意的爱你,关心你,等我们回了幽州,我跟姜儿商量一下,就选个日子迎你过门,清姐你可愿意?” “公子,到了今日,我也不再瞒你了,我是南华仙师的弟子,那天你在壶关遇到的出云道长,是我师兄,后来出手行刺你的,也是我师兄,他叫鬼影,是他请我和出云师兄来刺杀你的,其中的原因,公子肯定已经知道了,因为鬼影师兄和张角的关系很好,他是要为张角报你杀他弟弟之仇的。” “那清姐为什么不度我下手呢?” “公子,这一路和你走来,我发现公子宅心仁厚,绝不是那滥杀无辜之人,因此你杀张角之弟,其中必有原因,待从你口中和你手下那里了解清楚之后,我更不能对你下手了,公子关心的,是大汉的百姓,您想出的那些东西,都是造福天下百姓苍生的,因此我才不理会鬼影师兄他们的主意,而是一心一意跟着公子,在公子的指导下,发明出那些对病人有用的麻药等物,将来在公子的医院中当一名大夫,去为病人解除痛苦,我跟着公子,并不求什么名分,只要公子能一直对我好,我就满意了。” “备何德何能,竟得清姐如此垂青,今生今世,备如负清姐,天打五雷轰。” 芷清忙伸出小手,捂住老刘的嘴。“能得公子如此对我,芷清今生无憾。” 终于吐出了心中的秘密,两人现在真的是亲密无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芷清本来还想回去,但老刘道:“清姐放心,我手下的这些人,绝不会到处乱说,况且我和清姐是真心相爱,明天我就告诉他们,从今往后,你也是他们的主母。” 第二天早晨,被老刘杀伐了半夜的芷清虽然身体比一般人好,但毕竟是刚经人事的处女,起来走路都很费劲,老刘忙出去喊了几个女佣人过来,让他们服侍芷清,虽然满脸飞红,但芷清心中还是很高兴,毕竟自己在老刘的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 告诉芷清在家中好好休息,老刘仍然去练武场和众人训练,本以为折腾了半夜,身体会有些疲劳,但老刘这经过穿越的身体果然邪门,居然更胜往日,几人不知原委,还道主公是不是喝了人参汤,也不想着弟兄们。 只有简雍和关羽也住在后院,当然知道昨天发生的情况,也对老刘更加佩服,主公就是高人,这么快就又搞定了一个美女,只是不知道将来回无极后,他怎么向甄姜交代。 老刘对简雍道:“宪和,一会儿你去恩师卢植的府上,告诉他,备已经当上了幽州刺史,同时,让他的两个儿子先不用来咱们府上了,就在家多陪陪父母,等一月后自己离开洛阳时,就我会把他们都带去幽州,让他们在我的手下先找个差事做,也算是锻炼锻炼吧。” “是,主公,我这就去恩师那里。” “还有,今天你派几个家丁到城中的武馆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个叫王越的,他是我义父童渊的好朋友,义父曾让我到洛阳后去见见他,找到后就回来通知我,我会亲自去拜访他,顺便看看能不能让他也跟着我们,为我们培养将官。” “好,我这就去安排,主公您就在家等着吧。” 看看没什么事了,老刘就回到后院,看望芷清去了。 由于老刘封的是幽州刺史,因此他不必每日上朝,因此有的是时间,上午安排好简雍的事以后,老刘到后院去看望芷清。 由于昨晚运动过度,芷清还在休息,看她还在沉睡,老刘也没叫醒她,只是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去找那几个将军,商量一下将来会幽州后,如何整备和扩充军队,为将来的北伐做好准备。 关羽等人还在客厅聊天呢,看老刘又回来了,急忙起身,文丑道:“主公你不在后院陪主母,怎么又回来了?” 老刘道:“有件事情,我要和你们商量,所以就来找你们来了。” 关羽道:“主公什么事您尽管说,现在主公已经了却心愿,当上了幽州刺史,羽也想听听主公下一步的打算。” “是啊,我们也想知道主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其他几人也纷纷说道。 “我现在要和你们商量的,就是这件事,众位兄弟,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了,但是据我所知,幽州现在的军队很少,所以才会让那些外族在我大汉境内横行无忌,究其原因,这主要跟朝廷定下的兵役制度有关,现在我大汉朝内,只有南军和北军的规模较大,地方的武装,实际上只能起到维护地方治安的作用,诸位兄弟可有什么好的主意,来改变目前的这种局面。” 徐晃毕竟在官府中当过差,听老刘说的,果然是这么回事,于是对老刘道:“主公,晃认为,要想加强我们的力量,将来有能力震慑乌桓、鲜卑等族,甚至将来平定他们,那就必须有足够的军队才行,乌桓、鲜卑的骑兵数量都在十万以上,我们没有十万八万的军队,根本打不赢他们,可是据晃所知,朝廷规定一州的兵力不能超过两万,所以晃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还请主公明示。” 关羽道:“主公,正如公明所说,我们不能违反朝廷的规定,那怎样做,才能既扩充了军队,又不会令朝廷反感呢?” 其他几人也想不出什么主意,一时之间,几人都把目光望向了老刘。 其实这个问题,在老刘到了洛阳后,就一直再考虑,思前想后,他觉得只能用曹操的军屯之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就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等我们到了幽州以后,首先设立一支两万人的常备军队,采取我们训练亲卫队的方法进行训练,我相信,虽然我们只有两万人,但训练好了,再配上精良的武器和护具,绝对抵得上乌桓鲜卑的十万大军;另外,我们再征召大量的士兵,只是不已征兵的名义,而是招收他们种田,名为军屯,这些人,我们都分给他们土地,种田之余,进行训练,训练的强度要低于正规军队,但只要我们训练得法,一样可以在有战事的时候,把他们组织起来,代替正规军进行治安和守卫地方的任务,有城墙的保护,而那些乌桓和鲜卑人又不善于攻城,相信他们一样能保护好我们的城池,这样,我们的正规军,就可以在天气合适的时候,由近而远,逐步平定乌桓、鲜卑部落,大家觉得如何?” 第47章 剑师王越 “主公的主意太英明了,我相信我们只要有一万名亲卫队员,都配上主公设计的连弩、投枪和斩马刀,那么对上五万乌桓骑兵,我们也可以战而胜之。”一直没吭声的颜良说道。 其他几人也都认为老刘的主意可行,老刘道:“既然大家都认为可行,那我们现在还需要做的,就是再找几名大将来,这样,有了众位兄弟和他么的帮忙,我们的大事必成。” 接着,根据自己的记忆,老刘把几人派了出去,关羽和徐晃去并州的太原、上党等地,寻找名叫高顺的武将,不管找到与否,一定要在二十天内返回,还有,如果遇上一个名叫吕布,使用方天画戟的武将,千万不可大意,也可以招揽他,只跟他说是新任幽州刺史刘备,想带他去塞外征服那些鲜卑乌桓等外族即可,如果遇到其他的武将,也可以一并招来。 然后老刘又派颜良和吕翔先去兖州,寻找名叫臧霸、于禁和乐进的武将,同样说是新任幽州刺史刘备请他们,最后去青州的东莱,寻找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的名字好记,叫太史慈,找到了,同样把他带回无极,他们不用再回洛阳了,直接从冀州,经南皮回去即可,到了南皮,颜良可以去找那个曾经败在他手下的张颌,最好把他也带回去。 听老刘居然知道这么多人,看来主公真的是手眼通天,怕他们继续问自己,老刘忙道:“这些人,我都是听派往各地的细作传回来的,他们可都有一身的好本事,明天你们就出发,一路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路上尽量到甄家在各地的客栈落脚,记住,我等着你们平安的回来。” “多谢主公关心。”几人一齐答道。 看主公一直没安排自己,文丑道:“主公,那我做什么呢?” “不俊就跟着我在洛阳,没事的时候,你就去酒楼帮着照看一下,免得有地痞流氓闹事,还有,你上次送回去的那姐妹两个,你也可以多接触一下。” “主公您又开我玩笑,我哪会跟她们接触,只是主公,我要是和她们接触,您说我该怎么办?主公有经验,一定要帮帮我。” “你就先送她们一些女孩喜欢的胭脂水粉等物,若是她们收下了,你再送些衣料、首饰,只是不俊,你可选好一个送,不要送的人太多了,那样他们要是都看上你了,你的麻烦可就来了。” “多谢主公指点,我这就去街上买些胭脂去,下午主公要是没事,我就去酒楼了。” “好,不俊可不要给我丢脸,一定要早日找回个漂亮媳妇来。” 连忙告别了老刘和大家,文丑乐颠颠的跑出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芷清基本上没事了,老刘带着她,到饭堂和大家一起吃饭,同时宣布,芷清以后就是他们的主母了,众人有纷纷向芷清道喜,把中午羞得,恨不得把头都低到面前的汤盆中去了。 简雍回来告诉老刘,恩师那边已经说好了,恩师答应等他们回幽州时,卢敏和卢毓都跟着老刘过去,而且要老刘一定要严格对待他们,让他们能经得起磨炼,成就一番事业。 吃过午饭,外出打探王越消息的家丁也回来了,告诉老刘,他们已经找到了王越,就在离北平酒楼不远的一个小武馆中,他是武馆的馆主。 “那好,你先吃饭,等吃过饭后,就带我去王越的武馆。” 为了表示自己对王越的尊重,下午去武馆的时候,老刘带上了身边的几员大将,只是大家都没带兵器。 在家丁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那家武馆门前,果然如家丁所说,武馆不大,比颜良、文丑在真定的天威武馆小不少,门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着镇东武馆四个大字。 武馆的门前站着两个武师,看老刘等人过来,忙过来问道:“几位是何人,到我们武馆有事吗?” 老刘道:“请通报王馆主,就说涿县侯、新任幽州刺史刘备求见。” 知道王越虽然是个剑客,但一直想求个功名,可惜一直无人赏识,所以老刘才把自己的官衔报了出来。 听说是幽州刺史到了,一个武师忙说:“请诸位稍等片刻,我们这就通知我师傅去。”言罢,其中一个武师忙跑进院子去了。 时候不大,那个武师又跑出来了,对老刘道:“师傅请诸位大人进去,我这就给您带路。” 老刘心道,难怪王越一直没人赏识,就冲他这穷摆谱的劲儿,要不是自己了解他的情况,恐怕也不愿意进去见他的。 当下老刘也不多言,跟着那武师进了大门。 院中,有十几个年轻人,跟着一个看来是领头的武师,正在练习剑术,虽然老刘对剑术不是很精通,但看那领头之人的剑法,果然高明。 穿过院子,来到正厅门前,这才看到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站在门前,看着自己,看来,这就是那名闻天下的大剑师王越了。 急忙来到王越身前,老刘向王越行了大礼,口中道:“晚辈涿郡刘备刘玄德,受义父大人之命,前来拜见王馆主。” 说完,老刘把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把桃木小剑,递给了王越。 看到幽州刺史给自己行大礼,王越正疑惑不解呢,看到这把小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刘备是自己的老朋友童渊的义子,那自己受他大礼参拜也是应该的。 忙把老刘拉起来,王越道:“玄德不必客气,我和你义父自打上次一别,至今已有七八年没见了,你义父身体可好?” “义父身体很好,现在在真定的山中隐居,听说我要来洛阳,他老人家让我一定来看看您。” “早就听说涿郡出了个少年英雄,打败了乌桓大军,原来竟是我那老朋友的义子,玄德,你也不要客气了,我和你义父情同手足,你就叫我师叔吧,刚才听我徒弟禀报说,幽州刺史来访,玄德现在可是受了那幽州刺史之职?” “正是,蒙皇帝陛下恩准,现在小侄是幽州刺史兼护乌桓校尉。” “那我就恭喜贤侄了,来来来,我们进屋中说话。” 说完,王越拉着老刘的手,进了正厅,院中那带头习武的武师和关羽等人,也跟着他们二人来到了屋中。 众人进了正厅,分宾主坐下,王越又把那个领着习武的弟子叫过来,介绍给老刘。 “玄德,这是我的大弟子史阿,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已经学得我七八分的功夫了,今后你们多亲近亲近。” 看那史阿大概三十出头,老刘忙道:“见过师兄。” 听那看门的弟子说过,史阿知道老刘是幽州刺史,急忙还礼道:“大人客气了,您是大汉一州的刺史,草民只是个普通百姓,当不得大人如此大礼。” 老刘忙道:“现在我们在师叔的家中,没有什么刺史百姓之分,师兄真的不要这样,否则备只好出门走人了。” 看老刘说的很真诚,那史阿心中暗道,这刘备果然有涵养,一点儿没有刺史的架子,自己也就不要和他见外了,于是道:“师弟既如此说,那史阿就只好托大,做你的师兄了。” 老刘又把自己的手下众人,介绍给王越。 王越看老刘和手下几人,举手投足之间,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而且几人的功夫,决不会比自己的大弟子差多少,难怪这刘备会在与以勇力着称的乌桓人的比武中,连胜三场,原来他手下是卧虎藏龙啊。 想到这里,王越道:“玄德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师叔,我现在已经被朝廷正式封为幽州刺史了,一月之内,即将返回幽州,备此次前来,一是带义父来看望师叔,二是备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师叔斟酌。” “玄德不必客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你的,冲着你义父,我也不会推辞。” “那好,备就直言了,师叔开武馆,目的何在?” “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收几个徒弟,传他们一些防身之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那师叔就甘愿一辈子做个馆主吗?如果备想聘请师叔随我去幽州,做我幽州军队的武术总教头,师叔你可愿意?” 听老刘居然请自己跟他去做总教头,王越不禁怦然心动,他一生自负武功高强,因此年轻时曾多次到官府中求职,希望能在军中做个将官,但现在大汉还没什么大的战事,所以也一直没人愿意聘他,倒是有些大官想让他去家中做个看家护院的家丁头,心高气傲的王越自然不愿意,所以时至今日,他已经是奔六十的人了,自然不会再有从军打仗的念头,没想到,机会反而来了。 思考了一下,王越道:“玄德,你想请我帮你的事,你义父知道吗?” “师叔,我这次回去后,我义父也会出山,为我培训将官,有你们二老坐镇,备自信不出一年,我就会平定乌桓四部,然后再北定鲜卑、扶余、三韩等地,为我大汉开疆拓土,所以我义父也一定希望你跟我一起回去,这样,你们老哥俩又能一起煮酒论剑了。” 第48章 宫中相见 沉吟片刻,王越知道机不可失,于是对老刘道:“玄德,既然你有如此远大的抱负,那我就帮你一把,只是到时候,我希望把我的几个徒弟都带上,他们肯定会对你有用的,希望玄德不要拒绝。” “师叔您说哪里话,他们能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我现在还不急于回幽州,大概在二十天后才会回去,您先准备一下,也让诸位师兄弟和家里知会一声,这是给众位的安家费,师叔您的武馆也不用开了,把这边的房产也处理了吧,过几天就住到我的府上,这样我们还住在一起,师叔也可以指点一下我们的功夫。” 说完老刘让颜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几锭黄金,交给王越。 看来这刘备早就算准了自己会跟他回去,连安家费都给自己准备好了,推辞了一下,看老刘坚持,王越就让史阿把黄金收下了,然后告诉老刘,十天后自己会带人到他的府上,然后和他们一起会幽州。 终于又搞定了一员顶级高手,估计有了他的加入,老刘的武将在王越和童渊二人的指导下,肯定都会有长足的进步,而且同时,还捎带着把史阿等人也招了进来,相当于又得到了几员大将,这些人本身的功夫都不错,稍加指点,很快就会成为沙场上的万人敌。 又和王越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想到明天关羽等人还要出去寻找那些大将,老刘就告辞了王越,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明天几员大将都要远行,老刘让大家晚饭时都到北平酒楼,自己要为大家践行。 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把买官的钱送给灵帝,于是老刘让管家备好相当于一千万大钱的黄金,自己亲自带着,进宫去见皇帝表哥。 老刘现在有自由进出皇宫的腰牌,自然畅通无阻,进了南宫后,先找到那太监李强,让他把张让或郭胜等人找来,那太监李强答应一声,转身找人去了。 很快,李强把张让找来了,看到老刘,张让显得很亲切,拉着老刘的手道:“玄德,咱家可想你了,你这时进宫干吗来了?” “张大人,备此次进宫,是把上次说好的那一千万大钱送来,请您查收一下,同时禀报皇上,就说备来给他送钱来了。” “好啊,玄德,你有腰牌,不用通报了,这就跟咱家去北宫找皇上吧,估计皇上现在在王美人的宫中,因为下个月,王美人就要生产了。” 老刘知道,张让口中的王美人,就是后来的汉献帝刘协的母亲,后来何后妒忌她,暗中派人下毒,将王美人毒死,为此何后也差点被灵帝给杀了,多亏了这些太监,才保住了何后的皇后位置。 老刘忙道:“备对宫中不熟,还请张大人带路。” “好说,玄德这就随咱家来吧。”张让让几个太监把老刘送来的黄金送到灵帝的金库,然后领着老刘来到北宫,张让是轻车熟路,很快二人就到了王美人居住的宫殿前,张让对老刘道:“玄德,你且在此稍等片刻,咱家去给你通报一声。” “那就多谢张大人了。” 很快张让就回来了,对老刘道:“玄德,皇上不在,估计是在合欢殿呢,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吧。” 一听这殿名,老刘忙道:“张大人,没得传召,我们就这么过去,不会令皇上不高兴吧?” “没事,玄德你是皇上的御弟,你们是一家人,不会有事的,玄德你就放心跟我来吧。” 听张让这么说了,老刘也只好跟着他,来到了那合欢殿前。 到了大殿门口,看到大门未关,张让直接就进去了,门口的小太监看到是张让,没说什么,就让他进去了,想拦住老刘,张让示意老刘把腰牌给那太监看了看,太监也放他进去了。 殿中的陈设古香古色,只是墙上的壁画,令老刘暗暗咋舌,原来竟是几幅古代的春宫画,大殿的中间是一张大床,四周粉色的帷幔垂下,把大床整个罩住了,老刘环顾四周,也没发现灵帝在那里。 突然,中间的大床上传来一阵少女的呻吟声,中间还夹杂着灵帝的声音,这声音老刘太熟悉了,当然知道床上的在干什么,老刘忙拉着张让,就要退出去。 老刘急忙跪下,低下头,不敢再看。 灵帝扫了一眼老刘和张让,边动作边说道:“是御弟和张爱卿啊,你们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完事了。” 等那些宫女出去了,灵帝才对老刘道:“御弟来宫中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陛下,我这次进宫,是把上次说好的那一千万大钱,折合成黄金给您送来了,只是臣不该冲撞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御弟,你何罪只有?你是朕的御弟,这宫中的宫女,你要是看上了,可以随便临幸,我这做哥哥的,是不会怪罪你的。” “臣不敢,也望陛下节制自己,不要被美色掏空了身子。” “哈哈,原来御弟还是个保守的老夫子,看来朕哪天把你叫来,再叫上一群宫女,我们一起开个无遮大会,御弟以为如何呀?” “陛下莫要开臣的玩笑了,臣万死不敢从命。” “好吧,既然御弟不愿意,那我就不逼你了,只是御弟,你皇侄那里,你可一定要多用心,让他多学些有用的东西。” “是陛下,臣一定做到。” “还有,我听说你的酒楼之中,有一种叫烤鸭的招牌菜,非常好吃,这样吧,从今天起,你让你的酒楼每天给宫中送几只烤鸭来,我会照价付钱的,御弟快去把这件事办好,我今天晚上就想吃烤鸭。” “是,臣这就去办,晚上我带着烤鸭过来,孝敬皇兄。” 说完,老刘向灵帝行完礼,急忙和张让一起,出了合欢殿,回北平酒楼安排送烤鸭进宫的事宜去了。 老刘到了北平酒楼,现在已经快到晚饭的时间了,由于老刘说好要给大家践行,几员大将都已经来到了酒楼,在三楼找了一个包间,酒菜也点好了,就等着老刘了。 老刘忙对大家道:“众位兄弟,我要先去宫中一趟,皇上听说咱们酒楼的烤鸭好吃,让我以后每天都给宫中送几只过去,他可不是白吃的,要付钱的,而我们今后,还可以把我们的烤鸭说成是宫廷御用,这样一来,吃的人不久更多了,你们先吃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众人忙说:“主公你忙去吧,我们先喝着等你。” 老刘看文丑不在,便问颜良道:“不俊怎么没来?” “怎么没来,在隔壁包间和那对姊妹花聊天呢。”颜良道。 “是吗,他现在和那对姊妹花发展的怎么样了? “主公你可不知道,现在不俊只要没事了,就往酒楼跑,还说是主公安排的,让他做好酒楼的保卫,其实他就是想找那姐妹俩说话。” “好啊,看来不俊现在是开了窍了,这样也好,省得我还得费力为他找媳妇。” 告别了众人,老刘到隔壁包间看了看,现在酒楼的客人还没上来,所以服务员大多没事,文丑正和那对姐妹在聊天,由于文丑背对着房门,所以他没看到老刘进来,那两个女孩子倒是看到老刘了,刚要起身行礼,老刘忙伸手示意,让她们别声张,他想听听文丑这张笨嘴在说什么?居然引得两个女孩儿聚精会神的在听。 听了一会儿,原来是文丑在说他与那乌桓勇士铁头比武的事,自古美女爱英雄,虽然文丑长的丑点,但自打他上次送这对姐妹回家,路上为保护他们不被那些兵丁欺负,文丑把袁术打了一顿,自然让她们从内心感激文丑,以后文丑按老刘教他的,又给她们买了些女孩儿喜欢的东西,送给她们,当然令她们开心,所以每次文丑来酒楼,都会找她们聊天,现在也会给她们讲自己的光辉历史,已经令两个女孩对他由感激变成好感了。 老刘没有打断他,轻轻退出房门,然后到了烤鸭炉那边,让厨师挑了几只比较好的出来,用食盒装好,还有几十张小饼,再把甜酱和葱丝放好,老刘出门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到了宫门前,把马匹交给那些卫兵看着,现在卫兵都认识老刘了,而老刘也给了他们些散碎金子,让他们对老刘更有好感,告诉老刘放心进宫吧,马匹他们会给好好看着的。 进了宫中,那小太监李强早等着他呢,看老刘到了,忙带着老刘,直奔后宫。 皇帝平时与后妃们在北宫的景福殿用餐,老刘进来时,灵帝带着众人已经开始进餐了,看到老刘带着的食盒,灵帝忙让那些上菜的太监宫女们先停一停,自己要先尝尝御弟发明的烤鸭。 老刘让太监去后厨拿把切肉的刀和案板过来,再那几个空盘子,同时叫上个厨师,以后由他来片烤鸭。 太监看了看灵帝,灵帝道:“御弟让你拿你就去拿,快点去,否则耽误了朕的兴致,朕会重重责罚你的。” 那太监连声答应,忙去后厨把刀、案板和空盘子拿来了,还带着个厨师。 老刘先让厨师把葱丝、甜酱和小饼为大家准备好,然后老刘拿出一只烤鸭,那诱人的香味果然令灵帝等人食指大动。 老刘把一只烤鸭片好,鸭肉都码在盘中,然后端到灵帝面前道:“陛下,这就是臣发明出来的北平烤鸭,请陛下品尝?” 知道灵帝他们没吃过,所以老刘先给灵帝卷好一张饼,送到灵帝面前。 灵帝早就等不及了,急忙从老刘手上把饼接过去,先咬了一口,品了一下滋味,然后几口把那张饼吃完了。 “御弟呀,有这等美味你竟然不让我先吃,我可要怪你了,你那酒楼之中还有什么好菜?明天都给我送过来,为了罚你,我就不给钱了,算你请我的。” “是臣疏忽了,请陛下恕罪,明天我就叫一名厨师过来,再把我自己榨的豆油,给宫中送一些过来,保证明天中午,就能让陛下尝到我酒楼中的那些菜式。” 看灵帝已经只顾着对付眼前的那盘烤鸭,老刘忙指导那名厨师,让他把剩下的几只烤鸭也都片好,装盘给那些后妃端过去。 众人学着老刘的样子,把烤鸭配上葱丝和甜酱,再用饼卷起来,果然是人间美味,几只烤鸭很快被一扫而空。 老刘看刘辩也在,便为他卷了几张饼吃,小孩子毕竟喜欢对他好的人,吃了老刘给他卷好的饼,很快刘辩就和老刘熟了,赖在老刘的身旁,求老刘给他讲故事。 老刘想到自己还要回酒楼给那几位将军送行,于是答应他,明天就来宫中教他,到时候一定给他讲故事,刘辩这才欢天喜地的回到他母亲何后那里去了。 看大家把烤鸭吃完了,老刘来到灵帝面前,跪倒在地道:“陛下,刚才您说的那些事,臣明天上午就会办好,正好臣明天还要进宫,教大皇子一些东西,现在臣酒店中还有事,望陛下恩准臣这就告退。” “好,那御弟你就回去吧,明天可一定记得,中午我就要吃你酒店中的那些菜式。” 老刘又答应一声,然后向灵帝和后妃告别,这才出了皇宫,打马奔回酒楼。 老刘回到酒楼时。关羽等人已经开始喝上了,只是知道老刘要回来,所以几人都没有敞开了喝。 看到老刘终于回来了,文丑忙道:“主公,您可回来了,他们都不让我喝,您回来了,这回我也能好好喝了。” “是备对不起大家了,那我就自罚一碗吧。”说完,老刘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主公说那里话,我们等您是应该的,要喝,我们大家一起喝。”关羽道,几人也端起酒碗,把碗中的酒干了。 “明天你们出去,不管结果如何,最要紧的,就是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请大家记住,我们的大业,需要你们大家共同来完成,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是,我们一定完成主公交给我们的任务。” 第49章 御膳房 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才结束,只是为了众人明天的远行,老刘没有让大家喝醉。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老刘和简雍、文丑把大家一直送到府门外,本来还想送出城门的,但几人是分开走北门和东门的,所以老刘只能送到这里了,又再三的叮嘱了大家一番,几人才拱手告别。 老刘让文丑继续带着大家训练,简雍在府中坐镇,自己则先到北平酒楼,让王掌柜找了一名手艺最好的厨师,然后再带上一桶豆油,直奔皇宫。 凭着自己的腰牌,老刘进了皇宫,知道他今天要来给皇上做午饭,所以郭胜正领着那小太监李强在宫门等着他呢。 几人见过礼,老刘把那厨师叫过来道:“你跟着郭大人去皇宫的厨房,把咱们北平酒楼的那些新菜,都给皇上做出来,你不用紧张,平时怎么做,今天还怎么做,照原来那样做出来就行了。” 那厨师答应一声,跟着郭胜去了,郭胜临走时,把李强留给老刘,让他带着老刘去找那皇子刘辩。 由于刘辩还小,因此他还跟母亲何后住在一起,作为皇后,何后住在南宫中的长秋宫,这里是东汉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 跟着李强,老刘来到了长秋宫前,李强让老刘在宫门前稍等片刻,自己前去通报。 很快,李强回来对老刘道:“刘大人,皇后有旨,宣你进殿,皇后和皇子都在里面等着您呢,您这就进去吧,这边没我的事了,我这就回去了。” “那备就多谢李公公了。”说完,老刘又给了他一锭金子,打发他高高兴兴的走了。 进了大殿,老刘看到何后坐在中间,刘辩站在母亲身旁,看起来倒是很乖的样子。 急忙上前行礼:“臣刘备见过皇后千岁、皇子殿下。” “御弟不必多礼,你是皇上的御弟,也就是哀家的御弟,我们是一家人,以后御弟就不要如此多礼了。” “是,臣知道了。” 何后对刘辩道:“皇儿,过来见过你皇叔,今后你要多向皇叔学习,你皇叔可是文武全才,希望有了他的教导,皇儿能大有长进。” 老刘心道,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自己能教的,也就是一些大道理,至于他能理解多少,那就看他自己了。 刘辩对老刘道:“皇叔,我听说你曾经打败过乌桓第一勇士,我也想学功夫,皇叔能教我吗?” “殿下,您要学的,是如何管理好大汉的天下,将来您是要做大汉的天子的,而不是做一名武夫,所以我要教你的,是如何管理好天下的道理。” 老刘讲到这里,边上的何后心中不禁暗暗高兴,觉得老刘果然对刘辩非常好,现在已经把刘辩当成太子了,既然这样,那自己和他真的就是一家人了,何后心中对老刘的好感,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看刘辩似懂非懂的看着自己,老刘接着说道:“殿下,大汉虽然是我们刘家的天下,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天下百姓就像是一条大河,而我们刘家,就是漂浮在大河上的一条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因此,你现在要学的,就是如何掌握为君之道,学会御人之术,也就是如何用人,使您的大臣和官员都能为殿下所用,同时多施利国利民之策,就会得到天下百姓的拥护,这些,才是殿下您该学习的东西,至于习武,我可以教殿下一些强身之术,而沙场杀敌之事,自由那些将军为您效劳。” 老刘的这些话说完了,那刘辩懵懵懂懂的,感觉好像皇叔说的很对,但自己一时又想不清楚,只是像老刘点头。 何后虽然是屠夫的女儿,但自十五岁入宫以来,经历了很多宫中的勾心斗角之事,而她自己也是冰雪聪明,很快就熟悉了如何取悦皇上,同时拉拢宫中的那些宦官,所以在生了刘辩之后,很快便被立为皇后。 虽然刘辩都六岁了,可何后今年也才二十三四岁,但自打自己生了刘辩后,灵帝很快便开始疏远自己,和后来进宫的王美人打得火热,灵帝上次来自己长秋宫,好像是在一年多以前了,而现在王美人即将临盆,何后更是心中不安,她了解宫中争斗的残酷,自己现在已经失宠,而灵帝也不太喜欢刘辩,如果王美人也生了儿子,灵帝很可能会因为王美人的缘故,把王美人生的儿子立为太子,如果那样,自己母子的荣华富贵也就到头了,搞不好会连命都保不住了。 自己的哥哥现在当上了河南尹,还有宫中的那些中常侍也都被自己收买了,但毕竟还不是很保险,最近看到刘备很得皇上看重,而刘备又给自己送了好多珍稀宝贝,所以何后也想把刘备拉到自己一伙,他毕竟是皇上的御弟,说话的分量更重,尤其是他现在又当上了幽州刺史。 还有一点,就是老刘那不凡的风姿,也令何后有些心仪,尤其与灵帝一比,那简直有天壤之别,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想的,看来有机会自己要试探他一下,为了自己母子今后着想,即使代价再大,哪怕是搭上自己,也要把老刘争取过来。 听了老刘刚才对刘辩说的一席话,何后被深深震惊了,看来眼前的刘备不光是文武全才,他所说的那些话,绝对是至理名言,刘辩要是真的能领会了,对他将来继承大统绝对是有帮助的。 接着,老刘又详细的给刘辩讲了一些为君之道,然后又教他一些基本的锻炼身体的方法。 最后,被刘辩缠的没办法,老刘又给刘辩讲了个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这才算教完了今天的课程。 等老刘讲完了,连何后都被吸引住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 老刘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了,自己还想去御膳房看看,便对何后道:“皇后娘娘,臣还要去御膳房看看,我带来的厨师饭菜做的如何了,请皇后娘娘恩准。” “御弟呀,你以后不要老是娘娘长娘娘短的叫我,好像我是个老太婆一样,你就叫我皇嫂吧,这样也方便些,还有,你也不要急着去御膳房了,估计你带来的厨师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正好我还有写问题要问你,你就再呆一会儿吧。” “好,那就听皇嫂的,皇嫂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臣一定据实回答。” 这时正好刘辩急着上厕所,于是何后让宫女带他去如厕,大殿中此时就剩下了老刘和何后二人。 何后先给老刘倒了一杯茶水,然后亲自过来递给老刘道:“御弟,辛苦你了,我给您倒杯水,算是感谢你对辩儿的精心教导。” 老刘急忙伸手接杯子,结果不经意间,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顿时,两人都像触了电一样,急忙缩手,而那杯子,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老刘急忙道:“皇嫂恕罪,是臣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 何后道:“御弟这不怪你,是我没拿好杯子,我再给御弟换个杯子来。” “多谢皇嫂了,臣不渴,皇嫂有什么问题尽快问吧,我一会儿真的要去御膳房看看,还望皇嫂恩准。” 此时老刘的心中,仍然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来想去,估计是这何后的身材太过诱人了,刚才何后不注意时,自己也曾仔细看过,何后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十,在那时是很少见的,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好吧,那我问你,你送给我的那些宝贝,是从哪里得来的?为什么宫中从来没人见过,而且好像也不是我大汉朝所产的。” “回皇嫂,那些宝贝,是臣在海外经商时,从海外买来的,确实如皇嫂所说,非我大汉之物。” “哦,那就难怪了,原来御弟曾经去过海外,那大海不是这世界的尽头了吗,难道在大海的另一端还有大地和人存在吗?” “是,而且跟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同时存在的人还有好几种,有黑种人、有红种人、有白种人,而我们是黄种人。” “真的吗?这世界上真的有御弟说的这些人存在吗?还有我们怎么是黄种人了,那白种人比我们白吗?御弟你看看我,难道不白吗?” “皇嫂当然白了,但我说的白种人只是一个人种,他们很多人还长着黄头发,眼睛是蓝色的。” 这时,刘辩在宫女的带领下回来了,于是何后道:“御弟,今后你有时间,一定常来我们这里,我和辩儿都想听你讲这些故事,御弟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皇嫂有命,臣敢不从命,只要臣有时间,一定常来教导皇子殿下。” “唉,你那死鬼皇兄,已经快两年都没来我这里了,搞的我这长秋宫,跟冷宫似的,整天冷冷清清的,御弟你可要记住你答应我的,常来看我们娘俩。” 说完,何后那双带着幽怨的美目,直视着老刘,看得老刘心中发毛,急忙低头道:“皇嫂吩咐,臣一定照办就是了。” 看老刘那不自然的神态,还有对自己躲躲闪闪的目光,何后知道,只要有时间和机会,眼前的刘备,一定会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到那时,自己就有了个有力的强援。 何后道:“御弟,你还要去御膳房吧,我也就不留你了,你有时间,可一定要常来呀。” 刘辩也在旁边道:“皇叔,我想让你天天都来给我讲故事。” “是,皇嫂,我一定常来,要是没事,我就去御膳房了,今天中午,也请皇嫂和皇子殿下尝尝我发明的那些菜式。” 告别了何后母子,老刘出了长秋宫,没想到那李强居然又来接自己了,看来自己在宫中还要小心行事,估计自己在宫中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盯着,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坏了自己的大事。 跟着李强,老刘来到了御膳房,此时那厨师已经把大部分菜式都做好了,老刘看了看,又尝了一下,味道确实不错,比自己做的还要好些,于是等众人把菜都端上去以后,老刘也和大家一起,来到了景福殿中。 此时灵帝等人早已就座了,看着那些精美的菜式,闻着那诱人的香味,灵帝真有些迫不及待了,等菜摆好了,忙让大家开始就餐,老刘还是坐在何后的下首,那待产的王美人可能是身子不便,仍未来这里就餐。 桌上的那些菜如风卷残云般被灵帝和众后妃一扫而空,连平时吃的很少的刘辩,居然也就着那些菜,吃了一大碗米饭,令何后开心不已,看老刘的眼神更是不同。 灵帝对老刘道:“御弟呀,朕今天吃的,果然是美味,御弟的厨师果然不错,朕就把他留在御膳房了,专门给朕做饭,还有你说的那种炒菜的豆油,御弟也要每天给我供应,我会按价付钱的,这点御弟放心。” “只要陛下高兴就好,臣今后让酒楼每十天给宫中送一次豆油,足够宫中十天用的,至于给不给钱,陛下是我的皇兄,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要您的钱呢,还有烤鸭也一样,就算是我孝敬皇兄和众位娘娘的。” 灵帝本来就是个小气鬼,听老刘这么一说,居然有这等好事,更是乐得眉开眼笑,连声道:“御弟,你果然会办事,那朕就不客气了,还有你皇侄那里,你也一定多用用心,让他多学些有用的东西。” “是,陛下,臣一定照办。” 第50章 初会三雄 这天无事,老刘带着文丑在酒楼中闲坐,两人讨论着一些武学上的问题,同时老刘也了解了一下他与那对姐妹花的交往情况。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来吃饭的人很多,突然,老刘的眼球被三个刚刚进入酒店的年轻人吸引住了。 最前边的那人,一身武将的装束,只是一看也没什么高明的功夫,满脸阴鸷;第二个,也是武将的装束,虽然身材不高,貌不惊人,但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强烈的霸气,这种霸气,令老刘都有些为止折服;第三人,穿的是一身普通文士的衣着,相貌威严,随不及第二人那般出众,但也是万人从中引人注目的角色。 看着眼前的三人,老刘的心中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激动,仔细分析了一下,老刘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三人,就是自己将来争夺天下的对手,曹操、袁绍和袁术。 突然,文丑拽了拽老刘的衣袖,老刘忙回头道:“不俊,有什么事吗?” “主公,前面那个,就是上次我打过的那个军官,好像叫袁什么我忘了。” “是吗,我知道了,不俊别怕,待会儿,我去会会他们。” 看三人直接上了三楼包间,老刘忙叫王掌柜过来,把他们三人隔壁的包间留下来,等了一会儿,老刘带着文丑进了与那三人相邻的包间。 听了一会儿,果然听他们互相称呼是本初、公路和阿瞒,老刘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这三人正是曹操、袁绍和袁术。 听三人谈的,竟然尽是些风花雪夜的风流韵事,什么那个青楼的头牌如何了,那个妓院的妓女功夫高超,令人销魂等等,老刘心道,难怪史书上说这几人年轻时放荡不羁,经常寻花问柳,果然不假。 接着,听到有服务员为他们上菜倒酒的声音,而且三人好像也没闲着,在对为她们服务的服务员品头论足。 老刘是不知道,可文丑知道那间包间的服务员,正是那对姐妹花之一,妹妹如玉。 听那三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文丑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过去,把三人痛打一顿。 突然,那如玉尖叫了一声,原来是她正在给袁绍倒酒时,边上的袁术把手放在了如玉那丰满的臀部上。 听到如玉的叫声,文丑就跟士兵听到集合的号声一般,还没等老刘反应过来,已经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咣的一声,隔壁包间的房门已经被他一脚踹开,接着,就从隔壁的包间传来一阵桌椅翻到、杯盘落地破碎,还有双方激烈打斗的声音。 等老刘赶过去,袁术已经被文丑打倒在地,只好双手抱头护着自己,文丑的老拳还在不停的向他招呼,曹操也被打了一拳,一只眼睛变成了乌眼青,但还在竭力向文丑进攻,而边上的袁绍,一直喊着:“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是看文丑那般凶悍,也不敢上前阻止。 老刘忙拉住文丑的胳膊,文丑还不解气,嘴里喊着:“主公放手,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只到处发情的野狗。” “不俊你先住手,一会儿我会让他给我们的服务员道歉,你再打下去,恐怕他要被你打死了。” 老刘这样说了,文丑才停下手来,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老刘忙吩咐他把吓得躲在房间一角的服务员带出去。 如玉这时看到安全了,竟然一头扎进文丑那宽厚的胸前,看着她那小鸟依人般的模样,老刘几人不禁感叹:真是美女与野兽的绝配! 等文丑带着如玉出去了,老刘忙把袁术拉起来,请三人先到隔壁的包间,同时叫人过来,把那间屋子收拾一下。 曹操等三人自知理亏,只好跟着老刘,进了隔壁的包间。 看看袁术,虽然被打了不少,但他一直护着头,所以文丑只是把他的手和胳膊打了几下,没什么大碍,倒是曹操那只眼睛看起来很像大熊猫。 老刘道:“几位客官,虽然是小店的伙计打人不对,但几位调戏我们的服务员在先,所以我希望你们向我们的服务员道歉,至于两位的疗伤费用,小店自会支付。” 看老刘有些服软了,袁术又来劲了,口中道:“那打我的,是你店中的伙计吗,我看你们是开黑店的,那是你们养的打手,我可是堂堂的北军郎官袁术,这位是洛阳北部尉曹操,你们居然敢对我们动手,就不怕我带人抄了你的黑店” 老刘道:“袁将军,我乃大汉幽州刺史兼护乌桓校尉,涿县侯刘备刘玄德,如果小店有冒犯的地方,我们自当赔礼,但今天之事,我已经说了,错在你们,如果几位不服,我们可以到官府走一趟,请官府裁定如何?” 三人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华服少年,居然就是近来风头正劲的刘备,听说还是皇帝陛下的御弟,已经被封为涿县侯,幽州刺史了。 袁绍现在在家隐居,而曹操袁术二人官职低微,上朝根本没他们的份,自然没见过刘备,刚才还以为他不过是个酒店的老板,能有多大本事,如今一听,惊得三人半晌没说出话来。 还是曹操反应快,忙向袁家兄弟使了个眼色,当先拜倒在地道:“原来是刘大人,我们三人也是无心冒犯,既然是我们错了,那我们自当向那服务员赔礼道歉,也不用您给我们什么疗伤费用了,只是请大人念我们不是成心而为,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次。” 看曹操已经服软了,那袁氏兄弟也急忙跪倒,求老刘开恩。 看着眼前跪倒的三人,老刘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自豪感,乱世奸雄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任我宰割,但想归想,做的还不能太过分,于是老刘急忙把三人拉起来道:“我现在是酒楼的老板,不是刺史,所以几位不必行此大礼,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还按刚才我说的办,你们向服务员道歉,我会赔偿两位的疗伤费。” 曹操三人听老刘这样说了,忙说:“谨尊大人吩咐,我们这就给服务员道歉。” 老刘让如玉进来,三人忙向如玉姑娘道歉,看他们已经认错了,老刘叫文丑进来,对几人道:“这是我的家将文丑,他刚才打二位也不对,我这就让他也向你们道歉,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文丑虽然心中不忿,但主公说了,他自当遵从,于是不情愿的向几人道了歉,然后就出去了。 老刘这才让如玉重新给安排酒菜,把酒店的好酒好菜都上来,他们不用交钱了,是自己请他们的。 几人又重新介绍了一下,算是认识了,而老刘居然一点架子都没有,也令三人对他心折,自然愿意与他相交。 待酒菜摆好,服务员给四人倒好河北老白干,老刘端起酒碗道:“三位都是少年英才,备早已听说,今日相见,便是有缘,来来来,为我们的相识,大家一起干了这碗!” 三人道:“谢大人夸奖,干!” 几杯酒下肚后,几人也渐渐的熟了,也就不再拘束,这几位毕竟都是当时的枭雄人杰,很快就和老刘打得火热,无话不谈了,在老刘的要求下,他们也不再呼老刘大人,而是直呼玄德其名。 老刘对袁绍道:“本初,你早就当过官,这几年为什么几次朝廷征召你为官,你都拒绝了,本初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另有打算呢?” “玄德,你不知道,我一直在为母亲守孝,虽然朝廷征召,但我现在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故此无心当官,只想在家多学习一些为官之道,等将来自己能力足够了,再看情况决定吧。” 老刘知道他这是推脱之词,他不应召,主要是对宦官不满,其实他一直在家中结交党人,招揽侠义之士,另外就是觉得给他的官职太小,根本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老刘也不点破,对曹操道:“阿瞒,你觉得如今的太平盛世,还能持续多久?” “玄德,我觉得现在早已不是什么太平盛世了,目前贪官污吏到处都有,苛捐杂税名目繁多,导致民不聊生,各地百姓揭竿而起者,越来越多,周围外族也是厉兵秣马,对我大汉疆域虎视眈眈,一旦形势有变,则天下必将大乱。” “那阿瞒以为引起大乱的起因是什么?” “天灾、人祸,都有可能。” “你们可知那太平道之事?”老刘问道。 “当然知道,而且现在很多人都信,加入太平道的也越来越多,玄德可是认为有什么不妥吗?”袁绍道。 “不是不妥,是大大的不妥,一旦有天灾出现,那太平道就是乱我大汉的罪魁祸首。” “玄德如此说,可是有什么证据吗?”曹操问道。 “据备所知,现在太平道首领张角已经开始大肆购买武器装备,训练信徒,我曾与他打过叫道,他绝对是包藏祸心,不出三年,必将起事,要是继续任其发展,我大汉危矣。” “玄德现在是一州的刺史,可否将此时奏明皇上了?皇上怎么看待此事。”袁术道。 “有机会我一定奏明皇上,而且要求皇上一定要抓紧时间,处理好这件事,这是备作为臣子,必须尽到的责任。” 几人聊的高兴,这顿酒一直喝了两个时辰,等喝完了,袁术等人又邀请老刘和他们一起,去城中最大的妓院秋月楼喝花酒,老刘想自己已经几日没和芷清亲热了,再去嫖妓那就更对不起她和甄姜了,于是婉言推辞了他们的邀请,送走了他们三人,老刘也带着文丑回府了。 第51章 中牟遇贤 回到府中,老刘先找到简雍,让他准备一下,自己明天先和灵帝告个假,然后去颖川一趟,洛阳到颖川不是很远,当天就可以赶到,第二天呆上一天,去颖川书院看看,会一会那里的高人才子们,第三天就可以返回洛阳。 现在洛阳这里,估计应该没什么事了,就留简雍在这里坐镇,估计明后天王越师徒也该过来了,这样府中就不缺武将了,自己带文丑和芷清一起过去,再带上五名亲卫队员,这样路上也有个照应。 老刘又和简雍商量了一下,自己走后这边需要注意的事,然后让简雍去安排,自己则到了后院,去看芷清。 自打和老刘春风一度,老刘又对众人宣布芷清现在的身份是主母,芷清现在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儿,脸上洋溢着那种幸福女人才有的满足的神情,而且老刘最近抽时间,又教了她一些如何预防伤寒的方法、治疗的中药和配方等等,并告诉她最近几年,没准大汉会有伤寒流行,先把这些做好了,等回了幽州,就建一座医院,多收些学生,传授他们医术,再把预防伤寒的方法广为传播,多准备一些治疗的中药,这样到时候即使有人的伤寒,也保证不会造成大量传染。 明白了老刘的想法,芷清深深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夫君感到自豪,也为自己的选择庆幸,幸亏自己多了个心眼,没有贸然出手,否则,如果自己下毒得手,那不光是自己失去了一个好夫君,天下百姓也失去了一个能处处为他们着想的好官,要是那样,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芷清正在自己房中研究伤寒药的配方呢,老刘进来了,芷清忙起身道:“夫君回来了,外面冷吧,快来烤烤火,暖和一下。”说完把老刘的大手拉到自己柔荑中,想帮老刘暖暖手。 “清姐,我不冷,明天我先去宫中跟皇上告个假,然后要去颖川几天。” “夫君去颖川有什么要紧事吗?” “是啊,听说那里有些高明之士,将来我到幽州,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光靠手下的几员武将是不够的,一定要有能处理内政军师的文人和军师辅佐才行,此去颖川,就是看看能否找些人才来。” “我知道夫君要做的,都是正事,妾身支持你,只是不知道你带谁去,现在府中就剩不俊了。” “我要带清姐和不俊去,还有五名亲卫队员,府中清姐不用担心,我那王师叔这两天也该过来了,他还带着一些徒弟,清姐看我这样安排如何?” “太好了,夫君,我也不想和你分开。”芷清高兴的扑到老刘怀中,紧紧的抱着老刘。 “好了清姐,我也不舍的离开你,我们也该去吃晚饭了,等吃完饭回来,我今天陪清姐一起睡觉如何?” “美的你,我才不稀罕呢。”芷清嘴上这么说,可那娇羞无比的模样,谁都看得出她内心的高兴。 晚饭时,简雍告诉老刘,明天出行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刚才派人去王越的武馆了,王越说明天下午他们就可以搬过来,要是老刘需要,还可以派史阿和他们同行。 老刘想想即使路上有什么状况,有自己三人也应该可以应付了,于是让简雍转告王越,不用史阿同行了,让他先去酒楼帮忙,防止有人来捣乱。 吃罢晚饭,老刘和芷清回了自己的房间,二人现在如新婚夫妻,自然免不了一场云雨,待云收雨散,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老刘让文丑等人先在家中准备,自己到了宫中,准备向灵帝辞行。 看老刘来了,郭胜忙问老刘有什么事,老刘就把自己要出去几天的事告诉了他,郭胜忙进去禀告皇上,很快出来,让老刘随他进去。 此时灵帝还没上朝,老刘忙上前见礼,灵帝道:“御弟,我听郭常侍说你要告假,你要去哪里?” “陛下,臣弟要去颖川一趟,估计有三天就够了,请陛下恩准。” “好,那御弟去吧,只是路上要小心,我听说你来洛阳时曾遭到截杀。” “臣弟会小心的,至于上次遭截杀之事,等臣弟回来再详细禀明,其中还有关于太平道的事。” “那御弟速去速回,太平道的事,我也听太尉杨赐说起过,那就等御弟回来再说吧。” “是,那臣弟就告退了。” 出了皇宫,老刘回到府中,听说老刘要出门,王越已经来了,还带着自己的十几个徒弟,简雍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 看到老刘,王越道:“玄德,我听宪和说你要出门几天,我那边都已经处理好了,这就搬过来了,还有,你把史阿带上吧,他的功夫你放心,这样,路上有情况也好有人帮你。” “师叔,我这次去,只是拜访一些文人谋士,有不俊和清姐,还有五名亲卫队员,应该能应付得了,再说了,这边也需要有人照看,尤其是酒楼那里,得有个将军坐镇,那些地痞流氓才不敢来捣乱,所以还是让史阿师兄帮我在酒楼盯着吧。” “是这样啊,史阿对那边不熟,你就让不俊继续看酒楼吧,还有,洛阳到颖川的路,史阿都很熟,有他陪着,免得你们迷路,玄德以为如何?”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文丑一听,马上反对道:“不行,我是要保护主公的,不能离开主公。” 老刘道:“师叔既然说了,而且这样安排更合理,不俊,你就继续去酒楼,做好那里的保卫工作,我不会有事的,再说还有史阿师兄和清姐呢。” “那好吧,主公路上多加小心。” 告辞了众人,老刘带着芷清、史阿和五名亲卫队员上路了,头一次骑配好马鞍马镫的马,令史阿大感惊奇,带走了一会儿,便感觉到这些东西的好处了,从亲卫队员那里,知道这两样东西是老刘发明的,史阿对老刘不禁增加了几分敬佩。 路上老刘和史阿又聊了一些武学上的问题,没想到,这大汉的刺史竟然精通武功,而且看起来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令史阿更是对老刘充满了好奇,心想找机会自己要和他切磋一下,看看他的身手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一路疾驰,中午便赶到了中牟县城,几人在城中找了个酒店吃饭,看着中牟的地名,老刘突然想起,曹操后来刺杀董卓失败后,就是在中牟遇到的陈宫,只是自己早来了快十年,不知道陈宫是否在这里。 于是吃饭的时候,老刘问小二道:“小二,我问你,这中牟县衙中,可有个叫陈宫的?” “有啊,客官可是认识陈县丞?他是年前才上任的。” “太好了!”老刘一拍大腿道。 “怎么了,师弟?”边上的史阿不明就里,忙问道。 “没事,只是下午咱们先不着急赶路了,我要去县衙一趟,拜访一下陈宫先生。” 边上的芷清知道,那陈宫既然能得老刘看重,一定不是个普通角色,看来不用等到颖川,夫君就会得到一位高人了。 几人匆忙吃完午饭,向小二打听清楚了县衙所在,几人便直奔县衙而去。 来到县衙,老刘让一名亲卫队员上前通报,请县丞陈宫大人出来一趟,就说有人慕名来访。然后几人下马等候。 那守门的衙役看老刘几人气宇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忙跑进衙中,找陈宫通报去了。 很快,衙役带着一位文官装束的年轻人出来了,看年龄不到三十岁,身材不是很高,颌下留着短须,一看就是位精明之人。 看到老刘几人,那人急忙过来,抱拳行礼道:“在下陈宫陈宫台,不知几位是何人,找宫有什么事?” 老刘道:“在下涿郡刘备刘玄德,久闻公台大名,恨不得见,今日路过此地,闻听公台在县衙任职,特来拜访。” “刘备?可是那年前在幽州大败乌桓的刘备?” “正是在下,公台,我们站着在这里说话,有些不便,你看是不是找个地方,我们再好好聊聊?” “抱歉,是宫失礼了,我们这就进县衙说话吧。”说完陈宫忙把几人让进县衙,到了衙中的客厅坐下,吩咐手下给大家端上茶水。 听他的口气,看来他还不知道老刘封官一事,于是老刘也就没说。 “我久闻公台大才,怎么在这里做个县丞,这不是埋没了你的才华吗?”老刘道。 “玄德过奖了,宫不过是个酸秀才,哪里是什么大才,这里的县令张大人是我同乡,蒙他提携,宫才来此就职的。只是玄德怎么会到中牟来,听说皇上下旨让你去洛阳领赏,玄德还没去吗?” “公台,我早已去过了,皇恩浩荡,封了备涿县侯、幽州刺史兼户乌桓校尉之职,备此次是要去颖川求才访贤,到了这里,无意中一问,才知道公台在此,备便不请自到,前来叨扰了。” 听说眼前的刘备已是大汉一州的刺史,陈宫大惊,忙起身跪倒,大礼参拜,言道:“卑职失礼了,请大人勿怪。” 第52章 颖川书院 看陈宫拜倒在地,老刘急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道:“公台不必如此,我此次出行,是寻访高明之士,一同返回幽州,助我北定乌桓、鲜卑等部,为我大汉开疆拓土,保大汉一方百姓的平安。” “那大人可是已经有了打算?” “是啊,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武功高强的武将,也与辽西乌桓丘力居部落结成了同盟,只是缺少谋士与军师,备知道公台大才,特来相寻,还望公台能来辅佐于我,一同为我大汉江山、为我大汉百姓出力。” 此时的陈宫,还不到三十岁,正是施展才华的好时机,只是现在大汉没什么战事,自然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听老刘这么一说,顿时感到热血沸腾,自己的满腔抱负,看来终于有了一展才能的机会了,于是陈宫再次跪倒在地道:“主公在上,从今往后,宫跟随主公,不弃不离,为我大汉天下百姓,尽展胸中所学,请主公收留。” 居然如此容易,就得到了陈宫的加入,老刘非常高兴,忙拉起陈宫道:“公台不必多礼,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自家兄弟了,我还要去颖川,公台你先安排一下,等后天我们回来时,你和我们一起回洛阳如何?” “宫领命,我明天就把这边的事务处理好,后天就等主公回来,请主公路上小心。” 老刘让芷清给了陈宫几锭金子,作为陈宫的安家费用,陈宫推辞了一下,看老刘坚持,想想自己走了,家中也确实需要钱财维持生计,于是便收下了,再三的向老刘表示感谢。 告辞了陈宫,几人继续赶路,老刘路上得意,想自己上次去找关羽,居然顺道就把徐晃收了,这次想到颖川访贤,颖川还没到呢,便又收得一员高级谋士陈宫,看来这时天意呀,自己的出现,将使天下百姓免受战乱连绵、生灵涂炭之苦了。 想到这里,老刘不由得亮开嗓子,唱起了黄土高坡,芷清几人习惯了,那史阿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歌赋,不禁为之神往,心中对老刘的敬佩是越来越深,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傅要抛弃在洛阳的一切,心甘情愿的跟着老刘了。 傍晚时分,众人终于赶到了颖川,老刘让众人先找了个客栈住下,吃完晚饭休息一下,明天再去书院拜访。 吃罢晚饭,老刘向客栈老板打听了一下颖川书院的情况,通过老板的介绍,老刘才知道,原来这颖川书院是当地大户旬家与陈家合办的,书院现在的院长是旬家八龙之一的旬靖,书院中的老师多为当世名师大儒,比较出名的有何休、郑玄和陈纪几人,所授课程五花八门,四书五经、天文地理皆有涉猎,而且老师授课的方式亦很随意,主要是以老师和学生问答的方式进行,因此当地甚至整个豫州的大家子弟,多在颖川书院学习,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寒门子弟,确有真才实学的,书院也不收学费,免费收留。 知道了这些,老刘也算对书院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样明天过去,万一有人问起自己问题来,也好知道怎样回答,不过一老刘的学识,不管哪方面的问题,估计也难不倒他。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老刘带着芷清和史阿二人,直奔书院而去。 到了书院,门口有人守卫,老刘让守卫通报一下,就说涿县刘备来访。 看书院的大门,甚是宏伟,门上的四个大字“颖川书院”苍劲有力,只是大门两边空空荡荡,想起自己的对联,老刘不由得有了主意。 守卫进去后,不大功夫,居然出来了一群人,除了前边一个看来是老师外,其他的都是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孩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前的三人,但很快大家的每个就都集中在了老刘身上。 那老师模样的人上前道:“请问阁下,可是那年前打败乌桓的刘备刘玄德?” “正是在下,久闻颖川书院之名,备今日特来拜访,敢问这位先生大名?” “我乃书院的一名老师,陈纪陈元方,旬院长听说阁下来访,特命在下前来来相迎,这些学生早就听说过阁下大名,你打败乌桓之事自不必说,还有自创的那种歌赋更是一绝,所以他们听说阁下来了,都要来看看,涿郡刘备究竟是什么模样。” “陈先生过奖了,备和大家一样,不过是一名凡夫俗子,只是机缘巧合,在家丁家将的帮助下,打退了乌桓大军,至于那种歌赋,原本是备为取悦内子而作,实不值一谈;还有陈先生,您也不要老叫我阁下了,直呼玄德即可。” “好,既然玄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日得见玄德,果然气度非凡,虽少年有成,但言语谦逊,毫不骄傲,果然令人佩服。” “多谢陈先生夸奖了,只是颖川书院为我大汉培养了无数人才,所修功德,远甚与备,书院之中,藏龙卧虎,才学高于备者,不计其数,就是眼前的这些学子,恐怕也不是备能比得了的。” 寥寥几句,使得那陈纪和身后的众学子,对老刘的好感立马上升,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把老刘请到了书院之中。 进了书院,陈纪请老刘到客厅中就座,院长和几位名师,在那里等着自己呢。 到了客厅之中,由于芷清和史阿是老刘的随从,自然也跟了进来,那些学子不能进去,便围在屋外,听里面说什么。 客厅之中,已经坐着几位文士模样的人,看到陈纪带着老刘三人进来了,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老刘的身上。 坐在中间位置上的清瘦中年人,看来就是书院的院长旬靖了,起身向老刘表示欢迎道:“在下旬靖,现为颖川书院院长,今公子大驾光临,鄙院不胜荣幸,我们书院的几位先生听说公子前来,也都要来看看,我这就给公子介绍一下。” 老刘忙道:“旬院长和各位大贤能接见在下,是备的荣幸,我是各位的晚辈,你们直呼备玄德即可,那就请院长为我介绍各位先生吧。” “好,玄德,这位是本院的泰斗,何休何先生。”旬靖把老刘带到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面前,向老刘介绍道。 “原来是何公,您的大作《春秋公羊解诂》,备曾经拜读过,有时间还请何公指教。” 那老人本来是眯着眼睛的,听老刘这么一说,马上睁开了双眼,一脸的兴奋,口中道:“孺子可教,那书是我前几年写的,现在我一直在精研《九章算术》,其中有些问题,不知玄德可感兴趣?” 老刘心道,那些问题,我那个时代的小学生都会,但对你们来说,确实是太难了,于是便道:“备也曾研究过《九章算术》,不知何公所说的问题,是关于哪个?” “就是如何求圆形面积的,我老觉得那个圆周率约等于三有些问题,但却一直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玄德可有办法?” “这个问题,可以用割圆术拉解决,也就是用圆内接正多边形的周长,来逼近圆周长进行计算,我曾经算过,如果用圆内接九十六边形,可以得到圆周率约为三又一四,何公认为如何?”老刘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方法揽到自己身上,告诉了何休。 那何休略一思索,突然恍然大悟,也顾不得再和老刘说什么了,急忙起身,出了客厅,回自己房间推算去了。 其余几人中,也有懂《九章算术》的,知道何休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看来眼前的老刘,果然学识过人,不同凡响。 接着旬靖又把老刘带到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面前道:“玄德,这位是南阳何颙,精通天文地理,有知人之鉴只能。” 虽然何颙这个名字老刘不熟,但能在书院任职,估计才学差不了,老刘忙上前行礼道:“见过何先生。” 那何颙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把老刘打量了一番,然后道:“汉家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 老刘知道三国时有个许劭,看人极准,没想到眼前的何颙,竟也有这种才能,忙道:“何先生过奖了,备虽有大志,但与先生所言,相距甚远。” “玄德不必过谦,我阅人无数,能得我如此看重者,玄德第一人而。” 接着旬靖又向老刘介绍了郑玄,老刘知道郑玄是自己恩师卢植的同学,忙上前见礼道:“听我恩师卢植卢大人说,郑先生乃是他的同学,备仰慕已久,今日得见,果然风采依旧,晚生给您行礼了。” “原来你是子干的学生,那好,我也就捡个师叔当当,玄德不必客气,有时间我们再好好聊聊。” 接着旬靖又把自己的兄弟旬爽介绍给老刘认识,老刘知道旬爽可是后来当上三公的人,只是此时还是白丁,双方自然又客套了一番。 介绍完了,旬靖回到自己的座位做好,老刘也在客座坐下,芷清与史阿二人借老刘的光,也都在边上坐下了。 旬靖道:“玄德,我听说你在幽州立了战功,皇上下旨召你入朝,论功行赏,你怎么有时间到颖川来了?” “我已经去过洛阳了,蒙皇上和诸位大臣厚爱,皇上封了备涿县侯、幽州刺史兼户乌桓校尉之职,一月之内便将上任,不瞒在座各位先生,备此次来颖川,实为寻访贤才,目前备的手下,武将倒是有一些,但高明的军师谋士,除了田丰田元皓,几乎没有,希望院长和几位先生帮备推荐几位书院的后起之秀,为备北定乌桓鲜卑等部,出谋划策,决胜千里,院长和几位先生以为如何?” 第53章 满载而归 听完老刘的话,旬靖和几位先生交换了一下眼神,每个人都很兴奋,看来书院的学子当中,就会有几个出类拔萃的,要出去跟着刘备闯荡了。 旬靖道:“玄德之言,我们自当遵从,这样吧,一会儿我们向你推荐几个书院的少年才俊,玄德来考校一下,用不用由玄德定夺如何?” “好,就按院长的意思办。” “玄德你且稍等片刻,我们几个商量一下给你推荐的人选。” “好,麻烦几位了,你们就在这里商量,我到外面走走,看看书院的景致。” 听老刘这么说,旬靖答应一声,然后叫了个学生进来道:“玄德,这是我的侄子荀攸,表字公达,让他带你转转吧。” 荀攸看来比刘备还大上几岁,忙向老刘行礼道:“在下荀攸旬公达,给大人见礼了,请大人跟我来。” “公达不必客气,叫我玄德就可以了,对了,你那小叔叔荀彧在吗?” “回大人话,他现在不在颖川,和他父亲在济南呢。” 老刘这才想起,荀彧的父亲曾经担任过济南相,看来自己和荀彧无缘,那就还是把他留给老曹吧。 荀攸领着老刘来到院中,看老刘出来了,众人刚才已经听到老刘和诸位先生的话了,知道他是来求才的,顿时一拥而上,把老刘围住了,纷纷道:“大人带我去吧,我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的。” 老刘注意到,在人群的外面,有几个年轻人并没有跟着起哄,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老刘,没有任何的表示。 看他们的穿着,比较寒酸,明显不是富家子弟,但老刘知道,这几个人,才是自己要找的人才。 老刘忙道:“诸位同学,一会儿你们院长会把推荐的名单给我,所以能不能带你们走,不单单是备能决定的,还请你们耐心等一下,名单上有的,自然会有机会,只是此次跟随备去幽州,可绝不是享受荣华富贵去了,我的目的是要北定乌桓、鲜卑等部,为我大汉开疆拓土,那可是要到战场上去拼搏的,刀剑无情,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听老刘这么一说,果然有些衣着光鲜的公子哥立马没了情绪,退到人群外面,不再说话,但仍有些人嘴里说着我们不怕,大人一定要带我们去杀敌立功。 老刘又再次安抚了大家一下,众人这才不再纠缠老刘,但却一直跟在老刘的后面,看老刘参观书院。 荀攸边带老刘参观,边向老刘介绍书院的情况,目前书院的学生有六十多人,年龄大多在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当然也有几个才十岁出头的小鬼,都是绝顶聪明的,才能在书院旁听。 书院不大,前边是两间大的教室,后面的一排,是藏书楼,荀攸带老刘进去看了一下,由于当时纸张还没有大量生产,因此,藏书楼中的藏书大都是竹简,虽然占地很多,但实际藏书并没有太多,主要是《周易》、《尚书》、《毛诗》、《周礼》、《仪礼》、《礼记》、《论语》、《孝经》、《尚书大传》,以及《中候》、《乾象历》、《诗经》、《九章算术》等等。 藏书楼后面,是一大片空地,看来也没什么用处。 等众人随着老刘回到客厅前,陈纪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看老刘回来了,便对老刘道:“玄德,我们已经把名单准备好了,你这就进去看看吧。” 老刘答应一声,随着陈纪进了客厅。 等老刘坐下后,旬靖道:“玄德,我们几人刚才商量了一下,选出了我们书院最杰出的四名学生,这四人无论是才学,还是人品,都是上上之选,这是名单,请玄德过目。”说完,旬靖把一份名单递给了老刘。 老刘看了看,上面只写着四个人的名字,第一个,赫然便是荀攸旬公达,再往下看,分别是钟繇钟元常、戏志才戏文皓和石韬石广元。 以上四人,老刘都知道,只是没想到,钟繇和石韬会在颖川书院出现。 看老刘沉思,旬靖道:“玄德,我这就安排他们进来,你再考校他们如何?” “好,就按院长说的,那就让他们一个一个的进来吧。” 首先进来的,是荀攸,虽然已经与老刘见过了,但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向老刘行了个礼道:“见过刺史大人。” “公达不用客气,我久闻公达之名,我到幽州上任后,首先打算征服乌桓四部,公达可否教我,尽快达到目的。” “大人,乌桓四部不和,可使用离间之计,令他们自相残杀,而大人也要同时大力发展军力,训练精兵,储备军粮,待乌桓部落实力大减后,大人再暗中出击,逐个击破,有一年时间,必可奏效。” “公达果然好计,你如果愿意,那就随我一同前往幽州,尽展胸中所学,为我大汉建功立业,公达觉得如何?” “多谢大人成全,公达必不负大人所望。”说完向老刘深施一礼。 接着进来的,是钟繇,此时的钟繇年近三十,差不多是书院中最大的学生,但老刘知道,这钟繇的才干,不下于名单上的其他几人,尤其是在内政方面,更是一把好手,这也是自己现在急需的人才,当然不能留给老曹了。 “钟繇见过大人。”钟繇向老刘行礼道。 “元常不必多礼,我想问元常一个问题,如果我北伐乌桓鲜卑成功后,占领地该当如何管理?” “高筑墙,广屯粮,多备些守城的器械和材料,鲜卑、乌桓人骑马打仗还行,如果说到攻城拔寨,他们根本就不行,这样,我们才能逐渐在占领地上立足,然后逐渐把关内的百姓迁移过去,给百姓土地和粮食,免除他们头几年的税赋,长此以往,那些地盘就会慢慢变成我们大汉的了。” “元常,我们抓到的那些乌桓、鲜卑人,也把他们迁移到关内,分散开安置到各州郡之中,让他们与当地的百姓通婚,逐渐的,他们也就会忘掉自己的外族身份,融入到我大汉这个大家庭之中,备认为,不管关内关外,汉族外族,我们毕竟都是炎黄后裔,不能自相残杀。” 钟繇仔细一想,老刘说的果然有道理,于是道:“大人果然高明,繇受教了。” 下一个面试的,是戏志才,老刘知道,戏志才之才,乃是大才,原来是曹操的第一谋士,只是可惜,因病早亡,搞得曹操一出事就想起他,叹其早亡。 看那戏志才,身材削瘦,面色发黄,下巴上留着一绺胡须,估计和老刘年纪差不多,大概才二十岁左右,于是老刘问道:“文皓,你今年多大了?” “回大人,志才生于延熹五年,今年二十岁了。” “哦,那备比你痴长一岁,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文皓,当今大汉天下,是否太平?三年之内,是否会大乱?如有大乱,起因何在?” 听完老刘的几个问题,戏志才摸了摸颌下的一绺胡须,稍加思索,便胸有成竹的答道:“志才观今之天下,实已病入膏肓,何来太平一说,自光武以来,朝中军力每况愈下,根本不足以威慑四夷,才导致如今外族年年来我大汉领地劫掠,而我大汉境内,朝中灵帝宠信宦官,卖官鬻爵,贪官污吏遍地都是,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官逼民反者屡见不鲜,三年之内,如有天灾出现,则天下必将大乱。至于乱势起因,志才相信大人早已清楚,大人看这样可好,我与大人一同写出来,然后看看是否相同?” 果然是高人,并不因为自己是刺史就盲目跟从,还要看看自己的实力如何,老刘欣然同意,请陈纪找来笔墨,二人各自在手心写好答案。 待二人一举手,众人定睛观瞧,老刘写的是太平道,戏志才写的是张角,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视的目光之中,也有了惺惺相惜的味道。 “文皓果然大才,备还有个问题,请文皓不必介意,文皓身体可是有病,或是右腹部经常有疼痛之感?尤其是在酒后。” “志才自幼体弱多病,但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正如大人所说,右腹部有时确实会疼痛难忍,喝过酒更是如此,大人可是看出志才得了什么病?” 其实老刘从他的脸色,估计他十有八九是得过急性肝炎,医治不及时,现在转成了慢性肝炎,那时人们又不懂酒会伤肝的道理,不加节制,也不知如何医治,长期下来,慢性肝炎就转成了肝硬化甚至肝癌,最终死亡。 好在现在戏志才遇上了自己,保肝护肝的中药自己还是知道的,再让芷清帮着调理一下,自己也把那套能强生健体的太极拳传给他,肯定可以避免他英年早逝的命运,至少延长一二十年不成问题。 “文皓,你的病并不言重,只是记住,今后不能喝酒,我让清姐为你配制几付中药,我再传你一套强身健体的简单功夫,你的病自然会慢慢痊愈的。” “多谢大人了,那今后我就只能跟着大人了,希望大人别嫌我是个累赘才好。” 最后,老刘又通过考校,得到了石韬石广元,虽然他的才能不及前边几位,但其才能,至少比自己的同学简雍要强上许多。 老刘让选中的四人不用着急,可以先在颖川陪家人多呆几天,十天后再去洛阳找自己即可,同时老刘也建议旬靖,今后教导学生,除了学识,还要加强身体锻炼,每天让那些学子跑上五百米,然后自己又把广播体操教给了他们。 最后,老刘把来时想好的对联之事,跟旬靖等人商议了一下,书院众人当然同意,于是由老刘口授,旬靖执笔,一幅千古传颂的对练,便成了颖川书院的镇院之宝,那便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至于那几个绝顶聪明的小孩,老刘也问了一下,其中果然就有陈群、郭嘉,老刘勉励了他们一下,让他们好好学习,锻炼好身体,将来长大了,一定要来找自己,至于能否如愿,那只有天知道了。 第54章 青楼艳妓 终于又得到了几个自己心仪已久的谋士,老刘非常满意,当晚旬靖等人宴请老刘,老刘喝的高兴,参加宴会的诸人一致要求老刘,为大家演唱一首他所做的歌赋。 看众人兴致颇高,老刘也不好扫大家的兴,于是清了清嗓子,为大家唱了一首屠洪纲的《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一曲歌罢,满座皆惊,那已经被选中的四人更是心潮激荡,不能自已,四人齐齐跪倒在老刘面前道:“主公在上,今生今世,我四人愿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了四人的表白,老刘更是高兴,急忙拉起四人道:“从今往后,你们都是备的兄弟,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我大汉建功立业,给天下百姓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为了几人没有后顾之忧,老刘又分别给了几人一些安家之资,然后才在第二天早上,离开颖川,准备返回洛阳。 出了城门,没想到竟然有一大群人等在城门外面,要给老刘送行。 其中,当然有那四位即将成为老刘谋士的荀攸等人,连旬靖、何颙、陈纪等书院的先生也来了,郭嘉和陈群两个小孩子也跟着,还有众多的书院学子。 老刘忙跳下马来,向众人行礼道:“各位先生,同学,大家的心意备领了,将来等大家都学成了,就到我幽州来,那里的广阔天地,肯定会有你们大展宏图的机会的。” 旬靖道:“玄德,我和书院的先生、学生,都希望玄德能为我大汉开疆拓土,立下不世功勋,也希望玄德能如你说的那样,为天下百姓,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院长和诸位先生、同学放心,备此去必不负诸位重托,北伐乌桓鲜卑等部,不胜无归!诸位请回吧,备告辞了。” “不胜无归!不胜无归!”在众人齐声高喊声中,老刘带着芷清史阿几人,离开了颖川,踏上了返回洛阳的路途。 中午,几人到了中牟,接上已经辞官的陈宫,又经过半天的奔波,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回了洛阳中的刘府。 本来老刘还想忙了三天,该在家中歇歇了,明天估计还要上朝去见皇上,商讨关于黄巾之事,但没想到,刚把陈宫安排在后院的房中,准备带他去酒楼吃饭呢,管家来报,有几个军官来府中求见老刘。 老刘心道,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偏在这种时候来打扰自己,忙让史阿带着陈宫去酒楼吃饭,自己则到了府门,看看是谁来找自己。 到了府门,原来是曹操和袁绍兄弟,还有一员武将,自己不认识。 看老刘出来了,曹操忙上前,拉住老刘的手道:“玄德,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我们来了几次了,你的管家都说你出去办事了,你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就跑出去了,今天我们这顿酒,你可一定要请,对了,这位和公路一样,也是北军郎官,淳于琼将军,字仲简,跟我们几个是好朋友。” 那淳于琼忙上前与老刘见礼,老刘自然知道他就是后来官渡之战中,喝酒误事的那位,只是没想到,他们三个现在居然还是好朋友。 听曹操说让自己请客,老刘忙道:“是备的过错,这客我一定请,地方由你们定,我掏钱就是了。” “好,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玄德你把钱带足了,我们这就带你去个好地方。”袁术道。 估计他们也不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但话已出口,老刘也没法反悔,只好让管家牵出绝影,和他们一起上了路。 看到老刘的绝影,几人的眼睛都亮了,尤其是曹操,看出那绝对是一匹良驹,老刘一想,这本来就是曹操的坐骑,想把它送给曹操,但一想这匹马可是丘力居送给自己的,随便送出去,就是对丘力居的不敬,将来要是丘力居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于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很快来到了一条似是烟花柳巷的街道,两边的妓馆前,到处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在拉客,看来这几人是这条街上的常客,不停的跟那些熟识的妓女打着招呼,最后来到了一座三层楼的高大建筑前,大门上挂着的牌匾上,秋月楼三个大字分外醒目,门外的驴车马匹也很多,看来这家妓馆,就是他们口中最好的所在了。 一看曹操几人,那门口的龟公忙迎上前来道:“原来是几位公子爷到了,快里边请,我这就叫鸨母去,为你们张罗几个姑娘来侍候诸位。” “好好,快去快去。”袁术塞了几个大钱在那龟公手中,那龟公忙奔楼上去了。 很快,龟公带着一个年过三旬,徐娘半老但浓妆艳抹的女人来到几人面前,看来她跟曹操等人很熟,摇着水蛇腰,带着一身的香味直扑曹操道:“原来是曹公子、袁公子和淳于将军到了,哟,这位公子哥是何人?我可是头一次见到,曹公子也不帮奴家介绍一下。” 曹操把那老鸨揽在怀中道:“这位是我们的兄弟,涿郡刘公子,玄德,这位就是秋月楼的老鸨秋月,当年可是红极一时的头牌,那时拜倒在她裙下的公子哥,可是不计其数啊。” “涿郡刘备,见过鸨母。”老刘毕恭毕敬的对那秋月道。 “刘备,可是那驱逐乌桓的大英雄?公子今天来秋月楼,可是我们天大的荣幸啊。” 老刘急忙向曹操使眼色,同时连连摆手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曹操忙道:“鸨母不要声张,我这兄弟不喜张扬,快给我们安排个好座位,今天是谁的表演?”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们上二楼的雅座,正对着舞台的那间,还空着呢,今晚表演的,是从并州新来的一对姊妹,姐姐叫红棉,妹妹叫红昌,姐姐弹得一手好琵琶,妹妹虽然年少,才十二三岁,但歌舞双绝,一会儿几位公子就可以看到了。” 听那老鸨说到红昌,老刘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又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于是想过一会儿看看,这红昌到底是何人? 跟着那鸨母来到二楼的雅间之中,果然是正对着下面的舞台,几人坐好后,淳于琼似是几人中的跟班,忙跑前跑后的张罗酒菜,又让那老鸨给找几个出色的姑娘来,陪着大家饮酒作乐。 鸨母出去不久,随着一阵燕语莺声,几位穿着不多的少女在老鸨的带领下,进了雅间,果然不愧是秋月楼中的绝色,那几名少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更难得的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立刻扑进老刘几人的怀中,看来她们也是愿意陪好看的,一下子,老刘身边上来三四个,其他三人也有人陪,只有那淳于琼,竟然无人问津。 老鸨一看这不行,忙把老刘身边一人拉出来,让她坐到淳于琼身边,然后道:“几位公子,可还中意我们的姑娘,要是不行,我再给你们换。” 老刘看这大汉的妓院服务果然不错,只是自己身边还有两个呢,一边一个,都往自己的怀里拱,这可受不了,忙道:“鸨母我这儿有一个就够了,剩下的请鸨母带出去吧。” 那秋月心道,果然还是个雏儿,头一次逛妓院,于是道:“刘公子,难得我们的姑娘都看上公子了,您就忍心让他们伤心,我看呢,就让她们一起陪您吧,一会儿结账时,我给公子打个折,如何?” 看曹操几人幸灾乐祸的样子,老刘也没办法,只好认命了。 稍时酒菜上来,酒是无极甄家的河北老白干,那些菜式,还是老刘以前吃过的,比北平酒楼的差远了,没办法,只好凑合着吃吧。 妓院几位姑娘的服务果然不错,左拥右抱的老刘,喝酒有人端到嘴边,吃菜也有人给夹到嘴里,果然是享受,只是老刘比较拘束,还不敢对这俩姑娘动手动脚,看曹操等人,嘴上吃着喝着,手上也没闲着,对怀中的姑娘上下其手,引得那几个姑娘不时尖叫,虽然是故意的,但也确实很让人遐想。 待众人喝到一半时,酒楼中已经是人声鼎沸,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满了,正在这时,打听的舞台上,老鸨摇着丰臀走了上去,请大家安静。 没想到这老鸨的话还挺管用,很快,嘈杂的人声没有了,所有客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不再吃喝,等着看下面的表演。 老鸨道:“各位客官,今天是来自并州的任家姐妹为大家表演,按照老规矩,他们姐妹是最后上场,首先为诸位安排的,是一段胡舞,由秋月楼的姑娘为大家表演,然后,就是任家姐妹的表演。” 待老鸨下去后,很快,舞台上出现了十位只穿亵衣,身披薄纱的少女,伴随这一些乱七八糟的音乐,少女们表演的,都是些极尽挑逗的动作,到了高潮处,令周围的嫖客不停的嚎叫,往台上扔大钱和黄金,有的嫖客,按捺不住跳上舞台,被妓院的护院打手拉了下来,不过,看在他们是客人,那些打手也不会对他们动粗,就这样,在众人狂呼乱叫的高潮声中,第一场的表演结束了。 很快,全场安静下来了,很多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舞台,等着看那任家姐妹的表演。 第55章 并州双姝 在众人翘首企盼之中,首先出来的,是一位年约双十的少女,身上穿的是标准的宫装,云鬓高卷,头上斜插着一朵黄色的绢花,黛眉清扫,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令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不能释怀。 女孩怀中抱着一面琵琶,在舞台靠后的椅子上坐下,首先随手弹了几下,果然琵琶声响,铮铮然如金属撞击,随后,少女开口道:“多谢各位客官捧场,奴家红棉与小妹红昌,初来贵地,为众位客官演奏一曲《黄鹄歌》,又称《细君公主歌》,乃我大汉武帝时期远嫁乌孙的细君公主所作,下面就请各位贵客欣赏。” 伴随着琵琶的演奏,舞台后又转出一名少女,虽然老刘等人听老鸨说过,那妹妹红昌才十二三岁,看上去虽然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再看身材,完全不似她的年纪,可能是那红昌发育过早的原因,整个身材丰满圆润,尤其是一身的媚骨,与她那充满童稚的小脸一比,果然是天使的脸庞,魔鬼身材。 红昌身上穿的,是一套薄薄的上襦下裙的紧身衣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外面还有一层轻纱,最奇特的,是那一对长达一丈的衣袖。 姐姐红棉一边弹奏,一边轻启朱唇,唱那《黄鹄歌》,而妹妹红昌也开始舞动衣袖,为姐姐伴舞。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 远托异国兮乌孙王。 穹庐为室兮旃为墙, 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居常土思兮心内伤, 愿为黄鹄兮归故乡。 伴着那哀婉幽怨的歌声,红昌舞起那一丈长的衣袖,只见一对衣袖凌空飘逸,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舞起腰来,绕身若环,柔若无骨,更凸显出红昌那曼妙灵动的舞姿和纤侬合度的身段,柔、美、媚集于一身,看的场上众人如醉如痴,连老刘都惊呆了。 歌舞已罢,顿时整个秋月楼中,狂呼骤起,姐姐的琵琶和歌声,固然技艺高绝,但那些客人更感兴趣的,是妹妹红昌的舞姿和身段,太令人向往了,看来这喜好萝莉的毛病,早在大汉时期便已根深蒂固了。 老刘几人在看那姐妹的演出时,曹操为几人解释细君公主的事,原来这细君公主和王昭君一样,也是被汉朝皇帝送去和亲的,嫁给了年逾古稀的乌孙开国名王猎娇靡为右夫人。 好在那猎娇靡是一位开明的君王,看自己与细君公主年龄相差太大,所以一年后,猎娇靡主动提出,让细君公主改嫁太子军须靡。 乌孙是一个相当落后的游牧民族,细君生长在文明程度较高的中原,又是汉室宗女,自幼收到良好的教育和文化熏陶,中原汉族伦理观念与西域游牧民族的婚俗差异太大,细君自然难以接受,曾上书汉武帝,请求回国,汉武帝回复她“从其国俗,欲与乌孙共灭胡”,期望她忍辱负重,成就联合乌孙共击匈奴的大业。细君公主因而改嫁军须靡,婚生一个女儿,名叫少夫,因为产后失调,加上心绪难平,不久便忧伤而死。 这首《黄鹄歌》,便是细君公主刚到乌孙时所做。 听了曹操的解释,老刘对大汉的和亲政策更是深恶痛绝,不管是汉朝,还是其它朝代,和亲说起来好听,实际还是一种无能的表现,把一个弱女子送给那些野蛮落后的民族,来换取一时的和平,根本不是解决问题之道,自己来了,那就一定要用强大的军力,去征服那些周围的外族,然后把他们迁移内地,分开安置,逐渐同化,根本就不能允许他们以国家的名义继续存在。 曹操的解释,只有老刘在听,袁氏兄弟和淳于琼早就让老鸨进来,让她把那任家姐妹请过来,如果她们愿意,自己兄弟就要把那对姐妹包下来,今晚在此留宿。 老鸨对袁氏兄弟道:“袁公子,那对姐妹说了,她们是卖艺不卖身,所以奴家也做不了她们的主,要是几位公子只是请她们过来喝几杯酒,奴家到可以去试试。” 曹操脑子转的快,马上道:“老鸨,你就去跟她们说,涿郡的大英雄刘备请她们过来一叙,看她们是否同意,如何?” “好,还是曹公子的主意好,奴家这就去跟他们说。” 待那老鸨走了之后,老刘道:“阿瞒,你怎么老拿我来说事,来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传出去对我们不好。” “哈哈,玄德,你可真是太保守了,玄德想开些,人不风流枉少年吗。”袁术道。 很快,老鸨秋月回来了,进了房门就道:“刘公子,您的面子可太大了,那么多王公贵戚都在请她们姐妹,可是她们一概不允,奴家一说是打败乌桓人的大英雄刘备有请,她们马上就答应了,这不,人我已经给您带来了,就在门外,让她们进来吗?” 听说任家姐妹到了,几个人忙把身边的那些姑娘都先打发出去了,然后个个正襟危坐,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来,然后忙让老鸨把任家姐妹请进来。 姐姐红棉在前,妹妹红昌在后,二人进了房间后,先把屋中几人打量了一下,然后齐齐敛衽行礼道:“几位公子在上,听闻涿郡刘公子相召,任家姐妹这就过来给众位公子见礼了。” 袁术看着那姐妹二人,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刚才听老鸨说,这姐妹二人是冲着刘备的面子才来的,心中便有些不快,此时看那姐妹似乎还不认识谁是刘备,于是心中一动,抢先道:“二位姑娘不必客气,你们可是认识那涿郡刘备呀?” “不认识,但是听人说,那刘备是个大英雄,文武全才,故此我姐妹十分仰慕。” “那好,我们几人之中,便有那刘备,你们便来猜上一猜,只是我有言在先,要是猜对了,那便罢了,要是猜错了,你们就由我们来处置,姑娘以为如何?” “公子的说法太过不公,但小女子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公子,绝对不是刘备!”那姐姐红棉道。 “任小姐如此肯定,可否把其中缘由讲出来呢?”曹操接着说道。 “因为这位公子说起刘备,口气中明显带着妒忌,而且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为难我们两个弱女子,如此小气的做法,岂是大英雄所为。” 寥寥几句,竟把历史上对于袁术性格的评价全部道出,气得那袁术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但又不好发作,也令老刘不由得对那红棉刮目相看。 曹操打了个哈哈道:“既然红棉小姐看人如此精准,那你便猜上一猜,我们之中到底谁是刘备,猜对了,本公子有赏,猜错了,我们也绝不难为你们。” “这位公子既然如此说,那小女子斗胆,便来猜上一猜,想那刘备曾经单挑打败过乌桓第一勇士,必不是阁下和这位文士,再去了刚才的那位公子,就只剩下这位将军和这位公子了,而刘公子文采出众,曾经自创出一种歌赋,所以小女子断定,这位公子,便是涿郡刘备刘公子,诸位公子以为如何?”红棉说完,一双美目看着老刘,充满了敬佩之情。 想不到这勾栏之中,竟有如此奇女子,令几人大惊,曹操起身道:“红棉小姐果然高见,操佩服,这锭金子,你拿去吧,算是我对你的奖赏。” “公子言重了,所谓无功不受禄,红棉只不过侥幸猜中,绝不敢受公子如此厚赐,但红棉还是谢过这位公子了。” 老刘起身道:“红棉姑娘谬赞,备实不敢当,备看姑娘心思缜密,语出不凡,绝不是普通人家儿女,怎会在这勾栏之中谋生呢?” “刘公子问起,小女子不敢不答,红棉与妹妹乃是并州太原郡忻州人氏,家中本是当地的大户,只是父母几年前染病身亡,把我姐妹托与舅父照看,没想到我那舅父人面兽心,竟欲非礼小女子,小女子誓死不从,便被他将我二人卖入妓院之中,好在小女子先前曾拜名师,学得一手弹奏琵琶的手艺,而妹妹天生善舞,所以我二人虽入勾栏,但卖艺不卖身,只盼着多积攒些钱财,付给那妓院老板,好早日赎身。” 几人没想到,这任家姐妹进入妓院,中间竟有如此曲折,听红棉说完,袁术对老鸨道:“老鸨,本公子问你,任家姐妹的赎身钱是多少,大爷我出了。” 虽然怪他多事,本来想阻止他,但听说他要给任家姐妹赎身,袁绍也就没加阻拦,看那老鸨的报价。 “袁公子既有此意,奴家自当帮忙,只是这任家姐妹,是我们老板刚从并州花大价钱买来的,我怕公子有心无力呀。”老鸨秋月道。 “老鸨你少废话,就说多少钱吧。”袁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好,袁公子听好了,她们姐妹的赎身价钱,是两千两黄金。”那老鸨说完,斜着眼睛看着袁术,心说你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平时来玩玩还可以,真要你拿出两千两黄金,估计不把你吓死。 果然听了老鸨的报价,把除了老刘的几人都惊呆了,毕竟两千两黄金对他们来说,那可无异于一个天价。 第56章 偶得貂蝉 看那几人已经没了脾气,老刘起身道:“鸨母所说可是真的,那备愿意为她姐妹赎身,这是一百两黄金,作为定金,剩下的一千九百两,我明天便让人送来如何?” 老鸨秋月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妓院老板给她的任家姐妹的赎金底价,是一千六百两黄金,她刚才狮子大张口,是为了压压那袁术的嚣张劲,没想到袁术是压住了,又出来个更有钱的,两千两黄金人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下给老板多赚了四百两黄金,看来自己也能得到不少赏赐,这人家姐妹果然命好,遇上这么好的机会,唉,自己跟人家比,怎么就那么惨呢,到现在都三十多了,还在这妓院中混,命苦啊。 老鸨想归想,很快回复了正常,对老刘道:“既然公子同意了,那我们就算说定了,明天上午,我们老板等您来交剩下的黄金,到时候,再把她们姐妹的卖身契交给公子,您到时候就可以把她们姐妹领走,只是今晚,公子就在我秋月楼任家姐妹的房中安歇,您今天和几位公子的费用,也就全免了,公子觉得如何?” “好,就按鸨母说的,我明天一早就回府,带着剩下的黄金过来,至于今晚,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 “玄德你这就不对了,老鸨都答应了,你要是走了,那我们可就代替你了。”半天没说话的袁绍道。 而袁术和淳于琼听说今天免费,忙让老鸨把刚才撵出去的几位姑娘再请回来,反正老刘有了任家姐妹,就把刚才陪他的两个姑娘自己两人分了,今晚难得不用花钱,那就索性来个双飞吧。 老鸨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想想老刘已经答应付两千两黄金为任家姐妹赎身了,今晚的这点消费,撑死了也不到十两黄金,所以也就不再计较,出去把那几个姑娘找了回来。 那红棉听老刘居然肯为她姐妹赎身,大喜过望,忙拉着妹妹,一起给老刘跪下道:“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姐妹没齿难忘,今后我们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为奴为婢,全凭公子吩咐;我姐妹自出道以来,也积攒了一些金银珠宝,大概有三四百两黄金,明天公子一起拿去,交给老板,也让公子少破费一些。” 老刘忙道:“红棉姑娘,备为你姐妹赎身,只是念你们身世可怜,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自由之身,想去哪里,但由你姐妹自己做主,备绝不干涉。” “公子这样说,可是嫌我姐妹二人蒲柳之姿,难入公子之眼,要是这样,那我姐妹宁可不用公子赎身,继续在这勾栏之中厮混罢了。” 听红棉这么一说,那老鸨心道,这两人倒好,一个出钱不为贪色,一个有这等好事不远接受,搞不好这事要黄,那可不行,忙对红棉道:“红棉你好糊涂,像刘公子这般好人,你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今天公子为你赎身,那是对你有情,你就不要辜负公子的一番好意了,否则,只凭你姐妹自己想要赎身,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了,那时你已年老色衰,谁还会要你。” 看鸨母这样说,老刘忙道:“红棉姑娘,你错会备的意思了,今后你们愿意跟着备,备当然愿意,只是怕委屈了你们姐妹。” “公子,只要能跟着您,我们做牛做马都愿意,只要公子不嫌弃我们姐妹就行。” “好吧,备只是希望你们姐妹过的开心。” 看那任家姐妹欢天喜地的拉着老刘,回她们在后院的房间去了,曹操几人便也不再客气,带着自己身边的姑娘,准备回房间快活,袁氏兄弟为了谁双飞之事,差点吵起来,好在那淳于琼会来事,把自己身边的两个姑娘,让了一个给袁绍,这才让那兄弟二人停止了争吵,每人带着两个姑娘,进房享受那双飞之福去了。 再说老刘,跟着任家兄妹来到后院的一座小小院落之中,看来秋月楼对她们姐妹还不错,专门为她们准备了一座小院,那红棉在前边带路,而红昌毕竟年幼,感激老刘帮了他们姐妹,再加上崇拜老刘是个大英雄,自然愿意和老刘亲近,路上一直抱着老刘的一只胳膊,把身体靠着老刘,搞得老刘很不自在。 进了房间,红棉请老刘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忙去为老刘沏茶,红昌则一直跟着老刘,看老刘坐下了,她便站在老刘的身后,伸出一双小手,为老刘按摩肩膀。 老刘忙伸手把红昌拉到身前道:“小妹妹,我不累,你也歇会儿吧。” 没想到老刘这么一说,那红昌道:“好啊,大哥哥,我喜欢你,你抱着我坐吧。”说完便坐到了老刘的大腿之上,小脸还贴在老刘的胸前,一副小鸟依人,惹人怜爱的模样。 看妹妹和老刘这么投缘,红棉也很高兴,对老刘道:“公子,我姐妹自两年前被舅舅卖入妓院,从未如此开心过,这些都是公子给我们的,我们姐妹也不图什么名分,只是希望公子今后能善待我们,我和妹妹也就知足了。” “红棉姑娘,虽然是我替你们赎身的,但你们也是自由的,你们愿意跟着我,我非常欢迎,要是你们有朝一日想离开我,我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公子如此说,可是认为我姐妹是那薄情寡义之人,公子放心,今后我们姐妹跟定你了,你就是赶我们走,我们也不会离开公子,红棉此言,天地可鉴。” 其实老刘是想跟她们说自己已经有了甄姜和芷清的事,但看这红棉主意已定,自己实在不忍心拂了她们姐妹的好意,于是也就没再继续说。 接着,红棉问起老刘那歌赋之事,老刘便据实相告:“那些歌赋,起初乃是备为自己的爱妻甄姜所做,后来闲暇之时,便又做了一些其它的,比之红棉小姐的那首《黄鹄歌》,实在远远不及。” 红棉还没说什么呢,那红昌道:“大哥哥,您的歌赋真的太好了,姐姐帮我把那首《你》,编成了一段舞蹈,姐姐唱歌,我跳舞,只是一直没在外面表演过,现在我们为大哥哥演唱一下,如何?” 红棉也道:“正是,也好请公子指点一下,看我们唱的、跳的是否满意。”看来她虽然知道老刘已有妻室,但并不以为意。 红昌坐在老刘腿上,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老刘仍能感觉到从红昌身上传来的阵阵诱惑,令自己血脉喷张,身体某些部位急剧充血,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忙说:“好啊,今天看你们的表演,就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那就请二位姑娘继续表演吧。” 红昌一离开,老刘总算是出了一口长气,看着红昌跑动时那摇摆的臀部,老刘突然想起来了,眼前的红昌,便是历史上的四大美人之一,后来搞得董卓吕布父子反目的貂蝉。 果然不愧是四大美人之一,才十二三岁,便已媚骨天成,难怪自己在这小妮子的面前,老是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呢。 看来自己又要对不起吕布了,只是这红昌还太小,自己再有想法,也要等上两年,待她有十四五岁了再说吧。 等老刘平静下来了,那姐妹二人已经开始表演了。 红棉的歌声,与老刘自不可同日而语,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以前老刘唱歌,众人认为好,一是新奇,毕竟那众人从未接触过的,二是老刘在卡拉OK练过,所以唱的也确实还可以,但今天红棉一出手,可就把老刘比下去了,好在没有别人听,不过这让老刘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回到幽州以后,自己可以让红棉牵头,成立一个歌舞团,招收一些能歌善舞的女孩子,将来可以经常进行演出和劳军慰问,这样一来可以筹集资金,还可以对自己的部队起到激励的作用。 那优美的歌声,从红棉的口中唱出,果然如天籁之音,令老刘听的如醉如痴,而红昌的舞蹈,因为是为老刘而跳,小妮子更是投入,举手投足之间,把自己的柔媚展现的淋漓尽致,姐妹二人那天衣无缝的配合,令老刘更是不住的拍手叫好。 一曲结束,红昌扑入老刘怀中道:“大哥哥,我姐姐唱的好吗,我的舞蹈您喜不喜欢,这可是我跳的最好的一次了。” 红昌的额上还有细细的汗珠,由于刚才的运动,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的诱人香味,老刘忍不住吸了几下鼻子,连忙说道:“红棉姑娘,你唱的太好了,真可以用“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来形容啊,红昌妹妹的舞蹈更是出众,真让我以为是仙女下凡一般。”说完老刘忙用手给红昌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红棉道:“多谢公子夸奖,天色也不晚了,奴家姐妹这就先服侍公子更衣沐浴,公子看可好。” 说这话时,红棉的头都快低到胸前了,脸也红的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令老刘顿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第57章 青楼一夜 看着红棉那羞涩的面庞,老刘不免心中有些犹豫,从心里说,他确实也想今天就把红棉先收了,而且红棉的姿色,比起甄姜和芷清来,一点儿都不差,而且在青楼中呆了两年,虽然未曾失身,但毕竟身在其中,身上自然有了些青楼女子的媚气,虽然不如那红昌的天生媚骨来的厉害,但也让老刘心中欲念大升,要不是顾忌有红昌那小妮子在边上,怕带坏了小孩子,老刘差点就把红棉按到在床,就地正法了。 自己已经答应了那老鸨秋月,明天上午就把剩下的一千九百两黄金送过来,所以老刘忙对任家姐妹道:“二位小姐,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先回府中一趟,安排一下,把剩下的黄金带过来,这样明天你们就真正成为自由身了。” 看老刘要走,那红棉以为老刘真的嫌弃自己身在青楼,不由得眼圈一红,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 红昌年幼无知,也以为老刘要离她们姐妹而去,看姐姐哭了,忙拉住老刘的手,边摇晃边道:“大哥哥,我和姐姐还以为您收留我们了呢,现在你干吗又要走啊,你看姐姐都哭了,大哥哥你不要走,就留下来陪陪姐姐吧,你们干什么我保证不看就是了,好吗大哥哥,我求你了。” 看着小妮子那梨花带雨的表情,还有那随着身材的摇摆,给老刘带来的阵阵诱惑,令老刘差点不能自己,忙对她们道:“两位妹妹,是你们多心了,我就是回去安排明天来送钱的事,过一会儿我就回来陪你们,你们看好吗?” 听老刘一说,红棉知道自己错怪老刘了,不禁破涕为笑,忙拉住妹妹道:“公子勿怪,我姐妹二人流落红尘两年多了,好不容易遇到公子,以为今后生活有靠,所以看公子要走才会误会的,还请公子恕罪,另外,我跟公子说过,这两年我们也积攒了三四百两黄金了,公子只要再拿一千六百两来,就足够给我姐妹赎身的了。” 看这红棉姐妹也是有情有义之人,老刘于是点头应允,让她们姐妹先耐心等着,自己回去很快就会回来。 老刘走了以后,红棉让红昌看着房门,自己把藏在箱底的那些黄金拿了出来,除了自己姐妹身上的几件首饰,她已经把其它所有的珠宝玉器都换成了黄金,看看已经差不多快四百两了,心想虽然不是很多,但至少也让刘公子少破费一些,将来自己姐妹跟了他,心中的那种亏欠感也能稍稍减轻一些。 老刘出了秋月楼,告诉老鸨自己回去安排明天送赎金的事,过一会儿就回来,老鸨刚才已经从袁术口中得知,老刘现在已经被封了涿县侯、幽州刺史,自然不会怀疑老刘会跑路,忙道:“刘公子您放心,我会帮你照顾那任家姐妹,公子快去快回便是。” 老刘一路快马加鞭,再加上夜深人稀,很快便回到了府上,府中众人都在,虽然听管家说过,知道老刘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的,但芷清、简雍、文丑和陈宫几人都在客厅之中,等着老刘回来呢,而王越师徒也是在众人的劝说下,刚刚回去休息。 老刘心道多亏自己回来了,要不然这几人不得等到天亮去。忙道:“让你们久等了,是备的过错,我只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去了,只是不好意思,他们是带我去秋月楼了。” 几人之中,只有芷清不知道这秋月楼是什么所在,陈宫虽然初来乍到,但一听这名字,心中便已了然。 自己赎回任家姐妹的事,早晚芷清也会知道,所以老刘也没有瞒她,便将自己赎回任家姐妹的事告诉了大家,同时还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将来回幽州后,便让那红棉为团长,招收一些能歌善舞的女孩子成立个歌舞团,平时搞些演出,筹措军费,战时也可以到军营之中,为将士们进行表演,鼓舞士气。 听了老刘的主意,陈宫和简雍几人纷纷道:“主公真是大才,这个主意果然高明,实在是一举两得之计。” 听说老刘一下就收了两个美女,芷清心中虽然不快,但老刘既然说是为了北伐大计,而且芷清也不是那心胸狭隘之人,很快便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对老刘道:“公子平安便好,我先回房休息了,公子今天刚刚回来,不要太劳累了,伤了身子才好。” “多谢清姐了,我这就送你回房。” 路上老刘又跟芷清说了一些好话,一直把芷清送到门前,两人这才相拥而别。 回来后,老刘让管家准备好一千六百两黄金,明天上午送到秋月楼去,自己在那边等着,同时准备好车辆,把任家姐妹接回来,管家忙出去安排去了。 文丑这时插嘴道:“主公,你还要去秋月楼吗,带我过去吧,那里不安全,我去给您看门吧。” 老刘心道这文丑也二十多了,估计还没近过女色,虽然现在和酒楼的服务员姐妹如花和如玉有点意思,但毕竟这方面的知识过誉贫乏,不如就先带他去秋月楼中,让他先体验一下,免得将来真和如花如玉入洞房的时候,闹出什么笑话来。 “好吧,那不俊就和我一起过去吧。” 刚一说完,再看简雍和陈宫,看着自己那热切的目光,老刘自然知道其中的含义,忙改口道:“宪和、公台,你们也一起来吧,今天我请客,也算是为公台补上接风宴了。” “多谢主公了,主公要是没事,我们就走吧。”陈宫首先道。边上的简雍也急不可耐的催着老刘赶紧走。 “好,那我们这就过去,只是几位一定要主意身体,我们今后的大业,可少不了几位的帮忙啊。” 这回倒好,老刘回了一趟家,再回秋月楼的时候,又带来了三个人,那老鸨秋月一看,还以为老刘是因为自己今天免了嫖资,又来占便宜来了,可是转念一想,毕竟已经赚了他那么多了,就是再来十个,自己今天也请得起,忙道:“刘公子回来了,这几位是您的客人吗,快里边请。” “鸨母,这是我的几个兄弟,您受累给张罗几个姑娘陪着,至于费用,我马上就付。” “哎呀刘公子,您这不是骂我呢吗,别说就这三位,就是再来十位,我也一样免费招待,谁让您是我们的大主顾呢,几位先等一下,我这就给你们安排房间,再找几位我们秋月楼的姑娘来陪你们。”说完,秋月便扭动着肥臀,一路小跑着给陈宫他们张罗去了。 老刘没想到,这秋月果然说话算话,居然还挺仗义,他可没想到,秋月是因为多要了他四百两黄金,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才如此豪爽的。 很快,伴着一阵香风,秋月领着三位花枝招展的姑娘来到几人面前,看到这阵势,简雍和陈宫有过逛妓院的经历,当然不以为意,那文丑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老刘忙让简雍教教他,于是他们三人各揽住一位姑娘,随着她们到房间去了。 老刘对老鸨道:“谢过鸨母了,备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我就把剩下的黄金给你,到时候鸨母可要说话算话呀。” “刘公子放心,奴家虽然身处青楼,但也是重喏守信之人,公子只要交齐黄金,我们自会把她们的卖身契交给公子,人您也自管领回家去便是,只是还望公子不要得了那任家姐妹,就再也不来给奴家捧场了。” “好说,以后我的兄弟都回来了,免不得常来叨扰。”老刘说完,告别了鸨母,径直来到任家姐妹的小院之中。 看老刘走了半天还没回来,人家姐妹虽然相信老刘的话,但也有些着急了,突然听到有人进院敲门,红棉忙上前把们打开,一看是老刘,红棉喜极而泣,一头扑进老刘的怀中,紧紧的抱着老刘,把老刘拉到了房中。 红昌看姐姐抱着老刘,忙去把门关上,然后回过身,也跑到二人身边,从老刘后面抱住他,把自己软绵绵的身子贴在老刘的背上。 老刘这回可是享受了,前边的红棉温香软玉,呵气如兰;后边的小妮子虽然年龄不大,但那对小兔子隔着衣服,老刘也能感觉得到,比起胸前的红棉,那种诱惑更是令老刘难以抗拒。 良久,几人才分开,老刘伸手替红棉擦拭眼泪,红棉道:“公子,我们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从今往后,我们姐妹再也不和公子分开了,公子能答应吗?” “好,我答应你,备与你们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好啊大哥哥,我们拉钩,这样你就不能反悔了。” 当晚,老刘就在任家姐妹的房中安歇,虽然老刘还想当一回柳下惠,但抵不住热情似火的红棉的诱惑,二人先安排红昌睡下,待小妮子睡着了,两人双双到了红棉的床上。 如干柴遇到了烈火,两人很快便脱掉了全身的衣服,钻入大红的鸳鸯被中。 第58章 半价赎身 第二天早晨,老刘早早的起来了,看看怀中还在沉睡的红棉,那姣好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老刘没有惊醒她,慢慢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后轻轻吓了床,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又给红棉把被子盖好,这才转过身来,准备出门。 对面床上的红昌也还在沉睡,这小妮子昨夜也动了春心,差点冲过去加入老刘红棉的战团…… 屋内生着炭火,温度很高,此时小妮子把被子也蹬开了,侧身蜷在床里边,背对着老刘他们,老刘这一转过身来,正好看到春光乍泄的一幕。 费了好大劲,老刘才把自己的眼光从小妮子身上移开,怕把她冻着,老刘忙到了红昌的床前,把被子给她盖好。 出了房门,老刘发现门口居然站着文丑,看到老刘出来了,文丑冲着老刘嘿嘿一笑,把心中有鬼的老刘吓得直发毛,这小子不会是昨天晚上没去陪他的那个姑娘房中睡,而是一直站在自己门外听房了吧。 “不俊,这大冷天的,你怎么在门外冻着?不是让你和那姑娘去睡觉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主公,我怕对不起如花和如玉,她们对我那么好,我当然不能做这种事了,所以看那姑娘脱了衣服,我就吓得跑出来了,向那老鸨问清楚了主公在这里,我就过来给主公站岗来了。” 得,没想到这外表丑陋的文丑竟然还是个情种,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还在门外冻了一夜,感动的老刘也顾不得避嫌,忙把文丑拉进屋中,坐在炭火边取暖。 好在任家姐妹都睡得很沉,老刘又把他们的被子都盖好了,也不怕春光外泄。过了半天,文丑终于暖和过来了,老刘才带着他到了前边的大厅,看看管家带人过来了没有。 简雍和陈宫还没起来呢,老刘忙让秋月楼的龟公去把他们叫起来,一会儿一块儿回府。 等陈宫简雍来了,管家也带着几名亲卫队员,赶着一辆驴车,把一千六百两黄金带来了,老刘忙又去任家姐妹房中,从红棉昨天准备好的那些黄金中,取了三百两过来,正好是一千九百两,都摆到了妓院的大厅之中。 很快,老鸨秋月带着一名中年人,来到了老刘面前,秋月对老刘道:“刘公子,这位就是我们秋月楼的王老板,王老板,这位就是涿郡的刘备刘公子,就是他用两千两黄金,为任家姐妹赎身的。” 老刘看那王老板一身文士打扮,年纪大约四十岁出头,留着三绺长髯,看上去不像个妓院老板,倒像是个教书先生。 那王老板忙向老刘抱拳行礼道:“在下王允,见过刺史大人。” 王允,听到王老板自报家门,老刘又差点晕倒,这不是后来挑拨董卓吕布反目的离间计的设计者,貂蝉的义父吗,这下倒好,都被自己给碰上了,看来那出离间计即使还能用上,女主角也不会是貂蝉了。 还有王允叫自己刺史大人,那就是他知道自己被封为幽州刺史了,只是自己记得王允现在应该是在朝中为官的,虽然不大,但肯定有官职在身,看来自己得问问,王允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还有他怎么会是秋月楼的老板? “王老板客气了,备出任幽州刺史之事,不过三五天而已,王老板居然就知道了,看来王老板的消息很灵通啊。” “大人多虑了,允现在也在朝中任侍御史之职,自然听说过大人任职之事,只是允官职卑微,没有参加朝会的资格,大人自然没见过允了,至于这家秋月楼,乃是我王家开设的,允在洛阳公干,家中也就把这个老板的差事交给允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王家果然也是有钱的大户,老刘忙还礼道:“原来是王大人,你我既然同殿称臣,大家就是同僚,再说了,我们这也不是在朝中,不必以官职相称,您就叫我玄德吧。” “好,玄德,我虽然比你痴长一些,但今天一见之下,我和玄德特别投缘,我的字是子师,玄德可直呼即可。” “子师兄,那备就不客气了,我虽然做了刺史,但毕竟不再朝中,子师兄在朝中,以后我们可要多多帮衬,子师兄以为如何?” “好啊,就依玄德的意思办,对了玄德,我听说你要为我们请来的任家姐妹赎身,可有此事?” “是啊,定金我昨天就付了,这不,地上的这些加上定金,一共是两千两黄金,请子师兄过目。” “玄德你太客气了,既是你看上了那任家姐妹,而那任家姐妹也与你两情相悦,我这做哥哥的,便做个顺水人情,把任家姐妹送与玄德,如何?” “子师兄,这万万使不得,他们姐妹毕竟也是你王家出钱买来的,所以这赎身钱,我是一定要付的。” 二人争执了一会儿,最后王允道:“玄德,我看这样吧,你就把当初我们买她们姐妹时所花的一千两黄金,付给我们如何?” 看王允说的很真诚,老刘也就不再争执了,同意了王允的建议。 秋月到后边把任家姐妹的卖身文书拿了过来,然后从地上的黄金中,取了九百两,交到账房,又让人去把任家姐妹叫了过来。 等红棉红昌到了大厅,看到众人都在,姐妹二人忙上前给大家行礼。 王允道:“我听说红棉姑娘与玄德一见倾心,玄德也把你们姐妹的赎身钱付了,这是你们的卖身文书,我这就交与玄德,从今天起,你们姐妹就不再是我秋月楼的人了,不过,能得到玄德的青睐,可是你们姐妹的福分,玄德,你可要善待她们姐妹啊。” 说完王允把任家姐妹的卖身文书,递给了老刘。 接过文书,老刘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文书撕得粉碎,然后道:“从今天起,任家姐妹就是自由之身,你们不是我的奴仆,你们愿意跟着备,那是备的造化,要是你们想离开,备也绝不阻拦。” “公子大德,我姐妹没齿难忘,只是公子你也记住了,从今往后,我们姐妹就跟定您了,您要是再提让我们离开的事,那我们就无颜再赖在公子身边了。” “两位妹妹,是备错了,我绝不再提让你们离开的事,你们回去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回府。” “谢谢公子,我们这就去收拾。” 老刘忙派文丑带着两名亲卫队员,去帮她们拿东西。 等任家姐妹把东西收拾好了,老刘等人也向王允和秋月告别,让任家姐妹上了驴车,众人回到了刘府。 让管家把剩下的黄金收好,然后把任家姐妹安排在后院,紧挨着芷清的房间;芷清与任家姐妹很投缘,再加上红棉很会说话,很快三人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老刘看在眼中,喜在心中,后院安定,自己才有更多的精力去逐鹿天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刘派人去北平酒楼取了几只烤鸭过来,加上现在府中的厨子也都学会了用豆油炒菜,也学会了做老刘设计的那些新式菜肴,让从未吃过这些美味的任家姐妹大快朵颐,尤其是小妮子红昌,一直赖在老刘身边,让老刘帮她卷饼,竟然一口气吃了五六张,高兴之余,还亲了老刘一口,把她小嘴上的甜酱弄了老刘一脸,红棉忙过来掏出一块丝巾,为老刘把脸擦拭干净。 一大家子人正其乐融融的享受天伦之乐呢,没想到宫中派了个太监来口头传旨,要老刘下午到宫中议事。 老刘忙接了这口头圣旨,然后又给了那太监一锭金子,打发他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估计是皇帝表哥还惦着自己走之前说的黄巾之事,老刘忙穿好简雍刚刚为自己准备好的官服,看看时间也不晚了,就直接骑马奔向皇宫。 宫门中迎接自己的,还是那太监李强,看老刘来了,李强忙带着老刘,直接来到了南宫的却非殿中。 灵帝估计是在午睡,还没到呢,老刘看了看殿中,有六七个大臣在,其中,太尉杨赐、车骑将军皇甫嵩、谏议大夫马日磾自己认识,其他几人,自己虽然上次在朝中见过,但还都不认识。 太尉杨赐看估计老刘不认识几人,于是忙上前给老刘介绍:“玄德,这位是司徒袁槐袁大人,这位是司空刘宽刘大人,这位是廷尉崔烈崔大人,还有这位是侍中、河南尹何进何大人。” 当然,为了避嫌,杨赐也把皇甫嵩和马日磾二人介绍给了老刘。 跟着杨赐,老刘一一和这些人见过礼,除了那司空刘宽自己没听说过,其他几人老刘都知道,尤其是何进,虽然还没单独见过,但自己给他送了很多礼物,所以和其他人相比,这何进对老刘可是亲近多了。 估计这几人都是朝中比较重要的人物,才有机会参与商议黄巾的大事,几人认识了之后,大家都静静的站着,等待灵帝的到来。 第59章 谋算黄巾 时间不长,就听殿外有太监尖声道:“皇帝陛下驾到!”接着,那满面倦容的灵帝慢慢走了进来,到了台阶之上的龙床坐下。 看着灵帝的神态,几人都知道他中午肯定没有休息,不知又看上了哪个宫女,中午又胡天胡帝了一番,待灵帝坐好,几人忙跪倒在地,大礼参拜。 灵帝道:“众位爱卿免礼,今天找你们来,是因为上次御弟曾对我说过,那太平道之事,太尉杨大人也曾提起过,我想知道,为何这太平道竟令你们如此忌惮。” 看众人都看向杨赐和自己,老刘忙道:“杨大人您先说。” 杨赐道:“关于太平道之事,我也是从地方官府的呈报中看到过,按官府所说,太平道乃是冀州巨鹿人张角兄弟所创,旨在行医治病、教人行善,无不妥之处;但前几日我曾与玄德见过一面,据玄德所说,那张角兄弟名为传道,实乃包藏祸心,有乱我大汉天下之虞,我也曾要求地方官府,把太平道的详细情况呈报上来,但由于刚刚通知下去,所以一时半会儿,那些官府的呈报也不会报上来,还是请玄德把知道的情况,向陛下和在座的各位大人,详细的介绍一下吧。” 灵帝也道:“御弟,在座的都是我朝中重臣,你既然知情,就不要顾忌,把你所知的关于太平道的情况说给我们听听。” “是,陛下,诸位大人,备这就把我听说的,还有亲自到巨鹿看到的情况,告诉你们。那巨鹿张角,本是个不第秀才,后来机缘巧合,大约在十年前,得南华仙师传授了一些医术和道法,还有一部奇书《太平要术》,自此张角便自称“大贤良师”,与兄弟张宝、张梁三人,创立了太平道,以传布太平道为名,利用行医治病为手段,大肆发展信徒,到现在,已经在青、徐、幽、冀、兖、豫、荆、扬等八州之中,收纳了几十万人加入太平道,臣曾在前往巨鹿的路上,亲眼看到各地前往巨鹿加入太平道之人,不计其数,道路几乎都被他们堵上了,张角现在已经把那几十万信徒,按地域编成三十六方,大方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各方都设渠帅为首领,并且大量购买武器装备,私下训练信徒,长此以往,如有天灾出现,这太平道到时如挟势生乱,则我大汉天下必乱,还望陛下与诸位大人早做打算,趁张角等人还未成大势之时,将其消灭。” 老刘说完,灵帝等人俱都大吃一惊,原来他们也曾听到过一些太平道的传闻,但据郡县的官吏呈报所说,太平道是劝人为善、给人治病的教门,所以地方官府谁也没有认真过问。朝廷里倒有一两个大臣看出苗头不对,也曾奏请灵帝下令禁止太平道,但灵帝正忙着建造他的后宫林园,也没把太平道放在心上。 今天老刘一说,灵帝和众人才认识到太平道的严重性,灵帝忙问众人道:“诸位爱卿,御弟所说的如果属实,我们该当如何应对?” 杨赐首先道:“陛下,若玄德所说属实,则那太平道已经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了,只是他们现在已经人数众多,直接派兵镇压,恐怕会逼得他们马上起事,如果不能一举荡平,则后患无穷,臣的意见是只除首恶,安抚随从,没了张角兄弟和那些渠帅,他们成了无头苍蝇,自然成不了大事。” “我想那张角兄弟和渠帅等人,必有严密防护,我们怎样才能既不兴师动众,又能达到除掉他们的目的呢?”司徒袁槐道。 “陛下可以给臣一支精兵,臣亲自率领,前往巨鹿,不出旬日,便可将那张角兄弟一举拿下,押回洛阳,听凭陛下发落。”说话的,是那屠夫出身的何进。 看着自己的大舅子,灵帝道:“遂高不可莽撞,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还是听听诸位大人的意见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何进,悻悻然的闭上了自己的大嘴,老刘想自己以后还要利用他,一会儿一定要拉上他,去北平酒楼喝酒,然后指点他一下,帮他也立个大功,让他感激自己,今后有什么事再找他帮忙就方便了。 司空刘宽道:“我同意杨大人的意见,我们只除首恶,如果做到了,剩下的太平道信徒没有了领头之人,必成一盘散沙,也就不会再对我大汉江山社稷构成威胁了。” 廷尉崔烈、皇甫嵩和马日磾三人,也都同意杨赐的意见。 看大家的意见都很统一,老刘还没发表意见,灵帝道:“御弟你的意见呢,我听说你曾经见过张角兄弟,还与他们有过冲突,御弟觉得我们该当如何行事,才能尽快把太平道之事平息呢?” “陛下,诸位大人,备去年曾去巨鹿见过张角兄弟,他当时不知道备的身份,也曾延揽备加入太平道,我没有答应他,根据备的推测,备认为他们应该是准备在甲子年起事,因此备临走之时,曾在张角手中写下了“岁在甲子”四字,意在试探于他。果然在我离开巨鹿回无极的路上,遭到他的兄弟张宝带人追杀,只是我早有准备,他们措手不及之下,反而被备和家将文丑一起,将他们全数杀掉,并且深埋了尸体。” “这次我奉旨来洛阳,路上再次遇到那太平道的截杀,我原以为他们不敢动用太多的人,以防被官府察觉,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出动了五六名大将,估计都是他们道中的渠帅,还有一千多名信徒,在邯郸城南将我包围,好在我的家兵家将在备的率领下,以死相拼,被我们突围出来,然后备是绕道并州来的洛阳,虽然路上也曾遭到暗杀,但好在备已经有了准备,才能化险为夷,顺利到达洛阳。” 这时司空刘宽插嘴道:“玄德,你是怎么猜到张角要在甲子年起事的?可是有什么依据,说来让我们听听。” “陛下,诸位大人,据备所知,那张角信奉太平经,起事的时间,备也是按照他那太平经中顺五行的方法,结合朝代演变的规律推算出来的,应该是在甲子年、甲子日,也就是光和七年的三月五日,就是他们的起事时间。” 听了老刘的分析,几人大致算了一下,今年已是光和四年了,那现在到太平道的起事时间,也就还有三年了。 灵帝道:“好,御弟分析的有道理,还有,你杀了张角的兄弟张宝,也算是剪除了他的一条臂膀,太好了,御弟你继续往下说。” “备以为杨大人的方法,实为上策,毕竟我们还有三年的时间,如果谋划得当,完全来得及实施,但有一点,备想提醒诸位大人,太平道之所以能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跟地方官府的默许是有很大关系的,而且据备所知,还有一些官府的官员衙役,也加入了太平道,为了避免过早走漏风声,我们采取行动之时,最好不要经过地方官府,由朝廷直接派人进行,诸位以为如何?” “对,玄德的意思很好,陛下,臣以为我们应该针对太平道,专门组建一支军队,由朝廷指派一名大将率领,自下而上,首先对那些渠帅动手,然后再慢慢逼近到张角的老巢,将其一举拿下,有一年至两年的时间,必可奏效。”说话的,是车骑将军皇甫嵩。 “不错,这样一来,在不必惊动地方官府的情况下,我们就可以一步一步把太平道铲除了。”一直没说话的马日磾也道。 “好,诸位爱卿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下一步就着手组建一支军队,你们看由谁来担任这支部队的统帅呢?” “陛下,臣弟以为皇甫嵩将军可以胜任。”怕那何进又来生事,而且老刘知道黄巾起义主要是被皇甫嵩等人剿灭的,现在就让他来做,成功的希望比那何进大多了。 “臣也同意玄德的建议,只是臣觉得,还应该给皇甫将军派几个得力的助手,可以从军队之中来挑选,陛下以为如何?”那袁槐估计是想给他的两个侄子袁绍、袁术谋个好职位,便提出了这个主意。 看杨赐与刘宽、马日磾、崔烈等人都没意见,于是灵帝道:“那好,诸位爱卿,朕就封皇甫将军为右中郎将,负责组建一支新军,挑选助手,至于所需费用、人员、装备等等,由杨太尉负责解决,新军的主要任务,就是暗中剿灭张角兄弟的太平道。还有御弟,你与那太平道打过交道,对他们有些了解,所以有时间的话,在你去幽州上任之前,可以帮帮皇甫将军。” “臣遵旨。”老刘和皇甫嵩同时答道。 “好了,要是没事的话,朕就回去歇着了,御弟呀,你那皇侄问过我好几次了,你有时间就去看看他,教他些有用的东西。” “是,臣弟遵旨,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皇子殿下。” 看众人无事了,灵帝便在太监的搀扶下,出了却非殿,回后宫去了。 老刘也和几位大臣告别,又和皇甫嵩约好,明天自己去他的军中,与他商议组建新军之事。 老刘刚要举步去那何后的长秋宫,却看何进也跟了过来道:“玄德可是要去长秋宫,我正好也要去看看皇后,我们一道走如何?” “好啊,何大人,我也正有些事情想跟您说说呢,还有,一会儿出了皇宫,我想请大人去我酒楼中喝酒,还望何大人不要推辞。” “好说,只是玄德不要老叫我何大人了,听着怪生分的,你还是叫我遂高吧,这样咱们兄弟也亲近些。” “好,就依遂高兄的意思。”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了长秋宫前。 第60章 宫中结盟 到了长秋宫前,老刘和何进二人先让宫女进去通报,两人则在门前等候。 宫女还没回来呢,刘辩已经跑出了宫门,向老刘扑过来,老刘怕摔着他,忙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皇叔你怎么好多天不来看我了,我和母后天天都在等你,宫中那些先生教我的,比皇叔教的差远了,皇叔我们这就进去,您再教我些功夫吧。” 边上的何进看刘辩对老刘还挺亲,便道:“皇子殿下,怎么光看着你皇叔了,没看到舅舅吗?快过来让舅舅抱抱。” “不用舅舅抱,我就让皇叔抱我,我还要让皇叔教我功夫,给我讲故事,叔叔讲的故事可好听了,我和母后都爱听。” 孩子不理自己,何进也没办法,好在他脸皮厚,外表也看不出来。 这时,进去通报的宫女出来道:“皇后娘娘懿旨,请皇叔和国舅大人进殿说话。” 二人忙道:“臣遵旨。”然后跟着宫女进了大殿。 何后正在大殿中坐着呢,一看老刘抱着刘辩进来了,忙起身道:“辩儿怎可如此无礼,快下来,别累着你皇叔了。” 老刘忙道:“多谢皇嫂关心,臣弟没事,您可别忘了,臣弟也是武将,虽然不如遂高兄威武雄壮,但抱一会儿皇子殿下,不会累着我的。” 边上何进听老刘夸他威武雄壮,自然得意万分,还故意挺起胸脯,只是胸脯挺得没多高,那将军肚倒是挺起来了。 “那好,御弟你就受累了,这孩子也是和御弟投缘,御弟这几天没来,他天天都吵着找你,还老问陛下你去哪儿了,御弟可是出去公干了?” “回皇嫂,臣弟前几天到颖川,办了些私事,是臣弟的过错,走的时候没来知会皇嫂和皇子殿下。” “没事,御弟你就教辩儿去吧,我和我哥哥还有几句话要说,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何后把何进拉到大殿一角,估计是说家中之事去了。 老刘想起在颖川书院与那何休所说九章算术之事,于是便把阿拉伯数字搬了出来,今天就教那刘辩认识从0到9这十个阿拉伯数字。 新鲜东西对小孩果然有吸引力,尤其看老刘写出的几个数字,刘辩有了好奇心,自然爱学,只是这孩子确实不是很聪明,也就是中下之资,老刘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算让他记住了这十个数字。 最后为了对他进行奖励,老刘又给他讲了个《小红帽的故事》,只是老刘讲的时候,没发现那何后兄妹已经过来了,听老刘讲完,何进大手一拍老刘肩膀道:“玄德,你还真有本事啊,这皇子殿下难得今天这么安静,还是你的故事讲的好,我听着都挺有意思的。” “遂高兄过奖了,对了遂高兄,我刚才说过有话要对你说,我们是一会儿去酒楼再说呢,还是在这里说?” 何进还没说呢,何后道:“御弟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我也想听听。”说完便让宫女先带着刘辩到外面去玩,宫女答应一声,带着刘辩出去了。 何进也道:“玄德有话尽管说,皇后是咱们一家人,咱们用不着回避。” “好,那备就说了,眼下遂高兄官拜侍中兼河南尹,外地的太平道我们可以不管,但这洛阳城,可是遂高兄的一亩三分地,你可要管好啊。” “那是,这洛阳城只要有我在,就容不得他们在此猖狂。”何进边说边把胸脯拍的啪啪响。 “大哥你先别说大话,听听御弟有什么建议再说。”何后果然比她大哥聪明,知道老刘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他知道什么,于是忙阻止了何进,兄妹二人都望着老刘,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据备所知,太平道在这洛阳城中,也有不少信徒,他们的渠帅名字叫做马元义,遂高兄一定不要打草惊蛇,多派些密探进行调查,一旦找到那马元义,尽快将其抓获,同时严加审讯,务必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一网打尽,到那时遂高兄可就立了大功了。” 何后兄妹仔细一想,老刘果然是给何进送了份大礼,连那渠帅的姓名都有了,再找起来就根本费不了多大力气。 何进忙道:“多谢玄德了,等为兄立了大功时,我请玄德喝酒如何?” 何后道:“御弟,你帮了我哥哥一个大忙,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兄妹帮忙的,御弟尽管说,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尽力,以后我们兄妹有什么不当之处,也望御弟能不吝赐教,必要时施加援手啊。” “是啊玄德,你今后可别拿我们兄妹当外人,以后有事我们互相帮衬,我妹妹在宫中,我在朝中,玄德你在外地,要是我们三人同心,什么事都好办了。” 老刘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有了他们兄妹的帮助,对自己以后的发展肯定利大于弊,于是便点头首肯。 自己已经帮助了何进,既然现在已经和他们是盟友了,自然也要帮何后一把,于是老刘对何后道:“皇嫂,臣弟还有些话要对您说,只是怕您听了生气,怪罪于我。” “御弟放心,只要你说的,是对我有好处的,我绝不怪你,御弟就放心说吧。” “那好,臣弟就放肆了,我听说最近宫中的王美人就要生产了,可有此事?” 听老刘这么一问,那何氏兄妹不由得心中一震,刚才他们兄妹谈的,也正是这件事,难道老刘听见了?不可能啊,他离的那么远,自己兄妹说话的声音又那么低,如果不是,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御弟,是有此事,下个月王美人就要生产了,这件事有什么不妥吗?”何后定下心来,向老刘问道。 “如果皇嫂不想在陛下那里失宠,就不要打那王美人和她孩子的主意,否则不但皇嫂有难,皇子殿下也会受到牵连。” 何氏兄妹对望一眼,刚才他们谈的,就是如何对付王美人和她的孩子,何进准备从外面偷偷带些毒药进来,交给何后,然后何后寻找机会,对那王美人和她的孩子下毒,伺机把她们除掉,现在老刘这么一说,难道这刘备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计划了?要不是忌惮老刘武功了得,何进甚至有了杀掉老刘的想法。 何后娇笑一声,来到老刘面前道:“御弟,你可真会开玩笑,哀家现在身为皇后,理当公平行事,母仪天下,那王美人也是我的姐妹,她的孩子也是陛下的骨肉,我怎么会有害她们的想法呢,玄德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皇嫂没有这种想法最好了,皇子殿下身为大皇子,将来自然会入主东宫,成为太子,但如果皇嫂惹恼了陛下,很可能会坏了大事,不管王美人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皇子殿下好好读书,多学些管理天下的道理,有臣弟和遂高兄在,即使将来形势有变,那皇子殿下的地位也会得到保证,而皇嫂您母凭子贵,自然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遂高兄,这点你可敢保证?” 看把自己又拉上了,何进忙道:“玄德所说极是,有我和玄德在,妹妹你就放心吧,你们娘俩肯定不会有事的。” “唉!”何后长叹一声道:“御弟既如此说,现在也没有外人,我也就不瞒你了,自打王美人进宫以后,陛下初时还偶尔来哀家这里看看,后来便越来越少,到现在,陛下差不多有两年多没来我这长秋宫了,我听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说,陛下几乎夜夜在那王美人的永乐宫中过夜,只是后来王美人有了身孕,陛下才到别的妃嫔那里过夜,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来哀家这里,对辩儿似乎也不甚喜爱,我怕那王美人如果也生了皇子,陛下爱屋及乌,将来扶持那王美人之子入主东宫,到那时我们母子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居安思危,没想到这何后果然有过人之处,而且她所虑的,也确实是将来刘辩能否当上太子的关键,但老刘知道,只要何后没有太大的出格之事,灵帝也不会把她怎样,而刘辩也是一样,那时的长幼之分才是根本,至于是否有才有德,只在其次,所以老刘对何后道:“皇嫂,我知道您的苦衷,但皇嫂现在毕竟还位主后宫,只要您不轻举妄动,安心做好您的皇后,臣弟敢保证,就是陛下也不会轻易把您打入冷宫的,再说还有遂高兄和我在,皇嫂就听臣弟的话,安居长秋宫,如何?” “是啊妹妹,有我和玄德支持你,那就放心做你的皇后吧。”何进听老刘说的有理,也在边上劝他妹妹。 “好吧,大哥御弟,今天哀家就听你们的,放那王美人一马,只是哀家也希望你们二人,能和宫中的几位中常侍搞好关系,他们现在深得陛下宠信,说话比哀家有用多了,有他们的支持,对你们的今后的仕途大有益处。” 老刘对何后很是佩服,看来这何后并不是历史上说的那样,刚刻多忌,独霸中宫,女人吗,有些妒忌心也难免的,再说了,一个正值青春的女人天天独守空房,也确实够难为她的了,自己帮人就帮到底,先让她看到希望,以她的心智,自然也就不会做那些下毒害人之事了。 “多谢皇嫂指点,臣弟很快便要去幽州上任,我今后有什么事,自然会派人通知皇嫂和遂高兄,皇嫂和遂高兄有需要备的地方,也请直言,备一定尽力而为。” 本来何后还想打这御弟的主意,可今天老刘这么说了,自己为了刘辩的将来着想,也只能按捺住骚动的春心,不过这老刘这么卖力帮助自己母子,估计对自己也不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灵帝现在是昼夜宣淫,早就被掏空了身子,自己曾私下问过御医,塞了不少金银财宝才知道,灵帝现在身体很差,一直服食丹药支撑着,估计活不过十年,自己只要和御弟保持这种关系,将来还是大有希望的,想到这里,何后的心情大好,心中那积郁已久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了,天色也不早了,老刘忙向何后道别,然后拉上何进,到自己的酒楼之中,二人又商量了一些今后的合作事宜,接着痛快的喝了一顿酒,这才各自回府安歇。 第61章 未雨绸缪 回到府中,老刘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自己的府中,已经有了两个半属于自己的女人(红昌还只能算半个,预定下的),自己今后的睡觉问题究竟应该怎样安排才好呢? 为了公平,也显示自己对她们一视同仁,芷清与红棉一人一天比较合理,昨天自己是和红棉在一起的,那么今天晚上,自己就去陪芷清吧,当然,老刘心中也希望三个半人一起,来个大被同眠……可估计她们都不可能同意,所以老刘只能先放下这个念头,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门口守卫的亲卫队员看到老刘回来了,忙对老刘道:“主公,简先生和陈先生都在客厅等您呢,让您回来了过去一下,他们有事找您。” “好,我这就过去,你们辛苦了。”说完老刘直奔客厅而去。 老刘一进屋,陈宫、简雍二人忙起身迎接,简雍道:“主公,我和公台今天商量了一下下一步要做的事,我二人以为,虽然主公已经派人回无极,通知甄家和元皓主公官拜幽州刺史的事了,但有些事情要如何准备,最好还是有人回去详加说明,做好准备,公台现在在洛阳也没什么事情,不如让他先回无极,把这边的情况告诉元皓,然后再把需要准备的事情早做筹划,主公以为如何?” “公台、元皓,是备近日一忙,把这些事情疏忽了,你们说的很对,现在距我离开洛阳之日,也就十多天了,而无极那边还没有什么准备,这样吧,就请公台先回无极,与元皓会合,你们二人把我去幽州上任需要准备的事情,先策划好,尤其是兵器与护具的打造工作,一定要加大力度,还有我让马均设计的那些曲辕犁、投石车、榨油机,水车等等,如果设计好了,就要马上投入生产,铁匠铺可以继续招人,扩大规模,很快就要春耕了,如果把曲辕犁和水车在幽州推广开来,农民种植庄稼就会省事多了,收成也会大大提升,那百姓的温饱问题就会很容易解决了。” “是主公,我和宪和想的,也是这些,还有,我们到了幽州以后,还要把幽州的军队进行整顿,我听宪和说过,主公自创了一套训练士兵的方法,效率极高,那些亲卫队员就是用这种方法训练出来的,今天早晨,我去后边的练武场看过他们的训练,果然不同,等到了幽州,我们可以让这些亲卫队员担任教官,重新训练幽州的军队,听宪和说,我们在无极好像还有一百三十名队员,按大汉的编制,幽州可以有两万的常备军力,教官的数量应该说足够了,主公意下如何?” “公台想的太周到了,只是我除了幽州刺史之职,还有护乌桓校尉在身呢,所以我们的军队数量,可以适当增加一些,另外,等我们收服乌桓四部后,还可以组建一支两万人到四万人的乌桓军团,这样我们的军队数目就可以暗中增加,为我们将来平定鲜卑、扶余等地积蓄足够的军力,备自信只要我们有五万大军,配上我们独有的马鞍马镫、投枪、连弩、斩马刀以及那些护具,再加上诸位兄弟同心协力,必可荡平北方的任何势力。” 陈宫上午也见识过这些东西,知道老刘所说不假,与简雍二人连连点头称是。 “那好主公,我今晚准备一下,明天就上路,估计用不了十天,就能回到无极和田丰先生会合了,到时候再把主公的意思转告于他,然后我们一同做好准备,迎接主公回去。” “好,公台回去时,可带上五名亲卫队员同行,有了他们,公台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多谢主公安排,对了主公,今天您去宫中议事,可有什么收获?” “今天可以说是大有收获啊。”于是老刘就把今天在宫中,与灵帝和众大臣商议的定下的,如何对付张角和太平道的打算,告诉了陈宫和简雍二人。 “有主公在,是天下百姓之福,我们二人,替天下苍生谢过主公了。”说完,陈宫和简雍二人站起身来,整理好衣冠,恭恭敬敬的向老刘行了一礼。 “二位请起,备所做的,只是为我大汉天下、为我大汉百姓着想,只是备一人之力,毕竟有限,所以还要靠你们诸位的帮助,备的想法才能得以实现。”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告辞,陈宫自去准备行装,老刘则回到了后院,准备先去红棉姐妹的房中看看,然后到芷清房中安歇。 奇怪的是,红棉姐妹房中居然没人,这么晚了,他们姐妹能到哪里去呢?带着疑惑,老刘又来到芷清房中,刚到门口,就听到里边有人说话,原来那任家姐妹是在芷清的房中聊天呢。 老刘敲了敲门,马上听到有人跑过来,把房门打开了,看清了外面是老刘,开门的小妮子红昌一头扎进老刘怀中。 老刘忙抱住她道:“你们都在清姐这儿呢,我看你们不在,就过来看看,清姐、红棉妹妹,我能进去吗?” “当然能了,大哥哥,我们都在等你呢,再说了,这是你的家呀。”红昌心直口快,马上说道。 拥着红昌进了芷清的房间,芷清和红棉二人也站起身来,迎候老刘。 老刘在屋中坐下,然后让她们三人也坐下,芷清和红棉依言坐下,可是那小妮子依然靠在老刘身上,非要坐到老刘腿上,老刘拗不过她,只好任其胡闹了。 芷清道:“公子,今天红棉姐妹把她们的遭遇都跟我说了,她们真是太可怜了,公子今后可要对她们姐妹好些,否则我饶不了你。” “好,我听清姐的,一定好好对待红棉红昌两位妹妹,还有,你们也别老在家中憋着,有时间可以到街上去看看,我有时间的话也陪你们去好吗?” “好啊,大哥哥,那我们明天就去吧,我还没去洛阳的集市上看过呢。” “是啊公子,我来洛阳这么多天了,也没去街上逛逛呢,你明天就陪我们三个上街,再给我们买些礼物好吗?”芷清也对老刘道。 “好,正好我明天没什么事,我们就一起先把公台送走,然后去逛街,我再给你们买些你们喜欢的礼物。” 看夜已经很深了,红棉忙拉过红昌,对老刘道:“公子,我和妹妹回去了,您今天就在清姐这里安歇吧,明天早晨我们再过来找你们,好一起上街。” “好吧,我送你们过去。” “不用了公子,这是在我们府中,再说了,就几步的距离,公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早点休息吧,公子、清姐晚安,我和妹妹告退了。”说完红棉拉着红昌出去了,小妮子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姐姐说话了,只好跟着姐姐回房去了。 “清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好的公子,看来我们的刘公子还是个大情圣啊,这么快就又多了一个女人,看来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成为我们姐妹的。”话虽然这么说,但老刘从芷清的言语之中,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醋意,好像她还觉得挺好玩似的。 “清姐放心,不管备有多少女人,我也不会对清姐变心的。”说完,老刘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拥着芷清上了床,他知道对付女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第二天早晨,老刘虽然半夜没睡,但精神反而更见旺盛,早晨到了操场,先让文丑挑了五名队员,马上去做准备,过一会儿和陈宫一起返回无极,老刘又交代了他们一些路上注意的事项,才让他们回去。 待他们走后,老刘、文丑与众亲卫队员又一起跑步,然后进行操练。 看时候不早了,让文丑继续带众人继续训练,老刘回到餐厅,陈宫、简雍和芷清、红棉姐妹都已经过来了,正在在那里等候老刘呢。 吃罢早饭,老刘带着众人,把陈宫和五名亲卫队员送到门外,又反复叮嘱那几名队员,一定要保证陈宫的安全,陈宫这才带着五人离去。 早已等得着急的红昌,忙过来拉着老刘道:“大哥哥,你快带我们去街上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好,我们这就走,只是这洛阳集市之中,行人特别多,你们可要跟着我,免得我们走散了可就不好找了。” 这一天可把老刘累的够呛,从上午出门,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府中,芷清几人第一次去逛街,看见什么都新鲜,从毛皮布料、到珠宝首饰,还有胭脂水粉等物,足足买了几大包,没办法,老刘只好自己当起了挑夫,把这些东西肩扛手拎的带回了府中。 第62章 衣锦还乡 随后几天,出去寻访大将的关羽、徐晃二人先回到了洛阳,毕竟他们是在并州境内寻访高顺,路途不是很远,二人晓行夜宿,跑了大半个并州,最后终于在河西郡的一处军营中找到了高顺。 此时的高顺还只是个什长,手底下管着十个士兵,听关羽对他说,是新任幽州刺史召他前往幽州任职,马上收拾好行装,带着关羽徐晃二人去向直接管自己的屯长辞行,那屯长虽然不愿意放高顺走,但人家是幽州刺史看好的人,只好不情愿的放高顺离开了军营。 三人都是并州人,自然比较亲近,一路之上,关羽和徐晃找机会也和高顺比试了一下,虽然比徐晃差点,但也差不到那里去,不过一谈起如何训练士兵,二人才发现,感情这高顺在这方面比自己二人强多了,看来主公是看中了他的这项能力。 二人也曾问起他有关吕布之事,高顺也曾听人说起过,好像在雁北郡那边有个军侯就叫这个名字,而且作战勇猛,武艺高强,善使一把方天画戟,但此人生性好杀,对那些入侵的外族下手极狠,从不留活口,由于有他在雁门,附近的匈奴、鲜卑骑兵对他非常忌惮,几乎到了望风而逃的地步,所以很少去雁门一带抢劫,当地百姓感激吕布,还送了他一个飞将的称号。 关羽和徐晃来时,也听老刘谈起过吕布,并告诉他们绝不能和此人交手,看来此人武功高强,绝非虚传,二人也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很想去雁门找他比试一番,但现在已经出来十多天了,再去雁门,恐怕就没办法在老刘要求的二十天之内返回洛阳,所以两人只好放弃了去会吕布的打算,带着高顺返回了洛阳。 知道他们找回了高顺,老刘非常高兴,忙带着三人到了客厅之中坐下,先听关羽把他们此行的经过说了一遍,对于他们没去找吕布比试,老刘大加赞赏,作为军人,就应该严格服从军令,至于吕布,老刘对他们道:“云长、公明你们不必着急,想那吕布现在在雁门,也能保得一方平安,这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相信将来我们一定会有机会和他较量的。” 听老刘这么一说,二人细一琢磨,确实如此,忙对老刘点头称是。 老刘这时才有机会细细打量了一番高顺,果然面带忠厚,身材魁梧,一身正气。 看老刘在打量自己,高顺便起身对老刘道:“刺史大人,想顺乃是一无名小卒,您怎么会知道我的,还派人找我随您去幽州任职,刺史大人能否把这其中的原委告诉在下?” “这个不急,对了高将军,你的字是什么?我们以后叫起来也方便。” “回大人话,顺还没到起字之时,父母便已染病身亡,是以到了现在,顺仍然无字。” “高将军,我能找到你,是因为我听说高将军善于练兵,我马上就要到幽州任职了,这次去,一是要保卫大汉的疆土百姓不受外族侵犯骚扰,二是要整备军力,争取在短时间内训练出一支精兵,好为我大汉开疆拓土,北定乌桓鲜卑等族,让长城外的大片土地,都成为我大汉的疆域,我找你来,就是要让高将军为我训练精兵,高将军可愿与我一同北上,纵横疆场,一展胸中所学呢?” 听完老刘的话,不禁让高顺热血沸腾,于是忙到老刘面前,跪倒行礼道:“主公在上,顺能得主公赏识,乃是顺的造化,从今往后,顺一定尽心竭力,为主公打造一支精兵,到那沙场之上,冲锋陷阵,杀敌立功,大人抬举之功,顺永世难忘,顺这里再次拜谢大人了。” “高将军请起,备还有一事,要说与将军。”说完老刘把高顺搀了起来。 “大人有事请讲,顺无不从命。” “听高将军说起你一直无字,那备便为高将军起一个如何?” “多谢大人,请大人赐字。” “今后我们要与那些外族胡虏为敌,咱们也讨个吉利,高将军的字,就叫破虏如何?让我们一路北上,誓破胡虏!” “太好了,破虏,破虏,誓破胡虏,大人果然大才,您赐的字,顺拜领了。” 高兴之余,老刘便带几人去酒楼喝酒,只是没想到,高顺看似粗豪,但酒量甚小,与关羽差不多,令一起喝酒的文丑连呼不过瘾。 再说颜良、吕翔二人,按着老刘的指示,先到了兖州,四处寻找臧霸、乐进、于禁等人,只是二人不顺,竟然一个也没找到,最后到了青州的东莱黄县,好在太史慈还在,于是颜良二人便找到了太史慈的家。 看到那太史慈果然如主公所说,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但身材已经像个大小伙子了,而且还拜过高人,学过武艺,手中一杆长枪,背上两把短戟,箭法超群,在当地很有些名声。 虽然知道主公看人的眼力没错,但他们二人也想试试太史慈的斤两,不过颜良觉得自己和他打斗,以自己现在主公帐下第三员大将的名头,即使赢了也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便让吕翔出面,和太史慈比试了一下,没想到不到一百回合,吕翔便败下阵来。 没办法,颜良只好亲自出马,毕竟他在年龄、力量、武功和经验上都比太史慈更胜一筹,二人打了一百多回合,颜良才取得了胜利,只是他发现这眼前的太史慈假以时日,再有主公等高人指点陪练,估计到了自己的年龄,功夫肯定比现在的自己要高,看来自己还是不能放松,否则前有那黑小子张飞,现在又有这太史慈,自己要是不能提高的话,这第三的名号恐怕也要拱手让出了。 听说是打败乌桓的大英雄、现在的幽州刺史刘备相召,太史慈欣然答应,于是颜良给他母亲留了些钱财,便带着太史慈踏上了返回无极的路。 他们二人已经绕了一大圈了,等到了南皮时,他们从洛阳出来已经二十多天了,好在这里离无极已经很近了,颜良也曾来这里会过张颌,很快便找到了他,把情况和张颌一说,正赶上张颌自觉一身武功不错,也正想投军杀敌,建功立业呢,有这送上门来的好事,自然不会放过,便用颜良给他的黄金安顿好家小,随着颜良他们到无极去了。 洛阳的老刘也抽时间到皇甫嵩的军营之中,与他商议组建新军之事,老刘想剿灭太平道主要要靠皇甫嵩,便没有藏私,传授了他一些练兵之法,虽然比自己训练亲卫队差远了,但也让皇甫嵩大开眼界,对老刘称赞不已。 同时,老刘还提出了对付张角等首要之人,最好用暗杀的手段,当然如果可行的话,也可以收买他们周围的亲信,以高额赏金来引诱他们反目,去刺杀那些太平道头目来领赏,反正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皇甫嵩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见不得光,但仔细想想,这又确实不失为一种省时、省力又省钱的好办法,于是便也接受了老刘的建议。 在二人的策划下,再加上朝廷各部门的大力支持,很快,皇甫嵩的两万新军便组建好了,至于手下的将官,曹操被任命为骑都尉,袁术也成为一名校尉,这两人便成了皇甫嵩的得力助手。 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老刘还把一些如何选人用人,治理天下的道理写在一本笔记本中,交给了何后,让她自己先看看,然后再慢慢教给刘辩。 从老刘的所作所为,何后知道老刘是真心对待自己母子,便又请教了老刘一些他走后自己应该注意的东西,老刘根据自己的记忆,要何后一定要宽厚待人,不能随便顶撞皇上,对宫中的董太后和其她嫔妃也要和睦相处,尤其是那王美人,更是要拿她当自己的姐妹,这样她才能稳坐后宫,也可为刘辩争得太子之位。 看着何后看自己的眼神,老刘心中明白其中的含义,但这宫中毕竟不是自己的府邸,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再说了,自己的堂兄对自己还真是不错,也不能辜负了他,虽然何后那熟女的诱惑令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但为了今后的大业,也只能先忍忍了。 到了二月底,颖川书院的荀攸、钟繇、戏志才和石韬四人结伴来到洛阳,找到了老刘的府邸,正式成为老刘的谋士,此后几日,老刘和手下众人经常彻夜长谈,为回到幽州后的行动进行策划和安排。 期间老刘也常去恩师卢植家中,让恩师为自己到幽州的行动出谋划策,毕竟是久在朝中为官,卢植也果然为老刘出了一些主意,令老刘受益匪浅。 只是老刘很遗憾的一点,就是没去议郎蔡邕家中,见见那时年七岁的才女蔡琰蔡文姬,可又一想,自己已经把历史上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都预定下了,也就不要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了。 在与灵帝辞行之后,中平四年三月初一,老刘来到洛阳整整一个月以后,带着幽州刺史、护乌桓校尉的头衔,领着自己召来的众多武将谋士,与前来送行的众多朝中大臣、宦官还有恩师卢植在洛阳城外喝过了送行酒之后,老刘带着众人,踏上了前往幽州的路程。 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北平酒楼的那对姐妹如花如玉,听说文丑要回无极,说什么也要跟着走,文丑没办法,只好请示老刘,老刘当然高兴,便让文丑将她们一起带回去,等到了幽州以后,自己再为他们举行婚礼,感动的文丑眼泪都下来了,边上的颜良也为兄弟高兴,不过心中也暗叹文丑的命太好了,自打跟了主公,先是得到童渊指点,武功大进,现在又有了美人青睐,而且一下就是两个,真是羡煞自己了。 第63章 厉兵秣马 大汉中平四年四月初五,幽州治所蓟县县城中的校场上,旌旗飞舞,杀声阵阵。 新任幽州刺史刘备上任已经半月有余,这期间,老刘先是把整个幽州的情况熟悉了一下,目前的幽州,下辖十一郡一国、九十县,当然这其中真正在大汉统治下的,是代郡、范阳郡、渔阳郡、玄菟郡、昌黎郡、带方郡、乐浪郡与燕国,剩下的上谷郡在乌桓难楼部落手中,右北平郡被乌桓乌延部落占据。辽西郡则是乌桓丘力居部落的地盘,而辽东郡则被乌桓苏仆延部落占了一大半。 至于再往北方的广阔地域,则被扶余、娄挹与高句丽三国占据,在他们的西边,则是鲜卑占据的大片疆域。 根据自己以前制定的战略计划,老刘回来后,先派简雍到了辽西丘力居部落,请蹋顿和宇文康来到自己的治所蓟县,通过商谈,双方约定首先做好战事准备,待四月底天气回暖后,同时从两面向右北平的乌延部落出兵, 一旦开战,首先就是要用强大的军力来震慑他们,到时如果乌延部落能投降最好,否则,老刘的幽州大军和丘力居的骑兵便立即进攻,争取在短时间内拿下整个右北平郡,至于战后的战利品分配问题,马匹牛羊等物,可以归丘力居部落所有,至于地盘和俘虏,则必须由大汉接受,对于俘虏的处理问题,老刘早就想好了,就按照之前想好的方法,把俘虏分散安置到后方的郡县之中。 现在的蹋顿和宇文康,还有那一直受田丰教育的楼班王子,已经接受了自己和大汉百姓同是炎黄子孙的说法,在得到老刘保证他们部落的安全之后,便不再和老刘争夺土地的所有权,其实他们几人早就开始把自己当成是老刘的下属了,只是碍于丘力居一直还以乌桓大王自居,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统一乌桓四部,成为真正的乌桓大王。 而老刘也早想好了对策,等乌桓其他几部被消灭或兼并之后,自己可以上书朝廷,封给丘力居个乌桓大王之职,同时把他迁到自己的治所来居住,至于其他的乌桓百姓,还是按着自己的主意,分散安置到自己辖下的郡县之中,同时以蹋顿为首,组建一支强大的乌桓军团,作为自己北伐的先锋队(或者直接叫炮灰),到时候让他们冲在前边,与那些鲜卑、扶余、娄挹、高句丽等国的军队拼杀,最好是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这样自己既保存了实力,同时也把乌桓的军队消耗殆尽,到时候想与大汉为敌也没有本钱了。 送走蹋顿和宇文康,老刘才开始着手幽州的军政体制改革,在这之前,老刘先把自家后院安顿好了,好在老刘现在的三个女人都不是醋坛子,而且对老刘基本是言听计从,在老刘的花言巧语和闺房乐事的满足下,自然不会追究老刘的花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们几个现在也成了好姐妹,而且都在老刘的阵营中担当着重要角色:甄姜继续负责管理甄家账目;芷清在刚成立的医馆之中,担任院长之职,负责培训以前老刘他们招的,在亲卫队中担任医疗队的几人,同时又新招了一些郎中进来,准备扩大规模,为百姓行医治病。 红棉则担任了刚刚组建的幽州歌舞团的团长,忙着招收队员,只是那时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不愿意抛头露面,只好先把随文丑而来的如花如玉姐妹和红昌收进来,然后又招了一些穷人家的女孩,现在也有十几人了,先由红棉教她们一些歌舞,当然了,歌曲自然是老刘盗来的那些。 对于幽州的军政体系,老刘首先对幽州的官吏进行调整,来了以后,请教了一些原来的官员老刘才知道,当时的州刺史主要职责,是巡察下属郡国的政务,年终遣吏到京城向司徒府上报,劾奏不称职的郡国长官,而郡守也就是太守,是由朝廷直接任命的,难怪灵帝想卖哪个郡的太守都能做到。 好在老刘现在有钱,回了无极之后,马均已经按照老刘的图纸,把铁制榨油机造出来了,于是老刘又让甄家把豆油生意向各地推广,大大赚了一笔,而且后续的收入仍在源源不断的送入甄家。 幽州的郡太守之职由于地处边陲,常被外族侵扰,担惊受怕又没什么油水,所以竟然空着一大半,难怪现在辽西以外的玄菟郡、昌黎郡、带方郡、乐浪郡与辽东郡都没什么人管理,早就处于一种半瘫痪状态了,于是老刘派简雍去洛阳,贿赂了那些宦官,同时也向太尉杨赐大人奏明,再给了灵帝几千万的大钱,把幽州辖下仍属大汉的八郡太守都买了下来,当然用的都是老刘手下的那些能人。 刚回来时,老刘还觉得自己的人才已经够多的了,但这时才发现,光是去这八郡任职,就把现在找来的几人都给派出去了,目前自己又受到了人才短缺的困扰。 乐浪郡现在的太守是钟繇,同时把徐晃派去担任都尉之职;带方郡比较小,除了和乐浪郡接壤,只有一小部分与三韩相接,那时的三韩还很弱小,因此带方郡相对安全些,太守是卢植的大儿子卢敏,考虑到现在人员紧张,都尉一职便由徐晃兼任,这样两郡的军事便都由徐晃负责了。 辽东郡现在被乌桓苏仆延部落占了一大半,自然是将来的军事要地,老刘派去担任太守的是田丰,而都尉则是比较全面的颜良。 玄菟郡的太守是石韬,都尉也是由颜良兼任;至于昌黎郡,太守是陈宫,都尉是褚燕。 代郡处在匈奴和上古楼男部落的包围之中,因此老刘派荀攸担任了带郡太守之职,都尉则是由关羽担任。 接见原来的一些官员时,老刘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老同学公孙瓒,原来任辽东长史,年前也曾与乌桓骑兵遭遇,打了场小胜仗,现在论功行赏,成了涿县县令,而涿县原来的张县令,也已花钱调至朝中当了个小官。 公孙瓒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自己一定要好好使用,于是老刘便与他推心置腹的谈了一次,公孙瓒对老刘的战略大局非常认同,于是老刘便在他愿意投靠自己的前提下,推荐他担任了渔阳太守,同时又把张颌派去给他做都尉,也好监视于他,免得他生了异心不好控制。 范阳郡就在老刘的治所蓟县附近,属于幽州最安全的地方,老刘的手下现在已经没什么大才了,于是只好让恩师卢植的二儿子卢緐担任了太守之职,都尉是吕翔。 这些人前去上任之时,老刘每个郡都派了十名亲卫队员,负责保护太守的安全,并训练当地的士兵;作为生产钢铁和武器护具的基地,无极也留下了二十名亲卫队员,还有胡魁作为护院首领,继续留在甄家大院。 现在老刘的身边,只剩下戏志才、简雍两个谋士,武将还有文丑、吕旷、史阿、高顺四人;王越其他的几个徒弟也作为保镖,派去保护荀攸等人,亲卫队员还有八十八人留在蓟县。 只是现在童渊和王越都到了蓟县,童渊不愿为官,只是为老刘指导武将,而王越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心愿,成为幽州军队的总教习,这是老刘为了投其所好,自创的一个官职,没什么实权,但地位很高,所以王越非常高兴,每天都跑去军营之中,督促士兵训练。 老刘的手下现在还有三个未来的大将:张飞、赵云和太史慈,他们在童渊王越的联手培养下,加上有老刘文丑这等高手给他们喂招,武功提升很快,已经与文丑不相上下了,搞得文丑很郁闷,好在他现在有如花如玉陪着,虽然还未成亲,但毕竟有人关心,回家能吃到好饭好菜,文丑过的还是挺滋润的。 戏志才的官职是治中从事,也就是老刘的副手,简雍是簿曹从事,掌管文书之事,而文丑现在是老刘的亲卫队长,虽未在官府任职,但级别与颜良等人相同,高顺则是军曹从事,而吕旷与原来的校尉邹靖一起,同为校尉之职。 由于幽州地处边陲,因此各郡都有自己的郡国兵,每郡的士兵数量在五千到一万之间,只是久疏训练,战力低下,在陈宫等人上任之前,老刘要求他们一定要把军队整顿好,把原来的士兵通过筛选,每郡配备五千人的常备军队,装备由无极的甄家统一提供,只是现在生产能力还没上去,只能慢慢配备。 到现在为止,八个郡加起来就有了四万士兵,但这些士兵主要是用来守城的,而作为一州治所的蓟县,老刘带着高顺等人,把原来就有的两万军队通过测试,挑出了一万多人,为了增加兵力,便又开始在幽冀两州大力募兵。 由于百姓常年受乌桓鲜卑等外族欺压,早就忍无可忍了,现在新来的刺史要募兵,去消灭乌桓鲜卑等族,同时当兵还能吃饱肚子,有军饷可拿,百姓自然踊跃报名,没出三日,居然募得三万多人,老刘又用自己选拔亲卫队的独门方法,只是把跑步的距离缩短了一半,经过测试,留下了一万多人,加上原来的那些,凑够了两万五千人。 没通过测试的,老刘也没把他们打发走,而是作为屯田兵,先给他们土地,平时种植庄稼,并派人对他们进行训练,待有战事时,他们便可转为士兵,帮助守城或作为运粮队使用。 目前老刘已经从丘力居那里换来了近两万匹战马,因此老刘把两万五千人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一万五千轻骑兵,目前由文丑带领进行训练,张飞、赵云和太史慈也跟着给他帮忙。 然后是六千名步兵,老刘和高顺商量了一下,为其起名为陷阵营,让高顺进行训练,老刘去看过高顺的训练,果然很有法度,于是老刘又把自己练兵的经验跟他交流了一番,令高顺大感惊奇,回去后把便老刘教给自己的方法熟悉了一番,然后与自己的方法结合到一起,开始培训精锐陷阵营。 剩下的四千士兵,称为器械营,主要是教他们如何使用器械,马均已经把投石车造好了,又经过他和老刘的改进,现在已经造出了几十架投石车,由于有了精钢,因此马均造出的投石车射程远,投射准确度也很高,每架车由十人操纵,老刘还在督促那些工匠加紧建造,争取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投石车的数量达到一百架,这样除了攻城,在大部队作战时,百车齐射,也会给对手造成极大的伤亡。 除了投石车,器械营还配有几十架大型连弩,其中有些是原来就有的,老刘和马均把以前的连弩进行了改进,配上精钢的弩身,虽然尺寸比原来小了许多,但射程、精确度和力道都得到了提高,由于增加了连杆结构的弩机,操作起来也容易多了,有三个人就可以完成弩箭的安装、拉弓和发射了。 之所以器械营配备四千人,老刘是想将来要把投石车增加到三百架,不仅能投石头,还可以投射燃烧弹,将来甚至是炸弹,而连弩也增加到三百架,这样将来在和敌军在开阔地会战时,投石车和连弩就会组成立体进攻,有了这些器械的辅助,在冷兵器时代,自己自然就占了先机。 今天是老刘在校场亲自操练士兵,士兵们士气高昂,喊声震天,于是便有了本章开始时的那一幕。 第64章 外生枝 今天在校场之中操练的,是文丑率领的轻骑兵和高顺统帅的陷阵营,而吕旷带领的器械营由于操练需要的场地太大,同时怕在城中误射了百姓的民房,所以一直在城外进行训练。 轻骑兵与原来的亲卫队一样,也是每人配备一把斩马刀、五支标枪,一具连弩,只是现在的连弩还不到一万具,只能配备给轻骑兵八千具,剩余的近两千具,都给了高顺的陷阵营。 至于护具,头盔与原来的一样,只是身上的甲胄换成了轻型钢甲,代替了以前的连环锁子甲,重量减轻了,在性能上也得到了很大改进,其它的护腕、护膝与以前一样,同时增加了牛皮战靴,在脚面上增加一块钢片,使脚面也能得到保护,这也是因为在第一次跟乌桓人交锋时,有一名士兵曾被弓箭射伤了脚面,才使得老刘想起了这个防护的盲点。 至于陷阵营的士兵,实际上就是以前的重装步兵,经过老刘和高顺的精心设计,现在的六千兵卒被分成盾牌兵一千人,人人手执一面五尺多高的巨盾,由于老刘现在有了精钢,盾牌的重量只有三十多斤,而防护效果比以前那些重达百斤的巨盾效果还好,至于他们的武器,则仍然是身背五支标枪,腰挎一把钢刀。 然后是两千名长枪兵,他们的武器是一支长逾一丈的长矛,在战斗时,他们站在盾牌兵的身后,将长矛向上斜举,以抵御外面骑兵的进攻,同时伺机用长矛将敌人刺死,当然为了攻击远距离的敌人,他们同样也配有五支标枪。 还有一千名,是老刘自创的钩镰枪兵,他们的兵器,是老刘发明的专门对付骑兵的钩镰枪,战斗时,他们蹲在盾牌兵的中间,从盾牌的缝隙中把钩镰枪伸出去,专门对付骑兵的马匹和步兵的双腿,他们的背上,也有五支标枪。 最后的两千名是连弩兵,他们在敌人还未近身,距离二百步、盾牌兵还没竖起巨盾之时,就开始用连弩射杀敌人,他们不再配备标枪,而是每人带着十只箭匣,一共一百二十支弩箭,当然为了防止近身格斗,也配有钢刀护身。 连弩兵在老刘的调教之下,现在可以按距离目标的远近,采取抛射、平射来打击敌人,二百步之内,采取平射基本可以命中目标,而超过这一距离,也可以采用抛射的方法,按一定角度向上射出弩箭,只要角度选好了,完全可以射到距离在三百步以外的目标。 由于这几种兵种协同作战,因此使得陷阵营的战斗力得到大大提高,除了面对敌人的大量弓箭兵时,由于除了盾牌兵,其他兵种都没有盾牌防护,对方的抛射会给这支部队带来大量伤亡以外,其他兵种都无法对这支部队构成太大的威胁,至于对付弓箭兵,那就是不能让他们接近到弓箭的有效射程之内,反正自己的连弩射程远远高于弓箭,所以估计能真正在三百步以外,就能射到他们的弓箭手几乎没有。 当然还有一个能对他们构成威胁的,就是自己部队才有的标枪,不过标枪的投掷距离和弓箭一样,也是不能太远,因此即使将来自己的对手学会了投掷标枪,但陷阵营有弩箭兵的存在,也同样可以减少这种伤害。 现在的陷阵营士兵有六千人之多,可以组成一个极大的防御或进攻阵型,当然如果需要,也可以组成一个圆圈来抵御周围敌人的进攻,高顺还按着这种思路,设想到万一阵型被敌人突破后,原来大的阵型马上可以改变,由相邻的各兵种士兵组成几个小的阵型,仍然按原来的配置进行分工协作,这样仍然可以保持一定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再配上自己这边轻骑兵的协同作战,更可以发挥出陷阵营的特点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高顺一直强调的,陷阵营一定要有一种气势,一种压倒一切,舍我其谁的气势,拥有了这种气势,一支部队的战力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今天老刘先是让两只部队进行了联合进攻的演练,陷阵营从正面向敌人推进,而轻骑兵则迂回到敌人的两侧和后方,待陷阵营牵制住敌人后,再通过号声联络(现在老刘已经让马均把军号给做出来了,作为指挥部队的工具,而不再用锣鼓来指挥),从其他三个方向向敌人发起进攻,有了这两支部队,再有器械营的辅助,老刘自信就是有五万的敌军,自己也能一口把他们吃下去。 站在了望台上的老刘和戏志才二人,看着操场上那遮天蔽日的黄尘,耳畔回响着士兵的喊杀之声,令二人不禁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心驰神往,戏志才本是那恃才傲物之人,到了幽州之后,才发现主公果然是天纵奇才,不管是政务、军事、还是经济,无不精通,并常有神来之笔,令自己几人叹为观止,看来自己是选对主公了,有主公训练的这些精兵,还有那几员大将的带领,加上自己等人的辅助,平定乌桓指日可待,而将来的北伐也必将大获全胜,那时自己可就真的跟着主公成就大业了。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老刘又带着众人开始玩橄榄球,现在老刘的军中已经组建了三只球队,分属轻骑兵、陷阵营和器械营,士兵们都以能加入橄榄球队为荣,而每天训练后的闲暇之时,就成了橄榄球队的比赛时间,除了赵云太小,张飞和太史慈都是轻骑兵队的主力,再加上虎背熊腰的文丑,高顺带的陷阵营队和吕旷的器械营队根本不是对手,好在今天陷阵营队有了一名外援,才与轻骑兵队打得难解难分,至于那名外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老刘客串的了。 靠着老刘自己缠住了文丑、张飞和太史慈三人,高顺趁机几次冲过对方的端线得分,陷阵营队终于第一次赢了轻骑兵队,赢了球的陷阵营士兵们高兴万分,众人围着老刘,把老刘抬起来高高的抛向空中。 老刘还没什么,在空着享受着这种英雄的礼遇,吓得戏志才急忙从了望台上跑下来,一路跑一路喊着可别把主公摔着了。 结果老刘倒没事,他自己没注意脚下,被摔了个嘴啃泥,好在他现在天天跟着老刘跑步,锻炼身体,素质比以前有了很大提高,否则搞不好又得和以前一样,躺在床上歇上半个月了。 下午结束训练后,老刘和戏志才回到了刺史衙门,在老刘等人的安排下,现在幽州的各个部门都已经高速运转起来了,尤其是那些为即将到来的战事做准备的部门,更见忙碌,好在有简雍和戏志才在老刘身边,才使得北伐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顺利进行着。 田丰到辽东担任太守之后,戏志才现在接管了细作的管理工作,为了将来的战事,戏志才又向目前乌桓占据的地盘派去了大批细作,这些细作得来的乌桓各部的情报,每天都通过各种渠道交到戏志才手中,然后经过他的整理后,再汇报给老刘,为将来制定作战计划提供第一手材料。 然而就在老刘为五月初出兵做最后的准备之时,一件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不得不改变了目前的战略,同时也派人到下属各郡之中,让自己那些新任的太守和都尉做好准备,严守城池,免生事端。 究竟是什么事令老刘大伤脑筋呢,原来今天丘力居派了个信使前来蓟县,交给了老刘一封信,信中的内容,竟然是向老刘告密。 在幽州的渔阳郡之中,住着也是姓张的兄弟两个,哥哥张举,曾当过泰山太守,现在赋闲在家,弟弟张纯,在燕国任职,只是这兄弟两个早有野心,看这几年大汉实力每况愈下,乌桓鲜卑不断蚕食大汉土地,劫掠大汉百姓,觉得是自己兄的的机会来了,于是便开始拉拢乌桓各部,准备造反,然后平分大汉天下。 只是他们兄弟不知道老刘和丘力居部落结盟之事,考虑到丘力居部落势大,便派人前去,许以重金土地,希望丘力居能帮他们兄弟,再联络乌桓其他三部,一同起事,杀了那些大汉的官员,再将幽州的大部分州郡先占了,然后继续南下,踏平冀州、打到洛阳,把大汉刘家天下,变成他们张家的天下。 丘力居先稳住来使,答应他们自己考虑考虑,然后忙把军师宇文康和蹋顿找来,商议对策。 早就和老刘定下计划的蹋顿和宇文康二人当然不会答应,便对丘力居说明利害关系,丘力居考虑再三,为了自己族人的长久大计,于是同意了蹋顿二人的意见,把事情的经过让宇文康写了封信,派人给老刘送来,听听老刘的意见和打算,再让信使把老刘的回信带回去。 老刘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历史上是有张举兄弟造反之事,只是好像是在黄巾起义之后,现在居然又提前了,看来由于自己的穿越,造成了一些变化,好在自己已经知道了张举兄弟的计划,那就先把他们除掉,免得自己将来北伐之时,被人从内部把老巢给端了。 于是老刘把戏志才与简雍二人找来,让他们看了丘力居的信件,然后三人开始商议如何除掉张举兄弟之事。 第65章 定计除奸 看过丘力居的来信后,戏志才与简雍二人都陷入了沉思,老刘也没有催他们,在一边静静的等着。 良久,戏志才抬起头来,对老刘道:“主公,志才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摸清张举兄弟的底细,既然他们有造反的打算,除了想拉乌桓替自己卖命外,他们自己肯定也有一定的力量,否则只靠乌桓的帮助,没有我大汉百姓的追随,他们是成不了大事的。” “是啊,雍也觉得我们有必要多派些细作,到渔阳张举兄弟的住地多做些调查,还有伯珪现在是渔阳太守,是否也参与其中,他和我们派去的都尉张颌张隽义毕竟都是刚刚加入的,我们不得不防啊。” 虽然也有这方面的担心,但老刘知道公孙瓒和张颌都不是宵小之人,而且公孙瓒对外族的痛恨尤甚,于是道:“这点宪和不必担心,伯珪虽然刚刚成为我们的人,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同学,其为人我们也比较了解,恩师对他也赞赏有加;至于隽义,虽然与我们接触时间不长,但我认为他也绝不会是那见利忘义之人,公皓你觉得呢?” “主公所言不差,志才同意您的看法,但宪和所虑之事,我们也应有所提防,这样吧主公,我先往渔阳走一趟,一是了解张举兄弟的情况,二是通知一下公孙太守和张都尉,让他们有个准备,免得张举兄弟真的起事了,他们首当其冲,很可能会遭到不测。您在蓟县做好准备,三天后带上五千人到渔阳接应我便可,至于下一步怎么做,等我搞清楚张举兄弟的意图和实力再说。” “好的公皓,那你就先去渔阳,一定要嘱咐伯珪与隽义二人,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他们二人,勇则勇矣,但谋略不足,绝对不要打草惊蛇。三天后我也会带兵前往,在渔阳城五十里外扎营,到时我会派人进城通知你们,然后我们再做决定。” 随后三人又商议了一下老刘带什么兵种前往,考虑到这次的行动属于奇袭,因此必须要速战速决,都已经配备了马鞍马镫的轻骑兵速度非常快,蓟县与渔阳的距离大概也就一百多里地,按轻骑兵的速度,一个多时辰就可以赶到。 然后老刘又给丘力居写了封回信,感谢他的提醒,自己一定会做好准备,同时不会忘记与他们之间的约定,在四月底前把张举兄弟之事处理好,然后出兵右北平。 接着老刘又让简雍向幽州各郡派出信使,把张举兄弟之事通报给他们,让各郡太守与都尉严密部署,在自己的辖区内严加盘查,只要是张举兄弟的同党,马上抓起来,同时要加强警备,保证太守的安全,千万不能被他们钻了空子。 第二天一早,戏志才就在史阿和十名亲卫队员的护卫下,前往渔阳,而老刘则带着文丑等人继续操练,整个幽州刺史府中外紧内松,丝毫不见备战的迹象,免得被张举的探子发现了,让他们有了准备。 当天下午,戏志才等人便到了渔阳郡治所渔阳城中,看城中的景象与平时没什么区别,戏志才便带着众人直奔太守衙门。 到了衙门外,史阿告诉门前守卫的衙役:“幽州治中从事来访,速去通报公孙太守。”那衙役听说是上头来人了,忙跑进去通报。 很快,渔阳太守公孙瓒和都尉张颌都迎了出来,看到是戏志才和史阿二人,忙上前见礼,然后把两人迎入太守衙门大厅之中。 待众人坐下后,公孙瓒道:“不知从事大人来渔阳有何公干?可是玄德想我了,派公皓来看看我吗?”一句话便显示出自己与刘备的关系不凡。 “公孙太守,张都尉,你们来渔阳上任也有半个月了,可发现这渔阳城中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公孙瓒与张颌对望一样,然后公孙瓒捋着胡须道:“近来渔阳城中,确有一些怪事发生,我和隽义今天正在商议此事,公皓你便来了,可是玄德那边听到了什么风声?” “伯珪说有怪事发生,究竟是什么怪事,可否说与我听听?”戏志才道。 “我和隽义上任后,便开始对渔阳的郡国兵进行改编,原来这渔阳城中,共有郡国兵一万余人,根据玄德的要求,我们按玄德教给我们的方法对士兵重新进行了考核,结果合格的有六千多人,我们选了五千人作为今后渔阳的常驻士兵,剩下的便给些钱财,打发回家了,可是昨天隽义听他手下的士兵说,那些人并没有回家,而是被城中的富豪张举收为家丁,送往城外的庄院之中去了,隽义今天便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公皓你想想,这样一来,张举府中的护院居然比我们一郡的士兵还要多,难道这不奇怪吗?” “确实很奇怪,只是伯珪可知道他们在城外的张家庄院之中,都在做什么呢?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上午我们派了几个探子去打听了一下,好像那些人也是在进行训练,他们的人数,大概有八千多人,其中有五六千便是我们不要的那些士兵。” 听公孙瓒这么一说,戏志才才想起在蓟县那些报名当兵,但没进入正规军队的,还有原来的士兵被刷下来的,都按老刘的意思成了屯田兵,可下属各郡没有要求他们这么做,虽然给那些被淘汰的士兵发了回家的路费,但没想到还是被人给利用了,把这些人都收拢起来,成了他们手中的力量,戏志才明白,这肯定是张举张纯在为他们造反做准备呢。 “伯珪和那张举张纯兄弟可熟?”戏志才问道。 “我和张纯曾经同在辽东太守府中共事,对他比较熟悉,只是他从去年便已经离开辽东了,不知现在在哪里任职;至于张举,我只知道他前几年曾经在泰山担任太守之职,不知什么原因后来被免职了,便回到了他在渔阳的家中,他们张家可是渔阳城中的大户,公皓可是认为他们在图谋不轨吗?” “正是,他们不仅自己图谋不轨,还与乌桓部落勾结,准备近期起事,引乌桓大军进入我大汉领地,我今天听伯珪这么一说才知道,他们早就在训练自己的军队了,只是他们除了城外庄院中的那些护院,城中还有其他的部队吗?” “我们派人到城中的张举家中探查过,也向他府中的下人打探过,现在在他府中,也有五百人的护院,另外还有一些江湖豪客也在张举家中做客。” “私养这么多的家兵,应为我大汉律令所不允,为什么以前的官府都不追究此事呢?”戏志才问道。 “公皓有所不知,我们幽州地处边陲,与乌桓鲜卑接壤,近年来这些外族经常来我大汉领地抢掠,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产,许多大户便都开始招收大量的家丁,名为护院,实际上就是他们的私兵,只是这些私兵在乌桓鲜卑人来攻城之时,经常帮助官府守城,也杀过不少的外族士兵,因此官府对他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不加干预了,我一直在辽东任职,对这些情况比较了解。”公孙瓒回答道。 “从事大人,您说已经有了张举图谋不轨的证据,那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动,您是否带有刺史大人的命令?”边上的张颌问道。 “我是来先看看情况的,来渔阳之前,我已经与刺史大人约好,三日后大人便带五千轻骑兵来渔阳城外,到时候我们再做打算,只是我没想到这张举居然会聚集了八千多人的私兵,看来我们少不得要打一场硬仗了。”戏志才答道。 “公皓不要把他们看的太重了,就他们那几千乌合之众,我还没放在眼中,只要有玄德的命令,我今天就带兵前去,先把城中的那些人抓起来,然后再去城外,把张家庄院中的几千人统统杀光,居然敢勾结外族,谋夺我大汉江山,我们容他们不得,是吧隽义?” “是,只要伯珪一声令下,我这就去点齐军队,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张颌道。 主公看人,果然没错,戏志才心中暗赞老刘,口中对他们道:“伯珪、隽义,对付张举张纯,决不可莽撞行事,今后几日,我们将他们的底细摸清楚,然后等主公来了,我们再分别对付他们,到时候,伯珪和隽义负责解决城中张举家中的护院和那些江湖豪客,主公带轻骑兵对付城外庄院中的那些人,只是张举家中恐怕会有些江湖高手,就让史阿跟你们一道,这样也会给你们增加一个帮手,另外,你们还要多带些弓箭手,如果他们不投降,就用弓箭招呼他们,也好避免给我们的士兵造成大量伤亡。” “好,那我们就听公皓的,先做好准备,张举府中的护院加上那些江湖中人,大概有五百多人,隽义,为小心起见,到时我们就带上两千士兵把张府包围起来,其中五百弓箭手,有我们二人再加上史阿将军,定可一举将那些乱臣贼子擒下,拒不投降的,就按公皓的意思,用弓箭射死他们。” 几人定计已罢,公孙瓒和张颌请戏志才和史阿等人去客栈休息,然后他们开始在张府周围布置眼线,同时也派人到城外的庄院四周,监视那些护院的动静。 第66章 兵进渔阳 接下来的三天之中,戏志才与公孙瓒每天派出大量细作,到城中的张举家周围和城外的庄院附近,打探张举的消息,同时也派人以下人身份混入张举家中,从内部得到了一些情报。 目前张纯果然在张举家中,只是他二人并不是亲兄弟,而是远房的亲戚,只是二人素来交好,对外一直以兄弟相称,所以才令外人误以为他们是兄弟。 城中的张举府邸,是一套里外四进的大院,最前边是客厅饭堂,还有一些下人和上百名护院住在两侧的厢房之中;第二进的院子当中,主要住着那些请来的江湖中人,大概有近一百人;在第三进院子中住的,是张纯和大部分的护院家丁,有四百多人;最后边的院子当中,住着张举和他的家人。 院中的守卫很严,在大院四周的围墙之内,每个时辰都有家丁护院在巡逻,至于那些护院的武器和护具都很普通,训练也稀松平常,只是那张纯本身是员武将,手下有几员偏将,还有那些江湖豪客之中,也有写武功不错之人。 城外庄院就是个用木头围起来的大院,里边是个大校场,两侧是那些护院的住房,只是在大门之内,还用木头搭了个了望塔,一直有人在上面放哨;整个庄院之中,现在有八千名护院,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原来渔阳的郡国兵,但这些士兵疏于训练,武器护具还不如城内张府的那些护院,战斗力更是低下。 他们的领头之人,也是张纯的亲信,名叫伍能,功夫还不错,每天都是他领着那些护院进行训练,只是训练的方法很落后,也就是他拿把大刀在前边比划,后边的这些护院跟着做,也不管他们手中拿的是什么兵器。 掌握了这些情况,戏志才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公孙瓒:“我们就和原来设想的一样,明晚由伯珪和隽义、史阿将军带领两千士兵,趁着天黑,悄悄包围张家府邸,等到了亥时,再大举进攻,争取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抓住张举张纯二人。对那些江湖中人和护院要尽量把情况向他们说明,我们只除首恶,胁从者可以宽大处理,否则把他们逼急了,动起手来,很可能会给己方士兵造成大量伤亡,对那些抵死不降的,也不必手软,格杀勿论。” “好,我们就按公皓的安排去做。”公孙瓒答道。 “还有,隽义一定要做好渔阳城四门的守卫工作,再没有抓到张举张纯之前,不能轻易打开城门,即使封城三天,也一定要把张举张纯抓到,免除后患。” “颌领命,明天我就会安排好城门的守卫,绝不会放跑一个乱臣贼子。” “至于城外庄院中的那些护院,有主公带的轻骑兵,估计根本不用费多大周折,杀掉几个顽抗的,就会令他们不战而降,到时候我们再迎接主公进城,做好善后事宜。” 突然又想起一事,戏志才又对二人道:“记得先不要把行动计划透露出去,等明天吃完晚饭后再集合部队,带他们进行行动,这样即使张举在我方部队中安插了细作,也来不及把消息传给他们。” “好,公皓果然心思缜密,这回那张举张纯可就要倒霉了。”公孙瓒道。 第二天的渔阳城,一切照常,只是到了中午,老刘派人来到城中的太守衙门,通知戏志才等人,他们已经到了城外五十里处。 留公孙瓒和史阿在城中坐镇,戏志才与张颌二人,带着五名亲卫队员和几名熟悉渔阳地形的郡国兵,前去城外与老刘等人会合。 半个多时辰后,戏志才与张颌跟着老刘派来的人,找到了隐藏在一片树林之中的老刘和他的五千轻骑兵。 看到戏志才与张颌二人,老刘忙迎上前来道:“公皓、隽义,你们辛苦了,现在城中的情况如何?” “主公放心,根据这几天来我们探得的消息,那张举张纯等人还未察觉,志才已经与伯珪隽义定下计策,就等主公来了。”戏志才道。 “好,既然你们已有计策,那我们就按公皓和伯珪的计策行事,我这回还带来了不俊和益德、子义三人,加上五千轻骑兵,公皓觉得人手可够?” “应该够了,我一会儿还要和隽义返回城中,如今张举张纯手下共有八千多护院,是志才一时疏忽,忘了对下辖各郡裁下的不合格士兵如我们在蓟县那样,安置为屯田兵,让张举他们趁机而入,把渔阳郡裁下的士兵都招回去当家丁护院了,现在就在城外张家的庄院之中进行训练呢,主公,这些人可就交给您来处置了,城中张举家中的五六百人,就由伯珪、隽义和史阿将军负责,我也跟他们回去,到时候在太守衙中进行调度,主公看这样安排可好?” “有公皓在,我大可放心了,只是伯珪手下郡国兵的战力如何,他们的武器装备可比轻骑兵差远了,不要大意之下,被张举张纯冲出城去逃跑了,要不然我再派些轻骑兵随你们回去如何?” “主公放心,虽然渔阳的郡国兵装备不如轻骑兵,但现在留下的,都是从原来的那些士兵中挑选出来的精兵,半个月来,又经过我们用主公教的那些方法训练,战力大大提高,我们是两千对六百,再加上有伯珪、史阿将军在,谅那张举等人绝无逃生可能,而且我们现在派部队进城,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令他们有了防备。”张颌道。 “好,既然隽义有如此把握,那我也就放心了,一会儿你们就回去准备,公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吃过晚饭我们就动手,主公这边也一样,城门我们也安排好了,到时候四门紧闭,加强戒备,主公得手后即可从南门进城,我们再商量善后事宜,另外我们出来时,还带了几名当地的郡国兵,一会儿好给主公当向导。” “好的公皓,那我们吃完晚饭就动手,你们抓到张举张纯后,一定要对他们的住处仔细搜查,把他们与乌桓各部勾结的证据找到,将来好给他们定罪,同时也作为我们将来讨伐乌桓各部的借口。” “主公高明,志才这就回去安排,定不负主公重托。”戏志才说完,与张颌向老刘等人告别,带着那几名亲卫队员回转渔阳。 送走了他们,老刘把文丑、张飞和太史慈叫来,告诉他们今晚的行动。 这次来渔阳,老刘把吕旷和邹靖留在蓟县,以防不测,然后准备带文丑和五千轻骑兵出发,没想到张飞、太史慈和赵云知道后,也一定要跟着,吵得老刘没办法,只是以年龄太小为由,强行把赵云留下了,带上了张飞和太史慈二人。 听完老刘的安排,文丑毕竟经过几场战斗,虽然也很期盼,但不像初次参加战斗的张飞、太史慈那样,坐立不安,摩拳擦掌,恨不能马上就去战场杀敌。 很快到了傍晚,吃完晚饭,老刘带着轻骑兵,在那几名郡国兵的带领下,向城南张家庄院进发。 几名郡国兵骑的马还是光背马,看着轻骑兵的武器护具,羡慕的不得了,老刘忙告诉他们再过一段时间,等自己的铁匠铺规模扩大了,他们也会配上这些武器护具的,才令他们打消了想要加入轻骑兵的念头。 快到庄院时,为了防止大部队的马蹄声被敌人听到,老刘命令众人用麻布将马蹄包起来,慢慢向庄院靠近。 此时的庄院之中,灯火通明,刚刚吃过饭的那些家丁,有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在擦拭自己的兵器和甲胄,还有些已经睡觉了,而他们的首领伍能,正带着几个小头目一起喝酒呢。 到了距离庄院大门二百步远的地方,老刘伸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后对太史慈和张飞道:“益德、子义,看到那两个哨兵了吗?” 二人定睛看了看,庄院的大门紧闭,在大门里边的了望塔上,站着两个哨兵,一个拄着长枪,打着瞌睡,另外一个,仰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二人同时答道:“主公,我们看到了。” “好,子义你的箭法出众,益德的连弩也用得非常熟练,我现在给你们二人一个任务,就是一人一个,把那两个哨兵干掉。” 二人答应一声,张飞从马背上取出连弩,瞄准了左边抬头望天的那个;太史慈则从背上摘下长弓,从身侧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羽箭,拉弓瞄准,对准了右边打瞌睡的那个哨兵。 老刘低声道:“放!”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两支长短不一的箭支离弦而去,射进两名哨兵的胸膛,二人在懵懂之中,便已毙命。 老刘看二人得手,禹王槊向前一举,喊了声冲,策动胯下绝影,率先向向庄院冲去,文丑、张飞和太史慈紧随其后,后边的五千轻骑兵也如潮水一般,向张家庄院扑了过去。 第67章 功亏一篑 二百步的距离转瞬即至,老刘纵马来到了庄院的大门之前,手中神槊向前横扫而出,重重击在那两扇木头门上,随着几声闷响,那几根被当做大门的木头早就飞出老远,砸落地上。 老刘一马当先冲入庄院之中,后边的文丑、张飞、太史慈三人担心老刘安全,也想抢在他的前边,只是没有老刘的马快,只好紧紧跟着他,不被他拉开距离。 院中的众人在屋中听到外面人喊马嘶的声音,搞不清出现了什么情况,纷纷拿着兵器跑到院中,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也有巡逻的护院忙跑到他们的首领伍能那里,向他和那几个一起喝酒的小头目报告外面的情况。 听说有大量不明身份的骑兵闯入庄院,醉醺醺的伍能回身抄起大刀,骂骂咧咧的带着几个小头目来到庄院之中,正好此时老刘也带着众人到了他们面前。 除了留一些人在周围警戒,防止有人逃脱,剩下的轻骑兵已经全部冲进了庄院,轻骑兵分成两队,手持斩马刀,把那些护院堵在了他们的房间前面。 这时文丑策马上前大喝道:“尔等众人听清了,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是幽州刺史大人亲自率领的幽州轻骑兵,你们受了张举张纯的蒙骗,他们骗你们来此,不是当什么家丁护院,而是将来要造反叛乱,眼下刺史大人带我们前来平叛,大人说了,只除首恶,受骗胁从者,放弃抵抗,从轻发落。” 后边的轻骑兵一齐喊道:“放弃抵抗,从轻发落!” 那些家丁护院看着眼前这些装备精良、虎视眈眈的骑兵,再加上知道原来是刺史大人亲自前来,看来那员大将说的没错,本来自己等人被刷下来之后,领了路费是要回家的,没想到有人请他们来做护院,还许以优厚的条件,自然就来了,虽然也怀疑一个大户人家怎么用得起这么多的护院,但既然有钱,每天又不是很累,只是跟着那自称将军的伍能比划几下就行,也就没再深究,没想到半月不到,刺史大人便领兵亲至,既然人家已经说了,只除首恶,胁从不究,那还等什么,于是很多护院放下兵器道:“刺史大人明鉴,我们确是受骗而来,我们这就放下兵器,听凭大人发落。” 伍能一看,自己这八千多人,被人家几句话就给打发了,那怎么能行,自己毕竟是受过张举大人的恩惠,此时便是报恩之时,当下大刀一挥,把前边一个嚷着投降的护院一刀两断,嘴里喊道:“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才是乱臣贼子呢,弟兄们不要怕,跟着我往外冲。”说完举刀便向老刘他们冲了过来。” 伍能这一说,还真有些护院举着兵器,跟着他向老刘等人冲来,只是人数并不多,大概也就两千来人,估计都是以前一直跟着张举,而不是半个月前招来的那些人。 文丑大怒,高声喝道:“幽州刺史帐下大将文丑在此,哪个不要命的过来送死。” 他还在喊呢,边上一黑一白两匹战马早已冲了出去,迎上伍能和那些护院,马上二人也不说话,一人用丈八蛇矛,一人用红樱长枪,正是张飞和太史慈,只见二人枪矛并举,转眼间就有十几人死在二人的枪矛之下。 伍能此时酒也醒了,看到张飞到了自己面前,大刀抡起,照着张飞头顶便砍了下去。 看到是敌人的大将来了,张飞抖擞精神,蛇矛向上一架,将伍能的大刀崩开,马身一侧,手中蛇矛如毒蛇出信,向伍能分心便刺。 伍能自恃力大,看张飞虽然身材也算魁梧,但从脸上可以看出还是个半大孩子,所以并没把他放在心上,看蛇矛到了身前,闪身躲过,同时大刀顺着矛杆向张飞手上削去。 张飞蛇矛向上一挑,将伍能大刀架起,伍能好胜心起,双手较力,刀头压在蛇矛之上,想把张飞的蛇矛压下去。 看伍能使出了浑身力气,张飞也不含糊,双手一用力,将伍能大刀再次崩开,反手一抡,蛇矛直奔伍能肋下。 伍能没想到这黑小子的力气还真大,似乎比自己还要强上几分,看蛇矛已经砸过来了,忙收回大刀,挡在身边。 没想到张飞这招是虚招,待他往回一收大刀,蛇矛一停,马上改抡为刺,矛尖直奔伍能面们,伍能此时想再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把头向后一仰,想先躲开蛇矛,再用刀柄将其架开。 伍能自信按自己的速度,肯定能躲开这致命一击,但没想到他快张飞更快,伍能大刀还没抬起来呢,张飞蛇矛突然加速,刺入伍能咽喉之中。 张飞蛇矛一收,一股鲜血从伍能脖子上喷出老高,伍能身体也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这边张飞解决了伍能,再看跟着伍能冲上来的几个小头目,也已经成了太史慈的枪下亡魂。 没有了头目的护院们顿时成了一盘散沙,开始四散奔逃,可他们那里跑得过轻骑兵的快马,转眼又有大批抵抗的护院死于轻骑兵斩马刀下。 老刘看局面已经控制住了,马上大喊道:“放下武器,投降免死。”文丑和轻骑兵也大声应和,一时间“投降免死”的喊声响彻整个庄院。 早已经没了主心骨的那些护院纷纷抛下兵器,跪在地上,喊着“我投降,军爷饶命。” 整个庄院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了,那些护院大都跪在地上,个别顽抗的,也很快被轻骑兵杀掉,老刘招呼文丑,马上把这些投降的护院赶到校场之中,看押起来。 看着那两个得意洋洋的小子,文丑道:“你们这两个愣头青,打仗哪有不通名报姓的,害得我的功劳都被你们给抢了。” “文将军莫怪,只是我们初上战场,还不懂战场上的规矩,以后您还要多多指点我们。”张飞和太史慈答道。 “好吧,以后你们多跟我学着点,现在跟我去打扫战场,把这些俘虏都收押到校场中间,再派些人手看着他们,明天再由主公发落。” 很快,战场被打扫完毕,中军官回来向老刘报告,此次作战,共杀敌五百三十人,俘虏六千五百人,轻骑兵除了几个轻伤的,再无伤亡。 “很好,看来我们的训练很有成效,不俊你带人在此看守,等明日我和伯珪等人商量好了,再来通知你怎样处置他们,益德子义,你们带上一千轻骑兵,跟我进城去看看城中的情况如何。” “遵命。”几人答应一声,分别下去安排,很快,张飞和太史慈领着一千人来到老刘面前,告辞了文丑,老刘带着他们直奔渔阳城。 城外的战斗可谓是速战速决,可城中的情况,并没有按照戏志才和公孙瓒等人的设想发展,现在双方在张举的府中,已经陷入了苦战。 原来张举确实在渔阳的郡国兵中,安插了一些亲信,虽然张颌一直没有对外透露消息,但在吃完晚饭集合了两千人的部队,张颌告诉士兵行动计划时,有不参加行动的奸细也听到了,于是便趁军中戒备不严,偷偷溜出了军营,抄小路到了张举府中,赶在公孙瓒等人到来之前,把消息带给了张举张纯。 知道了消息的张举张纯二人,自打老刘来幽州上任后便开始加紧行动,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二人忙令家人收拾细软,集合起家丁护院和那些江湖中人,把情况告诉了众人,然后分两路出逃。 一路是张举带家人和一些亲信携带细软,从后门出了张府,直奔渔阳北门,因为那里的城门官,也是他们的亲信,到了那里里应外合,先杀了守门的士兵,抢占城门。 另一路由张纯带领,由剩下的护院和那些江湖豪客组成,准备从前门出去,先拖住郡国兵,估计张举等人占据北门后,再向那里突围。 只是他们这一耽搁,张举等人刚离开张府,公孙瓒、张颌和史阿带着两千士兵也到了,看到出路已经被堵住了,张纯便带着众人进了张府,准备好弓箭兵器,准备凭着高墙大院,与郡国兵周旋。 看到张举等人似乎已有防备,公孙瓒等人没有贸然行动,先完成了对张府的包围,然后派人到大门前喊话,命令他们出来投降。 那名士兵喊了半天,里边并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公孙瓒令士兵抬起撞木,把大门撞开。 撞木是用来攻城时撞击城门的,这张府的大门再牢固,也不能和城门相比,没几下,大门便被撞开了。 看大门已开,门外的士兵一拥而上,冲入张府。 士兵们刚刚进去,只听一阵弓弦声响,无数羽箭从院中射出,顿时冲在前面的士兵倒下一片。 张颌忙令士兵停止进攻,调过弓箭手,向院内射箭。 只是他们不知道,院中的羽箭是从屋中射出来的,前边屋子的窗子都被拆下来了,那些护院和江湖豪客躲在屋中,向大门射箭,所以外面射进去的弓箭,并没有伤着多少人。 公孙瓒看了大怒,从士兵手中抢过一面木盾,挡在身前,单手拿着一把长矛,冲进院中,史阿担心他的安全,也用木盾挡在身前,单手舞剑跟着他进了院子,有他二人在前面开路,张颌率领众多士兵也跟着冲进了院子。 看院中并没有什么敌人,而是躲在屋中,公孙瓒扬手将木盾扔进屋中,人也跟着杀了进去。 有公孙瓒、史阿和张颌在,虽然那些江湖豪客中也不乏好手,但比起三人还是差远了,再加上外面的士兵源源不断的涌入,很快便将前院的敌人消灭殆尽。 第68章 张举逃逸 张纯看到来的郡国兵中有自己的老相识公孙瓒,知道他武功高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公孙瓒身边还有两员大将,似乎身手比公孙瓒还要高上一些,张纯忙令众人退到第二进院落,将大门堵死,只是他们的弓箭手本来就不多,而且都安排在了前院的屋中,虽然第一轮攻击也射死了不少郡国兵,但被对方冲进来之后,弓箭兵不善近战,已经被对方消灭的差不多了。 看对方人多势众,张纯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刚才就和张举一起跑了,看对方的架势,来的人估计不少,自己还是得早做打算,否则过一会恐怕想跑都来不及了。 安排自己的几个死党,领着一部分护院和江湖豪客守在第二进院落之中,张纯自己带着剩下的一百多亲信护院,穿过第三进院落,打算从后门逃跑。 没想到刚把后门打开,便听见弓弦声响起,一排羽箭射了过来,刚探出半个身子的那名护院,上身顿时被射中了十多支羽箭,吓得院中的张纯忙命令把后门关上,再把周围的杂物都搬过来,堵在门后,免得郡国兵再从后门攻进来,那时候两面受敌,可就更没逃生的希望了。 其实张纯想错了,守在外边的,也就几十个弓箭兵,如果他带着这一百多人硬往外冲,死上前面的十几个人,其他人肯定能冲过去,只是他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以为前门有那么多士兵,后门估计也少不了多少,自作聪明反而失去了逃生的机会。 既然已经被包围了,那就只好和对手拼个你死我活吧,反正自己的家眷和孩子都被张举带走了,自己也没了牵挂,这边还有四百多护院和一百多江湖豪客,这些人中不乏有些高手,加上自己精心训练的这些护院,不见得就输给了那些郡国兵。 打定主意,张纯反到静下心来,于是安排了少量护院守着后门,千万不能放那些郡国兵进来,自己则带着剩下的近一百名护院又返回了第二进院落,会合了守在那里的四百多人。 看看自己也有了五百人的部队,院中厮杀,不像在野外战场之上,尽管对方人多势众,但一次投入进攻的兵力也有限,相比之下,自己的这些人估计还占了人数上的优势,再加上占据了有利地形,就跟他们周旋一番吧,自己拖的时间越长,张举带的那些人逃出生天的机会就越大。 付出了二百多郡国兵伤亡的代价,公孙瓒等人终于占领了张府的前院,看到敌人已经退入第二进院落,他们也没歇息,直接分兵两路,从两侧的大门开始向里面继续进攻。 郡国兵抬起撞木,很快两边的大门都被撞破,公孙瓒和史阿一路,张颌自带一路,领着众多士兵攻了进去。 只是院中地方虽然不小,但里边早就有近五百人的护院和江湖中人占据了有利地形,所以能冲进去的,只是前边那一排的几人,后边的人干着急,也只能等着前边的人打开缺口,再往里冲。 站在后边的张纯看到郡国兵分两路攻入,便指挥手下众人分别迎击,看到公孙瓒那边的压力太大,便把那些江湖豪客大都派到了这边,而张颌这边则主要是护院在应战。 这样一来,虽然公孙瓒和史阿两人一组,但对手中显然有几名高手,居然和公孙瓒不相上下,虽然史阿功夫高强,但对方几人上来缠住了他,反而把他们这边给堵住了,前进不得。 被张纯忽略的这一侧,张颌带着几名偏将遇上那些护院,如虎入羊群,尤其是张颌的一杆长枪,神出鬼没,转眼之间,就有十几名护院丧命在他的枪下,结果他们这边的缺口倒是首先被打开了,随后涌入的郡国兵越来越多,渐渐把那些护院都压缩在了院落的中间,成了郡国兵从两侧向他们进攻。 随后张颌又把弓箭兵调进院中,站在后边,向那些被围住的护院和江湖豪客放箭,本来就被压缩成一团的那些人无处藏身,顿时纷纷中箭倒地。 张纯一看不好,再下去自己这边就顶不住了,忙带着一些人,退入第三进院落之中,也顾不上那些还在苦战的护院和江湖人士了,急忙把院门关好,然后用家具杂物堆在后边,防止被郡国兵的撞木撞开。 被抛弃的那些护院和江湖豪客打着打着回头一看,张纯带着一些人跑了,而且还把他们逃生的退路给封上了,顿时有人心中不满,开始放下武器投降。 有了带头的,很快院中抵抗的那些人纷纷抛下武器,举手跪倒,嘴里喊着:“别打了,我们投降。” 看到敌人已经放弃了抵抗,史阿和张颌跟着老刘的时间长,知道老刘的军规,马上也停止了攻击,准备接受敌人的投降。 公孙瓒已经杀红了眼,而且今天自己这边的郡国兵现在也死伤了几百人了,令他十分气愤,根本不管对方如何,手中长矛还在挥舞,不停的收割着那些已经放弃了抵抗的护院和江湖人士的性命。 史阿忙冲过去,抬手握住公孙瓒的长矛,对他道:“太守大人,敌人已经投降了,按我们幽州的军规,不能杀俘,请您冷静一点。” 正杀得兴起的公孙瓒突然感到长矛被人抓住,还以为是敌人呢,双手用力,想把长矛夺回来,可是任凭他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那长矛竟如被巨石压住一般,纹丝不动。 公孙瓒大惊,定睛一看,原来是史阿,忙道:“史阿将军这是何意,为何阻我杀敌?” “太守大人,敌人已经投降了,我们就放过他们吧。”史阿道。 公孙瓒这才回过神来,看来自己刚才是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忙道:“多谢史阿将军了,瓒一时气愤,多亏将军神力,瓒佩服。”他说的是真心话,自己双手不如人家一只手,史阿的功夫确实比自己高多了。 命令手下士兵打扫好战场,把俘虏押回军营看管,伤兵也马上找郎中前来救治,三人又开始商议如何对第三进院落进行攻击。 还没等他们想好主意呢,有士兵前来报告:“报太守大人、都尉大人,刚才北门有士兵来报,有一伙人与北门的城门官内外勾结,杀散了守城的士兵,夺门冲出去了。” “什么?有人跑了,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公孙瓒急忙问道。 “回大人,情况还不十分清楚,但冲出城的,大概有一百多人。” “看来逃跑的,必定是张举等人,史阿将军、隽义,我们该如何是好?”公孙瓒道。 “是啊,如果跑了张举张纯,那我们可就有负主公的重托了。”张颌道。 “为今之计,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向院内进攻,一路去城外追那逃跑的众人,二位大人以为如何?”还是史阿沉着,马上建议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史阿将军、隽义,你们继续进攻,我带上两百骑兵,去追那些逃跑的逆贼。” 这三人之中,公孙瓒的官职最高,再加上他是主公的同学,史阿张颌二人也没多言,只是叮嘱他小心行事,便由他出去领着二百骑兵,向北门而去,他们二人则指挥郡国兵,继续向守在第三进院落中的敌人进攻。 此时坐镇太守衙门指挥的戏志才也得到消息,带人骑马赶到了张举府中,见到张颌史阿二人,知道有人从北门逃跑,公孙瓒带二百人前去追赶后,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毕竟还是没有经验,虽然再三叮嘱,还是走漏了风声,好在有公孙瓒前去追赶,谅他们也逃不出去。 再看眼前的情况,在前边的交战中,杀死和投降的敌人已经达到了四百人,听俘虏交待,院中还有张纯带着一百多人,他们一直没看到张举,看来逃跑的,一定是那张举了,自己要赶紧想办法,把院中的敌人消灭了,再把张纯抓住。 听说张举是从后门逃跑的,戏志才忙让史阿带着三百人,抬上撞木,到后边把后门撞开,然后冲进去,前后夹攻,尽快把敌人消灭掉。史阿领命而去。 很快,戏志才和张颌听到后院的喊杀声起,知道史阿肯定是带人冲进去了,张颌也令士兵用撞木把院门撞开。 戏志才同时令士兵高喊:“里边的人听清楚了,投降免死,有抓住张纯的,论功行赏。” 他这一手果然毒辣,里边现在还有一些江湖豪客,不像那些护院那样忠心,他们也不知道张举张纯打算造反之事,现在明白了原委,自然就不会再为张纯卖命了,看情况院子已经被官兵包围了,要是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这时听到外边的士兵高喊抓住张纯还有赏,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于是那些江湖中人互相看了看,突然调转兵刃,向着张纯等人攻了过去。 虽然护院的人数比那些江湖中人多一些,但战斗力可差远了,很快便被杀得四散奔逃,张纯的身边也只剩下几个护院和他一起,在苦苦支撑。 第69章 长途追踪 这时前边的张颌与后边的史阿都攻了进来,看到他们在自相残杀,戏志才让众人先把那些四处逃散的护院抓起来,有顽抗的,格杀勿论。 很快院中形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是郡国兵将中间的那些江湖人士围了起来,而江湖人士又把张纯和他的几个手下围了起来,正拼命向他们进攻,而中间的张纯几人也玩了命了,死在他们手下的江湖人士也为数不少,但毕竟寡不敌众,眼看着他们就撑不下去了。 戏志才对圈中的张纯道:“张纯,你的阴谋早已败露,到了此时,你还不放下武器投降,还想顽抗到底吗?” 手中大刀狂挥,逼退了面前的几个江湖中人,张纯喘着粗气道:“兀那书生,少要废话,看来是大汉的气数未尽,我们兄弟的运气不到,只是想让我投降,想都别想。”说完持刀而立,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架势。 史阿对戏志才道:“我来。”便提剑进了包围圈,那些江湖豪客看史阿进来了,马上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到了张纯面前,史阿道:“你降还是不降?” 张纯道:“大丈夫一言既出,绝无反悔之理,你要打便打?何来那么多废话。”说完提起大刀便向史阿砍去。 只是他大刀刚一举起,史阿突然加速前冲,还不待张纯大刀落下,史阿已经到了张纯面前,回转剑身,用剑柄重重击在张纯的胸口之上。 张纯心口一痛,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史阿侧身来到张纯身后右脚向他膝弯处一踢,张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些江湖中人看史阿已经制住了张纯,纷纷涌上前来,七手八脚的把张纯按住,然后高喊:“大人,我们抓住张纯了,您可要说话算话,论功行赏啊。” 戏志才虽然心中觉得好笑,但还是答道:“好好好,抓住张纯,有你们的一份功劳,我自会向刺史大人禀报,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赏赐。”说完派士兵上前,把那张纯绑了起来,押回大牢。 此时的张纯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劲,耷拉着脑袋,被郡国兵五花大绑的押走了。 院中剩下的那些护院和江湖人士都已经放下了武器,被郡国兵押着前往校场,先把他们看起来,等明天再听候主公发落。 正在此时,马蹄声起,老刘领着那一千轻骑兵来到了张举府中。 戏志才、张颌和史阿急忙来到老刘面前道:“参见主公。” “伯珪怎么不在?公皓、隽义、史阿师兄你们辛苦了,这边的情况如何?”老刘问道。 “回主公话,张家院中的护院和江湖人士被我们杀了一半,剩下的都已经投降,张纯已经被我们抓住,现在被押到大牢去了,只是张举事先得到了消息,带着一些人从北门跑了,伯珪听说后,带着二百名骑兵出城追他们去了,主公那边的战事如何?”戏志才道。 “那边除了几个领头的拒不投降,被益德和子义杀了,其他大部分都已经投降了,这样吧公皓,渔阳这边的事务你先负责处理一下,俘虏中那些护院可以让他们到蓟县去做屯田兵,至于那些江湖人士如果确是受了蒙蔽,也不要太过为难他们,张纯要看好了,公皓先派人把张府仔细搜查一遍,找到他们密谋造反的证据和与乌桓勾结的往来书信,我怕伯珪只身犯险,这就带人去追他们,这里的事情就交由公皓全权处置了。” “志才遵命,只是主公你们对渔阳的地形不熟,还是带上隽义将军吧。” “好,现在城中是否还有张举余党我们还不清楚,史阿师兄留下,保护公皓的安全,隽义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还有伯珪他们离开多长时间了?往哪个方向追的?” “伯珪带人离开已经大半个时辰了,张举等人是从北门出城的,估计是向北方的上谷或东北方向的右北平方向逃跑了,待我们到北门问问守门士兵,便可知道。”张颌道。 “好,那我们快走。”老刘说完,告别了戏志才史阿等人,在张颌的带领下直奔北门而去。 到了北门,张颌连忙下马,向守门士兵打听公孙瓒往哪个方向去了。 北门的城门官已经叛逃了,现在领头的是个曲长,一看是都尉大人带人来了,忙告诉张颌,反贼张举、公孙太守都是出了北门,沿着官道往北方去了,看样子是向上谷的方向去了。 张颌连忙把情况告诉了老刘,老刘担心公孙瓒的安全,急忙带着轻骑兵,沿着官道向北方疾驰。 只是没走多远,众人便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前,指着前面的两条分道,张颌对老刘道:“主公,直接向北的那条,是通向上谷地界的,那里是乌桓难楼部落的地盘;而这条拐向东北方向的,是去右北平的路,那里现在被乌桓乌延部落占据着,我们向哪边追?” 老刘下了马,来到路口前,让士兵用火把照着路面,仔细的看了看地面上的马蹄印。 向东北方向的路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马蹄印,而向北的路上,马蹄印明显很多,而且杂乱无章,一看就是大群骑兵刚刚过去,看来公孙瓒是带人向北追了,只是向右北平的方向虽然马蹄印不多,但肯定也是有人向那个方向跑了,为了防止是张举等人分开逃跑,老刘便让张颌带着一百名轻骑兵,向那个方向追击,一定不要深入太远,如果到了右北平还没追上,那就马上收兵,避免和乌延部落直接发生冲突。 张颌领命,带着一百名轻骑兵疾驰而去。 老刘带着剩下的九百名轻骑兵,还有张飞、太史慈二人,顺着官道向北直追了下去。 本来老刘以为自己的轻骑兵马好,都是丘力居送来的良驹,而且配上了马鞍、马镫,虽然公孙瓒早走了大半个时辰,但用不了两个时辰,自己就会追上他们,可是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还是没看到公孙瓒等人的影子,只是路面上的马蹄印的新旧程度,表明公孙瓒等人确实是从这条路上过去没有多久。 又向前追了一个时辰,终于发现路旁有火光,众人策马过去一看,原来是几十名渔阳的郡国兵,在看押着几十名俘虏,其中还有几个女人和孩子,估计是张举和张纯的家眷。 看清了老刘身后的旗号,那些郡国兵知道是刺史大人亲自到了,连忙过来见礼。 老刘问道:“你们太守大人呢,还有抓到的这些是什么人?” 领头的一个曲长忙对老刘道:“回大人话,公孙太守带着一百五十人继续追叛军去了,这些人我们问过了,是张举和张纯的家眷,其他人是保护他们的护院,他们跑的慢,便被我们追上了,跟我们打了一仗,被我们杀了一些,其他人便投降了,太守大人安排我们在此看着他们,等他追上其他的叛贼,把他们抓住再回来和我们一起回城。” 老刘道:“你们不必等了,先带着这些人回渔阳城吧,把他们先押入大牢,让戏先生来处置。” “遵命。”那曲长答应一声,带着手下士兵,押着那些俘虏回城了。 老刘带着轻骑兵,沿着路面上的马蹄印记继续向北追踪,这条路起初是向北的,但到了后来又折向西北方向,从渔阳出来跑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多时辰了,应该已经到了上谷郡的地界了,老刘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毕竟已经进了乌桓难楼部落的地盘。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便听到前边人喊马嘶声不断,火光照亮了夜空,似乎是有大批人马在厮杀,担心公孙瓒等人的安全,老刘快马加鞭,转眼冲到了众人前面,张飞和太史慈也加快速度,紧紧跟在老刘身后。 转过一道山梁,眼前是一大片开阔地,老刘拉缰绳停住绝影,同时伸手示意大家先停下,然后定睛向场中观瞧。 开阔地的中间,无数的乌桓骑兵把公孙瓒带领的一百多郡国兵团团围住,除了最里边的乌桓人在那里与大汉士兵对峙外,外围的乌桓骑兵绕着圈子纵马疾驰,同时不时向中间那些汉军士兵射上几箭,这些乌桓骑兵的骑射之技果然不错,圈中的汉军不时有人被流矢射中,落马身亡。 公孙瓒一路追下来,眼看已经出了渔阳地界,进入了乌桓难楼部落的地盘,但似乎离前边的张举等人已经不远了,所以公孙瓒一咬牙,带着士兵继续前进,只是这里已经是上谷郡的广宁县境内,乌桓人自打老刘来到幽州以后,也开始注意大汉军队的动静,在与大汉交界的地方都设有暗哨,前边的张举过来时,已经惊动了暗哨,把消息向后传了回去,乌桓骑兵很快便集合了两千人马,在此地设好了包围圈,等着汉军进来,结果张举等人刚一闯入,便被射死了不少人,看到对面是乌桓骑兵,张举连忙大喊:“我是渔阳的张举,是你们难楼大王的朋友,前来投奔大王的,后边的才是大汉的军队。” 第70章 血战上谷 那些乌桓骑兵忙把情况向带领他们的将军上报,那领头的将军是一个乌桓部落的头领,名叫兀赤,现在是难楼手下的一个万夫长,负责驻守广宁县,手下有五千多乌桓骑兵,作为难楼的亲信,他知道张举准备和大王合作的事,于是便把他们放了过去,然后把随后跟着的公孙瓒等人围了起来,看汉军人少,这些乌桓骑兵便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并不急于向他们进攻,只是在外围用骑射来进行骚扰,慢慢消耗汉军的人数,最后再活捉他们。 公孙瓒大怒,指挥士兵几次向外面冲杀,但由于人数相差悬殊,都被乌桓骑兵挡了回来,而且现在就剩下不到一百人了,还有一些人负了伤,连公孙瓒大腿上也中了一箭,好在没伤到要害,射的也不深,只是那箭支插在腿上影响行动,公孙瓒发了狠,伸手抓住箭杆,一使劲给拔了出来,边上的士兵忙找了块白布,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看来是自己轻敌误事,只是不知道渔阳的玄德等人是否派人跟着自己,要是那样,自己这些人还有一线生机,要是没人前来救援,估计今天这些人是无法生还了。 便在此时,老刘带着九百轻骑兵赶到了,看清楚眼前的形势,老刘忙令轻骑兵准备好连弩,趁着乌桓人不备,边冲边射,很快打开了一个缺口,冲到中间,与公孙瓒等人会合到了一处。 那些乌桓骑兵猝不及防之下,被老刘带着轻骑兵突了进来,而且短短的一瞬间,被连弩射中的乌桓骑兵就有四五百人,不明就里的乌桓骑兵顿时大乱,四散奔逃。 看到老刘带人冲过进来了,已经不抱生还希望的公孙瓒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老刘让张飞太史慈带人继续冲击,自己则打马来到公孙瓒面前。 “玄德,多亏了你呀,要不然你我兄弟可就两世为人了。” “伯珪没事吧,看你好像受伤了,重不重?那张举现在何处?” “一点小伤,不碍事,张举好像在那边的乌桓人之中,我们这就合力冲过去,绝不能放跑了这个乱臣贼子。” “伯珪放心,有我和轻骑兵在,谅他也逃不出去,你和你的手下先休息一下,把伤口包扎好,我这就带人去抓张举。” “那就拜托你了玄德,我在后边给你观阵。” 看准了张举的方位,老刘高举禹王槊,策马向张举冲去。 刚刚定下神来的张举看到大批乌桓士兵将公孙瓒包围了,正和自己的那些手下在那休息喘气呢,恨公孙瓒对自己不依不饶,竟然追了自己大半夜,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多带了一些马匹轮流换乘,早就被他给追上了,等一会儿他们被乌桓骑兵抓住了,自己一定要过去羞辱他一番。 可是突然之间形势大变,原本稳占上风的乌桓骑兵被那支装备精良的部队一阵冲锋,便四散而逃,张举一看苗头不对,忙带着自己的手下,跟着溃败的乌桓骑兵向广宁县城方向逃窜。 老刘早就盯上他了,看到他要逃,双腿紧夹绝影,绝影吃痛,如离弦之箭,向张举等人追去。 前面的乌桓万夫长兀赤已经带着几个千夫长,把溃逃的乌桓士兵聚拢到一起,同时派人到广宁县城,把剩下的三千多士兵带来,这些大汉骑兵太厉害了,只有靠着人多才能把他们消灭。 看张举被老刘追的狼狈不堪,兀赤等人把他们让了过去,然后兀赤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大斧,向老刘迎了上来,他后边的几个千夫长也挥舞手中兵器,向老刘进攻。 看看老刘离的近了,兀赤举起大斧,照着老刘头顶便砍了下来。 老刘双手持槊,迎着兀赤的大斧便抡了上去,只听一声巨响,震得周围众人耳中嗡嗡作响,经久不息。 弹开兀赤的大斧,老刘毫不停留,直接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同时神槊左右开弓,把兀赤身后的两个乌桓骑兵打落马下。 看到老刘冲过去了,被老刘大力震得发晕的兀赤半天才回过神来,正打算回马去追,突然前边又出现了一员骑着黑马,手拿丈八蛇矛的汉将,也不搭话,举起蛇矛对着自己胸口便刺。 看那汉将年龄似乎不大,兀赤忙抬起大斧,准备把张飞的蛇矛挡开。 张飞看兀赤的大斧有些分量,好胜心起,收回刺出的蛇矛,高高举起,重重的向兀赤砸了下去。 兀赤刚刚在老刘那里吃了点亏,他刚才是从上往下砸,而老刘是自下而上挡开他的大斧,看情形人家一点儿事都没有,自己可是双膀被震得发麻,看来那少年将军的力气竟然在自己之上,现在来的这黑小子居然又要跟自己比力气,摆明了是欺负自己力气小,气得兀赤嘴里哇哇直叫,双手握紧大斧,向着张飞的蛇矛迎了上去。 又是一声巨响,兀赤今天第二次尝到了双膀发麻的滋味,不过看情形,对面的黑小子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蛇矛被高高弹起,两人的战马都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才停住,张飞此时也被震得虎口发热,双手差点儿把蛇矛扔开,心说这乌桓大将的力气还在自己之上,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凭招数赢他吧。 主意已定,张飞展开学自童渊的裂天矛法,顿时只见矛尖闪闪,枪枪不离兀赤咽喉、心口等要害,这兀赤也展开平生所学,遮挡架拦,二人打在一处,只是那兀赤明显是守多攻少,时间一长,便落了下风。 兀赤身后的那些千夫长百夫长一看兀赤不敌那员小将,便一拥而上,围攻张飞。 太史慈刚刚打发了几个百夫长,看张飞被几员敌将围住,纵马冲入人群,与张飞一起和几员乌桓大将打做一团。 后边的公孙瓒休息了一会儿,看到几员敌将在围攻张飞二人,便打马过来,举矛加入战团,这样一来,虽然乌桓人多,但他们三人也都不是庸手,一时之间,双方陷入了僵局。 此时的战场之上,双方绞杀在一起,乌桓骑兵原本来了两千人,但被老刘他们刚才一阵狂射,死伤了六七百,现在剩下的也就是一千三百多人,而老刘他们加上公孙瓒的人马也有近千人,再加上武器精良,士气高涨,反而杀得乌桓士兵节节败退。 老刘单人独骑冲在最前边,禹王槊上下翻飞,神出鬼没,当真是挨上死,碰上亡,所向披靡,眼看着离那张举越来越近。 看着老刘就要追上自己了,虽然不认识他是何人,但从老刘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气令张举心惊胆战,忙命令手下众人快去挡住他,他手下的那些护院虽然不情愿,但主人下令了,只好调转马头,向老刘冲去。 这几十人一冲上来,又都是豁出命来了,还真把老刘的给挡了下来,只是老刘今天也下了狠心,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张举抓住或杀掉,否则让他逃了,后患无穷。 此时老刘手中的禹王槊,仿佛便是死神手中的镰刀,所到之处,只见血肉横飞,虽有那悍不畏死的护院不停的向上冲,但没有一人能在老刘面前走上一个回合,转眼之间,几十人便成了老刘的槊下亡魂。 只是这一停顿,张举便又向前跑出了一段距离,加上天黑,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他逃窜的身影,老刘纵马追了几步,从马背上掏出连弩,瞄准了张举的身影,边跑边射,很快便将十二支连弩都射了出去。 黑暗中似乎传来了张举的一声哀嚎,看来是被弩箭射中了,老刘收起连弩,准备上前仔细看看,张举是否真的中箭身亡。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和乌桓骑兵的呼喊声,看来是乌桓的援军到了,听声音人数不少,老刘忙调转马头,招呼着轻骑兵向后撤退。 很快老刘便来到了中间那几员大将打斗的地方,此时那兀赤身上已经被张飞刺中了几处,只是他皮糙肉厚,又没伤到要害,所以虽然满身是血,反而令他凶性大发,也不再防守了,大斧不停的向着张飞头上猛砍,加上他身旁有两个千夫长的协助,现在张飞反而落了下风,被逼得步步后退。 太史慈和公孙瓒对上的是几个千夫长和百夫长,双方也是杀得难解难分,但那几个乌桓将领已经抵挡不住了,几乎每人身上都带了伤,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命丧在太史慈和公孙瓒的手下。 老刘高声喊道:“伯珪子义,敌人的援军来了,你们先把对手打退,我去帮益德,咱们要抓紧时间撤退。”说完纵马加入了张飞那边的战团。 看到老刘又回来了,兀赤大吼一声,抛下张飞,大斧向着老刘的头顶砍来。 这次老刘使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双手握紧神槊,迎上了兀赤的大斧。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兀赤再也抓不住斧柄了,大斧被高高弹上了天空,兀赤大嘴一张,吐出一大口鲜血,老刘更不停留,禹王槊顺势一抡,照着兀赤的肋下便扫了过去。 第71章 上谷大捷 看到头领遇险,他身边的两个千夫长舍命上前,一个用铁棍,一个用大刀,二人合力,拼死挡开了老刘的这一槊,救了兀赤一命。 趁着这个机会,兀赤趴在马背上,拼命打马逃了出去。 张飞策马来到那两个千夫长的后边,趁他们还没缓过劲来,抡起蛇矛,把其中一个的脑袋打得飞出好远。 另外一个大骇,急忙拨马想逃,被老刘神槊向前一点,正中胸口,喀喇喇几声轻响,那千夫长胸前的骨头似是断了一排,口中鲜血狂喷,摔落马下,死于非命。 看了那两个千夫长的惨象,正和公孙瓒二人打斗的几个千夫长心生惧意,虚晃一招逼退两人,随后便拨马向后逃窜。 此时轻骑兵队伍已经在几员偏将的带领下,聚集到了老刘他们周围,看到远处敌人的援军越来越近,老刘忙让众人排成方阵,准备好连弩,待敌人接近后,前排的平射,后面的抛射,让那些乌桓骑兵尝尝连弩的厉害。 看看乌桓人已经很近了,老刘喊了一声放,顿时几百支弩箭飞上天空,呈抛物线状射入乌桓骑兵队中,而前边那排士兵平射的弩箭,更是直接把冲在前边的乌桓骑兵送回了老家。 只是一轮弩箭,便有三四百人的乌桓骑兵落马,随后老刘继续命令放箭,轻骑兵的第二轮第三轮弩箭连环而出,三轮过后,落马死伤的乌桓骑兵超过千人,看形势不妙,已经逃回自己队中的兀赤忙令士兵后退,同时放箭压住阵脚,免得对面的汉军趁机冲锋。 看乌桓人已经有了准备,老刘也没有命令士兵出击,而是让轻骑兵做好准备,防止敌人进攻,一时之间,双方部队在开阔地上,进入了对峙状态。 趁着双方对峙的间隙,老刘命人下去清点一下人数和伤亡情况,很快,一名偏将回来报告:“报刺史大人,目前我方轻骑兵尚有八百零三人,其中轻伤者二十四人,重伤员五人;公孙太守的郡国兵九十八人,其中轻伤三十六人,重伤十一人。” 看来轻骑兵的训练毕竟时间不长,在刚才那种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有近百人的伤亡,考虑到郡国兵的战力与轻骑兵相去深远,老刘派了十几名郡国兵先带着重伤员先行撤退,其余的去打扫战场,把战死的大汉士兵的尸体先搬到后边,等战事完了之后在做处理,现在敌人的数量大大超过自己这边,而且轻骑兵跑了大半夜的路,又经过刚才的殊死拼杀,已经是疲惫之师,乌桓的援军则是以逸待劳,贸然撤退搞不好会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先看看敌人的动向在做打算,也好抽空休息一下。 对面的兀赤此时也在命令部下整理队伍,结果令他大吃一惊,刚才的战斗中,乌桓士兵的死亡人数竟然达到了近两千人,兀赤经常带手下的乌桓骑兵到大汉境内抢劫,按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去打猎,每次都会满载而归,从没有任何大汉的军队敢和他们正面交锋,每次听到他们的马蹄声,那些汉军早就跑到城中,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高高的城墙后面,即使偶尔在野外碰上了,也是一触即溃,今天对面的这支汉军是从哪里来的,一会儿要问清楚,士兵战力如此之高,几员大将更是不得了,自己这难楼大王手下数一数二的勇士居然两次败在对方手中,好在自己人多,看对方的人数也就不到一千人,以自己现在近四千人的部队,不信就打不赢他们,今天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光,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否则自己的半世英名就真的要付诸东流了。 打定主意,兀赤把剩下的四个千夫长叫了过来,狠狠的说道:“一会儿你们带着自己的手下,轮番向那些汉军进攻,他们人少,我就不信咱们四千多人,拿不下他们的一千人,告诉儿郎们,只要我们打胜了,我会重重的有赏,除了升他们的管,咱们城中抢来的那些黄金美女也任由他们享用。” 几个千夫长一听,不由得两眼放光,仿佛成堆的黄金,白花花的汉人女子就在他们面前一般,几个人答应一声,流着口水跑到前面,向手下的乌桓骑兵传达兀赤将军的命令和承诺去了。 那些士兵听了兀赤的许诺,自然更是眼热,老刘等人在他们眼中仿佛也不在是大汉的士兵,而是金银珠宝、大汉美女,就等着他们去抢了。 对面的老刘看到敌人的躁动,知道他们就要进攻了,忙令轻骑兵成扇面摆好防御队形,这次先不用连弩,待敌人距离一百步左右,用标枪招呼他们,然后再用连弩。 刚才就看到老刘手下轻骑兵的厉害,公孙瓒不由得对老刘心生敬意,同时对轻骑兵手上的连弩更是赞叹不已,有了这种武器,任凭敌人再多,只要守住地形,也能轻易挡住敌人的进攻,现在看老刘命令大家用标枪,公孙瓒忙定睛观瞧,看老刘还有什么新式武器。 知道乌桓骑兵的骑射功夫不错,但他们的弓都是木制的,射程不远,因此老刘并不害怕,自己有标枪和连弩,乌桓骑兵估计还没有进入他们骑射的射程,就会被自己抢先干掉了。 果然没过多久,对面的乌桓骑兵开始进攻,由于这里的地势比较开阔,因此这次参与进攻的,是两个千夫长率领的两千乌桓骑兵,准备以他们擅长的骑射,在距离汉军五十步的距离时,用弓箭进行攻击。 此时天色已近黎明,乌桓骑兵口中不知喊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号,策马向轻骑兵快速逼近,两千人同时出动,马蹄带起的灰尘飞起很高,不时还有乌桓骑兵向老刘他们试探性的射出几支羽箭,只是距离太远,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 站在扇形最前端的老刘丝毫不为敌人的挑衅所动,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敌人,他的镇定也令轻骑兵受到了感染,早把恐惧心理丢到了一边,是啊,有主公在,再多的敌人他们也一样应付得了。 很快,乌桓骑兵便到了一百步左右的地方,早把标枪拿在手中的老刘喊了一声:“投!”,率先把标枪投了出去,后边的轻骑兵也纷纷将手中的标枪,向密集的乌桓骑兵队伍中间投去,这时候也不用瞄准了,只要向那滚滚人流中投,肯定会有人中枪。 八百多支标枪从天而降,顿时在乌桓骑兵的中间出现了一片真空,中枪落马的乌桓人至少有五六百,被这突然袭击吓呆了的乌桓骑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又是一轮标枪投了过来,这次虽然不像第一次的效果那么明显,但中枪的乌桓骑兵还是有三四百人,短短的两轮标枪袭击过后,死伤的乌桓骑兵已经近千人,剩下的乌桓人已经吓破了胆,掉转马头便打算逃跑,只是后边督战的两个千夫长,带着一些百夫长拼命挡住那些后退的士兵,杀了几个逃跑的乌桓骑兵后,其余的乌桓士兵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回过头来继续往前冲。 公孙瓒再一次被老刘的战术惊呆了,玄德才来幽州不过半个多月,便训练出了这样一支精兵,再配上这些新式武器,看来玄德对自己说的,要在不远的将来平定北方绝不是一句空话,以前对老刘还有些不服气的公孙瓒自此放下了成见,死心塌地的成为老刘阵营中的一员。 看到那些乌桓骑兵又冲上来了,老刘命令道:“准备连弩,还按刚才的方法,前排平射,后边的抛射,三轮射击后,跟我冲锋,这次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众士兵答应一声,将连弩举起,拉动扳机,弩箭上膛。 当乌桓骑兵这次冲到七八十步远的地方时,老刘命令道:“射!”,顿时近千支弩箭从地面和空中成立体方式向乌桓骑兵飞去,第一轮尚未落地,第二轮便又升空,随后便是第三轮的攻击。 待三轮弩箭射完,再看战场之上,刚才进攻时的两千乌桓骑兵能骑在马上的,也就一百多人,而且已经被吓傻了,忘了进攻,也忘了逃跑,怔怔的看着周围那些死去的士兵,还有那些一时未死,倒在地上挣扎哀号的伤兵。 这是老刘第一次带兵进行大规模作战,看着战场上那些死尸,还有到处流淌的鲜血,满地的残肢断臂,老刘心中有些不忍,毕竟这都是炎黄子孙啊。 看到老刘在犹豫,公孙瓒在边上道:“玄德,机会来了,我们快快出击吧,这些乌桓强盗不值得我们怜悯,想想他们对我大汉百姓所做的那些恶行,玄德,快下命令吧。” “谢谢伯珪提醒,是备过于心软了,我们这就出击,让他们知道我大汉轻骑兵的厉害。”说完老刘神槊一举,率先冲了出去。 公孙瓒、张飞和太史慈三人兵器齐举,跟着老刘向那些剩下的乌桓骑兵冲去,那些正在发愣的乌桓骑兵看到汉军冲上来了,才如梦方醒,调转马头向后逃窜。 第72章 法定祭日 只是他们想跑已经晚了,被老刘等人挥动兵器,如风卷残云般将战场上残存的那一百多乌桓士兵一扫而空,逃的快的,也被轻骑兵用连弩射中,除了几个见机快的逃了回去,这两千乌桓骑兵几乎全军覆灭,看战场上到处都是乌桓骑兵丢下的战马,老刘命令轻骑兵顺手牵羊,又带回了几百匹战马,回到了自己的这边,列好阵型,等着剩下的乌桓骑兵来自投罗网。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站在远处观战的兀赤又惊又怕,他这回可看清了刚才这一仗的全过程,自己的两千骑兵连汉军的边都没摸着,便已灰飞湮灭,而汉军几乎没有任何的伤亡,这样下去这仗还怎么打,除非自己有上万的军队,才能利用人海战术把那些汉军消灭,可手头现在只剩下了两千人,这可是自己最后的本钱了,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再犯傻,否则自己可就成了光杆将军了,到那时,自己还怎么在难楼大王手下立足,部落会被别人吞并,自己的那些女人也会被别人抢走,想到这里,兀赤的心中已经有了退意。 只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甘,打了一夜,虽然知道对手是大汉的军队,但是这支部队是属于哪里的自己还不清楚,难道是大汉洛阳的北军来了?听说那是大汉最精锐的部队,要真是他们,那可要赶紧向难楼大王禀报。 想到这儿,兀赤派了一个千夫长上前,问清楚对方是哪里的部队,那千夫长虽然害怕汉军,但更怕兀赤,只好壮着胆子来到轻骑兵阵前,高声问道:“尔等是哪里的部队,因何闯入我乌桓的地盘,还杀了我们那么多乌桓儿郎?” 看他问的可笑,老刘纵马上前道:“兀那蛮子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汉幽州刺史,刘备刘玄德,我身后的这些士兵,便是我幽州的轻骑兵,你脚下的土地,本就是我大汉的领土,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捉拿叛贼张举,你要是识相,就回去告诉你家难楼大王,就说幽州刺史刘备说了,让他速速退回长城之外,你们还有一条生路,否则你们部落必将时日无多,到那时,你们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你便是那新上任的幽州刺史刘备,曾经抓住丘力居大王的那个?”那千夫长看来还算消息灵通,张口问道。 “正是,回去告诉你们那个首领,我这次来就是抓叛贼张举,让他把张举交出来,否则惹恼了我们,此地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好,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禀报我家将军。”受不了老刘身上那浓浓的杀气,那千夫长连忙拨马回去,向兀赤禀报。 “什么,他便是那抓住丘力居大王的刘备,现在我们落在下风,不宜继续与他为敌,反正那张举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处了,就把他交出去,只要刘备能退兵便好。”听了千夫长的禀报,兀赤对身旁剩下的两名千夫长和几名百夫长道。 “禀报将军,张举被流矢射中,已经身亡了。”一名百夫长道。 “那更好,一个死人我们要了更没用,把张举的尸体给他,让他们退兵。”兀赤道。 带着张举的尸体,那名千夫长再次来到老刘面前道:“刘大人,张举已经死了,这是他的尸体,你们找到他,就可以退兵了吧?”说完把张举的尸体扔到马下。 “好,伯珪你去看看,是不是张举的尸体,要是是的话,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这就撤军。” 公孙瓒来到那具尸体前,仔细辨认了一下,回身向老刘点了点头,然后把那具尸体放到马背上,带了回来。 “回去告诉你家难楼大王,今后不得再来我幽州侵扰,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 “好好,我一定把刘大人的话带到,你们现在可以退兵了吧?” “你们先退后五百步,待我们收拾好战场,马上撤军,只是你们不要玩什么花招,否则你们的下场和他们一样。”说完老刘指了指地上那些乌桓士兵的死尸。 “行行行,我们这就先退后。”说完那名千夫长跑了回去,把老刘的话告诉了兀赤,兀赤虽然气愤,但实力不如人家,只好下令乌桓骑兵退后了五百步。 老刘派轻骑兵到战场之上,把那些乌桓士兵尸体上的标枪都收回来,这可是自己的秘密武器,不能落在敌人手里,另外再把汉军战死士兵的尸体也都运回来,等回到渔阳,再为他们下葬。 待一切收拾停当,老刘带一百名轻骑兵和张飞、太史慈断后,由公孙瓒带着其余的士兵,慢慢退往渔阳。 由于回去的时候带着那些阵亡士兵的尸体,因此速度比来的时候要慢了许多,经过近一天的奔波,直到傍晚他们才回到了渔阳县城,半路上又遇到了戏志才派出去支援他们的文丑率领的两千名轻骑兵,张颌带的那一百人一直到了右北平郡地界,也没追上前边的那些人,怕遇上乌桓骑兵,张颌便带人返回了渔阳。 看出去的人都平安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张举的尸体,歼灭了难楼部落的四千乌桓骑兵,老刘的心中算是踏实了,他派人将那些阵亡将士的尸体先放到校场之中,明天在城外找个地方,为他们下葬。 回到太守衙门中,戏志才问起老刘他们此行的情况,老刘便把整个过程向他描述了一番,听说老刘以不到一千人的轻骑兵,取得了消灭乌桓骑兵四千人的战果,而轻骑兵的损失仅有一百人,戏志才虽然对轻骑兵的战力有些了解,知道他们确实不同于自己以前见过的骑兵,但也没想到竟然强到如此地步,看到戏志才、文丑和张颌他们那么感兴趣,公孙瓒便接过老刘的话头,把轻骑兵战方的作式详细告诉了他们。 文丑以前跟老刘经历过几次战事,只是规模要小一些,听说老刘他们一次便消灭了四千乌桓骑兵,张飞太史慈还杀了一些敌将,不禁心下痒痒,对老刘道:“主公,下次有这种事,你可一定要带上我,这两个小子昨天就抢了我的功劳,他们跟着您又立了大功,您可不能老向着他们,下次我一定跟着您去,争取也杀几个乌桓大将,立个大功。” “好,不俊,下次我一定带上你,只是你可一定要给我争口气,别输给了那两个小子。” “主公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比他们俩强。” 张飞和太史慈当然不服气,于是几人便打起了嘴仗。 等众人说笑已罢,戏志才又把这边的情况向老刘做了汇报。 张纯已被打入死牢,并且派重兵看守,那些家丁护院经过审问,把其中一些张举张纯的亲信抓了起来,其他不明真相的,都送到蓟县的做屯田军去了。 至于那些江湖人士,经过审问,大部分是他们花钱请来的,除了个别的几个与他们关系一向交好的,其他人也都不知道他们密谋造反的事,于是戏志才将那几个知情的关入大牢之中,其余的也都放了。 从张举家中,找到了几封他们与乌桓个部落大王的往来书信,还有大量的钱财珠宝,折合下来足有黄金万两,还有张家的府邸、城外的庄院和大量的田地也被充公了,这万两黄金就足够整个幽州几年的军费开支,看来这张举张纯还真是自己的福星,不但让自己立了大功,手里有了将来讨伐乌桓各部的借口,还得到了大量的经费,也免得自己再从甄家的腰包里往外掏钱了。 听老刘说张举已死,尸体也被带回来了,戏志才道:“主公,此次密谋造反的张举伏诛,张纯被擒,手下亲信也大都被我们抓获,主公看我们是不是向朝廷呈报一下,再看看朝廷对张纯和他那些亲信如何发落如何?” “好,就按公皓的意思办,这样吧,公皓回头写好呈报,等我们回到蓟县后,再让宪和辛苦一趟,到洛阳把呈报递上去,同时把事情的原委和经过详细禀报给太尉杨大人,再把皇上和朝廷对叛贼的处置结果带回来,到时候我们照做就是了。” “还有伯珪,明天我们为这次战死的将士举行一个下葬仪式,这里是你的管辖区,明天上午你派手下去城外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我们下午把阵亡的将士都安葬在那里,而且我明天也会对我们的将士说明,今后凡是阵亡的将士,他们的家属都会得到一笔优厚的抚恤金,其父母会由我们幽州官府出钱养老,你们大家看看,我这样安排可好?” “主公体恤下属,实是我幽州将士的福分,如今瓒对玄德,是打心眼里佩服,我明天上午便去安排,一定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作为这些阵亡将士的墓地。”公孙瓒首先道。 “主公高义,颌拜服,主公的安排,令将士们没有了后顾之忧,今后战场之上,将士们必会争先恐后,奋勇杀敌,更无贪生怕死之辈,长此以往,幽州必成我大汉的铜墙铁壁,主公在上,颌代属下将士们给主公行礼了。”说完张颌来到老刘面前,跪倒行礼,其余几员大将也来到张颌身后跪下,给老刘行礼,嘴里都说多谢主公高义。 第73章 祭奠烈士 老刘连忙过来,伸手把张颌搀了起来,又招呼那些将军起来道:“如今我们地处边陲,今后恐常有战事,而军队便是我们的根本,只有我们设身处地的为将士们着想了,将士们才能无牵无挂,与我们同心协力,这样我们的军队才能上下一心,无往不胜啊。” 看看天色已晚,已经连着两天没吃上一顿好饭了,于是公孙瓒将众人请到渔阳最好的酒店之中,为众人摆酒庆功,老刘本来想不让他破费,但突然想起公孙瓒家中也是有钱的大户,也便作罢。 当晚众人喝得开心,明天只有下午的安葬仪式,老刘也就没有拦着他们,结果众人大都喝得酩酊大醉,没办法,便在酒楼之中找了几个房间,让他们在这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老刘亲自带着公孙瓒、戏志才等人,出了渔阳城,知道在渔阳城北有座云梦山,老刘便准备把那些阵亡的将士安葬在这里。 现在已经是四月的春天,北方的田地还没有耕种,但田野之中已经到处长满了野草,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其间,煞是好看。 云梦山离渔阳城很近,所以众人很快便到了山脚下,山上长满了高大的树木,正值春天,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景色,在那如蓝宝石般的天空的映衬下,令人赏心悦目。 山脚下有一条奔流的大河,虽然没到雨季,但河水仍然汹涌激荡,这样的水流要是用来推动水车,估计都可以用来发电了,看着河水的老刘不禁又有了想法,但想想那些磁铁、铜线圈等物一时还难以制造,只好作罢。 大河与云梦山之间,有很大一片空地,老刘问了问公孙瓒,知道这里虽然河水很大很急,但每年即使到了雨季,也没有洪水暴发过,按照古人的风水说,这里正合了那句“头枕高山脚抵川”的说法,是一块风水宝地,于是老刘对众人道:“这里的风水甚好,我想在这里建造一座烈士陵园,以后凡是为我大汉捐躯的,不管是将士还是其他官员、衙役等等,都可以被授予烈士称号,可以安葬在这里,你们觉得这样做可好?” 那几人中,戏志才略通风水之术,当然早就看出这里是个好地方,其他人虽然不懂风水,但也觉得这里山清水秀,用来安葬那些阵亡的将士,也确实很合适,于是大家都连声说好,主公的见识高明。 选好了墓地,老刘等人便返回了渔阳城,然后让公孙瓒派人先去那里平整土地,为阵亡将士准备好棺木,再把他们运到墓地之中,先挖好墓穴,下午再由老刘亲自带领手下的文武官员、五百名轻骑兵和渔阳的郡国兵,为这些阵亡的将士举行安葬仪式。 当天下午,老刘带着手下的众人,还有五百士兵,来到了墓地前面。 仿佛是为了配合老刘,此时的天空也阴了下来,令人压抑。 站到临时搭建的一个木台之上,老刘对下面众人道:“你们各位,有的是我幽州的官员,有的是我幽州的士兵,其实你们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那便是你们还是我幽州百姓的保护神。 我们幽州,现在是大汉的北大门,既然我们现在是这里的保护神,那我们就要尽到我们的责任,保护我们的百姓不受外族侵扰,我们身为军人,免不了要上战场,上战场就要死人,但我想告诉你们,虽然人都会死,但死的意义并不相同,就像我们身后的这些战友,昨天,他们还和我们一起,并肩杀敌,但是现在,他们战死了,为保护我们大汉的尊严而战死了,他们的死,比泰山还重,为了让他们死的放心,他们的家属都会得到一笔优厚的抚恤金,他们的父母,会由我幽州官府来养老送终,他们的兄弟姐妹和子女,都会得到幽州官府的照顾,我们会给他们分田地,到官府的作坊中做工,送孩子上学,所有这些,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将士,没有后顾之忧,今后只要是为我大汉捐躯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会得到我幽州官府的承认,授予他们烈士的称号,安葬在我们身后的这座烈士陵园之中,下面,我们向这些烈士致以我们的敬意。” 老刘说完,张颌高声命令道:“向后转。”五百名士兵,立刻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些已经安放在棺木中的阵亡将士,老刘也带着众官员和将官,站在士兵的前面。 张颌喊道:“一鞠躬!”在老刘的带领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向那些阵亡将士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在张颌的高喊声中,众人又向他们二鞠躬、三鞠躬。 随后老刘带着众人,拿起铲子,在那些棺木被放到墓穴之中后,把墓穴边上的土都铲到墓穴中,最后修好一个个圆圆的坟墓。 为了便于分辨和亲人祭奠,老刘让公孙瓒找些石匠,为每个烈士的墓前立一块石碑,刻上阵亡将士的姓名,阵亡时间等。 老刘突然又来了灵感,于是便制定了一条规定:今后每年的四月初五,就是幽州法定的祭扫日,到时候一定要派人前来烈士陵园,祭奠死去的烈士,为他们扫墓。 身后的戏志才急忙把老刘的命令记下来,准备回去后写成公文,再下发给所属各郡。 当天晚上,老刘与公孙瓒一直聊到很晚,这次看到了老刘的那些新式武器,令公孙瓒垂涎不已,非要老刘给渔阳郡国兵配上一些,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老刘只好答应,下个月一定给他一百具连弩,三百支标枪,五百套马鞍和马镫,把公孙瓒乐得直夸老刘,但是老刘知道他的性格和脾气秉性,虽然是嫉恶如仇,但也非常好战,现在渔阳处在上谷和右北平两郡之间,怕他私自挑起对乌桓的战事,坏了自己的大计,老刘便对他道:“伯珪,有你在渔阳,我大可放心了,只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事先跟你说明。” “什么事?玄德你快说。”公孙瓒急道。 “我们与乌桓各部之间,早晚必有一战,但丘力居部落现在已经与我结盟,可以说是我的盟友,因此对付乌桓其他几部,我们可以采取以夷制夷的方法,尤其是右北平与辽东,都与辽西的丘力居部落接壤,我们可以联合丘力居部落,先消灭右北平的乌延和辽东的苏仆延部落,丘力居已经答应了,到时候两郡都归我们所有,他们只要马匹和牛羊,而他们的马匹,将来还要跟我换粮食,等我们最后打下上谷,乌桓就只剩下丘力居一部了。” “那乌桓不还是照样存在吗,有他们在,我幽州就不会太平的玄德。”公孙瓒道。 “伯珪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丘力居的儿子楼班现在一直在我身边呢,在我和元皓先生的刻意培养下,现在他几乎忘了自己原来的身份,处处以汉人自居,等将来丘力居一死,蹋顿是我的义兄,他们的军师宇文康更是早就接受了我的建议,只要给楼班个虚名,我们就可以把乌桓百姓分散迁徙到内地,与我大汉百姓共同生活,允许他们与汉族百姓通婚,这样不出二十年,乌桓一族估计就被我们同化了,而且我还要组织一支归我幽州管辖的乌桓骑兵队伍,北伐之时,便以他们为先锋,等展示完了,我估计这乌桓骑兵也省不下多少了,伯珪你想想,我的办法如何?是否能行得通呢?” 听完老刘的话,公孙瓒仔细的琢磨了一番,其实他好战,是因为他觉得只有战争才能让乌桓人屈服,完全没想到还有老刘这么高明的主意,他也不是冥顽不化之人,待想通了其中关节,不由得一拍大腿道:“玄德果然高明,难怪当初恩师那么看好你,这次你回来担任幽州刺史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令瓒从心底佩服,玄德放心,你既已定下计策,我自当遵从,也希望玄德有时间我们多在一起聚聚,我也好常听听玄德的指教啊。” “伯珪过誉了,备一直把你当兄长看待,今后有些事情,我还要请伯珪帮我出主意、想办法,到时候伯珪可不要推托呀。” “玄德只要有用的着我的地方,瓒万死不辞,我只盼他日还有机会,与玄德一起并肩作战,倘若将来有一天真能如玄德所说,我们挥师北上,为我大汉开疆拓土,那才是人生快事啊!” “伯珪放心,备敢断言,北伐之事,三年内必将成行,到时候少不了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候,只是这三年之内,伯珪一定要把渔阳的政事做好,军事上也要训练出一只能攻善守的郡国兵,还有,你再招收一些屯田兵,分给他们土地,平时主要种地,同时抽空对他们进行训练,到战事一起,便可以让他们负责地方的治安守城等事宜,而你渔阳的郡国兵,也是我北伐不可缺少的一支力量啊。” “玄德深谋远虑,伯珪佩服,有你给我提供的装备和武器,再派几个教官给我,瓒必不负玄德所托,为你培养出一直精兵来,对了玄德,这次缴获的五百多匹战马你就给我吧,也免得你还要带回蓟县。” “好,反正我那边有丘力居部落供应,不缺战马,这些战马就给你留下了。” 第74章 不会害夫君你的 当晚两人谈的高兴,一直到了丑时二人才睡下,而老刘现在的内功心法已经有了大成,每天只要练上一个时辰,便是晚上不睡觉,白天也照样精气十足。 第二天,带上这次从张举家中抄得的金银珠宝,然后又造了一辆囚车,将张纯打入其中,还有一些参与叛乱的亲信,也一并带回蓟县,张举的尸体,经渔阳仵作验明正身后,老刘便让人到城外随便找个坟地,草草埋葬了,只是怕将来朝廷会有什么鞭尸之类的处罚,也做好了记号,到时候再挖出来打鞭子吧。 至于张举的那些房屋和田产,则委托渔阳太守衙门负责变卖,得到的钱财除了留下一部分作为渔阳郡的经费外,其余的也都要上交到幽州刺史府中,作为幽州官府的经费,估计这些房屋田产也能卖出一大笔黄金来,这凭空跑出的一大笔资金,足够老刘用几年了,当然令老刘更是高兴不已。 公孙瓒和张颌把老刘等人送出足足三十里,又目送老刘等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才返回渔阳城,开始按照老刘的思路,培训郡国兵,招收屯田兵,为将来的战事做好准备。 一百多里的路程,由于有张纯的囚车和那些从犯,只能慢慢前行,所以直到过了午时,老刘他们才回到蓟县城中。 先把张纯等人押入蓟县大牢之中,同时加派重兵看守,随后老刘和戏志才带着几员大将,返回了幽州刺史府。 听说老刘等人回府了,留守的简雍、高顺、吕旷和邹靖等人忙赶到刺史府中,向老刘等人打听这次平叛的结果和经过。 老刘先是对他们留守蓟县夸奖了一番,然后示意戏志才给他们说一下。 戏志才便把这次渔阳之行的结果和过程,大概向他们描述了一下,平叛成功那还罢了,竟然还深入上谷乌桓腹地,消灭了四千乌桓骑兵,这等功劳令几名武将都有些羡慕不已,看到他们的表情,老刘便接口道:“破虏你们几人不要着急,只要我们训练好部队,将来打仗的机会有的是。” 听说自己都有机会,三人心中当然很高兴,当晚老刘在府中大摆筵席,犒劳此次取得胜利的那些将士,同时命府中官吏从明天起,尽快将阵亡将士的抚恤金送到他们家中,再把他们应得的待遇落实给他们。 酒筵结束后,老刘回到刺史府后院的家中,与甄姜、芷清和红棉姐妹相见,听说老刘这次取得了胜利,姐妹几个非常高兴,只是嘱咐老刘以后在战场之上,不要老是冲在前边,他是主帅,应该在中军坐镇,老刘知道她们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心中高兴,很想借着酒劲把几人都拉到自己床上,但她们姐妹几人早就商量好了,每人一天轮着来,今天老刘该是到甄姜房中过夜。 于是老刘只好跟着甄姜到了她的房中,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二人亲热了一番,只是老刘现在的身体实在太好了,一个甄姜根本满足不了他……眼看夫君还无法尽兴,为了自己的夫君,甄姜心道下次就让芷清姐姐或是红棉姐姐和自己一起侍候夫君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看到甄姜那潮红诱人的面庞,老刘轻轻亲了她一下道:“姜儿,时候不早了,我给你擦擦汗,我们早点睡吧。” “夫君,我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姜儿今天便不睡了。” “什么要求姜儿你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答应你。” “不吗夫君,你要先答应我,反正我不会害夫君你的。” 虽然不知道甄姜要自己答应什么,但老刘知道甄姜对自己的感情,确实不会加害自己,她也不是善妒之人,也不会对芷清或红棉姐妹有什么坏主意,于是老刘便点头答应了甄姜的要求。 看老刘答应了,甄姜便伸头在老刘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姜儿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这怎么能行呢,再说了,她们也不会同意啊。”听甄姜说完的老刘道。 “夫君你放心吧,我们姐妹几个,都是一心为夫君着想,只要夫君愿意,姜儿会去说服她们几个,我们都不忍心让夫君受苦,夫君你就答应姜儿吧。” 原来刚才甄姜对老刘耳语的,是说今后她们姐妹两个或三个同时侍候老刘,这样才能让老刘尽兴,免得老刘老受那无法尽兴之苦。 看出甄姜是出于真心实意,于是在甄姜的再三要求之下,早就心中一百个乐意的老刘才好像不情愿的答应了甄姜,看到夫君终于同意了,把甄姜高兴的小手直拍,还抱着老刘的脖子亲了老刘一口。 “夫君我明天就去跟她们说,到明天晚上,我们几个就一起为夫君侍寝,夫君你可不要拂了我们姐妹的好意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句老刘上次就想对甄姜说的话,今天终于说出来了,看夫君如此看重自己,甄姜幸福得满脸笑容,偎在老刘的怀中,甜甜的睡着了。 第二天在刺史府中,老刘处理了一些日常的事务,待戏志才写好呈报给朝廷的公文后,老刘派人把简雍叫来,对他说道:“宪和,这次张举张纯密谋造反之事,幸得我们事先知悉,才能如此顺利的平定叛乱,公皓已将此事经过写好公文,你明天便去洛阳一趟,将公文呈报上去,同时将事情经过报与太尉杨大人,请他再奏明皇上,待朝廷有了处置乱党的结果后,你再返回幽州,还有此次前去洛阳,你再带上两千两黄金,送给张让、郭胜等中常侍,好让他们在朝中为我们说话,为了路上的安全,我派十名亲卫队员和你一起同行。” “好的主公,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明早便出发,如果还有什么事情,你派人通知我便可。”简雍说完,便向老刘告辞,回去准备去了。 在激动与渴望的心情当中,老刘熬过了白天,到了晚上回到后院之后,与几个夫人一同吃饭之时,可能是大家都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缘故,老刘一直低着头,往嘴里扒饭,甄姜、芷清和红棉也是一样,都不敢和老刘对视,只有那红昌觉得今天大家都很奇怪,可是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搞得小妮子很是郁闷。 吃完晚饭之后,红棉带着红昌向大家道别,先回房中休息去了,而剩下的三人在闷坐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甄姜打破沉默,对老刘道:“夫君,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一会儿我和芷清姐便与你回房,我们姐妹一起为夫君侍寝,红棉姐等红昌睡了之后,再过来找我们,夫君看这样可好?” “但凭姜儿和清姐安排了,只是你们不要勉强,我可不希望你们受委屈。” “夫君你说哪里话,这是我们姐妹心甘情愿的,哪来委屈一说,夫君要是同意,我们这就去夫君房中歇息吧。”甄姜和芷清同时说道。 于是老刘便跟在甄姜和芷清身后,回到了自己房中。 这次老刘到幽州之后,便在自己卧室之中找木匠打造了一张大床,足有当时一般床榻的两个大小,甄姜等人问起时,老刘只是说自己喜欢睡大床,她们也就没再深究。 今天三人上了大床之后,甄姜和芷清突然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这张大床之上,即使睡四个人都有富余,难道是夫君早有此意,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提出? 看到她们疑惑的眼神,老刘知道自己的阴谋被看穿了,只是不管怎么说,这大被同眠之事,是甄姜提出来的,便打定主意,继续装糊涂,打死也不承认。 甄姜与芷清二人想想即使是夫君有此想法,可自己姐妹为了夫君,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便也不再追究,三人于是同赴巫山,共享云雨之乐去了。 过了一会儿,已经把红昌哄睡着的红棉也过来了,这下更遂了老刘的心愿…… 此后几日,老刘白天到军营之中,与众将士一起进行训练,看来不管是训练程度再高,只要是近身搏斗,便避免不了伤亡,而拥有标枪和连弩的轻骑兵,在守城和远距离应对敌人进攻时,优势便显露无异,所以老刘和众人商量了一下,今后在与敌人进行肉搏战时,还是采用高顺的战法,几人一组组成一个小的防御阵型,众多的小防御阵型再互相连接,构成一个稍大的防御阵,以此类推,整个战场之上的士兵虽然是分散的,但却可以形成一个整体作战的阵型,这样做的结果,士兵的伤亡肯定会降低。 而最好的作战方式,便是以守代攻,自己的士兵摆好防守阵型,等敌人来进攻,配备了投石机和巨弩的部队在超远距离就可以向敌人发起攻击,而当敌人接近了以后,标枪和连弩同样会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渔阳的郡国兵重新挑选之后,将淘汰下来的士兵遣散的方法,结果反而被张举等人给利用了,于是老刘让戏志才重新向辖下各郡颁发了一道命令,目前每郡配备的五千名郡国兵,要加强训练,统一由刺史府派出教官对郡国兵进行训练,同时配发武器护具。 第75章 农夫老刘 而那些淘汰下来的多余的士兵,则由官府分给他们田地,让他们成为屯田兵,在种田之余抽空进行训练,至于屯田兵的人数,则不受限制,这样下来,如果每郡能有一万的屯田兵,则战事发生后,幽州仅这八郡便又有了八万的后备部队。 看到对屯田兵的安排,老刘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些红薯、马铃薯和玉米种子,这次来蓟县之时,已经都被他带过来了,看时令已经到了春耕季节,于是老刘跟戏志才打了个招呼,这几天自己在府中有些事情要做,公务之事先由戏志才进行处理,有需要老刘决定的,就到府中来找老刘。 知道自己的主公肯定是又有新主意了,戏志才道:“主公放心,志才估计主公又是有了什么想法了,主公但去做便是,公务这边,志才虽远不及主公英明,但绝不会出什么差错,只是主公,您那想法要是方便,能不能给志才透露点消息,也免得我心中老是惦记。” “公皓,要是我这次能成功了,有两三年的时间,我就会培育出几种新的作物,有了它们,即使遇上天灾人祸,我大汉百姓今后也不会再忍饥挨饿了。” “主公,志才只能说有主公在,实是我大汉百姓之福啊,主公既有如此大事,志才也不再打扰了,我这就告辞。”说完戏志才向老刘行了一礼后,然后转身到刺史衙门处理公务去了。 老刘先让管家去找几个种田的好手,让他们带上种田的工具,一会儿把他们直接带到后边的花园之中,管家领命而去。 老刘则先到了自己的储藏室中,找到了那个袋子,看到里边的红薯、马铃薯和玉米种子都还在,便拎着袋子到了花园之中。 芷清看老刘神神秘秘的翻东西,估计他又要搞什么新花样了,好奇心起,非要跟着去看看,老刘便把她也带上了,红昌是小孩心性好奇心更重,于是也蹦蹦跳跳的跟在二人身后,来到花园之中。 刺史府的后花园很大,足有七八亩地,土质很好,由于已经到了春天,上面已经被府中的花匠种了一些花草。 估计自己的这些种子,今年有两三亩地也就够了,而红薯是要先育苗的,便把花匠叫来,把靠墙的那块地方先整理出来,这里太阳晒不到,做育苗非常合适,同时考虑到红薯和马铃薯不要离得太近了,否则授粉乱了,不知会结出什么怪胎来,便在东南侧辟出一亩地来,作为马铃薯的种植区;靠近红薯育苗区的西北角,也留出一亩地,将来好种红薯;最后在花园中间选出了一亩地,用来种玉米。 让那些花匠把这几块土地平整好,然后施好底肥,那些花匠没想到,刺史大人对种庄稼还挺内行,便按着老刘的要求,开始先平整玉米和马铃薯的种植区,同时先施好底肥。 看到老刘是带着下人种田,红昌没有了兴趣,拉着芷清和她一起回去,芷清知道老刘这么做,必有深意,于是打发红昌先回去找姐姐玩去,自己则留下没走,一定要看出个究竟来。 等这边土地都弄的差不多了,管家也带着找来的两个种田好手来了,一个是一位种了一辈子田的老农,一位是善于种庄稼的中年农夫,听说是刺史大人有召,还要带上工具,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忙一人拎着一把锄头,跟着管家来到了后花园中。 育种还要用到酒精,自己现在没有,老刘便让管家去饭堂之中,取一坛度数最高的河北老白干来,同时去厨房拿把尖刀过来。 老刘打开袋子,把那几种东西都倒在地上,看着那些红薯和马铃薯,也算是见识过各种农作物的两位农夫,都不知道面前的这些东西是什么?还有那一小袋的玉米粒,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他们如此,芷清也是一样,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老刘。 老刘先把那袋玉米粒拿到手中,对他们道:“这种东西叫玉米,生长期大概在一百二十天左右,我们现在种下去,到八月份就可以收获,亩产至少可以达到一千五百斤左右。” 那时在北方普遍种植的是小麦、谷子和高粱,亩产最高的小麦大概是二百多斤,而谷子和高粱的产量也就是一百斤出头,现在他们听老刘说,他手中的这种作物,亩产能达到一千五百斤,那不是比原来种麦子增加了七倍,比种谷子和高粱增加了十几倍吗,要是有了这种作物,整个大汉的粮食每年不就会增加多少倍吗。 看他们都惊呆了,老刘又拿起红薯,对他们说道:“这种东西叫红薯,也是四月份种下去,只是它的种植要麻烦一些,必须先进行育苗,然后再把育出的苗种下去才行,到八月底成熟,亩产能达到两千斤。” 这下三人更是吃惊,那两个农夫嘴巴大张,满脸的怀疑之色。 老刘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又拿起一个马铃薯道:“这种东西叫马铃薯,只需切块种植便可,到了九月收获,亩产最少也在三千斤以上。” “三千斤?大人我不是听错了把,”那个老农张口问道。 “你没有听错,这种马铃薯的亩产量,就是三千斤以上。”老刘肯定的答道。 “夫君,这些东西我看都不是我大汉所有之物,夫君是从何处得来的?”芷清一眼便看出了关节所在,便张嘴问道。 “清姐说对了,这些东西,的确不是我大汉所有,是我以前在海外经商时,从当地的农民手中买来的,我是想虽然我大汉土地广博,但所种粮食,产量都很低,遇到荒年便根本满足不了百姓所需,要是我们把这几种作物都能种植成功,几年之后,天下百姓便不会再受饥荒之苦了。” “大人您可真是我们百姓的大恩人呢,我们这里给你磕头了。”那两个农夫听完老刘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赶紧给老刘跪下磕头。 “你们先别忙着谢我,我刚才说了,只有我们把这几种东西种植成功了,才会给天下百姓带来好处,所以能否成功,还要有你们的帮助才行。” “好,大人您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于是老刘带着他们二人,来到自己选中的玉米地前,这里已经被那些花匠平整好、并施了底肥,先让农夫和花匠一起,打好地垄,然后在垄上每隔两寸挖个小坑,在坑中倒进去一些水,再放几粒玉米粒进去,最后把上面用土盖上,稍微用力把上面的浮土压实。 “以后你们的任务,就是经常给这些种子浇水,大约十几天长出玉米苗以后,每个坑中只留一株玉米苗即可,其它的可以移到没撒种子的地方种植,记住,移苗一定要在晚上,移完的头几天要找些东西挡住阳光,这样被移走的玉米苗成活的才会多。”把种子都种完以后,老刘对二人说道。 “我们知道了大人,以后的施肥和除草等活计,我们自然都会了,请大人放心。” 玉米种完已经到了中午,老刘便带着他们一起到饭堂吃饭,同时又教了他们一些如何施肥、松土等技巧,听老刘所说的,确实比他们那些种田的老方法要好,两个农夫对老刘更是敬佩的不得了。 吃完午饭,老刘又带着他们来到马铃薯种植区上,这时管家也把白酒和尖刀拿来了,老刘于是拿起一个马铃薯,对他们道:“你们看,这马铃薯上的这些坑,就是芽眼,是将来出芽的地方,我一会儿用刀把这个马铃薯切开,每一块都是种子,只是切的时候要注意两点,一是刀要用白酒沾过才行,每切完一个,就把刀放到酒坛中沾一下,二是你们要看好了,每块种子上面,至少要有两个这种芽眼才行,然后把这块地和玉米地一样,首先打垄、浇水,再每隔一寸放上一块种子,其它的像种玉米一样就行了,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这就按大人说的做。”说完两人便开始用刀按照老刘说的,将马铃薯切开,同时保证每块种子上面,都有两个以上的芽眼,在老刘的监督之下,二人和那些花匠忙了整整半天,才将那二十多斤马铃薯种完。 看天色已晚,老刘便让管家给那两个农夫在府中安排住处,以后他们就在府中居住,好方便对这些作物进行施肥、除草等活计,同时也免得这些作物被外人得到。 考虑到他们都有家眷,老刘便允许他们把家属都带来,让管家安排他们的家属在刺史府中找个事做,这二人没想到种了一辈子庄稼,今天竟能得到刺史的赏识,还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来完成,于是二人对老刘千恩万谢了一番,然后才带着管家派给他们搬家的家丁,坐上马车回去搬家去了。 第76章 处置乱党 第二天早晨,神清气爽的老刘吃罢早饭,带着那两个农夫来到后花园中,先让他们为昨天种下的玉米和马铃薯浇一遍水,然后来到那块靠墙的育苗地前,开始教他们如何对红薯进行育苗。 由于这时候没有地膜,所以无法用盖膜法育苗,只能用老式的温床育苗法。 在那块选好用来育苗的地方,老刘让人建了个长一丈,宽五尺的火炕,前边是烧火的火炕门,后边是一座小烟囱,这样就可以保证苗床的温度。 自己现在手中就这二十几斤红薯,也不知道能不能出苗,反正先种下去,再听天由命吧,育苗要用沙土,于是在那个火炕之上,先铺了一层两寸厚的细沙土,然后,把那即使个红薯竖着立在沙土之上,再在上面盖上细沙土,直到超过红薯顶端两寸为止。 现在白天的温度已经有二十度以上了,自然不用加温,可夜里的温度也就不到十度,于是老刘让两个农夫每天晚上一定要给火炕烧点火,这样就能保证苗床的温度一直在二十度左右,同时要及时给床面洒水,保证沙土有足够的湿度,利于红薯发芽。 接着老刘又告诉他们,红薯苗长出来之后,待红薯苗长到六寸高、有三叶一心的时候,便可以用刀割断,移栽到红薯地中,种植的方法和马铃薯一样,一般来说,至少可以采摘两到三次的红薯苗,以现在的这些红薯,估计长出的红薯苗可以种满这一亩地。 由于这种红薯是新品种,和丝瓜一样结果,于是老刘又告诉他们,在红薯苗种好后,再在上边搭上架子,高度在一丈左右,这样便于红薯蔓顺着架子往上爬。 忙活了大半天,才算把这些活干完,以后的事情,就是两个农夫和那些花匠的事了,同时老刘还派了两个护院守在花园门口,保护这几种作物不会被流传出去。 此时马均发明的曲辕犁已经在幽州农村推广开来,有了曲辕犁,农民耕种土地的强度大大降低,同时耕地的速度也大大提高,虽然小麦谷子等作物的产量低,但在马铃薯和红薯、玉米无法大量种植前,还是要种这两种作物,毕竟百姓还要靠它们来填饱肚子。 此后的日子里,老刘每天早晨去军营之中,和将士们一起跑步训练,白天则在刺史府中,处理日常公务,晚上回到家中,更是左拥右抱,享受那齐人之福。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时间便已经到了四月底,不过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刺史府后花园中的玉米、红薯和马铃薯在几场雨水过后,都已经长出了幼苗,而且由于有那两个农夫和园丁的的精心打理,再加上汉朝的土地养分十足,农家肥上的也及时,使得这几种作物的长势都很好,看上去绿油油的,估计到八九月份这些作物成熟了,就会得到足够幽州一地明年进行大量种植的种子了。 现在幽州各郡的五千郡国兵中,都有一千的精锐轻骑兵,装备和武器都与蓟县的轻骑兵一样,另外,八郡又都在老刘的要求下,大力招募屯田兵,现在每个郡都有一万以上的屯田兵,这些屯田兵得到了官府分配的大量田地,然后大家一起进行耕种,平时每天也进行跑步和其它军事训练,只是强度要比郡国兵小的多。 去洛阳公干的简雍今天返回了蓟县,简雍一回来便来到刺史衙门中,此时老刘和戏志才等人正在商讨下一步如何对右北平乌桓部落动手呢,看到简雍回来了,忙上前迎接他。 待简雍见礼已罢,老刘道:“宪和,这次去洛阳的情况如何?朝廷对张举、张纯和他们同党的处置结果下来了吧?” “主公请看,这是朝廷的公文,看过我们的公文后,皇上对这些叛贼非常气氛,大臣们也要求严惩叛逆,结果皇上御笔亲批,对张举‘发棺断头,传送马市’,而张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判了个车裂于市,他们二人的家属,男的发配边疆为奴,女的充入北军营中为妓,其余同党,助纣为虐,皆判斩首。”说完简雍把朝廷的公文递给老刘。 老刘打开公文看了一遍,果然如简雍所说,对张举、张纯和那些同党都是从严处置,虽然老刘觉得朝廷的刑罚有些过重了,但想想不管在哪个朝代,造反历来都是诛九族的大罪,这次能只处置这些当事之人,而不株连九族,朝廷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老刘看罢,便将公文递给了戏志才。 戏志才看罢,对老刘道:“朝廷的判决已经下来了,主公打算什么时候执行?” “五月初一,便是我们对右北平乌延部落出兵的日子,我们对张举、张纯和那些同党的刑罚,就在四月三十这天进行吧,也算是拿他们为我们出兵祭旗,到时候我们再以此为出兵的借口,首先逼迫乌延部落投降,公皓、宪和,你们觉得如何?” “这样甚好,只是主公,我们这次出兵,是只出动蓟县的军队,还是也征调各郡的郡国兵呢?”戏志才道。 “乌延部落的人口是八万人,而他们的骑兵,大概只有一万出头,以我们轻骑兵的战力,这次出动一万人就可以轻易战胜他们,所以我不打算动用郡国兵,公皓、宪和,你们觉得如何?” “主公所言极是,只是志才以为,上次与上谷乌桓一战,我们的轻骑兵已经得到了锻炼和检验,这次的战事,主公能不能派出一支轻骑兵与陷阵营、器械营的混合编队,虽然只用轻骑兵可以速战速决,但如果能让我们平时训练的战术在实战中得到应用,才会令我们吸取经验教训,另外这次如果乌桓人不出战,只在城中坚守,我们就很可能会有攻城的任务,这可是轻骑兵的弱点,所以有陷阵营和器械营的存在,我们就可以利用他们进行攻城的实战训练了,同时右北平郡距离蓟县不是很远,用混合部队也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简雍也道:“主公,雍也觉得公皓说的有道理,只有经过实战,有了战场上真刀实枪的拼杀,才能让我们的士兵成长为合格的战士,部队的作战能力也会得到提高。” “好,那就听你们的,这次我们派五千轻骑兵、三千陷阵营和两千器械营共一万名士兵出征,现在器械营的投石机和巨弩,都已经安装在马均发明的四轮马车之上了,所以行军的速度也不会太慢。” 接着简雍又把到洛阳之后,给那些宦官送礼之事向老刘汇报了一下,看到老刘这么快又立了平叛大功,还给了他们每人五百两黄金,张让、郭胜等人很高兴,让老刘不必担心朝廷那边,有他们在,灵帝肯定会全力支持老刘的。 与丘力居部落联络的细作已经回来了,告诉老刘,丘力居他们已经做好了出兵的准备,只等老刘他们这边一动,那边也马上向右北平郡进军,争取在十天之内,将乌延部落消灭或迫使他们投降。 拿到朝廷的公文之后,戏志才拟好了一张关于处置张举、张纯及其同党的告示,征得老刘同意后,在幽州各郡之内张贴,内容便是朝廷有命,张举、张纯及其同党,不思报国,而是大逆不道,叛国通敌,妄图勾结乌桓部落毁我大汉江山,定于四月三十日,对张举处以开棺斩首,弃尸于河中的刑罚;对张纯则处以车裂之刑,其他同党,一同斩首示众。 其中张举尸体的处置,老刘把弃尸马市改成了弃尸于河中,主要是因为老刘知道,张举的尸体已经入土快一个月,估计早已腐烂了,如果挖出来砍头之后,再放到集市之中,搞不好会把病菌传播出去,对人不利,于是便派邹靖带人前去张举坟中,把张举的尸体挖了出来,砍下脑袋,用石灰处理好,到时候和张纯等人一并示众,然后把他的身体扔进了大河之中,喂鱼去了,至于张举和张纯的家属,则按朝廷的意思,男的都发配到边疆为奴,而女眷都送到了北军之中,充当营妓。 四月三十这天,蓟县县城中的法场之上,人声鼎沸,有很多人都来观看对张纯等人的行刑过程,为了防止还有张举、张纯的余党捣乱生事,老刘让几员大将带着一千名轻骑兵,在法场周围担任警戒任务。 临近午时,张纯及其同党被轻骑兵从大牢之中带出,押到了法场之上,张举的脑袋也早就摆在了那里。 午时一过,由行刑官邹靖宣读完张纯等人的罪状后,先是执行了张纯的车裂之刑,五辆马车分别朝向五个方向,然后由侩子手在张纯的脖子、四肢之上各拴了一根绳子,再把绳子绑在五辆马车之上,此时的张纯早就吓得昏过去了,待邹靖一声令下,五辆马车上的车夫同时驱车前行,疼得张纯又醒了过来,可是刚醒过来,便已被这几股大力将头颅和四肢扯下,只见鲜血四溅,除了那些在战场上看惯了鲜血的士兵,如此酷刑令旁观众人无不心惊胆战,不敢再看。 接着那些叛乱的同党被押上了刑场,跪在地上,每人身后都站着一名赤膊的刽子手,手中捧着一把鬼头大刀,邹靖又是一声令下,跪在法场中的二十多名张举张纯的同党,被他们身后的刽子手鬼头大刀一挥,俱已身首两断,只是他们所受刑罚的痛苦比起张纯来,那可就轻的多了。 五月初一早晨,老刘带着戏志才,还有文丑、高顺、张飞和太史慈四员大将,以及五千轻骑兵、三千陷阵营和两千器械营的士兵,共计一万人离开了蓟县大营,穿过渔阳郡,向西边的右北平郡进发。 为了防止在老刘等人与乌延部落作战之时,上谷的乌桓部落对幽州进行偷袭,老刘命令与上谷接壤的各郡都做好战斗准备,同时命令史阿与吕旷带领一只三千人的轻骑兵队伍,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在各郡之间往来巡视,一旦发生战事,便可前去支援。 从蓟县到右北平郡的距离不是很远,大概也就不到二百里,所以虽然这次是轻骑兵、陷阵营和器械营的混合部队,但是在第二天的傍晚,老刘的部队终于进入了右北平郡的地盘,这里也是右北平郡离渔阳最近的一个县城:无终。 当老刘的部队离开蓟县以后,乌桓乌延部落安插在蓟县的探子,便早已快马将消息提前老刘他们一天,传回了乌延那里,听说幽州刺史的一万大军已经以自己与张举等人互相勾结为借口,前来讨伐自己,乌延忙把手下的谋士和大将都召集到自己的大帐之中,商议如何应对幽州的军队。 他们也早就听说过老刘生擒丘力居之事,最近又听说幽州的轻骑兵为追杀张举,进入上谷乌桓地界,与难楼大王的手下打了一仗,结果大获全胜,同时安插在蓟县的探子,也把幽州的军情不断向乌延汇报,虽然他们这次只来了一万大军,但战斗力之强大,绝对比以前大汉军队的两万人还要强,所以乌延想先听听手下众人的意见,战还是降。 第77章 尔虞我诈 在当下的乌桓四部之中,乌延部落人口最少,实力最弱,但之所以能在大汉和丘力居部落之间生存至今,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他们有了以勇健而多计策着称的大王乌延,也正是这位自号汉鲁王的乌延,多年来,一直在联合东边的同族丘力居部落,甘愿对丘力居以小弟自居,经常给丘力居送些黄金珠宝、大汉美女等等,搞得丘力居也不好意思对他下手,而对于大汉的军队,乌延则利用自己骑兵的优势,逐步将右北平郡内的大汉官员驱逐了出去,到现在,他已经把右北平郡的大部都变成了自己的地盘。 只是自打丘力居上次去汉地抢劫,被那现任幽州刺史的刘备抓过一次之后,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来了个大转变,自己给他送去的那些东西,他再也不要了,还经常找自己的茬,派兵在与自己交界的地方制造争端,不许他部落中的商人与自己部落做生意,搞得自己部落这几个月每况愈下,看来这次幽州大军前来讨伐自己,绝不只是因为自己与张举张纯勾结的缘故,据乌延所知,张举张纯与丘力居的关系比自己可亲密多了,难道是幽州部队消灭了自己之后,会继续东进,攻击丘力居部落吗?还是这其中另有缘由? 此时,坐在乌延手下的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站了起来道:“大王,当下之际,我们应该派人把消息通知丘力居大王,请他派兵支援我们,想丘大王曾经在那刘备手下吃过大亏,而此次如果我们被幽州军队消灭了,下一个该轮到的,就是丘大王的辽西部落了,所以我以为丘大王肯定会发兵支援的。” 这位中年文士,乃是乌延部落的军师,此人原本是大汉右北平郡的一个落魄秀才,姓时名风,自打乌延部落在右北平郡落脚以后,乌延便开始延揽人才,只是汉人极少有愿意为乌桓人效力的,只有这时风因家境窘迫,没办法便投靠了乌延。 要说这时风也确实有些才学,这些年为乌延出了很多主意,如不要过度欺压自己地盘内的汉族百姓,鼓励其他部落的乌桓人来右北平居住,鼓励汉人和乌桓的商人来右北平经商等等,这些措施使得乌延部落这几年人口得到增加,实力也大大提高,因此乌延便任命他为乌延部落的军师,部落中的什么事情都要与他商量。 听到时风的话,其他的乌桓将军都觉得有道理,便纷纷附和。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们应该向丘大王求援,那就这样吧,由我兄弟赤延为使者亲自前往,这样丘大王也会知道事态紧急,你们觉得如何?” “大王如此安排甚好,赤延将军见到丘大王,把事情说的严重些,我们两部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道理,丘大王是知道的。”军师时风道。 “好,求援的事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赤延你这就赶紧去准备,带上些礼物马上出发,争取今天就能赶到丘大王那里,把情况向他说明,再请他速发援军。”乌延道。 “遵命。”那赤延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即使丘大王答应派兵相助,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到我们这里,这三天之内,我们如何应对?”乌延向众人问道。 “大王,听探子传回的消息,此次幽州共出动了一万大军,我们部落现在的骑兵数量也有一万两千多人,在人数上我们并不处于劣势,只是我们除了镇守治所土垠外,还要分兵把守下面的无终、徐无和俊靡三县,目前我们的军队在土垠只有六千多人,其余每县有士兵两千人,这样下来,就无法和汉军抗衡了。”时风先道。 “是啊大王,要不然我们就集合起所有的部队,凭我乌桓儿郎的勇猛,一战把他们击溃不就行了。”乌延手下一名五大三粗的将军弥顿道。 “弥顿将军想的太简单了,据我们探子传回的消息,现在幽州的军队与以往大不相同,上次在上谷,幽州军队只有一千人,便击溃了难楼大王手下的六千骑兵,而双方的伤亡比例,居然是四千对一百,我想我们部队的战力与难楼大王手下的士兵相若,那对方的一万人,可不是我们一万两千人就打得赢的。”时风接口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样才行?你说。”弥顿看时风给他泼凉水,便气呼呼的对时风道。 “此次幽州大军必是有备而来,但他们只有一万人,因此我们只要守住城池,不要在野外和他们硬拼,便可以把他们拖住,然后丘大王的人马一到,我们便里应外合,必可一举破敌,只是无终、俊靡和徐无三县与无垠相距甚远,因此我的意思,是我们把其他三县的部队都调到无垠来,这样有一万多士兵守城,幽州的一万大军想攻破我们的城池,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啊。”时风对乌延建议道。 乌延听到时风的话,仔细考虑了一下,确实很有道理,自己部落的一万两千大军分散驻扎,肯定会被汉军各个击破,所以当此关键时刻,只有丢卒保车了,至于那三个县城,他们即使现在占领了,只要自己能把这次的难关挺过去,将来一样还可以夺回来。 想到这里,乌延对众人道:“军师所言极是,马上派人到无终、俊靡和徐无三县,把当地的驻军撤回来,要是可能,也可以把当地的乌桓族人一起带回来,弥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马上去办,千万不要耽误了时间。” “是,大王,我这就去安排,肯定不会耽误的。”说完,那弥顿便出去安排人,到无终等三县传达命令去了。 看看没什么可议的了,乌延便让那些将军都去安排守城事宜,多准备些石块、木头和滚油等物,还有城中的几具巨弩也安到城门之上,那些将军得令去了。 待屋中只剩下乌延和时风二人了,乌延长叹一声,对时风道:“军师,虽然我们做了安排,但本王觉得这次我们肯定是凶多吉少,虽然我们派赤延去请丘大王了,但其实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现在对丘力居很不放心,一是怀疑他已经投靠了那幽州刺史刘备,二是即便他没有投靠刘备,但我也担心他借此机会,在赶走了汉军之后,趁机把咱们部落给灭了,到那时我们可就真成了引狼入室了。” “大王所虑,确实是极有可能发生之事,但眼下我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除此之外,其实我们还有一条退路可走。” “退路?我知道,但我就怕那些汉人这些年以来,与我乌桓之间积怨渐深,他们不给我们这个机会呀。”乌延想了一下道。 “大王,那我们可以自己争取一个机会,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不知道大王是否愿意采纳?”时风故意卖了个关子道。 “军师,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但说便是。”乌延不耐烦的对时风道。 “那好,我就直说了,对于幽州刺史刘备其人,我们也曾专门派人搜集过他的资料,我曾听人说过,那刘备的志向,便是要统一大汉的北方,只是他并没有把乌桓、鲜卑、扶余等部当做外族,而是与大汉百姓同样视为炎黄子孙,这样看来,只要我们能送给他一件见面之礼,他还是会接受我们投降的。” “那军师说说,我们有什么见面之礼给他。” “便是那丘力居,等丘力居到来之时,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如果他是真心帮我们,那还罢了,双方便联手将汉军赶出去;如果他想浑水摸鱼,也就别怪我们无情,大王到时候便可安排人手,趁他不备,将其拿下,要是不行取下他的人头亦可,有了这件礼物,我想那刘备肯定会接受我们投降的,大王以为如何?” 乌延这次考虑了很长时间,才对时风道:“军师所说,确实是我们的一条退路,但到了那时,即使我们能活下来,估计也会被汉人当做奴隶对待,到时候生不如死,那不是让本王愧对我的族人吗。” “大王,我们可以跟刘备谈条件啊,只要他能保证我们族人的利益,我们就可以考虑向他们投降。” “军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最后能得到一个什么结果,这点军师考虑了吗?” “大王,我觉得将来您肯定可以从朝廷要个爵位或是官职,这也可以作为我们与刘备谈判的条件。” 听了时风的分析,乌延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是:打好主意,见机行事。 再说老刘的部队到达无终以后,发现这里似乎没有什么防备,城中的汉人看到是幽州大汉军队来了,纷纷跑出城来,告诉他们今天下午,城中的乌桓骑兵和百姓都已经离开城池,向东边走了。 于是老刘便先派文丑带两千名轻骑兵进入无终城中,其他人在城外等候,没过多长时间,文丑派回的一员偏将出城向老刘报告:“禀告大人,经过我们搜查,县城之中已经没有了乌桓人的踪迹,现在文将军正在县衙之中,让我请您进城。” 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估计是乌桓人看汉军人多,而他们分散防守会使本来就不多的兵力更加分散,因此将部队都调回他们的老巢无垠县城去了,准备固守无垠,于是便带领剩下的轻骑兵进了无终县城,而高顺则带着陷阵营和器械营在城外安营扎寨。 同时派人返回蓟县,再调三千轻骑兵和一些官员过来,估计现在无终附近的俊靡、徐无县城也一样,乌桓人都主动撤退了,明天便把这三千轻骑兵每个县城分配一千人,同时安排几个官员过去任职,自己的部队也不用再去那两个县城了,下一步便直接向无垠进发,到那里再与乌延部落决战。 再说辽西的丘力居部落,早已经做好了出兵的准备,为了向老刘显示他们的诚意,这次丘力居亲自带了一万乌桓骑兵,还有军师宇文康,蹋顿、铁头等大将一起出征,只是他们刚刚动身,便遇到了前来求援的赤延等人。 那赤延看丘力居带人要去右北平郡,还以为他是要去帮自己部落对付汉军呢,当真是大喜过望,于是便向丘力居献上自己带来的礼物,同时向他说明了来意。 丘力居和宇文康对视了一眼,然后对赤延道:“赤延将军,你我都是乌桓部落,理当相互照应,所以一听说幽州的汉军要向你们部落进军,我便与军师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兵帮助你们,否则乌延部落灭亡了,汉军下一个要对付的,就该轮到我们了。” “是啊丘大王,这次幽州只派出了一万军队,我们现在已经放弃了西边的无终、徐无和俊靡三座县城,把全部士兵都集中在了无垠,再加上丘大王的部队,我们的兵力比他们多了一倍还不止,凭我乌桓儿郎的骁勇善战,必可令那一万汉军有来无回,我兄长汉鲁王说了,只要我们能打败汉军,一定会重重的酬谢丘大王,您的大恩大德,我在这里代我兄长先行谢过了。”说完赤延向丘力居深施一礼。 “赤延将军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与汉鲁王素来交好,再说我这也是为了我们部落打算,酬谢之事,千万不要再提。”丘力居装模作样的说道。 “好好,就依丘大王的,我再也不说了,不过我还是要先谢谢丘大王的高义。”赤延倒是诚心诚意的说道。 于是这心怀鬼胎的丘力居便跟着因完成任务而满心欢喜的赤延一起,经过近一天的长途跋涉,于当天晚上来到了乌延部落的老巢无垠县城,丘力居大军先在城外安营扎寨,赤延则连忙跑回城去向他大哥乌延报功。 第78章 阴差阳错 丘力居待赤延走了之后,便把宇文康和蹋顿叫入自己的大帐之中,商量下一步如何行事。 看到丘力居答应了赤延的请求,准备帮助乌延对抗刘备,蹋顿急道:“大王,我们早就与我义弟结为同盟,商定此次共同出兵扫平乌延部落,您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又答应乌延帮他们呢?” 听蹋顿说完,丘力居与宇文康对视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宇文康道:“军师,看来蹋顿是着急了,你就把个中缘由向他说明吧。” “遵命大王,蹋顿将军,你觉得我们此次与刘备大人结盟,共同出兵右北平,胜算几何呢?” “有我义弟和他的部队,再加上我们一万乌桓儿郎,不出三天,我们必可大胜。”蹋顿信心十足的答道。 “蹋顿将军所说,是乌延如果与我们决战的结果,但是如果他不出城与我们接战,只是缩在城中死守,那我们能在多长时间内攻下无垠呢?”宇文康手捋胡须,对蹋顿道。 “这个吗,军师您知道,我们乌桓儿郎最不擅长的,就是攻城,估计我义弟那边应该比我们强些,但是无垠城城墙高大,再加上那一万多士兵,还有八万多的族人,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攻下无垠,而且他们城中必是早就准备好了粮草,要是这样,我们岂不是要白跑一趟了?” “蹋顿将军,你再想想大王为什么会答应赤延,来帮助他们呢?” “我明白了,大王果然高明,等我义弟他们的部队到了,我们先趁乌延不备,混进城去,再和义弟他们里应外合,一举把无垠城拿下,大王可是如此?” “没错,我就是要给乌延来个出其不意,如果乌延让我们的部队进城,帮助他守城,那我们就给他来个里应外合,放玄德的人马进来,将无垠城拿下,如果乌延不让我们进城,那就是他对我们并不放心,只是他一定会设宴招待我们,到时候我们也学学玄德,在宴席之上把乌延拿下,然后逼他投降,这样我们立了大功,也免得老被玄德他们看不起。”丘力居插嘴道。 “只是大王,如果他们对我们有疑心,那就难免会有所防备,所以他们的宴席我看大王还是不要去了,到时候我和蹋顿将军前去便可,大王放心,我们必会把乌延擒下,逼他投降献城的。”宇文康看丘力居要出面,便打算阻止他。 “是啊大王,就让我和军师去吧,您在军营之中坐镇就行了。”蹋顿也对丘力居道。 “不行,要是我不去,乌延心思缜密,必定会起疑心,搞不好反而会中了他的奸计,你们放心,我还没有老糊涂,照样能骑马打仗,到时候我带铁头和我的三十名卫兵一起去,有他们在,乌延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你们就做好准备,等我们的消息。” 看丘力居这样坚持,宇文康和蹋顿知道大王的脾气,便不再劝他,然后三人开始详细的安排如何下手,得手后怎么通知城外的蹋顿等人,估计刘备的汉军明天也该到了,到时候再把自己定下的计策通知他,好一起采取行动。 再说城中的乌延,得到赤延的汇报以后,马上发现其中有些可疑之处,于是忙派人把军师时风找来,一起商量一下如何应对。 时风来了以后,乌延又让赤延仔细把经过向他叙述了一番,当听说赤延是在路上遇到的丘力居等人,时风道:“赤延将军,你当时看他们情形,是否就是向无垠而来呢?” “是啊,从他们行军的方向就可以看出来,而且我问了丘大王之后,他也说是听说了消息来帮我们的。” “大王,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对的,从目前的情况看,丘力居十有八九是得到了汉军攻打我们的消息,想来个浑水摸鱼,他带兵来我们这里,是想让我们与汉军拼个你死我活,他好来个渔翁得利,看来这丘力居果然狡诈。”时风对乌延道。 “军师所言不差,看来这次我们只能拿他作为向刘备请降的见面礼了,只是军师,你打算如何下手?” “大王,估计明天丘力居会问我们如何安置他们,到时候您就按原来我们商量好的,让他们把营寨扎在城外,然后请丘力居来城中,大王您为他设宴接风,到时候我们在暗中埋伏下部队,等您的号令便痛下杀手,当然最好抓活的,但那丘力居也是久经战阵之人,来的时候也会带大将和守卫跟随,所以我们尽量活捉他,实在不行,能把他杀了也行,反正我们是拿他做见面礼的,死的活的都一样有用。” 看到大哥和军师在商量如何算计丘力居,那赤延惊道:“大王、军师,你们糊涂了,丘大王是来帮我们的,你们干吗要抓他?” 乌延与时风相对苦笑了一下,乌延道:“傻兄弟,你真以为丘力居是来帮咱们的?” “是啊,要不然他大老远的跑来干吗?” “他是要来抢我们的地盘,马匹、牛羊还有女人的,好在我和军师早有防备,要不然搞不好还真着了他的道。”乌延道。 看他还在那儿琢磨,乌延有对他道:“赤延,你也跑了一天了,先回家休息一下,等明天你再去丘力居营中,告诉他请他的部队就在城外驻扎,等汉军来了攻城之时,我们里应外合,还有明天中午我在城中为他设宴接风,请他务必要来,你清楚了吗?” “清楚了。”还懵懵懂懂的赤延看兄长和军师不再和他解释了,便告辞回家去了。 等他走后,乌延对时风道:“军师,你看明天的鸿门宴,我们如何安排?” “我看这样吧主公,明天中午,我们就在您府中设宴,到时候您带着众位将军作陪,我们再看看丘力居带什么人来,带几个?他带的大将就让他们坐在我们的将军中间,我再安排下五十名刀斧手埋伏在饭堂之外。而他的卫兵就在前院为他们另设酒席,不让他们进入饭堂,到时候我安排一些百夫长和士兵来陪他们喝酒,争取把他们灌醉,至于饭堂之中,就由您大王陪丘力居喝酒,等喝的差不多了,我们也以摔杯为号,只要您的杯子一落地,我安排的刀斧手就冲进饭堂,和我们的将军一起动手,争取活捉丘力居,至于他带来的大将和卫兵,格杀勿论,大王以为如何?” “好,就按军师的主意办,唉!” 听到乌延叹气,时风还以为是自己的安排有什么纰漏,便道:“大王您叹什么气?可是我的安排有什么不妥?” “军师,不是你的计策有问题,看来是天要亡我乌桓,而这刘备,便是上天派来亡我乌桓之人,不管这次的结果如何,我们部落都不可能在大汉立足了,我是为这个叹气的。” “大王大可不必如此,不管是大汉、还是乌桓,只要能有您和我们族人的安身立命之地,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那时风劝道。 “军师说的对,我也想明白了,此事乃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军师你便下去安排吧,我今天累了,也想早点安歇了。” “好的大王,您能这么想,是我们部落的万幸,那我就下去安排了。”时风说完,出去找那些将军,安排明天的鸿门宴去了。 占领了无终的老刘又领着两千轻骑兵在城中等了半天,为了不耽误时间,他派高顺等人带着陷阵营、器械营和剩下的轻骑兵先行出发,赶往无垠,而他则等从蓟县赶来的几名官员和三千轻骑兵到了以后,把情况向他们做了介绍,然后在无终留下临时县令和一千名轻骑兵,又把剩下的官员和轻骑兵一分为二,分别前往俊靡、徐无两县,如果那里还有乌桓部队驻守,就不要攻城,立即返回无终,如果也都成了空城,就把城池占了,然后再整理政务,安排士兵守住城池。 安排完这一切的老刘带上轻骑兵,开始追赶提前出发的大部队,他们马快,到了晚上便追上了文丑等人,看看天色已晚,便找了处平坦的地方扎下大营,让士兵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向无垠进发。 这里离无垠大概还有五十里的路程,为防止乌桓骑兵来劫营,当晚老刘派了许多侦察兵出去,注意无垠城中乌桓人的动向,只是这些士兵没看到乌延部落的乌桓骑兵,倒是在路上遇到了丘力居的信使。 看到是汉军,那信使忙告诉汉军自己是丘大王派来给刺史大人送信的,于是那些侦察兵便把他带回了大营,领到老刘的中军帐中。 待那信使把丘力居的口信说完,大帐中的老刘和戏志才都是大喜过望,让人把使者带下去安排他先吃饭休息。 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们,有了丘大王的内应,我们就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拿下无垠县城,消灭乌延部落了,只是不知道丘大王下一步的具体计划是什么?主公您估计他们会怎么做?” “如果乌延允许他们的部队进城驻扎,那丘大王当然是与我们里应外合了,但要是乌延对他们也有戒心,让他们的军队驻扎在城外,我还真说不好丘大王会怎么下手,公皓你觉得呢?” “我与主公想的一样,只是我估计如果乌延不让丘大王的部队进城,丘大王可能会利用与乌延见面之机,突施偷袭,学主公那次对他一样,来个擒贼先擒王,只是要真这样做,那丘大王就会冒极大的危险。”戏志才道。 “那会有什么危险?公皓说来听听。” “如果乌延不让丘大王的部队进城,那就是对丘大王并不信任,要是这样的话,他在宴请丘大王之时,肯定会做好守卫工作,到时候丘大王贸然动手,很可能反而会被乌延给算计了,所以我才说丘大王会有危险,不过我估计他不会轻易伤害丘大王,毕竟他们还是同族,而且乌延如果伤害了丘大王,就要同时与我们和丘大王的部落为敌,那样他根本不可能守住无垠。” “既然这样,我们就为丘大王提个醒,毕竟他是我们的盟友,不能眼看着他以身犯险,至于到了无垠我们如何对乌延部落下手,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好的主公,那我这就去告诉丘大王的信使,让他明天回去后提醒一下丘大王,千万不可冒险,等我们到了无垠,再做打算。“说完,戏志才向老刘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要说戏志才与老刘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但是他们没想到在乌延部落之中,有个汉人军师时风,他毕竟是汉人,而且是知书达礼的读书人,所以虽然乌延待他不薄,但在这种关乎民族兴亡的时刻,他还是心向大汉,因此便竭力鼓动乌延投降,而且还要把丘力居拿下或杀掉,作为他们向汉军投降的见面礼。 如此阴差阳错之下,乌延和丘力居部落的人马,都在私底下为明天的午宴做准备,只是不知道到了那时,谁又能取得这场争斗的胜利。 第79章 翻版鸿门 第二天的上午,给老刘送口信的信使带着老刘他们的意见走了没多久,丘力居派往老刘队伍中的第二个信使又到了,这次他带给老刘的,果然如老刘与戏志才分析的那样,就是丘力居打算进城赴宴,然后趁机拿下乌延,逼其投降。 老刘担心丘力居的安全,毕竟他还是自己的盟友,于是连忙传令下去,大军立刻拔营启程,尽快赶往无垠,争取能把丘力居拦下来。 不过估计那个信使早晨已经回去了,应该能在丘力居离开大营之前赶回去,这样还能把自己的建议带到,希望丘力居能听自己的话,不要以身犯险。 虽然有马车拖拽,但一百架投石车和一百五十具巨弩毕竟无法跟得上轻骑兵,只是和陷阵营的速度差不多,看看已经到了巳时,老刘于是让戏志才和文丑等人带着部队前进,自己则带上张飞和太史慈,快马加鞭奔向无垠城外丘力居的大营。 只是老刘三人赶到大营之时,为防止被城中乌延部落的人看到,他们只好绕到丘力居大营的后面,此时留守营寨的蹋顿听士兵报告说幽州刺史大人来了,正在自己的大营外边呢,忙跑着迎了出来。 一看站在营外的果然是自己的义弟刘备,蹋顿大喜过望,跑到老刘面前,拉着老刘的手道:“兄弟,你可想死我了,我一听说你回来当上幽州刺史了,就一直想去看你,只是丘大王说怕影响了我们将来的大计,不让我随便去找你,快快快,我们到大营里边说话。” “大哥你先别忙,我问你,丘大王在营中吗?” “大王已经走了,去无垠城中赴宴去了。” “什么?大哥你不知道丘大王此去很危险吗,还有我让你们的信使给大王带的话,他告诉大王了吗?” “告诉了,只是大王觉得此行虽有风险,但如果成功了,便可以避免我们部落和玄德你的汉军大量伤亡,所以大王执意要去,宇文军师也劝过他听你的,但大王的脾气你也知道,没办法,宇文军师带着铁头和三十名亲兵,和大王一起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现在还能把他们追回来吗?” “走了一会儿了,估计现在已经进城了,没办法追回来了,怎么了兄弟,你可是觉得大王真的会有危险?” “是啊,乌延不让你们的部队进城,便是对你们有了戒心,我怕除此之外,他还会有其它安排,要是那样的话,你说大王是不是危险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马上集合儿郎们攻城,把大王救回来。”蹋顿急道。 “现在我们还不能动手,万一乌延确是请丘大王赴宴,那我们一攻城,反而让乌延知道了我们联合的事,既然宇文军师也去了,估计他们会随机应变的,我们就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好吧兄弟,我就听你的,只是如果真的需要攻城,不瞒兄弟说,我们乌桓骑兵最不擅长的就是攻城,玄德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等我的大部队来了,你就知道了,我这次带的士兵当中,有一支专门用来攻城的部队。” “那就好,要是乌延真的对我家大王不利,我可就指望兄弟你的部队来攻城了,只要城门一开,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乌桓儿郎了,到时候我一定让那乌延好看。”蹋顿狠狠的说道。 “大哥你也别急,也许事情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糟糕,我们就再等等吧。” “好的玄德,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我们快进大营吧,对了兄弟,这两个小子是谁?上次没见过,他们也是你的大将吗?” “是啊大哥,他们是我后来招的两个小兄弟,大哥你可别小看了他们,他们的功夫可都是我军中的高手,和你上次见过的文丑将军差不多。” “是吗,那有机会我可要和你们比试比试,怎么样两位小兄弟?” “只要主公允许,我们自当奉陪。”张飞和太史慈看那蹋顿人高马大,而且听说他曾经是主公手下败将,也没什么好怕的,便慨然答应了下来。 再说今天早晨,赤延奉了他大哥乌延之命,来到丘力居营中,送了一些牛羊粮草等物,说是乌延大王为了感谢丘大王的高义,特地慰劳他们的,同时乌延中午要在城中设宴,为丘大王洗尘接风,双方也好一起商谈一下如何抵御汉军的事,请丘大王务必光临。 此时丘力居已经收到了信使带回的口信,知道老刘他们担心自己的安全,不让自己进城,但自己已经安排好了应对之策,决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和宇文康蹋顿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去赴宴,倒时候再见机行事,宇文康担心丘力居的安全,便决定自己跟着丘力居一起去,营中之事,暂由蹋顿负责。 由于还要商量如何应对汉军,赤延请丘力居尽早进城,于是丘力居便带着军师宇文康、勇士铁头和三十名亲兵,跟着赤延进了无垠县城。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乌延亲自到城门外把丘力居接了进去,二人俱是心怀鬼胎,只是表面上还互相嘘寒问暖,惺惺相惜。 到了乌延府中的大厅,几人分宾主坐下,开始商量下一步如何行动,才能挡得住汉军的进攻,同时把汉军消灭或赶回去。 屋中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两个部落的军师宇文康和时风。 乌延首先向丘力居道:“丘大王几年未见,风采依旧未减当年啊,这次小弟有难,蒙丘大王拔刀相助,我和我的族人都对您感激万分。”说完乌延还向丘力居深施了一礼。 “乌延兄弟说哪里话,我已经老了,不像乌延老弟,来日方长啊,再说了,这次汉军如果打完了你们,那下一个目标不就是我吗,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该来帮忙,乌延老弟我说的没错吧?”丘力居答道。 “丘大王说的有理,只是此次来的,是那大汉新任幽州刺史刘备,我听说丘大王与那刘备曾有过一面之缘?”乌延道。 “乌延兄弟你不用给你老哥留面子了,什么一面之缘,是我被人家给活捉了,这也是我这次来的一个原因,我要洗刷上次被擒的耻辱。”丘力居道。 看两人一直在这打哈哈,时风忙插嘴道:“两位大王,既然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抵抗汉军,那下一步的打算我们该仔细谋划一番了。” 乌延这才想起正事,忙对丘力居道:“忘了给丘大王介绍了,这是我们部落的军师时风时先生,对了丘大王,您带来的这位先生是?” “这位跟时先生一样,是我们部落的军师宇文康,时先生说的有道理,我们是该把下一步如何行动做一个安排,乌延老弟觉得如何?” “好吧,我们就商量一下如何用兵,才能挡住汉军的攻击,然后再寻机把他们打败。”乌延道。 “两位既然是军师,那我们就先听听军师的意见吧。”丘力居说道。 “那就请宇文军师先说,也让我们听听。”时风道。 “我们远来是客,客随主便,还是先听听时军师的高见吧。”宇文康也客气道。 看他们两个推来推去的,丘力居便道:“时先生我家军师说的有道理,还是先听听你们的打算吧。” 时风看了看乌延,乌延对他点了一下头,于是时风道:“既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我和我家大王商量过,眼下汉军风头正劲,我们应当避其锋芒,坚守无垠城池,为了保住无垠,我们已经放弃了无终、徐无和俊靡三县,把那里的士兵和族人都撤回了无垠,眼下在无垠城中,有我乌桓士兵一万两千余人,还有七万多族人,守城之时,他们都可以派上用场,我想丘大王的部队就驻扎在城外,营寨之外,多建拒鹿陷马坑,免得被汉军偷袭,待汉军攻城之时,我们便在城内死守,无垠城城墙高大,城内守城用的滚木礌石等物一应俱全,还有几具巨弩我们也安在了城门之上,等到汉军与我军战事胶着之时,丘大王便带你们的骑兵从后面向汉军攻击,据我们探子回报,汉军此次只有一万大军,又要攻城,又要防备丘大王的部队,到时候必然兵力不足、捉襟见肘,此时我们再从城内派出骑兵,内外夹击,则汉军必败,诸位觉得如何?” 听完时风的计划,三人都沉思了一下,然后宇文康道:“时军师所言,与我们的想法一样,大王我看我们就按时军师的主意办,只要我们两部齐心,必可一举战胜汉军,为大王一雪前耻。” 看到丘力居与乌桓都点头同意,于是两位军师又把双方如何联络,何时出击等细节商量妥当,然后由两位大王决定了下来。 看看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于是乌延对丘力居道:“丘大王今天赏光来到我这里帮我,我这做兄弟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只好备了一桌薄酒,给丘大王接风,丘大王请。” “乌延老弟太客气了,你我兄弟之间还讲什么接不接风的,反正今天汉军即使来了,也不会立即攻城,最快也要明天才会行动,那我们兄弟便抛开烦恼,痛痛快快的喝他个一醉方休。”丘力居说完,便跟在乌延后边向饭堂而去,两位军师也跟在了后面。 来到饭堂,酒席早就摆好了,乌延和丘力居在最前边相对而坐,下面是两位军师,然后是一众将军,丘力居带来的铁头也在其中,只是坐的离他们二人甚远,而且他的两边都是乌延手下的将军。 至于丘力居的三十名亲兵,早就被时风安排在外面吃上了,陪他们的,是一个千夫长、几个百夫长还有差不多数量的士兵,这些乌桓人素来好酒,今天看到有好酒好菜,对方又热情好客,不断给他们敬酒倒酒,自然敞开肚皮,大吃大喝起来。 第80章 城中混战 心怀鬼胎的丘力居与乌延二人,坐在酒桌前,想到这可能是二人在一起最后一次喝酒了,二人毕竟也是部落首领,一方枭雄,于是便俱都放下心事,开怀畅饮起来。 酒过三巡后,看两人也都有了些醉意了,下边的时风便不时向乌延使眼色,让他赶紧摔杯子,好让外面埋伏的刀斧手进来下手。 看来乌延还是念及与丘力居的交情,所以他虽然看见了时风的眼色,但手中的酒杯举了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显然是内心在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宇文康也早就发现了异常,尤其是他与时风相对而坐,时风的一举一动当然逃不过他的视线,再看看场中的情况,不禁心中暗暗叫苦,看来今天自己还是大意了,那铁头嗜酒如命,在那里大吃大喝,来者不拒,乌延的那些将军又是刻意灌他,夸他海量,结果现在他已经有些过量了。 宇文康于是借口要出去方便一下,时风忙对宇文康下首的一个千夫长示意,那千夫长连忙起身,为宇文康指路,并亲自带着他出去了。 结果宇文康这一出去,便没有再回来,丘力居注意到了这一点后,再看铁头的状况,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否则恐怕自己带来的这些人就要全军覆灭了。 于是丘力居起身对乌延道:“乌延兄弟,我有些不胜酒力了,你我再干了这杯,老哥我可就真不能再喝了,来,我们干了这杯。” “看丘力居站起来了,乌延也连忙起身道:“丘大王说哪里话,你我兄弟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反正大战也要在明天才会开始,我先陪丘大王干了这杯,然后咱们接着再喝。”说完,乌延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丘力居看乌延已经干了,自己也将杯子端到嘴边,把里边的酒都喝了下去,然后故意一个趔趄,假装不胜酒力。 乌延看丘力居要倒,忙过来帮忙,伸手扶住丘力居的一条胳膊。 丘力居就是想让他过来,然后趁他不备,将其拿下,于是假意靠在乌延身上,似乎自己真的已经支持不住了。 乌延确实没有防备,于是便搀着丘力居,打算扶他慢慢坐下。 便在此时,异变突起,那看似醉酒的丘力居突然左手搂住乌延身体,右手迅速从腰间拔出短刀,抵在乌延的喉咙之上。 乌延本能的想反抗,但一来他是无心对有心,二来他一直觉得丘力居已是老迈之人,根本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所以猝不及防之下,反而被丘力居占了先手,成了人家手中的人质。 下边的时风等人虽然着急,但毕竟离得远了一些,此时反应过来了,乌延也已经被丘力居给控制住了。 铁头一看丘力居动手了,酒早已醒了,忙拔出腰刀,对着两边的那些将军猛砍,那几人猝不及防,结果被他砍翻了两个,其他人忙拔出腰刀,与他战在一起,毕竟他们人多势众,七八个打一个,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庸手,很快便把铁头给压制住了,而且他的身上也已经有了几处伤口,只是他皮糙肉厚,飞溅的鲜血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凶性,也不再防守,刀刀进攻,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时之间令那些乌延的武将们反而退缩了,双方就这样僵持在一起。 外面埋伏的刀斧手听到里边乒乒乓乓的乱成一团,便举刀冲了进来,可是一看大王已经被人家抓住了,其他将军正和铁头打成一团,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如何行事。 时风忙指挥他们分别把丘力居和铁头给围起来,同时派几个人出去,把宇文康给抓来,至少有一个人质在手,那丘力居也会有些忌惮的。 宇文康本来是想出去看看那三十名亲兵怎么样了,但那名千夫长一直跟在身后监视自己,只好作罢,待小解后刚回到饭堂门口,便听到里边乱作一团,估计是大王动手了,他刚想往前边跑去叫亲兵,身后的那名千夫长早就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用刀逼着他站起来,和随后出来的几个刀斧手一起,把宇文康押进屋中。 此时铁头虽然凶悍,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虽然他又砍到了几人,但身上的伤口又增加了几道,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快支撑不住了。 丘力居看到眼前的形势,连忙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杀了你们的大王。”说完丘力居还把短刀向乌延的喉咙压了压,吓得乌延也连忙喊道:“都住手。” 听大王发话了,下边的众人也都停止了向铁头攻击,丘力居连忙对铁头道:“铁头快到我身边来。” 听到大王叫自己,铁头气哼哼的推开挡路的刀斧手,来到丘力居身边。 乌延此时也镇静下来了,于是对丘力居道:“丘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兄弟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老哥的地方啊。” “那你这些刀斧手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刚刚叫来的吧?” “这个吗,我也不知道啊,时军师,这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看到时风向自己使眼色,于是乌延便索性来个一问三不知,把一切推到时风身上,看下一步丘力居如何动作。 “丘大王,这些人是我布置来保护你们安全的,现在汉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派刺客来暗杀两位大王,所以我不得不防啊,是丘大王您误会了,您千万不要伤着我家大王,这样会伤了我们两家和气的。” 丘力居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派人把我们送出城去,只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乌延老弟可要受点委屈了,陪我们一起走,只要我们出了城,我一定放你回来,各位以为如何?” 时风道:“丘大王这可不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背信弃义,这样吧,我们把宇文先生还给你们,你们把我们大王放了,然后我们再放你们出城。” 丘力居把手中的乌延交给铁头,让他看好了,然后道:“时先生,我们现在是在你们城中,这样安排我们可不能答应,还是让乌延兄弟和我一起出了城再说。” 宇文康也道:“是啊时先生,你们可以先放我家大王出城,我在这里作为人质,等我家大王出城了,我保证他会放你们大王回来的。” 时风还没说呢,丘力居先道:“不行,宇文军师也要和我们一起走,否则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大不了大家都是个死,我可是老了,已经活的够本了,乌延兄弟可是正当壮年,陪我死了还真是可惜呀,兄弟家中的那些女人,可就都成了别人的了。” 乌延听丘力居说完,脸色不禁一变,与时风交换了一下眼色道:“时军师,你们就按丘大王说的办,我陪他们出城,只是丘大王可不要言而无信,只要我送你们出了城,到了城外你便放我,我们也把宇文军师放了。” “好,我答应你,我们这便出城,还有,我那三十名亲兵也一并还给我。” 时风道:“我这就派人把他们直接送出城,免得你们在一起,又生事端。”其实那三十名亲兵已经被那些陪他们喝酒的乌延兵将给杀了,怕惹恼了丘力居,时风不能说实话,只能这样来敷衍他。 于是丘力居让铁头押着乌延在前边走,铁头把腰刀架在乌延的脖子上,丘力居拿着宝刀在后紧紧跟随,时风则带着一大帮乌延部落的将军,押着宇文康远远的跟在后边。 在快接近城门的时候,是一条狭长的街道,丘力居看这里地形特殊,便让铁头加倍小心,千万不能让乌延跑了,铁头忙点头答应,紧紧拉住乌延的一只胳膊,腰刀也一刻不松的紧挨在乌延的脖子上。 马上就要到城门了,丘力居看到城门处有一名武将正在指挥乌桓士兵打开城门,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突生异变,随着一声弓弦响,一支利箭从街道旁边的屋中射出,正中铁头后心,箭头从铁头胸前透出,铁头大吼一声,高大的身躯萎顿在地,手中腰刀也掉在地上。 乌延刚才和时风交换眼色,便是让时风安排偷袭,现在看铁头中箭,马上身子向前蹿出,逃出铁头的控制,丘力居急忙上前要追,又是一声弓弦响,一支羽箭正中丘力居大腿,丘力居腿上吃痛,奋力将手中宝刀向乌延投了过去。 听到身后利器破空之声,乌延毕竟久经沙场,知道是有兵器来袭,急忙向左侧扑出,然后一个懒驴打滚,站起之时,人已在一丈开外。 丘力居看到想再抓乌延已经不可能了,急中生智,忍住腿上的疼痛,用身体撞开边上的房门,冲进了一间屋子,然后拔出短刀,守在屋中。 后边的宇文康看到这一切,拼命挣扎,想去帮丘力居,被他身后的那个士兵用刀柄在后脑上一砸,顿时晕了过去。 乌延既已脱身,忙指挥手下众人,将丘力居藏身的屋子团团围住,然后他向里边喊道:“丘大王,今天之事,做兄弟的一直不明白,你为何会突然对兄弟下手?” “乌延,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带了几人前来赴宴,哪里是我突然向你下手,你事先埋伏下那么多刀斧手,要对我不利,我只有下手为强,没想到还是中了你的圈套,我想该是你为老哥我解释一下原因吧。” 时风赶紧过来,为乌延拍打身上的泥土,同时道:“大王,我们先活捉了他再说,反正他现在已是瓮中之鳖,跑不出去了。” 乌延心想也是,于是便对屋中的丘力居道:“丘大王,你还是出来投降吧,只要你不反抗,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我说乌延老弟呀,我丘力居在塞外大漠和辽西纵横一生,什么时候会投降别人,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有本事你就进来,咱俩拼个你死我活如何?” 怕乌延答应了真的进去和他拼命,时风低声对乌延道:“大王,您不要中了他的激将法,他现在已经无处可逃了,我们这就派兵攻击,我不信他能坚持得了多久,只是告诉士兵,我们一定要抓活的。” 乌延想想时风说的有道理,自己现在是稳占上风,犯不着和他拼命,于是命令手下将士,冲进屋去活捉丘力居。 其实现在丘力居只要向乌延说明自己已与老刘结盟的事,他就可以没事了,乌延和时风还会把他奉为上宾,但他并不知道,乌延他们抓自己的目的,是要给汉军作为请降的见面礼,此刻看有人来攻,便拼死守住屋门,那屋门不大,被他这舍命一拼,屋外的这些兵将得了大王的命令,要活捉丘力居,所以都不能下死手,结果还真让他给挡住了,外面虽然人多,但只能有一人在门口与他拼斗,于是双方便在屋里屋外的僵持住了。 第81章 蹋顿攻城 双方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丘力居毕竟年事已高,腿上又中了一箭,活动不便,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 乌延看到这种情况,于是便又向丘力居喊道:“丘大王,你就不要再坚持了,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投降,我保证你的性命无忧。” “乌延,你少在那里跟我耍嘴皮子了,今天我就是战死在这里,也不会向你投降,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看来想让丘力居投降是不可能了,乌延与时风对望了一眼,决定不再顾及旧情,取了丘力居的人头一样可以向汉军请降,乌延不想看到丘力居临死的惨状,于是便在一众亲兵的护卫下,抬上那还在昏迷的宇文康,回府等候消息去了。 乌延一走,时风再次向丘力居喊道:“丘大王,我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还不投降,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此时丘力居已经不想再和他们答话了,他现在累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凭着一股意念在挺着,抵挡着那些士兵的进攻。 看丘力居不答话,时风以为丘力居是坚决不投降,于是对那些兵将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得到命令的乌桓士兵不再缩手缩脚,一名千夫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伸手推开挡在前面的士兵,当先冲进房门。 这名千夫长也是乌延部落的一名勇士,力大无比,虽然丘力居拼了老命,也根本抵挡不住他的进攻,转眼之间,身上便多了两条伤口,被那千夫长逼到了屋子的一角,门外的士兵一看有机可乘,也都纷纷涌入屋内,一时小小的房间内冲入了十几人,只是丘力居守在墙角,别人无法插手。 一名手拿长枪的乌桓士兵瞅准机会,趁着丘力居举刀抵挡那千夫长进攻之时,长枪突刺,正中丘力居下腹,整个枪头都深深扎进了丘力居腹中。 丘力居吃痛,举刀的手不由得收了回来,那千夫长的大刀正正砍到丘力居的左肩之上,刀刃砍进去足有两寸深,只是大刀被嵌在了锁骨之中,那千夫长一时也拔不出来,两处伤口鲜血飞迸,喷得那千夫长满脸满身。 蓦见丘力居双眼圆睁,一声怒吼,左手握住插入腹中长枪的枪杆,硬生生向前跨出一步,右手短刀寒光一闪,插入那千夫长的心脏,直至没柄。 这时那些乌桓士兵才缓过神来,恨丘力居临死之时还杀了他们的千夫长,顿时刀枪齐下,很快将丘力居剁成了肉泥,可怜丘力居一代枭雄,纵横大漠辽西三十余载,最后竟落得个万刃分尸的下场。 时风在外面听到里面吼声连连,估计是丘力居已经伏诛,于是便分开众人,进了屋子,正好看到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他是文人,虽然也见过杀戮,但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把中午吃的喝的都吐了出来,喷得那些乌桓士兵满身秽物,时风连忙退到屋外窗下,直到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才算是止住了。 消停下来的时风忙令那些乌桓士兵住手,把丘力居的尸体找具棺木,成殓起来,先放到城门洞中,然后时风赶紧赶返回乌延府中,去向乌延报告这边的情况。 听说丘力居被剁成了肉泥,乌延不免有些伤感,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做下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了,现在丘力居带来的那些人除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宇文康,其他都已经被自己杀掉了,于是乌延让时风赶紧派人出城打探,看汉军到了没有。 城外蹋顿与老刘在乌桓大营中吃过中饭,一直等到申时已过,仍未见丘力居返回,他们可就有些坐不住了,此时有士兵来报,说幽州的部队已经到了,正在无垠城西扎营呢。 于是老刘对蹋顿道:“大哥你先不要着急,或许是丘大王与那乌延喝的高兴,两人都喝醉了还没醒酒,你先派人进城打探消息,我去我营中看看,晚上我再过来,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大哥一定要沉住气,有消息及时派人向我通报。” “好的兄弟,你先回去吧,玄德放心,我会按你说的办的。”蹋顿答道。 于是老刘告辞了蹋顿,带着张飞和太史慈绕过无垠县城,返回自己部队的大营。 蹋顿又派了一些探子混进城去,打探丘力居的消息。 很快有探子回来了,把城中发生的情况报告给了蹋顿,虽然消息不全,但丘力居被杀已是城中尽人皆知的事情了,所以探子很快把丘力居的死信告诉了蹋顿。 听到自己的舅舅被乌延杀死,蹋顿不由得放声大哭,周围帐中的那些大将们听到蹋顿的哭声,便都跑到中军大帐,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上次与颜良交过手的赤莫罕对蹋顿道:“将军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哭起来了?我乌桓儿郎可是从不轻易落泪的。” 蹋顿止住哭声,擦了把眼泪道:“咱们大王被乌延那狗贼给杀了,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大王被杀了,顿时下面的众人炸了锅,赤莫罕道:“蹋顿将军,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起兵马,攻进城去,杀了乌延那狗贼为大王报仇啊。” 此时宇文康也不在军中,剩下的都是些有勇无谋的乌桓大将,于是蹋顿也热血上涌,马上传令下去,大军立刻集合,带上仅有的那十几架云梯,去攻打无垠县城,为大王报仇雪恨。 顿时乌桓大营人喊马嘶,听说大王被杀的乌桓骑兵在蹋顿和赤莫罕等大将的率领下,抬着云梯,冲出大营,准备强行攻打无垠县城,只是蹋顿还算清醒,大军出营之时,派了个士兵前往老刘营中送信,把消息传给老刘。 城上的士兵一发现丘力居的士兵出了大营,向无垠城攻来,忙把城门紧闭,拉起吊桥,同时派人赶紧去向乌延报信。 得到消息的乌延和时风急忙带着手下众将,骑马赶到无垠城东门,下马来到城门楼之上,观看外面的情况。 下面的乌桓骑兵正纷纷骑马兜土,到了护城河边,将土倒入护城河中,城上守城的将士还没得到命令,不敢贸然攻击,只是小心戒备。 看到乌延上了城楼,远处的蹋顿纵马上前道:“乌延狗贼,我家大王是来助你御敌,你缘何不加感激,反而将他杀害?” “蹋顿将军,不是我要杀你家大王,实是他先对我动手,我不得已之下,才误伤了丘大王。” “乌延狗贼,任你嘴里吐出花来,我也不信,今天我们就要攻下你的无垠城,将你碎尸万段,为我舅舅报仇。” 看再解释也没用,时风伸手把乌延拉下城楼,然后道:“大王,刚才探子回报,幽州的汉军已经到了,现在正在西门外扎营呢,您看怎么办,是不是先派人过去跟那刘备说一声,把我们的打算告诉他。” “唉,没想到还没和汉军交战呢,我们乌桓人倒先自相残杀了,我看这样吧军师,现在蹋顿带人攻城,我们只能先死守了,等打退了他们的进攻,就由军师亲自代我跑一趟,去见那刘备如何?” “好,在下遵命,那我就先准备一下,等一会儿蹋顿的大军撤退了,我便出城去汉军营中,把大王的意思告诉刘备,然后看他如何打算。” 等时风走了,乌延打起精神上了城楼,指挥城上的乌桓士兵,开始向往护城河里倒土的骑兵攻击,城上的士兵看城外的那些骑兵耀武扬威的,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可以攻击了,顿时一阵箭雨向着那些骑兵射去,转眼把蹋顿的骑兵射死七八十人,剩下的急忙拨转马头,逃回蹋顿的军中。 蹋顿大怒,命令手下骑兵不再倒土,立即用骑射向城上的守城士兵还击,得到命令的乌桓骑兵在赤莫罕等人的带领下,手拿弓箭纵马从城墙下来回奔驰,同时不停的向城上射箭,城上的士兵也用弓箭还击,顿时双方战成一团。 箭雨之中,双方士兵不断有人伤亡,乌延看对方的攻势猛烈,便命令士兵用巨弩射击,结果那支呼啸着的弩箭先是射穿了一名骑兵的身体,又穿过另一名骑兵的胸膛,最后射在赤莫罕的马上。 看到守军有如此利器,攻城的乌桓骑兵顿时有些畏惧,再向城上进攻时便不敢在离城墙太近,射出的弓箭自然没了准头,有些根本就没上城墙,直接落进了护城河中。 蹋顿见此情形,更是暴跳如雷,亲自带着士兵,抬着十几架云梯冲到护城河边,将云梯搭在河面上充作桥梁,赤莫罕在蹋顿等人弓箭的掩护下,带着士兵冲过护城河,又把最后几架云梯搭在了城墙之上。 冲在最前面的赤莫罕手拿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当先登上云梯,向城墙上爬去。 城上士兵准备伸头推开云梯,被护城河对岸的蹋顿等人用弓箭射死,赤莫罕用狼牙棒遮挡着前面,很快便上了城墙。 乌延指挥士兵继续施放弩箭,压住下面的蹋顿等人,然后派身边的几个千夫长立即过去围攻赤莫罕,尽快将他干掉或赶下城去,否则他守住那里,会有越来越多的蹋顿士兵冲上城头,几员大将各操兵器,冲了上去。 赤莫罕虽然神勇,但毕竟他只有孤身一人,被几员大将和城上的士兵围攻没多长时间,便受了几处轻伤,而他后边的蹋顿士兵虽然争先恐后的往上爬,但毕竟比城上防守的士兵少的多,很快便被赶下城来。 接着城墙上又被乌延调过来很多士兵,居高临下向对面的蹋顿等人射箭,这回蹋顿等人没本法,只能扔下几百具尸体,逃回本阵,赤莫罕虽然受了几处伤,但都不重,在城下找了匹没了主人的战马骑上,也逃了回来。 留在城墙下和护城河上的云梯,被守城士兵先泼下滚油,然后扔下火把点燃,很快那几架云梯便被烧成了灰。 第82章 汉军神威 便在此时,战场之上传来一阵嘹亮的号声,听声音是从无垠西门外传来的,蹋顿突然想起义弟说过,他带来的汉军之中,有一支专门用来攻城的部队,便带着自己的骑兵,转向无垠西门,去看看汉军如何攻城。 城中的乌延和时风知道汉军已经在西门扎营了,听到军号的声音,虽然不明白是在怎么回事,但估计是汉军要采取行动,忙带着手下一些大将,赶到了西门城楼上。 汉军大营就在离城不到五里的城外,而此时随着号声,从汉军营中出来了一支队伍,走在前边的,是大概两千人的步兵,个个身穿精良的护具,手中拿着一具不知名的武器,腰挎钢刀,身上背着一个鹿皮口袋,也不知其中装了什么东西。 步兵出来以后,便是两匹马拉着的一辆辆马车,只是马车之上,有巨弩、还有一些非常巨大的不知名的武器,这些武器足足走了一刻钟,才在西门外大约二里地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些步兵则在离城一里远处驻足。 虽然这些士兵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威胁,但城中的乌延等人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只感觉在这只部队之中,散发出一种让他们赶到窒息的气息。 随后,大营之中又出来了几十名骑兵,为首的是老刘带着的文丑等几员大将,很快,这些人便到了那些步兵的前面,看到老刘身后那面写着刘字的大旗,乌延和时风知道,是幽州刺史刘备到了。 早已经赶过来的蹋顿看到老刘出来了,忙令赤莫罕等人先约束好乌桓骑兵,然后自己策马来到老刘面前。 老刘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丘力居被乌延所杀,看来是丘力居的计划失败,自己虽然尽力了,还是没能救得了他。 看到蹋顿瞪着血红的双眼,老刘忙道:“大哥你们先在一旁休息一下,看我们如何攻城,等城门打破了,你便带着乌桓骑兵冲进去如何?” “好,就听兄弟的,我们攻了一次城,不但没成功还损失了几百名儿郎,兄弟我现在就看你的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家大王报仇啊。” “大哥放心,只是进城以后,大哥一定要小心,最好是抓住乌延或将他杀掉,另外大哥千万不要屠城,否则你们两个部落之间的仇恨就没法化解了。” 蹋顿答应一声,回到自己队伍中安排去了。 一百架投石车都已经准备就绪,而一百五十具巨弩也在那两千名连弩兵之后,将发射角度调整好,正对着城墙上的士兵。 器械营的校尉吕旷留守蓟县,没有跟随部队前来,此次器械营领军的是一名副将,名叫耿忠,看到士兵都已经把投石机和巨弩准备好,便向老刘请示,是否开始攻击。 老刘道:“耿将军,你先令士兵试射一下,然后调整好角度,对准西门猛轰,争取尽快将城门打破。” “是!大人。”耿忠答应一声,回到队伍中,令操纵投石机的士兵先进行一轮试射,然后再调整角度,攻击城门。 一百架投石机同时装好石块,然后在耿忠的号令下,一齐发射,顿时一百块如西瓜大小、重约四五十斤的石块呼啸着飞向无垠城墙。 城墙上的乌桓士兵不知道汉军的那些武器是干什么用的,因此也没有防备,那些石块转眼便到了他们头上,顿时城墙之上死伤无数,到处是被砸的稀烂的乌桓士兵的尸体,残胳膊断腿也到处都是,死伤士兵的鲜血已经把西门城楼附近染成了一片红色,侥幸逃生的士兵四散奔逃,城墙之上很快成了一片真空。 也有飞进城中的石块,击中民房,顿时把房子砸了个窟窿,落入房中,顿时城中一片哭喊之声,吓得百姓纷纷逃出家门,往城里躲藏。 乌延和时风在西门城楼之上,看到那些投石车和巨弩,时风估计不好,忙拉着乌延躲入城门楼中,这才躲过了第一轮石头的袭击。 听到没有石块呼啸的声音了,时风才和乌延探出头来,看到城墙之上,到处都是沾染着被砸士兵鲜血和脑浆的石块,城墙上到处是残肢断臂,除了几个被石块砸中,但还一时没能死去的士兵在高声哀嚎外,城墙上已经空无一人,二人对视一眼,均是心中大骇,汉军的这种武器太厉害了,只要用石头不停的砸过来,这城还如何能守得住。 乌延刚才在城门楼上,看到了蹋顿与老刘在交谈,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是一路的,这样看来,丘力居抓自己,也是为了交给汉军,可笑自己还想把丘力居抓住,当做向汉人请降的礼物,现在看来,丘力居早就投靠了刘备,没准上次他被刘备抓住后,就已经投降了,现在自己怎么办,丘力居已经被自己杀了,估计想投降人家也不会接受了,再说汉军有如此厉害的攻城武器,自己能守得了多久,想到此处,乌延不由得冷汗直冒。 时风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形,知道阴差阳错之下,乌延想投降也已经不可能了,要是汉军和蹋顿他们攻破城池,自己是汉人还好些,但是乌延恐怕就难以活命了,毕竟他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于是时风道:“大王,在现时情形下,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赶紧去辽东或上谷乌桓部落避难,而且您还不能从幽州军队控制的地盘走,要从鲜卑的地盘绕过去,您赶紧拿主意,我估计咱们挺不过今晚,无垠城就会被攻破。” “唉,军师,看来真的是天要亡我部落,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我与辽东的峭王苏仆延素来交好,只能去他那里避难了,我这就回府收拾一下,马上从北门逃跑,晚了恐怕就要被蹋顿分尸了,这里就交给军师了,等我走了之后,你便立即投降,素闻那刘备爱民如子,他们找不到我,也不会难为你们的。” “大人您尽快撤离,为了防止他们追踪,您可以派出一部人马奔上谷,让他们把动静搞得大一点,而您则带少量亲兵,抄小道先到鲜卑地盘,然后再绕道奔辽东即可。” “多谢军师指点了,时先生大才,必能为那刘备所用,还望先生看在你我以往的情分上,为我的家眷美言几句,免得他们被蹋顿掳去,生不如死啊。” “大王我知道了,您赶紧走吧,否则恐怕就来不及了。” 乌延答应一声,连忙下了城墙,骑马回府安排逃跑事宜去了。 时风也下了城墙,命令士兵就在墙角下守着,上面安排几个哨兵在城门楼中,等看到汉军部队登城了,再上去抵抗,至少要为乌延赢得一点逃跑的时间再投降。 再说乌延回到府中,到自己房中拿了些黄金细软,带在身上,然后来到外边,命令跟自己回来的一个千夫长带上五百骑兵,马上出北门,奔上谷难楼部落,到了那里就说自己马上也会跟过去。那千夫长不敢怠慢,忙点齐五百骑兵,出北门奔上谷去了。 乌延自己则带着几个亲信和十几个亲兵,跟在他们身后出了北门,直奔北方的鲜卑地盘而去。 汉军器械营在第一轮攻击之后,调整了投石机的角度,把石头都对准了城门,然后在耿忠的命令下,开始对城门进行攻击。 这次攻击不再同时进行,而是所有投石机不间断的向城门攻击,顿时只见天空石块横飞,不断砸在城门楼上、城墙上,也有的石块准确的砸在城门之上,很快便把厚重的木制城门砸出了几个大洞。 时风看着眼前的战况,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城门便会完全被砸坏,于是命令一个百夫长带着几个士兵,去大王府中把宇文康押过来。 这阵攻击虽然石块密集,但都是对着城门楼去的,而且城墙上也没有几个守兵,所以虽然城墙也被砸塌了几处,但人员伤亡倒还不大。 宇文康终于被押过来了,时风忙令人先给他送了绑,然后时风拱手道:“宇文军师受惊了,眼下城中的情形你可知道?” “我被你们打晕了刚醒过来,哪里会知道,还有,时先生这是干什么?我家大王怎么样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瞒宇文军师了,丘大王已经被杀,还有铁头将军和你们带来的那些亲兵也都被杀了,你们来的那些人,现在就剩下宇文军师了。” 铁头的死宇文康被打昏前是看到的,现在听说丘力居也被杀了,想自己一生追随丘力居,纵横大漠与辽西三十余载,才打下了今天的基业,本以为今后跟了刘备,会有个好的归宿,没想到这次大王不听刘备的劝阻,竟落得个惨死异乡的下场,想到这儿宇文康不由得悲从心生,老泪纵横。 这时宇文康才听到外边的石头破空之声,还有石块砸在城墙上的轰隆声,便张口对时风道:“时先生,外面怎么回事,是我家蹋顿将军在带人攻城吗?” “宇文军师,蹋顿将军今天下午是带人攻城了,但他们只有几架云梯,虽然曾经攻上城来,但他们人少,很快便被我们赶下去了,而且还被我们消灭了四五百人,现在攻城的,是幽州的汉军,他们用的是一种新式的攻城武器,离城几里地就可以把石头扔进城来,现在城上的守军都被他们砸光了,城门也快被砸烂了,用不了多久,无垠城也就要失守了。” “那你们汉鲁王乌延呢?不会也被砸死了吧?”宇文康问道。 “大王已经走了,所以我才敢把宇文军师放出来,还有宇文军师,丘大王是否早就投靠了幽州刘备?我刚才在城墙之上,看到蹋顿与刘大人在一起商议事情,我现在对宇文军师是坦诚相待,也希望宇文军师能告诉我实情。” “那我想先问问时先生,今天的宴会,你们早已埋伏下刀斧手,还把丘大王的亲兵与我们分开,明显是你们预先设下的圈套,我只想知道,你们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唉,宇文军师,我们的目的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和我家大王商量过,知道这次肯定无法抵挡汉军的进攻,所以我们打算投降,只是大王想到我们这些年来屡次到大汉烧杀抢掠,怕汉军不接受我们的投降,因此我们才定下如此计策,打算趁为丘大王接风的机会,把丘大王拿下,作为我们向汉军请降的见面礼,只是没想到丘大王宁死不降,我们没办法,只好把丘大王杀了,然后用他的人头作为送给汉军的礼物,不过有一点我也纳闷,丘大王是如何看出我们要对他不利,在酒席之上便先发制人,拿下我家大王做人质的?” 宇文康听时风说完,仰头长叹道:“看来一切皆是天意啊,你我两部落多年来一到冬天便到汉人的地盘作恶,今日之事,本来我们双方稍加说明便可轻易解决,但阴差阳错之下,竟致如此恶果,至于我们投靠刘备之事,其实自打去年在涿县丘大王被刘备抓住以后,我们便结成了同盟,这次出兵是我们双方约定好的,只是我家大王立功心切,想趁酒席之时,将乌延拿下,逼迫你们投降,但事态发展出乎我们的预料,我家大王又一直没有说出我们的真实意图,才酿成如此结果,时先生,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想知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汉鲁王已经走了,但他临走之时已经要我尽快投降,免得再给双方造成大量的伤亡,我找宇文军师来也是此意,一会儿汉军不再扔石头了,我便与你一起上城,向汉军投降,只是还要靠宇文军师来向汉军说明,还有,我希望宇文军师能向刘大人美言几句,不要为难我家大王的家属。” “看来时先生还不了解刘大人,你可知道我家大王为何会与刘大人结盟?” “虽然我们也搜集了一些刘大人的资料,但确实对他的了解并不很多,还望宇文军师为我指点一下。” 于是宇文康便把老刘的志向和他对乌桓、鲜卑等族的看法告诉了时风,听了宇文康说完,外面的石头破空之声也已经平息了,于是时风决定马上与宇文康上城墙,向汉军投降。 第83章 两败俱伤 刚刚登上城墙的时风和宇文康还没说话呢,突然感觉大地一阵颤抖,一阵人喊马嘶声由远而近,两人忙向城下观瞧,这才发现拉着吊桥的绳子已经断了,吊桥也放下去了,只是上面也有几个大洞,估计是被石头打破的。 看到那如潮水般冲上来的骑兵部队,宇文康认出是蹋顿带领的辽西乌桓骑兵,于是忙大声呼喊蹋顿,但隆隆的马蹄声早就把他的声音淹没了,而挥舞着大刀的蹋顿更是只注意城门了,根本没看到城墙上的宇文康。 看到城墙上有人露头,下边的乌桓骑兵还有人张弓搭箭,施展骑射功夫,向城上的时风和宇文康射箭,吓得时风急忙拉着宇文康,连滚带爬的逃到城门楼中。 蹋顿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冲过吊桥,城门已经被砸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了,被蹋顿大刀一挥,将剩下的几块木板击飞,人也趁势冲入城中,赤莫罕挥舞着狼牙棒,紧跟着蹋顿冲进城内。 躲在城墙下的乌延士兵看到蹋顿等人冲进来了,于是也挥舞着兵器冲了过来,想把二人赶出城去。 早就急红了眼的蹋顿大刀挥舞,将冲过来的一名百夫长一挥两段,然后大刀一抡,将他后边的一名乌延士兵脑袋砍到了半空之中,鲜血喷起老高,后边的赤莫罕也没闲着,狼牙棒一扫,把几名乌延士兵打得横着飞了出去,撞在城墙之上,眼瞅着就不活了。 随后大批的辽西乌桓骑兵冲进城来,与这些乌延士兵站在一起,城门处本来就不大,挤满了双方的上千士兵,顿时成了人间地狱,而这战场的中心,便是如两架绞肉机般杀人的蹋顿和赤莫罕。 城外的老刘在投石机攻击之时,便让文丑、张飞和太史慈三人回到营中,各带一千五百人的轻骑兵分别赶到无垠城的南、北、东三座城门,防止有乌延士兵逃跑。 随着冲入城中的辽西乌桓骑兵数量不断增加,把守西门的乌延士兵已经抵挡不住了,开始向城内逃跑,而蹋顿带着他的骑兵在后边追赶,不断挥舞着兵器,把被追上的乌延士兵杀掉。 城门楼上的宇文康和时风这时才敢出来,看到城内的乌桓人已经杀得难解难分,宇文康高声呼喊蹋顿,时风也高喊着让乌延士兵投降,但他们的声音早已被战场上的喊杀声给盖住了,而且杀红了眼的蹋顿等人根本就没听到有人喊他们,所以宇文康喊的嗓子都哑了也没把蹋顿等人叫住,看他已经带人向城中追杀过去了,宇文康和时风怕被乱军所伤,便只好又躲在城门楼中,打算等过一会儿辽西乌桓骑兵都进城了,他们就去和刘备相见。 冲入城中的辽西乌桓骑兵在接近乌延府邸时,被仍在城中的赤延带兵拦住了,毕竟城中也有一万多的乌桓骑兵,虽然守卫城墙的有四五千人,但城中仍有六千人的机动部队,此时在赤延和几个千夫长的带领下,与蹋顿的部队展开了殊死搏斗。 城中的守军都知道西门已经被攻破,估计汉军也快进城了,所以大都抱了必死之心,本来乌延骑兵的战斗力也不弱,刚才是被蹋顿的气势给震住了,因此才会四散奔逃,现在这支骑兵有了赤延和几名千夫长的带领,竟然与蹋顿等人在街心之上,战成了平手,一时之间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双方的伤亡也不断增加,战火也很快蔓延到城中的其它地方,不擅巷战的乌桓骑兵此时便在城中的大街小巷之中舍命相搏。 看到西门处的战事已经结束,蹋顿的骑兵已经占领了城门,老刘忙派高顺带着连弩兵进城,负责城中的治安等事宜,同时阻止蹋顿的骑兵不要骚扰百姓。 宇文康看到城下的情形,便带着时风一起下了城墙,城下的乌桓骑兵自然认得军师,看他带着一个汉人要出城,自然放行,宇文康又问起丘力居的尸首,时风指了指城门洞,宇文康忙去一看,果然有两具棺木还在边上放着,宇文康叫几个士兵过来打开一看,铁头的尸体还好,只是胸口中箭而亡,丘力居可就惨了,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有从装束和轮廓上,宇文康才认出确实是丘力居,忙令士兵把两具棺木抬到城中,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先放好,等战事结束后,再请示刘备,好好为丘大王安葬。 想到乌延的家眷搞不好要遭到蹋顿的报复,时风忙拉着宇文康,赶紧带他出城去见幽州刺史刘备刘大人,宇文康想想为了减少双方的伤亡,是要尽早结束战斗,于是忙让士兵找来两匹战马,自己和时风上了战马,出城去见刘备。 路上遇到高顺带着连弩兵的队伍,高顺不认识宇文康,宇文康连忙说明自己的身份,于是高顺便放他们过去了,但派了几名士兵跟着,免得他们是奸细逃跑了。 到了老刘马前,宇文康和时风连忙下马,给老刘见礼。 看到是宇文康和一名自己不认识的汉人,老刘忙下马还礼道:“原来是宇文军师,城中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还有这位先生是何人?” “刺史大人,这位是乌延部落的军师时风时先生,城中现在是一片混乱,蹋顿将军带领的我部骑兵正与乌延部落的士兵在城中巷战,双方现在是舍命相搏,伤亡都很大,大人快想想办法,否则如此下去,我担心双方的部队都会大量伤亡。” 见老刘看向自己,时风便向老刘道:“见过刺史大人,我家汉鲁王早已经离城而去,临走之时他让我率众投降,只是我现在约束不了手下兵将,同时汉鲁王临走之时,托我请求刺史大人不要为难他的家眷,还望大人尽快进城,控制住城中的局面。” “那好,我这就带二位先生一起进城,到时候你们负责劝说自己的部队,蹋顿将军那边我可以劝他,至于乌延部落的兵将,就靠时先生来说了,只要乌延的家眷还在,我负责保证他们的安全。” 二人答应一声,老刘又嘱咐戏志才带领器械营在城外等候,然后三人上了战马,进入城中。 此时西城门已经被高顺带人接管了,看到老刘他们过来,高顺忙上前迎接,老刘道:“破虏,这里就交给你手下的偏将处理吧,你带上一千士兵,跟我到城中去阻止他们两方的厮杀,还有,到时候先把乌延的府邸保护起来,,免得被人抢劫。” “是,主公,我这就去安排。”高顺答道,然后很快便将士兵分开,指定一名偏将负责西门的守卫,自己则带着一半士兵,跟着老刘向城中进发。 路上遇到那些零星的战斗,宇文康和时风忙出面制止,同时让辽西骑兵返回他们的大营候命,而乌延士兵则被汉军士兵押着,先去城中的校场,听候发落。 等他们赶到乌延府邸时,双方已经结束了短兵相接的战斗,蹋顿毕竟人数比赤延多了不少,所以在双方都死伤了大批士兵后,辽西骑兵现在已经把赤延他们赶到府中去了,然后双方隔着院墙,用弓箭互射,只是蹋顿没有撞木等攻城工具,乌延府邸的大门又很结实,所以双方便僵持在这里。 现在城中基本上是两部的乌延骑兵在混战,由于双方的人数相差不多,战力也没有太大差别,因此这种状况便导致了双方的伤亡情况大体相当,而且他们都是装备的轻型皮甲,防护效果不佳,因此现在双方的伤亡都已经超过了一半,也就是每方的伤亡人数都有五千多人,估计随着战事的继续,还会有大量的乌桓骑兵伤亡。 看到老刘和宇文军师来了,蹋顿肩上裹着一条白布,看来是受了点伤,忙策马来到老刘面前道:“兄弟,没想到这帮贼子还挺能打的,我们现在没有撞木,所以攻不进去,我让儿郎们去找撞木去了,只要撞开了府门,我们就能攻进乌延的王府,抓住乌延狗贼,为我舅舅报仇。” “大哥受伤了,要不要紧,要不然我叫我部队中的郎中来给大哥看看。”老刘看到蹋顿肩上的那块白布已经被鲜血染透了,忙对蹋顿道。 “放心吧兄弟,这点小伤算什么,对了兄弟,你的队伍中可有撞木,快来帮我把乌延狗贼的府门撞开,好让我冲进去,抓住那乌延狗贼,再把他们全家杀个精光。” “大哥你先别忙,我听说乌延早走了,你听宇文军师说说丘大王遇害的经过吧。”老刘对蹋顿道。 于是宇文康便把自己和丘力居进城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老刘和蹋顿,还有这其中双方的误会,至于乌延逃跑之事,则是由时风告诉的他们。 “那按军师的说法,我舅舅就这样白死了?”听宇文康和时风讲完,蹋顿瞪着血红的眼睛道。 “大哥,丘大王不会白死,只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你们两个部落再这样拼杀下去,双方的仇恨会越来越深,我们都是炎黄子孙,今后应和睦相处,至于丘大王,我们一定为他好好安葬,等这边的战事结束了,我会奏请朝廷,为丘大王请功,等他日我们抓住乌延之时,我一定把他交给大哥处置如何?” 蹋顿考虑了一下,又看了看宇文康,宇文康也向他点了点头,于是蹋顿只好说道:“那我就听兄弟的,只是抓到乌延狗贼后,一定要让我亲手杀了他,为我舅舅报仇。” 于是老刘让蹋顿带人去把城中的辽西骑兵收拢起来,带上伤兵和死亡士兵的尸体,先到城外的大营中去等候,蹋顿领命,带着手下众人离开了。 老刘又对时风道:“时先生,现在该你去叫城中的兵将投降了,你看如何?” “好,我这就先去府中,把大王的话告诉他们,既然刺史大人已经答应保护汉鲁王的家眷了,我估计他们会很快投降的。”说完时风便来到乌延府门前,嘴里喊着:“我是时军师,里边是哪位将军领兵?” 听到是军师在说话,里边的士兵忙告诉了赤延,赤延此时正在府中歇着呢,他的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刚才这一仗,要不是手下的几个千夫长拼死相救,估计他早就死在蹋顿大刀之下了,听说时军师来了,赤延忙在士兵的搀扶下来到门前,问时风有什么事。 “赤延将军,我有大王的口谕,你先放我进去,现在我已经得到幽州刺史的保证,他们绝不会伤害大王的家眷。” 赤延先让士兵搭着梯子在院墙上向外看了看,果然辽西乌桓骑兵已经撤走了,现在府门外都是汉军,而门前也只有时军师一人,赤延便让士兵把府门打开,让时风进来。 时风对赤延道:“赤延将军,汉鲁王在汉军攻城之时便已经走了,临走之时,他嘱咐我拖一会儿时间,待他走远后便向汉军投降,只是没想到辽西的乌桓骑兵先杀了进来,我现在已经得到幽州刺史刘大人的保证,肯定不会为难大王的家眷,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赤延将军,汉军的战力你是知道的,马上投降吧,否则我们都没有生路。” 听说乌延早跑了,还没带上自己,赤延心中有些生气,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怨不得大哥,自己在酒席上喝醉了,便跑到大哥府中,与那个一直与自己私通的大哥的小妾厮混去了,大哥上哪里找自己,还有现在大哥不在了,要是自己投降了汉军,那大哥的家眷不就成了自己的了,除了与自己私通的那个小妾,里边的两个汉人女子自己可是垂涎已久了,现在机会来了,可不能放过呀。 其实这也不是赤延对乌延不忠心,而是在乌桓部落之中,男女之防根本不像汉人那么多讲究,所以赤延经常在乌延的家中留宿,才会有机会勾搭上哥哥的那个小妾,而当哥哥死了以后,他的女人便都归了兄弟也是乌桓人的习俗,这回乌延跑了,估计是回不来了,所以赤延才会有如此想法。 再想到汉军的战力,确实如时风所说,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赤延对时风道:“时军师,你说幽州刺史刘大人已经答应你了,保证我大哥家眷的安全,而且是我大哥让我们投降的,那我们听你的便是了,但你还要保证我们其他人投降后的安全。” “这点请赤延将军放心,我相信刘大人是守信之人,他现在已经让蹋顿带他的人马撤出无垠城了,您就赶紧传令吧,否则我们士兵的伤亡会更大。” 得到保证的赤延带人出了乌延王府,向汉军投降,同时传令城中各处的乌延士兵打开城门,放弃抵抗,都到校场中集合,听候发落。 第84章 乌云郡主 随着辽西乌桓骑兵在蹋顿的带领下撤出无垠城,东、北、南三座城门打开后,文丑、张飞和太史慈各带着一千五百名轻骑兵进入城内,城内的乌延士兵也在赤延和几个千夫长的指挥下,前往校场中集合,很快城中便安静了下来。 虽然时风告诉老刘乌延已经跑了,但想到乌桓人熟悉地形,又早走了一个多时辰,贸然追击恐怕也没什么结果,老刘和戏志才、宇文康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再追击,而是抓紧时间将城中的治安整治好,同时让赤延先带着一些乌延士兵,在汉军的看守下,将那些战死的士兵的尸体都整理好,运到城外找个地方埋了,现在已经是春末了,放的时间长了,尸体容易腐烂,造成瘟疫流行。 现在乌延的王府成了老刘的临时刺史衙门,院中的守卫包括后院也都换成了汉军士兵,乌延的家眷都在后院中呆着,其实也就是乌延的老母亲、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还有十几个乌延的女人,其余的,都是伺候他们的丫环婆子,汉军也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只是他们不能出去,在院内仍可自由走动。 当晚,处理完手头事务的众人都被老刘叫到了大厅之中,商议下一步如何行事。 老刘首先道:“此次我们与丘大王联手出兵,本打算一举将右北平的乌延部落消灭,但令我们意想不到的是,丘大王定下了计策,不惜亲自深入敌营,只是功亏一篑,计策未能成功,丘大王却不幸身亡,好在有蹋顿大哥带领辽西骑兵攻入城中,也算是达到了我们的目的,大家看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戏志才道:“正如主公所说,此次我们本来准备的很充分,但所谓百密一疏,我们不知道在乌延部落中有时先生,所以也不知道他们想要投降之事,如果丘大王晚一天行动,能与我们同时到达无垠,可能事情的发展就不是这个结果了,正如刚才我与时先生聊天时他所说的那样,一饮一啄,皆有天定,还望蹋顿将军与丘大王的家眷节哀,到时候主公会上报朝廷,为丘大王举行凤光大葬的。” 宇文康也道:“确实这次也怪我们太莽撞了,本来刺史大人已经告诉我们不要去赴宴了,但我们没想到乌延也打算投降,所以阴差阳错之下,才会酿成如此后果,下一步我和蹋顿将军也早就商量好了,刺史大人现在也是护乌桓校尉,按惯例,我们辽西部落理当归大人管辖,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听宇文康这样说了,时风也忙道:“我们部落今后也回归大汉治下,我和赤延将军也商量了,只是希望刺史大人能善待我们的族人,让我们族人能过上不愁吃穿的日子,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点请时先生放心,今后不管是辽西部落,还是右北平部落的乌桓族人,都是我大汉的子民,我早就说过,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黄帝后裔,因此不能再自相残杀,只要有备在幽州一天,我一定会保证让我幽州的所有百姓都能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还有,眼下最主要的,是我们先把这两州的官员配齐,我刚才与公皓商量过了,暂由宇文先生代理辽西太守一职,时风先生代理右北平太守职务,至于两郡的都尉,我会从蓟县把邹靖和吕旷调来担任,同时我打算把两郡的乌桓骑兵组成一支两万人的幽州突骑营,由我大哥蹋顿和赤延将军分别担任突骑营的正副首领,这些安排我都会奏请朝廷批准,诸位你们看这样可好?” 听了老刘的安排,在座众人都觉得可行,尤其是用宇文康和时风来担任两郡的太守,他们本身就是当地人,又都担任了多年的军师,在当地的乌桓人和汉人中都有很高的威信,相信会得到属下百姓的拥护,这样做起事来也就好办多了。 太守人选都有了,下一步就是商量如何进行两郡的政务实施了,戏志才跟着老刘多时,耳濡目染之下,可以说已经得到了老刘的真传,于是便由他和宇文康和时风一起,对两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进行商量。 看到他们几人在商量,老刘和几员武将也没事了,于是老刘便和蹋顿、赤延、赤莫罕、文丑、高顺、张飞和太史慈等人到了饭堂,赤延自认为是这里的主人,忙让管家到后厨准备酒菜,刺史大人要在这里和自己喝酒吃饭。 管家急忙去后厨张罗去了,趁这个时间,老刘又把突骑营成立后的训练要点向几人交代了一下,蹋顿想起老刘轻骑兵的装备和武器,便要求老刘一定也给他们配一些,想想今后还要靠他们当先锋去打鲜卑、扶余、高句丽等国,于是老刘便答应了蹋顿的要求。 待酒菜上来之后,众人便开始大吃大喝起来,都是武将自然没有了拘束,结果这顿酒一直喝到半夜才结束,除了老刘、高顺和赤延外,几乎在场的都喝多了,于是老刘忙让高顺带人把他们都扶到客房中去,今晚就不用回军营了,都在乌延府中过夜,好在乌延的府邸很大,空房间有的是,很快众人便都被安置好了。 赤延因为喝的少,所以没醉,他也跑前跑后的帮着张罗,酒席中间他还神神秘秘的跑到后院去了一趟,说是为老刘安排房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老刘看众人都已安置妥当,便跟着赤延到他为自己安排的房中休息,担心赤延刚刚投降过来,不要耍什么花招,所以高顺一直跟着他们,进了后院。 赤延把老刘带到后院中的正房之中,然后对老刘道:“刺史大人,这是我大哥以前的房间,今后就是您的卧室了,您先休息一下,我已经让人把洗澡水送过来了,您也忙了一天了,先洗个澡解解乏,然后再休息吧。” “多谢赤延将军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进行突骑营的改编呢。” “是,大人。”赤延答应一声,转身到那个与他私通的乌延小妾房中去了。 趁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高顺进屋仔细检查了一下,看里边没有什么危险,才请老刘进去安歇。 老刘进了房中之后,看到房中的摆设与汉人一样,看来乌延已经习惯了汉人的生活方式,屋子中间的大床几乎和老刘在蓟县的那个一样大,估计乌延也有和老刘一样的爱好,其他的桌椅估计也都是从无极甄家买来的,让老刘看上去觉得很熟悉。 地上放着一个大木桶,里边的热水还冒着热气,老刘想想自己也跑了几天了,确实身上都有些馊味了,于是便脱掉衣服,跳到大木桶中间坐下,静静的享受着那种热水扑在身上所带来的温暖感觉。 直到热水有些凉了,老刘才恋恋不舍的从浴缸中爬出来,来到大床之上,按着自己的习惯,先练了一会内功,便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觉。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老刘心想这都后半夜了,是谁会来找自己?难道又有什么紧急的军情不成?于是忙起身下床,披了件外衣来到门前,打开房门。 高挂在房檐下的灯笼把院子照的很亮,老刘的门前除了两个卫兵,还站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孩,看老刘出来了,那两个卫兵忙道:“大人,这个女子非说是您让她来的,我们没办法,只好敲门请您出来看看,是否真的如她所说。” 我什么时候叫她来了,老刘心中奇道,再说了,我根本就没见过她,更谈不上认识了,那她究竟是什么人,于是老刘问道:“姑娘是谁,备没记得请你来啊。” “我叫乌云,是我们部落的郡主,乌延大王是我父亲,我叔叔赤延说是你让我来的,怎么你还想耍赖不成?”这姑娘果然带着乌桓女子的那种泼辣劲,一双充满野性的大眼睛毫不客气的盯着老刘,看得老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姑娘可能是误会了,我真的没有说过让你来,再说都这么晚了,姑娘去我房中,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对乌云姑娘不好,姑娘还是请回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我可不怕什么晚不晚的,今天你的房间我还就要进去,看你能把我怎么办。”说完,那自称乌云的女孩自己就进去了,老刘看她进去了,没办法,只好也跟在她的后边,进了房间。 那乌云到了房中,自己找了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往那里一坐,对老刘道:“你也不给我让个座,那我就不客气,自己坐下了,对了,你便是幽州刺史刘备吧?” “正是在下,姑娘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倒怪了,我叔叔说是你想让我来陪你的,他说只要我能陪你,今后我们全家的安全就有保证了,怎么你反悔了不成,你们汉人就是这点不好,干什么事都不痛快,你看本姑娘为了我们全家,把自己都豁出去了,只是我先跟你声明一点,要想得到本姑娘的人,那就必须得赢了本姑娘才行,看你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恐怕是没这个福气了。” 她这一说,倒把老刘的好胜心给挑起来了,而且自打老刘来到汉朝,见到的女子都是文文弱弱、温温柔柔的,这样泼辣任性的女孩,还是头一次见到,所以老刘也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敢来向自己挑战,于是老刘道:“姑娘既然如此说,那就请你划下道来,到底我们要比试什么,备一定奉陪到底。” “好,看不出你还挺有骨气的,我也听说你曾经胜过辽西的蹋顿,那我们就来比试一下拳脚功夫,我可是受过高人指点,在我们部落中还没有人能胜过我,一会儿输了,你可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 “好说,那就请姑娘赐教吧,只是你若是输了,你便马上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如何?” 看老刘答应和自己比试,也听到了老刘刚说的话,但乌云并没回答,而是站起身来,似乎是在做准备功夫,但就在老刘还没准备好之时,她突然似离弦之箭,脚尖一点便到了老刘面前,手中一把精光灿烂的匕首向老刘当胸便刺。 第85章 定计除恶 在老刘上报给朝廷的公文之中,还有一封老刘写给太尉杨赐大人的私人信件,在这封信中,老刘对目前大汉的军制提出了一条建议,目前大汉的军队中,朝廷的北军名义上是用来戍边的,但并没有在边疆驻扎,而是在大汉的都城洛阳常驻,待有战事之时,再开赴战场,因此不管是从这支军队的训练水平,还是其对边境外族的震慑作用都明显不足,而真正镇守边陲的,还是那些处于大汉最外围州郡的郡国兵,只是这些军队的兵饷不是由朝廷提供的,而是由州郡地方官府自行解决,因此大汉现在郡国兵的战力更弱,人数也都很少,只能用来守住城池。 像老刘来到幽州后,要求每郡至少配备五千常备郡国兵,同时在征召上万屯田军的做法,在大汉已经是绝无仅有,这其中的关键就是老刘有甄家做后援,再加上自己的那些发明都赚了大钱,因此不愁军费,尤其是前一阵子渔阳平叛,从张举家中又搜出了上万两黄金,所以幽州的军费就是十几年也够用的了。 老刘提出的,便是要在处于边境上的州郡除了招募郡国兵外,每州还要有一支常备的戍边军,人数要比北军少,控制在五万以内,这支军队的作用,一是抵御外族的侵略,二是在足够强大的前提下,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主动出击,起到为大汉开疆辟土的作用,同时为了给朝廷节省开支,这些戍边军的军费完全有地方州郡官府支付,而且戍边军在朝廷有需要时,也可以调动这些戍边军,到其它州郡执行军务。 当老刘先把自己的想法和戏志才说了以后,戏志才沉思了半晌,连呼主公真是奇才,他们都明白,现在大汉的十三州之中,也只有幽州才有足够的财力养得起戍边军,而其它地处南方的交州和西北的并州、凉州都是荒凉之地,能养得起郡国兵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再让他们出钱招募一支戍边军根本不可能,而且老刘的这招是看准了灵帝的心思,虽然他只是个平庸的皇帝,但也想建立一番功业,只要不用他花钱动脑子,老刘的这个提议他肯定会同意,这样受益的当然是老刘了。 还有一点,就是幽州现在已经在蓟县有了两万的常备军队,而这次整编了乌桓骑兵后,又增加了一支两万的突骑营,长期下去,肯定会被别人知道,那时要是有人出面,告老刘一个私自增兵的罪名,恐怕老刘的仕途就危险了,只要灵帝和朝廷能采纳老刘的这个提议,那幽州的军队问题就堂而皇之的解决了。 只是二人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贸然把这个提议直接呈报给朝廷进行廷议,而是先给太尉杨赐大人过目,争取得到他的支持,另外再给宫中的常侍张让和郭胜等人送些钱财,让他们帮着说话,估计这项提议就会很容易通过廷议了。 现在幽州十一郡中,就剩上谷和辽东两郡仍在乌桓的难楼和苏仆延部落手中,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许久,决定还是先向辽东的苏仆延下手,一是苏仆延部落的实力比难楼部落弱,二是辽东郡由于在苏仆延手中,将幽州的带方和乐浪两郡与其他各郡都分隔了开来,只有先拿下辽东郡,才能将整个幽州连成一片,同时那几郡也是将来向北方的扶余、娄挹、高句丽和三韩动手的跳板,所以必须先出兵辽东,取回辽东郡。 之所以先取辽东,老刘还有一个想法,因为辽东郡正是在辽东半岛之上,而在辽东郡的最南端,便是后世的大连,当时只是一个小县城,名字叫沓县,这里可是一个天然的海港,只要把沓县拿下了,老刘便可以在那里建造海港,发展自己的水军,同时争取尽快造出钢铁战舰,以沓县为基地,将来就可以迅速跨过渤海湾,到达东莱,同时也为将来的东渡做好准备。 至于难楼部落占据的上谷郡,由于地处渔阳、范阳和代郡之间,除了北边的鲜卑,现在已经被汉军包围了,目前各郡的郡国兵都已经配备整齐,而且有史阿和吕旷带领的一只三千人的轻骑兵作为机动部队,在各郡之间游弋,加上上次自己在追击张举之时,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下,相信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有什么行动,等自己把辽东郡拿下来了,再回头收拾难楼不迟。 眼下幽州另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就是人才的匮乏,老刘从洛阳回来时带回的那些人才,当时觉得很多,但到了幽州之后,都被派到治下的各郡担任太守去了,眼下老刘的手下只有戏志才和简雍二人,而大将也一样,成为各郡的都尉,随着自己将来地盘的不断扩大,这方面的问题还会更为突出。 因此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幽州境内广征贤才,只要是有才能的人,不管其出身如何,只要经过确认名副其实的,那就可以由幽州刺史府直接起用,然后根据其才能的高低,任命为相应的官职,这样对缓解眼下的人才匮乏问题,会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 还有一个问题,是老刘自打来到幽州后一直再考虑的,那就是如何处理幽州境内的太平道信徒。 幽州毗邻冀州,与张角的大本营巨鹿相距不远,因此幽州的太平道信徒也是人数众多,据各地根据老刘的授意统计出来的太平道信徒在幽州的数目,总计达到了三万余人,当然主要分布在幽州辽西以内的几郡之中。 由戏志才派到幽州各地的细作也传回了消息,幽州的太平道信徒现在被编为一个大方,渠帅名叫张牛角,为人粗豪,孔武有力,手下还有几个小头目,现在他们都在范阳郡的广阳县城居住。 老刘和戏志才看着放在桌上的这些资料,沉思良久,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志才也知道太平道在我幽州,便如长在我们身上的毒疮,其于我大汉也是如此,不除不快,但现在正如主公所说,他们已经成了气候,我们在下手的时候,一定要把各方面的对策都筹划好,免得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了我幽州的当下的大好局面。” “公皓说的有道理,但太平道也正如公皓所说,乃是毒疮,任其发展最后必成大害,所以我想我们如何能在暗中将幽州的太平道铲除才是上策,至于其他州郡的太平道信徒,有朝廷组建的新军和皇甫嵩等人主持大局,我相信也必能取得成功。” “既然如此,那主公我们也不妨采用一些非常手段,派我们的亲卫队前去广阳,伺机将张牛角刺杀,同时要求当地郡县的官府对其他的信徒,采取既往不咎的方法,让他们主动脱离太平道,只要能不再与太平道有瓜葛的,都由当地官府分给他们土地,那些加入太平道的信徒,据我们了解确实大都是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只要他们有了土地,有了粮食,就不会再死心塌地的跟着太平道了,而对于那些顽冥不化的,则必须采取严厉手段,该杀的杀,该抓的抓,只要我幽州各地官府都能这样做了,志才觉得太平道在我幽州恐怕也就再无生存之地了,主公觉得如何?” 听完戏志才的建议,老刘考虑了一下,确实如他所说,现在不能大张旗鼓的对太平道进行镇压,否则把他们逼急了,搞不好张角会来个狗急跳墙,把起义的时间提前,那样自己还是没有达到当初的设想:把黄巾起义消灭在萌芽之中,最不济的,也是要让黄巾起义的规模大大缩小,这样就不会对整个大汉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了。 老刘点了点头道:“公皓所言极是,我看就按你所说的,我们在幽州境内秘密发布一道命令,将刚才公皓所说的方法传谕各郡,只是刺杀张牛角之事,便如公皓所说,派我们的亲卫队前去执行,破虏胆大心细,可堪此重任,就让破虏带人前去如何?” “主公知人善任,破虏将军确是执行此任务的首选,那我下一步就安排下去,尽快让破虏将军带领亲卫队前往广阳县城,在短期内完成刺杀张牛角的任务,同时把秘密公文下达到各郡,要求各郡太守按照命令执行,同时做好防备,把史阿和吕旷将军率领的轻骑兵机动部队派到广阳附近,如果当地的太平道信徒有异动,就配合广阳的郡国兵进行镇压,争取把太平道在我幽州早日铲除。” “好,那公皓明天就发下命令,争取在我们北伐之前,把太平道这个毒疮从我们身上去掉,那样我们的北伐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针对辽东和太平道的计策定好,老刘和戏志才又把出兵辽东的时间确定了一下,在高顺前往广阳执行刺杀张牛角的同时,老刘带领其他人在无垠继续操练整编后的突骑营,争取在半个月后,突骑营的战斗力得到一定提高后,那时高顺的任务估计也完成了,大军再向辽东进发。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刘白天与蹋顿等大将一起,对突骑营的士兵进行强化训练,终于见识过老刘武功的乌桓骑兵在看过老刘以一敌三,轻松战胜蹋顿、赤莫罕和赤延的围攻,而且最后老刘奋起神威,将赤莫罕那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挑到半空后,令在场的乌桓骑兵几乎把老刘奉为神人,纷纷跳下马来向老刘跪拜,而突骑营也从此死心塌地的成为老刘麾下的一支铁军。 晚上,老刘在乌延留下的那张大床上有了乌云的陪伴,自然少不了房中乐趣,尤其是乌云性格豪放,比起老刘的几个汉人妻子来,少了几分矜持,而且她的身体也比甄姜她们几个强壮,老刘的任何要求她都是来者不拒,对于老刘的各种新奇尝试,乌云也一样乐此不疲,令老刘夜夜体会到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 第86章 刺杀牛角 得到命令的高顺带着三十名亲卫队员,于当天离开了土垠,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于第二天的傍晚到达了范阳郡的治所范阳县城,高顺带他们先去了范阳郡守府,找到了太守卢緐与都尉吕翔,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他们,同时也把幽州刺史府关于如何处置太平道信徒的密令交给了他们。 卢緐和吕翔自来到范阳上任,已经有一个月了,由于此地位于幽州的最南端,大部与冀州接壤,因此属于比较平安之地,目前其他郡的郡国兵和屯田军都已经配备齐全,可他们这里却一直差强人意,虽然也征召了五千名郡国兵,但士兵素质普遍不高,良莠不齐,屯田军的招募更是无法令人满意,只招来了一些老弱之人。 造成这种现象的主意原因,就是因为范阳现在是幽州太平道的大方所在地,而且是除了冀州以外最大的一方,足有三万多人,那时幽州的人口本来就比较稀少,所以范阳官府再去征召士兵当然就不好招了,卢緐和吕翔一直在为这件事着急,如今看到刺史大人已经有了安排,非常高兴,连忙问高顺下一步打算如何下手。 “卢太守、吕都尉,顺此次奉了刺史大人之命,必须在十天之内将太平道在幽州的渠帅张牛角除掉,只是我初来乍到,有些情况还不熟悉,必须要借助你们二位的帮助才行,还望二位大人鼎力相助啊。”高顺道。 “好说,高将军是来为我们除害的,我们理当效劳,那渠帅张牛角现在就居住在广阳县城内一名姓孙的太平道信徒的家中,那孙姓信徒本是广阳县中的一个大户,因其母亲病重之时,曾经得到过张角的救治而得以活命,于是他便加入了太平道,同时为太平道提供了大量的钱财和房屋土地,他的府邸现在便成了张牛角的渠帅府,只是张牛角为人看似粗豪,实则粗中有细,在孙府中安置了大批的太平道信徒作为他的护卫,同时每次外出之时,也有很多护卫跟随,所以要杀他恐怕还要费上一番功夫。”吕翔对高顺道。 “是啊高将军,这次可就要靠你了,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我们会全力配合的。”卢緐道。 “那好,你们一是在广阳县城中给我们找一个可靠的落脚点,二是尽快通知史阿将军和吕旷将军率领的轻骑兵机动队,尽快赶到广阳城外驻扎,如果城中有变,他们也可以及时进行增援。”高顺道。 听完高顺的要求,吕翔道:“我明天可以给你们派我手下的军侯吴相与你们一同前往广阳,吴军侯的家就在广阳城内,而且也是个大户人家,肯定可以给你们提供住处,另外,我明天再多派几个传令兵,找到史阿将军的机动队,把刺史大人的命令传达给他们,让他们尽快到广阳城外驻扎,高将军,太平道在广阳势力很大,你可一定要小心行事。” “多谢吕都尉提醒,顺会小心,只是你们范阳的郡国兵也要做好准备,免得真的出现意外时,你们也可以为轻骑兵机动队提供帮助。” 三人商议已罢,当晚高顺和亲卫队众人就在范阳太守府中歇息,第二天便在吕翔派来的军侯吴相的带领下,前往广阳。 广阳距离范阳不远,第二天只用了半天的时间,高顺等人就到了广阳县城,毕竟处在幽冀二州的交界处,因此广阳县城很大,这也就难怪张牛角会把自己的渠帅府设在这里,毕竟这里除了人口众多以外,距离张角的老巢巨鹿也不是很远,大概不到五百里地。 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打草惊蛇,高顺他们没有去广阳县衙,而是直接跟着军侯吴相到了他的家中,同时这次来的时候,众人也都是将武器、护具等放在行囊之中,同时三十人分成几批进的县城,免得被太平道的眼线发现。 吴相的家就在广阳城城西,是一所里外两进的大院,也算得上是城中的大户,而那张牛角的渠帅府,就在离吴家不远的另外一条街道上,只是那孙府比吴家可大多了,是一座里外四进的大宅子,孙家目前住在最里边的院落中,而第一进院落是便是张牛角每天处理事务的大厅所在,同时还有客厅、饭堂,而第二进院落是张牛角手下的亲兵的居所,张牛角自己则带着几个小头目和家眷,住在第三进院落中,为了自己的安全,张牛角在孙府四周都安置了明桩暗哨,而且在孙府中用来保护张牛角的亲兵,一共有五百多人,而这些人,也就是太平道在广阳的骨干力量,他们遍布整个孙府的各个角落,所以如果要让高顺带着三十名亲卫队员在孙府中刺杀张牛角,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天下午,高顺就带着吴相和两名亲卫队员,亲自到孙府外转了一圈,果然是高墙厚门,戒备森严,几人刚围着孙府没走多远,便有孙府的护院跟上了他们,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警觉,高顺忙带着几人转向别的路上去了。 回到吴相家中,高顺和吴相商量了一下,均觉得无法在孙府中动手,那样除非是有大部队参与才行,看来只能想别的方法,就是看看张牛角何时出府,他是员武将,出门必定会骑马,那么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凭借亲卫队员手中的连弩,他的功夫再高,只要几人齐射恐怕也难逃厄运。 吴相是本地人,于是高顺便派他想办法找到认识的孙府下人,或者这些下人的家人朋友,从他们的口中套出张牛角的行动规律,这样再找机会就容易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吴相在城中转了两天,终于打听到在城中的铁匠铺中,有一个姓田的铁匠的哥哥,就是孙府后厨的厨师,已经在孙府干了几年了,厨师的家就在离孙府不远的一条街上居住,家里有老婆和两个孩子。 于是吴相先假借着让田铁匠为自己打造一把腰刀的机会,认识了田铁匠,同时给了田铁匠双倍的工钱,让田铁匠对他心生感激,吴相又请他喝酒,于是酒足饭饱之后,田铁匠便与吴相成了好朋友。 没过两天,吴相假作才从田铁匠口中知道他还有个哥哥,是孙府的厨师,于是便让田铁匠把他哥哥一同请出来,三人一起喝酒,有人请自己和哥哥喝酒当然是好事,于是田铁匠便在第二天晚上,把哥哥田大厨请了出来,三人一起在城中的酒楼中喝酒。 推杯换盏之中,吴相便从田大厨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原来张牛角每隔三天都要在一大早出城,到城外的孙家庄院去操练那里的护院,昨天张牛角就刚刚出了一趟城。 得到这个消息的吴相十分高兴,又向田大厨问清楚了孙家庄院在城外的位置,原来就在广阳城西八里处,张牛角的容貌也被吴相从田大厨的嘴里问了个七七八八,把那喝得醉醺醺的田家哥俩送回家以后,吴相忙回到家中,向高顺禀报自己从田大厨那里得到的消息。 高顺与吴相一分析,张牛角昨天刚刚出城,那么两天以后还要出城,自己明天派人去城西找到孙家庄院的所在,然后在路上选好一处僻静所在,后天早晨设好埋伏,待张牛角等人进入伏击圈后,用连弩将其射杀,最好同时把他身边的那几个小头目也干掉,完事后马上撤退,不留任何痕迹。 第二天,史阿和吕旷带领的轻骑兵机动队得到命令后,也来到了广阳城外,得到消息的高顺到了他们的营中,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在后天高顺带人刺杀完张牛角后,轻骑兵继续在广阳驻扎一段时间,争取把那些没了首领的太平道信徒收编过来,或者分散安排到其他郡的屯田军中去,而对于拒不投降的顽固分子则不必客气,武力镇压即可。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三天,天刚刚透亮的时候,高顺就带着吴相和三十名亲卫队员,来到了广阳城西,从县城到孙家庄院的道路中间要经过一片树林,高顺昨天就已经选好了埋伏的位置,在快要走出树林的那段路上,路最窄,树木也最茂密,高顺带着众人首先在这里设下了三道绊马索,由六名亲卫队员在道路两旁牵着,然后又在道路两边的杂草丛中各埋伏了十名亲卫队员,还有四名在树林的外面看管马匹,高顺和吴相则选了两颗大树爬了上去,在树干上隐藏好,到时候大家只要听到高顺的命令,首先由那六名队员拉起绊马索,趁敌人慌乱之时,其他人便一齐对着中间的张牛角放箭,除了他,他身边的几个小头目也不能放过。完事后马上撤出树林,骑马直接返回范阳城。 今天是个阴天,天气比往常暗了许多,这更利于高顺等人的刺杀行动,众人埋伏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听到从广阳城方向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听声音似乎人数还不少。 很快,一大队毫无队形的骑兵进入了树林,估计张牛角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对他不利,仍然大摇大摆的骑着马,走在队伍的中间,尤其是在这些人当中,只有他穿着光鲜的金属铠甲,腰间挎着一把宝剑,而且满脸虬髯、身材粗壮,令高顺他们一眼便认出他就是那田大厨所描述的张牛角。 等张牛角前边的那些人快出树林,张牛角进入包围圈之时,高顺高喊了一声:“起!”,同时手中的弩箭早已对着张牛角的面们射了过去。 三条绊马索被六名队员一拉,顿时前边骑在马上的太平道信徒人仰马翻,摔倒一片,而其余亲卫队员的二十支弩箭和高顺的那支一起,瞬间便射到了张牛角的身上,虽然有铠甲护体,但其中有一多半弩箭是冲着他的脑袋来的,可怜张牛角连哼都没哼出来,脑袋上便插上了十几支弩箭,那些信徒还喊着:“保护渠帅。”冲到张牛角周围想保护他,可这时他们才发现,他们那号称刀枪不入的渠帅早已经摔下马去,成了一具死尸。 这时高顺等人的第二轮弩箭又到了,张牛角边上的十几人马上没了声音,到地下追随他们渠帅去了,剩下的那些小喽啰发一声喊,顿时纷纷调转马头,向着来时的路上逃跑,只是后边的那些人还在往前冲,前后两队撞在一起,顿时又是一片混乱。 看到任务已经完成,高顺也不想多杀人,喊了声撤退,当先从树上跃下,带领众人快速跑到林外藏马的地方,众人翻身上马,奔着范阳城而去。 当天中午,高顺和吴相等人就赶回了范阳城,先到太守衙门见到了卢緐和吕翔,高顺将刺杀张牛角的经过向他们讲述了一番,然后请吕翔带着两千郡国兵于当天下午赶往广阳县,与当地的官员一起,尽快把广阳的局面控制好,同时借助史阿和吕旷那队轻骑兵的力量,把广阳城中和城外的太平道信徒按照老刘的要求,处置妥当。 此时高顺离开土垠不过十天,当晚卢緐便在府中摆下酒筵,为他们庆功,第二天一大早,高顺便带着三十名亲卫队员,踏上了返回土垠的路程。 至于广阳城里城外的那些太平道信徒,突然之间没了首领,而那几个小头目也同时殒命,顿时都成了无头苍蝇,此时范阳的郡国兵又在都尉吕翔的带领下来到广阳,与当地官府一起,开始收容这些信徒,当听说官府给他们土地,将来还能成为范阳郡的屯田军后,既然有田种、有饭吃,大部分的太平道信徒都开始脱离太平道,在官府的安排下被分配到范阳和幽州其他各郡,成了当地的屯田军,只有极少顽固的太平道信徒,看到在广阳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于是准备前往冀州巨鹿去投奔张角,结果在他们还没有进入冀州之时,就钻进了史阿吕旷为他们设下的埋伏圈,尽管他们拼死抵抗,但双方实力相差悬殊,最后还是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其他郡县的太平道本来就没多大势力,在张牛角伏诛后,幽州的太平道势力基本被铲除,也基本实现了老刘稳定后方的目的。 第87章 劳军歌舞 又过了两日,高顺带着手下三十名亲卫队员回到了土垠,听过高顺的汇报,老刘和戏志才等人都非常高兴,在高顺将张牛角刺杀后,幽州的太平道势力必然会大受打击,接下来各郡县只要按照事先定的下方法,妥善安置好那些太平道信徒,相信太平道很快就会在幽州销声匿迹。 另外一件值得他们高兴的,就是自打十几天前向辖下各郡发出招贤告示后,这几天已经陆续有人前来应征,而且是文武都有,其中比较有名的武将之中有鞠义、鲜于辅和阎柔三人。 虽然鞠义的武功可能不如颜良、文丑和张颌等人,但他领兵打仗的本事老刘可知道,绝对在这几人之上,因此马上被老刘任命为轻骑兵的首领,而文丑则继续担任老刘的亲卫队长,好在文丑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对老刘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而且担任亲卫队长也用不着像担任轻骑兵首领时那样,每天都要为各种琐事操心,所以文丑是乐颠颠的把轻骑兵首领的大印交给了鞠义,自己回去接着给老刘当亲卫队长。 鞠义刚到老刘军中便得以担当如此重任,对老刘也是感激不尽,把自己的才能都发挥出来了,轻骑兵有了他的率领,果然大事小事都处理的非常得当,令戏志才等人都对老刘的识人本领佩服不已。 至于鲜于辅和阎柔,老刘对他们也不陌生,知道他们二人都是善于与外族打交道之人,因此把他们二人分别派往代郡和辽西,代郡的鲜于辅先跟着那里的都尉关羽学习,将来好把关羽替换回来,跟在自己的身边,而阎柔则直接去辽西担任都尉,原来老刘是打算把吕旷派过去担任这一职务的,但现在吕旷还跟着史阿带领那支轻骑兵在上谷周围游弋呢,一时半会儿的还过不来,只好先让阎柔前去担任,况且阎柔的能力应该说是在吕旷之上的。 前来应征的文人多一些,其中比较出名的,有魏攸、严纲、关靖、田楷和单经几人,这几人老刘也都听说过,虽然比不上自己手下的那些大才,但也都是政务上的高手,将来在自己手下担任一郡的太守都不成问题,因此老刘便把他们分别派到眼下荀攸、田丰、陈宫等人任职的上谷、辽东、昌黎郡中,先跟着他们锻炼一下,等时机成熟了,他们就可以担任各郡的太守之职,而把老刘好不容易找来的那些高参都解放出来,跟在老刘的左右,也好为老刘将来的大业出谋划策。 为了长久解决幽州的人才问题,老刘在和戏志才商量之后,决定在蓟县建立一所书院,名字就叫幽州书院,首先聘请一直赋闲在家的自己恩师卢植来担任院长之职,如果老师来不了就由老刘自己先兼着。 然后再聘请一些名士大儒来书院担任老师,而且书院之中不仅仅是教授四书五经,还要教算术、老刘发明的拼音、为官之道、经济学等等,至于书院招收的学生对象,只要是愿意来上学的年轻人和少年,能通过书院面试的,都可以成为书院的学生,一旦进入书院,学生就不用再交任何费用,一切费用都由幽州刺史府负责,同时在通过书院的毕业考试后,刺史府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负责安排学生到幽州属下的郡县官府中任职。 目前幽州突骑营的训练也已经大有成效,尤其是为他们的马匹配备了马鞍马镫之后,令本来就善于骑射的乌桓骑兵更有了施展本领的机会,只是他们的木制弓毕竟射程有限,因此蹋顿和赤延都要求老刘给他们也配备连弩,这就让老刘犯了难,目前连弩的制造在加班加点的进行,但毕竟这是老刘的高度机密,所以能够制造连弩的,只有马均和他手下的几十名工匠,每天即使不干别的,也只能造出几十具连弩来,连轻骑兵都只配备了八千具,还有一半也在使用木制长弓。 思量再三,老刘还是决定暂不给突骑营配备连弩,但是在土垠及附近城市找了一些工匠来,根据老刘的设计为他们改进了长弓,改进后的长弓射程有了很大提高,令蹋顿和赤延暂时打消了继续向老刘要连弩的打算。 至于标枪老刘则为他们每人配备了三支,目前突骑营士兵在练习了十余天后,已经能基本命中一百步以外的目标了,看来这些乌桓骑兵天生就是用来打仗的,学起这些杀人的本事来比老刘的轻骑兵快多了。 几天后的晚上,土垠城中的校场之上,平时将官用来指挥士兵操练的高台变成了一个临时舞台,舞台上边灯火通明,前边还高高挂着一条横幅,上边写着幽州歌舞团劳军演出一排大字。 原来这是老刘想出的又一个主意,前几天幽州歌舞团在邹靖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来到了土垠,她们是接到老刘的命令后过来做劳军演出的,而邹靖则是来无垠担任都尉之职。 现在幽州歌舞团在红棉的带领下,已经招收了二十多个女孩,而且在跟着红棉学了一个多月的歌舞后,已经排练出了几个歌舞表演的节目,一个是老刘根据自己的记忆,用简谱把琵琶曲十面埋伏写了出来,然后让红棉理解了简谱的原理后,把这首曲子练熟了。 还有一个舞蹈节目也是老刘教给红棉姐妹的,舞蹈名字是血染的风采,自然也是老刘从后世盗来的,只是歌词经过了老刘的改编,变成了适合当时环境的词语,然后由如花如玉姐妹演唱,红昌领舞。 其它还有一些原本红昌就会的袖舞、红棉的其他琵琶曲、众多女孩一起跳的宫廷乐舞等等,当乌云看到红棉等人的排练后,也非要参加进来,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老刘于是便让她准备了一段剑舞,为大家助助兴。 老刘又突发奇想,让文丑带着一班亲卫队员,把自己原来定下的军规谱上现代的一首相同的曲子,来了个男生大合唱,练习之时,虽然他们唱的没什么韵味,但那刚性十足的歌声一样会激起士兵们的斗志来。 看看节目排练的都差不多了,于是老刘决定在今天晚上进行演出,地点就在土垠的校场之中,对于歌舞这种东西当地人只是听说过,今天居然能在校场中看到,而且听说还是刺史大人亲自指导排练的,所以当天涌入校场的当地官员、百姓和士兵足有几万人,几乎把校场给挤满了。 老刘带着手下的一众官员坐在最前排,其余的百姓士兵都站着观看,好在舞台足够高,所以站在后边的观众也可以看到。 演出在一阵热闹的锣鼓声中开始,首先是那些少女的舞蹈表演,这个节目就是为了热闹,把观众的情绪带动起来,因此女孩儿们的表演也都是热情奔放,穿着的服装也都是大红大绿的喜庆颜色,样式则是露出半截手臂的紧身小衣和露出一节小腿的七分裤(这还是老刘下了半天决心才定下的样式),从没看过这种服装和表演的百姓和士兵顿时被吸引住了,伴随着阵阵的叫好声和掌声,少女们才在高潮中结束了第一个节目。 第二个节目便是文丑等人的大合唱,待场下众人安静下来之后,随着文丑的一声:“起。”三十多个士兵的歌声顿时响起,把场下的观众吓了一跳,尤其是文丑的大嗓门,这段歌词老刘让他们唱了两遍,底下的观众也都听的很清楚,众人这才知道老刘的良苦用心,知道了幽州部队军规的百姓更是高兴,今后有了这支部队的保护,他们就不用再过缺吃少穿,担惊受怕的苦日子了,于是在文丑等人演出结束退场之时,观众的掌声更加热烈,把文丑美的一张丑脸也乐成了盛开的花朵。 接着便是红棉的琵琶独奏:十面埋伏。 场下观众先是被红棉的绝世面容震惊了,但红棉接下来的演奏,更是让观众如醉如痴,在这首曲子中,红棉将琵琶的各种技巧运用的出神入化,什么长轮、滚轮、扫轮、摇指等等,形象地表现出了楚汉两军短兵相接、刀枪相击的各种声音,令观众真的仿如身临雄师百万、铁骑纵横的冲杀场面,而结尾部分慢起渐快的同音旋律和马蹄音调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了项羽及其随从的突围惊逃之状,全曲在追捕声中嘎然而止,令观众无不从心底生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良久,悄无声息的校场中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和鼓掌声,台上也是锣鼓齐鸣,将台上台下的气氛推向高潮。 随后的几个节目也都是个个博得满场喝彩,乌云的剑舞也令众人大开眼界,而且老刘现在也相信乌云确实那天晚上不是跟自己吹牛,她真的受过高人指点,只是碰上了老刘,还没等施展出自己的全部本事便成了老刘的俘虏。 小妮子红昌的袖舞更是一绝,曼妙的舞姿配上她那迷人的身材,令场下的士兵和百姓更是毫不吝啬的把掌声和喝彩声都给了红昌,直到最后她连连谢了几次幕,观众才算是停止了呼喊,放小妮子回了后台。 当晚的土垠校场,可以说是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每个节目都给观众带来了新奇的感受和享受,也令老刘手下的那些官员们无不从心里叹服,相信这次演出过后,士兵们的训练热情会更加高涨,上了战场也会激发出更强的战力,看来在主公的带领下,北方外族们剩下的时日无多了。 最后,众人一致要求老刘为大家唱上一首歌,老刘想了一下,虽然自己已经在颖川书院唱过一次,但这个场合,再唱一遍也无妨,而且更合时宜,于是便在全场观众的击节声中,老刘为大家演唱了那首催人振奋的《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待老刘唱完,整个校场更是沸腾了,场下的兵将无不感到热血沸腾,纷纷跟着老刘开始学唱,老刘看着那些情绪高昂的将士们,心中不由得暗笑,看来自己提高士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下一步就是要整备大军,兵发辽东。 第88章 张角定计 巨鹿城中的张角,最近日子过的很不顺,各地传来的消息都让他赶到心烦,先是洛阳城中的渠帅马元义传来消息,最近朝廷新建了一支军队,领军的将领是朝廷新任命的右中郎将皇甫嵩,而这支军队的目标,好像就是针对自己的太平道的,同时河南尹何进也加强了对洛阳及其周围地区的戒备,令他们发展信徒的进程大受阻碍,而且似乎官府也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因此马元义向张角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二件事就是最近几天来幽州的太平道似乎没了音信,本来每个月各地的渠帅都要把当地太平道的消息传回巨鹿,但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距离最近的幽州反而杳无音信,张梁已经派人前去打探消息了,但探子还没有回来,所以这也令张角心神不定,担心张牛角那边也出了什么状况。 “唉!”想到这里张角叹了一口气,他身边的张梁和鬼影听到张角叹气,忙看向张角,估计他又想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教主,可是又有什么为难之事?您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也好为您分忧。”鬼影对张角道。 “师弟、三弟,我只是在想一件事。”张角道。 “是什么事,会令大哥叹气?”张梁问道。 “我是在想太平道自十年前经我创立后,一直是顺风顺水,毫无阻滞的发展壮大,才会有了今天的规模,但自打去年那刘备出现之后,我们便开始连遭厄运,先是我二弟上次去追杀刘备以后,至今仍下落不明,我估计十有八九是遭了那刘备的毒手,而今年年初,我们出动了上千人截杀前往洛阳领赏的刘备,虽然这次也杀了他几十人,但最后仍然被他逃脱,而且他到了洛阳之后,还名正言顺的当上了汉室宗亲、被封为涿县侯、现在又成了幽州刺史和护乌桓校尉,我是担心他今后会对我们幽州的信徒不利啊。” 听了张角的话,鬼影和张梁二人仔细琢磨了一下,事情还真的像张角所说的那样,确实是在老刘出现以后,才令太平道的发展开始受挫,鬼影突然抬头对张角道:“教主,如果真的如您所说,那洛阳城渠帅马元义所说的朝廷建立新军之事,恐怕也与那刘备脱不了干系,为什么朝廷早不建晚不建,偏偏在刘备在洛阳的时候建,这其中看来是大有文章啊。” “是啊大哥,最近河南尹何进开始在洛阳及其周边地区调查太平道的所为,搞不好也与那刘备有关,要真是这样,大哥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然我们再派人去刺杀刘备,免得将来他坏了我们的大事。”张梁对张角提议道。 “教主这事现在万万使不得,先不说刘备是大汉幽州刺史,我们杀他就是公然与官府为敌,这与造反无异,再有就是他的功夫和他周围的那些武将和亲兵,也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听张梁这样说,与老刘有过一面之缘并险些丧命的鬼影连忙出面阻止。 “师弟说的有道理,上次二弟就是因为轻敌才会遭了刘备的毒手,三弟切不可大意,我们已经向幽州派出了大批探子,相信用不了几天,那边的消息就会传回来了,知道了那边的情况我们再做打算吧。”张角道。 “还有三弟,我让你与乌桓各部和鲜卑联系的事情进行的如何?可有进展?”张角似是突然想起一事,又对张梁道。 “大哥,目前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辽西乌桓丘力居部早已投靠了刘备,前些天他们与刘备合谋,已经将右北平的乌延大王赶走了,只是丘力居也被乌延给杀了,现在辽西和右北平两郡又都成了大汉的地盘,我们的探子还说刘备目前就在右北平的土垠,每天加紧训练汉军和乌桓骑兵,似乎下一步还要对辽东的峭王苏仆延和上谷的难楼下手,现在我们能联系上的,就只剩下苏仆延和难楼了,至于鲜卑那边,听说他们的大王檀石槐病重,根本无暇顾及与我们的合作之事。” “那苏仆延和难楼是什么意思?”张角问道。 “他们现在已经被刘备给逼急了,所以都愿意与我们合作,只是我们如何才能帮上他们呢?除非我们现在起事,否则怎么帮他们呢?”张梁回答道。 张角打算造反的事,他现在并没有继续向鬼影隐瞒,反正鬼影也是有野心之人,妄想能够跟着张角,将来也混个三公什么的当当,所以张梁才会当着他的面直说起事之事。 “现在起事为时尚早,毕竟我们的信徒训练的时间太短,战斗力还相当低下,要是与朝廷的军队作战,更是必败无疑,师弟你有什么意见?”看到鬼影还在沉思,张角便向他问道。 “教主所言极是,我们的信徒虽然人数众多,但如果要上战场,确实还差得远了,我也觉得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训练我们的信徒,估计再有个两三年,我们便可以训练出一支可以与朝廷军队相抗衡的精兵,到那时我们再起事,才会有更大的把握。” “那好,我们还是按既定的策略,大力发展信徒,同时秘密购买更多的武器装备,加大对信徒的训练力度,再向洛阳和幽州多派些探子,密切监视他们两地的情况,有了事情我们再做决断,你们看这样可好?”张角对鬼影张梁道。 “好,那我们就按教主说的做。”二人答应了一声,便分头下去执行了。 屋中的张角此时从桌上拿起一把竹签,开始用周易进行占卜,结果连着算了几卦,得到的都是大凶之象,气得张角一把将桌上的竹签扫到地上,叹了口气,回到卧室之中休息去了。 此时在洛阳城中,由右中郎将皇甫嵩率领的两万新军经过两个多月的训练,士兵无论从体质还是战力上,都已经有了很大提高,当然这也主要是得益于老刘教给皇甫嵩的训练方法,还有就是皇甫嵩对士兵的严格要求。 太尉杨赐也派了大量的细作到各州之中调查太平道之事,结果报上来的结果果然如老刘所说,令朝中大臣无不震惊,在禀报了灵帝之后,灵帝更是大怒,自已一直以为稳如泰山的大汉江山竟然有人想来造反,而且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了,多亏了自己的御弟刘备及时出现,否则再过几年,那太平道的势力恐怕想压制都难了。 于是灵帝命令皇甫嵩马上兵发冀州,开始剿灭太平道首领张角的行动,吓得众大臣连忙劝说,现在各地的太平道信徒人数众多,贸然发兵镇压,恐怕会令他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提前起事造反,要是在八州都有造反闹事的太平道信徒,光靠这两万新军,即使再加上五万的北军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平定叛乱。 看到大臣们都反对,灵帝也只好打消了直接派兵前往各地镇压的念头,转而要求皇甫嵩在地方官府的协助下,利用各种方法,先逐渐削弱太平道在各地的势力,再想办法去刺杀太平道的那些渠帅甚至是张角,四百年的大汉将山可不能在自己手中被外人夺走了。 而宫中的王美人也在三月为灵帝添了一位皇子,令灵帝欣喜万分,虽然他成人以来,不分昼夜、不分场合、不辞辛劳的御女无数,但到现在为止,还只有何后和王美人为他生了两个儿子,而其他的嫔妃和被他宠幸过的女人竟然都毫无反应,这也令灵帝很是郁闷。 何后听了老刘的劝告,不再对王美人怀有敌意,在王美人生产之时,还亲自在王美人居住的殿外守候,令王美人大为感动,此后二人化敌为友,经常往来走动,亲如姐妹;而何后对其他嫔妃也都真诚相待,令整个后宫没了以前那种只要何后出现,人人噤若寒蝉的场面,反而真成了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灵帝高兴之下,也想起了何后以前的种种好处,于是现在偶尔也到何后宫中住上一晚,令何后那久旱的荒田得到了些许的滋润,虽然解决不了何后生理上的大问题,但毕竟是聊胜于无。 而那刘辩也在何后的监督下,每日里学习老刘给他留下的那些东西,逐渐开始改变了原来的品行,也知道尊敬师长、主动求学了,灵帝看到后也是满心欢喜,毕竟他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灵帝也让刘辩把御弟刘备教给他的那些东西说给自己,果然大有道理,令灵帝不禁在心中对自己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御弟更是心存感激。 前些日子,御弟刘备把在幽州造反的张举张纯二人一杀一抓,同时在追杀张举之时,竟然带少量骑兵进入上谷乌桓的地盘,与那些一向骑在汉人头上耀武扬威的乌桓人打了一仗,居然以少胜多,取得了自武帝以来少有的大胜,看来御弟当真是自己的福星,否则光是这些姓张的反贼,恐怕就会令自己的江山不稳了。 再说那屠夫出身的何进,得到老刘的点拨,便开始在暗中调查太平道在洛阳及其周围城市的分布情况,结果与老刘告诉他的一样,连洛阳渠帅的名字都一点不差,就是一个名叫马元义的富商,只是他最近可能有了警觉,突然之间不象以前那样,经常往来奔走于洛阳与周围城市之间,大肆发展信徒,而是深居简出,并且在府中蓄养了大量死士,令抓捕他的难度大大增加。 但何进还是做好了准备,同时把消息通报了右中郎将皇甫嵩,毕竟他手下新军的职责就是剿灭太平道,双方约好了配合行动,只要机会出现,一定要把马元义拿下,同时把洛阳城中几处太平道的据点捣毁,天子脚下,怎么容得了这些反贼肆意妄为,正在家中享受着小妾按摩的何进不由得恨恨的想到。 当然何进也没忘了刘备,多亏了有刘备的提醒,自己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把洛阳城中太平道的情况摸清,而且刘备自打去幽州上任之后,并没有忘了自己,经常派人来府中送些黄金珠宝,另外他的北平酒楼自己可以任意吃喝,吃完了只要在那个账本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行,酒楼的王老板说这是刘备交代他这样做的,看来这刘备还真讲义气、够朋友,将来自己一定要好好与他相交,这对自己的仕途可是大有帮助的。 各打自己主意的双方都在暗中准备,而身在右北平土垠城中的老刘,又经过数日的忙碌,已经做好了征讨辽东苏仆延的所有准备,这次老刘带上了两万大军,除了自己从蓟县带来的那一万混合军团,又带上了一万名乌桓骑兵作为先锋队,由蹋顿担任先锋官,赤延则领着剩下的一万乌桓骑兵,前往蓟县继续训练,为将来征讨鲜卑等外族做好准备。 第89章 兵发辽东 从右北平到辽东,中间要经过辽西、昌黎两郡,路程大概有八九百里,此次出兵辽东,老刘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一定要把辽东郡夺回来,这样整个幽州一是连成了一个整体,二是要在沓县建立一个港口,从而展幽州水军。 出兵之前,老刘和戏志才对着摆在二人面前的大汉幽州地图(当然是老刘在当时的地图上,根据自己的记忆进行了补充和完善),仔细的研究了行军路线、路上是否会有苏仆延部落乌桓骑兵的埋伏等等,同时还要防止苏仆延部落先制人,对他周围的乐浪、玄莬、和昌黎及辽东的汉人领地动攻击,毕竟苏仆延手下有乌桓骑兵两万多人,而这几郡由于常年战火不断,导致领地内人烟稀少,目前连五千郡国兵都没有招齐,再加上城墙都很低矮破旧,恐怕很难抵挡乌桓骑兵的进攻,所以老刘先派人前往三郡之中,通知那里的太守田丰、陈宫和钟繇及三郡的领军都尉颜良、徐晃和褚燕三人,在幽州大军到来之前,一定要加高加固城墙,准备好各种守城之物,分派好士兵,做好防御乌桓骑兵进攻城池的准备,同时还要凭着士兵手中的坚兵利器,坚决回击苏仆延部落的进攻,不能让苏仆延把战火烧到他们的地盘上。 在宇文康前往辽西上任之时,老刘考虑到天气已经转暖,因此让他把丘力居的尸体先带回了辽西,先按照乌桓的习俗给丘力居安葬,等朝廷对丘力居的封号下来之后,老刘他们再亲自到辽西为丘力居进行祭奠。 娄班也跟着宇文康先回了辽西,为他父亲举办葬礼,由于他还年幼,所以朝廷的封号等他成年后再由老刘帮着安排,老刘想等幽州书院建成之后,还是安排娄班进到书院之中学习,估计再学上几年,娄班也就真的成了汉室的忠实臣民了,那时即使让他再去当什么有名无实的乌桓大王,他也不会再感兴趣了,老刘也想好了,到时候还是要给他封个毫无实权的虚号,然后根据他的能力,为他安排个一官半职的,自己也算对得起丘力居了。 又过了几日,幽州大军正式出,开始了前往辽东的征程。 右北平太守时风、都尉邹靖带着当地的文武官员,还有红棉红昌姐妹,都到土垠城外为老刘送行,至于乌云则一定要跟着老刘,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同时考虑到乌云确实也身手不凡,跟在老刘身边也不会为他增添什么麻烦,老刘便只好把她带上了,只是老刘要求她也要穿上军装,作为老刘的贴身侍卫才行。 看到老刘答应自己了,乌云欣喜万分,其实她非要跟着老刘前去,也是她叔叔赤延的主意,因为赤延知道自己大哥乌延和苏仆延的关系最好,因此十有八九会去投奔他,要是乌延在辽东,将来即使被老刘的大军给抓住了,只要有乌云在,那估计大哥的性命就可以保住,听叔叔这样说,乌云当然更要跟着了。 待乌云找到老刘的军需官,要了一身军装和铠甲穿上,来到老刘面前时,不由得令老刘和众人眼前一亮,乌云身材本就高大健美,这一穿上戎装,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塌顿带着一万人的突骑营在前边开路,和他并肩前行的,是骑着一匹黑马的张飞,现在张飞被老刘派到突骑营中当了个军侯,开始那些乌桓骑兵都看不起这个汉人,认为一个半大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可当他在校场上和塌顿比试了一次之后,那些乌桓骑兵才现他的力量只是比塌顿稍逊,但招数的精奇远在塌顿之上,塌顿凭着一身蛮力和老到的经验才勉强和他打成平手,估计用不了多久,塌顿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经过这次的比试,才令这些崇尚武力的乌桓骑兵对张飞是心服口服。 突骑营的骑兵都是当地人,因此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大军很快便进入了辽西境内,并于当天中午,来到了据说以前曾是李广镇守过的卢龙要塞。 卢龙塞位于徐无山麓的最东面,坐落于两山之间,左侧是梅山,右边是云山。 卢龙塞是依山修筑的城池,由三道城墙构成一个“日”字形的防御体系,外围主城墙高五丈,宽三丈,长一百丈,由石块从里到外整体码堆而成,中心竖有一座两丈高的城楼,名为望日楼。 在主城墙两端,依着山势修建了辅墙,辅墙上也各有一楼,矗立在梅山上的叫梅楼,修建在云山上的称为云楼。 城墙接着由两边辅墙开始,向更远的山上延伸,这段长城是在西汉时修建的,据说有两百多里长,用以防止外族入侵。 由主城墙向后一百步,在两山之间,再筑了一座更加高大的城墙,城墙高宽皆与前边的主城墙一样,长五十丈,在这道城墙之上的城楼名为卢龙,这也是卢龙塞的标志性建筑,城楼两边以石墙与主城墙相连,两侧是两列士兵的营房。 再往后,相距一百步,就是面对官道的新月城墙,这道城墙高四丈,宽两丈,长八十步,上边的城楼叫新月楼,这里两侧都是堆积粮草军资的库房、马棚和用来安置伤兵的木屋。 看到这座宏伟的建筑,老刘等人也不禁对设计这一要塞的人充满了敬佩之意,有了这道关隘,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由于原来控制卢龙塞的是丘力居部落,汉人进出都要受到盘查限制,才导致了外边几郡与幽州内地其他郡县的联系不畅,现在卢龙塞已经随着辽西的回归,成了大汉的一道屏障,但老刘的目标绝不是这里,所以众人只是匆匆的在要塞城楼上参观了一下,老刘叮嘱守关的将士小心戒备,大军便继续向东挺进。 临近傍晚,大军便到达了辽西郡的治所阳乐,得到消息的太守宇文康、都尉阎柔早就带着一众新任官员和娄班在城外迎候,老刘没有直接进城,而是让宇文康带着他们,先到了城外丘力居的墓地进行祭奠,待宇文康手下衙役摆好祭品,老刘先是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然后领着娄班及随行的乌桓和汉族军官,向丘力居的坟墓三鞠躬,令宇文康、娄班、蹋顿和那些乌桓骑兵大为感动,看来刺史大人真的是拿他们当自己人一样看待了,对于已经死了的丘力居都如此看重,那么这些活着的将来肯定更错不了。 扫完墓老刘才让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不必进城,免得惊扰了城中百姓,他自己因为要和宇文康和阎柔商量公事,便带着戏志才、蹋顿、文丑和乌云几人进了阳乐县城。 宇文康和阎柔将众人请到了太守衙门中,这里原来是丘力居的府邸,宇文康就任辽西太守后,并不想让丘力居一家迁居他处,而是自己准备把太守衙门放在其他地方,但是娄班在和自己的母亲等人商量了之后,觉得他们家住的毕竟是原来辽西太守衙门,因此把全家很快搬到了另外一处小一些的宅院之中,宇文康没办法,只好给了他们一些钱财作为补偿,这才把太守衙门设在了这里。 听到宇文康对娄班的夸奖,老刘也是心中高兴,看来娄班这几个月没白跟着自己和田丰等人学习,于是也把娄班叫了过来,当面夸奖了他几句,同时以幽州刺史的名义,赏给他们家里黄金五百两,还有一些丝绸布匹等物。 听到老刘夸奖自己,娄班心中也是乐开了花,但是对于老刘的赏赐,娄班坚辞不受,原因是幽州现在正在打仗,用钱的地方多的是,而自己家里还有积蓄,暂时用不上那些钱物,看到他态度坚决,老刘只好收回成命,嘱咐宇文康对丘力居的家中一定不能慢待,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钱不够可以向刺史府说明,由幽州刺史府来解决,宇文康点头答应。 吃罢晚饭,老刘和戏志才又和宇文康、阎柔一起,商量辽西的军政事务,乌云硬说自己是老刘的贴身侍卫,必须跟老刘在一起,没办法老刘便让她在自己身后坐着。 宇文康和阎柔已经得到老刘的指点,于是便把今后如何进行乌汉两族百姓融合的打算禀报给老刘,他们的想法和老刘一样,今后在辽西郡中,无论是汉人还是乌桓人,都一样以大汉子民对待,为他们分配田地,两族不再像以前那样分开居住,而是混合在一处,另外还鼓励两族通婚,这样用不了多久,那些因种族问题产生的矛盾也就不复存在了。 至于辽西的郡国兵和屯田军,也是不管士兵来自哪个民族,都是大汉的士兵,相信凭借这里剽悍的民风,很快就会组建起一支出色的郡国兵和屯田军来。 这时老刘突然想起一事,便对宇文康道:“宇文先生,这阳乐是不是离大海很近?” “是啊大人,从阳乐东去五十余里,南去一百多里,都可到那大海边上,大人可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宇文康答道。 “是这样就好,等宇文先生有了时间,我想让你派人在海边找一处风平浪静,且水深易于停靠大船的地方,将来好建造一座码头,用来展我们幽州的水军,你们觉得如何?”老刘对身边的几人问道。 “我记得大人曾跟我说过,将来要在辽东的沓县建造海港码头,怎么又要在这里建造了?”戏志才先说道。 “公皓你可知道,从这里到辽东走陆地有多远吗?”老刘问道。 戏志才想了想,摇了摇头。 看到戏志才摇头,老刘让身后的乌云取出她带在身上的地图,铺到桌上,然后老刘指着地图对众人道:“你们看,这里到辽东如果我们从陆地上走,要绕很大一个圈子,估计至少也有六七百里的路程,而从海上过去,是一条直线,距离大概也就是二百多里,还有你们看从我们这里,到青州的东莱,陆地距离大概有三四千里,但如果是走海路,只有大概五百里的距离,而从沓县到东莱,则只有三百里出头,你们看我说的可对。” 众人看到老刘面前的地图,果然如老刘所说没错,但宇文康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老刘道:“大人说的是没错,但是那大海之上,风大浪急,一般的船只根本过不去,要是刮起大风来,海上更是凶险万分,还有就是大海之上只能看见海水和蓝天,根本不好辨别方向,大人考虑过这些了吗?” “宇文先生说的没错,但那只是因为以前的船只都是木制的,重量也轻,经不起海浪的冲击;二是渔民不知道如何在海中辨别方向,而我想将来在海港码头建好后,再建造一些大的船只,这些船只的船体是用钢铁打造的,有足够的重量可以抵抗海浪冲击,同时为大船配上指南针,方向辨别起来也就容易多了,你们想想如何?”老刘说道。 “用钢铁来造船?大人我没听错吧,那样船还能浮在水上吗?”一直没说话的阎柔插嘴道。 “这个道理,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是你们只要先选好港口的位置就行,至于铁船,将来我一定会让你们看到。”老刘想想确实他们很难理解自己的想法,于是便只好先让他们去建造码头,至于铁船,相信自己回去后把图纸给马均画出来 ,他很快就会带人打造出来的,至于指南针甚至是罗盘,由于磁铁现在很容易找到,而且自己又有上好精钢,所以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做出来,到时候再把原理教给船员,就可以用罗盘来辨别方向了。 几人虽然仍是疑惑不解,但看到老刘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知道老刘确实是做出了很多的稀罕之物,便相信了他的话,然后,老刘又把如何选择建造港口码头的几个必备条件告诉了他们,直到宇文康和阎柔都完全清楚了,其他问题也基本解决了,老刘和戏志才才和宇文康与阎柔告别,到后院宇文康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安歇。 第90章 取道鲜卑 第二天,幽州大军继续东进,向昌黎郡出。 只是走了没多长时间,大军的度便开始慢了下来,前边的突骑营还好,后边的陷阵营也还能应付,而最后的器械营则越走越慢,最后全部停了下来。 原来自辽西到蓟县的道路都是早就修好的官道,因此器械营的投石车和巨弩虽然很重,但还都可以走过来,而出了阳乐往东走了没多远,所谓的官道和驿道都因年久失修,早已经破烂不堪,剩下的一条很窄的小道,只可容两名骑兵并行,而且路面坑洼不平,器械营的投石车和巨弩根本就走不了,有几辆强行往前进的,还陷入了深坑之中。 器械营的副将耿忠见此情形,忙令士兵先停下来,自己赶紧骑马前往中军,去向老刘请示。 老刘刚才就已经看到了路面的情况,估计自己的器械营是没办法过去了,心中正在考虑如何安排器械营呢,看到耿忠过来了,忙传令大军先停下休息一下,也好把器械营的事情安置好。 耿忠简单的把情况禀报给老刘之后,老刘看着身边的戏志才到:“公皓,器械营的投石车和巨弩都是笨重之物,根本没办法跟上我们,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你看我们该当如何?” “主公,没有了器械营,攻城之时我们就没有了倚仗,光靠突骑营、轻骑兵和陷阵营的话,要是那苏仆延也是死守城池,可能会令我们无从下手,所以我的意思还是要想办法把器械营带上。” 老刘一想确实如戏志才所说,没有了这两种攻城的利器,只靠陷阵营也没有把握能攻下苏仆延重兵把守的城池,于是老刘派人去把前锋蹋顿找来,问问他是否知道还有其它道路可以到达昌黎郡。 听到老刘叫自己,蹋顿忙把突骑营交给赤莫罕带领,自己返回中军,去见老刘。 看到蹋顿来了,老刘忙问道:“大哥,现在前边的路越来越难走,咱们器械营的投石车和巨弩都没法往前走了,你可知道还有别的路可以到达昌黎郡吗?” “好像没有了,以前我们往来辽西与辽东,走的都是这条路,确实是越往前越难走,不过等过了昌黎郡的柳城就好了,从那里到辽东的路都很平整,咱们的那些马车都能过去。”蹋顿想了想答道。 “大人,我小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过,好像从卢龙塞往北走,经过鲜卑境内的白狼也可以到达柳城,只是我没有走过,也不知道那条道路的具体情况如何?”跟着蹋顿过来的一个名叫脱脱儿的千夫长这时对老刘道。 听了这脱脱儿的话,老刘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后来曹操北伐乌桓之时,就是在田畴的带领下,从卢龙道走的,看来这脱脱儿说的没错,自己可以试一试。 蹋顿看到脱脱儿插嘴,不知道他说的是否真有其事,怪他添乱,便对脱脱儿叱道:“我与大人说话,你不要乱插嘴,要是指错了道,贻误了战机你可要是被治罪的。” 老刘忙制止了蹋顿,然后道:“大哥别急,我看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曾听人说过,这边有一条路可以到达柳城,只是途中要经过鲜卑境内的白狼,不知那里有多少鲜卑骑兵,另外这条路比我们从这边走要绕上很多路,估计花的时间就要长上许多了。” 听老刘这么一说,蹋顿转怒为喜,对脱脱儿道:“好小子,看来我义弟还挺赏识你的,那好,你就给大军带路,等到了柳城,我会重重的赏赐于你。” “多谢大人、多谢将军,我这就给大军带路去。”那脱脱儿听说有赏,心中高兴,转身就要往回跑。 “回来,你瞎跑什么,等大人安排完了你再走。”蹋顿忙伸手把脱脱儿拉了回来。 于是老刘和戏志才等人商量了一下,戏志才建议由老刘带突骑兵和陷阵营从原路继续前行,而麴义率领的轻骑兵和耿忠的器械营则绕道白狼,从鲜卑境内穿过去,两部人马最后在柳城集合,然后再沿着官道继续东进。 主意是很好,但老刘想到从鲜卑境内穿过毕竟有危险,而麴义和耿忠之前很少上过战阵,经验不足,于是决定由戏志才和蹋顿、高顺等人走原路,自己则带上文丑、太史慈、张飞几人和几十名亲卫队员,与麴义率领的轻骑兵和器械营同行,这样万一路上出了状况,自己也好随机应变,把部队带出险境,老刘本来想让乌云先和戏志才他们一起,到柳城去等自己,但乌云说自己是老刘任命的贴身侍卫,必须跟在老刘身边,老刘没办法,只好继续把她带在身边。 戏志才担心老刘的安全,还是不希望他以身涉险,又劝了老刘几句,但老刘主意已定,戏志才只好与老刘等人分别,两路大军沿着两条道路,分别向东北和北方进。 过了中午,老刘的这路大军在脱脱儿的带领下,返回到卢龙塞,只是这次没有进入要塞,而是转而向北,沿着一条还算宽阔的道路前进。 现在器械营的投石车和巨弩都是安置在两匹马拉的四轮马车之上,这也是老刘和马均的明,尤其是把原来的车轴都改成了由钢铁制作而成,同时在车轴与车身之间加装了几层钢板制成的弹簧,而车轮也被老刘加宽了许多,车轮周围包裹上了比较坚硬的牛皮,使得这些四轮马车既轻便又能够在路况较差的路面上行走,即使拉上那些投石机和巨弩,度也与一般的马车差不多,每天连续跑上四五个时辰,也可以走上百十里路。 当天傍晚,大军离开辽西郡,进入了右北平郡的地盘,这里地广人稀,再加上是在原来乌桓的地盘,因此路上几乎没看到什么像样的村子,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老刘于是传令下去,大军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前进,同时老刘派出去几名探子,让他们先到前边探探路,同时看看还有多远就是鲜卑人的地盘。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军继续前行,只是这条路毕竟不是官道,所以经常还要边修边走,度自然又要慢上许多,老刘与鞠义带领轻骑兵先走,到与鲜卑交界的地方扎下营寨,然后在营中等候器械营,根据探子的回报,这里到鲜卑边境大概有五六十里路,器械营虽然走的慢,估计今天怎么也能赶到营地。 当晚宿营之时,老刘又与麴义几人商议了一下明天的行军路线和时间,几人决定明早趁着天黑大军便出,因为这条路在鲜卑境内走的并不多,只是在沿着边界线稍稍进入鲜卑地界的不远处行走,经过的城市也只有白狼县城,到时候远离县城,尽快从边上绕过去,然后便会很快折向昌黎郡境内,老刘大概估计了一下,在鲜卑境内的路程也就是不到一百里路,明天早点走,再赶一会儿夜路,估计可以穿过去,只要进入昌黎郡地盘,就不用怕遇上鲜卑骑兵了。 第二天部队出之前,老刘派出三千轻骑兵在文丑的带领下,先在前边探路,遇到小股的鲜卑骑兵,千万不要轻易动手,要以防御为主,只要对方不向自己部队进攻,就不要理他们,现在老刘还不想过早惹上鲜卑,为自己增加一个敌人,其他人则跟老刘一起,保护着器械营前进。 刚入鲜卑境内的道路依然要边修边走,器械营的度还是上不来,但每个时辰还是能该上十几里地,照这样下去,看来当天穿过鲜卑地盘应该不成问题。 这里便是后世的内蒙古大草原,眼下正值春末夏初之际,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果然是水草丰美,在蓝天的映衬下,犹如一幅巨大的绿色画卷,无边无际。 路上偶尔也会看到有鲜卑人的帐篷,但数量不多,虽然那些放牧的鲜卑人也看到有军队经过,但估计早就习惯了,可能还以为是他们自己的军队,所以也没人来干涉,随着后边路况的逐渐转好,行军度也开始加快,刚过中午,大军便已经绕过了白狼山,来到了鲜卑人聚集的白狼县城。 文丑等人早已经在这里等候,长期跟着老刘,文丑现在也知道如何指挥部队了,他已经派出了不少轻骑兵前往周围侦察,遇到情况马上回来禀报。 看到老刘带着器械营到了,文丑仍以轻骑兵为掩护,让麴义带着的两千轻骑兵转为前队,到前边开路,器械营跟在他们后边,文丑带领的三千轻骑兵现在反倒成了跟在大部队的后边殿后了。 这里是汉军深入鲜卑最远的地方,现在不管是从哪个方向走,到大汉境内都有五六十里路,所以老刘也让大家提高警惕、高度戒备,千万不能惊动了鲜卑大军。 俗话说的好,怕什么就来什么,老刘等人刚刚绕过白狼城不久,就听到县城方向传来了阵阵号角声,随后便有大批的鲜卑骑兵,挥舞着手上的弯刀,口中也不知呼喊着什么,向老刘等人追来。 看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鲜卑骑兵正在向这边追赶,老刘忙派人去把前边的麴义等人叫回来,同时命令器械营的巨弩车在外,投石车在内,尽快排成防守阵势,文丑则带着三千轻骑兵在前边准备好连弩,必要时先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看着城中的鲜卑骑兵连绵不绝的向外涌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似乎还没有尽头,老刘的心中开始有些不安了。 原来现在白狼城是东部鲜卑头领阙机的老巢,阙机乃是鲜卑大王檀石槐手下的一员大将,能征善战,为檀石槐统一鲜卑立下赫赫战功,所以被檀石槐封为东部鲜卑领,只是近几年檀石槐病情不断加重,而阙机素有野心,便想在檀石槐死去后取而代之,所以在白狼城大肆招兵买马,积蓄力量,现在他手下的鲜卑骑兵已经有七八万之多。 今天中午,阙机正与几个手下弥加、素利等人在府中每人抱着两个美女饮酒作乐,突然手下来报,城外有一支不明身份的军队,看旗号好像是汉军,他们是从南边过来的,大概有几千人,绕过县城,沿着大路往东北方向去了。 居然有汉军敢进入自己的领地,令在座的几人大惑不解,想那汉军近年来已经被自己的部队和乌桓人打得缩在城中,根本不敢出来交战,更别提他们敢到鲜卑境内来了,这是哪里的汉军,竟然敢摸老虎屁股,这还得了,于是阙机一声令下,令素利点起两万鲜卑骑兵,去城外将这支汉军部队消灭,对付几千汉军,有两万自己战无不胜的鲜卑骑兵肯定足够了,因此阙机与弥加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喝着酒,同时对怀中的美女上下其手,搞得那几个美女娇喘连连,引得二人哈哈大笑。 素利得令,到军营之中点齐了两万大军,吹起号角,率领两万大军出了白狼城东门,向老刘等人追了过来。 第91章 白狼恶战 老刘刚才就观察过地形,这里的地势开阔平坦,正适合大部队作战,也好检验一下自己这些部队组合进攻的威力。 汉军的阵型刚刚布好,鲜卑骑兵已经到了离轻骑兵五百步左右的距离,素利看到对面的军队中间,有一面大旗上书一个大大的刘字,看来确实是汉人的部队,于是素利派了个精通汉语的千夫长上前,问清楚对面的军队是大汉什么地方的,到鲜卑境内来干什么。 那名千夫长答应一声,策马来到汉军阵前,高声喊道:“对面的汉军,你们是哪里的部队?怎么敢来我鲜卑境内,识相的你们便速速下马投降,我们将军或许还可以免你们一死。” 听到对方问话,老刘派文丑前去回话,就说我们借道前往昌黎,还望对方通融一下,看看对方的反应。 文丑打马来到阵前,马鞭向那千夫长一指道:“兀那蛮子听好了,我们乃是幽州刺史帐下的军队,因为要前往昌黎郡,所以从你们这里借路经过,还请你家将军通融一下,让我们过去可好。” 那名千夫长看着文丑那铁塔般强壮的身躯,首先在气势上就被文丑给压下去半截,好在自己已经打听清楚了对方是何方军队,于是那名千夫长拨转马头,回到鲜卑队前,向素利禀报去了。 听说是幽州刺史帐下的军队,素利不由得双眉紧皱,前些日子鲜卑安插在在幽州的探子回报说,幽州的汉军在刺史刘备的亲自带领下,已经把右北平的乌延和辽西的丘力居两部打败,现在那两郡都成了汉人的地盘,今天他们要去昌黎郡,那肯定是要去征讨辽东的苏仆延部落了,看来乌桓骑兵现在不仅不是自己鲜卑儿郎的对手,连一向懦弱的汉人都打不过了,既然是汉人进入了鲜卑的领地,那就是他们挑衅在先,说不得自己要帮苏仆延一下了,教训教训眼前这些狂妄的汉人军队。 于是素利再次派那名千夫长上前,同时把要他说的话告诉了他,那名千夫长得令,再次来到汉军阵前大声道:“对面的汉军听仔细了,我们将军说了,你们马上放下马匹、武器、粮草和那些辎重,我家大人可以饶你们不死,只是从今往后,你们只能给我们做奴隶放牛牧马,你们若是同意便罢,否则,这里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看来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老刘低声对身边的太史慈道:“子义,用弓箭取他命来,让那些鲜卑骑兵看看我们的厉害。” “是,主公。”太史慈答应一声,早已掣弓在手,随着一声弓弦响,一支利箭正中骑马立于两军之间的那名鲜卑千夫长的胸口,那名千夫长哀嚎一声,坠落马下,没了主人的战马自己调转马头向后跑了回去。 随后老刘命令轻骑兵向后退到巨弩之后,为巨弩让出攻击的空间。 看到汉人居然用弓箭射杀了自己的手下,素利不禁大怒,大手一挥,喊了声:“儿郎们,给我杀了这些汉狗!”随后命令手下的一个万人队开始进攻,他身后的鲜卑骑兵顿时如潮水一般,各举兵器,争先恐后的向着汉军的阵地冲来。 等到他们距离汉军的阵地三百步左右时,器械营的副将耿忠高声喊道:“巨弩齐射。” 得到命令的操控巨弩的士兵早已拉满弩弓,随着耿忠的命令一齐发射,顿时一百多支巨大的弩箭离弦而去,转眼便越过了三百步的距离,射入了那正在向前滚动的鲜卑士兵组成的人海之中,战场上顿时响起一片鲜卑士兵的哀嚎之声,弩箭那巨大的冲力令一支弩箭往往连着穿过几名鲜卑骑兵的身体后,才带着一串飞溅的血花落到地上,冲在前边的鲜卑士兵在第一轮巨弩过后,至少被射杀了四五百人。 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打蒙了的鲜卑骑兵顿时乱了阵脚,再加上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四散奔逃,与后边正在向前冲的士兵撞在一起,令鲜卑骑兵队冲锋的队形已经被打乱,尤其是看到那些被巨大的弩箭洞穿了身体的死亡士兵的惨象,有些鲜卑骑兵心不由得生怯意,开始回头向本阵逃跑。 素利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砍下了两个逃跑士兵的头颅,然后高声喊道:“再有逃跑的,和他们的下场一样,汉军人少,你们继续给我冲锋,离他们近了再用骑射功夫对付他们,我就不信我们两万人拿不下这几千汉军。” 看着素利那滴血的大刀,鲜卑骑兵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于是在那些大将的率领下,再次整顿好阵型,开始第二次向汉军的阵地冲锋。 器械营的巨弩都再次拉满了弩弓,但这次老刘没有急着让他们射击,而是同时命令后边的轻骑兵准备好连弩,待鲜卑骑兵距离二百步左右时,用连弩对鲜卑骑兵进行抛射,同时巨弩也自地面平行射出,这样的立体进攻,看看能收到什么样的效果。 很快对面的鲜卑骑兵退而复返,看着上万名鲜卑骑兵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听着那万马奔腾的马蹄声响,令这些头一次经历这种战阵的幽州士兵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不过当他们看到身后的老刘手拎神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得令大家信心大增,众人纷纷准备好连弩,拉开扳机,等待着老刘的口令。 看到敌人已经来到了二百步以内,老刘大汉一声:“放!”顿时五千轻骑兵的连弩对着天空成四十度角射出,而一百五十具巨弩也再次开张,结果正如老刘预想的那样,地面空中的弩箭构成了一道天罗地网,直奔着那些策马呼号的鲜卑骑兵而去。 五千支从天而降的弩箭,再加上迎面而来的一百五十支巨大的弩箭,把汉军阵地前边二百步的地方基本覆盖住了,而鲜卑骑兵一贯善用的密集冲锋的队形,这次正好遇到了克星,这次落马的鲜卑骑兵,至少有三四千人,战场中间顿时只听一片哭喊嚎叫之声,地上到处都是中箭落马的鲜卑骑兵的尸体和伤员,令后边还在继续冲锋的鲜卑骑兵顿时呆住了。 老刘在轻骑兵射出第一支弩箭后,忙令他们立刻前进,在巨弩的前边列好队形,分成几排站立,同时上好弩箭,准备等敌人接近后进行第二轮的攻击。 在后边压阵的素利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由也升起一股寒意,这支汉军也太厉害了,自己的骑兵还没摸着人家毛呢,就已经伤亡了四千多人,在自己的记忆中,似乎还没有哪支军队,能给纵横大漠数十载的鲜卑骑兵造成如此惨重的伤亡,素利定了定神,先派一名百夫长赶回城中,向阙机大人禀报,让他赶紧再带几万人过来,今天他们的对手太强了,只能靠人数上的优势,才有希望挽回颓势,打败汉军。 没有将军的命令,前边的鲜卑骑兵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回去也是个死,所以也都不敢后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当他们距离汉军约有一百五十步时,站在前边的文丑大喊一声:“射!”前排的几百轻骑兵扣动扳机,顿时又是几百支弩箭呼啸着射向那些仍在向前奔跑的鲜卑骑兵,虽然这些骑兵有了准备,仗着自己的骑术精良,开始在马上左右躲闪。 但正面射来的弩箭又急又密,那里是他们轻易躲得开的,结果虽然也有少数鲜卑骑兵侥幸躲过弩箭,但还是有四五百人再次中箭落马,而放完弩箭的第一排轻骑兵马上后退,第二排轻骑兵在前进的同时已经准备好了弩箭,随着文丑的命令继续放箭,轻骑兵采取这样的方**番射击,等所有的五千轻骑兵全部射出第二支弩箭后,战场上还在马上的鲜卑骑兵已经所剩无几,这也是他们指挥官素利的愚蠢所致,否则在看到无法接近汉军时便停止进攻,损失的也就是开始时的那些骑兵。 一个万人队,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便被对面的汉军消灭殆尽,而人家那边根本就没什么伤亡,这仗还怎么打?素利气得嘴里哇哇乱叫,但再也不敢轻易进攻了,只好让剩下的那个万人队列好阵型,防止汉军趁机反攻,同时盼着阙机大人和弥加将军赶紧过来。 麴义是初次见识连弩的威力,同时也对老刘这种立体进攻的方法大为折服,那些初上战阵的轻骑兵也是信心大增,有这种武器在手,敌人再多也一样对付得了他们,看到鲜卑骑兵不再进攻,汉军阵地上顿时暴发出一阵阵幽州士兵的吼声。 老刘看到自己的战术防守体系终于在实战中得到了检验,而且效果确实很好,心中也是高兴,但看到这些鲜卑骑兵一出来便是两个万人队,那城中的士兵数量肯定少不了,所以赶紧布置器械营首先向柳城方向撤退,文丑带着一千名轻骑兵在前边为他们开路,自己则领着剩下的四千轻骑兵,对着白狼城摆好防守阵型,掩护器械营撤退。 还在城中饮酒作乐,等着素利带回好消息的阙机与弥加二人正在兴头之时,突然看到那名素利派回的百夫长连滚带爬闯入大厅,嘴里还喊着:“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听他胡言乱语,气得阙机抬起一脚,把那百夫长踢了个跟头,阙机嘴里骂道:“你这个丧门星,怎么了就大人不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敢胡说,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是大人,我不是说大人不好,是说素利将军不好了,我们与城外的汉军打了一仗,只是他们仗着手中的新式武器,打死了我们四五千人,现在素利将军正在继续进攻,同时派我来向大人求援,那些汉人太厉害了,大人您还是再派些兵马出城,杀了他们为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啊。” 听他说完,阙机与弥加总算是明白了原委,只是听到居然刚一交战就损失了四五千的鲜卑骑兵,不禁心中大奇,弥加心细,便问道:“我且问你,我们死伤了四五千人,那汉军的伤亡如何?还剩下多少?难道素利将军凭着剩下的一万多人还打不赢他们吗。” “我们根本就没有接近汉人的军队,就被他们用巨弩和一种新式的弓箭给射死了那么多人,汉军根本就没有伤亡,还是原来的那些人,所以素利将军才派我来向大王求援的。”那名百夫长赶紧答道。 “什么?汉人没有伤亡,这怎么可能?”阙机听完便大叫了起来。 弥加忙对阙机道:“大人,看来我们今天是遇到对手了,对了,你可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的军队?”弥加又向那百夫长问道。 “素利将军派人问过了,他们说是幽州刺史帐下的军队,要去昌黎,想从我们这里借道过去。”那百夫长答道。 “大人,那幽州刺史现在是刘备,听说此人智勇双全,去年曾经生擒过辽西乌桓的丘力居,看来我们今天的仗不好打了,必须小心应对,否则恐怕难以取胜。”弥加听说过刘备的大名,于是对阙机道。 “那好,你再去军营带上两万大军,我们亲自出阵,我就不信凭我们四万鲜卑骑兵,打不过他幽州的几千汉军。”阙机站起身来,对弥加道。 “是,大人,只是那汉军武器厉害,我们必须好好谋划一下,不能再像素利将军那样蛮干,否则即使胜了,也会令我们手中的鲜卑儿郎大受损失,令我们的实力大减,那时还拿什么去争夺鲜卑大王的名号。”弥加素来被称为东部鲜卑的智将,也确实有些谋略,当下便对阙机说道。 “弥加将军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来。”阙机道。 弥加稍一思索,然后道:“大人,那些汉军不是要去昌黎吗,我们可以派出一万骑兵,先从北边绕到他们的前边,这边大人再带上两万骑兵,与素利将军兵合一处,然后我们分别从两头向他们进攻,那时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必然大败,大人以为如何?” 阙机也是略一沉思,然后道:“好,就按弥加将军的意思办,等我们消灭了这些汉军,我再重重的赏你,还有这几个女人,到时候就都是你的了。”阙机指着那几个还在屋中的美女对弥加道。 “多谢大人,我这就去军营安排,大人就到东门等我吧。”弥加说完,便起身向阙机告辞,前往城中的军营调齐士兵,派了一名万夫长带领一万骑兵迅速绕到汉军的前边,而弥加自己则带着两万骑兵,到白狼城东门汇合了阙机,然后向城外的战场上奔去。 第92章 斗将混战 当阙机带着弥加和两万骑兵来到白狼城东的战场之上时,两人也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素利带领剩下的一万已经被吓破了胆的鲜卑骑兵,与相距五百步之外的汉军正在对峙,而在两军的中间,是那些被汉军的巨弩和连弩射死的鲜卑骑兵的尸体,上万具尸体堆在那里,几乎把中间的空地都堆满了,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当真可以称得上是血流成河,还有那没死的鲜卑骑兵不断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阙机大声问道:“素利,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们只伤亡了四五千吗?怎么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大人,汉军的武器太厉害了,射程又远,我们根本就到不了他们身边,就被他们射死了,更不用说用我们的骑射之术攻击他们了,我也不敢再派士兵冲锋了,就等大人来拿主意了。”素利赶紧对阙机道。 “大人,请您赶紧下令,派人先打扫一下战场,免得影响我们下一步的进攻。”弥加看到战场上的形势,忙向阙机建议道。 想想弥加说的有道理,自己手下的骑兵最擅长的就是冲锋之术,而这些尸体摆在那里,阻碍了骑兵前进的道路,于是阙机马上传令下去,众多鲜卑士兵忙进入战场之中,将那些死去的鲜卑骑兵和没死的伤兵都拖了回去,不管死活先扔在一边,把战场清理了出来。 老刘看到他们是在清理尸体,便让士兵做好继续战斗的准备,但不要向那些往回拖拉尸体的鲜卑骑兵射击,让他们先把战场清理出来再说。 很快,战场上的尸体都已经被拖走了,只是地面上的草丛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绿色,取而代之的,地面上的一切都被染成了红色,还有着一滩一滩的积血,令人望之触目惊心。 阙机毕竟也是纵横大漠二十载的一代枭雄,知道现在自己的士兵已经没有了士气,这样下去,根本就没办法与对面那些身披钢甲,手中拿着一把不知是什么武器的汉军相抗衡,因此必须想办法提升自己部队的士气,汉人刚才胜了一阵,靠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而自己的几员大将都是万人敌,只要想办法挑动对面的汉军与自己的将军单打独斗,那肯定会是自己这边占上风,到时候只要自己士兵的士气上来了,估计那些绕道过去的士兵也到了,两边同时向汉军发起攻击,凭自己手下能征善战的四万骑兵,对面的几千汉军就算再厉害,恐怕也难逃失败的厄运。 打定主意,阙机纵马来到两军阵前,弥加虽然想拦住他,但看到阙机主意已定,知道自己没办法挡住他,而且现在自己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好任阙机冲了出去。 到了汉军阵前,阙机高声喊道:“对面的汉军听好了,我乃东部鲜卑大人阙机,你们领头的是何人?敢出来答话吗?” 听到对面这个略显发福的中年壮汉便是东部鲜卑的大人,而且还公然进行挑衅,老刘想都没想,把禹王槊交给身边的张飞,两腿一夹胯下绝影,向场中的阙机奔去。 看到对方出来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虽然也是一戎装,但看起来不像个武将,阙机心中正纳闷呢,老刘已经来到他面前,拱手抱拳道:“阙机大人请了,在下幽州刺史刘备,不知阙机大人叫在下前来,可是有什么指教?” “你便是幽州刺史刘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只是我想问问刘大人,为何会侵扰我鲜卑地界?杀我众多鲜卑儿郎?”阙机先发制人,抢先问道。 “阙机大人,我刚才已经向你的部下说明了,我们只是从贵地借道,前往昌黎,是你们的军队不问青红皂白便向我们进攻,我们迫不得已,只好自卫还击,这才不小心误伤了你们的士兵,阙机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刚才带兵的那位将军。” 后边的弥加一看,自己的阙机大人斗嘴根本不是人家对手,心下着急,忙喊道:“大人,别跟他废话了,有本事让汉军与我们单挑比试,不敢比的就是狗熊。” 听弥加这样喊,他边上的鲜卑骑兵也都高声喊着:“汉人是狗熊。” 明白了鲜卑人的意思,老刘不由得心中暗笑,就凭眼前的这些鲜卑大将,恐怕没有一个是张飞的对手,更不要说和自己比了,当下也不说破,且看眼前的阙机怎么说,自己再做打算。 果然那阙机道:“你们凭着手中的兵器厉害,不算英雄,有本事我们单挑,看是你们的汉将厉害,还是我们鲜卑勇士无敌。” 看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废话,老刘打断了阙机道:“阙机大人,既然你划下了道道,那我们就来比试一下,只是既然是比武,那就应该有个说法,阙机大人,我们现在就定下赌注如何?免得一会儿有人赖账。” “好好好,就听刘大人的,我看这样吧,输的一方任由赢得一方处置如何?” “行,就按阙机大人说的办,只是我们怎样比呢?” “我们每方出三人,可以捉对厮杀,也可以混战,只要一方三人都输了,另一方就算赢了如何?” 老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比法,自己手下的大将之中,文丑带着一千轻骑兵给器械营开道呢,麴义武功稍差一些,不过现在手边还有张飞、太史慈二人,再加上自己正好三人,那就这么决定吧。 “好,我们这就回去准备一下,等选好了武将便开始比试。”老刘对阙机说完,双方一拱手,各自返回本阵。 阙机回到鲜卑阵中,把情况跟弥加、素利一说,他们也都赞同与汉人比试,一是他们对自己很自信,相信他们的实力比老刘等人强,二是想利用比武来趁机拖延时间,等绕到汉军身后突袭的那一万骑兵到达目的地后,再趁着自己人多势众,同时从两头向汉军发起进攻。 至于出场的大将,阙机虽然也是一员勇将,但毕竟现在年纪大了一些,加上近些年来很少亲自上阵打仗,早已不复有当年之勇,而且他是东部鲜卑的大人,自然不能亲自上阵,而弥加以智勇闻名,也就是说他成名主要靠的是智谋而非武力,因此也一样上不了场,这样三人之中就只有素利正当壮年,而且一身武功确实是勇冠三军,自然占了一个名额,剩下的两个,一个给了一个名叫阿薄干的鲜卑勇士,号称东部鲜卑第一猛将,这阿薄干生得虎背熊腰,力大无比,手中狼牙棒重达一百三十八斤,纵横沙场十几年没遇上敌手。 最后一个入选的,乃是鲜卑有名的勇士拓跋弘,他是东部鲜卑中一个很大部落的首领,现在是阙机手下的一个万夫长,手使一柄大斧,为阙机统一东部鲜卑立下赫赫战功,号称万人敌。 安排已定,素利领着阿薄干、拓跋弘二人来到场中,老刘早就和张飞、太史慈说好了,一会儿由自己带他们二人与鲜卑武将比武,麴义则一定要注意周围的动静,轻骑兵也是连弩弩箭上膛,防止对面的鲜卑人再耍什么花招。 看到鲜卑人已经进场了,老刘带着张飞、太史慈也纵马来到场中,双方互相通报了姓名之后,早就耐不住性子的张飞奔着素利迎面就是一矛。 素利用的是大刀,看到张飞的蛇矛到了,急忙抡大刀荡开蛇矛,然后大刀回手,向张飞头顶劈去。 阿薄干早就看到老刘的兵器了,分量似乎和自己的不相上下,又听说他便是幽州刺史,杀了他功劳自然是最大了,所以阿薄干一上来就选定了老刘,看那边张飞动手了,他也不甘落后,手中狼牙棒高高举起,带着风声就朝老刘的头顶砸了过去。 老刘也看到了阿薄干的兵器,估计分量还在自己的禹王槊之上,他有心试试这个阿薄干的力气,于是毫不取巧,双手握住神槊向上一举,阿薄干的狼牙棒正好砸在老刘的槊柄之上。 此时两边的鲜卑骑兵和幽州轻骑兵都在高声呐喊,为自己的大将加油,等到阿薄干与老刘的兵器一接触,只听得一声震天巨响,经久不绝,居然把上万人的呐喊之声压了下去,那些离得近的士兵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而远处树林中的各种鸟儿也随着这声巨响,呼啦啦飞起无数,这些鸟儿似乎也都受不了巨响的刺激,纷纷拍打着翅膀向远处飞去。 再看场中二人,阿薄干是自上而下攻击,占了主动,但此时似乎没占到一点便宜,狼牙棒被高高弹起,他骑的那匹高头大马一连向后退了十几步才算停住,阿薄干心里直叫苦,怎么这个外表文弱的刘备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两只胳膊都被震麻了,要不是死命攥住狼牙棒的长柄,恐怕兵器就要飞了,这可是自己出道十几年以来,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老刘虽然也被震得手臂有些发麻,绝影也是向退了几步,但比起阿薄干来要好的多了,看来自己的力气还在那个鲜卑大块头之上,明白了这点,老刘毫不留情,手中神槊对着阿薄干横扫竖砸,一时之间,两人的兵器咣咣当当的声音不断,只是老刘是攻多守少,而阿薄干几乎就是在挨打,虽然他死命支撑,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明显不是老刘的对手,恐怕再用不了十个回合,阿薄干就要败下阵来。 太史慈和拓跋弘比试的则是另一番情景,他们二人都是招数精奇,但见一个长枪劈刺撩扫,一个大斧左挡右格,打得最是热闹,只是二人武艺似乎不分上下,一时之间很难分出输赢来。 素利看到阿薄干似乎快撑不住了,急忙抡起大刀,逼退张飞,纵马来到老刘身后,大刀一抡,对着老刘脖子便砍了下去。 张飞看到素利向老刘偷袭,急忙拍马追了过来,拓跋弘也是才躲开太史慈的一轮攻击,二人甫一分开,拓跋弘便舍了太史慈,从斜刺里冲了过来,截住张飞厮杀。 而太史慈回马看到素利向老刘偷袭,当下也不追赶拓跋弘,策马来到素利身边,手中长枪向素利后心便刺,逼得素利急忙回身抵挡,大刀自然无法再向老刘偷袭了。 一时之间,六人混战在一起,但见六匹马往来纵横,六件兵器上下翻飞,看得两边士兵心神激荡,不停的为自己的将军呐喊助威。 但是比较而言,老刘三人毕竟功夫比对方高了不止一筹,而且在老刘的全力施为下,对方三人根本都接不下他的重击,所以虽然靠着配合,素利三人暂时还能挺住,但后边的阙机和弥加都看出来了,自己的三人就是拼了命,估计也坚持不了十个回合了。 看来是自己大意了,这几个汉人将军竟然都有如此之高的武功,一对一不用说了,那个刺史刘备的功夫自己这边谁也不是对手,就是那两个半大小子,居然也和自己这边的顶尖高手不分上下,现在打起群架来也一样厉害,阙机二人心中着急,盼着那支从后方突袭的鲜卑骑兵赶紧出现,也好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便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号角之声,阙机与弥加不由得心中大喜,也顾不得什么比武约定了,阙机大手一挥,顿时身边的鲜卑骑兵举起手中兵器,呼号着向对面的汉军冲去。 老刘虽然身在战阵之中,但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此时看到对方的三人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正要下手将他们擒下,好逼阙机答应让汉军顺利经过鲜卑地界的条件,便听到从文丑等人撤退的方向传来一阵鲜卑人的号角声,接着对面的鲜卑骑兵也不再理会场中厮杀的几人,而是举着手中的弯刀向幽州军队冲来。 暗叫一声不好,老刘手下不再留情,一槊挑飞拓跋弘手中的大斧,然后一回手,顺势用槊柄头将拓跋弘捅下马去,估计他不死也得受重伤。 看到老刘发威,素利和阿薄干吓得不敢再战,也顾不得被老刘打下马去的拓跋弘了,二人俱都虚晃一招,逼退眼前的张飞与太史慈二人,然后连忙拨转马头,向本阵逃窜。 看他们跑了,老刘急忙招呼张飞、太史慈二人不要追赶,速速退回本阵,用连弩阻止鲜卑骑兵的进攻。 麴义早已经令轻骑兵做好了准备,看到老刘三人撤退,忙令第一排轻骑兵待命,后边的轻骑兵一齐举起手中的连弩,对着那些已经逼近了的鲜卑骑兵进行抛射。 四千支弩箭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觑,那些鲜卑骑兵猛然看到天上落下的箭雨,不由的心中大骇,想拉住马匹时,后边的骑兵又冲了上来,撞在他们的马上,顿时整个战场又成了鲜卑骑兵的噩梦,无数的鲜卑骑兵纷纷中箭落马,而老刘三人已经回到轻骑兵阵中。 看到老刘三人已经平安回来,麴义便命令前排的士兵用连弩平射,后排的继续抛射,一定不能让鲜卑骑兵冲到近前,否则短兵相接,对方人数是汉军的数倍,那时可就不好说谁输谁赢了。 第93章 破釜沉舟 随着轻骑兵连弩的不停射击,中箭落马的鲜卑士兵也越来越多,这些尸体落在战场之中,挡住了其他士兵前进的道路,能冲过去的鲜卑骑兵也越来越少,而且即使冲过去了,也很快便被被轻骑兵的连弩射杀,在鲜卑骑兵损失了七八千人之后,阙机在弥加的提醒下,制止了手下士兵的继续冲锋,使得这边鲜卑骑兵的冲锋终于被挡住了。 老刘他们刚刚喘了口气,一名浑身是血的轻骑兵便从后边打马冲到了老刘的面前道:“大人,鲜卑骑兵从后边偷袭我们,现在文将军正领着轻骑兵和器械营的兄弟们在拼死抵抗,只是敌人太多,兄弟们伤亡惨重,我们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文将军派我来向大人求救,大人快去救救那边的弟兄们吧,去晚了恐怕弟兄们都完了。” 刚才与鲜卑大将比试之时,老刘就听到了文丑他们那边传来的鲜卑人的号角声,自己也想派个人过去看看,结果求救的就来了,看来那边的战事确实不妙,于是老刘忙对那名士兵问道:“你可知道那边有多少鲜卑骑兵?” “大概有上万人吧,他们是从前方的树林中冲出来的,我们根本没料到敌人会在那里设伏,所以措不及防,被鲜卑骑兵冲进了我们的队伍之中,我们轻骑兵还好一些,有连弩和斩马刀,虽然被鲜卑骑兵包围了还能自保,而器械营的兄弟们只有腰刀护身,根本不是那些手拿长兵器的鲜卑骑兵的对手,所以他们的伤亡很大,大人快点派兵吧。” “好,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包扎一下伤口,我这就亲自带人前去帮助他们。”说完老刘叫过麴义和太史慈二人,命他们带领两千五百名轻骑兵边战边退,向文丑他们那边靠拢,如果鲜卑骑兵冲锋,就用连弩来对付他们,千万不要和他们近身肉搏,老刘自己则亲自带着剩下的一千五百名轻骑兵,赶往前边的战场。 由于器械营的度不快,文丑他们现在离大部队并不是很远,所以老刘他们很快就赶到了那里,看到大批的鲜卑骑兵把战场上的汉军分割成几小块在进行围攻,而且地上也有不少汉军的尸体,老刘不禁大怒,举起手中神槊,一马当先冲入战场之中。 张飞和乌云紧紧跟在老刘身后,乌云现在手中拿的是一杆红缨枪,有他们三人在前边开路,挡在他们前边的鲜卑人可算是倒了大霉,老刘的神槊被他舞动起来,如入无人之境,当者无不骨断筋折,绝无生机,而张飞的蛇矛和乌云的红缨枪也是枪枪夺命,转眼间老刘等人便杀开一条血路,冲入了战场中央。 此时文丑正挥舞着手中大刀,与那名带队的鲜卑万夫长站在一起,只是那名万夫长根本不是文丑的对手,所以他手下的几个千夫长也冲了上来,现在是七八个人围攻文丑一人,文丑浑身是血,这些血有被他大刀砍中的敌人身上溅出来的,也有从他自己身上的伤口流出来的,令文丑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看到有汉军前来救援,那些鲜卑骑兵看到他们人少,根本没放在心上,一名千夫长带着几千鲜卑骑兵迅向老刘等人迎了上来,打算凭着人多将他们一举消灭。 看着那些耀武扬威向他们围过来的鲜卑骑兵,老刘忙高声命令道:“连弩准备,射击!” 随着轻骑兵连弩的射,密集的弩箭令正在包围他们的鲜卑骑兵瞬间落马数百人,而轻骑兵并没有停顿,继续扣动连弩扳机,向那些鲜卑骑兵泄着心中的怒火,待四轮弩箭过后,被弩箭射中落马的鲜卑骑兵差不多有三四千人之多。 这也是因为这批鲜卑骑兵是从白狼城中出来的,并不知道汉军连弩的厉害,看到汉军向他们射弩箭时,竟不知道后退躲藏,而是仍在继续向汉军冲锋,才导致如此大的伤亡,而老刘也趁着着这个机会,来到了围攻文丑的那几人身后。 心中恼怒鲜卑人出尔反尔,老刘也没有对他们客气,手中神槊一挥,便将一名鲜卑千夫长拦腰打下马去,随后又是一招泰山压顶,将另一名千夫长和身下的马匹一起,生生砸瘫在地上,吓得周围的几名千夫长呼号一声,齐齐向老刘冲来。 没了压力的文丑终于可以出出气了,刚才被七八员鲜卑大将围攻,令文丑吃了不少苦头,身上也受了几处伤,尤其是大腿被那名万夫长砍了一刀,深几入骨,好在有马鞍马镫,否则文丑恐怕早就掉下马了。 看到主公亲自带人前来救援,而且一上来就扭转了战场上的不利局面,文丑虽然大腿伤的不轻,也流了好多的血,但这也令他凶性大,奋力挥舞着手中长枪,与那万夫长打得难解难分。 这边的战况已经向着对汉军有利的方向展,老刘忙令张飞和乌云带着一千轻骑兵迅对战场上的鲜卑骑兵进行剿杀,就在远距离用连弩射击,尽量不要肉搏,把那些被鲜卑骑兵围住的汉军士兵解救出来。 张飞和乌云得令而去,利用老刘告诉他们的方法,专找鲜卑骑兵密集的地方下手,而文丑原来带着的一千轻骑兵伤亡也不是很大,在被他们救出来以后,便与他们合为一处,结果他们身边的队伍越来越多,很快就有了一千七八百人。 等最后战场上的鲜卑骑兵死的死、逃的逃,而中间那几员大将也被老刘和文丑杀了几个,剩下的都跟着那名万夫长逃命去了之后,老刘忙命令器械营的副将耿忠把器械营的伤亡情况统计一下,同时做好继续撤退的准备。 很快耿忠向老刘回报,器械营的两千士兵战死六百多人,伤员近二百人,其中有二十多名重伤员,投石车和巨弩也被鲜卑骑兵砸毁了七八十架,可谓损失惨重。 看到那些被砸坏的投石车和巨弩现在没有时间修理,但也不能留给鲜卑人,于是老刘忙命令耿忠迅带人将已经损坏的器械集中到一起,再从附近找些易燃之物,点起一把火把它们烧了,那些拆下巨弩的马车可以用来运送伤兵,耿忠得令马上执行去了。 同时老刘令轻骑兵也清点了一下人数,结果由于轻骑兵虽然被突袭,但接战之后采取数人结成战团的方式抵抗敌人,同时抽空用连弩射杀鲜卑骑兵,所以伤亡不是很大,只有一百二十多人阵亡,三十多人负伤,其中重伤的有七人,其中就包括他们的大将文丑。 老刘已经亲自为文丑包扎好伤口,止住了那道刀伤继续流血,只是他血流的太多,再加上被众鲜卑大将围攻,已经累的没有了力气,现在躺在手下士兵给他拉过来的一辆马车上,竟然打着呼噜睡着了,看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也令老刘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幽州汉军伤亡不小,但偷袭的鲜卑骑兵更是损失惨重,一个万人队最后跟着那几员大将逃回去的,也就不到两千人,令他们大为沮丧,那名万夫长心中更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回去以后阙机大人会怎么处置自己。 他们刚跑出没多远,迎面又来了一支大军,那万夫长被汉军打怕了,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看都没看吓得急忙调转马头就要往回跑,他手下一个千夫长看的仔细,忙拉住他的马道:“将军,来的好像是弥加将军率领的部队,我们赶紧去请求他们支援吧。” 听说是弥加将军带领的部队,这名万夫长才算定下心来,急忙打马迎上前去,到了近 前看清楚了,来的果然是弥加将军,那名万夫长忙滚下马来,跪在弥加马前道:“弥加将军,你快来帮帮我们吧,前边的汉军太厉害了,把我手下的一万大军打的到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两千人。” “什么?你的一万大军就剩下不到两千人了,难道汉军在这边也有重兵吗?”弥加听说又损失了八千多鲜卑骑兵,不禁气急败坏的问道。 没有,这边原来只有几千的汉军,被我们给包围了,而且我们也杀了不少汉军士兵,只要再打一会儿就会把他们全部消灭,但后来从县城方向又来了一支汉军,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武器,我们的儿郎根本还没和他们交战就被射死了,他们利用这种武器,才把我们打败了,我和几个千夫长本来打得那汉军大将没了还手之力,正打算把他生擒活捉之时,被一员拿着好像是锤子的汉将给救走了,那员汉将太厉害了,我们的人挨上他的锤子就没命了,没办法,我们只好先退下来,想让大人赶紧派些人马来增援。” 原来是那边的汉军来增援了,看来汉军的人数并不是很多,大概也就六七千人,于是弥加对那名万夫长道:“你说的那员汉将,就是大汉的幽州刺史刘备,咱们的拓跋弘将军刚才与他比武之时,也被他给打死了,你们这边失利不能怪你,看来是我们失算了,我这回带来了两万大军,阙机大人那边也从城里调来了两万骑兵,现在我们前后加起来共有四万多人,我就不信这些汉军能逃得出我们的手心。” “弥加将军,怎么才四万多人,开始素利将军带了两万人,然后我们又出动了三万大军,现在您说大人又从城里调来了两万人,我们不应该是七万人吗?我这边死了八千多,那也应该还有六万多人才对呀。” 这万夫长这么一算,差点儿把弥加气死,当下恨恨的说道:“你这边死了八千多人,素利将军带的两万人死了差不多一万人,刚才我们在那边与汉军短兵相接,也被汉军杀了七八千人,你再算算,我们还剩下多少人?” 听到弥加让他算,这名万夫长也是个死心眼儿,搬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那边比我们这边死的人还多,被杀了一万七八千人,所以我们现在还剩下的骑兵,就只有这四万多人了。” 弥加瞪了他一眼道:“别废话了,赶紧带我们冲过去,对了,刚才你说你们已经把汉军包围了,是怎么做到的,难道那些汉军没有用那种武器挡住你们的冲锋吗?” “弥加将军,那倒不是,前边就是一片树林,我们是从林中冲出去的,汉军没有防备,便被我们给分割包围了。” 听说前边是一片树林,弥加心中大喜,忙让那名万夫长带队,自己领着手下的两万人跟在后边,先到树林中隐藏好,等另一边的阙机大人起进攻了,自己再带人从林中偷袭,力争尽快冲入汉军阵中,与他们近身肉搏,这样汉军那种武器的优势就挥不出来了。 这次的战事,令阙机大人把东部鲜卑的家底儿都掏出来了,可以说是破釜沉舟之举,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都会令东部鲜卑的元气大伤,只是仗都打到这个份儿上了,阙机等人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来,只能硬着头皮和汉军血战到底了。 第94章 火烧白狼 等麴义太史慈二人带着两千五百名轻骑兵来到老刘他们这里后,这边的善后事宜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伤员都已经坐上了原来拉巨弩的马车,而那些受损的投石车和巨弩也都被耿忠带人烧成了灰烬,而且刚才一战汉军又缴获了几百匹战马,所以现在拉车的马匹也都基本配齐了。 为了防止再次遭到偷袭,在大军来到树林前三百步的时候,老刘命麴义带一百名轻骑兵先到树林中搜查一下,如果没什么情况,部队就穿过林子继续前行,如果在林中遇到敌军,便马上撤回来,免得被鲜卑骑兵给包围了跑不出来。 麴义带人进了树林以后,刚走了没多远,突然前方一阵弓弦声响,射来一排利箭,走在前边的十几个轻骑兵无处闪躲,只听得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过之后,顿时有几人中箭落地,而其他轻骑兵虽然身上也中了箭,但是由于身上穿的是钢甲,箭支根本射不进去,那几个落马的,是因为面部中箭才落马身亡的。 麴义忙大喊道:“林中有埋伏,马上撤退。”同时他在最后舞动手中长枪,拨打近身的箭支,掩护其他士兵向林外撤退。 虽然鲜卑骑兵也不停的向他们放箭,但毕竟林中有树木遮挡,不像在开阔地之上,所以麴义带着剩下的轻骑兵很快退出了树林,但也有将近二十名轻骑兵死在林中。 汉军撤出树林后,林中的鲜卑骑兵并没有出来追赶,看来他们知道汉军的连弩厉害,不敢再与汉军正面交锋,而这时在后边担任断后任务的太史慈也派人来向老刘禀报,一直跟在他们后边的鲜卑大军也已经开始行动了,现在就在汉军后边不到五百步远的地方,看来他们也知道汉军的连弩厉害,所以不敢过分逼近,一直保持着这个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汉军向前移动。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看来今天自己是进入险境了,老刘看着前边茂密的树林,突然想起了三国演义中赵云等人在博望坡火烧曹军的故事,既然鲜卑人在林中做缩头乌龟,那自己就给他点上一把火,看他们能在林中坚持多久。 老刘先安排麴义和太史慈带着三千名轻骑兵,继续在后军监视那些鲜卑骑兵的动静,自己则把器械营的副将耿忠叫到近前道:“耿将军,看来鲜卑人在林中埋伏了不少士兵,等我们大军靠近树林后他们再从林中杀出,那样便可以与我们进行肉搏战,而我们的连弩就发挥不出远程打击的功效了,不过他们想的美,我们偏不上他们的当,一会儿你带着器械营的兄弟们把投石车和巨弩准备好,然后把一些火箭和点燃了的火把木头等物投入林中,给他们来个活烤鲜卑士兵,耿将军快去准备吧,等这些物件都备齐了,你们便向林中投射,我带着剩下的这一千多轻骑兵在前边守护,免得那些鲜卑士兵狗急跳墙,向我们这边冲锋。” “是,大人,您的主意太高明了,我这就去准备。”说完耿忠便回到器械营中准备那些放火之物去了。 器械营还剩下一千二百名能继续作战的士兵,投石车剩下七十多架,巨弩也还有一百具,耿忠先派人到道路两边找了些柴草枯木来,绑在弩箭之上点燃,而枯木也被砍成一尺长的木头,再被点燃了之后,放在投石车放石头的位置,调整好角度,耿忠一声令下,顿时火箭和那些带着火苗的木头一齐被投射到前边的树林之中。 林中杂草茂密,而且地上还有很多的枯枝落叶,一遇火种,很快便燃烧起来,此时天色已近黄昏,熊熊燃起的大火很快照亮了半空,而林中的弥加看到汉军竟然用火攻,心中不停的叫苦,暗骂自己怎么没想到汉军会用火攻这么毒的计策呢,弥加骂是骂,但他脚下可一点不慢,抢先往林外逃跑,同时招呼着林中的鲜卑士兵快点儿逃出去,否则,用不了多久这两万多人就要被烤熟了。 只是汉军投石车投出的那些燃烧的木头非常远,大火现在已经遍布了整个树林,被大火烧晕了的鲜卑士兵慌不择路,有往汉军这边逃窜的,出了树林便被早就在那里等候的汉军用连弩射杀。 林中的鲜卑士兵如无头苍蝇一般在林中乱窜,只是大火一起,他们已经分不清方向了,除了一开始见机不妙,跟着弥加跑出去的那些人算是逃出了火海,不过人数也就一万多人,剩下的一万多人连那名万夫长在内,不是被大火吞噬了生命,就是从老刘他们这边钻出树林,死在轻骑兵的连弩之下,老刘他们这边是下风,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虽然很香,但众人知道那可是烤的人肉,不禁闻之欲呕。 后边的阙机等人看到前边燃起了大火,不禁心中着急,刚才弥加派人给阙机送来口信,他带着那些鲜卑士兵在树林中埋伏,等汉人大军接近树林边缘时,他们便从林中杀出,冲入汉军队伍之中,这样汉军的那种武器就没那么可怕了,到时候只要听到弥加他们的号角声,阙机这边也马上冲锋,不惜付出死伤一部分鲜卑骑兵的代价,一定要从这边也攻入汉军阵中,这样短兵相接之下,靠着自己这边几倍于汉军的兵力,肯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现在树林之中燃起了熊熊大火,不用说也知道是汉军搞的鬼,看来弥加那边的兵马又要损失惨重了,自己的七万多大军,估计连一半都剩不下了,将来还靠什么去争夺鲜卑大王之位,阙机急火攻心之下,竟然晕了过去。 没有了大人的指挥,素利也不敢贸然向汉军进攻,忙派人先把阙机大人送回城中,自己带着两万多鲜卑士兵继续监视汉军,同时在自己部队前边设好鹿砦木桩,防止汉军向他们这边进攻。 看到前后的危险已经基本解除了,而那片树林的大火估计没有一夜是烧不完的,老刘便令士兵扎下营寨,明天还要继续和这些鲜卑人周旋,没有了体力恐怕就没本钱和他们争斗了,所以老刘让轻骑兵分成两批休息,只是睡觉之时,除了铠甲可以脱下来,必须和衣而卧,这样即使鲜卑人来袭,也可以快速穿上铠甲,抄起手边的连弩或斩马刀进行应战。 至于器械营的士兵,现在主要由他们来负责放哨,反正明天他们除了一些赶车的之外,其他人也可以在马车上休息,一切安排停当,老刘又去看了看文丑,现在文丑除了精神有些萎顿,伤口都已经没事了,今天晚饭汉军也有了口福,从燃烧的树林中跑出许多野兽,撞入汉军营中结果都被汉军给抓住了,正好成了汉军的晚餐,文丑虽然负了伤,胃口倒是一点儿没受影响,自己吃了两只烤兔子和一只烤山鸡,还非要跟老刘要酒喝,考虑到他的伤势不宜饮酒,老刘没有答应他,文丑只好郁闷的吃完烤野味便又倒头大睡去了。 城中的阙机被抬回府中之后,手下赶紧把城中最好的郎中给他找来,而弥加此时也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逃回了白狼城中,赶到阙机的府中禀报战况,那郎中看了看阙机的脉象,然后对弥加道:“将军,阙机大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刺激,一时间急火攻心所致,我这就为大人开一个方子,你们去城中的药房把药抓来,给大人煎服即可。”说完那郎中提笔为阙机开了个通窍醒神、化痰开郁的方子递给弥加。 付了郎中的诊金,弥加派人去药铺抓药,又赶紧到厨房煎好,看阙机还是昏厥未醒,没办法只好给阙机灌了下去。 好在这药还真管用,一碗药下去没多长时间,阙机便慢慢醒了过来,看到弥加也在,阙机忙拉着他的手问道:“弥加将军,你们那边的情形如何?我看到你们埋伏的树林被汉军点起了大火,快告诉我你手下的那些儿郎都逃出来了没有?” “唉,大人,我看到汉军用火攻,急忙招呼咱们的士兵往树林外边跑,只是不知汉军用的是什么方法,把火种撒的林中到处都是,跟我逃出来的士兵只有一万出头,剩下的都被烧死了,而且万夫长苏哈也没逃出来,估计也没命了。” 听弥加说完,阙机发了半天呆,然后才道:“看来我们是低估了汉军的战力了,这支汉军和以前我们见过的汉军相比,不仅士气高昂,而且装备精良,领头的那个刘备更是计谋百出,令我们防不胜防,弥加将军,现在我们手中还有多少可战之兵?” “大人,我刚才统计了一下,目前我们城中的士兵一共还有三万五千多人,只是现在我方将士的士气低落,被这支汉军给打怕了,根本无心恋战,依我的意思,反正这些汉人也不是来进攻我们白狼城的,我们就放他们过去吧,否则继续和他们打下去,恐怕我们手下的这些士兵都会被汉军给消灭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人你可要三思啊。” 阙机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弥加的建议,知道他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自己只有保存一定的实力,才能在檀石槐死了以后,去争夺鲜卑大王的位子,阙机于是长叹一声道:“没办法,我们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我们等汉军走了之后,一定要抓紧时间继续征兵,同时你派些探子到幽州去看看,能不能买到那些汉军使用的新式武器,有了那种武器,我们鲜卑骑兵的战力就可以大大提升,我累了,想再歇一会儿,弥加将军你辛苦一趟,去告诉城外的素利,让他不要再向汉军进攻,就派少量骑兵去监视他们,其余的部队赶紧撤回城中,以防那个刘备又打什么鬼主意。” 弥加答应一声,自去城外找素利传令,阙机这次受的打击不轻,想想这也是自己轻敌大意所致,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95章 脱离险境 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前边树林的大火夜里就已经熄灭了,看到从林中逃出去的鲜卑骑兵已经没有了踪影,而后边的那些鲜卑士兵也没什么动静,老刘忙派一些士兵先去林中把道路清理出来,趁着鲜卑骑兵还没来找麻烦,赶紧溜之大吉。 老刘可不知道白狼城的东部鲜卑大人阙机,已经放弃了继续与自己交战的打算,虽然知道死在轻骑兵连弩下和在树林中被烧死的鲜卑骑兵不下三万人,但白狼城中究竟有多少士兵他并不清楚,所以老刘还是派麴义和太史慈带着两千名轻骑兵,在前边负责开路,这次一定要小心行事,遇到树林等险要之处一定要先派人进去试探一下,确实没有埋伏,再让大军穿过去。 器械营的士兵赶着那着那些拉器械和伤兵的马车跟在他们后边,如遇敌情马上向后边的轻骑兵示警,同时做好防御敌人,保护伤兵的工作。 还有两万多的鲜卑骑兵一直在后边跟着呢,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老刘亲自带着张飞与剩下的不到三千名轻骑兵在大部队的后边负责断后,昨天的连番恶战,每名轻骑兵大概用了不到十二支弩箭,也就是还没用完一个箭匣,老刘今天让大家为连弩换了个新的箭匣,反正轻骑兵每人身上都带着三个装满弩箭的箭匣,另外现在器械营中专门有一些运送军需品的马车,也带了不少装在木箱中的散装弩箭,所以用完了的箭匣也都被重新装满了弩箭,以防今天还会有恶战。 只是没想到汉军拔营出发后,后边的鲜卑大军并没有都跟上来,只有少量的骑兵远远的跟在汉军的身后,似乎是在监视汉军的行动,张飞看到只有不到一百人的鲜卑骑兵老根在后边,便向老刘请示了一下,也带上一百名轻骑兵突然回身,向那些鲜卑骑兵冲去,吓得那些鲜卑人根本不敢接战,早就远远的跑开了,可是等张飞他们停下来之后,这些鲜卑骑兵也不再逃跑,而是调转马头,继续远远的跟着汉军,老刘估计他们是被自己给打怕了,估计也想不出什么阴谋诡计了,便不让张飞继续去赶他们,而是督促大军抓紧时间赶路,争取今天天黑前进入昌黎郡境内。 为了赶路,中午饭也没有好好吃,就是让将士们就着凉水吃了一些干粮和昨天剩下的烤肉,好在从白狼到昌黎郡的路程不是特别远,大概也就是一百里地,所以到了下午的申时三刻,汉军终于走出了鲜卑的地盘,进入了昌黎郡境内。 刚进入昌黎,老刘他们便看到了在边境上等候自己的戏志才和蹋顿等人,看到老刘他们终于回来了,蹋顿高兴的拉着老刘的手道:“玄德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到了柳城两天了,你们也没过来,可把我急坏了,要不是戏先生拦着,我早就到鲜卑境内迎接你们去了,你们没事就好,我们这就回柳城大营去吧。” 戏志才心细,早就发现了队伍中的异状,看蹋顿说完了,才对老刘道:“主公你们可是在途中遭遇了鲜卑军队,我看器械营的士兵似乎受了些损失,投石车和巨弩也比出发时少了不少。” “是啊公皓,我们昨天在白狼城外被东部鲜卑的士兵发现了,结果他们前后出动了七万大军把我们包围了,后来我们和鲜卑骑兵整整打了半天,消灭了他们三万多人;而我们轻骑兵也损失了一百多人,器械营的损失最大,士兵阵亡了六百多人,两营士兵还有二百多伤员,还有就是公皓你看见的,投石车和巨弩一共被鲜卑骑兵捣毁了七八十架,为了不让鲜卑人仿造我们的那些器械,我让耿将军带他手下的弟兄把那些损坏的投石车和巨弩都烧了。” 戏志才还没说什么呢,蹋顿听说老刘他们凭着这八千人居然消灭了三万多鲜卑骑兵,而汉军的损失才不过七百多人,不禁大感惊奇道:“玄德,我知道咱们轻骑兵的连弩厉害,但是如果对方是七万人一拥而上,恐怕你们那些人怎么也抵挡不住吧?” “大哥你说对了,他们并不是一次出动七万人的,先是派了两万人来,被我们用连弩消灭了一万,然后他们又派出三万人,从两边对我们进行夹击,被我们又消灭了一万多人,只是他们从树林中冲出的一万人将不俊带领的一千轻骑兵和器械营的两千士兵给分割包围了,才令我们损失了七百多兵将,随后他们又从城内调了两万骑兵来,同时还在树林中埋伏了两万人,被我们用火种引燃树林,烧死了他们一万多人,所以他们的三万多人是被我们几次消灭的,这以后他们再不敢与我们交战,我们才顺利过来的。” 蹋顿听老刘说完,一脸羡慕的对老刘道:“玄德你们杀得太过瘾了,我以前也跟那帮鲜卑骑兵打过几仗,他奶奶的,他们仗着比我们人多,所以每次我们都打不过他们,以后玄德一定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带上咱们的士兵,去把那些鲜卑狗杀他个落花流水。” “大哥放心,这个机会我一定给你,咱们这就回柳城大营吧,我们在路上边走边聊,这里到柳城还有多远?” “没有多远了,从这里到柳城也就四十多里地,咱们有一个时辰也就回去了。”戏志才对老刘道。 “好,那我们这就出发争取天黑前赶到柳城,到那里好找些郎中来为这些受伤的士兵医治。”老刘说完,指挥大军继续向柳城方向前进。 等老刘他们向柳城方向出发之后,那些跟着的鲜卑骑兵又等了一会儿,确信汉军果真是要去昌黎之后,也调转马头,回白狼城向阙机等人报信去了。 当晚到了柳城,安排好大军的食宿之后,老刘也和戏志才以及几位将军一起吃过晚饭,然后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文丑的伤还没好,老刘让他先歇着,但他坚决不同意,硬是拄着个拐杖来参加会议。 戏志才首先对老刘道:“主公,我们这次出来才发现,这边的道路太差了,将来主公还打算在辽西、辽东等地建造海港码头,但如果陆路交通不畅,光是海路也没什么大用,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先把幽州境内的官道修好,等官道畅通了,加上海路的开发,才会对我们幽州的军事和商业起到极大的促进,主公和各位觉得如何?” 这些武将当然不知道其中的诸多好处,但是他们知道如果有了宽阔的官道,那今后幽州的骑兵和器械营到那里都不会受到路况的限制,像这次取道鲜卑的情况就不会再出现了,而且官道畅通了,也会另部队来往调动的时间大大缩短,比如从蓟县到昌黎,大概一千里的路程,那时估计一天半到两天就可以到达。 老刘看到戏志才能想到的不只是将来交通在军事上的作用,还有在商业上的好处他也想到了,看来现在戏志才已经不仅仅是在军事上能帮助自己,对整个幽州政务的认识也有了很多提高,于是老刘道:“公皓说的果然有理,我想将来官道的修建和以后的维护,必须有专人负责才行,各郡分头修建自己境内的官道,费用主要由州刺史府来负担,而以后的维护所需花费,则由各郡自行解决,你们看这样行吗?” 第96章 蹋顿中计 看到突骑营已经大乱,蹋顿忙大声喊道:“大家不要乱,都听我的指挥,现在我们的两边都有埋伏,我们必须冲进树林,才能躲开山上的弓箭,只要我们坚持一会儿,后边的连弩兵就会来救我们的。” 听到蹋顿的喊声,突骑营的士兵很快便安静了下来,虽然峭壁上和树林中仍在不断往外射箭,但突骑营的士兵也开始按照蹋顿的指挥,先是将身上的标枪投向树林,然后一边射箭一边向树林里边冲,突骑营人数众多,而林中的伏兵似乎人数很少,很快便被突骑营的弓箭给消灭了,对面峭壁上的弓箭还在不停的往下射,蹋顿赶紧带着剩下的士兵都躲到了树林之中,只是刚才的混乱之中,由于士兵们都挤在一起,所以伤亡惨重,死伤的突骑营士兵达到了三千多人。 前边的赤莫罕等人发现山谷之中有埋伏,急忙往回冲,结果刚到谷口便被从峭壁上落下的滚木巨石砸死了几十人,剩下的也被堵在了峡谷外面,赤莫罕急忙指挥士兵下马搬木头和石头,想把封住的谷口打开,只是那些巨石分量都在几百上千斤,根本不是靠人力能搬得动的,所以他们忙活了半天,也只是把一些木头挪开了,而那些巨石根本就抬不动,急的赤莫罕亲自上阵,与士兵们一起继续忙活,只是看情形,他们这边一时半会儿是清除不了那些巨石和木头的。 躲在林中的蹋顿等人暂时算是安全了,但跟在蹋顿身边的脱脱儿,因为是刚跟着老刘他们从白狼城那边过来的,老刘火烧鲜卑士兵的经过他是亲眼所见,所以现在看到自己等人的处境和那些鲜卑人一样,担心突骑营所在的树林也被敌人放上一把火,那时无处可逃可就惨了,于是他忙对蹋顿道:“将军,我有个担心不知说得说不得?”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蹋顿心中不快,不由得骂道:“你小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像个娘们一样,一点儿也不爽快。” “那好将军,我就说了,我怕敌人在林中布下引火之物,要是敌人把林子点着了,我们可就无处藏身了,到时候想逃都没地方可逃,将军你看是不是早做打算。” 听脱脱儿说敌人要放火,气得蹋顿差点要踢他一脚,可是脚刚离地,蹋顿猛然发觉脱脱儿说的有道理,要是敌人真的这么做,那自己这六七千人可就要全军覆没了,可是出了树林,对面峭壁上的敌人又要用弓箭射自己,一样也逃不出去,怎么办呢?一时之间急得蹋顿在林中直绕圈子,可是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脱脱儿又道:“将军我有个主意。” “你有主意,快快说来,再磨蹭有主意也没时间用了。”蹋顿急道。 “将军,我是在和刺史大人从白狼城回来的时候,听刘大人跟轻骑兵的几个将军说过,如果在林中被敌人用火攻,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在中间砍掉一些树木,清出一片空地来,这样大火就烧不到这里了,只是周围都是浓烟,搞不好也要被烟熏死,所以刺史大人还告诉了他们一个方法,就是用水把布浸湿了,捂在口鼻之上就能挺过去,要是没水的话,就自己撒泡尿把布弄湿了,效果也是一样的。” “那好,我们赶紧动手吧,好小子,跟我义弟混了没几天,果然大有长进,要是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会重重的赏你。”蹋顿说完,忙安排脱脱儿和几个千夫长带领士兵开始砍树,虽然这里的树木都很高大,但突骑营士兵中不乏力大之人,用的兵器也有不少重兵器,拿来砍树果然非常有效。 蹋顿在中间指挥,令士兵们把砍倒的大树都向林外拖,马匹也都赶出树林,还可以腾出些地方来,结果刚刚清理出一块空地,便从树林后边的山坡上射出一排火箭,落入树林之中,遇到那些枯枝落叶,马上便燃烧起来,很快,大火便向蹋顿他们这边蔓延过来。 蹋顿忙招呼士兵都到空地中躲避,同时找块布用水浸湿,捂住口鼻,要是没水就撒泡尿代替,然后众人都趴在在那块空地上,祈求老天开眼,大火不要把他们烧死。 后边高顺带领的两千陷阵营连弩兵赶到谷口之时,看到道路上堆满了巨石和圆木,而突骑营已经没有了踪影,只是听到从谷中传来的人喊马嘶声,估计他们是在山谷里中了埋伏,高顺一边指挥人搬运木头、用木棍撬开巨石,一边派人赶紧去后对向老刘报告,请大人赶紧过来。 得到消息的老刘一听突骑营中了埋伏,忙打马冲向前边,后边的众将和轻骑兵也都纷纷加快速度,很快就来到了山谷之前。 到了谷口的老刘忙跳下绝影,听高顺向他禀报前边的情况,看到山谷中冒出的浓烟,老刘虽然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让高顺再派出一些士兵,看看能不能爬上山去,这样就能知道峡谷中的情况如何。 待戏志才等人都到了以后,老刘忙拉着戏志才道:“公皓快想想办法,咱们突骑营被人家给关在山谷中了,看来肯定是苏仆延的乌桓士兵干的,他们居然也学会了用火攻,咱们要是进去晚了,恐怕我义兄和咱们突骑营的一万士兵就危险了。” “主公别急,我看陷阵营的士兵正在清理道路呢,只是恐怕短时间我们是没办法冲进去的,还有主公,如果苏仆延在这里设伏,那么他的部队恐怕大部分都会派到这里来,这样他的老巢估计已经没有多少士兵把守了,我想这边就由高将军带领陷阵营的连弩兵继续疏通道路,轻骑兵在这里也帮不上上么忙,不如主公亲自带领几员大将和所有的轻骑兵,绕过前边的大山,迅速赶到苏仆延据守的平郭县城,能攻下来最好,即使攻不下来,主公可以在那些乌桓骑兵回城的路上,给他们也设一道埋伏,凭我们士兵手中的连弩,管教那些乌桓骑兵有来无回。” 老刘考虑了一下戏志才的建议,眼下的情况也确实如他所说,只能靠人力将堵住道路的巨石和木头搬开,而且现在山谷中浓烟滚滚,估计蹋顿等人生还的希望不大了,如果自己带着轻骑兵能趁机把苏仆延的平郭城拿下来,或者在路上伏击这些乌桓骑兵,把他们杀光,也算是给蹋顿他们报仇了。 虽然心中对蹋顿和突骑兵还是放不下,但老刘知道此时自己必须当机立断,否则战机稍纵即逝,于是老刘对戏志才道:“那好,就按公皓所说的办,破虏你们抓紧时间打通道路,我这就带麴义将军和益德、子义三人和轻骑兵一起,绕道前往平郭县城,如果那里的乌桓士兵防守不严,我们就把县城攻下来,要是不行,就在这里的乌桓骑兵撤退的路上设下埋伏,让他们为我们突骑营的兄弟们偿命。” 说完,老刘带着轻骑兵折向南方,直奔苏仆延的老巢平郭城而去。 老刘他们走后,陷阵营士兵在高顺和戏志才的督促下,众人轮流进行搬运,连高顺都亲自加入其中,这样一来清理杂物的进程大大加快,半个多时辰后,道路终于被打开了一个缺口,高顺亲自带着陷阵营的士兵马上冲进了山谷。 山谷中的大火已经熄灭了,现在山谷里边到处都是突骑营的战马和士兵的尸体,高顺他们进来后,再没有受到那些伏兵的攻击。 原来在山上埋伏的乌桓士兵看到汉军大部队来了之后,他们听从右北平逃过来的乌延说过汉军的厉害,知道正面交锋根本就无法取胜,而且他们已经把汉军上万人的先头部队用弓箭射死了三千多人,剩下那些退入树林的,已经被大火包围,估计也没有生路了,他们的目的也算是基本达到了,而且这次苏仆延部落来了一万名骑兵,剩下守城的只有八千多人,担心后方空虚,所以领头的乌桓万夫长突尔罕在看到大火把整个树林吞没后,过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树林中有士兵逃出,估计是都被烧死了,于是便赶紧指挥伏兵从山峰另一边下了山坡,骑上战马向平郭城方向撤军。 这些乌桓人非常开心,这次大王和乌延设下的伏兵之计果然奏效,听说汉军这次来的只有两万大军,这次伏击便被他们消灭了一半,剩下的一万汉军在人数上已经处于劣势了,再靠着平郭城高大城墙的掩护,估计汉军这次只能是无功而返。 再就是他们已经把山谷两端的道路用巨石和圆木给封上了,估计汉军怎么也要用两个多时辰才能把道路打通,到那时他们早就跑出二百里地了,因此这些乌桓骑兵也不着急,一边嘻嘻哈哈的学着那些被包围汉军的狼狈样,一边互相追逐打闹,突尔罕刚打了胜仗也是心中高兴,也就没急着赶路,反正汉军离自己还远着呢,就让自己手下慢慢往回走吧。 冲入山谷的高顺等人看着谷中的惨象,不禁为那些死去的突骑营士兵感到难过,高顺指挥士兵们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侥幸活下来的。 过火后的树林中还在冒烟,但已经没有了明火,几个连弩兵用长棍在灰烬中拨弄着,希望能找到没被烧死的突骑营士兵。 等山谷中的浓烟慢慢散去后,突然有个眼尖的士兵对高顺道:“将军你看,那边有好多突骑营的士兵,怎么他们都在地上趴着呢,看他们的衣物,好像没有被大火烧到。” 高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在大火烧过的地方有一大片空地,匍匐着大批突骑营的士兵,看他们一动不动的样子,虽然没被大火烧到,可是在林中烟熏火燎的,估计也是难逃活命。 高顺等人也顾不得脚下那些烫脚的灰烬,赶紧跑到那里,把最边上一个趴着的士兵翻过身来。 高顺用手在他的鼻子下试了试,居然还有气息,接着大家忙把这些士兵纷纷翻转过来,这才发现原来他们都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口鼻,现在是被烟熏得晕过去了,估计等一会儿山风一吹,就会醒过来的,越往中间,士兵越多,好多都是上下趴着两三层的士兵,而且最下边的士兵有些还是清醒的,看到是陷阵营的士兵来救自己了,连忙告诉他们蹋顿将军就在空地的中央呢,只是那里人多,估计蹋顿也被压在下边了。 此时戏志才也进来了,看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这么多士兵生还,也是大感惊奇,忙指挥众人把救出来的士兵都抬到山谷外的空地上,让他们慢慢苏醒。 当大家终于把中间那些士兵都挪开之后,才看到蹋顿居然在最中间的地上趴着呢,还好他还清醒,只是身上不知道压了有多少人,胳膊腿都麻了,动弹不得。 等高顺和几个士兵把他抬出来,蹋顿嘴里还在嘟囔着:“他奶奶的,早知道就不在中间呆着了,高将军,要是你们晚来一会儿,我没被大火烧死,也被这帮小子给压死了,对了,快看看我边上的脱脱儿怎么样了,这次我们能活下来可多亏了这小子,我可要找我兄弟给他请功,重重赏赐于他。” 很快众人把脱脱儿也找了出来,只是他毕竟没有蹋顿那么好的身板儿,再加上他就在蹋顿的旁边,也是身上被压了好多人,结果被压断了两根肋骨,疼的晕死过去了。 看到脱脱儿昏死过去了,蹋顿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劲,居然站起来几步来到脱脱儿身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左右摇晃他,嘴里还说着:“脱脱儿兄弟,你可不能死啊,我还没让我兄弟重赏你呢,你快点儿给我醒过来。” 别说他这招还挺管用,被他这一折腾,脱脱儿真醒了,只是断了的肋骨被蹋顿这一晃,更加疼痛难忍,忙对蹋顿道:“将军你快饶了我吧,你要是再晃下去,我真的会被你折腾死了,我胸口的骨头好像断了,将军快给我找郎中来看看。” 看到脱脱儿醒了,蹋顿不禁高兴得咧开大嘴哈哈大笑,忙让士兵去给找个随军大夫来,帮脱脱儿处置一下。 等所有的突骑兵都被抬出来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戏志才让人清点了一下,突骑营还活着的将士居然有六千多人,除了开始被射死的那些士兵,在树林中也被浓烟熏死了几百人,另外还有一百多人,竟然是因为身在空地中间,被身上的那些士兵给压死的。 第97章 赶尽杀绝 老刘率领着轻骑兵一路快马加鞭,由于他们是在上山埋伏的乌桓骑兵撤退之前走的,因此双方并没有遇上,从千华山到平郭大概有二百里的距离,这里的道路又不错,因此他们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距离平郭县城大约三十里外的一个村庄中。 由于这里是苏仆延部落的地盘,因此村子里早已经没什么百姓居住了,估计这里的汉人受不了乌桓人的欺压,都跑到还在大汉统治下的襄平一带去了,老刘让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同时派麴义带着几名轻骑兵化装成普通百姓,到平郭城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城中还有多少乌桓骑兵,看看能不能就靠轻骑兵把平郭城拿下来。 麴义领命,带着几个轻骑兵脱下铠甲,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骑上几匹光背马,奔平郭县城去了,这边老刘忙让轻骑兵中的炊事兵为大家准备些吃的,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士兵们只有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继续作战。 另外老刘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落脚,还有一个原因,这里是从千华山前往平郭县城的必经之路,官道就从村子的一侧经过,而官道的另一侧,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因此如果攻击平郭的计划无法实现的话,那就正好在这里设伏,把那些从千华山返回来的乌桓骑兵消灭干净。 再说麴义带着几名轻骑兵士兵到了平郭城北门,看到守城的乌桓士兵人数众多,对来往的行人盘查的也很严,城墙上也有不少的守城士兵,而且平郭县城的护城河又宽又深,城墙也远比一般县城的城墙高大,城墙上和城墙脚下堆满了滚木礌石等守城之物,看来城中的苏仆延早已经做好了坚守城池的准备,轻骑兵没有攻城的器械,恐怕想攻下平郭县城根本就不可能。 几人在城中转了一圈,看到到处都有乌桓骑兵在巡逻,再呆下去恐怕会引起乌桓人的怀疑,于是麴义便带着几个士兵出城回到了村子里,把城中的情况向老刘详细汇报了一下,老刘原来和戏志才是想趁守城士兵不备之时,轻骑兵快速突入城中,先夺下一个城门,然后在利用城中乌桓士兵人少,抓住或杀掉乌桓人的峭王苏仆延,把平郭县城占领了。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不现实,只能退一步,在这里设下埋伏,消灭那些伏击突骑营的乌桓士兵,为突骑营的将士们报仇。 先派出几个探子到来路上监视,等看到乌桓骑兵的踪影就马上回来报信,然后老刘开始派人先在道路上设置了一些路障,而轻骑兵士兵则分成四部分,其中一千五百人在老刘的带领下,在村子里埋伏,有些藏在院子里,有些埋伏在房顶上;由太史慈带着一千人在村子前边的路边躲藏,到时候他们负责拦截向前逃跑的乌桓骑兵;还有一千五百人跟着麴义,就在村子对面的树林中埋伏;最后剩下的八百多人跟着张飞,先绕到来时的路边隐蔽起来,等乌桓骑兵过去之后,远远的跟着他们,待乌桓人进入埋伏圈以后,四个方向同时向乌桓骑兵进攻。 交战之后,尽量不要与乌桓人贴身近战,就用连弩对付他们,老刘对这些乌桓骑兵充满了愤怒,因此才设下如此严密的埋伏,令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逃生的希望。 等老刘这里一切安排停当,在来路上监视的几个探子很快跑了回来,他们已经看到乌桓骑兵的身影,已经没有多远了,估计用不了一刻钟就会经过村子。 得胜而归的万夫长突尔罕心中高兴,以前光听说新来的幽州刺史刘备有多么厉害,还不是在自己手上吃了败仗,想到回去以后苏仆延大王一高兴,肯定会重重的赏赐自己,黄金珠宝还有美女估计都少不了,想到这里,突尔罕似乎看到成堆的黄金就摆在自己眼前,而无数的美女也在向自己招手,不禁乐得他在马上手舞足蹈,口水直流,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过了前边的村子就快到平郭县城了,看看太阳已经西斜,再不快点儿恐怕回城天就要黑了,突尔罕忙催促手下的士兵赶紧赶路,争取在天黑前回到平郭县城。 一万人的骑兵队现在是四匹马一起并行,因此队伍的长度大概就有七八里长,不像乌桓人伏击突骑营是在山谷中,两头一堵上,中间的队伍便无处可逃,因此当乌桓骑兵开始进入伏击圈时,老刘发行自己的计策有了问题,以前和乌桓骑兵、鲜卑骑兵作战都是在开阔地上,上百的骑兵并排冲击,因此才可以利用自己轻骑兵所用的连弩的优势,大面积杀伤敌人,可这次他们只有四人并行,因此队伍就拉出很长,自己想用不到五千人的队伍去包围人家根本就不可能,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当乌桓骑兵的先头部队进入村子,被那些路障拦住之后,老刘从埋伏的房顶上站起身来,高声喊道:“放箭!” 听到老刘的命令,埋伏在村中房顶上、院子里的一千五百名轻骑兵和对面树林中同样数量的伏兵一齐现身,扳机一扣,顿时三千支弩箭直奔正在路上的乌桓骑兵而去。 居然在家门口被人伏击,令刚刚还兴高采烈的乌桓骑兵顿时乱作一团,加上他们的队形密集,心中又毫无戒备,因此第一轮弩箭过后,中箭的乌桓骑兵就有近两千人,剩下的有掉头逃跑的,也有继续向前冲的,只是掉头的与后边的骑兵撞在一起,更是动弹不得,而向前冲的倒是很快逃出了村庄,可是还没等他们庆幸自己逃出生天呢,太史慈带的一千人已经从路边扑了上来,又是一排弩箭顿时将逃出来的几百乌桓骑兵射落马下。 身处中军的突尔罕还在村外呢,当看到前方的部队中伏时,吓得他顿时从立功领赏的美梦中清醒过来,急忙命令部队立即用弓箭向两侧的伏兵射箭,争取尽快冲过村子,只要能过得了这一段,就有希望逃回平郭。 得到命令的乌桓骑兵立刻在几名千夫长的带领下,向村子里和对面林中的伏兵进行射击,虽然他们这样往上硬冲,伤亡要远远大于轻骑兵,但毕竟在这样的距离下,弓箭的射程同样有效,因此埋伏在村子里和对面树林中的汉军很快也有了伤亡,只是轻骑兵的连弩射击的速度比乌桓骑兵快的多,所以当双方对射了一阵之后,突尔罕发现自己手下的一万人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只剩下不到五千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遇上的,肯定就是传说中那支无往不胜的幽州汉军,于是突尔罕连忙传下命令,不要再向前冲了,而是调转马头,从后边的官道上拐到向东的一条小路上,这条路也能到平郭,只是要绕上几十里路。 此时后边跟着的张飞等人也到了,再不跑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突尔罕急忙纵马拐上小道,没命的打马向前逃窜,其他乌桓骑兵看到主将都跑了,于是也都急忙跟在突尔罕的身后,离开大路转向东边,往小路那边逃去。 村中的麴义等人和张飞那路追兵合兵一处,继续跟在乌桓骑兵的身后,用连弩不停的向他们射击,那些乌桓骑兵此时根本不敢回身接战,只是拼命打马,沿着那条小道向前奔逃,身边的兄弟好友中箭了也没人管了,这时候他们只恨自己的马跑的太慢了,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逃得出去呢,哪还有心思管别人呢。 看到乌桓骑兵往东边逃窜,老刘知道他们最后的目标,肯定还是平郭县城,因此派人给麴义和张飞传令,他们就继续跟在乌桓骑兵的身后,用连弩射杀那些落后的乌桓骑兵,等能看到平郭县城了就不要再追赶了,而他自己则带着那些在村中埋伏的轻骑兵骑上马匹,留下几十人帮助那些中了箭的轻骑兵包扎伤口,来到前边叫上太史慈的部队,两千多人合兵一处,直接向平郭县城而去。 凭着自己的记忆,老刘知道这边的地形,那些乌桓骑兵向东逃窜,肯定是想绕过自己的伏击,先往东逃出汉军的伏击圈,然后再转向南方,最后再转回到平郭县城,既然这样,自己就抢在他们前边,直接插到平郭县城的东北方向,争取把剩下的乌桓骑兵截住,杀了他们为那些突骑营的兄弟报仇。 为了防止城中的乌桓骑兵前来救援,老刘向平郭城的北门和东门方向派了一百人,令他们就在城门外五里远的地方守候,监视城中的乌桓人,如果有小股部队出城,就用连弩消灭他们,如果出来的是乌桓的大部队,那就赶紧往村子那边撤退,等候大部队回去后一起撤退。 老刘他们到了平郭城东北方向时候不大,便听到从北方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响,看来是那些逃跑的乌桓人过来了,老刘忙令轻骑兵排成几行,每行大概有三四百人,到时候还是采用对付鲜卑骑兵的方法,前排平射,后排抛射,不信那些乌桓骑兵还能逃得出去。 很快突尔罕带着狼狈逃窜的乌桓骑兵来到了老刘他们的前边,此时天已经黑了,好在今天天上挂着满月,因此月光把大地照的很亮,肉眼就能看到两百步以外的地方。 看到乌桓骑兵进了连弩的射程,老刘又是一声令下:“放箭!” 得到命令的轻骑兵前排平射,后边几排都采取不同角度的抛射,顿时两千多支弩箭飞上天空,如密密麻麻的飞蝗一般落入正在逃窜的乌桓士兵队伍之中。 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又有上千乌桓骑兵中箭落马,本来突尔罕等人就被后边的汉军追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前边又有伏兵,早就吓破了胆的突尔罕看到大势已去,回头看看手下还剩下的不到三千人的队伍,看来要保住这些人的性命,就只有投降一途了,于是突尔罕当先跳下马来,跪在那里高声喊着:“不要打了,我们投降。” 看到主帅投降了,其他乌桓士兵也都跳下马来,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在那里跟着喊:“汉军大人饶命,我们投降了。” 看到剩下的乌桓人纷纷请降,老刘虽然还想为蹋顿等人报仇,但突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于是指挥轻骑兵马上收拢投降的乌桓骑兵,先把他们带回那个村庄,同时命令太史慈带着手下的那些士兵继续沿着这条小路搜索漏网的乌桓骑兵,决不能放走了一个,否则自己的计策可能就不灵了。 第98章 将计就计 当天晚上,汉军将抓住的三千多名乌桓骑兵押回那个小村子,然后在轻骑兵的监视下,派这些俘虏将战场上的乌桓骑兵的尸体收集到一起,在村子后边找了个空地,挖了个大坑给埋了,毕竟有六七千的死尸,这三千多人忙了足足大半夜的功夫才算完成。 通过对突尔罕的审问,老刘知道乌延果然逃到了这里,而且他也把汉军的情况都告诉了苏仆延,包括汉军拥有的那些新式攻城器械,所以苏仆延才会命令手下在近期加固城墙和城门,甚至在城门洞内准备了大量的石块,准备到时候汉军如果用那种投石车攻城的话,就把城门洞用那些石块堵起来,这样即使砸破了城门,汉军也一样进不了城。 另外,从突尔罕的嘴里,老刘知道辽东的乌桓人大概有十一万多,骑兵一万八千多人,被他带出来一万人到千华山伏击汉军,因此城中的骑兵只有八千多人了。 再有就是辽东的乌桓人几乎都在平郭县城居住,因此只要拿下平郭城,辽东的乌桓部落也就算是灭亡了。 当晚老刘便命令大军在村子里扎营,同时派了个信使赶回去给戏志才送信,让他带着陷阵营和器械营尽快赶来,老刘的主意就是想利用手中的这些俘虏诈城,但是如果进了城,光靠轻骑兵与城中的乌桓骑兵进行巷战,恐怕即使胜了也会有大量伤亡,到时候如果有三千陷阵营的士兵与轻骑兵配合起来,自己取下平郭县城就会避免付出牺牲大量士兵的代价。 只是老刘还不知道在千华山中,堵在山谷两端的石头圆木都已经被汉军清理干净了,当满手是血的赤莫罕冲进山谷,看到蹋顿和大部分突骑营的士兵都还活着时,不禁大喜过望,一直因为自己没有发现埋伏而导致大军陷入陷阱的内疚之心,总算得到了一些缓解。 戏志才听蹋顿把他们死里逃生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也不禁对那个脱脱儿产生了兴趣,没想到乌桓人中竟有如此人物,等脱脱儿身上断了的肋骨被汉军随军军医接好以后,戏志才便到脱脱儿的的担架前,询问他是如何得知这等奇妙的逃生之法。 看到是军师亲自前来问话,脱脱儿忍着断骨的疼痛,对戏志才道:“军师大人,这主意根本不是我想出来的,前几天我和刺史大人在白狼城之时,亲眼看到大人如何利用火攻,将埋伏在树林中的鲜卑士兵烧的无处可逃,后来在回来的路上,大人和他身边的几个将军谈起此事,大人便说起如果在林中被大火包围,唯一的逃生之计就是尽快清理出一块空地来,这样大火就烧不到这里,而且为了避免烟熏,还要找块布用水浸湿,捂住口鼻,我因为就在大人身边,所以有幸听到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用上了,看来这是天意呀,也多亏了刺史大人的几句话,才令我们这些人保住了性命。” 原来还是主公的主意,看来果然如脱脱儿所说,冥冥之中似有天意,才会令蹋顿带领的突骑营能在那种情况下死里逃生,主公不仅胸中所学包罗万象,就连老天似乎都在帮着主公,看来自己的选择绝对正确。 戏志才派器械营的士兵把受伤的伤员抬到马车上,先送到襄平城中,自己则带着陷阵营准备前去接应老刘,突骑营戏志才也让他们先去襄平城中休息一天,明天再向平郭城继续进发,但蹋顿坚决不答应,他让戏志才带着陷阵营先走,他和突骑营再休息一会儿,等大家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追赶他们。 看到突骑营士兵的士气已然很高,而且众人都嚷着要去找那些乌桓骑兵报仇,戏志才便答应了他们,嘱咐他们多休息一会儿,反正陷阵营士兵是徒步前进,速度自然和他们没得比,估计用不了多远就会被他们追上。 当天晚上,戏志才和高顺带领的陷阵营和追上他们的突骑营到了途中的汶县,这里正好是千华山和平郭的中间,由于城中已经没有了乌桓士兵,因此大军便在城中过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向平郭方向前进。 刚出汶县没有多久,戏志才他们便遇到了老刘派来的信使,听说主公已经将乌桓伏兵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三千多人也成了汉军的俘虏,得到这个消息,戏志才脑中首先想到的,便是平郭城已经成了汉军的囊中之物,就看主公和自己采用什么办法,来尽量降低汉军士兵的伤亡。 戏志才让高顺带着陷阵营的连弩兵在后边赶路,自己则跟着突骑兵一起,先向平郭进发,中午大军也没有休息,到了下午,他们便来到了汉军驻守的村庄。 老刘在村庄周围和平郭县城方向安置了大量的汉军哨兵,严密封锁从千华山到平郭的道路,那条小路上也安排了不少士兵把守,决不能把目前这支乌桓骑兵的消息传到城中的乌桓人耳中。 待戏志才等人到了之后,看到蹋顿没事,老刘非常高兴,拉着蹋顿的手道:“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当时以为你们没希望生还了,就想着去杀这些伏兵为你们报仇,对了大哥,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兄弟呀,看来是你大哥我命大,那些伏兵放火来烧我们,被我一声令下,众儿郎一齐向大火撒尿,把大火给浇灭了,再加上军师带人把道路打通了,所以我们就跑出来了。”蹋顿一本正经的对老刘道。 “撒尿把火浇灭了?不可能的,大哥你少来骗我了,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老刘急道。 “好好好兄弟,我告诉你,是你救了我们你怎么忘了。” “大哥你又来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救你们?当时我都不在那里。” “兄弟记得那个给你们带路的脱脱儿吗?”蹋顿问道。 “记得,难道是他有什么主意救了你们?”老刘反问道。 “对,是他救了我们大家,可他的主意是兄弟你教他的,你怎么忘了。”蹋顿道。 听他这么一说,老刘猛然想起前几天在白狼城脱险后,自己曾在路上对麴义、张飞等人说起的如何在大火中自救的事,当时脱脱儿确实就在自己身边,难道蹋顿他们就是用自己的主意逃出来的?于是老刘道:“那你们是在林中清出了一块空地脱险的吗?” “是啊兄弟,只是那块地方太小了,我们快七千人只好挤在一起,而且上下摞了好几层,所以有一百多弟兄是被上边的人给压死的,连脱脱儿都被压断了两根肋骨,兄弟这次你可要好好的赏赐于他,加上他上次为咱们带路的功劳,希望兄弟你可不要太吝啬了。” “好的大哥,你放心吧,等咱们打完这一仗回到蓟县之后,我一定重重赏他。”老刘道。 这时戏志才看他们二人说完了,才上前对老刘道:“听说主公已经把那些伏击蹋顿将军的乌桓骑兵打败了,并且抓了三千多俘虏,志才在此给主公道喜了,看来这辽东不出三日,便会全部成为我大汉的土地了。” 听戏志才说完,老刘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蹋顿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忙对戏志才道:“军师你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兄弟打败那些伏兵平郭城就是我们的了,他们城中不是还有不少的守城士兵吗?” “蹋顿将军,你忘了主公手中的三千多俘虏了吗?”戏志才道。 “听说了,这些俘虏有什么用,要我看把他们都杀了,也为我们突骑营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蹋顿想起在山谷中被伏兵用弓箭射死的那些将士,不由得恨恨的说道。 “蹋顿将军差矣,我们夺取平郭县城,就要靠这些俘虏了,是吧主公?”戏志才道。 “是啊大哥,你还没想明白吗,记得咱们第一次打交道我就是用的这招啊。”老刘看着蹋顿道。 想起老刘那次带一百多人混入自己大营的事,蹋顿恍然大悟,右拳一击左掌道:“我明白了,原来兄弟和军师是想让这些俘虏为我们赚开城门,然后我们在冲进城中把苏仆延拿下,我们的器械营没来,光靠我们去攻城确实很难奏效,军师的主意太好了,兄弟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城?” “蹋顿将军别急,还有一些事情我们要准备妥当,到时候蹋顿将军就带突骑营的士兵穿上他们的衣服,由那个投降的万夫长突尔罕带路,叫开城门,然后你们就冲进城去,先控制住北门,我们再派一些轻骑兵士兵在其它三门外列阵守候,防止有敌人逃跑,等剩下的陷阵营和轻骑兵都进城以后,大军争取尽快攻下苏仆延的府邸,活捉或者杀了他,平郭城就是我们的了,主公我这样安排可好?”戏志才对老刘问道。 “好,我们就按公皓说的做,还有乌延也在城中,现在他们部落都已经投降了,至于丘大王之事,实在是双方误会所致,所以我也希望大哥能顾全大局,不要再向乌延寻仇了,大哥能给我这个面子吗?”老刘对蹋顿道。 蹋顿知道现在乌延的女儿乌云已经跟了自己兄弟,而且想想当日土垠城中发生的一切,确实都是因为双方的误会造成的,蹋顿现在跟着老刘学了不少东西,也明白了很多事理,知道老刘说的没错,于是便点头答应了老刘的要求。 傍晚之时,高顺带领的陷阵营士兵也到了,吃过晚饭之后,老刘把众人叫到自己帐中,安排明天的攻城事宜,考虑到白天容易被守兵发现破绽,老刘决定把明天攻城的时间放在晚上,到时候就按戏志才设计好的计策进行,由蹋顿带领突骑营化装成城中派出的伏兵,押着那突尔罕前去叫开北城门,而轻骑兵除了在其它三门各派二百士兵阻击逃兵外,其余士兵和陷阵营一起,在突骑营控制了北门后进入城中,开始对城中的乌桓军营和苏仆延的府邸进行攻击,争取在短时间内完成任务。 等一切安排妥当,众人才各回营帐休息,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战。 第99章 辽东大捷 第二天下午,老刘又把突尔罕找来,把晚上汉军的行动跟他说了,告诉他如果耍花招,那不但他自己会死的很惨,他的家人也会因为他的行为而受到牵连,吓得突尔罕连忙对老刘再三赌咒誓,自己肯定会完全按老刘的意思办,绝不可能背叛汉军,只是他希望将来破城之后,老刘能给苏仆延等人留条活路。 看他说的很真诚,老刘便答应如果能抓到苏仆延等人,可以考虑饶了他们的性命,只是前提条件是他们不会拼死抵抗,否则刀剑无眼,能不能留下活的就很难说了。 天黑以后,蹋顿带着他突骑营剩下的六千多士兵,其中三千多走在队伍前边的,换上那三千多俘虏的服装皮甲,后边的三千多人仍然穿着突骑营的钢甲护具,突尔罕走在最前边,他的身后是赤莫罕紧紧跟着他,防止他到时候变卦;老刘带着张飞、太史慈和乌云也混在队伍之中,六百名轻骑兵士兵到其它三门进行守候,剩下的在麴义的带领下,与高顺带领的连弩兵一起,在城外几里地的地方等候,等城门打开了,前边的突骑营控制了城门后,他们再冲进城去。 今天是个阴天,因此正适合汉军诈城,当突骑营举着火把来到平郭城北门时,城上的乌桓士兵听到下边的人喊马嘶声,忙登上城楼,想看看是不是突尔罕带领的前往千华山伏击汉军的队伍回来了。 当看到下边的突尔罕时,守城的一个千夫长忙喊道:“突尔罕将军,你们回来了,我这就派人给你们开城门,今天大王还说起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呢。” 突尔罕答道:“汉人的队伍今天才到,被我们在千华山设下埋伏,消灭了一万人的汉军部队,不过剩下的汉军还有不少,所以我们今天连夜赶回来了,要向大王禀报。” 那千夫长听突尔罕说的没错,忙下了城楼,来到城门内指挥守城的士兵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放外面那些立了大功的兄弟们进城,同时也派了个士兵前往苏仆延的府中,向他报告突尔罕大军得胜而归的好消息。 待吊桥放下,城门打开之后,蹋顿带着突骑营的士兵拥着突尔罕迅冲入城内,那个千夫长这时才现眼前的这些人除了突尔罕,其他的几乎都是生面孔,不禁心中起了疑心,于是高声喊道:“突尔罕将军,怎么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你们先在城外等一等,待大王的命令来了再进城。” 突尔罕心中苦笑,人都进来了你还想让他们再出去,简直是可笑之极,还没等他答话呢,蹋顿早就到了那名千夫长的面前,手起刀落,将他劈为两段,同时高声喊道:“突骑营的弟兄们,马上给我抢占城门,同时把城墙上的那些家伙也干掉,别让他们跑回去报信。” 得到蹋顿的命令,突骑营的士兵马上向城门内的那些乌桓士兵进攻,可怜那些守城的士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好多人便稀里糊涂的成了突骑营士兵的刀下亡魂,剩下的一声喊,想往城内逃窜,只是他们的两条腿哪里跑得过战马,被骑在马上的突骑营士兵追上,大都被砍翻在地,也有少数心眼多的,专挑小胡同跑,所以也侥幸逃出了几个,准备赶紧去苏仆延大王的府中报信。 城上的守城士兵现了城下的状况,马上开始向上拉吊桥,同时向正在进城的突骑营士兵放箭,此时突骑营的士兵队形密集,顿时被射中了不少,蹋顿急了,亲自领着突骑营士兵跳下战马,冲上城墙与上边的守城士兵打在一起。 毕竟城上守城的士兵人数不多,同时看到那么多的汉军,心里早就慌了,被蹋顿等人往上一冲,哪里抵挡得住这些如狼 似虎的突骑营士兵,很快便被蹋顿等人杀光了,而整个北门也落到了汉军手中。 此时老刘等人也进城了,同时向城外埋伏的轻骑兵和陷阵营士兵出信号,然后老刘让赤莫罕带人守住北门,自己则带着蹋顿等人在突尔罕的带领下,直奔城中的苏仆延府邸而去。 城中的乌桓人此时已经得到汉人偷袭的消息,开始从城中的军营向北门进,正好在路上遇到老刘率领的汉军,双方便在城中展开一场混战。 除了前边的一些汉军与乌桓骑兵是短兵相接,用兵刃互相格斗之外,后边的双方士兵都用弓箭向对方射击,在这种情况之下,得到老刘改进的突骑营所用的弓箭明显比城中乌桓士兵所用的弓箭先进,在射程和力道上都远远高出他们,所以对比之下,开始时双方的伤亡差不多,但越往后突骑营的伤亡也越来越少,而对面的乌桓骑兵的伤亡则直线上升,有些人见机不妙,开始向城外逃跑。 此时轻骑兵和连弩兵也进了城,看到前边的道路已经无法通过了,轻骑兵在麴义的指挥下,分成两部沿着城墙向东西两门进,而高顺带着陷阵营士兵进入两边的院中,爬上房顶,从两边的民房上向前推进,很快便到了两军交战的地方,高顺看到前面的乌桓骑兵已经被突骑营压制住了,便指挥连弩兵继续前进,同时居高临下,向道路上的乌桓士兵射击。 有了连弩兵的帮助,老刘等人向前推进的度大大加快,从北门到城中央的苏仆延府邸有三里多远,时候不大,汉军就攻到了苏仆延的府门前,那些败退的乌桓骑兵大部分逃入苏仆延府中,还有一些看出根本不可能打赢汉军,也开始向其它城门逃跑,打算先逃出平郭城再说。 当那些逃到东、西、南门的乌桓兵将打开城门,开始向外逃窜时,刚出城门,便被对面射来的一阵弩箭射死无数,其余的士兵看到路数不对,急忙转身又逃回城中,只是城门也忘了关了,被外边的轻骑兵趁势冲进城门,把其余三座城门也都占领了。 城中的混战仍在继续,只是随着汉军占领了平郭四门,城中的乌桓士兵已经无处可逃,因此平郭城中到处都成了战场,而这战场的中心,便是老刘带领的汉军大队人马与退入苏仆延府中的乌桓士兵的对峙。 城中的乌桓士兵共有八千多人,在今天汉军入城后的混战中,已经被消灭了三四千人,剩下的四千多人除了个别在城中与汉军巷战外,有三千多人都龟缩在苏仆延的府中,而现在包围这里的汉军士兵,有六千多的突骑营、三千陷阵营连弩兵和占领了四门后赶过来的麴义带着的两千多轻骑兵,人数比乌桓士兵多了几倍,装备更不可同日而语,估计就是他们继续抵抗,最后也难逃被消灭的下场。 为了让府中的苏仆延和乌桓士兵尽快投降,老刘让突尔罕到门前喊话,劝他们尽快放下武器投降,这样自己可以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突尔罕此时也没得选择,只好来到苏仆延王府的门前喊道:“大王,外边的汉军人多,你们不是对手,而且幽州刺史刘大人已经答应了,只要你们投降,他保证不会杀你们的。” 突尔罕话音刚落,从王府院中突然射出无数箭支,吓得毫无准备的突尔罕急忙转身逃跑,可屁股上还是被射中了两箭,老刘急忙派人上前把他拖了回来,好在只是射在屁股上,并没有什么大碍,自有汉军的随军军医为他拔箭疗伤。 看来院中的苏仆延是不想投降了,于是老刘命陷阵营士兵马上去准备撞木,同时用连弩向院中抛射,把乌桓人的气焰压下去。 随着连弩兵的开始向院内抛射,院中不断传出那些中箭士兵的哀嚎之声,开始院内的士兵还向外射箭还击,但在连弩兵射完了三轮弩箭后,院中便没了声息,估计院中的士兵不是中箭身亡就是躲到屋中或退到后院去了。 当陷阵营的士兵将撞木准备好之后,高顺指挥二十多人抬起撞木,随着口号声用力撞击苏仆延王府的大门,那大门虽然也很厚重,但在被撞木冲撞了十几次之后,轰然一声倒向院中。 看到大门已破,蹋顿带着的突骑营士兵立功心切,同时也想报被乌桓人伏击险些丧命的大仇,所以他们抢先冲入院中,结果刚一进去,被躲在屋中的乌桓士兵从屋内射出箭支,也死伤了不少士兵。 蹋顿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当先冲过院子,来到屋前,一脚踢开房门便冲了进去,大刀挥舞,与屋中的乌桓士兵站在一起。 屋中的乌桓士兵中也有不少好手,再加上他们已经没了退路,报着必死之心与蹋顿等人肉搏,虽然被蹋顿大刀砍死了几人,但其他人仍然悍不畏死的向蹋顿狂攻,竟然把蹋顿给逼了出来。 此时老刘也进了院子,看到眼前的情形,立刻命令连弩兵用连弩向屋中射箭,连弩兵得令,又是几轮弩箭射进屋中,很快躲在屋中的士兵大多被连弩射中,然后老刘才命令突骑营士兵冲进屋中,把仍在抵抗的乌桓士兵消灭干净。 接着高顺又指挥士兵把第二进院落的大门撞开,只是每次撞开大门之后,蹋顿总是带着他的手下抢先往里冲,而里边的乌桓士兵都已经是豁出去了与他们拼命,所以虽然每次都是突骑营获得了胜利,但死伤的士兵人数也不少,这倒不是老刘成心想让乌桓人自相残杀,而是蹋顿他们杀红了眼,老刘挡也挡不住所致。 第100章 港口建设 杀了大半夜,汉军终于突破了苏仆延府中几千乌桓士兵的层层防线,来到了最后一进院落前,这里便是苏仆延和他的家眷居住的地方,虽然里边还有几百乌桓的残兵败将,但现在即使他们拼了命也无法抵挡汉军前进的脚步了。 老刘刚要让蹋顿上前劝说他们投降,那些乌桓兵将举着手中的兵刃,竟然向汉军动了冲锋,猝不及防之下,竟然也被他们杀了不少汉军,老刘大怒,命令汉军不用再手下留情,把最后的这批乌桓士兵全数杀光。 就在此时,后边院落中的房子开始起火,估计是苏仆延不想死在汉军刀下,竟然点火自焚,而且还带着自己的家人给自己陪葬,那些房子几乎都是木制结构的,没一会儿整个院子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热浪袭人,逼得老刘他们只好退出了后院,同时把与后院相连的木制建筑都尽快拆除,防止大火向前边蔓延,而后院的大火根本就没法去救,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后院慢慢烧成了灰烬。 乌云进了王府就开始找自己的父亲,但一直没有找到,现在看到王府后院已经烧成这样,不可能还有人活下来,估计是父亲怕蹋顿等人不会放过自己,所以才选择了和苏仆延一起自焚,急的乌云几次想冲进火中去找父亲,都是老刘把她拉住了,而且老刘还劝说了她半天,毕竟大家都没看到乌延自杀,也许是他早就逃出城了,才算是令乌云暂时压制住心中的悲痛,期盼着父亲大人真的像老刘所说,是提前离开了平郭县城。 这一仗下来,虽然城中的乌桓士兵几乎被汉军杀光,但突骑营也付出了近两千人死伤的代价,待城中的战火基本平息之后,老刘忙指挥众人做好平郭城的治安和善后工作,同时不要骚扰城中的居民,等天亮之后,再由汉军抬着屁股中箭的突 尔罕去向城中的乌桓人宣布,辽东的乌桓部落已经不复存在,他们今后都是大汉的子民,只要不再有造反之心,便可以享受与汉人一样的待遇。 平郭城被攻下后,辽东的乌桓士兵也基本被消灭殆尽,过了几天,辽东太守田丰和都尉颜良也赶到了平郭,此时平郭城的百姓生活已经趋于平静,周围原来被乌桓统治的几个县城也都回到了汉军的手中,看到田丰颜良他们来了,老刘忙嘱咐田丰尽快把这些地方的官员配齐,郡国兵和屯田军也要尽快征召到位,从而保证整个辽东的政务和军事、经济都尽快走上正轨。 当晚老刘在平郭大摆宴席,犒劳此次出征的大军,对有功的将士论功行赏,尤其是脱脱儿,更是因为功绩显赫,被提拔为突骑营的副将,同时还赏了他大量的黄金珠宝,反正这些钱财不是老刘自己掏的腰包,因为从苏仆延的王府中,汉军搜出了大量的黄金珠宝等物,让老刘又大大的了一笔战争之财。 现在的幽州除了上谷一郡还在难楼手中,其余十郡都已经回到了大汉统治之下,为了今后方便管理,老刘在向朝廷上书禀明汉军取得这些胜利的同时,也提出建议,把目前的玄莬郡撤掉,并入辽东郡中,带方郡也与乐浪郡合并,这样既可以省出大量的官员和开支,也令各郡在短期内能够把郡内的人口进行合理流动。 等得到朝廷的同意之后,合并后辽东郡的太守就由玄莬郡的太守石韬来担任,都尉则继续由颜良担当,而乐浪郡则由钟繇担任太守,徐晃继续任都尉,其他官员基本不动,这样老刘的身边就会多了田丰和卢敏二人。 不过幽州这边几郡的人口都不是很多,玄莬郡只有一万多户,四万多人口,其他几郡的人口也都比治所周围的范阳、渔阳等郡人口少很多,所以老刘才决定将玄莬郡并入辽东郡,带方郡并入乐浪郡,这样通过人口流动,两郡的人口就会相对均衡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老刘开始和田丰、戏志才一起,为在辽东建造港口码头选择合适的地点,辽西那边老刘已经和宇文康说过,估计那边的码头也应该选好了地址,这样等辽东的港口建好后,就可以在两地之间通过水路进行货物和人员的运输了。 辽东的最南端便是后世的大连,当时的地名是沓县,老刘和戏志才、田丰带着张飞、太史慈和乌云几人,在海边转了半天,最后老刘决定把港口的码头就建在辽东入海的最南端,现在这里只是个小渔村,住着几十户渔民,经过几人的商议,决定就在小渔村的所在地新建一座县城,老刘为这个城市命名为旅顺,寓意今后这里往来的船只都能旅途顺利,戏志才和田丰也都觉得这个名字果然贴切。 这里果然是一个天然的海港,因为在这里有一个围成门字形的海湾,海湾的三面由于有陆地的遮挡,因此这里风平浪静,而且水深达到了近十米,完全可以满足当时最大船只的行驶需求,即使将来老刘的铁船造出来了,吃水也不过两三米,完全可以在这里停靠。 新城市的规划由戏志才和田丰负责进行,老刘只是适当的指点一下,而港口内的码头则由老刘负责设计,根据当地的地形条件,老刘为港口设计了一座山字形的码头,由于当时没有混凝土,所以老刘采用的是完全用木头来建造码头,当然木材可以选用一些比较耐水的树木,这样估计可以坚持十年以上,而码头向海中伸出的便是主码头,主要用石头在海底进行铺设,同时在两侧把十几米长的圆木一端插入海水中,每隔一丈设置一对,两根圆木中间用铁链相连,这样在中间垒好巨石后,码头就会非常牢固,完全可以抵御海浪甚至台风的冲击。 主码头的两侧都可以停靠船只,为了将来造船修船方便,其中的一侧是用来停放船只的,估计三个方向加起来可以同时停放二百只大船,完全能够满足当时的需求,而主码头的另一侧则是船坞,海岸这边便是造船厂,这样将来船只造好以后,可以沿着一条修好的斜坡把船只滑到水中,免得还要在陆路进行运输。 老刘在辽西之时,便派人回到无极的甄家庄院让马均带一些能工巧匠到辽东来找自己,正好他们也到了,于是老刘便把如何建造铁船的设想告诉了马均。 马均开始很是惊奇,但听了老刘给他讲述了一番浮力的原理之后,马均恍然大悟,知道主公所说的确实可行,即使是用沉重的钢铁也一样能造出浮在水面上的船只来,但他也对老刘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如果是小一点儿的船只,所需要的钢板还可以通过 人工敲打出来,同时船底与船舷之间用融化的铁水进行连接,可要是大型的船只,一是无法打造出那么巨大的钢板来,二是即使有钢板,如何把他们牢固的连接在一起也是一个大问题,因此在现在的条件下,只能造一些小船出来,大船短时间肯定不行。 老刘这才觉自己忽略了这些问题,不过想想即使是小船,那么水军交战之时,铁船肯定占有较大的优势,只要向对方的木船撞,就可以把对方同样大小的船只甚至比自己大得多的船只撞沉,至于大船吗,那就还是用木头来建造,只是在船头包裹上大量的钢板,战斗时一样可以用来撞击敌船。 另外老刘和马均商量的,就是如何在船上安置投石机和巨弩,有了这两样东西,那无疑就比别人的战舰先进多了。 接着是船桨的问题,那时候船桨都是从船上插入水中,因此如果是双方交战,对方就可以用弓箭来攻击划船的船夫,没了船夫划桨,船就无法动弹,所以老刘的想法便是将船桨从船舷中间伸出来,而船夫是坐在甲板下边划桨,这样不仅不用担心会受到攻击,就是下雨也不会被雨水淋到,这样船只就可以在任何天气下都能航行了。 船帆的问题老刘早就想到了,所以他让马均在船上加上两根桅杆,同时制造几面巨大的船帆,材料就选最结实的布匹用多层缝制在一起,这样在顺风的时候,两根桅杆上可以拉起四面风帆,就是不用划桨船只也会前进了,只是如何逆风行驶似乎很难,老刘也就不再去多想了,反正有了风帆和船桨,可以说就有了船只航海的动力了。 上次老刘在辽东说起从海上航行的时候,宇文康就提到过如何在海上辨别方向的问题,老刘于是这次也让马均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航海用的罗盘造出来,其实就是老刘在木板上的画出一个圆来,然后等分标出方位,每十度一个标记,这样前进时从零度到一百八十度就是前边从左到右的所有方向了。 圆的中间是一个竖着的铁钉,铁钉的尖端,顶着一个菱形的铁片,铁片的中间有个小孔,正好穿在下边的铁钉尖上,上边再用一块木头封好,这样铁片就不会轻易从铁钉上掉下来,而这枚菱形的铁片两端可是用磁石磨过的,因此具有磁性,起到的是指南针的作用。 航行的时候,由于指南针一直指向南方,因此可以先通过地图,量出起点到目的地之间与南北方向所成的角度,这样只要在航行的时侯,一直保持这个角度前进就可以到达目的的了。 除了目前老刘定下来的阳乐与沓县两处港口,三人对着地图又研究了一下,老刘又决定在现在带方郡的列口县设置第三个港口,这样将来向乐浪那边运送物资和人员就方便多了。 第101章 有个要求 当然老刘还有更长远的设想,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尽快和青州地方官府联系一下,争取由自己出钱,在青州的东牟设立一个港口码头,因为老刘知道,那里便是后世的烟台,有了这条航线,从旅顺到东牟只有三百多里的路程,到时候利用幽州的船只运送商旅和货物,光是收取的运输费就会是一笔很大的收入。 看到旅顺城和港口的修建都在顺利进行,而造船厂也找来了一些有经验的工匠开始建造大船,老刘和戏志才田丰等人都放心了,便带领大军返回了辽东的治所襄平。 在返回襄平之前,老刘又陪着乌云找遍了这里的几个县城,都没有现乌延的影子,看来乌延最大的可能就是和苏仆延一起自焚身亡了,看到乌云悲痛欲绝的样子,老刘心生怜悯,只好安慰她说没准她父亲早就离开辽东了,只是没和汉军遇上,乌延号称智谋过人,断不会轻易自寻死路的。 虽然乌云将信将疑,但毕竟她也不愿意就这样失去父亲,所以也只能抱着一丝希望和老刘一起返回了襄平。 为了理顺这边的政事和妥善安置苏仆延部落的乌桓人,老刘又在襄平多呆了几天,直到把这边几郡的政事安排完了以后,老刘才告别了前来送行的田丰、颜良等人,带着突骑营剩下的八千多士兵(原来的一万人由于在千华山中伏损失了三千多,在平郭城中混战之时又有两千多人阵亡,因此只剩下不到五千人,但在平郭城外的伏击战中俘虏的三千多乌桓士兵现在也跟着突尔罕加入了突骑营,所以现在的突骑营还是有八千多人),不到五千的轻骑兵和三千陷阵营的连弩兵、一千二百多名器械营的士兵,大军离开襄平,开始返回蓟县。 此次老刘率领的大军是五月初一从渔阳出的,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出前定下的平定右北平乌延部落、辽东苏仆延部落的任务都已经完成,而且还进入东部鲜卑的白狼城与鲜卑骑兵激战一番,最后大获全胜,可以说这次的出兵是额完成了任务。 由于戏志才已经按老刘的意思在幽州各郡下公文,要求各郡都要尽快修好各自辖区的官道,因此现在从昌黎到辽西的官道已经基本整修完毕,器械营的投石车和巨弩都可以顺利的通过,避免了汉军必须从鲜卑境内借道通过从而导致汉军再次与鲜卑骑兵生冲突的可能。 到了辽西的阳乐,宇文康向老刘禀报港口码头的地址已经选好,条件基本能满足老刘的要求,地址就在阳乐东北方向三十里外的海边。 熟知地理的老刘当然也知道,那里就是后世的秦皇岛,看来天然海港的位置即使在汉代也和后世差不多,这样老刘就更放心了。 随后老刘命大军在阳乐休整了几天,自己亲自到了海港所在地,把建造海港的方法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告诉了这里的工匠,在老刘的亲自指导下,港口的建设果然顺利多了,看到那些工匠已经基本掌握了建造码头的要领,老刘才带着大军离开阳乐,同时也把娄班带上,继续向蓟县进军。 倏忽又是几日过去了,老刘率领的大军来到了渔阳郡,早已得到消息的公孙瓒和张颌二人带着渔阳官员出城三十里,迎接大军的凯旋。 看到出兵时的一万大军现在竟然回来了近两万人,而且平定乌桓三部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公孙瓒不由得拉着老刘的手道:“玄德,我幽州多年来饱受乌桓劫掠之苦,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如今玄德到了幽州才仅仅三个多月,便为我大汉收复了大片失地,而且还得到了一支闻名天下的乌桓突骑,瓒对玄德,真是佩服的无以复加,只是玄德可曾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要给我一个机会去征讨外族,如今我幽州境内只剩下上谷难楼了,我上次还险些命丧在那里,为了让我能得到一个复仇的机会,玄德你一定要把这块肥肉留给我,否则我可要说玄德言而无信了。” “好好好,等我们大军回到蓟县稍作休整之后,我便和公皓等人商议出兵上谷之事,到时候一定让伯珪打头阵,只是你可不能堕了我幽州大军的威名啊。” 二人一路说笑着走向渔阳城,看着老刘身边高大健美的乌云,公孙瓒对老刘戏道:“玄德此次出征,不仅为我大汉收回了失地,而且还得到的乌桓突骑,佳人垂青,你可真是一举三得呀。”老刘听了他的话,心中也是高兴,看着乌云羞红的脸庞,心中不禁蠢蠢欲动。 晚上,众人前往渔阳太守府,参加公孙瓒为老刘举办的晚宴,而城外的大军也一样得到了渔阳地方官府为他们送来的美酒佳肴,老刘和戏志才也知道这里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因此传令大军今天就敞开肚皮,大吃大喝一顿,在渔阳休息两天后,大军再返回蓟县。 酒席之上,公孙瓒又向老刘详细询问了这次汉军大获全胜的经过,听老刘说起还曾经和东部鲜卑的阙机部在白狼城血战一场,消灭了三万多鲜卑骑兵,令公孙瓒不由得大呼痛快,这顿酒从傍晚一直喝道后半夜才算结束,刚刚伤愈的文丑终于有了机会,与蹋顿二人对着牛饮,每人都喝了足有二斤多河北老白干,最后醉的不省人事,老刘只好叫来几名亲兵,把他们抬到驿馆之中休息,其余众人也都差不多,只有老刘酒量过人,戏志才与高顺喝的不多,所以最后能清醒离开的,也就他们几人。 而老刘的贴身亲卫乌云,因为一直没找到乌延的下落,也没有他的音信,心中烦闷,也喝得酩酊大醉,只能由老刘抱着回到公孙瓒为老刘安排的客房歇息,看着乌云呕吐不止,老刘心疼不已,亲自为她做了一碗醒酒汤,灌她喝下,同时守在乌云身边照顾她。 一直到凌晨,乌云才算清醒,看到老刘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不禁心中感动,虽然失去了父亲,但有了老刘的宠爱,自己今后的生活就有了依靠,而且家中的母亲兄弟也都没有了性命之虞,自己的族人也不用为今后的衣食住行担心,看来夫君还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福星啊。 看到乌云醒了,正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充满柔情的看着自己,老刘忙上前将乌云拥入怀中道:“云儿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你喝醉了受罪,我看了心疼,知道吗?” 乌云点了点头道:“夫君我知道了,只是我自幼在乌桓王府中长大,任性惯了,但今后我什么都听夫君的,不再让夫君为我担了,只是我现在有个要求,不知道夫君你能不能答应我。” “什么要求,云儿尽管说,我什么都答应你。”老刘忙道。 “我的要求就是我想给夫君生个儿子,将来让他能继承夫君的勇武智谋,也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那好啊,我就答应云儿了,只是你想给我生儿子,好像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吧?” “是啊夫君,所以我要抓紧时间,等我们回到蓟县之后,你有好几个夫人,到时候恐怕我想见夫君一面都难了。” “云儿你多心了,回去以后你就知道了,你那几个姐妹都是心肠善良之人,也会对你好的,我也一样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你要是再这样胡思乱想的,我可要惩罚你了。” 老刘所说的惩罚,当然是二人的闺房用语,而这种惩罚对乌云来说,那可是求之不得的,这几天一直忙于行军赶路,二人虽然在一起,但也不敢过分放纵,行军的帐篷根本就不隔音,被帐外的亲卫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如今乌云的热情已经慢慢被老刘给撩拨了起来,当下娇声对老刘道:“夫君我错了,你快来惩罚我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云儿既然认错了,那夫君我可就不能饶你了,你快给我过来,我要请家法侍候。” 老刘的家法是什么?自然是不说自明的,再看屋中的二人,早已经行周公之礼去了。 …… 大军在渔阳休息了两天,这期间,老刘自然是白天要与手下的官员和武将们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而晚上喝过酒之后,当然是回到客房之中,与乌云享受鱼水之欢,让两人的感情得到进一步的加深,而乌云想要给老刘生儿子的愿望,也不知道能否因此而得以实现。 第三天大军开拔,告别了前来送行的公孙瓒和张颌等人,老刘等人继续前行,这里离蓟县已经没有多远了,因此大军经过大半天的跋涉,当天下午便来到了蓟县城外,这还是因为器械营和陷阵营的度不快,否则光是突骑营和轻骑兵只需一个多时辰就可以赶到了。 第102章 春色无边 当大军来到蓟县城外时,早有留守的简雍、史阿和吕旷等人出城迎接,而蓟县的百姓也知道了刺史大人这次出兵,已经平定了辽东、右北平和辽西的乌桓三部,剩下上谷的难楼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今后百姓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家园会受到这些乌桓骑兵的侵扰了,所以整个蓟县的百姓几乎是倾城而出,备好酒水,都到城外来迎接凯旋而归的幽州大军。 看到老刘到了以后,简雍他们忙上前参见,老刘也跳下马来,把他们拉了起来,寒暄了一番之后,大家一起在两边百姓的夹道欢迎声中,向城内进。 看到一个白苍苍的老人跪在路边举着杯子,要给自己敬酒,老刘忙上前搀起老人,对他道:“老人家快快请起,备只是做了我作为刺史应该做的事情,当不得老人家和大家的如此厚爱。” 那老人把酒杯递向老刘道:“刺史大人,您就是我们幽州百姓的再生父母,有了您,我们再也不用整日里担惊受怕,以前我们一到冬天,就会担心那些乌桓鲜卑骑兵来我们这里烧杀抢掠,这么多年来,我们哪家没有被乌桓鲜 卑强盗杀死的亲人,又有几家没被他们抢过财物,如今好了,有了大人您在,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了,所以小老儿我代表街坊乡亲,向大人敬这碗酒,希望大人无往不胜,不光是保我幽州百姓,也保我整个大汉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多谢老人家了,备一定不辜负您和幽州百姓的一番心意,只要我在幽州,就决不让外族来我幽州捣乱,假以时日,我还要挥师北上,为我大汉开疆辟土,让那些外族知道,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说完老刘接过老人手中的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听到老刘的话,周围的百姓顿时爆出一阵掌声,同时不管是百姓,还是老刘周围的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和拳头,高声喊道:“虽远必诛!虽远必诛?” 而队伍中的文丑也受到了格外的欢迎,因为如花和如玉姐妹早就把他拉住了,一人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样,搞得文丑满脸通红,而张飞和太史慈又在边上起哄道:“两位嫂子你们可把文将军看好了,这次我们去辽东之时,文将军可是大出风头,立了大功,有好多美女都要嫁给他,你们要是不抓紧了,恐怕文将军就要娶别人去了。” 气得文丑想回身教训他俩,可胳膊又被如花如玉姐妹抱住了,他不敢使劲,怕伤着她们,所以只能在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张飞太史慈二人,不过脸上的神态谁都能看得出来,简直是太幸福了,把文丑的那张丑脸都乐成了一朵花。 回城后,先让吕旷为突骑营安排好住处,然后老刘宣布大军休息三天,同时论功行赏,把该给将士的赏金都了下去,等这一切安排妥当,老刘才带着乌云,返回自己的府中。 刚到府门前,就看到甄姜带着芷清、红棉和红昌姐妹在府门前迎接自己,老刘忙上前几步,把甄姜等人拥入怀中,后边的乌云看到甄姜几人的姿色,果然个个是国色天香,就连那个还没成*人的小姑娘,身上散出的那种诱人魅力,让她都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想到自己是个乌桓人,长得又不如她们几个,恐怕将来要被人看不起了,乌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哀愁。 老刘这时安慰好了几位夫人,回头把乌云招过来,对甄姜等人道:“几位夫人,这位是右北平的乌云小姐,她以后也是你们的姐妹了,只是她自幼在乌桓长大,有些礼节不到的地方,还望各位夫人包涵。” 这时甄姜等人才看到老刘身后的乌云,虽然乌云不像汉人女子一样娇小,肤色也比他们黑一些,但细看之下,乌云健美的身材和那种健康的肤色反而别有一番韵味,几人现在对老刘都是言听计从,当然也不会排斥乌云,于是纷纷上前和乌云打招呼,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很快几人便打成一片,而老刘反倒没人理会了。 当天吃过晚饭后,看着眼前的几个玉人,老刘心中所想的,自然是过一会儿和几位夫人一起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上演一出大被同眠的好戏,只是现在加上了乌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老刘这儿还不知道怎么和乌云说呢,没想到甄姜他们早就和乌云说好了,乌云毕竟自幼在蛮夷之地长大,因此对男女之间的礼节懂得并不多,听甄姜说自己几人要和夫君一起睡,还以为汉人的习俗就是如此,这样她原来担心的不能天天见到老刘的问题就不存在了,乌云心中当然是一百个乐意了,于是当天晚上,老刘那张大床终于算是次满员了。 …… 回到蓟县的老刘开始继续着手进行幽州的政务和军事改革,与以往最主要的变化,就是他引入了官员的年终考核制度,由幽州刺史府专门成立了一个官员考核机构,名称是幽州官员业绩考核组,老刘任组长,成员现在有戏志才、简雍二人,还有其他一些办事的官员,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前往各地,从当地百姓和地方郡县官员那里了解各级官员的为官情况,一边考察这些官员是否能够称职,每年的年底在进行统一考核,对于政绩突出的各级官员,将由刺史府给予表彰和一定的奖励,而对于基本称职的,则对他们提出改进意见,以便于他们能扬长避短,进一步提高,而对于不称职的,则一律予以撤换,而且这些被免职的官员,可以降级使用,如果水平有了提高,还可以继续升迁。 同时老刘也开始着手进行郡县合并后的官员调整,由于现在已经上报了朝廷,提出将辽东与玄莬、乐浪与带方四郡分别合并为辽东和乐浪郡,这样只要朝廷一批准,那老刘就可以让石韬继续在辽东任太守之职,而把田丰撤回到自己身边,另外带方郡的太守卢敏也会回来,但他作为一个太守还比较合适,如果在老刘身边出谋划策则有些差强人意,所以老刘的打算是让他去代郡担任太守,把荀攸替换回来,到时候再把关羽等几个大将也用一些普通的将官替换回来,那自己身边可就真是人才济济了。 还有一件令老刘高兴的大事,那就是老刘在自己府中后花园所种植的玉米、马铃薯和架栽红薯都长势良好,那两个农夫看到老刘到后花园来看庄稼的长势,高兴的对老刘道:“大人呢,我们种了一辈子庄稼,也没见过您种的这几种作物,您看那绿油油的玉米,都已经开始长出玉米穗了,马铃薯秧苗上也开了不少的花,但是就是没见结出果实来,而红薯可是不得了,藤蔓上到处结满了您所说的那种果实,估计肯定能达到大人所说的亩产两千斤以上,有了这几种作物,只要我们在幽州的土地上大面积进行种植,那百姓可就再不会挨饿了,大人您可真是我们幽州百姓的父母官呢。” 看着那些长势喜人的玉米和马铃薯,老刘告诉他们道:“玉米就是等这些长在玉米秆上的玉米穗成熟后,从玉米穗上搓下来的,而红薯你们也看到了,就和你们种植的胡瓜(也就是黄瓜,因为是张骞出使西域时带回来的,因此被称为胡瓜)一样,就是长在这红薯的藤蔓上,而马铃薯就和它们不一样了,它是长在地下的,上边开花了,只要经过蜜蜂和大风的授粉,下边就可以结出很多的马铃薯来了,现在你们一定要保证按时给这些作物施肥,以保证它们能有足够的养分,但也不能太多,比你们平时种的谷子和小麦稍多一点儿就行了。” 老刘刚才已经看到了,自己带来的玉米是水果玉米,不仅可以等将来完全成熟后再进行收割,而且在玉米粒饱满后也可以生吃,但老刘是想把这些玉米当做粮食,因此一定要等到玉米在九月份完全成熟后再收割,而且今年产的这些玉米都拿来当做种子,这样明年就可以在幽州的各郡县进行试种,明年的收成就会相当可观,等后年估计就可以在幽州进行大面积种植了,到那时只要年景好,肯定会把幽州无论是官府的还是百姓的粮仓统统装满。 第103章 军队扩张 其实老刘的这几种作物之所以都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这些种子来自后世的北京,而现在的蓟县,便是后世的北京大兴区所在,地理位置几乎在一起,而这时土地的肥沃程度又 远远高于后世,所以才能令老刘带来的这几种作物生根芽,取得比后世更高的产量。 临近蓟县的渔阳就出产铁矿石,因此老刘已经把无极的铁匠铺搬到了渔阳,为了用水力拉动风车,铁匠铺也是选在铁矿山脚下的大河边上,由于工匠们已经熟悉了炼铁炼钢的工艺流程,因此渔阳的铁匠铺很快便开始成为老刘的兵器和护具制造基地,而且规模比以前扩大了许多,生产兵器和钢甲护具的度也大大提高,只是为了保密,铁匠铺周围被老刘用高墙围了起来,同时派驻了一支三百人的军队驻守,负责铁匠铺的安全保卫工作。 至于无极甄家庄院的铁匠铺,则继续生产曲辕犁、锄头、镰刀等农具产品,然后由甄家商队负责行销大汉各州,为老刘赚取资金,那里由于有老刘派去的士兵把守,因此也不必担心会有人前去捣乱。 不说老刘在幽州的所为,眼下朝廷与张角的太平道之间,也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并不是皇甫嵩的新军故意激怒张角,而是由于有些地方官府看到朝廷似乎开始压制太平道,因此便自作主张,在各自的领地内也开始排挤甚至镇压当地的太平道信徒,令张角现在展太平道信徒的进程举步维艰,而且幽州的消息他也知道了,渠帅张牛角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刺杀了,而幽州的那些信徒也都因为官府给他们分了田地,纷纷脱离了太平道的控制,还有些干脆加入了幽州地方的屯田军,所以现在幽州的太平道信徒已经不复存在了。 张角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幽州刺史刘备干的,可是他又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的形势已经对他很不利了,据从洛阳传回的消息,朝廷的那支新军每天都在加紧训练,而且装备精良,似乎就是冲着太平道来的,其他各地传回的消息也令张角头疼,现在手下的三十多个渠帅竟然被暗杀了七八个,太平道的组织本来就不甚严密,有些地方的渠帅一死,其他信徒便作鸟兽散,所以这样下去,等不到甲子年甲子日,自己的这些信徒恐怕就剩不下多少了,因此张角和护法鬼影与兄弟张梁商量,是不是把起事的日期提前。 听张角把最近各地的情况说完,鬼影道:“教主,我记得您以前说过,甲子年甲子日起事,是您按照《太平经》推算出来的,我们轻易更改,会不会对我们的起事不利呢?” “确实如师弟所说,如果轻易更改日期,肯定会对我们不利,可是眼下的局势已经大变,三十六方的渠帅已经没了七八个,而我们的信徒也少了近十万人,这样下去,我怕等到了那一天,我们手下已经无兵可用了,还拿什么起事,你们说是吗?”张角道。 张梁想起那些信徒训练时的情景,心中就觉得时机未到,因此对张角道:“可是大哥,我们手下的那些信徒训练的时日不多,根本上不了战场,上次护法也曾说过,只有经过两三年的训练,他们才能真正成为一支精兵,这点大哥你也要考虑呀。” 鬼影听张梁这样说,也在一边点头称是。 其实张角也知道现在自己手下虽然信徒人数众多,但他们原来都是种地的农民和城市中的无业游民,除了一些渠帅有些功夫,其余的根本就不是当兵的料,可是眼下的形势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境地,如果自己继续隐忍不,那早晚各地的太平道渠帅和信徒们都会被朝廷各个击破,等到了自己定好的甲子年甲子日恐怕想干什么都晚了,怎么办?急的张角也是脑门冒汗,突然他想到了上次让张梁联系鲜卑和乌桓几部的事情,于是便对张梁道:“三弟,能不能联络 上鲜卑和乌桓的难楼、苏仆延部落,让他们配合我们,这样只要我们这边起事之时,他们也兵协助,他们的骑兵可是不容小觑,有了他们的配合,估计我们成事的可能就增大了几分。” “大哥,上次我就和您说过,鲜卑的大王檀石槐现在病重不起,鲜卑各部的大人都在为他死后争夺鲜卑大王之位而暗做准备,因此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时间来帮我们;至于乌桓那边,您可能还不知道,辽东的苏仆延部落也被刘备给平定了,现在幽州境内,只有上谷的难楼还在独立支撑,但上谷地处幽州境内最接近蓟县的地方,那刘备肯定不会容忍他们继续存在,我估计用不了多久,难楼部落也会被刘备消灭,所以这些人恐怕我们是指望不上了。” 突然又想起一事,张梁接着对张角道:“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忘了说,现在幽州那边正在大量招募民夫,说是要修建道路和码头,只要百姓前去应征,不但有吃有喝有工钱,等他们干完这些活以后,还会给他们分配土地,允许他们长期在那里居住,所以现在不仅是冀州,就连青州、兖州、徐州、并州等地都有大量百姓前往幽州应征,这其中有不少人原来都是我们各方的信徒,大哥你赶紧拿个主意吧,晚了我们真的就大势已去了。” 当真是外忧内患层出不穷,张角现在不光是脑门出汗,浑身也是冷汗不断,思考再三,张角才对二人道:“师弟、三弟,我看这样吧,我们一是通知各地的渠帅,让他们一定小心自身的安全,多配一些贴身护卫,同时严格约束手下的信徒,给他们一些好处,决不能再放他们前往幽州;还有就是加紧训练,购置武器护具,我们的信徒不是不行吗,那就多花些钱财,找一些江湖人士来加入我们的太平道,只要多出钱,我想总会有人前来投靠的,最后就是我们再忍一段时间,俗话说的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吗,至少到明年,我们的训练就会有一些效果,而且估计鲜卑内部的王位之争也该差不多了,那时再联合他们,对他们许以重金土地,有这些诱惑相信他们肯定会出兵的,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鬼影张梁二人沉思了一下,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于是二人都点头称是,然后他们便按照张角的意思,下去安排人手给各地的渠帅送信去了。 洛阳的灵帝得到老刘送来的呈报,知道幽州的乌桓已经被消灭了三部,三郡之地也回归了大汉,不禁龙颜大悦,看来御弟对自己承诺的驱逐外族的事情已经基本做到了,那下一步等平定了上谷难楼之后,御弟就要挥师北上了,这样一来,大汉的疆域就要得到扩张,大汉最强盛的武帝在位时也没完成的大业,就要在自己的手中实现了,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成了比武帝还要英明神武的一代圣君。 高兴之中的灵帝对老刘的其他要求一概答应,这样老刘合并二州的事情,也就得到了朝廷的同意,同时灵帝还同意了老刘提出的在边境各州中设置郡国兵和常备戍边军的要求,只是军费一定要由各州自行解决,另外戍边军的人数也由各州按自己的能力来决定,但最多不能过五万人。 有了朝廷的批准,老刘组建一支五万大军的目标已经不再有什么障碍,于是老刘开始对幽州各郡的文武官员进行一些调整,以便在自己的身边能有足够的谋士和武将,这样自己在清除掉上谷的难楼部落之后,才好策划北伐大计。 有了朝廷的许可,老刘自是可以在幽州重新进行官员的分配,武将之中,已经在代郡跟着关羽学了一段时间的鲜于辅接任代郡都尉,从带方郡回来的卢敏担任代郡太守,这样荀攸和关羽就都回到了蓟县老刘身边,而玄莬郡已经并入辽东,太守由石韬担任,因此田丰也得以返回蓟县。 为了组建戍边军能有足够的将官,老刘把吕旷派到乐浪郡担任都尉,替回了徐晃,又派麴义前往辽东,把颜良也换了回来,这样将来戍边军成立了,军中的武将就不会捉襟见肘了。 由于朝廷已经同意地处边疆的各州可以组建一支不过五万人的戍边军,因此老刘开始正式组建幽州戍边军,按照老刘最初的设想,戍边军中有轻骑兵两万人、突骑兵两万人,剩下的一万人仍然是陷阵营六千人,器械营四千人,这样下来,正好是五万人。 老刘实在搞不懂当时的那些武将的名号和制度,而且实行起来也有很多的弊端,因此他在和戏志才商量过之后,决定按照后世的做法来重新编制幽州的军队,轻骑兵的两万人分为两个军,也就是幽州戍边军轻骑兵第一军和第二军,每军士兵人数为一万人,而一个军又分为两个师,每师五千人,一个师又分为三个团,每个团的士兵人数是一千五百人,剩下的五百人为亲卫营,直接归师部指挥,而一个团又分为五个连,每个连的人数是三百人,再往下分就是三十人为一个排,十个人为一个班,这样老刘戍边军的编制便完成了。 第104章 卢植上任 突骑营和轻骑兵的编制一样,而陷阵营因为只有六千士兵,因此被称为幽州戍边军步兵师,而器械营虽然是四千人,但也称为幽州戍边军器械师,他们下边的编制和轻骑兵一样,都是按团、连、排、班来进行划分的。 虽然还差几员大将没有到位,但估计最远的徐晃有五六天也到了,所以老刘先把官职给他们定了下来。 轻骑兵第一军的军长是关羽,因为现在武将还是太少,只能由关羽兼任第一师师长,而二师师长由太史慈担任;轻骑兵第二军的军长是颜良,同样他也兼任该军第一师的师长,而徐晃担任第二师师长职务。 突骑兵第一军的军长自然由蹋顿担任,同样兼任第一师师长,张飞任二师师长;第二军的军长由赤延担任,虽然他武功稍差,但头脑还够灵活,而两个师长则分别是赤莫罕和脱脱儿。 高顺担任步兵师的师长;这次随老刘出征辽东的器械营副将耿忠表现不错,能力也足够,因此器械营的师长之职由耿忠担任。 至于下边的其他团长、连长等职务,则在军队中通过选拔产生,当然选拔的内容包括武功和带兵打仗等等,结果通过测试,各个位置上都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同时为了解决士兵的吃饭问题,老刘还是延续自己在城里亲卫队时的做法,今后在每个连中设置一个炊事班,一名随军军医,另外每个师中还有一支负责运送粮草的后勤连,这样下来每支部队的实际人数要比编制上多一些。 待关羽、颜良、徐晃等人回来以后,老刘把对他们的任命通知了他们,然后命令他们马上去自己的军中报到,同时尽快将自己所属部队中不足的士兵尽快招齐。 另外,对手下的几名谋士老刘也进行了任命,戏志才既是幽州的治中从事,也是幽州军队的总参谋长,也就是军师之职,荀攸则被老刘委任为别驾从事,主管整个幽州的政务,田丰则是幽州的治中别驾,同时兼任幽州军队的副总参谋长之职,简雍则继续担任薄曹从事。 至于没在戍边军中任职的文丑,则仍然担任老刘 的亲卫队长;史阿则担任蓟县的都尉,负责蓟县的防务和治安。 重新分配过后的众人明白了自己的职责以后,开始走上各自的岗位,为幽州戍边军的成立开始忙碌。 另外老刘又抽空到芷清任院长的幽州医院去看了看,目前医院之中,已经有了上百名从幽州和冀州等地找来的郎中在跟芷清学习医术,同时有几位医术较高的郎中也成了医院培养那些学员的老师,由于大家没有了以前那种互相封锁的陋习,有什么疑难病症都是大家一起来商量诊治,因此对众人医术水平的提高都有很大帮助。 为了给自己的戍边军配备随军军医,老刘让芷清他们抓紧对那些准备今后担任这一职务的人员进行培训,这些人要掌握的主要是战场救护之术,因此要比为百姓治病容易的多,培训的教材也是老刘在没事的时侯,把自己关在家中写出来的,那些简单易行的急救方法令那些已经成名的郎中大感新鲜,听芷清说这是刺史刘大人亲自写的,不禁令他们对老刘也充满了敬佩之心。 一直在洛阳家中赋闲的卢植,收到了简雍来洛阳办事之时,带给他的刘备的,原来是弟子刘备想请他到幽州担任幽州书院的院子,卢植想了想自己已经得罪了灵帝,估计这辈子很难再得到重用,如此坐吃山空下去肯定不行,再说老受刘备的接济自己也过意不去,另外就是两个儿子都跟着刘备去了幽州,听说现在都担任了一郡的太守之职,自己过去虽然不在一起,但毕竟离得近了,逢年过节的也能见面,所以卢植和夫人一商量,他的夫人也同意让他到幽州来,这样有事情做总比老在家里闲着强,至少再拿刘备的钱就理直气壮了。 于是卢植派人给老刘送了一封信,说明自己会在近期到幽州书院担任院长,然后收拾好家中值钱的东西,把自己在洛阳的那所宅子也给卖了,带着家人坐着马车经过近一个月的颠簸,今天终于来到了幽州的治所蓟县。 从辽东回来不久,老刘便收到了卢植的来信,老师能来他当然满意,于是便让简雍先在蓟县已经选好正在施工的幽州书院附近,为卢植准备好一所府邸,所需的各种物品和下人都给找齐了,这样老师来了就可以直接搬进去了。 今天正在刺史衙门办公的老刘,突然听到守门的士兵来报,说是有位自称是大人老师的人在门外等候,老刘一听便知道是恩师卢植来了,于是连忙带着身边的田丰、荀攸、戏志才等人出了刺史府大门,亲自迎接老师卢植。 看到卢植身后的几辆马车,老刘知道是恩师的家眷也都过来了,忙让简雍先派人把卢植的家眷送到为他准备的卢府中,安顿他们住下,好在简雍早已经把府中需要的下人和各种生活用品提前置办齐全了,因此他们直接住进去就行了。 几人在门外客套了一番,然后进入刺史府大厅分宾主坐下。 卢植先道:“玄德此次邀我前来任幽州书院院长,我是考虑再三,担心我无法胜任,影响了玄德的大事,可是再一想我现在在朝廷也不可能再有出仕的机会了,而且多年来潜心治学,也算有了一些心得,能有这个机会也算是让我为玄德尽一份力吧,只是我有言在先,要是书院没办好,玄德你可不要怪我呀。” “恩师说哪里话,您乃是当世有名的宗师大儒,有您来主持幽州书院的大局,以您的声望,必然会有众多学子前来求学受教,也才能为我幽州乃至大汉培养出众多有用的人才,恩师既然来了,幽州书院的兴起也就有望了,您的两位公子现在可都是我幽州 的太守,也是幽州的栋梁之才,这样你们全家都在幽州,还能经常见面,也可解了恩师和师母思念儿子的心情啊。” 边上的荀攸几人也都纷纷向卢植祝贺,卢植看到老刘的手下竟然有田丰、荀攸等青年才俊,也为学生高兴,当下与几人开始谈书论经,他的观点与见解果然深得儒道精髓,令在座几人受益匪浅。 随后老刘又把自己在幽州的所为向卢植一一禀报,看到学生的成绩如此骄人,卢植大感欣慰,尤其是老刘在政务、军事和商业上的各种新奇做法也令他大开眼界,同时卢植也根据自己多年为官的经验,给老刘指出了一些不足,令老刘能及时对自己的失误进行弥补。 当听说老刘还在后花园种了几种将来可以惠及天下百姓的作物时,卢植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拉着老刘带他到后花园去看看。 正好荀攸他们也只是听老刘说起过,但也一直没去看过这些作物,于是老刘便带着他们来到后花园中,亲眼看看这些被老刘说的神乎其神的宝贝。 当看到那一亩叶绿杆壮,上边已经结满了不少玉米穗的玉米、还有高高的架子上边缠绕的藤蔓上无数已经有核桃大小的红薯,几人不禁啧啧称奇,只是那马铃薯光是看到长了满地的叶子,上边开着一些紫色的小花,但也没见到有什么特别。 老刘又把这三种作物的名称,产量和好处都和他们说了一遍,听到老刘所说的那些对他们来说几乎是神话般的数字,他们几人也都在心中暗暗算了一下,乖乖当真不得了,要是这几种作物将来在大汉境内广为推广,那所产的粮食几乎比现在大汉的粮食产量要翻上几番,而且即以后使遇上灾年,有了粮食的储备,天下的百姓也不会再忍饥挨饿了。 此时的玉米穗已经灌浆可以吃了,于是老刘打算掰几穗下来给大家尝尝,知道这些作物的宝贵,所以几人都拦住了老刘,卢植当下对老刘道:“玄德,既然这些玉米你都打算明年作为种子在幽州试种,那还是留下让它们长成种子吧,我们不着急,将来只要这种作物在我大汉普及了,我们自然就有的吃了,玄德呀,为师真的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一心为我大汉百姓着想,为我大汉江山着想啊,我在这里代天下百姓谢谢你了。”说完卢植对老刘深施一礼。 慌的老刘急忙在卢植面前跪倒道:“恩师言重了,备今天所做的,也是恩师曾经教导过我的,所以我还要感谢恩师的教导之恩呢。” 当晚老刘为卢植一家摆酒接风,看到幽州的这些文武官员,卢植不禁为学生能得到这么多的人才而感到欣慰,只是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了,他和夫人不禁有些思念他们。 现在卢敏和卢緐分别在代郡和范阳郡任太守,都离蓟县不远,因此老刘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们,近期来蓟县一趟,一是汇报政事,二是看望他们的父母,老刘已经看出卢植和夫人的心思,因此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老两口这一高兴,当天的酒都有些喝多了。 第二天老刘便和手下的荀攸几人带着卢植来到就在卢植府邸旁边,已经基本完工的幽州书院,这所书院是由一座非常大的住宅改建的,是一所里外四进的大院,后边也有花园,但已经被老刘改成了操场,因为将来书院的学生不仅要学习知识,还要把身体锻炼好,即使不能舞枪弄棒,但每天跑跑步、做做操还是可以的。 第105章 出兵上谷 带着卢植把整个书院参观了一遍,最前边的那所院子,当然是学堂了,那也是整个书院中最大的屋子,可以容纳二百人同时听课,另外就是一些小的房间,可以用来对少量的学生进行个别授课。 第二进的院子是学生的宿舍和餐厅,另外书院的下人们也都在这里的厢房中居住,还有厨房和供学生洗浴的公用浴室。 第三进院子便是书院的藏书楼,现在里边已经摆放了不少简雍按老刘的指示找来的各类书籍,当然大多都是以竹简为载体的,也有少量的纸质藏书,还有不少是比较珍贵的孤本书,内容涉及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先秦和当代大儒的着作等等,可以说里边所收集的这些藏书令卢植也觉得大开眼界。 最后一进院落是为请来的老师准备的宿舍和办公室,因为成名的老师大都有家室,因此这里被老刘分成了十几个小的院子,相当于十几套小别墅,而后边的花园则已经被改建成了操场,老刘把操场的目的向卢植一说,卢植也点头称是,确实那时文人的身体大都很羸弱,如果按老刘的要求,每天让他们跑上一里地,然后再做上一套老刘所说的那种体操,闲暇之时再玩玩橄榄球,估计这些学子的身体肯定会好的多。 看完书院后,老刘和卢植等人来到书院院长的房间中,然后众人又商议了一下准备请那些人来书院担任老师,将来如何招收学生,授课的内容和方式,如何对学生管理等等,忙了一天,总算是把这些都定下来了,同时大家也决定,等老师都到齐了,招收的学生也差不多了,书院就可以正式开张了,而前期的准备工作,就由卢植、荀攸和简雍负责。 为了使幽州书院的老师能有较高的学术水平,同时得到那些学子的认可,老刘和卢植等人商量再三,决定把卢植的师弟郑玄,现在还在颖川书院的郑玄请来,估计有了卢植和老刘两人的书信,郑玄是不会推辞不来的,而颖川书院那边,老刘也给院长旬靖写了封书信,希望他能放郑玄前来幽州书院,这样估计颖川书院方面也不会阻拦。 卢植另外还推荐了几人,老刘都不是很熟悉,不过荀攸、戏志才和田丰倒是对这几人推崇备至,头一个叫赵岐,此时已经年过七十,但他早已是和卢植与郑玄的老师马融齐名的一代宗师,精研四书五经,所着的《孟子题辞》一书乃是当时对孟子一书所作的最好的解注;第二位姓申屠名蟠,也是通古博今之士,被世人誉为贯通五经、兼治图纬,只是他一直不愿为官,估计有卢植的手书有可能会来蓟县,最后一位名叫范冉,虽有才名,但家中穷困潦倒,所以他倒是最有可能前来。 既然恩师推荐,荀攸等人也认可,于是老刘便让卢植给这几人也都写了书信,同时还让卢植以自己的名义邀请他们前来幽州书院任教,估计这些颇有傲骨的名士大儒虽然不愿入朝为官,但来书院传授知识没准会对了他们的胃口,这样老刘的书院中也就能有几位名动天下的名师,可以和那些早已声名远扬的书院一较高下了。 而书院的学生老刘早就说过,将来只要能通过书院的入学考试,那么进入书院后的一切费用都由幽州刺史府来承担,而且书院的学生不管出身如何,都会一视同仁,这样就会为那些家境贫寒,但确有真才实学的学子提供了一个机会,只要他们努力学习,成绩优异,将来一样能够在幽州的官府中担任要职,并得到升迁的机会。 在书院的事情基本确定以后,老刘便开始和戏志才、荀攸和田丰几人商议如何对上谷难楼部落出兵的事,现在幽州境内的乌桓就剩下难楼部落了,但是他也是几个乌桓部落之中人数最多的一个,整个族人有二十余万。 而且自从上次广宁的兀赤率领的乌桓骑兵被汉军打败过一次之后,难楼为了抵抗幽州汉军向上谷进的进攻,开始在上谷境内大肆征兵,只要是部落中的男丁,上至五十下至十四岁的都被征入军中,结果现在在上谷郡中竟然有乌桓骑兵近六万人,只是那些新兵除了胯下的马匹不错,手中的兵器和护具都很简陋,训练的时间也都很短,不过乌桓人自幼便从马背上长大,射箭之术也是从小开始练习的,因此他们的战力也不容小觑,这些都是戏志才派往上谷的探子传回的消息。 一郡之中居然有六万骑兵,这也是令老刘等人头疼的一个问题,如果是在野外进行会战,凭着自己明的器械营和轻骑兵组成的立体进攻模式,这六万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关键是现在他们处于守势,上次吃了一次亏以后,不会再傻得出城和汉军决战,因此攻城就成了这次出兵上谷的主要任务。 虽然有投石车和巨弩,但只要城中的守军足够,即使被砸破了城门,他们也可以采取用石头把城门洞堵死的方法,不过乌桓各部落向来缺少粮食,因此如果乌桓人据守的城池被汉军长期围困,没有援军的他们,其结果最后也只能是死路一条,不过这样汉军就要有足够的耐心,而且双方就要打一场持久战,虽然汉军有能力取得最后的胜利,但必然也会消耗大量的军资粮草,所以这也不是老刘所希望看到的,只有短期解决战斗才是上策,因此如何把乌桓骑兵调出城来进行伏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目前占据上谷的乌桓大王难楼带着重兵驻扎在上谷的治所沮阳,这里离蓟县也就不到二百里的距离,由于这里本来是汉军的边陲重镇,因此城墙修的又高又宽,护城河也较一般的城池深了很多,绝对是易守难攻,而其它几个县城只有少量的士兵驻扎,每个县城的士兵也不过几千人,城墙也都很简陋破旧,因此要攻下其它几个县城倒不是什么难事。 调虎离山、围城打援、瞒天过海、偷梁换柱这些计策都用不上,同时上谷除了与幽州三郡接壤,另外的一边还与中部鲜卑相接,因此也要防止他们勾结鲜卑大军来共同对付汉军。 考虑再三,众人还是决定采取先肃清周围县城,最后大军包围沮阳的办法来对付难楼,只是在攻击上谷的其它县城之时,也要在沮阳周围埋伏好大军,如果乌桓骑兵出兵救援,那么这仗就好打了,如果沮阳的乌桓骑兵坚守不出,那就先把其它几个县城都拿下来,最后大军包围沮阳,与难楼打一场持久战,今年的庄稼还没有收割呢,估计沮阳城中的粮草够他们吃一个月就不错了,因此说是持久战,只是与老刘之前所动的几场战役相比而言,估计最长难楼能坚持两个月,到八月份战事也应该可以结束了。 从外地调回来的几位将官上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天,戍边军中各个兵种所不足的士兵人数都已经募齐,因此幽州现在除了各郡至少五千的郡国兵,上万的屯田军,还有了足足五万的戍边军。 现在各个兵种都在抓紧时间进行训练,而老刘现在已经不用再分心操持幽州的政务,有荀攸在,各项事务在荀攸手中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还有田丰和戏志才的帮助,所以老刘现在可以全心扑在军队的训练上,同时抽空为书院编写一些政治、经济、商业、天文地理、数学化学等方面的教材,供书院将来教授学生之用。 轻骑兵的训练已经基本成型,有关羽、颜良和徐晃、太史慈等人在,基本不用老刘操心,而突骑兵则由于以前的训练不是很规范,主要是靠个人的训练来进行,因此老刘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突骑兵的训练上,先他把训练方法交给了军中的几位军长、师长和团长等高级将官,然后再由他们下去具体执行。 开始的守候,这些乌桓人很不习惯,但随着训练的不断进行,从将官到士兵都开始体会到这种训练方法的好处,而且也使这些士兵开始改变以前喜欢单打独斗的习性,处处注意与队友配合,同时进行各种阵型的演练,使他们将来能在战场上熟练运用阵型来与敌人作战,这对提高整个突骑兵的战斗力有极大的好处。 不过最令这些乌桓人着迷的,还是老刘明的橄榄球,现在几乎戍边军中的每个师都有一支橄榄球队,训练闲暇之时,橄榄球赛已经成了这些球队每天必做的事情,而乌桓人天生体型比汉人高大粗壮,玩这种游戏先就占了一些优势,因此在熟悉了橄榄球的规则以后,很快突骑兵中的几只橄榄球队对上轻骑兵或陷阵营时,往往是胜多负少,轻骑兵和陷阵营则只能靠着几员大将的出色挥,才能在与他们的比赛中获得胜利。 现在轻骑兵所有士兵的连弩已经配齐,而且在突骑兵之中,每个师也有一个团的士兵配备了连弩,这样至少在与敌人正面交锋时,可以把这个团摆在最前边来阻挡敌人的进攻,有了一千五百具连弩的方阵,即使四五千的敌人也不可能突破他们的防线。 第106章 难楼诡计 幽州书院目前已经开始招收学生,听说进了书院就不用花钱,将来还能在幽州的各级官府衙门中谋个差事做,因此前来书院报名的学生络绎不绝,由于那时候读书并没有什么年龄的限制,因此报名的学生中上有七十老翁,下有七岁孩童,没办法卢植再和老刘等人商量之后,只好又对学生加上了一条年龄的限制,只招收十二岁到二十五岁的学生,这才令前来报名的人群没有把书院的大门挤破。 通过测试的学生现在已经有了二百人,他们之中除了大部分是幽州本地人,也有一些从冀州、青州、徐州甚至扬州慕名而来的学子,再把他们的食宿安排好以后,书院开始由卢植、已经从颖川赶来的郑玄、从兖州外黄县赶来的赵岐几人为他们讲课授书,传授几人所擅长的知识。 为了尽快将上谷平定,使老刘能为将来的北伐做好准备,因此在戍边军训练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后,幽州戍边军于大汉光和四年的七月中旬,共出动了四万大军兵上谷,由刺史刘备亲率大军,准备对难楼部落进行攻击。 老刘没有忘了自己答应公孙瓒的事情,在出兵上谷之前,派田丰暂时去渔阳代理太守之职,而公孙瓒则来到蓟县,与老刘一起坐镇中军。 同时老刘下命令,由荀攸代行刺史之责,全面负责自己出征期间的幽州政事。 为了防止难楼部落狗急跳墙,对上谷周围的几个郡县甚至幽州治所蓟县动突袭,老刘在蓟县留下了一个轻骑兵师,一个突骑兵师,两个师的师长分别是太史慈和脱脱儿,虽然两人心中不高兴,但既然是刺史大人的命令,因此他们二人也只能留在蓟县,与都尉史阿一起,负责蓟县和周围郡县的防卫任务。 老刘临走之时,怕他们大意轻敌,便再三叮嘱他们两人一定不要放松警惕,因为这里毕竟离难楼的老窝很近,而乌桓骑兵的行军度也很快,用不了两个时辰就可以从沮阳赶到蓟县,这里可是幽州的治所所在,决不能被乌桓骑兵攻占,而他们二人的任务,一是协助史阿率领的郡国兵守住蓟县城池,二是在上谷周围的代郡、范阳郡和蓟县三地进行巡逻,防止这两郡遭到乌桓骑兵的攻击。 二人这才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因此才高高兴兴的带着部队返回军营,执行自己的任务去了。 根据前些日子在上谷的探子传回来的情报,现在难楼部落的军队基本集中在沮阳城中,因此汉军这次从蓟县出后,经过燕国然后直奔上谷的居肃县而去,这事蓟县到沮阳的必经之路,虽然还有一条路也可以到沮阳,但是那边都是小路,器械师的投石车和巨弩根本过不去,所以大军还是选择了走这条官道。 此次大军的先锋队是颜良带领的轻骑兵第二军,有他和徐晃在,老刘很是放心,他们二人都是将才,因此不会像蹋顿那样莽撞。 中军则是突骑兵的三个师,老刘和戏志才、公孙瓒等人都在其中,而器械师和高顺带领的步兵师,还有关羽带领的一个师一起在最后压阵。 乌云本来这次还想跟着老刘一起出征,但想到其她几个夫人可能会有想法,另外大军之中带着她也确实有些不便,因此老刘便把乌云留在了家中,为了让她高兴,老刘骗她说家中也要有人保护,而乌云的武功高强,当然可以胜任,这令乌云非常高兴,还向老刘保证自己一定保护好家中的姐妹,于是她也和甄姜等人留在了家中。 蓟县与居肃两地的距离大概也就一百多里地,因此当天晚上,大军便来到了居肃城外,黑夜之中无法攻城,大军便在城外扎下营寨,为了防止有乌桓骑兵前来劫营,老刘派出去不少哨兵监视周围的动静,还在营前设置了大量的鹿砦拒马等物,然后令大军抓紧时间休息,以便第二天看看城中的情况再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到了第二天早晨,老刘先派颜良带着轻骑兵二军一师去居肃城外看看,城中是否还有乌桓士兵在把守,如果有的话,不要急于攻城,马上派人回来送信,由善于攻城的步兵师和器械师一起出动,对居肃城进行攻击。 颜良带着一个师的轻骑兵来到居肃城东门外,看到的景象令他们大感奇怪,居肃城虽然关着城门,吊桥也被拉起来了,但城墙上并没有看到有什么旗帜,也没有乌桓士兵在守城,于是颜良派了个士兵走近点看看,同时向城里喊话,就说幽州的军队到了,让守城的士兵马上投降。 那名士卒领命前去,到了城门外,城中竟然还没有什么反应,于是那名士兵高声向城内喊道:“城里的士兵听清了,我们是大汉幽州的军队,是来消灭乌桓难楼的,识相的你们马上投降,否则我们大军立即攻城,到时候你们想投降恐怕也没机会了。” 他这边刚一喊完,城墙上突然冒出几个人来,看穿戴似乎是守城的士兵,只是身上的皮甲破旧不堪,手中的兵器似乎也都生了锈了,几人之中一个似乎是为的大声对下边的汉军道:“你们真的是汉军吗?我们是城中的汉人百姓自成立的护城队,十几天前城中的乌桓士兵和他们的族人就都已经撤走了,看他们撤退的方向,似乎是向西南的沮阳去了。” 颜良在后边也听到了,于是纵马上前道:“你们看清楚了,我们是幽州的汉军轻骑兵,我乃先锋官颜良,刺史刘大人也亲自来了,就在后边的大营之中,如果城中已经没有了乌桓士兵,你们马上把城门打开,我们这就进城接管城防,你们看这样可好。” 这时城上的几人也看清了城外确实是汉人的军队,于是那个为的马上指挥众人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请汉军进城。 颜良在带着手下轻骑兵进城的同时,也派了个传令兵去大营之中,向老刘禀报这边的情况,同时请老刘带人马先到城外等候,自己带人先进城看看,确实没事了自己再亲自到城外迎接老刘进城。 进入城中的颜良在那些汉人组织的护城队的引导下,先来到居肃县城的县衙检查了一番,同时为了防止有诈,颜良还派出两个团在城内巡视了一遍,看到城内果然如那些人所说,已经没有了乌桓士兵,这才来到城门之外,等候老刘等人进城。 居肃城中没有乌桓士兵,是老刘等人意料之中的事,因此老刘让大军继续在城外大营中驻扎,自己带着戏志才、公孙瓒和文丑带领的自己的亲卫队来到城门外,汇合了颜良后进入居肃县城,并来到县衙之中。 那个为的看到来了不少汉军将官和谋士,知道确实是幽州的汉军到了,颜良也请他过来与老刘相见,告诉他他面前的这位大人,就是大汉的涿县侯、幽州刺史刘备。 虽然没见过刘备,但上谷的汉人也早就听说过刺史刘备,也知道目前幽州的乌桓人除了上谷的难楼,其他几部都已经被刘备消灭或收服,饱受乌桓人欺压的他们一直在盼着幽州大军早日来上谷解救他们,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那名领带着身后的几个护城队员来到老刘面前,扑通跪倒在地道:“刘大人您可来了,我们上谷的汉家百姓一直都在盼着您呢,十多天前看到城中的乌桓士兵和族人撤退,我们就估计是大人您派兵来上谷了,于是我们就自成立了一支三百多人的护城队,负责守卫居肃的四个城门,我们还望大人能尽快打败上谷的乌桓军队,抓住难楼,这样我们才能不再受他们的欺压呀。” 老刘忙上前道:“这位壮士请起,你们能在乌桓人撤走后自行组织护城队保卫自己,足见阁下也是有胆有识之人,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在居肃城中是做什么的?” 那带头的看到刺史大人问他,忙答道:“小人姓胡名明,原来在居肃县衙中任贼捕掾之职,主要负责城中的治安和缉捕盗贼,乌桓人撤走之后,小人便与留下的汉人官吏一起组建了护城队,因小人有些功夫,故此被推举为护城队领。” “好好好,那你就继续带着你们的护城队在城中巡逻,我先派个县令在此任职,用不了几日,我便会从蓟县调来郡国兵负责守城,到时候你可以继续在县衙任职,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是要继续守城,维护城内治安,免得出现盗贼祸害百姓,胡壮士觉得如何?” “我们都听大人的,只是盼望大人尽快将上谷的乌桓部落消灭,也让我们能太太平平的过日子。”那胡明连忙回答到。 荀攸等人早就想到夺取的县城之中可能会需要官员,因此大军出征的时候,便带上了数名普通官员,这样在占领了上谷的县城之后,便可以委派他们担任县令,然后再从蓟县调来郡国兵负责守城,所以老刘在为居肃指定了一名县令之后,大军便继续向沮阳进。 这一带都是山路,因此汉军行进的度很慢,尤其是在经过那些非常狭窄的山道之时,吸取了上次蹋顿中伏的教训,前军的颜良和徐晃每次都要派很多侦察兵爬到两边的高山之上,确认没有埋伏后才率领大军快通过,因此虽然居肃到沮阳的距离才七八十里路,大军也是走了大半天,才来到了沮阳城外。 第107章 初尝败绩 看着沮阳那高大的城墙,老刘等人不禁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的城墙比蓟县还要高大,护城河也是又宽又深,如果幽州大军真的采取强攻的手段,估计难楼凭着自己城中的六万乌桓大军,汉军破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接着众人也现了问题,那就是城墙之上并没有旌旗飘扬,更看不到任何守城的士兵,难道这里也和居肃一样,难楼带着乌桓族人和士兵早就撤走了,给老刘留下了又一座空城? 老刘心中隐隐有了一丝 不安,连忙派了一名士兵前去喊话,看看这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那名士兵得令来到城门之前,高声喊道:“里边的守军听清了,我们是大汉幽州刺史帐下的军队,城上有喘气的,出来回个话,如若不然,我们就要攻城了。” 只是他连着喊了几遍,城墙上也没有反应,那名士兵无奈,只能返回到老刘马前,把情况禀告给老刘。 老刘看着戏志才,戏志才心中现在也满是疑惑,如果说城中的乌桓人已经撤走了,那么至少城中的汉人应该还在啊,如果他们在,就不会不回话的,看来这沮阳城中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 于是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我们先让器械师往城中投一些石头,看看有什么反应,要是城中真的没人了,那我们再令步兵师用撞木撞破城门,冲进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同时我们还要多向周围派出探子,看看能不能现乌桓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公皓我也觉得这里边有问题,这样吧,就按你说的,先让器械师试探一下,同时你马上多派出探子,另外也派人返回蓟县,看看那边的情况,我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情况要生。” 戏志才忙安排探子到各处打探乌桓骑兵的动向,同时派出传令兵到耿忠率领的器械师,让他们先向城中投几块石头,看看城内的反应。 得到命令的耿忠忙指挥士兵架好几辆投石车,然后向城中投出了几块石头,看到没什么反应,便继续射,直到向城中投出了数十块石头,城中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看到这种情况,老刘便派传令兵通知步兵师,马上想办法渡过护城河,然后用撞木撞击城门,争取尽快把城门撞破,同时也派轻骑兵在护城河边上为他们提供支援,后边的器械师也做好战斗准备,如果城墙上有乌桓士兵出现,就用连弩和投石车、巨弩把他们打下去,以便步兵师的士兵能有足够的时间撞破城门。 没有干扰,步兵师的士兵们把云梯搭在护城河上,抬着撞木来到城门之前,众人抬起撞木,喊着口号撞击城门,虽然沮阳的城门又厚又重,但毕竟经不起撞木的反复冲撞,时侯不大,城门便被撞木撞破了一个大洞,撞门的士兵从洞中爬进城门,从里边将整个城门打开了,同时将吊桥两端的绳索砍断,把吊桥也放了下来。 看到城门已破,在外边等候的轻骑兵第二军二师的一个团在师长徐晃的带领下,迅向城内冲去。 当混在队伍中间的徐晃跟着一团轻骑兵进入城中之后,细心的徐晃便现苗头不对,一般的城池从城门进去之后,城里城外的地面是一样高的,而从这个城门进入沮阳城后,里边竟然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斜坡道,而斜坡道的尽头,豁然又是一道稍微低一点的城门,原来这城里竟然还有一个瓮城。 徐晃一看不好,连忙勒住战马,同时高声喊道:“城中有埋伏,大家快往外退!后边的也不要进来了。”喊完当下拨转马头,向城外冲去。 此时外边的士兵正憋着劲向城里冲锋呢,那里会想到前边的那些人突然停住了,而且还调转马头要往城外冲,双方撞在一起,顿时人仰马翻的乱作一团。 这时又听到前边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冲在最前边的轻骑兵纷纷跌入坑中,坑底到处都是削尖的木头,摔下去的士兵和马匹掉在上边,顿时被扎得惨叫连连,血光四溅,惨不忍睹。 而瓮城的周围的四面城墙上也站起无数的乌桓士兵,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下边的汉军,纷纷拉弓放箭,顿时箭如飞蝗般射入汉军密集的队伍之中,除了已经奋力冲出城门的徐晃几人,其余进入城中的轻骑兵几乎无人能够幸免。 而此时城门洞之中轰隆隆一阵巨响,从城门洞上方掉下无数巨石,将城门洞死死塞住,而那些还没逃出来的轻骑兵也被关在了城内,此时城墙之上竖起了乌桓难楼部落的旗帜,大批乌桓士兵也从城墙内探出身子,向城下的步兵师士兵和护城河对面的汉军士兵放箭。 城外的老刘等人看到突然生的变故,老刘忙令早就做好准备的轻骑兵和器械师的士兵立即向城上动攻击,离得最近的轻骑兵士兵早已将连弩对准了城上的乌桓士兵,扣动扳机射弩箭,那些乌桓士兵不知道汉军弩箭的厉害,立刻被射到了一大片,剩下的见机不妙,都躲到城墙后边不再露头了。 只是此时器械师的投石车开始大显神威,现在器械师之中已经有了一百六十多架投石车和二百多具巨弩,巨弩现在还用不上,而投石车在耿忠的指挥之下,对准了城墙和城门上那些乌桓士兵藏身的位置,开始向目标投射石头。 不时有石头砸中那些躲在城墙上边的乌桓士兵,在被石块砸死了不少士兵之后,城中的乌桓将官指挥士兵躲入城楼或是撤下城墙,藏在城墙根处躲避石头。 退出城来的徐晃清点了一下汉军的伤亡情况,跟随自己进城的那个团除了有三百多人因没有进城而幸免于难外,其余的近一千二百人全部被关在城中的瓮城之中,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就连该团的团长和几个连长也都没能逃生。 清点完人数,徐晃马上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老刘马前向老刘请罪,老刘连忙跳下马来搀起徐晃道:“公明快快起来,今天的失误罪不在你,而是我大意所致,公明快把城中的情况告诉我们,咱么也好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多谢主公,我进了城门才现,原来那城门之后还有一道城门,而且两道城门之间被他们早就挖好了陷坑,周围的城墙上也埋伏着大量的乌桓士兵,我们一进去,便被他们围住了用弓箭射击,不少士兵还掉进了陷坑之中,我是见机的早,才算是逃了出来,城门又被他们用石头填死了,所以我带进去那一个团的轻骑兵只剩下没进去的三百多人了,其余一千多人都遭了乌桓士兵的毒手,请主公制我失职之罪。” “公明不要太过自责,我已经说过了,今天之事罪不在你,你且先回军中,待我和军师商议一下再做道理。” 徐晃答应一声,向老刘和戏志才等人告别,返回他的二军二师去了。 刚刚交战居然就损失了一千多人,这可是自打老刘与乌桓各部作战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重大的伤亡,而且那可是将近一个团的轻骑兵,令老刘心痛不已,恨不能冲进城中,将城中的乌桓人杀个精光。 望着远处的城门,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看来难楼早已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我们来上钩了,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优势,因此绝不出城与我们作战,只是我不相信他会在四座城门之内都建一座瓮城,所以我们可以每个城门都试试,这回咱们也不进城了,就用投石车从远处砸他们,反正石头咱们后边的山上有的是,我就不信咱们把城门都砸塌了,看他们还怎么隐藏。” 老刘一想戏志才说的有道理,于是便答应了他的建议,传令给大军:轻骑兵与突骑兵做好戒备,而器械师全部上阵,集中投石车的火力,把四座城门都砸塌了,看看城中的乌桓士兵如何应对。 安排完这一切,戏志才又对老刘道:“主公,还有一事我们不得不防,看城中乌桓守军的架势,似是就要在这里和我们打持久战,我想那难楼能想出利用瓮城伏击我们的主意,断不会愚蠢到缩在城中被我们围上等死,所以我敢断定,难楼肯定不在沮阳城中,至于他的下落,估计一两天之内,我们派出去的那些探子就会带回来有用的消息,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难楼的企图了,主公觉得如何?” 听了戏志才的话,一直在边上没说话的公孙瓒插嘴道:“军师所言极是,只是瓒觉得难楼如果是出逃的话,那么他的出路只有一条,也就是北方的鲜卑境内,而这沮阳城中的守军,估计就是他留下来想拖住我们,免得我们会在他逃入鲜卑境内之前追上他们,玄德、军师你们以为呢?” “公皓、伯珪,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你们觉得难楼会不会从另外一条小道去偷袭蓟县呢?要知道那条路比我们走的这条官道要近上许多,他们乌桓骑兵没有什么辎重器械,应该很容易就能过去的。” 听老刘这么一说,戏志才猛然一拍大腿道:“主公说的有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蓟县就危险了,但志才觉得难楼未必会有这个胆量,另外靠他的乌桓骑兵来攻打蓟县,虽然他的士兵人数众多,但有蓟县高大的城墙,五千郡国兵和上万的屯田军,还有太史慈和脱脱儿带领的两个骑兵师在,根本就是不善攻城的乌桓人所能攻下来的,所以志才认为,难楼真正的目的,便是在我们回去的道路上埋伏好人马,另外他也有可能派出一支部队到蓟县进行佯攻。 第108章 螳螂捕蝉(一) 这样得到消息的我们便会急于赶回蓟县,为了抢时间,我们会和他们一样走那条近路,难楼此时便会利用那条小路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来准备好埋伏,到时候我们如果只是急于赶路,那肯定就会钻入他们的埋伏之中,到时候他们在两侧山上用滚木礌石和弓箭对我们进行攻击,我们的几万大军可就真的危险了,没想到啊,难楼竟会有如此的心计,懂得如何运用兵法,难怪他的部落会成为四部乌桓之中人数最多的一支。” 听了戏志才的分析,老刘和公孙瓒仔细一琢磨,果然是这个道理,如果老刘的大军甚至连老刘自己都被难楼消灭了,那幽州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再次聚集起一支大军对难楼动战争,而他便可以继续在他的上谷之中做他的乌桓大王,没有了乌桓其他几部的存在,他的乌桓大王的名号也就是实至名归了。 老刘接着对戏志才道:“公皓果然高明,若不是有公皓在此,难 楼此计恐怕就会得逞,那样我们幽州可以说是元气大伤,我们的北伐大计恐怕就要推后到若干年以后了,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打算,公皓我们下一步如何应对?” 公孙瓒也道:“是啊军师,既然已经识破了难楼的诡计,那我们该怎样破掉呢?” “知道了难楼的计划,我们接下来就好办了,我看这样,留下器械师和突骑兵第一军在此继续攻城,同时一定要把沮阳城围死了,免得城中的乌桓士兵现我们大军已经离开后,去给难楼报信,而我们其余的部队包括步兵师今天晚上连夜开拔,离开沮阳城五十里后再扎营休息,同时沿着那条小路多派出一些探子,找到难楼设伏之处,到时候我们给他们来个反包围,将我们的大军分成两部分,分别从乌桓士兵埋伏的山脚下向上进攻,没了马匹他们的战力已经下降了一半,我们用步兵师和轻骑兵利用连弩向他们进攻,突骑兵在外围防止他们逃跑,如果山上林木茂密,我们也可以利用火攻,反正这回是不能放跑了难楼,只要把他抓住了,上谷的乌桓部落可以说也就基本上灭亡了。”戏志才对他们二人道。 “好,就按公皓的计策办,这边的进攻不要停下来,留下蹋顿的突骑兵第一军为器械师做好守卫,其余的部队返回大营休息,到晚上大军再离开营地,沿着那条小路前进五十里后扎营。”老刘马上让传令兵前去给各支部队传令,同时自己几人也返回了大营。 当晚吃过晚饭后,等到天色已经全黑了,老刘安排蹋顿带着他的突骑兵第一军和器械师继续围困沮阳城,叮嘱他们明天继续用投石车向城门投掷石头,同时严密看住沮阳四门,决不能放城中的乌桓士兵出城。 然后老刘自己带着其余部队把马匹的蹄子用麻布包好,悄悄从后营撤出营寨,绕过县城找到了那条通往蓟县的小路,然后大军沿着小路向蓟县方向进。 走了估计有五十里路之后,大军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扎下营寨,老刘传令让大军马上休息,好有充沛的体力迎接明天的大战,同时又派出了大量的探子,沿着小路的两侧向前侦查,尽快找到乌桓大军的藏身之处。 到了后半夜,派出去寻找乌桓大军的探子终于在上谷与蓟县交界处的一条非常险要的峡谷两边,现了乌桓士兵扎在山脚树林中的大营,而且这些营帐都是扎在及其隐蔽的密林之内,不仔细看根本就现不了,从营帐的数量来看,营中至少有四万士兵。 而摸到山上的探子也在山顶现了大量早就摆好的滚木礌石,不过可能是乌桓人认为汉军还要几天后才能路过这里,因此只留了少量的士兵在山顶看守。 这处峡谷的长度将近十里,到时候若是汉军进了山谷,那乌桓人便可以从两端的山上推下巨石堵死山口,两侧的山势陡峭,根本就爬不上去,山谷中也到处长满了杂草和树木,到时候要是山顶的乌桓人再在从上边往下扔火把,谷中的汉军无路可逃,估计不是被滚木礌石砸死,也会被乌桓士兵的弓箭射死,即使能逃过这两劫的,最后也会被大火烧死。 留下几名探子继续在乌桓大营的外边监视乌桓人大军的动向,其余的急忙赶回汉军营寨,找到老刘,把消息禀报给了一直在中军帐中等候的老刘、戏志才和关羽等人。 得到了乌桓大军下落的众人均是长出了一口气,只要知道了他们的下落,那么接下来汉军就可以按照之前戏志才定下的计策,对难楼的大军实施反包围,而戏志才听到乌桓士兵的营帐建在密林之中,不由得抚掌大笑道:“主公真是洪福齐天,难楼可能光想着我们会上他的当了,根本没注意他把自己的几万大军置于极大的危险境地之中。” 边上的文丑插嘴道:“有什么危险?” 看文丑问,戏志才继续道:“从探子回报的情况来看,乌桓人现在的警惕性不高,应该是难楼估计我们至少要在三四天后,才能得到蓟县被袭的消息,因次他们现在根本就没做防备,我看就这样吧,要打我们就打他个措手不及,一会儿我们就拔营出,赶到乌桓士兵的大营之外,然后把我们的步兵师分成两部,每部两个团三千人,让他们趁着乌桓人不备,爬上山顶,把那些留在山顶放哨的乌桓士兵暗杀掉,然后将乌桓人准备向山谷中投放的滚木礌石调转方向,对着山坡下的乌桓大营,我们这次也不用费力和他们面对面搏杀了,轻骑兵和突骑兵也分兵分两路,等山上的步兵师得手之后,便给我们出信号,而我们便用火箭把乌桓人藏身的树林点燃,这样他们如果沿着山坡往山上跑,步兵师便用乌桓人自己准备的滚木礌石来攻击他们,用光了滚木礌石再用连弩对付他们,要是乌桓士兵往树林外边跑,那轻骑兵就用连弩挡住他们,这样一仗下来,估计那四万的乌桓大军也就灰飞烟灭了,主公,众位将军,你们觉得如何?” 老刘还没说话呢,颜良道:“军师的主意果然毒辣,遇到军师算是那些乌桓人倒霉,只是那难楼还自认为设了一条妙计,但他没想到咱们军师的主意更高,良是打心里佩服,” 其他众位将官也都赞同戏志才的主意,老刘在听到探子的回报之时,也马上想到了火攻之计,只是没想到戏志才更毒,把他们向山上逃跑的退路也给断了,这样两面夹击,料想能活着逃出来的乌桓人也剩不下几个了。 看到众将没有异议,于是老刘便拍板决定,大军就按戏志才的计策行事,虽然时间已经是半夜了,但这个时候估计那些乌桓士兵的警惕性最低,正好方便汉军行事。 很快汉军便集合完毕,然后在那几名探子的带领下,大军迅向乌桓人的营地靠拢,马匹还是用麻布包住四蹄,免得马蹄声音把乌桓人吵醒了,让他们 有了准备,戏志才的计策就要失灵了。 在夜色中走了大半个时辰,轻骑兵和突骑兵便来到了乌桓士兵扎营的树林之外,老刘命令大军在距离树林三里外停下,等候步兵师的士兵赶上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步兵师的士兵才赶到,老刘让他们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步兵师分成两半,在高顺和一名副师长的带领下,分别爬上那条峡谷两侧的山顶。 乌桓人留在山顶的士兵本来就不多,而且也根本没想到今晚汉军便会前来偷袭,因此山顶的乌桓士兵早就都睡着了,被步兵师的士兵们悄悄爬上山顶,用匕把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乌桓士兵刺杀的一个不剩,整个行动进行的干净利索,根本没有惊动山下的乌桓士兵。 然后步兵师的士兵们将乌桓人布置在山顶的那些滚木礌石掉转了方向,冲着乌桓大营方向的山坡,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两侧的山顶都点起了火把,通知山下的老刘步兵师前期的任务已经完成。 此时山下的轻骑兵也在老刘的指挥下,趁着夜色将一些引火之物偷偷运到树林边上,等一会儿收到步兵师的信号后便用火箭点燃。 看到步兵师回的信号,老刘忙令突骑兵的士兵在箭支上绑好易燃之物,然后在火中点燃,冲到乌桓人扎营的树林外,把火箭射到刚才放好的引火之物和树林之中。 举着手中的火箭,突骑兵迅逼近到树林外五六十步远的地方,将已经燃烧的火箭射到树林边的那些引火之物和树林之中,很多火箭更是直接射到了乌桓人的营帐上。 看到有人来袭的乌桓哨兵刚刚被外边的马蹄声惊醒,便看到从天而降的无数火箭,连忙高喊着:“有人偷营!”同时也迅去中军向亲自率军的大王难楼报信。 乌桓人的营帐大多是用牛皮缝制的,同时为了防雨还用牛油浸过,火箭一射到上边,立刻便着起火来,很快树林中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火苗窜起足有一丈高,照亮了整个夜空,使得整个火场如同白天一样。 为了防止乌桓人逃跑,老刘已经命令手持连弩的轻骑兵逼近到树林之外二百步远的地方,这里是连弩的有效射程,因此只要有乌桓士兵逃出树林,便用连弩向他们射击,要是乌桓人的战马逃出来了,那就赶紧抓过来,这样还能缴获一些马匹。 第109章 螳螂捕蝉(二) 早已经被大火烧乱了阵脚的乌桓人在树林中乱作一团,已经清醒过来的难楼现大营起火,知道是汉军识破了自己的计策,现在反而把自己给包围了,于是便指挥大军马上冲出树林,否则过一会大军就都被烧成灰了。 可是刚刚有士兵冲出树林,还没跑出多远就被对面的轻骑兵用手中的连弩射中,而且对面的轻骑兵有一个半师七千五百人,所以乌桓骑兵想从这边冲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很快逃出树林的不少乌桓士兵便被对面的汉军射杀殆尽。 看到这边已的出路已经被汉军封死了,难楼忙指挥大军向山坡上转移,山上有自己的部队把守,还有滚木礌石等物,山坡上树木不多,所以只要躲到山顶上,大火烧不到那里,估计自己就有了逃生的希望 逃出树林的乌桓士兵纷纷向山顶逃来,在他们眼里,现在只有山顶上才是式安全所在,所以逃出来的足有两万多的乌桓士兵纷纷拔脚向山上狂奔,那度比他们平时在平地上跑的都要快。 看到山顶就在眼前,那些跑在前边的乌桓士兵都在庆幸自己没被大火烧死,上了山顶就可以逃出生天了,然而从山顶传来的一阵巨响再次打碎了他们的梦想,当他们离山顶还有几十步的时候,随着一阵巨响,无数的滚木礌 石呼啸着向着他们砸了过来。 无处可躲的乌桓士兵顿时被砸的死伤无数,滚木礌石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条红色的印记,那些见势不妙想往回逃的士兵一样难逃厄运,等山顶上的滚木礌石被汉军都用光了之后,山坡上已经看不到有站着的乌桓士兵了,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有那侥幸没死的,也被巨石圆木伤得不轻,只能躺在那里惨叫连连。 看到山顶已经没有滚木礌石了,躲在一块巨石后边的难楼忙大声招呼手下幸存的乌桓士兵,赶紧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向山顶进攻,上边的汉军已经没有滚木礌石了,现在只有冲上山顶才有活路,否则大家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残存的不到一万乌桓士兵看到身后的大火还在向自己逼近,也确实如大王所说,要想活命只有冲上山顶一条道路,因此在一些幸免于难的万夫长千夫长的带领下,乌桓士兵开始再次向山顶进攻。 还是在他们爬到距离山顶只有四五十步远的时候,突然从山顶射下无数的弩箭,距离如此之近,对于步兵师的士兵来说几乎箭箭命中,而且步兵师在山顶的人数也不少,因此这些乌桓士兵纵然是拼了命,也根本无法逼近到汉军身前,可是后边是熊熊燃烧的大火,还有督战的乌桓将官手中的大刀都令他们无法后退,因此那些残存的乌桓士兵只能徒劳的一次次向山顶冲锋,一次次留下大量的尸体,到了最后,难楼现自己身边还活着的士兵人数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此次为了与汉军抗衡,难楼和部下的谋士将军们绞尽脑汁,想了几天才想出了这样一条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妙计,本以为定能大获成功,令汉军元气大伤,为自己部落争取一个生存立命的机会,因此才会孤注一掷的带着四万大军在此设伏,而沮阳城中只留下了仅仅一万的士兵,其中还有不少是刚刚招募的新兵,难楼给他们的任务,只是让他们能把汉军拖住几天就行,自己另派了一万骑兵去蓟县进行佯攻,好利用汉军急于返回蓟县救援的机会来伏击他们,怎么想自己的计策之中也没什么破绽,怎么就被汉军识破了呢?而且眼下自己反倒被汉军围在当中,四万大军现在剩下的连一千人都不到了,看来自己想活命恐怕都难了。 怎么办?难楼心中不断的转着各种念头,投降当然可以保住性命,但是那样自己将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估计只能给汉人当条狗了,难楼毕竟也是纵横大漠三十多年的一代枭雄,苟且偷生对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因此难楼还是打消了投降的念头,自杀还不如继续向山顶冲锋,万一能冲上去与汉人近身搏斗,杀一个便是够本了,杀两个还能赚一个,想到这里,难楼打定主意,对手下残存的那些乌桓将士道:“儿郎们,我们今天误中了汉人的奸计,虽然大势已去,但我乌桓只有战死的儿郎,没有投降的奴才,你们跟着我做最后的冲锋,即使战死,我们也不做汉人的奴才!” 听到难楼的话,这些乌桓人的血性也被激起来了,当下众人齐声高喊:“誓死不做汉人的奴才。” 拔出腰中的宝刀,难楼当先冲出藏身之地,拖着肥硕的身躯,摆动着两条罗圈短腿向山顶冲去。 后边不到一千的乌桓将士也都嗷嗷叫着,紧紧跟着他们的大王难楼,很多士兵还脱去身上的皮甲,赤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山顶进。 在山顶指挥的高顺看到冲在前边的难楼,从他的穿着打扮看,估计是个乌桓的大人物,于是高声喊道:“对面的乌桓士兵你们听清了,只要你们投降, 汉军保证你们的性命无忧,如若不然,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语,剩下的那些乌桓士兵继续向山顶冲锋,高顺看到他们根本不想投降,于是在乌桓士兵距离四五十步的时候,再次命令汉军射击,几千支弩箭毫不留情的射进那些向上冲锋的乌桓士兵身上、脸上、脑袋上,只是这不到一千的乌桓士兵竟然死战不退,结果最后被汉军全部歼灭,没留下一个活口。 到了第二天上午,燃烧了大半夜的大火终于熄灭了,而汉军也在老刘的指派下,在战场上打扫战场,同时把那些四散奔逃的战马都聚拢起来。 这次乌桓人带过来的四万匹战马被大火烧死了有一多半,剩下的一万多匹都归了汉军,令老刘手中的战马数量又得到了增加,现在老刘有了乌桓人的帮助,手中的战马数量大增,老刘现在利用甄家的商队把那些富余的战马卖往其他各州,也为幽州带来了大量的金钱和所需的粮食和各类物资。 被汉军伏击的四万乌桓大军所剩无几,只有几十名贪生怕死的乌桓士兵,因一直趴在山脚下没有向山上进攻而保住了小命,但现在也成了汉军的俘虏,从他们的口中,老刘知道还有一万乌桓骑兵被派到蓟县去进行骚扰,另外的一万士兵在沮阳守城,他们的任务就是牵制汉军。 死亡的乌桓士兵尸体有一半已经被大火烧成了灰,正好成了上好的肥料,剩下的那些倒在山坡上的尸体,被老刘指挥汉军在山脚下挖了几个大坑,把他们都埋在了坑中,这里的树林被老刘烧光了,老刘想的是有了这些高级肥料,将来这里的树木会长得更好,也算是自己对破坏绿化所做的一点补偿。 只是难楼的尸体被老刘找出来了,这也是那些俘虏指认的,好在难楼是最后死在高顺的连弩之下,因此尸体就在临近山顶的山坡上,过一会儿还要带着他的尸体去沮阳招降呢,到时候就用难楼的尸,来逼迫城中的乌桓士兵投降。 现在上谷郡中剩下的乌桓骑兵还有两万人,一万在沮阳城中,一万在蓟县附近,老刘和戏志才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派关羽带着他手下的轻骑兵第一军返回蓟县,尽快找到那些乌桓骑兵并把那他们消灭掉;而老刘则带着剩下的一个轻骑兵师、一个突骑兵师和步兵师的士兵们继续返回沮阳,先攻下沮阳城后,再把上谷其余仍被乌桓人控制的县城都夺回来。 由于这次从乌桓人手中缴获了一万多匹战马,因此步兵师也成了骑兵师,这样一来大军行军的度大大加快,只用了一个多时辰,老刘带着的汉军便再次来到了沮阳城外。 此时的蹋顿正骑着自己的高头大马,领着手下的突骑兵围着沮阳城转圈呢,城中的乌桓士兵就是不出来应战,所以把蹋顿急得过一阵子就领着手下的突骑兵围着城墙转上一圈,看看有没有敢出来找死的乌桓骑兵,好在他这样下来虽然没找着对手,但也算是舒缓了心中的郁闷之气。 耿忠倒是指挥着器械师的那些士兵们架好了投石车,继续向城门投掷石块,昨天他们已经把沮阳的东门城楼砸塌了,今天又转到了南门,继续着与昨天同样的动作,现在南门城楼的大部分也已经被摧毁,那里也和其它城墙一样,没有了上边的城门楼。 其实器械师现在是利用这个机会在进行实弹练习呢,现在他们已经可以越来越准的把石块投掷到目标附近,误差就在方圆两丈之内,乌桓士兵躲在城中挨打,这为将来汉军的投石车定点攻击目标提供了一个宝贵的实战测试机会。 城中的乌桓士兵也已经习惯了,连着两天被汉军的投石车砸得根本无力还手,现在城中领头的大将,便是上次和老刘打过一次交道的乌桓万夫长兀赤,他是从广宁被难楼调过来的,难楼带着五万大军离开沮阳后,便任命他为城中守军的临时领,第一天汉军攻城时,他用难楼告诉他的计策将汉军骗入城中的瓮城之中,居然消灭了一千多名汉军士兵,令他心中大块,也算是出了上次被汉军痛宰的一口恶气。 第110章 收复沮阳 只是汉军在上了一次当之后,便不再派兵攻城,而是远远的躲在城外,用那些投掷石头的器械向城门进攻,刚刚两天,两座城门楼便已经消失不见了,要是时间一长,汉军把四座城门楼都砸塌了,估计就该向城内投掷石头了,那时候恐怕自己手下的士兵就要出现大量伤亡了。 城中的汉人都被兀赤派乌桓人看住了,让他们这几天不许出门,就在家中躲着,反正按照难楼大王的妙计,用不了几天,城外的汉军就要回去救援蓟县,那时候他们的末日也就到了,等大王得胜归来,自己因为拖住了汉军也会受到重赏,想到这些也令城中的兀赤不由得心中大快。 只是汉军一直在不停的向城墙上投掷石头,他们几乎都不敢上城墙观察城外汉军的动向,听动静似乎大军都在营中驻扎,除了派士兵继续用投石头的器械攻城外,大军并没有进行调动,看来是汉军还没有得到蓟县那边遇袭的消息。 到了今天下午,躲在城门洞中的兀赤等人,突然听到从沮阳城东南方向传来大量骑兵行进的马蹄声,难道是汉军来了增援部队了?还是难楼大王得胜归来了?心存疑惑的兀赤等人也顾不得汉军还在继续扔石头了,跑到南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爬上城墙,向城外观瞧。 从沮阳通往蓟县的那条小道上,正有大批的汉军士兵来到城下,这些汉军并没有进入大营,而是直接来到沮阳南门之外五百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有一名汉军军官策马来到城下喊话。 正在绕圈的蹋顿看到老刘带着大军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连步兵师现在也成了骑兵师,估计是大获全胜了,于是忙拍马来到老刘面前道:“玄德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战事如何,我看你们缴获了不少战马,看来难楼是凶多吉少了。” “大哥说的不错,我们昨晚连夜突袭了难楼士兵的大营,同时从两侧包抄,利用火攻和连弩把他们全部消灭了,难楼也命丧在破虏手中,我已经把他的尸带过来了,那名军官就是去告诉城中的乌桓士兵,他们的大王已经死了,命令他们开门投降,我们且先看他们如何打算。”老刘对蹋顿道。 “太好了兄弟,这样估计上谷很快就会平定了,只是玄德,现在幽州境内已经没有对手了,下一步找谁打仗啊?”蹋顿一想到后边没仗可打了,不由得有些心急道。 “大哥放心,幽州境内虽然平定了,可幽州的北方还有鲜卑、扶余、高句丽、娄挹等地在等着我们呢,记住我曾经对大哥说过的话,仗有你打的,只要你不烦就行。”老刘对蹋顿道。 听说还有那么多地方要去平定,蹋顿也高兴了,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没仗可打了。 那名汉军军官到了城下,对城墙上的乌桓士兵喊道:“城内的乌桓领听清了,你们大王难楼已经战死,他带领的大军也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我家刺史刘大人命你们投降,只要你们投降,刺史大人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否则只要大人一声令下,也就是沮阳城破之时,现在刺史大人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如果过了时间你们还不投降,那我们就要攻城了。” 城墙上的兀赤等人看到是汉军的部队,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妙了,再听那名汉军士兵这么一说,看来难楼大王真的遇难了,要是大王带走的五万大军也被汉军杀光了,那城中的一万士兵肯定不是汉军的对手,城上的乌桓士兵一时都没了主意,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他们的领兀赤。 汉军的人数昨天兀赤也看到了,不过是三四万人,而且今天还一直有一万多人在城下转悠,那么前去与 大王作战的汉军也就两万多人,怎么可能把身在暗处的难楼大王率领的队伍打败呢?兀赤心存疑虑,于是对城下的汉军高声喊道:“你们说把难楼大王杀了,有什么凭据?我看你们是故弄玄虚,想让我们投降罢了。” 远处的老刘等人也听到了兀赤的大嗓门所说的话,于是老刘让几名士兵带上难楼的尸体,同时押着那几十名被俘虏的乌桓士兵,老刘也带着文丑,亲自来到了城墙上兀赤等人的对面。 看到那些乌桓俘虏时,兀赤心中一沉,知道汉军所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当汉军把驮在马上的难楼的尸体带过来时,兀赤等人当然认出那果然是大王的尸,众人心中不禁叹道完了,看来大王精心设计的妙计已经被汉人识破了,而且沮阳城中剩下的这一万乌桓士兵士气低沉,也已经无力再抵抗汉军的进攻了。 兀赤看着身边的几个千夫长道:“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各位赶紧帮我想个主意,汉军可只给了我们一刻钟的时间,要是时间过了,他们可就要攻城了。” 那些千夫长能有什么主意,于是都对兀赤道:“将军就由你来做主吧,我们都听将军的便是。” 看到这些人又把这个问题推回到自己身上,兀赤没办法,急得他是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最后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看我们还是降了吧,上次我在广宁曾与汉军交过一次手,知道他们的厉害,现在靠我们手中这一万新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投降了至少还能保住性命,那我就跟汉人说了,只要他们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便马上投降。” 兀赤这才来到城墙边上,对这城下的汉军道:“那好,我们投降了,只是我希望你们刺史大人说话算数,能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 老刘看到了城上的兀赤,好像上次自己追击张举、深入上谷救回公孙瓒之时,曾经与一名乌桓大将交过手,依稀就是眼前的这名乌桓将官,于是老刘高声喊道:“城上的乌桓将士听好了,我便是大汉的幽州刺史刘备,只要你们投降,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同时今后你们还可以在我幽州的戍边军中当兵,不愿意当兵的也可以分给你们土地种田,我也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的族人,同样让他们今后吃饱穿暖,你们看这样可好?” 听说眼前的这个书生模样的人就是幽州刺史刘备,城墙上的乌桓将士有些不信,只有兀赤看到老刘后,突然想起上次自己与汉军交战之时,差点在老刘的手下丢了性命,要不是自己手下的两名千夫长舍身相救,自己上次就被这刘备手中的那把长把锤子给砸死了,想到这里兀赤不禁心有余悸,忙探出身子对老刘道:“刘大人我们相信你的话,我们这就投降,我是乌桓的万夫长兀赤,现在也是城中乌桓部队的领,不知道大人可还记得上次蒙刘大人手下留情,我才保住了这条小命,对此我心中一直感激不尽,今后我还想在大人的军中效力,望大人多多照应啊。” 这兀赤看似粗人,没想到粗中有细,居然知道用上次的经历来和老刘套交情了。 听兀赤这么说,老刘也确认了他果然就是上次在广宁和自己交过手的乌桓大将,不过听了他的话老刘差点笑出声来,但想到既然对方已经投降了,自己可一定要绷住,既然他愿意说是自己手下留情,那自己就来个装糊涂,权当放过他一次,只要收服了他,以后自己军中又多了一员勇将。 于是老刘道:“兀赤将军,我答应你以后继续在我幽州的军队中效力,你现在便把城门打开,然后集合城中所有的乌桓士兵出城候命 ,接受汉军的改编,另外我会派汉军进城接手城中的治安和防务,你看如何?” “是,大人,我这就派兵打开城门,只是东门因为有瓮城相连,里边还有不少汉军的尸在那里,城门洞也被石头堵住了,我只能先打开其它三个城门,大人可不要怪罪我们伤了那么多汉军士兵。”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再说了当时你们也是各为其主,我不会怪罪你们的,兀赤将军这就去把城门打开吧。” 看到老刘表了态,兀赤急忙下了城墙,派人给各个城门的乌桓士兵传令,立刻打开城门,同时集合队伍并来到城外的汉军大营,接受汉人的改编。 关羽带着幽州戍边军轻骑兵第一军一师的五千士兵,再加上徐晃带着二军二师的近四千士兵合兵一处,与老刘他们的大部队分手后,沿着那条小路继续向蓟县方向前进,准备找到那一万乌桓骑兵并把他们消灭。 而此时的蓟县城下,城门早已紧闭,吊桥也被高高拉了起来,因为从昨天开始,便有一支上万人的乌桓骑兵部队出现在城外,由于不知道来了多少乌桓士兵,因此留守蓟县的荀攸忙指挥史阿、太史慈和脱脱儿几员大将先把城门关好,然后带着几人上了城墙,先把城外的情况搞清楚了再做打算。 远处的乌桓骑兵看到城墙上的荀攸等人,估计他们是城中的官员,有一些不知道汉军连弩厉害的乌桓士兵似乎是想炫耀自己的骑射功夫,于是示威性的冲向城墙,准备到了六七十步远他们弓箭的射程后向城墙上放箭。 第111章 关羽初战 看着他们不知死活的前来送死,太史慈早就把身上的长弓拿在手中,等那几个乌桓骑兵来到离城墙有一百步之遥的时候,太史慈张弓搭箭,只听见几声弓弦声响,转眼之间便有五支利箭如流星般分别射中那些还在奔跑的乌桓骑兵,箭箭夺命,剩下几个一声喊,吓得拨转马头便向远处的大队中逃窜,只是还没等他们逃出二百步,太史慈又是连环几箭出,那几名乌桓士兵也和前边的几人一样,成了太史慈的箭下亡魂。 看到太史慈如此神威,吓得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扬高声呼号的乌桓士兵顿时没了声音,而城上的汉军士气大振,顿时欢呼声四起,这些初上战场的郡国兵刚才还有些胆怯的心中顿时有了依仗,有几位将军在,乌桓人必败。 这支乌桓万人队领头的万夫长名叫苏哈台,也是难楼部落中一员能征善战的勇将,此时看到自己的士兵出师不利,刚一照面便被汉军来了个下马威,不由得心中大怒,可是他怒是怒,也惧怕太史慈高的箭术,因此只是在远处高声叫骂,而不敢向前再进一步。 难楼交给他的任务便是佯攻蓟县,好让城中的守军去向进攻沮阳的汉军大军求救,这样他便可以在途中趁汉军不备,设下埋伏将汉军消灭,可是蓟县的城墙也是非常坚固,这支乌桓部队也没有什么攻城的器械,因此苏哈台便带着手下兵将围着蓟县绕圈子,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 城中的史阿、太史慈和脱脱儿都向荀攸请求出战,外边的乌桓骑兵看来也就有一万人,让轻骑兵和突骑兵的两个师联袂出战,根据以往汉军与乌桓人交战的经验,就让轻骑兵用连弩对付他们,肯定可以大获全胜。 荀攸想到的是这批乌桓士兵人数不多,难楼不可能只派一万人前来攻城,必是还有其他诡计,因此让众人稍安勿躁。 到后来看到乌桓骑兵只是围着蓟县绕圈子,荀攸觉得这肯定是乌桓人设下的圈套,也许他们还有大军在后,以这一万骑兵为诱饵,引诱汉军出城交战,而乌桓的大军趁着两军交战之时,突然出现并前来夺取城门,那时汉军即使关了城门把乌桓人挡在城外,可是出城的汉军恐怕就回不来了,所以荀攸嘱咐几人带领士兵坚守城池,决不可出城应战。 结果半天过去了,城外的乌桓人还在城外游荡,荀攸细一琢磨,猛然想到这可能真是乌桓人设下的圈套,只是这圈套不是针对蓟县县城的,而是要算计汉军进攻上谷的大军,只要主公等人现了乌桓人派大军来攻蓟县,肯定要回来救援,而乌桓人的目标就是要对回援的汉军进行伏击,沮阳到蓟县的那条近路是汉军回援的必经之路,估计乌桓大军早就在那里设好 陷阱了,自己现在要马上派人去给主公送信,否则要是汉军真的中了乌桓人的诡计,那汉军的损失可就大了,虽然荀攸也相信评主公和戏志才不至于上了乌桓人的当,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赶紧派了个传令兵去给刺史大人送信,提醒他们一定要小心乌桓人的陷阱。 派出传令兵后,荀攸心中也不怕了,至于城外的这一万乌桓骑兵,就让他们在那里转悠吧,反正等主公收拾了难楼之后,肯定会派人来这里增援的,到时候这些乌桓骑兵一样难逃性命。 虽然夜里史阿、太史慈和脱脱儿都提出带兵出城去乌桓营寨中劫营,但荀攸考虑再三,还是没让他们去,劫营双方很可能会短兵相接,所以虽然有连弩,但汉军也必然会有伤亡,还是再等上一两天,估计主公那边就会大功告成了。 就这样城外的乌桓骑兵在他们的万夫长苏哈台的带领下,围着蓟县绕了一天半的圈子,而城中的汉军就如同他们不在一样,根本没拿他们当回事,气得苏哈台绕圈之时,也不时派些士兵逼近城墙,想利用骑射向城墙上射箭,但没想到城墙上到处都有轻骑兵的士兵,只要乌桓骑兵进入二百步之内连弩的射程,马上便被轻骑兵用连弩射死,结果一天半以后,死在城墙外边的乌桓士兵也有近百人,吓得他们再也不敢接近城墙了。 现在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间了,苏哈台看到手下的士兵和马匹都有些疲劳了,于是传令下去,大军马上回营,等明天吃饱喝足了,再来城下进行骚扰。 可是就在乌桓大军刚刚转头要走的时候,却现来路之上不知何时来了一队汉军,看人数和自己这边不相上下,而那些汉军身上穿着的,是令这些乌桓骑兵羡慕万分的精钢铠甲,手中都端着一具连弩,静静的在那里等着他们。 苏哈台心中大惊,这些汉人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看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是自己大营的方向啊,这应该是从沮阳那边过来的,难道他们是被大王伏击后逃出来的汉军?可看他们气定神闲的样子也绝不可能,于是苏哈台策马来到汉军阵前,高声问道:“你们是哪里的汉军?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这队汉军正是关羽带领的分属轻骑兵一军和二军的两个师,他们今天下午就到了苏哈台设在那条路边的大营,看到营中士兵不多,关羽和徐晃一商量,两人带兵闯入乌桓营中,将守营的乌桓士兵杀光,本来想一把火把那些营帐都烧了,但怕惊动了远处的乌桓士兵,于是便多花了点时间,将大营中的营帐尽数拆除,然后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向蓟县悄悄进,正好赶上乌桓士兵要回营,双方便在城外遭遇了。 看到对方的大将出来问话,关羽也一踢马缰,打马来到苏哈台的对面道:“我们乃是幽州的轻骑兵,前往上谷平定难楼的,现在难楼带领的大军已经被我们消灭,难楼本人也已经伏诛,你们若想活命,投降,否则这里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听完关羽的话,苏哈台心中一惊,难道真的如汉将所说,大王和他带领的伏兵已经被汉军打败了?看他们来的方向,正是那条大王设伏的小道,要真的是那样,自己该当如何是好呢。 他心中虽然这样想,嘴上仍是硬道:“兀那汉将休得胡说,我家大王带着四万大军,岂是你们轻易就能消灭得了的,废话少说,有本事的我们便斗上一场如何?”说完,苏哈台一抬手中的大刀,遥遥指向关羽。 看到他手中的大刀,关羽不禁好胜心起,自打自己出道以来,因为在代郡担任都尉之职,所以 没机会参与之前汉军与乌桓部落之的几场战役,也没有展示自己的机会,看到文丑、张飞、太史慈等人屡立战功,令他心中一直闷闷不乐,所以今天看到竟然有人要与自己单挑,关羽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于是也是一举手中大刀道:“蛮子你听好了,我乃是大汉幽州轻骑兵第一军军长关羽关云长,你今天能死在我的刀下,也不算辱没了你,你便放马过来吧。” 听关羽说完,苏哈台也是听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官职,不过看他也带着上万人,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于是也道:“我乃难楼大王手下的万夫长苏哈台,死在我手下的汉人不计其数,今天正好再加上你一个。”说完双腿一夹胯下的光背马。高举大刀向关羽冲了过来。 两人都是身材高大,自然是先比拼一下力气,看苏哈台的大刀已经离自己的顶门不远了,关羽双手握刀,向上一架,只听得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而战场之中的苏哈台大刀被向上高高弹起,马匹也向后退了几步才停了下来,再看苏哈台的一张黑脸涨的通红,明显是吃了点亏。 而关羽也现自己的力气要比苏哈台大上一点,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大刀可是那铁匠铺管事欧鹏亲自为自己用精钢打造的,根本不担心会出了闪失,因此纵马上前,二人双刀并举,打在一处。 徐晃看到两人没说几句便动起手来,于是命令汉军士兵做好准备,等场中比试的二人分出高下后,便开始向对面的乌桓士兵冲锋,距离远时先用连弩射击敌兵,等距离近了,再用斩马刀与他们拼杀。 徐晃也没有参加过之前的那几次战役,虽然听说过轻骑兵只靠连弩就可以战胜敌人,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所以他还是命令轻骑兵在与敌人近战时使用斩马刀。 场中苏哈台靠的主要是一身蛮力,而今天遇上的关羽本身力道便在他之上,刀法的精妙更不用说了,所以二人打了不到十个回合,苏哈台便败相已露,估计再打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趁着二马分开之后,苏哈台不再回身,而是打马狂奔回本阵,气得刚转过身来的关羽直骂他胆小鬼。 看到苏哈台败逃,徐晃一声令下,近万名轻骑兵士兵手举连弩,开始向对面的乌桓士兵进攻,而乌桓士兵也在苏哈台的指挥下,迎着汉军冲了过来,准备在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后,用骑射对付汉军。 他们想的挺好,可是跟汉军距离还有一百五十步时,对面的汉军已经开始用连弩射击了,徐晃用的也是老刘教过的立体进攻模式,前排的轻骑兵平射,而后边的都用抛射,汉军一轮弩箭过后,中箭死伤的乌桓骑兵不计其数,而汉军则拉动弩机,再次向乌桓士兵射击,等乌桓士兵冲到他们弓箭的射程之内时,剩下的乌桓士兵已经不到一半了。 第112章 文丑大婚 此时城上的汉军早已将城外的情况报告给了荀攸等人,来到城墙上以后,荀攸看到是关羽带领的轻骑兵,知道主公那边肯定已经得胜了,于是马上传令给太史慈和脱脱儿,命令他们立即率领手下的轻骑兵和突骑兵出城,决不能放跑了城外的乌桓士兵。 早就憋着劲的太史慈和脱脱儿得令,马上集合队伍开门出城,等他们赶到战场时,正好是关羽徐晃带领汉军用连弩消灭了一半多的乌桓士兵,而进入弓箭射程的乌桓骑兵也开始用弓箭向汉军攻击,令汉军也开始有了伤亡。 太史慈急忙指挥手下轻骑兵用连弩射击乌桓士兵,那些乌桓士兵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看到前后都是敌人,开始向两侧逃窜,而汉军则跟在他们后边追击,并 不断用连弩向那些落后的乌桓士兵射击,脱脱儿带着的突骑兵师中只有一个团配有连弩,也跟着追击乌桓逃兵,其他两个团没有办法,只能在团长的带领下,开始打扫战场。 一直追出了三十里远,轻骑兵才把那些逃跑的乌桓人基本消灭了,连苏哈台也被关羽追上,挥动手中大刀将他劈为两半,由于汉军根本没给那些乌桓士兵投降的机会,所以最后被抓住的乌桓士兵也只有几百人,剩下的,不是被汉军的弩箭射死,就是死在汉军那锋利的斩马刀下。 打扫完战场之后,汉军得胜回城,关羽也把上谷的战况向荀攸做了介绍,果然如荀攸所料,戏志才也现了难楼的诡计,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设计消灭了难楼率领的乌桓主力大军,难楼也在乱军之中被高顺射死。 主公现在已经带着其余的部队去沮阳城了,根据俘虏的交代,沮阳城中只有一万的乌桓新兵,估计很快就会被汉军攻下来,而上谷其余县城之中乌桓守军很少,因此关羽他们根据老刘的指示,没有再去上谷,而是在蓟县的军营中进行休整。 这次由于徐晃和关羽都是初次与敌人对战,因此战术有误,令轻骑兵向敌人动冲锋,这样在与敌人遭遇之前,只射出了两轮弩箭,如果呆在原地不动,等着乌桓骑兵进攻,那其中的时间完全可以放出四轮以上的弩箭,这样等敌人进入他们弓箭的射程之后,能活着向汉军放箭的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人了,也正是由于战术的失误,令轻骑兵今天的损失也达到了五百多人,不过好在乌桓骑兵最后还是被消灭了,而这次的教训,也会令关羽徐晃二人在今后的战场上加倍小心,不再轻易出错。 沮阳城中的交接也在顺利的进行,兀赤指挥手下的一些将军把守城的一万名乌桓士兵带到到城外,丢下手中的武器和身上的破皮甲,在汉军的看押下先到汉军在城外的营寨中驻扎,等候刺史大人的落。 留下高顺率领的步兵师在城外看押这些乌桓俘虏,另外器械师因为投石车和巨弩都无法进城,也继续在城外驻扎,剩下的一个轻骑兵师和三个突骑兵师跟着老刘,进了沮阳城中,先把沮阳的防务接管了,然后又把原来沮阳城中的一些官吏找来,为了今后上谷郡的管理,同时考虑到这里与中部鲜卑接壤,应该说是个比较危险的地方,因此老刘任命公孙瓒担任上谷郡的太守,同时为了安抚当地的乌桓人,任命兀赤暂时担任上谷的都尉,当然这也只是个权宜之计,将来有合适的人选了,再把兀赤替换下来,让他去戍边军中担任个师长即可。 至于难楼的尸体,老刘也答应了兀赤等人的请求,令兀赤等人将他厚葬在城外的山坡上,而难楼的家属也都进行了妥善安置,免得引起乌桓人的反感,而老刘的这些做法果然也收到了预期的效果,那些乌桓人再了解了汉人的政策之后,觉得今后有田种,有衣服穿,还能在幽州的军队中当兵拿饷比以前好多了,因此沮阳的乌桓人在无形之中,已经接受了自己被汉人统治的事实。 在沮阳城中留下了赤莫罕带领的一个突骑兵师负责守城,而那些俘虏的乌桓士兵,由于大部分是新兵,所以老刘将他们中的大部分安置为屯田军,剩下的一部分直接留下担任上谷的郡国兵,同时让公孙瓒尽快再招一些汉人加入郡国兵中,等郡国兵的人数够了,屯田军也有一万多人了,赤莫罕的突骑兵就可以返回蓟县,将来也好跟着老刘继续挥师北伐。 沮阳的事务处理完了以后,老刘又为公孙瓒留下几个文官,帮助他处理上谷郡的日常事务,有了他们在,估计上谷郡的政事很快就会走上正轨。 估计后边的战事也用不到器械师了,因此老刘让耿忠带着器械师的士兵先回蓟县,而他则和戏志才一起,带着剩下的轻骑兵、突骑兵和步兵师共两万一千人继续向上谷还在乌桓人手中的其他几个县城进,不过根据兀赤等人的消息,那几个县城中都只有少量的乌桓士兵,因此老刘把兀赤也带上了,到时候让他出面劝降,免得大军还要费力去攻城。 接下来的战事果然一路顺风,不管是涿鹿,潘县、还是碓瞀、下洛、广宁、宁县,只要汉军一到,兀赤到城门前一说,马上都是开门投降,结果没出十天,上谷郡辖下的八个县都已经归降,至此,幽州境内的乌桓四部都已经或亡或降,整个幽州全境近百年来终于重归大汉治下。 安排好这几个县城的官员和防务以后,老刘才带着大军返回蓟县,此时的时间已经是七月底了。 当大军回到蓟县的时候,城中的荀攸带着关羽等人都到城外三十里迎接汉军凯旋,而蓟县的百姓听说刺史大人已经消灭了上谷的难楼部落,使整个幽州终于完整的归于大汉的统治之下,百姓也不用再担心那些乌桓人今后只要没有吃的了,就来汉人的领地劫掠了,幽州的百姓能过上太平日子,都是拜刺史刘大人所赐,所以蓟县百姓再次出城欢迎汉军,其场面比上次老刘带领大军出兵右北平和辽东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晚幽州歌舞团在蓟县校场之中,为得胜而归的大军进行慰问演出,这也是幽州歌舞团在蓟县的第一次公开演出,校场之中除了幽州的四万多大军以外,还有当地的官员乡绅和普通百姓 ,几乎把能容纳十万人的校场给挤爆了。 而红棉带领手下的团员表演的歌舞更是让大家过足了瘾,这次文丑继续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上台客串了一次,仍然是赢得了满堂喝彩,而红棉的琵琶、红昌的水袖舞、如花如玉等其她团员表演的舞蹈、合唱等节目也让蓟县的这些官员百姓都大开眼界。 老刘陪着甄姜、芷清和乌云等人坐在台下的正中观看,演出结束后,老刘又请帐下的文武官员到府中喝酒,当晚众人都是尽兴而归,而老刘自是回转家中,陪着自己的几个夫人共度巫山云雨之情去了。 第二天老刘让戏志才把此次剿灭乌桓难楼部落的经过写成公文,与为幽州将士请功的公文并在一处,然后派人送到都城洛阳,交给太尉杨赐大人。 另外,老刘还把这两次出征得到的金银珠宝交给信使一部分,让他带到洛阳,送给宫中的常侍张让、郭胜等人,同时还给何进、何后也准备了一份,让他都先交给何进,到时候他会把何后的那份给送进宫去的。 第二天,老刘和荀攸、戏志才几人为这次立功的将士们统计战功,同时将该的赏赐也都分下去,另外老刘还给这次出征的将士放假三天,让大家都回家看看,让家人也一起分享他们的军功和喜悦。 老刘回到蓟县后的第三天下午,这时老刘正在和戏志才、荀攸二人在刺史府大堂闲聊之时,看到老刘已经处理完手头的公事,文丑来到老刘面前,面红耳赤的嗫嚅了半天,只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小,老刘和边上的荀攸、戏志才三人也没听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 看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听他似乎提起了如花如玉姐妹,老刘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道:“不俊你所说的,是不是你要和如花如玉姐妹成亲之事?” “正是主公,我也老大不小了,承蒙如花、如玉姐妹俩看上我了,所以还望主公能同意我的婚事,这样我也可以让家中的老娘高兴了。” “这是好事啊,对了不俊,你的婚事打算在哪里办呢?” “一切但凭主公做主,不过我老娘早就被我从真定接过来了,所以要办也是在这里办,还有,我还希望主公能给我主婚,这样我也有面子,免得老被益德和子义这两个小子取笑我。” “好好好,不俊的婚事吗,我看就在我的府中办吧,反正你也一直住在这里,只是你结婚后我让管家在府中单独给你一个小院,以后你们全家就住在里边,不俊觉得如何?” “多谢主公,还有主公,您是过来人比我清楚,您说我将来结婚之后,怎么安排她们姐妹的住处呢?是一人一间房?还是两人住在一起呢?我看主公家中有那么多主母,所以想请主公给我出个主意。” 没想到这文丑还挺有主意,知道找个明白人讨教,老刘和旁边的戏志才、荀攸二人对视一眼,戏志才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不俊呢,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心眼的,主公的御妻之术,你是该好好学学,否则将来你要是处理不好,虽然你有两个夫人,也有可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啊。” 第113章 跻身王公 “是啊军师,所以我才向主公请教吗,主公你可不要藏私,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 “不俊,如花如玉姐妹感情如何?”老刘问道 “她们两个人好的和一个人一样,从小到大她们姐妹从来没有分开过,所以才要一起嫁给我的。” “那就好办了,我看这样吧不俊,你就让她们姐妹住在一起,我让木工赶在你大婚之前给你打造一张大床,足够你们三人睡的,只是我有一事还要提醒你,将来大婚之后,你可不能经常喝酒了,否则让你的两个夫人 常在家中守着空房,那可就是不俊你的不对了。” “我知道了主公,以后我保证少喝酒,多回家陪老娘和夫人。” 得到老刘肯定的答复和指点,文丑高高兴兴的回去告诉老娘和如花如玉姐妹去了。 老刘与戏志才商量了一下,文丑乃是从老刘一开始就招来的大将,又一直担任老刘的亲卫队长,几次跟着老刘出生入死,立下了赫赫战功,所以这次一定要为他大肆操办一番,当然这也是文丑应该得到的,同时也是给老刘帐下的其他文武官员看看,跟着刺史大人不光是有官做、有钱拿,就连媳妇刺史大人都会帮他们找好,有这样的主公也是众人的福气呀。 文丑的婚事当然要有人来操办,荀攸和戏志才现在帮老刘处理幽州大小事务,可没有时间来做这种事,于是老刘把简雍叫来,由他全权负责文丑的婚事,至于大婚所需的费用,反正现在老刘有的是钱,但也不能从官府的经费中支出,就由老刘从甄家销售老刘明的曲辕犁、榨油机等物的所得之中支付。 至于大婚的日期,老刘让荀攸给查了一下,结果五天之后的八月初八就是个好日子,于是老刘在征得文丑和他老娘的同意后,决定在八月初八这天,为文丑举行婚礼。 此后几日,文丑每天都乐得连嘴都合不上了,他的好兄弟颜良当然也为他高兴,老刘还给文丑放了十天假,从现在到他大婚的这段时间,他都不用去军营操练,结果文丑在家中闲的难受,因为操办大婚的事有简雍在负责,他根本就插不上手,所以在家中只呆了一天,第二天文丑还是到军营中操练去了,正如他自己所说,现在每天不和弟兄们一块比试武艺,不打打橄榄球,令他浑身难受。 期待的这天终于来到了,天公作美,文丑大婚的日子还是一个大晴天,简雍完全按照上次老刘在无极婚礼的模式,也为文丑来了个全套的汉代婚礼,好在简雍事先把有些需要注意的事项都交代给了文丑,这才令他能顺利的配合简雍把婚礼的仪式举行完,老刘为了能让他顺利的入洞房,嘱咐众位将军一定不要把他灌多了,否则就让他们来和老刘比试酒量。 蹋顿、张飞等人本来平时就爱和文丑一块儿喝酒,今天确实想和文丑一起喝个痛快,但看到主公话了,又一想也是,要是把他灌醉了,他还入什么洞房,而且主公的酒量大家可都清楚,至少把蹋顿和张飞两人的酒量加起来,也就和主公相仿。 当天的蓟县刺史府中,从下午开始,前来送礼和参加婚礼的来宾便络绎不绝,这些人有文丑在军中的好友,当然更多的,是冲着老刘的面子来给文丑捧场的,当婚礼傍晚之时在热闹的高氵朝中结束后,张飞和太史慈把还算清醒的文丑送入洞房,两个半大小子还想在窗外听房,被老刘派人把他们叫了回来,和其他人一起继续在饭堂之上开怀畅饮。 有了主公的许可,众人当然都放开肚皮大喝特喝,结果当晚席散之时,能自己走着回去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戏志才、高顺、关羽等几个喝的很少之人,剩下的蹋顿张飞等人,都是老刘派亲卫队员把他们抬到客房之中,当晚就在刺史府中过的夜。 当灵帝今日在却非殿朝堂之上,听到太尉杨赐禀报幽州在自己御弟刘备的治理下,励精图治,目前已经将乌桓四部尽数消灭或招降了,使得整个幽州被乌桓人割据了近百年之后,再次完全归于大汉的统治之下,灵帝听后心中高兴,本朝自打汉武帝之后,北方州郡一直饱受匈奴、乌桓、鲜卑等族的欺压,虽然汉军也曾几次派大军进行征讨,但还从来没有听说汉军竟在几个月的时间内,便把乌桓四部十几万的兵马消灭了,而且还为幽州增加了几十万的人口,这可是给自己的脸上贴足了金,看来自己的御弟着实是个人才,自己一会儿和大臣们商量一下,看看给他什么样的赏赐才好。 于是灵帝开口道:“众位爱卿,朕的御弟立下如此大功,消灭了乌桓这个祸害我大汉多年的心腹之患,你们看该当如何赏赐于他才好呢?” 听了灵帝的话,下边众人心中都有些疑惑,灵帝爱财,绝不会轻易用金银珠宝来赏赐大臣,一般都是用封侯赏爵来拉拢人心,可是刘备上次已经被封了涿县侯,县侯已经是侯爵之中最高的爵位了,再往上封,难不成灵帝还要给他封公封王不成?想到这里,众人一时之间都没了主意,更不敢轻易言,整个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看到大臣们都不说话,灵帝有些气恼,心想朕的御弟立下如此大功,难道就不该再给他加个封号吗,实际上他近来每天都是胡天胡帝的,脑子里根本就不记事,早就忘了刘备已经是县侯了,再封就只能封公或封王了。 看到灵帝脸色不好,司徒袁槐站出来道:“陛下,刘刺史所立大功,确实为我大汉近年来所少见,也确实应该给他重赏,不过如果再给他加官进爵,陛下可曾想过他现在的爵位吗?” 听他这么一说,灵帝才猛然想起上次就封了刘备涿县侯,那已经是侯爵之中最高的爵位了,如果再给他封爵位,也就只有王公才行,汉朝所封的王公,基本都是皇子才有资格享受的特殊待遇,刘备虽然也是汉室宗亲,但他的祖上也不过是中山靖王,因此要封刘备为王可是件难事,这下倒让灵帝为难了,封爵吧,爵位最少也是个公,要不然就是赏赐金银珠宝,这可是剜他的心头肉,所以灵帝想来想去,决定还是给刘备封个公,至于叫什么公,那就看诸位大臣怎么说吧。 “袁爱卿,我当然知道御弟现在的爵位,只是御弟为我大汉出生入死,扫平了幽州的乌桓外族,所以朕觉得即使给御弟加官进爵也不为过,现在众位爱卿说说,封我御弟个什么爵位好呢?” 既然灵帝已经话了,下面的众位大臣当然不能反对,而且刘备所立的功劳,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汉室宗亲的身份,因此封个王公确实不过,于是司空刘宽站出来道:“正如陛下所说,幽州刺史刘备为我大汉收复失地,立下不世战功,而且刘大人本身也是皇亲,因此封他个王公的爵位,足见陛下隆恩浩荡,臣斗胆提议,封刘大人为沮阳公,食五千户,陛下和各位同僚以为如何?” 太尉杨赐道:“诚如刘大人所说,封刘备沮阳公,也是为了表彰他为大汉所立下的战功,同时也望陛下同意刘备为其部下提出的请功的要求,对幽州的文武官员进行赏赐,至于赏金吗,幽州现在库廪丰厚,可以让刘刺史自行解决,还望陛下恩准。” 一听太尉杨赐说要赏赐刘备手下的官员,灵帝以为又要破财,当时就直肉疼,可一听杨赐的意思是由御弟自己解决赏金,那就无所谓了,于是灵帝对杨赐道:“杨大人所说有理,你就按御弟的意思,让他 自行封赏那些有功之人,赏金他自行解决,至于御弟的沮阳公爵位,如果众位爱卿觉得没什么不妥之处,那就尽快给御弟下旨,封他为沮阳公,同时也对幽州的文武官员进行封赏,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朝堂之上的书记官已将灵帝的话记录下来,准备下朝后拟好圣旨,请灵帝过目后再加盖玉玺,派人送往幽州。 这时下边的武官中站出一人,正是朝廷为剿灭张角的太平道而成立的新军统领,右中郎将皇甫嵩。 看到皇甫嵩出班,灵帝到:“皇甫爱卿可是有什么事情禀报吗?” 皇甫嵩道:“陛下,眼下臣的新军已经训练成军,同时这几个月来,我们也派人对多个州郡的太平道渠帅进行刺杀,目前已有七八个太平道的渠帅被我们杀掉了,只是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太平道眼下共有四十余万信徒,按地域分为三十六方,现在我们杀了七八个渠帅,但他们还有差不多三十个渠帅,而且信徒人数众多,还望陛下早做打算,是不是我们先把张角拿下,否则夜长梦多,免得被他们滋生事端。” 听皇甫嵩这样说,司徒袁槐也出班奏道:“陛下,现在各个州郡之中也开始对太平道进行遏制,只是确如皇甫将军所说,他们的势力现在太庞大了,如任其展下去,必成我朝心腹大患,还望陛下早做打算。” 看到两位大臣如此说,灵帝知道太平道现在确实到了不得不管的地步了,居然有四十多万信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只是如何处理呢?记得御弟临去幽州之前曾经所过,不能急着派大军镇压,否则恐怕会逼张角提前起事造反,自己也没什么主意,还是先听听诸位大臣的意见吧。 于是灵帝道:“众位爱卿,太平道之事现在看来,确实已到了非常危险的境地,如何处理,我想听听众位爱卿的意见。” 第114章 发展经济(一) 看灵帝这样说,于是杨赐出班道:“陛下,太平道虽然人数众多,但多为那些流离失所的农民,因此现在来看,即使他们组成了自己的编制,也属乌合之众,战斗力肯定很低,无法与我们朝廷的军队抗衡,现在我们有北军和新军共八万大军,臣以为可以派大军前往巨鹿,捉拿恶张角兄弟。” 听杨赐这么一说,司空刘宽出班道:“杨大人所说不妥,如果大军前往巨鹿,则洛阳只剩下南军守卫,而太平道分布在我大汉的八州之中,若是他们在各地同时起事,我们该当如何呢,而大军前往巨鹿,难免会走漏了风声,会让张角提前做好准备,所以臣以为杨大人考虑的不周,我们还是应当按照幽州刺史刘大人的建议,先抓恶之人,然后再将那些太平道的信徒逐步瓦解分化,这样虽然会耗费时间,但应该说不会引起大的变故,所以臣建议还是采取这种办法。”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有支持太尉杨赐的,也有支持司空刘宽的,双方各持己见,吵得不分高下,令本就没什么主意的灵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时太常刘焉出班奏道:“陛下,臣闻听幽州的太平道也曾声势浩大,但被玄德采用只除恶,胁从不究的办法,将幽州太平道渠帅杀掉之后,给那些无以为生的太平道信徒分配土地或招致郡国兵中,这样很快便把幽州的太平道势力彻底铲除了,臣以为此办法可行,我们可以将玄德的办法传谕各州,让他们也比照幽州的办法执行,陛下以为如何?” 众人看刘焉说的果然有道理,于是灵帝决定采用刘备在幽州所用的办法,先用各种手段铲除领头的渠帅,而对于普通的太平道信徒,还是由地方官府负责进行安置, 尽量让他们脱离太平道的控制,逐步削弱太平道在各地的影响。 下朝之后,书记官将给刘备圣旨的事交给了司徒袁槐,由袁槐写好圣旨,将灵帝的意思都写在了上边,然后盖上皇帝的玉玺,派了一名太监前去幽州传旨,那小太监李强记得老刘对他的好处,于是跟张让和郭胜讨来了这个差事,准备前往幽州宣旨。 身处幽州的老刘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爵位又升了一级,他现在正忙着安排幽州境内几个海港码头的建设,同时,为了将来缩短南方各州与幽州的距离,所以老刘打算先开通从旅顺港至青州的东莱或者东牟的航线。 要在东莱或东牟建造港口码头,这就涉及到如何与青州方面进行协商,青州那边眼下的刺史老刘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此人姓焦名和,乃是个志大才疏之人,于是老刘便给焦和写了封书信,派简雍亲自前去与他相见。 书信之中,老刘提出为了方便南北商旅的往来方便,自己打算在青州的东莱或东牟建造一座码头,至于建造码头的费用,完全由幽州官府支付,只是在码头建好之后,由幽州派人进行管理,并派兵在当地驻扎进行防卫,而作为土地所有者的青州,每年可以从码头收税,老刘初步为焦和定下一年的税金,是一百万大钱,以后如果来往的商旅货物增加了,还可以适当增加税金数目。 要知道那时的青州,是个并不富裕的所在,因此老刘提出给焦和的一百万大钱,足足抵得上青州官府半年的收入,所以老刘相信对于自己的开价,焦和绝对不会拒绝,这样自己在青州就有了落脚之地,而更关键的是有了东莱或东牟的码头,将来南北交通的水上通道就算是打通了,而距离也缩短了几乎十倍,因此光是为南来北往的商贾运送货物和人员,每年所收取的船资可能就会有几百万大钱。 简雍启程之时,老刘再三叮嘱他一定要促成此事,除了答应给青州官府的那笔税金之外,老刘还让简雍带去了几件自己带来的水晶饰品,送给焦和作为见面礼,看到老刘如此重视此事,简雍也向老刘保证,自己一定要尽力说服焦和,把东莱或东牟的码头拿到手中。 现在的幽州终于完整的成为老刘的根据地,虽然那时候大汉的官员都不愿意到幽州任职,其实主要原因,是由于这里是大汉与北方的游牧民族居住地相邻的缘故,游牧民族生性好斗,喜好逐水草而居,说白了主要是靠天吃饭,他们根本也不种庄稼,一般是靠打猎得到的动物皮毛与汉人交换粮食、食盐、棉花及衣物等生活必须品,后来他们现汉人孱弱,因此便开始在幽州进行抢劫,只要自己缺什么了,就跑到汉人的地盘去强取豪夺,而由于东汉末年国力渐衰,汉军根本无力与他们抗争,因此才导致幽州境内的差不多四个郡都被乌桓人占据,而幽州似乎也成了大汉最危险的地方。 幽州所处的位置,乃是当代北京、天津、河北北部和辽宁的所在地,因此应该说是个物产丰富,连通南北的战略要地,现在既然内乱没有了,外边的鲜卑、扶余、三韩也不敢轻易来犯,因此老刘接下来的主要任务,是如何大力展幽州的经济,以便为将来的北伐打下坚实的基础。 老刘现在每天都和荀攸、戏志才、田丰(渔阳太守已经任命魏攸前去担任了,因此田丰又回到了蓟县)几人在商量幽州的经济问题,根据自己记忆中的知识,老刘提出了如何利用幽州的物产和地理优势来加幽州经济展的几项建议,然后让荀攸几人去补充完善,只要能实现老刘的目标,那幽州的财政收入就会在一年之内增加几十倍。 在老刘提出的建议中,第一项就是开幽州的矿产资源,虽然担心会给子孙后代造成影响,但自己用的少,所以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几人的面前放着一张幽州地图,老刘拿着一只毛笔,边说边在地图上把那些矿产的所在位置标示出来。 在幽州储量最多的,当然是铁矿,老刘先把幽州藏有铁矿的地方标了出来,原来渔阳是幽州铁矿石的主要产地,但老刘知道幽州真正的铁矿不在渔阳,而是有两个非常大的铁矿,一是在右北平郡,整个郡几乎就在一个庞大的由北至南的铁矿带上;二是处在辽东襄平附近的鞍山铁矿,有了这两个铁矿,即使现在是靠人工开挖采集铁矿石,幽州一年的钢铁产量也可以增加几十倍。 第二个老刘急于开的矿产,便是煤炭,幽州能大量产煤的地方有三个,也被老刘一一标了出来:第一个是蓟县到沮阳之间(也就是后世北京的门头沟),但这里的煤老刘知道,质量不好,储量也不是特别大,但是用来作为燃料和取暖还是足够了;第二个便是在右北平郡的治所土垠城外,这里的煤质好,储量大而且易于开采,尤其是这里的煤最适合炼焦炭炭,如果能把焦炭炼出来,那用焦炭炼出的钢铁无论是产量还是质量都会大大提高;第三个产煤的地方在昌黎郡治所昌黎的北方,那里的煤矿储量更大,分布地域更广,但想想这个时代根本用不了那么多的煤炭,因此老刘决定还是以开采土垠的煤矿为主。 第三个要开的是海盐,幽州濒临大海,有较长的海岸线,而老刘知道幽州就有两个盛产海盐的地方,于是他在地图上标出了渔阳的泉州和辽东自己新建的城市旅顺两个地方,这两处所生产的海盐,足够满足北方各州对食盐的需求。 其他的矿产老刘还不急于开,所以他只是先提出了马上成立一只探矿队,找一些熟悉采矿的工匠,到这几个地方去寻找铁矿石和煤炭,荀攸都已经做好了记录,答应老刘等商量完了,他马上安排属下去执行。 荀攸三人看老刘在指出那些矿产的所在之时,便如知根知底一般,随手一划就把哪里有什么矿产标出来了,三人虽有疑惑,但知道主公肯定又要说是他在海外经商时听别人说的,因此也没再多问,只是对老刘的崇敬之情更是一而不可收拾。 有了这些资源和将来的成品,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如何进行销售,把幽州所产的豆油、食盐、铁矿石、煤炭和钢铁制品(当然主要是农具)销往大汉其他各州,而马匹也是大汉其它各州中最需要的,除了凉州,只有幽州的战马是最好的,因此价格也很高,现在老刘有足够的马匹存栏数量,还有那些善于养马的乌桓人为他放牧,每年至少可以向外卖出两万匹以上的战马,这也将为幽州带来大量的收入。 之前这些农具、豆油和马匹等物的销售,主要是靠甄家的商号在负责,老刘为了甄家的安全,已经给甄逸写了封信,同时派颜良等人到了无极,把甄家老少尽皆接到了蓟县居住,而老刘在蓟县为他们准备的大院,跟他们在无极的甄家大院也不相上下。 现在要以幽州官府的名义来继续做生意,因此老刘提议,在幽州刺史府中增加了一个商务从事,同时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负责幽州在商业上的事宜,而这个从事的人选,老刘是举贤不避亲,推荐由他的大舅子甄俨来担任,而甄家的商队,从此也归幽州官府所有,只是官府给付甄家一笔象征性的补偿金。 第115章 发展经济(二) 甄逸早就把甄家的生杀大权交给了老刘,因此绝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而甄家的商队,今后也更名为幽州商队,同时还要扩大商队的规模,以便专门负责幽州所产物品在大汉境内的销售和与周边外族的通商事宜。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项,那就是在幽州境内继续大力修建道路,除了原有的官道有专人负责维护外,还要把各个港口码头与官道连接起来,为了将来蓟县所产物品的运输方便,老刘又决定在渔阳的泉州建立一个码头,从地图上老刘知道,那里就是后世的天津附近,也有建造港口码头的天然条件,这样幽州境内就有了三个海港,将来从海上运送货物就可以大大缩短行程和时间。 最后敲定的一件事,便是鼓励那些沿海郡县之中的百姓出海捕鱼,陆地上那时候没有的东西,大海里可是都有而且可能比后世还要多很多,只是当时的人们似乎不爱吃鱼,所以老刘从幽州百姓的饮食习惯上加以改进,把鱼肉的好处说的无以复加,同时他还把如何晒制鱼干、腌制咸鱼的方法教给了百姓,从而使幽州的百姓开始认识海里的那些美味,开始在自己的饮食中加入海产品,这样将来还可以为幽州节省大量的粮食。 这些事项在经过荀攸等人的完善后,便开始在幽州境内进行实施,当老刘回家把今后甄家的商队交给幽州官府的事情对甄逸说了之后,甄逸对老刘本来就是言听计从,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而甄俨听说自己也当上了刺史府的商务从事,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以前自己的父亲最大才做过县令,自己一出仕便是州从事,按级别也应该是郡太守一级的,比父亲的县令可高多了,所以甄逸也没有意见,还对自己的妹夫能满足自己的心愿而感激不尽。 有了老刘的地图,荀攸派出去的探矿队很快就找到了老刘所说的铁矿石和煤炭,然后他便和田丰两人开始组织民夫进行开采,戏志才则负责幽州境内港口码头和道路的修建,一时之间,把三人忙的不亦乐乎,只是幽州的各项事务在他们的精心打理下,加上有老刘的指点,逐渐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从地下挖出的那些黑石头竟然能燃烧,这可是令众人大开眼界,同时 有了这些煤炭,今后百姓做饭取暖都不用浪费大量的木材了,另外老刘还把如何炼制焦炭的方法教给了铁匠管事欧鹏,让他带着手下的工匠开始炼制焦炭。 有了优质的焦炭之后,老刘便让欧鹏开始用焦炭代替木炭来炼铁炒钢,由于焦炭的温度很高,因此没有鼓风机也一样能把铁矿石熔化,而且得到的钢铁质量上比以前明显提高,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今后即使冬天也可以继续炼铁。 去年冬天河水结冰后,水车无法转动,鼓风机便工作不了,所以去年冬天就没有办法炼铁,另外就是现在还有了充足的铁矿石,所以钢铁的产量也是大大增加,这样老刘除了为军队打造兵器护具外,也开始大量生产各种农具民用铁制品,以便卖到其他州郡为幽州增加收入。 州中的诸多事务安排下去之后,老刘自己则带着家眷还有戏志才、文丑及亲卫队先到了渔阳的泉州,一是督建那里的海港码头,二是指导当地盐场招来的民夫如何晒制海盐,另外就是老刘也让几个夫人看看大海,同时每天品尝自己为他们精心烹制的海鲜。 头一次吃到如此美食,令几位夫人和戏志才、文丑等人毫不顾忌自己的吃相,只顾着吃那些美味的螃蟹、大虾、海螺和各种海鱼了,而老刘各种新鲜的吃法,也着实令他们大快朵颐了一番。 在泉州呆了几日后,负责修建码头的官员已经了解了如何修建码头的方法,而那些盐场的民夫也已经掌握了晒制海盐的技巧,按照码头现在的施工进度,老刘估计码头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建好,于是带着众人继续东行,前往辽东正在兴建的旅顺城。 由于几位夫人坐的是马车,因此度要比骑马慢多了,经过近十天的旅途,老刘他们才到了旅顺,此时的旅顺城已经初具规模,而老刘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要去造船厂,看看马均他们正在建造的第一艘大船进展如何,同时也为他们提出意见。帮助大船早日建成下水。 看到老刘来了,马均先是把他按照老刘的指点,已经做好的航海罗盘拿给老刘看,听说这个东西无论怎么转,上边的那个指针都是一直指向南北方向,文丑来了兴致,让马均站在屋中的南侧不动,然后他拿着罗盘在地上转了十几个圈子,他自己最后都晕了,而托在他手中的罗盘的指针果然一直指向不变,始终指向马均所站的南方,令文丑连声称奇。 看来海上航行时的方向问题是解决了,接着老刘便和戏志才与马均一起,来到造船厂看那艘正在建造中的大船的进展情况。 由于有了老刘的图纸,因此马均他们这次造的大船可以说是目前大汉最大的楼船,由于老刘造这艘船的目的是要用来在海上航行的,为了防止海上的风浪,所以这艘船的高度不像当时的楼船那样造的很高,而宽度又比当时的楼船宽了一些,但长宽尺寸都比当时最大的楼船要大,再加上马均按照老刘的要求,在一些关键部位上装上了钢板,因此这艘船的吃水也会比完全由木头建成的楼船吃水深,这样就避免了在海上因为风大而容易使楼船侧翻。 由于高度降低了,因此这艘楼船在甲板之上只有两层,一层主要是用来载人的客舱,上边稍小一点的二层是驾驶室和少量高级客舱,说是驾驶室,其实主要是供船长在上边辨别方向用的,罗盘就安置在驾驶室中,至于楼船前进的方向,还是由船员在船尾的甲板上操控水下的方向舵来控制。 这艘船的甲板之下也有两层,下边一层的两侧是船员操浆的所在,中间便是船员的宿舍,在两侧的船舷上从船身中央 到船尾各开了三十二个小孔,可以把长长的船桨从这里伸出去,这样光是负责划桨的船员就有六十四人;上边的一层是货仓,主要用来装载货物。 由于这艘船的主要目的是运送人员和货物,因此才设计成这种样式,如果是战船,那就要取消甲板之上的那些客房,而是要安放多架投石车和巨弩,而这种战舰之上的投石车和巨弩根据老刘的要求,还能进行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这样才可以对任何方向的敌人进行攻击,这种战舰现在也在建造之中,只是同那种运输舰相比,马均让工匠们在船头和船舷装上了更多的钢板,以便在与敌船作战时,一是可以抵御敌船的撞击,二是可以利用这些钢板去撞击敌船。 在老刘到了之后,由于有些关键问题都很快得到了解决,因此大船的建造进度大大加快,尤其是如何在甲板之上架设桅杆和升降船帆,这些都因为有了老刘这个明白人的指点才得以顺利实现。 又过了数天,大船在马均等工匠的努力下,终于修造完工。而旅顺港的码头也建成竣工,老刘看到万事俱备,于是决定明天放大船下水,同时在大家的要求之下,老刘把这艘大船命名为汉兴号,寓意大汉兴盛的意思,而船上的船员也已经找好了,在还没有下海之前,老刘每天让这些船员进行适应性训练,包括不停的转圈、每天划着小船去海里体会那种颠簸的感觉等等,免得这些人将来在海上出现晕船的状况。 第二天在造船厂的外边,当真是人山人海,几乎在当地修建新城和码头的官员民夫都来看大船的下水仪式,由于造船厂就在码头的上方,因此汉兴号在上百人的拖拽下,沿着专门为船只入水准备的滑道缓缓下滑,而在汉兴号之上,老刘早已经带着上百名船员上了船,准备等汉兴号入水之后,便由桨手划动木桨,先将船只停靠到码头边上,然后再把其他人接上汉兴号,在近海上试航一下。 渐渐的,随着船头进入水中,汉兴号后边庞大的船身也逐渐进入了大海,开始好多人还担心这艘船上边有那么多的钢铁护甲,是不是会沉入海底,但看到汉兴号进入大海之后,竟然异常平稳的漂浮在海面上,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海浪的影响而起伏摇摆。 船上的老刘已经进入了甲板下最下层桨手划桨的地方,根据老刘的指导,船的甲板之下在前、中、后建有三个大的船舱,船的两侧设有顺船身纵向铺设的木板,作为划桨用的左右两边走道;由于在甲板之上建有两层舱房,舱房的左右两壁都压在船的两舷上,因此前后两壁之下必须有横梁来支撑它的重量,三座舱房的前后壁各压在一根横梁上,这就用了六根横梁,另外还有两根横梁,按照当时木船的一般建造模式,其中的一根是船的龙梁,另一根置于船尾,俗称断水梁,这样大船从前到后一共有八根横梁,而每根横梁之下正是木船建造中加固横向强度的框架,架上再横着钉上由木板构成的隔舱板,缝隙处用桐油灰加以密封。 第116章 海上航行 由于有八根横梁,因此下边一共有八道隔舱板,它们把船体分成了九个严密的分舱,而这就是老刘所知道的用横梁和隔舱板构成的分隔舱结构造船技术,这种技术的好处在于船在海上航行时,即使有一两个船舱受到破坏进水了,水也不会流入其他船舱中,船也不会马上沉没,这时船员就可以对进水的船舱抓紧时间排水、堵塞漏洞和进行其他修理,并且不会影响船只的继续航行,隔舱板与船壳板之间紧密钉合,缝隙处以桐油灰密封,这样的船体被大大加固,为经常在大风大浪中航行的船只增加了足够的坚固性和行驶的安全性。 这些被分好的小舱主要是被用作船员的宿舍,另外还可以存放一些船只所需的备用品和仓库,尤其是木桨的消耗肯定很大,因此要在船上准备很多备用木桨,说白了这木桨也就是船只的动机,要是没了木桨,船只恐怕也只能随波逐流了(当然有风的时候可以用船帆作动力,但还是要有船桨的辅助,否则想停船恐怕都做不到)。 处于甲板下第二层的货仓也被分成了前、中、后三个大舱,只是由于这一层主要是用来装载货物的,因此没有再加分隔,其中的三个大舱中,船舱被用作储存帆、缆索等航海工具物品之用,放在这里也方便船员存取,船尾舱则作为厨房,而中间最大的舱室,便是将来摆放货物的主要场所。 现在汉兴号已经入水,于是老刘指挥桨手们将手中的长桨从圆孔之中深入到海水之下,由于长桨很重,桨手们 直接划水很不方便,因此老刘让马均在船舷内侧做了可以搁放长桨的固定支点,称为桨座,然后用铁环把木桨固定在桨座上,以便挥杠杆作用,木桨有了支点,就成了一个杠杆,划动时可以令桨手少费臂力,同时还可以挥腕臂的作用,这样连桨手的体重也可以产生作功的效果,会令桨手划桨的效率大大提高。 现在桨手们要做的,便是如何协调大家划桨的一致性,否则乱了步调,不但无法形成一股合力,而且可能还会令船只在海面上打转。 桨手背向船只前进的方向划桨,要比正向划桨的力量大很多,因此老刘先让桨手们面向船尾坐好,双手握住桨柄,然后大家按照自己的口令,喊一是前推桨柄,喊二时使桨叶入水,自己喊到三大家同时双手用力往回拉桨,众人形成的合力便可轻易催动船只前进了。 开始的时候毕竟还不熟练,但过了一会儿,众人的步调开始一致,老刘也让他们自己喊口令,而大船在海面上转了一会儿后,也开始慢慢的向着码头方向前进了。 看到这里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就是让桨手们逐渐熟练划桨的动作,于是老刘来到甲板之上,指导在船尾操控船舵的舵手如何掌控船只前进的方向。 这舵手本来也是个船员,曾经在南方的大江之中划过船,因此知道如何通过改变船舵的角度来控制船只的前进方向,看来这里倒是不用自己操心了,老刘便来到二层的驾驶室中,看船长如何指挥船只进港。 这时候的船只指挥主要是靠由船长喊话来传达指令,因此船长真正指挥船只时,没办法在驾驶室中布命令,而是到了驾驶室舱顶上,那里本来是给了望海上情况的哨兵准备的,这回没办法,只能让船长在这里号施令了。 由于船舷的两侧都有船桨,汉兴号在停靠之时,只能是先把船只船尾朝向码头的方向,然后慢慢由桨手反方向划桨,这样船只就可以慢慢靠到码头上,而船尾由于是个平面,这样停靠后搭上跳板更易于人员行走和货物的搬运。 汉兴号的船长也是从南方来的一名老船员,姓周名安,原来他经常在长江之上指挥楼船,这次也是被幽州官府用高额俸禄给吸引过来的,初看到这艘大船时,周安也现与自己以往指挥过的楼船明显不同,待他与老刘对这艘船的结构等方面探讨了一番之后,老刘的道理让他深深折服了,当然周安并不懂老刘所说的那些原理,他只是凭多年与船只打交道的经验现老刘说的非常有道理,因为那时的楼船确实大多只在江湖之中行驶,而很少到大海之上,周安也见过海上的风浪,知道那种高大的楼船到了海上遇到大风大浪之时,最有可能被海风吹翻或被海浪打翻,而现在老刘加宽了船只的宽度,同时降低了高度,船上还加上了一些钢铁护板,无形中又起到了平衡船只的作用,因此在海上这艘船应该说即使碰上一般的大风大浪也应该能挺得过去,当然如果碰上台风之类的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现在周安开始指挥船员调整方向,然后让桨手们慢慢的向后划桨,毕竟船长和船员之间的配合也需要磨合,所以足足在海港内折腾了半天,汉兴号才算终于停靠在了码头上。 先将船头的大铁锚沉到海底,然后再把船上的几根缆绳拴在码头上专门用来拴缆绳的木桩上,接着船上的船员把跳板搭到码头之上,然后让岸上的戏志才、文丑等人上船。 一直在岸上看热闹的众人顿时爆出一阵欢呼,毕竟这也是他们的心血,所以看到大船成功下海大家都是自内心的高兴。 接下来的几天,老刘都和周安一起在船上,教那些船员如何熟悉汉兴号的操作,同时还到了远海之上,在有风的时候,把船帆升起来,利用风力来推动汉兴号前进,这样过了有七八天,周安终于能自如的指挥汉兴号了。 此时已是九月初了,估计自己府中所种的玉米、红薯和马铃薯也应该到了采摘的季节了,因此老刘急于回到蓟县,看到造船厂中其他船只的建造也都在顺利进行,老刘叮嘱马均尽快把战船打造出来,尤其是上边的巨弩和投石车一定要能全方位投石射击,这样将来才能适应与敌军在海上作战的需求。 九月初五这天,老刘带着戏志才、文丑和自己的亲卫队,以及甄姜、芷清、乌云和红棉姐妹上了大船,准备乘汉兴号返回渔阳的泉州港,现在离自己从蓟县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估计那边的码头也应该建造完成了。 这次汉兴号上没什么货物,只有老刘他们一百多人,还有众人的马匹和几辆马车,按照汉兴号的设计规模,这艘大船可以同时运送二千人也没什么问题,而且船上光是船员就有一百六十人,这其中当然主要是桨手,因为船只在海上航行时,桨手必须轮流划桨,所以汉兴号上的桨手一共是一百二十八人,这样可以分成两拨轮换划桨,而遇到顺风的时候,汉兴号可以利用船帆前进,桨手们还可以休息一下,因此有这些桨手应该说可以应付汉兴号的基本动力需要了。 渔阳的泉州正好在旅顺港的正西方向,因此只要把汉兴号的前进方向定在正西方向就可以了,周安现在也会看罗盘了,当老刘拿着地图,告诉了他此次航行的目的地后,周安很快就从罗盘上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也就是汉兴号前进的方向一直保持和指南针成九十度的角度即可。 告别了旅顺码头上送行的众人之后,汉兴号在桨手们的划动下,慢慢驶出了旅顺港,开始了它的处*女航。 头一次乘船出海的甄姜等人非常兴奋,尤其是红昌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在船上四下张望,几乎把整个汉兴号都让她转了个遍。 从旅顺到泉州的陆路距离足有两千多里,而海上的直线距离,则只有六百里出头,只是陆地距离的三分之一,汉兴号的度老刘这几天已经大致测过了,估计是一个时辰能前进三十到四十里,如果顺风拉起船帆,则最快度能达到一个时辰六十里,这个季节海上风力不大,因此汉兴号主要靠桨手划桨前进,应该在二十多个时辰后抵达泉州,也就是要在海上航行两天两夜才行。 第一天的上午众人还都没什么问题,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出海,都还觉得很新鲜,渐渐的汉兴号远离了海岸线,现在船上众人看到的,周围都是碧蓝的海水,往远处看便是海天一色的壮丽景致,海面上经常会有一些大鱼露出水面,喷出高高的水花,老刘认识那是鲸鱼,而且数量似乎还不少,看到海中竟有如此巨大的鱼,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当然还经常有一些小一点的鱼在海面上出现,其中老刘认识的有海豚、能够在海面上飞行一段距离的飞鱼、还有令人望而生畏的鲨鱼、笨重的海龟等等,刚离开海港的时候,天空中到处都是海鸥、海燕等很多在海边生活的鸟类,但随着汉兴号的不断前进,最后只是偶尔能看到一只在海面上飞行的海鸟,除此之外海面之上更无其他生物。 老刘在上船之前找港口的铁匠为自己打造了几只鱼钩,只是这些铁匠的手艺远逊于蓟县的铁匠管事欧鹏,打造出来的鱼钩比老刘要求的大了一些,好在基本能用,于是闲着没事的老 刘用一条细绳子把鱼钩拴在一根长木杆上,鱼钩上放了些鱼肉作为钓饵,带着甄姜等几人在船舷边钓鱼,由于船不快,因此对在船上进行垂钓不会有太大影响。 看来那个时代的海洋之中鱼的数量非常多,老刘用这套钓具在半个时辰之内,居然接连钓上来四五条大鱼,每条都有十多斤重,而且都是石斑、金枪鱼等名贵鱼种。 第117章 化险为夷(一) 看到钓鱼如此好玩的红昌也非要试试,结果由于她不知道如何提钩,把已经咬了钩的一条体型庞大的石斑鱼给放走了,令她在那里懊恼的咬牙跺脚,那种神态之美令老刘看的都有些痴了,就更不用说周围的那些船员了。 中午老刘亲自到厨房之中,为大家把自己钓上来的几条鱼做好,除了红烧石斑,还有抓炒鱼片,香酥鱼排,最后老刘做的,是一道生鱼片,鱼肉用的是一条金枪鱼身上最好的部分,虽然没有芥末,但有生姜和醋,所以老刘为大家准备了一碗醋泡姜末,到时候就把生鱼片在里边蘸一下吃,味道绝对鲜美。 看到老刘的美食,围坐在甲板之上饭桌周围的几人不禁垂涎欲滴,食指大动,结果老刘的这一桌全鱼宴很快便被众人一扫而空,尤其是文丑对于那道生鱼片更是大吃特吃,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太好吃了,看到他吃的那么香,其他人也尝试了一下,果然那种美味令众人马上都把筷子伸向了那盘生鱼片,老刘只好又让厨房的厨师给大家切了一大盘过来,才算满足了大家的需求。 到了下午海上有了一些风浪,船只开始有些颠簸,令身体条件稍差的戏志才、甄姜、红棉几人开始晕船,把中午吃的那些美味都吐光了不说,最后连绿色的胆汁都吐出来了,几人也因此导致浑身无力,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其实在上船之前,老刘已经让他们在各自的肚脐上贴了一贴膏药,以防止他们出现晕船的状况,没想到这种方法在他们几人身上不灵,没办法,只好让他们到船舱之中躺着休息,只要坚持过明天,离泉州也就不远了,再加上现在有一股顺风吹着汉兴号,船长周安已经令船员把船帆升了起来,使得汉兴号的前进度大大提高,按照现在的度,估计到了明天傍晚,汉兴号就可以抵达泉州了。 当晚无事,第二天天色未亮之时,老刘便把大家都叫了起来,因为今天是个晴天,他要让大家一起看看海上的日出。 当晚无事,第二天天色未亮之时,老刘便把大家都叫了起来,因为今天是个晴天,他要让大家一起看看海上的日出。 此时的天海之间仍是一片昏暗,众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听到老刘说起海上的日出如何壮观,看不到是人生一大遗憾等等,大家便都穿好衣服,跟着老刘来到了驾驶室上边的平台之上,连刚刚缓过劲来的戏志才也没有拉下,在文丑的搀扶下上了平台。 众人默默地站在平台之上,耳边听到的,只有海浪拍打船舷所出的“哗哗”的声音,此时在与汉兴号行驶方向相背的远方天空之上,已经有了一丝光亮,大家都静静的望着东方,等待着日出的来临。 渐渐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原本昏暗的天空渐渐变成了灰色,接着,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一个小红点慢慢露出了水面,只见那红点越来越大,似乎是在跳着上升,忽上忽下的,最后变成了一个半圆,殷红殷红的,已经把东方的天空照的通明。 火红的太阳继续冉冉上升,似乎在海平面之下,有一只巨手将太阳缓缓托起,当整个太阳终于离开水面的一刹那,顿时只见红日光芒四射,令人目眩,而太阳的光辉撒遍大海,似乎是在海面铺上了一层金灿灿的金箔,也把在船上观看日出的众人身上染成了一片金黄。 伴着众人的一阵阵惊呼,太阳终于缓缓的升上了半空,那壮美的场景情景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而身上洒满了阳光的众人心情更是大好,盼着早点回到蓟县的家乡。 吃早饭之时,周安对老刘道:“大人,昨天夜里我看了看天空,搞不好今天白天会有暴风雨,您和各位夫人还有那些官兵可都要做好准备,我估计这次的风浪不小,不过咱们的船体宽大,吃水深度大,而且甲板之上只有两层船舱,高度很低,所以咱们应该能闯的过去,就是各位可能要吃点苦头了。” 听说今天要有风浪,老刘知道在海上的风浪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便和周安商议了一下,决定过一会儿先把船帆放下来,然后把甲板和船舱中有些大的东西用绳索在船上固定住,免得遭遇风浪时撞坏了船上的桅杆等设施。 马匹现在都在甲板之上用围栏围了起来,马匹也都拴在了固定缆绳用的木桩上,这样即使风浪刮到甲板上,也不会令马匹掉到大海里去。 当船员们在周安的指挥下把这些工作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果然在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片厚重的乌云,而伴随着乌云的逼近,海上的风力也大了起来,海浪也开始逐渐升高,现在已经有海水不时越过船舷冲上甲板了。 当时楼船的桨手都是在甲板上划桨的,因此赶上这种天气便会大受影响,老刘这时采取了宋朝之后的做法,把桨手的位置安在了甲板下边,从而不会受天气的影响,船只可以继续向前划行。 汉兴号终于驶入了那片乌云之下,现在刚刚过午,刚才还明亮的天空已经被黑暗笼罩,汉兴号又向前前进了一段之后,便仿佛是进入了黑夜,此刻海上的风暴越来越猛,使得海面之上波涛汹涌,翻腾不息,出沉闷可怕的声音,海水也是一浪高过一浪,更可怕的是暴雨也伴着雷电在海上肆虐,头上的阴云似乎被闪电撕裂,只见闪电在滔天的白浪上空震颤,随之而来的黑暗因此更为恐怖。 这片汹涌的汪洋之上,雷声轰鸣,在巨浪中回响,连绵不断,坚守在驾驶室中的老刘看见汉兴号在咆哮的海面上摇晃,颠簸,但竟然出乎意料的保持了平衡,或者说仍未被巨浪卷沉,堪称一奇,看来老刘对楼船的改造果然恰到好处。 浪高之时,船头几乎被波涛淹没,有时一个巨浪迎面冲来,仿佛要将汉兴号倾覆,周安现在也在船尾的舵舱之中,利用自 己多年的经验和技巧,巧妙地根据风向选择好方向,同时把握好舵杆,以避免使其遭到重创而无法继续控制船行的方向。 由于甲板四周的泄水孔生了作用,因此那些随着巨浪冲到甲板上的海水很快便顺着泄水孔排了出去,雨水也是一样,老刘看了看面前的罗盘,现在前进的方向由于是周安在顺着风向前进,因此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航行,而是在向西北方向前进,不过那里还有老刘让辽西太守宇文康建造的一座港口,位置就在辽西治所阳乐东边一处名叫碣石山的海边,实在不行汉兴号就去那里看看,也好检查一下那里的海港码头建造的情况,能不能停靠像汉兴号这样的大船。 两个多时辰之后,汉兴号终于穿过了那片海域,此时的天空已经没有了乌云笼罩,阳光也从天空直射下来,令船上的众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想想刚才的可怕情景,众人都是后怕不已,恍同重生。 老刘和周安二人在船上检查了一遍,结果令他们非常满意,经历了这样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后,汉兴号基本完好无损,只是桨手们的长桨折断了十几根,好在船上备用的船桨很多,而损坏的还可以继续修补,因此对船只的继续航行没有造成什么损害。 老刘然后又去船舱之中看了看众人,由于在船舱之中都安装了很多用来帮助船上的乘客保持平衡的木棍,因此大家虽然也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毕竟都挺了过来,而那几个晕船的因为刚才心中充满的只有恐惧,早就把自己晕船的事给忘了,现在反而都没事了,也都出了船舱,走上甲板,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和轻柔海风的吹拂。 甲板上的马匹刚才遭遇暴雨之时都是暴躁不安,但现在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它们也都安静了,而且刚才的暴雨等于是给他们洗了个澡,现在那些马匹都在喷着响鼻,甩着还有些水滴的鬃毛,一匹匹看上去都比原来干净了好多。 风向正好是刮向西北方向,老刘和周安商量了一下,决定升起船帆,顺着风势向碣石山方向前进,按照他们的估计,现在由于偏离了原来的航向,因此离碣石山已经不会太远了,估计用不了两个时辰,就可以看到那里的海岸线了。 果然汉兴号在顺风前进了大概一个半时辰之后,海面上的海鸥等各种飞鸟逐渐多了起来,而且远方也终于出现了一抹黑线,老刘和周安都知道,那里便是海岸线,只是汉兴号离得还远,因此才会看上去有这种感觉。 又经过了半个时辰的航行,汉兴号终于接近了海岸,只是海岸上都很荒凉,连个渔村都看不到,老刘和周安二人对着罗盘和地图研究了半天,觉得他们现在是在碣石山的北方,下一步应该沿着海岸线继续向南行驶,估计这里离碣石山的距离也不会太远。 收起船帆,汉兴号在船桨的推动下向南又前进了大概半个时辰,此时天色已近傍晚了,远处的太阳也开始落山,眼尖的老刘终于现了前边海岸线上的那座人工建筑,不用说他也知道这便是宇文康在辽西建造的码头,于是大船调整好方向,向着那座港口划了过去。 碣石山的码头也是前几天才建造完成,可是由于当初老刘并没有给这座海港命名,因此宇文康他们也没有擅自做主,而是写了份公文呈报给刺史府,让刺史大人来决定此事。 第118章 化险为夷(二) 今天在码头上守卫的郡国兵突然现远处的海上出现了一座庞然大物,似乎还在向着码头的方向移动,忙回去向负责码头守卫的军侯报告,那名军侯听说后,忙组织手下的士兵到码头戒备,同时派人快马前去阳乐城中,给太 守和都尉大人送信,让他们赶紧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汉兴号接近了码头之后,码头上的郡国兵才知道原来这是一艘从未见过的大船,看到了船上的刘字大旗,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于是便高声问道:“船上的人听清了,你们是哪里来的,这里是幽州辽西郡的碣石山,没有我们太守大人的许可,你们不能上岸。” 此时汉兴号仍然是船尾对着码头,在缓缓向码头靠近,看到那些郡国兵已经开始张弓搭箭,老刘忙让文丑告诉他们是自己到了,免得他们放箭。 文丑忙向着岸上的那些郡国兵喊道:“刺史刘大人就在船上,你们马上去把宇文太守和阎都尉叫来,还有马上把缆绳接住了,我们的船就要停住了。” 原来是刺史大人到了,那名军侯忙出面道:“原来是刘大人,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宇文太守和阎都尉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你们靠岸吧。” 有了以前的练习,汉兴号很快便停靠在了码头边上,岸上的士兵接过文丑扔过来的缆绳,把它拴在码头上的木桩上,然后把跳板搭到了大船之上。 船上的众人除了那些船员,其他人早已经在船上憋坏了,纷纷下了船;来到码头之上,老刘也嘱咐周安看看船上的淡水等物品是否需要补充,需要的话就找码头上的士兵要,然后自己也下了船,来到了码头之上。 那名军侯看到果然是刺史刘大人,忙上前跪倒道:“刺史大人在上,小人乃是宇文太守派在码头上负责守卫的军侯王成,我这里给大人见礼了。” 老刘忙道:“王军侯起来吧,你们这边的码头是什么时候修好的,与官道相连的道路修好了吗?” “回大人的话,码头是十多天前修好的,另外从码头到阳乐县城的道路也在修建中,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估计再有个把月就能修好了。”那军侯王成答道。 听说道路还在修建中,估计马车不好通行,于是老刘派文丑带着亲卫队把船上的马匹都牵了下来,然后吩咐王成,船上有什么需要他要尽量满足,同时负责为船上的船员安排晚饭,另外让他给自己派个向导,带着众人前往阳乐县城,也免得宇文康他们还得跑过来。 那王成答应一声,派了个屯长给老刘他们带路,他自己则是一直把老刘等人送出码头,上了官道他才回去。 好在老刘的几位夫人都会骑马,所以众人便骑上马跟着那名屯长向阳乐方向进,只是在众人走出十多里路之后,就看到前边远远的来了一大群士兵,足有上千人,领头的正是辽西太守宇文康和都尉阎柔。 看到老刘他们都骑着马往阳乐县城走,宇文康等人非常奇怪,刚才码头的军侯派人送信来说,码头之外的大海上来了一艘大船,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宇文康和阎柔商量了一下,便带着一千名郡国兵赶了过来,万一是有敌人来袭,有一千名郡国兵也足以应付一条船上的敌人了。 等两边人马靠得近了,他们才现原来是太守大人到了,二人急忙下马来到老刘面前拜见,老刘看到二人跪在那里,连忙下马把二人搀了起来,嘴里还说着:“二位大人不必客套,快起来说话。” 二人起来之后,又给戏志才和几位夫人见了礼,然后便问起老刘等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老刘便把他们准备乘船返回蓟县的情况告诉了他们,听说老刘造了一艘大船,他们也想去看看,但看到众人都已经到了半路了,因此只好作罢。 看到二人那期盼的神色,老刘知道他们是想看看自己的汉兴号,于是便对他们道:“宇文太守、阎都尉, 我在阳乐只呆一晚,明早便要坐船继续赶往泉州,然后从那里返回蓟县,等明天早晨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码头去看看咱们的汉兴号,将来幽州还要造很多这样的大船,还有水军的战舰,这些你们将来都可以看到。” 听说老刘他们明早便要离开,宇文康和阎柔想到明天还能看到那艘大船,便不再说什么,带着众人很快便回到了阳乐城中的太守衙门中。 宇文康马上安排人去为老刘等人准备晚饭,同时也在刺史府中把他们晚上的住处准备好,然后他和阎柔二人分别把近来辽西郡在政务和军事上的进展和向老刘做了汇报。 听到现在辽西的汉人和乌桓人都能和平相处,而且在郡国兵和屯田军的招收上,也适当吸收了一些乌桓人参与其中,老刘连夸他们二人做的很好,听说为了海港的命名问题他们还专门向幽州刺史府呈报了公文,老刘忙道:“港口命名的事情是我上次疏忽了,既然港口的位置就在碣石山附近,我看就叫碣石港吧,这样还把当地的特色概括进去了,你们觉得如何?” 老刘话了,而且这个名字也不错,于是这个港口的名称便正式定了下来,老刘又叮嘱了他们一些今后需要注意的问题,然后众人才去饭堂吃晚饭。 由于响应了幽州刺史府起的多吃海产品的号召,今天的晚饭之中也有很多的鱼虾等海鲜,只是做法很普通,比起昨天中午大家在船上吃的老刘亲手做的全鱼宴可就差得远了。 看到大家似乎是食欲不振,宇文康便问起了缘由,红昌嘴快,便把昨天老刘用鱼为大家做了几道菜的事情告诉了他,尤其是说起那道生鱼片更是满脸的向往。 听说海鱼还能生吃,宇文康和阎柔来了兴致,他们这里紧挨着海边,现在几乎每天都有鱼肉吃,但一般来说也就是清蒸和红烧,听说老刘还有新鲜吃法,他们当然要学学,看他们都那么期待,老刘便让厨师找了条金枪鱼过来,亲自为大家现场演示了一遍生鱼片的制作过程,同时老刘还告诉他们,这个季节没有冰,否则把鱼片用冰先冻一下味道会更鲜美。 接着老刘又用姜和醋调好姜汁醋,然后请他们二人品尝,宇文康他们一尝,果然美味,自此之后,辽西当地人的餐桌之上,便多了一道名为生鱼片的名菜。 第二天一早,老刘和众人在太守府吃过早饭之后,便离开阳乐县城,赶往停在碣石港的汉兴号。 今天宇文康和阎柔带着辽西的文武官员都到阳乐城外送刺史大人,而他们二人则还要跟着老刘到码头,去再看看那条大船到底如何神奇,尤其是他们昨天还听说老刘他们在海上遭遇了风浪,竟然毫未损的闯了过来。 不到三十里的路程很快便被众人的马蹄甩在了身后,当来到碣石码头时,看到静静停在码头边上的汉兴号,宇文康和阎柔毕竟没有到过南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尤其是在船头的两侧还包上了一层沉重的铁板,这对他们来说当真是闻所未闻。 老刘让他们也上了汉兴号,然后自己陪着他们在船上从船头到船尾,从甲板到底舱都转了一遍,同时还回答了他们的一些问题,这才令他们二人在和老刘等人道别之后,满意的离开了汉兴号,在码头上一直目送着大船渐渐驶入茫茫大海之中。 船长周安根据地图上泉州所在的方位,调整好汉兴号前进的方向,由于这次他们只要沿着海岸线前进即可,因此汉兴号便不再深入大海之中,而是在距离海岸五里左右的近海中航行,这样即使不用罗盘,也可以顺利的到达目的地。 只是这一绕之下,原本是一条直线的既定线路已经生了变化,汉兴号所走的距离也比原来预计的六百里远了有二百多里,加上今天是在近海航行,度也不如在深海中走的快,所以当天到了晚上,汉兴号也没有到达泉州港,没办法只能在海上再过一夜了。 其他人已经回船舱睡觉去了,但那些桨手们可没办法休息,好在有两班桨手轮流划桨,每过一个时辰大家便轮换一次,因此汉兴号在夜间仍然继续前进,只是老刘也看到这样桨手们太辛苦了,所以他和周安商量了一下,决定下次航行时再增加一班六十四名桨手,这样有三班轮流,他们也就没那么辛苦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汉兴号终于看到了那条进入大海的河流,于是汉兴号逆流而上,进入这条河没有多远便看到了已经修好的泉州码头。 码头上的卫兵看到一艘大船驶进了港口,也是慌的不得了,带头的也是个军侯,于是指挥手下的二百人在码头上一字排开,准备好手里的弓箭,同时高声喊道:“船上的人报上你们的来历,否则不得进港停靠,再往前我们就要放箭了。” 文丑这次不待老刘话,早就在船尾对着那些士兵道:“没看到船上幽州刺史的大旗吗?告诉你们,船上坐的是刺史刘大人,你们还不快快迎接。” 他这几句话把那些士兵给吓了一跳,现在汉兴号已经离码头不远了,有眼尖的士兵看到了幽州刺史的旗号,同时由于老刘他们这次出后第一站就是到的泉州,并且在这里呆了几天,因此有士兵也认出来船上话的黑大个就是刺史大人的亲卫队长,忙向军侯证明果然是刺史大人的坐船。 第119章 回归蓟县 军侯一听是刺史大人,马上令手下士兵收起弓箭,列队在码头上欢迎。 等汉兴号船尾靠到码头上以后,这回有船员从船上跳上码头,然后接过船上的船员扔过来的缆绳,拴在码头上的木桩上,最后把跳板搭好。 老刘让船长周安领着船员在泉州休息,什么时候出海、目的地是哪里自己定下来之后再告诉他们,他过一会儿会交代泉州的县令为他们安排吃住的地方,只是他们要把汉兴号打理好了,以便随时可以出海。 由于泉州码头离泉州城很近,码头到泉州城的道路也早就修好了,这样几位夫人乘坐的马车也从船上卸了下来,然 后众人进了泉州城。 得到消息的县令急忙赶往码头迎接刺史大人,但刚出城门,便看到了老刘等人的队伍,县令急忙下马跪在道旁恭候。 老刘也看到县令来了,连忙跳下马来把县令拉了起来,泉州县令姓佟名君,一个多月前老刘在这里指导民夫修建海港和教那些民夫晒制海盐的时候,那佟县令便天天跟在老刘后边,也学到了不少知识,而且他确实有些才能,所以老刘也挺赏识他。 跟着佟县令到了县衙之中,佟县令听手下士兵报告说刺史大人是乘船回来的,便向老刘问起此事,老刘便把自己如何从辽东的旅顺港乘坐汉兴号回来的经过告诉了他,同时告诉他汉兴号现在就停泊在泉州码头上,他一定要派人看好了,同时为船上的船员准备好住处,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 佟县令得了老刘的指示,连忙道:“刘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做好您所说的这一切。” 老刘又勉励了他一番,泉州将来就是幽州与南方沿海各地通商的根据地,再加上海盐的生产已经有了规模,因此将来泉州肯定是个富得流油的好地方,所以老刘要佟县令一定要秉公办事,决不能贪赃枉法,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另外他还要尽快把泉州的各项配套设施建设好,如多修客栈、多建酒店商号,在码头上修建一些大的仓库等等,这样等将来南来北往的客商多了,泉州官府的收入也就上去了。 在泉州吃过午饭之后,老刘便带着众人返回蓟县,泉州离蓟县大概有二百里的路程,中午出,到了晚上应该可以赶回去。 今年是个好年景,一路上老刘看到路边的农田中到处都是丰收的庄稼,一片片火红的高粱穗和沉甸甸的谷子都预示着今年会有好的收成,但老刘知道,从今年往后,几乎连续十年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好年头了,以后的天灾人祸会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到大汉的土地之上,令天下的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整修一新的官道比以前宽了一些,路面也平整多了,因此马车在上边前进的度也很快,等到了傍晚天刚擦黑,众人便进入了蓟县城中。 老刘也没有声张,而是带着众人直接回到了刺史府中,反正身边的这些人就住在刺史府,荀攸和田丰也是在刺史府中居住,这样回去有什么事和他们一起吃饭时就知道了。 府中的荀攸和田丰忙完了一天的公事,正在准备去饭堂吃饭的时候,手下来报:“刺史大人回来了。” 二人一听老刘他们回来了,急忙出了大堂,准备出去迎接老刘等人,可他们刚刚出去,就看到刺史大人已经和戏志才走了进来,二人急忙上前参见,同时也和戏志才互相见礼。 老刘道:“公达、元皓,你们还好吧,府中的一切可还正常?” “是,一切正常,主公这次出去了一个多月,好在幽州现在的各项政事都已按主公的安排有序进行,日常事务有我和元皓足可以应付了,只是主公这趟出去还顺利吧?是否又有什么大的收获?”荀攸答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主公这次又有什么奇闻趣事呢。”田丰也在一旁道。 “这次我们出去还算顺利,先是在泉州和旅顺帮着建好了两个盐场,然后把两地港口的码头也都修建好了,最重要的,是咱们幽州自己建造的大船汉兴号已经下水了,并且我们这次就是乘坐汉兴号回的泉州,然后从泉州骑马回来的。” 听说幽州自己建造的大船已经下水试航了,而且主公他们这次就是乘船从海上回来的,两人都很惊奇,毕竟老刘出去的时间不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大船造出来呢?其实这件 事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老刘在上次平定辽东苏仆延部落之后,便已经让马均着手建造大船,因此从那时到现在已经两三个月了,有图纸,不缺造船技术熟练的工匠,又有资金,大船当然会在短期内造完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对于两个盐场的建成他们都很高兴,因为在那个时代,有了盐那便是有了钱,以前由于大汉的食盐大多是从南方各地的盐井中出产的,再加上要经过长途贩运,所以到了北方价格很高,现在幽州有了自己的盐场,所产的食盐完全可以满足当地的需求,而且还可以卖往其他各州,为幽州官府增加收入。 二人突然想起朝廷派来宣旨的太监李强已经到了蓟县十多天了,但由于老刘还没回来,因此他还在荀攸为他安排的馆驿中呆着呢,好在每天都有好酒好菜的侍候着,所以他也不急,跟荀攸他们说等老刘回来,他把圣旨交给老刘再回去,于是荀攸忙把这事告诉了老刘。 听说李强是来传圣旨的,老刘问道:“公达,皇上的圣旨是什么内容你问过吗?” “我问过,但那太监说天机不可泄露,等您回来了自然就知道了,不过他告诉我绝对是好事。”荀攸答道。 既然是好事,老刘想那就明天再说吧,反正不管是什么事也跑不了。 另外简雍也从青州回来了,已经和青州太守焦和就在东牟建造港口码头的事商量好了,具体的情况明天老刘可以听简雍直接向他汇报。 这时荀攸二人才想起老刘他们已经赶了大半天的路,估计还没吃饭,忙派人去为主公准备酒席,同时派人去通知蓟县的文武官员,一会儿来刺史府为主公接风。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下人来报酒席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众人便到了饭堂,参加为老刘举办的欢迎晚宴。 听说是主公回来了,蓟县的文武官员都已经到了,当然除了荀攸、戏志才、田丰、简雍外,其他的都是武将,十几人满满的坐了一大桌子。 众人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老刘了,自然格外亲切,纷纷向主公打听他们这次出行的情况,对文丑能跟着老刘又是骑马又是乘船的到处视察更是羡慕的不得了,要求主公下次有这样的机会一定带上他们,好事不能让文丑全占了,老刘也答应了他们。 然后众人开始喝酒吃饭,这下子那些好酒的文武官员都来了兴致,尤其是蹋顿等人,今天能够和文丑一起拼酒,更是高兴万分,当晚众人都是开怀畅饮,尽兴而归。 已经在蓟县馆驿中呆了十几天的小太监李强,虽然每天吃的喝的都不错,还有人带着他四处游玩,但毕竟他心中急于见到老刘,这样自己就可以把圣旨传下,然后从老刘手中捞上一笔好处,回转洛阳交差了,只是现在刺史府中管事的别驾从事荀攸说刘备到辽东郡去了,估计还有半个月才能回来,自己也只好耐心等着了,不过在这边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每天不用侍候别人了,而是每天都要几个人陪着自己、侍候自己,令他心中也很满意。 今天终于有人来馆驿给他送信,说刺史刘大人已经回来了,一会儿便要来馆驿中拜见自己,这小太监李强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他很会办事,也很会看人,听说刘备要亲自来馆驿拜见自己,他当然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忙让来人给刺史大人回话,自己马上就去刺史衙门,就让刘备在那里等着接旨便可。 送信的官差见李强要去刺史衙门,连忙让那几个侍候李强的下人准备好马车,然后让他们在馆驿外被荀攸专门派来保护李强的十几名郡国兵的保护下,赶往刺史衙门,而他自己则骑着马,抢先一步去给老刘送信。 此时老刘正在刺史衙门中和众人商议如何去馆驿领取圣旨呢,听官差回来说颁旨太监已经离开馆驿,马上就到衙门了,老刘忙带着幽州的一众文武官员来到大门之外,迎候太监李强。 当李强的马车到了衙门之前,马车刚一停稳,老刘忙上前道:“幽州刺史刘备恭迎颁旨大人,请大人下车,到刺史衙门大厅中宣读圣旨。” 看到老刘恭恭敬敬的迎接自己,那李强心中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他也知道老刘的身价,连忙在边上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来到老刘面前道:“刘大人不必多礼,我不过是您的故人小李子,只不过今天讨了个传旨的美差,来幽州见见大人,在您面前,我永远都是个奴才。” 老刘这才注意到原来前来颁旨的,便是自己在宫中认识的小太监李强,看来他现在地位也比以前高了,所以才能当上这颁旨太监的美差,不过看他对自己倒是仍然像以前一样恭敬,老刘也不能太过托大,于是忙拉着李强的手道:“原来是李公公啊,快快快,咱们到衙门里边去,等你把圣旨宣读完之后,我们再叙叙旧。” 第120章 喜获丰收 李强急忙道:“谨尊大人之命。”然后两人一起进了刺史大厅中,其他众人也跟着进了大厅,在下边站好。 看众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李强对老刘道:“吾皇有旨,请涿县侯、护乌桓校尉、幽州刺史刘备接旨。” 老刘急忙跪倒在地道:“臣刘备接旨。”后边的众人也都在老刘身后跪倒听旨。 那李强从怀中取出圣旨,打开对着下边的老刘等人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涿县侯、幽州刺史刘备平定幽州境内乌桓四部,令蛮夷臣服,为我大汉立下不世战功,刘备身为我汉室宗亲,理当封赏,封刘备为沮阳公,继续担任幽州刺史之职,同时免去其护乌桓校尉之职,另任命刘备为我大汉护鲜卑校尉之职;另有乌桓部落领丘力居,深明大义,为乌桓回归大汉,立下大功,追封为乌桓大王,其子楼班,封为乐亭侯,食七百户,其余幽州有功人员,俱行封赏,由幽州刺史府自行决定,钦此!” 听李强念完了,众人心中都很高兴,圣旨中不光有对刘备的封赏,还有对丘力居、楼班和其他有功人员的封赏,只不过幽州刺史府早就根据个人的战功,对众人进行了赏赐,现在等于是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也可以说更加名正言顺罢了。 老刘忙道:“多谢吾皇 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行过叩头大礼之后,从李强手中接过了圣旨。 李强先对老刘道:“恭喜刘大人了,今后您就是沮阳公了,这可是我大汉几十年来少有的荣耀,只要大人能继续为我大汉建功立业,估计下一步大人就该封王了,到时候我还来给您颁旨如何?” 老刘忙道:“李公公说笑了,为我大汉尽忠,乃是备的职责所在,绝不是贪图陛下和朝廷的封赏。” 其他众人也纷纷向老刘道喜,荀攸对老刘道:“主公,上次陛下封您为护乌桓校尉之后,您便带着我们把乌桓四部平定了,这次陛下可又封了您护鲜卑校尉之职,看来陛下对您的期望很高,您肩上的重担可不轻啊。” 老刘也知道灵帝任命自己为护鲜卑校尉的深意,不过这也是自己的志向所在,只是鲜卑与乌桓不同,实力相差很大,不过今年的鲜卑看来境况也不是太好,目前他们的大王檀石槐已经病入膏肓,没几天活头了,所以鲜卑内部各方势力都在积蓄力量,估计等檀石槐一死,鲜卑内部各方势力为争夺鲜卑大王之位,必起内讧,到时候也就是自己的机会了,只是鲜卑的疆域广阔,即使自己能把鲜卑势力消灭,那也不是一年半载所能完成的。 圣旨传完了,李强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于是李强对老刘道:“刘大人,我这次来传旨的任务已经完成,另外,宫中的郭常侍和张常侍都让我给您带个好,还有就是您的皇侄还问我您什么时候能回洛阳,他还惦着和大人学些武功呢。” “这次真是辛苦李公公了,我先派人送您会馆驿休息,另外我还有份礼物送给公公,也请您给宫中的两位常侍大人带些东西过去,您看行吗?” “刘大人太客气了,我是恭敬不如从命,那就让刘大人破费了,这边的事情已经完了,我明天就要返回洛阳了,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尽管张口,我可是愿意给大人帮忙的。”太监李强得了好处,眉开眼笑的对老刘道。 “好说好说,我没有其他的事了,不过还是多谢李公公了。” 老刘把李强一直送出府门,看到李强上了车他才返回大厅,继续与众人商量幽州的公务。 既然圣旨中有对丘力居的追封,几人商议了之后,决定近日派田丰带着蹋顿、楼班二人返回辽西阳乐,将朝廷对丘力居的封号追授给他,以显示朝廷对丘力居之死的重视,相信有了对丘力居的追封和对楼班乐亭侯的封赏,也会令丘力居部落的乌桓族人对大汉心存感激,更快的把自己融入到汉人之中。 另外就是为几位太监准备好礼物和黄金,这也是让他们一直支持老刘的动力,虽然这些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只有得到他们的支持,老刘所做的这些事情才能得到灵帝和朝廷的同意,因此现在一定要哄着他们,让他们支持自己。 处理完这些事之后,简雍也把自己这次去青州的情况向老刘做了汇报。 青州刺史焦和看到老刘的书信之后,当然有些心动,但是每年一百万大钱也并没有让他马上答应,待看到简雍带给他的礼物后,焦和的态度大变,要知道那几件礼物虽小,但每一件的价值就差不多抵得上一年的税金了,另外再一想如果幽州在青州建造了港口码头,那将来往来两地的客商便会大大增加,而青州也会因此得到大量的好处,所以焦和基本答应了老刘的要求,可以把东莱或东牟的港**由幽州来负责建造和管理,但所有费用均由幽州负担,至于每年一百万的税金,头三年可以如此,三年之后,每年增加为一百五十万大钱,另外对幽州在港口 用于维护治安的驻军,焦和也提出了人数的限制,毕竟那里是青州的辖区,因此港口守军不得过一千人。 看来简雍这次没有白跑,而老刘这样做的目的还有一个,将来真的天下大乱了,那自己就可以借着控制了港口的便利条件,迅派大军前往青州,那里虽然并不富庶,但毕竟人口稠密,比起地广人稀的幽州人口多了近一倍,而且只要有了大量的人口,才能有足够的兵源和精兵,也才有争夺天下的资本。 接着老刘便和几人商议了一下前往青州建造港口码头的事情,经过商议,决定将码头的位置设置在东牟,这里便是后世的烟台,作为港口的天然条件好于东莱,另外派已经在下边锻炼了一段时间的田楷前往青州,全面负责幽州今后在东牟的所有事务,至于修建码头的民夫,则从当地招募,幽州这边只要让田楷带着五百名轻骑兵、一部分已经掌握了码头建造技术的工匠和管事过去就可以了。 商议已定,由荀攸派人去代郡召回田楷,并安排他前往青州的诸般事宜。 想到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老刘便带着戏志才、荀攸和田丰来到自己的后花园中,看看那里几种作物的情况。 现在已经是九月上旬,正是农作物收获的金秋时节,今年的好年景加上那些农民和园丁的精心照料,估计这三种作物都会大获丰收。 那两位负责为老刘中庄稼的农夫这几天也在等老刘呢,按他们的观察,现在这几种作物都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没有老刘的指示,他们也没敢轻易收割,今天看到老刘带人来了,忙上前给众人见礼。 先和众人把那些架栽红薯看了一遍,结果令众人大喜过望,只见那一亩地的红薯藤蔓弯弯曲曲的爬满了搭在上边的架子,而藤蔓上到处都结满了比大人拳头还要大不少的红薯,估计单个红薯的重量都在一斤以上,他们看到几个特别大的竟然有拳头粗细,一尺多长,看重量至少有三四斤,老刘让两个农夫自己估算一下,这一亩地今年产了多少斤红薯? 那两个农夫因为天天围着这几块地转,因此也大概估算过,他们觉得结的红薯怎么也能有五六千斤了,但当时刺史大人说亩产是两千斤,看来是大人记错了,现在这亩红薯的产量已经远远过大人所说的数字了,于是他们便把这个数字告诉了老刘。 竟然有五六千斤,看来自己是记错了,不过还是等采摘完了,用秤称一下才会知道准确的数据,于是老刘要他们明天就带着府中的园丁开始采摘红薯,看看到底能有多少斤,另外采摘红薯时,不要把红薯的藤蔓损伤了,这些藤蔓可以像葡萄藤一样,采摘完红薯后盘起来堆在地上,然后用防寒之物包裹号,到了明年可以继续结红薯,而且明年除了可以用育苗的方法种植红薯外,还可以从这些藤蔓上直接割苗,而这些割下来的薯藤便可以直接种在田里,不用再通过育苗来得到红薯苗了。 看完红薯,众人又来到临近的玉米地中,此时的玉米叶子都已经开始枯萎了,老刘随手掰了一穗玉米下来,剥去外层的包皮,手中的玉米棒子足有一尺多长,而上边的玉米粒也粒粒饱满,看来这一亩地的产量不会低于一千八百斤,明年的种子已经有了,到明年春天,每个郡都分上一百斤种子,剩下的继续在蓟县种植,一千八百斤种子,估计明年可以种植至少四百多亩玉米地,这样到明年秋天整个幽州的玉米产量估计能达到七十多万斤,这些种子到了后年就可以大面积种植,而玉米真正能起到作用,也是在后年才行。 最后是那片马铃薯,老刘从农夫手中拿过铁锹,从地垄的中间深深的挖了下去,只是老刘很小心,生怕被铁锹从马铃薯上边插下去,然后从里边把土和马铃薯秧一起翻了出来,这是戏志才、荀攸等人第一次看到马铃薯,看来那时候的土地就是养分足,老刘挖出来的这几棵马铃薯秧下边带着大大小小的马铃薯足有十几个,最大的也和大人的拳头一样,估计能有七八两重,而小的就不一样了,最小的还有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不过这几棵马铃薯秧所产的马铃薯,至少也有两斤多了。 第121章 休养生息 老刘让两个农夫过来,告诉他们如何收获马铃薯的方法,挖土时尽量避开地下的马铃薯,这样才能不至于损坏长好的马铃薯,为了加快这几种作物的收获时间,老刘又让管家明天多找些农民过来帮着一起收,工钱可以多给他们,但是收获的这些东西决不能让他们带出去,老刘当然不是不想让别人种植,只是这些东西太过金贵,只有尽快把这几种作物在幽州甚至大汉推广种植,才能造福天下百姓。 老刘看了看这几种作物的收获情况,估计红薯的产量最高,其次是马铃薯,而玉米的产量是最低的,但就是这最低的产量,也比当前大汉的两种主要作物小麦和谷子高多了。 现在看来这三种作物的推广只有玉米最慢,而明年红薯和马铃薯就有足够的种子大面积种植了,正好幽州的土地最适于这几种作物的生长,希望过了明年,自己就能为大汉的百姓带来足够维持他们糊口生存的粮食。 荀攸、戏志才和田丰等人终于看到了这些老刘一直当做宝贝的作物,也明白了老刘的良苦用心,主公想的最多的,便是如何为天下百姓造福,而这些作物现在看来也真如主公所说,产量比现在的作物高了十多倍,几年之后这些作物在幽州甚至大汉普遍种植后,天下百姓便不会再为粮食的匮乏而忍饥挨饿了,三人心中,更是充满了对主公的崇敬。 五天之后,后花园中的玉米、红薯和马铃薯都已经收获完毕,除了玉米还在晾晒不知道最后的产量,红薯竟然收获了八千多斤,而马铃薯也达到了近四千斤,为了储藏好红薯和马铃薯,老刘让人在后花园的边上挖了一个很深很大的地窖,这样红薯和马铃薯作为来年的种子,今年冬天就可以储存在地窖中过冬了。 转眼又到了冬天,但是今年冬天幽州境内不管是汉人、还是乌桓人都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汉人是不怕再有外族前来侵扰劫掠,而乌桓百姓则因为不再为吃穿愁,可以说这是幽州百姓几十年来头一次过上安稳日子。 此时幽州派往鲜卑的探子传回了消息,那便是鲜卑大王檀石槐已与十一月初病故,檀石槐临死之前,留下遗言将鲜卑大王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和连,只是那和连乃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因此鲜卑三部中的那些大人并不服他,都想取而代之,只是现在和连得到了西部鲜卑大帅日律推演的支持,因此众人商议,明年开春在鲜卑王庭所在的弹汗山举行鲜卑三部诸位大人大帅参加的大会,在会上最后决定鲜卑大王的人选。 老刘知道不管鲜卑这次的大会选出谁来担任鲜卑大王,鲜卑人的内部也不会像檀石槐在世时那样团结了,估计这些鲜卑人开完会之后,鲜卑也就彻底分裂了,这样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个好事,各个击破总比对付一个整体好,况且眼下三部鲜卑的士兵总数足有二十多万,鲜卑族人近百万,自己想要平定这样大一个族群难度相当大,但是他们分成三部之后,自己就可以分而食之,先把最近的东部鲜卑拿下来,好在上次在白狼城交战之时,自己已经将东部鲜卑大人阙机手下的骑兵消灭了三万多人,这差不多是东部鲜卑一半的兵力,即使明年阙机继续增兵,估计最多也就有五六万士兵,这样和自己幽州戍边军的人数相差不多,而他们的新兵战力肯定远逊于幽州的戍边军,这样自己对付阙机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等消灭了阙机,下一步再对中部鲜卑下手,虽然这里是鲜卑的王庭所在,但没有了其他几部的支持,和连手下没有什么出众的人才,相信自己也可以把他灭掉,至于最远的西部鲜卑,由于那里与幽州距离非常远,所以明年如果能平定东部和中部鲜卑之后,自己肯定没有时间再去对付他们了,好在自己有的是时间,可以往后边放放再说。 眼下由于开通了幽州境内的泉州、碣石、旅顺三个港口与青州东牟的海上线路,而每五天便有幽州的大船往来于幽青二州之间,再加上幽州目前的战马和食盐、铁矿石、农具、皮毛、海产品等等都是大汉最好的商品,因此吸引了大汉各地的客商来幽州做买卖,而南方的丝绸、布匹、粮食等也从各地运往幽州,满足幽州二百多万百姓的生活需求。 今年冬天幽州的百姓也过的比往年舒服,因为有了刺史大人明的烧蜂窝煤的炉子,再加上从蓟县附近和土垠附近所产的煤炭,由幽州官府以非常低廉的价格卖给百姓,所以百姓不再像往年那样到了冬天便要受冻,此时在幽州刺史府的大厅之中,老刘便和戏志才、荀攸、田丰等人围坐在温暖的火炉旁边,一边喝茶,一边对幽州的政务进行商议。 眼下的幽州,早已不是原来那个饱受战乱的饥荒之地,在老刘和手下一众官员的努力下,由于有了大量的商品销往大汉各地,因此已经成了大汉最富有地方,眼下已经快到年底了,荀攸已经把幽州官府的收入大致算了出来,光是战马和海盐两项的收入,就比去年幽州官府的收入高了几十倍,达到了上亿大钱,要是把其他的税收和产品销售的收入都加上去,恐怕今年幽州岁入当在两亿大钱以上。 另外就是由于幽州今年大搞道路和港口的建设,因此从临近的冀州、并州来到幽州的民夫也不在少数,还有将乌桓四部的族人并入了幽州,这就使得幽州的人口数量大大增 加,粗略估算目前幽州的人口数量已经在二百八十万以上,比老刘初来幽州时增加了六七十万,而这些人口的流入,使得幽州的屯田军数量大增,目前各郡的屯田军数量都有近两万人,这样无形之中已经令幽州的后备军数量达到了二十余万,为老刘将来准备进行的北伐提供了稳定的兵源和后方的保障。 另外一个面临的问题,便是张角的太平道,荀攸等人早已从老刘那里知道了张角准备起事的时间,但问题是现在由于老刘的出现,一切都出了变数,由于灵帝目前采取了老刘的建议,在太平道比较猖獗的八(现在是七州,幽州的太平道已被老刘铲除干净)州之中,采取了打击恶,胁从不究的温和处理方法,只是各地执行的力度毕竟不一样,因此在有些地方太平道的势力日渐缩小,而有些官府对百姓盘剥厉害的州郡则太平道信徒还在增加,好在有皇甫嵩派人采用各种手段对太平道各地的渠帅进行暗杀,目前已经有十几个渠帅被刺身亡,当然由于在张牛角等人被刺后,张角已经令各地的渠帅加强了自身的保卫,让那些渠帅花重金聘请了一些江湖人士担任护卫,因此皇甫嵩派去的刺客也伤亡不小。 今天老刘和几人商量的,便是张角的太平道在朝廷的重压之下,会不会把原定起事的时间提前,如果是这样,那明年自己准备的北伐也要推后,所以老刘让几位谋士分析一下,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有多大。 作为幽州军队总参谋长的戏志才当然是先言,捋着颌下的一绺长须,戏志才对几人道:“志才以为,按张角的本意,他提前起事的可能性不大,主要原因是他的手下虽然信徒人数众多,但毕竟都是些流民百姓,在他将这些人组织起来之后,并没有机会进行系统的军事训练,虽然从今年开始着手进行,但毕竟时日尚短,同时他们又很难买到优质的兵器和护具,这些都注定了他手下的这些信徒现在即使上了战场,也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是朝廷新军和北军的对手,所以志才还是相信张角不会贸然改变起事时间。” “是啊,我也觉得公皓说的有理,但是现在毕竟情况生了变化,如果地方官府和皇甫将军的新军把他们逼急了,他们还是有提前起事的可能,只是张角到底提前到什么时候,我也拿不准。”荀攸道。 看他们二人都已经说完了,田丰也道:“如果朝廷的威逼利诱能让太平道根基产生动摇,我相信张角肯定会提前起事,我曾和主公在巨鹿见过张角,其人绝对是一个人才,断不会将自己一手创建的太平道拱手相让,因此正如公达所说,他要是被逼得没有退路了,那就只有提前造反一条路可走,如果让他的四十万信徒在七州之中同时起事,虽然他们的战力和朝廷的北军和新军无法相比,但这么多人即使是乌合之众,也绝不是在短时间内便能够被消灭的,因此主公,我觉得我们明年的主要任务,便是如何应对太平道造反之事,至于北伐,必须在我们的后方安定之后才可着手进行,各位以为如何?” 看来田丰毕竟与张角有过一面之缘,因此对张角的了解要比戏志才和荀攸二人多一些,所以现在看来,反而是他的分析最合理。 待三人都说完了,老刘也道:“你们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还有一点,太平道并不是铁板一块,要是从他们内部出了问题,那张角会怎么办?” 第122章 借刀杀人(一) “只有提前造反一途。”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对,我要说的就是这点,张角现在已经被逼得没有退路了,如果这个时候,他的内部 有人投靠朝廷,向朝廷告他准备谋反之事,那张角要想活命,就只有破釜沉舟,提前起事了,而这种情况生的可能性又非常大,所以我们现在一是要通知太尉杨赐和皇甫将军小心戒备,做好应对的准备,另外便是我们幽州也要做好准备,到时候七州盗贼并起,几十万人的规模,确实不是新军和北军能在短期内平定的,搞不好到时候幽州的戍边军也要得到朝廷的征调,前往内地平叛,因此正如元皓说的,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至于北伐,推后一两年也一样进行,我相信鲜卑内部为了鲜卑大王之位的归属,明年必起内讧,我们就静观其变,先让他们自相残杀,等他们的实力大损之后,我们在趁机出兵,则必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几位觉得如何?”老刘道。 “主公高见,志才忽略了太平道内部的问题,至于鲜卑那边的情况,的确如主公所说,据我们的探子回报,檀石槐死后已将鲜卑大王职位传给了他的儿子和连,但和连无德无能,无论从声望还是自身素质皆远逊其父,所以他的鲜卑大王之位并没有得到鲜卑三部大人的完全认可,他们明年开春后会在其王庭弹汗山商议此事,手中握有重兵的东部鲜卑大人阙机、中部鲜卑大人柯最、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几人都有意染指鲜卑大王之位,他们三人手下的士兵都有七八万人,而和连自己的士兵才有两万多人,因此到时候一旦他们起了争执,鹿死谁手还无法预测,不过不管是谁能夺得这个大王之位,肯定不会轻易得手,所以只要他们自相残杀,对我们来说便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即使我们明年没时间北伐,估计等我们这边太平道的事情了结了,鲜卑那边的争斗也不会结束,另外我们还可以派些细作到鲜卑王庭,散播一些各部大人都想当鲜卑大王的消息,令他们之间更生嫌隙,等他们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按主公说的,对他们各个击破,凭着我们幽州戍边军的战力,肯定会在一两年之内平定鲜卑,眼下既然太平道这边的事态紧急,那我们还是先准备如何应对张角的叛乱吧。” 看到几人的意见都统一了,于是老刘决定明年幽州军队的要任务,便是对付张角的太平道,既然方针已经定下来了,众人便着手进行安排和准备,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继续加紧对幽州军队的训练,现在是农闲季节,因此屯田军也要抓紧时间进行训练,这样至少将来他们也能有一定的战力,在戍边军不在时用来守护城池;另外就是向冀州派出大量的探子,密切注意巨鹿城中张角的动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回来向老刘报告,这样不至于将来张角起事之时,自己这边措手不及。 于是在暗流汹涌的年关将近之时,幽州百姓因为过上了太平日子,而为即将到来的第一个太平年而做着准备,表面看来幽州到处都是一片迎接新年的喜庆景象,但幽州的军队则没有闲着,一直在军中将官和老刘的亲自带领下刻苦训练,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当幽州在老刘等一众官员的齐心努力下,无论是在政务、军事还是商业上都取得前所未有的成绩时,地处大汉北方的鲜卑,则遇到了自檀石槐统一鲜卑后最严重的危机,那便是鲜卑三部在鲜卑王庭弹汗山所举行的推举鲜卑大王的大会开的很不成功。 翻开鲜卑的历史,我们可以知道在西汉初期,大汉北方的东胡被匈奴的冒顿单于击破后,东胡内部的两个最大的部落鲜卑和乌桓一样,成为匈奴奴隶主政权统治和奴役下的对象,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东汉初期,这时的鲜卑仍役属于匈奴,但逐渐开始与汉朝生关系。 东汉建武初年,鲜卑曾经与匈奴、乌桓联合入扰大汉北部边疆之地,史“杀略吏人,无有宁岁”,可能是这次的入侵令他们尝到了甜头,从此以后,匈奴、鲜卑及地处北方赤山的乌桓经常联合在一起,数度进入汉地劫掠。 建武二十一年(公元45年),匈奴与鲜卑分兵侵犯汉地,匈奴掠上谷、中山,鲜卑扰辽东,当时的辽东太守祭彤清醒地认识到“三虏连和,卒为边害”,于是便开始拉拢鲜卑族,并利用鲜卑的力量以对抗匈奴和乌桓。 建武二十五年(公元49年),由于受到大汉和鲜卑的夹击,乌桓的势力逐渐衰落,最后不得不南迁至大汉的幽州境内,鲜卑人乘机占据了原来乌桓人的领地,从此鲜卑开始强盛起来,只是这时的鲜卑人仍处在匈奴的控制之下。 鲜卑人的地盘此时也开始与大汉接壤,并且开始与汉“始通驿使”,同时为了对抗匈奴人的奴役,当时的鲜卑大人偏何亲至辽东,率部众归附大汉,辽东太守祭彤便唆使其反击匈奴,从此,匈奴与鲜卑岁岁相攻,争斗不休,导致后来匈奴势力日渐衰落。 建武三十年(公元54年),鲜卑大人于仇贲、满头率族人归附大汉,被封为王和侯,这也是鲜卑接受汉朝封号之始,同时,祭彤又赂使偏何出兵袭击徙居渔阳的赤山乌桓,永平元年(公元58年),偏何率部攻下赤山,斩乌桓大人歆志贲,又使自己的势力大大增强,使得鲜卑在塞外与匈奴的力量对比上逐渐占据了上风。 随着鲜卑势力的增长,反抗匈奴奴役的斗争也不断爆,东汉元和二年(公元85年),鲜卑、丁零、南匈奴以及西域诸族联合起来,开始对北匈奴进行全面攻击,至章和元年(公元87年),鲜卑骑兵又“入左地,击北匈奴,大破之,斩优留单于,取其皮而还”。 永元元年至三年(公元89—91年),被逼无奈的北单于从蒙古草原迁出,西走中亚,鲜卑乘机占据了原属北匈奴的地域辽阔的漠北之地,而遗留在草原上的匈奴十余万落为了活命,也都加入了鲜卑族,令鲜卑族由此大盛。 公元1世纪末,塞外鲜卑逐渐向辽东、辽西、代郡、上谷四郡内移动,并且与原来居住在那里的乌桓族人杂居,以便与汉朝进行互市,公元2世纪初,东汉统治者允许在乌桓校尉治所宁城互市,并筑有南北部质馆,使互市顺利进行。 此后,鲜卑和大汉之间,以及与乌桓、匈奴之间,不时有冲突生。 当时,汉朝的政策是依恃乌桓,联合匈奴,共同攻击鲜卑,由于鲜卑内部不统一,经常出现此和彼战的现象,到了安帝永初年中,鲜卑大人燕荔阳诣阙朝贺,当时把持朝政的邓太后赐燕荔阳王印缓,令其至宁城通互市,并为此修筑了南北两部质馆,当时的鲜卑邑落百二十部,各遣入质,其实也就是为了保证互市的正常进行,让鲜卑各部落都派人质到质馆中作抵押。 到 了永宁元年(公元12o年),辽西鲜卑大人乌伦、其至鞬二人率领他们的部众到度辽将军邓遵处归附大汉,当时的朝廷封乌伦为率众王,其至鞬为率义侯,但是没过多长时间,其至鞬又不干了,领着自己的部众脱离了大汉的统治,并且不断对汉地进行骚扰,致使双方展开了连续十余年的战争。 随着北匈奴西迁以后,继承了他们土地和部众的鲜卑族日益强大,为适应统治漠北蒙古草原的需要,解决各部落生计,协调诸部关系及与汉地互市、军事征伐、掠边抢夺等问题,鲜卑的政治组织也生了一定变化,到了公元2世纪中叶,以檀石槐为的鲜卑军事联盟应运而生。 檀石槐的父亲乃是当时鲜卑的一个部落领,曾被封为投鹿侯,年轻时在匈奴中服兵役三年,结果就是在他在匈奴军中服役的时候,他的妻子生下了檀石槐,投鹿侯服役期满回家后,心知肚明这檀石槐不可能是自己亲生的,肯定是自己妻子不守妇道的结果,因此一见到这个野种便想杀了他,檀石槐之母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便骗投鹿侯说自己以前有一次在日间外出行走时听到雷震,“仰天视而雹入其口”,吞下后就有了身孕,因此“此子必有奇异,且宜长视”。 投鹿侯虽然不相信其妻的胡说八道,但最终并没有杀死檀石槐,而是改为把两岁大的檀石槐扔到野外,由他自生自灭,檀石槐的母亲心疼儿子,忙派人给娘家送了个信,檀石槐的外祖父也是个部落领,于是忙派人去野外把他抱回家中收养,算是给他捡了一条命。 檀石槐自幼勇键有智略,长大之后便回归了自己父亲的部落,而投鹿侯虽然心中不喜,但平白捡个儿子也就认了,在他父亲投鹿侯死后,颇有心计的檀石槐由于族人的一致推荐,继承了部落领之位,由于他在部落中“施法禁,平曲直,无敢犯者”,因此后来被推举为一个更大部落的大人。 东汉桓帝时(公元146—167年),檀石槐于高柳北三百里的弹汗山兴建鲜卑王庭,同时大肆招兵买马,一时之间他的部落兵强马壮,令其余部落的鲜卑人尽皆归附。 第123章 借刀杀人(二) 檀石槐所统帅的鲜卑大军,曾经东败夫余,西击乌孙,北逐丁零,南扰汉边,尽有匈奴故地,最后建立起了一个东西长达一万二千余里,南北长达七千余里的强盛的鲜卑部落大联盟。 东汉桓帝永寿、延熹年间,檀石槐率领大军屡次侵扰大汉并州的云中、雁门及其它边郡,桓帝没办法,便打算用封王与和亲的方法解决边患,遣使持印绶封檀石槐为王,准备让他从大汉的公主中挑一个回去当妻子,可没想到这是檀石槐竟然不为权色所动,悍然拒绝了大汉的封赏,对汉朝属地的侵扰更是变本加厉,导致并州的北方几郡都被他夺了过去,为了便于管理,檀石槐将统辖地分为东、中、西三部约六十邑,各置大人为领,归其统辖。 东部鲜卑的辖地,从右北平以东至辽东,与夫余接壤,共二十余邑,其大人为阙机;中部鲜卑从右北平以西至上谷,共有十余邑,其大人为柯最;西部鲜卑的属地从上谷以西至敦煌,西接乌孙,共有二十余邑,其大人有置鞬落罗、日律推演二人。 各部大人“割地统御,各有分界”,皆统属于檀石愧,此时的鲜卑拥兵数十万,较匈奴尤盛。檀石槐的军事联盟之所以强盛,除了上述原因以外,还与檀石槐注意通过洽谈,联合周边诸族,攻击主要目标的策略是分不开的,如檀石槐曾经联合濊貊攻幽、并二州,联合南匈奴、乌桓分道入扰东汉缘边九 郡,联合上郡沈氐与安定先零羌共攻武威、张掖等等。 自灵帝继位后,幽州、并州、凉州的边境诸郡每年都被鲜卑入寇,杀掠不可胜数,所抢走的钱财粮食更是不计其数,熹平六年,汉朝决定派兵反攻,遣夏育出高柳,田晏从云中出兵,臧旻率南匈奴单于由雁门出兵,三名大将各率一万骑兵,三军并进,意图一举将檀石槐消灭,檀石槐亲率鲜卑骑兵反击,采取分兵诱敌的策略,将汉将各个击破,结果汉军惨败,死者十之七八。 檀石槐建立的联盟另外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共同决定贸易事宜,以畜牧业为主要经济生活的鲜卑人,在生产和生活上往往依赖于中原的农产品和手工业品的支援,特别是良铁和棉帛的输入,并且需要输出其牲畜马匹牛羊及皮毛到汉地,而边郡人民也需要依靠周边诸民族的畜牧产品作为生活的补充,中原王朝更需要游牧民族的大批战马,因而展边塞贸易是符合各族人民利益的,双方统治者都以通市或禁市作为制约对方的手段,鲜卑与东汉的和与战,也往往受这种互相依存的经济关系所制约。 檀石槐统治时期,用汉人谋议,定法律,锻冶兵器、工具,俘倭人“令捕鱼以助粮食”,促进了鲜卑社会展,但由于当时形势所限,鲜卑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民族,也不是一个牢固的国家,所以现在檀石槐一死,联盟便面临着瓦解的危险,这才令各部鲜卑大人齐聚弹汗山,打算选出新的鲜卑大王来。 眼下弹汗山王庭的大帐之中,檀石槐的儿子和连坐在中间的位上,因为他是这里的主人,因此众人也并无异议,只是当和连说出父亲檀石槐临死前留下遗言,命自己继承鲜卑大王之位时,众人马上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支持,也没有人反对,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氛。 看到众人都不说话,和连看了看西部鲜卑的大人日律推演,由于父亲临死时嘱咐自己,目前的几个大人之中,唯有日律推演是自己的心腹,因此才在西部鲜卑之中设置了两个大人,只是日律推演的势力只有另一位大人置鞬落罗的一半还不到,所以檀石槐告诉和连以后有事多和日律推演商量,争取他的支持,这样他才有可能继承自己的王位。 看到和连在看自己,日律推演知道他的意思,昨天两人已经交换过意见,因此日律推演答应和连,自己在大会上会支持他担任鲜卑大王,交换条件是今后和连帮助日律推演在西部鲜卑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于是日律推演站出来道:“几位大人,当年我们都是因为檀石槐大王的威名才诚心归附弹汗山的王庭,今日大王归天,留下遗言由咱们的和连侄儿继承鲜卑大王之位,我想和连侄儿年少有为,将来必可继承大王的遗愿,率我鲜卑铁骑南下中原,把大汉江山夺过来,因此我同意大王的遗愿,推举和连担任鲜卑大王,诸位大人的意见呢,我们可不要在檀石槐大王尸骨未寒之时,便因为这大王之位而自乱阵脚、自相残杀,那对我鲜卑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啊。” 他这话说完了,令其他几位大人一时也没了言语,因为他处处拿檀石槐来压制众人,众人自然不敢说不同意檀石槐的意见,但让他们同意推举和连为大王,他们也是从心里不服,这和连根本没什么才能可言,而在这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大漠之上,只有实力才是令人折服的硬道理,檀石槐能当上鲜卑大王,是因为他的能力,所以众人虽然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开口同意,场面上还是处于僵持的状态。 和连看到几位大人都不说话,担心自己的王位旁落,于是开口道:“几位叔父大人,和连今后当了大王,绝不会与各位为难,我看这样吧,今后你们每年上缴王庭的岁贡,我都给你们减半如何,另外我还保证一定遵照我父王的遗愿,将来消灭大汉和咱们周围的那些小国,成立一个无比强大的鲜卑王国,到时候天下的土地便是我们的,我与诸位叔父一起共享这荣华富贵,你们以为如何?” 减少一半的岁贡,这对几位大人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阙机,今年由于根本不敢再去幽州劫掠,现在自己部落缺衣少粮,连最基本的生存都很困难,到现在也没凑够上缴王庭的财物,和连提出将岁贡减少了一半,自然就不那么难了,只是想到幽州军队的强大,阙机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既然这和连在这里充大,那就让他去与幽州的军队作战,这样他手底下的几万骑兵很快就会被汉军给消灭了,那时候他没了军队,还当什么鲜卑大王,而自己可以借这个时机招兵买马,把自己的军队充实起来。 想到这里阙机站起来道:“和连侄儿,今年我们东部鲜卑的日子很不好过,只要你能帮我做到一件事,我全力支持你担任鲜卑大王,你看如何?” 听到阙机可以支持自己当大王,和连心中大喜,忙道:“阙机叔父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帮你解决。” “那好,幽州去年新来了一个刺史刘备,听说乃是大汉皇帝的御弟,此人文武双全,手下还有一班如狼似虎的将士,他来了还不到一年,已经把幽州境内的乌桓四部都消灭了,也令我无法再去幽州境内狩猎,所以我想让和连侄儿帮我对付幽州的汉军,这样我们才能继续南下,抢夺大汉的领土,只要和连侄儿能帮我打败幽州的汉军,我保证支持你当鲜卑大王。” 和连不知道幽州的汉军是怎么回事,原来有父亲在的时候,他每天便是吃喝玩乐,根本不问政事,现在听阙机这样说,在他心中一直认为汉人根本不是鲜卑骑兵的对手,而阙机上次在汉军手下吃了败仗的事,他也隐瞒没和外人说,所以和连一听就是这个条件,那好办,自己到时候派侄子魁头带着手下的两万鲜卑铁骑南下幽州,肯定会把那里的汉军打垮,于是当下点头答应道:“这件事好办,等过了春天我便派军队去你那里,和你一起进攻幽州的汉军,阙机叔父以为如何?” 看到和连上钩了,阙机心中高兴,于是上前道,只要和连侄儿帮我灭了幽州的汉军,这鲜卑大王之位便是你的,谁敢来与您争夺,我阙机第一个不答应。”说完阙机还手握刀柄,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来。 其实幽州汉军大败阙机的事情,其他几位大人早已经知道了,只有和连还蒙在鼓里,看到阙机出了如此恶计,想借汉人之手除去和连,那几人之中除了日律推演,都是心中高兴,不仅不加劝阻,反而开始推波助澜,纷纷道:“只要和连侄儿灭了幽州的汉军,我们都拥护你担任大王之位。” 日律推演本想提醒和连,可是看到他居然相信了众人的话,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来年一定出兵,让诸位大人看看自己的实力,日律推演也不敢犯了众怒,只好长叹一声作罢,谁让这个和连没心眼呢,自己还是回去加强自己的实力,既然和连指不上了,那还得靠自己来扩充自己的军队,免得被旁人给吞并了。 大会表面上开的似乎很成功,最后也达成了一致意见,暂由和连担任鲜卑大王之位,但他一定要在明年开春后兵攻打幽州,只要他能帮助阙机消灭幽州的汉军,那他便成为檀石槐之后的第二代鲜卑大王。 第124章 合谋篡汉 身在幽州的老刘并不知道自己的手下败将阙机耍了个花招,给自己找了个对手过来,幽州派在鲜卑王庭的探子传回的消息:是和连已经得到鲜卑各部大人的同意,已经子承父业,成为了第二任鲜卑大王。 不明真相的老刘等人还以为是自己分析错误,根本不知道和连当上大王的前提,是他要在今春对自己动手,并且只有他打败了幽州的汉军,才能正式成为鲜卑大王,所以幽州各项事务的重心,仍然是在如何防范张角的太平道起事上,而老刘也亲自给太尉杨赐和新军统领皇甫嵩写了信,让他们做好准备,防止太平道会在今年起事。 虽然主要精力放在了内地,但在与鲜卑交界的地方,幽州并没有放松警惕,荀攸按照以前西汉时的做法,在长城沿线每隔十里筑有烽隧一座,这也就是古籍中所写的“十里一大墩,五里一小墩“的烽火台,在每座烽隧之中都派有郡国兵把守,遇有敌情时,白天施放狼烟,夜晚举火,点燃报警的烟火,传递消息,所燃烟火远在三十里外都能看到,这样就可以迅把消息传递到最近的郡县,然后再由快马报给蓟县的刺史府,有了这样的安排,即使鲜卑大军来犯,老刘也能很快得到消息,安排好如何应战。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春,幽州大地已经开始回暖,农民也已经开始翻田耕地,因此老刘眼下最要紧的一件事,便是要各郡都派了些种田的好手过来,自己要和府中的两名农夫一起,把如何种植玉米、红薯和马铃薯的方法教给他们,这样等他们学会了,过几天再派轻骑兵把他们和分配给各郡的种子一起送回去,然后开始在各郡种植这几种作物。 玉米和马铃薯的种植相对容易一些,只有红薯的育苗是个比较复杂的过程,因此老刘和两个农夫只用了两天时间,便把玉米、马铃薯的种植,出苗后的养护及施肥、除草、收获等等细节都教给了那些农民,只有最后的红薯育苗,由于涉及到育苗床的搭建,如何为育苗床加温等问题,因此是在最后教给农民的,而且还是在后花园中的育苗床边进行传授,同时也实际给他们演示了如何操作,并且利用这个机会,还培育出了不少红薯苗,为了给这些红薯苗找个种植的地方,这样老刘的后花园中只好又铲除了一些花草,为这些红薯苗准备了一亩土地出来。 去年一共收获了八千斤的红薯、四千斤的马铃薯,这些红薯和马铃薯都是放在后花园墙边的地窖中过的冬,而且老刘还派那两个农夫带着园丁经常检查这些红薯的情况,有腐烂霉变的马上挑出去,因此虽然过了一冬天,但剩下来的红薯种子仍然有七千六百多斤,马铃薯有三千八百斤,还有去年收获的玉米也有一千九百多斤,老刘把这些种子平均分配给了幽州的九个郡,要求各郡今年就在治所附近先把这些种子种下去,同时要派郡国兵专门看守,等今年秋天收获之后,明年就可以在整个幽州大面积种植,这样到了明年秋天,幽州的玉米和红薯、马铃薯的产量就会大幅度增加。 按照老刘的估算,今年的一千九百多斤玉米种子按每亩地四斤种子计算,可以种植四百八十亩的玉米,产量按去年的亩产一千九百斤计算,那么今年秋天玉米的总产量就可以达到九十万斤以上,这些玉米都作为种子,到了明年就可以种植二十二万五千亩的玉米,仍旧按亩产一千九百斤计算,那么明年的秋天,整个幽州的玉米产量就能够达到四亿斤以上,按幽州三百万人口每人每天一斤粮食计算,这四亿斤粮食也够吃一百多天的,而 整个幽州的农田面积足有五千万亩,因此到了后年只要在幽州种植一百万亩的玉米,那么一年所得的玉米几乎够全州百姓吃两年的,这还不算其它作物的产量。 至于红薯,由于产量几乎达到了每亩八千斤,现在还剩下七千六百多斤种子,按每亩地用三十斤种子计算,今年可以种植的面积大概是二百五十亩,等到了秋天如果每亩地的产量仍在八千斤的话,总产量就能达到二百万斤,明年种上五万亩的红薯,到了年底的收成就是四亿斤,这可就为幽州的百姓解决了吃饭的大问题了。 马铃薯也是一样,只是比红薯的推广度慢一点,但到了明年,如果种上几万亩的话,到明年秋天也能收获上亿斤的马铃薯,所以老刘的这三种作物只要将来每种都在幽州种上一百万亩甚至更多的话,那所产的粮食可能就会足够大汉北方几州百姓吃的了。 待这些农民把三种作物的种植、养护、收割、保存和食用的方法都学会了,老刘才派轻骑兵把他们送回去,之所以要派轻骑兵护送他们,主要是因为他们回去的时候,都带着分给他们的种子,这些东西可是将来百姓的命根子,因此决不能出了闪失。 由于后花园中的红薯藤蔓去年已经长得很粗壮了,因此今年这些藤蔓仍然可以继续生长并结果,现在这些藤蔓已经被农夫和园丁从地上搭上了架子,只要这些藤蔓出芽之后,便可以从上边切割一段一段的藤蔓下来,只要把这些藤蔓插到地里,一样可以生根芽,长成和这些红薯藤蔓一样高大的红薯藤蔓并结出红薯来。 老刘和手下的谋士们一直担心张角今年会提前起事造反,而巨鹿城中的张角,此刻也正在和师弟鬼影和兄弟张梁商议此事。 眼下的太平道由于大汉朝廷的遏制,在很多地方都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那种上升势头,尤其是渠帅被暗杀的那些地方,很多原来的信徒在官府给他们分田的诱惑下,已经脱离了太平道的控制,回家种地去了,那些没走的也没了主心骨,整天无所事事,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恐怕张角兄弟好不容易有了如此规模的太平道就要垮了,为此,张角多次求签卜卦,希望能得到神灵的指点,把起事的时间提前,只是他现在心烦意乱,因此每次得出的结果都不一样,令他也没了主意,只好把鬼影和张梁叫来,听听他们的意见。看他们二人坐定了,张角道:“师弟、三弟,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做,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近日我多次求签打卦,想看看我们提前起事是否顺乎天意,但每次的结果都不相同,可是我们现在的处境你们想必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信徒就会越来越少,结果便是我们多年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便要毁于一旦,你们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张角那因为操心而突然间似乎老了十岁的面容,毕竟是亲兄弟,张梁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对张角道:“大哥,我看我们不能再等了,现在朝廷对我们是越来越厉害,原来还只是偷偷刺杀我们的渠帅,现在倒好,有些地方干脆公开针对我们的信徒行事,威逼利诱无所不能,搞得好多入道的兄弟都脱离了我们的控制,投奔官府去了,现在我们的信徒也训练了一段时间了,从各地购入的武器护具也囤积了不少,足够武装我们现在的这些兄弟了,所以大哥不要再犹豫了,您挑个好日子,我们便传令各地的渠帅同时起事,这样即使大汉军队前来镇压,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少多了,恐怕也会顾此失彼,下决心吧,大哥!” 鬼影现在也知道再拖下去,恐怕太平道多年打下的基业真的要被毁了,因此也对张角道:“教主,我也同意您三弟的意见,虽然原来定下的日子是您推算出来的,但现在看来,朝廷不会给我们那么多时间了,我们现在有四十多万信徒,干吗还怕朝廷几万的军队,只要我们谋划好了,我相信我们能够取得成功的。” 看到他们二人都同意提前起事,张角长叹了一声道:“我何尝不想早日起事,只是你们只想到了朝廷的军队,却忘了我们的身边,便藏着一只猛虎啊。” 鬼影忙问道:“师兄所说的,可是那幽州刺史刘备?” “正是此人,我太平道之所以突然衰落,便是缘于此人,刘备去年已经把幽州境内的乌桓四部尽皆消灭或收编了,现在的幽州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因此我们如果起事,我担心的不是朝廷的军队,而是刘备手下的幽州戍边军,据说他的这支军队人数在五万以上,而且装备精良,记得你们上次在邯郸城外伏击刘备时,曾得到的那种弩箭,我仔细的研究过,只是那具弩箭的里边被他们设了机关,只要我一拆开弩机,内部的机构便自行损毁,根本无法仿造,我连着拆了几具都是如此,剩下的几具我便没有再动,听说幽州的军队现在大量装备了这种弩箭,和他们对敌,你们说我们可有胜算?” 鬼影张梁二人听了张角的话,想想确实如此,上次在邯郸城外伏击刘备,一千多人对付他的五十几人,居然被他逃脱了,并且损失了几百伏兵,后来鬼影亲自出马,在壶关的客栈之中刺杀刘备,也是铩羽而归,他自己还收了重伤,而且便是伤在刚才张角所说的那种弩箭之下,看来教主说的有理,在起事之后,如何避免和幽州的军队作战,才是他们最需要考虑的。 第125章 狼狈为奸(一) 鬼影突然想起前几日派往鲜卑的信使回报:鲜卑大王檀石槐已经在去年十一月病死了,现在他的儿子和连继承了王位,而且鲜卑人似乎有意对幽州不利,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于是鬼影忙对张角道:“教主勿忧,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让那刘备无暇顾及我们。” “什么主意师弟你快说,就不要再给我卖关子了。”张角听说鬼影有主意,忙让他赶紧说出来,自己也好看看是否可行。 “鲜卑大王檀石槐死后,他的儿子和连已经继承了王位,听说他们似乎要对幽州用兵,这不正好是我们的机会吗,只要我们与和连商议好时间,到时候趁他们进攻幽州,幽州的军队被他们牵制住的时候,我们这边便趁机举旗造反,只要我们算好时间,在七州之中同时起事,朝廷的那些军队恐怕也奈何不了我们,再说了朝廷的那些军队也并不那么可怕,这样相信我们成功的机会就大了许多,教主以为如何?” “好,太好了,就按师弟说的办,将来我们起事之后,尽快夺下官府的一些大城,然后我们一是继续招募士兵,二是固守城池,只要我们备足粮草和各种守城之物,汉军纵使战力高于我们,也很难攻破我们把守的城池,而且只要他们攻城,他们的伤亡就会远远大于我们,有了城池的帮助,我们的信徒战力不如汉军的不足也就被弥补过去了,师弟、三弟你们觉得呢?” “教主高见,这样只要跟他们拖的时间越长,汉军的消耗便越大,时间一长,我们的势力便会强过汉军,到时候就靠我们的人海战术,也可以战胜汉军,把他们的军队消耗光了,我们就可以进攻洛阳,把那好色的狗皇帝抓住,这四百年的刘家天下,也该改改姓氏了。”鬼影对张角恭维道。 “既然我们决定了,三弟你抓紧时间去一趟弹汗山的 鲜卑王庭,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放心由那些渠帅前去商议,因此就由三弟亲自前往,给和连带些礼物,就说是我们祝贺他继任鲜卑大王,同时再和他商议出兵幽州的事,只要他们愿意攻打幽州,你可以答应他提出的任何条件,三弟觉得我这样安排如何?” “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准备,争取在十天之内便赶到弹汗山,到了那里就按大哥说的做,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让那和连答应出兵便是。” 三人商议完了之后,张角这回静下心来,终于选中了五月三十日这天作为太平道起事的时间,张梁知道了具体时间后,便带上大批的金银珠宝,取道并州前往弹汗山的鲜卑王庭去了。 十天之后,当张梁带着很多贵重礼物来到位于弹汗山下的鲜卑王庭时,双方先相互认识了一下,然后张梁命手下人献上那些礼物。看到那些宝贝的和连不禁眼睛为之一亮,只是他也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张梁送这么多的金银珠宝给自己,那肯定是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且先看看他提出的条件,自己再作打算吧。 张梁道:“我此次来王庭,主要是代表我大哥恭贺大王子承父业,成为第二代鲜卑大王,同时给大王准备了少许薄礼,聊表心意,还请大王笑纳。” “好说,本王多谢你们兄弟了,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等张先生回去的时候,我送你五十匹我们鲜卑出产的好马,也请张先生万勿推辞。” 和连想的是你们给我送的礼物虽然值钱,但我给你们五十匹战马也算扯平了,这样如果你们还有其他的要求,我们就要继续商谈条件,从这点来看,这和连也不是一点儿心眼儿都没有的笨蛋。 “那就多谢大王了,我此次来除了给大王送这些贺礼,另外还准备了一份大礼,准备送给大王,大王可有兴趣听听?” 还有大礼?和连马上来了兴致道:“还有什么大礼?张先生说来听听。” “大王一代英杰,名震天下,手下鲜卑铁骑如今更是兵强马壮,来去如风,只是大王终日在这漠北的草原之上,饱受风霜之苦,而南方的大好河山,却成了那无道好色昏君的天下,这似乎有些不公啊,所以我此次前来,便是跟大王商议一下,大王可有心南下中原,与我们兄弟共享天下呢?” 现在和连明白了,原来这张梁是来挑唆自己进攻大汉的,不过听自己的谋士说起这张家兄弟自己成立了一个叫什么太平道的教派,在大汉境内的八州之中展了四十多万信徒,现在也可以说是人多势众,估计他们也是没安好心,想造大汉的反,既如此,倒是可以和他们联合起来,反正自己早晚要南下中原,将那比自己这大漠好了不知多少倍的锦绣河山抢到自己手中,到了那时,自己也过过当皇帝的瘾,听说这大汉皇帝的后宫之中,有无数的美女相伴,而自己更是深好此道,有这个机会可不能放过。 于是和连对张梁道:“张先生此话怎讲?我听说你们张家兄弟的太平道在大汉境内颇有实力,难道你们有心助我夺取大汉天下不成?” 张梁心道你个蛮子想的到美,我们助你们夺取大汉江山?应该是你们助我们才对,只是此时有求于他,自然不能明说,反正大哥也说了,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他,只要他能同意在太平道起事之时,兵南下进攻幽州,把幽州的军队拖住了,自己兄弟的目的就算达到了,至于将来的事,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正如大王所说,眼下的大汉已是强弩之末,朝廷和地方官府对百姓重重盘剥,令百姓无以为生,各地百姓近年来纷纷举旗造反,所以我大哥派我来和大王商量一下,大王想必也知道我太平道在大汉八州内的实力,眼下时机已经成熟,因此我们也打算举旗造反,夺下刘家的天下,只是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恐怕还不足以与大汉的军队抗衡,因此希望大王在我们起事之时,同样兵南下,攻取汉地的幽州,我大哥说了,只要我们能夺得大汉的天下,将来可与大王共同分享,大王您可愿意?”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不过他所提出的条件令和连怦然心动,夺取大汉江山,那可是自己父亲未竟的心愿,要是自己能办到了,那自己岂不是比自己的老爹更加英明神武,还有那享用不尽的汉家美女,想到这里,和连心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只是还在王庭的日律推演今天也正好在场,看到和连的表情,知道他已经动心了,这次对大汉用兵,如果真如这张梁所说:他们那边也同时动手的话,估计确实有几分成功的把握,但这只靠和连和自己手下的四五万鲜卑骑兵是不够的,必须动员其他几部的大人联合出兵,这样夺取大汉天下的可能性才会更大。 于是日律推演轻咳了一声,这才令沉浸在无尽遐想中的和连清醒了过来,连忙擦了擦已经流到下巴上的口水,和连知道是日律推演要和自己私下商量,便对张梁道:“张先生,你说的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要和我们各部的大人一起商量一下才能决定,你看这样吧,我今天就派人快马去给各部大人送信,让他们尽快赶到王庭来,等我们商量好了,自然会给你个答复,张先生以为如何?” “那大概要多长时间,现在是机会难得,我怕耽误了可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张梁不知道和连要商议多长时间,那些大人要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这里,而自己大哥已经把太平道起事的时间定了,要是这边晚了恐怕还要改日子,因此便急忙向和连问道。 “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各部大王离王庭也不是很远,估计有十天他们也就都能赶过来了,张先生先耐心等待,我这边每天给你派几个鲜卑美女陪你作伴,有美酒佳人相伴,想必张先生也不会寂寞的。” 听说也就是十天,那也只好等了,好在现在是三月下旬,时间还来得及,既然和连诚心招待自己,那自己也就不客气了,他送来的美酒美女自己就尽情享用吧。 于是张梁与和连告辞,在和连派人护送下,住到了和连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大帐之中,接下来的几日,果然天天有酒席侍候,而到了晚上更是每天都有不同的鲜卑美女相伴,只是这鲜卑人根本不知道如何烹饪美食,因此每天吃的也就是白水煮牛羊肉,搞得张梁满身的膻气,而那些鲜卑美女果然与汉人大不相同,只是她们很少洗澡,因此也都是一身的腥臊之气,开始时令张梁很不适应,好在没两天他自己也和鲜卑人一样了,因此便不再去想别的,每天便是饮酒作乐,等着那些鲜卑大人与和连商议后的结果。 几位鲜卑大人刚从弹汗山的王庭回来没多久,便得到和连派人送来的消息,要他们马上到王庭走一趟,有要事相商,几人虽然心中恼怒,这和连刚刚当上代理大王,怎么就对自己等人指手画脚起来了,不过听来送信的人说,确实是有大事要和几位大人商议,而且是关乎鲜卑未来的大事,几人虽然不愿意,但毕竟和连暂摄大王之位,是经过他们同意的,怎么也要给他个面子,于是几人也只好快马加鞭,陆续赶到了王庭。 等几位大人都到了之后,和连便开始在大帐之中与几人商议张角提出的要他们在太平道起事之时,趁机兵进攻大汉之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 第126章 狼狈为奸(二) 听和连把情况详细说完了,在场的几位大人都在沉思,过了一会儿,中部鲜卑大人柯最起身道:“大王所说的,对我们鲜卑来说,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是汉人狡诈,那张角会不会是骗我们去进攻大汉,而他并不急于起事呢?” 和连还没回答呢,旁边的阙机道:“我想这点我们到不必担心,我们可以先屯兵在汉境之外,等他们真的起事了,我们再向幽州起攻击,你说呢柯最大人。” 柯最点点头道:“这样最好,只要我们得到太平道起事的消息,便可以从几路向幽州进攻,要是幽州的军队被朝廷调去内 地与太平道作战就更好了,这样我们的对手就更不堪一击了。” 和连这时道:“几位大人,我想那张角不会说谎,我们在内地的探子也说太平道的确很有实力,在大汉的八州之中足有四十多万的信徒,而且他们一直在训练这些信徒,同时私下采购武器护具,为造反做准备,现在看来,他们是想让我们同时兵大汉,这样大汉朝廷的军队就要分开来对付太平道和我们两路大军,以现在汉朝军队的数量,恐怕很难有足够的兵力两线作战,这样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个大好的机会,所以我的意思是同意张角的建议,答应他在他起事之时,我们兵向汉地进攻,只是如何进攻,从哪里进攻我们要筹划好了,免得好处都被张角得了去,咱们最后损兵折将空欢喜一场。” 几位大人想想也是,看来这都是日律推演给他出的主意,就凭他自己那榆木脑袋,根本不会想到这么多,于是一直没说话的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道:“大人说的有理,我以为我们出兵之时,可以从幽州、并州两地同时向汉地进攻,这样可以把这两州的守军分散开来,而且我们的士兵数量肯定比这两郡的守军数量多,再把他们分开就更好打了,到时候我们就根据我们各部所处位置的不同,由阙机大人带兵从辽西一带进攻,柯最大人和大王一起从上谷向汉地进攻,而我们西部鲜卑和并州接壤,因此我与日律推演大人一起带兵从并州的雁门杀进去,大王和几位大人以为如何?” 其实置鞬落罗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把其他两部与和连的军队都派到汉军精锐戍边军所在的幽州去,这样自己这边的并州本来就没有多少汉军,战力也不如鲜卑骑兵,去年冬天只有自己的铁骑继续从并州进入汉地劫掠,抢回来不少的钱财和粮食,所以这样等大家都从各自的战场打进去了,恐怕他们几人手下兵将的伤亡也要远远高于自己这边,到时候论实力自己就是老大,看他们还如何与自己相争。 阙机与柯最等人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置鞬落罗以地域所在来说事,他们也根本没办法反驳,总不能让阙机先到西部鲜卑的地盘,再向并州进攻吧,所以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那和连听了置鞬落罗的建议,觉得很有道理,他也不知道幽州汉军的厉害,当先表示同意,其他几人看他没什么意见,便也基本同意了如此安排。 于是在决定了与张角合作之后,和连与几部大人又详细研究了如何分兵的事情,还有各部派多少士兵出战、突击汉境的地点等问题,等这些问题都商量好了之后,几位大人便赶回各自的住地,准备兵马粮草去了,至于具体进攻的时间,等和连知道了再通知他们。 待他们走了之后,和连派人把张梁找来,此时张梁已经与当地的鲜卑人一样,满身的羊骚之气,正在自己的大帐中搂着个鲜卑美女喝酒呢,一听是和连找自己过去,估计是他们已经有了结果,于是忙跟着来人到了和连的大帐。 等张梁坐定之后,和连对张梁道:“张先生,我和几部的大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就按你大哥所说的主意办,到时候我们会分兵几路进攻汉地,只是现在你能把你们起事的时间告诉我吗?” “多谢大王,只是起事的时间我们还没有最后定下来,但也不会太晚,我看这样吧,我回去以后,先把大王同意和我们一起行动的消息告诉我大哥,然后我们再决定何时起事,等时间定了,我们会派人来通知大王,大王只要早做准备便是。” 其实张梁是怕起事的时间知道的人多了,难 免会被泄露出去,那便无法保住这个秘密,所以便没有告诉和连,反正离起事的时间还早,等五月初自己再派人来通知和连也不晚。 终于没有白跑一趟的张梁这回很高兴,带着和连送给自己的五十匹战马,还有鲜卑大王和连同意兵攻打大汉的消息,很快从并州返回了巨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还在家中焦急等待的张角和鬼影二人。 得知和连已经同意兵的张角大喜过望,一扫自己近日愁眉不展的颓态,马上开始布置各地的渠帅早做准备,等到五月三十号那一天,自己手下分处大汉各地的太平道信徒同时举旗造反,正式踏上自己争夺大汉天下的征程。 五月上旬的洛阳城中,这几天身负洛阳治安重任的何进很是高兴,原因是他终于抓到了刘备离开洛阳之时告诉他的太平道在洛阳的渠帅马元义,而这马元义在何进的严刑拷问下,把太平道在洛阳的信徒大都招了出来,原来以为洛阳的太平道信徒不会有多少,但马元义这一招不要紧,竟然有近两千人,这些信徒中除了普通百姓之外,竟然还有官府的下级官吏和军队中的一些士兵,而最让何进高兴的,是马元义还交待了他们在宫中的内线,便是中常侍封谞和宫中的另一名宦官徐奉。 何进在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并没有大肆声张,而是在把马元义交代出来的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造好名册,然后先到太尉府找到了太尉杨赐,把已经掌握的情况向他禀报了一番。 得知何进已经抓住了太平道在洛阳的渠帅马元义,杨赐也非常高兴,对这靠着妹妹家的何进也不禁刮目相看,抓到了马元义,这就等于把张角安插在洛阳的眼线给拔除了,下一步便是按照他交代出来的名单,将这些人尽快抓起来,尤其是宫中的两个太监更是不能放过,于是二人忙联袂进宫求见灵帝,准备将目前的情况向灵帝汇报。 此时已是晚上,灵帝正在王美人的宫中休息呢,听说是太尉杨赐和河南尹何进有要事求见,灵帝虽然心中一万个不乐意,但估计他们一起前来应该是真有大事,便只好在宫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到德阳殿的配殿之中与二人相见。 看到灵帝来了,杨赐与何进二人忙上前行大礼参见,灵帝摆了摆手道:“两位爱卿平身吧,有什么要事这么晚了把朕叫起来,明天上朝再说不行吗?” 看到灵帝有些不高兴,杨赐忙道:“陛下息怒,臣和何大人乃是为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之事来的,具体情况何大人都已经掌握了,就请何大人跟陛下说说吧。” 听说是为了洛阳城的太平道之事,果然是大事,灵帝马上坐直了身子道:“遂高啊,这洛阳城中的太平道情况如何?你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听到灵帝文,何进忙道:“陛下,臣已经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渠帅马元义抓住了,经过臣的审问,他已经把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都供出来了。” “是吗,供出来了你派人去抓便是了,这点事还要惊动朕吗?”灵帝听说是这个消息,虽然也高兴何进抓到了都城的太平道恶,也得到了城中太平道信徒的名单,但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进宫把自己叫起来呀。 “陛下息怒,臣与何大人进宫面圣,是因为太平道在宫中还有内应,臣与何大人担心陛下的安全,所以才连夜进宫求见。”杨赐看灵帝不高兴,急忙说道。 “什么?宫中还有太平道的内应。这还了得,那朕的性命不是很危险了,遂高快告诉我,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和太平道勾结,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灵帝一听宫中居然还有太平道的内应,不由得咬牙切齿的怒道。 “是中常侍封谞和太监徐奉,臣反复问过那马元义,他不会胡说的。”何进道。 居然是自己宠信的宦官,尤其那封谞还是个中常侍,气得灵帝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然后对何进道:“除了他们两个,宫中还有别人参与吗?” “回禀陛下,臣再三逼问过那马元义,他知道的宫中只有封谞和徐奉二人,其他还有没有他不知道,待臣抓住封谞与徐奉后,拷问他们便可知道。”何进回道。 “这些可恶的乱臣贼子,遂高可问出他们要在什么时候造反吗?”灵帝问道。 “那马元义说还不知道,他们只是在等张角的命令,只要太平道定下造 反的时间,张角便会派人通知他们的,眼下马元义看来还没有得到通知。”何进答道。 “那你们二人看我们应该怎么办?”灵帝问道。 “陛下,我们就按照马元义供出的名单,尽快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捕获法办,至于宫中的封谞和徐奉,他们可是能随时都可以接近陛下,所以臣以为应马上将他们抓起来投入大牢,同时让他们供出宫中是否还有同谋,免得有这些人在宫中,恐对陛下不利。”杨赐对灵帝道。 第127章 洛阳事发 灵帝看何进没有说什么,估计是他也同意杨赐的意见,于是便马上派宫中的御林军先去把封谞和徐奉抓起来,然后交由何进将他们押入洛阳的大牢之中严刑拷问,看看宫中是否还有他们的同党,这宫里要是有了乱党,自己的安全都成问题了,所以一定要对他们施以大刑,让他们把知道的都供出来,只要是和太平道有联系的,甚至宫中和这两人走的比较近的,也都先把他们抓起来,看看是否是太平道的内应。 得到灵帝授意的杨赐和何进向灵帝拜别后,出了德阳偏殿,然后把已经被宫中的御林军抓住的封谞和徐奉押往河南郡衙门的大牢之中,由何进连夜进行审讯。 何进对封谞早就看不惯了,这封谞仗着自己是灵帝面前的红人,平时老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这回他犯在自己手里,那可不能轻饶了他,尤其是现在有了灵帝的授意,那自己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所以进了大牢之后,何进先让狱卒将封谞徐奉二人暴揍了一顿。 这二人在宫中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尤其是封谞还是十常侍中比较受灵帝宠信的一个,平时那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开始时还在嘴硬,告诉那些狱卒等将来自己出去了,有他们的好看,可是没想到这些狱卒平时对宫中的这些太监也看着不顺,今天得了这个机会更是毫不留情,看到封谞嘴硬,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直打得这两人哭爹喊娘,大小便失禁,嘴里苦苦哀求饶命才停下手来。 何进这才捂着鼻子上前对封谞道:“封大人、徐公公,今天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抓到这里来吗?” 封谞看到何进问话,忙爬了几步来到何进面前,一把搂住他的大腿道:“何大人,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咱家天天在宫中侍候皇上和各位娘娘,也没出什么差错,怎么会被你们抓起来呢?皇上知道这件事吗,我要找皇上为咱家做主,看看是谁要陷害咱家。” 何进受不了他身上的臭味,抬起一脚将他踢了出去,然后道:“你个死太监,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老实告诉你吧,就是陛下让我把你们带到这儿来好生招呼你们的,还不把你们犯了什么罪招出来,我可告诉你们,我这大牢之中可是什么刑具都有,要不要一样一样给你们试试?” 听说是灵帝下令抓他们的,二人心知不妙,肯定是自己和太平道勾结的事情败露了,有心想挺着不说,可一看边上的狱卒个个如狼似虎的看着自己,而且那些刑具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扛得住的,于是二人急忙爬起来,抢着说不是自己与太平道勾结,而是太平道找的自己,他们也正想把此事向皇上禀报呢,只是还没来的及,就被何大人给抓起来了。 何进看他们二人还在狡辩,心中更是大怒,于是令狱卒把一套名为拶指的刑具拿了上来,拶是夹犯人手指头的刑罚,所以又称拶指,其刑具是用六根细木棍组成,中间用细绳穿三道,套在犯人手上,把十个指头紧紧夹住,两人用力向两边拉扯绳子,木条便越收越紧,犯人疼痛难忍,常常当场昏厥,严重的会夹 断指骨。 封谞与徐奉二人看到这东西,二人当场就吓昏过去了,何进让狱卒用凉水将二人泼醒过来,同时把那套刑具夹在了封谞的手上。 醒过来的封谞一看自己的手已经被夹住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忙向何进连连磕头道:“何大人手下留情,我招,我招,我收了太平道的贿赂,经常把宫中的消息透露给他们,同时打算为他们起事时在宫中做内应,不过我是通过徐奉和他们认识的,是他先和太平道勾结的,他还在宫中拉拢了一些小太监,何大人我可是全都招了,求您让皇上饶我一命吧。” 边上的徐奉一听,这封谞把什么罪过都推到自己身上来了,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这还了得,忙高声喊道:“何大人,别听他胡说,是他拉拢我加入太平道的,宫中的几个小太监也是他出面说服的,不信,您可以把那几个小太监找来问问。” 看他们二人斗嘴,何进在边上偷着乐,好吧,就让你们互相咬去吧,等把宫中的那些信徒都招出来了,我这功劳可就大了,这回皇上怎么也得给我升官了,不过说起来还真的感谢那刘备,是他告诉自己洛阳城中的渠帅是马元义的,这才让自己有机会立这个大功,看来自己将来还真得谢谢他。 等封谞与徐奉吵了一会儿,何进高声喝止了他们,然后让狱卒把他们二人分开到两间屋子中,给他们纸笔,让他们把自己知道的宫中加入太平道的小太监的名字写下来,要是谁不老实,那就继续用大刑侍候。 封谞和徐奉二人哪里还敢耍奸,于是二人各自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宫中被他们拉入太平道的十几个太监的名字写了出来,等他们二人写完了,狱卒拿着他们的口供,又把他们带到了何进面前。 何进看了看二人所写出的名单,基本一致,按照名单上所写的,宫中还有十几个小太监是他们的同党,不过这些太监都是些最低级的太监,倒是再没有什么大鱼了。 何进让狱卒把他们二人先押回牢房之中,然后自己揣着那份名单,出了大牢之后再次进了皇宫,这次他没有惊动灵帝,而是直接找到了宫中御林军的统领之一鲍信,鲍信也知道了宫中有太平道信徒的事,于是两人带着宫中的羽林军,来到那些太监的住地,然后按照封谞徐奉提供的名单,将上边的那些小太监都抓了起来,由何进带人将他们押入河南府大牢中看押。 第二天的早朝之上,何进将昨晚之事向灵帝奏明,看到自己的大舅子居然连夜便把宫中的那些隐患铲除了,灵帝也挺高兴,看来自己这个杀猪出身的大舅子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就很得体,于是灵帝夸奖了何进几句,然后对众人道:“各位爱卿,太平道在洛阳的所谓渠帅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他也供出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名单,下一步我们该当如何处理呢?” 太尉杨赐出班道:“陛下,臣以为对这些乱党不必心慈手软,否则今后说不好还会有学他们的,所以臣建议由河南府何大人与皇甫将军率领新军,将这些上了名单的乱党尽快捕获,然后就地正法,这样才能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陛下和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司徒袁槐、司空刘宽和其他大臣也都同意杨赐的意见,纷纷表示对这些乱党一定要严惩不贷,就按太尉杨大人所说,将这些乱党抓住后就地正法,还有人说要将这些乱党的头颅砍下来悬挂在洛阳四门示众,以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看到有人竟然出此主意,杨赐忙道:“各位大人,我们现在铲除的,毕竟只是太平道在洛阳的两千信徒,你们要知道在其他州郡之中,太平道还有四十余万信徒,因此我们还要封锁消息,免得让张角知道了,让他们有了准备提前起事,我们要在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全部铲除之后,马上由皇甫将军带领新军前往冀州的巨鹿,趁张角没有防备将其擒下,这样剩下的太平道信徒虽然人数众多,但没了张角估计也就成了一盘散沙,我们再由新军、北军分途出击,便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各地的太平道信徒剿灭,陛下以为如何?” 听完杨赐的话,众人才觉得果然如此,于是便又开始支持杨赐的建议,灵帝看大家的意见一致,便道:“既然诸位爱卿都同意杨大人的意见,那我们就按杨大人的主意办,由遂高与皇甫将军一起先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全给我杀了,然后皇甫将军再带领新军迅前往巨鹿,将那恶张角擒下,要是他敢顽抗便就地斩,其余的,就由杨大人去安排吧。” 看到灵帝话了,众人忙领旨受命,在灵帝退朝之后,由太尉杨赐为众人分派任务。 当天的洛阳城四门紧闭,城中皇甫嵩带领的新军和河南府的捕快一起,将那些被马元义供出来的太平道信徒抓到以后,也不再审问便就地斩,一时之间洛阳城中到处都成了法场,除了军队中的少数太平道信徒还曾拿起兵器反抗,其余的信徒都是乖乖的做了新军士兵的刀下亡魂。 而马元义、封谞与徐奉三人更是倒霉,被灵帝直接下令施以车裂之刑,惨遭裂体之苦,两天以后,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基本被肃清,这时由皇甫嵩带领的新军连夜出城,迅向冀州的巨鹿挺进,准备在张角还没得到消息之前将其擒下或击杀。 十几天后的冀州巨鹿城外,天色已至黄昏,一支足有两万人的军队正在向巨鹿城靠近,看这支部队的旗帜,应该是大汉的正规军,几名将官的旗号分别有皇甫、曹和袁三面大旗,而旗下的三员统军大将,正是新军统领、右中郎将皇甫嵩和手下的骑都尉曹操、校尉袁术三人。 他们在搜捕完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后,便马上带着两万新军士兵向巨鹿进,一路之上晓行夜宿,尽量绕开沿途的城池由洛阳至邯郸的距离大概是八百多里,但由于新军是步骑兵混编的队伍,因此走的并不是很快,本来曹操建议皇甫嵩派一名大将带着队伍中的五千骑兵先行,但皇甫嵩考虑到据朝廷派往巨鹿的探子传回的消息,太平道在巨鹿的信徒有三万多人,如果只有五千骑兵前去巨鹿,恐怕根本无法抓住或杀掉张角,搞不好自己这边还会受到重创,因此皇甫嵩没有采纳曹操的建议,而是大军一起继续前行,由于还要绕开城池,这样一天下来,大军的行进距离也不到一百里,因此八百多里的路程足足走了十多天才到。 看看已经到了巨鹿城外,虽然天色已晚,但城门还没有关闭,为了不惊动张角,以免打草惊蛇,所以皇甫嵩令大军在城外五里处的一处密林中扎下营寨,然后派曹操换上百姓的衣服,带着几个同样装扮成普通百姓的士兵先去城中看看,联络上巨鹿县的县令,再看看城中的张角有什么动静,等得到消息之后大军再进一步行动。 得到命令的曹操带着几个士兵进了县城之后,看到巨鹿城中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几人向路人问清了县衙所在,便直奔县衙而去。 巨鹿县令姓吴名谦,此时正在县衙后的自己家中与县丞、县尉一起喝酒呢,同时也在商议城中的情况。 由于这里一直是太平道的老巢,因此这县令吴谦没少操心,不过说起来这吴谦还有些才能,他已经在巨鹿做了三年的县令了,由于他是巨鹿城的父母官,因此张角也没少给他送钱送物,而吴谦为了保持巨鹿的治安,也知道张角在巨鹿城中的威望,所以和张角走的很近,想借助张角的力量来帮助自己维持巨鹿的安定,而这一点由于双方的配合做的还不错,巨鹿城一直是个比较安定的城池,另外由于大量百姓前来巨鹿加入太平道,也令巨鹿的人口数量猛增,随之而来的酒店客栈的生意都比原来规模大了许多,使得巨鹿县的收入也大幅提高,令吴谦还为此沾沾自喜,觉得是自己的管理有方所致。 只是从去年下半年以来,朝廷密令对各地的太平道严加限制,不能任由他们这样展,吴谦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县令并不是个美差,而是个烫手的山芋,好在他和张角很熟,经常能见面,所以他也借着与张角见面的机会对他旁敲侧击,希望张角能遵守大汉律令,免得最后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张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明里确实有些收敛,但暗地里反而更加快了太平道的展度,因为他知道吴谦这样跟他说,肯定是朝廷对自己的所为有所察觉,加上各地有些渠帅被杀,也令他明白自己的太平日子不多了,同时他也更巴结吴谦,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套出些话来,但这吴谦也是个滑头,他送的礼物钱财照收,可有用的消息很少告诉自己,而且还老是要自己不要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张角虽然心中生气,但现在自己还没起事,只好先忍忍,等自己举旗起事的那一天,先拿这小子开刀祭旗。 近几日城中的太平道信徒调动频繁,而且每天都有快马从张 角府中出出进进,吴谦安排在张角府内外的探子也把消息告诉了吴谦,所以他今天把县丞和县尉找来,边喝酒边商量,会不会是张角要有什么行动,要是太平道真的要造反,那他们是不是要把消息赶快向上禀报。 正在这时,守门的差役来向几人禀报道:“大人,门外有几人自称是从都城洛阳来的,有急事要见县令大人,我让他们进来吗?” 一听是从洛阳来的,吴谦暗道不好,肯定是朝廷派来调查张角的,既然是朝廷派来的,自己哪敢不见,忙和县丞县尉放下酒杯,到门外迎接。 待到了县衙门外,吴谦看到来的几人之中,领头之人虽然个头不高,相貌平平,但往那里一站,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令人为之心折,吴谦忙上前行礼道:“下官乃是巨鹿县令吴谦,不知道大人是哪位?来巨鹿找下官有何公干?” 曹操把手一挥道:“吴县令,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进去说话。” 看曹操话了,虽然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官职,但吴谦看出来人家的官职肯定是比自己大多了,于是连忙请曹操几人到了县衙内的客厅坐下。 曹操在主位坐下后,看吴谦等人还在那里毕恭毕敬的站着,心中不由得也对他有些好感,于是便对吴谦道:“吴县令也坐下吧,我乃大汉新军骑都尉曹操,此次是奉了皇命,来巨鹿捉拿反贼张角的。”说完曹操把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 吴谦双手接过曹操的腰牌,一看果然是大汉骑都尉的标志,忙大礼参见,曹操道:“吴县令不必多礼,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执行皇命吧。” “是,下官谨尊曹大人之命,只是曹大人,您这次来捉拿张角,就来了你们几人吗?那张角现在可是人多势众,光是在他的府中,就有不下五千人的太平道信徒。” 曹操笑道:“吴县令不必担心,我这次是和右中郎将皇甫将军带着两万人的新军过来的,现在军队也已经到了,就在离城五里外扎营,我是奉皇甫大人之命进城来了解情况的,吴县令可知道现在那张角的动向?” “最近一段时间,巨鹿城中的太平道调动频繁,每天进出张角府中的快马也很多,我刚才还在和县丞县尉一起商量,觉得应该是太平道要有什么事情生,我们正准备把这些情况向上边禀报呢,正好您就来了。”吴谦道。 一听城中的太平道有异动,曹操立刻提高了警惕道:“那吴县令和县丞县尉认为会有什么情况呢?不会是张角要造反吧?” 听曹操这么问,吴谦和县丞县尉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道:“听大人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我,这么多年来,好像太平道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是他们真的要造反了不成?” 看来情况不妙,搞不好应该是张角先得到洛阳的消息了,于是曹操对吴谦道:“吴县令,你可知道现在巨鹿城中有多少太平道的信徒?在张角府中又有多少?” “回曹大人的话,巨鹿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到现在大概有五万多人,一部分分布在巨鹿城内外的那些信奉太平道的大户家中,另外他们在城中的空地上还搭起了一些临时帐篷,在那里就有两万多人,至于在张角家中,据我派在他们家的内线说大概有五六千人,其中还有一些他们从各地花钱雇来的江湖高手,而且这些人经过他们的长期训练,战力不容小觑。” 小小的巨鹿城中居然有五万多太平道信徒,看来自己那边得到的消息还是有误,现在看来这几天巨鹿城中的太平道的异常举动,很可能与洛阳生的事情有关,所以自己要马上出城,把情况向皇甫嵩汇报,然后商量一下下 一步该怎么办。 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曹操站起身来道:“吴县令,我马上出城去向皇甫将军汇报城中的情况,你多派人把张角和城中的那些太平道信徒看紧了,我留下两个人在你这里,只要太平道有动静,马上派人送他们出城来给我们送信,我们的营寨就在城南五里外的那片树林中。” 吴谦答应了一声,心中暗暗叫苦,他的手下只有五百用来维持治安的杂兵,其中还有不少老弱之人,而且说不准其中还有一些早已经入了太平道,没办法,只好按照曹大人说的,先多派些人手把城中那些太平道信徒的主要集中地盯住了,有情况马上出城去向官军汇报,还有就是明天赶紧派人把自己的家眷送出城去,否则战事一起,那可就跑不出去了。 待曹操带着手下几人走了之后,吴谦让县丞县尉去把县城中的那些士兵的屯曲长、还有衙中的捕快头目等人叫到县衙,然后把情况向这些人说明,给他们分派任务:县尉带手下士兵盯着张角的府邸和那片空地上的太平道信徒,捕快则领着自己的手下监视那几个住着不少太平道信徒的大户人家的院子,只要看到他们有情况,马上回县衙报告,千万不可擅自行动,就凭现在巨鹿城中的这点部队和捕快,根本不可能对太平道构成什么威胁,而且搞不好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一定要记住,有情况了马上回县衙报信,然后再做打算。 一切安排停当之后,吴谦赶紧回到后院,让自己的管家和家人赶紧收拾细软,明天一早便赶紧出城,先让自己的夫人带着孩子和行李到邯郸的娘家躲几天,自己有官位在身,想跑是不可能的,就盼着城外的汉军能早日把太平道消灭了,自己今后也就能踏踏实实的当个太平县令了。 曹操出了城之后,马上赶回新军驻扎的营寨之中,到中军帐中把情况向皇甫嵩和袁术介绍了一番,让皇甫嵩早做打算。 听了曹操的介绍,皇甫嵩道:“看来应该是洛阳的消息走漏了,而城中的太平道信徒频繁调动,估计必是张角在安排太平道起事之事,当初我应该听孟德的让骑兵先来对了,现在他已经有了防备,孟德、公路,你们看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呢?” 曹操与袁术对望了一眼,袁术抢着道:“将军,我看我们连夜带兵进城,既然张角府中只有五六千人,那么凭我们这两万大军,必可将其一鼓擒下,孟德你说呢?” ,免得被太平道信徒现后给张角报信。 第128章 硝烟乍起 “公路此计不妥,城中的太平道信徒有五万多人,我们攻击张角的府邸,他们府中也有五六千人,而且我听吴县令说其中还有不少是张角花钱雇来的江湖高手,再加上他们有高墙大院作掩护,因此不是我们很快便能攻下来的,只要时间一长,散布在城中各处的太平道信徒便都会赶来增援,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城中巷战不像在野外,因此孰胜孰败还很难说。” 皇甫嵩也道:“孟德此言有理,公路我们皇命在身,万万不可大意,否则我们自己的身家性命是小,影响了大汉的基业那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袁术看他们二人都反对自己,心中有些恼怒,便道:“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我们等他们起事了再去镇压吧。” 曹操没理会袁术的话,对皇甫嵩道:“将军,我们现在如果贸然进城,也很难抓到张角,所以操以为我们可以先等一天,看看吴县令送来的消息,如果他们还没有大的动静,那我们便在明天晚上动手,大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攻打张角的府邸,另外一部分包围城中太平道的营地,那里有两万多人,同时马上派人去给冀州刺史王芬送 信,让他兵协助,这样我们抓住或杀掉张角的可能性就大多了,将军意下如何?” 皇甫嵩沉思了一下道:“就按孟德的意思办,另外我们还要多派些人去城中,这样传递消息也能保险一些,孟德你去安排吧,至于派人去冀州刺史王芬处求援的事,我马上派人办理,只是我担心他那里恐怕也有不少太平道信徒在信都城中,估计也派不出多少兵马来,唉!要是玄德离得近就好了,他手中可是有五万的戍边军啊。” 听皇甫嵩说起刘备,曹袁二人也很是羡慕,是啊,刚刚去了幽州一年,刘备便清除了长期盘踞在幽州的乌桓四部,使得幽州得以统一,他自己也从涿县侯变成了沮阳公,将来要是等他真的平定了北方的鲜卑等族,估计刘备至少也能封个王位,现在他是兵精粮足,也难怪皇甫嵩会想起他来。 安排好议定的事项后,汉军便在城外营寨之中静静的等候着城中的消息,只是不知道那吴县令送出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抑或没有什么消息。 不说城外的汉军在为如何消灭张角做着各项准备,城中的张角府中现在也是忙做一团,原本打算在五月三十日这天,大汉七州之中的太平道信徒在各方渠帅的带领下,统一举旗造反,加上鲜卑大王和连也答应到时候兵攻打幽州,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可是没想到四天前,几名从洛阳跑回来的信徒将洛阳城中的生的情况向张角禀报了一番,听了他们的叙述,张角这才知道,自己在洛阳城中的渠帅马元义和宫中的两个内应封谞和徐奉,已经被官军抓住后被灵帝下令给车裂了,而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由于马元义的招供,几乎都被皇甫嵩的新军和河南府的捕快给抓住便杀了,侥幸逃生的信徒之中的胆小之人,已经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几个太平道的忠实信徒等洛阳城门开放之后,便快马加鞭赶到了巨鹿,由于他们是骑马,因此度比皇甫嵩他们的新军快, 另外,他们走时并不知道新军也准备到巨鹿对付张角,所以他们向张角禀报的,便是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已经全军覆灭的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的张角和鬼影与张梁商量了一下,知道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容他们再等了,否则只有等官军来消灭自己,因此再次将起事时间提前到五月二十,同时派人火将这个消息送给鲜卑大王和连,让他也在五月二十日这天动手。 张角派往各地传达消息的信使三天前都已经出了,现在已经是五月十六了,他要做的便是在家中等待起事之日的到来,之所以定在五月二十这一天,这回不是张角求签打卦算出来的,而是要把消息传到最远的荆、扬两州最快也要七八天,现在张角也担心朝廷派兵来剿杀自己,因此把那些高价请来的武林高手都安排在自己的府中,另外还有五千多训练和装备都比较精良的太平道信徒也在自己家中,负责保护自己的安全。 为了让教中信徒和百姓自己是受命于天的,张角在信徒和百姓中广为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本来后边还有两句是“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但由于现在时间仓促,已经等不及甲子年了,所以张角便把前两句拿来用了,同时张角自号“天公将军”,由于张宝已死,便由鬼影顶替为“地公将军”,他的三弟张梁为“人公将军”,这样好歹算是凑齐了三公将军的名号,另外张角还命令各地的信徒起事之时,都以黄巾缠头,今后自己的信徒所组成的军队正式命名为“黄巾军”,这样一是与自己口号中的“黄天”相对应,二是他觉得这黄色能给他带来好运(还好他没选择绿色)。 张角今天正在家中坐立不安呢,突然鬼影带着几个城中的杂兵走了进来,此时他也顾不得行礼了,急忙对张角道:“教主大事不好了,这几位咱们道中的兄弟送信说,县令吴谦令他们监视我们的府邸和那片帐篷,似乎是等着朝廷的军队过来剿灭我们。” “什么,朝廷的军队到哪里了?”张角急忙向那几个士兵问道。 “回教主大人,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得了县尉的命令,让我们在您的府外监视动静,如果有情况便马上去县衙向县令大人禀报,不过听我们屯长说好像朝廷的大军就要到了。”有个士兵看张角问,便上前答道。 打走了几个士兵,张角对鬼影和身边的张梁道:“师弟、三弟,你们看该怎么办?看来朝廷这次是针对我们动手了,我们是先带人到别处躲躲,等到了二十日那天再起事,还是现在马上动手,先把巨鹿县城抢过来呢?” “教主,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再等了, 既然朝廷的大军还没到,我们就先杀了吴谦那狗官,把巨鹿县城抢过来再说,如果官军到了,我们还可以靠着城墙的掩护与他们周旋,我们现在城中有五万多兄弟,不怕守不住巨鹿城,只要坚持到了二十日这天,我们在各地的兄弟都起事造反,他们的大军哪里还顾得了我们,另外我们马上派人去临近的州郡中多调些队伍过来,反正我们人多,我就不信打不过朝廷的兵马。”鬼影道。 张梁也支持鬼影的意见,要求张角马上下令,巨鹿城中不过只有区区五百的守城兵,还有二十几个捕快,用五万大军对付他们,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角想了片刻,也只有采用鬼影的办法了,于是对鬼影道:“地公将军听令。” 鬼影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张角一直叫他师弟都习惯了,突然叫地公将军,他还有些不习惯,但马上便明白过来张角是在叫自己,于是马上上前道:“末将在,请教主吩咐。” “我命你马上率领城中的兄弟,先去将城中的守军和捕快尽数杀光,当然已经入了道的兄弟除外,然后再去县衙之中把吴谦那狗官抓来,等二十日那天拿他祭旗。” “末将遵命。”鬼影向张角行了一礼,转身出去安排去了。 张角又对张梁道:“三弟,你马上带兵去夺下巨鹿城的四座城门,夺下来之后便将巨鹿城四门关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城,然后让士兵登上城墙,准备好弓箭和滚木礌石、热油石灰等守城之物,实在没有木头了,可以先把城中的民房拆了,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好,以防止官军到了之后攻城。” 张梁也领命前去准备,安排完了这些事之后,张角心中总算是踏实了一些,想到自己多年来所付出的心血就要付诸行动,张角心中也是万分激动,就盼着自己的几十万黄巾军起事之后,能尽快打垮朝廷的官军,把大汉江山夺过来改成张家的天下,也让自己能过过当皇帝的瘾。 城中的那点守军和捕快哪里是鬼影带着的黄巾军的对手,双方甫一交手,黄巾军士卒那高昂的士气便把官军压制住了,再加上双方的人数对比几乎是一百比一,因此除了少数守军和捕快还与黄巾军象征性的纠缠了一会儿,大部分守军和捕快一看对方来势汹汹,马上就缴械投降了,而四个城门也是如此,不到一刻钟,巨鹿城四门便到了张梁手中,夺下城门后的黄巾军马上将城门紧闭,同时这些黄巾军士兵如蚂蚁般纷纷沿着台阶爬上城墙,再把各种守城的木头石块向城墙上搬运。 临近城墙的那些百姓的房屋可遭了殃,为了得到更多的木头,这些房屋都被黄巾军士兵给拆了,然后将房顶上能拆下的木头都搬到了城墙之上,这下可好,城墙上的木头很快便堆成了一座座的小山。 鬼影杀完守军之后,带着手下黄巾军士兵直奔县衙,等到了县衙之时,已经有几个逃出来的士兵把消息报告了县令吴谦,吴谦一听张角已经造反了,心中暗道多亏自己长了个心眼,把家眷都在早晨送走了,可是自己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着等死吧,于是便和县丞带着曹操留下的两个士兵,还有逃出来送信的几个守城军卒,准备逃出县城,去给城外的汉军送信。 第129章 围城打援(一) 几人刚刚出了县衙,便被鬼影带着的黄巾军给围住了,看看已经无路可逃了,吴谦长叹一声,闭目等死,那县丞和其他几名士兵还想顽抗,转眼便被早已经杀红了眼的黄巾军士兵剁成了肉泥,吴谦则被黄巾军士兵按倒在地,用绳子绑了起来,押入县衙的大牢之中,而原来大牢之中的那些犯人,则被放了出来,这 些犯人看到是有人造反,也马上找了条黄布缠在头上,变成了黄巾军士兵。 城中的动静当然被曹操后来派到城中的探子现了,可是他们想出城时,城门已经被关闭了,这些人只好藏在城中,想等天黑了再找机会逃出城去,把城内太平道信徒造反的事情禀告给将军。 当城外的探子现巨鹿城门已经关闭,而且城墙上出现了很多头上包着黄布的士兵时,连忙赶回大营,将看到的情况向皇甫嵩几人报告。 看来城中肯定是出大事了,十有八九是张角造反了,于是皇甫嵩带着曹操和袁术二人,亲自到城外看了看,果然城门紧闭,而城上的那些黄巾包头的士兵,估计就是张角的太平道信徒了,再看城墙上还堆着很多的木头,看来是为了防止官军攻城用的,几人围着巨鹿城转了一圈,四面城墙几乎都是一样,都有众多头裹黄巾的士兵在往城墙上搬运木头石块,绕了一圈之后,他们才回了大营的中军帐中。 三人坐定之后,皇甫嵩道:“看来张角已经造反了,目前他们已经占据了巨鹿城池,我们军中没有攻城的器械,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呢?” 又是袁术抢先道:“将军,我们扎营的地方不就是一片树林吗,可以马上命令士兵制造攻城用的撞木和云梯,我观城上的那些士兵虽然人多,但只是一些乌合之众,如何是我们这支训练精良的新军的对手,等我们造好云梯撞木后,只要我们挥军攻城,不出一天,术断言绝对可以将巨鹿城攻下,然后我们大军就可以冲进城中,将张角抓回去交差了。” 袁术的话搞得皇甫嵩与曹操二人哭笑不得,心道这个草包本来就没什么本事,靠着他叔父的名头混了个校尉,出的这些主意没有一个能用的,偏偏他还老觉得自己足智多谋,待袁术说完之后,曹操道:“将军,公路所说不失为一条妙计,但是操觉得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准备,我们强行攻城,或许能把巨鹿攻下来,但估计我们新军的伤亡肯定不小,要知道太平道可是有四十多万信徒呢,将来还要靠我们去剿灭,所以我们既要把巨鹿城攻下来,士兵还不能有太大伤亡,当真是难得很呢。” 看到曹操又出来反对他,气得袁术瞪了曹操一眼,便不再说话。 皇甫嵩道:“孟德既然这么说了,可是有什么好主意?” 听皇甫嵩问,曹操道:“强攻不行,我们可以偷袭,眼下我们可以派兵从地下挖一条地洞穿过城墙,进入城中,只要我们派人不停的挖,估计有两三天就可以挖出一条一里多长,可容一人穿行的地道,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派一支队伍从地道进入巨鹿城中,趁那些守军不备夺下城门,再将城门打开放大军进城,将军以为如何?” 皇甫嵩也想不出别的主意,他刚才所想的,便是如何将城内的反贼诱出城外作战,但估计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沉思了片刻,决定采用曹操的主意,于是对曹操道:“孟德,看来目前我们除了挖洞之外,也别无他途了,你马上去安排人手,现在就开始从城外挖洞,只是你要小心了,一定选好挖洞的地点,免得被城中的那些士兵现了。” 曹操答应一声,马上出去找人挖洞去了,帐中的皇甫嵩又对袁术道:“公路,我还有一事,必须由你亲自前去办理,你可愿意?” 一听皇甫嵩有事要自己去办,袁术马上道:“将军请说。术愿意为将军分忧。” “那好,我听说你与玄德的私交不错,据说玄德的幽州戍边军很善于攻城,你便替我去幽州跑一趟,估计有两天便能赶到蓟县,见到玄德 之后,就说是我请他前来巨鹿帮忙,你看可好?” 皇甫嵩知道冀州刺史王芬那里根本派不出多少军队来帮自己,所以想请刘备前来帮忙,以前也听说袁术兄弟和曹操与刘备的关系不错,而曹操自己还要留在身边,有事好与他商量,这袁术留下也是个废物,还处处招人厌烦,因此才打他去幽州请刘备兵前来相助。 袁术一听是让自己去幽州搬救兵,心道从这里到幽州这一来一回可有好几百里路呢,要两天赶到,可够自己受的了,再说了自己和刘备的交情也不很深,只是一起喝过酒、逛过妓院,结果自己看上的红棉还被刘备给抢走了,只是顶头上司话了,自己也不好拒绝,便硬着头皮答应了,然后他带上皇甫嵩写给刘备的手书,回转自己的营帐,带上几十名亲兵快马加鞭,直奔幽州而去。 待袁术带人走了之后,曹操便带着士兵来到巨鹿城外,刚才随着皇甫嵩绕城观察之时,他已经选好了一处可以用来挖掘地道的所在,这里是巨鹿城的东南方向,有一片不大的树林,距离城墙大概有不到一里的距离,树林的前边有个几丈高的土包,估计是城中百姓所倒的废土,这个土包正好可以挡住城上黄巾士兵的视线,而挖出来的土还可以运到树林之中,这样也不会被城上的士兵现。 曹操令士兵先是在土包后边挖了个一丈多深的大坑,这样便于后边的操作,然后在大坑的上边架了个木头架子,用绳子吊上柳条筐,将士兵放到坑底,下边的士兵选好方向之后,便开始向前挖掘,而挖出的土则被后边的人用柳条筐装好,系在绳子上拉上地面,再运到树林之中倒掉。 由于曹操安排用来挖洞的士兵人数众多,因此前边的累了,后边的士兵马上换人,所以掘进的度很快,到了当天晚上,这条地道已经向巨鹿方向前进了十几丈远。 为了加快挖掘的度,曹操命人去大营把晚饭送了过来,当天晚上士兵们继续在地道中忙活,好在洞中可以点上蜡烛,外边也看不到,而今天又是二月十六,天上明月当空,将大地照的很亮,丝毫没有影响汉军的掘进度。 曹操回到中军大帐向皇甫嵩汇报前边挖洞的情况和进度,同时建议皇甫嵩为了防止城中的那些黄巾士兵出城巡查,明天便派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队伍从城南向巨鹿南门进,看看城中士兵的反应,另外为了防止他们还有外援,还要在巨鹿城官道通达的各个方向多派探子打探消息,防止新军被太平道信徒从两面夹攻,或是被前来救援的其他太平道信徒偷袭。 皇甫嵩同意了曹操的建议,看天色已晚,二人又一道在大营中巡视了一遍,命令各处的明岗暗哨加强戒备,不得麻痹大意,以防城中的黄巾士兵前来劫营。 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曹操早早起来,到还在继续挖洞的地方看了看,同时也派人为他们送去了早饭,这一晚由于士兵是轮番上阵,因此掘进的度比白天还快,目前地洞已经向前伸展了六七十丈远,估计今天再挖上两天两夜,到了后天这条地道肯定能挖到城中。 曹操夸奖了那些士兵几句,让带头的军侯继续领着大家挖洞,同时也在周围做好警戒,防止有人现这条计策可就不灵了。 回营见过皇甫嵩之后,两人便带着五千骑兵,来到了巨鹿城南门之外。 城上的黄巾士兵看到城外来了大批官军的骑兵,这些从未打过仗的黄巾士兵早已经吓得乱了阵脚,有人忙去报告守城的将领,现在在南门负责守城的大将,名叫程远志,也有些武力,看到手下士兵慌乱,说是官军的大队骑兵到了,程远志忙派人去张角府中给张角送信,同时自己也上了城墙,观看外边汉军的情况。 一看果然有大批官军的骑兵在城外列阵,从旗号上看,这支部队是大汉新军,带头的将军有皇甫和曹字两面大旗,程远志虽然心中也是惧怕,但看城外的官军也就是五六千人,比城内五万多人的黄巾士兵少多了,而且他们的队伍之中也没有什么攻城的器械,没什么好怕的,于是程远志的劲头又上来了,高声招呼手下的士兵道:“弟兄们,准备好长弓羽箭,还有滚木礌石,官军人少,又都是骑兵,没办法攻城,所以大家都不要怕,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听了程远志的话,那些黄巾士兵想想也对,于是初经战阵的这些太平道信徒逐渐平静了下来,恐惧的心情也逐渐被心底升起的渴望与官军交战的 狂热情绪所代替,一时间城墙上的黄巾士兵纷纷狂呼乱叫,向城下的汉军挑衅,气焰十分嚣张。 很快,得到消息的张角也带着鬼影、张梁三人上了城墙,看到远处的官军骑兵,还有那几面大旗,张角几人因为知道朝廷官军的情况,所以知道是官军的那支新军到了,而领兵的大将从旗帜上便知道是右中郎将皇甫嵩和骑都尉曹操二人。 鬼影看到官军人数不多,便对张角道:“教主,我看他们人数也不是很多,要不然我带上一万士兵出城与他们会会如何?” 第130章 围城打援(二) “师弟不可,你看他们的武器护具可比我们强多了,而且我观这支军队进退有度,士兵个个镇定自若,肯定是受过良好的训练,再加上他们是骑兵,我们现在城中只有不到五百的骑兵,你想以步兵对骑兵,必败无疑,我看咱们还是坚守城池,等到了二十日起事之后,我估计周围的援兵也该到了,那时候我们再里应外合,必可将官军一鼓击败。” 鬼影听张角说的有理,心中也佩服便道:“是,教主高明,鬼影受教了。” 张角又对程远志道:“程将军,你命令手下士兵紧闭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与官军交战,他们并没有带攻城的云梯等物,因此不会贸然攻城,要是他们真的敢来攻城,你们就用弓箭和这些滚木礌石对付他们,告诉弟兄们不要害怕,他们这几千人根本没有破城的可能。” 程远志得令,命令城墙上的黄巾士兵做好准备,坚守城池,张角等人又看了一会儿,城外的官军似乎也觉得无从下手,便慢慢向后撤退了。 远处的皇甫嵩和曹操也看到了张角等人上了城墙,只是离的远看不清楚,但估计应该是张角等人也在观察官军,这样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皇甫嵩传令收兵,骑兵队撤回大营,但留下一些探子在这里监视城内黄巾士兵的动向。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探子回到官军大营向皇甫嵩报告,在巨鹿城西大约三十里的地方,有一队穿着皮甲,拿着长矛大刀的士兵正向巨鹿方向前进,人数大概有四五千人,只是队伍很乱,领头的是个手拿大刀的中年汉子。 时候不大,从城东方向也传来消息,那边也有一批似乎是太平道的信徒正在向巨鹿城挺进,只是人数更多,接近一万人,领头的将领有两个,手中拿着大刀和长枪。 得到消息的皇甫嵩对曹操道:“孟德,看来是张角的援军到了,反正现在城中的太平道士兵是不敢轻易出城与我们交战,那我们便来个围城打援如何?先把这一万多人消灭了,也免得将来我们还要四面受敌。” “将军所言极是,操估计未来几天,还会有太平道的信徒前来巨鹿救援张角,我们在地道挖好之前,也不宜轻易攻城。一会儿我再派些士兵去那处树林之外,故意砍些树木,让咱们的士兵做出正在制造云梯的样子来,这样估计城中的那些黄巾士兵更会相信我们是在准备攻城,而我们就可以借这个机会,我与将军分兵两路,将张角的那两路援军先消灭了。” 于是二人又就分兵之事商议了一番,决定由皇甫嵩带着五千骑兵和三千弓箭手,前去巨鹿城东埋伏,将从那个方向过来的近万人的援军消灭;而曹操则带着六千名步兵,其中有两千名弓箭手、四千名长枪兵前往城西埋伏,将这个方向过来的那五千人尽数杀光,其余士兵除了留下两千人驻守大营外,其余的士兵都到官军挖地道的那片树林之外,做出一副砍树制造云梯的假象,以迷惑城中的黄巾士兵。 再说曹操领着六千步兵,从巨鹿城南绕到城西,走出去 大约不到十里,便来到了一片树林之外,曹操看着那片茂密的树林虽然不大,但足够四五千人的队伍进入其中,不禁心生一计,派士兵多准备些干柴枯草等易燃之物,堆在树林之中,等那些援军进入树林之后,便将这些易燃之物点燃,到时候埋伏在林外的汉军士兵就在林外埋伏,看到逃出来的太平道信徒便用弓箭将他们射死便是。 等曹操这边准备好了,没多长时间便看到一队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队伍从远处走了过来,这群人与其说是一支部队,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散兵游勇来的恰当,而且他们手中拿的,除了一部分人手中拿的是长矛大刀外,更多的人手里拎着的,是锄头、镐头等农具,最可笑的是还有一些人拿着镰刀,所以不明就里的人看了,还以为这是一群下地干活的农民呢,而他们还在嘻嘻哈哈的打闹,更看不出一点儿军队的影子。 看到这些人的情况之后,曹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该着自己立功,就这些流民一样的太平道信徒组成的军队,根本不会是自己的对手,现在自己本来手中的士兵人数就比他们多,还占了天时地利的优势,恐怕一会儿大火一起,这帮人就会作鸟兽散,那时候自己带着人跟在后边追杀就是了。 果然事态的展正如曹操所料,林中大火一起,那些太平道的士兵顿时乱作一团,四散奔逃,可是出了树林便被曹操带着的弓箭兵用弓箭射死了大半,剩下的慌不择路,四下奔逃,而曹操带着新军士兵跟在他们的身后,远的就用弓箭攻击,追上的便是一枪刺到,没过多长时间,除了一开始见机不妙,那个领头的骑着匹劣马的将军带着几人向来路逃跑了以外,这支四千多人的太平道信徒杂兵便被曹操消灭的干干净净,而且大部分是在林中丧生在火海之中,树林外逃出来的少部分乱军也被曹操带人消灭殆尽,现在自己的部队根本没办法收容俘虏,因此曹操下令打扫战场的士兵看到有没死的太平道信徒,便给他们补上一刀,免得留着他们还要耗费自己部队的粮食,还要派人看着他们,无形中会使自己的部队减员。 等大火烧完了,树林外的战场也打扫完了,只是这些太平道信徒手中也没什么好东西,因此新军这次虽然大获全胜,烧杀了四千多乱军,但却没有得到什么像样的战利品。 等曹操回到大营之后,皇甫嵩很快也带着手下的士兵回来了,看情形也是一场大胜,只是队伍中有一些伤员,看来那边的战斗要比曹操这边激烈一些,毕竟新军士兵也有了一定的伤亡。 原来巨鹿的东边是一片平原,因此皇甫嵩只好在那些援军的必经之路上将骑兵列好阵型,弓箭兵在他们的身后隐蔽,当那些太平道的士兵到了之后,看到有汉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路援军的领是韩忠和高升,两人担心巨鹿城中张角的安全,因此也顾不得自己部队的素质远逊于官军的事实,指挥着自己的部队向官军起了进攻。 他们刚刚冲到离官军还有一百步距离的时候,骑兵队伍后边的弓箭兵在皇甫嵩的命令下,同时向这支不知死活的太平道军队射箭,三千支羽箭落在他们的头上、身上,顿时带走了上千条性命,而这些太平道士兵看到同伴被射死,虽然心中也害怕,但后边的高升和韩忠二人拼命驱赶他们继续前进,还喊着等近了他官军的弓箭就没用了,于是这支乱军在被官军的弓箭兵射了三轮羽箭之外,在地上留下了近三千具尸体,不过剩下的六千多人也冲到了官军的面前。 这支骑兵队也装备了皇甫嵩从幽州刘备 处买来的斩马刀,看到乱军已经到了面前,皇甫嵩举起手中的大刀,高声命令骑兵冲锋,顿时只见五千骑兵举起手中的斩马刀,一片烂荧荧的光芒在刀锋上闪烁,眨眼之间官军便冲入了乱军之中。 韩忠高升带着的这批援军装备比另一支援军好不了多少,因此与新军刚一接触,马上便被砍到无数,只见战场之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还有不时飞上半空的头颅和断肢残臂,开始的时候这些太平道信徒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而遇到的又是朝廷现在战力最强的新军,因此吓得几乎忘了还手,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不还手就只能任官军宰杀,于是他们也开始三五成群的抵挡官军的进攻,还不时向官军还击,这种近身肉搏战中,双方人数又比较接近,虽然新军是骑兵,但时间长了,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反而影响了官军马匹的灵活性,有战马被尸体绊倒的新军士兵摔在地上,马上便有很多乱军涌上去,尽管每次击杀一名汉军士兵,太平道信徒要付出几条性命,不过也令新军士兵有了一些伤亡。 时间一长,双方战力的高下便显现了出来,后边督战的高升和韩忠一看情况不妙,再不跑恐怕自己也难逃性命,于是二人慌忙拨转马头,朝着来路逃跑了。而剩下的乱军看到主将逃跑了,也放弃了抵抗,跟着他们往来路逃窜,只是他们两条腿如何跑得过身后骑马的新军士兵,结果到了最后,双方的对战变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官军跟在逃跑的太平道信徒身后,追上去便是斩马刀一挥,顿时一颗头颅飞上半空,到了最后,除了骑马的高升和韩忠逃了出去,其余的近万名太平道信徒都成了新军士兵的刀下亡魂。 皇甫嵩看到战局已定,命令手下中军官去清点新军士兵的伤亡情况和斩杀敌人的情况,同时他也和曹操一样,命令手下的士兵将战场上没死的太平道信徒尽数杀死,不留活口。 清点完官军的伤亡情况,中军官向皇甫嵩做了汇报:“禀告将军,新军士兵共战死三百一十六人,重伤二十三人,轻伤八十五人,斩杀乱军九千八百多人。” 新军的第一仗便斩杀了近万敌人,自己的死伤不过四百多人,可以说是一场大捷,皇甫嵩命令中军官将新军将士的功劳记上,然后将战场上的乱军尸体挖了几个大坑埋了,至于战死的新军士兵,则是为他们单独挖了一个大坑埋在一起,同时还堆起了一座大坟,便于将来祭奠,做完了这些之后,皇甫嵩带着官军和伤兵返回了大营。 第131章 袁术搬兵 回到营中的皇甫嵩与曹操二人商议了一下,估计这两天还会有其他郡县的太平道信徒前来相助张角,而地道的挖掘,由于前边有护城河,为了防止河水灌入地道,所以曹操命令士兵把地道开始向深处挖掘,从护城河的下边穿过去,这样挖掘的工作量比原来多了不少,需要的时间也要长一些,估计至少还要两天才能挖到城中,在这之前,就由曹操带人负责消灭前往巨鹿的太平道援军,而皇甫嵩则坐镇中军,应对可能出现的突情况。 当听说曹操所带兵将在这次战斗中居然毫未损时,皇甫嵩不禁叹道:“人皆言孟德大才,今日一战,可见端倪,有孟德在,我们这次剿灭张角的行动必可成功,今晚我们便在我帐中摆下酒席,我与孟德边喝边聊如何?” “将军说了,操敢不从命。”曹操道。 当晚二人便在中军帐中把酒言欢,通过这次长谈,皇甫嵩也对曹操有了更深的了解,看来这曹操和玄德一样,绝对是旷世奇才,只是现在还没有像刘备那样,得到施展抱负的机会而已,他日若有了机会,曹操肯定也会和玄德一样,成为大汉朝年轻一代的栋梁之才。 再说袁术带着几十名亲兵除了在路上吃饭过夜,其他时间几乎是没有停歇,到了第二天傍晚,终于赶到了位于蓟县的幽州刺史府中。 听到卫兵来报说朝廷新军校尉袁术有要事求见,老刘估计是与张角有关,只是他也不明白袁术怎么会跑到幽州来找自己,忙带着身边的荀攸、戏志才与田丰三人出了大厅,到门外迎接袁术。 “公路啊,洛阳一别,已经有一年多了,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请恕我不知公路前来,未能远迎。”老刘一看到袁术,便拉着他的手道。 看到老刘热情相迎,而且似乎是自内心的欢迎自己,袁术原来因为红棉姐妹之事,对老刘的那点芥蒂也荡然无存了,忙对老刘道:“玄德啊,你这一走可真是龙入大海,居然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立下如此大功,还被陛下封为沮阳公,术这里给你道喜了,我是从巨鹿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才过来的,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玄德赶紧让我进去歇歇如何。” “公路莫怪,是备疏忽了,来来来,我们就到大厅中再聊,也好让公路歇歇。”说完老刘与袁术一起牵着手进了刺史大厅。 等二人分开坐下之后,老刘才分开一直拉着袁术的手,突然意识到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似乎有些不妥,老刘暗道自己以前从来没好过这个道道啊,只是在书上看到刘备似乎有这个爱好,经常和自己的朋友文臣和大将拉手,有时还同床共榻,莫不是刘备好这个道道,而自己也把他的这个毛病继承了,这可不太好,自己可是个正常男人,以后不能动不动便拉着其他男人的手了。 刘备在这里呆,对面坐着的袁术等了半天也没见老刘给自己看茶,也没问自己到这里的缘由,于是便对老刘道:“玄德,你这是怎么了,也不请我喝杯茶,我可是渴坏了,等我喝了茶还有要事要和玄德相商呢。” 老刘这才从自己的思路中惊醒过来,忙对袁术道:“公路莫怪,我是在想公路突然来到我幽州的原因,而且还是从巨鹿来的,莫不是张角那里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这时荀攸已经安排下人给袁术端上了茶水,同时先安排他的几十名亲兵先去吃晚饭,然后在刺史府中的客房中休息,而且估计一会儿老刘也要招待袁术,于是荀攸让厨房赶紧准备一桌酒席,大人过一会儿要招待客人。 等袁术的茶水喝完了,老刘忙把手下的戏志才和荀攸、田丰三人 介绍给袁术,也把袁术介绍给他们,待几人见礼已毕,袁术对老刘道:“玄德说的没错,半个月之前,洛阳城中的太平道渠帅马元义被河南尹何进给抓住了,由于他的招供,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信徒都被我们铲除了,就连太平道在宫中的两个内应封谞和徐奉也和马元义一起,被陛下盛怒之下下令给车裂了,然后我们新军的两万大军前往巨鹿,准备捉拿张角等太平道恶之徒,只是张角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因此在我们动手之前杀光了巨鹿城中的守军,占领了巨鹿县城,我们没有攻城器械,因此孟德出了个主意,准备从地下挖一条地道进入巨鹿城中,同时皇甫将军派往来玄德这里求援,这是皇甫将军给玄德的亲笔信,玄德你先看看再说。”袁术说完,把皇甫嵩的信件交给了老刘。 老刘接过皇甫嵩的信,打开看了一遍,其中的内容和袁术说的差不多,只是皇甫嵩希望老刘以大汉江山社稷为重,火派兵带着攻城的器械前往巨鹿,与新军一道,将张角活捉或杀掉,这样剩下的太平道信徒没了主心骨,估计也就不会对大汉江山造成太大的危害了。 看完之后,老刘把心递给了荀攸,让他和戏志才与田丰看看,然后老刘对袁术道:“公路可知巨鹿城中有多少太平道信徒,他们的装备如何?” “孟德在我们到了巨鹿之后,曾经进城探查了一番,据说城中的太平道信徒有五万多人,不过他们的装备很差,训练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人数众多罢了。”袁术道。 “冀州刺史那里也有一些郡国兵,皇甫将军怎么不向他们求援,再说冀州刺史府所在的信都离巨鹿可没有多远,只要半天时间骑兵就可以赶过去。”老刘道。 “玄德你还不知道冀州有多少郡国兵吗?而且皇甫将军估计信都的太平道信徒也不在少数,恐怕冀州刺史王芬自己都顾不了自己,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去帮助我们,皇甫将军听说你的戍边军中有一只专门用来攻城的部队,这才让我来你这里求援的,还望玄德看在咱们往日一起逛……” 他刚说到这里,老刘当然知道他下边要说什么,肯定是一起逛妓院,这些事还是别让荀攸他们知道为好,于是老刘截住他的话头道:“公路放心,有皇甫将军的书信,还有公路亲自前来,备一定兵相助,现在我已经备好了酒席,想公路一路之上没少受罪,我们先去饭堂吧,咱们边吃边聊,也算我为公路接风。” 听说有酒席,袁术马上来了精神,这两天沿途他们只是匆匆填饱肚子便忙于赶路,让他确实有些受不了了,他知道老刘的酒席必定有很多好酒好菜,忙站起身来道:“那好,咱们就去饭堂聊吧,我还真是有点饿了。” 几人到了饭堂之后,果然酒席上尽是些袁术没有吃过的菜肴,比起洛阳城中的北平酒楼也不遑多让,众人边喝边谈,最后决定过一会儿田丰便去连夜准备兵马,明天一早,老刘带着幽州戍边军的轻骑兵第一军一万人、器械师四千人以及一百五十架投石车、三百具巨弩前往巨鹿,留下荀攸继续在老刘出征时暂摄刺史之职,田丰在旁协助,而戏志才则随同老刘前往巨鹿。 老刘之所以只带着轻骑兵一个军和器械师共一万四千人前往巨鹿,是因为最近北方的鲜卑似乎蠢蠢欲动,幽州派往鲜卑境内的探子最近传回消息:三部鲜卑都在进行大规模的兵力调动和集结,所以为了应付鲜卑可能对幽州动的进攻,老刘已经把突骑兵第一军派往右北平镇守,由于上谷的军力薄弱,因此突骑兵第二军和高顺率领的步 兵师被派往上谷协助防御,而轻骑兵第二军留守蓟县,各地的郡国兵也做好了准备,防止鲜卑大军对幽州动突然袭击。 看到老刘已经答应派援兵了,袁术心中高兴,这酒喝得可就没谱了,结果当晚袁术喝的大醉,最后被老刘派亲卫队员将他抬到客房之中休息。 第二天一早,老刘带着戏志才、关羽和太史慈带领的轻骑兵第一军,耿忠领军的器械师和文丑带着的亲卫队,告别了前来送行的幽州文武官员,大军离开蓟县,向冀州的巨鹿开拔。 袁术因为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还有些头晕,好在器械师的马车很多,老刘便单独为他安排了一辆马车,使他可以在车上继续睡觉。 刚才看到幽州戍边军的军容和装备,以前袁术以为自己所在的新军是大汉现在最强的军队,可眼前的幽州戍边军无论从装备上,还有士兵的神态上,袁术现这支部队都要远远高于新军,军中的几员大将一看便是战场上的万人敌,而那个器械师的投石车和巨弩都是袁术以前没有见过的,据老刘说投石车可以把人头大小的石块投出四五里远,是用来攻城的最好武器,看来这刘备就是比自己有能力,才能在一年多的时间内打造出这样一只纵横幽州的铁军,而且还取得了不俗的战绩,虽然有些嫉妒,但袁术确实是对老刘有些心服口服了。 虽然器械师的投石车和巨弩都是安装在马车之上的,但毕竟都很沉重,因此行进度明显要比轻骑兵慢上许多,这样一来大军的前进度只能按器械师的行军度来进行,走了半天之后,老刘看到袁术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因此中午吃饭的时候,便提议轻骑兵先行赶到巨鹿,而器械师则继续按原来的度前行,这样明天天黑之前,轻骑兵就可以赶到巨鹿,免得那边只有新军的两万士兵势单力孤,不要出现意外。 第132章 功亏一篑(一) 袁术虽然心中不愿意,可老刘说的是实情,按器械师的行军度,大军至少要四天才能赶到巨鹿,到时候不知道巨鹿周围会聚集起多少太平道信徒,虽然新军装备精良,战力群,但要是太平道的信徒太多了恐怕也难以应付。 于是老刘派耿忠带着器械师独自在后边慢慢前行,现在老刘也不怕器械师容易被敌人攻击了,自从上次在白狼城器械师遭受重大损失之后,现在器械师的士兵也都人手一具配备了连弩,再加上有投石车和巨弩的辅助,恐怕没有上万人的精兵根本无法靠近他们。 部队分开之后,老刘和袁术一起带着轻骑兵第一军快马加鞭,向巨鹿进,沿途的官府看到是幽州的军队奉命前往巨鹿执行公务,也都纷纷放行,因此大军的行军度明显提高,而袁术在现了轻骑兵马匹身上的马鞍和马镫之后,也很感兴趣,便和一名亲卫队员交换了马匹,结果现了这两样东西的好处之后,虽然自己原来骑的是一匹好马,而这名士兵换给他的只是一匹普通的乌桓马,但袁术说什么也不肯再换回来了,没办法,那名亲卫队员只好凑合着弄了一副马镫配上,在马背上搭了两条毯子,反正总比骑着光背马舒服。 轻骑兵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在从蓟县出的第二天天黑之前赶到了新军在巨鹿城外的大营之中,营中的皇甫嵩和曹操听说刘备带着一万人的轻骑兵前来帮忙,忙到大营门外把老刘和一万轻骑兵迎进大营,令中军官安排好幽州士兵的住处,老刘则带着手下的几名谋士武将,跟着皇甫嵩和曹操袁术来到了中军大帐之中。 众人见过礼之后,老刘和皇甫嵩二人又把自己手下的众人互相做了介绍,然后 皇甫嵩道:“玄德,我现在需要的,是用来攻城的器械,你带来的一万骑兵虽然精锐,但恐怕用来攻城也无能为力吧。” “皇甫将军别急,我这次来也带上了幽州戍边军中专门用来攻城的器械兵,只是他们的行军度要慢一些,估计再有两天才能赶到这里,我和公路是担心你们这边的太平道信徒太多,才先领着一万名骑兵过来的。”老刘对皇甫嵩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这两天从周围赶来的太平道信徒差不多有三万人了,只是他们的装备极差,看起来也没有训练多长时间,因此战斗力也非常低,这些乱军已经被我和孟德分头消灭了,只是新军士兵也伤亡了一千五百多人。”皇甫嵩道。 “哦,看来张角手下的这些太平道信徒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还无法和官军相比,我听公路说孟德想出了一了个挖掘地道进城的计策,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老刘问道。 听老刘问起地道的事,曹操接口道:“你们来的还正是时候,今天下午我们量了一下,地道长度已经有一里出头了,我也下去判断了一下方位,现在地道的尽头应该是在城内十几丈远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有在城内挖开出口,我和皇甫将军准备在今夜子时派人从地道进入城中,然后挖开缺口,趁着城内守军没有防备,冲到最近的城门处打开城门,再把吊桥放下来,等我们大部队进了城,估计张角的末日也就到了。” 虽然老刘也担心这种挖掘地道的方法不见得城中的张角就会不加防备,但看到曹操胸有成竹的样子,老刘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对曹操道:“孟德,你派人进城之时,一定要多加小心,看到情况不妙便马上向后传话撤退,否则如果对方在里边把点着的木柴和杂草扔进洞中,再把城中的出口给堵上,那洞里可就充满了浓烟,我们在里边的人可就很难逃得出来了。” 曹操仔细一想果然如此,于是答应老刘当天夜里派人进城之时,先派少量的部队进去,等确认出口上边没有埋伏了,再多派人从地道进城,这样即使被城中的敌人现了,新军的损失也会小一些。 现在刚刚天黑,皇甫嵩传令让大军早点吃饭,然后先休息一下,等到了子时曹操派人从地道进城后,老刘的轻骑兵和新军的骑兵也都在南门外埋伏,待到进城的官军夺下城门,放下吊桥后,埋伏在城外的骑兵便杀入城中,而新军的步兵则跟在后边进城,去抢占巨鹿城的其他几座城门。 当晚子时,曹操派手下的一名军侯带着一曲士兵先行进入地道,还有几百人在地道外边等候,如果前边的这些人进去之后没事,他们再继续从地道进入城中。而老刘则带着轻骑兵一万人和皇甫嵩带领的新军骑兵五千人在巨鹿城南门外一里远处埋伏,等着从地道进城的士兵能够偷袭得手,打开城门,其余的新军步兵则在骑兵的后边埋伏,等骑兵冲进城中之后,他们也跟着进城去抢占巨鹿四门。 领着二百士兵进入地道的军侯姓侯名泉,接受这个任务令他很激动,这个机会可是他主动请缨从曹操手中要来的,如果成功了,自己可就立了大功,将来肯定会得到封赏,因此侯泉身先士卒,走在队伍的最前边。 没过多久,侯泉等人便来到了地道的尽头,一路上侯泉按照曹操的吩咐,命令士兵都拉开距离,每隔四尺多远才有一个人,这样如果对方现了这条地道,用烟熏的方法对付他们时,后边的士兵便可以快退出去,免得到时候挤做一团,谁也逃不出去。 来到地道尽头那个比较大的洞中,此时地道的上边已经被挖出了一个通向地面的竖洞,为了方便向上开挖,这里还有几架长短不一的梯子,侯泉指挥士兵将最高的那架梯子竖了起来,然后派一名士兵爬到梯子顶端,用铁锹继续向上挖掘。 很快,洞口上边没有多厚的那层土便被挖开了,那名士兵先把铁锹把伸到洞口外边,慢慢摇晃了几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过了半晌,上边也没有什么动静,看来这里应该是一处偏僻的所在,于是那名士兵用铁锹把洞口扩大,很快便可以容他探出身去了。 看那名士兵爬上去了之后,侯泉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出了洞口,上去之后,侯泉借着月光先观察了一下洞口周围的情况。 这里似乎是一户百姓家的院子,前边不远处就能看到巨鹿的城墙,由于天上挂着半圆的月亮,因此可以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周围的环境,一切似乎都很安静,侯泉又来到院墙处爬上去向院外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城中的黄巾士兵并没有现这条地道,于是侯泉回到洞口,向洞中的士兵出信号,让他们都上来。 得到信号的新军士兵沿着梯子爬上洞口,很快院中便有了十几名士兵,侯泉打算等再出来十几名士兵后,便带着他们离开这个院子,悄悄向城门方向摸过去。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高喊:“放箭!”然后院子四周的房顶上站起无数头裹黄巾的太平道士兵,四周同时也亮起了无数的火把,把院子照的通明,而四周房顶上的那些黄巾士兵拉开长弓,对着院中的官军士兵放箭。 十几名官军每人身上立时中了好几支羽箭,侯泉在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对着洞口喊了一声:“有埋伏,快撤。”接着便被几支羽箭夺走了性命。 洞中的新军士兵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急忙向后传话,上面有埋伏,马上后撤,然后众人沿着地道赶紧往回撤退。 出了洞口的十几名官军士兵被射死之后,院中马上涌进了很多黄巾士兵,他们从院外把早就准备好的木柴和枯草点燃,投进了地道之中,然后又把洞口用木板盖上,等着里边的官军被浓烟熏死。 虽然曹操已经想到了这点,但是毕竟地道比较狭小,因此士兵往回撤的度不是很快,结果浓烟很快便充满了地道,在地道靠近巨鹿城一边的士兵没跑出多远,便被浓烟熏得头晕脑胀,只能趴在地上向前爬行,而有体质稍差的士兵被浓烟熏晕过去之后,后边的士兵更没办法爬的快了,最后进入地道的二百人中, 逃到城外地面上的只有一百二十几人,剩下的七十多人除了在城内出洞被杀的十几人外,被浓烟熏死的也有近六十人之多。 看到城中突然亮起了火光之后,城外埋伏的老刘和皇甫嵩就知道这个计划失败了,肯定是城内的太平道信徒早就现了官军在挖洞,但是他们并没有声张,而是在官军可能出现的地方设好了埋伏,待官军出了地道之后再进行围攻,同时也如老刘所推测的那样,向洞中投放点燃的枯草木柴,用浓烟把地道中的官军赶跑。 皇甫嵩与老刘对望了一眼,没办法,现在又没有攻城的器械,只能先收兵回营,等两天后幽州的器械兵到了之后,在利用那些器械开始攻城。 此时的巨鹿城中,鬼影正带着一群黄巾士兵在填埋洞口,他在看到官军到了巨鹿的第一天便建议张角,为了防止官军挖洞进城,可以在城墙内每隔几十丈倒扣下一口大缸,然后派听力好的士兵附耳在大缸之上监听,如果听到地下有异响,那便是官军在地下挖洞,可以不去管他们,只是继续监听官军所挖地道的走向,确定好地道的出口所在便是。 第133章 功亏一篑(二) 而在沿途之上,由于这边的太平道信徒都已经在这几天被张角调往巨鹿去了,因此老刘他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多大麻烦,当天晚上他们便遇到了还在向巨鹿进的器械师,老刘忙命令师长耿忠带着队伍马上掉头,加赶回幽州蓟县去,而他自己和轻骑兵也没有耽搁太长时间,路上除了当晚休息了一宿之后,第二天继续快马加鞭,于当天下午便赶回了幽州的治所蓟县城中。 由于鲜卑骑兵并不完全相信张角的话,所以他们并没有和太平道同时难,而是在等待大汉境内的探子传回张角确实造反的消息,这就多给了老刘两天的准备时间,在他回到蓟县的当天,鲜卑骑兵由于还没有得到张角造反的可靠消息,因此大军还在边境观望,让老刘有时间部署可能会遭到鲜卑骑兵攻击的几郡的重点防御工作:右北平和渔阳、上谷都有可能遭到鲜卑骑兵的攻击,由于右北平和上谷都已经派去了一些幽州戍边军的部队,因此老刘派还在蓟县的轻骑兵第二军第二师在师长徐晃的带领下马上前往渔阳增援,颜良带领第一师尽快赶到右北平增援,而老刘自己,留下关羽的轻骑兵第一军在蓟县留守,由于守城的郡国兵都已经在老刘离开的这几天被荀攸和田丰派上了一线,因此蓟县的城防有一万郡国兵负责防守,关羽的轻骑兵第一军实际上是老刘手中的机动部队,到时候哪个郡的战事吃紧了,老刘就可以带他们前去增援。 老刘不在的几天,荀攸和田丰也传令各郡,将城外的百姓都撤到城市中去,各地的郡国兵和派出去协防的戍边军都不得擅自出城和鲜卑骑兵交战,只要坚守城池即可,同时将屯田军也都武装起来,让他们作为各郡守城和维护治安的后备部队,所以现在幽州与鲜卑接壤的几郡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鲜卑大军来犯了。 先不说幽州这边的战事如何进展,皇甫嵩带着的新军由于巨鹿与信都城距离只有六十里远,因此大军只用了两个多时辰便赶到了这里,而他们到达的时间,也刚刚过了正午,机缘巧合之下,让他们正好赶上了信都太平道与城中守军正在殊死搏斗的场面。 信都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原来也有三万多人,但由于前几天张角在巨鹿城派来信使,让他们兵前去巨鹿城救援张角,因此信都城的渠帅韩忠与手下大将高升二人,带着差不多一万人前往巨鹿救援,没想到被皇甫嵩带领的新军大败,除了韩忠和高升等几个骑马的逃了回来之外,那一万人全都死在了新军的弓箭长刀之下,所以现在信都城中的太平道信徒还有两万多人,但这比起信都的五千郡国兵还是多了几倍,而且冀州的郡国兵由于长期没有什么战事,因此疏于训练,士兵素质也良莠不齐,战力比太平道信徒组成的黄巾军也强不了多少。 正午时分,早已经聚集在城中郡国兵校场外的两万多太平道信徒突然难,他们在渠帅韩忠和大将高升的带领下,个个头上缠着黄巾,冲进校场 之中,逢人便杀、见人便砍,校场之中的郡国兵根本没有防备,结果一上来便被杀死了上千人,另外还有四百人在信都城的四门把守,剩下的三千多郡国兵在冀州校尉王宽的带领下,拿起兵器和已经杀红了眼的黄巾军士兵打成一团,看到黄巾军士兵人数比自己这边多很多,校尉王宽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因此带着残余的不到两千名郡国兵从校场的后门逃了出来,躲进了邻近的冀州刺史府中,仗着刺史府高大的院墙和厚重的大门,暂时挡住了黄巾军士兵的进攻。 冀州刺史王芬是个体重三百多斤的大胖子,此时听校尉王宽禀报说城中的太平道信徒造反了,人数有两万多人,而且已经攻占了郡国兵的军营,还杀了两千多郡国兵,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急忙对王宽道:“王校尉你告诉咱们府中的士兵,只要能守住刺史府,我会重重的有赏,还有王校尉你能不能派个人去幽州刺史府求救,要是没有救兵前来,我们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校尉王宽道:“刺史大人,我们现在只能先守住刺史府,我手下还剩下两千名士兵,加上您府中的护院还有两三百人,咱们只能先守一时算一时吧,我刚才已经派了几人从后门跑出去了,让他们去幽州求救,只是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跑出城去,好在那些黄巾军士兵没有攻城的器械,我现在把咱们的兵丁分成几部,分别守住刺史府的前后门和周围的院墙,咱们只能盼着幽州的救兵能快点到来,否则我们守不住了就只能任他们宰割了。” 王芬本来是个守财奴,此时为了保命也豁出去了,忙派管家去后院取来一箱的黄金对那些士兵和护院道:“大家听好了,只要我们能守住刺史府,等到救兵来了之后,这些黄金就都是你们的了。” 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校尉王宽和众士兵为了活命,也为了挣到这箱黄金,急忙把弓箭准备好,又在前后大门后边堵上了很多家具和木头石块等重物,防止大门被外边的黄巾军士兵撞开。 此时刺史府周围聚集了韩忠带领的近两万名黄巾军士兵,剩下的几千人在高升的带领下,前去抢占信都的四座城门。 守卫城门的几百士兵也现了城中的变故,但由于他们负责把守城门,因此也不敢离开,不过每个城门的守门官都派了几个士兵去城中打探一下,看看城中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怎么到处都是喊杀之声。 他们的探子刚出去没多久,前来抢占城门的黄巾军士兵便到了,高升知道每个城门只有一百人的守城士兵,因此他向每座城门派出了一千黄巾军,以十对一这样巨大的优势下,肯定会把四座城门在短时间内从官兵手中夺过来。 他想的没错,结果也和他想像的差不多,信都城的北、东、西三座城门很快便落入了黄巾军手中,而那些守城的士兵也都被他们杀光了,可是南门的情况却出现了变故,因为正当黄巾军士兵与守城的官军厮杀之时,皇甫嵩带领的新军到了。 看见城门之中和城墙之上都有头缠黄巾的太平道信徒在与官军交战,皇甫嵩暗道多亏自己见机的快,大军没有在巨鹿停留便向信都进了,否则只要信都城的城门被黄巾军占领了,自己再想攻城可就困难了,到那时新军便只能在城外游荡,搞不好还真的像玄德说的会被大量的黄巾军士兵围住,后果难料,此时夺城要紧,于是皇甫嵩当先挥舞大刀冲入城中,后边的曹操袁术二人也举着刀剑跟在皇甫嵩后边冲进了信都城,新军士兵看到他们三人身先士卒,更是个个奋勇争先,挥舞着 斩马刀杀进了战团。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黄巾军士兵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现在突然遇上了新军士兵,这些士兵的战力可比守城的官军高多了,自己手中的破皮甲被人家一刀便砍成两段,人也被分成了两截,没多长时间,前来抢占城门的一千名黄巾军士兵除了几个从胡同逃走了以外,剩下的都被官军斩杀殆尽,而守城的一百名郡国兵也只剩下了二十多人。 皇甫嵩向侥幸逃生的城门官问清了城中的情况,知道原来今天信都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已经造反了,现在他们的大队人马正在围攻刺史府,于是皇甫嵩令袁绍带着四千人去抢占其他三座城门,夺下城门之后每座城门留下一千名新军士兵把守,然后在南门也留下一千的士兵守城,他和曹操二人带着剩下的一万四千名新军士兵在一名郡国兵士兵的带领下,杀向城中的刺史府。 此时刺史府外边的黄巾军士兵已经找了些绳索和一根粗大的圆木,做成了一根简易的撞木,然后二十多名黄巾军士兵一起抬起撞木,喊着口号撞击刺史府的大门。 大门虽然厚重,门后也被那些官军堆放了一些家具和杂物,但毕竟经不住黄巾军士兵用撞木长时间的撞击,所以过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大门终于被撞木撞破,只是由于门后的那些杂物挡着,所以外边的黄巾军士兵也冲不进去,而院中的官军趁机用弓箭从杂物的缝隙中射击那些黄巾军士兵,射死了几个撞门的黄巾军士兵后,其他的黄巾兵吓得一声喊,扔下撞木便跑了回去。 王宽看到黄巾军士兵不再撞门了,忙指挥手下的士兵继续把杂物堆进门洞之中,而外边的韩忠看到官军射箭,气得他忙把自己手下的几百名弓箭手调了过来,让他们也不用瞄准什么目标,就对着院子中间抛射即可,院中的官军很多,相信这样也能射死不少。 果然这一轮羽箭下去,马上听到院中传来不少官军中箭的哀嚎声,连着射了几轮之后,听到院子当中没有动静了,韩忠令黄巾军士兵继续抬起撞木,撞击大门。 院子中的王宽看到黄巾军放箭之后,由于院中聚集的官军很多,因此有不少被外边射进来的流矢射中,王宽忙指挥士兵退到屋子里和后边去,然后拆去窗子,等外边的黄巾军冲进来之后,便从窗子中射箭攻击他们。 这回没有了官军的干扰,撞门的那些黄巾军士兵继续喊着口号,用撞木重重的撞击大门,很快两扇大门都被撞破,韩忠让那些士兵扔下撞木,把门洞中的那些杂物拖出来,同时继续命令弓箭手向院内射箭,免得官军也出来放箭。 第134章 黄巾起义(一) 很快,门洞中的杂物被黄巾军士兵清理干净了,韩忠命令黄巾军士兵马上向院内进攻,同时喊着谁抓住刺史王芬重重有赏。 听到渠帅有重赏,门外的黄巾军士兵一窝蜂的向院内冲去,打算抓住王芬好能领取赏金。 只是他们刚冲进大门,从迎面那排屋子的窗子中射出无数的羽箭,顿时把冲在前边的黄巾军士兵射倒一片,但现在这些黄巾军士兵脑子里只想着抓住王芬领取赏金,因此死去的同伴并没有令他们害怕退缩,而是有更多的士兵冲进大门,嘴里还喊着抓住狗官王芬。 虽然屋子里的官军射死了不少的黄巾军士兵,但他们毕竟人多,因此随着进入院中的黄巾军士兵越来越多,官军便有些抵挡不住了,黄巾军士兵冲入屋中,将屋子里的弓箭手很快便杀光了,而校尉王宽见势不妙,早已带着其他士兵退入了第二进院落,同时把两侧的大门关上,王宽指挥士兵从屋子里搬了不少家具和院中的假山石挡在了门后 ,希望能延缓黄巾军士兵攻进来的脚步。 韩忠正要命令手下士兵抬起撞木去撞里边的大门,突然听到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听声音马匹的数量似乎还不少,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的队伍当中只有一百多匹战马,还都在身边呢,这会是哪里来的骑兵呢?附近的官军也不可能啊,他对信都周围的那些城市都很了解,知道除了信都有五千郡国兵外,其他的县城之中都不会有过一千的守军,而且还都是步兵,根本不可能有骑兵。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前几日去救援张角之时,在巨鹿城外遇到的那支官军骑兵,那队骑兵太厉害了,简直就是自己的噩梦,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难道是他们来到信都了,要真是这样,自己可得赶紧逃跑,虽然现在手下有两万多人,可是也绝不会是那队官军的对手,于是他忙派身边的亲兵顺着马蹄声的方向去看看,到底是哪里的骑兵到了。 那名亲兵刚跑出去没有多远,便迎头遇上了皇甫嵩和曹操率领的大队官军,一看是官军的旗帜,吓得那名亲兵急忙掉头往回跑,可他哪里跑得过骑马的新军士兵,被前边的曹操张弓搭箭,一箭正中后心,扑倒在街心之上。 皇甫嵩对曹操道:“孟德箭法不错吗,前边可还有两万黄巾士兵,今天这场战斗够我们打的了。” “多谢将军夸奖,操自幼便经常与家中的几个兄弟去山中打猎,因此才会箭法纯熟,只是比起我在家乡的几个兄弟来,不论是箭法还是武功,可都差得远了。” 说话之间,官军大队人马已经到了刺史府前不远的地方,看到前边到处都是黄巾军士兵,皇甫嵩高声喊道:“新军的弟兄们,今天便是我们立功的大好机会,冲啊!” 皇甫嵩当先举起手中的大刀,向着前边的黄巾军士兵冲去,曹操也收起长弓,抽出宝剑跟着皇甫嵩杀入敌群,后边的新军士兵更是如狼似虎的举着手中的斩马刀,杀向那些还没明白过来的黄巾军士兵当中。 远处的韩忠认出皇甫嵩正是那天带领官军消灭了自己那一万人的大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早已经顾不上身边的这些黄巾军士兵了,跳上自己的战马便向信都的北门逃去,他这一跑,他的亲兵当然也都跟着他开始逃跑,其余的黄巾军士兵看到自己的渠帅突然跑了,便也稀里糊涂的跟着他向北门逃窜。 一部分官军跟着皇甫嵩追杀那些逃跑的黄巾军士兵,剩下的把刺史府大门堵住了,令还在院中的那些黄巾军士兵无处可逃,只好返身与官军交战。 被堵在刺史府第二进院中的校尉王宽听到外边的喊杀之声,也是令他莫名其妙,虽然自己也派人出去求援了,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援兵到了,不会是外边的黄巾军士兵耍的花招吧,于是他忙派人爬到房顶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名士兵在房顶上看了一下,真好看到府外的官兵已经杀进了刺史府,正与院子中的那些黄巾士兵近身肉搏,于是他忙对王宽喊道:“校尉大人,是官军来了,现在前院的黄巾军士兵已经被他们杀的没剩下多少了。” 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官军,但看来外面的危险已经解除了是不争的事实,自己得赶紧带兵出去帮忙,这样才能把刺史王芬答应的那箱黄金要过来,于是王宽忙令士兵搬开挡在门后的那些杂物,打开院门冲了出来。 本来院中的黄巾军士兵看到大势已去,早已无心抵抗,看到院中刚才还被自己等人苦苦追杀的守军又从里边杀了出来,腹背受敌更令他们难以抵挡,于是便有人丢下武器,跪在地上举着双手高喊 投降。 新军士兵还有心放过他们,但信都城中的郡国兵刚才被杀了那么多,现在可有机会报仇了,哪里还管他们投降不投降,所以还是在向那些黄巾军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双方刚才还在进行的肉搏战已经变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没过多长时间,刺史府中的黄巾军士兵便被他们全都杀光了。 有了皇甫嵩带领的新军的帮助,信都城终于没有落入黄巾军之手,袁术带领的几千人也很快把信都城四门占领了,除了韩忠和高升二人带着不到两千人的黄巾军士兵逃出了信都城外,剩下的近两万黄巾士卒都被新军和城中的郡国兵斩杀殆尽。 由于黄巾军的装备很差,也没经过多长时间的训练,因此今天虽然他们是拼了命的与官军搏斗,但最后毕竟实力相差太多,结果必然是大败亏输,只是在他们拼命的抵抗之下,新军也有近两千人的伤亡,令皇甫嵩手下新军士兵的人数目前只剩下大约一万七千人。 保住性命的王芬以皇甫嵩是自己带人到信都来的为由,拒绝把那箱黄金赏给手下的那些郡国兵,气得众人虽然直咬牙,也没办法,毕竟他还是冀州刺史,他们的顶头上司。 王宽看着王芬和皇甫嵩等人在刺史大厅中谈笑风生,不由得心生一计,心道你王芬说话不算数,那我也不能让你把这箱黄金拿回去,于是上前对皇甫嵩道:“皇甫将军,城中的太平道信徒造反之后,我家刺史大人曾说谁能保住他的性命,他就拿出一箱黄金送给谁,刚才我和手下的士兵都看到了,现在皇甫将军救了我们信都城所有官兵的性命,刺史大人的黄金看来要归皇甫将军了。” 听王宽说王芬要拿出一箱黄金来酬谢救命之人,皇甫嵩心道我新军这次受了不小的损失,部队已经损失了三千名士兵,而且现在自己带着部队远离洛阳,朝廷的补给肯定不会及时送过来,能有一箱黄金那可就解了燃眉之急了,于是皇甫嵩对王芬抱拳道:“如此说来,那我就多谢刺史大人了,有了您的这箱金子,我的新军士兵就不怕没有军饷了。” 王芬有心想抵赖,可是当时有那么多的士兵都听到了,再一想这金子给了皇甫嵩也算是送他个人情,将来说不准有什么事还能找他在朝廷之中帮忙,于是只好对皇甫嵩道:“正是如此,我刚才光顾着感谢皇甫将军的救命之恩了,倒把这件事给忘了,来人,去后院把我准备的那箱黄金给皇甫将军抬过来,聊表我对皇甫将军和两位大人的感激之情。”说完王芬狠狠的瞪了王宽一眼,心说你小子在我手下还敢如此戏弄于我,等将来你有什么过错犯在我手里,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这也只能说是王芬命大,碰巧被皇甫嵩救了一命,而巨鹿城中的县令吴谦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在中午时分被城中的黄巾士兵押到城墙之上,被用来砍头祭旗,鬼影这样做本来是想给城外的官军看的,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官军的人影,只好先把吴谦斩,然后派人出城去打探消息,看看那支官军的队伍怎么今天不见了踪影。 也就在是今天,大汉光和五年(公元182年)五月二十日,分布在各地的太平道三十方(由于有些地方的太平道已经被当地官府消灭或渠帅被暗杀了,因此原来的三十六方目前只剩下了三十方)信徒在各地渠帅的带领下,于大汉的七州二十八郡之内,近四十万人同时举行起义,同时通告天下,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其师弟鬼影称为“地公将军”,其三弟张梁号为“人公将军”,由于这天是张角定下的太平道同时起事之日,因此可以说是各地信徒群起响应,黄巾军势如破竹,令朝廷的很多州郡失守、吏士逃亡,使都城洛阳为之震动。 张角在动起义的时候,又自称“黄天”,并让所有太平道信徒徒头戴黄巾,这些起义的军队,又称“黄巾军”,而张角的起义也从此被称为“黄巾起义”。 眼下黄巾起义的主力军分布在大汉的三个地区:张角带领的一支五万人的主力军,目前驻扎在邺城,与镇守巨鹿的鬼影所带的五万人互为呼应,他们这一带也是北方黄巾军的活动中心;由渠帅张曼成带领的另外一支五万人的主力军,活动在荆州的南阳一带,张曼成被张角封为“神上使”,而南阳一带也成为南方黄巾军的活动中心;由波才、彭脱率领的一支六万多人的主力军,活动在豫州的颍川、汝南、陈国一带,是东方黄巾军的活动中心;还有卜己、张伯、梁仲宁、戴风领导的一支人数约四万人的主力军,活动在兖州的东郡至江淮一线,配合东方主力军的活动地域,由此,这四支黄巾军主力部队形成了三方四箭齐指都城洛阳的战略包围圈。 第135章 黄巾起义(二) 这场波及七州的黄巾起义暴之后,各地的黄巾军各路人马,浩浩荡荡气势逼人,这些黄巾军的目标很明确,直指州、郡、县地方官府,黄巾军逢官吏官军必杀,遇官府必烧,另外他们还坚决打击地方豪强,一时之间令很多州郡失却依据,地方官员大多逃亡,黄巾军几大主力活动的地方几乎成了他们控制的天下。 而在此时,大汉朝堂之上一片混乱,掌权的宦官和朝中大臣彼此指责,互不相让,有些朝廷中的官员如袁槐、刘宽、蔡邕等人,为了趁机除去宫中的宦官,借口中常侍封谞和太监徐奉参加了太平道,而且还打算做张角的内应伤害灵帝,因此坚决要求斩杀宦官头目中的几个常侍张让、赵忠等人;而更多对党锢一直不满的如杨赐、马日磾等官员则要求灵帝大赦天下党人,释放流放的徙徒,以便共同镇压太平军。 光和五年六月,灵帝终于同意下诏解除了长期实行的“党锢”之狱,大赦天下,当然只有张角等黄巾军罪不可赦,同时因为及时现并铲除了洛阳城和皇宫中的太平道信徒,河南尹何进被灵帝提拔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卒屯于都亭,以镇守都城洛阳,另外又在都城周围八关(函谷关、广成关、伊阙关、大谷关、轘辕关、旋门关、小*平津关和孟津关)之中设置都尉驻防,以加强都城洛阳的外围防卫力量,阻止黄巾军向洛阳的进攻。 灵帝又下诏令左中郎将朱隽率领北军步骑兵四万多人,进攻东线颍川一带的太平军,务必挡住这支直插都城洛阳的黄巾军主力部队;命仍在冀州与黄巾军作战的右中郎将皇甫嵩率领新军士卒联合地方官军,进攻冀州黄巾军,讨伐张角,阻止其主力大军南下洛阳;命南阳郡守率地方官军防守南线,以防止黄巾军北上。 另外灵帝还下旨令朝中的公卿交出家中的马车、弓弩,用以充实军队,各位将军的子孙和吏民之中只要是懂得打仗、有些武力的,都集中到都城洛阳接受面试,合格的便分到各军之中一同参战,同时严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与黄巾军作战。 这次的黄巾起义虽然最终仍然生了,但由于有了老刘的介入,使得朝廷事先有了准备,而最后参加起义的太平道信徒由于各地官府的压制,比原来的人数少了一些,但老刘毕竟不是神,他虽然想尽自己的努力去阻止黄巾起义的生,可有些事情毕竟不是因某个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只是这次起义对大汉朝所造成的影响,至少会比原来小一些。 现在内地的官军都在与黄巾军作战,而幽州的老刘则面临着更大的挑战,那便是在张角率领太平道信徒起义后的第三天,鲜卑大军便兵分三路向汉地起了进攻。 第一路是由东部鲜卑大人阙机率领的七万鲜卑骑兵,手下 将军有弥加、素利、宇文莫槐几人,他们从右北平郡的徐无县进入汉境;第二路是由鲜卑大王和连与中部鲜卑大人柯最合兵一处,他们的兵马最多,共有八万多鲜卑骑兵,旗下大将有阙居、魁头、慕容风等人,这一路大军从上谷的广宁杀入幽州;最后一路是由西部鲜卑的两位大人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二人率领的八万鲜卑骑兵,手下大将有宴荔游、拓跋疆等人,他们从并州的雁门进入汉境,三路大军共二十三万多鲜卑骑兵,可以说是鲜卑各部精锐尽出,看来这次和连与几部鲜卑大人都是势在必得,在他们的后方加起来也只剩下了不到五万的老弱残兵。 最先生战斗的,是在上谷的广宁,现在上谷的太守是公孙瓒,而都尉则是原来难楼手下的万夫长兀赤,为了防止鲜卑大军的进攻,公孙瓒把老刘派来上谷协助防御的几支部队重新进行了分配,突骑兵第二军第一师的五千士兵在军长赤延和师长赤莫罕的带领下,与高顺带领的六千人的步兵师一起,被派到了上谷最前线的广宁县城,而师长脱脱儿率领的突骑兵第二师五千人则被公孙瓒留在了上谷的治所沮阳城中。 由于幽州各地的守军都得到了刺史府的命令,所有守军不得出城与鲜卑大军交战,只是准备好守城之物,在城中坚守城池,另外由于有了幽州商队的大力开,幽州各地郡县之中都是粮草充足,而鲜卑人本来就没有多少余粮,只要双方相持的时间一长,鲜卑人的粮草很快便会耗尽,那时候他们想不撤军也不行了,饿着肚子的兵马肯定是自取灭亡。 当和连与中部鲜卑大人柯最率领的八万鲜卑大军出现在广宁城下时,城墙上的三千名当地的郡国兵和五千刚刚武装起来的屯田军士兵几乎吓呆了,只有突骑兵第二军的五千士兵和步兵师的六千士兵还比较镇定,他们中的突骑兵几乎都来自辽西与右北平郡的乌桓部族,与鲜卑人近年来摩擦不断,但是乌桓由于实力不及鲜卑人强大,因此他们也是饱受鲜卑人的欺压,如今他们已经是大汉幽州的正规军了,经过近一年的艰苦训练,同时每人手中都配上了连弩和斩马刀,因此他们并不因为城外的鲜卑骑兵人多而害怕,而是渴望尽快与鲜卑大军交战,也让鲜卑骑兵尝尝他们手中这种曾经让乌桓人吃够了苦头的连弩的厉害。 老刘还派工匠在地处边陲的军事重镇之中,于四门的城墙之上都安装了几架投石机,虽然数量不多,但由于是采取的固定底座,因此可以投掷的石块更大,投出的距离也更远,只是灵活性不如器械师的投石车方便。 突骑兵第二军军长赤延带着手下的师长赤莫罕和步兵师师长高顺,还有广宁县的县令章寒与县尉,此时便在广宁城北门的城墙之上,看到前来进犯的鲜卑骑兵连绵不断的向广宁城下进,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边,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有多少鲜卑骑兵前来进犯,为了防止过一会儿广宁城被围住了无法派人出去报信,赤延连忙派了个信使从南门出了广宁城,到沮阳去向太守公孙瓒报信,看城外鲜卑大军的规模,人数至少在六七万以上,同时也让公孙太守把消息尽快传到蓟县刺史大人那里,看看刺史府能不能派些援兵过来,还有就是让公孙太守做好准备,如果广宁城守不住了,那鲜卑大军的下一个目标应该便是沮阳城了。 足足三刻钟之后,鲜卑骑兵的队伍终于开到了广宁城下,从四面把广宁县城团团围住,赤延和高顺都在默默地在心中计算着城外鲜卑大军的数量,最后确认这队鲜卑大军人数 应该是在八万人以上。 围住广宁县城的鲜卑大军并没有急于攻城,而是在城外开始扎营,这些鲜卑骑兵似乎料定汉军不敢出城应战,因此他们居然把营寨扎在了距离广宁县城不到四里远的地方。 鲜卑大军之中并没有云梯撞木等攻城器具,所以他们也开始派人在城外不远处的树林之中砍伐树木,开始制造云梯。 现在广宁城的最高将领便是突骑兵第二军的军长赤延,因此高顺向他请示道:“赤延将军,这些鲜卑人也太目中无人了,你看他们营寨的距离,正好在我们投石机的射程之内,我建议等他们的营帐建好了,将军可以下令我们用投石机投掷石块,砸烂他们的大营如何?” 赤延在右北平的土垠城便见识过投石车的厉害,现在自己手中有了这东西,正好可以让鲜卑骑兵尝尝它的厉害,于是同意了高顺的建议,派人通知四门城墙上操纵投石机的士卒做好准备,等鲜卑大军的营帐扎好了,便开始用投石机向他们进攻,最好是把他们的中军大帐给砸烂了,那里边肯定是鲜卑大将的所在。 在扎营之时,鲜卑骑兵还没忘了向城中的汉军炫耀他们的武力,有上百名鲜卑骑兵纵马从城外不远处来回奔驰,并且逐渐靠近城墙,打算施展他们的骑射之术。 赤延和高顺早就令士兵做好了准备,将手中的连弩对准了城外的鲜卑骑兵,等他们进入一百五十步的最佳射程之时,便用连弩干掉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城外的鲜卑大军之中,暂摄鲜卑大王之位的和连与中部鲜卑大人柯最一起,带着他们手下的大将魁头、阙居、慕容风等人正对着广宁县城指指点点,几个人有说有笑,似乎这广宁城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一般。 这时前边那些来往奔跑的鲜卑骑兵已经到了离城一百五十步远近,只听城上的高顺一声高喊:“放箭!”顿时只见城上的汉军扣动手中弩箭的扳机,几百支弩箭呼啸着射向那些还在奔跑的骑兵身上,他们身上薄薄的皮甲根本挡不住汉军的弩箭,只听见“噗噗”的一阵闷响过后,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鲜卑骑兵都已经中箭落马,剩下上百匹战马独自跑回了远处的鲜卑军中。 眼前生的情景不禁令鲜卑大军中的和连等人目瞪口呆,他们还没有与老刘来到幽州之后所组建的戍边军交过手,因此根本不知道汉军有如此厉害的武器,刚才还在狂呼乱叫的鲜卑大军顿时没了声响,而城上的汉军则爆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第136章 火烧连营(一) 赤延和高顺看到汉军的士气已经被大大激起来,心中高兴,有了连弩在手,汉军守住广宁城的把握便大了几分,原来那些还有些害怕的郡国兵和屯田军士兵看到突骑兵和步兵师的汉军如此厉害,心中的恐惧无形之中减轻了几分,都盼着自己手中也能早日拥有一具连弩,这样从远处便可以射杀敌人,不用害怕与鲜卑骑兵近身搏斗了。 柯最忙命令手下的将军约束好自己的士兵,不要再靠近广宁城墙,免得又被汉军射死,增加不必要的的伤亡。 同时和连命手下大将魁头前去城下喊话,让城中的汉军出城应战,否则鲜卑大军破城之日,将杀光城中所有的汉人,魁头答应一声,纵马来到城下向城上的赤延等人喊道:“城上的汉军听清了,有种的你们便出来与我们决战,躲在城中和缩头乌龟一样算什么英雄,我家大王说了,你们不敢与我们交战便献城投降,否则他日我鲜卑大军攻破你们的城池,我们便会屠城,城中汉人将一个不留,你们快做打算,否则等我们的云梯造好了,便要开始攻城了。” 赤延 毕竟是城中的最高将领,因此众人都看着他,于是赤延高声答道:“城下的鲜卑狗贼听清了,你想骗爷爷出城和你决战,以为你爷爷是三岁小孩儿吗,想仗着你们人多欺负爷爷,爷爷我偏不上你们的当,你给我听清了:城中只有战死的汉军,没有投降的汉军,你们想攻城便放马过来吧,刚才那些死去的鲜卑狗贼便是你们的下场。” 听赤延说的慷慨激昂,城上的汉军在赤延说完,都高声喊道:“鲜卑狗贼少要废话,要攻便攻,我们等着你们。” 高顺从城墙垛口用连弩瞄准魁头的头盔,一扣扳机,一支弩箭离弦而去,正正射在魁头的头盔之上,吓得魁头一缩头,急忙拨马逃回了本阵,心中还在后怕,多亏这汉人的箭术不精,否则那弩箭向下偏个一寸两寸的,自己不就当场身亡了。 他哪里知道这是高顺故意射中他的头盔,用意是给他和那些鲜卑士兵一个警告,否则以高顺手中连弩的准度,想射他左眼便不会射到他的右眼上,还有就是他毕竟算是个前来交涉的使节,两军交锋不斩来使是个最起码的礼节,因此高顺才给魁头留下了一条小命。 鲜卑骑兵看到城上汉军的连弩厉害,而且射程要比自己骑射的七八十步远了一倍以上,因此也不敢再接近城墙了,大军等着营寨安好之后,便开始开进大营。 虽然广宁距离鲜卑边境的距离不过五六十里,但毕竟鲜卑大军已经骑马跑了一个时辰了,到了这里又一直没有休息,因此鲜卑骑兵看到营帐已经建好,便纷纷进入大营,把马匹放到围栏之中,然后钻进营帐休息去了。 赤延看到时机已经到了,便传令四门的投石机开始向鲜卑大营投掷石块,也是该着这帮鲜卑骑兵倒霉,不知道城中有这种器械,因此才把大营扎在了距离城墙刚刚四里远的地方,此时得到赤延的命令,四门城墙上的八架投石机各自调好目标,对着鲜卑大营便开始投掷石块。 此时鲜卑大营中的帐篷已经连成了一片,因此投石机瞄准的目标,主要是那些比较大的营帐,因为其中住的肯定是鲜卑大将,即使打不准,只要砸中周围的帐篷也一样可以消灭敌人。 当城上操纵投石机的士兵放开投石臂之后,八块石头便向远处的鲜卑营帐砸去,鲜卑大营与广宁城的距离正好是投石机的最佳投射范围,因此石块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后,便砸在了鲜卑大营的帐篷上。 也是这些鲜卑人的帐篷太多太密了,所以八块石头几乎都没有落空,石头从帐篷外带着巨大的冲力砸破外边包裹的牛皮,落进帐篷之中,有正好砸在鲜卑士兵身上的,顿时骨断筋折,即使没砸中敌人的,也吓得帐篷中的鲜卑士兵慌忙逃出帐篷,躲避空中掉下的石头,顿时四周挨了石头的营帐附近乱成一团。 高顺突然想起记得刺史大人说过,利用投石机攻城之时,还可以利用投石机投掷火种,引燃敌人的房屋或帐篷,眼下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高顺忙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赤延,赤延一听只要城外鲜卑大营的大火一起,那营中的鲜卑士兵必然大乱,要是自己趁机再派出突骑兵前去骚扰,必可大胜一场,于是便对高顺道:“破虏,你看我们在投掷火种的同时,再派突骑兵前去劫营如何,我们就用刺史大人教我们的战术,远距离用连弩攻击,他们大乱之时,我军必可大胜,破虏意下如何?” 高顺一听果然是好计,二人便分头行事:高顺在城墙上指挥士兵准备好一些直径一尺粗细的圆木,并把这些木头都锯成两尺长短,蘸上桐油,然后将其引燃,而赤延则与赤莫罕二人带着突骑兵在城门内准备分头出击,他们每人各带了两千五百人,等鲜卑大营火起之后便出城骚扰。 看看木头已经燃烧起来,高顺命令士兵马上将着火的木头投向鲜卑大营,同时边上也准备好更多点着的木头,不断向鲜卑大营投掷。 鲜卑大军的帐篷和乌桓人的一样,都是用零散的牛皮缝制成大块后蒙在帐篷内的木头架子上,因此投过去的火种一遇到这些牛皮,牛皮马上便被引燃,他们的帐篷之间的距离又很近,所遇很快整个鲜卑大营便都已被熊熊大火吞没,有不少士兵被烧死在帐篷之中,大部分逃出来的,都赶紧离开了大营,一部分从营寨的后边逃了出去,另外一部分则慌不择路,从对着广宁城门的大门逃了出来,躲到了鲜卑营寨与广宁城之间的空地上。 看到机会来了,赤延和赤莫罕二人各带着两千五百名突骑兵士兵打开城门,分别从广宁城的南门和北门冲了出去,正在躲避营中大火的鲜卑士兵刚刚逃出了火海,没想到身后又来了夺命的弩箭,突骑兵在距离鲜卑士兵还有二百多步的距离时,赤延便命令士兵向空 中抛射,可怜那些鲜卑士兵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响起来之后,想往远处跑又被周围烧成一圈的大火困住,只能在火圈之中绕着广宁城逃跑,赤延和赤莫罕二人带着突骑兵也不和他们近战,就在离他们一百多步远的距离上用弩箭向他们射击。 现在战场之上煞是好玩,只见城外四里远的地方,是一圈熊熊燃烧的鲜卑大营,现在火势更猛,鲜卑士兵根本无法从其中穿过去,只能沿着火圈的内沿一里地的地方绕着城跑,而他们的里边,便是赤延和赤莫罕带着的突骑兵,也在里边绕着圈子跟着他们跑,同时只要鲜卑士兵进入弩箭的射程,便被他们用弩箭射倒,而这些鲜卑士兵逃命之时,根本没穿皮甲也没带兵器,身上大都只有一把短刀,是他们平时吃饭时用来割肉用的,现在他们倒是想冲到汉军的身边与汉军肉搏,但是还没等他们靠近便被汉军的弩箭射死。 逃到火圈之外的和连和柯最连忙命令手下的大将组织士兵灭火,只是这里离城外的河流很远,所以根本也不可能用木桶装水来灭火,他们可不知道可以向营帐之上抛洒泥土来灭火的方法,因此只能任由营中的大火继续燃烧,和连等人能做的,就是派人在还未倒塌的营帐中抢出一些东西来,另外再把逃出来的鲜卑士兵聚拢到一起,同时把跑散的马匹也都赶到一处,然后用木头搭上架子围起来,免得这些马匹再跑了。 大火烧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慢慢的熄灭了,而火圈之内的近两万鲜卑士兵,除了最后拼死从火势小了一些的火圈中逃出去了五六千人之外,剩下的几乎都成了突骑兵弩箭下的亡魂。 看到大火已经熄灭了,而外边的鲜卑骑兵已经上马准备冲进来与自己交战,赤延和赤莫罕虽然有心与他们一战,试试自己突骑兵的战力如何,但毕竟剩下的鲜卑骑兵还有近七万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五千突骑兵所能对付得了的,因此二人忙带着突骑兵收兵回城。 看到汉军杀了自己一万多名鲜卑士兵后便收兵回城了,把远处的和连等人气得哇哇直叫,可是也没有办法,他们都看到汉军手中的那种弩箭的厉害了,再说离城近了城墙上的汉军还会向他们攻击,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汉军撤回了城中。 得胜而归的赤延和赤莫罕等人今天可真是开心了,乌桓与鲜卑已经争斗了几十年,以前几乎每次输的都是乌桓人,自从归附了大汉、并成为幽州戍边军以后,有了汉军教官严格的训练,再加上每人都配备了精良的铠甲、头盔、护膝、斩马刀和连弩,已经令他们有了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今天的一战,便可以看出纵使是两军对垒拼杀,乌桓人的战力也必定在鲜卑士兵之上,因此他们都从心里感激老刘,是刺史大人令他们的族人生活有了保障,也令他们今天能取得了与鲜卑士兵对战的胜利,看来归附了大汉果然好处多多呀。 大胜而归的汉军被城中的其他士兵和百姓迎接回城,而城外的和连与柯最等人商量了一番之后,怕大营离广宁近了又被汉军用那种投石机投石头或燃烧的木头来攻击,于是便将大营扎在了离城十里远的地方,这次仍然是分派大将镇守四个方向,把广宁城团团围住,等云梯造好了,便开始进攻广阳城,以报今天失利的大仇。 第137章 火烧连营(二) 鲜卑大军的营帐大部分都在大火中被烧了,只有一少部分被他们抢了出来,还好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否则没有帐篷他们在野外也坚持不了几天,剩下的帐篷大都都给鲜卑大小将官们用了,那些小兵则只能在树下弄些树枝搭个床铺凑合了 当晚赤莫罕提出他带着突骑兵前去鲜卑营寨劫营,按他的理解,今天白天鲜卑人吃了一个败仗,眼下士气低沉,防备必然松懈,正好可以趁机派兵去他们营中骚扰一番,再给他们放上一把火,估计又可以烧死不少鲜卑士兵,令他们的士兵人数继续减少。 赤延和高顺商量了一下,他们觉得此次鲜卑大军来犯,营中必有不少大将和谋士,其中肯定不乏精通兵法之人,今天白天的胜利,是由于鲜卑人大意所致,而今晚他们必定会防备汉军前去劫营,没准已经布置好了陷阱等着汉军前去自投罗网呢,因此最后赤延决定今晚不去劫营,让士兵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的几天,鲜卑士兵肯定会疯狂攻城的,因此大家不能轻敌,一定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而当晚的鲜卑大营之中,柯最果然建议和连设好埋伏,防止汉军今晚前来劫营,和连便命魁头与阙机一起带领两万鲜卑骑兵在大营外设好埋伏,挖了一些陷阱,安置了不少绊马索,等着汉军前来劫营。 结果这些鲜卑士兵等了一晚,汉军也没有来劫营,反倒让他们白白的熬了一夜,令那些鲜卑士兵怨声载道,纷纷埋怨自己的长官净瞎折腾,害得自己等人连个安稳觉都睡不着,明天还如何与汉军交战。 接下来的两天,城外的鲜卑士兵在那片树林外继续制造云梯和撞木,以便攻城之用,城上的赤延等人第一天看他们在制造云梯,而这些鲜卑士兵的数量不多,因此便打算出城偷袭,但在高顺的劝说下没有出城。 但到了第二天,看到那些鲜卑士兵还是在那里制造云梯,而且已经造出了几十架云梯了,赤延便对高顺道:“破虏你看,鲜卑人已经有好几十架云梯了,如果他们仗着人多前来攻城的话,有了这些云梯,我们恐怕坚持不了几天,我想我们还是派赤莫罕将军带上两千突骑兵到城外袭击他们,他们的人数并不是很多,赶跑或杀光他们都行,关键是我们可以将他们造好的云梯烧了,同时再把那片树林也烧光,这样他们没有了木材,只能到远处的树林去造云梯,再有个三五天,我估计太守大人那里便可以带人前来增援我们了,破虏觉得如何?” 高顺一想赤延说的也对,不过为了防止鲜卑人在树林中埋伏了大部队,所以他建议赤莫罕杀了那些造云梯的鲜卑士兵,烧了云梯并把树林引燃后,便马上撤回城中,如有鲜卑伏兵,决不可恋战,要马上撤军,城上的步兵用连弩掩护他们,防止鲜卑骑兵乘乱冲进城中。 赤莫罕一听又有仗打,当然高兴,于是下了城墙点齐两千突骑兵,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赤莫罕一马当先便向那些正在制造云梯的鲜卑士兵冲了过去。 几里地的距离转瞬即至,当那些鲜卑士兵看到汉军来袭时,吓得大惊失色,一声喊便丢下手中的工具,向树林里边逃窜。 赤莫罕看到那些鲜卑人要逃跑,早把高顺跟他说的重点是要烧了那些云梯的事给忘了,继续追击那些逃跑的鲜卑士兵,他身后的突骑兵也是前天尝到甜头了,因此紧跟在赤莫罕的身后,追赶那些拼命逃窜的鲜卑士兵。 赤莫罕等人刚到树林边上,便听到一声鲜卑人的号角声响,接着从树林中和树林两边冲出无数的鲜卑骑兵,还没等汉军转身后撤,便已经将赤莫罕和他手下的两千突骑兵围了起来。 赤莫罕毕竟久经战阵,因此并没有慌张,忙命令突骑兵对准回城的方向施放弩箭,打开一个缺口以便冲回城去。 只是围住他们的鲜卑骑兵太多,足足有两万多人,因此他们刚刚射出一片空地,马上便又有 鲜卑骑兵冲了上来,两千突骑兵毕竟无法同时对付周围的敌人,很快双方便冲到了一起,突骑兵也收起连弩,抽出斩马刀与鲜卑骑兵战成一团。 其实这是中部鲜卑大人柯最想出的主意,每天派些士兵去那片树林边上制造云梯,目的便是诱骗汉军出城袭击,而他们在树林中和后边埋伏了大量的鲜卑骑兵,如果汉军前来袭击,那便出动伏兵包围他们,反正鲜卑士兵人多,汉军的武器再厉害,也架不住自己的人海战术,要是汉军不来袭击,那正好制造云梯,过两天云梯的数量差不多了,便可以派自己的人马昼夜不停的攻城,城中的守军人数看起来不是很多,因此即使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要把广宁城攻下来,做为鲜卑大军继续向幽州内地进攻的基地。 第一天汉军没有上当,但柯最相信汉军肯定会出城袭击制造云梯的鲜卑士兵,因此第二天他不顾魁头等人的反对,继续派两万五千大军在树林一带埋伏,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加上赤莫罕的麻痹大意,竟然让柯最的计策奏效。 在鲜卑骑兵悍不畏死的攻击之下,虽然战死鲜卑士兵数量要比被围在中间汉军的死伤人数多几倍,但鲜卑骑兵毕竟十几倍于汉军,因此双方交战了没多长时间,突骑兵便死伤了四五百人,而鲜卑骑兵的伤亡更是有两千之多,战场中央到处是飞溅的血花和残肢断臂,赤莫罕更是浑身是血,这些血有被他杀死的鲜卑士兵的,也有他自己受伤从伤口流出来的,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两千名突骑兵便要全军覆没了。 城中的赤延一看形势不妙,连忙下城带上剩下的三千突骑兵,打开城门冲出广宁,打算前去救援赤莫罕。 赤延仍是使用自己已经熟悉的战术,在距离鲜卑骑兵还有一百多步远的地方,便开始用连弩攻击,猝不及防的鲜卑骑兵顿时被射到一片,而赤延也趁机带人冲入包围圈,会合了赤莫罕等人,然后把剩下的四千突骑兵合兵一处,开始向广宁城方向突围。 此时又传来一声号角之声,树林之后冲出更多的鲜卑骑兵,把突骑兵团团围住,虽然汉军的连弩厉害,但是由于双方的距离很近,鲜卑骑兵也用弓箭射击突骑兵,很快鲜卑骑兵便冲到了突骑兵面前,双方短兵相接,再次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这次出来的鲜卑骑兵有两万人,四万多鲜卑骑兵将突骑兵的四千人围在中间,双方接触的士兵都在用兵器互相砍杀,突骑兵用的是斩马刀,而鲜卑骑兵用的是弯刀,样式相近,只是斩马刀比弯刀长了有一尺多,而且是用上好的精钢打造,因此鲜卑骑兵使用的弯刀一碰上斩马刀,不是刀锋上崩出一道豁口,便是被磕为两段,再加上汉军的铠甲也是用精钢锻造出来的,鲜卑士兵的弯刀根本砍不透,所以突骑兵在对战时明显占了上风,但是之所以突骑兵也出现了大量的伤亡,是因为后边的鲜卑骑兵用弓箭不停的向汉军射击,汉军虽然也用连弩抛射还击,但现在双方挤在一起,几乎都是箭无虚,所以汉军虽然战力强于鲜卑骑兵,但毕竟现在几乎是以一敌十,双方的伤亡人数也在直线上升,到了现在,还在马上的突骑兵已经不到一半了。 城内的高顺在赤延出城之后,忙命令县令章寒与县尉带着郡国兵和屯田军继续守城,自己则集合起一支两千人的步兵队伍,带着他们跟在赤延的身后出了广宁城,只是他们是步兵,没有突骑兵跑的快,因此在突骑兵已经伤亡了一半之后,高顺才带人赶到了战场之上。 已经把汉军的突骑兵团团围住的鲜卑骑兵看到城中又出来一支汉军部队,人数也就两千上下,而且还是步兵,因此并没有把这些汉军步兵放在眼中,而是觉得这些汉军真是傻到家了,以两千步兵来对阵四万骑兵,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正在指挥鲜卑大军的柯最看到那支汉军步兵已经接近了鲜卑士兵包围圈,于是便派魁头带领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前去阻截他们,既然汉军前来送死,那自己就成全他们。 在魁头看来,柯最让自己带领三千骑兵去对付两千汉军的步兵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毕竟指挥这次作战的是柯最,所以他只想着尽快消灭这支汉军,然后再回去加入围攻汉军骑兵的队伍,这样才能多杀汉人,立下更大战功,捞到更多的奖赏。 知道汉军的连弩厉害,因此魁头命令鲜卑骑兵加前进,尽量使自己的队伍在冲锋途中减少伤亡,只要双方短兵相接,以鲜卑铁骑的勇猛,那么这点儿汉军步兵注定也只能给前边的那些骑兵陪葬。 果然战事的展和魁头预料的一样,汉军在鲜卑骑兵还在二百步开外便开始利用连弩抛射,步兵的射击准度要远远高于马上奔驰的骑兵,所以一轮弩箭过后,中箭落马的鲜卑骑兵竟有五六百人之多,令后边的魁头感觉大丢脸面,忙指挥士兵一边抛射还击、一边把部队散开,从周围把这支汉军包围起来再行进攻。 他的主意不错,很快魁头便带着手下剩下的两千多名鲜卑骑兵将高顺的步兵围了起来,在大包围圈之外又出现了一个小包围圈,但是就在魁头觉得大局已定,指挥士兵即将展开屠杀的时候,战场之上的情况突然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第138章 陷阵精兵 在那时候的士兵眼中,骑兵永远是步兵的克星,因此从没有人会对步兵与骑兵作战能取得胜利抱有什么幻想,但今天战场上所出现的场景,着实让他们开了眼界。 高顺带出来的两千士兵,其中一千名是长枪兵,六百名是老刘自创的钩镰枪兵,还有四百人是连弩兵,待汉军队伍一被鲜卑骑兵包围,士兵们在高顺的指挥下马上变成了一个圆形的防御阵型,最外边的是长枪兵,他们将手中长逾一丈的长矛向上斜举,顿时在阵型之外多出了一片枪林,鲜卑骑兵有不小心冲上来收不住马脚的,便自己撞上了长矛,巨大的冲力使矛尖重重的刺入鲜卑骑兵胸腹之中,长枪兵将长矛一收,只见一道道血箭从鲜卑骑兵升上飞出,喷起很高。 而长枪兵之后,便是六百名钩镰枪兵,他们从长枪兵的缝隙之间将接近一丈长的钩镰枪伸出去,专门用来对付鲜卑骑兵的马腿,只要用钩镰枪把马腿勾住之后,在向后用力一拉,鲜卑骑兵胯下的战马立刻变成了三脚残疾,失去平衡的马匹吃痛倒地,把马背上的相比骑兵压在身下或抛离马身,又被前边的长枪兵趁机刺死。 在圆形阵的中间,便是高数带着的四百名连弩兵,他们也是不断用抛射,平射来对付远近的敌人,而令鲜卑骑兵最可怕的,便是这个圆阵中的汉军士兵身上都穿戴着特殊的铠甲,全身上下几乎都有护具防身,因此鲜卑骑兵射出的羽箭只要不是射到他们的脸上,便根本无法伤害他们,所以到了现在,包围他们的鲜卑骑兵数量不断减少,而他们的伤亡还只有不到百人。 汉军的圆形阵在高顺的指挥下,一边防御周围鲜卑士兵的攻击,同时还在向前移动,很快魁头带着的三千人便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而汉军的阵型也已经冲开了鲜卑骑兵的大包围圈,开始向最里边的汉军突骑兵靠 近。 包围圈外指挥这场战斗的柯最今天可以说是郁闷之极,刚才好不容易把汉军的那支骑兵队伍包围了,而且在自己的人海战术之下,也令汉军伤亡过半,眼看着就能把他们全部消灭掉,可是城中又出来了一支步兵队伍,一个照面便令魁头带领的三千鲜卑士兵死伤大半,从他们的兵器和战法上来看,这支队伍似乎是专为克制骑兵而设置的。 不过现在所有的汉军都已经被自己的大军包围了,现在圈中的两支汉军队伍加起来,也就四千左右,而自己手下的士兵还剩下三万七八千人,不信就留不住这些汉军,于是柯最传下命令:今天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这些汉军杀光,得胜之后,大王和自己都会重重的赏赐今天参战的将士,柯最估计这些部队便是广宁城中的汉军主力,只要他们被自己消灭了,城中剩下的部队肯定无法再抵挡鲜卑大军的攻击,广宁县城也就真的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鲜卑骑兵听到大人的许诺,也是个个奋勇争先,唯恐自己的战功被别人抢走了,也令包围圈中的汉军承受了更大的压力。 包围圈中的赤延和赤莫罕等人也看到了高顺带人前来救援自己,心中大是感动,看来不光是刺史大人没拿乌桓人当外人,连他手下的将官也都真的把突骑兵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在这种情形之下,居然带着几千步兵来与鲜卑大军为敌,几乎是在送死,不过现在他们也没有时间多想了,于是赤延传令下去,剩下的不到两千突骑兵集中力量,向高顺带领的步兵靠拢。 两支汉军队伍就像是大海上身处漩涡中的两艘小船,虽然不断承受着惊涛骇浪的打击,但却一直坚持不沉,几经拼杀、汉军又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后,两支部队终于会和到了一处,死里逃生的赤延和赤莫罕激动的想感谢高顺,但不苟言笑的高顺赶紧打断他们,让他们带着残存的一千三四百名已经筋疲力尽的突骑兵躲到圆阵的中央,与圈中的连弩兵一起,继续用连弩射击周围的鲜卑骑兵,然后高顺亲自冲到圆阵的外围,带着众人向广宁城方向冲击。 城墙上的汉军看着城外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都已经被汉军的强战斗力给惊呆了,但同时他们也知道,在还有三万鲜卑骑兵的重重围困之下,剩下的三千汉军还能不能逃出生天已经很难说了。 县令章寒有心命令城上的投石机攻击鲜卑大军,但是赤延和高顺带领的汉军也在其中,因此他怕误伤了汉军自己的罪过更大,倒是轻骑兵步兵师的团长李荣站了出来,他让县令章寒和县尉继续带着城上的郡国兵和屯田军守好城池,防止鲜卑大军趁机攻城,他自己则把城中剩下的四千名步兵重新做了部署,城墙上靠近城门的左右两侧布置了一千名连弩兵,在吊桥外边留下一千名盾牌兵列阵守候,免得自己救出汉军回城时,被后边紧追不舍的鲜卑骑兵也冲进城来,盾牌兵的兵器是五支标枪,等后边追赶的鲜卑骑兵进入标枪的投掷范围后,便马上用标枪对付他们,再加上有城墙上的连弩兵的支持,估计鲜卑骑兵很难突破汉军的防线,以便让他们知难而退。 然后李荣带着由连弩兵、长枪兵和钩镰枪兵组成的两千人的混合编队,离开广宁县城,向城外的战场上杀去。 此时被困在战场中央的汉军已经有些疲态了,毕竟现在死在外围的那些长枪兵和钩镰枪兵手下的鲜卑骑兵已经有四五千人了,现在他们感觉手中的兵器越来越重,可是周围的鲜卑士兵似乎无穷无尽,被汉军杀开一层又出现一层 ,突破了一道防线马上又会有新的鲜卑骑兵补上来,可以说现在战场上还剩下的两千多汉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状态,众人只是凭着胸中的一种信念支撑着自己,那就是主公常说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作为军人绝不轻易放弃,同时他们也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抵挡着鲜卑骑兵一轮又一轮的冲击。 而此时得到消息的鲜卑大王和连和那些没有参战的大将都已经到了战场上观阵,当看到柯最带领的四万五千名鲜卑骑兵到了现在似乎还只剩下不到三万人的时候,令他们大为吃惊和恼火,因为他们也听说了出城袭击那些制造云梯的鲜卑士兵的汉军骑兵只有四千人,后来城中又出来了两千步兵,加起来也不过六千人,现在他们还有两千多人在苦苦支撑,那就是战死了不到四千人,可是鲜卑骑兵这边的死亡已经过了一万五千人,柯最这仗是怎么打的,在占据如此优势的局面下,鲜卑骑兵与汉军的伤亡比例居然是四比一,这对以往与汉军交战很少失败的鲜卑骑兵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所以和连气得暴跳如雷,马上命人前去传自己的口谕:命柯最不管死伤多少鲜卑士兵,也要把这支汉军消灭掉,留下他们那自己想攻下广宁城就更难了。 高顺此时手舞长枪冲在圆阵的最外边,已经缓了一口气的赤莫罕也挥舞着手中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与高顺并肩战斗,现在他们身上的铠甲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死在他们手下的鲜卑百夫长、千夫长已经有好几十人,但是得到命令的鲜卑士兵也是死战不退,所以汉军现在向着广宁城移动的度也越来越慢,似乎战场上的一切都向着对汉军不利的方向展。 城墙上的章寒等人虽然盼着李荣带领的那些生力军能早日加入战场,救出赤延等人,但他们现在也不敢肯定有了那两千人的加入,战场上还剩下的两千多汉军能否逃回城来,要是连李荣带去的两千人也被鲜卑人消灭了,那广宁城还能不能守得住就真成了大问题,此时的章寒不敢再往下想,忙指挥城墙上的士卒擂起战鼓,为城外的汉军打气加油。 战场中的高顺听到城墙上传来的战鼓声,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如果自己这些人战死了,那么广宁城很可能不保,而城中的官兵百姓破城之时,必会遭到鲜卑大军的残酷屠城,所以高顺似乎身上又有了无穷的力量,一枪刺死一名正在挥舞大刀向自己攻击的鲜卑千夫长,高顺举起长枪,口中大喝道:“陷阵,无敌!” 包围圈中的汉军步兵突然听到高顺的喊声,又听到城中传来的鼓声,顿时精神大振,都随着高顺高声喊道:“陷阵,无敌!” 伴随着汉军士兵的阵阵喊声,似乎已经快要用尽的力量又回到了他们身上,众人纷纷疯狂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一时间挡在他们前边的鲜卑骑兵似乎也被汉军的神奇力量打怕了,竟然有些鲜卑士兵开始躲开汉军的锋头,令还剩下的不到两千的汉军在一阵疯狂的冲杀之后,竟然在朝向广宁县城的方向打开了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的前边,李荣带领的两千援军也到了。 趁着鲜卑士兵还没有堵住缺口,高顺让赤延带着其他士兵先行退到城中,而自己和赤莫罕一起,与李荣带来的两千步兵一起,再次在鲜卑骑兵前边筑起了一道防线,同时边战边退,而后边的赤延等人并没有马上撤退,而是在他们的身后利用连弩进行抛射,现在双方终于脱离了短兵相接的胶着场面,这可是汉军喜欢的作战模式,因此高顺已经把老刘传授的立体作战方式的优点挥了出来。 第139章 保卫广宁(一) 前排的汉军士兵用连弩平射,而后边的汉军都是采用抛射,鲜卑大军密集的队形正中汉军下怀,那些还在拼死向前追击汉军的鲜卑骑兵顿时被汉军的箭雨射死无数,吓得后边的鲜卑骑兵也不敢过分进逼,高顺等人在李荣带领的两千名生力军的掩护下,终于慢慢撤到了广宁城中。 而城墙上的章寒看到汉军已经不再与鲜卑骑兵纠缠在一起时,马上命令城墙上的投石机投掷石块,虽然只有两架投石机,但毕竟投出的石头砸在鲜卑大队人马中,肯定会命中,所以也吓得那些鲜卑士兵纷纷拨转马头,开始向后退却,而柯最等人虽然还想拼命拦住后退的士兵,但是看到被围住的汉军已经逃回了城中,而城门处还有不少汉军的防守士兵,城上也是一样,自己再追上去只能是自讨苦吃,徒增伤亡,所以最后只能默认了大军的退却行为,他自己也在亲兵的簇拥下回转大营。 退回城中的汉军清点了一下人数,突骑兵还剩下一千一百人,而高顺带出去的步兵则退回来九百八十三人,其中还有轻重伤员二百八十人,此次战斗,汉军的死亡人数达到了五千人,这是自老刘来到幽州组建幽州的大军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大的伤亡,当然其中有赤莫罕轻敌冒进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死在他们手中的鲜卑骑兵人数,至少有两万人以上,一比四的死亡比例对汉军来说,只能算是一场惨胜。 好在军中的几员大将都得以生还,现在广宁城中还有高顺步兵师的近五千名士兵,突骑兵则是损失惨重,只剩下一千一百人,加上城中的三千郡国兵和五千屯田军,广宁城中还有一万五千名汉军,不过由于用来守城的滚木礌石、弩箭等物的储备都很充足,坚守十天应该问题不大,而且战事开始的第一天,赤延已经派人前往沮阳通知太守公孙大人了,估计他那里的援兵再有两三天也应该到了。 撤回大营的柯最自觉脸上无光,因此也没去和连那里报告,反正战况他也都看到了,又不是自己不出力,实在是汉军的战力太强了,通过清点人数,今天的战斗中战死的鲜卑士兵是两万三千人,加上第一天被汉军烧死射死的一万四千人的鲜卑士兵,进入幽州的鲜卑骑兵到今天已经损失了三万七千人,目前大营中还剩下不到五万人,接下来如何进攻广宁县城已经令他们有些头疼了。 当天傍晚天降大雨,这可苦了那些没有了帐篷的鲜卑士兵,也许是天佑大汉,这场大雨整整下了一夜,那些鲜卑将官还好些,毕竟有帐篷用来遮挡雨水,可大部分的鲜卑士兵由于帐篷被烧了之后,只能在树下搭个简易床铺凑合,这回地面上的雨水足有半尺多深,低洼处更是积满了雨水,所以这些鲜卑士兵没有办法,只能砍些木头枝搭了一些简易的棚子,上边再用树枝盖上,虽然仍然四处漏雨透风,但也总比在大雨中直接淋着好多了。 而城中的赤延等人也没闲着,高顺知道死去的士兵身上还都带着连弩、斩马刀和精钢护甲,由于今天的大战结束后没多久,天上便下起了大雨,因此鲜卑士兵也没来得及去打扫战场,这些东西可不能被鲜卑人得到,否则至少会使他们的部分士兵得以配备这些武器和护具,因此借着大雨和夜色,高顺派自己手下的一千名士兵带着城中的五千屯田军到了城外的战场之上,将那些死去士兵的尸体和他们的武器装备都抬进城中的校场之上,坚决不给城外的鲜卑骑兵留下一具连弩。 忙活了大半夜,终于把所有战死的五千名汉军的尸体都运回了城中,而鲜卑大营中的士兵则只顾着躲雨,身上又湿又冷的他们根本没想到城中的汉军会出来打扫战场,所以鲜卑人还想着明天再去战场之上,把死亡汉军身上的那些装备收起来呢。 由于长期得到老刘的指点,因此高顺知道这个季节尸体很容易腐烂,引疫情,于是和赤延等人商量之后,决定先把汉军的尸体用石灰处理一下,暂放在校场之中,明天要是天气好了,如果城外的鲜卑士兵也开始打扫战场、收拾他们战死士兵的尸体,那便在城外找个地方,派屯田军出城把这些汉军的尸体埋好。 第二天果然是个大晴天,被大雨折腾了一夜的鲜卑士兵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淋湿了,皮甲也被雨水浸透,穿在身上非常沉重,考虑到昨天刚刚下了一夜的大雨,城外的地面非常湿滑泥泞,根本没办法前去攻城,因此鲜卑士兵把身上的皮甲也都脱了,一名万夫长带着三千士兵到战场上打扫战场,准备把汉军身上的钢甲和手中的斩马刀、连弩等武器都搜罗起来,带回去武装自己的部队。 结果到了战场之上,他们才法现现在战场上剩下的,只有他们自己士兵的尸体,昨天战死的汉军尸体都已经不见了,搞的这些原本就很迷信的鲜卑士兵后背上直冒冷汗,以为是自己活见鬼了。 看着泥地上的那些通往广宁城中的脚印,那名万夫长知道肯定是汉军昨晚趁着大雨,已经将那些战死的汉军尸体和武器装备都抢回城中去了,气得他嘴里不停的骂着汉军狡诈,看来昨天自己就该早点动手,还能捞到不少的战利品,现在好了,只能给战场上的这两万三千多鲜卑士兵收尸了。 此时城中的赤延派了个使者出城,要求鲜卑士兵允许汉军到城外掩埋战死士兵的尸体,那名万夫长忙去大营中向和连禀报,和连听说是掩埋尸体,那就埋吧,这种事还要来烦我,没看到我正在为如何从后方调运帐篷的事正头疼呢。 其他几员大将听说汉军要掩埋战死士兵的尸体,他们也没多说什么,昨天汉军在那种危险境地之下,竟然最后还能逃出一小部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因此他们心中对汉军也很是佩服,所以也就没有再打那些连弩和钢甲的主意。 于是赤延派县尉带着屯田军用马车将城中的那些汉军尸体运到城外不远处的一处山坡上,此时没办法为他们每人准备棺木成殓了,只能是给每人挖 了个坑,然后把已经用白布裹好的汉军士兵的尸体小心的放到坑中埋好,再堆起一座坟包,坟前插好写有死亡士兵姓名的木牌,以便将来方便他们的亲属对他们进行祭奠。 死亡士兵的名册已经造好,将来要上报幽州刺史府,这样这些战死的士兵的家属便可以受到官府很好的照顾:除了得到一笔数目可观的抚恤金外,家中的父母都由官府每年放补贴,其他家人之中经考试合格的,也可以进入幽州书院学习,不合格的也可以在幽州各地的那些生产钢铁、农具、家具等官办的各类作坊之中安排个事做,有合适的还可以加入幽州的戍边军或郡国兵,因此可以说现在幽州军队的士兵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他们的任务便是平时在校场上刻苦训练,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卫幽州、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一天的和平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双方都在积蓄力量,准备明天的战事。 赤延下令,将从战场上收回来的那近五千具连弩和斩马刀,先给城中的三千名郡国兵和两千名屯田军配上,然后又把连弩的使用方法教给了他们,再给他们把那些钢甲和头盔也穿上,这样只要是在城墙上坚守,那么这五千名士兵的战力也应该大幅提高,至少他们练了一天之后,连弩的准头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一百步之内射中敌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城外的鲜卑人手中现在已经有了上百架云梯和几根用来攻城的撞木,所以当晚和连传下命令:士兵早早休息,明天一早便开始攻城。 毕竟鲜卑大营之中,还有将近五万的鲜卑士兵,这些士兵也都是身经百战的鲜卑精兵,昨天上阵的,都是中部鲜卑大人柯最手下的士兵,而和连的手中虽然只有两万大军,但这两万大军可是他父亲檀石槐亲手带出来的,其中的很多人都跟着檀石槐纵横大漠多年,经历了无数的大小战阵,能活到现在就证明他们都有着不俗的身手。 至于明天的攻城方案,和连和柯最几人商议之后,众人都觉得城中的精锐士兵应该在昨天的一战中损失过半,只要把剩下的这些精兵分开,他们便无法应付人数众多的鲜卑士兵,因此几人最后决定:明天采取全面突击的方法,从四面城墙同时进攻,由和连的侄子魁头带着和连手下的两万精兵从北城墙主攻,柯最带领一万人从南边进攻,阙居带领一万人从东边的城墙进攻,最后剩下的不到一万人,由慕容风率领从西边进攻,明天的攻城从早晨吃过早饭便开始,和连下了死令,几位大人和将军一定要不给汉军喘息的机会,我们人多,可以让士兵轮番不停的向城上进攻,死几个人没什么,关键是我们一定要夺下广宁城,只要能得到广宁城,估计缴获的战利品就会令今后鲜卑士兵的战斗力大大提高。 柯最几人一想到汉军手中的连弩和斩马刀、身上的精钢战甲和头上的钢盔,不禁眼睛放光,这些东西哪一样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东西,要是能给自己的鲜卑骑兵也大量配备上,那将来再与汉军交手,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第140章 保卫广宁(二) 当第二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城中的汉军便已经做好了准备,除了城墙上的一万四千名汉军士兵外,由城中百姓组织的民夫营也到了城墙上下,他们负责为城上的士兵准备运送守城之物,在城墙上支起大锅烧滚油和开水,如果有士兵受伤了,这些民夫负责把伤员运送到城内的医馆中医治,而城中的几员大将为了防止鲜卑士兵同时从四面城墙起攻击,也是每边的城墙上一员大将,赤延带人守南边,高顺带人守北城墙,赤莫罕带人 守东城墙,昨天表现出色的李荣今天也独挡一面,由他负责守卫西城墙。 至于部队的分配,由于考虑到北城墙的方向是鲜卑大营所在,因此这边应该是他们攻城的重点,于是在北城墙上安排了两千名步兵师的步兵、两千名配备了连弩的屯田军共四千人,而其余的三面城墙上,每处派了三千名士兵,其中都有两千名配有连弩的步兵或郡国兵,还有一千的屯田军加以辅助,而突骑营剩下的一千一百名士兵,被用作机动部队,他们都有马匹,到时候哪边城墙上的战事吃紧了,他们便可以骑马前去帮忙。 很快,远处的鲜卑大营中有了动静,随着一阵鲜卑士兵的号角声响起之后,大批的鲜卑士兵从大营中开出,只是今天他们的部队中除了少数骑马的以外,大部分都已经不再骑马,而是变成了步兵,举着很大的木制盾牌,还有很多人抬起那些云梯和撞木,向着广宁县城的方向进。 和连带着几个文官和自己的亲兵骑马在城北的方向督战,这边因为是他们今天的主攻方向,因此人数最多,他也寄希望于魁头带领的自己的直系部队能最先打开缺口,免得鲜卑几部的大人总因为自己手下兵微将寡而轻视自己。 等部队在广宁城的四周站好队形之后,随着又一声号角声响起,四面八方的鲜卑士兵举着大木盾挡在身前,开始慢慢向广宁城靠近。 北城墙上的高顺看到自己这边的鲜卑士兵要比其他方向多很多,看来自己等人事先预测的没错,今天鲜卑士兵的主攻方向,果然就是自己负责防守的北城墙,好在经过一天的训练,手下的这些屯田军已经可以熟练使用连弩了。 看到远处的鲜卑士兵举着大木盾护身,高顺马上命令那些民夫准备好一些燃烧的火盆,同时把屯田军原来使用的长弓准备好,同时也把一些羽箭箭杆上绑上易燃之物,然后告诉士兵过一会儿等鲜卑士兵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后,便把羽箭箭杆上的易燃之物在火盆中点燃,瞄准那些鲜卑士兵的木盾射击,木盾易燃,有些蒙上牛皮的更是怕火,只要他们把着火的木盾抛开,大家再用连弩射死他们。 怕其他城墙上的士兵不知道这个方法,高顺还派了几个士兵急忙从城墙上跑过去,告诉其它城墙上的将官如何用弓箭烧掉敌人的木盾。 高顺现在心中还挺庆幸多亏了郡国兵和屯田军手中还有弓箭,要不然自己的连弩因为弩箭在箭匣之中,无法射火箭,看来今后如果是在守城的时候,部队中还是要准备好一些弓箭,这样便可以用来射火箭,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鲜卑士兵的这些大木盾。 很快,城下的鲜卑士兵离城墙越来越近了,现在他们与城墙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百步了,看着他们就像乌龟顶着个乌龟壳一样的在向前慢慢移动,高顺心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我们人少便敢前来攻城,那就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吧。 鲜卑人的木盾小的正好是挡在一个人的身前,也有稍大一些的可以几个人同时躲在后边,最大的则是像一块拼在一起的大木板,上边蒙着一层生牛皮,躲在后边的鲜卑士兵足有几十个人,汉军的弩箭再强,恐怕也无法射穿这些木盾和木板,因此他们并不害怕汉军用弩箭攻击他们。 高顺从城墙边拿起一张强弓,搭上一支已经在火盆中点燃的羽箭,稳稳的拉开弓弦,瞄准了一个正在向前移动的大木盾,然后将捏着箭尾的右手一松,羽箭直奔着那面大木盾而去,毕竟大木盾的目标非常大,对于一般的弓箭手来说,都可以轻易在几十步的距离 内射中这么大的目标,所以看到高顺开始射击后,其他士兵也学着高顺的样子,将箭杆上的易燃之物引燃,然后射到鲜卑士兵举着的大木盾上。 那些躲在木盾后边的鲜卑士兵听到箭支射到木盾上的“嘭嘭”声并没有害怕,他们以为射到木盾上的,就是普通的羽箭,根本没想到汉军射出来的是火箭,所以仍然举着木盾继续前进,等他们现自己手中的木盾或大木板开始烫手的时候,整个木盾已经开始燃烧了,这些鲜卑士兵无奈之下,只好扔掉手中的木盾和木板,开始把云梯搭在护城河上,准备冲过护城河,再向城上攻击,高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没有了木盾和木板掩护的鲜卑士兵现在成了汉军的活靶子,也成了城墙上郡国兵和屯田军训练使用弩箭的目标,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汉军出的弩箭几乎没有一支落空的,结果没了遮挡的这批鲜卑士兵除了少数逃了回去,其余的死在了汉军的连弩之下。 这次攻击也是鲜卑士兵的一次试探攻击,虽然每个方向的城墙下都死伤了几百人,但他们知道了汉军如何破自己的木盾防护,因此他们也马上把木盾和木板用水泼上去,或者盖上已经用水浇透的棉被,这样虽然木板举起来很重,但汉军再想用火箭攻击恐怕就很难奏效了。 打退了鲜卑士兵第一轮攻击的汉军士气大振,尤其是那些初次上阵的郡国兵和屯田军,现手中的连弩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只要将连弩对准敌人,轻轻一扣扳机便可以将敌人杀掉,这也令他们的信心大增,现在他们不怕鲜卑士兵前来攻城了,而是盼着鲜卑士兵赶紧过来,自己再杀上几个过过瘾。 看到鲜卑士兵再次举着盾牌和木板前来攻城,城上的汉军士兵准备故技重施,继续用火箭对付他们的木盾和木板,结果这次汉军失算了,已经被水淋湿的木板和蒙上湿被子的木盾木板都不再轻易起火,因此鲜卑士兵举着木盾来到了护城河边,沿着刚才那些鲜卑士兵留下的梯子过了护城河,然后将云梯沿着城墙竖了起来,开始向城上攀爬。 城上的高顺看到火箭这次不管用了,他也看都了那些鲜卑士兵这次在木盾上泼了水,还有些蒙上了湿透的被子,因此他并没有惊慌,而是放下弓箭,抄起一支专门用来推开云梯的叉子,将一架云梯推离城墙,那架梯子从空中慢慢向后倒去,梯子上的几个鲜卑士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有两个放开抓着梯子的双手,从空中掉到了护城河中,还有几个随着梯子倒在地上,虽然没被摔死,但他们被压在梯子的下边,也受了轻伤,而城上的汉军纷纷学着高顺的样子,用叉子将架上城墙的云梯都推离城墙,倒在地上,而当那些摔到地面上的鲜卑士兵没有了木盾的保护时,还有护城河中的鲜卑士兵想爬出护城河时,汉军马上又用连弩对他们进行攻击,同时利用城墙上的滚木礌石去砸城墙下边还在准备爬墙的鲜卑士兵,虽然有跑的快的逃了回去,也有眼疾手快的捡起地上的木盾或木板挡住了汉军的连弩,但木盾毕竟挡不住沉重的滚木礌石,因此还是有不少鲜卑士兵死在了汉军的攻击之下。 远处督战的魁头看到城上的汉军居然如此嚣张,纷纷从城墙上探出身来用弩箭射击鲜卑士兵,往墙角下扔木头和石块,简直没把强大的鲜卑骑兵放在眼里,心中不禁大忿,马上命令手下的一个万夫长带着三千士兵一起,举着木盾木板等遮挡之物继续向前冲,等到距离城墙还有不到一百步的时候,便将木盾或木板挡在身前,然后用弓箭对城墙上的汉军进行还击。 看到鲜卑士兵开始大规模进攻,高顺忙招呼手下士兵先做好自身的防护,然后再伺机从城墙上的垛口向城下的鲜卑士兵用弩箭射击。 这样一来鲜卑士兵便得到了向前推进的机会,同时他们的长弓也得到了施展的机会,顿时只见空中双方的箭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城下的鲜卑士兵伤亡固然不小,但城墙上的那些屯田军毕竟训练的时间不长,实战经验更是几乎为零,因此有些没有隐蔽好的汉军屯田军士兵也开始出现伤亡,而城墙上的民夫也马上顶着木板,将死伤的汉军士兵抬下城墙。 三千名鲜卑士兵很快便有两千五六百人冲到了护城河边,等他们踩着梯子过河时,高顺看到时机已到,马上命令士兵互相配合,一名士兵举着盾牌进行防护,而另一名士兵则利用连弩射击城下的鲜卑士兵,护城河对岸的鲜卑士兵也用弓箭还击,但毕竟汉军占了地利,所以双方的死伤比例明显相差悬殊,能冲到城墙下的鲜卑士兵也就有数百人之数。 那名鲜卑万夫长图巴也是和连手下的一名勇将,图巴生得虎背熊腰,手中拿着一把大刀,曾经跟随檀石槐南北征战二十余年,经历过大小战阵上百场,在战场上向来都是冲在最前边,因此深得檀石槐喜爱和士兵的敬佩,他现在也是和连手下仅次于魁头的第二员大将。 第141章 浴血奋战 此时图巴右手拎着自己重达七十八斤的大刀,当先向梯子顶上爬去,其他鲜卑士兵在他的带领之下,也是不畏生死,冒着汉军的弩箭向城上冲击。 图巴刚刚爬上了一半,他脚下的梯子便被汉军推倒了,结果图巴庞大的身躯直接掉入护城河中,溅起水花一 片,而图巴又不会游泳,在护城河中连喝了几口水后,才被他手下几个会游泳的士兵跳下护城河把他救了回去。 爬上岸的图巴现自己心爱的大刀不见了,说什么也不肯往回退,他手下的士兵忙又冒着汉军的连弩下了护城河,把他的大刀捞了出来,图巴这才在周围士兵的掩护下撤了回去,其他还在攻城的鲜卑士兵看到主将已经撤退了,也都跟着往回跑,令他们的第二次进攻再次失利。 魁头看到这次进攻仍然没什么进展,而身后的和连仍在盯着自己,前边的两次进攻,已经令鲜卑士兵损失了一千多人,而城上的汉军的伤亡似乎并不是很大,魁头于是把图巴和手下的十几名千夫长叫了过来,对他们道:“你们听好了,今天我们一定要攻进广宁县城,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大军开始不停的向广宁进攻,每次由五个千夫长带队,每次参与进攻的是五千人,其中的两千人从云梯爬上去,另外三千人在护城河对岸用弓箭掩护,你们马上去准备攻城,只要攻下广宁,城中的珠宝钱财和汉人美女任你们享用。” 听到魁头话,众人答应一声,俱都下去准备,而图巴吐出几口浑水后,现在也缓过劲来了,于是再次披挂上阵,拎着他那把大刀继续带兵攻城。 有了三千人与城墙上的汉军对射,爬墙的鲜卑骑兵的危险减少了许多,这次图巴没有贸然参与进攻,而是在护城河对岸等候时机,一旦汉军出现松懈的时候,自己再亲自带兵爬上城墙,打开一个缺口。 现在广宁城四周的鲜卑士兵都在一刻不停的向城上进攻,而城墙上的汉军也在利用自己地形和连弩的优势抵抗鲜卑士兵的进攻,双方的进攻一直持续到傍晚仍未停止,虽然鲜卑士兵中间也曾几次攻上广宁城墙,但很快就被汉军利用人数和武器的优势把他们赶了下来,所以到现在为止,鲜卑士兵并没有打开一个缺口,更不要说占领一段城墙了,他们现在死伤的将士已经有七八千人,相比之下,汉军的伤亡则比他们少了许多,而且主要集中在北城墙上,高顺带领的部队由于面对的是鲜卑士兵中的精锐,人数又比其他三面的敌人多,因此现在北城墙上的汉军伤亡最大,在汉军目前不到两千人的伤亡中,有近一千人都是北城墙上的守兵,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广宁的屯田军,而高顺的精锐陷阵营士兵并没有多少损伤。 看看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一直在后边督战的和连传下命令,大军轮换吃饭休息,而对广宁城的进攻不能停止。城上的汉军也是借着鲜卑士兵攻城的间隙,就在城墙上吃着由那些民夫送上来的饭菜,吃完后马上又投入战斗。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广宁城四周的城墙上下到处都是点燃的火把油松,照的战场之上犹如白昼一般,而已经杀红了眼的双方士兵都是互不相让,继续做着殊死搏斗。 南边城墙上是由赤延带领一千名步兵、一千名郡国兵和一千名屯田军负责防守,而负责从这边进攻的,是中部鲜卑大人柯最带领的一万名鲜卑士兵,其中有柯最自己的亲兵一千人,这也是他手下最好的一千精兵,白天的进攻之中,柯最并没有动用这一千名士兵,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因此柯最也不再藏私,派自己的亲兵队长亲自上阵,与其他士兵一起,向广宁城墙不断的起进攻。 柯最也亲自在大军后边督战,结果这边的鲜卑士兵在付出了几百士兵死亡的代价后,终于在柯最亲兵队长的带领下爬上了城墙,赤延看到鲜卑士兵已经上了城墙,而那名将官手舞狼牙棒, 将靠近他的几个汉军士兵打得倒飞了出去,赤延虽然武力不是很高,但毕竟南城墙上自己是领军的大将,因此赤延只能挥舞着大刀,带着手下的几个汉军将领一起围上了柯最的亲兵队长。 那名亲兵队长以一抵四,仍然未落下风,而他身后的鲜卑士兵由于上边有了空间,也在不断的冲上城墙,而汉军士兵也在低级军官的带领下,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与鲜卑士兵混战在一起,城上不大的空间内双方士兵都在拼死搏斗,死伤的士兵人数也在不断上升,城墙上双方混战的地方到处都是死伤的士兵,鲜血已经把城墙上的地面染成了红色,只是城下的鲜卑士兵仍在不断的涌上城墙,看来如果不能尽快把鲜卑士兵赶下城去,这边的城墙便岌岌可危了。 这时城墙下的民夫一阵高喊,原来是汉军的机动队,剩下的一千名突骑兵到了,这些对鲜卑士兵有着新仇旧恨的乌桓士兵一看城上的形势,二话不说便在一名团长的带领下冲上城墙,他们可是已经休息了一天了,因此可以说是精气十足,手中的斩马刀更是鲜卑士兵手中弯刀的克星,因此突骑兵一加入战团,形势马上生了变化,战场上的局面已经从刚才双方的势均力敌开始向对汉军有利的方向展。 正在围攻柯最亲兵队长的赤延一看到自己的突骑兵来了,也是精神大振,趁着手下的几个汉军将领缠住了敌人的当口,他先闪身退出战圈,然后拿出连弩,对准那名亲兵队长的脸上便是一箭射出。 那名亲兵队长在赤延退出去之后,本来已经大占上风,但是猛然听到一声弓弦声响,待他想抬头观看时,弩箭已经射入他的左眼眼窝之中,疼的他狂叫一声,也不再防守汉军的攻击,挥舞狼牙棒打碎了一名汉军军官的天灵盖,然后又是回手一抡,将另一名汉将横着扫了出去,撞在城门楼的外墙之上,眼看着就断气了。 看到已经瞎了一只眼的敌将竟然如此凶悍,赤延又是一箭射出,这次正中那名亲兵队长的胸口,弩箭直没入尾,那名亲兵队长单腿一软,跪在地上,不过他果然体质过人,竟然一只手扶着狼牙棒,一手伸向胸口,打算拔出那支弩箭。 赤延看到机会难得,纵身到了他的身后,手中大刀一挥,那亲兵队长一颗大好头颅顿时冲天而起,飞落到城外的护城河中,而城墙上还在拼死抵抗的鲜卑士兵看到柯最的亲兵队长已经被汉军斩杀,顿时没了底气,于是边战边退,很快便从城墙上退下去了几人,而剩下的那些鲜卑士兵被汉军团团围住,最后都被汉军杀光,汉军还趁机在后边用弩箭追杀,也令云梯上的鲜卑士兵无一生还。 等突骑兵用叉子将搭上城墙的云梯尽数推到护城河中,南城墙的危险也告解除,赤延忙指挥士兵和民夫上来打扫战场,把死伤的鲜卑士兵都扔下城墙,而汉军士兵的尸体和伤员都被民夫抬到了城中,然后赤延让突骑兵继续回去担任机动队,现在南城墙的敌人已经被打退了,估计难以在短时间内继续进攻,因此他们要去看看其他方向的战况如何,帮助那些战况危险的地方守住城墙。 城下的柯最这次虽然下了血本,把自己的亲兵都派上去了,但结果还是没能如愿,只好先派人整备军队,准备过一会儿再行进攻。 北边城墙上现在也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大批的鲜卑精兵在图巴的带领下,终于再次登上了城墙,而且他们城外的支援部队现在几乎有七八千人,因此已经把汉军的连弩压制住了,这才让图巴等人顺利的上了城墙,可是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高顺已经带 着步兵师的长枪兵冲了过来,把图巴等人围在一处,双方再次展开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战。 高顺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与图巴打在一起,图巴的大刀力大式沉,而高顺的枪法现在由于得到了童渊的指点,与他刚加入幽州军队时的武功有了天壤之别,二人现在就在城墙之上的狭小空间内,各展绝学舍命相搏。 而其他的步兵则与其余登上城墙的鲜卑士兵相互绞杀在一起,汉军的武器精良,而这批鲜卑士兵的经验丰富,所以双方也是打了个旗鼓相当,剩下的屯田军不敢直接加入战团,便在远处按照高顺教给他们的方法,用连弩在远处射击鲜卑士兵,这样下来,虽然鲜卑士兵不断从云梯爬上城墙,但他们的死伤也很多,所以双方便在北城墙上僵持住了,哪一方都不可能轻易占到上风。 高顺凭的是枪法的精妙,而图巴则是靠着自己的力大无穷,双方打了十几个回合之后,又是汉军的突骑兵在关键时刻赶到了这里,冲上城来的突骑兵故技重施,仍然是与步兵师的士兵一起,利用自己的兵器优势将上了城墙的鲜卑士兵分割开来,然后逐个消灭,而带头的突骑兵团长也学会了赤延的偷袭之术,看到高顺与图巴仍是打得难解难分,便抽冷子给了图巴一冷箭,正好射在图巴的大腿根上,疼的图巴大吼一声,挥舞大刀逼退高顺,然后三步两步退到城墙边上,顺着云梯溜了下去。 第142章 夜袭敌营(一) 抽出身来的高顺先向那名帮了自己的突骑兵团长致谢,然后组织士兵操起叉子,将鲜卑士兵的云梯推离城墙,他也想用火把云梯烧掉,但是这些鲜卑士兵也很狡猾,把云梯都先在护城河中泡一下再搭上城墙,因此这些云梯根本无法点燃。 其它城墙上的战况也差不多,鲜卑人此后又组织了两次进攻,但是由于汉军的严密防守,鲜卑士兵仍然无法攻上城墙,而他们带兵攻城的两员悍将现在又一死一伤,尤其是图巴虽然侥幸逃得性命,但汉军的那支弩箭正好射在他的命根子上,现在弩箭是被拔下来了,伤口也上了金创药,虽然性命无忧,但是估计今后图巴虽然外形仍然勇猛如初,但其实已经变成了不能人事的太监。 和连看看到现在也没能取得突破,所以到了后半夜以后,估计再攻下去鲜卑士兵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因此他便传令吹号收兵了。 当晚双方收兵之后,各自清点部队的伤亡情况,城上的汉军有城墙掩护,又有连弩等武器的优势,因此一天半夜下来,战死的士兵人数是两千三百三十六人,受伤的汉军是五百二十八人,其中重伤员九十七人、轻伤员四百三十一人,伤员都已经送到城中的医馆和临时搭建的帐篷中由郎中和军队中的随队军医进行救治。 至于城外的鲜卑士兵,由于他们只有云梯等简易攻城器械便强行攻城,再加上攻城本来就是鲜卑骑兵的弱项,因此战死的鲜卑士兵总数达到了七千多人,而受伤的也有两千多人,由于这些伤兵大都是中了汉军的弩箭,因此弩箭射入身体很深,很难把弩箭拔出来,所以估计这些伤兵最后的下场大都难逃一死。 现在城外的鲜卑大营之中,还有三万八千多名鲜卑骑兵,只是由于连日来与汉军交战屡战屡败,已经令鲜卑士兵的士气大大降低,为了减少部队的负担,和连已经派了一千士兵连夜将伤员送回鲜卑境内,这样能够继续同汉军作战的,便只有三万七千多鲜卑士兵了。 攻了一天城的鲜卑将士都已经很累了,虽然开始是轮流攻城的,但到了后来为了压制汉军的弩箭,这些鲜卑士兵几乎都没有休息,几员大将更是一直没闲着,所以回了大营之后,和连简单的和几位大人、将军商议了一下明天的攻城方案之后,众人便都回到各自的营帐休息去了。 城中的汉军此时并没有全部休息,有一支两千人的汉军骑兵眼下正在北门内集结,这支部队中的一千一百人,是第一天城外大战中幸存下来的那些突骑兵,而其余九百人则是步兵师中的士兵,不过他们也都进行过骑术的训练,因此都会骑马,此时他们便统一配备了突骑营剩下的战马,变身为骑兵与突骑兵共同作战,准备前往城外的鲜卑大营劫营。 这也是高顺想出的主意,今天的大战结束后,几员大将在商议军情时,高顺便提议今晚由自己和赤莫罕将军一起,带领几千汉军出城劫营,由于鲜卑骑兵连日遭受重挫,同时他们也知道城中的汉军主力骑兵已经基本被他们消灭,因此今天肯定不会担心汉军出城劫营,鲜卑士兵的警惕性降低了,便是汉军的机会,只要今晚劫营成功,再消灭几千鲜卑士兵,到了明天他们再想攻城,也没有那么多士兵可以同时从四面攻城了。 赤延开始担心只有一千一百人如何去劫鲜卑几万人的大营,高顺便对赤延道:“赤延将军不必担心,我们虽然是步兵师,但训练科目中也有骑术一项,所以我手下的士兵个个都会骑马,我们从步兵师再抽出九百人,便可以组成一支两千人的骑兵队伍,这样前去劫营肯定会大获成功,劫营的士兵再带上纵火之物,去鲜卑大军的后营之中放上一把火,把他们的粮草烧了,那么没有吃喝的鲜卑大军便只能撤军,而广宁之围便可由此而解,赤延将军意下如何?” “破虏果然高见,那我们今晚就按破虏的主意行事,高将军便是今晚负责劫营的主将,赤莫罕将军从旁协助,估计到了丑时三刻,鲜卑士兵也就会睡着了,那时我们便出城劫营,我会带上一千步兵在北门接应你们,两位将军这就下去安排吧。”赤延道。 “末将遵命。”高顺与赤莫罕同时答应一声,分头下去组织人手,而高顺则还要把城中的战马备好,然后二人带着两千士兵,到了北门外集结。 为了防止马蹄声惊动鲜卑哨兵,因此高顺传令士兵把马蹄都用布包好,同时二人把两千士兵分成两队,一队一千五百人的队伍由赤莫罕和高顺带领, 冲击鲜卑大营的中军大帐,要是能把和连拿下或斩杀那便更好,否则也要把鲜卑大营搅个天翻地覆;另外一队的五百人由一名突骑兵的团长带领,带着纵火之物直接从后边突入大营,那里是鲜卑大军的粮草所在,只要把鲜卑人的粮草烧了,就算是完成任务。 到了丑时三刻,汉军从北门出了广宁,慢慢向鲜卑大营靠拢。 高顺令那名突骑兵团长带着五百人先从侧面远远绕过大营,等他们到了后营之后,稍待片刻,听到前边的汉军冲进鲜卑大营后再动手。 高顺和赤莫罕等人等了一会儿,估计那队骑兵应该可以到了后军所在了,于是先派几名士兵偷偷摸到鲜卑大营的门外,用连弩把哨兵射死后,再把挡在路上的鹿角路障搬开、打开大门,放后边的汉军进入鲜卑大营。那几面士兵在一名步兵连长的带领下,在地上匍匐前进到了大营外几十步的地方,此时大营门内的岗楼上有两名鲜卑哨兵在放哨,大门两侧也有两名哨兵,只是这几人估计也根本没想到汉军竟然还有精力在今晚前来劫营,因此他们几人都拄着手中的长枪在打瞌睡,根本没现汉军已经到了眼前。 几名汉军悄悄将连弩对准了四名鲜卑哨兵,然后在连长的低声命令下,同时扣动扳机,几只弩箭瞬间射入四名哨兵的咽喉之中,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去见阎王爷了。 看到偷袭奏效,那名连长忙带着几名士兵起身跑到大营门前,将挡在营门前的鹿角路障挪开,然后将营门打开。 远处的高顺看到前方士兵已经得手,忙指挥众人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杀入了鲜卑大营之中。 听到马蹄声的鲜卑士兵刚刚惊醒,便被冲上来的汉军挥动斩马刀砍为两截,他们本来也没有多少帐篷,大部分士兵就在营内搭了个简单的棚子睡觉,这令汉军更好动手,而高顺也知道帐篷之内肯定是鲜卑的大官,因此他自己则带着士兵专门向那些帐篷之内施放弩箭,同时迅向中军大帐突进。 有没被马上杀死的鲜卑士兵开始大喊:“汉军劫营了。”这也算是给营中的其他鲜卑士兵提了个醒,醒过来的鲜卑士兵慌忙穿上皮甲,操起兵器出来抵抗汉军的攻击。 此时后营外的汉军也在突骑兵团长的带领下冲入鲜卑后营,这里的士兵不多,而且大都是负责做饭和看护粮草的老弱残兵,因此这五百汉骑没遇到多大抵抗便突入了后营,驱散了那些乱哄哄的鲜卑部队后,他们便将身上的纵火之物扔到堆在营中的那些粮食和喂马的草料上,然后把火把扔过去将火种引燃,这可是干柴遇上了烈火,很快鲜卑人的粮草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汉军的这五百名骑兵完成了任务之后,便在团长的带领下直接向鲜卑的前营冲杀,准备会和从前门杀进来的高顺等人。 已经被亲兵叫起来的和连看到后营起了大火,不禁心中连连叫苦,他知道那里是自己大军的粮草所在,要是粮草没了,士兵和战马吃什么?于是他赶紧指挥手下马上去后营灭火,同时传令柯最和阙居等人马上应战,把营中的汉军赶出去。 经过了短暂的慌乱之后,鲜卑大营中的士兵在几员大将的指挥下,开始组成阵型抵挡汉军的攻击,离的远了便用弓箭向汉军抛射,使得在大营之中横冲直撞的汉军渐渐开始陷入了鲜卑大军的围困之中。 高顺和赤莫罕冲在汉军的最前边,赤莫罕的狼牙棒如泰山压顶,令前边的鲜卑士兵当者披靡,而高顺的长枪如灵蛇吐信,招招夺命,有他们两人在前边开道,令他们前进路上的鲜卑士兵死伤无数,骑兵队很快 便冲到了后边,与那五百人会合在一起。 带着众人兜了一个圈子之后,汉军又从鲜卑的后营杀向前营,准备从前门再杀出去,返回广宁城。 冲在前边的高顺和赤莫罕这回感到阻力明显增大了,不断有鲜卑士兵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包围过来,而前边也有两员大将在指挥鲜卑士兵的行动,所以高顺心下一动,便和赤莫罕向着那两名大将的方向冲杀过去。 这两名鲜卑大将便是魁头和慕容风,看到汉军冲着自己的方向过来了,便都挥舞着兵器迎了上来,他们二人都是鲜卑族最勇敢的武士,所以不相信汉人的大将会比自己的武力还强。 魁头和赤莫罕一样,用的也是狼牙棒,而慕容风则是用的一把大刀,四人一照面,魁头便找上了赤莫罕,而高顺则和慕容风战在了一处。 魁头和赤莫罕的打斗虽然简单,但却很吸引人,两人都是力大之人,一照面自然便是要先比试力气,魁头狼牙棒一抡,兜头盖脸的向着赤莫罕便砸了下来。 第143章 夜袭敌营(二) 赤莫罕这一年时间的苦练没有白费,他的武功也有了不小的进步,由于有了王越和童渊的指点,他也学到了一些武功上的技巧,因此他现在在战斗中并不是完全依靠力量去取胜,只是他一看魁头身材和自己不相上下,用的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兵器,而且看分量比自己手中的狼牙棒轻不了多少,自然起了好胜之心,于是双手紧握狼牙棒,用力向上迎向魁头的狼牙棒,打算把魁头的兵器磕开。 只听“咣”的一声巨响,在夜晚声音更是响亮,震得周围众人耳膜生疼,魁头的狼牙棒倒是被赤莫罕磕开了,可是他也被震得眼冒金星,双手差点握不住狼牙棒,战马腾腾腾往后倒退了几步才停了下来。 对面的魁头比赤莫罕也好不了多少,被震得两臂麻、虎口流血,胯下战马也是向后倒退了几步才站住,令他对眼前的赤莫罕不禁心中有了一些佩服。 他是攒足了力气从上往下砸,而赤莫罕是双手提棒相迎,因此魁头占了几分便宜,但是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双方似乎是不分高下,所以刨除魁头所占的便宜,那便是赤莫罕的力气要比魁头还大上几分。 赤莫罕此时经过这么一试,知道自己的力气还在对手之上,看来自己平时跟着刺史大人背圆木等力量训练没有白费,于是开始得理不饶人,狼牙棒专门找魁头的狼牙棒去撞,结果没打上几个回合,魁头便不敌而逃。 高顺与慕容风又是另外一种景象,双方都是招数精奇,因此只见二人经常是长枪大刀险之又险的被对手在间不容之间躲过,而二人的兵器也很少相碰,他们二人倒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了半天也没分出高低来,已经打跑了魁头的赤莫罕担心自己的军队在鲜卑大营呆的时间长了跑不出去,因此也不讲什么单挑规矩了,举着狼牙棒加入了战团。 本来慕容风与高顺的武功便在伯仲之间,又加上个力大无比的赤莫罕,他哪里还是对手,而魁头也已经逃跑了,所以慕容风向赤莫罕大刀虚砍了一刀,转身也逃回自己的大队中去了。 看到主将被汉军的大将打败,那些鲜卑士兵根本不敢与两人正面交锋,看到他们冲过来了,马上便让出一条道路来,而高顺见敌人不再与汉军近战,忙令手下兵将拿出连弩,用连弩向远处的敌人射击,结果时间不长,汉军便从鲜卑大营的前门突围而出,一路上所杀的鲜卑士兵人数自是不少。 尝到甜头的赤莫罕还想带着骑兵再进去折腾一番,高顺忙劝阻了他,现在鲜卑士兵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的弓箭准头也不错,刚才高 顺也大致看了一下,自己所带的汉军也有少量伤亡,而且主要便是被鲜卑士兵的冷箭所伤,如果再进鲜卑大营,恐怕伤亡会更大,自己这次劫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多杀鲜卑士兵,而是要把他们的粮草烧光,现在目的已经基本达到,即使他们能扑灭大火,抢点粮草出来,恐怕也不会有多少粮食可供鲜卑大军食用了,估计用不了一两天,这路鲜卑大军便只有撤军一途。 等汉军回到城门外,正在那里接应的赤延早已经看到鲜卑大营火光冲天,知道是高顺他们得手了,接着又听到从鲜卑大营传来阵阵的喊杀之声,他担心高顺和赤莫罕等人的安全,有心前去相助,但手下只有一千名步兵,去了恐怕不仅帮不上忙还要增加负担,因此正在城门外提心吊胆的等着汉军回来呢。 如今一看出去的两千名汉军几乎全数返回,赤延心中大喜,这几千人现在可是城中的主力部队,要是没有了他们,自己的广宁城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的,因此赤延急忙上前把高顺和赤莫罕迎入城中,为他们记了一大功。 此次劫营,汉军出去的是两千人,最后回来的是一千八百多人,有一百多人被鲜卑士兵的弓箭射死,但是鲜卑方面的损失可就大了,不光是被汉军斩杀了五六千人,还把后营的粮草给烧了一大半,现在和连几人就在和连的大帐之中愁呢:剩下的粮草只够人马吃用一天半的,要是马上撤回鲜卑境内还供得上大军路上的消耗,要是派人回去再往这边运送粮草,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赶到,吃完了剩下的那些粮草之后,还有几天如何熬过去,所以现在他们正在为是否退兵进行磋商呢。 出兵之时的八万多鲜卑大军现在只剩下了三万两千多人,而城中的汉军到目前的死伤也不过七八千人,因此几人都认为这次出兵是个错误,幽州的汉军已经今非昔比了,轻敌大意是令他们失败的根本原因,所以几人商议了半天,为了保存自己手中的这点兵力,决定明天一早,大军便撤回鲜卑境内,同时也要加强对幽州汉军的戒备,马上在族人中征召士兵,按现在鲜卑士兵的战力,只有保持对幽州汉军的数量优势才有可能与之相抗,为了防止汉军又来骚扰,当天晚上魁头和慕容风都没有睡觉,带着上万士兵一直守在大营的前门,结果汉军早就回城睡觉去了,令他们又白等了两个时辰。 不过和连等人觉得他们这次并不是一无所获,汉军这次劫营之时,被他们用弓箭射死了一百多人,结果这些汉军的马匹和身上的连弩、精钢铠甲和头盔,以及他们手中的斩马刀都落到了鲜卑人手中,令和连等人如获至宝,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些连弩内部被马均设置了机关,只要他们拆开弩机便会自行损毁,因此根本无法仿造,而铠甲和斩马刀都是用欧鹏炼制的精钢打造的,他们没有精钢也造不出这些东西来,不过由于他们得到了那些马鞍马镫,这两样东西可容易仿制,也终于使得鲜卑骑兵从此以后不用再骑光背马去作战,鲜卑骑兵的战力因此得以大大提高。 待第二天鲜卑大军撤退之后,赤延派出大批探子尾随鲜卑骑兵一直出了汉境,看到这些鲜卑士兵真的撤回了他们的领地,那些探子便留下一些人继续在边境上监视,防止鲜卑大军去而复返,其他人则返回广宁,向赤延报告情况。 终于杀退了鲜卑的八万大军,保住了广宁城,赤延等人送了一口气,同时连忙把广宁的战事写好文书,派信使送去沮阳城公孙太守那里报捷。 在中部鲜卑大军进攻上谷郡广宁县的同时,东部鲜卑的大人阙机也带着手下临时拼凑起来的七万大军进入了右北平郡,由于去年与幽州大军在白狼一战,令他手下的骑兵损失了三万多人,因此他这一年来从族人中征召了大批新军,虽然这些新兵从训练上和经验上根本无法和原来的大军相比,但毕竟已经凑足了七万多人,至少与汉军在人数上相比还是占了绝对优势。 在右北平郡与鲜卑的白狼城接壤的地方,由于以前一直是受乌桓与鲜卑骚扰的重灾区,所以住在那里的百姓早就逃到长城以内去了,现在这里几乎全是荒无人烟的大片空地,阙机指挥鲜卑大军穿过荒地,直接杀向离他们最近的徐无县城,只是他们要前往徐无,就必须经过位于右北平与辽东交界处的卢龙要塞。 此时的右北平郡中,除了有原来的五千名郡国兵外,还有近两万名的屯田军,而蹋顿和张飞率领的突骑兵第一军一万人,眼下也到了右北平的治所土垠城,他们是奉命前来协助防守右北平的。 右北平郡的太守是本地人时风,原来他是乌延部落的军师,在去年汉军攻打右北平郡时,时风极力鼓动乌延投降,但是阴差阳错之下,他们误杀了早已经投靠汉军的丘力居,乌延无奈只能逃走,在乌延出逃后,时风奉乌延之命向老刘率领的汉军投降,因为他确实有些才华,同时也为了安抚当地的乌桓族人,因此被老刘任命为右北平太守;而右北平郡的都尉则是邹靖,这也是目前在幽州不是老刘自己找来的亲信,但在幽州担任高级军职的将领之一(另外一个便是公孙瓒),邹靖的武功并不是很高,他的长出是一直在幽州担任军职,熟悉当地的环境,领兵打仗也还在行,而老刘当时手头的将官几乎被派光了,所以才把他派到了右北平担任都尉之职。 当蹋顿带着突骑兵来到右北平之后,时风便和几人一起,商议了一下如何防守鲜卑大军对右北平的进攻,根据地形,与鲜卑相连的那里没什么人烟,因此鲜卑大军只能从卢龙要塞进入徐无县,所以汉军防守的重点,便是卢龙要塞和徐无两地。 防守不是突骑兵的特点,因此时风决定把突骑兵第一军安置在徐无城中,同时派邹靖亲自带领三千名郡国兵防守卢龙要塞,另外派了两千名郡国兵前往徐无,原来徐无城中也有两千郡国兵,这样下来,卢龙要塞就有邹靖带领的三千郡国兵和原来的二百守塞士兵,而徐无城则有四千名郡国兵,三千名屯田军和一万名突骑兵,至于右北平郡的治所土垠城,因为地处比较安全的后方,因此现在负责守城和维护当地治安的,主要是刚刚穿上军装的一万三千名屯田军。 第144章 卢龙战起 几支部队很快便都到了指定的地点,地处最前沿卢龙要塞的邹靖赶紧指挥士兵,在要塞上准备好滚木礌石和弩箭等物,同时派了一些探子到鲜卑境内的白狼城一带,监视鲜卑大军的动向。 而徐无城中的蹋顿和张飞则同样在为防守徐无县城做着准备,徐无城不是很大,以前的人口也不是很多,但自打老刘派人在徐无城东边开始挖掘地下的煤炭以来,由于大量征招民夫,因此这里的人口已经增加了很多,城市的规模也得到了扩大。 蹋顿和张飞两人将防守的重点放在了徐无城的北城墙,虽然突骑兵的特点是冲锋陷阵,但现在徐无城中只有这一万名幽州的戍边军,所以他们自然便成了守城的主力军,所以蹋顿把突骑兵也分配到城墙上负责守城,只是在重点防护的北城墙上放了三千名突骑兵,其他三面城墙各分派了一千 名突骑兵,四千名郡国兵则是每面城墙上一千人,剩下的四千突骑兵则为机动队,按蹋顿和张飞的意思,一是可以在敌人不备时,出城劫营或偷袭,二是当哪里的城墙情况危急时,由机动队前去增援。 就在右北平郡的部队调动后没有几天,安插在鲜卑境内的汉军探子便向卢龙要塞的邹靖传回消息,一直在白狼城中集结的七万鲜卑大军终于离开了白狼城,看大军前进的方向应该是朝着右北平进,他们的军中还带上了很多攻城用的云梯等器械,估计用不了两天就会到达卢龙要塞。 得到消息的邹靖派士兵马上把消息传给了徐无城中的蹋顿,同时也将消息报告太守时风,然后再由他把鲜卑大军犯境的消息上报给幽州刺史府,请求刺史府派兵前来增援,毕竟要以两万多汉军(其中只有一万正规戍边军)对付七万的鲜卑大军,能不能守得住城池还很难说,更不要说取胜了。 为了配合卢龙要塞的防守,蹋顿在和张飞商议之后,决定由张飞带领四千人的突骑兵机动队先到卢龙要塞,协助邹靖进行防守,毕竟这里是个天然的防守屏障,易守难攻,也是阻挡鲜卑骑兵的第一道防线,能守住这里,后边的徐无等城池便会平安无事,即使真的守不住了,也要让鲜卑大军付出一定的代价,本书转载这样也为后边的防守减轻压力。 之所以只派了四千人前去卢龙要塞,是因为卢龙要塞只能容纳三千人的驻军,现在要塞中已经有邹靖带领的三千二百名郡国兵在驻防,所以张飞带领的四千突骑兵只能在要塞内的山脚下扎下营寨,然后张飞带着几十名亲兵上了要塞与邹靖会和。 二人商议了一下,突骑兵暂时不参与战斗,等要塞内的郡国兵伤亡过大时,再由突骑兵上来增援。 果然到了第二天中午,要塞内的汉军正在吃饭之时,阙机率领的鲜卑大军来到了要塞之外,看到要塞内的汉军戒备森严,阙机便带着弥加、素利和宇文莫槐几人先在要塞前观察了一下,然后便在距离要塞不到三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七万人的大军营寨足足占据了卢龙要塞前边几里见方的一大片地方,而阙机的中军大帐便安在了整个大营的中心。 要塞上的士兵从高处早就看到了鲜卑大军的队伍,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的郡国兵看到鲜卑骑兵的队伍绵延十几里还望不到头,不禁令他们心中惶恐不安,只是看到都尉邹靖和突骑兵的师长张飞二人脸上毫无惊慌之色,才让他们稍稍有些放心。 邹靖看到鲜卑骑兵完全进入营寨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对张飞道:“益德将军,你看鲜卑的七万大军可能破得了卢龙要塞?” 张飞沉思了一下道:“邹都尉,飞刚才也看到鲜卑军中带有不少云梯等攻城器具,不过卢龙要塞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而且我们的郡国兵我也看到了,他们也配备了一些连弩,我问过他们,你们郡国兵中的连弩数量大约有八百多具,只要邹都尉将这些连弩兵安置在要塞的各处要害部位,同时让其他的郡国兵用弓箭和滚木礌石帮助他们,卢龙要塞至少可以坚守五天,五天之后,如果我们的弩箭和滚木礌石等军资耗尽了,而鲜卑大军的士兵众多,战力不减,那卢龙要塞便很难保住了。” 听张飞说完,邹靖点了点头,然后道:“益德所言不差,只是还有一个隐患,这也是我没让你的突骑兵上来帮助防守的原因,便是鲜卑大军可以向西绕过我们的要塞,选取一个我军防守薄弱的地方,派步兵突破长城的防守,然后从后边把卢龙要塞围住或直接进攻徐无,要是这样,我们卢龙 要塞两边受敌可就守不住了。” “我明白了,邹都尉是让我带着突骑兵在要塞的西边进行戒备,由于长城的阻挡,鲜卑士兵只能放弃马匹进入我们的后方,而我的任务便是消灭这些企图偷袭的鲜卑士兵,邹都尉放心,飞必不会辜负您的重托。” 当鲜卑大军都在营中吃过午饭之后,便有一支五千人的队伍自大营出来,到了山脚下的第一道城墙前向汉军叫阵。 张飞一看领军的鲜卑大将自己认识,便是上次在白狼城外与鲜卑骑兵大战之时,曾经与自己交过手的阿薄干,现在他手中挥舞着那柄重达一百三十八斤的狼牙棒,正在耀武扬威的让汉军出去送死呢。 张飞有心出去和他比试一下,但考虑到现在的形势,鲜卑人势大,士兵人数比汉军多了二十几倍,因此汉军只能借助要塞来阻挡他们,这个阿薄干的力气只比主公稍逊一筹,应该还在自己之上,虽然自己有把握赢了他,但那也要在一百回合以后才行,而鲜卑大营中还有不少武功高强的大将,要是他们突然出来围攻自己,恐怕自己想逃回来都难,所以张飞放弃了出战的想法,不再理会阿薄干的叫嚣。 看到要塞内的汉军毫不理会自己的挑衅,阿薄干大怒,纵马向山坡上的大门冲去,打算用自己手中的狼牙棒砸开大门,直接攻下要塞,那自己便是立了大功,他身后的鲜卑骑兵看到主将出击,也跟着他乱哄哄的向上冲来。 待阿薄干刚刚到了离第一道城墙一百步远的地方,张飞拿出弩箭,对着阿薄干的面们就是一箭,而城墙上的汉军也用手中的弩箭对着那些鲜卑士兵射击。 阿薄干突然之间看到一支弩箭向自己射来,他来不及多想,只能把狼牙棒向面前一挡,好在他的度够快,弩箭正好射在狼牙棒的那些尖钉之间,令阿薄干逃过一劫,而他身后的鲜卑骑兵可就没他那么快的反应了,竟然被汉军的弩箭射中了上百人,这些鲜卑骑兵之中有经历过上次与汉军的白狼之战的,知道汉军弩箭的厉害,吓得他们拨转马头便往回逃,阿薄干一看自己要是不跑也难免被人当成靶子,因此也回身打马撤到了山下的大军阵中。 城墙上的汉军看到鲜卑士兵逃跑,便继续用连弩射击,又射死了不少逃跑中的鲜卑骑兵,看到第一次出手便取得了一场小胜,消灭了二百多鲜卑士兵,城墙上的郡国兵不由得士气大振,顿时出一阵欢呼声,也令他们心中对鲜卑大军的恐惧烟消云散了。 阿薄干虽然跑的不慢,但他坐下的马屁股上不知被谁射中了一支弩箭,那匹马本来驮着阿薄干庞大的身躯和一百多斤重的狼牙棒便很吃力,如今又中了一支弩箭,勉强冲到鲜卑骑兵的阵中便后腿一软,倒在地上,马上的阿薄干见机倒是很快,忙用狼牙棒在地上一撑,跳到了一边,避免了被战马压到的窘境。 看到汉军拒不出战,还用暗箭伤人,气得阿薄干在那里跺着脚大骂汉军卑鄙,暗箭伤人不是英雄好汉,可是汉军那里还管他说什么,有些士兵也在对着他喊道:“你是英雄你便上来,看看是你的皮厚,还是我们的弓箭厉害。” 双方对骂了半天,看到汉军根本没有出关迎战的打算,阿薄干只好骑上手下士兵给他牵过来的一匹马,拎着狼牙棒,嘴里骂骂咧咧的回转大营交差去了。 当晚老刘在回到蓟县后所派出的第二支增援右北平的部队也到了土垠,他们便是颜良带领的轻骑兵第二军第一师,听说徐无那边兵力不多,所以颜良他们在土垠城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五千轻骑兵便离开了土垠,迅赶往徐无增援。 到了徐无的颜良见到蹋顿之后,知道鲜卑大军已经到了卢龙要塞,那里现在有邹靖带领的三千多郡国兵和张飞率领的四千名突骑兵防守,颜良放心不下张飞的安全,于是便告辞了蹋顿,带着手下的士兵快马加鞭,于当天下午便赶到了卢龙要塞,而他们到了之后,正好赶上了要塞城墙上汉军与鲜卑士兵的血战。 右北平的战事我们暂且不说,还是先来看看此时身在蓟县的老刘在干些什么。 从巨鹿赶回蓟县的老刘在安排好几支前往各郡增援的部队后,自己便与几名军师参谋在刺史府中等待各地传回的消息,同时也对幽州下一步的局势进行分析,如何才能迅击退进犯的鲜卑大军,令幽州百姓平安度日。 第145章 驰援并州 当上谷广宁的战事传回刺史府时,田丰曾建议老刘把关羽的第一军派往广宁增援,但老刘认为上谷有突骑兵一个军的一万人和步兵师六千人在,再加上上谷原来的郡国兵和屯田军,即使鲜卑大军攻占了广宁,也无法攻下沮阳,因为他相信公孙瓒和高顺的本事,尤其是高顺一手训练出来的陷阵营士兵,要是鲜卑骑兵对上了他们,那只能说是鲜卑骑兵自取灭亡,所以老刘并没有马上把关羽的机动部队派往广宁。 另外由于从前线传回的消息说渔阳境外并没有现鲜卑大军,看来他们只是从右北平和上谷两地向幽州进攻,于是老刘马上派人前往渔阳传令,令徐晃率领的轻骑兵第二军二师前去右北平支援,这样有突骑兵第一军、轻骑兵第二军两万人在右北平,相信东部鲜卑的大军不会占到多大便宜。 正当进入幽州的两路鲜卑大军与汉军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幽州刺史府来了一位并州的信使,他是奉了并州刺史丁原之命,前来求援的。 看了信使奉上的丁原的亲笔原来这次鲜卑大军进攻大汉,并不是只针对幽州一地,而是把西部鲜卑的进攻方向选在了并州的雁门郡,现在西部鲜卑的八万大军已经攻占了雁门郡的据阳、汪陶、马邑三县,眼下大军正在围攻雁门郡的治所阴馆,并州的守军只有些郡国兵,像雁门郡中只有八千多郡国兵,好在鲜卑大军并不希望用很大的伤亡攻下阴馆,所以只是大军把阴馆县城团团围住,每天派士兵用骑射之术将城墙上的汉军士兵射死,等着城内的汉军士兵没有还手之力了,他们的大军便会大举进攻,将阴馆城拿下。 并州刺史丁原手边只有一万多名郡国兵,他还怕鲜卑大军攻占了雁门之后,便会南下晋阳,所以丁原根本不敢把这些士兵派去支援雁门,他手下的长史建议丁原向幽州刺史刘备求援,现在幽州的戍边军是兵强马壮,那里离雁门郡的距离又近,如果刘备肯派兵支援,那雁门郡就有希望保住,并州也就会安全了,于是丁原便派信使快马从晋阳赶到蓟县,向老刘求援。 老刘把丁原的来信交给荀攸等人传阅,然后他让信使先去馆驿之中休息,自己明天便会给他一个答复,是否派兵前去救援。 待信使走了之后,老刘对荀攸等人道:“看来并州那边比我们幽州危险多了,他们的戍边军虽然有了编制,但由于并州刺史府历来没什么收入,所以根本没钱去组建戍边军,而他们的郡国兵装备极差,战力更是无法和鲜卑骑兵抗衡,我相信用不了五天,雁门郡便会全部被鲜卑大军占领,你们几位看看,我们是否可以兵去雁门救援。戏志才习惯性的捋着自己颌下的一绺长须道:“并州与我幽州乃是近邻,自去年我们幽州大兴各项工程以来,从并州来到幽州的民夫数以万计,现在并州那边地广人稀,又常年遭受鲜卑匈奴的欺压,我想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把我们的势力渗透进去,如果我们能战胜西部鲜卑大军,便至少可以把一直被他们占据的云中、五原和朔方三郡抢到我们手中,反正这几郡早已经被鲜卑人占据了几十年了,我们夺回来的,当然可以算作我们的领地,主公以 为如何?” 荀攸听戏志才说完,忙摆手道:“主公不可,我们去救援雁门郡本是好事,但如果我们借机收复了云中、五原和朔方三郡后,只能归还给并州刺史府管辖,公皓此举,乃是陷主公于不义,如果有人借此机会在皇上面前中伤主公,说主公有不轨之心,那主公便会失去皇上的信任,所以攸认为我们派兵前去救援雁门可以,但夺取鲜卑占据的三郡则不可取,请主公三思。” 从二人想法的差别老刘知道,戏志才是希望自己趁机扩大势力,即使将来去当皇帝也无所谓,因为在戏志才的心里,如果是老刘做了皇帝,肯定会比现在灵帝的那一系要好的多,而百姓也能得到好处,但荀攸可是正统的保皇派,虽然老刘也是汉室宗亲,但他毕竟不是正宗的能坐上龙椅的人,所以荀攸目前绝对不会同意老刘自己去做皇帝,他所希望的,是老刘能为大汉的江山出力,维护大汉江山百年不衰,因此他听到戏志才鼓动老刘扩大自己的势力,便马上出言反对。 田丰早就对当今皇帝的能力失去信心了,故此才会辞官回家,而当老刘出现之后,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使他认定老刘才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官,也是个能为大汉开疆拓土的一代人杰,要是老刘真的做了皇帝,那对大汉江山、对天下百姓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此他也对老刘道:“主公,丰觉得公皓说的有理,我们既然兵,那就要趁机把鲜卑人从我大汉的领土上赶出去,并州官府无能,即使把三郡交给他们,他们也无法管理好,更没有能力保住三郡,所以到了最后那些地方还会被鲜卑人抢占过去,所以我觉得还是由我们来管理才是上策,这对于那里的百姓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田丰这样说完了之后,荀攸也突然现戏志才所说的都是实话,田丰更是点明了问题的关键,但他还是觉得如果老刘这样做,会给人留下话柄,万一有人到皇上面前挑拨是非,灵帝本就是多疑猜忌之人,那老刘很可能会失去灵帝的信任,这样一来对今后幽州的展肯定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出兵救援可以,但不能趁机抢占土地。 老刘看到三人为了三郡之事争论不休,他当然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三郡的土地如此看重,而他自己现在也并不想太出风头,否则很可能会应了那句“出头的椽子先烂”的至理名言,因此他制止了几人的继续争论道:“几位先生,我们现在考虑的,只是如何救助雁门的事情,至于鲜卑人手中的三郡,我们这次暂且放下,等将来我们幽州大军北伐之时,必定会回到我们手中,你们觉得我们该不该前去雁门,毕竟幽州现在也遭到了鲜卑大军的攻击,而现在我们手中的可用之兵,也只有轻骑兵第一军和器械师两部共一万四千人,而且器械师移动度较慢,所以只用一万人能否解得了雁门之围才是我们商议的重点。” 听老刘说完,荀攸先道:“主公言之有理,并州信使说西部鲜卑出动了八万大军进攻雁门,如果我们只用一万轻骑兵,恐怕很难奏效,所以攸以为我们还是先保住幽州,等我们打败了进犯幽州的两支鲜卑大军,然后再调动大军去并州救援如何?” 戏志才道:“现在并州那边的军情紧急,恐怕用不了三五天,阴馆便会被鲜卑大军攻下来,要是他们进了阴馆,我们再想把他们赶出去可就困难了,所以我以为就用我们的一万轻骑兵前去并州救援,我们可以从他们的后边抄过去,先断了鲜卑大军的粮道,同时利用我们轻骑兵的优势 不停的对他们进行骚扰,令他们无法专心攻城,时间一长,鲜卑大军的粮草供应不上,军心必然动摇,等他们撤军之后,我们再去他们撤军的路上进行埋伏,虽然我们无法消灭西部鲜卑的八万大军,但是让他们损失一两万人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主公意下如何?” 老刘点了点头道:“公皓说的不错,既然并州的丁刺史派人前来求援,我们不兵便有些失礼,所以这次我们兵雁门,目的不是去夺回被鲜卑人占据的三郡,而是解了雁门之围就算是大功告成,公达、元皓你们以为呢?” 荀攸道:“攸同意主公的意见,目前虽然上谷和右北平都遭到了鲜卑大军的攻击,但我们现在有城池在手,那些鲜卑骑兵不擅攻城,所以他们肯定会无功而返,所以我们手中的轻骑兵第一军可以放心前去并州救援,如果攸所料不差,上谷和右北平那边用不了十天,便会有好消息传来。” 看到几人都没有意见,老刘便对三人道:“现在并州的军情紧急,所以我明天早晨便带轻骑兵第一军取道代郡,按照公皓的办法,先去汪陶断了鲜卑大军的粮道,然后再消灭那些前来护粮的鲜卑部队,同时在阴馆周围对鲜卑大军进行骚扰,争取让他们早日撤兵,公皓与我同去雁门,幽州的政事和军情就由公达和元皓全面主持了,但愿我们从并州回来的时候,你们也把幽州境内的鲜卑大军赶回他们的老家。” 几人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为轻骑兵明天的开拔做准备去了,田丰还去了馆驿之中,把老刘写给丁原的回信交给他带回去,同时告诉他明天幽州刺史刘备便亲自率领一万大军前往雁门救援。 老刘今天也早早返回家中,向家中的几房娇妻道别,当然晚上免不了四人又是大被同眠,胡天胡帝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虽然一夜梅开数度,但仍然精神饱满的老刘带着军师戏志才,还有亲兵队长文丑带着的几十名亲卫队员,与关羽率领的轻骑兵第一军一道,奔往并州的雁门郡。 第146章 断敌粮道 其实老刘这次坚持要去雁门还有一个他没有对别人说出来的原因,上次关羽和徐晃在并州寻访高顺的时候,向老刘禀报说在雁门郡有一个绰号飞将的吕布,武功高强但军职不高,还只是个军侯,所以老刘现在便是要去会会吕布,看看这号称三国第一猛将的吕奉先与现在的自己比起来究竟孰高孰低,要是有可能的话,还可以把他收归帐下,那自己军中可就真称得上是猛将如云了。 蓟县与并州的雁门郡基本处在东西走向的一条稍稍偏向南方的直线上,因此老刘带着轻骑兵从蓟县出后,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当晚便到达了代郡的平舒县,这里已经离幽州与并州的分界线不远了,而并州那边便是雁门郡的属地。 轻骑兵当晚便在平舒扎下营寨,老刘在自己帐中和戏志才、关羽、太史慈四人吃过晚饭之后,便把地图铺开在几人的面前,商议大军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眼下并州的雁门郡已经有几个县城落入了鲜卑人之手,而明天汉军进入雁门地界之后,前边的第一个城池便是据阳县,按照并州信使所说,这里已经被鲜卑大军攻占了,估计城中也会有鲜卑士兵驻守,因此汉军是先攻下据阳县城,还是绕过沮阳前往汪陶,而到了汪陶也是一样,这里也已经被鲜卑人占领了,可这两个县城又是老刘他们前往雁门郡治所阴馆的必经之路,所以是攻下来还是绕过去直接前往阴馆令老刘大感头疼,只能让戏志才来为自己参谋一下。 戏志才指着地图对老刘道:“主公请看,明天我们要走的,便是鲜卑大军进入并州后所走的路线,因此他们的粮道也便是从据阳到汪陶再到阴馆一线,我们既然要断他们的粮道,那就必然要夺取其中至少一座城池才行,据阳城离鲜卑之地很近,因此这里的防备肯定要比深入并州的汪陶松一些,守城的士兵也不会太多,所以我觉得我们明天下午到达据阳之后,便可派上百士兵装扮成百姓混入城中,而大军则在城外埋伏,等到了晚上,混入城中的士兵夺下城门,放下吊桥,我们城外埋伏的大军便可趁机冲入城中,只要进了城,城里的那点士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而夺下据阳县城,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便可以留下一部分士兵驻守据阳县城,然后再利用抓到的鲜卑士兵前往汪陶,用计赚开汪陶城门,把汪陶县城也夺下来,最后便是我们在汪陶与阴馆之间选一处险要的地方设下埋伏,等那边的鲜卑士兵前来救援时,我们便可趁机消灭他们,而从鲜卑境内运送过来的粮草,也必然要经过据阳城,我们还可趁机夺下他们的粮草,如此一来,用不了几天,阴馆那边的鲜卑大军没有了粮草,肯定会不断派人回来催运粮草,我们便可将这些小股部队全部消灭,要是他们派出上万的骑兵前来,我们用连弩摆下主公所创的立体进攻方法,也照样可以吃掉他们,主公和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关羽道:“军师果然高明,我们便在这据阳城中以逸待劳,不管是从哪个方向来的鲜卑部队,也不管是来催粮的还是送粮的,我们都一概将其除掉,积少成多,时间一长便可令鲜卑士兵损失不小,军师之计实在是高明。” 戏志才微微一笑,看着老刘,似是在等着老刘的决定。 老刘想了想依照眼下的局势来看,这无疑是个比较稳妥的方法,毕竟进攻并州的有八万之众的鲜卑大军,虽然他们会在已经占据的几个县城中留下一些士兵守城,但估计眼下在阴馆城外的鲜卑士兵也不会少于七万,所以用一万人去与他们硬碰硬的交战,无异于自取灭亡,于是老刘同意了戏志才的方法,然后几人又把明天下午夺取据阳县城的细节商量了一下,让关羽负责具体执行,从轻骑兵中挑选一百名武功高强、人又机灵的士兵,来担当混进城中夺取城门的重任,把各个环节都想到并落实了之后,众人便都返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第二天上午天空中飘起了小雨,但老刘等人并不能因为下雨便 不再前进,大军便冒着蒙蒙细雨继续向雁门郡进,虽然道路有些湿滑,影响了轻骑兵前进的度,但到了傍晚之时,大军还是赶到了据阳城外。 轻骑兵的一名团长带着一百人人化装成普通百姓,分别从据阳的四门混入城中,他们有的装成农民,有的装成铁匠、工匠,还有的装成商人,用马车拉着一些货物进城,虽然被守门的鲜卑士兵盘剥了一番,但是在给了那些鲜卑士兵一些好处之后,这一百人都顺利的混进了城中,然后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都到据阳城西门附近等候。 城外老刘带领的的大军也没有扎营,便在距离西城门不到五里远的树林中埋伏,看着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老刘不禁感叹现在绿化的就是好,到处都有成片的树林,不管是用来埋伏自己的军队,还是利用火攻之计来对付进入树林的敌军,都有现成的条件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不像在后世这里虽然地下到处都是煤炭,但地面上却是荒山秃岭,鸟不生蛋的所在。 城中的那名团长带着几名士兵在城中转了一圈之后,已经知道城中果然如戏志才预料的那样,只有两千名鲜卑士兵负责守城,而且城中还有大量刚刚从鲜卑境内运过来的粮草,这支运粮队因为遇到了雨天,也打算在据阳城中休息一晚,明天再把粮草运到阴馆城外的鲜卑大营中,这支运粮队人数也有七八百人,因此今天城中的鲜卑士兵总数也有二千七八百人,只不过那些运粮队多是老弱残兵,战力不强。 那名团长最后带着几名士兵也来到了据阳城的西门附近,看到混入城中的汉军都已经找了一户没有人住的大院躲了起来,那名团长和手下几人也进了大院,众人把买来的干粮吃了,然后先轮流休息,等着到了半夜之时,再去夺取城门,放城外的大军进城。 到了子时三刻,那名团长带着一百名轻骑兵趁着夜色,悄悄摸到了离据阳西门最近的街道上,众人都躲在路边的暗处,观看城门内守兵的情况。 鲜卑人在据阳的每个城门都有大概二百名的守城士兵,不过大部分都在城墙上的城楼中睡觉,而负责值夜的士兵,不过二十多人,此时这些士兵也都是无精打采的在城门洞中或坐或站,他们现在已经把汉军都打跑了,因此根本想不到会有汉军前来偷袭,所以这些士兵也都在打瞌睡,几乎没有几个是睁着眼睛的。 看到时机不错,那名团长命大家准备好匕和连弩,这次进城他们没有办法带刀剑等长兵器,因此每人都是在裤腿内别着一把锋利的匕,另外就是化装成商人的那些人在货物中夹带了几具连弩,不过这两样武器也正是用来偷袭的好东西,因此几名拿着连弩的士兵用连弩对准了城门内还站着的几名鲜卑士兵,而其他人则在团长的带领下,悄悄爬到了靠近城门的地方,团长向后做了一个射击的手势,汉军士兵的弩箭马上便射到了那几名士兵的身上,而此时那名团长也带着众人迅从地上跃起,冲进城门洞中,从后边抱住那些还在打瞌睡的鲜卑士兵的头,匕在他们的脖子上一抹,只见一道血箭蹿起老高,很快,值夜的二十名士兵便在不知不觉中被汉军尽数杀光。 留下二十名士兵在城门洞内打开城门,然后团长带着其他士兵上了城墙,冲进城门楼上那些鲜卑士兵睡觉的地方,众人匕连挥,可怜这些鲜卑士兵还在梦中便被汉军送回了老家,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没有遭受多大的痛苦。 汉军士兵拿起火把到了城墙上,向着远处的老刘等人挥舞了几下,然后便把吊桥也放了下去,城门此时也被下边的士兵打开了,就等着汉军大队人马进城了。 老刘他们已经在城外埋伏了半个多时辰了,一看城上摆动的火光,知道是混进城中的那些士兵得手了,于是众人连忙策马冲到城下,一看果然是汉军已经占据了西门,进城后老刘带着大队人马直奔城中的县衙,同时分出三路人马前去抢占据阳的其它三座城门,免得城中的鲜卑士兵跑出去给他们的大军报信。 当老刘带着轻骑兵赶到县衙之时,衙中的士兵听到马蹄声刚刚起来,现在城中鲜卑人的最高将官是个千夫长,好不容易捞了这么个美差,他可是高兴的不得了,晚上和手下的几个百夫长喝了一顿花酒之后,又糟蹋了两个汉家姑娘,现在他正搂着两个汉家女子睡得正香呢,便被手下的亲兵给叫醒了,气得他抬起一脚,把那名亲兵踢了一个跟头。 那名千夫长骂道:“没看到老子正在享受吗,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来禀报,还有你进大人的房间也不先通报一声,就这样冲进来了,妈的老子的女人都让你看到了,你小子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第147章 连夺两城 那名亲兵爬起身来,战战兢兢的对千夫长道:“大人不好了,外边来了一支部队,好像是汉人的军队,我们的县衙已经被他们包围了。” “什么?这里怎么会出现汉人的军队,不是你小子今天喝多了酒眼睛看花了吧。”那名千夫长根本不相信会在据阳城中出现汉军,因此还是不慌不忙的说着,手里还在身边那汉家姑娘柔滑的的身上摸着,也没有急于穿衣服。 “不是大人,真的是汉军,我们看清楚了才来禀报大人的。”那名亲兵也急了,连忙冲着千夫长喊道。 “你***不想活了,还敢跟我喊,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听亲兵说的不像是假话,那名千夫长忙推开身边的两名汉家女子,开始起身穿衣服。 便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随后有很多汉军涌了进来,为的,是个拎着大刀的红脸汉子。 不用说便知道这名汉将便是关羽,一看那名千夫长还精赤着身子找衣服呢,而床上还有两个汉家女子在哭泣,关羽大怒,手中大刀一挥,将那名千夫长从肩到胯劈为两段,顿时屋中血光飞溅,吓得那两名姑娘更是失声尖叫,那名亲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汉人饶了他的小命。 关羽回身出了房间,同时让手下士兵把那名亲兵抓起来,再让那两个姑娘穿好衣服,等天亮了就派人把她们送回家去。 两千多毫无防备的鲜卑士兵很快便被汉军给解决了,由于轻骑兵的行动迅,所以几乎没有一个鲜卑士兵逃出城去,因此,老刘也不怕会有漏网的鲜卑士兵把汉军占据据阳城的消息,报告给还在围困阴馆的那些鲜卑大将。 这次的夜袭战汉军打的非常漂亮,几乎没有付出什么伤亡的代价,便斩杀了城中的千夫长以及他所统领的一千五百多名鲜卑士兵,剩下的还有一千多人都投降了汉军,关羽派人将他们押到校场之中看押起来,缴获的粮草也不少,因为这是他们供前方的七万多大军人马吃用五天的粮食和草料,至于如何处理这些粮草,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决定除了留下一部分作为轻骑兵未来十天的粮草外,剩下的大部分明天都分给城中的百姓,免得城中的百姓天天挨饿。 天亮之后,老刘让关羽去把校场之中的那些鲜卑俘虏的军装都没收了,然后给了他们一些百姓的衣服穿上,同时派了五百名轻骑兵在这里看着他们。 关羽还亲自从俘虏之中找了几个愿意为汉军效力的,让他们跟着汉军一起,前往汪陶赚城。 城中的百姓也被太史慈带人组织起了一支上千人的民团,他们的任务便是给城中的百姓按户分汉军从鲜卑人那里抢来的粮食,还有就是等到鲜卑大军前来攻城时,他们负责为汉军做好后援和城中的治安工作,而有些原来的官吏也回到县衙,继续担当原来的职务,行使县衙的职能。 吃过早饭之后,留下太史慈的二师在据阳城中防守,老刘和戏志才、关羽三人带着一师的五千名轻骑兵骑马从东门出了据阳县城,部队中已经有一千名轻骑兵换上了鲜卑人的装束,同时他们还把鲜卑人运粮的马车也带上了,只是马车大部分都是空的,还有一些车上装的都是喂马的草料,粮食已经大都被分给了据阳城中的老百姓。 汪陶与据阳相距很近,大概不到六十里的路程,由于赶着马车,因此汉军前进的度并不快,走了近两个时辰,汉军才在中午时分到达了汪陶城外。 在城西五里远的地方,汉军停下脚步,然后老刘分派了两千名轻骑兵在这里待命,两千名士兵把马匹留在这里,然后上了运粮的马车,躲在车篷之内混进城中,穿着鲜卑士兵衣服的一千名轻骑兵则装作是押运粮草的鲜卑士兵,在那几名愿意为汉军效力的鲜卑士兵的带领下,一千名轻骑兵和赶着马车的民夫一起来到了汪陶西城门外,关羽也穿着一身破旧的鲜卑将官的衣服,混在了大队人马之中。 看到是自己人押运粮草的,而且那几名鲜卑士兵也和他们主动打招呼,城门外的哨兵便没做盘查,放他们进了汪陶城。 当汉军的马车有十几辆进了城中之后,守门的鲜卑士兵现怎么这些鲜卑士兵有些不对劲,从穿着上看,这些人似乎是鲜卑骑兵,可手中的兵器明显和自己熟悉的不同,虽然样式差不多,但好像长了一些,而且从长相上看,除了开始那几个明显是鲜卑人,后来的这些似乎倒是和汉人没什么两样,于是他们便产生了怀疑,打算拦住马车继续进城,让他们检查一下再说。 看到鲜卑士兵起了疑心,已经进了城的关羽不再犹豫,举起手中的大刀喊了一声“杀!”得到命令的汉军纷纷举起手中的斩马刀,如砍瓜切菜般将那些守军的脑袋砍了下来,然后车上的汉军也纷纷跳下马车,举着手里的连弩和斩马刀迅冲上城墙,远射近砍,把城墙上的守军也很快杀光了。 关羽马上派人出城给老刘送信,让他们尽快进城,然后留下一百名汉军守住西门,又分派了三支人数各为三百人的队伍前往其它三门,尽快占领余下的三座城门,而他自己则领着剩下的两千人直接奔城中的校场和县衙杀去,那里是鲜卑士兵集中的地方。 还没等他们赶到县衙,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支上千人的鲜卑军队,这些人是听到从城门跑回去的士兵说西门已经被汉军攻下了,城中领头的鲜卑千夫长不相信会有汉军前来攻城,于是便领着驻守在校场和县衙中的鲜卑士兵杀向西门,想趁汉军立足未稳之际,再把城门夺回来。 跑回来的士兵并没有说攻城的汉军有多少人,因为他是看到汉军开始进攻时便抢先跑了出来,所以他才能保住性命,但他也确实不知道汉军到底有多少人,那名千夫长觉得即使有汉军前来攻城,人数估计也不会有多少,所以便把还在校 场和县衙中驻扎的一千多名鲜卑士兵集合起来,跟着自己冲向西门。 双方便在汪陶城中狭窄的大街上遭遇了,汉军利用早已熟悉的战术,在与鲜卑士兵还有上百步距离的时候,便开始利用连弩进行攻击,前边一排是直对着鲜卑士兵平射,而后边的则是用抛射攻击,这些士兵是初次与幽州的汉军作战,哪里见过这种攻击模式,他们还以为汉军射完一支箭以后便会有一个空挡,自己便可以趁机纵马冲到汉军阵中厮杀,可是汉军的弩箭似乎一直射不完,一轮过后马上又是一轮,而那名千夫长的指挥失误也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勇则勇矣,但最后都白白死在了汉军的连弩之下。 当剩下的三百多鲜卑骑兵终于冲到汉军的面前后,他们再次遭遇到无情的打击,大批汉军在前边那个手拿大刀的红脸将军的指挥下,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对上了鲜卑骑兵。 那名红脸将军手中的大刀仿佛便是死神手中的镰刀,当先挥刀冲入鲜卑士兵队伍中,只见大刀上下翻飞,他前边的鲜卑骑兵没有能挡得住他一刀的,转眼间便被他从这头杀到了鲜卑士兵的身后。 这名大将正是关羽,一看这几百士兵根本不经打,自己一个冲刺便把敌人的队伍来了个穿透,身后还跟着几十名亲兵,关羽拨转马头,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再次向鲜卑骑兵杀去,后边的亲兵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冲入鲜卑士兵队中。 此时那名千夫长正在与几名汉军混战,虽然他的功夫不是很高,但对付几个汉军士兵还是明显占了上风,只见他手中大刀左遮右挡,把几名汉军士兵杀的毫无还手之力,仗着人多才勉强挡住他的攻击,不过已经有几名士兵死在了这名鲜卑千夫长的刀下了。 关羽远远看到那名鲜卑千夫长在那里杀了几名汉军,不禁心中大怒,一夹胯下战马,大刀将挡在身前的几名士兵砍翻在地,冲到了千夫长的马前。 看到来了一员汉将,那名千夫长也不话,举起手中的大刀对着关羽当头便砍。 关羽双腿一夹战马,那匹马吃痛,马上向前蹿出,而关羽毫不理会那名千夫长砍向自己的大刀,双手平端着自己的青龙刀(乃是由老刘命名,因为老刘让欧鹏在刀身上铸了一条龙),从千夫长的左侧冲了过去。 等那名千夫长的大刀落下时,关羽早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这时那名千夫长才觉得不对,怎么自己的身子从腰部往地上滑落,而下半身还在马身上端坐,等他醒过味来,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被关羽平端着的大刀削为两段,一时还不死的他顿时吓得口中狂呼乱叫,而战场上的鲜卑士兵也被关羽的神威惊呆了,纷纷调回马头便打算逃跑,汉军那里会放任他们逃跑,于是便跟在他们的身后进行追杀。 这种追击杀敌的方式最适合汉军连弩的施展,因此鲜卑士兵想跑,汉军可不打算放过他们,便跟在鲜卑士兵的身后,不停的用连弩射击,等追出了不到半里地,逃跑的一百多鲜卑士兵也都被汉军射落马下。 等老刘带着的士兵进入汪陶城中时,双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四座城门也被汉军全部占领了,城中的两千鲜卑守军除了两百多人投降做了俘虏,其他的都被汉军斩杀殆尽。 文丑这两次作战都没能遇上像样的对手,因此也没能让他过瘾,今天又是连一个人都没杀,不禁让他郁闷不已。 第148章 伏兵出击(一) 此时县衙已经被汉军清理干净,老刘和戏志才到了大厅坐下,听取手下中军官的战况汇报。 此次突袭汪陶,由于后来双方在城中的遭遇战,轻骑兵战死二十八人,受伤的士兵是三十四人,其中重 伤三人,而斩杀的鲜卑士兵总数是一千七百多人,被汉军俘虏的有二百三十人。 下一步便是如何对鲜卑回来夺城的大军进行伏击,老刘派了个士兵前去据阳给太史慈送信,让他在据阳城中留下一个团一千五百名轻骑兵负责守城,如遇到大队鲜卑骑兵攻城便马上放弃城池,退到汪陶来,太史慈则带上剩下的三千五百名名轻骑兵立刻前来汪陶县城,与轻骑兵一师会和,然后设计下一步的伏击计划。 估计城中肯定有逃出去的鲜卑士兵,而他们也肯定会去阴馆的鲜卑大营报信,因此老刘便留下关羽负责城里的善后事宜,自己则带上戏志才和文丑出了城门,沿着大路向城东的方向前进,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设下埋伏。 出了汪陶城向东走了没有多远,几人便沿着大路进入了一座山峰之下,这里虽然只有道路的一侧有山,山峰也不是很高,更没有陡峭的悬崖峭壁,但有山的一侧山坡上都生长着茂密的丛林,很适宜在其中埋伏军队,道路的另一侧都是农田和荒地,而且这条路围着山峰绕了一个大圈子,如果在山坡上埋伏好军队,那么便可以对着围绕山峰的所有路段上的敌人进攻。 在围着山峰绕了大半圈之后,老刘和戏志才对望了一眼,然后戏志才对着老刘点了一下头,二人心中的想法一致,那就是伏击鲜卑大军的最佳位置,便是刚才的山坡,尤其是山下的大路是随着山峰修建的,更方便汉军用连弩杀敌。 老刘和戏志才边往回走,边商议派多少人在这里埋伏合适,等太史慈的三千五百名士兵过来之后,汪陶城中便有了八千五百名轻骑兵,留下一千五百名士兵守城,可以用来设伏的轻骑兵就有七千人之多,完全可以埋伏在对着大路的整个山坡上,只是要看看鲜卑人派多少人来汪陶攻城,只要鲜卑士兵不过两万人,老刘便有把握依靠有利地形和汉军手中的连弩,将他们全数吃掉。 为了能洞悉鲜卑人的动向,因此老刘派了几名亲卫队员继续向东前进,然后在城东几十里找个地方隐蔽起来,监视路上的情况,现鲜卑士兵之后,便马上回来禀报,而老刘也和戏志才马上回转汪陶,争取傍晚前便把大军带到山坡上埋伏。 等他们回城之后,汪陶城的善后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关羽也让城中的那些在鲜卑人占据了汪陶之后,躲在家中的原来官府的官吏都回来任职,同时组建了一支上千人的民团,由原来城中侥幸逃生的县尉带领,负责维护汪陶的治安。 傍晚前太史慈带着三千五百人的轻骑兵来到了汪陶,老刘把情况跟他说明了一下,然后从他带来的士兵中又留下一千五百人负责守城,待众人吃过晚饭之后,留下戏志才在城中的县衙坐镇,给他派了十名亲卫队员保护他的安全,然后老刘便带着关羽、太史慈和文丑三员大将,以及七千名轻骑兵队员出了汪陶,来到下午他选好的地方,至于他们的战马,都放在了山后的一处隐蔽的地方,留下二百人负责看守马匹,而余下的六千八百人和老刘等人一起,潜伏在紧挨着大路的三面山坡上,等着鲜卑士兵前来自投罗网。 当晚鲜卑的大队人马并没有出现,只是偶尔有几十人的鲜卑小队骑兵从山下经过,似乎是去据阳催促他们的运粮队的。 对于这些小股骑兵,老刘他们也没有放过,只要鲜卑骑兵一打山脚下经过,便被文丑指挥亲卫队士兵用连弩将他们射死,结果当天晚上经过山下的上百名鲜卑骑兵都死在了亲卫队的手中。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一直在离汉军大队几十里远的几名亲卫队员传回了消息,从阴馆方向有一支上万人的鲜卑大军正在朝这边进,这支鲜卑大军的行军度很快,看样子是得到了汪陶失守的消息,怕汉军断了他们的粮道,所以才急忙赶回去攻打汪陶县城的。 汉军刚刚吃过午饭,因此个个都是精神饱满,老刘让大军做好准备,等鲜卑骑兵的后队进入汉军的伏击范围后,便听自己的口令开始进行攻击。 这次从阴馆回来的鲜卑大军,是由西部鲜卑的大将宴荔游率领的本部一万五千名鲜卑骑兵,当昨天半夜从汪陶逃回去的鲜卑士兵向他们的大人置鞬落罗禀报,汪陶县城已经落入汉军之手时,不禁令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二人大惊,自己大军的粮食都是从鲜卑境内经据阳、汪陶运到阴馆的,一般来说每隔五天便会有一批粮草运到,供自己的兵马吃用,这次的粮草应该是明天运到的,如果汉军占据了汪陶,那鲜卑的运粮队便无法从汪陶过来,现在营中的粮草只够明天一天之用的,要是明天的粮草不到,马匹倒还好点,现在是夏天了,到处都有野草和庄稼可以吃,可后天大军吃什么?城外的庄稼都还没有成熟,而城外的百姓也早都不知逃到哪里去了,他们想抢粮食也没处可抢。 于是几人商议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后方不应该出现汉军,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幽州过来的军队,但幽州现在也被东、中两部的鲜卑大军攻击,不可能派出大军前来并州参战,所以来的汉军人数必然有限,不过五千人,因此最后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决定:派大将宴荔游率领其部下的一万五千名鲜卑骑兵连夜出,迅赶往汪陶城,如果守城的汉军不多,便在当地砍伐树木,造好云梯攻城,如果汉军人数众多,便在城外扎下营寨,先不与汉军接战,而是派人回阴馆送信,等侯大军过去后再与汉军交战。 宴荔游也是西部鲜卑的一个较大部落的领,从他自己的部属有一万五千人之多便可以知道,得到命令的他连忙回归自己的营寨,召集手下的将官集合部队,迅赶往汪陶县城去保护自己的粮道。 阴馆到汪陶的距离大约是二百多里,宴荔游所带的部队是凌晨时分从阴馆出的,由于担心自己的粮道被断,因此一路上宴荔游快马加鞭,几乎没让部队在途中休息,所以用了不到三个时辰,他们的部队便来到了老刘设伏的山脚之下。 鲜卑大军一万五千人的骑兵部队,尾相距有十几里远,因此当前边的鲜卑先头部队过去后,队尾的鲜卑士兵还没有进入老刘等人的视线。 足足一刻钟之后,鲜卑部队的后军才到了山脚下边,老刘看到时机成熟,便举起连弩对着山脚下的士兵瞄准,然后高声喊道:“放箭。” 得到命令的轻骑兵士兵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终于听到老刘的命令,顿时近七千支弩箭离弦而出,直奔山下的鲜卑骑兵。 正在匆忙赶路的鲜卑士兵哪里想到会在这里中了埋伏,现在只有他们的先头部队出了汉军连弩的射程,中军和后军正好围在山坡的周围,被汉军的箭雨射死射伤的鲜卑骑兵有近三千人,顿时令山脚下的鲜卑骑兵前后 拥挤、乱作一团。 身处中军的宴荔游一看中了埋伏,马上命令手下的骑兵向山坡上冲击,毕竟这面山坡不是很陡,骑兵的战马应该可以冲得上去。 自打进入汉境便一帆风顺的鲜卑骑兵突然受到重创后,很快便振作了起来,毕竟他们这支军队中大部分都是老兵,作战经验丰富,于是便举着护身的小圆盾牌,挡住自己的头脸开始向山坡上的汉军进攻。 老刘看到汉军士兵总是对着敌人的头和身体射击,可现在由于山下的鲜卑骑兵都有盾牌护身,正好挡住了汉军的弩箭,现在他们已经冲到了距离汉军的埋伏之处四五十步远的地方,再让他们往上冲可就要进入汉军的阵地了。 老刘自己抬起弩箭射倒了一匹鲜卑士兵胯下的战马,然后高声命令道:“大家不要射他们的身体,射他们的战马。” 汉军士兵这才纷纷醒悟过来,鲜卑骑兵的圆盾能护住他们自己的身体,但不可能也把战马保护起来,于是众人纷纷用连弩射击战马,这才挡住了鲜卑骑兵的冲锋,令他们的战马纷纷中箭倒地,把身上的鲜卑骑兵抛了下来。 宴荔游看到自己的方法不能奏效,于是忙招呼鲜卑骑兵赶紧撤退,先退到后边的农田中去,以躲开汉军的弩箭射击。 看到鲜卑骑兵撤退,汉军的弩箭并没有停顿,继续跟着他们射击,直到他们退出了汉军弩箭的射程,汉军才停止射击,汉军的马匹都不在身边,因此老刘也没有下令继续追击。 此时鲜卑大军的前军也退了回来,与中军和后军人马合并在一处,宴荔游估计刚才汉军的伏击令自己损失惨重,忙让手下将官去清点一下部队的人数。 很快宴荔游便知道了自己部队的伤亡情况,就刚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死亡的鲜卑骑兵便有五千多人,而受伤的士兵也有两三千人,剩下还能继续作战的士兵加上伤兵也不到一万人。 宴荔游现在心中这个心疼啊,这一万五千名精兵都是自己部落中的勇士,跟随自己很多年了,从来没打过如此败仗,今天倒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作战,手下的士兵便损失了三分之一。 第149章 伏兵出击(二) 看到汉军没来追击,宴荔游以为汉军都是步兵,因此他们只能躲在山上的丛林中向自己的部队施放冷箭,可是刚才自己也看到了,汉军的弓箭太厉害了,一轮又一轮箭雨不停的向自己的部队中倾泻,似乎就没有停顿过,而从那些落下来的箭支的数量,宴荔游判断山上埋伏的汉军人数绝对不会少于五千人。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宴荔游思考了一下,决定保存实力,马上退回阴馆去向两位大人求援,自己手中的兵力就剩下不到一万了,要是继续与前边的汉军作战,搞不好便会全军覆灭,所以为了保住这些士兵,回去丢点脸面也无所谓了,尤其是身后有这么一支战力强悍的汉军存在,西部鲜卑的大军如果不回来迅把他们消灭,那将来就不仅仅是粮道被断,而是这七万大军能不能平安的撤回自己的领地。 为了防止汉军真的前来追击,宴荔游命令自己的前军现在改为后军在后边断后,自己则带着伤亡巨大的中军和后军马上向阴馆方向撤退,为了躲避山坡上汉军的弓箭,他们是从道路另一侧的田地中穿过去的,等过了那座山峰之后,才回到大路上继续撤退。 老刘看到这支鲜卑骑兵的指挥官居然本事不俗,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也没有贸然出击,而是受挫之后便将军队撤到自己连弩的射程之外,然后审时度势,迅做出了撤军的决定,自己轻骑兵的马匹还都在山后放着呢,等汉军下山骑上马匹,这 伙鲜卑士兵早就跑远了,令老刘对这支鲜卑部队的指挥官不禁有些佩服。 看到鲜卑士兵骑着战马逃跑了,文丑心中大是不快,嘴里骂道:“***,和这些鲜卑狗熊打仗现在一点意思都没有,刚刚开始交战他们便逃跑了,下次一定要找个鲜卑大将比试比试,也让我多立点战功。” 鲜卑骑兵已经远去了,老刘也带领轻骑兵退到后边的山下,然后骑马返回汪陶,那几名负责警戒的亲卫队员继续留在那里,现情况后马上回城报告。 关羽看老刘要撤兵,便对老刘道:“主公,我料那鲜卑人还会来汪陶进攻,我们不妨继续守在这里,等他们大军经过时再伏击他们一次,主公意下如何?” “云长,你没现这次带兵的鲜卑大将是个人才吗,他能在这种情况下处乱不惊,收拢起散乱的鲜卑兵马,然后又不再与我们纠缠,而是迅回他们的大营搬兵,有这样的人在,我们的伏兵之计还可能奏效吗,我估计这次来的鲜卑大军肯定要比上次多不少,到时候我怕我们是想走都走不了了。”老刘对关羽道。 关羽等人细一琢磨,果然如此,看来主公看人料事果然高明,不由得令他们心服口服。 等老刘等人回转汪陶之后,城中的戏志才听老刘把战况说了一遍,也对这次领军的鲜卑将官大家赞赏,只是后边自己的部队该当如何?是坚守汪陶和据阳两城,还是弃城而走,另谋他途呢,于是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坚守城池还是弃城而走呢。” 老刘道:“公皓不瞒你说,我现在可是还没想好下一步我们如何行动呢,公皓要是想到了方法,便请告诉我们如何。” 戏志才仍是习惯性的捋着和颌下的胡须道:“主公莫急,容我慢慢想想,我且先问主公您觉得我们能守住这两座城池吗?” “这两座城池的城墙都已经破旧不堪,让我们守三天我估计勉强能挺得过来,时间再长必然失守,这还是我们的一万大军守一座城池,分开防守更是不行。”老刘答道。 “所以我们只能退出城外,但是出城之前,我们要在城中做好准备,我想咱们最好把汪陶城中的百姓也都转移到城外或据阳城去,这样留给鲜卑人的,便是一座空城。”戏志才道。 老刘此时已经大概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于是反问道:“公皓可是要放那些鲜卑士兵进城,而我们把城中的百姓迁出去之后,便可以利用火攻之计,将汪陶变成一座火城?” “主公高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待百姓撤出去之后,我们便在县衙和百姓的住房周围多放置易燃之物,反正我们从据阳运过来的那些草料还都在城中呢,正好可以拿来派上用场,另外便是我们在城中埋伏一些士兵,如果鲜卑大军今晚在汪陶城中过夜,等到了夜深人静之时,那些隐藏的士兵便从藏身之处出来将这些草料引燃,而我们其他部队便可以在汪陶城四门之外进行阻截,鲜卑骑兵向城外逃跑时,轻骑兵就用连弩阻击他们,只是这一把火过后,恐怕汪陶也就会真的成为一座空城了,再想恢复恐怕就很难了。” “公皓你想过没有,据阳城和汪陶城相距甚近,而两城中的百姓人数加起来,也不如我幽州一个县城的人多,所以将来即使这两城的百姓合在一处,据阳城也完全可以住得下,只不过将来如果并州刺史府没钱重建汪陶,而迁到据阳的百姓也不愿再回汪陶的话,那汪陶县城就真的会从我们大汉的版图上消失了。”老刘考虑到即使汪陶因此被毁,那么也不会对百姓造成太大的影响,况且他们到了 据阳之后,还可以领到汉军分给他们的粮食,所以虽然这个计策太过毒辣了一点,但是为了消灭鲜卑骑兵,保卫整个并州的安全,搭上一个破旧的汪陶县城也不为过。 主意已定,城中的汉军便开始在民团和城中官吏的配合下,将城中的百姓转移到据阳县中,由于昨天带来了大量的马车,现在把草料都散落在县衙和百姓的房屋周围,所以空着的马车正好用来转移百姓和他们的家当,只是并州的百姓本来就家贫如洗,所以一家能带上几床棉被走就已经不错了。 太史慈带着士兵将收集起来的一些桐油浇在那些草料上边,同时在上边还堆放了一些木柴,而留在城中的二百多名士兵便在百姓的院中挖了一些地洞,他们带上干粮躲在洞中,要是今天晚上鲜卑大军进了城,他们便在后半夜等鲜卑士兵睡着后出来放火。 老刘则带着剩下的八千多汉军分别出城埋伏,每个城门都分配了两千汉军,按照今天鲜卑大军的行军度,那队受了伏击的鲜卑骑兵会在傍晚前赶回阴馆,如果他们回去之后,知道后路被抄的鲜卑大军肯定会马上出兵,那么他们到了汪陶的时间便是在今天的下半夜,如果鲜卑大军现汪陶是一座空城,人困马乏的他们便会在城中休息,而他们熟睡之时,便是汉军动手的最佳时机。 为了把汪陶失守的消息尽快报告给西部鲜卑的两位大人,同时也怕身后的那支汉军追上自己,所以宴荔游和手下的士兵根本不敢歇脚,大军经过两个多时辰的长途跋涉,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位于雁门郡治所阴馆之外的鲜卑大营。 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看到宴荔游居然这么快就从汪陶回来了,不禁大感奇怪,凌晨刚刚从大营出,怎么傍晚便回来了,于是二人忙向宴荔游打听情况,怎么他的大军这么快就回来了。 宴荔游喝完了一大瓦罐凉水后,抹了抹嘴边的水珠,然后对他们道:“二位大人,大事不好了,现在汪陶城中的汉军队伍人数肯定不少,我带领的大军快到汪陶时,在城外的那座山脚下遭到了汉军的伏击,我的部下伤亡了六七千人,现在我的部队加上伤员也不到一万人了,我担心继续和他们交战会死伤更多,所以便急忙赶回来向两位大人禀报消息, 竟有这等事,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都觉得心中大骇,宴荔游手下的那支骑兵队伍可是有名的善打硬仗的精兵,怎么今天与汉军打了一仗便损失了六七千人,看来必是汉军人多势众,于是日律推演问道:“宴荔游将军,你手下的士兵伤亡了六七千人,那与你们交战的汉军损失如何?我料不会比你们少吧。” 听到日律推演问,宴荔游恨恨的答道:“大人你可能不相信,我们今天的对手是谁?有多少人我都没有看清楚,而且他们埋伏在山坡上的从林中,就用弓箭向我们射击,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汉军,所以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什么?怎么会这样。”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一脸不信的对着宴荔游喊道。 “确实如此,所以我才觉得那支汉军的可怕,便没有继续和他们交战,而是回来向两位大人禀明情况,看看我们下一步如何打算。” 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现在才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妙,如果真如宴荔游所说,现在大军便已经被汉军断了粮道,而且这支汉军的战力又强,连在西部鲜卑数一数二的宴荔游部落的精兵都被他们打败了,那么自己的后路不是也被汉军给断了吗,两人跌坐在座位上,半晌没有说话。 一直在大帐中没有说话的另一位鲜卑大将拓跋疆此时道:“二位大人,看来我们要早做打算了,现在军中的粮草只够明天一天之用了,我们今天也派人到周围的百姓家里去抢粮,可是这并州似乎比我们鲜卑那边还穷,我们的士兵转了一天也没抢到什么粮食,我看不行的话我们赶快撤军吧,估计这阴馆就是攻下来了,城中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抢。” 第150章 玉石俱焚 听到拓跋疆打退堂鼓,日律推演马上道:“拓跋将军此言差矣,我们此番进攻大汉,目的不是来抢东西的,而是要和冀州的张角一起,共同分享大汉的江山社稷,所以依我的主意,我们可以将目前大营中的士兵分为两部,一部留在这里继续围困阴馆,我看城中的汉军也抵挡不了几天了,另外一部则马上回头攻击汪陶和据阳的汉军,如果我所料不差,我们的运粮队肯定是被他们给截住了,所以现在汪陶城或据阳城中就有我们的粮草,只要我们大军攻下这两个城池,那我们的粮草问题便解决了,另外还把我们的后路打通了,免得将来真的被堵在这里回不去了。” 日律推演一直被称作是鲜卑几部中的智囊,此次西部鲜卑大军的行动也都由他出谋划策,因此他说完之后,帐中的其余几人也都觉得只有如此才是上策,便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日律推演建议,由置鞬落罗领着他自己和宴荔游部下的三万五千大军继续在这里围困阴馆城,而他自己则和拓跋疆一起,领着他们手下的三万名鲜卑骑兵连夜出,去进攻汪陶和据阳二城,他们走时只带上半天的粮食,这样这边留下的粮食省着点吃应该还能坚持两天,有两天的时间自己肯定会把汪陶、据阳两座城池夺回来的,到时候再把从汉军手中抢回来的粮草送到大营,等攻下阴馆城后,大军也就可以继续向并州腹地进了。 几人看日律推演安排的很合理,便也没有提出异议,于是日律推演和拓跋疆回到自己的营帐,召集手下的士兵连忙收拾营帐,三万大军连夜向汪陶方向进。 果然是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了,日律推演带领的鲜卑骑兵不再吝惜他们胯下的战马,大军也是快马加鞭,和宴荔游那队人马回去时一样,只用了两个多时辰,三万大军就到了宴荔游中伏的山脚之下。 为了防止汉军还在这里伏击自己,日律推演传令大军绕开大路,从农田中穿了过去,同时还派了少量士兵上了山坡,向密林中放了一些羽箭,结果也没什么反应,看来埋伏的汉军早已撤走了。 没有了埋伏,日律推演便指挥大军继续前进,很快他们便到了汪陶城外。 今天夜里汪陶城格外的安静,城中听不到一点儿动静,连平时常有的更夫报更和狗叫声也似乎都消失了。 日律推演带着手下士兵围着汪陶转了一圈,然后又到了东门外,看到城门居然都没有关,吊桥也放在护城河上,日律推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派一名百夫长带着手下士兵进城去看看,是不是这又是汉军设下的圈套,想引诱自己进城。 那名百夫长带着手下的一百名鲜卑士兵,战战兢兢的过了吊桥、进了城门。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进了城中的百夫长现这似乎是一座空城,看来是汉军害怕鲜卑大军前来攻城,早已弃城逃跑了。 于是那名百夫长又派了一些士兵上了城墙,看看城门楼中是否还有汉军,结果也是空无一人,于是他马上派人出城向日律推演禀报,城中没有汉军驻守,百姓似乎也都逃走了,现在的汪陶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本书转载bsp;得到消息的日律推演还不放心,又让拓跋疆带着大队人马进了汪陶城,然后四处打探一下,看看是否真的如那名百夫长所说,城中的汉军早已逃走了。 拓跋疆虽然不愿意,但自己毕竟是日律推演手下的将官,只能从命,于是他带着手下的一万士兵进了汪陶城,进城后他便马上派兵四下查看,结果不管是城墙上、还是县衙中、百姓的家中都是空无一人,看来城中的汉军和百姓是怕鲜卑士兵进城后屠城报复他们,所以都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在汪陶的县衙大厅中坐下之后,拓跋疆才派人去城外给日律推演送信,告诉他城中果然没人了,现在他可以放心进城了。 这回日律推演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疑惑,带着大军进了汪陶城,同时派兵前去四门把守,加强警戒,他这才在身边几百亲兵的簇拥下,来到了汪陶县衙之中。 看来今天是不会再有什么风险了,于是拓跋疆便向日律推演告辞,自己出去找地方睡觉去了,县衙自然成了日律推演今晚的住处,至于进了城中的三万鲜卑大军,也都去百姓的家中休息,已经跑了几个时辰的路早把鲜卑骑兵累坏了,今天能在百姓家中过夜,对他们来说无异是一种享受,再安排好了值夜巡逻的哨兵之后,城中的鲜卑人躺在百姓家中的床上,便快进入了梦乡。 在城中各处隐藏的汉军士兵听到鲜卑大军进城后, 都躲在藏身之地不敢出任何响动,一直等到鲜卑士兵都进了房中睡觉之后,又等了一刻钟,他们才从藏身的地洞中爬上地面,然后将事先安置在县衙、校场的营房和百姓家中的柴草点燃。 当巡夜的鲜卑士兵现城中有些地方着火之后,忙派人去县衙中向大人禀报,可是县衙之中也燃起了熊熊大火,很快城中到处都是火光冲天,那些连在一起的民房更是火势迅猛,大火很快便将整个汪陶城吞没,而那名轻骑兵连长则带着手下的这二百多士兵,手持连弩躲到了校场之中的空地上。 被大火惊醒的日律推演和拓跋疆都在亲兵的簇拥下逃了出来,看到城中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日律推演知道自己又中了汉人的诡计,没办法,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逃出城去,否则城中的大火会将自己的三万大军全数烧光。 命令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鲜卑大军开始向城外逃窜,可是那些跑在前边的士兵刚过了吊桥,便被迎面飞来的弩箭射落马下,顿时将他们又赶回城中。 日律推演不停的骂着自己笨蛋,怎么就不仔细想想,既然宴荔游已经说了那支汉军战力群,那他们是不可能轻易放弃汪陶城池的,现在看来人家是设了个圈套,而自己带着大军便钻进了这个圈套,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突围出城,不管损失多少人马也要打开一条出路,否则自己手下的三万大军用不到天亮便会被大火烧光。 看来向阴馆方向逃跑是不现实的,即使逃出去了,还是回不了鲜卑地盘,所以日律推演叫来拓跋疆,命他率领士兵向阴馆方向冲击,拓跋疆哪里知道他的想法,还以为他是真的想从那个方向突围呢,于是便带着手下的鲜卑士兵拼命向东门外冲击,结果两千多汉军抵挡不住,于是老刘忙把阻击其他城门的士兵调了一些过来,堵截这些了疯一样的鲜卑骑兵,正当双方在汪陶城东门外短兵相接舍命相搏时,城中的日律推演则带着自己残存的几千士兵到了西门,然后冲出城门,不惜付出了两三千士兵的代价,终于突破了汉军在这边的防线,逃往据阳城方向。 而老刘身边的轻骑兵现在被拓跋疆带领的上万人的鲜卑士兵给拖住了,双方的士兵现在绞杀在一起,文丑这回终于能痛快的大展身手了,结果他专找鲜卑的大将厮杀,现在被他杀掉的百夫长、千夫长已经有十几个了,只是还没碰到最高级别的万夫长,但这也已经让他大呼痛快,手中长枪不断的收割着鲜卑士兵的性命。 夜晚之中舍命相搏必然会令汉军出现较大伤亡,这本来就不是老刘喜欢的战术,但今天鲜卑骑兵为了活命,根本不管前边汉军的弩箭有多么密集,硬是用无数鲜卑士兵的死亡,换取了他们冲入汉军阵中的机会,而汉军虽然也是顽强的挡住了鲜卑骑兵的攻击,但同时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为了避免轻骑兵受到更大的损失,老刘只能长叹一声,吩咐轻骑兵让开一个缺口,放那些还在拼命向汉军进攻的鲜卑士兵过去。 撤向两边的汉军又有了施展连弩的机会,但鲜卑骑兵此时看到前边汉军让开了道路,自然一窝蜂似的向着那里冲杀,全然不顾周围汉军的弩箭,因此他们最后虽然逃了两千多人出去,但死在轻骑兵连弩下的鲜卑士兵几乎上万。 东西两个方向逃出去的鲜卑骑兵各有两千多人,汉军在后边追杀了一会儿,看看已经逃远的鲜卑士兵也没多少人了,便不再追击,而是返回城外阻击剩下的鲜卑士兵去了。 汪陶城中的大火烧了一天仍然没有熄灭,城中现在除了周围的破旧城 墙,几乎找不出一间完整的房屋来了,老刘知道昨晚自己轻骑兵的伤亡不轻,于是忙命令中军官前去清点人数,统计部队的伤亡情况。 等中军官把伤亡的情况报上来之后,老刘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昨晚的大战之中,轻骑兵士兵战死的共有四百八十六人,轻伤员三百六十七人,重伤员五十六人,而这些战死的士兵几乎都是在东门外的混战中死在鲜卑骑兵的弯刀下的。 至于消灭的鲜卑士兵,根据埋伏在路上的亲卫队员的报告,这支鲜卑大军的人数大约在三万人左右,从东西两个方向逃走的,加起来也就不到三千人,因此死在汪陶城中和城外的鲜卑士兵总数,应该在两万七千人以上。 进入并州的八万鲜卑大军经过这两次战斗后,被轻骑兵消灭了三万多人,所以现在还在阴馆城外的鲜卑士兵也就还剩下三万出头,打扫完战场之后,老刘便开始和戏志才商议汉军的下一步行动计划。 第151章 故技重施 日律推演带着手下的一千多鲜卑骑兵终于逃离了汉军的追击,派手下去清点了一下自己的部队还剩下的人数,日律推演不禁心中叫苦:刚来并州时自己手下可是有两万大军,到了现在这才不过十天,剩下的居然只有一千三百多人,将来自己还有什么资本去和别的大人争夺鲜卑大王的位子,可是他转念又一想,现在置鞬落罗和宴荔游、拓跋疆已经被汉军挡在了并州的阴馆,能不能安全回到西部鲜卑的领地还是个未知数,至少自己逃回领地还是问题不大,因此他不由得又有些幸灾乐祸,只要自己能回去,那用不了多长时间,手下又会征集起一支几万人的大军,到时候西部鲜卑没有了置鞬落罗的威压,整个西部鲜卑不就成了自己的天下,想到这里日律推演脸上不由得又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身边的亲兵和几个残存的千夫长看到日律推演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看到他竟然笑了,都在心中暗道看来大人是受刺激太大了,手下的士兵几乎被汉军杀光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来了精神的日律推演看看前边已经快到据阳城了,忙让手下先去城外探查了一下,如果据阳城还在鲜卑大军的手中,那么自己便带着这些人先到据阳城中休息,如果汉军已经占据了据阳城,那么自己只能绕过据阳城,尽快逃离险境,退回到鲜卑的地盘中去。 结果又是一个坏消息,据阳城已经被汉军占领了,城门的守军似乎还不少,城墙上也有不少汉军在守城,没办法,用手下的这一千多人攻城根本没什么希望,日律推演只好带着自己的这点部队远远绕过据阳县城,快马加鞭的逃回鲜卑去了。 拓跋疆带着手下的上万名逃过汪陶大火的鲜卑骑兵,在与城外阻截他们的汉军激战了一场之后,付出了八千多鲜卑士兵死亡的代价,总算是突破了汉军的阻击,带着一千五百多人逃出了汉军的包围圈,为了防止汉军的继续追杀,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奔跑了几个时辰,期间也有鲜卑士兵因胯下的战马坚持不住而掉队的,但拓跋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管他们了,只能带着剩下的士兵继续逃命,平时大军要走一天的路他们只用了半天多就走完了,阴馆大营中的鲜卑大军刚刚吃过午饭没有多久,拓跋疆就带着他手下的残兵败将逃回到了鲜卑大营。 当得知拓跋疆带着一千多人回来了之后,大营中的置鞬落罗和宴荔游暗道不妙,难道是日律推演和其余的两万八千多人都被汉军给杀了,可是他们刚刚出去了不到一天,三万大军不可能一下子便被汉军吃掉,所以两人看到拓跋疆进了大帐,忙向他打听究竟生了什么事,才使得他只带着一千多人回来了。 拓跋疆也顾不得向置鞬落罗行礼了,渴得嗓子几乎冒烟的他先喝了一大碗白开水之后,才对置鞬落罗二人道:“大人,宴荔游将军,我们这次可是损失惨重,我和日律推演大人所带的三万大军估计只有我们这些人逃出来了,其他人都被汉军在汪陶城内外消灭了。” 置鞬落罗还没说话呢,宴荔游忙问道:“拓跋将军,据我所知汪陶城中的汉军虽然装备精良,战力出众,但人数似乎不多,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便把你们的三万大军给消灭了?难道你们又中了他们的诡计不成?” “唉!”拓跋疆长叹了一声道:“宴荔游将军所料不差,我们就是中了汉人的奸计,当我们到了汪陶之后,才现汉军早已不在了,汪陶城中的百姓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整个汪陶就是一座空城,我们确认城中没有汉军之后,当晚 大军便进了汪陶城中休息,谁知道这些汉人太狡猾了,他们在城中到处都放置了易燃之物,等我们睡熟了之后,汉军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在城中四处放火,结果我们的三万大军被大火围困,烧死的便有一万多人,剩下的士兵由我率领从汪陶东门突围,而日律推演大人只带着几千人从西门突围,我与汉军厮杀了良久,最后才突破了汉军的阻截,只是我手下的士兵也只剩下了一千五百多人,不过汉军也被我们杀了不少,他们只是手中的弩箭厉害,比我们的弓箭射程远很多,因此只要我们冲过他们弩箭射击的射程,与汉军短兵相接便可以与他们相抗。” 置鞬落罗听说日律推演自己带人从汪陶东门突围了,心中不禁也有些担心,怕他不管自己这些人了自己逃回领地去,待听拓跋疆说日律推演只带了几千人从东门突围,而汉军的战力群,那么估计他是自投罗网,很有可能被汉军杀掉或抓住了,于是便对拓跋疆道:“拓跋将军,是否汉军只在汪陶西门阻击你们,而东门那边根本就没有汉军存在呢?要是这样,日律推演大人那边岂不占了便宜,他的几千人也不会受到太大损失,而是直接跑回据阳或是我们鲜卑的地盘去了。” 拓跋疆听置鞬落罗这么一说,忙向他解释道:“大人,我们刚开始突围时,是四个城门都派人出去的,结果每个城门外都有汉军把守,东门也是一样,然后日律推演大人才让我从西门突围,他自己则从东门突围,我估计他不可能轻易逃出去的,更不要说安全退回我们的领地了,他那边人少,现在很有可能是凶多吉少。” 听拓跋疆这么一说,置鞬落罗才不再担心,也才突然想到自己手中大军现在的处境,于是便对宴荔游与拓跋疆二人道:“两位将军,现在我们手下还只剩下三万六千名士兵了,营中的粮草也只够用到明天晚上的,你们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是继续进攻阴馆城,还是马上撤军回转我们的地盘?” 听到置鞬落罗问,拓跋疆自认自己不如宴荔游聪明,因此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想听听宴荔游会怎么打算。 宴荔游见二人都看着自己,于是便道:“大人,拓跋将军,我们现在如果攻城,城中的几千汉军依靠城墙的掩护,至少也能守住三天,而我们现在的粮食只够一天半的,因次想继续攻城恐怕难以成功,所以我以为我们现在只能尽快带着大军撤退,有一天半的时间,足够我们从阴馆回到我们自己的地界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只能马上撤军,否则拖上几天,饿着肚子的士兵如何还能继续与汉军交战。” 置鞬落罗与拓跋疆沉思了一下,也觉得现在除了撤军以外别无选择,于是三人又商量了一下撤军的细节,然后决定大军马上拔营起寨,由宴荔游带领自己的一万士兵充当前军,而置鞬落罗带着一万五千大军位于中军,拓跋疆带着剩下的一万出头的大军负责断后。 当鲜卑大军撤走之后,城中的汉军官兵在城墙上看到围困阴馆多日的敌人终于撤走了,不由得出了阵阵欢呼,他们都知道城中的士兵人数与鲜卑大军相差悬殊,因此早已不抱能够逃生的希望了,没想到这几天他们看到城外的鲜卑大军似乎频繁调动,而营中的士兵也在逐渐减少,到了今天更是连大营都撤了,看来很可能是汉军的援兵到了,虽然他们不知道鲜卑大军撤兵的真正原因,也不知道援军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现在毕竟能够保住性命也令他们高兴万分。 看到鲜卑大军已经逐渐远去,阴馆城中的一名军司马向雁 门太守马云道:“太守大人,这么多天以来我们一直饱受鲜卑骑兵的欺压,现在他们撤退了,我请大人允许我率领本部人马前去追击,不管怎样也要杀上几百鲜卑士兵,为我们城中死去的官兵和百姓出口气,请大人恩准。” 雁门太守马云看了看下边请命的军司马,原来便是因一年多以来屡立战功,而由军侯升任军司马之职的吕布,马云知道吕布的功夫高强,且作战勇猛,死在他手下的鲜卑士兵不计其数,现在雁门郡的百姓都知道雁门军中有个号称飞将的吕布,把他视为雁门的保护神,马云心想如果他率军前去追击鲜卑大军,要是真能杀死几百鲜卑士兵,自己便可以将这笔功劳记在自己头上,只要向并州刺史丁原禀报自己打退了鲜卑八万大军的围攻,并且斩杀了不少鲜卑士兵,那么自己的功劳,可就足以让自己跟丁原要求给自己换个地方去任职了。 要知道雁门郡与鲜卑人的地盘接壤,近年来屡受鲜卑骑兵的劫掠,要不是自己现了去年还是军侯的吕布的勇猛,多次派他率兵打退了鲜卑骑兵的进犯,恐怕自己的雁门郡早已经和五原、云中两郡一样,成了鲜卑人的领地了,主意已定,马云便对吕布道:“我知道奉先素来勇猛,既然你要去追击鲜卑大军,那我便给你一千骑兵,这可是我雁门郡仅有的一支骑兵部队,还望奉先领大军前去追击,并且多杀那些鲜卑恶贼,早日凯旋,将军得胜归来之日,我亲自为奉先敬酒,并为你向刺史大人请功。” 看到马云居然把雁门郡仅有的那支千人骑兵队派给了自己,那无疑是自己又可以升官了,吕布心中高兴,于是马上拿着马云的手令,去校场点齐了一千名骑兵,带着两天的干粮离开了阴馆城,跟着鲜卑大军而去。 第152章 飞将吕布 其实吕布绝不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将,他知道鲜卑大军之所以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撤军,必然是有对他们不利的情况生,而最可能的便是有汉军前来雁门支援,他知道并州刺史丁原那里没有多少士兵,而且那些士兵大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幽州的汉军前来增援,吕布也曾听说过幽州汉军的厉害,但是毕竟不是亲眼所见,尤其是那些对于幽州刺史刘备的传言,也令心高气傲的吕布更是心中不服,他以为刘备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主要是他的汉室宗亲的身份,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本事,所以今天他请命出城后,便一直跟在鲜卑大军的身后,希望能在幽州汉军与鲜卑大军交战之时,见识一下幽州汉军的本事究竟如何。 负责断后的鲜卑大将拓跋疆听到手下士兵来报:自己大队的后边有一支汉军的小部队在跟踪自己,只是他们的人数不多,也就一千人左右,请示他如何处理:是否大军回头将他们消灭掉。 拓跋疆想了一下,便派了一名万夫长带领三千鲜卑士兵在这里等着,汉军到了便向他们冲杀,如果汉军逃跑了便不要追击,马上回头追上大军继续撤退,不要被汉军耽误了自己撤军的行程。 那名万夫长等到吕布率领的汉军离得近了,便带着三千名鲜卑骑兵呼喊着向他们冲了过去,看到鲜卑士兵人数比自己多了几倍,吕布也没有和他们接战,而是在鲜卑士兵逼近他们之前带领汉军马上撤退,而那名万夫长看到汉军逃跑了,也按照拓跋疆的命令,没有追击汉军,而是马上回军追赶自己的大部队去了。 鲜卑大军为了逃命,行军的度很快,而且为了赶路,警惕性自然也放松了许多。 当大军于当天下午到了位于汪陶城外的那座山峰时,虽然宴荔游曾经在这里中过汉军的伏击,但现在他一是忙于逃命,二是觉得汉军不可能同样的计策用上两次,因此便没有防备,大军继续从山脚下的大路上绕着山峰前进。 当鲜卑大军的前军已经走出山脚下的道路,而中军的队尾刚刚进入山脚之下时,突然听到山坡上的密林中传出一阵弓弦声响,无数的弩箭纷纷从树林之中飞出,射到鲜卑中军骑兵的身上和头上,毫无防备的鲜卑大军顿时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位于中军的置鞬落罗看到自己的部队居然又中了汉军的埋伏,不禁心中哀叹自己命运的不济,此次自己的大军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中了汉军的埋伏,前两次自己的大军便损失了三万多人,而这次究竟能否逃出汉军的伏击,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命令手下的士兵马上离开道路,从路边的农田中绕过去,而后军也看到了中军中伏,早已经不用将官下令便离开道路,绕到了农田之中,前军的宴荔游看到汉军竟然再次在这里设伏,而自己刚才顺利通过了山脚下的道路后,还以为今天汉军没在这里设伏,结果置鞬落罗大人所在的中军又成了人家的靶子,不过自己还算运气好,躲开了汉军那些要命的弩箭的射击,毕竟中伏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所以宴荔游还是让大军在距离山峰不到一里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等着后边的中军和后军过来与自己的前军会合。 置鞬落罗带领的中军和拓跋疆带领的后军很快便追上了前边的宴荔游,看到部队的伤亡有三千多人,置鞬落罗心中大怒,整顿好兵马便打算指挥大军从三面向山坡上的伏兵进攻,宴荔游忙阻止了置鞬落罗的举动,对置鞬落罗劝道:“大人,那些汉军躲在树林中我们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弩箭射程远,杀伤力又大,要是我们强行进攻,肯定会付出大量士兵伤亡的代价,我以为既然汉军在这里设下了埋伏,那么在前边阻截我们的汉军人数肯定不会太多,我们正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突破他们的防线,迅回到我们的领地去,大人以为如何?” 听宴荔游说的有道理,置鞬落罗稍一琢磨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于是便收回了指挥大军向山坡上的汉军进攻的命令,转而命令大军前后顺序不变,立刻向汪陶城方向前进,争取尽快离开这里,免得汉军继续追杀自己。 山上的汉军是由太史慈率领的两千轻骑兵,当汪陶城被大火烧光了之后,老刘便和戏志才商议汉军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我估计围困阴馆城的鲜卑大军得知退路被断的消息后,他们肯定不会继续攻城,而是会马上选择退兵,所以我觉得只要我们继续派一部分士兵由子义率领在那座山上的密林中埋伏,鲜卑大军只顾着逃命,肯定会再次中伏,而主公则和云长、不俊等人带着剩下的轻骑兵在汪陶城外列阵,用主公所创的那种立体进攻方式阻击鲜卑大军,必可收到奇效,而子义可以带着伏兵等鲜卑大军离开后便下山骑马,从鲜卑人的后边向他们进攻,虽然鲜卑大军还有三万多人,但在轻骑兵连弩的前后夹击之下,必然伤亡惨重,即使他们能逃出去一些兵马,人数也必然有限,如此一来,西部鲜卑的元气大伤,这也会使我们将来北伐的难度大为降低,主公的主意如何?” 老刘也正想在鲜卑大军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戏志才的计策无疑便是最合适的方案,于是 老刘便分派了两千轻骑兵把马匹放在山后,然后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到山坡上的密林中再次设下埋伏,争取在鲜卑大军经过时,给他们一定的打击,使鲜卑大军有一定数量的减员,而自己则带着关羽、文丑二人和剩下的六千名轻骑兵士兵,就在汪陶城西边的道路上摆下一座矩形大阵,每排有汉军士兵二百人,六千人一共是三十排,第一排的士兵采取蹲射,第二排的士兵则用立射,而后边的二十八排士兵则都用抛射,这样每次射出的弩箭便有六千支之多,只要在连弩的攻击范围内,那么进入其中的鲜卑士兵便难逃活命。 终于摆脱了山坡上的汉军攻击,宴荔游带着前军迅向汪陶城方向进,当他们看到汪陶城墙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城下汉军骑兵所列成的矩形战阵,汉军士兵身上的精钢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出耀眼的光芒,照得鲜卑士兵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宴荔游一边派人到中军向置鞬落罗大人禀报前边现汉军的情况,一边指挥自己手下的士兵马上做好冲锋的准备,他记得拓跋疆曾经说过,汉军就是连弩厉害,而且射程比鲜卑士兵手中的弓箭远,因此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冲到汉军的阵中,便可以不用害怕他们手中的连弩了。 当置鞬落罗得到消息赶到汪陶城外时,宴荔游已经开始指挥手下的五千骑兵在一名万夫长的带领下,向汉军动了第一次攻击。 置鞬落罗也想见识一下幽州汉军的厉害,便没有阻止他,而是在后边和宴荔游一起,看那五千名鲜卑骑兵能否冲到汉军的阵中。 当那名鲜卑万夫长带领手下士兵策马冲到汉军阵前一百步远的时候,汉军阵中传出一声“射击”的命令,立时便看到前边两排的汉军向前平射出两排弩箭,而后边的汉军则根据位置的不同,用不同的角度向空中抛射,六千支弩箭铺天盖地的向着五千名鲜卑士兵的队伍中飞去,而当第一轮弩箭刚刚射中目标时,汉军的第二轮弩箭又到了,接着便是第三轮。 看得目瞪口呆的置鞬落罗这才真的领略到了幽州汉军的厉害,自己军中不乏射箭的高手,但是在骑射之时,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射出三支弩箭,也绝不可能做到,宴荔游这次也看清了,原来汉军的弩箭可以连续不停的射箭支,因此,自己的部队上次才会在山脚下被汉军几轮弩箭便夺走了五千多士兵的性命。 再看战场上的五千鲜卑士兵,在汉军的三轮立体攻击之后,还骑在马上的士兵也就只剩下不到五百人,而那名鲜卑万夫长由于冲在最前边,他身上所中的弩箭最多,几乎被射成了一只刺猬,那些还活着的鲜卑士兵看到周围同伴的下场,吓得急忙拨转马头便向后逃跑,而前两排的汉军又是一轮弩箭过来,顿时把那些还在逃窜的鲜卑士兵大部射落马下,逃回鲜卑大军队伍之中的,最后不过百十来人。 置鞬落罗和宴荔游对望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之色,看来拓跋疆所说的并不可行,如果自己士兵的数量远远多于汉军时,强行冲锋没准儿会有效果,但是在人数相差不大时,恐怕冲锋的人数越多,死伤的数目也就越大,对面的汉军至少有五六千人,因此用五千骑兵前去挑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此时拓跋疆的后军也到了,虽然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情况,但战场中那些鲜卑士兵的尸体也令他大吃一惊,他也是头一次在白天看到对面汉军的情况,那整齐的队形、士兵坚毅的表情和他们手中的连弩都令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看到置鞬落罗和宴荔游都在队伍的前边观战,拓跋疆便打马来到了二人身边。 第153章 双雄初会(一) 置鞬落罗对他们道:“你们二人看看谁去前边问问,他们到底是不是幽州的汉军,如果是,就告诉他们我们东部和中部的大军早已经攻进幽州了,让他们赶紧回去救援,这样我们也可以趁机逃回去,要是一定要和他们对战,我怕我们即使能突破他们的防守,能冲过去的,也不过十之二三。” 听置鞬落罗说完,宴荔游看了一眼拓跋疆,然后道:“还是我去吧,拓拔将军马上整备部队,如果没有退路,我们只能和他们做殊死一战,大人您也做好冲锋的准备,我听到我们的后边也有马蹄声,估计是刚才在山坡上埋伏的汉军快到了,等我问清了情况之后,大人便指挥我们剩下的三万大军同时进攻吧,只有这样我们还能逃出去一些人,否则这里便真成了我们的葬身之地了。” 置鞬落罗和拓跋疆也听到了大军后边传来的马蹄声,于是置鞬落罗马上派拓跋疆到后边去看看,那里来了多少汉军。 前边的宴荔游打马来到两军之间,然后高声向前边的汉军喊道:“请问你们是哪里的汉军,请你们领头的将官出来答话。” 老刘看到鲜卑人在吃了一次亏之后,派了个大将出来问话,自己也想让他们死个明白,于是便亲自策马出阵,来到了宴荔游的对面几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到汉军阵中出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军官,身上的头盔和铠甲都是精钢打造的,而他手中那把奇形怪状的兵器,也是宴荔游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但看分量绝对不轻,而他胯下的战马宴荔游可看出来了,那绝对是一匹万里挑一的良驹,至少在整个鲜卑境内,也找不出比那匹黄马再好的战马来。 看来对方肯定是员大将,于是宴荔游对着老刘一抱拳道:“我乃西部鲜卑置鞬落罗大人手下的大将宴荔游,对面的汉将是何人,请通名报姓。” 老刘微微一笑道:“我乃大汉沮阳公、幽州刺史兼护鲜卑校尉刘备,你们大军不是来我大汉境内打仗的吗,我现在已经摆下了阵势,就请你们前来进攻吧。” 对面的大将既然是刘备,那不用问也知道现在鲜卑大军对面的军队便是幽州的汉军,幽州汉军如此厉害,难怪去年东部鲜卑阙机大人会在他们手下吃了败仗,想起来时置鞬落罗所说的幽州遭受攻击的事,于是宴荔游对老刘道:“原来是幽州刺史刘大人,我只是来告诉刘大人,现在你的幽州正遭到我们东部和中部鲜卑两路大军的进攻,如果你不赶快带兵回去救援,恐怕幽州很快就要落入我们鲜卑之手了。” 老刘听到他居然是用进攻幽州的两路大军来威胁自己退兵,不由的心中暗笑,只是脸上并无异样,老刘对宴荔游道:“宴荔游将军的好意,我这里心领了,只是你们似乎还在我大汉的土地上,因此我现在有义务把你们赶出去或消灭掉,至于你所说的那两路大军,估计现在也早已经逃回他们的领地去了,是战是降,也请你回去跟你们的大人商量一下,尽快给我个回话如何?” 宴荔游看到老刘丝毫不为自己的言语所动,而且对于另外两路鲜卑大军似乎也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由得大失所望,于是对老刘拱了拱手,回转到鲜卑大军阵中。 当宴荔游回去向置鞬落罗禀报自己得到的消息时,阵中的老刘并没有退回本阵,因为他感到在鲜卑大军的后边,似乎有一股冲天的杀气正向这边逼近,老刘知道太史慈应该在这个时候到了,但这股杀气绝不是从他和他所率领的部队身上出来的,那么有谁、或者是什么 样的部队,才能有这种令人压抑得连呼吸似乎都不顺畅的气势呢? 而此时在鲜卑大军的后边,太史慈率领的两千轻骑兵已经到了他们身后不到一里远的地方,在他的身边,吕布带领的一千名雁门骑兵也与轻骑兵混在了一起,他们是刚才在路上遇到的,当双方问清楚了都是汉军后,便合兵一处,跟着鲜卑大军来到了汪陶城外。 吕布的心中这时也突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在前边鲜卑大军的后边,似乎有一种乎寻常的气场存在,虽然不像自己身上的杀气那样逼人,但是同样也令人感觉到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令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吕布举起手中的大戟,突然对着天空出了一声长啸。 老刘看着对面的鲜卑队伍似乎又有了一些骚动,他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当他看到在鲜卑大军的后边有一支兵器被举在半空,接着传来一声穿云裂帛般的长啸的时候,老刘终于明白了,那把大戟的主人,便是自己一直急于见到的三国时期的第一武将:吕布吕奉先。 当宴荔游回到鲜卑大军队伍前边,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给置鞬落罗之后,置鞬落罗这才感到大事不妙,前边的大将居然是幽州刺史刘备,而且他还对中、东两部鲜卑大军对幽州的进攻丝毫不以为意,看来这次自己和其他几部大人和和连的主意都打错了,幽州的汉军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鲜卑大军前来进攻,而且他们在挡住了进犯幽州的鲜卑大军后,竟然还有多余的兵力前来救助并州,现在的形势对自己相当不利,怎么办?把置鞬落罗急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宴荔游看到置鞬落罗的表情,知道他是在担心能否逃出汉军的围追堵截,他也在等拓跋疆把后军的情况带回来,然后再看看如何摆脱今天的困境。 当拓跋疆在后队看到出现的汉军人数并不是很多,只有两员汉将带着三千人左右时,不禁松了口气,但是当后边的那员汉将举着自己的兵器仰天长啸时,他和身后的鲜卑士兵都被那名汉将身上散出的浓重的杀气所震慑,有些胆小的鲜卑士兵更是悄悄的向后退了几步,以避开那股沉重的压力。 虽然心中也有些胆怯,但毕竟自己是后军的主将,于是拓跋疆纵马上前,来到了两军之间的空地上。 看到出来一名鲜卑大将,吕布和太史慈同时一提马缰,双双进入了战场之中,虽然刚才双方已经通报了姓名,但是吕布也搞不清楚太史慈的师长到底是个什么职位,究竟是比自己的官职高还是低,不过看对方不过才十六七岁,居然便能够带着两千装备精良的骑兵上阵,想来自身的功夫应该不错,带的兵马也比自己多,那么官职应该高过自己,只是他素来心高气傲,因此并没有对太史慈客气,而是在鲜卑大将出马后便打马出阵,而太史慈也是一样的想法,虽然看出来这名并州的军司马吕布的官职虽然不高,但一身功夫似乎已臻化境,自己在他的面前总有一种被压制住的感觉,他也是从不服输之人,于是便也同时和吕布策马到了拓跋疆面前。 看到汉将一下子便出来了两人,拓跋疆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心说怎么汉将要双战自己不成,单是那名手持大戟的汉将自己便绝不是对手,而另外一员汉将虽然看似年纪不大,但从其沉稳的气度来看,功夫也绝不会在自己之下。 两人到了拓跋疆面前,吕布抢先道:“我乃并州雁门军司马吕布。”太史慈接着道:“我乃幽州戍边军轻骑兵师长太史慈,对面的鲜卑大将报上名来。” 听二人报完名姓,拓跋疆明白了,原来他们分别是幽州和并州的将官,因此并无统属关系,于是也高声道:“我乃是西部鲜卑大将拓跋疆,只是前来看看你们是哪里的部队,至于交战,待我回去禀明我家大人再来与你们比试。” 拓跋疆说完,也不管吕布和太史慈二人的反应,转身便往自己的军中退了回去,他心道我这是光棍不吃眼前亏,既然你们一下子出来俩人,那我这也不算逃跑。 看到拓跋疆转身跑了,吕布回手从马背上取出一把长弓,从身边的箭壶中掏出一只羽箭搭上长弓,只见吕布双手一用力,手中的三石长弓被他轻轻拉开,然后一松手,只见那只羽箭如流星一般,,朝着奔跑中的拓跋疆的头盔而去。 当看到吕布开弓射箭时,太史慈也是一样的动作,取弓、搭箭、放箭,就在吕布的羽箭射中拓跋疆的头盔时,太史慈的羽箭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射中了拓跋疆的头盔。 虽然有头盔挡着,箭支没有射进拓跋疆的脑袋,但是那两股巨大的冲力重重的击在头盔之上,还是把拓跋疆震得两眼直冒 金星,只好趴在马背上逃回了鲜卑大军队中。 看到太史慈的箭术居然与自己似乎不相上下,不禁令吕布对眼前的少年将军产生了一丝敬佩之心,于是对太史慈道:“太史将军果然好箭法,布佩服。” 听到吕布夸奖自己的箭法,太史慈也忙道:“吕将军的箭法通神,慈自愧不如,还望吕将军有时间时指点一二。” 二人刚才是有些争强好胜,但现在同时射出了一支箭之后,反而有些惺惺相惜,于是不再管那逃回去的拓跋疆的死活,反正他们二人都是冲着他的头盔射的箭,估计那名鲜卑大将只是一时被震晕了,绝不会因此丢了性命,二人同时大笑了几声,调转马头回归自己的队伍之中。 拓跋疆逃回自己的队伍以后,半天才缓过神来,只是脖子还有些生疼,但现在已经没时间想这些了,待他感觉好了一些之后,便急忙到前军去向置鞬落罗大人禀报后边汉军的情况。 第154章 双雄初会(二) 待拓跋疆把后边的情况也禀报完之后,置鞬落罗头上的汗珠更多了,他只是看着宴荔游,嘴里机械的说着“怎么办。” 宴荔游听说后边也有三千汉军的骑兵队伍,而且两员领兵的将官分别是幽州的太史慈和并州的吕布,心中也是大骇,他也从那些败在吕布手下的鲜卑将官口中听说过吕布的名字,知道他便是并州汉军中最厉害的一员大将,现在前后都是精锐的汉军骑兵,怎么做才能令自己大军平安脱险呢? 绞尽脑汁的宴荔游突然眼前一亮,对置鞬落罗道:“大人,要想让我们的大军逃出汉军的伏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令大人逃回鲜卑,只是不知道大人愿意不愿意?” 听说宴荔游有办法让自己逃回去,置鞬落罗急忙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宴荔游将军怎么还有心卖关子,你快说是什么办法吧,只要能逃出汉军的包围,我照办就是了。” “要想大人脱险,唯有采用金蝉脱壳之计,大人可从咱们的士兵中找一个与大人体貌相近的,让他穿上大王的衣服,领着大军向身后的汉军冲杀,我料前边的那些汉将必定会前来相助,等双方大军混战在一起的时候,大王再领着亲兵从他们的侧面绕过去,有咱们的士兵牵制他们,大人就可以轻易冲过去,现在的汪陶城以北我估计已经没有多少汉军把守了,大王只要逃出眼前这些汉军的阻截,便快马加鞭逃往北方的鲜卑地盘,只要出了汉境,大人便安全了,我和拓跋疆大人负责牵制汉军,掩护大王突围,等大人杀出去之后,我们也且战且走,争取能带领一部分士兵冲出去,如果我们冲不出去,还望大王看在我等为大王舍身相助的情分上,今后照看好我们的家人,大王你看如何?” 置鞬落罗听说他们二人要为了自己突围而吸引汉军的注意力,虽然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想想现在的形势已经危险万分,如果再犹豫下去,恐怕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置鞬落罗向他们二人道:“宴荔游将军、拓跋将军,你们放心,只要我能活着回到咱们的领地,今后你们的父母便是我的父母,你们的孩子我也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如违此言,天打雷劈。”说完,置鞬落罗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羽箭,用力折为两段,扔在地上。 鲜卑人素来重信守诺,因此得到置鞬落罗的保证后,宴荔游与拓跋疆知道将来置鞬落罗肯定会照看自己的家人,只是想到他将来照看的,不光是自己的父母和孩子,还有自己的那些女人,只是现在为了父母和孩子,也只能认了,于是二人各自奔向自己率领的队伍 ,准备对后边的汉军起全面攻击。 而置鞬落罗已经从部下的士兵中,找出一个身形和相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鲜卑士兵,让他穿上了自己的铠甲,骑上自己的战马在中军吸引汉军的注意,而他自己则穿上一套普通鲜卑士兵的衣服,带着自己的心腹亲兵躲在大队人马之中,等机会出现后便马上从汉军的包围圈中杀出去,然后向着北方逃窜。 当老刘确认了后军中的那员大将便是吕布之后,心中也是非常的激动,心道果然是人的名、树的影,这吕布一出场便赢得了一个满堂彩,一会儿大战开始之后,自己正好可以看看现在的吕布到底功夫如何?是否真的当得起这三国时期第一武将的名号。 当看到鲜卑大军正在整顿兵马,大军似乎是要向后边的汉军进攻时,老刘急忙招呼身边的关羽和文丑做好准备,轻骑兵只要看到鲜卑大军向后边的汉军进攻,便马上向他们起攻击,争取用标枪和连弩牵制住鲜卑大军的主力部队,免得后边的太史慈等人兵力不多,挡不住鲜卑大军的冲击而与他们陷入混战。 做好准备的鲜卑大军在宴荔游和拓跋疆二人的指挥下,突然大军向着身后的太史慈和吕布率领的三千汉军起了进攻,太史慈只有两千轻骑兵,因此两千具连弩根本无法挡住鲜卑大军的不停冲击,而吕布手下的并州骑兵手中只有普通的长弓,根本无法帮得上太史慈的忙,所以虽然付出了死伤几千骑兵的代价,鲜卑大军还是很快便冲到了距离汉军只有几十步远的地方,开始施展他们的骑射之术,与三千汉军对射,毕竟他们的人数远远高于吕布和太史慈的部队,所以汉军的伤亡也开始迅上升。 吕布看到自己的部下纷纷中箭落马,于是收起手中的长弓,举起大戟便向鲜卑人的大队之中冲杀,而太史慈看到吕布冲上去了,他当然不愿意落在后边,于是也举起手中的长枪,跟着吕布杀入了鲜卑骑兵的队伍之中。 只见他们二人戟枪并举,当真是当者披靡,挡在他们身前的鲜卑骑兵纷纷哀号着被他们斩落马下,只是他们二人身后能跟上他们的,也只有几百汉军,所以很快,周围的鲜卑骑兵便将这些汉军围在了中央,不过这些鲜卑骑兵也很狡猾,知道两员汉将的厉害,根本不敢与他们交战,只是纷纷从远处向中间的汉军射箭,虽然吕布和太史慈还能用兵器挡开射向自己的箭支,但他们手下的汉军士兵可没有他们的本事了,于是他们二人周围的汉军士兵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还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在鲜卑大军的阵中冲杀。 当鲜卑大军向吕布太史慈率领的汉军起冲击后,早就做好准备的汉军也随后向鲜卑士兵起了攻击,老刘和关羽、文丑冲在大队的最前边,六千轻骑兵也跟在他们的后边,用连弩不停的向鲜卑大军射弩箭。 看到后边的汉军大队人马也动了攻击,宴荔游带着一队人马迎向了老刘等人,而拓跋疆则带着其余的鲜卑士兵继续围攻吕布太史慈二人,至于置鞬落罗,则带着自己的五百名亲兵隐藏在大部队之中,等待时机向北方突围。 现在的鲜卑骑兵剩下的,加起来也不到三万人了,宴荔游这边带着的接近两万人,而拓跋疆那边则只有一万左右,但由于他们的对手不同,因此现在战场上的形势反而是拓跋疆那拨人占了上风,而宴荔游所带领的鲜卑士兵则被轻骑兵用连弩死死压制住了,根本没机会冲破汉军的防御阵型,现在就处于一种被动挨打的状况,好在轻骑兵与他们的距离也已经没有太远了,因此他们也可以利用骑射来与汉军抗衡,令轻骑兵也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拓跋疆亲自带着两名鲜卑万夫长和十几名千夫长围在吕布和太史慈的周围,只是这两人确实太过强悍了,拓跋疆还敢跟太史慈过招,至于吕布,他根本就不敢接近吕布的身边,只是派了那两名万夫长和十几个千夫长围攻吕布,他自己则带着两个千夫长缠住了太史慈,令他们二人渐渐分开了,而两人带着的汉军到现在也只剩下三四十人了。 老刘在远处看到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开大阖,令围攻他的十几名鲜卑将官根本不敢与他靠近,开始时那些千夫长还仗着人多势众,有不知趣的还上去与吕布单挑,结果没有一名千夫长能在吕布手下走上三个回合,被吕布杀了几个千夫长之后,吓得两名万夫长命令众人不要再与他单打独斗,而是带着众人如走马灯一般围着吕布厮杀,他们想的是用这样的车轮战术,只要时间一长,相信就是累也得把吕布累趴下。 而太史慈由于有拓跋疆和两名千夫长围攻,他的功夫可以说只是略高于拓跋疆,现在拓跋疆由于有了帮手,所以四人也是你来我往的战在一处,看情形也是一时半会儿分不出高下的,只是太史慈毕竟还只有十七岁,恐怕时间长了后力不济,难免最后落败。 老刘也看到吕布虽然身边的敌人数量众多,但是他正当壮年,气力悠长,可是太史慈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于是大喝一声,挥动手中禹王神槊,催动胯下绝影,直奔着战场中央的鲜卑大军冲去。 看到老刘已经冲上去了,身为亲卫队长的文丑当然不能落后,而关羽也是一样的想法,于是二人舞动手中的兵器,也紧紧跟在老刘的身后,他们的后边,则是众多的轻骑兵,汉军以老刘为,组成了一个锥形阵型冲进了鲜卑大军之中。 没有了原来的距离,双方的三万多大军便在汪陶城外的战场上绞杀在一起,汉军仗着斩马刀的锋利,铠甲的防护精良和马匹配上了马鞍马镫的优势,不断斩杀着身边的鲜卑骑兵,虽然汉军也有伤亡,但同鲜卑士兵的伤亡比起来,数量上要少多了。 藏在鲜卑大队兵马中的置鞬落罗一看,对面阻截自己的汉军已经冲进了战场,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于是便带着五百亲兵远远的避开汉军,从侧面绕过了汉军的大部队,迅向汪陶城以北逃窜去了。 虽然看到有一支鲜卑人的小队人马逃走了,但此时战场上的汉军已经与鲜卑骑兵短兵相接,双方都是舍命相搏,因此轻骑兵也顾不上管他们了,战场上不断有双方士兵从马背上掉 下来,而摔到地面上的士兵根本没有逃生的机会,很快便被对方的士兵用马匹踏到身上,或者被对方士兵用斩马刀或弯刀砍下头颅。 第155章 汪陶混战 宴荔游看到幽州刺史刘备亲率汉军冲进了自己大军之中,于是便指挥手下的鲜卑骑兵拼死冲上去击杀汉军,这样他们就能把眼前的汉军骑兵拖住,给置鞬落罗大人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只是老刘率领的汉军太过凶猛,挡在他们面前的鲜卑士兵虽然拼尽了全力,也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尤其是冲在前边的老刘、关羽和文丑三人,简直就是杀神一般,被三人斩杀的鲜卑骑兵数不胜数,到了后来鲜卑骑兵看到他们冲过来了,吓得纷纷四散躲开,令老刘等人很快就冲到了宴荔游所在的中军附近。 看到那面象征鲜卑大人的大旗下,有一名身穿重甲,骑着一匹高大黑马的鲜卑大将被很多士兵簇拥着,老刘估计那便是西部鲜卑的大人置鞬落罗了,于是舞动手中神槊,向着那面大旗的方向冲了过去,同时回头吩咐关羽,马上带着一半人马继续向前冲,把身陷鲜卑大军重围的太史慈等人救出来。 关羽得令,带领手下的将官和轻骑兵继续向前冲杀,而老刘则和文丑一起,向着鲜卑人密集的中军大旗下冲去。 宴荔游此时就在那名假扮置鞬落罗的士兵身边,看到刘备带着手下的士兵冲过来了,于是再次传下死命,要不惜一切代价,挡住汉军的攻击,同时他自己也亲自率领自己手下那些久经战阵的鲜卑精兵迎上前去,准备拼死挡住汉军的进攻。 当宴荔游率领的这些人与轻骑兵接战之后,老刘现眼前的这些士兵虽然外表上与刚才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战力明显高多了,自己和文丑两人都是用上了全力,死在两人手下的鲜卑骑兵不计其数,但这些鲜卑士兵毫不畏惧,只要前边的士兵一倒下,后边的马上就补了上来,丝毫不为老刘他们的勇猛所动。 宴荔游此时也亲自加入了战阵,冲到了老刘面前,看到老刘的兵器,宴荔游也是吃了一惊,这幽州刺史外表像是个文弱书生,怎么用的兵器看起来倒是分量十足,而且打了这么长时间了,刘备似乎也没有一点疲劳的迹象,有心试试刘备的斤两,于是宴荔游到了老刘且近后,趁着老刘正在与一名鲜卑万夫长厮杀的当口,举起手中的大刀拦腰便向老刘砍了过去。 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来了一名鲜卑大将,老刘早就注意到他了,见他突施偷袭,老刘先是用神槊挡开那名万夫长的狼牙棒,然后双手将禹王槊向回一撤,槊柄正好挡在宴荔游的大刀之上,宴荔游的大刀虽然也是用好钢打造的,但与老刘的神兵一比,毕竟不在一个档次上,因此宴荔游手中大刀的刀刃上崩出了一个黄豆粒大小的缺口。 宴荔游看到自己的大刀被对方随手挡开,双膀一用力,大刀在空中划了个半圆,然后向着老刘的头顶劈了下去,与此同时,那名刚才与老刘缠斗的万夫长也再次举起手中的狼牙棒,从另一个方向拦腰向老刘扫了过去。 此时文丑也被身边的一名鲜卑万夫长拦住了,那名万夫长力大无比,手中用的是一根拳头粗细的铁棍,虽然他的功夫稍逊于文丑,但是他现在就是不停的用力将手中的铁棍砸向文丑,令文丑只能不停的遮挡拦架,一时之间也拿他没有办法。 老刘看到两样兵器几乎同时从两个方向到了,他并没有惊慌,而是突然双腿一夹胯下的战马,绝影吃痛,突然向前蹿出,嗖的一下便从宴荔游和那名万夫长的两样兵器之间冲了过去,到令他们二人的兵器一时收手 不及,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此时老刘已经回转马头,冲到了那名万夫长的面前,神槊高高举起,向着那名万夫长的头顶便砸了下来。 看到老刘这么快就向自己起了攻击,那名万夫长急忙双手举起狼牙棒,准备挡开老刘的禹王槊。 随着一声巨响,两件重兵器实实在在的碰到了一起,那名鲜卑万夫长在西部鲜卑之中一直以力大着称,今天没想到被老刘这一槊砸的虎口也震裂了,只觉得喉咙中似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喷,他的大口一张,一道鲜血喷出好远。 虽然这名万夫长受此重创,但毕竟还是挡住了老刘的神槊,他刚要庆幸自己死里逃生,便觉得两眼直冒金星,脑袋中一片混乱,随着战马腾腾腾后退了几步后,便一头栽到了马下。 看到自己手下的万夫长被老刘震落马下,宴荔游急忙冲上前来,挡住了老刘继续前进的道路,同时招呼手下的士兵赶紧把那名万夫长救起来。 知道老刘的力气比自己大多了,因此宴荔游不敢再用硬碰硬的招数与老刘比拼,而是利用自己刀法的精妙来与老刘周旋。 虽然宴荔游的刀法在鲜卑众将之中也称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但是与老刘比起来毕竟差了许多,因此双方没打上五个回合,宴荔游手中的大刀终于没能躲开老刘的神槊,两样兵器碰到了一起,然后便是宴荔游无奈之下松开了握着刀柄的双手,大刀也横着飞出了七八丈远,沿途还砍到了两个鲜卑骑兵,而宴荔游也早已打马逃出了战圈,退到自己士兵的后边去了。 此时文丑也已经打败了那名鲜卑万夫长,他是用自己从王越那里学来的以巧破千斤的精妙枪法,在那名万夫长的身上捅了好几个窟窿,虽然都不是在要害之处,但时间长了,流出的鲜血把那名万夫长的身上染得到处都是红色,看起来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最后被文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一枪正中他的心窝,打他回了老家。 此时那名装扮成置鞬落罗的鲜卑士兵看到老刘和文丑打败了阻挡他们的几员鲜卑大将后,又向着他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吓得他早就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调转马头便开始向后逃跑,他这一跑不要紧,顿时带动他周围的那些鲜卑士兵都开始跟着他逃窜,宴荔游也控制不住,只好长叹一声,随着大队人马一起向汪陶城北方败退,心想有自己等人拖住汉军的这大半个时辰,置鞬落罗大人也应该逃出去几十里地了,自己也算尽了力了,现在就看自己能不能逃回鲜卑了。 当宴荔游带领的鲜卑士兵开始溃败时,关羽也带着手下的三千轻骑兵杀到了拓跋疆的战阵之中,看到太史慈在拓跋疆与两名鲜卑将官的围攻下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而那名并州的汉将虽然以一抵众,仍然未露败相,而且还不时抓住机会用手中的大戟斩杀鲜卑将士,关羽率众杀入战团后,便先去帮助太史慈。 关羽挥舞着手中八十一斤的青龙刀,胯下骑着一匹身形高大的青鬃马,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对手没有能与他战上两个回合的,当然这也与这批鲜卑士兵中的将官都在围攻吕布和太史慈有关,剩下的级别最高的鲜卑将官也就是千夫长,当然无法抵挡关羽的神勇了,而且关羽的身边还有两个轻骑兵的团长,身手也都不弱,很快关羽便来到了太史慈且近。 看到拓跋疆带着两个千夫长在围攻太史慈,关羽高喊了一声:“子义休慌,我这就来帮你。”说完关羽举起手中的青龙刀,冲到拓跋疆面前便是一刀力劈华山。 看到关羽的身形和手中的兵器,拓跋疆便料到关羽的大刀肯定份量不轻,自己本来就不是以力量见长,因此不敢硬接关羽的大刀,而是手中长枪轻轻一点关羽的青龙刀,然后马上打马向旁边躲开。 关羽看到拓跋疆不敢硬接自己的大刀,自然是得理不饶人,待与拓跋疆再次接近时,手中大刀又是搂头盖脸的向着拓跋疆的头上劈来。 拓跋疆心中火起,心道你力气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我就硬接你一刀试试如何?想到这里,拓跋疆双手高举手中长枪,迎向了关羽下劈的大刀。 “咣”的一声巨响之后,明显力气不如关羽的拓跋疆被震得眼前直冒金星,胯下战马也向后退了几步才停下,看到他不是这名红脸汉将的对手,那边围攻吕布的几个千夫长急忙跑了过来,拦住了正要跟过去继续攻击拓跋疆的关羽。 没了拓跋疆纠缠的太史慈现在已经很快打了那两名还在与自己缠斗的鲜卑千夫长,然后对关羽一拱手道:“多谢云长相救,慈心领了。” 关羽道:“些许小事,不必挂齿,我们还是先打败了这帮鲜卑狗贼才是。” 二人说完,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器,向着那些鲜卑将士冲击。 现在场中比试的除了吕布和他们二人之外,还有关羽手下的两名团长,这些人都不是庸手,所以现在虽然鲜卑大将还是在人数上占优,但毕竟他们只有拓跋疆和两名万夫长还算武功不错,那些千夫长则差得远了,连轻骑兵的两个团长的功夫也要高过他们,所以双方一时之间在场中杀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本来大占上风的拓跋疆率领的这些鲜卑将士在关羽等人加入后,他们原来依仗的人数上的优势已荡然无存,而轻骑兵个个如狼似虎,手中兵器和护具都比鲜卑骑兵好得多,所以双方短兵相接之下,鲜卑骑兵的伤亡大幅上升,而刚才没有随太史慈和吕布杀进鲜卑阵中的那些汉军也在外边向里边的鲜卑士兵进攻,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也就一千人出头,但现在场中的这些鲜卑人剩下的也就六七千人,与四千多装备精良的汉军交锋当然落了下风,再加上汉军是从两边向他们进攻,竟然令这些鲜卑士兵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第156章 大获全胜 战阵中央的吕布看到来了援兵,自己的生命无忧了,当下奋起神威,手中大戟横扫直刺,转眼之间便将围在他身边的几个鲜卑将官斩落马下。 当宴荔游带领的那些鲜卑士兵由于假置鞬落罗的率先逃跑而纷纷向北方逃窜后,很快便影响到了这边的鲜卑士兵,而且老刘和文丑带领的三千轻骑兵也很快逼近到了这边 ,令拓跋疆大惊失色,看到是宴荔游带兵先逃了,他心想自己再撑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反正置鞬落罗大人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自己这边大势已去,撤兵也是迫不得已,于是传下命令,大军向北方撤退,然后他自己先打马朝着北方逃跑了。 两员大将先后逃走,战场上剩下的鲜卑骑兵成了无头苍蝇,哪里还有心恋战,于是鲜卑骑兵都加入了溃败的行列,一时之间战场上到处都是四散逃窜的鲜卑士兵,而汉军则在后边追击他们,虽然也有些地方还有小规模的战斗,但那也是鲜卑骑兵没办法,只能迎战攻击他们的汉军。 身在战场中的吕布,终于开始相信那些关于幽州刺史刘备和他手下那支无往不胜的军队的传言了,今天他可是亲眼看到了,只有八千的汉军便轻易击败了三万多鲜卑大军,而且汉军的伤亡并不是很大,他们在远处便用手中的那种可以连续射的弩箭攻击敌人,离得近了便用手中的斩马刀攻击,而他们自己由于身上都穿着精制的钢甲和头盔,因此敌人的弯刀砍在他们的头上和身上都无法造成伤害,如此一来自然战力又高上了几分,他看到的几员幽州的大将也是一等一的好手,那个刚才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太史慈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而后来冲过来帮忙的使大刀的红脸将军更是了不得,恐怕自己要赢他也要费上一番周折,再看自己手下的一千骑兵,连鲜卑骑兵都打不过,更不要提与幽州的汉军相比了,现在剩下的也就五百多人,看来这个刘备果然是个人才,只是不知道他的武功是否也和传说中的一样,天下无敌,要是那样,自己可就真的要找个机会和他比试一下,只是自己与刘备相比,官职卑微,人家能否接受自己的挑战那还真不好说。 正当吕布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便看到远处又出现了两员汉将,前边的一人手中拿着一件奇形怪状的兵器,黑黝黝的毫不起眼,猛一看倒像是一把长柄的锤子,只是那人看上去倒像个文弱书生,而这件兵器的份量吕布一眼便看出来了,绝对不轻,但在那人的手中似乎毫不费力,而他胯下的那匹黄马更是令吕布眼前一亮,他从小便在塞外的五原郡长大,自幼便和周围的那些马夫学得识马之术,因此一眼便能看出马匹的好坏,这匹黄马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好马;那人旁边还有一员大将紧紧跟随,手中拿着一杆长枪,功夫也是不弱,似乎和来救助自己的红脸汉子差不了多少,然后吕布便看到了老刘身后的掌旗官手中擎着的那面大旗,一看到那个斗大的刘字,吕布终于知道:前边的那员将官便是幽州刺史刘备了。 看着老刘挥舞着手中的禹王槊,那些和他对敌的鲜卑将士几乎没有人能挡得住他的一招,吕布眼中渐渐充满了一种狂热的神情,那是一个寂寞高手终于看到了对手的出现,同时也是对对手的一种尊敬。 老刘虽然在继续与周围的鲜卑士兵拼杀,但是他猛然感到似乎有一股压力在悄悄向自己逼近,手中神槊奋力一抡,周围的鲜卑士兵顿时被他扫倒一片,老刘驻马四下观望,便看到了不远处也正在关注自己的吕布。 当二人的目光终于对接的时候,两人心中均是大震,在老刘的心中,自己终于看到了三国时期的第一猛将,虽然吕布的为人为世人所不齿,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三国的众多武将之中,恐怕能在他手下走上一百回合的也是寥寥无几,即使勇猛如关羽、张飞、典韦和许褚等人都是一样,虽然现在吕布骑的,是一匹普通的战马,穿的也是最普通的 皮甲,但是他手中的那把大戟,还有他整个人身上所散出来的那股气势,当真有气吞山河之势,令人为之心折。 而在吕布的心中,眼前的老刘虽然看似文弱,但似乎沉静得让人心慌,吕布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争斗,有与敌人厮杀,也有与野兽拼命,即便是面临死亡的威胁,他也从来没有过胆怯或者力不从心的感觉,但今天看到老刘,给他感受最大的,便是从心底升起的一种无力的感觉,仿佛要与老刘为敌,便是与上天对抗一样,毫无胜机。 经过目光的短暂交流后,二人同时收回了自己的眼光,继续向战场上的鲜卑骑兵进攻,现在整个战场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丧失了斗志的鲜卑骑兵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被汉军用连弩和斩马刀不停的收获着他们的生命,而有些吓破了胆的鲜卑骑兵开始跳下战马,跪在地上向汉军乞降。 幽州的轻骑兵自然会去接受鲜卑士兵的投降,而吕布现在已经和他手下剩下的五百多并州骑兵合在一处,他们对鲜卑士兵的仇恨极大,因此根本不管敌人投不投降,冲上去便是一刀一枪的将敌人杀掉,老刘看到后虽然有心劝阻,但想想并州的汉军一直被鲜卑人压制,从来都只有挨打的份,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就让他们尽情宣泄心中的怒火吧。 结果这场屠杀一直持续了近半个多时辰才告结束,战场之中除了少数被幽州轻骑兵收容的鲜卑俘虏外,几乎没有几个活着的鲜卑士兵了,而轻骑兵大都去追击逃跑的鲜卑骑兵了,因此这里只留下了并州的汉军在屠杀着那些准备投降的鲜卑士兵,这也是吕布在为自己回去如何向雁门太守马云交代而故意为之,自己所带的一千名雁门骑兵损失了快一半,这可是雁门郡的全部骑兵,一下子便损失了一半,自己回去不好向太守交差,要是自己的部队斩杀了几千名鲜卑士兵,那功劳可就大了去了,损失几百骑兵的过失也就不会为太守马云所计较了,不仅可以功过相抵,自己还可以因此而得到升迁的机会。 老刘派关羽和太史慈继续追击敌军,要彻底把他们赶出并州的土地,同时尽量多杀死鲜卑士兵,这样也会令他们大伤元气,至少不会在短期内再来汉地骚扰。 当汪陶城外的战事终于结束了之后,老刘带着文丑拍马向吕布走去,而吕布也看到了幽州刺史刘备正在向自己这里走,他毕竟在军中多年,懂得官场的规矩,也知道自己的官职比刺史低多了,因此急忙策马迎向老刘。 待两人离的近了,吕布抢先跳下马来,单腿跪地拱手道:“并州雁门军司马吕布,参见幽州刺史大人,多谢刘大人为我雁门解围。” 老刘看到吕布礼数倒也周全,也忙从马上下来道:“吕将军不必多礼,我观将军弓马娴熟,必是久经战阵之人,只是以将军如此功夫,在并州居然仅仅是个军司马之职,不知吕将军是否有意来我幽州军中任职,我会安排将军先在我幽州轻骑兵中担任师长之职,待以后有了功劳,还会再行升职。” 看到刘备一上来便要招揽自己,吕布心中当然也很高兴,但是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那便是靠自己的武功,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来,而刘备手下人才济济,自己去了也只能是寄人篱下,因此倒不如在并州,自己的功夫足以震慑旁人,另外这次自己所立的战功,也足够自己再向上升两级,成为雁门郡的都尉,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和眼前的刘备拉拉关系,趁机向刘备讨要一些军备回去,这样自己就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训练出一支不逊 于幽州骑兵的部队来。 看到吕布没有说话,老刘以为吕布是嫌自己给他的官职太低,或是不好和并州那边交代,于是又道:“吕将军可是还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可以直接提出来,要是并州那边你不好交代,我可以直接派人去并州刺史丁大人那里,向他说明情况,要是你觉得我给你的官职太低,可能是你不明白我幽州军队的编制,师长手下便有五千士兵,应该抵得上咱们各郡的都尉之职了。” 吕布听了老刘的话,心道这刘备看来是真心招揽自己,给自己的官职也不小,但是人各有志,自己不能因此便放弃自己的志向,于是道:“刘大人多心了,布绝不是因为嫌大人给我的官职太低,而是布不忍心离开雁门,这里是西部鲜卑经常前来劫掠的地方,有布在,他们还不敢太过放肆,如果布真的跟随大人前往幽州了,恐怕雁门之地更不太平了,还望大人体谅布的苦衷,允许布继续在雁门任职。” 老刘听完吕布的话,心中对吕布的看法不禁有了几分提高,这吕布所说的合情合理,难怪他也会成为一方豪杰,看来他也绝不是像传说中所说的那样有勇无谋,而是有一定的头脑,既然他不愿意来,那自己也不好勉强他,于是老刘接着道:“吕将军为雁门百姓着想,实是雁门百姓的福气,那我就不勉强吕将军了,吕将军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但说无妨,只要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忙。” 第157章 大战前夜 吕布心说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于是忙道:“刘大人,我这次出来,手下损失了不少兵马,这次咱们大胜之后,缴获了战马无数,布斗胆,想请大人赐给我雁门郡战马五千匹,另外在给我们一些幽州士兵使用的那种弩箭和铠甲如何?” 老刘这时才明白自己着了吕布的道,心中暗骂自己糊涂,只是记得吕布是个莽夫,没想到传说与现实竟然有这么大的差距,只是自己话已经说出去了,不能反悔,只好答道:“吕将军既然说了,战马的事情好说,就按将军说的,你们从缴获的战马中带五千匹回去,至于我幽州士兵使用的连弩,因为造价太高,连我幽州士兵都没有配齐,因此确实不好给你了,不过铠甲我可以给你一些,吕将军可满意吗?” 能得到五千匹战马和一些铠甲,吕布当然满意,于是忙道:“满意满意,多谢刘大人了。” 留下一些士兵继续打扫战场,老刘则和吕布一起,进了汪陶城,毕竟老刘现在还是主人,招待吕布一顿酒席还是应该的,于是当晚老刘便摆下酒筵,犒赏三军。 打扫完战场之后,出去追击鲜卑逃兵的轻骑兵士兵也陆续返回了汪陶,他们是一直将鲜卑骑兵赶出了据阳之后才回来的,一路之上,被轻骑兵射死砍死的鲜卑骑兵也有上万人,加上在汪陶城外斩杀的那些,三万多鲜卑大军最后跟着宴荔游和拓跋疆逃回鲜卑地界的,不过三四千人,与出兵时的八万大军相比,西部鲜卑大军可谓损失惨重。 清点完轻骑兵的伤亡之后,中军官也将汉军的伤亡报给了老刘:轻骑兵此战共阵亡两千三百一十二人,负伤的有八百七十三人,其中重伤员一百二十二人;而并州来的一千名骑兵阵亡四百六十三人,伤员八十六人,其中重伤员十三人。 吩咐中军官将众将士的战功记上,同时也将阵亡士兵造好名册,等回到蓟县之后,再为他们的家属放抚恤金。 当晚的酒席之上,老刘带着众将与吕布一起把酒言欢,能够在白天并肩作战,并且取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令众人喝的甚是投机,而关羽和文丑、太史慈等人也对吕布的武功非常佩服。 到了这时关羽才明白,为什么主公上次让自己和徐晃去并州寻访高顺时,再三叮嘱自己如果遇到吕布,千万不要轻易和吕布动手,看来自己确实不是吕布的对手,放眼天下,当下也只有主公才有与吕布一战的实力。 在与众人的交谈之中,刘备等人也了解到吕布的身世,原来吕布出生在并州的五原郡九原县的一个村子里,由于那里一直被鲜卑人占据,因此也可以说吕布出生后便一直饱受鲜卑占领军的欺压,只是他自幼便孔武有力,由于家中贫穷,很小便与村中的猎户到山中打猎贴补家用,到了十几岁时,吕布便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而且有一次吕布在山中打猎时,救下了一个被狼群围困的老者,老者当时已经身受重伤,时日无多了,看到吕布根骨奇佳,于是便将自己一身所学倾囊相授,最后还将身边的一把神兵传给了吕布,这便是那把后来一直不离吕布手边的方天画戟。 听吕布这么一说,老刘才明白原来吕布的一身所学并非凭空得来,而是有奇人相授,当然这也与他本人确实是天生武学奇才有关,而那把方天画戟的来历也让老刘知道了,竟然和自己手中的禹王神槊一样,也是一把神兵利器。 而吕布有了功夫之后,在父母都因病去世后,便杀死了经常欺压自己的几个鲜卑士兵,逃离了五原郡,来到了大汉的雁门郡,投军当了一名小兵,只是他每逢战斗,必定冲在最前边,而且手中大戟无往不胜,由于他自幼经常被那些鲜卑人欺负,因此他对鲜卑人的仇恨极深,对他们也从不手下留情,死在他手下的鲜卑兵将不计其数,而且也正是由于有了他的加入,鲜卑人前来雁门郡劫掠的次数也比原来少多了,而且不像以前那样,几十名鲜卑骑兵便敢进入并州的境内进行抢劫,也因为自己的战功卓着,吕布没几年便从一名普通士兵升任拾长、屯长、曲长,后来又升为军侯,今年更是得到太守马云的赏识,成为仅次于雁门郡都尉的军司马,而在这次战斗之后,由于吕布带领的士兵斩杀了三四千名鲜卑士兵,同时还能带回去老刘答应给他的五千匹战马,估计又会得到升迁,这也是吕布不想离开雁门的理由之一。 见识到了幽州汉军的厉害之后,吕布也对老刘充满了敬佩之意,看来这刘备并不是因为自己是皇亲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同时这也使吕布看到了自己的奋斗目标,那就是像老刘一样,凭着自己的本事去出人头地,成为令天下人敬仰的英雄好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布对幽州的美酒也是赞不绝口,虽然他也偶尔喝过来自无极甄家的那种河北老白干,但是他能喝到的,毕竟只是最差的那种,而老刘今天给他喝的,可是老白干中的极品,令酒量极大的吕布连呼过瘾。 文丑看到吕布酒量了得,便与他一连干了三大碗,只是喝完这三碗酒之后,文丑已经有些头晕了,再看吕布,神色如常,继续与老刘一碗接一碗的喝着足有五十度的河北老白干,而且兴致似乎也越来越高。 看到老刘竟然有如此好酒量,令吕布也是心中更生佩服,两人你来我往的喝了十几碗老白干以后,借着酒劲,吕布提出要和老刘比试一下武功。 听到吕布提出这个要求,老刘倒还没什么,关羽、文丑和太史慈马上提出了异议,他们见识过吕布的功夫,虽然也相信主公的武功不下于吕布,但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主公那可不行,所以几人马上提出他们可以与吕布比武,至于主公则万万不行。 看到几人反对,吕布想想也是,自己一个军司马,如何配得上与一州的刺史比试,可是关羽几人的武功他也见过了,虽然都是高手,但与自己相比,毕竟还有些距离,所以吕布也没再说什么,端起酒碗继续喝酒。 看到吕布那寂寞的眼神,老刘明白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一个像他这样的高手,当再也找不到一个能与自己相当的对手时,那种滋味也是令人难熬的,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一个能与他分庭抗礼的对手,但又无法与之比试,对吕布来说也是一种无奈,但如果自己就这样拒绝,那难免会令吕布小视自己,认为自己是贪生怕死之辈。 想到这里,老刘制止了关羽几人,然后对吕布道:“既然奉先说了,那备自当奉陪,明天上午,我们便在汪陶的校场中比上一回,只是刀剑无眼,我们还是点到为止,尽量不要伤了对方,奉先以为如何?以为与老刘比武无望,正在喝闷酒的吕布听到老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虽然他提出的点到为止恐怕令自己不能全力以赴,但至少能与他战上一回,也令自己能够一展胸中所学,至少也会令对方的那些大将知道自己的真实本领。 大喜过望之下,吕布将手中酒碗一扔,扑倒在地道:“多谢大人成全,刘大人放心,虽然布的贱命不值钱,但是大人乃是千金之躯,布不会轻易伤到大人的。” 听吕布这么一说,关羽几人又不干了,这不等于还没比,吕布就认为自己的功夫比老刘强吗,于是文丑率先指责吕布太过狂妄,明天的比试他必败无疑等等。 吕布现在心中满是欢喜,所以根本不计较文丑说什么,只是又换上一个酒碗,一连喝了三碗才算尽兴,而文丑看到吕布又喝酒,自己有心与他比拼,可肚子里的酒早就到了嗓子眼了,再喝一点儿就要吐出来了,只好叹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老刘陪着吕布又喝完了这三碗酒后,吕布退下席去,对老刘和众人一拱手道:“多谢大人和各位将军的款待,布告退,明天一早,布便去校场等候大人。” 老刘道:“奉先且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也会一早便去校场,我可是和奉先一样,期待着明天的一战。” 然后老刘派太史慈带吕布回幽州军队为他们安排好的营帐,他自己则和关羽和文丑一起,商议明天的比武之事。 关羽今天曾经和吕布并肩作战,对吕布的功夫看得很清楚,他也曾和老刘交过手,虽然是在马下,但他也知道上了马,自己和老刘的差距会更大,于是关羽先道:“主公,我今天在战场上见过吕布的武功,果 然了得,我可以斗胆说一句,现在我幽州军中众将,除了主公以外,确实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主公武功的长出,在于招式精奇、力大无比,兼且耐力悠长,而吕布武功的特点,也是招式巧妙,力大式沉,因此我以为主公明天与他的比试,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只是我相信吕布的耐力必定不如主公,这样双方比下来,最后取胜的,当是主公。” 文丑也道:“我就不信吕布那厮的功夫还会比主公厉害,只要主公跟他硬碰硬的猛磕,用不了几个回合,他必定会吃不消的。” 第158章 全线告捷 听完二人的话,老刘知道关羽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武功和力气都与吕布不相上下,但是自己经过穿越改造的身体,可不是正常人所能比得了的,加上自己后来又练了王越教给自己的内功,现在老刘相信自己的耐力绝对要比吕布强,而文丑所说的虽然看似气话,但也很有道理,自己的力气过人,那就先用狠招与他硬碰硬的打上一会儿,自己的力气不会有太大的减少,而吕布就很难说了,这样下去,双方至少会在力量上出现一些差距,再打下去,自己就容易一些了。 打定主意,老刘对二人道:“云长、不俊你们放心,虽然我不敢说一定能胜过吕布,但至少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所以明天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听到老刘有把握自保,二人都放下心来,看看夜已经很深了,老刘明天还要与吕布比武,他们便送老刘回到自己的帐中休息,然后两人也回他们的帐中睡觉去了。 当晚已经知道消息的轻骑兵士兵议论纷纷,众人都相信自己的主公天下无敌,现在居然有人敢来向主公挑战,那不是自找苦吃吗,只是众人也都期盼着能看到这场精彩的对决,因此当晚的汉军营中倒有很多人没睡好觉。 而老刘在自己的帐中先练了一会儿内功,练完之后,只感觉神清气爽,对自己明天与吕布一战,老刘也做好了各种准备,虽然自打练成王越传给自己的禹王槊法之后,还从来没有与一等一的高手在马上做过决战,但现在随着自己经历的战斗的增多,实战经验也不断丰富,而禹王槊法中很多精妙的招数还只是自己经常练习,但从未在实战中用过,因为根本就用不上,但明天的对手可是号称三国第一武将的吕布,说不得自己的招数就都会有用武之地了,老刘又在心中把自己早已演练纯熟的十八路槊法过了一遍,然后才去睡觉,尽管自己的精力充沛,但也要养足精神,面对明天的大战。 第二天酒醒之后,当戏志才说起吕布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不妨想个办法将其除掉,免得将来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之后,老刘也考虑了一下,觉得戏志才这个主意不好,未免有些太小肚鸡肠了,虽然吕布勇猛不下于自己,但他毕竟只是匹夫之勇,况且经过昨天一战,二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知己,即便他现在不能为自己所用,那等将来他真的如史书上所记载的落魄无着之时,必然会来投奔自己的。 知道戏志才也是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因此老刘也没有责怪他,而是委婉的对戏志才说明自己不能加害吕布的想法,看到主公如此豁达大度,戏志才更是敬佩主公的胸怀,于是也就没有再向老刘提起此事。 直到下午才醒酒的吕布,醒了之后便来到老刘的帐中向他辞行,带着剩下的五百多并州士兵,还有老刘送给他们的五千匹鲜卑战马、一千套轻骑兵的铠甲和头盔,还有斩杀了三千多名鲜卑士兵的功劳(当然其中绝大多数是已经投降的鲜卑士兵),吕布高兴的返回了并州,因为有了这些战功和军资,他回去也很容易和马云解释并州士兵战死四百多人的情况了。 老刘带着关羽、文丑和太史慈亲自将吕布送出汪陶城外三十里,吕布骑着一匹老刘送给他的红色战马,甚是威武,一路上二人聊的十分高兴,老刘希望以后吕布有时间到幽州去做客,自己会让他看看幽州现在的情况,同时今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自己,只要能帮助他的,自己一定尽力而为。 文丑这次又碰上一个酒量比自己强的,当然也盼着吕布能常来幽州和自己一起喝酒,这样自己就可以痛快的与他继续比拼酒量,到时候再拉上蹋顿和张飞几个酒鬼,一个不行,众人轮番上阵肯定能把吕布喝趴下,至于是否胜之不武那就不是文丑所关心的事了。 吕布也再三的为老刘能带军队来为并州解围而向老刘表示感谢,同时也希望老刘能和他一起到雁门去,接受雁门官府和百姓对他们的感谢,考虑到现在幽州境内还有东部鲜卑大军仍在右北平郡一带活动,战事现在是否结束还不知道,因此老刘婉言谢绝了吕布的好意,在目送吕布带着的几百人走远了之后,才返回汪陶城外的军营之中。 现在西部鲜卑对并州的进攻已经被击退,能够活着逃回去的鲜卑士兵不过只有几千人,恐怕西部鲜卑在短期内无法再次聚集起大量的士兵向并州进攻了,老刘与戏志才商议了一下,决定大军尽快撤回蓟县,也好看看右北平的战报到了没有,因为毕竟这是三路鲜卑大军中还不知道最后结果的一路。 带着剩下的七千多名轻骑兵士兵在据阳城中休整了一天之后,老刘便带着他们离开了并州,返回幽州的治所蓟县,临走之时,据阳城中的百姓和官府的官员们都到城外为他们送行,对他们能为并州的百姓赶走鲜卑士兵的侵略而深表谢意,看着这支精锐大军的离去,当地的官员和百姓都希望自己的官府之中,也能有一支如此强悍的军队,这样就不用再担心会有鲜卑士兵前来肆意妄为了。 回去的路上由于不用再担心会遇到鲜卑大军了,因此一路上轻骑兵走的很快,来时用了两天时间的路程,回去时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便走完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得胜而归的大军在老刘的带领下回到了蓟县城刺史府中。 留守蓟县的荀攸和田丰看到老刘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都感觉很惊诧,忙向戏志才大厅并州的战事如何?看到他们急于知道结果,戏志才便把这次轻骑兵第一军救援并州的经过向他们叙述了 一遍,当听到老刘和戏志才在并州使用各种计策,将入侵并州的西部鲜卑八万大军打得最后只剩下几千人逃回去之后,荀攸与田丰也是非常高兴,难得主公竟然用一万人的兵力便解了并州的雁门之围,同时还重创了西部鲜卑,令其元气大伤,这也为将来幽州大军的北伐扫除了一个不小的障碍。 有关右北平与东部鲜卑之战的战报还没有收到,不过有从那边回来的探子报告说,由于有卢龙要塞的存在,因此虽然防守卢龙要塞的右北平郡国兵伤亡惨重,但是由于有蹋顿的突骑兵第一军和颜良带领的轻骑兵第二军共两万人的增援部队,因此卢龙要塞一直在汉军的手中,而攻打卢龙要塞的东部鲜卑大军同样损失巨大,想要绕过卢龙要塞抄汉军后路的一支鲜卑步兵队,在翻越了长城之后,被侯在长城之内的张飞率领的几千突骑兵一举包围,经过一阵厮杀之后,五千人的鲜卑士兵除了极少数逃了回去之外,其余的都做了突骑兵的刀下亡魂。 而在卢龙要塞,由于开始时只有邹靖带领的三千二百名右北平的郡国兵负责防守,其中还配备了八百多具连弩,因此也抵挡住了东部鲜卑大军连续三天的进攻,虽然第二天鲜卑士兵在大将阿薄干的带领下,曾经攻上了要塞的第一道城墙,但是邹靖组织了一次反击,利用两侧山顶上和第二道城墙上的连弩兵的帮助,郡国兵成功的把阿薄干带领的鲜卑士兵赶出了要塞,仅此一役,鲜卑士兵便死伤了三四千人,而阿薄干本人也被连弩射穿了大腿,无法再战,多亏了几个亲兵将他抬了回去,要不然他恐怕他也成了汉军的俘虏了。 只是三天过后,虽然攻击要塞的鲜卑士兵付出了死伤上万人的代价,但是要塞上的三千二百名郡国兵也伤亡过半,滚木礌石等军姿也消耗殆尽,为了堵住鲜卑人进入右北平的通道,已经赶到要塞的颜良和张飞、邹靖商议了一下,决定由颜良带领的轻骑兵第二军第一师接手要塞的防守任务,而邹靖则带着伤亡惨重的郡国兵退回徐无城中休整。 由于有了轻骑兵的进驻,在颜良的精心配置下,卢龙要塞的守军前后呼应,使得整个卢龙要塞当真称得上是固若金汤,而此后鲜卑大军虽然也多次派人向要塞起猛攻,但是他们现对手似乎变得更强了,因此连续向卢龙塞猛攻了三天之后,再次丢下了上万具鲜卑士兵的尸体,才令东部鲜卑大人阙机和手下的大将素利和弥加突然明白了,现在防守要塞的,肯定是幽州的戍边军,那支曾经令他们闻风丧胆的精锐部队。 就在他们还在犹豫是否继续攻击卢龙要塞,还是绕道辽西进入幽州腹地的时候,徐晃带领的轻骑兵第二军第二师也到了徐无,知道了前线战事的进展之后,徐晃觉得现在有必要对要塞外边的鲜卑大军实施偷袭,于是便由轻骑兵和突骑兵组成了一支上万人的混合大军,在蹋顿、徐晃和张飞三人的带领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马蹄都用麻布包好,而士兵多带着引火之物,从要塞中偷偷接近到鲜卑大营之外。 第159章 奉旨出兵(一) 大营中的东部鲜卑大人阙机由于连日攻击受挫,晚上和弥加、素利、宇文莫槐加上几名万夫长借酒浇愁,几人都喝得大醉,因此汉军偷袭之时,他们几人都是人事不省,没办法指挥大军应战,手下的亲兵也只能抬着他们逃跑,这就给了汉军机会,张飞和蹋顿当先率众冲入大营,徐晃在后边接应,结果一万汉军在鲜卑大营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来回冲杀了数次,同时将鲜卑大营中的粮草也都给点着了,最后逃出十 里地的阙机等人才清醒过来,忙收拢四散奔逃的溃兵,重新扎下营寨,等到了早晨清点人数时,令本就心中郁闷的阙机差点抓狂:昨晚还有近五万士兵的大军到了今天,竟然只剩下了三万人,而且粮草还被汉军给烧光了,无奈之下,阙机和弥加、素利、宇文莫槐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立即撤军。 当汉军取得了劫营的大胜之后,突骑兵与轻骑兵合兵一处,近两万大军也令他们底气十足,颜良当下提议大军马上前去与鲜卑士兵会战,众将也纷纷附和,结果当他们到了鲜卑大营之外才现,剩下的几万鲜卑大军早已逃走了。 未能全歼敌人令众将官非常懊恼,不过凭着卢龙要塞的天险和劫营的战术,他们挡住了七万鲜卑大军对右北平的进攻,还令鲜卑大军付出了四万士兵死亡的代价,而汉军这边只有郡国兵死伤了近两千人,突骑兵和轻骑兵只有在劫营之时,在乱军之中伤亡了不到一千人,因此能以如此小的代价换来歼灭四万鲜卑大军、并把残余的鲜卑士兵赶出右北平,可以说这也是汉军的一场大胜。 当逃回白狼城的阙机得知中部鲜卑和西部鲜卑两路大军也已经被汉军击败的消息,并且损失远远过自己时,心中不禁有些庆幸,在鲜卑大举进攻汉地之前,自己是三部鲜卑之中实力最弱的一支,可是到了现在,由于自己见机的快、逃的早,因此手下士兵被消灭的最少,现在自己手握三万大军,倒成了三部鲜卑中势力最大的。 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反正现在和连没能兑现当初他当上代理鲜卑大王时,所承诺的只有打败幽州的汉军,和连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第二代鲜卑大王的誓言,因此可以说现在他连代理大王都不是了,如果论实力,自己现在才是最有资格当大王的,因此阙机命令手下的几员大将加紧征兵,同时向中部鲜卑的地盘推进,反正自己现在比他们兵多,也不怕他们和自己翻脸,等时机成熟了,那自己便不再顾忌和连的存在,自立为鲜卑大王便是了,和连和其他几位大人要是不服,那就出兵灭了他们,自己这个鲜卑大王,这次是当定了。 身在蓟县的老刘等人得到了右北平送来的战报之后,终于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刺史府中也是一片欢腾。 现在幽州境内已经太平了,但大汉境内可不像幽州这样太平,由于张角率领的黄巾军已经攻占了不少城池,因此响应黄巾起义的穷苦百姓越来越多,虽然朝廷已经派遣朱儁率领北军攻击由波才、彭脱率领的活动在颖川一带的黄巾军,挡住他们向洛阳进攻的路线,而皇甫嵩则负责剿灭冀州的黄巾军恶张角,但是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过去了,两路官军都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反倒是黄巾军的势力越来越大,令身处洛阳皇宫中的灵帝寝食不安。 尤其是当得知北方的鲜卑也趁着黄巾军起义的时候,竟然大举兵向幽、并二州进攻,灵帝更是心生恐惧,难道是老天要与自己为难?这大汉已经延续了近四百年的刘家天下要从自己手中被别人抢去不成,这接二连三的烦心事搞得灵帝焦头烂额,不过这也成了好事,让一贯疏于打理朝政的灵帝现在每天都准时上朝,与一众大臣商讨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而且也令他连以前最热衷的后宫乐事也基本停止了。 当终于得到在自己御弟刘备的力挽狂澜之下,进攻幽、并二州的三路鲜卑大军都已经被赶出了大汉的土地,而且还令鲜卑大军损失惨重时,灵帝心中才算是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心中更是充满了对御弟的感激之情, 看来这次再论功行赏之时,不能再听那些大臣的胡说八道,一定要封御弟一个王爷的名头,让他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力。 现在御弟已经有时间了,看来内地的局势也要靠他来帮自己搞定,于是灵帝马上派人传下旨意,要老刘带领幽州戍边军马上进入冀州,协助皇甫嵩剿灭黄巾军的恶张角,使大汉天下尽快安定下来。 收到从洛阳快马加鞭送来的圣旨之后,老刘先用一锭黄金打走了前来传旨的太监,然后把几位谋士请到刺史衙门之中,为了听取卢植的意见,老刘还专门派人把卢植从书院中请了过来,然后几人一同商议如何出兵冀州,参与镇压黄巾起义的事情。 老刘把圣旨交给几人传阅了一番,然后对他们道:“看来我们的戍边军是没有时间休整了,我原本打算等我们赶走了鲜卑大军之后,先让戍边军休整一下,同时从郡国兵中补充这次战役中损失的兵力,可现在看来我们只能按照皇上的旨意,迅派兵前往冀州,参与剿灭张角和他的黄巾军的行动,请老师和几位先生看看,我们这次派多少军队、派哪个兵种?什么时候出兵合适。” 卢植和戏志才、荀攸、田丰四人都已经看过圣旨了,看到老刘问,几位后生当然不好在卢植前边言,于是大家都看着卢植,卢植知道这种情况下只有自己带头了,于是稍作思考之后,卢植对老刘道:“玄德,此次咱们幽州的戍边军进入冀州,恐怕要解决的要问题,便是如何攻下被黄巾军占据的城池,我也看过咱们幽州戍边军的各个兵种,其中最善于攻城的,当属步兵师和器械师两支部队,虽然他们的机动性和行军度比不上骑兵,但是这次我觉得还是派一支骑兵和步兵、器械师混合的部队前往冀州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完卢植的话,老刘心中暗道看来老师早就在关注自己的军队了,居然对幽州戍边军的情况了解的如此清楚,而且他的建议也确实符合出兵冀州的需要,可是几位先生还没有话呢,于是老刘也没有说话,而是向先看看荀攸几人的意见。 荀攸道:“现在我以为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冀州的张角等人和汝南、颖川一带的黄巾军连成一片,因此我们幽州的大军到了冀州之后,应该先把冀州的张角与其他地区的黄巾军分隔开来,让他们无法互相呼应,所以要完成这个任务,轻骑兵和突骑兵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至于攻城,当然是器械营最为擅长,所以我也同意卢公的意见,我们派一支由多兵种混合编成的部队前去冀州为好。” 田丰也道:“卢公与公达的建议很好,在这次抵抗鲜卑大军入侵的战斗中,器械师一直驻守在蓟县,因此没受什么损失,所以我的意思是器械师这次全体出动,而步兵师在广宁保卫战中也损失了上千名士兵,目前还没有得到补充,因此我们可以派轻骑兵与器械师一起出动,至于人数,我听说现在冀州的黄巾军人数已经过了十万人,因此我们也必须多派些士兵过去,现在三部鲜卑短期内都不可能继续向我们动进攻了,因此可以派三个师一万五千名的轻骑兵前往冀州,加上四千人的器械师,我们这次可以派出一万九千人。” 要说一下子派出近两万人的大军前往冀州协助皇甫嵩,也算是不少了,但是戏志才还是接着道:“卢公、主公,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从张角他们起事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但是不管是皇甫将军的新军,还是由朱儁大人带领的北军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是却都没有给黄巾军造成致命的打击,反而令黄巾军在这段时间内迅壮大,我以为其中最关键的,便是两位大人带领的官军都没有在与黄巾军的战斗中,形成足够多的优势兵力来取得一场大胜,因而致使现在的百姓误以为是官军无能,根本奈何不了黄巾军,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穷苦百姓加入黄巾军,我们这次如果出兵冀州,那就一定要尽快取得一场大胜,从而给 那些心存犹疑的百姓一个警告,只有百姓不再继续加入黄巾军,也不再支持他们,官军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所以我的意见,我们除了派刚才元皓所说的那近两万大军外,还可以再派两个突骑兵师一万人一同前往,这样我们的大军总人数就接近三万人了,不管是对上多少黄巾军士兵,我相信我们都能取得胜利,诸位以为如何?” 其实自打接到圣旨后,老刘也在想怎样才能尽快平定张角的黄巾起义,现在听戏志才这么一说,他的心中豁然开朗,戏志才说的没错,就是要集中兵力,尽快消灭黄巾军的主力,而且这样做也确实可以起到如戏志才所说的那种一石二鸟的作用,黄巾军士兵的数量也才会越打越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越打越多。 由于现在不用担心北方的鲜卑趁机犯边,而且幽州的各郡县都有一定数量的郡国兵和屯田军把守,因此众人都同意戏志才的意见,那就是不打则已,要打就打大的,打狠的,这样才能尽快取得成效。 第160章 设计诱敌 听老刘这样一说,田丰眼睛突然一亮道:“主公,那也好办,我们这路大军便继续前进,直奔邺城,但度不能太快,同时派人去给还在路上的徐晃和耿忠二人,让他们带着手下士兵直接进入信都城协助防守,有了他们的加入,我相信黄巾军想要攻下信都城比登天还难,而我们在得到鬼影带兵攻打信都的消息后,马上带领大军星夜兼程赶回信都,只要鬼影在信都耽搁两天,我们就可以回到信都城外攻击他,或者在信都与巨鹿城之间设下埋伏,伏击鬼影回撤的大军,如此一来,便可先拿下巨鹿城,同时剪除张角的一个帮手,为我们将来围困邺城的张角做好准备,主公和公皓以为如何?” 老刘和戏志才考虑了一会儿,觉得田丰的主意不错,既可以骗过巨鹿城中的鬼影,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个突骑兵师和器械师一起派到信都城中协助守城,这样如果鬼影确信幽州的援兵去邺城攻打张角了,自己出兵攻打信都城时,有近万名幽州戍边军的加入,还有上百架投石车的支援,鬼影即使把巨鹿城中的五六万黄巾军士兵都带上,也不可能攻下信都城,而且只要能把鬼影在信都城外拖住两天,老刘便可以带领大军回到信都城下,到那时是直接投入战斗,还是在鬼影退兵的路上设伏,就看到时候的情况再做决定,反正是不能让鬼影带兵轻易退回巨鹿城了。 戏志才突然又想起一事,于是对老刘他们道:“主公、元皓,还有一个可能便是我们的大军回来之后,如果是在 信都和巨鹿之间设伏,那鬼影如主公所说,心思缜密,兼且疑心很重,所以他也有可能怕中了我们的埋伏而不回巨鹿城了,而是直接去邺城与张角会和,要是这样我们设下的埋伏可就要落空了,因此我觉得我们回来的时候,有两个计策可行,一是直接对信都城下的黄巾军士兵展开攻击,二是如果巨鹿城中留下的黄巾军士兵不多,便先攻下巨鹿城,然后再向信都城外的鬼影动进攻,只是如何行事,还要看鬼影会带多少士卒前去信都再做决定。” 老刘点了点头道:“我看我们就按元皓所说,大军继续向邺城进,另外派人去通知徐晃他们直接进入信都城,先在信都城呆上几天,至于将来鬼影真的攻打信都城了,让他们马上去邺城给我们送信,我们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先去攻打巨鹿城,还是到信都城外攻击鬼影率领的大军便是。” 做好决定之后,老刘派了两名亲卫队员马上沿着来路往回走,去向徐晃传达自己的命令:令他们进了信都城之后,便马上向冀州刺史王芬和校尉王宽建议立即封城,免得走漏了消息。 然后传令大军启程,继续向邺城方向前进,只是行军的度不要太快了,这样才能给器械师进入信都城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不说老刘等人如何安排圈套等鬼影来钻,再说巨鹿城中的鬼影,由于张角现在在邺城有八万多黄巾军士兵负责守城,因此他们并不担心皇甫嵩带领的近两万名官军会轻易攻下邺城,自打前几日皇甫嵩带领手下官军离开信都前往邺城后,鬼影便开始打信都的主意。 他听从信都城逃回来的韩忠和高升说起他们二人在信都城起事之时,曾经将信都城中的郡国兵消灭过半,要不是碰巧皇甫嵩带着官军赶到,当时他们就把信都城拿下来了,冀州刺史王芬也早就被他们给抓住祭旗了,那么现在皇甫嵩带领的官军走了,信都城还能有多少守军?肯定要比自己手下的六万人少的多,自己只要带五万大军前去,信都城必可手到擒来,只是由于担心皇甫嵩带领的官军会杀个回马枪,他才迟迟没有动手。 今天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前来汇报,从幽州来了一支大约两万人的骑兵队伍,在信都城稍作休息后,便向南边的邺城方向去了,听说是幽州的军队,鬼影知道那肯定是刘备率领的队伍,看来他们肯定是已经打败了鲜卑人的进攻,现在腾出手来对付黄巾军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张角把守的邺城就危险了,自己更得先攻下信都,把冀州的治所抢下来,同时断了幽州大军的粮道,得到消息的官军必然不会放任不管,肯定会前来救援,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趁机在城外埋伏下大队人马,打那些前来救援的官军一个措手不及,这样即可解了邺城的危险,也可以大量杀伤官军的士兵,可谓是一举两得。 知道刘备诡计多端,同时他手下的那些谋士也十分了得,为了防止是刘备设下的圈套,鬼影又派出了不少探子跟着刘备的大军,要一直看到他们真的到了邺城再回来报信,同时还要留下一些人继续在邺城监视官军的动向,免得自己这边还没打下信都呢,官军得到消息打回来了,那自己可就不好办了。 等探子都走了之后,鬼影也开始调动手下的大军,他也知道自己手下的六万大军多是些乌合之众,真正有战斗力的,还是那两万多一直跟着自己训练的老兵,所以他一定要把他们带上,至于巨鹿城,到时候就留下一万新兵防守就可以了,如果攻下了信都,自己就把那里当做自己的大本营,毕竟信都的城墙比巨鹿高大 多了,防守起来自然也更容易一些。 由于没想到幽州的军队是分两批来到冀州的,因此鬼影并没有向信都方向增派探子,而是一心等着那些跟踪幽州骑兵的探子传回消息,只要确定幽州的部队到了邺城,他这边就可以马上带着大军出,攻下信都城。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鬼影的探子终于回到了巨鹿,向鬼影禀报说幽州的大军已经到了邺城之外,并且已经开始安营扎寨了,他们才派人回来向地公将军汇报。 得此消息的鬼影心中大喜,心道真是天助我也,这回可要让刘备在自己手下吃个大亏了,于是马上传下令去,明天巨鹿城中除了留下一万黄巾军士兵在高升的带领下守城外,其余的五万大军都跟着自己去进攻信都城,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也一定要把信都城攻下来,这样就可以截断幽州大军的军资补给线,没有了粮草的幽州大军必然会回来夺回信都城,如此一来,官军对邺城的包围不战自溃,而且自己还可以趁机在信都与巨鹿城之间选个险要之地,埋下伏兵,在路上多挖些陷马坑,设置一些绊马索,反正自己的部队大多是步兵,这些陷马坑也不会对自己的部队造成太大的影响。 当晚巨鹿城中的黄巾军都是兴奋异常,这些士卒中很多都是刚刚参加黄巾军的穷苦百姓,自打参加黄巾军之后,相信自己已经得到大贤良师的庇护,变成了刀枪不入的半仙之体,因此大都期待着尽快与官军一战,也好多杀几个以前一直欺压自己的那些官吏和官军,多抢些金银财宝,出一出胸中的恶气。 第二天一大早,鬼影嘱咐守城的高升小心戒备,然后便带着身边的几员大将韩忠、孙夏、卜己、赵弘等人,领着五万名穿戴各异,但头上都包着黄巾的乱兵闹哄哄的出了巨鹿城,由于巨鹿城中的战马很少,仅有一千多匹,而上次张角与张梁逃往邺城之时,还带走了五六百的骑兵,所以现在这五万人之中只有六百名骑兵。 虽然巨鹿到信都只有短短的六十里路程,而且基本都是平原,路也很好走,但是他们这些人当中只有两万人是受过鬼影训练的老太平道信徒,其余的都是最近才加入黄巾军的,根本没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因此大军也没有个队形,便如一窝蜂一般向前推进,再加上他们还抬着很多用来攻城的云梯,所以前进的度很慢,结果一直到了中午时分,经过近三个时辰的跋涉,他们才到达信都城下。 看到信都城的城墙上似乎和往常一样,只有为数不多的郡国兵在把守,鬼影觉得时机已到,于是吩咐手下的四员大将各带一万人负责攻打一面城墙,而鬼影自己则带着一万人作为机动部队,等哪个方向的城门攻下来之后,他便带着机动队迅攻入城中。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看着前方的信都城,鬼影高声对部下的兵士道:“弟兄们,今天我们一鼓作气,把信都城攻下来,城里有的是好吃好喝的,还有金银珠宝等着我们去抢,等攻下信都城之后,你们抢到的任何东西都归你们自己,弟兄们,冲啊!” 受到城中那些好东西的诱惑,这些黄巾军士兵似乎以为那些东西就在等着自己去抢一般,于是齐声高喊着“冲啊!”,大军如蝗虫一般从信都城的四面向信都城的城墙冲去。 当他们冲到距离城墙还有六七十步的距离时,城上的郡国兵开始用弓箭向他们射击,但是城上的守军毕竟只有几千人,分配到每面城墙上的士兵也就一千多人,如何挡得住这么多黄巾军士兵的冲击,所以虽然也被郡国兵射死了一些黄巾军士卒,但还是有 大部分黄巾军冲到了护城河边,然后在后边的弓箭手的掩护下,将梯子搭到护城河上,冲过了护城河。 随这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士兵冲到城墙下边,很多云梯也被搭到了城墙之上,然后众多的黄巾军士兵上了云梯,开始向城墙上爬去。 第161章 羊入虎口(一) 不过城上的守军似乎也早有准备,不停的将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从上边砸下来,再加上一些滚油和石灰,让这些攻城的黄巾军士兵损失不小,看到无法攻上城去的黄巾军士兵没办法,再加上城墙下到处都是燃烧的浇上桐油的木头,根本没法立足,所以他们只好逃回了护城河对岸,第一次攻击很快便告失利。 鬼影看到城墙上的守军虽然物资充足,但是他们的人数毕竟不多,这次攻击下来,自己的手下死伤了上千人,而城墙上的郡国兵估计也得有上百的死伤,这样算下来只要自己不停的动攻击,反正自己人多,等城上的滚木礌石等物耗尽之后,离信都城破城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于是鬼影先让士兵在城外吃过午饭,由于相信自己能在今天就把信都城攻下来,因此鬼影并没有传令士兵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吃过午饭。养足了精神之后,便开始指挥黄巾军士兵对信都城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到了傍晚之时,虽然城上的郡国兵死伤过千,但是攻城的黄巾军士兵更是损失惨重,毕竟他们是主攻,而且防护极差,因此鬼影派人清点了一下,现自己的五万大军竟然只剩下了四万三千多人,也就是说今天半天的功夫,自己便损失了六千多人,不过由于鬼影今天安排打头阵的,都是些新兵,因此他的那两万精兵还没有什么伤亡。 看看天色已晚,估计再攻下去也不会奏效,所以鬼影让大军就地吃饭休息,然后自己把几员大将叫了过来,让他们安排好士兵巡夜,防止城中的官军孤注一掷前来劫营,等明天一早,便把那些经过训练的老兵派上战场,务必在明天把信都城攻下来。 当天晚上,城中的官军并没有出来劫营,鬼影也相信他们没有这个能力,于是到了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鬼影便派四员大将各带着五千老兵开始继续攻打信都城。 然而就在这些黄巾军士兵冲到离城墙还有大约一百步的距离时,突然从城墙上竖起无数官军的大旗,同时也从城墙的垛口后边站起很多护具精良、手持连弩的士兵,令正在带人冲锋的几员黄巾军大将感觉有些不对头,怎么城上的官军似乎突然增加了许多。 随着城上军官的一声令下,顿时数千支弩箭从城墙上射到还在冲锋的黄巾军士兵群中,如此近的距离,而这些黄巾军士兵身上有的有一件皮甲,还有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护具在身,如何挡得住弩箭的射击,而官军的弩箭又是不停的射击,眨眼之间三轮弩箭过后,中箭倒地的黄巾军士卒便有上万人之多。 本来还信心十足的这些黄巾军士兵看到官军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冲,吓得赶紧转身逃窜,可是他们怎么会有城上官军的弩箭快,所以等他们逃出弩箭的射程后,活着回来的不过四五千人,剩下的一万五千名鬼影手下最精锐的士兵,都已经死在了官军的弩箭之下。 远处的鬼影大惊,他可是知道这种弩箭的厉害,上次在壶关暗杀刘备时,自己便在刘备亲兵的弩箭下吃了大亏,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躲开了射向要害的几支弩箭,同时硬挨了几支弩箭的话,当时自己就会死于非命,怎么今天城上的守军也有这种武器,而且看人数似乎还不少,没有一万人也有六七千,那么这支部队是 从哪里来的,怎么自己一点儿都没有得到消息? 昨天自己的大军将信都城团团围住,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城,那么城上的这支军队肯定是早就埋伏在城中,昨天故意让城中的郡国兵与自己交战,给自己一种假象,似乎城中只有原来的几千守军,官军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要拖住自己,想到这里鬼影大叫一声“不好”,自己的老窝巨鹿危险了,看来这一切又都是幽州刺史刘备设下的圈套,可笑自己还以为比人家高明,现在该怎么办?攻城已经是不可能了,是退回巨鹿,但是恐怕又会进入幽州官军的埋伏,还是直接逃往邺城,可是谁又敢保证这边就没有官军的陷阱,越想越怕的鬼影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城中现在在城墙上拒敌的,正是徐晃率领的轻骑兵第二军第二师和耿忠的器械师的部分士兵,他们前天下午便赶到了信都城中,由于接到了老刘给他们的命令,因此他们到了信都之后,并没有马上进城,而是先派人进城联系上了刺史王芬和校尉王宽,把老刘的意思向他们说明之后,二人听说幽州的部队要来帮自己守城,正在担心鬼影会来攻城的二人心里当然愿意,于是便按照老刘的意思,马上把信都城的四门都关上了,不再允许百姓进出城门,而后徐晃和耿忠才带着手下士兵和众多器械进了信都城。 对于如何对信都城进行防守,王芬当然希望直接由幽州的军队来进行防守,但是徐晃得到了老刘的明示,知道必须要先由信都城中的郡国兵至少坚持一天,这样远在邺城的老刘才有时间带着手下的两万骑兵赶到信都,王芬虽然对自己手下本来就不多的士兵还要去把黄巾军拖住心存不满,担心自己的郡国兵又要减员,但是又一想到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除掉就在自己身边巨鹿城的鬼影所带领的五六万黄巾军士兵,那可是自己的心腹大患,所以他也只好答应了,而校尉王宽倒是很愿意配合徐晃,所以他马上便开始布置郡国兵将各种守城的物资运上城墙,同时也为郡国兵配了大量的弓箭,用来抵抗黄巾军士兵的攻击。 结果事态的展果然与老刘他们预料的一样,鬼影很快便带着五万黄巾军士兵向信都起了进攻,只是他第一天用的都是毫无经验的新兵,而城上的郡国兵由于有足够的箭支和滚木礌石等物,所以尽管也伤亡了上千人,但是毕竟挡住了黄巾军的进攻,使得鬼影想战决的想法落了空。 当晚徐晃耿忠二人在与王宽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明天换上幽州的戍边军来进行防守,而徐晃又和耿忠商量了一下,便由耿忠指挥手下的部分士兵将投石车在城墙内的大街上安置妥当,等明天两军开战之后,便对准城外的黄巾军士兵投石攻击,给城外的黄巾军造成更大的伤亡。 结果今天早晨黄巾军士兵的第一波进攻,便被徐晃率领的幽州官军打退,而且死伤的黄巾军有一万五千多人,令在后边指挥的鬼影因为明白了官军的意图之后,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现在自己手头还有两万八千多人,攻城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该向哪里撤退倒让他犯了难。 就在这时,城墙上的徐晃已经把黄巾军主要集结在信都西门外二里远的情况告诉了耿忠,耿忠马上指挥自己手下的士兵将投石车调好方向和角度,然后一声令下,上百架投石车一起向着那些聚集在一起的黄巾军士兵开始投掷石块,鬼影正叫人把几位大将叫到面前,准备商量接下来他们该向哪个方向撤退呢,投石车投出的石块便到了,二里远的距离很适合投石车的攻击,所以耿忠他们投出的石块落点都很准,几乎都落到了黄巾军士兵当中。 看到突然之间从天而降的石块,一时之间砸的那些毫无防备的黄巾军士兵乱了阵脚,其实一百架投石车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并没有多大,一次攻击也就能砸死砸伤一百多人,但是给他们心理上的震慑力可就太大了,官军这是用的什么武器,居然能把那么大的石头从城内扔这么远,而且砸上便非死即伤,对这些初上战场的黄巾军士兵来说现在早就不再相信什么神仙护体了,还是逃命要紧吧,所以很多人都扔下手中的兵器,开始落荒而逃。 鬼影几人看势头不妙,好在他们都有马骑,所以连忙打马逃离了落石的范围,然后开始分头去收拢那 些还在逃跑的士兵,只要自己身边的士兵人数多一点儿,自己的心里才能踏实一点,经过他们几人的努力,最后总算是聚拢起了两万五千人,剩下的三千人有一些是被城中投出的石块砸死了,但更多的是早就跑得不知去向了。 看来事态已经非常紧急,于是鬼影把情况向手下的四位大将说明了一下,同时也把自己心中所担心之事跟他们讲了,然后看他们有什么主意,自己等人究竟该向哪个方向撤退。 韩忠、卜己、孙夏、赵弘四人也都是有勇无谋之辈,让他们打打杀杀还凑合,要是让他们出主意想办法,对他们来说可是太难了,因此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也没人说出什么主意来。 鬼影心中这个气呀,心道难怪现在黄巾军成不了大气候,就这些渠帅平时好像都带领一方的信徒,看上去也挺威风的,但是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可就都顶不上大用了,于是鬼影叹了一口气道:“诸位既然没什么主意,我看咱们也不用再商议了,现在回巨鹿的危险更大,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直接去邺城,与教主他们合兵一处,这样我们有十万多大军,也就不怕官军前来围剿了。”鬼影说完,便分派韩忠与赵弘作为前锋,领着一万大军在前边开路,而卜己和孙夏领着五千士兵作为后军断后,他自己领着一万士兵为中军,马上离开信都城,向南方的邺城进。 第162章 羊入虎口(二) 看到城外的黄巾军士兵不再攻城,而是很快便撤走了,徐晃也没有追击,他知道主公一定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而他要做的,便是在信都城中等候主公的捷报。 王芬倒是没有闲着,急忙请徐晃和耿忠到自己的刺史府中赴宴,为了感谢他们帮助自己守住了信都,王芬特意摆下酒席宴请他们二位,王宽也想和他们多聊聊,因此也极力邀请他们前去赴约,徐晃和耿忠二人推辞不掉,只好安置好自己的部队,然后跟着他们去刺史府中喝酒去了。 离开信都城的黄巾军士兵现在士气低落,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全没了刚刚从巨鹿城出兵时的那种兴高采烈的劲头,鬼影更是提高了警惕,派出了很多探子在前边打探情况,他现在可是被老刘打怕了,生怕一不小心,又中了老刘的埋伏,现在手下的这点兵力如何挡得住幽州官军的冲击,那样自己想逃命可就难了。 看到大军走的这么慢,鬼影心中也着急,可是又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随着大军慢慢的向前移动,心中暗想要是以这种度,恐怕三天也到不了邺城,而那该死的刘备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自己又中了老刘的诡计。 “草木皆兵”这句话正应了鬼影现在的处境,为了能避开幽州官军的伏击,他甚至干脆放弃了巨鹿城,同时这次南下邺城的撤退路线,也是直接向南走,打算绕过广宗然后再转向邺城。 当天晚上鬼影带领的大军走了一整天,虽然度不快,可鬼影估计也走了上百里地了,离广宗也应该没有多远了,鬼影早就派人打探过这里的消息,现在冀州境内的大多数城池由于守军都被抽调到治所信都去了,因此都没有郡国兵把守,只有一些城中的捕快和自组织的护城队负责城市的治安和城防,人数也就几百人而已,因此自己这点人攻打信都不行,但是要想攻下像广宗这样的城池应该说是易如反掌。 为了养足精神,明天好把广宗城先攻下来,鬼影传令大军原地休息,由于根本没想到自己连只有几千郡国兵把守的信都城都攻不下来,所以鬼影的大军之中连过夜的营帐都没有带,就想着如何到信都城中享受去了 ,现在倒好,只好让大家就地休息一下,好在现在是夏天,这几天又没有下雨,对鬼影他们来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而鬼影自己则和手下的四员大将一起,让人找来一些吃喝,几人喝起了闷酒,鬼影一边喝一边还在盘算着自己怎样才能平安脱险,要是实在没办法,那也就只能自己带着几名大将先跑了,到了这个时侯也只能丢卒保车了。 于是鬼影便把自己的想法悄悄告诉了韩忠四人,让他们做好准备,晚上睡觉时也不能放松警惕,只要幽州的官军来了,根本不要想如何与人家对抗,带上那些有战马的亲兵赶紧随着自己逃跑,只有这样,才有活命的机会,几人都知道鬼影武功高强、计谋出众,是教主最信任的亲信,现在看他这么说,虽然他们没有和老刘手下的军队交过手,但也知道肯定是幽州的官军太厉害了,因此几人忙点头答应,同时感谢地公将军的指点。 就在当晚的子时三刻,当赶了一天路的黄巾军士兵都已熟睡之后,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老刘带领的一万轻骑兵士兵已经悄悄逼近了他们。 其实老刘他们到了邺城之后,大军扎下营寨,两万士兵似乎是都进入大营休息去了,实则不然,老刘留下了田丰领着蹋顿和张飞带领的突骑兵第一军在大营中留守,而自己则在夜深人静之时,与戏志才一起,带着关羽和颜良领军的两个轻骑兵师偷偷离开了大营,直奔信都而来,只不过他们走的与鬼影选择的逃亡路线不是一条,因此才没能在路上相撞。 等他们到了信都城外时,才知道这里的大战已经结束,看到城外到处都是打扫战场的郡国兵,老刘忙带着戏志才进了信都城,来到刺史府中,正好看到冀州刺史王芬在招待徐晃、耿忠二人,虽然老刘心中对王芬不满,但人家是在招待自己的手下,他也不好说什么。 看到是刘备回来了,王芬急忙拉住老刘,感谢他保住了信都,也保住了他王芬的小命,因此无论如何都要与老刘对饮三杯,以代表信都城的所有官员、士兵和百姓感谢老刘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老刘懒得和他纠缠,同时也对他那油腻的大手拉着自己感觉很不舒服,于是便马上与他喝了三大碗河北老白干,这王芬虽说天天喝酒,也是酒量不小之人,但如何经得起这种喝法,可是老刘已经喝了,他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三碗酒干了,然后便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没了王芬的纠缠,老刘便嘱咐校尉王宽做好信都城的防守,虽然鬼影已经被赶走了,但毕竟冀州是黄巾军的源地,到处都有他们的信徒,因此不可不防,待王宽点头答应后,老刘才领着徐晃、耿忠二人出了刺史府,来到校场他们的驻地之中。 知道鬼影已经向南逃走了之后,老刘和戏志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与鬼影遭遇,看来他是为了防止自己伏击他,选择从广宗方向逃回邺城了,不过他手下几乎都是步兵,根本跑不出多远,所以老刘并没有急于去追赶他们,而是分配徐晃带着他的轻骑兵师和耿忠一起,前去巨鹿,利用器械师的投石车和巨弩的优势,将巨鹿城尽快攻下来。 徐晃和耿忠本来还怕主公责怪自己与王芬喝酒误事,现在看到主公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二人也才放下心来,急忙整顿大军,向巨鹿方向去了。 而老刘则告辞了王宽,离开信都城来到了城外的大军之中,在路上老刘便与戏志才商量好了下一步的行动,那就是利用自己轻骑兵行军度快的特点,争取在今天晚上追上鬼影的大军,现在他们只有两万多人,根 本不会对轻骑兵构成太大的威胁,而且他们现在正在溃逃之中,士气低落,只要大军上去一围,然后在向里边射上几轮弩箭,估计大部分黄巾军士兵就会举手投降,至于那些顽冥不化的,那就直接打他们回老家便是了。 主意已定,老刘便带着一万轻骑兵迅离开信都城,沿着前往广宗的大路追了下去,果然没用多长时间,前边的探子便回报说已经看到了黄巾军的身影,老刘也没有让轻骑兵立刻上去攻击他们,而是一直远远的跟在鬼影大军的后边,直到傍晚他们在路边休息过夜。 看到那些疲惫至极的黄巾军士兵毫无章法的在路边、树林中乱七八糟的躺倒一片过夜,老刘和戏志才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当天夜里向黄巾军士兵动攻击,关羽带着的一个师从侧面绕到黄巾军的前边,而颜良带领的一个师就在这边,等到了子时三刻,听到这边出的信号后,两个师的轻骑兵便从两侧同时向中间的黄巾军士兵起攻击。 老刘知道黄巾军士卒之中有很多人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才加入的黄巾军,因此要求手下将士只对那些拒不投降的敌人痛下杀手,而对于放弃抵抗投降的,则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反正幽州现在的各项基础建设和将来大规模种田都需要人口,就先派些人把他们送去巨鹿城中看押,等战事结束了,自己撤军时再把他们带回幽州就可以了。 另外,一定要想办法抓住或杀掉这支黄巾军的领鬼影,他是张角的智囊,只要把他除掉了,今后张角等于又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安排士兵先吃饭休息,然后大军便在黑暗中静静的等着,只要子时三刻一到,老刘便会出号令,大军便会向黄巾军士兵起攻击。 还在沉睡中的黄巾军士兵哪里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虎口中的羊群,一个个还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睡大觉呢,而伴随着他们此起彼伏的鼾声,子时三刻也很快便到了。 随着老刘身边的传令兵吹响了进攻的号声,前后两个轻骑兵师共一万人得到信号,同时开始向中间的黄巾军士兵冲击,接近他们之后,轻骑兵便开始向那些黄巾军士兵抛射弩箭,可怜很多还在做梦的士兵还没等醒过来呢,便被轻骑兵的弩箭夺走了生命,由于这些黄巾军都挨得很近,而躺在地上身体受箭的面积增大,因此三轮弩箭过后,中箭身亡的黄巾军士兵几乎上万。 一直都没有睡熟的鬼影在听到官军的号声后,就知道大事不好,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所以他急忙叫醒周围的几员大将和亲兵,其实他不叫大家也都醒了,众人急忙翻身上马,鬼影已经看出来官军是从两头向中间进攻,因此他当先拨转马头,没有沿着大路逃跑,而是向着道路东边的荒野之中去了,韩忠等人看到鬼影下了大路,于是也纷纷跟在他的后边,向着东边的方向逃去了。 在两边官军手中火把的照耀下,中间剩下的那些黄巾军士兵也有离开大路逃窜的,但更多的早就被吓得惊慌失措,等听到官军高声喊着“投降免死”时,立刻便有几千黄巾士卒丢下手中破烂的兵器,跪在那里高举双手放弃了抵抗,嘴里还喊着:“军爷饶命,我们投降了。” 当然也有一些拒不投降的死硬士兵,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冲向轻骑兵,还准备与轻骑兵比试一番。 第163章 鬼影逃逸 只是他们如何近的了轻骑兵的身边,还没等他们接近呢,轻骑兵手中的连弩便已经呼啸而出,将那些妄想抵抗的黄巾军士兵射死在地。 时间不长,战场中顽抗的黄巾军士兵已经基本被轻骑兵的连弩和斩马刀消灭光了,此时在火把的映照之下,战场中除了有五六千跪在那里,高举着双手瑟瑟抖的降兵外,地上到处都是被轻骑兵射死砍死的黄巾军士兵的尸体,还有一些与身体分了家的人头和残肢断臂,遍地流淌的鲜血在火光的照射下更见鲜红,令那些投降的黄巾军士兵更是胆战心惊,不知道官军能不能真的饶过自己的性命。 战事一起,老刘便看到了那些向斜刺里逃跑的骑兵,于是老刘马上招呼关羽带领一千名轻骑兵去追赶他们,估计那些人之中必有鬼影等大将,关羽领命,带着一千人迅离开大路,追赶那些逃兵去了。 等这边的战事全部结束后,颜良指挥手下的士兵打扫战场,收容俘虏,老刘担心关羽的安危,虽然他带去追击鬼影的轻骑兵人数不少,但毕竟对方也有五六百人,而且估计还有鬼影和几员大将,因此老刘又派文丑带着五百名轻骑兵,马上沿着刚才关羽他们追击的方向,前去帮助他们。 这次战斗由于双方战力相差悬殊,再加上黄巾军士兵早就被幽州官军的威名吓破了胆,尤其是轻骑兵弩箭一,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便投降或四散逃跑,只有少数原来的太平道信徒还想拼死抵抗,被轻骑兵全部消灭光,因此这一仗下来,轻骑兵几乎没什么伤亡,而死在他们手下的黄巾军士兵也有一万四五千人之多,俘虏的人数是五千八百多人,逃跑的也就是三四千人而已。 这里离前边的广宗已经没有多远了,因此打扫完战场之后,老刘便命令颜良带着他的队伍,押着抓到的俘虏先行前进,戏志才和田丰也跟他们一起先走,他们二位毕竟是文人,虽然也都按老刘的要求,经常锻炼身体,但毕竟体质稍差,经不起长时间的折 腾,他们可以先到广宗县城之中休息,等待自己。 由于关羽他们出去追击俘虏方向不好确定,因此老刘也没有盲目派兵再去帮助他们,反正他们追上鬼影便会有一场厮杀,只要轻骑兵按照老刘的战术,尽量不与敌人近战,只在远处用连弩对付他们,那轻骑兵就不会有多少伤亡,另外文丑也带着五百人去帮他们了,因此关羽等人完全不应该有问题。 接着老刘派剩下的轻骑兵士兵在路边的荒野之中多挖几个大坑,把那些战死的黄巾军士兵的尸体埋了起来,现在已经是炎热的夏天了,暴尸在外用不了几天这些尸体就会腐烂,搞不好就会引疫情,令周遭的百姓遭殃。 一万多具尸体也让轻骑兵费了不少的时间,而且老刘还要求他们挖的坑一定要深,因此等这些尸体都埋好了之后,天色已经开始放亮了。 而老刘他们一直苦等的关羽和文丑也终于一起回来了,看他们身后的部队人数,似乎没有少多少人,不过肯定是不够一千五百人了,看来他们并没有遭遇恶战,只是不知道鬼影的下场如何?是伏诛了还是逃跑了。 看到他们都很累,老刘便让他们先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大队再向广宗进,同时他也急于想知道关羽他们的战况。 原来关羽带着一千人在离开大路之后,便向远处逃跑的那支骑兵队伍追了过去,沿途之上遇到的那些逃兵他们都懒得搭理,离得近了便用斩马刀将他们一挥两段,远点儿的便用连弩射击,只是这样一来,由于又这些步兵的阻挡,使得他们和那支骑兵的距离不但没有接近,反而越来越远。 关羽心中着急了,他的任务可是要截住逃跑的黄巾军领,不是和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兵纠缠的,因此关羽急忙招呼手下的士兵不要再去管这些逃兵,而是加快度,追赶那些还没有跑的太远的骑兵。得到命令的轻骑兵士兵不再去理会四散的逃兵,而是直接冲向远处的骑兵队伍,这样一来他们的度便快了起来,没用多长时间,便已经接近了那支骑兵队。 虽然是半夜,但由于天上有淡淡的月光,所以众人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支骑兵队伍的轮廓,而前边的那些黄巾军骑兵,也现了身后这支死死追赶自己的官军,因此更是没命的向前奔逃,想拉开与后边追兵的距离。 跑在最前边的鬼影看到官军追上来了,急忙对身边的孙夏道:“孙将军,你带领士兵先抵挡一下,我们在前边等你,你挡住他们后便立刻前来追我们。” 孙夏心中这个气呀,你们还会在前边等我们?这不是开玩笑吗,听后边追兵的马蹄声便可以知道,追兵的人数肯定不少,自己如何抵挡得住?可是没办法,毕竟鬼影是自己的上司,于是只好答应一声,调转马头,同时招呼自己的手下和自己一起停下来阻挡官军。 本来孙夏的手下的骑兵有一百多人,可是现在能和他一起停下来的,不到七十人,其余的只当没听到他的喊话,跟着大队人马继续向前奔逃。 没办法,这时候能有七十人和自己一起共进退就算不错了,孙夏长叹了一声,然后对手下士兵道:“大家赶紧用弓箭射击,反正现在天黑,能射死几个我们就够本了。” 众人齐声答应,然后从身上取下长弓,搭上箭支,开始向越来越近的官军射击。 眼尖的关羽已经现前边有一部分骑兵停了下来,知道他们是要阻挡自己的前进路线,于是马上举起连弩,同时吩咐手下轻骑兵散开队形,用连弩向那些敌人射击。 轻骑兵队形呈扇形散开之后,前边的一百多人同时向孙夏和他手下的 几十人射弩箭,现在双方的距离很近,所以孙夏等人的弓箭也射到了轻骑兵的队伍之中,而轻骑兵的弩箭只用了两轮,前边马上的黄巾军士兵就都没了踪影,那些栽倒在地上的黄巾军士兵每人身上所中的弩箭都不下两支,而孙夏更惨,脸上、胸口甚至大腿上一共被射中了五支弩箭,连吭都没吭一声便见了阎王。 至于轻骑兵方面,虽然黄巾军士兵的箭支射中了一些士兵,但是射到头盔上和铠甲上的,根本不会对轻骑兵造成伤害,只有碰巧几支箭射中了轻骑兵的面门或是脖子上,才使得轻骑兵出现了几人伤亡。 也就是这么一耽误,前边的鬼影等人趁机又拉大了与轻骑兵的距离,眼看着就要看不到他们的踪影了。 关羽急忙策动胯下战马,加向前边的敌人追去,他身后的轻骑兵也都纷纷加,免得被前边的敌人甩开。 看到后边的孙夏等人转眼间就被后边追击的官军歼灭了,鬼影于是又出主意,对身边的几人道:“各位将军,我们这样下去恐怕都无法逃生,我看这样吧,我们每人带着自己的亲兵,分开逃走,最后在邺城集合,这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各位以为如何?” 韩忠几人心想这样总比让自己留下阻挡官军要好,毕竟只要运气好,官军不来追赶,那自己就可以逃得性命,于是几人纷纷点头答应,然后每人带上一百亲兵向不同方向去了,而鬼影则带着身边剩下的近二百人,继续沿着大路逃窜。 后边追击的关羽现敌人分成了几路,这可让自己为了难,谁知道鬼影在哪一路?好在自己的人多,于是连忙也将自己手下的轻骑兵分成了四路,其中三路是每路二百人,由几名团长带领,负责追击那些离开大路的小股部队,自己则带着差不多四百人继续沿着大路,追赶前边那支人数最多的黄巾军。 鬼影看到身后的汉军也和自己一样,分兵来追赶自己,而且他们的人数比自己这边多,于是不再管身后的这些士卒,仗着自己马快,抢先脱离了大部队,而且越跑越快,把自己身后的那近二百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关羽他们当然看不到前边的情况,只是看到与前边的敌人越来越近,因此都已经准备好了连弩,等进了连弩的射程,便开始向敌人攻击。 双方士兵不管是马匹,还是士兵的骑术都有不小的差距,因此关羽他们很快便追上了前边的黄巾军士兵,然后手中的弩箭齐,向那些毫无防备的黄巾军士兵射去。 现在前边的这些逃兵已经无心恋战,就想着如何逃出官军的追击,而且他们现在都有些昏了头,根本没想这样一直沿着大路逃跑,哪里逃得出官军的追击,尤其是官军的弩箭来了之后,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后背去硬接,所以没用多长时间,这二百人便被后边的官军射杀殆尽。 而此时的鬼影趁着这个机会,已经逃出了关羽等人的视线,看到前边已经没有人影了,关羽便让轻骑兵下马,检察一下中箭落马的那些尸体之中有没有鬼影在内。 结果找了两遍,也没有在这些尸体之中现一个黄巾军大将的尸体,因为在黄巾军将士之中,只有大将才有盔甲穿,其余的包括下级军官也都是简单的穿件皮甲,所以很容易区别辨认。 既然鬼影不在其中,看来他是没有在这路逃兵之中,关羽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带领士兵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等着那三路轻骑兵回来,同时也希望他们能把鬼影杀掉。 第164章 合围邺城(一) 结果关羽等人先是遇到了前来增援他们的文丑带领的五百人,然后其余三路士兵也都陆续回来了,关羽向他们了解了一 下,他们那边倒是斩杀了两员大将,现在把他们的脑袋都带回来了,等回去找那些俘虏一认,就可以知道其中有没有鬼影了。 老刘听到这里,忙对关羽道:“云长不用找俘虏辨认了,我和不俊都曾经在壶关见过鬼影,你把那两个头颅拿过来,让我们辨认一下。” 这时文丑才想起自己与鬼影见过一次,只是那次也是在晚上,而且自己始终没有见到鬼影的正面,所以即使看了也不认识,忙对老刘道:“主公我虽然见过鬼影,但那次只看过他的后脑勺,还没等看见他长得什么模样呢,他就跑了,所以我真的认不出来是不是他,还有啊,主公你怎么忘了,他那天头上还包着一块黑布,我想主公也认不出他来,还请主公想想是不是这样。” 文丑这么一说,老刘也想起来是自己粗心了,以为自己和文丑都见过鬼影,肯定能认出他来,但那天晚上的情况,确实是鬼影一直面对着自己,而文丑和颜良一直在他的身后,另外鬼影的头上的确还包着一块黑布,自己仅仅看到了他的双眼,看来自己是太忙了,竟然把这些细节都忘了,而文丑虽然一向粗枝大叶,这件事他倒是记得很清楚,老刘不由得心道这文丑的记性看来倒是真的不错。 于是老刘道:“不俊这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了,我们虽然见过鬼影,但确实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那就还是等我们到了广宗之后,再让俘虏来辨认吧。” 等关羽和文丑等人休息的差不多了,老刘便传下命令,轻骑兵马上启程,到广宗城中与颜良等人会和,然后再商议大军下一步的行动。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急行军,老刘带领的轻骑兵终于赶到了广宗城中,早已经来到城中的戏志才等人已经在县衙等候老刘,看到老刘等人到了,忙出来把他们接了进去。 关羽向戏志才问明了现在俘虏都被关押在城中的校场之中后,便派一名团长带着被他们杀掉的那两个黄巾军大将的头颅,去校场让那些俘虏辨认一下,其中有没有鬼影,如果没有,那这两个人究竟是谁?那名团长得令,拎着两颗人头奔校场去了。 众人在县衙之中坐定后,戏志才又把广宗的县令介绍给了老刘,看那县令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但能在城中没有了郡国兵的情况下,将城中大户富商家中的护院和家丁组织起来,同时还在百姓中募得一支三四百人的护城队,与衙门中的捕快一起,维护城中的治安和守护城池,令广宗虽然地处黄巾军势力的中间,但百姓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老刘心道看来这个县令倒是个人才,于是便与他聊了几句。 这县令姓傅名真,是前年才由徐州的小沛调来广宗担任县令之职的,他上任之时,由于前任县令是个贪官,只知道横征暴敛,因此搞得广宗民不聊生,大部分百姓生活无着,纷纷加入了太平道,而且这里离巨鹿很近,所以这里地方虽然不大、人口不多,但太平道信徒竟有两万多人,渠帅乃是卜己,原来是城中的一名屠夫,为人豪爽,也有几分蛮力,因此被张角封为广宗太平道的渠帅。 为了压制太平道在广宗的势力,傅真采取了很多措施,如为百姓分城外的荒地给他们耕种,对于他们自己开出的这些土地,官府在三年之内不收取他们任何租金,三年之后才开始按照大汉律令来收取租金,另外还在广宗城中多设集市,使广宗成为这一带的商贸中心,吸引了很多各地的客商来这里经商,也让许多百姓有了谋生的出路,同时他还加强对守城郡国兵的训练,只是很遗憾,当黄巾起义暴后,冀州刺史王芬为了保住信都,把各地的郡国兵大都调到了信都城中,好在卜己和他的手下在皇甫嵩率领的新军攻打巨鹿之时,被调到巨鹿城中去了,因此广宗没有受到波及,只是城中没有了守军毕竟不妥,傅真这才在城中的太平道渠帅卜己带领手下信徒离开之后,组织护城队保卫广宗,而且现在黄巾军根本没时间来理会这些小地方,这才令广宗逃过一劫。 老刘夸奖了傅真几句,看到幽州刺史如此平易近人,傅真心中对老刘也是非常敬佩,能在两年之内立下无数战功,看来这刘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自己今后应该多向他学学,将来好成为一名为百姓造福的好官。 寒暄已毕,看到刘备等人要商量军机大事,傅真急忙起身向老刘告退,老刘有心与他结交,因此对他道:“傅县令不必回避,只是我们所说的这些,你不要外传就可以了,另外傅县令有什么建议也可以说出来,我也想听听傅县令的意见。” 听到老刘这么说,傅真心中很是激动,忙向老刘致谢,然后坐了下来,参加老刘他们的商议。 戏志才道:“主公,我们上次虽然到了邺城,但是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也没有联系上皇甫大人的新军,这次我想是不是我们先派人过去找找他们,看看他们在哪里,等与他们会合了之后,再与皇甫大人一起,商议我们下一步如何尽快剿灭张角。” “是啊公皓,我估计这一两天之内,公明他们那里就可以把巨鹿城攻下来,只是我们现在没有更多的兵力用来分派,因此巨鹿还是交给冀州的郡国兵去把守,我们 要攻下张角重兵防守的邺城,就必须要把器械师调过来才行,所以我们可以先派人去给徐、耿二位将军传令,让他们与冀州的军队交接后,便尽快赶到邺城去。”老刘道。 “主公所言极是,我一会儿便去安排信使去给徐将军那里送信,必不会耽误了主公的大事。”戏志才忙道。 “如此甚好,我们再给刺史王大人送个信,让他尽快派人去接管巨鹿,这样公明他们才能早点到邺城,还有,我想我们抓到的俘虏就先在广宗关押吧,这里有傅县令在,我也很放心,只是他们没有太多的兵力,咱们昨天抓的俘虏可是有五千多呢,因此我想留下一千名轻骑兵在广宗,一是负责看押咱们抓到的这些俘虏,二是帮助傅县令把守城池,傅县令以为我这样安排可好?” “大人放心,只要大人信得过下官,我一定帮助大人看押好这些俘虏,我城中的捕快加上护城队也有六百多人,再加上大人留下的军队,绝不会出任何闪失,请大人放心前去剿贼,下官必不负大人重托。”傅真看到老刘对自己如此看重,忙向老刘保证道。 “好,有傅县令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今天就在广宗城中休息一天,明天便向邺城进。”老刘道。 众人刚刚商议完,那名前去找俘虏辨认头颅的团长也回来了,进来后他向老刘行了个军礼,然后道:“禀报大人,根据城中俘虏的辨认,这两人一个是卜己、一个是赵弘,他们都是原来太平道的渠帅,这两个都不是鬼影的人头。” 刚才傅真就看到老刘手下的士兵拎着两个血淋淋的人头,他是文人出身,早就吓得不敢细看了,现在听那名军官说其中一人是卜己,这个卜己他认识,便是原来广宗城中太平道的渠帅,因此他壮着胆子走到那名团长近前,仔细看了看他手中的两个人头,果然其中有一个便是卜己,于是他便指着卜己的人头对老刘道:“大人,这个便是卜己,原来是广宗城中的太平道渠帅,曾经和我打过几次叫道,因此下官认得他。” 看来又被鬼影逃脱了,不过没关系,反正自己大军马上就要前往邺城,不信他能从自己手中逃走两次之后,第三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而且这一战毕竟也除掉了张角的三员大将,让他手下少了几个帮手。 当天大军便在广宗城中停留,连日的奔波也令轻骑兵非常疲劳,因此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大战,老刘让众士兵好好休息一天,以便养足精神,继续征战,同时戏志才也把前去巨鹿和信都的信使派了出去,以免耽误了器械师到邺城的时间。 当晚县令傅真在县衙之中摆下酒席,招待老刘和他手下的谋臣及众将官,老刘今天从傅真口中已经知道广宗这两年由于客商云集,而且这几年冀州也没有遭受太多的天灾,因此广宗城也称得上是个富庶之县,便也就没再客气,带着众人前去赴宴。 由于明天还要去邺城,因此老刘没有让大家多喝,每人最多只让他们喝了三碗河北老白干,作为主人的傅真当然不能落后,虽然知道自己酒量不大,但看到老刘喝了三碗之后,居然面色如常,傅真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下了三碗白酒,结果没过一会儿,酒劲上来之后,便醉的人事不知了。 看到傅真如此厚道,老刘急忙叫几个下人把傅真送回他的房中休息,而自己和众人吃饱之后,也都回各自的房中休息,不再大喝特喝,免得影响了明天的行动。 第165章 合围邺城(二) 第二天一早,告别了前来送行的傅真及广宗的大小官吏,老刘带着九千名轻骑兵离开了广宗,剩下的不到一千人留在了广宗,负责看守那些俘虏,并帮助傅真守护广宗城池,因为老刘打算把这里作为自己在冀州的根据地,抓到的俘虏先都送到这里来,等自己回幽州的时候,再把这些俘虏带回去,让他们将来给自己做劳工,当然肯定会让他们先解决温饱问题。 广宗到邺城也就是二百多里的路程,因此经过大半天的长途跋涉,老刘他们在下午便到了邺城外的大营之中,而营中的田丰和蹋顿、张飞他们等了三天了,才终于把老刘给盼了回来,田丰也在老刘进了大帐之后,急忙向他汇报这边的情况。 原来在老刘带兵走了之后,田丰也向周围派出了一些探子,前去打探皇甫嵩带领的新军的下落,结果昨天才在邺城以南五六十里的安阳县城中,找到了皇甫嵩所带领的不到两万人的新军。 探子向新军哨兵表面身份,然后见到了皇甫嵩,把幽州戍边军已经来到邺城的情况禀报给了皇甫嵩,得此消息的皇甫嵩大喜过望,自己正一直不知道怎么用手中的这些部队去消灭张角呢,毕竟现在邺城之中有八万多黄巾军士兵,是自己的四倍还多,再加上有邺城高大的城墙和又宽又深的护城河,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下来,因此和曹操与袁术商量了一番之后,为了防止被众多的黄巾军士兵以多欺少来攻打自己,皇甫嵩只好先带着新军到了邺城南边的安阳驻扎,毕竟这里可以阻挡黄巾军南下的道路,他也得到了朝廷传旨,令刘备率军南下协助自己剿灭张角的消息,因此便在安阳城中等着幽州大军的到来。 现在知道刘备带领的幽州大军已经到了,皇甫嵩便详细向探子打听清楚了幽州大军来了多少人,都是什么兵种,当听说刘备现在又折回了信都,要去设计消灭巨鹿城中的鬼影时,皇甫嵩不禁佩服老刘用兵的高明,以刘备的本事,加上他身边几个谋士的辅佐,又有那些能征善战的士兵和手中的利器,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因此皇甫嵩让探子先回去,把自己在安阳的消息告诉刘备,等刘备得胜回营之后,自己便去大营之中见他,虽然皇甫嵩的官职比老刘要高,但老刘头上毕竟还顶着皇亲的帽子,再加上一个沮阳公的头衔,还有就是这次剿灭张角,皇甫嵩只能借助老刘的力量来完成,因此他才会说自己去幽州军队的大营中见老刘。 从田丰口中知道这些之后,老刘心道不管怎么说,皇甫嵩也是这次剿贼的钦命统领,他可以说来见自己的客气话,但于公于私自己都不能让他这样做,所以他也没有休息,吩咐戏志才与关羽等人做好大营的防卫,然后自己带上田丰和张飞,还有几十名亲卫队员,出了大营直奔安阳城而去。 五六十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当身在安阳县衙中的皇甫嵩从卫兵口中得知,幽州刺史刘备已经到了门外的时候,急忙领着曹操和袁术出了大厅,亲自到大门外将刘备几人接了进来。 虽然从几人一起攻打巨鹿城分手,到现在不过二十多天,但其中生的变故太多,因此几人先坐在安阳的县衙大厅中,将分手后的情况互相做了介绍。 其实皇甫嵩他们并没有太多可说的,自打他们在信都城打了一场漂亮仗,歼灭了两万多黄巾军士兵外,由于后来冀州的黄巾军都在巨鹿和邺城中躲着,根本不出来与新军交战,而新军又没办法攻下黄巾军占据的这两座城池,因此皇甫嵩只能领着他们在外围转悠,将有些县城中的小股黄巾军歼灭,而大仗几乎就没有打过,所以他们都是在听老刘讲述幽州戍边军是如何分头击退了入侵汉境的几路鲜卑大军。 当得知 三路共二十多万鲜卑大军,最后逃回鲜卑境内的,只有不到五万人时,皇甫嵩三人不禁心中对老刘的幽州又有了新的认识,能以五万戍边军挡住二十多万鲜卑骑兵的攻击,而且最后还重创了敌人,令鲜卑人元气大伤,估计几年之内,鲜卑人也再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对大汉进行攻击了,看来这刘备的能力,当真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幽州那边的战事如此快就结束了,而这边张角的大军还没有多大损伤,几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场面上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到几人都沉默不语,老刘连忙又把巨鹿城中的黄巾军已经被自己设计诱出,然后基本全歼的捷报告诉了他们,几人一听更是了不得了,自己的新军转悠了半个多月也没能做到的,刘备来了几天便做到了,皇甫嵩还好,他听到老刘的战功并没有丝毫的嫉妒,而是心中感激老刘为大汉所做的一切,至于曹操和袁术,可是都把老刘当作了自己竞争的对手,现在老刘已经远远过了他们,而这次要是消灭黄巾军的战功再归到老刘名下,那他不就得封王割地,更是压在自己二人的头上了,因此二人也暗暗誓,一定要在这次立下大功,而不能让老刘把功劳都抢走了。 还是皇甫嵩先对老刘道:“如此说来我们该恭喜玄德了,现在鲜卑人受到如此打击,我相信五年之内他们也没办法恢复元气,因此玄德的幽州可以说短期内再没有受攻击之虞,这样我们就可以安下心来,专心一起对付张角和他的黄巾军,争取尽快拿下邺城,诛杀张角等恶之徒,也不负皇上对我们的一番期望。” 曹操此时也缓过神来,忙对老刘道:“恭喜玄德又立此大功,还望玄德这次也能帮我们一起尽快平定黄巾叛党,让我们兄弟也能借玄德的光,多立战功,也好像玄德一样,封公封侯啊。” “是啊玄德,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们,也让我和孟德能早日高升,要不然你可就要天天好酒好菜的招待我们,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对吧玄德?”袁术也在一边帮腔道。 “好好好,几位大人放心,这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相信那张角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们的手心,二位就等着立功领赏吧。” 看他们三人有说有笑,似乎张角便是任他们宰割的肥羊一般,皇甫嵩忙道:“玄德、孟德、公路,你们可别高兴的太早了,巨鹿城能破,是因为那鬼影中了玄德的诱敌之计,但是邺城的张角可是老谋深算,如果他就是不出城应战,邺城城防牢固,城中张角又积攒了很多的守城物资和粮草,我们要想攻下邺城,可是难上加难呢。” “是啊主公,我这几天也围着邺城看了几遍,也派人进城探听了一下情况,这邺城的城墙高大,护城河也很深,而且正如皇甫大人所说的那样,张角在城中准备了足够他的大军吃三个月的粮食,还有大量的滚木礌石、石灰桐油等守城物资,我们要想尽快攻下邺城,实在不是一件易事,还请主公三思。”田丰也在一旁提醒老刘道。 老刘这才猛然觉是自己有些孟浪了,的确如田丰所说,张角只要坚守城池,即使自己有器械师的投石机和巨弩,但是人家躲在城墙根上,石头也砸不到他们,想用投石机砸毁城墙和城门,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所能做到的,因此如何用兵,看来还要集思广益,看看大家有什么好主意才行。 老刘的两万大军已经到了邺城之外,因此皇甫嵩也决定将自己的新军移师邺城,这样两路大军合在一起,先把邺城围起来,然后众人再仔细的商议一下,看看有什么好主意,可以令官军尽快拿下邺城,诛杀张角。 当天晚上,皇甫嵩带领的一万七千名新军便与老刘一起来到了邺城之外,为了便于接下来双方大军的互相配合,老刘的幽州戍边军已经把大营扎在了邺城的北边,因此皇甫嵩便把新军的营地设在了邺城以南,这样两支大军遥相呼应,攻击的时候也可以从两个方向同时出兵,或者将邺城的四面城墙都围起来,将邺城变成一座孤城。 当晚吃过晚饭后,皇甫嵩召集两支部队中的谋士和大将都到新军的大营之中,在皇甫嵩的中军大帐之中,商议如何对邺城中的张角下手,皇甫嵩方面当然就是他与曹操、袁术三人,而老刘带过去的,便是戏志才、田丰和关羽、颜良几人,而蹋顿和张飞、文丑都留在了大营之中,负责大营的守卫。 众人在皇甫嵩的大帐之中坐好以后,作为主人,当然是皇甫嵩先来话,看着围坐在帐中的两军的精英,皇甫嵩道:“诸位,我们奉朝廷之命,剿灭乱党领张角及其手下的数万黄巾军士兵,只是我新军现在力量有限,而冀州刺史那里连自保都很难,因此除了粮草之外,根本不可能给我们提供其他任何支援,好在现在玄德带着幽州的大军来了,上次在我们攻打巨鹿之时,我就经想借助幽州的器械兵打下巨鹿城,只是因为后来担心我大汉各州的太平道信徒会同时起事造反,而北方的鲜卑也会趁机对幽州不利,我们才放弃了那次行动,现在情况不同了,幽州那边玄德担心的危险已经解除了,所以这次玄德也将幽州的戍边军带来了差不多有三万人,其中还有那支专门用于攻城的器械兵,只是现在玄德安排他们先攻打巨鹿去了,估计有两三天,器械兵就可以赶到邺城,到时候我们如何攻打邺城,还请玄德和你手下的几位先生出谋划策,我们新军全力配合便是。” 第166章 计将安出(一) 听皇甫嵩这么说,袁术觉得有些不得劲,按照朝廷和皇上的安排,冀州境内负责指挥剿贼的最高统领,应该是皇甫嵩,而刘备只是受命前来协助皇甫嵩,幽州的戍边军也是配合新军的行动,但现在皇甫嵩这么一说,倒成了刘备是主角,而新军倒成了配角了,因此袁术担心大功又被刘备抢走了,忙抢先说道:“皇甫大人,我们这次剿灭张角的行动,应该是由您为主,玄德只是来协助您的,而行动也是以我们新军为主,幽州的戍边军为辅才对,是吧孟德?” 他倒是不傻,怕老刘生气,还把曹操拽上了,他想的是这样如果刘备生气,那也不能只生自己的气,有曹操和自己一路,至少皇甫嵩也不能责怪自己多事。 曹操当然明白袁术的意思,心道你这个草包,都这时候了还争这些干什么,咱们新军要是有办法攻下邺城,不用等刘备来早就动手了,现在的形势就是要以幽州的戍边军为主,才有攻下邺城的可能,如果还处处计较孰主孰辅,在这些小节上与刘备争执的话,搞不好人家就让你为主去攻打邺城,那剩下的这一万七千人还不得都送了命,还有就是皇甫大人与刘备的关系本来就不错,现在大人都没有计较,自己干吗要跟着袁术趟这趟浑水,想到这儿曹操只当没听见袁术的话,望着坐在上座的皇甫嵩不一言。 看曹操不搭理自己,袁术也明白是自己心急了,于是只好不再说话,看看刘备和他的手下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看袁术不再说什么了,老刘才接着道:“皇甫大人,公路刚才说的没错,我幽州的戍边军这次到冀州来,就是帮助大人剿灭冀州的黄巾军乱党的,所以需要我们幽州军队做什么大人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力而为便是。” 听老刘这样说,皇甫嵩还以为老刘是生袁术的气了,于是忙对老刘道:“玄德,我可是诚心诚意把指挥权交给你的,这次攻打邺城,确实不是我新军所擅长的,因此必须要倚仗你幽州的器械兵,还有玄德带领的两万多骑兵,公路只不过是担心我们能否完成朝廷交给我们的任务,请玄德不要多心,是吧公路。” 皇甫嵩说到最后一句是,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两眼紧盯这袁术,看他还敢不敢再跟着瞎搅合。 看到皇甫嵩的目光,袁术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于是忙道:“是啊玄德,你可不要多心了,其实不管是皇甫将军还是玄德,我都没有意见,还望玄德不要计较。” 老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吗,于是接着道:“公路放心,这次我们要想尽快消灭张角和他的大军,就必须精诚合作,将来有了功劳是大家的,备绝不会将功劳都揽到自己头上。” 把话说开了以后,众人这才按照刚才皇甫嵩所说,开始商讨下一步大军如何行动,来达到剿灭张角的目的。 皇甫嵩与田丰早就认识,他们曾经一起在朝为官,现在看到辞官而去的田丰成了老刘的谋士,皇甫嵩不禁感叹不已,听老刘的介绍,田丰现在是幽州军队的副总参谋长,而那个貌不惊人的名叫戏志才的年轻人,居然是幽州军队的总参谋长,田丰的才学皇甫嵩自然知道,自己可是远远不及,如此看来,那戏志才的本事当还在田丰之上。 至于老刘带来的两个武将关羽和颜良,皇甫嵩一眼便看出两人的本事都是一流的武将,至少自己军队中不可能找出一个及得上他们的,而且据说在幽州戍边军中,像他们这样的武将还有几个,看来刘备招揽人才的本事也不小。 难怪刘备这么短的时间便会有如此成就,看来除了他自身的因素以外,能得到这些谋士武将的帮助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不过皇甫嵩倒是没往别的地方想,他想的只是刘备有了这么多部下的帮助,幽州自然也就太平了,而且按照刘备的说法,他会在将来进行北伐,将那些北方的外族尽皆收服或除掉,为大汉开疆辟土,看来用不了多久,刘备的这个想法就会变成现实。 而在座的曹操和袁术可就不像皇甫嵩这样想了,曹操想的,便是刘备有了如此雄厚的资本,又坐拥一州之地,如果将来他真的北伐成功,那他的地盘就更大了去了,要是这刘备有了二心,灵帝的江山可就不保了,看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实力才是体现自己价值的象征,因此曹操暗下决心,自己也一定要抓住机会,展自己的势力,反正老家那几个兄弟一直闹着要跟自己从军,将来不妨把他们带在身边,再凭借自己家族的财力和名气,招揽几个有真才实学的谋士武将,然后像刘备一样,买个州刺史或郡太守做做,相信这大汉的天空下,就有了自己施展胸中抱负的空间了。 而袁术有是另外一番心思,他现在心里最多的就是对刘备的嫉妒,心道以自己家族世代为官的身世,怎么会赶不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真假的皇亲,自己这次一定要多捞点战功,好为自己将来能出人头地积累一些资本,反正这刘家的天下已经不会太长久了,说不好今后要是有了机会,自己也要做个风光无限的朝廷三公,抑或夺了他刘家的天下,也尝尝位居九五之尊的滋味。 老刘当然不明白他们几人心中的真是想法,只是看皇甫嵩说的很诚恳,心中也觉得诚如皇甫嵩所说,这次大家凑在一起的目的,便是如何除掉张角和他的黄巾军在冀州的势力,因此由谁来总揽大局并不重要 ,关键是如何用兵,才能尽快达到目的。 知道曹操和袁术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于是老刘对戏志才和田丰道:“公皓、元皓,皇甫大人说的你们都听到了,我们这次如何尽快将邺城攻下,抓住或除掉张角,关乎朝廷能不能尽快在大汉境内消除黄巾军之乱的大局,所以你们琢磨琢磨,有什么好的计策,能令我们尽快攻下邺城。” 老刘已经点名了,戏志才与田丰也不好再沉默了,本来他们刚才听了袁术的胡言乱语,心中很是不平,有心想看看新军的笑话,但后来皇甫嵩真心实意的将指挥权交给主公,而且还说了袁术几句,才令他们心中平衡了,于是二人也开始思考:这次究竟应该如何对付张角和他的黄巾军。 田丰先道:“几位大人,我这两天已经围着邺城转了好几圈了,也到远处的山上向城中看了看,这邺城果然是个易守难攻的坚城,不光是城墙修的又高又厚,而且城墙外的护城河也是又宽又深,兼且护城河中的水是从城外的一条大河之中引过来的,从城西进入护城河,然后又从东南方向流出护城河,进入原来的河道,那条大河的河水流势湍急,因此我们很难用土石对护城河进行填塞。” 听到这里,皇甫嵩插嘴道:“元皓,你所说的我也看到了,不过我不是听说在你们幽州的戍边军中,专门有一支用来攻城的器械兵吗,上次由于事仓促,我们也没能看到你们的这支队伍,不过我听玄德说这支器械兵也和你们一起来了,现在在攻打巨鹿城,等过两天他们到了,难道也无法攻下邺城吗?” 皇甫嵩所说的,也是曹操和袁术关心的,二人也都看着田丰,看他如何解释。 田丰看了一眼老刘,接着道:“皇甫大人可能还没见过我们幽州的器械兵,他们主要是用投石车和巨弩来攻击敌人,这两种器械的射程都在五里左右,因此可以在敌人的弓箭射击范围之外,对敌人的城墙和城中的目标来进行攻击,只是我刚才就说过了,这邺城的城墙又高又厚,远非一般的城墙可比,而且投石机攻击的主要目标应该是城门,只要我们把城门砸破了,自然就可以派兵进城了,但是如果城中的张角看到我们的意图之后,把城门洞都用土石填满,我们的投石机也就无法将其砸开了,当然如果时间长了,投石机也可以将城墙砸塌一小段,可是城中还有八万多黄巾军士兵呢,因此我估计要想在短时间内奏效,实属不易。” 田丰说完,众人都觉得有理,看来这场对邺城的攻防战,会是一场时间很长的消耗战,城中的张角准备了三个月的粮食,要是真的打上三个月,那自己这边的损失也会不小,所以众人一时之间都没了主意,帐中一片沉默。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戏志才捋着自己的那绺胡子道:“元皓,你知道邺城之中有多少百姓吗?” 听戏志才问这个奇怪的问题,田丰也感觉很奇怪,但还是答道:“据我所知,在张角占据邺城之前,城中的官吏和大户逃走了不少,但是邺城是个大城,现在城中大约仍有二十多万百姓和张角的近十万黄巾军,因此现在邺城之中应该有三十多万人。” 老刘心道看来这冀州果然是人口众多,幽州那边的右北平和辽西、辽东三郡加起来,人口也不及邺城一城人口多,看来这次的大战过后,自己一定要考虑将一部分百姓和俘虏带回幽州去,这样才能使幽州的人口在短期内有较大的增长。 第167章 计将安出(二) 戏志才此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老刘,然后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看到戏志才的这个动作,再联想到他刚才问田丰的话,老刘心中一震,他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 现在正好是七月份,正是一年之中雨水最多的时候,因此城外大河之中的河水才会流势湍急,而戏志才之所以问城中还有多少百姓,是因为他想要用水攻来取下邺城,只是这样一来,邺城之中的百姓必然也会遭遇大难,而知道了城中居然还有二十多万百姓之后,戏志才已经开始犹豫了,为了除掉张角,让二十多万百姓为他陪葬,这样的战功究竟是功还是过?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呢?他知道主公心思缜密,因此便做出了喝水的动作,以此来暗示主公,看主公如何决定。 二十多万百姓的性命,再加上城中的黄巾军士兵,那就是三十多万条生命啊,要是自己为了达到目的,而不顾百姓的死活,那还算什么父母官,因此老刘目注戏志才,轻轻的对他摇了摇头。 以自己对主公的了解,戏志才当然知道老刘肯定会反对自己的意见,他也知道主公一向爱民如子,如何会用城中百姓的生命做赌注,来换取攻取邺城的胜利呢,要是主公同意了,他才会觉得奇怪,但是眼下确实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令官军尽快攻下邺城。 只是帐中的几人听到了戏志才问了一半的话,然后也看到老刘对他摇了摇头,搞得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袁术心下恼怒,心说有什么计策说出来便是,干吗给我们打哑谜,于是便对戏志才道:“戏先生怎么只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我这里还急着想听听先生的高见呢,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戏志才从刚才起,便有些不齿袁术的为人,因此没有搭理他,而是接着问田丰道:“元皓,现在邺城的城门是否还每天如常开放,我们的人能不能混进城去?” “前两天我们来了之后,城门关了两天,不过可能是看我们没有攻城的打算,而城中的百姓有些家在城外的要出城,还有一些要进城的百姓也聚集在了城门外,因此今天白天只有东门打开了,但是对进出的百姓盘查很严,我们只有招几个当地的士兵才有机会混进去,其他人恐怕很难混入城中。” “只要能进城就好,主公我看这样吧,我们先不要把邺城围得太死,而是这两天多挑选一些来自冀州的士兵,让他们化装成普通百姓混入城中,要是城里有亲戚朋友的更好,这样他们还可以有落脚之地,如果有了他们在城中,主公觉得我的计策还可以实施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可以用公皓的计策试试,只是城中百姓人口众多,你不怕张角他们会知道你的计策吗?”老刘对戏志才道。 “主公放心,只要百姓知道如何逃过这场灾难,保住自己的性命便可以了,之后我们可以将他们移去幽州,安置好他们的生活,如果有不愿意去的,也可以给他们一笔赔偿金,即使张角知道了我的计策,他又能如何抵挡。”戏志才胸有成竹的对老刘道。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老刘也看到旁边的几人都有些急了,田丰、皇甫嵩和曹操已经隐隐猜到了他们两人所说的计策,而袁术和几员武将更糊涂了,可又不敢多问,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呢。 于是老刘道:“既如此,那公皓就把你的计策跟大家说说,也免得大家着急。” “是,主公,各位大人,刚才元皓已经说过了,现在城外大河的河水湍急,你们也知道现在是雨季,因此河水猛涨,水位很高,要是我们先把上游的河水堵住两天,会是什么结果?”戏志才向众人问道。 听他说到这里,帐中诸人除了袁术、关羽和颜良外,都知道戏志才要用什么办法对付张 角了,也知道为什么刘备会和戏志才商议百姓之事了,所以都不由得在心中道果然是一条毒计,即使城中的百姓没有被大水淹死,恐怕家产和房屋也都要被洪水泡塌或冲跑了,不过刚才戏志才和刘备也说过,可以赔偿百姓钱财或把他们迁移到幽州安置,所以为了除掉张角,这也算是对得起百姓了。 袁术实在憋不住了,于是便问曹操道:“孟德,他们说了半天了,我也没听出来是要用什么计策,你听出来了吗?” “公路,河水被堵住两天之后,再把拦河的堤坝挖开,河水必然会冲向邺城,我估计以那条大河的水量,邺城又处在地势较低的地方,肯定会被大水淹没,我们到时候多准备一些船只,便可以乘船进入城中去抓张角了。”曹操念他毕竟是同僚,因此便对他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果然是条好计。”袁术哪里会管城中百姓的死活,他要的只是如何攻下邺城、抓住或杀了张角,然后立功升官呢。 皇甫嵩这才对老刘道:“玄德刚才不让戏先生说出此计,可是怕大水也会殃及城中百姓的生命和家产?” “正是,皇甫大人,我们不能为了除掉张角,搭上几十万百姓的性命,如今只要我们可以派人进城,便把邺城要被大水淹没的消息告诉城中的百姓,让他们做好准备,可以躲到城中的高大建筑的房顶上,或是准备一些门板、床板甚至大木盆等物,大水进入邺城之后,我估计很快便会消退,只要百姓能躲过开始的洪水冲击,便可保住性命,而我们便趁此机会,乘船或用木头扎一些木筏进入城中,如此一来,百姓的生命可保,而邺城也会被我们攻下,城中的八万多黄巾军不战自败,皇甫大人以为此计如何?” 皇甫嵩想了一下,这条计策虽然有些毒辣,但毕竟大水过后,有财大气粗的刘备为城中遭受损失的百姓赔偿或进行安置,因此也不算为过,于是便点头答应了照计实施。 第二天上午,皇甫嵩与老刘带着戏志才、田丰、曹操等人到邺城边上的那条大河上游察看地形,为便于众人了解周围的情况,田丰还找了个当地的百姓为他们当向导,为了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修筑堤坝,众人一直沿着大河向上游走出了近二十里的路程, 通过向导的介绍,众人知道这条河名为漳河,一年四季都河水不断,尤其是在雨季的时候,水势更猛,只是由于以前的官吏曾经治理过漳河,沿着漳河修理了不少引水渠,将河水引出灌溉农田,这样做才不至于使河水泛滥,殃及两岸的大片农田。 听到这里,老刘突然知道了,原来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西门豹治邺的典故,便是生在这里。 西门豹乃是战国时期魏国一名战功赫赫的武将,后被魏文侯任命为邺令,他到任之后,现当地官吏对泛滥的漳河无计可施,而那些当地的富人、巫婆等地方豪绅,竟编出了所谓“河神娶妇”的花招,说漳河之中住着河神,每年都必须给河神送一房媳妇过去才行,如果不给河神娶媳妇,漳河就会大水,淹死全城的百姓,所以很久以来,官府和富人巫婆们都很热心地操办这件事,并借此征收额外的捐税,借此蒙骗残害百姓,聚敛钱财然后私分。 西门豹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并没有声张,而是等到了给河神娶亲的日子时,带上手下的士兵,早早就到漳河边去等候。果然没过多久,城里有权势的富人们、官府里的衙役及被选中的女孩都到了,随同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巫婆带着她的几个徒弟。 西门豹道:“把你们给河神挑选的媳妇带过来,让我先看看她漂亮不漂亮,是否有资格去做河神的媳妇。” 于是便有人把女孩带了过来,站在西门豹的面前。西门豹看了一眼后,回头对众人道:“你们是怎么替河神办事的,这个女孩长得太差了,没资格做河神的媳妇,但是估计河神今天一定在河中等着迎亲,就请巫婆走一趟,到河里通知河神,今天给他找的媳妇不漂亮,我们马上回去再挑一个漂亮的女子,明天再来送给河神。” 西门豹说完,还没等众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命令士兵抬起巫婆,扔进河里去了;隔了一会儿,西门豹装作不耐烦的道:“巫婆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话,看来是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了,再派个徒弟去催催她。”于是命令士兵把巫婆的一个徒弟扔进河里,这样前前后后,一共扔了巫婆的三个徒弟到河里。 河边站着的富人们、官府里的衙役和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再看西门豹,却是毕躬毕敬的站在河边,望着河水一幅虔诚的样子,象是在专心等待河神的回话。 又过了一会儿,西门豹道:“看来是河神太好客了,留住了这些使者不让回来,我看咱们还是再派一个人去催催吧。,你们都是热心为河神娶亲的人,去了说不定河神还会赏赐你们,看你们谁想前去送信?” 说完,西门豹便向那些操办这件事的地方富绅和官吏看去,这些人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知道这个县令早就看穿了自己等人的把戏,这样做完全是在惩戒自己,于是这些人吓得全都跪在地上求饶,生怕西门豹真的把他们也扔下河去见河神。 西门豹这时才提高声音对在场的所有人道:“这河神娶亲本是骗人的把戏,如果今后谁还敢再操办这件事,就先把谁扔到河里去见河神。” 第168章 徐晃立功 从此,邺城河神娶媳妇的闹剧就绝迹了,而西门豹也运用自己的能力,先对漳河进行治理,沿漳河修了十二条引水渠,引河水灌民田,化害为利,使得邺县的 农业生产迅展,亩产达到了六石四斗,这在当时可是很高的产量。 西门豹还实行“寓兵于农,藏粮于民”的政策,使邺城成为战国时期魏国的东北重镇,为邺城日后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今人痛心的是,这位对魏国展作出巨大贡献的人物,却遭到一些小人的诬告,说他治理漳河时滥征民夫,魏文侯虽未听信谗言,他的儿子武侯继位后,却未放过西门豹。西门豹终于惨遭杀害,含冤而死。 老刘望着河水,凭空对这位造福百姓的先人祭悼了一番,自己引漳河水去灌邺城,实是为了消灭乱党,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自己也会在水淹邺城,抓住张角之后好好安置邺城的受灾百姓,还望西门豹大人原谅自己。 看到老刘在河边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皇甫嵩等人很好奇,便向老刘打听,老刘无奈,便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向众人述说了一遍,毕竟那个时候大家并不是很了解这些典故,但是那名向导可是自小在河边长大,因此很惊奇老刘居然知道此事,待他证实了之后,众人不禁都为老刘的博学多才所折服。 当看到前边是两座山峰,而漳河便是从山峰中间穿过来的时候,几人都是眼前一亮,这里的地形,不正适合在这里建一座大坝,将河水从两山之间堵住,使河水上涨,将来等河水差不多到山顶了,然后再掘开堤坝,到时候这些水足够将整个邺城淹没了。 选好了建筑堤坝的地址后,众人便回到了大营之中,然后分配任务:皇甫嵩的新军负责去修筑堤坝,而老刘手下的轻骑兵则沿着漳河征集船只,按照幽州军队的军规,当然不能从百姓手中白拿,而是要付给百姓钱财,其他人便是到城外的树林之中,砍伐树木,然后用绳索捆扎起来,做成木筏。 双方大军加起来还有近两万人,都在大营之中驻扎,也不去骚扰城中的黄巾军,但实际上是内紧外松,大军时刻都在做好出击的准备,等上游的堤坝修好之后,估计徐晃他们也该到了,那时官军就要把邺城团团围住,同时让器械师向城墙上投掷石块,做出攻城的架势,以便让城中的张角以为官军真的要强攻邺城,同时也避免张角等人逃跑。 由于城中的黄巾军士兵看到官军并没有马上攻城的意思,所以现在城门也没有完全封闭,像之前一样,每天只开一座东门,好让城内外的百姓进出。 戏志才从幽州大军中挑出了一百多名冀州的士兵,其中还有些在邺城之中有亲戚朋友的,戏志才把他们的任务向他们说明,让他们化装成百姓混进城中,有亲戚朋友的便去投亲访友,没有的便去找家客栈住下,三天之后,他们便悄悄的将官军要用漳河水淹没邺城的消息告诉百姓,让他们都告诉自己的亲朋好友,让百姓先准备好各种能让他们逃生之物,或是听到城外有水声之时,逃到那些高大建筑的屋顶上去,以便逃过大难。 另外还把城外的那些百姓也都迁移到了上游的山上,为他们修了一些临时居住的帐篷和木屋,等大水过后,再和城中的百姓一样安置他们。 两天之后,徐晃和耿忠带着他们统领的轻骑兵和器械师来到了邺城,进了幽州军队的大营之后,徐晃先把他们那边的战况向老刘做了汇报。 奉命从信都前去攻取巨鹿的徐晃和耿忠二人带着手下的士兵,当天下午便到了巨鹿城东门之外,城上的那些黄巾军士兵看到来了那么多官军,还有无数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巨大器物在城外摆下了阵势,便急忙通知了在城中负责守城的渠帅高升。 得到消息之后,高升急 忙上了城墙一看,城外果然来了不少官军,而且有骑兵和步兵,只是那些步兵正在把那些器械固定,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用,从官军的旗帜上,高升知道这是幽州的官军,他早就听说过幽州官军的厉害,今天一见,果然装备精良,那些骑兵整整齐齐的在城外列阵,似乎是在等待时机便要攻城。 不过好像官军的人数也就不到一万人,而且一多半还是骑兵,另外也没看到他们有云梯等攻城的器械;自己在巨鹿城中也有一万士兵,只是这些人除了自己的几百亲兵以外,都是刚刚加入黄巾军没几天的新兵,根本没受过训练,装备更是奇差,也就是十分之一的人好有皮甲和头盔,剩下的有些人只有一顶头盔,还有一些人的穿着和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也就是他们手中有件兵器,才能证明他们是自己的士兵。 凭着巨鹿城墙的高大和上边早就准备好的这些物资,高升觉得自己还是能守住巨鹿的,只要能坚持一两天,自己派往信都给地公将军送信的信使就会把消息告诉鬼影大人,到时候只要那边的大军马上回来救援,城外的这点官军搞不好还不够自己打的,所以高升敛住心神,先派了几名信使去信都给鬼影大人送信,请他们马上回来救援,然后自己安排士兵全部登上城墙,准备好各种物资,防止汉军前来攻城。 结果高升等了半天,城外的汉军也没有前来攻城,而是随着一声号角之后,那些器械突然抛出了很多的石块,向着城墙飞了过来。 这只是器械师的第一轮试射,目的是为了看看石块会投到什么位置,然后再调整投石机的角度和方向,争取尽快将巨鹿的城门砸开。 一百架投石车同时攻击,虽然准确地落到城墙上的石块不过五六十块,其中能砸到黄巾军士兵的就更少了,但是被砸到士兵的惨叫和当场被砸死士兵的惨象,让这些初上战场的新兵如何受得了,于是很多人也不管自己的职责了,扔下手中的兵器便开始往城墙下边跑,打算逃到城里安全的地方去。 高升连忙高声制止,让自己的士兵不要慌乱,但这些新兵现在就顾着自己逃命了,哪里还管他的命令,气得高升拔出自己的佩刀,连着砍到了三名逃兵,其他人才被迫停止了逃跑,然后在高升和他手下亲兵的威逼下,回到城墙上继续防守。 很快,城外器械兵的第二轮投石又来了,这次由于调整好了角度和方向,因此大部分石块都落在了巨鹿城东门的城门楼附近,落在城墙上的石块反而少了,城上的黄巾军士兵还以为官军射石头的机器不准了,看到这次没有几个人被石块砸到,因此也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高升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 可是随着官军的不停攻击,高升才现了可怕之处,没用多久,东门的两扇大门已经被砸的支离破碎,而吊桥的绳索也被砸断了一根,估计剩下的一根也坚持不了多久,绳索一断,吊桥很快就会落到护城河上。 高升急忙招呼士兵下去堵城门,但是现在那些士兵听着空中不时传来的石块破空的呼啸之声,都把身子紧紧贴在城墙的垛口之下,根本不愿意离开,所以高升喊了半天,也没人照做,气得他只好命令手下亲兵赶紧把城墙上的这些滚木礌石扔下去,然后堵到城门洞里。 他说的容易,可是徐晃他们可不给他时间,当吊桥的另一根绳索终于被砸断之后,吊桥也重重的砸落在护城河上,早就做好冲锋准备的轻骑兵一看机会来了,马上在徐晃的率领下,直奔城门而去。 徐晃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冲过吊桥,来到 已经破碎的城门前边,挥动大斧将城门劈倒,然后冲入城中。 高升正在城门之内,指挥自己的亲兵把木头往城门洞里填呢,根本没看到官军已经进来了,等他抬头看到那员挥舞着大斧的汉将已经进来时,徐晃已经砍倒了七八个黄巾军士兵了。 高升大怒,举起手中的大刀,招呼自己的亲兵一起上前围攻徐晃,可现在轻骑兵又冲进来很多人,他们根本就不与黄巾军士兵近战,手中的连弩一阵急射,城门内的黄巾军士兵马上躺倒一片,连高升腿上也中了一箭,一瘸一拐的还在向徐晃冲过去。 从他的穿戴,徐晃看出他是守城的大将,知道只要把他抓住,这巨鹿就算到手了,因此一拍战马,冲到了高升面前。 看到汉将直冲着自己来了,而身边的亲兵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了,高升无奈,只好一咬牙,挥舞手中的大刀向徐晃砍了过去。 徐晃大斧一抡,挡开了高升的大刀,然后大斧在空中绕了半圈之后,从半空重重的向高升头顶劈了下去。 高升无奈,只好双手持刀相迎,打算磕开徐晃的大斧,但是他力气本就不及徐晃,现在又瘸了一条腿,更是无力抵挡,所以两件兵器一接上,徐晃的大力便让高升丢开手中的大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过这倒也好,虽然姿势难看,但总算是让他逃过了脑袋两半的下场。 还没等他起来呢,徐晃的大斧已经压到了他的肩上,同时徐晃道:“投降免死,否则格杀勿论。” 听到投降免死,高升像溺水河中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高声喊道:“军爷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那好,马上让你的手下放弃抵抗,只要你们投降,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徐晃马上道。 第169章 水淹邺城(一) “是,军爷,我这就传令让他们投降。”高升说完,看徐晃把大斧拿开之后,急忙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腿上的伤痛了,连忙招呼手下士兵放下武器,马上投降。 结果轻骑兵几乎没有付出什么伤亡的代价,便将巨鹿城攻占了,而收容的俘虏则有九千四百多人,徐晃急忙派人打扫战场,接管城防,同时将这些俘虏押到校场之中看了起来。 由于还没有接到老刘的指令,因此徐晃和耿忠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巨鹿城中等待命令,同时将巨鹿城被砸坏的城门修好。 第二天下午,老刘的命令到了,于是徐晃和耿忠商议了一下,器械营的行军度慢,因此让他们先走,同时徐晃也派了一千名轻骑兵,将城中的俘虏包括他们的渠帅高升都送到广宗去,自己则等着冀州的郡国兵前来接管巨鹿。 冀州刺史王芬和校尉王宽得到老刘的书信后,两人商议了一下,虽然现在信都城中郡国兵人数不多,可是刘备已经把巨鹿城打下来送给自己了,总不能不要吧,于是便由王宽带着一千五百名郡国兵到了巨鹿,从徐晃手中接过了巨鹿城。 徐晃这才率领剩下的四千名轻骑兵离开巨鹿,向邺城进,虽然他们比耿忠的器械师晚走了快一天,但还是在器械师到达邺城之前,轻骑兵追上了他们,然后两军合在一起,来到了邺城的大营之中。 看到自己的计划都一步步实现了,老刘和几位谋士都很高兴,同时徐晃又为自己增加了近万人的俘虏,这将来都是自己的本钱,因此老刘让书记官将徐晃和耿忠及其部下的功劳记上,等大战完了回幽州之后再赏赐他们。 现在皇甫嵩带领的新军修建的堤坝也快完工了,老刘和他商议了一下,决定现在大军便对邺县进行包围,每个方向派近万人进行布防,这样就不用担心张角会逃出邺城了。 同时老刘又命令耿忠带着器械师在邺城北门外摆下阵势,开始向邺城的城墙不断的投掷石块,反正这里石头有的是,结果吓得城中的张角等人果然马上封闭了城门,同时用土石木头将城门洞堵死了,这也正是老刘想要的结果,现在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就等着过几天水位差不多够了之后,便掘开堤坝,放水攻击邺城。 再说那天鬼影只身逃脱了关羽带领的轻骑兵的追击之后,路上也根本不敢停留,跑了两天才单人匹马逃到了邺城. 进了邺城之后,他便直接去城中的太守府,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张角在邺城的指挥所,正在大厅之中的张角和张梁兄弟看到鬼影如此狼狈的来到邺城,而他竟然没带一兵一卒,张角心中不由得大惊,他知道肯定是巨鹿那边出问题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展太平道的根据地,而且还有差不多六万黄巾军士卒在巨鹿城中驻扎,怎么会这么快就丢了呢? 先让鬼影休息了一下,喝了口水之后,张梁抢先问道:“护法怎么一个人丢下巨鹿跑到邺城来了,可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看到张梁问,张角也在看着自己,看来也是急于知道答案,鬼影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教主,人公将军,我这次看到幽州的官军前来攻打邺城,怕他们和皇甫嵩带领的那些官军合兵一处,会对教主不利,因此探明他们来到邺城之后,我便带领五万大军去攻打信都,我想的是信都乃是冀州的治所,如果被我们攻下来了,幽州和朝廷的两支官军绝对不能坐视不理,而且占了信都,也等于断了幽州官军的粮道,只要他们离开邺城前往信都解围,我就可以在他们前往信都的路上设下埋伏,只要官军中了我的埋伏,不但可以解了教主的邺城之围,还可以趁机消灭一部分官军,可是没想到啊,我还是中了那幽州刺史刘备的诡计,他在信都城中早已埋伏下不少幽州的官军,然后等我攻城之时,他先是让冀州的郡国兵与我们交战,使我相信信都城只有郡国兵在,因此便放心的攻打信都城,结果第二天守城的士兵便换成了幽州的官军,令我们攻城的弟兄一下子便损失了一万多人,没办法,我只能赶紧带着剩下的几万人向邺城撤退,因为既然刘备在信都布置好了圈套,那他肯定是派人去把巨鹿攻下来了,我走的时候城中只留了一万名新兵,肯定守不住,所以我才没有向巨鹿撤退,而是带人直接向邺城而来。” 听到这里,张梁又忍不住了,便对鬼影道:“可是你不是只身一人来邺城的吗?你带的士兵在哪里?是你把他们留在城外了吗?” 鬼影心中不快,可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现在是自己中了刘备的诡计,于是只好接着道:“我也以为会把剩下的士兵带到邺城来,但是第二天晚上,幽州的骑兵便追上了我们,对上他们,我们只有挨打的份,因此我和手下的几位渠帅带人分头撤退,也不知道他们几人现在怎么样了,是否逃出了官军的追杀,至于其余的士兵,不是被官军杀了就是当了官军的俘虏,逃出来的恐怕没有几个。” 张角虽然心中责怪鬼影不小心,但是毕竟鬼影是为了给自己解围才出兵攻打信都的,只是没想到这刘备早就看透了师弟的心思,居然将计就计把自己的老窝给打下来了,同时还消灭了自己的六万大军,现在好像城外也有幽州的一支队伍驻扎,自己看来要小心了,千万不要再中了刘备的诡计,否则自己的大业可就真的危险了。 于是张角安慰鬼影道:“师弟我知道你是想为我们解围,所以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这刘备果然是诡计多端,我们不得不防,现在城外也有刘备的一支骑兵驻扎,师弟看我们是不是派人去试探一下,他那里是不是座空营,用来骗我们的?” 听张角这么一说,鬼影忙道:“教主不可,我估计这次幽州来的部队肯定不少,因此刘备敢在城外扎营,绝不会不派人在营中把守,我们的士兵与他们相比 ,不管是训练程度,还是兵器和护具,都相差太大,因此派人前去无异于送死,还望教主不要作此打算,而是想想如果下一步刘备带着大军来了,他们再会合了皇甫嵩带领的那支官军,我们该如何应对吧。” 张梁也道:“是啊大哥,要是他们两支军队合在一处,估计就有好几万人了,我们在邺城之中虽然也有八万多士兵,但其中有一半是最近新招进来的,根本没经过训练,而且武器护具都很差,虽然邺城城墙高大,我们也在城中囤积了很多粮食,但是官军要是把邺城围起来,我们出不去,到时候咱们在各地那些军队的消息我们也无法及时了解,必然会给我们指挥各地的军队带来不便,大哥想想可是这样?” 张角微一沉吟,果然如张梁所说,要是将来自己几人被长期围困在邺城之中,那外边的消息进不来,自己还如何指挥各地的军队作战呢,于是张角又看了看鬼影,想听听他的意见。 鬼影明白张角的意思,他现在已经被老刘打怕了,因此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主意,于是他对张角道:“人公将军的话很有道理,现在我们各地的军队加起来也有四十万以上,但是如果我们几人都被围住了,如何去指挥这些大军呢,现在看来,冀州有皇甫嵩带领的那支官军和刘备的幽州大军,应该是实力最强的,而其他州郡之中的官军绝没有如此实力,所以我想教主不妨到一个官军实力弱小的地方去,只要有教主在,咱们在各地的士兵才会有主心骨,而我们夺取大汉天下的大计也才有实现的可能,教主你说对吗?” 听两人都这么说,张角考虑了一下,然后道:“师弟、三弟,你们说的有道理,看来我们应该留下一人,带着这八万多人,凭借邺城高大宽厚的城墙将这两支精锐官军牵制住,而我则先到南阳的张曼成、或是颖川的波才他们那里去,这样一是便于指挥我们在各州郡的军队与官军作战,二是能趁着官军主力不在那边,攻取更多的城池,招收更多的百姓加入我们的黄巾军,这样只有人多了,我们才有资本与官军做最后的决战。” “正是教主,这样也能保证教主的安全,我看就由我在邺城留守,教主和人公将军尽快离开这里,看看你们是去南阳、还是颖川为好。”鬼影为了标明自己为主公分忧的态度,当先表示自己留在邺城,来牵制官军的两大主力部队。 听到鬼影要留下,张角马上摇头道:“不行,师弟必须留在我身边,这样你还能帮我出谋划策,而且要是我们兄弟都走了,必然会在留下的弟兄们中间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还是三弟留下,我和师弟先去颖川找波才他们,现在他们正在与张曼成一起,向都城洛阳方向进攻呢,只要那边的战事进展顺利,我想围攻邺城的官军也早晚会被调到洛阳一带去防守洛阳,到那时邺城之围自然可解,三弟只要每天小心戒备便是,我相信官军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下邺城。” 张梁忙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会小心的,有这八万多兄弟把守邺城,我相信一定能等到大哥为我们解围那一天。” 第170章 水淹邺城(二) 三人商议已定,然后当天夜里丑时以后,趁着城外的官军还没有把邺城围住,张角和鬼影带着城中仅有的八百名骑兵悄悄出了邺城的南门,离开了邺城往颖川方向而去,虽然田丰也在邺城周围布置了一些探子,但是此时已是后半夜了,由于邺城一直没有什么情况生,因此已经放松警惕的探子大都睡着了,而张角等人的马匹也用麻布包住了马蹄,动静不大,所以并没有人现这支部队里开了 邺城,这也是后来田丰等人一直不知道张角已经逃离邺城的原因。 当幽州和朝廷派来的官两支大军陆续开到城外扎营,并且在老刘的器械师到了之后,官军分派人手将邺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开始利用投石车的优势,从城外投石攻击邺城的城墙,吓得城上的黄巾军士兵东奔西窜、乱成一团。 好在城中有张梁和后来从信都逃回来的韩忠,还有一直在城中的两名渠帅李大目、孙仲二人,因此几人分头制止了城墙上黄巾军士兵的溃逃,而且张梁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也现了投石机虽然射程远,但是也有攻击的死角,便令士兵都躲到城墙根上或是城墙上的垛口下,这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投石机抛出的石块砸不到,而且官军只是不停的向城墙上扔石头,并没有派兵前来直接攻城,因此几人也慢慢将城中士兵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而且两天之后,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也习惯了官军的投石攻击,他们也知道如何躲避这些石头了,所以也就不像开始时那么害怕了。 只是今天城中的百姓之中,忽然都在议论官军要引漳河水来淹邺城,而且百姓们都在纷纷准备各种能在洪水中逃生的东西,这下倒好,城中的棺材铺生意大好,只是百姓并不是来买做好的寿材的,而是买那些钉在一起的宽木板,要是邺城真的遭了水淹,这木板倒是很容易漂浮在水面上,因此也令棺材铺老板大了一笔。 虽然张梁韩忠等人也从部下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漳河已经多少年没有大水了,而且邺城的城墙他们觉得足够高大,即使漳河水真的泛滥了,也只能淹到那些河岸两边的农田和城外农民的低矮草房,根本不可能有淹没邺城的洪水出现,所以几人以为这又是官军散布的谣言,目的是想动摇黄巾军士兵的军心,因此几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继续指挥士卒小心戒备,不要被官军的谣言所吓倒。 估计是天助大汉,从昨天邺城一带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使得新军筑起的堤坝后边的积水越来越多,到了今天傍晚,水面已经距离坝顶不足一丈了,按照现在的雨势估计,用不到今天半夜,堤坝后的水就会过堤坝,因此皇甫嵩和老刘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就在今天夜里亥时动手,现在城外的百姓已经都被转移到了上游的山上了,不会受到洪水的侵害,而城中的百姓估计大都有了准备,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伤亡。 当晚雨势渐小,这正好方便官军的进攻,那些从百姓手中买来的船只和临时捆扎的木筏都被拖到了山坡之上,等堤坝掘开,前头的洪峰过去之后,后边的水流就会趋缓,这样官军就可以乘坐船只或木筏直接进入邺城,将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和张角等人抓住或除掉。 随着皇甫嵩的一声令下(老刘还是怕遭报应,因此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皇甫嵩),堤坝上的新军士兵在坝顶刨开了一个小缺口,堤坝后的大水马上奔涌而出,很快便将小缺口冲的越来越大,而几丈高的洪峰也咆哮着向下游的邺城扑了过去。 二十里的距离转瞬即过,当洪峰越过邺城高大的城墙,冲入邺城之中时,除了那些得到混进城中的幽州士兵警告,这两天晚上根本就不敢睡觉的百姓外,守城的黄巾军士兵大都进入了梦乡,当听到由远而近的轰鸣声时,他们还以为是天上在打雷,结果毫无防备的士兵除了死死抱住旗杆或其他东西的没被大水冲走之外,城墙上的其他守军都被卷入了滔滔洪水之中。 城中百姓听到远处传来的巨大声响后,知道肯定是洪水来了,因此纷 纷逃到屋顶之上,而那些他们准备好的木板、圆木甚至大木盆也早就被他们搬到了房顶,洪水过来之后,除了少数腿脚不便还留在屋中听天由命的的老人,其余的百姓大都抱着木头或是趴在木板之上,也有坐在木盆之中的,随着水势漂浮起来,跟着水流向下游方向漂去。 虽然说是不当回事,其实张梁还是早就在府中准备好了几块大木板,而且这几天他几乎都没敢合眼,身边的几名渠帅也和他在一起,听到外边传来的阵阵水声,张梁就知道官军所说的不是谣言,而是当真用大水来攻击邺城了,没想到一贯标榜爱民如子的刘备竟会用此毒计,这场大水过后,邺城还能有多少人保住性命呢。 张梁此时不停的咒骂着刘备的恶毒,同时也急忙招呼几人上了府中最高的房顶,他的亲兵也早就把几块大木板弄到房顶上来了,等洪水过来之后,这些人便趴在大木板上,顺水向下漂去,看着周围到处都是和他们一样,趴在木板上、或是抱着圆木逃难的百姓,张梁忽然明白这肯定是刘备故意让百姓做好准备的,自己因为不信他会用此毒计,才没有多准备这些逃生之物,否则城上的士兵也大都能逃出来,现在没办法了,只能自己几人先逃了再说了。 此时,城外山坡上的官军已经乘着小船和木筏进了邺城,老刘站在一只宽大的木筏之上,正好看到不远处的关羽手提大刀,站在一只小船的船头上顺水向下漂流,此情此景令老刘不禁有些忍俊不住,这不是后来关羽在荆州水淹于禁和庞德时的场景吗,只是比那场大水早了三十几年而已。 进入邺城之后,老刘急忙传令士兵,先去救助那些躲在房顶或大树上的百姓脱险,而他自己则和关羽划向城中的太守府,张角等人肯定就在那里。 等到了城中最高大的太守府之后,老刘他们才现这里除了还有几座屋顶露在水面之上,其余的房屋都被大水淹没了,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张角是被淹死了还是逃走了,没办法,只好先在城中四处看看,自己这次究竟造了多大的孽,淹死了多少黄巾军士兵和邺城的百姓? 看着身边到处都有漂浮的尸体,令老刘心中十分不忍,不管是黄巾军士兵还是普通百姓,毕竟都是炎黄子孙,只是为了尽早结束黄巾军之乱,自己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看来大水过后,自己一定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妥善安置好邺城的灾民,将自己的罪孽降到最低。 到了第二天天亮之后,肆虐了一夜的洪水终于慢慢消退了,而被洪水冲到下游的百姓也都在大水消停了之后,互相搀扶着返回邺城,只是到处都是泥泞的土地,道路也被冲得坑洼不平,他们只能慢慢的往回走。 被洪水冲走之后,他们现在距离邺城几乎有三十里之遥,好在老刘早就想到了这些,在路上设好了一些粥棚,为那些回家的百姓提供吃喝,这才让逃出去的百姓得以平安返回邺城。 接下来老刘急着要做的,还有派士兵沿途将那些尸体都搬到一处,俗话说大水过后必有大疫,因此必须要避免瘟疫流行,一天下来,负责收集尸体的三万士兵共找到了十二万多具尸体,当然其中多半是毫无准备的黄巾军士兵,而百姓的死亡人数也有近五万人。 现在天气炎热,所以老刘并没有耽搁,很快便命令士兵将这些尸体都在野外深埋了,同时还在尸体上撒上了大量的石灰,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将来不会因有人掘开了这些尸坑,而造成瘟疫流行。 当天夜里,在洪水中逃出来的百姓都被安置在上游比较干爽的山坡上,住进了官军为他们搭建的木屋和帐篷之中,想想可是有二十多万人呢,所以帐篷和木屋根本不够用,最后老刘让士兵先安排老人、孩子和妇女住了进去,而其他的年轻人和中年人则只好在外边凑合了,至于吃喝,都是由官军为他们做好的,反正两支大军的粮草都很充足,而且幽州和冀州那边的粮草也在不断的运过来,因此倒不用担心粮草会供应不上。 为了防止城中生盗抢等现象,因此老刘派官军守住了四门,禁止百姓出入,这样等将来百姓回去了,还可以收拾一下家中的值钱之物,免得给他们造成更大的损失。 等洪水退了之后,老刘马上派人,到太守府中张角的住所里里外外搜索了好几遍,虽然也找到了一些黄巾军士兵的尸体,但是通过辨认,其中根本就没有张角和他的弟弟张梁在内,老刘还在考虑是否是昨天埋葬的那些尸体之中,有这些人在内,但是现在已经埋了,便不可能再挖出来了,否则十二万尸体翻来翻去不出疫情才怪呢,反正只要是张角逃出去了,他不会不出现的,如果以后张角一直不再出现,那就应该是被大水淹死了。 第171章 收拾残局 城中的大水两天以后才完全消退,由于现在的天气很热,这两天又一直是艳阳高照,因此两天之后,城中的房屋道路也差不多都干了,所以老刘和皇甫嵩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情况和百姓说明一下,然后再允许百姓进城,返回自己的家中。 于是在这天早晨,官军将百姓都聚集在山坡之上,而皇甫嵩和老刘则站在山顶上,向下边的二十多万百姓讲话。 虽然老刘现在是两支官军的指挥官,但是要说起来毕竟还是皇甫嵩的官职最高,因此老刘还是请他来先说,皇甫嵩明白老刘的意思,过一会儿,他还要对百姓说明幽州刺史府的打算,因此便没有推辞,先对百姓道:“邺城的父老乡亲们,我乃大汉右中郎将、负责剿灭幽州叛军的统领皇甫嵩,这次我们为了及早攻下邺城,消灭张角的黄巾军,不得已采用了水攻的战术,也让你们跟着受难了,对此,我代表朝廷向你们致歉,同时也希望你们理解,黄巾军一日不除,你们的日子也无法安宁,如果围困的时间长了,百姓的日子也会艰苦之极,另外,对于这次的洪水给你们造成的损失,我们会进行补偿的,也会对你们做出妥善的安置,至于如何补偿和安置,则由幽州刺史刘备刘大人向你们说明。” 看到下边的百姓群情激昂,大都对自己怒目相向,皇甫嵩急忙结束了自己的讲话,把包袱推给了老刘。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百姓纷纷高声对官军进行职责,更有甚者,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块等物,向皇甫嵩和老刘他们扔了过来。 老刘先是高声制止了百姓动武,而官军也赶紧过去对百姓进行阻拦,以免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看到百姓的情绪渐渐稳定了,老刘这才接着说道:“诸位父老乡亲,刚才皇甫大人已经说了,我们这次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目的便是尽快将邺城的黄巾军除掉,现在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虽然张角生死不明,但是邺城的黄巾军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你们都是有功之人,为我们平定邺城的乱党付出了你们的一切,因此我幽州刺史府决定,如果你们愿意去幽州的,幽州刺史府会为你们每户提供一处房屋供你们居住,另外提供三万大钱作为安家费,至于搬家的费用,也由幽州刺史府全部承担,待你们到了幽州之后,官府也会为你们今后的生计做好安 置,你们可以在官府开办的各类工厂之中做工,愿意去种田的,也会给你们分配比冀州这边更多的田地,还想留在冀州的,我们也会每户给你们补偿一万大钱,另外家中有人在这次大水中死亡的,我们也会根据官府的户籍进行证实,然后对每位死者给予两万大钱的补偿,现在我们就把你们送回家中,你们也不用急着答复,可以回家商量一下,两天后再做决定,到时候我们会派士兵去你们的家中了解情况,你们只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即可。” 听到这里,已经有人对老刘的条件动心了,但又担心幽州那边与鲜卑等外族接壤,经常受到他们的侵害不很太平,因此便有人问道:“刘大人,我们也听说幽州百姓的生活现在很好,但是鲜卑人经常到幽州去烧杀抢掠,你如何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呢?” 听到这里,老刘忙高声道:“请大家放心,我幽州大军在来到冀州之前,已经将入侵幽、并两州的二十三万鲜卑大军打退了,同时还消灭了近二十万的鲜卑骑兵,所以鲜卑人现在是元气大伤,绝不会再有胆子来我幽州骚扰了,而且我们幽州大军在平定了黄巾军叛乱之后,三年之内定会大举北伐,现在不是担心鲜卑人来打我们,而是我们要去打他们,所以我在这里保证:你们到了幽州之后,绝不会受到鲜卑人的侵扰。” 看到百姓不再说什么了,都在低头沉思,于是老刘便让器械师的士兵用马车将百姓分批送回邺城,虽然器械师用来运送器械的马车有三百多辆,但是毕竟百姓人数众多,结果整整运了一天,到了天黑才把这二十多万百姓运送完,当然有些年轻力壮的百姓没有坐车,而是自己走着回城的,也省了老刘他们不少力气。 这些邺城的百姓回了家以后,这才现虽然家中的东西大都没动,但是被大水冲过之后,粮食都已经没法再吃了,而且家里的衣服被褥也都得拿出来晒,结果这两天成了邺城的晒被节,各家各户门前院内都挂满了各种衣服被褥等物,粮食也被倒在院中的席子上晾晒,一时之间邺城之中本来完水的味道就不好闻,这样一来更是令人难以忍受。(,尽在ap.bsp;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少邺城的百姓选择了离开邺城,准备到幽州去开始新的生活,反正刺史刘大人也答应了,到了那边给房子住,还给三万大钱的安家费,另外还会给活计做去挣钱糊口,或是给自己分配田地,再加上百姓素来担心的鲜卑人的威胁也解除了,而冀州的黄巾军还在继续作乱,致使百姓的生活不得安宁,才让这些人下了前往幽州的决心。 到了第三天头上,经过器械师士兵挨家挨户的统计,毕竟故土难离,而且不离开也有一万大钱的补偿,因此最后愿意留下来的百姓,有十六万出头,而剩下的有接近七万的百姓愿意离开邺城,随老刘到幽州去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这次为了尽快攻取邺城,采用了戏志才的水攻之计而得以奏效,但是安置这些灾民的开销也着实不小,好在这两年,幽州由老刘明、马均制造出来的不少新东西在大汉各州大销特销,因此令幽州府库仓廪充实,所以这次大概要支出几亿大钱给百姓补偿,对幽州官府来说是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 老刘还没心疼呢,新军的皇甫嵩、曹操和袁术都不禁为止咋舌,看来刘备现在就是有钱,这几亿大钱就是对于朝廷来说,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可以拿出来,难怪现在幽州的军队装备如此精良,连普通士兵的盔甲都不比曹操等人差,看来有钱就是好啊,这也令曹操和袁术更是下定决心,自 己也一定要像刘备那样,尽快拥有自己的地盘,然后再想办法多挣钱,再用挣来的钱去招兵买马,以扩充自己的实力。 接下来的几日,戏志才也派了很多探子出去,到处打探张角的消息,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结果,但是经过这两仗下来,冀州的黄巾军两支主力都已经被消灭光了,而剩下还在冀州活动的,只是一些占据了小城池的小股黄巾军,他们现在加起来,也就只有三四万人,因此老刘和皇甫嵩商议了一下,便由新军和轻骑兵分头前去征剿,而老刘则带着剩下的的手下在邺城处理灾民的善后事宜,等皇甫嵩把冀州的黄巾军残余势力肃清之后,他们在合兵一处,向颖川和南阳一带进。 根据线报,颖川和南阳还有两支黄巾军的大部队在活动,虽然北军挡住了他们向洛阳前进的方向,但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双方现在互有攻守,都无法战胜对方,因此那边的战事正处在胶着状态,而地处青、徐、兖州的不少黄巾军都在向颖川方向进,打算前去支持张曼成和波才他们,如果让这些黄巾军士兵集结到一起,他们的人数可就远远过朱儁率领的北军了,要是北军挡不住他们,那他们就可以继续西进,时刻威胁着都城洛阳的安全。 为了让百姓顺利迁移到幽州,老刘便让器械师留在邺城,把他们马车上的巨弩和投石车暂时拆卸下来,然后用他们的马车专门运送邺城的百姓到幽州去,而田丰也跟着第一批返回的百姓先回蓟县,与荀攸一起,把这些从冀州迁到幽州的百姓安置到属下的各个郡县之中,总之一定要按照老刘的指示,做到尽量让百姓满意。 至于现在还押在广宁的那些俘虏,老刘也传令过去,让还在广宁待命的两千轻骑兵士兵将这一万五千多名俘虏也一并押往幽州,他们过去以后,主要是去修建道路、参与城市的修建等工作,只要他们踏踏实实的干活,就可以保证他们每天吃饱饭,同时也给他们一定数量的工钱,等将来这些活都干完了,再给他们分配一些田地,由他们自己去种植,官府头几年免除他们的税收,这样他们将来也能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等十天之后皇甫嵩带着新军和幽州的轻骑兵回到邺城,与老刘的大军会合后,老刘也已经把邺城的善后事宜处理完了,由于还没有得到张角的确切消息,两支大军决定马上向颖川一带进,现在朱儁的北军正和波才、彭脱率领的一支近十万人的黄巾军在那里相持,只要先消灭了这支黄巾军的队伍,就会大大缓解都城洛阳的压力。 留下器械师继续在邺城驻守,现在幽州的骑兵还有蹋顿和张飞的突骑兵第一军一万人,关羽的轻骑兵第一军第一师五千人,以及颜良和徐晃的轻骑兵第二军近万人,再加上皇甫嵩带领的一万七千名新军士兵,大军共四万两千人离开邺城,开始向豫州的颖川一带进。 第172章 长社之战(一) 现在这支队伍全是骑兵,因此行军的度很快,第二天,大军便到了黄河边上,而他们渡河的地点,也正是后来因为曹操和袁绍的一场大战而名闻天下的官渡。 此时的黄河水势宏大,远非老刘所见过的后世可比,而官渡也正是因为地处黄河南岸的官渡水一带而得名,其实当时的渡口是在延津,现在正值雨季,因此黄河水位很高,虽然也很浑浊,但是比起后世来可就好的多了。 四万多大军在延津一带找来了很多船只,但是毕竟人多船少,结果整整过了两天,上百条小船才经过了不知多少个来回,将北岸的官军全部运到了黄河南岸。 当晚大军便到了临近延津渡 口的官渡,由于天色已晚,大军便在官渡扎营过夜。 来了兴致的老刘拉着戏志才、曹操、袁术几人,带着几名武将做保镖,征得皇甫嵩的同意之后,便到城中找了一家酒店喝酒,同时也向当地人打听清楚了官渡的情况。 官渡,在中牟县城之北,官渡水南岸,这一带在今天看来,早已是平畴沃野,一马平川,毫无地理优势可言,但在公元18o年的东汉末年,这里却非同寻常。 官渡本非地名,而是一条河流的名字,这条河就叫官渡水,而如今看来,官渡水就是汴水和鸿沟,根据史书记载,它源于荥阳,汉高祖刘备与西楚霸王项羽当时的楚汉中分之界,便是当时的官渡水。 时至今日,在地图上已经很难再寻找到官渡水的踪影,只是在河南中牟县城东北两公里处,有个官渡桥村,相传是因为这个村庄临近在官渡水上所建的官渡桥而得名,该村之西,有贾鲁河缓缓流过,而这条河便是由后来元代时的贾鲁河并官渡水与莨荡渠汇集而成。 官渡水之于官渡,非常重要,那时候的黄河,并非在原阳与中牟之间,而是在白马(今滑县)、延津之北的地方,黄河本为天险,但在黄河与官渡之间,缺乏足够的屏障,官渡水自然成为不二选择。 官渡水成为天然的屏障,但这也并非官渡之战曹操选择官渡作为主战场的原因,更重要的一点,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更天然的屏障,这个屏障就是圃田泽,位于官渡的西端。 圃田泽又作莆田,《周礼?职方》中说:“河南曰豫州,其泽薮曰莆田。”其春秋时称原圃,战国又名囿中,它的大名,在《诗经?小雅》中,有十多诗歌中都有提及。 圃田泽在当代的中牟与郑州之间,东西长四十里许,从官渡延伸到郑州东侧的今郑东新区,南北长二十里许,从中牟县中部直抵黄河南岸,由于大量的泥沙淤积,“中有沙罔”,被分割成二十四个浅狭湖泊,其间各有“津流径通,渊潭相接”。 圃田泽北通黄河,东连济水、莨荡渠,“水盛则被注,渠溢则南播”,成为黄河与官渡水之间调节流量的水库;从宋代起继续起着调节汴河流量的作用;元代以后,随着汴河的淤废,圃田泽不断受到黄河南泛的灌淤;明万历年间,已变成由若干大小陂塘组成的沼泽洼地;清代以后则进一步被开垦为农田。 如今,除了在郑州有个圃田镇以外,再也找不到圃田泽的踪迹。但在公元18o年时,因其水泽遍布,不可通行,成为曹操以许都为中心的豫州之地北部的天然屏障。 官渡借圃田泽之便,更显重要,因为圃田泽的存在,这里成为南北通衢的咽喉所在,北可渡黄河,到达邺城(今河南安阳北),南则直达许都,因此其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看着曹操毫无异常的坐在自己的对面喝酒,老刘心道不知道经过自己的搅合,历史还是否会沿着原来的轨迹向前运行,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将来曹操和袁绍在官渡交战之时,不知道他想起今日之事,会有怎样的感想。 曹操和袁术哪里会知道老刘所想,二人自打从洛阳出兵巨鹿以来,皇甫嵩军令严明,所以他们一直就没有敢出去喝酒,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两人都敞开肚皮大喝特喝,直到醉眼朦胧,才吵着让老刘带他们去城中找家妓院过夜,这一个多月可把他们憋坏了,今天有机会宰老刘一刀,他们当然不会放过了。 只是老天不遂人愿,这官渡毕竟地方不大,加上现在的战事已经波及到了附近,所以城中唯一的一家妓院的老板早就不知跑到哪里躲太平去了,气得袁术将妓院的门几乎踢破,才被老刘和曹操拖回了城外的军营。 张角和鬼影率领着邺城黄巾军之中仅有的八百名骑兵,趁着老刘和皇甫嵩的大军还没有赶到邺城,官军的合围之势尚未形成之前,从邺城南门离开了邺城,由于张角早已经从探子口中知道,皇甫嵩率领的新军就在邺城南边不远的安阳驻扎,因此他们并没有从那里经过,而是绕道濮阳,从白马渡过黄河,然后直奔兖州的东郡,去找在那一带活动的由张伯、梁仲宁、戴风几人率领的四万多黄巾军。 本来这支队伍的统领是卜己,但是由于卜己后来领着一些人去了巨鹿支援张角,因此现在这支队伍便由剩下的这三人负责统领,这支队伍现在在人数上仅次于张曼成和波才两处,而且他们这边没有朝廷派来的官军队伍,只有兖州的郡国兵与之对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因此张角和鬼影才会选择去他们那里。 而就在这时,朱儁率领的四万北军士兵浩浩荡荡的出了虎牢关,直奔颖川而去,由于北军上下一直自以为他们才是朝廷的正规军,因此根本看不起那些揭竿而起的黄巾军士兵,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北军一到,黄巾军便会土崩瓦解,作鸟兽散了,而朱儁也和手下的将官一样,犯了轻敌的错误,大军行军之时,居然前边连个探子都没有派,结果刚刚进入颖川地界没有多久,便在一处山脚下遭到了波才率领的黄巾军的迎头一击。 波才与彭脱都曾参加过围追老刘前往洛阳的一战,也就是那一战,老刘领着手下的三员大将、五十名亲卫队员,利用手中的连弩之利,居然消灭了三四百名前后夹击他们的太平道信徒,而且最后从容遁去,当时阵亡的亲卫队员竟然不到三十人,这还是因为攻击他们的都是些有武功在身的江湖豪客,所以从此以后,波才与彭脱便花大价钱请来了一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专门为他们训练手下的太平道信徒,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手下的这几万人可以算得上是黄巾军之中的一批精锐力量,因此他们才敢在朝廷的北军前来征剿他们之时,不逃不躲,反而采取了主动出击的战术,完全出乎朱儁等人的意料。 波才选择出击的时机,是在北军经过了长途跋涉之后,大军疲惫不堪的时候,而他带领的六万黄巾军士卒可是养精蓄锐,在山坡上、树林中埋伏的,当北军的先头部队过去之后,波才一声令下,山坡上、道路另一侧的树林中还有官军前边的黄巾军士卒一齐拉弓射箭,猝不及防之下,北军前军损失巨大,而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官军将士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向后败逃,将中军和后军也都冲散了,好在朱儁及时整顿好一支上万人的骑兵队,一个冲锋便利用兵种上的优势,打退了黄巾军士兵的进攻,但是弓箭兵说来也是骑兵的克星,所以遭到弓箭兵的阻击之后,官军也不敢过分追击,于是在朱儁的指挥下,北军士兵边打边退,一直退到了长社之后,才进入长社城中,依靠城墙的掩护稳住了阵脚。 而波才与彭脱初战告捷,二人均是大喜过望,看来官军也不过如此罢了,因此二人指挥手下的六万黄巾军士兵,将长社紧紧包围起来,想把长社城中的官军一口吃掉。 退入长社的朱儁命人下去清点队伍人数,结果与黄巾军的第一仗,便损失了八千多名士兵,另外还有三千多人受伤,看来自己先前以为黄巾军士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想法是错了,因此朱儁急忙打起精神,分配士兵到四面的城墙上抵抗黄巾军士兵的进攻,好在这些黄巾军士兵根本没有什么用来攻城的器械,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攻城,所以 朱儁也就不用担心长社会在短期内被他们攻破。 结果这一围,便是十几天过去了,期间波才和彭脱也曾从百姓家中找了些梯子,他们自己也造了不少云梯出来,然后便派黄巾军士兵前去攻打长社城。 当城外的黄巾军士卒进入官军的弓箭射程后,朱儁马上指挥北军士兵用弓箭向黄巾军放箭,在这种环境下,北军士兵训练有素的优点便显现出来了,虽然波才也命令手下的弓箭手到城外与官军对射,好掩护那些用柳条筐抬着土石的黄巾军士兵冲到护城河边,把筐里的沙土石块投入护城河中去填平护城河,但是他们是仰射,自然不如城墙上的官军向下俯射来的方便,而且他们的长弓质量不及官军,因此射程也不如官军射的远,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皮甲护身的黄巾军士兵死伤惨重,能跑到护城河边上的,没有几个还能活着跑回来,而与官军对射的弓箭手,也大都死在了官军的弓箭之下,所以波才指挥手下士兵几次攻城,都被官军打退,而且他们根本连护城河都过不了,因此造的那些云梯根本也没用上。 第173章 长社之战(二) 几天下来,这次城上的北军伤亡倒是没有多少,而城下的黄巾军士兵的三千名弓箭手几乎都被官军射死了,朱儁看到黄巾军的人数比自己多,他们的战力也不弱,因此也不敢轻易出城与他们交战,没办法,双方便在长社僵持在一起。 朱儁无法克敌,便想到了在冀州的皇甫嵩,也不知道他那里现在的情况如何?他也听说了朝廷调幽州的戍边军前往冀州协助平叛之事,同时朝廷这边也给他调了一支援军过来,这支部队便是由河东太守董卓带领的以西凉骑兵为主,由西羌的胡人和汉人组成的混合军队,因此朱儁便安心在城中死守,等着董卓的援兵来为自己解围。 其实董卓说起来也不是一无是处,据史书记载,董卓出生于凉州陇西郡临洮县一家殷实富裕的地方豪强家庭,当时临洮属于边远地区,与西北少数民族羌人的居住地相邻,而董卓自幼也是养尊处优,因此从少年时期便形成了一种放纵任性、粗野凶狠的性格,这一点,可以从史书中看到,董卓“少好侠,尝游羌中”,“性粗猛有谋”。 由于家中有钱,因此父母为他请了不少先生教他习文,还请了一些有名的武师带他习武,因此长大以后的董卓不仅能识文字,体魄健壮,力气过人,还通晓武艺,骑上骏马,能带着两支弓箭,左右驰射;他那野蛮凶狠的性格和粗壮强悍的体魄,使得当地百姓都畏他三分。不仅是县里的汉人不敢惹他,即使是周边那些天生野蛮的羌人对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地的羌族领豪帅为了保全自己,大都极力迎合趋附董卓,并且与他结为好友,以求得暂时的相安无事。 地方豪帅们经常带着大量的牲畜和财物前来拜望,与董卓称兄道弟。董卓年轻的时候就常常到羌人居住的地方游玩,依仗地主豪强的出身和富足的资产,广泛结交豪侠义士。他十分熟悉那里的情况,见羌人如此敬畏自己,便开始琢磨如何来利用和控制他们,在羌人中培植和收罗亲信,为自己以后的长远展打下基础。于是,在野心的趋使下,董卓丝毫不吝惜花费自己的家产,每当羌人豪帅来他家作客,他便杀牛宰羊款待羌人豪帅,以取得他们对自己的支持和拥护。 羌人一方面畏服董卓的凶悍,一方面感于董卓的大气豪爽,所以都愿意归附于他,听候他的调遣。 一次,一个羌人豪帅见董卓家的牛羊宰得所剩无几,便从老远的地方赶来上千头牛羊,送给董卓,由此 可已看出董卓当时在羌人中的影响之大。 除了结交羌人,董卓还注意保持自己在当地豪强中的地位和影响,凭着他还算出众的才能和武功,董卓不断拉拢、兼并其他势力,以巩固和扩大自己的力量,他还经常扮演游侠豪杰的角色,因此在当地享有“健侠”的美名;同时,董卓还收罗大批失意、落魄的无赖之徒,毫不吝惜财物的帮助他们,使得这些人都为董卓的义气所感动,后来便一直死心塌地地追随于他。 董卓之所以能培养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势力,其中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和社会根源。自从汉光武帝刘秀建立东汉政权以来,地方豪强地主势力就相当强大,尤其是到了东汉末年,由于中央政权衰弱,农民起义不断,地方豪强便趁机兼并土地,扩充自己的势力,朝廷对于豪强势力的膨胀虽然深感忧虑,但又无能为力。 到了众多矛盾冲突并的灵帝时期,大汉朝廷一方面想极力抑制地方豪强,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利用地方豪强,借助他们的力量来镇压农民起义和少数民族的反抗,而坐拥强实力的董卓,便也毫不例外地成了官府利用和招抚的对象。 很快董卓就应地方官府的征召,出任凉州兵马掾一职,负责带兵巡守边塞,维护地方治安,如此一来,董卓便开始利用手中的职权,去控制更多的羌人,为他今后势力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一时之间,董卓便成了闻名陇西的风云人物,不管是在官府,还是在汉羌民间,董卓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随着自己势力的不断膨胀和地位的相继上升,董卓已经不在满足于自己只是边远豪强的名分,他觉得自己需要更加广阔的政治空间,来施展自己的远大报复,于是,他开始进一步蓄积力量,伺机展。 不久,由于东汉朝廷急于解决西羌反复无常的问题,这对于董卓来说,自然便成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展契机,西羌问题一直是东汉政府最棘手的民族问题:自汉安帝永初二年(公元1o8年)开始,羌人就不断动起义,波及的范围相当大,持续时间也很长,令大汉朝廷颇为头疼。 到了汉桓帝年间,西羌问题不仅没有得到丝毫平息,反而声势更加浩大,羌人不堪忍受汉朝地方官吏对他们的残酷剥削和压迫,不断杀死汉人官吏,侵占州县。而面对羌人的反抗,积贫积弱的东汉政府根本就无能为力,只得求助于地方豪强,想借他们的力量来缓解日益严重的西羌危机,当时,深知董卓底细的陇西地方官吏便极力向朝廷推荐董卓,这无疑给董卓创造了一个展势力、满足他的贪欲和野心的良机。 汉桓帝永康元年(公元167年),董卓受命担任羽林郎,统管元郡(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等地的羽林军,时间不长,他便升为军司马,跟从中郎将张奂征讨并州一带反叛的羌人,在这次征战中,董卓极力表现自己,充分挥出自己勇猛强悍的优势,纵横冲杀,左右开弓,由于战绩突出,因功迁升为郎中,后来又因功升迁为广武(今山西省代县)令、郡守北部都尉(统治四川省纹川县西南大部分地区的官名)、西域戌已校尉(掌管西部各民族事务的官名),到如今,他已经成了洛阳左近的河东刺史,手下拥有一支两万人的汉羌混编大军,威震西凉的数十万羌人。 得到朝廷迁自己为中中郎将,同时征调自己前往颖川,协助朱儁带领的北军平定当地的黄巾军之乱的命令之后,董卓深知这又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于是马上整肃大军,只是他还留了个心眼,并没 有将自己的两万大军全部带上,而是留下了一万人,只带了剩余的一万人前往颖川,他想的是要是万一自己失败了,那这一万人还是自己的资本,免得到时候自己因为吃败仗丢了官,真的变成一无所有了。 但是一万大军在人数上还是太少了,因此董卓也以朝廷征兵的名义,在当地强行拉起了一支由地痞无赖、无业游民等组成的另一支近万人的队伍,这样加起来,他出征的大军也有两万人了,把河东剩下的一万人交由自己的亲弟弟董旻带领,然后董卓带着自己拼凑起来的两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奔赴颖川。 一路之上,这支杂牌军是见什么抢什么,搞得沿途百姓家中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只是董卓并不去制止,反而纵容部下,看到大人都不反对,那些刚刚加入的地痞无赖更是有恃无恐,变本加厉的盘剥百姓,还美其名曰是百姓支援大军平叛。 由于有了这些人的加入,董卓部下原本的一万骑兵也没法快行军,只好跟着他们一起,慢慢悠悠的向颖川进,大军经箕关、河内后渡过黄河,然后按照探子传回的消息,董卓得知黄巾军正在围攻长社的朱儁,董卓暗道这真是天助我也,有朱儁的四万北军,加上自己的这两万人马,五六万的黄巾军何足道哉,因此马上传下命令,大军加快行军度,直扑长社而去,只要这次消灭了长社的黄巾军,自己一定重重的赏赐部下。 早就听说董大人出手大方的那些杂兵便如打了鸡血一般,开始玩命的向长社奔跑,居然冲到了那些骑兵的前边,令董卓不禁为自己的领兵才能暗暗叫好。 只是黄巾军中的渠帅并非都是些只知道舞枪弄棒的武夫,这颖川黄巾军的渠帅波才便是一员颇有计谋的大将之才,也因此他才能在与朱儁率领的北军一战时,取得歼灭北军士兵近万的大胜。 虽然波才一直在指挥手下的黄巾军士兵攻打长社,但是他也没有放松对周围的警戒,因此当董卓的杂牌军行进到距离长社还有五十多里地的中牟一带时,便被黄巾军的探子现了。 看到官军来了一支穿戴和自己的军容差不多的援军,从旗号上可以知道,领兵的大将是朝廷的中中郎将董卓,于是那些探子急忙骑上快马,赶回长社,把消息报给了长社城下的波才和彭脱二人。 得知官军来了援兵,波才和彭脱二人商议了一番,根据探子的回报,那些援兵似乎不像是朝廷的正规军,虽然这支援兵中有不少骑兵,但是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装备和自己手下黄巾军差不多的步兵。 看来朝廷真是无人可派了,只能临时拼凑了一队兵马前来援助朱儁,相比之下,还是打这队援兵容易些,攻城对于黄巾军士兵来说太难了,而且徒增伤亡,因此二人便决定留下一下士兵继续围困长社,同时虚张声势,做出大军还在长社的样子来迷惑城里的官军,免得他们知道自己的大军离开了,便出来攻打自己的营寨。 第174章 董卓大败 结果这一招还真的把城上的朱儁和北军骗过了,于是波才和彭脱二人留下不到两万人守营,自己则带着其余的四万大军,悄悄离开了大营,向中牟方向进。 大概在离长社城不到十五里远的地方,正好有一片草木丛生的荒地,大路便是从中间穿过,看到这里地形不错,正好可以用来伏击官军的援兵,于是波才便指挥手下士兵,在大路上挖了很多陷马坑,然后又让士兵埋伏在道路两边的树林中,等官军进入这片荒地之后,便用弓箭向他们射击,然后再将杂草点燃,用大火来攻击官军。 董卓带着的那些杂军哪里知道前边已经被黄巾军士兵设好了埋伏,立功心切的这些无赖们眼瞅着长社越来越近了,心中也是热血沸腾,这些人以前干的都是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为百姓所不齿的勾当,如今有了董大人撑腰,摇身一变成了官军,一路上明火执仗的抢了一道,果然比以前偷偷摸摸的强多了,现在只要到了长社,把那些黄巾军杀光,便算是立了大功,自然少不了升官财,所以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杂兵居然硬撑到现在,虽然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满脸满身都是汗水,但是竟然都没有掉队,只是被那些骑兵甩在了身后。 现在董卓的队伍是汉羌混杂的一万正规骑兵在前队,董卓跟在队伍的中央,而骑兵的后边便是那些临时拼凑来的一万杂兵,一群人吵吵闹闹、乱七八糟的跟在骑兵的后边,队伍行军之时毫无章法可言。 很快,董卓的大军便到了长社以北十五里远的地方,这里正是黄巾军的埋伏所在,毫无防备的董家军只是急着赶路,因此并没有介意周围的地形,结果便一头钻进了波才为他们设下的埋伏圈中。 道路上被黄巾军士兵挖了不少的陷马坑,由于刚刚挖好没有多久,其实只要仔细一看便可以现不少破绽,但是这些官军根本没有想到黄巾军士兵敢来主动攻击他们,因此一门心思就在如何尽快赶到长社上了,结果前边的几十名骑兵一头栽进了陷马坑之中,后边的骑兵急忙勒住马匹,而他们之后的因为不知道前边生的情况,便一头撞上了前边的士兵,把他们也顶到了陷马坑中,整个前军顿时乱作一团。 不过这支队伍毕竟跟着董卓东征西讨的已经很多年了,因此马上便明白中了黄巾军的陷阱,于是骑兵队伍马上散了开来,很多人策马跑到道路两旁的草丛之中,不再从有陷阱的大路前行。 藏在树林中的波才一看机会到了,于是高声命令部下放箭,同时点燃了身边的杂草,免得官军的骑兵向他们这边冲过来。 结果几轮弓箭下来,董卓的骑兵也损失了上千人,而现在大火从道路两旁的杂草丛中迅燃烧起来,将进入这一区域的官军包围在了火海之中。 而波才趁此时机,带着手下的士兵又向跟在后边的那些杂兵起了攻击,别看这些人平时欺负百姓挺在行,现在真的上了战场,真刀实枪的与黄巾 军士兵对上了,他们一路之上的威风早就没了,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刚刚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早就成了强弩之末,没剩下多少力气了,因此刚一交手,前边的杂兵便被黄巾军士兵砍到一片,吓得后边的那些人早就没了立功财的心思,众人一声喊,转身便开始向后败逃,这一下带动整个董卓大军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 队伍中央的董卓指挥着自己的亲兵和附近的骑兵,挡住向中间冲来的黄巾军士兵,他自己也是亲自上阵,手中长弓左右开弓,一连射死了十几名冲向中军的黄巾军士兵,而他周围的这些汉羌骑兵也挥出自己的骑射之术,将黄巾军士兵的攻势暂时挡住了。 但是现在真个董家军的前后两队都已经大乱,前军的几千人陷入了火海之中,很难逃生,而后军的那些杂兵根本派不是用场,现在就只顾着逃命了,哪里还有与黄巾军交战的勇气,气得董卓大骂这些胆小鬼误事。 黄巾军士兵从道路的两侧向官军动进攻,虽然他们的弓箭兵不多了,但是毕竟大部分人都会射箭,只是准头差些罢了,而且现在道路上的官军挤做一团,只要向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胡乱放箭,便会有人中箭落马,看看这样下去自己的这两万人恐怕要全军覆没了,董卓急忙招呼周围的士兵跟着自己突围,现在已经顾不上被大火围住的那些士兵了,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因此董卓带着亲兵,当先向来路方向冲去。 波才手下基本上都是步兵,有战马的也只有区区三百来人,但是就是这三百人的骑兵,在波才的亲自率领下,冲入了那些杂兵之中,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将那些只顾逃窜的官军杀的东逃西窜,苦不堪言。 好在董卓带领的骑兵现在退了回来,看到黄巾军的基本骑兵居然如虎入羊群一般,肆意摧残着自己的手下,董卓不禁大怒,带领着身边的二百名亲兵不再逃跑,而是去追赶那些黄巾军的骑兵。 收起长弓,董卓举起手中的大刀,向着波才冲了过去,他看出来了,波才便是这支黄巾军的头领,因为他的战马是一匹不错的好马,而且波才身上的头盔和铠甲都很齐全,与那些只穿皮甲的士兵明显不同,因此董卓想的是擒贼擒王,只要抓住了波才,便可以趁势击退这些围攻自己的黄巾军。 正在尽情斩杀官军的波才也看到了冲向自己的那员官军的大将,看到他身后的大旗,波才知道他便是这支大军的领,朝廷新任命的中中郎将董卓,于是急忙招呼自己的骑兵向自己靠拢,准备应战,他想的也是只要自己杀掉或抓住董卓,官军更是成了没头苍蝇,自己不仅可以获得一场大胜,还会立下斩杀官军大将的功劳,同时还能抢到大批战马,这对于自己的队伍来说,可是会令其实力大大增加的。 两人一照面,双方互通名姓,果然都是对方的领,于是也不再多说,各举手中兵器,杀在了一起。 两人手中用的兵器一般无二,都是大刀,董卓身材不高,但是生得膀大腰圆,一看便是力大无比,而波才说来也巧,外貌与董卓倒是很像,也是身材矮粗,场上的双方士兵看到对方冲到一起之后,就仿佛两匹马上驮着的两支大木桶一般,双方大刀挥舞,你来我往的打做一团。 董卓号称纵横凉、并二州十几载未遇敌手,武功自是不弱,而波才作为黄巾军的一员悍将,手下也有几分真功夫,再加上二人力量仿佛,这一交手果然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远处的彭脱看到波才战董卓不下,他可不管什么战场上比武的 规矩呢,因此悄悄打马接近了交战的二人,拿出弓箭,看得准了,张弓搭箭,手一松,一支暗箭直奔董卓而去。 听到有弓弦声响,董卓暗道不好,敌人这是在暗箭伤人,只是自己和波才战斗正酣,哪里腾得出手来应付,因此只好在那里硬挺着。 好在彭脱箭术不精,因此这支箭射在了董卓后背的铠甲上,一声轻响之后,箭支滑落地下,虽然没有受伤,可是董卓也害怕了,他怕对方接着放箭,自己与对面的波才武功相若,如果边上有人不停的向自己放箭,那自己必败无疑,当下双方错马分开之后,他也不再回头,而是狂催战马,向着远处逃走了。 他这一逃,令波才更是大喜过望,举着手中的大刀便向董卓追了下去,俗话说得好:兵败如山倒,现在董卓手下的大军便是应了这句话,看到董卓也战败了,不管是那些身经百战的汉羌老兵,还是刚刚被董卓拉来凑数的散兵游勇,更是不敢再与黄巾军交战,两万大军被射死、烧死了四五千人,剩下的便如丧家之犬一般,跟着董卓向中牟方向溃逃。 看来这董卓便是上天安排来祸害大汉天下的,因此他命不该绝,他带着败兵逃出没有多远,便看到迎面又来了一支骑兵队伍,离得远还看不清是官军还是黄巾军,吓得董卓魂飞魄散,暗道难道是天要亡我,今天便要命丧此地吗。 等那支队伍近了,他身边的亲兵有眼尖的,看出来是官军的队伍,忙对董卓喊道:“大人,是官军的队伍,我们有救了。” 董卓此时也看清了,来的果然是一支官军的队伍,虽然人数不多,大概也就五千人左右,但是个个盔甲鲜亮,装备精良,比自己的手下可要强多了。 在那支队伍的前边,是一员身材不高,但却让董卓感觉很有压力的大将,他身后的大旗上,是一个斗大的曹字,董卓熟知朝中官员的情况,因此他知道这肯定是皇甫嵩带领的新军中的骑都尉曹操了,只是他身边还有一员身形魁梧的大将,手提一把青龙刀,威风凛凛,看他身后的大旗,乃是一个关字,董卓心中疑惑,没有听说新军之中有能和曹操平起平坐、姓关的大将啊? 也没时间多想了,董卓忙策马来到曹操等人马前,然后抱拳道:“在下乃大汉新任中中郎将、河东太守董卓便是,多谢各位前来援助,请问曹大人可是新军的骑都尉曹操?” 第175章 初会董卓(一) 其实要论官职高低,董卓的中中郎将和皇甫嵩是一个级别的,自然比曹操高了不少,但是现在自己有求于人,当然不能再摆官架子了,所以董卓才会如此折节下问。 曹操还没答话呢,他身边的关羽哼了一声,也没理董卓,而是对曹操道:“曹将军,在下先去截杀黄巾军了。”说完便带着身后的轻骑兵向黄巾军士兵冲了过去。 看到董卓马上变了脸色,知道他心中不快,曹操忙拱手对董卓道:“原来是董大人,操这里失敬了,只是不知董大人怎么会在这里,又如何会败在黄巾军的手上呢?” 看到曹操礼数还算周全,董卓才对他道:“唉,曹都尉,一言难尽呢,我奉命带兵前来协助朱儁大人剿灭豫州的黄巾军,由于我们急于去长社为朱大人解围,因此不小心中了黄巾军的埋伏,被他们用火攻之计,烧死了我几千精兵,而且他们人数众多,我们抵挡不住,因此才败退下来的,还多亏了曹都尉的及时赶到,我这里先谢谢曹都尉了,还有曹都尉,刚才与你一起的那员姓关的将军是谁?在新军之中担任何职?” 听董卓文,曹操连忙答道:“回董大人,关将军乃是幽州戍边军中的一名军长 ,此次幽州戍边军也是封朝廷之命,由刺史刘大人亲自带着三万大军,到冀州协助我们新军剿灭张角和冀州的黄巾军,现在我们已经将冀州的黄巾军全部清剿完了,这才到豫州来的,再说了,能帮助董大人解围,也是我们的份内之事,董大人不必太过介意。” 原来皇甫嵩和老刘在官渡休息了一天之后,虽然得知朱儁被黄巾军围困在了长社,但由于不知道那边的战况究竟如何,所以众人商议了一番之后,便派曹操和关羽带着一个师五千人的轻骑兵经中牟去长社看看,而大军先到中牟,这里也是老刘拐走田丰的地方,然后在那里等着曹操他们传回确切消息后,大军再便向长社进。 结果曹操和关羽在路上正好碰上了董卓被黄巾军打败,而机缘巧合之下,曹操和关羽也救了董卓一命,令他得以逃生。 董卓看到关羽带着的那支骑兵队伍根本不与黄巾军士兵近战,而是人人手里举着一把自己叫不上名称的武器,不停的向外射出细小的弩箭,将那些正在追击自己逃兵的黄巾军士兵射杀,很快便挡住了黄巾军的攻势。 波才此时也看到又来了一支官军的骑兵,他开始也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和前边的官军一样,不是自己的对手,结果刚一接触,人家根本不用刀枪,就是凭着手中的那种不断射弩箭的武器,便轻易挡住了自己队伍的攻势,而且还令自己的手下伤亡惨重。 于是波才急忙传令,大军马上撤兵,不要再与眼前的官军交战,可是他想跑,关羽可不会轻易让他如愿的,因此轻骑兵一直跟在黄巾军的身后追杀,一直到了还在燃烧的那片大火之前,关羽才命令轻骑兵停止了追杀,波才和彭脱这才带着剩下的不到三万人撤回了长社城外。 回到长社的波才清点队伍,结果刚刚还取得一场大胜的自己转眼又遭遇了一场大败,手下士兵损失了一万出头,而且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刚才击退自己的,是官军的哪支队伍,战力太强了,有他们的加入,自己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波才和彭脱商量了一下,还是趁着那只官军没有追上来之前,赶紧退回颖川去吧,否则这里搞不好便成了自己等人的葬身之地了。 官军这边董卓也收拢了自己的队伍,而关羽也带着自己的轻骑兵回来了,看着轻骑兵手中的那种利器,令董卓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抢过来给自己的士兵配上,而且关羽一直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也令他很是郁闷。 其实关羽看不上他,是因为看到他身为领军大将,居然在战场上率先逃跑,因此有些鄙视他,并不是二人之前有什么过节。 当听自己的中军官来报:这次大战自己的骑兵阵亡五千三百人,受伤六百七十人,步兵战死两千六百人,伤兵八百三十人时,董卓气得在那里跳脚大骂,这些杂兵太不争气了,要是他们多死点儿,而自己的骑兵少死一些多好,看来自己下次真的不能靠这些杂碎来充面子了,没有他们的拖累,自己的骑兵还可以多逃出来一些人。 现在前边的大火还在燃烧,骑兵无法从山坡上绕过去,于是三人便带着手下不再向长社进,反正现在黄巾军被轻骑兵消灭了一万多人,更不会对城中的北军构成威胁了,董卓领着自己的残兵败将在前,关羽和曹操带着轻骑兵断后,大军便向中牟城退了回去。 当天在中牟县衙之中,老刘终于又见到了一位三国时期的重量级人物:祸国殃民的大奸臣董卓。 现在的董卓又有些趾高气扬了,毕竟论年纪,这里除了皇甫嵩比自己稍长之外,老刘和曹操、袁术都还刚刚二十几岁,可以说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而从官职上来说,他与皇甫嵩都是中郎将,正四品的武官,而老刘是幽州刺史,也是四品官,不过老刘是地方官,因此应该说还是朝廷的四品官更大一些,当然老刘还有个汉室宗亲、沮阳公的封号那是另当别论的。 因此董卓又倚老卖老,摆起了官架子,大家入座之时,老刘让着他,把原来属于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这样董卓就坐在了皇甫嵩的边上,寓意自己与皇甫嵩平起平坐。 而在众人交谈之时,老刘他们几个对皇甫嵩都很恭敬,称呼他为皇甫大人或皇甫将军,而董卓则直接称呼皇甫嵩的字义真,而皇甫嵩本也不是那斤斤计较之人,也就没有多加理会,同样以董卓的字仲颖来称呼于他。 先把各方的战况互相通报了之后,董卓对皇甫嵩他们能在半月之内,连续攻下黄巾军在冀州的两大重镇巨鹿和邺城、而且同时还消灭了黄巾军十几万人的功劳羡慕不已,连声对皇甫嵩恭维称赞。 皇甫嵩倒是不敢贪功,便对董卓道:“仲颖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新军能取得如此战功,当感谢刘刺史的鼎力相助,如果不是他带着幽州戍边军来帮助我们,想消灭冀州的十几万黄巾军、攻下巨鹿和邺城,对我们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听到皇甫嵩如此推崇幽州刺史刘备,董卓也不禁对刘备刮目相看,他早就听说了刘备的那些战功和传说,今天一看,不过就是个文弱书生吗,哪里会像百姓中传说的力大无比,曾经三拳打倒辽西乌桓第一勇士蹋顿,因此他原来以为刘备不过是靠着自己汉室宗亲的名头,再加上娶了个有钱的妻子,这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可是听皇甫嵩这么一说,看来这些并不都是传言,而是确有其事,今天自己也见到了幽州轻骑兵的厉害,这些都令董卓相信冀州平叛之事,大都与幽州的戍边军有关。 为了能拉拢老刘,与老刘套上交情,好从他那里弄些护具和连弩回去,因此董卓也不再对老刘倚老卖老了,而是毕恭毕敬的与老刘攀谈起来,他这前倨后恭的态度,令在场的众人无不对他的势利而暗暗摇头。 看皇甫嵩、曹操和袁术几人都称呼老刘玄德,似乎很是亲近,这董卓便也不再称呼老刘的官衔,而是也以玄德来称呼老刘道:“玄德,你果真是少年有为呀,今天我的队伍遭到了黄巾军士兵的伏击,还真是多亏了曹都尉和你手下的那位关将军及时援手,否则我今天的损失可就大了,卓在这里向玄德谢过了。” 看到董卓突然对自己客气起来,老刘虽然看他不起,但是礼节上还是不能不给面子的,因此忙答道:“董大人不必介意,我们都是为了剿灭黄巾军而来,因此援助董大人也是我们份内之事。” 看到老刘如此谦虚,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样子,董卓也不禁对老刘的为人很是佩服,于是又接着道:“我观玄德部下军纪严明,进退有度,而且兵器护具皆属精良,还有就是幽州士兵每人用的那种利器,简直太厉害了,玄德可否告诉我那是一种什么武器,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呀。” 听董卓问起幽州士兵的连弩,曹操和袁术这次也看到了,心中也和他一样好奇,只是前几次战役中没有见到连弩的厉害,听董卓对连弩如此推崇,二人便也和董卓一样,想知道那种连弩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看几人都望着自己,老刘心道看来今天不说是不行了,反正连弩现在很多人都已经见过了,便告诉他们也无妨,于是道:“董大人既然问起,那备知无不言,我幽州戍边军所配备的那种利器,名为连弩,乃是由我幽州的一位名叫马均的能工巧匠所造,不只是连弩,还有幽州的器械师所配的投石车和巨弩,也都是马均明的,这连弩小巧轻便、易于携带,而且射程可达二百步左右,连弩上设有箭匣,内有十二支弩箭,因此只要拉动弩机,便可令箭匣中的弩箭上膛,扣动扳机便可射,士兵用的熟练了,可以连续不断的出十二支弩箭,因此威力极大,在我们幽州戍边军与幽州境内的乌桓骑兵作战、还有与鲜卑的三路大军交战之时,能令乌桓与鲜卑骑兵大败亏输的,当推幽州士兵配备的连弩,这样才能让我们以少胜多,取得几次战役的胜利。” 第176章 初会董卓(一) 难怪幽州的军队不管对上乌桓骑兵,还是鲜卑大军,当然还有现在的黄巾军,都会在人数并不占优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击败对手,原来秘密就在这连弩之上,听老刘说完的几人当然都眼红了,老刘看他们的样子,便知道他们想的什么,因此便接着道:“只是几位大人,这连弩打造起来颇为不易,一是要有高强度、高韧度的精钢,二是其中的机关精巧,因此要由熟练工匠来进行装配才行,而且造价也很高,一具连弩的造价,几与一匹战马的价格相当,因此我幽州的士兵也只配备了几万具连弩,至于郡国兵还只有少数士兵配备了。” 老刘这样说,那就明摆着是说连弩太贵了,让他们不要打连弩的主意,可是偏有那不开眼的,还真跟老刘提起要连弩的事,是谁呢?还真不是董卓,而是袁术。 袁术想的是既然老刘能造出来,他只要从老刘手里要上几具,回去找些能工巧匠,不信就仿制不出来,但是他不能明说自己是要仿造,因此便对老刘道:“玄德,你既有此等好东西,竟然一直藏私,没对我和孟德说起过,现在咱们还有很多仗要打,玄德看看能不能给我几具连弩,我也不多要,有十具就够了,我给我的亲兵配上,这样至少可以保我性命安全,要是玄德不愿意奉送,我可以出钱购买,还望玄德不要推脱。” 他这一说,董卓和曹操也跟着起哄,皇甫嵩虽然没说什么,但他既然知道了连弩的好处,当然也希望老刘为他的新军配上一些,反正自己可以从朝廷再要一笔经费,这样也不算占老刘的便宜。 由于早已经让马均在连弩中设置了自毁装置,只要一拆开弩机,里边的机关就会报废,所以老刘并不怕他们仿造,于是老刘便对几人道:“既然公路说了,那我就奉送在座的几位大人每人十具连弩,再多了,备确实也拿不出来,等将来我幽州的工匠那里造出的连弩多了,自然可以卖给你们,咱们大家都是熟人,价钱上自然好商量。” 看到老刘答应送给他们每人十具连弩,大家都很高兴,皇甫嵩倒是没有那种心思,而董卓、曹操、袁术三人心道只要有了连弩,回去后便找些能工巧匠来,拆解几具连弩之后,便可以知道如何制造连弩了,这样将来给自己的军队配上,那不就和幽州的大军一样,天下无敌了。 皇甫嵩对老刘道:“多谢玄德了,只是我现在为我新军订制两万具连弩,价钱就按你说的,我也不占你的便宜,还望玄德不要推辞。” 老刘心中非常懊恼,但也没办法,以前连弩是专属于自己军队的,但是时间长了,肯定会有人知道其中的奥秘,因此想长时间 都保持自己的这种优势也不可能,没办法,皇甫嵩开口了,自己当然不好推脱,于是道:“皇甫大人开口,备怎敢不从,只是两万具太多了,我还要为我幽州的郡国兵配备一些,所以等给皇甫大人造好两万具连弩,估计要两年以后了,所以我只能答应为大人制造一万具,一年以后交给大人,大人意下如何?” 能有一万具当然也不错了,皇甫嵩忙道:“多谢玄德了,等我们回到洛阳之后,我便派人把一万具连弩的费用给你送过去,有了玄德的连弩,我新军也可以说是如虎添翼,战力自然大增,我在这里先谢过玄德了。” 看到一下子让皇甫嵩抢了先,老刘已经说了,为皇甫嵩制造这些连弩要一年的时间,因此董卓知道自己现在不可能直接从老刘那里买到连弩了,不过只要有了十具,自己同样可以回去找人仿造,自己现在也是财大气粗之人,因此将来也造出几万具连弩来,把自己的部队都配上连弩,这样即使是拼凑的杂牌军有了连弩在手,照样天下无敌。 由于老刘的慷慨,在座几人都是皆大欢喜,于是接下来,皇甫嵩又把当前的形势与众人分析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大军便向长社开拔,现在波才和彭脱的黄巾军已经被轻骑兵消灭了一万多人,由于官军现在三支部队加起来足有八九万人,因此黄巾军剩下的五万人根本不足为患。 当晚皇甫嵩在中牟设宴,自己的新军和幽州的戍边军连日来经历了数次大战,一直没得到好好休息,这次在官渡和中牟算是休息了几日,而皇甫嵩今日设宴,也是犒赏三军,同时也算是对老刘带兵前来增援表示感谢,当然还有寸功未立的董卓。 酒席之上,老刘终于遇到了来到三国之后的第一个喝酒的对手,便是那身材如水桶般粗壮的董卓,开始的时候,张飞、蹋顿等人还与董卓对饮,但没有多久,席上还敢用大碗喝酒的,便只剩下了老刘和董卓二人。 老刘能喝,一是他原来便习惯了烈性的二锅头,二是经过穿越之后,他的身体异于常人,酒量也是大增,而董卓则是从小便在酒缸之中混出来的,他在凉州之时,经常与那些羌人豪帅饮酒作乐,每次都是不醉不归,天长日久下来,董卓的酒量可以说是打遍凉州无敌手,后来到了并州也是如此。 今日遇到老刘,两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看着他们二人你一碗我一碗的把度数很高的河北老白干倒(是倒不是喝)入口中,惊得在座的其他诸人目瞪口呆。 结果直到他们每人倒下去十六七碗河北老白干之后,二人似乎终于到了极限,都知道再喝下去二人也无法分出高下,因此最后还是老刘先道:“董大人果然海量,备佩服,再喝下去备可就要出丑了。” 董卓见老刘话语清晰,根本没有醉到喝不下去的程度,心中对老刘的酒量也是佩服之极,于是也道:“玄德说哪里话,卓一直自认打仗不敢说是天下第一,但是单就喝酒来说,卓自认第二,那就没人敢说他是第一,但是今天见到玄德,我才知道,我果然是第二,那个第一吗,自然便是玄德了。” 二人惺惺相惜,虽然老刘看不起董卓,那也是因为他后来的那些所为,现在的董卓毕竟还没有能力去干那些坏事,而且为人虽然有些势利,但也称得上是豪爽之人,加上现在他的名声也不坏,因此老刘也没再用老眼光看他,与席上众人相谈甚欢。 当晚众人都是尽兴而归,老刘回到营帐之后,戏志才听说了老刘已经答应把连弩卖给新军之事,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毕竟主公已经决定了,而老刘又 为他分析了一番,现在由于煤炭已经在幽州各地广为使用,因此用不了多久,大汉各地都会使用煤炭来取暖、做饭甚至冶炼钢铁,到时候自然会炼出高纯度的的精钢来,而连弩的机构只要是能工巧匠,拆开几具连弩之后,也会对连弩的结构大致了解,所以想长时间保持连弩的机密也不实际。 戏志才一想也是,任何东西都不会被幽州的军队独占,像马鞍马镫这些东西新军中已经有了,而且这次与鲜卑大战之后,他们搞不好也会学到不少戍边军的东西,只是如此一来,将来再有战事之时,幽州军队的优势可就没有现在这样明显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便分批向长社方向进,相比之下,幽州戍边军的装备最好,人员看上去也精干异常,而新军也一样斗志高昂,这两支部队都是骑兵,只有董卓带领的军队,现在还剩下不到一万两千人,而且精锐骑兵被波才一场大火加上箭射,被射死烧死了五千余人,现在看上去战斗力不弱的骑兵只有四千多人,其余的七千多人都是他临时拼凑来的杂兵,看上去果真便如散兵游勇一般。 至于老刘昨天晚上便派人给几位将军送过去的十具连弩,每具连弩还都搭配了三支箭匣,不过收到连弩之后,只有皇甫嵩的十具连弩都分给了自己的亲兵,剩下三人之中,每人都是自己先配了一支在身上,然后再给心腹亲兵配了四五具,剩下的都被他们当成宝贝收了起来,等着平叛之后,回去赶紧想办法找人仿造呢。 袁术和曹操怕又被幽州戍边军抢了头功,因此这次新军在前,幽州戍边军居中,而董卓的杂牌军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两支大军的后边负责断后。 虽然昨天波才吃了一个败仗,但从其用兵来看,皇甫嵩、老刘对其能力有些佩服,尤其是能够打败朱儁,并将他所率领的北军四万兵马围困在长社城中不敢与其对战,便可见其确有几分真才实学,能够与北军相持,也令他们对波才手下的这支黄巾军士兵有些疑惑,是北军的战力低下?还是这支黄巾军士兵真的能力出众,可是听曹操和关羽昨天与他们一战后回来所说,他们根本没遇到多少抵抗,就用连弩将那些追击董卓的黄巾军士兵射杀上万人,要不是后来大火挡住了道路,恐怕轻骑兵用一个师昨天就会把波才的几万大军打垮。 为了避免再遭到到黄巾军的伏击,因此今天走在前边的新军士兵小心翼翼的前进,而且曹操还在大部队之前派了很多探子前去探路,结果一直到了昨天大火燃烧的地方,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当看到昨天的战场上到处都是战死的士兵的尸体,而那些被大火烧死的董卓手下的士兵更惨,都被烧成了木炭,马匹也是一样,令人惨不忍睹。 第177章 乘胜追击 新军过去之后,老刘的部队也来到了这里,看到昨天的战场并没有打扫,而且一万多具尸体就在露天下暴晒,老刘急忙传来大军先停止前进,把这些尸体处理完了再说,否则用不了几天,这里就会成为无人敢走进去的禁地,而尸体腐烂之后,是否会在当地引疫情也未可知。 早已经知道了不处理尸体后果的幽州士兵马上停下脚步,然后开始去道路两旁的山坡或荒地中挖了不少大坑,将这些尸体搬到坑中埋了起来。 在幽州士兵处理这些尸体时,前边的皇甫嵩看到幽州大军停止了前进,便回到了老刘的中军,而这时后边的董卓也到了这里,他们对老刘的举动都很不解,现在大军急于前去长社与黄巾军决战,这些处理尸体的小事还理他干吗,即使没人去管,用不了几天这些尸体便会被山上的野兽吃掉,而剩下的也会腐烂,老刘干吗要把他们都深埋起来? 看到他们不解,老刘便将尸体如不进行处理,便很可能会引疫情的后果告诉了他们,二人听候的感受大是不同。 皇甫嵩对老刘是越来越佩服了,他能想到的是如何防止引疫情,从而危害当地的百姓,可见老刘心中对百姓的关心程度,而董卓则觉得老刘有些婆婆妈妈的,自己从入伍至今,大小仗打了有上百了,见过的死人也有几十万了,很多都是随地丢弃,也没见到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看来这老刘人是不错,又能文能武,喝酒更是自己生平仅见的第 一人,就是有些心肠太软了,难以成就大事。 等幽州士兵处理完战场上的尸体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于是大军便加快了行军度,这里到长社只有十几里的路程,因此很快新军便到了长社城外。 城上的官军今天已经现城外的黄巾军早晨起来便没了踪影,于是也派出了不少探子四处打探消息,看看那些黄巾军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突然看到又出现了一支人数众多的骑兵队伍,吓得马上便要把今天才开放的城门关上。 有眼尖的士兵看到了新军的旗号,忙招呼那些关城门的士兵不用着急,来的是自己人,同时马上派人去向朱儁禀报:有援军到了。 当得到消息的朱儁来到城门之时,皇甫嵩已经带着曹操、袁术二人进了城门,而新军士兵则留在了城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看到是皇甫嵩来了,朱儁急忙抢步上前,对皇甫嵩道:“我说怎么城外的叛军一大早便跑的不知去向了,原来是义真兄带着你的新军到了,我这里先向义真兄致谢了。”同时朱儁也向曹操和袁术致意,不过他心里也在疑惑,皇甫嵩是受命剿灭冀州的黄巾军的,那里可是张角的老巢,据说黄巾军士兵足有十几万,而且还占据了邺城和巨鹿两座坚城,难道说他已经平定了冀州的叛乱,要不然怎么会擅自离开自己负责的区域,跑来豫州为自己解围呢。 二人本是旧识,私交也不错,因此皇甫嵩连忙答道:“公伟客气了,为你解围的,不光是我的新军,还有幽州刺史刘备、河东太守董卓二人,所以这功劳我可不敢独贪。” 河东太守董卓被封为中中郎将,带领他的部队来增援自己的事,朱儁是知道的,但是现在听说刘备也来了,他大致明白肯定是刘备帮助皇甫嵩消灭了冀州的黄巾军,有了幽州大军的帮忙,皇甫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胜利,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于是朱儁忙道:“玄德也来了,他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没见到他?” 皇甫嵩道:“公伟莫要心急,玄德带着他的大军在后边呢,我们新军今天是先锋,因次先来了,不过用不了多久,幽州的大军也该到了,说起来我这次真的要感谢玄德,没有他的帮助,我是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攻下巨鹿、邺城,消灭冀州的十几万叛军的,也就更不可能腾出手来,到豫州来为公伟援手了。” 果然和自己猜的不错,朱儁又道;“义真兄,你说董太守也来了,他在哪里呢?” 皇甫嵩答道:“董太守昨天为了给你解围,可是吃了个大亏,他带的两万人中了黄巾军的埋伏,被一场大火烧死了八千多人,也多亏了孟德和玄德手下的关将军昨天碰巧救了他们,打退了追杀他们的黄巾军,否则他能否逃出去还难说呢。” 听皇甫嵩这么一说,朱儁才知道原来昨天城外生了如此大事,黄巾军看来是被曹操他们带人打败了才跑的,而董卓为了救援自己损失惨重,看来自己还欠了那董卓一个人情。 先把皇甫嵩三人领到了城中的县衙之中,同时朱儁也派手下大将在城外等候,等刘备和董卓等人到了之后,把他们都请到县衙之中去,他要答谢他们。 很快老刘和董卓他们也都到了长社,安排部队扎营造饭之后,他们二人也都在那名北军军官的带领下,来到了长社县衙之中,见到了朱儁等人。 此时朱儁已经在县衙备好了酒席,看到老刘和董卓到了,朱儁急忙上前相迎,嘴里不停的说着感谢二人的话。 老刘和董卓连忙还礼,同时连说朱大人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受朝廷指派,来消灭黄巾乱党的,因此 彼此帮助是份内的事,朱大人不必介意等等。 朱儁引导二人入了酒席,董卓依旧坐在皇甫嵩的下手,而朱儁现在也算是主人了,因此他坐在主人位置上,而老刘与皇甫嵩相对而坐,曹操和袁术依次坐在他的下边,坐在最后的,当然是老刘带来的戏志才了。 作为主人的朱儁先举起手中的酒杯道:“这次我犯了轻敌之错,被那波才带领的黄巾军打败,并被围困在长社城中,多亏了几位大人的鼎力相助,才能使我北军得以脱困,尤其是董太守还因此遭受了不小的损失,请董太守放心,此次剿贼之后,我必定会向朝廷说明情况,为董太守要一些补偿,还请董太守不要推辞。” 董卓看朱儁如此说,他毕竟刚刚得到朝廷的提升,担任了和皇甫嵩和朱儁平级的中郎将之职,但是毕竟自己是地方官,等平定了黄巾之乱以后,如果自己没有什么大功,估计这中郎将也就当到投了,将来还要回河东当自己的太守,最多也就是有希望被派到一州做刺史之职,因此对这些朝廷上的官员,自己还是要搞好关系,这对自己将来的大计大有益处,因此董卓也急忙道:“朱大人说哪里话,我来这里就是协助朱大人剿贼的,因此有些损失也是正常的,还请朱大人不必介意。” 然后朱儁又向皇甫嵩、老刘等人表示感谢,众人随着他一起举起酒杯,将杯中的河北老白干一饮而尽。 中午的酒席大家因为刚刚取得了一场小胜而开心畅饮,只是由于下午还要商量下一步的剿贼计划,因此老刘和董卓没有像昨天一样牛饮,而是每人只喝了几杯便没浅尝辄止。 众人酒足(当然其中的两个酒桶除外)饭饱之后,回到长社的县衙之中,商议大军下一步的行动。 朱儁在桌子上铺了一张豫州的地图,虽然粗糙,但也大致标明了豫州之中的城市和山区、河流的情况,然后朱儁指着地图上的颖川对大家道:“根据我昨晚派出探子的回报,现在波才带领的黄巾军应该是向颖川方向逃回去了,现在豫州的黄巾军除了波才一伙外,在汝南还有一支由渠帅何仪率领的四万多人的黄巾军队伍,他们与荆州南阳的张曼成一部遥相呼应,因此只要我们能除掉这三支黄巾军,豫州、荆州的黄巾军主力就会被铲除,而威胁都城洛阳的黄巾军也就不复存在了,接下来我们大军如何行动,还请各位大人商量一下。” 众人都看到了这几处位置,果然三地相距都不甚远,而现在豫、荆两州之中,黄巾军的主力都在这里,只是如何行动,众人也一时拿不定主意,老刘和戏志才当然早就想明白如何做了,但是他们都不想出头,免得遭人嫉妒。 看了半天也没人说话,于是曹操先道:“诸位大人,既然黄巾军有三支队伍,而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四支大军在此,只是我们新军和董大人的河东军人数少一些,所以我的意思,是新军与河东军合兵一处,这样我们也有人数都在三万人以上的三支大军,正好可以分头行动,去对付三地的黄巾军,你们看这样安排如何?” 果然不愧是统帅之才,现在如果官军还是合兵一处,对黄巾军各个击破,虽然优势明显,但由于大军行动缓慢,必然会耗时过长,而将大军分开之后,虽然官军人数不占优势,但毕竟从训练和装备上都要好于黄巾军,只要官军在行动之时不要过分轻敌,就不会再被黄巾军伏击,由此便可以达到尽快消灭三支黄巾军的目的,而这也正是老刘和戏志才所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所以曹操话一出口,老刘和戏志才都暗暗点头称是。 皇甫嵩先抚掌道:“孟德的主意果然高明,只是我们大军分成三队之后,如何选择敌手呢?” 第178章 故技重施 曹操道:“这好办,现在我们的三支大军之中,唯有玄德的幽州大军全是骑兵,而我们新军与董大人的河东军合兵之后,与北军一样也是骑步混杂,因此我建议由幽州大军前去最远的南阳,而北军士兵已经在长社城中休整多日,可以去汝南与何仪的黄巾军对敌,我们新军与河东军便向最近的颖川波才一部进攻,我这样分配,可不是想为我新军占便宜,毕竟河东军刚刚遭受重大损失,所以我完全是从敌我双方力量对比上来进行分配的,还望各位大人不要误会。” 看来曹操的主意确实不错,在座众人都表示同意,于是当天大军先在长社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三路大军便分头出,向自己的目的地进军。 南阳黄巾军的领张曼成,原来便是整个荆州太平道的渠帅,因此在张角传令起义之后,荆州的太平道信徒马上聚集起了五万多人,都在张曼成的统领之下,他们先是攻打南阳郡治所宛城,由于宛城中的郡国兵人员不整,加上缺乏训练,武器装备也都很破旧,因此虽然他们在太守褚贡的带领下拼死抵抗,但由于双方兵力相差悬殊,所以张曼成带领的黄巾军没用三天,便将兵微将寡的宛城占领了,而太守褚贡也被他们抓住之后斩祭旗了。 攻打宛城之时,黄巾军也损失了上千人,因此剩下的黄巾军队伍大概还有五万多人,此后他们便占据了宛城,看到这么容易就攻占了坚固的宛城,张曼成信心暴涨,于是接着率领大军挥师东征西讨,很快他的势力便波及到大半个荆州,而且他的队伍也不断扩大,到了现在,他手下已经聚集了黄巾军士兵近十万人,而且由于南阳也是张曼成的家之地,城墙高达,易守难攻,因此他现在便带领大军住驻扎在宛城之中,张曼成手下还有几员大将,分别是周仓、龚都与裴元绍三人,也正是因为他手下有这几员大将,才会令他在与官军的连番战斗中取得胜利。 本来起义之后没有多久,张曼成也接到了张角的指令,派他与颍川的波才、汝南的何仪两支黄巾军队伍一起,向都城洛阳进,可是张曼成得知官军已经在洛阳周围的关卡之处布置了重兵、而且还向颍川派出了朱儁带领北军人马出兵迎战后,便没有再向洛阳方向前进,而是一直在荆州转悠,只不过他攻下的一些城池根本也没有派人前去驻守,这也是他害怕自己的队伍被分开之后,如果官军到了南阳之后,黄巾军便会失去人数上的优势,而他以往的胜利,都是以多打少才得到的,因此他才把手下士兵都带在身边,以便抵抗官军可能会对他起的攻击。 由于从洛阳到宛城,可已从宜阳经轘辕关直接过来,因此张曼成一直密切关注这个方向的动静,派了很多探子在宛城至轘辕关一带打探消息,防止官军偷袭,而对于从颍川到宛城的道路,他倒没有特别在意,因为他知道那边有波才、彭脱二人带领的豫州黄巾军五六万人,官军不可能轻易突破他们的防线,因此他对于长社之战的情况,他到现在还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得到。 老刘率领的两万多名幽州戍边军绕过了颍川,沿着嵩山脚下取道襄城,当天晚上,大军便在襄城过夜。 吃过晚饭之后,老刘把戏志才、关羽、颜良、蹋顿、张飞、徐晃都叫到自己的中军帐中,然后商议大军下一步如何行动,才能尽快剿灭张曼成带领的荆州黄巾军势力。 几员武将之中,蹋顿、张飞都是以勇武着称,想让他们出谋划策,对他们来说是为难他们,而关羽、颜良和徐晃几人也曾读过一些兵书,因此老刘才把他们叫来,也想让这些武将多动动脑子,将来他们都是要独当一面的大将,只靠打打杀杀肯定不行,因此一定要把这些人都培养成善于用兵的统帅之才,包括张飞也是一样,他现在只是年纪还小,但是老刘也在经常传授他一些兵法知识,也让戏志才有时间便教他一些,这样自己将来地盘扩大了,才不至于再出现刚到幽州时无人可用的窘况。 关羽现在已经俨然成了幽州众将之,这当然与他的武功和学识是分不开的,现在幽州的大将之中,不算老刘,关羽便是排名第一的武将,而且关羽还喜欢读书,闲暇之余,经常捧着一本春秋看,当然除了春秋之外,关羽也看一些诸如孙子兵法之类的兵书,因 此应该说他能成为幽州众将之,与他爱好读书也是分不开的。 看到老刘和戏志才今天不再直接给他们分派任务,而是让大家都想想,看看这宛城的张曼成如何打法,几员大将知道,看来这是主公在考校自己,于是便都绞尽脑汁,苦思冥想,都想琢磨出一个好主意来。 既然自己身为众将之,当然不能落在别人后边,因此考虑了一会儿,关羽先说道:“主公、戏军师,自从我们与黄巾军交战以来,大大小小也打了好几仗了,我看那些黄巾军虽然人数不少,但多是些乌合之众,战斗力实在无法和我们幽州的戍边军相提并论,尤其是两军对垒之时,我们连弩的优势更是可以充分挥出来,因此我想与张曼成一战,必须把他们引出城来,而不是我们去攻城,毕竟现在我们没有器械师和破虏的步兵师在,因此只有把他们引出城来,才可以一战破敌。” 听完关羽的主意之后,老刘和戏志才都点头称好,戏志才接着问道:“云长,你的主意非常好,但是既然要诱敌出战,你可有什么好法子,把城中的黄巾军引出来吗?” 听到军师说自己的主意不错,而且主公也点头同意,关羽的一张红脸显得更红了,只是听到戏志才这样问他,他可还没想好怎么把黄巾军引出城呢,因此便道:“军师,怎么诱敌我还真没想好,不过我想,无怪乎用示弱诱敌或粮草诱敌这两种方法之一。” 老刘和戏志才都频频点头,关羽说的很对,要诱使黄巾军出城,只能是用示弱或粮草诱敌两种方法,不过到底用哪种方法更好,他们还想听听其他将军的意见。 颜良此时接着关羽的话道:“我听咱们的探子说,黄巾军由于现在人数很多,因此除了像张角在冀州的两座城池中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其他地方的黄巾军都缺粮缺军资,而我们幽州大军可以说现在是威名远扬,即使示弱,城中的黄巾军也不一定就会上钩,但是如果我们故意派只有少量士兵看押的运粮队从宛城之外经过,他们必然会眼红,因此很有可能会出城抢粮,这样我们便可以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埋伏下人马,等他们出城后便可趁机消灭他们。” 此时张飞突然接上道:“我们可以把黄巾军引到远离城池的地方,再出动伏兵消灭他们,不过我们一定要抓几个俘虏,然后再让我们的士兵穿上黄巾军士兵的衣服,趁着天色黑了以后,去宛城叫城,我们可以让那几个俘虏帮我们叫开城门,只要城门一开,我相信咱们的骑兵就可以很快冲进城去,占领宛城,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快打垮张曼成,拿下宛城了。” 老刘和戏志才对望一眼,均觉得以前一直以为张飞跟蹋顿一样,只知道在战场上冲杀,没想到今天竟然想出来这么个不错的主意,于是老刘道:“益德这个主意不错,你是怎么想到的?” 张飞答道:“主公怎么忘了,当初您带着一百多人混进蹋顿大哥所在的乌桓大营,不就是用的这一招吗,现在如果咱们能把城中的黄巾军引出城来,同样可以采用这种方法,主公、军师你们觉得如何?” 看张飞揭自己的老底,蹋顿虽说并没有不高兴,但还是做出一副非常愤怒的样子来,作势要打张飞,吓得张飞忙躲到关羽的身后,口中喊着关大哥救我。 本来还挺沉闷的场面被他们俩这一闹,气氛倒是活跃了不少,于是众人便按照刚才关羽、颜良与张飞的思路,决定来个故技重施,给张曼成来个诈城之计。 当下便由戏志才做出了安排,等大军到了宛城之后,不必急着前去攻城,而是大军绕城而过 ,然后,再让后队的运粮队故意落在后边,而且随同押运粮草的士兵只派几百人便可,如果看到城内的黄巾军派兵前来夺粮,反正幽州大军运粮用的都是马车,因此度也不是很慢,怎么也能把前来抢粮的黄巾军引到城墙上士兵的视线之外,这边埋伏好大队人马,只要黄巾军进了伏击圈,便用连弩招呼他们,只是一定要叮嘱士兵,千万不要把敌人全杀光了,要留下几个活口,好等天色晚了在去城门外赚城。 第二天,大军便继续向宛城开进,此次由蹋顿的突骑兵第一军在前边开路,而老刘与关羽、戏志才则在中军坐镇,走在大队最后的,是由颜良和徐晃带领的轻骑兵第二军以及跟在最后的运粮队。 当天傍晚,大军来到了鲁山,这里已经进了荆州境内,而南阳郡的治所宛城,便在鲁山西边偏南一点的地方,距离鲁山还有大概二百里的路程,估计到了明天下午,大军便可以赶到宛城。 第179章 天遂人愿(一) 为了迷惑城中的黄巾军,让他们以为官军是到荆州的治所襄阳城,另外还不能让太多的部队从宛城外过去,免得让城中的张曼成看到有几万骑兵之后,根本没胆量出来抢粮,所以隔天大军前进之时,只派了颜良的轻骑兵第一军一万人从宛城之外经过,而其余的一万五千人则远远绕过宛城,到宛城以南二十里外的地方,找个隐蔽之处埋伏起来,好等着宛城的黄巾军士兵前来抢粮。当幽州大军一切都按照事先的部署行进之时,果然当轻骑兵和运粮队经过宛城之时,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远远看到了官军的出现,那一万人的骑兵队伍已经让他们感到震撼了,毕竟当时大汉的南方马匹很少,因此不管是官府的郡国兵还是黄巾军队伍中的骑兵都少的可怜,今天黄巾军士兵一下子看到上万人的骑兵,果然让他们吃惊不小,待看清了队伍的旗号之后,马上去向刺史府中的张曼成禀报。 听说城外来了不少官兵,张曼成也很吃惊,他原来一直防备官军会从宜阳方向过来进攻,因此在那边安排了很多眼线,可是没想到官军竟然是从豫州的颍川方向过来的,难道是颍川的波才彭脱他们已经糟了官军的毒手,要不然怎么能放任这么多官军从他们那里经过。 当官军的骑兵队伍过去之后,隔了一会儿,便是一支由几百名骑兵护送的运粮队,看到那些马车之上似乎装满了粮草,一直为自己的部队无法填饱肚子而经常愁的张曼成眼睛都亮了,虽然前边刚刚过去了一支上万人的骑兵队伍,但是这支运粮队似乎只有四五百名骑兵护送,加上那些赶车的马夫也不过千人,自己城中现在可是有近十万人的队伍,虽然马匹不多,可现在自己也拼凑了有上千匹战马,说是战马,其实中间好多是他们从百姓家中强征来的,原来这些马根本就是用来干活的,现在为了扩大自己的声势,被张曼成也都用作战马,只是以前与官兵作战,大部分都是攻城爬城墙,因此都是步兵的活,根本就没有用上这些骑兵,今天总算有机会了,张曼成沉思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经得住那些粮草的诱惑,于是伸手把身后的裴元绍叫了过来,因为那支骑兵队伍一直以他为统领。 张曼成对裴元绍道:“裴将军,看到那支运粮队了吗?我刚才大致算了一下,一共过去了四百多辆马车,算起来应该拉着几十万斤粮食,这要是抢过来,足够我们吃上十天半个月的,你看你的骑兵队伍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虽然也看到了自己的骑兵与刚才那支官军队伍的巨大差别,但是后边押运粮草的只有四五百人, 应该不是自己一千人的对手,因此裴元绍挺起胸膛,高声对张曼成道:“请渠帅放心,我们这就出城,保证把那些粮草都抢回来。” 张曼成心中大喜,忙让裴元绍带着一千名黄巾军骑兵出了宛城,同时再三叮嘱他要是前边的官军回来助战,一定不要与他们缠斗,只要粮草到手,便马上运回城来,裴元绍答应一声,然后带领手下骑兵出了宛城南门,向着那些运粮官军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当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响之后,跟在运粮队之中的张飞和徐晃二人大喜,看来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上钩了,于是二人忙催促那些马夫加快度,尽量把黄巾军士兵引到远离宛城的地方,这样城墙上的士兵才无法看到以后生的事情。 虽然幽州运粮队的马车度不慢,但是再怎么快也跑不过那些骑马的黄巾军骑兵,结果在离开宛城不到二十里的地方,裴元绍领着一千骑兵终于追上了前边的官军运粮队。 这五百名跟随运粮队的轻骑兵都是徐晃的部下,他们早就看到了在身后苦苦追赶的黄巾军骑兵,只是因为要把他们引得离宛城远一些才好消灭他们,因此这些轻骑兵在徐晃和张飞的带领下,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他们也知道其余的幽州士兵就在前边设好了埋伏,只要这些黄巾军进入幽州大军的伏击圈,那就是他们的末日到了。 前边就是一片树林,而道路便是从树林中间穿了过去,张飞和徐晃知道老刘带领的大军就在树林中埋伏,因此当装着粮草的马车过去之后,两人便带着五百轻骑兵调转马头,对着黄巾军端起连弩,等着他们前来送死。 裴元绍看看前边的运粮队已经离自己没有多远了,因此催促手下士兵快马加鞭,争取早点追上他们,免得跑的太远了生什么意外。 等他们一出树林,便现前边的官军早在那里等着自己了,裴元绍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但看到官军只有自己人数的一半,因此便高喊着“冲啊”,带头举着手中的长枪向官军的队伍冲了过去。 一字排开的轻骑兵等他们进入连弩射程之后,随着徐晃一声令下,顿时五百具连弩有平射有抛射的,五百支弩箭向着那些毫无章法的黄巾军骑兵射了过去。 一轮弩箭下来,反倒看出黄巾军骑兵散乱的好处了,由于他们没有什么队形,而且人数又不是很多,因此轻骑兵的弩箭反而大部分落了空,中箭落马的黄巾军也就有一百多人,剩下的八百多人在裴元绍的带领下,仍在继续向轻骑兵进攻。 此时树林中的幽州伏兵已经把裴元绍他们的后路给堵上了,然后慢慢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缓缓向前边还在冲锋的黄巾军骑兵逼了过去。 当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时,裴元绍心中大震,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埋伏,连忙招呼自己的士兵停下脚步,等他回过头来一看,吓得他差点儿没掉下马来。 只见后边的树林之中,不停的有官军的骑兵从里边慢慢走出来,已经出了树林的,黑压压的一片足有好几千人,后边似乎还有很多人马没有出来,这该怎们办,急得裴元绍头上的汗水当时就下来了。 裴元绍身边被徐晃他们三轮弩箭射过之后,还剩下的六七百黄巾军骑兵也看到了身后的情况,顿时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原来以为自己会以多打少,把官军的粮草抢过来,没想到现在情况正好相反,官军几乎要比自己这点人多十倍以上,再跟人家打下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剩下的这些黄巾军士兵都眼巴巴的看着裴元绍,希望他赶紧想个主意出来,不要让自己这些人再白白送死了。 裴元绍何尝不知道他们的心中所想,可是毕竟渠帅张曼成对自己不错,连手中仅有的这一千名骑兵都交给了自己,只不过现在已经被官军消灭了三百多人,剩下的这六七百人如果不投降,那也只有死路一条,因此虽然渠帅张曼成对自己有恩,可这命更要紧,要是自己再不赶紧拿主意,恐怕官军两边一射箭,自己这点儿人就都见阎王了。 于是裴元绍急忙扔下手中的长枪,跳下马来跪在地上,高举双手道:“军爷饶命,我们投降了。” 他身边这些黄巾军士兵一看主将投降了,他们还等什么,于是纷纷抛下手中的兵器,跳下马来学着裴元绍的样子,高喊着“军爷饶命,我们投降了。” 一下子抓了六百多俘虏,这对于老刘他们 来说真是求之不得,而且那名带队的黄巾军将领率先投降,对于自己今晚去宛城赚城更是多了几分把握,于是老刘忙传令幽州士兵不要再射击了,马上去接受这些黄巾军士兵的投降。 当有士兵把裴元绍带到老刘面前时,老刘看到这名黄巾军头目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身材不高,但是看上去却很结实,而且眼神之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因此老刘便问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现在在黄巾军中担任什么职务?” 裴元绍看到老刘好像便是这支官军的统领,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官军,这位大人又是何许人也,只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是人家的俘虏了,对方问了,自己只有据实回答,因此便对老刘道:“回这位大人的话,我是宛城黄巾军的骑兵领裴元绍,此次奉城中渠帅张上使之命,前来抢夺官军的粮草,不想反中了大人的埋伏,不知道大人是从哪里来的,您带的这些官军又是哪里的队伍呢?” 原来抓住的这个黄巾军头目便是裴元绍,不管怎么说这也是黄巾军中有名有姓的一位,只是后来他也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黄巾起义失败之后,裴元绍与周仓一同率领残部在伏牛山中落草当起了山贼,虽然日子过得不怎么宽裕但也自在逍遥,当后来刘备兵败徐州之时,暂居曹操帐下的关羽知道了刘备的下落之后,欲返回刘备身边,在突破曹操的五道关卡后路过伏牛山,见到关羽之后,裴元绍与与周仓一同向关羽要求能成为关羽的家将,但由于关羽请示了刘备的夫人之后,只能带周仓同行,裴元绍只好与其他弟兄在山中等侯,不久之后,因其欲夺偶然路过的赵云之马,他的功夫如何能与赵云相比,因此反被赵云所杀,伏牛山也被赵云占据了,直到后来刘备、关羽带着周仓来收留这些山贼时,周仓也险些命丧赵云之手,还是刘备和关羽到了之后,认出是赵云这才化解了一场争斗,同时刘备也得到了赵云跟随自己。 第180章 天遂人愿(二) 今天裴元绍居然在宛城便投降了自己,成了自己的部下,那他今后就不会再死在赵云的枪下了,虽然裴元绍不是个大将之才,但是至少也可以在自己的戍边军中做个师长,而且这种中级将领,也是自己的军中所不能缺少的。 听裴元绍问自己是哪里的军队,老刘于是便对他道:“裴将军,我们是幽州的戍边军,奉了朝廷之命前来剿灭黄巾叛军的,我便是幽州刺史刘备。” 听到眼前的大官便是名动天下的幽州刺史刘备,裴元绍急忙再次扑倒在地,对老刘道:“原来大人便是消灭了乌桓大军,为我大汉保得一方平安的刘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莫怪,今后还望大人允许小人跟随大人左右,给大人做个马前卒。” 老刘急忙伸手把裴元绍搀了起来,嘴里道:“裴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我所做的,乃是为了造福天下苍生,只要你愿意,今后便在我幽州军队中为你找个差事,你记住了,将来我们不能再自己人打自己人,而是要去打那些侵扰大汉边境,烧杀大汉子民,长期与我们大汉为敌的外族,将来我的大军还要挥师北伐,为我大汉开疆辟土,保护我大汉天下百姓能过上太平日子,到时候有的是你施展自己所学的机会。” 裴元绍再次跪倒在地,对老刘道:“多谢大人收留小人,从今往后,大人便是小人的主公了,请主公放心,小人必不会辜负主公的教诲,一定跟随主公保家卫国、奋勇杀敌,多立战功。” 老刘急忙再次把他拉了起来,然后道:“裴将军,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在我军中不 必行跪拜大礼,平时见面只要行个军礼就可以了,你以后慢慢学吧,记得以后不要轻易下跪了,要记得男儿膝下有黄金,绝不能随便下跪。” “多谢主公,小人知道了,还望主公以后对小人多加教诲。”裴元绍看到老刘如此平易近人,感动的心中无以复加。 接着老刘又问了裴元绍一些宛城中的情况,裴元绍一一据实回答。 看来城中的黄巾军人数果然不少,居然有接近十万的士兵聚集在宛城,而且还有周仓与龚都在内,裴元绍知道老刘是带兵前来平定荆州的张曼成之后,便对老刘说自己与城中的周仓关系非常要好,两人可以说是交情过命的好兄弟,与裴元绍相比,周仓的武功要高一些,但是却是有勇无谋,所以他很多事都听裴元绍的,周仓和裴元绍一样,对老刘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只是没有机会跟随于他,他们加入黄巾军也是为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只要周仓知道城外的官军,便是由百姓口中爱民如子的幽州刺史刘备所带领幽州大军,裴元绍再把老刘的意思告诉他,周仓肯定会离开黄巾军,投入老刘的大军之中。 老刘这才知道原来张曼成手下还有周仓和龚都,说起来这两人将来也都会成为刘备的手下,尤其是周仓一生追随关羽,至死不渝,可以说是典型的忠臣良将,而裴元绍可以说动周仓来降,那自己就更是赚大了,所以老刘也就不再瞒着裴元绍了,便把自己大军如何打算在今天天黑之后,换上这些抓住的黄巾军士兵的衣服,前去宛城赚城的计策告诉了他。,尽在ap.bsp;裴元绍听后大喜,自己刚刚投入官军之中,可以说还寸功未立,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不正是自己立功的大好机会吗。 于是裴元绍马上向老刘表示,自己今晚可以带着官军前去叫开城门,然后带大军进城,直接前往张曼成的住处把他抓住或杀掉,城中的黄巾军只有三四千人是张曼成的死党,其余的大都是为了糊口混饭,稀里糊涂加入黄巾军的穷苦百姓,因此只要城中的领张曼成被抓或被杀之后,剩下的那些黄巾军必然会全无斗志,投降官军的。 老刘和身边的戏志才商量了一下,于是马上让裴元绍找一名自己的心腹过来,派他先返回城中,向张曼成禀告裴元绍带着的骑兵,已经将官军的运粮车抢到手了,只是马车返回城中需要一些时间,估计在天黑以后就可以回到宛城,请张曼成不要担心。 裴元绍再三叮嘱那名心腹一定要镇定,不能漏了破绽,等张曼成相信了之后,他再找个机会给周仓送个口信,就说城外官军的统帅,便是爱民如子的幽州刺史刘备,裴元绍此时已经投奔了刘备,今天晚上,便会带着幽州官军前去叫开城门,到时候让周仓到南门配合便是。 那名心腹点头答应,然后便骑马返回宛城去了。 先命人将那些黄巾军俘虏看押起来,然后大军便在林外扎营休息,有了裴元绍领路,再加上城中周仓的配合,估计叫开城门问题不大,接下来便是派一支精兵,迅前往张曼成的住处将其擒获,如果他顽抗拒不投降,便将他杀掉亦可。 几员大将纷纷要求自己前去执行这一任务,老刘考虑了一下,还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比较稳重的关羽,由文丑与他一起,带着五百多名化装成黄巾军骑兵的亲卫队员和轻骑兵一起,先把城门叫开,进城之后便在裴元绍的带领下,直奔张曼成的住所。 而守卫南门的黄巾军,则由颜良亲自带领他的第二军第一师负责解决,剩下的蹋顿、张飞、徐晃三人各带一个师的人马堵在宛城其他三门之外 ,挡住想要从那几个方向逃跑的黄巾军,务求将城中的黄巾军一战便全部解决,至于老刘,则带着关羽手下一个师的轻骑兵跟在关羽他们的身后,为他们提供必要的支援。 一切安排就绪之后,吃饭的时间也到了,大军吃过晚饭之后,除留下一小部分士兵看押那些黄巾军俘虏外,其他各师的骑兵都做好了准备,然后在老刘的号令之下,分头按原定计划开始行动。 关羽和文丑与裴元绍一道,带着换上了那些黄巾军士兵服装的亲卫队员和几百轻骑兵走在大队的最前边,为了骗过城门处守军的眼睛,他们还带上了一些运粮的马车跟在部队后边,而颜良和老刘带着的部队,便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等城门大开之后,他们再冲进去收拾城门处的黄巾军。 裴元绍走在最前边,身后是关羽、文丑和五百名穿着黄巾军服装的的轻骑兵和亲卫队员,另外还有几个裴元绍的心腹也跟在队伍前边,这样,免得城上的黄巾军士兵看到回来的都是生面孔而起了疑心。 当他们来到宛城南门之外的护城河边上后,城上的守城士兵已经现了他们,不过估计是因为知道今天裴元绍带着骑兵队出去了,因此他们看到是自己的骑兵回来了也没有吃惊,当裴元绍向那些卫兵喊话,要他们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时,城上答话的人却让裴元绍大吃了一惊。 天色已经黑了,因此城墙上点着许多火把,照得城外一片通明,便在此时,城墙上出来回答裴元绍的,不是周仓,也不是别的将军,而是宛城黄巾军的渠帅,现在号称黄巾军神上使的张曼成。 城上的张曼成探出头来,对着裴元绍道:“裴将军回来了,我听你派人回城禀报,说你们已经将官军的粮草都抢到手了,所以特地到这里来迎接将军,好等你进城后为你庆功,只是你们回来的也太晚了,我已经等了你们一个多时辰了。” 裴元绍脑子也是转得很快,心道如果不是张曼成知道了我们已经被官军打败的消息,便是他真的来这里迎接自己,只是按照张曼成的性格,绝不会轻易到城门来迎接自己的,而城墙上也没有自己的好兄弟周仓,因此看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张曼成有所怀疑或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裴元绍没有马上回答张曼成的话,而是转头看着关羽,关羽听说城上的那人便是张曼成,早就将手中的连弩准备好了,看裴元绍看着自己,似乎在问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于是关羽示意裴元绍马上回答张曼成的问话,自己则和文丑一起,准备进行偷袭,用连弩射杀张曼成。 然而就在裴元绍犹豫之时,城上的张曼成看到裴元绍似乎是在向他身旁的那员将官请示什么,因此他突然说道:“裴将军,你现在是我黄巾军的裴将军呢,还是那官军的走狗呢,弟兄们,快给我放箭,射死这卖主求荣的裴元绍和那些官军。” 张曼成说完,马上便把自己的头从城墙上缩了回去,关羽虽然听到他一问裴元绍,知道肯定是那名被裴元绍派回去报信的心腹出了问题,因此抬起手中的连弩,对着张曼成便射,结果正好赶上张曼成缩回去了,弩箭虽然没有射到他,但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带起的冷风吓得张曼成一屁股坐到了城墙上。 其实今天裴元绍派回来报信的那名心腹见到张曼成之后,便按照老刘他们交代的那些话,向张曼成做了禀报,而张曼成听说裴元绍已经把官军的粮草抢到手之后,也是非常高兴,随后便让那名裴元绍的心腹下去休息了,他自己则坐在自己的官邸之中,等着裴元绍他们把那些粮草运进城来。 只是从下午一直等到吃饭了,也没有见到裴元绍他们的踪影,这令张曼成心中起了疑心,心说如果按那名报信之人所说,裴元绍他们是在城南二十里的地方追上官军的,从那里回来,即使再慢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这其中难道有诈? 第181章 事与愿违 于是他马上派了自己的亲信去跟着那名报信之人,看看他回来之后都在干些什么,要是看情况不对,就马上把他抓到自己这里来。 结果他的亲信很快便现那名送信之人并没有闲着,而是在城中到处在找周仓,找到之后,两人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他们离得远,也没听清说什么,但是之后那名送信的便回了自己所在的军营,而周仓便直接去找张曼成了。 张曼成的几名亲信当然不敢直接动周仓,因为周仓的武功 可是他们这支黄巾军队伍之中的第一人,因此等周仓离开后,他们马上抓住了那名送信之人,然后把他带到了张曼成所在的太守府大厅之中。 张曼成马上问那名送信的,他今天回来所说的是否属实?如果他胆敢撒谎,自己马上便杀了他,那名裴元绍的心腹开始嘴还很硬,拒不承认自己撒谎了,但是张曼成让手下对那名送信之人用上一些刑罚之后,他抵熬不过,便把裴元绍投降官军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张曼成招了。 得知情况的张曼成气的火冒三丈,马上派人先去抓周仓,只是他派的人还没出去呢,周仓已经到了他的府门外求见了,张曼成心道正好,你这是自投罗网,不过现在毕竟周仓并没有投敌的事实,因此他也只能先把周仓关起来,等今天晚上揭穿了官军的诡计之后再来处理他。 张曼成接下来马上调集人马,严密防守宛城四门,同时在南门调集了大量的弓箭手埋伏在城墙上,因为那名送信的已经说了,今晚官军便要让裴元绍叫开南门,因此张曼成自己也带着龚都到了南门,等着裴元绍带领官军前来送死。 等张曼成出射箭的命令后,城墙上的黄巾军弓箭手一起站起身来,张弓搭箭,向护城河对面的官军动了攻击。 关羽射出那支弩箭之后,马上对裴元绍和文丑道:“赶快撤退,我们的计划已经被张曼成现了。”说完一抬手,弩箭离弦而去,射死了一名刚刚站起身来的黄巾军士兵。 一边用连弩向城上还击,关羽等人一边向后撤退,等他们退出了黄巾军士兵的弓箭射程之后,关羽现自己带着的五百人好在有盔甲护身,因此只有几十人被黄巾军射死了,还有一些受了伤,但大部分都平安的回来了,裴元绍左肩中了一箭,不过伤势不太严重,只是现在是不能再用左手活动了。 后边的老刘和颜良已经现了前边情况有变,看来这次计策没有奏效,于是便传令轻骑兵马上前去增援,反正自己军队使用的连弩射程比弓箭远多了,就在弓箭的射程之外,用连弩向城上的黄巾军弓箭手射击即可。 这些轻骑兵一上来,很快便把城上黄巾军的弓箭手射死了不少,而且他们根本射不到城外的官军,看到情况不妙的张曼成连忙命令手下的弓箭手赶紧躲起来,不要再与官军对射,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的这些弓箭手就会被人家全部消灭了。 虽然压制住了城上黄巾军的弓箭攻击,但是现在轻骑兵也无法再行攻城,于是老刘传令大军撤回大营,同时也派了几个传令兵去其他城门,让那些伏兵也都退回大营,今天的攻城计划失败了,只能等回去后商议一下,看看能用什么办法取下宛城。 在大营中坐镇的戏志才看到老刘带着大军这么快就回了大营,知道肯定是哪里出了纰漏,致使攻城的计策受挫,因此便把老刘等人接入大营,然后众人都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之中,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老刘先让随军的军医给裴元绍和其他伤员处理伤口,然后自己才进了中军帐中,先把情况向戏志才说明了一下,然后看看众人还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叹了一口气,老刘道:“看来这张曼成果然狡猾,今天裴将军曾经然让他进城送信的心腹去联络周仓,我怕搞不好会连累了周仓,坏了他的性命。”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老刘是在为城中的另一员黄巾军大将周仓担忧,戏志才道:“主公倒是不用担心,我想那张曼成并没有抓住城中的周仓投靠我们的真凭实据,当此用人之时,他绝不会临阵斩将,最多也就是和把周仓 抓起来,我想我们今天的赚城之计未能奏效,肯定会令张曼成提高警觉,接下来的攻城任务将会更加艰难了。” 老刘一想也是,只要周仓的性命无忧,自己也就放心了,否则周仓要是没了,将来可就没人给关羽扛大刀了。 看到老刘着急,徐晃道:“主公,我看这宛城的城墙高大,易守难攻,而且城中有近十万的黄巾军士兵,因此光靠我们这些骑兵,肯定没有办法把宛城攻下来,我看还是派人去广宗走一趟,把咱们的器械师调过来,有了投石车和巨弩,我们才有攻下宛城的可能。” 戏志才道:“公明说得没错,只是从广宗到宛城,以器械师的行军度,至少要走上半个月才能赶到这里,而且路上要经过其他黄巾军盘踞的地盘,很难轻易通过,因此要等他们过来,必然会贻误战机,所以我们现在就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令我们尽快攻下宛城,也可以把城中的周仓救出来。” 于是众将官七嘴八舌的说了好几条计策出来,有学曹操在巨鹿用过的挖地道之计的,也有要把前几日他们在邺城用过的水攻之计用到这里,反正说来说去,现在没有一条计策,可以令幽州大军在短期内攻取宛城。 看看今天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了,于是老刘让大家先回营休息,明天自己带着他们围着宛城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老刘又去伤员休息的地方看了看,军中的军医已经为那些伤员拔出了身上的箭支,同时也为他们上了药,看到老刘亲自来看自己,激动的裴元绍热泪盈眶,话都说不出来了,老刘嘱咐他好好养伤,这才回自己的大帐休息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老刘带着戏志才和众将出了大营,带着一百多名亲卫队员跟在身后,然后众人奔向二十里外的宛城。 到了宛城之后,老刘带着众人围着宛城转了整整一圈,然后在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停了下来,众人再次商议如何攻打宛城。 戏志才看着脚下的小山坡,突然对老刘道:“主公,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的连弩射程远胜黄巾军手中的弓箭,因此我们就在宛城旁边堆起一座土山来,距离便以我们连弩的射程为限,同时在城外多派人马,如果黄巾军敢出城破坏我们堆土山,我们就把这些出城的黄巾军吃掉,这样用不了十天,我们便可以堆起一座高过宛城城墙几丈高的土山来,同时我们再派人在树林中砍伐树木,造出一些攻城的云梯来,等土山和云梯都造好之后,我们便可以在土山之上多派些人手,用连弩向宛城城墙上的守军攻击,只要把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射光了,我们便可以趁着城墙上无人看守之时,派士兵踩着云梯渡过护城河,然后再把云梯竖起来,便可登上城墙,只要我们攻下一面城墙,然后再把城门抢过来,宛城立时可破,主公,诸位将军你们意下如何?” 果然不愧是幽州军队的总参谋长,也就是幽州军队的第一军师,想出来的主意就是不错,这堆土山、造云梯的活大部分幽州士兵都会干,只要按照军师的计策,用不了半个月,宛城肯定就会成为幽州大军的囊中之物。 老刘也考虑了一下,戏志才的计策对于现在的幽州大军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因此老刘也点头同意。 于是戏志才开始分派人手,关羽的轻骑兵第一军第一师负责在树林中制造云梯,颜良的轻骑兵第二军两个师负责挖土堆土山,而蹋顿和张飞带着的两个师就在城外负责警备,只要城内的黄巾军士兵敢出城进攻,便利用突骑兵手中连弩的优势,马上消灭他们。 此后几日,幽州大军按照戏志才的安排,分头进行堆土山和砍树造云梯的工作,当城中的黄巾军看到城外官军所堆起的土山越来越高时,张曼成也曾派出一支上万人的队伍出城袭击官军,结果被蹋顿和张飞带领的突骑兵一顿弩箭射过来,出城的一万名黄巾军士兵便死伤过半,剩下的急忙往城里逃跑,被突骑兵追的近了,城上的张曼成看到官军已经迫近城门了,再不关城门恐怕城门不保,因此也不再顾及城外还有几千名士兵没有逃进城中,命令士兵拉起吊桥,关上城门,结果城外的那些残兵败将没有了退路,大部分向官军投降了,还有一部分负隅顽抗的,都被张飞和蹋顿他们消灭干净了。 经此一役以后,张曼成知道自己的士兵根本没法与城外的官军相抗,于是只好紧闭城门,眼看着官军把那座土山越堆越高,很快高度便过了城墙。 第182章 宛城之战 开始的时候张曼成没有想到逃跑,等他看到官军的土山已经过了宛城城墙的高度,想要逃出宛城时,城外的官军已经分配了几支部队在宛城四门处进行监视,他再想逃已经没有机会了,没办法,张曼成只能指挥城中的黄巾军也想办法加高城墙,可是城中用来加高城墙的材料毕竟有限,到了后来他只能派兵去强拆百姓的房屋,然后把那些砖木运上城墙,堆砌在城墙之上,跟着城外官军的土山比高低,可是城墙哪里会像堆土山那么容易,因此没几天,这场热火朝天的劳动竞赛便以幽州官军的胜出而告终,而城外土山的高度也已经过了城墙的高度,再有个两三天,从土山上就可以俯视宛城内的情况,而幽州大军的攻城也进入了倒计时状态。 轻骑兵士兵又通过几天的努力,宛城南门外的土山现在已经高出城墙足有两丈多高了,只要站在土山之上,便可以清楚的看到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和城中的大致情况,而关羽他们那边的云梯也已经造好了,于是老刘在和大家商议之后,决定明天一早,大军便开始攻城,蹋顿和张飞通过死磨硬泡,总算是把攻城的任务抢到了突骑兵手中,而关羽带领手下的一个师就在南门外等候,待突骑兵登上城墙,把宛城南门抢到手之后,关羽便带着他手下的士兵冲进城去。 颜良、徐晃和一名轻骑兵的团长各带着三千名轻骑兵,在宛城的西、北、东三门外埋伏,如果城中的黄巾军从这三个方向逃跑,他们便用连弩劫杀敌人。 城中的张曼成也早就看到了南门外官军堆起的那座土山,现在他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城外的官军开始围城时,他也派了一些信使前往颍川和汝南,向那里的黄巾军渠帅波才和何仪求救,但现在已经快十天过去了,根本就没有收到什么回信,更没有见到前来救援的任何援军,搞不好他们那里也都遇到了麻烦。 为了试探官军的虚实,张曼成今天上午派了一支上万人的队伍从东门出城,打算向豫州的汝南方向逃跑,结果这支部队刚刚出城没有多远,便被徐晃带领的轻骑兵迎头一阵弩箭射死不少,由于黄巾军士兵的队形密集,因此等徐晃他们射出三轮弩箭之后,活着逃回宛城的黄巾军士兵不过三四千人,而其余的都死在了轻骑兵的连弩之下。 看来现在想逃出去也不容易了,张曼成与部下龚都还有一些将军商量了一番,这几天他们也看到了,城外的官军大概只有两万多人,而且从那名裴元绍的心腹口中,张曼成也知道了来的是幽州刺史刘备亲自率领的大军,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但由于士兵装备精良,加上手中都有连弩在手,因此便是对上鲜卑的二十多万大军,幽州军队仍然取得了胜利,所以现在看来自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据城死守,二是冒死突围,因此张曼成让龚都等人看看,选那条路更好一些。 现在城中的黄巾军大将就剩下龚都了,其他的都是些无名之辈,而且也就是有些武力,便被张曼成提拔为领兵的将军,而龚都和裴元绍与周仓的交情都不错,他也听说过幽州刺史刘备的贤德之名,虽然觉得在目前这种情形之下,除了投降之外,别无他途可供选择,但是他也知道张曼成的心思,现在要是自己提出投降,那恐怕也会和周仓一样,被张曼成给关起来,所以他想了一下,如果冒死突围,可能会逃出去一部分,但是更多的士兵会在突围途中死在官军的连弩之下,要是在城中死守,等官军突进城中之后,一旦张曼成被官军抓住或杀掉,那其他的黄巾军士兵反而有了活路,只要向官军投降,必可保住性命,因此龚都提议道:“上使大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城中据城死守为好,前边我们派出去的那些信使,没准能搬回来一些救兵,因此只要有救兵来援,宛城便有希望守住,大人以为如何?” 听龚都说完,张曼成琢磨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也确实如此,他也知道如果选择突围,很可能手下的黄巾军士兵会损失惨重,如果就在城中等候援军,要是援军到了,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一个援军也没有,那就是波才和何仪他们那边也出了问题,自己便是逃出了宛城,也是无处可去,所以思考再三,张曼成决定采纳龚都的意见,大军继续在城中死守,只是官军的土山已经高出可城墙很高了,要是官军在 土山上用弩箭射击城墙上的士兵,恐怕这些士兵很难躲避,因此张曼成让手下多准备一些盾牌,实在不够,把那些从百姓家中拆下来的门板都支起来挡在头上,也可以挡住官军的弩箭。 于是当天晚上,城中的黄巾军把城中所有的大小盾牌都运到了宛城南边的城墙上,分给那里的士兵,没有盾牌的,也都给了门板和木板,让他们在城墙上搭起了一些上头盖着门板的简易木棚,准备抵挡官军的弩箭攻击。 果然到了第二天一早,老刘便传令文丑带着身边的一百名亲卫队员,带着足够的弩箭到了土山顶上,因为这里只能容得下百十号人,所以便由亲卫队来担当射击城墙上黄巾军士兵的任务,这些人是幽州大军中最早使用连弩的人,因此技法纯熟,更容易取得成功。 可是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看到官军上了土山之后,便把盾牌和木板、门板都挡在了头上,或是躲到那些木棚之下,文丑他们试着射了几支弩箭之后,除了个别没把自己挡严实的黄巾军士兵中了弩箭之外,其余的弩箭都射在了黄巾军士兵的盾牌或门板上。 老刘和戏志才也来到了土山之上,指挥大军的行动,看到城墙上的黄巾军早已有了准备,戏志才忙喊大家先别射了,同时让这些亲卫队员撤了下去,换上一些虽然配备了连弩,但是仍然带着长弓的突骑兵上来。 等一百名突骑兵上来之后,戏志才让他们在土山上点起了几堆篝火,然后在羽箭前端绑上蘸过桐油的布条,在点着的大火上引燃布条后,再去射击那些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的盾牌或门板。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的盾牌几乎都是木制的,再加上门板和木板也都是易燃之物,突骑兵的羽箭射到木板或木盾上边以后,很快便燃烧起来,结果城上到处燃起了一簇簇的火光,烧得那些黄巾军士兵纷纷抛下手中的木盾或头顶上的门板,逃到城墙下边躲了起来。 看到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已经没有多少了,土山上的老刘马上向早已在南门外等候多时的突骑兵出了进攻的号令,在张飞和蹋顿的亲自率领下,第一批攻城的五千名突骑兵扛起云梯,迅冲到了护城河边,然后把梯子搭到护城河的对岸,迅从梯子上冲了过去。 扛着云梯的突骑兵到了城墙边上之后,马上沿着城墙竖起了云梯,而蹋顿和张飞拿着自己的兵器,第一批登上了宛城城墙。 当突骑兵冲上城墙之后,土山上的突骑兵也停止了射击,他们也下了土山,而是换上那些亲卫队员上去,准备利用弩箭的精准,来射击城内的黄巾军士兵,以帮助突骑兵尽快攻占城墙, 当听到官军已经冲上了城墙的消息后,在城中指挥的张曼成大怒,派了几名将官带着三万多黄巾军士兵赶到了南城墙下,同时下了死令:要他们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城墙上的官军赶出去。,尽在ap.bsp;此时头上已经没有了官军继续射箭,于是城墙下的黄巾军士兵在那几员将官的指挥下,纷纷爬上城墙,与上了城墙的蹋顿、张飞等官军混战在一起。 虽然土山上的亲卫队员用弩箭射击从城内爬上城墙的黄巾军士兵,但是毕竟黄巾军士兵上了城墙之后,便与突骑兵混战在一起,怕误伤了突骑兵,因此亲卫队员也不敢射击城墙上的黄巾军,只能向那些往城墙上爬的黄巾军射击,只要射死一个,就会减少一个冲上城墙的敌人,城墙上突骑兵的压力也就会小一些,这样才能有更多的突骑兵冲上城墙。 张飞带着一些突骑兵挡住了从西边上来的黄巾军士兵,而蹋顿则带着手下士兵挡住了东边的黄 巾军,此时张飞手中的蛇矛被他使了开来,前边的黄巾军将士根本无法挡得住他,而蹋顿那边也是一样,这一年多来蹋顿的武功由于得到了王越与童渊的亲自指点,因此武功大进,不再是个只靠蛮力与对手拼杀的莽将,他也抡开手中的大刀,不断的砍杀面前的黄巾军士兵,在他们身后,是不断爬上城墙的突骑兵,现在城墙上的突骑兵已经有四百多人了,由于他们的斩马刀锋利无比,因此与他们近身厮杀的黄巾军士兵死伤无数。 看到这样下去不但无法将城墙上的官军赶出去,而且城墙上的官军在两员勇猛无比的大将的带领下,还在不断扩大他们占领的区域,城墙下的一名黄巾军将官连忙将手下的弓箭手集中起来,就在那段官军占据的城墙下边,也不管是否会误伤到自己人,开始向城墙上抛射羽箭。 猝不及防的蹋顿和张飞等人现在也遇到了麻烦,他们又要防止头上不停落下的弓箭,又要对抗那些不惧死亡向突骑兵冲杀的黄巾军士兵,一时之间,他们在城墙上刚刚占领的区域被压缩的越来越小,而已经冲上城墙的四百多人已经战死了一大半。 第183章 攻占宛城 看到这种战术奏效了,那几员黄巾军将官一边指挥弓箭手继续放箭,一边派更多的士兵冲上城墙,争取尽快把攻上城墙的官军赶下城墙。 虽然有土山上的亲卫队员用弩箭不断射杀冲上城墙的黄巾军士兵,但是由于他们无法射到那些就在城墙内的弓箭手,因此城墙上突骑兵的伤亡也不少,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双方冲上城墙的士兵都是不断增加,突骑兵现在已经有上千人冲上了城墙,而在后边几员黄巾军将官的拼命逼迫下,冲上城墙的黄巾军士兵更是有近万人之多,双方就在狭小的空间内忘死拼杀,毫不相让。 在双方拼死争斗了一刻钟之后,城墙上下死伤的黄巾军士兵已经过了四千人,而蹋顿和张飞带着的突骑兵也就剩下了二百多人,现在对他们很不利的,便是城墙内的那些弓箭手不断射上来的羽箭,大部分死伤的突骑兵都是被他们射中的。 土山上的老刘和戏志才对望了一眼,看来这样下去即使能攻占南边的城墙,突骑兵的伤亡也会非常大,搞不好等夺下城门后,一万名突骑兵也将所剩无几,因此老刘急忙传令,让城墙上的蹋顿和张飞先退下来,等戏志才想出更好的办法好,再去攻城。 听到收兵号声的蹋顿和张飞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们也看到了身边士兵的伤亡很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更多的突骑兵死亡,于是二人亲自断后,一刀一枪打退了逼近他们的黄巾军士兵,那些黄巾军士兵虽然现在已经不惧生死,但是看着二人那滴血的兵器,还有凶神恶煞般的表情,也一时之间不敢逼近,使得他们在土山上的亲卫队员连弩的掩护下,从容的从云梯上退了下来,然后撤回到土山之下的安全地带。 夺回阵地的黄巾军士兵再次占据了城墙,他们先是将城墙上双方士兵的尸体抛到城外,然后再次把木盾和门板等物挡在了头上,不过这次他们学乖了,先在木盾和门板上都浇了水,还把几口大锅抬到了城墙之上,然后又在锅中倒满了水,这样等木盾和门板被太阳晒干了之后,再把锅里的水浇上去,官军如果再用火箭攻击,也无法引燃他们手中湿透了的木盾和门板,老刘和戏志才见到黄巾军士兵居然想出了如此办法,也只能先停止攻击,想想能用什么办法,才能用较小的伤亡,攻下宛城的城墙。 得到停止进攻的号令后,现在由蹋顿和张飞率领的负责攻城的突骑兵已经回到了土山之下,清点了一下伤亡的人数,结果在刚才的一场攻防战中,死亡的突骑兵有五百七十六人,负伤的二百三十一人,其中重伤员十二人。 虽然刚才突骑兵也曾攻上了城墙,但是毕竟能上去的人数只有千人左右,而城中的黄巾军士兵现在还有九万人左右,所以当官军把主攻方向选在了南面的城墙之后,这个方向的黄巾军士兵聚集了三万多人,刚才在土城之上的老刘和戏志才也看到了,黄巾军的伤亡有四千多人,但是他们人多,就按一比四的伤亡比例,等九万黄巾军被全部消灭了,而幽州的戍边军也要付出两万多伤亡才行,这可是城外官军的全部力量了,要是那样,最后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看到突骑兵都退了回来,老刘和戏志才望着城墙上躲在木盾和门板下的黄巾军士兵,苦苦思索,看看有什么办法,才能破了他们的盾牌。 看着土山下因为气恼而来回奔驰的突骑兵,戏志才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下边的突骑兵对老刘道:“主公,你看看突骑兵的后背之上,咱们怎么把这件利器给忘了呢。” 老刘顺着戏志才所指的方向一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看到了突骑兵身后背着的四尺长的标枪,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但凡遇到战事,幽州的戍边军几乎都以连弩为主,很少用到标枪,因此大家几乎都忘了身上所背着的五支标枪的用途了,只是习惯了,因此还把它们带在身上,老刘现在得戏志才提醒,明白只要先由土山上的亲卫队员用连弩压制住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然后再由突骑兵从城墙下用标枪向城墙上的那些举着木盾和门板的黄巾军投掷,以标枪的力度,肯定可以穿透木盾和门板的遮挡,直接刺杀下面的黄巾军。 这次可以在消灭了城墙上的这些黄巾军士兵后,让登上城墙的突骑兵先把那些木盾和门板木板等物扔到城墙外边,这样即使他们还有士兵上来增援,但是恐怕也没有足够的木盾和门板了。 制定好作战计划后,老刘命令土山上的亲卫队员做好准备,等突骑兵接近城墙时,用连弩向那些离开木盾门板掩护,准备攻击城下的突骑兵的黄巾军士兵射击,绝不能让他们阻挡突骑兵投掷标枪的脚步。 很快,得到命令的五千名突骑兵慢慢接近城墙,听到声音从搭起的木棚下看到官军又来进攻了,有些黄巾军士兵便探出身来,想用弓箭向突骑兵射击,但是他们对面土山上的亲卫队员早就准备好了,看到他们一露头,弩箭便对着他们射了过去,看到敢于出头射箭的同伴都被射死了,其它黄巾军士兵吓得根本敢离开木盾门板的掩护,因此也让突骑兵顺利进入了距离城墙一百步以内的地方,这里正好是标枪的最好投掷距离,因此在蹋顿的指挥下,突骑兵每次五百人排成一列,紧跑几步,然后将手中的标枪投向城墙之上,如此循环往复,攻击城墙上那些躲在木盾或门板后边的黄巾军士兵。 标枪在空中飞翔了一段距离后,便向着城墙之上滑落过去,借着巨大的冲力,这些标枪果然轻而易举的穿透了黄巾军士兵举着的盾牌和搭在头顶上的门板、木板,第一轮标枪落地之后,便刺死了上百名以为官军拿他们无可奈何的黄巾军士兵。 城下的突骑兵不停的换位,前边的一排投完之后,便回到后边准备,第二排的接着进行投掷,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如此不停的循环攻击。 当每名突骑兵士兵都投出了两支标枪之后,城上已经落下了上 万支尖利的标枪,令城上防守的上万名黄巾军士兵死伤了三四千人,侥幸躲过标枪刺身之苦的那些黄巾军士兵吓得急忙向城下逃窜,而土山上的亲卫队员也抓住这个时机,弩箭不停的射向那些没有了掩护的黄巾军,当突骑兵投完两轮标枪之后,城上的黄巾军士兵除了那些死伤的,大部分都逃到城墙下边的安全地带去了。 看到机会来了,蹋顿和张飞领着四千名突骑兵,再次渡过护城河,顺着云梯爬上了宛城城墙。 上了城墙之后,趁着现在城下的黄巾军士兵还没有攻上来,蹋顿和张飞还是像上次一样,一人一头守住两个登上城墙的入口,而其他的突骑兵则赶紧把城墙上的那些木盾、门板和木板都扔下了城墙,免得过一会儿城墙再次易手之后,黄巾军士兵又利用这些东西来遮挡土山上亲卫队员的弩箭。 而城墙下边的那几员黄巾军大将一看官军又抢占了这段城墙,于是故技重施,准备继续命令躲在城墙边上的弓箭手向城墙上放箭,等压制住官军之后,再指挥士兵攻上城墙,把官军赶下城去。 蹋顿和张飞也学乖了,上次他们爬上城墙的时候,为了减轻负担,都没有携带连弩,而这次则不同,所有突骑兵都把连弩带在了身上,在把那些碍事的木板门板扔下去之后,蹋顿和张飞便马上指挥城墙上已经冲上来的几百突骑兵立刻拿出连弩,从内城墙的垛口上向城墙里边的黄巾军弓箭手射击。 这一下下边的弓箭手可炸了窝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防护铠甲护身,因此随着突骑兵连弩的不停射击,下边的弓箭手也越来越少,开始他们还能向城墙上回射几箭,到了后来,看着身边的弟兄便如被农民镰刀收割的庄稼一般,一片片的倒在地上,很多没经过多少战斗的黄巾军士兵忍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开始向城内逃跑,从而使能够阻挡突骑兵攻城的主要兵力弓箭手又都逃离了战场,而没有了弓箭的射击,也让越来越多的突骑兵爬上了城墙,随着他们不停的沿着城墙向两侧攻击,城墙上被突骑兵占据的区域也在不断增加。 只是城墙内的黄巾军士兵数量实在太多了,因此虽然突骑兵占据了有半里地长的一段城墙,现在爬上城墙的突骑兵也有近三千人了,但是由于从城墙上进入城内的通道都被黄巾军士兵堵住了,因此双方就在这里展开了肉搏战,现在城下的黄巾军士兵也知道,要是被官军冲下城墙,从他们手里夺走城门,那么城外的大批官军就会从城门骑马冲入宛城,到那时再想挡住官军的进攻恐怕就更难了,因此这些黄巾军士兵也都拼了命了,毫不畏缩的向着城上猛攻,全然不顾自己与那些官军不管是在护具上、兵器上和训练上存在的巨大差距。 也就是因为这些黄巾军士兵的死战不退,也挡住了城墙上的突骑兵想冲下来夺取城门的道路,虽然蹋顿与张飞都是神勇无比,但是毕竟黄巾军士兵的人数太多了,你杀掉一个,人家上来一双,你再打死一对,后边上来的便是一队,因此到了最后,双方阵亡士兵的尸体已经把城墙上下的通道完全堵死了。 第184章 大势已去(一) 由于黄巾军的弓箭手大部分都逃散了,因此城墙上的突骑兵的连弩有了用武之地,他们从垛口上不断的射杀着城墙下边那些坚持不退的黄巾军士兵,到了最后,城墙上三千多突骑兵将手中连弩的每人十二支弩箭全部射完之后,再看城下,简直成了一个屠宰场,那种景象无异于人间地狱。 除了一部分逃到城墙下房屋中的黄巾军士兵外,死在突骑兵连弩下的黄巾军足有两万多人,杀到后来,突骑兵都有些不忍心再射了,但是任凭他们狂喊投降免死,那些似乎着了魔一样的黄巾军士兵也都不愿意投降,而是毫不畏缩的喊着、叫着,想从那几个被堵死的通道冲到城墙上去。 站在土山上观战的老刘和戏志才心中都有些不忍,于是老刘派人把裴元绍叫了上来,然后让他马上去向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喊话,叫他们放下武器投降,自己不但保证他们的性命无忧,而且只要他们同意将来去幽州,自己还会安排好他们今后的生活。 看到城中血流成河的惨象,裴元绍也不由得胆战心惊,也令他对幽州大军的战斗力更是佩服不已,自己多亏投降了,否则在城中死守城池,下场只能跟那些黄巾军士兵一样。 听到老刘叫自己劝降,裴元绍答应一声,急忙下了土山,跟着突骑兵从云梯上爬上了城墙,来到了城门附近的城墙上。 冲着那些躲在屋子和城门洞里的士兵,裴元绍喊道:“弟兄们,我是裴元绍,大家不要再抵抗了,我们现在的对手是来自幽州的戍边军,幽州刺史刘备刘大人也来了,刚才他已经跟我说了,只要你们投降,刘大人保证大家的性命无忧,另外如果将来你们愿意去幽州安家落户,刘大人还会为你们安排好今后的生活,弟兄们赶紧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吧,你们也都看到幽州官军的实力了,如果再抵抗下去,大家只有死路一条,还望兄弟们想想家中的父母妻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下边的黄巾军士兵听到裴元绍的话之后,有些人开始议论纷纷,原来今天攻打城池的,便是名震天下的幽州大军,难怪会这么厉害,而且幽州刺史刘备的大名他们也早就听过,百姓都说他是个为百姓造福的好官,只是他们也听自己的渠帅张曼成和现在在后边督战的那几员大将说过,官军对黄巾军士兵是绝不会给任何生路的,因此他们才会不顾死活的拼死抵抗,现在听裴将军这么说,而且他现在也投降了官军,看来没准他说的是真的,要真是那样,倒不如赶紧投降,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于是城下的黄巾军士兵开始悄悄的商议着,是否应该投降官军。 那几员将官一看情形不对,现在已经军心不稳了,要是有人真的要投降,那自己这剩下的一万人恐怕会马上都跟着放下武器,所以他们几个赶紧给黄巾军士兵打气,要大家不要听裴元绍胡说八道,他这是在骗大家,等他们出去了,官军还会用弩箭射死他们的。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站起来道:“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相信裴将军一回,我们出去看看,结果如何?” 那几员将官到了现在也知道再阻拦恐怕更难,搞不好士兵真的哗变了自己几人也阻挡不住,而且他们现在也存了保命之心,心想让他们出去试探一下也好,要是官军真的接受这些人投降,那自己几人也就跟着投降算了,反正再打下去也一样要死于非命。 城墙上的突骑兵已经将通往城内的道路打通了,看到出来了一些黄巾军士兵,把手中的兵器扔到地上,向城墙上的突骑兵道:“军爷饶命,我们投降了。” 看到终于有人肯出来投降了,裴元绍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有人听我的话了,否则这些人恐怕最后都难逃一死。 于是裴元绍跟着蹋顿下了城墙,来到那些投降的黄巾军士兵面前,接受他们的投降,让突骑兵把他们先收押起来,等战事结束后再做处理。 那些躲在屋中偷看的黄巾军士兵看到果然是裴元绍亲自来劝降他们,而且根本也没有杀死那些投降的士兵,大家都相信裴 元绍说的是真的,于是这些黄巾军士兵都从屋子中出来,扔下手中的兵器,向官军投降,连那几员黄巾军的将官也都选择了投降一途,使得宛城南门终于落到了突骑兵手中,他们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放城外关羽率领的轻骑兵进城。 此时宛城其它几座城门的黄巾军士兵已经看到了南边城墙上的战况,当看到南门已经被官军攻占后,各个城门的守军知道宛城已经守不住了,因此不少人打开了其它三门,中的黄巾军士兵蜂拥出城,打算弃城而逃。 当逃出城门的那些黄巾军士兵刚出城们没有多远,迎头便遭到了徐晃、颜良与一名轻骑兵团长带着的轻骑兵的截击,轻骑兵的弩箭不停的射向这些逃兵,但是他们可能是觉得再回宛城也难逃厄运,因此仍然不停的向城外冲,前边有阻挡,便开始向没有官军阻挡的荒野之中逃窜,因此虽然轻骑兵消灭了不少黄巾军,但是也有一部分从四门之间无人把守的地方逃了出去,轻骑兵只顾着阻挡黄巾军的大部队了,对这些零星逃跑的也没有前去追击。 早已经得到过老刘的指示,要轻骑兵在阻击逃跑的黄巾军时,可以允许他们投降,现在幽州缺的就是人口,因此只要把这些黄巾军带回幽州,就可以缓解幽州地广人稀的问题,所以现在轻骑兵已经停止了继续施放弩箭,而是开始对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黄巾军士兵高喊“放下武器,投降免死。” 听到官军可以饶自己不死,很多黄巾军士兵在经历了短暂的犹豫之后,大部分都选择了丢下手中的兵器,跪在那里向官军投降,也有少数拒不投降的死硬分子,继续向轻骑兵的防线冲击,结果当然是无一例外的死在了轻骑兵的连弩之下。 很快三门之外的战斗便结束了,而且由于现在四座城门都已经落入了官军的手中,因此可以说宛城也已经落到了老刘的手中,但是当官军收容完俘虏,将他们押回大营看管之后,进了宛城的老刘和戏志才这才现,他们又面临着一个新的难题。 在宛城的中央,原来还有一座内城,老刘他们在土山上没有看到全貌,还以为是太守府的院墙呢,现在进了宛城,才明白原来内城的城墙一点儿也不比外围的城墙低,而且城中的黄巾军士兵战死了两万多人,今天投降官军的也有四万人左右,而剩下的三万多人在张曼成的指挥下,现在都已经退入了内城之中,准备继续负隅顽抗。 由于内城不大,因此现在三万多黄巾军士兵已经把内城的城墙挤满了,老刘和戏志才看到这种情况,知道如果强攻的话,肯定会有不小的伤亡,现在突骑兵已经伤亡了一千多人,强攻的话,虽然可以很容易的攻下内城,但是一是幽州军队必然要减员,二是内城中的三万多黄巾军士兵也会所剩无几,因此老刘和戏志才考虑了一下,还是先把内城包围起来,看看能不能劝降里边的黄巾军,如果实在不行,最后再采取强攻的方法。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裴元绍当然又被派到了前边,这次他又有了几个同伴,也就是今天在南门投降的那几个黄巾军大将,其中两人与裴元绍也是旧识,他们一位名叫刘石,一位名叫左校,也都是张曼成手下的得力干将,现在既然大家又成了同僚,因此他们几人便一起到了内城外边,准备劝降里边的黄巾军。 另外裴元绍还向他们问清了周仓现在的情况,原来张曼成并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关进了大牢,也就是在内城的里边,现在张曼成身边除了龚都,已经再没有什么能帮他分忧的将军了。 几个人来到内城城墙之下,便又开始向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喊话,劝他们赶紧放下兵器,打开城门投降,否则官军如果强行攻击,恐怕城内的三万多士兵性命难保,另外就是告诉他们来攻城的官军,乃是幽州刺史刘备刘大人率领的幽州戍边军,只要内城的黄巾军士兵投降,刘大人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将来如果大家愿意去幽州的话,刘大人还会为大家安排好今后的衣食住行,保证大家能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看到几员大将都投降了官军,而且也知道了原来这支官军是幽州的 军队,这些黄巾军士兵大都听说过老刘的大名,也知道幽州百姓由于老刘施行的仁政,都已经过上了能吃饱穿暖的好日子,因此众人也都开始动心,打起了投降官军的主意。 此时张曼成领着自己的几千亲信,早就躲到内城中的太守府里边去了,而在城墙上指挥黄巾军作战的,便是他身边仅存的大将龚都了,看到裴元绍他们在外边喊话劝降,龚都也早就有了投降的打算,因此他先派人去大牢把周仓带到自己这里,跟他说明了情况,然后两人一起上了城墙,去向裴元绍等人说明自己的打算。 当看到龚都与周仓一起出现在内城城墙之上,自己的好兄弟平安无事,裴元绍大喜过望,连忙冲着周仓喊道:“兄弟你没事太好了,刘大人现在就在这里,你和龚将军赶快投降吧,跟着刘大人,我们今后都会有好日子过的。” 裴元绍身边的刘石、左校也跟着帮腔,劝他们赶紧投降。 第185章 大势已去(二) 在他们身后的老刘和戏志才也看到了这些,待问清裴元绍,知道城墙上的便是城中的另外两员大将龚都和周仓时,老刘也到了城墙之下,向着上边的二人道:“龚将军、周将军,我便是幽州刺史刘备,请你们为了你们手下的士兵着想,不要再与官军为敌了,刚才裴将军他们也跟你们说了,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是一家人,不能自相残杀,将来我们要打的,是那些我大汉之外与我们为敌的外族,只要你们投降,我保证你们所有人的性命无忧,另外只要你们将来愿意随我去幽州,还想当兵的可以到我幽州的郡国兵中从军,不想当兵的,可以去种田,也可以到官府的煤矿、港口码头和各类工厂中去做工,这样你们都可以过上有吃有穿的好日子,两位将军可愿意?老刘的这些话,更让城上的龚都心中吃了定心丸,因此他待老刘说完,忙冲着城下的老刘喊道:“刘大人,我刚才已经与城墙上的这些兄弟商量过了,我们已经决定不再抵抗了,我们这就打开城门,向官军投降,还望大人容留我们去幽州为大人效力。” 龚都说完,便与周仓一起下了城墙,来到城门,指挥那里的黄巾军士兵打开了内城的大门,然后里边的黄巾军士兵排成一队不断的从里边出来,到校场之中去接受官军的收容。 等内城的黄巾军士兵大都出来之后,周仓和龚都也出了内城,前来拜见老刘。 看到二人都行大礼参拜,老刘急忙上前拉起二人,同时向他们打听内城之中张曼成的情况。 龚都道:“刘大人,现在内城之中只有太守府还有人,便是张曼成与他手下的三千多亲信在内,其余地方都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刚才他们应该看到我们出城投降了,但是也没有阻拦我们,而且太守府的大门早就被他们关起来了,我现在也不知道里边的情况,不过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投降的。” 老刘道:“几位将军辛苦了,也为我们今天能攻下宛城立了大功,我会将你们的功劳记下,等回到幽州后再行封赏,现在几位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们来进行处理吧。” 裴元绍几人对望了一眼,知道老刘是考虑到下面要向内城之中的太守府动攻击,毕竟他们原来都是张曼成手下的大将,与张曼成兵戎相见也会让他们为难,这才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实际是让他们回避,因此几人向老刘行礼之后,便随着亲卫队员先去校场休息了。 等他们几人走了之后,老刘与戏志才商议道:“文皓,现在太守府中只有张曼成和他的三千多死党了,我们该如何行动,是先劝降他们,还是直接进攻呢,” 戏志才答道:“主公,刚才龚将军说他们从内城出来投降之时,张曼成肯定看到了,但是他并没有阻拦他们,也没有攻击他们,这也就说明张曼成明白自己的大势已去,现在他紧闭太守府大门,无外乎有两种打算:一是与我们对抗到底,直到我们彻底把他消灭,二是他自知罪孽深重,即使投降了,恐怕也无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因此有可能会自杀身亡,只是他手下的那些亲信不知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会与他一同赴死。” 老刘道:“既如此,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先派云长带着他手下的士兵进攻太守府,看看里边的张曼成如何应对,我们便可以知道他们下一步究竟会怎么办。”戏志才答道。 “那好,赶快传令下去,令云长带领他的队伍马上进入内城,用撞木撞开城门,准备向太守府动攻击。”老刘马上把命令传了下去。 早就在内城之中摩拳擦掌的轻骑兵得到命令之后,马上抬起早就准备好的撞木,去撞击太守府的大门,其他人也准备好连弩,如果院内的黄巾军向外边射箭,就马上用连弩进行还击,以保证那些撞击大门的轻骑兵的安全。 虽然轻骑兵撞门的动静很大,但是太守府中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弓箭射出来,所以很快,太守府的大门便被撞开了。 关羽提着大刀,当先冲进了太守府的前院,他身后的轻骑兵也都提高警惕,端着连弩跟了进去。 等进了大院之后,关羽才现院子里面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和身边的这些轻骑兵都很困惑,不是说太守府中有三千多黄巾军吗,怎么现在一个都没见到,难道他们都躲到后院去了,于是关羽提着大刀继续往里走,他身后的轻骑兵也继续端着连弩,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第二进院落之中,仍然没有任何黄巾军的踪迹,搜索了一下院中的那些屋子,也没有什么人影,于是关羽带着轻骑兵进了第三进也是最大的一进院落。 刚一进去,便把关羽等人吓了一跳,院中静静的站着三千多名黄巾军士兵,只是他们都相互依靠在一起,没有一丝声响,对于官军的到来也无动于衷,似乎都成了死人一般。 而在他们后边的一座木台之上,有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看来他便是宛城黄巾军的领、被张角封为“神上使”的张曼成了,只是他也歪坐在椅子上,脸上似乎还有一丝的笑容,但是却显得十分的诡异,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但还是让关羽等人感到有些脊梁骨凉,这院子之中似乎有一股阴沉沉的感觉让大家都有些不舒服。 一名胆大的轻骑兵士兵耐不住性子,上前推了离他最近的那名黄巾军士兵一把,结果便如推到了多米诺骨牌一般,这名士兵倒下后,带动和他相互扶持的那名士兵也倒下了,接着是相连的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没有一会儿,整个大院中的三千多黄巾军士兵都倒在了地上,看来他们都已经死去多时了。 得到消息的老刘和戏志才等人也来到了这里,看到眼前的这一切,还有那些士兵嘴角挂着的鲜血,老刘明白,他们都是服毒自尽的,这张曼成能有这么多亲信陪他一起自尽,看来还是很会收买人心的,否则再怎么说,也不会有三千多士兵心甘情愿的为他送死。 老刘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关羽道:“云长,吩咐你手下的士兵将这些黄巾军士兵都好好安葬了,毕竟他们为了自己的信仰,宁死不屈,也都称得上是条汉子,至于张曼成吗,给他刻个木头脑袋一起下葬,他的人头,恐怕我们还要送给朝廷才行。” 关羽答应一声,领着部下的轻骑兵忙活去了,老刘和戏志才等人回到太守府的大厅之中,几人坐下之后,都没有说话,因为刚才的这一幕,确实深深的震撼了他们。 张角的太平道能在数年之内展到几十万信徒的规模,看来绝不是仅仅靠欺骗百姓才能做到的,还是有许多百姓对张角的那一套学说是深信不疑的,就像今天后院之中的三千多黄巾军士兵,他们知道无法抵抗官军的攻击后,竟然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头,而和张曼成一起选择了死亡,看来这大汉朝的腐败也已经令百姓失去了信心,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努力,还是无法让天下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所以将来在幽州书院之中,一定要多教那些学子如何为百姓造福的道理,只有关心百姓的人多了,大汉才有中兴的机会,而百姓也才能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幽州的戍边军将投降的黄巾军俘虏送回幽州,另外还要处理城内外的那些战死士兵的尸体,安抚城中的百姓,理顺当地的政务和治安。 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派出去打探颍川、汝南战事进展的探子也回来了,把那两地的战况向老刘和戏志才做了汇报,只是这一来,老刘又没有办法赶回幽州了,因为那两地的战况进展并不乐观,为了尽快消灭这些黄巾军,老刘只能带着幽州的戍边军前往相距不远的颍川,帮助皇甫嵩的新军去攻打颍川的波才、彭脱所率领的那支黄巾军。 在与戏志才商议之后,老刘派徐晃带着他手下的那个轻骑兵师处理宛城的这些黄巾军俘虏,对于愿意去幽州的,可以将他们先带到广宗去,然后再从那里返回幽州,不愿意去幽州的,给他们一些路费后就地遣散,这样最后随着老刘前往颍川的,便只有突骑兵九千人和轻骑兵一万人,一共是一万九千人。 至于周仓、裴元绍和龚都几人,老刘也把他们带在了身边,而刘石和左校二人,则先跟着徐晃回幽州,他们先担任降兵的领,等到了幽州之后,再为他们安排个军职。 现在老刘把周仓分配给了关羽,而关羽和周仓也果然有缘,一见面之后,关羽便安排周仓做了自己的亲兵队长,而龚都和裴元绍就跟在老刘的中军,老刘也想看看他们的本事如何,能否将来委以重任,以便可以去一郡之中做个都尉,这样将来自己手下的武将也不会因为缺少这种中级将官,而不得不把大将派出去担任都尉。 临走之时,老刘又叮嘱徐晃等荆州委派的新任宛城太守来了以后,做好宛城的交接事宜之后,他再带领自己的手下和那些愿意前往幽州的黄巾军俘虏一起离开,免得周围还有一些黄巾军士兵过来把宛城占了,还得再来进行清剿。 到颍川的道路仍然要经过鲁山和襄城,大军临行前,老刘派了个信使先去颍川,给那里的皇甫嵩送个信,也顺便把宛城的战事向他做个汇报。 第186章 再战颍川 两天之后,大军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颍川城下,这里老刘在洛阳逗留期间,曾经为了寻访人才来过一次,并且还在颍川书院之中得到了戏志才、荀攸、钟繇和石韬四人,而这里也是戏志才的老家,只是他的家人早已经在今年开春被他接到幽州蓟县去了,因此现在戏志才在颍川也没什么亲人了。 看到老刘的大军来了之后,早已经得到消息的皇甫嵩派曹操来请老刘过去,所以老刘让关羽等人在颍川南门外安营扎寨,自己则带着戏志才,跟着曹操前往新军扎在城北的大营。 路上老刘也向曹操问了问这边的战事情况,原来新军和董卓的河东军来到颍川之后,便开始在城下摆下阵势,向城里的黄巾军叫阵,那波才和彭脱还真带着两万黄巾军出城应战,双方大战了一场,结果官军大胜,将波才带出来的两万人消灭了快一半,剩下的都狼狈逃回颍川去了,不过新军和河东军也损失了四五千人。 接下来新军和河东军开始在城外砍伐树木制造云梯撞木等攻城之物,然后便开始向颍川城动了数次的进攻,只是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人数比城外的官军还要多一些,加上他们有城墙的掩护,而且早已经准备好了滚木礌石、石灰、桐油和开水等守城的东西,因此官军每次的进攻都无功而返,皇甫嵩等人也曾想方设法诱使城中的黄巾军出城交战,但是波才和彭脱不管官军采取什么办法,就是不肯出城,到了今天,新军还剩下一万三千多人,而董卓的河东军也只剩下了七千多人。 皇甫嵩和曹操、袁术、董卓几人正在为如何攻下颍川愁呢,便得到了老刘派来的信使把幽州戍边军已经攻克宛城,斩杀贼张曼成并且消灭了他的近十万大军,现在正在赶来颍川助阵的消息传给了他们,几人没想到老刘和他的部队这么快便取得了又一场大捷,可他们这边还没有取得丝毫的进展,心中的滋味自不必说,不过好在老刘带领的援军快到了,有了幽州生力军的加入,估计攻下颍川城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三人到了皇甫嵩的大帐之后,皇甫嵩带着董卓和袁术亲自出来迎接老刘,几人在帐 外寒暄了一番,然后才进了大帐分头坐下。 皇甫嵩先向老刘问了一下宛城战事的情况,虽然信使已经把情况大致告诉了他们,但是毕竟只是知道了一个大概,至于老刘他们是如何攻克宛城的,信使也没有详细说明。 现在皇甫嵩既然问起,老刘便把他们到了宛城之后,最初如何用运粮队诱敌,抓住裴元绍,然后派轻骑兵装扮成黄巾军士兵趁着夜色前去偷袭宛城,结果被城中的张曼成识破,然后戏志才又想出了在城外堆造土山的办法,最后再利用轻骑兵的标枪破掉了城内黄巾军的盾牌和门板,再加上有裴元绍等人的劝降,才终于攻下了宛城,只是最后张曼成和他的三千多心腹全部服毒自尽,没能让老刘他们抓住或杀掉张曼成,也让这场大胜失色不少。 看到老刘还很惋惜,董卓道:“玄德老弟,你们幽州大军能这么快便攻下宛城,消灭了张曼成和他的近十万叛军,你的功劳当真不小啊,我们这边就没有你那么顺利了,现在我和皇甫大人加在一起,也就剩下两万多士兵了,而城内的黄巾军还有四万多人,现在就等着你来帮我们尽快攻下颍川了,玄德可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啊。老刘忙答道:“董大人言重了,备此次来颍川,便是要帮助几位大人尽快攻下颍川,消灭颍川的黄巾军,请各位大人放心。” 皇甫嵩道:“玄德,这颍川的城墙高大,城上的黄巾军士兵也都不是庸兵,他们的战斗力比我们以前遇到的黄巾军都要强,因此我们前后数次攻城,都吿失利,而且还损失了近万名士兵,现在虽然有了你幽州戍边军的加入,但是我们如果仍然采用强攻的方法,即使我们凭借幽州士兵的强大战力攻下颍川,但我估计咱们的损失仍然会不小,所以我的意思,咱们还是最好智取,而不能强攻,你们觉得如何?” 曹操也道:“玄德,我们这几次攻打颍川,根本连城墙都没上去,而且城内的黄巾军还利用弓箭和滚木礌石让我们遭受了很大的伤亡,正如皇甫大人所说的那样,这些黄巾军士兵的战力比以前的那些强很多,所以玄德你还是按照皇甫大人说的,想想能有什么好主意,否则我们必定会有很大损失的。” 老刘和戏志才对望了一眼,对新军的战斗力他们是知道的,应该说也就比幽州的戍边军差上一点儿,要是他们有了连弩,那战力可以说和幽州大军不相上下,因此他们都觉得这支黄巾军战斗力不弱,那看来不会是在撒谎,如此一来,为了保存自己大军的实力,绝不能让轻骑兵和突骑兵再付出太大代价了。 于是老刘道:“既然如此,我想我们还是先观察一下颍川的地形吧,也好顺便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皇甫嵩道:“也好,孟德、公路,你们就陪玄德走一趟,我相信凭玄德的才智,还有戏军师的帮助,肯定会想出破敌之计的。” 于是老刘和戏志才跟着曹操、袁术二人出了大帐,骑上战马出了军营,围着颍川县城转了一圈。 颍川县城离嵩山不远,也就是如今所说的五岳之中的中岳嵩山,颍川城外因为有颍水从旁边流过,因而得名颍川,老刘以前到过这里,而戏志才更是土生土长的颍川人,因此他们只是想出来想想办法,毕竟在大帐之中苦思冥想,不如在这里一边观山望景,一边思考对策为好。 颍川的城墙虽然也算高大,但是比起邺城、宛城都要低上不少,而且城外的护城河也不是很深,宽度也就不到两丈,从曹操的口中,他们也知道现在城墙上的滚木礌石、石灰桐油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只是他们的箭支还很充足,这也是令新军和河东军损失惨重的主要原因。 绕着颍川转了一圈之后,几人在颍川北门外停了下来,戏志才道:“主公,现在我们的军队和皇甫大人他们的加在一起,也有差不多四万人了,要是我们把颍川城的三面城墙围起来,只给他们留下西门,他们会不会从那里逃跑呢?” 老刘想了一下道:“黄巾军大多是步兵,他们知道自己跑不过我们的骑兵,因此他们不会轻易逃跑,毕竟有城池在他们手中,我们攻城的总要比他们这些守城的难度大多了。” 戏志才接着道:“通常情况下,他们肯定不会弃城逃走的,但是如果我们把宛城投降的几位将军派到城墙下劝降,让他们把宛城的情况告诉城里的黄巾军士兵,这些士兵必然会把宛城失守和张曼成伏诛的消息,告诉给波才和彭脱,估计波才是不会轻易投降的,我们可以派轻骑兵和突骑兵利用连弩,向城墙上的黄巾军动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反正咱们士兵手中的连弩射程比黄巾军的弓箭远很多,要是他们也用盾牌和门板遮挡,我们就再让轻骑兵用标枪向他们投射,只是我们不必真的派人去爬上城墙,要是我们每天都给他们来上这么一两次,时间长了,那波才和彭脱还会在颍川固守吗?” 老刘等人一听便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他是想利用幽州大军手中的利器来震慑城上的黄巾军士兵,再派裴元绍几人去把宛城的战况一说,时间长了,城中的黄巾军肯定认为人多墙厚的宛城都守不住,颍川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因此他们必然会在最后选择突围,而官军要是把南、北、东三个方向都堵住了,那他们只能向颍川西边的阳翟方向逃窜,到时候官军在阳翟一带安排下伏兵,早已没了斗志的黄巾军士兵肯定会大败亏输,如此一来,颍川唾手可得。 曹操先道:“戏军师的主意果然高明,只不过还是要有你们幽州军队的利器才能奏效,看来我们新军只有装备了玄德给我们提供的连弩以后,才会打出更多漂亮仗来。” “是啊,看来玄德你们还是仗着自己的武器之利,才能取得如此多的战功,等将来我们新军也装备了连弩,再有战事可就是我们大出风头的日子了,是吧玄德。” 他们二人所说确有几分道理,因此老刘和戏志才都是微微一笑,也没有与他们争辩,几人便打马回了皇甫嵩的中军大帐,然后将戏志才的主意向皇甫嵩和董卓详细说明了一番。 听完戏志才的主意,皇甫嵩和董卓都是击掌叫好,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半个多月了,不但没有什么进展,还损失了上万官军,因此戏志才能想出这个主意,当然令他们开心了,只要攻下颍川,功劳人人有份,再等朱儁在汝南那边也平定了叛军之后,便可以回师洛阳,立功领赏去了。 于是众人又一起把下一步各路大军的行动做了安排,从明天开始,便由幽州的戍边军利用连弩和标枪对城墙上的黄巾军进行攻击,同时也让裴元绍、周仓和龚都几人去城下告诉守军宛城的战况,等攻击过三五天之后,便由新军、河东军和幽州戍边军在颍川南、北、东三个方向将其围住,但是把西边的道路给他们让出来,只不过幽州的戍边军还要分出一半人马,到阳翟一带,找个地势险要的地方埋伏起来,只要黄巾军逃离颍川,新军和河东军都去追赶他们,这样也好给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第187章 设计歼敌 计策已定,老刘便和戏志才返回了幽州军队的大营,同时将营中众将召集到老刘的中军帐中,把明天的行动进行了安排:明天 吃过早饭之后,关羽、颜良带领轻骑兵,蹋顿、张飞率领突骑兵分别前往颍川的东、南两个方向的城墙进行攻击,在他们攻击之前,先由裴元绍和周仓、龚都几人前去劝降,估计城上的黄巾军不会轻易投降,这样的话,轻骑兵和突骑兵就用连弩和标枪对城墙上的黄巾军进行攻击,尽量杀伤他们的有生力量,才会起到震慑他们的作用。 众将官得令,分头下去安排明天的行动去了,而老刘也在自己的大帐中练了一个时辰的内功之后,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的上午,颍川城墙外边,幽州戍边军全部出动,突骑兵从南面向颍川逼近,而轻骑兵则由东边做好了攻打颍川城的准备,新军也在曹操和袁术的带领下,扛着云梯在幽州大军的身后待命,他们的目的是到时候佯攻城墙,好把躲开的黄巾军士兵引到城墙上来,不过在他们动手之前,先由裴元绍和周仓、龚都三人前去对城中的黄巾军进行招降。 城上的黄巾军听到三人说起宛城的张曼成已经自尽身亡,而宛城的九万多黄巾军除了被官军消灭的两万多以外,基本都投降了官军,不由得都是心中大惊,宛城他们都知道,那里一是城墙比颍川高大结实,二是城内的黄巾军士兵人数比颍川多了几乎快一倍,虽然他们有些不相信城下几人的话,但是毕竟有些黄巾军士兵认识这几人便是南阳黄巾军的几员大将,看来他们也都投降了官军,城上的这些士兵毕竟不知道该如何行事,于是急忙派人去城中,将外边生的情况报告给波才和彭脱二人。 得知宛城的降将来颍川劝降,波才和彭脱觉得事态严重,因此二人急忙来到了城墙之上,果然看到了几位旧识和幽州大军都在城外待命。 城墙下的裴元绍等人也看到了波才和彭脱来了,他们以前就很熟悉,因此裴元绍急忙道:“波才渠帅、彭将军,你们不要在抵抗了,如今幽州的官军已经消灭了宛城的黄巾军,神上使张曼成被围在内城,服毒身亡,现在宛城的九万大军除了少数被官军消灭以外,大部分都已经向幽州的官军投降了,幽州刺史刘大人答应一定会保全他们的性命,另外有愿意跟随刘大人去幽州的,幽州官府也会为他们安排好今后的生活,二位将军可以看看,我们身后便是幽州的精锐大军,虽然我知道你们手下的士兵也很强悍,但是与幽州大军交手,你们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纳城投降吧,这样还能保住你城中几万黄巾军士兵的性命,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波才和彭脱对望了一眼,他们也看到了远处那支杀气腾腾的队伍,而且上次在追击董卓的河东军时,也曾与幽州的轻骑兵打过一场遭遇战,结果自己这边可以说是被官军的连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有自己放的那场大火挡住了官军的追击,恐怕那天自己的几万大军都要报销。 原来这支大军便是闻名天下的幽州轻骑兵,难怪战力如此强横,远远望去,轻骑兵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着耀眼的光芒,而且他们的战马高大健壮,士兵军容整齐、士气高昂,让他们与这样的部队交战,确实令二人从心底生起一股寒意。 但是他们毕竟也是最早追随张角的几人之一,深得张角信任,因此即使打不过城外的幽州大军,他们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想法,只要自己不出城与官军为敌,让他们来攻城,有了城墙的掩护,谅官军也占不到多大便宜,宛城城破,看来主要是因为城下的这些大将背叛了张曼成,投降了官军,否则官军肯定不会轻易便攻占宛城,所以想到这里,波才和彭脱一起拿出长弓,搭上羽箭便向城下的几人射了过去。 看到他们也不说话便向自己几人放箭,裴元绍他们三人知道劝降无望,因此急忙打马离开了城边,免得遭了他们的毒手。 他们身后的关羽和颜良看到城上的黄巾军根本不理会几人的劝说,马上开始指挥轻骑兵向城墙逼近,等到了一百五十步远的距离时,队伍一字排开,开始向颍川的城墙上抛射弩箭。 南边的蹋顿和张飞听到了关羽他们进攻的号令后,也开始指挥突骑 兵进入连弩的射程,开始向城墙上放箭。 虽然曾经见识过幽州官军手中这种兵器的厉害,但是原来他们并不知道连弩的射程竟然如此之远,看到官军在一百五十步以外停下以后,他们还以为官军不再攻城了,只是为了吓唬自己来的,但是没想到随着官军将官的一声令下,无数的弩箭飞上天空,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之后,重重的向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射了过来。 波才和彭脱也在城墙上,看到官军的动作之后,二人便觉得不好,所以早已经从亲兵手中拿过了盾牌护身,这才避免了弩箭上身之苦,只是城墙上的黄巾军大部分都只穿着单薄的皮夹,脑袋上也没有什么金属头盔,因此被官军三轮弩箭射过之后,两面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死伤了足有三四千人,令波才和彭脱大感头痛,要是这样下去,只要官军不停的射箭,自己城中的四万多黄巾军能坚持几天,所以二人急忙命令城上的黄巾军士兵赶紧躲到垛口下边,或者先下城墙躲避,自己刚才也看到了,这些官军都是骑兵,也没带什么攻城的云梯,所以暂时不用担心他们攻城,然后又让手下赶紧把能找到的盾牌、门板和木板等等运到城墙上去,用来阻挡官军的弩箭攻击。 看到城上的黄巾军果然采取了和宛城守军相同的方法,来抵挡幽州大军的弩箭攻击,两支队伍马上变换了攻击方式,留下一半人马继续在原地用弩箭攻击,防止城墙上的黄巾军用弓箭反攻,而另外一半则下了战马,来到距离城墙一百步左右的地方,抽出身后的标枪,紧跑几步后,将手中的标枪投上城墙。 虽然标枪的密度没有连弩那么密,但是借着强大冲力的标枪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城上黄巾军手中的盾牌和头上的木板门板等物,将下边躲藏的士兵扎得死伤无数,惨叫连连,而已经退到城下的波才和彭脱看到幽州官军还有这种方法来破自己的盾牌,更是心里暗暗叫苦,于是只留下了少量士兵躲在城楼内监视城外官军的动向,如果他们要攻城了,再派大部队上去抵挡,如果他们只是采用这种方法进行攻击,那就尽量不要安排士兵在城墙上布防,否则最后都被人家给打光了。 而城下的关羽和颜良他们看到城上的黄巾军士兵都躲起来了,便招呼早已等待多时,一直在他们身后观战的曹操和袁术带领新军士兵扛起云梯,冲向颍川的城墙,似乎是打算趁着城上的防守空虚,爬上城墙。 在城楼里监视官军动静的黄巾军士兵一看官军扛着云梯过来了,急忙把消息告诉了城墙下边的波才和彭脱二人,担心城墙不保的他们急忙又派黄巾军上了城墙,准备好弓箭好消灭接近城墙的官军,但是一看黄巾军上城墙了,这些扛梯子的官军马上停住了脚步,而前边的幽州骑兵故技重施,再次用连弩和标枪对付城墙上的黄巾军,如此一天下来,城上的波才和彭脱二人被折腾得来往奔跑,而手下的黄巾军士兵一天的损失,便有五千多人,而官军根本就没有接近他们弓箭的射程,气的波才跳着脚的在那里骂官军是胆小鬼,只会仗着兵器之利来欺负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官军天天采用这种战术来骚扰城内的黄巾军士兵,几天下来,四面城墙都被他们打了几遍,搞得波才和彭脱二人焦头烂额,苦不堪言,虽然自己处处小心,尽量不让士兵暴露在城墙上,但是还不得不防官军趁机偷袭,因此到了今天,他们手下的黄巾军士兵也被消灭了一万两千多人,现在城内的所有黄巾军士兵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人,而城外的官军前后几支部 队合到一处,已经有近四万人了,因此城内的黄巾军士兵已经有些军心浮动,开始私底下悄悄议论是否投降之事了。 出现这种事情,波才和彭脱也没办法,虽然他们的亲信向他们报告说有士兵打算开小差当逃兵,或是准备向官军投降,但是现在他们二人也不敢轻易处理这些人,因为他们怕处斩了这些人之后,会在士兵中造成更大的反应,同时他们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士兵士气低沉,如果再这样下去,官军一直使用这种战术来消耗自己的部队,用不了多久,城内剩下的士兵会越来越少,到最后恐怕颍川就要被官军攻破了。 当战事进行了七天之后,城中的黄巾军士兵还剩下两万五千多人,而且都成了惊弓之鸟,个个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便成了官军的箭下亡魂,而城外的官军也已经布置下了一个包围圈,只是他们只围住了颍川的东、南、北三个方向,至于西边则一直没有派兵把守,可能也是兵力不足的缘故吧。 第188章 波才伏诛(一) 曹操和袁术这几天一直配合幽州骑兵对颍川城进行攻击,不过他们每天就是指挥士兵扛着梯子来回奔跑,用以吸引城上黄巾军的注意力,使他们不敢轻易放弃防守,所以七天下来,幽州的骑兵取得了消灭黄巾军士兵一万多人的战绩,而他们却连一个敌人也没有杀掉,搞得二人很是郁闷,这样下去,最后立功的还是幽州的部队,因此他们在最后一天也曾趁着城上的黄巾军比较松懈的时候,真的冲过了护城河,把梯子搭上了城墙,派新军士兵爬了上去,打算利用城上黄巾军的大意,弄假成真把颍川攻下来。 只是他们这一上去,城外的幽州骑兵再也没办法实施原来的战术了,急得关羽和颜良连声招呼前边指挥的曹操和袁术马上撤军,否则城墙上要是陷入了混战,自己可帮不上什么忙。 曹操和袁术立功心切,才不理会关羽的劝阻呢,不但没有撤兵,反而派了更多的士兵爬上城墙,准备一举攻下颍川城。 躲在城楼内的黄巾军看到官军爬上城墙了,马上向城墙下的波才报信,波才和彭脱亲自带着大军上了城墙,与冲上来的官军混战在一起。 新军的战力自是不弱,但是这支黄巾军也是波才和彭脱训练多年的一支精兵,因此双方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只是毕竟黄巾军人多,而新军现在又得不到轻骑兵的弩箭支持,虽然也有八百多名新军士兵爬上了城墙,但是被波才率领的五千多黄巾军士兵给围在了城墙之上,而且现在他们的弓箭手也有了用武之地,不停的用弓箭射击城墙下边的新军士兵,结果这也是开战七天以来,黄巾军士兵取得的唯一一次胜利:他们将上了城墙的八百多新军士兵全部杀光,并且还用弓箭射死了城外的三四百人,令新军士兵死伤过千。 为此皇甫嵩也严厉训斥了曹操和袁术二人,当然他也知道他们是立功心切,但是新军士兵现在只剩下了一万两千多人,这一仗又损失了一千多人,如果以后还有大仗,自己恐怕也会由于人手不够而有心无力了。 就在黄巾军取得这场小胜的晚上,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波才和彭脱二人商议良久,觉得不能再在颍川死守了,否则用不了十天,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就会被官军的战术消耗殆尽,那时候不仅保不住颍川,手下的士兵也剩不下几个,因此二人决定趁着今天的这场小雨,从西门官军没有派人防守的方向突围,先逃出官军的包围圈,然后再想办法迂回到汝南活青州去,那边的黄巾军势力还在,只要能和他们会合,自己这些人就还有翻身的时候 当天夜里亥时一过,颍川的西门便悄悄打开了,城中的黄巾军士兵鱼贯而出,向着西边的阳翟方向逃窜,他们的目的是先逃进那里的嵩山之中,只要一进山,骑兵的优势自然便荡然无存了,这样他们就有了逃脱的机会。 虽然天上还下着小雨,但是逃命的黄巾军士兵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低着头向前猛跑,待到了天明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前面连绵起伏的嵩山了。 后边一直没有见到追兵的影子,以为终于摆脱了官军的波才、彭脱二人都很高兴,只要再加把劲,进入嵩山之中,官军再厉害他们也不怕了,因此二人督促黄巾军士兵不要松劲,一定要尽快进入山里,只有进了嵩山,他们才算是真正安全了。 眼看着就要进入嵩山的黄巾军士兵还没高兴多久呢,便听到前方的树林之中传出一声号角声,然后便是无数的弩箭如飞蝗一般,向着他们射了过来。收藏~顶*点*书城书友整~理提~供 当今天傍晚下起小雨的时候,戏志才便对老刘道:“主公,看今天的天气,我估计城内的黄巾军很有可能会趁机突围,所以我们先派出一个轻骑兵师去阳翟一带埋伏吧,然后再通知皇甫大人一声,让他派新军严密监视城中黄巾军的动静,现他们逃跑后,便派新军前往尾随,等黄巾军进入我们的埋伏圈后,咱们两支队伍前后夹攻,黄巾军必然溃败,这样可以把最后战胜颍川黄巾军的功劳记在新军的头上,免得我们又会遭人嫉妒。” “文皓之言不差,我看就派公骥带他手下的那个轻骑兵师去设伏吧,文皓再派人去给皇甫大人送个信,只是他们到底是派新军还是河东军前去追击,便由皇甫大人决定吧,文皓你觉得呢?”老刘道。 “我们就按主公的主意办吧,我观那董卓、袁术都是心胸狭窄之人,因此我们把分派士兵追击的决定权交由皇甫大人来处理最好,这样我们也可以不得罪他们。”戏志才说完,便安排传令兵去给皇甫嵩送信,同时传令颜良带领自己手下的轻骑兵第二军第二师马上出,到阳翟之后,找个地势险要的地方埋伏起来,等黄巾军的逃兵到了之后,便用连弩堵住他们逃跑的道路,再与追击他们的官军一起,争取全歼这股黄巾军。 得到命令之后,颜良很快便带着自己的轻骑兵师迅离开了大营,毕竟轻骑兵度很快,因此只用了一个多时辰,他们便赶到了阳翟,颜良看了一下当地的地形,估计黄巾军肯定不会在阳翟停留,前边已经可以看到嵩山的影子了,因此颜良便指挥轻骑兵在接近嵩山的地方,选了一处林木茂密的地方隐藏起来,等黄巾军士兵来了之后,再出来阻击他们。:ap.bsp;而在波才和彭脱率领的黄巾军身后,则是一支由五千新军士兵和三千河东军组成的骑兵队伍,当皇甫嵩得到老刘派人送来的消息后,他也和曹操等人分析当晚城中的黄巾军会突围而走,因此便决定派兵按照老刘所说,前去追击,而正在皇甫嵩帐中的董卓看到有立功的机会,也要求自己的河东军一起前往,皇甫嵩当然不能只派自己的新军,因此便决定由曹操和袁术带领五千新军,而董卓亲率三千河东军的精锐骑兵一同在营寨之中做好准备,等看到黄巾军士兵突围之后,便远远跟在他们的身后,待他们进了幽州军队的埋伏圈之后,新军和河东军再从后边包夹黄巾军,争取将他们全部歼灭。 前边的黄巾军几乎都是步兵,因此他们的行军度很慢,他们身后的新军和河东军也只能慢慢跟着,急得董卓几次按捺不住都想动进攻,被曹操和袁术给挡住了,他们知道现在这两万多黄巾军士兵毕竟人数比自己这边多不少,而且他们现在是困兽犹斗,如果逼急了,恐怕自己这些人还不是人家的对手,到时候谁消灭谁还不一定呢,董卓冷静之后也觉自己有些莽撞了,于是几人约束好自己的部队,缓缓的跟着黄巾军的队伍行进。 当董卓几人终于听到了前边传来的号角声时,知道是幽州的伏兵动手了,于是急忙催马向前冲了过去,生怕自己去晚了,黄巾军都被幽州轻骑兵给消灭了,那样恐怕最后的功劳他们也捞不到了。 走了一夜,已经疲惫至极的黄巾军士兵被迎面射来的弩箭打懵了,而随后在他们身后,又冲上来无数的官军骑兵,如虎入羊群一般冲进了黄巾军的队伍,挥舞着手中的 兵器,肆意收割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黄巾军士兵的生命。 波才和彭脱开始还在竭力招呼手下的士兵集合起来,抵抗官军的进攻,但是现在,他们手下的士兵已经根本没办法再听从他们的号令了,毕竟现在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因此现在他们是四散奔逃,都想着躲开官军的追杀,早一点钻进山脚下的密林中去,这样也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波才和彭脱无奈,只能跟着溃兵一起,也向着道路两旁的密林中逃去。 他们想逃,可是现在前后两支官军队伍已经对黄巾军士兵形成了合围之势,而且前边颜良带领的轻骑兵已经休息了快两个时辰了,现在是以逸待劳,后边的官军也都是骑兵,一路上都是慢慢跟过来的,因此也都精力十足,所以筋疲力尽的黄巾军士兵虽然也想抵抗,但是他们早就手脚酸软,如何还是官军的对手,因此很快便被官军杀得死伤遍地、血流成河。 这场一边倒的大屠杀从天色放亮开始,一直进行到日上三竿才基本结束,此时在战场的中央,只剩下了大概不到一千人的黄巾军队伍,他们在波才和彭脱的带领下,一直顽强的抵抗着官军的进攻,而且也杀死了不少官军,不过到了现在,他们也都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抵抗官军的攻击,间或也还击几下,估计官军的骑兵队只要再来一次冲锋,战场上的这些黄巾军便会全军覆灭。 颜良带着的轻骑兵一直没有过分逼近敌人,他们都是在远处用连弩射击黄巾军士兵,因此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伤亡,而董卓的河东军和曹操、袁术的新军则由于立功心切,因此一直在战场之上来往冲杀,虽然也消灭了不少黄巾军士兵,但是他们自己也死伤了两千多人,所以现在董卓他们也杀出火来了,即使战场上有扔下武器投降的黄巾军,他们也都拒不接受,而是全部杀光。 第189章 波才伏诛(二) 怕最后的这些黄巾军再被幽州的轻骑兵抢了功劳,因此现在他们两支队伍已经将中间的波才等人围住了,而把轻骑兵挡在了最外边,颜良临来之时得到了老刘的指示,让他不必和新军争夺功劳,因此他现在便约束自己的队伍在外围警戒,而没有再去中间与董卓和曹操等人抢功。 被围在中间的波才和彭脱自知今天难逃厄运,因此也抱定了拼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念头,同时也鼓励自己的士兵打起精神,迎接官军的最后一次进攻。 董卓和曹操、袁术三人知道包围圈中有黄巾军的渠帅波才和大将彭脱,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因此三人挥舞着兵器冲在前边,都想抢先杀了波才,也好立功受奖。 董卓的大刀此时舞的虎虎生风,死在他刀下的黄巾军士兵也不计其数,而曹操和袁术都是用宝剑杀敌,因此他们比起董卓来,所杀的敌人自然也少的多了,他们所带的士兵也都是各自部队中的精兵,战力自是不俗,因此没有多长时间,包围圈又向中间缩小了不少,还在中央苦苦支撑的,也就只剩下了波才与彭脱以及他们的一百多亲兵。 看到打到这时候了,这些黄巾军居然还拼死抵抗,董卓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奔着波才便冲了过去。 两人上次曾经交过一次手,那次是董卓的河东军被波才打的狼狈逃窜,今天情况正好相反,现在是官军占据了绝对上风,而波才等人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波才也看到了正在冲向自己的董卓,心道要是能拉上这个官军的大官垫背,自己也不白死一场,因此也抛开眼前的对手,打马向董卓冲了过去,至于曹操和 袁术可没有董卓的本事,因此二人是带着新军士兵一起,把剩下的那些黄巾军分隔开来,然后逐个消灭。 董卓和波才现在都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领,两人的大刀不停的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只不过波才是拼了命了,根本不加防守,只是招招抢攻,用的也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而董卓毕竟知道官军已经稳占上风,因此他才不想与波才拼命呢,所以打了几个回合之后,虽然波才身上被董卓砍了几刀,满身都是自己的鲜血,但是他仍然毫不退缩的继续用他的拼命打法,结果董卓挡不住了,只好虚晃一刀退出了战圈,然后指挥自己手下的骑兵把波才围了起来,用群殴的方式看他还能支撑多久。 很快波才身上又增加了几道伤口,看到他仍然在苦苦支撑,而且大刀还砍下了两名河东军的头颅,董卓突然想起老刘送给自己的宝贝,于是忙从马背上掏出连弩,拉动弩机,弩箭上膛,然后瞄准了波才的面门,扣动扳机偷放了一记冷箭。 他虽然在战圈之外,但是毕竟距离还是太近了,因此波才听到弓弦声响之后,那支弩箭已经射进了他的左眼之中,痛的波才大叫一声,翻身掉落马下。 围攻他的几个河东骑兵一看波才落马,马上冲到他的身边,刀枪并举,转眼之间将波才剁成了一滩肉泥。 这边波才刚刚战死,那边的彭脱也被新军将士砍落马下,同样落得个身异处的下场。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照在这片战场之上,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双方士兵的尸体,当然其中官军的尸体才两千多具,剩下的两万多具尸体,都是战死的黄巾军士兵,其中也包括他们的渠帅波才和大将彭脱。 苦战半天,终于取得了全歼颍川黄巾军的战绩,对于自打与黄巾军交战以来,从来没有取得如此战功的董卓、曹操和袁术三人来说,能够立下如此大功,当然少不了升迁,所以三人都是大喜过望,不过他们也都知道能够取得这场大胜,与幽州大军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因此三人也向颜良表示感谢。 等他们三人欢天喜地的拿着波才和彭脱的脑袋回去邀功之后,颜良才指挥轻骑兵打扫战场,将战场上的这些尸体都搬到荒野之中,挖了不少深坑将他们埋葬了,这样才会避免出现老刘口中所说的瘟疫,给当地的百姓带来灾难。 由于黄巾军都已经在昨天晚上逃跑了,因此今天早晨,颍川城外的官军便进入了颍川,接管了颍川的防务和治安等政务,而老刘和戏志才进了颍川之后,便直奔颍川书院而去。 到了书院之后,二人才现这里现在是一片破败荒凉之象,昔日的繁荣早已经没有了,可能是由于前些天书院也被当作了军营,因此书院之中到处都是那些黄巾军的排泄之物,而书院的大门也被黄巾军拆了运到城墙上去了,还有藏书楼现在也是空空如也,其中的珍贵书籍都已被黄巾军拿来烧火做饭用了。 二人转了半天,才在书院遇到了一个熟人,也就是老刘上次来书院之时见过的陈纪陈元方。 老刘和戏志才急忙上前拜见,而陈纪今天也是知道那些驻扎在书院中的黄巾军士兵都已经走了之后,才来到这里看看情况的,没想到一大早,便遇上了老刘和戏志才二人。 老刘急忙问道:“陈先生,现在书院的那些老师学生都到哪里去了,我和文皓在书院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人在。” 陈纪叹了一口气道:“玄德有所不知,自打颍川被黄巾军波才一部占据以后,由于他们人数太多,没有地方驻扎,因此便强行将书院占领了,从此书院也成了他们的一处军 营,你刚才也看到了,里边的好多房子都被他们拆了,把木头拿到城墙上用于防守官军的进攻,而藏书楼中那些珍贵的典籍也都被他们拿来生火做饭用了,这些黄巾军当真是祸国殃民的乱贼,玄德此次可是带兵来攻打他们的?” “正是,我这次便是来帮助皇甫嵩大人带领的新军来攻打颍川的,昨天晚上城中的黄巾军已经逃跑了,我这才和文皓过来看看。 接着陈纪便把书院中那些先生的情况向老刘介绍了一番,旬家的几位先生在黄巾之乱爆后,便举家迁去了都城洛阳,而何休何老先生已经于年初辞世了,何颙何先生也回了老家南阳去了,郑玄由于去年就被老刘请到幽州书院去了,因此他倒是逃过了这一劫,至于书院的学生倒是都没什么问题,他们在书院被黄巾军占了之后,便都回家避难去了。 看来遭此大难之后,颍川书院恐怕很难再恢复往日的景象,而且现在书院也只剩下了陈纪一人,因此老刘与他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请陈纪也去幽州书院,同时把这里的学生能带的也都带过去,其实这才是老刘的真正目的,毕竟这里的学生之中,他见过的便有郭嘉、陈群、徐庶和刘晔等人,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大才,另外还有一些没有出名的学子也都很有才华,有了颍川书院这些才子的加入,幽州书院也会人才济济,大放光彩的。 当天下午,董卓、曹操和袁术三人首先返回了颍川,尽管他们两支部队加在一起,这次又损失了两千人,但是毕竟取得了全歼波才为首的颍川黄巾军的战绩,因此皇甫嵩也很高兴,只是他很奇怪,为什么派去埋伏的幽州轻骑兵怎么没有一起回来,总不会是那支伏兵都被黄巾军给打光了吧。 董卓听到皇甫嵩问起,便对他道:“义真有所不知,我们是在战斗结束后,便直接率领部队回来了,幽州的军队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一定要把战场上的尸体全部深埋,听说是玄德定下的规矩,目的是为了防止尸体腐烂,造成瘟疫流行,我看这玄德哪里都好,喝酒更是我平生仅见的豪杰,就是有些小事上有些婆婆妈妈的,是吧义真。” 皇甫嵩听董卓说完,沉思了半晌才道:“仲颖,还有孟德、公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真的出现玄德所说的瘟疫流行的结果,那受害的必然是我大汉的子民,因此我觉得玄德的这个规矩定的很好,以后我们新军也一样立下这条规矩,只要在战后有时间的话,一定要把尸体进行深埋,如果没有时间,也要交待当地的官府来做这件事情,玄德心思缜密,他的所为都是为我大汉江山和天下百姓着想,真乃我大汉栋梁之才。” 董卓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是看曹操和袁术都没有反对,他当然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几人也便没有再说此事,而是向皇甫嵩详细讲述了一下全歼波才大军的经过。 皇甫嵩听说后来幽州军队根本没有与他们抢功,心道这肯定是刘备事先交待的,否则以幽州军队的实力,要想杀掉波才和彭脱,根本轮不到新军和河东军出手,看来刘备不仅心系天下百姓,也深谙为官之道,知道树大招风的后果,自己还得让手下的曹操和袁术多向他学习才行。 很快,处理完颍川书院善后事宜的老刘也带着戏志才来到了太守衙门,几人见面之后,董卓便忙问老刘又到哪里忙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衙门。 老刘道:“我与颍川书院的诸位老师都是旧识,因此进城之后,便先去书院看了看,结果令人痛心。” 皇甫嵩道:“怎么了玄德?可是书院的各位老师都遭了黄巾军的毒手。” “那倒没有,只是现在书院的老师都已经离开书院,各奔东西了,而书院的建筑、藏书也基本被毁,书院想要在短期内恢复往日的繁荣景象,看来是不可能了。”老刘道。 第190章 古之恶来 董卓和袁术对书院之事不甚关心,只有曹操知道书院的情况,那里可是培养谋士高参的地方,他以前也曾去过书院,只是自己当时没有什么势力,因此也没能拉拢几个高人跟着自己,现在机会没了,也令曹操大为惋惜。 皇甫嵩接着道:“玄德,那你看我们可以为书院做什么吗?我知道颍川书院一直是为我大汉培养良臣谋士的地方,其中也出了不少的大才之人,要是就这么毁了,对我大汉实是一个不小的损失,那些老师都走了,那学生呢?他们也都回家了吗?” “那倒没有,大多数学生都还在城中逗留呢,我已经跟留在书院的陈纪陈先生说过了,他将带着书院的学生转去我幽州书院继续求学,现在我的恩师卢植便在幽州书院任院长,书院之中还有郑玄、赵岐、申屠蟠等高人大德担任老师,因此不会耽误这些学生的学业,而且再加上幽州书院的一些新鲜知识的传授,也会令这些学生眼界大开,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的。” 皇甫嵩也听说过刘备在幽州创办幽州书院的事,而且卢植也应邀前去担任书院院长之职,这次更好,一下子又把颍川书院的学生 都招揽到了幽州,这些学生之中肯定有不少能人志士,这对于幽州来说,等于一下子捡了个大便宜,看来刘备的幽州将来更会是人才济济、能人辈出了。 曹操和袁术心中也都很不是滋味,其中有羡慕,更有妒忌,这刘备与自己二人年纪相仿,但是为人处世圆滑之极,所作所为也处处透着玄机,看来将来自己等人一定要多加努力,招揽高人贤才帮助自己,也免得将来只能老是屈居刘备之下,没有出头之日。 皇甫嵩这时又对几人道:“今天我得到了朝廷信使送来的消息,张角在我们上次水淹邺城之时,并未殒命,而是带着地公将军鬼影抢先逃走了,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兖州的东郡,会合了那里的由渠帅张伯、梁仲宁、戴风几人率领的一支四万多人的黄巾军,而黄巾军的人公将军张梁的下落,现在也已经知道了,他逃到了汝南渠帅何仪领兵的黄巾军队伍之中,这些消息,我们派出去的探子也基本证实了,因此诸位看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董卓先道:“义真,前些日子我们并分三路之后,现在我们这两路都已经取得了胜利,消灭了波才和张曼成两支黄巾军的主力大军,不知道现在朱大人那边的情况怎样了,义真可有他们的消息吗?” 老刘等人也是一样的想法,朱儁这次的对手应该说是三路黄巾军之中最弱的一支,他手下毕竟还有三万多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北军士兵,因此现在也应该攻下汝南,消灭何仪的队伍了。 皇甫嵩道:“虽然朱大人那里的黄巾军士兵人数最少,但是他们据守汝南城,加上准备充分,而且又征召了不少百姓协助他们守城,因此时至今日,汝南仍在他们的手中,不过听朱大人派来的信使说,城中粮草已经不多,因此即使他们还能坚持,时间也不会太长了,估计在半月之内,汝南必破。” 老刘道:“既然汝南那边朱大人有把握攻下来,那我们就不用再去帮助他们了,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应该是兖州东郡的张角,毕竟他是贼首,如果我们把他抓住了或是除掉,各地的黄巾军没了主心骨,打起来自然也就容易多了,诸位觉得呢?” “玄德说的有理,豫州、荆州的三只黄巾军主力被我们消灭之后,现在还能成气候的,也就只剩下兖州、青州的黄巾军了,其他州郡之中的黄巾军虽然也还有不少,但都是分散的小股部队,所以我也同意玄德的意见,我们马上前往东郡,这次我们也不要分兵了,三路兵马合为一处,董大人的河东军步兵留在颍川驻扎,只派骑兵前往,这样我们的队伍全是骑兵,行军速度能够得到保证,也才能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赶到东郡,免得让张角得到消息,再次逃出我们的包围。” 董卓、袁术也都表示同意,皇甫嵩看大家意见一致,便传令大军在颍川休整一天,补足大军所需的粮草,待明天一早,便马上向兖州的东郡开拔。 当晚,皇甫嵩在太守府中设宴庆功,酒席之上,棋逢敌手的董卓老刘二人又是大出风头,知道二人酒量极豪,因此皇甫嵩也没有约束他们,让两人一直喝到深夜,才尽兴而归。 第二天大军开拔之时,为了防止功劳老是被幽州军队得到,因此这次皇甫嵩派新军担任先锋,现在的新军经过几次大战之后,人数已经只有一万出头,而老刘的幽州大军坐镇中路,毕竟幽州大军还有一万九千人,而董卓的河东军骑兵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其中还有几百人,是他从那支拼凑起来的杂兵之中临时拉过来的,所以现在的这支官军队伍加起 来,总兵力是三万四千多人,与东郡黄巾军的四万人相差不大,但战力可就高的多了。 第二天傍晚,经过一天的长途奔袭,大军来到了陈留城中,为了不打扰城中的百姓,皇甫嵩传令,大军便在城外扎营过夜,只是传令当地的官府,为大军提供必须的物资。 当天夜里,当营中的将士都睡着之后,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曹操仿佛鬼使神差一般,带着几个亲兵离开大营,打算到城外的一座山上转转,至于为什么要出营,曹操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必须去那里才行。 当晚的月色很好,因此山上的能见度也不错,曹操立马山巅,想到自己出仕以来,虽有抱负和才能,但是一直没有得到重用,到现在只能在新军中担任个骑都尉之职,比起如日中天的刘备来,简直有天壤之别,郁闷之下,曹操便张口大喊了几声。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又在深山之中,他这几嗓子当然不会影响到别人,但是这山里虽然没有人,可是有野兽,而曹操这几嗓子惊动的,还不是一般的野兽,而是一只体型硕大的斑斓猛虎。 这老虎正在洞里打盹呢,突然听到外面曹操的喊叫之声,老虎马上兴奋起来,看来是有人上门给自己送吃的来了,那自己还客气什么,因此老虎马上出了山洞,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到山上有几个骑着马的人,老虎便加快脚步,向他们逼了过去。 曹操等人还没发现什么,但是他们胯下的战马可早就闻到了老虎的气味,这可是百兽之王的气息,这几匹战马如何受得了,不停的在打着响鼻,马蹄也不停的在地上刨来刨去,来回转圈。 看到战马如此,曹操他们以为是马匹要回去了,因此便驱马向山下走去,他们是想慢点走,毕竟山路险恶,可是几匹战马马上便沿着那条崎岖的小路,向着山下冲了下去。 在这等坡度的山路上,虽然也有马鞍马镫,但是马上的人如何坐的牢,因此没跑多远,马上的几人便都被抛下了马背,几匹马没了重负,闻到身后老虎的气息越来越浓,更是不顾死活的向山下狂奔,结果最后都掉到山下摔死了。 现在曹操他们明白,肯定是有野兽出现,才会令他们的战马受惊,因此几人聚拢到一起,拔出宝剑腰刀,准备抵挡野兽的攻击。 果然从不远处,先是出现了两支灯笼,发出绿幽幽的光芒,等走的近了,他们才发现,来的原来是一支体型如一只小牛般巨大的猛虎,那两支绿幽幽的灯笼便是老虎的双眼,现在老虎距离他们不过四五丈远,在月光的照射下,连猛虎头上的王字都能看的很清楚。 曹操后悔自己没有带老刘送给自己的连弩,他也知道他们现在要是转身逃跑,猛虎从后边一扑,他们是必死无疑,好在他们手中还有兵器,没办法,只能等老虎过来之后,与它拼死一搏,没准儿还能杀了老虎,保住性命。 老虎看着眼前的几人,似乎实在看着自己的美餐一般,它也不急于进攻,而是绕着几人转了几圈,然后才身体向后一挫,猛然向他们扑了过去。 看到老虎扑过来了,几人手中的腰刀、宝剑齐挥,向着老虎砍了过去。 等到了几人面前,老虎的前爪一扫,几人的腰刀、宝剑顿时脱手,远远的飞了出去,不过曹操手中的宝剑是把名剑,锋利异常,因此也将老虎前爪的虎皮割破,流出了不少鲜血。 老虎吃痛,更是大怒,前爪连挥,很快便将挡在曹操身前的几名亲兵打到在地,其中一名亲兵的脑袋都被老虎打飞了,曹操往后退了几步,看看身后已经是悬 崖,无路可退了,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着越来越近的老虎,曹操已经闻到了老虎口中的腥臭之气,看来今天自己是难逃性命了,曹操眼睛一闭,等着老虎来吃自己。 突然,一声弓弦声响起,然后曹操便听到老虎大吼一声,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扑了过去。 躲过大难的曹操睁开眼睛,才发现就在前边不远处,有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正挥舞着自己的宝剑,与老虎打在一起。 老虎先是挨了一箭,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那支利箭入肉极深,疼痛难忍,现在它施展出了全部本领,打算赶紧打倒眼前的敌人,吃了他好报自己所受的一箭之仇。 第191章 军中比武(一) 老虎今天可是碰上对手了,虽然他的扑、扫、剪几招从来都没有落过空,但是今天的对手太过强悍了,再加上他手中的宝剑锋利无比,因此老虎身上很快便添了几道伤口,尤其是对手还在它的肚子上划了一剑,几乎将它的肚皮划开,疼得老虎现在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那种气势。 又打了一会儿,看到老虎似乎没有多少力气了,那名壮汉突然也大吼一声,趁着老虎扑过来的时候,突然团身钻到了老虎的身下,手中宝剑向上一刺,正中老虎心脏,老虎从空中摔落到地上,挣扎了几下,便停止了呼吸。 壮汉伸手擦掉脸上的虎血,然后来到曹操面前道:“这位军爷,大半夜的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只老虎近日已经伤了不少当地的山民猎户了,我也是追踪了它几天,今天才找到机会把它杀了,不过还真要感谢你的这把宝剑,太锋利了,否则我还真不会这么容易就把老虎干掉了。” 曹操连忙起身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请问壮士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那壮汉道:“些许小事,军爷不必客气,我乃陈留几吾人,名叫典韦,平日便以打猎为生。” 看着眼前典韦的形象,曹操不由得冒出一句:“壮士相貌,当真可以称得上是古之恶来,我乃大汉新军骑都尉曹操,不知道壮士是否有意从军,今后便跟着我做我的亲兵头领,将来与我一起纵横沙场,杀敌立功,将来也能够当个威风八面的将军,壮士以为如何?” 虽然不知道这新军骑都尉是何官职,但看眼前之人虽然身材不高,但自有一股威严,令典韦自然生出一丝敬畏之心,想想自己虽有一身本事,但是每日里只是靠打猎为生,今日难得遇到这个机会,救了这名大官,看来自己不妨便听他的,跟着他去当兵打仗,总比每日打猎强多了,因此典韦上前跪倒在地道:“多谢大人愿意收留小人,既如此,那我就给大人当个亲兵,跟着大人出去打仗,也好日后真的如大人所说,当个将军威风一下。” 曹操急忙上前将典韦拉了起来道:“典壮士无需多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卫长了,你家中还有何人?可还要去家中安顿一下?” “回大人的话,小人父母均已过世,因此小人现在无牵无挂,我这便护送大人回军营去吧,还有,这是大人的宝剑。“说完典韦把曹操的宝剑倒转剑身,递给曹操。 曹操道:“俗话说宝剑赠壮士,我军营中还有几把宝剑,这把剑就送给典壮士了。”说完曹操推回了典韦递过来的宝剑。 “那就多谢大人了,小人今后一定跟随大人左右,保护大人的安全。”典韦道。 “典壮士,你的字是什么,今后我便以你的字称呼你如何?”曹操道。 “大人,小人父母和小人都不识字,乡下人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因此小人到现在二十多了,也还一直没有字。”典韦答道。 “原来是这样,典壮士,我便给 你起个字如何?将来叫起来也方便。”曹操道。 “多谢大人了,那就请大人给小人赐字吧。”典韦急忙道。 “我看你的容貌,与昔日商纣王部下的大将恶来相仿,你的字便叫恶来吧。”曹操道。 于是,一直没有字的典韦终于有了自己的字,而曹操也在机缘巧合之下,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员武功高强的大将。 回营之时,典韦又把那只斑斓猛虎扛在肩头,看到他扛着那足有几百斤重的猛虎,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不落半步,曹操心中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自己原来一直羡慕刘备身边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大将,现在看来,自己得到的典韦丝毫不比他们差,将来再把自己的几个兄弟找来,自己的实力也不小,只是现在自己将军是有了,可是身边还没有一个能力出众的谋士,所以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多加用心,聘请一些高人来给自己当谋士,这样自己也就与刘备一样,有了将来出人头地的本钱。 第二天大军开拔的时候,新军兵将便都发现曹操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相貌丑恶的大汉,袁术好奇,便对曹操道:“孟德,你身后的那个壮汉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曹操道:“这是我昨天晚上新收的亲卫长,名叫典韦,字恶来,乃是陈留郊外的猎户。” “昨天晚上?昨天吃完晚饭咱们不都回营帐休息了吗,难得是孟德又去城中的烟花柳巷风流快活去了?否则你怎么会找到一个亲卫长回来,要说这可就是孟德你的不对了,我什么时候出去潇洒可都没忘了你,怎么昨天你把兄弟我给忘了呢。”袁术埋怨曹操道。 “公路你多心了,我昨天是因为在帐中烦闷,睡不着觉,因此便带着几个亲兵去城外的山上转了转,没想到遇见一只斑斓猛虎,把我的几个亲兵都咬死了,要不是有恶来出手相救,今天你可就见不到我了。”曹操回想起昨夜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 “原来如此,不过孟德,我看这典韦身材快赶上玄德手下的那个蹋顿了,他的功夫如何?要是再有一身好功夫,我们新军之中便也有了能与幽州的那些大将一较高下的好手了,这样也免得他们老看不起我们。”袁术确实是因为新军之中没有武功高强的武将,而刘备帐下的武将人才济济,因此才这样说的。 曹操听袁术问起典韦的武功,便对袁术道:“我也问起过恶来,他说以前曾经跟一名武师学过一些功夫,只是他学的是双戟,现在手边没有趁手的兵器,等将来我们回到洛阳了,我再去铁匠铺为他专门打造一对铁戟给他,至于他的功夫与玄德手下的那些将军相比如何,我现在也不好说。” 听曹操和袁术二人说起自己的功夫与别人相比如何,典韦瓮声瓮气的对曹操道:“大人,我与人交手还从来没有输过,要是这军中还有高手在,我可以和他们比试比试,大人放心,我绝不会给您丢脸的。” 曹操现在还不打算让典韦和幽州军队中的那些高手过招,他估计典韦的武功应该能赶上刘备手下的关羽了,但是比起刘备本人来,那就还要差上一些,可是袁术可是个好事的主,一听典韦这样说,便急忙接上道:“恶来既有如此把握,那就等今天晚上咱们宿营之后,我带你去幽州军中跟他们比试一下,孟德你可不要阻拦,要是恶来能赢上几场,也是我们新军的光荣吗。” 听袁术这么一说,曹操也只好收回想要阻拦的话,他也是想起昨天典韦与老虎搏斗的事情,能够轻松打败那么大一只老虎,想必典韦的本事不错,那就让他和刘备手下的将军们比试一下,反正也是比武,不会伤到人,这样自己也能知道典韦的本领到底如何。 大军继续前进,现在的行军路线便是沿着黄河,从豫州向兖州进发,此时已经是七月下旬了,虽然雨季已过,黄河水势仍然很大,尽管河水有些浑浊,但是比起后世来还是好了很多,而且沿岸的农民由于近几年黄河并没有泛滥,因此两岸的庄稼长势喜人,估计由于今年天公作美,风调雨顺,因此还会是个丰收年。 路上虽也有时会遇到小股的黄巾军,但是看到官兵的大队骑兵,他们早就吓得扔下兵器,向大路两旁的庄稼地或树林之中逃窜,现在官军的主要目的便是尽快赶到东郡,因此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沿着官道一直前进,当天晚上,大军便离开了豫州,来到了兖州的定陶城下,这里到东郡的距离还有二百多里地,估计用不了一天,大军就可以杀到东郡城下。 当晚吃过晚饭之后,袁术便带着曹操和典韦,来到了幽州大军 的营寨,卫兵通报之后,老刘连忙亲自出来,将他们迎进了自己的大帐之中。 此时幽州众将都聚在老刘的帐中,听老刘和戏志才为他们讲解一些兵法知识,因此他们也是跟着老刘一起出来的,这些人对曹操和袁术到没什么,当看到曹操身后跟着的大块头典韦时,他身上那种只有在高手身上才有的气势令众将都感觉来者不善,而老刘一看到典韦的形象,再一想昨天他们扎营的地方便是典韦的老家陈留,因此老刘不由得从心内感叹,看来该是谁的,到最后还是谁的,自己曾经派人来陈留打听过典韦的下落,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但这曹操只在陈留呆了一宿,便如愿收得一员上将,看来今后自己的对手仍然不可小觑。 老刘也猜到他们此来的目的,很有可能便与这典韦有关,因此也没说破,而是带着三人进了大帐,分头坐定,典韦出来乍到,身份还只是曹操的亲卫长,帐中自然不会有他的座位,因此他便站在了曹操的身后。 曹操身形本来就很矮小,因此他一坐下,而典韦仍然站在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粗壮如铁塔一般,一个矮小精炼也是不凡,只是双方的对比更加悬殊,搞得老刘手下的蹋顿和文丑几人心中都暗暗发笑。 第192章 军中比武(二) 老刘虽然已经把他们的目的猜出了几分,而且也知道肯定和袁术这个小心眼有关,但是他还是笑着对曹操和袁术道:“孟德、公路,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的军营来了,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的,二位但说不妨,只要我能做到的,备绝不敢推托。” 曹操还没开口,袁术抢先道:“玄德你有所不知,昨天晚上孟德半夜睡不着觉,因此便带着几个亲兵去山上闲逛,结果遇到了一只老虎,把他的几个亲兵都给咬死了,要不是这位壮士,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昨晚打死老虎,救了孟德的典韦典壮士,字恶来,现在是孟德的亲卫长,恶来,这位便是年少有为,名动天下的幽州刺史刘备刘大人,刘大人手下众将个个武功不凡,因此我今天便和孟德带着恶来到你营中走一趟,玄德可有兴致派个大将来与恶来过过招,我们也好知道恶来的武功到底如何?是吧孟德。” 他这样说了,曹操当然不好再说什么,因此只好点头称是,而典韦听说眼前的这个文弱书生,竟然便是威名远扬的幽州刺史刘备,心中不禁有些狐疑,因为传说中刘备力大无比,曾经战胜过很多高手,所以虽然典韦也毕恭毕敬的给老刘行礼,但是心中却有些怀疑老刘的本领到底如何。 停了袁术的话,幽州众人才明白,原来曹操袁术是带着典韦来向幽州的将军挑战来了,老刘到无所谓,因为他知道典韦的武功,大致也就和关羽、张飞等人在一个档次上,因此即使手下众将打不赢他,自己也完全可以胜过他,因此当下便道:“军中生活甚是枯燥,唯有比试武艺,才是咱们大家都喜好的活动,也权当是为大家助兴了,我看既然恶来想和我幽州的大将比武,那备当然不能拒绝,这样吧,我就让不俊和云长与恶来分别较量一番,孟德、公路意下如何?” “好好好,我早就听闻云长是玄德手下的第一大将,而不俊是玄德的亲卫队长,倒是与恶来官位相当,那咱们就到外面找个地方开始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袁术看到老刘答应了,急忙开口说道。 曹操也点了点头道:“那就听玄德的安排,只是我也不知道恶来的武功究竟如何,但他昨天夜里独自打死了一只老虎,想必功夫不差,不知道玄德打算如何比试,是就比拳脚功夫呢,还是上马单 挑?” 老刘对自己部下的功夫可是清楚的很,论马上单挑,现在关羽绝对是幽州军中的第一人,尤其是他与对手交战之时,光是那股气势,便会让对手心寒,而文丑跟着自己快两年了,由于他的勤奋,每日坚持随军训练,因此他的力量比原来大了许多,再加上有王越、童渊二人的指点,武功招数也是大进,早已超过了他的义兄颜良,现在只是比关羽差上一点点,所以老刘相信他们二人应该说文丑和典韦相仿,而关羽应该能比他高出一点儿,所以老刘答道:“恶来将军擅长什么兵器?不会是大铁戟吧?” 他只是随口说了出来,并没有想的太多,可听到曹操耳中,却不啻令他大吃一惊,自己也是从典韦的口中,才知道他用得熟练的,便是一对大铁戟,只是他原来的那对铁戟本来就是用普通的凡铁打造的,因此早就被他用坏了,所以现在手中并没有趁手的兵器,可是刘备随口一问,便如事先知道一般,怎能不让曹操心中起疑呢?难道这典韦是刘备故意派在自己身边的,可是不可能啊,自己昨天的所做都是随性而为,绝没有什么事前的征兆,可刘备是怎么知道典韦用大铁戟呢?于是曹操忙道:“玄德你是如何知道的,我昨天问过恶来,他用得最熟的兵刃,便是玄德所说的一对大铁戟。” 老刘这才想到自己无意中说出了一个秘密,因此忙掩饰道:“孟德多心了,我与恶来也是初次见面,只是看他身材魁伟,力气超群,因此才随便猜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被我说中了,恶来要是没有兵刃,那马上单挑可就不好比了,是吧恶来?” 由于一直深信自己的功夫天下第一,因此典韦对老刘道:“刘大人,没有铁戟没关系,你营中还有什么分量重一点的兵器,我都可以用,还请刘大人先借小人一件兵器使使。” 看到这典韦实在的可爱,老刘便道:“既然恶来将军没有问题,那我看这样吧,由不俊和恶来比试拳脚功夫,而云长和恶来上马对练,只是兵器无眼,还请你们下手要有分寸,千万不要伤了对方,这样自损大将,可是军中大忌,你们大家一定要牢记。” 然后老刘吩咐亲卫队员出去,将自己的禹王槊、蹋顿的大刀、另外还有一位突骑兵团长所用的狼牙棒,虽然不及赤莫罕的重,但也有九十八斤,其它还有一些大斧等重兵器都抬到帐外的空地上,清理出一块地方来,点起火把照明。 众人又在帐中闲聊了一会儿,此时戏志才突然想起老刘曾经命人前往陈留一带,寻访一个名叫典韦的壮汉,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看来主公要找的那些人都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确有其人,并且这些人都有一身不凡的功夫,可问题是主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戏志才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摇摇头作罢。 很快亲卫队员来报,外边的比武场地已经清理好了,那些兵器也都抬过去了,众人这才一同出了大帐,来到那块比武场边。 就在老刘大帐的附近,亲卫队员清理出了一块很大的场地,足够骑马对战用的了,而且周围点起了许多火把松明,把比武场照的亮如白昼一般,而幽州大营中的戍边军听说新军派人前来挑战,更是都来到了比武场边,把整个比武场周围挤得是水泄不通。 第一场比试,是由典韦和文丑出场,比试拳脚功夫,二人进了场中之后,在一丈左右的地方相对而立,抱拳行礼。 场边的众人一看场中比试的两人,由于进行的是拳脚功夫的比试,因此二人身上都是一身短打扮,这一下更显出他们身材的魁梧来了,从外表 看,两人都是身材壮硕的大块头,只是文丑由于这两年跟着老刘,进行的都是系统的训练,因此身上的肌肉似乎没有典韦那么发达,但是却要结实一些,而典韦则是典型的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块块隆起,似乎要把皮肤撑破一般,这也令幽州士兵担心文丑会不敌典韦。 随着场上担任裁判的袁术一声令下,典韦马上便向文丑扑了过去,他觉得自己天生神力,应该比对方力气要大,因此只要冲过去抓住对方的腰带,便可以把他摔倒在地,取得胜利,他知道后边还有一场比试在等着自己,那员红脸长须的大将自己刚才也见到了,虽然身材不如自己,但是那双丹凤细目中射出的光芒,令自己都有些心里发虚,所以还是快点打到眼前的这个文丑,留足了力气好去对付关羽。 文丑看他冲过来了,经过这两年的锻炼,他相信自己的力气不会弱于对手,但是经过这两年的磨练,他知道这种比试靠得不全是力气,所以当典韦接近自己的时候,文丑一闪身躲开了他的正面攻击,同时右手向前一带典韦的右臂,脚下右脚向前一伸使了个绊,打算摔典韦一个狗吃屎。 典韦毕竟是从实战中练出来的本事,看到对方的招数了得,竟然在间不容发之计,双脚用力蹬地,向前窜了出去,虽然看似有些狼狈,但是毕竟躲开了文丑的绊子,否则肯定会摔得惨不忍睹。 转回身来,典韦心道这个对手看来也不弱,刚才他牵自己手臂的那一下,典韦明显感觉文丑的力气肯定不会比自己小多少,而且居然还手脚并用,招数老到,所以他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与文丑周旋起来。 文丑当然更是不敢大意,他知道这场比试看似简单,其实是代表着新军与幽州大军的荣誉,因此自己绝不能输掉这场比试,否则可就对不起自己身后那些给自己加油助威的兄弟和手下士兵了。 典韦与文丑打了半天,两人仍然难分高下,文丑可没有着急,但典韦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来之前是跟曹操和袁术打过保票的,一定会为他们争气,可是现在对方的第一个对手自己就不太容易解决,时间长了,自己的体力消耗太大,即使赢了这场,下一场对手实力更强,那不还是个输吗。 典韦着急,文丑也看出来了,因此他现在更是不急着抢功了,只是四平八稳的守住门户,心想就这样耗着他,即使自己真的输给他,恐怕也要一百多个回合以外了,那时他也累的够呛了,再跟关羽打,肯定是必输无疑。 典韦看要是再这样和文丑打下去,恐怕短时间内仍然无法打败他,因此决定兵行险着,两人再次近身肉搏时,典韦突然变招,没有躲闪文丑当胸向他打来的一拳,而是憋了一口气,硬接了文丑的这一拳。 第193章 关羽神威(一) 文丑的拳头打在典韦的胸膛之时,他感觉自己的拳头打中的,似乎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块坚硬的钢板,文丑也曾用拳头击碎过转头,对自己铁拳的力量也是很有信心的,但是没想到这一拳虽然击中了典韦,可是典韦只是晃了一下,便伸出右手从下边向上,抓住了自己的右臂。 其实文丑这一拳打在典韦的胸膛之上,令典韦也是吃痛不小,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想获胜,只能先挨上文丑一拳,这样才能施展自己的杀着,将文丑一举击败。 当抓住了文丑的右臂之后,典韦跨步上前,左手向下一探,已经将文丑的腰带拿住,然后趁着文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双手用力,竟然将文丑高高的举了起来。 在原地转了几圈之后,典韦才双臂用力,将被转得头晕脑胀的文丑扔了出去。 他刚刚将文丑举起来的时候,老刘等人就知道文丑已经败了,看来这典韦虽然看似粗豪,但与人比武竟然粗中有细,知道用苦肉计来骗文丑上当,迅速取得了主动,看来他的武功确实要比文丑高上一筹,只是看到他要将文丑抛出去,因此老刘最快反应过来,看他刚把文丑扔出,便跨上几步,正好迎在了文丑飞行的路线上,等文丑到了面前,老刘单手伸到空中,挡住了文丑庞大的身躯,然后右手同样抓住文丑的腰带,顺势轻轻一带,便将文丑头上脚下的放到了地上。 看到是老刘救了自己,没有让自己摔倒地上出丑,文丑两忙抱拳对老刘道:“请主公恕罪,我没能打败他吗,还差点给咱们幽州众将丢脸,我这里多谢主公搭救了。” 老刘拍了怕文丑的肩头道:“不俊不必往心里去,恶来的功夫确实比你高上一筹,因此你输得不冤枉,打了半天你也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不行主公,我不累,我还得看云长打败他,替我出气呢。”文丑怕老刘真的赶他回帐中休息,因此连忙对老刘道。 知道他是想留下看关羽和典韦的一战,身为武将,毕竟这种机会谁都不想错过,因此老刘便道:“不俊既然不累,那就留下继续观战吧,你也看仔细了,要是下次再有这种机会,你可不能在轻易上当了。” “多谢主公,我受教了,以后再有这种比试,我不会再贪功冒进,输给对手了。文丑此时也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输,因此才这样回答道。 看到文丑没事,关羽知道该轮到自己了,只是他素来心高气傲,不想占典韦的便宜,因此先到了场中对典韦道:“典将军,你刚才与不俊打了半天,一定也很累了,这样吧,你就先歇上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在上马比试兵器如何?” “没事,我们现在就比吧,就打了这么一会儿,我还没觉得累呢。”典韦倒也实在,他也是急着再与关羽交手,好乘胜追击,再胜一场。 袁术在边上忙道:“恶来,既然关将军说了,你便先休息一下,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也不着急,是吧孟德?” 曹操当然知道袁术的心思,而让典韦休息一下,恢复一些体力也正是他想说的,因此现在他倒是挺感激袁术这个草包,居然也干了一件对典韦有利的好事,于是曹操也对典韦道:“不俊,我看你就听关将军的话吧,先休息一下,然后你们再上马比试,你现在可以先去那边看看,一会儿你用什么兵器和关将军比试。” 曹操发话了,典韦当然不能反驳,于是他连忙点头,然后跟着袁术去那些老刘的亲卫队员为他找来的重兵器前边,打算先跳上一件称手的兵器,好与关羽比试。 可能是颜色比较接近的缘故吧,典韦刚一看到那几件兵器,便被老刘的禹王神槊吸引住了,因为他感觉一是这件兵器的分量肯定不轻,二是他叫不出这种兵器的名称来,因此觉得很好奇,所以他便先来到神槊前边,伸出右手,握住神槊的长柄,打算把它拎起来。 可能也是他太过托大了,因此他并没有使出全部的力气,以为自己这轻轻一拎,这件兵器便会应声而起,可是没想到兵器他是拎起来了,但是居然打了一个趔趄,手中的禹王槊也差点滑落到地下。 幽州的兵将自然都知道他的选的是谁的兵器,也知道那件兵器的重量,因此看道典韦居然差点把禹王槊掉到地上,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声,把典韦的一张黑脸羞得变成了黑里透红的紫茄子。 他身边的袁术连忙打圆场道:“恶来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拿的,可是幽州刺史刘大人的兵器,名为禹王槊,乃是一件上古神兵,重达一百二十九斤,所以你看它很不起眼,但可是分量十足啊。” 听说自己手中所拿的,便是幽州此时刘备所用的神兵,这种兵器虽然分量够重,但是要是让自己长时间挥舞,恐怕也不可能坚持很长时间,这幽州刺史刘大人刚才接住自己丢出去的文丑之时,便举重若轻,很轻易的便化解了自己的力量,他居然还能使动自己手中的这件禹王槊,看来当真是力气不小,只是典韦还是不很服气,难道就刘大人那副身板,竟然还会比自己的力气还大不成,自己将来一定要找个机会,与这刘大人比试一下,看看他的力气到底有多大,是不是真的强过自己。 将禹王槊拿在手中之后,典韦挥舞了几下,觉得自己似乎不太适应这件兵器,因此便将禹王槊轻轻放下,又拿起了蹋顿那把重达七十多斤的大砍刀。 随手挥动了几下,典韦觉得这把大刀还不错,重量和尺寸都很适合自己使用,而且自己虽然戟法用得最熟,但是大刀长枪也都能使,所以他再看了看其他几样兵器,觉得还是就用这把大砍刀比较合适,因此对袁术道:“袁大人,我看我就用这把大刀吧,我觉得用着还挺顺手的。” 幽州众将看了看蹋顿,再看看典韦,心道难怪典韦会选择蹋顿的大刀,因为他们俩的身材最像,因此用同样的兵器自然也就不奇怪了,而曹操看到典韦使起大刀来也有模有样,心中虽然还有些担心,但也觉得就凭典韦的本事,即使打不过关羽,至少也不会输给他,要是他们二人打上二百个回合还不分胜负,那自己就出面以今天天色太晚,明天大军还要赶路为由,中止他们的比赛,就算他们这场比试的结果是平局,这样今天典韦出面一胜一平,也算是给自己赚足了面子。 当典韦还在歇息的时候,幽州军营之中又来了两个人,便是新军统领皇甫嵩与河东太守董卓,他们两人今天忽然不见了曹操和袁术,派去找他们的亲兵回来向皇甫嵩禀报说:他们二人好像去幽州军大营了,于是皇甫嵩便又派亲兵前往幽州军营看看,他们是干什去么了。 当亲兵回来向他们禀报说是曹都尉与袁校尉带着新招来的亲卫长典韦,去幽州军营与幽州的大将比武去了,而且第一场典韦已经赢了,他打败了幽州刺史刘大人的亲卫队长文丑,现在典韦正在准备第二场的比试,这次他的对手是幽州大将关羽。 二人也是武将,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来了兴致,于是马上骑马出营,来到了幽州军队的大营之中。 听哨兵说是皇甫嵩与董卓两位大人到了,老刘和曹操、袁术急忙到营门迎接他们,并将他们接到了比武场边,找来几张椅子让两人坐下,而其他人仍然都是站着观战。 皇甫嵩对老刘道:“玄德不用管我们,我们也是听说你这里有人比武,我们都很感兴趣,便过来凑个热闹,是吧仲颖?” “是啊玄德,怎么我听说是孟德新收了一员大将,居然将玄德你的亲卫队长打败了,可是这样?”董卓接着皇甫嵩的话问道。 “确实如此,孟德的亲卫长典将军果然武功高强,第一场便战胜了我的亲卫队长文丑,现在典将军还在休息,过一会儿,他还要与我幽州军中的关羽关将军比试马上的功夫,也请二位大人指点一下。”老刘道。 “是关将军啊,跟我一样使大刀的那个红脸将军吧,我见过他的功夫,当真是万人难当的一流武将,这典韦能与他为敌,看来功夫也是不弱,义真,看来我们今天有眼福了,能看到两位高手的较量,实在是难得呀。”董卓道,皇甫嵩点头称是。 等典韦休息了差不多有半个多时辰了,他便骑上战马,进了比武场。 曹操今天已经给典韦配了一匹好马,那马也是曹操自己花大价钱从洛阳的马贩子手里买来的,是一匹通体乌黑,但是四只马蹄之上都有一圈白毛的大宛名马,虽然不及老刘胯下的绝影神骏,但是也是千里挑一的好马,名为踏雪乌骓,所以现在典韦骑上自己的踏雪乌骓,倒提着蹋顿的大砍刀上了比武场,来到了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关羽面前。 关羽现在骑的,乃是一匹在并州的雁门大败鲜卑之时,从鲜卑骑兵手中夺来的枣红马,也是一匹少见的好马,胯下红马再配上他那枣红色的脸膛,手里拎着的重达八十二斤的青龙刀,倒也很是般配。 第194章 关羽神威(二) 看到典韦已经来到自己的前边,关羽一直微闭的双眼一睁,把典韦吓了一跳,心道我刚才还以为他睡着了呢,原来是在那里装睡呀。 张开双目的关羽听到场边的袁术喊道“比武开始”之后,催动胯下枣红马,举起手中的青龙刀,冲着典韦便冲了过去。 到了典韦面前,关羽手中高举的青龙刀一招力劈华山,向着典韦当头劈了下去。 典韦心道我就不信你幽州的大将个个力量出众,因此双手紧握大砍刀的刀柄,向上猛磕关羽的青龙刀。 两把大刀刚一挨上,便是一声巨大的声响传了开去,震得那些离的近的将士耳中嗡嗡作响,而场上的二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从刀柄上传来的巨力,看来二人的力气相差不大,就在伯仲之间。 二马一错蹬,二人齐齐向前冲了出去,第一个回合谁都没占到便宜。 等转回身来,二人再次冲到一处,两把大刀在空中舞的煞是好看,刀刃相碰,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其他人还好些,只有蹋顿可是心疼坏了,他的那把大刀虽然也是用上好的精钢打造的,但是绝对比不上关羽那把由铁匠总管欧鹏亲自为他打造的青龙刀,所以这场比试下来,自己的大刀肯定会受到损伤,气的蹋顿暗骂这典韦怎么那么缺德,不选别人的兵器,单单挑上了自己的大刀,这要是他把自己的大刀给弄折了或是砍钝了,自己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一把称手的兵器,接下来的大战自己可就被动了。 转眼之间,场上二人已经打了五十个回合,未分胜负,而且两人的出招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场下也用大刀的颜良、蹋顿、董卓等人看的血脉贲张、惊叹不已,他们也从二人的比试中获益良多,对他们日后的功夫大有裨益。 然而典韦手中的大刀毕竟不是他的长项,因此又打了三十回合之后,便有些力不从心了,本来关羽还想用拖刀计来赢他,但现在一看他已经攻少守多,因此也就没再使用自己的绝学,而是展开自己的春秋刀法,青龙刀大开大阖,逼得典韦只能左支右挡、颇显狼狈。 场边的曹操现在是比谁都急,他也看出来了,再打下去,用不了几个回合,典韦必败无疑,要是这样一是给自己的新军丢脸不说,二是也会因此打击典韦的自信心,将来他要是再遇上关羽,恐怕心里早就有了畏缩之心,还如何能赢,想来想去曹操只能向老刘求助了,因此便伸手拉了拉身边老刘的衣袖。 老刘也看出关羽很快便会获胜了,当然他心里明白关羽这是占了典韦兵器不称手的便宜,要是典韦一对大铁戟在手,即使关羽能够战胜他,但没有三百回合,恐怕也是难以做到的。 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老刘扭头一看,原来是身边的曹操,看到曹操的眼神,老刘就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赶紧给典韦找个台阶下。 老刘也喜欢典韦的忠勇直率,因此当然会给曹操这个面子,于是在关羽和典韦再次二马分开之后,他连忙来到场中高声道:“云长不必再打了,恶来今天一是兵器不称手,二是前边与不俊的比试虽然获胜,但也消耗了太多的力气,所以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他们双方就算打平,诸位以为如何?” 曹操看到老刘真的给典韦解了围,心中对老刘自是感激不尽,而远处的典韦也对老刘的大度钦佩不已,看来这刘大人果然是个英雄人物,能看出自己今天失败的原因,不过这红脸的关将军武功果然不错,自己即使有大铁戟在手,要想赢他恐怕也很难,因此他心中对关羽也是由衷的佩服。 幽州众将自是以老刘马首是瞻,因此老刘此言一出,大家便明白了老刘的用意,因为场中不管是兵是将,都看出典韦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堪再战了,但是后来老刘说的两个原因也确实有道理,所以大家虽然有些为关羽叫屈,但是也都没再说什么。 典韦感谢老刘在关键时刻中止了比试,没让自己出丑,因此来到老刘近前,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向老刘拜谢。 老刘看出典韦确实是处于真心感谢自己的相助,因此也急忙对典韦道:“恶来不必多礼,我们今后还要一起并肩作战,等到了东郡,消灭了张角的黄巾军之后,我们再一起喝酒庆功,我看恶来酒量一定不错,到时候你可一定不要客气,恶来快快请起。”老刘说完,便伸出双手去扶典韦起来。 典韦虽然佩服老刘的心胸,但是还是对那些有关刘备传说不太相信,因此便想借着这个机会,试试老刘到底有多大力气。 等老刘扶住了自己的双臂之后,典韦仍然双臂用力,继续下拜,看老刘能不能抵挡得住。 老刘突然感到从典韦双臂传来的那股大力,他心中暗暗一笑,心道你这套张飞也早就用过,那我今天就让你也见识一下我的力气到底如何。 老刘面不改色,仍然微笑着把典韦扶了起来,旁人不明就里,因此也不知道其中发生的这些变故,但是身在其中的典韦可是真的被惊呆了,自己虽然刚经过两场恶战,但是现在的力气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怎么这刘大人似乎也没用什么力气,举重若轻的就把自己给扶起来了呢?他能用那一百二十九斤的禹王槊,看来传说中说的也没错,自己的力量绝对及不上他,要是他用禹王槊与自己比试,即使自己有大铁戟在手,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想到这里,竟然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典韦也感到自己以前太目中无人了,今天晚上,自己一下子便遇到了两个绝世高手,看来今后自己还要痛下苦功,才有希望赶上人家。 当晚的比试由于老刘的出面干预,使得典韦避免了被关羽当场打败的下场,而且他还暗中与老刘较了一下力,之后,典韦也终于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不再以为自己才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好汉,同时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对老刘的佩服和感激,也对幽州军队中有那么多的高手,而新军中只有一些武功平庸的武将而感到不解。 总算是落得个皆大欢喜的结果,曹操心中也很感激老刘,于是亲自来向老刘致谢,然后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皇甫嵩便带着董卓等人都回去休息了。 待他们走了之后,众将与戏志才一起,跟着老刘又回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之中,对刚才的战斗进行一番总结。 老刘首先道:“看来天下的高手还有很多,尽管我们幽州已经有大将十几员了,但是与整个大汉比起来,毕竟还是少数,比如上次我们在雁门遇到的吕布吕将军,咱们有些人也都见过了,他的武功之高,恐怕我幽州军中除了我还没有人可以与他比肩,今天的典韦不过是陈留的一个猎户,竟然也有如此高的功夫,因此今后我们幽州除了要培养文官谋士之外,还要开办一所培养武将的学校,招收的学员也要和幽州书院一样,不管出身高低,只要是确有资质的可造之才,我们都可以把他们招进学校进行培养,等我们完成这次剿灭张角黄巾军的任务之后,回到幽州便由文皓马上着手处理此事,至于这所学校的名字,我一时还没想好,你们要是有什么好的名字也可以说出来,咱们这叫集思广益,你们觉得如何?” 戏志才首先答道:“主公未雨绸缪,建立一所培养武将的学校,确实是为我幽州将来的发展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学校的名称吗,我觉得幽州书院是培养文官谋士的,那么培养武将的所在,自然便可以称为幽州武官学校了,学校这个词,我也是听主公说的,主公,诸位将军你们觉得这个名称可还合适?” 关羽、颜良等人能说出什么来,都觉得戏志才的名称不错,因此便都看着老刘,看他如何决定。 其实老刘也曾想过用这个名字,只是觉得怕别人不好接受,现在戏志才既然提出来了,那么就是说自己的有些理念,实际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幽州的文物官员所接受了,因此老刘当然同意,于是老刘道:“文皓说的不错,幽州武官学校,一听便知道是专门培养武将的地方,很好,大家要是没什么意见,那学校的名称就这么定了。” 关羽等众将都纷纷表示这个名字好,大家都很赞同,于是幽州官府所办的第二所学校就这样定下来了,至于学校的校长和总教官,当然便是由老刘的义父童渊和师叔王越来担任了。 接着众人又说起这典韦的武功着实不弱,只是今天的兵器不称手,关羽也是深有同感,对老刘道:“主公,您今天在战场上所说的两个原因确是事实,不过即使那典韦手中有了称手的兵刃,我也自认为可以在三百个回合内打败他,主公应该看出他的实力来了吧。” 第195章 兵临东郡 “云长说的没错,典韦的武功确是比你略逊一筹,他现在的真实功夫,应该说和不俊、益德在伯仲之间,稍稍高于我军中的公骥、公明、隽义与子义等人,但是我们的武将由于训练得体,加上有我义父和王越大师的指点,因此功夫一直都在进步,所以我相信只要你们能坚持下去,肯定会超过典韦,甚至有朝一日达到吕布吕将军那样的水平。”老刘道。 在座的众将之中,即使是输了一场的文丑,也没有其中一人沮丧,那便是被典韦用了他的大砍刀的蹋顿。 原来典韦与关羽的比试结束之后,蹋顿便急忙进场,捡起了被典韦扔到地下的自己的那把大砍刀,结果一看之下,令蹋顿差点抓狂。 虽然自己的这把大砍刀与关羽的青龙刀重量相近,而且刀身还要厚上一些,但是毕竟是由以前的工匠打造的,与关羽的那把大刀根本没法相比,所以现在他的大砍刀已经变成了锯齿刀,从刀头到刀身尾部,一共有大小三十多个豁口,其中最深的一个豁口几乎快有刀身宽度的四分之一深了,把蹋顿心疼的差点儿想找典韦拼命,还是老刘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对,拉着他和自己一起回了大帐才没让他冲过去找典韦算账。 现在看大家都兴高采烈的谈论今天的两场比试,蹋顿找了个机会插嘴道:“玄德,我的那把大刀怎么办,现在都被云长给砍成锯齿刀了,我招谁惹谁了,把我好端端的一把大刀给弄成这样,后边我们还有很多仗要打呢,要是没有了兵刃,我也没办法痛快的砍杀敌人了,你可得给我想个办法来补偿我才行。” 老刘等人这才想起蹋顿的那把大刀,关羽先是对蹋顿一抱拳道:“蹋顿大哥,我可不是成心要和您的那把大刀过不去,只不过那典韦选中了你的兵器,我也无法手下留情,你还是让主公答应你回幽州之后,让铁匠管事欧鹏欧大师再给你重新打造一把便是,要是你舍不得这把,也可以让他重新给你回回炉,估计经过欧大师的锻造,你的大砍刀会比以前更加锋利,你说是吧蹋顿大哥。” “对对对,玄德你可要答应我,等咱们打完黄巾军回到蓟县之后,一定让那欧大师帮我修好我的大刀如何?”蹋顿忙向老刘道。 “义兄你放心吧,回了幽州我就让欧大师给你或修或重新打造一把大刀,到时候就看你的选择了,这样你满意了吧义兄。”老刘道。 “唉,也只好如此了,现在我就只好凑合着用这把锯齿刀了,云长你说我今后如何杀敌?总不能把大刀放到敌人的脖子上,然后在来回像拉锯似的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吧。”蹋顿对着关羽道。 他这一说,倒是把大家都给逗乐了,于是老刘和众人又商议了一下明天到了东郡之后的行动计划,根据大军从颍川出发时定下的方案,明天大军到了东郡之后,便将东郡治所濮阳城团团包围起来,绝不能让张角再从他们手中溜走了,所以老刘让众将明天一定提高警惕,争取把张角堵在东郡城中。 只是当天后半夜开始,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而且这场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下午才算是停了下来,道路上到处都是积水,马匹根本无法前行,因此没办法,大军只能在定陶再驻扎一天,等明天道路的状况好转之后,大军再继续向东郡前进。 当晚皇甫嵩又把老刘和戏志才招到自己的大帐之中,与董卓、曹操和袁术几人一起,商量等大军到了东郡治所濮阳之后,如何分派兵力去堵住濮阳的四门。 这种时候老刘已经不再抢着发言了,戏志才也是一样,而董卓兵没有多少战略眼光,袁术更是草包一个,所以还是曹操先道:“各位将军,我们现在的兵力是三支部队、三万四千人,因此我觉得明天到了濮阳之后,可以由我们新军防守濮阳的北门,而董大人的河东军还有差不多五千人吧,就由他们在濮阳城西门外驻扎,而玄德的兵马最多,因此濮阳的东、南两座城门,就都交给你们负责了,同时我们还要尽量保持联系,这样才能在黄巾军真的要突围之时,互相支援,免得被张角钻了空子,再从我们的手里逃跑。” 皇甫嵩道:“我以为孟德的安排很合理,只是我们两家都要尽量离仲颖他们近一点,现在只有他们这边人数比较少,因此要防止黄巾军从他们这里突围,仲颖你说是不是?” “是,我们河东军现在人数最少,装备也不如义真的新军,更没办法和玄德的军队相比,所以不排除城中的黄巾军如果要突围的话,会选择从我们防守的西门作为主攻的方向,到时候可还要靠你们两边为我们提供支援,是吧玄德?”董卓是打定主意了,虽然自己的河东军也独当一面,但是现在看来城中的张角肯定会发觉自己是官军队伍中最弱的一环,所以只有得到幽州戍边军的帮助,自己的防线才能守住,因此他才对老刘有此一问。 “董大人说的是,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抓住或除掉张角,因此必须相互配合、相互支援才是,董大人放心,我会派一支部队在靠近西门的地方协助你们,只是如果张角在城中固守的话,我们还需要攻城才行,这还要等我们看了濮阳的城防情况再做决定。”老刘答道。 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都决定了之后,老刘才和戏志才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他们二人又商议了一下自己部队的分派,这才上床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经过半天太阳的暴晒,道路基本都已经干了,因此三支部队仍然按照原来的顺序出发,继续向东郡的治所濮阳城挺进。 此时的濮阳城中,张角自从二十多天前从邺城逃到这里以后,便传令兖州、青州、徐州的黄巾军士兵迅速向东郡集结,他现在也知道,自己的黄巾军与官军无论在那一方面,都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因此只有依靠人数的优势,才能与官军抗衡。 鬼影还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为他筹划着一切,而且也派出了不少的探子,四处打探黄巾军与官军作战的消息,结果荆州南阳的张曼成一部被幽州官军全歼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鬼影和张角这里,他们正在为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干将而唏嘘不已时,颍川失守的消息再次传到了他们耳中,令他们刚刚遭受过一次打击的心中再次遭受重击,本来张角自打巨鹿和邺城两处重地丢了之后,再加上损失了十几万的黄巾军士兵,令他已经急火攻心,现在的这些消息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使得张角心力交瘁之下,当天便病倒了,好在鬼影不光是用毒的高手,医术也还不错,亲自为他熬了几付药,才算是让张角缓了过来。 城中的黄巾军士兵现在由于得到张角发出的命令,天天都有从各地赶来的黄巾军士兵源源不断的进入濮阳城中,到了现在,又凑出了一支八万多人的大军,由几位渠帅张伯、梁仲宁、戴风每人带着两万人防守一面城墙,而剩下的两万多人则由鬼影亲自率领,防守濮阳的西门和西城墙。 张角现在虽然有鬼影的几付药保住了老命,但是身体还是极端虚弱,因此现在就是他想继续逃跑,恐怕他的身体也经不住东躲西藏的折腾了,所以张角也下定了决心,就在濮阳城中死守,反正这几年年景不错,所以百姓和官府的存粮都不少,现在他也令手下囤积了不少粮食,足够城中的八万多黄巾军士兵吃上两个月的。 而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为了多准备守城的物资,还拆了不少百姓的房屋,将那些房顶的房梁和用做基石的石块都运到了城上,搞得城中百姓怨声载道,只是慑于他们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罢了。 等鬼影将濮阳城的防守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的时候,他派往颍川方向打探消息的探子也回来了,还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联手消灭了颍川波才部黄巾军的三支官军队伍已经离开了颍川,正沿着黄河南岸向濮阳而来,他们全是骑兵,因此按照官军的行军速度,三四天之后便会兵临濮阳城下。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便是张角的三弟、黄巾军的人公将军张梁也从邺城的大水中逃了出来,现在就在汝南何仪的队伍之中,与左中郎将朱儁率领的北军在汝南对峙,双方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十几天了,现在城中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多了,因此希望张角赶紧派人前往汝南增援,否则用不了十天,汝南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也会因为断粮而无力再战,被官军攻下城池。 鬼影斟酌再三,这个时候如果再分兵前往汝南,那濮阳就更守不住了,因此他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张角,只把官军已经从颍川向濮阳进发的消息告诉了他,张角听说来的又是皇甫嵩带领的新军和刘备手下的幽州戍边军,另外还加上了一支河东军,不由得长叹一声,半晌没有说话。 第196章 黄巾劫营 看他黯然伤神的样子,鬼影也没敢在他的房中多加停留,赶紧出去向那几个渠帅传达官军马上要到的消息去了,同时让他们都加强戒备,防止官军的偷袭。 而官军在经过了大半天的跋涉之后,当天下午的申时刚过,新军便首先赶到了濮阳城外,接下来便是幽州的戍边军,最后才是董卓的河东军。 到了城外的官军没有片刻的休息,而是分头前往濮阳的四门外安营扎寨,同时新军和幽州戍边军还派出一些骑兵队在靠近西城门的地带游荡,以便随时为董卓的河东军提供增援。 时间不长,分布在濮阳城四周的官军营寨便已经扎好了,而濮阳城,也被官军团团围住了。 当躺在病床上的张角得知官军已经将濮阳城团团围住的消息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了问鬼影张梁他们那里的情况,鬼影便把汝南黄巾军也在与朝廷的北军交战的消息告诉了他,只是没说城中的黄巾军已经快断粮了,而且他为了使张角宽心,还告诉他汝南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人数要比城外的官军多不少,因此即使守不住汝南,也会突围而走,他们那里可以前往扬州或徐州,那里的州郡之中只有少量的郡国兵,因此很容易逃生。 张角现在是有苦难言,想想一年多以前,自己的太平道在大汉八州之中发展势头何其迅猛,而且自己那时也当真是一呼百应、风光八面,可刚刚过了一年不到的时间,自己便成了整日东躲西藏的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再想起当初恩师南华仙师曾经再三的叮嘱过自己,千万不可在学得太平要术之后,心怀不轨,残害天下百姓,自己以前也是一直按照恩师的教诲去做的,只是近年来由于势力的不断扩大,再加上师弟和两个兄弟的不断撺弄,才令自己有了野心,以为大汉气数已尽,自己可以趁机推翻大汉刘家的天下,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挺下去了,但愿这次濮阳能守住,否则濮阳城破之日,也就是自己的断头之时。 思前想后,张角发觉幽州刺史刘备便是自己的克星,自打他出现之后,虽然当时他不过是甄家的女婿,并没有什么官职,但是就是他在自己手心写下的那几个字,令自己生了杀机,才会派二弟张宝前去追杀于他,可是没想到从那天起,自己的二弟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随后自己在他奉旨前往洛阳领赏听封之时,更是派出了大批人马前去截杀,结果仍然没能奏效,而刘备到了洛阳面圣之后,居然平步青云,摇身一变成为大汉的幽州刺史、汉室宗亲,而从此朝廷也开始不停的打压自己的太平道,逼得自己实在没办法了才提前起事造反,而现在看来,提前造反的结果,便是经历了最初一系列看似辉煌的战果之后,便开始了厄运不断的几次倒霉战役,自己的老窝巨鹿和邺城先后被幽州大军攻破,而两场败仗之后,自己手下的黄巾军人数便减少了三分之一,接着又是宛城和颍川的失利,直接导致自己现在只能躲避官军的锋芒,原来恩师早有预见,自己只要心怀不轨,将来必遭天谴,现在看来,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张角长叹一声,不再胡思乱想,敛住心神,过了好久才终于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鬼影现在正在城墙上观看城外官军的情况呢,在沿着城墙转了一圈之后,通过官军营寨中的旗帜,他知道现在是由皇甫嵩带领的新军把守濮阳的北面,而刘备率领的幽州大军驻扎在濮阳的东、南两个方向,而濮阳城西,则是由新来的河东军负责防守,不过从他们营寨中的帐篷数量,鬼影也看出来只有他们这边人数最少,但是北军和幽州大军都在与河东军临近的地方派出了一支部队驻扎,估计是为了给河东军提供援助的,因此鬼影可以断定,城西河东军的这支队伍,便是官军的软肋。 鬼影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他与新军和幽州戍边军都打过交道,知道新军与幽州戍边军的厉害,不过那支河东军看来不光是人数不多,装备和军容看上去也比前两支官军差远了,因此鬼影便打算在今天夜里,派城中仅有的一千五百名骑兵偷偷出城,前往河东军的营寨之中劫营。 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看到官军今天到了濮阳之后,马上便将濮阳围了起来,似乎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便是任他们宰割的猎物一般,所以他估计官军今天必定想不到城中的黄巾军还敢出来劫营,而如果劫营成功,又可以大大提升城中黄巾军士兵的士气,打击官军的嚣张气焰,因此到了晚上,鬼影便将城中的三位渠帅张伯、梁仲宁和戴风找来,与他们商议晚上出城劫营之事。 听鬼影说完他的主意之后,这三位渠帅自打在兖州举旗造反以来,仗着手下的黄巾军士兵人数众多,果然是攻无不克,而兖州境内的许多郡县守军根本就没敢与他们交战,大都是望风而逃,因此他们对濮阳城被围并不害怕,看到鬼影那么小心,还都以为他是胆小怕事,如今一听说他要派一支骑兵队出城劫营,几人纷纷请战,都想在张角面前立个头功。 鬼影也考察过三人的情况,知道张伯乃是三人中最精明的一位,而梁仲宁和戴风则不过是两员莽将,虽然也有些功夫,但是说到带兵打仗,可就比张伯差远了,因此他们二人才会甘心屈于张伯之下,还将自己的部队也都交给张伯来统一指挥。 于是鬼影道:“三位将军,我看这样吧,今晚的劫营行动,便由张将军来指挥,戴将军与他一道前去执行,至于梁将军,就和我在城门接应你们,你们以为如何?” 看到鬼影这样安排,三人也觉得不错,因此便点头答应,于是鬼影又把城中的一千五百名骑兵集合到西城门内,把他们的马匹嘴里都带上木棍,马蹄上都包上麻布,然后便让张伯和戴风领着他们先在城墙内休息一下,等到了子时三刻,他们再悄悄出城,前往河东军的营寨之中进行劫营。 也许是今天老天要帮张角一次,因此当天晚上阴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鬼影心中暗道真是天助我也,毕竟他们都是当地人,即使摸着黑也能找到河东军的大营,而城外的官军初来乍到,对地形的了解肯定不如他们。 至于这次前去担任劫营任务的一千五百名黄巾军士兵,除了一直跟着张角的八百亲兵外,剩下的,都是张伯等人从他们手下的士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些人除了武功不凡,另外就是对张角绝对的忠诚,而鬼影为了激发众人的斗志,专门在这些人的前边为他们打气壮行,还给每人送上一碗壮行酒,令这些人更是热血沸腾,恨不能马上出城,将官军的大营踏为平地。 子时三刻一过,城中的黄巾军马上悄悄打开濮阳城的西门,一千五百名骑兵在渠帅张伯、戴风的带领下鱼贯而出,由于官军的大营之中都有灯笼火把照明,因此他们很容易的便顺着灯火的指引,向着河东军的大营而去,这些黄巾军的身上都穿着皮甲,除了带着兵器和弓箭之外,有些人还随身携带着点火之物,等冲进官军的大营之后,除了杀人,还要把官军的营帐引燃,这样才能更多的消灭官军。 董卓所率的河东军大营就扎在濮阳城西不到五里远的地方,这里正好还挨着一片林木,可能是远道而来,官兵都很疲惫的原因,因此张伯等人一直到了大营之外二十丈远的地方,营中的哨兵仍未发现他们。 张伯看着营门前那几个哨兵,虽然没有睡着,但看上去也都没什么精神,无精打采的靠在大门边的柱子上,根本没有发现危险已经到了他们眼前。 命令几名箭术出众的士兵准备好弓箭,瞄准那几名哨兵,然后张伯小声喊道:“放箭。”几名黄巾军士兵立刻松开弓弦,这么近的距离,几支羽箭转瞬即至,河东军的几名哨兵连吭都没吭一声,全部中箭身亡。 张伯又派人上前,将挡在营门前边的鹿角树枝等物拖开,然后再打开大门,待道路被清理干净,河东军大营的大门被打开之后,张伯和戴风当先策马冲了进去,他们身后的一千五百名黄巾军士兵也蜂拥而入,向着官军的营帐冲杀了过去。 听到帐外传来的马蹄声和喊杀声,营帐中的河东军士兵也都被惊醒了,只是他们刚刚起身,营帐便已经被黄巾军士兵掀开,接着便是大刀长矛的刺杀进来,因此有不少河东军士兵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送了命,更有一些人睡得死,因此在睡梦中便丢了性命,不过这倒也好,至少他们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 接着黄巾军士兵又把点燃的火把扔进官军的帐中,很快便将帐篷引燃,官军的营帐打多都是挨着的,因此火势很快便燃遍了河东军的整个大营。 第197章 董卓再败(一) 董卓早已经被惊醒,现在在亲兵的护卫下拿着大刀,与向他们逼近的黄巾军士兵做着殊死的搏斗,看到营帐之中到处都是黄巾军士兵,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恨得董卓牙根紧咬,他这是在心疼,他知道经此一役,自己带来的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精锐骑兵恐怕会所剩无几,要想再培养出这样的一支骑兵队伍,恐怕还要花大价钱、费上许多周折才行。 难得他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张伯和戴风看到董卓在亲兵的簇拥下抵挡着黄巾军士兵的进攻,估计他便是官军这支队伍的指挥官,因此马上指挥手下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同时不停的在外边用弓箭向中间的董卓等人射击,使得董卓身边的官军人数越来越少。 这时,从营帐的最后边冲出了几百骑着战马的河东军,领头的大将,乃是河东郡校尉,董卓的女婿牛辅。 牛辅与董卓本是同乡,不到二十岁便投入了董卓的队伍之中,由于他作战勇猛,加上有些勇力,颇为董卓所赏识,因此便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牛辅。 要说起董卓的相貌来,一般人可能以为他的女儿肯定也和他一样,长的难看之极,但是偏偏董卓的妻子生的如花似玉,因此两个女儿也都跟她们的母亲一样,是当地出名的美女,很多富豪子弟为了巴结董卓,也愿意娶董卓的女儿为妻,或是入赘董家他们也愿意,但是董卓选女婿的标准倒是不低,因此大女儿嫁的,乃是当地有名的文人李儒,现在李儒也是董卓最重要的谋士,留在河东帮助董卓的二弟董旻看家呢,而二女儿嫁的,便是这董卓帐下的勇将牛辅。 当晚牛辅在后营之中听到前边大乱,到处都是喊杀声和火光,估计是黄巾军前来劫营了,因此他急忙叫醒自己身边的士兵,迅速集结起一支四五百人的队伍来,骑上战马,前往中军去救自己的岳父董卓。 已经被杀得狼狈不堪的董卓看到牛辅带着救兵来了,大喜过望,奋力砍倒几个逼近自己的黄巾军士兵,然后指挥身边的亲兵向牛辅他们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这一拼命,黄巾军士兵虽然凶悍,但是毕竟战力还是不如董卓的河东军,因此很快董卓便与牛辅所带的几百人会合到了一处,牛辅让手下给董卓腾了匹战马出来,他亲自将岳父大人扶到了马上。 此时大刀在手,胯下又有了战马,董卓看着自己的大营被黄巾军蹂躏的惨象,不禁凶性大发,不顾自己的安危,挥舞着大刀向黄巾军冲杀过去,牛辅看到岳父发疯了一般,担心他的安全,也急忙跟在他的左右,同时招呼身后的士兵都跟上来,免得自己和岳父二人落了单。 别看现在董卓的身边只有四百多人,但这些人可都是跟随董卓多年的老兵,因此战力自是不俗,再加上现在他们也拼了命,所以黄巾军士兵虽然人多,但是在河东军悍不畏死的冲击下,黄巾军的队伍反而被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张伯毕竟有些谋略,看到集结起来的这支官军队伍人数并不是很多,因此急忙招呼戴风先躲开他们的势头,先去击杀那些没有兵器和马匹,在营中乱跑的官军,再组织几百人用弓箭向这支官军队伍射击,慢慢的消耗他们,等过一会儿恐怕他们就没那么难打了。 黄巾军采用了这种战术之后,果然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在河东军营中追杀那些四散奔逃的官军士兵,而董卓则跟在他们的身后追击,但是由于黄巾军还不停的用弓箭阻击身后的董卓等人,所以他们也不敢逼得太近,结果双方斗了半天,看情形似乎是董卓带着人马在追击黄巾军,场面大占上风,但是实际上是营寨之中的官军人数越来越少,而张伯、戴风带着的黄巾军到目前为止,伤亡也不过二三百人,剩下的还有一千二百多人。 等营寨中散乱的官兵已经没有多少之后,张伯突然带着黄巾军士兵折回身来,向着董卓等人迎了上来,双方短兵相接,再次打在了一起。 这次张伯等人也不再退缩,而是和董卓率领的官军一样,拼了命的与官军拼杀,张伯的如意算盘是自己现在的人数是官军的好几倍,因此就是这样死拼下去,虽然黄巾军的死伤人数会不少,但是只要能够将对面的那员大将抓住或杀了,那么这支官军的队伍就算被自己彻底击溃了,没有了这支队伍,官军对濮阳城的合围也就被打破了,到时候即使濮阳城真的守不住了,有了这个缺口,也算是为自己和城中的弟兄们留下了一条退路。 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双方的死伤人数也在不断上升,黄巾军毕竟人数较多,剩下的仍然要比官军多不少,而董卓身边的河东军可是越来越少,到了现在,他和牛辅周围只剩下了一百多名士兵,其中还有不少都挂了彩,连董卓和牛辅的身上也都有了伤口。 董卓此时心道我这边已经打了快半个时辰了,怎么新军和幽州军那边还不来增援,难道他们是见死不救,故意看自己的笑话不成。 他刚想到这里,便听到前边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听声音就知道人数不少,接着董卓也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喊声。 “董大人你在哪里,快告诉我你的位置,我们这就来帮你。”这声音董卓之所以觉得熟悉,因为喊话的,便是幽州刺史刘备。 混战中的董卓听到老刘的喊声,当真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心里对老刘的感激那是完全出自他的内心,于是董卓激动的张开大嘴,冲着老刘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是玄德吗,我在这边呢,我这里先谢过玄德的救命之恩了。” 听到董卓还活着,老刘心道这个祸害命还真大,本来今天在吃过晚饭之后,戏志才便对老刘道:“主公,我估计今天晚上,城中的鬼影很可能会派兵出城劫营,而他的目标,应该便是董大人所率领的河东军,主公您看我们是不是提醒董大人一下,也免得河东军受损。” 听戏志才一说,老刘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鬼影也是南华仙师的弟子,而且从上次他安排的对老刘的伏击也可以看得出来,鬼影也是一个不错的军师,所以说今天鬼影会派兵出城劫营也是很有可能,而且老刘也确信如果黄巾军出城劫营,便肯定会像戏志才所说的那样,选择最弱的河东军下手。 不过老刘思考再三,决定还是不提醒董卓,他的想法是,如果今天鬼影劫营得手,最好能把董卓也杀掉,这样便给大汉朝除掉了一个祸害,而且有没有河东军对这次攻打濮阳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可是他又不好和戏志才明说:自己知道董卓如果活着,将来就会成为给大汉朝带来危害的害群之马,因此留他不得,所以老刘便对戏志才道:“文皓多虑了,我想那董大人也是久经战阵之人,不会不提防黄巾军劫营的,再说了,城中能有多少用来劫营的骑兵?所以我们只要做好准备便是,要是黄巾军真的去河东军那里劫营了,再去增援他们也不迟。” 戏志才听老刘一说,心里自然明白老刘的意思,虽然他对老刘为什么这样做有些不解,但是他知道既然老刘这么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当然不用多问,主公该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就会把原因告诉自己了。 所以当晚上亲兵来向老刘禀报:河东军大营似乎遭到了黄巾军的攻击,现在那边火光冲天,喊杀声不断时,老刘便把戏志才和几员大将招到自己的帐中,并没有急着马上出兵前去救援。 戏志才已经知道老刘的想法,所以他也不着急,而是对老刘道:“主公,我估计黄巾军士兵即使到了董大人的营寨之中去劫营,恐怕也没有太多的士兵,因为城中的骑兵数量很少,所以肯定不会给董大人造成太大危害的,估计那些出城劫营的人不但占不到便宜,肯定还会被河东军全数消灭,所以我们再等一等,如果那边的战事结束了,我们就不用出兵了,要是过一会儿还在打,我们再派兵过去救援他们也不迟。” 老刘忙道:“文皓说的没错,我们就多派几个探子过去看看情况,要是董大人那边的情况真的危险了,我们再过去救援,云长、公骥,你们先下去让士兵做好准备,要是真的需要我们过去,我在与你们一同前去。” 关羽和颜良领命,离开老刘的大帐,前去集合士兵,而老刘则和戏志才继续在帐中等候消息,以便决定什么时候前去救援。 至于皇甫嵩的新军士兵,也在河东军的大营遭到攻击后便得到了消息,皇甫嵩让曹操和袁术赶紧集合部队,前去救援董卓,但曹操对皇甫嵩道:“大人,我们这边的人手本来也不多,要是派出一部分士兵前去救援河东军,万一黄巾军趁机再来我们这里劫营怎么办,所以我想即使我们不去,玄德他们也会去救董大人的,我们可以多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玄德那边人多,再加上他们有连弩,所以不会有问题的,大人以为如何?” 第198章 董卓再败(二) 皇甫嵩一想也是,幽州军队人数最多,装备又好,所以还是由他们去给董卓解围吧,自己还是先把新军的营寨守好了,免得也被黄巾军偷袭。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董卓一直盼望的救兵直到现在才赶到,冲在前边的老刘听到董卓的回答,知道自己的设想落空了,看来这董卓命不该绝,没办法,那就只好先把他救出来再说吧, 眼看就要把官军最后的这些人消灭了,一场大胜就要到手了,可是张伯突然听到从外边传来的老刘的喊声,他知道是其他方向的官军前来救援了,自己现在手下还有不到一千人,再打下去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了,搞不好还走不了了,因此他当机立断对戴风道:“戴将军,官军的援兵到了,我们人少,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听我的命令,马上撤退,从前边绕回濮阳,千万不可耽搁。”话音一落,张伯高喊着撤兵,同时当先抛下董卓等人,向着老刘他们来的相反方向撤退。 他一走,其他黄巾军士兵马上跟着他向外跑,而幽州轻骑兵的连弩跟在他们的后边追杀他们,这还是张伯见机得早,才让大部分黄巾军骑兵逃出了轻骑兵的追杀,等退回濮阳城之后,张伯与戴风清点人数,出城的一千五百人逃回城中的,还不到八百人,其余的的七百多人都死在了城外。 鬼影和梁仲宁都在城门处等着他们,看到只回来了不到八百人,鬼影也有些心疼,不过当他听张伯说城西的官军大营已经被他们踏为平地,营寨之中的几千官军也大部分被他们歼灭后,鬼影心中也是非常高兴,这可是自打他与官军的正规军交手以来,取得的最大的一场胜利,因此他夸奖了众人几句,又让手下把早已准备好的钱财赏赐给这些兵将,而他自己则乐颠颠的跑去向张角报功去了。 城外的河东军大营之中,董卓也在和自己的女婿牛辅一起收拾残局,五千河东军士兵现在还能继续参战的,只剩下了不到六百人,其余的四千多人不是被黄巾军杀死,便是被烧死在帐篷之中,而后营的马匹也都跑散了,现在也就剩下了不到一千匹战马。 看着这个结果,董卓是欲哭无泪,自己从河东军出兵之时的两万大军,虽然有一万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但是毕竟也都是大活人呢,可到了现在不过二十多天,就只剩下了不到六百人,还有四五千都是临时拼凑的杂兵,现在在颍川驻扎呢,虽然说自己现在也算在颍川的战斗中立了大功了,但是朝廷给自己的封赏,顶多是个名号,而不会有什么黄金钱财等实质性的赏赐,再说了,现在自己的手下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这濮阳城如何还围得起来,因此董卓现在是又累又气,一口气没倒上来,便晕在了地上。 看到岳父晕了过去,急得牛辅连忙招呼老刘过来帮忙,看看岳父这是怎么了,虽然他身上有点小伤,但也不至于令他晕倒啊。 老刘过来看了看倒在牛辅怀中的董卓,听了听他的心跳,没什么问题,知道他这是急火攻心闹的,于是便对牛辅道:“牛将军不用着急,董大人是心中有火,只是暂时的昏厥,你马上带他回帐中休息一下就好了。” 牛辅对老刘道:“刘大人,您看我们营中还有好的帐篷吗,还有我们就剩下这几百人了,如何能挡得住黄巾军的进攻,您赶紧给我们拿个主意吧,看我们该怎么办?” 老刘这才想起河东军营中的帐篷几乎都烧光了,于是他对牛辅道:“牛将军,我看这样吧,你就带董大人和你们剩下的这些士兵,先跟着云长去我幽州大营中休息,再让我们的随军医生给董大人诊治一下,云长,你这就带牛将军他们去咱们的营中休息吧,我和公骥今天便带着他的部队在这里打扫一下战场,把这些尸体都埋了。” 关羽得令,忙带着河东军的这些残兵败将回转幽州军在濮阳南方的大营,而老刘则和颜良带着他手下的轻骑兵一起,将河东军营中还在燃烧的大火扑灭,然后再把那些战死的士兵的尸体收集起来,运到不远处的山坡上挖了一些大坑埋了起来。 好在今天虽然是阴天,但是一直没有下雨,因此老刘和颜良就带着轻骑兵士兵,围坐在营中的篝火旁边过了一夜,等第二天再派人去幽州的大营中把帐篷等物资运过来,虽然董卓的河东军不在了,但是对濮阳的围困绝不能放弃,因此老刘决定自己的大军负责守住濮阳的西、南、东三个方向,而北方仍然由皇甫嵩的新军负责防守。 第二天早上,老刘命令颜良派些人跟着自己回南方的大营,把营中那些多余的帐篷都搬过来,而自己则要去看看董卓怎么样了,要是他好了,便一起去皇甫嵩的营中把昨天晚上发生的情况向皇甫嵩汇报一下。 等老刘回到大营之后,便在戏志才的带领下,来到昨天晚上他为河东军安排的营帐之中,看看董卓现在的情况如何。 董卓此时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正在营帐中躺着呢,看到老刘来了,急忙挣扎着站起来,向老刘行了个礼道:“玄德,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昨晚要不是你能及时赶到,恐怕我现在已经被黄巾军给杀了。”说完,董卓眼中还留下了几滴眼泪。 老刘忙扶住董卓道:“董大人说哪里话,我们都是自己人,当然要互相帮助了,我听军医说了,董大人只是因为胸中郁闷,才会一时晕过去的,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多谢玄德挂念,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我的大军现在就剩下这几百人,后边的仗还怎么打呀。”董卓跺着脚道。 “没关系董大人,这里还有我幽州大军和皇甫大人的新军,所以濮阳城中的黄巾军绝对逃不出我们的手心。”老刘忙安慰董卓道。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戏志才进来对老刘道:“主公,皇甫大人派曹都尉过来请两位大人过去,说有要事相商。” 老刘和董卓知道是皇甫嵩想了解昨天晚上战事的详细情况,看看董卓也没事了,于是老刘便和董卓出了大帐,与曹操相见,曹操也是对董卓一番安慰,然后老刘带上戏志才,跟着曹操一起去了北军皇甫嵩的大帐。 皇甫嵩早就带着袁术在大帐门前等着他们呢,看到董卓老刘都来了,皇甫嵩急忙上前对董卓道:“仲颖现在好些了吧,听说你的大营遭劫了,我一直在担心你,后来派去打探消息的探子说你已经被玄德救了,而且去玄德营中休息了,我也就没过去打扰你,还望仲颖以灭贼大局为重,不要太过伤心才好。” “多谢义真关心,我还没事,只是我的军队几乎被黄巾军全部打光了。” 众人进了大帐之后,董卓便将昨晚黄巾军劫营的经过向皇甫嵩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听说黄巾军竟然还有如此战力,皇甫嵩也觉得要想顺利攻克濮阳,恐怕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因此众人便开始商议下一步官军的行动,如何在短时间内攻克濮阳,同时还要把濮阳围住,不能再让张角逃走。 根据老刘的提议,仍然由新军在原地驻扎,而幽州大军分为三部分,现在强攻肯定是不行,所以首要任务,便是将濮阳城围住,幽州军队在濮阳南、东、西三座城门外各驻扎一个师的兵力,剩下的四千人作为机动部队,用于支援堵截城门的三支队伍。 至于董卓和他剩下的六百人,仍旧停留在幽州军队的大营中,先休息一天,然后便与幽州军队一起,继续在濮阳城南驻扎。 对于如何攻下濮阳城,现在众人都没有什么好主意,因此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形成一个有效的攻城计划,看看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皇甫嵩才让老刘和董卓先回去了,众人先回去琢磨一下,等有了攻城的好主意,再一起商议是否可行。 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后,吃午饭之时,老刘与戏志才说起如何攻打东郡的事,董卓现在也在老刘的大营中蹭饭吃,因此他也参与了二人的讨论。 戏志才道:“主公,要说这濮阳的城墙比起邺城、南阳来差远了,但是难就难在城中的黄巾军队伍士气高昂,而且有张角和鬼影在,因此他们更不会轻易投降,我们如果强行攻城,城中的黄巾军以逸待劳,我们势必要付出很大的伤亡,而且就凭我们现在不到三万人的队伍,肯定无法攻下由八万多黄巾军士兵防守的濮阳,所以主公您看,是不是把我们的器械师调过来?” 老刘想了想才对戏志才道:“文皓,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的器械师要过来,必然要经过黄河,那就要有一定规模的大船,才能把器械师的巨弩和投石车载到黄河南岸来,所以肯定要费上一番周折,我估计没有半个月的时间,器械师根本不可能来到濮阳,所以我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第199章 水道袭城 戏志才一想也是,他也曾想仿效攻打邺城的办法,引黄河水来淹没濮阳,但是黄河水势可不同于邺城的漳河,一旦控制不住,那受灾的可就不是濮阳一城的百姓,附近的很多城市都会遭受大水的侵袭,因此这个主意也不行,思考再三,三人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来,于是老刘便在吃完午饭之后,与戏志才带着文丑出了大营,围着濮阳城转了一圈,观察濮阳的地形。 当他们转到濮阳城的东面时,老刘突然发现在护城河与城墙之间,竟然有水道相通,而濮阳的护城河也是由一条大河从城西被引入护城河中,然后再从濮阳的东南方向汇入黄河。 有了这个发现,令老刘非常兴奋,而戏志才看到老刘一直盯着护城河看,顺着他的目光,戏志才也发现了那条与护城河相连的水道,只是水道的水面上都是铁栅栏挡着,估计在水下也是一样,因此想从这里进入濮阳城,首先要把那些铁栅栏弄断才行,这可是很不容易的,毕竟城里边肯定会有黄巾军把守,弄出声音来便会被他们发现,所以戏志才看着那条水道,不由得摇了摇头。 老刘想的是如果赶上一个有雷雨天的夜晚,便可以派人从这里偷偷把那些铁栅栏弄断,虽然没有什么工具,但是只要派自己军中的几个力气过人的武将一起下去,肯定可以把那道栅栏拉开,雷声会把弄开栅栏的声音遮掩住,再派一些会游泳的士兵顺着水道进入城中,趁着夜色夺取一座城门,估计濮阳的防守就会被攻破,自己的亲卫队就曾经在河水中专门练过游泳,因此派几员大将带上一百名亲卫队员,应该可以完成这个任务。 看到老刘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戏志才明白主公肯定是想出什么办法了,于是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您可是想拿那条与护城河相连的水道做文章?” “正是文皓,你觉得可行吗?”老刘反问道。 “我觉得很难,主公您不要忘了,那道铁栅栏非常结实,即使我们能派人把栅栏弄开,但发出的声音也足以惊动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在水道里边肯定会有人把守的,因此只要他们在城内守着,我们进去的士兵便无法上岸,而且会遭到黄巾军的攻击,所以我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戏志才答道。 “文皓,我看这几天天气一直都阴沉沉的,估计很快便会有雷雨天气降临,要是我们趁着有雷雨的夜里动手,你觉得我们能有几分把握?”老刘再次问道。 “对呀主公,请恕志才一时没转过弯来,正如主公所说,近日肯定会有雷雨天,我们便可以趁着老天帮忙的时候,将那道栅栏弄开,再从水道偷偷摸进城中,然后将最近的城门夺下来,打开城门放城外的骑兵进城,则濮阳可破,主公真是妙计呀。”戏志才也是由衷的佩服老刘的想法,当然会大送高帽了。 接着,他们又在附近找了个农民问清了护城河的深度,知道濮阳的护城河水深在一丈五尺左右,而那条水道主要是用来排泄城中居民的生活污水的,很不干净,因此从来不会有人沿着那条水道进城,所以城中派去防守水道的黄巾军士兵人数并不多,只是城墙上的守军还是不少。 知道了这些情况后,老刘和戏志才打马回了大营,文丑看他们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全然不像刚出营的时候哪种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主公和军师肯定是想出了破城的办法,只是他也看到老刘与戏志才曾经对着那条水道指指点点,难道主公是想派人从那里进城?要真是这样,自己可一定要个向主公争取一下,现在老是跟着主公,打仗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立功的机会当然也不多了,所以这次一定要让主公派自己参战,也好立功受赏,为家中的两个妻子挣些首饰钱。 等回了大营之后,老刘叫上董卓,然后三人离开幽州军大营,前往皇甫嵩的中军大帐,准备把老刘的主意告诉他们,众人再商量一下这个办法是否可行。 董卓没想到老刘这么快就想出了办法,于是路上不停的向老刘打听,他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老刘也没有告诉他,只是说等到了皇甫大人那里,他自然就会知道了。 皇甫嵩此时也正和曹操、袁术三人在大帐之中闷着头想办法呢,听说老刘董卓他们来了,便让曹操去把他们迎进大帐之中。 待众人坐下之后,老刘对皇甫嵩道:“皇甫大人,我今天和文皓围着濮阳城转了一圈,我们发现在城东的方向,有一条水道与护城河相连,所以我和文皓想出了一个进入城中的办法,文皓你就为大家解释一下吧。” 于是戏志才就把他和老刘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同时他也说明这次的行动,最好由几支部队协同行动,至于每一方出多少人,便由大家来协商决定。 听完戏志才的方法,皇甫嵩几人都沉思了一会儿,董卓抢先说道:“玄德,你和戏先生的主意果然不错,只是从水道进城,参加的人必须要会游泳才行,我的河东军士兵大都不识水性,所以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呀。” 其实董卓是怕如果再让他也派人参与,他的那六百人恐怕又要减员了,因此急忙以自己的士兵不会游泳为由,这样就可以不用参加这次行动了。 老刘道:“董大人不必担心,我想从水道潜入城中的任务,就交给我的亲卫队来执行,他们曾经都受过游泳的训练,至于前去弄断铁栅栏的大将,我想孟德的亲卫长恶来可以参加,从水道进城之后,离那里最近的,便是濮阳的东门,因此我想由新军派出五千人、我幽州戍边军派出一万人功耗一万五千人的队伍在东门外等候,只要城门一开,这些骑兵便马上冲入濮阳城中,其它三门仍需派兵把守,以免城中的黄巾军四散逃跑,张角和鬼影也跟着跑掉了,诸位觉得如何?” 皇甫嵩道:“玄德的主意不错,我看就按你所说的,我们先把准备从水道潜入城中的士兵准备好,只要哪天夜里下起雷雨,我们便马上派他们行动,等你们夺下东门之后,孟德带领五千新军和你们一起行动,我与公路带着剩下的五千多人仍在濮阳南门外做好准备,一是阻击从南门逃跑的黄巾军士兵,二是等我们进城的部队打开南门后,我们便马上进城,仲颖你就带着你的队伍与玄德一起行动,西、北两门我们也都这样做,谅那张角就是插了翅膀,也很难再次逃出我们的包围。” 然后众人又把行动的细节商议了一番,曹操虽然对老刘把典韦借去有些不满,但一想新军之中也只有典韦有这个能力,所以虽然有些担心他的安危,可是一想为了攻下濮阳城,自己也应该出一点儿力,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一切计划都已经策划好之后,老刘他们才回到自己的大营,只是典韦也被他带回来了,他倒是很快便和文丑混熟了,两人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也难怪,他们两个都是生性只豪爽的直性子,自然相处起来很是投缘。 为了能在雷雨之时及时从水道潜入濮阳,老刘把自己的大帐迁到了濮阳城东的营寨之中,而董卓也跟着老刘到了这边,至于执行这一任务的大将,除了典韦之外,文丑也自告奋勇要去,老刘便同意了他的请求,另外还有蹋顿以及几个军中的大力士,而一百名亲卫队员也做好了准备,等典韦他们将铁栅栏拉开之后,他们便迅速潜入城中。 东门外负责进攻的幽州军,是关羽率领的轻骑兵师和蹋顿的突骑兵师共一万人,哦曹操带领的五千新军士兵也到了这里,准备和幽州大军一起行动。 剩下的九千名幽州骑兵被分配在了濮阳的其他三座城门外,每个方向三千人,由颜良、张飞和一名轻骑兵的团长领兵,董卓的六百人也跟在东门的大军之中,这样等濮阳打下来了,也好算上他们的一份功劳。 接下来的几天,官军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老天帮忙打雷下雨了,而老天似乎现在又在帮助老刘等人,因此第二天的深夜,也就是亥时刚过,天空中便响起了一阵阵的雷声,而一场大雨也伴着雷声劈头盖脸的落在濮了阳城一带。 早就等得心焦的文丑典韦等人看到终于下雨了,心中高兴,于是马上带上一百名亲卫队员,趁着夜色来到了护城河外的水道附近,然后由亲卫队员下水,将几条绳索牢牢的绑在了那道铁栅栏之上,绑好后拉了拉绳索,给岸上的文丑等人发出了绳索绑好的信号。 感觉到那边的亲卫队员传回了绳索已经绑好的信号,文丑、蹋顿和典韦三人领着几个大力士马上开始用力拉动绳索,伴随着天上的几个炸雷,铁栅栏也被他们轻松地从城墙下拽开了。 看到铁栅栏被拉开了,蹋顿连忙上马离开,前去他的部队之中指挥接下来的作战,而文丑和典韦马上带着剩下的亲卫队员下了护城河,还好典韦水性也不错,因此他们很快便游过了三丈宽的护城河,又沿着水道进入了濮阳城中。 第200章 濮阳巷战(一) 借着城墙上微弱的灯光,文丑等人爬上了岸,然后将用油布包好的连弩拿了出来,另外他们还背着一把斩马刀,看看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守卫的士兵,估计是都跑到房中躲雨去了,因此文丑和典韦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沿着城墙慢慢向前北行进,时间不长,他们便来到了濮阳城的东门附近。 这里由于城楼上的灯笼不少,因此很清楚的看到在城门洞内有几十名黄巾军士兵在休息,而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也都躲到城楼内或是下了城墙,躲到附近的房子里边去了,所以东门上下的黄巾军士兵现在并没有多少,而且一个个都昏昏欲睡,根本不知道官军已经进了城,而且现在就到了他们眼前。 文丑让典韦带着四十名亲卫队员去夺取城门洞,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六十人分成两队,从城楼两侧沿着台阶慢慢上了城墙,准备攻击那些躲在城楼内的黄巾军士兵。 电闪雷鸣之中,倾盆大雨将濮阳城变成了一座水城,地上到处都是积水,根本看不到一个黄巾军士兵还在尽职尽责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所以典韦带着手下四十名亲卫队员很快便进了城门洞,那些在城门洞中躲雨的黄巾军也有没睡着的,突然看到城门洞中出现了一些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因此便有人想要发问。 典韦用不惯连弩,因此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便开始向这些士兵进攻,其他的亲卫队员则纷纷举起手中的连弩,扣动扳机,将弩箭射入那些卫兵的身上。 城门洞中不过只有三十几名黄巾军士兵,如何是这些官军的对手,而他们的喊声也被雷声和雨声所淹没,因此这路官军很快便将城门洞中的黄巾军士兵全部杀光了,然后在典韦的带领下,抬起城门后边的门闩,慢慢将城门打开了。 而冲上城墙的文丑等人也一样顺利,他们是从城楼的两侧向中间的城楼发动进攻,因此城楼中的黄巾军士兵猝不及防之下,也很快被亲卫队员斩杀殆尽,城楼也落入了官军手中,在文丑的指挥下,吊桥也被他们放了下来。 之后文丑拿着火把,向一直在东门外大雨中等候的老刘以及关羽和曹操率领的一万五千名官军发出了信号,看到城楼上的火把传出了信号,老刘他们知道文丑典韦已经得手,于是众人纷纷催动胯下战马,一万五千名骑兵迅速向濮阳东门冲了过去。 看到城门已经打开,吊桥也放下来了,曹操的五千新军和董卓的六百残兵居然抢在幽州大军之前冲了出去,他们的目的当然很明确,那就是一定要赶在幽州大军之前进入濮阳,这样攻下濮阳的首功就是他们的了,要是能抓住或杀掉张角、鬼影两大贼首那就更好了,反正这功劳是不能让给老刘的。 看着他们两队人马争先恐后的向前疾奔,老刘也没在意,他知道城中可是还有八万多黄巾军士兵呢,这些士兵绝不会轻易投降的,因此城门虽然打开了,但是城中必然还会有一场恶战,在城中进行巷战,官军骑兵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靠得还是刻苦的训练和护具、武器的精良才能占到上风,既然他们愿意在前边充当炮灰,那就让他们去吧,这样自己队伍的损失还会少一些。 看到老刘竟然不与他们争功,董卓和曹操还以为是老刘主动把功劳让给他们呢,因此心中还充满了对老刘的感激,难得刘备派人打开了城门,但是却把攻占濮阳的首功让给自己二人,看来这刘备果然是个胸襟宽广的英雄人物,绝对值得结交。 他们埋伏的地方与城门的距离不过一里左右,因此很快官军便冲入了濮阳城中,进了城门之后,曹操和董卓二人又是不约而同的向着城中的太守府方向狂奔,他们知道,张角和鬼影肯定都在那里,所以一定要抢先攻占太守府,抓住两个贼酋。 在城门内的典韦看到曹操过来了,连忙上了曹操的亲兵为他带来的战马,冲在前边向太守府杀去。 随后进城的老刘并没有急于向城内推进,而是马上各派了一千人沿着城墙向两边的城门前进,争取尽快攻下南北两座城门,放那里的官军进城,等城外的官军进来了,再去把濮阳西门也攻下来,只有尽快控制住濮阳四门,才会防止张角和鬼影趁乱逃走。 剩下的八千骑兵又留下一千人把守濮阳东门,其余七千人跟着老刘和关羽、蹋顿、文丑一起,随着前边的新军和河东军向城内进发。 果然前边的曹操等人没走出多远,便被迎面而来的一排排弓箭射死了不少,这些攻击他们的黄巾军士兵都藏在道路两侧的房顶上或百姓的院子里,因此他们在暗处,而官军在明处,根本没处躲藏,所以新军和河东军很快便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看到敌人的顽强抵抗,曹操急忙指挥士兵先冲进道路两旁的院子,肃清院中的黄巾军,而董卓也指挥自己的那几百残兵拿出弓箭,与周围的黄巾军弓箭手对射。 这时,在官军前进的道路上,迎面又出现了大批的黄巾军士兵,他们在渠帅戴风和梁仲宁的带领下,开始不断的向官军冲击,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便是鬼影在亲自指挥,而张伯则领着一些士兵在太守府周围负责防守,以保证张角的安全。 此时的雨势渐弱,双方士兵就在濮阳东门通往太守府的那条大街上,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官军靠的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再加上实战经验丰富,但是黄巾军士兵靠的是一股士气,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和人数上的优势,与官军在正面交锋的,是黄巾军仅有的七百多骑兵,他们是上次劫董卓的大营后得胜回城的那些士兵,一个个都已经抱定了必死的信念,因此他们虽然铠甲和武器都很简陋,但就是死死的挡住了官军的攻势,而那些步兵则从道路两侧的房顶上或院墙上往官军的身上跳,只要让他们抱住官军的身体,便绝不放手。 在黄巾军士兵的这种顽强抵抗之下,虽然官军还占着上风,但是他们的死伤人数也着实不少,而后边的鬼影也打定了主意,他知道城外的官军一共也只有两万多人,而自己城中可是有八万多黄巾军士卒,因此他现在拼的就是人海战术,我死两个、三个士兵,换取一条官军士兵的性命,那么最后得胜的,还将是自己。 大街上的喊杀声、兵器的撞击声、士兵被兵器砍中后的惨叫声连绵不绝,而后边的老刘看到了这种情况之后,现在也是干着急使不出力气来,前边的五千多新军与河东军士兵早把前进的道路堵住了,所以老刘看了看周围的地形,马上命令关羽带着他的三千轻骑兵绕过这条道路,争取尽快穿插到敌人的后边去,然后再从那边向中间的黄巾军士兵进攻,这样前后夹攻,黄巾军士兵必然难以抵挡,而他自己则和蹋顿带着突骑兵继续跟在董卓曹操的身后,等他们抵挡不住了,突骑兵在上去支援。 这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黄巾军士兵虽然武器装备很差,但是他们现在仍然毫不退缩,几个人围攻一个官军士兵,兵器没有了便冲上去抱住官军士兵,然后用牙去咬他们,而新军士兵也是抱着一股必胜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们,典韦和曹操、董卓都在战阵之中,曹操的宝剑当然派不上大用场,而典韦双手各持一支长枪,左突右刺,死在他长枪之下的黄巾军士兵不计其数,董卓的大刀现在也是横扫竖砍,使得冲到他身边的黄巾军士兵纷纷中刀落马,也就是在他们二人周围,黄巾军的攻势稍差,而其它地方都是黄巾军士兵在围攻官军,随着战事的不断进行,战场上双方将士的伤亡都在呈直线上升。 戴风和梁仲宁看到董卓和典韦大展神威,在那里大肆屠杀黄巾军士兵,二人便一个举起手中的大刀,一个端着自己的长枪,打马向他们冲了过去。 使大刀的戴风选择的对手,是和自己兵器一样的董卓,而梁仲宁则是单枪对上了典韦的双枪。 戴风有些武力,因此和董卓两人倒是打了半天也难分高下,双方你来我往的打得很是热闹,但是梁仲宁遇上了典韦,也合着该他倒霉,两人交手不过三个回合,梁仲宁便被典韦用左手长枪格开他的长枪,然后右手枪如灵蛇出洞一般,向着梁仲宁的前胸便刺了过来。 梁仲宁此时已经没办法躲开典韦的长枪了,只能拼尽全身力气,将身体向右侧挪开几分,令典韦的枪头刺到了自己的左肩之上。 虽然梁仲宁身上也有一件很厚的牛皮制造的铠甲,但是仍然没能挡住典韦的天生神力,被长枪穿透皮甲,深深刺入了他的肩膀之中。 梁仲宁吃痛,不由得叫出声来,远处的鬼影看到了梁仲宁不敌典韦,于是拿出一把上次在魏郡阻击老刘时,从那些死去的亲卫队员手中得到的一具连弩,对着典韦便是一箭射了过去。 第201章 濮阳巷战(二) 双方距离不是很远,因此等典韦发现危险临近时,还是有点晚了,他也和梁仲宁一样,勉强躲开了射向自己心口的那支弩箭,但是弩箭最后还是射在了他的右臂上,令他手上一疼,长枪脱手,本打算把梁仲宁挑到空中的打算也落了空。 梁仲宁得此良机,急忙拨马逃了回去,而典韦瞪着充满怒火的双眼,看着远处向自己施放冷箭的鬼影。 鬼影被典韦一瞪,居然心中有些发毛,于是第二支弩箭匆忙之下居然失了准头,射中了典韦身边一个新军士兵。 典韦一声怒吼,伸手捏住露在右臂外边的弩箭的箭尾,一使劲便把细小的弩箭拔了出来,扔在地下,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将挡在身前的黄巾军士兵扫倒一片,迅速向着鬼影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鬼影虽然不怕典韦,但是他现在还不想以身犯险,因此急忙指挥手下的士卒冲了上去,靠着人多才堪堪挡住了典韦的攻势。 后边的曹操看到典韦只身冲入敌群之中,怕他有危险,急忙高声呼喊典韦快退回来,不要和大军分开,而他自己也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不顾死活的前去营救典韦。 老刘在后边也看到了这一切,只是自己还是冲不过去,为了救下二人,急忙传令突骑兵举起连弩,用抛射的方法将弩箭射过前边官军的头顶,攻击远处的黄巾军士兵,虽然很可能会误伤了与黄巾军士兵纠缠在一起的官军,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只能以牺牲一些官军的代价,来保住曹操和典韦的性命。 果然有了突骑兵弩箭的阻挡,那些围攻典韦的士兵没了后援,而典韦也很快杀光了身边的敌人,看到曹操奋不顾身的前来营救自己,典韦大受感动,急忙单手舞动长枪,护住自己和曹操,退回了新军的大队人马之中。 老刘是旁观者清,已经看清现在的战事如果继续这样进行下去,最后失利的肯定是新军与河东军,他们现在已经死伤过半,而黄巾军的伤亡虽然比他们多了不止一倍,但是他们人多,不断有援兵源源不断的加入战场,所以老刘知道是时候该自己的突骑兵出手了,否则搞不好曹操和董卓就会和他门的部队一起,落得个全军覆灭的下场。 于是老刘高声向前边的董卓和曹操喊道:“董大人、孟德,你们赶紧撤退,我让突骑兵用连弩掩护你们,战事这样下去会对你们更加不利的。” 正在浴血厮杀的董卓和曹操听到了老刘的喊声,看看周围的情况确实如老刘所说,如果再这样打下去,恐怕两人功没有立成,自己倒很快就成光杆将军了,于是二人开始传令部下靠拢到一起,慢慢向后撤退,而典韦则继续挡在最后边,担当为大军断后的任务。 虽然两军仍然没有完全分开,但是毕竟中间有了缓冲地带,所以老刘马上指挥突骑兵继续用连弩进行抛射,挡住官军身后的追兵。 这一招果然奏效,随着官军的撤退,那些暴露在突骑兵弩箭射程内的黄巾军士兵立刻便成了突骑兵的活靶子,随着他们的几轮抛射,射死了大量跟在新军身后追击的黄巾军士兵,也终于挡住了他们的追击,使得曹操等人退回了安全地带。 老刘估计再有一会儿时间,关羽他们也该绕到黄巾军的后边了,因此让董卓和曹操先带着他们的部队休息一下,自己则亲自带着突骑兵开始向前冲击。 鬼影看到前边来的,似乎便是曾与自己有过一面之交的刘备,只是他认识老刘,但是老刘上次在壶关见到他时,鬼影一直戴着面具,所以老刘并不知道那个指挥黄巾军士兵作战的便是鬼影。 看看已经进了弩箭的射程,老刘一声令下,突骑兵立刻按照以前演练好的攻击方式,前排的平射,后排的抛射,顿时几千支弩箭上了天空,然后黑压压的向着黄巾军士兵的队伍落了下来。 兖州的黄巾军士兵从未与幽州的戍边军交过手,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攻击方式,更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器,而突骑兵这边是得理不饶人,一轮接一轮的弩箭不停的倾泻在黄巾军士卒的头上。 鬼影眼看不敌,便打算招呼士兵撤离此地,他在太守府周围也布置下了更多的黄巾军士兵在那里埋伏,只要官军到了那里,他们就可以从四面八方向官军进攻,到时候即使是幽州军的连弩,恐怕也很难派上用场。 还没等他传下命令呢,突然从他们的身后又是一阵弩箭袭来,前后夹击之下,令这部黄巾军士兵顿时阵脚大乱,鬼影知道自己是大意之下,被官军抄了后路,没办法,只能放弃这块阵地,好在他们熟悉地形,即使前后都有官军,也不至于被官军包了饺子而无法逃出去,所以鬼影当机立断,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顺着小路逃回了太守府。 虽然突骑兵也被周围院子中和房顶上的黄巾军弓箭手射中了一些,但是由于他们身上、头上都有钢甲钢盔护着,因此只有少数人被射中了面们或是脚面而死伤,大部分突骑兵即使身上挨了一两只弓箭,也只是稍稍感觉有点疼痛而已,那些箭支根本就没办法伤害到他们。 后边的董卓和曹操看着老刘的突骑兵如此容易的便打败了前边的那些黄巾军,而且由于他们并没有与黄巾军短兵相接,血肉相搏,因此除了少数被弓箭射中之外,伤亡几乎为零,不由得心中感慨,看来今后自己一定也要把手下的军队装备好,这样才能既不会有大的损失,还会很容易的取得胜利,只是他们也知道,老刘的这支军队可是用无数的金钱打造出来的,好在他们也都是家道殷富,因此让他们掏钱去武装自己的队伍还是做得到的,关键就是他们能不能仿造出幽州的连弩,或者老刘是否愿意把这种武器,还有那些精良的头盔和铠甲卖给他们。 待关羽带领的轻骑兵与老刘他们会合之后,大军继续向太守府方向前进,这次董卓和曹操都学乖了,不再抢着冲在最前边了,他们带着剩下的两千多新军和四百多河东军,紧紧跟在幽州骑兵的身后,这次他们打的如意算盘是:一旦幽州大军攻破太守府大门,他们再上去抢功,这样既能保住自己的军队不遭受大的损失,还可以争到一部分功劳。 除了城中的激战之外,濮阳的其它几座城门处也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这里的攻防战也是进行的相当惨烈,幽州的官军在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之后,终于取得了濮阳其它几座城门的控制权,而城外的新军和其余幽州戍边军也陆续进入了濮阳城。 四门都已经在官军的掌控之中,因此皇甫嵩也不再担心张角还会逃出去,在每个城门都留下了一千五百人守卫后,剩下的官军都沿着各个方向朝着城中心的太守府进发,同时消灭沿途遇到的黄巾军队伍,争取在天亮之前,尽快结束濮阳城中的战斗。 几路官军从濮阳城门出发,沿着几条大路杀向城中央的太守府,沿途不断有黄巾军士兵从临街的店铺或是百姓的家中、两边的房顶上向官军施放冷箭,也有人数不少的黄巾军从暗处杀出,向官军发动攻击,因此虽然官军从城门到太守府的这段道路并不是很长,但他们前进的速度却很慢,尤其是在接近太守府之后,路面上到处都是陷马坑,从道路两旁的房子里还拉了无数条绊马索,大雨现在虽然小了很多,但是仍旧在下,使得众人的视线也不是很清楚,因此可以说是危机四伏、寸步难行,官军中招的士兵人数不少,伤亡也不小,尽管死在他们手里的黄巾军士兵比他们还要多的多。 老刘带领的队伍现在也在缓慢向太守府逼近,一路上他们靠着连弩之利,消灭了无数前来送死的黄巾军士兵,只是这些黄巾军士兵虽然知道不是官军的对手,但是仍然不停的向他们进攻,因此死在他们这路轻骑兵连弩之下的黄巾军士兵,足有上万人,而轻骑兵由于那些陷马坑和绊马索的羁绊,因此也有了不小的伤亡,几个方向的幽州军队加起来,也有了近两千士兵的伤亡,但是与新军士兵的伤亡比起来,还是要好一些,因为现在皇甫嵩亲率的那队新军士兵的阵亡士兵已经超过三千人了。 残酷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一夜,等过了卯时,肆虐了一夜的大雨终于停了下来,天空中密布的乌云也逐渐散开了,而且天也开始蒙蒙亮了,经过了一夜的殊死拼杀,几路官军在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之后,终于聚集到了濮阳太守府外。 昨天夜里攻进濮阳城之前,幽州的轻骑兵和突骑兵加起来是一万九千人,到了现在,由于攻打濮阳城门时阵亡的幽州军也有七八百人,而在前往太守府的路上,更是损失了两千人之多,由于每座城门处都有一千名幽州士兵和五百新军,因此现在来到太守府门外的,也只剩下了刚好一万人。 第202章 鬼影之计 至于皇甫嵩的新军,昨晚曹操带着的五千人由于与董卓一起贪功冒进,导致这队人马死伤过半,现在还有两千三百多人;而皇甫嵩带领的六千多新军在南、西、北三门各留下五百人协助幽州军队守城,剩下的四千五百多人打到现在,还有能力继续作战的只剩下了一千五百人,加上董卓的那四百多人,现在来到濮阳太守府的官军队伍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一万四千人出头。 至于被官军消灭的黄巾军士兵,根据几路大军的粗略估计,大致有两万多不到三万的样子,那么现在城中还残存的黄巾军,应该还有五万多人,只是老刘他们也都感到很奇怪,太守府虽然不小,但是要是说五万多黄巾军都藏在里边,恐怕也不太可能,那恐怕要把太守府挤得满满的,所以众人会面之后,老刘急忙把自己的担心向皇甫嵩说了。 皇甫嵩仔细一想,果然如老刘所说,现在城中还应该有五万多的黄巾军士卒,可是现在城门处的黄巾军已经被他们杀光了,城墙上也派人去看了,由于昨晚的大雨,也没有什么黄巾军士卒还留在墙上,那么剩下的黄巾军士兵都到哪里去了呢?太守府肯定无法容纳这么多人,想到这里,皇甫嵩不由得摇了摇头。 一直跟在老刘身旁的戏志才突然对老刘道:“主公,我觉得鬼影的计策肯定不止是路上的这些小把戏,恐怕他在这里也会做一些手脚的,所以我想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将太守府攻下来,另外就是传令四门的守军一定要提高警惕,严加戒备,现在我们的主力大军都在城中,四门的守军都不多,要是鬼影趁机集合了大军,向某一座城门发动进攻,我们把守城门的兵力比他们要少得多,因此不可不防。” 老刘一想也是,看来这鬼影果然诡计多端、不可小视,于是忙派了几个传令兵前去四门传令,同时命令手下士兵准备好撞木,开始向太守府发动进攻。 现在太守府周围的部队,以幽州戍边军为主,因此皇甫嵩也把指挥进攻的大权交到了老刘手中,他则带着新军配合幽州大军的行动。 轻骑兵很快便准备好了一根撞木,几十人抬着开始撞击太守府的大门,而其他轻骑兵则连弩上膛,就在太守府院墙外小心戒备,只要院内有箭支飞出来,他们马上就用连弩进行还击,将院中黄巾军的弓箭手压制住,以确保尽快将太守府的大门撞开。 随着撞木一次次狠狠的撞在太守府的门上,虽然两扇大门非常结实,但如何经得住那根大圆木的多次撞击,所以没用多长时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太守府的大门终于被撞开了,两扇大门也倒向了院内。 令外面的老刘皇甫嵩等人很诧异的是,大门后竟然看不到什么黄巾军士兵的存在,这种诡异的景象令老刘不得不加倍小心,现在似乎处处都透着蹊跷,因此老刘派文丑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打头阵,毕竟他们久经战阵,功夫又比别的士兵高出了不止一筹,因此让他们先进去,危险会小一些。 文丑看到老刘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当然非常高兴,毕竟现在幽州的几员大将关羽、颜良、蹋顿和张飞都在这里,要是自己当先冲入太守府,抓住贼首张角,那自己的功劳可就大了,因此文丑举着长枪,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冲进了太守府中。 进去之后他们才发现,太守府的前院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而前院的房屋他们也马上踹开房门进去搜查了一番,除了有些柴草之外,几乎都是空的。 文丑急忙派了个亲卫队员出去向老刘汇报,自己则带着其他人从旁边的侧门进了第二进院落。 听到亲卫队员来禀报说院内空无一人,老刘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他也担心文丑贪功冒进,因此急忙派关羽带着他的亲卫营五百人马上跟进去,看看院中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黄巾军都已经跑了不成? 等关羽他们进去之后,文丑等人已经到了第二进院落,结果与前边一样,仍然是空无一人,气的文丑大骂黄巾军都是胆小鬼,看到老子来了就吓得藏起来了,于是他们继续向里边的第三进,也是最后一进院落前进。 结果还是让文丑大失所望,这里也没有任何的黄巾军士兵,随后关羽也带着他的亲卫营进来了,看到这样的结果,关羽忙命令士兵迅速对整个太守府进行仔细的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密道存在,同时他也急忙和文丑退出了太守府,来向老刘报告里边的情况。 正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老刘看到关羽和文丑都安全的出来了,心里先放下了一块石头,毕竟他还是非常担心两人的安危的,等关羽将里边的情况汇报完之后,老刘和皇甫嵩、戏志才等人都感觉有些困惑不解。 然而就在此时,随着一声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众人都感觉脚下的大地在颤抖,太守府前边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大坑,令还在上边的官军纷纷跌入坑内,而太守府的院中也燃起了熊熊大火,虽然昨天刚下过大雨,可是着火的都是房子,估计还被黄巾军浇上了桐油,因此大火很快便将整个太守府吞没了。 就在官军乱成一团的时候,周围的那些店铺里、百姓的家中涌出无数的黄巾军士卒,他们高喊着黄天当立的口号,举着兵器从四面八方冲向中间的官军队伍。 “中埋伏了”。这是老刘等人的第一个反应,好在亲卫队员反应极快,迅速将老刘等人掩护撤到太守府的院墙边上,然后他们用连弩挡住了冲过来的黄巾军士兵,而其余的官军也在大将的带领下,投入了与黄巾军士兵的殊死肉搏之中。 地面上到处都是大坑,因此骑在马上现在反而很不方便,所以官军的将军们和士兵一起,都下了战马,挥舞着兵器与黄巾军士兵绞杀在一起。 让几名亲卫队员保护好戏志才,老刘则和皇甫嵩、董卓一起,挥舞着兵器加入了战团,毕竟现在敌人的数量比他们多了几倍,而且距离太近,幽州军队的连弩也发挥不出远程攻击的效果,只能用斩马刀与敌人混战,尽管官军的战力远远高于黄巾军,但是他们现在是以少打多,所以双方的战斗也呈现一种胶着的状态,短时间内谁都没有占到上风。 太守府中的大火令进入太守府的轻骑兵亲卫营死伤大半,剩下的逃出了太守府,也加入了与黄巾军混战的战场,现在就在太守府外的那片空地上,一万多官军与三万多黄巾军短兵相接,做着殊死的搏斗。 泥泞的地上到处都是双方战死士兵的尸体,血水混着地上的积水,将整个地面都染成了刺眼的红色,双方士兵杀得眼睛也都红了,一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舍命相搏,战场上双方士兵的死伤人数不断上升。 经过了开始时的短暂混乱,因此被黄巾军攻了一个措手不及外,训练有素的官军很快便在那些大将的带领下稳住了阵脚,并且开始向周围的黄巾军士兵反攻,只是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因此杀光了一批,马上又冲上来一群,使得官军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能不断的挥动手中的兵器,与那些不惧死亡的黄巾军士兵拼死相斗。 其实当城外的官军将濮阳四门堵住之后,鬼影便开始了他的计划,那就是如何将官军一步步诱入城中,然后利用城里街道狭窄,不利骑兵行动的特点来与官军进行最后的决战,所以他早就在那些道路上挖好了很多的陷马坑,至于太守府前边的那些大坑,更是挖好后又用很多柱子从下边撑住,然后在上边铺好木板,再用厚厚的沙土伪装好,而坑里边也藏着不少黄巾军士兵,等官军到了上边之后,再将那些柱子拉倒,令官军的队伍掉到坑里,至于这些黄巾军士兵,也是早就抱了必死的决心,因此很多人都被从上边掉下来的官军的战马给砸死了。 而在太守府内,鬼影也在房屋之中堆满了干草和木柴,还浇上了大量的桐油,一旦官军大队人马进入太守府,他们便在前边行动的同时,也让那些躲在屋内的地道里或顶棚上的黄巾军士兵迅速点燃大火,将官军困在院内烧死。 至于埋伏在太守府周围房屋中的那些黄巾军,也只是鬼影的一步棋,他们在张伯和戴风的带领下负责拖住那里的官军大队人马,而鬼影的下一步棋,便是自己带着余下的近两万黄巾军士兵埋伏在濮阳的东门附近,等太守府那里的战斗打响之后,马上开始进攻濮阳的东门,以两万人肯定会攻下官军把守的城门,夺下城门之后,他们便马上向东撤退,大军在梁仲宁的带领下从陆路撤走,鬼影则陪着已经病入膏肓的张角坐船逃跑,他们的目的地便是位于兖、青二州交界的泰山。 现在由于城中的三万多黄巾军在张伯、戴风的指挥下如愿缠住了官军的大队人马,使得鬼影也顺利实现了他的第二个目标,两万黄巾军士兵经过近半个时辰的殊死拼杀,终于将濮阳东门的一千名幽州轻骑兵全部杀光了,而他们自己也损失了四千多人。 第203章 东进泰山(一) 鬼影不敢耽搁,急忙让梁仲宁带着剩下的一万五千名黄巾军立即沿着大路向东逃窜,他自己则带着几十名武功高强的卫兵用担架抬着张角,很快赶到了黄河边上,他早在官军到来之前,便已经在这里准备了一条大船,并派他的亲信在此等候,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鬼影等人慢慢将张角的担架抬上了大船,然后马上离开了河边,大船顺流而下,直奔离泰山最近的兖州济北国的临邑城,等到了那里之后,他们再弃船上岸,从陆路经卢县、肥成后进入泰山,只要他们进了泰山,官军再想找到他们,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濮阳城中的混战一直持续到当天的下午才告结束,新军和幽州戍边军在付出了与黄巾军交战以来最大的一次伤亡代价后,才将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基本消灭干净,而东门也在迅速赶来驰援的张飞带着的一千名轻骑兵的猛攻之下,再次落入官军手中,不过主要是东门只有为数不多的黄巾军在防守,目的是放城中的黄巾军逃生,张飞他们将东门攻下之后,令城中的黄巾军士兵没有了逃跑的出路,最后被官军全数歼灭。 但是说起来官军这次虽然攻下了濮阳城,可是付出的代价着实不菲,新军现在只剩下了两千多人,而幽州戍边军竟然在昨天夜里死伤了两千多人后,今天加上东门一千名轻骑兵的阵亡,再次付出了四千多人的代价,令幽州刚来濮阳时的一万九千人到了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两千人,而参战的将领也大都挂了彩,尤其是刚刚从南阳投降的周仓更是身中三枪,好在都不是致命伤,才令他保住了性命。 至于董卓手下的四百多人,当然也无法躲过这场大劫,现在只剩下董卓和他的女婿牛辅,以及一支不到一百人的队伍。 黄巾军最后逃走的,只有一万五千人左右,剩下的七万多人,都在这场大战中阵亡了,由于濮阳的黄巾军士兵及其凶悍,因此最后竟然没有抓到几个俘虏,投降的更是寥寥无几,这也是导致官军死伤惨重的直接原因。 负责指挥城中黄巾军作战的张伯与戴风二人也是宁死不降,一直战斗到最后时刻,张伯被典韦的大刀砍掉了脑袋,而戴风则被关羽的青龙刀劈成了两半。 城中的百姓都被黄巾军赶到远离战场的地方去了,听了一夜的喊杀之声,令濮阳的百姓提心吊胆的熬了一夜,等到了天亮,城中仍然到处都是血肉相搏的战场,百姓更是紧闭大门,不敢出来,一直到了下午,终于听不到外边的喊杀声了,才有胆大的百姓出了家门,这才知道官军已经打败了城中的黄巾军,于是百姓纷纷奔走相告,为今后的生活不再受到干扰而欣喜若狂。 老刘安排手下的士兵稍事休息后,便开始让他们搜寻原来的地方官和衙役马上回太守府上任,同时征召当地的百姓来帮助他们打扫战场,毕竟有八万多具尸体还在濮阳城中,如果不及时处理,现在天气炎热,恐怕会为当地造成瘟疫流行的灭顶之灾。 而老刘则与皇甫嵩、戏志才、曹操和董卓等人一起,找了一家临街的酒家作为官军的指挥部,商议大军的下一步行动计划,因为他们已经从东门幸存的轻骑兵口中得知,有一支近两万人的黄巾军队伍出了濮阳东门,至于他们的去向,老刘已经派了一些探子到濮阳的四周打探那支黄巾军的下落,毕竟他们都是步兵,因此虽然走了大半天了,但是也不会走的太远,只要方向对了,骑马的探子便会很快得到他们的下落。 当他们看到中军官报来的这次战斗的战报时,屋中的众人传看完了之后,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因为这次官军付出的代价确实是太大了,而贼首张角和鬼影却再一次逃出了他们的手心。 皇甫嵩看大家都不说话,知道大家的心中都很沉重,毕竟新军和河东军现在可以说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还能够继续追剿张角的,也就只剩下老刘的幽州军了。 于是皇甫嵩首先道:“诸位,我们这次虽然取得了攻克濮阳的胜利,但也只能算是一场惨胜,而且还没有抓到或杀掉贼首张角与鬼影二人,现在页没有他们的下落,一旦我们有了他们的消息,我想我们必须尽快前去追击,放跑了张角和鬼影二人,无异于纵虎归山,只是现在我们各方的损失也很大,所以接下来的战事,就只能拜托玄德和他的幽州军了。” 老刘当然也知道经过两天的大战,现在新军也和河东军一样,几乎被打残了,所以要想前去追击那支逃跑的黄巾军,也只有自己的幽州军还有这个能力,因此老刘当下对皇甫嵩道:“皇甫大人放心,我马上便组织一支队伍做好出发的准备,至于濮阳城的善后事宜,就由大人和剩下的几支部队一起来做吧,逃走的黄巾军有近两万人,所以我必须要带上至少五千人,才可以保证在追上那支黄巾军后,将他们全部消灭,只是我现在也不敢肯定,张角和鬼影还会不会与那支部队在一起。” 戏志才也道:“主公所说,我也有同感,这鬼影既然能设下如此毒计,令我们损失惨重,并且还让他轻易逃出了濮阳城,现在他与张角肯定不会再与那支黄巾军部队在一起,否则只要我们追上去,他还是难以逃脱,所以我估计他与张角肯定是单独逃走的,就看我们的探子能否发现他们的踪迹了。” 曹操忽然道:“如果张角和鬼影没有与大队黄巾军在一起,我估计他们十有八九是沿着黄河乘船逃走了,毕竟这里离黄河很近,找一条船也很容易,所以我以为他们肯定是从水路逃走的。” 众人细一琢磨,张角与鬼影应该是从水路逃走的,看来这鬼影不愧是南华仙师的高徒之一,居然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先是派城中仅有的一千五百名骑兵偷袭董卓的河东军营寨,令河东军几乎全军覆没,而接下来居然采取了诱敌深入的战术,将官军主力拖在了濮阳城中,他自己则玩了一招金蝉脱壳,与张角从容遁去。 既然已经商定了对策,于是老刘便与戏志才回去传令,但是董卓不想留在濮阳,反正他手下就剩下不到一百人了,所以他坚决要跟着幽州的追兵一起行动,皇甫嵩和老刘拗不过他,也知道他是想分一份战功,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回到队伍中的老刘将剩下的轻骑兵合到一起,大概也才不到六千人,由关羽和颜良领军,当然老刘和戏志才也跟着大军在一起,文丑作为亲卫队长自然不能离开老刘,还有刚刚加入幽州阵营的龚都、裴元绍也被老刘带在了身边,身受重伤的周仓留在濮阳养伤,至于蹋顿与张飞二人,则领着剩下的六千多突骑兵在濮阳休整,,同时协助皇甫嵩等人做好濮阳城的守卫和治安,他们就在这里等老刘他们消灭了那些逃走的黄巾军后,再回来一起行动。 到了傍晚时分,终于有探子打探到了那支黄巾军逃兵的下落,他们正沿着官道向青州的泰山方向逃窜,只是由于一宿没睡,所以他们的行军速度很慢,现在也刚刚走出了一百多里的路程,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到达与濮阳邻近的东平县城,并且会在那里过夜。 得到消息后,老刘传令轻骑兵马上吃晚饭,待吃过晚饭后,轻骑兵在老刘的亲自带领下,告别了留守濮阳的皇甫嵩等人,离开濮阳向东边的东平进发,董卓带着他的女婿牛辅和手下的一百残兵也跟在了轻骑兵队伍中,不过现在他的这些士兵都从战死的幽州士兵手中捡了一具连弩、几只箭匣和一把斩马刀,还把那些没主的战马身上的马鞍马镫也卸下来配到了他们的坐骑身上,虽然幽州士兵将此事报告给了老刘,但是老刘一想现在他也就这点儿人了,因此也就没与他计较,所以董卓的这一百人倒成了幽州戍边军以外,唯一全部配备了马鞍马镫加上连弩和斩马刀的队伍。 为了能在明天白天追上前边的黄巾军,因此轻骑兵当晚连续奔驰了近两个时辰,到了亥时一刻,轻骑兵便赶到了东平城西,估计黄巾军即使过了东平城,也不会离轻骑兵太远,因此老刘与戏志才和董卓商量了一下,决定今晚轻骑兵就在东平城外扎营休息,然后派出了不少探子,到东平城的东边打探一下,看看那支黄巾军的队伍现在到了哪里。 没有多长时间,派出去的探子便回来了,他们过了东平城再向东没走多远,便看到了那支逃跑的黄巾军队伍,现在就在东平城东北方向大约四十多里的地方,由于他们也没有帐篷,便在一处树林中搭了些简易的木棚休息,幽州的探子也大致清点了一下,这支黄巾军队伍的人数在一万五千人左右,因为不敢过分接近观察,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张角和鬼影是否在这支队伍之中。 第204章 东进泰山(二) 有了他们的下落,老刘他们也不再急着赶路了,现在他们与这支黄巾军的距离也就是四十多里,只要轻骑兵一阵疾驰,便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追上他们,因此安排好站岗的哨兵后,老刘等人和轻骑兵都抓紧时间休息了,毕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们已经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轻骑兵在东平城外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养足了精神的士兵早早便收拾好营帐,吃完早饭便在老刘的带领下,迅速沿着大路,向东平城的东北方向追了下去。 果然在一个多时辰之后,轻骑兵便看到了前边的那支黄巾军逃兵队伍,他们估计也是昨晚好好休息了一夜,因此现在倒是显得很有精神,虽然走的不是很快,但队形保持的还不错,只是他们的装备很差,手中的兵器也参差不齐,居然还有扛着锹镐锄头的,队伍的中间有几十名骑兵,但是距离太远,因此也不知道是否有张角鬼影在内。 等轻骑兵又向前逼近了一段距离之后,前边的黄巾军士兵也发现了后边的追兵,顿时有些慌乱,都开始加快脚步,想逃出官军的追杀。 只是他们的两条腿如何跑得过轻骑兵胯下战马的四条腿,因此时间不长,轻骑兵就已经迫近了他们,并且在进入连弩的一百五十步射程之后,开始用连弩对远处的黄巾军进行立体攻击。 现在带着这支黄巾军队伍的渠帅,乃是昨天被典韦刺伤了左肩的梁仲宁,他现在肩头上还缠着一块白布,当他们逃离了濮阳之后,还以为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没想到城中的官军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梁仲宁不由得长叹一声,知道留在城中负责拖住官军的自己的两个老友张伯和戴风肯定是完了,于是他只能指挥手下的士卒停止前进,摆下迎战的阵型,同时命令弓箭手准备好弓箭,等官军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后,便用弓箭向他们进行攻击。 他想的没错,但是后边的轻骑兵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现在连董卓的一百名河东军士兵也学会了幽州军的连弩攻击战术,所以他们只是在弓箭的射程之外,保持着与黄巾军所列的战阵的距离,一直没有进入弓箭的射程,而是在一百五十步到一百不远的地方,用连弩不断收割着黄巾军士兵的性命。 梁仲宁一看这样打下去可不行,自己这边根本就打不着官军,而官军可以在远处不停的射杀自己的士兵,所以他急忙组织起一支三千人的敢死队,准备向官军发动冲锋,而其他的士兵则在敢死队冲锋之时,马上向远处撤退,要是官军再追上来,那就不用在聚集在一起逃跑了,大家分散逃走,也不要再沿着大路走了,这样很容易被官军追上,就往道路两边的农田或荒野中逃跑,只要能逃出官军的追杀,便自行前往青州的泰山,到了那里再去找教主他们便可。 在梁仲宁的亲自带领下,三千名黄巾军士兵很快举着一些简易的木盾,居然开始向身后的轻骑兵发动了攻击,老刘看着他们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生死,冒着官军的箭雨前进,只是他们的木盾如何挡得住轻骑兵的射击,因此虽然他们与轻骑兵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一路上中箭倒地的黄巾军士兵也越来越多,现在被轻骑兵几轮弩箭射过之后,剩下的黄巾军士兵也就有不到一千人,仍然毫不退缩的向官军逼近。 老刘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悯之意,于是命令文丑马上前去喊话,告诉他们投降免死,可是文丑大着嗓门喊了好几遍,这些黄巾军士兵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仍然继续向官军冲锋,梁仲宁带着自己的几十名亲兵和一些下将领骑着马冲在最前边,他们也最先被轻骑兵射落马下,去地府见阎王去了。 结果这三千人的黄巾军敢死队还没有冲到官军的队伍前边,便全数死在了轻骑兵和河东军的连弩之下,远处那些黄巾军士兵一看根本无法战胜这支官军队伍,便纷纷离开了大路,向着农田和山野逃窜。 为了得到鬼影和张角的消息,老刘急忙传令轻骑兵马上进行追击,同时一定要抓一些俘虏回来,这样才可以从他们的口中问出张角鬼影的下落。 现在的这些黄巾军士兵当真一个个如丧家之犬一般,拼命的向荒野之中逃窜,生怕自己跑的慢了,便会被官军追上杀掉,可是他们怕什么就来什么,轻骑兵的速度哪里会让他们轻易逃走,因此有些跑的慢的很快便被轻骑兵追上杀掉,而由于现在没有了渠帅梁仲宁在,所以也有黄巾军士兵听到官军投降免死的许诺后,终于抛下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向官军投降了。 审问了几个轻骑兵带回来的俘虏后,老刘他们终于知道,原来张角和鬼影果然是坐船从黄河逃走的,而他们逃跑的目的的,便是青州的泰山,因为那里还有不少黄巾军,因此张角打算先逃到那里修养生息,择日再起。 老刘和董卓、戏志才商量了一番,大军现在回转濮阳,恐怕为了追杀张角鬼影,将来还要前往青州的泰山一带,所以他们决定不再追杀那些四散奔逃的黄巾军士兵,反正经过这次的追杀,剩下逃走的黄巾军只有四五千人了,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于是他们将人马集合起来,直接前往泰山,等到了那里之后,再请当地的官府配合,尽快找到泰山的黄巾军队伍,将逃到那里的张角鬼影一网打尽。 张角和鬼影逃出濮阳城后,乘着大船,一路沿着黄河顺流而下,直到过了兖州的临邑之后,黄河从这里转向北方的平原,他们便弃船上岸,沿着陆路赶往泰山,当天晚上便来到了济北国的卢县。 进城之后,鬼影先找了一家大的客栈,将整个客栈都包了下来,现在的世道兵荒马乱,很少有客商来这里投宿,因此客栈掌柜非常高兴,跑前跑后的将他们都安置在客栈中最好的房间之中。 鬼影向掌柜的打听清楚了城中药店的位置,然后便开了一副药方,派手下的亲信前去药店之中,将方子上的各位药材按份量称好,然后尽快赶回来。 他的这服药是给张角开的,别看张角也曾以大贤良师的名号为百姓治病,其实他的医术比起鬼影了可就差的远了,因此现在倒成了鬼影为他治病。 等派出去的人把药抓回来之后,鬼影忙让他去客栈的厨房把药煎好了,然后端到张角的房中,自己亲自把张角扶起来,将汤药给他喝了下去。 喝下这副汤药之后,张角的精神总算好了一些,自打听说黄巾军在巨鹿、邺城、南阳和颍川失利的消息之后,张角急火攻心之下,便一病不起,而昨天晚上逃出濮阳之时,又被大雨淋了一场,因此他这一路上都在发着高烧,不停的说着胡话,似乎是在祈求师尊的原谅,自己知道错了等等。 看到喝完自己开的汤药,张角好了一些,鬼影忙道:“教主,我们这次虽然丢了濮阳,但是至少在濮阳我们也消灭了官军的不少士兵,比起在巨鹿和邺城等地的战事要好多了,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济北国的卢县,明天我们便前往泰山,我已经派人去联系我们在这里的一支队伍了,他们的渠帅名叫管亥,不仅武功高强,而且颇有谋略,现在他手下有三万多人,聚集在泰山郡的治所奉高城中,他们所在的奉高就在泰山脚下,因此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只要到了那里,教主您就可以安心休养了。” 张角点了点头道:“师弟,这些日子让你操心了,也多亏了师弟的巧妙安排,我们才能逃出濮阳城,只是不知道城中的那些弟兄们怎么样了,他们能逃出官军的包围吗?” “教主放心,我们突围出城之后,我在濮阳东门还留下了一些士兵把守,目的就是放城中的弟兄们逃生,而且梁渠帅带着的那些弟兄用不了三天,也会来泰山与我们会合,至于城中负责拖住官军的那些弟兄,我估计生还的希望不大,只希望他们能多杀些官军,也让他们没有办法再来追杀我们。”鬼影答道。 “唉,多亏了这些兄弟了,师弟,汝南那边传来消息了吗?也不知道三弟现在怎么样了,我也担心他那里能不能守得住。”张角道。 “教主放心吧,人公将军那里即使守不住,他们也一样逃得出去,毕竟我们真正忌惮的,就只有幽州刺史刘备手下的官军,这次要不是他那么快就打退了鲜卑大军的进攻,我们这边的实力可能早就更加壮大了,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现在我才明白教主您为什么一直让我们小心刘备呢,看来他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鬼影想起本来黄巾军起事之后,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取得了不少的胜利,就是皇甫嵩的新军和朱儁的北军,也一样奈何他们不得,但就是在幽州大军前来增援之后,他们的黄巾军才会接二连三的吃到了几次败仗,也令黄巾军的实力大损,所以他这也是有感而发。 第205章 瞒天过海 看到张角和自己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似乎又有些疲劳了,鬼影知道他现在需要休息,因此便起身向张角告辞,嘱咐他好好休息,这才出了张角的房间,嘱咐那些亲信一定要小心戒备,虽然现在已经快到泰山了,但是仍然不能放松警惕,毕竟那刘备的能力太强,自己不得不防。 到了第二天上午,鬼影等人便带着张角离开了卢县,向泰山郡治所奉高方向前进,由于张角现在身体状况很差,所以鬼影还专门为他雇了一辆马车,但是他们也不敢走的太快,怕张角受了颠簸加重病情,因此一直到了中午,他们才到了六十里外的肥成。 中午他们在肥成的酒店中吃饭之时,外边放哨的黄巾军士兵进来向鬼影报告,说是泰山黄巾军的渠帅管亥到了,是不是把他领进来。 鬼影忙说快请管渠帅进来,他自己也急忙到了酒店的门口,迎接管亥。 很快便有一名身材魁伟的壮汉,领着两个年轻后生在那名卫兵的带领下进了酒店,看到鬼影之后,那名壮汉急忙上前行礼道:“在下泰山郡渠帅管亥,见过地公将军,小人不知道您与教主来了,未能远迎,还请地公将军恕罪。” 鬼影连忙道:“管渠帅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次我和教主在濮阳受到官军的围攻,只能先到你这里避避难,教主在里边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你带来了多少人?在来的路上你们有没有遇到官军的大队人马。” “回地公将军,我昨天晚上从奉高动身,只带了这两位兄弟前来迎接教主和地公将军,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官军,而且沿途的城镇之中也只有少量的郡国兵在把守,所以您就放心的跟我回去吧,等到了奉高,那里就是咱们的地盘,如果官军真的派大队人马来攻打我们,只要我们往泰山里一藏,官军不熟悉地形,因此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我们,我们还可以埋伏在暗处袭击他们,肯定让他们有来无回。”管亥答道。 “好好好,那你们就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管渠帅,你带的这两位是何人?”鬼影看到管亥带着的两个年轻人问道。 “回地公将军,这时我泰山黄巾军队伍中的两位少年英雄,这是孙轻,那位是王当,都有一身好功夫,现在可以说是我的左膀右臂。”听鬼影问起,管亥两忙答道。 “原来都是我黄巾军中的少年才俊,那就都坐下来一起吃饭吧,等吃过午饭,我们就马上出城,赶往奉高,管渠帅觉得可好?”鬼影问道。 “一切听地公将军的安排。”管亥答道。 众人一起吃过午饭,然后便离开了肥成县城,继续沿着官道向奉高方向前进。 当天夜里,他们便赶到了泰山脚下的奉高城中,这里现在是黄巾军盘踞的地盘,因此鬼影他们进城之后,连忙先把张角安顿好,然后又指挥士卒加强戒备,鬼影现在知道,虽然黄巾军的战力不如官军,但是只要人数够多,不与他们在野外的战场上对战,靠着城墙一样可以挡住官军的攻击,所以他让管亥给青、徐两州的黄巾军送信,让他们尽快来奉高增援。 就在鬼影与管亥在逢高城中紧锣密鼓的做着与官军对抗的准备之时,老刘和董卓他们也在消灭了梁仲宁带领的那只黄巾军之后,经过无盐、蛇丘、巨平,终于在第三天下午到达了泰山郡的博县,这里距离泰山郡的治所奉高只有六七十里的路程。 博县目前还在官府的手中,这也是管亥根本没想来攻占这个地方,毕竟他的队伍人数有限,如果占据太多的城池,队伍也要被分开到那些地方进行防守,因此管亥很聪明,他将队伍都集中在奉高城中,这样他的三万多士兵就可以凭借城墙的帮助,很容易的守住城池,再加上鬼影已经向附近的黄巾军队伍发出了命令,所以今天已经有一些从青州赶来的黄巾军士兵进了奉高城,使得目前奉高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已经接近五万人了。 老刘和董卓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在博县驻扎之后,戏志才便马上派出了一些探子前去奉高打探消息,重点是看看张角和鬼影是否到了那里,还有目前奉高城中的黄巾军有多少人,他们的渠帅是谁等等。 等探子都走了之后,老刘也与董卓、戏志才在城中的县衙之中坐定,商议下一步如何行动:他们现在是继续向奉高进军,还是等探子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董卓现在对老刘很是佩服,对戏志才的计谋也是很认同,觉得他比自己的女婿李儒一点儿都不差,甚至在某些地方要比李儒强,再加上他现在只有一百人跟着老刘来抢点功劳,因此他也说不出什么主意来,只是对老刘道:“玄德,我现在一切都听你的,只要抓住了张角,有我的一份功劳就行。” 听他说完,老刘和戏志才都想乐,不过想想也是,他带出来的两万河东军现在除了在颍川还有几千拼凑的杂兵外,跟随他多年的一万精骑只剩下了一百人,要是再没有什么功劳,将来回去之后肯定会被朝廷降职的,所以他这样说也不为过。 老刘忙对他道:“董大人放心,这次只要能抓住或杀掉张角、鬼影两个贼首,功劳便是我们大家的,只是我现在还不敢保证要是张角逃到泰山郡的治所奉高城后,我们能否顺利的实现我们此行的目的。” 戏志才也道:“是啊两位大人,鬼影能带着张角来奉高城,那就说明这里肯定还有他们的大队人马,否则鬼影绝不会来的,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我们只有不到六千人,又没有什么攻城的器械,想要攻下奉高城,简直比登天还难。” 董卓接着道:“是啊,所以才需要戏军师和玄德你们一起想办法吗,自打我们在长社见面以后,你们二位在攻打南阳和颍川的战斗中,经常能够想出令人叫绝的好主意来,在巨鹿和邺城也是一样,因此我相信有你们二位在,张角和鬼影这次肯定逃不出去。” 老刘和戏志才心道看来这董卓是想立功想疯了,但是又不好直接说他,不过这董卓倒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跟他们玩心眼,二人只好摇摇头,继续商议大军的行动计划。 现在放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幅兖州地图,只是上边标画的并不是很清楚,尤其是对于泰山这一带,更是除了几座城市外,有关泰山的走向、位置、占地情况都没有标明,于是老刘根据自己的记忆,将这片空白的地方补上了。 戏志才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知道这些天文地理没有主公不知道的,而董卓可是第一次看到老刘还有这个本事,不由得拉着老刘的衣袖道:“玄德老弟,你怎么会对泰山一带的地形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你以前就来过,知道张角将来要往这里逃,所以你已经在这里设好了圈套,就等着他往里钻了是吧,那可太好了,看来这除掉贼首的功劳肯定是我们的了。” 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样子,老刘和戏志才差点儿都笑出来,不过这毕竟不是儿戏,于是老刘对董卓道:“董大人说笑了,我只是在一本书中看过我大汉天下的全部地图,因此才会对这些地方有所了解,至于董大人所说的设下圈套一事,更是羞煞我了,我可没有那未卜先知的本事,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果鬼影继续在奉高城中死守,我们该如何对付他,才能破了奉高城。” 董卓道:“玄德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过是个粗人,打仗冲锋陷阵我都行,但是这出谋划策的事,还是你老弟和戏军师商量吧,只要你们有了主意,告诉我怎么做就是了,连着赶了几天路了,我也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去了,玄德、戏军师你们莫怪。” 董卓说完,便起身向老刘二人告辞,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等他走了,戏志才才对老刘道:“主公,我观这董大人看似粗豪,做事实则粗中有细、十分圆滑,而且有时候又很实在,我当真有些看不透他,是大智若愚呢?还是真的是个草包呢?” 老刘道:“文皓咱们先不管他了,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就会显露出来,你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快说来让我听听。” “是,主公,我想张角和鬼影到了奉高之后,绝不会束手待毙,而且鬼影上次在濮阳占了一次便宜,知道他们只有靠人多才能与我们周旋,因此他肯定还会从周围的州郡调来大批的援兵,这些情况等我们的探子回来,自然便会清楚了,如果确实如此,主公我们可不可以利用他的这个漏洞,先派兵装扮成黄巾军,潜入城中埋伏呢?”戏志才捋着自己的长须道。 老刘仔细想了一下,虽然这种办法有些老套,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无异是一种最有效将轻骑兵派入城中的方法,而且他也明白,之所以戏志才想用这种计策,还因为自己的队伍中有两个非常合适执行这一计划的武将,便是刚刚从黄巾军那边投降过来的龚都和裴元绍二人。 第206章 张角病危(一) 想到这里,老刘不禁拍案叫绝道:“文皓,你的这个主意果然不错,张角和鬼影应该都不知道龚都、裴元绍投降之事,如果就派他们带着一支一千人的队伍装扮成黄巾军,混进奉高城中,然后我们再与他们约定好时间,里应外合攻下奉高的一座城门自然可行,只是我们一共只有不到六千人,所以打开城门,我们的目的便是让龚都他们先摸清张角鬼影在城中的住处,到时候大军也不用分开,直接去抓张角鬼影二人便是,而我们的大军现为了这个计划的实现,这两天也不用急着去奉高了,就在博县呆上几天,等得到龚都他们的消息之后,咱们再前去接应,反正博县到奉高只有不到七十里的路程,我们用不了一个时辰,便可以赶到那里。” “正是主公,即使城中有再多的黄巾军,他们也不会都在张角身边守着,而我们晚两天再去奉高,也会令鬼影不会对龚都他们生疑,还有就是他看到我们只有这么点儿部队,肯定会把兵力都安排在四门和城墙上死守的,如此一来,我们的计策定可实现。”戏志才道。主意已定,二人便把龚都和裴元绍找来,把这个计策告诉了他们,还好两人虽然也是南阳的大将,但是由于他们都是渠帅张曼成的手下,加入黄巾军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因此两人并没有与张角和鬼影见过面,这也正好可以让他们瞒过鬼影,而戏志才又去军营之中,安排关羽和颜良帮他挑出九百名轻骑兵,剩下的一百名当然是由亲卫队员补上了,只是他们这次要装扮成黄巾军,因此只能把盔甲卸掉,连弩和斩马刀更是不能带进城中,戏志才将城中那些郡国兵手里的兵器、身上的皮甲都收了上来,勉强凑够了一千之数,然后发给了装扮成黄巾军的轻骑兵和亲卫队员,让他们先做好准备,等探子的消息落实了,便由龚都和裴元绍带着他们,装成从荆州败逃过来的逃兵,混进奉高城中。 当天晚上,戏志才派往奉高的探子纷纷返回了博县,将打探到的消息报给了老刘和戏志才二人,而这些消息对于老刘他们来说,也印证了他们的猜测,现在张角和鬼影都在奉高城中,城中的黄巾军渠帅名叫管亥,手下还有两员小将,分别是孙轻和王当,原来奉高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一共有三万多人,这两天陆陆续续有附近的黄巾军士兵前往奉高增援,因此目前城中的黄巾军已经接近五万人了。 听说奉高城中的黄巾军渠帅便是管亥,老刘心中不禁一动,这管亥可以说是黄巾军中武功数一数二的武将,只是他命运不济,在攻打孔融担任太守的北海时,孔融派太史慈请来刘备三兄弟解围,管亥与前来增援的关羽打了十几个回合后,被关羽一刀给劈了,现在自己提前在这里遇上他了,那就争取想想办法说服他投入幽州军中,至少他的功夫应该在褚燕与周仓等人之上,而且还有些智谋,是个不错的将才。 既然派遣龚都等人的条件已经具备,于是老刘便与戏志才来到了龚都、裴元绍与那一千名幽州官军的营中,再次把任务详细的跟龚都与裴元绍说明了一下,为了便于部队的指挥,老刘和戏志才决定派颜良也参加这次行动,就让他装扮成一名下级军官,跟在部队之中,有颜良在,老刘和戏志才都很放心,毕竟颜良不光是武功高强,经过这几年的磨炼,也有一定的胆识和谋略,然后戏志才又嘱咐颜良他们在进城之后,先不用急着和这边联系,等他们被安顿下来,得到城中的黄巾军大将的信任后,再与自己派去的探子接头,同时尽快把城中的情况摸清,然后再与自己约定攻城的时间,而且还商定了接头的暗号与如何向城外传递城门夺下的消息。 为了保证这支部队能有一定的战力,戏志才也安排他们将一些连弩和斩马刀藏在运粮车上,一起带入城中,这样等将来大军行动之时,他们也能用上称手的兵器。 等颜良带着那支装扮成黄巾军的部队走了之后,戏志才又安排了一些探子跟在他们身后,等他们进了奉高城之后,他们也进入奉高城中,但是不用急着与他们联系,就在暗中打探城中的消息,等颜良他们安定之后再与他们联系,然后再把他们的消息及时传递给博县的官军。 晚饭之时,老刘把已经派颜良等人装扮成黄巾军混进奉高的消息告诉了董卓,董卓听后大喜,对老刘道:“玄德,我就知道有你和戏军师在,肯定会有办法攻下奉高的,既然这几天我们都没有什么行动,那今天你就好好陪我喝几杯,反正也误不了大事,玄德你看如何?” 老刘一想也是,离自己与颜良他们商定的攻城日期还远着呢,所以这几天确实没有什么行动,因此便欣然答应。 目前与他们在一起的戏志才、关羽、牛辅几人酒量都不行,只有文丑还算凑合,所以当晚老刘与董卓开怀畅饮,他们也知道旁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因此也没逼着其他人陪他们一起喝,只是二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半宿,直到两人都有些醉了,这才作罢。 再说那支装扮成黄巾军的轻骑兵和亲卫队组成的部队,由于现在他们装扮成了黄巾军逃兵,因此根本不可能骑马,只能在龚都和裴元绍的带领下,走了整整一宿才赶到了奉高城下,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放亮了,城门内的卫兵还没有开门,看到远处也有一支黄巾军部队,大概有三四千人,就在城外驻扎,看来也是昨天夜里来的,于是龚都和裴元绍也让大家先休息一下,等城门开了,再进城去向鬼影管亥报道。 由于还不知道老刘带领的官军已经到了博县,因此今天奉高的城门还和往常一样,到了卯时便打开了,而城里城外的百姓也照常进出城门,只是对于这些从各地赶来增援的黄巾军队伍,城门的卫兵先让他们派人去城内管亥所在的县衙报道,得到管亥的允许之后,部队再进入城中指定的地方进行驻扎,然后由管亥给他们分配任务,是防守城墙或是执行其它的行动。 裴元绍心细,因此便由他代表这支部队进了奉高,前往管亥所在的县衙,到了那里之后,当管亥问起裴元绍所带的部队是从哪里来的,有多少人时,裴元绍便按照事先戏志才教给自己的对管亥道:“管渠帅,我们是从荆州南阳的战场上逃出来的,我们的渠帅是神上使张曼成张将军,只是他在宛城战死了,我们这些逃出来的弟兄先去了颍川,结果那里也被官军占领了,我们又转往汝南,那里也被官军包围了,后来遇到一个兄弟说教主传令,让我们来奉高增援,我们便过来了,我现在时这支部队的统领,现在还剩下了不到一千人,正在城外驻扎,我们已经好多天没吃上饱饭了,还望管渠帅允许我们进城,吃顿饱饭然后再休息一下。” 听说他们是从宛城逃过来的,管亥虽然也知道宛城的张曼成兵败自杀,但是具体的经过他也不知道,而且他知道鬼影肯定也想知道那边战事的详情,便派人将裴元绍带到了鬼影和张角所在的一处府邸之中。 当听到带裴元绍过来见他的那名士兵说裴元绍是从宛城逃过来的之后,鬼影急忙把裴元绍叫到自己的屋中,详细的向他了解宛城与颍川那边几场战事的经过。 裴元绍也没有隐瞒,便将那边几场战事的经过详细的向鬼影叙述了一番,只是隐去了自己等人投降的部分,毕竟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的,因此他所说的也基本都是事实,所以鬼影自然相信了他的身份。 知道了宛城与颍川失守,两地的几位渠帅都已经被官军杀了,鬼影虽然早已经知道了这些,但是今天听说又是幽州刺史刘备带兵,奇谋不断,才令这两处的黄巾军惨遭失败,更是让他知道了刘备的厉害,看来此人一日不除,黄巾军便一日不得安宁,因此在鬼影的心中,再次生出了派人前去刺杀老刘的念头。 鬼影安慰了裴元绍几句,然后让他带着手下的一千人马上进城,就驻扎在奉高的西门之内,配合那里的一万黄巾军一起,防守奉高的西门。 看到戏军师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裴元绍当然心里高兴,于是谢过鬼影,然后跟着一名黄巾军军官一起出了奉高城,将龚都和颜良以及那一千名官军接到了城中,驻扎在西门之内被黄巾军强行征来的民房之中,协助由城中的黄巾军大将孙轻带领的一万黄巾军士兵,防守奉高的西门和西城墙。 为了防止鬼影派人监视他们,所以头几天颜良等人一直没有与早已经混进城中的探子联系,而是每天尽职尽责的把守城墙,同时对城中的情况进行打探,了解张角和鬼影在城中的住地,同时他们也尽快熟悉城中的地形,以便等老刘带领的幽州轻骑兵进了奉高之后,尽快赶到张角的住处将他抓住。 第207章 张角病危(二) 奉高城不是很大,比起宛城、颍川这些大城来规模小了不少,因此没用两天,颜良他们基本把奉高城内黄巾军的布防情况摸清了,而张角和鬼影的住处他们也打探到了,从西门到张角住处的几条道路他们更是来回走了好几遍,如果那条大路被堵上了,他们也可以快速从小路穿过去,找到张角鬼影的住处。 到了他们进入奉高的第五天,戏志才派来的探子也与他们取得了联系,现在龚都和裴元绍已经逐渐取得了防守西门的大将孙轻的信任,因此也开始把晚上守城门的任务交给他们,这也就使得颜良他们有了打开城门的机会。 把城中的详细情况都告诉了戏志才派来的探子,同时颜良让他回去赶紧跟主公和戏军师说,城内的黄巾军现在已经有六万多人了,而且每天还有几千的援军从各地赶来,因此一定要抓紧时间行动,否则城内的黄巾军会越来越多,更加难于得手,明天晚上,负责看守奉高西城门的任务又轮到自己的队伍了,要是主公和戏军师觉得合适,那就在明天晚上动手,免得夜长梦多,发生变故,自己就在城中等主公的答复。在没有得到答复之前,自己也不会动手行动。 那名探子急忙向他们告辞,匆匆忙忙的出了城门,返回博县去了。 等博县的老刘和戏志才得到探子的回报之后,两人都很高兴,和他们在一起的董卓听说颜良等人已经成功的混入城中,并且有了夜里值守城门的机会,让他更是兴奋,似乎奉高城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一般,催着老刘赶紧动手。 老刘和戏志才也知道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因此急忙传令轻骑兵做好准备,明天晚上天黑之后,便马上向奉高城进军,争取一举擒住张角、鬼影,拿下奉高城。 戏志才也让探子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便赶往奉高,将老刘同意明晚动手的决定告诉颜良他们,让他们也在明晚的子时三刻时分,将城门打开,放下吊桥,同时用火把在城楼上向城外的官军来回挥动三下,城外的官军便马上进城。 当天夜里到第二天的上午,泰山一带又下了一场小雨,探子早已经把消息带给了奉高城中的颜良等人,为了做到万无一失,颜良他们把那些藏好的兵器都拿出来藏在床铺之下,有了连弩和斩马刀,虽然没有盔甲,颜良也自信自己的这一千人可以挡得住一万黄巾军士兵的攻击。 但是这两天奉高城中的那些黄巾军大将们似乎都很紧张,似乎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颜良也让裴元绍借着在城中参加黄巾军的会议之际,向那些将军打听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与裴元绍在一起的,都是和他职位差不多的中下级将领,当然无法接触到鬼影管亥等人,所以大家也是和他一样茫然,而颜良也派几个探子到处打探,同样也是一无所获。 其实他们不知道,是因为现在这个消息除了鬼影与管亥几人之外,城中的黄巾军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肯定会影响奉高城中甚至各地黄巾军的士气,那便是张角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深谙医道的鬼影和张角本人都知道,他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现在张角每天就靠着鬼影给他开的药撑着,其实自打到了奉高之后,他几乎就没吃下过什么食物,只是每天喝点儿米汤维持,他也知道自己的病是这几年积劳成疾造成的,但是他更相信是因为自己违背了曾经对师尊南华仙师发下的毒誓所带来的报应,因此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在临死之前,想办法保住自己兄弟张梁的性命,毕竟他们张家三兄弟就剩下他了,要是张梁也没了,那张家可就断了后了。 现在鬼影正在张角的房中,与张角作着很可能是两人的最后一次长谈。 张角强打精神,对鬼影道:“师弟,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在没有起事之前,一切都是按照我们的意愿顺利发展,但是在我们被迫起事之后,这才短短的两个多月,便落得个处处被动,亡命逃命的下场,我记得师尊在给我太平要术之时,逼我发下毒誓,不得以所学之术去满足自己的野心,荼毒天下的百姓苍生,难道是我们的所为惹恼了上天,才会让我们落得如此下场吗?” 鬼影虽然不相信张角的所说,但是眼下的事实又令他不得不信,但他还是宽慰张角道:“教主不要胡思乱想了,您现在必须安心养病,咱们教中的事情由我来帮您处理,等过了这一段您的身体养好了,我们便往荆、徐两州移动,那边的官军力量比较薄弱,只要我们到了那边,就是幽州的刘备也是鞭长莫及,更不用说已经被我们打残了的皇甫嵩的新军了。” “这一阵子多亏师弟了,师弟,我的病情如何,你我都知道,所以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只是担心在我死了以后,你和三弟该如何打算,现在我是悔不当初严遵师尊的教诲,利用所学的医术为天下百姓造福,大汉气数是否已尽,都与我们没什么关系,我现在就希望在我死了之后,你和三弟能尽早逃出官军的追杀,躲得越远越好,也不要再想着去夺取刘家的天下了,我已经看出来了,这刘家的天下,不是我们这等人能坐的了的。”张角说完,不停的一阵猛咳,最后还吐出了几口鲜血,鬼影急忙到了他的身后,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过了半天,张角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看到张角已经再没有精力与自己说话了,鬼影只好扶着张角躺下,然后为他盖好被子,这才退出了他的房间。 等在外边的管亥看到鬼影出来了,连忙对鬼影道:“地公将军,教主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城里的弟兄们都有些担心了,希望教主他老人家洪福齐天,转危为安才好啊。” 鬼影现在也不敢把实情告诉他,只是告诉管亥张角没事儿,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两人这才到了前院的大厅,安置那些刚到奉高支援的黄巾军。 当天晚上,老刘与董卓带着轻骑兵和一百河东军经过大半个时辰的跋涉,终于赶到了奉高城外,他们就在西门外的一处树林中埋伏,等着城中的颜良等人发出信号后,便马上冲入奉高城中,前去击杀张角和鬼影两个贼酋。 今天晚上有风,负责把守奉高城西门的裴元绍早早便带着六十名亲卫队员接了班,其中三十名到了城楼上,剩下的三十名则在城门内站岗放哨,而颜良与龚都则带着其他的轻骑兵做好准备,等到了子时三刻,他们便将藏在床铺下的连弩和斩马刀拿了出来,开始迅速向西门方向前进。 裴元绍早就在这里等的着急了,看到颜良他们到了,急忙迎上前来道:“颜将军,我已经命令咱们的人做好准备了,就等着您一到,便马上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您看可以行动了吗?” 颜良道:“好,马上行动,另外等主公他们进城之后,龚将军负责带着咱们这一千兄弟守住城门,我和裴将军带着主公他们直接前往张角和鬼影的住地,龚将军放心,主公他们肯定会把你们这些人的装备和武器带过来的,这样我们就不用再使用这些破铜烂铁与黄巾军交战了。” 原来虽然颜良他们带了一些连弩和斩马刀进城,但是毕竟只有不到二百套,所以现在这一千人中大部分还穿着破旧的皮甲,拿着长矛大刀等兵器,但是戏志才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在派探子今天回城给颜良传递消息时,告诉他们轻骑兵会在今晚进城时,把他们的盔甲兵器都带过来,这样才能保证他们在与黄巾军的战斗中占得上风。 安排那些拿着连弩和斩马刀的轻骑兵先占住城门的有利位置,然后龚都也上了城楼,在吊桥已经放下去、城门大开之后,龚都拿着一支火把向着城外来回挥舞了三次。 远处的老刘和董卓他们终于看到了约定的信号,马上策马向着奉高城冲了过来,只是为了不过早的惊动城中的黄巾军,他们的马匹都用麻布包上了马蹄,跑的也不快,因此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很大。 很快,老刘等人便进了奉高西门,与颜良他们见了面。 等颜良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之后,老刘马上让他与裴元绍带路,现在混进城中的轻骑兵的马匹都被他们带进了城中,连弩和斩马刀都在马身上放着呢,听颜良说他已经安排这一千人在此守护城门,老刘点头同意,同时留下戏志才在这里指挥,毕竟如果在城中与黄巾军士兵陷入苦战,城门这里还相对安全一些。 颜良和裴元绍上了自己的战马,领着老刘等人沿着通往张角和鬼影住处的一条道路缓缓前进,毕竟能不惊动城中的黄巾军,就到达他们那里最好,这样就可以避免因为遭到黄巾军的阻截而耽搁了时间,不给张角和鬼影逃跑的时间。 第208章 张角之死 然而他们刚走了没有多远,迎面便碰上了一支巡夜的黄巾军士兵,大概有四五十人,趁着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刘和前边的众人连弩急射,很快便将这些人全部射杀,只是有几个黄巾军士兵在临死之前,喊出了官军来了,向城中的其他黄巾军示警。 毕竟现在城中有六万多黄巾军士兵,因此他们大部分人都驻扎在百姓的民房之中,所以虽然这声喊声不大,但是还是有住在附近的黄巾军士兵听见了,于是马上有人开始出门查看,到底是官军真的来了还是有人在开玩笑。 结果出门查看的人忽然发现,门外的大街上到处都是骑着战马的官军,顿时把他们吓傻了,不过很多人马上关上院门,开始大呼小叫起来,一时之间官军进城的喊声此起彼伏,也有黄巾军马上去给县衙中的管亥送信,而更多的黄巾军则开始披挂上阵,准备与官军决战。 老刘一看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马上传令大军加速前进,他自己跟着颜良和裴元绍,催动战马迅速向张角的住处疾驰。 虽然路上也遇到了一些黄巾军士兵的阻截,但是毕竟出来的黄巾军还不多,而轻骑兵利用手中的连弩很容易的便将挡路的黄巾军打发了,所以没用多长时间,他们便来到了张角鬼影的住处。 由于城中一直很太平,城外也没有发现官军,因此张角的住处并没有安排重兵把守,只是在府门前有十几个黄巾军士兵在站岗,而府中的黄巾军士兵也不过四五百人。 当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时,那几个哨兵还以为是城中的黄巾军有什么紧急军情,要来向教主或地公将军禀报呢,因此他们并没有害怕,而是看看过来的是什么人,有什么要紧的事,三更半夜的还要来打扰教主。 当他们听到远处又传来官军进城的喊声后,都道声不好,急忙退回院中,并打算把大门关上。 此时老刘等人已经到了,哪里会让他们关上府门,老刘在奔跑中命令关羽带着一千人迅速去这座府邸的后边把后门堵住,从后门向院内进攻,而他自己则挥舞着手中的禹王神槊,冲到正要关上的大门之前,奋力一击,将两扇大门打得粉碎,接着胯下绝影也冲进了大院之中。 老刘身后的董卓、文丑、牛辅等人也迅速冲进了大院,将那十几名四散逃走的卫兵全部杀光。 此时城中的黄巾军渠帅管亥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有一队官军的骑兵已经进了奉高城中,现在正在向张角的住处前进,于是他急忙调集城内的各路黄巾军,迅速赶往张角的住处,他自己也从教场带着一支近万人的黄巾军赶往那里,他估计官军即使混进城来了,人数也不会太多,因此一定要在他们抓住教主之前,将他们围起来,这样才能保住教主和地公将军的安全。 此时老刘带领的四千轻骑兵都到了张角住处的门前,跟着老刘冲进去的有近千人,剩下的三千多人在颜良的指挥下马上在府门前摆好阵势,准备挡住那些前来救援张角的黄巾军,好让老刘他们有时间抓到张角和鬼影。 而关羽则带着一千人沿着院墙,迅速赶到了这座府邸的后门之外,关羽挥舞着手中的青龙刀,没用几下便将后门砍开了,然后他亲自带着三百人冲进了院子,留下七百人在后门外同样摆下阵势,准备迎击从各处赶过来的黄巾军。 此时院中的老刘等人早已下了战马,由裴元绍带着一些轻骑兵冲进前院的那些屋子,消灭那些已经拿起武器反抗的黄巾军士兵,而老刘则和董卓一起,带着其他的轻骑兵还有河东军从两旁的侧门进入第二进院落,与那些前来阻截他们的张角的卫兵打在了一起。 这些人之中便有一些一直追随张角的武林中人,他们的武功不弱,因此这些人一出手,竟然将老刘等人的攻势挡住了,而鬼影也在得到消息之后,急忙起身进了张角的房间,打算将他救出去,他相信只要这些卫兵能挡住官军一会儿,凭自己的身手,必可背着张角从这座府邸的任何一处院墙逃出去。 他刚刚进了张角的房间,便发现张角已经醒了,正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而且现在张角的面色红润,双眼有神,全然没有了近一段时间他得病之后,满脸蜡黄的病象。 看到鬼影来了,张角对鬼影道:“师弟,是不是官军已经到了?我听城中似乎到处都是喊杀之声,难道奉高城又被官军攻破了不成?” “教主恕罪,是我一时大意,我估计肯定是官军冒充我们的援军先混进了城中,然后今天他们里应外合,破了奉高城,但是现在毕竟我们城中还有六万多大军呢,所以教主我先带你出去,只要我们不被他们抓住,官军就逃不出我们的包围,到时候我让他们有来无回。”鬼影恨恨地对张角道。 “师弟,我知道我现在即使逃出去,也活不了几天了,所以还是师弟你自己逃吧,这样还方便一些,你逃出去之后,一定要去汝南把我三弟救出去,你们也不要再造什么反了,听我的话,你带着我三弟到远离这些世事纷争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普通百姓的日子就好,也不要想着给我报仇,我这是因为违背了师尊的教诲,遭受的天谴,师弟你能答应我临死之前的这个请求吗?”张角拉着鬼影的手,急切的等待着他的回复。 鬼影也知道师兄现在虽然看上去气色不错,但这是回光返照的表现,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去,因此他为了不让张角担心,便点了点头,答应了张角的请求。 看到鬼影答应自己了,张角微微一笑,头向左边一歪,溘然长逝。 看到张角已经死了,鬼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师兄之所以最后选择了造反,是由于自己和他的两个兄弟鼓动的,以师兄的为人,他本来并没有这个心思,现在他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自己要赶快决定自己的出路,是真的像师兄所说的那样,到汝南去找张梁,然后带他去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起来,还是继续与朝廷为敌,带着剩下的黄巾军继续与官军周旋呢。 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时间在考虑了,虽然张角的卫兵挡住了从前边攻进来的老刘等人,但是关羽已经带着几百轻骑兵从后门冲进来了,他们进来之后,由于后门的卫兵不多,因此很快便被关羽等人杀了个精光,然后他们便直接冲着张角所在的这排屋子来了。 鬼影长叹一声,向师兄的遗体行了个礼,然后开门出了房间,在关羽他们到来之前,拧身上了房顶,然后从院墙上跳到了府外,直接去前门处找管亥去了。 关羽等人也看到了身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的鬼影,他们想追,但是他们都没有这个本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影从容逃出了包围。 当冲进屋中的轻骑兵看到张角的尸体时,虽然他们不认识这便是张角,但是看他的穿戴,知道他绝不是一般人,轻骑兵又把周围的房间都搜查了一遍,看看也没有其他人了,便在关羽的带领下向前院冲杀过去。 张角的那些卫兵现在已经快抵挡不住了,虽然他们之中也有一些高手,但是毕竟官军人多,再加上有老刘、文丑、董卓和牛辅等人,所以现在府中的卫兵被杀得节节败退,眼看着他们的防线就要被官军突破。 而这时关羽又带着轻骑兵从后院杀了出来,前后夹击使得张角的卫兵腹背受敌,他们如何还抵挡得住,所以没用多长时间,整个府中的黄巾军便被官军全部杀光,虽然老刘也曾对他们说了投降免死的话,但是这些人都是张角的亲信,根本就没有一个投降的,而且他们都拼了命的与官军厮杀,所以虽然他们被全数消灭,但也使得官军死伤了上百人。 看到关羽也从后院杀出来了,老刘连忙问关羽抓到了张角和鬼影没有,关羽答道:“主公,我们攻入后院之后,杀了一些防守后门的卫兵,但是后院现在除了一个已经死去的老者,还有一人从房顶跳墙跑了,除此之外再无别人。” 听说后院的屋子里只有一个死人,老刘也很奇怪,于是急忙让关羽在前边带路,他和董卓几人跟着来到了后院。 老刘毕竟和张角有过一面之缘,因此一看那个死者,他马上认出来这便是黄巾军的贼首,号称天公将军的张角本人。 于是老刘对董卓等人道:“这个死了的便是张角,我曾经在巨鹿见过他一次,这样看来那个从房顶逃走的,必是鬼影无异,不俊你带着几个亲卫队员,将张角的尸首抬到前边去,我估计现在城中的黄巾军已经把这个院子围住了,我们只要让他们看到张角已死,他们的斗志必然瓦解,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趁机告诉他们投降便可以保住性命,咱们马上过去吧,要是鬼影也到了前边,不知道他又会如何行事。” 第209章 管亥投诚(一) 于是文丑命几名亲卫队员卸下了一扇门板,将张角的尸体放在上边,然后跟着老刘等人很快来到了大院的前门。 此时院外已经聚集了几万的黄巾军士兵,他们在管亥的指挥下,向官军发动了几次进攻,只是由于轻骑兵的连弩立体进攻方式太厉害了,因此现在府门前的道路上堆满了被轻骑兵射死的黄巾军士兵的尸体,而黄巾军也根本无法靠近这所院子的大门。 此时鬼影已经来到了黄巾军的队伍之中并找到了管亥,他将管亥拉到一旁,悄悄告诉他教主已经仙逝的消息,而且也告诉他自己马上要离开奉高,前往汝南去救助人公将军张梁,至于城中的黄巾军,就由管亥来决定下一步如何行事,只是鬼影也告诉管亥,现在他们对面的官军,乃是幽州刺史刘备率领的幽州戍边军,战力超群,绝不是他们所能打得赢的。 告诉了管亥这些,鬼影便骑上一匹战马,离开了大队黄巾军,独自出城往汝南方向去了。 管亥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对手,便是那威名远扬的幽州刺史刘备和战无不胜的幽州大军,据说刘备不仅武功高强,更兼爱民如子,自打他到了幽州之后,很快便收服了乌桓四部,同时在幽州施行了一系列的新政,使得幽州百姓现在都过上了吃穿不愁的好日子,而且鲜卑人在黄巾军起事之时,也从北方出动了几路大军对向幽、并二州发动了进攻,结果都被幽州的军队给打败了,同时还歼灭了近二十万鲜卑骑兵,令鲜卑人元气大伤。 本来黄巾军起事之后也是势头良好、高歌猛进,但是随着幽州军队的到来,几路大军纷纷栽在刘备的手里,连教主和地公将军都被他打得只能狼狈逃生,如今教主没了,地公将军也走了,自己该如何面对幽州大军?这一切都使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管亥忽然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如果与幽州军队交战,还能否取得胜利。 就在管亥举棋不定的时候,对面的官军忽然让出了一条道来,从后边走出来的,便是老刘和几位抬着张角尸体的亲卫队员,文丑和颜良、关羽几人都跟在老刘的身边,为老刘保驾。 等离黄巾军不远了,老刘他们停下脚步,将放着张角尸体的门板放在了地上,然后老刘开始向对面的黄巾军喊道:“对面的黄巾军士兵听好了,我是大汉幽州刺史刘备,今天是来奉高抓捕黄巾军贼首张角的,只是苍天有眼,张角已经病死了,这是他的尸体,你们可以看看是不是他。” 乍一听说张角死了,对面的几万黄巾军士兵顿时像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的教主天公将军,在他们的心目中如神一般的人物,今天竟然会病死了,更有些人认定肯定是对面的官军杀了他们的教主,因此便有人叫嚣着要杀了对面的幽州刺史刘备,杀光对面的幽州官军,为他们的教主报仇。 老刘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向他们逼近的黄巾军,他在等着他们的渠帅出来说话,他相信只要管亥能与自己交谈一番,自己完全有能力说服他,带着城中的几万黄巾军投降,毕竟双方如果真的打起来,谁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官军现在占据了这座府邸,只要他们躲到院中,靠着手中的连弩之利,任凭城中的黄巾军再多,恐怕也无法攻进院子消灭他们。 老刘在等,管亥也在犹豫,他知道对面的幽州刺史刘备说的是实情,现在自己如果领着黄巾军继续与官军作战,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但是让他如此轻易的便向官军投降,更不是他所能接受的,因此他在等刘备后边的话,因为他感觉刘备刚才说的这些话,只是个开头,接下来他应该还有话要说,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会关系到自己下一步的决定。 看到黄巾军中有一员大将出面,制止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黄巾军士兵,老刘知道他应该便是奉高城中黄巾军的渠帅管亥了,既然他出面阻止了黄巾军攻击自己,那自己就接着往下说,看看对面的管亥的反应。 “黄巾军士兵们,你们也是我大汉的子民,也是炎黄子孙,为什么我们要自相残杀呢?难道你们一定要跟着张角造反,才会过上有吃有穿的好日子吗?”老刘道。 对面的黄巾军中有人道:“我们没有田地,都是租种那些大户人家的土地,可官府的税收越来越重,我们种田的收成连交税都不够,还怎么生活,跟着天公将军以后,至少我们有吃有穿,将来把这大汉江山夺下来了,我们就更能过上好日子了。” “对,我们就是要过好日子。”其他的黄巾军士兵也纷纷跟着喊道。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跟着张角造反,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你们最后很可能都死在官军的镇压之下,现在张角已经病死了,你们的地公将军恐怕也已经走了,那你们呢,是继续与我们作战,还是放下武器投降呢?” 听老刘说完,对面的黄巾军士兵不禁有些吃惊,对面那个在门板上躺着的人他们已经看到了,也有很多黄巾军士兵都认识,确实是他们的教主张角,看来教主真的不是被官军杀死的,于是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渠帅管亥,看他怎么说。 管亥已经得鬼影告诉了他张角的情况,而且鬼影现在也如对面的幽州刺史刘备所说,已经离开奉高前往汝南去了。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于是管亥向前迈出几步,对着老刘道:“刘大人,您既然说我们造反没有出路,那就请您给我们指一条明路,我们如何才能过上有饭吃、有衣服穿的太平日子呢?” “我知道你们也是被逼无奈,才最后走上了造反的道路,但是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如果说你们到了幽州,愿意种地的我幽州官府会给你们分配土地,愿意做工的,也可以到幽州官府开办的各类工厂作坊里边做事,愿意当兵的,也可以加入我幽州的郡国兵,特别优秀的还可以被选进幽州的戍边军,我一直以为我们都是一家人,绝不能自相残杀,我们要对付的是那些觊觎我大汉河山的外族,将来我们幽州大军一定会向北方征战,将那些经常骚扰大汉边界的鲜卑、匈奴等北方的外族全部打败,而他们的土地,也将纳入我大汉的版图之中,身为男儿,我们应当为国家出力,为天下的百姓而战,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愧对我们的祖先,才会对得起我们的父母亲人,你们觉得不是吗?”为了说服对面的管亥率众投降,老刘不由得做出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听到老刘说只要这些人到了幽州,便都可以有田种、有工做,还可以当兵去攻打北方的外族,不禁让这些黄巾军士兵有些心动,而管亥也是其中之一,他早就听人说起过幽州百姓的情况,对刘备的敬仰也是出自他的内心,今天当面见到了老刘,同时听到他刚才的一番话语,都令管亥相信以前那些关于幽州和刘备的传说都是真的,所以他回身看了身后的孙轻和王当一眼,毕竟这两人现在是他非常信任的心腹,自己做什么决定之前,都要跟他们商量一下,另外还有那些从各地赶来的一些黄巾军的将领,自己也要征求他们的意见,否则意见不统一,引起内讧可就不好了。 于是管亥对老刘道:“刘大人,我是奉高城黄巾军的渠帅管亥,现在我们城中不光是奉高的黄巾军,还有不少是从附近的州郡赶来的,因此我要和他们一起商量一下,然后再给您答复如何?” “原来是管将军啊,我早就听说管将军智勇双全,是个英雄好汉,今日一见果然不凡,那好,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商量一下,只是时间可别太长了,半个时辰我想应该够了吧?”老刘道。 “好的,就按刘大人所说,我们半个时辰之后,一定给大人一个答复。”管亥听老刘对自己这么客气,也急忙对老刘道。 于是双方暂时停止了战斗,管亥把孙轻、王当还有一些前来支援的黄巾军的将领召集到了一起,大家就在外边商议,现在的情况都已经很清楚了,管亥也把鬼影跟自己说的告诉了大家。 那些前来增援奉高的黄巾军都是些小股的部队,因此他们领头的也不过是些中下级将领,这些人也都没什么主意,一致决定由管亥来为他们做决定。 管亥看大家也拿不出什么主意来,于是他开口道:“今天的形势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我们继续与官军开战,虽然我们人多,但是毕竟训练、装备和经验都比幽州的官军差远了,刚才一交手,我们的兄弟便死伤无数,因此开战对我们来说,无异于自寻死路,我也早就听说过幽州现在是百姓的乐土,因此如果我做了向幽州官军投降的决定,也希望你们能支持我,要是你们有不愿意投降的,也可以马上离开奉高城,现在只有西门在官军的手中,其它三座城门还都在我们的手中,要走的只要不从西门走便没事儿,地公将军临走之时,也是让我们自行决定如何行事,为了城中这六万多兄弟的性命,还有他们今后的出路,我决定奉高的黄巾军向官军投降,并且愿意跟着刘大人走的,就一同前往幽州,不愿意去的,我也不勉强他们,到时候只要这些人不再跟着造反便是,你们大家以为如何?” 第210章 管亥投诚(二) 孙轻与王当都是管亥亲手培养起来的,因此二人对管亥是言听计从,当下首先表示支持管亥的决定,他们也要加入幽州的大军,将来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只是他们也向管亥建议:投降官军之后,绝对不能与昔日的战友为敌,因此刘大人不能派他们去打其他地方的黄巾军。 他们二人一发话,其他的那些黄巾军将领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经过短暂的商议之后,管亥便决定带着这些人向官军投降了。 管亥先让大家去向城中的黄巾军士兵传达他们的决定,同时告诉大家不愿意投降的,可以放下武器做一个普通百姓,想离开奉高的也不阻拦,愿意去其他地方继续当黄巾军的,也任由他们去投靠其他地方的黄巾军队伍。 结果最后六万多人大都选择了投降官军,并且跟着幽州刺史刘大人去幽州讨生活,至于到了那边之后干什么?那就等到了那边看情况再做决定。 剩下的一小部分黄巾军士兵选择了离开奉高,前往汝南去寻找地公将军鬼影和人公将军张梁,他们的人数不多,只有三千多人,管亥也没阻拦他们,派王当将他们从南门送出城外,然后他让城中的黄巾军都到校场中集合,等待官军前来受降。 管亥在安置好一切后,带着这些将领来到了老刘面前,众人跪倒在地,由管亥带头,表达了他们愿意向官军投降的意愿,还有将来随老刘一起回幽州的决定,但是他们有一个要求老刘必须答应,那就是如果幽州的官军继续前往各地镇压残余的黄巾军,他们绝不参与。 兵不血刃便解决了奉高的战事,而且还得到了近六万人口,老刘心中当然高兴,至于他们不参加攻打黄巾军的战斗,老刘当然理解,这也是人之常情,因此他马上表示欢迎他们到幽州去,并且答应他们的要求,决不派他们参与征讨黄巾军的任何行动。 董卓虽然有些眼红,但是他一没有老刘这样的财力物力养活这么多人,二也确实没有地盘来安置这些黄巾军,所以他只能是看着眼红,不过想想张角虽然病死了,但毕竟也是被他们追杀所至,所以这个功劳,怎么说也有自己的一份,因此董卓便不再干预老刘收编俘虏的行动,看看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了,他便带着自己的那些人进了那所院子,找了个地方睡觉去了。 而老刘等人也在接受了管亥为首的这些黄巾军的投降后,将他们分批安置到原来驻扎的地方去休息,而奉高城四门的守卫任务当然要由轻骑兵来负责,现在兵力有限,因此每个城门派遣了八百人前去防守,而剩余的不到三千人负责城中的治安,至于这些黄巾军的俘虏,老刘在于戏志才商议之后,决定让颜良明天便带着他们返回幽州,为了安全起见,老刘也给颜良派了一千名轻骑兵与他一同回转幽州,这样跟着老刘继续征战黄巾军的,便只有他身边的不到五千名轻骑兵,还有蹋顿张飞在濮阳的六千多突骑兵了。 管亥和他身边的两员大将孙轻、王当本来想跟着老刘多学习一些东西,但一是他们曾说过不能参加征剿黄巾军的行动,二是老刘也希望他们能带着那些投降的黄巾军,顺利返回幽州,所以在与他们三人一番长谈后,三人受教颇多,都心悦诚服的跟着颜良,踏上了前往幽州的征程。 其实老刘极力想收服这支黄巾军的队伍,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后来青州的黄巾军非常猖獗,结果是曹操来到青州招降了他们,得到了他日后征战天下的一支精兵,便是闻名天下的青州军,因此现在自己先把青州军的根本给收编了,将来曹操即使再有本事,恐怕想和原来那样打造出一支精锐的青州军来,也会费上很大一番周折的。 等颜良带着管亥他们离开后,老刘也与董卓、戏志才商量了一下,现在兖州的黄巾军已经基本被铲除了,因此张梁与何仪在汝南的那支黄巾军便成了黄巾军最大的一股势力,而且管亥也告诉了老刘,鬼影便是去汝南找张梁去了,所以老刘打算先返回濮阳,与皇甫嵩会合后,再一起去汝南帮助朱儁,尽快消灭张梁等人。 可是现在董卓又打上小算盘了,他连忙对老刘道:“玄德老弟,我现在就这一百人了,去了汝南恐怕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张角的尸体现在已经落到我们手中了,我看不如这样吧,玄德去濮阳与义真他们会合,前往汝南支援朱儁大人,我就把张角的尸体运回洛阳,向朝廷禀报咱们的功劳,玄德你放心,我不会贪功的,这份功劳我一定会如实向朝廷说明,是咱们三家联手得到的,玄德你看这样可好,要是你同意,我马上就上路,现在天气还很热,时间长了,恐怕张角的尸体等不到运回洛阳,就已经烂掉了。” 老刘与戏志才对望一眼,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现在他已经把话说到前边了,老刘自然不好反驳,于是老刘对董卓道:“董大人如此安排甚好,张角的尸体您可以先用石灰处理一下,这样才能保证不会腐烂,只是一路上还有一些黄巾军的残余部队,董大人你可一定要小心应付才好。” “玄德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既然玄德老弟没意见,那我就马上出发了,争取早点赶回洛阳,把这个消息报给皇上,也好让皇上开心。”董卓看老刘同意了,急忙对老刘道。 告辞了老刘,董卓急忙让女婿牛辅集合好自己的队伍,然后将张角的尸体按老刘教的用石灰处理了一下,放在一匹马背上,他们便急忙向洛阳方向出发了。 将奉高城原来的官吏找到了一些,让他们马上接手奉高的治安和防务,而老刘则带着剩下的不到五千名轻骑兵也在当天离开了奉高城,赶往东郡的濮阳与皇甫嵩等人会合。 沿途他们还不时会遇到一些前来奉高城援助张角的黄巾军队伍,看来张角死亡的消息黄巾军也都不知道,反正也不费什么力气,就当轻骑兵练手了,所以老刘他们也顺便消灭了不少这样的队伍,虽然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是到了第三天的黄昏时分,他们终于赶到了濮阳,与留在那里的皇甫嵩和蹋顿等人会合了。 进入濮阳的老刘让关羽先带领轻骑兵,去军营中与蹋顿和张飞的突骑兵会合,而老刘则带着戏志才一道,来到了皇甫嵩所在的东郡太守府中。 看到老刘和戏志才回来了,皇甫嵩看到他们这么快便返回了濮阳,肯定是追杀张角的事情有了眉目,于是急忙把他们让了进去,曹操和袁术也在,皇甫嵩等大家见礼坐下之后,急忙对老刘道:“玄德,你和仲颖去追杀张角的结果如何,看你才不到十天就回来了,是不是已经大功告成了,只是怎么没看到仲颖?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皇甫大人放心,应该说是天佑我大汉,我们到了泰山郡的治所奉高城后,看到那里天天都有得了消息进城增援的黄巾军,于是戏军师便为我出了一计,由刚刚从黄巾军投降过来的裴元绍与龚都两位将军,带着装扮成黄巾军的一千名轻骑兵混进了奉高城,然后他们想办法取得了城中黄巾军首领的信任,在他们守城的时候,与我们约定好时间,打开城门放我们进了奉高城,只是等我们攻入张角的住地才发现他已经病死了,而鬼影则只身逃亡汝南去了,奉高城中的黄巾军已经都投降了,我派颜良将军带着他们先回幽州了,至于董大人吗,他跟我说河东军剩下的一百人也帮不上我们了,因此他带着张角的尸体回洛阳去了。”老刘答道。 “什么?他带着张角的尸体回洛阳了,那不用说也知道,他肯定是去请功去了,玄德你好糊涂啊,怎么能让他把这功劳独占了呢,那可是我们两家将士浴血奋战的结果,他的河东军才出了多少力?是不是孟德?”一听老刘让董卓带着张角的尸体回洛阳了,袁术担心董卓会把诛杀张角的功劳都揽到他自己身上,因此对老刘埋怨道。 听到袁术把自己也拉上了,曹操看着他道:“公路多虑了,我想董大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此去洛阳,必然会把我们两家的功劳一并向朝廷奏明,否则以他剩下的那一百名河东军,如何解释张角是被他们所杀的,所以公路不必担心,等各地的黄巾军被剿灭之后,我们也会班师回朝的,那时皇甫大人和玄德也会向朝廷奏明张角的情况的,所以我们的功劳照样会落到我们头上,是吧玄德?” “是啊,我想董大人也不会那么做的,因此我们也不必担心,我想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商量一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是去汝南增援朱大人,尽快将汝南的黄巾军消灭,还是班师回朝,毕竟现在几股实力较大的黄巾军都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汝南的那支黄巾军现在是各地黄巾军中最大的一股了,而且黄巾军的人公将军张梁也在那里,地公将军鬼影这几天也应该赶到了汝南,所以大家商量一下,我们是否应该前去支援朱大人,将汝南的黄巾军和那两位贼首尽快消灭呢?”老刘道。 第211章 江东孙坚 皇甫嵩道:“玄德,以朱大人他们的实力,应该说消灭汝南的黄巾军不会有什么问题,前几天我派往那里的探子也回来禀报说,汝南的黄巾军已经断粮了,因此用不了多长时间,汝南便会落入朱大人之手,不过玄德说鬼影也去了汝南,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去,一是支援朱大人尽快攻下汝南,二是看看能不能把张梁和鬼影抓到,只要把他们两个除掉了,估计剩下的黄巾军便成了散沙一盘,不足为虑了,你们以为如何?” 戏志才道:“皇甫大人所说很有道理,现在黄巾军的几支主力都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因此尽快将汝南的黄巾军消灭,抓到或除掉张梁鬼影便是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只要我们达到了这一目标,那么各地剩下的黄巾军便都是些零星叛军了,再加上没有了主心骨,他们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马上赶往汝南,以防鬼影和张梁再次逃逸。” 老刘等人也支持皇甫嵩的意见,于是几人最后商定,今晚便在濮阳继续休息,等明天一早,两支部队再向豫州的汝南进发。 其实说是两支部队,但现在皇甫嵩的新军只剩下两千五百多人,而幽州戍边军轻骑兵和突骑兵加起来还有一万一千人,因此这支部队的主力,应该还是幽州戍边军,所以第二天出发之时,由幽州的突骑兵担任前锋,而新军则剧中策应,而关羽带着的轻骑兵则跟在大队的最后边担任后军。 濮阳到汝南的距离不近,大概有六七百里的样子,好在他们的这支部队都是骑兵,而且由于部队大量减员后,战马反倒是空出来不少,这样一来由于可以换马骑乘,因此部队行军的速度很快,一路之上又渡过了几条大河,翻过了几座大山,经过五天的跋涉,部队终于赶到了豫州汝南郡的治所平舆城外。 朱儁带领的北军已经把平舆围困了快一个月了,期间双方几乎每天都在城墙上进行攻防战,而城中的黄巾军也几次想冲出城外北军的包围,但都被北军给挡回去了,不过由于城中的黄巾军人数上比北军要多一些,再加上有城墙的帮助,因此北军也一直没能攻下平舆,双方就这样一直在平舆僵持着。 不过朱儁的北军现在也得到了一些增援,而前来增援他的部队,便是他全力举荐的时任徐州下邳国下邳县丞的孙坚。 孙坚字文台,出生于永寿元年(公元155年),扬州吴郡富春人,号称是战国时期的军事家孙武的后人,只是无从考证真伪。 孙家世代在吴地作官,家在富春,祖坟在城东,史载孙坚出生前,孙氏祖坟数有光怪,五色云气,上连于天,蔓延数里远近,附近的人都去观望,城中的父老们都说:“这不是一般景象,估计是孙家今后要强盛起来了。” 当孙坚的母亲怀着孙坚时,曾梦见肠子从腹中拖出,环绕吴地昌门,醒来后她很害怕,对邻居的老太太诉说,老太太对她道:“孙夫人不要害怕,说不定还是吉兆呢,可能你们孙家要出大富大贵之人了。”等到孙坚出生后,果然容貌出众,不同凡响。 孙坚少年时曾为县吏,性阔达,好奇节。在他十七岁那年,随他的父亲一起乘船去钱塘,船行途中,正号碰上海盗胡玉等人抢掠商人财物,在岸上分赃,沿岸的商旅行人,一见此情此景,都吓得止步不前,而那些过往的船只,也不敢向前行驶,孙坚见状,便对父亲道:“此贼可击,请讨之。”他父亲说:“非尔所图也”。 于是孙坚提刀,大步奔向岸边,一面走,一面用手向东向西指挥着,好像正分派部署手下对海盗进行包抄围捕一般,那些海盗们远远望见这等情形,错认为是官兵来缉捕他们,惊慌失措,便扔掉财货,四散奔逃,孙坚不肯罢休,追杀一海盗而回,其父亲大惊,孙坚却因此声名大振,郡府太守也召他任代理校尉之职。 当时正赶上会稽郡人许昌在句章兴兵作乱,自称阳明皇帝,与其子许韶一起四处煽动诸县,聚集起同伙数以万计,孙坚以郡司马的身份召募精良勇敢的壮士千余人,会同州郡官兵,协力讨伐,击溃了这股势力,这一年,正是汉灵帝熹平元年(172年),会稽郡刺史臧曼向朝廷呈报了孙坚的功劳,朝廷论功行赏,孙坚因此被任命为盐渎县丞,数年后,又相继改任盱眙县丞和下邳县丞。 孙坚历任三县县丞,所到之处,甚有声望,官吏百姓也亲近顺服。同他往来的人,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其中有乡里的耆旧名人,也有任侠好事的少年,孙坚对他们,像对待子弟亲友一样,接待抚养,尽心尽力。 当黄巾起义爆发后,朱儁奏请孙坚担任佐军司马,朝廷准奏,于是孙坚在淮、泗一带招募了一些士兵,加上跟随他在下邳县当差的同乡少年,共得精兵一千人。此后,孙坚便率领这一千多士兵,赶到汝南加入了朱儁的北军,与他一同攻打汝南治所平舆。 孙坚作战悍猛,常置生死于度外,在攻打平舆城时,孙坚领兵进攻,他独当一面,亲冒矢石,曾经率先登上了平舆城墙,只是由于城上的黄巾军士兵人数太多,而官军的后援没有跟上,才被赶下了城墙,而身上受了几处重伤的孙坚在大营中将养了十余天之后,便再次披挂上阵,继续参与攻打平舆的战斗。 当皇甫嵩与老刘等人带着两支部队到了平舆城之后,便在城外扎下营寨,然后他们便前往朱儁的大营,与朱儁相见,以便商议下一步的攻城行动。 现在作为朱儁帐下的一员虎将,孙坚也在帐中参与了这次商议,当老刘看到孙坚的时候,马上便发现此人绝不是碌碌无名之辈,只是他一时也想不出来,朱儁帐下到底有哪员大将,能有如此出众的人品。 老刘如此,曹操也发现了孙坚的存在,他与老刘的想法一样,也想知道朱儁手下的这员虎将到底是谁,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看到大家似乎都很想知道孙坚的身份,于是朱儁忙对他们道:“义真、玄德还有诸位,这位是我此次举荐的佐军司马孙坚,乃是扬州富春人,素有威名,现在在我北军中任职,希望你们以后还要多亲近亲近。”然后朱儁又把皇甫嵩等人逐一介绍给孙坚。 孙坚的级别要比这些人低不少,因此他也一一向众人行礼,当介绍到老刘时,孙坚不由得在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因为他也早就听说过幽州刺史刘备的大名,也闻听他是一名勇冠三军的武将,可是现在看到的,与一般书生无异,因此心中便划了个问号,觉得传闻似乎有些不实。 看到孙坚的神色,老刘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不过他也没有说破,而是热情的和孙坚打招呼,因为他知道这也是一名将来争夺天下的英雄豪杰,正是因为他的打拼,才为江东孙家留下了一份基业,也为将来的天下三分埋下了祸根,所以自己更要结交此人,劝说他不要再生二心,让他为大汉江山尽心尽力,也好让他将来能有个善终。 等众人与孙坚一一见礼后,便在朱儁的招呼下各自坐定,朱儁先问道:“义真,今天你与玄德过来支援我,看来你们那边的几支黄巾军主力都已经被你们消灭了吧,不知道张角现在怎样了,我前几天听说他在兖州的东郡一带活动呢。” 听他问起,皇甫嵩答道:“公伟有所不知,我们确实是早已经把南阳和颍川的两支黄巾军主力消灭了,他们的那些渠帅张曼成和波才也早已伏诛,至于公伟所说的张角一事,我与玄德和仲颖在消灭了颍川的黄巾军之后,便挥师东进,前往东郡的濮阳去追杀张角,只是没想到我们一时大意,在濮阳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仲颖的河东军几乎全军覆灭,而我的新军现在也只剩下了两千五百多人,只有玄德的幽州戍边军还好,但是阵亡也达到了七千多人,不过在攻破濮阳之后,张角还是在鬼影的安排下乘船去了泰山郡,玄德便带着他的幽州轻骑兵继续前去追击,由他的军师戏先生设计攻入了奉高城,只是在玄德他们抓到张角之前,他已经得病死了,现在他的尸体已经被仲颖带到洛阳去了,我们听说鬼影前来汝南了,便决定前来协助你尽快攻下平舆城,也好把黄巾军剩下的两个贼首张梁和鬼影除掉,这样天下也才会尽早归于太平,你说是吧公伟?” 听说他们几支队伍已经立下了这么多战功,朱儁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他知道他们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战绩,主要是因为有幽州戍边军的存在,而且现在看来皇甫嵩的新军和董卓的河东军已经基本被打光了,那么前来支援自己的,还是刘备的队伍,只是他也很疑惑,怎么他们让董卓把张角的尸体带回洛阳了,这样一来,这场大战的头功很可能就成了董卓的了,难道他们都没有意见吗?虽然这么想,但朱儁毕竟城府很深,因此并没有直接问出来,他打算在和皇甫嵩单独相处的时候,再问问他是怎么回事,现在听到皇甫嵩的问话,于是朱儁急忙答道:“你们居然立下如此战功,真是令我有些惭愧,我这里先谢谢几位了,不过我们只知道黄巾军的人公将军张梁在平舆城中,至于地公将军鬼影是否也在,我们还真不知道。” 第212章 黄巾之灭(一) 老刘接口道:“朱大人,我们也是从奉高城的降将口中知道的,只不过那鬼影武功高强,因此要想混入平舆城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易如反掌,现在的战况如何?城中黄巾军的粮食应该早就吃光了吧?” “唉,这城中的黄巾军也颇有些心计,他们在自己的粮食吃光了之后,便把百姓家中能吃的都给抢走了,不过他们倒还有些善心,为了防止城中的百姓饿死,就把大批的百姓都赶出城来了,令我们前段时间只好从各地调运粮食,运送百姓到安全的地方去,所以也耽误了我们攻城的进程,不过现在城中的守军也已经疲惫至极,只要我们从四面城墙同时发起攻击,平舆指日可破。” 戏志才此时道:“朱大人,如果我们强行攻城,即使可以攻下平舆城,部队的伤亡也会不小,既然城中的黄巾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们何不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弃城逃跑呢?” 听戏志才这么一说,众人不由得都很吃惊,给黄巾军一条生路,那不是放虎归山吗,只有老刘明白戏志才的意思,怕众人误解,于是他急忙解释道:“诸位大人,文皓的意思,是我们不再包围平舆,而是让开一条道路,这样城中的黄巾军必然会向这个方向逃跑,他们的士兵几乎都是步兵,而我们的队伍又大部分都是骑兵,出了平舆城,他们即使人多,可是在野外如何能是我们的对手,而我幽州骑兵的连弩更可以发挥作用,这样我们也可以避免再出现大的伤亡,不是比强行攻城更好吗。” 众人这才明白了戏志才的想法,不由得更是对老刘钦佩不已,不仅手下的军队战力超群,谋士也是计谋百出,于是众人纷纷表示同意戏志才的做法,很快,官军便做出了明天便放开通往汝南南方的大路,因为从那里向南走三十多里路,便是一条大河,今天先派些人过去把河上的船只都藏起来,等黄巾军逃到河边之后,官军再从后边发动进攻,如此一来,汝南黄巾军必败无疑,而张梁和鬼影,这次恐怕也很难逃出官军的手心了。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围困平舆的官军不仅没有继续攻城,反而把原来一直在平舆南边驻扎的官军队伍撤走了,这样一来,似乎一直被团团包围的平舆城南边便有了一个缺口,城上的黄巾军士兵当然也很快便发现了这一情况,便急忙赶到城中的太守府中,向人公将军张梁与汝南黄巾军的渠帅何仪报告这个好消息。 其实鬼影在三天前便到了平舆城中,只是他是一个人在半夜时分悄悄穿过官军的防线,靠着自己高绝的身手从城墙上翻进城中的,而且进了平舆城之后,他便马上找到了住在太守府中的张梁,让他摒退左右,然后将张角已死、兖州黄巾军被官军打败的消息告诉了他。 听说大哥已经病故,张梁顿时心中凉了半截,虽然知道前一阵子大哥身体染恙,但怎么也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两个月的功夫,自己与大哥便生死两相隔,而最令自己伤心的,是自己连大哥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想到这里,张梁不禁潸然泪下。 看到张梁如此悲伤,鬼影心中也是一片茫然,于是等张梁平静下来之后,鬼影才对张梁道:“人公将军,教主临终之时,让我来汝南找你,他老人家已经看透了一切,觉得是因为他违背了师尊的教诲,造成了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因此他是受了天谴,才会令我们的黄巾军落得如此下场的,教主临终之时,让我带你离开汝南,我们找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安顿下来,不要再想着为他报仇或夺取大汉的江山了,只要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便可,我现在想听听人公将军的想法,我们是按照教主的遗言办呢,还是继续带领天下的黄巾军与大汉为敌呢?” “军师,要是按照我大哥的意思,您也不用再称呼我人公将军了,我以后也称呼您为师兄,您就叫我三弟便可,现在天下大势,您可能看的比我还清楚,我们黄巾军的几支主力军都已经被官军消灭了,唯一还有些实力的,也就是平舆城中的这支队伍了,但是我也跟您说实话,现在城中的弟兄已经死伤近万,从百姓家中搜来的粮食也快吃光了,因此用不了十天,平舆城必破,所以我想我们还是遵从大哥的遗愿,我跟着师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远离中原的地方,也免得被官府抓到我们,这样也许我们还能逃出一条生路。”张梁道。 “也好,三弟既然主意已定,那我们就在这两天等官军的防守松懈了,便指挥城中剩下的弟兄们突围,让他们吸引官军的注意,而我们则趁机从官军防守薄弱的地方冲出去,只要三弟你能逃出去,也是给你们张家留下一丝血脉,教主也说了,只要你能活下去,你们张家也不至于断了香火。”鬼影对张梁道。 两人商议已定,也没跟汝南黄巾军的渠帅何仪说,而是密令自己的亲信这两天做好准备,一旦有了机会,便马上逃出平舆。 今天张梁正与何仪等人在太守府中商量如何突围的事呢,突然听到手下士兵来报:平舆城南边的官军今天忽然都撤走了,目前城南没有了官军的阻截,应该可以从那里逃出去,请人公将军和渠帅定夺。 乍一听这个消息,令张梁和何仪都很吃惊,也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他们便跟着那名报信的黄巾军,还有城中黄巾军的另一员大将刘辟一起,来到平舆城的南门,登上城墙向外观看。 果然平时驻扎在那里的官军营寨已经不见了,张梁便让何仪派一些探子出去打探一下,看看官军到哪里去了,得到消息以后便马上回城禀报。 何仪忙派出几个探子出了城门,前去打探官军的下落,而张梁与何仪、刘辟返回了太守府,商议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该如何行动。 三人说了半天,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因此张梁最后道:“两位将军,我看我们还是等派出去的那些探子打听清楚官军的去向之后,咱们再决定如何行事,你们看这样可好?” 何仪和刘辟也不是什么才能出众的将军,只不过有些勇力而已,听张梁这么说,他们也觉得只有这样,于是二人便向张梁告辞,回军营去做突围的准备去了。 张梁则急忙来到后院鬼影的住处,把城外官军的异常举动告诉了他,让他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官军有什么诡计,想引诱他们上当。 鬼影道:“三弟我们的机会来了,官军这样做,目的就是给我们让出一条逃生的道路来,但是只要我们沿着那条路逃跑,还不知道他们在路上有怎样的安排,所以我的意思是,让城中的渠帅何仪带着城中的大部分士兵就沿着南门向南逃跑,而你我二人则带着咱们的亲信,等何仪他们走了之后,再从其它城门出城,我估计官军肯定把队伍都调到南边去跟踪何仪他们去了,所以我们应该可以轻易从其他方向逃走,事不宜迟,您今天晚上便安排何仪他们从南方出城,而我们则在他们走后一刻钟,再从平舆的西门出城,经新野、襄阳前往江陵,等到了那里之后,我们便可以前往益州或交州等地,那里天高皇帝远,只要我们不再惹事,也许可以平安的度过一生,三弟以为如何?” “好,我听师兄的,一会儿我便去安排何仪他们今晚亥时从城南向扬州方向撤退,而我们也按师兄定下的路线,稍后出发。”张梁道。 当天下午,出去打探官军下落的探子返回了平舆,根据他们的探查,原来驻扎在南门外的官军现在已经转移到东门去了,而且官军似乎还来了增援部队,现在也驻扎在平舆城的北门方向。 看来现在自己不走也不行了,于是张梁对何仪与刘辟道:“二位将军,现在官军又来了增援部队,平舆城我们就更守不住了,所以今天晚上亥时一过,我们马上便从南门向扬州方向撤退,那边的官府只有一些郡国兵,便于我们行动,晚上撤退时你们不用管我,为了防止被官军发现,我会装扮成普通士兵的样子,所以你们直接指挥大军撤退便是。” “是,人公将军,那我们就直接带着城中的士兵撤退了,等到了扬州,您在来找我们,也免得您夹杂在士兵群中受苦。”何仪对张梁道。 于是几人又把逃跑的路线确定下来,时间就按张梁说的,在今天晚上的亥时出城,何仪在队伍的前边开路,刘辟在队伍的最后负责断后,而张梁则装扮成普通士兵,任由他自己呆在部队的任何位置。 城外的朱儁和皇甫嵩、老刘等人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天上午已经派人到了平舆南方三十里外的那条大河边上,将河面上的船只都集中起来,撑到对岸去了,而且幽州的轻骑兵和突骑兵也已经到了河岸附近的树林中隐蔽了起来,等黄巾军逃到河边之后,再向他们发起进攻,而老刘之所以要由自己来完成这个任务,是他还要再抓一些黄巾军当俘虏,将来好带他们回幽州去,以便增加幽州的劳动力。 第213章 黄巾之灭(二) 至于朱儁的北军,则一直在平舆城东西两个方向监视城中黄巾军的动向,只要他们出了城向南方逃跑,新军便派骑兵跟上他们,等到了河边,再与幽州骑兵会合,攻击无路可逃的黄巾军,而皇甫嵩的新军只剩下了两千五百人,因此只好委屈他们在大营中守营,看到这次的功劳很可能又没有自己的份,把袁术急得干瞪眼也无计可施。 当天晚上,天空阴云密布,城中的张梁何仪等人都很高兴,看来是天助他们,给他们逃生的机会,因此到了亥时一过,何仪马上指挥手下士兵打开平舆城的南门,然后自己当先带着城中的黄巾军士兵蜂拥而出,向着南方逃了下去,剩下的三万黄巾军士兵也很快逃离了平舆城,刘辟跟在队伍的最后,小心防备官军前来追杀他们。 埋伏在城外东西两个方向的北军士兵看到城中的黄巾军果然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向着平舆南方逃走了,于是等他们过去了一刻钟之后,朱儁与孙坚才指挥北军士兵离开了埋伏地点,上马跟在逃走的黄巾军身后,等他们到了河边,北军再与幽州大军一起,围攻这些黄巾军士兵。 本来戏志才提议今晚在黄巾军离开平舆之后,马上派一部分官军进入平舆城中,接管平舆的城防与治安,但是由于现在北军士兵经过近一个月的苦战,也伤亡了上万名士兵,而新军更是只能自保了,因此袁术提出明天再进入平舆城也不迟,反正黄巾军都会向南方逃跑,最后进入官军的埋伏圈,所以早一天晚一天占领平舆城都不重要。 因此当城中的黄巾军都离开了平舆之后,留在大营中的新军也没有马上进城,这就给了鬼影和张梁逃跑的机会,他们躲在平舆城楼上,一直在监视着城外官军的动静,结果果然看到在黄巾军离开后不久,埋伏在平舆城东西两边的官军大队人马也离开了平舆城,跟在黄巾军的身后追下去了。 鬼影对张梁道:“三弟,看来我们不和大队士兵一起走是对了,你看官军的阵势了吗,明摆着在南边肯定有埋伏,所以我们那些弟兄肯定是凶多吉少,我看现在城外的官军除了他们的大营之中还有一些人留守以外,基本都去追杀我们的那队士兵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也赶紧离开吧,咱们就按我们说好的路线撤离,我估计应该可以顺利逃出他们的包围的。” “好,那师兄我们赶紧走吧,只是可惜了那些兄弟了。”张梁长叹一声后,对鬼影道。 二人下了城墙,带着几十名亲信卫兵上了战马,然后从平舆的西门离开了平舆城,向着荆州的新野方向去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放弃了继续与朝廷为敌的念头,而鬼影也因为接连受挫,再加上师兄临死之时的劝说,令他也明白天意难违,所以他也打消了找人刺杀刘备的念头,而是决心保着张梁逃出官军的追杀,为师兄一家留下一脉香火,结果他们竟然顺利的逃出了官军的包围圈。 按照鬼影的周密安排,他与张梁二人顺利的逃出了平舆,取道新野、襄阳,最后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逃到了交州的建宁,他们从此也隐姓埋名,在那里安顿了下来,张梁更是遵照大哥张角的遗愿,娶妻生子,使得他们张家的香火得以延续了下去,当然这都是后话,在这里先给读者一个交待。 再说何仪刘辟带着的近三万黄巾军士兵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猛跑,便来到了三十里外的汝水河边,此时的汝水水势凶猛,流势湍急,他们久居此地,当然知道这里有汝水挡路,但是平时河边有不少船只,为往来的百姓客商摆渡,结果今天他们到了这里以后,才发现往日就停靠在岸边的那些大小船只都看不到了,沿着河岸往上下游都找了半天,结果连一只小船都没找到,这可把挤在汝水北岸的黄巾军士兵急坏了,何仪更是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担心要是官军这个时候向自己的这些士兵进攻,自己可就真的没办法抵挡了,因此他急忙传下命令,让大家继续沿着汝水向下游前进,等找到船只了,再渡过汝水,即使找不到船只,也要沿着河岸跑的越远越好,否则恐怕再耽搁下去,这些人就真的跑不了了。 就在黄巾军大队人马开始乱哄哄的沿着汝水向下游方向出发之时,只听得他们身后的树林中传出一阵军号声,听到阵阵嘹亮的号声,何仪心说完了,看来自己是中了官军的埋伏了,不过自己从今天傍晚就没见过人公将军,希望他能逃出去就好,这样至少黄巾军还留下一点儿希望。 何仪急忙传令,指挥手下的黄巾军士兵排开阵势,现在他们只能是背靠汝水,迎接官军的进攻了,也可以说他们真是到了背水一战的境地了,只有拼死相争,也许还能杀出一条生路来,因此何仪命令黄巾军弓箭手都做好准备,等官军进入他们弓箭的射程后,马上向官军发动进攻,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的遭殃吗,这样即使自己的队伍被官军杀光了,至少也要杀掉一些官军为自己垫背,只不过何仪的如意算盘打的挺好,但是向他们进攻的官军之中,除了原来一直与他们打了一个月交道的北军外,还有老刘率领的幽州戍边军,而何仪的失算之处,便是他根本不知道,幽州骑兵手中连弩的射程,比黄巾军手中弓箭的射程远了近一倍,也正是因为这样,便注定了他们这支黄巾军如果不投降,便只有被官军消灭的下场。 现在何仪与刘辟带领的近三万黄巾军,被官军包围在了汝水河北岸一段四五里长的狭小区域内,幽州的轻骑兵和突骑兵是沿着河岸从两侧向他们进攻,而皇甫嵩派来指挥作战的孙坚,则带着一万两千多名北军将士从黄巾军的北方向他们发动了进攻。 现在双方士兵的人数接近,因此何仪才觉得自己有与官军一战的实力,他们已经与朝廷的北军在平舆城僵持了一个月,双方经过了守城攻城、突围阻击等多次战斗,可以说都对对方有了一些了解,而由于在平舆城的攻防战中,黄巾军是守城,而北军则是主攻,因此北军的伤亡要比黄巾军还多,由此何仪才认为自己可以与官军继续周旋一番,毕竟现在他也被逼无奈,用上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策。 只是当两侧的幽州骑兵在距离黄巾军士兵还有一百五十步距离的时候,随着两边的两位指挥官关羽和蹋顿的一声令下,顿时无数支弩箭飞上了天空,然后向着远处的黄巾军士兵头顶上落了下来。 由于黄巾军现在的队形十分密集,因此随着这一万多支弩箭的落下,中箭倒地的黄巾军士兵不下三千人,顿时把里边的黄巾军士兵吓坏了,他们这是第一次与幽州的官军交手,哪里知道官军手中竟然有如此利器,相距这么远也能把弩箭射到自己的身上,于是处在外围的黄巾军纷纷向里边撤退,只是他们已经在河边了,这一挤之下,马上把那些就在河岸上的黄巾军士兵挤到了河中,湍急的河水又深又急,落水的黄巾军士兵马上便被河水卷走了,使得黄巾军士兵再次损失了数百人。 在后边指挥的何仪与刘辟二人因为离河岸不远,也险些被挤到河里去,他们二人急忙传令,让手下的将军们马上去约束住自己的部下,两边的官军太厉害,根本打不过他们,那就向从平舆方向过来的那支官军队伍发动攻击,如果他们也和两侧的官军一样,拥有这种可以从远处向他们攻击的弩箭,那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结果误打误撞之下,还真让何仪给蒙对了,他们冲到与北军相距不到八十步的时候,马上开弓射箭,向官军的队伍发动攻击,而他们对面的北军也在做着和他们一样的动作,将无数的羽箭射向黄巾军的队伍。 八十步正好是弓箭的最佳射程,双方士兵射出的都有上万支羽箭,这一落入对方士兵的队伍以后,中箭的士兵都有不少,北军这次来的都是骑兵,大概有一万两千余人,因此竟然被黄巾军一轮弓箭就射死了近两千人,当然黄巾军也付出了差不多三千人死亡的代价。 两侧的幽州骑兵继续向中间逼近,他们的连弩也在不停的向空中抛射着弩箭,而这些弩箭也大都落到了黄巾军密集的队形之中,使得两侧死伤的黄巾军越来越多,因此很多原来在两边与幽州官军对峙的黄巾军士兵为了逃命,开始向队伍的中间撤离,这也使得与北军对射的黄巾军数量在不断上升,两军的距离也不断接近,最后终于冲到了一起,双方士兵互不相让,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入对方的队伍之中,展开了一场生死肉搏。 第214章 关羽孙坚 北军士兵无论从装备上,还是在训练与经验上都要远远高于对面的黄巾军,但是黄巾军只有一点强于他们,那就是他们现在是在拼命,是在用性命做赌注,来赌一场未知的战斗,如果他们赌赢了,那么他们很可能会逃出官军的包围,而如果赌输了,那这里也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现在双方的三支队伍分别以不同的方式在进行战斗,幽州官军只在距离黄巾军一百步以外的地方,用连弩向黄巾军射击,尽管他们没有与黄巾军直接进行遭遇战,但是死在他们手下的黄巾军士兵已经有七八千人了,剩下的两万多黄巾军士兵明白两侧已经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因此他们都冲向了中路,对挡住了他们去路的北军士兵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孙坚身先士卒,冲入了黄巾军士兵队伍中,他用的是一把家传的宝刀古锭刀,挥动起来当真是气吞山河,挡者披靡,何仪与刘辟现在也冲入了战团之中,看到孙坚周围的黄巾军士兵被他杀死无数,根本没人能挡得住他的攻击,于是他们二人双双冲了过去,联手双战孙坚,才堪堪挡住了孙坚的攻势。 看到黄巾军之中居然也有武功不错的大将,虽然一个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以二对一也能与自己打成平手,令平生鲜遇敌手的孙坚顿时好胜心起,挥舞着手中的古锭刀左遮右挡,与何仪刘辟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幽州突骑兵的军长蹋顿现在杀的高兴,早把来之前老刘告诉自己一定要多抓俘虏的事情给忘了,好在另一边的关羽还记得老刘的嘱咐,因此看到黄巾军士兵已经死伤上万人了,知道再这样打下去,到了最后恐怕一个俘虏也抓不到,便传令手下轻骑兵停止射箭,然后向着那些黄巾军喊话:投降免死,投降不杀! 已经被幽州官军的连弩追杀的走投无路的黄巾军士兵突然听到轻骑兵的喊声,立刻便有不少人扔下兵器,跪倒在地,他们现在已经被幽州的骑兵打怕了,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伤到对方的一根毫毛,而对方则可以在自己弓箭的射程以外,任意的射杀自己,现在听到官军投降免死的承诺后,不少人便放弃抵抗,举手投降。 此时战场中正在厮杀的孙坚三人也到了关键时刻,孙坚的古锭刀势大力沉,招数精奇,已经杀的何仪刘辟二人节节败退,但是他们二人也是咬紧牙关,死命挡住孙坚的攻势,只是现在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估计用不了几个回合,二人便会成为孙坚的刀下之鬼。 黄巾军中的一些中下级将官看到他们的渠帅和大将有难,便纷纷赶来支援,总算是及时赶在孙坚杀掉二人之前,把他们救了下来,只不过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好在伤的不重,使得他们还能继续指挥黄巾军作战。 当看到两侧的不少黄巾军士兵向官军投降后,何仪和刘辟大怒,便准备冲上去杀掉那些向官军投降的胆小鬼,可是他们刚刚冲过去,还没等他们举刀对那些跪在地上的黄巾军下手呢,便看到从官军的队伍中冲出一员手持大刀的红脸大将,高声对他们喝道:“幽州轻骑兵第一军军长关羽在此,你们速速纳命来。” 幽州轻骑兵,军长关羽,何仪和刘辟在大脑短时间的短路之后,突然明白原来这些攻击他们的官军,竟然是名动天下的幽州戍边军,而且他们也知道幽州刺史刘备爱民如子、体恤手下的将士,因此幽州大军才能在短时间内,取得无数大胜,今天遇上了,怎么也不能人家让投降就投降吧,先试试这员大将的本事如何,要是对方果然和传说中所说的那样勇猛,那就向幽州官军投降吧,听说幽州官军有个规矩,他们从不虐待抓到的俘虏,因此向他们投降,总比向前边那支与自己打了一个多月,已经结下死仇的官军投降要好。 何仪举起手中的大刀,刘辟端起手中的长枪,二人再次打马冲向关羽,开始了今天两人的第二次合作,只不过他们的对手,由孙坚换成了关羽。 关羽端坐马上,看着二人向自己冲来,等他们离的近了,关羽突然大喝一声,然后双腿用力一夹胯下战马,那匹得自鲜卑大将手中的枣红马突然加速,转眼之间便到了二人面前,而何仪与刘辟刚被关羽的一声大喝吓得失魂落魄之际,被关羽冲到二人面前,手起刀落,将何仪先拍下马去,而刘辟刚想举枪向关羽进攻,被关羽反手一刀,撩飞了他手中的长枪,然后二马相交之时,关羽伸手抓住刘辟的腰带,将他生擒活捉。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黄巾军的渠帅和大将便被关羽打晕一个,活捉了一个,远处的那些黄巾军看到关羽横刀立马,如天神一般,更是吓得跪倒一大片,连声喊着:军爷饶命,我们投降了。 另一侧的蹋顿在张飞的提示下,也突然想起了老刘要自己多抓俘虏之事,于是也开始向黄巾军喊话,告诉他们投降免死,很快,两侧的黄巾军士兵看到逃生无望,便大都选择了向官军投降,而中间的那部分黄巾军则继续与北军士兵做着殊死的搏斗。 现在战场上的情景很奇妙,两侧的幽州轻骑兵和突骑兵正在接受黄巾军的投降,而中间的黄巾军则与北军士兵忘我的撕杀着,双方士兵都是死伤惨重,而且由于黄巾军士兵采取的是不要命的死缠烂打的方式与北军士兵搏斗,因此虽然北军士兵比黄巾军的战力要高,但是也付出了五六千士兵的伤亡,至于黄巾军士兵的损失则更大,他们的三万人现在还活着的,除了已经向幽州官军投降的七八千人之外,只剩下了还在与北军士兵厮杀的五千多人。 被关羽扔到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刘辟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看着那些黄巾军士兵被官军在大肆屠杀,刘辟不忍心看着昔日手下的兄弟被官军杀戮,于是他向关羽道:“关将军,小人是平舆城黄巾军的大将刘辟,请您允许小人去招降那些还在抵抗的黄巾军士兵吧,只要我告诉他们投降便可以保住性命,他们肯定会听我的话投降的,还请关将军恩准。” 关羽当然也想多抓俘虏,看他身上盔甲齐全,知道他确实是一员黄巾军的大将,于是便同意了他的请求,让他马上去招降俘虏,刘辟赶紧上了战马,急忙赶到那些还在与官军战斗的黄巾军士兵身后,大声招呼他们马上投降,只要他们放下武器,官军便不会杀了他们。 那些早已经累的够呛的黄巾军士兵看到是刘辟在让他们投降,当然不会反对,于是战场上剩下的五千多黄巾军士兵大都放下了武器,跪在那里向官军投降了。 正在杀得兴起的孙坚突然之间没了对手,心中不禁大为光火,看到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刘辟在那里跑动跑西的招呼黄巾军士兵投降,而自己前来追击这些黄巾军时,朱儁曾对自己说过,对这些黄巾军不能手下留情,他们可是杀了北军的上万将士,而孙坚也曾在攻上平舆城墙的那次战斗中受了伤,因此他才在战场上毫不留情,痛下杀手,现在没了对手,令他迁怒于在战场上为幽州官军大肆招揽降兵的刘辟,于是拍马向他追了过去,打算杀了他也好令自己出一口恶气。 刘辟并没有发现危险正在向自己悄悄逼近,还在劝说那些仍在继续顽抗的黄巾军士兵投降,所以当孙坚来到他的身后,举起手中的古锭刀向他拦腰斩去的时候,他才惊觉原来刚才那员打败了自己和何仪的大将正在暗算自己,他的功夫本来就与孙坚相去甚远,这一下对方又是悄然出手,因此等他发现时,孙坚的古锭刀离他的后腰已经不到一尺远了,刘辟只好叹了口气,在那里闭目等死了。 但是他忘了战场上的关羽一直在看着整个战场上的情况呢,当他看到孙坚悄悄向刘辟逼近时,便知道他要下黑手,所以关羽便催动胯下枣红马向刘辟那里冲了过去,正好赶在孙坚的古锭刀快要挨上刘辟的后腰时,关羽伸出手中的青龙刀,将孙坚的古锭刀挡住了。 孙坚本来以为自己就要得手了,突然间左侧出现了一员骑着枣红马的红脸将军,竟然单手持刀,隔开了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刀,而且两刀相击之时,溅出无数火星,孙坚急忙收刀查看,自己的家传宝刀是否受损。 这一看不要紧,令孙坚心疼不已,原来他那柄无坚不摧的古锭刀竟然崩出了一个黄豆粒大小的缺口,这把刀可是号称从自己的先祖孙武那里传下来的,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战斗,从来没有受过任何损伤,今天竟然不敌他人的兵器,让孙坚更是怒火上涌,于是不再去管刘辟,任由他打马逃了出去,孙坚则瞪着关羽道:“阁下何人?为何阻挡我诛杀黄巾贼将?” 第215章 班师回朝(一) 关羽也没有见过孙坚,当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从穿着上可以看出来他是北军的大将,只是对他偷袭刘辟的行为有些不齿,于是关羽眯着眼睛答道:“我乃大汉幽州戍边军轻骑兵第一军军长关羽关云长,阁下又是何人,那员黄巾军大将已经向我幽州军队投降了,正在招降战场上的其他黄巾军士兵,你为何要偷袭于他,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当光明磊落,如何能够行此偷鸡摸狗的勾当。” 听了关羽的话,孙坚也是面上一红,他知道自己确实刚才有些孟浪了,但是这也是自己一时火起所致,再说了那员黄巾军大将本来便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所以自己如何出手,他也很难逃脱。 从关羽身上那精致的铠甲和胯下的神驹,再加上他的自我介绍,孙坚才知道原来他是幽州刺史刘备的手下大将,只是他还不明白关羽的军长是什么职位,要是他知道军长与郡都尉同级的话,那关羽比起自己的佐军司马可要高了几级。 再就是关羽一出手,便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自己的那一击,孙坚明白对面的这人无论从力量,还是武功上,绝对不再自己之下,因此他此时敛住心神,对关羽道:“原来是幽州的关将军,在下乃是北军佐军司马孙坚,奉左中郎将朱儁大人之命,前来追杀这些逃走的黄巾军,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些误会,还请关将军莫怪。” 关羽看他服软了,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对他道:“我幽州军规之中有规定,不可滥杀俘虏,还请孙将军配合,关某在这里先谢过了。” 孙坚看关羽也没有再追究自己偷袭刘辟的事,也就向着关羽一拱手道:“既如此,那打扫战场的事就麻烦关将军了,我这就收兵回城,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关羽也向他拱了拱手道:“后会有期,有机会还请孙将军指点一二。”他这可是在向孙坚挑战,孙坚也没有答话,拨马转身,一路上招呼着北军士兵收兵回城去了。 大难不死的刘辟这才过来向关羽行礼道:“多谢关将军救命之恩,小人的这条命是关将军救的,今后小人就跟着关将军了,鞍前马后为您效劳,还望关将军恩准。” 关羽看他还算知趣,于是也对他道:“刘将军不必多礼,等咱们回营之后,我跟刺史大人禀报一下,你来我军中做个团长如何?” 刘辟看关羽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还给自己封了个团长的官衔,虽然不知道到底这个团长有多大,但是能在幽州军中效力,自己今后的出路就算有了着落,于是刘辟连忙跳下马来,跪在那里向关羽致谢。 等打扫完战场之后,将那些战死士兵的尸体同往常一样进行了深埋处理,这次战斗,官军中幽州两支骑兵几乎没有什么伤亡,而北军士兵由于与黄巾军士兵混战了一场,战死士兵达到了六七千人之多,而黄巾军士兵死伤更多,近三万人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人,何仪此时也已经醒过来了,听刘辟跟他一说打晕自己的,乃是幽州大将关羽,何仪便也在刘辟的劝说下投降了,然后他们二人收拢好近万降兵,在幽州骑兵的押解下,返回了平舆城。 第二天上午,前去追杀黄巾军的北军士兵在孙坚的率领下,首先返回了平舆城,当朱儁听孙坚说这场战斗又令北军士兵损失了六七千人时,心中非常焦急,毕竟逃出城的黄巾军已经是一盘散沙,怎么还令北军遭受了如此大的损失,于是朱儁问道:“文台,黄巾军士兵不是逃跑了吗,怎么还会给我们造成这么大的伤亡,不是还有幽州的戍边军与你们配合行动吗,他们的伤亡如何?” “回大人,幽州官军手中都有利器精甲护身,因此他们根本没有与黄巾军近身搏斗,所以他们根本就没什么伤亡,而我们与被困在汝水边上的黄巾军拼死战斗了半宿,因此才会遭到如此重创,不过逃出城去的三万黄巾军除了被幽州戍边军俘虏了不到一万人以外,其他的都被我们两军联手消灭了。”孙坚答道。 朱儁见过幽州军队配备的连弩与盔甲,当然也知道那是幽州军队取得胜利的法宝,也知道刘备不会轻易外传,看来有了连弩的好处就是大,自己的部队损失了六七千人,而人家居然毫发未伤,所以朱儁也打定了主意,等这次回到洛阳之后,一定要通过太尉杨赐大人说动刘备,让他把连弩卖给朝廷的南军和北军,这样才能大大提升这两支皇家嫡系部队的战斗力。 现在皇甫嵩等人都已经进了平舆城,也把他们的指挥部设在了原来的太守府中,现在几支出去围剿黄巾军的队伍都已经回来了,幽州军队的近万名俘虏也回到了平舆城外官军的营帐之中驻扎,而皇甫嵩与朱儁则召集老刘、曹操、袁术、戏志才、孙坚等人到了太守府中,商议在黄巾军的几大主力部队都被消灭了之后,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从被俘虏的何仪与刘辟口中,老刘已经知道张梁谎称自己装扮成普通士兵逃走了,而且他们都不知道鬼影来到平舆的消息,因此老刘与戏志才断定:鬼影是带着张梁在城中的黄巾军士兵弃城出逃,引开了城外的官军之后,他们二人才从容逃走的,对于鬼影的计谋之深,二人也是非常佩服。 当老刘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众人之后,由于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去从茫茫人海中找出二人的下落,因此只能把追杀他们的任务往后放放再说,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在已经基本平定了黄巾之乱以后,是继续前往各地清剿那些仍然负隅顽抗的小股黄巾军,还是马上返回洛阳交差,才是他们急于决定的事情。 皇甫嵩先道:“诸位将军,自打我们从洛阳出发,前去诛杀贼首张角,至今已经有三个月了,好在天佑大汉,在我们大家的通力合作下,终于将黄巾军的几支主力部队尽数剿灭,只是我们的队伍也损失惨重,我的新军在离开洛阳之时,一共是两万大军,到了现在,只剩下了两千五百人,而公伟所带领的北军士兵四万多人,到了如今,剩下的也只有不到两万人了,即使强悍如幽州的戍边军,这次也损失了近万人,因此我以为我们现在可以班师回朝了,剩下的那些小股黄巾军,可以由地方官府的郡国兵前去清剿,而如今仍然下落不明的张梁和鬼影二人,则诏令天下,许以重金悬赏两人的人头,这样他们二人即使逃出去了,恐怕要想东山再起,也没有那么容易了,诸位觉得如何?” 皇甫嵩已经提出了建议,朱儁也道:“义真的提议很好,我觉得我们确实应该回转洛阳了,现在除了张梁与鬼影出逃,其他的黄巾军渠帅以上的首恶大都被我们除掉了,所以那些小股黄巾军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只要我们加强地方官府的实力,或者由那些地方大户人家共同出兵,便可消灭这些黄巾军,还有就是玄德的幽州戍边军此次功绩显赫,几次大的战斗都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加入,才得以顺利取胜,所以我建议玄德与我们一起返回洛阳面圣,在朝廷论功行赏之后,你再返回幽州也不迟。” 曹操和袁术也纷纷附议,要老刘和他们一起会洛阳,其实他们的真实目的,便是可以好好的宰老刘几顿,现在他财大气粗,便是多逛几趟青楼,对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无关痛痒。 老刘和戏志才也知道这次平乱之后,老刘肯定要去洛阳面圣,接受灵帝的封赏,而且他们也知道以老刘现在沮阳公的爵位,灵帝如果继续给他加官进爵,那也就只能封王了,想想倒是也不错,毕竟以老刘这次所立的战功,即使封个王位也不为过。 看到众人都要自己去洛阳,老刘也不好推辞,而且他也知道这次他确实应该再去洛阳一趟,跟自己的皇兄商量一下,等幽州大军休养一两年之后,便要开始大规模的北伐行动,而老刘的目标,便是将幽州以北的大片土地都纳入大汉的版图之中,甚至还要包括与幽州相连的三韩以及与幽州一海之隔的倭国。 于是众人在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几支军队在平舆城休整两天,然后便返回洛阳,而老刘与戏志才返回自己的军营之后,也召集众将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由关羽带着剩下的一万一千多名轻骑兵和突骑兵在两天之后,向北经冀州返回幽州,而一路上他们还要带着这次俘虏的近万名黄巾军,在老刘给这些俘虏讲了一次话之后,这些黄巾军士兵几乎都做出了前往幽州安家落户的决定,而他们的渠帅何仪也被老刘任命为突骑兵第一军第一师下属的团长,刘辟则担任了关羽手下轻骑兵的一个团长,因为原来的两名团长已经在这次征讨黄巾的战斗中阵亡了。 第216章 班师回朝(二) 几支队伍在平舆城又驻扎了两天,期间他们将城中原来的一些官吏找了回来,要他们先把平舆的政务开展起来,同时又招募了一支上千人的护城队,由他们来负责平舆城的防守和治安任务,在这一切都做好之后,各路官军便在第三天离开了平舆,幽州的轻骑兵和突骑兵在关羽等大将的带领下,返回幽州,沿途他们还要前往冀州的邺城和广宗县城,看看那里的黄巾军俘虏和要去幽州的百姓是否都已经被转移到幽州去了。 老刘则带着戏志才、文丑二人,领着一百名亲卫队员跟在北军和新军之中,一同向北,经颍川、中牟,然后过荥阳,从虎牢关向西,直奔洛阳。 大军在路上走了不到四天,才终于在第四天的下午进入了巍峨的洛阳城,由于皇甫嵩早已经派信使先回了洛阳,向朝廷禀报大军在消灭了汝南平舆的最后一支黄巾军主力部队之后,已经回转洛阳了,因此得到消息的太尉杨赐与大将军何进连忙把这个好消息禀报给灵帝,前几天灵帝由于已经看到了董卓送来的张角的尸体,心中大快,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十天,汝南的黄巾军也被消灭了,看来自己的皇帝宝座又可以坐稳了,所以他马上传旨,让杨赐与何进亲自到洛阳的东门迎接凯旋的官兵,而他自己也要在皇甫嵩等人回到洛阳之后,便马上召见他们,听听他们平定黄巾之乱的经过,而在当天晚上,灵帝也会在南宫的德阳殿中摆下酒席,为凯旋而归的诸位将军庆功。 董卓已经早早赶回了洛阳,由于他是带着张角的尸体回来的,因此灵帝亲自在北宫的却非殿中召见了他,由朝中的几位重臣杨赐、袁槐、刘宽、何进等人陪着董卓面见灵帝,把他自己所经历的几次大战的经过,详细向灵帝做了一番介绍,同时把张角的尸首如何落到官军的手中也向灵帝做了说明。 董卓知道自己不能贪功,否则将来皇甫嵩刘备他们回洛阳了,照样会把实情告诉灵帝和几位大臣,因此他便如实的将发生在豫、兖两州的几场大战,向在场的灵帝和几位大臣做了介绍,当然他除了把功劳归于老刘所率领的幽州戍边军,同时也把他自己的河东军如何与黄巾军殊死相斗,最后几乎全军覆没的情况都告诉了在场众人,只是他把自己说的很勇敢,即使在最后只剩下一百人的情况下,仍然跟着幽州的戍边军一路追杀张角到了泰山郡的治所奉高城,最后是幽州大军的军师戏志才用计破了奉高城,这才在城中找到了病死的张角的尸体。 灵帝听后也出了大殿,远远看到了张角的尸体,他对这位敢于向他宣战的大贤良师深恶痛绝,因此马上传下命令,将张角鞭尸后,在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洛阳的南城门示众,至于张角的身体,则被何进派人给扔到野外喂狗去了。 从董卓口中,灵帝等人也知道皇甫嵩和刘备都去汝南支援朱儁去了,有了他们的加入,估计汝南的战事指日可定,因此灵帝先安抚了董卓一番,让他先在城中的馆驿内休息几天,等皇甫嵩等人都回来了,再一并论功行赏。 看来自己这次不但不会因为几次失败而被追究责任了,而且最后搞不好还能升官,董卓心中也是十分高兴,于是便在馆驿之中住了下来,同时让自己的女婿牛辅返回河东,多带些金银珠宝过来,自己这次一定要豁出血本买个刺史来做,而且他的目标,便是前往凉州担任刺史,那里虽然荒凉贫瘠,但是出产战马玉石,这些可都是能卖出好价钱的宝贝,因此他便打定了一旦有了机会,便花上一笔大价钱,把凉州刺史的位子抢到自己手中,这样自己还可以利用刘备给自己的十具连弩,找些能工巧匠来仿制出来,再给自己的部队都配备上,到那时自己的军队肯定可以与幽州的戍边军一样天下无敌,当然除了幽州的军队,董卓这点聪明还是有的,他知道要超过幽州戍边军的战力,那可不是他所能做到的。 得知征讨黄巾军的官军得胜而归,洛阳城中的百姓也在官府的安排下,出城欢迎这些将士,而杨赐与何进站在洛阳的东门之外,亲自欢迎皇甫嵩等人的归来,董卓则是不请自到,也站在二人的身后,准备迎接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并且在酒桌上一直未分高下的刘备等人。 当北军与新军终于来到洛阳东门之时,迎接他们的百姓之中顿时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其实百姓之所以来欢迎他们,一是出于官府的安排,百姓不得不来,二是天下的百姓都希望过上安居乐业的太平日子,因此张角造反,搞得刀兵四起,民不聊生,也不得百姓民心,所以现在城外的这些百姓,倒是确实出自内心的感激这些平定了黄巾之乱的将士们。 走在队伍前边的皇甫嵩等人看到是太尉杨赐和大将军何进亲自出城迎接自己,几人急忙下了马,快步来到杨赐何进面前,躬身向二人行礼。 杨赐与何进急忙还礼,杨赐对面前的几人道:“各位,你们可都是我大汉朝的股肱之才,这次能这么快便平定了张角的黄巾之乱,令我大汉天下归于太平,可都是仰仗各位的努力了,如今你们都立了大功,今天晚上皇上还要在宫中设宴为各位庆功,现在皇上就在宫中等着各位呢,你们这就跟着我们进宫面圣吧。” 几人听说灵帝马上要在宫中见自己,于是便急忙派手下将官把队伍先带回大营驻扎,他们几人则跟着杨赐与何进一道,进了洛阳城之后便直接奔皇宫而去。 路上何进又与老刘寒暄了半天,何进心里明白自己这个大将军,完全是因为老刘把洛阳城中太平道的情况告诉了自己,才令自己轻易的抓到了洛阳太平道的渠帅马元义和宫中的几个太监,这才因此得到灵帝的信任,出任大将军一职,所以他在路上不停的感谢老刘,并且说这次自己一定要帮老刘说话,让老刘能够得到更大的封赏。 董卓也借机挤到老刘身旁,看到老刘与灵帝的大舅子关系还如此亲近,让他更加坚定了一定要与老刘把关系拉近的想法,趁着老刘与何进说话的间隙,他也不失时机的把自己已经向皇上和几位重臣禀明了这次破颍川、取濮阳,追杀张角到奉高的详细经过,也把功劳都算在了老刘头上,希望将来老刘为他多多美言几句,好让他也能加官进爵。 老刘满口答应,心说到时候再看吧,我可不能让你太得意了,否则你将来还不更要把朝廷折腾惨了,当然自己一定要做的巧妙,免得漏了马脚,招他记恨。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北宫门前,到了这里他们不能再骑马进宫了,因此便俱都下了战马,将马匹交给北宫门外的御林军,然后在宫中的大太监郭胜的引领下,前往却非殿面圣,现在朝里的其他大臣都和灵帝一起,在却非殿里等着他们呢。 在杨赐与何进的带领下,皇甫嵩等人进了却非殿,灵帝高坐在殿中的皇帝宝座上,而下边的文物百官都已经在大殿中肃立,等着几位功臣的到来。 进了大殿之后,几人忙来到灵帝面前跪倒磕头,口称:“参见陛下。” 灵帝挥了挥手道:“各位爱卿,免礼平身,你们可是为我大汉立下大功之人,今天朕一是要对你们论功行赏,二是今晚朕还要在德阳殿中摆下宴席,为你们庆功,到时候你们便敞开肚皮,喝个一醉方休,现在,我想听皇甫爱卿把这次平定黄巾之乱的经过给我和下边的诸位大臣讲一遍,之后也好对你们进行封赏。” 灵帝已经点到自己了,于是皇甫嵩站了出来道:“臣皇甫嵩遵旨,我这就把我们这次剿灭黄巾军的经过向陛下与各位大人禀报一下,只是如果我说的不全,或是有遗漏的地方,还请朱儁大人、董卓大人与刘备刺史帮我补充一下。” 然后,皇甫嵩便把自打新军出征之后,从巨鹿到汝南,与黄巾军开始了这次长达四个多月的战争,期间,在五月二十日,当时的太平道在青、徐、兖、冀、豫、荆、扬七州之中同时起事,发动了这场黄巾之乱,而朝廷也及时派出了朱儁带领的北军前去镇压,其后,又调派董卓带领其麾下的河东军加入了剿灭黄巾军的队伍之中,而在幽州戍边军打败了三路鲜卑大军的进犯后,朝廷也及时将幽州的戍边军调入冀州,现在看来,在巨鹿、邺城、宛城、颍川、濮阳、奉高等地官军与黄巾军的战斗中,都是由于有幽州戍边军的加入,官军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并且逐步消灭了黄巾军的大量士兵,使得黄巾军的势力日渐衰弱,而北军则在攻打平舆的战斗中表现上佳,新军在攻打巨鹿、解救信都、破颍川、濮阳等战斗中,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至于董卓所带的河东军,则参与了长社之战、颍川之战、濮阳之战,并且在最后只剩下一百人的情况下,仍然没有退出战斗,而是配合幽州的戍边军攻入了泰山郡的奉高城,然后将张角的尸首运回了洛阳,而在最后的平舆一战中,则是北军、幽州戍边军与新军齐心协力,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第217章 论功行赏 听完皇甫嵩的叙述,灵帝与朝中的文臣武将才知道原来这次平定黄巾之乱,功劳最大的还是刘备的幽州戍边军,而朱儁待皇甫嵩讲完之后,又把幽州戍边军如何在黄巾之乱爆发之后,以五万戍边军加上数万郡国兵,挡住了二十多万鲜卑骑兵的进犯,并且重创了鲜卑各部,使得鲜卑骑兵损失了差不多二十万人,这也是自当年汉武帝时期大将军卫青北击匈奴之后,大汉军队在与外族的争斗中取得的最辉煌的一次胜利,因此朱儁认为这些也都是幽州戍边军的功劳,应当一并封赏。 作为朝廷这次钦点的三位中郎将之一的中中郎将董卓,看到另外两位都已经讲过了,因此他也不能不说说,于是便挺着大肚子站了出来,再次把他回到洛阳之后,向灵帝与几位重臣说过的话在朝堂之上讲了一遍,为了巴结老刘,他也是将幽州戍边军的功劳大大的夸奖了一番,同时也再次为自己的河东军在屡战屡败的情况下,还能毫不退缩,直到战至最后的一百人的经过也渲染了一番,给人以河东军虽败犹荣的感觉。 等他们三人都讲完了,灵帝看着自己的御弟也是满心欢喜,他虽然也很看好老刘,认为他必定会有一番作为,但是没想到自己封他做了幽州刺史才刚刚两年,御弟便为自己收回了乌桓人占据多年的部分幽州领土,使得幽州完全归于大汉的统治之下,而在几部鲜卑骑兵大举压境的情况下,御弟以少胜多,取得了自打自己的高高祖,也就是汉高祖打下大汉基业以来,对外族所取得的最大的一场胜利,令鲜卑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长城内外,任其自由往来的情景,而御弟曾说过,他的目标是要为大汉开疆拓土,因此灵帝不觉有些飘飘然了,自己不仅能守住祖先留下来的大汉基业,还能够征服邻近的外族,将大汉的版图不断扩大,如此说来,自己应该算得上是一位有道明君,甚至可以说是英明神武,比之大汉名望最高的汉武帝也不遑多让。 只是灵帝也知道,自己能够立下这些功劳,与自己的御弟刘备是分不开的,而这次不管是抵御外敌的入侵,还是平定黄巾的内乱,功劳最大的,当属御弟刘备,因此自己一定要给御弟封个王爷,这样才能笼络住他,让他为自己的江山继续出力。 此时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也是议论纷纷,这些人久在朝中为官,根本不知道外边的最新消息,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南军和北军才是大汉朝最精锐的两支部队,今天听皇甫嵩等人一说,他们才知道,感情这幽州的戍边军比起南军和北军都要强,而刘备这次可以说立了无数的大功,因此他们也都明白,此次论功行赏,刘备的王位是跑不掉了,至于其他人吗,恐怕能封个侯爵也就不错了。 看到底下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灵帝轻咳了一声,大殿上马上静了下来,于是灵帝道:“诸位爱卿,刚才几位大人已经把这次讨伐黄巾军的经过给我们讲了,看来这次大战的首功,当属我御弟了,而御弟还曾带着幽州戍边军打败了鲜卑骑兵的入侵,更是功劳盖世,当然除了御弟以外,其他几支大军也都表现不错,为我大汉的安定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你们大家看看,这次该如何对这些有功之臣进行封赏呢?” 太尉杨赐当先道:“陛下,臣以为沮阳公此次居功至伟,不重赏显不出皇恩浩荡,因此臣提议,沮阳公应当封王,至于其他的诸位有功之臣,此次也一并重赏,几位领军的大人可以封为县侯,而随军出征的大将确有战功的,也可以根据其功劳的大小,封为乡侯、亭侯,同时还要重金赏赐这些为我大汉出力出血的忠臣良将,只有这样,方显朝廷对于有功之臣的重视,也会有更多的能人志士为我大汉效力尽忠,陛下以为如何?” 灵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还在等其他大臣的意见,尽管他心中非常赞同杨赐的意见。 司空袁槐也出班道:“陛下,臣以为杨太尉的建议很好,因此臣同意杨太尉的意见,一定要重赏这次的有功之臣。” 司徒刘宽、大将军何进、太常刘焉、谏议大夫马日磾、中常侍张让、赵忠、郭胜等人都附和杨赐的意见,看到一贯明争暗斗的众大臣今天竟然难得如此口径一致,于是灵帝道:“既然诸位爱卿都认为要重赏这次平定黄巾之乱的有功之臣,朕当然同意,我看就由太尉杨大人、司徒刘大人与司空袁大人下去之后,明天先根据各人的功劳拟好一份准备封赏的名单,然后再在后天的朝堂上议议,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灵帝发话了,文武百官当然只能顺从,于是众人齐声答道:“陛下圣明,臣等谨遵陛下旨意。” 灵帝接着道:“诸位爱卿,朕今晚要在德阳殿中摆下宴席,为这些立了大功的爱卿庆功,今天晚上,你们可都要敞开肚皮,吃菜喝酒,我这次宴席的厨师可是从咱们洛阳最有名的北平酒楼请来的,他们那里的美味今天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今天晚上,诸位爱卿一定要不醉不归。” 下边的百官再次向灵帝谢恩,口称臣等遵旨。 然后郭胜宣布退朝,而灵帝则让郭胜叫住刘备,他要和御弟单独聊上几句。 等众大臣都走了之后,却非殿中只剩下了灵帝与老刘二人,灵帝将老刘叫到自己身前,还让小太监为他准备了一把椅子,让老刘坐下与自己聊天。 老刘连忙谢恩,虽然现在自己与灵帝是堂兄弟,但是毕竟君臣有别,因此老刘还没有狂妄到不管这些礼仪的地步,他只是站着而不敢坐,只不过在灵帝的再三催促下,才勉强坐到了椅子上,他的这一举动也令灵帝对自己的御弟更是满意。 灵帝对老刘道:“御弟,你我自从上次一别,转眼已经两年多了,御弟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收服乌桓四部,打退鲜卑犯边,更兼平定了黄巾之乱,为兄我在这里先向御弟表示感谢了,还望御弟不辞辛劳,继续为我大汉建功立业。” 听灵帝这么夸自己,老刘急忙起身对灵帝道:“陛下,臣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如何当得起皇兄如此夸奖,请陛下放心,臣弟一定会尽心竭力,为我大汉江山尽忠效力。” 灵帝接着道:“御弟,我还有一事也要感谢你,就是你的皇侄经过你的调教之后,现在竟然性情大变,不再每日里只知道嬉戏玩耍,而是每天不是学习御弟教给他的那些东西,便是舞枪弄棒,锻炼身体,说是将来也要和他皇叔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看到他能够取得如此进步,为兄我也深感欣慰,毕竟他是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为兄在这里再次向御弟致谢了。” 刚刚坐下的老刘急忙又站了起来,对灵帝道:“皇兄言重了,臣弟所做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太子殿下能够有今日的改进,实是皇兄的福气。” “御弟不用太谦,这次你在洛阳就多住几天,也好再教你皇侄一些有用的东西,还有就是有时间御弟也多来宫中看看朕,朕的王美人在你走以后便又为你生了一个小侄子,此子虽然年幼,但甚得朕的欢心,改天也让你看看,将来也让他和辨儿一起,跟着你学习,御弟你可不要推辞。”灵帝说起小儿子刘协来,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同时为了刘协的顺利成长,也让老刘将来教导于他,老刘急忙点头答应。 二人这一聊,时间也就到了晚上晚宴的时间了,于是灵帝带着老刘一起,来到了北宫的德阳殿中,参加为平定黄巾军的有功之臣而举行的大型晚宴。 当灵帝与老刘进入德阳殿时,殿中早已摆下了几十桌的酒席,这也是自从灵帝见过了幽州出产的那些新式家具后,便为宫中采购了一批,将原来每人一个矮桌的吃饭习惯也改成了大家围坐在一个大圆桌周围,今天为了给得胜而归的几位大臣以及他们手下的众将庆功,德阳殿中竟然摆了三十张圆桌,而朝中的文武百官均受邀前来赴宴,再加上皇甫嵩手下的曹操与袁术、朱儁手下的孙坚以及其他一些将军,还有幽州的军师戏志才以及老刘的亲卫队长文丑,河东太守董卓等人,因此虽然德阳殿甚是宽大,今天也几乎到了饱和的程度。 灵帝与朝廷的三公杨赐、袁槐和刘宽,大将军何进坐在首席,而有幸与他们同桌的,便是这次参与平定黄巾军之乱的皇甫嵩、朱儁、董卓与刘备四人,另外还有太常刘焉也得以在这桌作陪,正好凑够了十个人。 其他朝中的大臣也被分配到不同的座位上,陪着这次参战的那些将军谋士们一起饮酒吃饭,而且主要是文官陪着谋士参谋,而武官则与武将被安置到了一起。 第218章 无边 等到大家都落座了,于是先由灵帝进行致辞,这也是从幽州学来的新式礼仪,由于灵帝一直喜欢搞些新花样,因此自打太监郭胜和张让把学自老刘的这种设宴方式禀报给灵帝后,灵帝马上便接受了,而且此后只要宫中设宴,都是由灵帝首先来讲几句话,今天的这个场合更为隆重,因此当然也不能少了灵帝的开场白。 轻轻咳了一下嗓子,然后灵帝开始了自己的讲演道:“诸位爱卿,今晚我们在德阳殿中摆酒,为平定黄巾之乱、赶走入侵鲜卑骑兵的几位有功之臣和这次参与战事,取得赫赫战功的众位将军接风洗尘,同时这也是朕为诸位爱卿所设的庆功宴,所以请众位爱卿今天不必拘束,酒你们可以随便喝,就是喝多了也不要紧,朕在德阳殿的配殿和偏殿中准备了一些客房,住不下了朕也可以让御林军送你们回去,好了,朕的话说完了,下边庆功宴开始。” 在灵帝的话说完之后,灵帝便在太监的服侍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一道道的美食也开始在太监们的传送下,摆到了每张桌子上。 随着美食上桌,在每张桌子旁边侍候的太监宫女也开始为客人们斟酒,灵帝这次也是难得的出了一次血,准备的都是甄家酒坊出产的一种被老刘命名为极品老白干的好酒,一时之间,德阳殿中酒香四溢,与那些佳肴美食的味道弥漫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让在场的众人无不食指大动,酒兴大发。 而当酒菜都上来之后,大殿中间紧挨着灵帝他们这一桌的一块空地上,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乐队也开始奏起美妙的乐章来,为大家助兴,而一坛坛的美酒也都随着这些人的狂呼乱吼进入了他们的腹中。 灵帝今天是真的高兴,因此竟然也破例喝了三碗白酒,只不过他那已经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早已经挺不住了,因此很快,他便失去了知觉,不过他在酒醉之前,还叮嘱众人一定要尽兴,让杨赐代表他继续招待好众人,而太监张让赶紧与几位小太监一道,将灵帝抬上了一顶小轿,把他送回了他日常歇息的王美人的宫中。 灵帝一走,众人没了约束,文官们还好,这些武将可是当真如灵帝所说,大碗大碗的喝着白酒,吃着那些由老刘在洛阳北平酒楼的厨师们烧出的好菜,而且在座的不乏酒量甚豪之人,因此比拼酒力的场面也随处可见。 老刘今天由于和董卓坐在了一桌,二人现在也对着喝上了,与他们同在一桌的众人看到二人如喝白水一般,将那些度数极高的老白干一碗一碗的倒入口中,令他们对二人的酒量心服口服。 此后在场的文武百官也纷纷向皇甫嵩老刘等人敬酒,皇甫嵩与诸君可没有多大酒量,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他便与朱儁一道醉的不省人事,他们与那些都已经醉倒的官员一道,被太监们送到了配殿的客房中休息去了,而剩下的众人则继续大吃大喝。 文丑今天也遇到了一个对手,便是那身材比他还要大上一圈的典韦,作为曹操的亲卫长,今天典韦也被曹操领进了皇宫来赴宴,一看到这些美酒美食,令典韦更是食欲大开,不管是红烧肉,还是烤鸭、清蒸鱼等好菜,只要一上桌,便被他一个人吃下去一大半,使得与他同桌的其他人几乎没什么可吃的了,好在今天宫中的御膳房准备的食物非常充足,于是便不停的为他们这桌继续上菜,结果这一桌由于都是武将,最后竟然吃下去二十多只烤鸭,文丑也与典韦相邻而坐,看到典韦竟然比自己还能吃,而喝酒也是来者不拒,于是文丑便开始与他拼起了酒力。 他们二人也都是用大碗喝酒,只不过两人的比拼来得快,结束的也快,而且由于两人的酒力相差不大,因此每人再喝下去七八碗老白干之后,便先后醉倒在地,不省人事了,令想把他们抬到偏殿的几个太监叫苦不迭,这两人的分量着实太重,而这些太监的身体又确实不行,所以最后只好由郭胜去叫了几个御林军士兵过来,才算是把他们抬了出去。 等到了最后,有些不胜酒力的官员趁着自己还清醒,急忙都向杨赐告别,赶紧回家去了,而那些武将则一个个都喝的酩酊大醉,被太监和御林军抬到偏殿的客房中休息去了。 现在只有老刘他们那桌的几人还在继续喝着,老刘和董卓没醉,是因为两人都是海量,而杨赐做为主人,当然不能多喝,至于何进也是因为喝的少,所以到现在还在撑着,只不过何进实在没想到老刘与董卓相比,身材相去甚远,竟然也能有如此海量,所以他一直瞪着大眼睛,看着二人你一碗我一碗的继续喝酒,他想看看这两人到底能喝多少,最后谁能胜过对方,而且他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要照顾好老刘,这可是他和自己妹妹商量过的,这老刘绝对是他们将来的好帮手,要想让自己的外甥刘辨能顺利登上皇位,就必须要得到老刘的帮助,因此他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使用什么手段,也一定要把老刘和自己兄妹绑到一起,这样他们将来的日子才会好过。 中间也有一个小太监来找过何进,这便是何后派来打探消息的,知道灵帝在德阳殿大宴群臣,何后知道老刘和自己的哥哥肯定都在,所以他想看看他们喝的怎样了,尤其是自己的哥哥本来就是个贪杯之人,千万不可因为喝酒而误了大事。 何进看到那个前来为妹妹送信的太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妹妹这几年虽然位主后宫,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但是由于灵帝自从有了王美人之后,几乎很少光顾妹妹的长秋宫,尤其是王美人前年生下了儿子刘协之后,更是令灵帝对他们母子二人宠幸的不得了,所以何进与何后都有些担心,虽然何后也按照老刘前年离开洛阳时教给她的办法,处处宽怀待人,对王美人也是视如姐妹,但是她总是担心灵帝会有一天会把王美人立为正宫娘娘,把那甚得灵帝喜欢的刘协立为太子,而把自己母子打入冷宫,所以她也一直在考虑自己母子将来的出路,思考再三,她觉得还是要依靠御弟刘备来帮助自己,才能保住自己母子的地位,因此便与何进商议,自己不管采用什么手段,也一定要把刘备笼络住,何进比起妹妹来,当然是草包一个,所以他对何后的主意也是言听计从,只不过他一直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拉拢老刘,直到有一天他在与何后商议如何保住刘辨的太子之位时,看到妹妹提到老刘,那眼中幽怨的神色以及脸上飞起的一丝绯红,让他突然之间有了主意,他相信妹妹肯定是看上老刘了,毕竟他出身卑微,为人低俗,因此他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所以他便想到只有用妹妹自己,去想办法套住老刘,自己妹妹的姿色绝对是上上之选,要不然当初灵帝也不会对她那么喜欢,只是王美人进宫之后,灵帝才迷恋上了她而远离了何后,令何后过着守活寡一般的生活,虽然这两年随着何后性情的改善,灵帝也偶尔来长秋宫过上一夜,但是那毕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大问题,所以心疼妹妹的何进才在今天看到老刘仍在和董卓拼酒后,便打定主意,他知道何后派来的那个太监,肯定是妹妹的亲信,于是他便把那个太监拉到一旁,向他耳语了几句,等太监走了,他才回到桌上,看着老刘与董卓二人继续拼酒。 为了达到自己灌醉老刘的目的,何进在他们二人喝酒的同时,也不时插上一杠子,向老刘敬上一杯,这样无形之中,老刘喝的可就比董卓多不少了。 结果喝到最后,老刘和董卓几乎同时倒下了,只不过老刘是趴到了桌子边上,而董卓则是身子向后一仰,带着椅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看着两人身边那二十多个空酒坛子,杨赐和何进等还清醒的几人都暗暗吃惊,这两人的酒量可太大了,每人居然都喝了十多坛白酒,再看看大殿之中已经基本没人了,于是杨赐急忙派人来把他们抬到配殿的客房中去休息,何进一看,急忙亲自搀着老刘出了大殿,然后上了早就等在殿外的一乘小轿,自己跟着向南宫去了。 有他跟着,宫中的御林军当然不会阻拦,因此很快,他们就到了南宫的长秋宫外,然后何进亲自把老刘背到了长秋宫中。 早就在宫内等得心焦的何后终于看到哥哥背着老刘进来了,急忙迎上前来,与何进一起把老刘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然后屏退宫中的那些宫女,何后亲自为老刘擦拭掉脸上的汗水,接着便为他宽衣解带。 边上的何进看到这里,知道自己再在这里便是多余了,于是便悄悄退出了长秋宫,只是他没有走,而是在宫门外搬了把椅子坐下了,虽然他知道,长秋宫里里外外的所有宫女和太监都已经被妹妹收买了,绝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但是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为好,所以没办法,为了妹妹和自己的外甥,还有自己全家的幸福着想,何进今天晚上只能在殿外给老刘守夜了。 第219章 老刘之惑(一) 头一次喝下这么多白酒,老刘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半梦半醒之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回到了蓟县的家中,躺在了那张温暖的大床之上,而身边还有一具紧挨着自己、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柔滑躯体,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分辨出是自己的哪个妻子。 看到老刘还在提降罪的事,而且还说二人这样对不起灵帝,何后眼圈一红,对老刘道:“御弟不要再提你那个死鬼皇兄了,他现在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有到我的长秋宫来了,即使来了,也只是匆匆了事,令我便如守活寡一般,昨晚被你这个冤家折腾了半宿,我才知道原来这闺房中事竟有如此快乐,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如何会怪罪于你,更不要谈什么降罪于你了,御弟,我刚才就说了,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昨晚的一切,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几房妻室,但是我只希望我这残花败柳,也能经常得到你的眷顾,还望御弟成全于我,今后如果没有御弟来为我解忧,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发这漫漫长夜,御弟,我知道你不会在洛阳呆多久的,因此只要御弟在洛阳之时,能经常与我相会,我便心满意足了,至于将来御弟回转幽州,我也希望御弟不要忘了我,御弟你能答应我的这个要求吗。” 何后说完,痴痴的瞪着那双美目,看着老刘的双眼,等着他的回答。 老刘心道自己猜的果然一点儿都不错,不过从何后对自己的态度,他相信何后确实是深爱着自己的,而何进之所以能这样做,一是他需要自己的帮助,保住他何家现在的地位,二是也感激自己上次为他提供了太平道洛阳渠帅马元义的消息,才令他顺利当上了仅次于三公的大将军,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和何后牵线搭桥,而且还亲自充当门卫。 等二人穿戴好了,何后急忙打开宫门让何进进来,三人这次相见,气氛的确有些尴尬,何进虽然是草包一个,但看到房中二人的情形,便知道妹妹已经与老刘达成默契了,现在既然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因此何进忙对老刘道:“玄德,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一路上的卫兵与巡逻的御林军都是我的亲信,现在我们赶回德阳宫的配殿客房,还可以休息一下,我估计明天皇上还会找你的,另外太尉大人没准儿也会找你了解一些有关平定黄巾之乱和打退鲜卑大军的消息,咱们早点儿走,也好让皇后安歇,以后时间还长着呢,有些事情我会为你们安排好的,是吧皇后?” 何后听何进这么一说,知道他是怕自己要留下老刘,而明天老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因此便点了点头,然后对老刘道:“御弟,你就听我哥哥的,你们赶紧回客房休息去吧,另外我也希望御弟经常过来看我,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你们赶紧走吧。” 二人有些依依不舍的分了手,何进让老刘把脸蒙上,然后二人一起,从长秋宫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德阳宫的配殿,一路上的卫兵都是何进的亲信,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为什么深更半夜的在宫中乱跑,但何进是大将军,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因此卫兵都装作没看见他们。 等到了德阳殿的配殿后,那里有专门为他们二人准备的客房,何进急忙与老刘分别进了各自的房间,接着睡觉去了,配殿中的其他官员也大都是醉的不省人事才在这里休息,其他清醒一些的早都出宫回家了,因此也没人知道他们的秘密。 回到客房休息的老刘由于第二天不用上朝,因此便在客房中继续睡觉,由于昨晚酒喝的太多,再加上接着又与何后梅开二度,另老刘的身体确实有些疲劳,所以这一觉他睡得很香,只是他还没睡醒呢,便被前来找他的小太监李强叫醒了,原来是灵帝在早朝之后,便回到了宫中休息,而今天中午,他要在北宫的景福殿摆下家宴,宴请自己的御弟刘备,而且也好借这个机会,让御弟看一看他的小皇侄刘协。 得知要去参加灵帝的家宴,老刘的脑袋都有些大了,毕竟他现在与何后刚刚有了这种关系,那么马上要当着灵帝的面与何后相见,让老刘总感觉有些不自然,毕竟是自己对不起皇兄,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所以老刘本来想找个借口推辞,但是太监李强说了,无论如何老刘都要去,因为这是家宴,其实最主要的,是灵帝想让老刘见见王美人生的皇子刘协,而且他的目的也很明确,他觉得刘协的天资聪颖,远胜其兄刘辩,因此灵帝也想让老刘将来像对待刘辩一样去教导刘协,这样刘协的本领便会更强,而将来由谁来继承皇位,现在灵帝已经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因为从他的内心,是更喜欢刘协的。 没办法,老刘只好起了床,硬着头皮跟在太监李强的身后,前往景福殿去见灵帝一家。 等老刘到了景福殿之时,灵帝与董太后、何后、王美人及其他嫔妃都到了,由于现在灵帝将宫中原来的矮桌都换成了大圆桌,因此今天与灵帝坐在一桌吃饭的,便是董太后、何后、王美人、另外一位灵帝也很宠爱的纪美人,还有两位皇子刘辩和刘协,刘协还小,便在母亲王美人的怀抱中,而刘辩看到自己两年没见的皇叔来了,更是非常高兴,一直缠在老刘的身边,灵帝看到老刘来了之后,便把老刘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而灵帝的另一边,是董太后,何后与董太后素来不睦,因此他便挨着刘辩坐下了,这样一来,两人自然便坐得很近,虽然心中都很高兴,但是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灵帝在吃饭之前,先把老刘的功劳向董太后等人说明了一番,董太后前年也见过老刘一次,便是老刘第一次在德阳宫参加灵帝的家宴之时,当时的董太后并没有太看重老刘,以为他不过是个书生,虽然当时老刘唱的两首歌震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是董太后没想到才刚刚去了幽州两年,灵帝的这个御弟便为大汉立下了如此战功,所以董太后也夸奖了老刘几句,让他为大汉朝立下更多的功劳。 何后听到灵帝一直在夸奖老刘的功劳,心中也很高兴,她现在已经把老刘当成了自己的心上人,因此她也在摆上酒菜之后,向老刘敬酒,看着何后在向自己敬酒之时,那眉眼之间的春色,慌的老刘手忙脚乱,差点没把酒杯洒了,好在他还算镇定,急忙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没被灵帝等人看穿。 灵帝看到刘辩与自己的御弟十分亲近,他自然知道是因为御弟上次来洛阳时,曾经教导过刘辩几日,而刘辩十分崇拜自己的皇叔,由于有了他的指导,刘辩如今也知道每天读书学习,同时坚持锻炼身体,所以现在灵帝虽然不十分喜欢他,但也不再讨厌他、经常骂他了,何后也曾为此暗暗感激老刘。 灵帝让老刘看了看自己的小皇子刘协,老刘发现这个孩子果然非常聪明,虽然才刚刚一岁多,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其不凡之处,老刘也很喜欢刘协,而刘协也吵着要老刘抱,老刘自然不能拒绝,于是便把刘协抱在了怀里,刘辩是个八岁的孩子,对自己的弟弟倒是很亲近,而何后虽然心中不快,但是他自从上次得老刘提醒后,便一直对王美人等灵帝的嫔妃热情相待,使得宫中的众嫔妃对她都很亲近,因此何后并没有在脸上显现出来,只是她想自己这几天要是还能与御弟在一起的话,那就提醒一下他,将来刘协肯定会对刘辩的太子之位构成威胁,因此自己一定要请御弟帮忙,保住刘辩太子的位子,否则灵帝一旦真的驾崩,那自己母子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虽然何后并没有在脸上显现出对于老刘抱着刘协的不快,但是老刘怎么能感觉不到呢,于是他很快便将刘协交到了他母亲王美人的怀中,然后继续问刘辩一些问题,没想到这刘辩当真下了功夫,对于自己给他留下的那些东西,基本都掌握了,老刘知道刘辩其实并不笨,只是原来根本不愿学习,每天只知道打闹玩耍,因此才给了灵帝一个刘辩不堪造就的印象,现在有了自己的调教,刘辩应该说比起原来简直有了天壤之别。 看着灵帝一家其乐融融的吃着午饭,老刘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自己自打来到这个时代以后,先后娶了四房妻子,而且最早的甄姜与自己成亲已经一年多了,自己与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夜夜春宵,可是几个妻子的肚皮仍旧与和他成亲时一样,丝毫不见有孕的迹象,这令老刘很是郁闷,难道是自己因为穿越之后,身体的某些部分出了问题,因此才一直没有让几位妻子怀孕吗? 席间灵帝又让老刘继续教导刘辩,而且也希望将来刘协长大之后,也能得到老刘的教诲,心中一直觉得愧对皇兄的老刘自然满口答应,也让灵帝与何后非常高兴。 第220章 老刘之惑(二) 灵帝高兴,是因为他相信有了御弟的教导,两个皇子肯定都会成为将来继承刘家天下的合适人选,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想到自己百年之后,由谁来继承自己的皇位,反正不管是谁,都会把天下管理的更好,自己也就能放心了,而何后高兴,是因为老刘可以以教导刘辩为借口,经常到自己的长秋宫中与自己相会,这样自己便可以在御弟在洛阳的这段日子里,与他经常相聚了。 这顿饭吃完之后,老刘急忙告辞了灵帝与董太后,又向何后等其她灵帝的嫔妃告别,然后急忙离开了景福殿,出了北宫便直接返回自己在洛阳的府中去了。 戏志才与文丑早就回到了老刘的府中,因为戏志才与文丑知道,老刘昨晚由于喝多了,便在皇宫中过夜了,因此也并没有着急,看到老刘直到下午才回到府中,两人急忙把老刘接了进去,然后戏志才对老刘道:“主公,您这大半天怎么一直没有音讯,太尉杨大人派人来找过你,要你下午去他的太尉府一趟,他有些事情要与你相商。” 听说是太尉杨赐找自己,老刘知道肯定是因为剿灭黄巾和打败鲜卑骑兵之事,于是他便对戏志才道:“文皓有所不知,我昨晚因为与董大人喝酒喝多了,所以便在德阳宫配殿的客房中休息了,只是今天中午,皇上在景福殿准备了家宴,让我过去一起吃的午饭,这不刚刚吃完饭,我就赶回来了,既然太尉大人有事找我,那文皓就和我一起到太尉大人的太尉府去吧,我估计是太尉大人要问我们打败鲜卑骑兵和平定黄巾之乱的事,这其中文皓可以说是功不可没,所以这次我想文皓也可以凭借这两次大战中的功劳,封个亭侯或是乡侯,而且我幽州众将也都可凭借所立的战功,加官进爵,文皓我们就不要耽搁了,这就动身去太尉府,也免得太尉大人等的着急了。” 戏志才忙应道:“是,主公,我已经让管家找了个熟悉洛阳地形的亲卫队员来给我们带路,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主公回来了,既然主公不累,那我们就出发吧。” 于是老刘和戏志才二人带着文丑与十名亲卫队员出了刘府,然后在那名熟悉地形的亲卫队员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太尉杨赐大人的太尉府门外。 太尉府便在南宫东侧一条宽阔的马路边上,朝廷的司徒、司空、太尉府都在这里,当老刘他们几人来到太尉府门外之后,文丑便上前向门前的卫兵通报道:“沮阳公、幽州刺史刘备奉太尉大人之命,前来拜会太尉大人,烦请通报一声。” 卫兵早就听说过老刘的大名,而且府里的管事也早就传下命令,等幽州刺史刘备来了,便马上将他带到太尉府的客厅之中,太尉大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于是卫兵急忙请老刘几人进入太尉府中,并亲自将他们带到了太尉府的客厅,而杨赐也在得到通报之后,在那里等着老刘的到来。 等他们进了客厅,坐在主人位子上的杨赐连忙起身相迎,老刘急忙上前给杨赐行礼道:“太尉大人见召,下官自当马上前来,只是今天中午皇上让我去景福殿赴家宴去了,因此耽搁了一些时间,还望大人恕罪。” 杨赐已经知道老刘与灵帝一家一起吃午饭的事,因此急忙道:“玄德不要客气,你去后宫赴宴乃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因此我这边并不着急,我找玄德,不过是想向你了解一下这次你们幽州戍边军打败鲜卑犯边大军的经过,还有便是你们如何协助皇甫嵩与朱儁二位大人,攻破了黄巾军把守的数座城池,取得了消灭黄巾军主力的多次战功,我本来也想找董太守问问情况,只是他昨天与你拼酒喝醉之后,到现在还在德阳宫配殿的客房中昏睡未醒呢,而皇甫嵩与朱儁他们,上午已经来过了,他们二人都认为这次平定黄巾之乱,首功当属玄德与你的幽州戍边军,所以我想找你了解清楚情况后,再与司徒袁大人与司空刘大人一道,拟定如何赏赐有功之人的方案,然后再请皇上来定夺。” 听到果然是太尉杨赐要向自己打听这几次大战的经过,老刘连忙道:“那就请太尉大人发问,下官自当据实回答,这几次大战,我的军师戏先生都亲自参与并进行了精心筹划,因此我把他也带来了,有些事情我说的不全的,还要由他来为我补充。” 杨赐急忙让老刘与戏志才坐下,接着老刘便将这几次战事的经过向太尉杨赐详细叙述了一番,有些地方他记不清了,便由戏志才代为说明,所以三人整整聊了一个下午,才算是把这些战事的经过都搞清楚了。 杨赐现在也终于知道原来与黄巾军交战的几次大战之所以能够获胜,几乎都是因为幽州戍边军的加入才得以实现的,看来刘备这次的功劳之大,足以让他成为几十年来大汉第一位因为军功而受封为王的汉室宗亲,而且幽州的那些大将谋士也一样劳苦功高,说不得也要封几个亭侯乡侯的来做为朝廷对他们的奖赏,至于皇甫嵩、朱儁与董卓三人和他们手下的兵将,也会因为这次剿灭黄巾军的战功而得到封赏,只是与老刘比起来,他们能封个县侯也就不错了。 在与太尉杨赐谈完之后,老刘便与戏志才一起,告别了杨赐,他们没有返回刘府,而是直接去了洛阳城中的北平酒楼,因为戏志才告诉老刘,中午的时候大将军何进曾经派人到刘府去过,要老刘在晚上与他在北平酒楼的包间中相见,他有要事相商。 到了北平酒楼之后,老刘发现酒楼外的空地上,到处都停满了驴车和马匹,看来北平酒楼现在的生意仍然和当初开业时一样火爆,对于这个结果老刘也相当满意。 当老刘与戏志才进入酒楼后,店里的王掌柜眼尖,一眼便发现是前年曾经让自己的酒楼红遍都城的少东家老刘来了,急忙迎上前来道:“原来是大人到了,小人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原来王掌柜都是称呼老刘公子的,但是老刘如今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了,不仅是幽州刺史,身上还有沮阳公的头衔,因此王掌柜不好再称呼他为公子,便以大人相称。 老刘道:“王掌柜不要客气,看来王掌柜经营有方,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啊,有人今晚约我在酒楼吃饭,他可曾到了?” 王掌柜忙道:“大人说的可是何大将军,他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告诉我们只要大人一到,便马上带您去三楼的包间,我这就带大人上去吧。” “好,那就请王掌柜前边带路。”老刘说完,便跟着王掌柜上了三楼,在二楼的服务员便是当年酒楼重新开业时,老刘让王掌柜找来的那些姑娘,她们现在都穿着老刘设计的旗袍,由于面料都是绸缎的,因此更显出这些少女身姿的曼妙,估计这也是洛阳城中的有钱人都喜欢来北平酒楼吃饭的原因之一。 上了三楼之后,王掌柜直接把老刘带到了何进所在的包间中,等老刘与戏志才进了包间,王掌柜才躬身告退。 何进看到老刘来了,急忙起身给老刘和戏志才让座让座,等三人坐定之后,何进问道:“玄德,我听说你中午在宫中赴皇上的家宴了,下午太尉杨大人也找你了,可是为了平定黄巾军与打败鲜卑骑兵一事?” “杨大人找我,正是为了这两件事,我与文皓一起去的太尉府,把两次战事的经过都向杨大人禀明了,只是不知道遂高兄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老刘问道。 看到戏志才跟在老刘身边,何进有些话当然不好说出口,于是便道:“对不起了戏先生,我与玄德有些事情事关机密,因此还请戏先生回避一下,还请戏先生莫怪。” 戏志才也知道何进很可能与老刘要谈的事情,有些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因此急忙对何进道:“大将军说哪里话,你与主公有事要谈,志才理当回避,主公,我就在楼下等您了,您走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 戏志才说完,便向二人告辞,出了包间下楼去了。 等戏志才走了之后,何进才对老刘道:“玄德你好糊涂,我与你要谈的,都是些只能限于我们两人知道的事,你怎么把你的军师也带来了,你不怕掉脑袋,我可害怕,所以玄德以后我们二人有事商谈的时候,你还是自己来吧,这样免得让别人生疑。” “遂高兄放心,是备疏忽了,以后我会按照遂高兄所说,单独与遂高兄见面的,不知遂高兄今晚找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老刘问道。 “唉,玄德,你可别怪我昨晚所做之事,我只是不忍心让我妹妹受苦,你也知道她这几年根本得不到皇上的宠幸,几乎便是在守活寡一般,而自打上次玄德在宫中教导太子之后,妹妹的一颗心便放在了你的身上,我不忍心看着妹妹受苦,所以昨晚看你喝多了,我才自作主张把玄德送到了我妹妹那里,现在你们事也做下了,我今天也听妹妹说过了,你们是两情相悦,既如此,我想玄德不仅不该怪我,还应该感谢我才是,上次你帮我解决了洛阳城中的太平道之事,令我得以立了大功,这才能当上这个大将军,因此我也该感谢玄德,如今有了我妹妹之事,也算是我报答你了,咱们两个就算扯平了,不过说起来还是玄德占了便宜,我不好与你和妹妹计较,所以就只当我吃点亏算了。” 第221章 董卓夜访 何进说完这番话,似乎丝毫没把老刘犯了淫乱后宫的大罪当回事,反而倒像是他做了一件大好事一般,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感觉。 老刘心道你们兄妹这件事可把我害惨了,虽然自己也确实迷恋何后的万种风情,但是毕竟自己现在从良心上对不起自己的皇兄,所以他只能苦笑一声道:“遂高兄你可真会说笑,我与皇嫂之事,看来都是你的主意,我知道皇嫂作为女人很苦,但是遂高兄如此捉弄于我,将来万一被皇上发现了此事,可是你我与皇后三人性命不保,而且我们两家还要遭到灭门之祸,难道遂高兄就不怕吗?” “玄德放心,我妹妹的长秋宫内的宫女和太监都是她的心腹,而在宫中守卫皇宫的御林军现在也归我指挥,所以玄德你就放心吧,皇上根本就没时间去长秋宫,因此玄德根本不用害怕,我妹妹今天也跟我说了,在玄德离开洛阳前的这段日子里,一定要经常与她相见,这些都不用玄德操心,我自会为你们安排妥当,只是我和妹妹都希望玄德今后一定要多多教导太子,让他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这样将来才不会被王美人生的刘协把太子之位抢走,玄德这次立了大功,我相信皇上肯定要给你封个王位,这样一来,你可就更是大权在握了,我妹妹的要求你可一定不要忘了,否则我可不答应。”何进说完,还作势威胁老刘。 老刘无奈,只好点了点头,虽然他有心拒绝,但是一想到昨晚自己与何后的两次颠鸾倒凤,心中便不由得生出一丝向往之意,何后的床上功夫更是令老刘昨晚也几次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因此他也确实舍不得何后那具令他着迷的肉体,所以老刘虽然看似有些无奈,其实他自己也愿意与何后继续保持这种关系。 接着,二人又商定了今后如何送老刘进宫与何后相见的办法,在老刘逗留洛阳期间,只要老刘没有什么大事缠身,何进都会带着装扮成皇宫卫兵的老刘前往长秋宫,让老刘在那里过夜,而第二天天不亮时,何进也会再次进宫把老刘接出来,同时再由他们兄妹二人买通所有相关人员,以确保老刘进宫之事万无一失。 没有什么再需要瞒着别人的了,于是老刘便让在门外侍候的亲卫队员下楼,把戏志才叫了上来,然后三人又说了一些有关幽州戍边军与鲜卑骑兵大战之事,还有几次设计夺取黄巾军占领的城池的经过,没想到老刘身边还有如此能人,而何进现在身边并没有几个得力的谋士,所以他差点想让老刘把戏志才让给他,只是想想老刘绝不可能这样做,何进也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人吃罢晚饭,便各自回家去了,而当老刘回到自己的府中时,没想到家中还有一位客人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等老刘进了客厅才知道,原来是董卓找自己来了。 看到老刘回来了,董卓急忙上前与老刘见礼,同时对老刘道:“玄德,这次与你一起并肩战斗,实是董某的荣幸,托玄德的福,我不仅不会因为损失了部队而受到责罚,反而会因为与玄德一起立下了除掉贼首张角的大功而得以升迁,所以今日我特意备了一些薄礼,送给玄德老弟,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是也是董某的一番心意,还请玄德笑纳。” 董卓竟然还给自己送礼来了,令老刘吃惊不小,不过想想他便明白了,董卓说是感谢自己,其实肯定是他有求于自己,所以自己便先看看,董卓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老刘连忙对董卓道:“董大人不必客气,你我能够取得除掉张角的大胜,实乃是天意使然,所以董大人不必感谢我,而且董大人的河东军虽然损失惨重,但毕竟也参与了几次大战,所以董大人能够升迁,也是理所应当的,更是可喜可贺之事,备在这里先恭喜董大人了。” “玄德你不必取笑我,我知道这次要不是因为玄德让我的河东军押送张角的尸体回洛阳,恐怕我不被治罪就已经是很难得了,因此董某无论如何都要感谢玄德的再造之恩,所以这些薄礼,还请玄德收下,否则玄德可就是看不起董某,不愿结交董某这个朋友了。”董卓对老刘道。 看到董卓有些急了,老刘不好再加拒绝,于是只好对董卓道:“董大人不必发火,备与你一见如故,尤其是在酒桌之上,你我更是难得的对手,因此备这便收下董大人的礼物,若是董大人有什么需要备帮忙的,还请董大人不必客气,尽管开口便是,只要是备力所能及的,备绝对不会推辞。” 听到老刘终于答应收下自己的礼物了,董卓急忙招呼手下把礼物都抬进来,原来他的礼物一直在院子里放着呢,因为天黑,所以老刘也没注意到,现在看到抬进来的,竟然是三个大木箱子。 董卓当着老刘的面,将三个箱子都打开了,然后对老刘道:“玄德,这第一个箱子里的,是一些普通首饰,算是我给几个弟妹的见面礼,而这第二个箱子里的,乃是我收藏的一些玉器古玩,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第三个箱子之中,都是一些黄白之物,我知道你家里不缺这些东西,但是这可是董某的一点儿心意,就请玄德不要嫌董某寒酸了。” 老刘大概看了一下三个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可不像董卓说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应该说都是些珍稀宝贝,而那箱黄巾也有上千两,看来董卓是在自己这里花了大价钱了,估计过一会儿,他便会提出自己的要求,老刘心想自己既然收下了董卓的礼物,那便看看他想达到什么目的吧,要是无关大局,自己就帮他一把,反正现在有了自己的出现,大汉朝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所以自己也不必太过担心,这董卓还会像历史上的一样,成为毁掉大汉的祸根。 老刘让管家带着下人,把董卓送过来的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然后请董卓坐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要求。 董卓对老刘道:“玄德老弟,实不相瞒,我这次找你还有一事相求,还望玄德成全。” “董大人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备能帮上的,备一定尽心帮你便是。”看到董卓要提要求了,老刘便答道。 “玄德想必早已知道,我虽然从军多年,也立了不少战功,但是到如今只当上了河东太守,虽然这次讨伐黄巾军,被授予了中郎将之职,但现在黄巾已灭,估计我的中郎将也当到头了,所以我想请玄德帮帮我,让我到凉州去担任刺史,那里是我的家乡,我也非常熟悉那里的情况,我在凉州以西的羌人中也有不少朋友,因此我到了凉州,必可为朝廷保住一方平安,玄德我知道你在朝中人缘很好,所以请你帮我筹划一下,这次就把凉州刺史的位子赏给我吧,需要花多少钱玄德尽管说话,我知道皇上那里不花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大钱恐怕也不行,所以我给玄德准备了相当于一千五百万大钱的黄金,玄德尽管去办,要是剩下了,那就是你老弟的辛苦费了,董某不惜老脸相求,还望玄德答应。”董卓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刘。 原来他是想去凉州担任刺史,以他这次的功劳,应该说封他个刺史也不为过,而且他还愿意花钱,估计问题应该不大,而且老刘知道,用不了两年,西凉的边章、韩遂、李文侯、北宫玉等人便会举旗造反,到了那个时候,凉州便会成为一个大战场,以董卓的才能,让他去镇压这些人的造反倒也还说得过去,老刘知道他手下毕竟还有一个超级谋士,也就是他的女婿李儒,再加上还有牛辅等几员大将的辅佐,估计会平定边章等人的叛乱,只是等他们双方的战事结束后,董卓手中的军队也剩不下多少,这样他再想凭着自己的凉州铁骑进入中原,恐怕到时候也是有心无力了。 所以老刘想到这里,打定主意就帮他一回,毕竟保住凉州的安定,也算是为大汉守住了西大门,也间接削弱了董卓个人的势力,于是老刘答道:“董大人放心,以董大人这次平定黄巾军所立的战功,我在从中为您找些宫中的常侍与朝中的大臣说些好话,然后再把董大人给我的这些钱献给皇上,估计董大人的凉州刺史之位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要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董大人的心愿未竟,也请董大人不要怪罪于我,毕竟这等大事,不是我们能做得了主的,是吧董大人?” “是是是,玄德放心,只要你尽心了,即使事情不成,董某也会对玄德的大恩铭记五内,要是还需要我做什么或是加钱,玄德也明说便是,董某自会想办法解决,至于我刚才所说的那些黄金,我明天便让人给玄德送过来,免得误了大事。”董卓听到老刘这么说,于是便急忙答道。 第222章 董卓买官 两人接着又在老刘府中喝了一会儿茶水,闲聊了一会儿,董卓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便起身向老刘告辞,回转馆驿之中休息去了。 送走了董卓,老刘让管家把戏志才找了过来,然后把董卓送来厚礼,想让自己帮他得到凉州刺史一事向他说了。 戏志才听老了说完之后,捋着自己的胡须对老刘道:“主公,我觉得这董大人野心太大,如果让他有了权利和地盘,恐怕将来会成为大汉的心腹之患,上次我记得在濮阳围困张角鬼影之时,主公便不曾提醒董大人防备黄巾军劫营之事,所以志才觉得主公要是可以不帮他,他的凉州刺史之位能否得到还很难说,主公可是想好了主意,志才愿洗耳恭听。” “文皓,上次在濮阳之时,我之所以没有提醒他,确实是担心他的野心,担心他将来会如文皓所说,成为我大汉的心腹之患,可是现在看来,董大人还算是个人才,而且我估计未来两年之内,凉州必有战事,因此有董大人在凉州镇守,至少可以保住一方百姓的安全,而且凉州的战事结束之后,董大人的势力也将大损,不会对朝廷构成太大的威胁,所以我这次应该帮他,让他顺利的当上凉州刺史,以保住我大汉西方的安定。”老刘听到戏志才说起在濮阳自己似乎对董卓见死不救的事,便对戏志才解释了一番。 戏志才乃是冰雪聪明之人,停了老刘的这番话,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明白老刘是想借凉州的羌人之手,削弱董卓的势力,而且董卓也可以凭着自己的一班人马,为大汉保住凉州的安全,所以戏志才便没有反对老刘的意见,而是接着与老刘又商谈了一下将来回到幽州之后,他们如何对幽州的发展做出重新规划,以便尽快实现老刘北伐的愿望。 不过没有多久,大将军何进便亲自来到了老刘的府中,将老刘接了出去,戏志才虽然不知道主公与大将军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要连夜出去办理,不过他知道主公所做的,肯定都是有道理的,因此便送老刘与何进出了府门,老刘告诉戏志才不用等他了,要是时间太晚了,他便在大将军府中休息了,戏志才连忙答应,等老刘与何进去远了,戏志才才回到自己的房中睡觉去了。 等就剩下他们二人与何进带的几个亲兵了,何进让几名亲兵离自己远一些,然后低声对老刘道:“玄德,我妹妹让我今天带你进宫,她说这次玄德在洛阳不会呆太长时间,而玄德一走,又不知道何时才能与你相见,便让我把你带进长秋宫去,玄德你就体谅一下我妹妹的苦衷吧,明天三公会和我一起,商议封赏你们的事情,因此皇上和大臣们也不会见你,你就放心的在长秋宫中呆上一天两夜,等后天天亮之前,我再把你接出宫去,送你回府,玄德你看行吗?” 老刘心道:行不行你已经把我拉过来了,不过他怕府中的戏志才与文丑等人担心自己的安全,便对何进道:“遂高兄,我出来时,可没告诉戏先生我这两天都不回去,所以您一会儿还是派个人去我府中告诉戏先生,就说我要到后天早晨才能回去,也免得他们担心,遂高兄你看行吗?” “好的玄德,我明天上午便派人去你的府中告诉戏先生,这样你便不用担心了,你还有其他什么事需要我做吗?”看到老刘答应随他一起进宫了,何进便对老刘道。 “对了遂高兄,还有一事明天我必须要做,拿便是我答应了董卓董大人,为他去向宫中的几位常侍和朝里的几位重臣说个情,放他去凉州担任刺史,他答应给皇上一千万大钱,只是我明天要是呆在长秋宫中,如何敢出来办这些事,所以还望遂高兄在与三公商议封赏之事时,把这个事说一下,这样皇上那边也得了钱,董大人也能如愿当上凉州刺史,以他的能力,相信会把凉州治理的很好,这件事我就拜托遂高兄了,你可不要推脱,否则我只能不随你去长秋宫了,因为明天董大人会把一千五百万大钱送到我的府中,除了给皇上的一千万大钱之外,剩下的五百万我都送给遂高兄,遂高兄意下如何?”老刘一想自己已经答应董卓了,可是要是自己明天出不了宫,那这件事便无法落实,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那就让何进去张罗吧,反正自己也不会让他白忙活,给他五百万大钱,也算对得起他了。 何进听老刘刚一说起此事,开始时觉得有些难度,但是他后来一听老刘会为此把一千万大钱送给皇上,然后还给自己五百万大钱,这种事那可就太值了,正好自己明天还会与三公一起,商议封赏功臣的事情,自己到时候就把董卓的事跟他们几位建议一下,在找个时间去宫中见见皇上和几位常侍,把董卓答应出一千万大钱买凉州刺史的事告诉灵帝,再送给几位常侍一些钱财,估计这事肯定能成,有钱不赚那是缺心眼,于是何进便对老刘道:“玄德你就放心的在长秋宫里陪我妹妹吧,明天这些事我都去做,只是那五百万大钱我不能独吞,咱们兄弟二人一人一半,玄德你看如何?” 听何进这么一说,差点把老刘气死,五百万大钱两人一人一半,整个两个二百五,何进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含义,自己可是明白的,因此这样怎么能行,于是老刘对何进到:“遂高兄你就不要推托了,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由于幽州商队的买卖遍及大汉天下,所以我这两年着实赚了不少,这些钱遂高兄就不要客气,你明天可要去把这件事办成,所以遂高兄你的任务可不轻,这些钱都给你也是理所应当的。” 两人争执了半天,最后各让了一步,五百万大钱给何进三百万、老刘二百万,这样老刘的心里才算踏实了。 等老刘进入何后的长秋宫时,早已经等得心焦的何后还没等何进退出去呢,便迫不及待的扑入了老刘怀中,双臂紧紧的把老刘抱紧,似乎怕老刘会离开一般。 何进心说看来自己的妹妹还真对刘备动了真情了,不过他也知道灵帝命不会长久之事,所以觉得妹妹以后要是跟了老刘,也算是终身有靠了,所以他急忙出了宫门,然后交待了守在门外的何后心腹太监几句,自己便离开皇宫,回家睡觉去了。 而屋中的二人干柴烈火自不必说…… 何进也没闲着,跑前跑后的为董卓要当凉州刺史的事情忙碌着,好在爱财的灵帝一听董卓愿意出一千万大钱来买凉州刺史之位,心中当然愿意,而三公也觉得董卓才能堪当大任,宫中的几个常侍张让、赵忠和郭胜等人也都收到了董卓送来的厚礼,自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所以第二天的晚上,董卓的目的便算是达到了,而三公也在与何进商议完了以后,把封赏这次功臣的意见呈报给灵帝,等着灵帝最后同意之后,在明天的早朝上正式公布,然后经过朝议以后,再正式颁下圣旨。 老刘这次可以说是占了个大便宜,当何进为董卓的事情奔波时,他却躺在何后的寝宫中,享受着齐人之福,而且自己并没有出什么力,还凭空得到了二百万大钱,也令老刘觉得有些愧对何进。 到了第二天的黎明前,何进便急忙进宫,将老刘从何后的长秋宫中领了出来,由于今天要在朝廷上决定对平定黄巾之乱有功之臣的封赏事宜,因此何进也就没把老刘领出宫,而是在却非殿外找了个房间,然后两人坐在里边边聊天,边等着早朝的开始。 很快,早朝的时间便到了,两人也随着文武百官一起,进了却非殿中,今武百官都到了却非殿上朝,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要在朝堂上商议封赏功臣之事,所以大家都早早的到了却非殿中,等着灵帝的到来。 今天参加早朝的除了朝廷的官员外,老刘、董卓也有幸参与其中,而戏志才与曹操、袁术、孙坚等人也因为功劳很大,得以参加这次的早朝。 戏志才看到老刘已经到了,心中也就放心了,他这两天一直在担心主公,不知道大将军找他干什么去了,不过看主公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异常,所以戏志才也就放下心来,专心的等着早朝的开始。 时间不长,灵帝在几个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进了却非殿,然后上了台阶,在大殿后方台阶上的龙床上坐下,而郭胜也在台阶上宣布早朝开始。 第223章 封赏功臣 待殿中的文武百官对灵帝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之后,太尉杨赐出班奏道:“陛下,自打今年的五月在我大汉七州之中爆发黄巾之乱以来,托陛下的洪福,经过朝中大臣与新军、北军及幽州戍边军、河东军的共同努力,终于在近日基本平定了各地的黄巾之乱,贼首张角也已经病故,为了彰显皇恩浩荡,臣与司徒袁大人、司空刘大人及何大将军一起,拟定了封赏功臣的初步提议,现在便请陛下过目。” 杨赐说完,便将手中的一卷奏章呈给了郭胜,再由郭胜转交给了灵帝。 灵帝自郭胜手中接过奏章,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便将奏章交给郭胜道:“杨爱卿,我看你们的提议不错,基本把这次立了战功的将军都想到了,现在你就把你们的提议向众位爱卿宣读一下,看看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再一起商议一下,杨爱卿你这就开始念吧。” “是,陛下,臣遵旨。”杨赐说完,从郭胜手中接过奏章,然后开始高声朗读起来:“大汉光和五年五月,冀州巨鹿奸人张角聚集太平道信徒造反,在七州之中同时起事,令我大汉百姓深受刀兵之苦,同时北方的鲜卑也趁机从三路进犯我并州、幽州之地,在此危难关头,幽州刺史刘备刘大人亲率幽州戍边军迎击敌人,在幽州戍边军的迎头痛击下,鲜卑大军损失惨重,被彻底赶出了我大汉的土地,在此一役中,幽州刺史刘备刘大人身先士卒,亲临前线指挥战事,而幽州治中从事戏志才也是奇谋频出,为打败鲜卑骑兵立下了不世战功,其他如幽州戍边军的各级将领关羽、蹋顿、颜良、赤延等人也都在战斗中表现突出,理应封赏。” 停了一下,杨赐又接着念道:“在剿灭黄巾军的战斗中,由右中郎将皇甫嵩大人带领的新军将士浴血奋战,击败了攻打信都城的黄巾乱党,又在其后攻打邺城、颍川、濮阳的战斗中与其他部队协同作战,骑都尉曹操与校尉袁术在几次战役中奋勇杀敌,功勋卓着;而由左中郎将朱儁朱大人带领的北军将士也在长社、汝南等地消灭了大量的黄巾军乱军,佐军司马孙坚功绩显赫;中中郎将董卓董大人带领的河东军将士也一样在颍川、濮阳、奉高的几次战斗中顽强杀敌,虽然几乎全军覆没,但仍旧毫不退缩,并且在攻下奉高城后,将张角的尸体运回洛阳,也立下了无数战功,因此经我们三人与大将军合议,拟对此次大战的有功人员进行如下封赏:沮阳公、幽州刺史刘备,拟封为平北王,封地在幽州范阳郡的涿县,食两万户;右中郎将皇甫嵩,拟封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刺史、并晋封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左中郎将朱儁,拜右车骑将军,并晋升为钱塘侯,食钱塘一县,共八千户;河东太守董卓,官拜凉州刺史,封为临洮侯,食临洮西平乡,共两千户。” 接着杨赐又把其他人的封赏念了一遍:“幽州治中从事戏志才,官升一级,同时封为无极亭侯,食八百户,其余众将均官升一级,其中蹋顿封为碣石亭侯,食六百户;骑都尉曹操,任东郡太守,校尉袁术,任汝南太守,佐军司马孙坚,任长沙太守,其他参与了这次战事的将军,也都官升一级,进行封赏。” 其他杨赐还宣读了对一些在黄巾之乱中弃官逃跑以及办事不利的官员的处罚决定,其中最大的变动,便是冀州刺史王芬被免去了冀州刺史之位,其实在前边杨赐宣布皇甫嵩领冀州刺史时,众人便知道王芬要倒霉了,果不其然,他马上便被免去了刺史之职。 等杨赐念完之后,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顿时议论纷纷,他们对老刘能够封上平北王并不意外,毕竟老刘是汉室宗亲,更兼立下如此大功,封个王位的确不过,对于其他人的封赏也都没有意见,只是对于董卓的封赏,令众人感到有些意外,毕竟董卓这次参加的几次战斗,打的都是败仗,而且还损失了不少的士兵,竟然最后也和其他功臣一样,得到了升迁,看来这董卓肯定是给皇上送礼了,否则虽然凉州荒凉贫瘠,但也轮不到由他前去担任刺史之职。 于是便有仗义执言之士出班讲话,对董卓能够出任凉州刺史一事提出了异议,但是灵帝马上摆了摆手,制止了那名大臣继续发言,看到灵帝不满意了,其他人虽然还有意见,但也不敢惹恼灵帝,于是在经过了这道手续之后,这次的封赏便正式的以圣旨的形式发布下去,而这些功臣也终于得到了应得的赏赐。 在此后的日子里,老刘便在洛阳逗留了半个多月,期间除了与灵帝一起探讨北伐的事宜之外,老刘几乎每天白天都和董卓、曹操和袁绍、袁术几人在一起,除了喝酒便是光顾那些烟花之地,只是老刘由于每天晚上都会跟着何进去宫中陪伴何后,因此曹操等人对老刘老是不在妓院之中过夜有些迷惑不解,上次他一来,便把红棉姐妹给收了,这次怎么会变得这么乖,竟然不敢在这里过夜,不过反正妓院的花销老刘都帮他们付了,因此他们也就不再深究老刘的去向,而是自己享受去了。 何后知道自己很快便会与老刘分开,因此每次两人在一起之时,都是极尽缠绵,尽情欢娱,而且老刘也经常借着教导刘辩的机会,经常大白天便与何后腻在一起,反正何后身边的太监和宫女都已经被她买通了,也不用担心会走漏了风声,灵帝现在也几乎从来不到长秋宫来看何后,也让二人得以渡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 半月之后,老刘在宫中向灵帝辞行,然后又到中常侍张让和赵忠、郭胜的府中告别,而杨赐等人他也不会失礼,因此又过了几天,老刘才算做完了这些琐事。 董卓则早已去凉州上任去了,临走之时,他与老刘又敞开肚皮,大喝了一次,老刘提醒董卓到了凉州之后,一定要对那里的羌人和一些当地的豪强多加小心,同时做好军备,提高士兵的素质,这样才不至于在发生意外时措手不及,董卓非常感谢老刘这次对他的帮助,再三的向老刘致谢,又给老刘送了一些金银珠宝,这才离开洛阳,回河东郡去整顿自己留在那里的一万人马,然后便带着两个女婿和几员大将,去凉州上任去了。 曹操、袁术和孙坚也都在老刘离开之前便离开了洛阳,分别去他们的领地上任去了,现在他们也都有了自己的地盘,因此都想去那里施展自己的抱负和才华,这样才能像老刘一样,官位越做越大,爵位越来越高,同时争取多找一些谋士与武将,这样才能形成自己的势力。 离开洛阳的前一个晚上,老刘再次跟着何进到了何后的长秋宫,两人这一晚上几乎都没睡觉,何后只希望老刘回到幽州之后,不要把她忘了,他会时刻想念老刘的,而且他也会按照老刘的意思,继续督促刘辩多学知识,锻炼身体,免得灵帝老是不喜欢他。 梅开数度之后,两人静静的拥抱在一起,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温馨,老刘现在也对何后有了感情,毕竟何后也是真心的对待自己,所以现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老刘已经不再去想是否对得起自己的皇兄了,只是自己与何后的这一别,估计没有几年恐怕是无法重逢了,因此两人的心中都有些伤感,一直紧紧的拥着不愿分开,直到何进看到天都快放亮了,才急忙进来把老刘叫走,二人依依不舍的牵着手到了门口,反复几次都不愿意分开,最后何进心说这样可不行,再耽搁下去天都亮了,要是被别的宫中的太监或是宫女发现老刘是从长秋宫出去的,那麻烦可就大了,因此他急忙拉着老刘离开了长秋宫,留下何后在屋里独自落泪。 告别了前来送行的不少亲朋好友,老刘与戏志才带着文丑和一百名亲卫队员离开了洛阳,踏上了返回幽州的征程,老刘知道自己这一去,要做的事很多,自己已经答应灵帝了,要在三五年之内,将北方的鲜卑、扶余、三韩、挹娄等族尽数收服,如果自己的海军形成规模了,那就在占领了三韩之后,从那里出兵东渡倭国,将这个自己心中深深痛恨的小国彻底征服。 一路之上已经没有了战事,因此他们也很安全,在路过冀州治所信都城时,老刘又去城中拜会了新任的冀州刺史皇甫嵩,两人相谈甚欢,架不住皇甫嵩的盛情相约,老刘在信都又呆了两天,这才返回了幽州的治所蓟县。 当老刘与戏志才、文丑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在十天后回到蓟县时,早已得到消息的荀攸、田丰二人带着都已经回到幽州的众多大将一起,带着两千名轻骑兵,来到蓟县城外十多里远的地方迎接他们,而蓟县的百姓在得知今天刺史刘备大人将回到幽州,并且由于刺史大人这次的战功卓着,已经被朝廷晋封为平北王,所以很多百姓都自发的组织起来,跟着荀攸他们一起出了蓟县,在城外迎接保得他们平安的刘大人回家。 第224章 老刘遇刺 老刘的四位夫人以及红昌也都在亲卫队员的保护下,一起来到了城外,迎接他们的夫君回来,毕竟从四月底与鲜卑的战事开始,然后老刘又奉旨前往冀州剿贼,期间老刘只在打退鲜卑骑兵的进犯之后,与她们在一起过了几夜,然后便出发去了冀州,到今日回转蓟县,老刘已经离开她们两个多月了。 众人是在一早便离开了蓟县县城,前往城南的官道上迎接老刘,他们驻足的地方,离蓟县也有十五里路之遥,只是由于不知道老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因此荀攸等人也派出了一些士兵沿着官道南下打探消息,一旦有了刺史大人的消息,便迅速回来报信。 直到接近午时了,众人才看到远处有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士兵到了荀攸等人面前,滚鞍下马禀报道:“报告大人,我们已经接到刺史大人了,他们现在就在几里远的地方,我先回来向各位大人报信,用不了一刻钟,大人他们就应该到达这里了。 听说刺史大人就要到了,前来迎接老刘的官员、幽州戍边军的将士和百姓都是群情激昂,大家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毕竟是刺史大人让他们过上了今天的好日子,而且吃穿不愁,更不用担心会受到外族的侵犯,所以他们都是从心里感激老刘,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一睹刺史大人的风采。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随着一阵烟尘的卷起,老刘带着戏志才、文丑和一百名亲卫队员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而且越来越近,最后来到了欢迎队伍的前边。 随着一阵喧天的锣鼓声,百姓队伍中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者代表百姓走出队伍,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壮汉,手里捧着一坛白酒,到了老刘马前,老者举起手中的酒碗,让壮汉满满倒了一碗白酒,然后老者双手将白酒举过头顶,对老刘道:“刺史大人,我代表幽州的黎民百姓,感谢刘大人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请您喝了这碗酒。”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百姓自发的为自己敬酒,老刘当然不能推辞,于是老刘接过老者手中的酒碗,放到自己的唇边,然后一仰脖,把一碗白酒都喝了下去。 戏志才此时正在向荀攸和田丰打听这名老者的来历,荀攸等人也不知道这位长者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在这种场合之下,断不会有人会行刺主公,再加上主公的功夫,即使有人想行刺,也不会轻易得手,而幽州军中的顶尖大将几乎都在这里,戏志才这才放下心来,回过身向老刘那里望去。 突然,戏志才发现长者身后的壮汉突然将手中的酒坛扔向老刘,同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揉身而上,手中短剑向着老刘的前胸而去。 戏志才急忙喊了一声:“主公当心,有刺客。” 他这一喊,全场的幽州官员、戍边军将士和百姓都听到了,顿时人们被激怒了,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刺史大人,于是众人都向老刘那里拥了过去。 戏志才怕老刘身边的人多了,鱼龙混杂之下,还有藏在百姓之中的刺客现身,因此急忙指挥亲卫队员将百姓挡住,同时对着那些大将喊道:“诸位将军,快去救主公。” 关羽等人早就冲过去了,只是今天他们是来接老刘的,因此并没有带自己的兵刃,现在他们只能抽出身上的佩刀佩剑,准备上前将刺客碎尸万段。 马上的老刘在喝完了那碗白酒后,突然觉得腹痛如绞,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便向马下倒撞过去,只是在倒下去之前,他恍惚之中看到那名壮汉手中的短剑正奔着自己的心脏而来,于是勉强将身体向左移开了两寸,随着壮汉手中的短剑刺入老刘胸膛,老刘也从马上摔了下去。 壮汉看到自己已经得手,哈哈大笑道:“刘备啊刘备,你也有今天,我终于替天公将军报仇了。”壮汉说完,再次举起手中的短剑,打算在老刘的身上补上一剑。 只是他的短剑还没有挨上老刘的身体呢,他身后的几员大将已经到了,关羽冲在最前边,看到壮汉又要向老刘出手,关羽情急之下,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向着一丈开外的壮汉后心刺去。 看到关羽的飞剑,其他几人也如法炮制,手中的佩刀短剑纷纷出手,齐齐向着那名壮汉飞了过去。 壮汉的笑声还没停止呢,后心便被关羽的长剑刺穿了,剑尖从胸前透了出来,随后,其他几员大将的兵器也到了,几把刀剑都深深刺入了壮汉的后背,那些刀剑被投掷过来的冲力,也将壮汉带到了一丈以外的地方才落到地下,壮汉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眼见得是不活了。 向老刘敬酒的老者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看到心中敬仰的刺史大人竟然中了暗算,似乎已经死了,老者立时便瘫倒在了地上,竟然被吓昏过去了。 文丑已经来到了老刘身边,急忙把老刘从地上扶起来,嘴里喊着:“主公,快醒醒,您可不要吓我呀。” 随后关羽、颜良、蹋顿等人也都到了,众人围在老刘身边,都在焦急的呼唤着主公,盼望老刘马上醒过来。 这时芷清已经冲了过来,看到老刘嘴角流出的黑血,芷清不由得大惊失色,她看出来老刘是中了剧毒,而胸口的一剑好在被他避开了心脏要害,只是刺进了右胸,虽然流了不少血,但是还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最要命的,便是老刘所喝的白酒中的毒药究竟是如何炼制的,只有知道了配方,才好对症下药,为老刘解毒,要是不知道毒药的配方,那就根本无从下手,很难救回老刘的性命。 芷清先伸手点了老刘右胸伤口周围的几个穴道,使得他不再流血,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从里边倒出一粒丹药一样的东西,扶着老刘将小药丸放入老刘口中,然后让文丑赶紧去找白水,看到夫君已经无法自己吞咽药丸了,芷清心一横,也顾不得在场的众人了,用自己的小嘴紧紧贴在老刘的大嘴上,然后用自己的香舌将老刘口中的药丸缓缓推入他的嗓子眼,这时文丑的白水也找来了,于是芷清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含入口中,再次吻上老刘的大嘴,将自己嘴里的白水度入老刘口中,并继续向老刘的嘴里用力,帮他将药丸吞入腹中。 此时田丰和戏志才等人已经让关羽带着前来维持治安的士兵将整个人群围了起来,然后他们几人将老刘抬上了一辆从百姓手中要来的马车,迅速将他送回城内的刺史府中。 此时早已经被气昏了头的文丑和蹋顿等人已经将那名刺客砍成了十几段,看到张飞颜良等人已经保护着老刘离开了,他们也急忙跟了上去,而城外只留下了田丰和关羽、太史慈、徐晃几人负责查找刺客的同伙,以免被他们逃走了。 等马车到了刺史府的门外,颜良和张飞小心翼翼的把老刘抬进了后院他的卧室之中,芷清此时已经在用嘴品味老刘嘴边流出的黑血,似乎是在分析者其中的成分,然后急忙到自己的房中找了一些中药出来,让管家赶紧去把这些药熬好送过来,她自己则让颜良和张飞把老刘扶了起来,让他保持坐姿坐在床上,芷清从自己的药箱中拿出一排银针,然后自己坐在老刘的身后,脱去老刘的上衣,令他上身赤裸,芷清再将银针从老刘的头顶到后背,整整插了七十二支,这才收手下床。 此时老刘的其他几位夫人和红昌也都进来了,就在屋中看着芷清忙活,甄姜还不时用手中的丝巾为芷清擦拭脸上的汗水,免得影响了她的视线。 芷清也没有休息,扎完银针之后,又替老刘将右胸的伤口包扎好,然后嘱咐颜良和张飞继续扶着老刘,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如果他们累了,可以换其他人来帮忙,然后她便和戏志才、荀攸等人退了出来,到了外边的客厅说话。 戏志才道:“刚才多亏了夫人,才令主公脱离了危险,只是接下来我们还要怎样做,才能令主公复原呢?” “戏先生、荀先生,我刚才也品味了一下夫君所中的毒药,找出了其中的几种毒草,因此已经让管家去熬药解毒了,只是我相信这味毒药的配方非常难解,我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彻底除去夫君身上的毒素,现在我只能先控制住毒素在夫君身上的蔓延,要是夫君在十天之内不能彻底清除他体内的毒素的话,恐怕夫君醒来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听芷清这么一说,荀攸、戏志才等人都急了,荀攸急忙道:“夫人快想办法,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需要什么都由我们解决,只要夫人能救回主公的性命,您就是要用我们的心肝来做药引,我们也绝不迟疑。” 第225章 鬼影再现 芷清道:“我观夫君所中之毒,估计十有八九是我师兄鬼影的手笔,所以只要我们能抓到他,就可以逼他说出配方,这样我就可以马上为夫君解毒,要是找不到他,那就只好请我大师兄出云出面,才能为夫君解毒,你们现在马上安排人手去搜寻我师兄鬼影,我这就回山,去请我我大师兄来为夫君解毒,只要大师兄肯来,夫君就有救了。” 戏志才与荀攸听到这里,便对芷清道:“夫人,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安排人手去搜寻鬼影,只是还请夫人马上去找您的大师兄,这样才能保证主公能够安全脱险,我们会派一队士兵前去保护夫人的安全,夫人以为如何?” “好,我就听你们的,我先回屋收拾一下便马上出发,我大师兄就在巨鹿附近的山中修道,有两三天就能赶到,因此五六天我便可以赶回来,期间一定要先把熬好的汤药给夫君服下,四个时辰之后,你们去我们的幽州医院内找个好大夫过来,让他先把夫君身上的银针拔下来,然后再将夫君放入大木桶中,里边放满热水,让夫君在其中浸泡四个时辰才能让他出来,此后便让夫君静养即可,等我找到大师兄回来,自会为夫君解毒。”芷清道。 此时乌云急忙道:“我保护姐姐一起去吧,这样路上还有个照应,姐姐你说行吗?” “好吧,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吧。”芷清看乌云要和自己一起走,知道她的功夫还不错,路上有个伴也相互有个照应,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戏志才又道:“夫人,既然您看出来这毒是鬼影下的,那他一定也在附近躲藏,所以你们的安全一定要特别小心,我派公明、子义二人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护送你们前去寻找夫人的师兄,这样免得鬼影还有后着,让我们措手不及,夫人以为如何?” “好,既然戏先生说了,我就听先生的安排,只是事不宜迟,戏先生马上让他们做好准备,我和乌云妹妹这就去收拾一下,一刻钟后我们便出发。”芷清说完,便拉着乌云回去收拾东西去了,而戏志才和田丰也派人去幽州医馆中找来医术最好的大夫,先在这里守着,待时间到了,便按照芷清的吩咐行事。 田丰在城外与关羽几人通过仔细的检查,最后并没有发现那名刺客的同党,而向老刘敬酒的老者也醒过来了,他说是那名壮汉对他说要向刺史大人敬酒的,他一想这也确实是一件好事,便答应了壮汉的请求,这才有了向老刘敬酒的那一幕,至于其他的情况他一概不知道,所以才会在看到刺史大人被刺之后,吓得晕了过去。 看来他说的也是实话,于是田丰等人安置好城外的百姓后,这才回到城中的刺史府中,戏志才看到田丰回来了,急忙问他城外的情况,田丰便把情况向戏志才说了一遍,现在通过芷清的分析,大致可以确定这次的刺杀行动,肯定是由黄巾军的地公将军鬼影策划的,只是不知道鬼影究竟到了哪里,因此二人把刺史府的周围布置得天衣无缝,以免鬼影再次前来刺杀主公。 芷清则与乌云很快准备好了行装,二人与护送他们前往巨鹿城外柏乡山的徐晃、太史慈与一百名亲卫队员一起,很快便出了刺史府,众人快马加鞭,向冀州的巨鹿赶去。 而老刘现在被安放在了一只大木桶中,桶里边装了大半桶的热水,这主要是因为老刘的右胸有伤,因此不能被全部泡在水里,现在颜良和张飞等人都退出了老刘的卧室,还在老刘身边的,除了那名从医馆中请来的大夫外,便是老刘的两位夫人甄姜、红棉,以及红棉的妹妹红昌,小妮子现在已经快十五岁了,早已从一个满身稚气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位美艳绝伦的窈窕少女,而且他对于老刘早已情根深种,也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老刘的女人,因此今天也没有避讳,与甄姜和姐姐红棉一起,细心照料着老刘。 除此之外,屋中还有一人,一直在屋角的暗处坐着,他便是王越的大弟子史阿,由于担心鬼影会派人或亲自前来行刺,因此戏志才便把史阿叫到了老刘的身边,以史阿的功夫,即使鬼影来了,他也足可以挡住鬼影的攻击,屋外的其他众将也会在听到动静后赶到这里,即使鬼影武功再高,恐怕也很难从幽州众将的手中逃脱。 荀攸、戏志才与田丰则坐在太守府的公堂之上,现在老刘一直昏迷不醒,所以他们只能对外放出风去,说刺史大人虽然遇刺,但身体并无大碍,只要将养一段时间,就会康复如初,同时在蓟县内紧外松,四处派人打探鬼影的行踪。 现在身在蓟县的几位老者老刘的恩师卢植、义父童渊和师叔王越也都来到了刺史府中,戏志才怕他们担心,便把老刘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们,也告诉了他们夫人芷清已经去巨鹿的柏乡山中找她的大师兄出云道长去了,只要出云道长能来,主公便马上可以康复,三人执意去老刘的房中看了看他,虽然他们不通医术,但看到老刘脸上的黑气,以及他所在木桶中的清水已经变得如墨汁一般浓黑时,知道老刘所中的毒着实不轻,看来他是吉人天相,身边好在有芷清在,暂时控制住了老刘身上毒素的蔓延,否则恐怕扁鹊再生,也很难救回老刘的性命了。 荀攸几人宽慰了几位老人几句,然后把他们送回了各自的家中,然后几人又急忙向幽州各地的郡县之中发下公文,严令各地地方官一定要加强戒备,现在刺史大人遇刺,虽然没有生命之虞,但是各地也要提高警惕,严防外敌入侵。 等老刘在大木桶中泡了四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关羽与文丑在那名大夫的指挥下,把老刘从木桶中抬了出来,然后由甄姜、红棉和红昌为他擦拭好身上的水滴,再次用干净的白布裹好老刘右胸的伤口,然后把他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夫君虽然活着,仍然像睡着了一般,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令甄姜与红棉心痛不已,两人执意要在屋里陪伴夫君,而红昌也坚决跟着姐姐一道,留在这里照料老刘,戏志才等人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她们的要求,同时又在屋外布置了上百名亲卫队员手执连弩,躲在各个角落中,他曾听老刘说起过上次在并州的壶关时,几名亲卫队员曾经用连弩重伤了鬼影,因此他便决定继续采用这种方法来对付鬼影,鬼影能躲过几支弩箭,但是几十支上百支的弩箭齐发,即使鬼影的本领再高,恐怕也难逃被射成筛子的下场。 其实这次的刺杀行动,确实是由鬼影策划的,他在与张梁逃到了荆州的襄阳之后,鬼影安排好手下的几名心腹,护送张梁前往交州的建宁,而他自己则与张梁分手,带着剩下的几名心腹悄悄潜回了洛阳,他还是没有死心,想为张角报仇,所以他决定找一个机会,伺机刺杀老刘等人。 当得知老刘竟然又被封为平北王之后,鬼影心中复仇的愿望更加强烈了,他把手下功夫出众的王魁派到了幽州的蓟县,让他在刘备回转蓟县的时候,找个机会向刘备敬酒,同时他把自己的独门毒药也交给了王魁,让王魁把毒药混入酒中,只要刘备喝下毒酒,王魁再从旁边趁着刘备昏迷之时,用藏在身上的短剑刺杀刘备,如此双管齐下,便是刘备有大罗金仙护身,恐怕也难逃厄运。 而鬼影这次没有马上前往蓟县,他继续在洛阳城中躲藏着,他想自己找机会刺杀那些立了大功的官军的大将,只要把老刘杀了,再将皇甫嵩、朱儁或是董卓也除掉,那么镇压黄巾军有功的几位将军便都遭到了他的毒手,只是他的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但是事与愿违,没有几天,皇甫嵩便前往冀州的治所信都赴任去了,而董卓也很快便离开了洛阳,前去凉州担任刺史之职,只有老刘继续在洛阳逗留了半个多月,才终于离开了洛阳,期间鬼影曾经跟踪过老刘几次,只是没有机会下手,他也发现了老刘经常在皇宫过夜的情况,虽然知道老刘是汉室宗亲,现在又被封为平北王,但是鬼影也明白老刘是不可能经常在宫中过夜的,所以他想细心探访一下,老刘到底有什么秘密,结果又是他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老刘也离开洛阳回蓟县去了,所以现在鬼影在洛阳的主要目标,便只剩下了朱儁一人。 由于鬼影在蓟县已经安置了杀手刺杀刘备,因此他现在在洛阳主要是想对朱儁下手,然后他再前往冀州或凉州,刺杀皇甫嵩和董卓,鬼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除掉这几个人为张角复仇,这样自己才能对得起张角的知遇之恩。 第226章 狭路相逢(一) 只是他跟踪了朱儁几日后,便发现朱儁虽然武功不高,但是身边也有几个武功高强的卫士一直跟着他,晚上这几人就在朱儁的府中安歇,所以鬼影还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因此在洛阳呆了几天之后,他便前往冀州的治所信都去了,他的目的,便是想去刺杀冀州刺史皇甫嵩。 在经过巨鹿之时,想起自己昔日在巨鹿的风光,鬼影也感到一阵凄凉,自己与教主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终于拥有了向大汉刘家天下挑战的资本,但是没想到只经过了短短的两个多月,自己便与教主人鬼殊途,永远不能再见,所以鬼影便带着几个心腹进入了巨鹿城,想去张角的府外看看,反正他现在已经易了容,也不怕别人会认出自己。 说来也巧,鬼影他们到了巨鹿城外,正打算进城之时,正好是芷清带着乌云与护送他们的徐晃、太史慈等人刚刚出城,鬼影一看到那些士兵的穿戴,立刻便认出了这些人都是幽州的士兵,而且他也看到了队伍之中的芷清。 鬼影早已知道芷清在那次被自己请来给刘备下毒时,本来自己以为有芷清出手,刘备肯定会一命呜呼的,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芷清不但没有毒死刘备,反而还成了他的女人,这令一直暗恋着芷清的鬼影郁闷不已,看到芷清竟然在这里出现,鬼影虽然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但是估计很可能是自己派去刺杀刘备的王魁得手了,因为芷清虽然也是医术精湛,更是下毒高手,但是由于不知道鬼影给刘备下的是什么毒药,所以她绝不敢轻易用药,而芷清来到巨鹿,很可能是去山中找大师兄为刘备解毒。 鬼影很想把芷清拦下来,但是他又惧怕幽州士兵手中连弩的厉害,于是便悄悄招呼几名心腹先不要进城,而是跟着自己跟在芷清等人身后,看看她到底要去干什么,如果她真的是进山寻找大师兄,那就是芷清要请大师兄出山救治刘备了,自己可不能让他们的想法得逞,好不容易把刘备毒倒了,只要超过十天,刘备身上的毒素还除不干净,那他必死无疑,因此鬼影便带着几个心腹远远的跟在芷清等人的身后,准备到了人烟稀少的野外,再现身拦下他们,鬼影知道芷清的武功并不是很高,所以他觉得只要自己带着这几名心腹出手,肯定会把他们拦下来,即使拦不住他们,也会除掉那两个领头的将军,鬼影也看出来他们的武功不弱,但是与自己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因此只要自己除掉两个领头的将军,这些幽州的士兵群龙无首,自然不可能再继续进山,这样自己阻止他们找到大师兄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打定主意的鬼影等芷清等人进了巨鹿城外的柏乡山后,他熟悉这里的地形,便马上带着身边的几名心腹,抄小路赶到了芷清等人的前边,然后几人便在路边的树林中埋伏起来,等着芷清的到来。 由于急于进山找到大师兄出云,因此芷清他们一路上根本都不敢耽搁,今天中午在巨鹿城中吃过午饭,便离开了巨鹿城,进入了城西的柏乡山中。 看着路边熟悉的一草一木,芷清心中有些激动,这里毕竟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留下了许多值得留恋的往事,芷清一路上不停的告诉身边的乌云,自己曾经在这里种过一棵树,在西边山上的山洞中养过兔子等等。 再翻过一道山坡,就可以看见芷清从小长大的火云宫所在的凤凰岭了,但是前边的山势陡峭,马匹已经无法前进了,因此众人都下了战马,芷清拉着乌云,迅速向凤凰岭的方向跑去,徐晃和太史慈留下二十名亲卫队员在此看护马匹,然后带着剩下的八十名名亲卫队员也迅速跟上了她们。 刚刚翻过那道山坡,走在前边的芷清与乌云突然站住了,因为她们发现前边不远处,有几个人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由于距离很近,芷清一眼便发现了其中的师兄鬼影,这也是因为鬼影不屑于暗算他们,否则只要他们埋伏在树林中使用暗器或弓箭,恐怕芷清等人就会有不小的损伤。 看到有人挡路,后边的徐晃和太史慈二人急忙冲到了芷清与乌云前边,二人都拿着自己的兵器,徐晃拎着的,是自己的大斧,而太史慈则拿着自己惯用的长枪。 乌云看到了前边的鬼影,便知道这次刺杀夫君的,肯定便是眼前的师兄了,否则他不会这么巧的来这里等着自己,看来他是算准了自己无法解除夫君所中的毒,必然会来火云宫找大师兄前去帮忙,这才在这里拦住自己,不让自己见到大师兄,更不会让大师兄随自己前往蓟县救治夫君。 芷清向鬼影遥施一礼道:“原来是师兄,不知道师兄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专程在此等候我吗?” “师妹,我确实是在此专程等你,因为我知道你要去火云宫找大师兄,并且想让他跟着你回转蓟县,去救治你中毒的夫君、幽州刺史刘备是吗?”鬼影恨恨的说道。 “师兄怎么知道我的夫君中毒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出自师兄的安排吗?”芷清故作不知道的问道。 “当然是我安排的,只是没想到你的夫君命还挺大,居然没有立时身亡,看来是师妹暂时保住了他的小命吧。”鬼影道。 “师兄,我夫君如何得罪你了,会让你对他下此毒手,还请师兄明示。”芷清看鬼影承认了是自己安排刺杀夫君的,便继续向鬼影问道。 “师妹,你可知道上次我们在壶关刺杀刘备时,我便险些送了命,而师妹本来是去找刘备帮我报仇的,可是最后不仅没有帮我报仇,竟然还成了我的仇家刘备的女人,令我心中非常难过,后来我与张教主顺应天意,组织了黄巾军造反,打算把大汉刘家的江山推翻,结果又是你的夫君出面,几次三番的打压我们,最后连张教主都因为他的追杀,急火攻心,染病身亡,因此我便发下毒誓,今生一定要为教主和教中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看来是苍天有眼,你夫君的报应来了,今天你想从这里过去,可要问问我答不答应。”鬼影说完,抽出腰间的那柄细剑,摆好了作战的架势,他身边的几人也纷纷拔出兵器,准备向芷清等人发动攻击。 没等芷清再说话,她身后的徐晃和太史慈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再加上一个火爆脾气的乌云,更是忍受不了鬼影的絮叨,三人举起手中的兵刃,向着鬼影等人冲了过去。 芷清看他们出手了,知道自己也拦不住,于是便高声向着三人喊道:“乌云妹妹,二位将军,我师兄的功夫很高,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三人应了一声,已经冲到了离鬼影不远的地方,鬼影有心试试他们的功夫如何,因此他自己并没有动手,而是命令身边的几个心腹前去迎战。 那几名鬼影的心腹本来也都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后来被鬼影花大价钱请他们加入了太平道,然后又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担任亲卫,如今有机会在鬼影面前表现自己,当然都不会放过,于是五人一起挥舞着手中的腰刀宝剑,冲上前去把乌云他们围在了中间。 三人并没有慌张,而是成品字形站好,各自对上了外边向他们进攻的敌人,乌云用的是老刘给她的一把宝剑,乃是由铁匠管事欧鹏用精钢亲自打造的,虽然不能说是削铁如泥,但是普通的兵器碰上她的宝剑,都难逃被砍断的下场。 如今乌云手中宝剑翻飞,那名与他交手的敌人手中的腰刀刚一碰上乌云的宝剑,便被从中砍断,只是这人的打斗经验很丰富,迅速将手中还握着的半截腰刀向乌云扔了过去,然后趁着乌云躲闪的瞬间,转身跳出了战团。 乌云得理不让人,马上跟着他出来了,同时手中的宝剑不停的向那名敌人的要害刺杀,令那人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而徐晃和太史慈现在背靠背抵挡四名敌人的进攻,这几人的功夫不错,配合的也很熟练,但是他们没想到,今天的对手武功更高,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应付得了的,所以没有几个回合,这几人便漏了败象,而乌云也在场中追杀自己的对手,眼见得那人身上已经受了几处轻伤,要是时间一长,肯定要死在乌云的剑下。 鬼影一看情况不妙,自己要是再不出手,恐怕几名手下都要被杀,所以他一挥手中的细剑,便向乌云冲了过去。 只是鬼影的身形刚刚一动,猛然便听到数声弓弦声响,然后从对面立时射出几十支弩箭,向着鬼影的身上射了过来。 鬼影曾经吃过弩箭的大亏,还险些送了性命,今天一听到弓弦声响起,他就知道不好,所以根本不敢再去追杀乌云,而是左脚一点地面,生生将自己的身体拔高了一丈有余,这才堪堪躲过了几十支弩箭的射击。 第227章 狭路相逢(二) 原来是芷清早就在一直密切监视着鬼影的动向,他曾经听说过上次鬼影从亲卫队员的连弩下死里逃生的事,因此看到双方已经打起来了,便传令亲卫队员准备好连弩,只要鬼影参战,便马上向他射击,不过毕竟顾忌到他是自己的师兄,芷清便命令亲卫队员不用射死他,只要能挡住他的攻击就行,尽量不要直接伤了他的性命。 结果鬼影刚一出手,便被一轮弩箭给拦了回来,鬼影知道连弩的厉害,这次可是同时有几十支连弩向自己发动攻击,即使自己的功夫再高,恐怕也无法从那些箭雨中逃生,因此鬼影在躲开了第一轮弩箭后,便身形一转,不再向乌云追击,而是冲着徐晃他们那边冲了过去,他的想法是只要自己抓住两人中的一个,其他对手便会投鼠忌器,而自己也可以趁机以手中的人质相威胁,逼他们马上退回去,这样自己就会挡住他们,不让他们上山去找大师兄,只要拖上几天,那刘备所中的毒便会发作,要了他的性命。 此时徐晃与太史慈也已经把对面的四人杀死了一对,剩下的两人一看形势不妙,也赶紧向远处逃逸,太史慈根本没有去追他们,而是从背上摘下长弓,拉弓搭箭,也没见他瞄准,便看到两支羽箭离弦而出,正正插入那两人的后心,两人齐齐扑倒在地,立时气绝。 此时鬼影也到了,他看到自己的五个心腹已经被杀了四个,剩下的一个也被乌云追的到处乱跑,估计也挺不了多久,所以他急忙挥动手中的细剑,向着左近的徐晃攻了过去。 看到鬼影出手攻击自己,徐晃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因此首先大斧往回一收,挡住了鬼影刺过来的一剑,然后双手挥动大斧,向着鬼影的脖子便砍了过去。 鬼影身形一退,已经脱出了徐晃的攻击范围,也没见他如何发力,他的身体便如鬼魅一般,再次向徐晃冲了过来,手中的细剑仍然指向徐晃的咽喉。 徐晃大斧已经来不及收回,于是急忙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双手握着斧柄向上一挡,准备磕开鬼影的细剑。 虽然徐晃的动作不满,但是与鬼影比起来,他的功夫确实差了不止一筹,因此徐晃的斧柄还没提起来呢,鬼影的细剑已经快刺入他的咽喉了。 鬼影正在得意,突然又听到了一声弓弦声响,然后便是一支羽箭快如流星般向着自己的太阳穴射了过来,虽然自己的细剑再向前二寸,便可要了徐晃的性命,但是侧面飞来的那支羽箭,也一样会刺入自己的太阳穴,这种两败俱伤的局面,当然不是鬼影所希望看到的,所以他只好收回细剑,荡开了那支飞向自己的羽箭。 徐晃死里逃生,急忙退后几步,脱离了鬼影的攻击。想想刚才的情景,不禁令他心有余悸,他知道射箭的肯定是太史慈,其他的亲卫队员怕伤了自己,根本不敢用弩箭攻击鬼影,那么就只有箭术高超的太史慈才会出手相救,徐晃扭头一看,果然是太史慈正在向鬼影射出第二支羽箭。 鬼影今天很是郁闷,刚才自己去攻击乌云,结果还没过去呢,便被那些幽州士兵的连弩给逼退了,这次攻击幽州的将军,又被另外一位将军的羽箭逼退,令自己颜面大失,而且自己刚刚躲过他的第一支羽箭,第二支、第三只羽箭又接踵而至,鬼影只好施展自己的绝学,再次高高跃起在空中,才躲过了连续两支羽箭的攻击。 看到鬼影果然如芷清所说,功夫高过自己二人,太史慈也没有停手,再次将箭囊中剩下的七支羽箭抽了出来,不停的射向鬼影。 等鬼影终于躲过了太史慈的连珠七箭后,也把鬼影累得够呛,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太史慈,准备采取先发制人的方法,先把太史慈解决掉,否则有他从旁干扰,自己根本无法专心对付徐晃。 打定主意,鬼影这次不再向徐晃进攻,而是突然加速,向着太史慈冲了过来,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先除掉太史慈,没有了他的牵制,自己再去诛杀剩下的两人就容易多了。 可是还没容他接近太史慈呢,又是一阵弓弦声响,一排弩箭从几十名亲卫队员手里的连弩射出,向着鬼影的要害部位而来。 鬼影没想到对手会采用这种战术,虽然自己空有一身的好功夫,但是对手根本不与自己近身相搏,而是在远处用连弩攻击自己,对方的人数又不少,而自己这方面现在乌云也终于将宝剑刺入了那名敌人的后心,送他去见了阎王,所以鬼影现在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鬼影没想到由于自己的托大,现在不仅挡不住芷清等人,恐怕自己想要脱身都难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到这里,鬼影便急忙施展轻功,向斜刺里逃去,这样那些弩箭自然就落空了,而鬼影在躲开了这轮弩箭的攻击后,施展轻功向远处逃了开去,他现在要做的,便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这样将来才有机会为教主和教中那些死难的兄弟们报仇,因此鬼影在逃出了亲卫队员连弩的攻击范围后,才恨恨的停下脚步,冲着芷清等人的方向喊道:“幽州的走狗你们给我听着,我一定还会去找你们的刺史刘备报仇的,你们让他小心了,今生今世,我一定要杀了他,为张教主和那些被你们杀死的黄巾军将士报仇的。” 说完这些,鬼影几个起落,人已经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而芷清等人一颗悬着的心,也随着鬼影的离开,终于恢复了平静。 没有了鬼影的干扰,芷清等人继续上路,沿着山道向火云宫进发,争取早一点赶到那里,请出芷清的大师兄前往蓟县,为老刘解毒救命。 赶跑了鬼影,杀掉了他的几个亲信之后,芷清与乌云等人没有停留,而是将那几具尸体埋好,然后马上向着火云观的方向赶去。 终于爬过了那道山坡,来到了山顶,虽然柏乡山不是很高,但是火云观所在的主峰凤凰岭海拔却不低,山顶上是一片平坦的草地,而南华仙师授徒修炼的火云宫,就在这片平地的中央。 火云观由前殿、正殿以及左右配殿组成,很像后世北京城中的四合院,只是规模要大了很多,除了在正殿供奉着道教的三清元始天尊(也称玉清大帝)、灵宝天尊(也称太上大道君、上清大帝等)、道德天尊(也称太上老君)的神像外,前殿是以前南华老仙教授弟子道法武功的地方,现在由出云授徒,而左右配殿则是道观中的一众师徒居住的地方。 火云观乃是南华仙师穷一生之力,花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才在柏乡山的山顶修建而成的,而他晚年也就在火云观中收徒传法,由于周围的百姓大都受过南华的恩惠,因此火云观虽然在离城很远的山中,但信徒仍然不少,很多百姓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跟随南华仙师修道,如今火云观的观主出云,便是巨鹿城中的一户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还有一些弟子,则是南华老仙在市井中捡来的一些无依无靠的孤儿,像鬼影、芷清便是这样成为南华仙师的弟子的。 至于南华仙师的下落,据经常跟随他身边的出云道长讲,是因为仙师本身便是仙人,因此在前几年功德圆满之后,便回归天宫的仙班去了,出云也根据南华仙师的指定,在他升天后接任了火云观的观主之位。 芷清他们到了火云观门前后,怕这么多士兵进入火云观,势必会惊扰观中的弟子,所以芷清便让徐晃与太史慈带着亲卫队员在门外等候,自己则与乌云一起,进了火云观。 其实他们不想惊动观中的弟子,可是这么多人上山,早就被观中守门的弟子发现了,因此他急忙进了观主的房间,去向观主出云道长禀报。 听说门外来了不少持枪带刀的士兵,出云也很疑惑,他自问自己与观中的弟子一贯恪守清规,从没有做什么不法之事,怎么会有军队来这里呢? 突然他想到了最近听来观中敬神的百姓说起过,前一阵子风光无限的太平道发动的黄巾起义,已经在官府的镇压下土崩瓦解了,教主张角也已经死了,只有地公将军鬼影和人公将军张梁下落不明,其余几十万的黄巾军都被官军或杀或抓,天下重又归于太平了,难道是因为鬼影和张角都是师傅的弟子,现在官府来追究火云观的责任不成? 毕竟也曾见过大世面,出云虽然心中起疑,但表面仍然很镇定,于是急忙带着几个弟子出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刚一出门,芷清和乌云已经从大门进了院中,看到是观主大师兄出来了,芷清急忙上前,向出云行礼道:“弟子芷清,参见观主,见过各位师兄。” 自从前年芷清下山,前去协助鬼影帮助张角后,出云便一直没有见到芷清,后来才知道芷清不仅没有刺杀刘备,还成了刘备的妻子,出云自己在壶关也曾见过刘备一面,虽然面对自己强大的气势,刘备面不改色,从容作答,所说的也都是事实,而且刘备去幽州担任刺史后,所施行的很多政策都令百姓大受裨益,还征服了幽州境内的乌桓四部,令幽州的百姓不再受外族的欺压,幽冀两州的百姓都在传说刘备乃是个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好官,所以听到芷清嫁给刘备的消息之后,出云也为自己的师妹终身有靠而为她欣慰。 第228章 出云下山 出云急忙道:“师妹免礼,你这一走可是有日子了,观中的同门都很想念你,我听说师妹嫁给了幽州刺史刘备为妻,怎么今天有时间回火云观来了,还有外边的那些兵将是师妹带来的吗?还请师妹告诉我他们是为何而来?” “师兄您别误会,我这次来,是想请师兄下山帮我一个忙,至于外边的那些士兵,只是为了保护我而来的,还请师兄莫怪。”芷清听出云的意思,似乎是在责怪自己带着这么多士兵来惊扰了观中的弟子,于是急忙向出云解释。 “师妹找我下山,有什么紧要的事吗?”一听原来外边的士兵是师妹的随扈,出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于是便向芷清问道。 “师兄,我夫君前几日刚从洛阳回归蓟县,只是不小心着了鬼影师兄的道,中了鬼影师兄的剧毒,现在我暂时控制住了夫君体内毒素的蔓延,但是由于分辨不出其中的几味毒药,所以我不敢贸然为夫君解毒,我知道当今天下,只有师兄您能救我夫君,这才星夜从蓟县赶来,想请师兄帮帮我,师兄想必也知道,我夫君乃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师兄救他,不光是为了小妹,也是为了我幽州的百姓,为了天下苍生。”芷清说到这里,想到夫君的生死未卜,不禁悲从心起、眼泪差点从眼眶里流出来。 现在出云终于明白师妹的来意了,说老实话,他对老刘的印象不错,现在听师妹这么说,自己于公于私,都该帮师妹这个忙,何况老刘中毒,也是出自自己的师弟鬼影之手,所以出云打定主意,决定下山跟师妹走一趟。 “师妹莫急,你夫君中毒之事,起因也在鬼影师弟身上,我前年在壶关见过刘备之后,回来也曾经调查过鬼影师弟和张角的所为,与你夫君刘备所说的一样,他们确实是在图谋不轨,我也曾多次派人前去劝说过师弟,还给他写过几封信,但是他都置若罔闻,根本不理不睬,所以我这次去救你夫君,也算是为鬼影师弟赎罪吧,还有师妹,你可曾见到过你鬼影师兄,你们没有为难他吧?”出云对芷清道。 “师兄能前去救我夫君,小妹在这里现行谢过了,不过师兄,我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还遇到了鬼影师兄,他想阻止我们上山,只是我身边跟着这些人,才把他打跑了,师兄放心,我会念及同门之情,不会轻易伤害他的。”芷清答道。 “什么?师妹刚才还遇到他了,那他就跑不远,我看这样吧,师妹你先和你的护卫回转幽州,我也马上动身启程,只是我要先在附近找找鬼影师弟,要是找到他了,我就先把他带回火云观来,让他在师傅的画像前闭门思过,然后我再前往蓟县救你夫君,师妹放心,我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多则四五日、少则两三天,我就会赶到蓟县,你夫君在六天之内,有师妹的照看,应该说性命无忧,我找到鬼影师弟,也是怕他不死心,还会继续与你们为敌,只有我找到他,把他带回火云观,他才不会再出去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了。”出云道。 “多谢师兄想的周全,既如此,那小妹就先行告退了,还望师兄尽快前来蓟县,救我夫君,等到了蓟县,师兄就知道我夫君是什么样的人了,还有师兄,鬼影师兄现在痛恨我夫君,他既然阻止我前来找您,那他很可能也会阻拦您前去救我夫君的,所以还请师兄在与他会面后,小心不要中了他的暗算。”芷清知道鬼影现在心狠手辣,而大师兄为人宽厚,怕他不小心也中了鬼影的暗算,便向他提醒道。 “多谢师妹提醒,我会小心的,只是师妹与你的那些随扈是否在观中吃了饭再走,这里远离城镇,否则你们只能赶回巨鹿才能有饭吃。”出云对芷清道。 “不用了师兄,我们都带着吃喝在身上,而且我也不放心夫君那边,我这就往回赶,还望师兄早点儿过来,小妹再次谢过师兄了。”芷清说完,又向出云深施一礼。 “师妹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你的夫君不也是一样吗,所以师妹不要客气,既然事态紧急,那我就不留师妹了,你们一路上也多加小心。”出云说完,便把芷清与乌云送出了大门,看到门外那些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亲卫队员,不禁令出云暗暗赞叹,能训练出如此精兵,看来这刘备果然有过人之处。 徐晃等人看到芷清与出云出来了,知道他便是芷清的大师兄,于是马上向出云行礼,然后众人便一起下了山顶,向来路返回了。 待芷清等人走了之后,出云回到自己的房间,带上几件换洗的衣物,又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布包,打开几层之后,最里边赫然是一支已经成了人形的野山参,出云把布包包好,揣在怀里,这才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前殿,把观中的弟子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每日继续修道学艺,不得怠慢,然后又指派自己的三师弟清一暂带观主之位,他这才离开火云观,下山寻找鬼影去了。 凭借多年对鬼影的了解,出云断定鬼影肯定还在附近转悠,他是想看看自己是否会和芷清他们一起回去,而且他还会想办法,阻止自己的蓟县之行。 因此出云道长便远远的跟在了芷清等人的后边,他走的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这条路除了观中的众人知道外,就只有附近村庄的村民猎户才知道,出云估计鬼影如果要跟踪芷清等人,就必然会和自己一样,走这条小路来追踪他们。 果然出云走了没有多久,便发现了前边的鬼影,虽然他易了容,但是由于出云与鬼影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因此从身形和走路的姿势,出云便认出了他,鬼影此时正如出云预料的一般,远远的跟在芷清等人的后边,似乎是在查看出云是否跟他们在一起。 出云的功夫较鬼影高出了半筹,所以鬼影一直没有发现他,等两人的距离不过四五十步了,出云这才现身出来,对着前边的鬼影道:“师弟,你在干什么,怎么回来了也不回观里看看。” 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当真把鬼影吓了一跳,急忙回身定睛观瞧,这才发现原来是大师兄出云到了,他并没有与出云闹翻,虽然出云自打上次被自己骗去壶关对付老刘,被老刘几句话给打发走了以后,也曾多次派人找自己并给自己写了几封信,劝说自己不要再和张角一起胡闹,这样下去绝不会有好下场,而且大师兄还多次提到自己不能违背了师傅的教诲,只是自己当时觉得形势一片大好,大汉刘家的天下很快便会被太平道所取代,因此根本就没有听师兄的话,现在想想,大师兄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鬼影急忙上前给出云施礼道:“原来是师兄到了,看来师兄的修为越来越高了,我竟然没有发现师兄已经到了我的身后,小弟因看到前边有支军队似乎是从火云观那边过来的,因此便跟着他们看看,是不是他们对咱们道观有什么不利。” 听他撒谎,出云也没有点破,于是道:“师弟说的那支队伍,乃是护送师妹芷清的,师妹今天也回火云观了,只是不巧,你又不在,她现在已经带着她的护卫回去了。” “原来是芷清师妹呀,我可有好几年没见着她了,自打上次壶关一别,我听说她现在已经成为幽州刺史刘备的夫人了,那刘备前一段因为镇压黄巾军有功,现在已经被封为平北王了,咱们师妹也跟着沾光,现在该成了王妃了,怎么还有时间回火云观,不会是想衣锦还乡,向同门炫耀一番吧?”鬼影听出云提起芷清,不仅又有些气恼,于是便对出云道。 出云听出了鬼影话中的酸意,于是便接着道:“师弟想错了,芷清师妹和我们从小跟着师傅,她是什么样的人师弟你还不清楚吗,她这次来火云观,是有急事找我的,我听她说他的夫君刘备被人下了毒,现在性命难保,她自己不敢轻易下手为刘备解毒,想请我前往幽州帮帮她,正好在这里碰上师弟,我知道师弟下毒解毒的功夫一流,不如师弟和我一起去蓟县,帮帮师妹如何?” 听出云这样说,差点儿把鬼影的鼻子给气歪了,于是他问道:“师兄,芷清师妹没说她的夫君是被什么人下的毒吗?难道世上还有如此用毒高手,连师妹都解不了吗?” “师妹说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我知道师弟你一向精研毒药,熟知世上各种毒药的毒性和解毒之法,我怕我去了,仍然束手无策,所以想请师弟和我一同前往,师弟你就念在我们与芷清师妹多年同门的情分上,和我一起去帮帮他吧。”出云看鬼影还在装糊涂,便索性来个见风使舵,先把他诳到蓟县再说。 第229章 同门相残 “师兄,我的医术与您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再说了我还有要事在身,确实无法和师兄一同前往蓟县,还请师兄见谅。”鬼影说完,向出云施了一礼,转身便想开溜。 出云哪里会轻易放他走,于是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师弟莫急,你我兄弟已经有两年多未见了,今天我们一定要一起聊聊,前边不远就快到巨鹿了,今天天色已晚,既然师弟不想回火云观,那我们就去城中找家客栈歇息一晚,你我今晚聊个痛快,明天师弟再去忙你的要事如何?” 看来今天是很难摆脱大师兄的纠缠了,而且大师兄果然答应了师妹的请求,要去蓟县为刘备解毒,看来自己复仇的计划又要落空了,鬼影突然想到大师兄今晚非要和自己一起聊天,自己不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先迷倒大师兄,把他留在巨鹿呆上十天,然后再把他放了,这样他即使赶到蓟县,恐怕那刘备也早就死了,师妹守了寡,自己就又有机会了,想到这里,鬼影不禁又想起刚才见到师妹的情形,现在两年多没见,师妹本来就很惹火的身材更加诱人,令鬼影几乎把持不住。 于是鬼影对出云道:“那好,我就听师兄的,与师兄一起往蓟县走一趟,只是师兄您也知道,我与那刘备曾经有过过节,后来我与张教主也曾几次三番与他为敌,而且我现在也是朝廷重金缉拿的要犯,所以我不能以本来面目出现,这点还请师兄见谅。” “这个好说,我看师弟的易容术不错,刚才我都差点儿没认出你来,你就仍然这样吧,反正张角已经死了,黄巾军也被官军剿灭了,只要师弟不再有什么想法,安心做一个普通百姓,我保证你的安全。”出云想的是只要鬼影不再与朝廷为敌,自己就把他带回火云观,有自己看着他,陪着他,他也就没机会再去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了,同时也会保证他不会被官府抓到,这样也就能让他在观中颐养天年了。 两人各怀心事,于是便直奔巨鹿县城,出云的家本来就在巨鹿城中,但是由于父母都已经去世,家中也没什么亲人了,所以他们二人便在城中找了家客栈,要了一间客房安歇了。 吃晚饭之时,出云知道鬼影诡计多端,因此不得不防,对桌上的饭菜细细品味,同时密切注意着鬼影的一举一动,防止他在饭菜中下毒,制住自己,好不让自己去蓟县救治师妹的夫君刘备。 吃罢晚饭,两人回到客房休息,只是由于鬼影心怀鬼胎,而出云也在防止鬼影对自己下毒,因此二人都没有睡着,而是继续聊着这两年他们不在一起时各自的情况。 过了午夜时分,两人都有些睡意了,于是便不再说话,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出云是真睡,而鬼影则是假睡,他从出云的呼吸判断出云已经真的睡着了,便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在出云喝水的杯子里放入了一点儿白色粉末,轻轻摇了几下杯子,好让那些药末完全溶化,肉眼看不出来。 鬼影给出云下的,并不是致人死亡的毒药,而是一种可以令人暂时无法行动的药物,毕竟他与出云从小一起长大,还是有一定的感情,因此他并不想要了出云的命。 作完这一切,鬼影才上了床,安心的睡觉了。 没过多长时间,出云悄然起身,将自己床头杯子里的水悄悄倒了,然后又重新从壶中倒了一杯清水,这才继续上床睡觉。 这次两人都是真睡,因此没过多长时间,屋中便响起了两人的鼾声。 第二天清晨,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鬼影知道师兄的习惯,早起必喝一杯清水,所以他才会在出云的杯中下药,果然出云起来以后,端起床头桌上的水杯,将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 鬼影不禁心中暗笑,他知道只要喝下自己的这种药,不出一个时辰,喝药之人便会全身乏力,根本不可能与别人动手,到那时候,自己便在城外找一处住处住下,控制住师兄,让他无法自由活动,只要十天一过,自己便前往蓟县,去看看那刘备是否已经死了,而大师兄只要自己不再控制他,相信很快他便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自己出此下策也实在是不得已,因为他知道大师兄的武功原来就比自己高,这几年自己一直忙于与张角发展太平道,组织黄巾起义,早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修练武功,而师兄心无旁骛,功夫肯定比以前更高,要是两人真的动手,自己一点儿胜算都没有,所以只好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先制住师兄,才能阻止他前往蓟县。 二人起了床,先去客栈的饭厅吃过早饭,然后便去城中买了两匹好马,骑马出了巨鹿城,沿着官道向幽州方向而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鬼影便对出云道:“师兄,我感觉有些累了,是不是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过一会儿再走。” 出云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是否中了他的毒药,于是也拉住马匹道:“师弟不说,我还没感觉,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浑身无力,看来应该是昨夜受了风寒,那咱们就先到路旁歇歇,等缓过劲来再走,反正师妹的夫君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有危险,晚上一两天也无大碍。”说完,出云便慢慢下了马,似乎真的全身脱力一般,蹒跚着走到路边坐下了。 鬼影跟着出云下了马,也走到路边,站在出云的面前看着他。 出云对鬼影道:“师弟你干吗还站着,快坐下歇歇,你不是也累了吗。” “师兄,对不起了,我在你的水杯中下了药,只是我下的不是毒药,所以师兄不用担心会有性命之忧,这种药只会令您全身乏力而已。”归因对出云道。 “师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兄并没有想抓住你或把你交给官府的意思,我只是想救治完师妹的夫君之后,便带你回转火云观,我们以后不再过问世事,在观中修炼师傅传给我们的道法和武功不是很好吗。”出云道。 “师兄,您可知道那刘备是中了谁的毒手吗?”鬼影阴测测的问道。 “师妹没告诉我,而且好像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是师弟你的所为不成?”出云问道。 “正是,师兄不要怪我,我曾经在张教主的面前发过誓,今生今世,我一定要杀了那些镇压我们的狗官,为教主和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如今师兄您要去救刘备,我当然不会同意,只是我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如师兄,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将师兄拦下了,师兄莫怪,只要等那刘备过了十天之期,我自会放师兄离开,我知道我下的药也不一定能制住师兄,所以小弟得罪了,还要点师兄身上的几处穴道,还请师兄多担待。” 鬼影说完,便举步上前,要点出云身上的穴道。 就在鬼影的手指刚刚接触到出云的身体之时,出云突然伸手,拿住了鬼影的手腕,鬼影大惊,左手拳迅速向出云的前胸打去。 出云不慌不忙,身体一侧身,躲开了鬼影左拳的攻击,右手仍然紧紧握住鬼影的右手腕,让他无法挣脱。 双方你来我往的斗了几个回合,鬼影本来便技不如人,现在又失了先机,被出云拿住了自己的手腕,知道再打下去也无法挽回颓势,于是长叹一身,停止了攻击。 出云通过自己与鬼影的交手,知道自己现在与鬼影之间的武功差距更大了,看来自己是在不断进步,而鬼影这几年几乎没什么长进,所以也不再担心鬼影会逃跑,便松开了右手,让鬼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鬼影道:“师兄,看来你我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小弟也认命了,还望师兄遵守诺言,不要把小弟交给官府处置。”说完,鬼影跪倒在地,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出云。 出云看到鬼影这样,心中大是不忍,急忙上前道:“师弟放心,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我绝不会把你交给官府的,师弟你快起来。”说完出云伸出双手,想把鬼影搀起来。 突然,鬼影从嘴里喷出一股黑烟,出云见状,急忙身形后退,但是还是吸入了少量黑烟,马上便觉得有些晕眩,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跪着的鬼影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细剑,向出云再次攻了过来。 这次鬼影占了先机,而出云由于吸入了鬼影喷出的毒烟,功力大打折扣,竟然挡不住鬼影的抢功,只能被鬼影一步步迫退,眼看着就要丧生在鬼影的细剑之下。此时的鬼影,已经不再顾念自己与出云曾经的同门之谊,招招都是夺命的招式,他知道只要师兄活着,便会全力阻止自己的复仇计划,因此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是谁,只要妨碍了自己的复仇大计,自己便要将其除掉,所以手下更不留情,他要赶在师兄体内的毒烟失效之前,将出云制服或者杀掉。 第230章 大义灭亲 出云由于一时不察,中了鬼影的奸计,现在被鬼影占了先手,而且他也发现现在鬼影的招数招招致命,根本没有念及以往的旧情,出云心中很悲哀,看来师弟是铁了心要阻止自己前往蓟县,否则他断不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虽然被鬼影占了先机,但是出云并没有慌乱,而是在后退中将自己周身要害防的滴水不漏,所以虽然他也受了几处小伤,但是都没什么大碍,他现在只盼着尽快将身体内的毒素排出体外,这样便可以使出全力来应付鬼影了。 鬼影也看出师兄边应付自己的攻击,边运功排出体内的毒素,他知道以大师兄的修为,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讲体内的毒素除掉,到那时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更是放开手脚,招招抢攻,甚至把有些从来没用过的招数都使了出来。 出云看到自己的处境越发不妙,于是突然大喝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而他也在吐完血之后,似乎已经不再受体内毒药的影响,功力陡然间增加了几成,转眼间便挽回了颓势,而且他现在也是招招抢攻,虽然不像鬼影那般出手便是置人于死地的狠毒招式,但是也逼得鬼影步步后退,勉强挡住了出云的攻势。 鬼影根本没想到师兄竟然这么快就将吸入体内的毒素除掉了,而且在他看来,师兄的功力似乎比中毒之前还要高,所以他现在只能疲于防守,根本没有力气再向师兄发动攻击了。 二人又斗了一会儿,出云突然又是一声大喝,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竟然对鬼影刺向自己前胸的细剑不管不问,而是抢上一步,拼着受了鬼影一剑,出云的右手也搭上了鬼影的左肩,然后一用力,就听见“喀嚓”一声,竟然把鬼影的肩胛骨捏得粉碎,疼得鬼影当时便晕了过去。 没想到大师兄竟然用上了这种拼命地招数,这与一向沉稳的大师兄的性格非常不合,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令鬼影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出云出招捏碎了自己的肩胛骨,而他手中的细剑也从出云的胸口对穿而过,双方竟然拼了个两败俱伤。 其实出云吐血,乃是因为他知道再这样撑下去,肯定会被鬼影把自己杀掉,因此他才使出了师傅早就传给自己,但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吐血后提升功力的方法,这种方法虽然见效奇快,但是对使用之人的危害也非常大,每次用过后必须要静养半个月,功力才能回复如初,否则就会使使用之人的功力终生受损,而出云用了一次之后,还是没能制住鬼影,出云这才豁出性命,再次使用此法,同时受了鬼影一剑,只不过中剑时,出云躲开了心脏要害,因此现在虽然他也受了重伤,但是毕竟比鬼影强些,至少他还能行动。 出云先点了自己胸口的几处穴道,然后伸手将鬼影的细剑从自己的胸口拔了出去,尽管他点的是止血的穴道,但是随着细剑离开他的身体,还是有一丝血线飞溅出来,喷出好远。 出云急忙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包金创药来,撕开外衣,然后将一包金创药全都堵在了伤口上,后背上的伤口他也勉强涂了些金创药在上边,这样过了一会儿,出云伤口的血终于被堵住了,出云先把鬼影身上的穴道点了,令他醒了也不能行动,这才坐在地上,运功为自己疗伤。 这一运功,出云才发现大事不好,虽然刚才自己也发现身上流出的血发黑,但是并没有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再次中了鬼影的毒,看来他的细剑剑刃上涂有毒药,自己刚才受的几处小伤和胸口的重伤都令自己中毒不浅,要想彻底解毒,还真要费上一番周折才行。 出云先从怀中掏出几颗师傅留下的解毒灵丹吞了下去,然后又开始运功,将体内的毒药集中在一处,再慢慢排往体外。 出云倒不担心鬼影会醒过来攻击自己,他点的几个穴道,可以让鬼影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无法行动,自己只需运功六个时辰,便可以将体内的毒药排出大半,剩下的只要每天运功疗伤,用不了三天,就可以将体内的毒药全部清理掉,而胸口所中的剑伤有师傅留下的上好金疮药,估计十天之后就会完全好了。 过了不长时间,鬼影终于醒过来了,只是左肩的疼痛仍然难以忍受,鬼影试着运了运气,才发现自己被大师兄点了穴道,而且左肩胛骨已经被大师兄施重手捏碎,估计这条胳膊是废了,看到大师兄还在一边运气疗伤,鬼影知道他不仅中了自己一剑,而且自己剑上的毒药肯定也发挥作用了,所以现在大师兄不仅要疗伤,还要将体内的毒素迫出体外,所以现在便是自己逃走的最佳时机。 趁着大师兄无暇顾及自己,鬼影也马上开始运气冲穴,他曾经练过一门解穴的功夫,因此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被封住的穴道解开,只是大师兄看来是担心自己能解开穴道,因此给自己多点了几处穴道,而且点穴的力道也大了许多,令鬼影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开穴道,他只好耐心的积蓄力量,然后一个一个的冲开被封住的穴道。 按照出云的估计,鬼影至少要在十二个时辰后才能自行解开穴道,因此他才放心的运功疗伤,可是大概在五个时辰之后,出云自己还没运完功呢,便发现鬼影竟然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看来他已经把自己封住的穴道全部解开了。 出云没办法,只好停止了运功,也跟着鬼影站了起来,准备再次把他抓住,然后再用绳索把他捆起来,这样就不怕他再逃跑了。 看到出云也站起来了,鬼影道:“师兄,你就放过我吧,现在你中了我的剧毒,要是不运功把体内的毒药除掉,恐怕重则危及性命,轻则留下残疾,你我继续斗下去,难免还是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我们就此别过,今后师兄继续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干涉如何?” 想到鬼影曾经说过的,他在张角面前发过誓,一定要除掉镇压黄巾军有功的那些将官,如果放任他离开,那么他还要继续去找这些人报仇,如此一来,光是他一个人,便会为大汉造成不小的麻烦,所以出云打定主意,今天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也要把鬼影留下。 出云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积蓄力量,同时向鬼影逼了过去。 看到师兄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鬼影不禁心中气恼,不过他知道现在动手,自己已经废了一条胳膊,肯定更不是师兄的对手了,所以他虚晃一招,然后撒腿便向远处逃去,他知道师兄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完,只有自己与他施展轻功跑上一阵,便可引动他身上的毒药发作,这样自己便可以从他的手中逃脱了。 出云看他不与自己交手,而是施展轻功逃跑,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即使体内毒药发作,自己也只能咬牙坚持,先把师弟抓住再说。 鬼影擅长的本来便是轻功,而出云虽然轻功也不错,但与鬼影相比还是有点差距,好在他的内力悠长,才可以胜过鬼影,现在鬼影废了一条胳膊,而出云则在奔跑途中,还要不时运功压制体内的毒药,因此二人谁也甩不开谁,一直相距三丈左右,一前一后的在荒野中奔跑着,亏得现在已经是夜里了,因此也不怕惊动了路人。 终于鬼影坚持不住了,拖着一条残废的胳膊使他很不舒服,再加上他的内力不如出云,所以两人在奔跑了半个多时辰之后,鬼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身体一歪便躺到了地上,嘴里还说着:“师兄别追了,我跑不动了,您就饶了我吧。” 出云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还要不时压制体内的毒药,胸口的剑伤也一直隐隐作痛,伤口处又有鲜血渗出,因此看到鬼影倒在地上不跑了,他也停了下来,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出云才对鬼影道:“师弟,我希望你念在师傅对我们多年教导的情分上,跟我回观里去吧,到时候你我每天修习师傅传给我们的道法武功,不再过问世事,也不再为这些世间的恩怨所烦恼,岂不是很快活吗,何必要为了你与张角那不着边际的妄想而自寻烦恼呢。” 听师兄说完,鬼影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突然从手中打出一团东西来,直奔着出云的面们而去。 出云不敢大意,急忙闪身躲开了那团东西,可是没想到那团东西到了自己头上,忽然掉了下来,随后又是一团毒雾弥漫开来,将出云罩在了其中。 出云急忙屏住呼吸,跳出了毒雾,再睁眼观看时,鬼影已经又逃出去快十丈远了,出云也顾不得许多了,急忙展开身形,向着鬼影追了下去。 第231章 老刘之梦(一) 二人这次又跑了半个时辰,鬼影才再次不支倒地,而出云由于刚才被鬼影的毒雾缠身,不经意间又吸入了些许毒雾,令他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青色,看上去非常吓人。 鬼影看到出云脸上出现的青色,不禁大喜过望,他知道这是出云体内的毒药发作,随着他的不断奔跑,已经进入了他的经脉之中,现在如果他不静养休息,将毒药逼到一处,再慢慢迫出体外,恐怕出云的性命难保。 于是鬼影道:“师兄何必对小弟如此苦苦相逼,你可知道你体内的毒药已经发作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您的性命不保,所以您还是不要在为难我了,你现在便放我走,我也绝不来偷袭你,你就安心的养伤解毒便可,否则我们再动起手来,师兄您可别怪小弟无情了。” 出云道:“师弟,今天不管如何,我也不能放你走,你还是跟我回去吧。” 听出云还是不答应,鬼影也不再说话,而是一甩手,冲着出云扔出了一把飞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着出云攻了过去。 出云闪身躲开了那把飞刀,也从腰间抽出了很少使用的佩剑,与鬼影打在了一起。 由于接连中了几次毒,因此出云现在不管是出手的力道,还是速度都比平常差了不少,而鬼影现在只有一只手管用,所以功力也是大打折扣,双方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斗到最后,鬼影这次使出了拼命的招数,在出云向他刺出一剑后,他将已经废掉的左臂迎上了出云的宝剑,就在宝剑刺中他的左臂的一刹那,鬼影也迅速出手,手中的匕首在出云的胸前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痕。 一击得手,鬼影闪身后退,他的左臂中了出云一剑,根本没什么影响,而出云胸前的伤口很深,加上鬼影的匕首也是涂上了毒药,令出云现在已经感到全身麻痹,无力再战了。 鬼影远远的看了出云一眼,然后到:“师兄,你不听我的,现在恐怕很难保住性命了,我也不急于现在便取你的性命,要是你命大的话,马上坐下疗伤,还有一丝生机,我可没时间陪你了,师兄保重,小弟去也。” 鬼影说完,便慢慢向前走去,这场打斗也几乎耗尽了他的精力,所以他现在也只能慢慢的离开了。 出云看着鬼影渐渐远去的身影,知道今天自己不管怎样劝他,他也不会听自己的,想想鬼影这几年的所为,早已背离了师傅的教诲,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他离开,继续作恶,于是出云大喊了一声:“师傅,弟子无能,只能除掉你的逆徒了。”然后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右手一挥,手中宝剑离手而去,转眼间从鬼影的后心刺入,然后从前胸飞了出去,正好从鬼影的心脏位置穿过。 鬼影慢慢转回头来,两眼空洞无力的看着出云,缓缓倒在地上,离开了人世。 出云掷出宝剑后,也是全身乏力,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又掏出一粒丹药送入口中,随后又掏出那支野山参,掰下人参的一个分叉,放到嘴里慢慢的嚼着,然后吞入腹中。 有了些力气之后,出云才开始运功疗伤,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伤势之重,只能先在这里缓解一下,明天再去附近的城镇中找个药铺,为自己熬些解毒疗伤的药,自己既然答应师妹了,那便无论如何也要在五天之内赶到蓟县,救治她的夫君刘备,否则时间一长,恐怕那刘备的性命便难保了。 老刘回到蓟县的时候,在城外喝下那位老者敬自己的一碗白酒后,便马上失去了知觉,而在失去知觉之前,他恍惚间似乎看到有人手持短剑向自己胸口刺来,自己勉强将身体向左移了一点儿,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浑浑噩噩之间,老刘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原来的家中,只是他仿佛与空气化为了一体,因此他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而别人根本看不到他。 家中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连房中的家具和摆设都与原来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他发现家中果然还有一个他的存在,而那个人居然与原来的自己长的一摸一样:平凡无奇的面容,大腹便便的身材,还有已经略显老态的神情,老刘这才发现,原来年轻是如此的好,而这个代替了自己的人,恐怕很可能便是原来的那个刘备了。 老刘在这里似乎逗留了好几天,在这几天里,他一直在他们的周围观察着他们,他见到了自己的妻子、儿子,他们都很开心的生活着,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换成了别人。 而那个代替了自己的老刘,似乎也接受了眼下的生活,他仍然在长城脚下的小店中去卖那些旅游纪念品,只是捷达车被自己开走了,而在小店的门外,则拴着一匹高大的黄骠马,供游客骑马照相,看来自己穿越去了汉末把捷达车也带过去了,而刘备回到了现代则是骑着他的马来的,有时候老刘也看到那个刘备一个人在发呆,似乎是在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令他一下子跑到了快两千年以后,而且还从二十岁的年轻人变成了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想到老婆孩子,老刘的心中还是有些嫉妒,但是想想自己现在得到的,可是四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一州甚至将来会是整个大汉的天下,而且将来还会有几个美女成为自己的妻子,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老刘的心中也就平衡了,再想想这刘备踏踏实实的为自己操持着那个还算小康的小家,老刘觉得与他相比,自己简直是赚大了。 看着刘备每天坐着长途车从城里赶到城外的小店,又辛辛苦苦的把从城里带来的那些货物卸下来,运到小店里去,老刘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很想帮帮他,可是自己又怎样才能做到呢,于是老刘摸了摸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换钱的东西,突然老刘摸到了那块灵帝赐给自己自由进出皇宫的腰牌,这可是个宝物,要是给了刘备,让他拿去参加什么嘉德拍卖会,肯定会卖出个天价来,也能令自己的那个小家的家境得到改善。 于是老刘便在一天晚上,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试了无数次,才终于将那块腰牌放到了家中的茶几上,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老刘感觉自己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前又是一黑,便再次陷入了昏迷,不省人事了。 等老刘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躺在蓟县家中的大床上,眼前围坐着自己的几个妻子和红昌,而在屋中较远的地方,还有戏志才、荀攸和田丰几人,另外还有一位道骨仙风的道士,不过此人看上去面色晦暗,神情委顿,虽然自己看着很面熟,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看到老刘终于睁开眼睛了,他身边的红昌第一个发现了,于是便惊喜的喊道:“你们快看,刘大哥醒了,他真的醒了。” 其余几女这才发现老刘真的睁开了眼睛,几人不由得喜极而泣,都为自己的夫君终于脱离了死神的魔爪,再次回到她们的身边而感到无比的开心。 远处的戏志才与荀攸、田丰也急忙来到近前,看到老刘果然醒了,三人也大喜过望,这几天老刘不在,把他们可忙得够呛,又要处理幽州的所有政事,还要对外面风传刺史大人遇刺身亡的谣言进行辟谣,向那些每天来府中打探大人病情的百姓和各地的官员解释,几乎搞得他们焦头烂额,现在好了,大人终于醒过来了,他们也有了主心骨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按照大人的设想,做好各项准备工作,为将来的北伐打好基础了。 芷清哭着对老刘道:“夫君,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可知道在你昏迷的这九天里,我们姐妹有多担心吗,要不是我大师兄从巨鹿赶来为你解毒,恐怕这次夫君的性命难保,我们姐妹也都不想活了。” 听芷清这么一说,老刘猛然想起来了,远处那个道士,便是自己两年前曾经在壶关有过一面之缘的出云道长,当时他听了自己的一番话之后,便打消了向自己出手的念头,而是飘然而去,调查自己所说的是否是实情,自那以后,自己再也没有见过他,今天竟然是他出手救了自己,那么给自己下毒的,定是他的师弟鬼影无疑了,而他能前来为自己解毒,肯定是有芷清出面请他,他才会前来为自己解毒的。 想到这里,老刘挣扎着要起床,向出云道长拜谢。 只是他刚刚醒来,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因此很是吃力,看他那难受的样子,甄姜急忙按住老刘道:“夫君,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们会去做的,夫君刚刚醒过来,不能累着,夫君听话好吗。” 老刘于是道:“姜儿,我是想过去谢谢救我的出云道长,我看道长的神情不好,想必是为了救我而操劳所致吧。” 第232章 老刘之梦(二) 远处的出云道长听到了老刘的话,不禁心中对老刘的为人更加折服,自己刚刚醒来,知道是自己救了他,便马上要向自己致谢,虽然这次为了救治老刘,自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仅是自己的功力大损,而且还亲手除掉了观中的逆徒鬼影,想到这里,出云的心中不禁又是一痛,只是他脸上并没有显现出来,而是急忙起身,来到了老刘的床前。 出云向老刘稽首行礼道:“是贫道管教不严,才令我观中出了鬼影这样的逆徒,使得大人几次三番被他暗算,贫道在这里给大人赔罪了,只是从今往后,鬼影师弟再也不会打扰大人了,因为我已经不得已清理门户,将其除掉了。”说到这里,出云不由得眼睛一酸,眼泪差点儿流出来。 原来出云在野外歇息了半夜之后,再加上灵药和野山参的功效,使他终于又有了一些力气,于是先把鬼影的尸体用佩剑挖了个坑埋好,还在坟前立了个牌位,他知道鬼影现在是朝廷重赏缉拿的要犯,因此牌位上也没敢写他的名字,而是写上了火云观弟子之墓,也免得被别人发现里边埋的是鬼影,会把他挖出来砍下头颅去官府领赏。 然后出云又用佩剑砍了段树枝权当拐杖,自己扶着拐杖慢慢向前走,好在经过他与鬼影大半夜的奔跑,这里离冀州治所信都城已经不远了,所以出云走了一个多时辰以后,便遇上了一队商旅,看到他重伤难支,那些商人便让他上了马车,把他带到了信都城中。 进城之后,出云先找了家药铺,他自己已经大致分析出了鬼影细剑和匕首上所涂的毒药的成分,因此便对症下药,为自己开了一剂方子,然后请药铺掌柜的代为煎好,另外还让药铺里边的郎中为自己重新处理了胸前后背的伤口,换好药并用白布包扎起来,他这才在信都城中找了家客栈,好好休息了一天一夜。 算算离自己与芷清约定的日子还剩下四天了,于是出云第二天便离开了信都,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无法骑马出行,于是便在信都城中找了辆马车,跟车夫讲好了价钱,便出发赶往蓟县了。 一路上出云坐在马车上倒也不错,他可以抽空运功疗伤,尤其是在进了幽州的地界之后,大路又宽又平,坐在车上非常平稳,速度也比在冀州快了很多,看着田间忙着收获的农民,以及自己见到的幽州百姓似乎生活的都很快乐,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色,出云暗道看来这幽州刺史刘备果然名不虚传,光是从自己看到的这些,便可以断定他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官。 马车足足在路上走了四天,才终于赶到了幽州的治所蓟县,这两天把芷清急坏了,她与乌云天天出城,迎接大师兄的到来,可是眼看着今天已经是夫君中毒昏迷的第九天了,大师兄还没有到,芷清心中暗下决心,要是明天大师兄还不到,那只有自己试着为夫君解毒了,要是成功了那便皆大欢喜,要是自己失败了,自己也不活了,就随夫君一起离开人世。 没想到今天下午,她正与乌云百无聊赖的看着进城的百姓客商呢,突然发现进城的一辆马车上,似乎在车棚内坐着的,便是自己的大师兄,只是大师兄看上去面色极差,身上似乎还受了几处伤,芷清急忙赶了过去,拉住马车仔细一看,果然是大师兄到了。 听到有人拦住了自己的马车,出云睁眼一看,原来是师妹芷清,忙对芷清道:“师妹,我在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所以晚来了几天,你夫君刘大人还好吧?” “师兄你来了就好,我夫君还没事,大师兄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路上也遇到了埋伏不成?”从大师兄的面色,芷清看出他也中了剧毒,而且还身受重伤,因此便急忙问道。 “说来话长了,师妹咱们先去你家中救治刘大人吧,至于我在路上发生的事情,我在路上再告诉你。”出云看到师妹是真的关心自己,心中大受感动,于是便对芷清道。 “对不起大师兄,是小妹一时着急,来人,把我师兄扶到我的车上去,咱们马上回府。” 芷清说完,一直跟着她和乌云的几个亲卫队员急忙赶来一辆大车,然后把出云扶了过去,芷清给了那个替出云赶车的车夫一锭黄金,随后上了马车,乌云则骑着高头大马,众人迅速赶往刺史府中。 出云在路上便把自己与鬼影遭遇的经过告诉了芷清,当听到大师兄最后亲手除掉了这个逆徒后,芷清心中也有一丝不忍,毕竟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因此她一直把鬼影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一样看待,只不过他这几年的所为确实背离了师尊的教诲,因此大师兄除掉他,也算是为火云观清理了门户,免得官府也会因此而为难火云观。 本来芷清还担心大师兄的伤势,现在看大师兄已经基本把体内的毒素清除了,而且胸前的伤口也好了大半,芷清才放下心来,不过她也知道,大师兄这次由于中毒后没有及时静养,因此即使今后身体复原了,功力也会大损,再想回复往日的功力已经不可能了。 待到了刺史府之后,芷清原本打算让大师兄先休息半天,然后再为老刘解毒,但是出云说什么也不同意,执意要马上为老刘疗伤,芷清没办法,便把他带到了老刘的卧室中,而其她几位夫人和红昌也都跟了过来,戏志才、荀攸和田丰这些天也一直盼着芷清的师兄快来,现在看到出云终于到了,几人也都经芷清的介绍,上前与出云见礼,然后跟着他一同来到老刘的卧室,看出云为老刘解毒疗伤。 出云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经过芷清的处置,老刘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排出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被聚集在了一处,只是由于芷清没有把握确定其中的成分,而没有轻易用药解除,出云用银针刺破老刘的伤处,取了几滴血出来,然后细细的品味了一下,便马上开出了一单药方。 老刘的家中由于芷清经常研究草药,因此也和药铺差不多,芷清急忙拿着大师兄开的方子,去自己的药房中将所需的各味草药配好,然后亲自煎好,端到了老刘的面前。 喝下出云的解毒药后,老刘这才在昏迷了九天之后,终于在今天醒过来了,看到出云来到自己面前,老刘还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向出云表示感谢。 出云看到老刘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这才在与老刘聊了几句之后,由芷清和田丰带他去客房休息了,毕竟他身上的伤势也没有完全康复,今天又忙活了半天,也需要及时休息,将养自己的伤势了。 老刘安慰了几位夫人几句,又和戏志才、荀攸说了几句话,突然想起自己昏迷时做的那个梦,于是便向怀里摸去,想看看那块腰牌还在不在,可是他受伤后身上的衣物和物件都被几位夫人拿走脱掉了,现在身上只穿着一套内衣裤,当然更不会有什么腰牌了,于是老刘便让红棉去把自己身上的那些东西都拿过来,自己要看看。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看那些东西,红棉还是按照老刘的吩咐,去房中的桌子上把从老刘身上取出的那些东西都拿了过来,老刘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那块腰牌竟然真的不见了,于是他又向几人问了问是否见过那块腰牌,红昌道:“刘大哥,那天帮你脱衣服时,我见过那块腰牌的,可是这许多天除了我们几个和戏先生他们之外,没有任何人进过这间屋子,我刚才和姐姐过去取东西时,我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肯定没拉下什么,就是不见了那块腰牌,那块腰牌有什么特别的吗,刘大哥这么关心?” 看来自己的梦很可能是真的,老刘急忙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那是皇兄赐给我的,让我自由进出皇宫的证物,反正这几年我也不去洛阳了,所以进不进皇宫也没什么影响,找不到就算了吧。” 看到老刘也有些累了,众人便都离开了老刘的卧室,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只有芷清留在房中陪他,这样也可以观察他的伤势,有情况及时为他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老刘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活力,而出云也每天过来探视老刘,为他开些益气补身的良药,他带来的那支野山参,出云也让芷清给老刘熬成参汤喂他喝了,只是老刘知道这东西很难得,而出云现在也是功力大损,所以老刘让芷清也给出云端了一碗参汤过去,让出云也喝下了参汤,这对他的功力恢复大有益处。 在出云与老刘独处的时候,老刘与出云聊了很多东西,对于道教老刘以前了解的不多,但是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以后,老刘知道道教现在还是比较盛行的,当然这次由于张角太平道的影响,会令官府对各种门派的建立加倍小心,也会提防有人再假借传道行医之名,暗中进行造反起事的活动。 第233章 丰收之年 在与出云的谈话中,老刘对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道教有了一定的了解,道教是以老子之“道”为最高信仰、以长生成仙为终极追求的中国本土固有的宗教。道教思想渊源于中国先秦时期的祖先崇拜、鬼神信仰、道家哲学和神仙方术。道教教团组织的正式创立,应该是在不足百年以前的张道陵张天师所创。 道教以《道德经》的思想为主要教义,倡导尊道贵德、重生贵和、抱朴守真、清静无为、慈俭不争和性命双修。道教认为,无形无象的“道”生育了天地万物。道散则为气,聚则为神。神仙既是道的化身,又是得道的楷模。故道教徒既信大道,又拜神仙。 道教信奉的最高尊神是“三清”,即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和太清道德天尊。三清之下的众神则以得道之深浅、功德之多寡而分为不同的等级和职守,最高者为玉皇,其次为四御(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和后土皇地只),再次则为众天神。玉皇统御诸天,为宇宙的最高统治者。分司不同职责的神仙,老百姓最熟悉的有风、雨、雷、电、水、火诸神,以及财神、灶神、城隍、土地等。 道教认为宇宙之间,上有三十六天,下有三十六地。三十六天之最上一层为大罗天;其次三天为三清境,分别是清微天、禹余天、大赤天;其次四天为四种民天(又称四梵天),分别为贾奕天、梵度天、玉隆天和常融天;再次为三界二十八天,包括无色界四天、色界十八天和欲界六天。四种民天以上为圣境,“三灾(刀兵、疾疫、饥馑为小三灾,水灾、火灾、风灾为大三灾)所不及,劫会(宇宙周期性的毁灭)所不干”。无色界以下,寿命依次减少,本领依次减弱,苦难依次增多。三十六地则为人死之后鬼魂所入之处,俗称阴间。道教认为,人死之后在阴间要受到十殿阎王的审判,有善行者则能转生,作恶多端者则打入地狱受惩罚。 道教的极乐世界为东方长乐世界。道教重生,东方于五行属木,配四时为春,主生,故道教的极乐世界在东方。 道教在张角创立太平道之前,只有天师道一派,而自张角创立太平道以后,才成为天师与太平两个教派,现在太平道已灭,将来朝廷也不会允许太平道的继续存在,所以从现在的情况看,道教仍然是天师一派独存的局面。 道教信奉的主要经典,目前主要就是老子的《道德经》,又称《道德真经》、《老子》、《五千言》,是中国古代先秦诸子分家前的一部着作,道德经分上下两篇,原文上篇《德经》、下篇《道经》,不分章,后改为《道经》在前,《德经》在后,并分为八十一章。《道德经》也是中国历史上首部完整的哲学着作。 另外就是《清静经》,这也是为道士们日常诵习的功课之一,相传此经乃天人所习,只是口口相传,不记文字,因此一般人很难见到。 有了出云系统的为自己讲解,终于使老刘对道教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看来西汉初期以道教的思想来作为统治天下的治国方略,在经济上可以缓解人民的压力,对早期大汉天下的稳定起到过一定的作用。 而老刘则给出云道长讲了很多关于医学上的知识,与当初老刘教给芷清一样,出云对老刘的这些观点也是大为赞同,而且老刘的很多思路都出乎他的想象,也令他了解了更多的有关人体与药物的常识,本来出云对老刘就已经很佩服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更是对老刘佩服的不得了,更加为自己的师妹芷清终生有靠而感到欣慰。 等两人的身体都好了之后,老刘与出云一道去后花园中看了看今年那些庄稼的收成情况,由于今年的年景好,雨量充足,使得今年红薯、马铃薯与玉米的收成比去年还要好上很多,初次见到这几种作物的出云赶到很惊讶,现在已经有足够的种子,用于明年在幽州的农田上大面积栽种这几种作物了,因此老刘便亲自为出云做了烤红薯、炸薯条和煮老玉米,当然一起品尝的还有荀攸、戏志才与田丰三人以及老刘的家眷,吃完之后,众人才发觉这几种作物果然如老刘以前所说的一样,既美味可口,又可以填饱肚子,而且产量又那么高,只要在大汉的土地上推广开来,今后百姓就再也不会受饥荒之苦了。 而从各地种植这几种作物的情况来看,也是大获丰收,只是这些作物的种植都由屯田军来进行,严格控制种子的外流,所以今年收获的几十万斤果实都在官府和郡国兵的严格控制下,被运回各郡专门修建的过冬仓库中严密保管了起来,明年便可以在幽州进行全面推广了,等到了明年的秋天,幽州的百姓就有机会尝到这些美味,大饱口福了。 又经过几日的修养之后,老刘的身体几乎完全复原了,这次出兵平定黄巾之乱,虽然幽州的戍边军也有数千人的伤亡,但是也颇有收获,一是从冀州等地向幽州的乐浪、辽东、右北平等人烟稀少的郡县迁过去了十多万百姓,使得那几郡的人口数量得以增加,二是从黄巾军中招降了管亥、周仓、裴元绍、龚都、刘辟、何仪、刘石、左校、孙轻、王当共计十员大将,幽州的武将已经不少了,但真正缺少的,就是这种中级的将官,所以才会让张颌、褚燕等人现在仍在幽州下属的各郡中担任都尉之职。 第三个收获,便是老刘曾经在颍川书院找到了陈纪陈元方,并让他来到了幽州书院任职,同时还把书院中的很多学子诸如郭嘉、刘晔、徐庶等人都带到了蓟县,这些人虽然现在年纪还不大,但是将来可都是大才,所以说老刘这次的出兵行动,应该说是大赚特赚,尤其是他自己也被封了个平北王的王爵,而手下一干文武官员也都得到了升迁,更重要的,是由于自己眼下的军中人才济济,只要在接下来的一两年之中做好新兵的培养,训练出一支更加精干的队伍来,那么以后的北伐必将势如破竹,大获成功。 出云也在自己的身体好了之后,便向老刘和芷清辞行,自己还要回火云观,继续进行自己的道法和武功的修炼,只是这次与老刘会面,令他学到了很多新东西,也对老刘在幽州施行的各项新政有了深刻的认识,他相信只要老刘一心为百姓着想,那么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取得成功,同时他也在私下琢磨,要是老刘有朝一日当了皇帝,那大汉天下的百姓才是真的有福了,因为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个皇帝能像老刘一样,处处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只是他的这个想法,他没有跟任何人说,毕竟老刘现在虽然也是王爷的身份,但是要想登上皇位,那就无异要将现在的皇帝一支废除,老刘才有可能当上皇帝,这与造反没什么分别,所以出云也只是自己想想,而他之所以这么想,也是觉得要是老刘当了皇帝,天下的百姓便有太平安乐的日子可享了。 送走了出云之后,老刘便开始正式登堂,行使自己作为一州刺史的职责了,由于这半年多来老刘几乎一直在带着部队到处征战,因此幽州的政事几乎都由荀攸和田丰二人在打理,这次老刘才发行,这两人果然都是处理政事的高手,有些自己都很头疼的事情,在他们的手中被处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自己施行的那些新政,经过他们的变通或修改之后,也顺利的在幽州全境得以实施,使得幽州的各项事务都得到了长足的进展。 尤其在老刘一直要求加快进度的水军建设方面,由于资金供给的充足,现在幽州水军已经有那种最大的战舰八艘了,每艘战舰上都配备了几架连弩与投石机,可以向战舰周围的任何方向进行攻击,而老刘派往鄱阳湖一带前去寻找水盗周泰的探子也把周泰带回来了,同时还带回了他的结义兄弟蒋钦,这两人的功夫本来就不错,加上擅长水战,正是幽州水军所需要的人才,于是他们二人被分别任命为幽州水军的正副统领,领着新组建的幽州水军在旅顺港一带进行操练, 而今年幽州各地的庄稼也都取得了近年来少见的好收成,沿海的盐场、捕鱼业也都取得了很好的收益,至于幽州商队将幽州出产的各式家具、榨油机、农具、战马、钢铁及铁矿石、煤炭等等销往大汉的各地,也令幽州的财政收入大幅上升,仅此一年的收入,便抵得上之前幽州几十年的收益,这也使得老刘能够安心的重新整编幽州的军队,安置各郡的郡国兵都尉,以便在不久的将来,挥师北上,把那些原本属于汉人的土地,都从外族的手中夺回来,也要让周围的外族知道,一个强大的大汉,将会令他们必须臣服,否则等待他们的,便只有灭亡一途。 第234章 微服出巡 现在的大汉,由于幽州有了老刘的出现,已经没有了外族的威胁,鲜卑人在今年的出兵之后元气大伤,根本没有能力再与大汉抗衡,而大汉内部虽然仍有些犯上作乱的小股乱匪不时出现,但已经无关大局,不会对大汉的天下构成什么威胁了。 幽州的局面现在也已经基本稳定了,在老刘把幽州原来的十二郡改为十郡之后,现在又向几个偏远的郡中迁入了不少从冀州等地带回来的人口,因此现在幽州的人口已经比去年增加了十几万人,而这些新增加的人口也为幽州带来了更多的兵源和劳动力,老刘与刺史府的几位高级官员要做的,便是重新调配各郡的人员配备,同时在几个与外族接壤的郡中增加兵力,以便随时可以出兵北伐。 而在洛阳的朝堂之上,灵帝现在也接受了太常刘焉提出的建议,将部分州刺史改为州牧,由宗室或重臣担任,让其拥有地方军、政之权,以便加强地方政权的实力,更易控制地方,有效进剿黄巾余部或其他造反的乱党。 其实刘焉这样做的真正目的,乃是刘焉欲取得一安身立命之所,割据一方。正好现在因为益州刺使郄俭在益州大事聚敛,贪婪成风,有益州地方官吏向朝廷告密,要求朝廷处置郄俭,而刘焉也听信了一位江湖术士对他所说的话,说是益州有天子之气,将来必出新主,于是刘焉向朝廷求为益州牧,灵帝答应了他的请求,免了郄俭的益州刺史之位,封刘焉为阳城侯,益州牧,让他前往益州整饬吏治。 而目前同为州刺史,也是宗室至亲的交州刺史刘虞改为交州牧,幽州刺史刘备改为幽州牧,至于刘表此时由于党禁解除,刚刚被大将军何进召至麾下任职,担任北军中侯。 由于现在老刘的职位由刺史改为了州牧,看似没有多大区别,但其中的差别实则非常大,以前的刺史主要职责是监督下辖各郡县的官员,手中并没有真正的军权,只是由于老刘到了幽州之后,辖下各郡所用的都是自己的亲信之人,因此他才可以把幽州的军政大权集于一身,现在变身为州牧之后,老刘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发展幽州的军队,再也不会因为受到朝廷的限制而只能设置五万的常备戍边军了。 虽然朝廷的这种做法看似给了地方官员更大的权利,但是也正是因为刘焉的这一建议,使得日后各地的州牧基本不再受朝廷的控制,而是独揽大权,开始形成了各地军阀割据的局面,因此如果说黄巾起义是造成大汉根基动摇的外因的话,那么真正把大汉朝推到灭亡边缘的,便是刘焉的这一建议。 既然大权在握,老刘当然开始对治下的幽州武将的配备进行了重新安置,只不过在进行这项调整之前,老刘和荀攸、戏志才与田丰几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先到各地去看看,了解各郡都尉在任期间的情况,然后再行调整。 而老刘对于幽州军队又有了新的设想,那就是幽州的戍边军要由几个军区构成,分别是镇守上谷郡、代郡、范阳郡和渔阳郡的第一军分区,镇守右北平郡、辽西郡、昌黎郡的第二军分区,镇守辽东郡、乐浪郡的第三军分区,这几个军分区的主要作用,便是用来对付外族的入侵或将来向外进攻,这样就可以把原来的戍边军规模扩大几倍,每个军分区都有四到五万人的编制,再加上各郡的郡国兵、屯田军,幽州的军队规模至少要比现在扩大一倍。 这次出去巡查,老刘决定采取微服私访的形式进行,文官他只带着戏志才、简雍二人,武将则有亲卫长文丑,关羽、张飞和太史慈三人,再加上一百名亲卫队员,剩下的武将以颜良为首,都在蓟县的校场中接受训练,争取尽快提高自己的武功,同时也多学一些领兵作战的本领。 出巡的方向,老刘选定了由蓟县向东,先去右北平、辽西,然后从那里的碣石港坐船到达旅顺,看看幽州水军的训练情况,这支部队是老刘为了将来消灭倭国而准备的,因此他一定要亲自前去对这支部队进行操练,以使他们能明白自己所担负的责任的重要性,而且他也想看看周泰和蒋钦的本事到底如何,能否胜任水军正副统领的职位。 最后,老刘这次出行的终点便是幽州最东端的乐浪郡,原本那里是乐浪和带方两郡,后来被老刘合并为一个郡,这里是将来北伐的主战场,向北将对付高句丽、挹娄、沃沮与扶余四地,而向东南,则是三韩的领地,虽然他们自称是大汉的属国,但是近年来由于大汉国力渐弱,三韩的王室也不再向大汉进贡称臣,这次老刘要做的,便是要彻底征服三韩,将他们的土地完全变成幽州的一部分,这样就不用担心那些反复无常的三韩人继续玩两面三刀的把戏了。 而攻占三韩之后,老刘便会以这里为跳板,派水军从三韩的最南端出发,向邻近的倭国发动攻击,他知道这才是最艰苦的一场战争,因为那个岛上的倭国人虽然生性卑劣,但是却极其顽强,所以他打算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把倭国打下来,然后把它彻底变成大汉的领地。 只是这次出巡,老刘原本不打算带女眷的,但是甄姜提起上次老刘误喝毒酒,若不是有芷清在身边,恐怕他的性命难保之事,于是一定要让他带上芷清,而乌云也有一身功夫,正好可以陪芷清作伴,于是最后老刘只好答应,带上了芷清和乌云二人,把红棉姐妹郁闷了好一阵子,尤其是小妮子红昌,气的好几天都没理老刘。 将州府中的一切政务再次委托给荀攸和田丰二人,同时老刘还抽空去了一趟幽州书院,现在书院中的老师可以说是人才济济,有很多为了躲避黄巾战乱的名儒大贤都来了这里任教,像老刘早就听说过的邴原、管宁两人都从兖州避祸来到了蓟县,并且被卢植请到了幽州书院任教,而学子中老刘早就看好的几人见到是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来了,更是缠着老刘,听老刘为他们讲一些如何打退鲜卑人的进攻,剿灭黄巾战乱的经典战役。 此时的郭嘉已经十二岁了,由于自幼家贫,因此身体很不好,老刘便特别叮嘱他一定要养好身体,多多加强身体的锻炼,这样将来才能更好的发挥出自己的才能。 看到州牧大人如此关心自己,郭嘉也是大受感动,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痛下苦功,把老师们教的东西学好,同时像州牧大人所说的一样,把身体也锻炼后,这样将来跟着部队行军打仗,才不至于因为吃不消而掉队。 卢植听了老刘要到下边的郡县之中进行巡查的消息后,对老刘的举动大为赞赏,只有了解并熟悉了自己领地内的实际情况,才有可能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战略方针,因此卢植要老刘不必担心幽州的政事,他经常与荀攸、田丰等人见面长谈,对二人的能力非常肯定,因此他要老刘这次一定要在巡查之后,制定出一套有针对性的幽州发展大计来,好为将来的北伐做好铺垫。 妥善安置好幽州牧府内的一切事宜后,在临走之前的晚上,老刘又陪了甄姜与红棉整整一晚,三人卿卿我我了大半夜,老刘才左拥右抱的陪着两位夫人睡着了。 由于是微服出行,因此老刘他们并没有惊动城中的百姓,离开蓟县时只有荀攸与田丰带着颜良蹋顿几位将军把他们送出了城门,然后老刘便让他们回去了,而自己的这一队人马则迅速离开了蓟县,穿过渔阳郡,径直向右北平方向而去。 由于现在幽州境内的官道都已经基本修好了,路面又宽又平,再加上大家都骑马,因此众人的速度很快,当天晚上,队伍便赶到了右北平与渔阳交界处的无终城中,此时由于天色已晚,无终城的城门已经关了,老刘便让文丑前去叫门。 城内负责把守城池的郡国兵听说是从州牧府来人要进城,不敢擅自打开城门,急忙前去禀报县尉。 县尉听说有一支队伍自称是从州牧府来的要进城,便急忙赶往城门,同时让人去给县令送信,让他也马上到东门看看,是什么人从牧府到这里来了,深更半夜的他们不得不防,毕竟这里离鲜卑人的地盘不远。 等县尉到了东门,上了城楼之后,借着灯笼火把的光线,他看到了城外的那支队伍,人数不多,也就一百人左右,突然他发现最前边骑在马上的,便是刺史刘大人,上次老刘带着部队来攻打右北平时,这名县尉还是老刘手下的一名屯长,由于立了战功,后来才被提拔为无终县的县尉,于是这名县尉急忙喊道:“外面的可是刺史大人,小人是城中的县尉,不知道是大人来了,还请大人恕罪,我这就给大人开门去。” 老刘听他发问,便答道正是本官,那名校尉也认出了戏志才等人,于是赶紧让人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同时命令城门的守军站好队伍,欢迎刺史大人进城。 第235章 文丑坐堂 看到城中的郡国兵警惕性都很高,认出是自己了才开城门,老刘很高兴,于是便纵马进了城门,勉励了守城士兵几句,然后在那名县尉的带领下,前往城中的县衙。 还没到县衙呢,县令也带着几个士兵向城门方向跑了过来,双方正好在大街上遇到了,县尉急忙上前对县令到:“禀报大人,是刺史大人到了,我已经把大人接进城了,正要前往县衙呢。” 一听是刺史大人到了,县令急忙上前给老刘行礼道:“不知是大人到了,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老刘急忙把他扶了起来,然后道:“我这次来,本来也不想惊动你们,只是今天天色已晚,错过了过夜的地方,没办法,只好到城里来歇息一晚,还请二位给我们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再到县衙说话如何?” “是,下官这就去给大人安排歇息的地方。”县令说完,便急忙派人去县城中的馆驿把房间都收拾出来,让老刘他们前去休息。 县令与县尉亲自把老刘等人送入馆驿,关羽和张飞等人自去安排亲卫队员放哨站岗,馆驿中的厨师知道今天来了贵客,都被叫起来为老刘他们准备饭菜,忙活了半天,老刘等人才吃上了晚饭。 看到县令与县尉还在一边候着,老刘便让他们回去了,今天晚上自己就在馆驿中休息了,明天上午,自己会去县衙转转,看看如今右北平的汉人与乌桓人相处的如何,是否做到了老刘当初预想的那种互相融合的结果,要是做到了,那右北平太守时风与都尉邹靖的职责就算完成的很好,否则,老刘就会督促他们尽快将民族融合的问题解决好,这样才能使幽州各地的百姓都能其乐融融的生活,更为将来平定北方后如何与那些外族相处做好准备。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县令便带着县尉、县丞等人,前来馆驿迎接老刘等人前往县衙,老刘他们早就吃过早饭了,于是留下关羽和太史慈带着亲卫队员去城中的校场操练,老刘则与其他几人跟着县令去了县衙。 路上老刘问起县令的名字,县令听到大人问话,赶紧上前答道:“回大人的话,小人姓于名清,乃是辽东人氏,县尉是跟随大人从蓟县过来的,姓董名路,而县丞是太守时大人从土垠派来的,姓高名颂,我们几个在无终已经有一年多了。” 原来他们几个都是从外地派来的,不过从街上百姓的情形来看,无终的治安与城防做的都很好,百姓安居乐业,城中也似乎没有什么大的纰漏。 到了县衙之后,于县令赶紧请老刘到客厅中坐下,他则与县尉县丞在下首作陪。 老刘问起目前无终城中乌桓人与汉人相处的情况,县令于清道:“回大人,自打右北平郡在去年被大人率兵攻下来之后,由于太守时风时大人原本便是本地人,他又长期担任乌延部落的军师,所以本地的乌桓人和汉人都很相信他,而大人要求我们地方官府也对乌桓人一视同仁,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一样看待,所以我们也一直没有歧视他们,因此现在无终城中的汉人与乌桓人相处的很好,加上从去年开始,我们这里发现了大量的铁矿,开采铁矿所需要的人工很多,因此现在百姓大都有事做,有工钱赚,还有就是现在南来北往的商贾也经常在这里落脚,因此无终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贫瘠城市了,而是越来越繁华,这次大人平定黄巾战乱后,从冀州也向我们这里迁来了近万的人口,这对无终今后的发展会起到更好的促进作用。” 听于县令说完,老刘又道:“于县令所说的,都是好的方面,有没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问题呢?” 于县令考虑了一下,然后道:“大人所说的,也不是没有,比如说有时候由于生活习惯的不同,也会在乌桓人和汉人之间产生一些矛盾,另外就是最近南来北往的商人多了,不可避免会与本地的百姓发生一些纠纷,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不会影响无终发展的大方向的。” 原来是这样,老刘和戏志才听了以后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只要乌桓人与汉人能和睦相处,用不了太长时间,他们就会融入到大汉这个大家庭之中,到那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民族矛盾,而将来征服了北方的那几个民族之后,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同化他们,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祖先,犯不着总是你争我夺的,当然对于三韩和倭国,则自当别论。 几人接着又说了一些有关北方鲜卑的事情,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击鼓声,按照当时的规矩,这是有人来找县令告状来了,于是于县令急忙请示了一下老刘,然后便带着县尉县丞升堂去了,老刘和戏志才简雍他们也想看看于县令的能力如何,便也出了客厅,到县衙的大堂上去旁听一番。 文丑和张飞两个好事之人更是少不了他们,也都跟着进了大堂,站在老刘的身后,跟着看热闹。 等于县令升堂之后,很快衙役便带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似乎是本地的乌桓人,身上穿戴的仍然是以前乌桓人的那种打扮,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位来这里做生意的商人,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衙役将那些百姓挡在了大堂门外,而让两人到了大堂之中跪下,然后由他们向县令大人说明因何事要来县衙告状。 那名商人模样的中年人道:“禀告大人,小人乃是从荆州来此经商的,今天早晨,小人在马市上遇到了这名马贩子,打算从他的手里买匹马骑,只是我们谈好了价钱,我把钱给了他之后,他坚称我没有付钱,也不把马匹给我,现在我给他的那锭黄金就在他的口袋里,应该是一块足有一两重的黄金,大人可以派人到他的身上搜一搜,看看我的黄金是不是在他的身上。” 听他这么说,那名贩马的乌桓人急了,马上争辩道:“大人,是他诬陷我,我确实没收他的金子,我身上的黄金,是我卖给另外一个人马匹时对方付给我的,他在一旁看到了,因此他便谎称他已经付给我钱了,要牵走我的马,我当然不能同意,大人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当真没有收他的金子。” 两人说到这里,又在大堂上争吵起来,于县令一拍手中的惊堂木,高声道:“堂下二人不得喧哗,我且问你们,你们可有证人?” 那名商人一听大人发问,忙抢着道:“小人有证人,我是和朋友一起去买马的,他现在就在外边,大人可以让他进来,他可以为我作证。” 于县令点头道:“那好,就把你的朋友传进来,贩马的你可有证人为你作证?” 那名马贩子想了半天才道:“我平时都是一个人在马市贩马,没什么证人在身边,还请大人明察。” 边上的众人和门外的百姓一听,这商人有人证物证,可那名马贩子什么都没有,看来事情很明显,是马贩子收了人家的钱不给马,现在到了大堂之上,估计马贩子要输。 很快那名商人的朋友被传进了大堂,跪在那里给县令行过礼后,便站起来等着县令大人问话。 于县令道:“你既是看到了他们二人交易的过程,我且问你,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证人道:“回禀大人,我和朋友一起到马市买马,在相好马匹、谈好价钱后,我的朋友就把一块黄金给了马贩子,然后要把马牵走,但是马贩子非说我们没有付钱,坚决不让我们把马带走,我的朋友无奈,只能来公堂告状,请大人定夺。” 看来两人说的一样,似乎事实也很清楚了,于县令便对马贩子道:“贩马的,你既然说他没有给你钱,那你身上的黄金是从哪里来的,原告可有人证,你要是说不出道理来,那你的马便要赔给原告,你可清楚?” 马贩子急了,连忙道:“大人,我身上的黄金是另外一个买主早晨买了我两匹马给我的,可能是他们在旁边看见了,便想来讹诈于我,大人可以派人到城中去找找那个买了我的马匹的人,只要找到他,事情不就明白了吗?” 于县令一听有道理,便又问道:“买你马匹的人你还记得是什么样子吗?还有你卖给他的马有什么特征,你还能认出来吗?” “那个人我真没记住是什么模样,不过听口音也是从南方来的,我卖给他的是一匹青骢马、一匹枣红马,我当然认得,大人只要派人到城里的客栈酒店中找找,肯定能找到他。”马贩子道。 于县令点点头,然后叫过捕快头领,让他马上带人去城中的客栈酒店搜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买了青骢马和枣红马的客商,要是找到了,就马上把他带过来,要是找不到,那也赶快回来复命,不要耽误了断案。 趁着这个空当,边上的老刘对戏志才道:“文皓,你觉得这两个人哪个人说的是实话?是谁在撒谎?” 第236章 文大青天(一) 戏志才道:“马贩子说的是实话,商人在撒谎。” 老刘点了点头,可是他身后的文丑道:“主公,明明是商人有人证物证,戏先生怎么说是他在撒谎呢,我不明白。” 老刘道:“这样吧不俊,你马上向四个城门出城之后的官道上派几个人出城,向下追出五十里地,如果追不上就算了,要是追到那个带着青骢马和枣红马的买马之人,便马上把他带回来。” “还有益德,你去马市一趟,问问那里的马贩子堂下的这名马贩子平素为人如何,他是否真的有青骢马和枣红马,是不是今天卖出去的。”老刘又对张飞道。 文丑和张飞答应一声,便急忙下去安排去了。 过了快一个时辰,捕快头领便带着出去寻找那名买马人的捕快们回来了,正如老刘和戏志才预料的一样,他们查遍了城中的每一家客栈和酒店,但是根本没有找到那名买马的人,也没有见到那匹青骢马和枣红马。 于县令于是便对那名马贩子道:“贩马的,我县衙的捕快已经把城中的客栈和酒店都查遍了,也没找到你所说的那名买马人和你的两匹马,看来是你在欺骗本官,你马上从实招来,否则可就别怪本官要对你动刑了。” 马贩子一听要对他动刑,吓得浑身哆嗦,只是嘴里一直喊着自己冤枉,请大人明察。 老刘和戏志才看到那两名商人相对一笑,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计策得逞而暗自得意,于是老刘便低声让戏志才去对那于县令说一声,让他先暂缓判决,等下午再说。 看到于县令要对马贩子动刑了,戏志才急忙上前对他道:“于县令,大人有令,此案另有隐情,先暂且把原被告收押起来,等下午再升堂审理。” 一听是大人说的,于县令两忙道:“遵命。”于是让捕快把原被告都先收到后边的牢房中看管起来,等下午再让大人亲自审理。 大门外的百姓一听还有一个大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议论纷纷,但是县令也没说,他们也没办法知道,于是就都先回家吃饭去了,等下午再来县衙看看究竟是哪位大人要重新审理此案。 等百姓都走了,老刘才对于县令道:“于县令,你只注重了证据,但是你也应该派人去马市取证,否则如何就能断定马贩子说的是假话呢?” 老刘一说,于县令如梦初醒,当下便要派人马上去马市调查情况,老刘道:“我已经派人去了,估计结果也该回来了,还有我也派人出城去查找是否有马贩子所说的那名买马人和那两匹马,要是能找回来,事情就更明白了。” 于县令看到老刘安排的如此周密,不由得心中更是佩服,今天由于有大人在场,他确实很紧张,因此才会忙中出错,现在看到大人已经都为自己做了补救,急忙跪倒在地,向老刘叩谢他对自己的帮助。 等众人在县衙吃过午饭,文丑和张飞都回来了,文丑带着的那几人向无终城西方追出了三十多里地,便在渔阳与右北平交界的地方追上了那名买马的商人,还有他赶着的几匹马,马贩子所说的青骢马和枣红马果然都在其中。 而张飞也在马市中找到了认识马贩子的其他人,他们都说虽然没见到马贩子把马卖给了什么人,但是马贩子的手中确实有青骢马和枣红马各一匹,昨天他还拉着几匹马在马市转悠呢,其中就有这两匹马。 如此一来,真相大白,于县令为自己的失误急忙向老刘谢罪,老刘嘱咐他今后遇事一定要多动动脑子,不要偏听偏信,要多调查才会查明事情的真相。 于县令连连答应,也感谢老刘没有在众人面前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让他不好收场。 至于下午的审理,于县令想让老刘亲自出马,但是老刘没有答应,他是没答应,可是边上有个自告奋勇的,便是文丑,他也非要过过升堂审案的瘾,考虑到他也累了半天了,于是老刘便答应下午由他主持审理,同时教给他升堂后该怎么做,于是到了下午,无终的县衙大堂上,便出现了一位身着戎装,满脸杀气的主审法官。 百姓看到今天下午果然换了个审案的大人,从穿着看似乎是名军官,而且虽然相貌长的丑了一些,但是看上去孔武有力,而他身边也坐着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当然便是戏志才了。 坐在大堂之上,文丑先是自我陶醉了一番,待两旁的衙役站好之后,便高声命令将上午收押在牢房中的原告被告都带上大堂,自己要重新审理此案。 堂下的衙役们对新的大人感到很好奇,只是他们可都知道这位爷是刺史大人的亲卫长,按级别可比县令高多了,因此听到文丑发话,急忙到牢房把那三位原告被告还有证人都带到了大堂之上。 马贩子和两位商人给文丑见过礼之后,便起来站在了一旁,他们虽然中午被收押在了牢房之中,但是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相反还有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现在一看果然换了个大人来审案,两个商人有些不快,毕竟他们已经稳操胜券了,突然被那名师爷模样的人给打断了,现在换了个军官前来审案,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两人心中便有些打鼓了,不过那名马贩子倒很高兴,上午县令大人已经认定是自己输了,还要对自己动刑,多亏被那位师爷给拦住了,说是下午换人重审,现在果然换了个军官来审案,看来自己不会被屈打成招了,马贩子心中当然高兴。 文丑看三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一拍惊堂木道:“原告,我且问你,你说你给了被告一块黄金,可是被告说那是他卖另外两匹马时买主给他的,所以你们两个当中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还有证人也是一样,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要是承认了,我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了,你们可都听清了?” 下边三人听完,都是一愣,心道怎么这位军爷如此审案,居然把上午的一切都推翻了,而且还答应只要有人承认是自己的错,他也不追究责任,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那两个商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没有说话,而那马贩子一听文丑如此说,觉得虽然自己没有撒谎,但是这样做也太便宜那两个骗子了,因此他当先开口道:“小人保证没有撒谎,一切但凭大人做主,小人只是希望大人能秉公办事,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跑了坏人。” 两个商人看到马贩子说话了,而且似乎是在说他没有撒谎,那就是说自己二人是坏人了,因此他们也都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请大人明察。” 文丑看他们都不承认自己在撒谎,于是道:“既然你们都不承认自己在撒谎,那也好办,两位商人,我看这样吧,贩马的找不到证人,我只好费力帮他找了一个,也就是他说的早晨买了他两匹马的那位商人,还有那两匹马我也帮他找回来了,你们可要看看?” 两名商人对望了一眼,他们知道自己的同伙早就带着几匹买来的马匹出城往渔阳方向去了,这位军官说是他找到了他和那两匹马,应该是在诈自己二人,所以他们马上道:“大人既说为他找到了证人,那便带上来让我们看看,否则我们还是要让马贩子赔给我们马匹。” 文丑听他们说完,再次一拍手中的惊堂木道:“看来你们是非要让本官为难了,那好,捕快,去把我带回来的那个商人押过来,那两匹马也拉到院中让大家看看。” 捕快们答应一声,便出去带人去了,两名商人更是惊疑不定,他们也在怀疑文丑说的是真话还是在骗他们,说是真话吧,他们觉得不可能,说是假话吧,这位军爷做的比真的还真,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决定死扛到底,看看是不是能蒙混过关。 结果时间不长,几名捕快带着另外一名商人进来了,而马贩子上午所说的卖出去的青骢马和枣红马也被牵到了县衙的院子里。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看到这名大人竟然真的把证人和证物都找来了,不禁改变了对文丑的看法,看来这位大人看似粗豪,其实粗中有细,现在马贩子也有了证人证物,这场官司可真是有热闹可看了。 那名商人进了大堂,给文丑跪下见礼,然后抬头看到两名商人和马贩子也在,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暗暗叫苦。 马贩子一看这名商人,马上对着文丑喊道:“大人,我的两匹马就是卖给他了,那块黄金就是他给我的,上午不是没找到他吗,大人怎么把他找来了?” 文丑冷笑一声,对着几名商人道:“你们应该是老相识了吧,怎么见了面也不打个招呼?难道你们想告诉我你们不认识吗?” 几名商人面面相觑,心中都知道今天是遇上高人了,人家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上午便派人出城把离开的商人给抓回来了,自己二人还以为没有了证人证物,那名马贩子有口难辩,现在怎么办?三人一时间没了主意,在那里抓耳挠腮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237章 文大青天(二) 门外的百姓现在都明白了,原来这三个商人是一伙的,他们故意先派一人去马市用一块黄金买走几匹马,然后马上便带着马匹离开这里,再由剩下的二人找到卖马的马贩子,假意也要从他那里买马,谈好价钱、相好马匹之后,他们便说已经给了马贩子一块黄金,要把马贩子手中的马要过来,马贩子当然不会同意,他们便会到县衙告状,他们手中有人证物证,而马贩子什么证据都没有,当然会输了这场官司,这样他们等于一个大钱不花,就可以骗走几匹好马,上午的于县令就差点儿上了他们的当,多亏了这位黑脸的军爷出面,才为马贩子讨回了公道,于是众人都不停的夸奖这位大人果然高明,料事如神,当真称得起青天大老爷的称号。 文丑在上面听着门外的百姓都在夸自己,自然更是得意,于是对几名商人道:“你们还想抵赖不成,速速如实招来,本官还会念在你们的认罪态度不错,从轻发落你们,否则可就别怪本官无情,重重的处罚你们了。” 到了此时,几名商人知道一切都完了,只能赶紧承认自己的罪行,还能争取得到军爷的从轻发落,于是几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喊着:“大人饶命,是小人们鬼迷了心窍,骗了大人,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文丑这时才想起戏志才光是教自己怎么断案了,至于最后如何发落他们,戏志才还没有教他,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你们几个给我听着,既然你们承认你们所犯的罪行,按照大汉的律令,理当处罚,只是这等小事,就不用麻烦本官了,如何处罚你们,就由师爷来决定吧。” 文丑说完,看着身边的戏志才,心道既然戏先生不告诉我如何处置他们,那就还是让你来决定吧,反正我的官司审完了,接下来也该由你出面收拾残局了。 戏志才和一直在边上听文丑断案的老刘和张飞等人都差点儿没乐出来,心道这文丑还真有办法,自己不知道怎么做了,便把包袱甩给戏志才了,不过三人也为他的随机应变暗暗叫好,看来文丑这两年跟着老刘没有白跟,毕竟学到了很多东西,为人处事也比以前懂事了很多。 戏志才看到文丑让自己来宣布如何处罚三名奸商,当下站起身来道:“三位,我看你们也是远道而来,到我幽州来经商的,只是不管做什么生意,都不要离了正道,靠走歪门邪道来发财赚钱,既然你们认罪了,念在你们的态度还不错,本官就宣判如下:“第一,你们从马贩子手中所买的青骢马和枣红马充公,付给马贩子的黄金理当归马贩子所有;第二,今天你们又从马贩子手中选好了一匹马,既然谈好了价格,理应付钱,只是马匹仍旧充公;第三,罚你们去右北平的煤矿中做三个月的劳工,工钱照付,三月之后,你们的来去自行决定,这可是本官法外开恩的结果,原告被告,你们可接受本官的处罚决定?” 一听自己不用去牢房蹲监狱,只是罚了三人三匹马钱,虽然要做三个月的苦力,但是还有工钱,三名商人哪里还敢不同意,于是急忙答道:“谢大人高抬贵手,法外开恩,小人愿意接受大人的处罚,也在这里先谢过大人了。”接着三人便是一顿磕头。 马贩子看到自己也没收什么损失,还卖出去了三匹马,当然也没有意见,于是便对戏志才道:“小人服从大人的判决,没有任何异议。” 看到戏志才对此案的处罚也宣布了,老刘对身旁的县令于清道:“于县令,身为百姓的父母官,做事一定要仔细,今天之事,如果不是我们在这里,恐怕你就会冤枉了那名马贩子,以后还望于县令记住我的话,遇事一定要多动动脑子。” 于县令急忙点头答应道:“多谢大人教诲,下官今后一定谨遵大人吩咐,做事多动脑子,绝不再犯类似错误,请大人放心。” 由于这个插曲的出现,令老刘等人在无终耽搁了一天,当晚老刘等人便在无终的馆驿中继续休息了一晚,吃晚饭之时,关羽和太史慈听说今天文丑在县衙的大堂之上威风无比,断案入神,令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说他是青天大老爷,两人与文丑相处已久,当然知道他的斤两,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文丑真的能做到这些,后来张飞便告诉他们是军师教他如何断案的,两人这才相信。 文丑可不管是不是有人教自己,反正自己这次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爷,他离开蓟县时,如玉如花姐妹都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估计等明年过年的时候,她们就会生了,所以文丑心道自己做了这等好事,上天也会照顾自己的,保佑自己的两个夫人为自己生两个儿子,将来也都和自己一样,文能升堂断案,武能上阵杀敌,自己也就算是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为文家香火的延续做出了最大的贡献,想到这里,文丑不由得咧着大嘴开心的笑了,搞得关羽张飞等人莫名其妙,以为文丑今天高兴的过了头,有些得意忘形了。 离开无终城,老刘等人继续向东进发,他们下一个目的,便是右北平郡的治所土垠,老刘想到那里去看看,同时与右北平的太守时风与都尉邹静聊聊,了解一下右北平一年多来的发展,也看看他们对自己将来的设想有什么意见。 在前往土垠的路上,必须要经过徐无山,在徐无山上可以看到很多正在开采的铁矿,由于并没有特别先进的开采技术,因此很多地方都是直接从上边挖开覆盖层,然后把下边的铁矿石挖出来运到一起集中,使得很多地方的森林植被都遭到了破坏,而由于铁矿石随意堆放,雨水冲刷后进入河中,也对周围的河流造成了污染,老刘知道这样下去可不成,虽然自己提早发现了这条铁矿的矿脉,但是以现在大汉的炼铁水平,只要每年有一百吨的铁矿石,估计就可以供得上幽州炼铁厂的需要了,而这样无序的开采下去,那么给后人留下的,将是一片片沙化了的山坡和土地,这无异是在掠夺后人的资产。 而到了土垠城附近,这里是幽州煤炭的主要产地,开采的方法也和铁矿一样原是落后,搞得到处都是乌烟瘴气,令人心情郁闷,所以老刘便对戏志才道:“文皓,如果我们不对幽州各类矿产的开采加以限制和规划,那么用不了多少年,幽州的很多资源就会枯竭,而且我们也会对这里的森林造成破坏,这些矿产资源可不能再生,文皓你想想,要是我们把这里的铁矿石和煤炭都采光了,那我们的子孙后代将来用什么呢?” 戏志才听老刘说完,才明白了老刘的意思,不禁为主公的深谋远虑所折服,他虽然不明白老刘说的有些话的意思,但是老刘是担心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把这些铁矿石和地下的煤炭挖光的,而子孙后代也的确因此没什么可用的了,看来真的要像主公所说的那样,对幽州境内各项资源的开采做出一个规划来,每年哪一种矿石采多少都要有准确的数字,这样才能保证这些资源能更长久的被利用。 两人边走边聊,而随着他们的不断探讨,一项关于幽州各类矿产的开采规定也基本成型了,等将来回转蓟县之后,戏志才便会连同荀攸、田丰一起,把这项规定落实到公文上,然后下发到各个郡中,让那些地方官府参照执行。 众人经过一天的跋涉,于傍晚时分赶到了右北平的治所土垠城,这里就在右北平与辽西两郡交界西边的不远处,而辽西基本濒临大海,右北平郡则成一个不规则的镰刀形,正好把辽西挡在了自己的后边,也使得右北平的大部与东部鲜卑接壤,成了将来与鲜卑交锋的进攻地之一。 此时土垠的城门还没有关闭,只是看到来了上百的骑兵队伍,守城的郡国兵急忙拉起吊桥,关上城门,在城门上询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文丑站在护城河外对着城上的士兵喊道:“我们是从幽州刺史府来的,要去城中见你们的太守和都尉大人,你马上去给他们传话,让他们赶紧来这里迎接我们。” 虽然老刘的刺史已经改成州牧了,但是大部分下属的郡县还都不知道,所以说州牧还不如说刺史更容易让下边的官员和士兵接受,因此戏志才已经告诉文丑以后先不要说是州牧府了,搞得人家还以为是一个刺史府下的的从属机构。 城门上的郡国兵一听是从刺史府来的,再看看城下的众人果然一个个英武不凡,尤其是中间的几个文官武将更是不同凡响,只是他们没有见过老刘,所以也没有认出他来,不过听文丑的口气很大,他们也不敢怠慢,于是守门的城门官请文丑他们先在城外稍等一下,他马上就去向太守和都尉大人禀报。 第238章 造福后世 时间不长,右北平太守时风与都尉邹靖便出现在土垠的城门楼上,二人仔细向外看了看,虽然天色有些晚了,但是借着城上的灯光,他们还是认出了下边的老刘等人。 时风急忙对老刘道:“原来是刺史大人到了,下官不知道消息,未能远迎,还望大人恕罪。”边上的邹靖也急忙向老刘请罪。然后急忙让士兵赶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让刺史大人进城。 老刘对着他们喊道:“二位大人,我这次出来并没有通知地方官府,所以你们没有什么不对,我们跑了一天了,想进城歇歇,还麻烦二位给我们准备好住的地方,再给我们准备好晚饭,有些事情,等明天我们到太守府再议。” 时风与邹靖答应着,急忙派下属官员去把城中的馆驿准备好,同时安排好晚饭,然后两人赶紧下了城墙,到城门处迎接老刘进城。 众人进城之后,待时风与邹靖向老刘见过礼之后,便跟着时风与邹靖前往城中的馆驿,路上老刘便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他们。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土垠街上的行人还不少,看着来来往往的各色行商,老刘感觉这里和去年自己刚刚打下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时的土垠,更像是一个破败的小城,而现在的土垠城,则处处显示出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人们的穿戴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显示出这里百姓的生活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一行人在时风与邹靖的带领下,很快便到了馆驿,城中的馆驿很大,因此容下老刘这支一百余人的队伍很容易,而饭菜也很快便准备好了,时风与邹靖二人便请老刘等人前往饭堂就餐,他们二人则在桌上作陪。 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文丑突然发现了一道令他朝思暮想的美味,便是他上次与老刘出海之时,吃到的那种生鱼片。 老刘也想起这道菜似乎自己是教给辽西的太守宇文康了,怎么一年不到,右北平的百姓也知道了这道菜,并且成为他们的日常饮食了,如此说来,自己让百姓多吃鱼肉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这样也可以节省一定的粮食。 于是老刘便向时风问起这道菜的来历,时风道:“刺史大人怎么忘了,这不是您去年到碣石港时,告诉宇文太守的吗,由于这种吃法既简单又美味,因此现在已经成为辽西与右北平临海百姓桌上常见的美味了,招待客人也是必备的,大人尝尝,与您当初的做法可有什么不同?” 老刘尝了一片生鱼,看来是用金枪鱼做的,果然美味无比,只是虽然有姜汁与醋来佐料,但是没有芥末总是差了点儿味道,不过就是这样,那也是一道美食,等他尝完了,早就迫不及待的文丑把那盘生鱼片抢到自己面前,大嘴一张,几乎满满一盘生鱼片便都进了他的腹中,令边上还想尝鲜的关羽等人气恼不已。 时风见状,急忙令下人再去准备几盘生鱼片上来,很快下人便又为他们上了三盘生鱼片,芷清、简雍、关羽、张飞和太史慈都是初尝这道菜,开始还有些畏惧,但是一尝之下,果然鲜美无比,几人也都不再拘束,纷纷将手中的筷子伸向生鱼片,使得这三盘生鱼片也很快见了底。 时风还想吩咐下人继续上这道菜,老刘阻止了他道:“时太守可能不知道,生鱼片虽然美味,但是性寒,且生鱼之中容易夹带不洁之物,因此不可多吃,否则容易引起腹痛或其它疾病,还望时太守将这些常识告诉这里的百姓,免得因吃生鱼片而造成百姓染病。” 听老刘说完,时风马上道:“大人说的很对,我们这里确实有人因为吃了太多的生鱼片而造成腹痛甚至生病的,原来大人明白其中的道理,以后下官一定让右北平的百姓知道这件事,要大家不能只顾着享口福而不管其他,下官在这里先谢过大人了。” 由于有了老刘这次的提醒,此后沿海的百姓虽然还继续吃生鱼片,但是一般都是作为配菜,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吃到过瘾为止,这也就避免了因多食生鱼片而带来的副作用。 吃罢晚饭,老刘便让时风与邹靖回家休息去了,自己这些人也累了,因此今晚好好歇息一晚,明天吃过早饭,自己便会与戏志才、简雍一起,到太守府中了解情况。 第二天天降大雨,时风与邹靖早早来到了馆驿,将老刘几人接到了太守府中,众人坐定之后,时风便将右北平一年多来的情况向老刘几人做了汇报,而邹靖也接着将右北平的军事现状汇报了一遍,然后二人便静静的等着,看刺史大人有何吩咐。 从时风的汇报中,老刘了解到现在右北平除了农业生产外,煤炭与铁矿石的生产已经成了右北平郡官府收益的主要产业,想起自己在路上与戏志才商议的事情,老刘便又把自己的担心对时风和邹靖说了一番,然后让他们每年都要制定合适的开采数量,同时要注意不要因为开采煤矿和铁矿,而破坏了整个地表的环境,右北平郡地广人稀,虽然这次从冀州等地迁过来了四万多人口,但是相对于右北平郡广袤的土地来说,劳动力还是太少了,因此老刘要时风继续大力发展右北平的农业,自己带来的三种作物今年已经收获了足够的种子,明年就可以在这里大面积种植,将来也要继续大力推广这几种作物的种植,如此既可为右北平官府增加收入,也可以解决幽州甚至天下百姓的温饱问题。 至于右北平的军事,由于老刘已经有了在幽州建立三个军分区的设想,因此他只是让邹靖继续加强郡内郡国兵的训练与招收一事,而屯田军则需大力发展,反正迁来的人口大多是青壮年,可以让他们先加入屯田军,有合适的再招入郡国兵中,这样就可以保证右北平军事力量的不断提升,也好震慑北方相邻的鲜卑人。 看来时风和邹靖一年多来干的相当称职,现在右北平的民族融合问题也基本没出什么差错,汉人与乌桓人和睦相处,百姓生活安定,所以老刘夸奖了他们几句,又给他们提了一些好的建议,同时他也亲自带着时风等人到土垠城外的煤矿进行了考察,然后根据这里煤矿的特点,提出了如何保证在顺利开采煤炭的前提下,保护好周围的森林雨植被等环境不受破坏。 在土垠逗留了三天之后,老刘等人告辞了出城送行的时风邹靖等右北平一众文武官员,沿着宽敞的官道,继续向东前进,他们的下一个目的,便是辽西的治所阳乐,而到了那里之后,老刘会先与辽西太守宇文康和都尉阎柔会面,了解辽西的军政情况,之后老刘他们会从碣石港上船入海,渡过渤海湾前往辽东的旅顺港,以便前去看看幽州水军目前的训练状况到底如何。 从土垠出发走了没有多久,老刘等人便进入了辽西地界,这次去洛阳面圣之时,老刘也为丘力居争取到了追封他为乌桓大王的圣旨,另外还为他的儿子娄班买了个爵位,自己以前曾经答应过丘力居要好好对待他的家人,现在蹋顿在幽州的戍边军中任突骑兵第一军军长,职位已经不低了,至于娄班因为不好习武,身体也不很强壮,因此他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幽州书院中学习,后来因为母亲生病,便返回辽西的家中照顾母亲,现在仍留在辽西治所阳乐城中,老刘这次来阳乐,除了要见太守宇文康和都尉阎柔,还有就是要把自己从灵帝那里为娄班买来的平乡侯的爵位封给他,再把丘力居的追认也宣布一下,这样也算是对丘力居有了交代。 这条官道主要是负责把从碣石港码头卸下的货物运往辽西与右北平等地,因此修的又宽又平,而且还按照老刘的布置,每隔几十里便有一个平日里负责养护官道的道班存在,使得整个官道保养的非常畅通。 一路之上众人撒开了马匹,使得他们前进的速度更快,当天天还没黑呢,他们已经赶到了辽西的治所阳乐城,在城门外通报之后,辽西太守宇文康与都尉阎柔很快便带着辽西的大小官员赶到了这里,恭恭敬敬的把老刘等人迎进了阳乐城。 进城之后,老刘等人仍是让宇文康把他们带到了城中的馆驿安歇,而宇文康也与阎柔陪着老刘等人吃过晚饭,考虑到老刘等人已经长途奔波了一天,肯定很累了,于是宇文康与阎柔便告辞回去了,隔天早上,他们再来馆驿,把老刘和戏志才等人接到太守府中说话。 晚上有芷清与乌云陪伴,老刘当然不会寂寞,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与没有中毒前完全一样了,而且随着他坚持不懈的修炼童渊教给他的内功心法,也令他的身体比原来更加强壮无比,这也是他能在中了鬼影的剧毒后,经出云道长解毒后数日便能恢复到之前状态的主要原因。 第239章 东临碣石 第二天吃过早饭,宇文康与阎柔来到馆驿之中,将老刘、戏志才与简雍三人接到了太守府中,路上老刘也仔细观察了一下,阳乐比起土垠城来,规模更大,南来北往的客商也更多,加上辽西的人口本来就比右北平多,因此这里的繁华程度更胜土垠,而汉人与乌桓人相处的也非常融洽,令老刘与戏志才、简雍等人非常高兴。 在太守府坐下之后,按照惯例,还是先由宇文康将一年多以来,辽西郡的各项政事向老刘等人做了汇报,而阎柔接下来也把辽西军事方面的建设做了说明。 看来选这二人担任辽西的军政首脑果然没错,宇文康老刘很熟悉,毕竟已经跟他打过很长时间的交道了,而阎柔是幽州刺史府招贤之时,主动投到老刘帐下的,老刘只是听说过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本领如何他却不甚清楚,如今看来,这阎柔果然是个人才,只是不知道武功如何?从他的身形看,应该也算是孔武有力,估计本领当与褚燕等人在一个档次上。 老刘夸奖了他们几句,现在辽西背靠右北平,前边面临大海,因此可以说没有与周边的外族接壤,是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而且由于有沿海的优势,现在辽西官府根据老刘的指示,大力发展盐场和渔业,农业当然更是重点发展的产业,再加上这里的港口优势,因此辽西的其他产业也顺便得到了发展,令辽西官府的财政收入大幅度上涨,这为将来辽西的开发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随后,老刘便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们,听到老刘的设想,宇文康与阎柔都很震撼,看来刺史大人真的要给幽州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了,只要没有了北方外族的威胁,幽州的百姓就会安居乐业,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老刘又对宇文康说起自己要去丘力居家中,追封丘力居的乌桓大王之位,并为娄班封爵,宇文康心中更是感激老刘,丘大王死了,但是老刘并没有食言,而是如他答应丘大王的那样,为他的子女寻求一个好的归宿,现在娄班由于长期在幽州书院学习,再加上也曾经跟着老刘和田丰学了不少的东西,再过几年,肯定可以出任一地的地方官员,再加上他的乡侯之位,应该说丘力居地下有灵,也会含笑九泉了。 于是宇文康急忙先派了个官员去给娄班送信,告诉他刺史大人马上就要到他家中,为他颁下皇上的圣旨,封他为平乡侯,而他自己也和阎柔一道,带着老刘等人前往娄班的家中,也就是原来丘力居的王府,只不过他那个王爷之位是自封的,并没与得到朝廷的承认,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娄班家的门前。得到消息的娄班早就在门前候着了,看到老刘来了,急忙迎上前来,跪倒在地参见刺史大人。 老刘急忙抢上几步,伸手把娄班扶了起来,他与娄班已经有一年多没见了,如今的娄班身上,早就没有了乌桓人的粗豪之气,而是怎么看都像一位汉人的书生,且知书达理,对汉人的习俗更是了如指掌,令老刘感叹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 将老刘等人迎入客厅,里边早已摆下了香案,于是老刘取出自己从皇兄那里买来的圣旨,对娄班道:“皇上有旨,娄班听封。” 娄班急忙跪倒在地道:“小民娄班接旨。” 老刘接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乌桓统领丘力居,心向大汉,率领部下数万人归顺大汉,功绩卓着,为平定右北平乌延部落,丘力居不惜亲自前往,误中奸计,为国捐躯,为表彰丘力居的功劳,特追封丘力居为乌桓大王,其子娄班,年少聪慧,封为平乡侯,食八百户,钦此。” 老刘念完,将手中圣旨递给了娄班,娄班双手接过,口中道:“多谢皇上恩典,小人必将为大汉尽忠,至死不渝。” 现在娄班也已经十六岁了,老刘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让他继续在家中照看生病的母亲,老刘也去看望了丘力居的正室夫人、娄班的母亲,为她送上了一些礼物,同时嘱咐她安心养病,将来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娄班的。 娄班的母亲已经知道自己的丈夫终于被朝廷追认为乌桓大王了,而且儿子娄班现在也被封了平乡侯,可以说今后的生活有靠了,不禁大喜过望,本来就已经病入膏肓的丘夫人此后没过几天,便一命归天了,而娄班也在安葬了母亲之后,继续回到蓟县的幽州书院求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在阳乐城休息了几天之后,宇文康今天向老刘禀报道:“报刺史大人,您要我准备的大船已经准备好了,便是您当初曾经坐过的汉兴号,现在汉兴号已经停靠在碣石港码头上,就等着大人上船了。” 原来老刘已经把自己下一步的行程告诉了宇文康和阎柔,让他们调一艘大船来,好载着自己这一百多人渡过渤海湾,前往辽东的旅顺港,而宇文康马上到碣石港去安排此事,正好旅顺造船厂生产的第一艘大船汉兴号就在碣石港停靠,于是宇文康急忙上船找到船长周安,告诉他不要再拉别的货物了,刺史大人要乘坐此船前往旅顺港,周安上次与老刘一行之时,从老刘那里学到了不少海上航行的知识,听说大人又要坐自己的船出海,他当然非常高兴,于是急忙指挥船上的船员将汉兴号从前到后、从里到外全部打扫了一遍,然后便在碣石港码头停靠,等着刺史大人的再次光临。 碣石港离阳乐城很近,因此宇文康与阎柔一直把老刘等人送到了碣石港,上了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汉兴号。 当老刘看到船长周安时,想起上次海上遇险之事,当下过去拍了拍周安的肩头,问了问他这两年的情况,周安得到刺史大人如此看重,心中也是高兴万分,便告诉老刘这两年自己一直在汉兴号上,不仅在碣石、泉州与旅顺港之间往来,有时候也会到青州的东牟港运送货物和客人,那里已经被幽州官府租下了,由田楷在那边负责港口的一切事务,另外还有五百名幽州的轻骑兵在那里驻守,因此一年多以来周安可以说是对这片海域更加熟悉了,而在众多的船员之中提起周安,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毕竟第一次横渡渤海湾,便是他与刺史大人共同完成的。 将马匹都赶到了汉兴号上,关在了那些专门用来放置马匹的甲板上,老刘等人则在甲板上的几间客房中休息,而亲卫队员则被安置在了甲板下边的客房中休息,虽然有一百余人,但是对于能运载四百人的汉兴号来说,只运送这么点人还是显得空了好多。 告别了码头上的宇文康与阎柔等人,汉兴号起锚离港,在六十四名桨手的共同努力下,汉兴号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驶入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再次乘船出海,老刘和文丑、戏志才、乌云等人曾经有过一次横渡渤海湾的经历,因此都没有什么反应,而芷清、关羽、张飞和太史慈则是初次乘海船,第一天上午还好,到了下午便开始晕船,还有一些亲卫队员也是如此,一时之间令船上到处都是难闻的气味,船长周安马上派船员前去收拾。 而老刘也让船上的厨师为大家准备一些鱼汤,晕船的人喝下去之后,会大大缓解晕船人的感觉,同时老刘又为大家准备了一些膏药,让他们贴在肚脐之上,也可以有效缓解晕船人那种眩晕的感觉。 这样到了晚上,众人才适应了海上的这种颠簸,也都不再呕吐了,而船上的厨师精心为大家烹制的晚餐,也令大家胃口大开,老刘与乌云还亲自钓了几条很大的金枪鱼上来,使得晚餐上的生鱼片比在城中吃的好多了。 吃过晚饭后,船长周安陪着老刘坐在甲板上,观看海上的潮汐变化,聊着航海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当老刘问起周安是否知道幽州新建的水军的情况时,周安对老刘道:“大人,我听说了幽州新建水军的事,而且那水军统领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一个侄子,名叫周泰,前几年家乡那边年景不好,官府又百般盘剥,令我们无法生活,我这侄子原本便有一身的好功夫,于是便与他的结义兄弟蒋钦一道,投入了鄱阳湖的水贼之中,从那时起,我都有几年没有见到他了,只是前些日子我运货到旅顺港,正好看到幽州水军在操练,无意中我才发现原来那水军统领便是我的侄子周泰,而他的结义兄弟蒋钦也成了幽州水军的副统领,等他们操练完了,我才去营中找他,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大人派人去把他们找来的,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大人,但是对于大人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所以听说是大人相招,他们二人马上便离开了水盗的队伍,来到幽州的旅顺港加入了幽州水军,只是他们很奇怪,他们二人虽然功夫不错,但也都是默默无闻之人,怎么大人就知道他们善于指挥水军呢?” 第240章 周泰蒋钦 老刘看到周安生疑,忙对他解释道:“周船长你可能不知道,我派了很多人前往各地,专门寻访各地有用的人才,周泰与蒋钦二人功夫了得,又善于水战,正是我幽州水军所需要的人才,我当然不能放走他们了,所以才会派人把他们请来,这次我倒旅顺,主要便是去看看他们二人,并且帮助他们训练我幽州的水军,不久的将来,幽州水军就可能要渡过旅顺东南方向的大海,去攻打一个叫倭国的地方,所以我一定要在短期内培养出一支勇猛善战的幽州水军来。” 听老刘提起倭国,周安对老刘道:“大人所说的,可是在东牟港往东的大海方向,我也曾听老辈人说过,他们曾经在海上打渔之时,遇上风浪,将他们吹到了很远的地方,那里好像便是大人所说的倭国,岛上的居民身材矮小,生性下流,只是他们所在的岛上分成好多个小国,而最大的一个国家是由一名女王在统治,这女人当政,必出祸端,所以他们每天都在你争我夺的打个不休,大人可是要打下那个海岛,征服那里的那些矮人?” 听到周安了解倭国的情况,老刘当下便拉住他,让他把知道的有关倭国的消息都告诉了自己,而且老刘还让周安以后不要再指挥商船了,等到了旅顺,周安便和自己一起去幽州水军,让他担任水军旗舰的舰长,等到了东征倭国的时候,就由周安带路,他熟悉海上的情况,知道如何应对突然出现的危险,另外对于幽州的各种新式战舰的性能,周安也很了解,有他带路,相信很快便会渡过茫茫大海,登上倭国的土地。 听到大人要自己跟着一起去征讨倭国,周安也很高兴,他对于老刘那是崇拜的不得了,知道大人所说的都有道理,既然大人要征讨倭国,那肯定有道理,所以他高兴的答应了老刘的要求,这样正好自己也可以跟着侄子在一起,相互还有个照应。 第二天仍然赶上个好天气,因此汉兴号航行的速度很快,到了下午,汉兴号便到达了旅顺港的近海,正当汉兴号调整好方向,准备驶进港口时,老刘等人在甲板上看到了一支舰队也正在向旅顺港行驶,只是他们的方向不是旅顺港的民用码头,而是在民用码头旁边不远处的幽州水军军营。 周安指着那支舰队对老刘道:“大人您看,这便是幽州水军的舰队,我上次听周泰说,他们现在一共有巨型战舰三艘,每艘战舰上边可以配备十几架的巨弩或是投石机,而且可以运载士兵上千人;另外还有一些大型战舰,也可以装载六百多士兵,至于其它的还有很多种类的战舰,我也听不明白,等大人将来到了水军的军营,就可以看到了。” 看来自己是得去水军军营看看了,一年多没来,马钧居然根据自己给他的建议,搞了这么多的战舰出来,记得自己曾经给过他一些巨型战舰、大型战舰、冲击舰、运输舰和登陆舰的草图,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马钧竟然把很多战舰都造出来了,当真不愧是汉末的第一发明家,不过由于自己的帮助,他将会发明更多有用的东西出来。 等汉兴号停靠到旅顺港的码头之后,老刘派文丑马上向港口的驻军通报,刺史大人已经到了辽东,同时他也带着众人上了岸,然后准备前往不远处的幽州水军军营,由于周安与周泰是亲戚,因此老刘把周安也带上了,这样不用等辽东太守石韬和都尉麴义过来,他也可以直接到水军军营中进行视察了。 听说是刺史大人到了,旅顺港驻军的头领马上小跑着赶到了汉兴号停泊的地方,他上次就见过老刘,也认识他身边的戏志才等人,因此急忙向老刘行礼,听说老刘要去水军军营之后,他便在前边带路,领着老刘向水军军营而去。 辽东郡的治所襄平离旅顺港所在的沓县很远,估计骑马也要一天多才能赶到,老刘这次不打算去襄平,而是准备在旅顺停留一段时间后,继续乘船前往乐浪郡的列口港,因此老刘便让那名驻军头领派人去给辽东太守石韬和都尉麴义送信,告诉他们刺史大人已经到了旅顺,让他们尽快来这里与老刘相见。 很快众人便到了幽州水军军营的外边,这里虽然离旅顺的民用码头不是很远,但是戒备森严,军营外有七八名卫兵在把守着军营的大门,那名带老刘他们过来的军侯马上对军营的哨兵道:“赶快去禀报水军统领,幽州刺史刘大人到了,让他们马上出来迎接。” 几名哨兵都是今年才当兵加入幽州水军的,所以不认识老刘等人,不过看这些人的装备和穿着,再加上那名军侯毕恭毕敬的样子,他们相信真的是刺史大人来了,于是急忙给老刘行军礼,然后让他们在门外稍等片刻,因为军中有令,不管是什么人来了,没有统领大人的允许,都不得擅自入营,所以他们也只能让老刘等人稍等片刻,他们马上去通知统领大人,并让周统领前来迎接刺史大人。 看来这周泰还有几把刷子,光是从哨兵的举动,就可以看出他治军的严明,老刘与戏志才点了点头,对周泰的第一印象还是觉得很满意。 很快,营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两名壮汉急冲冲的跑到了营门外,然后开始打量老刘等人,似乎是在看谁才是幽州的刺史大人。 老刘的位置让人一看便知道这才是刺史大人,周泰与蒋钦二人对视了一眼,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书生便是传说中的刺史刘备大人,这时那名军侯马上对二人道:“二位统领,这位便是幽州刺史刘大人,你们可能还没见过,还不过来给大人见礼。” 果然这位书生便是刺史大人,二人虽然觉得传言有些不实,但是毕竟是刺史大人派人把自己二人找来的,而且还委以重任,令两人早就对老刘心存感激,所以二人两忙上前跪倒,口中道:“幽州水军统领周泰、副统领蒋钦参见刺史大人,我们不知道大人来到,未能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老刘看着眼前的两员悍将,果然生得都是虎背熊腰,外表与文丑不相上下,只是老刘知道他们的武功虽然也算上乘,但是与现在的文丑比起来,肯定有一定的差距,毕竟文丑这两年跟着自己刻苦训练,再加上有童渊王越的指点,他的功夫比起当初刚刚加入自己的阵营时,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现在在幽州众将之中,也只有关羽可以在二百回合之后,战胜文丑,其余张飞能与他打个平手,剩下的众将都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这幽州武将第二的名头已经保持了很长时间了,估计只有张飞再经过一两年的历练,还有赵云长大之后,才会把他的排名压下去。 老刘急忙上前,伸手将二人拉了起来,这二人都是自恃力大之人,看到刺史大人来拉自己,二人便耍了个心眼,故意不起来,想看看老刘是否如传说中的那样力大无穷。 没想到这实在人也会耍心眼,老刘微微一笑,手上加力,一手一个把他们都拉了起来。 周泰和蒋钦这才知道大人看起来似是个文弱书生,但是力气果然大的惊人,自己二人可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见大人如何发力,轻描淡写的便把自己二人拉起来了,看来传说中说的没错,大人果然是力大无比,两人这才对老刘口服心服,急忙再次向老刘行礼。 后边的关羽等人看到他们与老刘较力,心说看来你们是不知道主公的力量之大,也好,你们吃了这次亏,下次也就会长记性了。 由于旅顺港中水军军营是最好的地方,因此当天晚上老刘便与众人在军营安歇,当晚周泰与蒋钦二人设下酒宴,招待老刘等人,想到未来几天就在军营中逗留,因此老刘便破例允许大家今天畅饮一番,文丑和张飞憋了好多天都没好好喝上一顿酒,今天有了机会当然不会错过,而周泰和蒋钦酒量也不小,可以与他们二人拼个旗鼓相当,只是他们发现刺史大人竟然在不经意间,喝下了比他们两人加起来还多的河北老白干时,仍然神色如常,谈笑风生,令周泰和蒋钦更是叹服不已,而老刘也终于得到了他们的真心追随,再次得到了两员虎将。 第二天一早,老刘派文丑带着一些亲卫队员把芷清和乌云送往旅顺港邻近的沓县,那里毕竟是个比较大的县城,她们在那里,也可以出去逛街,买些喜欢的东西,而军营之中毕竟女眷不宜久留。 老刘则与戏志才、简雍二人带着关羽、张飞和太史慈三员武将,还有老船长周安,跟着周泰和蒋钦一起来到海边,参观目前幽州水军所有的各式战船并观看水军士兵的操练过程。 第241章 幽州水军 知道今天刺史大人会视察水军,因此周泰和蒋钦把水军士兵早早便集合了起来,现在幽州水军共有六千多人,都是周泰和蒋钦从辽东的郡国兵中选出来的,当然他们选人的条件很简单,那便是会游泳的就可以,所以这些人也并不能说就是辽东郡国兵中最优秀的士兵。 看到刺史大人到了,列队欢迎的水军士兵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水军士兵中有很多人都认识老刘,知道刺史大人的武功盖世,同时真心为百姓着想,所以他们都从心底敬佩老刘,也为自己能成为幽州水军的一员而感到骄傲。 老刘向大家摆了摆手,要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对大家道:“你们都是我幽州的水军,也是开创我幽州水军历史的第一人,今后你们将肩负着为大汉开疆辟土、建功立业的神圣使命,我希望你们都能在你们周、蒋二位统领的带领下,刻苦训练,提高自己的功夫,还是我经常说的那句话:只有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一定能和我幽州的轻骑兵、突骑兵和陷阵营一样,成为幽州大军中的另外一支铁军,你们有信心做到吗?” “我们有信心!”在周泰和蒋钦的带领下,六千多水军士兵齐声高喊,声势震天。 老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支队伍的素质看来还不错,自己再把幽州士兵平时体能训练的方法教给周泰和蒋钦,让他们参照执行,这样用不了多久,水军士兵的身体素质就会大大提高,再加上周泰和蒋钦有针对性的对他们进行水战的训练,这支队伍肯定会成为大汉最精锐的一支水军,将来也好为老刘灭掉倭国打头阵,实现老刘心中那个深藏已久的愿望。 接下来,老刘等人又在周泰蒋钦的引领下,参观了幽州水军现在所有的各式战船,这一看之下,老刘还好,戏志才等人可是大开了眼界,以前只听老刘说起过,铁制的战舰也可以在水中航行,他们一直有些不信,可是这次亲眼看到了幽州水军中的几艘冲击舰,别看这几艘战舰的个头不大,也就和当时用于突击敌船的艨艟、冒突等船只差不多,但是冲击舰船体可是用精钢打造的,因此不论是刚性还是船体的韧性,都是当时的其他战船所无法比拟的,用冲击舰尖尖的船头去撞击其它木制战船,肯定一撞就会将对方的木船撞坏,而冲击舰的浆手也都在甲板之下,甲板上同样覆有薄薄的一层钢板,因此不用担心会遭到敌人弓箭的攻击,有了这种战舰,那么在江河之上的水面上,可以说没有那种木船能挡得住冲击舰的强力撞击。 至于幽州水军的那三艘巨无霸战船,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是在场的众人所见过的最大的战船,考虑到将来主要是要东渡倭国,而海上的风浪很大,因此马钧根据老刘的建议和草图,将这种巨型战船设计的很宽,但不是很高,甲板之上只有两层,而甲板之下也有两层构成,这种战船是借鉴了汉代水军中最大的楼船的构造,但是楼船主要是在江河中湖泊中航行,因此不用担心会有大风大浪的冲击,所以都造的很高,据史料记载汉代最高的楼船曾经有五层楼高。 在巨型战船宽阔的甲板上,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都设有巨弩和投石车,这些武器都经过了改装,可以在船上任意变换攻击方向和角度,因此对于巨型战舰来说,船只的四周都没有死角,可以防御任何方向、远近距离的敌人的进攻。 大型战船的结构与巨型战船相似,只是尺寸上小了一些,巨型战船可以配备上千名士兵,而大型战船则可以配备五百到八百的士兵,甲板上的巨弩和投石车也少了一些,但是由于船身的尺寸小了,机动灵活性则大大增强,速度也比巨型战船快了不少。 登陆舰则是甲板上覆盖着一层薄钢板,船舱中可以运载五十名士兵的小型船只,这种船的特点是可以停靠在岸边,然后船头下方的木板可以打开,搭在岸上,这样船舱中的士兵便可以直接踏着木板登上陆地,这也是幽州水军为将来攻打岛屿而专门设计的。 其它还有运输船、后勤补给船,这些都是用来运送士兵和为船上的船员提供吃穿等物资的,由于这两种船不是用来直接参战的,因此船上用的钢板和武器都不多,只不过船上的船员都配备了连弩,因此可以说仍然具有很高的防御力。 看完了这些战船,老刘等人跟着周泰上了最大的那艘巨型战船,这艘船现在是幽州水军的旗舰,然后几十条船只一字排开,驶出了水军大营,向着深海方向而去。 水军的操练也很简单,周泰和蒋钦分成了两方,每方的船只和士兵数量差不多,然后双方在海上进行攻防演练,虽然不是真刀真枪的实战,但是由于双方士兵今天知道刺史大人在场,所以也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争取让刺史大人刮目相看。 老刘和戏志才看了一会儿,双方的攻防还都只是像以前的水军交锋一样,远了用弓箭或连弩攻击,接近了,便用挠钩钩住对方的战船,然后船上的士兵跳上对方的战船,双方进行短兵相接的肉搏战。 老刘对戏志才道:“文皓,你看他们的演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戏志才听到老刘发问,于是便答道:“主公,他们演练的攻防作战方式都没什么不对,但是志才觉得有一个问题,那便是咱们这些新型战船的优势似乎并没有发挥出来,所以他们的作战方式还是沿袭以往水军的作战方式,我觉得应该和咱们这些战船的优势结合起来,创出一种新的作战方式,才是幽州水军将来的发展方向。” 不愧是幽州军队的首席军师,一句话便点出了周泰蒋钦操练水军的不足之处,于是老刘等他们操练完了,周泰与蒋钦回到旗舰之后,老刘才对他们道:“周统领、蒋统领,我们刚才看了你们对水军的操练过程,确实不错,只是我和军师有些建议,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听?” 虽然周蒋二人现在还没有把老刘当成自己的主公,但是对他还是十分佩服的,听到刺史大人和军师对他们的操练有建议,于是二人同声道:“请大人和军师指点。” 老刘望着戏志才道:“文皓,既然二位统领愿意受教,就请文皓给他们讲讲他们现在存在的问题和你的建议吧,我想我们想的差不多,所以有文皓出马,我就不用献丑了。” 戏志才知道主公说的是实话,这些战船大都是主公设计出来的,他当然知道该如何发挥这些战船的优势,让自己来指点周泰蒋钦二人,当然是为自己树立威信,于是戏志才道:“二位统领,你们应该对咱们幽州水军这些新型战船的性能有所了解了吧?” 周泰和蒋钦在刚来旅顺,接手幽州水军时,马钧曾经对他们讲过这些新式战船的特点和性能,所以他们都点了点头道:“了解,刚来时我们都曾经听造船的那位大师讲解过。” “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在训练中把这些战船的性能都发挥出来,而不是仍旧通以往一样,只是当做普通的战船来使用,你们想明白了吗?” 其实戏志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但是这二人虽然也在水面上混了几年,但是看到的学到的都是如何在远距离用弓箭攻击,接近了便登上敌人的船只厮杀,他们也都是实心眼之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变通,所以虽然戏志才已经把问题的关键点明了,两人仍是懵懵懂懂的不明就里。 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懂,戏志才于是接着道:“二位统领,以前我们作战到了最后,必须登上敌人的战船去消灭敌人,这样势必会出现伤亡,但是现在我们的战船比别人的更好,有更大的优势,我们可以不用与敌人面对面的厮杀,便可以消灭他们,减少我们自己的伤亡,而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便是如何发挥我们这些新式战船的优势。” 戏志才说到这里,两人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但一时之间也没想明白到底该如何做,急得两人面红耳赤,都说不出话来。 戏志才没办法了,只好接着往下说:“两位统领,以后在与敌人在水上作战时,你们记住,一定要充分发挥我们这些战船的优势,在距离敌人较远时,可以用巨型战船或大型战船上的巨弩和投石机攻击敌船,等离的近了,还可以用连弩进行攻击,然后就要发挥我们那些冲击舰的优势了,冲击舰是用精钢打造的船身,甲板上也有钢板覆盖,因此根本不怕敌人的弓箭攻击,这时就利用冲击舰去撞击敌人的战船,你们想想,有什么样的木船能抵挡得住冲击舰的撞击呢?” 二人终于恍然大悟,仔细想了想,果然如军师所说,可笑自己二人竟然用从水贼那里学来的方法,操练幽州水军,多亏今天刺史大人和军师来了,才让自己二人明白了应该如何利用这些战船与敌军作战,两人急忙向戏志才行礼道:“多谢军师提醒,我二人受教了。” 第242章 比武归心 看到他们终于明白了今后如何操练水军,老刘心中也很满意,于是又让关羽把如何对士兵进行体能训练的方法告诉了他们,两人这才明白原来幽州的军队之所以能够天下无敌,是与他们平时的刻苦训练分不开的,而老刘也告诉他们这几天他会带着关羽、文丑几员武将与水军将士一起训练,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看到刺史大人的真正功夫了,两人虽然佩服老刘的力气,但是觉得自己二人的功夫横行鄱阳湖未遇敌手,刺史大人厉害,他手下的这几员大将不见得就能够胜过自己,因此二人也打定主意,等明天在校场中进行体能训练时,他们可以找机会和那几员大将比试一下,也好让刺史大人看看自己二人的真实本领。 其实老刘之所以要和他们一起训练,也是要让他们二人心服口服,他看出二人虽然佩服自己,但是并没有真正归心,只有显露出真实的本领,才会让心高气傲的二人臣服,成为自己阵营中的成员。 当天下午,周泰与蒋钦开始按照戏志才教给他们的方法,对幽州水军进行操练,一试之下,令二人大喜过望,虽然他们不能在操练中用巨弩和投石机攻击对方,更不会用冲击舰去撞击对方的战船,但是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些战船的好处了,有了这些战船,在遇到敌人时,便可以充分发挥这些战船的优势,在基本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取得胜利。 站在旗舰甲板上的老刘与戏志才等人看到周蒋二人终于明白了这些战船的好处,开始利用这些优势去攻击敌人后,都感到大为放心,这样将来他们便会知道如何与敌人进行水战,而幽州水军掌握了这种战法,便可以横行天下水域了。 老刘也让老船长周安把自己多年海上航行的经验,教给了水军各艘船只的船长,同时也教给他们如何根据天象来预测天气,躲避风浪的袭击,如何通过罗盘来正确辨别方向和船只的方位等等,而老刘自己也把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倾囊相授,令众人获益匪浅。 文丑已经将芷清和乌云送到了沓县城中,住在城中最好的一家客栈之中,留下了十名亲卫队员负责她们的安全后,文丑则在下午返回了水军大营,继续跟在老刘的身边。 第二天一早,老刘便带着身边的几员大将和亲卫队员一起,先进行跑步的训练,然后是武器训练和对练,正等着这个机会的周泰与蒋钦二人一看机会来了,便也加入了他们的对练之中,周泰找上的对手,是红面长须的关羽,而蒋钦对上的,则是日渐成熟的张飞。 看到几员大将比试武艺,校场中的水军士兵和亲卫队员都停止了训练,把他们围了起来,为他们加油鼓劲,同时也都希望各自的将军能够获胜。 周泰所用的兵器,乃是一把纯钢长槊,长度和张飞的蛇矛一样,达到了一丈八尺,而蒋钦所用的兵器乃是一把长枪,四人各骑着自己的战马,打在了一处。 先说周泰对上了关羽,他可不知道关羽乃是幽州众将中除了老刘之外的第一武将,如今双方一照面,相互抱拳行礼之后,关羽策马冲上前来,举起手中的青龙刀,便是一招力劈华山,大刀带着风声向着周泰的头顶砍去。 周泰自恃力大,等关羽的青龙刀离自己头顶不远了,这才双手一较劲,迎向关羽的大刀,同时口中还大吼了一声:“开!” 场边众人只听得“咣”的一声巨响,关羽的青龙刀倒是真被周泰给挡开了,只是他的战马连着向后退了七八步,才停了下来,马上的周泰也被震得两膀发麻,虎口剧痛,而关羽则仍在原地没动,虽然他占了先手,但是从现在两人的情形看,应该是周泰的力气略输关羽半筹。 关羽已经看出来单从力量上来说,自己已经占了上风,因此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守好门户,等着周泰的攻击。 周泰打马回来,双手持槊,拦腰向着关羽扫了过去。 关羽青龙刀向身侧一立,挡住了周泰的攻势,随后两手抡起手中的大刀,向着周泰斜肩带背的砍了下去。 周泰丈八长槊一举,同样挡开了关羽的青龙刀,然后槊头顺势向着关羽的前胸刺来,速度极快,显见周泰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关羽向旁边一侧身,躲过了周泰的长槊,二人贴身错过,打马跑向校场的两端。 二人很快拨转马头,再次冲向校场的中央,马走盘旋,战在一处。 但见关羽的青龙刀寒光闪闪,周泰的丈八精钢槊左挡右遮,二人互不相让,转眼间便打了近三十个回合。 此时的周泰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对面关羽的对手了,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即使输了,也要多坚持几个回合,免得让水军士兵兄弟们瞧不起自己。 关羽看到周泰已经是攻少守多,被自己的攻势打的手忙脚乱了,知道用不了三个回合,自己便会轻松获胜,他现在在老刘的熏陶之下,狂傲之气比以前少了许多,代之的则是平和宁静之气,这也令他的春秋刀法大受裨益,目前更有了向更高层次突破的迹象,因此他现在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虚晃一刀,逼退了周泰之后道:“周统领功夫果然不凡,你我再打下去也很难分出胜负,便做平手如何?” 周泰看到关羽竟然有如此胸襟,竟然能为自己在手下士兵面前留足了面子,心中大为感激,于是拱手向关羽行礼道:“关将军武功盖世,我输得心服口服,今后还望关将军不吝赐教,多多指教与我,我在这里先向关将军谢过了。” 两人自此一战,惺惺相惜,反而成为了好朋友,他们的一战结束了,而蒋钦与张飞的比试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二人交手之后,蒋钦看张飞不过十七八岁,虽然生的粗壮结实,但是毕竟年纪尚小,气力有限,所以他便有心靠着自己的势大力沉来打败张飞,为自己的水军争光。 只是他没有想到,张飞虽然年纪不大,但力气竟然不在自己之下,而手中的丈八蛇矛更是使得纯熟无比,加上他的招数精奇,自己与他刚一交手,便落了下风。 只见张飞的丈八蛇矛招招抢攻,枪枪不离蒋钦的心窝咽喉等要害部位,而蒋钦只能被动的抵挡张飞的进攻,令他一直后悔自己刚才有些托大,没有抢先发动进攻,而是让张飞抢了先手,使得自己陷入了被动之中。 张飞在没有得到童渊与王越的指点之前,手中长枪一直走的是刚猛无俦的路子,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力气很大,遇到的对手又没有一个真正的高手,因此可以说是所向无敌,但是自打遇到老刘等人之后,他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每日里与文丑颜良等人切磋武功,刻苦训练以提高身体素质,再加上后来得到了枪神童渊的亲传,习得那套裂天矛法,令他的武功更是大进,而且招式精奇巧妙,现在他已经能与文丑打成平手,只要随着他年纪的增长,力量的增大和经验的累积,超过文丑只是个时间问题。 如今与蒋钦比试武功,张飞看到蒋钦的身材壮硕,便知道他肯定是个以力取胜的武将,因此一上来便施展开自己的裂天矛法,尽量不去与蒋钦手中的长枪较力,其实较力双方也不相上下,但就是这样,也令蒋钦顾此失彼、手忙脚乱了。 这还是张飞手下留情,他也知道蒋钦将来也是自己的同僚,虽然比试武功,讲究的是要全力以赴,但是既然自己的功夫高出了对方不少,那就不用痛下杀手,令对方难堪了,所以看到关羽已经打败了周泰,张飞也学着关羽的样子,横扫一矛,逼退了蒋钦,然后抱拳道:“蒋统领果然武功超群,我们今天也便到此为止,当平手论如何?” 蒋钦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张飞停止了进攻,而且要与自己以平手论,他心中对眼前的黑小子也是充满了感激之情,看来对方不仅武功高过自己,为人也谦恭有礼,于是蒋钦急忙还礼道:“张将军说哪里话,我的功夫确实与你相差不少,蒋某甘拜下风,还望今后张将军多多指点。” 结果一场比试下来,周泰蒋钦兄弟二人才知道眼前的几员大将功夫都远胜自己,虽然文丑与太史慈没有出场,但是看起来他们与那张飞也在一个档次上,因此自己二人也不是对手,至于刺史大人,听说眼前的关羽、文丑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能令这些武功高强的将军真心跟随,看来刺史大人果然有过人之处,便是他将二人请到幽州担任水军统领的做法,已经让他们感激不已,毕竟他们以前只是鄱阳湖上的水盗,哪里有什么前途可言,可是如今得到刺史大人的赏识,摇身一变成了朝廷命官,将来只要立下战功,封侯拜将也都是有可能的,因此二人现在终于接受了老刘,于是二人对视一眼,双双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叩首道:“主公在上,请受我兄弟一拜,从今往后,我们对主公绝无二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第243章 幽州豪门 看到他们二人终于承认自己是他们的主公了,老刘也是非常高兴,急忙上前扶起二人。他知道这二人都是忠心不二之士,只要认定了自己是他们的主公,那么这辈子也不会背叛,有了这两个水军将领的加入,也使得自己的水军能够顺利发展,这对于自己将来向大汉以外的地域扩张将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当晚老刘在军营之中大宴众将,这次众人更是敞开了肚皮大喝特喝,结果最后除了不善酒力的关羽和太史慈因为没有与众人拼酒而保持清醒外,其他众将连戏志才也都喝的酩酊大醉,至于老刘则在喝多之后,被亲卫队员扶上绝影,在关羽的护送下到沓县的客栈中陪芷清与乌云二位夫人去了。 当晚在客栈的后院之中,老刘与芷清、乌云三人激情绽放,压抑了多日的激情也终于得到了释放,老刘更是借着酒劲,一夜之间梅开数度,使得二人在满意的高潮中沉沉睡去,而老刘也左拥右抱,度过了一个漫长的温馨之夜。 又过了一天,辽东郡的太守石韬与都尉麴义终于赶到了旅顺的水军大营,正好老刘带着众将士在海上进行操练呢,于是他们二人便站在海岸上,观看幽州水军进行的攻防演练。 虽然不能向自己的战船发射巨弩或石头,但是老刘现在让周泰指挥大型战船和巨型战船上的水兵练习攻击水上的移动目标,这可比攻击固定目标的难度大多了,被当做靶子的是一条废弃的民用小船,让小船在海上自由漂流,而几艘大船上的投石车在士兵的操控下,调整着角度和方向,攻击那条小船。 经过几轮的试射后,操纵投石车的水军士兵开始摸到了一些窍门,知道在什么样的发射角度下,石头可以投出多远的距离,结果在这些士兵熟悉了投石机的发射之后,很快,那只小船便被几艘大船上投出的石头砸成了碎片。 岸上观看的石韬和麴义不禁连声叫好,他们可知道在海上或是水上如果有了远距离攻击的武器,那么对方的船只根本就无法接近自己,更不用说用弓箭攻击或跳上自己的战船进行短兵相接的肉搏战了,有了这些投石车在大船之上,可以说幽州的水军必将无敌于天下。 而登陆船的演练也令他们大开了眼界,十几艘登陆船迅速驶到岸边,然后在距离海岸一丈远的地方停下,放下铁锚将船只固定住,然后登陆船前边的船板被里边的士兵打开,搭在了岸边,而船上的士兵迅速跑过船板,冲到了陆地之上,他们手中都拿着连弩,只要防守他们的敌人人数不多,肯定无法挡住他们的进攻,而如果他们是在无人防守的地方上岸,那可就更容易了。 等整个操练完成后,老刘等人才上了码头,看到石韬和麴义已经在码头等了自己好长时间了,老刘急忙上前对二人道:“原来是广元和麴都尉到了,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这就回军营说话。” 两人急忙上前给老刘见礼,老刘和石韬很熟,麴义则是在幽州刺史府招贤之时,自己投到老刘军中的,后来由于老刘要把担任辽东都尉的颜良调回蓟县,担任轻骑兵第二军军长,才把麴义派到了辽东接替颜良,要说这麴义也是大将之才,只是功夫差了一些,治军打仗则与高顺差不多,因此老刘才放心的把他安置在了辽东这个比较重要的战略要地来担任都尉。 二人又与戏志才等人见过礼之后,众人便一起进了水军大营的议事大厅中,这里原来是周泰蒋钦处理公事的地方,老刘来了之后,便把自己的办公地放在了这里,戏志才和简雍当然也跟他在一起,至于那些将军,则就在水军大营中驻扎。 众人进了议事大厅之后,按照官位的高低在屋中坐好,然后老刘便把自己这次出行的目的向石韬和麴义说了一遍。 知道了老刘的打算,石韬和麴义二人也很兴奋,如果老刘北伐的目的实现了,那么幽州就不再会是一个处于边境的所在,百姓的生活也会更加安定,因此他们对老刘的这一决定都很支持。 接着,石韬又把一年多以来辽东郡的政事向老刘几人做了汇报,由于现在的辽东郡是由以前的玄莬郡与辽东两郡合并而成,因此人口要比其他郡县多一些,而且由于辽东的一些大家士族势力很强,所以有些事情在辽东做起来并不顺利,比如官府准备将一些豪门士族的土地收购归公,然后再交由屯田军或普通百姓种植,但是这些士族大都不愿意配合,因此现在辽东的玄莬一带屯田军一事开展的还比较顺利,而在辽东一地则进展缓慢。 听到这里,老刘插嘴道:“广元所说的那些士族之中,可有公孙世家在内?” 石韬惊诧地看着老刘道:“主公您怎么知道的,这公孙世家的家长公孙度曾经在本朝做过尚书郎,也曾经在冀州担任过刺史之职,后因朝中有人举报其行为不端,被免去了冀州刺史之职,因此便返回了辽东的家中赋闲至今,公孙世家乃是辽东第一大家族,在襄平周围有良田上万亩,我曾经要求他们把家中的农田卖给官府,但是公孙度根本就不同意,别的家族看到公孙家不与官府配合,便也都不与官府配合,卖给官府土地,我一直再想用什么办法,才能令这些士族把家中的大片土地卖给官府耕种。” 对于公孙家族,老刘当然不陌生,他的同窗公孙瓒便是公孙家族的一支,只是公孙瓒不是嫡出,因此他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去出人头地,而公孙度则一直在辽东割据,后来成为辽东一带的土皇上,因此老刘知道,对于这种世家大族,必须要采取适当的方法,逼他们向官府卖地,限制他们发展私兵,这样他们的势力才会被逐渐削弱,也免得他们会成为为害一方的军阀土豪。 既然说到这里了,老刘便让戏志才与简雍都说说,有什么办法能人这些豪门士族配合官府的行动。 简雍现在主要负责幽州刺史府的对外事务,尤其是与朝廷打交道,现在都是他分内的事,另外就是与朝中的官员和宫中的那些太监的交往,也都由简雍负责,所以他每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洛阳呆着,这次有机会和老刘等人一起出来巡查幽州的政务,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让他在很多问题上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看到戏志才似乎还在沉思,于是简雍道:“主公,各位大人,我想要解决士族豪门的问题,首先我们要想办法让他们手中的土地租不出去,虽然他们占据着城镇周围的良田,但是辽东地广人稀,可供开发的荒地多得是,只要我们用屯田军到野外开荒,这样我们一样可以拥有大片的土地,虽然这些土地距离城镇较远,但是屯田军的士兵也实行军事化管理,离城市远近影响都不大,明年主公带回来的那三种作物已经有了足够的种子,可以在幽州大面积种植了,所以即使新开垦的土地土质不如那些良田肥沃,但是一样可以种植这些作物,另外我们也鼓励农民自行开发荒地,还按以前的做法,头三年不用向官府交地租,等三年之后,再酌情收取比较低廉的地租,如此一来,那些大户手中的土地就会因为没人耕种而荒废,他们自然也就只能把这些土地卖给官府了,官府缺少土地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主公与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众人听罢简雍的方法,仔细琢磨了一会儿,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戏志才此时也点了点头,然后道:“宪和的方法甚好,同时我觉得还要加上一条,我们一定要限制这些士族豪门发展私兵,或是在家中大量豢养看家护院,虽然朝廷现在不禁止这些,甚至鼓励他们这样做,但是我们幽州各级官府可一定要注意,如果任由他们无限度的发展私兵,那么将来很多士族豪门就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钱财,培养出自己的军队来,如此下去,可能有些县城地方官府的军队都没有豪门士族家中私兵的数量多,这会使很多幽州刺史府下达的命令无法顺利执行,主公与诸位大人想想,是不是这样,因此我们一定要限制私兵的数量,这样才能保证我幽州内部不会有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戏志才所说的问题,老刘也早就想到了,虽然这次朝廷为了剿灭黄巾,允许各地官府扩充郡国兵,也允许地方豪门发展私兵,但是确实如戏志才所说,如果幽州的豪门士族也这样做了,那无疑就会使得他们有能力与官府对抗,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所以一定要堵住这个漏洞,免得将来万一有个风吹草动的时候,自己的后院起火,铸成大错。 于是老刘点头道:“宪和与文皓说的都很有道理,我看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广元你在辽东,可以把屯田军都派出去开垦荒地,而没有土地的农民也让他们自己去野外开荒,这样那些豪门大族的土地就会有一部分没人租种,时间一久,他们也就自然会把土地卖给我们,至于文皓所说的限制私兵的事,我们可以派人把拟好的公文送回蓟县。” 第244章 海上扬威 “让公达以正式公文的形式,向州内各郡县发下公文,限定豪门大族豢养私兵和护院家丁的数量,传令各地必须严格执行,有胆敢抗拒不从的,限期令其改正,如果仍然不从,官府可以派兵镇压,郡国兵打不过他们,可以请轻骑兵或突骑兵前去支援,然后将这些人都发配充军,家产没收,只要我们这样做了,相信就不会再有豪门大族敢继续与官府对抗了,你们觉得可好?” 众人都点头称是,有了刺史大人的指令,再加上将来刺史府下达的公文,石韬和麴义也算有了可行的方法,随后麴义又把辽东军队和军事上的情况向老刘做了汇报,眼下辽东郡的郡国兵已经有一万多人,其中多半都是原来的乌桓骑兵,因此战力不俗,而屯田军也有近两万人,只是原来一直想在城镇周围耕种土地,所以屯田军发展的比较缓慢,现在有了简雍和戏志才的建议,麴义很有信心在短期内便把辽东的屯田军规模大大提高,毕竟这次老刘从冀州带回的百姓之中,落户辽东的也有四万多人。 此后几天,老刘与戏志才、简雍和石韬几人详细拟定了对付幽州豪门士族的方法,确定了豪门士族家中可以拥有私兵的数量,然后将拟好的公文派人送回蓟县州牧府,让荀攸将公文加盖幽州州牧的官印后传达给下属的郡县,而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老刘带着幽州水军,还有大部分的战船告别了在码头上送行的石韬、麴义二人,水军队伍继续向东航行,前往乐浪郡的列口港。 旅顺至乐浪列口港的距离,比从辽西的碣石港到旅顺的距离要远,大概有三百多不到四百里,按幽州水军战船的航行速度,一个时辰大概能前进五十里,因此只要有一天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到达列口港。 当幽州水军的船队离开旅顺港四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到了午后,初秋的斜阳照在人身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尤其是海上的风虽然不大,但是却令人感觉很冷,好在有了太阳的照射,才令甲板上的众人感觉很是惬意。 傍晚时分,海上起了大风,船队也顺着风向,偏离了原来预定的航线,被大风刮向了东南方向,从旗舰驾驶舱的地图上,老刘知道他们行驶的目的地,可能会驶出渤海湾,到达乐浪南边的三韩一带。 只是风势很大,所以船员也无法强行转变方向,老刘想了想,觉得到了那边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让三韩的那些部落首领们知道,大汉的天威决不可冒犯,否则以幽州水军强大的力量,灭掉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到了夜里,风势渐渐停了,而幽州水军的船队也终于看到了前边一片黑黢黢的海岸线,借着皎洁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这里没有什么人烟,于是老刘便让船队找了个可以避风的港湾,然后船队驶入其中,放下铁锚,准备在海上度过一晚。 本来老刘也想派些人上岸去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是考虑到对岸上的情况不甚清楚,也不知道水面下是否有暗礁,所以老刘与戏志才周泰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今晚就不派人上岸了,等明天天亮了,再派几艘登陆船接近岸边,然后让关羽张飞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上岸看看,这里到底是三韩中的哪个部落。 第二天早晨,船上的众人还没有起床呢,就被从岸上传来的一阵阵狂喊乱叫声吵醒了,而船上的哨兵也早就发现了岸上的异常,急忙把情况向老刘做了禀报。 带着文丑等人登上了旗舰最高的指挥台上,老刘等人这才发现,原来岸边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大量拿着弓箭兵器,穿着简陋的皮甲、举着木盾的士兵和很多百姓,他们正对着海上的幽州水军指指点点,似乎不相信竟然有这么大的船只存在。 由于船队停泊的地方离海岸至少有半里地之遥,因此虽然岸上的士兵也有想用弓箭射击幽州水军,但是他们的短弓力道太小,所以根本不可能对船上的幽州水军构成任何威胁。 听着岸上那些士兵和百姓叽哩哇啦的喊叫,老刘听出这似乎是韩语,只是他也不懂韩语,所以也搞不清楚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只好让周泰下去问问,看看幽州的水军之中,是否有懂得韩语的士兵存在。 老刘这也是病急乱投医,想想幽州的水军基本上来自辽东,其中还有不少的乌桓人,他们基本上没有到这边来过,如何能懂得三韩人的语言呢,所以周泰问了半天,也没有人能听懂岸上那些士兵百姓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这边没人懂,对方不见得也没人懂,于是老刘便让文丑大着嗓门向岸上的那些人喊话,看看他们有没有懂汉语的,这样沟通起来就容易了。 文丑张开大嘴,对着岸上的那些人喊道:“岸上的人听好了,我们是大汉幽州的水军,你们有没有能听懂我的话的,有的话出来答话。” 他刚喊完,就听到岸上有人用生硬的汉语道:“你们是幽州的水军,那怎么跑到我们马韩的海边来了,这里是月支部落的地盘,我们辰王可是整个三韩的大君王,你们快快离开,否则我们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原来这里是马韩的地盘,那就是在乐浪郡的南方了,还好竟然有懂汉语的三韩人,老刘便开始琢磨,怎样才能把这个懂汉语的马韩人弄过来,这样便可以从他的口中知道三韩现在的情况,这对自己将来攻打三韩会有很大的好处。 于是老刘接着向岸上喊道:“我们是要往乐浪的列口港去的,只是在海上遇到风浪迷路了,你们知道去列口要怎么走吗?” 还是那个人接着道:“列口港离这里不是很远,你们只要沿着海岸往北走就行了,用不了半天,就可以到达那里了。” 这时岸上又是一阵骚动,随后来了几个骑马的将官模样的人,只是看着他们胯下的马匹,差点儿没把船上的众将乐趴下。 怎么呢,原来前边的那员将官骑的倒是一匹纯正的乌桓马,可他身后的几位,有骑着骡子、劣马的,最可笑的,便是后边的几人骑的竟然是驴。 前边的那员大将身上居然还穿着一套比较完整的皮甲,腰间也挎着一口腰刀,几人到了岸边,看到停泊在海中的那些大船,惊得他们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出声。 这时那名与老刘对话的马韩人跑到那名大将的身前,似乎在向他说明眼前的情况。 那名大将听他说完之后,竟然飞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然后大将拔出腰间的腰刀,向着老刘等人的船队挥舞着,似乎是在指挥手下的士兵,要向幽州水军发起攻击。 果然,那些士兵都举起了手中的短弓,开始向海中的大船射箭。 老刘等人不禁对这员大将的愚蠢感到可笑,一里远的距离,便是乌桓鲜卑人使用的长弓,也根本射不了这么远,更不用说这些马韩士兵手中的短弓了。 果然那些士兵射出的箭支飞出五十步远,便落入海中去了。 那名将官大怒,对着部下大吼大叫,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着便由几名士兵向远处跑去,不知道是去找救兵还是有什么其它事情要做。 没过多久,从远处慢慢划过来很多小船,大概有一百多艘,岸上的马韩士兵纷纷上了小船,然后冲着幽州水军的船只划了过来。 老刘指挥那些登陆舰和补给船先行撤退,而几艘冲击舰和一艘巨型战船、三艘大型战船则留在原地不动,但是船上的士兵都准备好连弩,对付接近的马韩士兵,用巨弩和投石机攻击他们太浪费了,只要他们到了一百五十步的距离,马韩士兵的船上又没有什么遮挡之物,因此只需用连弩就可以轻松地击败他们。 那些不知死活的马韩士兵嘴里不知喊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号,小船在他们的划动下,离老刘他们也越来越近了,只不过他们根本不知道死神在向他们悄悄逼近,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还等着上船来抢劫呢。 等那些小船到了离老刘他们一百五十步远的时候,旗舰上的周泰一声令下,顿时从幽州水军的战船上飞出无数的弩箭,向着那些马韩士兵落了下去。 看到船上的幽州水军离自己还这么远就放箭,那些马韩士兵开始还哈哈大笑,以为汉军的弩箭也会和他们射出的箭支一样,飞出去没有多远就会落到海里, 可是他们想错了,那些弩箭不仅没有落入海中,而是从半空中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他们的头上。 顿时一阵鬼哭狼嚎声起,划着小船前来进攻汉军的马韩士兵共有一百多条小船,每条船上有七八个士兵,加起来也有上千人了,结果被汉军的一轮弩箭攻击之后,小船上还活着的马韩士兵已经不足五百人,损失了足有一半的兵力。 第245章 进入朝鲜 剩下的马韩士兵见势不妙,急忙调转船头,向着岸边划去。 老刘让周泰正好借这个机会利用投石机向马韩士兵的小船和岸上的那员大将发动攻击,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演练,错过了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就不容易了。 周泰与蒋钦分别指挥巨型战船和大型战船上的士兵调整好投石机的发射角度和方向,然后装好石块,向着那些正在逃跑的马韩士兵发动了攻击。 一里远的距离对于投石机来说,投掷石块的准确度会大大提高,几艘战船上的几十架投石机一起开火,呼啸的石块划过天空,准确的砸在了正在逃跑的小船之上,石块落在船上,马上便把小船的船底砸漏了,结果投石机一轮攻击下来,一百多条小船又被打沉了十几艘,船上的马韩士兵纷纷跳到海里,游向岸边逃生。 接着周泰和蒋钦再次发出了攻击的命令,只是这次他们不再攻击海中的小船,而是向着岸上的那员将官发动了攻击。 那名将官看到自己的队伍转眼之间便被消灭了大半,吓得他面如土色,急忙传令赶快收兵,结果他的命令刚刚传达下去,汉军投石机的第二轮攻击便到了,而这次投石机的目标,便是这员马韩大将。 听着空中不断传来的石块破空之声,身边士兵被石块砸中后那血肉横飞的惨象,吓得这名马韩大将急忙拨转马头,朝着远处逃了过去,而他身后骑着骡子和驴的那几名亲兵看到将军都跑了,他们也急忙转身逃跑,只是他们的动作稍稍慢了半拍,结果几人和他们身下的坐骑都被空中飞来的石块砸中,血肉模糊的见阎王去了。 为了给这些马韩人一个教训,老刘传令登陆舰马上靠岸,追上去继续向这些马韩士兵发动攻击,反正岸上看热闹的百姓早就跑光了,也不怕误伤了百姓。 其实老刘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上岸把刚才那个充当翻译的马韩人抓来,这样就可以知道当地的情况,同时也可以与马韩人交流,免得老是打些稀里糊涂的仗。 关羽、张飞和太史慈都跟着亲卫队员与其他水军士兵一起,乘坐登陆船靠到了海岸上,然后放下船前的船板,众人冲到了岸上,用连弩追杀那些四散逃走的马韩士兵。 马韩人以前也和乐浪带方的汉军打过仗,虽然汉军的装备比他们好一点儿,但是战力也高不了多少,因此他们与汉军交战也是互有胜负,这也是刚才那名马韩大将敢于向汉军发动攻击的原因,可是没想到他们今天遇到的,跟以前交过手的汉军完全不同,打得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稀里糊涂的便吃了败仗,那名大将有马骑,早就跑的看不见踪影了,而岸边剩下的马韩士兵都甩开了两条罗圈腿,拼命向远处逃窜。 关羽等人知道老刘想抓到那个懂汉语的马韩人,因此便命令士兵高喊投降不杀,结果刚才的那个翻译由于被马韩大将一脚踢中了下身的要害,在那里一直哼哼唧唧的还没缓过劲来呢,也是他命大,漫天飞舞的石块也没有砸到他,现在听到汉军士兵在喊投降不杀,他可是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的,于是急忙爬了起来,高举着双手连声喊着:“军爷饶命,我投降了。”其他来不及逃走的马韩士兵看他的样子,也急忙学着他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在那里举手投降。 太史慈离那名翻译最近,听到他口中喊着投降,心说找的就是你,于是急忙派兵上前把他抓了起来,至于其他的俘虏,关羽等人也没理会他们,便让那名翻译让这些俘虏都赶紧走吧,汉军不杀他们。 那名翻译叽哩哇啦的冲着跪倒在地的那些马韩士兵喊了一通之后,这些马韩士兵听说汉军放他们走,不杀他们,将信将疑的站起身来,向远处慢慢走去,结果汉军果然没再为难他们,于是他们在走出不远之后,便撒开罗圈腿逃跑去了。 关羽等人也收兵上船,把那名翻译也带了回来,送到了老刘所在的旗舰之上。 问明了列口港所在的方向,幽州水军起锚出发,向着乐浪郡的方向而去,而老刘则与戏志才把那名翻译带进了客舱,准备向他了解一些三韩的情况。 幽州水军的船队在离海岸线不远的地方,继续朝着北方行驶,而老刘与戏志才几人则在客舱之中,与那会说汉语的马韩人在交谈。 老刘先问了问他的名字,那马韩人看到大家都对老刘毕恭毕敬的,知道他便是这支汉军的首领,于是急忙答道:“回大人的话,小人姓金,名亨善,小的时候曾经跟随父母在带方郡住过十多年,因此会说汉语,现在小人在马韩军队中是一名普通的小兵。” “金亨善,这名字不错。”老刘道。 听老刘夸他的名字好,金亨善急忙道:“大人过奖了,这名字是小人父母胡乱起的,我还不知道大人是幽州的什么官员呢?” 听他问起,边上的戏志才道:“金亨善,你可听好了,你面前的这位大人,便是我大汉的平北王、幽州牧兼护鲜卑校尉刘备刘大人,你可曾听说过?” “原来您就是平定了幽州境内乌桓各部,又在今年打败鲜卑人的幽州刺史刘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金亨善一听面前的大人原来便是名动天下的幽州刺史刘备,急忙跪倒在地,向老刘磕头赔罪。 “不知者不怪,你何罪之有,快起来说话。”老刘说完,过去伸手把金亨善从地上拉了起来,并且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回到座位上坐好。 虽然被老刘按在了椅子上,但金亨善哪敢在老刘面前安坐,所以只是半个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恭恭敬敬的在那里等候老刘的问话。 “金亨善,我且问你,如今你们三韩都是由几个部落组成的,现在共有多少人口,军队的数量是多少?这些你都知道吗?”老刘看他坐好了,这才开口问道。 “回大人的话,因为小人在当兵之前,曾经在三韩各地做过生意,因此对三韩的情况都很熟悉,现在三韩之中以马韩国最大,共由五十多个部落组成,有百姓三十多万户,人口一百万出头;而辰韩、弁韩分别各有十二个部落,有百姓六万多户,人口分别是二十余万,至于军队,马韩有士兵五万人,而辰韩和弁韩各有士兵两万人,由于马韩实力最强,而我们月支部落又是马韩中最大的部落,因此现在我们部落的酋长被三韩的首领们推举为韩王,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小人绝不敢有丝毫隐瞒,还请大人明察。”这金亨善果然对三韩的基本情况非常了解,一一回答了老刘提出的几个问题。 老刘对金亨善的回答很满意,他看得出来金亨善没有撒谎,于是又接着向他了解了一下目前韩王的情况。 原来现在的三韩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能被称为一个国家,三韩中最大的马韩是由属地内的五十四个部落结盟而成,这些部落也就是一个城邦,但是都没有城郭,只是在领地的周围用一些石块或木桩来标示分界,而每个部落皆有首领,势力强大的部落的首领称做臣智,其次称做邑借,而现在的韩王乃是马韩联盟中最大的一个部落月支部落的首领,姓朴名宗万,今年不到四十岁,颇有勇力和智谋,由于月支部落的强大,周围的小部落纷纷前来依附,使得朴宗万得以成为马韩的最高首领,而他又接着向辰韩与弁韩两家施压,使得他们都同意推举朴宗万担任三韩的韩王,但实际上朴宗万的韩王头衔只是一个虚名,他并没有控制辰韩与弁韩两部,便是马韩他也只是控制了其中的一部分部落,还有一些规模较大的部落也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朴宗万现在有三个妻子,五六个子女,都在月支部落所在的城邦中居住,他的王宫说起来也很可笑,也就是房子比别人多了几间、高了半尺,然后用木头把他的几间草房都围了起来,派了上百的士兵在周围守卫,其实只要有几员大将带着十名亲卫队员,便可以扫平他的王宫,只是老刘现在还没打算这么快就对他动手,毕竟要征服整个三韩,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把这些百姓迁徙到幽州的其他郡县,再且还要从其他郡县迁移一部分汉族百姓过去,才可以经过长时间的民族融合,完成对三韩的同化。 接着,戏志才又向金亨善问了一些三韩现在的政治和经济状况,总体来说,三韩的几部现在还都处在一个比较落后的时代,通俗点说,就是他们都处在一个从原始社会向阶级社会过渡的阶段,由于三韩与大汉相邻,因此他们在大汉帝国的强烈影响下,并没有向奴隶社会发展,而是模仿汉朝的剥削方式和政治制度,走上了封建化的道路,三韩之中,辰韩又称秦韩,相传是在秦朝之时,一些秦国的百姓为了逃避苦役,逃亡到了朝鲜半岛的东部,与当地的土着居民融合在一起,也因为这个原因,辰韩的经济、文化水平最高,居民已经学会了种植五谷、养蚕织布,还能够冶炼钢铁,打造农具和兵器,三韩之中弁韩的规模最小,应该是依附于辰韩的附属部落,所以其经济文化的发展最为落后。 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老刘让文丑带着金亨善下去休息,同时嘱咐众人一定要善待他,将来平定三韩之时,这金亨善肯定可以派上大用场。 第246章 细说外族(一) 老刘与戏志才、简雍二人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看来三韩现在都很脆弱,只要派出一个军的轻骑兵或突骑兵,最多一个月之内就可以扫平朝鲜半岛,将三韩纳入幽州的统治之下,只是以后的善后工作相当繁琐,因此老刘他们决定还是在平定了北方的鲜卑等族之后,回头再来收拾三韩也不迟。 船队在向着北方行驶了两个多时辰之后,终于进入了幽州乐浪郡的领地之内,由于今天海上没有风浪,因此到了中午时分,幽州水军的船队便驶进了乐浪郡的列口港。 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大型战船,令列口港的守军大为震惊,急忙准备迎战,待几艘大船离得近了,他们才发现原来大船上挂的都是幽州军队的旗帜,于是守军的头目急忙带着士兵在码头上站好,迎接幽州水军上岸。 待大船停靠在码头边上,沉下铁锚之后,文丑当先下了战船,对那名带队的军侯道:“你便是码头守军的头目吧,刺史刘大人到了,我们现在就要去乐浪的治所朝鲜城,你派两个人给我们带路如何?” 一听是刺史大人到了,那名军侯吃了一惊,虽然他也早就听过刺史大人的威名,但是老刘还从来没有到过乐浪郡,因此这边的郡国兵大都没有见过他,所以这名军侯连忙答道:“遵命,我这就派人带大人去朝鲜城,还有将军,用不用我先派个人去朝鲜城中,向太守钟大人和都尉吕将军报信呢?” “不用了,朝鲜城离这里不是没有多远吗,我们骑马一个多时辰就应该可以赶到那里,你只要给我们派个向导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文丑打着官腔对那名军侯道。 于是军侯急忙给老刘等人派了两名向导引路,老刘仍是与从蓟县出来的那些人骑马上了前往朝鲜城的管道,而周泰和蒋钦则留在了船上,为战船补充一些淡水与粮食蔬菜,等老刘办完乐浪的公事以后,再来列口港找他们。 离开了颠簸的大海,骑在马上的众人都感觉好多了,整日坐在船上,老有一种颠簸起伏的感觉,刚上马的时候,众人似乎还没从那种感觉中缓过来,等走出了十几里路之后,大家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乐浪郡是当年汉武帝派兵从水陆两路东征朝鲜半岛后,在原来属于卫氏朝鲜的土地上设立的四郡之一,其余三郡分别是玄莬、临屯与真番,后来的汉昭帝将临屯、真番并入乐浪郡,而其后设立的带方郡也在老刘来幽州上任后,被并入了乐浪郡中,因此现在的乐浪郡北与高句丽、沃沮接壤,而南方与马韩相接、东边与秽貊相邻,是幽州各郡中,与外族接壤最多的地方,所以老刘已经与戏志才和简雍商量好了,将来镇守辽东与乐浪两郡的幽州第三军分区指挥部就放在乐浪郡的治所朝鲜城,而第三军分区的司令员,他们也定好了,就由文武双全的颜良来担任,加上有乐浪太守钟繇的辅佐,相信将来要完成平定周围这些外族的任务应该不难,毕竟这些周边的小国都很落后,还基本处在比较落后的原始社会,因此靠着幽州军队手中先进的武器和精良的装备,完全可以在短期内实现老刘他们制定的目标。 众人打马在官道上狂奔了近一个时辰之后,便赶到了乐浪郡的治所朝鲜城外,本来这段路程虽然不远,但也有近百里的路程,只是众人的马匹在船上呆了好几天了,估计也都憋得难受,因此一上了官道,便撒开四蹄狂奔起来,这才让众人在一个时辰之内便赶到了百里之外的朝鲜城。 城中的守军看到远处来了一支上百人的骑兵队伍,急忙关上城门,拉起吊桥,看这支骑兵过来的方向,是从列口港所在的南方过来的,那里可是马韩的地盘,难道是马韩人前来攻城不成? 带路的向导认识城上的城门官,等到了护城河外,他冲着城墙上的郡国兵喊道:“弟兄们,是刺史刘大人到了,大人是乘船从海上到达列口港的,你们马上去通知钟太守和吕都尉,就说刺史大人到城外了,让他们马上前来迎接。” 城墙上的郡国兵虽然不认识老刘和他周围的这些人,但是他们可认识为他们带路的两名向导,知道他们都是守卫列口港的郡国兵,因此守城的城门官急忙让手下士兵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迎接刺史大人进城,同时他也派人快马去太守府给太守钟大人和吕都尉送信,让他们赶紧来南门迎接刺史大人。 老刘等人进入朝鲜城以后,那名守门的城门官便带着他们前往城中的太守府,一路之上,老刘他们看到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往来行商各色人等都很常见,道路两旁的建筑鳞次栉比,酒店商铺客栈随处可见,到处都是一派繁荣兴旺的景象。 众人刚刚走了不远,迎面正好碰上了正急匆匆的前往南门的钟繇与吕旷二人,一看老刘等人已经进城了,二人急忙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行大礼参见,口中道:“不知主公亲临,我二人未能远迎,请主公恕罪。” 老刘急忙上前将二人扶起道:“元常、吕将军,我们可是有日子不见了,我这次出来是微服私访,并不想惊动了地方官府,你们根本没什么罪过,我们这就去太守府说话如何?” 二人这才想起还是在大街之上,于是便急忙引领老刘等人,前往城中的太守府。 街上的很多行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见到太守与都尉两位大人给老刘行礼,众人都在心中猜测这位大人是何官职,居然能让乐浪郡的两位最高长官行跪拜大礼,虽然也听到了他们口中所说,这位大人是他们的主公,但是街上行人也没有搞清楚,这位大人到底是何来头。 跟着钟繇与吕旷二人,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城中央的太守府中,然后众人进了客厅,按官位在座位上坐下。 钟繇是老刘从颍川书院招来的人才,而吕旷则是老刘在无极刚刚招收亲卫队员时,他们自动前来投军的,兄弟二人虽然功夫不是很高,但是这两年通过刻苦训练,再加上有童渊王越的点拨,功夫大进,他的兄弟吕翔就曾在徐晃刚到老刘军中时,由于徐晃的兵器不称手,吕翔竟与他打成了平手,而吕旷的功夫与吕翔相仿,现在也确实算得上是幽州军中的中上之将,到了乐浪担任都尉之后,作为独当一面的大将,吕旷的表现也是中规中矩,加上有钟繇的指点,使得他在领军打仗等方面也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可以说已经完全胜任了自己的都尉之职。 一年多没见面了,众人自然非常亲近,尤其是文丑与吕旷更是最早跟随老刘的亲信之人,二人相见便是你一拳我一巴掌的亲热了一番,只是文丑的蛮力还是远在吕旷之上,这一亲近,吃亏的自然还是吕旷。 等大家平静下来之后,老刘先把自己这次出巡的目的向二人介绍了一下,同时也把自己因在海上遇到了大风,被吹到了马韩岸边,并且与马韩军队打了一仗的经过也告诉了二人,他们二人已经在这里一年多了,熟知三韩的情况,听说马韩的军队连幽州水军的毛都没摸着,便被打得落花流水、四散而逃,知道主公所言不虚,看来幽州的水军也有了很强的实力,等将来有时间了,一定要去列口港看看,幽州的水军装备了什么新式武器,可以把号称三韩战力最强的马韩军队轻易打败。 待老刘说完之后,钟繇便把乐浪郡一年多来的情况也向老刘等人做了汇报,本来钟繇是奉命担任了乐浪郡的太守,而带方郡的太守是老刘恩师卢植的儿子卢敏,后来老刘为了将来行事方便,同时也精简官府机构,因此向朝廷提议,将乐浪与带方两郡合并,成为现在的乐浪郡,而由于这里地处边陲,三面受敌,因此老刘便让能力出众的钟繇担任了乐浪太守,而在这一年多来,钟繇尽职尽责,将乐浪的各项政事打理的井井有条,乐浪无论从经济还是政治上,都有了长足的发展,本来乐浪郡就是幽州人口比较多的一郡,在两郡合并后,人口就有二十五六万,这次老刘把从冀州等地带回的百姓分配给了乐浪郡三万多人,使得现在的乐浪郡总人口接近了三十万,这也为将来乐浪郡的进一步开发提供了劳动力的保证。 看来把钟繇派到乐浪是用对了人,钟繇然后又把周围几个外族的情况详细向老刘等人做了介绍。 与乐浪相邻的外族中,最强大的一支当属位于乐浪以北的高句丽,其实以前国人一直有一种误解,以为高句丽便是今日的朝鲜和韩国,其实不然,高句丽乃是我国东北地区古老的土着民族之一,在汉武帝元丰三年出兵朝鲜半岛,消灭了卫氏朝鲜之后,大汉朝在原属朝鲜的土地之上设立了四郡,而高句丽乃是其中的玄莬郡下属的一个县,只是高句丽所在的地方多是深山大谷,土地耕田很少,再加上他们的农业生产水平落后,所以粮食根本不能自给。 第247章 细说外族(二) 另外由于高句丽人尚武惯战,有到处抢掠的恶习,由此构成了高句丽不断向外扩张的基础,公元前37年高句丽在汉玄菟郡高句丽县建国时,高句丽人已经在西汉郡县制的管辖之下生活了七十多年。到了王莽篡位之时,高句丽王被王莽贬为侯爵,说明其在西汉末为王国,东汉光武帝复其王号,也证实了高句丽在两汉时期的封国地位,随着高句丽的不断发展,东汉时期高句丽曾侵扰辽东、玄菟、乐浪等地,但这都属于边郡地方的冲突,高句丽作为大汉朝边郡封国的地位并没有改变。 也就是经过上百年的扩张,才形成了如今地域辽阔的高句丽,只是由于受到大汉的不断打压,高句丽便将其国都安置在了如今的丸都城,那里距离高句丽与大汉接壤的乐浪、玄莬两郡相距甚远,因此轻易不会遭到大汉军队的攻击,而近年来由于东汉朝廷的日渐衰落,也使得高句丽有了更多的机会,成为大汉北方除鲜卑之外的第二大外族势力。 目前的高句丽有百姓近四万户,人口也达到了近二十万,而由于他们不善耕种,因此除了妇女、老人和孩子,剩下的八万多人几乎都是士兵,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与高句丽相邻的扶余、沃沮甚至大汉的乐浪、玄莬等郡均遭受过高句丽人的攻击与抢掠,他们除了抢劫粮食财物,还大肆将这些地方的人口劫到高句丽的地盘上,也使得高句丽能在短短的近百年之间,人口便由最初的几万人增加到现在的近二十万人。 如今的高句丽王名为托力,乃是高句丽始祖朱蒙的后代,其人勇武有力,只是缺少智谋,但是手下有两名大臣很是得力,分别担任着高句丽王国的左右二辅之职,正是由于有了他们的辅佐,才使得如今的高句丽国力强盛,大有不日吞并北方的扶余、沃沮之势。 至于位于高句丽东方、乐浪郡东北方的沃沮,目前也是一个尚未形成国家的部落联盟,他们靠海而居,目前尚无整个部落的最高君王,而是各个部落都有首领酋长的阶段,沃沮人不擅种田,只是靠打猎捕鱼为生,因此居民勇猛善战,这也是他们多年来一直遭受高句丽王国的不断进攻,但是一直没被吞并消亡的原因。 位于乐浪郡以东的秽貊族,据史书记载,秽貊乃是肃慎最大的一个支系,原来是两个民族秽和貊,后来融合成为一个民族称为秽貊,也就是靺鞨族的前身,所以他们是通古斯族的主要祖先之一,相比于沃沮来说,秽貊已经跨过了原始部落的时期,进入了文明时代,秽貊人已经开始饲养猪、马、牛,又善于狩猎,以农业城栅为特点,从事农业和渔猎业,黍成为濊貊人的主要食粮,他们不同于北方逐水草而居的其他游牧民族,而是建立了固定的城栅,过着定居生的活,现在他们的首领被称为秽王,目前整个秽貊族有百姓两万余户,人口约十万人,其中军队有两万多人。 至于三韩的情况,钟繇所说的与老刘他们从金亨善那里了解的差不多,有了这些资料,对于幽州牧府将来如何制定北伐的计划,会提供更为可靠的依据。 期间,戏志才与简雍也向钟繇问了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钟繇都给他们做了解释,令二人都很满意。 吕旷接着把乐浪郡目前的军事与军队建设,向老刘等人也做了一番汇报,目前乐浪郡有郡国兵两万人,分别驻扎在与周围外族接壤的城市之中,屯田军则已经达到了三万多人,成为乐浪郡国兵的有力后援,而郡国兵由于大都配备了幽州自产的精良护具和武器,再加上高强度的训练,战力已经明显高出了周围的这些外族的军队,只是由于数量有限,因此现在他们只能把守护领土作为第一要务,至于将来的扩张之事,那就要由幽州牧府来统一行动,才会顺利实现。 老刘于是把自己与戏志才、简雍商量好的建立军分区的事告诉了钟繇与吕旷二人,听说这里是将来第三军分区的指挥部所在,要担负起征服邻近几个外族的重任,二人都很兴奋,尤其是吕旷听说将来颜良要来担任统帅之职,心中更是高兴,他与颜良的关系不错,也知道颜良的武功和能力都高出自己很多,有了他的到来,自己就不用再那么操心了,毕竟他的能力有限,现在他身上的这些琐事已经把他累的够呛了。 在朝鲜城逗留了几天之后,老刘等人也把第三军分区的事情筹划妥当,等将来回了蓟县之后,便让颜良带着他的轻骑兵第二军开来乐浪,以第二军的一万人为基础,建立起幽州第三军分区,为了完成征服周遭外族的重任,第三军分区士兵的数量可以达到五万人,而所需的装备和武器都由州牧府统一提供,老刘等人都相信有了这支大军的存在,用不了一年,便可以把乐浪周围的几个外族灭掉,使得这些地方都成为大汉的领地。 几天之后,老刘已经把乐浪的一切事情安排妥当了,同时为了将来方便与三韩打交道,老刘把金亨善也留给了钟繇,这样以后可以派金亨善担任翻译,在与三韩进行贸易和发生纠纷时由他出面帮助解决。 为了看看幽州水军究竟有什么样的新式武器,钟繇和吕旷一直把老刘等人送到了列口港,然后二人也随着老刘上了水军中最大的那艘旗舰,为了今后便于指挥和联络,同时也是应周泰和蒋钦的要求,幽州水军的三艘巨型战船都被老刘命名了,最大的旗舰命名为洛阳号,而另外两艘分别命名为幽州号与襄平号,那些大型战船也同样以地名进行了命名,反正幽州有九个郡可供命名,相信等以后的战船再增加了,那就只好以幽州境内的县城来命名了。 上了洛阳号之后,钟繇与吕旷看到了甲板上安放的十几架巨弩与投石机,围着这些大型武器转了几圈之后,又向船上的水军士兵打听了如何利用这些武器对敌人进行攻击,知道了这些之后,二人都很兴奋,因为不管是在河里还是海上,拥有了这些远程攻击武器的幽州战船肯定是不可战胜的。 钟繇与吕旷二人又参观了幽州水军的其它各式战船,看到冲击舰和登陆船时,吕旷还没看出什么,钟繇则对主公的深谋远虑大为叹服,看来主公早就有大力发展幽州水军的打算,有主公在,当真是幽州百姓的福分,也是天下百姓的福分。 告别了钟繇吕旷和乐浪郡前来送行的文武官员,幽州水军的船队缓缓驶离了列口港,向大海深处而去。 当船队进入深海之后,老刘把戏志才、简雍和几员大将都叫到了船舱之中,然后对他们道:“诸位,我们已经对幽州境内的几个郡进行了巡查,效果还不错,我想现在我们先不回旅顺港,而是到我们幽州设在青州的东牟港去看看,我想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你们以为如何?” 原来主公还有这个打算,戏志才和简雍当然同意,他们明白主公是想了解青州百姓的情况,虽然青州的黄巾军已经被平定了,但是那里还是有小股的黄巾军残部在活动,而今年青州还遭受了几十年一遇的旱灾,粮食收成很差,百姓如何度过冬天还是个问题,主公此去,估计还是冲着青州的那些难民去的,毕竟在现在的条件下,只有幽州才有足够的粮食养活更多的百姓,而有了这些人口,也会对幽州将来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兵源和劳动力。 周泰与蒋钦也同意老刘的建议,他们现在才知道主公的本事,而他的叔叔周安现在担任了旗舰洛阳号的船长,他早就对周泰说过,刺史大人的学识渊博,自己虽然在水上漂泊几十年了,但是刺史大人的很多知识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能和老刘一起横渡大海,前往青州的东牟港,对他们来说还可以多向主公学习,使得自己二人指挥水军的本领得到提高。 剩下的几员大将当然也愿意,他们这些天在海上航行虽然开始时因为晕船而感觉很不舒服,现在已经基本习惯了,而太史慈听说要去东牟更是激动万分,因为他的家就在东莱郡的黄县,离东牟也就一百里的距离,现在他的母亲孤身一人留在黄县,虽然自己前年跟着颜良和吕翔投奔老刘之时,颜良给自己的母亲留下了不少钱财,但是毕竟一个妇道人家,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如何生存很不容易,所以太史慈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要把母亲接到幽州去,跟自己过上安定幸福的好日子。 于是太史慈对老刘道:“主公,这次去东牟,慈想回家中看看母亲,还望主公应允,要是可能的话,我想把我母亲接回幽州,还请主公恩准。” 老刘这才想起太史慈的家就在东莱的黄县,自己这次到了东牟,一定要和太史慈一起去他的家中看看,同时也让他把母亲接到船上,一起返回幽州,这样没有了后顾之忧,太史慈以后也就能更加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出力,所以他连忙对太史慈道:“子义有此孝心,我如何能不同意,这样吧,等我们到了东牟之后,我与子义一道,去黄县将你的母亲接来,一同回转幽州,这样,子义以后也就能经常在母亲的膝下尽为人子女的孝道,子义看这样可好?” 第248章 青州东牟 一听老刘要亲自和自己去看望母亲,并把母亲接回幽州,太史慈心中大为感动,急忙跪倒在地道:“多谢大人成全,慈粉身碎骨,难报主公知遇之恩。” 老刘急忙上前扶起太史慈,然后道:“子义言重了,我能得子义跟随,也是我的造化,子义的母亲,我也会像对自己的母亲一样对待,再说了,我们大家也都是子义的好兄弟,都会好好孝敬她老人家的,你们大家说对吗?” 文丑张飞等人齐声道:“是啊,子义放心,我们都会把你的母亲当成我们自己的母亲,和你一道孝敬她老人家的。” 看到众人确实是出自真心的对待自己,令不善言辞的太史慈更是感动得眼泪差点儿没下来,急忙向大家拱手行礼,感谢众人的好意。 于是老刘便向周泰传下命令,水军船队暂不回旅顺军营,而是一直向南渡过渤海,前往青州的东牟港,那里可以说是老刘从青州租来的一块地皮,现在有田楷带着五百轻骑兵在那里负责打理港口的一切事务,自己过去了,也好看看青州的情况如何,百姓是否真的没有过冬的口粮,艰难度日,如果是那样,自己就让田楷下一步就在青州收容难民,然后把他们运回幽州去,反正自己手下的辽东、代郡、昌黎等地人口都很少,正需要大量的人口来提供更多的劳动力,以便将来更好的发展这些地方的经济。 从列口港到青州的东牟港,海上距离大概是五百多里路,又赶上了顺风,于是十几艘战船纷纷升起了船帆,调整好前进的方向,直接向着东牟而去。 当天在洛阳号上,老刘把自己想从青州收留难民的想法告诉了戏志才、简雍二人,二人都对老刘的主意表示同意,只是戏志才想起青州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在那里大肆迁徙百姓,是否会引起当地官府的注意并加以阻拦,于是他对老刘道:“主公,我们幽州现在确实需要大量的人口来充实那些地广人稀的郡县,只是我们这样做,是否会引起青州地方官府的不满,并限制我们的做法呢?” 戏志才一说,老刘也才想起这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自己与青州刺史焦和不熟,不过上次从他的手里租地建造东牟港时,曾经把自己手中的那些水晶饰品松了几件给他,所以应该说他也是受了自己的贿赂,这次等到了东牟之后,便让简雍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带上一些金银珠宝,去青州的治所临淄走一趟,先给焦和送上礼物,然后再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其实仔细想想,自己这样做也是为焦和解决了难题,如果今年冬天青州的百姓断了口粮,肯定会出现大批流浪逃荒的难民,而且也会出现百姓饥饿而死的惨象,这对焦和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自己帮他转移走几十万的百姓,剩下的应该可以靠着手中的余粮,再加上青州官府想办法从各地采购一些粮食过来,开设粥棚赈济百姓,也就能够挺过冬天,等到了明年春天后,百姓有野菜可以果腹,至少不会因为没有吃的而饿死,要是明年老天给一个好的年景,焦和的刺史之位也就可以平安的保住了,只要焦和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没有理由拒绝老刘的建议,而且他还会配合幽州的行动,帮助灾民尽快转移到幽州去。 于是老刘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戏志才与简雍二人,二人听了之后,也觉得很有道理,当下老刘便让简雍马上去做好准备,等船队到了东牟港,他便在十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迅速赶往青州治所临淄,从青州刺史焦和的手中拿到许可令,这样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五百里的海上距离用了不到两天就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幽州水军的船队便赶到了青州的东牟港,当港口上的轻骑兵看到挂着幽州标志的战船出现后,便急忙去通知田楷,同时派人指挥这些大船停靠在港口最外船只不多的那座码头上。 等所有战船都停好之后,东牟港的管事田楷也到了,要说这田楷也是才华出众之人,被老刘派到这里之后,很好的发挥了自己的能力,由于有幽州刺史府财力物力的大力支持,因此在短时间内他便把东牟港建好了,而且这里也确实成了南北商贾往来的交通要道,这才刚刚通航了一年多,东牟已经由原来的小县城变成了一个繁华的大都市,而青州官府每年也从东牟得到一百万大钱的租金,再加上东牟的各项税收,现在东牟已经成了青州刺史府收入的主要来源,基本占到了整个青州财政收入的一半以上。 而田楷也在港口外买下了一些商铺,改建成酒店和客栈,由于这些设施离港口很近,再加上服务态度好,饭菜质量更是别人所没法比的,因此来往的商户都愿意到这里落脚吃饭,也使得港口的收入大大提高。 在青州的黄巾军猖獗之时,东牟城的太平道乱党也曾打算攻占东牟港,但是他们还没接近港口呢,便被守卫港口的轻骑兵一顿弩箭射死了几百人,剩下的那些黄巾军吓得早就逃得不知所踪,此后也再没有人敢来港口捣乱,使得东牟港反而成了百姓躲避战乱的好去处,而田楷也趁机向百姓宣传幽州的好处,把愿意前往幽州的百姓迁过去了几千人,但这与老刘希望的目标可还差得远了。 匆匆赶来的田楷在向老刘见过礼之后,急忙把众人带到了码头的军营之中,由于这里能够安置上千人的部队,但如今只有五百人在此驻扎,因此有足够的房间供大家休息,而老刘也与戏志才在港口的议事厅中听取田楷的汇报,至于简雍,则在十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带着一箱子财宝连夜赶赴临淄城,向焦和行贿去了。 当晚吃过晚饭之后,田楷把自己这一年多来所做的诸般事项一一向老刘与戏志才作了汇报,看到码头上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物,还有来来往往的各色行商,老刘知道田楷确实为东牟港的开发尽了心,也取得了出色的成绩,因此在他汇报完之后,好好的夸奖了田楷几句,同时也希望田楷能再接再厉,做好下一步收留和转运难民的事宜。 知道了主公此行的目的,田楷也提出可以先行在东牟港外边开设粥棚,赈济灾民,这样也给青州的百姓留下一个好印象,等将来招收难民前往幽州时,有了前边的铺垫,可能会有大量的百姓感激幽州官府的所为,会主动前往幽州定居。 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觉得田楷的这个主意不错,现在青州的粮食饥荒还没有爆发,一旦等百姓家中的存粮没有了,田楷便马上开始在东牟港外边赈济灾民,所以从现在开始,东牟港就要储备大量的粮食,以防到时候没有足够的粮食来放赈。 老刘又把自己这次出巡的目的也告诉了田楷,听说主公是在为将来的北伐作准备,田楷心中很是激动,他自幼在幽州长大,饱受外族经常侵扰之苦,早就憋着劲要把外族打败,只是自己一直没有这个能力,如今有了主公的出头,自己的愿望看来就要实现了。 另外田楷还向老刘和戏志才报告了自己刚刚得到的一个消息,那就是近日常有海盗从海上而来,在青州的东莱一带进行烧杀抢掠,已经引起了青州刺史焦和的重视,他也派出了一些郡国兵前去围剿海盗,但是海盗非常机灵,见到官军来了便逃到大海之中,青州基本没有水军,因此根本就抓不到他们,等官军走了,这些海盗便又上岸抢劫,搞得东莱一带的百姓苦不堪言。 听说东莱有海盗出现,老刘忙向田楷问道:“元平(找不到田楷的字,只好自创一个),你可知道那些海盗是从哪里来的?他们的人数有多少?” “由于见过这些海盗的百姓大都被他们杀掉了,因此现在大家都不清楚他们的人数有多少,更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少数侥幸逃过他们毒手的百姓只知道这些海盗身形矮小,行动迅速,说的不知道是什么语言,而且为人凶残,只要他们前去抢劫的村镇,百姓基本都被他们杀光了,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田楷答道。 听罢田楷的描述,老刘心里明白了,看来这些海盗就是从大海对岸的倭国来的,自己还没对他们动手呢,他们居然开始来大汉烧杀抢掠了,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老刘于是对戏志才与田楷道:“文皓、元平,我知道这些海盗是哪里来的了,他们就是来自我所说的那个倭国,文皓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一直想要灭掉倭国了吧,因为这个国家的国民崇尚武力,且行事卑鄙下流,不守规矩,既然他们敢来我大汉找死,我们也不能便宜了他们,明天我就亲自带领几员大将和一百名亲卫队员前往东莱郡,在那里设下埋伏,绝不能放跑了一个倭寇,为那些被他们残害的青州百姓报仇。” 第249章 东莱灭倭 看着老刘如此愤怒,戏志才和田楷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刘一直有灭倭之心了,尤其是戏志才,他跟随老刘已经快两年了,明白主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道理的,今日观这倭寇之事,也是主公早就料到他们将来会成为大汉的死敌,因此才未雨绸缪,准备早日将其灭掉,但是没想到这些倭人竟然胆大如斯,跑到大汉的来青州残害百姓,看来幽州水军的征兵和训练要加快进度了,好早日渡过大海,去把这个可恶的倭国灭掉。 看来主公是真的动怒了,行事也有些鲁莽,于是戏志才急忙道:“主公息怒,既然我们要对付这些可恶的海盗,我看这样吧,元平和他的轻骑兵对这一带很熟,就由元平派人先四处打探一下海盗的下落,等有了消息,不管他们是躲在海上,还是上岸骚扰,我相信凭我们身边的一百亲卫队员,绝不会放他们轻易逃走的,再说我们还有水军的十几艘战船和几千士兵在东牟港呢,断不会放这些海盗逃生的,主公以为如何?” 老刘一想也是,自己带着几员大将和亲卫队员贸然出击,根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搞不好没有把倭寇吃掉,到被倭寇趁机偷袭一把也未可知,于是老刘点了点头道:“文皓说的有理,那就麻烦元平去安排一下,多派些探子四处打探一下这些倭寇的消息,这次我们不管在东牟耽搁多长时间,也不能便宜了这些倭寇,只要一有他们的消息,元平马上通知我,到时候咱们水路两军并进,由水军在海上堵住他们的退路,我带领亲卫队员从陆路追杀,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长了翅膀,从我们的手中飞走不成。” 田楷看到老刘动怒,当下也不敢怠慢,忙向二人告退,去军营安排探子四处打探那些海盗的消息,一旦得到他们的消息,便马上来向自己报告,好让主公能迅速带兵出击,将这些海盗一网打尽。 第二天上午,老刘召集众将开会,周泰和蒋钦也参与其中,老刘让田楷先把海盗肆虐东莱的情况向大家做了通报,听说居然有海盗在东莱出没,太史慈更是担心家中的母亲,于是等田楷说完,便急忙对老刘道:“主公,慈的母亲便在东莱的黄县县城中居住,我很担心母亲的安全,所以想请主公让我马上返回黄县,将母亲接过来,还望主公恩准。” 老刘想了想,确实如太史慈所说,这些毫无人性的倭寇见人就杀,为了能让太史慈安心,还是让他先回去把他的母亲接到东牟港的军营之中,到了这里就安全了,但是让太史慈一个人去,老刘也不放心,于是便让张飞与他同去,同时再带上十名亲卫队员,有了这些人和他一起行动,至少他们不会轻易被那些海盗打败或抓住,于是老刘点了点头道:“子义一片孝心,我如何能不答应于你,不过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我看这样吧,让益德与你同行,同时你们再带上十名亲卫队员,到了黄县之后,接上子义的母亲便迅速返回东牟,如果一旦遭遇不测,也要迅速派人来东牟通知我们,我们好马上前去救援。” 太史慈看到老刘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还派张飞与自己一道前去迎接母亲,对老刘更是感激万分,于是急忙上前向老刘跪谢。 老刘拉起太史慈,然后告诉他事不宜迟,让他和张飞马上带上十名亲卫队员,赶往黄县,接到他的母亲后,便尽快赶回东牟港,只是回来的时候因为要带上太史慈的母亲,恐怕要找一辆马车才行,所以老刘让太史慈不用太急,今天到了黄县后便在太史慈的家中呆上一天,不要在晚上急着赶路,明天早晨再从黄县返回东牟,这样大白天的海盗估计也不会出来,也就不会与他们遭遇了。 太史慈与张飞急忙向老刘等人告别,然后二人准备好马匹兵刃,带着十名亲卫队员离开了东牟港,向东莱郡的黄县疾驰而去。 而老刘这边也向大家布置任务,一旦有了海盗的消息,周泰与蒋钦带着水军从海上包抄过去,而老刘则会亲自带着关羽文丑与剩下的八十名亲卫队员一道,从陆路上赶过去,老刘这次也下了命令,不接受这些倭寇的投降,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掉,好为那些饱受他们蹂躏的百姓报仇雪恨。 当天派出去的探子都没有回来,急得老刘等人在东牟军营中坐立不安,老刘一是担心东莱的百姓再受到这些倭寇的袭击,二是担心太史慈和张飞在路上出了差错,毕竟他们只有十二人,虽然两人的武功不俗,但是毕竟都还年轻,万一遇到了什么情况,恐怕都是年轻气盛,好勇斗狠,所以老刘几次都想派人或自己亲自前往东莱,但都被戏志才拦住了,他相信张飞与太史慈二人虽然年轻,但都不是莽撞之人,遇事肯定会小心应付的。 到了第二天中午,张飞与太史慈还没有回来,而派出去的探子倒是传回了消息,他们在东牟与黄县之间的牟平发现了海盗的下落,只是他们只是看到了海上那些海盗的船只,至于他们有多少人?下一步要从哪里登陆?探子们并不知道,不过有人在那边继续盯着海盗,有了他们最新的情况,探子们还会继续把消息传回东牟军营的。 既然有了海盗的下落,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马上决定周泰和蒋钦带着水军的所有战船,迅速前往牟平一带的海域,找到那些海盗并将他们的船只全部打沉,反正现在水军战船上的石头和巨弩早就准备好了,但是除了在与马韩士兵交战时用过一次之外,还一直没有得到更多施展的机会,这次对付海盗,不用担心浪费巨弩和石头,只要能把他们的船只全部击沉,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周泰和蒋钦得令,迅速回到战船之上,指挥水军的两艘巨型战船和五艘大型战船以及六艘冲击舰离开了东牟港,迅速向牟平方向驶去。 而老刘则与关羽、文丑一道,带上剩下的八十名亲卫队员,迅速骑马从陆路向牟平赶去,而戏志才则与田楷留在了港口的军营中,等着老刘他们的捷报。 从东牟到牟平只有五十多里路,只不过青州的官道比起幽州来,差的可就远了,由于年久失修,官道不仅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而且有些地方由于遭受过暴雨的袭击,道路早已经被冲毁了,几乎和普通的乡间小道没什么区别,所以老刘他们前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不过这条道路也有一样好处,那就是官道离大海不是很远,因此远远的便可以看到幽州水军的船队,只是船行的速度毕竟比起战马来相差甚远,因此没过一会儿,老刘他们就把船队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果然是个大灾年,道路旁边的农田里稀稀拉拉的长着一些庄稼,按理说现在已经是收获的季节了,可是由于大旱的影响,农田都已经没有了生气,地面都被太阳晒得又干又硬,上边还布满了一条条的裂纹,令人惊心。 看到这些的老刘叹了口气,虽然这对于幽州来说,正好是大规模收容难民的好机会,但是让百姓忍饥挨饿,绝不是老刘的初衷,如果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他宁可不要这些百姓来幽州定居。 虽然道路状况很差,但是钉了马蹄铁的战马速度也还说得过去,一个时辰之后,老刘他们便接近了牟平地界,在道路的前方,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牟平县城的城墙了。 然而就在快接近牟平县城的时候,前边出现的场景令老刘等人大吃一惊,不过待看清楚了前边的情况后,老刘一直为太史慈和张飞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原来就在前边不远处,一群穿着黑衣黑裤,个头矮小,长相狰狞的海盗把太史慈他们围在了中间,正在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着太史慈和张飞以及十名亲卫队员攻击,而在张飞等人的中间,还有一辆有车棚的马车停在路中,车上赶车的把式吓得早就跳下马车,钻到车下去了。 看到那些海盗手中的长刀,老刘更加相信这些人就是来自倭国的倭人,因为这种刀的样子便是自己所设计的斩马刀的前身,只是刀身短一些、窄一些,但是更适于在步战中使用,毕竟老刘的斩马刀是专门为骑兵设计的。 这种刀应该是后来被称为太刀的日本刀的始祖,刀身已经有了一定的弧度,单面开刃,刀把很长,适合双手握刀,以增加砍刺的力道。 老刘他们看了一下,这群海盗的人数大概在三百人以上,只不过他们可能是也看到对手虽然人少,但是个个武功高强,再加上身上的有精钢铠甲护身,手中的斩马刀更是锋利无比,刚刚交手时海盗又被太史慈等人用连弩射死了十几人,所以他们现在也不敢太过逼近,只是围着太史慈等人进攻,想慢慢消耗他们的体力,反正自己这边人多,等到了最后,肯定会打败眼前的这些汉军,把他们身上和手中的这些好东西夺过来。 第250章 狭路相逢 这支海盗之所以向张飞等人发动攻击,其实也是因为看中了他们胯下的战马和身上的铠甲,还有手中闪着寒光的斩马刀,本来他们上午刚刚抢劫了牟平附近的一个村子,将村子里边的男女老幼三百多口全部杀光了,只是由于村民家中都很贫穷,他们除了抢到一点儿粮食以外,也就还有一些破旧衣服了,正在他们准备退回海边的船上时,正好遇上了从黄县返回东牟的太史慈等人。 昨天用了半天的时间,太史慈他们就赶到了黄县,进城后太史慈带着众人急忙赶回家中,还好母亲没事,因为海盗虽然猖狂,但是他们也不敢向有城墙耸立的县城发动攻击,所以才使得城中的百姓得以幸免。 太史慈的母亲一看是儿子回来了,而且已经长成了一个高大威猛的青年,心中的高兴难以言表,太史慈的父亲早亡,她一个寡妇靠着给人浆洗缝补,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把太史慈养育成人,好在自己的儿子争气,自幼便习得一身好功夫,后来得到幽州刺史刘大人的赏识,将他招入幽州军中,现在不到两年,儿子已经成了一名将军,令太史慈的母亲颇感欣慰。 问清楚原来是儿子正好到东牟公干,听说东莱的海盗猖獗,才来到家里想把母亲接到幽州去居住,太史夫人也早就听说现在的幽州由于有刺史了刘大人,已经不再是兵荒马乱的是非之地,而是百姓安居乐业的好去处,儿子也在幽州军中做了将军,这边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于是太史夫人答应了儿子的请求,把家中值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太史慈又派亲卫队员去城中雇了一辆马车回来,当天晚上众人就在城中休息了一晚,太史慈家中地方不大,就让太史慈自己在家中住下,而张飞则带着十名亲卫队员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吃饱喝足后美美的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第二天好赶回东牟港的军营。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将太史夫人准备好的东西搬上马车,又吃了一顿太史夫人为大家准备的早饭,然后便在城门打开后,离开了黄县,赶往东牟。 路过牟平时,张飞本来想让大家进城休息一下,吃过午饭再走,但是太史慈考虑到为了不让主公担心,还是买点干粮在路上边走边吃,反正亲卫队员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只要路上不出差错,那么天黑前肯定能感到东牟。 派了两名亲卫队员去城中买吃的,其他人在城外休息了一会儿,等吃的买好了,众人匆匆吃了些东西,便又开始赶路。 只是他们刚刚离开牟平没有一里远的时候,便碰上了刚刚洗劫了城外一个村庄的海盗,张飞看到海盗拎着的长刀上似乎还有血迹,心中不由得大怒,摘下身后的丈八蛇矛便向海盗冲了过去,太史慈本来想叫住张飞,但是张飞此时哪里会听得进去,太史慈无奈,急令众人拿出连弩,跟着张飞向海盗发动攻击。 这支海盗队伍的头目名叫麻生蠢一郎,乃是倭国一户世家子弟,后因家族在与其他家族的争斗中失利,导致其家族没落,没了生计的麻生蠢一郎便利用家中最后的一点钱财,组织了一帮亡命徒和他一起,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后来被当地的好多家族联合起来追杀他,没办法,听说大海的对面有一个更大的国家大汉朝存在,而且那里遍地都是金银珠宝,与倭国矮小敦实的女人相比,大汉的女人身材高挑、面目姣好,皮肤白皙光滑,简直有天壤之别,于是他便带着手下的几百亡命徒抢了一些渔船,然后渡过了大海,来到青州一带以抢劫为生,时至今日,他们已经来到青州一月有余,被他们洗劫的村庄已经有十几个了,只不过他们抢到的只是些粮食衣物,因为青州的百姓本就不富裕,城外村庄中以种田为生的百姓更是一贫如洗,能勉强糊口度日已经很不容易了,还哪里有积攒下的钱财,所以才令这些倭人强盗大为光火,每到一处,便把村中的男人、老人和孩子杀光,留下妇女供他们发泄兽欲后,也都被他们杀掉了,如今他们的手上可以说是血债累累,只是他们后来也知道只有城中的百姓家中才有珠宝钱财,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城池,而且城墙上都有不少的郡国兵把守,他们哪里敢去挑衅,不过他们倒是与青州刺史府派来的郡国兵交过手,一对一的交手,青州的郡国兵根本不是这些倭寇的对手,只是郡国兵的人数众多,才把这些倭寇打败了,把他们赶出了陆地,在大海上躲了好几天。 今天再不出来抢劫他么已经没有吃的了,于是麻生蠢一郎才带着手下再次冒险登陆,洗劫了牟平附近的一个村庄,虽然收获不大,但至少抢来的粮食也够他们吃几天的了,所以他们带着抢来的粮食和衣物,正在往海边的船上撤退呢,便遇到了张飞等人,本来海盗看着这些人身上的装备就眼热,没想到张飞居然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一个人便向着他们几百人冲过来了,麻生蠢一郎急忙传令手下马上把这些人围起来,只要杀掉他们,这次的收获可就大了,那十几匹战马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好马,还有中间的马车,这么多人护送,估计车上肯定有不少宝贝。 双方还没接触呢,太史慈等人的连弩便射到了十多名海盗,不过这些海盗生性凶残,同伴的死并没有令他们畏缩,而是瞪着血红的双眼,举着手中的长刀,嘴里呼喊着向太史慈他们继续进攻。 双方的距离本就不远,海盗这一冲锋,便成了双方短兵相接的局面,太史慈等人只好收起连弩,拿起兵刃与海盗交锋,同时他们还要保护马车上的太史夫人,因此很快他们便被周围的倭寇给困住了。 张飞展开神威,手中蛇矛左突右刺,转眼便杀了七八个倭寇,看到他如此厉害,麻生蠢一郎急忙让手下多派些人手过去缠住他,自己人多,他就是再厉害,也有力气用尽的时候,等到被围住的这些汉军没有力气了,自己可就赚大了。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些倭寇的无情无义,麻生蠢一郎根本就不考虑即使自己打败了眼前的这些汉军,可自己也要付出大量伤亡的代价,因此他一直督促着手下不断的围攻张飞等人,争取尽快耗尽他们的气力,杀光他们,这样才能把他们身上的东西抢过来。 时间一长,亲卫队员也开始有人受伤,只是他们身上的要害部位都有钢甲保护,因此到没有性命之虞,不过倭寇采取的战术很奏效,虽然张飞太史慈等人也杀了五六十名海盗,但是他们自己也已经感觉有些手软了,毕竟这些倭寇都很强悍,而他们采取的缠斗方式也让人疲于应付,还要保护车上的太史夫人,使得张飞等人陷入了苦战之中。 看看这样下去恐怕大家都无法逃出去,于是太史慈挥动手中的长枪,逼退了眼前的几名倭寇,然后对张飞道:“益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要尽快突围,否则时间一长,我们没有力气了,恐怕想跑也跑不动了。” 张飞虽然鲁莽,但是这一年多以来毕竟受到老刘等人的精心栽培,也知道了很多行军打仗的知识,他知道太史慈说的没错,不过他一直在观察对手,想找出他们的首领来,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只要抓到了对方的首领,不怕他们不投降认输,所以他对太史慈道:“子义,我一直在寻找敌人的首领在哪里,可是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也看不出他们的区别,你发现他们的首领了吗?” 太史慈道:“我也没发现他们的首领,这帮家伙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两手中的兵器都一样,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首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突围吧,否则可就真要大难临头了。” 张飞道:“子义莫慌,我相信主公应该就在附近了,即使主公不来,他也会派关大哥或文将军来接应我们,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儿,肯定会有援军来帮助我们的。” 虽然不相信张飞说的,但是要突围因为有自己母亲的马车,所以一样很难,太史慈也只好姑且相信张飞的话,继续抵挡着周围倭寇的进攻,等待援军的到来。 看来张飞对老刘的脾气秉性倒是摸得很透,果然众人又坚持了不到一刻钟,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而骑在马上的张飞太史慈等人也终于看到了救兵,当看到冲在最前边、手中举着禹王槊的主公,包围圈中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有主公到了,那关羽和文丑以及剩下的亲卫队员肯定都来了,有了这支生力军,别说是眼前的三百多海盗了,就是再增加一倍,也不是自己人的对手。 众人信心大增,奋力挥动手中的兵器,将杀到眼前的海盗逼退,张飞更是大吼一声,蛇矛连刺,将身前的三名海盗捅翻在地,然后高声喊道:“多谢主公前来救援,弟兄们冲啊,绝不能放跑了这些畜生,让他们再去祸害我大汉的百姓。” 现在亲卫队员里外夹攻,反而将倭寇夹在了当中,老刘怕他们逃跑,派关羽带着三十名亲卫队员插到了大海与海盗之间,挡住了他们向大海逃跑的退路,他自己与文丑则带着剩下的五十名亲卫队员,举起手中的连弩,向着那些倭寇发起了攻击。 第251章 斩尽杀绝 突然发现自己这些人被汉军包围了,麻生蠢一郎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支汉军的行动如此迅速,刚刚发现他们出现,转眼之间便来到了自己身边,而这些汉军一边向前冲,一边用手中的连弩不停的发射弩箭,等他们冲到倭寇的面前时,死在他们连弩之下的倭寇已经有近百人了。 被张飞太史慈等人消灭了六七十人,现在又被老刘等人的一个冲锋,再次射死了近百名海盗,麻生蠢一郎手下剩下的海盗只有二百人了,这可是自打他们进入青州以来,头一次受此重挫。 一看不是人家的对手,麻生蠢一郎急忙命令手下的海盗马上向海上撤退,上次与官军作战,他也是见计不妙,便指挥手下的海盗逃回了海上,所以他这次还想故技重施,但是他的如意算盘再次落空了。 不知什么时候,在海盗与大海之间也出现了几十名汉军骑兵,看到海盗向大海方向逃跑,这些汉军又是一阵连弩射了过来,转眼间海盗又倒下一片。 这仗还怎么打,麻生蠢一郎已经快抓狂了,打吧,明摆着不是这些汉军的对手,逃跑吧,后路又让人家给断了,怎么办?要是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和手下的这些海盗就会被眼前的汉军全部杀光,麻生蠢一郎眼珠一转,看来只好先投降了,这些汉人一般不杀俘虏,只要先把命保住,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于是麻生蠢一郎跪倒在地,扔下武器,举起双手向汉军投降,同时命令手下残余的海盗马上学着自己的样子投降,先保住性命再说。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活命了,可是老刘对这些倭寇可是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的,因此老刘指挥手下的亲卫队员继续冲杀,不接受他们的投降,老刘当先冲到那些跪着的倭寇面前,口中骂了一声“八嘎雅鲁”,手中的禹王槊将一名倭寇的脑袋打得粉碎。 听到老刘说了一句日本话出来,麻生蠢一郎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冲着老刘呜哩哇啦的喊个不停,只是他哪里知道,老刘就会说那一句日本话,所以他喊了半天,老刘也没听懂,不过老刘倒是看出来了,他似乎是这些海盗的头目。 于是老刘急忙传令,把这些海盗一个不留,全都杀掉,只是先把那个似乎是头目的家伙留下,慢慢折磨他一番再说。 可能是看出汉军不会饶恕他们,麻生蠢一郎狂叫一声,跪着的海盗们从地上跳起来,捡起地上的长刀,继续抵抗汉军的攻击。 这次他们也都发了狠了,知道眼前的汉军是要杀光自己,所以他们也都拼了命,使出了吃奶的劲,竟然暂时挡住了汉军的进攻。 老刘挥舞着手中的禹王神槊,当真是挡者披靡,而几员大将也都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器,和亲卫队员一起,将剩下的一百多名海盗围在了中间,然后开始向他们发动进攻。 其实这样打下去,越到后边老刘他们也越吃力,因为老刘他们骑的都是高头大马,而这些倭人本就身形矮小,再加上他们都缩着身子,而现在剩下的也都是些武功比较高强的倭寇,所以令老刘他们想打到这些海盗很是费劲。 虽然现在海盗的队形已经被老刘等人冲的七零八落,但是由于他们分散了,亲卫队员也只能分头追杀他们,所以渐渐大家便散开了,都跟在那些四散奔逃的海盗身后,用连弩或斩马刀招呼他们。 关羽奋起神威,手中青龙刀将身前上蹿下跳攻击自己的两名海盗劈为四段,接着又打马追上几名逃跑的海盗,逼得他们只能转身迎战。 张飞手中的蛇矛被他使开了,但见矛尖寒光闪烁,挨上的倭寇瞬间毙命,刚才被倭寇围着打了半天,让张飞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现在死在张飞蛇矛下的海盗已经有近三十人了,令那些还苟延残喘的海盗们见了他就如见到阎王一般,根本不敢与他交手,而是四散奔逃,但是只要被张飞追上,那便即时了账。 文丑则专往人多的地方冲,只见他舞动手中的长枪,护住了自己和胯下的战马,而他冲到哪里,便把那里的倭寇撞倒一片,再加上他的枪挑马踏,死在他手下的倭寇也不在少数。 太史慈则趁着这个机会,把藏在马车底下的车夫叫了出来,让他赶着马车离开战场,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只是自己还要保护母亲,因此他只能放弃了继续杀敌,而是护着马车到了战圈之外。 过了一会儿,牟平城方向又来了一支队伍,只是这支队伍的士兵穿的是五花八门,也有一名个骑马的,估计应该是这支队伍的头目,而更多的士兵则是穿着简陋的皮甲,手中的兵器也是什么都有,甚至还有几个举着铁锤锄头的壮汉也在其中。 等到了战场附近,那名骑马的军官模样的人冲着亲卫队员喊道:“请问你们是哪里的军队,竟然打败了这支骚扰我牟平多日的海盗队伍,我是城中的县尉,现在带着城中的郡国兵和百姓自发组织的护城队前来帮助你们,请你们的统领出来答话。” 老刘已经看到了这支前来支援自己的队伍,虽然有没有他们对战局的影响不大,而且海盗围攻张飞太史慈二人时,他们肯定也看到了,只是他们看到海盗占上风了,也就不敢出城救援,现在海盗被自己打的落花流水了,他们也来痛打落水狗了,所以老刘心中本来有些不快,但是想想就凭他们的本事,就是来救援张飞等人也是送死,所以老刘也就没再怪罪他们,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人家是来帮助自己的,于是老刘放弃了追杀海盗,让关羽他们继续追击,不要放走了一个倭寇,他自己则打马来到那名县尉面前道:“我是幽州刺史刘备,因为来东牟港公干,听说此地的海盗猖獗,便带着我的亲卫队前来消灭他们,也好为本地受他们残害的百姓报仇雪恨。” 那名县尉一听眼前的少年将军竟然便是威名远扬的大汉平北王、幽州刺史刘备,急忙跳下马来,向老刘跪倒参拜,他身后的那些士兵百姓也都跪倒在地,感谢老刘帮他们除掉了这些海盗,也为当地的百姓报了仇。 和他们说了几句,老刘便转身继续去追杀那些海盗,这些郡国兵和百姓看到海盗被老刘和他手下的将士打得四散逃命,而且到现在还活着的海盗也就五六十人了,于是也都举起手中的武器,冲上去加入了战斗。 他们看到海盗那么怕亲卫队员,便以为这些海盗并没有什么本事,因此他们才敢上来与海盗交战,可是等他们与海盗打起来了,才发现自己等人想错了,这些海盗还是比自己这些人强多了,便是几个郡国兵,也打不过一个海盗,所以这些郡国兵与百姓刚刚与海盗交上手,便开始出现了伤亡。 看到他们加入之后不但帮不上忙,还使得战场上的海盗有了喘息的机会,而且海盗还趁机杀了一些郡国兵和百姓,老刘急忙对那名县尉喊道:“县尉大人,我看你还是叫你的人赶紧往后退,你们不是这些海盗的对手,你们上去是徒增伤亡,而且还影响我们的进攻,请你赶紧传令让他们退下来。” 王爷发话了,县尉哪敢不听,而且老刘说的也是实话,所以那名县尉急忙命令自己的手下赶紧撤退,不要再给刺史大人添乱了。 虽然还想手刃几个海盗给自己的亲人朋友报仇,但是这些郡国兵和百姓一看自己确实不是海盗的敌手,再打下去,恐怕伤亡会更大,于是便在亲卫队员的掩护下,逐渐撤离了战场,而战场上的海盗便再次陷入了幽州官兵的包围之中。 既然用兵器砍杀他们费力,老刘便让众人收起兵器,取出连弩,然后开始向圈中仅剩的那五十多名海盗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没用多长时间,圈中的海盗便全部死在了亲卫队员和众将的连弩之下,麻生蠢一郎最惨,身上被射中了三十多支弩箭,几乎被射成了一只刺猬。 看到圈中已经没有站着的海盗了,郡国兵和百姓再次举着兵器冲了过去,寻找那些一时还没死的海盗,在他们身上补上一刀,或是用铁锤把他们的脑袋砸烂,也算是为刚刚死在他们手中的那些同伴报仇。 县尉看到海盗已经被杀光了,急忙来到老刘马前,再次向老刘表示感谢,同时希望老刘能去牟平城中一趟,县令大人和城中的百姓也好当面向他们致谢。 想到海盗的船只还都在海上呢,估计上边仍然会有一些海盗在上边,因此老刘谢绝了县尉的邀请,同时把打扫战场的差事交给了县尉带着他手下的那些人来做,老刘则让太史慈与张飞带着十名亲卫队员先行返回东牟港,把太史慈的母亲送回去,而他自己则与关羽、文丑一道,带着剩下的八十名亲卫队员来到海边,等着周泰他们到了之后,再把停泊在海上的那些海盗船全部击沉。 第252章 青州事定 等老刘等人到了海边,果然看到在远处离岸边不远的一座小岛边上,停靠着几十只海盗船,这些船都不是很大,也就和幽州水军的冲击舰个头差不多,估计是船上的海盗看到岸上的激战了,也知道岸上的这些海盗逃不回去了,所以他们才把船只划到远离岸边的小岛停靠的,估计他们还不知道老刘还安排了幽州的水军从海上包抄过来,以为汉军无法下水去追杀他们,因此才在小岛边上停下了。 看了看时间,老刘估计周泰他们也该到了,便与众人在海边继续等着,以防止那些海盗船上的海盗在受到幽州水军的攻击后,弃船上岸逃走。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老刘等人便看到海上出现了幽州水军的船队,周泰看到那些停靠在小岛边上的海盗船后,便直接指挥大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向他们发动了猛烈地攻击。 这些船都是停靠在那里的,因此攻击起来比攻击移动目标容易多了,几轮攻击之后,几乎大部分的海盗船都被击沉了,只剩下几艘小船想逃出幽州水军的攻击,但是被冲击舰从后边追上,将它们全部撞沉了。 经此一役,一直在东莱骚扰百姓的海盗终于被老刘带领的幽州亲卫队与水军联合消灭了,而老刘也在确认附近已经没有了其余的倭寇存在后,便带着众人返回了东牟港,继续筹划下一步收容青州难民的事情去了。 第一次与倭寇遭遇,便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事后清点亲卫队员的伤亡情况,只有十几名亲卫队员受了轻伤,没有一人战死或重伤,而消灭的倭寇有三百多人,加上那些死在海边船上的,应该有近四百人,令老刘出了一口恶气。 返回到东牟港军营后,老刘先去探望了一下太史慈的母亲,田楷已经把太史夫人的住处安排好了,还给她派了两个下人侍候,令太史夫人受宠若惊,连声称谢。 虽然路上受了惊吓,但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今非昔比,处处受人尊敬,太史夫人的心中还是很高兴,而芷清听说太史夫人身体不好,便带着乌云也过来了,现在芷清正为太史夫人把脉诊病呢。 看来太史夫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多年的操劳和心中的积郁,令她身体有些虚弱,肺火很旺,于是芷清为太史夫人开了一剂调理肺火、补气健身的中药,然后派一名亲卫队员去城中的药铺照着方子把所需的中药都抓来,自己要亲自为太史夫人煎好汤药,然后再让太史夫人服下。 听说为自己诊病的便是自己儿子的主公、幽州刺史刘大人的夫人,太史夫人更是感动,急忙抓住芷清的手,再三向她表示感谢,也正在这个时候,老刘也带着几员大将回到了军营,在田楷和戏志才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史夫人的住处。 看到主公来了,太史慈急忙上前见礼,而老刘则给太史夫人行了个晚辈见到长辈的大礼。慌的太史夫人急忙闪躲,口中连说:“这如何使得,大人您可折杀民妇了。” 看到芷清在给太史夫人看病,老刘又问了问情况,芷清便把太史夫人的病情告诉了老刘,并把自己已经派人去给太史夫人抓药的事也说了,看到芷清如此贤惠懂事,老刘心中很是感动,便夸奖了芷清几句。 看望完太史夫人,众人这才回到了军营的议事大厅,分头坐下之后,老刘便把这次与海盗交战的情况告诉了戏志才与田楷二人,然后老刘又嘱咐了田楷几句,青州面临大海,说不好将来还会有海盗前来抢劫骚扰,老刘告诉田楷如果海盗前来进攻,不用与他们近战,就用连弩把他们挡住就可以了,否则近身肉搏,正是这些倭人海盗的特点。 田楷点头答应,同时把老刘的话牢记在心,这时文丑忽然想起一事,便对老刘道:“主公,您在杀那些海盗的时候,嘴里老是说什么雅鲁,我看那些海盗似乎还能听懂您的话,你说的是什么?快教给我,下此要是再遇到海盗,我也可以跟他们说说。” 原来是这件事,于是老刘便道:“你们大伙可能不知道,这伙海盗便是来自东方倭国的倭人,我早年在海外经商之时,偶尔学过一两句他们的语言,我说的巴嘎雅鲁,是骂人的话,也就是我们汉语中混蛋的意思,这些倭人生性残忍,我还没找他们的麻烦呢,他们竟敢来我大汉残害百姓,周蒋二位统领,还望你们加快水军的训练速度,尽快扩大水军的规模,等我们回到旅顺后,我会让人去通知旅顺的造船厂也加快建造战船的速度,一旦我们的水军规模足够了,我想在北伐的同时,也派出一支远征军渡过大海,前去征讨倭国,一定要彻底征服他们,然后把倭国的百姓迁徙到我大汉的土地上来,再把幽州的百姓迁过去定居,只有这样,才会为我大汉除掉一个潜在的危险。” 众人之中,只有戏志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田楷也隐隐明白了一些,其他众将想的是管他倭人还是三韩人,只要有仗可打就行。 当晚老刘在军营中摆下酒宴,一是为太史夫人接风,同时也算是为她压惊,二是为众将庆功,同时也给参战的亲卫队员发了不菲的奖赏。 又在东牟港呆了几日之后,由于每天按时服下芷清亲手煎好的汤药,太史夫人的身体已经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令太史夫人更是对芷清感激的不得了,嘱咐太史慈今后一定要对得起刺史大人的大恩大德,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听刺史大人的话,跟着刺史大人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今天,前去青州治所临淄拜会青州刺史焦和的简雍终于返回了东牟军营,一进大营,简雍不顾一路奔波的辛苦,而是直接赶到了议事大厅,向老刘汇报自己这次临淄之行的结果。 青州刺史焦和这次由于在平定黄巾之乱的过程中没什么表现,而且青州黄巾军的发展势头一度非常凶猛,令青州大部为之震动,因此在黄巾战乱被平定后,朝廷中有人弹劾冀州刺史王芬、青州刺史焦和都有渎职之嫌,结果王芬被免了职,而焦和则因为手中有老刘上次为了租借东牟、建造港口码头而送给他的那些宝贝,焦和知道事情紧急,便急忙派人去洛阳向张允赵忠等太监行贿,有了他们的庇护,令焦和保住了自己的刺史之位,为此焦和也对老刘心生感激,暗道要是没有这些宝贝,恐怕自己也会和冀州刺史王芬一样,落得个就地免职的下场,所以一看幽州的薄曹从事简雍又来了,知道肯定是幽州刺史刘备又要求自己帮忙办什么事,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欠他一个人情,先看看是什么事情,如果无关紧要,自己这次就再帮他一次,何况他也看到了简雍带着的那个箱子,估计里面少不了金银珠宝。 当简雍把老刘打算收容青州难民到幽州定居的要求告诉了焦和之后,令焦和大为头疼,把青州的百姓大举迁往幽州,这与买卖人口好像没什么区别,要是再被朝廷那些御史大夫知道了,告自己一个买卖人口的罪名,估计自己的刺史也就做到头了,所以焦和便把自己的为难之处告诉了简雍。 临来之时,戏志才与老刘曾经和简雍一起,分析过焦和知道了老刘的要求之后的反应,果然与戏志才所料的不错,焦和担心自己会因此被朝廷治罪,于是简雍对焦和道:“刺史大人,我家大人在我临来之时说了,现在便进行此事,肯定会对焦大人不利,因此我们并不是现在便开始收容难民,今年青州的情况,焦大人心中肯定比谁都清楚,我家大人这样做,其实也是在为焦大人着想,一旦青州灾民四起,恐怕朝廷的那些御史大夫不会不知道的,要是到时候焦大人不能妥善处理好此事,恐怕最好焦大人还是难逃朝廷的制裁,如果与我家大人合作,将来一旦百姓无以糊口、灾民四起之时,我幽州官府一是在东牟设立粥棚放赈,二是把那些愿意前往幽州定居的百姓运往幽州,这样在青州的地面上,就不会有大批的难民出现,而焦大人再从其他州郡中买些粮食,这点我幽州也可以帮助于您,如此一来,焦大人不仅官位可保,还会因为应对天灾、调度有方而受到朝廷的奖赏,如何行事,还望焦大人三思。” 听罢简雍的一席话,焦和沉默了半天,他在仔细琢磨简雍所说的每一句话,结果分析了半天,发现对自己和青州的百姓来说,这都是最好的一条出路,今年大汉的其他州郡也大都天灾人祸不断,自己想要从别的州郡之中购入大量的粮食也不可能,所以只有按照简雍所说,将青州的百姓分流一部分到幽州去,这样自己虽然辖下的百姓人口数量少了,但是靠着百姓家中的余粮,自己再从各地购些粮食过来,便可以顺利熬过冬天,而简雍也答应幽州官府会卖给自己一些粮食,虽然幽州的做法有些乘人之危之嫌,但是不管怎么说,能保住自己的官位才是最重要的,否则被朝廷革职查办,自己这辈子也就算完了。 第253章 回转幽州 于是焦和道:“兹事体大,需要好好考虑一番,另外还要与青州的官员商议才行,我看这样吧,简从事先在临淄呆上几天,我与手下商量一下,等有了决断,便马上通知于你,简从事放心,我不会耽搁你太长时间的,只要有三天,我就可以给你一个答复。” 听焦和这样说,简雍当然会接受,毕竟三天时间不算长,自己可以在这里等着,于是简雍这才让亲卫队员把那只木箱子抬到焦和的面前,然后对他道:“焦大人,我临来之时,我家大人让我给您带了些礼物过来,虽然不多,但也是我家大人的一片心意,还望焦大人笑纳。” 焦和早就等着简雍这句话呢,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道:“简从事太客气了,我们办的是公事,怎么能让刘大人如此破费呢,上次把东牟港租给你们之后,可以说你们的租金帮了我青州府大忙了,而且东牟当地的税收也大幅上升,几乎是原来的上百倍之多,我还没有谢过你家刘大人对我的帮助呢,怎么好再让你家大人破费呢,简从事还是把这些礼物拿回去吧,就说刘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商量的事情,我也会尽力促成,但是这些礼物,我实在是不能再收了,不过在此我还是谢过你家刘大人的好意了。” 看到焦和推辞,简雍就知道事情有门了,于是便坚决让焦和收下礼物,否则自己回去也没办法向刺史大人交差,两人几次三番的推辞之后,简雍还是坚决把箱子留在了焦和府中,然后自己带着亲卫队员离开了刺史府,去街上找了家客栈住下了,好等着焦和的回音。 简雍一走,焦和马上便打开了那只箱子,虽然这回里边没有了上次的那种稀世之宝,但是里边光是黄金就足有两千两,这可够焦和攒几年的了,另外还有一些玛瑙玉石等罕见之物,也令焦和满心欢喜,于是他打定主意,接受幽州刺史刘备的建议,一旦青州的百姓无以糊口时,便让幽州官府收留他们,把他们运到幽州去,这样自己的青州就不会出现难民四起,遍地死尸的惨象了。 在第二天青州刺史府的议事大厅中,焦和把如何应对今年可能出现的饥民之事提了出来,让大家看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青州府的这些官员能有什么好主意,只能建议焦和想办法从其他州郡多买些粮食回来,可是现在周围的几州同样受到天灾人祸的影响,粮食收成大减,根本不可能买到太多的粮食,而青州官府的府库之中又没有太多的钱财可供买粮之用,因此说到最后,焦和才把幽州官府来人,打算收容青州难民前往幽州定居的提议告诉了众人,看看这个方法是否可行。 虽然没有直接收到过幽州官府的好处,但是由于把东牟的港口租给了幽州官府,令这一年多以来青州官府的收入大增,而东牟的经济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交给刺史府的税金也上升了几十倍,这才使得一向没有什么大收入的青州刺史府的收入得以大增,官员的收入也水涨船高,所以大家都很感激幽州刺史刘备,如今幽州官府又提出来收容青州的难民,对青州官府来说,无异又给他们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所以众人异口同声的同意按照幽州官府的方法来做,这也让焦和放心了,于是只等将来难民潮一起,幽州官府便可以在青州收容难民,并把愿意前往幽州定居的难民送到幽州居住的决定,便得到了青州官府的许可。 得到了焦和与青州官府的首肯后,简雍这才告别了焦和,迅速返回了东牟港的军营之中,把这些禀告给了老刘与戏志才二人。 看来是一切顺利,就等着将来百姓家中无粮之时,四处逃荒讨饭了,于是老刘再次让田楷做好东牟港粮食的储备工作,反正今年幽州由于风调雨顺,粮食获得了大丰收,而明年幽州还会有老刘带来的三种新作物要大面积种植,所以不用留更多的余粮,另外还要卖给青州官府一些粮食,所以一定要赶在冬季到来之前,把储备粮食的工作做好。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老刘等人告别了田楷和东牟港的驻军,再次乘坐洛阳号离开了东牟,准备横渡渤海湾,前往辽东的旅顺港。 在海上经过了一天的航行,幽州水军的船队于当天晚上,便返回了旅顺港的水军大营之中,这次回转蓟县,老刘打算从旅顺港开始沿着官道前行,经过辽东治所襄平,然后再经过昌黎郡到达辽西,由那里经右北平、渔阳两郡返回蓟县。 当天晚上众人便在水军大营中休息,由于马上便要与周泰蒋钦分别,众人在一起呆了这么多天,关系都处的相当融洽,尤其是关羽和周泰二人由于一场比试,反而不打不相识,成为了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切磋武功,而周蒋二人与和自己有着相同兴趣的文丑、张飞也都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因此今天晚上,众人在军营中再次设下酒宴,也算是他们二人为大家送行。 当晚的酒喝得和以前一样,几位喝得不多的像是关羽、太史慈和简雍还很清醒,而周泰、蒋钦、文丑和张飞再次喝得烂醉如泥,老刘与戏志才仍然没有大碍,最后还是亲卫队员把几个醉鬼送回他们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只是由于这几位都是重量级的人物,令那些亲卫队员费了不少的力气。 第二天,老刘并没有急于出发,而是带着戏志才去了一趟建在旅顺的造船厂,由于造船厂离水军大营很近,因此老刘等人很快就到了那里。 造船厂外有幽州的郡国兵把守,一看是水军正副统领陪着刺史大人来了,传令兵急忙去找造船厂的管事,也就是老刘派来的已经担任了幽州工业从事的马钧。 一听是刺史大人到了,马钧早就想见老刘一面,把自己在开发那些老刘让他研制的东西时遇到的问题向老刘请教请教,所以马钧急忙跑出了他的公事厅,前来迎接老刘。 看到他蓬头垢面,似乎有日子没洗脸了,老刘知道肯定是马钧又在潜心研究什么发明呢,对于像他这样的人来说,只要专心做一件事时,是绝不会心有旁骛的。 老刘看着他的样子,打趣道:“德衡,你现在可是我幽州的从事之一,再怎么说也是掌管我幽州工业的最高长官,怎么能连脸都不洗,头发也不梳,让别人还以为你是在关自己的禁闭一般。” 马钧急忙向老刘道:“主公千万不要误会,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把主公所说的那种利用脚踏驱动的装置,安装到我幽州的战船上去,如果成功了,战船的速度将会比以前提高一倍,只是动力传动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可是安装在小船上很容易,只要有一到两个这样的脚踏装置就够了,但是我们的大型战船和巨型战船每艘都至少需要几十甚至上百的船员共同驱动,如果一个船员便安装一个脚踏装置,那就需要很多的脚踏装置才行,主公帮我想想,怎样才能实现这个目标。” 原来是这个问题,老刘知道自己曾经对他说过改造织布机的事,还以为他要问的是那方面的事情,既然是关于脚踏驱动装置的,自己倒是可以帮帮他。 于是让众人自己先去船厂中看看,二人则急忙进了马钧的公事厅兼工作室,看到屋里到处都是些零件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机器样品,而桌子上则都是图纸,两人来到桌子前边,马钧翻出了一张图纸递给老刘,老刘一看,果然是如何用脚踏来驱动船只前进后退的装置。 由于那时并没有皮带或链条传动装置,因此马钧设计的主要是如何利用多组齿轮进行动力的传递,把最初的脚踏动力传递到水下的螺旋桨上去,正如马钧所说,一两个脚踏装置还好安置,要是太多了,确实很难设置,还要考虑到两侧力道的平衡问题,于是老刘也开始思考,究竟怎样做,才能使得这一想法变成现实。 马钧利用齿轮传动的装置设置的非常精巧,但是老刘看了半天,觉得如果不先把轴承和链条等零部件作出来,想要实现马钧的这套驱动装置就会非常不现实,所以老刘便把轴承和链条的样子在图纸上画了出来,然后把他们的作用讲给马钧。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老刘知道以现在幽州炼钢厂和铁匠铺的水平,应该可以把这些零件与装置造出来了,既然能造出这些东西,那么就可以充分把这些零件利用起来,实现马钧的脚踏驱动装置。 看了老刘给他画的这两样东西,再加上老刘的讲解,马钧很快便明白了这两样东西的用途,再联想到如果有了轴承和链条,然后利用拉杆和斜齿轮进行动力传输,就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变为现实,于是马钧连忙道:“多谢主公,有了这两样东西,很多我们以前设计出来的那些产品都可以进行改进,使得它们的性能大大提高,而且用脚踏动力来驱动大船的装置我也大概知道怎么做了,主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第254章 辽东公孙 又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于是老刘接着与马钧出了公事厅,前去船坞看看那些正在建造的大船。 路上,老刘便把自己要加快幽州水军建设速度的想法告诉了马钧,希望他能尽量缩短造船的时间,好让水军能拥有更多的战船,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可以提出来,自己一定会满足他的要求的。 马钧连忙点头答应,现在的幽州造船厂可以说人力物力都很充足,既然主公需要,那么自己就加快造船的进度,毕竟现在造船的技术已经基本成熟了,很多船厂的工匠也都掌握了造船的工艺,所以现在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便可以造出一艘巨型战船来。 又与戏志才等人参观了一下造船厂的情况,然后老刘便告别了马钧,让他不要每天光是沉湎于发明制造当中,也要适当注意休息才行,看到主公如此关心自己,马钧大为感动,急忙想老刘致谢,同时让老刘放心,自己会注意休息的。 随后老刘等人又向周泰蒋钦二人告别,老刘叮嘱他们一定要加快水军的训练进度,同时也加紧水军扩军的速度,争取使水军规模在短期内得到扩张,好尽快东渡倭国,消灭那些残暴下流的倭人。 众人随后便上了从旅顺前往辽东治所襄平的官道,一路上众人欣赏着路边的美景,今年幽州的年景好,道路两旁的庄稼大部分都已经收获了,比起青州那些荒芜的农田来说,当真有天壤之别。 当晚众人到了平郭县城过夜,县令知道是刺史大人到了,急忙把老刘等人接进了城中,并安排他们到了馆驿住下,然后又跑前跑后的给老刘等人张罗饭菜,一直忙到老刘等人回房中休息,县令才擦着脑门上的汗水,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老刘也没有惊动县令,而是一大早便把众人叫了起来,然后吃罢早饭,便出城赶路去了,今天他们还要赶到襄平,路上还有近二百里的距离,所以一定要早点出发,当天才能赶到襄平。 又是一天的长途跋涉,一直到了天黑之后,老刘等人才终于赶到了襄平城外,此时的城门已经关了,于是老刘只好派文丑前去叫门。 听到城外的将军说是刺史大人到了,城墙上的守门士兵不敢怠慢,急忙派人前往太守府去给石太守和麴都尉送信,同时让老刘等人稍等片刻,毕竟他们都不认识城外的这些人,所以不能放他们进城。 看来麴义对郡国兵的训练还是很有成效的,虽然文丑自报是刺史大人到了,但是守城的郡国兵并没有因此便打开城门,而是派人去找认识自己的石韬与麴义二人,尽管吃了闭门羹的众人心中有些不快,但是老刘知道这些郡国兵的做法是对的,所以老刘也没有责怪那些守门的士兵,而是与众人静静的在城门外等着,估计用不了多久,石韬与麴义二人便会前来迎接自己。 果然时候不长,城墙上便出现了石韬和麴义二人的身影,他们借着城墙上的灯光,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城外果然是刺史大人与他的那些随行,于是石韬急忙让郡国兵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自己与麴义也下了城墙,迎接老刘等人进了襄平城。 等众人在馆驿之中安顿好了之后,老刘才把自己这次来襄平的主要目的向石韬与麴义二人说了。 原来上次与他们在旅顺会面时,二人曾说起辽东的世家大族不愿配合官府的行动,所以老刘在与戏志才商议后,才决定这次返回蓟县时不走水路了,而是走陆路,然后到襄平看看情况究竟如何?再帮他们出出主意,以便真正解决这一问题,免得将来幽州也出现豪门割据的局面。 能得到主公与军师的帮助,令石韬与麴义二人大为高兴,陪着众人吃过晚饭之后,两人才返回家中,同时约好了明天二人吃完早饭后,便会来馆驿把老刘与戏志才二人接到太守府,然后再具体商量如何对付这些辽东的世家大族之事。 第二天,在辽东太守府的公事厅中,老刘与戏志才、简雍、石韬和麴义等人分头坐定,开始商议如何处理辽东境内的世家大族的问题。 辽东的士族观念历来比较强,因此世家大族在辽东有这很强的势力,根据石韬的明察暗访,目前仅在襄平城中,就有望门大族数十家,其中尤以公孙家族、李姓家族以及吴姓家族三家为甚,而三家之中,其余两家又以公孙家族的马首是瞻。 石韬专门派人调查过公孙家族的情况,这公孙家族发家于几十年前的公孙延,也就是公孙度的父亲,利当时用家中人丁兴旺的优势,公孙延与外族进行马匹牲畜的交易,同时也做些买卖私盐的勾当,所以只用了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使得公孙家族成为辽东当地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同时这公孙延利用自己赚到的金钱,大肆购买房屋耕地,使得公孙家族在襄平城外的良田就有数万亩之多,而家中的商铺酒店更是占据了襄平的主要市场,令公孙家成了日进斗金的暴发户。 而公孙延的儿子公孙度更是个人物,由于家中有钱,因此他便得以与那些官员家中的子弟经常往来,尤其是当时的玄莬郡太守公孙琙的儿子公孙豹与他关系最好,经常带他回家中,也使得他能够与公孙琙经常相见。 公孙琙在与他交谈之后,发现公孙度虽然也是富家子弟,但是颇有学识,而且不像其他的世家子弟那样不学无术,只靠着家中的钱财每日花天酒地的挥霍,流连于青楼妓院之中,所以公孙琙对公孙度非常赏识,专门把他送到辽东最有名的名师门下学习,甚至还帮他选了一门亲事,到了最后,还保举他为“有道”,这应该与当时的“举孝廉、茂才”很相似,也是当时的年轻人走上仕途的出路,而公孙度也很争气,此后不久便被朝廷任命为尚书郎。 随后,利用家中的钱财,公孙度又平步青云,当上了冀州刺史,可以说是仕途坦荡,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事与愿违,可能是公孙度的仕途太顺了,也使他变得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很快便养成了唯我独尊、刚愎自用的脾气,在冀州府内得罪了不少下属和同僚,结果后来被人告发,说他有**渎职等行为,结果被朝廷革职查办,多亏他又花了些钱财,上下打点了几位太监,才算是逃脱了朝廷的处罚,只是自此之后,还不到三十岁的公孙度便回到了老家襄平,此时他的父亲公孙延已经过世,他便理所当然的当上了公孙家的族长,从此专心经商,倒也收获颇丰,将公孙家族经营的有声有色,很快便成为辽东的第一大家族。 由于辽东原来被乌桓苏仆延部落控制了大半,因此为了抵御外族的侵犯,襄平的世家大族都养有大量的私兵,而每次遇到乌桓或是鲜卑人前来骚扰时,这些世家大族的私兵也经常登上城墙,协助郡国兵守城,确实也对抵御外族的侵略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因而也使得这些世家大族更是以襄平的救世主自居,根本不把当时的辽东太守放在眼中,直到后来老刘来到幽州之后,才开始整顿幽州的吏治,最早来辽东担任太守的,是才能出众的田丰,而都尉当时是颜良,虽然后来因为局势发展的需要,老刘把田丰颜良二人都调回了蓟县,但是接任的石韬与麴义二人也非常称职,把辽东的政事与军事治理的非常出色,同时在苏仆延部落被平定后,石韬根据老刘的建议,非常注重辖下的民族融合问题,也使得眼下辽东郡的形式一派大好,只是因为世家大族不愿意出让大城市周围的良田,才使得辽东的屯田军发展一事受到了一些影响。 眼下已经是初秋了,接下来便会是幽州漫长的冬天,因此石韬与麴义在旅顺港得到老刘和戏志才的授意后,已经开始把屯田军大量开赴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让他们开垦荒地,然后明年开春之后,便可以在新开肯的耕地上种植老刘带来的那几种新作物,同时他们还把官府的告示的贴到了属下各个县城之中,鼓励百姓自行开发荒地,头三年官府不收取任何的税金,等三年以后才酌情收取少量的税金,而且由于税金基本上是象征性的,因此与租种那些大户人家的土地相比,几乎就是白送的,正因为有了这些措施,已经令好多农民利用现在秋收后的空闲时间,也跑到野外开荒去了,一时间在辽东兴起了大规模的开荒运动。 辽东的那些世家大族当然也看到了官府的公告,他们也明白这主要是由于他们拒绝将手中的良田卖给官府,所以官府采取的针对他们的行动,于是他们也私下聚集在一起,商议如何应对官府的这一举措,结果还是公孙度想出了办法,官府不是允许百姓开荒吗,那他们也都派家中的私兵和家丁去开荒,他们人多势众,开垦出的荒地也最多,这样到了最后,他们不仅没受什么损失,反而会凭空增加出许多耕地来。 第255章 明争暗斗(一) 于是这些世家大族也加入了开荒的行动之中,正如公孙度所预料的那样,这样一来很多的荒地都被他们抢先占据了,然后再慢慢开垦,那些普通百姓只能跑到更远的地方,选择没被他们占据的贫瘠之地来开荒造田。 石韬与麴义很快便得知了这些情况,当初老刘与戏志才确实疏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令石韬与麴义很被动,现在只有屯田军动手早,才占据了一些好地方,而百姓则由于世家大族的排挤,看看开出来的荒田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收成,因此现在百姓开垦荒地的积极性已经很小了,倒是那些世家大族很是积极,到处圈地开荒搞得很是热闹。 石韬与麴义二人苦思良久,也没想出什么好对策来,正打算派人去蓟县给老刘送信呢,没想到主公与军师就到了,也令二人放下心来,有主公和军师在,相信一定能想出对付他们的好办法来。 没想到这辽东的世家大族还有些能人,竟然能想出如此办法来对付官府的行动,老刘便向石韬问道:“广元,据你所知,这辽东的世家大族中,谁会是领头之人?” “据我的调查,出此主意的必是公孙家族的族长公孙度,他早年曾经在朝中做过尚书郎,更在冀州做过刺史,而辽东的世家大族几乎都听公孙度的指挥,所以这次的领头之人,也必是公孙度。”石韬听到老刘发问,便马上答道。 原来还是公孙度在领头闹事,看来自己是该会会他了,于是老刘转向戏志才道:“文皓,以你之见,我们这次该如何应对呢?” 戏志才捋着长须道:“主公,这公孙度能在二十几岁当上冀州刺史,虽比起主公来大有不如,但是也算是少年得志,确实很有几分才学,如今他虽然官场失意,但是也只不过是潜龙在渊而已,一旦得势,定会东山再起,所以他这样做,恐怕也是为了引起主公的注意,所以我的意思,主公不妨去拜访一下公孙先生,毕竟他也算是个前辈,主公折节前往,也不算丢了面子,主公以为如何?” 听罢戏志才的话,老刘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文皓言之有理,对于这些幽州的世家大族,尤其是像公孙先生这样的前辈,我是该前去拜访一下了,我看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往公孙先生家,正好还可以在公孙家吃顿**的午餐,广元你是辽东的父母官,理当和我一同前往,你就先派个人前去公孙先生家送个信,就说我们要去拜访于他,我们也准备些礼物,稍后便去公孙先生的府上,宪和与麴都尉就先在太守府当值吧,有什么事情也好处理一下。 简雍和麴义连忙答应,而老刘也让文丑带人去街上准备了一些寻常的礼物,然后让文丑与几名亲卫队员带上礼物,跟着自己几人一起前往公孙府,前去拜会公孙度。 公孙家在襄平现在可以说是风光的很,公孙府在襄平城的东北角上,占地很大,比太守府还要打上一倍,老刘他们还没到公孙府时,已经得到消息的公孙家上下都已经传开了,幽州刺史、平北王刘大人今天要亲临公孙府,拜访族长公孙度,令公孙家很有面子,而公孙度毕竟是在官场上混过的人,知道今天刺史大人能够来拜访自己,那可确实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可不能给脸不要脸,尽管还不知道刺史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基本的礼数还是不能缺了,所以公孙度也换上一身新衣服,带着族人来到大门之前,迎接老刘等人的到来。 老刘等人都是骑马过来的,一路之上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还不停的在前边吆喝:“刺史大人前往公孙府拜会公孙先生,请大家让路。”结果搞得行人百姓都知道老刘是亲自去公孙府拜会公孙度,其实这也是戏志才故意让文丑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让辽东的其他世家大族知道这件事,从而离间这些家族,使他们分崩离析,最后再各个击破。 到了公孙府门前,石韬在公开场合见过几次公孙度,看到他带着族人亲自出门迎接主公,心说看来他还算是懂规矩,于是石韬当先下了马,然后来到了公孙度的面前道:“公孙先生一向可好,今天刺史刘大人亲自来您府上拜会于您,您可真是有面子呀。” “哪里哪里,刺史大人的厚爱,在下心领了,还请石太守给我引见一下刺史大人,在下这里先谢过石太守了。”公孙度答道。 “好说,公孙先生且随我来,我这就给您引见。”石韬说完,带着公孙度来到了老刘的马前。 看到公孙度过来了,老刘也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公孙度。 公孙度身材不高,可能是由于受到打击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劳过度,抑或是房事过勤,总之眼前的公孙度看上去可不像刚刚三十出头的样子,而是更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加上身体已经发福,面色苍白,使得老刘很难把眼前的公孙度与史书上那个独霸辽东几十载的土皇帝联系到一起,只是他的双目倒是炯炯有神,看上去才让人觉得他不是个普通之人。 石韬看到老刘下马了,便为两人做了介绍,公孙度急忙上前行跪拜大礼,参见老刘,毕竟老刘的身上除了幽州刺史的头衔,还有个平北王的大帽子呢。 老刘上前把公孙度拉了起来,口中道:“公孙先生快快请起,我这次是专程来您府上拜会您的,再说了,您可是我的前辈,我可当不得您如此大礼。” 公孙度顺势站了起来,然后道:“刺史大人太客气了,在下早就想去拜见刺史大人了,只是想到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哪里敢随便打扰大人,今天大人光临寒舍,当真令寒舍蓬荜生辉,还请大人进府一叙。” 接着老刘把戏志才叫了过来,把他向公孙度作了介绍,两人互相见礼,而公孙度也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公孙康与公孙恭叫了过来,让他们叩见老刘。 看着两个向老刘跪拜的儿子,老刘与戏志才相视一笑,他们知道,用来要挟公孙度的筹码,就在他的两个儿子身上了。 接着又是一些公孙家的族人过来向老刘行礼,等众人都拜见完了,公孙度这才在前边引路,把老刘几人带到了公孙府的客厅之中。 果然不愧是辽东第一大家族,院子里的房屋高大巍峨,奇花异草及假山太湖石等物随处可见,而客厅之中的字画与摆设,无一不显示出主人家中的阔气与高雅。 待众人分宾主坐下之后,老刘首先开口道:“备早就听闻公孙先生乃我朝重臣,一直有心前来拜会,但是由于公务缠身,所以一直没能抽出身来,今日正好路过襄平,便前来拜会先生,能与公孙先生相见,聆听公孙先生的教诲,实是备的荣幸,还望公孙先生不吝赐教,多多指点于我。” 看到老刘说的倒是很诚恳,公孙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只好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句,想听听老刘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老刘接着道:“公孙先生乃是我辽东的栋梁之才,先生正当壮年,备斗胆,想请先生屈尊来我幽州刺史府中做个从事或其他官职,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原来刘备是想请自己出仕,在幽州刺史府当个小官,公孙度当然不会同意,于是急忙道:“刺史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是在下自从离开仕途、回家经商之后,早已经不再有出仕的念头了,还望大人体谅在下的苦衷,就让在下安心的在家中做好我公孙家的族长之位吧。” 听到公孙度拒绝,老刘摇了摇头,口中连说可惜了,这时戏志才插嘴道:“主公,公孙先生不愿出仕,但我看公孙先生的两位公子,绝对是人中龙凤,只要前往我幽州书院,有了学院中诸位名师大德的教导,将来必可出人头地,成就一番事业,公孙先生以为如何?” 听戏志才这样一说,还没等公孙度发话呢,老刘接着道:“文皓所说没错,咱们幽州书院的名师可是不少,有我的恩师卢公,还有当世的大儒郑玄等人,要是两位公子进了书院,学得一身的本领,将来肯定会大有作为的,对了两位公子,你们今年都多大了?”老刘向着公孙度的两个儿子问道。 “回大人的话,我今年十四了”,公孙康答道。 “我十三了”,公孙恭跟着答道。 公孙度的两个儿子早就听过老刘的传说,今天亲眼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他们两个都很激动,为了教育好两个儿子,公孙度没少**心,为他们请了很多的老师来教导他们,另外这兄弟俩还很爱舞枪弄棒,所以公孙度也给他们找了些武师来教他们武功,只是这兄弟二人学什么都学不好,因此这也成了公孙度的一块心病。 他也早就听说过幽州书院之事,知道有那么多的名师大儒在书院任教,公孙度也曾动过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送去书院学习的打算,但是听说书院收录学生,主要是以学生的能力为主要考核内容,所以他有怕自己的两个儿子去了,没考上被书院给退回来了,那这人可就丢大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让两个儿子去书院参加考试。 第256章 明争暗斗(二) 旁边的老刘又接着对公孙康与公孙恭道:“二位公子,你们可愿意到幽州书院来学习,这里不光能学到各种学识,我义父枪神童渊与我师叔王越都在蓟县,担任我幽州军队的总教习,所以你们要是到了蓟县,我还可以让他们来教你们武功,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冲着你们父亲的面子,我可以让你们直接进入书院学习,你们可愿意?” 一听说不但可以学到各种知识,另外还有大汉最具传奇色彩的两个武学大师教授自己武功,公孙康与公孙恭心里早就愿意了,可是他们一直很怕自己的父亲,任何事情都要由父亲来做主,所以二人也不敢马上回答老刘,而是转过头去,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们的父亲。 公孙度何尝不知道老刘的目的,他就是想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弄到幽州书院去学习,而其中真正的目的,便是两个儿子到了人家的手中,自己就无法再与幽州官府做对了,否则人家要是拿自己的两个儿子来要挟自己,自己还不得乖乖的就范,所以公孙度沉吟半晌,没有答话。 老刘看到公孙度不说话,知道他是猜透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他也不急着逼他,而是继续对公孙康与公孙恭道:“二位公子,你们可是名门之后,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我看二位公子正如文皓所言,将来肯定会出人头地,成就一番大事业的,公孙先生难道舍不得他们离开自己,还是怕我会对他们不利吗?” 老刘的一番话,更是令公孙度左右为难,想想自己的两个儿子虽然不是上上之资,但是也算得上是可造之材,只是自己苦于找不到名师来指点他们,另外如果他们离开了辽东,自然便会与那些富家的纨绔子弟不再终日厮混,这对他们也是非常有好处的,虽然自己为了儿子的前程,说不得要答应刘备的一些条件,但是家族的将来才是最重要的,而家族的将来也是要靠着自己的儿子去维持的,另外从他听到的和看到的,他也相信老刘绝不是无言无信的小人,因此最后公孙度一狠心,对着老刘道:“多谢刺史大人抬爱,我的这两个儿子能得到大人的垂青,是他们的福气,既然大人愿意收留他们去书院学习,我怎么会不放心呢,康儿恭儿,你们还不过来谢过刺史大人。” 听到父亲答应了,公孙康与公孙恭大喜过望,以后能到幽州书院学习,并且有机会在武功上得到童渊与王越两位武学大师的指点,那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二人急忙跑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行大礼参见,同时口中连说多谢大人。 公孙度也起身对老刘道:“刺史大人,今后我的两个儿子可就交给大人了,他们一向顽劣,还望大人多多担待,能入幽州书院学习,得到众位名师大儒的指点,实是我父子心中早有的愿望,今日蒙大人垂青,在下不胜感激,再次谢过大人的厚爱。”说完,公孙度对老刘深施一礼。 “公孙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觉得二位公子乃是可造之材,只要稍加指点,他日必可成为我大汉的栋梁之才,我还得感谢公孙先生如此深明大义,使我大汉又有了两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人才。”老刘看到目的达到了,心中高兴,便继续给他戴高帽子。 公孙康与公孙恭去幽州书院上学的事情定下来之后,众人接着又开始闲聊,只是老刘几人只字不提辽东官府买地之事,让公孙度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猜不透老刘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眼看时间已近中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于是公孙度便向老刘客气了一下道:“刺史大人如果不嫌在下家中简陋,就在我家中吃顿午饭如何?” 老刘正等着他这句话呢,于是马上道:“公孙先生要是不嫌麻烦,那备就叨扰了,我可是能吃能喝,还望公孙先生不要笑我是酒囊饭袋才好。” 公孙度连称不敢,于是老刘等人便在公孙度家中蹭了一顿午饭,吃饭之时,众人聊的都是些老刘以往的英雄事迹,看到老刘的酒量,把公孙度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而且老刘等人到现在也没说找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只是说久闻自己的大名,专程来拜会自己,向自己讨教一番,现在是两个儿子到被他给讨去了,也没见他向自己讨教别的东西。 吃罢午饭,公孙度带着家人将老刘送到了大门外,众人告别之后,老刘等人又是大张旗鼓的返回了辽东太守府,而且到了第二天,在襄平的世家大族中便传出了一个消息,公孙家族的族长公孙度已经答应了刺史大人,把公孙家在襄平周围的良田大部分都卖给官府,而且也不再去开垦周围的荒地,公孙度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刺史大人答应他了:把他的两个儿子送到幽州书院去学习,将来也为他们谋个好前程。 为首的公孙度都服软了,别的世家大族哪里还敢继续出头,而这时官府又派人来他们家中商量买地之事,这些豪门马上答应了官府的要求,结果没过几天,襄平城周围的大片良田就归了官府所有,而且开垦荒地的事情他们也都保证不再参与了,最后看到自己成了一枝独秀,公孙度无奈,也只能答应了官府的开价,把自己家中三分之二的土地都卖给了官府,如此一来,困扰石韬与麴义二人多日的大问题也终于得到了解决。 几天以后的一个早晨,老刘带着众人告别了出城送行的石韬、麴义二人,还有公孙度也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成外,他可不是专程来送老刘的,而是因为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要跟着老刘去幽州书院学习,他是为了送儿子所以才来顺便给老刘等人送行的。 怕儿子将来受委屈,公孙度再三拜托老刘一定要关照公孙康与公孙恭二人,老刘答应了他的要求,反正进了书院,所有的学生都会受到平等的对待,至于能否学到东西,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 看到老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公孙度才算放心了,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虽然资质不是特别出众,但是由于自己的家教很严,所以他们虽然也结交了一些富家子弟为友,但是他们二人到没有整天在外边给自己惹是生非,将来有了名师指点,应该会对他们的发展带来好处的。 又叮嘱了石韬与麴义几句,让他们一定配合水军的二位统领,做好水军的扩军工作,另外就是现在有了大片的良田,明年春天一定要大量种植老刘带来的那几种作物,争取来年获得一个大丰收。 离开了襄平,众人开始沿着官道向昌黎郡进发,襄平到昌黎郡的治所昌黎县城大概有三百多里的距离,这次又带上了两个孩子,再加上太史慈的母亲,所以路上众人没办法走的太快,而昌黎郡眼下也是地广人稀,从辽东进了昌黎郡之后,居然一直到昌黎治所昌黎县之间都没有一座城市,因此众人当天晚上只好在野外扎营过夜。 北方的初秋,夜里已经很凉了,亲卫队员在扎营之时,发现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座牧民的帐篷,而且在帐篷外还有几匹马,另外还有牛圈羊圈,里边养着不少的牛羊。 看起来他们就是在这里生活的牧民了,亲卫队员不敢大意,还是把附近有人居住的消息报告给了文丑,而文丑便马上离开了营地,带着几个亲卫队员前去查看情况。 听到帐篷外的马蹄声,从帐篷里出来了一名壮汉,身形竟然比文丑还要魁梧,个头也比文丑高出了半头,看到来的是名军官,那名壮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警觉的神情,在那里打量着文丑等人。 看壮汉不说话,文丑心说我也不能就这样和你干耗着,于是冲着壮汉喊道:“我说大个子,你们是哪里人?怎么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居住,干吗不去城里住,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遇上强盗前来抢劫,你们可如何是好?” 壮汉听文丑说完,用着生硬的汉语道:“不劳军爷费心,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放牧为生,在城市里边还住不习惯,再说了我们也没什么钱财,所以也没有人会跑到这荒郊野外的来抢劫我们,还有一点,就是想抢劫我们,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来这大块头对自己的功夫还挺自信,于是文丑又问道:“大个子,我且问你,这里离昌黎郡的治所昌黎县还有多远?你可知道附近还有什么大的县城吗?” “这里离昌黎县大概还有一百五十多里,附近百里之内都没有大的县城,只有一些小村庄,住着一些种地的农民,军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壮汉答道。 文丑还没说话呢,壮汉身后的帐篷中有人问道:“兀突,你在和什么人说话?可是来给我们送粮的农民吗?” 听到帐篷中的人问话,壮汉急忙回答道:“不是主人,是几位军爷向我打听道呢。” 帐中人不再说话,壮汉道:“军爷要是没事,我就回帐篷了,行吗军爷?” 估计帐中也没有几人,不会对自己这些人造成威胁,文丑于是对壮汉道:“没事了,你回去吧,我们这就走了。”说完文丑带着几名亲卫队员返回了营地,与大家一起吃晚饭去了。 吃饭之时,文丑便向老刘说起了附近还有一户牧民居住,而那牧民家中竟然有一名壮汉身材竟然与蹋顿不相上下,一看便是一名力大无比的勇士。 第257章 乌延现身 在荒原之上有牧民居住是很平常的事,所以老刘也没有在意,他身旁的乌云听说有人在附近居住,还带着一名壮汉,于是插嘴道:“文将军,你可知道那户牧民是从哪里来的、姓什么叫什么吗?” “回夫人的话,我没有问过那户牧民到底姓什么,不过我听屋里的那人称呼壮汉为兀突。”文丑答道。 听到文丑说出兀突二字,乌云突然身体一震,然后马上站了起来道:“文将军,你快带我过去看看,那兀突我认识,曾经是我父亲的卫兵,不知道文将军所说的那人是不是我的父亲?” 文丑听完,不敢擅自做主,于是便看着老刘。 “既然夫人要去看看,不俊我看这样吧,我也和你们一起过去看看,也好让夫人放心,免得她又以为是她的父亲在这里。” 几人饭也不吃了,在文丑的带领下出了大帐,直奔那顶帐篷而去。 等到了帐外,几人停了下来,文丑大着嗓门道:“里边的人请出来一下,我家主公与夫人有事情找你们。” 听到文丑的声音,名叫兀突的壮汉又出来了,看到文丑带着几人过来了,他的警惕性更高了,握紧了双拳对文丑道:“军爷还有什么事吗?我不是已经把你问的问题都告诉你了吗。” 乌云从老刘身后站了出来道:“是兀突吗?你看看我是谁,还有你知道我父亲在哪里吗?我可是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找到他老人家。” 那兀突突然看到乌云现身,惊愕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过了半天才道:“原来是郡主,您怎么会在这里?军爷说的夫人便是郡主吗?” 乌云急忙道:“是我,兀突你快告诉我,我的父亲在哪里?这都一年多了,我一直没有父亲的音信,你可知道他老人家在哪里吗?” 兀突还没答话,只听帐篷中有人道:“是乌云吗?你可想煞为父了,你的母亲和兄弟们可好?他们现在都在哪里呢?”话音未落,帐篷门便被打开了,而乌延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乌云看着眼前苍老憔悴的父亲,比起一年多以前踌躇满志自号汉鲁王之时苍老了足有十年,看来父亲这一年多来没少受苦,乌云的眼泪马上就下来了,叫了声:“父亲,你受苦了,”便一头扑到了乌延身前,抱着父亲大哭起来。 看来这便是当初自己一直没有抓到的自号汉鲁王的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看着他们父女相逢的场面,老刘也很感动,但接下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乌延还活着,自己该如何处置他,才好向自己的义兄蹋顿交待,因为辽西的乌桓大王丘力居,便是死在了乌延的手中。 这时乌延才想起还有几人在看着自己呢,而且他也听到了刚才文丑所说的主公和夫人有事的话,看来他口中所说的夫人,便是自己的女儿乌云了,那么眼前的这名汉大官,也就是乌云的夫君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娶到自己那目中无人的女儿。 老刘看乌延在看着自己,于是上前一步道:“小婿刘备,拜见岳父大人。” 虽然老刘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到了乌延和兀突耳中,便如听到一个巨雷一般,惊得乌延半天没说出话来。 等他回过神来,急忙道:“贤婿免礼,您可是大汉一州的刺史,我不过是一介逃犯,如何敢受你如此大礼,罢罢罢,我已经躲了一年多了,可到头来还是没有逃出你的手心,既然我女儿跟了你,也算是她终身有靠,我也就放心了,刘大人,你这便抓我回去吧,我也不会再跑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官,你这一年多的所为我也都听到看到了,能够让我们部落的百姓过上如今的好日子,我情愿一死,去抵偿当初误伤丘大王的过错,只是希望你今后能善待我的女儿和家人,我在这里先向大人谢过了。”乌延说完,又向老刘施了一礼。 老刘急忙道:“岳父大人说哪里话,我们是要从辽东返回蓟县,因为天色已晚,便在这里扎营过夜,没想到会遇上您老人家,我看这样吧,您老人家也不要再东躲西藏的了,就回右北平您的家中吧,至于我义兄蹋顿将军那里,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不让他再找你报仇了,毕竟当初都是因为误会,才导致了丘大王的被杀。” 听完老刘的话,乌延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刺史大人已经原谅自己了,还要自己回右北平的家中居住,看来他的话不会是假话,于是乌延急忙对老刘道:“多谢刺史大人了,外边很冷,还请大人到帐中说话,兀突,你快去给大人准备些酒菜来,我要与大人对饮一番。” 那兀突答应一声,忙着去端酒菜去了,而老刘和乌云也跟着乌延进了帐篷,然后坐在了地毯上。 看着屋中简陋的家具和又脏又破的被褥,乌云又流下了眼泪,不过想到父亲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她才停止了哭泣,把家中一切都好的消息告诉了父亲,只是有一件事她不好对父亲说,那便是叔父赤延在父亲失踪后,把父亲的两房小妾给收走了,现在那两个小妾已经跟着赤延离开了右北平的土垠城,在他任职的蓟县与赤延一同居住呢。 乌延与老刘在酒菜上来之后,两人边吃边聊,老刘把乌延逃走后右北平的情况告诉了他,知道现在右北平的太守便是时风,也就是自己当初的军师,乌延心中放心了,毕竟两人的交情很深,将来自己回去后,时风也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处处照顾自己的,而自己的弟弟赤延竟然成了幽州军队中的高级将领,看来自己只要不再有什么想法,在家中颐养天年还是没问题的,这也总比自己带着兀突整日在荒无人烟的野外度日强多了,所以乌延打定了主意,只要能让自己回家过日子,自己的女婿提出什么条件自己都答应他,而且他现在还是乌云的夫君,自己的女婿,不管怎么说也不会为难自己的,所以乌延这顿酒喝得很高兴,虽然他也很能喝酒,但是与老刘比起来,那可就差的远了,所以没过多久,高兴过头的乌延便喝的酩酊大醉,倒在帐中不省人事了,老刘让兀突和几名亲卫队员留下来照顾他,自己则与乌云和文丑回了营地,他要和戏志才商量一下,如何妥善安置好乌延,才能既不得罪自己的夫人,也不会让义兄蹋顿挑出毛病。 戏志才一直在等着老刘回来呢,吃饭时他看到乌云与老刘出去了,便已经猜到搞不好是乌延就在此地,所以当老刘把情况告诉了他以后,戏志才便把早已想好的主意告诉了老刘,那便是以后乌延不要在外人面前露面了,他就在土垠城自己的家中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同时严令乌延府中的下人保守秘密。决不能把乌延还活着的消息暴露出去,这样蹋顿也根本无法知道此事,而右北平太守时风与乌延的私交也不错,让他以后负责照顾乌延家中的生活,这样就可以让乌延在家中安心度过自己的晚年了。 戏志才说的,跟自己想的办法差不多,于是老刘便把这件事定了下来,回到自己帐中又把这个决定告诉了乌云,虽然乌云觉得这样做有些委屈了自己的父亲,但是又一想不管怎么说,父亲也可以在家中安度晚年,不用再为任何事去担惊受怕,所以乌云便同意了老刘的主意。 于是老刘决定明天一早,便派出张飞与太史慈二人带着公孙康与公孙恭、还有太史慈的母亲与乌延兀突二人先行上路,他们也不用在昌黎城中停留,直接先去右北平郡的治所土垠,把乌延送回家中,然后他们便直接返回蓟县即可,而老刘也给右北平太守时风写了一封信,把乌延的事情向他交待了一番,告诉他如何处理此事,以免出现差错。 第二天又在路上奔跑了一天,老刘等人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昌黎郡的治所昌黎县,得到消息的昌黎太守田丰和都尉褚燕急忙把众人接进城中,然后又把老刘等人安置在了馆驿之中,二人在馆驿之中设下晚宴,招待老刘与他身边的文武随从。 说起来褚燕也是最早跟随老刘的,由于他的刻苦努力,加上得到了王越与童渊的点拨,现在褚燕的一身功夫早已经大进,已经与徐晃张颌几人不相上下了。 老刘和他们二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尤其是褚燕,本来他与老刘的感情便很深,也正是由于老刘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山贼身份,使得自己能在老刘的提携下,现在成为大汉一郡的都尉,所以褚燕一直把老刘当做自己的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文丑与褚燕的关系也是不错,所以久未谋面的二人也是相当亲热,当晚众人也都喝了不少酒,由于张飞和太史慈早走了,没有了对手的文丑只好见谁和谁喝,最后竟然连关羽也被他灌了几大碗,令关羽的红脸膛更加见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一般,老刘看关羽已经不胜酒力了,便连忙让亲卫队员先把他送回房间休息去了,而文丑终于在酒桌上胜了关羽一筹,不由得得意起来,接着又和褚燕继续比拼。 第258章 鲜卑之乱 老刘则和陈宫一起,边喝酒边聊着老刘这次出巡的事情,知道了主公这次的目的之后,陈宫非常高兴,对老刘道:“主公,我这几个月已经多次派探子进入东部鲜卑的地盘,探查那里的情况,看来是天助主公,现在的鲜卑内部四分五裂,而且实力因为上次入侵我幽州之后,俱遭大损,只要我们按照主公的想法,尽快派出一支精兵北伐鲜卑,中部和西部鲜卑那边我不敢说,但是东部鲜卑如今必定无法抵挡我幽州大军的进攻,则东部鲜卑一战可定,如今已经到了秋天,相信只要我们在今年做好备战事宜,待来年开春后兵发鲜卑,到那时鲜卑内部还会遭遇粮食不足的局面,我们的北伐定可成功,主公以为如何?” 看来虽然把陈宫放在了一郡之地,但他毕竟不是等闲之辈,知道自己将来的打算,所以才会暗中收集东部鲜卑的情况,将来等有了合适的人选,自己也要把陈宫调回蓟县,好与戏志才他们一道为自己出谋划策。 旁边的戏志才又问了陈宫一些鲜卑内部的情况,原来自打今年五月鲜卑大军应张角之约,出动大军进攻幽、并二州之后,被幽州戍边军与郡国兵迎头痛击,使得他们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令其各部实力大损,如今的东部鲜卑加上后来征招的士兵,到现在士兵的总数也不过三万多人,而且大多都是刚刚入伍的新兵,根本没有什么作战经验,而东部鲜卑的大人阙机还惦着鲜卑大王之位,因此他现在到处征兵,并非为了抵抗汉军的北伐,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老刘的想法,而是准备积蓄力量,等自己的实力足够了,便可以自号鲜卑大王,把和连赶下王位,毕竟和连没有兑现大家同意推举他为鲜卑大王的承诺,所以自己称王也不算毁约。 而中部鲜卑的大人柯最、西部鲜卑的大人置鞬落罗也都有称王之心,所以他们也都在暗中积蓄力量,目前只有西部鲜卑的另外一位大人日律推演对和连还算忠心,一直帮助他暂时占据了弹汉山王庭的王位。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陈宫知道老刘他们今天赶了很远的路,肯定都很累了,于是便让他们早点休息,自己与褚燕告辞回太守府去了,等明天众人再去太守府中,商议公事。 等他们二人走了之后,老刘又把自己将来想把陈宫调回蓟县的打算告诉了戏志才,戏志才当然也愿意这样做,以陈宫之才,让他担任一郡太守实在是屈才,另外戏志才还多老刘还建议如果有可能,把褚燕也调回蓟县的轻骑兵中任职,另外委派一名将官前来昌黎担任都尉,毕竟如今的褚燕已经大有进步,而现在老刘军中的中级军官已经不少了,可以从那些黄巾军的降将中选一个来顶替褚燕之职。 第二天在昌黎郡太守府的公事厅中,老刘与戏志才、简雍、陈宫和褚燕等人坐在其中,商议昌黎郡的政事。 先是由陈宫把一年多来,昌黎郡的经济政治等方面的成绩向老刘做了汇报,而褚燕也把昌黎郡的军事建设叙述了一番。 按理说昌黎郡处在右北平、辽西与辽东之间,虽然地域甚广,但是由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此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只是在农业生产上的收益较大,如果将来种上玉米红薯等作物,肯定会成为幽州最大的粮食生产基地,而老刘之所以把陈宫与褚燕两人放到昌黎,主要是因为整个昌黎的北方与东部鲜卑交界,是处于战略要地的原因,如今鲜卑实力大损,而幽州的大军又在老刘与戏志才等人的筹划下,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北伐之事,所以一旦将来平定了北方的各个民族,昌黎将不再是幽州的门户,而是会变成没有外敌觊觎的内地,所以老刘才会和戏志才想到把陈宫和褚燕二人调回蓟县,另外派人来接替他们的职位。 于是老刘便把自己与戏志才商议过的打算告诉了他们二人,二人在昌黎呆了一年多了,比起周围各郡的长足发展,他们在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业绩可言,所以听说老刘打算把他们调回蓟县任职,二人都非常高兴,到了蓟县之后,他们才能有足够的发挥空间,尤其是陈宫,才会有机会为幽州的发展出言献策,他也一直再等这样的机会,所以虽然担任太守之职,他也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得很好,而且还收集了大量东部鲜卑的军政消息,为将来幽州大军北伐提供可靠的依据。 嘱咐他们继续做好太守与都尉的工作,等自己回到蓟县之后,再与荀攸等人选派两名合适的人选来接替他们,他们与继任者做好交接工作之后,再前往蓟县报道。 在昌黎逗留了两天,了解了一下昌黎郡的情况,老刘等人于第三天告别了陈宫与褚燕二人,离开了昌黎郡,前往下一站右北平的土垠,本来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去过右北平了,但是老刘这次去,是要安排乌延的事情,毕竟自己亲自过去了,会让乌延知道自己还是很重视此事,同时也好交代时风一定要做好此事的保密工作,免得将来被蹋顿知道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路上经过柳城的时候,老刘与戏志才等人专门在这里停留了半天,柳城地处昌黎郡与东部鲜卑接壤的地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而且柳城距离东部鲜卑大人阙机所在的白狼城也不是很远,要是将来出兵之时,可以从右北平的卢龙要塞与柳城同时发兵,便可以很容易的对白狼城形成包围之势,也可以切断阙机逃跑的后路,将其一网打尽。 柳城到右北平的土垠距离可不近,因此众人在路上又走了三天,才算到达了右北平的治所土垠城,这比起走海路来,远了好几倍的距离,众人到了现在,才算明白了当初老刘为什么非要在这几处兴建港口码头,因为不管是运送货物,还是运送客商,都会大大缩短运送的时间,将来如果是运送士兵和军资,那两者的优劣更是一目了然。 太守时风和都尉邹靖得到消息之后,急忙到城门处把众人接到了馆驿之中,而老刘在众人安顿好之后,带着乌云与时风一起,去了城中的乌延家中。 乌延已经在两天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太史慈和张飞将乌延送回家中之后,便去了右北平的太守府中,见到了太守时风与都尉邹靖,然后把老刘的亲笔信给了时风。 时风把老刘的信看了一遍,然后又递给了邹靖,二人这才知道原来乌延还活着,并且已经被张飞二人送回了家中,好在这一年多来时风对乌延的家属给予了不少的照顾,而乌云现在是刺史夫人,赤延又在突骑兵中担任军长之职,所以乌延的家属过得都很好,尤其是那两个小妾被赤延带走了,到令他们家中缺少了以前的争吵。 乌延的夫人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得到夫君乌延的下落,所以经常派人找时风要他帮忙,四处打探乌延的下落,时风虽然也尽力去做了,但是他一直以为乌延在土垠城破时,是去了辽东的苏仆延部落或上谷的难楼部落了,所以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也是主要以这两个地方为主,而乌延却是因为想到这两个地方早晚也会被汉军平定,因此他并没有去那里,而是在昌黎郡广袤的草地上找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住了下来,他只带了兀突一个人跟着自己,虽然生活清苦了一些,但是却也逍遥自在,令别人根本无法找到自己。 如今阴差阳错之下,乌延竟然被老刘他们遇上了,而且还与乌云相认,被老刘送回了家中,老刘的信中,要求时风与邹靖二人一定要严守乌延还活着的秘密,让他家中的家人也都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这样乌延虽然没有了出头露面的机会,但能够与家人一起颐养天年,对他来说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了。 于是时风前去乌延府中看望了他一次,两人也是促膝长谈了一夜,从时风的口中,乌延知道了老刘在幽州所做的一切,使得乌延对老刘更是心服口服,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婿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不仅平定了幽州境内的乌桓四部,使得整个幽州都归于大汉的统治之下,而且还在其后打退了鲜卑大军的进攻,帮助朝廷的其他军队一道,平定了大汉境内的黄巾之乱,使得大汉百姓能够不再受战乱的影响,过上安定的好日子,而右北平的乌桓人以及整个幽州境内的乌桓人现在也和汉人一样,过着吃穿不愁的好日子,也没有受到汉人的歧视和排挤,这也令乌延心中大感欣慰。 而自己的家人都过的很好,也令乌延开心不已,只是有一件事令他不爽,那就是自己宠爱的两个小妾都被自己的兄弟赤延给带走了,可是仔细想想没有了那两个小妾,自己的夫人对自己反而更好了,而且自己也听家人说那两个小妾在自己失踪后,便马上勾搭上了赤延,如此薄情寡义的女人,自己不要也罢,免得将来她们还会为自己添堵。 第259章 北伐之计 看到老刘带着乌云和时风来到自己的府中,乌延急忙将几人接到客厅中,乌云给父亲见过礼之后,便去后院找自己的母亲说话去了,而老刘与时风乌延三人则在客厅中坐定,聊了一些今后对乌延的安排之事。 现在乌延已经别无他求,只要能让他与家人一起生活,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因此他先是感谢老刘不再追究自己当年所犯的过错,而且也保证自己不会轻易露面,一定遵照老刘的指示,不再过问外边的世事,而是与家人一道好好生活,共享天伦之乐。 能得到乌延的承诺,老刘也放心了,这样一来,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义兄蹋顿会继续找乌延报仇了,虽然是自己欺骗了他,但是为了乌延的将来着想,自己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乌延的事情处理好了,老刘此次出行的各项目的也基本达到了,因此在右北平呆了一天之后,老刘等人便踏上了回转蓟县的路程,在路上又经过了两天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在第三天赶回了蓟县,而接下来,老刘也开始对幽州的军政大事进行一系列必要的调整,好为即将到来的北伐做好最后的准备。 经过了一个月的微服私访,老刘等人终于回到了蓟县,让戏志才与简雍二人先把这次出巡的情况汇总一下,等到了明天,再与荀攸田丰二人在幽州牧府的公事厅中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尤其是几个军分区的建立,还有对下辖各郡太守和都尉的重新调整问题,都要尽快落实。 与甄姜、红棉二人久别重逢,自然格外亲热,当晚吃饭的时候,芷清与乌云二人便让老刘坐在了甄姜与红棉中间,而小妮子红昌也来捣乱,非要挨着老刘坐,红棉没办法,只好让她坐在了老刘的旁边,自己则挨着红棉坐在了边上。 对于这次老刘不带着自己姐妹出去,红昌到现在还在生气,只不过红棉早就说过她了,这次老刘出去主要是公事,而且一路之上要经常骑马赶路,非常辛苦,他是因为怕自己姐妹受不了才没有带她们,红昌这才逐渐淡忘了这件事,今天看到老刘回来了,这不她又腻在了老刘身旁,非要老刘给她讲讲这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被她缠的没办法了,老刘只好把与三韩军队交战和剿灭倭国海盗的经过给大家讲了一番。 吃罢晚饭,众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芷清与乌云便要老刘赶紧与甄姜和红棉回老刘的房中休息,红昌还想跟着,被乌云给拉住了,说自己从海边给她带了几个海螺回来,她这才没有跟着继续捣乱。 三人到了老刘房中的大床上,甄姜和红棉侍候着老刘宽衣解带,而她们自己也在把老刘的衣服脱光后,钻入大床上的锦被之中,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屋内的温度随着三人的热情而急剧升温,左拥右抱的老刘由于与她们分开了很长时间,因此是发自内心的想念她们,而芷清和乌云虽然一直伴随在自己的左右,但是一路上由于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所以他也不敢过分放肆,三人只是偶尔会亲热一番,还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来,免得被屋子外边站岗的亲卫队员听了去,有伤自己的颜面。 如今总算是有了机会,而且自己的屋子外边根本不可能有人偷听,所以老刘终于能够大逞雄风,当天夜里梅开数度,将久旷的甄姜与红棉二人一次次的送上了高峰,一直到了后半夜,两人才依偎在老刘的身旁,带着满足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老刘早早吃过早饭,来到公事厅中,等着荀攸等人的到来。 很快,荀攸、戏志才、田丰和简雍几人都到了,看到老刘来的这么早,几人都很惊奇,主公可是刚刚出去了一个月,与家中的两位夫人也算是久别重逢,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办公了,而且看他精神焕发的样子,众人也知道肯定昨晚主公与几位夫人相处的不错,于是几人急忙上前给老刘见礼,然后分头在自己的座位中坐下。 老刘笑着对荀攸道:“公达,我和文皓、宪和出去的这一个月,幽州各地的情况还好吧,我这次只去了幽州东部和中部的几郡,西边的这几个郡没有出什么大事吧?” “没有主公,现在咱们幽州的发展势头非常顺利,由于有了各种矿产和海盐的生产,再加上各类商品大量销往大汉的各州,今年咱们幽州的各项税收更是大幅度增加,我大致估算了一下,今年咱们幽州府的总收入至少会比去年增加两倍以上,如此一来,主公北伐所需要的资金和粮食问题都可以解决了,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呀。”荀攸答道。 看来北伐的经费问题自己不用担心了,由于有了善于养马的乌桓人,现在幽州的马匹数量充足,可以为将来成立的几个军分区提供足够的战马。老刘对此很是满意,于是让戏志才把自己这次出巡的情况向荀攸和田丰叙述了一番。 待戏志才说完之后,老刘让大家说说:下一步的北伐究竟该如何进行,是派出一支大军逐步去征服外族,还是几路大军同时出兵,在同一时间内将北方的几个外族尽皆征服为好。 田丰待老刘说完,便马上对老刘道:“主公,我以为此次的北伐,我们可以按照主公的思路,首先完成对幽州军队的改编任务,也就是按照地域,将幽州的戍边军重新改编成三个军分区,这样将来的北伐之时,三个军分区可以同时行动,向离他们最近的外族发起进攻,如此一来,北伐的时间就可以大大缩短,主公与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田丰的话音刚落,简雍也道:“元皓之言不差,我也以为我们在主公巡查了幽州西部的几郡之后,可以马上着手进行幽州军队的改编之事,然后再进行下一步前期准备工作,如此一来,三个军分区都可以广招兵马,再经过今年冬天的训练,明年开春之后便可几路大军齐发,在短期内实现平定北方的目的。” 荀攸也同意田丰的意见,只是他提出在这次的军分区成立之前,还要把各郡的官员先调整一下,把一些能力出众的文武官员调回蓟县,重新安排他们的职位,这样才能人尽其才,更好的发挥出这些人的作用。 戏志才最后道:“主公,这次的北伐,我还有一个主意,今年鲜卑人攻打并州之时,我们应并州刺史丁大人之邀,前往并州帮他们解了围,我想这次能不能这样,我们在出兵攻打西部鲜卑时,请并州也派出一支军队随我们一同前往,这样既可以壮大我们的声势,同时也免得最后的功劳都被我们幽州得了,显得我们有些鹤立鸡群了,主公与几位大人以为如何?” 果然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估计并州刺史丁原还会派吕布出马,与幽州的大军共同前往西部鲜卑的地盘,讨伐置鞬落罗与日律推演两支鲜卑部落,而如果最后取胜了,功劳也有并州大军的一份,也免得让别人看着自己眼红,所以老刘点了点头,同意了戏志才的建议。 看来大家都同意先成立三个军分区,然后由各个军分区就近向外族发动攻势,接下来众人上衣的,便是几个军分区将来如何处理好与各郡领兵都尉与郡国兵的关系问题,戏志才建议都尉仍然负责各郡郡国兵的管辖与训练等事宜,而军分区的士兵性质与原来的戍边军一样,属于幽州的正规军,几个军分区主要负责的是如何对外出兵和抵御外族的入侵,因此这样下来,各地的郡国兵数量便可以大大减少,按照戏志才的建议,今后每个郡的治所可以有郡国兵两千人,而县城则只需要有五百名郡国兵即可,郡国兵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城市的治安和守卫城门,这样便可以从郡国兵中挑选优秀的士兵加入到各个军分区,而剩下的则继续充当郡国兵。 目前各郡的都尉之中,老刘已经决定将其中的几人调整到军分区中任职,于是经过众人的商议,最后派龚都前往辽东郡担任都尉,把麴义替换回来;派刘石前去渔阳担任都尉之职,这样张颌也可以加入到正规军之中,可以充分发挥他的长处;派刘辟前往昌黎任都尉,换回褚燕,而从颍川书院随陈纪前来的徐庶已经快二十岁了,所学颇精,很得书院中几位老师的赞赏,因此老刘也把他先派到昌黎郡担任太守之职,这样陈宫也可以返回蓟县,还有就是上次招贤时前来投奔的严纲被派往辽东担任太守,关靖被派去乐浪担任太守,单经被派去上谷担任太守,正好把石韬、钟繇、公孙瓒三人替回来,至于他们几人的任命,老刘自有考虑。 接着,老刘提出了几个军分区的驻地所在、管辖的范围,以及最高长官也就是司令员的人选,还有派往这几个军分区的大将的名单,要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第260章 北伐战起(一) 按照老刘的建议,第一军分区司令部驻地就在蓟县,管辖的范围比较大,从代郡、上谷郡、范阳郡到渔阳郡,而蓟县正好处在这几个郡的中间,将来便于管理。第一军分区的司令员,老刘建议由关羽来担任,手下大将有蹋顿(任突骑兵第一军军长)、徐晃(任轻骑兵第一军军长)、褚燕(任轻骑兵第二军军长)、周仓(任轻骑兵第一军第一师师长)、裴元绍(任轻骑兵第一军第二师师长),轻骑兵第二军的两个师长分别是高平(王越的弟子)和黄巾降将王当,至于突骑兵的两个师长,则继续由赤莫罕与脱脱儿两人担任,还有就是原来的器械师,由于考虑到北方的外族都没有高大的城墙,而且道路不畅,这些器械难以运输,所以将来北伐基本用不到投石车和巨弩,器械师便继续留在第一军分区,师长仍由耿忠担任。 同时,为了使各个军分区能够充分发挥作用,老刘提出了为每个军分区派去一名谋士,担任该军区的军师之职,第一军分区的军师,老刘建议由石韬担任,毕竟以石韬之才,担任第一军分区的军师之职应该说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另外还有一个原因,老刘知道关羽的脾气,因此才把性格温顺的石韬派去给他担任军师,这样两人也便于相处。 至于管辖范围为右北平、昌黎、辽西三郡的第二军分区,驻地设在昌黎郡的柳城,司令员由公孙瓒出任,军师则是陈宫,他对于邻近的东部鲜卑非常熟悉,而第二军分区将来担任着征讨东部鲜卑的重任,所以这样安排也是为了北伐着想。 第二军分区中,张颌、管亥分别担任两个轻骑兵军的军长,而赤延则担任突骑军的军长,轻骑兵的四个师长分别是孙轻、吴进、赵鹏、田奎,而突骑兵的两个师长则分别是莫温与赫尔贴,这几人中除了孙轻是黄巾降将外,其他的都是从以前的轻骑兵和突骑兵中提拔起来的,这些人不仅功夫不弱,由于得到了田丰等人的指点,在谋略上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在得以被提升为幽州正规军的高级将领,肯定会令他们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由于第二军分区的主要目的是北上讨伐东部鲜卑以及更远的丁零与扶余等地,路途遥远,所以几人商议后决定,第二军分区同样不设步兵,这样可以更好的发挥骑兵的机动性,在短期内完成任务。 第三军分区的司令员是颜良,这是老刘早就定好了的,至于军师,则是对乐浪周围的外族非常了解的钟繇,而第三军分区的驻地,是在乐浪郡的镂方县,这里离周围的三韩、秽貊、高句丽和沃沮都很近,而第三军分区的任务,便是要平定周边的这几个外族势力,所以相对来说,第三军分区所面临的任务最重,因为在灭了三韩之后,他们就要和幽州水军一起,对东方的倭国发动进攻。 派往第三军分区的大将中,麴义与太史慈分别担任两个轻骑兵军的军长,而突骑兵的军长则由张飞担任,由于这里到处都是山区,因此高顺的步兵军被派到了这里,高顺担任军长,上次在广宁保卫战中表现出色的团长李荣被提拔为师长,另一名师长则是黄巾降将左校,至于轻骑兵与突骑兵的师长和下级军官,都由这一年多来在历次大战中表现出色的将官担任,四名轻骑兵师长分别是赵承、周义、蔡勇和李奇,而突骑兵的两名师长则分别是吐谷浑和涂胜。 几人整整商议了半天,才算是把这些事情定了下来,接下来,荀攸与田丰等人则马上开始着手落实这些事项,足足在半个月之后,三个军分区的人员才算基本就位,而他们所需要的军饷和各类物资也源源不断的运到大军的驻地,现在已经进入了秋末,而幽州的所有职能部门都在高速运转,为来年的北伐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黄巾之乱被平定之后,灵帝接受了朝廷几位御史大夫的建议,将年号由光和改为中平,因此今年便是中平元年。 在大汉社会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其实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灵帝现在觉得自己的天下又太平了,因此每天更是骄奢淫逸,嫌目前的宫殿尚不够大,开始大兴土木,扩建北宫中原来面积就已经很大的花园,他又舍不得用他自己卖官得来的私房钱,所以把本来就已经快见底的朝廷府库几乎花光了,虽然也有大臣向灵帝提出了谏议,但这些人不是被罢了官,便是被灵帝找了个借口关起来了,所以最后朝廷中也没有人再敢对灵帝的做法提出异议了。 只是灵帝也听说朝廷已经没钱了,于是便让司空刘宽向天下各州发出圣旨,要求各州今年除了缴纳正常的赋税之外,还要向朝廷捐献一笔救济款项,按照灵帝的说法,是因为今年因为黄巾战乱,使得朝廷的支出大幅度增加,所以如今急需各州出钱救急,以度过朝廷府库空虚的窘况。 如今大汉的十三州之中,唯以老刘的幽州府库最为殷实,而其他遭受黄巾之乱的冀州、徐州、青州、兖州、豫州、荆州、并州皆因战乱的影响,今年不管是农业还是商业,所收上来的税赋连应付日常的开销都不够,哪里还有闲钱上交朝廷,而其他几州之中,唯有扬州和益州还算富庶,因此最后能够向朝廷缴纳这笔救济款的,也只有幽、益、扬三州而已,其中老刘知道自己的皇兄确实是着急了,于是便交了双份的款项上去,令灵帝直呼还是御弟知道我心,为我分忧。 而目前由于其他各州为了应付朝廷不断的催促,也只能加大税赋,一时间各地闹得是鸡犬不宁,百姓怨声载道,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战乱时节,加上各地的豪门士族都开始大量豢养私兵,而各州的刺史州牧也都和老刘一样,大肆增兵以加强自己的实力,因此现在大汉的天下已经有了再次大乱的苗头,只是这次的大乱,不完全是因为百姓起义所造成的,而是各地的官府与门阀因为自己的势力得到加强,野心与私欲也急剧膨胀,开始对刘家的天下有了自己的想法。 转眼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平二年的春节了,在过去的几个月之中,幽州的三个军分区经过整编与扩充,目前的士兵数量都已经接近或超过了五万人,而原来的编制并没有变化,之所以士兵数量大增,主要是现在的一个军,定员为一万六千人,而一个师的兵力也增加到了八千人,所以每个军分区的三个军人数便已经达到了四万八千人,第一军分区和第三军分区由于分别多了器械师和步兵军,人数更是有了大幅提升,像目前的第三军分区由于有四个整编军,兵力已经达到了六万四千人,老刘和几个军师这样做,也是为了以优势的兵力,尽快将北伐的所有战事结束,好接下来在北方广袤的土地上,开始大规模的农牧业开发,为幽州乃至大汉的百姓提供充足的粮食。 而幽州的水军目前的巨型战船已经增加到了四艘,大型战船也有八艘,至于其它的冲击舰和登陆舰数量也有了增加,运输船和补给船的数目也增加了几艘,完全可以满足为幽州军队运送兵员和军资的需求。 至于水军的数量,目前也达到了一万八千人,这样加起来,整个幽州的军队数量达到了十八万六千人,再加上数目不小的郡国兵,幽州现在已经成了大汉实力最强大的一州,只是目前其他各州的兵力也都不断提升,像董卓所在的凉州由于他的大力征兵,使得凉州的西凉骑兵总数也达到了八万多人,成为大汉各州之中仅次于幽州的第二大势力。 幽州的大军由于官府的储备充足,因此他们的装备都是目前最新式的轻钢铠甲和头盔,还有护腿和护腕等等,这种新式铠甲的重量大大减轻,但是性能比起以前的铠甲来更加牢固,至于兵器,骑兵手中的斩马刀也更加结实锋利,连弩则由于数量无法满足这么大量的需求,因此现在每个军分区之中,只有一半的士兵配备了连弩,但是每人的五支标枪则都已经配齐了,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缺少连弩的不足。 现在幽州的大军几乎都是骑兵,只有第一军分区的一个器械师,加上第三军分区高顺一个步兵军,只不过现在老刘也为他们配备了大量的运兵车,这样在大路上前进时,可以乘坐马车前进,而到了没有大路的地方,则可以发挥出步兵的长处,因为高顺带着他们经常在山区训练,所以现在这些陷阵兵可以说个个身手敏捷,再加上他们又分成了盾牌兵、长枪兵和钩镰枪兵,因此只要他们在一起互相配合,组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战阵时,当真是无坚不摧、无往不胜。 第261章 北伐战起(二) 而在蓟县的幽州牧府之中,老刘一直在与荀攸、戏志才和田丰几人商议如何出兵北伐之事,按照他们的部署,等到了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由第三军分区分别派出两支队伍,一支以骑兵为主,分别是麴义率领的轻骑兵军和张飞任军长的突骑兵军,人数是三万两千人人,他们将首先向北方的高句丽发动进攻,等平定了高句丽之后,再向更远的扶余等族发起进攻;另一支队伍则是太史慈带领的轻骑兵军和高顺的步兵军,人数同样是三万两千人,他们的目标是乐浪南方的三韩和东方的秽貊两地,第三军分区的战线比较长,像北征军最后按老刘的思路,要全部占领乐浪以北的大片土地,虽然那些地方都处在比较落后的时代,但是想想扶余也有几十万的人口,兵力也在五六万人,因此要打下这些地方,肯定也会费上一番周折,不过老刘相信凭借幽州大军的精良装备和武器,再加上系统的训练,最后一定能战胜这些外族,把北方广阔的土地纳入大汉的版图之中。 而驻地在昌黎郡柳城的第二军分区,他们的目标是北方的东部鲜卑一部,等消灭了东部鲜卑之后,大军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进,配合第一军分区,攻打位于弹汉山的鲜卑王庭,等打下了鲜卑王庭之后,大军的目标则是更北方的丁零,这里一直是老刘发誓要得到的一个地方,因为那里有全世界最大的淡水湖,也就是当时被称为北海的贝加尔湖,占据了这些地方之后,便开始着手在向那些地方移民,老刘可是知道这些地方遍地都是草原和森林,对于养殖马牛羊等动物可是非常好的天然牧场,只要合理放牧,不要大规模的破坏,也就不会破坏这里的植被,也算是自己为子孙后代造福吧。 至于蓟县的第一军分区,他们的目标便是中部鲜卑和西部鲜卑两部,尽管鲜卑人去年遭受了重创,但是毕竟鲜卑人口也有上百万,所以现在肯定已经又征集了不少士兵,根据探子的回报,现在中部鲜卑的柯最部落已经在半年多的时间内,重新征招了五万大军,而和连自己手下现在也有了两万多人,这样加起来,中部鲜卑共有鲜卑骑兵七万多人,虽然时间尚短,缺乏训练,但是鲜卑人生性好战,从小便接受骑马射箭的训练,所以战力还是不可小觑。 因此老刘决定第一军分区派出轻骑兵、突骑兵各一个军共三万二千人,向中部鲜卑发动进攻,只是第一军分区的行动时间要比第二军分区稍晚,这样等第二军分区打败了东部鲜卑之后,便派兵到中部鲜卑,协助第一军分区进行作战,而剩下的一个轻骑兵军则与并州的军队一起,向西部鲜卑的地盘进发,两军协同作战,去对付西部鲜卑的置健落罗和日律推演两个部落。 老刘早在去年年底,便派简雍前往并州的治所晋阳去见过并州刺史丁原,同他商量共同发兵北上,平定西部鲜卑之事,丁原看到老刘的亲笔信之后,简雍又把幽州大军的准备情况向丁原做了介绍,丁原没有急于答复简雍,而是让简雍先去馆驿中休息,自己要与手下的文武官员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如今的并州在丁原的努力下,也扩编了自己的军队,现在也有一支两万人的骑兵队伍,而这支队伍的统领,便是因为在去年抵御鲜卑入侵之时,大展神威而立下战功的吕布吕奉先,现在他已经被丁原提拔为雁门郡的都尉之职,负责统领并州的骑兵队伍。 丁原马上便召集了手下的官员,商议是否与幽州大军一道,出兵西部鲜卑,此时的吕布也在晋阳城中,一听是要与幽州的军队并肩作战,他第一个表示赞同,同时丁原手下的其他官员也提出去年鲜卑大军压境之时,幽州牧刘备曾经为并州解了围,使得并州的百姓得以从鲜卑大军的铁蹄下逃生,所以并州欠刘备一个人情,这次既然刘备提出来了,而且从长远来看,如果真的能把西部鲜卑征服,那么将来并州就不会再有外族犯边的危险,所以他手下的文武官员大都同意出兵。 丁原自己也考虑了一下,如果这次自己派出两万骑兵前去鲜卑参战,那么将来的功劳少不得有自己一份,而且战利品中的战马也不会少,可以为自己继续扩军提供马匹,所以他也下定决心,派吕布率领并州的两万铁骑,前去协助幽州大军剿灭西部鲜卑的行动。 得到丁原肯定的答复后,简雍又与丁原商议了出兵的时间,就以幽州大军行动的时间为准,至于地点,为了尽快插到西部鲜卑的腹地,因此幽州大军先进入并州的雁门郡剧阳县城,双方大军在这里会合后,再一同杀入西部鲜卑的地界。 由于有了并州两万骑兵的加入,所以老刘决定这一路将来由自己亲自率军,这样还可以与吕布联手作战,跟他再套套近乎,两人上次在并州的一场大战中惺惺相惜,成了关系不错的好朋友,这次要是再共同作战,老刘相信自己肯定会让吕布更加佩服自己,这样将来如果能把他收归帐下,也算是少了一个争夺天下的劲敌,同时也使得自己的帐下增加一名武功无敌的猛将。 戏志才等人虽然不想让老刘亲自出战,但是老刘坚持自己一定要参加这次的大战,而且老刘也向他们暗示自己想收服吕布的想法,几人中的戏志才亲眼见过吕布的本事,也知道主公想要收服此人之心,所以最后他便同意了老刘的想法,由主公亲自率领轻骑兵第一军,与并州的两万骑兵一道,前去攻打西部鲜卑,而戏志才也与主公一起前往,担任这支队伍的军师之职。 其余几路大军的统帅都是各个军分区的司令员,军师自然由各个军分区的军师来担任,只是第三军分区也要兵分两路,所以老刘决定,大军出兵时派田丰前往乐浪,担任北上的那支队伍的军师,如此一来,北伐的细节与时间都已经得到了落实,只等定下的时间一到,几路大军便从选定的路线,杀奔各自的目标。 几个月的时间倏忽而过,幽州大军每日里都在各自将官的带领下苦练本领,而各个军分区所需要的军资也通过幽州宽敞的官道,送到了各地的军备仓库之中,而大军也都做好了最好的准备,就等着幽州牧刘备的命令了。 大汉中平二年五月初一,在得到幽州牧刘备的命令之后,地处幽州乐浪郡的第三军分区率先出动,兵分两路发动了针对高句丽和三韩的战争,而柳城的第二军分区也在司令员公孙瓒的带领下,出动了三个军共四万八千名骑兵,迅速杀向东部鲜卑大人阙机所在的白狼城。 只有第一军分区关羽所率领的一支大军尚未出动,而老刘则亲自率领褚燕担任军长的轻骑兵第二军早早赶到了并州的剧阳城中,会合了吕布率领的两万并州骑兵,突进了西部鲜卑的地盘,开始了全面的北伐战争。 大汉中平二年五月初一,幽州大军开始了大规模的北伐行动,当然这其中有一支队伍不是北伐,而是南征,这支队伍便是由第三军分区的高顺所率领的步兵军与太史慈领兵的轻骑兵军,这支三万两千人队伍的统帅是高顺,而军师则是第三军分区的军师钟繇;至于北伐的队伍,统帅是颜良,军师是为了这次北伐而专程从蓟县赶来的田丰,参战的部队分别是麴义率领的骑兵军和张飞率领的突骑兵军。 为了配合南征军的行动,幽州水军也从旅顺的水军大营出发,这次他们直接把战船开到了三韩的最南端,幽州战船是从乐浪的列口港出发,沿着距离海岸线不到十里的地方向南而下,周泰等人在海上航行了两天之后,才终于到达了朝鲜半岛的最南端。 只是很不凑巧,正当幽州水军以为可以在这里抛锚停泊的时候,突然海上刮起了一股大风,将整个船队一直吹到了远离海岸线的正南方向,没办法,周泰蒋钦急忙指挥船队收起风帆,把稳船舵,顺着风向行驶,免得船只被大风吹翻或巨浪掀翻,结果两个多时辰之后,大风终于停止了,而周泰等人也才发现他们被吹到了马韩的南方,而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个非常大的岛屿,周泰问了问他的叔叔周安,周安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他记得老辈人曾经说起在马韩与倭国之间好像有一座很大的岛屿,估计就是这里了,于是周泰和蒋钦商量了一番,决定船队先靠到岛上停泊,然后派几个人下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离马韩的距离有多远? 围着这座岛屿绕了一会儿,船队找到了一个水深浪静的天然港湾,然后所有战船都开了进去,到了离海岸不远的地方投下铁锚,停泊在了海面上,然后周泰派几十名士兵上了一艘登陆舰,向着岸边划去。 第262章 误入耽罗 在岸边停靠着几只渔船,都用绳子拴在了岸上的木桩上,看来这里应该有渔民居住,于是水军士兵将登陆舰停在了几只渔船的旁边,然后放下船头的挡板,三十多名士兵在一名水军小头目的带领下,登上了这座岛屿。 沿着岸上的脚印,众人离开了海岸,向着岛上走去,现在正是春末夏初时节,岛上到处都是树木花草,美丽异常,只是没有走出多远,众人便看到在不远处的山脚下,有几座用木头和茅草盖成的小木屋,而在木屋的前边,是几排木头架子,上边晾晒着一些海鱼和渔网,看来那几艘小船的主人应该就住在这里了。 幽州的水军编制与其他兵种一样,也是按照师团连排的编制划分的,只有周泰和蒋钦担任水军的正副统领,其实按照他们所带水兵的数量,两人应该是军长的职位,今天带着这些水军士兵上岸的小头目,是一名排长,姓陆名东,看到那几间木屋之后,陆东指挥手下的三十多名士兵马上分散开来,向着那些木屋慢慢围了上去。 看到小木屋的房顶上有炊烟升起,陆东等人知道屋中肯定有人,于是等三十多人把几间小木屋围起来之后,陆东便到了其中一间小木屋的门前,敲了敲门。 听到有敲门声,一名身材不高、穿着很破烂的衣裙的女人给他们开了门,看到门外时一群穿着铠甲,手拿兵器的士兵,那名妇女吓得大喊了一声,连滚带爬的退回了木屋之中。 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几间木屋的房门都被打开了,从里边冲出来几个男人,手中还拿着鱼叉和木棍,但是一看外边的这些汉军,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军队,只是看着人家手中闪着寒光的斩马刀,他们早就不敢动手了,一个个吓得在那里不知所措。 陆东看着他们道:“我们是大汉幽州的军队,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你们的,你们可有懂得汉语的,快快出来答话。” 听到陆东说完,那几个渔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根本就没听懂陆东在说什么。 陆东又问了两遍,几名渔民还是一头雾水,突然有个上了年纪的渔民似乎在对其他人说什么,只是陆东等人可是一句都听不懂。 那名老渔夫跟其他几个渔民说完了,又对着陆东比划了半天,似乎是在说别的地方有人懂他的话,他要带他们去找那个人,于是陆东留下十个人看押那几名渔民和屋里的妇女,自己带着剩下的二十多人,跟着那名老渔夫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向着山后走去。 转过了山脚,原来前边是一片农田,而在农田的前边不远处,似乎是一个小村庄,村庄里有着很多的木屋,这些木屋比起海边的那几座小木屋高大了不少,屋顶上都是用茅草或芦苇扎成的房顶,上边还压着一些石块,估计是为了防止大风把茅草刮走。 而在农田之中,还有农民在上边忙着种庄稼,在小木屋的那边,也有一些行人在走动,小木屋中似乎还有几家店铺,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个比较大的村镇,但是没见到有士兵在这里驻扎,所以陆东看看没有什么危险,才跟着老渔夫继续向村子里走去。 种田的农民和那些在路上走动的行人很快发现了这些汉军,估计他们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锐的士兵,把他们当成了怪物,都纷纷躲开他们,藏到屋子里去了。 而带路的老渔夫似乎和大家都很熟,不停的跟那些四散奔逃的人说着什么,只是大家似乎都不相信他的话,仍旧自顾自的找地方藏身。 老渔夫带着大家来到了村子最东边的一间木屋门前,看来老渔夫对屋中的人似乎很尊敬,站在门前恭恭敬敬的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听到房门一响,从屋中走出一位老人来。 这位老者看上去大概有六十多岁,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老者出来之后,向那名老渔夫问了几句,老渔夫仍旧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老者的问话,还不时指着陆东等人,似乎在向老者解释什么。 老者跟老渔夫说完了,这才转向陆东,用生硬的汉语道:“这位军爷,您是从大汉来的吗?” 突然听到老者跟自己说话,而且用的是汉语,陆东大喜过望,心道总算有人能听懂汉语了,否则自己真不知道如何与这些人沟通,也就无法问清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 于是陆东向老者行了一礼,然后道:“老人家,我们是大汉幽州的水军部队,在海上遇到大风,被吹到了这个岛上,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距离马韩的海岸还有多远?” 老者仔细听陆东问完后,想了想才答道:“军爷原来是从大汉的幽州来的,我本来是青州东莱的渔民,年轻的时候因为在海上打渔遇到风浪,被刮到了这里已经四十多年了,这里乃是耽罗岛,位于马韩以南不到二百里的地方,军爷要去马韩,可是大汉与马韩交兵了吗?” “不是,我们是在那里路过,还有老人家,这个岛属于那个国家?这岛上有多少人,是否有官府和军队驻扎?”陆东向老者问道。 “回军爷的话,这个岛不属于任何国家,目前岛上也没有什么官府和军队,整个岛上生活着大约一千多居民,其中大部分都是从对面的马韩来的,也有一些人是从弁韩过来的,像我这样从大汉被大风冲过来的,也只有十几个人,只不过现在除了我自己,其他的那些人都已经过世了,没想到我活到六十多岁了,还能见到家乡人。”老者说到这里,脸上不禁老泪纵横,唏嘘不已。 过了一会儿,老者继续道:“现在岛上的居民都是自己养活自己,你们看到的这个村子,在耽罗岛上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庄,眼下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大概有三百多人,由于我来了之后,教了他们很多的东西,像是种植庄稼,用木头来搭建木屋代替他们以前居住的茅草屋,还有如何晒制海盐等等,所以他们都把我当做村里的能人,有什么事都找我来解决,如今我们大汉的军队既然来了,军爷不如你们就把这个地方占领了吧,这个岛上盛产各种海鱼、岛的东方是一片大草原,非常适合养马,还有咱们大汉种植的水稻,也非常适合在这里种植,另外还有大量的水果,都是耽罗岛的特产,要是这里归了大汉,我们也就自然成了大汉的子民,这个村子的居民大都听我的,只要军爷愿意,我就去告诉他们,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大汉的领地了,只要你们能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是不会反对的。” 听老者说完,陆东觉得这倒挺有意思的,马韩还没打下来呢,先把耽罗岛收归大汉所有,也算是歪打正着,于是他便留下了二十多人在海边的几间木屋处等着,自己则带着老者一道,回到了海上的巨型战船洛阳号上。 周泰与蒋钦看到派出去的士兵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回音,正等的着急呢,陆东等人便带着老者回来了,上了大船之后,陆东便将老者带到了周泰面前,向周泰禀报这名老者是从东莱漂到这座岛上的,他懂汉语,统领大人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一听眼前的老者是东莱人,周泰也是大喜过望,于是便首先向老者问道:“老人家贵姓,看来我们还要仰仗您老人家来找到回家的路了,还望老人家给我们指条明路,我这里先谢谢您老人家了。” 这名老者刚才一到海边,便被海上的这些战船惊呆了,他自幼在海边长大,在东莱也见过一些稍大的渔船,但是今天他所看到的,比起以前见过的最大的船都大了不知多少倍,令他心中对大汉的发达更有感触,自己在这个岛上过了四十多年了,每天能吃饱肚子,穿上好衣服就算不错了,要是能离开这里返回自己的家乡,那可是自己多少年来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想到这里,老者才对周泰答道:“将军大人,小人姓王名太,从这里到马韩只有不到二百里的距离,只是海上常有巨风大浪,因此寻常小船很难划到对岸去,我们这里已经有几年没有外人来了,我刚才已经跟那位军也说了,不如你们派兵到岛上去,把这个岛给占了,岛上的居民只有一千多人,有没有官府和军队,而且我在的那个村子的居民大都听我的话,只要我告诉他们这里是大汉的土地了,他们也不会反对的,将军大人以为如何?” 听老者说完,周泰与身边的蒋钦也是哭笑不得,他们本来是要去马韩协助高顺带领的军队攻打马韩的,可如今马韩还没打呢,倒是为大汉找到了一座岛屿,所以二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向岛上派出一个连五百名士兵,然后再由王姓老者担任这里的村长,等其他几个村庄都接受了大汉的统治之后,再请州牧大人派个县官和几个下属过来,这里将来可以算作幽州下属的一个县城,将来再运送一些百姓过来,在这里取土烧砖,盖上一些砖木结构的房屋,同时再把大汉的其他东西运过来,让这里尽快进入与大汉一样的文明社会,不管怎么说这为幽州夺取第一块土地的功劳,就落在自己兄弟的头上了,这才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居然一阵大风,就让水军为大汉捞到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岛屿。 第263章 马韩之战 其实这座耽罗岛,便是后世韩国南边的济州岛,岛上有韩国的最高峰,也就是因为烤肉而闻名各地的汉拿山,只要把耽罗岛拿到手里了,将来便可以把这里作为幽州水军向倭国发动进攻的跳板,因为这里离倭国的最南端只有不到五百里的距离,另外就是水军南下时,也可以把这里作为中转站,在这里补充粮食和淡水,这样幽州的水军便可以到达南方的会稽等地,因此也使得幽州水军的战船可以达到大汉沿海的所有港口城市,为老刘将来与群雄争夺天下,增加了一枚分量很重的筹码。 按照周泰和蒋钦的安排,一名幽州水军的连长带着五百名士兵跟着王太老人,上了耽罗岛,他们的任务是尽快将整个岛屿的防御设施建好,同时在王太老人所居住的村庄内建起一座城池,城墙目前可以用高大的树木来搭建,毕竟岛上的树木非常多,而有了这座城池,就可以在岛上抵御其他军队的攻击,等将来回到幽州之后,再派人把这座岛屿的情况报告给主公,让主公派些官员前去管理这座岛屿,以便这里将来也成为幽州水军的一座海外港口。 然后周泰与蒋钦按照王太老人所告诉他们的方向,将船队前进的方向定为正北方,正好现在海面上风平浪静,于是每艘战船上的桨手全部就位,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马韩的方向划去。 四个多时辰之后,船队终于看到了远处的海岸线,他们是从傍晚时分从耽罗岛出发的,现在天色已经微明,海岸上并没有看到有军队驻扎,估计是这个方向基本没有什么船只过来的缘故,于是周泰与蒋钦吩咐船员找一个港湾把船只划过去,然后所有船只都在这里停泊,再用登陆舰把士兵运到岸上去,留下两千士兵在船上守护,其余的一万三千五百人都跟着周泰和蒋钦登上马韩的土地,准备从这里向北方进发。 周泰所率领的这支水军队伍中,还有一千二百名骑兵,因为船上的空间有限,所以这次出征,虽然幽州水军的全部战船几乎都出动了,但是由于运载了上万的水军士兵,所以也只能运载一千二百匹战马,不过三韩的骑兵数量不多,因此能有一千二百名骑兵,也可以对他们构成很大的威慑,而其余的水军都配备了连弩,这也是老刘专门吩咐过的,毕竟水军士兵的战力稍逊于轻骑兵和突骑兵,因此水军的连弩倒是给配齐了,以此来弥补他们训练时间短和战力不足的缺陷。 由于马韩的南方和西方都是大海,因此这一带的兵力并不是很多,他们几乎把国内的兵力大部分放在了与大汉乐浪郡交界的地方,还有一部分是布置在了与辰韩与弁韩相接的部分,只不过马韩的兵力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五万多人,而且装备也不是很好,比起当年的乌桓人还大有不如。 在三韩的土地上,东部主要是山地和丘陵地带,这部分占了三韩土地的三分之二以上,而马韩所在的地方,则主要是平原,适宜各种庄家的生长,马韩之所以能在三韩中最为强大,也是因为他们占据了最好的这片土地的缘故。 不过目前的三韩之中,弁韩虽小,但是其制铁技术却是三韩之中最高的,不仅是铁制农具,还有很多的铁制武器,马韩士兵手中的很多兵器和护具都是从弁韩人手中买来的,或是用水稻等农作物换回来的,只不过三韩的马匹很少,战马更是少得可怜,因此才会出现老刘他们初次与马韩士兵交战时,马韩士兵中竟然有人骑驴上阵的情况。 周泰蒋钦带着的幽州水军士兵很快便占据了马韩南端的大片土地,只是这里没有太多的马韩军队驻扎,所以他们几乎没遭遇太大的抵抗, 而就在周泰等人迅速向马韩的北方进发之时,从乐浪进入马韩的高顺所带领的队伍则遇到了马韩的主力部队,他们借助地形的掩护,开始了抵抗汉军的行动。 由于当时的的三韩都没有像样的大城,所以为了抵御各部落之间的冲突,马韩的百姓大都居住在山里,尤其是地势险要的地方,更是他们喜欢居住的首选之地,而他们在得知大汉军队向他们发起了攻击之后,如今的马韩国王朴宗万马上传下命令,三韩的所有军队马上做好战争的准备,在各处险要的地方修建各类军师设施,以抵御大汉军队的侵略。 同时,朴宗万也亲自率领马韩的全部兵力,总共大约是五万多士兵,同时他还临时招募了大批的青壮年加入军中,一时之间马韩的总兵力达到了十几万人,只是他还没有得到汉军也从南方进入了马韩之地的消息,因此朴宗万率领十几万人在汉江以南的北汉山一带驻扎,同时在一处险要的地方修建了非常牢固的工事,汉军要想进入马韩的内地,就必须突破北汉山要塞,而北汉山要塞建在了两座大山之间,两侧的山势陡峭,汉军从两侧也无法绕过去,因此双方不可避免的在北汉山要塞爆发了一场攻防战。 之前汉军遇到的抵抗都很轻微,因此几乎没付出什么伤亡的代价,汉军便向马韩境内推进了一百多里,但是在渡过汉江之后,便在北汉山要塞遭到了马韩军队的顽强抵抗,他们凭借地利的优势,将汉军死死的挡在了要塞之外,到了今天双方已经在要塞进行了四天的殊死拼杀,虽然汉军有武器和装备的优势,但是马韩士兵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加上人多势众,他们居高临下,又是躲在了暗处,因此他们的短弓虽然射程不远,但是仍旧给汉军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而顺着山势而下的滚木礌石也给汉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高顺与钟繇考虑到强攻虽然有可能攻下要塞,但是士兵的伤亡肯定不小,因此便放弃了强攻,每天派出一些士兵对要塞进行骚扰,同时并不进入马韩士兵短弓的射程之内,而是在远处将马韩士兵引出来之后,利用连弩的优势在远处射杀他们。 高顺与钟繇看到马韩人死守要塞,拒不出战,而他们对于马韩士兵的这种打法也确实无计可施,于是钟繇便提出马**络南方的幽州水军,看看他们现在到了哪里,如果他们已经占据了马韩南方的大片领土,那么他们就可以尽快赶到这里,要塞以南便是如今马韩王朴宗万所在的目支部落的地盘,而朴宗万的王宫也就在北汉山要塞南边不远处的古川里一带,马韩人的城郭大都是用木头围成的,因此根本无法与大汉的城池相比,钟繇在出兵前,就根据上次老刘他们抓回的那个马韩人金亨善提供的消息,制定了利用火箭攻城的方案,只不过现在的北汉山要塞主要是用石块垒起来的,而马韩人也知道一旦要塞失守,他们在开阔的平原上根本无法抵挡汉军的攻击,所以他们也都拼了命,朴宗万的两个已成年的儿子也加入了马韩军中,在要塞抵御汉军的攻击,令马韩士兵士气高涨,虽然他们的伤亡远远高于汉军,但是他们人多,所以仍然守住了要塞,而且能够杀伤不少汉军,也令他们胆气提升了不少,现在双方便陷入了一种胶着的局面,朴宗万想的是只要自己在这里把汉军挡住一些时日,汉军的后勤供应就会出现问题,那时汉军只能撤军,自己也就安全了,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有一支汉军,已经到了距离北汉山要塞二百多里远的地方了。 等朴宗万接到后方传来的消息,知道又有一支汉军已经从自己身后杀过来时,幽州水军的队伍已经离北汉山要塞不到二百里了,于是朴宗万急忙传令,让自己的大儿子带着五万人继续在这里死守,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八万多人,其中有三万多是原来的老兵,剩下的则是这次临时征召的新兵,离开了北汉山要塞,前去阻击南边过来的汉军。 只是从北汉山往南几乎没有什么险要的山脉,除了一道并不是很高、名为鸟山的山脉以外,这里也是三韩最为广阔的一片平原,虽然知道与汉军在平原上作战很困难,但是朴宗万也没有办法,人家已经打到自己的后院了,总不能就在北汉山要塞等着汉军两面夹攻自己吧,所以他打算在古川里以南几十里远的鸟山一带设下防线,这里的山势虽然不及北汉山险峻,但是至少也算是一道天然屏障,汉军要向南推进,必然要经过鸟山,而这大片平原中唯一的一座山脉,则成了朴宗万的救命稻草。 朴宗万的手下有一名另一个大部落的首领,名为崔胜男,也是马韩中仅次于朴宗万的第二号人物,颇有智谋,在北汉山设下要塞便是他的主意,如今在鸟山布置好了防线之后,崔胜男对朴宗万道:“大王,我估计这支从南方来的汉军,应该是乘船过来的,所以人数不会太多,另外,他们连日来一路突进,没有受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所以必然会认为我马韩无人,轻视我们,如此一来,我们便可趁机派出一支伏兵,就在鸟山前边十几里,有一处名叫松炭的地方,那里林木茂密,我们的伏兵就埋伏在树林周围,一旦汉军进入林中,我们便从四面放火,把汉军活活烧死在里边,大王以为如何?” 第264章 水军脱险 听完崔胜男的主意,朴宗万大喜过望,于是便派崔胜男亲自带领一万士兵前往松炭,带上各种引火之物,前去伏击汉军。 崔胜男得令,于是带着一万名原来的老兵离开了鸟山,迅速赶往松炭,十几里的距离对于这些习惯了用双腿奔跑的马韩士兵来说,倒也不算什么,所以他们很快便赶到了松炭的那片密林之中。 崔胜男指挥士兵分别埋伏在树林的四周,同时在林中放置了很多的干草、枯树枝等易燃之物,加上现在时值春末,今年也没下过大雨,所以林中的树木都很干燥,再加上从这里的地名就可以看出来,这片树林主要是易燃的松树,所以崔胜男也是踌躇满志,准备在这里大胜汉军,从而令马韩各部的首领对自己刮目相看。 周泰蒋钦带着的一万多名水军士兵中,除了一千二百名骑兵外,其余的都是步兵,而马韩的国土上基本没有什么宽敞的大道,都是些路面很窄、路面上还坑洼不平的小路,大军行走在上边非常缓慢,所以从他们登陆之后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队伍才向北前进了三百多里,好在一路上除了一些普通百姓,他们基本没遇到什么马韩军队,而那些马韩百姓看到他们并没有烧杀抢掠,因此最初还有些人起来抵抗汉军,到了最后只是躲开他们,都不再来招惹汉军,也使得周泰蒋钦二人很是郁闷,这哪里是来打仗的,简直就是在练习急行军,而这些情况也令他们放松了警惕,尤其是今天他们又遇上了钟繇派来的探子,告诉他们北路的汉军正在北汉山一带与马韩士兵交战,只是马韩士兵占了地利之便,挡住了汉军前进的路线,让他们尽快赶去支援,这样南北夹攻,北汉山要塞必破,而马韩的军队几乎都在北汉山一带,所以只要消灭了他们,则马韩再无大队士兵存在,因此周泰蒋钦二人也是急着尽快赶到北汉山,与北路大军一道,尽快消灭那里的马韩军队,从而取得平定三韩的第一场胜利。 当他们赶到松炭一带时,看着前边一眼望不到边的密林,周泰与蒋钦也犹豫了一下,怕里边藏有伏兵,于是二人合计了一番,决定先派一个连的士兵先进去看看,里边是否有埋伏?上次在耽罗岛立了头功、眼下已经被提拔为连长的陆东再次抢到了这个任务,带着自己手下的五百人进入了密林。 众人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着前进,足足用了两刻钟的时间,陆东等人才走出了这片密林,林中除了有些大小野兽,根本没有看到马韩的士兵,于是陆东留下了四百人在这里守着,带着剩下的一百人沿着原路退了回来,为了记住道路,陆东每隔几十步便留下一个士兵守候,最后自己出了树林,打算把情况报告给周蒋两位统领。 得知林中很安全后,周泰便向大部队下达了穿越密林的命令,只是骑兵被他留在了最后,于是一万多名步兵战士很快便进入了密林,蒋钦在最前边带队,而周泰则领着一千二百名骑兵跟在队伍的最后边,时间不长,整个水军队伍便全部进入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一直在密林外埋伏的崔胜男看到汉军之后,汉军那精良的装备和手中的兵器都令他羡慕不已,不过想想过一会儿这些汉军就会被自己的大火烧成灰,那么他们身上的盔甲和手中的兵器可就成了自己的了,尤其是汉军身上背着的连弩,他在北汉山要塞与汉军交手时见过这种武器,射程远、威力大,可是想想大火一烧,这种武器肯定会被烧光了,崔胜男心中不禁有些惋惜,但是现在消灭这支汉军才是大事,于是崔胜男马上指挥士兵从藏身之处出来,开始在林外放火,而其他三面的士兵在看到了这边的火势起来之后,也马上引燃了林边的火种,只是有一个方向出了差错,那便是陆东留下的那四百名士兵正好站在密林北边进行警戒呢,所以这边的马韩士兵一时没办法靠近树林,领头的一名部落首领无奈,怕自己这边如果点不起大火,让汉军从这里逃出来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再一看林外的汉军只有几百人,自己手下可是有两千多人呢,于是他便指挥士兵冲了出来,打算先尽快消灭眼前的几百名汉军,然后再马上点起大火,堵住汉军的出路。 留在密林北方的四百名水军士兵突然发现,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不少的马韩士兵,举着手中的短弓武器正在向自己这些人进攻,而且对方的人数不少,看来是马韩人在这里埋下的伏兵,于是四百名水军士兵迅速举起手中的连弩,对着正在冲锋的马韩人射出了一排弩箭。 这些马韩士兵在北汉山要塞见识过汉军连弩的威力,不过那时候汉军是从山下向他们占据的要塞顶上仰射,因此虽然也射死了不少马韩士兵,但是并没有像今天这样距离还有一百多步呢,一排弩箭转眼就到了他们面前,前边的马韩士兵顿时倒下一片,吓得后边的那些马韩士兵马上停下脚步,转身便向后逃去。 那名带兵的部落首领一看这样可不行,要是这边的火放不起来,汉军就会从这边逃出去,挡不住汉军,自己便罪责难逃,于是急忙大喊道:“大家不能退,一定要把汉军挡住,否则你们都会被大王处死。” 喊完活,这名首领还挥刀砍倒了一个正在从自己身边跑过的士兵,其它的士兵想想也是,如果就这样逃回去了,大王肯定不会绕过自己这些人的,而且如果汉军攻陷了北汉山要塞,马韩的军队也会被打败,这样马韩的军队就会成为汉军的手下败将,而自己的家人今后也要受大汉的奴役,所以这些马韩士兵想到这里,刚才还想着如何逃命的念头消失了,代之而起的,便是要尽快打败眼前的这些汉军,然后放起大火,把汉军的大队人马全部烧死在树林中。 指挥幽州水军士兵作战的,是一名陆东返回树林南端时指定的排长,这名排长一看树林的其他几个方向都已经升起了浓烟,便知道大事不好,肯定是马韩人在这里设下了埋伏,如今已经在树林的其它三个方向点起了大火,准备把汉军烧死在树林里,如今好在自己这边的几百人守住了林子,才没让远处的那些马韩人得手,现在自己可一定要把这边的敌人挡住,不让他们冲过来放火,只有这样,已经进入密林的汉军才又机会从这边逃出来。 看到被自己等人一顿连弩射跑的马韩士兵又回来了,这名排长急忙传令,只要这些马韩士兵进了连弩的射程,便马上放箭,不让他们靠近树林,同时自己等人也不能离开树林边缘去追击他们,免得两侧还有敌人埋伏,趁机来林边放火。 等马韩人冲到一百多步远时,水军士兵马上扣动扳机,又是一排连弩离弦而去,转眼又把冲上来的马韩士兵射倒一片,不过这次他们也发了狠,虽然前边的同伴中箭倒下了,但是后边的马韩士兵仍旧往前冲,准备凭借人多的优势冲到汉军身前,与他们进行短兵相接的肉搏战。 他们想的是不错,可是就凭他们这两千多人,如何能冲到四百名手握连弩的汉军身前,等汉军每人射出了六只弩箭之后,再看看战场上剩下的马韩士兵,只有不到一百人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被汉军的连弩吓倒,而是嘴里仍旧喊着不知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号,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前冲去。 远处的那名部落首领可吓坏了,这仗还怎么往下打,自己的两千多人可都是马韩士兵中久经战阵的老兵,如今还没到汉军的身前呢,就被几百名汉军用手中的那种武器给消灭的差不多了,看着剩下的那些马韩士兵还在向前冲锋,这名部落首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下令:是马上收兵还是继续进攻? 随着汉军的又一轮弩箭射出,剩下的这些马韩士兵一个个心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整个战场上只剩下了远处那名骑着战马的马韩部落首领了,他握着手中的长刀,似乎在犹豫自己是该冲上去呢,还是转身逃跑,而汉军士兵在排长的约束下,也不上前抓他或是杀他,继续守在密林的外边,等着自己的队伍从已经三面起火的树林中逃出来。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四百名水军士兵急得在树林外团团打转,看着树林中的浓烟越来越大,火势也越来越猛,离林子稍远一点儿的士兵已经可以看到远处树林上熊熊燃烧的火光了,令他们更是担心自己的大队人马能否赶在大火把整个树林吞没之前,从树林中逃出来。 此时身处林中的周泰与蒋钦二人早已经看到了树林中升起的浓烟,知道是中了马韩人的诡计,现在看起来只有前边似乎还没有被点着,应该是陆东留下的那四百人挡住了前来放火的马韩人,所以二人急忙下令,全体士兵马上向前快速前进,用最快的速度冲出树林,只有这样,部队才能避免被大火困住的危险。 不用他们命令,水军士兵早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用最快的速度向前边冲去,现在他们已经感觉到身后和两侧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知道走的慢很可能就会被大火烧死,不过汉军的队伍并没有混乱,出现士兵四处乱跑的情况,而是都在林中陆东留下的那些士兵的指引下,向着树林的北侧奔跑。 第265章 又生一计 只是走在队伍最后边的骑兵现在出现了问题,由于树林中树木茂密,骑兵只能沿着中间的那条小路前进,因此速度很慢,现在大火已经快烧到他们的身后了,周泰一看这样可不行,于是急忙传令骑兵马上下马,不要再管战马了,先自己逃命要紧,走在大部队后边的骑兵得到命令,大都跳下战马,在树林中小路的两侧,沿着树木的缝隙向前飞奔,而那些没了主人的战马顿时乱作一团,开始四散奔逃,看着战马很快被大火和浓烟吞没,虽然周泰等人心下不忍,但是在如此局面下,只有先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众人虽然没有了马匹,但是速度反而更快了,毕竟林中的小路本来就不适合战马奔驰。 由于一直在队伍的最前边,因此蒋钦是目前唯一一个骑着战马冲出树林的,出了树林之后,一看果然是陆东留下的四百名士兵挡住了马韩人前来放火,前边的空地上倒着的那些马韩士兵的尸体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蒋钦暗道好险,多亏先派陆东带人到了这里,而陆东也算乖巧,留下了四百名士兵守在这里,否则这边的大火也被点着了,今天恐怕幽州的水军队伍就要全军覆灭了。 一眼看到在不远处还有一名骑马的马韩将官在那里发呆,蒋钦大怒,策马便向前边冲了过去,他现在正好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撒,一看这个孤零零的马韩将领竟然还在这里观望,那就先宰了他,出出胸中的恶气。 那名浑浑噩噩的马韩部落的首领还在那里梦游呢,所以一直到蒋钦逼近了他的身前,他才恍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名相貌凶恶的汉军大将,想到自己如今逃回去也是个死,不如与这汉将打上一场,自己怎么说也是马韩之中有名的大将,不见得便会输给眼前的这名汉将,想到这里,那名部落首领举起手中的长刀,竟然打马向着蒋钦冲了过来。 看到这名马韩将官胆子还不小,单人独骑竟然敢向自己挑战,蒋钦举起手中的长枪,纵马向着马韩首领迎了上去。 等二人离的近了,马韩首领挥起手中的长刀便向着蒋钦的脖子砍去,他的长刀比起汉军骑兵所用的斩马刀长了几寸,厚度和宽度也都大于斩马刀,刀锋上也闪着寒光,似乎也是一把好刀,蒋钦有心看看这马韩将官的功夫如何,于是双手一抡手中的长枪,正好挡住了马韩首领的长刀。 两样兵器相接,只听到一声脆响,马韩首领手中的长刀立时断为两截,蒋钦手中的长枪不停,向着马韩首领的脑袋砸了过去。 那名马韩首领一看不好,急忙一缩头,躲过了蒋钦的长枪,然后两腿一夹胯下战马,冲出了战圈。 一看手中的长刀还剩下一半,而且自己的胳膊也被那名汉将的长枪震得发麻,马韩首领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也不再回头,打马便向着远处逃去。 蒋钦看他要逃,急忙从马背上的行囊中掏出连弩,同时策马向他追了上去。 马韩首领所骑的不过是一匹普通的乌桓战马,如何比得上蒋钦胯下的良驹,很快蒋钦便追近了与他的距离,手中的连弩瞄准了他的后心,一扣扳机,一直弩箭离弦而去,正好射中那名马韩首领的后心,虽然他身上也穿着皮甲,但是距离太近,根本挡不住弩箭的冲击力,被弩箭射中的马韩首领疼得大吼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而蒋钦此时也追了上来,又在他的身上补了一枪,这才拨马返回到树林的边上。 从树林中跑出来的水军士兵越来越多,蒋钦急忙指挥他们继续前进,除了留下一些士兵在树林边缘处守着,防止有马韩士兵前来趁乱放火外,其他人都远离树林,把树林这一侧的道路都让出来,毕竟还有几千人在树林中没有出来呢。 又过了一会儿,林中的水军士兵终于都跑出来了,里边还夹杂着少量的骑兵,周泰也是满头大汗的策马冲出了树林,嘴里还嚷着“他奶奶的,这帮马韩人还挺狡猾,居然想一把火烧死老子,让他们等着吧,老子可一定要报这个仇。” 随后又有一些没主的战马从树林中逃了出来,而大火也很快烧到了这里,现在整个树林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升起的滚滚浓烟在几十里外都可以看到。 正在鸟山一带指挥马韩士兵修筑工事的辰王朴宗万和他手下的士兵一样,都看到了南方升起的滚滚浓烟,众人心中都是大喜,只要这把火烧起来了,那便是崔胜男的计策奏效了,从南方过来的那支汉军队伍应该是被大火烧成了灰,因此众人便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既然汉军被消灭了,也就不用再担心他们会杀到这里了,而朴宗万也没有督促他们继续修筑工事,他和这些马韩士兵想的一样,就等着崔胜男回来给自己报喜呢。 侥幸逃生的周泰蒋钦二人在树林外整顿队伍,清点完人数之后,发现虽然大队人马都从树林中逃出来了,但是还是有几百名士兵没有出来,估计是被浓烟熏晕了之后便倒下了,而一千二百匹战马目前也逃出来三百多匹,剩下的都被大火困在了树林之中,估计现在也都被烧成了灰烬。 周泰与蒋钦商量了一下,现在除了树林北方被汉军消灭的两千多马韩士兵外,还没有看到其他马韩士兵的影子,估计他们都在其它几个方向的远处看着呢,于是留下三千士兵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分成两路,两人各带一路,向着树林两侧的方向绕了过去。 而崔胜男带着的其余七千多名马韩士兵都在等着大火烧完之后,进去寻找那些汉军的武器呢,不过崔胜男看到似乎树林北侧的大火一直没有烧起来之后,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再联想到开始的时候汉军曾经派出了一些人进到树林中探路,难道是他们挡住了北侧的马韩士兵放火?可是看他们进去的士兵也没有多少啊,怎么可能挡得住自己两千多马韩士兵的进攻呢,所以崔胜男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盼着大火尽快烧完,好把林中的汉军全部烧光。 林中不时有身上还带着火苗便冲出来的野兽,只是它们都是没跑出多远,便倒在了地上,令这边的马韩士兵很高兴,还有人上前把这些被大火烤的半生不熟的野兽捡起来,笑着大喊晚饭有肉吃了。 虽然他们还在想着等大火熄灭后,再进林子中去找汉军的那些盔甲和武器呢,可是周泰和蒋钦已经各自带着五千汉军悄悄从他们的身后绕过来了,由于马韩士兵相信林子里的汉军已经不可能逃出去了,因此也就没有注意戒备自己的身后,等两支幽州水军部队来到了他们身后不到二百步远的时候,才有眼尖的士兵偶然发现,在自己队伍的后边,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汉人的军队,于是便有**声叫喊,向自己的同伴示警。 听到同伴喊声的马韩士兵这才急忙回头观瞧,想看看同伴说的是否是真的,当他们刚转过头来时,一排弩箭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转眼间便射进了他们的身体,令这些马韩士兵稀里糊涂便死在了汉军的弩箭之下。 周泰和蒋钦二人总算是找到发泄怒火的对象了,于是指挥手下的士兵不用客气,一轮轮的弩箭尽情的向马韩士兵射去,想逃跑的马韩士兵前边是仍在燃烧的大火,只能沿着树林边缘向南方逃窜,可是汉军紧紧跟在他们的身边,与他们平行前进,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两侧的马韩士兵便被汉军射杀殆尽。 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的崔胜男突然听到从两侧传来的喊杀声,还有马韩士兵相互示警的声音,接着便是马韩士兵中箭后的惨叫声,他知道情况不妙,看来北侧的那些马韩士兵失手了,已经让进入林中的大队汉军逃出去了,现在肯定是汉军返回身来,找他们报仇来了。 崔胜男知道自己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于是趁着汉军还没有杀到这里,带着手下急忙向远处逃去,他们熟悉这里的环境,因此找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绕道返回鸟山,去向朴宗万报信去了。 很快便将树林两侧的马韩士兵消灭之后,周泰与蒋钦二人又带着队伍来到了树林的南侧,不过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崔胜男已经带着手下的两千多名士兵逃走了,虽然没能全歼敌军,但是也杀掉了七千多人,令汉军总算是报了险些被马韩士兵烧烤的一箭之仇。 返回到还在燃烧的树林北侧之后,周泰蒋钦二人看到手下的士兵今天已经很累了,于是便让大家就在这里扎下营寨,歇息一晚,等明天大军再继续北上,按照自己大军的行军速度,估计离北汉山要塞也不会有太远了,应该在两三天之内就可以到达那里,然后便可以与高顺所率领的队伍一起,从南北两个方向向要塞发起攻击。 而马韩的第二号人物崔胜男已经在当天晚上,赶回了鸟山的马韩大营,他也顾不上休息,赶紧去向辰王朴宗万报告今天伏击汉军的结果,也好让朴宗万赶紧做好准备,抵御汉军的进攻。 此时朴宗万正在自己的大帐之中,与手下的几个部落首领喝酒庆祝呢,看到崔胜男回来了,于是他急忙对崔胜男道:“崔首领快快过来与我们喝一杯,我们都看到你放的那把大火了,汉军已经都被你们给烧死了吧?” 第266章 空营诱敌 原来朴宗万是在为此事喝酒庆祝,崔胜男心中颇有不快,于是急忙上前跪倒在地道:“禀报大王,臣有负大王的重托,虽然我们在汉军进入密林之后,就在三面点击了大火,但是北方的大火由于有汉军士兵把守,没能及时点着,使得汉军得以逃生,而之后他们疯狂反扑,把我们那三个方向的七千多士兵都消灭了,臣见机不妙,便抢先跑回来给大王送信来了,汉军就在十几里外的松炭,咱们赶紧做好防御的准备吧,否则明天汉军一到,凭借他们武器的优势,我们虽然人多,但恐怕也很难挡住他们的进攻。” 朴宗万和屋里的其他几个部落首领这才知道,虽然崔胜男等人的大火已经放起来了,但是却因为汉军占据了树林的一端,使得大火不但没能将汉军烧死,反而让汉军把前去放火的马韩士兵消灭了大半,几人不由得大惊失色,朴宗万急忙让那几个部落首领不要再喝了,马上去带着手下继续修筑工事,毕竟还有大半宿的时间,能把工事加固一些,也好抵抗汉军的进攻。 朴宗万则对崔胜男道:“崔首领,你已经见过这边的汉军了,他们大概有多少人,战力比起北边来的那些汉军如何?” “回禀大王,这支汉军队伍一共有一万三千多人,战力与从北方来的汉军相比,不相上下,只是人数少了一些,而且没有多少骑兵。”崔胜男答道。 听说这支汉军只有一万三千多人,朴宗万长出了一口气,自己这次从北汉山要塞带了八万多人过来,虽然这次伏击未成,损失了七千多人,但是剩下的还有七千多人,只不过这次死的,都是以前的老兵,不过以七万多人对一万三千人,可以说以六对一,自己这边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因此朴宗万认为尽管汉军精锐无比,自己还是有希望战胜他们。 于是朴宗万又对崔胜男道:“崔首领,如今我们只有鸟山一道防线,如果死守虽然可以挡住汉军的进攻,但是我担心无法尽快将眼前的这支汉军消灭,而北汉山要塞那边我们现在只剩下五万多人在防守,一旦汉军倾其全部兵力猛攻要塞,则要塞必失,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消灭或打败眼前的这支汉军才行,崔首领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令我们尽快取胜。” 听朴宗万说完,崔胜男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道:“大王,我有办法了,汉军今天晚上就在松炭扎营,我相信经过今天一天的奔波,虽然我们的埋伏没有消灭他们,但也把他们累的够呛,不如我们今晚再派一队士兵前去劫营,我们并不是真的要杀进他们的大营,而是在冲到汉军的营中放火,同时最好能把他们的粮草点燃,我就不信上次没烧死他们,这次他们还能逃脱,即使不能烧光他们,至少也能烧掉一部分汉军和他们的粮草,如此一来,我们的压力就会减少很多,大王以为如何?” 听完崔胜男的主意,朴宗万托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然后也是一拍大腿道:“好,就按崔首领说的办,这次我亲自前去,咱们带上两万人,再多准备些火种和引火之物,我就不信汉军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防备我们前去劫营,崔首领你马上下去准备人手,咱们等过了午夜,便马上前去松炭劫营。” 听说朴宗万要亲自带队前去劫营,崔胜男劝道:“大王,您是我们军中的主帅,也是我马韩的主心骨,因此大王一旦有什么闪失,必会令我马韩士兵士气大挫,所以臣的意思是还是由我带人前去劫营,也算是大王您给我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还望大王三思。” 朴宗万一想,崔胜男说的也对,要是自己真的有个什么闪失,那马韩基本也就算被汉军搞定了,而且他心中也担心万一劫营不成,自己再被汉军给抓了或杀了,所以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崔胜男的意见。 看到朴宗万同意自己率兵前去松炭劫营,崔胜男便告辞了朴宗万,出去准备人手和火种去了,而朴宗万也是在帐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盼着这次能听到崔胜男带回的好消息。 不说马韩人这边的动向,再说幽州水军扎好营寨之后,大军便很快开始埋锅造饭,马韩人的大火没把汉军烧光,到是烧死了不少林中的野兽,所以汉军士兵晚饭的饭菜中又多了一道烤肉。 吃罢晚饭之后,周泰与蒋钦商量了一下,觉得今天马韩人设计不成,又被自己打败了一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行动了,不过为了小心起见,他们还是向周围派出了一些探子,去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然后又叮嘱手下的中军官安排好守夜的岗哨和巡逻兵,两人这才回到自己的营帐睡下了。 当晚过了午夜之后,崔胜男带着两万马韩士兵,再次离开了鸟山大营,前往十几里地以外的松炭,他们的探子已经探明,汉军的大营就在烧过的树林北边不远的地方,虽然也有卫兵在放哨,但是并没有太多的哨兵。 时间不长,两万名马韩士兵便到了汉军的营外一里多远的地方,望着军营中的灯火,崔胜男把手下的几个部落首领叫了过来,这次他叮嘱大家一定要小心行动,等到了汉军大营外边,先用短弓把那几个哨兵射死,然后便从几个方向冲进汉军大营,不要光顾着找人厮杀,只要把带着的易燃之物放到汉军的营帐边上,然后把火种点着就行了,他自己则专门带着五千人,直奔汉军的后营,那里应该是汉军存放粮草的地方,一定要把他们的粮草烧掉,这样没了粮草,汉军支持不了几天便要撤退。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崔胜男发出了行动的信号,于是马韩士兵趴在地上,悄悄地向着汉军的营地爬了过去,等到了离营地只有三十步远的时候,他们的几个弓箭手掏出箭支,拉弓瞄准了汉军营地大门处的几个哨兵,然后便一齐松手,这几人不愧是马韩有名的神箭手,远处的几名汉军哨兵被他们的箭支射穿了脖子,连吭都没吭一声,便全都倒在了地上。 其余的马韩士兵看到汉军的哨兵被射倒了,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汉军的营地外,将汉军用来搭建围栏的木头和树枝拉开,然后便一窝蜂似的冲进了汉军的大营。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冲进后营的崔胜男带着的那些马韩士兵也很快便冲到了那些运粮车旁边,众人把带着的引火之物堆到了车辆旁边,然后掏出火种,开始放起火来。 很快汉军的大营中便到处升起了浓烟,按理说马韩士兵闯进汉军的大营已经有一会儿了,再加上他们又是放火烧营帐又是烧粮食的,闹出的动静也不小,可是直到现在,汉军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发觉,因为营帐中的汉军都没有出来迎敌。 崔胜男暗叫不妙,搞不好自己又中了汉人的诡计,否则大火都已经烧起来了,营帐里的汉军不可能还在里边等着大火来烧自己,这时他才后悔没有留一部分士兵在营外接应,现在自己带着的两万人都进了汉军的大营,要是汉军都在营外躲着,自己这次估计再想逃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这里正胡思乱想呢,就听到营外传来一阵嘹亮的军号声,虽然不知道这响声是什么意思,但是崔胜男知道不好了,自己肯定是中了汉军的埋伏了,人家早就算准了自己会来劫营,所以给自己留了一座空营让自己来烧,如今人家反倒是把自己包围了,没办法,拼了命也得往外冲,否则一会儿火烧大了,自己这些人就会被烤熟了。 于是崔胜男高声命令手下的马韩士兵马上离开汉军大营,向鸟山大营方向撤退,其实不用他下命令,几个部落首领已经看到了大营外边手持连弩的汉军,而营中的大火也快烧到他们了,所以他们已经带着部下开始向着汉军冲过去了。 本来今天水军士兵忙了一天,都很辛苦了,所以周泰早早便让他们睡下了,没想到正在熟睡的周泰很快又被手下给叫醒了,原来是出去探查情况的探子回来了,他们已经发现了马韩人在鸟山的大营,而且也发现营中的马韩士兵正在聚集,似乎今晚有什么行动一般,所以留下了几个探子在那里继续监视,另外几个探子迅速赶回了汉军大营,把这个消息报告了军中当值的中军官,中军官一听,如果是马韩人前来劫营,那还得了,于是急忙叫醒了正在沉睡的周泰,同时把蒋钦也叫到了周泰的帐中。 听完探子的汇报,周泰和蒋钦暗道好险,多亏了晚上扎营时,派了几个探子到前边去打探消息,没想到马韩人的胆子还挺大,白天被打了一顿没打怕,晚上还敢前来劫营,于是二人马上叫起全军将士,跟几位将领商量了一番,决定将计就计,给马韩人留下一个空营,汉军全部撤出营寨,就在附近的荒野中埋伏起来,至于那几个哨兵,不过是穿着汉军衣服盔甲的稻草人,以此来迷惑马韩人,希望他们能上当,闯进汉军的大营之中。 现在两万的马韩士兵果然冲进了汉军的营寨之中,开始到处放火,这时在营寨周围埋伏的周泰才命令吹响冲锋号,传令水军士兵马上把营寨包围起来。 第267章 鸟山之战(一) 跟这些马韩士兵交战,根本用不着和他们死拼,只要准备好连弩,就在一百步开外挡住他们逃跑的线路,马韩人手中的短弓射程不过五十步,所以等不到他们放箭,汉军的连弩早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崔胜男一看这样分头向汉军攻击肯定不行,于是急忙传令,命令几个部落首领集中兵力,向着鸟山马韩大营方向突围,只要能杀开一条血路,逃出去一部分士兵就算是不错了。 几名部落首领得令,于是都把手下的士兵集合起来,开始向着正北方向冲击。 崔胜男多长了个心眼,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从还没烧着的粮草车上拆下一些木板,挡在面前充当木盾,这样至少可以阻挡一下汉军的弩箭,也好趁机冲出汉军的包围。 幽州水军士兵看到马韩士兵向着自己冲过来了,于是纷纷扣动扳机,将一排排的弩箭射向敌人,那些没有遮挡物的马韩士兵立刻便中箭身亡,而中间那些拿着木板的马韩士兵,则大部分挡住了连弩的攻击,向着汉军的阵地冲了过来。 由于有了木板的遮挡,使得这边的马韩士兵很快便冲到了汉军的身前,到了这个距离,连弩已经用不上了,于是汉军也收起连弩,拔出身上的腰刀与冲过来的马韩士兵绞杀在了一起。 拼了命的马韩士兵所爆发出来的能量还真不小,居然与水军士兵斗了个旗鼓相当,因为他们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毕竟使得水军士兵不愿意与他们拼命,所以一时间汉军竟然被逼得步步后退,而马韩士兵看到汉军败退,更是士气大振,连声高呼,向着汉军发动更加凶猛的攻击。 躲在后边的崔胜男发现汉军虽然在后退,但是他们的队形没乱,而汉军与马韩士兵的伤亡比例简直没办法相比,往往要付出四五个甚至七八个马韩士兵的性命,才能换回来一名汉军士兵的死亡,所以崔胜男在后边声嘶力竭的催促着手下的士兵一定要尽快冲乱汉军的队形,这样才能让马韩士兵逃出汉军的包围。 已经略显疲态的马韩士兵鼓起余勇,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冲向汉军的战阵之中,毕竟他们的人数众多,现在集中到了一起,更显现出他们的这个优势,不过周泰和蒋钦已经指挥其他三面的水军士兵尽快赶了上来,这些士兵还可以发挥连弩的优势,在远处射杀着中间的马韩士兵。 双方就这样且战且退,很快整个战圈便向北移出了几里远的路程,眼下被汉军消灭的马韩士兵人数已经过半,剩下的不到一万人在几名部落首领和崔胜男的亲自督促下,继续向着北方的汉军冲击。 水军士兵如今也有了几千人的伤亡,毕竟在深夜视线不好的情况下,不熟悉地形的汉军很吃亏,而马韩士兵为了活命,更是激发出了十二分的斗志,而且与汉军士兵交手,他们所用的都是不要命的招式,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打到现在还与汉军纠缠在一起。 看看再打下去还要增加水军士兵的伤亡,于是周泰一声令下,挡在北方的那队汉军马上向两边退了下去,而马韩士兵一看汉军终于让开了道路,于是都拼命地向北方冲了过去,汉军则在周泰蒋钦的指挥下,在溃逃的马韩士兵两边用连弩向他们进行抛射,结果到了最后,逃出去的马韩士兵不过五六千人,剩下的都大都死在了汉军的连弩之下。 当逃出来的那些马韩士兵在崔胜男的带领下,终于跑回了鸟山大营时,一直无法睡着的朴宗万早就在大帐中等着了,当外边的士兵告诉他南方又有火光升起时,虽然他猜想可能是催胜男带着的士兵这次得手了,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也不敢过分往好处想,于是便在大帐外一直等着,看看这次崔胜男的计策是否真的奏效了。 当看到那些士兵连滚带爬的跑回大营后,便一头栽倒在地上,似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令朴宗万很是狐疑,急于知道结果的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大王身份了,急忙跑到最近的一个士兵身边,向他打听劫营的结果。 那名马韩士兵抬头一看,原来是大王在向自己问话,急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答道:“回大王的话,我们又中了汉军的埋伏,除了逃回来的这些人,其他人都被汉军给杀光了。”话刚说完,这名马韩士兵便再次歪倒在了地上。 朴宗万心里现在真是懊恼万分,他也不管眼前倒下的马韩士兵的死活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大帐,等着崔胜男前来,看他这次如何向自己交差。 虽然有些没脸面见大王,但是崔胜男知道在这个时候,尽管自己又吃了败仗,大王也不可把自己怎么样,毕竟能够给他出谋划策的,整个马韩国中也只有自己了,估计顶多是呵斥自己一顿,骂自己无能罢了,所以回到鸟山大营之后,他还是硬着头皮去见朴宗万。 进了朴宗万的大帐,崔胜男赶紧跪倒在地,嘴里说道:“大王恕罪,臣这次又被汉军给打败了,臣该死,还请大王恕罪。” 朴宗万阴沉着脸,看着崔胜男没有说话,崔胜男急忙膝行几步,到了朴宗万的身前,抱着朴宗万的大腿道:“大王,非是臣不尽心竭力,实在是这些汉人太狡猾了,您放心,臣不会再出错了,臣一定帮您守住鸟山,决不让汉军越过鸟山一步。” 听崔胜男说到帮自己守住鸟山,朴宗万长叹了一声道:“崔首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咱们到了鸟山才刚刚一天,你就接二连三的败给汉人,还损失了两万多人,只不过眼下我们正值用人之时,我也就不追究你的过失了,如今我们绝不能后退一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你今天也够累的了,先下去歇息吧,想想明天我们如何才能挡住汉军的进攻吧。” 崔胜男这时才想起今天晚上自己带的马韩士兵在与汉军的混战之中,虽然马韩士兵损失了近一万五千人,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收获,从当时战场上的情况来看,汉军的伤亡也在三千以上,这样剩下的汉军便不足万人了,以五万多名马韩士兵加上鸟山的有利地形,应该说肯定可以挡住这支汉军前进的脚步,于是他急忙对朴宗万道:“大王,今天我们的士兵在与汉军交战之时,也杀了不少的汉军,据我估计,目前剩下的汉军人数已经不到一万人了,所以我们只要在山顶上依靠地形的掩护,不与他们在山下交战,就一定能挡住他们,时间一长,汉军的粮草接济不上,就只有退兵一途,到时候我们在返回北汉山,协助两位王子打退那边的汉军,则我马韩可保,还有臣以为大王该马上让辰韩与弁韩两国发兵前来援助我们,如果我们被汉军打败了,他们更不是汉军的对手,大王以为如何?” 朴宗万这才知道今晚的劫营虽然失利了,但是马韩士兵也杀了几千汉军,看来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效果,而崔胜男最后提出的请辰韩与弁韩发兵相助,也确实是自己可以采取的唯一一招了,于是他答应了崔胜男的请求,让他马上以自己的名义写好求援信,尽快派人送给辰韩与弁韩的首领,让他们尽快派兵来援,否则用不了多久,三韩的土地就都被纳入大汉的版图之中了。 看到大王不再怪罪自己了,崔胜男急忙告辞了朴宗万,然后马上出去返回了自己的营帐,他也顾不得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而是急忙把求援的书信写好,并且马上派出几名信使前往辰韩与弁韩,尽快把信送到两国国王的手中,让他们尽快发兵来援。 而周泰与蒋钦在马韩士兵逃走了之后,开始打扫战场并清点水军士兵的伤亡情况,结果中军官把战况报上来之后,令两**吃一惊。 虽然战场上被汉军消灭的马韩士兵将近一万五千人,但是水军士兵也战死二千九百八十人,伤员达到了七百六十人,其中重伤员有一百二十人。 如此下来,去掉伤员,水军士兵现在剩下的还不到一万人,看来今天晚上虽然计策对了,但是在对付马韩士兵逃跑时,没必要与他们死拼,只要在距离他们一百步远的地方,用连弩攻击他们就可以了,这样同样也会杀伤大量的敌军,而自己的伤亡还会很低,所以两人检讨了一下今天的失误,先把伤员妥善安置好,然后又让士兵把双方士兵的尸体分别埋好,最后两人才带着士兵返回大营,重新搭建好帐篷休息,现在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所以两人这次继续派出探子在前边探查情况,同时布好岗哨,然后让大家开始休息,毕竟已经折腾了一天一夜,大家都已经又困又累了,所以二人也决定今天全体士兵就在营中休息,等明天再向北方的马韩人发动进攻。 由于今天汉军没有进攻,也给了马韩人一天的时间,他们在鸟山上继续修筑工事,同时准备好大量的滚木礌石,以便抵抗汉军的强攻。 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后,养足了精神的幽州水军士兵在第三天凌晨,便开始向北方的鸟山方向前进,并在半个时辰之后,来到了鸟山的山脚下边。 第268章 鸟山之战(二) 这里是马韩境内最大的平原的北端,在前方矗立的,便是高度有二三百丈高的鸟山,鸟山的山势比较平缓,南边的山坡上长满了高大的树木和半人多高的灌木丛,而马韩士兵如今已经在山顶上修好了简单的工事,山上到处都堆满了滚木礌石,等着汉军前来进攻。 幽州水军队伍到了鸟山前边之后,看着山上早已做了精心准备的马韩士兵,周泰对蒋钦道:“兄弟,你看前边的山势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险要之处,但是实则危机四伏,我们进攻之时,必然要经过那道山坡,那些灌木丛和树木如果被马韩人点着了,我们又会被他们烧上一次,我想不如我们自己动手,先把这些树木都烧光了,然后咱们再想办法进攻,兄弟你看如何?” 蒋钦对周泰本就言听计从,于是点了点头道:“大哥说的有道理,我看就按大哥说的办吧,只是我看这山上的马韩士兵好像不是很多,可别是他们又在耍什么花招吧?” 周泰也看到山顶上的马韩士兵似乎没有多少,不过这里毕竟看不到山后,按照探子们得到的消息,山后的马韩大营中至少有七八万马韩士兵,这两天虽然经过两次战斗,被自己消灭了两万多人,那也应该有五六万人,所以蒋钦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周泰再次派了一些探子出去,对自己大军周围的情况进行打探,免得不小心中了他们的诡计。 山顶上的马韩大王朴宗万与崔胜男站在一起,打量着这支从远处开过来的汉军队伍,从人数上看,果然如崔胜男所说的一样,看来汉军在前晚的战斗中也损失了不少士兵,而且现在他们只有三百多名骑兵,剩下的也都是步兵,本来马韩士兵最怕的便是大汉的铁骑,如今这些汉军没有了战马,人数上又远远少于自己这边,所以朴宗万的胆气又上来了,再加上他已经听了崔胜男的建议,在山坡上的树林中还埋伏了一些士兵,一旦汉军进攻经过那里时,这些士兵便会跳出来与他们厮杀,这也是崔胜男总结了与汉军多次交战的经验后,认为只有与汉军近身交战、且舍命相搏,才有机会给汉军造成较大的伤亡,否则距离远了,自己士兵手中的短弓根本就射不到汉军,而汉军手中连弩的射程是短弓的三倍还多,因此崔胜男才向朴宗万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看到汉军到了山脚前边二百步远的地方便停止了前进,也没有急于发动进攻,令朴宗万很着急,不停的问崔胜男汉军这是怎么了,他们怎么不进攻呢,是不是发现我们的埋伏了? 崔胜男的心中同样也很紧张,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一个致命疏忽,那便是如果汉军不急着进攻,而是在南边的山坡上放上一把火,那些埋伏在灌木丛中的马韩士兵可就惨了,所以他现在正为这件事担心呢,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朴宗万在说什么。 看到崔胜男似乎在发呆,朴宗万有些急了,便抬腿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这才令崔胜男回过神来,于是急忙问道:“大王您说什么?我正在考虑是不是把那些伏兵撤回来,如果汉军把山坡上的灌木丛点着了,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朴宗万这才知道原来崔胜男是在为这件事担心,他自己想了想,确实如崔胜男所说,如果汉军真的放火了,那自己的那些士兵岂不要被烤熟了,所以他急忙道:“你既然想到了还不早说,快快传令,让那些藏在山坡上的士兵撤回来。” 他这边的命令还没传下去呢,两人突然发现从汉军的队伍中冲出几十名手拿火把的骑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把火把点燃了,只见这几十人迅速赶到山脚下,然后将手中的火把丢到了山坡上的灌木丛中,便马上撤回去了。 一看汉军果然用上了火攻,气的朴宗万在那里跺着脚大骂崔胜男笨蛋,总是在事后才想到自己的破绽,虽然命令也传下去了,但是那些灌木丛中到处都是干透了的枯枝杂草,一遇明火马上便燃起了一人多高的大火,这回不用等他们传令了,那些伏兵早就站起身来往回逃了,只不过他们跑得再快,也没有大火蔓延的速度快,因此除了离山顶比较近的那些马韩士兵因为得到命令比较早,逃回了山顶的工事而得以生还外,其余埋伏在山坡上的士兵大都被大伙给烧死了,好在崔胜男只安排了一千五百名伏兵,还跑回来了四百多,所以死了一千出头的士兵,对他们来说倒也不算是伤筋动骨。 只不过由于这场大火的影响,汉军一时之间也无法发动进攻,所以周泰边让大家在山脚下再休息半天,等大火完全熄灭了之后,再向山顶的马韩士兵发动攻击。 又挨了朴宗万一顿臭骂的崔胜男现在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到了现在,他决定不再为大王出任何主意了,反正马韩士兵人多,又占了地形的优势,就像在北汉山要塞一样在这里死守,只要时间一长,汉军的粮草吃光了,他们自然就会撤军的,而且辰韩与弁韩的军队一旦得到自己派人送去的求援信,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着想,他们也肯定会发兵前来救援,两韩的军队加起来也有五万人了,只要汉军不再增兵,那么这次他们的出兵便会无功而返,所以崔胜男打定主意,再也不给朴宗万出出主意了,免得到了最后还是费力不讨好,总要受他的责骂。 由于这场大火还在燃烧,山下的水军士兵只能在山下等着大火烧完,而大火又把山坡上的树木全都烧光了,这样对汉军来说,形势变得更加不利,光秃秃的山坡根本没有什么遮挡物,山顶上的滚木礌石一旦被放下来,就会顺着山坡一直滚到山脚下,所以周泰与蒋钦传令汉军向后又退了二百步,然后才停了下来,二人从上午到了这里之后,就一直在琢磨用什么办法,才能攻占鸟山,打通前往北汉山要塞的通道,只不过二人都不是善于用兵的智将,这次与马韩士兵的几次交手,可以说都是运气好才让他们取得了两场胜利,因此二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主意了,可是二人也明白强攻肯定无法得手,还会徒增水军士兵的伤亡,因此最后两人决定先在这里扎下营寨,就和马韩士兵耗上了,因为他们知道在北汉山要塞有高顺和钟繇在,如今要塞里的马韩大军被分了七八万人来拦截自己,那么北汉山要塞中剩下的马韩士兵肯定会比以前少多了,所以只要自己的队伍把鸟山上的马韩士兵牵制住,军师钟繇肯定会想出办法攻下北汉山要塞,到时候高顺等人便会前来帮助自己,从南北两个方向夹击鸟山上的马韩士兵,如此一来,马韩之地同样也会落入汉军的手中,因此二人便命令士兵将营寨建的牢固一些,同时加强警戒和巡查,反正他们带的粮食还可以支持十天,不信有十天的时间,钟繇还想不出办法来攻下北汉山要塞。 就在周泰蒋钦与朴宗万带着的马韩军队在鸟山一带激战之时,北汉山要塞的攻防也到了紧要关头,由于朴宗万一下子带走了八万多人,使得这边的兵力一下子走了大半,剩下的五万多人虽然凭借要塞的险峻,继续牢牢的占据着北汉山要塞,但是防守要塞的马韩士兵心里已经开始担心,一旦要塞被汉军攻破,他们将何去何从? 北汉山脚下的汉军已经在这里被马韩军队阻挡了八天了,高顺和钟繇、太史慈几人都很着急,他们派出去的探子早已发现要塞中的马韩士兵走了不少,从他们走的方向看,应该是去南方阻击幽州水军去了,如此一来,要塞内的马韩士兵应该还剩下了大概不到原来的一半。 只是汉军在又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进攻之后,发现防守要塞的马韩士兵虽然比原来少了不少,但是仍然按照以前的策略,从山顶上用短弓和滚木礌石应对汉军的攻击,因此汉军又白白损失了几百名士兵,仍然毫无进展。 钟繇近几日与老刘上次抓到的马韩人金亨善聊了不少,从他的嘴里知道了很多马韩目前的情况,根据探子传回的消息,马韩大王朴宗万与另外一个号称马韩第一智囊的部落首领崔胜男都离开了要塞,那么现在在要塞指挥作战的,便应该是朴宗万的大儿子,也就是马韩的大王子朴长银。 这朴长银今年也二十七八岁了,只不过从小便是被众人捧着长大的,因此虽然号称是文武全才,实际是文也不行,武也稀松,只不过朴宗万为了让他学习大汉的文化,从小便找人教他说汉语,因此朴长银的汉语说的倒是不错。众人为了奉承他才把他说得无所不能,而他自己还真的以为自己乃是天纵奇才,等将来父亲去世了把王位传给自己之后,自己一定能把三韩统一,然后再率领三韩的士兵,打到西边的大汉去,凭着自己的本事,应该可以征服大汉,成为三韩最伟大的一代英主。 第269章 钟繇之计 还有一个情况,那便是金亨善由于经常在各个部落之间做生意,为了生意上的方便,他曾经给大王子朴长银送过一些来自大汉的稀罕之物,因此金亨善与朴长银也算熟人,能够与他说上话。 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钟繇便有了主意,于是钟繇到了高顺的中军帐中,见到了高顺与太史慈,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二人。 一直苦于无计可施的高顺与太史慈听了钟繇的话,两人均是大喜过望,作为最先发动北伐的第一支大军,如今他们从幽州出来已经十多天了,居然毫无进展,两人都觉得脸上无光,而守卫北汉山要塞的马韩士兵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出来与汉军交战,而是凭借要塞险峻的地势和牢固的工事,挡住了汉军的多次进攻,还令汉军损失了三千多士兵,如今军师有了主意,而且二人也琢磨了一下,不由得叹道:“军师果然好计,我们这就去安排执行。”然后两人便出去安排人手,实施钟繇的计策去了。 而钟繇又与金亨善长谈了一次,从这段时间的相处,再加上又在乐浪住了一段时间,金亨善早已经对幽州大军的实力有了了解,知道三韩肯定不是汉军的对手,三韩的土地归入大汉版图是迟早的事,因此他已经死心塌地的要做大汉的臣民了,这次钟繇给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他想办法混进要塞去,见到马韩的大王子朴长银,送他几件小礼物,然后说动他出兵与汉军作战,汉军为了让朴长银有胆量出来交战,最近也会逐渐的消减兵力,给朴长银一个汉军可能是后方遇到了麻烦,正在逐步撤兵的假象。 金亨善在当天晚上,便带着钟繇让他送给朴长银的见面礼,离开了汉军的大营,趁着天黑来到了要塞下边,然后大声喊着自己要去见大王子,有紧急军情禀报。 看到是自己人,于是要塞上的马韩士兵用绳子放了个大筐下来,让金亨善坐在筐里,把他拉上了要塞。 没有了父亲的管束,又打退了汉军的几次进攻,这几天很有些踌躇满志的朴长银正在自己的屋里喝酒呢,便听到手下来报,说是一个从汉军那边跑过来的商人求见大王子,商人也是马韩人,自称叫金亨善,认得大王子,有紧急军情要向大王子报告。 朴长银想了一下,猛然想起那个以前给过自己一些大汉出产的好东西的商人,好像名字就是叫金亨善,他能有什么紧急军情,不过反正自己心情很好,眼下又没有什么事情,于是朴长银便让手下卫兵去把金亨善带进来。 时候不大,金亨善在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朴长银的屋中,看到大王子正在喝酒,于是金亨善急忙跪倒在地,给大王子行礼,口称小民金亨善拜见王子。 一看果然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商人,朴长银便道:“原来是老金呢,我可有日子没见过你了,听说你有紧急军情禀报,不知道是什么军情,你且说来听听,要是真的有用,我一定重重的赏你,不过要是你谎报军情,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金亨善忙道:“大王子您可别吓我,我这次是从大汉那边过来的,您也知道我与他们做生意,所以还特地给您带了几件小礼物,还望大王子笑纳。” 说完,金亨善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钟繇给他的几件礼品,送给了朴长银。 一看几件礼品都是精致的金银首饰,朴宗万非常高兴,暗道这金亨善还算懂事,自己前些日子正与父亲的一个宠姬打得火热,就是自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她,所以令自己至今还没有得手,现在有了金亨善送自己的这几件礼物,看来自己的目的便可轻易达到了,想到这里,朴长银换了一副笑脸道:“老金你怎么这么客气,来看我还带礼物,而且还是这么贵重的东西,看来老金是发大财了,今后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一定帮你,还有你说的紧急军情是怎么回事?快快告诉我。” 看到朴长银已经上钩了,于是金亨善接着道:“大王子,我在乐浪那边与汉人做买卖时,听说最近汉军不仅发兵攻打我三韩之地,还同时向北方的高句丽发动了进攻,可是他们在那边的战事很不顺利,已经被高句丽人打败了,因此他们现在要从咱们这里抽调军队,前去高句丽增援,我想这对于我马韩国来说,无异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因此我才急忙赶回来,向大王子您禀报这个消息。” 听金亨善说完,朴长银有些半信半疑,不过想起白天曾经有个部落首领禀报自己,山脚下的汉军今天好像撤走了一部分军队,向着乐浪郡的方向去了,那么金亨善说的是真的了?看来这件事一时半会还不会确定,于是大王子便不再追问,而是拉着金亨善坐下,陪自己一起喝酒聊天。 到了第二天下午,汉军的营地中又开走了一支队伍,看人数大概在一万人左右,加上昨天离开的,现在汉军应该撤走了两万人了,再加上多日的战斗,汉军也死伤了三千多人,那么现在汉军营寨中剩下的,应该不到一万人了,这也令朴长银对金亨善的话更加相信了几分。 又过了一天,汉军又有几千人撤走了,而且这几天他们也一直没来攻打要塞,使得朴长银对金亨善的话已经坚信不疑了,所以当金亨善劝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带兵出去向剩下的这点儿汉军挑战时,他虽然犹豫再三,但是经不住金亨善的再三劝说,而他手下的几个部落首领也是立功心切,怂恿他出兵去把山脚下的这点儿汉军收拾了,也好让大王看看自己的本事。 想想眼下山脚下的汉军大营中仅剩下了五六千的汉军,而自己可是还有五万多人呢,所以权衡了半天利弊,最后朴长银决定亲自出战,他点起一万马韩精兵,也就是以前的那些老兵,他们的盔甲和兵器还算整齐,然后打开要塞的大门,冲下了北汉山,直接杀奔山前的汉军大营,去向汉军挑战。 由于把汉军分批派出去了不少,因此眼下还在大营驻扎的,便是高顺所率领的一个轻骑兵师,师长是蔡勇,钟繇也在营中,为了能够让朴长银相信汉军是真的撤军了,因此太史慈带走的那个轻骑兵师与两个步兵师走出了很远,直到接近了汉江南岸才停了下来,然后在那里驻扎了下来。 营中的高顺看到没出三天,那马韩大王子朴长银果然中计,竟然破天荒的敢来向汉军挑战,于是高顺与钟繇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师长蔡勇带着两千名轻骑兵出营迎战,不过他们给蔡勇的任务,便是只许败不许胜,尤其是如果马韩人那边由大王子亲自出阵的话,那么蔡勇便与他比试一番,然后输给他后逃回大营便可。 于是在几声军号声之后,汉军大营中出来了一支两千人的骑兵,领头的便是师长蔡勇,等到了马韩人对面二百步远的地方,汉军摆下阵势,扎住阵脚,然后蔡勇上前答话。 此时朴长银等了半天都有些不耐烦了,看到汉军终于出来应战,虽然看到汉军的两千骑兵他也有些紧张,但是又一想凭自己在马韩军中没有敌手的功夫,哪里还用怕汉军的将官,所以看到蔡勇出来了,于是朴长银也打马来到两军中间,打算与蔡勇单挑一场。 二人通过名姓之后,朴长银举起手中的大刀便向着蔡勇冲了过去,他是想先下手为强,只要抢占了先机,便可以尽快打败眼前的汉将,为自己扬威立万。 蔡勇用的是一杆长枪,看到朴长银向自己发动了攻击,于是他也打马迎了上去,举长枪挡开了朴长银的大刀,然后长枪直刺朴长银的前胸。 朴长银横刀拨开蔡勇的长枪,二人两马错开,跑向两侧,然后各自拨转马头,冲到了场中,二人刀枪并举,打在了一处。 没用三个回合,蔡勇便试出了朴长银的真实本领,虽然也有几分力气,但是比起自己来那是远远不如,所以他现在只用上了三分力气与朴长银周旋,至于功夫的精妙,朴长银也就跟自己手下的一个团长差不多,因此蔡勇为了完成高顺和钟繇交给自己的任务,只能藏起自己的功夫,而且还要装作勉强挡住了朴长银的招式,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了三十多个回合。 看看时机也差不过了,于是蔡勇在朴长银大刀砍向自己的腰部之时,装作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朴长银一刀,只不过他身上穿着精钢打造的盔甲,因此虽然朴长银的大刀砍倒了蔡勇的盔甲上,但是并没有砍透铠甲,所以他并没有受伤,只是被震得腰部有些生疼,而蔡勇也马上装作自己受了伤一般,伏在马鞍山逃回了汉军的队伍之中。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等本事,朴长银不由得豪气陡升,于是举起手中的大刀,口里喊着“冲啊”,便带头向汉军的队伍冲了过去。 第270章 长驱直入 轻骑兵早就准备好了连弩,一看马韩人冲过来了,于是马上用连弩冲着他们射击,顿时把冲在前边的马韩士兵射到了一大片,朴长银一看不好,正要招呼士兵马上撤退,不要再追汉军的时候,汉军的轻骑兵已经拨转马头,很快逃回他们的大营去了。 这可是自打与汉军交战以来,马韩人第一次在地面战场上与汉军正面交锋,没想到大王子居然打败了汉军的大将,这也令战场上的马韩士兵士气大涨,于是队伍乱哄哄的向着汉军追了过去,打算一鼓作气,攻下汉军的大营。 可是等他们离汉军大营近了,汉军的弩箭又从天上飞了过来,挡住了马韩士兵前进的脚步,看到身边的同伴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马韩士兵有些畏缩了,于是都回头看着朴长银,希望他能下达停止追击的命令。 朴长银也看到了汉军连弩的厉害,知道这样下去只会使马韩士兵的伤亡更大,因此他便传令收兵,然后领着剩下的九千多士兵,趾高气扬的返回要塞去了。 当晚朴长银在要塞内与几个部落首领摆酒庆功,当然金亨善也成为了大王子的嘉宾,酒席之上,不仅是金亨善不停的拍着朴长银的马屁,其他几名部落首领也夸奖朴长银武功盖世,打得汉军龟缩在大营中不敢应战,朴长银借着几分酒劲,夸下海口,明天继续带兵下山挑战,一定要把与自己对战的汉将杀掉或生擒活捉,也好出出前些天被汉军压制的恶气。 此后几日,朴长银又连续取得了几场胜利,而汉军也一直缩在营中,不再出营与他交战,令朴长银更是信心十足,到了今天,他居然带着两万士兵出了要塞,准备继续向汉军挑战,如果汉军再不应战,他便决定直接向汉军大营发起攻击,这次他还采纳了金亨善的建议,让马韩士兵大都带上了木盾,用来抵御汉军弩箭的进攻。 等他们来到汉军大营之外,朴长银照例让马韩士兵前去叫阵,结果与前两日一样,汉军仍是高挂免战牌,无人出营应战。 看到汉军仍旧没什么反应,朴长银大怒,手中大刀一挥,传令手下的士兵举起手中的木盾,开始向汉军大营发起了攻击。 正如朴长银预想的那样,当他们距离汉军大营不过一百五十步时,汉军从大营内开始用连弩向马韩士兵进行射击,只是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马韩士兵立刻便倒下一片,而是大部分弩箭都射在了木盾上边,只有少数士兵因为被弩箭射中了大腿而倒在了地上,不过倒是没有生命之忧。 在马韩大队士兵后边督战的朴长银一看,金亨善的主意不错,这次自己的木盾之策竟然奏效,挡住了汉军的连弩,也是心中大喜,看来汉军的连弩也不是无往而不胜的,至少这次马韩士兵的木盾,便把汉军大部分的连弩给挡住了,而受伤的马韩士兵,仅有不到百人,如此一来,等马韩士兵冲到汉军营前,死伤的马韩士兵也不会超过千人,只要能攻入汉军大营,别说死伤千人,就是死伤几千人,朴长银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等他们又前进了五十步时,与汉军大营的距离已经只有百步之遥,这时汉军的射击方式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一味的从正面像马韩士兵射击,而是由一部分人继续从正面发射弩箭,而更多的汉军则向着天空抛射弩箭,使得马韩士兵又要遮挡头上,又要防备正面,顿时把他们闹得手忙脚乱,而汉军的这一轮弩箭,马上使得马韩士兵的伤亡大增,中箭倒地的马韩士兵至少有四五百人之多。 朴长银看到手下士兵的伤亡突然增大,心中也是暗暗吃惊,汉军的变招之快,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跟在他旁边的一个部落首领忙向他建议道:“王子殿下,我们可以让咱们的士兵几人一组,有举起木盾遮挡从天上落下的弩箭的,也有用木盾抵挡从正前方射来的弩箭的,这样一来,汉军的弩箭就很难射中我们的士兵了,殿下以为如何?” 朴长银一想有道理,于是急忙传令,马韩士兵几人一组,分头用木盾遮挡头上和胸前,如此一来,汉军的再次攻击果然威力大减,这次中箭的马韩士兵仅有几十人,令马韩士兵信心大增,继续几人一组举着木盾,向着汉军的大营前进。 又往前逼近了二三十步后,突然听到从天上传来一阵呼啸之声,接着,无数的标枪从天而降,穿透马韩士兵的木盾,直接将不少马韩士兵钉在了地上,而没有了头上木盾的保护,汉军的弩箭再次从天空飘落下来,射杀了更多的马韩士兵。 看到汉军的攻击方法层出不穷,令后边的朴长银更是暴跳如雷,看到自己的大军已经接近了汉军的大营,只要再加一把劲,肯定就可以冲进汉军营中,于是朴长银转身命令手下的一个部落首领马上返回要塞,再调派一万名士兵过来,只要不停的向汉军发动攻击,一定可以在今天攻下汉军大营,把营中的几千汉军士兵杀光,同时把他们手中的盔甲和兵器抢过来,给自己的部队装备上,从而使得马韩士兵的战力大增。 那名部落首领得令,急忙回要塞调兵去了,而这边的朴长银看到这次的攻击无望,于是传令马韩士兵先退回来休息一下,等一会儿援兵到了,再开始指挥全部士兵向汉军大营发动最后的攻击,这次的攻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一定要冲进汉军大营。 清点了一下刚才进攻的伤亡情况,这次死伤的马韩士兵总数大概有两三千人,只不过被标枪刺杀的马韩士兵死状太惨,那些被刺中要害的,当时便去找阎王报到去了,而有些马韩士兵并没有被标枪刺中要害,而是从肩头或腰腹大腿等处穿透,然后被牢牢钉在了地上,一时还没有死去,在那里不停的向外留着鲜血,哀号着一时还不会死去,令撤回来的马韩士兵心底生寒。 看看死伤士兵的人数还不算太多,对自己的部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更坚定了朴长银一定要攻下汉军大营的决心,于是在那名部落首领又从要塞带来了一万名马韩士兵后,他便指挥马韩士兵从三个方向向汉军大营发起了进攻。 由于这次马韩士兵是同时从三个方向攻击汉军大营,因此汉军防守马韩士兵的力量被分散了,所以不管是汉军用立体攻击,还是投掷标枪,都没有挡住马韩士兵前进的脚步,渐渐的,马韩士兵已经来到了距离汉军大营三十步远的地方,他们的士兵也开始躲在木盾之后,用手中的短弓向汉军发动攻击。 由于汉军身上的铠甲和头盔,以及护腕、护腿等护具令马韩士兵的短弓无法对汉军造成大的伤害,但是毕竟汉军要小心避让,免得被射在脸上或手上,因此现在马韩士兵已经又向前推进了十几步,眼瞅着他们就快到达汉军大营的木栅围墙外了。 就在这时,走在前边的那些马韩士兵突然觉得脚下一空,便都掉到脚下的陷阱中去了,这可是钟繇专门为防止马韩士兵能攻到这里而准备的,陷阱都很深,而且几乎连成了一片,陷阱中还有不少竖着的枪头和削尖了的木棍竹签,战场上顿时又响起了一片马韩士兵的哀嚎声,吓得后边的马韩士兵心惊胆战,但是又不能后退,所以他们只有鼓起勇气,绕过地上的陷阱,继续向汉军大营逼近。 终于到了汉军大营的木栅栏之外,马韩士兵开始去拖动那些木栅栏,虽然汉军的连弩不断落在他们的头上和身上,但是由于马韩士兵的人数众多,所以很快他们便把汉军大营的木栅栏弄开了不少缺口,而他们也开始从缺口处冲进大营,与汉军开始了短兵相接的近身肉搏战。 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终于攻入了汉军大营,令在后边督战的朴长银长出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的这口气还没出完之时,战场上异变陡生。 由于从要塞中再次调过来一万马韩士兵后,要塞的大门并没有及时关上,而要塞中的士兵也想看清楚攻打汉军大营的情况,因此不少守卫要塞的马韩士兵都到了要塞之外的山坡上观战,在他们看来,这场战斗注定是马韩士兵要取胜的,所以根本不担心此时还能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要塞大门两侧的山脚下风驰电骋般冲过来两支汉军的骑兵队伍,而汉军大营中也从那些帐篷中冒出无数的士兵,他们是幽州大军中最精锐的步兵队伍陷阵兵,这次他们可不是只用斩马刀来对付马韩士兵,而是长枪兵、盾牌兵和钩镰枪兵齐上,组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战阵,将冲入汉军大营的马韩士兵分割开来,然后逐一消灭。 两支骑兵队伍在马韩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冲到了要塞的大门外,带头的正是挥舞着手中长枪的太史慈,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员汉军大将,看到汉军突然出现,把守要塞大门的部落首领也顾不得他们的大王子朴长银还在外边呢,急忙指挥手下的士兵去推动两扇厚重的大门,准备抢在汉军进来之前,把要塞的大门关上,只要大门关上了,汉军无法进入要塞,汉军就仍然无法通过北汉山。 第271章 二朴伏诛(一) 眼看着两扇大门就要合上了,这时太史慈也纵马赶到了门前,要塞上马韩守军的短弓虽然也不停的向他们施放着弓箭,但是由于短弓的力道弱,而汉军的盔甲几乎护住了全身,因此根本伤害不到他们,太史慈的长枪在两扇大门合拢之前,顺着门缝插了进去,使得马韩士兵一时也没办法落下门闩。 现在太史慈又身在门洞之中,因此马韩士兵从门上扔下的石头也无法砸到他,太史慈此时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冲到了大门之外,用肩膀顶在了大门之上,开始与里边的几个马韩士兵较起力来。 毕竟太史慈也是天生神力之人,再加上这两年在幽州军中每天进行体能训练,又与张飞等人比拼力气,因此虽然还不到十八岁,但太史慈与张飞一样,都是两个另类,眼下虽然要塞门内有七八个马韩士兵在拼命地推动大门,但是仍然无法抵抗太史慈的神力,大门眼看着被慢慢的向里推开了。 跟在太史慈身后的,一个是他手下的轻骑兵师长李奇,另外几个都是轻骑兵的团长,他们一看太史慈已经把要塞大门推开了,于是在大门的宽度能让他们进去之时,李奇当先打马冲进了门内,挥动手中的大刀砍到了几个正在关门的马韩士兵,没有了阻挡,太史慈马上便将一扇大门完全推开了,而跟上来的两个团长也跳下战马,将另一扇大门也迅速推开了,然后几人翻身上马,冲进了要塞内的甬道上。 蜂拥而来的马韩士兵为了挡住太史慈几人的进攻,也是奋不顾身的挡在了他们的前边,只不过这些人几乎都是新兵,要塞内的不到两万老兵都被朴长银带去攻打汉军大营了,因此他们的战力根本无法挡住这几员猛将的冲击,而后边越来越多的轻骑兵也冲进了甬道,纷纷在后边用连弩进行抛射,很快汉军便冲过了甬道,进入了要塞内的开阔地带。 这里往后都是山路,因此没办法继续骑马上去,太史慈马上传令一名团长带兵守在这里,同时肃清这里的马韩士兵,其他人都下了战马,跟着太史慈向山顶上的那些箭楼和工事冲了上去。 而此时山下的汉军大营之中,昨天夜里便已经偷偷返回大营的步兵军的士兵都从藏身的帐篷中冲了出来,如今的大营中不仅有五千多轻骑兵士兵,还有一万四千多名步兵,双方在人数上已经基本相同,但马韩士兵战力可就差的远了,因此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马韩士兵已经被汉军赶出了汉军大营,而且轻骑兵也早已上了战马,四处追杀着那些逃窜的马韩士兵。 远处的朴长银已经被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惊呆了,他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眼看着自己的士兵就要把汉军大营攻下来了,可是哪里想到汉军竟然会有埋伏,而且现在要塞的大门已经被他们攻占了,大批的汉军正源源不断的通过大门进入要塞,看来坚守了十余天的要塞已经不再是马韩用来阻挡汉军的天险了,朴长银知道自己再不走,恐怕也会成为汉军的俘虏了,向南已经没路可走了,于是他急忙带着身边的几个部落首领,打马向北方逃去。 他想逃走,可是汉军中早就有人盯上他了,便是前几天在单挑中输给他的轻骑兵师长蔡勇。 看到远处的朴长银带着几个骑马的马韩将军向北方逃跑,蔡勇急忙带着几名轻骑兵士兵策马向他们追了过来,马韩人的战马如何比得上汉军的坐骑,因此朴长银没跑出多远,便被蔡勇等人追上了。 朴长银回头一看,追赶自己的原来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于是他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便招呼几位部落首领勒住马匹,回头迎战。 轻骑兵师长蔡勇看到马韩大王子朴长银居然停了下来,而且做好了与自己交战的准备,心中暗暗高兴,他知道这朴长银肯定是觉得自己是他的手下败将,怎么敢来招惹他,这回自己可要拿出真本事与他打上一场,也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两人离的近了,果然朴长银对着蔡勇道:“败军之将,如何敢来追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那本王子就不客气了,我今天便成全了你。”说完,朴长银策马来到蔡勇面前,抡起手中的大刀,奔着蔡勇的脖子便砍了过来。 蔡勇心道你还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于是手中长枪一拨,将朴长银的大刀带向一边,然后手中长枪对着朴长银的心窝便刺。 朴长银突然发现眼前的汉将虽然还是那几天自己单挑打败的几员汉将之一,好像是个什么师长,可是今天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而招数似乎也变得厉害了几分,自己一上来由于轻敌,竟然马上便落了下风。 朴长银还以为是由于自己的大意所致,于是抖擞精神,竖起大刀挡开了蔡勇刺过来的长枪,只是他还是觉得蔡勇的力气比上次大了许多,自己虽然挡开了他的长枪,但是虎口也被震得有些发麻。 蔡勇看到朴长银居然挡开了自己的长枪,马上变招,双手一较劲,手中的长枪在空中划了个半圆,然后向着朴长银的头顶砸去。 朴长银再次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双手紧握刀柄,向上磕开了蔡勇的长枪,只是这次双方都用上了全力,蔡勇到没有什么,朴长银可是虎口马上绽开,流出了鲜血,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吓得他急忙打马向着远处逃了下去。 边上观战的几个部落首领本来也以为大王子的武功高强,肯定可以打败眼前的汉将,没想到才两个回合,大王子便被人家打的口吐鲜血、落荒而逃,他们的功夫比起朴长银更是远远不如,如何敢于蔡勇交手,于是急忙拼命的打马,向着朴长银逃走的方向跟了下去。 蔡勇一看朴长银想逃,这还了得,今天军师曾经交待过,马韩的两个王子一定不能留,坚决要把他们杀掉,也免得将来留下后患,因此蔡勇带着身边的几十名轻骑兵策动胯下战马,紧跟在他们身后追了下去。 一边追赶,蔡勇一边命令手下的轻骑兵拿出连弩,冲着前边逃跑的马韩人便是一通速射,毕竟双方的距离没有多远,在这种距离内轻骑兵的射击准头很高,因此没用三轮弩箭,朴长银和手下的几个部落首领便全部了账。 蔡勇到了几个马韩人的尸首前,亲自确认他们确实都已经死了,他这才让手下的轻骑兵带上朴长银的尸首,迅速返回到北汉山要塞。 此时要塞内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此时在要塞内指挥马韩士兵作战的,乃是马韩大王朴宗万的小儿子朴成性,今天他大哥朴长银在离开要塞去攻打汉军大营时,告诉弟弟朴成性一定要守好要塞,不过汉军大部已经撤退,剩下的几千人恐怕还不够大哥打的,所以朴成性根本就没加在意,而是与要塞内剩下的几个部落首领登上了要塞的最高处,观看朴长银带兵攻打汉军大营。 看着马韩军队一步步接近了汉军大营,而且最后已经把汉军大营的木栅栏都拖开了,山顶上的朴成性几人都发出一阵阵的欢呼,这朴成性虽然文才武略都不如大哥朴长银,但是他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从不嫉妒,也没有想当马韩大王的野心,因此看到大哥又要立功,他是真心的替大哥高兴。 可是转眼之间,从山脚下便冲出两支汉军的骑兵队伍,冲进了马韩人的要塞,而大营中也冒出了无数的汉军士兵,将攻打汉军大营的马韩士兵杀得七零八落,四散溃逃。 朴成性急忙传令手下士兵挡住冲进要塞的汉军,自己也拿起兵器,带着几个部落首领向正在登上要塞城墙的汉军发起了攻击。 只不过他们手中现在剩下的,都是这次刚刚招来的新兵,而且装备和兵器都是临时拼凑的,根本无法抵挡精锐轻骑兵的攻击,眼看着太史慈冲在最前边,手中的长枪上下翻飞,挡者披靡,而他身后的几员汉将也是各施神通,打得身前的马韩士兵哀嚎连连,他们后边的轻骑兵则是用手中的连弩向前边的马韩士兵抛射,使得马韩士兵死伤无数,要不是后边的朴成性几人拼命挡住了马韩士兵逃跑的线路,并且还杀了两个想往山顶逃跑的士兵,其他马韩士兵也早就逃跑了。 朴成性也看到了山下大哥带着的马韩士兵已经基本被汉军消灭了,大哥估计也难逃厄运,而自己要塞中的不到两万人目前正被汉军大肆屠杀,他心里已经明白这次自己兄弟二人是彻底失败了,而北汉山要塞的失守,也意味着马韩失去了赖以抵抗汉军的天险,南边现在还有汉军,只要这支汉军过了北汉山,那么父王带着前去阻击另一支汉军队伍的大军便会受到汉军的两面夹击,因此自己即使守不住要塞,现在也不能轻易放弃,一定要与汉军血战到底,也算是尽自己为人子、为人臣的孝道。 第272章 二朴伏诛(二) 于是朴成性挥动着手中的大刀,率领身后的几员马韩部落首领冲下了山顶,顺着城墙向汉军杀了过去,有他们的身先士卒,倒也令苦苦支撑的马韩士兵士气大增,凭借着山势和人数上的优势,竟然把太史慈等人的攻势暂时给挡住了。 太史慈看到正要到手的要塞,竟然被马韩士兵给全力挡住了,不由得心中大怒,手中长枪一扫,便把城墙上的七八名马韩士兵扔出了城墙之外,掉到山下去了,他也看到了后边指挥马韩士兵的几员马韩将官,尤其是那个拿着一把大刀,正在向自己等人冲过来的似乎是这些马韩人的领头之人,于是太史慈手上加力,长枪左突右刺,直奔着朴成性而去,他身边的师长李奇和几个团长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后边的轻骑兵也都用连弩继续向天空抛射,射杀着那些马韩士兵的生命。 刚此凭着一股血性挡住了汉军的进攻,可是如今被激怒了的太史慈几人便如下山猛虎一般,这些毫无作战经验的马韩新兵如何抵挡得了,还有胆子大的上前阻挡他们,但是便如蚍蜉撼树一般,转眼便被几员汉将夺去了生命,而那些胆小的和见机快的马韩士兵则远远的躲开他们,开始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这样一来,太史慈几人很快便杀到了朴成性等人面前,由于朴成性不像他大哥朴长银一样会说汉话,所以双方互相问了几句都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索性也都不再问了,各举兵器打在了一起。 朴成性原以为自己的功夫虽然不如大哥,但在马韩之中也算武功高强之人,可是如今太史慈仅仅用了一枪,便要了他的性命,他手中的大刀距离太史慈的头顶还有不到二寸的距离,但是太史慈那突如其来的一枪已经刺穿了他身上的铁甲,正好刺进了他的心窝。 太史慈枪身一缩,一股血箭从朴成性的胸口喷出,而嘴里喷血的朴成性瞪着无神的双眼,心有不甘的歪倒在了地上,跟着他刚刚辞世的大哥一起,到阴曹地府找阎罗王报到去了。 看到朴成性已死,剩下的马韩士兵更是没了主心骨,而几位马韩部落首领也根本约束不住这些士兵,所以在几员首领也成了太史慈李奇等人的枪下之鬼以后,要塞内的马韩士兵大都扔下手中的兵器,开始向要塞的南边逃去。 太史慈看到大局已定,本来也不想继续屠杀这些马韩士兵了,于是便开始招降马韩士兵,但是他喊了半天投降不杀,可是这些马韩士兵没有懂得汉语的,所以他说了也是白说,有些汉军还以为是马韩士兵拒不投降,也不能就这样放跑了他们,因此太史慈只好带着轻骑兵继续追杀马韩士兵。 好在这个时候在要塞的山顶之上,出现了一个双方都认识的人,便是精通汉语和马韩语的金亨善,他刚才一直躲在要塞的堡垒内,怕自己出来被马韩人当做叛徒给杀了,如今一看大局已定,而马韩人又听不懂汉军让他们投降不杀的话,因此为了让自己的同胞少死些人,金亨善便从堡垒中钻了出来,站到山顶上冲着那些四散逃窜的马韩士兵用韩语向他们喊话,告诉他们只要放下武器投降,汉军是不会杀他们的。 不少马韩士兵都认识金亨善,知道他现在是大王子身边的红人,如今他竟然帮着汉人,要自己这些人投降,而且只要投降便可保住性命,令要塞内外的马韩士兵将信将疑,不过有些马韩士兵一看跑也跑不过汉军,再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家里还有父母妻儿要靠自己养活,因此便有人扔下兵器,跪倒在地,举起双手向汉军投降。 汉军果然不再为难那些投降的马韩士兵,而是继续追杀仍在逃跑的马韩人,看来金亨善说的没错,于是越来越多的马韩士兵抛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很快,要塞内外的战斗慢慢都停止了,而马韩俘虏也被汉军押到了要塞内的那片开阔地上集中了起来,留下几千名陷阵兵在这里看押俘虏,其他的汉军则开始清理要塞内外的战场,同时还有一些轻骑兵冲过了要塞,骑马去追杀那些已经逃离了要塞的马韩士兵。 高顺与钟繇、太史慈都到了要塞中马韩人修建的议事厅中,虽然浪费了十几天的时间,不过终于攻破了北汉山要塞,也可以说基本上把马韩人的命运攥在了汉军的手中,三人都很高兴,三人边说边等着这次的战报。 中军官很快便把今天战事的情况统计上来了,然后马上向高顺与钟繇做了禀报:今天的大战汉军一共消灭了马韩士兵三万多人,俘虏了一万多人,经过金亨善的辨认,马韩大王朴宗万的两个儿子朴长银与朴成性都已经被杀了,活着逃走的马韩士兵估计不会过百。 至于汉军的伤亡情况,战死的汉军士兵人数是两千三百二十人,伤员七百三十人,其中有八十六人是重伤员,都已经让随军军医前去诊治了。 为了让大军尽快南下,在朴宗万得到北汉山要塞失守的消息之前将他带领的马韩军队消灭,高顺与钟繇商议了一下,决定今晚大军在北汉山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太史慈便带着轻骑兵军先行出发,前去攻击朴宗万驻扎在鸟山的军队,而高顺则带着一个步兵师同时离开北汉山,尽快赶往鸟山,钟繇带着剩下的那个人员不整的步兵师打扫好北汉山战场,让马韩俘虏把战死士兵的尸体都深埋了,然后他们就在这里驻扎,等着高顺和周泰的捷报。 当高顺与太史慈的队伍离开北汉山要塞后,为了抢在鸟山的朴宗万率领的马韩大军得到消息之前赶到那里,因此大军以急行军的速度向鸟山而去,太史慈带着的轻骑兵队伍在当天晚上便赶到了鸟山的马韩大营附近,为了不惊动马韩人,太史慈命令大军在离鸟山三十里的地方扎下营寨,而高顺带着的步兵师也星夜兼程,于第二天的下午,赶到了轻骑兵的大营之中,然后二人让士兵先休息了一晚,等明天再做打算。 而此时的马韩大营中,朴宗万与崔胜男正在设宴,款待前来增援他们的辰韩与弁韩的几位首领。 在接到了朴宗万的求援信后,弁韩与辰韩的两位国王分别找自己手下的部落首领们商议了一下,众人都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发兵前去增援马韩,虽然马韩也经常欺负自己,但是毕竟都是三韩人,而大汉如果占据了马韩,那么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把辰韩与弁韩同样灭掉,所以两位国王最后都决定马上派兵前往马韩的鸟山,配合马韩军队与汉军交战,由于他们都只有两万多士兵的军队,因此还连夜发出告示,紧急募兵,结果老兵新兵加到一起,辰韩与弁韩各派出了三万名士兵来到了鸟山的马韩大营,然后加入到了抵抗汉军的三韩联军之中。 看到一下子增加了六万名士兵,朴宗万的心里也算踏实了,毕竟目前在鸟山南边的汉军大营中,只有不到一万名汉军士兵,眼下自己的鸟山大营可是有是十一万多的士兵,时汉军的十倍以上,因此今天他与崔胜男在大营中摆下酒席,为几位带兵前来相助的辰韩与弁韩的统领和部落首领接风,同时自己也把目前与汉军交战的情况通报给他们,再商议一下下一步如何与汉军进行交锋。 辰韩的领兵首领,乃是目前辰韩国王李万成的大儿子,也是目前辰韩的大王子李明虎,今年二十五岁,有些勇力,与他同来的还有辰韩属下最大部落的首领,也是目前辰韩的军师,名叫尹正西,另外还有一些中小部落的首领,也跟随李明虎一同前来,可以说这次为了援助马韩,辰韩国王李万成也是下了血本,因为他明白只有保住马韩,辰韩才能有立足之地,否则用不了多久,大汉的军队占领了马韩之地后,便会接着杀到自己的地盘,如果马韩都无法抵挡汉军的进攻,那自己将来就只有俯首称臣的下场了。 至于弁韩此次带兵的,乃是弁韩国王金龙大的弟弟,名叫金龙羽,说起来这金龙羽无论武功还是智谋,都在其兄金龙大之上,只是由于金龙大是长子,因此做了弁韩的国王,这次收到朴宗万的求援信,金龙大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把弟弟和几位部落首领找来,问他们该怎么办才好,金龙羽一看朴宗万的信,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一向根本不拿正眼瞧自己哥哥的朴宗万绝不会如此低三下四的来向弁韩求援,看来马韩肯定是被汉军逼得没办法了,可是如果不去救援,一旦马韩被汉军攻占,那么接下来汉军肯定会继续向辰韩与弁韩发兵,所以金龙羽急忙建议大哥马上派兵,前往马韩参战,这样一是帮助了朴宗万,让他记得欠弁韩一个人情,二是保住马韩,也就等于保住了弁韩。 第273章 马韩援兵 一向对金龙羽言听计从的金龙大急忙把征兵与领兵出征的大权交给了金龙羽,于是金龙羽连夜发出告示,在一天之内募集了两万多士兵,然后留下一万多新兵守卫弁韩的都城,自己带上三万名士兵迅速启程,一路上几乎没怎么休息,终于在两天之后赶到了鸟山的马韩大营。 酒宴之上,朴宗万手举酒杯,先是对辰韩与弁韩两国派兵前来帮助自己表示感谢,然后众人便开始交杯换盏的喝了半天酒。 看大家喝的也差不多了,朴宗万让崔胜男把目前的形势给李明虎和金龙羽以及他们带来的几位部落首领做了介绍,然后让他们看看,有什么办法才能打退南北两个方向的两支汉军队伍,也好解除这次的灭国危机。 听崔胜男说完之后,对汉人有些了解的金龙羽倒没说什么,一向心高气傲的辰韩王子李明虎有些不屑的说道:“朴大王,我听崔首领所说,眼下在鸟山南边的汉军只有不到一万人,如何是我们十多万人的对手,我看这样吧,明天我带我的三万人前去向汉军挑战,一鼓作气灭了这支汉军,朴大王以为如何?” 看到这辰韩王子如此狂妄,明摆着是说自己没本事,竟然奈何不了汉军的一万军队,令朴宗万差点当场便对他发火,可是一看身边的崔胜男不停的向自己摆手,他只好压下胸中的怒火,看崔胜男怎么应对李明虎的挑衅。 崔胜男对李明虎道:“大王子有所不知,汉军人数虽然不多,但是装备精良,兼且手上用的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弩弓,可以连续不停的发射箭支,而且射程可以达到一百五十步以上,令我们防不胜防,大王子要是不相信,明天您可以带兵前去试探一下,我再带上一万士兵为大王子观阵,诸位看这样可好?” 朴宗万心说就让汉军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因此他点头同意,至于弁韩的统领金龙羽,也正想看看汉军的实力是否像崔胜男所说的那样厉害,所以也没反对,而李明虎看到大家都同意了,更是嚣张的不得了,似乎汉军已经被他打败了一般,虽然他身边的军师尹正西也再三的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可冒失,但是由于酒精的作用,他根本就不理会尹正西的提醒,继续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直到尹正西夺下他手中的酒杯,告诉他明天还要与汉军作战,他这才不再贪杯,吃了一些面前的下酒菜。 虽然酒席的场面由于李明虎的态度而有些不尽人意,但是既然他愿意出头去向汉军挑战,朴宗万当然愿意,所以很快他心中的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在酒席结束后,他还亲自把李明虎和金龙羽送到了帐外,叮嘱他们好好休息,还专门告诉李明虎明天一定要为他爹争口气,也好让大家看看他的本事。 回到自己的营中之后,尹正西叮嘱李明虎赶紧休息,明天与汉军交战,他可是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这三万士兵几乎是辰韩的全部军队,现在留在辰韩的,就只有不到一万人的新兵,要是这三万人被汉军消灭了,那也就等于辰韩已经无力再战了,所以他打定主意,明天只要看到情况不妙,那他一定力劝大王子马上退回大营,不可与汉军死战,毕竟眼下鸟山的三韩军队加起来有十多万人,犯不上把自己的军队都消耗光了。 第二天一早,辰韩王子李明虎便点起自己的三万大军,准备杀奔对面的的汉军大营,尹正西当然不能让他倾巢出动,于是劝他留下了一万人留守大营,带上剩下的两万人过了鸟山,来到了汉军大营之前,而崔胜男早就带着一万名马韩士兵在山上等着呢,一看李明虎带着两万军队下山了,于是他也带着自己的一万人跟在辰韩军队的后边,直奔山下的汉军大营,朴宗万与金龙羽等人也站在山顶上的城墙上,观看李明虎与汉军的交战情况。 一直在大营中憋了几天的周泰与蒋钦二人突然得到士兵来报,大营外有马韩士兵前来挑战,正在外边叫阵呢。两人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待确定无误后,也令二人感觉有些意外,自从马韩士兵被自己打败了两次之后,便一直龟缩在鸟山之上不敢下来,而自己这边由于队伍的士兵人数有限,因此也不敢对山上的马韩人发动强攻,双方在这里已经僵持了五六天了,虽然还没有得到从北汉山那里传过来的消息,但是二人估计北汉山要塞应该会被高顺所率领的汉军攻破了,而且北方的汉军也应该在这几天赶到这里,结果今天等到的不是汉军前来增援的消息,而是马韩人竟然下山来挑战,问清了营外的马韩士兵足有三万人,周泰于是点起了五千士兵,留下蒋钦在营寨中守候,然后打开营门,周泰亲自出马,前去迎战敢于向汉军挑战的马韩士兵。 五千汉军出得营门,在山下的空地上布下战阵,然后扎住阵脚,周泰打马来到两军之间,迎上了一直在那里耀武扬威的辰韩王子李明虎。 李明虎身材高大壮硕,在三韩人中算是比较少见的,如今在战场上与周泰一比,似乎也不遑多让,他手中拿的是一把大刀,据说重量有四十多斤,号称是整个三韩之中最重的一件兵器,也正是凭借自己的力大无比,再加上他也确实受过武师指点,才会令李明虎信心十足,觉得自己有能力打败汉将。 看到对面出来了几千的汉军,李明虎心道那崔胜男说的不错,汉军人数不多,不过汉军的装备果然不错,令李明虎不由得有些垂涎三尺,要是自己的军队也配备上这些精良的头盔和铠甲,辰韩军队的战力就会大大提升,也就不会再受马韩的压制了,所以他心中便有了消灭眼前的这些汉军,把他们身上的盔甲抢过来的念头。 再看看汉军手的武器,除了每人配备一把腰刀外,手中果然拿着一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看来便是崔胜男所说的弩弓了,这种武器看上去倒是比较精巧,只是那么小的装置,如何会有崔胜男所说的那么大的威力呢,看来是马韩的士兵都被汉军打怕了,因此故意把汉军的实力夸大了。 看着眼前身形和自己相仿的李明虎,周泰心道看来今天是遇到对手了,于是他冲着李明虎道:“来将速速通上名姓,周某手下不杀无名之人。” 李明虎不懂汉话,因此他也不知道周泰说的是什么意思,当下也用韩语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意思是自己是辰韩王子,让对面的汉将报上姓名,结果二人都是一头雾水,没办法,两人也就不再沟通,直接挥舞着兵器,打马冲到一处,战在了一起,两人刀来抢往,转眼间便打了十多个回合。 要说这李明虎的力气还真是不小,估计是与他从小经常服用野生高丽参有关,两人的兵器碰撞了几次,从力道上竟然难分高下,只不过李明虎刀法的精妙上远远不如关羽,因此周泰只与他打了十多个回合,便看出他只是力气超出常人,自己如今的功夫自打与关羽比试之后,与兄弟蒋钦一起痛下苦功,每天除了训练水军,便是两人比试武艺,再加上得到主公等人的指点,因此到了今天可是大有长进,虽然外人还看不出来两人的武功孰高孰低,但是周泰心里明白,不出十个回合,自己便可以杀了眼前的马韩大将。 李明虎这是自打他出道以来,第一次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不仅力气不输于自己,枪法更是精妙无比,杀得自己只能疲于应付,根本腾不出手来向对手进攻,气得他嘴里哇哇乱叫,恨不得要把周泰吃了一般。 别人没看出来,后边的尹正西可是看出李明虎不是对面汉将的对手了,因为他知道李明虎以往与人交战时,一般用不了十个回合便会把对手打败或杀掉,如今已经十多个回合了,他竟然一直在抵挡汉将的攻击,而很少有机会攻击汉将,显见是汉将的功夫高出李明虎不少,为了防止再打下去李明虎出现不测,所以他暗中指挥军队慢慢上前,准备对汉军发起攻击。 一直在后边观阵的崔胜男看到尹正西准备向汉军进攻,估计是李明虎不是对面汉将的对手,于是他也传令手下的马韩士兵做好准备,为了抵抗汉军的弩箭,他让马韩士兵带了不少木盾,只要前边的辰韩军队打败了,便替他们挡住汉军的追杀,掩护辰韩军队撤回鸟山,如果辰韩军队得手了,自己就趁势加入战斗,彻底消灭眼前的这支汉军。 战场上的周泰已经牢牢掌握了战局,手中的长枪几乎枪枪不离李明虎的咽喉和心窝,逼得他只能被动的抵挡周泰的进攻,现在的李明虎只能用汗流浃背来形容,好在他的力道还很足,让他还能挡住周泰的进攻,否则早就成了周泰的枪下之鬼了。 第274章 南北夹攻 尹正西一看李明虎已经明显处于下风了,于是也不再犹豫,急忙指挥辰韩的士兵向汉军发动攻击,他想的是以辰韩的两万士兵对五千汉军,即使汉军的装备再好,恐怕也挡不住自己两万大军的进攻,因此在得到他的命令后,两万辰韩士兵举起手中的兵器,向着对面的汉军冲了过去。 正在与李明虎杀得难解难分的周泰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对面的马韩士兵竟然不等自己与敌将打完这场单挑,便开始发动了攻击,于是急忙刺出几枪,逼得李明虎手忙脚乱,急忙遮挡闪躲,周泰趁机抽身离开战场,撤回到汉军的阵中。 如释重负的李明虎逃过一劫之后,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对手在大占上风的情况下,竟然没有继续向自己进攻,而是退了回去,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的辰韩士兵已经超过了自己,向着对面的汉军杀了过去。 李明虎明白是军师尹正西为了救自己,才会不等自己与汉将的单挑结束,便指挥辰韩士兵大举进攻的,心中感激军师果然足智多谋,这一下不仅替自己解了围,也让自己没有在众人面前丢脸,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因为打不过汉将、几乎送命的懊恼一扫而空,于是他也举起手中的大刀,跟着辰韩士兵一起,呼喊着向着对面汉军的阵地冲了过去。 周泰早已到了汉军的阵前,看到对面的马韩士兵越来越近,已经进入了连弩的射程,于是周泰高声命令汉军准备好连弩,但是不要急着放箭,待敌人进入一百步之后,再听照自己的命令放箭。 此时辰韩士兵距离汉军足有一百六七十步远,因此他们根本就不担心会受到弓箭的袭击,继续大步向前推进,直到他们冲到了离汉军只有不到一百步远的时候,周泰才发下了“放箭”的命令。 在这些辰韩士兵的印象中,他们的短弓即使像李明虎这样力大无比的猛将,也只能射出七八十步远,所以当他们看到汉军的弩箭从前方和天空向他们射过来的时候,令他们当时就发懵了,前边的士兵转身便向后跑,而后边的士兵还在向前冲,双方撞到了一起,顿时令前方的辰韩士兵乱作一团。 而就在这时,汉军的第一轮弩箭也落到了辰韩士兵的队伍中,由于他们的队形太过密集,结果中箭的马韩士兵足有两千多人,整个战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辰韩士兵的哀号之声。 夹在大队士兵中间的李明虎一看不好,这汉军的弩弓果然威力巨大,自己再向前冲也是前去送死,于是急忙拨转马头,开始向后逃窜,他的马快,撞倒了几个挡在马前的士兵后,他便逃到了还在大队士兵后边的尹正西身边。 看到大王子安全回来了,尹正西心头大定,不过一看前边的辰韩士兵正在被汉军大肆屠杀,他急忙对李明虎道:“王子殿下,我们赶紧撤兵吧,汉军的武器果然如崔首领所说,威力强大,射程又远,再不撤兵,恐怕我们的两万士兵都会被汉军消灭。” 李明虎一想也是,战场上的情形他是亲身经历过了,知道尹正西所言不错,于是急忙传令辰韩士兵马上撤退,尽快退到鸟山上去,以便逃出汉军连弩的追杀。 辰韩士兵逃得快,身后的汉军也跟的紧,同时不停的向他们发射弩箭,射杀着辰韩士兵的性命,等辰韩士兵退回山坡之后,崔胜男带领的一万马韩士兵让过了他们,然后挡住了汉军前进的道路。 这些马韩士兵已经知道如何抵挡汉军的连弩了,因此他们几人一组,有用木盾挡在头上,也有用木盾挡在身前的,而汉军也不敢过分逼近,因为马韩士兵手里的短弓在四十步远的时候也可以向汉军进行攻击,因此周泰看到今天已经取得了一场大胜,被连弩射死的马韩士兵足有七八千人,所以也就传令收兵,而马韩士兵如何敢去追击汉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汉军得胜撤回了大营,而他们也在汉军回营后,退回了鸟山之上。 等到了山顶见到朴宗万之后,李明虎急忙上前行礼,谢过他派出的崔胜男等人挡住了汉军的追杀,使得辰韩士兵避免了被汉军杀死更多人的下场,朴宗万安慰了他几句,也夸奖了他的功夫不错,居然与那员汉军的大将打成平手,因为朴宗万等人离的远,并没有看到他已经快不行了,还以为他与周泰打成了平手,李明虎心中惭愧,但也不好多说,便带着自己的大军准备回归鸟山以北的大营。 弁韩的金龙羽今天也亲眼看到了汉军的实力,尤其是连弩的威力,也是令他震惊不已,难怪汉军以一万人便吓得朴宗万的五万人都不敢向汉军发动进攻,看来自己今后在与汉军交战时,也要像马韩士兵一样,多准备一些木盾,可以挡住汉军连弩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下山之时,突然发现山下的几处大营乱成了一团,尤其是辰韩军队的大营由于地处最北边,现在营中的士兵人数又最少,从远处望过去,辰韩大营中已经是火光冲天,而其他两处大营虽然也发生了混乱,但是主要是因为营中都有几顶帐篷起火造成的,而辰韩大营中的火势最大,由于距离比较远,山顶的几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此除了朴宗万继续在山顶留守,其他几人都迅速下了鸟山,赶往自己军队的大营去查明情况。 李明虎与尹正西二人最是着急,两人骑着战马冲在最前边,等他们赶到大营时,营中的大火已经把营中所有的帐篷都差不多烧光了,幸存的辰韩士兵都逃到了大营之外,躲避大火的燃烧。 营寨周围并没有汉军,于是赶到营外的李明虎急忙向躲在外边的辰韩士兵打听,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才令自己的大营被大火烧光了。 那名辰韩士兵看到是大王子和军师回来了,急忙对他们道:“禀告大王子殿下,刚才大营外来了一支汉人的军队,向我们的大营进攻,我们用短弓根本射不到他们,即使射到他们身上了,也一样伤不了他们,他们将长枪绑上引火之物,然后点燃了扔到我们的大营之中,正好落到帐篷上的,便将帐篷引燃了,由于他们的人数不少,所以我们大营中的帐篷都被大火烧光了,还有粮食也被烧了不少,士兵也死伤了不少,大王子我们的帐篷都没了,今晚到哪里睡觉啊?” 看到这个士兵竟然还想着今晚如何睡觉的事,气的李明虎飞起一脚,把那名士兵踢了出去,然后才回头对尹正西道:“军师,看来我们又被汉军给算计了,可是我昨天晚上听崔首领说鸟山以北的汉军被他们马韩士兵挡在了北汉山要塞之外,怎么今天在这里出现了大批的汉军,莫不是北汉山要塞已经被汉军攻下了不成?” 尹正西道:“大王子猜的没错,我估计北汉山要塞肯定被汉军攻下了,否则这里不会出现汉军,我们先带人回大营收拾一下,过一会儿大王子再与我一同去找朴大王,让他给我们提供一些帐篷和粮食,我们是远道来帮他们的,这点要求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他们正在这里说话呢,崔胜男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辰韩大营中的情景,令崔胜男也吓了一跳,急忙向二人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等尹正西把辰韩士兵说的告诉了崔胜男之后,崔胜男大惊失色,他刚去山脚下的马韩大营看了一下,只是几顶帐篷被汉军扔过来的标枪引燃了,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他路过弁韩人的大营时,;里边的情况和马韩大营差不多,只有最外边的辰韩大营损失最大,不仅被射死烧死了不少士兵,现在连晚上栖身睡觉的帐篷都没有了,军粮也被烧掉了不少,而且从他们所说来看,汉军的人数也不少,出现这种情况,崔胜男知道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北汉山要塞已经失守,汉军已经通过了要塞,来到了鸟山以北,如此一来,虽然有辰韩弁韩两支援军的加入,被汉军从南北两边夹击也不是好事,自己要赶紧去向大王禀报,然后再把几支队伍的统领都召集起来,大家商量一下该如何抵御汉军的两面夹攻。 崔胜男急忙告辞了李明虎与尹正西二人,迅速赶回了鸟山顶上,把得来的情况禀报给了大王朴宗万。 朴宗万一听北边的汉军已经过来了,也是大吃一惊,同时心中还充满了担忧,因为北汉山要塞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在那里把守,如果要塞失陷,而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消息,那么他们不是被汉军杀了,便是被汉军俘虏了,所以朴宗万一口气没上来,当时便急得昏了过去。 崔胜男急忙扶起朴宗万,又是掐人中又是喷凉水,过了好半天,朴宗万才悠悠醒来,此时的他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几岁,精神萎顿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第275章 子义之计 看到大王没事,崔胜男急忙对他道:“大王,您快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如今汉军是从两侧把我们围住了,只是北边的汉军到底有多少人,我们还不清楚,我已经派出探子前去打探消息了,很快就会知道北汉山要塞的情况,大王您别着急,两位王子不会有事的。” 知道崔胜男是在宽慰自己,朴宗万叹了一口气道:“崔首领,看来我不该让长银和成性担此重任的,他们还都年轻,经验不足,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我们现在先去山下的大营,你把辰韩和弁韩的两位统领也找来,我们再商量一下,如何分兵迎战汉军,至少我们现在的士兵在人数上要比汉军多不少,只要能先消灭一侧的汉军,就可以继续与他们拖下去,时间长了,他们的粮草肯定供应不上,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撤军,崔首领以为如何?” “不错,大王说的对,我这就去找两位统领到大王的大帐中商议,看看我们如何才能按大王所说,将汉军拖在这里,耗光他们的粮草,让他们不得不撤军。”崔胜男说完,便去山下的辰韩与弁韩大营,找金龙羽和李明虎去了,而朴宗万也硬挺着站了起来,在手下亲兵的搀扶下下了鸟山,回自己的中军大帐去了。 当朴宗万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时,崔胜男已经把辰韩王子李明虎和弁韩王弟金龙羽都叫到了大帐中,几人都在帐中静静的坐着,等着朴宗万的到来。 看到朴宗万突然间苍老了许多的面容,李明虎与金龙羽刚才已经听崔胜男说过了,守卫在北汉山要塞的,是朴宗万的两个儿子,如今既然汉军从北方过来了,那就说明北汉山要塞已经落到了汉军手中,如此说来,朴宗万的两个儿子肯定是凶多吉少,所以几人看着朴宗万,心中不禁也多了一丝伤感。 等朴宗万坐好之后,此时他似乎没有力气说话了,便示意崔胜男来主持会议,崔胜男知道大王如今是心力交瘁,于是便对李明虎与金龙羽道:“二位今天已经看到汉军的实力了,再加上北方的汉军也过来了,估计他们是攻破了由我们马韩军队把守的北汉山要塞,如此一来,我们现在时腹背受敌,我家大王的意思,是我们如何利用我们比汉军人多的优势,争取尽快消灭鸟山一侧的汉军,这样我们便可以凭借鸟山之利,把汉军拖在这里,让他们无法继续前进,时间一长,汉军的粮草供应肯定要出现问题,到了那时,他们只能选择撤军,则我三韩之地可保,二位想想,可有什么良策?” 停了崔胜男的话,李明虎与金龙羽都在考虑如何实现朴宗万的计划,只是李明虎本不是心思敏捷之人,哪里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所以他想了半天,很是头疼,于是当下开口对崔胜男与金龙羽道:“两位都是我的长辈,只要你们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我们辰韩军队照做就是了,反正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就是要尽快把汉军赶出我们的三韩之地,还有就是请朴大王支援我们一些帐篷和军粮,汉军的大火烧光了我们的全部帐篷,军粮也被他们烧了不少,还望朴大王帮忙。” 李明虎说完,金龙羽沉思半晌,然后对几人道:“诸位,今天我也在山顶上看了辰韩军队与汉军交战的过程,他们手中的那种武器果然如崔首领所说,射程远、威力大,如果在平原上我们与汉军交战,只能像崔首领所带的马韩士兵一样,用木盾来抵挡汉军弩箭的攻击,如今汉军在鸟山的南北两侧皆有大军存在,南边的汉军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现在要先打探清楚北侧的这支汉军队伍的人数,这样才好对人少的一方下手,至于如何才能把汉军消灭,我也一时还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不如我们都回去想想,等崔首领把鸟山北侧汉军的虚实也打探清楚了,我们再做决定如何?还有就是如今汉军就在我们大营的外边,所以我觉得不如我们把三处大营连成一片,这样汉军再来攻打时,我们也好互相支援,免得因为人单势孤而遭受更大的损失。” 朴宗万现在已经缓过劲来了,听完金龙羽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便点了点头,让大家先回去想想,同时把几处大营合到一处,也为辰韩军队提供一些帐篷和军粮,这样辰韩大军也就不用在外边露宿了,等马韩的探子把北路汉军的情况探明了,大家再一起商量先对付哪边的汉军也不迟。 等李明虎与金龙羽走了之后,朴宗万对崔胜男道:“崔首领尽快派些探子去北汉山要塞打探一下那边的情况,虽然我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希望长银与成性二人能够逃出汉军之手,要是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我就是豁出我这条老命,也要为他们报仇。” 崔胜男安慰了朴宗万几句,然后让他好好休息,自己急忙出了大帐,去安排更多的探子出营,探查北路汉军以及北汉山要塞的情况去了。 现在三家的大营已经连在了一起,马韩人的大营仍然在最里边,而辰韩军队放弃了原来的营帐,就在马韩大营的左侧扎下了营寨,弁韩人在马韩大营的右侧驻扎,这样三家队伍互为倚靠,同时在大营前边挖了很多的陷阱,还堆满了更多的树枝等物,以抵抗汉军可能的袭击。 其实今天向三韩联军发动攻击的,乃是太史慈带领的一个轻骑兵师,当他们的探子发现在鸟山之下驻扎着大量的军队时,他们并不知道是辰韩与弁韩的援军,还以为这些都是马韩的大军,于是高顺与太史慈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太史慈与李奇带着轻骑兵过去看看,如果有机会靠近马韩军队的大营,就利用标枪绑上引火之物,投到马韩大营内的帐篷上,把这些帐篷引燃,也可以趁机烧死杀死一些马韩士兵,减少他们的兵力。 结果事情的发展也正如汉军设想的一样,只是他们一直不知道,他们烧的乃是辰韩军队的大营,看到几个大营中的马韩士兵都不少,太史慈知道不能强攻,于是便带兵退回了三十里外的大营,把火烧马韩大营的经过报告给了高顺。 当听到在鸟山大营中的马韩士兵人数非常多时,高顺也感到很奇怪,根据金亨善的说法,马韩大王朴宗万在离开北汉山要塞时,带走了八万马韩士兵,可是今天太史慈估计几个大营中的马韩士兵绝对在十万以上,而且还没算上鸟山工事里的那些人,如此说来,应该是马韩人来了援兵,联想到太史慈所说的在鸟山以北一共有三个大营,稍微想了一下,两人便明白了,一定是三韩中的另外两家出兵了。 得知太史慈利用标枪将位于最外边的一座大营给烧了,而且营中的粮食也被他们烧了不少,另外还消灭了一些营中的士兵,高顺很高兴,只不过眼下的局势与他们原来预想的有些不同,毕竟现在他们要对付的,不再是马韩一国,而是要同时对付三韩的十多万大军,另外现在还没与鸟山南边的幽州水军联系上,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的情况如何。毕竟被鸟山将两支汉军分隔开了,所以现在根本就没办法通气,只能先各自为战了。 高顺又向马韩大营那边派出了几个探子,让他们去了解一下目前鸟山的三韩军队一共有多少人,然后高顺把军中的三位师长叫到了自己的中军帐中,与他们一起商议下一步该如何攻打鸟山的三韩联军。 五人之中,高顺和太史慈都是很早跟随老刘到的幽州,而高顺手下步兵师的师长则是黄巾降将左校,两名轻骑兵师的师长分别是李奇和蔡勇,他们二人都是原来轻骑兵的团长,这次为了北伐扩军后,才被提拔为师长的。 左校本来也有些智谋,听高顺介绍完目前的情况之后,看到几人都没有说话,于是左校道:“高军长、太史军长,我觉得这次三韩的军队齐聚鸟山之下,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在进入马韩之前,就知道三韩的军队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万人,如今马韩的大军已经被我们消灭了五万多人,但是目前在鸟山之下仍有十多万三韩联军存在,这就说明在三韩联军之中,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他们刚刚招募的新兵,而且三韩联军都在这里与我们作战,那么只要我们消灭了眼前的这些三韩联军,接下来就会很容易占领整个三韩之地,因为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多少军队可以抵挡我们的攻势了,各位以为如何?” 听左校说完,几人都点了点头,同意他的分析,只不过左校并没有说如何消灭眼前的三韩联军,因此几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帐中陷入了一片沉寂。 太史慈这时道:“各位,三韩联军虽然人数比我们多了很多,但是他们正像左师长所说的那样,大都是刚刚入伍的新兵,而且三韩军队的装备很差,士兵能有皮甲穿就很不错了,因此他们根本就无法与我们进行正面的交锋,我估计他们的目的,便是利用他们一是人多、二是占据了鸟山的有利地形来把我们拖在这里,等我们的粮草消耗光了,自然便会退兵,所以我觉得我们一定要主动出击。” 第276章 误打误撞(一) “今天白天我们已经烧毁了一座三韩联军的营寨,不如今天晚上再去劫营如何?我们可以派轻骑兵前去,我今天看了一下,三韩联军除了他们的将官有马骑之外,几乎都是步兵,因此我们正好可以发挥轻骑兵机动性强的特点,冲进三韩联军的大营后,将他们的帐篷点燃就撤退,而且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去骚扰他们两次,每次派出一千人的骑兵队即可,相信只要我们在晚上把他们的大营烧了,鸟山南边的水军将士就会看到燃烧的大火,也就知道我们已经到了鸟山的北边,这样一来,他们也会采取行动,这样三韩联军的兵力就会被分散,而我们便可趁机强攻他们的大营,利用我们手中的连弩和标枪、还有斩马刀的优势,必可大破敌军,诸位以为如何?” 高顺点了点头道:“子义你的主意不错,我看今晚我们就派两支轻骑兵队伍前去劫营,而且一定要把火烧的越大越好,这样鸟山南边的周蒋二位统领才会看到火光,从而知道是我们到了这里,从今天起,我们要多派些探子在三韩联军的大营外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看到他们调兵去鸟山了,那便是南边的水军将士对他们发动攻击了,我们到时候也按照子义说的,向三韩大营发起强攻,你们几位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几位师长都觉得太史慈的主意不错,尤其是今晚对三韩人进行劫营的战术,可以说一定会令三韩士兵防不胜防,因此都连称太史军长的主意高明,必可一举奏效。 于是高顺便让大家下去准备,两支前去劫营的轻骑兵分别由太史慈和李奇带领,而蔡勇和左校则带着一支两千人的队伍分别去接应他们,一切安排停当之后,众人便都回了各自的营帐,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到了夜里的丑时一过,太史慈亲自带领两千名轻骑兵士兵,准备好了火种与引火之物,然后悄悄出了大营,向着鸟山北侧的马韩营地而去,汉军的探子已经发现了三韩士兵现在把大营连在了一起,高顺等人觉得这样更好,只要在任何一处把大火点起来,那么三韩联军的整个大营都很难逃脱被烧掉的噩运。 步兵师的师长左校这次客串了一次骑兵,他带着两千名轻骑兵等太史慈等人出发后不久,也离开了汉军大营,跟在太史慈等人的后边,缓缓向鸟山前进,他们的目的是要在太史慈等人劫营成功后,在三韩联军的大营外接应撤退的汉军。 汉军大营与鸟山的距离约有三十里之遥,一路上太史慈等人也不敢快速奔跑,虽然马蹄都用麻布包上了,但是也怕大批奔驰的马蹄声惊醒了三韩士兵,因此众人只是一路上让马匹小跑着前进,而且太史慈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毕竟已经经历了多次大战的考验,熟知用兵之道,他在大部队的前边还派出了一支十几人的侦察小队,在大部队之前几里远的地方负责探查前边的情况,以免发生意外。 就在侦察小队走到离汉军大营十几里远的时候,他们远远的看到前方出现了火光,于是领头的一名排长急忙派了两个人回去报信,前方发现了敌人,其他人急忙下马,躲到了路边的大树后边,观看敌人的情况。 原来到了今天天黑前,崔胜男派出去打探汉军底细的探子便返回了大营,他们已经发现了汉军的营地,就在距离鸟山三十里以北的地方,从营中帐篷的数量看,汉军大概有两万五千人左右,而且大部分是骑兵,剩下的小部分则是步兵。 得到这个消息后,崔胜男急忙跑到朴宗万的大帐之中,将北方汉军的情况禀报给了朴宗万,听说这支军队有两万五千人左右,而且步骑兵都有,他们便明白这肯定就是攻打北汉山要塞的那支汉军队伍,如此说来,北汉山要塞肯定是失守了,而朴宗万的两个儿子也是凶多吉少。 沉思了一下,朴宗万便让崔胜男派人把李明虎与金龙羽找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如今已经知道了两边汉军的情况,看看究竟先来对付那边的汉军。 很快,李明虎与金龙羽便来到了朴宗万的大帐中,只是李明虎知道说起出谋划策,自己根本就不行,所以便把军师尹正西也带来了,毕竟他还是有些谋略的,免得让马韩与弁韩两家以为辰韩国内无人而看不起自己。 众人坐定之后,崔胜男便把今天探子打探来的北方汉军的情况告诉了几人,然后希望大家商量一下,下一步三韩联军究竟是退到鸟山之上死守,还是先对付一侧的汉军,毕竟鸟山上的工事容纳不了十几万的军队,所以究竟该怎么办,还是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有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对付汉军。 等了一会儿,辰韩军师尹正西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于是便开口道:“朴大王,各位首领,如今我们已经被汉军逼到绝路上了,因此只能在这里与他们决一死战,好在现在鸟山两侧的汉军人数都不是很多,我曾听崔首领说过,你们曾经到南边汉军的大营中劫过营,只是被他们提前发觉而设下了埋伏,结果令马韩大军损失惨重,我想今天北边的汉军大营就在离鸟山三十里远的地方,我们不妨再派人前去劫营,正所谓兵不厌诈吗,我估计汉人可能想不到我们还敢前去劫营,因此只要我们安排得当,此计必可奏效。” 待尹正西说完,崔胜男与金龙羽都在琢磨这条计策是否可行,朴宗万现在已经恨死了北方的汉军,因为他们是杀死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尽管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说是朴长银与朴成性死在了汉军手里,但是朴宗万估计十有**他们是被汉军杀了),所以一听尹正西的主意,朴宗万马上道:“尹军师的计策,我看可行,不如我们三家各出一万士兵,组成一支三万人的队伍前去劫营,黑夜之中,只要我们冲进汉军的大营,便可以与他们近身搏斗,这样他们弩弓的威力也就发挥不出来了,再让劫营的士兵多带些引火之物,把他们的帐篷和粮草点燃,即使我们这次的损失大一些也不打紧,没有了粮草的汉军也只能尽快退兵,今晚就由我亲自带人前去劫营,你们大家以为如何?” 一听朴宗万要亲自带人前去劫营,崔胜男心道看来大王是急于为自己的两个儿子报仇,这样可不好,要是大王乱了方寸,如何还能指挥大军取得与汉军交战的胜利,于是崔胜男急忙开口道:“大王不可,您现在时我们联军的主帅,岂可以身犯险,我看还是由我和大王子与金王弟一同前去比较好,我与汉军打过几次交道,对他们的作战方式比较了解,请大王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争取这次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 看到崔胜男为自己着想,朴宗万心下感激,于是便对李明虎与金龙羽道:“大王子与金王弟你们觉得崔首领的意见如何?要是大家都没意见,我看就按崔首领所说,咱们三家每家出一万精兵,然后由你们三人领军,于今天夜里前去偷袭汉军大营,我和尹军师随后带兵去接应你们,你们看这样安排可好?” 李明虎当然没什么意见,尹正西与金龙羽仔细想了一下,这样做也确实是一条不错的计策,尤其是崔胜男确实有对付汉军弩弓的办法,这一点今天他们都看到了,所以最后二人也都表示同意,于是,三韩联军当晚前往汉军驻地劫营之计便定了下来。 又把劫营的细节商量好之后,众人便都出了营帐,前往自己的营中去挑选劫营的军队,为了能取得这次接应的成功,他们把自己队伍中的精锐老兵基本都挑出来了,同时告诉这些士兵今天的一战,关系到三韩能否继续存在,所以大家今天进了汉军大营之后,一定要把命都豁出去与汉军死战,只有这样才有希望彻底打败汉军,这也是上次崔胜男在劫营时发现的一点。 等到了子时三刻,三万大军便开出了三韩联军的营寨,跟着熟悉道路的探子向着汉军的大营方向前进,而营中留守的朴宗万也与尹正西一道,准备好两万大军,准备在丑时出发,前去接应前边的大军。 这次准备劫营的三韩联军大都带上了木盾,即使没有木盾的,崔胜男也让他们准备了一块木板临时救急,以便用来抵御汉军的弩弓。 走在三韩联军队伍最前边的,是辰韩王子李明虎带领的一万名辰韩士兵,今天辰韩士兵的损失最大,前去挑战鸟山南侧的汉军,被人家消灭了七八千人,而位于鸟山以北的大营被烧,又损失了二千多人,因此现在辰韩来时的三万大军只剩下了两万出头,令李明虎很是郁闷,于是便要求自己的一万大军走在队伍的最前边充当先锋队,到时候一定要抢先杀进汉军大营,多杀汉军,为今天死去的那些同伴报仇。 第277章 误打误撞(二) 双方没有想到的,便是今天不管是汉军、还是三韩联军都选择了趁着夜色,前去偷袭对方的大营,结果在路上便撞到了一起,只是汉军的先头小队发现了三韩联军之后,便把消息传给了后边领军的太史慈,而太史慈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马上派兵回大营送信,同时把跟在自己身后准备接应自己的左校等人也拦回去,太史慈则带着手下的轻骑兵离开了大路,躲到了道路边上的树林之后,太史慈的想法是:等三韩联军过去了,自己再从后边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毕竟自己已经派人回大营送信了,十几里的路程,轻骑兵用不了一刻钟就到了,而三韩的士兵至少要走上半个时辰才能赶到,到时候大营中的高顺他们肯定会做好准备,给三韩联军设下埋伏。 就这样,三万三韩联军在前,太史慈带着的两千轻骑兵在后边跟着,而在太史慈他们的身后几里远的地方,朴宗万与尹正西带着的两万三韩大军还并不知道前边发生的情况,他们也在向汉军的大营方向进发,准备接应前边的三万联军。 正在向鸟山前进的左校带着的两千轻骑兵得到前边有三韩联军的消息后,迅速返回了汉军大营,将情况禀报给了主帅高顺。 听说居然有一支三万人左右的大军前来劫营,高顺差点笑了出来,于是急忙让手下的两个师长左校和李奇马上将营中的汉军撤出大营,同时在营中的帐篷内放置了很多树枝等易燃之物,扎了几个草人穿上汉军的衣服,摆放在营门两侧充当哨兵,汉军则在大营外一里多远的树林中埋伏,等着三韩联军前来送死。 又过了有半个时辰,躲在林中的高顺等人借着大营中灯笼火把的亮光,终于看到了三韩联军的身影,他们到了大营外几百步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然后等着后边的部队赶上来,过了又一刻钟的时间,三韩联军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汉军大营围在了中间。 随着崔胜男的一声令下,三韩联军迅速冲到了汉军大营外,他们拖开大营外的鹿角树枝等障碍物,然后又把大营的木栅栏推到,三万人从四面八方冲进了汉军大营。 虽然崔胜男对于如此顺利的攻入汉军大营有些疑惑,觉得怎么与上次自己去鸟山南边的汉军大营劫营如此相像,但是一路上并没有见到有什么异常,如今既然已经冲进来了,那就赶紧杀人放火吧,尤其是要尽快找到汉军的粮草所在,烧掉粮草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最先冲入汉军大营的李明虎用手中的大刀挑开了面前的一顶帐篷之后,他发现帐篷中除了一堆柴草竟然空无一人,于是他又冲到另外一顶帐篷外,挑开帐篷一看,仍然是一顶空帐,李明虎知道事情不对了,于是急忙大声喊道:“大家快退出去,帐篷里边没有人,我们中了汉人的**计了。” 喊完之后,他抢先向营外冲去,既然汉军不在营中,估计肯定是在周围埋伏,要是走的晚了,恐怕就逃不出去了。 于是他身后的辰韩士兵也跟着他,乱哄哄的向大营外跑去。 其他两处的崔胜男和金龙羽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一个汉军士兵的身影,他们也明白自己再次陷入了汉人的圈套,金龙羽还好些,崔胜男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因为这是自己几天来第二次劫营不成,反而中了汉人的算计,于是两人急忙招呼手下士兵迅速撤出汉军大营,三韩联军的士兵也都知道形势不妙,急忙向汉军大营外逃去,生怕跑的慢了,又会被汉军给围住而丧命。 就在三韩联军刚刚冲到汉军大营边上时,突然从外边射过来无数的弩箭,前边的那些三韩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没办法,只好用木盾挡在身前,慢慢逃回到汉军大营之中,崔胜男三人现在也聚到了一起,急忙指挥士兵躲到了帐篷周围,同时用木盾防身来抵挡周围汉军的弩箭,另外他们还派人举着木盾,把大营周围被他们推倒的木栅栏重新扶起来立好,然后他们好在营中抵挡汉军的攻击,只是这回倒好,本来他们是来偷袭汉军的,现在成了他们进入了汉军的大营,来了个主客易主,而汉军反而在营外把三韩联军包围了。 大营外的汉军在高顺的指挥下,不再向已经有了遮挡和掩护的三韩士兵发射弩箭,而是在标枪前部绑上引火之物,然后在火把上引燃,迅速投掷到了大营之中,汉军的目标是营中的帐篷,六七十步的距离三韩士兵的短弓根本射不到,因此投出的每支标枪几乎都命中了目标,帐篷里可是早就被堆满了柴草等物,一遇明火,立刻便燃烧起来,很快,营中的帐篷都被大火吞没,而营中的三韩士兵没办法,他们已经被浓烟和大火烧死熏死了不少人,再等下去恐怕一个都逃不出去,因此崔胜男传下命令,三韩士兵举着手中的木盾,开始向鸟山方向冲击。 三韩联军逃跑的方向,正好是太史慈带着的两千轻骑兵返回来的路上,这里已经有一些陷阵兵在布防,不过人数不是很多,于是太史慈便带着轻骑兵加入了这边的防守阵营。 由于有了木盾和木板的遮挡,三韩士兵这次死在汉军连弩下的人数大大减少,而且他们也逐渐拉近了与汉军的距离,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最后三韩士兵终于冲入了汉军的防守队伍之中,双方混战在一起。看到这边的汉军形势吃紧,高顺急忙把大营北侧的轻骑兵都调了过来,在三韩士兵的两侧向他们发动攻击。 轻骑兵很快便冲入了三韩士兵的队伍中,并将他们分成了几块,而骑兵与步兵作战的优势相当明显,尤其是三韩本身的骑兵就不多,因此他们几乎没有与骑兵作战的经验,如今只能眼看着轻骑兵在自己的队伍中随意进出,轻骑兵手中的斩马刀也肆意屠杀着战场上东躲西藏的三韩士兵。 双方正杀得难解难分之时,从鸟山方向赶来接应三韩联军的朴宗万与尹正西带着两万士兵也赶到了这里,他们在看到汉军大营燃起了大火之后,以为是崔胜男等人劫营得手了,因此便催促手下的士兵加快行军的速度,以便能利用三韩联军人数上的优势,将汉军一举击溃。 可是等他们到了汉军大营前一看战场上的情况,便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头,怎么现在成了三韩联军被汉军围在了大营之中,而且现在是三韩联军正拼命地从大营中向外冲杀,而汉军的步兵摆下了一个个的阵型与他们周旋,骑兵则在战场上往来冲杀,把三韩士兵的队形冲的七零八落。 朴宗万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向战场上看过去的时候,情况还是一样,他身边的尹正西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于是连忙对朴宗万道:“朴大王,看来是我们劫营的队伍中了汉军的埋伏,冲进了汉军的空营之中,如今大营中的大火是被汉军点着的,我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把被汉军围住的那些士兵救出来吧。” 尹正西一提醒,朴宗万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是尹正西让他想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可想,所以他只能看着尹正西,想让他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把被汉军围住的三韩士兵士兵救出来。 尹正西也看到战场上的情况了,目前汉军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尤其是他们的骑兵更是三韩士兵的克星,如果让这两万士兵直接冲进战场,根本不可能把被围住的三韩士兵救出来,搞不好连这两万人都要被人家给困住了,所以只能让战场上的那些三韩士兵尽力冲过来,而这尹正西也的确有些计谋,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急忙指挥手下的士兵到路边的树林之中,砍倒了了一些大树,然后把大树拖过来拦在道路中央,形成了一道道简易路障,以此来挡住汉军骑兵追击的线路,然后让士兵向战场中的三韩士兵喊话,让他们赶紧向这边冲,自己好接应他们。 战场上骑在马上的崔胜男等人也看到了前来接应自己的队伍,于是几人都声嘶力竭的朝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喊话,告诉他们援军来了,大家必须冲出汉军的包围,才能保住性命。 其实不用他们喊,三韩士兵也看到了远处自己的援军,听到了他们的喊声,也看到了援军用大树在路上设置的路障,他们知道只要逃到了那里,自己的命就算是保住了,于是三韩士兵为了保命,现在也是跟汉军拼了命了,别看这些三韩人的个头都不高,蹿的可不低,他们等轻骑兵再次冲进他们的队伍时,见到落单的轻骑兵,便几个人一起围上去,纷纷往轻骑兵的马上跳,或是搂住轻骑兵的腰把他们拉下马来,而且他们现在不光是用武器攻击,抱住了便用牙咬,用头磕,一时间还真把轻骑兵士兵**了不少,而有的人也把轻骑兵的斩马刀抢过去用上了,开始用斩马刀与汉军交战。 第278章 乱中取胜 其实这也是轻骑兵士兵轻敌所致,他们主要是开始时打得太轻松了,看到三韩士兵根本不敢抵抗,便不再像开始时那样。保持着完整的队形去冲击三韩士兵的队伍,而是几个人甚至一个人也敢冲进三韩士兵队伍中,结果被杀红了眼的三韩士兵抓住了机会,给轻骑兵造成了一定的伤亡,而且也让他们抢去了一些斩马刀和连弩,只是连弩到了他们的手中便成了废物,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作才能发射弩箭,所以有些三韩士兵捡到了连弩之后,看看没用便又随手丢在了一边。 高顺也看到了从鸟山方向过来的又一支三韩军队,而且这支军队的领军之人还很有头脑,并没有直接冲进战场去帮助战场上的三韩士兵,而是在远处先用树木设置了一些简易的路障,这样等三韩士兵逃过去之后,汉军的步兵还可以跟上,但是骑兵便会因为这些树木的阻挡而无法前进,再加上有树木的阻挡,三韩士兵躲在树干的后边,正好可以躲避汉军的连弩,而他们也可以从树干后边向汉军施放弓箭,虽然他们的短弓射程只有四十步的射程,但是只要有藏身之处,这些短弓同样可以给汉军造成大量的伤亡。 而战场中的三韩士兵也开始与汉军舍命相斗,再加上有些零散的轻骑兵在冲进三韩队伍之后,被三韩士兵缠住而被拖下了马匹,最后命丧三韩士兵之手,因此现在战场上也不再是一边倒的局面,而是双方互有伤亡,只不过三韩士兵的损失要比汉军大得多。 在三韩士兵不要命的攻击之下,汉军的防线也出现了缺口,辰韩王子李明虎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当先从缺口处冲了出去。 对面的太史慈早就发现了李明虎,看到他居然骑着一匹上好的乌桓马,身边还跟着十几名骑兵,估计他应该是三韩中不知哪国的大人物,于是等他冲出包围圈后,太史慈便挥舞着手中长枪,纵马拦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汉军小将,虽然长得身形不弱,但比起自己来还是差了不少,而且从脸上看也就不到二十岁,李明虎心中不由得大喜,看来汉军中也没有什么大将,刚才自己在汉军的包围圈中也遇到了一员汉将,与自己打了几个回合,便被自己打跑了,看来今天自己的运气不错,那就再杀了眼前的这员汉将再说。 其实李明虎刚才打败的,乃是轻骑兵的一名团长,武功与力气都与他相去甚远,因此才会让他轻松取胜,只是他不明白其中的原委,还以为自己打败的是一员汉军的大将,这才会让他对眼前的太史慈产生轻视之心,也让他与太史慈一交手,便吃了一个哑巴亏。 太史慈一看李明虎的身形高大,几乎不逊于文丑,所以心中自然对他便有了提防之心,两人刚一照面,太史慈长枪便如蛟龙出海一般,直奔着李明虎的前胸而去。 太史慈出枪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可以说是李明虎平生第一次见到,他急忙抬起手中的大刀,勉强封住了太史慈长枪的角度,只是二人兵器相交之时,李明虎才发现眼前的少年汉将在力道上也不输于自己,看来自己今天是遇上对手了,昨天就被鸟山南边的那员汉将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今天竟然又遇上这么一位,枪法的精妙似乎更在昨天的汉将之上,李明虎挡开了太史慈的长枪之后,两人错身而过,然后又圈回马来,战在了一处。 李明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招招抢功,他是怕又和昨天一样,被汉将占了先机之后便无法挽回颓势。 太史慈则不慌不忙,手中长枪见招拆招,将李明虎的攻势一一化解,还不时抽出空来反攻一枪,令李明虎手忙脚乱,只好采取两败俱伤的不要命打法,才算暂时维持住了与太史慈不相上下的局面,不过他心里很清楚,再打下去,用不了十个回合,自己肯定会输在眼前汉将的手下,搞不好还会性命难保,因此他紧砍了两刀,逼退了太史慈,然后拨马便向远处的救兵方向逃了过去,他倒是也学会了三十六计中的上计,那便是打不过就走。 太史慈看到三韩大将要逃,反手从背上摘下自己的铁胎弓,这可是马钧专门为自己打造的,然后从身边的箭壶中取出一支羽箭,开弓搭箭,瞄准了李明虎的后心,右手两指一松,羽箭离弦而去,直奔李明虎的后心。 李明虎听到了身后的弓弦声响,知道不好,急忙把身体向左一闪,羽箭“噗”的一声,穿过了他身上的皮甲,射进了他的肩头之中。 李明虎疼的大叫一声,伏在马身上拼命用双腿夹着身下的战马,战马吃痛,加快了奔跑的速度,把李明虎带到了朴宗万等人的前边。 尹正西已经看到李明虎与汉将交战的经过了,当太史慈的羽箭几乎要了李明虎的性命时,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待看到李明虎躲过了要害,拼命跑了回来之后,他急忙跑到树木前边,亲自牵着李明虎的战马,把他带到来到了树木的后边,然后尹正西仔细查看了一下李明虎的伤势,发现那支羽箭竟然入肉极深,估计已经射到了他的骨头上,现在也不敢轻易拔出来,否则搞不好他会当场疼死过去,于是尹正西急忙派手下的士兵带着他先行撤退,尽快赶回鸟山大营。 看到那员三韩的大将想逃跑,太史慈打马追了过来,只是当他到了那些乱七八糟堆在路上的树木前边时,三韩士兵躲在树干后边用短弓向他射箭,虽然身上的盔甲可以挡住三韩士兵的弓箭,但是毕竟自己的脸和手等部位可是挡不住弓箭的,另外就是战马身上也没有铠甲,目标又大,很容易被箭支射中,所以太史慈一边用长枪拨打着射向自己和胯下战马的羽箭,一边退出了三韩士兵短弓的攻击范围,转回身去继续去追杀那些仍在战场上苦战的三韩士兵。 此时崔胜男已经于金龙羽合兵一处,两人经过殊死拼杀,终于带着八千多人逃出了汉军的包围,来到了朴宗万等人的前边,尹正西急忙指挥士兵把他们放了过去,然后再次用弓箭挡住了他们身后的追兵。 战场上仍有为数不少的三韩士兵陷入了汉军的包围,尽管他们拼命的向鸟山方向冲击,但是由于他们现在大都是三五成群的各自为战,因此根本无法冲开汉军的包围圈,远处的朴宗万等人估计再等下去也没什么希望了,而且自己这边的快三万人如果不尽快撤退,等汉军把战场上残存的三韩士兵消灭了,还会来向自己发动进攻的,所以他们便趁着这个时机,由举着木盾的士兵为弓箭手作掩护在后边断后,这样即使汉军追上来了,他们的连弩也不会轻易射死有了遮挡物的三韩弓箭手,而弓箭手也会利用弓箭挡住他们的进攻,三韩大军保持着这个队形,然后慢慢向鸟山方向退去。 高顺等人也看到了三韩援军在救出了一些士兵后,便开始向来路退兵了,只不过他们现在还要对付战场中残余的近万名三韩士兵,而这些拼了命的三韩士兵所爆发出的能量也不小,令汉军也有一定的伤亡,再加上看到退走的三韩士兵队形不乱,冒然追上去还会徒增汉军的伤亡,因此高顺决定不再去追击他们,而是集中兵力,先把战场上的三韩士兵消灭了再说。 轻骑兵这次也不再单独行动,而是一排排的向着三韩士兵攻击,没有了空挡,三韩士兵也就很难对轻骑兵造成威胁,而陷阵兵的一个个战阵更是如一台台设计精巧的杀人机器一般,不停地绞杀着那些仍在拼死抵抗的三韩士兵的生命。 毕竟汉军现在占据着全面的优势,所以半个时辰之后,战场上的三韩士兵基本被杀光了,只是由于双方的语言不通,而金亨善这次也没有随大军前来,因此汉军几乎没抓到什么俘虏,更没有投降的三韩士兵,所以高顺看着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尸体,决定尽快派人回北汉山要塞,让军师把金亨善给派过来,这样在与三韩士兵进行最后的决战时,也可以抓到大量的三韩俘虏,这些人正如主公说的,可都是上好的劳力,让他们去幽州的那些矿山去做工,给他们一个温饱的生活,就可以为幽州增加更多的劳力和人口。 很快,中军官在清理完战场之后,便把把战果向高顺做了禀报,这次大半夜的混战,汉军一共消灭了两万名三韩士兵,汉军中轻骑兵战死士兵人数为八百六十人,伤员四百二十人,其中重伤员七十六人;陷阵兵阵亡一百八十人,伤员二百七十人,其中重伤员四十二人。 以战死一千人的代价,换回了消灭两万三韩士兵的胜利,应该说汉军是取得了一场大胜,高顺传令左校带着陷阵兵把战场上双方战死士兵的尸体都在荒地中深埋了,把汉军的伤员带回大营马上由随军军医进行救治,同时还派出一个连的轻骑兵远远跟在三韩士兵的后边,监视他们的行动。 第279章 偷袭鸟山 随后,高顺也与太史慈等人返回已经整理好了的汉军大营,现在已经快到黎明时分了,大家先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已经打了半宿的恶仗,等到了下午众将再到高顺的中军大帐开会,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汉军与三韩联军交战的当晚,鸟山北边的大火几乎烧红了半边天,山南的幽州水军大营离鸟山本来就没有多远,因此营中的哨兵发现了这个情况后,马上报告给了周泰蒋钦二人,两人急忙出了营帐,果然看到了山北侧那冲天的火光,两人心里明白,肯定是北汉山要塞已经被攻下来了,高顺带领的军队也到了这里,并且与鸟山以北的马韩军队发生了战斗,这个消息使得两人与大营中的水军士兵都很兴奋,毕竟从出兵马韩到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还没有打下马韩,让他们都有些着急,而且粮草也不多了,估计也就够吃五天的,如今北边的汉军也打过来了,那么鸟山在汉军的夹击下,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攻下来,没有了鸟山天险,马韩的军队虽然人数还有不少,但肯定无法在平原上挡住汉军的攻击,如此一来,则马韩指日可定。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从明天开始,水军士兵开始向鸟山上的马韩士兵发动攻击,尽管目前营中的水军士兵只有不足万人,但是山顶上的地方有限,马韩士兵也无法在山顶驻扎太多的士兵,根据探子探明的消息,鸟山上的马韩士兵大概有不到两万人,而且分别驻扎在东西绵延近十里长的山顶上,因此只要汉军想办法找一处防守薄弱的地方,偷偷爬上鸟山,便一定可以突破马韩士兵的防线,攻上鸟山山顶。 这几天虽然没有对鸟山发动攻击,但是汉军也没有闲着,而是在营外的树林中砍伐树木,制造了几架云梯,因为周泰也和蒋钦在山下观察了几天了,找到了几处马韩士兵防守薄弱的地方,只是这几处山势险要,根本无法徒手攀爬上去,因此周泰才令士兵制造云梯,这样就可以借着云梯爬上去,而且这几处由于地势陡峭,马韩士兵也没有派重兵把守,所以周泰想的,便是从明天开始,周泰在鸟山正面指挥士兵,向那些马韩士兵集中的地方佯攻,而蒋钦亲自带一些擅于爬山的水军士兵,利用云梯从无人把守的险要之地爬上山顶,然后占据一处山顶作为据点,再派更多的水军士兵爬上山顶,便可以打破马韩人赖以倚仗的鸟山天险,彻底消灭马韩军队的主力。 不过由于水军的探子并没有翻过鸟山,因此他们并不知道辰韩与弁韩的援军已经来到了这里,所以并没有想到在鸟山的北侧,竟然驻扎着十万多三韩士兵。 当天晚上趁着夜色,蒋钦带着一些士兵将云梯运到了山下他们准备爬山的地方,然后用一些树枝杂草盖了起来,免得天亮了以后被山顶上的马韩士兵发现了。 到了第二天,正好赶上个阴雨天,细雨霏霏,连绵不断,周泰和蒋钦二喜,心道真是天助我也,如此天气山顶上的马韩士兵肯定会放松警惕,也就会给他们一个机会,所以按照昨晚制定的作战方案,周泰领着五千水军从鸟山正面摆下阵型,似乎要向鸟山大举进攻,而蒋钦则带着八百名精锐的士兵从大营后边偷偷溜出营寨,借着树木和丛林的掩护,悄悄来到了昨天晚上放置云梯的地方。 把几架高大的云梯慢慢沿着陡峭的山崖立了起来,只是鸟山虽然不是很高,但这处悬崖也有十几丈高,云梯的顶端距离山顶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蒋钦琢磨了一下,于是便在这架云梯的外边又斜着顶上了一架稍低一些的云梯,以便使这架云梯能牢牢的贴在崖壁上,然后他又让水军士兵把一架更短的云梯慢慢传递到了这架云梯的顶上,把两架云梯接了起来,这样云梯的顶端已经距山顶不到一尺了。 然后蒋钦第一个沿着云梯向山顶爬去,好在这里人迹罕至,再加上马韩士兵觉得如此陡峭的悬崖,根本不可能有人爬上来,所以上边也没有多少士兵把守,而下个不停的雨水也让马韩士兵躲在了远处能够避雨的山洞中,根本就没有听到崖下的动静,也使得蒋钦等人能够有机会搭好云梯,向着山顶爬了上来。 再说周泰带着的五千水军在鸟山正面的山下列好队形,然后周泰派了名连长出去叫阵,看到汉军似乎又想攻山,山顶上的马韩士兵早就把消息报给了山北大营中的朴宗万,朴宗万担心这边出事,忙把大营的防守任务交给了正在自己帐中的金龙羽和尹正西二人,辰韩王子李明虎由于被太史慈射的那一箭入肉太深,几乎废了他整个右臂,现在他右肩上的羽箭已经被拔下来了,伤口也敷上了上好的金创药,就在自己的大帐中养着呢,所以朴宗万向金龙羽尹正西二人交代好之后,便急忙带着崔胜男上了鸟山,他要亲自带兵抵抗山南汉军的进攻。 看到马韩士兵迟迟没有动静,于是周泰派出了一支一千人的队伍,散开队形,以防止被马韩人的滚木礌石击中,然后沿着山坡,缓缓向山顶爬去。 看到汉军开始进攻了,山顶负责指挥的一名马韩部落首领心里害怕,他们早就领教过汉军的厉害,因此才不敢出营应战,如今看到汉军竟然开始攻山,他只好指挥士兵迅速准备好大圆木和大小不一的石块,等到汉军距离稍近一些时,便把木头推下去,这边的山坡正好适于用滚木攻击攻山的汉军,而石头也是一样,只是攻击的范围小,汉军容易闪避,如果汉军在滚木礌石过后仍在进攻,那就用短弓向他们攻击,毕竟马韩士兵在山顶有木盾和木板及树木的遮挡,可以挡住汉军的攻击,即使汉军的连弩威力巨大,也奈何不了他们,安排好这一切,那名马韩部落首领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等着汉军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 只是汉军似乎是在故意耍他们一般,向上走了几十步以后,便不再继续前进,山上的马韩士兵一直用绳子拉着那些巨大的圆木,时间长了,他们就有些绷不住劲了,于是便有士兵等不到部落首领的命令,便把圆木放了下去,而其他士兵看到有人放圆木了,也就稀里糊涂的跟着松开了手中的绳子,结果山顶上快一半的圆木都被他们给放了下来,圆木借着山势飞滚而下,速度也越来越快,只是他们放的距离太远了,因此汉军有时间判断圆木的滚动方向,大部分汉军都避开了圆木滚动的路线,只有少数的几十名汉军士兵由于动作稍慢,被圆木撞倒碾过而身亡。 那名马韩部落首领急忙招呼士兵不要急着放下滚木,汉军离山顶还远着呢,喊了半天,总算是制止了马韩士兵继续把圆木放下去的行动,不过还是有近一半的圆木已经滚下了山坡,一直冲出了几百步远才停了下来。 看到马韩士兵不再放圆木了,于是汉军士兵又开始慢慢前进,他们的动作很慢,可是山顶上的马韩士兵却紧张异常,他们不知道汉军这是在捣什么鬼,说是进攻吧,投入的兵力又不多,说不是进攻吧,可他们又在慢慢向山顶逼近,所以守在鸟山正面工事内的马韩士兵都看着部落首领,希望他赶紧想想办法,怎样对付汉军的攻击。 部落首领急得头上直冒冷汗,不过今天的小雨也一直在下,因此别人也看不出他脸上流下的是汗水还是雨水,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朴宗万带着崔胜男赶到了这里。 部落首领急忙把情况向二人禀报了一番,二人也看到了山下稀稀拉拉的那些汉军,崔胜男马上觉得汉军的行动有些蹊跷,于是他一边让山顶上的马韩士兵做好准备,不必太过紧张,汉军这只是在试探马韩士兵的反应,如果是攻山,他们一定会派更多的人上来,否则就凭这一千人,根本无法冲上由一万多名马韩士兵防守的鸟山。 崔胜男然后把自己心中的怀疑对朴宗万说了,朴宗万想想也是,山下的汉军如此行动,肯定是在试探山上守军的反应,吸引守军的注意力,那么他们是不是还会从其它地方爬上来则未可知,于是朴宗万急忙传令山顶上的士兵提高警惕,密切注意山下各处的动静,即使是那些山势险要的地方也要加强警戒,小心被汉军钻了空子。 几名马韩的传令兵忙沿着山顶向左右两个方向跑去,好把朴宗万的命令传达到山顶各处的守军那里,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在离这里二里多远的地方,蒋钦已经第一个爬上了鸟山山顶。 由于他上来的地方是一面悬崖,因此上边的马韩士兵一直在远处的山洞中躲雨呢,所以蒋钦上来之后,把拴在云梯顶端的绳子绑在了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使得云梯更加牢固,然后他在这里小心戒备,悬崖下边的汉军一个接一个的沿着云梯爬了上来,时候不长,已经有四五十人登上了山顶,蒋钦留下几个人在这里守着,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士兵继续向山顶的内侧移动,争取先把这座山头占住了,等山下的八百名水军士兵都上来了,就可以以这里为据点,向鸟山正面的马韩人阵地进攻了。 第280章 山顶乱战(一) 还在山洞中躲雨的几个马韩士兵无意中向外一看,便发现外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来了几十名汉军士兵,吓得他们急忙大喊示警,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冲了出来,竟然向汉军发动了攻击。 听到马韩士兵的叫声,蒋钦等人暗叫好险,多亏今天下雨,才让他们躲在了山洞中而没有及时发现汉军的行动,否则只要他们从上边扔几块石头或木头下来,云梯上的汉军根本无法闪躲,那样汉军不仅要付出不小的伤亡,还会无功而返,既然是老天帮忙,看来这场战斗汉军注定要赢,于是蒋钦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冲了上去。 那几名马韩士兵如何是蒋钦的对手,被他几枪便都给结果了,不过邻近的马韩士兵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叫声,于是一边把消息传递给附近的士兵,一边迅速向着汉军冲了过来。 当朴宗万与崔胜男得知汉军已经有一支几百人的队伍登上了鸟山山顶之后,他们知道如果不把这些汉军消灭掉,那么鸟山也就危险了,毕竟双方已经进行了几次战斗,汉军的战力他们也都亲身经历过,知道三韩的士兵与汉军相比,很多地方都差的太远了,所以朴宗万与崔胜男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朴宗万继续指挥士兵在这里死守,以防止山下的汉军大队人马趁机发动进攻,同时他们也派了几名传令兵马上前往山北的大营,让金龙羽和尹正西二人一定要做好大营的守卫,另外再调集一万名马韩士兵迅速赶到这里,增加山顶守军的数量,只不过山顶的地方有限,再来一万人山顶的马韩士兵就差不多有三万人了,几乎会把山顶的阵地挤满了,而崔胜男则带着匆忙集合起来的四千士兵,向着蒋钦等人占据的那个山头扑了过去。 蒋钦虽然只带了八百人,但是这八百人可以说是水军中的精英,因此他们很快便将这座山头上的几十名马韩士兵消灭了,然后蒋钦指挥众人在山头两侧的道路上,用石头和砍倒的大树修筑了一些简单的工事,汉军躲在工事后边,准备用连弩阻击前来攻击的马韩士兵,蒋钦也派人马山赶回山下的大营前,让周泰继续派兵过来,从这里的云梯爬上山顶。 很快,崔胜男便带着四千人赶到了蒋钦等人占据的那座山头一侧,而在这座山头的另一侧,也有两千多马韩士兵在部落首领的指挥下聚集起来,开始向蒋钦等人发动攻击。 由于这些马韩士兵曾经与汉军打过几次,因此他们都很清楚汉军连弩的威力,所以现在他们每个人身边都准备了一面木盾,没有木盾的马韩士兵就干脆带上一块大木板,里边钉上个把手或挖个洞便当做木盾使用,不过由于他们有了这些木盾木板的遮挡,汉军的连弩还真是很难射中他们。 看来如今的马韩士兵已经知道了如何抵挡汉军的连弩,而能够攻破他们木盾的,便是汉军轻骑兵和突骑兵才有的标枪,目前水军士兵并没有配备标枪,因此蒋钦只能让大家做好血战的准备,毕竟马韩士兵很快便会冲上这座山头。 蒋钦也盼着周泰尽快派援兵过来,只要再上来一千名水军士兵,蒋钦就有把握守住这座山头,然后再从这里冲到鸟山正面的马韩阵地上去,只要能把阵地从马韩士兵手中夺过来,再把山下周泰带领的的汉军大队士兵放上鸟山,马韩人赖以倚仗的鸟山天险便会不复存在,而马韩亡国之日也就不远了。 还没容蒋钦多想,两边的马韩士兵已经冲到了山坡上,他们在同伴的掩护下,先把汉军堆在路上的石块和大树拖开,然后便开始向山头进攻,在这片狭小的战场内与八百名汉军展开了一场空前激烈的战斗。 水军士兵挥舞着手中的腰刀,将试图冲上山头的马韩士兵死死挡在了下边,蒋钦手舞长枪,冲在汉军队伍的最前边,那些冲上来的马韩士兵根本挡不住蒋钦的一枪,转眼间死在蒋钦枪下的马韩士兵便有七八人之多。 马韩士兵手中的兵器,大都是产自弁韩的铁刀,看上去比较厚重,但是与汉军手中的腰刀根本无法相比,双方的腰刀和铁刀相击时,往往是马韩人的铁刀会被砍出一个深深的缺口,而汉军力气大的,还有直接把马韩人的铁刀砍断的。 水军士兵身上都穿着幽州军队配备的最新式的轻钢铠甲,马韩士兵有时候即便是用铁刀砍倒了汉军的身上,也不能砍透钢甲,而马韩士兵的身上大都只有简陋的皮甲,只有少数部落首领或他们的亲兵身上才有厚重的铁甲,因此那些穿皮甲的马韩士兵根本挡不住汉军的腰刀,只是他们靠着人多,才与汉军在这里打成了平手。 在后边那些部落首领的不断催促下,马韩士兵逐渐冲上了汉军把守的山坡,把汉军逼得向后退了几步,蒋钦一看这样可不行,要是再向后退几步,汉军就会被逼到他们爬上这里的悬崖边上了,如果马韩士兵就用这种人海战术,汉军即使不被他们打败,也会最后被他们生生从悬崖上挤下来。 蒋钦挥动手中的长枪,用力一轮便将身前的马韩士兵扫倒一片,趁着后边的马韩士兵还没有上来,蒋钦大步上前,继续用力舞动手中的长枪,奋力将马韩士兵逼得步步后退,他身后的水军士兵也挥舞着手中的腰刀,紧跟在蒋钦的身后,又逐渐把马韩士兵赶下了山坡。 看到马韩士兵又被汉军赶回来了,后边的崔胜男大怒,他知道这样下去可不成,汉军既然已经上来了几百人,那就会继续从这里往上派兵,要是汉军真的上来几千人,那鸟山山顶也就基本成了汉军的了,到时候自己和大王想跑都没有地方可跑,毕竟南北两个方向都有汉军把守。 于是崔胜男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也亲自加入了战团,看到他也冲上去了,他身边的亲兵和几个部落首领也叫喊着冲到了战场上,向汉军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击。 战斗进行的越来越激烈,在双方士兵悍不畏死的攻防战中,双方士兵的死伤也都呈上升趋势,只是汉军占了地势和武器装备的优势,因此他们的伤亡比起马韩士兵要少得多,马韩士兵也都知道如果这场战斗输了,恐怕他们就会更加无法抵挡汉军的攻击,因此一个个马韩士兵也都是豁出去命了,他们现在又开始采用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拼着挨上一刀,也要冲到汉军身前,把汉军抱住或是摔倒在地,一旦汉军被他们缠住,马上便有几个马韩士兵一拥而上,用手中的兵器甚至是用牙齿来咬,从而达到把汉军士兵消灭的目的。 鸟山正面的周泰很快便得到了蒋钦已经带人爬上鸟山的消息,而且他们还在请求援兵的支援,于是周泰急忙派一名团长马上回到大营,把早已做好准备的一支一千五百人的后备队带上,在前来送信士兵的带领下,迅速赶往汉军架设云梯的悬崖,爬上山顶增援蒋钦。 现在鸟山南边的汉军几乎全部出动,正面的汉军现在已经有七千人了,其中的两千人是刚刚从大营中赶来增援的,蒋钦那边已经登上鸟山的有八百人,现在又过去了一千五百名援军,因此现在在大营中留守的,不过只有六七百人。 周泰看到时机已到,于是急忙传令手下士兵不再佯攻,而是一次变派出了三千名水军士兵,继续向山顶进发,这次是由两名团长亲自带队,而周泰等人继续在山脚下观战,周泰等的,便是马韩人一旦把滚木礌石用光了,那么山下的水军士兵便开始向山顶大举进攻。 鸟山北侧那些监视三韩联军退兵的汉军士兵在看着他们进了大营之后,便在三韩大营之外的树林中继续监视他们,同时让士兵轮班休息,虽然天上一直飘着细雨,但是他们也没有因此而撤回汉军大营,当他们发现鸟山顶上开始出现战斗时,知道肯定是南边的水军向鸟山发动了进攻,而三韩大营内的士兵也调动频繁,不时有一队队的三韩士兵离开山下的大营,向鸟山顶上进发,估计是去增援山顶上的马韩士兵。 于是带领这支汉军队伍的连长忙派了几个人迅速赶回汉军大营,把山上的情况报告给大军的统帅高顺,让他们赶紧想办法,以便配合水军的行动,尽快攻占鸟山。 正在汉军大营中休息的高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急忙派人把太史慈及几个师长叫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商议一下该如何行动,来配合正在攻打鸟山的幽州水军。 等几人到了之后,高顺先把鸟山发生战斗的情况通报给了几人,然后让大家看看:是否马上出兵攻打鸟山? 几人闻听从南边过来的水军已经开始对鸟山发动攻击,而且已经有人冲上了鸟山山顶,估计是周蒋二位统领看到了昨晚的大火,知道北方的汉军已经赶到了这里,所以才会发动大规模的攻击,几人想了一下。 第281章 山顶乱战(二) 左校首先张口道:“高军长,既然南方的水军已经开始进攻鸟山,那我们这边绝不能**,我估计周蒋二位统领可能还不知道辰韩与弁韩的军队前来支援之事,因此他们才会向鸟山大举进攻,如果我们不出兵攻打鸟山北侧的三韩大营,那么大营中的三韩士兵就会源源不断的赶往鸟山山顶增援,而我们幽州的水军队伍人数并不多,经过连日苦战我估计也会有一些伤亡,所以我们现在为了帮助他们,避免水军陷入危险的境地,另外也是为他们争取时间攻占鸟山,所以必须马上出兵,前去攻打三韩联军的大营,高军长和诸位以为呢?” 高顺沉吟了一下,又问了其他几人的意见,大家也都觉得左校之言不差,如今战机稍纵即逝,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马上向三韩大营发动猛攻,否则时间长了,如果水军士兵无法挡住三韩士兵的反攻,那么不光是攻上鸟山的水军将遭受重创,而三韩联军为了自己的出路,搞不好还会趁势向南边的汉军发动进攻,估计他们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攻下南方的汉军大营,而是要杀出一条血路,好逃出汉军的两面夹击,只要突破水军的防线,三韩士兵就可以继续向东边的辰韩之地撤军,那边的地形几乎都是高山峻岭、易守难攻,到时候汉军再想消灭这些三韩军队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高顺最后决定马上出兵,营中的士兵已经睡了了快半天了,应该说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为了能尽快消灭三韩联军,除了留下五百名汉军在大营中照顾伤员外,剩下的一万五千名轻骑兵、七千名陷阵兵马上集合,前去攻打鸟山以北的三韩大营。 已经陷入苦战的蒋钦等人正在苦苦支撑时,周泰派来的援兵终于开始从云梯爬上悬崖,有了这些援兵的不断加入,汉军也终于守住了这座山头,而马韩士兵在丢下了上千具战死士兵的尸体后,只能先行撤退,因为这些尸体也大大延误了他们进攻的脚步,毕竟山顶上地方有限,而这些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使得马韩士兵根本迈不开步,而有时他们光顾着看脚下的道路时,又会被汉军射来的弩箭射到,崔胜男也看到汉军来了不少的援兵,因此他决定先暂时停止进攻,派人把道路上的那些马韩士兵的尸体丢到山下去,同时从山下继续调兵增加力量,准备发动下一次的进攻。 随着高顺带着一万五千名轻骑兵赶到了三韩联军在鸟山的大营之外,汉军与三韩联军最后的决战也开始了,鸟山顶上是蒋钦带着的两千多名汉军与六七千名马韩士兵在激战,双方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半天,结果现在仍然是僵持不下,马韩军队无法冲上汉军占据的山头,而水军士兵也无法冲过马韩士兵的防线,继续向盘踞在山顶正面的马韩士兵发动攻击。 周泰派去攻打鸟山正面山峰的幽州水军经过几次试探后,现在已经把山坡上马韩士兵的圆木和石块消耗的差不多了,虽然水军士兵为此也付出了几百人伤亡的代价,但是现在马韩士兵已经没有了可以用来挡住汉军进攻的滚木礌石,因此现在周泰已经亲自上阵,带着五千多名水军士兵向鸟山正面的马韩阵地发起了进攻。 高顺在到达鸟山北边的三韩联军大营外以后,与太史慈、李奇和蔡勇三人围着大营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战局,看来鸟山南侧的水军士兵已经开始大举向鸟山的马韩人发起了进攻,而且已经攻上了鸟山山顶,并且在山顶上与马韩士兵展开了激战,至于眼下三韩大营中的士兵数量,一直在这里监视三韩大营动向的轻骑兵连长马上把情况向他们做了禀报:原来大营中的士兵大概有七万人,今天上午陆续被调到鸟山去了有两万多人,因此现在大营中的三韩士兵大约还有五万人。 看到连成一片的三韩大营,高顺几人开始琢磨如下手,是直接绕过三韩大营,直插鸟山山脚截断两路敌军的联络,还是先对三韩联军的大营进行攻击,商议了一会儿之后,高顺终于做出了决定,那就是轻骑兵直接冲到鸟山之下,切断鸟山上的马韩士兵与三韩大营的联系,这样一是三韩联军再也无法向鸟山上派遣援兵,等于间接帮助了幽州水军,二是三韩联军大营中的士兵也无法向北方逃窜,因为左校带着的步兵师也会在半个时辰之后赶到这里,到时候汉军就可以完成对三韩大营的包围,从而全歼聚集在这里的三韩士兵,彻底摧毁三韩之地的武装,尽此一战之功,完成平定三韩的目的。 主意已定,太史慈带着一个师的轻骑兵迅速从三韩联军大营的一侧冲了过去,虽然三韩士兵在汉军距离他们的大营不远时,也曾用短弓向汉军进行攻击,但是由于他们的短弓射程近、力道又不大,因此基本没对汉军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有几个汉军士兵因为不小心,掉到了三韩士兵昨天晚上为防止汉军劫营而挖的陷马坑中,才使得汉军有了一点儿伤亡。 三韩联军根本不敢出营阻挡汉军的前进,因此很快,太史慈便带着轻骑兵冲到了鸟山之下,杀掉了那些企图前来阻挡汉军的马韩士兵,彻底将鸟山上的马韩士兵与三韩大营分隔开来,为了防止两边的三韩士兵前来攻击,太史慈急忙指挥士兵在这条道路的两端砍倒了道路周围的一些大树,然后将这些大树堆放在了路中间,这样即使三韩士兵前来进攻,汉军也有了大树的遮挡,更容易抵御三韩士兵的攻击。 留在原地的高顺等人则从三韩大营的东边绕了过去,最后与前边的太史慈带着的队伍连成了一体,这样就切断了三韩士兵向东方的辰韩逃窜的道路,等最后的陷阵兵到了以后,便可以完成对三韩大营的包围,到时候再向他们大举进攻。 山顶上的朴宗万已经看到山北又来了一支汉军的骑兵队伍,而且他们很快便将连接山下三韩大营与鸟山的那条通道给占领了,并且还设置了路障来阻挡马韩士兵的进攻,虽然心中着急,但是朴宗万也不敢把山顶的士兵派下去攻打汉军,毕竟眼下鸟山正面的汉军已经快到山顶了,他只盼着手下的这两万士兵能挡住汉军的攻击,否则自己的马韩大王之位也就做到头了。 另外他还派了一名部落首领,去把崔胜男替回来,现在他不在自己身边,自己也不知道有些事该如何处理,因此他然那名部落首领尽快赶到崔胜男那里,让他赶紧回到自己这里来,而部落首领则接替他的位置,继续与占领了那座山头的汉军交战。 很快,崔胜男便小跑着赶回到了朴宗万面前,而山下的汉军也在周泰的亲自率领下,冲到了马韩阵地的前边,尽管还有一百多步的距离,但是周泰已经指挥汉军用连弩向空中抛射,反正山顶上的马韩士兵人数众多,只要大量的弩箭落到他们头上,即使有木盾或木板遮挡,也难免会有弩箭从缝隙中落下,照样射杀马韩士兵。 朴宗万赶紧把目前的局势告诉了崔胜男,听说山顶上的马韩士兵与山下大营的通道已被切断,崔胜男想了想,然后问道:“大王,我们目前在山顶还有多少士兵?” “大概还有不到三万人,不过在那边围攻汉军的有接近六千人,剩下的四千人在山顶上的其它地方驻扎,我们这里大约还有两万人。”朴宗万答道。 看来朴宗万一直在把山下大营中的马韩士兵调到山上,才能在与汉军经过了半天的殊死拼杀之后,山顶上仍然有三万马韩士兵,崔胜男心中盘算了一下,估计这次三韩联军现在已经没有了鸟山屏障,最后必然会成为汉军的手下败将,继续与汉军僵持下去,对大局已经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所以他对朴宗万道:“大王,如今我们唯一的出路,便是迅速从鸟山南侧冲下山去,然后逃回王城,只是尽管王城那里还有一些军队,我们也无法挡住汉军的进攻,所以我想如今只有离开马韩,从海上坐船逃走,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我看汉军这次绝不会轻易饶过我们,因此大王赶紧拿主意,毕竟我们这里还有两万多士兵,只要我们顺着山势冲下去,肯定可以突破汉军在南边的防线,他们这边的军队中骑兵也没有多少,所以等冲下鸟山之后,我带人在后边断后,大王则带着一些亲信尽快赶回王城去,然后大王也千万不要耽搁时间,火速从南方的海路前去倭国,等到了那里,您送给他们一些金银珠宝,那些贪婪成性的倭国人肯定会收留您的,还望大王速做决断。” 朴宗万略一沉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便同意了崔胜男的建议,然后马上向山顶的士兵传令,等汉军再接近一些,进入马韩人短弓的射程后,短弓手便马上用短弓向汉军发动攻击,同时把山顶上最后剩下的那些圆木和几堆石块都推下去,然后大军趁着汉军躲避羽箭和石块木头的机会,迅速向汉军发动攻击,只有突破汉军的防线,大家才有逃生的机会,因此马韩士兵也都摩拳擦掌,等待着决战时刻的到来。 第282章 韩王逃逸 没有了崔胜男指挥的那些马韩士兵仍在与蒋钦等人恶战,现在汉军由于有了后援,已经逐渐占据了主动,只不过山顶的道路狭窄,而马韩士兵虽然被汉军杀死了不少,但是毕竟他们人多,因此仍旧死死的守住了一处非常险要的地方,虽然汉军发动了几次进攻,但是杀红了眼的马韩人知道如果自己撤退,那么这场战斗也就输了,自己等人也就只能任汉人宰割,因此他们靠着这种被死亡所激发出来的潜能,竟然死死挡住了汉军的进攻,蒋钦亲自带人攻打了两次,同样未能奏效,而且每次进攻虽然杀掉了不少马韩士兵,而水军士兵也同样死伤不少,就连蒋钦也被马韩士兵砍中了左臂,好在他的身上还有一层皮甲,因此入肉不深,被士兵包扎好了以后,蒋钦继续挥舞着长枪向马韩士兵进攻,只是现在马韩士兵占据了有利地形,因此估计蒋钦等人很难在短时间内打通前往鸟山正面阵地的道路。 山下的高顺和太史慈等人还在等着左校的步兵师,而三韩联军大营中的马韩士兵已经没有多少了,才不过一万出头,由几名部落首领带着,剩下的还有两万多弁韩士兵与一万多辰韩士兵,加起来也不到五万人,而辰韩王子李明虎重伤未愈,仍在昏迷之中,所以尹正西与金龙羽看到汉军骑兵已经来到了鸟山,而且上来便把大营与鸟山的通道切断了,都知道大势已去,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趁着外边的汉军还没有完全包围大营,指挥全营的士兵向大营东边突围,只要能突破汉军的防线,往东跑不出十里路,便是连绵起伏的山区,进了山区,汉军的骑兵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而三韩士兵熟悉那里的地形,知道如何穿过茂密的树林,沿着隐秘的羊肠小道走出长达几十里的山区,最后返回到辰韩的地界。 于是两人迅速出面,把大营中的全部士兵都集合了起来,马韩的士兵虽然不想听他们的,可现在自己这些人已经与大王他们失去了联系,再在这里等下去只有等死了,所以只好在几名部落首领的带领下,跟着辰韩与弁韩的军队一起,做好了向大营东方突围的准备。 营外的高顺等人也看到了大营中的三韩联军似乎是在集结,于是也都做好了准备,现在北、西两个方向汉军并没有派兵布防,因为这两个方向一个是步兵师正在前进的方向,另一个则是朝着大海的方向,现在太史慈带着李奇与一个轻骑兵师挡在了大营的南侧,截断了大营与鸟山的通道,而高顺则与蔡勇带着另一个轻骑兵师在三韩大营的东侧来回游弋,防止他们向东边的山区逃窜。 集结好了的三韩联军在金龙羽的指挥下,终于开始了行动,他们先是推到大营东侧的木栅,然后一窝蜂似的冲出了大营,乱哄哄的向东方的山区突围,他们都知道汉军连弩的厉害,因此每人手里都拿着木盾或木板,冲在最前边的,是那些马韩的士兵,以前一直对其他两韩耀武扬威的他们今天成了人家的炮灰,在金龙羽和尹正西的驱使下,当先向排在东侧的汉军发起了攻击,于是在鸟山上下,一场决定整个战役大局的大规模战斗终于打响了。 当高顺看到三韩大营中的士兵推开栅栏,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时,他知道这是三韩军队打算逃出去,因为自己身后不到十里远的地方,便是深山密林,如果一旦让这些三韩军队逃跑了,那么将来还要翻过大山,去辰韩与弁韩的地盘与他们继续作战,这将会把平定三韩的时间大大延长,因此高顺马上传令: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挡住三韩士兵的进攻,同时他也派人去给太史慈送信,让他除了留下一千名轻骑兵继续在那里驻守外,剩下的轻骑兵全部赶到东边来,有一万四千名轻骑兵在这里防守,虽然三韩联军加起来接近五万人,但也绝对无法突破汉军的防线。 太史慈的队伍还没过来呢,这边的三韩联军士兵已经冲到了距离汉军不到一百步的地方,由于他们都有木盾和木板遮挡着头顶和身体,因此高顺并没有让轻骑兵用连弩攻击他们,他们的木盾和木板可以挡住弩箭的攻击,但是却无法挡住标枪的攻击,因此等三韩士兵进入了标枪的攻击范围后,高顺马上传令,轻骑兵开始用标枪发动第一轮攻击。 随着呼啸的标枪被投上了半空,三韩士兵有见识过这种武器厉害的,吓得急忙蹲在地上,同时把木盾或木板挡在头上,虽然知道这样也很难挡住标枪的攻击,但是至少蹲在地上,可以使自己被标枪穿透的机会减少一些。 随着一阵哀号之声,汉军投出的几千支标枪穿透了不少三韩士兵的木盾或木板,将他们钉在了地上,那些一时没死的三韩士兵趴在地上,身上不停的向外流着血,惨叫连连,吓得那些没有被标枪射中的三韩士兵心惊胆战,只不过他们现在知道,即使向后退最后一样会死在汉军的手里,如果能侥幸突围出去,还有一线生机,因此虽然害怕,但是剩下的三韩士兵并没有退缩,仍然举着木盾和木板,继续向汉军的阵地逼近。 看到三韩士兵仍在向汉军的防线逼近,高顺指挥轻骑兵再次投出了标枪,待轻骑兵把身上的五支标枪全部投出去之后,战场中死亡的三韩士兵几乎上万,还有不少没被标枪刺中要害的三韩士兵仍在战场中挣扎,可是他们的同伴知道现在带上他们反而是个累赘,但是又不忍心向他们下手,所以只能任他们在那里哭喊哀嚎,其他人则终于冲到了汉军的防线之前。 在三韩士兵还没有向汉军发起攻击时,高顺已经指挥三千名士兵举起手中的斩马刀,在师长蔡勇的带领下冲进了三韩士兵的队伍之中,而太史慈带领的轻骑兵也从侧面向三韩联军发动了攻击,两路轻骑兵总人数大约有八千多人,顿时如虎入羊群一般,将战场上的三韩士兵队伍冲的七零八落,而没有重武器的三韩士兵根本无法阻挡轻骑兵的冲击,他们只盼着尽快突破前边汉军的防线,因此大队的三韩士兵仍在金龙羽和尹正西的带领下,不与战场上的汉军纠缠,而是继续向高顺等人的防线推进。 战场中的太史慈也看出金龙羽和尹正西二人似乎是这些三韩士兵的头领,而且他们身后还有几名骑兵护卫着一名被绑在马身上的将官,似乎便是上次与自己交过手的那员三韩将领,于是太史慈便带着几十名亲卫杀开一条血路,向着金龙羽等人冲了过去。 看到汉军已经发现了自己等人,而且那名与李明虎单挑中重创了他的汉军大将带人冲了过来,金龙羽自衬自己绝不是汉将的对手,于是急忙指挥身边的亲兵卫队迅速迎上前去,挡住那些汉人的进攻,而他自己则继续与尹正西一道,护着李明虎继续前进。 得到命令的上百名三韩士兵冲到了太史慈等人面前,拼死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线,虽然太史慈手中长枪神出鬼没,转眼间死在他手下的三韩士兵便有十多人,但是三韩士兵护主心切,居然死战不退,而且他们人数众多,因此太史慈一时之间也无法冲过他们的阻挡,双方便在这里杀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 前边的三韩士兵终于冲到了高顺等人的队伍中,高顺举起手中的长枪,挑飞了一名正在向他攻击的三韩士兵,然后高顺高声对两侧的轻骑兵喊道:“大家听好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这些三韩军队逃出去,我们不要向前冲锋,只要守好这条防线,不让敌人逃出去就可以了,你们听到了吗?” 高顺两侧和身后的轻骑兵齐声答道:“回将军,我们听到了。” 有了高顺的这道指令,轻骑兵士兵都放弃了冲进三韩士兵的队伍之中、像太史慈和蔡勇所带的两队轻骑兵一样往来杀敌的想法,他们只是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将三韩士兵一次次的冲击挡了回去。 战场上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双方都有了不小的伤亡,只不过与三韩士兵的伤亡相比,汉军的伤亡大概只有他们的四分之一,而且由于有了太史慈等人的牵制,三韩士兵也无法倾全力向高顺等人发动进攻,如今战斗已经进行了快半个时辰了,三韩士兵仍然被汉军死死挡住,根本无法突破汉军的防线。 正在这时,从北方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很快高顺便看到左校带着的一个步兵师终于赶到了这里,看到战场上的情况,左校也没有让士兵休息,而是马上冲进了战场,按照陷阵兵的作战方式,组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战阵,然后开始对战场中的三韩士兵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第283章 三韩之灭(一) 高顺这次带来的,是两个师一万五千名轻骑兵,还有七千人的陷阵兵,如今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拼杀,轻骑兵的伤亡已经有近三千人,而他们杀死的三韩士兵则高达两万五千多人,如今有了陷阵兵的加入,三韩士兵更是抵挡不住汉军的攻击,如今战场上的三韩士兵被汉军分割成了几大块,高顺仍旧带着还剩下的三千名士兵坚守在战场的东边,他的目标很明确,由太史慈和左校带着的士兵在战场中往来冲杀,不断绞杀着三韩士兵的性命。 此时金龙羽和尹正西已经无暇顾及辰韩王子李明虎了,现在他们二人领着一支几千人的队伍仍在不懈地向高顺带领的守军一次次的发动攻击,而李明虎早就被受惊的战马给掀到地上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死活,不过想想到处都是双方的士兵,更兼轻骑兵胯下战马根本不管地上那些三韩士兵的死活,就是不死的被战马踏上两只蹄子也很难活命,所以估计那辰韩王子早就见阎王去了。 周泰看着那些仍在顽强抵抗的三韩士兵,心里又在后悔没有把金亨善带来,否则只要由他出面劝降,估计怎么也能帮主公得到一些便宜的劳力,如今没有办法,双方的语言不通,所以只能死战到底了。 看看战场上还剩下的两万多三韩士兵,高顺知道今天自己的大军就要获胜了,而且随着这场战斗的胜利,三韩的大部分军队将被自己消灭,现在只有鸟山上的三万马韩士兵不知道能不能被幽州水军全歼,因此高顺也急于尽快结束眼前的战斗,然后再派出一些士兵前去增援幽州水军,把鸟山顶上的马韩军队也全数消灭,如果能够成功,那么今天的大捷也就等于宣告幽州大军对三韩的征讨取得了全面胜利。 而此时在鸟山的正面战场上,马韩军队同样与幽州水军杀得难解难分,只是这边的战局不像鸟山以北的那场大战,汉军完全占据了主动,这边的战况只能用平分秋色来形容,因为马韩士兵占了人数和地形上的优势,幽州水军则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受到逃出去就能活命的想法的刺激,如今马韩士兵已经突破了汉军的队形,由朴宗万和崔胜男带着迅速穿过汉军防线上的那道缺口,向着鸟山南边逃走了。 周泰有心拦住他们,但是眼前这些疯狂的马韩士兵死死缠住了他们,没办法,周泰只能先打发了山坡上的这些马韩士兵,任由那些逃出汉军防线的马韩士兵四散而逃,不过没用多长时间,汉军就把被马韩士兵冲开的缺口重新堵上了,而逃出去的马韩士兵周泰也看到了,不过三四千人,等把山上的这些马韩士兵杀光了,自己再派人去追杀他们,反正从鸟山往南几乎都是平原,自己手中还有三百多骑兵,可以很容易的追上他们,然后利用连弩的优势,慢慢去蚕食他们,另外山北的汉军周泰也知道,队伍中主要是轻骑兵,因此只要他们翻过鸟山,同样可以派出更多的骑兵去追赶逃走的马韩人,所以今天就不去理会他们,让他们多活几天吧。 在崔胜男跟着朴宗万离开之后,鸟山上的马韩士兵虽然还有几个部落首领在指挥,但是已经乱作一团了,蒋钦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后,终于打通了通往鸟山主阵地的通道,带着手下还剩下的一千名士兵一路追杀着前边逃窜的马韩士兵,蒋钦等人也很快赶到了周泰他们这里。 两人合兵一处,四处追杀着那些仓皇逃窜的马韩士兵,这些马韩士兵也知道只有逃到鸟山的南边,才不会被汉军包围,也才有逃生的机会,因此他们都拼命的沿着山坡向着南方逃跑,而水军士兵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将那些落后的马韩士兵一一杀掉,为了逃命,现在马韩士兵把手中的木盾和木板早都扔掉了,所以现在汉军的连弩又有了用武之地,就这样一路跟着他们追杀了下去。 向南方追出了十多里路之后,汉军发现前边竟然有一支三千多人的马韩队伍,他们一字排开,放过逃跑的马韩士兵,挡住了汉军前进的道路。 这支队伍是由崔胜男带领的一些马韩死士,他们大都是朴宗万和崔胜男的亲信,如今为了掩护朴宗万离开,跟着崔胜男在这里摆下阵势,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想打败汉军,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白日做梦,崔胜男只想在这里把汉军拖住一段时间,也好给朴宗万多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所以当他们看到汉军追杀过来之后,便马上跟着崔胜男向汉军发起了攻击。 由于周泰所带领的水军队伍经过大半天的厮杀,士兵的损失也不小,现在跟着他与蒋钦追杀马韩士兵的,也只有不到四千人,而马韩士兵已经休息了一会儿,可以说是以逸待劳,再加上这些人有木盾和木板的掩护,汉军的连弩也奈何不了他们,所以最后双方还是冲到了一起,展开了一场血腥的肉搏战。 马韩士兵在崔胜男的带领下,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汉军拼杀,再加上人数相差不大,双方一时之间竟然在战场上难分高下,好在留在大营中的一名水军团长看到大营外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而两位统领带着剩下的水军去追杀马韩士兵了,于是他便派出了几百人前去打扫战场,然后自己带着营中仅有的三百多名骑兵出了大营,前去增援追击马韩士兵的汉军。 周泰等人由于有了三百多骑兵的增援,很快便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而崔胜男心知自己已经把汉军拖住了快一个时辰了,大王也应该逃出二十几里远,经过松炭而进入那片茂密的树林了,这样汉军即使追上去,他们不熟悉那一带的道路,也根本无法找到大王,所以现在该为自己和手下的这些人打算了,想逃跑是不可能了,汉军有骑兵在这里,他们如何跑得过那些四条腿的牲口,以前与那些去大汉之地做生意的商人闲聊时,崔胜男向他们了解了不少幽州的政事和军事上的情况,听说过汉军不杀俘虏的事,自己不是大王,因此汉军不会轻易杀自己,所以打定主意之后,崔胜男马上扔下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上举手请降,同时他也高声传令自己的手下跟自己一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举手投降,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马韩士兵的这一举动把周泰等人搞懵了,这可是自从他们进入马韩之地以来,第一次有马韩士兵向汉军投降,好在汉军早就熟记军规,自然知道不能杀俘,所以周泰等人也马上停止了对马韩士兵的攻击。 跟着崔胜男投降的,都是他的亲信和一些普通的马韩士兵,与他们一起阻击汉军的马韩士兵中,还有不少是朴宗万的亲信,如今一看崔胜男要投降,那不就没人替大王阻挡汉军了,所以这些已经杀红了眼的马韩死士不仅没有跟着崔胜男向汉军投降,而是挥舞着兵器杀向了那些跪倒在地的马韩士兵,猝不及防之下,连崔胜男在内的几百马韩士兵竟然死在了他们自己人的刀下。 看到好不容易有了不少俘虏,竟然被马韩士兵给杀了,周泰不禁大怒,高声吩咐汉军不必手下留情,一定要把眼前的这些马韩士兵全部杀光,居然能够对自己的同伴下手,这些人与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得到命令的水军士兵一拥而上,将剩下的几百名马韩士兵包围起来,周泰蒋钦二人冲在队伍的最前边,手中长枪不停的刺入这些仍在拼死抵抗的马韩士兵的身体,汉军这次也发了狠,因此没过多长时间,战场上的马韩士兵便被幽州水军杀了个精光。 此战过后,除了还在鸟山顶上的两三千马韩士兵沿着山顶逃向了辰韩方向外,剩下的近三万马韩士兵全部战死,当然其中崔胜男带着的几百人是死在了自己同伴的刀下。 由于不知道马韩的王城到底在哪里,因此周泰和蒋钦查看了一下路上的足迹,然后由蒋钦带着三百多名骑兵沿着路上马韩士兵留下的脚印,继续向南追赶,看看能不能追上那些逃走的马韩逃兵。 其他士兵开始清点水军士兵的伤亡情况,同时派出几名探子马上赶去鸟山北边,打探那边的战况,也好与高顺等人联系上,把这边的消息通知他们。 很快,中军官把今天的战报报给了周泰:今天一战,马韩士兵战死两万九千余人,只有两千多人逃逸,没有俘虏和伤兵;水军士兵战死三千四百人,伤员八百七十人,其中重伤员五十八人,都已经被送回大营救治去了。 周泰传令水军士兵继续清理战场上双方士兵的尸体,然后分别挖了几个大坑,把这些尸体都深埋了,只是在汉军将士的墓前立上了醒目的标志,以便于将来进行祭奠。 第284章 三韩之灭(二) 此时,鸟山以北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在汉军步兵与骑兵的紧密配合下,战场上的三韩士兵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只有金龙羽和尹正西还带着几千人在与高顺等人相抗,其余的三韩士兵中,有些看到西边和北边两个方向都没有汉军阻挡,便向那两个方向逃了下去,高顺看到逃走的也没有多少人,而且他们即使今天逃出去了,也无法绕过汉军的防线,所以高顺也没去理会他们,而是指挥大军慢慢向中间合围,把金龙羽和尹正西等人团团围住,然后大军在几员大将的带领下,向中间的三韩士兵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虽然还在拼死抵抗着汉军的攻击,但是现在被围在中间的三韩士兵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只是在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抵挡着汉军的攻击,而汉军则不慌不忙的向敌人发动着一波波的进攻,前边的汉军用锋利的斩马刀向三韩士兵进行攻击,而后边的汉军则用连弩向空中抛射,现在三韩士兵乱哄哄的挤成一团,手中的木盾也大都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因此只要汉军的一轮弩箭下来,死伤的三韩士兵便有数百人之多。 由于辰韩与弁韩都没有与大汉接壤,因此他们与大汉的交往并不是很多,所以对幽州的很多情况都不了解,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金龙羽和尹正西都没有选择向汉军投降,在他们的观念中,从来没有不杀俘虏之说,因此他们也是这样看待汉军的,如今眼看着逃生无望,二人只能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想法,指挥手下的士兵继续与汉军拼死相斗。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战场上的三韩士兵终于被汉军全部消灭了,金龙羽和尹正西二人最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汉军冲杀时,一个被太史慈一枪穿透了前胸,顿时毙命,另一个被李奇用长枪拦腰打下马来,蔡勇跟着补上了一枪,也去见了阎王。 高顺看着战场上那些成堆的死尸,不由得又想起金亨善的好处来,虽然三韩的大军基本上被汉军消灭了,但是估计在他们的王城之中应该还有一些军队,如果有金亨善带路,同时让他先去招降,估计后边不用打仗就可以把三韩占领了,所以他这次没再耽搁,而是马上派了个传令兵迅速赶回北汉山要塞,让钟繇带着金亨善尽快赶过来。 安排左校和蔡勇带着士兵马上开始打扫战场,同时清点这次大战的伤亡情况,再派人去把三韩大营整理一下,先把伤员送到大营中救治,然后高顺等人便来到了营中的中军大帐,商议大军下一步的行动。 正在这时,周泰派来送信的水军士兵也到了,大营的卫兵问明了他的身份之后,便急忙把他带到了高顺的大帐之中。 听说水军士兵也已经攻占了鸟山,并且基本全歼了鸟山上的马韩士兵,高顺心中大喜,如此一来,三韩的几路大军已经基本被汉军杀光了,接下来的任务,便是由金亨善带路,前往三韩的几个王城,等把三处的王城都占领了之后,便可以从幽州派一些郡国兵和屯田兵过来,毕竟正规军不能用来维护日常的治安,而且高顺也知道,下一步第三军分区和水军的任务,便是从三韩的最南端渡过大海,前往东南方向的倭国,按照主公的意思,彻底征服倭国的居民,杀光那些敢于反抗的倭人,最终把倭国也纳入大汉的版图之中。 让那名传令兵回去告诉周泰,鸟山北边的三韩士兵也几经被汉军消灭了,现在两路大军都在原地休整一天,毕竟这次的战斗非常惨烈,汉军的伤亡也不小,明天再请周泰和蒋钦二位统领过来,大家一同商议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当天晚饭之前,鸟山以北这次大战的战报也摆到了高顺的面前,今天一战,三韩联军的五万名士兵几乎全部丧命。而汉军的轻骑兵战死两千四百八十人,伤员六百三十人,其中重伤员一百二十一人;步兵师的死亡人数是六百三十人,伤兵二百一十八人,其中重伤员五十三人。 通过连日来的大战,高顺已经发现虽然轻骑兵机动灵活,但是每次他们的伤亡情况都要比步兵多不少,当然这也与陷阵兵的作战方式和他们的武器装备的配备有关,所以高顺打算将来向主公建议:能否给轻骑兵都配备上护住全身的重甲和长武器,而且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要有甲胄护身,冲锋时骑兵不能落单,而是保持完整的队形向敌人发动攻击,如此一来,既可以减少骑兵的伤亡,更可以发挥骑兵的威力,不管对手是步兵还是骑兵,都根本无法抵挡这种重骑兵部队的冲击。 再说逃出了汉军追击的马韩国王朴宗万,由于和他一起逃出来的几千**都被崔胜男带着留下阻击汉军了,因此他身边现在只有三十多人,不过这些人除了他的亲卫,便是几个部落首领,好在朴宗万年轻时候也是一员悍将,身体的基础还不错,虽然现在没有了马匹,众人只能靠着两条腿逃命,但是他们跑得也着实不慢,十多里的路程他们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现在他们已经逃过了崔胜男放火伏击幽州水军的松炭,开始钻进了茂密的树林,从这里到马韩的王城太田,还有不到二百里的距离,好在他们熟悉这里的地形,知道如何从林中的小道穿过去,然后经过田安、鸟致院两个比较大的部落村镇,赶回到太田。 虽然蒋钦也带着三百多名骑兵向南追赶朴宗万等人,但是他们过了松炭之后,并没有向密林中前进,因为他们不熟悉林中的道路,所以便向树林西侧的道路追了下去,又跑出几十里也没见到一个人影,蒋钦无奈,只能收兵回营。 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朴宗万带着几十人在出了密林之后,到沿途的百姓家中抢了一些马匹和驴子来充当坐骑,这样他们的逃跑速度也就快多了,虽然队伍中又有马又有驴,但是毕竟不用靠自己的双腿前进了,所以两天之后,他们终于逃回了位于太田的马韩王城。 看到走时带着的十几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了几十人,而且一个个衣衫褴褛、疲惫不堪,王城中的卫兵都知道肯定是大王打了败仗,于是急忙打开城门,将朴宗万等人迎了进去,然后护送他们回到了城中的王宫。 马韩的王城其实也就是在他们居住的房屋周围用木头围起了一圈围墙,然后在南北两个方向留了两座大门,根本就没有护城河和吊桥等附属设施,至于朴宗万的王宫,不过是几间比别的房屋高了一尺的木屋,最大的那间是他和手下议事的大厅,其余几间分别住着他的妻妾子女,王宫周围有一圈不到一人高的木头栅栏,周围有三十名卫兵在这里驻扎放哨,可以说比起大汉最小的城池也远远不如。 回到家中的朴宗万根本不敢耽搁,毕竟汉军中有很多的骑兵,只要他们找到这里,拿自己绝无生路,所以他赶紧收拾好家中的金银细软,然后带着几个妻妾和年幼的子女,坐着牛车出了王城,迅速赶往马韩最南端的渔村,准备按照崔胜男所说,从那里坐船逃亡东南方的倭国。 只是这朴宗万看来是好运到头了,所以当他坐着渔船前往倭国时,海上居然刮起了东北风,将他所坐的渔船一直吹到了耽罗岛,岛上的守军看到来了一艘渔船,便将他们扣住了,然后派人上船盘查,朴宗万带着手下的十几名亲卫奋起反抗,猝不及防之下,倒被他们杀了几名水军士兵,岸上的汉军看到他们行凶杀人,估计不是什么好人,于是一顿连弩射到了船上,然后又冲上了渔船,把船上的马韩士兵全都杀光了,朴宗万和几个妻妾子女也没有逃过连弩的攻击,一家几口全都死在了一起。 由于并不知道船上死去的领头之人便是朴宗万,因此汉军也没有留下他的尸首,而是把这些马韩人的死尸都扔到了海里喂鱼,缴获的金银细软倒是不少,都被汉军运到了岛上,准备将来送回幽州领赏。 结果这马韩国王朴宗万的下落便成了一个谜,汉军在此后的几日里,由周泰和蒋钦带着水军士兵跟着金亨善为他们找到的一名略通汉语的向导,很快便攻占了马韩的王城,只是朴宗万早已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幽州水军此后在向导的带领下,基本平定了其它几处比较大的马韩部落,使得整个马韩都归到了幽州的统治之下,同时水军的大船也不停的将幽州各郡的屯田军和郡国兵运到这里,从而逐渐稳定了马韩的局势,基本控制了整个马韩。 高顺和钟繇带着步兵师在金亨善的带领下,翻过横亘在马韩与辰韩之间的高山峻岭,很快便将辰韩与弁韩两处都占领了,然后将从乐浪派来的屯田兵和郡国兵安置到两韩的各处村镇,同时按照幽州的建制建立起了各级官府,由从幽州派来的官员担当起了各级官府的要员,再将所有百姓登记造册,编入户籍。等这些工作做完之后,三韩之地也最终变成了幽州的第十个郡,老刘为其命名为韩郡。 第285章 双雄联手 就在高顺带领的汉军全面攻占了三韩的土地,并且将三韩之地变为幽州的韩郡之时,向北出击的第三军分区颜良一部也发动了对高句丽的战争,而第二军分区的公孙瓒则深入东部鲜卑,与盘踞在白狼城的阙机等人展开了激战。 大战开始之时,老刘带着褚燕担任军长的轻骑兵第二军开到了并州的剧阳城中,在那里,他再一次见到了久违的飞将吕布。 此时的吕布,已不复老刘初见他时的寒酸相,身上穿的是从幽州买的轻钢盔甲,虽然是幽州部队上一代的装备,但是穿在他的身上,仍然让人感觉气势逼人,而且他现在带着两万并州铁骑,这可是并州刺史丁原花费了快一年的时间,投入了无数的财力物力,从幽州官府购买了大量的马匹和兵器后武装起来的,而且他们在吕布的严酷训练下,虽然还没有达到幽州轻骑兵的水平,但是放眼天下,也只有幽州的轻骑兵和突骑兵才敢说稍出其上。 得知老刘亲率大军前来,吕布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毕竟上次是老刘带人解了并州之围,并且也让吕布见识了幽州大军的厉害,而且在赶走了鲜卑大军后,老刘还把缴获的五千匹鲜卑战马都送给了吕布,另外还送了他一些盔甲兵器,让他在丁原面前立了大功,也才使他能得到丁原的信任,成为并州铁骑的统领兼雁门郡的都尉之职。 所以吕布一直对老刘心存感激,当他得到并州刺史丁原急召,赶到并州治所晋阳后,得知是幽州牧刘备要发兵攻打西部鲜卑,请并州也派兵支援,两州共同出兵时,吕布极力赞成,而且在得到丁原的首肯后,他便将并州的两万骑兵带到了靠近西部鲜卑的剧阳城中,等候老刘和幽州大军前来会合。 得到老刘将在今天率幽州大军来到剧阳城的消息后,吕布带着自己手下的两员大将魏续和侯成以及上百名亲兵,来到了剧阳城东三十里远的地方,等着老刘的到来。 当终于看到幽州大军的旗帜出现在视线内之后,吕布的心中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毕竟狂傲无比的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一个刘备,不仅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论为人与智谋更是远在自己之上,而且上次两人见面,刘备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小小的军司马而看不起自己,而是与自己折节相交,自打那次惊天一战之后,二人也成了知己,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在吕布的心中,确实把老刘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看着幽州轻骑兵精良的装备,吕布这才明白,感情幽州官府卖给并州骑兵的,都是他们已经不用的盔甲,不过即使是他们不用的二手货,对于其他地方的军队来说,那也是比以前的那些皮甲铜甲强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从幽州轻骑兵的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势,也令吕布心折,自己费了很大力气想让并州骑兵也能拥有这种气势,但是比起幽州的轻骑兵还是差了一些,看来幽州军队的训练方法也值得自己借鉴,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向刘备讨教一番,从他那里学到一些练兵的诀窍。 终于看到了队伍中的老刘,吕布急忙迎上前去,老远就向老刘喊道:“刘大人,我来接您来了,您怎么现在才来,我可是在剧阳城中等了您十多天了。” 老刘远远的也看到了前边迎接自己的,正是武功天下无双的吕布吕奉先,于是急忙策马迎上前去,嘴里也道:“原来是奉先兄到了,看来我来晚了,这是备的错,让奉先兄久等了,我看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喝酒之时,我先自罚三杯,奉先兄以为如何?” “刘大人快人快语,果然豪爽,吕某佩服,不过咱们不必等到晚上了,我已经在那边为刘大人准备了几坛好酒,还请刘大人移驾过去,先喝三杯自罚吧。”看来吕布早就想和老刘喝酒了,因此在这荒郊野外,竟然也准备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赫然摆着几坛上好的河北老白干,还有两只大碗。 待老刘与吕布到了桌子边上,吕布连忙请老刘坐下,然后在老刘的再三要求下,吕布也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文丑则站到了老刘的身后,毕竟他是老刘的亲卫队长。 吕布伸手捧起一坛酒,然后拔下坛口的木塞子,顿时一股酒香弥漫开来,引得几天没有喝酒的酒鬼文丑不由得伸长了脖子,贪婪的吸了几口空气中的香气,逗得他身边的戏志才和褚燕二人都差点笑出声来。 吕布站起身来,将两只大碗都倒满了酒,然后端起面前的酒碗对老刘道:“能与大人并肩杀敌,是吕某的荣幸,我哪里敢罚大人的酒,就让我和大人一起痛饮三碗,预祝我们的北伐行动取得成功。” 老刘也起身端起面前的酒碗,然后对吕布道:“借奉先吉言,此次我们进入西部鲜卑之后,定可将西部鲜卑一举荡平,也为我大汉消除隐患,保得一方百姓的安康,能与奉先一道杀敌,何尝不是备心中的一大快事,来来来,我们先干了这碗。”老刘说完,将碗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早就知道老刘酒量的吕布也不甘示弱,也是一口气喝干了碗中的白酒,这次没有让他动手,他身后的魏续忙上前替两人把酒碗倒满。 如此两人很快便每人喝了三大碗白酒,吕布还想再喝,老刘道:“奉先,我们不如先回剧阳城,把大军行动的方案定下来,今天晚上由我做东,我们便在剧阳城中好好喝上一顿,奉先以为如何?” 听老刘说的有道理,于是吕布躬身道:“还是大人想的周到,只不过这剧阳城也是吕某的辖区,大人来到这里便是我的客人,怎么能让大人破费呢?今天晚上我就在馆驿中摆下宴席,也算是为大人接风,还望大人与各位将军赏光,吕某这里先谢过各位了。”吕布说完,对着老刘身后的戏志才和文丑褚燕等人施了一礼。 老刘忙道:“奉先放心,即是你要给我们接风,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只是你可要备足了好酒,不俊可是有几天没有喝酒了。” 一听老刘提起自己,文丑忙接着道:“是啊吕都尉,今天晚上我一定和你喝好,我这里也先谢谢你了。” 几人上马继续前行,老刘这才注意到,吕布的坐骑还是自己上次送给他的那匹红马,看来吕布就是喜欢红马,也因此才会有董卓后来用赤兔马来引诱他投靠自己的故事。 等到了剧阳城外,剧阳县令也带着城中的文武官员在城门外迎接老刘,褚燕带着轻骑兵士兵就在城外安营扎寨,而文丑和戏志才则跟着老刘进了剧阳城,在吕布的带领下来到了县衙的大厅之中。 草草的吃完了午饭,然后众人便开始商议联军下一步如何行动,才能尽快将西部鲜卑彻底扫平。 老刘、吕布、戏志才几人围在一张桌子边上,桌上摆着一张鲜卑地图,这是老刘根据自己的记忆,再参照如今大汉所绘制的一幅地图重新补充完善的,看着地图上标的清清楚楚的山脉、河流还有地形,吕布大感不解,急忙问老刘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地图,老刘笑笑告诉他,这是自己派往鲜卑的探子绘制的,吕布心中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老刘既然解释了,他也就不好再问,于是便接着听老刘的北伐计划。 戏志才指着地图上并州以北一直到西边的一处道:“主公、吕都尉,这块地方便是西部鲜卑的地盘,由于从云中郡往北的地方气候苦寒,因此人烟稀少,在西部鲜卑的北方,有丁零、坚昆两国,而在西部鲜卑的西边,则有匈奴、呼揭两国,只不过这几个国家都是人口不多,也因为他们所处之地除了适宜放牧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谋生之道,因此他们的国力也不是很强,军队数量都不过万,等我们打下西部鲜卑之后,便可以按照主公的意思,派出一支精兵迅速向西北方向推进,丁零国按照原来的部署,则由第二军分区的公孙大人在打下鲜卑王庭后,便继续北上丁零,将那里全部占领,而我们将来的计划,则是去攻打西边的坚昆、匈奴和呼揭三地。” 没想到老刘的目标不仅仅是眼前的鲜卑,连更远的这些地方他也要占领,吕布心中对老刘更是佩服,在他的心中,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这也是他的奋斗目标,如今看到老刘的志向比起自己更要远大,这也使得吕布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前途,同时也暗中与老刘叫劲,即使自己在雄才大略上比不得刘备,但是战场杀敌方面自己一定要超过他,估计这也是自己目前唯一能胜出老刘的地方。 戏志才接着又把西部鲜卑的情况大致向两人介绍了一番,眼下的西部鲜卑,仍然由靠近并州的置鞬落罗部落控制着西接匈奴、北邻坚昆的大片土地,而日律推演的部落则占据着北靠丁零,东边与中部鲜卑交界的广袤之地,因此大汉联军北伐的第一步,便是要先攻打占据着定襄、云中、朔方、五原几郡的从属于置鞬落罗部落的拓跋鲜卑部落。 第286章 牛刀初试(一) 他们的首领便是上次曾随置健落罗攻打过并州的拓跋疆,由于上次被幽州轻骑兵大败,因此当时拓跋部落的两万多骑兵几乎全军覆灭,如今经过近一年的休整,拓跋部落重新募集了一支四万多人的大军,之所以这次他们大规模扩军,也是怕汉人前来报复他们,而拓跋部落又处在于大汉交界的最前端,他们所居住的地盘又都是以前大汉并州的土地,所以拓跋疆才听从了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的建议,迅速组织起了比以前更多的鲜卑骑兵,只是这支队伍建成的时日尚短,因此士兵无论从训练还是经验上,都远不如以前的那支队伍。 根据出兵前制定的作战计划,这次幽、并二州联军便从剧阳城出发,直接杀入拓跋鲜卑的地盘,根据探子的情报,目前拓跋部落的兵力大都布置在五原郡一带,也就是如今内蒙的包头市周围,因此汉军首先要攻打的,便是有鲜卑重兵把守的五原郡的治所九原城。 攻下五原郡之后,汉军便要继续向北进发,目前置鞬落罗已经把自己的老窝从苏尼特迁到了以前的匈奴单于庭,这里距离与大汉接壤的五原郡足有两千多里的距离,虽然气候更加恶劣,但是毕竟鲜卑人自幼生长在这里,因此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毕竟现在实力大不如前,能够保证安全才是置鞬落罗最先考虑的问题。 在拓跋部落与匈奴单于庭之间,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茂密的森林,中间还有另一个比较大的鲜卑部落,他们的首领便是颇有计谋的宴荔游,而他的手下,目前也有近三万的鲜卑骑兵,他所盘踞的地方名为扎达,也是一处水草肥美,非常适于放牧和居住的好地方,只是这些鲜卑人各怀鬼胎,都想保存自己的实力,因此都不肯把兵力集中到一处来防守汉军,这也就给了汉军分头出击,各个击破的好机会。 要消灭置鞬落罗,占领整个西部鲜卑的地盘,就必须先攻下宴荔游部落的扎达城,不过根据探子得到的情报,除了九原城由于是以前并州的属地,因此城墙高大,护城河也又宽又深之外,像扎达城和匈奴单于庭都是用高大的树木围成的围墙,这对于汉军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毕竟这次北伐的基本都是骑兵,攻打九原城这样的城池都很困难,所以只要攻下九原城之后,下边的扎达城和匈奴单于庭也就不用那么费力了。 制定好行军路线,其它的只能等到了鲜卑人的地盘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来见机行事了,于是当天晚上,吕布在剧阳城的馆驿中大摆酒宴,为老刘等幽州众将接风,当晚众人都是喝的尽兴而归,当然最后除了戏志才还算清醒外,连刚刚被提拔为师长的高平和王当二人、再加上吕布手下的魏续和侯成也被文丑灌得大醉,而得意洋洋的文丑自己则被吕布几大碗酒灌下去之后,也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了,老刘则和吕布仍然是旗鼓相当,最后二人也是酩酊大醉,被手下亲兵抬回房中休息去了。 第二天上午,老刘和吕布一起,带着大军离开了并州的剧阳城,开始向西部鲜卑的地盘进发。 从剧阳城出来之后,大概只有几十里远便进入了西部鲜卑占据的定襄郡,这里的百姓如今都已经逃道幽州或并州的其他郡县去了,因此这里如今真可以称得上是十室九空,而定襄的鲜卑**都聚集在定襄郡的治所善无城中,一路上大军也没有遇到鲜卑人的军队,偶尔会看到野外的草原上有零散的鲜卑人居住的帐篷,但是这也不过是一些靠放牧为生的普通鲜卑百姓,因此汉军也没去理会他们。 吕布一路上都与老刘并肩前行,两人聊了一些武功上的心得,同时吕布还虚心向老刘讨教一些练兵的方法,老刘看出他并不是什么卑鄙阴险之人,因此也就没有藏私,把一些如何对士兵进行身体素质训练的浅显的方法教给了他,令他受益匪浅。 而大军行军之时,汉军总是在大部队之前派出一支几十人的小分队,负责探查前边和两侧的动静,这些都是为了防止大军误入埋伏或遭人暗算,吕布把这些都记在心中,自己将来再有行动时,也一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除了赶路根本不管其它情况,跟老刘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多,他发现自己要向刘备学习的地方也更多。 当天下午的申时刚过,经过大半天急行军的汉军便赶到了善无城东几里远的地方,根据探子得到的情报,善无城中的鲜卑**概有两万户,近十万人口,其中还有一半的汉人,这座城池现在被鲜卑拓跋部落的一个小部落占据着,他们的首领名字叫做拓跋玉,也是一名在西部鲜卑中颇有武力的猛将,而且还有些智谋,眼下他的手下有不到四千名鲜卑骑兵,分别驻守在善无城的四门和城墙上。 听到守城的士兵来报:说在善无城东边发现了很多汉人的骑兵,人数大约有三万多人,令拓跋玉心中大惊,他曾经参与了去年入侵并州的行动,知道汉军的厉害,如今敢公然发兵来鲜卑之地的,估计也只有那幽州刺史刘备和他率领的幽州大军,因此拓跋玉稍稍考虑了一下,便马上做出了放弃善无城,带着手下士兵赶往五原郡治所九原城的决定,于是他马上传令下去,士兵全部到西门集结,不得擅自出城与汉军交战,而他自己也迅速收拾好细软,带着亲兵来到了善无城的西门。 看到城中的士兵已经基本都过来了,拓跋玉传令士兵立刻出城,赶往西边的九原城,汉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估计他们是经过长途跋涉才来到善无的,必定会人困马乏,即使他们想来追杀自己,但他们的战马肯定无法追上鲜卑骑兵胯下精力十足的良驹,因此拓跋玉倒不怕汉军会来追赶自己,毕竟现在自己抢在汉军围城之前跑出去了,只要汉军过来还有点时间,那他们就无法追上自己。 四千名鲜卑骑兵很快便出了善无西门,城中的百姓看到鲜卑骑兵慌忙撤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好奇的百姓看到鲜卑士兵都走了之后,便爬上了无人把守的善无城城墙,这才突然发现东门外不知何时来了大批的大汉骑兵,现在就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列队,似乎是准备向善无城发动进攻。 汉人百姓已经被鲜卑人奴役了近百年了,根本没想到汉军竟会来到了这里,于是城墙上的汉人百姓便高声向着城外的汉军喊话,同时也有人急忙下了城墙,去打开善无的城门。 在大军还没有到达善无城的时候,老刘对吕布道:“奉先兄,据探子回报,前边的善无城中有几千鲜卑士兵,你觉得他们如果看到我们来了,是闭门防守呢,还是会马上出逃呢?” 吕布想了一下,然后道:“刘大人(其实老刘一直让他称呼自己玄德,但是吕布觉得毕竟上下有别,而且老刘还是大汉的平北王,因此便一直以大人来称呼他),我估计城中的鲜卑人看到我们的士兵人数众多,必定不会死守城池的,因此他们肯定会弃城而逃,而且他们肯定会逃往西边的九原城。” 听吕布说完,老刘和他身边的戏志才都不禁对吕布有些刮目相看,看来吕布也并不是个有勇无谋之辈,于是戏志才接口道:“吕都尉,既然我们知道他们会向九原城方向逃窜,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在大军到达善无城前,先派一支部队远远的绕过善无城,不要让城中的鲜卑人发现,然后去善无城西边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等城中的鲜卑骑兵逃过去之后,再向他们发动进攻,吕都尉觉得如何?” 吕布一听,果然是个好主意,这样既可以用大军吓跑城中的鲜卑守军,又可以在鲜卑士兵逃跑的路上设下埋伏,只要有五千名汉军的骑兵,必可将逃跑的几千鲜卑士兵全部消灭,当下吕布急忙道:“戏军师之计果然高明,吕某不才,请刘大人允许我带着部下前去善无城西埋伏,请刘大人放心,吕某一定将逃走的鲜卑士兵全部杀光,绝不放走一个。” 老刘和戏志才对望一眼,虽然两人都知道打这种伏击战,拥有连弩的轻骑兵更加合适,但是吕布张口了,老刘也不好驳他的面子,于是老刘便道:“奉先兄既有此意,备哪能不允,只是奉先兄可先在路上设些绊马索,同时在与鲜卑骑兵交战时,先躲在路边用弓箭向他们攻击,然后在鲜卑人进入你们的包围圈之后,再从几个方向同时向他们发起攻击,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达到消灭鲜卑士兵的目的,更可以大大降低并州骑兵的伤亡,奉先兄切记。” 虽然嫌老刘有点儿啰嗦,但仔细想想老刘所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于是吕布忙向老刘拱手道:“多谢刘大人指点,吕某受教了,我这就带着五千名并州骑兵从城北绕过去,到善无西边去埋伏,大人您就进城放心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第287章 牛刀初试(二) 说完,吕布急忙招呼魏续,让他带着剩下的一万五千名并州骑兵,跟着老刘先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他自己则带着侯成和五千名并州骑兵离开大队人马,远远的从善无城北绕了过去,到前边找地方埋伏去了。 因此当百姓看到汉军来到城外时,吕布早就带人到了善无城西,找了一处道路两旁都是树木和灌木丛的地方埋伏了下来,按照老刘的指点,他们在道路上放上不少的绊马索,绳子的两头都握在隐蔽在树木后边的士兵手中,五千士兵被吕布分别安置在了前边两千人,道路两侧各一千五百人,这样只等鲜卑骑兵过来,他们就拉起绊马索,同时用弓箭向鲜卑人射击,最后再冲上去把鲜卑士兵包围起来,利用汉军人数和装备上的优势,彻底消灭这些鲜卑逃兵。 其实吕布非要由并州骑兵来打这一仗,也是他想看看经过自己一年的训练,如今的并州骑兵战力究竟如何,虽然他自己觉得并州骑兵已经有了和幽州轻骑兵相差不多的战力,但这还要在实战中才能得到验证,而今天的这场战斗,应该说正好可以拿来检验一下自己并州骑兵的真正实力到底如何。 估计吕布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老刘这才带着大军来到了善无城东门之外,而得到消息的拓跋玉也很快便组织城中的鲜卑骑兵逃出了善无城,向着西边的九原城方向而去。 听到城上那些百姓的喊声,知道城中的鲜卑士兵都已经弃城而逃了,老刘和戏志才相视而笑,下一步,就看吕布的并州骑兵能否截住这些逃跑的鲜卑骑兵并把他们消灭掉了。 既然知道了城中已无鲜卑士兵,而百姓也把吊桥放下来了,城门也被他们打开了,老刘便派师长王当带着一个团的轻骑兵先进入善无城中,把善无城的城防接过来,现在城外共有三万一千名汉军士兵,估计城中也没有地方可供这么多的士兵安歇,因此老刘便传令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今天晚上大军就在大营中过夜,他自己也在王当派人回来报告城中的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后,带着戏志才在文丑和一百名亲卫队员的保护下,进城来到了城中的县衙。 轻骑兵已经把县衙收拾好了,老刘和戏志才便来到了县衙的公事厅中,一边喝茶闲聊,一边等着吕布那边的消息。 再说拓跋玉带着几千士兵离开了善无城之后,众人快马加鞭向前疾驰,虽然不担心汉军能追上自己,但是还是离汉军远一点更好,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他们便来到了并州骑兵设伏的地方。 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之后,吕布便低声命令埋伏的士兵做好准备,等鲜卑士兵已经到了铺满了绊马索的道路之时,吕布一声令下,两边的并州骑兵同时拉起绊马索,那些正在前进的鲜卑士兵毫无防备,顿时便被绊马索绊倒一片,鲜卑士兵人仰马翻、乱作一团,身在中间的拓跋玉心知是中了汉军的埋伏,于是急忙招呼大家不要乱,做好迎战的准备。 他的话音刚落,四周顿时飞起几千支羽箭,黑压压的向着鲜卑士兵落了下来。 还没等鲜卑士兵摘下马背上的圆盾遮挡自己的身体,汉军的羽箭已经落入了鲜卑骑兵队伍之中,如此近的距离,鲜卑士兵的队形又是十分的密集,因此中箭落马的鲜卑士兵足有七八百人,剩下的鲜卑骑兵在拓跋玉的指挥下,绕开路上那些碍事的死尸,然后准备向前方突围。 吕布高举手中的方天画戟,第一个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对面的侯成也举着手中的长枪冲上了路面,其他汉军也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到了鲜卑士兵面前,将剩下的三千鲜卑士兵团团围住,展开了一场生死决斗。 吕布的大戟挥动之际,遇上的鲜卑士兵非死即伤,拓跋玉看到前边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吕布的攻击,使得吕布如入无人之境,大肆斩杀着挡在他身前的鲜卑士兵,拓跋玉不由得好胜心起,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吕布攻了过去,一路上也被他砍杀了不少的并州骑兵。 吕布也看到了拓跋玉,见他已经杀了不少汉军,更是心头大怒,挥动大戟将身前的几名鲜卑士兵拦腰断成了两半,然后打马冲到拓跋玉面前,大戟一挥,一招泰山压顶便向着拓跋玉的顶门砸了下来。 看到汉将的身形比自己还要魁梧,拓跋玉有心试试吕布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于是双手紧握刀柄,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刀向上迎向吕布的大戟,准备挡开他的攻击。 两件兵器相交,就听得一声巨响,虽然拓跋玉手中的兵器还在,但是铁制的刀柄已经被吕布砸成了弧形,而拓跋玉也是虎口震裂,胯下战马连着向后退了十多步才停了下来,拓跋玉更是脸色惨白,一张嘴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拓跋玉还在这里眼冒金星呢,吕布打马便冲了过来,懵懵懂懂的拓跋玉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吕布一戟从前胸刺入,然后用力一挑,便把拓跋玉从马上扔了出去,一路喷着鲜血的拓跋玉飞出几十步远才掉落下来,并且还砸倒了几名鲜卑士兵。 看到自己的首领不过一合便死在了汉将的手下,鲜卑士兵吓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敢再战,于是纷纷躲开杀神一样的吕布,向其他地方的汉军攻击。 有了轻钢盔甲护身的并州骑兵大占上风,他们手中的斩马刀比鲜卑人的弯刀长,并且比鲜卑人的弯刀更结实,双方的武器碰到一起,汉军的斩马刀根本没事,而鲜卑人的弯刀要么被磕出很大的缺口,要么直接被斩马刀砍断,而且鲜卑人的斩马刀砍到汉军的盔甲上,根本不会对汉军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战场上的形势很快便成了汉军一边倒的屠杀,虽然也有鲜卑士兵抛下武器投降,但是并州骑兵看到主将吕布根本不管敌人是否投降,大戟照样落到那些放弃抵抗的鲜卑士兵身上,他们也就和吕布一样,根本不接受鲜卑骑兵的投降,而是继续向他们发动攻击,直到最后战场上的鲜卑士兵全部死在了汉军的刀下。 看到没有费多大的周折,便将四千名鲜卑士兵杀了个精光,吕布不由得心头大快,他举起还在滴血的大戟,向着战场上的并州士兵喊道:“并州铁骑,天下无敌!” 听到主将的喊声,战场上的并州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斩马刀,齐声喊道:“并州铁骑,天下无敌!” 打扫完战场之后,吕布把自己的伤员带上,也没有管地上两军士兵的那些尸体,不过并州战死士兵的盔甲和兵器他倒是让人给扒下来带回大营,毕竟这些东西来之不易。然后他便带人返回了善无城外的大营。 知道老刘已经进城了,吕布于是让得胜而归的四千名并州骑兵先回营休息,自己和侯成一道,进了善无城,奔县衙找老刘请功去了。 得知吕布带领的并州骑兵大败鲜卑士兵,把从善无城逃出去的四千鲜卑士兵全部杀光了之后,老刘知道这肯定是吕布不受降兵的缘故,只是并州不归自己管辖,因此老刘也不好说他什么,于是便问了问并州士兵的伤亡情况。 听到老刘发问,吕布于是答道:“回刘大人的话,这次我们并州士兵一共损失了九百多名士兵,另外还有二百多伤员,现在都送回大营养伤去了。” 在占据了如此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还被鲜卑士兵杀掉了九百多人,加上伤员就已经过千了,老刘和戏志才感觉吕布的作战方式肯定有问题,但是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两人同样不好开口再问,于是老刘便让中军官为吕布和并州骑兵记上了出兵西部鲜卑的第一功。 另外老刘又问了吕布关于战场上那些尸体的处理问题,吕布从来没想到老刘还会问这种问题,虽然去年一起作战时,他也见过幽州轻骑兵每次战后都会将战场上双方士兵的尸体分别埋好,但在他看来这无异是浪费自己士兵的精力,于是他便理所当然的告诉老刘,那些尸体还都在战场上扔着呢,不过并州骑兵的盔甲和兵器他已经让人都带回来了,这样将来补充兵源时,就不用再去从幽州官府购买这些东西了。 他的回答让老刘和戏志才哭笑不得,现在戏志才明白老刘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百姓和那些战死的士兵着想,为百姓着想,是怕因为尸体腐烂之后,造成瘟疫流行,殃及当地的百姓,为死去的士兵着想,是因为不想让他们的尸体曝尸野外,被野兽给吃了,人总要讲究个入土为安吗,因此现在幽州的士兵都知道这些原因,绝不会像吕布这样,任由战场上的这些尸体腐烂或被野兽啃食的。 于是老刘让戏志才去安排轻骑兵派一个团的士兵前去清理战场,把双方战死士兵的尸体都收集起来,然后挖几个大坑深埋了,吕布对此仍然有些不解,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军中度日,经过的大战小战无数,从来不知道还要把战场上的尸体都埋了,因此他对老刘不禁有了些看法,觉得老刘虽然武功超群,酒量也与自己不相上下,而且将幽州治理得井井有条,也为大汉立下了不少的战功,但是就是行事有些婆婆妈**,所以双方一时间没了话语。 第288章 吕布故里 看到吕布突然不说话了,老刘知道他可能是嫌自己多管闲事了,于是老刘对吕布道:“奉先兄,你我乃是大汉地方的官员,除了要保得一方百姓不受外族的侵扰外,还要让百姓生活过的安康富足才行,奉先兄觉得我说的这些话可有道理?” 听老刘说的,虽然吕布觉得现在大汉的官员,没有几个会像老刘这样想,但是他也觉得能够如此为百姓着想,刘备才是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同时他也觉得老刘说的在理,于是便点了点头。 看他同意,老刘接着道:“奉先兄,在我幽州的军队之中,我早就颁布了一条命令,那就是在大战之后,必须将战场上那些战死士兵的尸体深埋在土里,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吕布当然不知道,于是便摇了摇头。 老刘道:“奉先兄,如今天气炎热,这些尸体用不了几天,就会腐烂,而且还会散发出一些污秽之气,这样就很容易造成这一地区的瘟疫流行,在我朝历史上,曾经有过几次因战乱之后尸体腐烂而引起的瘟疫流行,结果往往会使得一地的百姓几乎全部死光,我们只要把这些尸体深埋了之后,就不会引发这样的后果,奉先兄想想,我这样做是不是有道理呢?” 吕布和他身边的侯成这时才总算明白了老刘的良苦用心,吕布当下站起身来,向老刘跪倒叩首道:“刘大人心系百姓,吕某自愧不如,今后当以大人为榜样,为百姓造福,还望大人今后对吕某多多指教。” 看到吕布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用意,老刘忙把他搀起来道:“奉先兄,指教就不敢当了,今后我们在一起的时日尚多,我们还是互相提携为好。” 当晚老刘又在县衙中摆酒,为吕布庆功,只是明天大军还要继续向九原进发,因此今天大家只是浅尝辄止,然后都早早回去养精蓄锐,为明天的行动做好准备。 由于现在汉军加起来只有三万五千人,因此老刘并没有在善无城中留下汉军驻扎,而是动员城中的百姓自发组织了一支五百人的护城队,暂时由他们来维持城中的治安,同时,老刘还指派了城中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先代理善无县令,将城中的一切政务运转起来,等将来彻底平定西部鲜卑之后,自己在从幽州派遣官员前来任职,安顿好这一切之后,大军才离开了善无,继续沿着一条蜿蜒的道路向西边的五原郡前进。 现在正值五月初,汉军已经进入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之中,草原上到处点缀着各种不知名的小花,争奇斗妍、煞是好看,空气中更是弥漫着醉人的花草的香气,人走在其间,真的好像在仙境一般,只是上边走的,都是些持枪拿刀的军队,当真有些大煞风景。 随着汉军的不断向西推进,他们离五原郡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到了当天晚上,大军便离开了定襄郡的地界,进入了原来并州最北端的一个郡,也就是五原郡。 当晚大军便在大草原上安营扎寨,享受着风中吹来的那种草原上芬芳的味道,汉军都不禁感叹:原来以为塞外都是些苦寒之地,没想到在夏日竟然有如此美景,而且这些地方竟然被匈奴人和鲜卑人占据了上百年之久,这次不把这些地方收归大汉所有,那就真对不起幽并二州的百姓了。 当天晚上,老刘与吕布、戏志才、文丑、魏续、侯成和褚燕几人在大帐中闲聊,今天自打进入五原郡以后,吕布就一直没有说话,令老刘感觉很奇怪,于是借着这个机会,老刘对吕布问道:“奉先兄,今天我们到了五原郡之后,我观奉先兄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如今咱们军中的军师和各位将军都在这里,奉先兄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也好让大家帮你解忧,奉先兄以为如何?” 一直沉默不语的吕布听到老刘发问,忙起身答道:“回大人,这五原本是吕某从小生长的地方,如今回到故乡,睹物思人,我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传我一身功夫的师父,只可惜他们都早已过世了,无法让吕某尽为人子、为人弟子的孝道了,故此吕某才有些伤感,倒让大人和各位将军见笑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看来吕布并不像历史上所说的那样,是个毫无信义、趋炎附势之徒,这也使老刘心中对他的看法也有了更新的认识,于是老刘接着问道:“奉先兄,既然你的家就在这里,那你的家中还有什么亲人吗?” “回大人的话,我从小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们家在九原也没有什么亲戚,因此自打父母过世以后,这里也就没有任何亲人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敢杀了那几个经常欺负我的鲜卑士兵,孤身一人逃到了雁门郡,今天我们所走的道路,也正是我当初逃亡之时所经过的路线,想想那时候的我身后有几十名鲜卑骑兵一路追杀,只不过这些人被我用弓箭和手中的大戟全部除掉了,我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倒卧在路边无法行动,如果不是碰巧遇上了我的岳父从定襄做生意返回并州,恐怕我那时就会成了野兽的美餐了。”说到这里,似是触动了吕布心中的痛处,他又停下了话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看他不说了,众人也不好再问下去,帐中一时之间出现了冷场,戏志才看到场面很尴尬,便急忙岔开话头,说起了大军明天的行动之事。 看看时间也不晚了,老刘便让大家都回去休息了,毕竟等明天到了九原城下,如何攻打九原城老刘和戏志才还没有想好办法呢。 吕布回了自己的大帐之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其实别看吕布外表上让人觉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在家中,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今天说起遇到了岳父之后,便想到了家中的妻子严氏,说起来严氏也是雁门郡剧阳城中的一枝花,再加上家道殷富,因此上严家提亲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但是严氏眼光太高,城里的那些富家子弟她一个都没看上,反而是父亲救回来吕布之后,美艳绝伦的严氏对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吕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亲自为他换药、包扎伤口,他的父亲严氏可不愿意女儿嫁给这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因此等吕布的伤养好了,严氏的父亲就想赶紧把吕布赶走。 此时的吕布与严氏也是两情相悦,如何肯分开,于是二人便把生米做成了熟饭,而且还一发中的,令严氏有了身孕,严老爹无奈,只能把女儿嫁给了吕布,不过他到没有吝啬,给了他们一处宅子和一大笔钱财,供他们平日生活之用。 只是吕布在家中闲了一段时间之后,自觉自己空有一身的本领,窝在家中难免太窝囊了,于是便与严氏商议,投到雁门郡的郡国兵中当了一名小兵,雁门郡与鲜卑人的地盘接壤,因此鲜卑人每到冬季青黄不接的时候,便经常三五成群的来雁门骚扰,而吕布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有了用武之地,每次与鲜卑人作战,他总是冲在最前头,死在他手里的鲜卑人也不计其数,而他自己也因为军功卓着,最后升任了雁门郡的军司马之职,只是他有一个痛处,那便是不管自己在外面如何呼风唤雨,但回了家中对妻子严氏只能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拗,看到别人家中有三妻四妾,他也想娶个小妾回家,但是严氏一瞪眼,他也就不敢再提了,所以现在一想起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吕布心中便有些不快,其实他与严氏倒是很恩爱的,只不过严氏没有答应他娶妾,才让他觉得自己在外边很没面子,在家中也很窝囊而已。 第二天早上,大军吃过早饭后继续前行,到了中午时分,老刘等人便看到了远处咆哮奔腾的黄河,那时的黄河水在这里很是清澈,而此时的吕布也很是激动,因为他的家乡,就在黄河岸边的一个村子里,而且他师父和父母的两座坟墓,也就在前边不远的山脚下。 师傅和父母都是他亲手埋葬的,想想自打自己逃离家乡之后,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六七年了,也不知道师傅和父母的坟墓还在不在,于是等到了他原来居住的那个村子后,吕布便急忙策马跑到了那座小山下边,找了半天才让他找到了那两座坟墓。 由于一直没人管,两座坟墓周围杂草丛生,一人多高的蒿子秆更是把坟墓淹没在了其中,好在吕布还大致记得坟墓的位置,才总算在荒草中找到了它们。 急忙指挥手下的亲兵把坟墓周围的杂草都拔光了,然后吕布在两座坟墓前摆上了一些贡品,点燃了三炷香,跪下给父母和师傅磕头,老刘得知了消息之后,也带着戏志才等人赶到了坟前,给吕布的父母敬了三炷香,老刘还跪在吕布父母的坟前,打算给他们磕头,感动得吕布眼泪差点儿没下来,急忙上前想把老刘拉起来,但是老刘对吕布道:“奉先兄的父母也是我的老人,我作为晚辈给他们二老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然后坚持磕完了三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第289章 神箭慑敌 老刘都磕头了,其他将官自然也不能落下,于是戏志才带着文丑、褚燕、魏续和侯成诸人也都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给吕布的父母磕了三个响头。 拜祭完吕布的父母,大军这才继续前行,向前没走出多远,一座巍峨高大的城池赫然耸立在众人的面前,这里便是塞外最大的一座城池,目前由西部鲜卑拓拔部落占据的五原郡的治所九原城。 乍一看到九原城时,老刘等人都很震惊,原来以为九原城远在长城之外,肯定也就和并州的剧阳和汪陶城一样,也就是与大汉一般的县城那般大小甚至更小,但是眼前的九原城,城墙又高又宽,护城河也又宽又深,四座城门高高耸立在四面城墙的中央,当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塞外重镇。 大军在九原城四门之外都设下了营寨,然后分兵驻扎,幽州和并州的军队各负责两个方向,这样四面的汉军士兵大概都有**千人,为了防止鲜卑士兵前来劫营,老刘传令在每处大营之外都安置了不少的鹿角和拒马桩。 为了试探城中的鲜卑骑兵是否敢出来应战,吕布自告奋勇,在征得老刘的同意之后,他没有先进大营,而是带着手下一万名并州骑兵来到了九原城下,开始向城内的鲜卑大军挑战。 城中的鲜卑守军早就从城墙上看到了汉军骑兵,急忙赶往城中的县衙,也就是他们部落的首领拓跋疆现在的府邸之中,将汉军来袭的消息报告给拓跋疆。 听说城外来了大批的汉军骑兵,拓跋疆心中也是大感不惑,自己也在周围派出了一些眼线,而且在汉军的那些边陲重镇之中也都有自己部落的探子,怎么他们一点儿消息都没传回来,汉军就已经兵临城下了,于是他一边传令城门和四周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小心防守,不得擅自出战,一边带着身边的几个万夫长一道,来到了九原城西门的城楼上,观看外边汉军的动静。 其实并不是拓跋疆派在剧阳城的探子没发现汉军的动向,他们当然看到了幽、并二州的大批骑兵齐聚剧阳城,但是他们不清楚汉军下一步的行动目标是哪里,所以便一直等到汉军出发后,他们才远远的跟着汉军,监视汉军的动向,当看到汉军是向善无城方向前进后,跟着汉军的探子知道,下一步汉军很可能会前往五原郡的九原城,因此他便抄小路打算赶在汉军之前,去给部落首领拓跋疆送信,只是这名探子倒霉,在山路上不小心被猎户设在林中抓捕野兽的铁夹子给夹住了,这种夹子连老虎都能夹住,更何况人了,而周围的狼群循着血腥味找到了这里,所以这名探子不但没送成信,还在荒郊野外的密林中丢了性命。 登上城门楼往外一看,城外几里远的地方,汉军正在安营扎寨,看到那些连成一片的帐篷,还有远处大批的汉军骑兵,拓跋疆不由得心中一沉,从这些汉军的装备和旗号上,他已经看出这支队伍便是去年自己跟着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两位大人攻打并州时,从幽州赶来增援的那支汉军,而且想想自己去年被两名汉将同时用弓箭射中自己的头盔,若不是汉将的箭法稍差,自己去年就会死在并州,所以他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其实当时用弓箭射他的吕布和太史慈都不想要他的性命,因此弓箭本来就是冲着他的头盔去的,才让他保住了性命。 看着城外汉军分出了一支差不多有一万人的队伍,直接来到了东门外五百步远的地方,然后一名身穿轻钢铠甲,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头上没有戴钢盔,而是用一个束发铜箍将头发扎到了一起,手上拎着一把大戟的汉将打马冲到了东门外一百多步远的地方,冲着城上的拓跋疆等人喊道:“城里的鲜卑狗贼听清了,我乃大汉并州雁门郡都尉吕布,如今与我大汉平北王刘大人一道,前来征讨尔等贼子,有胆量的,你们便出来一战,否则你们就躲在城中做缩头乌龟,等着我们开始攻城吧。” 一看到吕布出现,拓跋疆便吓得够呛,去年在汪陶之时,他曾经与吕布照过面,当时慑于吕布的神威,他便没有敢与吕布直接交手,而是选了个稍弱一点儿的太史慈交战,但是靠着几名千夫长的帮助,自己才与太史慈打成平手,这也令一向认为自己武功天下无敌的拓跋疆大受打击,如今吕布前来挑战,他还如何敢出城迎战,那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 看到拓跋疆沉默不语,他身边的几个鲜卑万夫长纷纷请战,要出去教训一下城外那个狂妄的汉将,拓跋疆摇了摇头,然后对几名万夫长道:“你们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与城外的那个自称吕布的汉将交手,他可是我生平仅见的高手,咱们城中没有任何一人是他的对手,还好他的箭法稍差,要不然去年我在并州就会死在他的箭下,所以你们都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与汉军交战,你们也看到了,他们都是骑兵,咱们九原城的城墙高大,易守难攻,我就不信汉军能攻破九原城,只要我们能够守住半个月,到时候他们的粮草供应不上,自然就会退兵了,你们都听到了吗?” 几名万夫长连忙答应,只不过他们没有参与去年攻打并州的战斗,因此对拓跋疆的话还有些不相信,但是首领已经发话了,他们哪敢不从,于是急忙都回到自己负责的城墙上,安排士兵守城去了。 吕布在城外耀武扬威的来回转了半天,城中的鲜卑士兵也没人搭理他,气得他反手从背上摘下自己的长弓,拉弓搭箭,然后瞄准了城墙上一名正在往外观看的鲜卑士兵,两指一松,羽箭离弦而去,转眼正中那名鲜卑士兵的面门,那名鲜卑士兵疼得大吼一声,翻身掉落城下。 这一下城上的鲜卑士兵可真的害怕了,不过首领不是说这名汉将的箭法不行吗,怎么这么远的距离,人家一箭就要了自己同伴的命,其他鲜卑士兵更是不敢露头了,都躲在墙垛的后边,任由吕布在那里破口大骂。 看看连想射箭都没有目标了,吕布更是气恼,突然他看到了那面在城门上飘扬的标志拓跋部落的旗帜,只是旗杆很粗,一支箭肯定无法将其射断,于是吕布伸手从箭壶中掏出三支羽箭,然后迅速张弓搭箭,这次他用的是连珠箭法,转眼间就见三支羽箭如流星一般,齐齐的并排射在了旗杆之上。 吕布接着又掏出一支羽箭,不过这次他先把箭头掰掉,然后对着插着三支羽箭的旗杆上方又是一箭。 没有箭头的羽箭正好射在旗杆上,力道之大令旗杆顿时从三支羽箭处折为两段,那面绣着拓拔鲜卑部落的狼头标志的大旗也掉落到了城墙上。 吕布的这手功夫,顿时让城上那些自以为箭法高超的鲜卑人目瞪口呆,而城下的并州士兵看到自己的统帅如此神勇,更是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呐喊声,吕布的心里这才算有些平衡,看看再等下去城中的鲜卑士兵也不会出来与自己交战,于是吕布拨转马头,带着并州骑兵返回了大营。 在大营外为吕布观阵的老刘和幽州众将都看到了吕布的箭法,众人也都是自叹不如,老刘虽然在兵器的比试上不输于吕布,但是要是论起箭法来,他只是当初在山中跟义父童渊学艺时,赵云教了他几天箭法,而后来他和马钧一起造出连弩之后,老刘经常带着连弩上阵杀敌,因此他的箭法只能用平常稀松来形容。 等吕布回到营门前时,老刘亲自上前道:“奉先兄箭法通神,令人叹为观之,备自问自己的箭法与奉先兄相比,当真有天壤之别,今天奉先兄射落了鲜卑人的大旗,令他们的士气大受打击,今天晚上我可要敬奉先兄一杯,我们这就回营,为奉先兄庆功。” 看到老刘亲自前来迎接自己,吕布也急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连说:“大人谬赞了,吕某愧不敢当,大人的功夫才是让吕某佩服不已。”然后老刘拉着吕布的手,二人一同进了大营,来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之中。 戏志才等人也跟着进来了,现在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所以老刘想和大家一道,商量一下有什么办法,才能攻下既有高大的城墙掩护,又有重兵把守的九原县城。 由于考虑到鲜卑境内的道路状况很差,因此这次幽州的器械师并没有一起前来,所以想指望用投石车是不成了,老刘上次在旅顺港的造船厂见到马钧时,曾经让他想办法造出一种便于拆装的投石机来,这样平时不用的时候,可以将投石机的各个部件拆开,运输时可以用马匹或马车来运送,这样就不会因为路况的原因而无法将投石车送到那些道路不好的地方,只是马钧现在手头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儿还腾不出手来进行这方面的改进。 第290章 九原攻略(一) 其实老刘和戏志才已经想了几个主意了,比如从城墙外挖洞进城、化装成援兵赚城、或者指挥大军绕过九原继续向纵深之地进发,然后趁九原守军不备杀个回马枪等等,但是又被二人一一否定了,毕竟这些办法都很难行得通,强攻二人也考虑过,凭借轻骑兵手中的连弩和身上的盔甲,自然可以打下九原城,但是估计伤亡也会不小,因此现在老刘才把众将都找来,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吕布想了一下,然后开言道:“刘大人,戏军师,我知道在这九原城中,其实汉人是占了大多数,记得我离开九原城时,城中的人口大约也就是六七万人,但是这几年由于鲜卑人也大都不再在草原上放牧,有很多鲜卑人都迁入了他们侵占地区原来属于大汉的那些比较大的城池中生活,因此九原城人口应该比我离开时要多一些,不过在当时的六七万人中,就有近五万的汉人,这些处在塞外的汉人被匈奴人和鲜卑人压迫了上百年,早就憋着一肚子的气,只要咱们能派人混进城中,发动城中的百姓起来**,估计大部分汉人都会响应,只是如今九原城四门紧闭,我们的人很难混进城去,不知道刘大人和戏军师可有什么好主意。” 听完吕布的话,老刘和戏志才均是眼前一亮,他们都觉得吕布的主意不错,只是要有城外的汉军配合才行,只要每天派出一支汉军前去攻城,同时用弓箭绑上一些要城里的汉人组织起来反抗鲜卑人的书信,射到城里去,就可以让城中的百姓知道,汉军已经打到了这里,一旦消灭了城中的鲜卑士兵,九原城又可以重归大汉的统治之下,所以戏志才接口道:“吕都尉的主意不错,我们不必派人进城,因为只要我们的大军在城外,鲜卑人就不可能再开城门,不过我们可以用没有箭头的弓箭,在晚上绑上书信射进城中即可,这同样可以起到吕都尉所说的作用,而我们也每天派兵攻打九原城,明天我们就派士兵去城外的树林中砍伐树木,制造云梯和撞木,虽然没有投石车,但轻骑兵手中的连弩也照样可以压制城墙上的鲜卑士兵,等城中的汉人百姓真的起来**时,我们便可趁机攻进城去,诸位看这样可好?” 帐中众人也都觉得吕布和戏志才的计策可行,尤其是现在汉军士气高昂,即使是强攻,众将也觉得肯定能打下九原城,只是估计汉军也会有不小的伤亡,这对于还要继续向鲜卑内地挺进的汉军来说,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于是老刘便传令从明天开始,先派一个连的轻骑兵去大营北边的那片树林中制造云梯和撞木,同时也派出一支军队继续到城下向鲜卑士兵挑战,在云梯没造好之前,先暂时不派兵攻城,等造好了云梯撞木之后,再把书信趁着晚上射到城里去,然后第二天大军便开始向九原城发动大规模的攻击。 只用了两天的时间,轻骑兵便造好了上百架云梯,高度基本与九原城的城墙高度一样,先把云梯都运到了明天汉军准备攻城的北城墙外边,当天晚上,并州的几十名骑兵趁着夜色爬到离城墙几十步远的地方,然后用无头弓箭把戏志才写好的书信射到了城中,至于这个办法是否管用,那就等过几天看看,城中的百姓是否会相应汉军的号召,组织起来对长期压迫他们的鲜卑人进行反抗了。 今天负责攻城的队伍,是由师长王当率领的三千名幽州轻骑兵,还有魏续带领的四千名并州骑兵,只不过并州骑兵今天没有骑马,而是抬着几十架云梯跟在轻骑兵的后边,两支队伍加起来一共是七千人,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汉军今天从九原的北侧向九原城发动了进攻。 轻骑兵首先骑着马来到了距离城墙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鲜卑人虽然号称箭法高超,但是即使是鲜卑将士中最好的神箭手,也只能射到一百二十步远的地方,一般的鲜卑士兵则只能射到七八十步远的地方,因此轻骑兵在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正好是鲜卑士兵无法攻击到的地方,而轻骑兵则举起手中的连弩,向着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发动了攻击。 这些鲜卑士兵大都是拓跋疆去年从并州逃回来以后,重新招募的新兵,他们并没有与汉军打过仗,因此并不知道汉军连弩的厉害,所以当他们看到汉军竟然在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便开始向城墙上放箭,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没当回事,可是那些弩箭飞上天空之后,一眨眼的功夫便落到了城墙上那些鲜卑士兵的头上,顿时把刚才还在对汉军指手画脚的鲜卑士兵射死无数,侥幸没被弩箭射中的也赶紧逃到城门上的城门楼中躲了起来。 跟在骑兵后边的并州骑兵在魏续的带领下,出动了一千人抬着几十架云梯迅速冲到了轻骑兵的前边,由于城墙上的鲜卑士兵早就躲起来了,因此他们并没有遭到鲜卑士兵弓箭的攻击,所以他们很快便冲到了护城河边,然后把十几架梯子搭在了护城河的另一边,魏续当先带着并州士兵冲过了护城河,来到了城墙下边,把一架架云梯搭在了城墙之上。 就在并州士兵爬上云梯,准备向上攀爬之时,城墙上突然站起不少举着圆盾的鲜卑士兵,这些士兵把圆盾举起来遮挡着从空中落下的连弩,而其他人则用头上分叉的木棍将搭在城墙上的云梯推开,那些还在云梯上的并州士兵根本来不及跳下去,便随着云梯一道,摔进了下面的护城河中。 同时还有不少鲜卑士兵从城墙上不断的扔下石块和木头,躲在城墙下的汉军根本没处躲藏,于是魏续只好带着大家从云梯上撤了回来,轻骑兵只能不停的向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发射弩箭,才总算是压制住了他们,让魏续等人安全的撤了回来,但是汉军的第一次进攻也以失利告终。 清点了一下人数,参与第一次进攻的一千名并州骑兵撤回来的有八百多人,被石块和木头砸死在城墙下的有一百多人,还有几十名伤员,虽然死伤的人数不算很多,但是连城墙都没上去便被鲜卑人给赶回来了,也令魏续觉得脸上无光。 其实在发现汉军准备攻城之后,城墙上的鲜卑士兵便急忙去给首领拓跋疆送信,拓跋疆听说汉军只在北门外布置了汉军攻城,便急忙赶到了这里,他到的时候,正好是城外的轻骑兵一顿弩箭将城墙上的几百名鲜卑士兵射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都躲到城门楼内去了,拓跋疆毕竟与汉军有过交战的经验,知道如何能够防住汉军的弩箭,于是急忙传令士兵把他们配备的圆盾拿出来,举在头上抵挡汉军的弩箭,他知道接下来汉军肯定会来攻城,于是便指挥鲜卑士兵先不要露头,就躲在墙垛后边,准备好木头和石块,待汉军的云梯搭上城墙之后,随着拓跋疆的一声令下,城墙上埋伏的鲜卑士兵才举着圆盾站了起来,然后用木头和石块打退了汉军的进攻,而且还消灭了一些汉军,令城上的鲜卑士兵士气大振,看来汉军也不过如此,根本不像首领所说的那么厉害。 拓跋疆也看到了今天攻城的汉军并没有全力进攻,联想到今天早晨有人来向自己禀报,昨晚汉军似乎向城内射了一些弓箭,只是都射到城内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汉军应该是有什么阴谋,于是拓跋疆急忙派了几个鲜卑士兵去城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昨天汉军射进城的箭支,也好检查一下到底有什么问题。 很快那几个士兵便回来了,他们找到了一支没有箭头的箭支,上边绑着的信还在,于是拓跋疆急忙派人去找个认识汉字的族人过来,让他看看上边写的是什么。 那名鲜卑人匆匆把书信看了一遍之后,忙对拓跋疆道:“首领大人,这封信是城外的汉军写给城中的汉人百姓的,让他们起来反抗我们,大人还是早做准备为好,说不定城里的汉人百姓已经看到了这封信,要是他们真的都联合起来与我们为敌,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听族人说完,拓跋疆也知道事态的紧急,于是急忙传令,让一名万夫长带着五千名鲜卑士兵在城内汉人居住的地方做好戒备,看到有汉人聚集或密谋的,对其格杀勿论,这样也能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以免城里的汉人真的跟着闹事起哄,倒时候内外交困,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城外的汉军在第一次进攻失利后,魏续和王当商量了一下,决定继续按照早晨出发前,军师交待的方法攻城,这次他们不再利用云梯登上城墙,而是抬起撞木,在轻骑兵压制住城上鲜卑士兵的弓箭后,魏续带着并州士兵再次冲到了吊桥外边,然后先派几名士兵从搭在护城河上的云梯上过了护城河,沿着吊桥爬了上去,将固定吊桥的两根绳子砍断,随着一声巨响,吊桥轰然落到了护城河上。 第291章 九原攻略(二) 看到汉军的攻击目标改成了城门,城门楼内的鲜卑士兵开始躲在上边用弓箭向汉军进行攻击,可是这次汉军也学乖了,有一部分士兵举着大木盾,为那些抬撞木的士兵遮挡着射向他们的弓箭,这里又不同于城墙上,可以利用木头和石块进行攻击,因此汉军很快便冲过了吊桥,进入了城门洞,开始用撞木对城门进行攻击。 看到汉军改变了攻击方向,拓跋疆急忙然让手下士兵将城内的石块、木头等物都堵到城门洞内,这样即使汉军把城门撞破了,他们也无法进城,于是汉军在外边用撞木冲击城门,而鲜卑士兵则用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从里边填塞城门洞,等汉军终于把厚重的城门撞破时,才发现里边根本不是可以让他们进去的门洞,而是堆满了石块和木头,魏续看看这种方法已经不行了,于是只好带着并州士兵撤了回去。 这次的攻击,并州士兵倒是没有多少伤亡,但是城门洞已经被鲜卑士兵堵死了,因此想从城门攻进九原城看来是不可能了,这时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于是魏续与王当只好收兵回营,同时去问问军师下午的仗该怎么打下去。 中午吃饭之时,魏续和王当便把上午攻城的情况向老刘、吕布和戏志才做了汇报,这个结果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头几天的攻击,都是用小股部队进行试探性的进攻,同时也不能攻击的太猛,就像今天这样,让鲜卑士兵以为汉军的实力不过如此,这样几天下来,就可以麻痹城上的鲜卑士兵,几天之后,不管城内的汉人是否会起来反抗,汉军都会由军中的几员大将带着精锐的轻骑兵和老刘的一百名亲卫队员突然对九原城进行猛攻,如此一来,汉军肯定会攻下一面城墙,北门的城门洞都已经被鲜卑士兵给堵死了,因此主攻的方向不适宜再放在这里,到时候只要从东门强攻即可。 于是戏志才让魏续和王当继续按照上午的方法,派小股并州骑兵在轻骑兵的掩护下,继续用云梯从北城墙发动进攻,只不过即使能攻上去,也一定在鲜卑的增援部队赶到前退下来,因为城中目前毕竟还有四万多鲜卑士兵,只有先消耗他们一部分力量,同时让他们觉得汉军的战力与他们差不多,才会让他们放松警惕,最后一举成功,另外戏志才也交代二人尽量减少士兵的伤亡,在城上的鲜卑士兵用木头和石块进行攻击时,他们可以把木盾斜靠在城墙上,把自己的身体挡住,缩在城墙根上就可以躲开木头和石块的攻击,这样还可以尽快消耗掉城墙上鲜卑士兵用来守城的这些物资。 魏续和王当得令,吃过午饭后带着几千人又来到了九原城北门之外,下午他们又组织了两次攻城行动,虽然都没有攻上城墙,但是轻骑兵也趁着城墙上的鲜卑士兵攻击城下的并州士兵时,用连弩射杀了不少敌人,而且北城墙上的石头和木块经过汉军的几次攻击后,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拓跋疆又紧急从城内其他方向的城墙上搬运了一些木头和石块过来,以防止汉军的再次攻击,由于鲜卑士兵并不善于守城,因此几面城墙上储备的木头和石块也都不是很多,要是汉军这样攻击几天,恐怕城墙上的这些物资也就用光了。 拓跋疆手下的一名万夫长为他出了个主意,把城内百姓的民房和商铺店铺的房子都拆了,就可以得到大量的木头和石块,拓跋疆一听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便开始派兵去城内到处拆房子,一时之间城内那些高大的店铺和百姓的民房被鲜卑士兵拆倒了很多,鲜卑士兵也果然得到了很多的石块和木头,连夜运到了四面城墙之上,只是他们这样做的后果,便是使得城中的汉人无形中都被赶到了一起,有些看到过汉军射进城的书信的百姓便开始把信中的内容向周围传播,汉人百姓得知城外的大军是要收复九原城和平定整个鲜卑的,自然心中高兴,他们已经当了近百年的亡国奴,被鲜卑人欺压的只能苟且偷生,如今机会来了,自然也不会放过,于是有些胆大的汉人便开始按照戏志才信中所说的那样,串联周围的百姓,打算等时机成熟了,便开始组织起来,抢夺那些小股鲜卑士兵的武器,然后看看能不能夺下一座城门,将城外的汉军放进城来,彻底消灭这些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鲜卑人。 此后的几天,汉军按照既定的攻略方案,开始从四面城墙对城墙上的鲜卑士兵进行骚扰,结果几员大将都已经带兵攻打过九原城墙,而且双方也都互有伤亡,但是人数都不是太多,这几天戏志才又让轻骑兵制造了上百架云梯,前边制造的那些大部分都被鲜卑人的石块和木头砸烂了,这些云梯都被汉军藏在了大营之中,等最后发动攻击时再抬到城墙下就不愁没有云梯了。 而城中的百姓经过几天的串联,也已经有四千多名青壮年自发的聚集到了一起,并且选出了两个人来做他们的首领,其中一名是位武功高强的猎人,名叫田猛,另一名是个在城中做生意的商户,颇有心计,名叫杨霖,两人一文一武,倒也配合默契,由于鲜卑人并没有禁止汉人拥有武器,因此城中的一些汉人家中都有刀剑等用来防身的短兵器,如今被他们收集到了一起,也有两千多件兵器,已经被发给了那些孔武有力的壮汉,至于其他暂时没有兵器的,便用木棍、铁锹和锄头等农具武装起来,反正只要等杀了鲜卑士兵之后,就可以把他们的武器抢过来用了。 杨霖也想派个人出城去给城外的汉军送信,这样也好约定个时间里应外合,但是鲜卑士兵虽然对城内的百姓看管的不是特别严,可是要出城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后来还是田猛对他道:“杨兄弟,城外汉军给咱们的书信不是用没头的弓箭射进来的吗,我看我们不妨也用这种办法,你写好书信,我负责把书信绑在箭支上射出城外如何?” 杨霖这才想起田猛有一手好箭法,于是连忙写好了一封书信,然后由田猛将书信绑在了箭杆上,为了能让汉军发现这封书信,杨霖还让田猛在箭杆上绑了块白绸子,这样即使在几百步之外,也可以很容易的被城外的汉军发现。 到了当晚的后半夜,趁着城内鲜卑士兵防守松懈的机会,田猛悄悄来到东面的城墙内,然后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将那封绑着书信的箭支射出了城外,看来这田猛果然力大过人,再加上他所用的又是一把三石弓,因此那支箭足足射出了一百四五十步远,才斜着插在了城外的地面上。 第二天早晨,当汉军再次向九原城发动进攻时,从大营出来的褚燕无意中看到了那支斜插在地上的弓箭,而且还有那块醒目的白布,因此他急忙派了个士兵去把那支弓箭取回来,看看到底有什么玄机。 一看箭杆上绑着一封书信,当山贼出身的褚燕不识字,也不知道上边写的是什么,于是便派一名士兵回营,将这封信交给主公,自己则带着大军继续前去攻城。 当回营的士兵把这支绑着书信的羽箭交给老刘后,老刘与帐中的戏志才明白,他们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在看完箭上的那封书信后,老刘急忙派人去把吕布找来,商议如何配合城中百姓的行动,尽快攻下九原城。 吕布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等他坐定之后,戏志才便把城中百姓的书信给他看了一下,然后三人便开始商议如何配合城中百姓的行动,才能将九原城收归自己手中。 原来在田猛射出来的那封信中,杨霖把城中百姓已经组织起来的消息通知了城外的汉军,并且约定在明天晚上,其实也就是今天夜里的子时,城内的百姓会向城内东门的鲜卑守军发动攻击,争取能把东门夺过来,然后便会将东门打开,放汉军进城。 没想到自己的计策竟然奏效,吕布心中很是高兴,于是便向老刘问道:“刘大人,既然城中的百姓答应帮我们攻下东门,不知大人和戏军师打算如何行动?” 戏志才答道:“吕都尉,我刚才和主公商议了一下,觉得这封信还是比较可信,所以主公也准备今天晚上咱们的大军也采取行动,虽然城中的百姓说要攻下东门,但是毕竟城内的鲜卑士兵有四万多人,平均到每个方向都有一万出头,因此光是靠城中的百姓很难成事,我和主公的意思,是咱们一定要趁着百姓与东门的鲜卑士兵厮杀之时,派兵从城墙上爬上去,反正咱们的那些云梯都在城墙下和护城河上放着,那些鲜卑士兵也从来不把这些云梯用火来烧毁,如此一来,不管百姓能否夺下东门,只要我们的士兵上了城墙,那东门还能留在鲜卑人的手中吗?” 第292章 再展神威 原来如此,吕布一听今晚要派兵从东门外的城墙上爬上城墙,估计是怕大功旁落,于是他急忙对老刘道:“刘大人,戏军师,我看这从东面城墙上偷袭的任务,就由我带并州士兵来完成如何,通过这几天的战事,你们也看到了,我并州士兵的战力也着实不弱,有我亲自领兵,请刘大人和戏军师放心,肯定会很快便把东门夺过来,到时候刘大人就带领幽州的轻骑兵在东门外等候便是,一旦我打开城门,你们就可以冲进城中,到时候九原城也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了,还请刘大人同意我的请求,吕某必不会让刘大人失望。” 其实老刘在和戏志才商议派谁领兵前去偷袭时,就考虑过吕布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他们不好直接指派,如今有了吕布的毛遂自荐,自然也正中二人下怀,于是老刘便点头答应了吕布的请求,同时对吕布道:“奉先兄,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只是我们攻破了九原城的东门之后,我和军师估计城内的鲜卑士兵肯定会在他们的首领拓跋疆的带领下,从九原城的西门或北门逃出去,只是北门已经被他们自己填死了,因此他们从西门逃走的可能性最大,到时候我会派出一支轻骑兵队伍前去西门外埋伏,但等鲜卑士兵逃到他们的伏击圈之后,便开始向鲜卑人发动攻击,城里的鲜卑士兵也需要我们派兵去消灭,所以你并州的士兵还要派出一些人和我们一道,从东门骑马入城,然后分头剿灭驻扎在城内各处军营的鲜卑士兵,奉先兄看我这样安排可好?” “一切谨遵大人吩咐,今晚上我带五千人从城墙爬上去,剩下的还有一万三千名并州骑兵,都跟着大人从东门进城,到时候由魏续领着他们,一切听大人的指挥,九原城是吕某的家乡,今日能与大人一道把九原城从鲜卑人的手里夺回来,也是吕某的夙愿,吕某在这里代表城中的父老乡亲,先向大人致谢了。”说完,吕布站起身来,向老刘深施一礼。 “奉先兄不必客气,你我都是大汉的官员,理应为我大汉的百姓造福,为我大汉建功立业,这些都是我们分内的职责,所以奉先兄就不必谢我了。”老刘答道。 既然决定了今晚的行动方略,于是老刘传令在今天下午,幽、并两州队伍中的几员大将都到自己的帐中开会,安排当晚的作战计划。 今天白天汉军还是派出了五千人继续从九原城的东门外发动了攻击,虽然几次攻击都没有成功,但是汉军的云梯倒是都留在了护城河上和东边的城墙下边,这样晚上进行偷袭时,就不用再费力搬运云梯了,同时也大大减少了被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发现的可能性。 在下午的作战准备会上,戏志才根据上午三人商议好的作战计划,决定在当天晚上的子时,由吕布和侯成带领五千名并州士兵,偷偷摸到九原城东边的城墙下,等城内的百姓开始和鲜卑士兵交战之后,便趁乱把白天留在那里的云梯悄悄竖起来,估计当时鲜卑士兵只顾着与城内的百姓交战了,根本无暇顾及城外会有汉军偷袭,而并州士兵爬上城墙后,便帮助城中的百姓,尽快将九原城东门夺过来,然后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把城外的汉军骑兵放进城去。 在东门外等候的士兵,是由老刘亲自率领的一个轻骑兵师和剩下的一万三千名并州骑兵,几员大将文丑、魏续、高平都在其中。而另外一个轻骑兵师则由褚燕和王当带领,到九原城西找个适于伏击的地方埋伏起来,等着城内的鲜卑士兵从那里逃到他们的埋伏圈以后,便开始向鲜卑逃兵发动攻击,一定要争取全部消灭这些鲜卑逃兵,决不让他们逃出去给西北方向的鲜卑人送信,这样会给将来汉军的继续推进增加难度。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汉军便不再向九原城发动攻击,而是让大军抓紧时间进行休息,到了晚上吃过晚饭之后,褚燕和王当便带着轻骑兵第二师的近八千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大营,绕过九原城,向着九原城西而去。 在离城十几里远的地方,褚燕找了一处地势险要的地方设下了埋伏,他让士兵在路上挖了很多陷马坑,同时还设置了一些绊马索,这样只要鲜卑逃兵进入伏击圈之后,前边的鲜卑士兵便会掉到陷马坑中,而此时汉军再趁机拉起绊马索,就会让鲜卑逃兵的队伍大乱,为了减少伤亡,轻骑兵就从四周用连弩向他们进行攻击,最后再冲上去用斩马刀对付他们,如此安排,估计鲜卑士兵能活着逃出去的机会微乎其微。 快到子时的时候,吕布和侯成也带着五千名并州士兵趁着夜色,悄悄摸到了九原城下,借着城墙上微弱的灯光,众人顺着搭在护城河上的云梯悄然渡过了护城河,来到了城墙根上。然后吕布让大家不要声张,先在这里躲一会儿,等城内的百姓向鲜卑士兵发难后,他们再将云梯竖起来,然后开始爬上城墙。 果然没过多久,城中汉人百姓组织的那支队伍在田猛和杨霖的带领下,悄悄来到了离九原城东门不远的地方,看到守城的士兵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还在城门内站岗放哨,其他人都回城门下的临时营房中睡觉去了,田猛和杨霖大喜,于是也不等时间还差着一点儿,便开始用弓箭向那些鲜卑哨兵发动了进攻。 由于汉人百姓队伍中有不少都是城里的猎户,这些人的箭法都不错,一阵弓箭过去,不到一百人的鲜卑哨兵死伤了一大半,剩下的急忙敲起示警的铜锣,而且也高声喊着有人偷袭,让营中的士兵赶紧起来杀敌。 城墙下的吕布一看机会到了,急忙指挥并州士兵将云梯沿着城墙竖了起来,然后他自己拎着大戟,当先爬了上去。 由于城墙上的鲜卑士兵都被城内的混乱吸引过去了,因此现在城墙上没有几个鲜卑士兵,所以吕布很快便爬到云梯的顶端,然后纵身跳到了城墙上。 看到几个鲜卑士兵正在城墙的里边向下边看呢,吕布也没有声响,悄悄来到几人的身后,大戟一挥,顿时将几人断为两截,那几名鲜卑士兵连声音都没有叫出来,便成了吕布的戟下亡魂。 其余的并州士兵也很快便爬到了城墙上,吕布让侯成带着一些人冲进城门楼内,将里边的鲜卑士兵杀光,然后再将吊桥放下去,他自己则带着其余的士兵冲下了城墙,向着汉人百姓和鲜卑士兵正在混战的城门洞一带冲了过去。 最近几天鲜卑士兵睡觉时也是连身上的皮甲都不能脱,他们也是怕汉军会前来偷袭,但是没想到城外的汉军还没来呢,城内竟然会出现了一支几千人的汉人百姓组成的队伍,他们在用弓箭射死了几十名鲜卑哨兵后,便挥舞着刀枪棍棒甚至铁锹锄头等冲到了东城门附近,准备攻进城门洞,把城门打开,几十名躲过他们弓箭攻击的鲜卑士兵退到了城门洞中负隅顽抗,由于城门洞的攻击范围不大,因此尽管汉人百姓有几千人,但是能参与进攻的也就是最前边的几人,所以鲜卑士兵凭借手中的兵器和作战经验,死死挡住了汉人百姓的进攻,而城门附近军营中的鲜卑士兵听到了哨兵的叫声和示警的锣声后,纷纷爬起身来,拿起枕边的武器出了军营,开始向那些汉人百姓发动了攻击,双方一时之间在东城门内开始了一场混战。 守城的鲜卑万夫长赶紧派人去给拓跋疆送信,他自己也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带着自己的亲兵加入了战场。 刚开始的时候,汉人百姓还能与鲜卑士兵抗衡,但是时间一长,他们就挡不住鲜卑士兵的攻击了,毕竟与鲜卑士兵比起来,他们只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队伍,虽然也有一些功夫不错的猎户,但是更多的都是些普通百姓,如何是那些鲜卑士兵的对手,因此汉人百姓很快便被鲜卑士兵逼得步步后退,使得他们距离城门也越来越远。 田猛和杨霖虽然着急,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招呼汉人百姓继续向敌人冲击,只有消灭了这些鲜卑士兵,大家才有活路,被激发出斗志的汉人百姓也终于挡住了鲜卑士兵的进攻,双方就在离东门不远的地方展开了殊死的拼杀。 等吕布从城墙上下来了,才有鲜卑士兵发行身后突然出现了汉军,于是急忙向还在攻击汉人百姓的万夫长报告,那名万夫长心说身后怎么会出现汉军,莫不是自己的士兵看花眼了,但是他还是转回身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汉军从自己身后过来了。 他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得这名万夫长差点儿连魂都飞了,在城墙上那些灯笼火把的照耀下,吕布单手提着大戟,已经来到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逼人的气势,还有戟刃上不断滴落的鲜血,都令离他不远的那些鲜卑士兵从心底冒出一股凉气,因为面对吕布,他们几乎没有勇气冲上去与他对战。 第293章 破城之战(一) 吕布大戟一挥,身前的几名鲜卑士兵又是被他斩为两段,他也毫不停留,继续向城门洞杀了过去。 鲜卑万夫长一看这可不行,要是被他冲进城门洞中将城门打开,看这架势汉军是早有预谋,外边肯定也早就埋伏好了军队,只要城门一开,城外的汉军必然会一拥而入,九原城也就不保了,自己这些人这些年对城中汉人所做的恶行可不少,九原城要是落入汉人的手中,自己等人还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样的报复呢,所以他急忙传令,将手下的士兵分为两部,一部分继续向城中的汉人百姓进攻,另外一部分则向身后的汉人发起攻击,一定要把他们尽快消灭,否则城门一旦失守,自己等人的性命也就难保了。 城墙上的侯成早已带人将城门楼内的鲜卑士兵杀光了,而且吊桥也被放了下来,他留下一些士兵阻挡从两侧城墙上向这边进攻的鲜卑士兵,然后侯成带着更多的并州士兵下了城墙,跟在吕布的身后向城门洞发起了攻击。 虽然鲜卑士兵也发了狠,他们知道丢了城门也就等于丢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在吕布的大戟之下,没有谁能挡得住他的一招,所以吕布仍然是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大戟,肆意杀戮着那些妄图阻挡自己的鲜卑士兵,同时他的脚步也一直没停,眼看着他就要冲进城门洞了。 那名鲜卑万夫长急了,也顾不上再害怕了,于是便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大刀,领着手下的几名千夫长冲了上去,打算挡住吕布前进的脚步。 看到吕布向自己挥出了一戟,鲜卑万夫长使出了吃奶的劲,总算是挡住了吕布的一击,他身边的几名千夫长一看吕布的攻击被挡住了,于是几人一拥而上,打算靠着人数上的优势,将吕布挡住甚至击败。 看到终于有了几个像样的对手,吕布眼中的杀气更盛,只见他抢上一步,对于一名鲜卑千夫长砍向自己的大刀不管不顾,而是在大刀落到自己头顶之前,大戟如闪电般刺出,正中那名鲜卑千夫长的前胸,然后双手一用力,那名千夫长的身体被他挑出了十多丈远,重重的撞在城墙上,然后又掉到了地上,几乎成了一滩肉泥。 剩下的几名鲜卑大将虽然心中恐惧,但是如今的形势已经不容他们多想,只能不顾自己手下士兵的死活,指挥他们冲上前去挡住吕布,鲜卑万夫长和几名千夫长也混在士兵当中,抽冷子向吕布进行偷袭,他们已经没有与吕布单挑的勇气,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挡住吕布的攻击,希望城中的拓跋首领得到消息后,能赶紧带人前来增援,他们也知道只要时间一长,自己这些人肯定挡不住这些汉军的进攻,现在只能是拖一时算一时了。 看到他们继续死缠着自己,吕布大吼一声,奋起神威,手中的大戟横扫竖砸,全是要命的招数,只用了几招,他便打退了挡在身前的那些鲜卑将士,然后大步冲入了城门洞中,大戟一挥,将厚重的门闩击得粉碎,他身边的几个并州士兵早已抢上前去,奋力将两扇大门缓缓推开。 到了这个时候,那些鲜卑将士只能向着城内退却了,因为他们知道有眼前的汉将在,他们根本就无法再把城门堵上了,所以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然后在汉军彻底攻占九原城之前,从其他城门跑出去逃得性命。 城外埋伏的老刘等人看到经过一阵的拼杀,九原城的东门终于被打开了,于是老刘一马当先,直奔九原城东门而去,他身边的文丑担心他的安全,紧紧跟在老刘的身边,其后是大批的轻骑兵和并州骑兵,众人如一支锋利的箭头一般,很快便冲进了九原县城。 城门内的混战还在继续,城墙下的汉军已经在吕布的带领下,将鲜卑士兵打得步步后退,那名万夫长早就带着几名千夫长和自己的亲兵向拓跋疆的府邸而去了,剩下的都是些下级将官带着的鲜卑士兵,他们只是凭借士兵的本能在抵抗汉军的攻击,而他们的身后,是另一些鲜卑士兵仍在继续向城中的汉人百姓队伍进攻,他们在这边可是大占上风,杀得汉人百姓也是且战且退,死伤无数。 虽然城内仍有援兵不断从其它地方赶来,但是有了汉军骑兵队伍的加入,鲜卑士兵更是不敌,于是纷纷停止了向汉军的攻击,开始顺着街道向城中退却,使得老刘也很快和百姓的队伍杀到了一起。 看到是汉军杀到了,仍在并肩作战的田猛和杨霖终于松了一口气,两人没想到自己的书信还真起了作用,只是城外的汉军虽然知道城中的百姓会攻打东门,但是仍然派了一支队伍来偷袭,也正是由于这支奇兵的出现,才彻底扭转了自己这些人的被动局面,不仅将东门夺了下来,使得汉军大队人马进了九原城,同时也救了自己这些人的性命,否则时间一长,城内其他方向的鲜卑士兵赶来增援,自己这些人肯定会被鲜卑士兵杀光。 看到马上神威凛凛的老刘,身后还跟着高大勇猛的文丑和不少亲卫队员,杨霖估计他便是汉军的统领,于是便来到老刘面前道:“禀报大人,小人是城中百姓推举的首领之一,名叫杨霖,那边那个大个子是另外一位首领,名叫田猛,我从你们的书信中知道是平北王、幽州牧刘大人亲率大军北伐,敢问大人是刘大人麾下的哪位将军?” 听他自我介绍是城中百姓的首领,老刘冲他点头示意,然后道:“杨壮士,我便是大汉幽州牧刘备,那边那位救了你们的使大戟的将军,便是并州雁门郡的吕布吕都尉,现在你马上带着百姓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等我们消灭了城中的鲜卑士兵后,你和那位田壮士再来县衙找我如何?” 一听原来眼前的大将竟然便是名动天下的大汉平北王、幽州牧刘备,杨霖急忙跪倒磕头,老刘忙道:“杨壮士快快请起,战场之上无须多礼。” 得到老刘的命令,杨霖急忙过去叫上田猛,两人将战场上的百姓聚拢到一处,田猛听杨霖说那边的那位大人便是大汉的平北王、幽州牧刘备,不由得心驰神往,于是他让杨霖先带着一些普通百姓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自己则带着那些武功在身的猎户来到老刘面前,先给老刘见了礼,然后自告奋勇,带着老刘等人杀奔城中的县衙。 虽然怕伤了这些百姓,但是老刘也知道自己等人对城中的情况并不熟悉,而且面前的这些人似乎都有武功,有了他们也就会让汉军很快找到城中的拓跋疆,只要把他抓住了或者杀掉,那么城中的鲜卑人没有了首领,自然便会成了一盘散沙,所以他便答应了田猛的请求,让他们在前边为汉军指路,此时吕布的手下也把他的坐骑带来了,于是老刘和吕布一道,在田猛的引导下,带着大军杀奔城中的县衙而去。 此时的县衙之内,得到消息的拓跋疆自知大势已去,于是便带着早已收拾好的金银珠宝,还有自己的老婆孩子一道,领着上百名亲兵离开了县衙,直奔九原城西门而去,他的身后还跟着近万名鲜卑士兵,这都是他从城内的校场中调过来的,他打算从西门出城后,沿着大路直奔盘踞在扎达的宴荔游部落,要是汉军仍在追赶自己,那就直接穿过宴荔游部落的属地,继续向驻扎在匈奴单于庭的置鞬落罗大人那里撤退,他不信汉军能越过近两千里的遥远路途,一直打到置鞬落罗大人那里去。 也就在拓跋疆带着那些手下走了没多长时间,老刘和吕布也到了县衙之外,看到县衙门口连卫兵都没有了,老刘估计拓跋疆肯定已经逃走了,于是便由田猛领着文丑和几十名亲卫队员冲进了县衙之中,前后搜索了一番之后,文丑马上出来向老刘禀报,县衙中除了一些下人,拓跋疆和鲜卑士兵都不见了,听那些下人说,他们是一刻钟前离开的。 现在城中的鲜卑士兵还有三万多人,因此老刘并不担心拓跋疆会逃出褚燕等人的伏击,眼下把城中的这些鲜卑士兵消灭才是首要的任务,于是老刘和吕布兵分两处,分别带着轻骑兵和并州骑兵,在田猛和其他城中猎户的带领下,前往城中的校场和军营去消灭还没有逃出城去的鲜卑士兵。 吕布所带的并州骑兵在田猛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九原城的校场之外,这里是城中鲜卑士兵最多的地方,今天大战爆发之后,校场中的鲜卑士兵也被拓跋疆调了近万人去县衙之中,目前已经都跟着他跑了,剩下的还有一万五千名士兵在一名鲜卑万夫长的带领下,正在集合队伍,准备跟着拓跋疆向西门外逃跑。 正在他们准备出发时,吕布带着的并州骑兵来到了校场门外,双方短兵相接,便在校场门前展开了一场激战。 第294章 破城之战(二) 如今的鲜卑士兵士气低落,如何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并州骑兵,尤其是冲在最前边的吕布和魏续、侯成三人更是所向无敌,一把大戟和一对长枪几乎成了鲜卑士兵的噩梦,并州骑兵在他们三人的带领下,很快便打退了那些和他们对抗的鲜卑士兵,并且堵住了他们妄想冲出校场的企图,将鲜卑士兵都赶回了校场中,然后并州骑兵也冲进了校场,双方在校场上再次展开了殊死搏斗。 士兵的人数双方相差无几,但是由于一方是士气空前高涨的汉军,另一方则是早已失魂落魄只想着如何逃命的鲜卑新兵,因此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注定了鲜卑士兵必然要失败的命运,并州士兵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肆屠杀着那些已经没有了斗志的鲜卑士兵,而校场中的鲜卑万夫长则在与吕布打了三个回合后,便被吕布的大戟穿透了身体,然后吕布双手持戟一发力,将那名万夫长的尸体远远的甩到身后几十步远的地方去了。 校场中的鲜卑士兵看到吕布如此神勇,更是吓得远远避开了他,甚至有一些鲜卑士兵开始抛下手中的武器,跪在那里向汉军举手投降了。 虽然知道幽州的部队不杀降兵,但是吕布和并州的士兵这么多年饱受鲜卑人的欺压,早就从心里恨透了这些鲜卑士兵,因此他们并没有理会鲜卑人是否投降,只是继续向鲜卑士兵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因此那些降兵也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 看到汉军不接受他们的投降,鲜卑士兵明白今天自己不管怎样都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剩下的鲜卑士兵也开始向汉军发动反击,这次他们已经不再顾及自己的死活了,反正已经没有活路了,那就只能和汉军拼命了,因此这反倒激发了他们体内的凶性,战力也似乎一下子提高了几分,困兽犹斗这句话用在他们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了,现在鲜卑士兵竟然挡住了汉军的攻击,并且在一些局部战场上占据了主动,打得并州骑兵步步后退,同时汉军的伤亡也不断增加。 吕布见状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大戟,专门往鲜卑士兵集中的地方冲杀,有了他的加入,鲜卑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只见吕布手中的大戟上下翻飞,如一条银龙一般不断收获着鲜卑士兵的性命,虽然有一些不惧生死的鲜卑士兵也想过来阻挡他的进攻,但这些人就如蚍蜉撼树一般,当不得吕布一合,便都成了他的戟下亡魂。 校场中除了那名死在吕布戟下的万夫长,还有十多个千夫长,他们此时也都拼了命的在与并州骑兵血战,并州士兵中也有一些新兵,因此遇到那些不要命的鲜卑将士,他们便马上落了下风,战场上虽然是并州骑兵基本控制了局面,但是并州士兵的伤亡也不少,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并州士兵不肯接受鲜卑士兵投降造成的,如果他们在鲜卑士兵开始投降时,接受鲜卑士兵的投降之请,那么将会有大批的鲜卑士兵放弃抵抗,成为汉军的俘虏,而由于并州士兵断绝了他们的这条生路,也才令他们放弃了投降的念头,转而激发出他们的潜能与汉军拼死搏斗,给并州士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只是吕布和魏续侯成三人如何懂得其中的玄机,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抓了俘虏还要照顾俘虏,给他们吃喝,为他们的伤员疗伤,还要分派一些士兵去看押俘虏,因此在他们的概念中,还不如把敌人都杀光的好,这样就不会带来许多他们懒得去处理的麻烦事。 校场中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将拂晓才告结束,到了最后,校场中的一万五千名鲜卑士兵全部死在了并州士兵的刀枪之下,不过由于鲜卑士兵的顽强抵抗,并州士兵的死伤人数也达到了四千多人,其中战死的士兵为三千八百人,伤员六百多人,令并州士兵的人数比刚刚出征时减少了近四分之一。 老刘带着的轻骑兵则在城中猎户的带领下,包围了城中另外一处较大的鲜卑士兵兵营,老刘可不会傻到像吕布那样不管士兵的死活,因此他先是命令轻骑兵在兵营外用连弩向鲜卑士兵发动了几轮攻击,射死了不少的鲜卑将士,接着老刘便亲自带着文丑和高平二人,领着轻骑兵冲进了鲜卑军营之中。 这处军营中还有不到一万名没有逃出去的鲜卑士兵,在一名鲜卑万夫长的带领下,他们开始了与轻骑兵的激战,只是汉军开始的几轮弩箭,已经让他们死伤了三四千人之多,而汉军冲进军营之后,两军的实力明显相差甚多,因此轻骑兵在鲜卑士兵的队伍中往来冲杀,很快便将他们杀得溃不成军,而此时老刘一看鲜卑士兵已经无力继续抵抗汉军的攻击了,便开始让轻骑兵向他们喊话:只要他们放下兵器投降,就可以饶他们不死。 那名鲜卑万夫长和许多鲜卑士兵都懂得汉话,一听投降可以免死,反正部落首领拓跋疆早就撇下他们自己先逃跑了,而汉军的厉害他们也见识过了,再打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所以那名鲜卑万夫长带头抛下武器,跳下战马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向汉军请降,其它的鲜卑士兵看到万夫长都投降了,他们还跟汉军打什么,所以也学着万夫长的样子,纷纷跪倒在地,向汉军举手投降。 如此一来,幽州轻骑兵没有费多大周折,同时也没有付出太大的伤亡,便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而且还抓到了五千多名鲜卑俘虏,把鲜卑士兵的武器收缴起来之后,留下一千名轻骑兵在此看押俘虏,剩下的轻骑兵被老刘分成了两部分,分别去攻占九原城的西、南两座城门,北门已经被鲜卑人用石块和木头堵死了,因此今晚不用担心会有鲜卑士兵从那里逃跑,结果时间不长,九原城的几座城门都落入了汉军手中,而城中的鲜卑士兵除了一些趁乱提前跑出城的以外,不是战死便是当了轻骑兵的俘虏。 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激战了半夜的九原城终于慢慢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留下高平带着轻骑兵在城中打扫战场,清点汉军的伤亡情况和杀死俘虏鲜卑士兵的结果,老刘和戏志才则到了县衙的大厅之中,等着各支队伍传来的捷报。 再说拓跋疆带着自己的家人和近万名鲜卑骑兵逃离了九原城后,沿着城西的那条道路继续向西北方向逃窜,因为这条路是通往宴荔游部落所在的扎达和置鞬落罗的匈奴单于庭的唯一一条通道。 看着城中到处燃烧的火光和汉军阵阵的喊杀声,拓跋疆不禁有些后怕,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不该留在城中死守城池,而是当汉军来到城外后便马上开始向扎达方向撤退,那样就可以把自己的四万多部队都带走,有了这些士兵再会合宴荔游部落的队伍,至少在人数上就会大占上风,与汉军交战时也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与汉军周旋。 不过他也有些庆幸幸亏自己见机得快,一看形势不妙便马上开始撤退,否则也会和城内的那些将士一样,被汉军给堵在城中无法脱身,最后难逃被消灭的下场,因此他急忙催促士兵加快速度,逃的离九原城越远越好,免得汉军收拾完城中的鲜卑士兵后,腾出手来追杀自己。 只是他也没高兴多久,鲜卑逃兵便来到了褚燕和王当带领的轻骑兵设伏的地方,由于鲜卑士兵一心只顾着逃跑,现在又是月暗星稀的后半夜,因此他们根本就没发现汉军在路上设置的那些绊马索和陷马坑,结果冲在最前边的那些鲜卑骑兵很多人一头栽入了陷马坑中,而轻骑兵也迅速将绊马索拉了起来,顿时鲜卑士兵的前队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在道路两边埋伏的轻骑兵马上从树木后边冲了出来,在褚燕的高声命令下,轻骑兵手中的连弩不停的向中间的鲜卑士兵进行攻击,弩箭从道路两侧和空中密密麻麻的落到那些鲜卑士兵的队伍中间,令鲜卑士兵死伤无数。 队伍中间的拓跋疆心里暗骂汉军太狠了,居然想把整个拓跋部落斩尽杀绝,如今战场上的形势也容不得他多想,于是便指挥士兵拼命向前冲杀,只希望能从汉人的伏兵中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多少是多少了。 开战之前,褚燕就已经把和鲜卑人作战的要领告诉了手下的士兵,为了避免给汉军造成更大的伤亡,因此汉军最好不与鲜卑士兵短兵相接、舍命相搏,尽管鲜卑士兵的箭法也都不错,但是他们的攻击距离有限,远不如汉军的连弩攻击距离远,因此汉军就在鲜卑士兵的弓箭攻击范围以外紧紧跟着他们,同时手中的连弩也一刻不停的向鲜卑士兵发射着弩箭。 可以说褚燕的这种作战方式,已经深得轻骑兵战术的精髓,再加上战场上的鲜卑士兵根本无心恋战,只想着如何逃出汉军的伏击圈,因此他们虽然也有人用弓箭向轻骑兵进行攻击,但是毕竟人数不多,射出的箭支也没多大力道,等到了汉军面前基本都已是强弩之末、无力穿缟了。 第295章 伏兵建功 于是双方便在运动中进行着攻防,只不过汉军主攻,而鲜卑士兵则是被动的逃跑,间或有人向轻骑兵射出几支弓箭,因此在两军平行着跑出了几里路之后,拓跋疆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鲜卑士兵还剩下不到三千人,而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至于两侧跟着自己移动的汉军,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伤亡。 虽然与汉军已经多次打过交道,但是到了今天,拓跋疆总算是领教到了汉军的厉害,如今人家根本不与鲜卑士兵近战,这样鲜卑士兵不管是弓箭还是骑术的优势都没有机会施展,而汉军则是利用自己连弩的优势,不断消耗着自己的兵力,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拓跋疆估计自己身边的鲜卑士兵就会全军覆灭。 可是向汉军发动冲锋吧,更是不可能了,如今自己身边只有两千多人,汉军的人数似乎有七八千人之多,开始的时候冲锋可能还会有些效果,现在可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没办法,拓跋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逃窜,希望靠着自己马匹的精良能摆脱汉军的追赶。 只是有一点他有忘了,轻骑兵胯下的马匹可都是乌桓人驯养的优良战马,无论从个头还是速度、耐力上,都与鲜卑人驯养的战马没什么差别,现在加上有了马鞍马镫,使得轻骑兵的骑术也不比自幼从马背上长大的鲜卑士兵差多少,所以双方的追逐进行了没有多长时间,拓跋疆的身边便只剩下了四五百人。 看着自己身边的这点人马,再看看两边跟着自己的那些汉军骑兵,想想往日自己每次入侵汉地时,汉军望风而逃,自己则所向披靡的那种风光景象,拓跋疆的眼泪都差点儿下来了,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双方的强弱对比就换了位置,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大汉那边前年派来的幽州刺史刘备的出现,如果不是他励精图治,把幽州的政治、军事和经济都大大提高,如今幽州的军队也不会拥有这么强的战力,再加上他们所发明的那些新式武器,更是从根本上改变了汉军的被动局面,想到这里,拓跋疆不由得长叹一声,经过去年的交战,他知道幽州的汉军有不杀降兵的规矩,因此思前想后,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于是拓跋疆便传令剩下的几百人立刻停下来,放下武器向汉军投降。 看到一向凶猛剽悍的鲜卑人居然放下武器投降了,令褚燕和王当二人不由得大喜过望,褚燕知道这个时候能让剩下的鲜卑士兵如此统一的向汉军投降,那么降兵中肯定有鲜卑人的大官在内,如此一来,那他们不仅消灭了想从这条路上逃走的鲜卑士兵,还会抓到几百名鲜卑俘虏,尤其是还可能有鲜卑的大人物在内。 于是褚燕传令,轻骑兵慢慢向敌人靠上去,等确认鲜卑士兵果然是向汉军投降后,再把他们的武器收拢到一起,等打扫完战场之后,再把这些鲜卑俘虏押解回九原城去。 褚燕一眼便看到了俘虏中的拓跋疆,毕竟他身上的铠甲与其他鲜卑士兵的明显不同,而且他身后的战马更是一匹少有的名驹,于是褚燕便指着拓跋疆道:“你,给我站到前边来,回答我的问话。” 拓跋疆原本就会说汉话,虽然被褚燕如此轻视令他很不愿意,但是如今自己已经成了汉军的俘虏,还有什么资格来和人家讲条件,所以拓跋疆稍一犹豫,还是缓缓的站出了俘虏的队列。 看拓跋疆站出来了,褚燕于是策马来到他的身前,向他开口道:“先报上你的姓名来,还有你的官职。” 拓跋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鲜卑士兵,大家都在看着他,他知道这时候撒谎也没用了,于是据实答道:“我乃鲜卑拓跋部落的首领拓跋疆,今天被你们抓住,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只是请你们不要为难我拓跋部落的百姓才好。” 褚燕一听原来抓住的便是九原城中鲜卑人的部落首领,和王当对视一眼,都在心中暗道这次还真抓住了一条大鱼,于是褚燕便对拓跋疆道:“你既说你是拓跋部落首领,可有什么证据?” 拓跋疆心道这汉将还真有些缺心眼,这时候还有人冒充部落首领的,再说了自己身后还有几百名鲜卑降兵,这些人不可能都不把自己招出来,于是便对褚燕道:“将军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您可以问问我身后的这些人,他们都是我部落的士兵,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 褚燕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自己匆忙之中把这几百名俘虏给忘了,于是眼睛一瞪道:“本将军自然知道去向这些俘虏核实你的身份,我只是看你是否说实话,既然你是部落首领,等回城后由我家主公决定如何处置于你,不过我还要先麻烦你们一下,由你带着你的士兵先去战场上,把你们那些死去同伴的尸体都集中起来,我们在路旁挖一些大坑,过一会儿把这些尸体都埋了,然后我们便可以回城交差了。” 听说让自己等人去把战场上那些战死鲜卑士兵的尸体都集中起来,拓跋疆和这些鲜卑降兵都很疑惑,更有胆小的以为汉军等自己把尸体都集中了以后,也会接着杀了自己,因此大家都看着拓跋疆,似乎是盼着他快向汉军求饶,不要再杀这些降兵了。 拓跋疆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早就听说汉军有不杀俘虏的规矩,于是便让大家不要慌乱,自己先问问那员汉将,为何要将这些尸体掩埋起来。 于是拓跋疆向褚燕问道:“请问将军,为何要将我部落中那些战死士兵的尸体埋起来,我可听说幽州的汉军从来不杀降兵,还请将军明示。” 褚燕看到他们一直没动手,还以为这些鲜卑俘虏有什么想法,听拓跋疆一问才明白了,于是他便对拓跋疆道:“既然你和你的部下都不明白,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如今天气炎热,这些尸体用不上三天,就会腐烂发臭,而且还会散发出污秽之气,因此便很容易造成附近的居民染上各种疫病,严重的更可给一地的百姓造成灭顶之灾,另外,不管是敌人还是同伴,大家的身体都是受之于父母,暴尸于野外便是对死者的不敬,因此在我幽州的大军之中便有这样的规定:我们不仅不杀降兵,就是敌人的尸体也要帮他们埋好,拓跋大人你可听明白了?” 这下不光是拓跋疆听明白了,就连他身后那些懂汉话的鲜卑降兵也都听懂了,这些鲜卑人不禁都觉得汉人有些可笑,不过等他们再仔细想想,似乎汉军做的很有道理,而且要掩埋的都是自己的同伴,因此鲜卑俘虏在拓跋疆的带领下,便开始去收拾战场上那些鲜卑士兵的尸首。 如今的鲜卑降兵只有不到五百人,而从轻骑兵设伏的地方到这里大概有五六里路,沿途被轻骑兵用连弩射死的鲜卑士兵足有九千多人,因此这些鲜卑士兵虽然都很卖力,但是毕竟战场上的尸体太多,等轻骑兵早已挖好了几个大坑,他们才把两三千具尸体搬到坑里,褚燕看这样下去估计再有两个时辰,鲜卑士兵的尸体也很难处理完,于是便传令轻骑兵留下一千人看着鲜卑俘虏干活,其他的轻骑兵也加入了搬运鲜卑士兵尸体的行列,因此没用多长时间,战场上的九千多具尸体都被运到坑里,然后在上边盖上了厚厚的泥土。 终于打扫完了战场,此役轻骑兵几乎没伤一兵一卒,可以说是取得了一场完胜,褚燕和王当集合好队伍,让鲜卑降兵也上了战马,在轻骑兵的押解下返回了九原城。 此时九原城中的战事已经全部结束,轻骑兵和并州骑兵的伤亡情况也已经统计出来了,其中并州骑兵在昨晚的大战之中,虽然在校场中消灭了一万五千名鲜卑士兵,但是他们自己的伤亡也不小,战死的士兵是三千八百七十人,伤员六百九十人,其中有八十三名重伤员,由于并州骑兵的队伍中并没有随队军医,因此并州的伤员也几乎都被送到了轻骑兵的大营中进行救治,这也是吕布无意中发现在幽州的轻骑兵队伍中竟然有几十名被老刘等人称为军医的郎中,因此便把并州的伤员送过来了,反正轻骑兵的伤兵不是很多,这些军医正好可以来救治并州的伤员。 而轻骑兵昨晚虽然也经历了连番恶战,但是人员伤亡比起并州骑兵可就少的多了,战死的轻骑兵人数为六百七十人,伤员四百八十三人,其中重伤员六十三人。 至于被汉军消灭的鲜卑骑兵,现在还不知道在城西伏击鲜卑逃兵的褚燕那边的情况,光是在九原城中,被并州骑兵和轻骑兵消灭的鲜卑士兵就有近两万多人,另外轻骑兵还抓了五千多的俘虏,由此估算逃走的鲜卑士兵人数应该在一万人左右。 结果等天亮了之后,褚燕和王当带着手下的轻骑兵押着拓跋疆和不到五百名鲜卑俘虏返回了九原城,他们先把俘虏送到了校场之中关押起来,然后二人便带着拓跋疆赶到了县衙之中,去向老刘报功。 第296章 说服拓跋 当中军大帐中的老刘听说褚燕和王当回来了之后,忙让亲卫队员快把他们叫进来,自己也急于知道他们的战果如何? 于是褚燕和王当进了大帐,向老刘见礼后,又与帐中的戏志才相互行礼,然后便开始把昨晚的战斗经过向二人叙述了一番。 当听褚燕说到他们昨晚没伤一兵一卒,便把逃走的近万名鲜卑士兵基本消灭,最后还抓到了四百多名俘虏,其中还有九原城拓跋部落的首领拓跋疆,老刘和戏志才不禁心中大喜,他们知道褚燕能得此大胜,主要是褚燕在战斗中没有冒进,而是严格按照老刘所制定的战术与敌人作战,充分发挥了轻骑兵的特点和长处,从而才能取得如此骄人战绩。 抓到了拓跋部落的首领拓跋疆,这可是西部鲜卑中仅次于他们的两位大人置鞬落罗和日律推演的大人物,他所知道的的鲜卑部落的许多情况,都会给汉军继续向纵深挺进带来很大的帮助。 夸奖了二人几句,然后让中军官将他们的功劳记在功劳簿上,老刘这才让亲卫队员去把拓跋疆带进来。 进到大帐中的拓跋疆看到端坐在大帐中的老刘,恍惚觉得自己去年在并州最后的那场大战之中,曾经见过眼前之人,当时老刘手持禹王神槊,几招便将与拓跋疆齐名的宴荔游打跑了,所以拓跋疆当时根本没敢与老刘交手,而是避开老刘逃跑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老刘的身份,不过如今能坐在大帐的主位之上,看来应该是这支汉军的统帅了,于是拓跋疆急忙跪倒在地,给老刘行礼。 看到拓跋疆虽然跪倒在地上,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其身形魁梧,相貌也不似**恶之徒,于是老刘起身来到拓跋疆的身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拓跋疆受宠若惊,急忙向老刘躬身致谢,老刘向他问道:“拓跋首领,我乃大汉幽州牧刘备,也是这次大汉北伐大军的统领,如今拓跋首领已成了我的阶下囚,不知拓跋首领有何打算?” “原来大人便是名动天下的大汉平北王、幽州刺史刘大人,输在大人手中,我是心服口服,任凭大人处置,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老刘又让拓跋疆在自己的下首坐下,接着又把帐中的戏志才和褚燕、王当介绍给了他,然后老刘又对拓跋疆道:“拓跋首领,我敬你也是鲜卑部落中一条响当当的汉子,还有一点,可能你不明白,那就是我觉得我们都生活在相互邻近的这片土地上,也许我们还有着相同的祖先,因此今后在我大汉平定了你们鲜卑之地以后,我敢保证会把鲜卑人同汉人一样看待,只要鲜卑人愿意,你们也可以迁往长城以内的地方去生活居住,拓跋首领觉得这样可好?” 听老刘这么一说,拓跋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鲜卑人之所以近年来频繁入侵汉地,主要是因为遇到灾年,他们便没有足够的粮食和棉衣棉被过冬,因此才会去幽、并两州抢夺汉人百姓的粮食和衣服等物,而大汉这些年的国力渐弱,也是使得鲜卑人日渐猖獗的原因之一,去年鲜卑人应张角兄弟之邀,想趁乱攻占大汉的领地,没想到遇到了幽州大军的顽强抵抗,使得几路鲜卑大军大都损兵折将,实力大减,如今幽、并两州的军事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也才有能力进行战略反攻,经过这次与汉军的交战,拓跋疆知道现在不管是置鞬落罗的军队,还是日律推演的鲜卑骑兵已经都无法阻挡汉军征服西部鲜卑的脚步了,原以为这样一来,鲜卑人今后就会沦为汉人的奴隶,没想到这大汉的平北王居然说以后鲜卑人会和汉人一样,不仅不会受到歧视,而且还能迁往长城以内他们一直想往的那些富庶之地去生活,真的会有这等好事?凭自己多年与汉人打交道的经验,拓跋疆还真的有些不信。 看到拓跋疆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似乎有些怀疑,于是老刘接着道:“拓跋首领可能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可是你应该知道如今乌桓四部自打并入我幽州之后,百姓生活安居乐业,再也不用受游牧生活的颠沛流离之苦,而且乌桓人现在与汉人一样,想当兵的可以参加我幽州的军队,如今我幽州各地的突骑兵便是以乌桓骑兵为主组建起来的,有愿意学习我大汉博大精深的文化的,也可以到我幽州官府所建的幽州书院去学习,将来学有所成之后,还可以在我幽州的各级官府中任职,我敢向拓跋首领保证的是:将来鲜卑人在大汉的统治之下,一样会享受到汉人所能享有的各项礼遇,只要你们的族人不再想着从我大汉的大家庭中分离出去,不再与汉人为敌,而是把自己也当做一名汉人便足够了。” 今天老刘的话不啻几个响雷,把拓跋疆都给炸晕了,他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些理论,不过他明白了一点,那便是眼前的大汉平北王给自己和鲜卑人指出了一条明路:今后鲜卑人只要踏踏实实的做大汉的顺民,便不会受到汉人的歧视,这一点他从乌桓人的例子中也知道老刘没有说假话,所以为了他自己的性命,也为了能让拓跋部落的子民今后都能过上好日子,拓跋疆急忙扑倒在地,连连向老刘叩头,口中说道:“多谢大人厚爱,今后我和拓跋部落的族人将正式宣布自己是大汉的子民,一切听从大人的差遣,绝无二心,我在这里再次谢过大人了。” 一旁的戏志才心道主公果然高明,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席话,便令拓跋疆和他部落的十多万百姓成了大汉的子民,这些人现在能用来干什么?当然是去修路开矿做苦力了,只不过他们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挣上养家的工钱,因此这对于拓跋部落的族人来说,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了,要是遇上一个像吕布那样的对手,恐怕他们部落就只有遭受灭族的下场了。 老刘再次把拓跋疆拉了起来,然后道:“拓跋首领,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向西北方向进发,目的是位于扎达的宴荔游部落和盘踞在匈奴单于庭的置鞬落罗部落,你对于这些地方都很熟,我想让你跟着我们一起行动,也好帮我们指指路,不知拓跋首领可愿意?” 一听老刘让自己跟着汉军一起行动,拓跋疆心里明白汉人是想让自己给他们做向导,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宴荔游和置鞬落罗大人,但是现在自己是汉军的俘虏,老刘征求自己的意见,那是给自己面子,自己怎敢推托,于是拓跋疆急忙道:“大人吩咐,怎敢不从,只是昨天晚上我的家人都和我走散了,还请大人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把我的家人找回来,即使找不到活的,找到他们的尸体也好,这样我也好安心跟随大人出发。” 老刘忙让褚燕和王当分别下去问问,看看昨天参加行动的轻骑兵是否有人看到了拓跋疆的家人,也去那些俘虏中了解一下,他们是否知道拓跋疆家人的下落。 在褚燕和王当出去了解拓跋疆家人的情况之时,老刘和戏志才又与拓跋疆聊了一些鲜卑内部的事情,正当几人聊得起劲的时候,吕布安置好自己的队伍后,赶到了老刘的大帐,向老刘打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来了。 吕布已经是熟门熟路,自然不用亲卫队员通报,所以他一进帐,便发现了帐中的拓跋疆,吕布虽然不认识他是谁,但是两人毕竟在去年的并州大战中曾经照过面,而且吕布的一箭也和太史慈一样,射到了拓跋疆的头盔上,后来在混战之中,拓跋疆选择太史慈作为自己的对手,远远的避开了吕布,因此两人这一见面,都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是又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 吕布于是张口问道:“刘大人,这位将军怎么看上去有些面熟,可是我又一时想不起他是谁,还请大人明示。” 老刘怕他因为以前的事情,会对拓跋疆不利,于是急忙道:“奉先兄,这位便是我们前几日的对手,如今已经向我们投降了的鲜卑拓跋部落首领拓跋疆,拓跋首领,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大汉武功最高的将军,也是并州雁门郡的都尉,人称飞将的吕布吕将军,你们二位过去可能在战场上见过,今后大家都是同僚了,你们也多亲近亲近。” 老刘这么一说,吕布也猛然想起眼前的大汉便是去年在汪陶城外混战之时,被自己射过一箭的那名鲜卑大将,今天才知道他原来便是拓跋部落的首领,过去自己在九原城时,可没少受城中那些鲜卑人的欺负,虽然有心报复他一番,但一听老刘说这拓跋疆已经投降了,而且还成了自己的同僚,他怎么还好意思去下手,而且老刘还给自己戴了一顶大汉武功最高的帽子,所以吕布也只好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上前与拓跋疆见礼。 拓跋疆看到吕布向自己行礼,急忙还礼,只是他一见吕布,心里便感觉有些发毛,看来吕布这飞将的名号,早已深入到鲜卑将士的脑海里去了,令他们对吕布心存畏惧。 第297章 千里征程 于是老刘又把拓跋疆会带着大军继续西进的消息告诉了吕布,吕布倒是对他有些不放心,怕他成心在路上使坏,把汉军带到错误的路线上去,但是看老刘已经决定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提醒老刘,千万不可轻信拓跋疆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褚燕回到了大帐之中,向老刘禀报说已经去鲜卑俘虏中问过了,好像鲜卑士兵昨晚刚进汉军的伏击圈时,拓跋疆的家人便大都中箭落马了,后来就再也没见到他们,第二天打扫战场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他的妻子和几个儿女。 王当则是去轻骑兵那里问了一下,结果倒是有个好消息,那便是轻骑兵在后来打扫战场时,找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由于当时他被一个鲜卑女人护住了,因此没受到什么伤害。现在小男孩被轻骑兵带回来了,由于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还在等褚燕回去处理呢,结果褚燕进了九原城后一直没有回去,所以至今还没有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他。 一听说找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拓跋疆大喜过望,因为这是他的小儿子,看来自己的大儿子已经死了,拓跋疆激动得差点给王当跪下,急忙要王当带他去军营看看,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了。 看他确实着急,老刘便让王当马上带拓跋疆回营中看看,如果是他的儿子,就马上带回家去,大军要在九原城休整两天,后天才继续向宴荔游部落进发,这样拓跋疆还可以在家陪儿子两天,等拓跋疆跟着大军离开后,他的儿子就先交给他的亲属来照顾,等大军将来回转幽州之时,再把他们父子都带回幽州去。 等王当和拓跋疆走了之后,吕布才对老刘道:“大人,这些外族跟我们可不是一心,所以即使他愿意给我们带路,我们也要多加点小心,免得他在路上使坏,对我大军不利。” 老刘道:“奉先兄放心,我看这拓跋疆也不是阴险之人,而且这回好了,他的儿子还在我们的手中,如此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他会生出什么事端了,文皓你说是吧?” 听到老刘问自己,戏志才道:“主公,吕都尉,我看拓跋疆也是真心实意的投靠我们,他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保住他自己的性命,也是为了他的族人能有一个好的出路,因此我们可以相信他,毕竟有拓跋疆带路,我们会节省很多时间。” 这时文丑进来报告,说是城中百姓的两个头领田猛和杨霖求见,问老刘是否让他们进来? 一听是两名立了大功的功臣来了,老刘忙让文丑把他们请进来,因为接下来九原城的防守,除了要留下一些轻骑兵以外,最主要的还是要靠城中的汉人百姓来组织护城队,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兵力来看押那些鲜卑俘虏,同时守住已经到手的九原城。 虽然昨天晚上大家也曾匆匆见过一面,但是那时候正是汉军与鲜卑士兵战斗正酣的时候,所以老刘也只是与他们照了个面,如今看这两位,一位身材魁伟,看起来浑身都是力气,另一位虽然身材不高,但却处处透着精明,两人进了大帐之后,认出中间的便是昨天见过一面的幽州牧刘备,于是便急忙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给老刘行礼。 老刘急忙招呼二人起身,两人起来之后,老刘又把帐中的吕布和戏志才介绍给他们,两人急忙又向他们行礼。 接着,老刘问清楚了两人的情况,看来两人的搭配倒是不错,猎户出身的田猛武功高强,性格粗豪,而靠做生意谋生的杨霖为人精明,做事得体,两人都深得城中汉人百姓的拥戴,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老刘和戏志才对望了一眼,知道在没有派官员前来九原城任职之前,九原城的内政和军事就着落在他们二人的身上了。 于是老刘对他们道:“二位壮士,这次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下九原城,与城中百姓的配合是分不开的,更是得益于你们二位的统领有方,因此我会根据你们的功劳,对你们二位和城中那些有功的百姓进行奖赏,另外我还有个重要的差事要交给二位来做,不知道你们可有信心做好?” 听到平北王大人要给两人安排差事,两人当然乐意,以前他们可都是普通百姓,祖上几代也没做过官,如今能有这个机会,那不是自家的祖坟冒青烟了,所以两人当然不能放过,于是双双跪倒道:“但凭大人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老刘就知道他们不会不同意,于是继续道:“二位壮士,我们大军打算在九原城休整两天,后天便会继续向西北方向的宴荔游部落出发,只是我们兵力有限,后边的征程还很长,所以无法留下大量士兵来镇守九原城,你们既然已经组织了一支几千人的队伍,那就不妨用这次战斗中缴获的那些装备把这些百姓武装起来,暂时作为五原郡的郡国兵,负责九原城的治安和守城之事,我观田壮士颇有武力,在猎户之中也很有威望,就由田壮士暂时担任九原城的代理县尉之职如何?” 田猛一听眼前的平北王一句话,自己这就成了九原城的最高军事长官了,心中哪能不愿意,于是急忙又跪下给老刘磕头,嘴里道:“多谢大人提携,小人愿意为大人效力。” 老刘上前把田猛拉了起来,然后道:“另外就是九原城的内政之事,杨壮士才华出众,可以先代理九原城的县丞之职,负责打理城中的各项政务,如果你们二人做的好了,将来的政绩不错,我就可以把你们的代理之职转为正式官职,你们可要好好干,等我将来平定了鲜卑、坚昆、呼揭和匈奴之后,回转幽州之时还会从这里经过,到时候便可根据你们二位的表现来做决定,另外后天大军出发之时,我还会留下五百名轻骑兵协助你们镇守九原城,这支队伍也由你们来指挥,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我的希望,一定要理顺城内的各项事务,为百姓多做好事、实事,如此你们才能得到百姓的拥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们记住,拓跋部落的首领拓跋疆已经向我们投降了,他也同意今后拓跋部落的族人都将成为我大汉的子民,因此你们不能歧视他们,要把他们与汉人一视同仁,而这次我们俘获的五千多鲜卑俘虏也就交给你们看管,让他们负责修建从九原城前往定襄郡治所善无城的道路,所需的经费我会让戏军师派人去我幽州牧府领取,你们二位看看,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没有了大人,请大人放心,我二人一定将九原城治理好,大人凯旋之时,便可以看到我们的成绩了。”田猛与杨霖齐声答道。 老刘接着便让戏志才带着他们二人前往县衙,把县衙接收过来,至于拓跋疆,现在家中只有他和一个七八岁的儿子了,后天他还要随大军一同出发,因此可以让他把儿子交给亲戚代养,等他回来以后,再把儿子接上,随汉军一起返回幽州。 再说边上的吕布看到老刘在安置九原城的官员,突然想起这五原郡和前边打下的定襄郡都是并州的属地,自己也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大人派来的队伍,收回了被鲜卑人占据的这几郡之后,理应交回并州刺史府来委派官员,不过由于他觉得老刘做的也没什么不妥,至少在眼前的情况下,只能如此安排,因此他当时也没提出异议。 待戏志才领着田猛、杨霖二人离开之后,吕布才对老刘道:“刘大人,有关我们夺回的这几郡的官员任命问题,是否将来要由丁刺史来决定,毕竟这几郡都是并州的属地,而且并州也派兵参与了北伐之战,如果刘大人私自委派官员,恐怕会给人留下越俎代庖的话柄,所以等我们将来回来的时候,我觉得这几郡的内政和军事、还有官员的委派,还是由并州刺史府来任命比较好,如果大人觉得吕某的话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大人多多包涵,我这也是为了大人着想。” 看来吕布绝不是个毫无头脑的赳赳武夫,这次与吕布一路走来,他的许多想法都令老刘对他刮目相看,他刚刚所说的这些话,绝对是有道理的,原来老刘并没有多想,因此觉得自己打下的地盘,由自己来委派官员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想想正如吕布所说,这几郡都是并州的属地,以前由于诸多原因被鲜卑人占据时,丁原不会有什么想法,可是如今这几郡都被汉军夺回来了,而且并州还派兵参与了这场战役,那么丁原将来要把这几郡的管辖权要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老刘得到吕布的提醒,马上对吕布道:“多谢奉先兄的提醒,是备一时疏忽,我看这件事就这样吧,现在即使丁刺史要委派官员,恐怕时间上也来不及,我们还是先让田猛和杨霖暂时代理县丞和县尉之职,毕竟城中不可没有主事之人,等我们将来回来之后,这几郡的防务和政务就都交由奉先兄来处理,到时候奉先兄再把情况禀报给丁刺史,然后由丁刺史决定是否继续用田猛杨霖还是另派他人,奉先兄你看我们这样处理可好?” “多谢刘大人,这样将来我也好向丁刺史交代,至于我们这次北伐所占据的其它地方,不知道将来刘大人打算怎么处理?” 第298章 漫漫长路(一) 看来吕布不仅要把原来属于并州的土地要回去,似乎对于这次能够占据的其他地方的土地也很感兴趣,老刘和戏志才在出兵之前,和荀攸、田丰商量过这个问题,几人都觉得等幽州大军平定了这些地方之后,便先由幽州代管,然后再上报给朝廷,由皇上和朝廷来决定这些地方的归属,毕竟大汉北部边陲的幽州、并州、凉州和西域长史府都与这些地方接壤,因此将来不外乎一是将这些地方分别划到几州之下,成为这几州的下属郡县;二是重新建立一个或几个州,由朝廷另行委派官员来进行管理。 只是不管朝廷如何决定,幽州都将是这次战役最大的赢家,如果将这些地方划分给幽、并、凉三州和西域长史府,那么幽州的北边是东部鲜卑、中部鲜卑、高句丽、扶余、三韩、秽貊等地,继续向北则延伸到丁零、挹娄和沃沮几地,那么按照相邻的地方就近划分的原则,幽州的面积将大大增加,而并州只与西部鲜卑接壤,至于凉州,则与并州一样,也只与西部鲜卑相邻,剩下的便是西域长史府北接西部鲜卑和匈奴两地,西邻乌孙,所以那里倒是会增加一些属地。 要是朝廷打算在这些地方重新建立几个新州,那么老刘等人也早就想好了对策,把与幽州相邻之地的百姓大量迁往幽州,反正幽州现在是地广人稀,再接纳上百万人也没有问题,有老刘带来的几种作物和各种矿产的开采、港口和商贸的开发,都会给幽州官府带来大量的粮食和财政收入,因此养活这些百姓也绰绰有余,而有了足够的劳力和兵源,又可使幽州的实力大大增强,用不了几年,幽州就可成为大汉综合实力最强大的一州。 听到吕布发问之后,老刘便把之前商量好的对策告诉了吕布,看到老刘早有打算,吕布也就没再多问,其实他之所以会问这些问题,也是在他离开晋阳城时,丁原嘱咐他在与幽州的军队北伐成功后,除了把原来属于并州的那些土地要回来,还要多捞些好处,能要到更多的土地当然最好,同时还要多搜集战利品和金银珠宝等物,这一年多来并州的财政收入几乎都投入到组建并州骑兵上去了,如今的并州府库空虚,如果不增加收入,恐怕今年的财政就会入不敷出了。 因此在攻下的两座城池之中,吕布让并州士兵抄了一些鲜卑大将的家,也得到了不少的金银珠宝,只是看来想从老刘手里多要些土地的事情是办不成了,不过吕布想想老刘说的没错,这种事不是他们所能决定得了的,必须要由朝廷和皇上来决定。 只是接下来随着进入鲜卑的纵深之地,还会有不少的恶战等着他们,因此吕布不再提有关将来的土地归属的问题,而是开始和老刘聊起用兵之事,毕竟到现在为止,幽州轻骑兵的伤亡很小,所以吕布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而老刘也一直想劝他对敌人不要赶尽杀绝,这样往往会把敌人逼急了与你拼命,并州骑兵在九原城校场中与鲜卑人的那场战斗,便是因为他们不接受鲜卑士兵的请降,最后逼得他们无奈,只能豁出命来与并州骑兵厮杀,要是早就允许他们投降,那么不仅可以抓到不少俘虏,并州骑兵的伤亡也会大大降低。 至于抓到的这些俘虏的用途,老刘只是简单的告诉吕布这些人除了可以挑出一些精装之士从军之外,剩下的都可以派做民夫,毕竟幽州需要劳力的地方很多,因此有多少人现在都不多,可是并州与幽州的情况不同,官府没有多余的钱财用来修路、采矿或修建各类设施,所以吕布想来想去,自己抓了俘虏之后,只能让他们继续当兵,这样可以使自己队伍的士兵数量越来越多,也算是增加了并州的兵源,所以从这次与老刘谈话之后,吕布也开始要求自己的队伍不再屠杀降兵,从而也使得并州骑兵有了抓到俘虏的机会。 接下来的两天之中,汉军从当地补充了足够的给养,毕竟离开九原城之后,到宴荔游部落驻扎的扎达有上千里的路程,其中还有些沙漠之地,因此带足粮食尤其是饮用水才能保证大军顺利穿过沙漠,赶到扎达,以达到尽快消灭宴荔游部落的目的。 拓跋疆已经安置好了自己的儿子,把他托付给了自己的一个亲戚来照料,老刘也让杨霖和田猛照顾好拓跋疆之子,这样才能让拓跋疆死心塌地的为汉军效力。另外吕布由于从老刘那里知道了抓到俘虏可以让他们继续为自己当兵的事,再一想自己的队伍现在已经损失了五千多人,于是便在请示了老刘之后,从鲜卑俘虏中挑选了两千多名精壮士兵,把他们分散补充到了并州骑兵之中,这样目前并州骑兵的人数又增加到了一万七千人。 九原城中的一切事务在杨霖和田猛的调度下,开始逐渐走上了正常运行的轨道,而汉军也在九原城休整了两天之后,于第三天早晨离开了九原城,在拓跋疆的引领下,开始了前往宴荔游部落的千里征程。 从九原城出发向北走了没有多远,大军便来到了沿着东西走向绵延数千里的阴山山脉,在阴山山脉中,最主要的山峰便是西端的狼山和九原城外的大青山。阴山山脉是古老的断块山,其的最大特点便是南北不对称,南坡山势陡峭,北坡则较为平缓。山脉的平均海拔高度在一千五百米至两千三百米之间。 阴山山脉横亘在如今内蒙古的中部,仿佛一座巨大的天然屏障,同时阻挡了南下的寒流与北上的湿气,也正因为如此,阴山南北气候差异显着,是草原与荒漠草原的分界线。南麓的雨水较为充沛,加上北临黄河,适宜发展农业。而北面的山区植被稀疏,仅在东段的阴坡有小片森林,有白桦、山杨、杜松、侧柏、油松、山柳等树种。中段和西段山地散布有大小不等的山地草场,也是以前的匈奴人和如今鲜卑人的主要牧区。 阴山山脉自古以来还是农耕区与游牧区的天然分界线。山区本身是农牧交错地带。条件较好的山间盆地中有旱作农业,种值春小麦、莜麦等作物,只是在这里种地,只能靠天吃饭,因此种下去的作物的产量低而且不稳。另外老刘还知道这一带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大青山的煤矿、白云鄂博的铁矿和稀土矿品质都非常好,虽然稀土现在还用不上,但是煤矿和铁矿可都是现在所急需的,而且这两处距离很近,到时候便可以在铁矿的附近建一座炼钢厂,有了地利的优势,便可以生产出更多的钢铁,用来打造兵器护具和民用的工具农具。 阴山地区人类活动的历史非常悠久,也是内地汉族与北方游牧民族交往的重要场所。山脉间宽谷多为南北交往的通途,在汉初的时候,匈奴人被阴山挡在了北边,因此阴山也成了长城之外的又一道天然屏障,但是后来随着匈奴的逐渐强大,他们当然不愿意一直呆在阴山以北的苦寒之地,便开始逐渐南侵,由于这一带的汉军在东汉年间军力日渐衰落,匈奴铁骑便慢慢将原来属于大汉的土地占为己有,到了最后,他们的胃口也越来越大,竟然一直把边界扩张到了长城脚下。 此后乌桓和鲜卑也逐渐开始强盛,他们先是抢夺匈奴人的地盘,把匈奴人赶出了邻近幽、并二州的地区,后来看到南边还有更好的地方,便开始慢慢蚕食与他们相邻的幽、并两州的大汉土地,尤其是鲜卑人在他们的一代英主檀石槐的带领下,将匈奴人赶到了边远的西北地区。 到了后来,分成四部的乌桓人进入了幽州,几乎占据了四郡之地,而鲜卑也将并州的五原、朔方、云中和定襄几郡全部占领,虽然期间大汉朝廷也几次发兵,想把乌桓和鲜卑人都从大汉的土地上赶出去,但是由于统帅的指挥失误,几次征讨都无功而返,还损失了大量的军队,最后只能依靠高大的长城,才勉强挡住了鲜卑人继续南下的脚步,形成了幽并两州如今的这种格局。 当汉军从一道宽阔的山谷穿过阴山,到达阴山山脉的北侧之后,众人也才明白为什么鲜卑人不愿意继续在这里生活了,这里不仅气温骤然比南侧下降了不少,而且常年刮风,向北看去,几乎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原,只是虽然也有大片的草场,但是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了面积大小不一的沙漠和荒原,尤其是山北的河套地区水量充沛,而这里则是河流稀少,因给人一派干旱荒凉的景象,在这里生活居住的鲜卑人也非常少,几乎走出了几十里路了,也没有看到一顶鲜卑牧民的帐篷。 吕布看到阴山以北的这种情况之后,心说这种不毛之地,将来即使给了并州,要这些地方拿来干什么?种地估计也没什么收成,放牧养马估计也要经常变换地方,而且这里野兽很多,大白天的他们就经常可以看到有狼群在荒原上出没,因此吕布也打定主意,不再跟老刘提打下来的这些地方的土地分配之事了,幽州有钱,就让他们派兵来来这里驻防吧,这样并州的北边有他们防守,就不用担心会有外族前来侵扰了。 第299章 漫漫长路(二) 老刘和戏志才并肩前行,一路上老刘不停的把一些地下埋藏着各种矿产的地方指给戏志才看,戏志才早就领教了主公的这种能力,因此他并不吃惊,而是和老刘一起商量将来如何派人到这些地方来开发这些资源,只要有这些东西,就可以在这附近建起一座新兴的城镇来,然后派遣一些幽州的正规军负责城中的治安和守卫任务,那么用不了多久,这里照样会成为客商云集的商贸重镇。 沿着阴山山脉走了两天之后,拓跋疆领着汉军拐上了一条通往西北方向的小路,不过这边的道路基本都不是专门修建的,而是由于日久天长行人走的多了,自然踩出来的,所以路况极差,好在如今连并州的骑兵也从老刘那里把钉马掌的技艺学会了,因此并州骑兵也同样不怕道路对马蹄的磨损,大军行军的速度虽然比在前边的那些大路上疾驰时慢了许多,不过两天下来也走出了近三百里的山路。 拓跋疆一路上也不断回答着老刘和戏志才的问题,其实自打去年五月被汉军赶出并州之后,西部鲜卑的几大部落首领就没有再碰过面,只是互相之间还传递消息,把各自部落的情况向其他人通报,因此,当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做出决定,把他的部落从宴荔游部落附件的苏尼特迁到更远的匈奴单于庭时,拓跋疆和宴荔游都有些不快,本来三部的距离相距并不是特别远,可以在关键时刻互相支援,如此一来则成了拓跋疆在前,宴荔游部落居中,而置鞬落罗则在最远的一条直线上,汉军便可以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消灭,可是这些鲜卑部落本来就相对独立,因此两人虽有怨言,也对置鞬落罗无可奈何。 如今,汉军已经把最前边的拓跋部落平定了,而宴荔游肯定还不知道消息,即使他在九原城派有探子,估计他的探子返回扎达之时,汉军也已经接近了宴荔游的地盘,而据拓跋疆所知,目前宴荔游部落只有不到三万的士兵,从表面上看,可以说是几支鲜卑部落中最弱的一支,不过他的族人也有十多万人,除去妇女和老幼,其他几万鲜卑人也随时可以上战场,毕竟鲜卑人都是自幼便开始习武,而且大都靠打猎为生,因此他们都能骑马射箭,只不过没有上战场杀敌的经验而已。 至于位于大漠另一端的置鞬落罗部落,本来他便是西部鲜卑中最大的一支,族人加起来足有二十万人,而目前置鞬落罗还在大肆募兵,其手下的鲜卑骑兵人数已经有六万多人,如果战事爆发,他的族人也可以迅速武装起来,因此拓拔部落与置鞬落罗的部落比起来,人数上要差了很多,再加上置鞬落罗可是檀石槐还没当上鲜卑大王之时,便跟着檀石槐东征西讨,战场上的经验极为丰富,也为鲜卑人立下了无数战功。只是自打檀石槐去世以后,他也有心染指鲜卑大王之位,可惜生不逢时,遇上了老刘这个克星,所以他目前只能远远的躲到了距离大汉之地两千多里远的匈奴单于庭,希望凭借拓跋疆和宴荔游两支部落的阻挡,再加上如此遥远的距离,使自己能躲过汉军的报复。 戏志才突然想起一事,便对拓跋疆问道:“拓跋首领,你和宴荔游也是老朋友了,你觉得如果由你前去劝说于他,让他向汉军投降,宴荔游是否会听?” 听到戏志才的问话,拓跋疆沉吟了一下,然后对戏志才道:“戏军师,去年我和宴荔游兄弟斗鱼汉军打过仗,尤其是在掩护置鞬落罗从刘大人和吕将军的包围中逃生那场战斗中,我们更是领教了汉军的厉害,如今宴荔游部落所在的扎达城,只是用木栅栏围起来的一处所在,根本没有高大的城墙和护城河,所以他现在除了人多之外,与汉军相比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如果是为他部落的族人着想,我再把刘大人前日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告诉他,估计十有**宴荔游兄弟会向汉军投降,等到了扎达之后,可以由我先去他的部落中去劝劝他,请刘大人和戏军师放心,我一定尽力说服他放弃抵抗,向汉军投降,只要大人将来像对待我的部落族人一样对待他的手下,我就有把握说服他,刘大人可以答应我的要求吗?” 这点条件本来就是老刘自己提出来的,只不过是针对的对象不同而已,现在用来招降宴荔游部落,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于是老刘点头答应了拓跋疆的要求,然后又对他道:“拓跋首领,你这次前去招降宴荔游,他不会对你不利吧,你可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否则我不会让你以身犯险的。” 看到老刘如此关心自己,令拓跋疆大为感动,通过几日的相处,他已经看出老刘绝对是能帮他们部落的人,也只有他能让自己的族人今后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因此他已经死心塌地的归顺老刘了,如今老刘又这般的对待自己,拓跋疆的眼泪都差点儿下来。 于是拓跋疆急忙对老刘道:“多谢大人关心,请大人放心,我与宴荔游兄弟是多年的好兄弟,即使他不愿意向汉军投降,也不会为难我的,只是双方真的开战,我相信他的部落绝对挡不住汉军的攻击,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他和他的族人,所以我一定会尽力说服他向汉军投降的。” 此后的几日,大军便在荒野中行军赶路,一路之上甚是无聊,汉军虽然带的粮食不多,但是由于一路上到处都有野兽出现,而且好多山羊和狍子都不怕他们,因此很容易被汉军逮到或用弩箭射死,这一路上汉军倒是每天都有烤肉和炖肉吃,再加上拓跋疆能够找到水源,所以倒也不愁吃喝,如此又过去了四天,大军终于来到了距离扎达不远的一座小山下。 问了问拓跋疆,知道这里距离宴荔游部落所在的扎达只有不到三十里的路程,因此老刘便传令大军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同时向周围派出了不少探子去打探周围的情况。 拓跋疆在征得了老刘的同意之后,带着几个亲兵离开了大队人马,先行前去扎达拜会宴荔游,至于拓跋疆的这几个亲兵,确实便是他以前的亲兵,只是在九原城外被轻骑兵埋伏之后,这些人和拓跋疆一道,都做了汉军的俘虏,后来吕布为了补充并州的士兵,从俘虏中跳了两千多人加入了并州的军队,而这几人因为条件不错,都被挑上了,从此便穿上并州骑兵的衣服成了汉军。 在来扎达的路上,这几名亲兵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首领拓跋疆也在队伍之中,便跟他打招呼,而拓跋疆一看竟然还有不少自己部落的士兵都在,便向老刘要求,让那几个亲兵继续跟着自己,老刘也不怕他会有什么二心,便从吕布手里把这几个人要了过来,然后派给拓跋疆,继续做他的亲兵,所以现在拓跋疆便带着他们几人一道,跟随自己前往宴荔游部落的驻地,打算说服宴荔游不要与汉军为敌,这样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也算是自己帮助宴荔游一把,好让他的部落避免遭受重大的人员伤亡。 拓跋疆带着几个亲兵,离开了正在安营扎寨的汉军,快马加鞭直奔三十里外的扎达,由于扎达城的南边就是一条名叫色穆楞的河流,虽然现在已经是夏季,但可能是雨水不大的原因,河水并不是很深,拓跋疆和几个亲兵沿着河边向上游走出了几里路,找到了一处浅滩渡过了色穆楞河,然后又折回来前往扎达城。 在这里已经能看到不少在扎达城外居住的鲜卑人的帐篷,还有一些在河上捕鱼的鲜卑人,他们捕鱼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站在河水不是很深的地方,手里拿着削尖了的木棍,看到水中游动的鱼之后,便用木棍迅速刺进水中,扎在大鱼的身体上,这种捕鱼的方法看似简单,但是由于鱼在水中游动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有水面的折射效应,因此没有经过一定的训练,掌握不了如何选择刺向水中大鱼的角度和提前量都很难会有收获。 这些捕鱼的鲜卑人见到拓跋疆几人倒也没有吃惊,毕竟他们穿的还是鲜卑人的衣服,只是几名亲兵由于身上穿着并州士兵的盔甲,佩戴着幽州出产的斩马刀,因此看上去更是威风凛凛。 由于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盘查和阻挡,所以他们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扎达城外,其实说扎达是一座城,倒不如说是一座用高大的树木围起来的城堡更为贴切,因为扎达城面对着色穆楞河,后边是一座很高的山峰,名为狼居峰,主要是鲜卑人早就发现在这座山上居住着很多狼群,因此便用狼居峰命名了这座山峰。 扎达城正好坐落在色穆楞河到狼居峰之间的山坡上,所以也可以说扎达城是一座山城,因为从色穆楞河边的城堡大门到狼居峰山脚下的城堡后围墙,两地的高度差足有上百米。 第300章 危机四伏 扎达城四周的围墙都是把高大的树干埋在土中,然后再用绳索固定在一起围成了四面围墙,四面围墙中只有正对着色穆楞河的方向有一座厚重的木门。为了防止敌人来进攻,围墙内在距离树干顶端五尺的地方,也用木板搭建了一层宽约一丈左右的平台,整个围墙内的平台也是绕着围墙修建了整整一圈,守城时士兵就站在平台之上,可以用弓箭来射击远处的敌人。在围墙的四个角上各有一座木制的岗楼,高出围墙很多,上边都有士兵在放哨,由于岗楼很高,因此哨兵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如今拓跋疆几人离扎达围墙还有挺远呢,岗楼上的哨兵已经发现了他们,于是开始向城门处的卫兵示警,告诉他们有陌生人来访。 等拓跋疆等人到了离木门不到五十步远的地方,围墙上的鲜卑士兵冲着他们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到我们城里来有什么事,速速通报过来,否则我们就要放箭了。” 拓跋疆几人急忙拉住马缰绳,然后拓跋疆冲着围墙内的士兵答道:“我乃拓跋部落的首领拓跋疆,今有要事要找你们的宴荔游首领,请你们速去向你家首领通报一下,他自然会放我进城的。” 城内的士兵答应一声,然后让拓跋疆几人先在城外候着,自己马上小跑着奔向城中央最大的那座木屋,那里就是宴荔游的住所兼公事厅。 此时在宴荔游的公事厅中,不仅有宴荔游和他手下的几个万夫长,还有一名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而身为主人的宴荔游则在他的下首陪坐,当听到那名士兵向宴荔游禀报城外来了几人,其中一名自称是拓跋疆的说有要事要见他之后,宴荔游道:“我知道了,你且在外面稍等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如何行事。” 等士兵出去之后,宴荔游才转向中间的那名中年男子道:“看来拓跋疆的队伍已经被汉军打败了,估计九原城也已经归了汉军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是从汉军的手里逃出来的,还是前来为汉人当说客的,大人看我们该当如何应付他?” 原来中间被宴荔游称为大人的,便是西部鲜卑的两位大人之一的置鞬落罗,为什么置鞬落罗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宴荔游的部落内,其中还是有些原因的。 原来置鞬落罗在把自己部落的居住地迁到匈奴单于庭之后,便开始不断的增加兵力,同时从一些与他们做生意的汉人商人那里用高价购买汉军淘汰下来的盔甲和武器,并且还安插了大量的探子在幽州的蓟县和上谷等地,刺探幽州的军情。当四月初的时候,隐藏在蓟县的探子用了近十天的时间跑了两千多里路赶回了匈奴单于庭,向置鞬落罗禀报说幽州大军最近有了新的举措,似乎有几支大军在同时集结,看他们驻军的所在,肯定是要向鲜卑人的地盘发动进攻,所以探子才急忙赶回了匈奴单于庭,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置鞬落罗。 置健落罗不敢怠慢,急忙与自己的军师也苏盖商议对策,二人商量了半天,觉得光靠自己部落的六万大军,恐怕不一定是汉军的对手,这个时候还是把宴荔游和拓跋疆的队伍集中到一起为好,这样便有了十几万的大军,于是置鞬落罗便带着自己的五万大军离开了匈奴单于庭,沿途经过了七八天的跋涉,终于赶到了扎达城外。 把大军在城外安置好之后,置鞬落罗在得到消息后前来迎接自己的宴荔游的陪同下,进了扎达城,然后他们几人先是向九原城派出信使,告诉拓跋疆要迅速撤离九原城,到扎达城来与这两支大军会合,而他们自己也开始寻找合适的地方,等汉军真的过来了,便在这里给汉军设下埋伏,利用鲜卑人熟悉地形的优势,把汉军全数歼灭在这里。 只是他们的探子到了九原城之时,九原城早就落入了汉军的手里,因此那名探子一刻也不敢停留,转回身来又开始了千里跋涉,而汉军是在九原城休整了两天之后才向扎达方向出发的,因此探子赶在汉军的前边,把九原城失陷的消息告诉了置鞬落罗和宴荔游等人。 如今置鞬落罗的军师也苏盖已经在扎达城外设下了几条毒计,一是他们已经在色穆楞河的上游修了一条大坝,将色穆楞河从那里截断了,现在从上游流下来的河水不多,所以河水才会很浅,让拓跋疆和他的亲兵很容易便找了一处浅滩渡过了色穆楞河,而上游目前被他们挡住的那些河水就等着汉军渡河之时,他们便将水坝拆开,凶猛的洪水就会顺着河道奔腾而下,不管河中有多少人马,估计都会被洪水冲得无影无踪,而且扎达城建在了山坡上,根本不用担心洪水会淹到扎达城,所以这是也苏盖为他们设计的第一条毒计。 也苏盖的第二条毒计,便是驱狼伤人之计,扎达城后边的狼居峰上,住着大约有几千头狼,只是他们很少攻击扎达城的鲜卑人,反正大漠上可供他们捕食的动物多得是,因此双方倒也相安无事,这次也苏盖建议等汉军到了之后,摸清楚汉军的扎营地点,便派一些士兵将刚刚杀死的动物的内脏从山顶一直撒放在通往汉军营寨的路上,这样狼群就会被引到汉军的大营去,到时候只要汉军不明就里,杀死一头或几头野狼之后,被激怒的狼群便会凶猛的向汉军发起攻击,如此一来,汉军又会被狼群吃掉不少。 至于也苏盖的第三条毒计,便是汉军在遭到前两条毒计的攻击后仍然向扎达城发起攻击时,除了城中的三万宴荔游部落的士兵外坚守城堡外,置鞬落罗带来的五万鲜卑士兵则事先抄到汉军的身后,当汉军向扎达城进攻时,这五万鲜卑大军便从汉军的身后向汉军大营发起攻击,估计大营中留守的汉军士兵不会很多,之所以用五万大军攻打汉军大营,便是一定要把汉军的大营攻打下来,这样汉军的粮草就会被鲜卑人抢走,而没有了粮草供应的汉军还能在这里坚持几天,所以有了也苏盖的这三条毒计,置鞬落罗和宴荔游都坚信只要汉军到了这里,那就难逃失败的命运。 现在几人已经得到了探子传来的消息,汉军业已到了离扎达城三十里远的地方,正在那里安营扎寨,而拓跋疆居然在这时候来拜访宴荔游,那就明摆着他是和汉军一道来的,因此置鞬落罗部落的军师也苏盖看到大人在看着自己,而宴荔游虽然是在向置鞬落罗大人发问,但是他们的眼睛可是都在看着自己,所以他也只好出面来替置鞬落罗回答道:“宴荔游首领,拓跋疆是在九原城破后与汉军一起来到这里的,因此我可以断定他肯定是向汉人投降了,而他今天来找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替汉人做说客,来说服首领您像他一样投降汉人,只是他究竟会怎么说,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我看不妨先让他进来,宴荔游首领和他聊聊,看他怎么说我们再做打算如何?” 自从也苏盖为他们想出了三条毒计,置鞬落罗和宴荔游都对他十分佩服,也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现在他说先让拓跋疆进城,二人马上便让还在屋外候着的那名士兵赶紧到城门那里,把拓跋疆带到这里来。 士兵走了之后,也苏盖又对置鞬落罗道:“大人,过一会儿我们可不能让拓跋疆知道我们在这里,否则汉人有了戒心,我们的计策就很难奏效,所以我和您先躲到里屋去,听听拓跋疆怎么说,一切先由宴荔游首领来应付,您也不用先急着答复他,就问问九原城那边的情况,如果他提出了什么要求,您就说您要多考虑一下,今天晚上就留他在扎达城中休息即可,等拓跋疆去休息之时,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对策。” 置鞬落罗与宴荔游连忙答应,于是置鞬落罗便带着也苏盖进了里屋,把房门关起来,二人躲在门后偷听。 拓跋疆很快便在哨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宴荔游的公事厅之中,两人见面之后互相捶打了一番,这也是鲜卑好朋友见面的规矩,然后宴荔游便请拓跋疆在厅中坐了下来,同时向他打探九原城眼下的情况如何。 拓跋疆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宴荔游道:“宴荔游兄弟,实不相瞒,我的九原城已经被汉军占领了,我拓跋部落也从此不复存在了,我这次是跟着汉军一起从九原城来的,在汉军大举进攻之前我到兄弟你这里来,是想劝说兄弟不要与汉军为敌了,这次来我西部鲜卑的汉军统帅,便是如今大汉的平北王、幽州牧刘备和他带领的近两万幽州轻骑兵,还有并州雁门郡都尉吕布所率领的两万名并州骑兵,这两人说起来我们都见过,便是去年在汪陶混战时,那名用禹王槊的大将,便是幽州牧刘备,而用方天画戟的那员大将,便是雁门郡的吕布,我记得兄弟你好像和刘备交过手,一定知道他的厉害吧?” 第301章 计将安出(一) 听拓跋疆说完,宴荔游这时才知道原来去年在汪陶城外的混战之中,与自己交手之时,那员几招便把自己手中大刀打飞出去的汉将,竟然便是大汉的幽州刺史刘备,而那员自己和拓跋疆都绕着走的杀神一样的将官,竟然这次也来到了城外,看来这个情况要尽快让置鞬落罗大人知道,这两人的功夫和他们手下的士兵都不是好对付的,于是宴荔游忙对拓跋疆道:“拓跋大哥,这些年来我们没少对汉人作恶,所以汉人对我们鲜卑人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如果我向他们投降了,他们会轻易放过我们吗?” “这一点兄弟你放心,如今九原城中我拓跋部落的族人都按照幽州牧刘备的要求,不再称自己为鲜卑人,而是以汉人自居,这样我的族人就可以和城中的其他汉人一样,享有与他们一样的待遇,而且我与那刘大人一路上一同走来,我看他确实是个一心为百姓着想的好官,他心目中的百姓,不仅仅是汉人百姓,连我们鲜卑人他也认为和他们都是同一个祖先,不应该互相仇视,只有和睦相处,才会令百姓安家乐业,我劝兄弟你不要犹豫了,城外的四万汉军根本不是你能抵挡得住的,有我给你引见刘大人,相信刘大人一定会妥善安置好你的族人,兄弟你觉得如何?”拓跋疆担心宴荔游不听自己的劝告,而是继续与汉军为敌,便急忙对他劝道。 “拓跋大哥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大哥你也走了几天的路了,一定很累了,我看这样吧,拓跋大哥你先去我为你安排的房间中休息一下,晚上我为大哥设宴接风,咱们好好喝上几杯,至于大哥所说之事,我会和我部落中的那些首领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拓跋大哥看这样可好?”宴荔游跟拓跋疆的交情也确实不浅,因此他也不想让拓跋疆说的太多,会使置鞬落罗对拓跋疆更生恨意,将来会因此而报复他。 拓跋疆也知道这等大事,宴荔游肯定会和部落中的几个小首领和万夫长来商议才能决定,因此他也不急着让他决定,于是便跟着宴荔游派来给他带路的亲兵出了宴荔游的公事厅,先去为他准备的房中休息去了。 当拓跋疆下去休息之后,躲在里屋偷听的置鞬落罗和也苏盖打开房门,来到了公事厅中,他们都听到了拓跋疆的话,也清楚了他来这里的目的,而且置鞬落罗和他的军师也苏盖都知道:宴荔游与拓跋疆的关系非常好,两人一直以兄弟相称,所以置鞬落罗也不知道宴荔游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在坐下之后,他便对宴荔游道:“宴荔游首领,这拓跋疆现在不仅投靠了汉人,还让他的族人不要再说自己是鲜卑人,这简直是给我们的祖先丢脸,如今他又来拉拢你投降汉人,你可要想好了,汉人可是与我们有不共戴天的血仇,投降了他们,他们就会轻易绕过你吗?再说了,如今我们有八万大军,再加上军师的几条妙计,此次汉军必会败在我们的手中,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彻底打败这些敢来我鲜卑境内撒野的汉人,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宴荔游听置鞬落罗说完,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被拓跋疆说动了投降汉军,于是他急忙对置鞬落罗道:“请大人放心,我绝不会向汉人投降的,要是大人不信,我这就带人去把拓跋疆杀了,以向大人表明我的心志。” 宴荔游说完,便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准备带人去杀拓跋疆。 看到他真不是随便说的,置鞬落罗还没想好怎么办呢,也苏盖急忙起身拉住宴荔游道:“宴荔游首领,你可不能冲动,这拓跋疆更不能杀,我们还要利用他来帮助我们消灭汉军呢,有了他的帮助,我们的几条计策就更容易实现了。” 听到也苏盖的话,置鞬落罗和宴荔游都有些不解,不杀拓跋疆就是了,可是怎么还要利用他来帮助自己消灭汉军,于是两人便都伸长了耳朵,想听听也苏盖到底要怎么做? 也苏盖接着道:“大人、宴荔游首领,如今汉军远来,再加上他们已经派拓跋疆前来劝说宴荔游首领投降,所以肯定不会在这两天攻城,我们可以让宴荔游首领先答应拓跋疆的要求,假装同意向汉军投降,只是您要提出一个条件,必须让那刘备本人来城中与您面谈才行,而且他只能带五名卫兵和他一同前来。要是刘备答应了,那我们便在城内摆下鸿门宴,等他进城之后,宴荔游首领便假装向汉军投降,然后摆下酒宴庆祝,我们事先在周围埋伏下几百名刀斧手,在酒宴进行当中,那刘备没费什么力气便得到了宴荔游部落的归附,肯定不会有什么怀疑,而我们便在此时以宴荔游首领摔杯为号,周围的刀斧手一齐冲上去,将那刘备几人和拓跋疆乱刀砍死,汉军没有了主将,一是有可能撤军,这样我们的危险也就解除了。二是他们情急之下,也可能会大举向扎达城发起攻击,好为那刘备报仇,这样我们正好可以用上我们的水淹之计,如此一来,我们还会把这支汉军彻底消灭,大人和宴荔游首领觉得我这样安排如何?” 置鞬落罗与宴荔游不禁对也苏盖更加佩服,宴荔游连声道:“高!实在是高!军师的主意果然太高明了,只要能把这刘备杀了,我们鲜卑人的好日子就会又回来了,那我等晚上宴请拓跋疆之时,便按军师所说的答复他,让他明天回到汉军大营去向刘备汇报,只要那刘备敢来,我们就趁机杀掉他,除掉了他,就等于替我们鲜卑除去了心腹大患,军师您真是太有才了,如此一来,我们可就是鲜卑的大功臣了,等我们事成之后,我一定要摆酒来感谢军师的妙计,大王您说是吧?”宴荔游最后对置鞬落罗道。 “是啊,宴荔游首领说的不错,军师果然是足智多谋,那我们就按军师所说的来做安排,宴荔游首领先继续应付拓跋疆,然后明天放拓跋疆去汉军大营送信,只要刘备敢来,这扎达城便是他的葬身之地。”置鞬落罗想起去年那次令自己元气大伤的惨败,不由得恨恨的说道。 于是三人又把细节商量了一番,然后便分头前去准备。 到了晚上,宴荔游在自己的客厅中摆下酒席,招待拓跋疆,他手下的几个万夫长都来作陪,在开始喝酒之前,宴荔游便把也苏盖教自己的那些话对拓跋疆说了。 听到宴荔游同意向汉军投降,拓跋疆当然非常高兴,但是接着,宴荔游又把要刘备亲自来扎达城接受宴荔游部落投降的条件提了出来,以显示汉军的诚意,这可让拓跋疆犯了难,想来想去,只能等明天自己返回汉军大营,把这个情况禀告给刘大人和戏军师,然后由他们来处理吧。 想好了这些,各怀心事的拓跋疆与宴荔游便开始对饮,两人足足喝了几坛子烈酒,最后俱都醉得不省人事,才被亲兵抬回去睡觉去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醒过酒来的拓跋疆才爬起身来,带着几名亲兵去向宴荔游告别,告诉他自己会把宴荔游的意思带给刘大人。 宴荔游为了把戏演的更逼真,还连声感谢拓跋疆帮了自己部落的忙,救了十几万人的性命,然后他亲自把拓跋疆送出了城门,一直看着他们走远了才返回自己的公事厅。 拓跋疆一路上快马加鞭,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回了汉军大营,等进了大营之后,他便直接奔向老刘的中军大帐。 向老刘等人见过礼之后,宴荔游便把自己这次的扎达之行向老刘几人做了汇报,同时也把宴荔游提出的条件告诉了老刘。 停了拓跋疆的话之后,老刘并没有急于做决定,而是让拓跋疆先回自己的营帐中休息一下,等他和军师等人商议完了之后,再告诉拓跋疆自己的决定。 待拓跋疆走了之后,老刘看着帐中的戏志才、吕布和褚燕三人道:“宴荔游同意向我们投降,这可是件好事,这样我们便可以不动一刀一枪便取得平定宴荔游部落的胜利,只是他所提出的条件也很特别,必须要我去和他面谈,你们几位看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莫不是这宴荔游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吕布抢先道:“刘大人,即使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还怕他们不成?我看就由我陪着刘大人前去会会他们,到时候再带上文将军和几名亲卫队员就行了,有我们几人在,便是鲜卑人有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 老刘道:“奉先兄豪气干云,备十分佩服,只是这次不是我们逞英雄的时候,我们还带着三万多汉军骑兵,要是我们二人出了什么问题,剩下的这些汉军怎么办?所以如果我真的要去城中与宴荔游面谈,奉先兄也不能随我前去,你必须在我们的大营中坐镇,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大军不会因为没有了主帅而产生混乱,奉先兄你说对吧?” 第302章 计将安出(二) 听完老刘的话,吕布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于是忙道:“刘大人教训的是,我只想着尽快收服宴荔游部落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许多的问题,请刘大人勿怪。” 戏志才这时对老刘道:“主公,我观拓跋疆并无异常,因此他这里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宴荔游提出要主公只能带几个人前去扎达城中与他面谈,则这其中便有些蹊跷了,以我的判断,这宴荔游是想学那西楚霸王项羽,给主公摆上一出鸿门宴,只是有些地方似乎又有些不合情理,以宴荔游与拓跋疆的交情,他这样做,肯定是瞒着拓跋疆所为,再说了他的扎达城中只有三万名鲜卑士兵,如果我们的轻骑兵和并州骑兵向扎达城大举进攻,恐怕他们是守不住那座扎达城的,所以宴荔游的所作所为也的确有些让人费解,主公您觉得呢?” 老刘沉吟了一下,然后对戏志才道:“文皓,咱们派出去的那些探子回来了没有?他们在周围可有什么发现吗?” “回主公,大部分探子都已经回来了,他们都没有发现在这一带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还有一些向更远的地方探查的探子还没有回来,不过估计今天下午也都会回来的,到时候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吧。”戏志才答道。 褚燕这时道:“主公,我看您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了,鲜卑人如此安排,无非就是想诱使您进城,他们要是真心投降还好,要是真的想算计主公,那主公只带几人进城可就真的危险了,所以依我的意见,主公还是不去的好。” 看到几人的意见不一,老刘也一时无法决定自己是否该去城中与宴荔游面谈,虽然他也有心进城闯一闯,但是毕竟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因此考虑再三,老刘便对几人道:“我看要不这样吧,反正现在我们也达不成一致的意见,不如出去走走,我也想去了解一下扎达城的情况,咱们只要在不会被城中鲜卑人发现的地方远远的看看就可以,你们觉得如何?” 戏志才首先道:“主公言之有理,如今我们还不知道扎达城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座城池,因此不妨先去看看,然后再做决定。” 吕布当然也没有意见,于是几人便领着三十名亲卫队员出了汉军大营,在拓跋疆的带领下直奔扎达城而去。 一路之上,老刘和戏志才不停的打量着道路两旁的地形,也不时停下马来,对路边的一些密林和灌木丛派人进去探查一番,因此用了足足一个时辰,他们才到了距离色穆楞河岸边不远的地方。 拓跋疆指着河水的上游对老刘道:“刘大人,如今的河水很浅,只要我们向上游走几里路就可以从浅滩上渡过去,昨天和今天上午我就是这样过的河,只是现在的水势似乎比昨天要小了许多,不知道什么缘故?” 拓跋疆敢刚说完,戏志才便道:“拓跋首领,你说现在的水势要比昨天小,你再仔细想想,这水势的变化明显吗?” “戏军师,水势的变化的确很明显,不信您可以问问我的亲兵,他们是和我一起走的,因此肯定也知道这其中的变化。”拓跋疆怕戏志才不相信他,于是便马上回答道。 戏志才便向拓跋疆的几个亲兵问了问,果然如拓跋疆所说,他们也发现今天河里的水要比昨天少多了,听到这里,戏志才不由得向色穆楞河的上游望去。 老刘此时也明白了戏志才的想法,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派出五名亲卫队员沿着河岸逆流而上,去看看上游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为了避免被扎达城中的鲜卑人发现,他们并没有渡过色穆楞河,而是就在河边的树林内向对岸观瞧,由于扎达城就建在对岸的山坡上,而且城池也随着山势逐渐升高,因此在这里就可以将扎达城的全貌尽收眼底。 这种完全由木头搭建而成的城堡除了拓跋疆以外,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都觉得很新鲜,不过很快众人便都发现了这种城堡的问题所在,那就是如果攻城的部队利用火攻,扎达城不管是外围的城墙、还是城内的建筑,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用木头修建而成的,再加上这里的气候干燥,木头早已经干透了,只要汉军用火攻,当真可以说是干柴遇上烈火,扎达城不被大火烧光了才怪。 不过在城堡前边到河岸之间,还有一段两三百步的斜坡,可以看到鲜卑人在城堡的围墙前边堆放了不少粗大的圆木和石头,现在都用绳索固定在那里,斜坡的角度虽然不是很陡,但是只要把圆木和石块顺着山坡滚下来,沿途之上更无藏身之处,这些圆木和石块的杀伤力便可摧毁沿途的所有东西,因此要从河边冲到城堡且近也很困难,所以虽然火攻可以奏效,但是如何把城堡点燃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等众人看的差不多了,这才留下几名亲卫队员等着沿河岸向上游探查情况的伙伴,其他人则跟着老刘,迅速返回了三十里外的汉军大营。 此时已到了午饭时间,于是几人便都去了老刘的大帐之中,一边吃饭,一边商议到底如何应对宴荔游的提议。 其实在从扎达城返回军营的路上,老刘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是他觉得还要回去和戏志才等人商量一下,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于是在吃饭之时,等大家吃得都差不多了,老刘便对几人道:“奉先兄、文皓,我现在已经想好了一个主意,不知道你们觉得如何?” 吕布道:“刘大人既有办法,不妨说来我们听听。”戏志才等人也看着老刘,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老刘接着道:“这次拓跋首领前去扎达城劝降宴荔游,虽然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要由我亲自进城与他面谈他才肯向我们投降,我和文皓都觉得这其中有诈,拓跋首领我们是信得过的,因此问题应该就出在宴荔游身上,所以我打算先答应他的要求,我带着不俊和五名亲卫队员跟着拓跋首领一道进入扎达城,去与那宴荔游商量他的部落投降之事,你们看这样做是否可行?” 听老刘要答应宴荔游的条件,亲自进城与宴荔游谈判,戏志才、吕布和褚燕几人都不同意,他们觉得既然已经知道宴荔游摆的是鸿门宴,老刘还要进城,那不是明摆着要给人家送上门去吗。 老刘对几人道:“你们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给你们,我这次进城,打算在与宴荔游谈判之时,便把他抓起来,有了他在我们手中做人质,不怕他不投降,有我和不俊两人,相信要抓他还是易如反掌的,而且我是应他的要求进城接受他的投降的,这样我们又占了理,另外便是我进城之后,奉先兄可以带着并州骑兵在城外接应我,而保安则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从城堡后边的山坡上摸进城中,如此一来,不仅我的安全可以得到保证,我们还可以在避免将士伤亡的情况下攻占扎达城,迫降城内的鲜卑士兵,为接下来继续向置鞬落罗的老巢进发保留足够的军力,我的武功奉先兄和文皓你们都知道,要想自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只要我们几人能坚持一段时间,相信奉先兄和保安的队伍也可以攻进城中了,所以你们大家还是不要担心,我们就这样决定吧。” 戏志才突然想起一事,便对老刘道:“主公,虽然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您身为我军主帅,决不可轻易涉险,况且您刚才提起置鞬落罗之事,我觉得宴荔游如此行事,很可能城中另有主谋,而这能左右得了宴荔游的,也只有西部鲜卑的大人置鞬落罗了,所以我以为主公还是先等一等再做决定,毕竟我们还有一些向扎达城后边和色穆楞河上游打探消息的探子还没有回来,等他们都回来了,我想他们一定会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估计晚饭之前探子都应该回营了,因此主公您就再等上半天时间,反正即使我们答应由主公进城去与宴荔游面谈,也应该是明天的事了,主公以为如何?” 想想戏志才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老刘便同意了他的建议,先等探子把消息传回大营后,众人再商议如何行动。 结果下午申时刚过,那些前往色穆楞河上游探查情况的探子便返回了大营,他们在沿着河岸向上游走了十几里远后,便在上游发现了鲜卑人在那里的一道山谷中利用河水变窄的地方,在两山之间修了一条大坝,将上游的河水基本截住了,而且在水坝周围还驻扎着几千鲜卑士兵,看来他们是想等汉军攻打扎达城渡河之时,再把水坝挖开,用洪水来冲击渡河的汉军。 看来鲜卑人果然还有后着,老刘也相信戏志才所说的很有道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置鞬落罗已经到了扎达城,只是现在还没有发现他的队伍,扎达城内的校场不大,应该说宴荔游部落的三万士兵已经快把扎达城挤满了,所以置鞬落罗的大军不可能藏在城中,那支沿着扎达城向西的道路上前去侦查的探子没准能找到他们的所在,于是众人便继续在营中聊天,等着最后这批探子的情报。 第303章 以身涉险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老刘等人的焦急盼望中,那几名探子终于赶回了汉军大营,看到老刘等人的神情,几名探子连水斗没顾上喝,便把他们发现的情况向几人做了汇报。 这几名探子昨天远远的绕过了扎达城,然后便沿着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进,走出了不到十里路,他们便听到了前边传来的人喊马嘶声,同时还有做饭的炊烟袅袅升起,几人急忙掩住身形,然后在路边的树木和灌木丛的掩护下,悄悄摸到了那座鲜卑人的大营之外。 几名探子也知道在宴荔游部落中大约有三万名鲜卑士兵,但是这座大营内的鲜卑士兵明显要比三万人多不少,根据他们所清点的帐篷的数量,营中的士兵应该在五万人上下,因此探子们断定:这支队伍肯定是宴荔游部落的援兵。 把这里的位置记好了,同时留下三名探子继续在这里监视营中鲜卑士兵的动静,剩下的几名探子便急忙退回到刚才他们藏身的灌木丛中,然后便开始迅速向汉军大营奔去,以便尽快把这个消息通知营中的长官。 看这几人也累得够呛了,于是老刘急忙让他们先下去休息,自己则赶紧与戏志才、吕布和褚燕几人继续商议对策,因为这件事也不能拖得太久,否则也会让宴荔游和置鞬落罗等人产生怀疑。 老刘便又把自己带着文丑几人进城于宴荔游谈判的事提了出来,这次几人都考虑了很长的时间,没有说话。 最后戏志才道:“主公,如今的形势应该说对我们确实不利,如果我们强行进攻扎达城,那么在我们的士兵渡河时,鲜卑人便会掘开大坝,用洪水向我们发动攻击,即便是现在,只要我们到了色穆楞河南岸,他们挖开大坝我们也一样难逃洪水的袭击,而我们派人绕过扎达城,前往上游去消灭那些守护大坝的鲜卑士兵也很困难,毕竟探子回报说那里有数千鲜卑士兵;所以现如今我们能采取的最后的办法,便是由主公带着文将军和几名精干的亲卫队员进城去与那宴荔游面谈,同时吕都尉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和从并州士兵中挑选出来的几百名精干士兵趁着夜色,今晚便悄悄绕到扎达城后边的那座山上去,埋伏在扎达城城墙之外的隐蔽之处,等明天主公进了扎达城之后,吕都尉便带着这些人悄悄摸到扎达城的围墙下边,然后想办法翻过城墙,进入扎达城中,你们进了城之后,便马上四处放火,使得城中大乱,吕都尉便可带人趁乱迅速赶往宴荔游的府中,去协助主公制服宴荔游和置鞬落罗。而我则指挥营中剩下的队伍前往扎达城外,一旦看到城中火起,便开始向扎达城发动进攻,至于如何应付城外山坡上那些滚木和石块的攻击,我已经想好了对策,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很快攻下扎达城,只要我们的计策成功,那就不仅可以逼使宴荔游部落投降,更可以用置鞬落罗去要挟城外的那支鲜卑大军,只要能让这些鲜卑士兵投降,接下来我们便可直插匈奴单于庭,将置健落罗的老窝占领,从而完成对西部鲜卑的征讨。只是我们这样行动,主公和吕都尉都要冒很大的风险,如果此计不行,我们就只能先绕过扎达城,去偷袭城西的那支置鞬落罗带来的队伍,主公、吕都尉你们看我们如何行事为好?” 老刘早就想好了由自己进入城中与宴荔游谈判的办法,只是因为戏志才没同意才拖了下来,如今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冒险行事,而吕布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越有危险才会让他觉得更有刺激性,也更愿意去冒险,因此他们两人都同意用这个办法。 而褚燕也不能闲着,根据戏志才的提议,今晚过了丑时之后,便由他带着两千名轻骑兵前往上游的大坝,将看守大坝的鲜卑士兵消灭干净,戏志才再三嘱咐褚燕,一定不能放跑了一个鲜卑士兵,否则只要他们逃回扎达城,把大坝已经被汉军占领的消息告诉宴荔游和置鞬落罗,那么老刘此时贸然进城,恐怕置鞬落罗和宴荔游根本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便会直接将老刘等人杀掉。 一切安排停当之后,老刘又让人去把拓跋疆找了过来,然后把眼下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他,当然也包括置鞬落罗已经带着大批人马到了扎达城外,而且宴荔游想让老刘进城,根本不是商量他们向汉军投降的事,而是他们想把老刘诳进城中,以此来要挟汉军退兵。 拓跋疆仔细把自己这次进城的经过回想了一遍,果然中间有很多蹊跷之处,现在再仔细一想,确实如老刘所说,是宴荔游和置鞬落罗设下的圈套,于是他便急忙向老刘告罪,是自己太轻信宴荔游了,才险些让老刘中了置鞬落罗的**计。 老刘对拓跋疆道:“拓跋首领,如今从士兵的人数上来看,可以说是敌众我寡,如果我们强行攻打扎达城,由于宴荔游他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因此我们成功的机会很小,我与军师和吕都尉商量了一下,决定我们给置鞬落罗来个将计就计,我跟着拓跋首领一道进城,然后我们瞅准机会,将宴荔游抓住,最好是把置鞬落罗也一块抓起来,这样便可以用他们作为人质,逼迫城中的鲜卑士兵投降,即使他们不肯投降,我还安排了吕都尉从城后偷袭来接应我们,等城内大乱之后,戏军师再指挥我们营中的大军向扎达城大举进攻,如此里应外合,必可拿下扎达城,到时候拓跋首领不仅没有过失,而且还有战功,只是拓跋首领要与我一道身处险境,毕竟我们进城的只有不到十个人。” “大人说哪里话,您为了尽快平定北方之地,不惜将自己的千金之躯置于如此凶险的地方,我不过是一条贱命,如何能与大人相比,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不负大人期望,与大人一道,将宴荔游和置鞬落罗生擒活捉,好让我西部鲜卑的几十万百姓,都能尽早过上吃穿不愁的太平日子。”拓跋疆听了老刘的话,心中大为感动,急忙答道。 接下里戏志才与褚燕等人便去紧张的布置各项准备工作,而吕布也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还有他自己从并州士兵中挑选出来的三百名名精兵一道,收拾好需要携带的爬城用的绳索和引火之物,然后便早早吃饭休息,好等过了午夜时分,便与褚燕带领的轻骑兵开始分头行动。 当天晚上丑时一过,准备停当的吕布和褚燕各带着一支队伍,分头出发,褚燕带着两千名没有骑马的轻骑兵,沿着色穆楞河的河岸向上游偷偷摸去,他们的目标是近五十里外鲜卑人在河道上修建的那座大坝。 吕布带着的是一百名亲卫队员和他从并州士兵中挑选出来的三百精兵,一共是四百人,也是徒步离开了大营,侯成跟着他一起行动,魏续则继续留在大营,明天好指挥并州骑兵跟着戏志才一起攻城。 吕布等人的目标,便是扎达城后边紧挨着的那座狼居峰,按照戏志才的安排,他要带着这四百人今天趁着夜幕的掩护,到狼居峰中找个偏僻的地方隐藏起来,然后等明天老刘进城之后,他便带着这些人想办法从狼居峰一侧的围墙上爬进扎达城,四处放火造成混乱,而他们便趁着大乱冲到宴荔游的公事厅中去帮助老刘。 要说这主意倒是不错,但是戏志才和老刘他们毕竟不熟悉这一带的所有情况,虽然探子把这里的地形都告诉了他们,但是探子也没有进到狼居峰上去仔细检查,因此汉军都不知道在狼居峰上,还有四千多头野狼在此筑巢居住,也正因为如此,吕布带着的这支汉军便不知不觉的走进了狼窝四伏的狼居峰中。 由于扎达城中的鲜卑人都知道这里是狼群出没的地方,因此很少有人到过这里,所以这里的山林都很茂密,野草丛生,而且到处都是山洞,只是由于狼群众多,到处都是狼的粪便,因此山上的味道十分难闻。 由于现在正是狼群出去捕获猎物的时间,因此靠近山脚下地方现在几乎没有狼群存在,吕布他们从狼居峰的左侧爬上山以后,便在那里的密林中埋伏了下来,后来有几个士兵出去解手,发现在山腰上还有几个特别大的山洞,于是急忙回来向吕布禀报,吕布一想山洞里边会更安全,也便于隐蔽,于是便带着士兵进了山洞,而且在洞中点起了火把,这才发现在山洞的尽头竟然有几只老弱的野狼,不用吕布吩咐,他手下的士兵已经冲上前去,将几只狼全都砍死了,然后把他们的尸体扔到了山洞之外。 山洞里的地方很大,而且通风良好,人在其中根本没有憋闷的感觉,四百名汉军都进了山洞之后,里边还有不小的空间,吕布让侯成带着十名士兵在洞口放哨,他自己则与其他的士兵将山洞粗粗打扫一遍,然后便在地上铺了些杂草树枝开始睡觉,这样明天才有精力与敌人作战。 第304章 虎入狼群 然而吕布等人刚刚睡着没有多久,便被洞口嘈杂的声音惊醒了,睡在里边的吕布急忙派身边的亲兵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鲜卑人来袭不成? 那名亲兵得令,急忙揉着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打着哈欠出去了,很快他便跑回到吕布身边,把洞口的情况告诉了他。 原来是那些出去捕食的狼群回来之后,马上便闻到了这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生人的气息,因此不光是这个洞中的那群狼,连山上其他狼群的野狼也都没有回自己的巢穴,而是围在这个山洞周围,想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又有新来的狼群占据了这个山洞不成? 在洞口放哨的侯成也已经在洞中打盹了,外边只有四个士兵还在警惕的注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突然,他们发现洞口外的三个方向都出现了好多绿幽幽的亮光,数量还很多,正在向洞口逼近,吓得他们四人急忙退回了洞里,然后叫醒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侯成和其他几名哨兵。 听说外边有鬼火出现,侯成有些不信,还道是那几个士兵眼花所致,于是他便领着几人到了洞口向外一看,把他也下了一跳,果然见洞外到处都是飘动的绿光,吓得他后脊梁冒汗,急忙传令哨兵准备好武器,防止这些不明物体的进攻。 等狼群离洞口近了,侯成等人才借着洞口微弱的灯光,发现原来山洞外到处都是狼群,而且有几只可能就是在这个洞中居住的野狼更是低吼着来到了洞口,开始作势要扑向洞中。 看到狼群要向山洞内进攻,侯成也不及多想,抬起手中的长弓便是一箭射出,正中那头距离洞口最近的野狼的脖颈,那头狼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洞口的其他几名哨兵看到侯成动手,他们也都没闲着,也开始用弓箭向洞外的狼群攻击,这么近的距离狼群当然不好躲避,于是随着汉军的弓箭不停的射到野狼身上,洞外的狼群中不时传出中箭野狼的惨叫声。 只是洞外的狼群并没有因为被射死了几头同伴便逃跑,反而有更多的狼群向这里聚集,而洞口附近的那些野狼更是开始向守在洞口的侯成等人猛扑,这时再想用弓箭射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侯成等人挥舞着兵器挡住了洞口,一场人狼大战便在夜色中展开了。 现在吕布也赶到了洞口,看到由于侯成等人的顽强抵抗,狼群还一直没能冲破他们的防线,虽然他们杀死了十几头野狼,但是有几名士兵身上也被狼爪子挠伤了,好在他们都穿着盔甲,因此伤的也都不重。 吕布从身边的亲兵手中接过大戟,对侯成等人道:“你们且闪开,看我出去吧这些狼群杀光。” 其实这也是吕布并不知道外边到底有多少只狼,所以他才会如此说,话音一落,他便挥舞着大戟冲出了洞口,然后之见他手中的大戟横着一扫,便在洞口外扫除了一片空地,那些碰到画戟的野狼顿时死伤一片,其它的似乎也害怕吕布的神威,都退到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外,远远的来回跑动,但是也并不跑远。 吕布向前冲上几步,大戟一挥又向着自己身前的那些狼群扫了过去,只是这次狼群似乎学乖了,看到吕布的画戟到了,竟然纷纷向后躲开,令吕布的这次攻击竟然落了空,气的吕布继续在洞外的空地上追杀着狼群,只不过狼群都很怕他,看到他过来便远远的避开,因此吕布来回冲杀了半天,竟然只杀死了几只动作比较迟缓的老狼。 看看这样下去也不行,而且外边很黑,自己在洞口附近还有点亮光,因为汉军也不敢举着火把到洞外来给吕布照亮,搞不好被山下扎达城围墙上的哨兵发现,那明天对扎达城进行偷袭的任务可就要泡汤了,因此吕布也只好先撤回洞中,然后让守在洞口的侯成小心戒备,洞口不大,有四五个人就可以并排挡住狼群的进攻,而他们身后的其他士兵还可以用弓箭队狼群进行抛射,也可以减少正面几个士兵的压力。 这时亲卫队的头目来到吕布面前,请求由亲卫队出去驱散狼群,吕布想起他们身上都带着连弩,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请求,派亲卫队到洞口外面去驱赶狼群。 那名亲卫队头目领着二十多名亲卫队员先用连弩将洞口的狼群射到一片,然后马上从洞内冲了出来,向周围的狼群继续射击,慢慢把狼群赶向远处。 接着又有几十名亲卫队员从洞内冲了出来,与第一批从洞内出来的亲卫队员一道,组成了一个扇形的队形,一边向前推进,一边不停的发射着弩箭,把狼群逐渐赶到了远离洞口的地方。 本来自幼在九原城长大的吕布知道如何对付狼群,那便是升起一堆火,狼都很怕火,自然不敢前来,可是如今他们又不敢在这里生火,否则一旦被城中的鲜卑士兵发现,那就会前功尽弃,所以吕布看到亲卫队员已经把狼群赶走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准备返回山洞继续睡觉。 突然周围似乎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吕布马上明白这是来了更多的狼群,他在草原上的时候见过最大的一个狼群,大概有几百只狼,可是比起今天的这群狼来,那可就少的多了,吕布知道亲卫队员的连弩虽然厉害,但是也挡不住成百上千的野狼,所以他急忙招呼那名亲卫队头目马上带着亲卫队员撤回山洞,只要用兵器挡住洞口,狼群就没有办法冲进来,虽然狼多,但是自己这边也有四百人,只要大家轮流上阵,应该可以挡得住狼群的攻击,等到了明天天亮之后,狼群自然就会散去,也就不会影响自己明天的任务。 果然等洞外的亲卫队员都撤回山洞之后,虽然看不清楚到底来了多少只狼,但是从洞外无数闪着绿光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至少在上千头以上,而且这些野狼不停的向洞口的汉军发动攻击,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山下城墙上的鲜卑哨兵也听到了今晚山上的狼群似乎有些特别,但是由于狼群之间也经常发生争斗,所以他们也经常听到这种狼群的叫声,自然也就没当回事,任由山上的狼群整整折腾了一夜。 山洞内的吕布等人虽然守住了洞口,没有让狼群冲进洞来,而且也没有士兵被狼咬死,但是后半夜他们也几乎没怎么休息,众人轮流上阵,被他们杀死的野狼足有几百只,后来把洞口都几乎堵上了,可是外边的那些狼群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屠杀,凶性似乎更是被激发了出来,因此他们竟然将同伴的尸体拖开,然后继续向洞内的汉军冲击,只是这四百名汉军可以说是全部汉军中的精锐,他们也没有被狼群的这种不要命的攻击所吓倒,而是几人一组,死死挡住了狼群的进攻,前边的几人用斩马刀刺杀野狼,而他们身后则有几名亲卫队员用连弩从他们的空隙中射杀狼群,虽然也被狼群用爪子挠伤了一些汉军士兵,但是在他们身上的盔甲的保护下,汉军士兵没有一个死在狼群的攻击下,而到了天亮之后,随着远处传来的一声高亢的狼叫声之后,围在洞口周围的狼群终于慢慢散去了,估计是大都回自己的巢穴中睡觉去了,毕竟它们也整整一宿没有睡觉。 开始的时候,吕布还时不时加入到灭狼的队伍中去,几次他都挥舞着大戟冲出洞口,将狼群远远的赶了出去,但是只要他一退回来,狼群马上又冲到洞口外,继续向洞内扑击,看到狼群虽然凶猛,但是也无法冲进洞中,后来吕布也就不再亲自上阵了,毕竟这样挥动大戟,会消耗很大的体力,明天的大战少了他可是不行的。 终于等洞外的狼群完全散去了之后,吕布和侯成等人才从洞里出来,看着那些铺满一地的狼尸,侯成对着它们唾了一口道:“吕都尉,这些狼都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怎么会如此凶恶,要不是我们的士兵够强悍,恐怕昨晚上这些恶狼就把我们撕碎了。” 吕布道:“侯将军,这些狼群之所以死命的向我们进攻,连命都不要了,是因为我们占了他们的巢穴,躲在洞里算是我们的运气好,如果我们是在野外被这么多狼群给围住,只有放火将他们吓走,否则即使我们再强悍,也有力气用尽的时候,在草原上,狼群是真正的霸主,即使是比他们凶猛的多的百兽之王老虎,遇到他们也一样只有逃跑的份,因为老虎喜欢独居,而狼群都是成群结队出去捕食猎物,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所以今后在草原上征战之时,再遇到这种情况,记住如果人少一定不要轻易招惹狼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由于他们现在是处在狼居峰的半山腰上,因此这里可以把山脚下扎达城的情况尽收眼底,根据拓跋疆对他们的描述。吕布和侯成又针对实地进行了对照,很快便找到了城中宴荔游的公事厅所在,毕竟那座屋子最大,所以很好辨认,同时他们也设计好了进城后前进的路线,免得临时抓瞎。 第305章 临危不惧 挨着山脚的围墙与山脚下的灌木丛几乎连到了一起,估计是鲜卑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到这里来攻打他们,因此根本没有清理出视线良好的空地来,这样汉军就可以从灌木丛中爬到围墙之下,而不用担心被围墙上的鲜卑士兵发现。 而在这边的围墙上,鲜卑士兵也不是很多,吕布很快便选好了进攻的位置,然后留下几个士兵在这里继续监视城中的情况,等看到老刘他们进了宴荔游的公事厅之后,自己这边便马上行动,现在大家都很疲惫,估计等老刘他们进城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于是吕布传令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毕竟城中有几万人的鲜卑士兵,所以他们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尽快杀进城中宴荔游的公事厅内,协助老刘抓到贼首置鞬落罗和宴荔游二人。 在当晚的扎达城外,汉军的两支队伍都进行了一场战斗,吕布带领的四百名精兵面对的是几千头恶狼,好在他们躲在山洞中挡住了狼群的攻击,平安度过了一个夜晚,而褚燕带着的两千名轻骑兵这次没有骑马而是改成了步兵,跟着带路的探子先是急行军三十里路,来到了色穆楞河南岸,然后沿着河边又爬了十多里山路之后,终于赶到了鲜卑人修建的那座大坝附近。 褚燕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因此先派出一百名轻骑兵在距离大坝二里远的地方布下第一道防线,目的是防止大坝上的鲜卑士兵逃回扎达城去报信,等他们到了离大坝一里远的地方时,褚燕又派出一百人,布下了第二道防线,有了这两道防线的阻截,相信不会放过一个鲜卑逃兵。 然后褚燕带着剩下的一千八百名轻骑兵继续悄悄的向大坝方向潜行,由于河道上一直有哗哗的流水声,因此他们的行动也没有被大坝上的鲜卑士兵发现,这主要是现在大坝两侧的鲜卑士兵大都睡觉去了,他们没想到会有汉军前来偷袭,因此只在大坝两侧的河岸上安排了二三十个哨兵,剩下的大都在色穆楞河北岸山坡上的帐篷中睡觉,而这些哨兵也没有真正一刻不停的监视着河岸上的动静,因此才让褚燕等人顺利的来到了离他们不过一百步远的地方。 看着在大坝边上来回走动的几个鲜卑哨兵,褚燕带着大队士兵从大坝下的深仅及膝的河水中到了对岸,留下一百名士兵继续向那些哨兵接近,等到了五十步远的时候,便用连弩向他们进行偷袭。 此时褚燕已经带人把色穆楞河北岸的鲜卑兵营围了起来,由于营中也只有三千名鲜卑士兵,因此营地也不是很大,而且营门大开,门口站岗的几个哨兵也都靠着门框在打盹。 看看距离也没有多远了,于是褚燕和几名轻骑兵一道,用手中的连弩射倒了几名鲜卑哨兵,然后带着轻骑兵迅速冲进了营门,周围的轻骑兵也一齐站起身来,从四面八方开始向鲜卑营寨发起了攻击。 河对岸的几十个鲜卑哨兵也已经被汉军消灭了,虽然他们已经向营中的士兵发出了警告,但这时鲜卑大营也已经被轻骑兵冲了进来,轻骑兵左手端着连弩,向鲜卑人的帐篷之中发射着弩箭,另一只手握着斩马刀,砍杀着那些冲出帐篷的鲜卑士兵。 这些鲜卑士兵不仅是宴荔游刚刚招募的一批新兵,而且大都是被挑剩下的老弱残兵,宴荔游也不相信汉军能找到这里,并且会派兵来向守卫大坝的士兵发动进攻,因此才把这些最差的士兵都放到了这里,如今遇上了汉军中最精锐的轻骑兵,大营中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鲜卑士兵,而汉军不停的用连弩和斩马刀收获着他们的性命,虽然领头的鲜卑千夫长带着他的亲兵向汉军发动了反扑,但是轻骑兵则在褚燕的带领下,很容易的挡住了鲜卑士兵的进攻,而且那名千夫长与褚燕交手不过三合,便被褚燕一枪刺中了心窝,然后挑到了马下。 看到汉军如此神勇,吓得营中的鲜卑士兵更是不敢应战,只能四散溃逃,想凭借自己对地形的熟悉逃出汉军的包围,赶回扎达城中去给首领送信。 只是褚燕如何能让他们逃走,因此一边刺杀着溃不成军的鲜卑士兵,一边大声招呼轻骑兵一定要把鲜卑大营围住了,千万不能放走了一个鲜卑士兵,而轻骑兵也知道放走鲜卑士兵的后果,因此俱都奋勇争先,死死挡住了鲜卑士兵逃走的路线,尽管鲜卑士兵也豁出了性命与轻骑兵死战,但是他们不仅在装备上比轻骑兵差了许多,士兵的身体素质和训练上也有很大的差距,所以虽然他们也让轻骑兵有了一定的伤亡,但是他们还是无法突破轻骑兵的防线,双方在鲜卑大营中混战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战斗终于结束了,虽然也有几个侥幸漏网的鲜卑士兵从大营逃了出去,但是褚燕并不担心他们能跑回扎达城去给宴荔游送信,因为在他们的前边,还有自己布置的两道防线在等着他们呢。 结果褚燕这边也取得了一场大胜,轻骑兵战死了三百二十人,受伤的共有三百七十人,其中重伤员有二十六人,至于宴荔游派来守护大坝的三千名鲜卑士兵则是全军覆没,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而褚燕先让士兵休息一下,等明天天亮了之后,轻骑兵再赶往扎达城外与戏志才带着的其他汉军会合,一同攻打扎达城。 再说汉军大营中的老刘在辰时三刻告别了营中的戏志才等人,带着文丑和六名亲卫队员,还有拓跋疆和他的几个亲兵一道,离开了汉军大营,前往三十里外的扎达城,而戏志才也在老刘走了之后不到一刻钟,便集合起营中的大军,迅速赶往扎达城。 老刘等人很快便来到了色穆楞河南岸,然后拓跋疆又带着他们向上游走了几里路后,从他前天渡河的地方渡过了色穆楞河,来到了河北岸,然后沿着河岸再次折向扎达城的方向前进。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扎达城外,岗楼上的鲜卑哨兵也远远发现了他们,便高声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城中可有什么要事吗?” 拓跋疆抢前几步,然后对城楼上的鲜卑哨兵道:“你们听好了,我是拓跋部落的首领拓跋疆,今与大汉平北王、幽州牧刘大人一道,前来与你家宴荔游首领谈判,你们速去向宴荔游首领通报,让他马上来这里迎接刘大人。” 拓跋疆的嗓门很大,所以不光是城楼上的鲜卑哨兵听到了他的话,城内围墙上的鲜卑士兵也都听到大汉平北王刘大人到了,这些鲜卑士兵虽然大都没有参与过去年入侵并州的那场战役,但是也都听说过大汉的幽州刺史刘备是如何的厉害,今天这刘备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只带了不到十名随从便要进扎达城,不过鲜卑人历来崇尚武力、尊重英雄,因此看到老刘有如此的胆魄,也是打心眼里感到佩服。 守城的千夫长急忙派人去给宴荔游送信,他自己则站在城内的围墙上对拓跋疆喊道:“拓跋首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我家首领了,您且稍等片刻,我家大人很快就会让你们进城的。” 看到鲜卑人竟然没有搭理自己,老刘也不以为然,毕竟现在双方是战场上的对手,文丑倒是有些生气,打马便要冲上去骂那名千夫长,老刘伸手拉住了他,嘱咐他稍安勿躁,要以大局为重,不必计较这等些许小事。 时间不长,得到消息的宴荔游便带着身边的几个万夫长赶到了扎达城门内,当他与置健落罗和也苏盖听哨兵前来送信,说是拓跋首领带着大汉平北王、幽州牧刘备和几名护卫已经到了城门外,要进城与自己会晤时,三人当时是又惊又喜,惊的是看来这刘备果然是艺高人胆大,竟然真的前来与自己商谈投降之事,喜的则是鲜卑人的机会到了,只要这次能拿下或杀掉刘备,不仅扎达城之危可解,便是西部鲜卑和整个鲜卑都会转危为安,因此几人急忙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计策,也苏盖出去布置埋伏,而置鞬落罗还是躲到了宴荔游公事厅的里屋,这样也好随时知道事情的进展情况,免得出了差错,他之所以敢在这里躲着,是因为这间屋子还有一个后门,这样一旦公事厅中动起手来,他可以先从后门溜出去。 宴荔游则为了让刘备看出自己的诚意,以便蒙蔽住他,便把自己的几个万夫长都带上了,然后迅速赶到了城门内,让卫兵马上打开城门,他自己亲自出了城门,恭迎老刘等人进城。 拓跋疆跳下马来,上前拉住宴荔游的手道:“宴荔游兄弟,我回去和刘大人说了你愿意率领你的部落族人投降大汉之后,刘大人非常高兴,得知兄弟你要亲自与刘大人面谈,大人这便与我一同来见你了,兄弟我给你引见一下,这位便是大汉的平北王、幽州牧刘备刘大人。” 第306章 城中乱战(一) 此时老刘也已经下了马,来到了宴荔游和拓跋疆身前,宴荔游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的刘备果然便是去年在汪陶城外的大战之中,几招便打飞了自己手中大刀的那员汉将,心中不禁有些佩服,同时也感到有些惋惜,如此英雄人物,搞不好过一会儿便会被自己埋伏下的刀斧手所杀掉,所以等拓跋疆介绍完之后,宴荔游急忙前行几步,到了老刘面前行大礼参见,口中道:“鲜卑部落首领宴荔游参见平北王大人,还望大人不要怪我迎接来迟,请大人这就随我进城,然后我们再商量关于我的部落向大人投降之事。” 老刘急忙上前把他拉了起来,心说既然你跟我演戏,那咱们就互相演下去吧,只要我到时候把你扣住,看你还有什么伎俩可施。不过老刘的嘴里也道:“宴荔游首领快快请起,你能为了大汉和鲜卑百姓免受刀兵之苦,率领你的族人投奔大汉,可以说乃是两族百姓的大恩人,我将来回师之后,也会把宴荔游首领的功劳上报朝廷和皇上,为宴荔游首领和你部落的族人谋得一个好的安身之处,我在这里也先谢谢宴荔游首领了。” 宴荔游嘴里说着:“些许之功,不劳大人如此关怀,我这里也代我的族人先向大人致谢了,我们还是先到城中,再把我部落投降之事仔细的与大人商量一下,大人您先请。” 老刘此时也没有再客气,便当先步入了扎达城,文丑紧紧跟在老刘的身后,六名亲卫队员牵着他们二人的马匹也寸步不落的跟着他们,马匹上都带着二人的兵器,因此亲卫队员也没有让那些上来牵马的鲜卑士兵接近,而是紧跟在老刘和宴荔游的身后进了扎达城,沿着逐渐升高的山路向城中央的公事厅走去。 进了公事厅的院子之后,宴荔游请老刘和拓跋疆进去就座,他想把其他人都拦在门外,但是文丑眼睛一瞪道:“我乃主公的亲卫队长,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主公。”说完他便挤开宴荔游的身体,自己进了公事厅中,在老刘的身后昂然而立。 其余几名亲卫队员和拓跋疆的几名亲兵也在公事厅的门外静静的站着,虽然来了几名鲜卑千夫长拉他们去其它屋子里休息,但是他们都没有离开,而是谢绝了鲜卑人的好意,继续在这里守护公事厅的大门,绝不肯离开半步。 宴荔游虽然还想假意请他们去休息,拓跋疆此时过来拉着他道:“兄弟,刘大人都以已经进去了,你作为主人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快点和我进去招呼刘大人,这几人都是刘大人的亲卫,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很快便是一家人了。” 宴荔游心想也是,就这么几个人,谅他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自己和置鞬落罗大人可是在公事厅周围的屋子里埋伏了三百名刀斧手,要不是地方有限,他还想多安排一些,于是他便不再说什么,而是随着拓跋疆一道进了公事厅中。 此时老刘已经在屋里的主位上坐下了,宴荔游没办法,只好在挨着老刘的下首坐下,而拓跋疆也紧挨着他坐下了,这样一来,宴荔游便处在了老刘和拓跋疆的中间,到时候他想逃出老刘的控制那是难上加难。 进了公事厅之后,老刘便把屋子里的情况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看到屋子的里边还有一间房间,老刘便猜想如果说置鞬落罗真的在扎达城中的话,那么现在他肯定是躲在了那间屋子里,以便偷听自己和宴荔游的谈话,于是他便向文丑示意,一旦双方动起手来,文丑一定要尽快冲进那间屋子去,把里边的人抓起来。 剩下的几名万夫长也在宴荔游的示意下,坐到了他们的对面,这样他认为一旦双方真的翻脸了,自己还有几个帮手,只要能迅速逃出公事厅,就可以利用人海战术,将老刘等人杀掉或擒获。 于是公事厅中心怀叵测的宴荔游便开始他的继续表演,而老刘则是一边欣赏着他的表演,一边等着吕布带领的那些精兵冲进城中,一旦城中有变,自己便和拓跋疆马上出手,在宴荔游动手之前把他擒下,只要有了宴荔游这个人质,即使置鞬落罗也在这里,但是城中的军队都是宴荔游的手下,因此他们到时候投鼠忌器,绝不会听从置鞬落罗的指挥向自己这些人发动攻击,时间一长,吕布等人就会杀到这里,有了他们的增援,自己就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而戏志才也会指挥大队人马从正面杀进城来,到那时自己再与吕布的人马一道,里应外合向城中的鲜卑士兵发动攻击,自然便可将扎达城收入囊中。 就在公事厅中的老刘和宴荔游、拓跋疆几人煞有其事的谈着如何接受宴荔游部落投降之事的时候,其实几人也都在做着动手的准备,原来宴荔游与置健落罗和也苏盖定好的,是等他与刘备谈好了之后,便让士兵给他们倒酒来庆祝,而这时只要宴荔游把酒杯一摔,周围埋伏的几百名刀斧手便冲进公事厅中,向里边的刘备和他的亲随发动攻击。 现在老刘一直在东拉西扯、没完没了的与宴荔游说着等他们部落投降后,便可以迁到幽州的土地上去居住,他会为鲜卑人分配土地和房屋,而青壮年也可以加入幽州的军队,百姓今后绝不会再过苦日子等等,使得宴荔游一直没有机会来结束双方的谈判。 而老刘是在等吕布的到来,只要他听到城里一乱,那就马上把身边的宴荔游拿下,而文丑的任务则是冲进里屋,不管什么人躲在那里,先把他抓住再说。 然而老刘和戏志才有一点没想到的,便是他们以为凭着吕布的勇武,再加上他所带领的,乃是两支队伍中最精锐的四百人,因此肯定可以在短时间内进入扎达城中,赶到宴荔游的公事厅去支援老刘,可是吕布的勇武那确实是没的说,士兵也的确是汉军中最精锐的战士,但是吕布现在却因为没有选对方向,陷入了鲜卑士兵的重重包围之中。 原来当在半山腰负责监视城中动静的哨兵看到老刘等人进城之后,便马上把消息告诉了吕布,吕布也没有耽搁,立刻带着四百名士兵出了山洞,从灌木丛中慢慢爬到了扎达城的围墙边上,然后亲卫队员拿出特制的飞抓,选择了一处城墙上鲜卑士兵很少的地方扔到了城墙上,钩住上边的木头后顺着绳索爬上了扎达城后边的围墙,很快亲卫队员便有二三十人登上了城墙,他们一边挡住两侧向他们攻击的鲜卑士兵,一边把绳索捆到围墙顶上的圆木上,然后把绳索扔到外边,吕布等人便拉着绳索攀上了围墙,没用上一顿饭的功夫,四百名精兵便都到了围墙之上。 此时围墙上下的鲜卑士兵一边把消息传给公事外的也苏盖,一边在一名万夫长的指挥下,组织起附近的鲜卑士兵向围墙上的汉军发动了攻击,只是汉军居高临下,又有精钢盔甲护身,因此他们的伤亡并不是很大,而鲜卑士兵人员密集,几乎成了汉军连弩和弓箭的活靶子,没有多长时间,吕布便带着汉军冲下了围墙,按照在上边看好的路线,向着城中央宴荔游的公事厅冲了过去。 虽然从山腰上他们没看到城中的鲜卑士兵都在哪里,可是他们往城里一冲,便发现从路旁的木屋中出来了无数的鲜卑士兵,原来这些木屋正好是鲜卑士兵的军营,所以听到外边有人攻城,屋里的鲜卑士兵便纷纷出来参战,毕竟城中鲜卑士兵的数量有近三万人,而在这里驻扎的,也有近万人,如今他们都挡在了汉军前进的道路上,还有不少鲜卑士兵顺着梯子爬上了附近的屋顶,这样他们便可以从三面向汉军进攻,虽然他们的弓箭射程短、力道也不如汉军的长弓,但是毕竟数量多,几千支羽箭黑压压的向着汉军落下来时,也往往会射中一些汉军没有盔甲遮挡的地方,令汉军出现了不少伤亡。 吕布看到自己这边无法完成老刘交给自己的任务,心中更是着急,挥舞着大戟冲在队伍的最前边,随着他双手的不停舞动,方天画戟如死神手中的镰刀一般,将挡在他前边的鲜卑士兵杀得纷纷后退,但是他们的身后还有不少的鲜卑士兵,挡住了前边这些鲜卑士兵的退路,所以前边的那些鲜卑人只好转过身来,拼命地抵挡着吕布的攻击,加上有周围房顶上鲜卑士兵的帮助,他们竟然堪堪抵住了汉军的攻击。 吕布着急,亲卫队员的头目心中也更着急,于是他传令手下的亲卫队员马上开始放火,周围的房屋几乎都是用木头搭建的,因此只要大火一起,周围的鲜卑士兵肯定便会向周围撤退,而汉军便可趁机冲向城中。 结果在亲卫队员的互相掩护下,很快便将周围的不少房屋点着了,这些木制的房屋最怕的便是大火,因此没用多久,城中便燃起了熊熊的大火,窜起的火苗足有几丈高,不仅把鲜卑士兵赶跑了,而汉军也因为浓烟的遮蔽,根本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了,他们只能在吕布和侯成的带领下,凭着感觉前进,可是他们毕竟不熟悉城里的环境,因此选中的也不是通往宴荔游的公事厅的道路,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反而离公事厅越来越远了。 第307章 城中乱战(二) 当听到外边开始有些嘈杂的声音响起时,老刘向拓跋疆一使眼色,两人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还没等宴荔游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他的两只手已经被老刘和拓跋疆一人一只给握住了,宴荔游与拓跋疆的力气不相上下,因此他这只手已经无法活动了,而落入老刘手中的这只更是如被焊住了一般,一丁点儿都动弹不得,宴荔游只是嘴里大叫着你们干什么,想让置鞬落罗明白这边的刘备动手了。 而文丑在老刘动手之际,已经一个箭步跳到了里屋的门前,抬腿便把房门踢开了,正在偷听的置鞬落罗听到宴荔游的喊声后,知道情况不妙,便离开了房门正向屋子的后门跑呢,文丑冲进里屋之时,他也打开了后门,打算从这里逃出去,只是他的身材臃肿,而宴荔游的这个后门做的比较窄,事先他也没有试试自己能不能从这里出去,所以现在这一着急,反而被卡在了门框里。 他这里正着急呢,文丑此时也到了他的身后,本来文丑只要一抓他的腰带或衣领子就可以把他抓回来,可是文大爷这脑子不知怎么的一犯晕,竟然抬起腿来照着置鞬落罗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下倒好,虽然置鞬落罗的屁股差点被文丑踢开了花,但是他的身体倒是从门里滚出来了,一路打着滚的滚出了很远。 文丑也跟着冲出了后门,可是他刚一出来便发现坏了,那些听到声音的刀斧手已经举着手中的兵器从藏身的地方冲出来了,他们正好放过了置鞬落罗,挡住了文丑前进的道路。 文丑急忙抽出腰间的宝刀,这可是幽州最好的铁匠欧鹏根据老刘的设计,亲手为幽州的大将打造的,当真可以说是削铁如泥,那些鲜卑士兵的弯刀遇到文丑的腰刀,顿时被削掉了满地的刀尖,只是他们的人数众多,而文丑只有一人,因此双方打了没有多久,文丑便被他们逼得从后门退回了公事厅的里屋之中。 此时公事厅内的几个万夫长也拔出了腰刀,打算向老刘和拓跋疆进攻,好救出他们的首领宴荔游,但是看到首领已经被老刘和拓跋疆牢牢控制住了,这几人投鼠忌器,当然也不敢过分紧逼,只是叫着:“快放了我们首领,否则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老刘知道不能在公事厅中死守,这座屋子全是用木头修建的,要是置鞬落罗不顾宴荔游的死活,下令鲜卑人放火烧了公事厅,那屋子里的人全都逃不出去,所以老刘高声叫上文丑回来,然后把宴荔游交给了他押着,几人便出了公事厅,来到了院子当中。 此时攻进院子的那些伏兵也与六名亲卫队员交上了手,只是亲卫队员深得老刘的作战精髓,因此他们一听屋里有动静,便抽出身上的腰刀,砍倒了院子里的几个监视他们的鲜卑士兵,然后迅速举起连弩,一连射倒了十几个从院外向里冲的鲜卑士兵,而老刘等人也趁这个时机出了公事厅,来到了院子当中。 此时公事厅后边摔得七荤八素的置鞬落罗终于被也苏盖扶了起来,没想到这刘备竟然这般狡猾,不仅扣住了宴荔游,还差点把自己也抓住当人质,置鞬落罗大声命令那些伏兵立刻向院里的刘备等人进攻,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等这些鲜卑士兵从后门冲进公事厅之后,才发现屋里就剩下了那几名万夫长,自己部落的首领宴荔游已经落入了汉人手中,被那个身材魁伟的汉将拉扯着到了院子里,然后文丑又让一名亲卫队员把宴荔游绑了起来,由那名亲卫队员和拓跋疆一道,在院子的一角看押着宴荔游,而文丑则从自己的马背上取下自己的长枪,挥舞着长枪不断刺杀着想从屋里冲出来的鲜卑士兵,把这边的鲜卑士兵给挡住了。 老刘也从绝影身上伸手摘下自己的禹王槊,大步来到院子的大门处,看到主公过来了,几名亲卫队员急忙给他让开了一条路,老刘到了门前神槊一挥,便把几个冲进大门的鲜卑士兵打得向外边飞了出去,力道之大,竟然将他们身后的十多名鲜卑士兵也打到了,看到老刘如此神勇,吓得周围的鲜卑士兵只在那里干咋呼,也都不敢再向院里冲锋了。 此时置鞬落罗在也苏盖和他自己的亲兵的搀扶下,已经来到了公事厅院子的外边,看到老刘和文丑在几名汉军士兵的协助下,已经挡住了鲜卑士兵的进攻,置鞬落罗大怒,马上传令周围的士兵向院子里放箭,看他们能往哪里躲。 可是他喊了半天,除了他的亲兵有人用弓箭向院子里放箭外,其他鲜卑士兵都没有按照他的命令去做,气的置鞬落罗拔出腰刀,便要向身边的一个士兵身上砍去。 也苏盖急忙拦住了他,小声提醒他道:“大人,这里是宴荔游部落的地盘,如今他们的首领落在了汉人手中,如果向院子里射箭,宴荔游同样躲不过密集的乱箭,所以这些鲜卑士兵不服从您的命令是怕误伤了他们的首领,还请大人稍安勿躁,咱们有这么多人,就不停的向院子里攻击,时间一长,累也把他们累死了,而且我们的大军也应该到了汉军的营寨了,只要他们把汉军的大营攻下来,再把他们的粮草都抢过来,看他们没有饭吃了还如何继续与我们交战。” 原来昨晚置鞬落罗带来的大军也没闲着,他们在营中几名万夫长的带领下,已经绕过了色穆楞河,赶往汉军的营地,打算在今天汉军离开大营去攻打扎达城时,向汉军大营发起攻击,他们的人数有五万人之多,而留守大营的汉军估计不会超过一千人,所以也苏盖才会信心十足的相信自己部落的大军一定会把汉军大营攻下来,抢光汉军的粮食,逼迫他们退军,只是城中还有一支汉军在左冲右突,他们的战斗力十分惊人,根本没有那支鲜卑队伍能挡住他们,好在他们的人数不多,如今大概只有不到三百人了,因此也苏盖也不担心他们能扭转局势,毕竟双方在士兵人数上的差距摆在那里,只是现在宴荔游落入了他们的手中,才让城中的鲜卑士兵有了顾忌,看来自己还得尽快想个办法,把宴荔游从汉人手中抢过来。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置鞬落罗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自己这边有几万的鲜卑士兵,而院子里的汉军只有不到十个人,竟然挡住了自己的进攻,这样拖下去,虽然他相信最后必然是鲜卑人获胜,但是时间长了也不是件好事,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就在此时,扎达城的正门外传来汉军的军号声,汉军大营中剩下的轻骑兵与并州骑兵加起来共有两万多人,除了留下一千人守卫大营,他们在戏志才和魏续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色穆楞河的南岸,开始将他们早已准备好的木头搭在了稍窄一点的河岸上,准备造桥过河了。 在扎达城正门岗楼上的鲜卑士兵大喜,他们早就在等着汉军渡河,于是按照事先约定好的信号,开始点起了狼烟,给十里外大坝上的鲜卑士兵发信号,让他们赶紧挖开大坝,把上游蓄积的河水马上放下来,以便冲走河道内和河岸上的汉军士兵。 可是过了很长时间,鲜卑士兵也没听到洪水冲下来时传出的巨大声响,更不用提有洪水顺着河道下来了,他们伸长了脖子向上游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任何他们预想的那种洪水滔天的迹象。 而就在他们正在为此事纳闷不已的时候,汉军已经用十几根树干在河道上修建好了一座简易的桥梁,然后便开始从桥上穿过了色穆楞河,几百汉军抬着木头,向山坡上的扎达城发起了进攻。 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城墙上的鲜卑士兵等汉军距离城墙还有不到一百步的时候,便砍断了那些固定围墙下边的圆木和石块的绳索,顿时这些圆木和石块顺着山坡向山下滚去,圆木和石块越滚越快,一路上发出隆隆的声音,眼看就要滚到前边汉军的队伍之中了。 当看到鲜卑士兵放下滚木礌石时,山坡上的汉军立刻把他们抬着的几十根圆木顺着山坡的方向固定好,两根圆木呈人字形搭在一起,因为他们事先把绳索绑在了圆木上,所以两边的士兵一拉绳索,便把圆木固定在了山坡上。两边的士兵都趴在了圆木中间的空地上,而圆木冲着山顶的方向还被砍成了一个斜面,因此当鲜卑人放下的圆木滚到汉军的圆木前边时,便立刻腾空而起,从圆木的上边滚了过去,下边的汉军士兵则毫发无损。 而石块到了汉军的圆木前边也会改变方向,从无人的空地滚下山坡,这个办法便是戏志才当初在营中所说的自己已经有了破掉鲜卑士兵滚木礌石的办法,而且他这次只派了五百名士兵,因此等山坡上鲜卑人的滚木礌石都被他们用光了之后,汉军的伤亡也不过几十人,在色穆楞河南岸指挥的戏志才一看鲜卑人已经在没有木头和石块了,于是便开始指挥大军向山坡上边的扎达城发动了真正的攻击。 第308章 死地后生 就在扎达城中一片混乱之时,置鞬落罗部落的五万鲜卑骑兵也到了三十里外的汉军大营外边,他们的指挥官乃是置鞬落罗的儿子其至革建,由他带着五名鲜卑万夫长指挥着五万鲜卑大军,开始对汉军大营发起了攻击。 由于昨天没有得到消息,因此戏志才也不知道这支鲜卑队伍昨天晚上便开始向汉军的大营移动,因此在大营中只留下了一千名轻骑兵在守护大营,所以鲜卑骑兵一到,不由分说便把汉军的大营围住了,然后开始从大营周围向大营进攻,四个方向每面都有一万人,剩下的一万人被用作了机动队,守在汉军离开的方向,防止汉军的大队人马回来救援。 此时在汉军大营中指挥作战的,乃是轻骑兵的一名团长,名叫吕威,当营中的哨兵发现了鲜卑骑兵出现之后,便马上把消息报告给了吕威,而他也在第一时间派出了信使,去给攻打扎达城的戏志才等人送信,同时他也在营门处观察了一下,看到鲜卑士兵的数量足有四五万人,肯定是自己这一千人所没法抵挡的,因此吕威马上作出决定,首先把后营的粮草点燃,绝不能把这些粮食留给鲜卑人,反正只要前边的大军攻下扎达城,自然不会缺少粮食,而他也带着一千人选择了大营的南方作为突围的方向,因为吕威看到了在扎达城方向还有不少鲜卑人在那里防守,肯定很难冲过去,因此还没等鲜卑人冲进大营,他们已经开始向南方突围了。 轻骑兵在吕威的带领下,端着连弩冲出了大营的栅栏,与正在向大营前进的鲜卑士兵正好相对而行,双方在还有一百步的距离时,吕威便下令轻骑兵开始放箭,仍然是采取他们早已熟悉的立体进攻战术,顿时将迎面而来的鲜卑士兵射死了五六百人。 随着轻骑兵的不断前进,周围的鲜卑骑兵也开始用弓箭向他们射击,漫天的箭雨也落在了轻骑兵的身上,虽然有精钢盔甲护身,但是他们的身上毕竟有防护不到的地方,另外便是马匹很容易中箭,所以轻骑兵在冲进了大队鲜卑骑兵中间后,他们的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鲜卑骑兵,虽然轻骑兵每次射出一轮弩箭,都会有数百名鲜卑士兵中箭落马,但是随着鲜卑士兵不断的用弓箭向他们还击,轻骑兵也有几十人被弓箭射中身亡,另外还有近二百人的战马被鲜卑士兵的弓箭射死,所以他们只能跟在骑兵的后边,继续向敌人的队伍中冲击。 带着机动队的其至革建看到汉军开始从南边向外突围,马上指挥手下的士兵向那边移动,他也看出来这支汉军的人数并不是很多,虽然及其凶悍,现在死在他们手里的鲜卑士兵足有两千人以上,但是只要能彻底消灭这些汉军,攻占汉军的大营,自己也算是立下了不小的战功。 如今剩下的八百多名轻骑兵在数万鲜卑士兵的围攻下,他们便如茫茫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在鲜卑士兵的人海中不停的发射着弩箭,而外围的士兵则用斩马刀奋力砍杀那些向自己猛扑的鲜卑士兵,双方的人数虽然相差悬殊,但是在场面上竟然是轻骑兵大占上风,他们与鲜卑士兵的死伤比例几乎是一比五甚至更多。 吕威自知今天自己带着的这一千人很难突出重围,毕竟周围的鲜卑士兵人数太多了,如今战场上的形势是轻骑兵刚刚杀死他们面前的鲜卑骑兵,后边的马上又冲上来挡在了轻骑兵的前边,如今战斗已经开始了有一刻钟了,轻骑兵仅仅向前推进了不到二百步,要想突破鲜卑士兵的防线至少还要向前冲出去二百步才有可能,等援兵回来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毕竟在扎达城外双方一样在进行着殊死搏斗,因此吕威向着身后的轻骑兵喊道:“弟兄们,主公那边估计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人手来支援我们,所以我们如今只能靠自己了,如今我们已经杀死了几千鲜卑士兵,可以说赚够了本钱了,弟兄们,我们的后路已断,只有向前冲杀才有希望突出重围,大家跟着我向前冲啊!” 吕威的一席话,让重围中的轻骑兵精神大振,虽然说看似突围无望,但是只要自己这些人拼死冲杀,没准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来,于是还剩下的五百多轻骑兵跟着吕威一道,外围的轻骑兵用斩马刀不断的砍杀冲上前来的鲜卑骑兵,只见斩马刀起落之间,一道道血箭冲天而起,煞是好看,而围在中间的那些没有马匹的轻骑兵,则用手中的连弩不停的向周围抛射着弩箭,一时间竟被轻骑兵竟然又向外冲出了几十步远的距离。 其至革建一看这点汉军不仅在自己几万大军的围攻下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而且竟然还不断的向外推进,看看再有一百多步他们就要冲出包围圈了,于是急忙再次派人去传令,几个万人队都向他们包围过去,今天一定不能放走了一个汉人士兵,以五万人的大军围攻一支只有千人的汉军,如果再被他们逃出去,那今天的人可就丢大了,所以其至革建也带着自己的亲兵赶到了这边,开始亲自督战。 其实之所以鲜卑人的五万大军也一时奈何不了一千名轻骑兵,主要是前边真正与轻骑兵交战的,也就是几千名鲜卑骑兵,他们的战力本就不如轻骑兵,现在在气势上又被轻骑兵压住了,所以在双方短兵相接的地方,反而是轻骑兵如今大占上风,只有外围的那些鲜卑骑兵利用骑射的功夫向中间的轻骑兵发射弓箭,才令轻骑兵不断的有人中箭落马,也有更多的战马被他们射中倒地。 吕威此时手里的斩马刀已经不知道砍杀了多少鲜卑骑兵,他现在只知道不停的向前冲击,然后挥刀砍向自己面前的敌人,随后便是一道血光冲起,溅得他满身满脸都是鲜血,他周围的轻骑兵也跟他一样,一个个满脸是血,手中的斩马刀上也在不停的向下滴着血,令那些与他们交战的鲜卑骑兵心底生寒,有些竟然开始退缩,让他们又向外冲出了一段距离。 其至革建心中大怒,于是高声命令几个万夫长亲自领兵上前截杀汉军,他也看出来是鲜卑士兵在气势上首先输给了汉军,因此面对不顾生死的汉军士兵,他们才会心生怯意,步步后退的,而且从大战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汉军大都体力消耗过大,估计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时候,只要能挡住汉军的这次冲击,他们也就只能任自己宰割了,所以其至革建亲自在外围督促鲜卑士兵一定要把汉军截住,把他们全部杀光,好为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有了几名鲜卑万夫长的加入,战场上的形势立刻发生了变化,此时还在鲜卑大军的包围中苦苦支撑的轻骑兵还有不到三百人了,另外还有几十名没有了战马的轻骑兵躲在他们的中间,用连弩给他们以支援,但是随着一阵阵鲜卑人发出的羽箭落入轻骑兵的队伍之中,很快又有几十名轻骑兵中箭身亡。 有三名万夫长亲自带领着自己的亲兵挡在了吕威的前边,这次双方一交手,吕威马上感到了对手的不同,与他对战的万夫长手中用的是一柄厚重的大砍刀,加上那名万夫长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因此吕威与他刚一交手,立刻便落了下风,而那名万夫长一看自己占了上风,更是有恃无恐,大砍刀刀刀带着风声向吕威的头顶猛砍,逼得吕威接连后退了几步,他身边又上来几名轻骑兵从两侧向那名万夫长偷袭,才算挡住了那名万夫长的攻势,而吕威也趁此机会喘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被万夫长打乱了的气息,看到几名轻骑兵虽然还在拼命地抵挡他的进攻,但是已经有两名士兵被他的大刀砍掉了脑袋,吕威知道自己上去也不是他的对手,毕竟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所以他趁着鲜卑万夫长不备,掏出连弩从侧面便向他的太阳穴射出了一箭。 那名万夫长杀得兴起,眼看挡在自己面前的几名汉军已经难逃一死了,突然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巨痛,然后便失去了知觉,他手中的大刀也慢慢滑落到了地上,他面前的几名轻骑兵一看有机会,几把斩马刀齐挥,转眼间便将他的身体分成了几块。 看到自己的主将被杀,这名万夫长的亲兵们也一个个红了眼,不仅没有后退,而是和汉军士兵一样,不管自己的死活拼命地向轻骑兵冲杀,吕威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于是也急忙迎上前去,与手下的轻骑兵奋力抵挡着鲜卑士兵的攻击,双方展开了更加殊死的搏斗,而周围的鲜卑士兵在其至革建的催促下,也都跟着几名万夫长杀进了汉军的队伍之中,将三百汉军分成了几块,大批鲜卑骑兵围着被分成几部的汉军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第309章 峰回路转(一) 被分割开来的轻骑兵局面更加被动,尤其是刚才还躲在中间的失去战马的士兵更是没有了遮挡,只能徒步面对鲜卑骑兵的攻击,因此他们的伤亡更大,吕威带着的那队人马如今是整个战场上人数最多的一支轻骑兵队伍,但是也不过百人,因此在大批鲜卑骑兵的围攻下,几支轻骑兵的队伍更显孤单,虽然他们仍在拼死抵抗,有些没有了战马的轻骑兵甚至跳起来拼着挨上一刀,也要把马上的鲜卑骑兵紧紧抱住,一起摔下马来,他们没有了斩马刀便用身上的匕首甚至牙齿咬住鲜卑骑兵的喉咙,不管周围的鲜卑士兵砍向自己身上的刀枪,直到与被自己抱住的鲜卑士兵同归于尽。 吕威看到这样下去肯定是冲不出去了,于是再次举起手中的斩马刀,一边向前边的鲜卑骑兵冲杀,一边高声喊道:“弟兄们,有能活着逃出去的,记得明年给死去的弟兄们上坟,你们都是大汉的好儿郎,就让我们最后战死在一起,多杀几个鲜卑狗贼,相信主公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弟兄们,跟着我冲啊!” 吕威喊完,举起手中的斩马刀便向敌人的队伍中冲了过去,他现在对鲜卑人的弯刀不再躲闪,任其砍在自己的身上,而他则趁着这个机会,挥刀将眼前的敌人劈成两半,其他轻骑兵看到吕威如此,他们也都和吕威一样,不再去管那些砍向自己的鲜卑人的兵器,而是以命换命,向着面前的鲜卑士兵冲杀,只是轻骑兵身上的盔甲大都能挡住鲜卑骑兵的弯刀,因此这样一来,虽然也有不少轻骑兵被打下马来,但是也有几十人跟着吕威不断的向前推进,到了最后,吕威竟然带着不到十个人杀出了重围,来到了鲜卑包围圈之外。 浑身是血的吕威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气急败坏的骂着部下的其至革建,吕威估计他肯定是个鲜卑人的大官,于是也不及多想,便打马向他冲了过去,身后的几名轻骑兵也大都受了不少伤,看到吕威向那名鲜卑将官冲了过去,他们便也紧紧的跟着吕威,冲向了其至革建和他周围的那些亲兵。 看到身上到处都是鲜血的汉军竟然杀出了重围,而且正像自己逼近,尤其感受到离自己不远的汉军士兵身上散发出的如死神一般的气息,其至革建吓得魂飞魄散,他也顾不得指挥士兵抵抗了,拨马便向自己的大队人马处逃了下去。 吕威的本意也不是真的要与他拼命,看到他一跑,吕威也不再追赶,而是马上打马向着远离战场的方向奔跑,他身后的几名轻骑兵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还不时回身用连弩射击追赶他们的鲜卑骑兵,众人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逃出鲜卑人的追击,然后找到汉军的大部队,再回来杀了这些鲜卑狗贼,为自己死去的战友报仇。 当吕威等人还在三十里外的汉军大营苦战之时,扎达城中的战事也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但是却有一件令老刘意想不到的事情的出现,使得战局开始发生了变化。 在老刘和文丑与几名亲卫队员和拓跋疆的亲兵一道,抵抗着院子前后的鲜卑士兵进攻时,拓跋疆则一直与被抓住的宴荔游两人在说话,似乎是在劝说他投降,过了一段时间,宴荔游似是下定了决心,于是对拓跋疆点了点头。 拓跋疆大喜过望,于是急忙向还在战斗的老刘道:“刘大人,我宴荔游兄弟这次真的答应投降了,请大人允许我放了他,然后让他去命令他的部下停止攻击。” 老刘略一沉吟,于是便道:“既然宴荔游首领愿意投降,那我便相信于他,拓跋首领先把他放了,我知道宴荔游首领是重诺守信之人,断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老刘的话,让宴荔游的脸上一阵阵发烧,确实是自己出尔反尔,才有了也苏盖所设下的这条计策,只是自己先被汉人抓住当了人质,如今的形势他也看到了,不管刘备等人能不能逃出去,自己肯定是要和他们同生共死的,他也怕时间长了置鞬落罗命令部下放箭或放火烧了公事厅,自己可就要和汉人一道去阴曹地府报到了。 所以最后宴荔游才同意这次真的向汉人投降,毕竟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自己也看到了,现在城里城外都有汉军,所以即使自己的手下能杀了刘备,那么扎达城被汉军攻占之后,自己还是难逃一死,要是汉军因为刘备死了愤而**,自己部落的十几万人可就要跟着遭殃了,投降了汉人,至少今后自己部落的族人可以迁到幽州去居住,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因此这些都是促使宴荔游最后同意投降的原因。 得到老刘的许可,拓跋疆伸手解开了宴荔游身上的绳子,然后跟他一道来到了院门口,老刘几人看他们过来了,便退后几步,让拓跋疆和宴荔游站到了前边。 宴荔游对着正在向院子里冲的鲜卑士兵喊道:“你们听好了,从现在起,我决定向大汉的平北王刘大人投降,凡是我部落的士兵,立刻停止攻击,返回原来的驻地,等候汉军前来受降。” 宴荔游说完,外边的鲜卑士兵立刻便停止了攻击,但是他们也没有撤走,因为在他们的身后,置鞬落罗和也苏盖还带着上百名亲兵在督战呢。 看到宴荔游突然出现,并且还命令他部下的士兵停止攻击,置鞬落罗道:“宴荔游首领,你是发疯了吗,现在正是我们一举消灭汉人的大好时机,你快跑出来,否则我就下令我的亲兵放箭了。” 宴荔游没有理睬他,而是继续对周围的那些他的部下道:“你们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赶紧回到自己的驻地去,置鞬落罗大人,我不想为难你,你现在赶紧逃出城去还来得及,要是等汉军真的攻进城来,到时候你想走可就难了。” 置鞬落罗还想继续劝说他,也苏盖上来拉住他道:“大人,如今的形势对我们十分不利,不过我估计咱们的部队也该把汉人的大营端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扎达城,去找我们的队伍吧,晚了恐怕真的很难出城了。” 置鞬落罗恨恨的看了一眼宴荔游,急忙回身在亲兵的簇拥下,准备向城门的方向撤退,也苏盖道:“大人,那边已经被汉军围住了,我们还是从后边出去吧,反正扎达城的城墙也不是很结实,只要我们打开一个大洞就可以出城了,您说这样可好?” 置鞬落罗一想也是,从前门出去,那里已经被汉军死死围住了,所以现如今也只能按照也苏盖的意思,从后边破墙而出了,无奈之下,置鞬落罗只好跟着也苏盖向扎达城北边的围墙逃去。 老刘也看到了宴荔游放走置鞬落罗之事,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是宴荔游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不卖旧主,也算是条汉子,所以老刘也就没有责怪他,而是上前拉住宴荔游的手道:“宴荔游首领,你能为了你族人的前途着想,实在是我两族百姓的福分,你马上去通知城中的士兵尽快放弃抵抗,回到自己的驻地去,等待汉军进城受降,至于置鞬落罗那里,我看就随他去吧,反正下一步我们的目标还要去匈奴单于庭,就算是让他多活几天吧。” 宴荔游急忙道:“多谢大人,我这就去通知手下投降,还请大人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宴荔游便在拓跋疆的陪同下,亲自前去城门处通知那里的守军立刻停止抵抗,同时他还派了一名万夫长,到城里去通知那些还在与汉军作战的鲜卑士兵立刻放弃抵抗,回到驻地,等候汉军受降,而老刘也和文丑几人一道,回到公事厅中等待着外边的好消息。 此时城内的吕布等人打得火起,在城中的街道上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已经被他们打得狼狈逃窜的鲜卑士兵只要一看到吕布过来了,早就吓得一哄而散,不敢迎战,毕竟城内的街道狭窄,只要吕布的大戟一挥,前边那些无路可退的鲜卑士兵便会倒下一片,而鲜卑人的弓箭又奈何不了他,所以现在吕布几乎成了鲜卑人心目中的杀神,只是他们虽然杀得起劲,但是却还没有找到前往公事厅的正确道路。 正在这时,宴荔游派来传令的万夫长到了,万夫长高声命令城中的鲜卑士兵立刻放弃与汉军为敌,马上回到自己的驻地去,这些鲜卑士兵正愁自己该如何是好呢,有了这个命令,他们当然乐于接受,于是街道上的鲜卑士兵很快便纷纷撤回了自己的驻地,而街道上也没有了鲜卑士兵的阻拦。 吕布叫住那名万夫长道:“你不要走,既然你们已经投降了,就快带我们去城中的公事厅,我们刘大人现在还在那里吗?” 万夫长看着神威凛凛的吕布,还有他的大戟尖上不停滴落的血滴,急忙回答道:“是的将军,刘大人现在就在公事厅呢,我家首领去城门处迎接汉军进城去了,我这就带您去公事厅,将军您请。” 第310章 峰回路转(二) 看到鲜卑万夫长恭恭敬敬的对待自己,而且也知道老刘没事,吕布胸中的怒火这才逐渐平息了下来,于是便带着剩下的二百多名精兵跟在万夫长的身后,很快便赶到了宴荔游的公事厅中。 看到老刘安然无恙,吕布急忙上前对老刘道:“刘大人,是布无能,请恕我救援来迟,险些误了大事。” 老刘道:“奉先兄说哪里话,你带着士兵在城中奋战了半天,也累坏了吧,快来休息一下,等文皓带着士兵进城了,我们在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此时戏志才指挥城外的汉军也已经攻破了鲜卑士兵把守的城墙,他们用撞木撞开了扎达城的大门,戏志才安排了一批轻骑兵在围墙外边用连弩向城中抛射,然后指挥其他士兵冲进了扎达城,开始大肆追杀那些四散逃走的鲜卑士兵。 然而就在这时,大营中留守的吕威在发现了鲜卑大军之后,派来给戏志才送信的士兵也赶到了扎达城外,接到大营被袭的消息,戏志才思考了一下,如今回兵去大营已经来不及了,因此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攻下扎达城,救出城中的主公,而那些攻下汉军大营的鲜卑士兵下一步的行动,肯定是回来协助防守扎达城,如此一来,只要在他们渡河之时,发个信号命令上游的士兵将大坝挖开,那么这场洪水正好反过来送给鲜卑人自己享受了。 恰好此时褚燕带着一千名轻骑兵赶到了城下,戏志才看看如今战场上到处都是汉军的士兵,因此褚燕这一千人也没有地方插足,于是便让他马上带着这些人前往大营方向看看,那边的战事怎么样了,不过戏志才再三叮嘱褚燕千万不可与敌人的大队人马交战,一旦被他们缠住或包围了,那么褚燕等人也会凶多吉少,遇到敌军后马上退回到扎达城这里来,褚燕答应了一声,便带着自己的一千名轻骑兵前往大营方向而去。 戏志才又派了一名士兵前往上游的大坝送信,让他们一旦看到山下点起狼烟之时,便马上把大坝挖开,将上游蓄积多时的洪水放下山来,用洪水冲走河道内和色穆楞河南岸的鲜卑士兵。 为了防止到时候再把自己冲走了,戏志才也带着剩余的汉军从早晨汉军搭建的简易桥梁上过了色穆楞河,来到了扎达城前的山坡上,同时派人将那座木桥拆掉,免得鲜卑人从桥上冲过来。 当汉军源源不断的涌入扎达城时,宴荔游也在拓跋疆的陪同下来到了城门内,看到汉军已经冲进了城门,拓跋疆急忙向领头的魏续喊道:“魏将军,城内的宴荔游首领已经投降了,你快去把军师叫过来,刘大人还在城中的公事厅中等着他呢。” 魏续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虽然他和一名看似鲜卑大将模样的人在一起,但是魏续也不认识宴荔游,所以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派了一名士兵去向戏志才送信,让他马上进城,城中的鲜卑士兵已经投降了。 而宴荔游则高声招呼守城的士兵放下武器,不要再与汉军交战,然后回到城中的军营内,等着汉军前来受降。 得到他的命令,鲜卑士兵很快便停止了射箭,同时将武器仍在地上,纷纷开始沿着城中的街道返回他们在城内的几处军营,而汉军看到鲜卑士兵真的投降了,也不再向他们进攻,而是迅速上了城墙,接手了扎达城的城防。 戏志才得到消息之后,便领着身边的亲卫队员迅速进入了扎达城,看到拓跋疆与宴荔游之后,拓跋疆便把情况向他做了说明,而宴荔游也再次向戏志才表示自己愿意向汉军投降。 看来情况对汉军有利,戏志才于是决定给那些前来帮助宴荔游的鲜卑士兵设下一个圈套,他让宴荔游派一些他的心腹将士继续在扎达城前边的围墙上守城,而汉军则就在城外的山坡上原地休息,等那支攻打汉军大营的鲜卑大军过来之后,双方在假装交战,引诱色穆楞河南岸的鲜卑士兵渡河参战,这样再把大坝挖开,则进入河道和南岸的鲜卑大军难逃被大水冲走的下场。 当这边的汉军和宴荔游部落的士兵布置好了一切之后,戏志才便急忙赶往公事厅,去向老刘汇报眼下城里城外的情况。 而此时的置鞬落罗和也苏盖带着他们自己的一百多名亲兵,来到了扎达城后边的围墙处,由一名膀大腰圆的亲兵用手中的狼牙棒在围墙上打开了一个缺口,然后置鞬落罗和也苏盖等人都从洞中钻了出来。 置鞬落罗出来之后,便问军师也苏盖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也苏盖道:“大人,此时我们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先退回匈奴单于庭再做打算了,其至革建那边我们现在就派人去给他们送信,让他们不要在去扎达城了,不管汉军大营被他们攻下来了没有,现在为了保存实力,他们也要尽快向匈奴单于庭撤退,为了防止汉军派人来追赶我们,大人咱们更不能耽搁,现在只能全力向匈奴单于庭撤退了。” 置鞬落罗心中痛恨拓跋疆与宴荔游二人,要不是最后关头拓跋疆说服了宴荔游投降,这场战斗的结果便会大不相同,没办法,现在逃命要紧,于是在派了几人去给其至革建送信后,置鞬落罗与也苏盖带着剩下的亲兵立刻向着匈奴单于庭方向打马飞奔,汉人已经占据了扎达城,只有跑的越远才会越安全,至于其至革建那支队伍能否平安返回匈奴单于庭,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当听戏志才说起大营被袭时,老刘有些坐不住了,虽然戏志才、吕布都劝他不要着急,如今扎达城已经攻下来了,大营中的一千轻骑兵估计挡不住五万鲜卑骑兵的围攻,十有**已经全军覆没了,但老刘还是想去看看,究竟守营的汉军有没有逃回来的。 戏志才又道:“主公,我刚才已经让褚将军带着一千名轻骑兵前去大营方向打探消息了,不过我想鲜卑人太多了,所以我们营中的一千士兵肯定无法逃出他们的包围,我估计那些鲜卑士兵在攻下我们的大营之后,便会前来与扎达城的鲜卑士兵一道,合击我们攻打扎达城的大军,按他们的想法,我们的大军在被大水冲过之后,没有多少还能活着的,因此他们回来,不过是跟着打扫战场的,所以我已经在城门处做好了安排,等他们到了色穆楞河南岸时,城外的汉军与城上的鲜卑士兵假装继续战斗,诱使他们过河夹击我军,只要他们开始渡河,我们便点起狼烟,给大坝处的轻骑兵发出信号,让他们立刻将大坝掘开,则洪水可以帮我们消灭这支鲜卑大军,也算是为我们大营中的一千名轻骑兵报仇吧。” 看到戏志才把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老刘这才安定下来,看到城中都已经安定下来了,于是老刘便带着戏志才与吕布、宴荔游和拓跋疆几人一道,来到了扎达城城门的围墙上。 看到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和城外山坡上的汉军都在休息,而通往汉军大营方形的道路上仍没有一点儿动静,老刘有些担心褚燕等人的安全,便派文丑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再过去看看,难道褚燕等人也被鲜卑大军围住了不成? 文丑得令,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离开了扎达城,向着汉军大营方向而去,老刘等人则继续在城墙上焦急的等待着。 由于早晨汉军在色穆楞河上搭建的桥梁已被拆掉,因此文丑等人不得不从上游水浅的地方绕过去,只是还没等他们渡过色穆楞河呢,城墙上的老刘等人便看到从汉军大营的方向,褚燕等人已经在远处出现了,他们的速度很快,似乎是在躲避着后边的追兵,同时还不时的回身向后边抛射着弩箭。 估计是置鞬落罗带来的大队鲜卑骑兵到了,戏志才急忙指挥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和外边山坡上的汉军立刻行动起来,为河对岸的鲜卑士兵表演一出攻城守城的好戏,以引诱那些鲜卑士兵渡河攻击汉军。 刚刚准备过河的文丑等人也看到褚燕已经带着一千名轻骑兵回来了,于是他们便在岸边等着褚燕等人过来,然后把他们放了过去,等轻骑兵都过了河,文丑等人与他们一道,又向追近的鲜卑骑兵发射了几轮弩箭,然后才向扎达城外的山坡上撤退。 鲜卑骑兵看到色穆楞河对岸的汉军正在攻打扎达城,而且汉军的人数也不少,因此他们不敢轻易过河,便把消息传给了队伍中间的其至革建。 其至革建得到扎达城外的汉军还在向扎达城进攻的消息后,便急忙带着几个万夫长赶到了河边,观看河对岸的情况。 果然如士兵报给自己的,现在汉军攻的正急,扎达城内也有几处着火的地方还在冒着火苗,而且看来城门也快被汉军用木头撞开了,其至革建担心城中自己父亲的安全,便急忙指挥手下的士兵想办法渡过色穆楞河,赶到对岸去夹击山坡上的汉军。 戏志才一看机会到了,于是忙让士兵放起了狼烟,而文丑和褚燕等人也迅速离开了河岸,来到了山坡之上,同时用连弩挡住了身后的追兵。 第311章 水淹敌军 很快,四万多鲜卑士兵纷纷进入了河道中的浅滩,开始渡河,而这时上游大坝处的轻骑兵已经看到了城中的信号,于是马上把大把掘开了一个缺口,如今大坝后边的河水早已经超过了大坝的高度,一直有河水从大坝上边流过去,因此下游的河道中才会一直有河水,而轻骑兵刚把大坝掘开一个缺口,汹涌的洪水立刻奔涌而下,缺口转眼之间便越来越大,很快整个大坝便都被冲垮了,而大坝后边被挡住了几天的河水终于得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河道奔流而下,转眼间便冲到了扎达城前边。 正在渡河的鲜卑骑兵听到从上游传来的隆隆声之后,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纷纷抬头向上游观看,其至革建和岸上的鲜卑士兵也和他们一样,向上游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结果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呢,山上的洪水已经冲到了他们这里,几丈高的水头顿时将河道中的鲜卑骑兵冲的无影无踪,而那些在色穆楞河南岸的鲜卑骑兵急忙向远处逃窜,跑的快的便躲过了洪水的袭击,而那些跑的慢的,也一样被漫出河道的洪水卷走,转眼间四万多鲜卑大军便大都葬身在洪水巨浪之中。 扎达城围墙上的老刘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看着鲜卑士兵在洪水中无力挣扎的惨象,吕布也被深深震惊了,看来老刘不光是自己才智过人,手下更是人才济济,戏志才把鲜卑人的毒计反过来用在了他们身上,转眼间便消灭了四万多鲜卑士兵,如今置鞬落罗所在的匈奴单于庭估计也不会有多少军队了,如此一来,等幽州的轻骑兵与并州骑兵到了那里,置鞬落罗除了继续逃跑,就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了。 此时褚燕带着的轻骑兵也进了扎达城,同时他把大营守军中逃出来的吕威几人带到了老刘的面前。 看到几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老刘急忙赶到他们面前,伸手扶住了要向他行礼的吕威道:“原来是吕团长,你不必多礼,如今大营中的其他弟兄怎么样了?” 吕威哽咽着道:“回禀主公,大营已经被鲜卑狗贼占领了,不过在他们攻下大营之前,我已经让士兵将营中的粮草都烧了,只是除了我们几人之外,剩下的兄弟都死在了这些鲜卑士兵的手里,不过刚才的一场大水已经为我们报了仇,我在这里代那些战死的兄弟谢过主公了。” 听到这里,老刘的眼圈也有些发红,这次虽然自己和戏志才已经把宴荔游和置鞬落罗可能采取的对策都分析到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比如吕布就说了由于昨天晚上他们误入狼窝,因此大部分士兵都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天才会差点儿误了大事;而另外一个就是没想到鲜卑士兵会偷袭自己的大营,这才令大营中的一千轻骑兵几乎全军覆灭,好在扎达城如今落入了自己手中,否则断了粮草,下一步的战事可就很难预料了。 让吕威和那几名幸存的轻骑兵赶紧下去休息,然后老刘让褚燕带着轻骑兵和鲜卑士兵开始打扫战场,将城里城外双方战死士兵的尸体收拾好,抬到城外的山坡去埋葬了。 至于被洪水冲走的鲜卑骑兵,这次到给汉军省了许多麻烦,因为他们都被洪水冲到下游几十里远的地方去了,那些地方都是人迹罕至的荒野之地,因此也无须再去替他们收尸,反正这里的野兽到处都有,估计用不了几天,他们的尸体也就都成了野兽的点心了。 通过清点队伍的人数,从昨晚到今天的连番恶战中,轻骑兵战死人数为一千六百多人,其中主要是留守大营的近千人和攻打大坝时战死的,而攻打扎达城由于有了充分的准备,因此轻骑兵只战死了不到三百人,另外还有轻重伤员四百多人,都送到城中的军营中,由随队军医进行救治去了。 至于吕布的并州骑兵,这次的伤亡倒是不大,除了跟随吕布冲进城中的三百精兵战死了一百三十人以外,在攻打扎达城的战斗中也是伤亡不大,只有不到四百人战死,另外加起来还有二百多名轻重伤员,现在吕布倒是学会了一招,那就是每次战斗之后,把轻重伤员都送到幽州军营中去,因为他们的队伍中有不少的随队军医,除了个别伤势特别重的伤员之外,其他伤员几乎都被这些军医给治好了,要是在以前,并州大军中出现伤员后即使伤势不重,往往也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身亡,所以吕布也打定了主意,等北伐结束,自己回转并州之后,也要在自己的队伍中招收一些郎中来担任随队军医,这样就会使自己队伍中的伤员及时得到救治,士兵也就会更加努力的为自己杀敌卖命。 而宴荔游的部下也把城中鲜卑士兵的伤亡情况报告给了他,除了在大坝那里被汉军消灭了三千人以外,今天在城中被吕布带领的四百汉军精兵消灭了两千多人,而在最激烈的扎达城攻防战中,鲜卑士兵也战死了近四千人,加起来鲜卑士兵的死亡人数达到了九千多人,而伤员则更是有上千人之多。 两相对比之下,宴荔游看到自己的队伍在有营寨和城墙的掩护下,伤亡人数仍然是汉军的几倍,不禁对汉军的战力由衷的佩服,去年他已经领教过汉军的厉害,今年一战,汉军的战力更胜从前,所以他也为自己向汉军投降的明智之举感到庆幸,也在心里感激拓跋疆,如果自己与汉军抵抗到底,那么最后自己部落的族人恐怕也就剩不下多少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刘等人便带着大军在扎达城中休整,同时补充粮食和草料,而宴荔游部落中剩下的两万大军被跳出来了一万人编成了一个鲜卑骑兵师,由拓跋疆和宴荔游担任正副师长,跟着汉军继续向西北方向远征,而扎达城则留下来一千名轻骑兵和一千名并州骑兵负责防守,再加上从剩下的一万名鲜卑士兵中又挑选了五千人作为郡国兵来协助他们,其余的都转为屯田兵,这样也就可以保证扎达城的安全了。 城中汉军留下的首领,乃是在汉军大营攻防战中表现出色的轻骑兵团长吕威,老刘和戏志才觉得他的头脑灵活,颇有心计,再加上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便留下他在这里主持城中的大局,等将来汉军远征置鞬落罗返回幽州时,在决定这里的官员问题,由于西北方向除了置鞬落罗部落外,还有更远的坚昆、匈奴和呼揭三个地方这次都要同时平定,因此等他们回到这里时,估计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了。 再说置鞬落罗和也苏盖逃出了很远之后,便找了个山沟躲了起来,然后派人去与其至革建带领的大队人马联系,而置鞬落罗等人便在山沟里等候,反正这里有山泉水喝,更有野兽被他们抓来烤熟了果腹,因此倒也饿不着他们,只是两天之后,他们才等到了由其至革建领着的一支两千多人的残兵败将赶到了这里,令置鞬落罗和也苏盖不由得心中大惊,难道其余的队伍都被汉军给消灭了? 等其至革建把自己带领的大军是被洪水攻击,才只剩下了这两千多人的原委说明了之后,气的置鞬落罗大骂儿子废物,自己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不要再与汉军交战,而是迅速绕道返回匈奴单于庭,他竟然还去扎达城与汉军交战,那不是找死还是干吗。 其实这事也怪不着其至革建,因为也苏盖派去给他们传令的士兵也在渡河时被洪水冲走了,因此其至革建根本就不知道城中发生的一切,而且他还担心万一汉军攻下扎达城,自己的父亲也在城中,所以为了救出父亲他才会立刻指挥大军帮助城上宴荔游部落的士兵一道夹击汉军,哪知道这是汉人给自己演的一出戏,也苏盖劝了置鞬落罗几句,于是等其至革建带着的两千多残兵休息了一下,大家都吃饱喝足之后,他们便继续向匈奴单于庭的方向逃去。 老刘和吕布所带的汉军在扎达城休整了三天之后,扎达城中的一切事务也都已安排妥当,于是大军在第四天离开了扎达城,这次不仅有拓跋疆作为向导,而且又加上了宴荔游和他的一万名士兵组成的鲜卑骑兵师,因此这次老刘等人的行动就顺畅多了。 一路上宴荔游也和拓跋疆一道,跟着老刘几人一同前进,同时向老刘了解一些有关将来如何处理这些鲜卑部落的事情,老刘于是便把汉人与鲜卑人、匈奴人、扶余人等到都是炎黄子孙,不应该相互残杀的话又对他们讲了一遍,至于将来对他们两个部落的安排,除了留下一些百姓继续在扎达城和九原城中居住生活,为幽州的军队在草原上培育战马外,还要养牛养羊,为百姓提供牛羊肉及牛奶等物,老刘知道只要经常食用这些东西,很快就会使汉人的身体素质整体得到提高。 第312章 乘胜追击 至于其他的百姓,可以迁到幽州的各郡中去居住,他们可以与汉人打成一片,不要再以自己是鲜卑人自居,一定要把自己也当成幽州的汉人百姓,而且当地官府也不会歧视和为难他们,他们可以去当地的矿山和工厂中做工,以挣钱养家糊口,另外愿意在城外种地的,官府也可以给他们划分一定的田地,头三年官府可以免除他们的税赋,等三年以后,才开始象征性的收取一定的税赋。 看来老刘的安排很合情理,所以拓跋疆和宴荔游都愿意接受,而且他们两个部落中的精壮骑兵也可以继续在幽州的大军中服役,老刘答应了他们,将来可以在幽州大军中专门成立一个鲜卑骑兵军,这样鲜卑骑兵部队的规模就可以扩大,而这些骑兵也会为幽州大军增加一定的实力。 吕布听说了这些之后,便向老刘提出可不可以把鲜卑的军队分给并州一些,毕竟他这次出来也损失了不少士兵。老刘和拓跋疆与宴荔游商量了一下,二人觉得可以,毕竟两部落中的士兵人数如今也有五六万人,而这些鲜卑骑兵除了打仗,他们也没有别的本事,因此能继续当兵,不管是在幽州和并州都可以发挥他们的长处,总比让他们去种地开矿要好一些。 如此一来,吕布也非常高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北伐回师的时候,他便向老刘要至少一万名鲜卑骑兵回去,这样自己队伍的人数不仅不会减少,反而会比出征时增加了不少,另外就是这次缴获的战马也不少,自己还可以顺便多带一些战马回去,也好为将来并州骑兵的继续扩军打下基础。 从扎达城到匈奴单于庭之间的距离也有上千里之遥,而且这里的陆地也有很多地方已经没有了草原和林木的覆盖,开始出现沙漠化的趋势,加上这里的风也很大,因此经常是漫天黄沙飞舞,几乎快赶上后世的沙尘暴天气了,也难怪这里的人烟稀少,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百姓的生活确实很幸苦,现在刚刚入夏,天气还算好,要是到了冬天,漫天飞舞的雪花更是会带来零下四十几度的严寒,因此百姓想要平安的渡过冬天绝不是一件容易事,至少在宴荔游的部落里,每年冬天都会有几十人甚至上百人会被严寒冻死。 路上老刘又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将来把这些地方都占领了之后,如何实现有效的管理和进行统治,除了在几个地理条件比较好的地方建设几座大城市以外,戏志才向老刘建议将来可以在沿途修建一些驿站,这些地方大都人烟稀少,因此驿站的密度也不用太大,为了使来往的客商和行人能够有地方吃饭休息、补充饮水,每隔百里便可以设一个驿站,驿站的规模也不用太大,有四五名士兵负责驿站的事务就可以了,这样既可以节约开支,同时两边的消息也可以通过信使及时传达。 老刘想了想在这个时代,为了有效地控制这些地方,也只有采取这种办法,只要在几个大城市中驻扎足够的戍边部队,那么有驿站的串连,就可以基本实现对这些地域的控制和管理了。 上千里的路程大军足足经过了七天的跋涉,才终于走过了这片沙草间杂的荒漠之地,不过宴荔游告诉老刘,如果从扎达城先向北方前进,然后便可以到达一个叫做乌兰的地方,那里是西部鲜卑的另外一个大人日律推演部落的所在地,乌兰也和扎达城一样,是一处水草丰美、适宜放牧和居住的好地方,从乌兰继续向北,大概再有二三百里地就到了北方的另外一个国家丁零的地盘了,而从乌兰折向正西,也可以通过一条比较好走的道路到达匈奴单于庭,只是那条路要比这条路远很多,而且路上还要经过日律推演部落的地盘,因此他才领着大军走了这条近路。 听完宴荔游的话,老刘和戏志才等人跳下马来,在路边找了个平整的地方,把地图铺在了地上,然后老刘根据宴荔游的描述,标出了宴荔游所说的乌兰的所在地,等标上去了老刘才发现,原来这个所谓的乌兰,便是后世蒙古国的首都乌兰巴托,看来有些地方只要是环境适宜居住,百姓便会自发的找到那里并聚集在一起居住生活,从而使这个地方逐渐发展成为一个都市。 看到老刘的地图上很多山脉河流标示的都很清楚,宴荔游和拓跋疆都很惊奇,不知道老刘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老刘当然也不便和他们解释,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然后大军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进,根据宴荔游的说法,这里距离置鞬落罗的老窝匈奴单于庭已经不到五十里了,因此大军只要加快点速度,今天太阳落山前肯定可以赶到那里。 置鞬落罗由于比老刘他们早走了两天,而且他们对于这条路更加熟悉,再加上他们是急于逃命,因此他已经带着剩下的两千多残兵败将于前天晚上赶回了匈奴单于庭。 匈奴单于庭其实应该叫北匈奴单于庭,因为这是当年匈奴最早所建立的单于庭,位于乌兰以西七八百里的地方,而另外一个单于庭也就是南单于庭,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单于之位,请求汉室赐婚的呼寒邪(王昭君所嫁的匈奴单于)在河西郡美稷县所建立的,目前南匈奴单于庭仍在匈奴人之手,而北单于庭则早就被鲜卑人从他们的手中夺走了,只是仍旧沿用了以前的名称而已。 虽然经过匈奴人和鲜卑人的多年经营,匈奴单于庭背靠稽落山,用高大的树木围成了一座坚固的城堡,比起扎达城来,这里的围墙更加高大结实,但是缺点也和扎达城一样,那就是用木头搭建的城墙,根本无法抵挡敌人的火攻。 坐在自己的公事大厅中,置鞬落罗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如今的匈奴单于庭城中加上自己带回来的两千多残兵,还有不到两万名鲜卑骑兵,联想到自己带着五万大军加上宴荔游的三万多人,仍然败在了汉人的手中,如今这两万人如何能守得住匈奴单于庭,所以置鞬落罗现在感觉自己进退两难,也不知道是该战还是该降。 看到置鞬落罗又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也苏盖知道,虽然现在屋子里还坐着置鞬落罗的儿子其至革建和几个万夫长,但这些人根本没什么心计,也不会给置鞬落罗想出什么好主意来,自己这一路上也一直在琢磨,以自己在扎达城设下的几条毒计,应该说是万无一失,但是最后却都是差了那么一点而导致满盘皆输,因为他没有亲眼见过汉军的实力,所以他还不知道汉军的厉害,但是听其至革建说起他们五万人围攻一千名汉军骑兵,不仅最后还是逃走了不到十名汉军,而且鲜卑士兵竟然死亡了四千多人,这种结果对于其至革建带领的鲜卑大军来说,简直便是一种耻辱,不过由此也苏盖也明白,那就是如今的鲜卑骑兵与汉军相比,战力已是大大不如,因此如今还想守住匈奴单于庭,几乎是白日做梦,所以他一直在想着如何劝说置鞬落罗大人投降,或许只有投降了汉人,才会保住整个部落族人的性命,不至于因为拼死抵抗而惹恼了汉军,最后被汉军将整个部族灭掉。 想到这里,也苏盖对置鞬落罗道:“大人,以我们现在的兵力,肯定不是汉军的对手,因此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向西或向南逃跑,去投奔坚昆、呼揭或匈奴,只是我们这些年来没少欺压他们,还经常逼迫他们向我们纳贡,所以我想这个时候去投奔他们,恐怕即使他们收留了大人,也不会给大人好脸色看;至于第二条出路,那便是和拓跋疆与宴荔游一样,带着自己的部落向汉人投降,只是投降后他们会如何对待大人,我现在也说不清楚。” 听也苏盖说完,其至革建站起身来道:“军师之言差矣,如果我们投降了汉人,恐怕我父亲大人的性命都难保,毕竟我们在扎达城杀了不少汉军,如今我们有牢固的城墙掩护,我就不信守不住城池,汉军远来,粮草肯定剩下的也不多了,只要我们能坚持十天,我估计汉军便会粮尽而退,不知父亲大人以为如何?” 置鞬落罗看了儿子一眼道:“荒唐,你以为就凭我们这两万人能挡得住汉军的攻击吗,而且汉军最善于攻城,我们的木城比起汉人的城池来,根本就没法相比,所以还是军师说的对,我们只有继续逃跑和投降两条路可选,你们大家看看,我们究竟是选哪条路为好?” 也苏盖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白了,他已经告诉了置鞬落罗,如果去投靠坚昆、呼揭或是匈奴,恐怕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年年逼人家给自己进贡美女和金银财宝已经让人家记仇了,所以目前只有投降汉人才是上上之选,因为汉人对拓跋疆和宴荔游的态度大家都看到了,其他几名万夫长则都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将,如何知道怎样选择才会有更好的结果,因此他们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令置鞬落罗更加心急。 第313章 攻心为上(一) 也苏盖看自己不直说也不行了,于是便对置鞬落罗道:“大人,我看如今的形势,我们只有投降才是最好的出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看我们可以这样行事,等汉军到了城外之后,我去面见汉军的平北王刘备,把我们投降的打算跟他说一下,看看他是否会接受,同时我再问问他会如何安置大人和我们诸位,大人您看这样可好?” 置鞬落罗想了想,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也苏盖,然后挥手让大家都退下去休息了。 置鞬落罗虽然答应了也苏盖准备投降的请求,不过他还是留了一手,暗中让自己的儿子其至革建收拾好家里的金银细软,同时准备好一支忠于自己的亲兵队伍,一旦也苏盖与对方谈判后的条件自己不满意,那就只能逃离这里,前去投靠坚昆、呼揭或匈奴,要是汉军继续追来了,自己就继续向南或向西逃,到乌孙甚至更远的地方去,反正自己的手里还有不少金银财宝,只要把这些宝贝给了这些地方的大王,估计他们都会收留自己的,虽然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但也总好过掉脑袋。 也就是在置鞬落罗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汉军的大队人马终于来到了匈奴单于庭外,此时天色已经到了黄昏,汉军便在老刘的命令下开始安营扎寨,这次为了防止置鞬落罗再次逃脱,汉军的大营几乎把匈奴单于庭团团围住了,在城墙上观看汉军扎营的置鞬落罗和也苏盖等人看到这一切,也苏盖还好,置鞬落罗则是在心里长叹了一声,看来自己肯定是逃不出去了,于是他便让也苏盖准备好礼物,等明天一早,便由他去汉军大营中商议投降之事。 当天晚上,在汉军大营之中,老刘和戏志才等人正在商议下一步如何对匈奴单于庭发动攻击,在座的还有吕布、褚燕、拓跋疆和宴荔游几人。 在汉军扎营的时候,老刘已经带着几人围着匈奴单于庭的城墙转了一圈,虽然这里的围墙比起扎达城来更加高大牢固,但是和扎达城一样,也是用木头围起来的,因此老刘等人并不担心攻不下来这座城池,而是想如何在不损坏城墙的前提下,顺利攻下匈奴单于庭,这样将来就不用再大兴土木,重新修建城墙了。 吕布首先道:“玄德(在老刘的多次要求下,他终于不再称呼老刘为刘大人,而是以玄德相称),我看城内的鲜卑士兵也没有多少人了,不如我们明天也采取置鞬落罗逃出扎达城时所用的方法,我们几人各领一支队伍,用我们的兵器在扎达城城墙上打出几个大洞,反正将来再用木头修好就行了,如此用不了半天,匈奴单于庭必然落入我们手中,那置鞬落罗这次恐怕想逃走也没那么容易了,诸位以为如何?” 吕布的主意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如果城中的鲜卑人先用弓箭向汉人攻击,或者他们觉得取胜无望,由他们把城墙点燃,那汉军的损失可就大了,因此戏志才便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众人一听,果然有道理,所以吕布的这个办法便被否定了。 拓跋疆和宴荔游提出由他们二人进城去劝降,只是老刘相信现在即使置鞬落罗有心投降,让他们二人去也不好,毕竟现在置鞬落罗肯定对二人是恨之入骨,搞不好他们进城还会有性命之忧,所以老刘没有同意他们的提议,而是让大家接着想想,看看还有什么好主意。 戏志才这时又提出了一个办法,他对着众人道:“从明天开始,我们派兵前往城下,但我们并不直接去攻城,而是就在城外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用连弩向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发动攻击,我们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攻城,而是以此来恐吓城中的鲜卑士兵,摧毁他们的斗志,我想用不了三天,城内的鲜卑士兵就会士气低沉,斗志全无,到那时我们不管是用吕都尉的方法去攻城,还是用其它的办法,到时候都会手到拈来,主公和诸位将军觉得如何?” 众人一想这种方法虽然看起来要慢一些才能见到效果,但是会使自己士兵的伤亡降到最低,因此都觉得是个好主意,只是吕布和拓跋疆、宴荔游等人也知道,如此一来,只有拥有连弩的幽州轻骑兵才能出战,毕竟自己这两支队伍只有弓箭,射程与城内的鲜卑士兵一样,根本不可能由自己的队伍去攻城,所以这几人也都打定主意,将来一定要让老刘把连弩分给自己的队伍一些,这样至少可以给一部分士兵装备起来,也好让自己的队伍可以在远距离对敌人进行攻击。 当天晚上为了防止城中的鲜卑士兵狗急跳墙前来劫营,戏志才又安排了不少探子盯着城中的动静,同时加派了比平时多几倍的哨兵和巡逻兵,只要城内的鲜卑士兵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便马上给营中的将士示警,以免被鲜卑士兵偷袭得手。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戏志才安排了轻骑兵师长王当带着三千轻骑兵,今天上午去匈奴单于庭城外去向城中的鲜卑士兵挑战,如果他们不出城,轻骑兵便逼近到距离城墙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用连弩向城墙上的鲜卑士兵放箭,这个距离鲜卑人的弓箭根本连一半的射程都射不到,因此他们只能在城墙上挨打。 王当在营中点齐了三千轻骑兵,另外文丑今天跟他一同前去,帮他压阵,这也是文丑非要参战,老刘怕万一城中出来个万夫长王当抵挡不住,便让他来给王当做个帮手,两人带着三千轻骑兵出了大营,直奔匈奴单于庭的大门外而来。 结果两人带着轻骑兵刚刚在城门外扎住阵脚,准备由文大爷上去挑战之时,没想到城墙下的大门竟然慢慢打开了,然后从里边出来了一名文官打扮的鲜卑人,来到了文丑等人的面前。 文丑看到来的不是武将,觉得很是无趣,于是便冲着那名文官模样的鲜卑**喊道:“我们是来与你们打仗的,你是个文人,如何能与我交战?你且回去,换个能打的过来,我可不会对你这样的文人动手。” 来的这人,正是置鞬落罗的军师也苏盖,看到文丑这样说,他只是淡淡的一笑道:“这位将军请了,我乃是城中置鞬落罗大人部下的军师也苏盖,奉了我家大人之命,前去贵军大营见刘大人商谈投降之事的,还望紧将军代为引见。” 原来是来向主公投降的,看来今天的仗又打不成了,文丑只能自认倒霉,如此一来,他和王当带领的轻骑兵也无法继续向城内的鲜卑士兵进行攻击了,于是二人只能收兵,带着也苏盖返回了大营。 回营之后,王当带着轻骑兵回营休息,文丑则带着也苏盖直接到了老刘的大帐之中,他当然用不着通报,让也苏盖在帐外候着,他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进了老刘的大帐。 也苏盖看到文丑如此威风,也不知道他是汉军中的什么将官,于是便向身旁的一名卫兵问道:“这位军爷,刚才这位将军石什么人?怎么可以自由出入你们主帅的大帐?” 那名卫兵答道:“您说刚进去的那位将军?他是我们主公的亲卫队长文将军,所以可以自由出入主公的大帐。” 原来是刘备的亲卫队长,难怪能如此随便的进出他的大帐,只是也苏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否完成任务,因此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打着鼓,等着刘备接见自己。 文丑进去后,便马上对老刘道:“主公,我和王师长按照军师的意思前去攻城,只是还没等我们动手呢,从城里出来个文官,自称是置鞬落罗的军师,名叫也苏盖,要来向您投降,我已经把他带来了,您看现在让他进来吗?” 听说是置鞬落罗的军师前来投降,老刘与帐中的戏志才对望了一眼,看来这次的战斗又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了,于是老刘道:“不俊快去请那名军师进来,就说我这里有请。” 文丑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老刘则对戏志才道:“文皓,看来置鞬落罗也算是个识时务之人,一会儿我们就随机应变,看看这个军师会提出怎样的条件吧。” 戏志才点了点头,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扎达城中,鲜卑人会接二连三的想出用洪水来攻击汉军、在汉军攻打扎达城时偷袭汉军大营的计策来了,原来是置鞬落罗有一名军师在为他出谋划策,所以他现在也想看看这名军师究竟有何本领,而且他想的更远的,便是如果这名军师真的有才干,那将来便可以像使用乌桓丘力居部落的军师宇文康一样,让他来担任这里的行政长官,这样鲜卑人看到汉人任命的官员还是他们自己人,就会更加便于管理,这在辽西和右北平的乌桓部落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印证。 很快,文丑便带着也苏盖进了大帐,也苏盖进来后仔细的向帐中的两人一打量,认出中间坐着的,便是自己在扎达城中远远见过的刘备,而他身旁那名留着三绺长须的文官,肯定便是他的军师无疑,于是也苏盖上前跪倒,对老刘道:“在下是置鞬落罗部落的军师也苏盖,如今奉我家置鞬落罗大人之命,前来与刘大人商议我部落投降之事,还请刘大人手下开恩,给我们部落留一条活路。” 第314章 攻心为上(二) 老刘道:“原来是也苏盖军师,既然是来请降的,我们当然欢迎,只是不知道你家置鞬落罗大人还有什么顾虑不成,还要先派也苏盖军师来与我们商议。” 看来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来意,也苏盖恭恭敬敬的向老刘行完大礼,然后起身道:“刘大人明鉴,我家大人自知以我部落的这点兵马,根本无法与大人所率领的大军抗衡,因此为了我部落的百姓着想,我家置鞬落罗大人已经决定向大人投降,只是在投降之前,我家大人想知道在我们投降之后,刘大人会如何处置我们的军队、怎样安置我们部落的族人,还有一点,就是大人会如何安置我家大人?我知道作为投降之人,我的这些问题有些过分,但是还是请大人明示,这样我们也好尽快开城迎接大人进城受降。” 老刘和戏志才对望一眼,然后老刘道:“也苏盖军师,你们西部鲜卑的拓跋疆部落和宴荔游部落都已经投靠了我大汉,如今他们二人都是我队伍中的将领,至于他们两个部落的族人,将来除了留下一些青壮劳力在他们原来的领地继续放马牧羊外,其余的百姓全都迁到我幽州去居住生活,他们可以到我幽州的各种矿山和工厂去做工谋生,也可以在城外种田度日,官府会给他们分配土地的,还有就是如今在我幽州的大军中,也有一支由鲜卑士兵组成的骑兵队伍,现在拓跋疆和宴荔游二位首领便是他们的统领,如果将来你们部落投降了,我会像对待其余两部一样对待你们部落的士兵和百姓,至于你们的置鞬落罗大人,他可以跟我回幽州去,我会给他个普通的官职,然后为他提供房屋等供他和他的家人居住,并且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也苏盖军师觉得我的安排可好,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听老刘说完,也苏盖这才明白为什么拓跋疆和宴荔游最后都向汉人投降了,原来眼前的平北王、幽州牧刘备果然是个难得一遇的好官,他已经想好了鲜卑各部落投降之后的安排,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他急忙再次跪倒在地,感谢老刘的仁慈之心和宽宏大量,他会马上回去把老刘的话告诉置鞬落罗,让他尽快开城投降。 这时戏志才又对也苏盖道:“也苏盖军师,我是汉军这次北伐的军师戏志才,我想问问也苏盖军师,你们在扎达城外设下的几条计策,可是出自也苏盖军师之手?” 听说这名文官原来便是汉军的军师,也苏盖急忙上前行礼,戏志才如此问他,他也并没有担心会因此受到汉人的报复,于是便回答道:“回戏军师的话,我们在扎达城设下的几条计策,确实都是我的主意,只是没想到你们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计策,并且都一一作了应对,这才使我们的计策被一一化解,对此我甘拜下风。” 戏志才道:“也苏盖军师不必过谦,我们能取胜,也是运气好罢了,不知等将来你们部落投降之后,也苏盖军师下一步有何打算?” 听到戏志才的话,老刘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也暗暗夸奖戏志才果然心细,这样也就为自己解决了眼下无人可用的窘况。 也苏盖道:“在下还没有想好,不过我倒是不想去幽州生活,毕竟我在这里已经过了半辈子了,故土难离,所以还望刘大人和戏军师成全在下,让我继续在这里为大汉效力吧。” 戏志才道:“这个好说,匈奴单于庭远离大汉,只是将来这里也都是我大汉的领土了,下一步我们还要继续向西边和南边的坚昆、呼揭和匈奴几地发动攻击,所以这里也可以作为我们的后方大本营,我想向我家主公建议由也苏盖军师来做此地的地方官,不知道你可愿意?” 也苏盖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待抬头看到老刘和戏志才二人望着自己的神态,他才明白自己没有听错,看来汉人是要重用自己,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前去幽州,正好遂了自己的心愿,也苏盖于是急忙再次跪倒在地道:“多谢刘大人和戏军师,在下愿意为大汉效力,万死不辞。” 看来对西部鲜卑的征战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戏志才与也苏盖二人具体安排置鞬落罗部落投降之事,由于事先双方已经进行了沟通,因此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置鞬落罗也为自己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暗自庆幸,所以置鞬落罗部落投降之事很快便全部落实了。 只是这里的地名实在不好,所以老刘便自作主张,再次将西部鲜卑原来的地盘除了归还并州的几郡外,其他地方统一命名为鲜卑郡,这可是目前幽州地盘最大的一个郡,几乎比整个幽州还要大好几倍,治所便是匈奴单于庭,不过现在被老刘更名为平北城,鲜卑郡归大汉幽州管辖,由也苏盖担任第一任太守,同时留下两千名轻骑兵在此担任郡国兵,至于置鞬落罗部落的两万士兵,先是挑出了六千人补充到鲜卑骑兵师中,这样鲜卑骑兵师也被扩充为鲜卑骑兵军,拓跋疆担任军长兼第一师的师长,宴荔游任副军长兼第二师师长。至于剩下的不到一万名士兵,又从中挑选了五千名作为郡国兵,剩下的则都留下去给汉军养马放牧去了。 安置好西部鲜卑的一切之后,老刘和吕布、戏志才几人研究了半天,决定接下来大军分两路出兵,一路由吕布带领并州骑兵,直接杀奔平北城以西的坚昆与呼揭两地,根据也苏盖的情报,坚昆虽然地盘不小,但是那里更是地广人稀,整个国家的人口也不过七八万人,军队更是只有不到一万人;而呼揭更是可怜,全国人口五万出头,军队三千多人,现在吕布手下除了原来的并州骑兵外,还有补充进来的鲜卑士兵,因此如今也有一万六千人,而老刘又把宴荔游的鲜卑骑兵师派给了他,因此由他来完成对这两地的征服应该说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征服之后的事情,再由老刘和戏志才前去筹划,反正吕布对这些地方也不感兴趣,因为他也知道,即使把这些地方抢到自己手里,以并州目前的财力,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么远的地方,所以这次自己只要捞足了军队和战马,同时还把原来被西部鲜卑占据的五原等郡收归并州,就可以说是立了大功,而这些偏远的不毛之地,就算自己送给老刘的顺水人情了,反正吕布已经厚着脸皮向老刘要了五千具连弩,老刘怕幽州的工厂一时无法提供这么多,于是二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老刘答应等回到幽州之后,给吕布送过去三千具连弩,令吕布大喜过望,在当天晚上的晚宴上,两人足足喝了十几坛上好的白酒,令一向以酒量大而自豪的置鞬落罗、拓跋疆和宴荔游等人看的目瞪口呆,只能甘拜下风。 至于幽州的轻骑兵和拓跋疆的鲜卑骑兵师,目标是平北城南边的匈奴之地,虽然这些年匈奴人在大汉、鲜卑和其他部族的征讨下,已经被压缩到了大汉的西域长史府、乌孙和鲜卑、呼揭之间的一块不大的地方,但是他们的军力还是不容小觑,如今的匈奴还有十多万百姓和三万多骑兵,因此对于老刘他们来说,接下来的战斗肯定会是一场硬仗。 如今跟着老刘前往匈奴的轻骑兵,由于在九原城战死了近六百人,又在九原城中留下了五百人帮助杨霖和田猛守城,等到了扎达城之后,几番恶战下来,轻骑兵的损失也有一千六百人,而在离开扎达城的时候,又留下了一千名轻骑兵在那里,平北城如今也有两千人的轻骑兵在城中负责治安和城防,所以到了现在,老刘身边的轻骑兵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人,准确的人数是九千三百人,另外还有文丑带着的一百五十人的亲卫队,再加上拓跋疆的一个鲜卑骑兵师八千人,这便是如今老刘的全部人马。 至于如今盘踞在东接西部鲜卑、南邻乌孙和西域长史府、北边与呼揭接壤的匈奴,已经在大汉的几次打击下,势力日渐缩小,如今他们的地盘大都被鲜卑人所占据了,只不过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老刘已经把西部鲜卑的大部分土地占领了,所以现在也可以说匈奴已经和大汉在东部同样接壤了。 如今的匈奴早已经没有了西汉时的强盛,那时候他们的人口数量达到了一百四十多万,士兵的数量也有几十万之多,不过由于匈奴内部后来几次发生了内讧,使得匈奴到现在分成了互相敌视的南北两部,老刘等人现在要去征讨的,便是经逃到了西边的乌拉山以西,如今的里海以北的北匈奴,他们在阿尔泰山以南,从西边的乌孙国一直到接近西域长史府的车师后部以北的狭长地带居住,由于鲜卑人在檀石槐统一了鲜卑各部之后,也没有继续向北匈奴进攻,使得北匈奴总算是在这里安了家,而处在他们南边的乌孙国国力与匈奴大致相当,因此两家现在倒是相安无事。而剩下的南匈奴一部在大汉联合鲜卑、乌桓的几次共同征讨下,不仅占据的地盘不大,如今的人口数量也只有十几万人,士兵数量仅有两万多人,在西部鲜卑以南的并州河西郡一带居住,他们是奉了大汉的命令南迁的,因此现在每年都由大汉朝廷为他们提供粮食,同时赏赐他们很多的珠宝,所以现在其实他们倒成了大汉身上的寄生虫。 第315章 灭匈初战 如今的南匈奴单于,乃是在光和二年时,由于当时的大汉护匈奴中郎将张修暗中收受了匈奴右贤王羌渠的贿赂,便找了个借口将当时在位的呼徵单于给杀了,然后改立羌渠当上了匈奴单于,只是张修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好处,朝廷怪其没有经过朝廷和灵帝的同意,擅自做主杀了呼徵单于,便把他用囚车押回京城受审,最后落了个被斩首抵罪的下场。不过羌渠单于倒是实实在在的当上了匈奴单于,成了这片土地上的土皇帝,而后来大汉朝廷也没有再向其委派新的中郎将来上任,因此羌渠单于这几年趁着大汉和鲜卑都没有继续与他们交战的间隙,开始大力发展军事力量,加上匈奴人也是从小便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因此几乎所有的匈奴青壮年男子都能骑马射箭、舞刀弄枪,而羌渠最近也从大汉用马匹换来了不少的武器和护具,使得匈奴士兵的战力得到了很大提高。 这次之所以未经朝廷允许,老刘便在平定了西部鲜卑之后,开始继续向北匈奴发动进攻,也是因为他知道他们后来还会日益强大起来,并且几乎将整个欧洲都置于他们的铁蹄肆虐之下,所以老刘的目的也很明确,既然他们还会向西逃窜,那自己就把这一进程提前,让他们在自己的打击下逃离现在的居住地,进入更向西方的地方去与那些地方的居民为敌,反正他们打的也不是大汉的土地,所以只要他们离开如今的地盘,老刘也不打算继续追击他们,将他们斩尽杀绝,而是任其逃离现在的地盘之后自生自灭。 至于南匈奴一部,其实老刘也想消灭他们,但是现在毕竟他们还是由朝廷扶持的,因此不经朝廷同意便对其用兵,必然会犯了擅自发兵的大忌,而羌渠单于也会去向朝廷和灵帝告状,所以老刘现在只能先把他们往后放一放,等将来把北方各族全都平定之后,再向朝廷请示征讨南匈奴之事,到时候还是要拉上并州一起行动,毕竟将来把南匈奴的地盘打下来了,还会把他们的领地交给并州进行管理。 从平北城到匈奴的地盘,中间的距离大约有三千多里,而到坚昆的距离也差不多,并且两支队伍开始的时候走的是同一条路,好在有置鞬落罗部落的士兵熟悉这边的地形,因此老刘和吕布带着的大军共同前进了两千多里的征程,一直在到了坚昆境内一个叫诺尔湖的地方后,双方才分头前进。吕布带着的大军继续向正西方向前进,他们已经到了坚昆的地盘,下一步便是如何找到坚昆的都城,将他们的军队尽快消灭,然后再把这些地方的官府组建起来,实现对这些地方的管理和统治。 而老刘则带着自己的队伍转向西南方向前进,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便是连绵起伏的金微山山脉(阿尔泰山),也正是因为这道天然屏障的阻挡,才使得鲜卑骑兵没能继续向北匈奴进攻,否则以当时檀石槐的性格和魄力,他肯定会指挥鲜卑大军彻底打败匈奴残兵的。 现在已经是五月下旬了,这里也已经进入了初夏季节,由于这一带的雨量充沛、草木茂盛,因此简直可以用人间仙境来描述这里的美景,草原上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而蜿蜒清澈的河流随处可见,犹如一条条玉带点缀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更是让人心旷神怡,赞不绝口。 绕过了金微山之后,汉军便已经进入了匈奴的领地,如今的北匈奴在公元151年被汉将司马达带领汉军击败后,经过三十余年的休养生息,国力得到了一些恢复,只是他们的生活习惯仍旧没有改变,如今的单于王庭设在位于乌伦河边一个叫做单桓的地方,他们仍然仿照原来在匈奴单于庭(已被老刘改为平北城)的做法,用高大的树干建造了一座长宽各有三里长的城堡,城中住着如今的单于呼衍王,还有近三万名匈奴骑兵、五万多匈奴百姓,至于北匈奴的其他部族百姓,则还是按照他们传统的生活习惯,住在水草茂盛的地方养马放羊,一顶顶的帐篷便是他们的住所,老刘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在草原上不时会有零星的匈奴人的帐篷出现,不过除了在单桓城以外,草原上的匈奴人都是分散居住,因此很少见到十几顶甚至上百顶帐篷比邻而居的景象。 大军前边的探子不断把他们得到的消息传回中军,老刘和戏志才分析着目前的形势,看来北匈奴单于呼衍王还没有得到汉军前来征讨的消息,所以一路上汉军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那些看到汉军的匈奴人也都躲到帐篷内不敢出来,这些都是普通的匈奴百姓,因此汉军也没去打扰他们。 根据置鞬落罗部落的鲜卑士兵的说法,此地离匈奴王庭单桓没有多远了,这里一边依山、一侧傍水,道路也都是行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不过看路上的马蹄印倒是不少,估计是匈奴骑兵经常在这里经过。 为了防止匈奴人在这里设伏,戏志才派出了更多的探子,除了侦查前边的情况之外,还派了几名亲卫队员爬上了一侧的高山,从山上可以看的更远,同时也为了侦查一下山上是否有匈奴人的伏兵。 到了黄昏时分,老刘让士兵找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开阔地作为营地,士兵开始在这里安营扎寨,打算今晚就在此地过夜。 毕竟身在匈奴人的地盘上,老刘不得不防,除了在营寨周围多设鹿角树枝等障碍物之外,当晚的哨兵和巡逻兵都比往日多了不少,而士兵也都基本和衣而卧,以便在大营被袭时,也好迅速起身应战。 前半夜倒是平安无事,到了后半夜,营门处的哨兵突然发现远处响起了马蹄声,而且听声音马匹的数量不在少数,于是急忙向营中示警,同时迅速派人去老刘的大帐中向他禀报。 听到警报的戏志才、褚燕和拓跋疆、文高平和王当等人都迅速赶到了老刘的大帐之中,老刘让几人分别去几个方向指挥士兵迎敌,他自己则带着戏志才和文丑直接到了大营的营门处,去看看到底来了多少匈奴骑兵。 由于今天晚上并没有月亮,而远处的匈奴骑兵也没有过分靠近汉军大营,因此老刘等人根本无法看到大营外到底有多少匈奴骑兵,只是从大营栅栏上的灯火的照耀下,模模糊糊的看到远处那些往来驰骋的匈奴骑兵,不过听声音人数肯定在一万以上,老刘高声招呼士兵准备好连弩,只要他们进入连弩的射程,便立刻用连弩向他们射击,同时严令所有士兵没有命令不许出营,这里的地形毕竟自己等人不熟悉,一旦出了大营,搞不好便会中了匈奴人的埋伏。 营外的匈奴人也一直没有向汉军大营发动攻击,就在外边远远的围着汉军大营绕圈子,而汉军士兵在老刘的命令下,一个个弩箭上膛,严阵以待,只等匈奴骑兵进攻,便用连弩对其进行攻击。 只是营外的匈奴骑兵似乎也不明白汉军的底细,因此转了近一刻钟的时间,也没向汉军大营发动进攻,随后听到一声号令,营外的匈奴骑兵立刻如风卷残云般向远处遁去,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匈奴骑兵退走了,戏志才便派一名轻骑兵连长带着一百名轻骑兵出了大营,前去跟踪那些匈奴骑兵,看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难道他们是吃饱了撑的,跑到汉军大营外边来遛马不成? 毕竟这是老刘的军队第一次与匈奴骑兵交手,就是这次刚刚加入拓跋疆的鲜卑骑兵师的那些原来属于置鞬落罗部落的士兵,也大都是这一年时间内刚刚入伍的新兵,基本没有与匈奴骑兵交战的经验,所以老刘与戏志才只能小心从事,毕竟对于自己不熟悉的对手,还是小心为妙,免得大意之下着了敌人的道。 一百名轻骑兵出营之后,老刘传令其他士兵都回去休息,他和戏志才可没有回帐,而是在这里等着这些轻骑兵士兵的消息。 没过多久,便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听声音他们就知道,这肯定是刚才的那支匈奴骑兵队伍又回来了,可是那一百名轻骑兵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们竟然被匈奴骑兵全部杀光了? 不过很快他们便看到远处出现了轻骑兵士兵的身影,虽然不到一百骑,但是也有六七十人,如今他们正拼命打马向大营方向逃跑,而他们的身后,则跟着喊声震天的无数匈奴骑兵,同时双方还不停的向对方射箭,只是有一点不同,轻骑兵射出的弩箭几乎都会命中目标,而匈奴骑兵的弓箭大都落了空,只有少数的羽箭会射中轻骑兵胯下的战马,令猝然倒地的马匹将轻骑兵摔下战马。 看来匈奴骑兵在撤退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凭借他们熟悉这里地形的优势,躲在了暗处,等看到追兵来了之后,便开始对轻骑兵发动了攻击。 第316章 火攻之计(一) 只是他们没想到轻骑兵作战的经验非常丰富,看到周围有伏兵并没有慌乱,而是马上转身向回冲杀,凭着他们手中连弩的优势,猝不及防的匈奴骑兵竟然被轻骑兵打开了一个缺口,虽然也有二三十名轻骑兵中箭落马,不过剩下的六十多人还是突出了匈奴骑兵的包围圈,向着汉军大营方向撤退,而匈奴骑兵则在后边紧追不舍,利用他们擅长的骑射功夫向轻骑兵射箭,虽然他们的箭支有不少都射到了轻骑兵的身上和头上,但是有精钢头盔和铠甲护身的轻骑兵大都没受到什么伤害,反倒是那些被射中了战马的轻骑兵摔倒地上后,由于跟不上骑马的同伴而被匈奴骑兵追上,这些落了单的轻骑兵同样没有轻易受死,而是用连弩和斩马刀射死砍死了不少匈奴骑兵后,才因为匈奴骑兵的围攻而战死。 老刘看到轻骑兵身后的那些匈奴骑兵还在紧追不舍,于是一声令下,他身边的一百多名亲卫队员早已经把弩箭对准了轻骑兵身后的那些追兵,然后纷纷扣动扳机,顿时一百多只弩箭腾空而起,越过了轻骑兵的头顶,正好射在那些还在向前追杀汉军的匈奴骑兵身上,一百多支弩箭几乎都没有落空,马上便有一百多名匈奴骑兵摔落马下、中箭身亡。 趁着这个机会,逃回来的不到六十名轻骑兵甩开了身后的追兵,冲进了汉军大营。 远处的匈奴骑兵经过这两次短暂的接触,也发现了汉军连弩的威力,加上看到营中的汉军早已经有了戒备,于是带队的那名匈奴骨都侯传令士兵马上撤退,不要再与汉军纠缠,否则一旦汉军出营交战,自己人的损失恐怕会更大。 等大营外的匈奴骑兵退走了之后,老刘等人又等了一会儿,看到没有什么动静了,才与戏志才等人回了大帐,同时把那名轻骑兵连长叫了进来,向他了解了一下情况。 根据轻骑兵连长的叙述,老刘等人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不小心中了匈奴骑兵的埋伏,不过一百人能逃回来近六十人,也算是功劳不小,至少让匈奴骑兵知道,如今的汉军根本不是他们以往印象中的那般孱弱、不堪一击了,而是完全有能力打败甚至全部消灭他们。 当晚戏志才又安排了更多的哨兵和巡逻兵,同时命令哨兵如果匈奴骑兵再次来袭,就在营内不理他们,他们敢向大营冲击便用连弩攻击他们。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老刘等人才继续休息,相信有了这样的安排,匈奴骑兵是无法冲进汉军大营的。 匈奴骑兵也没有再来骚扰,到了第二天,汉军收拾好营寨,继续向匈奴单于庭单桓方向前进。 这次戏志才仍然是派出了不少侦察兵在前边探路,为了确保大军的安全,他们也尽量不去走那种山谷中的小路,而是宁可绕过去也要从开阔的平原上前进,虽然多走了不少的冤枉路,但是毕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大军向前走出了六十多里路之后,前边又出现了一大片茂密的树林,看起来小路是从树林中穿过去的,但是既然昨天夜里匈奴骑兵都会前来汉军大营捣乱,那么估计他们早已经知道汉军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地盘内,谁敢保证匈奴人不会在密林中设下埋伏呢,所以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大军先在林子外边休息一下,同时派侦察兵向两侧打探一下,看看这片树林有多大,能不能从两侧绕过去。 过了半天,那些出去探查情况的侦察兵才返了回来,根据他们的侦查,这片树林的面积太大,他们从树林的边缘向两侧走了快半个时辰,也没有看到树林的尽头,怕老刘等得着急,于是他们便先返回了营地,不过根据他们的眼力所及,其中的一侧是乌伦河,而另一侧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边,估计就是走出去一个时辰,恐怕也很难到达树林的尽头。 看来这片树林应该就是基本还没受到人类破坏的原始森林,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面积,而其中的一侧乌伦河由于在这里河水又深又急,根本没办法从河里渡过去,而另一侧又不知道会有多远,看来汉军的眼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沿着林中的小路穿过树林,到达树林的另一端,要么不怕耽误时间,从林子的南端绕过去。 逢林莫入乃是作为军人都知道的基本常识,这么大的一片林子,如果到了中间被敌人用火攻的话,恐怕能逃出去的可能近乎于零,但是又没有别的路可走,戏志才与老刘本打算趁着敌人还没放火呢,自己先一把火把林子烧了,可是老刘一想如果自己这样做,那无异是对自己的后代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因此老刘断然否定了这个主意,两人不断的思考着要怎样做,才能平安的穿过这片森林。 想来想去,如果匈奴人打算用火攻来对付穿过树林的汉军的话,那么到了最后这片森林还将被大火毁掉,所以老刘最后还是决定不管向南绕出多远,还是从林子外边绕过去,虽然自己可以让轻骑兵边走边清理出一条隔离带,但是这样一来耗费时间,二来老刘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使得这片树林毁于一旦,戏志才也知道老刘所说的没错,毕竟到了林中不管采取什么方法,恐怕汉军都会遭受重大损失,因此绕路即使会多耽搁一天甚至两天三天的时间,也比冒险穿过树林要安全。 打定主意之后,老刘便传令大军立刻启程,从树林的南侧沿着树林的边缘向前行进,尽管路途增加了不少,不过这里的都是广阔的草原,因此大军行军的速度也不是很慢,只是这片森林的面积果然够大,老刘他们整整驱马驰骋了两个多时辰之后,才终于到达了森林的南端,于是大军绕过树林,继续沿着树林边缘向正西的方向前进。 又向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大军便已经经过了那片森林,然后大军又沿着森林的边缘,转向正北的方向前进,老刘和戏志才想的是如果匈奴人真的在森林的这边埋伏了人马,那么自己正好可以从这边包抄过去,打匈奴骑兵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当老刘带领的大军绕过了金微山,刚刚进入北匈奴的地盘没有多久,便被这里的匈奴族人发现了,他们等汉军过去了之后,才骑上快马,绕道抄近路赶到了匈奴单于庭单桓城,把汉军从金微山过来攻打匈奴的消息禀告了北匈奴单于呼衍王。 如今的北匈奴刚刚得到了二十多年的休养生息,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元气,听说汉军竟然是从西部鲜卑的地盘过来的,不用说呼衍王也知道汉军已经把西部鲜卑消灭了,否则他们不可能从那边来到匈奴的领地,而且汉军的人数竟然有将近两万人,这对于野心勃勃正在极力想恢复匈奴王朝的呼衍王来说,不啻晴天霹雳一般,吓得他急忙召集手下的左右贤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全部到自己的公事厅来,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汉军的这次大举入侵。 由于这些匈奴官员大都是近年来才当上这些官职的,因此他们大都没有经过与汉军的直接交锋,虽然近年来随着北匈奴元气的逐渐恢复,他们又开始在西域长史府和并州以西的地方进行劫掠,但那些地方的汉军都是缺少军备和军饷的郡国兵,根本没有能力与他们抗衡,所以他们中的有些人便以为大汉军队的战力不过如此,因此看到呼衍王如此大动干戈的把大家找来,而且还面露恐惧之色,不禁有些不以为然,现在的左贤王是呼衍王的儿子,名叫呼尔赤,而右贤王则是呼衍王的弟弟,名叫呼衍青,都是些目中无人之辈,看到父亲害怕,那呼尔赤道:“父汗,既是汉军来了,我们只管发兵迎战便是,虽然他们有两万人,可我们的铁骑现在也有三万多人,我们何惧之有,父王给我一个万人队,我这就去迎战汉军,必可打得他们落荒而逃。” 呼衍王道:“你休得在这里胡说八道,从汉军的来路我们不难看出,他们肯定已经把西部鲜卑消灭了,否则鲜卑人断不会让汉军经过他们的地盘来攻打我们,能够打败鲜卑大军,汉军的实力可见一斑,因此我们都不得轻举妄动,我看还是先派人去打探一下这支汉军的消息,然后在决定如何与他们交战,你们大家以为如何?” 此时北匈奴的左大当户,也是号称北匈奴智者的铁弗林对呼衍王道:“大汗,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汉军既然能打败西部鲜卑,我们当然不能轻视,我看就按大汗所说,先派些探子去摸摸他们的底细,同时把我们在各地的骑兵都集中到单桓城来,这样至少我们在兵力上占了优势,另外我们熟悉这里的地形,也可以说占了地利,等有了汉军的确实消息后,我们再发兵也不为迟。” 第317章 火攻之计(二) 其他官员也都纷纷点头同意,呼衍王于是便先派出了一些探子,前去打探这支汉军的来历、带兵的将领和确切的人数等等。 在呼衍王等人的焦急等待中,探子们很快便把汉军的底细摸清了,毕竟汉军一路上还要补充粮草和饮水,而且队伍中还有不少鲜卑骑兵,因此探子们得到了准确的消息后,便迅速从小路赶回单桓城,向呼衍王等人做了汇报。 虽然北匈奴人也曾听说过大汉出了个幽州刺史刘备,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平定了幽州境内的乌桓四部,同时还在去年大败入侵幽并两州的鲜卑大军,使得鲜卑人元气大伤,但是他们毕竟没有真正的与幽州军队交过手,并不知道轻骑兵的厉害,不过探子也报告呼衍王,汉军的装备及其精良,他们的盔甲和武器都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现在竟然还有鲜卑士兵也加入了汉军,随同汉军一同前来攻打匈奴。 知道了汉军的情况之后,为了试探汉军的实力,也想趁汉军不备,给汉军一个偷袭,于是在铁弗林的提议下,呼衍王先派出了左骨都侯仆该带领一万名匈奴骑先去探探汉军的虚实,他们的任务并不是真的攻打汉军,而是在汉军扎下营寨之后,等后半夜汉军睡熟了再去大营的附近看看,如果汉军的防守不严,便可以逼近汉军大营,利用匈奴骑兵精擅的骑射之术,用弓箭向营中的汉军发动攻击,如果不行,则先在汉军大营外绕上几圈,看看有没有下手的机会,要是还不行,那便暂时退兵,但是可以在撤退之时布下一些伏兵,如果汉军派兵跟随,便可趁机将出营的汉军消灭。 因此汉军在昨晚上便遇到了匈奴怒左骨都侯仆该带领的一万骑兵,只不过汉军的防守严密,仆该无从下手,只能在大营外骚扰了一番之后,便带着大军撤退,同时他也按照铁弗林的意思,在路上设下了三千伏兵,当戏志才派出的一百名轻骑兵进入他们的埋伏之后,三千匈奴骑兵便从道路两旁蜂拥而出,打算把那点汉军一网打尽,可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汉军虽然只有区区百人,但是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掉头回撤,同时利用他们手中的利器打开了一个缺口,逃出了大半人马,虽然在追击中匈奴骑兵又射死了一些汉军,但是他们的伤亡更大,等第二天在撤回的路上,仆该才发现昨晚的一场混战,自己的队伍在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居然死伤了三百多人,这令他大为恐慌,所以他才急忙赶回了单桓城,把自己与汉军初次交战的情况报告给了呼衍王和铁弗林等人。 听说仅有一百名汉军骑兵,在中了三千匈奴骑兵的包围之后,竟然从容遁去,而且还用手中的不知什么兵器射死射伤了三百多名匈奴骑兵,而汉军自己的伤亡竟然没有过半,令呼衍王等**感吃惊,不过仆该倒是很聪明,他把那些被他们杀死的汉军身上的铠甲和手中的连弩、斩马刀都带回来了,他也偷偷为自己留了一套,现在交上去的,便是他们从战死汉军士兵身上抢回来的装备。 盔甲和斩马刀这些匈奴官员都很熟悉,但是能把盔甲做的如此之薄,重量也很轻,同时他们还用匈奴士兵的武器试了一下,这些盔甲抵抗力可比他们以前穿过的厚重的铁甲好多了,弓箭更是无法穿透这些盔甲,令匈奴人更是害怕,斩马刀的锋利也是匈奴人手中的刀剑所无法企及的,他们用一把斩马刀与匈奴士兵常用的刀剑对砍,结果被连续砍断了十几把兵器之后,斩马刀仍然毫发未损,试过之后,他们认为汉军主要是胜在装备的精良上,如果真的在战场上遭遇了,凭借匈奴骑兵的勇猛善战,到时候孰胜孰败还很难预料,不过这些装备可令他们垂涎不已,于是几名带兵的大将都为自己抢了一套盔甲和斩马刀,他们相信有了这些东西,自己的战力也会马上提高几分。 至于仆该带回来的连弩,这可是匈奴人首次见到,还是铁弗林聪明,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便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于是他便拉动弓弦,然后对着面前的木墙扣动了扳机,结果一支弩箭轻轻松松的穿透了木墙,射死了站在墙外的一名卫兵。 没想到这么小的武器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仆该现在也明白为什么汉军昨晚被自己包围了之后,竟然轻易就打开了一个缺口,看来就是因为他们手中有这种武器的缘故,自己这次也捡回了三十多具连弩,还偷偷留了一支给自己,看来自己以后算是有了保命的武器了,要是早知道这东西那么厉害,自己就多留上几具,把自己的亲兵都配上,在战场上自己保命的机会又多了几分。 结果三十多具连弩也被众人给瓜分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如何换装箭匣,因此只要箭匣中的弩箭射完之后,连弩在他们的手中也就成了废物,要想仿造对他们来说更难,何况马钧还在连弩上装了自毁机关,只要一拆开连弩的弩机,里边的机关便会自动损毁,因此仿造起来非常不易。 等大家安静下来之后,呼衍王便问众人可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汉军,铁弗林熟知这一带的地形,知道汉军要来攻打单桓城,必然要经过城东五十里处的那片森林,因此他便提议派人过去在林外埋伏,等汉军进入树林后,他们在放一把大火,将汉军烧死在树林里。 呼衍王一看此计果然不错,于是便派右贤王呼衍青和铁弗林、仆该几人一道,带着两万大军前去执行这一任务。 北匈奴右贤王呼衍青、左大当户铁弗林还有左骨都侯仆该三人带着两万匈奴骑兵,赶到了单桓城以东五十里外的那片树林,根据他们出兵之前定下的计策,由仆该带着两千人埋伏在树林中的道路两旁,并且在树林中堆积了很多易燃之物,只要汉军大部进入林中后,他们便可放起大火,而他们在自己则从早已选定的路线逃到林子外边去,然后再用弓箭挡住汉军逃生的路线,这样便可用大火把汉军消灭在树林之中。 剩下的一万八千名匈奴骑兵跟着呼衍青和铁弗林二人在林子的西边埋伏,他们是怕汉军冒着大火冲过来,有了这一万八千人在这里埋伏,汉军是无论如何也冲不开匈奴骑兵的防线的,如此一来,大功可成。 铁弗林还派了一些探子到树林的东边,等着汉军的到来,如果汉军进入树林后,他们便马上退回来,如果汉军没有入林,便在那里监视汉军的动向,看看他们是不是会绕过树林,从树林边缘过来,这样有了探子的消息,匈奴骑兵也好早做准备,等汉军从南边绕过来了,便由这一万八千名匈奴骑兵埋伏在林中向汉军偷袭。 结果他们在树林这边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汉军进入树林,后来铁弗林派去的探子传回了消息,汉军在树林外徘徊了很长时间后,还是没有进入树林,而是从树林的南边绕过来了。 得到这一消息后,呼衍青和铁弗林商量了一下,便急忙指挥士兵进入了树林之中,然后在这里埋伏下来,同时也把仆该带着准备放火的两千士兵也叫了回来,等汉军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再趁汉军不备,向汉军发动偷袭。 然而他们在树林中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汉军的踪影,按照铁弗林的估计,汉军应该在三个多时辰之后,也就是在天黑之前会赶到这里,可是如今天色已经眼看着就黑了,他们却根本没有看到汉军的踪影,此时铁弗林心中不由得一惊,难道汉军没有沿着树林的边缘向这里走,而是直接奔着西边的单桓城去了? 于是铁弗林又派了一些探子沿着通往单桓城的道路去探查一番,同时也派人回城给呼衍王送信,让他们做好迎战的准备,汉军很可能会很快赶到城下,不过估计汉军连夜攻城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只要确定了汉军的行踪之后,自己再带着这两万骑兵返回单桓城,这样便可以形**数上的优势,与汉军进行周旋。 等天黑了以后,还在林中傻等的呼衍青等人才等回了铁弗林派出去的探子,他们已经找到了汉军的踪迹,正如铁弗林所预料的一样,汉军绕过了树林之后,并没有转向这边,而是直接向西,冲着单桓城方向去了。 呼衍青等人一听这还了得,现在城中虽然有这几天召集来的不少援兵,但是也不过一万五千人,如果汉军连夜攻城,那些人恐怕还真难守得住单桓城,因此呼衍青急忙传令,大军立刻出了树林,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单桓城。 因为怕回去晚了,单桓城有失,因此匈奴骑兵如今全都只顾着往回跑了,并没有主意周围的环境和地形,结果当他们到了离单桓城还有不到三十里的距离时,便遭到了汉军的偷袭。 第318章 兵不厌诈 原来当汉军沿着树林的边缘往北走了一会儿之后,戏志才忽然对老刘道:“主公,匈奴人如果发现我们没有走树林中的小路,而是绕林而过,您觉得他们会怎样应对?” 戏志才这么一提醒,老刘恍然大悟,于是找来几个略知这边地形的鲜卑骑兵,向他们问了问从这里到单桓城之间的情况,然后老刘决定,大军直接向单桓城的方向前进。 等走出了二十多里地后,大军来到了一处北边是乌伦河,南边是一大片树林的险要之地,老刘和戏志才明白,这里正好可以埋伏下大队人马,等匈奴骑兵撤回单桓城时,必然会从这里经过,到时候只要汉军利用连弩和弓箭向他们进行偷袭,必可大败敌军。 于是戏志才指挥拓跋疆的队伍躲在树林之中,他们的弓箭射程不如轻骑兵的连弩,因此在这里距离河边的道路不过五六十步远,正好可以发挥他们弓箭的作用,而轻骑兵则分成了两部,一部分由褚燕率领,埋伏在道路的前边,他们的任务是负责阻截匈奴骑兵逃回单桓城,剩下的一部分则由老刘亲自率领,躲在了拓跋疆等人的东边,这样等匈奴骑兵进入汉军的埋伏圈后,老刘他们便从匈奴人的身后包抄过来,将敌人团团围住,令其无处可逃。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所有汉军都进入了预定的位置,此时也已经到了晚上,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和肉干之后,大家都静静的在黑夜中等着匈奴骑兵前来送死。 果然时间不长,一阵阵的马蹄声从东边传了过来,虽然铁弗林曾经提醒呼衍青路上要多加小心,不要中了汉人的诡计,但是呼衍青这时最怕的便是如果自己这些人不能及时赶回单桓城,一旦单桓城被汉军攻破,他们可就无家可归了,另外自己的家人也都在城里呢,所以他没有理会铁弗林的提醒,而是继续催促匈奴骑兵快马加鞭,争取尽快赶回单桓城。 等匈奴骑兵几乎全部进入汉军设下的包围圈后,随着拓跋疆的一声令下,躲在树林中的鲜卑士兵马上拉开手中的长弓,用弓箭向还在路上向前奔跑的匈奴骑兵发起了攻击,猝不及防之下,匈奴骑兵顿时有近千人中箭落马,毕竟他们的队形密集,而鲜卑士兵的射术很精,几千支弓箭同时发射,自然便给匈奴骑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队伍中间的呼衍青和铁弗林急忙招呼手下不要慌乱,同时指挥士兵立刻用弓箭向埋伏在树林中的汉军反击,本来就擅长骑射的匈奴骑兵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于是他们在一些千夫长的带领下,开始策马逼近树林,然后将大批的羽箭射入树林,双方在树林内外展开了激烈的弓箭对攻战。 鲜卑人和匈奴人都是从小便与马匹和弓箭为伍,因此他们的射术比起轻骑兵来要强了许多,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双方的伤亡都很大,但是他们也都知道,现在谁都不能后退,一旦谁先顶不住了,那么便很可能出现溃败的局面,拓跋疆更是心中有底,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两边的汉军便会加入战斗,有了这些生力军的加入,凭借轻骑兵的超强战力,到时候匈奴骑兵恐怕很难逃脱全军覆灭的下场。 看到这里的战局已经进入了僵持的局面,呼衍青大声招呼仆该领着五千士兵继续在这里挡住林中的敌人,他自己则和铁弗林一道,领着剩下的匈奴骑兵一边向林中的汉军还击,一边开始向前冲击,准备尽快冲出汉军的伏击,以便能活着逃回单桓城去。 就在这时,两边的轻骑兵在褚燕和老刘的带领下,也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向着被围在狭长道路上的匈奴骑兵发起了攻击。 褚燕带着的五千名轻骑兵按照汉军惯用的战术,他们排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向前缓慢前进,同时前排的士兵用连弩向着敌人平射,而后边的轻骑兵则用不同的角度向敌人进行抛射,他们的连弩射程可比匈奴人的弓箭远多了,因此还没等匈奴骑兵用弓箭向他们攻击呢,轻骑兵的第一轮箭雨已经重重的落在了匈奴骑兵的队伍之中,弩箭的杀伤力比起鲜卑骑兵的弓箭可要高多了,因此那些最前边的匈奴骑兵便如被秋风扫到的落叶一般,转眼间便纷纷中箭落马,他们后边的匈奴骑兵一看不妙,马上便勒住了马匹转身后退,可后边的匈奴骑兵仍旧在向前奔跑,双方顿时撞在了一起,一时间处在前队的匈奴骑兵你拥我挤,乱作一团。 此时呼衍青和铁弗林也赶到了这里,一看前边的情形,他们便知道不妙,看来汉军的这种发射弩箭的武器,便是仆该昨天带人夺回来的那种不知名的利器,铁弗林知道这样硬冲除了会加大匈奴士兵的伤亡之外,肯定无法冲过汉军的封锁线,于是急忙建议呼衍青立刻转身向来路退回去,现在这两边的路都已经被堵死了,只能看看后边的情况如何,如果那边同样有汉军阻挡,这些匈奴士兵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双方的这次交手,可以说是汉军与匈奴骑兵时隔几十年之后的再次正面交锋,在以往双方交战时,可以说汉军主要是靠着兵器的精良和战术上的运筹得当,而匈奴骑兵则是利用自己擅长的骑射功夫,始终与汉军保持一定的距离以便于他们既可以减少自己的伤亡,还可以不停的用弓箭攻击汉军,因此他们才会赢多输少,而如今汉军的连弩已经完全压制住了他们,同时又拥有射程上的优势,令匈奴士兵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陷入了处处被动挨打的局面。 当呼衍青和铁弗林带着大批士兵往回退的时候,老刘带着的轻骑兵也到了,他们和褚燕那边的攻击方式如出一辙,不过这边可有老刘的一百名亲卫队员跟在他的身边,这些人的连弩用的更加纯熟,因此冲在前边的匈奴士兵又是死伤无数,无法向前推进一步,令他们想从这边逃走的希望也破灭了。 此时匈奴骑兵被围在了三支汉军的中间,另外一侧是湍急的乌伦河,随着两侧轻骑兵不断向前推进,匈奴骑兵的伤亡也越来越大,除了能与树林中的鲜卑士兵互有攻防外,两边的匈奴骑兵根本挡不住汉军前进的脚步,因此他们的空间也被压缩的越来越小,已经有些匈奴士兵无奈之下,为了逃生只好纵马跳进乌伦河中,希望能借着马匹游到下游,逃出汉军的包围圈。 铁弗林迅速把战场上的形式分析了一下,看来两头的汉军战力强悍,再加上都有那种不知名的利器在手,因此想从那两个方向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树林中的汉军也和匈奴骑兵一样,用的是普通的弓箭,记得前去打探汉军消息的探子曾经说过,汉军队伍里还有不少的鲜卑士兵,如此看来埋伏在树林中的,肯定是那些鲜卑降兵,因此铁弗林马上对呼衍青道:“左贤王大人,我估计挡在两头的都是汉军的精锐部队,而树林中的队伍应该便是那些投降了汉人的鲜卑降兵,所以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向树林中的鲜卑士兵冲杀,现在我们大概还有一万三千多人,人数上应该比那些鲜卑降兵多不少,请您马上下令,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逃出汉军的包围,要是再等下去,两边的汉军就会把我们全都赶到河里淹死了。” 呼衍青一听铁弗林的话果然很有道理,于是便传令大军立刻停止向两边冲击,而是集中兵力,全部向对着乌伦河方向的树林发起攻击。此时的匈奴骑兵已经被汉军打得晕头转向,在战场上也不知道该如何行动,如今呼衍青的命令一下,他们也明白只有豁出命去,才会有逃出去的一线生机,所以匈奴士兵放弃了对两侧汉军的抵抗,而是全部冲着树林冲了过去。 这样一来,守在林中的拓跋疆带领的鲜卑士兵可就挡不住了,本来他们已经有了不小的伤亡,如今被匈奴骑兵的死命一冲,鲜卑士兵根本挡不住他们,所以匈奴骑兵很快便冲入了树林,与林中的鲜卑士兵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肉搏战。 毕竟匈奴士兵在人数上比鲜卑士兵多多了,而两边的轻骑兵还没有赶到这里,即使他们来了,也无法冲进林子去帮助鲜卑士兵,毕竟林中地形复杂,而且连弩也没有了用武之地,那种肉搏战肯定会令轻骑兵付出不小的代价,因此老刘便指挥轻骑兵在林子外边,继续追杀那些来不及逃进树林的匈奴骑兵,同时他让文丑高声向树林中的拓跋疆喊话,让他带着自己的队伍马上撤出树林,这样下去他们的伤亡会更大。 得到命令的拓跋疆看看自己手下的鲜卑士兵伤亡惨重,急忙招呼士兵不要继续与那些杀红了眼的匈奴骑兵缠斗,而是边战边退,撤到树林外的道路上去。 如此一来,树林中的匈奴士兵更是大占上风,他们也很快突破了鲜卑士兵的防线,从林子的另外一侧逃出了汉军的包围圈,呼衍青等人也来不及清点自己队伍的伤亡情况了,逃出树林的匈奴骑兵一个个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迅速的向着单桓城方向逃走了。 第319章 匈奴西迁 战场上的老刘看到匈奴骑兵从树林方向逃走了之后,考虑到轻骑兵和鲜卑骑兵师都已经经过了一天的长途奔袭,再加上今天晚上的这场大战,大家都已经很累了,而且看情况由于匈奴骑兵的拼死冲杀,鲜卑骑兵的伤亡还不小,因此他便没有派兵继续追杀匈奴骑兵,而是命令褚燕和拓跋疆带着手下的士兵打扫战场,照顾好自己队伍的伤兵,同时清理一下部队的伤亡情况,最后再把战场上所有战死士兵的尸体挪到路边的荒地中,挖了几个深坑给埋了。 这里距离匈奴单于庭单桓城还有大约三十里的距离,因此今晚也不用急着赶路了,老刘传令就把大营设在这里,在轻骑兵和鲜卑骑兵的共同努力下,很快便把大营周围的栅栏架起来了,同时也在周围设置了不少的鹿角树枝,以防止匈奴骑兵前来劫营。 等老刘在自己的中军大帐坐好之后,中军官也把两支队伍的伤亡情况统计完了,然后报给了大帐中的老刘和戏志才。 在今晚的战斗中,由于轻骑兵基本没有和匈奴骑兵展开近身搏斗,只是在连弩的射程内用连弩向匈奴骑兵发动攻击,因此轻骑兵几乎没有什么伤亡,而拓跋疆带领的鲜卑士兵由于先是与匈奴骑兵用弓箭对攻,后来在匈奴骑兵冲进树林后,双方又在林中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因此他们的伤亡很大,原来八千人的鲜卑骑兵现在剩下的仅有三千六百人,其中还有四百二十名伤兵。 不过相对于鲜卑骑兵战死四千四百人来说,匈奴骑兵的损失更大,他们被轻骑兵和鲜卑骑兵一共消灭了将近一万两千人,因此最后逃离战场的,不过只有八千多人。 再说拓跋疆看到自己的手下损失这么大,心中也有些恼火,于是便找到了老刘,要求老刘将来也给鲜卑骑兵上配上像轻骑兵一样的盔甲和连弩,老刘答应了他,等将来大军班师返回幽州之后,一定给鲜卑骑兵师也都配上与轻骑兵一样的装备,让他们也变成一支所向无敌的骑兵师。 逃出了汉军包围圈的呼衍青等人经过不到半个时辰不要命的狂奔,终于赶回了单桓城,进城之后呼衍青让仆该带着残兵败将去军营休息,同时尽快把队伍的伤亡情况统计出来,然后报到呼衍王单于那里。 他和铁弗林则迅速来到了呼衍王单于的公事厅,由于担心他们的安全,呼衍王和儿子左贤王呼尔赤以及其他的几位匈奴高官也都没有休息,而是在公事厅中等着呼衍青等人的消息,毕竟他们带走的可是整个北匈奴的大半兵力,如果不能取胜,那下一步他们也只能做好逃亡的准备了。 看到呼衍青与铁弗林两人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呼衍王等人的心中一沉,知道他们肯定是吃了败仗逃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损失了多少人马,因此呼衍王急忙让他们两人坐下,然后便问起了他们与汉军交战的经过。 呼衍青是这次带兵的首领,因此只能由他来向呼衍王和大家汇报,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如何带兵到了那片树林之后,安排好了一切单等汉军上钩,结果汉军不但没有上钩,反而绕过了树林,然后又在自己等人回城的路上设下了埋伏,由于自己担心单桓城的安危,因此急于赶回单桓城,没有防备汉军的埋伏,致使大军一头扎进了汉军的伏击圈,虽然经过匈奴士兵的死命拼杀,最后冲出了重围,但是死伤的士兵也不在少数,估计是过半了,等一会儿仆该便会把这次伤亡的情况报过来,到时候便会知道这次究竟损失了多少人马。 呼衍王估计铁弗林肯定会提醒呼衍青小心汉人的诡计,但是自己这个兄弟和自己的儿子一样,都是不学无术而又自命不凡之辈,所以他也不好点破,安慰了两人几句,然后便让大家看看,下一步该当如何行事,是继续在单桓城中死守,还是避开汉军的锋芒,主动向西边继续撤退,根据他们派往那边的探子传回的消息,在西方的广袤土地上,存在的都是些落后的部落和国家,而且他们的军队的战斗力都不是很强,因此与其在这里等着汉军前来消灭自己,不如派一些士兵在单桓城中牵制住汉军,而北匈奴的主力则立刻撤出单桓城,向西方那些比较容易征服的地方前进,虽然打不过汉军,但是到了那边,匈奴骑兵照样是威风八面、无人可敌。 铁弗林马上同意立刻向西方撤退,他今天算是头一次见识到汉军的厉害,也知道了如何使用连弩来向敌人进行攻击,他相信就凭城中的两万多匈奴骑兵肯定守不住单桓城,因此不如离开这里,将单桓城留给汉人,只要自己的大军走的远了,西方那些地方照样是匈奴铁骑任意驰骋的广阔天地。 呼衍青此时又对呼衍王道:“大哥,我这次不小心中了汉人的计,请您就给我个立功赎罪的机会,由我带人在城中拖住汉军,好让大哥带着我王庭的主力离开单桓城,甩开汉人的追击,还望大哥同意。” 呼衍王知道他这不过是在做做样子,好给他自己挽回一些面子,但是既然他说了,估计现在派谁来承担这个任务大家都不愿意,所以呼衍王也就顺水推舟道:“王弟果然深明大义,能够为了我匈奴部族的大业,甘愿留在这里拖住汉军,我先在这里代表全体族人向王弟致谢了,只是王弟只要把汉人拖住两天就行,因为从这里用不了两天,我们就可以走出咱们原来的疆域,进入西方那些更为广阔的地方,所以王弟只要坚守两天之后,你们也可以悄悄撤离单桓城,来追赶我们便可,我们会在咱们的地盘之外等着你们,大家以为如何?” 有人出头当然好了,所以这些匈奴高官当然都同意,也都纷纷夸奖右贤王呼衍青深明大义,给他戴了很多的高帽子。 现在的呼衍青是有苦说不出,本来自己就是想客气一下,没想到呼衍王竟会当真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反悔,只好挺着胸脯接受了这个任务。 此时仆该也已经把回到军营的匈奴士兵清点完毕,来到了这里向呼衍王单于禀报战况,出兵时的两万大军经过与汉军的一场血战,此时回到军营的也就八千出头,剩下的一万两千人都死在了汉军的手中。 众人又商议了一下,如今城中的匈奴士兵总数还有两万三千人,为了在将来到了西方的土地之后,能有足够的兵力去征服那些原来在那里居住的居民,所以铁弗林建议给呼衍青留下五千人守城,反正他们在与汉军交战的时候也看到了,汉军基本都是骑兵,更没有什么专门的攻城器械,因此即使他们到了城下开始砍伐树木制造云梯,估计也要费上一两天的时间,因此有五千人守城,完全可以坚持两天以上,反正两天以后大军已经离开了北匈奴原来的地盘,汉军也就不会再紧追不舍了。 而且将来北匈奴到了西方之后,还有一万五千匈奴骑兵,也就有了足够的资本去与那些原来的居民争夺土地,并且去征服他们,使他们成为自己的奴隶,也省得在这里还要受到汉人和鲜卑人以及南匈奴人的欺压,如此一来,离开这里对他们而言也就成了好事一桩。 虽然觉得只给自己五千名士兵,用来抵抗一万多汉军的进攻有些为难,但是呼衍青想想汉军确实还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来打造云梯和撞木等攻城的器械,因此估计他们攻城也是一两天之后的事了,自己的任务便是把汉军在单桓城拖住两天,其实最多也就是一天,两天之后自己也要带着剩下的残兵,趁着夜色离开单桓城,去追赶呼衍王等人,所以想到这里他也就安心了,然后又托付呼衍王照看好自己的家人,好等将来自己过去了再和他们团聚。 事不宜迟,定好了计策之后,单桓城中的匈奴族人马上连夜开始了迁移行动,好在他们的族人不管是老人孩子,还是妇女都会骑马,而且他们原来本就是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早已经习惯了随时迁徙,而他们的马匹数量也足够城中的匈奴人骑了,因此在天亮之前,城中除了呼衍青带着的五千名匈奴士兵以外,其他的匈奴族人已经基本上都撤出了单桓城,他们都骑着战马,沿着乌伦河向西方而去。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汉军在巳时刚到,便已经来到了单桓城外,如今汉军加起来也不过一万两千多人,因此也没有足够的兵力用来包围单桓城,于是老刘便指挥大军在单桓城的东侧和南侧分别驻扎了一半的部队,这样也给匈奴人留下了逃跑的空间,免得把他们逼急了而与汉军拼命,这样恐怕也会给汉军带来较大的伤害。 其实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老刘并不想把北匈奴人斩尽杀绝,他也知道北匈奴人最后肯定会向西方逃窜,进入到后世属于欧洲的地方去,然后他们在那里征服了当地的居民,重新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匈奴帝国,所以只要他们能主动离开现在的领地,老刘也不打算断了他们的生路。 第320章 放虎出山 看到老刘如此安排,戏志才也向老刘问了一下,老刘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戏志才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主公的做法果然大有道理,因此也便不再多问了。 看到单桓城和扎达城与平北城都是一样的木制结构,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不用火攻,这样也好留下一座完整的城池,这对于将来对这个地方实行管理和统治会省去重新建造城池的麻烦,于是等大军进了大营之后,老刘便让王当带着一部分轻骑兵前往河边的树林,他们今天的任务,便是砍伐树木,并造出一定数量的云梯和几根用来撞击城门的撞木来。 城中的呼衍青看到汉军第一天果然没来攻城,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下了,他也在城墙上看到了汉军派出一支队伍前往河边的树林方向去了,他估计汉军肯定是去砍伐树木,制造云梯去了,因此他也叮嘱手下的几个千夫长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汉军前来偷袭。 另外呼衍青也看到了城外的汉军并没有把单桓城包围起来,这也令他很高兴,只要汉军不围城,自己就可以在明天坚守一天之后,在明天夜里离开单桓城,看来汉军的兵力也是有限,否则绝不可能给自己留下逃跑的出路。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汉军在吃过了早饭之后,一支三千人的轻骑兵队伍在褚燕和高平两人的带领下,抬着云梯和撞木离开了大营,来到了单桓城外,开始向单桓城发动了进攻。 单桓城中留守的北匈奴右贤王呼衍青为了抵抗汉军的进攻,便把城中的五千名匈奴骑兵分成了五队,分别由五名千夫长带领。其中单桓城的四面城墙上各分配了一千人,剩下的一千人作为机动队,就在城中的街道上待命,一旦哪边的城墙战斗吃紧了,便由机动队上去支援。 只是今天汉军并没有像呼衍青所想的那样,从四面城墙同时进攻,褚燕和高平带着三千轻骑兵到了城下之后,也没有急于向单桓城发动进攻,而是让城墙上的匈奴士兵见识了一下汉军的连弩和标枪的厉害。 首先,高平带着一千名轻骑兵抬着云梯和撞木来到了距离单桓城城墙大约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他们把云梯和撞木放下,然后端起连弩,开始向城墙上的匈奴士兵射击。 一百五十步是连弩很容易便可达到的距离,所以轻骑兵的一千支弩箭很快便在天空划出了一条弧线,然后大部分都落到了单桓城的城墙上。 虽然知道汉军手中的利器威力极大,但是没想到还能射出这么远的距离,城墙上的匈奴士兵眼睁睁的看着连弩越过了自己的弓箭根本无法达到的距离,向着自己的头上落了下来,于是有些机灵的,把身体紧紧的贴在城墙的墙垛里边,才算是躲过了弩箭的攻击,而那些左右逃跑的,反而大多被连弩射中,哀嚎着倒在城墙上,而他们的噩梦并没有马上停止,还没等他们跑下城墙呢,轻骑兵的第二轮弩箭又到了。 城墙下的呼衍青一看不好,急忙指挥机动队中的五百名匈奴士兵举着皮盾上了城墙,有了皮盾护身,相信只要遮掩的得当,汉军的连弩也就不会轻易的伤到他们,因此等轻骑兵的第三轮弩箭到了之后,城墙上的匈奴士兵果然用手中的皮盾挡住了汉军的连弩,令城下的呼衍青大为得意,如此一来,汉军手中连弩的优势也就没有了,最后他们还是要冲到城下顺着云梯来攻城,到那时匈奴士兵手中的弓箭和刀剑可就不会轻易的输给汉军了。 此时城墙上的匈奴士兵在轻骑兵连续发射了五轮弩箭之后,除了被弩箭当场射死了四五百人之外,剩下的都是有皮盾护身的士兵,高平一看继续放箭恐怕也是浪费,便命令轻骑兵停止攻击,然后根据他和褚燕商量好的战术,他们就在原地等着,另外一千名轻骑兵走到了他们的前边,等距离城墙还有七八十步远的时候,这一千名轻骑兵从身后拔出标枪,助跑了几步之后,把标枪向着向着城墙上举着皮盾的匈奴士兵扔了过去。 这可是匈奴士兵从未见过的武器,竟然同样在他们弓箭的射程之外向他们进行攻击,于是城墙上的匈奴士兵还是按着对付弩箭的方法,把皮盾挡在了身前,希望能挡住汉军投出来的这些短枪。 没想到这回他们又想错了,呼啸的标枪从天而降,只要是落在匈奴士兵手中的皮盾上的,立时便穿透了皮盾,将躲在皮盾后边的匈奴士兵钉在了城墙上,而轻骑兵的标枪攻击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三轮的标枪攻击又让城墙上的匈奴士兵死伤了四五百人。 城下的呼衍青得知城上匈奴士兵的伤亡情况后,他几乎当场就想大哭一场,这仗还怎么打,汉军还没有接近城墙呢,就已经消灭了**百名匈奴士兵,没办法,除了留下一些士兵躲在墙垛跟上之外,呼衍青只好让两名千夫长带着大部分士兵先下了城墙,在城墙内安全的地方先躲上一会儿,等汉军接近了城墙开始攻城的时候,他们再到城墙上去抵抗汉军的进攻,毕竟城墙上也有不少的滚木礌石,只要汉军爬上云梯,匈奴士兵就可以利用这些东西来阻挡汉军,到了那个时候,占主动的应该是把守城墙的一方。 为了防止汉军在架起云梯时还会利用那些武器进行攻击,呼衍青看到城外的汉军只有正面的三千人,其他方向都没有汉军,于是便又从其他三个方向各抽调了四百人过来,这样他们在正面的城墙上下也有两千四五百人,城墙下的主要是弓箭手,等汉军利用云梯攻城时,这些弓箭手便躲在城墙下边向上抛射弓箭,这样也可以挡住汉军的进攻。 只是这样一来,其他三面城墙上都只剩下了六百人,呼衍青让几面城墙上领兵的千夫长一定要密切注意城外汉军的动向,一旦有汉军前来增援,便赶紧向他禀报,他好从没有受到攻击的城墙上继续抽调士兵去危险的地方支援,反正只要能挺过今天一天,自己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好在今天汉军似乎也没有想大举向单桓城发动攻击,否则只要同时从四面城墙外都用这种战术进行攻击的话,恐怕等汉军真的架起云梯攻城的时候,城墙上的匈奴士兵也剩不下多少了。 此时城外的褚燕与高平二人已经指挥一千名轻骑兵抬着云梯和撞木,逼近了单桓城,由于单桓城在建城的时候,匈奴人也从汉人的筑城方法中学会了许多东西,他们采取了引水绕城,形成了一道天然护城河的方法,因此单桓城的护城河倒是很宽,河水也很深,毕竟他们是把从城北流过的乌伦河水引入了护城河,现在又是雨水正多的时候,因此轻骑兵到了护城河边,便把云梯搭到了护城河上,然后开始从上面过河。 在他们的身后,是高平带领的一千名手持连弩的轻骑兵,他们的任务,便是在渡河攻城的轻骑兵受到城墙内的匈奴士兵用弓箭攻击时,由他们用连弩压制城中的匈奴士兵,好让攻城的轻骑兵顺利度过护城河,然后沿着云梯爬上城墙。 当城墙上的匈奴士兵发现汉军已经开始从云梯上渡过护城河时,他们急忙站起来用弓箭向轻骑兵进行攻击,同时给城墙内的呼衍青报信,汉军已经开始攻城了。 呼衍青急忙指挥两名千夫长带着城下的大批匈奴士兵马上举着皮盾登上城墙,同时也命令城墙内的弓箭手立刻向城外放箭,以阻止汉军渡过护城河。 早就在城外候着的高平一看匈奴士兵开始用弓箭向轻骑兵进行攻击,便马上传令身边的一千名汉军立刻扣动弩机,用连弩不停的向城内放箭的地方进行反击,以便压制住他们的攻势,掩护轻骑兵顺利渡河。 现在已经有一些轻骑兵渡过了护城河,开始将云梯拉到城墙下边,然后贴着城墙竖了起来,轻骑兵也开始沿着云梯向上攀爬,有了他们身后的轻骑兵用连弩为他们做掩护,使得他们开始时的行动非常顺利。 然而城墙上的匈奴士兵此时举着皮盾站起身来,他们有的用长矛推开搭在城墙上的云梯,有的则搬起城墙上的木头和石块砸向云梯上的轻骑兵,如此一来,最先爬上云梯的轻骑兵大都被木头和石块砸中了,而他们竖起的云梯也大都被城墙上的匈奴士兵给推倒了,使得轻骑兵的第一次攻城无功而返,同时还损失了几十名轻骑兵,褚燕看到这样下去轻骑兵的伤亡会更大,便急忙命令号兵吹号收兵。 城内的匈奴士兵虽然也被轻骑兵的弩箭射死了不少,但是毕竟他们打退了汉军的攻击,因此当他们看到汉军退回去之后,城墙上的匈奴士兵居然欢呼了起来。 呼衍青也没想到汉军居然如此轻易的便被他们打退了,全然没有了他们在接近城墙之前的那种气势,因此他心中的自大情绪又上来了,觉得汉军只是仗着手中的兵器和盔甲的精良,才在以前的两次战斗中取得了胜利,如今短兵相接之时,他们便根本不是匈奴士兵的对手了。 第321章 凯旋而归(一) 其实褚燕之所以看到轻骑兵出现伤亡之后便马上退兵,是因为老刘在他带兵出营之前,曾经向他交待过,今天攻城的主要目的是震慑城中的匈奴士兵,让他们知道轻骑兵的厉害,不能让轻骑兵出现大量伤亡。因此他才在开始的时候尽展轻骑兵所长,一上来便消灭了近千名匈奴士兵,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攻城就必然会有伤亡,而且如今是匈奴人守城,占了地利,因此汉军如果强行攻城,也不是攻不下单桓城,但是估计即使攻下了单桓城,轻骑兵的伤亡也会不小,因此褚燕才让已经过了护城河的轻骑兵马上退回来,等他们回到高平等人身后,褚燕命令高平带着那一千名轻骑兵继续用连弩和标枪向城墙上的敌人发动攻击,他已经看出了城中的匈奴士兵并不是很多,因此只要汉军躲在他们的弓箭射程之外,用连弩和标枪攻击敌人,就会逐渐消耗敌人的兵力,使得城中的匈奴骑兵不断的减员,这样汉军在最后敌人的兵力消耗的差不多时在发起致命一击,单桓城必可一鼓而下。 看到汉军故技重施,呼衍青急忙指挥匈奴士兵继续按照刚才的方法,城墙上留下的少量士兵都躲在墙垛下边,监视城外汉军的动静,而其他士兵则全都撤到城墙下边比较安全的地方,这样即使汉军的攻击再猛,匈奴士兵的伤亡也会比刚受到这种方式的攻击时少的多。 看到城墙上的匈奴士兵都躲到城墙下边去了,褚燕便指挥汉军再次渡过护城河,竖起云梯向城墙上发起了第二次攻击,而匈奴士兵有了第一次胜利的经验,因此也不再向开始的时候那么惧怕汉军了,这次他们的防守做的更好,轻骑兵同样在丢下了几十具战死士兵的尸体之后,再次撤回到了城外的安全地带。 经过了两次的攻防之后,时间也已经到了中午时分,褚燕看看单桓城也不是能够轻易攻下来的,于是便带着轻骑兵返回了大营,先让轻骑兵吃饱了肚子之后,下午再接着攻打单桓城。 结果到了下午,汉军故技重施,仍然用上午的方式来进行攻城,虽然这次比上午的战果要好一些,曾经有几个轻骑兵竟然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墙,只是由于呼衍青亲自带着他的亲兵与城墙上的匈奴骑兵拼死攻击,才把轻骑兵的攻势挡了下来,而呼衍青自己也受了轻伤,等到了傍晚时分,汉军停止了攻城之后,呼衍青派手下的一名千夫长去清点了一下如今城中士兵的人数,结果经过一天不算激烈的战斗,原来的五千名匈奴士兵如今还剩下三千人,另外根据千夫长的统计,他们今天也消灭了大约二百多名汉军。 虽然两军的伤亡人数悬殊,但是呼衍青也知道这主要是由于刚一接战时汉军的那两种武器所造成的,毕竟匈奴士兵从未见过那些武器,因此才会出现较大的伤亡,后来的战斗由于自己指挥得当,死伤的士兵就比开始的时候少得多了,能剩下三千人也算不错了,于是呼衍青让大家赶紧休息吃饭,等到了子时,他便带着这些人弃城而逃,去追赶呼衍王单于的大队人马。 城外的老刘和戏志才早已经知道了城中匈奴人的打算,前天晚上汉军的探子便发现大部分匈奴人已经逃离了单桓城,队伍中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也不少,因此老刘和戏志才得到消息后,便知道这是匈奴人打算继续向西逃跑了,这也正中老刘的下怀,因此老刘和戏志才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去追杀他们,毕竟给他们留下一定的实力,也便于他们将来在西方的生存,至于城中剩下的那些士兵,今天通过双方几次拉锯式的攻防战,也被轻骑兵消灭了不少,估计剩下的那些匈奴士兵今晚也该撤退了,戏志才本来还想建议派一支队伍去他们逃跑的道路上设下埋伏,将其一网打尽,但是后来一想老刘所说过的话,还是给他们留下了一条生路,所以戏志才最后也没有把这个主意说出来,也正因为如此,才令呼衍青带着的三千匈奴士兵当晚顺利逃出了单桓城,然后趁着夜色消失在通往西方的道路上。 第二天一早,老刘派文丑先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去城里看看,城中如今的情况如何?文丑听说就让他带几个亲卫队员前去单桓城打探消息,不禁对老刘道:“主公,昨天保安他们可是带着三千人攻打了一天,也没有打下单桓城,今天您让我就带几个人去,您就不怕我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老刘和他身边的戏志才差点儿都笑出来,还是戏志才道:“文将军,主公让你带几个人去,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现在单桓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因此主公才会放心让你前去打探消息,你就不要担心了,赶快去执行主公的命令吧,如果你进入单桓城了,没准主公一高兴,便把攻下单桓城的功劳记在你的头上了。” 听戏志才这么一说,文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于是便急忙告辞了老刘和戏志才二人,然后出了大帐,叫上几名亲卫队员跟着他一道,前往单桓城打探消息。 虽然戏志才给文丑交了底,但是文丑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几人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单桓城,果然城墙上已经看不到有匈奴士兵在把守,也没有任何人向他们放箭,到了城门处,文丑派几名亲卫队员从昨天轻骑兵搭在护城河上的梯子上过了护城河,然后再把云梯竖起来,爬上了城墙,果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看来城中的匈奴士兵是真的跑了,等亲卫队员从城上把吊桥放下来之后,他们又下了城墙把城门打开了,文丑便挥舞着长枪,威风凛凛的纵马进入了单桓城。 果然城中没有一点儿声音,街道上到处都是匈奴人临走时扔下的破烂,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在城里沿着街道绕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个匈奴人,文丑这才相信了戏志才的话,便急忙带着几名亲卫队员返回了汉军大营。 进了大营之后,文丑跳下战马,一路小跑着冲进了老刘的大帐,然后急忙对老刘和戏志才道:“主公、军师,你们猜的果然没错,单桓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城内不管是匈奴士兵还是普通百姓,都已经不在城中了,看来他们昨天晚上都跑了,请主公给我一支队伍,我这就去追上他们,把他们全部杀光。” 戏志才道:“文将军,你可知道匈奴人向哪里逃跑了?再说了,匈奴人号称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他们不管是男女老幼都会骑马,只要他们比你早走两个时辰,你便很难追上他们,文将军觉得我说的可对?” 文丑一想,戏志才说的确实没错,自己一是不知道匈奴人往哪个方向逃跑了,二是即使知道他们逃跑的方向,可匈奴人比自己走的早,凭他们的骑术,自己也确实很难追上他们,因此文丑只好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几声,不再说什么了。 老刘马上传下命令,大军立即进城,反正如今这里已经成了一座空城,但是不能因此便不去占领,为了能够将原来的北匈奴之地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老刘与戏志才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留下王当带领两千名轻骑兵和两千名鲜卑骑兵驻扎在这里,有了单桓城的存在,他们也不用再去费力建造军营了,反正现在城中也没有什么百姓,因此就把单桓城直接改成军营便可以了。 根据探子的回报,昨晚逃出城的匈奴骑兵也是向西方逃走了,估计是去追前天逃走的同伙去了,老刘知道这些匈奴人到了西方之后,便会逐渐的征服当地的统治者,将那些地方逐渐变成他们自己的国土,而且他们也不会再回大汉的领土来捣乱,因此从攻打西部鲜卑至今,老刘带领的大军经过一个多月的连番征战,终于完成了预定的目标,将原来属于西部鲜卑和其他小国的大片土地都纳入了大汉的版图之中。 为了能够保证单桓城中的驻军有足够的粮食和其他后勤供应,老刘和拓跋疆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等回到平北城之后,再把平北城中的鲜卑族人迁移几万人来这里居住,有了他们进行放牧和种植庄稼,这里的土地肥沃,水草丰美,因此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成为一个塞外的鱼米之乡。 本来老刘还想越过北匈奴与乌孙国的边界,到南边的乌孙国去看看,试探一下他们的军事实力,如果有可能,就一并把乌孙国也打下来,免得留下乌孙在这里,还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但是戏志才劝老刘道:“主公,我们这次的北伐,先不说其他几路大军的战况任何,单是我们这一路,已经为大汉增加了相当于几个幽州那么大的地盘,如果其他几路大军也都奏凯而还,那么我们就会使大汉的版图比原来多了几乎一半,这些地方虽然可以算作我们幽州的土地,但是难免会有人嫉妒主公的战功,无端生出许多是非来。” 第322章 凯旋而归(二) “因此现在我们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这些地方的官府设置好,同时安置一定数量的正规军和屯田军来驻扎,另外还要马上回去向朝廷报捷,让皇上和朝廷来决定将来这些地方的归属问题,按照我的猜想,这些地方只可能有两种归属方案:第一是如主公所想,皇上和朝廷念及我们幽并两州的辛苦,将这些地方按照地域相邻的概念划归我们两州所有,当然也可能会把与凉州相邻的这些地方划入凉州的可能;二是重新设立一些新的州郡,由朝廷派人来担任官员并进行管理,不过这样做的代价是朝廷必须向这里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以目前朝廷的现状,可能性不是很大,因此最有可能的,便是第一种方案,主公以为如何?” 老刘沉思了半晌,然后抬头对戏志才道:“文皓所言极是,估计等我们回到蓟县之后,其他几路大军的战事也该结束了,如果真的能像我们预想的一般,那么最后肯定会像文皓预测的一样,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赶回坚昆的诺尔湖,等奉先也到了那里之后,再与他商量一下,并州的财力同样无法让他们出钱出人来管理这边的土地,因此奉先才会答应他只要并州原来的几郡,另外我再给他一些连弩和盔甲便可,如此一来,这些大片的土地最后都会归我们所有,等我们回去之后,文皓和公达肩上的担子可就加重了许多,如何选派这些地方的官员、还有如何把两地的百姓进行迁徙,都需要我们周密策划,妥善安排,处理好了,我们会得到一个安定的新幽州,否则就会多出许多新问题,所以这些还要等我们回去之后,文皓与公达仔细商议再做安排了。” 大军在单桓城休息了两天之后,老刘带着大军踏上了从原路返回的道路,他们先到坚昆境内的诺尔湖边安营扎寨,在这里等这吕布,按老刘和戏志才的估计,吕布带领的大军也应该平定了坚昆,所以他们也会从这条道路返回平北城,因此便在这里等两支队伍会合之后,再一同打下最后的呼揭,然后返回平北城。 果然在三天之后,吕布带着他手下的并州骑兵和宴荔游的鲜卑骑兵师赶到了这里,不过从他们队伍的人数上看,似乎有不小的伤亡,他们前些天在这里和老刘分手时,一共有一万六千名并州军加上八千的鲜卑骑兵,可如今回到诺尔湖边的,只有不到一万人,当然他会在坚昆留下一些队伍负责那里的边境守卫和境内的治安等任务,但是似乎伤亡还是太大了一些,所以等他的人马安顿好了之后,老刘把吕布和宴荔游迎入自己的大帐,然后双方坐下来向对方通报自己的战况。 听说老刘又是在几乎没什么大伤亡(当然不包括拓跋疆鲜卑骑兵师的伤亡)的情况下,便攻占了北匈奴的地盘,同时还把他们都赶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吕布这才恨恨的说道:“玄德、戏军师,我这次和宴荔游首领进入坚昆的地界之后,便一直在寻找他们的王城所在,只是这些坚昆人还处在四处游牧、居无定所的时期,而且他们熟悉当地的环境,我们几次三番被他们在山林和峡谷中进行伏击,好在他们的军队人数不多,另外武器和盔甲都很落后,因此即使他们的计策成功了,但是在我们的全力反攻下,几乎每次又都被我们打得大败而逃,到了最后,他们的大部分军队都被我们消灭了,剩下的都跟着他们的国王跑到西边去了,那边有两条大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不过这个地方当真可以说得上是地广人稀,整个坚昆也不过几万百姓,所以我和宴荔游首领商量了一下,留下了两千并州士兵和三千鲜卑骑兵在那里暂时驻守,我们并州可没有足够的财力来供养他们,所以将来还是要靠玄德你们幽州来尽快接收,反正幽州有的是钱,只是到时候玄德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三千具连弩就是了,还有这次的连番恶战下来,我们并州士兵损失了八千多人,鲜卑骑兵的伤亡也超过了三千人,现在又在坚昆留下了五千人,所以外边跟着我和宴荔游首领的,就只有七千多并州士兵和一千多鲜卑骑兵了,等到了平北城之后,我还要补充一些兵源,希望玄德能答应,否则我将来回到并州,也不好向丁刺史交差。” 老刘点头答应了吕布的请求,同时心中也明白,坚昆虽然人数不多,军队的数量也有限,但是竟然能使用各种计策来对付吕布他们,虽然最后仍然难逃失败的结局,但是能消灭这么多汉军,足见其战力不凡,否则他们也不会在鲜卑和匈奴人的身边立足了。 现在在这里还没有被征服的,就只剩下一个呼揭了,老刘和戏志才已经打探清楚了,这个呼揭应该是从匈奴人当中分离出去的一个大部落,而且他们的地盘不大,人口数量也只有三四万人,军队不到万人,因此接下来汉军还要采取的最后一个行动,便是大军直接进入户呼揭人的地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摧毁他们的军队,逼迫他们投降。 两万多士气高昂的汉军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便迅速突到了呼揭人的王城,这里不过是个比单桓城小得多的城堡,因此在汉军的大举围攻下,只用了半天时间,城中的呼揭军队便被消灭一空,而自称呼揭国王的呼得干无奈之下,只能率领城中的百姓投降,如此一来,原来大汉西域长史府以北的大片土地终于都回到了大汉的手中。 随后老刘派了一千名轻骑兵和两千名鲜卑骑兵在呼揭王城帕劳驻扎,同时委派一名轻骑兵团长先在这里担任代理地方长官之职,而把呼揭国王呼得干和他的两个儿子都带在了身边,让他们与自己一同返回幽州,这样有了他们父子在蓟县做人质,也就不怕呼揭百姓会**了,而且自己也会给他们好吃好喝,让他们不会再生二心。 在返回平北城的途中再次经过诺尔湖时,老刘派了两千名轻骑兵前往坚昆,去把并州骑兵替换回来,这样也就省得将来还要从平北城派兵,也让吕布的并州骑兵都能和他一道返回并州。 虽然耗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跨越了四千多里的征程,但是这片富饶广袤的土地终于成了自己的属地,老刘和戏志才的心中都很高兴,而吕布因为自己的兵力可以及时得到补充,同时还得到了大量的战马和从这些地方抢夺来的金银珠宝,也是收获颇丰,所以大军沿着原路很快便返回了平北城。 这里如今是西北的第一重镇,因此老刘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把置鞬落罗和呼得干都带上了,同时留下了高平在这里暂带都尉之职,协助也苏盖做好这里的军政事务,老刘也给高平留下了两千名轻骑兵和三千名鲜卑骑兵,剩下的队伍都跟着老刘再次穿越茫茫的草原隔壁,半个月以后才到达了九原城。 这里已经明确了将来仍归并州所有,因此老刘在与吕布做了正常交接之后,便与他告别了,同时也约好了等将来老刘从朝廷拿到允许他们征讨南匈奴的圣旨之后,两军在一同行动,把南匈奴从他们盘踞的地方彻底铲除,毕竟他们就在并州和凉州的地盘上寄居,而且还经常到汉人的地盘进行劫掠,不除掉他们日后他们照样还会成为危害大汉的一颗毒瘤。 当晚吕布作为主人,就在九原城中设宴为老刘等人送行,获得大胜的众将心中高兴,而老刘也没有阻止他们多喝,因此当晚的酒席之后,能站着走出客厅的不过戏志才几人,剩下的包括那些喜欢喝烈酒的拓跋疆、宴荔游、置鞬落罗和呼得干几人也一样喝的大醉,都是被士兵抬回自己的房中的。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众将才从大醉中醒来,老刘这才整理好自己的队伍,离开了九原城向蓟县方向出发,吕布一直把老刘他们送出了三十多里,双方这才互道珍重而别。 告别了吕布之后,老刘带着剩下的五千名轻骑兵和三千名鲜卑骑兵,以及这次归附大汉的拓跋疆、宴荔游,还有被抓到的置鞬落罗和呼得干以及他们的家属,经过了三天的长途跋涉之后,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太阳下山前,赶回了幽州的治所蓟县。 当老刘带着的大军返回蓟县之时,早已经得到消息的荀攸与简雍二人带着城中的文武官员出城三十里,迎接凯旋的大军,而老刘的夫人中甄姜、芷清和红棉三人本不想抛头露面,但是架不住乌云和红昌两人的撺弄,所以最后几人也都与荀攸他们一道,坐着马车来到城外迎接夫君,乌云则与红昌骑着战马,反正两人都是野惯了,也不怕旁人的议论,结果他们二人的出现果然也造成了一定的骚动。 第323章 颜良之功 其实这主要是因为红昌的出现,毕竟乌云虽然也是绝色美女,但是与红昌那种天生媚骨相比,她身上多的是一股飒爽英姿之气,而红昌则是那种男人见了心猿意马、女人见了都会生出一种我见犹怜之心的尤物,而且百姓都知道乌云是州牧大人的妻子,因此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想法,而红昌不过是老刘的小姨子,所以她的名声早就令幽州那些富家子弟慕名已久,也经常有人派一些媒婆去老刘家中向红昌求亲,但是红棉知道自己妹子的心早就拴在了老刘身上,今年红昌已经十六岁了,因此她已经和甄姜与芷清还有乌云都说好了,等夫君北伐大功告成之后,回来的时候便把红昌的婚事给办了,这也算是了了自己姐妹的一桩心愿。 今日那些从未见过红昌的公子哥们一见红昌本人现身,红昌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更是控制不住他们想与之接近的心思,结果乌云与红棉二人的身边很快便围了众多的公子哥,这些人倒是没敢造次,他们都希望红昌能看自己一眼,也好令他们心满意足。 车里的红棉看到红昌的出现已经令周围一片混乱,于是急忙伸出头来,招呼红昌赶紧上车,不要如此孟浪,招致有些登徒子已经开始出言不逊,有损自己姐妹的尊严。 红昌看到姐姐叫自己,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也只好翻身下马,跑到了红棉她们几人的马车上,红昌那婀娜的身姿,更是引得周围一片狂呼乱叫。 乌云看到这些公子哥居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着自己的面便敢对红昌轻言浪语,不由得心中大怒,挥舞着手中的马鞭便冲入了那些还在伸长脖子向马车里看的公子哥中间,皮鞭重重的落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抽的哭爹喊娘,四散逃开了。 荀攸在那边看到了这边的情况,急忙派了一名亲卫队员带着一些士兵过来,将甄姜等人的马车保护起来,虽然现在幽州是太平盛世,但是毕竟这些登徒子垂涎几位夫人和红昌的美色,说起来也没犯什么过错,也不能惩罚他们,反正乌云已经抽了他们几鞭子,也算是出了气了,有了士兵的护卫,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人敢来冒犯她们了。 当北伐大军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人群中不由得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蓟县的百姓这几年的生活安定富足,因此大家都很感激老刘,如今老刘亲自带兵北伐,为的便是永久消除北方的祸患,使得幽州乃至大汉的百姓永远不再受那些外族的侵扰之苦,因此百姓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老刘,这才令蓟县城中的百姓几乎有一大半都出城迎接凯旋的大军,从三十里外一直到蓟县县城的道路两边都挤满了百姓,大家都想亲自迎接刘大人和远征的士兵,也好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老刘骑着绝影走在队伍的最前边,他的身后便是挺胸腆肚,威风凛凛的文大将军,而戏志才、褚燕与拓跋疆、宴荔游都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那些欢迎的队伍,拓跋疆和宴荔游看到其中不只有汉人百姓,还有许多的乌桓人也在其中,而百姓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也令他们感觉到老刘果然深受百姓的爱戴,这样的好官确实难得,因此他们也都打定主意,今后就跟着刘大人了,相信自己部落的族人很快也都能过上吃穿不愁的太平日子了。 看到迎接自己的荀攸等人,老刘跳下马来,向前紧走了几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荀攸和简雍急忙带着众人跪倒在地,行大礼参见主公,后边的百姓看到荀攸等官员都已经跪倒在地,众人也是急忙跪倒在地,参见平北王、幽州牧刘大人。 老刘把荀攸搀了起来,然后对众人道:“诸位乡亲请起,备不过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当不得你们如此厚爱,备也在这里给你们大家还礼了。”说完老刘向面前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 看到大人还礼,跪在地上的百姓更是心中充满了感激,于是纷纷继续给老刘磕头,还真有不少实心眼的,一时间只听见脑袋磕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令老刘也是大为感动。 最后在老刘的劝说下,幽州的文武官员和百姓都站了起来,一起向老刘致谢。 跟荀攸等人打完招呼,老刘也看到了自己的几个妻子,乌云没在车里,所以得以凑到了老刘的面前,虽然当着这么多的下属和百姓,但是老刘还是一把将乌云揽在了怀中,羞得乌云把脑袋扎在老刘的怀中不肯出来。 众人也知道这是州牧大人的真情流露,因此也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于是老刘让大家该上马的上马,该上车的上车,步行的百姓则只能慢慢走回去,而老刘也到甄姜几人的车前和几人打了招呼,让她们先回家等候自己,等在州牧府处理完一些必要的事务后,自己再回后院与她们相会。 看到老刘受到百姓如此的拥戴,拓跋疆和宴荔游再次觉得这次他们所作的选择是正确的,因此两人也下定了自此以后,终生追随老刘的决心。 荀攸和戏志才两人在老刘的两侧与他并马而行,如今幽州的官道都是非常宽敞的砂石路,因此别说是三人并行,便是八人并行也不会特别拥挤,有关老刘他们的战果,荀攸已经从老刘派遣的先行回转蓟县的信使口中问了个大概,因此他没有急于向老刘他们打听西征的战果,如今几路大军的战果都已经报到了荀攸这里,因此他便把其他几路大军的出征情况向老刘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已经平定了三韩的高顺与太史慈一部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整后,大军再次东进,将地处三韩以东的秽貊彻底打败,他们的首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最后也向汉军缴械投降,秽貊平定之后,整个朝鲜半岛全部归于大汉的版图之中,而老刘已经将这里命名为韩郡,因此如今韩郡的地盘又得到了扩大。 颜良作为统帅、田丰作为军师的一部率领的是麴义的轻骑兵军和张飞的一个突骑兵军,他们出兵的方向,是乐浪郡正北方向的高句丽,而高句丽也是他们第一个要征服的外族,由于有几员能征善战的大将,再加上田丰的运筹帷幄、奇招妙计层出不穷,很快便将高句丽打得大败亏输,而他们的主力部队也基本被汉军打残,最后高句丽王托力不得不在丸都城与汉军签了城下之盟,率领残部向汉军投降了。 高句丽的人口有二十万之多,士兵人数也有七八万人,因此经过与汉军的几番恶战,最后剩下的高句丽军队不过万人,而汉军由于战术得当,再加上盔甲和武器的优势,因此伤亡也不过一万两千人,在安顿好高句丽的一切之后,颜良与田丰便带着剩下的军队向与高句丽接壤的沃沮发动了进攻。 由于如今的沃沮并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还处在比较落后的部族酋长管理的阶段,因此汉军所面对的只是一个个规模不大的部落,每个部落的士兵人数也不多,再加上汉军打下了几个大的部落之后,其他部落的百姓听说汉军已经消灭了常年欺压他们的高句丽,便出现了大多数沃沮部落争相投降汉军的场面,因此这边的战事也没有耗费太长的时间,士兵的伤亡也不大,颜良与田丰便将整个沃沮顺利的拿到了手中。 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便是如今北方最大的一个国家扶余,他们所占据的地域辽阔,人口众多,虽然近年来饱受高句丽的欺压,但是扶余国内仍有百姓八万户,人口近五十万,带甲士兵也有五万余人。 扶余的都城名为扶余王城,位于后世吉林省的省会长春市附近,当时的扶余王城也是与匈奴单于庭一样,完全是用木头围起来的,但是扶余王城的形状又与匈奴单于庭不同,是用木栅围成了一个圆形的城郭,王宫位于王城的中央,是一组非常高大的建筑,同时也有木栅栏包围,看上去便是个城中之城,城中的建筑倒是与匈奴人的一样,几乎都是木制的房屋,这也与当地盛产木材,因此高大的树木随处都可以得到有关。 此时的扶余国王名为带明王,扶余王以下有掌管四出道的马加、牛加、猪加、狗加(等同于部落首领)。王和四出道诸加同样有大使者、使者等臣僚,而在诸加之下的阶级依次为豪民(氏族首领)、下户(百姓)、奴隶。 扶余律法对犯法者严惩。杀人、**淫(不论男女)、忌妒罪(限女子)死刑,盗窃罪赔偿十二倍。 扶余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扶余人善于养马,因此在扶余也盛产名马,另外还有赤玉、貂皮等等。在扶余国中盛行巫术,尤其是在战争时会由祭司祭天占卜以预知吉凶。其占卜方式是杀牛而观其蹄,如果牛蹄并躘即为吉兆。每年的十二月,扶余皆举行“迎鼓祭”(可能属秋收祭典),人民饮酒歌舞,统治者赦免罪人。 第324章 器械之威 扶余人认为人死后灵魂不灭,崇尚厚葬,甚至停灵五个月。扶余王与诸加的葬仪更为讲究,例如以玉匣为棺、百人殉葬等等。 婚俗方面,扶余社会仿效大汉社会习俗,容许一夫多妻,而且与匈奴、鲜卑等族一样,有兄长死,则弟娶嫂为妻的风俗。 此时的扶余国国力羸弱,所以才会常年遭到高句丽的欺压,他们的地盘也被高句丽占去了不少,军队也被高句丽人打得节节败退,如今遇到汉军,更是没有了还手之力,再加上他们以前便是大汉的属国,只是近年来由于鲜卑、高句丽等族的崛起,使得大汉已经无力影响扶余等更加边远的外族小国,才使得扶余脱离了大汉名义上的管辖关系,因此当汉军将扶余军队打得最后龟缩在扶余王城不敢应战的时候,扶余王在手下诸加的劝说下,开城向汉军投降,从而使得这场战斗也以汉军的胜利而告终。 地处扶余东北今乌苏里江流域的是挹娄人,当时的挹娄也还处在更加落后的时代,他们受扶余达官贵人的控制。挹娄人穴居山林,以渔猎和农业生活为主,同时擅长养猪,由于还处在比较落后的社会形态,因此他们的阶级分化还不明显。 攻打挹娄是汉军最轻松的一仗,由于挹娄人崇尚武力,因此在与他们的士兵交战的时候,张飞倒是派上了大用场,挹娄人喜欢以斗将的方式来进行战斗,而他们最强悍的将领,也根本抵不过张飞三合,因此张飞最后被挹娄人几乎奉为了天神一般,而挹娄最终也完全归入了幽州的统治之下。 至此,颜良和田丰带领的汉军圆满完成了预定的任务,将乐浪和昌黎郡以北的大片土地都夺回了大汉的手中,这些地方不仅盛产木材,还有更多的矿产资源,另外占据了挹娄之地以后,由于挹娄东临大海,因此又可以把后世那座有名的港口建造起来,这个港口便是海参崴,而从这里到倭国的距离也不远,这对于老刘将来平定倭国将会带来更大的方便。 随着荀攸的叙述,老刘也知道第三军分区已经完成了预定的任务,目前他们的两支队伍分别完成了对朝鲜半岛和乐浪郡以北所有外族的征讨任务,这些地方也都成了幽州的土地,等荀攸把第三军分区的情况说完了,他们也差不多进了蓟县县城。 老刘让简雍去给拓跋疆和宴荔游安置后住处,今天就让他们都在馆驿中休息一晚,明天要替他们二人还有西部鲜卑大人之一的置鞬落罗、呼揭王呼得干分别准备好一套宅院,供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居住,另外明晚自己会在府中设宴,以庆祝这次西征的大胜,到时候简雍再把他们几人也都带来参加。简雍得令,带着他们先去馆驿休息去了。 剩下的队伍也都回了军营,鲜卑骑兵也由褚燕先带着他们回营去了,反正现在幽州大军基本都在外边征战,因此空着的营房很多,足够安置他们的了,而沿途欢迎大军凯旋的百姓看到老刘和军队都已经进城了,也都慢慢的散去了。 老刘跟着荀攸回府之后,他让甄姜等人先回后院去等着自己,因为路上的时间有限,现在荀攸只把第三军分区的战况告诉了自己,还有公孙瓒和关羽分别带着的两支队伍的战况如何?老刘现在还不知道,因此他急于了解这两个地方的战事进展情况。 进了府中的公事厅之后,几人分别坐下,下人给他们倒好了茶水,然后荀攸才继续把其他两支大军的战况向老刘几人做了汇报。 与老刘同时行动的,便是公孙瓒带领的第二军分区下属的两个轻骑兵军加上一个突骑兵军共计四万八千人,陈宫担任这支大军的军师,他们的目标:首先是平定位于右北平与昌黎郡北方的东部鲜卑阙机一部,等这边的战事结束后,他们再继续西进,与关羽带领的第一军分区的部分将士一道,攻打位于弹汉山的鲜卑王庭,目前这里是名义上的鲜卑大王和连的属地,不过西部鲜卑的另外一个大人日律推演知道自己难以抗拒汉军的进攻,便把自己的队伍也都带到了和连的地盘,两军合兵一处,再加上中部鲜卑柯最的势力,可以说目前他们是三部鲜卑中实力最强的一支,也正因为如此,老刘和戏志才等人才会决定由两支队伍合计五个正规军、士兵数量也有八万人来联合攻打他们,等完成了对鲜卑人的征讨之后,公孙瓒等人的任务也不算完,他还要继续北进,将位于鲜卑北方的丁零拿下,这样他们的全部任务才算完成。 而战役初期,公孙瓒带着的大军很快便突进到阙机盘踞的白狼城一带,与鲜卑士兵展开了激战。由于阙机手下的士兵总数目前也只有不到七万人,因此在装备精良的汉军的连番攻击下,只能被动的抵抗,最后龟缩在白狼城中,希望依靠白狼城坚固的城墙挡住汉军的进攻,只要时间拖得久了,汉军的粮草供应不上,自然便会无功而返。 这也是他手下的大将弥加给他出的主意,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汉军不仅是攻打自己这里,而且其他两部鲜卑包括和连驻守的弹汉山都受到了汉军的攻击,因此想等援兵来救自己是不可能的,只能寄希望于老天保佑,自己能躲过这一劫。 城中的鲜卑人坚守不出,也确实令公孙瓒与陈宫二人很是头疼,况且经过了几次大战,虽然鲜卑骑兵被消灭了三万多人,但是汉军的伤亡也近万人,因此现在他们二人也不敢采取强攻的办法来攻城,虽然强攻有可能攻下白狼城,但是最后汉军的伤亡将会更大,如此即使完成了平定东部鲜卑的任务,但是剩下的队伍恐怕只能留在白狼城中驻守,以维护当地的治安,而接下来他们前往中部鲜卑、协助第一军分区共同剿灭位于那里的几支鲜卑大军的的任务便无法完成了。 虽然期间陈宫也想出了不少的计谋,但是城中的阙机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出城应战,因此汉军围攻白狼城十天之后,虽然也靠着汉军手中的连弩射死了不少守城的鲜卑士兵,但是仍然没能取得更大的进展,令公孙瓒也是十分的着急。 不过这些日子虽然一直在围攻白狼城,但是陈宫知道这样下去汉军还是无法攻下白狼城,因此他在战斗刚开始没几天,便与公孙瓒商量了一下,然后派人返回了蓟县向荀攸求援,要求他把驻扎在蓟县的器械师派过去,这次的战役器械师由于不适合长途奔袭,再加上所去的地方路况极差,根本不适合投石车行走,因此器械师没有得到参战的任务,一直驻扎在蓟县练兵,所以陈宫才打算让器械师前去协助他们,毕竟两地的距离不是太远,而器械师如今的行军速度由于幽州境内的道路都已经修好,所以用不了五天便会赶到白狼城,陈宫这才想到了这个主意。 老刘不在蓟县,荀攸此时代理州牧的职务,因此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荀攸马上把器械师的师长耿忠找来,把自己准备派器械师前去东部鲜卑,支援公孙瓒的队伍攻打白狼城的计划告诉了他。 耿忠现在正闲的发慌呢,如今幽州的正规军除了他们这个师,几乎都在不同的战场上参加战斗,因此有这个好事,正好也让耿忠可以检验一下自己的队伍自从参加了平定黄巾军的战役以后,一年多来刻苦训练的成果,耿忠马上接受了荀攸的命令,带着大军跟着陈宫派来的信使前往白狼城。 这条路器械师曾经在当年老刘带兵攻打辽东乌桓时走过一次,因此出了幽州,进入东部鲜卑的地盘之后,这里的道路仍然可以让器械师的投石车和巨弩同行,只是速度要比在幽州的官道上慢了许多,不过只用了五天,耿忠便带着器械师来到了白狼城下。 早就在营中等候多日的公孙瓒等人看到器械师到了,他们知道白狼城的末日也到了,因此众人均是高兴万分,在器械师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公孙瓒按照陈宫的部署将手下的士兵分别派出去之后,器械师在耿忠的带领下出了军营,从白狼城的南面向白狼城发动了猛烈地攻击。 通过一年多的不断补充,如今器械师巨弩和投石车的数量都增加了不少,如今的器械师已经有了士兵六千人,投石车五百架,巨弩四百架,因此当城上的鲜卑人看到汉军推出的这些体型庞大的器械之后,大都不认识这些武器,城上的一名万夫长急忙派人去给阙机送信,汉军又要开始攻城了,只是他们增加了许多自己不认识的武器,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很快,得到消息的阙机便带着自己的两员大将弥加和素利来到了白狼城南边的城墙上,顺着万夫长手指的方向,他们都看到了在城外不到二里远的地方,汉军摆在那里的那些巨弩和投石车,阙机和弥加不认识,更不知道这些器械的威力,可是当年在与老刘带领的幽州大军初次交手时,素利亲眼见过那些巨弩的厉害,因此他马上对阙机道:“大人,那些器械中有不少是发射弩箭的巨弩,威力极大,您赶紧下令让我们城墙上的士兵都躲到城墙的后边,不要让外边的汉军看到,还有赶快找些盾牌护身,这样也可以减少一些伤害。” 第325章 无路可逃(一) 阙机听素利说完,知道他曾经吃过巨弩的大亏,因此急忙传令,让城墙上的士兵躲到城墙的后边,同时小心戒备,防止汉军偷袭。他自己也急忙带着几人转身往回走,打算下了城墙返回自己的府中。 就在此时,器械师的士兵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开始了第一轮试射,巨弩的主要的目标是城门、城楼和护城河上的吊桥,而投石车则集中火力,攻击城门上的城楼。 这边阙机还没有下到地面呢,空中便传来了石头和弩箭的破空呼啸之声,然后便是无数的石头落在了城门楼的周围,也有投的远的直接落入了城中,不管是砸中了附近的民房还是军营,巨大的力量使得石块轻易便砸破屋顶,落入屋中,顿时从城门楼周围响起了一阵阵的哀嚎之声。 阙机他们几人现在正好贴着城墙,沿着楼梯下城,因此虽然有石块从他们的头顶飞过,但是他们的位置相对比较安全,只是这也把他们几人吓得够呛,急忙跑下城墙,跨上战马便向城中阙机的府中跑去。 不过阙机把素利留在了这里,由他来指挥城墙上的鲜卑士兵作战,毕竟汉军的石头和巨弩攻击过后,他们还是要派人抬着云梯来攻城,因此阙机严令素利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守住城墙,否则汉军一旦攻破南门,白狼城也就守不住了。 素利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没办法,大人说了自己只能听命,于是他带着自己的亲兵钻进了城门洞内,以躲避漫天飞舞的石块。 接下来器械师的士兵又试射了两轮之后,便对投石车的发射角度进行了调整,此后投石车投出的石块基本都砸在了城楼之上,巨弩也呼啸着越过二里远的距离,不断的射中厚重的城门,而更多的弩箭则是从窗口射进城楼之中,虽然射中的鲜卑士兵不多,但是也把城楼中的鲜卑士兵吓得不轻,他们只能躲在城楼内的死角处,来躲避巨弩的攻击。 投石车投出的石块的目标主要还是城门和城楼,因此没有对长时间,城门便被巨弩和石块砸的伤痕累累,看来用不了多久,木制的城门便会被砸烂。 城门洞内的素利一看不好,于是急忙指挥鲜卑士兵把城墙下那些准备抵挡汉军攻城的滚木礌石都堆到城门洞中,这样即使汉军的石块和弩箭最后把城门打烂了,他们也无法通过城门洞进城,虽然这样做不得不冒着被汉军的石块砸死砸伤的危险,但是能够把城门堵死,死几个甚至几十人素利现在也不在乎了。 白狼城周围有的是石头,因此耿忠看到城墙上几乎没有一名鲜卑士兵后,便让巨弩暂时停止了射击,而是用投石车继续不断的攻打城楼,反正石头多得是,只要这样扔上半天的石头,估计城楼最后也会被砸塌,然后继续向城墙上扔石头,让那些鲜卑士兵无法在城墙上安身,等城墙上的鲜卑士兵都躲起来了,早就在器械师身后准备好的轻骑兵便可以冲上前去趁机攻城了。 城中的阙机和弥加回到府中的公事厅后,两人商议了半天,如今汉军有了那些器械,白狼城看来肯定是守不住了,只是如今汉军已经把白狼城团团围住了,想逃跑都无路可走,想要投降,可是自己与汉人积怨已久,恐怕汉人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因此弥加最后建议阙机集中城内还剩下的三万多士兵,趁着汉军攻打南城门之际,打开北门突围出去,经过数日的交战,他也知道如今汉军只有不到四万人,用来围城估计每个方向都不会超过一万人,因此用三万多鲜卑士兵一定可以突破汉军的防线,然后向北逃往大漠的纵深之处,那里地广人稀,自己人熟悉地形,而人生地不熟的汉军将很难找到自己。 阙机沉吟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采纳弥加的建议,于是他们二人连忙分头行动,弥加去集合队伍,而阙机则回到后院,让自己的家人收拾好金银细软,准备逃离白狼城。 很快,城中的队伍都被弥加召集到了北门外集合,如今城中的鲜卑士兵除了素利领着的几千人还在白狼城南门一带防守以外,其余的三万人都被他们召集到了这里,看看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阙机高声命令打开城门,然后几万人开始从北门不断的冲出白狼城。 弥加领着一万人的先头部队冲在最前边,看到汉军已经做好了准备,弥加虽然心中害怕汉军手里的连弩,但是现在是要逃命,反正自己人多,豁出去死上几千人也会冲到汉军的阵中,两军短兵相接之后,自己队伍人数上的优势就会显现出来,因此弥加让那名带队的万夫长领头,向着远处等候的汉军队伍冲了过去。 受军师陈宫之命,在白狼城北边负责阻止鲜卑人逃跑的,是由轻骑兵的军长管亥带领的一个轻骑兵师,他们的师长孙轻也跟管亥在一起。当看到鲜卑士兵打开了北门,大军开始向轻骑兵的防线冲击时,管亥吩咐轻骑兵马上准备好手中的连弩,等敌人进入连弩的射程之后,便开始向他们射击。 冲在最前边的鲜卑万夫长早已看到汉军做好了准备,他们手中的那些连弩也已经瞄准了自己的队伍,不过鲜卑人已经与汉军交战多日,知道汉军手中连弩的威力,因此他们在出城时,每人都在准备了一面圆盾,用来抵挡汉军的弩箭,所以他急忙命令手下的士兵举起圆盾挡住身体的要害部位,然后大军迅速向汉军的防线发起了攻击。 等鲜卑人进入连弩的射程之后,管亥高声命令轻骑兵开始放箭,顿时八千支弩箭飞上了天空,向着鲜卑人的队伍落了下来。 前排的汉军射出的弩箭是平行飞向鲜卑骑兵的,而最前边的鲜卑骑兵都用盾牌遮住了胸部和头脸等要害部位,汉军的弩箭倒是大都射在了鲜卑骑兵手中的盾牌上,后边的鲜卑骑兵由于要抵挡从天而降的弩箭,而这些弩箭落下时又有一定的角度,因此他们手中的圆盾很难抵挡,往往是挡住了头顶却没挡住后背,更多的弩箭则是射中了他们胯下的战马,轻骑兵的第一轮弩箭过后,令向前冲锋的鲜卑士兵顿时死伤有上千人之多。 虽然知道向前冲的危险很大,搞不好就要送命,但是后边的鲜卑万夫长和大将弥加也都拎着刀跟着他们呢,只要敢往回退缩,一样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之鬼,因此鲜卑骑兵只能硬着头皮用圆盾挡在身前,继续向汉军的防线冲击。 丢下了一地的尸体之后,鲜卑骑兵终于冲到了汉军的防线前,他们有的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有的用手中的弓箭向轻骑兵抛射着弓箭,双方一时之间绞杀在一起。 管亥与孙轻身先士卒,领着轻骑兵死死挡住了鲜卑骑兵前进的路线,而鲜卑骑兵现在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冲破汉军的防线,否则被围困在这里,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为了挡住从这个方向逃走的鲜卑骑兵,因此轻骑兵的防线拉的也很长,管亥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与孙轻并肩作战,他们这里成了轻骑兵最坚固的阵地,不管鲜卑骑兵如何冲杀,到了他们面前最终仍然无法向前逾越一步。 弥加与那名万夫长看到自己的先锋部队几乎死伤过半,但是仍然没有冲开汉军的防线,而他们的身后城中的大队人马都已经出了城门,两人心中着急,怕阙机大人怪罪自己,于是弥加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那名万夫长则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冲到了管亥与孙轻的面前,捉对厮杀起来。 弥加心眼多,他早就看出管亥是这支汉军的统领,因此他挑选的对手,乃是看上去比管亥身形瘦小了许多的孙轻,他身边的鲜卑万夫长乃是东部鲜卑有名的勇士阿薄干,前年老刘带着幽州大军征讨辽东乌桓时,在白狼城外与阙机手下的三员大将曾经混战了一场,当时阿薄干也在场上,与老刘比试过力气,虽然不如老刘力大,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因此他对上了管亥之后,用的仍然是力大势沉的招式,狼牙棒招招抢攻,直奔着管亥的头顶砸下来,逼得管亥只能用手中的长枪硬接了几招,震得管亥的双手发麻。 看看如此下去自己肯定会被这名鲜卑大将打败,因此管亥在两人战马错开之际,突然回身,用手中的长枪向着阿薄干的肋下捅了过去。 阿薄干大惊,满以为自己凭着力气比汉将大,便可以打败汉将,没想到眼前的汉将竟然出此奇招,没办法,他只好使出自己从小在马背上练就的绝技,身子往马背上一伏,同时稍微向马身的另外一侧移动了一下,整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与管亥相对的马身另一侧,于毫厘之间躲过了管亥的这一枪,不过也使得阿薄干惊出了一身冷汗。 双方再次拨回马头,冲到战场中继续交锋,这次管亥已经知道眼前的鲜卑大将除了力气比自己大以外,兵器的招数比起自己可就差得远了,毕竟自己自从投降了幽州大军以后,作为幽州军中的大将,得以跟着童渊和王越学到了很多武学绝技,功夫比起之前来有了很大提高,因此他这次没有让阿薄干抢先动手,而是双方刚一接近,他手中的长枪便冲着阿薄干的胸口分心便刺。 第326章 无路可逃(二) 阿薄干看到管亥突然变招,而且速度极快,只好将手中的狼牙棒竖在胸前,准备挡开管亥的长枪。 哪想到管亥这招也是虚实并用,看到阿薄干已经封住了长枪的角度,管亥突然双手一轮,长枪向着阿薄干的腰部砸了过去。 虽然知道汉将的力气不如自己大,可是要是被这一下砸中了,估计自己也会被打下马去,因此阿薄干马上将手中的狼牙棒向右移动,再次封住了管亥的长枪。 管亥知道他的力大,当然不会继续与他的兵器相接,那样吃亏的还是自己,因此他不等招式到位,便再次收回长枪,向着阿薄干的腹部刺了过去。 管亥的这一连几枪,搞得阿薄干手忙脚乱,好在他的反应还算够快,倒是始终跟着管亥的长枪变换着自己手中狼牙棒的位置,也使得管亥的几招都没能奏效。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双方便在战场中间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看来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 他们旁边的弥加与孙轻两人也已经斗了十几个回合了,不过他们这边的两人走的都是招式轻灵的路子,弥加的大刀虽然分量不轻,但是被他使起来倒也中规中矩,况且他有着几十年的战斗经验,虽然近年来很少亲自上阵与敌将比武,但是毕竟功夫还在,因此他一上来,便靠着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将孙轻死死的压制住了,由于被弥加抢了先手,孙轻只能被动的进行防守,因此两人的争斗看上去倒似弥加占了上风。 只是时间一长,弥加体能上的劣势便显现了出来,他毕竟四十多岁了,比孙轻足足大了一倍还多,再加上这些年在东部鲜卑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也养尊处优惯了,整日里与阙机一道花天酒地,身子早就被淘空了,今天若不是为了逃命,他才不会以身犯险,与汉将单打独斗的,如今二十个回合过去了,孙轻已经逐渐扭转了劣势,而弥加则脸上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淌,估计再撑上几个回合,他也就要败下阵来。 此时阙机带着的大队人马也到了战场上,看到弥加与阿薄干还在于汉将缠斗,阙机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虽然他也看出来弥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是阙机也顾不上管他了,而是指挥手下的将士马上向汉军其他地方冲击,如今鲜卑骑兵虽然已经被汉军杀死了几千人,但是毕竟他们的人数仍然比轻骑兵多了几倍,因此很快鲜卑骑兵便将轻骑兵的防线冲开了一个缺口,然后鲜卑骑兵也不再与汉军缠斗,而是大军顺着打开的缺口蜂拥而出,很快便有大半的鲜卑骑兵逃出了汉军的包围圈。 正在于阿薄干缠斗的管亥也看到了这一切,但是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军师肯定还有安排,因此趁着阿薄干分心的瞬间,管亥的长枪重重的打在阿薄干的后腰上,令阿薄干吃痛不已,他也不敢再与管亥交战了,伏在马上打马便向远处逃去。 管亥当然不会任他轻易逃走,于是马上从身后掏出连弩,瞄准了伏在马身上狂奔的阿薄干那庞大的身躯,接连向他射出了五支弩箭。 阿薄干的身上只有一件皮甲,他与管亥的距离又不远,如何挡得住弩箭的力道,因此五支弩箭全都穿透了他身上的那件皮甲,深深地射进了他的后心之中。 随着阿薄干的几声狂吼,再也支撑不住的他终于松开了控制胯下战马的双腿,翻身跌落马下,口中鲜血不停的向外涌,看来是必死无疑了。 管亥看到孙轻还在与那名鲜卑大将缠斗,本想过去帮帮他,不过现在孙轻已经完全控制了战局,弥加身上被他刺中了好几枪,虽然都不是扎在致命之处,但是流出的鲜血也不少,令弥加看上去几乎成了一个血人,虽然还在拼死抵抗,但是管亥也看出来了,用不了三合,孙轻便会要了他的老命。 突然,战场上的弥加抛下手中的大刀,举起双手喊道:“将军饶命,我投降了,你们汉军不是不杀降将吗,还望将军饶我不死。” 正在与他拼杀的孙轻看到这个结果,虽然还想趁势给他一枪结果了他,但是毕竟弥加已经说了,不杀降将是幽州的军规,作为师长的他当然不能违背,所以孙轻轻轻用枪杆一扫,将弥加扫落在地,然后有几名孙轻的亲兵马上赶上前去,把弥加绑了起来。 看到鲜卑的大队人马都已经穿过了自己队伍的防线逃走了,管亥与孙轻也没有前去追赶,而是一边收拢那些早已放弃了抵抗的鲜卑降兵,一边开始打扫战场。 逃出重围的阙机此时拼命地抽打着自己胯下的战马,他骑的可是一匹好马,因此很快便将大队人马都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他的身边只有几个同样骑着良驹的鲜卑万夫长和他的亲兵,现在他也顾不得队伍中自己的家人了,只要能逃进北方的大漠之中,汉军肯定不会找到自己,再加上还有两万多鲜卑骑兵跟着自己,他相信自己就可以在北方荒无人烟的地方重新建立起自己的根据地,有朝一日东山再起。 然而就在他还庆幸自己能够逃出汉人的包围时,他身边的一名万夫长突然喊道:“大人不好,前边还有汉军的埋伏。” 听到万夫长的话,差点把阙机惊得从马上掉下来,于是几人急忙拉住正在疾驰的骏马,然后向前方仔细观瞧。 果然在前边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道汉军的防线,不过看上去这支汉军队伍的人数好像比在城外阻击自己的那支队伍多了不少,至少在万人上下。 同时,鲜卑逃兵的身后也出现了一阵阵的马蹄声,不用说阙机也知道,是汉军的追兵到了,从马蹄的声音他也可以听出来,来的追兵人数同样不少,看来自己今天想要逃出汉军的重重包围,简直比登天还难了。 虽然知道很难再次突破汉军的防线,但是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如今他们所处的位置,道路的一侧是高山峻岭,根本没法翻过去,而另一边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同样无法渡过,看来汉军是早就选好了这个地方来伏击自己,如今前有伏兵,后有追兵,投降又怕会受到汉人的报复,没办法,阙机只好指挥两名万夫长领着全部鲜卑骑兵,开始向前边的汉军发起了攻击。 如今挡在阙机带领的鲜卑逃兵前边的,乃是由轻骑兵军长张颌所带领的一万名轻骑兵,另外还有两名轻骑兵的师长赵鹏和田奎,他们在上午器械师开始攻城之后,便被陈宫派到城北,让张颌自己找一处适合阻击鲜卑逃兵的地方,然后便在那里埋伏下来,等鲜卑逃兵到了这里,便挡住他们的去路,同时陈宫也让张颌他们尽可能的多抓俘虏,但是如果鲜卑人不肯投降,便底消灭他们。 看到鲜卑骑兵沿着道路以及两侧的荒地,从不算开阔的几十丈宽的地带向汉军发起了冲锋,张颌命令早就做好准备的轻骑兵连弩上膛,只要鲜卑骑兵进入连弩的射程,大家便可以向他们发动进攻。 转眼鲜卑骑兵就进入了与汉军相距不到二百步的距离,轻骑兵立刻将连弩向上倾斜一定的角度,然后扣动扳机,一万只弩箭顿时飞上了天空,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之后,向着正在冲锋的鲜卑骑兵的队伍落了下来。 虽然有圆盾护身,但是从空中落下的弩箭带着一定的角度,因此鲜卑骑兵很难遮挡住自己的全身,况且他们胯下的战马更是没有什么防护,因此即使马上的鲜卑士兵侥幸躲过了空中落下的弩箭,但是他们胯下的战马往往被弩箭射中,有的射中了心脏部位,立刻便倒下去了,也有的只是受了轻伤,立刻便疯狂的乱蹦乱跳,不仅将马上的主人抛到马下,还会冲得鲜卑骑兵的队形大乱,只是鲜卑士兵现在都知道前边才是唯一的出路,因此只要冲入汉军的阵中,便可以再次发挥自己人多的优势,从汉军的队伍中打开一个缺口逃出去,所以虽然鲜卑骑兵的伤亡惨重,但是他们仍在几名万夫长的指挥下继续向前冲锋,根本不去管身边那些中箭落马的同伴。 在被汉军的弩箭射死了四五千人之后,鲜卑骑兵也冲到了距离汉军的队伍不到五十步远的地方,他们现在也摘下背上的长弓,开始用弓箭向汉军进行反攻。 汉军的铠甲精良,再加上身上包括膝盖、脚面和手腕等处都有护具,因此他们并没有盾牌护身,如此一来,鲜卑人的弓箭也令一些汉军士兵中箭受伤,另外就是他们的战马和鲜卑骑兵一样,很容易中箭受伤或身亡,所以在鲜卑骑兵的反击下,汉军的队伍中也开始出现了伤亡。 不过毕竟是汉军的数量是一万人,张颌将轻骑兵排成了一个方形战阵,这样对于发挥轻骑兵连弩的优势非常有利,只要鲜卑骑兵没有冲入轻骑兵的队伍之中,后边的轻骑兵便可以一直向鲜卑骑兵放箭,从而阻挡他们的攻势,减轻前排轻骑兵的压力。 第327章 张颌扬威 双方又僵持了一会儿之后,鲜卑骑兵终于越过了两军之间的那片空地,杀入了轻骑兵的队伍之中,张颌与赵鹏和田奎三人身先士卒,立刻带领大军挡在了鲜卑人的前边,如今鲜卑人已经被汉军的连弩消灭了七八千人,剩下的鲜卑骑兵在人数上已经没有多少优势了,而且汉军后排队伍的连弩还在不停的向鲜卑人的后队射击,也使得鲜卑骑兵的数量在不断的减少。 战场上的拼斗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轻骑兵不仅挡住了鲜卑人的攻势,而且在几员大将的率领下,开始转为反攻,他们步步进逼,打得士气低落的鲜卑士兵节节败退,虽然后边的阙机在大骂士兵不得后退,他也挥刀砍了几个向后逃跑的鲜卑士兵,但是如今鲜卑士兵不仅在人数上已经没有轻骑兵多了,装备和士气更是无法与轻骑兵相比,再加上他们是一路奔逃而来,轻骑兵则是以逸待劳,因此很快阙机的命令也没人听了,他自己也被溃败的鲜卑骑兵夹带着不得不向后逃窜。 鲜卑队伍中硕果仅存的三个万夫长如今也被张颌杀了一个,剩下的两个与赵鹏和田奎打得难解难分,张颌知道这个时候也不用和他们讲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了,因此掏出连弩,趁着他们无暇顾及的空当,用连弩射中了两人的要害,赵鹏和田奎一刀一枪,分别结果了两名万夫长的性命。 看到鲜卑人开始向后边逃跑,张颌马上招呼赵鹏和田奎分别带上一支队伍,三人分别从中间和两侧向鲜卑逃兵追了上去,同时不停的用连弩向他们射击,并且让轻骑兵高喊投降免死,争取多抓一些俘虏回去。 看到逃生无路的鲜卑士兵听到汉军的喊话,开始还在拼命奔逃,可是看到汉军已经从身后和左右两侧包抄了上来,他们再往回逃也快跑回白狼城了,最后不是一样还得落入汉军的包围圈中,因此逐渐开始有鲜卑士兵拉住马匹,然后扔下手中的兵器,跳下马来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向汉军投降。 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他鲜卑士兵看到汉军果然不杀那些举手投降的同伴,于是便有越来越多的鲜卑士兵放弃了逃跑和抵抗,开始向汉军投降。 随着他们离白狼城越来越近,投降的鲜卑士兵也已经跪满了一路,眼下只有张颌还带着一支千人的轻骑兵队伍在继续追击还在逃跑的阙机等人,赵鹏和田奎则早带着轻骑兵开始沿路收容降兵,并且让他们帮着打扫战场了。 如今阙机的身边除了他的几百亲兵之外,还有不到五百名鲜卑骑兵跟着他逃跑,可是再往南就快到白狼城了,逃到那里无异是去送死,因此阙机拨转了马头,带着剩下的大约一千名鲜卑士兵向东北方向逃了下去。 张颌从阙机的穿戴和他胯下的战马知道,他肯定是东部鲜卑的大人物,于是便带着轻骑兵紧追不舍,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走了这些人,尤其是那个骑着红色宝马的鲜卑大将,如果让他逃入了北方的茫茫大漠之中,汉军不熟悉那里的地形,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看到汉军死死咬住自己不放,阙机心中着急,于是在跑了一段路之后,马上命令自己的亲兵队长带着那些跟随自己的鲜卑士兵立刻停下来,在这里挡住身后的汉军,他会重重的有赏,然后他带着自己的三百多亲兵,继续沿着大路向东北方向逃窜。 亲兵队长倒是对阙机忠心耿耿,因此便指挥鲜卑士兵准备好弓箭,马上向追击的汉军射击,可是他喊了半天,那些鲜卑士兵也没有什么反应,气得他抽出腰间的弯刀,砍翻了身边的一名鲜卑士兵,他以为别的士兵看到同伴被杀,肯定会乖乖听从自己的命令的,但是没想到那些鲜卑士兵突然都向他围了上来,夺下了他手中的弯刀,然后乱刀齐下,将他剁成了肉泥。 看看身后的汉军也到了,这些鲜卑士兵纷纷跳下马来,扔下武器跪在路旁,嘴里喊着“军爷饶命”,便全部向汉军投降了。 张颌吩咐身边的一名团长领着五百人负责收容这些降兵,把他们带回白狼城去,自己则带着五百名轻骑兵继续向前追击,就这么一耽搁,前边的阙机等人已经快逃出他们的视线了。 虽然阙机的马快,但是他又不能丢下这些亲兵独自逃跑,否则即使自己逃出去了,他知道在这大漠里生活着不少成群的野兽,而且方圆数百里也见不到一户人家,自己独自一人恐怕最后也要被饿死或喂了野兽,因此他只能放慢速度,和身边的三百多亲兵一道逃命。 如今轻骑兵的战马都是乌桓人为他们提供的好马,而且今天这些鲜卑人的战马已经跑了很远的路,比轻骑兵胯下的战马累多了,因此没用多长时间,张颌便带着轻骑兵再次逼近了阙机等人,如今两支队伍的距离不过只有一百多步远,看来用不了多久,轻骑兵便会追上前边的鲜卑骑兵,将他们包围起来。 虽然拼命用马鞭抽打着胯下的战马,但是没用多久,轻骑兵便追到了鲜卑人的身后,张颌指挥士兵继续用连弩向敌人射击,如今双方的距离不过几十步,因此轻骑兵的连弩每发出一箭,肯定会有一名鲜卑骑兵落马,而鲜卑骑兵也利用自己擅长的骑射功夫,从马上回身向轻骑兵还击,只是他们的弓箭力道不足,再加上准头也比轻骑兵手中的连弩差了许多,因此双方的伤亡比例几乎是几十比一,等阙机的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一百骑的亲兵时,轻骑兵的伤亡才不到十人。 阙机看着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知道再跑下去也逃不出汉军的追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于是他拉住胯下的战马,转回身来面对着身后的汉军。 他身边剩下的一百名亲兵看到阙机不跑了,而且还拨转马头对着汉军,还以为他要与汉军决一死战,因此虽然明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到了绝境,他们的士气倒是被阙机的这一举动激发起来了,于是众人纷纷扔下弓箭,拔出腰间的弯刀举向空中,嘴里嗷嗷的叫着,准备跟着阙机向汉军发起最后的攻击。 可是接下来却发生了令双方都意想不到的一幕,阙机没有指挥亲兵向汉军冲锋,而是翻身下了战马,从腰间解下自己的宝刀放到了地上,然后也和前边那些投降的鲜卑士兵一样,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向汉军投降了。 虽然没能全部歼灭他们,但是看到这名鲜卑大将向自己投降了,张颌心中非常高兴,于是指挥轻骑兵将这些鲜卑残兵包围了起来,然后准备接受他们的投降。 可是阙机投降了,他的亲兵中竟然还有人坚决不肯投降,在阙机的命令下,他的近百名亲兵有八十多人和他一样,扔下武器下马跪在地上,举手向汉军投降,但是还有十几名阙机的亲兵竟然没有听从阙机的命令,而是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向着汉军冲了过来。 张颌大怒,当先迎了上去,从那十几名鲜卑士兵的中间冲了过去。 但见张颌手中长枪左右开弓,枪尖寒光闪闪,七八名鲜卑骑兵的弯刀还没有落下来呢,便纷纷中枪落马,只是他们是在张颌从他们的中间冲过去之后,才发觉自己身上已经中了这名汉将的枪,一个个心有不甘的摔落马下,剩下的几名鲜卑骑兵看到同伴被杀,更激起了他们体内的凶性,竟然不顾自己的死活,将张颌围在中间发起了进攻。 张颌也想借这个机会扬威立万,因此手下更不留情,但见他手中的长枪快如灵蛇出洞一般,转眼之间便将剩下的几个鲜卑骑兵也打发了,跪在地上的阙机等人看到张颌如此神威,不由得暗自庆幸多亏自己投降了,否则这些人如何是汉军的对手,最后肯定都难逃一死,如今能否保住性命,就看汉军是否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不杀降兵了。 张颌来到阙机面前,向他问道:“前边的鲜卑大将速速报上名来,只要尔等不再反抗,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听到张颌发问,阙机急忙答道:“回将军的话,我乃东部鲜卑大人阙机,还望将军能恪守诺言,饶我们一命。” 张颌一听,原来跪在自己面前的便是东部鲜卑的大人阙机,看来这次该着自己立功,自打跟随主公之后,虽然也曾经在追击反贼张举的那次大战中立了战功,但是在后来的阻击鲜卑人入侵、平定黄巾之乱中自己都没有得到机会,因此也没有展示出自己的军事才华,这次自己亲手抓到了东部鲜卑大人,也总算是立了一次大功,看来只要自己苦练武功、多学些兵法等领兵打仗的知识,在主公的手下是英雄总会有用武之地的。 等张颌他们押着阙机等降兵返回白狼城时,其他战场上的战斗早就结束了,城中的素利在弥加的劝说下,也已经带着身边的四千多鲜卑士兵投降了。 第328章 关羽出兵 此战过后,第二军分区平定东部鲜卑的任务也已完成,公孙瓒和陈宫已经得到了中军官统计的战报,由于有了器械师的帮助,汉军在这两天的伤亡很少,只是在阻击阙机和弥加逃跑时,在两军的混战中战死了一千九百名轻骑兵士兵,受伤的有八百六十人,其中重伤员九十人。加上之前攻城时汉军的伤亡人数,目前第二军分区出兵时的四万八千人还有轻骑兵两万五千人,突骑兵一万两千人,合击三万七千人。 至于白狼城中的鲜卑士兵,前后被汉军消灭了近六万人,另外还俘虏了一万三千人,其中东部鲜卑的大人阙机和他手下的两员大将弥加、素利也都成了汉军的阶下之囚。 公孙瓒和陈宫商量了一下,大军在白狼城休整三天,同时安置好这里的一切善后事宜,包括城中官员的委派和其他政事,另外为了补充兵源,公孙瓒采纳了陈宫的建议,从俘虏的鲜卑士兵中挑选了八千人补充到轻骑兵和突骑兵中,剩下的降兵都被送回渔阳去做劳工和屯田军去了,素利心机不多,因此便被任命为突骑兵的师长,接替在攻城时战死的莫温。 为了保证白狼城的安全,公孙瓒领着大军离开之时,又在城中留下了两千名轻骑兵和一千名突骑兵,另外他们已经从渔阳那边调过来了三千郡国兵,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到了,城中有了这些汉军,城防和城中的治安也就有了保证,为了防止阙机和弥加再有什么反复,陈宫已经派人秘密将他们押往蓟县去了。 三天之后,公孙瓒和陈宫带着四万两千名汉军离开了白狼城,沿着通往弹汉山的道路开始向中部鲜卑的地盘进军,他们现在要去增援已经进入中部鲜卑的关羽一部,以便尽快完成对中部鲜卑的征讨任务。 等荀攸向几人讲完第二军分区讨伐东部鲜卑的战事,天已经黑了,荀攸、简雍和戏志才本想让老刘回后院与几位夫人一起吃饭,但是老刘还想知道关羽所带领的第一军分区讨伐中部鲜卑的战果,因此他便派了一名亲卫队员去后院跟几位夫人说一下,自己这里还有些公事没有处理完,让她们不用等自己吃饭了,等这边的事情一结束,他便马上回去与她们团聚。 然后老刘赶紧让府里的管家给准备了一桌酒席,他与荀攸、戏志才和简雍几人一道用餐,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赶紧知道,关羽所带领的队伍的战果究竟如何。 等酒菜都摆上来之后,几人一边吃饭,荀攸一边把关羽那边的战况向老刘做了介绍。 关羽带领的队伍,是由一个轻骑兵军和一个突骑兵军所组成的,一共有三万二千人,军师乃是石韬,而他这边人数虽然不是很多,但都是精兵强将,轻骑兵军的军长是徐晃,而突骑兵军的军长是蹋顿,四个师长则分别是周仓、裴元绍、赤莫罕与脱脱儿四人。 关羽等人的出兵时间最晚,他们是在器械师得到陈宫的求援,前去白狼城支援公孙瓒带领的大军之后,才挥师离开蓟县,经上谷郡进入代郡,然后大军在代郡与鲜卑交界的乌城休息了一天,为的是等等公孙瓒的队伍,之后大军便出了长城,越过了白山,向着和连目前驻扎的弹汉山鲜卑王庭扑了过去。 弹汉山距离乌城不过才二百里远,因此当关羽率领的大军经过一天半时间的急行军,来到鲜卑王庭之外时,把身在王庭的和连吓了一跳,从他们派往幽州的探子口中,他已经知道汉军几路出击,开始了平定北方的战役,但是没想到汉军还有兵力直接攻打自己,好在西部鲜卑的日律推演大人半个月前就离开了他的属地,带着手下的三万骑兵来到了弹汉山,与自己合兵一处,加上自己的队伍,目前在弹汉山的王庭之有五万名鲜卑骑兵,再加上有砖木混合的城墙围护,因此和连倒是很有信心守住鲜卑王庭。 日律推演本来在得到汉军到来的消息后,便力劝和连带着手下的士兵离开这里,继续向北方转移,他自知目前鲜卑士兵很难挡住汉军的攻击,因此他想劝说和连带着队伍和族人向北转移,越过茫茫的戈壁和草原,回到他们鲜卑人的发源地,位于呼伦湖畔的扎赉诺尔,他们的先人都埋葬在那里,周围有崇山峻岭环绕,山下还有几条大河,因此汉军很难找到那里,即使找到了,只要自己这些人往大山深处一钻,不熟悉当地环境的汉军也根本不敢冒险进山,更不用说消灭自己了。 但是和连根本不听他的,他的侄子魁头更是不愿意离开鲜卑王庭,仗着自己有些武力,叫嚣着要替去年在广宁战死的同伴报仇,给汉军一个好看,日律推演看自己根本说服不了他们,只好先和他们一道做好鲜卑王庭的防守任务,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一旦守不住这里,自己便带着手下的三万士兵迅速离开王庭,按照自己计划好的路线向北逃往扎赉诺尔,只有到了那里,才能逃过汉人的追杀,也才有希望东山再起,等有了机会之时,重新建立起一个强大的鲜卑帝国来。 至于和连与魁头有信心守住鲜卑王庭,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鲜卑王庭是檀石槐把汉人建造城池的技术都用上了,并且还从被他们掳来的汉人百姓中找了一些能工巧匠,由他们来帮助设计和建造王庭的城墙,只是当时没有太多的砖,所以在建造鲜卑王庭时,还采用了大量的木材和石料,因此鲜卑王庭的城墙可以说比起大汉那些一般的城墙来说,还要坚固和高大,再加上他们还在王庭中设置了一些瓮城和暗道,因此即使汉军真的攻破了外边的城墙,他们还可以凭借内城继续抵抗,实在挡不住了,还可以从暗道逃出去,因此他们才有信心在鲜卑王庭与汉军决一死战。 关羽带着大军到了鲜卑王庭之外后,大军并没有把王庭包围起来,因为毕竟汉军的人数也只有三万两千人,而城中的鲜卑骑兵则在五万人上下,分散兵力无异会给鲜卑人机会,因此在与石韬商议之后,关羽将大营扎在了濡水河边上,虽然没有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思,但是在这里毕竟比在林木茂密的地方扎营要好,在那些地方还要防备鲜卑人的火攻之计。 当晚在关羽的大帐之中,众人聚在一起,商议大军下一步的行动。 虽然说关羽这支队伍中的将领实力都不弱,但是毕竟除了徐晃之外,蹋顿、赤莫罕、脱脱儿、周仓和裴元绍都没有什么计谋,因此现在关羽问大家用什么办法来攻城,蹋顿首先道:“云长,我看这鲜卑王庭的城墙虽然还算高大,但是比起我们以前攻打过的右北平郡的治所土垠城差多了,所以明天我们先去准备一些攻城用的云梯和撞木等器械,准备好这些东西后,我们再集中兵力,从一个方向向鲜卑王庭发动猛攻,凭我们手下士兵的战力,我估计用不了两天,就可以把鲜卑王庭打下来,只是这攻打王庭的任务,云长还是交给我和我的突骑兵,请云长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在两天内攻下鲜卑王庭。” 军师石韬听蹋顿说完,他手下的两个师长赤莫罕与脱脱儿也嚷着由他们突骑兵来负责攻打鲜卑王庭,似乎鲜卑王庭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一般,于是便对蹋顿道:“蹋顿将军,如果我们采用强攻的方法攻打鲜卑王庭,即使能够把王庭打下来,可是蹋顿将军想过没有,鲜卑人占了地利,到最后我们队伍的伤亡肯定不小,搞不好你手下的突骑兵最后会所剩无几,而我们接下来还要对中部鲜卑柯最部落进行攻击,要是队伍都打残了,我们还如何执行下边的任务,还请蹋顿将军三思。” 蹋顿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自己的突骑兵即使最后攻上了城墙,前边的伤亡肯定不小,如果想在很小伤亡的情况下攻下鲜卑王城,那就除非把幽州大军的器械师调过来才行,可是这一路上出了长城之后,几乎都是山路,因此那些庞大的器械根本就没办法从这些小路上行走,所以蹋顿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便坐了下去,不再声张了。 徐晃道:“关将军,石军师,根据咱们探子得到的消息,如今我们队伍的士兵人数要比城内的鲜卑士兵少了不少,因此强攻的方法肯定不可取,我觉得目前我们最好的办法,便是等公孙大人带领的援军,只要他们到了,我们的士兵数量便会超过城中的鲜卑士兵,这样即使我们不用强攻的战术,但是大军先把鲜卑王庭团团围住,对城中的鲜卑人也是一种震慑,到那时不管是强攻还是采用其他办法,攻下鲜卑王庭都会比我们一支队伍单独行动要容易的多,诸位将军以为如何?” 几人听了徐晃的意见,都觉得虽然这样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是将来的功劳还要被公孙瓒的队伍分去一半,因此都有些不甘,可是他们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因此帐中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第329章 周仓之败(一) 石韬看到大家情绪不高,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于是便对关羽道:“关将军,如果由我们的队伍完成攻下鲜卑王庭的任务,倒也不难,只是几位将军可能要受些委屈才行。” 听石韬说攻下鲜卑王庭不难,几员大将的眼睛马上都亮了,于是纷纷问道:“军师是什么主意,快快告诉我们,只要能攻下鲜卑王庭,我们受些委屈也无所谓。” 关羽也看着石韬道:“军师有什么好办法,公明的主意虽好,但是毕竟要等公孙大人的队伍,而且将来也会因为是得到他们的帮助,我们才打下鲜卑王庭的,因此说出来好像我们无能一般,军师快快请讲,只要军师的主意可行,我们大家都一定照办就是。” 下边的几位将军也都纷纷赞同,表示一定听军师的调遣。 石韬这才接着道:“关将军,根据我们安排在鲜卑王庭中的探子传回的消息,如今的鲜卑大王和连不过是个无勇无谋之人,但是却又好高骛远,根本成不得大事,他能当上鲜卑大王,完全是因为他父亲檀石槐的缘故,而他手下的大将之中,尤以他的侄子魁头为首,也是一班有勇无谋之辈,因此我们不妨采用激将法,不管采用什么办法,也要引他们出城与我们的将官交战,而我们故意输给他们几场,然后趁着敌人骄傲之时,在战场后边埋伏下大队人马,等再次与鲜卑大将交手之时,当然最好是魁头出阵的时候,我们的将官便出其不意使出真本事,但是并不直接杀他,而是打败了他之后,逼他向城内逃跑,这时只要我们的将官紧紧跟着他,便可随后冲入城中,阻止城中的鲜卑士兵关上城门,而后边埋伏的大军也可以趁机一拥而入,从城门冲入城中,如此一来,比我们强行攻城可要容易多了,只是前边诱敌的将官一定要示弱输给他们,因此你们也要受些委屈,不知道诸位将军以为这个主意可好?” 众将想了一下,军师的这个主意果然是利用敌将的弱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如果成功了,也会避免因强行攻城而造成自己士兵的大量伤亡,于是众人都点头答应,不过这次倒是没有人再抢着出战了。 关羽道:“既然你们大家都同意军师的主意,我看就由军师来安排出战的顺序,反正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我们头几天只能打败仗,而且还要败得不露痕迹,让鲜卑将官以为他们真的比我们强才行,你们可都明白了?” “明白了,将军!”几人齐声答道。 “那好,便由军师来安排你们几位的出战顺序,我再说一遍,大家一定要按照军师的命令行事,不得违令,否则军法从事。”关羽道。 几人再次答应,虽然心中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毕竟要想减少幽州将士的伤亡,便只能采取军师的办法,只是希望军师最好别第一个点自己的名,否则还不让那些不知情的士兵笑话自己。 石韬接下来便开始点将,第一个出战的,便是周仓,他的武力石韬知道,是目前是帐中几员大将之中仅次于徐晃和蹋顿的第三人(关羽作为主将当然不能去做这种事情),接下来的顺序便是赤莫罕、徐晃、脱脱儿和蹋顿,裴元绍的武功和脱脱儿差不多,因此就不用他出战了,而蹋顿在最后,也是让他用出真功夫打败鲜卑大将,然后趁势尾随鲜卑将官冲入城中,毕竟帐中几员大将的功夫除了关羽,便是徐晃和蹋顿了,如今的蹋顿得到了童渊和王越的指点,再加上他自己更是痛下苦功,训练的十分刻苦,因此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靠蛮力取胜的蹋顿了,而是武功提高了足有几成,现在在校场之中,他几乎在前一百招能与关羽打成平手,另外由于采用了老刘的体能训练之法,他的力气也比原来提升了不少,因此石韬安排他最后出战,便是想凭借他的外貌来迷惑鲜卑人,让鲜卑大将放松警惕,然后一战而定。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关羽便让大家回去准备,前边出战的几人在离开关羽大帐的时候,都是愁眉苦脸的走出去的,唯有蹋顿十分的高兴,因为能得到这个任务,也说明自己平日的努力得到了军师的认可,于是蹋顿暗下决心,一定在自己出战的时候,尽快打败鲜卑大将,然后跟着他冲入城中,守住城门放后边的汉军入城,这样一来攻下将鲜卑王庭的首功,可就记在自己的名下了。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按照军师石韬的安排,汉军派出了周仓带着三千名轻骑兵来到了鲜卑王庭的城下叫阵,城墙上的鲜卑士兵看到周仓在城下耀武扬威的挑衅,急忙派人去城中的王宫中给和连送信。 正在王宫中商量如何挡住汉军攻势的和连与日律推演、魁头三人听说汉军前来挑战,三人不敢怠慢,急忙赶到了汉军前来挑战的东门城墙上,看看城外汉军的情况。 果然在城外不到三百步远的地方,一员身材魁梧的汉将正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来回在那里打马奔跑,同时嘴里还说着鲜卑狗贼都是胆小怕事的窝囊废,不敢出来跟爷爷比试。 城墙上的和连与魁头二人听到周仓的话,两人的肺都快气炸了,于是魁头对和连道:“叔父大人,请允许我出城去教训一下那名汉狗,他竟然敢如此辱骂我鲜卑勇士,如果我们不应战,倒好象是我们怕了他不成?” 依着和连的性子,他几乎马上便答应让魁头出战,但是在他们身边的日律推演对和连道:“大王,我看汉军就是来故意向您挑衅的,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因此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出城与汉军交战,免得中了他们的计。” 听日律推演说的也有道理,和连便答应了他,命令魁头带着城中的将士多准备些滚木礌石,运到城墙上去,好等汉军攻城的时候给他们点儿厉害让他们尝尝。 魁头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和连发话了他不得不听,于是冲着城外的周仓也回骂了两句,然后去安排守城事宜去了。 和连与日律推演又在城墙上看了一会儿,周仓骂了一阵子似乎有些累了,便返回到自己的队伍之前,然后下了马坐在地上休息,同时让自己手下的将士一同对着城上的鲜卑士兵开骂,反正他的目的便是激怒鲜卑人出城应战,因此众人骂的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把和连气的火冒三丈,几乎都想亲自出去与汉军交战了。 日律推演只好又拉又劝,把其中的利害冲突再次向和连说明,废了半天的口舌,总算把和连的火气给消下去了,两人看到汉军虽然在城下挑战,但是没有云梯和撞木等攻城的器械,因此估计汉军也不会来攻城,和连便吩咐城上领兵的一名万夫长小心戒备,没有命令不得亲自出战,然后两人这才返回鲜卑王宫喝闷酒去了。 周仓看到手下的士兵喊了半天,更是骂了半天了,城内的鲜卑将士也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有些着急,虽然他来挑战是一定要输给鲜卑大将的,但是如果人家不出来应战,自己想输都不知道输给谁,所以周仓情急之下,加上今天是个大晴天,天气确实也很热,竟然脱下盔甲、赤膊上阵来向鲜卑人挑战。 这次周仓又是把鲜卑人的祖宗三代骂了个遍,尤其是说如今城里的鲜卑大将都被自己吓得躲到奶妈的怀里去了,根本就不敢出来与自己交战,鲜卑人只知道欺压百姓,根本就是欺软怕硬之辈等等,这周仓毕竟是黄巾出身,因此骂起人来还真有一套,居然骂了半个时辰都没有重样,把城墙上的魁头气的火冒三丈,他也顾不得和连的命令了,而且如此下去,真的让汉人看扁了自己,城内鲜卑士兵的士气也会大大下降,因此魁头也不请示和连了,点齐了五千鲜卑骑兵,命令手下士兵打开东门,好让自己出去教训那名汉将。 守城的万夫长虽然得到和连的命令,但是他也知道魁头是和连的侄子,而且武功高强,乃是自己族中第一猛将,而且和连只让他不得擅自出战,倒是没让他阻止别人出战,因此便命令手下士兵打开了城门,放魁头和他手下的五千鲜卑士兵出了城。 周仓现在骂的嗓子都快冒烟了,鲜卑人也没人搭理自己,正在那里郁闷呢,便听到前边的吊桥吱吱嘎嘎响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落在了护城河上,接着鲜卑王庭的城门大开,一名身材快赶上蹋顿一般壮硕的鲜卑大将领着几千鲜卑士兵从城里冲了出来,然后在自己的对面列下阵势,那名鲜卑大将便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向自己冲了过来。 现在的魁头对周仓那真是恨之入骨,因此上来以后也没有通名报姓,而是到了周仓身前,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照着周仓的头顶便砸了下来。 第330章 周仓之败(二) 周仓本来还等着鲜卑大将按照武将单挑的规矩,双方报过名姓之后在开始交手,可是没想到这名鲜卑大将似乎不懂规矩,上来便趁自己不备进行偷袭,所以周仓一边双手擎起自己的大刀,拼尽全力挡开了魁头的这一击,然后才大骂魁头果然不要脸,竟然偷袭自己。 魁头嘴里骂道:“汉狗听好了,我乃是鲜卑大将魁头,曾经打得你们汉狗望风而逃的檀石槐大王便是我的爷爷,你今天如此辱骂我的先人,我必饶你不得,你就纳命来吧。” 魁头说完,狼牙棒冲着周仓的头顶又是一招泰山压顶,带着风声砸了下来。 原来魁头在去年的广宁大战中,曾经与汉军突骑兵的赤莫罕交过手,两人都是一般的使用狼牙棒,那次一是鲜卑大营被袭,魁头心里惊慌,因此十分的功夫也只使出了不到七分,才令赤莫罕打败了自己,这也令魁头深以为耻,回来之后便痛下苦功,每日里基本都在练功,自己觉得这一年下来,功夫比起一年前有了长足的进步,力气也比以前大多了,因此他才会相信自己有能力打败汉将,这才出城迎敌。 周仓刚才虽然挡开了魁头的狼牙棒,但是他也感觉出这魁头的力气果然不小,虽然还不如自己军中以力量见长的蹋顿等寥寥几人,但是确实比自己大上不少,第一次硬接他的狼牙棒,已经令自己吃了个不小的亏,因此这次看到魁头故技重施,再次使出了这一招,他也学乖了,毕竟每天跟着同样使大刀的关羽,周仓的功夫比起当初也有了不小的提高,所以他把胯下战马往旁边一带,躲开砸向自己头顶的狼牙棒,然后挥动大刀从侧面向魁头的肩膀劈了下去。 魁头一看汉将的反应倒还不慢,不过看到周仓不敢硬接自己的狼牙棒,也令他的自信心上来了,于是侧身用狼牙棒格开周仓的大刀,两人二马错开,然后从远处圈回战马,再次冲到场中打在了一处。 汉军看到有鲜卑大将出城迎战后,一名轻骑兵团长便派人去给关羽和石韬送信,听说城中的鲜卑人出战了,关羽便带着石韬和蹋顿等人一道,迅速赶到了战场上,观看场中两人的打斗情况。 而城内的那名万夫长虽然没有阻拦魁头出城,但是在魁头出城后,他也急忙派人去和连的王宫给他送信,免得将来出了情况自己要担责任。 和连与日律推演正在宫中喝闷酒呢,得知魁头领着五千名骑兵出城应战,吓得他们二人急忙赶到了东边的城墙上,一是看看魁头与外边的汉将打得怎么样了,二是有了他们坐镇,也好防止汉人有什么阴谋诡计。 两边的关羽和和连到了之后,正好看到场中的二人激斗正酣,不过从场面上看,似乎是魁头占尽上风,他的狼牙棒势大力沉,而周仓似乎不敢与他硬拼,大刀处处躲着他的狼牙棒,因此现在的局势是魁头牢牢把握住了场上的局势,打得周仓毫无还手之力,看来再用不了几个回合,周仓就要输给魁头了。 这一下和连高兴了,心道汉将不过尔尔,自己的侄子一出马,便把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这名汉将打得狼狈不堪,于是他冲着魁头喊道:“魁头贤侄果然神勇,你快快杀了这名汉将,等你回城后我会重重的赏你,儿郎们,快给魁头将军加油!” 和连喊完,城墙上的鲜卑士兵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呼号之声,为场中的魁头加油,这令战场上的魁头大为得意,手中的狼牙棒更是舞的虎虎生风,把周仓打得手忙脚乱,最后仓皇而逃。 其实要是说起真实功夫来,周仓除了力气不如魁头外,刀法的精妙远在魁头之上,只是他今天得了命令,只能输不能赢,因此他根本没有使出自己的全部本事,而是在保证自己不被伤到的情况下虚与周旋,虽然看似被魁头打得狼狈不堪,但是他的刀法并没有乱,最后不得已败下阵来,也是因为如果再不使出真功夫,他就真的要伤在魁头的手下了,所以他才趁着魁头不注意的时候,拨马逃回了本阵。 魁头看到周仓逃跑了,不由得心中大喜,看来自己这一年的苦练果然没有白费,于是他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招呼身后的鲜卑骑兵跟上自己,便向对面的汉军队伍冲杀了过去。 看到鲜卑骑兵发起了冲锋,汉军阵中的关羽早就命令轻骑兵准备好连弩,等鲜卑骑兵进入连弩的射程之后,便马上开始向他们放箭。 满以为能够冲进汉军阵中大杀一场的魁头这才想起汉军连弩的威力,这时城墙上的和连看到魁头竟然要向汉军发起攻击,在日律推演的提醒下他知道魁头虽然打败了汉将,但是要想吃掉眼前的这支汉军,恐怕他也难以做到,而且搞不好还会遭到汉军的攻击,所以和连也急忙传令吹起牛角号收兵,让魁头马上撤回城中。 魁头也看到汉军开始向自己的队伍放箭,他领教过汉军这种武器的厉害,正好也听到了城内传来的命令自己收兵的牛角号声,于是急忙调转马头,带着没有多少伤亡的鲜卑骑兵返回了鲜卑王庭。 对面的汉军看到鲜卑人撤兵之后,也都保持着队形慢慢返回了远处的汉军大营,一路上裴元绍等几人还和光着膀子的周仓开着玩笑,说他演的太像了,几乎和真的一样。 周仓先从手下亲兵那里要来衣服穿上,然后才对众人道:“各位将军,那名鲜卑大将自称是檀石槐的孙子,名叫魁头,我今天虽然是故意输给他的,不过要论起真实功夫来,我虽然不会输给他,但是要想胜过他也很难,所以等你们与他比武的时候,你们可要多加小心。” 众将这才明白原来周仓不全是装的,不过赤莫罕去年曾经在广宁与魁头交过手,并且打败了他,因此他到不以为然,还以为是周仓的功夫太弱所致,只不过他在想着自己明天应该如何与魁头交战,才能既不失体面,又能不露痕迹的输给魁头,毕竟他曾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城中的魁头得胜凯旋后,和连与日律推演亲自到城门处迎接他回城,毕竟他的这场胜利,让原本士气不高的鲜卑士兵士气大大提升,也为和连能守住鲜卑王庭增加了几分信心。 当晚和连便在自己的王宫中设宴,以表彰魁头今日的功劳,同时还赏赐了他很多的金银财宝和几名美女,把魁头美的都找不着北了,当晚的酒宴之上,他是来者不拒,结果喝的酩酊大醉,最后被自己的亲兵抬回了家中,本来他还想夜里乘兴在那几名美女的身上发泄一下,结果不省人事的他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未能如愿,不由得大骂起那些昨晚上灌自己喝酒的同僚来。 正在这时,亲兵来报说又有汉将到城下挑战了,和连大王命他马上到东门去迎战,今天不仅要打败汉将,最好能把汉将杀了,这样也会让汉将知道鲜卑人的厉害,从此不敢再轻视鲜卑。 虽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但是大王有令,魁头只能披挂停当,然后带着亲兵到了东门,和连和日律推演早就到了,并且把派给魁头的五千士兵也准备好了,等魁头一到,他们也没仔细看魁头眼下是什么情况,便传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然后五千鲜卑士兵簇拥着身不由己的魁头出了鲜卑王庭,前去迎接汉将的挑战。 今天到鲜卑王庭城外挑战的,便是去年曾经在上谷郡的广宁打败过魁头的赤莫罕,当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魁头出了城,摇摇晃晃的来到两军阵中的战场上时,便被对面赤莫罕的一声大喊把他吓得够呛。 赤莫罕看着对面正在打量自己的魁头,便单手举着手中的狼牙棒道:“小子,还记得爷爷的狼牙棒吗?去年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今天还敢来和爷爷交战,你就不怕爷爷今天要了你的小命吗?” 看到赤莫罕那不逊于自己的身形,还有他手中与自己所用的个头差不多大小的狼牙棒,魁头的酒这回是真的醒了,因为随着赤莫罕的几句话,他也认出了面前的汉将果然便是去年在广宁打败过自己的那员大将。 不过魁头看到赤莫罕,心中并没有害怕,因为他这一年的苦练,为的便是向汉人复仇,今天见到曾经打败自己的汉将,他也有心试试自己的功夫到底提升了多少?于是魁头敛住心神,对着赤莫罕道:“来将通上名来,去年我输给你,只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我大军被你们用诡计偷袭所致,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真功夫,也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赤莫罕心道,明明是输给自己了,还在那里狡辩,可是今天自己又没有办法,必须要遵照军师的命令输给他,如此一来,倒好像魁头说的是真的一般,听到他问自己的名姓,于是赤莫罕道:“我知道你是檀石槐的孙子魁头,我乃大汉幽州突骑兵第一师师长赤莫罕,你要是怕了,就跪下来叫声爷爷,我便饶你不死,否则今天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331章 连战连捷 魁头哈哈一笑道:“原来不过是被汉人打败的乌桓走狗,今天看我如何收拾你,也为去年死在你们手下的鲜卑儿郎报仇。” 魁头说完,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冲到赤莫罕面前,又是一招泰山压顶,这次他可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去年确实输在了赤莫罕的手中。 看到魁头开始向自己进攻,赤莫罕也来不及多想,双手牢牢握住手中的狼牙棒,然后用力向上迎上了魁头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兵器。 不光是战场上的士兵,就连城墙上和远处汉军大营中的士兵都听见了“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战场上双方士兵的耳膜生疼,其实这中间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双方的兵器都是一样的重兵器,接触面又很大,因此才会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巨响来。 再看战场上的两人,似乎都被刚才两人兵器的接触给震呆了,魁头的狼牙棒被赤莫罕生生挡开了,如今两人如雕塑一般,魁头张着大嘴,目光呆滞,两手握着的狼牙棒仍然举在半空之中,似乎就没有砸下去一般。 而赤莫罕双手用力挡开了魁头的全力一击后,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也是相当的辛苦。 过了半天,两人似乎才从刚才的重击中反应过来,魁头此时心里明白,看来自己比赤莫罕的力道还是要差上一点儿,否则刚才是自己占了主动,但是双方仍然打成了平手,因此说起来自己的力气虽然经过自己的努力增加了不少,可是眼前的赤莫罕看来这一年也没闲着,至少在力气上还是占了上风。 赤莫罕刚才也是用尽全力才挡开了魁头的这记重击,虽然比较吃力,但是一招过后,他明白自己的力道还是比魁头打上一点儿,再加上自己这一年来得到了两名高手童渊和王越的点拨,招数上也比以前有了大进,因此他明白如今自己肯定很容易便可打败魁头,这下自己的任务可就不好完成了,第一招情急之下,暴露了自己的实力,所以后边自己只能小心应付,找准机会让魁头赢上一招半式的,自己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赤莫罕为了不露破绽,随后便抢先冲上前去,抡起手中的狼牙棒向着魁头的头顶砸了下去,他去年战胜魁头时,也是仗着自己的力气比他强,因此专找魁头的兵器碰,才会在几招之后便把无心恋战的魁头打败的,因此赤莫罕为了让魁头能够取胜,就只能装作自己的招式简单,这样也才有机会完成自己的任务。 魁头看到赤莫罕故技重施,用的又是去年他战胜自己的办法来对付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力气不如赤莫罕,他可不想重蹈覆辙,因此拨马躲开了赤莫罕的重击,然后挥动狼牙棒向着赤莫罕的腰部扫了过去。 赤莫罕来不及收招,便双腿一夹胯下战马,从魁头的身边冲了过去,让魁头的这一招也落了空。 一个回合之后,双方也对敌将有了些了解,于是两人分开之后,再次打马冲到战场之中,两支狼牙棒并举,你来我往的打在了一处。 城墙上的和连与日律推演看到今天的敌将似乎比昨天的更加厉害,而且力道也不输于魁头,两人不禁有些为魁头担心,这时跟在和连身边的另一名鲜卑万夫长图巴对和连道:“大王,要不要我出去把魁头将军换回来,他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我刚才看他出城时,似乎酒劲还没过去呢。” 图巴这么一说,和连与日律推演才想起刚才两人只急着让魁头出城应战了,并没有注意魁头的情况如何,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是魁头昨晚上喝了不少酒,刚才出城之时也有些摇摇晃晃,两人都有些着急,要是魁头输了,城内鲜卑士兵的士气就会大大降低,守住鲜卑王庭的难度就会大大增加,所以和连与日律推演商量了一下,便让图巴带着自己的亲兵出城,给魁头观阵,要是看到魁头撑不住了,便由图巴上去把他换下来。 图巴得令,急忙带着自己的一百名亲兵出了城门,来到了城外的鲜卑军中,图巴拎着手中的大刀,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站在鲜卑士兵的前边,仔细的观察着场上两人的打斗,一旦魁头遇险,自己便纵马过去出手相救。 其实图巴出城,也是想找汉军报仇,他去年在广宁一战中,被汉军用连弩射中了自己的命根子,虽然经郎中的救治没有大碍,但是从那以后,他就不能人事了,如今便如太监一般,家里的几个妻子对着人高马大的图巴,却只能守活寡,令图巴心中充满了对汉人的仇恨,本来昨天周仓前来挑战之时,他便打算出城应战,但是和连与日律推演不许,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打算在汉军攻城时在把自己的仇恨都发泄在攻城汉军的身上,今天看到魁头有些不敌,他这才主动请缨出战,打算把前来挑战的汉将杀掉,也算是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不过战场上的形势如今似乎逐渐变得对魁头有利起来,他如今尽量不让自己的兵器与赤莫罕的狼牙棒相撞,净是用一些出其不意的招式来对付赤莫罕,而赤莫罕似乎除了力气比较大以外,狼牙棒的招数很是稀松平常,因此双方打到现在,魁头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而赤莫罕不停的挥舞着一百多斤重的狼牙棒也颇为耗力,因此他现在只能勉强抵挡魁头的招式,不过偶尔也会反击两招,靠着自己的力气和不时使出的两败俱伤的招式,才堪堪挡住了魁头的进攻。 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赤莫罕瞅准了一个机会,在魁头的狼牙棒扫向自己的肋下时,他躲闪之时故意慢了半拍,这样他也就没躲开魁头的狼牙棒尖,令其在自己的腰部轻轻扫了一下,赤莫罕则大吼了一声,似乎是受了重伤一般,伏在马鞍山逃回了汉军的阵中。 他逃跑了,留下了魁头在那里发呆,他自己还在琢磨,刚才的这一下是否真的打在了赤莫罕的身上,说没打中吧,自己手上传来的感觉是汉将肯定中招了,可是自己感觉汉将即使真的受了伤,也顶多是划破点儿皮肉的小伤,根本不会向赤莫罕的反应那样强烈,想了半天他也没想明白。不过今天有一件事他倒是学乖了,那便是不再去追赶败走的汉将,否则自己还要躲闪汉将的连弩,因此魁头看到赤莫罕跑了,他也便在马上大骂了几声之后,拨马回转到自己的队伍之前,然后收兵回城了。 又取得了一场胜利,令城墙上的和连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连声夸奖自己的侄子果然神勇无敌,日律推演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战场上双方交手的场面他也看到了,确实是魁头取得了胜利,因此他后来认为肯定是汉军中的那些武功高强的大将都被派往别的战场上去了,才会令这里的汉将武功没有特别出众之人,也才让魁头占了便宜。 至于败走的赤莫罕,他倒是实实在在的挨了魁头一下,只不过他身上有精钢铠甲护身,魁头那一下的力道又不是很大,只是让他感觉有些疼痛而已,并没有真正伤着他,不过他的表演还算完美,至少城上城下的鲜卑人都没看出他是故意输掉的这场比试,这样他的任务也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回到城中的魁头今天也学乖了,虽然和连还要给他摆酒庆功,但是魁头坚决推辞,日律推演也劝和连不要再让魁头喝酒了,否则明天汉人再来挑战,总不能让喝的迷迷糊糊的魁头出战吧,和连一想也是,于是便又赏了魁头一些金银财宝,然后便让他回府休息去了。 其实魁头今天不想喝酒,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昨天因为自己喝的太多,叔父大人赏给自己的几个美女自己都没机会享用,因此他今天晚上一定要保持清醒,毕竟叔父大人赏给自己的这几个女人,都是几位鲜卑大人从各地抢来并进贡给和连的美女,虽然已经被叔父大人用过了,不过对于他们鲜卑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强的人伦和贞操观念,所以魁头当天晚上确实没有喝酒,但是却在几个美女身上胡天胡帝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仍然是日上三竿之后,腰酸腿麻的他才被和连派来的士兵叫醒,因为汉军又有人前来城下挑战了。 今天魁头出城之后,遇到的汉将乃是徐晃,这又是一员武功比他高出不少的大将,但是徐晃一样得到军师石韬的授意,只能输不能赢,而徐晃如今的功夫高出了魁头一大截,再加上今天魁头的手脚都有些发软,因此徐晃倒是很轻易的找了个机会,被魁头赢了一招,徐晃便拨马败回轻骑兵队伍中去了。 今天图巴从一开始便跟着魁头出来了,帮助他在后边压阵,看到汉将又被魁头打败了,令图巴心里直发痒,因为他的功夫与魁头可以说不相上下,如今魁头在这里大出风头,连续三天都取得了胜利,自己却只能看着眼馋,因此看到徐晃败逃之后,他便马上指挥鲜卑士兵开始向汉军的阵地发起了攻击,只是他们也是被魁头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等他们进入连弩的射程,轻骑兵便马上开始放箭,令冲上去的鲜卑骑兵伤亡了上百人,在后边魁头的大声招呼下,他们才撤回了鲜卑王庭。 第332章 蹋顿登场 图巴回到城中之后,城墙上的和连与日律推演早已下了城墙,和连对图巴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臭骂,还罚了他半年的俸禄,图巴也知道是自己立功心切,才使得手下的鲜卑士兵伤亡了上百人,因此跪在和连面前一声不吭,甘愿受罚。 魁头今天明白自己赢得很侥幸,看来自己今天晚上既不能喝酒,更不能在那几个美女身上出力了,否则明天再来一名武功比自己高一点儿的汉将,自己恐怕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今天晚上魁头果真便早早睡下了,也养足了精神,第二天等汉将来挑战的时候,他这次不用和连再派人去府里叫自己了,而是一大早便来到了东门,等汉将前来挑战之后,他便翻身上马,领着五千鲜卑骑兵再次出城迎战。 今天汉军派出的大将,乃是蹋顿手下的师长脱脱儿,这脱脱儿功夫本来并不是很高,但是很有头脑,在老刘前年出兵征讨辽东的乌桓苏仆延部落时,蹋顿由于立功心切,在山谷中中了苏仆延手下的一名万夫长突尔罕的火攻之计,结果一万大军被堵在了山谷之中,多亏了突尔罕因曾经跟着老刘在白狼大战阙机时,听老刘说起过如何在火中求生之事,所以他给蹋顿出主意,才令突骑兵避免了全军覆灭的结果,因此他才被提拔为突骑兵的团长,后来突骑兵扩编以后,他也成为了突骑兵的师长,不过他的功夫在后来得到了两位武学大师的指点,再加上用幽州军队的训练方法刻苦训练之后,如今脱脱儿的功夫也有了大进,至少能在一百个回合之内与赤莫罕打成平手,当然过了一百回合,他也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两人照面之后,互通了名姓,看到今天来的汉将虽然也是乌桓人,但是身形看上去不是很壮实,再加上魁头今天不像前两天那样,精神和体力都不是很好,今天他可是精气十足,因此魁头欺负脱脱儿力气不大,便再次对他使出了自己最常用的泰山压顶这一招。 脱脱儿早已听周仓和赤莫罕几人说过魁头的力气不小,因此他当然不敢用手中的大刀去硬磕魁头的狼牙棒,而是闪身拨马躲过了魁头的这一招,然后用大刀顺着魁头狼牙棒的长柄削了过去,魁头急忙收回狼牙棒,并再次用狼牙棒向着脱脱儿手中的大刀砸了下去,脱脱儿急忙收手,双方两马相错,结束了第一回合的交手。 不过通过第一个回合的比试,脱脱儿明白自己的力气比魁头差了不少,因此自己只能凭借招式的精妙与他周旋一番,反正自己也确实不是魁头的对手,只是输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好机会,不能被他伤着自己才行。 两人今天的比试,才是双方实力的真实体现,魁头使开了自己手中的狼牙棒,他现在学的是赤莫罕的方法,专门用自己的狼牙棒去找脱脱儿的大刀,而脱脱儿仗着自己的刀法精妙,总能在关键时刻突施奇招,挽回颓势,因此双方你来我往的打了差不多快一百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负。 石韬也知道脱脱儿的武功稍弱,因此今天他来挑战之时,让赤莫罕为他在后边压阵,赤莫罕知道脱脱儿虽然打不过魁头,但是想从魁头手中安然脱身还是没问题的,因此他站在突骑兵的队伍前边,一直密切注视这场中二人的战况,同时手里也一直端着连弩,一旦脱脱儿遇险,自己便用手中的连弩向魁头施放冷箭,好帮助脱脱儿平安退回来。 此时场中的脱脱儿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于是在好不容易又躲开了魁头的一次攻击后,脱脱儿虚砍一刀,趁着魁头躲避的机会,脱脱儿倒提着大刀便败回了突骑兵的阵中。 看到脱脱儿逃跑了,气的魁头大骂汉将没有一个有本事的,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不过今天也是他与几个汉将交手以来,双方打得时间最长的一次,足足打了一百多个回合,自己才算是取得了胜利,想想前边的几个汉将似乎功夫都应该在今天的这个之上,看来真的是自己那几天酒色过度了,否则也不会与他们打的非常吃力。 魁头得胜回城后,和连与日律推演又把他亲自接进了城中,今天和连没有让魁头直接回家,而是带着他与日律推演一道回到了和连的王宫之中。 这主要是今天和连与日律推演在城墙上观看完魁头的再次大胜后,日律推演心中的疑问更加强烈,在去年与汉军的交战之中,鲜卑军中的有名的大将几乎没有一个能在单挑中打败汉将的,如今这是怎么了,竟然接二连三的被魁头打得他们大败亏输,这也有点太反常了,虽然原来日律推演以为是那些武功高强的汉将都去别的战场上了,但是现在仔细想想,这里可是鲜卑的王庭所在,怎么可能没有武功高强的汉将参战呢?所以日律推演才让和连把魁头叫到他的王宫之中,两人再向魁头求证一下,是不是这几员汉将的武功真的那么不济,如果其中有诈,那他们就不得不小心了。 几人到了和连的王宫大殿中坐定之后,魁头还以为和连叔父又要赏赐自己呢,心中还在暗道即使叔父大人再给自己几个美女,自己也暂时不去碰她们了,反正来日方长,只要这次能打退汉军的进攻,自己享受的日子多的是。 和连对日律推演的怀疑本来就不太相信,因为大家都是武将,几天来的战事他们也都看到了,根本不存在什么汉将故意输给魁头的情况,不过他也知道日律推演心细,而且也是为了大家好,所以才答应他叫魁头来问问情况,于是等大家坐好了,和连便开口道:“魁头贤侄,这几天你能连着打败几员汉将,叔父我从心里你高兴,看来你一年来的苦练没有白费,只是日律推演大人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些问题,所以他才让我叫你来问问,你觉得与你交手的汉将可是故意示弱输给你的?” 魁头听到和连这么一问,心中当时就有些不高兴,明明是自己费了很大力气才取得的胜利,汉将的表现他们两位也在城头上看到了,哪里有什么故意输给自己的情况,看来是日律推演觉得自己赢得太轻松了,这几天又得了那么多的赏赐,他的心里嫉妒自己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仔细回想这几天自己是如何取胜的,而是瞪着眼睛对日律推演道:“日律推演大人,我与汉将交手的过程你可是和我叔父大人一同看到了,虽然汉将的武功不弱,但是我的功夫也不是吹出来的,我看要不然这样吧,等明天汉将再来挑战,就由日律推演大人亲自去领教一下他们的功夫,看看是不是他们故意输给我的如何?” 看到魁头急了,日律推演也不好再往下问,于是急忙打圆场道:“魁头将军勿怪,你们知道汉人素来诡计多端,我是怕他们故意示弱,好让我们放松警惕,我也知道魁头将军的武功如今果然今非昔比,看来我们要守住鲜卑王庭,还要多多仰仗魁头将军了。” 日律推演这么一说,魁头心中的怒火才算消了一些,于是便道:“这点请日律推演大人放心,我估计汉军是没有能力攻打我们王庭高大的城墙,因此才会每天来向我们挑战,想靠单挑赢了我们,好以此来打击我们士兵的士气,他们远道而来,粮草肯定不会带的太多,如今已经是四天过去了,我估计顶多再有十天,他们便会粮尽而退,到时候我再带兵从后边追击他们,必可将他们打得大败而逃,叔父大人、日律推演大人,你们觉得如何?” 看到魁头那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骄横模样,日律推演虽然觉得他说的有点儿道理,但是汉人几天来一直每天就派人来单挑,输了也没有放弃,而且也没看到他们去城外的树林中砍伐树木来建造云梯,所以他心中还是认定这其中肯定有诈,只是现在自己再说,恐怕魁头就要跟自己翻脸了,所以日律推演便夸了魁头几句,三人这才不欢而散,魁头也与日律推演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不过日律推演回到和连临时分给自己的府中之后,他便开始着手准备一旦城破后自己的去向,他将手下的三个万夫长找来,然后几人一道商议了一下,决定这几天他们属下的士兵都做好撤退的准备,一旦汉人用什么花招攻进了鲜卑王庭,自己也不用为和连卖力死守了,到时候大军便按照日律推演早已设计好的路线,逃入北方茫茫的大漠之中,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位于呼伦湖边的鲜卑人起源地。 城外大营中的汉军今晚早早便休息了,因为明天便是军师安排好的攻城的日子,这几天看似他们没有什么动静,实际上汉军早已在城外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他们在距离鲜卑王城不到三里远的地方挖了一条很深的战壕,而且向前还是一条战马可以冲上去的斜坡,等明天天亮之前,便会有一万多名轻骑兵进入战壕中埋伏,等明天蹋顿打败魁头,跟着他冲入城中守住城门之后,轻骑兵便会跟在蹋顿带着的突骑兵身后,迅速冲入鲜卑王庭。 第333章 蹋顿逞威 另外还有三千名轻骑兵在徐晃的带领下,已经从鲜卑王城外很远的地方绕到了鲜卑王庭的北方,他们的任务是负责阻击那些从王庭中逃出来的鲜卑骑兵,只是在什么地方埋伏,石韬让徐晃自己根据那边的地势找个适宜伏击的地方便可。 终于到了第二天的上午,蹋顿带着八千名突骑兵出了汉军大营,今天为了攻城,他带的人马也比前几天多了几千,不过估计鲜卑人也不会注意到这点,蹋顿骑着自己的那匹黑马直接来到了鲜卑王庭的东门之外,开始向城中的鲜卑人挑战。 今天蹋顿来的有点儿早了,和连等人还没有来到城墙上观战,其实日律推演已经不想来了,他估计不管汉人谁来挑战,恐怕还是要由魁头获胜,只是他一直想不通汉人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因此他今天向和连告假,说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过他倒是派了个万夫长来城墙上观战,这样有什么状况也好及时把消息传递给他。 得知汉将又来挑战了,魁头急忙披挂上马,拎着自己的狼牙棒赶到了城门处,带着早已经准备好的五千名鲜卑士兵出了城门,直奔战场上的蹋顿而去。 魁头骑着马,拎着自己的狼牙棒来到了战场之上,当他抬头看到场中的蹋顿时,心里不禁有些吃惊。 蹋顿的身材魁伟,与和连部落中身材最壮硕的图巴相差无几,如今经过几年的锤炼,他的身材也更加结实,肤色黝黑的蹋顿胯下骑的,正好是一匹颜色与他很相配的黑色骏马,这匹马也是万里挑一的良驹,除了四个蹄子上边各长了一撮白毛外,全身没有一处杂毛,这匹马的名字是老刘给起的,名叫踏雪乌骓,当时张飞也看中了这匹马,想尽了各种办法想从蹋顿手里要过来,但是这匹马可是蹋顿从小养大的,因此不管是谁向他要,他都舍不得给,他也是等这匹马长到了两岁半以后,才正式把这匹踏雪乌骓当作了自己的坐骑。 蹋顿手中的大刀也是一把好刀,在去年平定黄巾时,由于曹操收得典韦之后,典韦曾经与关羽比试过武艺,当时由于典韦没有趁手的兵器,老刘让他从自己将领的兵器中随便挑一把用,他便挑上了蹋顿的大刀,结果一场比试下来,蹋顿的大刀被关羽的青龙刀劈的伤痕累累,把蹋顿心疼的几乎要找典韦拼命。后来在回到蓟县之后,老刘让铁匠管事欧鹏专门为蹋顿重新打造了一把好刀,分量比关羽那把八十二斤的青龙刀还要重十六斤,达到了九十八斤,而且这把刀比起关羽的青龙刀来不管是锋利程度,还是刀刃的硬度都丝毫不差。 魁头的狼牙棒重量倒是比蹋顿的大刀还要重上几斤,但是他的身材比起蹋顿来,可就明显小了一号,再加上蹋顿身上的盔甲都是幽州正规军最新式的精钢铠甲,因此穿在蹋顿的身上更是显得他威武不凡,令习惯了打胜仗的魁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此时和连已经在万夫长图巴的陪同下上了城墙,来观看魁头与汉军的交战,本来这两天图巴都是陪着魁头出战的,但是由于昨天他擅自指挥鲜卑士兵向汉军冲锋,结果造成了上百人的伤亡,因此今天他也没有跟着魁头出去,而是在城墙上观看魁头与汉军交战,看到和连来了之后,他便急忙下来把和连迎到了城墙之上,然后两人和日律推演派来的那名万夫长一道,观看城外的战况。 乍一看到魁头的对手,和连也吃了一惊,心道魁头今天的这个对手看来不好对付,估计力气肯定要比魁头大,只是希望这员汉将与前几天的那个大块头一样,只是力气大些,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这样魁头还可以利用自己招数的巧妙来战胜他。 战场上的两员大将相对而立,魁头想到自己第二天对付的那员名叫赤莫罕的乌桓大将,身材便与面前的这员汉将差不多,而且还曾经打败过自己,这次不是照样败在了自己的狼牙棒下,而且那天自己头天晚上还在几个美女身上耗费了不少的体力,今天自己可是精气十足,怎么会输给他,于是便大声对蹋顿道:“我乃鲜卑大将魁头是也,来将速速通上名来,我的狼牙棒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蹋顿眯着眼睛看着魁头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檀石槐的孙子魁头,哎我说孙子,你可坐好了,听你爷爷我告诉你我的大名,我乃是大汉幽州突骑兵第一军军长蹋顿,听说你一连几天都打败了我们的几员大将,爷爷我今天是来找你报仇来了。” 听说对面的壮汉原来便是号称乌桓第一勇士的蹋顿,魁头虽然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能否赢得了他,但是嘴上倒是一点不示弱,当下魁头道:“原来又是一个投靠了汉人的乌桓走狗,想不到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倒去给汉人充当打手,也不怕辱没了你们乌桓的先人。” 蹋顿大怒,也不再与他斗嘴,当下策马冲到了魁头的面前,挥起手中的大刀,对着魁头的顶门便劈了下去。 这本来是魁头最常用的一招,如今竟然被蹋顿抢先用上了,魁头也有心试试蹋顿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于是双手握紧狼牙棒,猛的向上一抬,迎上了蹋顿手中的大刀。 两件兵器相撞,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战场两侧的突骑兵和鲜卑士兵两耳生疼,就连城墙上的和连等人都不得不张大了嘴巴,来舒缓耳朵上传来的那种不适的感觉。 在看战场上的两人,蹋顿似乎没受多大影响,虽然大刀被魁头挡开了,但是他一点儿都没有停顿,先是收回大刀看了看刀刃,结果大刀果然不愧是幽州最好的铁匠打造的,竟然毫发未伤,蹋顿放下心来,手中大刀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后,又向着还在发愣的魁头斜肩带背的砍了下去。 魁头刚才挡开蹋顿的大刀,可是用上了自己十二分的力气,等蹋顿的大刀被弹起来之后,魁头这下可惨了,不仅双手的虎口都被震裂了,两耳也被震得嗡嗡作响,只觉得嗓子发甜,一口鲜血涌到了嗓子眼上,魁头急忙把嘴紧紧闭上,才算是没让这口鲜血当场喷出来。 刚刚镇定下来,魁头便发现蹋顿的大刀又过来了,没办法,他只能拼尽全身的力气,把狼牙棒迅速横在自己身体的侧面,挡在了蹋顿的大刀前边。 这次虽然没有刚才那次两件兵器相撞所发出的声音那么大,但是魁头受到的冲击可是丝毫不减,而且这两招他都是在被动防御,因此令魁头吃了不小的亏,勉强挡开了这两招之后,双方的战马相背错开,好歹算是给了魁头一个喘息的机会。 由于在去年与汉军的大战之中,鲜卑人也从战场上捡到了一些马鞍马镫,因此他们回去之后很快便仿造了出来,所以如今的鲜卑骑兵也都有了马鞍马镫的辅助,虽然他们也得到了一些连弩,但是由于马钧在连弩的弩机内设有机关,鲜卑人找来的那些工匠一旦拆开连弩,里边的装置马上便自行损毁,再加上除了幽州能炼出制造弩机内部机构的上好钢铁,如今不管是大汉境内还是其他外族还都没有这个能力,所以鲜卑人仿造连弩的打算便落了空。 魁头这次觉得自己的武力大大提升,其中便有马鞍马镫的功劳,像今天自己受了那么重的打击,现在还能在马上坚持,魁头知道这是多亏有马鞍和马镫的帮助,否则自己早就从马背上掉下去了。 魁头跑到了战场的尽头之后,拨转马头,但是他并没有马上返回到战场中间,而是长出了几口气,平息了自己体内混乱的气息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狼牙棒,竟然在坚硬的刀柄上被蹋顿的大刀砍出了两个小小的缺口,看来对方不仅力大无比,手中的兵器也是一把神兵利器,魁头敛住心神,这才纵马向着蹋顿冲了过去。 这次两人接近了之后,魁头知道自己的力气远远不如蹋顿,因此他这次抢先出手,免得被蹋顿占了先手之后,自己根本无力扳回来,那样便会和第一个回合一样,自己只能被动的挨打。 魁头这次使出的,还是他最擅长的泰山压顶,而蹋顿则采用刚才魁头用过的招式,两手紧握刀柄向上迎击魁头的狼牙棒,一直到狼牙棒快与蹋顿的大刀挨上了,魁头才猛然想起来,自己的这招用的可是大错特错,这样一来双方比拼的还是力气,看来自己已经裂开的虎口又会受到重击,而刚才咽回去的那口鲜血,搞不好这次就会真的喷出来了。 果然蹋顿的大刀毫不费力的弹开了魁头的狼牙棒,而且正如魁头自己预料的那样,不仅他的双手虎口裂开的口子更大了,而且这次他确实没有憋住,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好远,好在他死命握紧了双手,因此才没让狼牙棒从自己的手里飞出去。 第334章 天狗食日(一) 城墙上的和连几人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前几天战无不胜的魁头今天在这名汉将的手里变得如此不济,才刚刚两个回合,便被对方打得口吐鲜血,和连担心魁头的性命,于是急忙命令吹起号角让魁头收兵回城,同时派图巴出城去接应魁头。 日律推演派来的那名万夫长一看情况不好,二话不说也急忙下了城墙,赶回去给日律推演送信去了。 战场上的魁头听到城内传来的牛角号声,知道是叔父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切,为了自己的安全,想让自己马上退回城去,可是自己如今被蹋顿给缠住了,想脱身哪有那么容易,所以他只能强打精神,与蹋顿继续周旋。同时他打算等这个回合结束后,自己便向城门方向撤退,自己今天才知道汉军不是没人,而是一直没有派高人出战,看来今天自己能活着逃回鲜卑王庭,那就算是自己的造化了。 蹋顿如今牢牢把握着战局的主动权,他现在也不急着再出重招攻击魁头了,而是大刀上下翻飞,使出了自己一年多来苦练的各种精妙招式,打得魁头步步后退,不过只要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其实蹋顿是在逼着魁头向城门的方向倒退,这样双方又打了一会儿,魁头已经快退到自己的队伍中去了。 看到魁头已经被汉将打得步步后退,城内又传来了让他们撤军的牛角号声,城外的五千鲜卑士兵便开始在几名千夫长的指挥下向城门方向撤退,这样不知不觉蹋顿已经跟着魁头来到了距离城门不过一百步远的地方,而后边的突骑兵也迅速向前移动,悄悄拉近了与前边撤退的鲜卑骑兵之间的距离。 和连这时只担心侄子的安全了,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城外汉军的动向,而图巴下了城墙之后,领着自己的亲兵当先冲出了城门,他原本就是个脑袋不甚灵光、只知道砍砍杀杀的粗人,而且对汉人还有着刻骨的仇恨,如今一看魁头被汉将打败了,他反倒以为是自己露脸和报仇的机会来了,因此出了城门之后,他便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不远处的魁头和蹋顿二人冲了过去。 魁头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被蹋顿就像猫戏老鼠一般追着打,而且蹋顿还不让他有机会逃走,同时也不向他下重手死手,就这样逼着他向城门方向后退,魁头面对着蹋顿,完全可以看到蹋顿身后那些汉军的动向,发现汉军已经悄悄逼近了城门,魁头已经明白蹋顿的目的了,但是他现在也实在没办法去阻止,毕竟自己现在连都性命难保,还如何管得了那么多。 正在这时,图巴策马赶到了魁头的身后,图巴冲着魁头大喊道:“魁头将军速退,我来替您断后。” 图巴说完,便打算让过魁头,然后自己挡住蹋顿的去路。 魁头看到图巴来接应自己,心里总算感觉有些踏实了,可是蹋顿此时就是不放自己离开,本来这里离城门现在已经不到五十步了,但是自己却无法转身,因为蹋顿的大刀就在自己的周身挥舞,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伤在他的刀下,因此魁头只能是硬撑着左支右挡,同时对身后的图巴道:“图巴将军快过来帮我,我已经快挡不住了。” 其实这主要是因为蹋顿不想要他的命,因为还要靠他来冲进城中,所以才让他活到了现在,否则只要蹋顿的大刀继续向他施以重手,不出十招他肯定会死在蹋顿的刀下,现在他想离开,蹋顿当然不能放他走了,现在离城门已经没有多远了,因此蹋顿盘算着再向城门逼近二三十步,自己就可以趁着城门还没有关上,冲过去把吊桥上的绳索砍断,同时驱散那些守在城门处的鲜卑士兵,这样后边的突骑兵便可以趁机冲进城中,如此一来,攻下鲜卑王庭的大功,可就真的要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图巴看到魁头一直不撤,还以为是魁头怕自己抢了他的功劳,于是便从魁头的身边绕了过去,准备向蹋顿发起进攻。 此时突骑兵已经追到了蹋顿等人的身后,看到图巴要上来夹击蹋顿,领着突骑兵前进的赤莫罕大吼了一声,纵马冲到了图巴的面前,挥动手中的狼牙棒,接下了图巴的进攻。 图巴看到来的便是曾经被魁头打败的那名大块头汉将,心中反而更加高兴,他想的是只要自己打败了眼前的这员汉将,那就证明自己的武功不比魁头差,所以他这么一想,竟然不去管魁头了,而是挥舞着大刀冲着赤莫罕杀了过来。 魁头看到赤莫罕上来了之后,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线希望几乎又破灭了,他现在已经看出来了,对面的蹋顿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逼到城门边上,这样城中的叔父为了让自己逃回城中,不会轻易将鲜卑王庭的城门关上,而这样一来,紧跟着自己的蹋顿便有机会夺取城门,攻入鲜卑王庭。 他有心牺牲自己,让城墙上的和连下令关上城门,但是现在蹋顿的大刀逼得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因此他只能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靠本能抵御着蹋顿的进攻,只希望城墙上的同伴能用弓箭逼退蹋顿,这样自己才会有一线生机。 其实城墙上的和连看到魁头已经退到距离城门不过五十步的距离时,便让身边的鲜卑士兵取出弓箭,准备用弓箭挡住那名汉将,然后好掩护魁头撤回城中,但是由于现在蹋顿与魁头的距离很近,因此贸然放箭,搞不好再误伤了魁头,所以城墙上的鲜卑士兵拉开了手中的长弓,但是却一直没敢放出去一支箭。 此时和连也看到出去接应魁头的图巴已经被另外一名大块头的汉将给拦住了,双方又打在了一起,看到图巴早已经把自己出城的任务忘到了脑后,气的和连大骂图巴这个笨蛋,只会给自己误事。 这时守城的万夫长急忙对和连道:“大王,您看汉军已经逼近了城门,要是我们再不关城门,恐怕汉军就要冲进来了,还是请大王马上下令关上城门,升起吊桥吧。” 和连大怒,抬腿便是一脚,将那名万夫长踢了出去,同时和连骂道:“现在关门,那魁头和图巴怎么办,我们不管他们了吗,如果没有了他们,难道你想让我指望你帮我守住王庭吗?” 那名鲜卑万夫长听到和连的话,也是心中有气,明明现在如果不把城门关上,汉军很有可能会跟着魁头他们冲入城中,如今魁头已经被汉将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和连还想指着他来守城,看来还是人家一家人亲,所以那名万夫长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也不敢再出声了,反正城破之后,倒霉的又不光是自己。 此时城外的突骑兵已经到了距离城墙不过六七十步远的地方,他们在脱脱儿的指挥下,举起手中的连弩开始向城墙上和城门外还在撤退的鲜卑骑兵发起了攻击。 还在城墙上指手画脚的和连毫无防备之下,险些被一支弩箭射中,吓得他急忙在身边亲兵的掩护下下了城墙,这时他才想起那名万夫长所说的话果然很有道理,于是急忙传令让那名万夫长马上带人放下吊桥,同时把城门关起来,至于城外的魁头、图巴和那些没有逃回城中的鲜卑士兵,现在只能不管他们了。 可是现在正在逃往城中的鲜卑士兵已经挤满了吊桥和城门洞,所以城里的鲜卑士兵想去关城门,他们根本就挤不过去,想把吊桥升起来也是不可能,因为上边站满了鲜卑士兵,平时两个人便可以轻松拉起来的吊桥如今上去了八个士兵,仍然无法把吊桥拉起来。 蹋顿此时已经看到身后的突骑兵开始向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发起了攻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否则一旦吊桥被拉起来,城门再被关上,军师这几天的安排可就都落了空了,因此蹋顿手中的大刀绝不容情,开始向魁头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魁头现在完全是在靠一口气撑着,同时也因为蹋顿一直没下重手才能支持到现在,如今蹋顿不再留力,魁头身上的压力陡增,勉强抵挡了蹋顿的几下重击,最后被蹋顿先是一刀砍倒了肩头上,虽然魁头的身上有铁甲护身,但是蹋顿这次可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另外他的刀虽然不说是削铁如泥,但是还是把魁头的铁甲砍透了,大刀入肉足有二分,把魁头疼得哇哇大叫,扔下手中的狼牙棒便打算回马逃走。 这次蹋顿可是真的不给他一点儿机会了,魁头刚刚转过身去,蹋顿的大刀又到了,这次的位置正好是魁头的脖子,结果随着蹋顿的大刀挥过,魁头的脑袋便飞上了半空,鲜血从没了脑袋的腔子里喷出足有四五尺高,溅了蹋顿满脸满身。 解决了魁头,浑身浴血的蹋顿一刻也没有停留,迅速打马冲到了吊桥前边,一路上死在他刀下的鲜卑士兵不计其数,等到了吊桥上边,蹋顿一边挥刀杀掉那些挡住自己去路的鲜卑士兵,一边腾出手来,挥起大刀将系在吊桥顶端的两根粗大的绳索砍断了,这样一来,鲜卑王庭的吊桥也就没办法再升起来了。 第335章 天狗食日(二) 突骑兵的连弩如今已经将城门一带城墙上的鲜卑士兵压制住了,虽然他们也用手中的弓箭向突骑兵还击,但是由于突骑兵的连弩威力太强,鲜卑士兵的弓箭根本就没有给突骑兵造成太大的伤害,也使得突骑兵迅速跟上了蹋顿,同时将城外来不及逃进城去的鲜卑士兵射死了无数。 看到前边的战斗已经打响了,隐蔽在后边那条战壕中的轻骑兵在统帅关羽的亲自带领下,纷纷沿着斜坡打马冲出了战壕,也迅速向鲜卑王庭的东门冲了过去。 关羽的身边,便是前几天输给魁头的周仓和没出战的裴元绍两人,徐晃带着三千名轻骑兵去鲜卑王庭的北边埋伏去了。周仓可是憋着一肚子的火,因此当他们冲到了鲜卑人的身后,便立刻挥舞着兵器杀进了那些残存的鲜卑士兵中间,对这些四处乱窜的鲜卑士兵开始了一边倒的杀戮。 关羽挥舞着手中的青龙刀,胯下的枣红马如一团烈火一般,直接冲到了吊桥的前边,此时蹋顿已经冲进了城门洞中,将那些挤在城门洞内的鲜卑士兵杀得拼死向城内逃窜,而蹋顿也端着大刀站在城门之内,阻止鲜卑士兵前来关门。 关羽挥刀将吊桥上的几个鲜卑士兵斩为两段,然后策马冲过了吊桥,来到了蹋顿的身边。 看到关羽到了,蹋顿急忙道:“云长,这里我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进城了,免得敌人把城门洞堵住。”说完他也不待关羽发话,便打马向着城内冲去。 关羽知道他是怕自己不让他进城,于是急忙让随后赶上来的脱脱儿带人守住城门,自己则与徐晃、周仓几人一道,带着已经涌进城门洞的突骑兵和轻骑兵跟在蹋顿的身后,冲进了鲜卑王庭。 此时城外还在与赤莫罕激战的图巴突然看到魁头被蹋顿一刀砍掉了脑袋,接着他的对面冲过来无数的汉军,纷纷从他们的旁边经过,直接冲进鲜卑王庭去了,图巴不由得心中大急,急忙挥动手中的大刀,想把赤莫罕打退,然后自己好退到城中。 赤莫罕如何能让他脱身,魁头已经被蹋顿给杀了,好不容易逮住个为自己正名的机会,他如何能轻易放过,因此赤莫罕挥动着手中的狼牙棒,将图巴死死的缠住,令他脱身不得,而且赤莫罕也把自己这一年多来学到的精妙招数都用上了,打得图巴一时左支右挡,手忙脚乱,根本无法脱身。 赤莫罕也是得势不饶人,手中的狼牙棒专找图巴的要害部位,图巴勉强又抵挡了十几招之后,终于被赤莫罕抓住个机会,用狼牙棒将图巴的大刀磕开,然后顺势用狼牙棒将图巴捅到了马下。 周围过来几个突骑兵便要把图巴绑起来,图巴那里肯乖乖就范,于是抽出腰间的弯刀砍翻了几个上来抓他的突骑兵,赤莫罕大怒,抡起手中的狼牙棒,对着图巴的头顶便砸了下去,图巴手中没了大刀,只能用弯刀来抵挡,结果弯刀被赤莫罕的狼牙棒砸成了几段,而图巴的脑袋也接着被砸成了肉饼。 城内的和连见势不妙,早已经在亲兵的护卫下跑回了自己的王宫之中,收拾细软打算从北门或西门逃走,而突骑兵和轻骑兵也在关羽等大将的带领下,迅速冲进了鲜卑王城,开始与城内的鲜卑士兵展开了巷战。 此时正是上午时分,本来天光大亮,突然人们发现本来阳光四射的太阳的光线似乎突然慢慢变暗了,开始大家还以为是有云彩遮住了太阳,在这个季节经常有雷雨所以这也是常事,但是当众人抬头仰望天空时,却发现天上一丝云彩都没有,可是太阳已经被挡住了一大半,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一半,而且还在逐渐的消失,仿佛黑暗之中有个怪物正在吃掉太阳一般。 从来没见过这等异象的双方士兵和城中的百姓都被吓坏了,战场上正在打斗的士兵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战斗,因为现在的能见度已经与傍晚时差不多了,而且又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太阳便完全消失不见了,大地随之也被一片黑暗所笼罩,仿佛进入了无尽的黑夜一般,几步之内都看不清人影。 地面上无论是汉军还是鲜卑士兵,都已经被突然出现的这种现象吓呆了,鲜卑士兵也都忘记了逃跑,一个个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祈求上天来保佑他们。 只是没有多长时间,天空便又慢慢恢复了光亮,太阳也由小变大,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形状,城里城外的两军将士都仿佛死后重生一般,愣了半晌之后,双方才又举起兵器打在了一起。 不过在经过了这场变故之后,城内的鲜卑士兵早已经没有了斗志,而汉军也一边向他们进攻,一边高喊着投降免死,结果越来越多的鲜卑士兵放下武器开始向汉军投降,也令城内的战斗刚刚进行了不长时间便接近了尾声。 至于城中的日律推演在得到手下万夫长的报告,知道魁头今天肯定要战败之后,他估计鲜卑王庭看来是保不住了,于是便急忙带着亲兵出了自己的府邸,同时派亲兵去驻扎在城中的队伍那里传令,让他们马上撤往北门,然后大部队从那里出城,向北方的大漠中撤退。 还没等日律推演等人出城呢,便发生了太阳消失的那一幕,令日律推演心头大震,在他看来这绝对是凶兆,预示着鲜卑王朝将不复存在,因此他带着手下将士赶紧向上天跪拜,祈求上天保佑鲜卑,等天光放亮之后,恰好准备逃跑的和连也赶到了这里,冲着檀石槐的面子,日律推演也不会丢下和连不管,于是两人会合之后,带着日律推演的两万大军逃离了鲜卑王庭,沿着一条小路向北方的大漠遁去。 在幽州牧府中的老刘听到荀攸说起太阳消失一事时,便急忙问起当天的日期,因为他知道荀攸所说的,便是当时百姓俗称的“天狗食日”,其实也就是日全食,只不过看来这次日食的规模比较大,持续的时间也比较长,等荀攸告诉了老刘具体的日期之后,老刘推算了一下,因为那天正好自己大军所在的平北城在下大雨,所以他才没有看到这一天文异象,不过在大汉的其它地方,应该会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老刘猜的没错,不仅当天大汉的百姓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这次天文异象,而且朝廷的司天监张钧也将此事详细的向灵帝做了禀报,本来这不过是一次天文史上的奇观而已,但是由于朝廷中一些别有用心的官员的歪曲,这反而成了他们后来用来攻击老刘的借口,这是后话,这里就暂且不提了。 看到老刘不再问了,荀攸与戏志才虽然博学多才,也知道这种情况确实存在,而且荀攸当天也曾亲眼看到了,两人知道老刘肯定清楚这种天文异象的成因,于是戏志才便张口问道:“主公,看来您是清楚这种“天狗食日”的由来了,能不能给我和公达、宪和讲讲?也让我们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而且眼神中都充满了求知欲,老刘不好拒绝他们,于是便对三人道:“既然文皓问了,那我就把我自己所知道的有关这方面的知识给你们说说,其实所谓的“天狗食日”,还有“天狗食月”,不过是一种普通的天文异象而已,要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首先要明白我们所处的大地与太阳、月亮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才行,公达见多识广,我想问问公达否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荀攸听到老刘向自己发问,于是便据实答道:“攸愚鲁,只是在求学之时,从我朝永建年间的太史令张衡张大人所着的《灵宪》一书中看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不过攸也不知道张衡大人所说的是否正确,因为按照张大人所说,天乃是位于大地之上的一个椭球,而大地乃是一个半椭球,人便是站在半球的平面之上的,只不过日、月与天地都围绕着天上一个叫做枢星的星球来旋转,另外张大人曾经解释过“天狗食月”的成因,至于“天狗食日”的原因,根据二百年前我大汉的学者刘向所言,乃是因为月亮挡住了太阳,所以才会造成这种景象,主公觉得他们所说的可有道理?” 老刘以前并没有对天文学有过什么深入的研究,他也只知道张衡曾经造过浑天仪、地震仪和指南车,没想到在天地的理解上,古人竟然也已经有了基本的认识,而且那个荀攸所说的刘向也把日食的道理说得很清楚,所以老刘决定把一些最基本的知识教给他们,这样就可以更好的把日食和月食的原因给他们讲清楚了。 老刘道:“我在海外经商之时,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宇宙的书,据上边所说,宇宙乃是个无穷无尽的所在,而我们所在的大地,应该称为地球,不过不是一个半椭球,而是一个完整的椭球,太阳和月亮也是两颗位于天空中的星球,在这三者之间,是我们居住的地球围着太阳旋转,而月亮则绕着地球转,而太阳的周围不仅有地球,还有其他一些星球存在,其中就有我们每天黎明前看到的那颗启明星。”说到这里,老刘停了一下,看看大家的反应。 第336章 危机暗藏 戏志才道:“主公,我也曾看过一些学者关于天地起源方面的书籍,只是他们所说的,与主公刚刚讲的大相径庭,不过现在仔细想想,用主公的说法,便可以很容易的解释一些实际情况了,还请主公再给我们详细讲讲如何?” 老刘道:“刚才我已经跟你们说了太阳、地球和月亮的关系,太阳是这三个星球之中最大的,而且是一颗一直在燃烧着的火球,因此才会发光发热,而地球和月亮都不能发光,之所以我们看到的月亮是亮的,也是因为月亮反射了太阳光的缘故,当太阳、地球和月亮处在一条直线上,而地球位于中间时,地球完全挡住了太阳的光线,这时月亮便完全看不见了,也就是百姓俗称的“天狗食月”;如果月亮处在中间的时候,那么太阳便被月亮挡住了,这时候我们看到的现象便是日食,也就是百姓俗称的“天狗食日”,我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老刘的解释浅显易懂,几人又都是冰雪聪明之人,因此经老刘这么一解释,几人便马上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虽然他们一时还不能接受老刘关于太阳、地球和月亮的这种说法,但是假以时日,他们多思考一下,便会逐渐理解老刘这种说法所包含的道理的。 这时简雍突然想起一事,便对老刘道:“主公,如今朝廷的三公之中,杨赐大人不知何故被免了太尉之职,由司徒袁槐接任,而司徒的位子则给了廷尉崔烈,不过听朝中的官员纷纷议论,说是崔烈的母亲花了不到一千万的大钱,为他买来的这个司徒之职。另外便是袁绍在他叔父袁槐的活动下,如今接替崔烈,当上了廷尉,其他还有一些变动,不过大都是因为皇上缺钱,因此这次为了敛财才而变卖了许多官位。” 听说杨赐被罢了官,老刘心中也很吃惊,按理说去年平定黄巾之乱,虽然杨赐没有亲自参与,但是他却为朝廷出了很多主意,举荐了不少人才,才令黄巾之乱得以顺利平定,怎么如今说撤就给撤了,没办法,自己也不好去说皇兄的好坏,只能让简雍继续与宫中的几位太监保持好关系,如今三公之中,太尉袁槐一直对自己有看法,司空刘宽则是与自己不远不近,刚上来的司徒崔烈与自己也没什么交情,好在大将军何进还在,有了他们的帮助,自己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但是老刘忘了一件事,那便是这次日食的出现,使得一些嫉妒自己的小人有了攻击自己的借口,而惟恐自己皇位不稳的灵帝自然也相信日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所以这也为老刘将来的前途埋下了一个不小的隐患。 这段插曲过了之后,荀攸继续往下叙说关羽等人征讨中部鲜卑的历程。 却说日食当天关羽带着汉军占据了鲜卑王庭之后,轻骑兵和突骑兵很快便占据了四座城门和城中的校场及军营重地,没有逃出城的鲜卑士兵有的向汉军投降了,也有顽抗到底的,最后都被汉军消灭了。 清点了一下战况后,中军官将战报报给了已经进驻和连王府中的关羽和石韬二人,两人看了一下,此次大战汉军的伤亡情况和战果如下:轻骑兵战死六百七十人,突骑兵战死五百二十人,这些都是攻进鲜卑王庭之后,在日食之前的战斗中阵亡的,另外还有伤兵四百六十人,其中重伤员一百二十人。 至于在攻打鲜卑王庭中北消灭的鲜卑士兵,城里城外加起来共有一万九千人,另有一万一千人投降,跟着鲜卑大王和连与西部鲜卑大人日律推演逃出城去的鲜卑士兵,大约有两万人左右,根据派出去追踪他们的探子的回报,这些鲜卑逃兵是从北门逃走的,而他们继续逃窜的方向,正好是奔着徐晃的伏击地而去。 石韬担心徐晃的三千轻骑兵无法挡住两万鲜卑大军,于是与关羽商量了一下,两人立刻派蹋顿带着五千名突骑兵迅速出城,前去追击鲜卑逃兵,因为前边有徐晃的伏击,所以虽然鲜卑人先走了半个多时辰,但是估计等他们被徐晃带领的轻骑兵拦住之后,蹋顿的队伍便可以追上他们了。 城中的汉军自去安置俘虏,分派队伍去负责鲜卑王庭的防守和治安任务,同时在城中寻找汉人中的德高望重之士,来参与鲜卑王庭的治理。 逃出了鲜卑王庭的和连与日律推演,带着西部鲜卑的两万骑兵,沿着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向北方的大漠前进,这条路他们虽然已经很多年没走了,但是毕竟这是当年他们与匈奴大军交战时的必经之路,所以日律推演和一些老兵依稀还有些印象,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鲜卑大军前进的速度不是很快,走了半个多时辰之后,他们才来到了三十里外的一处非常平坦的开阔地上。 在开阔地的两侧,一边是一条虽然不宽,但却是水流非常湍急的河流,而另一边则是一座大约二三百丈高的山头,这地方看起来很适合伏击,因此当走在队伍前边的日律推演看到这里的地形之后,便马上传令大军停止前进,他先派了一小队鲜卑士兵前去打探一下,这里有没有汉军的埋伏。 日律推演身边的和连笑道:“日律推演大人,我看你也太小心了,想那汉军如今都在我们的王庭之中,怎么可能还在这里设伏兵,不过我看我们倒是应该防备他们派兵从后边追赶我们,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应当快马加鞭,跑的离王庭越远越好,日律推演大人觉得如何?” 想想当年檀石槐大王的英明神武,却生出这么个愚蠢的儿子来,日律推演叹了口气道:“大王,汉人有句话说得很好,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汉军能想出示弱的方法让我们上当,同样可以在这里埋伏下人马截杀我们,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好,只要我们能再往北走上百里,便可进入无边的戈壁大漠之中,到那时我自然不会担心汉人能把我们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们还是不得不防,毕竟这里离王庭才不过三十里的距离。” 如今和连身边只有一支不到三百人的队伍,这都是他的亲兵,剩下的两万人几乎都是日律推演部落的士兵,因此和连想到今后自己如果想东山再起,只能依靠日律推演的帮助,而且日律推演说的也很有道理,和连便一反常态,没有继续与日律推演争辩,而是与日律推演一道,等候前去探查情况的探子返回。 时候不大,几个探子便都回来了,他们已经到开阔地前方和右侧的山坡上探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汉军的埋伏,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日律推演请示了和连一下,得到同意后便马上命令大军立刻全速前进。 就在他们快到这片开阔地的尽头时,突然有眼尖的鲜卑士兵发现在前边几百布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支汉军的队伍,他们排成了一个矩形战阵,正在慢慢往前推进。汉军身上的精钢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从汉军的队形来看,估计至少有三四千人,而且汉军的手中都拿着那种射程超远的弩箭,令曾经吃过这种弩箭苦头的鲜卑士兵不由得心底生寒,不待和连与日律推演下令,大军已经停止了前进。 看到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日律推演对和连道:“大王,看到了吧,我早就估计汉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不过他们肯定是没料到我们会有这么多人从王庭中逃出来,因此才只派了这几千人在这里埋伏,如果他们多派一些人马,恐怕我们就真的无路可逃了。” 和连道:“日律推演大人,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是占据了有利位置,而且他们的连弩正适合从我们的弓箭射程之外来攻击我们,你快说说我们如何才能突破他们的防线,逃入北方的大漠之中呢?” 日律推演道:“大王莫急,如今我们只能是豁出去牺牲一些人马,冲到汉军的队伍中与他们短兵相接,这样我们才有与他们一战的能力,毕竟我们的人数是汉军的六七倍之多,而且我们还都带着圆盾护身,因此只要能冲过这片开阔地,与汉军绞杀在一起,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一半甚至更多的人马,事不宜迟,我估计搞不好我们的身后过一会儿也会有追兵出现,所以我现在就要下令冲锋了。” 看到和连点头,日律推演于是对着自己身边的鲜卑士兵道:“儿郎们,如今我们前有伏兵,后边可能还有追兵,如果不能迅速突破前边汉军的防线,今天这里恐怕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为了我鲜卑儿郎的荣誉,今天我们与汉军拼了,儿郎们听我的命令,举起你们的盾牌,开始向汉军冲锋!” 这些鲜卑士兵也知道今天如果冲不过去,恐怕这里就真的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了,所以在日律推演的激励下,鲜卑士兵一手举起圆盾,一手高举着弯刀,纷纷打马向着前边的汉军队伍发起了攻击。 第337章 走马擒敌(一) 徐晃选择的这个位置,确实是个阻击敌人的好地方,他把三千名轻骑兵排成了一个一百乘三十的矩形战阵,每一排是一百名士兵,一共是三十排,当鲜卑骑兵开始靠近的时候,徐晃便命令轻骑兵准备好连弩,等鲜卑骑兵进入二百步的射程,全体轻骑兵便开始对敌人发动立体进攻,这样等敌人冲到轻骑兵的面前时,至少可以用连弩杀掉几千人。 只是徐晃确实如日律推演所猜测的那样,他没有想到逃出来的鲜卑士兵,竟然会有两万人之多,因此他现在除了寄希望能在鲜卑士兵向自己冲锋的道路上,轻骑兵用连弩多射死一些敌人以外,便是盼着关羽和石韬能在攻进鲜卑王庭之后,发现逃走的鲜卑士兵数量,然后派兵前来增援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些鲜卑士兵全部消灭掉,否则即使自己的这支队伍拼死抵挡,也会让鲜卑士兵冲破防线,逃走一半甚至更多。 在轻骑兵连弩的立体进攻之下,虽然鲜卑骑兵都有圆盾护身,毕竟他们的圆盾面积不大,因此只能挡住他们的头和上半身,而且后排轻骑兵的连弩是向天上抛射的,因此鲜卑士兵根式难以抵御,所以在二百步的距离内,轻骑兵发出了六七轮的弩箭,两万多只弩箭最后也带走了四千多名鲜卑士兵的生命,还有一千多名落马的伤兵,不过冲过了这段死亡地带之后,鲜卑士兵的前锋也一头冲入了轻骑兵的队伍之中,双方挥舞着兵器,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战。 等鲜卑士兵冲入汉军的队伍之后,徐晃命令前边十排的轻骑兵跟着自己迎击敌人,而后边的二十排继续保持好队形,用连弩向敌人抛射,徐晃举起手中的大斧,率领挥舞着斩马刀的轻骑兵迎上了鲜卑人的攻击,两支队伍重重的撞在了一起,随后便展开了一场短兵相接的生死拼杀。 汉军士气高昂,再加上训练有素,兵器和铠甲精良,因此虽然鲜卑士兵的冲锋势头很猛,轻骑兵也只是稍稍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便在徐晃和一些将官的带领下,挡住了鲜卑士兵的进攻,徐晃的战术安排的很好,由于有后边二十排两千名轻骑兵的弩箭支援,因此前边的大约一千名轻骑兵所受到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而且战场上双方的接触面有限,也就是能排开一百人同时进行战斗,因此鲜卑士兵虽然人数比轻骑兵多了几倍,可是能直接向轻骑兵进攻的也就是前边的一百人,后边的大队人马挤在一起,反而令他们的伤亡更大。 躲在鲜卑人队伍后边的和连与日律推演两人看到汉军如此顽强,而且战术得当,很好的利用了当地的地势之利,竟然用几千人挡住了自己两万人的进攻,他们现在都担心如果一时半会儿冲不过汉军的防线,那么后边的追兵肯定就会赶上自己,到时候被汉军前后夹击,恐怕逃回鲜卑老巢的一线希望也将破灭,因此和连派出了自己的亲兵队长领着一半的亲兵也加入了战斗,而日律推演则亲自冲到了前边,指挥鲜卑士兵的战斗。 看到汉军的战力果然是自己的士兵所不能相比的,日律推演急忙下令后边的鲜卑士兵拿出长弓,同时也学习汉军的战术,用弓箭向正在与鲜卑士兵拼杀的汉军射击,如此一来,汉军既要应对正面敌人的进攻,还要躲闪空中落下的弓箭,鲜卑士兵的攻势果然又逐渐有了起色,轻骑兵的伤亡也不断增加,如今徐晃带着的一千人已经伤亡过半,无奈之下,徐晃只能传令轻骑兵后退,同时边退边用连弩向敌人进行攻击,这样双方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轻骑兵在向后奔跑一段距离之后,便返身继续用连弩射击敌人,这样虽然看似鲜卑骑兵占了上风,但是无形之中他们前进的速度也被大大降低了。 这样轻骑兵向后撤退,而鲜卑骑兵则紧紧跟在后边追赶,不过徐晃相信军师肯定会派兵来协助自己,因此每当他带着轻骑兵跑出了一段距离后,便转身先用连弩向敌人射击,然后等敌人冲近了之后,他再带着轻骑兵向鲜卑骑兵冲杀,双方混战一场之后,看看鲜卑**队人马都上来了。徐晃便指挥轻骑兵相互掩护着向后边继续撤退,因此这场追逐战从上午一直打到下午,持续了近两个时辰之后,蹋顿带着的五千名突骑兵终于赶上了他们。 看到前边的轻骑兵还在与鲜卑骑兵交战,只是似乎他们是在被鲜卑人撵着跑,蹋顿估计肯定像军师预料的那样,三千轻骑兵根本挡不住拼命想逃走的两万鲜卑大军,一路之上他也看到了,地上到处都是鲜卑士兵的尸体,虽然轻骑兵也有不小的伤亡,但是根据蹋顿军中中军官的统计,目前被轻骑兵消灭的鲜卑士兵已经过万,而轻骑兵的伤亡大概是接近两千人,也就是现在剩下的轻骑兵应该还有一千出头,而鲜卑骑兵还有近万人。 蹋顿此时心里也很着急,毕竟徐晃带着的轻骑兵剩下的已经不多了,所以他急忙传令突骑兵连弩上弦,等他们与鲜卑骑兵的距离不到二百步的时候,便开始向鲜卑人发起了攻击。 和连与日律推演也看到了身后追来的汉军,而那名领头的大将正是今天在城外打败魁头的将军,前来追击的汉军人数也有数千人,日律推演没办法,只好命令一名万夫长带领五千人留下,挡住身后的汉军,他与和连指挥剩下的不到五千名鲜卑士兵继续向前边冲杀,毕竟这边的汉军也就剩下了一千人,因此他们还可以利用人数上的优势,打垮这支汉军而逃回大漠。 徐晃也看到了后边追来的援兵,当他看到鲜卑人被迫分兵之后,便再次指挥手下的一千名轻骑兵排成了一个冲击的锥形之阵,徐晃挥舞着大斧冲在队伍的最前边,现在他们身上的弩箭也几乎都射光了,所以轻骑兵都是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跟着徐晃如一把尖刀一般,冲进了鲜卑人的队伍之中。 轻骑兵也是看到来了援兵,因此大家的士气又都空前高涨,这一路上虽然是他们主动打打撤撤,但是毕竟也被鲜卑人杀死了一大半同伴,所以剩下的轻骑兵更是同仇敌忾,纷纷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扑向敌人,但见战场上双方的刀光闪闪,不过这次轻骑兵占了队形之利,再加上他们的长刀不仅比鲜卑人的弯刀长了半尺多,而且锋利程度也是弯刀所无法比拟的,前边的战斗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轻骑兵伤亡,主要是因为鲜卑士兵的数量太多,而且他们逃跑心切,也是豁出命来与轻骑兵拼杀,因此才会给轻骑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如今的形势又发生了变化,汉军不仅有轻骑兵一队人马,后边又来了援军,因此鲜卑士兵如今的士气更加低落,所以看到汉军冲到自己面前后,有的还举刀抵抗,更多的则是趁机从汉军的两侧绕了过去,徐晃的目的是抓住或杀了那两名敌酋,而且靠一千名轻骑兵想完全堵住鲜卑士兵逃走的路线也不可能,反而会给轻骑兵造成更大的伤亡,毕竟这里是一片平原,因此他也不去理会那些逃走的鲜卑士兵,而是带着轻骑兵冲进了鲜卑士兵的队伍之中后,便向着中间那两名看似他们首领的鲜卑大将冲杀了过去。 此时,日律推演派去阻挡突骑兵的那名万夫长指挥手下的五千名鲜卑士兵摆下了一个防守的阵势,他们也想学刚才轻骑兵对付他们的办法,先用弓箭射杀前进途中的汉军,然后等汉军冲上来之后,他们再杀入汉军的队伍之中与汉军混战,从而挡住汉军的追击。 可是还没等他们射箭呢,突骑兵在二百步左右便开始用连弩向他们发起了攻击,这次鲜卑人可惨了,他们手中都是拿着弓箭,小圆盾都在马背上挂着呢,结果突骑兵的一轮弩箭下来,足有上千的鲜卑骑兵落马身亡,还有不少被射伤和射中了马匹,那名万夫长这才想起汉军的连弩之威来,急忙指挥鲜卑骑兵收起弓箭,先把圆盾拿出来抵挡汉军弩箭的攻击。 有了圆盾的遮挡,突骑兵后边的弩箭便没有像第一轮那样杀伤力那么大,不过等突骑兵冲到鲜卑士兵的面前时,还没有收起圆盾的鲜卑士兵还是被突骑兵射死了两千多人,差不多是这支队伍的一半了,剩下的鲜卑士兵看着冲上来的汉军士兵个个如下山猛虎一般,令他们几乎丧失了抵抗的念头,最后在万夫长的高声命令下,才举起弯刀开始与突骑兵展开了激战。 蹋顿挥舞着大刀当先冲进了鲜卑士兵的队伍中,有些鲜卑士兵认得他便是今天在鲜卑王庭外打败了魁头的汉将,因此都躲着他,可是他们如何逃得过蹋顿胯下的踏雪乌骓,因此鲜卑士兵的队形马上便被蹋顿冲开了一个缺口,而突骑兵也纷纷扑向面前的鲜卑士兵,鲜卑士兵开始还能稍作抵挡,但是随着突骑兵的不断进逼,他们的人数只有突骑兵的一半,而且是以疲惫之师对付精力充沛的生力军,因此没用多长时间,这些鲜卑士兵便开始了溃败,而那名万夫长也在与蹋顿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被蹋顿的大刀砍成了两段。 第338章 走马擒敌(二) 此时前边的鲜卑士兵也被徐晃带着的轻骑兵分成了两半,而且随着他们的不断冲击,躲在鲜卑士兵中间的和连与日律推演也暴露在了轻骑兵的面前,和连看到汉军已经快冲到自己面前了,急忙指挥亲兵上去挡住汉军,而日律推演也看到了如今战场上的形势对自己这方极为不利,前后两边的队伍都已经被汉军冲散了,现在自己和和连被汉军前后夹击,围在了中间,想逃出去的机会是微乎其微,所以日律推演已经开始为自己打算,准备向汉军投降了,因为他曾经听说过幽州的汉军不杀降兵,所以为今之计,只有投降才能保住性命,否则继续抵抗,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条。 和连的一百多亲兵得令,冲上去挡住了徐晃等人的去路,看到早已经四散溃逃的鲜卑士兵中竟然又有人前来阻挡自己,徐晃也毫不客气,手中大斧上下翻飞,转眼间砍翻了几个和连的亲兵,而后边的轻骑兵也一拥而上,将和连的亲兵围了起来,接着便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很快这一百多人便被徐晃等人消灭的干干净净。 看到日律推演竟然不派人上去阻击汉军,和连冲着他大喊道:“日律推演大人,你怎么还不派兵去挡住汉军,让他们冲过来,我们可就跑不了了。” 日律推演现在也懒得理他,心道我不把你抓起来当做送给汉军的礼物,已经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了,如今我也不管你了,你愿意投降也罢,活着继续抵抗,那都是你的事了,我现在要做的,便是先保住性命要紧。 于是日律推演对着手下的士兵喊道:“儿郎们听好了,我们不是汉军的对手,汉军不杀降兵,为了保住你们的性命,我们便向汉军投降吧。”他喊完之后,自己先从马上跳了下来,扔下手中的弯刀,跪在地上举手向汉军投降。 和连看到眼前的一幕,几乎快把他惊呆了,看看自己的周围,日律推演部下的鲜卑士兵听到他们大人刚才说的那些话之后,已经大都放弃了抵抗,学着日律推演的样子向汉军投降,和连心里也明白,如今自己手下已经没有一个士兵,日律推演这样做已经给了自己面子,只是他投降还好说,自己可是鲜卑大王,如果投降了,这么多年来鲜卑人对大汉所犯下的那些罪行,最后不是都要算到自己的头上,因此自己投降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和连急忙拨转马头,打马向远处跑去,他打算也像那些逃走的鲜卑士兵一样,从汉军队伍的旁边溜过去。 徐晃早就看到他了,从他的穿戴便可以知道他肯定是个鲜卑大人物,因此徐晃急让身边的一名团长开始接受鲜卑士兵的投降并清理战场,他自己则领着几十名亲兵,向着和连追了下去。 从后边追上来的蹋顿也已经赶到了这里,被日律推演派去阻挡他们的五千鲜卑士兵被蹋顿带领突骑兵杀得七零八落,最后剩下的几百人也听从日律推演的命令,跪倒在地上向汉军投降了。 现在除了有几百名鲜卑士兵从轻骑兵的两侧逃出去之外,剩下的鲜卑士兵被汉军消灭了总计一万五千多人,还有四千人在日律推演的带领下投降了汉军,而和连如今混在那些逃跑的鲜卑士兵中间,拼命打马向北方逃窜。 徐晃早就把他盯住了,因此任凭和连怎么躲,徐晃带着几十名亲兵牢牢的跟在他后边不远的地方,只是徐晃想活捉他,才没有用连弩射他,否则他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一路上徐晃和轻骑兵也消灭了一些逃窜的鲜卑士兵,如今的鲜卑士兵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因此他们根本就不敢看是多少汉军在追杀自己,而且他们知道沿着道路逃跑,肯定最后还会被汉军追上,因此如今这些鲜卑士兵开始向着四面八方的戈壁中逃去,徐晃关心的只是和连,因此也让这些鲜卑士兵得以逃出了汉军的追杀。 和连看到汉军紧跟在自己的身后,只能拼命地打马逃跑,虽然他的坐骑是一匹好马,可他身后的徐晃等人骑的也都是良驹,因此没用多长时间,徐晃等人便追到了和连的身后。 徐晃向和连喊道:“前边的鲜卑大将听好了,你要是投降,我可以保你不死,如果你继续逃跑,我们可要放箭了。” 听说汉军要用连弩射自己,和连当然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躲开身后这些汉军的弩箭,于是一狠心,拉住了马缰绳,他的战马得到主人的命令,嘶叫了几声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徐晃带着几十名亲兵迅速把和连围了起来,免得他再跑了,然后徐晃策马来到他的面前,用手中的大斧一指和连道:“你还不下马投降,难道是想等我把你生擒活捉吗?” 和连也不答话,他知道如今自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了,因此反而定下心来,挥舞着手中的宝刀,冲着徐晃冲了过来。 看到鲜卑大将居然还敢向自己挑战,徐晃轻蔑的笑道:“看来你是一定要让我抓到你才肯投降是吗,那好,我今天就成全于你。” 徐晃说完,单手举起大斧格开了和连的宝刀,随后两马错蹬之时,突然转身伸手,抓住了毫无防备的和连的腰带,然后用力将他扔到了地上。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和连还没清醒过来呢,几名徐晃的亲兵已经冲上前来,用绳索将他绑了起来。 徐晃问了他几遍姓名,和连此时倒是很嘴硬,闭着眼睛也不搭理徐晃,没办法,徐晃只能先把他带回去,反正刚才已经有不少鲜卑士兵投降了,其中还包括另外一名鲜卑大将,只要回去一问,即使这个被自己抓住的鲜卑人不说,也自然会知道他是谁,于是徐晃便让一名亲兵把和连放在马背上,然后牵着他的那匹好马,带上从他手里抢来的宝刀,向刚才鲜卑人投降的地方进发,至于那些零零散散逃走的鲜卑士兵,估计他们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因此徐晃也就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反正大漠之中缺吃少穿,还有无数的野兽存在,能不能活着逃出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回到刚才鲜卑人投降的地方之后,那名轻骑兵团长和蹋顿一道,已经将鲜卑降兵聚拢在了一起,同时由汉军看押着然他们打扫战场,至于日律推演,由于是他指挥鲜卑士兵投降的,因此也受到了蹋顿的优待,让他坐在一边休息,当日律推演看到和连被抓回来了之后,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因为他知道以汉军如今的实力,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遥远北方的呼伦湖一带,恐怕都很难再有鲜卑人的立足之地了。 只不过对于汉军深埋双方战死士兵的尸体一事,日律推演也感觉有些不解,可是现在他是汉军的阶下囚,因此也不敢多问,心想等回到鲜卑王庭之后,自己再找机会问问其中的原因,和连也看到了日律推演,瞪着眼睛冲着他哼了一声,日律推演倒是没往心里去,现在大家都是汉军的俘虏,而且将来汉人肯定会善待自己,至于和连能否得到汉人的宽恕还是个未知数,所以等汉军清理完战场之后,大军便押着鲜卑降兵在天黑之前,返回了鲜卑王庭。 徐晃与蹋顿回到鲜卑王庭之后,二人让手下士兵先把俘虏押到城中的校场,然后他们便带着日律推演和和连二人一道,前往和连的王府去见关羽。 路上通过与日律推演的交谈,他们已经知道后来徐晃抓到的鲜卑大将,便是如今的鲜卑大王和连,蹋顿连道:“公明,你的运气可太好了,竟然让你抓到了鲜卑大王,今天晚上云长和军师肯定会给咱们摆酒庆功,公明你可要好好喝几杯才行,不要老是打仗行,一喝酒就认输,这点你和云长可比不俊和益德他们差远了。” 徐晃连忙道:“蹋顿将军,比武打仗,我都不会输给你,不过要是比喝酒,那我甘拜下风,咱们幽州军中谁不知道除了主公,便数蹋顿将军的酒量最大了。” 听徐晃夸自己,蹋顿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不过他马上想起自己每次与文丑和张飞拼酒的情况,连忙又谦虚道:“公明过奖了,其实不俊和益德都挺能喝的,尤其是益德,他才多大呀,可是不管是喝酒还是比武,现在他都超过我了,唉,后生可畏呀。” 徐晃看到蹋顿居然承认自己现喝酒除了不如主公,居然也比不过张飞了,令他也十分感慨,如今的张飞武功突飞猛进,隐隐然已经可以与关羽相抗衡了,如今幽州的众多大将之中,自然以主公的武功最高,而后接下来便是关羽,而张飞也与关羽相去不远,估计再有个一年半载,他的功夫便会与关羽不相上下,再往下自然便是文丑和太史慈,颜良的功夫比起张颌与徐晃、蹋顿几人略高,再往后便是黄巾降将管亥、周仓与褚燕、高顺几人,另外水军统领周泰和蒋钦的功夫也不错,应该不在这几人之下,排在最后的便是吕旷、吕翔兄弟还有众多的去年平定黄巾是收得的降将王当、裴元绍、龚都等人,而史阿虽然功夫奇高,但是他很少参与这种大部队作战,因此众人对他的功夫反而知之甚少。 第339章 鲜卑之灭 另外大家也都知道主公的小师弟赵云如今的功夫也甚是了得,他只是年纪尚小,不过平时也能与军中的几员上将打成平手,估计将来又是一员不弱于张飞的大将。 两人感慨了一番,跟在他们身后的和连听两人在吹嘘蹋顿的酒量,还说什么他们主公的酒量更厉害,和连武功稀松平常,酒量倒是不弱,因此不由得插嘴道:“你们这些汉人和乌桓走狗就知道吹牛,别看我武功不如你们,可是说起喝酒来,你们两个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蹋顿回身对着和连便是一马鞭,然后道:“你这个混蛋,以后不许再说我是汉人的走狗,否则我决不轻饶于你,我告诉你,不管是汉人还是乌桓人,还有你们鲜卑人,百姓都想过上有吃有穿的太平日子,我义弟刘备就能做到这一点,而且他还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因此我们乌桓人都佩服他,敬重他,愿意成为他的属下,我告诉你,如果你手下的鲜卑百姓知道我义弟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一样会不愿跟着你吃苦受冻,而是跟着我义弟去过好日子,不信你可以看看,将来在幽州的治理治下,鲜卑百姓是否会过的比以前好。” 从貌似粗豪的蹋顿嘴里冒出的这些话,不仅让和连惊得半晌合不拢嘴,日律推演也同样大受震动,这蹋顿与他们一样,也都是原来与大汉为敌的外族,如今竟然心甘情愿的跟着刘备,看来这刘备的能力与魅力果然不同一般,而且如今摆在他面前的事实,也令日律推演相信蹋顿所说的都是实话,否则怎么能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刘备便将幽州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而且将幽州汉军的战力提升了一大截,使得原来根本不敢与乌桓和鲜卑骑兵交战的汉军现在战力大大超过了他们,也才使得他敢在这次平定北方的诸多外族时同时分几路发兵,日律推演估计以目前汉军的实力,看来他们这次的行动十有**会大获成功。 如今自己向汉人投降了,接下来便是将自己部落的族人也都带往幽州去生活,如果真的能像这蹋顿所说的一样,自己今后也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汉人一起生活了,毕竟自己的目的,便是要让族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不用每年的冬天都要挨饿受冻,还有不少的族人因此而丧命。 很快众人便到了和连的府中,也是如今关羽和石韬的公事大厅,和连看着早上还是自己的王府如今已经易主,不由得悲从心生,好在他看见府中的后院门口都有汉军士兵在把守,也没见到汉军随意进出,看来汉军真的没有抢劫自己府中的财宝和女人,也没有虐待自己的孩子,和连这时也打定了主意,一旦见到汉军主帅之后,自己也要见机行事,只要他们不追究自己过去对汉人犯下的罪行,自己也和日律推演一样,主动向汉军投降。 让卫兵看着日律推演与和连二人,徐晃和蹋顿一道进了大厅,向关羽交令。 待二人把与鲜卑逃兵战斗的经过说完之后,关羽和石韬听说徐晃抓到了鲜卑大王和连,而西部鲜卑的大人日律推演也向汉军投降了,两人心中大喜,这样一来他们的任务便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只要和公孙瓒的大军一道,把中部鲜卑与北方的丁零打下来,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等徐晃与蹋顿将双方伤亡的情况也做了汇报之后,石韬听到徐晃带着的轻骑兵死伤了一大半,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这都是我失算所致,与公明无关,我没想到城中的鲜卑士兵会逃走那么多人,如果当初让公明多带一些人去,我们的伤亡便不会这么大了,不过公明能灵活运用战术,将鲜卑逃兵拖住,又等蹋顿将军赶到后将敌人基本消灭,同时抓到了鲜卑大王和连,可以说公明这次是立了大功,等将来返回幽州之后,我们一定将公明的战功报上去,让主公重重的赏赐于你。” 关羽也道:“公明临危不惧,实乃我轻骑兵之福,蹋顿将军及时赶到,才令鲜卑逃兵无处可逃,你们二人的功劳都不小,今天让军师先把你们的功劳记下,将来必定重赏,现在咱们先把那和连带进来,看看他有何话说,另外让日律推演也进来,将来还要让他带着咱们去攻打中部鲜卑呢。” 于是徐晃出了大厅,请日律推演进去,同时也把和连带了进来。 和连进来之后,看到自己的王座上坐着一位红脸长须的汉将,长的是仪表堂堂、不怒自威,令和连心里有些发毛。本来他还想站着不跪的,可是关羽的目光一落到他的身上,和连竟然和身边的日律推演一样,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他的这个举动不仅把他身边的日律推演搞糊涂了,屋里的关羽等人也都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说只有那个西部鲜卑大人日律推演投降了吗?和连是被徐晃抓住的,怎么如今他也跪下了,难不成他也要投降? 于是关羽问道:“两位请起,只是不知道你们是真的想向我们投降吗?我可是只听说日律推演大人投降了,和连大王如今是否也想通了,要向我们投降?” 看到日律推演也在看着自己,和连站起来道:“是啊,我刚才听蹋顿将军说跟着你们就可以有好日子过,而且我又打不过你们,不投降最后肯定还会被你们杀掉,所以本大王也决定向汉军投降,不仅我要投降,我还要命令所有的各部鲜卑都向你们投降,这样我也算是为你们立功了,你们可要让你们的刺史刘大人封我个官做如何?” 和连的一席话令大厅内的几人哭笑不得,日律推演心道我都已经投降了,难道还要再等你的命令不成,估计如今其他几部鲜卑也基本被汉军消灭了,如何还等你去发号施令?再说了他可是知道,几部鲜卑大人之中,也只有自己还看在檀石槐大王的面子上,听他的命令而已,其他几部大人根本就不听他的,所以他想发号施令恐怕没什么人会听,不过他能投降也好,至少汉人便不会杀他,也算是给檀石槐大王保住了后代,总比让檀石槐大王从此绝了后要好。 关羽和石韬对望了一眼,然后石韬道:“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和连大王能够迷途知返,向我汉军投降,实在是件可喜可贺之事,既如此,两位便请坐下,我们一同商议我军下一步的行动如何?” 和连急忙抢先答道:“多谢大人,只是我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大人和这位将军,还请大人给我们介绍一下。” 石韬笑道:“是我疏忽了,请两位原谅,这位将军便是我们这路大军的统帅关羽关将军,我乃是军中的军师石韬,下边的这两位将军一位是蹋顿将军,也是我家刘大人的义弟,另外一位是徐晃将军,听说就是他抓住和连大王的,你们这叫不打不相识,以后你们成了同僚,还要多亲近亲近。” 介绍完之后,双方便开始商量下一步对中部鲜卑柯最的征讨之事,和连拍着自己的胸脯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和日律推演大人一道去他的部落中说服他,保证让他乖乖的向汉军投降,只是你们可一定不能食言,今后保证让我们鲜卑人都过上吃穿不愁的太平日子。” 能不战而平定中部鲜卑,对汉军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于是关羽和石韬都点头答应了,当天晚上汉军就在和连的王府中设宴庆功,蹋顿与和连果然成了酒席上的主角,两人你来我往的喝下了七八坛子河北老白干,最后和连还是赶不上蹋顿的酒量,首先醉的不省人事,被他的家丁扶到后院睡觉去了,而蹋顿喝的高兴,到处找人拼酒,最后也是喝的酩酊大醉,被亲兵抬回了军营。 大军随后在鲜卑王庭中休息了两天,当然也是为了等公孙瓒的队伍到来,果然在第二天的傍晚时分,公孙瓒与陈宫便带着四万两千名士兵来到了鲜卑王庭。 看到关羽他们已经顺利攻下了王庭,公孙瓒很是懊恼自己在白狼城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不过听说中部鲜卑还没有被消灭,他便急忙要求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由他带着自己的队伍前去消灭柯最。 石韬看他急着出兵,便把鲜卑大王和连与日律推演都已经投降的消息告诉了他,并且和连已经答应由他去说服柯最投降,这样一来,公孙瓒也只能先作罢,不过想想后边还有丁零需要他去征服,因此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中部鲜卑的地盘,就在如今鲜卑王庭以北的大片土地上,柯最带着他的部下盘踞在距离鲜卑王庭二百多里的得塞音城,那里除了他的部落以外,还有他手下的两个最大的部落阙居部落和慕容风部落,他们的族人加起来有二十余万,带甲士兵近六万人。 第340章 大局已定 三天后大军离开了鲜卑王庭,直接开往柯最的得塞音城,如今汉军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关羽在鲜卑王庭留下了两千名轻骑兵和两千名突骑兵,毕竟这里是他们将来深入北方的根据地,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而和连与日律推演也都跟着大军一道出发,至于鲜卑降兵则挑选了五千多人补充到轻骑兵和突骑兵之中,而剩下的便被送去幽州做劳工了。 一路上人烟稀少,因此也没有什么阻碍,两天之后,大军便来到了得塞音城外,如今汉军加起来有七万多人,因此公孙瓒与关羽、石韬和陈宫商议了一下,为了威吓城中的柯最等人,大军便把得塞音城团团围住,然后才由和连与日律推演出面进城劝降。 关羽等人也不怕和连与日律推演会耍什么花招,便只派他们二人带着几十名亲随离开了汉军大营,到得塞音城外叫城,得到消息的柯最几人急忙赶到了城墙上,看到果然是和连与日律推演二人,而且也没带多少兵将,柯最便传令手下打开城门放他们进了城。 虽然还不知道和连与日律推演来自己这里的目的,但是看到城外连绵不断的汉军营帐,而他们二人是与汉军一道来的,因此柯最几人也猜出个大概,二人肯定是来劝他们向汉人投降的,所以几人在得到消息时就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如果和连他们说的有道理,那就听他的投降,因为如今汉军势大,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如今几部鲜卑都已经在汉军的攻击下土崩瓦解,仅剩下自己一部还在支撑,如果顽抗到底,他们最后肯定也难逃灭亡的下场,所以几人带着和连到了柯最的府中坐定之后,先是互相寒暄了一番,然后柯最几人便把目光都停在了和连的身上,看他接下来有何话说。 进了柯最的府中之后,和连便在柯最的主座上坐了下来,毕竟他现在还是鲜卑大王,因此柯最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柯最又带着阙居和慕容风向和连行礼,和连忙道:“柯最大人,两位将军,你们大家且先坐下,我这次来可是有要紧事和你们商量。” 柯最心里早已猜到了他的来意,于是便道:“不知和连大王有什么要事,还要劳您的大驾从王庭赶到我们这里,请大王明示。” 和连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话来,毕竟自己投降汉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因此他怎么都不好说出口,而且自己这次还要劝柯最等人也向汉人投降,也让他感觉很为难。他身旁的日律推演看到他为难的样子,于是便插嘴道:“柯最大人,汉军势大,你们肯定已经听说了,如今我鲜卑几部之中,也只剩下你们一部了,我与和连大王也没有守住王庭,无奈之下,为了保住王庭中咱们族人的性命,和连大王与我都已经向汉军投降了,如今汉人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得塞音城下,大王和我知道你们也无法挡住汉军的进攻,因此为了不让你们做无谓的抵抗,才来劝说你们几位也顾全大局,向汉人投降吧,否则一旦城破,恐怕城中的部队和百姓都要遭殃,柯最大人想想你们能守住得塞音城,挡住汉军的进攻吗?” 原来两人已经投降了汉人,柯最三人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可是自己的部落是战还是降?也令三人陷入了沉思。 和连这时才道:“柯最大人,汉军的实力我想去年咱们在并州的广宁城也曾见识过,如今他们比起那时,战力更加强大,而且这次他们的人数足有七万多人,已经超过了你部下的士兵数量,所以你们肯定打不过汉人。汉人答应过我和日律推演大人,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听凭汉人的安置,将来你们的族人也都会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士兵可以继续在幽州的军队中当兵,也可以当屯田军或者去幽州的一些工厂矿山做工,反正有些我也说不明白,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投降了汉军,将来我们的族人都会过上好日子,这一点我和日律推演大人已经从乌桓人蹋顿那里听说了,现在乌桓人都已经归顺了汉人,他们也不用再为冬天缺吃少穿而为难了,而且很多人都在汉军的军队中当兵任职,所以我也劝柯最大人认清眼下的形势,向汉人投降,这样你们几位仍可以在汉人的军队中当官,而且我们的族人只要愿意,都可以到幽州去居住生活,你们就不要再犹豫了,听我的话肯定没错。” 虽然柯最几人都很看不起和连,但是今天他所说的无疑是很有道理的,他们三人看到城外汉军的数量后,便知道这次难逃厄运,只是投降后会有什么结果,他们也不清楚,如今听了日律推演与和连二人的话,他们的心中倒是开始逐渐明白了,看来汉人的目的便是要占领自己的地盘,不过如果真的能像他们二人所说,今后会让族人过上好日子,投降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出路,毕竟与汉军交战的结果,他们也只有失败的下场。 三人最后又商议了一下,决定接受他们两人的建议,向汉军投降,只是将来汉军不能强迫他们搬迁,愿意留在得塞音城居住的鲜卑百姓,汉人必须尊重他们的选择,至于他们三人,可以继续从军为汉人效力,军队也就按刚才和连所说,能被汉人选上的,便继续当兵,其它的可以当什么屯田兵或是去做工,反正不管是当兵还是做工,都有钱拿,这样他们就可以养家糊口了。 看到柯最三人答应了,和连高兴万分,看来自己的威信还是不错,于是他接着对几人道:“柯最大人,你能这样做太好了,我看这样吧,我与日律推演大人派个亲兵回去,告诉汉人你们已经决定投降了,不过今天晚上我们几人再一道好好喝一次酒,毕竟今后我们可能很难再有机会经常聚在一起了,所以今天我们就喝他个一醉方休,几位大人和将军以为如何?” 几人一听,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今后投降了汉人之后,恐怕也就不像如今这么自由了,于是日律推演便派自己的亲兵返回汉军大营,向关羽报告柯最等人已经同意向汉军投降之事,不过今天晚上,和连大王与自己几人要在城中喝最后一次酒,明天便开城投降,还请关羽等人原谅。 等送信的亲兵走了之后,柯最已经派人准备好了一桌酒菜,几人便聚在一起,吃起了散伙饭,不管他们是借酒浇愁也好,还是真的高兴将来有好日子过来也好,反正当天晚上几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他们才醒了过来。 一看天光已经大亮,几人急忙穿戴整齐,前去开门向汉军投降。 头天晚上得到消息之后,关羽和公孙瓒等人商议了一下,估计和连等人也不会耍什么花招,而且和连的家人也都在鲜卑王庭,因此他们也就继续在城外围城,耐心等着第二天城内的柯最等人投降。 果然在第二天巳时刚过,得塞音城的吊桥便被放了下来,同时城门也缓缓打开了,和连带着日律推演和柯最几人出了得塞音城,来到汉军的大营之中,向早已在关羽的中军大帐中等候的几位汉军大将和军师投降。 此役过后,幽州大军对鲜卑的平定全线告捷,如今除了在北方偏远的地方还有一些小的鲜卑部落之外,三部鲜卑都已经被汉军平定,而北方原来属于鲜卑的广袤领土都成了大汉的疆域,关羽、公孙瓒和两位军师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由关羽和石韬带领他们的部下先返回鲜卑王庭,然后负责对中部鲜卑地盘内的城池和百姓进行统计,并且做好这些地方官府的设置,他们临走时把愿意南迁的鲜卑百姓也都带上了,另外便是突骑兵如今规模更加壮大,因为新加入的一万多名鲜卑骑兵都被安排到了突骑兵之中。 听说汉军还要继续北征丁零,柯最自告奋勇,要求让他带着慕容风为先锋,毕竟他们对这边的地形熟悉,另外他们也曾与丁零的军队打过仗,知道他们的士兵装备极其简陋,只是善于射箭和近身肉搏,而且整个丁零虽然地盘很大,但是他们的族人不过十万,士兵也只有两万多人,因此公孙瓒这次出兵之时,也听从军师陈宫的建议,先派两万人返回白狼城,协助那里的居民南迁并处理其他事情,他只带了不到三万人北征丁零,以目前汉军的实力,应该说对付还处在原始部落时期的丁零将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战事的发展也果然与他们预料的一样,大军只用了不到二十天,便将整个丁零横扫了一遍,丁零国王拒不投降,被张颌将他挑上了半空,两万多丁零士兵也都成了汉军的刀下之鬼,当汉军来到美丽的北海之滨时,公孙瓒和陈宫都被惊呆了。 他们都从书上知道在大汉的极北之地,有一座特别特别大的湖泊,被称作北海,也有人将其称为北冥之海,在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中,鲲鹏便是居于北海之中。如今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所在,看着那一望无边的清澈湖水,令汉军大为兴奋。 第341章 暗箭难防(一) 公孙瓒对陈宫道:“元皓,难怪玄德一定要让我们打下丁零,这里虽然地广人稀,冬天寒冷无比,但是也确如玄德所说,到处都是高大的参天大树,还有很多地方出产黄金和宝石,看来我们也要在北海边上建造一座用木头围起来的城堡,平时在这里驻扎上两千士兵,从而守住这些土地尤其是北海,元皓觉得如何?” 陈宫对于老刘的博学多才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更是亲眼见到北海果然便在丁零境内,他也知道守住这片土地,将使大汉的北疆一直延伸到这里,不过他想的比公孙瓒可细心多了,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汉军除了在北海南岸附近的山坡上修建了一座长宽各有二里的正方形城堡,在城堡中留下了两千名汉军驻扎,同时在返回鲜卑王庭的路上,陈宫指挥士兵每隔一百里路,便在道路旁边修建了一个小的驿站,反正这边的木头多得是,建好的驿站之中,都留下了五名士兵负责驻守。 陈宫已经想好了,将来回到幽州之后,便会建议主公将这种方法推广到所有这次北伐所占领的地盘上去,毕竟这些地方都是地广人稀,因此只有用这种方法,才可以将沿途的城池连接起来,而这些驿站的驻军,还有那些边远城池内的驻军,也将采取轮换制的方法,每隔三年便派新兵去把在那里驻守的老兵替换回来,如此一来,汉军便可以将这些地方牢牢的控制住,这样一旦有什么不测,也可以通过这些驿站快速的把消息传递回邻近的城池直至幽州,要想实现对这些地方的长期统治,陈宫的方法无异是最为简单但却非常实用的手段。 如今公孙瓒所带领的大军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他们还在回转幽州的路上,至于关羽等人也基本将中部鲜卑地盘内的地方官府组建完成,也将在不日内返回幽州。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八月初了,幽州十几万大军历经三个月的北伐终于取得了辉煌的战绩,各路大军都已返回到原来的驻地,战报也都汇总到了蓟县。老刘在与荀攸、戏志才等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后,将这次北伐的战果写好呈报,由简雍亲自送往洛阳。只是令老刘等人没想到的是,一场针对老刘的阴谋已经开始在朝廷内实施。 当收到老刘送到朝廷的捷报之后,如今的三公之首太尉袁槐看完了之后,便将其交给身旁的司空刘宽和司徒崔烈二人过目,而他则似乎在一边闭目养神。 待刘宽与崔烈看完之后,袁槐才睁开眼睛,然后道:“二位大人,不知你们看了这份呈报之后,可有什么想法吗?” 崔烈毕竟刚刚当上司徒,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虽然自己满腹经纶,能力也绝对当得起这三公的重任,但是毕竟这个位子是自己的母亲花了大价钱从皇上手里买来的,再加上在座的袁槐与刘宽可以说都是他的前辈,因此虽然听到袁槐发问,他也没敢贸然回话,而是看司空刘宽怎么说。 刘宽看崔烈看着自己,也知道他的想法,于是便道:“二位大人,看来平北王果然大智大勇,乃我朝数百年来难得的人才,这才几年,平北王便把我大汉的疆域扩大了几乎一倍,而那些多年来屡犯我边疆的外族也终于被平北王征服了,这可是我朝几百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战绩。看来平北王果然没有辜负皇上对他的期望,也当真对得起他这平北王的称号。” 听刘宽说完之后,崔烈也不停的点头称是,只有袁槐看着二人冷冷道:“国无二主,天无二日,如今平北王立下如此赫赫战功,按刘大人的说法,当真可以称得上是我朝第一人,那么这次我们该请皇上如何赏赐他呢?前些日子发生的天狗食日之事不知你们二位可还记得?我想二位学识渊博,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情意味着什么,因此我们做臣子的,应该为皇上着想,如今这刘备的势力太大,已经有了功高震主的苗头,因此我们应该想想该如何压制他了,否则任他这样发展下去,将来皇上的位子可就不稳了。” 听到袁槐的一席话,刘宽与崔烈二人均是大惊,他们当然知道不管是**传说,还是史书上的记载,一旦出现“天狗食日”这种异象,确实是预示着天下将有重大变故要发生,如今平北王刘备的功劳确实太大,如何封赏也是个难事,而袁槐把这两件事扯到了一起,他们二人细细琢磨了一番,果然也觉得其中似乎真的如袁槐所说,这平北王无论是能力还是威望,还有他在百姓当中的口碑,都是如今的皇上所无法比拟的,而且刘备也是汉室宗亲,皇上的御弟,一旦他的羽翼丰满,而他又有非分之想的话,灵帝的皇位可就真的不稳了。” 想到这里,二人急忙向袁槐问道:“太尉大人果然心细,您这么一说,我们也才猛然发觉其中的秘密,不知道袁大人可有了主意,能使那刘备不敢有非分之想,也免得他与皇上兄弟相争,令我大汉再次陷入战乱之中。” 袁槐道:“这件事吗,要说好办也好办,当然主要要看那刘备是否真的念及皇上对他的恩宠有加,不会对皇上有反叛之心,如果他真的有野心的话,以他手中如今的兵力,要是现在便起兵**,我们朝中的北军与南军去年虽然与刘备一道剿灭了张角兄弟的黄巾军,但是他们所受到的伤亡也不小,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因此可以说朝廷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刘备,所以我们如今只能向皇上建议,先让刘备到洛阳来,然后给他在朝中封个虚职,免除他的幽州牧之位,同时将幽州刚刚平定的这些地方也都就近划分给幽、并、凉三州,并尽快委任新的幽州刺史或州牧,如此一来,刘备便不可能再回到幽州,他的手中也就没有地盘,更没有了那些军队和强大的财力,当然也就无法兴风作浪了,不知你们二位觉得我的主意如何?” 果然够狠,这是刘宽和崔烈在心里对袁槐这个主意的评价,可是如今事情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知道这时袁槐算准了灵帝肯定会按他的主意办,因此才会不怕让那些为大汉四处征战的将士寒心,而想出了如此毒辣的主意,只是他们只猜对了一半,还有一半他们根本没想到,那就是袁槐有心为自己的侄子袁绍谋个好去处,他们家里有钱,不怕灵帝狮子大开口,而且一旦袁绍真的当上了幽州刺史,他们可都知道如今幽州的富庶,因此花再多的钱,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捞回来。 刘宽与崔烈还以为袁槐真的是为皇上着想,因此他们二人权衡了一下利弊,也觉得袁槐所说的有理,因此三人商议了半天之后,这才一道前往宫中求见灵帝,准备在明天早朝之前,先把其中的厉害跟皇上说明,然后再由袁槐把他所想出来的主意禀报给皇上,最后由灵帝亲自来决定如何行事。 袁槐知道刘备与何进的关系很好,因此他没有把此事告诉何进,而是就他们三位直接进了北宫,求见正在王美人宫中的灵帝。 听说是三公一道求见自己,有要事禀报,正在逗一岁半的刘协玩耍的灵帝心里有些生气,不过他也知道三公一道求见自己,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因此他只好换上衣服,到却非殿中接见三公。 袁槐三人看到灵帝来了坐好之后,急忙上前向灵帝行跪拜大礼,灵帝道:“几位爱卿免礼,你们有什么要事来打扰朕,快快说来听听。” 看到灵帝语气严厉,三人知道是因为他们打扰了灵帝休息所致,不过想想他们要说的事情之大,灵帝听了之后肯定不会怪罪他们,于是三人急忙起身,然后由袁槐把幽州的呈报交给了灵帝。 灵帝接过呈报,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当他看到御弟刘备竟然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内,分兵几路对与幽州相邻的三韩、高句丽、鲜卑以及更远的匈奴、丁零、扶余、坚昆等地发起了攻击,结果将这些地方的外族全部征服,将大汉的疆域扩大了几乎一倍后,高兴的灵帝几乎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连声道:“三位爱卿果然知道朕一直在等我御弟北伐的战报,这果然是大事,前所未有的大事,你们说说,我该如何赏赐我御弟和幽州的文武百官呢?” 听到灵帝的话,刘宽和崔烈都没有做声,袁槐于是上前答道:“启奏陛下,臣三人以为,这次不仅不能赏赐刘备,而是要对他进行限制,其中的原因,陛下可愿听我解释?” 袁槐的话音刚落,灵帝便大声道:“袁太尉,你说不给我御弟赏赐,还要限制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御弟为我大汉立下如此大功,你们几人竟会想出这样对他,你快给我解释一下,如果你说的有道理那还便罢,否则我可要给你们好看。” 第342章 暗箭难防(二) 看到灵帝发怒,刘宽与崔烈都很担心,毕竟皇上与刘备是堂兄弟,因此袁槐一旦不能说动灵帝,那么他们三人恐怕就要遭殃,只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于是二人只能呆在那里默不作声,听袁槐向灵帝解释。 袁槐道:“陛下,您还记得前段时间发生的“天狗食日”之事吗?” “当然记得,这和赏赐我御弟有什么关系吗?”灵帝答道。 “其中的关系很大,陛下您也知道,一天之内有两次日出,按照有些书中的记载和百姓之中流传的说法,乃是预示着改朝换代或是新君的出现。如今我大汉天下太平、国力强盛,当然不会有改朝换代之事,那么这次的“天狗食日”意味着什么,陛下一定很清楚,虽然臣等不敢妄下断言,但是如今能够威胁到陛下皇位的,普天之下,也只有平北王刘备刘大人了。” 袁槐说完之后,灵帝半晌没有说话,看来他已经被袁槐所说的话打动了,正在琢磨其中的可信程度到底有多大。 一时之间,却非殿中安静的出奇,灵帝默不作声,下边的三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上边的皇上。 三人只见灵帝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很难决定,过了半晌,灵帝终于重重的一拍龙椅的扶手,然后对着下边的三人道:“三位爱卿果然对朕忠心耿耿,你们且说说,这件事该当如何处理,才不至于令朝中的各位大臣说朕是非不分,赏罚不明呢》” 听了灵帝的话,三人知道灵帝已经相信了袁槐所说,担心刘备会真的取代他的皇位,于是袁槐示意刘宽,让他把三人刚才商量好的主意禀告给灵帝,这样也免得灵帝以为这些都是自己的主意。 刘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上前对灵帝道:“启奏陛下,我们三人刚才也商议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妥善处理,如今平北王手握重兵,根据他的呈报中所说,如今幽州的大军数量当在二十万上下,如果把他逼急了举兵**的话,朝廷根本无力平定,因此我们的意思,是陛下先给平北王传旨,让他来洛阳领赏。等他到了洛阳之后,皇上可以封他个虚职,目前我们还没有想好到底如何封他合适,然后免去他的幽州牧之职,另派他人前去担任幽州牧或幽州刺史,同时将幽州的地方官员尽快更换,如此一来,平北王手中没有了军权,自然也就不会对皇上构成什么威胁了,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灵帝沉思了一下,然后道:“三位爱卿想的不错,这样安排也不至于逼得御弟举旗**,只是我们这样做,是否会让朝中的其他大臣和天下百姓说朕不公,对于立下千古奇功的御弟有失公允呢?” “陛下,您这样做有您不得已的苦衷,陛下当然不愿意与平北王兄弟相残,令天下百姓遭殃,您还可以多给平北王一些赏赐,如此一来,也就可以封住朝中大臣和天下百姓的口舌,不知陛下以为如何?”一直没没出声的崔烈看到灵帝基本同意自己三人的主意了,于是便又对灵帝道。 听了崔烈的话,令灵帝一阵的心疼,自己宫中的私库如今已经没有多少黄金了,有的只是一些自己珍藏的古玩珠宝,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御弟真的离开幽州,那么这幽州刺史可是个大大的肥缺,这次自己一定要把价格定的高一点儿,至少也要出五千万大钱,自己才可以把幽州刺史的职位卖出去。 想到这里,灵帝点了点头道:“崔爱卿言之有理,这次御弟来洛阳之后,我一定好好的赏赐于他,还有你们几人也尽快想好主意,究竟给御弟封个什么职位最好,事不宜迟,明天我便传旨让御弟来洛阳领赏。等御弟从幽州来到洛阳,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们三人一定要在御弟到来之前,帮朕想个好官位来封给御弟,这样也免得天下人说朕的坏话。” 三人急忙跪倒在地,然后齐声道:“臣等领旨,一定在十天之内为平北王想出个合适的官职来,请陛下放心。” 袁槐又对灵帝道:“陛下,兹事体大,臣知道平北王在朝中有些至交,因此为避免走漏风声,臣希望陛下不要把这件事对任何人说,这样咱们对外只说是让平北王来洛阳领赏,否则一旦消息走漏,被平北王知道了恐怕就大事不妙了。” 灵帝想了一下,确实如袁槐所说,御弟在朝中有很多好友,听说自己的大舅子,也是如今的大将军何进便与他走的很近,两人经常一起饮酒作乐,其他像马日磾、朱儁以及如今担任冀州刺史的皇甫嵩、凉州刺史董卓也都与他堪称莫逆,所以灵帝点了点头,答应了袁槐的请求。 第二天的早朝之上,太尉袁槐将幽州牧刘备的呈报向朝中百官宣读了一遍,听闻北方的外族尽皆被汉军征服,文武百官均是大喜过望,纷纷跪倒在地,连呼皇上洪福齐天,令大汉终于消除了从高祖时便存在的外族之患,这也是高祖和武帝终生未竟的愿望,立下如此大功的平北王刘备劳苦功高,理当重赏。 于是灵帝便借坡下驴,令太尉袁槐给平北王、幽州牧刘备传旨,令其速来洛阳面圣领赏,不得有误。 中常侍郭胜不知道其中有诈,还以为这可是个美差,听上次去过幽州的小太监李强说起那边的太平和富庶,于是便向灵帝请命,由自己亲自前往幽州宣旨,灵帝一想他与御弟的交情也不错,让他去还会令御弟放心,不会有别的想法,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当天下午,怀揣着圣旨的郭胜便带着二百名御林军出了都城洛阳,直奔北方的幽州而去。而在他们出发的当天晚上,也有一骑快马在大将军何进的亲自护送下出了洛阳城,奔往幽州的蓟县。未雨绸缪 正在幽州治所蓟县的老刘,目前已经将几路大军的统帅、军师和幽州属下各郡的太守全部招到了蓟县,一是为了统计战报,二是商量一下整个幽州下一步的政事安排。在送给朝廷的呈报之中,老刘已经提出了对这些地方的安置建议,那便是原来并州的几郡仍旧归由并州治理,而其余几地老刘建议由幽州管理,只是新增加的几郡大都沿用原来的名称,只不过将他们全都变成了幽州治下的几郡而已。 这样一来,如果朝廷能同意老刘的建议,那么幽州的地盘可就扩大了好几倍,而且除了原来的九郡之外,这次又增加了韩郡(三韩与秽貊)、扶余郡(高句丽、扶余、东部鲜卑、挹娄、沃沮)、鲜卑郡(中部与西部鲜卑)、丁零郡、坚昆郡,原来的北匈奴之地和呼揭一并归为坚昆郡,这样一来,幽州目前共有十四郡,人口达到了近四百万,而如今的三个军分区之中,第一军分区暂时管辖原来的几郡再加上鲜卑郡、丁零郡和坚昆郡,管辖的范围最大,因此士兵的数量也从原来的两个轻骑兵军和一个突骑兵军扩编为三个轻骑兵军、两个突骑兵师共计五个军八万人。 公孙瓒的第二军分区除了以前的辖地外,又增加了扶余郡,因此如今也增加了一个突骑兵军,士兵的数量从四万八千人增加到了六万四千人,增加的士兵主要来自东部鲜卑和扶余等地。 第三军分区如今也增加了一个步兵军,也就是把原来高顺的步兵军划分到了第三军分区,因为那里主要以山地为主,步兵在那里的作用更大一些,其他的没有变化。 如此一来,扩军后的幽州正规军除了三个军分区的十三个整编军以外,还有耿忠带领的器械师六千人,周泰蒋钦的水军两万人,因此整个幽州如今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二十三万四千人,也亏得幽州的经济这几年得到了迅猛发展,否则光是供养这样一支大军,恐怕开销也不是大汉的任何一州可以负担得起的。 得知周泰的水军在攻占马韩之前,曾经占领了一个位于马韩以南的名叫耽罗岛的岛屿,老刘拿来地图一对照,便知道他们占领的是后世的济州岛,这里果然是个战略要地,因此老刘让周泰回去之后,马上多派些军队和百姓过去,把济州岛的基础建设搞好,包括修建道路和城镇等等,这样将来不管是东征倭国,还是南下夷洲,有了这个中转之地,将使漫长的海上征程大大缩短。 也就是在幽州的军政要员齐聚老刘的州牧府,商议幽州下一步的发展计划时,何进派来的那名信使在路上马不停蹄的奔跑了五天之后,终于赶到了蓟县,而他所骑的那匹何进送给他的良驹也在进入蓟县之后,便力竭而死,令爱马的幽州士兵大为惋惜。 来给老刘送信的乃是何进的一名亲信,也是他的一个远房兄弟,名叫何圭,进了蓟县城门之后,他马上对城门官道:“我是从洛阳大将军府来的,有要事找平北王大人,请你速带我去王府中见刘大人,还有千万不得走漏我来的消息。” 第343章 暗箭难防(三) 城门官看他说的一本正经,当然不敢怠慢,心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来了,周围的士兵离自己还远着呢,根本听不到他说的什么,于是急忙道:“我这就带大人前往州牧府去见平北王,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把您来的消息外传的。” 说完,城门官急忙找来两匹马,与何圭一道骑马直奔老刘的州牧府。 等到了老刘的府外,城门官急忙下马,来到守门的亲卫队员处举手敬礼,然后让他们进去找大人传话,就说从洛阳的大将军府来人了,有要事求见大人,千万不得耽搁。 那名亲卫队员忙进了府中,找到了因为听众人商议治理幽州大事而颇感头疼,因此在院子里边四处转悠的文丑,亲卫队员忙把城门官的话禀报给了文丑。 文丑虽然粗心,但知道大将军府来人找主公,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于是急忙进了大厅,来到老刘身边,悄悄把何进派人来到这里的消息告诉了老刘。 老刘一听,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于是匆匆交待荀攸继续与众人商议,他叫上戏志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时让文丑马上亲自去门口把来人带进来。 很快,文丑便把何圭领到了老刘的房中,然后他便出去把门带上,亲自站在门外守候。 何圭曾经见过老刘,于是急忙上前给老刘见礼。 老刘道:“你且起来吧,我记得你好像是遂高兄的一个亲戚是吧,你叫什么名字?遂高兄那里可好?” “回大人的话,小人是大将军的一个远房兄弟,我叫何圭,大将军一切都好,只是大将军五日前夜里亲自送我出城,让我火速把这封信给大人送来,我一路上一直没敢耽搁,除了晚上睡觉,白天几乎都在赶路,大将军送给我的宝马也被我累死了,还好我在五天内赶到了大人这里,大将军让我务必在七天之内赶到,这是大将军给您的信,请大人过目。” 何圭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交给了老刘。 什么事情这么紧急,老刘与戏志才对望了一眼,然后先让何圭出去候着,老刘这才打开信封,抽出里边的信纸看了起来。 老刘一边往下看,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戏志才看在眼里,知道肯定是朝中出了什么对老刘不利的大事,只是老刘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只能静静的等着,因为他知道主公叫自己一起来,便是充分的相信自己,因此等主公看完了,自然会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在老刘看完了何进的来信之后,便马上把信纸交给了戏志才,戏志才接过来一看,信纸上的字数不多,但是字字分量沉重,信上是这样写的:玄德,郭胜已经受命去幽州传旨,招你来洛阳领赏,其中有诈,是袁槐老贼想夺你的幽州牧之职,陛下已经同意,不过你并无性命之虞,可放心前来,只是来前一定做好安排,不要便宜了老贼。遂高亲笔。 看着那写的歪歪斜斜的笔迹,戏志才估计这真是何进亲笔所书,虽然原来老刘也曾经与戏志才无意中说起自己这次立了如此大功,会不会招人嫉妒而引来是非,但是戏志才觉得灵帝好大喜功,肯定会满意老刘为他所做的这一切,断不会做狡兔死走狗烹的蠢事,但是如今看来主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就像何进的信中所说,是当今的太尉袁槐捣的鬼,不过何进要主公去洛阳之前做好安排,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看到戏志才看完了书信,老刘才对戏志才道:“文皓,遂高兄在信中所说之事你也看明白了,看来我这幽州牧是做到头了,文皓可有什么想法吗?” “主公,我估计皇上之所以同意免去主公的幽州牧之职,其中肯定另有隐情,只是大将军在信中说让主公去洛阳之前做好安排,不知道大将军所指何意?主公能猜得到吗?”戏志才道。 老刘也一直在琢磨何进的这句话,让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何进如今位高权重,绝不会让自己走这条路,既然自己去洛阳也没有性命之忧,那么也不会是让自己安排好退路,思索再三,老刘忽然道:“文皓,我明白了。” 戏志才忙道:“主公明白什么了,快告诉我,也免得让我着急。” 老刘道:“文皓放心,遂高兄如今是与朝廷的三公并列的大将军,他当然不会让我**,所以他这句话的意思,你要与后边的那句“不要便宜了老贼”连起来看才行,文皓这回明白了吗?” 老刘这么一说,戏志才细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于是叹道:“主公这样做虽然是情非得已,但是也会让刚刚过上好日子的幽州百姓遭殃,不知主公是否真的要按大将军所说,给后任留下一个烂摊子去让他收拾。” 老刘道:“文皓想错了,备不管什么时候,也不会去做危害百姓之事,所以文皓放心,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如何才能使因为我被免职而使幽州百姓遭受的损失最小,还有这件事是否能告诉外边的这些官员知道,毕竟这件事的关联太大,搞不好被朝廷知道,不仅我们要被追究,恐怕连遂高兄也难咎其责。” 戏志才叹道:“主公刚刚平定了北方的外族,通过最近几日的相处我也看得出来,投降的那些外族首领从心底佩服的是主公,万一主公不在幽州,将来的继任者能否善待这些外族恐怕就很难说了,还有主公制定的那些将外族迁入长城以内的政策将来是否还会继续实行,如今都是未知之数,因此志才担心主公走了之后,幽州来之不易的太平恐怕无法持续下去,至于主公说的这件事能否让外边的这些官员知道,志才以为肯定不行,人多嘴杂,必然会有走漏风声的可能,所以我们只可以把消息告诉那些对主公忠心耿耿的下属,而且我相信将来主公被免职的消息公布之后,肯定会有大批的文臣武将将会弃官而去,前往洛阳追随主公,所以主公一定要把这件事谋划好了,免得在主公走了之后,幽州将会出现大乱的局面,到时候不知道袁太尉又会做出什么文章来。” 老刘点头道:“文皓之言有理,现在我也在想将来在我走了之后,幽州目前的这些文武官员是否还能继续留任,遂高兄对我说的做好安排,肯定也包含这层意思在内,我走了之后,甄家必然也会跟着我一同离开,那些原来属于甄家的产业肯定也会一同离开,只是有些事情我还在考虑,我是否应该为自己着想,留下一条退路,文皓你的意见如何?” “主公,恕志才直言,幽州能有今天,靠的完全是主公的努力,志才将来不管主公去哪里,是否继续做官,都会终生追随主公,我相信我们幽州的文武官员中也有不少人与志才有同样的想法,因此我觉得不妨先把这些人找个安全的地方送过去,志才相信以主公之才,必不会长久居于人下,而且如今天下早已不再太平,志才也预料用不了多长时间,天下便会因各地诸侯军阀的兴起而大乱,再加上现如今皇上的龙体欠安,一旦灵帝驾崩,则四方诸侯军阀必会趁机兴风作浪,如果我们现在不做好准备,到那时我们便没有资本参与其中,因此志才劝主公一定要早做准备,按志才的想法,我们可以让云长和蹋顿带领一支精兵前往水军刚刚夺得的耽罗岛去驻扎,那里远离大汉本土,同时我也会在您离开幽州之后,前往旅顺港把幽州造船厂全部迁到耽罗岛去,反正水军我们绝不能留下,还有目前造出来的那十几艘战舰我也都一并带走,至于云长和蹋顿带多少人走,还请主公定夺。” 老刘考虑了一下,然后对戏志才道:“文皓说的有理,我想为了幽州的稳定,我们也要留下一些文武官员,至于带什么人走,我已经想好了,文官之中,公达必须留下,不是我不想带他走,而是为了整个幽州的安定,他必须留下主事;至于元皓和公台,我想也跟着你一道去耽罗岛即可,剩下的文官暂且都留在原地,一旦我的继任者不用他们,文皓便可将他们接去耽罗岛。还有便是武将,我可以让云长和蹋顿带上一个轻骑兵军和一个突骑兵军前往耽罗岛,另外还有高顺的步兵军和耿忠的器械师,虽然他们的巨弩和投石车体积庞大,但是幽州境内的道路如今被老刘修缮一新,完全可以让拉着这些器械的马车在上边奔驰,再加上在旅顺港有很多艘巨大的战船和运输船,完全可以把这些器械运到耽罗岛去,这些队伍中的师长自然会跟着他们一道过去。另外便是益德和子义我会带在身边,有了他们和不俊,相信天下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对了我的小师弟赵云也该出师了,我也把他带上,剩下的武将也都先留在原地。水军便如文皓所说,我们全部带到耽罗岛去,还有那十几艘战舰也都带上,至于幽州造船厂,即使我们带过去了,可是将来没有大量的钢铁供应,恐怕也无法继续造出更多的战舰,所以文皓只需将马钧等工匠带走即可。这样安排文皓觉得可有遗漏?对了还有我们做这些事时,一定要秘密进行,只有公达那里我会去和他说明,公达明白我的苦心,为了幽州的百姓,他必会听从我的安排的。” 第344章 奉旨入朝 “好的主公,如此说来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与大家商议幽州的发展规划,一旦圣旨到了,主公便奉旨前往洛阳,而我会在主公离开之后,把刚才主公所说的这些事情办好,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那便是在我们的幽州书院中有几个少年才华出众,不知主公能否带上他们,这样一是让他们有机会跟着主公历练,增长见识,二是将来这几个少年绝对都是难得的人才,还望主公应允。”戏志才道。 “文皓所说的,可是郭嘉、陈群和刘晔几人?”老刘问道。 “正是他们几人,还有徐庶已经被我们派到下边任职去了,看来主公早就知道书院的学子之中,以他们几人最为出色了,志才相信这几人将来都是大才,尤其是郭嘉,能力肯定会在志才之上,主公此去洛阳,一定要带上他,至于其他几人,志才可以先带他们去耽罗岛,将来有机会再回中原施展才华。” “好,就依文皓所说,按刚才何圭的说法,估计两天之后,郭胜也该到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不过在我去洛阳到朝廷派新的州牧或刺史到任,中间至少还有二十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好这些事情了,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大厅中,免得时间长了,让大家起疑心。” 于是老刘便让戏志才先回大厅,自己又赏了何圭一锭足有五十两重的黄金,然后让文丑带他下去吃饭休息,明天便给他两匹好马,让他迅速赶回洛阳。老刘也没给何进回信,只是让何圭回去之后,请他转告大将军自己已经知道便可。 平息了一下自己涌动的思绪,老刘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大厅之中,开始与众人继续商议幽州的政事。 当天晚上,老刘将荀攸、戏志才、陈宫与田丰四人叫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然后将大将军何进送来消息,告诉自己由于袁槐的诡计,灵帝已经同意以召自己去洛阳封赏为名,实际是免除自己幽州牧之职的事情告诉了三人。 三人听后均是大惑不解,按理说如今老刘为大汉所立的功劳,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灵帝怎么会听信袁槐的谗言,无故免去老刘的州牧之职呢,田丰叹了一口气道:“主公,我早就说过如今的皇上昏庸无道,主公为大汉立下如此大功,竟然会被罢了官,罢了罢了,我也不再幽州继续为官了,还是回我的老家巨鹿去当个普通百姓吧。” 老刘道:“元皓怎会如此消沉,皇上只是免去我的幽州牧之职,并没有加害于我的意思,我今天下午怕大家起疑心,因此不好叫你们几位出来,我与文皓商议了一番,决定按照皇上的意思入朝领赏,只是在我走了之后,新任州牧或刺史到来之前,你们几位要做好以下几件事。” 听到老刘如此说,陈宫道:“我就知道主公不会任人宰割,请主公明示,我们将来要做什么,只要主公发话,我们没有不从的。” 只有荀攸听到陈宫如此说,不由得连忙摆手道:“主公、公台,你们可千万不要,主公乃是汉室宗亲,皇上也绝不会不念兄弟之情的,如果你们因为主公被免了官便,那可是对皇上和朝廷大大的不敬,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如此,主公听我一句话,见了皇上之后,您好好向皇上解释一下,没准皇上只是听信了袁槐的一面之词,只要主公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皇上,皇上便会收回成命,继续让主公担任幽州牧的,如今幽州地盘比原来大了几倍,人口也是翻了两番,再加上诸多外族的加入,如果没有一位像主公这般雄才大略之人担任州牧,恐怕很难治理好幽州,我想只要主公把这些告诉皇上,必会得到皇上的谅解,让主公继续担任幽州牧的。” 老刘知道荀攸一家都是对汉室忠心耿耿之人,因此他这次才决定留下荀攸继续在幽州任职,有了他的留任,一是可以帮助新任刺史或太守继续执行自己原来制定的各项政策,保证幽州的百姓继续过好日子,第二个原因,便是他知道荀攸虽然也会理解自己的处境,不会对自己的做法提出意见,但是让他跟着走,恐怕他也不会心甘情愿,故此他才做出了留下荀攸的决定,如今一看,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于是老刘便制止了荀攸与陈宫继续争吵,而是让戏志才把他们下午决定几件事告诉了三人。 听到老刘只是为自己留下了一些力量,荀攸觉得以老刘所立的战功,就是带走更多的人和物也不为过,因此便没有再提反对意见,而是同意再老刘走后,他配合戏志才等人做好这些事情,绝不会让老刘操心。 由于简雍目前还在洛阳,因此老刘想的是等自己到了洛阳之后,简雍自然也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不管自己去哪里,只要他愿意,把他带上就是了,毕竟简雍是个处理外交事务的好手,也是自己不能缺少的人才。 搞定了几位文官之后,老刘第二天又把目前留在蓟县的关羽、蹋顿、张飞、太史慈、文丑、高顺和耿忠几人叫到了自己的房中,然后把何进传给自己的消息告诉了几人。 几位武将当时就不干了,蹋顿大怒道:“玄德,既然皇上不相信你,要撤你的职,我看干脆我们明天就举旗,把灵帝的皇位直接夺过来由兄弟你来做岂不更好,如今我幽州大军兵强马壮,只要兄弟你一声令下,明天我们便兵发洛阳,我来给你做先锋,不出十日,咱们的大军便可攻下洛阳,到时候兄弟你便名正言顺的做皇帝,我们也都是开国功臣,你们大家觉得如何?” 几人当然同意,张飞还与蹋顿抢着当先锋,看二人你争我夺的样子,似乎老刘已经答应了他们起兵一般。 老刘急忙道:“蹋顿大哥,还有益德你们几位不要跟着起哄,我皇兄这次是因为人的挑唆,因此对我有了误解,况且我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我已经与文皓和公达等人商量好了,等我离开蓟县去洛阳之时,你们便听文皓的命令行事,到时候云长、蹋顿大哥和破虏、还有耿忠一道,带着你们手下的部队前往旅顺港,然后从那里坐船前往耽罗岛驻扎,不俊和益德、子义还有我师弟赵云陪我一道前往洛阳,你们记住,这次的行动一定要保密,不要对别人说起,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公!”几人齐声答道。 当老刘安置好了一切之后,郭胜果然于第三天傍晚时分到达了蓟县,得到消息后,老刘亲自到府门外将郭胜接进了府中。 在客厅中坐下之后,郭胜对老刘道:“我说平北王,咱家与你自从去年在洛阳一别,转眼已经有一年多没见面了,我可是听说你这次又立了大功,皇上特命我前来传旨,请你速到洛阳领赏,以玄德你这次所里的战功,我估计皇上肯定会重重的赏你,只是你已经是王爷了,估计爵位不可能再加封了,所以皇上肯定会用金银珠宝来赏赐于你,还有这次可是我向皇上请命,专程来幽州看看你,玄德可不要忘了咱家的辛苦才好。” 听着郭胜那公鸡般的嗓音,令老刘和周围的文武官员非常难受,不过没办法,他毕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所以老刘急忙道:“郭大人说哪里话,备能有今日的成就,其中当然也有郭大人的栽培之功,不管到了何时备都会铭记在心,正好现在我幽州的文武官员大都在此,还请郭大人宣旨吧。” “好说,既然你们幽州的大小官员都在这里,那我便先把圣旨给你,然后咱们再叙旧,我这一路上可是没少吃苦,玄德今天晚上可要让你破费了,我可要吃些你那北平酒楼中的酒菜,不知道你这里可有?”郭胜道。 “大人放心,备早已命人去准备了,今天晚上我就在府中为郭大人洗尘接风,至于大人的住处我也早就安排好了,我怕城里的驿站委屈了郭大人,所以专门派人把蓟县城中最好的一家客栈包下来了,等晚上大人在我府中吃过晚饭之后,备亲自送郭大人前往客栈休息。” 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郭胜便从怀中掏出圣旨,然后高声念道:“平北王、幽州牧、护鲜卑校尉刘备接旨。” 老刘急忙带领众人跪倒在地,等候郭胜宣读圣旨。 郭胜将手中的圣旨打开,然后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北王、幽州牧、护鲜卑校尉刘备平定北方外族,为我大汉立下不世战功。为表彰刘备之功,命刘备接旨后,速于十日内赶到都城洛阳领赏,幽州其他有功之臣的封赏,待刘备到了洛阳后一并进行。钦此!刘备领旨谢恩。” 刘备急忙带着众人叩首谢恩,然后才从郭胜的手中接了过圣旨。 宣读圣旨的仪式已经结束了,于是老刘忙请郭胜进了客厅,在上首坐下,自己在他的旁边作陪,在座的还有幽州牧府的一干文武官员,大家似乎都为老刘能够继续得到皇上的赏赐而高兴,因此当晚的酒宴之上,大家的酒都没有少喝,而郭胜目前因为不知道袁槐的阴谋,因此还在为老刘高兴,所以大太监今天喝的也不少,尤其是文丑、蹋顿几人在老刘的指使下,故意不停的向他敬酒,结果时间不长,便把郭胜喝的晕头转向,连北都找不着了,于是老刘便带人亲自把他送回了那家为他包下的客栈之中,然后又把早已准备好的一箱子黄金和珠宝送到了郭胜的房中,老刘这才返回了自己的府中。 第345章 再续前缘(一) 戏志才与荀攸几人都在等他,看到老刘回来,几人急忙跟着老刘进了他的书房,然后众人继续商议如何应对灵帝的圣旨。 老刘道:“看来大将军所言不虚,我们接下来便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行事,圣旨中让我务必于十天内到达洛阳,我想在蓟县再呆两天,大后天出发,这样我还可以顺路去冀州的治所信都看看皇甫大人,就算我在信都耽搁一天,按照我们的行军速度,我估计用不了七天也能赶到洛阳,我想看看还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处理,你们大家也帮我想想,千万不要有什么遗漏才好。” 这时荀攸忽然对老刘道:“主公,今年咱们在幽州种下去的三种作物由于雨水充沛,天公作美,如今看来都将获得大丰收,不知主公对此有何打算?” 经荀攸一提,老刘这才想起自己今年已经在幽州大面积种植了玉米、马铃薯和红薯,按照原来的预计,几种作物今年的产量都将比去年提高几十倍,如此一来,不仅今年幽州一地百姓的粮食问题得以解决,如果明年幽州继续在刚刚征服的那些地方种植这几种作物,恐怕明年的收成便可继续几十倍的增长,到时候不仅是幽州一地,就算是供给整个大汉,估计也够天下百姓吃半年的,因此老刘沉吟半晌,然后对荀攸道:“公达,我在幽州的土地上种植这几种作物,为的便是让幽州乃至天下的百姓将来不再受饥饿之苦,所以即使我离开幽州,但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公达你一定要继续说服新来的刺史或州牧大人,将这些作物继续在幽州种植,据我所知,这些作物十分适合在我们刚刚平定的北方那些广袤的土地上种植,另外便是要将这些作物的种子卖给大汉其他州郡的农民,公达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马铃薯和玉米不适宜在长江以南的地区种植,因此不要把这两种作物的种子卖到长江以南去。还有便是等秋收之后,由文皓派人从幽州买一些种子在耽罗岛上种植,这样还可以养活我们的那几万士兵,这些公达能做到吧?” 老刘说完,荀攸忙道:“主公尽管放心,主公心系天下,攸拜服,主公所托之事,攸一定全部做到,至于耽罗岛所需种子,到时候就请文皓派人来取便是,这些作物都是主公带来的,我怎么还能收主公买种子的钱,跟着主公几年,令攸受益匪浅,将来一旦有了机会,攸一定还会追随主公,万望主公应允。” 荀攸说完,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等着老刘的回答。 老刘急忙上前把荀攸搀了起来,然后道:“公达不必如此,备何德何能,能得诸位大才追随,请公达放心,将来只要公达愿意,备更愿意有诸位相助,我们的目的便是为了让我大汉天下太平,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除此之外,备绝无半点私心,若违此言,天诛地灭!” 听完老刘的话,屋中的荀攸、戏志才、田丰与陈宫也都跪倒在地,几人道:“主公胸怀宽广,怜天悯人,当真是我等的楷模,我等几人愿意终生追随主公,为天下百姓出力,若违此誓,五雷轰顶!” 看到几人对自己发下如此重誓,老刘也急忙跪倒在几人的对面道:“能得几位先生如此看重,备此生无憾,几位先生请起,有些事情我们再筹划一下,免得将来出了纰漏,影响了我们的大计。” 于是老刘又与几人把将来要做的这些事情细细的过了一遍,直到觉得万无一失,几人才告辞了老刘,回自己的府邸或房间休息去了。 老刘又在蓟县呆了两天,这两天他除了白天与几位先生商议事情,还有就是去军营中与众将士一道习武锻炼,晚上则在家中陪着几位娇妻,虽然红棉与甄姜都向他提出来把红昌收了,但是老刘知道如今自己的去向未定,而且还要马上前往洛阳,于是便婉言推辞,不过他倒没把话说死,而是说等自己从洛阳回来之后再议此事。 红棉等人觉得老刘说的有理,当然不便反对,只是把小妮子红昌气的差点儿没把老刘吃了,一直赌气不与老刘说话,好在有她姐姐红棉的劝说,她才知道老刘是想从洛阳回来之后再娶自己,所以等老刘快要离开的时候,小妮子又开始腻着老刘,那妩媚幽怨的的眼神几乎令老刘把持不住。 想到自己的捷达车还在后院的仓库之中藏着,于是老刘让戏志才前往耽罗岛时,把捷达车也带上,不过需要伪装一下,然后跟着器械师一道运走即可,他还想着将来等马钧也到了耽罗岛之后,自己再和他利用车上的那些零件,发明出更多的好东西。 终于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今天一大早,蓟县城中的百姓再次聚集在街道的两旁和蓟县城外,他们都知道了老刘要去洛阳领赏的消息,百姓真心感激这位给他们带来实惠的好官,因此才会自发的来送他,看着那些百姓依依不舍的神情,令老刘的眼泪都几乎流下来,再三的向百姓和荀攸戏志才带着的文武官员告别后,老刘才终于跟着郭胜踏上了前往洛阳的旅程,这次跟着他一道前往洛阳的,除了陈宫之外,还有文丑、张飞、太史慈和初出茅庐的小赵云,另外为了防止遭人暗算,芷清也跟着一道前去,只是乌云一看芷清陪着老刘,她便以自己是芷清的贴身护卫为由,一定要跟着一道去洛阳看看,老刘拗不过他,最后只好把她也带上了。 看到百姓一直把老刘送出了三十里,郭胜眨巴着小眼睛满脸羡慕的对老刘道:“玄德,看来你真是受百姓爱戴的好官,咱家什么时候也能受到这样的礼遇,让我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老刘看了看他没有答话,毕竟自己的心里现在很不好受,离开了自己打拼三年多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不管怎么说老刘的心中也有些不舍。 在经过冀州治所信都城时,得到消息的皇甫嵩早在城门处迎接老刘,把他和郭胜等人一道接近了自己的府中,当晚为他们设宴接风。 虽然老刘和皇甫嵩当天夜里单独聊了半宿,但是老刘只是把自己这一年来的情况和北伐的战果告诉了皇甫嵩,对于自己即将离任的事情只字未提。 离开了信都之后,众人继续向洛阳进发,如今的冀州在皇甫嵩的治理下,也到处呈现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因此众人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在离开蓟县的第七天傍晚,一行人马经过了漫漫的旅途,终于进入了大汉的都城洛阳。 老刘来到洛阳的当天晚上,何进早就从城门处的哨兵那里知道了老刘已经进城的消息,所以他派前天才回来的何圭马上赶到了老刘在洛阳的府中,告诉老刘自己今天晚上,会在北平酒楼的包间中等他,今天晚上不管有什么重要事,老刘都必须赶去和他会面。 这次老刘给了何圭一些散碎黄金,然后让他回去告诉何进,自己晚上肯定过去和他会面,只是之前自己要先安排一下府中需要自己处理的事情,所以可能会稍晚一些过去,请他耐心等候。 何圭走了之后,简雍这才把最近自己通过所有渠道得到的消息禀报给了老刘和陈宫,至于芷清与乌云两人,老刘让她们先去府中休息,而文丑和张飞几人,老刘让府中的管家先去给他们安排住处,一会儿自己带他们几人一道,去北平酒楼吃饭,也让他们尝尝北平酒楼的那些拿手饭菜。 简雍汇报完了之后,老刘才知道如今朝中的大臣们已经对自己的封赏问题争吵了不少日子了,而且似乎这次灵帝召自己来洛阳,似乎还与前些日子出现的“天狗食日”有关,因此有些大臣建议不要再对自己进行封赏,而是要削去自己的官职,让自己在洛阳做个太常或太仆等没有军权的官职,而也有一些官员觉得自己为大汉立下的战功空前绝后,不重赏不能体现朝廷对有功之臣的重视,因此一直到了今天,似乎还没有定下来如何赏赐自己。 听说是有人把日食的事情与自己联系到了一起,老刘和陈宫马上明白了为什么灵帝会答应袁槐的建议,免去自己的幽州牧之职,是因为灵帝怕自己取代于他,这才是灵帝这次要夺去自己手中的军政大权的关键所在。 老刘又问了简雍一下,宫中的几位中常侍是否有什么更新的消息,简雍目前也跟他们中的张让和赵忠两人都联系过了,还给他们送了不少金银珠宝,可是他们如今也不知道灵帝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所以老刘也只能等上了朝堂之后,才会知道灵帝的真实意图。 老刘估计现在关于如何处理自己的事,何进作为与三公并列的大将军,或许会知道一些内情,因此他才会急于在自己到了洛阳之后,便马上要与自己见面,所以安排好府中的一些事务之后,老刘便带着陈宫与文丑和三员少年英雄一道赶往北平酒楼,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芷清和乌云只好留在了府中。 第346章 再续前缘(二) 当老刘赶到北平酒楼后,王掌柜看到是老刘来了,急忙迎上前来道:“原来是王爷到了,大将军就在三楼的包间中等您,为了防止人多眼杂,我为王爷安排的是最里边的十五号和十六号包间,如今大将军在十六号包间,我这就带您和这几位将军上去。” 听说何进已经到了,老刘也没有耽搁,马上跟着王掌柜上了三楼,然后老刘让陈宫带着文丑和张飞几人进了十五号包间,他自己则在王掌柜的引领下进了十六号包间,这也是三楼最里边的一件包间。 正在房间内独自坐着的何进一看老刘到了,急忙起身迎接,而王掌柜等老刘进去之后,便急忙把包间的房门关上了,然后又把一直在酒店中负责安全的两名亲卫队员叫了过来,让他们在门外放哨。 何进拉着老刘的手,两人到了桌子旁边坐下,然后何进先给老刘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对老刘道:“玄德,先把这杯酒喝了,也算是我给你接风了,然后我在把我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你。” “多谢遂高兄的提醒,遂高兄的恩德,备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我先干了。”老刘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何进道:“你知道我的酒量不如你,还喝的这么急,就不怕我喝多了耽误了大事。”说完他也将杯中的白酒一口干了。 然后何进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恨恨的对老刘道:“玄德,按理说你为我大汉立下如此大功,皇上该当重赏你才是,可是那可恨的袁槐老贼,竟然说前些日子出现的“天狗食日”的异象,乃是应在你的身上,非说是你要代替灵帝,他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可知道玄德是真心为皇上办事出力,可是没办法,皇上听信了袁槐的谗言,已经决定将你的幽州牧免掉,但是你的平北王的爵位不变,另外我刚得到消息,这次是司空刘宽出的主意,要让你出使西方的安息、贵霜和大秦几国,而且还要给你安个代天出巡的名头,好像意思是说你这次是代表皇上前往那些地方出使,去看看那几国的实力如何?将来能不能和他们做买卖什么的,有些东西我也听不懂,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听完何进的话,老刘的心中反而踏实了,看来皇上还是念及自己的兄弟之情,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毒手的,不过袁槐如此的对待自己,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关系不好的缘故,搞不好他还有别的想法,这些等自己上朝之后,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 原来灵帝要派自己去西方的几个大国走走,这对于老刘来说,倒是个好差事,他也知道何进所说的三个国家,便是如今与大汉帝国并列的三个当今最强大的国家,只是大秦指的便是罗马帝国,如今的罗马帝国应该是西方的几个国家中最为强大的一个,不过如今罗马帝国也和大汉帝国一样,开始走向衰落,自己有机会去这些国家出使,倒是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去学学他们那里一些先进的东西,同时了解一下这几个国家的内情,若是他日有可能的话,他倒是很想带着自己的大军与这些号称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士兵厉害,还是罗马军团的实力更强。 当下老刘也不再去想这些了,于是便与何进推杯换盏,两人喝起酒来。 如此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老刘看何进也喝得差不多了,这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遂高兄,这次皇上与三公商议如何处理我的事,你作为大将军是否也参与了?” “玄德你不说还好,你一说起这件事,我的心里就来气,是啊,按理说我作为朝廷的大将军,职位是与三公并列的,但是不知什么原因,皇上这次竟然没有让我参与,我估计又是袁槐那老贼使的坏,他知道你我兄弟交情深厚,因此怕我给你透漏消息,只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一件事,这才让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何进似乎很得意的说道。 “遂高兄智勇双全,袁槐老贼哪里是你的对手,只是不知遂高兄用了什么办法,才知道了三公私下商议的秘密?”老刘问道。 “玄德,你可知道这崔烈是如何当上司徒的吗?”何进故作神秘的问道。 “我在幽州为官,怎么可能知道朝中之事,听遂高兄的口气,莫不是这件事与遂高兄有关不成?”老刘好奇的问道。 “岂止是有关,这件事便是我给牵的线,那崔烈的老娘找到了我的府中,给我夫人送了很多的金银首饰,然后通过我的夫人又找到了我,当时正好太尉杨赐刚刚被罢免,袁槐老贼当上了太尉,司徒的位子还是空着的,崔烈的老娘便让我去向皇上举荐崔烈担当此职,花多少钱他们家都愿意出,另外事成之后,也会给我一份谢礼。我一想这对于皇上和我自己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便答应了。而且当我跟皇上说起此事后,没想到皇上也很痛快的便答应了,只是他要崔烈家出一千万大钱,我让皇上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减免一点儿,皇上倒是给我面子,便答应只收他们六百万大钱,结果崔烈的老娘把钱送给皇上之后,崔烈便如愿当上了司徒,他当然要感激于我,因此不管他们三公私下商议什么事情,崔烈都会给我送信,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知道了他们算计玄德之事。对了玄德,我曾经让你早做准备,你可把幽州的钱财都收拾好了,将来不管谁去,你就给他们留下一个烂摊子,这是他们不仁在前,因此也算不得玄德你不义。” “看来遂高兄果然精明过人,备在这里多谢遂高兄的关心了,只是虽然我将来不再幽州为官,但是为了让幽州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所以备断不会将幽州府库的财产私自带走一个大钱,不过有一点遂高兄不必担心,如今我不再为官,甄家的生意还会由我来主事,因此备到不会缺钱,所以遂高兄这次的援手之恩,备一定重谢遂高兄,还望遂高兄不要推辞。” 虽然心中暗道老刘太过迂腐,不过听他说起将来甄家的生意还要继续做下去,所以何进知道有了这个靠山,老刘确实不会缺钱,对于老刘要重谢他的话,何进假意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接受了。 等两人把事情说得差不多了,何进这才对老刘道:“玄德,等咱们喝完了,你还要跟我走,至于去哪里,你心里也明白,一会儿你跟你的手下交待一下,否则去的晚了,我又该挨我妹妹的骂了。” 听何进说完,老刘自然明白是何后急着见自己,一想到那热情似火的美艳熟妇,老刘也确实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升起,老刘急忙喝了一大口白酒,这才算是掩饰住了自己的窘态。 等两人酒足饭饱了,何进便先去酒店外边等候老刘,老刘则到了隔壁的包间之中,告诉陈宫和文丑他们自己今晚有事不能回去,等明天一早便直接进宫参见皇上,让他们不用担心,自己和大将军何进在一起,肯定不会有事,同时让他们转告府中的芷清和乌云二人,免得她们担心。 等老刘出了酒店,何进早带着一队人马在门外等着他,看他们的装束,似乎是宫内的御林军。老刘上了绝影,混在这支队伍之中与何进一道,从皇宫的南门进了南宫,然后在何进的引导下来到了何后的长秋宫中。 何进制止了要进去通报的宫女,然后何进在前推开了长秋宫的大门,二人先后进了长秋宫,何进又转身把大门关上了。 老刘刚一进门,便看到何后正坐在大殿中的桌前,手托香腮望着门外出神,估计是刚才听到开门声,她还以为是宫女进出,因此并没有起身,但是当她看到是何进与老刘进了大殿之后,脸上顿时飞起了一抹桃红,两眼深情的望着老刘,站起身便向老刘扑了过来,似乎根本没看见老刘身边的何进一般。 老刘跨前一步,将何后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何后仰起含羞带泪的脸庞对着老刘道:“御弟,真的是你来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一年多来你可想死我了。” 老刘还没说话呢,后边的何进倒是先说道:“我说妹妹,人我可给你领来了,明天天亮之前我再来接玄德,我费了这么大的力,你也不说谢谢你哥哥,唉,算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这就出去给你们守夜去了。” 说完,何进便出了大殿,然后把房门关上,真的再次为老刘当起了哨兵来。 当晚洛阳下起了雷雨,把在殿外看门的何进冻得够呛,而长秋宫内却是热情似火,久别重逢的何后与老刘二人温存缱绻了大半夜,才从中平静下来。 何后已经从何进那里知道了老刘如今遭人暗算,灵帝打算撤掉他的幽州牧并准备派他出使西方几国。虽然也为老刘惋惜,但是何后心里也很高兴,因为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次又可以和老刘相聚一段时间,对她来说,如今也只有老刘才能让她得到快乐,因为她的一颗芳心早已牢牢的系在了老刘的身上。 第347章 代天巡视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进便在长秋宫外敲门,把过后还在熟睡中的老刘与何后吓得赶紧穿衣起床,等何后把房门打开,一看是何进,便对他嗔道:“天还没亮呢,哥哥你着什么急,我还想让御弟多陪我一会儿呢。” 何进忙道:“我的姑奶奶,你们睡得倒很踏实,我可是在外边给你们值了一宿的夜,让玄德赶紧与我一道去朝房吧,反正我们在那里还可以歇会儿,再说了现在走对我们都很安全,妹妹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何后想想也是,而且在老刘出使西方之前,他还会在洛阳呆上一段时间,自己和他还能经常相会,于是何后便返回屋内,依依不舍的把老刘送走了。 何进在宫内是轻车熟路,所以转来转去便带着老刘到了却非殿的偏殿之中,何进把老刘带进其中的一间屋子内,里边居然还有床铺,何进让老刘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到皇上宣他上殿的时候,自然会有太监来这里叫他。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老刘又开始练起童渊传他的内功心法来,这套内功心法经过他三年多来的不懈努力,如今已经有了大成。前些日子童渊看到老刘所练就的内功心法后,也不由得连夸老刘天纵奇才,虽然他练功时日不多,但是如今他的内功心法,已经超过了从小就开始练这套内功的赵云。 很快老刘便功行圆满,然后收功起身,估计这时灵帝也该上朝了,不过郭胜要先把老刘已经到了洛阳的消息禀报给灵帝,然后灵帝才会宣自己上殿面君。 老刘猜的没错,现在在却非殿上,郭胜正在向灵帝禀报自己已经完成了传达圣旨的使命,并且已经把刘备带到了洛阳,如今刘备正在偏殿之中候旨听宣呢。 灵帝一听老刘已经到了,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做法,确实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御弟(他当然不知道是他的御弟对不起他在先,已经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所以急忙道:“御弟已经来了吗,快快传旨下去,宣御弟上殿。” 小太监李强一直在老刘休息的屋外候着呢,听到殿中传来宣老刘上殿的旨意,急忙推门进了房间,请老刘马上到却非殿中参见皇上。 老刘看到是小太监李强,这也是自己的老熟人了,急忙跟着他前往大殿,途中还给李强的手里塞了一锭分量不轻的黄金。 进了却非殿之后,李强闪在了一旁,老刘急忙来到灵帝的龙椅下边,跪倒在地,行叩拜大礼,嘴里道:“臣弟刘备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帝急忙道:“御弟免礼平身,如今你为我大汉立下不世战功,实是我大汉的大功臣,收到你的战报后,让朕高兴的三天三夜都没合眼。御弟你所做的,可是我朝几位英主一生未竟的心愿,竟然让御弟做到了,看来这也是上天对你我兄弟的眷顾。我已经与三公商量过了,这次要重重的赏你,下面就让太尉袁大人来宣布一下对你和幽州诸位有功之臣的赏赐吧。” 老刘急忙再拜道:“多谢皇上,臣弟所做的,乃是臣弟份内的事,为皇上和大汉天下百姓效力,臣弟虽万死不辞。” 灵帝听老刘这么说,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急忙道:“御弟快快请起,袁大人,你马上把你们三公商议的赏赐宣布一下吧。” 下边的袁槐听了灵帝的话,心里这个气呀,灵帝这么一说,无形之中把他自己倒给摘出去了,好像这个赏赐方案都是三公定的一般,没办法。得罪刘备就得罪吧,反正自己和他一向也没什么交情,于是袁槐出班来到文武百官的前边,对着老刘道:“平北王刘备听封。” 朝中的文武百官听到袁槐念老刘的官职时,只念了一个平北王的爵位,而对于老刘担任的幽州牧和护鲜卑校尉之职竟然只字未提,细心的官员便发现有些不对了,果然接下来袁槐继续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北王刘备亲率大军,在三月内平定了北方的三韩、高句丽、扶余、挹娄、沃沮、秽貊、鲜卑、丁零、坚昆、呼揭与北匈奴之地,为我大汉开疆辟土,立下不世战功,朝廷为表彰刘备之功,特加封平北王刘备代天巡视之职,于年内出使西方的安息、贵霜与大秦三大帝国,前往三地彰显我大汉天威,同时赏给平北王刘备黄金八千两、古玩珠宝若干,对于这次参战的幽州文武官员,官升一级、各赏黄金五百两,由于朝廷府库吃紧,故此笔款项由幽州牧府自行负担。为了让平北王更好的做好代天巡视之职,特免去其担任的幽州牧、护鲜卑校尉之职,钦此。代天巡视、平北王刘备领旨谢恩。”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听袁槐念完,不由得议论纷纷,大多数官员都认为这不是明摆着把老刘降职了吗,代天巡视是个什么官职,大家可是从未听闻,刚才皇上也说了,对老刘的赏赐,是由三公商定的,那么看来是三人嫉妒刘备的功劳,故意如此为止,夺走了刘备手中的军政大权,只给了他一个虚职。一时之间朝堂上嘈杂之声四起,令灵帝也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没想到老刘跪倒在地高声道:“臣弟接旨,谢皇上赏赐,臣弟一定做好出使西方三国之事,扬我大汉天威,必不会辜负皇上的重托。”然后老刘从袁槐的手中接过了圣旨。 当事人都没什么意见,其他打算为老刘打抱不平的大臣们当时也就没了声响,灵帝更是从心底里感激御弟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想自己该当如何善待御弟,才算是对得起御弟为自己做所的牺牲。 不过众人也知道,这次灵帝能答应赏给刘备八千两黄金和一些古玩珠宝,如今朝廷府库空虚,这笔黄金和珠宝都只能从灵帝自己的私库中出,能让他这次如此吐血,看来灵帝还真是下了狠心。 老刘之事刚完,大臣中便有人出班奏道:“启奏陛下,如今平北王不再担任幽州牧之职,幽州眼下可是负责镇守我大汉北方的门户,如今北方初定,更是不可一日没有主事之人,因此臣以为幽州刺史的人选应当早做安排,免得日久生事。” 众人一看,出班提议的是朝廷三公之一的司空刘宽,不过想想也是,如今的幽州在老刘的治理下,可以说是库廪丰厚,各种工厂、矿山、盐场遍布各地,还有几个大的港口更是南北商旅往来的主要通道,因此幽州现在可以说是大汉最富的地方,这幽州刺史自然是个肥缺,谁要是得到了这个职位,无异到手了一座金矿,估计灵帝舍得给刘备那么多黄金珠宝,也是想把幽州刺史的职位卖个好价钱,这样一来,他的损失也就可以从卖官所得中补回来了。 听完刘宽的话,灵帝道:“刘大人所言极是,按照御弟刘备的建议,如今的幽州已经有十四个郡,人口也有四百余万,再加上外族众多,确实不能少了主事之人,只是如此重地,一定要选一个才能出众的刺史前去才行,不知道众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吗?” 听灵帝发问,众人都知道灵帝这是在做表面文章,真的挑一个能力出众,堪当重任的清官,如何能给灵帝一大笔的钱财,因此众人也都默不作声,心道如今比的不是能力,而是看谁的家里有钱,只要肯花钱,便是个饭桶,也能把幽州刺史的职位买到手里。 这时袁槐出班奏道:“启奏陛下,臣举荐一人担任幽州刺史之职。” 灵帝看到袁槐出头,于是急忙问道:“袁大人所举何人?快快说来听听。” 袁槐道:“臣是举贤不避亲,臣要举荐的,便是臣的侄子,如今的廷尉袁绍。” 众人一听是他的侄子袁绍,倒也确实有些才能,而老刘听了之后,终于明白袁槐为什么会陷害自己了,他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让袁绍从自己的手中把幽州刺史的位子夺过去,一旦他的目的达到了,将来袁绍便可以手握幽州的军政大权,而袁槐在朝中位高权重,他们叔侄配合起来,这大汉的天下将来不是就成了他们袁家的了,所以老刘看了何进一眼,而何进也正好在看老刘,看来他现在也明白了,袁槐的真正目的,便是要把幽州刺史的大权抢到自己的手中。 这时,右车骑将军朱儁出班奏道:“启奏陛下,臣保举京兆尹杨彪,杨大人不仅学识过人,能力出众,且深得其父杨赐大人言传身教,必可胜任幽州刺史之职。” 一看有人出来竞争,而且举荐的是原来的太尉杨赐之子杨彪,老刘暗自高兴,他也知道,将来灵帝肯定不会是按照大臣们所保举之人的能力来决定谁去幽州任职,最后的关键还是看谁能出得起钱,杨赐家中虽然也有些积蓄,但是肯定抵不过袁家,因此老刘打定主意,一旦到了最后两家比拼财力的时候,那自己就要解囊相助了,杨家世代忠良,能让杨彪前去幽州担任刺史,总比让野心勃勃的袁绍去了要好。 接着其他大臣又有举荐曹操的,也有举荐袁术的,结果半天的时间过去了,朝堂上互不相让的众人炒成了一锅粥,灵帝看这样下去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出什么结果,于是便宣布退朝,明天再议。 第348章 夜访杨赐(一) 退朝之后,灵帝让郭胜来找老刘,让他带着老刘去北宫之中,今天中午他要与老刘一起吃饭,正好也让他见见自己的家人。 老刘不敢怠慢,便跟着郭胜一道前往北宫的德阳殿。路上郭胜气愤的对老刘道:“玄德,看来这次是袁槐与你为难,咱家原来也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还以为皇上召你来洛阳,是真的要重赏于你,玄德放心,有机会我们一定让袁槐难堪,也好给你出气。” 老刘忙道:“多谢郭大人了,不再当幽州牧,我也不用那么累了,而且现在我还要出使西方,因此也不能说这对我便是一件坏事,今后倚仗郭大人的地方还很多,望郭大人一定和以前一样,继续全力支持我,我肯定不会亏待郭大人的。” “好说好说,这点请玄德放心,我对玄德永远都是全力支持。尤其是这次亲自看到了玄德在幽州的所为,咱家知道你确实是真心为皇上出力的,相信有朝一日,皇上也会明白你的苦心,继续重用于你的。”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德阳殿外,灵帝这次竟然没有先进去,而是在殿外一直等着老刘。看到老刘到了,便连忙赶过来拉着老刘道:“御弟,今天在朝堂之上,你能顾全大局,朕深感欣慰,今天中午咱们全家一道吃顿家宴,也算是朕亲自为你接风洗尘了。” 老刘忙道:“皇兄言重了,臣弟能有机会代皇兄出使西方几国,也是臣弟的荣幸,请皇兄放心,臣弟一定不辱使命,把大汉天威传播三地。” “是啊,我就知道御弟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做好,时候不早了,估计太后她们也该到了,咱们也进去吧,”灵帝说完,拉着老刘的手,两人一道进了德阳殿中。 果然董太后、何后和王美人还有灵帝的其他嫔妃都已经到了德阳殿中,看到老刘进来了,刘辩立刻冲到了老刘的面前,看到大皇子对自己如此亲热,老刘便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刘辩道:“皇叔,您是什么时候来洛阳的,怎么不来看我,我可是天天都练皇叔教我的功夫,确实比宫里的那些师傅教的有用多了,皇叔你看,我这一年多不仅长高了,也比以前壮实多了,父皇还说要我多谢谢皇叔呢。” 老刘看了看怀里的刘辩,果然比起自己刚见到他时高了不少,而且确实身体也很结实,看来这孩子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而且也很有恒心,老刘便夸奖了他几句,然后来到灵帝为自己准备的座位前边。 看到董太后就在对面,而何后还是在自己的下手边,老刘急忙放下刘辩,然后先向董太后行礼,参见董太后,董太后忙道:“玄德请起,我听说这次玄德又立了大功,将北方的所有外族全都征服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皇上又该重重的赏你了吧。” 看着灵帝一脸的尴尬,老刘忙接口道:“是啊,皇兄对我恩重如山,我只有为大汉江山多出力流汗,才能对得起皇兄的知遇之恩。” 接着老刘又向何后等人行礼,然后才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看到刘辩还赖在老刘的身边,何后急忙把他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刘辩本来不愿意,不过一看这样正好在老刘和何后中间,于是便答应了。 这顿饭吃了好长时间才吃完,不过今天的餐桌上,又多了两道老刘带来的新东西,便是红薯和玉米,这次老刘来之前,让荀攸派人给北平酒楼送了不少红薯和玉米,反正今年这几种作物都是大丰收,即使留下全部收成的一半来做种子,也够明年在幽州的大部分耕地上种植了,因此他才决定将这几种作物推上市场。 头一次吃到这两种美味的灵帝和一众后妃品尝了之后,果然都是连声称赞,灵帝问过老刘,知道这两种东西以后会大量供应皇宫后,不禁又夸奖了老刘几句。 吃过午饭,告辞了灵帝和董太后及何后等人,老刘才急忙出宫,跟着一直在宫门外候着的文丑和张飞几人,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他现在急着要做的,便是今天晚上要去拜会前太尉杨赐杨大人,自己先说服杨赐,然后由自己出钱去资助他,这样就可以帮助杨彪当上幽州刺史,如此一来,虽然说自己离开了幽州,但是有了这层关系,相信杨彪肯定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所以老刘打定主意,这次绝不能让袁槐的阴谋得逞,因此不管这次花多少钱,都不能让袁绍当上幽州刺史,否则自己多年的心血,恐怕真的就要付诸东流了。 回到府中,老刘先和陈宫与简雍二人商议了一番,陈宫听到老刘说起原来是袁槐想让自己的侄子袁绍接替自己,也明白了袁槐为什么会陷害老刘,不过当他听老刘说起今天在朝堂之上,朱儁也出面保举前太尉杨赐的儿子杨彪担任幽州刺史,令袁槐的打算一时没能得逞。 陈宫马上建议老刘全力支持杨彪,为他提供将来的钱财,杨彪为人正直,如果得老刘相助,当上了幽州刺史,以老刘与他父亲杨赐的交情,再加上这次有老刘的援手之恩,因此幽州的大权可以说还在老刘的手中。老刘也觉得这陈宫的主意不错,幽州如果到了袁绍的手中,恐怕自己多年来的心血都将成为泡影,而一旦杨彪入主幽州,那么他肯定还会按照自己之前的规划去治理和发展幽州,这样只要幽州的文武官员还在,那么不管什么时候,幽州的一切还都是自己的基业。 当天晚上,老刘在陪着芷清和乌云吃过晚饭之后,便让简雍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然后带着简雍与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一道,前往杨赐的府邸。 两家相距不是很远,所以没用多长时间,老刘便到了杨赐的府外,看着门可罗雀的杨府,想起往日杨府门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的景象,不由得让老刘感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到了门前,老刘让简雍前去叫门,自己与文丑几人在外边等候。 简雍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前来开门,估计如今来杨赐府中求他办事的人少了,府中的家人已经不习惯晚上还有人来拜访,因此才耽搁了如此长的时间才来给访客开门。 简雍向开门的家人通报了一下,告诉他是平北王刘备刘大人前来拜访杨大人,请他快去通知杨大人。 那名家人听说是平北王大人来访,急忙让几人在门外稍候,自己跑进了院中去向杨赐通报。 如今的杨赐赋闲在家,倒也难得清闲,因此饭后正与儿子杨彪议论朝中之事,对灵帝如此对待老刘大呼其不公之时,家人进来禀报,说是平北王前来拜访。 杨赐一听,急忙拉着杨彪一道,来到大门口迎接老刘,毕竟他与老刘的关系不错,另外便是通过这几年的观察,他也清楚老刘的能力与为人,如今自己已经被免去了太尉之职,除了蔡邕、马日磾和朱儁几人还经常来家里看看自己以外,已经很少有人会来拜访自己,如今老刘刚刚来到洛阳,便来拜访自己,不管他是否有事来找自己,就冲他能屈尊来看自己,杨赐也打定主意,不管刘备有什么事找自己,自己都全力支持他。 看到杨赐亲自出门迎接,老刘急忙几步赶上前去,给杨赐行礼。 杨赐忙道:“玄德不可,你如今是我大汉的平北王,我可是一介草民,怎当得起你的大礼,而且我应该给你行礼才是,玄德快快请进。” 杨赐说完,便拉着老刘两人一起进了大门,然后来到了院内的客厅之中。简雍和文丑等人也跟着进了院子,简雍在老刘的示意下跟着老刘进了客厅,文丑几人则在院中守候。 杨赐招呼老刘坐下,然后才把杨彪叫过来道:“玄德,这便是犬子杨彪,如今在朝中担任京兆尹之职,你们以前虽然在朝中见过,不过恐怕也没有机会坐在一起亲近吧,今后你们一定常来常往,唉,我老了,今后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老刘看了看杨彪,说是年轻人,可是看起来也有四十岁了,杨赐如今已经七十多了,所以杨彪在他看来是年轻人,可是与老刘一比,他可不是年轻人了。 老刘急忙上前给杨彪见礼,口中道:“备见过杨大哥。” 杨彪急忙还礼道:“玄德您可是大汉的平北王,我怎敢与你称兄道弟,下官这里给王爷行礼了。”说完杨彪就要给老刘行跪拜大礼。 老刘急忙拉住他道:“杨大哥,太尉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便是我的长辈,因此你我平辈论交有何不可,太尉大人你说是吧?” 杨赐也道:“是啊文先(杨彪的字),玄德不拘小节,你也就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我看这样挺好,以后你就与玄德兄弟相称,有什么事你们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听到父亲如此说,杨彪这才接受了老刘的提议,从此与老刘兄弟相称。 第349章 夜访杨赐(二) 其实要说起杨彪也是个相当有骨气的铮铮男儿,光和二年,当时的宦官曹节、王甫专权,太尉段颍与其同流合污,宦官势力大盛。曹节、王甫父兄子弟纷纷出任卿、校、牧、守、令、长等官,贪残害民,令百姓怨声载道。王甫养子王吉暴虐尤甚,在他当官的五年之中,被其乱杀的百姓多达万余人。当时朝中的另一位清官阳球对此极为愤恨,出任司隶校尉后,立即开始着手惩治宦官。不久,京兆尹杨彪奏发王甫门生贪赃财物七千余万,恰好此时王甫正好出宫休假,阿附宦官的段颍也不在朝中。阳球便趁机劾奏王甫、段颍及中常侍淳于登、袁赦等人的罪恶,灵帝许之,于是王甫、段颍、王吉等人皆被收入狱中,由阳球亲自拷问。王甫、王吉父子遂被拷打而死,段颍畏罪自杀。阳球将王甫家产没收充公,段颍妻、子徙居边地。 从这其中我们便可以看出,杨彪不畏权势,敢于告发王甫,才令其被阳球收押并拷打致死。 今天的朝堂之上,杨彪也知道老刘被罢免了幽州牧之职,只得了个代天巡视的虚职,因此他回家以后,便把这个情况跟父亲杨赐说了,杨赐听说灵帝如此对待老刘,再加上灵帝对自己的所为,也深感灵帝昏庸无道。当杨彪对他说起今天在朝堂之上,袁槐打算保举自己的侄子袁绍接替老刘担任幽州刺史时,杨赐便明白这其中肯定是袁槐捣的鬼,只是他现在无权无职,当然无法干预,当他又听说朱儁举荐杨彪担任幽州刺史时,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文先,以你的才能,绝对当得起这幽州刺史之职,只是你也知道,皇上最后肯定是要看谁出的钱多,便会把幽州刺史的位子给谁做,虽然咱们家也是几代为官,但是我们杨家没人善于经商,因此家底比起袁家来可就差得远了,所以你也别惦记着去幽州当刺史了,便在洛阳做你的京兆尹吧,听为父的话,只要你一心一意为朝廷出力,必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也就是他们父子二人刚谈到这里,老刘便到了,于是等老刘与杨彪重新见过礼之后,他们便又说起今天朝堂之事来。 杨赐道:“玄德,以你今日所立之功,可以说在我大汉四百年来也是空前绝后,昔日高祖皇帝几次出兵平定匈奴,结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而且高祖自己也曾几乎被匈奴人所擒。到了武帝在位时,虽然在与匈奴人的交手中,也取得了不少胜利,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能像玄德这次,彻底击溃了北方各路外族的军队,将他们的地盘全部收归大汉所有,虽然说玄德你已经是平北王的爵位了,在爵位上无法再加封赏,但是也不应该把你的幽州牧撤掉才对,毕竟幽州刚刚取得了北伐的大胜,需要有玄德坐镇来震慑那些刚刚投降的外族,否则玄德好不容易打下来的这些地方,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去进行治理,恐怕将来还会分化出去,因此我觉得灵帝此举,可以用釜底抽薪来比喻,没了玄德的幽州,恐怕再难有如今的太平日子了。” 等杨赐说完了,老刘道:“杨大人,实不相瞒,我今天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幽州之事,当然这其中的关键,便要着落在文先兄的身上了。” 老刘这么一说,杨赐马上便明白了老刘的来意,那便是老刘也不想把自己一手打造的幽州拱手相让,因此他来自己府上,肯定是支持杨彪去与那袁绍竞争幽州刺史之位。 听老刘发话之后,杨彪道:“玄德,你也知道如今皇上选派官员的标准,不是以能力和品行为考核标准,最后起决定作用的,还是要看谁出的钱多才行,因此这样一来,恐怕我就是有心相助玄德,可是以我们家的财力,也是无能为力了。” 杨赐却道:“文先你且不要着急,我知道玄德既然说是为了此事而来,那么必然是不想让幽州刺史之位落入袁绍或是他人之手,玄德我说的可对?” “杨大人所说不错,备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但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对我大汉江山和百姓考虑,而袁家处心积虑欲从我的手中把幽州夺走,是因为看中了如今幽州的富庶和实力,所以如果可能,我当然不愿意把幽州的一切拱手相让。好在如今有右车骑将军朱儁和蔡邕马日磾等人都愿意保举文先兄,我也知道杨大人虽然家中虽然几代都是朝廷的重臣,但是正如刚才杨大人所说,你们家中无人善于经商,因此家底并不丰厚,比拼财力自然不是袁家的对手,可是杨大人你不要忘了,我可以支持文先兄,不管这次灵帝要多少钱,我都替文先兄来出,杨大人放心,我的钱绝不是从幽州府库中而来,如今我岳父早已将甄家的生意全部交给我来打理,因此以我岳父家的实力,恐怕袁家根本不是对手,所以明天的朝堂之上,文先兄大可不必担心花费多少钱财,关键是决不能让袁家把幽州夺走,只要幽州在我们的手中,那么幽州的百姓乃至天下的百姓就不会再有忍饥挨饿的现象,杨大人和文先兄可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听老刘这么一说,杨赐与杨彪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于是杨赐道:“难道幽州还有什么可为大汉百姓提供粮食的秘密不成,我父子确实不知,还请玄德明示。” 老刘这才让简雍把给杨赐准备的礼物拿了上来,他知道杨赐绝不会接受自己给他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因此他让简雍带来的,乃是十多个红薯和五六穗玉米。 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这两样东西,杨家父子虽然也可以说得上是见多识广,但是对于这两样东西却是一无所知,于是杨赐道:“玄德,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活了七十多年了也从未见过。” 老刘道:“杨大人,我说的将来可以保证幽州和天下百姓不再挨饿的原因,就在这两样东西之上,当然还有一种东西,我这次没有带来。杨大人请看,这种作物叫做玉米,亩产可达两千多斤,而且非常适宜在大汉长江以北的地区广泛种植;这种作物叫做红薯,亩产可达八千多斤,这种作物更是可以在大汉全境内种植,另外还有一种作物叫做马铃薯,亩产也在四千斤以上,而且这些作物都易于储藏。如今这三种作物都已经在幽州种植了三年,今年更是大面积推广种植的一年,因此光是这三种作物一半的收成,便足够幽州百姓一年的口粮了,还有幽州出产的海盐、战马以及众多农具和武器护具,如今更是畅销大汉的抢手之物,如果这些东西到了袁绍的手中,我怕他会囤积居奇,以此大肆揽财,绝不肯轻易传播到大汉其他州郡,因此我才想让文先兄无论如何,也要把幽州刺史抢到手中,我们为的绝不是一个刺史之位,而是为了大汉天下苍生的生计,杨大人,文先兄你们可理解我的苦心?” 杨赐与杨彪终于明白老刘不愿意把幽州刺史交给袁绍的原因,杨家父子本就是忠良之士,看着桌上的红薯和玉米,他们也下了决心,为了大汉的天下和百姓,这次就和袁家父子对抗到底,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些东西让袁家得去。 老刘这时又让杨彪把这些东西拿到厨房,让厨师就用白水煮上两刻钟即可,杨彪也想知道这红薯和玉米的滋味到底如何,便拿着这些东西到厨房去了。 杨赐问起这些东西的来历,老刘便又把这是自己当年在海外经商之时,看到当地都种植这些作物,而且产量比大汉农民种植的水稻、谷子、小麦等作物的产量高出了不知多少倍,因此便带了一些种子回来,如今经过在幽州三年的试种,已经获得了足够在大汉北方大面积推广的种子,因此不出两年,这几种作物一年的收获便可以为整个大汉百姓提供一年的粮食,而且这些东西都可以长期储存,即使遇上灾年,百姓也不会因为饥荒而背井离乡、四处讨饭了。 很快杨彪也回来了,告诉杨赐他已经让厨师按照老刘交待的做法,在厨房煮玉米和红薯了,估计很快就会给他们端上来品尝。 接着,老刘又把幽州如今的军政情况详细的向他们父子描述了一下,当杨赐得知如今的幽州地盘比原来大了几倍,百姓人口也有四百多万,而军队的数量竟然有二十多万时,不由得感叹老刘果然了得,竟然在短短三年多的时间内,便把无人愿去的贫瘠之地建成了大汉最富庶的、实力最强大的一州,也难怪袁家父子会对幽州如此眼红,幽州刺史的大权到手,便等于拥有了足以与整个大汉匹敌的财力和军力。 当老刘与杨赐父子二人畅谈正酣时,杨府的厨师把煮好的玉米和红薯端了上来,闻着那种诱人的清香之气,不禁令已经吃过晚饭的杨赐父子食指大动。 老刘让他们不要着急,待红薯与玉米都稍稍凉了之后,老刘便告诉了他们食用之法,其实很简单,便是将红薯剥皮,其实要是洗的干净了,不剥皮也没关系,至于玉米则是一定要把外边的玉米皮剥掉,否则没法食用。 第350章 拍卖刺史 玉米和红薯本来就不多,因此老刘没有吃,而是让他们父子和简雍尝尝。三人按照老刘的指导,每人先掰了一块红薯,然后剥去外边的红薯皮,送入口中一尝,果然软滑香浓,味道非常可口。然后每人又拿了一穗玉米,剥去外皮后到不知道怎么吃了。 老刘忙告诉他们拿着玉米穗啃上边的玉米粒即可,三人一试之下,连呼果然不错,简直是美味无比。老刘又在边上道:“这种玉米不仅可以这样吃,最主要的是可以磨成玉米粉,虽然做出来的干粮不如白面做的好吃,但是一样可以用来果腹填饱肚子,因此将来百姓的粮食中可以粗细搭配,这种玉米加工的面粉可以算作粗粮,虽然口味比白面差,但是由于玉米的产量大,因此至少可以让百姓填饱肚子,即时遇上灾年庄稼歉收,百姓也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等三人每人吃了几块红薯和一穗玉米后,杨赐对老刘道:“玄德,你可真是我大汉天下百姓的大恩人,我在这里先代天下百姓谢谢你了,请玄德放心,为了能让大汉百姓过上好日子,我一定支持玄德,即使搭上我们杨家的全部财产,也要让文先当上幽州刺史之职,如果皇上不允,我也豁上我这张老脸了,到时候我亲自去找皇上求情,玄德你看这样如何?” 老刘道:“多谢杨大人鼎力相助,不过备早已说过,这次如果文先兄能够当上幽州刺史,不管皇上要多少钱,这笔钱都有我来出,我看现在局势还不明朗,因此杨大人也不必出面去找皇上,等明天朝议有了结果,如果是皇上不同意文先兄担任幽州刺史,杨大人再去找皇上求情也不迟,反正我们都知道皇上喜好什么,因此这次不管袁家愿意出多少钱,我们都比他多一成,这样皇上肯定最后会把这幽州刺史的职位交给文先兄来做,如此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杨大人、文先兄你们以为如何?” 杨家父子考虑了一下,然后杨赐道:“好,就依玄德的,明天在朝堂之上,文先一定要当仁不让,替我和玄德把幽州刺史的职位拿回来,反正有玄德的支持,我就不信我们斗不过袁家父子。” 几人接着又商议了一下,然后杨赐决定自己给几个好友写封信,再让家人连夜给他们送过去,这样估计袁绍也就不会一枝独秀。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老刘和简雍便向杨赐父子告辞,杨赐让杨彪把他们送出了大门,老刘这才和简雍等人返回了自己的府中。 第一步的目的达到了,下一步便是如何与大将军何进以及宫中的几位大太监联系,让他们将来也都支持杨彪,这样一来,虽然有三公支持袁绍,但是只要其余众**都支持杨彪,估计灵帝也不会轻易答应袁槐,一旦最后到了比拼财力的时候,杨彪有老刘做后援,当然不会输给袁绍。所以老刘急忙写了几封信,现在再去一一拜会几人恐怕也来不及了,因此便由简雍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去把这些书信送到几位太监的手中,至于何进那里,老刘也想好了,明天上朝之前,他可以与何进在却非殿的偏殿之中见个面,到时候自己把情况告诉他就行了,如果何进知道老刘这样可以继续掌控幽州的大权,他肯定会全力支持老刘的。 当天晚上,老刘便回到后院去陪伴芷清与乌云二人,芷清还好,知道了老刘这次遭人陷害,被免去了幽州牧之职后,连忙在老刘回来之后温言软语的安慰他,乌云气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让老刘告诉她是谁如此卑鄙,她要去杀了他们。吓得老刘急忙连哄带骗的把她蒙到了床上,三人开始进行乌云最喜欢的运动,才算是打消了她出去杀人的念头。 第二天早晨,老刘在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的陪伴下,早早便赶到了宫门之外,由于灵帝给他的那块自由进出宫门的腰牌在老刘上次昏迷的时候不见了,如今还没到早朝的时候,不允许大臣随便出入,因此他只能让守卫宫门的御林军进去看看大将军在不在,如果在就让他赶紧来宫门接自己进去。 时候不大,睡眼朦胧的大将军何进便赶到了宫门外,一看果然是老刘到了,何进奇怪的问道:“玄德,你身上不是有皇上赏你自由进出皇宫的腰牌吗,怎么还要我来接你进宫,不会是你把那块腰牌弄丢了吧?” 听到何进问起,老刘忙道:“遂高兄说对了,去年我返回蓟县遇刺之时,由于当时场面很乱,结果我的那块腰牌便丢失不见了,后来派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估计这次我要在洛阳呆上一段时间,处理一下幽州那边的事务,遂高兄再帮我找块腰牌如何?” “这个好说,不过皇上给你的那种腰牌,是只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佩戴的,我这里的都是些普通的腰牌,但是也可以自由进出皇宫,我看哪天见了皇上你还是再从皇上手里要一块,否则我的这块腰牌你只能到却非殿之前,再往里可就不管用了,这样岂不要耽误了大事,你倒不要紧,倒是我可是又要挨妹妹的骂了。”看来何进还是很了解妹妹的脾气,于是便给老刘出主意再找灵帝要一块腰牌。 两人来到了昨天老刘休息的偏殿之中,床上的被褥还都没有收拾,看来这里是何进经常休息的地方,两人进去之后,老刘便把自己与杨赐父子商量好的办法告诉了何进,让他在朝堂之上也一定要支持杨彪,这样一来,就会使袁槐叔侄的诡计落空。而且杨彪当了幽州刺史,他就不会轻易更换原来的那些文武官员,这样一来幽州等于还是在老刘的控制之下,老刘几年来的心血也就不会白费。 何进仔细琢磨了一番,老刘的主意果然不错,他也不希望老刘没有了自己的根基,自己在朝堂上帮杨彪说几句话还不容易,反正最后出钱的还是老刘,而且估计事成之后,老刘还要答谢自己,于是何进便拍着胸脯满口应承了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早朝的时间也快到了,于是两人便一道出了房间,来到了却非殿中。 此时大臣们都差不多到齐了,大家都按照自己的位置在大殿中肃立,等着灵帝前来上朝。 老刘如今自己也不知道他该站在什么位置,还是郭胜看到了,于是便指引老刘到了最前边,因为不管怎么说,他身上除了平北王的头衔,还有个代天巡视的高帽,总不能让他站在后边,因此郭胜给老刘安排的,竟然是站在文武百官的最前边,连太尉袁槐为首的三公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 郭胜这样安排,把袁槐气的够呛,可他又不能说什么,这下倒好,老刘如今是站在了文官之首,和他并列的,便是大将军何进,两人对视了一眼,何进然后看了一眼老刘身后的袁槐,咧着大嘴差点儿乐出声来。 众人又等了片刻,随着外边太监的一声高喊:“陛下驾到。”灵帝在几个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进了却非殿,来到龙椅之上坐了下来。 下边的群臣在老刘和何进的带领下,马上跪倒在地,向灵帝行跪拜大礼,嘴里念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帝看了看下边,突然发现老刘竟然站在了文官之首,想了想这是袁槐出的主意,给御弟安了个代天巡视的头衔,这下子好了,竟然让他站在了最前边,令灵帝的心中也有些忍俊不住,心道袁槐你怎么忘了这一点,只要御弟在洛阳呆一天,他就要和你们一道上朝,你不让他站你前边那就是对我的不敬,你这可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看到大家还在那里跪着,灵帝急忙道:“众位爱卿免礼平身。” 灵帝说完,文武百官这才站了起来,开始朝议的下一个程序,太监郭胜站在大家前边道:“朝议开始,诸位大人可有事情奏请陛下?” 郭胜的话音刚落,袁槐便出班奏道:“启奏陛下,昨天我们商议的关于选派幽州刺史一事尚无结果,幽州地处边陲重镇,不可一日无主,因此请陛下早做决断,尽快选出新任刺史前去幽州,主持幽州的军政大事。” 灵帝点了点头,然后道:“昨天我看你们争得不可开交,我看这两个人选都不错,可以从他们当中选一个出来担任幽州刺史,只是你们大家再议一议,看看能否统一到一个人的身上,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由朕一人说了算,袁大人你看如何?” 袁槐连忙道:“陛下圣明,这件事确实如陛下所说事关重大,因此马虎不得,为了能让陛下放心,我袁家可以为袁绍在皇上这里交一千万的保金,皇上以为如何?” 袁槐的话音刚落,朝堂上便炸了锅,灵帝卖官鬻爵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但是如今袁槐竟然堂而皇之的把这种事情拿到了朝堂之上,公然向皇上行贿,所以一时之间很多刚直不阿的大臣便开始向袁槐发难,而灵帝一听到袁槐愿意出一千万大钱时,心中当然高兴万分,他这次答应赏给老刘八千两黄金和不少的古玩珠宝,令他心疼了好几天,他也想好了一定要从卖幽州刺史的官位上把这笔钱赚回来,如今袁槐愿意出一千万大钱,已经可以抵得上这笔亏空了,因此灵帝差点儿当堂就答应了袁槐的请求。 第351章 分割幽州(一) 虽然有不少大臣指责袁槐,但是袁槐却依然理直气壮的与那些大臣争辩,也有一些官员站在他的一边来帮他说话,两方唇枪舌战了半天,大家谁也说服不了谁,场面也一时之间无法分出高下。 这时杨彪出班奏道:“启奏陛下,既然袁太尉愿意为袁绍担任幽州刺史提供一千万大钱的保金,臣昨天也和父亲说起此事,我父亲也愿意让我去幽州任职,以便更好的为皇上尽忠效力,所以我们家也可以为我出一千一百万大钱的保金,还请陛下定夺。” 杨彪说完之后,却非殿中一片寂静,众人知道虽然杨家世代为官,如今已经出了三位位列三公之人,但是他们家里并没有像袁家那样家底丰厚,因为袁家有自己的商号负责经商,因此赚了不少的钱财,如今杨彪上来便说自己可以出比袁家更多的钱,当然令大家都有些疑惑不解,这杨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难道前太尉杨赐也是一名大贪官不成,否则杨家如何出得起这一千一百万大钱。 灵帝听完倒是更高兴了,心说好啊,你们就这样争吧,反正我最后是看谁出的钱多,就把这个官职卖给谁,我可不管你们出的是保金还是什么,反正进了我的私库,那就是我的钱了。 还在前边站着的袁槐一看杨彪居然毫不示弱,并且敢出比自己还要多一百万大钱来买幽州刺史之职,不由得心中大怒,心说我刚把你爹参下去了,你又来跟我作对,我就不信凭我袁家的实力,比拼财力还会输给你杨家,于是袁槐又高声对灵帝道:“启奏陛下,既然杨家愿意出一千一百万大钱,臣愿意出一千五百万大钱的保金,以表示我袁家支持袁绍的决心,请陛下早做决断。” 他的意思,皇上卖三公之一的司徒之位,也不过收了崔烈六百万大钱,如今自己为了一个幽州刺史,一下子便拿出了一千五百万大钱,谅那杨家也不可能出得起比自己还多的数目来,所以灵帝拍了板,这幽州刺史也就算是袁绍的了。 可是灵帝还没表态呢,杨彪又接着道:“启奏陛下,臣愿意出一千六百五十万的保金,还望陛下成全。” 灵帝今天可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原来自己的大臣家中都有不少钱财,看来自己以前卖的那些官爵都卖便宜了,自己今后卖官的时候,价钱至少要比原来翻上一倍才行,灵帝喜的是看来今天自己是可以大赚一笔了,于是他反而不急着表态了,闭着眼睛在那里养神,等着看谁还能继续出高价。 于是在老刘的精心导演下,大汉历史上第一次拍卖在皇宫的朝堂之上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只是手握决定权的灵帝看到二人互不相让,如今的价钱已经从最初的一千万大钱上升到了五千万,两人还没有停手的意思,所以他乐得坐享其成,施施然竟然美的在龙床上哼起了学自老刘的歌曲来。 当朝堂上的其他大臣看到袁槐与杨彪二人互不相让,竟然把一个幽州刺史的职位抬高到了五千万大钱的价位时,众人不禁都有些心里发毛,这次让让皇上尝到了甜头,那么今后不管谁想要升官,恐怕是都要花更多的钱了。因此司空刘宽便出面对两人到:“两位大人,皇上选派谁去幽州担任刺史,绝不可能看谁出的钱多,便让谁去做这幽州刺史之职,如今你们两家肯出的保金已经不少了,我们是不是看看大臣们都愿意推举哪位去幽州任职如何,我想不管是袁绍还是杨彪,哪位大人的支持人数多,这幽州刺史之职便由谁去做,你们觉得如何?” 看到刘宽出面,把两人继续竞争的场面打断了,气的灵帝狠狠的看了刘宽一眼,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也该知足了,毕竟能有五千万大钱的进账,自己的私库又可以增加不少。 于是灵帝便道:“刘大人言之有理,你们大家看看,他们两人谁更适合担任这个职位呢?” 灵帝的话音一落,两方人便又吵成了一团,三公之中袁槐和刘宽倾向于袁绍,崔烈闭着眼睛不表态,因为他看到何进明显站在了杨彪一边,而几位中常侍也是杨彪的支持者,这可是朝廷中难得一见的怪现象,平时老是对立的宦官与蔡邕、马日磾、朱儁和大将军何进站在了一边,所以争吵了半天,双方还是难分高下,令灵帝也十分恼火,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选谁来做幽州刺史。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崔烈突然开口道:“启奏陛下,臣有一个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 灵帝道:“崔爱卿有什么主意快快说出来,你不说朕那里知道可行不可行。” “陛下,臣以为幽州地处边陲重地,因此幽州刺史的职责非同一般,如今更是在平北王的亲自带领下,平定了幽州东北西三地的外族,并且使得幽州的地盘比原来增加了足有几倍,人口也达到了四五百万之多。这些都是因为有了平北王在幽州,才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臣以为无论是袁绍还是杨彪,恐怕德才都无法与平北王相提并论,因此派他们二人谁去幽州,恐怕都很难处理好幽州的军政事务。” 崔烈刚说到这里,大臣们顿时又乱成一团,有说崔烈本来就是花钱当的司徒,有什么资格来评说别人,也有说他是不是自己想去幽州当刺史,好把自己买司徒的钱挣回来,一时之间朝堂上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 灵帝伸手制止了大家的争吵,然后对崔烈道:“崔爱卿接着往下说,我还急着听听你到底有什么好主意呢。” 崔烈接着道:“陛下,臣的意思是既然袁绍与杨彪两位的能力都不如平北王,那我们何不把幽州一分为二,这样幽州可以变成两个州,至于如何划分,我想要由我们仔细的筹划一番才行,如果有了两个州,那么袁绍与杨彪大人便都可以前去担任刺史之职了,管辖的范围小了,责任自然也轻了许多,以二人之才估计也可胜任刺史之职,还有一点便是他们的保金皇上可以照收不误,陛下以为如何?” 这主意真是太好了,灵帝从心里感激崔烈,激动得他差点跳下龙椅去抱抱崔烈,把幽州一分为二,这就意味着自己可以赚两份的钱,他们刚才不是每家愿意出五千万大钱吗,加起来可就是一亿大钱了,这回自己已经快见底的私库总算是有了一笔大的进项,所以灵帝几乎马上就同意了崔烈的意见。 朝堂上的其他人可被崔烈的这一手给震住了,包括老刘在内,他也没想到最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当然了,能让杨彪得到一半的幽州也算没有白忙活,至少半个幽州的实力,也要比大汉其他任何一个州都要强的多。 崔烈看到大家都似乎被自己的这个主意所吸引,尤其是皇上看自己的眼神,那分明是对自己的主意十分欣赏,而他也自以为自己的这个主意,既不得罪袁槐等人,又不得罪杨彪何进等人,尤其是还为灵帝大大的赚了一笔,加上还顺便给平北王刘备戴上了一顶高帽子,因此他现在觉得自己今天才算是充分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才华和机智,令朝堂上一直无法决断的问题得以顺利解决。 现在除了刘备,其他像袁槐、杨彪、何进等人也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这样一来,两方都没有失败,而皇上更是两头吃也算是最大的赢家,因此大家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都开始赞同崔烈的主意。 灵帝怕时间长了又不知道会有人提出什么馊主意来,如今崔烈的主意他觉得最好,因此便伸手制止了大殿中文武百官的吵闹之声,然后灵帝开口道:“崔爱卿果然聪明过人,朕觉得你的这个主意果然高明,也避免了袁、杨两家伤了和气,朕也觉得幽州如今辖区太大,没有御弟那样的文武全才之人恐怕确实很难顾得过来,所以确实应该分成两州为好,如果你们大家都没意见,我看就按崔爱卿的主意来办,只是这幽州如何分法,我看就由三公与御弟、大将军你们五人尽快商议个结果出来,御弟熟悉幽州的情况,因此有他参与会分配的更加合理一些。” 结果这场大汉朝廷上的拍卖大会到了最后,竟然以灵帝的大赚特赚而告终,不过说起来也没有真正的输家,毕竟能够得到半个幽州,虽然也花费了五千万大钱,但是算起来还是值得的,所以老刘也打定了主意,明天参与分配幽州之时,自己这回一定不能让着袁槐,如今自己已经派戏志才带着关羽蹋顿等人和几万士兵前往耽罗岛了,所以将来一定要把幽州分为东西两州,这样自己只要把东边的几郡要过来了,就可以继续在旅顺造船厂打造更多的战船,一旦自己有了机会,彻底消灭倭国还是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灵帝下朝回宫之后,袁槐与灵帝指定分割幽州的几人碰了一下头,然后他们决定从明天开始着手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也不是一件轻松之事,所以也不能太着急了,只要在明天能把这项任务完成也就不错了。 第352章 分割幽州(二) 虽然何进知道今天妹妹想让老刘进宫陪她,但是他也知道老刘今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因此便没有拉着老刘进宫,而是让他先去找杨赐商议一下如何划分幽州之事,他自己则前去长秋宫中找何后替老刘告假,毕竟如今能保住老刘的基业才是最重要的。 老刘回府之后,便把今天朝堂上最后形成的决议告诉了陈宫,对于这个结果,陈宫也是没有想到,不过他跟老刘想的一样,有半个幽州,总比把整个幽州拱手相让要好,为了将来与戏志才等人的联系,陈宫想的和老刘一样,那便是老刘一定要把东边的那部分土地要过来,这样将来便可以控制大部分海港码头,而这对于幽州将来的发展将会提供很大便利。 当天晚上,老刘又带着陈宫到了杨赐家中,今天马日磾、朱儁和蔡邕等人也都来到了杨赐的家中,众人一道与老刘商议下一步该如何行事,才会为杨彪创造一个更好的条件,好让他将来到了幽州之后,能够顺利的按照老刘之前制定的规划继续做好幽州的开发与治理。 幽州的情况早已在老刘和陈宫的心中,因此两人便根据下午商量好的分配方案,让杨彪将来一定要选择位于幽州东边的那个州,按照老刘的设想,将来就以右北平为界,将幽州分为东西两个部分,右北平以西的四郡也就是上谷、代郡、范阳郡和渔阳郡以及蓟县,加上北方的中部鲜卑以及丁零、西部鲜卑、坚昆和呼揭、北匈奴之地都划归幽州所有,由于这边属于原来幽州比较富庶的地方,再加上北方和西北部增加的那些大片土地,估计袁绍会选择前去这里。而从右北平往东的辽西、昌黎、辽东、乐浪五郡加上这次打下来的三韩、高句丽、扶余、挹娄以及东部鲜卑之地,老刘打算为其命名为新州,也就是大汉的第十四州,这些地方原来大都是由外族占据,而且将来也会是外族百姓比汉人百姓多很多,只不过如今幽州的几大港口中除了位于渔阳的泉州以外,剩下的碣石港在辽西,旅顺港口在辽东,而位于乐浪郡的列口港也都是海上往来的要道,因此老刘的目的便是要杨彪把这个新州要到手中即可。 看着摆在桌子上的新幽州地图,杨赐等人都是心潮起伏,如今的幽州地盘几乎抵得上大汉其余十二郡土地的总和,便是按照这次灵帝的意思一分为二,将来的幽州与新州仍然是大汉各州之中面积最大的两个州,杨彪看着老刘为自己划分好的地盘,也感到十分激动,毕竟自己下一步就要独立管理新州,不过他也知道只要有老刘的支持,自己根本用不着去操太多的心,毕竟那里的各级官员早都配备好了,只是自己虽然将来会是新州的刺史,但是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多向老刘请示才行,这样手下的官员估计才会配合自己,做好每人份内的事项。 杨赐看到老刘的分配方案后,有些担心将来新州这边虽然也有二百万的人口,但是主要都是三韩和扶余人,汉人只有四五十万,相当于整个新州人口的四分之一,万一将来这里的外族不满汉人的统治,起来**想从新州分离出去可就不好办了。 听到杨赐的担心,老刘便把自己这两年来已经从内地迁徙过去了不少汉人百姓,而且大都安置在了辽东、昌黎和乐浪等地的情况告诉了在场众人,另外便是按照自己在右北平和辽西辽东所施行的民族融合政策,将来也要让这些地方的外族百姓与汉人打成一片,今后在新州的土地上,一定要让辖区内的百姓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大家以前是什么族,但是在加入了新州之后,那么大家便都是大汉的百姓,都是有着一个共同祖先的炎黄百姓,因此他并不担心会因为这些地方的外族占主导地位而不好管理,关键是看将来官府采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治下的各族百姓,也看官府的政策是否能够让各族百姓过上好日子,只要百姓能够过得好,有吃有穿而且还能做工挣钱,自然也就不会出现杨赐等人担心的局面。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那便是将来官府还要供养一支数量在十万人上下的军队,只要有了这支精锐军队的存在,便可以震慑住那些企图搞分裂的外族首领和贵族,而且他们都深知幽州大军的厉害,因此老刘再三叮嘱杨彪,将来一定要把军队建设搞好,否则便真的会有外族叛乱的事情经常发生,对于“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个道理,老刘可是深有体会的。 至于幽州的官员分配问题,老刘知道将来袁绍去了蓟县之后,肯定会处处排除异己,安插他自己的亲信,或是利用高官厚禄来收买人心,但是这点老刘并不担心,将来一旦还在幽州的官员被袁绍**之后,他们便可前往新州继续任职,杨彪知道老刘的手下都是些能人,因此也答应了老刘,将来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愿意去新州任职的,他这里全部无条件接收。 再有就是关于幽州书院的去向,原来老刘还一直在为书院的事情担心,因为当时想的是如果幽州真的落在了别人手里,那么书院恐怕就很难继续在幽州的地盘上立足,所以老刘也一直在考虑把书院迁到哪里去合适。如今好了,只要在确定了袁绍和杨彪的去向之后,便可以把书院迁到辽东或昌黎,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杨彪去新州任职,杨赐如今也赋闲在家,倒不如跟着儿子一同前往新州居住,将来他也可以跟着老朋友卢植等人一道,在书院中做个先生,这样还可以为新州培养出更多的人才来。 等把这些事情都商量好了之后,老刘等人才告别了杨赐父子,分头返回自己的家中,老刘回府之后,又让简雍赶紧凑齐价值五千万大钱的黄金,等明天一早便给杨府送过去。 看来如今的北平酒楼果然生意红火,虽然说不上日进斗金,但是这两年多来,竟然也为老刘积攒下来几万两黄金,再加上甄家在洛阳的商号由于销售幽州生产的各种产品,而且是垄断性销售,因此更是赚了个满盆满钵,所以当老刘让简雍去凑钱时,简雍很快便回来向老刘禀报,如今在老刘的府中便有十几万辆黄金,五千万大钱目前大概折合黄金四万多两,因此什么时候给杨府送只要老刘发话,马上便可以派人给杨家送过去。 看来自己如今虽然没有了幽州牧之位,但是身家可是比当初值钱多了,于是老刘便让简雍明天一早带上张飞太史慈几人亲自押车,把五万两黄金给杨府送过去,而且最好不要把这些黄金放在杨府存放,明天由于三公与老刘何进几人要商议分割幽州之事,因此文武百官都不用上朝,就让杨彪直接带着他们把这些黄金送进宫中交给灵帝,这样以后灵帝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老刘在文丑与几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前往袁槐的太尉府,商议分割幽州之事。而简雍则带着张飞和太史慈二人,还有十几名亲卫队员赶着几辆马车,把五万两黄金送往杨赐的府中。 太尉府位于北宫之外,在北宫东边的一片房屋之中,这里是朝廷的主要办公地点所在,太尉府、司空府与司徒府、何进的大将军府还有一些朝廷的重要部门都在这一带,老刘今天是让一名留在洛阳府中的亲卫队员带着他们来的,因为他已经在洛阳呆了几年了,因此对洛阳的情况很熟,所以跟着他,老刘很快便来到了太尉府中。 看到是平北王到了,太尉府门前的哨兵马上进去向袁槐通报,时候不大,袁槐竟然亲自前来门口迎接老刘,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早已经到了这里的司空刘宽和司徒崔烈,只有何进没来,老刘估计他还没到呢,看到三公亲自出迎,老刘急忙上前跟他们见礼。 袁槐道:“平北王高风亮节,为了朝廷大业不计个人得失,令我等从心里佩服,我们一直在等着王爷到来,不过大将军何进还没到,请王爷先到我的公事厅内,然后咱们等大将军到了,再开始商议分割幽州之事如何?” 老刘道:“太尉大人客气了,你们三公一道前来迎接我,还真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既然大将军还没到,那我们就先到袁太尉的公事厅等着他吧,而且我还可以把我的意见先跟三位大人说说如何?” “好啊,那我们就听王爷的,先到公事厅中慢慢议着,等大将军来了再慢慢商量。”司空刘宽道。 于是几人一道进了太尉府袁槐的公事厅,里边的桌子上,早已摆好了一幅大汉地图,另外还有一张小图,老刘细一打量,原来是一幅以前的幽州地图。 第353章 尘埃落定 反正也是闲着无事,于是老刘便把那幅幽州地图拿到了面前,然后开始按照自己的记忆,将这次大汉平定的地方都圈了进去,而且他还把几个重要的地方如扎达城、平北城、单桓城都标注了出来,而且境内的几大河流、山脉,还有浩瀚辽阔的北海都被他一一添了上去,只是他并没有在三韩和扶余、挹娄等地做过多的修改,这样一来显得在中西部鲜卑和北匈奴等地似乎都有重镇,而且老刘还把如今在这些地方都留了多少汉军,沿途每隔一百里便建有一个兵站的情况也都注明了,他的目的当然也很明显,那就是让袁槐自己主动把右北平以西的幽州郡划给袁绍,由袁绍前去担任刺史之职。 看到老刘的动作,三人都是大感惊讶,尤其是崔烈更是自命学识过人,涉猎广泛,天文地理无所不精,可是如今看到老刘只是随意的画了几笔,便把幽州境内的很多地图上原来没有标明的山脉河流都添上了,而且根本就没用苦思冥想,显见这些东西他早已熟记心中,因此待老刘画完之后,崔烈把地图拿到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口中也是赞叹不已。 旁边的袁槐和刘宽也看到了,虽然袁槐对老刘的确有些嫉妒,但是他也不得不佩服老刘的本事,就拿他刚刚所做的这件事来说,他知道自己的侄子袁绍肯定不行,而刘宽看到老刘这样做,更多的还是欣慰,因为他觉得从老刘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对于大汉朝那是绝对的忠诚,否则以他如今的地位和实力,真的想从灵帝手中把皇位夺走也是易如反掌,如今被免去了幽州刺史之职后,刘备并没有因此而记恨皇上,而是继续一心一意的做好皇上交给自己的每一件事,看来有平北王在,才是大汉的幸事,也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等他们看完之后,老刘又把幽州地图拿了过去,然后从右北平与渔阳郡交界之处,向上画了一条直线,一直延伸到地图的最上端,也就是地图上原来标着丁零的地方。 看到老刘所画的这条线,三人明白老刘的意思,知道这便是老刘的想法,便是将来将幽州以这条直线为界,划分成东西两部分,而且他们也仔细的看了看老刘画的这条分界线,果然两边的地盘大致差不多,只不过从地图上看,幽州原来的主要城镇大都在分界线以西,包括幽州的治所蓟县也在范阳、上谷和渔阳三郡之间,而分界线的东边原来主要是乌桓和三韩人的地盘,因此三人都觉得如此分法,似乎东西两边的实力不太均衡,给人以西强东弱的感觉,而且幽州原来的汉人百姓大都居住在分界线的西边,而东边则只有在昌黎、辽东和乐浪郡有为数不多的汉人,剩下的几乎都是乌桓人,这次打下了三韩、高句丽和鲜卑、扶余等地,那么东边的外族人口将占了大多数,因此几人也都暗暗摇头,看来将来东边的这个州肯定不好管理,毕竟在他们几人的心中,也没有完全接受这些外族已经被老刘并入了大汉的这一事实。 从老刘进入袁槐的公事厅到现在已经过了足有一刻钟了,期间几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看了老刘的举动之后,他们三人也明白,这次的分割幽州,肯定要以刘备的意见为主,毕竟他是原来的幽州牧,又是大汉的平北王,虽然灵帝没有说这次由谁来主事,但是他们三人毕竟对幽州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而何进那是跟刘备走的非常近,因此他肯定会无条件的支持老刘,所以袁槐等三人倒也达成了一个共识,那便是只要刘备确实出于公心的话,他们就按照他的意见来分割幽州的一切,包括地盘、官员、府库的财产、军队等等。 很快,大将军何进也来到了太尉府中,他倒是连通报都没用就直接进了袁槐的公事厅,毕竟在洛阳不管是哪个衙门,几乎没有不认识大将军的,当然这也是因为大将军何进一是行事高调,二是长相也很好记,因此才会让大家过目不忘。 看到四人似乎已经开始商议了,何进对着老刘道:“王爷,我那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因此耽搁了一会儿,我没影响咱们的正事吧?” “大将军有事但做便是,这边的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大将军请看,我已经把分割幽州的一个基本思路画出来了,按我的意思,这条分界线以西的这部分,仍然以幽州命名,而分界线东边的这片土地,可以重新命名,我昨晚倒是想了一个,既然这个州是大汉最新的一个州,那便不妨就以新州来命名,诸位大人以为如何?”老刘接着何进的话茬道。 三公还没说话呢,何进看了看地图,然后道:“很好,王爷这个方法着实简单实用,幽州本来就是以东西走向为主,因此王爷这么一画,就把幽州分成了两个州,一个还是幽州,而另一个便是新州,我大汉的第十四个州,不错,我完全同意王爷的提议,就这么分就行了,也省得我们争来争去的更麻烦。” 刘宽与崔烈倒是也基本同意老刘的提议,尤其是他建议命名分出去的部分为新州,果然颇有新意,所以他们两人都点了点头,同意了何进的话。 袁槐看着老刘道:“王爷的主意,我也觉得不错,但是有一点不知王爷考虑了没有,那便是在这条分界线的西边,便是原来幽州的汉人百姓主要居住的地方,如今增加的地盘上也主要是鲜卑、坚昆、丁零和呼揭几族,他们的人数比起汉人来还是少了很多,因此在王爷所说的幽州之地上,还是以我汉人百姓居多。可是王爷您再看,分界线的东边,原来便是乌桓人的主要居所,如今又加上了三韩、高句丽、扶余、挹娄、沃沮和秽貊等族,这样下来这边的汉人百姓不过二三十万,而外族人口则有近二百万之多,这对于王爷所说的新州官府来说,可是个棘手的事情,不知王爷对这一点是如何考虑的,可有什么应对的良策?” 老刘听袁槐说完,也明白不光是他,便是刘宽与崔烈二人,肯定心里也会有同样的想法,而且袁槐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便是他怕将来一旦袁绍去了新州,肯定会很难把新州治理好,不过这也正是老刘想达到的目的,如此一来,袁槐肯定要让袁绍将来去幽州担任刺史,这样杨彪也就只能去新州,所以老刘打定主意,自己还要把这边的情况说的更严重一些,好让袁绍知难而进,选择前往幽州。 于是老刘接着道:“袁太尉,我这样分法,一是按照如今幽州的地盘来说,分成东西两部较为合理,咱们总不能在原来幽州的北边横着画上一条线,把幽州分成南北两部吧,那样幽州的人口几乎都在南方居住,北方只有数万人在那几个城镇中生活,所以这是我如此划分的第一个理由。我的第二个理由,便是这样分了之后,两边的人口数量也差不多,只是东边正如袁太尉所说,主要是原来的那些外族居民,但是我相信只要官府善待这些外族,让他们都能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那他们肯定会逐渐忘掉自己从前的身份,而心甘情愿的当我们大汉的子民,只是这个过程可能会花费一定的时间,因此我想不如将来选派您的侄子袁绍去新州担任刺史如何?我跟本初也算是老相识了,知道他的能力不凡,因此有他前去新州,估计不出十年,便会把新州治理的和幽州一样繁荣富庶,袁太尉以为如何?” 老刘的话音刚落,何进便跟着到道:“是啊袁太尉,我也听说你的侄子袁本初名冠天下,文武全才,到了新州正好可以施展他的才华,你们大家要是不反对,我看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咱们就沿着王爷所画的这条线将幽州分成幽州和新州,然后派杨彪去幽州,袁绍去新州,我们这就进宫把结果禀告皇上如何,皇上看我们办事如此痛快,估计一高兴还会重赏我们几人,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刘宽与崔烈二人没有答话,首先,他们两人倒是觉得刘备分割幽州的主意可行,而且理由也很充分,但是他们也看出来了,如今刘备与何进两人一唱一和,似乎就是想把袁绍支到新州区,这不明摆着偏向杨彪吗,因此两人一时之间也不好表态,只能看着袁槐继续与他们争辩。 三人争吵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刘宽出面道:“几位大人,皇上让我们先把分割幽州之事做好,并没有让我们来决定两州的刺史人选,所以你们也不要吵了,我想到时候皇上自会安排的,如今我看咱们已经基本都同意就按照平北王的主意办,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把幽州的其他东西也分一分了,王爷有什么主意可以说出来,这样我们只要看着合适,便可以按照王爷的意思办,如此一来我们的任务也就简单了,是吧几位大人。” 第354章 其乐融融 几人中唯有袁槐没有说话,他现在正在琢磨自己该怎么办,才能让袁绍当上幽州刺史,所以他现在想看看刘备是不是还要把幽州官府的东西都往幽州分,这样就更证明了他想让杨彪前去幽州任职的想法。 老刘看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于是便道:“如今我们还要分的,便是幽州的官员和府库中的财产,还有幽州所属的正规军,至于其它的港口、工厂和矿山,我看就按它们所处的地域来处理,在哪边便归哪边所有,你们觉得如何?” “王爷说的是,这些都是死东西,当然只能按所处地域来划分,至于地方官员,我看仍然让他们在原来的位置上不要动,等将来新任刺史到任后,再来决定这些官员的去留问题,至于幽州府库中的财产,按理应该一分两半,两边各得一半,而军队也是采取这种方法,听说目前幽州的正规军有二十万左右,那就每州十万如何?”说话的是崔烈,他还是采取两边都不得罪的方法,而其他人听了他的话,也都点头赞同。 于是接下来,众人便按照刚才老刘和崔烈的说法,将幽州的所有人财均分成两部分,将来幽州和新州各得一半,原来三公以为怎么也要花上几天才能处理好的事情,结果在老刘的主导下,只用了不到半天,便已经圆满处理完毕。 完成了分割幽州重任的三公以及大将军何进与老刘几人一起,把分割幽州的地图、分割后官员的情况、两州之中目前军队的情况都详细的写进了奏折,同时也根据老刘的提议,将右北平以东的部分命名为新州,而右北平以西的部分则继续称为幽州,如此分割之后,如今的幽州共有原来的四郡(上谷、代郡、范阳郡、渔阳郡),加上这次增加的鲜卑郡、丁零郡和坚昆郡,现在的幽州共有七个郡,人口二百一十万人,其中汉人有一百六十万之多,而鲜卑、丁零和坚昆、呼揭人加起来,也不过五十万上下。 而新州目前共有右北平、辽西、辽东、昌黎、乐浪以及这次增加的韩郡、扶余两郡,加起来也是七个郡,不过新郡虽然人口数量也超过了二百万,但是汉人只有不到四十万,而剩下的一百七十多万人都是刚刚被征服的那些地方的各族百姓,因此在袁槐几人看来,要想让这些世代与汉族为敌的外族乖乖的听话,接受汉人的统治,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袁槐才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袁绍把幽州争到手里,至于新州,就让杨彪去那里折腾吧。 按照老刘所报的数字,目前在幽州的各郡之中,都有上万的郡国兵,另外幽州的三个军分区中,共有兵力十九万两千人,老刘已经把周泰蒋钦带领的幽州水军和关羽他们带走的一个军的骑兵、还有高顺的步兵军、耿忠的器械师都已经刨除在外了,因此根据老刘的提议,第一军分区继续留在幽州,而第二军分区分为两半,两州各得一半,这样下来,幽州与新州目前各有六个军、九万六千人的兵力,至于军队中的那些将领,仍然首先按属地进行分配,只是第二军分区的张颌被老刘调整到了新州,这样的将领当然不能留给袁绍,袁槐等人不明就里,因此也就只能按照老刘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分,因此又用了半天时间,呈报给皇上的奏折也算是写好了,袁槐与众人约好明日几人一道进宫求见皇上,然后把分割幽州的方案报给灵帝,只要灵帝点头同意,那么便在后天上朝之时,将这项决定最后公布给朝中的官员,并且正式任命两名刺史,从而最后在形式上完成对幽州的分割及刺史的任命。 老刘与何进一道离开了太尉府,路上何进对老刘道:“玄德,我看你今天似乎想让袁绍去新州任职,是不是你已经把幽州的财产和有能力的文武官员都留在幽州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是不是明天就要帮杨彪说话,让皇上派他去幽州当刺史呢?” 老刘道:“遂高兄放心,在分配之时,我并没有把有用之人都留在幽州,恰恰相反,我是想让杨彪去新州当刺史,因为新州之中不仅有大量的矿产,而且幽州造船厂也在旅顺港内,虽然新州的百姓以外族居多,但是只要官府善待他们,再加上有一支精兵负责维护新州的治安与城防,就可以让这些外族百姓服从官府的统治,所以遂高兄我们要做的,不是让袁绍去新州,而是要让袁绍留在幽州,如果我们这样做了,估计袁槐还会感激我们的。” “哦,我明白了,那等明天我们见到皇上之后,我便提议由袁绍去幽州任职了,这样也算是给袁槐老贼送了一个人情,免得他老是看我不顺眼。” 等老刘要跟着还在太尉府门房中等候他的文丑等人回府时,何进急忙拉住他悄悄道:“玄德,今天你可不能回去了,昨天你没去我妹妹那里,她已经不高兴了,你这次能在洛阳呆上几天?还是多去陪陪她吧,你让文将军回去告诉家里人一声,就说我今天找你有事,不能回家了,明天我们就直接进宫见皇上去了,玄德你看如何?” 老刘想了想,如今分割幽州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而且基本也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进行的,只要明天在灵帝面前定下袁绍杨彪两人的去向,自己的半个幽州也就算是保住了,再一想何进说的也是,如今自己虽然还在洛阳,但是只要灵帝的旨意一下,自己就得马上离开洛阳,前往西方几国出访,而何后虽然贵为皇后,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却是个十分可怜的怨妇,灵帝至今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在何后的长秋宫中留宿,因此自己的出现才会让何后有了一些安慰,也让她从老刘的身上体会到了如何才是真正的女人,看来如今何后确实是把一颗芳心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也不能辜负了何后,因此老刘便按照何进所说,让文丑回去跟陈宫和芷清说一声,然后他便跟着何进一道,进宫去见何后。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何进也有自己的说法,那便是自己带老刘进宫,是因为老刘要去长秋宫中教导大皇子,毕竟这也是灵帝交给老刘的任务。 两人到了长秋宫后,正在宫中学习的刘辨看到老刘终于来宫中看他了,急忙冲到老刘面前,扑到老刘怀着对老刘道:“皇叔你看,我如今的功夫已经大有长进,前几天宫中的几名军官都说我的功夫不错,皇叔你再多教我几招如何?” “好啊,皇子殿下如今可明白了,只要你肯用功,就一定会练成功夫,而且通过你的努力,如今我教你的那些知识你也都学会了,所以下一步你要多读书,这样才能增长你的见识,同时多向别人讨教,只要你不断的学习,皇子殿下将来必成大器。” 刘辨听了当然很高兴,他毕竟还是个岁的孩子,可是以前父皇每次见到自己,都会说上自己几句,甚至将什么举止轻佻、做事轻浮,将来无法担当大任的评价都用在了刘辨的身上,搞得何后也人心惶惶,担心一旦哪天灵帝真的把刘辨的太子之位废了,自己的皇后之位恐怕也会不保。也因为如此,她才会担心王美人将来也母凭子贵,挤占了自己的位置,不过后来好在有老刘的提醒,何后才没有对王美人母子下手。而刘辨这两年得到老刘的指点,为人处世都有了很大的变化,灵帝虽然也很喜爱自己的小儿子刘协,但是现在也挑不出刘辨的过错了,因此现在刘辨和和后的位置现在都很安稳,想想这其中的缘由,何后还是由衷的感谢老刘,毕竟刘辨能有如此大的变化,都是与自己御弟的努力分不开的,如今看着老刘和刘辨在一起的情景,何后恍惚之间好像自己母子与老刘便是幸福的一家,因此看着老刘与儿子仿佛父子般的融洽,令何后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暖流,也更觉得老刘才是自己可以终身依靠的男人,毕竟她从太医处知道,如今灵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加上每天他都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便如年过半百一般,前几年自己也经常能得到灵帝的宠幸,可是直到她的生活中出现了老刘,才让何后真正尝到了作为女人所能体会到的快乐。以前每次与灵帝的在一起的时候,灵帝每次都是刚刚把何后的撩拨起来之后,他自己就已经下马缴枪了,而与老刘在一起,每次都会让何后数次达到欢乐的巅峰,所以老刘才会得到何后的深深眷恋,而她也比老刘大不了几岁,并且还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因此她知道将来一旦灵帝驾崩,自己母子的荣华富贵就都落在了老刘的身上,所以她才会心甘情愿的以身相许,而自从何后从老刘的身上尝到了做女人的幸福之后,她也才真的深深爱上了老刘,如今为了能与老刘在一起,让她放弃皇后的位置她也不会有片刻的犹豫。 第355章 皆大欢喜 不知不觉之间,何后轻移莲步,来到了老刘与刘辨的身后,如今老刘的怀里抱着刘辨,而何后在贴近了老刘之后,竟然从老刘的身后紧紧地把老刘抱住了,不知内情的人看到了,肯定会为认为这是幸福的一家人,可是何进从后边看到了,开始也为妹妹感到高兴,但是猛然间他想到了刘辨年纪还小,搞不好就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因此他急忙上前几步,拉开了妹妹,然后向何后使了个眼色。 正在享受这温馨时刻的何后冷不丁被哥哥给拉开了,不仅柳眉倒竖,正要出口训斥他,突然看到哥哥给自己使了个眼色,还用手指了指老刘怀里的刘辨,她才猛然惊醒,看来自己刚才真的是太投入了,否则真的让刘辨发现了自己与老刘的私情可就不好了,刘辨还是个孩子,虽然喜欢皇叔刘备,但是却也容忍不得自己与刘备的私情,所以何后想到这里,急忙对何进抱歉的一笑,然后才对老刘道:“御弟,你跟辨儿果然投缘,如今辨儿不仅学到了许多学识,连宫中的那些先生都说辨儿的学业比以前大有长进,而且他还天天按照御弟教他的方法锻炼身体,现在饭也能吃了,力气也比以前大多了,他的这些长进,说起来都是御弟的功劳,哀家有时间一定好好地谢谢御弟,还望御弟不要推辞。” 何后说完,一双美丽的杏核眼含情脉脉的望着老刘,而且她还是一语双关,那嘴角流露出的一丝狡黠的笑意,还有高贵中带着几分挑逗的神情,令老刘看的几乎有些痴了。 当晚老刘便留在了长秋宫中,而何进继续担当为他们放哨的任务,不过门外的何进到了后半夜以后,又困又累的他再加上感觉有些寒冷,也开始琢磨下次自己不能再为他们当哨兵了,毕竟自己的身份可是朝廷的大将军,因此他也想好了,反正这长秋宫中不管宫女还是太监,早就被何后用金钱收买了,他们也慑于自己兄妹的权势,绝对不敢轻易地把何后的秘密向外人泄露,因此下次自己把老刘送过来之后,虽然为了保险起见,自己还是不能安心回府睡大觉,但是自己可以去却非殿偏殿中那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休息,等天色快亮的时候,自己再来长秋宫中把老刘接走就可以了,这样也免得将来他们一聚会,自己便要整宿的受累受冻。 不说屋外的何进如何想法,宫中的何后与老刘二人卿卿我我,亲亲热热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临近凌晨,心满意足的何后才依偎在老刘的胸口,带着满足的神情睡着了。 老刘听到了外边传来的更夫打更的声音,知道天色也快放亮了,因此便轻轻抽出了自己被何后压在身下的胳膊,然后下了床穿好自己的衣服,悄悄打开房门出了长秋宫。 老刘这样做,也是知道何进在外边很是辛苦,而且他也看到了何后过后,也确实有些精力透支,因此不想打扰何后,自己这才悄悄的出了大殿。 正在外边数星星的何进看到老刘自己出来了,于是对老刘道:“玄德,现在时间还早,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打算过一会儿再进去叫你呢。” 老刘道:“遂高兄为了我,确实够辛苦的了,我这里先谢过遂高兄了,只是长此下去,我觉得遂高兄太辛苦了,因此我们是不是想个办法,别让遂高兄如此辛苦如何?” “我以前想过这件事,只是一直担心会走漏了风声,我才不得不如此,不过我也想过了,你明天还是跟皇上讨个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的腰牌,这样你只要每次从长秋宫出来后,便可以去我在却非殿中的那所房间中休息,反正你最近也要每日上朝,在那里正好还不会耽误了上朝的时间,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今天我带你认识一下宫中的道路,等明天白天咱们奏明了皇上之后,你先把腰牌要来,然后我再带你认识一下长秋宫前后宫门的守卫,这样今后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自己在宫中出入,玄德你觉得我这样安排如何?”何进对老刘道。 “多谢遂高兄费心了,遂高兄的安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明天等咱们把分割幽州的事情禀报完了之后,我想还是遂高兄跟皇上说这件事比较好,这样我们也好说是为了方便我进宫教导大皇子,也免得皇上起疑心。”老刘道。 “好吧,那明天就由我来跟皇上提腰牌之事,玄德你配合一下我便可以了,现在我便带你熟悉一下长秋宫到却非殿之间的道路,这样以后你就可以自己来往了。” 于是何进便领着老刘,两人沿着长秋宫到却非殿的道路走了一遍,好在老刘的记忆力超群,对他们走过的道路都能过目不忘,因此当何进让老刘带着自己再从却非殿走回长秋宫的时候,老刘居然很快便沿着原路到了长秋宫门前,令何进对老刘更是钦佩不已。 接着老刘又在前边带路,两人很快又到了却非殿何进的那间屋子前边,何进把房门的钥匙给了老刘一把,然后让他自己开门进去休息,等过一会儿袁槐等人到了之后,他再来叫老刘。 老刘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进了房间,把房门从里边闩好,接着便开始练习自己的内功心法,等他功行圆满之后,何进也来敲他的房门了。 老刘估计三公也应该进宫了,于是便跟着何进,两人一道进了却非殿中,果然三公已经在殿中候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灵帝才睡眼惺忪的来到了却非殿,看到几人居然这么快便将分割幽州的方案制定好了,灵帝心中也是有些狐疑,平时交给三公一件事情,他们总要拖上一阵子才会给自己结果,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还告诉他们不用着急,可是他们竟然只用了一天,便把这么重大的事情做完了,自己今天可要好好看看,他们是不是糊弄自己,根本没有用心做事。 待灵帝在龙椅上坐好之后,五人先给灵帝见礼,然后袁槐将昨天他们拟定的分割幽州的方案呈给了灵帝,请皇上过目。 灵帝从袁槐的手中接过那些地图和公文,然后开始一页一页的仔细阅读,虽然他对幽州的地图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当他看到那张新的幽州地图时,也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股自豪之感,毕竟英明如高祖和武帝这样的明君都没有办到的事情,在自己当皇帝的时候给办到了,如此说来,自己将来也将成为千古传颂的一代英主,毕竟是自己把大汉的版图扩大了几近一倍,而且也将数百年来为害大汉的诸多外族尽皆征服,虽然他也心知肚明这些都是御弟刘备之功,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知人善任,委派御弟镇守幽州,才让御弟立下了如此战功。 不过对于这次幽州的分割方案,灵帝看过之后,也明白了他们几人能如此快的便把分割方案送到了自己的手上,关键还是在于有了御弟的参与,御弟聪慧过人,并且对自己忠心耿耿,虽然袁太尉和朝中的几位大臣都认为前些日子出现的“天狗食日”的异象,是在暗示御弟有可能会取代自己成为大汉下一代皇帝,但是灵帝通过自己这次对御弟的观察,觉得御弟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办事,绝没有取代自己的野心,所以他在看完了整个方案之后,这才对下边的几人道:“诸位爱卿辛苦了,这么复杂的方案你们居然在一天之内便替朕完成了,而且朕刚才也看了,方案非常周到细致,朕非常满意,不知道你们对于袁绍与杨彪二人如何安置,可有了什么打算?” 没等袁槐抢先说话,何进急忙站出来奏道:“启奏陛下,臣以为袁绍与杨彪二人,皆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因此无论如何安排,他们都可以胜任,不过我觉得杨彪老成持重,袁绍毕竟在官场的阅历尚浅,因此臣的意思,把杨彪派往外族人口居多的新州担任刺史,而袁绍则前往幽州主事,陛下和几位大人以为如何?” 本来何进把自己的话头抢走了,令袁槐大为担心,怕他提出让袁绍前往新州,可是没想到何进一发话,竟然是替袁绍说话,让袁绍前往幽州任职,袁槐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不管怎么说,何进提出的理由也很充分,与杨彪相比,袁绍确实还很年轻,而且他当官的时间也不长,所以袁槐破天荒的头一次向何进点头致谢。 看到何进发了话,而且是替袁绍说话,司空刘宽与司徒崔烈本来也担心他会与老刘站在一边来偏袒杨彪,从而与袁槐发生争执,可是没想到这两天大家的合作竟然如此顺利,到了最后在选人的关键环节上,竟然大家的意见又基本相同,所以两人也急忙出言附和何进的提议,建议灵帝就按大将军的提议,派杨彪前往新州担任刺史,而袁绍则去幽州任职。 第356章 釜底抽薪(一) 灵帝看到大家的意见很一致,他也很满意,虽然自己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大舅子何进,觉得他确实没什么本事,自己也是看在何后的面子上,再加上他上次搜捕洛阳的太平道有功,并且还铲除了隐藏在宫中的太平道同党,所以自己才提议加封他为大将军,此后他在朝廷的大小事情之中也没发挥出太大的作用,不过今天他倒是表现的不错,说出分派两人的理由也令灵帝感到满意,看到御弟还没有说话,于是灵帝道:“御弟,看来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不知御弟是怎么想的,是否也同意大将军的建议?” 听到灵帝发问,老刘急忙答道:“启奏陛下,臣弟的想法也与大将军一样,本初兄与我素来交好,臣弟也知道本初兄确实才华出众,但是正如大将军所说,本初兄毕竟为官时间不长,有些方面不如杨彪杨大人,所以大将军的建议,臣弟完全赞同,臣弟相信新州与幽州有了两位刺史之后,肯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成为我大汉北方的坚强屏障,从而使得我大汉天威得以在这两地传扬开来,并且两地的外族也会得到很好的处置,成为大汉的忠实子民,将来我大汉上有陛下的英明统领,下有朝中大臣和各州刺史的尽心辅佐,大汉必定将成为这世上最强大的国家,也会另四方蛮夷望风归降,臣弟相信陛下必将成为我大汉历代皇帝中最杰出的一代明君,受万民称颂,臣弟在这里恭祝陛下洪福齐天,我大汉江山万代永固。” 听了老刘的一番话,把灵帝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而其他几位看到老刘如此奉承灵帝,当然也不愿落在他的后边,于是几人跟着老刘齐声道:“恭祝陛下洪福齐天,我大汉江山千秋永固!” 于是在君臣一派融洽的气氛中,杨彪与袁绍的去向也便定了下来,如今大殿中的君臣都很满意,灵帝是因为自己这次足足从袁、杨两家赚了一亿大钱而高兴,而袁槐则是因为这次为袁绍谋得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刺史之位而心满意足,至于老刘,只能用喜忧参半来形容,不过不管怎么说,最后能保住半个幽州,也是大大出乎老刘的意料,因此他还是比较满意。 看到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灵帝来决定了,于是三公便告辞出宫,回去赶写正式公文,何进则把老刘需要进宫教导大皇子,但是由于他把灵帝上次赏赐他的腰牌丢了,因此请灵帝再给老刘一块腰牌的事情提了出来,灵帝如今高兴,便马上答应了何进的要求,让太监取了一块纯金腰牌给了老刘,两人这才向灵帝称谢告辞之后,离开了却非殿。 现在老刘要做的,便是今天回府之后马上和陈宫简雍仔细商量一下,如今情况有变,自己不能再按照来之前与戏志才和荀攸等人商议好的计策行事了,所以他想回去和陈宫商量出办法之后,便让陈宫马上赶回幽州,把这次分割幽州的情况告诉荀攸和戏志才以及田丰三人,然后再按照自己和陈宫商量好的办法来应对这次的变故。 何进看老刘急着回府,也知道他是时要筹划应对之策,便没有让他继续去长秋宫,而是把老刘送走了之后,自己也回府休息去了,毕竟一晚上几乎没合眼,也把何进累的够呛,今天自己也该回府中好好将养一下才行。 老刘又是一夜未归,虽然文丑告诉陈宫和芷清他们主公是和大将军一起走的,但是众人还是很担心,所以当看到老刘终于平安回来后,众人才算是真的放心了。 老刘先安慰了几句一直在客厅中等着自己的芷清和乌云二人,然后告诉她们自己这里还有重要事情要和陈宫简雍商量,芷清二人知道如今夫君面临难题,因此都很知趣的回后院去了,留下老刘在客厅中与陈宫简雍继续议事。 老刘先把最后定下的方案告诉了两人,同时也把按自己的意思让杨彪得到了新州刺史之位的结果告诉了他们。听到最后还是保住了半个幽州,两人都很高兴,而老刘接着让他们考虑一下,下一步该如何行事,毕竟如今情况有了变化,比预期的要好的多,所以除了关羽蹋顿继续带着那几万士兵前往耽罗岛外,其他将士与官员该如何安排,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实力,而让袁绍得到的人力财力都要尽量少才行。 两人思考了一会儿,陈宫首先对老刘道:“主公,您在分割方案中,已经把幽州的官员和将官名单大都列在上边了,因此现在我们擅自调配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先按照朝廷的方案对文武官员先行分配,但是一旦等袁绍前往幽州上任后,我们便可以利用他对我们那些原有官员的不信任,同时也让我们的官员不用处处听从他的命令,这样时间一长,袁绍肯定会把我们的官员换成他的心腹亲信,而这样我们就可以把这些被撤掉的官员都转移到新州,估计有一段时间之后,我们的文官武将便可以大部分都前往新州上任,而财产我们只要按幽州府库账面上的资产数目进行分配即可,主公觉得这样分配如何?” 简雍也对老刘道:“主公,我知道您的意思,如今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得到了半个幽州,况且按照如今的分配方案,其实港口和那些重要的矿山工厂大都分给了新州,因此我们的实力可以说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只是还有一点,我觉得将来我们还可以逐渐的把幽州的百姓迁往新州,当然这也要在袁绍上任之后,他治下的百姓愿意前往新州生活的前提下才行,免得会招致袁绍的非议而令他上书朝廷,弹劾新州刺史杨彪,主公与公台意下如何?” 老刘想了想道:“公台与宪和说的都很有道理,我想目前的形势已经比较明朗了,因此我的意思,是让公台回幽州走一趟,把如今幽州的分配方案告诉文皓与公达等人,然后再把我们商量的结果也告诉他们,如今的结果对我们来说应该是不错的,所以你要让文皓他们一定要在杨彪到了新州之后,全力辅佐他把幽州的政治经济等事情做好,同时也看看他们有什么建议和想法,另外便是公台这次要速去速回,因为我现在还顶着个代天巡视的头衔,不知什么时候便要出使西方几国,所以我希望公台能在我离开洛阳之前赶回来,还有便是你回来的时候,最好把书院的郭嘉一并给我带来,我想这次出使的时候也带上他,这样也好借这个机会多让他历练一下,这对他将来的成长会有极大的好处,公台最好明天便离开洛阳,返回幽州,我怕你回去的晚了,文皓与元皓已经离开蓟县了,因此你一定要尽快赶到蓟县,把这些情况转达给他们才好。” 陈宫答应道:“是主公,我今晚便准备好行装,明天一早便出发,估计有五六天我就能赶回去,请主公放心,我一定把这些情况带给他们,如果文皓他们已经离开了蓟县,我会派人去追赶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尽快知道朝廷对幽州的处理方案,还有主公,是不是我也让卢院长尽快把幽州书院也迁到新州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估计等袁绍和杨彪二人办好手续,前去两州上任也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好,明天我会派益德带着十名亲卫队员和公台一道出发,保护公台返回蓟县,还有我觉得将来新州的治所最好放在辽东或者乐浪,你就让元皓他们决定便是,反正一定要在新州的中间才好,这样将来不管哪个方向发生变故,从治所也可以尽快得到消息,还有公台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可以说乃是我的私事,那就是这次你还要把我的家眷都迁到洛阳来,我这样做,也是免得又有人说我的闲话,还有甄家你也去跟我岳父说一声,让他们也都迁来洛阳,如果他们不愿意,也可以迁往新州,继续做他们的生意,我这里如果皇上急着催我出发,我会想办法拖上几天,一定要等公台返回来之后再出发,我只要跟皇上说我是在等自己的家眷来洛阳,我想皇上是会答应我的,所以公台也不用太着急,一定要把这几件事都办好之后再返回洛阳。” “主公放心,宫绝不辜负主公的重托,请主公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主公交代的所有任务,然后再带着几位夫人赶回洛阳。” 陈宫说完之后,三人又商议了一些其他事情,然后老刘便让陈宫回去休息了,同时也让文丑把张飞叫来,老刘把让他护送陈宫返回蓟县的事情交代给了他,张飞得令之后,也答应了一声,然后出去让文丑帮他选好明天陪他一道返回蓟县的十名亲卫队员,准备第二天的干粮和清水等路上必备之物去了。 老刘又与简雍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回转后院,芷清和乌云一直在等着他,看到老刘进了房间,乌云扑上来对着老刘当胸便是一拳,然后道:“夫君你才想起我们姐妹来,我可告诉你,夫君你要是跟着什么大将军去花街柳巷留宿,我将来一定要向甄姜姐姐禀报,还有红棉姐姐,要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姐妹的事,我们姐妹将来都不理你,看你还敢不敢到处留情。” 第357章 釜底抽薪(二) 老刘急忙道:“我说郡主夫人,我什么时候敢去花街柳巷了,这几天我一直忙着处理幽州之事,根本没有时间去什么花街柳巷,再说了,我已经有了你们几位夫人,怎么敢去那种地方,清姐最了解我了,是不是?” “是啊乌云妹妹,你不要错怪夫君了,他可是这几天把心思都用在了如何处理幽州之事上了,对了夫君,我们还不知道通过夫君这几天的努力,事情是否有了转机,将来我们还能回幽州去吗?”芷清看到老刘为难,急忙替老刘解围道。 “清姐放心,虽然我将来不可能再回幽州任职,但是通过这几天的努力,如今幽州被朝廷分成了两个州,太尉袁槐的侄子前往幽州任刺史,而前太尉杨赐大人的儿子杨彪前往分出去的新州担任刺史,杨彪能当上新州的刺史,主要是我帮他出钱出力的结果,因此也可以说将来新州还在我们的手中,只是两位夫人,我们今后恐怕不能回幽州居住了,我明天便派公台回蓟县去,一是处理一些公事,他的第二个任务,便是把甄姜和任家姐妹也都接到洛阳来与我们一起居住,至于我现在的职务,皇上封了我一个代天巡视的头衔,下一步可能会让我出使西方的贵霜、安息和大秦帝国,不过我估计最快也要等到陈宫他们回来了,我才能离开洛阳出发,只是那几个国家离我们大汉都很遥远,因此这一去恐怕至少要花上一到两年的时间,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到达最远的大秦帝国。” 芷清听老刘说完,知道老刘又要离开自己姐妹了,因此不禁有些黯然神伤,乌云听说老刘要去西方出使,她倒是挺高兴,马上缠着老刘道:“夫君,这次出使西方你带上我和芷清姐姐吧,这样万一你生病了,还有芷清姐姐为你医治,而我还可以担任芷清姐姐的警卫,你说是不是芷清姐姐?” “乌云妹妹,将来夫君出使他国乃是公事,肯定无法带我们姐妹前往,我们只能安心的在家中等待夫君平安回来,我知道夫君此行定是吉凶难测,况且路途遥远,我们跟着夫君只会给 夫君增添麻烦,因此我们最好在家中祈求老天保佑夫君,让他能平安的到达那些国家,完成皇上交给夫君的任务,早日回到我们身边。”芷清毕竟明白事理,因此她便出言安抚乌云道。 “芷清姐姐,你我都有一身的武功,跟着夫君怎么会给他添麻烦,要是夫君不答应,我明天便闯进宫去找皇帝求情,让他允许我们姐妹跟着夫君一道出行,这样也好照顾夫君的生活起居,夫君你就答应我们好吗?”乌云拉着老刘的胳膊,边摇边对老刘道。 “两位夫人,能不能带你们前去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这样吧,我过几天向皇上说明此事,请他允许我带你们一道前去如何,只是你们听好了,要是皇上答应了,我就带你们去,要是皇上不答应,你们也不要胡闹,尤其是乌云,你可知道擅闯皇宫是什么罪名吗?那可是要被砍头的。”老刘知道乌云生性顽劣,因此才如此吓唬了她一番,果然在听到老刘答应向皇上要求带她们一起出行后,乌云便不再为难老刘了,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便上了大床,胡天胡帝了一夜。 天亮之后,陈宫在张飞及十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跟老刘等人告别之后离开了刘府,快马加鞭赶回幽州的治所蓟县,而老刘也在他们走了之后,在文丑等人的护送下前往皇宫。今天袁槐会在朝中当众宣布朝廷的决定,因此老刘也不能耽搁,赶在灵帝上朝之前进了却非殿,这次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因此便当仁不让的站在了袁槐的前边,与武官之首的大将军何进并排而立。 等灵帝上朝之后,袁槐便出班将三公昨天写好的公文向满朝文武宣布了一遍,这几武官员也都在关心着幽州的分割情况究竟如何,今天听了袁槐宣读的经灵帝批准的公文之后,大家也都觉得这个处理结果不错,虽然杨彪所去的新州外族居多,管理上估计要费些周折之外,其他的分割方案也都很合理,毕竟幽州和新州能够平稳的进行权力交接,才会保持幽州乃至大汉的安定。 当天下午,老刘又去了一趟杨府,把与幽州分割后的新州的情况向杨彪介绍了一下,同时也把如今新州各级官员的情况告诉了杨彪,杨彪很感激老刘为他出钱出力,而杨赐也授意儿子将来一定要听平北王刘备的指挥,因为杨彪能得到这个新州刺史之位,完全是拜老刘所赐,杨彪一是遵从父亲的意思,二是通过这几天的几次接触,他也从心里佩服老刘的能力和为人,再加上对于灵帝平白无故的撤掉父亲的太尉之职,杨彪也是心里有气,因此他反而打定了主意,将来唯老刘马首是瞻。 等与杨彪交代完了之后,老刘又开始动员杨赐前往幽州书院,毕竟如今的卢植还有一些当世的大贤之士都在那里任教,杨赐听了老刘的建议,仔细思考了一下,突然发现老刘的这个主意果然不错,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每天在家闲着无所事事了,而且还能与儿子在一起,与老朋友卢植等人在一起,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还可以跟着小孙子杨修在一起,他的这个孙子可是杨赐的命根子,本来儿子要去新州上任,肯定会带着孙子一道前往,令杨赐这几天心中一直郁闷不已,如今老刘的主意一出,无形中将杨赐心头的不快一扫而空,所以他也很快便答应了老刘的请求,决定这次便离开洛阳,跟着儿子一道去新州赴任,将来在幽州书院中做个先生。 且说陈宫与张飞等一行人晓行夜宿,路上几乎没有停歇,结果他们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便从洛阳赶到了蓟县,而令陈宫大感欣慰的是,戏志才等人虽然已经整理好了行装,但是还没有出发。 陈宫进城后直接到了戏志才与荀攸田丰三人坐镇的幽州牧府,正在准备话别的荀攸与戏志才和田丰几人看到陈宫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知道肯定是事情有变,于是急忙让陈宫坐下,喝了杯水休息一下,然后才向他打听洛阳朝廷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陈宫才会急着赶回蓟县。 陈宫现在也缓过劲来了,于是忙对三人道:“当然是大喜之事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起早贪晚的赶了四天多就从洛阳跑回来了,我是怕文皓已经离开蓟县了,那样恐怕我还要派人去追你,所以才急着往回赶的。” 听陈宫说是大喜之事,三人知道肯定是幽州之事与原来预期的发生了变化,只是三人一时之间也想不通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于是便急忙让陈宫不要卖关子了,马上告诉三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喜事。 陈宫这才对三人道:“虽然主公是不能继续担当幽州牧之职了,但是由于主公的努力,如今幽州被分成了幽州与新州两州,以右北平为界分开,右北平以东的几郡,包括右北平和这次平定的东部鲜卑、高句丽、扶余、三韩、挹娄等地从幽州划了出来,成为大汉的第十四州,根据主公的提议,这个州被命名为新州。而右北平以西的几郡和新打下来的中西部鲜卑、丁零、坚昆等地仍然以幽州命名,而且皇上一下子派了两个刺史来,你们可知道来的都是何人吗?” “我们当然不知道,公台你就不要让我们着急了,快把整个情况告诉我们如何?还有主公下一步有何打算?皇上是怎么安排主公的?”三人听说情况发生了如此变化,当然也急于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来两州担任刺史,另外便是老刘将来会在朝中担任什么职务。 “主公这次被免了幽州牧之位后,被皇上给安了个代天巡视的高帽,让主公在年内出使西方的贵霜、安息和大秦三大帝国,去那里展示我大汉天威。至于幽州的刺史,便是太尉袁槐的侄子,朝中的廷尉袁绍,你们也应该听说过他的;而前来新州担任刺史的,乃是前太尉杨赐杨大人的儿子,现如今的京兆尹杨彪,袁绍能当上刺史,当然离不开袁家的支持,而杨彪能当上新州刺史,则是主公鼎力相助的结果,因为他们二人为了这刺史之职,每人给皇上送了五千万大钱的保金。”陈宫道。 “什么?一个刺史之位竟然卖出了五千万大钱的天价,我听说前些日子崔烈家中为了给他买司徒之职,也不过花了六百万大钱,那可是三公之位,怎么这次一个地方州的刺史的价格居然比三公之位都高出了近十倍?”荀攸开口问道。 “公达有所不知,本来这次袁槐老贼诬陷主公,让皇上撤了主公的州牧之位,就是一心想把幽州刺史之位抢到他侄子袁绍的手中,可是没想到朝廷上有人保举杨彪担任幽州刺史,可是杨家世代清廉,财力哪里比得过财大气粗的袁家,如此一来,主公便趁机找到了杨赐杨大人,让他支持杨彪全力竞争幽州刺史之位,不管花多少钱,都由主公来承担。” 第358章 百姓东迁 “结果双方互不相让,在朝堂上将这幽州刺史的保金一直加到了五千万大钱。后来还是司徒崔烈从中调和,想出了将幽州一分为二的主意,如此一来,皇上一下子便收了两家的一亿大钱,当然成了最大的赢家,而主公觉得能保住半个幽州,也总比一点儿没有要强的多,袁家估计跟主公想的也是一样,因此主公接下来,便是利用自己熟知幽州的情况,想方设法将袁绍支到了西边的幽州,而让杨彪得到了新州刺史之位。我想你们几位一定明白主公这样安排的目的吧。” “这个我们当然明白,新州虽然人口中汉人只占少数,但是如今幽州的那些大型矿山和工厂几乎都在新州境内,而且两边的地盘和人口总数也相差不多,更重要的,我想是主公看中了新州境内的几个港口码头,有了这些港口,新州与南方各州的交通并不受幽州的阻隔,而且主公一直念念不忘征服东方的倭国,因此主公一定会让杨彪把新州抢到手中,只是公台,主公这次派你赶回幽州,可是还有其他的安排吗?”戏志才问道。 “文皓猜对了,主公让我快马加鞭赶回来,一是免得文皓已经走了,有些事情不好交代,二是主公与我和宪和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这次将幽州的文武官员重新进行调整,反正等朝廷的正式任命下来,到两位刺史前来上任,中间肯定会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因此主公才派我回来与三位再商议一下,看看应该怎样分配幽州的官员为好。另外还有一个任务,便是主公让我们尽快确定新州的治所,主公的意思是最好定在新州的中间位置,像辽东或乐浪都可以,你们几位想想,这新州的治所到底选在哪里为好。”陈宫道。 听了陈宫的话,田丰急忙去取了一张幽州地图过来,然后铺在了桌子上。四人围在了地图周围,开始按照老刘的意思,选择新州的治所。 按照老刘的意思,新州治所当在新州的中心位置,因此几人反复看了几遍之后,不约而同的把手指指向了辽东郡的治所襄平。 戏志才道:“你们看,襄平应该说最符合主公的要求,而且襄平距离旅顺港的距离也不是很远,这样不管是陆地还是海上,一旦周围有情况发生,都可以从襄平尽快赶赴那里,主公让我们自己做主来决定这件事,我看我们就把新州的治所定在襄平,等过几天我们便马上前往襄平,同时公达向各地官府发下公文,让各地官府在各地张贴告示,将朝廷的决定通知给幽州各地的官员和百姓,而我们也要在襄平为刺史杨彪杨大人选好刺史府,安排好将来所需的一切,你们觉得如何?” 其他三人也都纷纷赞同戏志才的说法,不过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可就麻烦了,那便是如何对幽州的现有官员进行重新分配,这样才能让袁绍得到的一是能力不高的文官武将,二是即使给他留下一些能力出众的人才,那么这些人也都是对主公忠心耿耿的属下,他们留在袁绍手下,也可以说是留下了一些眼线,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忠于主公,他日一旦有什么情况,只要有主公的一声令下,这些人便会重新回到主公的身边。 荀攸本来的任务便是继续留在幽州,因此他可以说是老刘安插在袁绍身边最大的一颗棋子,接下来四人便开始对各郡的太守和都尉进行筛选,看看把谁留在幽州最为合适。 荀攸已经把各郡文武官员的名册摆到了桌上,如今的幽州十四郡之中,从东往西,各郡太守和刺史分别是以下诸人:韩郡:目前由钟繇暂带太守之职,高顺任都尉;乐浪郡:太守关靖,都尉是吕旷;扶余郡:尚未任命太守,颜良暂行太守及都尉之职;鲜卑郡:也苏盖任太守,都尉乃是王越的弟子高平;辽东郡:太守乃是严纲,都尉是黄巾降将龚都;昌黎郡的太守乃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徐庶,都尉也是黄巾降将刘辟;辽西郡的太守仍然是丘力居的军师宇文康,而都尉则是阎柔;至于右北平,也是乌延的军师时风担任太守,都尉则是刘焉留下的老人邹靖;渔阳郡的太守是魏攸,都尉乃是黄巾降将刘石;范阳郡的太守还是卢植的小儿子卢緐,都尉仍然是最早跟随老刘的吕翔;上谷郡的太守是单经,都尉是乌桓人兀赤;代郡的太守是卢植的大儿子卢敏,都尉是老刘招贤时来投的鲜于辅;至于这次平定后得到的最后两个郡丁零郡和坚昆郡,目前老刘只是派了不少士兵在那里把守,因此还没有来得及委派官员前去上任,正好这两个地方将来都是幽州的地盘,就由袁绍自己想办法派人前去管理,反正幽州现在的官员也几乎都被派到了各地,已经处于无人可派的境地了。 四人商议了半天,目前关羽和蹋顿还没有离开,而蹋顿可是主公的结拜兄弟,因此四人一致同意把蹋顿留下,继续在第一军分区任职,他属下的突骑兵军和鲜卑军都留下,因为这些外族大将和士兵佩服的都是主公,他们将来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的在袁绍手下卖力。褚燕是最早跟随主公的,所以他也被留在了蓟县。关羽带着徐晃的轻骑兵军前往耽罗岛,他们手下的两个师长是周仓和裴元绍,虽然都不是什么大将之才,但是毕竟担任师长还是比较称职的。 第二军分区也继续留在渔阳,不过这次他们按照主公的指示,将张颌调往第三军分区,接替太史慈担任轻骑兵的军长,而公孙瓒则继续担任第二军分区的司令员,同时还把管亥和赤延以及这次投降的弥加等人都留下,目的当然和第一军分区的处理一样,那便是这些外族将士很难管理,一旦袁绍不能善待他们,这些人肯定会离开袁绍,前去新州投奔主公的。 第三军分区正好可以不用调整,高顺现在也不用去耽罗岛了,就在韩郡带着他的步兵军留守,而器械师也不用渡海前往耽罗岛,他们也是赶到新州的治所襄平即可,反正虽然将来是杨彪担任刺史,估计他也只是代主公行事而已。 至于幽州的各级官员,四人商议了一下,决定除了荀攸继续留下担任幽州的别驾从事外,田丰继续担当治中从事,这样有什么事两人也好商量决定。其他郡县的官员暂且不动,目前石韬是第一军分区的军师,因此四人决定让他去扶余郡担任太守之职,而颜良则继续兼任扶余的都尉,这样有了他们二人的配合,扶余郡也可以尽快得到发展。 水军按照主公的部署,这是必须握在手中的力量,因此四人决定水军除了留下两艘大型战船在旅顺港外,其余战船都开往耽罗岛,同时运送一些愿意前去那里生活的百姓过去,这样有了百姓在耽罗岛上种植庄稼,将来岛上的军队也就有了后勤保障,而幽州造船厂继续留在旅顺港不动,这样也可以生产出更多的船只来。 等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荀攸便派人向幽州境内的各个郡县发出公文,将目前朝廷的决定通知了各地的官员,同时也把需要调动的官员调整到位,不过荀攸也让前去送公文的信使把将来新州仍旧在老刘手中的消息有意无意的透漏了出去,结果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处在幽州几郡的很多百姓竟然离开了他们的居所,举家向新州境内搬迁,于是整个幽州境内便出现了一股移民大潮,本来荀攸等人还在商量从哪里动员百姓迁往耽罗岛居住,结果只用了不到十天时间,就有三万多名自愿前往的百姓被水军的大船送到了耽罗岛上,而耽罗岛也开始大兴土木,按照几人的规划开始建造一座规模不小于旅顺的城池,同时选好了一处天然港湾,开始建造一座适合幽州的大型战船停靠的港口码头。 经过了这次百姓的移民之后,不知不觉之间新州已经增加了近二十万的百姓,而幽州的总人口则从二百一十多万减少到了一百九十万。 半个月过后,袁绍与杨彪二人一同来到了原幽州治所蓟县,此时早已安排好一切的荀攸带着留在蓟县的文武官员迎接两位刺史,然后把已经分割后的情况向两位刺史做了汇报。 此时的戏志才早已经到了新州治所襄平城,同时在城中选好了一处大宅院作为将来的新州刺史府。幽州书院也全部迁到了襄平,书院中的先生和学生也都一起到了襄平城。至于老刘的家眷,已经在陈宫和张飞的护送下,前往洛阳去了,当然老刘点名的郭嘉也跟着去了,而老刘的岳父甄逸得到老刘离开幽州的消息后,决定举家迁往新州的襄平城,反正甄家在襄平也有商号和宅院,因此这次搬迁倒也没费太大的周折,至于老刘的大舅子甄俨,因为担心将来袁绍不会继续让他为官,便主动辞去了幽州的商业从事之职,跟着父亲前往襄平,专心打理甄家在各地的生意去了。 第359章 组建使团 等杨彪离开蓟县,在前来迎接他的严纲和张颌等人的护送下,前往新州的治所襄平城后,袁绍也心满意足的住进了老刘原来的平北王府中。而他也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把如今幽州的整个情况大致看了一遍,如今的幽州果然兵精粮足,只是他盘算的是幽州的官员上至荀攸田丰,下至各地的郡县官员,基本都是老刘任命的,因此他打定了主意,等自己的脚跟站稳之后,便开始四处搜罗人才,以替代这些前任留下的各级官员,好按照叔父袁槐的吩咐,将来把整个幽州都变成袁家的天下。 当幽州与新州的两位刺史到任之后,很快两地的百姓生活又都恢复了平静,虽然袁绍初来乍到,但是他如今并没有轻易改变老刘原来制定的一系列有利于幽州发展的政策,而荀攸和田丰以及各郡的官员也都是原来的班底,而袁绍现在也是处处与各级官员交好,什么事情都征求荀攸与田丰的意见,因此幽州的政治经济都还在向前发展。而幽州军队中的那些将领也都没有被调整,因此大家便都安心的在原来的队伍中任职。 至于杨彪主事的新州,因为有了戏志才的加入,无疑更能体现老刘的发展思路,因此如今新州的发展速度更加迅猛,北方的扶余郡和东方的韩郡之地也都开始大兴土木,重点是修建两地的官道和城池,毕竟这些地方原来只有一些缺少维护的土路和用木栅围成的城堡,而随着道路状况的不断改善,这两地的商业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如今甄俨虽然不想为官,但是戏志才还是说服杨彪让他继续担任新州的商业从事,有了他的经验,因此新州的商业活动更趋活跃,也使得新州处处显示出更强大的发展势头。 当陈宫与张飞领着一百名亲卫队员护送着老刘的家眷到了洛阳之后,他们很快便被得到消息的老刘亲自接进了府中,当然和他们一道来洛阳的,还有老刘点名让陈宫带来的刚刚十四岁的小郭嘉。 如今在洛阳的刘府之中,老刘的四位夫人甄姜、芷清、红棉和乌云都已经到了,而早已心属老刘的红昌也跟着姐姐一道来到了老刘身边。另外在刘府的,文官有陈宫、简雍二人,而武将则有文丑、张飞、太史慈和十五岁的赵云。 如今皇上还没有急着让老刘出使西方,因此最近老刘每天也跟着文武百官一同上朝,晚上有时在家中陪着几位夫人,更多的时候则是去长秋宫中与何后相伴。这次是他当官以来,第一次连续半个多月都在朝中,因此也见识到了朝中那些官员们每日里互相推诿扯皮、勾心斗角之事,而老刘一般都是一言不发,冷眼看着这些朝中重臣的所为,直到三天之前,袁槐得到消息,知道侄子袁绍已经顺利的接手了幽州刺史之位,而且一切顺利,老刘也没有设置什么障碍来为难他,所以他这才提醒灵帝,是不是该让代天巡视的平北王正式出使西方三国了。 这半个多月灵帝经常与老刘相聚,不仅三天两头叫老刘进宫与他和董太后以及后妃们一道进餐,还经常有事没事的叫老刘进宫,与老刘聊天闲扯,当然老刘也从他的言语中看出来了,虽然刘辨如今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是灵帝还是不太喜欢他,如今灵帝对自己的小儿子刘协倒是满心欢喜,也希望将来老刘有时间同样教导一下刘协,而且他还有意无意的流露出希望老刘将来能辅佐刘协之意。 老刘当然不能答应,所以每到此时,他便开始装糊涂,反正这种事灵帝也不能明说,因此每次倒也被他搪塞了过去。 当袁槐提出让老刘出使西方三国后,灵帝略一沉吟,便答应了袁槐的请求,同时他也问了问站在下边的老刘,他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老刘当然知道这趟差事的辛苦,如今他无法走海路前往古罗马,因为他还不想太早暴露自己把幽州水军给藏起来了,所以他这次只能从陆路西行,走的便是西汉时期张骞出使西域时所走过的丝绸之路,所以老刘请灵帝再给自己几天时间,他还要与三公商定使团的成员,设计好这次出使的路线,等五天之后,他便可以带着使团离开洛阳,前往西方三国。 根据朝廷的规定,老刘这次出使代表的可是大汉帝国,因此他要带领的是一个庞大的使团,使团的成员不仅会有朝中的几位大臣,还会有宫中的常侍,另外还会有五百名御林军担当使团的警卫,所以整个使团的组成,还要由三公与老刘一道来决定。 灵帝答应了老刘的请求,然后让袁槐三人与大将军何进一道,同老刘一起来商议使团的人选,然后他便匆匆退朝,回后宫行乐去了。 几人这次仍然一起来到了袁槐的太尉府中,路上袁槐再三向老刘致谢,对于他对袁绍前往幽州接任刺史的配合也是称谢不已,老刘当然不能明说自己到底在底下做了什么,因此嘴里不停的说着:“袁大人客气了,我只是奉皇上和朝廷之命行事,至于本初兄那里,我也希望他能大展才华,把幽州治理的更好,所以袁大人也不必太过客气,我只不过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到了太尉府之后,几人分头坐定,然后袁槐先对老刘道:“王爷这次出使西方三国,乃是为了前去宣扬我大汉天威,所以这次一定不能马虎从事,这次使团的为首之人当然便是王爷,而随同王爷一道前去的,还要找几个博古通今、善于辞令的大臣才行,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刘宽与崔烈现在看到袁槐势大,因此大事小情一般都是袁槐说了算,所以如今看到袁槐这样说,他们也随声附和,只有何进一直没有做声,他是想看看老刘如何反应。 老刘道:“袁大人,我们这次出使的西方三国,跟我大汉的语言不通,因此最主要的,是要先找到能懂这三国语言的通译才行,所以这是我的第一个条件。另外由于语言不通,所以我们带上善于辞令的大臣也是白搭,毕竟将来跟那些国家中的君臣进行沟通的,主要是通过通译来进行,所以我倒觉得我要带的,应当是机智过人,善于应变之人才行,诸位大人以为呢?” 老刘说的是实话,因此三公都没有说话,而何进连忙接上老刘的话头道:“玄德所言有理,我以为你除了要带上几个这样的随从之外,还要带上一些精锐军队才行,我看五百御林军有些少了,不如我给你派上一千人如何?” 老刘心道五百人就已经不少了,这次去是跟对方商谈贸易往来之事,又不是去打仗的,否则就是带上一万人恐怕也不够,不过他知道何进是好意,于是连忙应道:“多谢遂高兄关心,只是出使所带士兵数量太多了恐怕一路之上解决吃喝都很麻烦,因此我看还是你给我派上三百人就够了,我自己还有一百名由我训练几年的亲兵,我相信有了这四百人和我的几员大将,纵有千军万马,恐怕也难奈我何,不过我还是希望遂高兄给我派来的三百人,一定是从御林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才行,遂高兄可能做到?” “这个当然,玄德放心,我一定给你挑出三百名最好的御林军给你当警卫,这点三位大人没有意见吧?”何进这次是对着三公说的。 看到老刘与何进称兄道弟的十分亲热,三人也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很深,因此听到何进发问,崔烈急忙答道:“大将军挑选出来的,肯定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之士,这次出使是以平北王为主,因此既然你们二人说好了,我们全都鼎力支持。” 袁槐与刘宽虽然怪崔烈有些多嘴,说的有些过头了,但是二人也知道这次确实是老刘为主,因此他提出的建议,两人当然只能听从,所以两人也点头答应。 至于朝廷派给老刘的随从,还有宫中的哪位常侍随团前往,老刘对他们道:“遂高兄、三位大人,我对朝中的大臣不是很熟悉,因此究竟派谁与我一道出使,还请你们提出人选如何?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给我选几个机智过人,善于应变的大臣便可,请问几位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三公与何进想了半天,最后给老刘提了几个人选,这几人分别是从事中郎王允、何进大将军府中的主薄陈琳、刚刚花钱买了袁绍离开后的廷尉之职的许攸三人。 老刘一看,这几人之中王允自己曾经见过,那还是在自己初来洛阳之时,因为红棉姐妹之事得与王允相识,也知道他便是洛阳城中有名的妓馆秋月楼的老板,没想到如今他已经是朝中的从事中郎了。而陈琳和许攸虽然老刘不认识,但是对于这两位他也并不陌生,毕竟两人的名气都不算太小,而许攸更是因为官渡之战而为后人所熟知,应该说这三位也都比较合适跟随老刘出使,因此老刘考虑了一下,便同意了四位大人的提议,将这三人列入了使团的名单之中。 第360章 西行路线(一) 至于宫中的常侍由谁出使,老刘知道朝中诸人都知道自己这次可是趟苦差事,因此那些养尊处优的太监恐怕都不愿意跟着自己去吃苦受罪,另外他也不想在自己的队伍中带上一位不男不女的怪物,因此便以路上辛苦为由,请几位大人通融一下,是不是这次就不要带宫中的常侍和自己同行了。 四人商议了一下,也觉得老刘说的有道理,毕竟这次的出使旅途遥远,而且路上还要经过许多荒无人烟的地区,其艰苦程度可想而知,因此他们也知道宫中的那几位常侍肯定都会找借口推托,老刘不愿意带他们,倒是正好遂了他们的心意,因此几人便做主答应了老刘的要求。 至于三百御林军的统领,根据大将军何进的提议,便由如今南军的骑都尉淳于琼来担任,老刘一看这又是个自己知道的人物,功夫不是很高,但是却很好杯中之物,不过这种酒囊饭袋跟着自己倒也不怕他会监视自己,而且他是何进推荐的,因此老刘当然会同意,于是通过几人的一番商议,出使西方三国的使团成员也就基本确定了。 第二天上午,袁槐在早朝上将组成使团的成员情况向灵帝做了禀报,灵帝看了看他们所选的几人,倒也确实精干,于是便同意了袁槐的提议,然后让袁槐准备好圣旨,正式任命御弟刘备为代天巡视、出使西方三国的使节,而使团的成员还包括王允、许攸与陈琳三人,另外骑都尉淳于琼带领三百名精锐御林军作为使团的护卫随行,五日后使团正式离开洛阳,开始前往西方的贵霜、安息和大秦三国。 灵帝另外还责成司空刘宽为使团准备好出使三国所需的珠宝丝绸等各式礼品,还有使团路上所需的经费,同时还为使团提供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是给沿途的地方官府准备的,要他们无条件为使团提供帮助,不得有误。 第二天,得到命令的王允、许攸、陈琳和淳于琼都来到了刘府,老刘急忙派陈宫将他们接进了客厅,自己也带着简雍等人前去和他们相见。 王允算是老刘的老相识了,其余三位虽然在朝中见过,但是老刘与他们并不熟悉,因此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姓和官职,今天几人才算是正式认识了。 几人之中以王允的年龄最长,今年他已经四十三岁了,而陈琳则是二十八岁,许攸三十出头,淳于琼也是三十二岁,因此几人之中反而是老刘最年轻。 王允看上去老成持重,浓眉重目,颏下留着一圈短须。陈琳则看上去年少有为,长相到与赵云有几分相似,只是他比赵云大了十多岁,因此看上去更加成熟。许攸的相貌是老刘最不喜欢的,因为他的脸上长了个鹰钩鼻,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比较阴鸷。淳于琼则是个身材粗壮的军官,外貌与性格倒是很一致,便是那种毫无心计的实心眼之人。 几人分别给老刘见过礼之后,老刘招呼大家坐下,然后也把自己身边的陈宫、简雍和文丑、张飞、太史慈以及赵云都介绍给了他们,看到老刘身边的这些人才,众人都对老刘有了新的认识,看来平北王果然名不虚传,单是他手下的几名文臣武将,看上去便都不是等闲之辈。 几人认识了之后,老刘便招呼大家都坐下,然后便开始商议出使西方三国之事,而老刘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也更是让头一次与老刘打交道的几人更加见识到了老刘的不凡。 等几人坐好之后,老刘将自己来到洛阳之后,得知皇上要派自己出使西方三国后,便抽空找了个大汉地图,然后在大汉疆域以西的地方根据自己的记忆,把乌孙、康居、贵霜、身毒(古印度)、安息直到大秦(古罗马)等国家都加了上去,而且在这一带的山脉、河流、大海的情况老刘也基本在地图上标明了,最重要的,便是他还在地图上标出了他们这次出使几国的路线图。 几人之中除了淳于琼之外,也都是才学过人之辈,因此拿到老刘给他们的地图,几人仔细的看了之后,才发现老刘的地图可比他们曾经看到过的那些地图详细多了,至少上边的那些河流、大海还有一些山脉、沙漠便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许攸心中有些不明,于是便向老刘问道:“王爷给我们看的这幅地图,与我以前曾经看到过的有关西域以外诸国的地图有些相似,但是却似乎比那些地图详细了很多,不知这幅地图是王爷从何处得来?能否告知在下?” 其他三人也都与许攸有一样的心思,因此便都看着老刘,听他如何解释。 老刘微微一笑,然后对许攸道:“子远(许攸字子远),这幅地图乃是我根据大汉原有的地图,又增加了一些我从别处看到的资料上去,而且我也把我朝张骞张大人出使西域时所行走的路线标了上去,也就是我所画的这条路线。”说完,老刘把自己所画的那条路线图指给几人观看。 虽然几人刚才也想到了这条路线可能就是他们要走的路线,但是当老刘告诉了他们明确的答案后,几人对老刘更是充满了敬佩之心,看来这平北王不仅文武全才,而且胸中所学包罗万象,看来这次跟着平北王一起出使,估计路上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许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老刘的意思,这时陈琳又道:“王爷,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贵霜、安息与大秦三国,只是我知道他们的语言与我们完全不同,不知这方面王爷有何打算?” 老刘道:“我已经让三公帮我找精通他们几国语言的通译来为我们充当翻译,只是不知道能否如愿,不过我估计近年来贵霜与安息等国都与我大汉通商,因此那里应该会有会说汉话之人,另外我还有个办法,有可能在我大汉境内找到会说大秦话的大汉子民。” 老刘前边所说的大家都坚信不疑,但是老刘后边说的又把大家搞得一头雾水,大秦话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怎么能在大汉百姓中找到会说大秦话的人,不过大家看老刘说的认真,因此便没有再继续往下问,不过看他们的神情,还是充满了疑问。 老刘这才指着大汉地图内位于凉州境内的张掖郡对大家道:“你们可知道在凉州的张掖郡内,有个骊靬县吗?” 王允考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王爷问起骊靬县,允对于这个地方倒是有所耳闻,只是未曾去过,不过按照王爷所标示的线路图,我们正好可以从骊靬县经过。” 老刘道:“既然子师(王允字子师)知道骊靬县,那你可知道这骊靬县的来历?” “回王爷的话,相传在我朝十一世帝高宗在位的建昭三年,西域都护甘延寿和副校尉陈汤,率四万将士西征匈奴于郅支城,征战途中,我朝将士发现匈奴单于手下有一支很奇特的军队,他们以步兵百余人组成“夹门鱼鳞阵”,在土城外设置“重木城”用于防守敌人的进攻,而且更为奇特的是,这支军队的士兵皮肤雪白,且高鼻深目,须发为金色或红色。在郅支城之战中,汉军大获全胜,彻底击溃了这支军队,根据史料记载,此战中汉军斩首一千五百一十八人,活捉一百四十五人,受降一千余人,征讨匈奴之战结束后,甘延寿、陈汤将这些奇怪的战俘带回了我大汉,经朝廷派人详加审问,才知道这些人便是来自西方的骊靬国(西汉时大汉对古罗马的称谓),后来为了安置这些人,朝廷才在张掖郡设置了骊靬县,将这些战俘统一安置到了那里,不知我说的可对?请王爷指正。”王允答道。 听完王允的一席话,令老刘也是大感惊奇,他在未穿越之前,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有关骊靬县的传闻,据说那里的百姓都是古罗马人的后裔,确切的说,与王允刚才所说的完全相同,因此他们才会有欧洲人的体貌特征。但是王允并没有说出他们之前的来历,按照老刘的记忆,他们应该是公元前53年时,古罗马的“三巨头”之一,曾经因镇压斯巴达克斯所率领的奴隶起义而声名大振的克拉苏率军东征安息(今伊朗东北)时,在卡尔莱(今叙利亚的帕提亚)遭到安息军队的围歼,统帅克拉苏被俘斩首,而且还被安息人在他的嘴里灌满了熔化的黄金,一度所向无敌的罗马军团也几乎全军覆没,当时只有克拉苏的长子普布利乌斯所率的第一军团约六千余人拼死突围,下落不明。三十三年后,罗马帝国与安息国在经历了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争之后,终于化干戈为玉帛,签订了和约,双方开始相互遣返战争俘虏。当罗马帝国要求遣返在卡尔莱战争中被俘的官兵时,安息国当时便否认其事,罗马人当然不相信,可是经过双方联合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罗马人惊奇地发现,当年突围的古罗马第一军团六千余人神秘地失踪了。 第361章 西行路线(二) 现在看来,这支突围的队伍是在突破了安息人的防线之后,没有往回逃跑,而是继续向前穿过了安息国土,到达了东方更远的地方,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令他们成了匈奴人的部下,最后被汉军俘获后安置在了张掖郡的骊靬县,如此看来,老刘明白自己所看的那本杂志所说的确有其事,这样自己原来打算到骊靬找翻译的事情看来应该有希望,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百年了,但是由于这些罗马人一直居住在一起,因此他们当中有会说古罗马语的也未可知。 老刘这时才对王允道:“子师兄果然博学多才,我所想的便是在我们路径骊靬时,到那里去看看,是否还有精通或是粗通大秦国语言之人,这样我们将来便可省去了因沟通不便而带来的许多麻烦,至于贵霜与安息两国,因为与我们大汉相距不远,且往来客商频繁,因此再洛阳之中便可找到通译,如此一来,孔璋(陈琳字孔璋)兄刚才所担心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你们以为如何?” 老刘说完,几人异口同声道:“王爷果然高明,我们一切都听王爷的,但凭王爷差遣便是。” 老刘急忙摆手道:“几位大人将来也是我们使团中的成员,因此可以说将来我们大家是同舟共济,只有齐心协力才会办好皇上交待的任务,而且这一路之上,不仅路途遥远,还要穿过荒无人烟的沙漠、渡过湍急的河流、翻越无数的高山才行,况且这些地方的民风剽悍,很可能会有强盗山贼拦路打劫,因此你们一定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那便是我们这次的任务绝不会是一帆风顺,肯定会遭遇重重困难,不过有诸位大人的帮助,还有淳于将军所带的三百精锐御林军,再加上我自己的一百名亲兵,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克服这些困难,完成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你们可有信心?” 别人还没说话,淳于琼抢先道:“王爷放心,我这次按照大将军的指示,从御林军中精挑细选了三百人出来,他们可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勇士,末将不才,定会保护好王爷和诸位大人的安全。” 老刘道:“好,我相信淳于将军所带的都是精兵,而且我身边还有几名大将,再加上我和淳于将军,因此保住诸位的安全应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刚才跟诸位说那些,并不是要吓唬你们,而是要你们心里有个准备,免得到时候惊慌失措。” “大人放心,我几人虽然是文人,但是既为我大汉使节,定不会辜负了皇上和朝廷的重托,再说了还有王爷的亲卫加上淳于将军的御林军,我们相信这次的出访定可成功。”这次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王允出面向老刘道。 听了王允的话,陈琳与许攸也是连声附和,他们虽然不知道老刘的本领到底有多大,但是这几年来他们早就听说了很多老刘的光辉事迹,平定乌桓、击退鲜卑、消灭黄巾军、北伐周边外族等等,无一不是惊天动地的伟业,尤其是老刘本身的功夫也被百姓传的神乎其神,似乎如今普天之下能在单打独斗中与老刘抗衡的,也唯有并州的飞将吕布了。况且老刘身边的几员将官他们也都看到了,虽然除了文丑以为,剩下的三人年纪都不是很大,但是刚才老刘就跟他们介绍过,这几个少年将军中只有那个最小的还没有上过战场,其余两人这几年跟着老刘东征西讨,立下了无数战功,而且三人的武功也都不比那个膀大腰圆的文丑差,因此他们更是放心了,跟着平北王办事,尽管会在路上吃些风餐露宿之苦,但是肯定不会有性命之虞。 说完了这些之后,众人这才开始详细的听老刘给他们讲解这次的出行路线。按照老刘在地图上所画,他们要走的仍然是张骞出使西域时的路线,只是张骞最远只到过安息的最西端,也就是史书中所记载的条支国,因为幼发拉底河的阻挡,他没能再往前到达大秦帝国,这次老刘等人首先要去的,便是紧挨着乌孙国的贵霜帝国。 经过了半天的商议,众人确定了这次的出行路线,便按照老刘所画的线路行走,因为老刘设计的线路虽然与张骞出使西域的道路大致相同,但是由于如今的北匈奴已经被老刘赶到康居以西的奄蔡一带去了,因此不用担心路上会遭到匈奴人的阻截,所以他们走的也是当时两条丝绸之路中的北线,这条路上由于基本是从乌孙境内穿过去,因此沿途都有城镇村落,不用担心长时间在沙漠中行走,当道路选好了之后,几人便向老刘告辞,各回府中准备行装去了。 对于淳于琼所挑选的士兵,老刘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既然淳于琼已经选好了,老刘现在也不好问他是怎么选的,只是为了加强这支队伍的战斗力,老刘让文丑和太史慈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从府里取出三百具连弩,每具连弩都配了五支箭匣,然后跟着淳于琼去御林军的驻地,把这些连弩发给三百御林军每人一具,然后再把使用连弩的方法教给他们,现在距离使团出发还有四天的时间,估计经过四天的训练,御林军也能熟练掌握连弩的使用技巧了。 还有一件事令老刘更是放心出行了,那便是史阿今天傍晚时分带着十多名王越的弟子赶到了洛阳,老刘亲自出门把史阿等人接进了府中,然后让管家安排他们住下。等自己离开洛阳后,府中有史阿与他的那些师弟守护,估计没有什么人敢来府中捣乱,这样老刘也就可以放心的把几位夫人留在洛阳府中了。 他想的是很好,但是几位夫人之中,甄姜、芷清与红棉都很踏实,答应老刘她们安心的在家中等着老刘回来,让老刘路上多加小心。可是乌云和红昌则是百般的不愿意,两人非要老刘带着他们两人才行,老刘好说歹说,最后甚至答应红昌一旦自己完成任务返回洛阳,马上便娶她过门,可是小妮子还是阴沉着脸不理老刘,没办法,老刘只能把劝说她们二人的任务交给了几位夫人,毕竟这一路上的辛苦他们还能忍受,要是让乌云和红昌跟着,恐怕两人那娇嫩的皮肤等回来之后,也会因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不堪。老刘是为了她们好,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乌云早已经与红昌商量好了对策,她们两人会在老刘他们出发之后,悄悄地溜出府中跟着他们,等离开洛阳向西走出几天后,她们再去找老刘,估计老刘到时候没办法,也只能把她们两人带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中,老刘主要是准备这次出使所需要的各类物品,当然主要是由司空刘宽负责提供,老刘只是把所需物品的清单给他便可,而到了第四天的傍晚,刘宽也已经把老刘要求的那些东西基本都送到了他的府上,虽然老刘要的东西并不多,但也足足装了满满三辆马车。 为了能将来在见到几国的国王或君主时能向对方赠送礼物,因此老刘这次带的主要是大汉的特产丝绸,因为当时大汉最拿得出手的,便是丝绸和铁器,但是铁器都很笨重,不便大量携带,因此老刘这次主要便是带了上百匹的绫罗绸缎,反正每年各地都会向宫中进宫这些东西,所以刘宽很快便将这些丝绸准备妥当,另外老刘还要了一些珠宝玉石,这些东西也只能从灵帝的私库中提供,因此灵帝虽然心疼,但是想到这次御弟空出来的幽州刺史之位一下子让自己得到了一亿大钱,差不多就是九万多两黄金,因此他最后只能忍痛割爱,从自己的收藏品中找了一些不太值钱的东西给了老刘,不过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好东西,老刘可知道将来到了那几国之后,其中的任何一件在那些国君的眼里都会是无价之宝,按照礼尚往来的规矩,自己也会在回来的时候,给灵帝带回来一些那几国出产的宝物。 至于文丑则每天带太史慈和十几名亲卫队员,前往御林军的营地之中,教那三百名御林军使用连弩之法,淳于琼看了这等好东西,首先自己拿了一具配给自己,文丑无奈,只好让一名亲卫队员先把自己的连弩给了御林军,这样三百人才算是配齐了,当三百名御林军在校场中见识了连弩的威力之后,无不被连弩的强大威力所震撼。因此他们这几天倒是下了苦功进行训练,所以到了出发之前,三百名御林军加上他们的头领骑都尉淳于琼,都已经能熟练的使用连弩,并且保证能在在一百步之内箭箭命中箭靶。 以前御林军一直以为自己身上的铠甲护具是大汉所有军队中最好的装备,如今看到文丑几人和亲卫队员身上的装备后,才知道了什么才是最好的装备,文丑等人身上的铠甲和头盔分量比他们身上穿戴的分量轻了许多,但是防护能力却要比他们的盔甲好的多,有好事之人还专门用连弩试了一下,在三十步远的地方,连弩竟然可以穿透御林军身上的锁子甲,可是射到文丑等人身上的轻钢铠甲后,只能在其上留下一个凹痕,根本就伤不到对方,因此御林军士兵便让淳于琼找王爷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也为他们配上这种又轻又结实的盔甲。 第362章 偶得贤才 只是他们的这个要求老刘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解决,这些东西在幽州当然有的是,但是在洛阳刘府之中只有大约一百套的备用盔甲,老刘被淳于琼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先把府中的这一百套都给了他们,同时派人去新州找戏志才再要几百套过来,等将来他们从西方出使归来之后,自己一定把三百套盔甲给他们凑齐。 虽然不能全部给三百人配备上,但是有了一百套也不错,淳于琼当然又是自己先挑了一套留给自己,然后再把剩下的九十九套让自己的副将按照士兵官阶大小进行分配,结果队伍中的二十多名大小军官都分到了一套精钢盔甲,而剩下的七十多套也按照这些士兵的资格和能力,分给了最优秀的七十几名御林军。 老刘还给了淳于琼一把自己配给幽州军官的宝刀,高兴的淳于琼爱不释手。另外还给了其他士兵一百把斩马刀,结果还是淳于琼按照分配盔甲的方式分给了手下的御林军,得到这些锋利武器的士兵高兴的当天晚上几乎都没睡着觉,毕竟能得到这么好的兵器,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在战场上又增加了几分保命的机会。 还有一点便是在平定了黄巾之乱以后,驻扎在洛阳的南北两军中的骑兵便都在朱儁的提议下,配备了马鞍马镫,因此如今大汉境内的骑兵大都从幽州骑兵那里学会了为马匹配备马鞍马镫,这也令大汉骑兵的战力有了很大提高。 在训练这些士兵使用连弩的休息时间,文丑领着自己带去的十几名亲卫队员又把橄榄球比赛的方法教给了御林军,这样将来也不用担心在漫漫旅途之上,没什么用来打发时间的,结果这一比试之下,令淳于琼和他的精锐御林军大跌面子,虽然他们是初次接触橄榄球,但是淳于琼亲自跳出来的这三百名精兵与亲卫队员一比,身体素质那是大大不如,虽然他们一个个都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可是在与亲卫队员相撞之时,往往飞起来的都是御林军士兵,就连淳于琼亲自上阵,也被文丑迎面撞得飞出去一丈多远,躺在地上半天才缓过劲来,而且经过这次非正式的比试之后,御林军才明白了亲卫队员的厉害,在亲卫队员面前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耀武扬威了,而淳于琼听文丑说自己的力气要比主公差的远了之时,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文丑的力量那可是比自己大得多了,要是王爷的力气比文丑还要大,那自己在王爷面前还有还手的能力吗,通过几天的接触,他知道文丑从来不说假话,因此虽然有些半信半疑,淳于琼也相信老刘的武功肯定是要比自己高多了。 老刘这几天白天也会被灵帝召进宫中闲聊,而老刘也往往是和灵帝聊完了之后,便顺路前往长秋宫中,名义上是去教导大皇子刘辨,其实他的真实目的还是去与何后相聚,毕竟这次老刘离开洛阳之后,等他回来恐怕最快也要在一年以后了,所以两人都分外珍惜能在一起的时光,而老刘更是抖擞精神,让何后享受到了无数次的高潮。 而老刘每天晚上还要回到自己的后院,安抚家中的几位夫人。好在如今的老刘天赋异禀,因此每天虽然昼夜出力,但是仍然可以从容应对,尤其是每天晚上他都是与四位夫被同眠,每次都会让几位夫人心满意足,令老刘每次看着几位夫人满意的睡着之后,便开始感谢老天给了自己如此强壮的身体,要是在穿越之前,自己那虚弱的身子骨就是有了这几位夫人,估计也只能隔三差五的满足一位夫人的需求,而且估计每次交完公粮之后,自己也要休养几天才能继续满足下一位夫人的需求。 终于到了使团出发的日子了,也许是老天专门为老刘准备了一个好日子,大汉灵帝中平二年九月十八这天早晨,洛阳城的天气风和日丽,而老刘也带着自己的一百名亲卫队员,亲卫队长文丑和几员小将张飞、太史慈、赵云三人,加上朝廷派给老刘的三百名御林军士兵,他们的首领骑都尉淳于琼,另外便是队伍之中还有几名宽袍大袖的文官,他们便是老刘的谋士陈宫、朝廷为老刘配备的随行大臣从事中郎王允、廷尉许攸和大将军府的主薄陈琳,最令人惊奇的,便是队伍中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那便是老刘专门从幽州召来的郭嘉。 整个队伍四百多人都是骑马出行,那些准备送给几国君王的礼物都被放置在了十几匹战马的背上,虽然只有四百零几人,但是这支队伍却带上了大约五百匹战马,因为老刘考虑一是这次的旅途太远,因此一定要多准备一些备用的马匹,二是从大秦等地回来时,还可以把古罗马的玻璃制品、贵霜帝国的宝石等物多带一些回来,这样估计除了给灵帝送上一些之外,其它的还可以通过甄家在洛阳的商号销售出去,这样还可以大赚一笔。 前来给老刘送行的,除了朝廷的三公太尉袁槐、司空刘宽和司徒崔烈外,还有大将军何进,右车骑将军朱儁、议郎蔡邕、谏议大夫马日磾等人,还有灵帝派来代表他给老刘送行的中常侍郭胜,如此规模应该说也算是给足了老刘面子,而这些人也一直把老刘送出了洛阳城门,互道珍重之后,众人才目送着使团逐渐的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如今老刘把三百御林军分成了两部分,二百人作为后队,一百人在前边开路,而一百名亲卫队员则在中间护着众人。至于几位将官,也分别去了几支队伍中带队,文丑在前边开道,淳于琼在后队指挥,而张飞、太史慈和赵云则都在中军跟着老刘,如今郭嘉倒是和他们三位混的很熟,只是他不会武功,因此看着几人威风凛凛的倒也很是羡慕。 离开了洛阳之后,老刘等人沿着官道前往雍州的长安,路上如今很是太平,这里有邻近大汉的都城洛阳,今年的年景也不错,因此路旁的庄稼都长势良好,田地里的农民已经开始收获成熟的谷子等作物,看来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三天之后,使团的队伍便来到了长安城,这是老刘第一次来这里,毕竟长安城曾经是西汉的都城,也经历了二百多年的不断修建,因此长安城的城墙也如洛阳城一般高大,而长安城的规模也跟洛阳城的大小差不多,不过此时的长安城归司州(也称司隶校尉部)管辖,而司州的治所在洛阳,至于长安则只是司州下属的京兆尹的治所所在(京兆尹,中国古代的官职称呼,相当于今日首都的市长。京兆尹最早出现于秦朝,当时置内史为京师行政长官。汉武帝时内史分置为左右,太初元年改右内史为京兆尹,以右内史部为辖区,以长安为治所,京兆尹职同郡太守,可参与朝政)。 而前任京兆尹便是刚刚前去新州担任刺史的杨彪,由于杨彪走后,新的京兆尹尚未前来上任,因此府中的尹丞赵温目前暂带京兆尹之职。得知京城来人的消息后,赵温以为是朝廷委任的新任京兆尹到了,因此急忙带着府中的大小官员出府迎接。 老刘看到来的尹丞年纪已经不小,估计和王允年纪相若,而尹丞看到王允向他展示的圣旨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代天巡视的平北王刘备到了,急忙带着众人匍匐在地,向老刘叩头行礼。 老刘急忙上前将赵温搀了起来,嘴里说道:“尹丞大人不必客气,我只是因为出使西方,才会在此地路过,有劳尹丞大人给我们安排好住处和晚饭,明天一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赵温看到老刘如此平易近人,心道看来传言都说平北王体恤民情,乃是个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好官看来是不假了,于是他急忙请老刘到府中的客厅内休息,如今的京兆尹府后院也还空着,因此他便安排手下官员为老刘把后院收拾好,今晚招待王爷在此休息,同时他也把四百名士兵安排到了府中的其他院内休息,反正府里有的是空房子,就是再来几百人也完全能住得下。同时他也让厨房赶紧为老刘等人准备饭菜,把他们的战马喂好,另外再为众人准备好明天路上的干粮清水,然后他才进了客厅。 客厅中的老刘已经和陈宫等人坐在客厅中喝茶呢,看到赵温忙的满头大汗的进来了,老刘急忙招呼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便问起了他的姓名。 赵温听到老刘发问,于是便恭敬地答道:“回王爷的话,下官姓赵名温,字子柔,乃成都人氏。” 听他自报姓名叫赵温,老刘似乎记得在三国时期有这么个人物,而且在后来还当上了三公中的司徒之职。不过老刘之所以会记得他,是因为后来他因为举荐曹丕当官儿招致了曹操的不满,从而罢免了他的司徒之位,而司徒这个官职也从此被曹操彻底摒弃了,因此赵温还得了个末代司徒的名号,才让老刘记住了他。 不过说起赵温此人,也确实才学过人,只是一直怀才不遇罢了,因此直到如今四十多岁了,还只能在京兆尹府中放个尹丞之职,老刘记得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赵温曾经在后来看到因董卓李催等人混乱朝纲,为害百姓之时,曾经说过一句:“大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伏!”,然后便弃官回家了,由此也可以看出此人相当的有骨气。 第363章 匈奴作恶(一) 老刘知道赵温虽然不像自己身边的这些谋士般出众,但是能够心系百姓,常思为国出力,因此绝对是个不错的好官,即使让他担任一州的刺史他也能够胜任,因此老刘有心栽培于他,当下便对赵温道:“子柔兄,我看你绝不是寄人篱下之辈,以子柔兄的大才,只担任一个小小的尹丞可以说是大材小用,让子柔兄屈才了,备不才,如子柔兄不弃,将来等我出使归来,不知子柔兄可愿意随我返回洛阳,以后一同为大汉的江山社稷和百姓出力呢?” 突然听到平北王愿意收留自己到他的帐下,赵温哪有不愿意之理,心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如今自己总算是遇到贵人了,当下扑倒在地向老刘拜道:“能得平北王赏识,那是下官的造化,今后下官一定跟随主公左右,尽心竭力为主公效力,下官这里先谢过主公的知遇之恩了。” 无意间收得一名不错的清官,老刘心中也很高兴,于是当晚老刘便在长安城的京兆尹府中摆下酒宴,众人已经几天没喝酒了,因此老刘今天也破例让大家开怀畅饮,结果素好贪杯的淳于琼终于见识到了老刘等人的酒量,他自己没喝几杯便被文丑和张飞给灌倒了。而几位文官也都喜好杯中之物,因此当晚众人除了老刘和陈宫之外,大都喝的酩酊大醉。 老刘看到这种情形,于是便让亲卫队员将众人送回房中休息,同时传令明天中午吃过午饭后再出发,这样到时候大家的酒也就醒了,而且此去西方路途遥远,旅途之中耽误一天半天的也根本无关大局。 第二天吃过午饭之后,老刘等人才在赵温的护送下离开了长安城,赵温一直把老刘等人送出了十里之外,才在老刘的多次催促下返回了长安城。 接下来老刘他们前进的方向,是向着凉州的汉阳郡进发,因为如今凉州的治所冀县便在此地,而中间他们会从紧挨着北地郡的右扶风一带经过,今天上午赵温曾经告诉过老刘,由于又到了秋天,因此那些居住在北地郡的匈奴人经常会有不少人结伙南下,到汉人居住的地区抢劫百姓的粮食和财物,虽然他们很少杀入,但是对于汉人的财物和粮草却从不客气,前些日子杨彪还在长安时,也曾多次派兵前去清剿这些骚扰百姓的匈奴骑兵,但是这些匈奴人马术精湛,来去如风,而且他们估计是自知理亏,因此也很少与汉军交战,汉军的骑兵根本追不上他们,所以也奈何不了他们。也正因为如此,这几年匈奴人南下抢劫之风愈演愈烈,尽管司州境内的官员将此事上报朝廷后,朝廷也曾派人去向如今的南匈奴羌渠单于抗议,严令今后不得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但是羌渠单于也是阳奉阴违,对于手下士兵的这种行为只是口头上告诫了一下,并没有采取任何实际的处罚行动,所以如今与北地郡接壤的安定、右扶风、上郡等地都不是很太平,也正因为如此,赵温才提醒老刘他们路上多加小心,不要被匈奴人偷袭。 于是在一路之上,老刘嘱咐大家多加小心,几位文官自然感觉有些担心,毕竟使团只有四百名士兵护卫,虽然有几员大将相随,但是如果匈奴**举来袭,恐怕也很难应付得了,只有文丑张飞等人倒是很兴奋,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打仗的他们早已经有些手痒了,因此几员将官都是兴奋的东张西望,盼着有匈奴人前来送死。 虽然文丑等人盼着有匈奴人来犯,但是今天倒是没有让他们如愿,众人经过半天的跋涉,于当天晚上赶到了右扶风的治所槐里。 向守城的士兵说明了身份之后,城门官急忙放老刘等人进了城,并且带着他们直奔城中的右扶风府。而到了右扶风府衙之后,老刘仍然派王允带着文丑前去宣旨,时任右扶风的曹全听说朝中有人到了,急忙出来迎接,而看了王允的圣旨之后,曹全急忙率领手下官员在府门前跪倒一片,迎接代天巡视的平北王刘备。 老刘和颜悦色的情大家免礼,然后让曹全把自己和随行的几百士兵安顿好,这才随着曹全进了右扶风府衙之中。 曹全急忙吩咐手下的尉丞将王爷交待的事情马上办好,他自己也陪着老刘进了客厅,然后吩咐手下马上为王爷倒茶,自己也在下首坐陪。 老刘问了问曹全的情况,然后又问了问曹全最近是否有匈奴人犯边的事件,曹全一一作答,而情况也正如赵温向老刘所说的一样,最近也开始有不少匈奴人前来右扶风抢夺百姓家中的粮食和财物了,曹全几次派自己手下的军队出去追击,赶走了不少小股匈奴人,但是有时候碰上大队的匈奴骑兵,他们也只能看着匈奴人在百姓家中抢劫之后,从容遁去,而且还得忍受匈奴人的嘲笑和百姓的责怪。 看来如今的南匈奴人也不老实,老刘想起自己上次曾经跟吕布说起过,等有了时间之后,一定要把南匈奴灭掉,否则放任他们在长城以内生存,他们早晚还是长在大汉身上的一颗毒瘤,一旦时机成熟,仍然会危害大汉江山社稷的安全,他们还会祸害大汉的百姓,所以老刘想了一下,打定主意就在槐里多呆上两天,明天自己就带着文丑等人出城寻找匈奴人,只要让自己找到他们,就一定不能手下留情,只有打得他们害怕了,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领地内,不敢再来这里为非作歹。 打定主意之后,老刘便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在场的众人,王允等人只是老刘的随从,当然对老刘都是言听计从,而曹全则是大喜过望,他早就听说过老刘这几年所立的赫赫战功,当下急忙向老刘跪倒在地,代表右扶风的百姓感谢王爷的大恩大德。 几员武将听了之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淳于琼虽然嘴上说自己对亲卫队员服气,但是心里还是认为打起仗来,自己的精锐御林军绝不会比不上亲卫队员,如今有机会证明这点,他更是全力支持。 看到众人都对自己的决定表示赞同,老刘便让曹全把匈奴人经常出没的几个地方告诉了他们,然后他让陈宫等人看看,与匈奴人的这一仗该怎么打,才能起到更大的震慑作用,让匈奴人不敢再轻易前来汉人的领地骚扰。 曹全叫来府中的都尉,让他把匈奴人最近的活动情况向老刘等人做了介绍。 原来近年来由于汉室国库空虚,因此给南匈奴人的粮食和各种物资都比往年大幅度缩减,令匈奴人心中不满,因此才会在冬季没到的时候,便开始到汉地作乱,尤其是今年更甚,并且与往年不同的是以前他们只是小股队伍前来抢劫钱粮,最大的队伍人数也不过百人,因此右扶风的军队还可以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前去消灭他们,可是今年他们竟然大批人马成群结队的闯入汉地进行抢劫,据美阳、武功和更远的漆县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几地都曾经遭到数百甚至上千匈奴人的袭击,除了县城因为有高大的城墙,匈奴人无法入内以外,周围的村庄大都被他们洗劫一空,而汉人百姓与他们奋起抗争的,也被匈奴人杀死了不少。 听到这里,老刘不禁大怒,看来养虎为患这句话的确是真理,虽然自己手中目前只有四百人的军队,但是他知道与从未与自己交过手的南匈奴人作战,他们便是来三千人自己也照样可以打败甚至消灭他们,因此老刘让都尉多派些探子出去,这些匈奴人抢劫了大量的财物之后,肯定不会连夜退回他们的驻地,所以一定要找到他们在右扶风境内的驻地,然后自己便可以带兵前去征讨他们。 右扶风的都尉姓王名显,也是名颇有武力的精壮汉子,看到王爷要为右扶风的百姓讨回公道,也从心里佩服王爷的爱民之心,只是他自己每次带一两千人出去,也不敢和匈奴人正面交手,而他今天也看到了,王爷手下只有四百名士兵,虽然看上去各个如狼似虎,英武不凡,但是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恐怕王爷就是有心驱敌,但是仅凭借这四百人也难以取得太大的成绩。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出了客厅,派自己的副将赶紧去安排探子出城,四处打探匈奴人的消息,一旦有了匈奴人的下落,马上回城向他禀报,然后王显又返回了客厅。 此时在客厅之中,老刘也与陈宫几人商议自己的队伍应当如何行动,才能彻底的消灭这些胆敢入侵汉地的匈奴强盗。 郭嘉此时也在客厅之中,看到大家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便对老刘道:“王爷,在下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刘看到郭嘉发话,当然也想看看他有什么主意,于是便道:“奉孝有何良策快快说来让我们听听,不过你们也知道,这次我们既要取得威吓匈奴人的效果,又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所以这便是我们作战的重点所在。” 第364章 匈奴作恶(二) 郭嘉道:“王爷,我想问问都尉大人,这些匈奴人都是从哪里进入右扶风地界的,是不是他们回去时与来的时候必须走同一条路?” 王显看到郭嘉是个小孩,本来不想理他,可是看到王爷似乎对这个孩子很看重,所以他便看着老刘道:“请问王爷,这小孩儿是何人?怎么也会参与我们讨论作战之事?” 老刘这才醒悟过来,毕竟如今客厅之中的几人,除了朝廷的大臣之外,还有几位将军在座,唯有郭嘉自己也没有向大家介绍过,于是老刘急忙拉着郭嘉对众人道:“诸位大人,你们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孩子,他的名字叫郭嘉,字奉孝,乃是我幽州书院年轻一代之中最杰出的人才,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书院中的诸位先生都认为他将来必成大器,因此我这次才会带上他和我一道出行,也算是给他增加个历练的机会吧。” 听老刘说完,大家才知道郭嘉的来历,于是王显便对郭嘉道:“郭老弟,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只好这样叫了,据我们的探子报告,匈奴骑兵大部分都是从左冯翎的池阳一带渡过泾水,进入京兆尹和右扶风等地进行抢劫的,他们回去的时候基本走的都是原路,因为他们只能从池阳的渡口才能渡过泾水,而过了池阳,北边便是匈奴人居住的北地郡所在。” 这时曹全已经令自己的主薄去取了一张司州地图过来,摆在了老刘面前的桌子上。 郭嘉此时拿起了一支毛笔,按照王显的叙述,在池阳渡口处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回身向王显问道:“王都尉,从槐里到池阳的距离有多远?” “从槐里到池阳与到长安的距离差不多,大概有一百五十里左右,只不过方向不同,而且从这里前往池阳很多地方都是山路,比起到长安城来要难走的多。”王显答道。 “既然是这样,王爷我想我们的队伍是不是可以去池阳渡口,在到达渡口之前找个地势险要的地方埋伏起来,而这边我们也需要地方官府的配合,让他们出动大批的郡国兵前去驱逐那些匈奴骑兵,只要把他们赶走即可,不知道王都尉在槐里城中有多少的郡国兵?”郭嘉问道。 “由于司州的京兆尹、右扶风和左冯翎三地几乎都与北地郡接壤,因此这里也算是处在边境之地,像我们右扶风境内的各个县城之中都有一千名左右的郡国兵,而槐里城中则有三千名郡国兵,只是平时我们一般很少派大部队出去与匈奴人正面交锋,因为我们的郡国兵大部分都是步兵,整个槐里城中的骑兵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人,因此机动性比起匈奴骑兵来可就差得远了。不过要是像郭老弟所说,我们只是出城负责他匈奴骑兵赶走,我想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只要我带上五百骑兵和一千名步兵,而且步兵都配备上长弓,便可以将右扶风境内的那些匈奴骑兵赶回去,王爷您看我们是不是按照郭老弟的意思行事?”都尉王显答道。 老刘听完郭嘉的主意,便知道了他的想法,陈宫也暗道看来这郭嘉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确实有些办法,如果盲目的派使团中的四百名骑兵出去清剿匈奴骑兵,由于在人数上不占多数,因此根本无法将匈奴骑兵围歼。而让右扶风的部队出面把匈奴人赶走,那么他们看到官府出动大批汉军来对付他们,则匈奴骑兵肯定会带着抢来的财物逃回他们的地盘去,那么如此一来,正好中了郭嘉之计。有了连弩的御林军和亲卫队员只要在他们逃回去的路上设下埋伏,根本用不着跟他们近身相斗,到时候把他们围住之后,便可一批批的把想从渡口逃走的匈奴人歼灭。 老刘看到王显问自己的意思,于是便对王显道:“王都尉可以按照郭嘉的主意行事,你就带上五百名骑兵和一千名弓箭兵去驱赶那些在右扶风境内骚扰的匈奴骑兵,记住你们不用与他们交战,只要把他们赶走即可,你们有一千名弓箭手,正好可以对付骑兵,而匈奴骑兵肯定不敢与你们的大队人马交战,只要把他们赶走,你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遵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王显向老刘问道。 “明天早晨我们便前往池阳渡口,然后在快到渡口的地方找个合适的地方设下埋伏,估计我们有两个时辰就可以赶到那里,所以王都尉明天中午便可带兵出城,去驱赶探子发现的那些匈奴骑兵。”老刘答道。 王显答应了一声,然后向客厅中的老刘等人告退,赶去城中的军营调动军队去了。而老刘等人也在曹全的陪同下吃过晚饭,然后前往城中的驿馆休息。 临睡之前,老刘让陈宫明天陪着王允几人在槐里城中耐心等候,自己则会在明天一早,便带着几员大将和郭嘉前往池阳渡口设下埋伏,给那些胆敢前来骚扰百姓的匈奴人一个下马威,也让他们知道汉军的厉害,从此不敢再来汉地捣乱。 第二天一早,全身戎装的老刘带着几员大将和四百名骑兵出了槐里城,在十几名都尉王显派给他们的向导的带领下,直奔池阳渡口方向而去。而王显则在城中集合队伍,为那些步兵全都配好了长弓,准备吃完午饭之后,王显便带着他们出城去寻找右扶风境内的匈奴人,然后虚张声势把他们赶走便是。 而老刘之所以让王显多给他派了十几名向导,便是在前往池阳的路上,每隔二十里地便留下了两人放哨,这样一旦他们看到有匈奴骑兵过来了,便可以把消息迅速传给下一站的哨兵,然后他们继续返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监视,而一站一站的传下去,最后便可以在匈奴骑兵赶到渡口之前,把消息传给在渡口前埋伏的老刘等人。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长途跋涉,老刘等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山峦起伏的地方,老刘向向导打听了一下,知道这里已经到了池阳县的境内,这座山名叫嵯峨山,虽然嵯峨山的海拔并不是特别高,大概也就有一千米出头,但是因为山势比较险峻,而且官道在这里正好从两山之间的一条山谷中穿过,因此正适合老刘他们在这里伏击匈奴骑兵,而且穿过这条山谷,前边不到五里远的地方,便是附近上百里唯一可以渡过泾水的池阳渡口。 为了防止渡口处还有匈奴人,老刘便派张飞与淳于琼带着一百名骑兵跟着向导前往渡口,将在那里盘踞的匈奴人消灭掉,而他自己则带着郭嘉等人一道,在山谷中选择埋伏的最佳位置。 张飞与淳于琼带着的一百人之中,有三十名亲卫队员,剩下的七十人都是淳于琼挑选的御林军,一百人出了山谷之后,没用一刻钟的时间,便来到了距离池阳渡口不到五百步远的地方。 按照向导的指点,他们看到在渡口以南不到五十步的地方,有大概七八顶匈奴人的帐篷,而在帐篷周围的木桩上,还拴着四五十匹战马,看来匈奴人在渡口处留下了大概四十多人,张飞向淳于琼建议道:“淳于将军,我看我们过一会儿到了匈奴人的营地之外,在距离大概一百步远的时候,便用连弩向那些帐篷射击便可,我们一百人只需一轮弩箭下来,估计帐篷中能活着的匈奴人也就剩不下几个了,我们再冲过去便可马上全歼他们,淳于将军以为如何?” 本来淳于琼还想带着士兵冲进匈奴人的驻地之中,将他们全部杀死,这样也好让张飞和亲卫队员看看御林军的厉害,不过张飞的这个主意似乎更好,这样既可以迅速消灭敌人,而且还不用担心自己人会有什么伤亡,这对于从未使用过连弩作战的淳于琼和御林军来说,当然是一个好消息,因此淳于琼马上便点头同意了张飞的建议,并把指挥作战的权利交给了早已熟悉用连弩与敌人进行作战的张飞手中。 张飞指挥一百名骑兵呈扇形向河边的匈奴人营帐慢慢靠了上去,看来帐篷中的匈奴人并不惧怕周围县城中的汉军,因此他们竟然在帐篷外连个岗哨都没设,这倒让汉军很容易的便来到了距离匈奴人的营帐不到一百步远的地方,在这里,他们甚至可以听到帐篷中传来匈奴人喝酒吃饭的吆喝之声。 张飞指挥大家举起连弩,按照自己的经验,张飞和亲卫队员都将连弩的角度抬高了一定的度角,同时也让御林军学着他们找准射击的角度,等大家都准备好了,张飞一声令下:“放箭!”一百零二支弩箭立刻飞上了半空,然后向着那些匈奴人的帐篷落了下去。 亲卫队员的弩箭几乎全都钻进了匈奴人的帐篷,而御林军毕竟才经过了四天的训练,因此他们射击正面的目标还可以,对于这种抛射还不是很熟练,虽然张飞和亲卫队员已经告诉了他们抬高多大的角度,但是他们的弩箭还是有不少落到了或远或近的地方,不过毕竟还有一部分射中了匈奴人的帐篷,因此一轮弩箭过后,帐篷中顿时传来一阵匈奴人中箭的惨叫声,而张飞早已指挥士兵收起连弩,举起手中的斩马刀和兵器冲向了匈奴人的营帐。 第365章 灭匈扬威 亲卫队员和御林军骑的都是好马,因此不到一百步的距离转瞬即至,此时已经有侥幸逃过连弩射击的匈奴人从帐篷里逃了出来,被当先冲过来的张飞蛇矛一枪刺中前胸,然后往上一挑,矛尖上的匈奴人被张飞扔出去了二十多步远。 淳于琼当然也不甘落后,他紧随着张飞从另一边突入了匈奴人的营帐,正好看到一名匈奴人从帐篷中逃出来,淳于琼手中大刀一挥,正好砍在那名匈奴人的腰间,将毫无防备的匈奴人砍成两段。 从帐篷中逃出来的匈奴人不过七八人,他们都是刚刚逃出帐篷,便被汉军杀掉,因此汉军很快便将渡口边的匈奴人全部杀光,张飞又让大家把匈奴人的帐篷全都掀翻,仔细搜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逃生的匈奴人之后,众人才将匈奴人的尸体按照张飞的命令深埋。另外还将那些被匈奴人抢来的粮食钱财等物品堆到了一起,先用帐篷盖了起来,等完成了清剿右扶风境内匈奴人的任务之后,再把这些战利品交给地方官府,由他们负责发还给被抢的百姓,做完了这一切,又留下了十名御林军士兵在渡口负责看守,张飞他们才返回了老刘等人埋伏的山谷。 此时按照郭嘉的建议,三百名汉军被分成了两部分,山谷的一侧是悬崖陡壁,将来也不用担心匈奴人会从这里逃出去,而另一侧的山坡上长满了茂密的树林,两百名汉军被郭嘉安排埋伏在了树林之中,剩下的一百人则在山谷外的树林中隐藏,等匈奴骑兵进入山谷之后,他们便从外边挡住匈奴人逃跑的道路。 而张飞、淳于琼带着的九十人回来了之后,郭嘉让他们就在山谷的这边埋伏,一旦匈奴人进入山谷之后,他们便从前边截击,如此一来,不管进入山谷的匈奴人有多少,在突然遭到汉军的埋伏之后,必然会兵慌马乱,而此时汉军便利用连弩向匈奴人发动攻击,必可大获全胜。 其实连弩的威力郭嘉也是这次在洛阳的时候闲着没事,便与文丑太史慈等人一道去教御林军使用连弩,而郭嘉在见识到了连弩的威力之后,回来后便也向老刘要了一具连弩带在身上,毕竟有了这种武器,他也算是有了一件保命的利器,而且后来的几天他也跟着赵云等人在刘府的操场中练习了三天,居然也基本掌握了连弩使用的要领,在一百步左右基本可以命中目标,因此他才会提出这次作战也是以连弩为主,这样可以避免与敌人近身接战,从而减少自己士兵的伤亡。 老刘这次也是为了锻炼郭嘉,让他增加一些实战的经验,因此才把他带了出来,同时也让他来出面设计歼敌之计,看到郭嘉的计策虽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却也想的很周全,没有什么漏洞,这对于一个初上战场的十四岁的孩子来说,毫不惊慌的做好了前边的这一切,应该说表现得还算不错。 为了保护郭嘉的安全,老刘让赵云跟在郭嘉身边,战斗开始之后,他们都可以用弩箭远远的攻击敌人,但是决不可向敌人冲锋,虽然赵云对于自己无法冲到匈奴人的身边与他们交战而感到遗憾,但是师兄的命令他可是从不违背的,因此赵云答应了一声,便紧紧的跟在了郭嘉的身边。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张飞淳于琼带着队伍回到山谷中以后,淳于琼便把在渡口的战斗经过和结果向老刘汇报了一遍,淳于琼此时对张飞也是赞不绝口,不仅善于指挥战斗,而且本身的武功更是淳于琼自己所望尘莫及的,因此言语中都是对张飞的赞誉之词,搞得张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兵不血刃的消灭了把守渡口的几十名匈奴骑兵,而且汉军无一伤亡,这对于幽州的亲卫队来说本来就是家常便饭,但是御林军可是头一回,虽然他们很少离开洛阳与敌人交战,但是却也没想到可以如此轻松地进行战斗,因此开始听说要以四百人来对付数百甚至上千的匈奴骑兵时,御林军士兵中还有些人担心自己也会遭受一定的损失,如今他们亲自参与了第一场战斗之后,胆气也上来了,因此那些参加了战斗的御林军将士都把这次战斗的经过告诉了他们没有参战的同伴,令大家也都对后边的战斗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吃过午饭之后,众人便按照郭嘉的分配到了自己的防区进行埋伏,淳于琼和张飞一队,仍然带着那九十人守在山谷的出口处。而文丑则带着一百人守在山谷的来路旁边的树林之中,老刘带着太史慈、赵云和二百名士兵隐蔽在山谷一侧山坡上的密林之中。虽然沿途留下的探子会把发现敌踪的消息传递过来,但是老刘还是派了几名亲卫队员爬上了另一侧的山顶,这样只要他们发现远处出现匈奴人的身影,便可以通过手势通知自己,好让自己的队伍提前做好战斗准备。 整个下午倒是没有什么情况,老刘他们也知道,都尉王显带着的汉军会在吃过午饭后离开槐里城,前往附近的地区驱赶匈奴骑兵,因此除了碰巧又匈奴人正好撤退会经过这里之外,被汉军赶跑的匈奴人最快也要到傍晚的时候才会经过这里,所以老刘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因为今天不知道会有多少匈奴人从这里经过,估计这一晚上恐怕大家都很难有时间歇息了。 果然在众人刚刚吃过晚饭之后,山顶上的亲卫队员便向老刘发出了信号,而且山谷外边的探子也飞马冲进了山谷,看到是王显派给他们的那些探子之一,太史慈急忙出去把他带到了老刘面前。 探子向老刘行了一礼,然后急忙对老刘道:“禀报王爷,如今已经有一股比较大的匈奴骑兵队伍向渡口方向而来,他们的总人数大约有八百多人,不过马匹近千,那些没有人骑的战马上都驮满了他们抢来的钱粮等物,估计用不了一刻钟就会经过山谷。” “好,我知道了,你马上赶回原来的地方,记住不要从大路走,以免与匈奴人碰上,让你们的同伴也都小心埋伏,千万不要被匈奴人发现。”老刘道。 看到老刘如此关心自己等人,那名探子也是大为感动,于是答应了一声,然后向老刘告辞,赶紧打马回去了。 山谷中埋伏的众人等了一个下午,终于盼来了匈奴人,于是大家纷纷准备好手中的连弩,等着敌人前来送死。 没过一刻钟,众人便听到从山谷外边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听声音便可以知道这伙匈奴人的数量确实不少,由于匈奴人根本不相信汉军会在山谷中设下埋伏,因此他们到了山谷外边丝毫没有停顿,而是直接便驱马冲入了山谷之中。 隐藏在树林中的汉军屏住呼吸,等到所有的匈奴人全部进入了山谷之后,老刘才高声命令士兵出击,同时埋伏在树林山坡上的二百人同时放箭,二百只弩箭向着山谷中的匈奴人飞了过去。 匈奴骑兵猝不及防之下,他们的队形又很密集,因此被汉军的一轮连弩便射死了一百多人,而此时前后两边的文丑和淳于琼、张飞也带着伏兵冲出了埋伏的树林,同样用连弩开始在远处向匈奴人发起了攻击。 由于早就得到了老刘不必对这些匈奴人心慈手软的命令,因此不管是亲卫队员还是御林军,都不停的用连弩向那些龟缩在陡峭悬崖之下的匈奴骑兵射击,本来匈奴骑兵也都善于骑射之术,但是他们与汉军的距离都在一百步以上,而他们手中的长弓最远也只能射到七十步左右,因此如今他们只能被动的挨打,想逃跑可是三面出路都被汉军死死的封住了,因此他们只能围在一起转圈,结果没用多长时间,大部分匈奴骑兵都被汉军的连弩射死在马下。 还有一些匈奴人在开始的时候便跳下战马,躲在了战马的后边儿逃过了汉军的连弩,可是如今三面的汉军都已经冲到了匈奴人的身前,在老刘的指挥下,汉军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和长枪等武器,向残存的那些匈奴人发动了又一次的进攻。 看到周围的汉军如此强大,再加上现在的天色渐暗,被围在悬崖下的那些侥幸没被连弩射死的匈奴士兵也不知道周围来了多少汉军,只是看到自己的八百多人还没与汉军照面呢,就已经死伤了六七百人,剩下的还能动的也就一百出头,因此看到汉军逼近了他们,准备发动攻击后,便有胆小怕事的匈奴人开始趴在地上向汉军乞降。 他们以为只要放下武器,便可保住性命,可是今天御林军和亲卫队员早已得到老刘的命令,因此大家毫不理会匈奴人的举动,有的用连弩,有的举起刀枪冲到了匈奴人的面前,开始了对匈奴人的继续杀戮。 这一百多早已经失去抵抗信心的匈奴人哪里是如狼似虎的汉军的对手,再加上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经放弃了抵抗,因此很快他们便如风卷残云般的被汉军全部消灭了,对于那些想投降的匈奴人,亲卫队员大都没有下手,可是御林军根本不理会这些,他们终于得到了在战场上杀敌的机会,因此后来的一百多匈奴人倒是有十之**都死在了御林军的手中。 第366章 为民除害 随着天色全部暗下来之后,喧闹的战场也重新归于寂静,亲卫队员点亮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把,然后开始清理战场,收缴那些被匈奴人抢来的钱财粮食。也把被杀死的匈奴人的尸体挖了几个大坑深埋了。 开始看到亲卫队员打扫战场,收拾那些被匈奴人抢来的财物时,御林军还以为他们是要把这些东西收归己有,便也跟着搜查那些匈奴人的尸首,不过他们倒是从匈奴人身上翻到财物便揣进了自己的腰包,老刘看在了眼里,于是便急忙把淳于琼叫了过来,告诉他这些缴获的东西将来都要还给百姓,不能私自当做战利品分给大家,立了战功之后,将来朝廷会根据大家的功劳论功行赏的,如果朝廷不给,等使团从西方回来之后,自己可以把这趟顺便做买卖挣来的钱给大家发一些,但是缴获的东西一定要交公,然后由当地官府退还给当地那些被匈奴人抢去了钱财粮食的百姓。 淳于琼听了老刘的话之后,想了半天才明白了老刘的意思,大嘴一咧,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道:“王爷说的是,我们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是没主的战利品,我们抢来了就是我们的了,还是王爷想的周到,我这就过去告诉我的士兵听从王爷的命令,将这些战利品上交,将来统一还给百姓,至于将来的赏赐,那就全靠王爷做主了。”说完,淳于琼便跑到御林军士兵的中间,把老刘的话告诉了他们。 开始听说这些战利品都要交公,御林军有些不愿意,不过后来听淳于琼说起王爷已经答应了,他们所立的战功都会上报朝廷,到时候自然会有赏赐的,如果朝廷不给,王爷会自己掏腰包给大家打赏的,众人这才不再有微词,将藏在身上的那些金银首饰基本都掏了出来,然后统一交给了淳于琼指定的军官。 等战场清理完毕后,负责带人打扫战场的太史慈将战报报给了老刘和淳于琼等人。这次战斗,一共歼灭了匈奴骑兵八百一十三人,无一漏网,而汉军之中有几名御林军受了轻伤,被负隅顽抗的匈奴人砍伤了小腿脚面等处,不过已经有学过医术的亲卫队员替他们包扎好了伤口,也没什么大碍,然后派人把他们先送到池阳渡口处休息去了。 至于缴获的战利品可是不少,除了五百多匹战马之外,还有数千斤的粮食,至于从匈奴人身上搜出来的金银珠宝和首饰,也是足足装满了两个大包袱,老刘让文丑带人把这些东西先送到渡口附近,然后就在那里扎下营地,除了刚才留下的十名御林军之外,再把几个伤员留在那里,同时也留下十名亲卫队员,让他们看守好这些从匈奴人手里夺回来的财物。看眼下的形式,老刘估计自己要在这里至少呆上三天,才可以将那些流窜到泾水以南的匈奴强盗赶回去。 等战场清理完了之后,马匹和缴获的各类物资也被运到渡口边的军营去了,老刘这才让大家赶紧抓紧时间吃晚饭,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还会有急着逃回他们老窝的匈奴人从这里经过。 当天晚上,果然又有三批匈奴人从这里经过,不过比起第一批前来送死的匈奴人,这三批的人数都不是很多,最大的一股也就是五百多人,而最少的一批才不过八十多人,结果这些匈奴倒霉蛋都无一例外的成了汉军的刀下之鬼,而他们抢来的那些东西也都落入了汉军的手中。 到了后半夜,看看不会再有匈奴人过来了,老刘才留下了一些亲卫队员在山谷外放哨,然后传令其他人就在山坡内的树林中搭了一些简易的床铺睡觉,今天的战斗不过是刚刚开始,未来的两三天还会有更多的战斗等着自己,因此老刘让大家一定休息好,这样也好有充足的精力来应对一场场的恶战。 淳于琼和御林军以前都只是在皇宫周围负责警戒,根本就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战斗,没想到这次跟着老刘与匈奴人交战,到现在为止已经消灭了近两千名匈奴骑兵,而汉军这边加起来也不过有十多人受了轻伤,淳于琼和御林军如今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老刘,要不是老刘给他们配备了威力强大的连弩,今天晚上的四场战斗下来,虽然御林军可以取胜,但是估计自己人的伤亡也不会太少,而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亲卫队员如今更是让他们心服口服,这些亲卫队员沉着冷静,他们射出的弩箭从不落空,而他们手中的斩马刀更是成了匈奴人的噩梦,只要他们的一刀下去,除了一些匈奴将官还能与他们拼杀几合,那些普通的匈奴士兵几乎都是一刀毙命,而且他们作战之时,都是几人组成一个小队来与敌人拼杀,队友之间相互照应,因此才会打到现在,亲卫队员没有一个受伤。这也令淳于琼受益匪浅,他已经打定主意,将来自己也要把亲卫队员的这种战法教给自己的手下,这样自己御林军的战力就会大大提高,还有就是这次老刘只给了自己一百把斩马刀,剩下的二百名御林军用的还是长枪,不管是灵活性还是武器的锋利程度,御林军的长枪都远不及产自幽州的斩马刀,将来自己一定要跟王爷多要一些斩马刀,还要那些轻便结实的铠甲,自己因为穿着一套可是深有体会,淳于琼今天就觉得自己的身手比起以前来麻利多了,唯一遗憾的,便是今天老刘并没有亲自上阵杀敌,虽然他手中的那把像是锤子的武器看起来分量肯定不轻,但是由于今天汉军所经历的都是几乎一面倒的战斗,因此也根本用不着身为主将的老刘出手,不过其他几员大将的功夫淳于琼可是亲眼看到了,除了那个最小的少年因为保护着郭嘉没有出战之外,其他三员大将的功夫淳于琼暗自估量了一下,自己最多也就能在他们手下走上十合,而且这还是自己瞎猜的,究竟对方有多厉害,只有将来亲自比试了才会知道,反正这次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会短,有机会自己一定要跟他们几位比试一下,淳于琼的要求倒是不高,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便是只要自己能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打上十个回合,那便算是自己赢了。 接下来的两天之中,老刘带着四百名汉军又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几场战斗,其中最激烈的一场,便是他们在今天下午面对一支足有一千五百人的匈奴骑兵队时,由于这支队伍的人数是汉军的四倍,而且其中还有一名匈奴万夫长和几名千夫长。尤其是这名万夫长生的人高马大,身形比起几员汉将中最魁梧的文丑还要壮硕几分,万夫长手中拿着的一把鬼头大刀,单看刀身的长度和厚度,这把刀的分量肯定比关羽八十一斤的青龙刀还要重上一些。 淳于琼当时急于立功,也免得让其他几人看不起自己,因为说起来如今的几员大将之中,只有淳于琼的官衔最高,他们几位虽然以前都是幽州军队中的大将,但是如今都已经跟老刘一道,离开了幽州的军队,成了老刘的家将,淳于琼当然不甘落于人后,因此看到敌人中终于有像模像样的大将出现之后,便抢先冲上去找人家单挑去了。 两人用的兵器倒是一般无二,只不过淳于琼的大刀比起那名匈奴万夫长手中的鬼头大刀来,看上去更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两人到了近前,互相打量了一下,淳于琼抢先道:“我乃大汉御林军骑都尉淳于琼,来将何人,速速报上姓名,本将军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由于南匈奴在北地等郡居住多年,如今的南匈奴**都会说汉话,听说来的是大汉的骑都尉,万夫长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官,可是看他所带的这些兵将,一个个如狼似虎,武器又厉害万分,刚一接战便消灭了几乎一半多自己手下的士兵,如今的战场之上,自己的手下被汉军打得四散溃逃,毫无还手之力,因此匈奴万夫长心说只要我抓住了这名汉将,拿他来做人质,那么其他汉军肯定就会放我们过河,想到此处,万夫长便对淳于琼道:“兀那汉将听好了,爷爷乃是南匈奴右贤王帐下的万夫长多隆,识相的你就马上放我们过河,否则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听多隆说完,淳于琼看到对手竟然似乎没把自己放在心中,根本看不起自己,不由得心中大怒,也不再答话,打马冲上去举起手中的大刀,搂头盖脸的便是一招“力劈华山”,大刀带着风声便向多隆的头顶上劈了下来。 听到淳于琼大刀带起的风声,多隆便知道淳于琼的臂力不弱,不过他对自己的信心更足,因此斜着眼睛看到淳于琼的大刀已经离自己的头顶不过半尺了,才口中一声大吼,猛然间双手发力,将鬼头大刀向上举起,刀柄重重的撞在了淳于琼的刀锋之上。 只听得“咣”的一声巨响,震得二人周围的那些御林军和匈奴骑兵纷纷倒退,而淳于琼可是吃了大亏,手中的大刀被多隆震得高高弹起,多亏他死死握住刀柄不撒手,大刀才没飞出去,可是两手的虎口都已经被震裂,流出的鲜血把整个刀柄都给染红了。 第367章 益德之勇(一) 而淳于琼的胸口也如遭了重击一般,一口鲜血冲到了嗓子眼,好在他紧咬牙关,生生把这口血给吞了回去,不过看他的身体摇了几摇、晃了几晃之后,还是伏在了马身上,趁着多隆还没有向他发动攻击,打马跑出了战圈,多隆看他想跑,自己可是想抓住他当人质的,因此便随后打马追了上来。 此时在远处观战的老刘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知道这名匈奴万夫长力大无比,才会让淳于琼吃亏不小,于是老刘急忙打马冲了过去,让过了淳于琼之后,挡住了还想追赶的多隆。 看到又出来一员汉将坏了自己的好事,多隆心中也是大怒,看到对方不过是一名身材平常的少年将军,虽然手中的兵器似乎分量不轻,不过估计哪能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多隆想都没想,举起手中的鬼头大刀学着刚才淳于琼的样子,也是一招“力劈华山”,大刀如闪电般向着老刘的头顶砍来。 老刘打起精神,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双手握紧神槊的手柄,奋力向上迎上了多隆的鬼头大刀。 这次的声音比起刚才的那声更加响亮,仿佛如平地响起一个炸雷一般,把周围的双方士兵一瞬间都震得失去了知觉,等大家回过神来再往战场中一看,才发觉原来是他们两人的兵器相交所发出的声响。 身处其中的多隆自打十几岁上战场以来,这是头一次在与人比武之时,竟然发现自己有些脱力的感觉,而且现在还是两臂发麻,虽然虎口没有震裂,但是从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令他现在还觉得脑袋发晕,于是镇定了一下心神,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对手。 对方不过是个身材平常、相貌倒是很出众的年轻人,再仔细看了看老刘胯下的绝影,深谙相马之道的多隆这才发现对方骑的,竟然是万里挑一的神驹,而老刘手中的那把黑黝黝毫不起眼的兵器,估计分量还在自己的鬼头大刀之上。多隆心中起疑,难道他比刚才的那个什么骑都尉的职位还要高不成?于是便按下手中的鬼头大刀高声问道:“来将何人,速速报上名来,爷爷我大刀之下从来不斩无名之辈。” 要说这多隆的智商倒也不低,领会能力极强,刚刚淳于琼问他的几句话,如今被他拿来向老刘发问了。 多隆的话音刚落,老刘还没回答呢,就听多隆左边有人喊道:“匈奴狗贼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我家主公,你纳命来吧。”然后不容多隆细想,一支丈八蛇矛向着多隆分心便刺,转眼便到了多隆的胸前。 原来是在张飞在战场上看到淳于琼被多隆打败,多隆在他的身后紧追不舍之时,他离的也不远,急忙打马过来想救援淳于琼,没想到老刘先到了,而老刘与多隆一招过后,张飞也赶到了这里,虽然知道主公绝不可能败给此人,但是看到多隆一招便打败了淳于琼,而张飞也不想让老刘以身犯险,这才贸然出招向多隆发起了进攻。 多隆虽然被老刘震得七荤八素还没有清醒过来,但是张飞的蛇矛所带的杀气太重,再加上张飞也不想落下个偷袭的骂名,因此才在出枪之前大喊了一声。 多隆毕竟也是久经沙场,因此马上便感觉到了危险,所以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双腿猛夹胯下战马,同时俯身向前趴在了马背之上。 战马蹿出的同时,张飞的蛇矛也从多隆的后腰上擦过,在多隆的后腰上开出了一道血槽,虽然不深,但是却也把多隆疼得够呛,大吼了一声之后,他便打马逃出了张飞的攻击范围。 老刘看到张飞插手,也就没多说什么,他知道张飞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于是便向张飞道:“益德,这个大块头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淳于将军,这家伙的力气不弱,你要多加小心。”说完老刘拨马退回了山坡之上,他也确实担心淳于琼的生死,毕竟使团还没有离开大汉的土地,要是护卫的武官出了事那可不好。 淳于琼逃回了山坡之上,迷迷糊糊之间看到老刘出来放过了自己,淳于琼心中大定,知道自己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所以战马刚刚上了山坡,淳于琼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旁边一歪便摔倒了马下。 山坡上跟着郭嘉一道观看战斗的赵云急忙赶上前来,先拉住了淳于琼的战马,然后将倒在地上的淳于琼扶了起来,看他已经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赵云便将淳于琼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扶着背上的淳于琼,一只手拉着他的战马回到了山坡上的安全地带。 郭嘉身边的几名亲卫队员急忙上前帮忙,把淳于琼从赵云的背上接了下来,然后把一面旗帜扑在他的身下,让他平躺在地面上先休息一会儿,同时一名略通医术的亲卫队员为他擦掉了嘴边的鲜血,然后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看来淳于琼只是被敌人震伤了,倒没有性命之忧,像他这样身体强壮的武将估计将养几天就能复原了。 此时老刘也从战场上退回来了,听赵云告诉自己淳于琼性命无忧,老刘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又亲自到淳于琼身边看了看,如今淳于琼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看到老刘亲自过来看他,急忙挣扎着想起来拜谢老刘的救命之恩,可是胸口的疼痛让他根本就起不来,老刘急忙过来轻轻按住他的肩头,让他又躺在了地面上。 淳于琼心中更是感动,急忙对老刘道:“末将这里多谢王爷了,今天若不是王爷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末将就回不来了。”说到这里,淳于琼眼角的泪水都流出来了。 老刘忙道:“淳于将军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你我如今可是同僚,救你是我应当做的,还请淳于将军不要挂在心上。” 老刘看淳于琼没事了,这才转过身来,继续观看战场中张飞与那名匈奴万夫长多隆的战斗。 多隆逃出了张飞的攻击之后,战马跑出去一段距离他才拉住战马,然后转回身来,看看偷袭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人,出枪速度如此之快,自己若是反应的稍慢一点,恐怕刚才便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他这一看,心里更是生气,刚才用长把锤子的汉将已经走了,不过想想那员汉将虽然貌不惊人,但是力气可是着实不小,自己与他交手可是自己抢先进攻的,因此是自己占了主动,但是结果却是自己力不如人,吃了一个大亏,而自己在这个时候又被对方的那个骑黑马的黑脸将军刺了一枪,好在对面的汉将还算讲规矩,没有趁机向自己出招,否则自己恐怕刚才就是动作再快,也难逃对方两人的夹击,因此多隆此时痛恨张飞偷袭自己,看他的年龄也不是很大,于是便打马向张飞冲了过来,他要把张飞斩于马下,也好报自己刚才所挨的一枪之仇。 刚才多隆便摸了摸后腰的伤口,虽然出了不少血,但是伤口不深,也没伤着筋骨,因此并无大碍,等到了张飞的面前,多隆一拉马缰绳,然后对着张飞道:“兀那不要脸的汉狗,你竟然偷袭爷爷,告诉你爷爷我是南匈奴右贤王帐下的万夫长多隆,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好让爷爷杀了你报刚才的一枪之仇。” 听说对方是个匈奴万夫长,张飞的战意也上来了,于是便高声道:“匈奴强盗你听着,我乃大汉平北王帐下大将张飞张益德,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刚才并没有偷袭于你,向你出招之前我提醒过你,你想想是也不是?” 多隆虽然生的身高马大,但是脑筋并不慢,因此他略一思索便道:“汉将休得瞎说,你大喊了一声便是通知我吗,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你纳命来吧。”多隆说完,打马冲到张飞面前,又是一招力大势沉的“力劈华山”,鬼头大刀向着张飞的顶门而来。 张飞不慌不忙,待大刀离头顶不过半尺之远时,双手握紧手中的丈八蛇矛,用力向上迎击多隆的鬼头大刀,他这次也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打算把多隆手中的大刀磕飞出去。 虽然这次两件兵器撞击的声音没有老刘与他撞击的那么响,但也把周围的双方士兵震得纷纷后退,心道今天真是倒霉,三番五次的被这种声音折磨自己的耳朵,而战场中交战的双方这次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没讨到便宜。 双方心中都对对手的力道之大感到佩服,而多隆更是收起来自己刚才的轻视之心,看来今天自己可是遇到厉害的对手了,自己刚才似乎听到对面的这个张飞称呼那员震退了自己的将军为主公,他又自报是平北王帐下大将,难道刚才那员一招震退自己的大将便是大汉威名远扬的平北王不成? 想到这里,多隆也不禁有些害怕,不过对面的张飞已经不容他多想,手中的丈八蛇矛早就对着他的咽喉刺了过来。 多隆急忙缩肩藏头,躲过了张飞的这招,同时他抡起手中的大刀,向着张飞的肩头上砍了下来。 第368章 益德之勇(二) 张飞手中蛇矛一横,架开了多隆的招数,两人马走盘桓,在战场上打在了一处,但见两人刀枪并举,你来我往的互不相让,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仍然未分胜负。 不过远处的老刘已经看出来了,虽然双方看似不分上下,但是如今张飞的裂天矛法施展开来,多隆已经是守多攻少,而且两人的力气也不相上下,张飞的招数可是远胜多隆,因此这样继续打下去,用不了十个回合,多隆必败。 这时淳于琼也已经恢复了一些,在一名亲卫队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在老刘的旁边观看场中二人的争斗,此时看到张飞逐渐占了上风,淳于琼心中痛恨多隆,因此便高声喊道:“益德老弟,你一定要杀了这个匈奴强盗,替我报仇,晚上我请你喝酒。” 他这一喊,不免又牵动了胸口的伤势,疼得他呲牙咧嘴,只好又躺到了地上。 原来淳于琼虽然与文丑张飞等人相识时间不长,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便是酒,而且几人在也都是心直口快的实在人,一起喝了两次酒之后,便都成了好朋友,因此今天他才会让张飞替他报仇,而且还答应自己请张飞喝酒来感谢他,老刘虽然知道他们都是贪杯之人,但是老刘也想好了,只要自己严加管教,让他们明白喝酒容易误事的道理,他们也都能严格遵从自己的军纪,那自己就偶尔让他们痛饮一场,这样既可以让他们解馋,同时还不致误事这才是限制他们喝酒的好方法。 果然张飞与多隆又打了四五个回合之后,在张飞神出鬼没的枪法之下,多隆已经是气喘吁吁,疲于招架了,而张飞看到敌人已经露出了败象,更是步步紧逼,手中蛇矛刺、抡、砸、扫招数不断,多隆左支右挡,又坚持了五招之后,终于被张飞的一式虚招引开了他的鬼头大刀,然后张飞手中蛇矛如闪电一般刺中了多隆的心窝。 失去了力气的多隆看着刺入自己胸膛的蛇矛,竟然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喃喃自语道:“果然是高手,难怪平北王所向无敌,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说到这里,多隆松手放开了自己的鬼头大刀,翻身落马而亡。 淳于琼此时趴在地上看到张飞终于替自己报了仇,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又挣扎着爬起来向张飞喊道:“益德兄弟,他的那把大刀不错,你给我带回来,以后我就用那把刀了。”喊完之后,又痛的趴在了地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太远,因此张飞也听到了淳于琼的喊声,于是张飞下马捡起了多隆的大刀,不过刀一入手,张飞便发现这把刀的分量实在不轻,虽然不及主公一百二十九斤的禹王槊,但是比起幽州军中最重的两把大刀(关羽八十二斤的青龙刀和蹋顿九十八斤的板门刀),似乎分量还要重上几斤。 张飞心道就以淳于琼的力气,估计这把大刀他舞动几下就得把自己的力气用尽,到时候还如何与敌人作战,但是既然淳于琼说了自己当然不好现在便揭穿他,心想等回去之后,自己先把这把大刀给他,让他自己试试再说。 此时战场上的战斗也基本接近了尾声,太史慈带着汉军已经将被围困的匈奴部分杀光了,两名千夫长一名被太史慈一枪刺了个透心凉,另外一名看到无路可逃,与汉军交战更是没有任何胜机,竟然带着剩下的几十名残兵败将跪在地上向汉军乞降了。 老刘本来不想接受他们投降,这时郭嘉忽然向老刘道:“主公(他已经不再喊老刘王爷了,而是心甘情愿的认老刘为自己的主公了),留下几个活口,让他们回去告诉北地郡的匈奴人以后不许再来汉地骚扰不是更好吗。” 老刘一想确实如此,于是便急忙传令,接受匈奴人的投降,把这些匈奴俘虏抓起来。 现在御林军杀敌的速度非常快,有其是对付那些想要投降的匈奴人,所以等老刘的命令传达到战场上之后,那些跪在地上的匈奴人已经被他们杀了一多半,只剩下了那名千夫长带着十几名匈奴人不知如何是好,想反抗可兵器都被他们仍在一边了,不反抗看来也是要被汉军杀掉,正在他们犹豫不定的时候,老刘的命令到了,也算是让他们保住了性命。 不过这场战斗,也令御林军士兵战死了十三人,受伤的也有二十几人,好在这些伤员倒是没有生命危险,有那些粗通医术的亲卫队员进行救治,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的伤口就会复原。 到了第三天的上午,根据右扶风都尉王显派人传来的消息,进入右扶风境内的匈奴骑兵基本被肃清了,老刘这才在渡口处将那十几名匈奴俘虏放了,当然在放走他们之前,老刘严厉的告诉他们,大汉的天威绝不可轻易冒犯,他让千夫长给南匈奴的羌渠单于带话:今后南匈奴不许踏进汉地半步,否则只要自己知道了,便会带兵杀进北地等郡南匈奴人的驻地,将南匈奴灭掉。 那名千夫长早就从汉军口中知道了老刘的身份,再加上他们这次面对汉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因此他相信老刘有这个能力,自己也早就后悔这次来汉地骚扰,于是答应回去之后一定把老刘的话带给单于,老刘这才派人把他们送过泾水,又给了他们十几匹战马,让他们自行返回南匈奴人的地盘去了。 留下太史慈带着五十名亲卫队员在此守护那些从匈奴人手中夺回来的财物,老刘带着其余的将士返回了槐里城,然后让右扶风曹全和都尉王显尽快派人去池阳渡口,先把守护物资的太史慈等人替回来,然后再将那些财物都运回槐里城,以后再慢慢分给右扶风那些遭抢的百姓。 只是在曹全的府中,老刘竟然看到了两位令他头疼的人物,便是在他离开洛阳之后,一路上尾随他们的乌云与红昌二人,如今二人都是一副男装打扮,老刘也是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她们二人,于是便问她们是怎么来的?莫不是洛阳府中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曹全等人机警,知道这是王爷家中的私事,便都退出了客厅,屋内也只剩下他们三人,于是乌云便把她们二人私自出府,一直在后边远远的跟着老刘的事情说了,只是到了槐里之后,他们并不知道老刘他们第二天不走了,两人照常出城之后走了半天,才发现找不到老刘等人的踪迹了,于是向路边的百姓问了问,知道没有见到老刘等人过去后,她们只好又返回了槐里城。 还是乌云有主意,带着红昌直接到了曹全的右扶风府中,然后亮明了自己二人的身份,曹全听她们自称是王爷的家人,当然不敢怠慢,便把陈宫找来让他看看,这两人是不是真的如她们自己所说是王爷的家人,陈宫到了一看,当然认识两人。于是曹全便留两人在家中住下,等王爷肃清右扶风境内的匈奴强盗返回槐里城后,便让她们与王爷相见。 原来又是她们擅自主张,老刘气的恨不得打她们一顿,可是看着两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尤其是红昌那令自己有些不能自主的神态,他只好收回了快到嘴边的话,然后告诉他们自己这次西去的任务很艰巨,还会有很多的困难,自己明天就派几名亲卫队员把他们送回洛阳去。 两人听老刘要把她们送回去,当时便又哭又闹,说什么也不回去,一定要跟着老刘,没办法,老刘考虑再三,只好同意带上了她们,反正两人的身体都还不错,乌云是练武出身,而红昌也是练舞出身,虽然有一字之差,但是身体素质却都比那些大家闺秀好的多,估计还能应付得了路上的辛苦,再说漫漫长路之上,有了她们二人估计自己也不会寂寞。 不过老刘还是让曹全派人给洛阳刘府送了自己的一封亲笔信回去,告诉家中的几位夫人不用担心,乌云和红昌如今跟自己在一起,等自己完成出使西方三国的任务回来后,自然便把她们一道带回来了。 在槐里城又呆了半天,好让部队休息一下,同时等太史慈带着的五十名亲卫队员在右扶风的骑兵到了池阳渡口之后,把他们替换回来,两地路程不远,王显派出去的骑兵早已经出发了,估计晚饭的时候太史慈等人也可以回来了。 当天晚上曹全带着右扶风的官员和城中的名门望族在馆驿中设宴,答谢老刘等人为右扶风百姓所做的一切。 酒桌上淳于琼敬了张飞几大碗白酒,算是答谢他帮自己报了仇,张飞当然不愿意他就这样算了,所以告诉他今天这顿酒不算,一定要等将来有了机会,淳于琼自己花钱请自己喝酒才算,和他们同桌的文丑马上出面作证,等将来回到洛阳之后,淳于琼请自己二人去北平酒楼好好吃喝一顿就行。淳于琼想想自己这次跟着平北王出使,估计回来也能捞到不少的赏赐,因此便答应了两人的要求,三人这才接着开喝,不过老刘今天告诉他们不能喝的太多,明天使团还要继续西行,千万不能因为喝酒误了朝廷的大事,三人当然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于是便在喝的似醉非醉之时,晃晃悠悠的回营休息去了。 第369章 凉州会董 这一晚上可苦了老刘了,乌云是满足之后睡得很死,因此她倒是没受什么影响,一觉睡到了天明,而红昌终于能与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哥哥肌肤相亲,也是高兴万分,她毕竟年龄还小,虽然从小跟着姐姐在烟花柳巷中度过,但是毕竟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未经人事的她虽然也见过老刘和姐姐红棉亲热的场面,今天又看到了一场老刘与乌云的活春宫,但是她自己毕竟没有亲身经历,因此也就没有更多的诱惑老刘,再加上白天走了一天的路她也确实累了,因此没过多久便也沉沉睡去,只有夹在两人中间的老刘,虽然左拥右抱,但是却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到了后来倒被他想起就用这个姿势练练童渊传授自己的内功心法。 结果这一下子被老刘发现了一个练习内功的新方法,等他静下心来,安心的做着吐纳之术时,很快便进入了人我两忘、天人合一的境界,等他早晨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功心法似乎又有了进步,精力也比以前更加旺盛,老刘这回也算是放心了,既然乌云说了将来自己三人要一直睡在一起,那自己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来苦练内功,这样既可以抵抗住来自红昌身上那无尽的诱惑,也可以保住小妮子的清白,等将来从西方几国出使回去之后,再把小妮子娶进家门,自己这样做也算是对得起红棉和家中的几位夫人了。 从陈仓出来之后,老刘等人继续在渭水之滨,沿着官道向西边的凉州进发,陈仓是司州境内最西端的县城,过了陈仓之后,一路上几乎没有经过什么像样的城镇,因此今天路上众人走的很快,除了中午在路上找了个村庄休息吃饭外,一路上大家都在不停的赶路,到了晚上,他们已经离开了右扶风的属地,进入了凉州的地界,好在他们终于在天黑之前,进入了凉州最东边的县城临渭。 临渭所在的地方属于汉阳郡,也是凉州最接近内地的所在,而如今凉州的治所冀县,便在离临渭城不过一百三十里远的地方,因此老刘打算今天在临渭休息一晚,等明天一早,使团便向冀县出发,一百三十里的路程不算远,估计明天用不了半天的时间他们便可以赶到冀县了。 进了冀县之后,守城的城门官听说他们是从洛阳来的大官之后,便亲自带着他们前往县衙,只是众人沿着城内的大街走了半天,也看不出这里竟会是个县城,虽然天刚刚擦黑,但是城里的街道上已经见不到几个行人,而路边的酒店商号也是少得可怜,令老刘等人很是不解。 于是老刘便把带路的城门官叫过来问道:“如今正是华灯初上,人流热闹的时间才对,怎么城里的街道上根本见不到几个行人,而街道两旁也没有多少酒店商铺呢?” 城门官从使团的几面旗子上看到了老刘的标记,也向文丑等人打听了,知道他便是大汉的平北王,于是急忙答道:“回禀王爷,下官不敢说。” 看来其中还有什么原因,令城门官也不敢直言告诉自己,于是老刘道:“城门官但说无妨,我不会怪罪你的。” “那好,王爷请恕下官直言,我们临渭正好处在大汉与西域各国往来通商的要道上,因此以前虽然说不上是商贾云集,但却也是人来人往的繁华之地,只是自从去年新任刺史董大人上任之后,将以前的各种税赋全都增加了两倍以上,这样一来,来往的客商没有了什么赚头,而城中的酒楼商铺也因为没有了客户而大都关门倒闭,这些大人您也都看到了,结果才刚刚一年多的时间,临渭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造成这种后果的罪魁祸首便是董卓了,估计他现在为了招兵买马,为部队配备幽州出产的各种新式装备,把凉州府库中的钱财早就花光了,为了能够维持凉州庞大的军费支出,他也只能从税赋上下手,把危机全部转嫁到了百姓和商户的头上,也因此才搞的如今凉州那些商户纷纷破产,只能背井离乡的到其他州郡做生意去了,老刘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帮着董卓当上了凉州刺史,却没想到他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把凉州搞成了现在的样子,看来自己明天见到他之后,应该劝说他一番,让他继续实行低税赋的政策,才能尽快把凉州的商业和经济恢复甚至继续发展起来,否则到了最后,他的收入也会越来越少,而凉州的百姓更是因为受不了他的盘剥而迁往其他地方去生活。 县衙中的县令得知是代天巡视的平北王到了,急忙带着一众手下官员出来迎接,然后又为老刘等人安置好了住处,当然大多数人还是被安置在了渭城的馆驿之中,可是这里的馆驿比起前边经过的那些地方可就差远了,不管是房屋的规模,还是屋子里的被褥床铺等设施都破旧不堪,看来今天只能在这里凑合一夜了。 县令也看到了老刘的身边跟着女眷,便也把自己的房间腾了出来,供老刘居住,而文丑作为亲卫队长自然还要带着十名亲卫队员跟在老刘的身边,好在当晚县令在客厅中请大家吃了一顿饭还算不错,不过事后一打听老刘等人才知道,原来这是县令自己掏腰包为他们准备的晚饭。 饭后在与县令闲聊的时候,老刘从县令口中知道城门官所说的果然都是实情,如今的凉州一年以来董卓大肆招兵买马,确实使得凉州的戍边军和郡国兵数量都有了大量增加,而凉州的地盘比起原来的幽州也大了不少,只是人口数量却不超过五十万,便是人口最多的汉阳郡,人口也不过十三四万,而那些接近西域长史府的郡县人口更是少的可怜,像酒泉郡与敦煌郡的人口数量都不超过两万人。 而董卓这样征兵,除了是他自己的野心之外,还有一点也确实很有必要,那便是在凉州之内有几个地方都有大量的私兵存在,而且由于凉州与常年不服汉人统治的西羌相邻,大小战事不断,也确实需要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存在,才能震慑住这些地方豪强和羌族的反叛,只是凉州并不是个富庶之地,除了出产西凉战马以外,再没有什么其他能够卖钱的东西,所以董卓来了之后,只好加大各种赋税,大张旗鼓的向其他州郡贩卖西凉战马,虽然确实让他聚敛了一笔钱财,但是被他盘剥的无法继续做买卖的客商和酒楼商铺等也都纷纷停业,商人都远走他乡另谋生计去了,所以也令如今的凉州境内不仅仅是临渭一地,便是其它大部分地方也都出现了百姓成群结队的前往邻近的司州或是益州逃难的景象,不过董卓对此仍是不肯轻易放过,在各地设立了很多关卡,将那些迁往异地的百姓身上的财务全都搜刮一空,然后才放他们离开,所以现在凉州的百姓已经给董卓取了个“扒皮刺史”的绰号,以讥讽他对百姓的盘剥之甚。 虽然老刘觉得自己应该提醒董卓收敛一些,但是他知道自己如今没有了幽州,董卓肯定不会听自己的劝说,而且说多了恐怕还会招致董卓的不满和记恨,因此考虑再三,他决定等明天见到董卓之后,跟他聊聊在相机行事。 而县令知道老刘等人明天便要赶往冀县之后,便派了一名信使连夜赶往冀县去给董卓送信,告诉他代天巡视的平北王今天已经到了临渭,明天中午前后便会到达冀县,他这样做当然也是好意,毕竟老刘如今虽然没了幽州牧的官职,但是头上的代天巡视和平北王两顶高帽子分量也是不轻,而县令并不知道老刘和董卓的交情,更不知道董卓能当上凉州刺史,其中也有老刘的帮忙,他这样做只是让董卓做好迎接老刘的准备。 第二天上午,经过两个时辰的跋涉,老刘等人的队伍来到了冀县城外,还没有到城门呢,在前边带队的文丑便发现城门外竟然有很多的士兵和官员,看样子似乎是在等候自己等人,文丑不敢怠慢,急忙前往中军将情况报给了老刘。 老刘和陈宫、郭嘉等人听说前边有部队出现,虽然知道这里是凉州的治所,但是也不可不防,于是老刘便亲自带着文丑张飞等人来到了队伍的前边,仔细观察冀县城外的那些士兵和官员。 这一看老刘便放心了,因为他看到在这些人之中,那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的胖子,便是自己的老相识、如今的凉州刺史董卓董仲颖。 于是老刘告诉大家放心前进,看来是董卓得到了自己前来冀县的消息,因此带着人马出城迎接自己来了,所以老刘策马向着董卓奔了过去,其他人也举着那些代表使团的几面大旗,紧跟着老刘前进。 等到了董卓且近,早已看到老刘的董卓翻身下马,几步冲到了老刘的马前,竟然亲自将老刘扶下了绝影。 第370章 推心置腹(一) 看着董卓那臃肿庞大的身躯竟然如此灵活,老刘心道看来这董卓确实还是有几分武力的,于是便拉着董卓的手道:“仲颖兄,我这次出使西方,正好从你这里路过,说不得只好找你来讨杯酒喝,你可不要嫌我给你添麻烦。” 董卓哈哈大笑道:“玄德老弟怎么如此见外,你我兄弟去年并肩作战,消灭了黄巾乱党,老弟你还几次三番救了愚兄的性命,说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对愚兄还有提携之恩,我怎会连一杯水酒都供不起,昨天听临渭县令派人送信,说是玄德老弟今天中午便到冀县,我早已在家里准备好了酒席,就等着老弟你来了。” 然后董卓又一指前边的那支军队道:“玄德老弟你看看,这可是我用从你幽州买来的武器和盔甲装备起来的队伍,如今我的手下已经有了近五万名西凉铁骑,只是老弟你给我的连弩太少了,到现在才不过两千具,什么时候你能多给我一些,好让我的队伍也能和你幽州的大军一样,先把经常与我们为敌的羌人征服才好。对了玄德,你不好好的在你幽州当你的州牧,怎么还弄了个代天巡视的名头,大老远的去西方出使干什么?” “仲颖兄,此中缘由一言难尽,等我和你去了你府中,我在把其中的原委详细的说与你,仲颖兄你看如何?”老刘道。 “好好好,玄德老弟你们赶了半天路一定也很累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也就跟老弟你自己的地盘一样,咱们这就进城,好久没遇到老弟你这样的对手了,今天中午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玄德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反正你去西方时间多的是,就在我这里多呆几天,也让我好好的招待你老弟一下,算是愚兄我感谢老弟你对我的诸多关照了。” 老刘答应一声,心想就在这里呆上三天也无关大局,于是便与董卓翻身上马,从那排士兵的前边走了过去,老刘心道这董胖子还真能想出点新花样来,这不是让自己检阅他的部队吗,如今这支队伍穿戴的都是幽州的盔甲,用得也是幽州出产的斩马刀,这些人估计应该是董卓的亲兵,所以每人身上都带着连弩,再加上他们胯下骑的战马也都一样的高大健壮,所以这支队伍果然气度非凡,比起老刘身边的亲卫队和御林军来也不遑多让。 进城之后,董卓让自己的女婿牛辅带着御林军和亲卫队去城中的馆驿吃饭休息,他自己则亲自把老刘和陈宫文丑等人带到了刺史府中,文丑和张飞等人都很兴奋,而陈宫听他们说董卓的酒量与主公差不多,他也非常好奇,毕竟能在酒桌上与老刘匹敌的,他到目前还没有见过,因此也想见识一下董卓的酒量到底如何,是否真的与主公不相上下。 等到了客厅之后,董卓果然早已在客厅中摆下了盛宴,虽然比不上在洛阳北平酒楼中的菜品那样丰盛,但是西凉之地盛产牛羊,因此桌子上更多的都是用牛羊肉做的荤菜,令喜欢吃肉的文丑张飞再加上淳于琼几人更是兴奋不已,而董卓拿出来的十几坛白酒更是令淳于琼眼睛都直了,他虽然喜好杯中之物,但是也很少喝到这种产自幽州的极品老白干,因为那一坛酒的价格,便是黄金二十两。 果然等下人把坛子上的封口打开之后,顿时满室生香,董卓让人给自己和老刘每人准备了三坛白酒,剩下的便由其他人共同享用,而文丑和淳于琼、张飞三人等下人把他们的酒碗倒满之后,也不等老刘和董卓发话,三人先把面前的酒碗端了起来,闭着眼睛贪婪的闻了闻扑鼻的酒香之后,便张嘴将碗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董卓与他们一起喝过酒,而且也知道他们中除了那个自己初次见到的骑都尉淳于琼之外,都是老刘的亲信之人,因此也并没有怪罪他们,而是大笑着端起酒碗,请老刘干杯。 结果这顿酒足足喝了一下午,当然最后剩下还比较清醒的,也就是老刘和董卓两人了,还有就是几乎没有喝酒的乌云、红昌两人,其他不管是董卓的女婿李儒、牛辅,还有他手下的两元大将侯成、魏续,再加上老刘这边的所有文官武将,包括郭嘉和赵云,全都喝的酩酊大醉,就连老刘的三位随行大臣王允、陈琳和许攸也不例外,看来好酒的魅力果然是不可抗拒的。 等客厅中喝醉的众人都被董卓刺史府中的下人抬到客房中休息之后,意犹未尽的董卓与老刘便回到了董卓的公事厅中,虽然两人分别喝了三坛好酒,但是两人仍然都像没事人一般,因此董卓到了公事厅之后,又打开了一坛白酒,给两人分别倒上了一碗,然后两人一边喝酒,老刘一边把前几日自己到洛阳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董卓。 “什么,你的幽州如今已经给了袁本初,他奶奶的,真是便宜了这个小子,要是早知道有这等好事,我这凉州刺史也不做了,给皇上一亿大钱让我去当幽州刺史我也愿意,玄德呀,你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了,幽州给袁本初了,新州也给了杨彪了,你虽然捞了个代天巡视的高帽子戴,可是如今你手里一没有地盘,二没有了军队,可叹你还为我大汉平定了北方那么多的地方,使我大汉终于可以免受北方的外族侵扰,皇上怎么那么糊涂,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到头来竟然手里什么都没有了,唉!玄德老弟,我可真是为你惋惜,还有你如今不在幽州了,估计我再想买兵器护具肯定不容易了,连弩更是买不到了,早知如此,还不如玄德前些时候多卖给我一些连弩才对。”结果老刘说完了之后,董卓在那里长吁短叹的感慨了半天,直到老刘把他面前的酒碗又倒满了,他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 两人又干了一碗酒,老刘才对董卓道:“仲颖兄,其实有些事情都是福祸难料之事,虽然我为大汉立下了不世战功,但是我听说袁槐老贼非说前些日子的“天狗食日”之象,便是应在我的身上,如果我现在真的有二心,以我幽州二十万大军,恐怕如今大汉所有军队加到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还好皇上并没有完全听信袁槐的一派胡言,只是为了敷衍袁槐等人的诬陷,才派我前去西方几国出使,如今北方的外族基本都被我平定了,放眼大汉天下,也只有南疆的蛮荒之地和仲颖兄这里还不算太平,虽然如今凉州有仲颖兄坐镇,我也知道仲颖兄为人豪放,与西羌的那些豪帅首领来往密切,但是根据我的推测,不出两年,凉州境内必有反叛之事发生,因此仲颖兄不得不防啊。” 老刘话音一落,董卓不禁有些吃惊道:“玄德老弟果然料事如神,愚兄佩服,我也是从一些羌人那里听说的,在我凉州的金城等地果然有人一直与北地郡和西羌的外族首领勾结,似乎是有**的迹象,因此我才会大力征兵,同时从幽州买来大量的军备,否则一旦这些人真的**,那我可就措手不及了。” 老刘道:“既然仲颖兄有了防备,那我也就放心了,估计我这一去,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才能从西方几国返回大汉,如今虽然袁本初去了幽州,但是新州的刺史杨彪和我关系不错,因此在我离开冀县的时候,会给仲颖兄留下一封书信,到时候你让你的手下带着我的书信去找杨彪,他肯定会继续卖给你各种军资的,便是连弩我也请他卖给你一些。另外便是我这几年在幽州试种了几种新的作物,都是容易生长的高产品种,我请杨彪也卖给你一些种子,这样明年你便可以在凉州境内大面积推广种植,据我所知,如今凉州境内所种的各类作物产量都很低,不是我夸口,只要仲颖兄在凉州种下我所说的那几种作物,不出两年,凉州自己收获的粮食便可以满足整个凉州百姓的需求,如今你凉州的人口不多,我估计还可以把多余的粮食卖到其他州郡,以增加凉州的财政收入,仲颖兄觉得如何?” “多谢玄德老弟了,我说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地便把整个幽州交给袁家,既然玄德还可以和新州的杨彪说上话,那我也就不用担心将来凉州武器装备的供应了,玄德此去西方三国,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玄德你可不要客气,但说便是,愚兄我一定全力相助。”董卓听到自己的武器装备又有了着落,心里也算是踏实了,便拍着胸脯要帮老刘的忙。 老刘想了想,然后对董卓道:“仲颖兄,我这次去安息、贵霜和大秦三国,前两国因为离我大汉很近,常年有商贾往来于三地之间,因此司空刘宽也为我找了两位精通安息和贵霜语言的通译与我一道出使,但是大秦帝国虽然也曾派使团来过洛阳,可是如今在洛阳已经找不到通晓大秦语言的通译了,我也是偶然听说在仲颖兄的凉州境内,似乎在张掖郡中有个县城名为骊靬,相传是在我朝十一世帝高宗在位的建昭三年时。” 第371章 推心置腹(二) “为了安置在与匈奴人交战时俘获的骊靬战俘而设置的,而骊靬便是当时我朝对大秦国的称呼,因此我想从冀县离开之后,便去张掖郡的骊靬城中看看,反正也是顺路。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大秦后裔,没准儿他们之中尚有会说大秦话之人,这样我就可以解决没有人精通大秦语言的难题了。要是仲颖兄方便,可以派个官员和我一同前去骊靬,这样我到时候行事也方便些,仲颖兄可愿意帮我这个忙?” “我当玄德跟我说的是多大的事呢,就是这等小事有何难哉?玄德放心,等你们离开冀县的时候,我派我的军师李儒和你们一道前去骊靬便是,有什么事玄德尽管跟李儒说,他也是我的大女婿,肯定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董卓当下又是拍着自己的胸脯应承道。 听董卓答应自己等使团离开冀县的时候,会派李儒随自己一道前往骊靬,老刘也放心了,李儒是董卓的大女婿,也是董卓的心腹军师,有了他的帮忙,估计前往骊靬寻找通译之事必可顺利解决。 董卓的盛情难却,因此使团便在冀县整整呆了两天半的时间,正好经过几天的休养,御林军中的几十名伤员也都基本痊愈了,如此一来,虽然队伍中少了十三名御林军,但是经过了与匈奴人的实战之后,御林军才算是真正经过了战场上血与火的考验,再加上他们也都看到了亲卫队员的强悍和老刘几人的勇武,因此如今的御林军战力可以说明显上了一个台阶,将来再有战事他们也会和亲卫队员一样从容应对了。 在蓟县的三天可让淳于琼、文丑和张飞三人过足了酒瘾,而且每天那些整只的烤全羊、烤牛腿等等也让他们几**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而跟着老刘出访的王允、陈琳和许攸三人没想到老刘的人缘还真是不错,在凉州竟然还受到了如此盛情的款待,而且董卓知道了三人的身份后,还私下给他们每人塞了一大锭黄金,几人虽然再三推让,但是董卓也是一再的恳求,并且骗他们说王爷也收了自己的礼物,所以三人最后也都收下了董卓的贿赂,三人不禁感叹跟着王爷出来果然风光,不仅百姓爱戴,连当官的都给自己几人送礼,对于他们几位官位并不是很大的清官来说,以前当真还没遇上这等好事。 而老刘在与董卓的交谈之中,也劝他不要继续在凉州实行高税赋的政策,这样对凉州的经济和商贸都很不利,长此以往会使凉州的商业大大衰退,而没有了商业的支持,凉州刺史府的财政收入也会越来越少,所以他现在的做法无异于釜底抽薪,要想使凉州强大起来,不仅需要大力发展军事,也需要发展商业、农业和牧业,这样才能让凉州走上一条良性发展的富强之路。 董卓当时表面上应承下来,但是他回去以后,也把老刘对他所说的这些都告诉了女婿兼军师李儒,李儒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老刘对董卓所说的话,发现其中果然大有道理,自己以前也曾劝过岳父不要这样做,但是岳父为了尽快在凉州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军队,根本不听他的,如今王爷也这么说,看他的意思已经心动了,于是李儒便趁机附和老刘的建议,让董卓以后按老刘的提议行事,并且详细的把其中的利弊为董卓做了分析。 在听了李儒的一番分析之后,董卓终于答应不继续在凉州实行高税赋的政策,而且他也把老刘写给杨彪的亲笔信交给了李儒,让他在和老刘等人去过骊靬之后,便由李儒带人亲自前往新州,找新州刺史杨彪商谈购买武器装备和老刘所说的那几种新作物的种子之事。 而李儒也通过这几天与老刘的接触,发现老刘果然是学识过人,胸有珠玑。而且从他所做的一切和所说的来看,眼下的老刘似乎确实是处处为大汉的天下和百姓着想,否则以他在幽州的实力,想取天下当真是易如反掌之事,所以李儒也觉得如今的老刘对他们来说就像个迷一般难解,当皇上要夺走他一手打下的基业时,他毫无怨言的便接受了,而且还配合朝廷做好了善后工作,如果说他毫无想法的话,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新州还在他的控制之下,听岳父说袁绍和杨彪都是给了皇上五千万大钱的保金才当上两州刺史的,袁家家底殷实,这五千万大钱当然不算什么,而杨彪家中世代清贫,绝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因此这笔钱肯定是出自老刘的赞助。 所以这几天董卓也和李儒牛辅几人私下商议过,看来这老刘对董卓倒还不错,给他出的主意也确实都是为了董卓好,并且他还答应继续向凉州提供武器和粮食等供应,还提醒董卓注意那些心怀不轨之徒,这些也都是如今凉州所面临的大事。而且李儒牛辅等人对老刘和他手下几人的印象都很好,因此几人都希望董卓能与老刘继续保持这种良好的关系,毕竟在如今的世上,有了老刘这个朋友,也就等于有了一个强大的外援,将来一旦凉州真的出现了不好应对的局面,董卓只要张口向老刘求援,估计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使团到了冀县后的第四天,老刘等人在董卓及一干凉州文武官员的护送下出了冀县的西门,继续向张掖郡方向前进。董卓带着手下一直把老刘等人送出了二十里之遥,这才在老刘的再三劝说下停下了脚步,目送老刘等人踏上了西去的漫漫征程。 李儒带着几十名董卓的亲兵与老刘一道前往张掖郡的骊靬,如今的凉州仍然是地广人稀,往往他们在路上走了几十里都见不到人烟,从冀县到骊靬的距离也不近,沿途要经过金城、武威两郡,路程大约有一千七八百里远,而凉州的官道年久失修,路上又经常有风沙来袭,因此众人的行军速度很慢,每天大约也就能走一百五十里的路程。 好在有了李儒的护送,因此只要到了沿途的城池之中,自然会有当地官府出面招待,这样一直到十天之后,老刘他们才到达了张掖郡的地盘,而骊靬正好处在张掖郡的最东端,所以进了张掖郡之后,李儒便带着众人直接进入了骊靬县城。 当老刘他们进入了骊靬城门后,众人便都发现了骊靬城与大汉其他城池的不同之处,在骊靬城的土城墙之外,竟然又用圆木在城墙外修造了一圈围墙,这样一来骊靬城看上去便有了两道城墙,当然这样在抵御敌人侵略时,自然会比只有一道城墙要牢固一些,只是外围的木制城墙无法抵御火攻,因此不知道当初设计建造这道围墙的人是怎么想的。 看到城门官和守门的那些哨兵时,除了老刘在见到了这些人之后,反而感觉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外,使团中的其他人都是大感惊诧,因为这些骊靬的士兵大都身材高大,比起精挑细选的御林军和亲卫队员一点儿都不差,而且其中有些人竟然生着红头发或金色的头发,他们的皮肤也明显比汉人要白的多,而且眼珠的颜色也大都是蓝色的,令头一次见过白种人的使团成员大都啧啧称奇。 李儒此时也不得不佩服老刘的博学,自己和岳父来凉州已经一年多了,虽然从刺史府中的资料中了解到骊靬的情况,但是也从不知道在张掖郡的骊靬县城还有这样的人种存在,看来自己下一步也要把凉州的情况了解的更详细一些才行。 城门官也是一名红头发的高大男子,当李儒把自己一行人的身份说明,并把刺史府的书信给他看了之后,城门官急忙请老刘等人前往城中的县衙。听到那名明显是西方人的城门官居然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让大家也都有些忍俊不住,尤其是乌云和红昌更是觉得新鲜,便悄声问老刘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老刘也小声对她们道:“等将来我们到了西方的大秦国之后,你们就可以看到那里的人长得都跟这个城门官一样,到时候人家就该看我们新鲜了,你们两个长得这么美丽,到时候可要小心点儿,别被那里的白人抢走了。” 乌云怒道:“夫君你说哪里话,难道有人抢我们你就不管吗?再说了,我可是有一身的好功夫,如今红昌妹妹手里也有了一具连弩,谁敢来招惹我们,看我们不给他们好看。”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到了骊靬县衙前,城门官让老刘等人先在外边等一下,自己进去通知县令大人。 时候不大,从县衙中出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当然便是县令了,只是这县令看上去倒是个标准的汉人,不过他身边的那些下属中可是有不少看上去都带着明显的白种人的特点。 县令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几位大人,李儒他是认得的,可是刚才听城门官禀报说,有京城来的大员到了,因此他马上便看到了站在众人中间的老刘,而李儒似乎也对那人甚是恭敬,这县令倒是很会来事,于是到了老刘面前跪倒磕头道:“下官不知大人光临小地,未能远迎,还望大人恕罪。”看到县令向老刘磕头,他身后的那些官员也都跟着他向老刘行大礼参拜。 第372章 罗马后裔 老刘连忙道:“诸位快快请起,我这次只是出使西方,顺路从贵县路过,多有打扰,还请诸位多多担待。” 这时老刘身边的李儒对那名县令和他身后的大小官员道:“王县令,你可知道你面前所站的是何人吗?” “下官不知,还请李大人明示。”那王县令急忙应道。 “你们可听好了,站在你们面前的,便是我大汉的平北王、原来的幽州牧刘备刘大人,如今刘大人平定了北方的所有外族,为我大汉立下了不世战功,如今受皇上指派,王爷如今代天巡视,出使西方的安息、贵霜和大秦三国,那几位也是朝中的大臣,这次陪着王爷一道出使西方。因为王爷听说有些当年大秦的后裔便在骊靬城中居住,因此特地来你们这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会说大秦话的通译,还请各位帮忙。”李儒对着跪在地上的众人道。 原来眼前英气勃发的少年将军便是威名远扬的平北王,只是他们也有些疑惑,怎么王爷立下了不世战功,幽州牧倒不做了,反而要带天出巡,出使西方三国,不过这些事他们也搞不明白,因此那王县令急忙再次向老刘磕头,嘴里还是说着“下官恭迎王爷和各位大人。” 老刘再次让大家免礼,王县令还是带着下属向老刘磕了三个头之后,这才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然后又向其他几位大人见礼,礼毕,王县令忙把老刘等人请到了县衙之中。 从刚才在街道上看到的情况,还有县衙中的陈设来看,这骊靬与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倒是很一致,也是个贫穷落后的所在,而且路上李儒也大致的把骊靬的情况向老刘做了介绍,原来朝廷在把抓到的那些古罗马的战俘安置到了骊靬城之后,便让他们与当地的汉人混居,也鼓励他们与当地的汉家妇女通婚,为了能让他们尽快习惯当地的环境,朝廷还特别下达了不许凉州官府收取骊靬税赋的公文,不过即使这样,骊靬城的商业和经济还是一直很萧条,而农业和牧业更是没有得到很大的发展,因此如今的骊靬城看上去也就比内地一般的村镇好一点儿,而百姓的生活也只能用维持温饱来形容。 待众人在公事厅中坐好之后,老刘便把王县令叫过来问道:“王县令,刚才李大人已经把我这次到骊靬城的目的说了,不知道王县令可知道在那些迁来的大秦遗民当中,是否还有人会说大秦话的?” 王县令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向老刘回道:“启禀王爷,据说那些大秦战俘当年被安置到骊靬县之后,他们基本都住在城中的西条巷中,虽然过去了二百多年,但是如今他们的后人也一直在那里居住,听说这些人都很怀念他们的故国,所以刚出生的孩子他们会挑出一些聪明伶俐的,然后由他们的族长把大秦话教给他们,因此现在应该说城中的大秦后人中还有一些人会说大秦话,当然了他们长期在骊靬居住,如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说流利的汉话,而同时能说汉话和大秦话的估计也有几个,王爷您看我是把他们的族长传到县衙来呢,还是直接派人去把他们之中懂两种语言的人都带来?” 老刘道:“此事不可莽撞,我想王县令还是派人去把他们的族长请到县衙来,就说我奉命出使他们的故国大秦,有要事找他相商,我估计族长肯定会亲自前来见我的。” “遵命,我这就安排县丞去西条巷请他们的族长过来,正好县丞也是大秦人的后裔,他也肯定愿意做这件事情的。”说完,王县令便出了公事厅,到外边把情况跟县丞说了一下。 那名县丞听说王爷是要出使自己的故国,心里当然很是激动,于是便急忙跑着去西条巷找族长传话去了。 在西条巷最大的那个院子中,住着如今被汉人称为大秦人后代的罗马族长,族长的名字叫克拉卡,因为这些罗马战俘自打来到骊靬之后,大部分人一直都住在西条巷没有分开,因此他们的名字基本还是按照罗马人的习俗来起的,只是他们的名字如今大都很短,最长的也不过三四个汉字,像县丞的名字便是乌留斯,看上去倒也挺像个汉人的名字。 当县丞乌留斯到了族长克拉卡的房间之后,便急忙把如今大汉皇帝要派平北王以代天巡视的名头,前往安息、贵霜和大秦三国出使的消息告诉了族长,如今出使的使团已经到了骊靬,他们来骊靬的目的是要找一名精通大秦话的通译与他们一道随行,王县令传下话来,说是平北王请族长前往县衙一叙。 骊靬族长克拉卡算起来是最早来到这里的罗马人的第六代族长了,根据他们世代相传的说法,他们确实便是被大汉称为大秦国的罗马人的后裔,当时在与安息人的战争中,他们的统帅克拉苏率领的五万多罗马大军中了安息人的诡计,被死死围在了卡尔莱,最后只有由克拉苏的儿子普布利乌斯所带领的第一军团六千人在克拉苏的掩护下,拼死突出了安息人的重围,其他人全部被安息人消灭了,第一军团突围之后,他们也不敢往罗马方向撤退,只能继续向安息境内防守薄弱的东方逃跑,结果最后竟然让他们越过了安息人的土地,误打误撞的进入了北匈奴人的领地。 能征善战的北匈奴骑兵看到竟然有人敢来攻打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可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因此匈奴单于集中了两万匈奴骑兵,采取诱敌深入的方法,很快便将这支罗马军队引入了他们的埋伏圈,早已经疲惫不堪的罗马士兵哪里是匈奴人的对手,因此在被匈奴人消灭了近一半的兵力之后,他们最后便在普布利乌斯的带领下向匈奴人投降了,从此成为北匈奴属下的一支独立的外来军团。 后来在与汉军的作战中,残存的罗马人又被汉人打败,最后剩下的不到两千人都成了汉军的俘虏,好在大汉朝廷还算仁慈,将他们统一安置到了凉州的骊靬,当时骊靬的地名便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更改的,因为当时大汉对古罗马的称谓便是骊靬。 虽然数百年来这些罗马人无时无刻不想着返回自己的故国,但是此去西方路途遥远,沿途又有无数的小国和安西、贵霜两国隔在大汉与古罗马之间,因此他们根本不敢轻易离开骊靬城返回罗马,毕竟他们在骊靬城定居之后,也开始与当地的汉人通婚,而且如今的这些罗马人经过了数代的繁衍,有些后人在外表上已经与汉人无异,所以在克拉卡的心中也是非常焦急,他的手中还保留着当年普布利乌斯留下的信物,这也是只有他们的族长才有资格保存的两样东西:那便是当初普布利乌斯的戒指和他的佩剑。 当听到乌留斯说大汉要派使团前往大秦,克拉卡当然也明白大秦便是自己这些人的故国罗马,他不禁感激老天开眼,终于让他们能有机会派人回故国去了,因此他急忙穿戴整齐,同时把那两件信物也带在了身上,这才跟着乌留斯一道前往骊靬县衙去拜见大汉的平北王。 当老刘等人看到那名族长进了公事厅之后,出于对老者的尊重,老刘马上起身迎接族长,其他几人看到老刘都起来了,他们当然也不能继续坐着了,于是公事厅中的大小官员都站了起来,似乎是在欢迎那名族长。 族长克拉卡虽然在那些罗马人的后裔中很有地位,但是在官府之中可没人拿他当回事儿,今天进了县衙,看到不仅是自己认识的王县令站起来迎接自己,而且那名看上去非常和善的大官首先站了起来迎接自己,于是克拉卡急忙来到老刘面前,单膝跪倒、右手抚胸向老刘躬身行礼。 王县令看到族长没有向老刘磕头,便张嘴想要训斥克拉卡的无礼,可是老刘明白既然族长是罗马人的后裔,这已经是他们的最高礼节了,因此老刘并没有怪罪于他,而且还阻止了王县令,然后老刘对克拉卡道:“敢问这位老者可是骊靬城中大秦后人的族长,我是大汉出使大秦等国的正使,如今需要请族长帮忙,还望族长不要推脱才好。” 族长粗通汉语,老刘说的他也都听懂了,而王县令为了能让他与老刘更好的沟通,把县丞乌留斯也叫进了公事厅中,以免他们的族长说不明白造成误会。 这时王县令也赶紧对克拉卡道:“我说族长,你可知道跟你说话的这位大人是谁吗?他不仅是这次出使的正使,而且还是我大汉的平北王,如今王爷需要一名会说大秦话的通译,你是族长,一定可以给王爷推荐一位通译吧。” 到现在克拉卡才搞明白了,原来这位要去大秦等国出使的大人还是位王爷,他毕竟不知道大汉近年来所发生的这些大事,因此对老刘的那些光辉事迹也不了解,只不过听说老刘是位王爷,自然又对老刘多了几分尊重。 第373章 西出玉门 他这时才想起老刘向他问的问题,于是便用一口很蹩脚的汉话回答道:“报告王爷,我们族中如今还有几个会说汉话和大秦话的,对了乌留斯便是其中的一个,对吧乌留斯?” 县丞乌留斯早就知道老刘是要找一名会说大秦话和汉话的通译,他也确实便有这等本事,只是这种事族长不允许,他也绝不会轻易告诉别人,因此王县令并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县丞便是通晓大秦话之人,否则他也不用费力派人去把克拉卡找来了,只要直接指派乌留斯给王爷当个通译便是了。如今听到族长提起自己,乌留斯知道族长是想让自己出头,跟随王爷前往自己族人的故国大秦,于是急忙向老刘跪倒道:“启禀王爷,下官自幼也曾由族长教过大秦之语,不管是说还是写都还过得去,只是因为没有族长的允许,我不能擅自告诉外人这件事,如今族长提到我了,我愿意随大人前去大秦,还请王爷恩准。” 原来县丞乌留斯便可担当自己所需要的通译之职,老刘心中高兴,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乌留斯的请求,然后他便开始询问族长克拉卡一些有关大秦人的事情,其中便包括他们来到大汉的过程。 族长克拉卡也没有隐瞒,便将骊靬城中的罗马人族长世代相传的关于他们的来源、如何从安息逃到了匈奴人的地盘,最后又被汉军俘虏而被安置到了骊靬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老刘,而且他也提出这次让乌留斯回到大秦国之后,请老刘允许他去见如今大秦国内的官或是皇帝,将自己这些人的情况报告给他们,同时他也从身上掏出了那两样信物,便是普布利乌斯的戒指和佩剑。 老刘看了看戒指,果然在戒指的里面刻着一行罗马文字,只可惜自己并不懂这些文字的意义,乌留斯早就在族长家中见到过这两件信物,看到老刘似乎对这两件东西很感兴趣,于是便主动上前为老刘翻译上边文字的意义。 其实不用他翻译,老刘也猜到上边肯定是写着克拉苏的儿子普布利乌斯的名字,因此戒指上的这行字肯定是他的名字,而在佩剑的剑鞘上也有同样的文字,由于字也大了不少,因此看上去更为清晰,这也就证明了这枚戒指和佩剑的主人果然便是普布利乌斯。 族长的汉语不是很好,因此他便用大秦人的语言与乌留斯交流了一下,然后让乌留斯把他的话说给老刘听。 乌留斯对老刘道:“启禀王爷,我们族长希望您这次到了大秦国都之后,能够允许我去见大秦的官或皇帝,让我把我们族人的情况告诉给他们,如果将来有可能的话,也希望王爷能帮我们在朝廷通融一下,让我们的族人能早日返回我们的家乡,这也是我们族人二百多年来的愿望,还望王爷成全。” 对于这些罗马后人的思乡之情,也算是有这相同经历的老刘当然深有体会,而且他也知道这些罗马人的后裔已经离开他们的故国二百多年了,因此想回去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便对乌留斯道:“乌县丞(没办法,老刘也只能当他姓乌了),你们族长所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我也答应将来等我们到了大秦国之后,允许你去见大秦的皇帝或者官,一旦将来我们两国之间的往来通道打开之后,大秦人也希望你们回去时,我一定会向皇上奏明此事,请皇上开恩放你们的族人返回你们的故国,而且将来我也希望你们中那些精通两国语言的人,可以担当起在我们两国之间进行贸易和文化传播的使者,这一点你们能做到吗?” 克拉卡也听明白了老刘的意思,看到王爷如此仁慈,答应了他的请求,感动得克拉卡再次跪倒在老刘的面前,用汉人的跪拜大礼向老刘表示感谢,乌留斯看到族长如此,他也跟着族长一道向老刘拜谢。 当晚老刘便在县衙的客厅中请族长与自己一道吃晚饭,期间他又问了族长一些有关大秦帝国的情况,只可惜族长所知道的,也都是前一任族长所告诉他的那些,至于如今大秦帝国的情况如何,他也根本就不知道了,倒是老刘无意中说出了一些有关克拉苏和凯撒等人的情况,还有如今大秦帝国与安息人之间连年不断的战争,令克拉卡和乌留斯吃惊不小,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情况,而眼前的这位王爷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听上去也似乎是真的一般,到了最后克拉卡与乌留斯都把老刘当成了他们族人的救世主,克拉卡不停的央求老刘一定要实现自己的诺言,让骊靬城中的罗马后人能够早日回到自己的家乡。 第二天一早,老刘带着使团继续向西域方向进发,而李儒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在把老刘等人送走了之后,便在几十名董卓亲兵的护卫下赶回冀县县城,因为接下来他还要带着老刘写给杨彪的亲笔书信,前往新州去购买军备和种子。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老刘带着使团经过了酒泉、敦煌两郡,终于从玉门关离开了凉州的地界,进入了大汉最西端的西域长史府的属地。 玉门关又被称为小方盘城,耸立在敦煌城西北不到二百里处的一个沙石岗上。关城呈方形,四周城垣为黄胶土夯筑,每面城墙的长度在三十丈左右,城墙上开了西北两座关门。城墙高达三丈,上宽一丈,下宽一丈八尺,城墙上有女墙,下有马道,士兵骑马可以直达城墙顶部。 登上玉门关,举目远眺,只见四周沼泽遍布,沟壑纵横,不远处长城蜿蜒,烽燧兀立,西域特有的植物胡杨林高大挺拔,而地面上泉水碧绿,红柳花红,芦苇摇曳,远处的黄河奔流东去,与玉门关雄姿交相辉映,不禁令老刘心驰神往,百感交集,于是老刘便随口吟诗一首,成为千古传颂的佳句。 不用说大家也想得到老刘又盗用了王之涣的《凉州词》: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当这四句新体裁的诗歌从老刘的嘴里慢慢吟诵出来时,老刘身边的几位文人可都是听了个仔细,他们慢慢的品味着诗中的那种意境,忽然,便听到以文采着称的陈琳大喊了一声:“好!”把周围的众人吓了一跳。 陈琳道:“王爷的诗,题材新颖,用词简练,而意境深远,耐人寻味,原来我只听说过王爷曾经自创过一种新式的歌赋,也听到过其中的几首,果然也是同样的催人奋进,与这首诗有异曲同工之妙,王爷大才,琳今日领教了,还望王爷今后不吝赐教,琳在这里先谢过王爷了。” 陈琳的话音刚落,旁边的王允、陈宫、许攸三人也是一片的赞美之声,就连文丑又问了老刘几遍,然后慷慨激昂的把这首诗高声读了一遍之后,果然又是另外一番意境,同样引来众人的一片喝彩之声,令文丑颇为得意。 离开了玉门关,关外的景象果然与关内大不相同,其实如今老刘等人进入的,便是后世的罗布泊,此时虽然这里还没有全部变成干燥荒凉的戈壁沙漠,但是却也是水草稀少,人烟罕至,而老刘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西域长史府的所在地,距离玉门关大约不到两千里之遥的它乾城。 出了玉门关之后,前方广袤的土地都是西域长史府的管辖区域,只不过在西域长史府的辖区内,共有三十六个大大小小的国家在西域长史府的管辖之下,所处的地区在乌孙以南、葱岭以东、西羌以北和玉门关以西。 gos在秦灭以后的汉代,塔里木盆地周围以及天山山谷地带分布着许多小国,人口最多者八万余人,少者也就一两千人。由于当时这些小国有三十余个,所以在西汉班固所着的《汉书》中称其为“三十六国”,又由于他们中的多数国家以城郭为中心,所以这些国家又称“城郭诸国”。其余的便是“行国”,专指那些以游牧为生、流动性大,活动范围广,没有城郭、居无定所的国家。 按照《汉书》的相关记载和有关辞书表述,首先,西域三十六国并不包括乌孙国和大宛国这两个间或属于西域都护府或西域长史府管辖的国家,其次,三十六国也不是一个固定数,只是一个约等数。再次,这些国家都属于汉朝管辖。其余那些不属都护管辖的国家则列明“不属都护”。 其实汉朝在西域设立都护府,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大汉与匈奴争夺对西域各国的管辖权所致,当然这其中大汉朝廷从西汉到东汉一直在采取各种方法与匈奴人进行较量,不过汉朝与匈奴在西域的争霸中,除了公主出塞和亲外,真正决定性的胜利还是在战场上取得的。 汉武帝在位时便对西域发动了几次军事行动,最大的一次出动了十几万士兵、十几万头牲口和十几万的民夫,最终的战果是征服了大宛国。不过由于交通线太长,补给困难,因此汉朝虽然控制了天山南路,但对天山以北的地区还是无法保持经常性的控制,那里的诸多小国还不时受到匈奴的威胁,因此他们也不敢完全服从汉朝。此后的大汉与匈奴又经过多了次战争,一直到了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汉朝才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完全控制了天山北路,于是大汉便在西域设置了西域都护府,同时汉宣帝任命郑吉为第一任西域都护,开始真正对西域之地进行统治。 第374章 西域诸国 当时的西域都护府的辖境包括自玉门关、阳关以西的天山南北,直到如今的巴尔喀什湖、费尔干纳盆地和帕米尔高原以内的范围,初期有三十六国,以后增加到大约五十国,治所设在乌垒城。 西域都护府既是汉朝的军事驻防区,也是一个特殊的行政区。一方面它与内地的正式政区不同,不设置郡、县,依然保留原来的国,汉朝一般不干预它们的内部事务,但掌握它们的兵力和人口等基本状况;另一方面,都护代表朝廷掌管这些国家的外交和军事权,可以调动它们的军队,决定它们的对外政策,必要时还可直接废立他们的君主,甚至取消某一个属国。正因为如此,西域都护府也是汉朝疆域的一部分。 西域都护的设置,使西域正式划入了汉朝版图,因此也可以说这是一个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事件。 只是到了安帝永初元年(公元107年),西域多国发生战乱,西域都护段禧等人虽然力保龟兹,但由于而道路遥远,中间又多有阻隔,因此朝廷与都护府的檄书不通。朝中公卿议者以为“西域阻远,数有背叛,吏士屯田,其费无已。”因此到了六月,朝廷决定罢西域都护,遣骑都尉王弘发关中兵迎接当时的西域都护段禧以及分布在梁、赵博、伊吾卢、柳中等地的屯田吏士离开西域,返回了大汉的凉州之地。 从此以后,大汉便不在西域设置都护府,经过了十几年之后,由于西域各国的要求,并愿意遣子入朝为质,东汉朝廷于是在于永宁元年,曾经就是否放弃大汉对西域的统辖权进行过庭议,当时东汉在西域已经没有了管理机构和驻军、屯民。于是朝中便有人建议皇上彻底放弃西域,而班固之子班勇却极力反对,强调西域对大汉朝的重要性,并且建议朝廷在敦煌和楼兰等地恢复驻军。 经过朝堂上一班大臣的争吵之后,主张继续对西域诸国进行管辖的一派占了上风,而且朝廷也采纳了班勇的建议,决定在敦煌驻军三百人,这就是史载的“于是从勇议,复敦煌郡营兵三百人,置西域副校尉居敦煌”。 到了延光二年(公元123年),朝廷决定在西域建立西域长史府,以班勇为西域长史,复平西域,遂以长史行都护之职,秩比二千石。 也就是说始置于公元前六十年的西域督护府,于公元107年完成了历史使命,(从此以后汉代再无西域督护),而后来的西域长史府最初设在了楼兰,直到延光二年,班勇受命为西域长史之后,率领士兵五百人来到了西域之地,并把治所设在了柳中。 这些知识老刘知道的并不多,也是在来的路上王允、陈琳和许攸三人告诉老刘的,根据他们在敦煌郡中得到的消息,如今大汉的西域长史姓张名晏,西域长史府的治所便在龟兹国境内的它乾城,那里处于蒲昌海(汉代对罗布泊的称呼,亦称盐泽)之地的北端,距离玉门关的距离差不多有三千里,因此老刘等人经过了半个月的跋涉后,才终于克服了一路上的各种艰难险阻,进入了龟兹国的境内,今天他们又在野外露宿了一晚,根据他们向附近牧民打听的结果,估计到了明天中午,他们便可以赶到西域长史府的治所它乾城。 在进入西域之后,他们在路上所见到的当地居民也与他们在大汉内地所看到的汉不相同,毕竟这里如今的居民便是后世的新疆人,因此他们的长相明显有着与中亚人相同的特点,这也令大家对老刘所说的这边的居民都是与乌留斯等人差不多的说法,开始有了几分相信。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使团一行四百人终于抵达了它乾城,它乾城的规模不大,而且整个城墙也都是用黄土夯制的,是个方方正正的小城,每面城墙的长度大约在二里左右,而城中的守军老刘也已经从王允等人的口中知道了,那便是大汉派往西域长史府的军队不过士兵五百人。 守城的士兵远远便看到了使团的大队人马,从前边飘扬的几面旗帜上,他们便知道这是从大汉朝廷而来的,而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虽然经过了长时间的跋涉,但是大家看上去仍然精力十足,而他们身上的盔甲也都被他们每天擦拭的干干净净,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守卫城门的城门官赶紧出了城,然后向前边的文丑行礼道:“请问将军,你们可是从朝廷来的,不知道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还请将军明示。” 文丑听到城门官发问,于是便对城门官道:“城门官你听好了,我们是从都城来的前往西方的安息等过出使的使团,而带领使团的,便是我大汉的平北王,如今代天巡视的刘备刘大人,你快快带我们进城去见你们的长史,同时也安排我们先到城中住下如何?” “遵命将军,我这就带你们进城,你们队伍中的士兵我让手下先带他们去城中的馆驿和军营中休息,因为我们它乾城的馆驿太小,恐怕容纳不下您的部下,所以只能让一部分人去军营中休息了,我这就带将军和平北王去城中的长史府,请将军移步。” 城门官说完,便派几名手下带着御林军和亲卫队员前往城中的馆驿和军营,已经到了城门外的老刘让太史慈和淳于琼先去安置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而老刘等人则跟着城门官前往它乾城中的西域长史府府衙。 一路上老刘等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座小城,其实更确切的说整个它乾城便是一座军营,城中的房屋虽然都不甚高大,但是却非常的齐整,也因此使得城中的道路倒是非常宽阔,便于调动城中的军队,而城中的居民也大部分是守军的家属,当然也有一些往来汉地和西方各国做生意的客商,而城中的酒店商铺似乎也不多,看上去有些冷清。 到了府衙门前,众人看到所谓的府衙,不过是一座稍微比城中的其他房屋高了一些的大屋子,周围加了一道不到一人高的木制围墙而已,从外边便可以看到院子里的长史府也只有两排房屋,前边的那排估计便是长史府的公事厅和客厅,而后边的那排房屋便是他们的居室了。 城门官让几位大人将军在门前稍候,自己急忙跑进了长史府,去向长史张晏禀报情况。 时候不大,一名年过四旬的中年文官带着几名文武官员出了大门,前来迎接老刘等人,中年人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众人中间的老刘,知道他肯定便是城门官口中所说的代天巡视的平北王了,于是急忙抢前几步,来到老刘面前跪倒磕头,嘴里道:“下官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他身后的几名文武官员也跟着长史一道,向老刘叩首行礼。 老刘急忙上前扶起了张晏,然后道:“长史不知我的到来,何罪之有,倒是长史你为我大汉守卫西疆,保得大汉一方安宁,当真是劳苦功高啊。” 听到老刘如此说,张晏心中感动,于是便道:“为我大汉皇上效力,乃是下官的本分,王爷有何差遣,下官无不从命,请王爷先到客厅中休息,我已经让下人为王爷和各位大人将军准备午饭去了,王爷从都城来到这里已经有数千里之遥,一路上肯定免不了风餐露宿之苦,请王爷和诸位大人将军进府休息,王爷您请。” 于是众人便在张晏的带领下,来到了长史府的客厅之中。 与中土各地的官府相比,这里果然简陋了许多,客厅中也没有桌椅等物,众人的面前仍然摆着几面矮桌,而矮桌的后边倒是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大家只能不习惯的跪坐在了地毯上。 不过桌上的水果倒是不少,尤其是当地的特产哈密瓜和葡萄,这些可都是当时内地无法见到的,因此早已经有些饥饿的众人便毫不客气的大吃特吃起水果来,连乌云和红昌也都没有了淑女的风范,抓起那些葡萄便往嘴里塞,连葡萄皮和葡萄籽都不吐了。 老刘倒是没有急着吃水果,而是向张晏询问如今西域长史府的情况,而张晏也一一向老刘作答。 如今的西域长史府虽然名义上仍然管辖着东起玉门关、西至葱岭、北至乌孙、南至西羌的大片土地上的四五十个大小属国,但是由于近年来大汉的国力渐弱,而且加上对西域的重视程度也大不如前,因此辖区内经常有些国家犯上作乱,妄想脱离大汉的统治,而有些国家则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经常向周围的小国发动战争,吞并他们的土地。而每到此时,西域长史府由于自己本身的兵力有限,编制仍然是六十年前朝廷确定的五百人,所以根本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去平定叛乱或进行调停。不过张晏也吸取了他的前任的经验,一旦有战事爆发,便从那些与大汉关系密切的国家中调动军队,这样便可以形数上的优势,从而去消灭反叛的国家或调停交战的双方。 第375章 葡萄美酒 可是由于匈奴人仍然经常到西域诸国进行挑唆(如今北匈奴人已经被老刘带兵赶出了他们原来的地盘,逃亡更远的西方去了,但是仍然会不时派人前来西域进行活动),因此形势也不容乐观,前些日子位于它乾城以西四千多里远的疏勒国国王便起兵,虽然张晏也曾联合了龟兹、焉耆、车师前后部合兵共计三万余人,前去讨伐疏勒,结果虽然大军向疏勒国都桢中城发动了猛攻,但是城中的疏勒军队也是拼死抵抗,不肯认输投降,最后联军攻打了四十多天也没有攻下桢中城,由于距离太远,后勤供应不上,张晏无奈,只能收兵作罢。 看来西域如此的管理办法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而且也会为将来这一地区的安定埋下无数的隐患,因此在老刘的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一旦将来自己出使归来,一定要向皇上禀明此事,同时让皇上也明白这一地区的战略地位和重要性,然后将来派一支大军过来,收编这里的众多属国,最后划成大汉的一个州,按照大汉其他各州的管理办法来对西域进行管理,同时在这里加派重兵驻守,只有这样,才会使大汉对这一地区的统治能够长久的维持下去。 张晏和客厅中的众人看到老刘似乎一直在沉思,也就没有打扰他,而这时也在屋中的郭嘉就坐在老刘的旁边,看老刘一直在苦思冥想,于是郭嘉便张口向老刘道:“主公可是在想如何行事,才能将西域诸国真正纳入大汉版图之中?” 老刘抬眼看了一眼郭嘉,然后向他道:“奉孝说的没错,我大汉采取西域都护府和长史府的办法,应该说只是一种权宜之计,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些国家的归属问题,奉孝可有什么好主意,能使西域之地不再长期处在这种战乱之中呢?” 郭嘉看着老刘道:“其实主公的心中早已有了主意,您之所以问我,只是想考校一下我,难道主公在幽州对北方那些外族所做的一切,不能拿到西域来继续如法炮制吗?而且要想如主公所说的一劳永逸,那就只有采取军事行动,而且在实际控制了西域之地以后,还必须在这里驻扎大军,像我幽州那样的正规军,而不是仅仅在长史府中配备了五百名士兵,按我的估计,此地乃是连通我大汉通往西方的贵霜、安息和大秦的必经之路,也是兵家必争之地,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因此我大汉在西域的驻军,至少当在五万以上,另外摒弃如今的这种管理方式,直接将西域改成大汉的一个州,按照与大汉其他州郡相同的方法进行管理,才可以保证西域长期处在我大汉的统治之下,不知我所想的可与主公所想的相同?” 看来郭嘉年纪虽小,但是看问题却已经相当全面,而且也非常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结果,于是老刘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张晏道:“张大人,刚才我的小谋士所说的办法你也听到了,你在西域为官多年,熟悉这里的具体情况,如果要想让西域长治久安,奉孝的方法是否可行?” 张晏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今看到老刘向自己发问,于是便对老刘道:“王爷的这位谋士年纪虽小,但是他为王爷所出的主意却是非常高明,前些日子也曾听北方与匈奴相邻的那些小国传来消息,似乎匈奴人都被汉军赶走了,而且是被王爷带人赶走的,现在西域长史府所辖之地的北方尚有乌孙存在,他们与我大汉之间亦敌亦友,当我大汉强盛,而匈奴对乌孙构成威胁时,乌孙国王便与我大汉交好,共同对付匈奴,而当匈奴势大时,他们又会倒向匈奴人一边,如今匈奴人已经被王爷赶走了,因此下官估计下一步乌孙国又要与我大汉修好,只是您的小谋士说的对,要想使西域之地长治久安,唯有用武力将西域的各个大小国家全部征服,然后撤销西域长史府,将西域变成大汉的一州,与大汉的其他州采用同样的方式进行管理即可,西域地处边陲重地,因此驻扎重兵也是形势所需,我就希望等王爷出使回朝之后,向皇上奏明西域的情况,然后由王爷挥师西进,将西域之地以及乌孙和大宛两国悉数平定,则自此西域也将与大汉其他地方一样,成为百姓安居乐业之地,这也是下官平生志愿,还望王爷一力促成,下官在这里先带西域之地的百姓谢过王爷了。” 张晏说完,起身向老刘跪倒磕头,这一下才让正在那里大快朵颐的众人发现老刘原来一直在和张晏郭嘉两人商议事情,几名文官倒是听到了,也为郭嘉的主意叫好,而那几员武将也是很高兴,因为朝廷如果真的按照郭嘉刚才所说的计策行事,那么他们自然又有仗可打了,身为武将当然要像主公所说的那样,要为大汉开疆辟土、建功立业。 当大家吃了不少的水果之后,长史府中的下人也已经做好了饭菜,张晏在征得老刘同意后,便让下人将饭菜给众人端到了客厅之中。 看来这里的饭菜还是按照以前传下的方法所做的,虽然桌子上摆满了大块的牛羊肉,也有一些青菜,但是做法都是比较简单,肉类便是用水煮和火烤两种烹调方式,而青菜也是用牛油或者羊油一起煮熟了端上来,这让如今吃惯了老刘所发明的那些新式菜肴的几位大臣和陈宫、郭嘉等人很难下咽,倒是文丑、淳于琼和张飞等人还能吃得惯,三人甩开腮帮子在那里大吃特吃,看到王允陈宫等人面前的肉类几乎都没有动,也被他们拿过去吃光了。 看来西域虽然盛产水果和牛羊,但是百姓也只能是以牛羊肉为主食,所以老刘便让张晏想办法派人去新州一趟,他给杨彪写了封信,让他无偿支援西域长史府一些红薯和玉米的种子,他想在这里试种一下这两种作物,一旦能够取得好的收成,西域百姓的餐桌上也就会比现在丰盛许多。 看到王爷如此体恤百姓,张晏再次向老刘致谢,只是西域长史府中没有上好的白酒,但是张晏给大家上的那种酒却令老刘大吃一惊,因为张晏从酒坛中给老刘等人面前的酒碗中所倒的,竟然是不折不扣的红葡萄酒,而当张晏打开这坛酒的时候,整个客厅之中都弥漫着一股清醇的香味。 老刘急忙向张晏打听这种酒的来历,张晏向老刘道:“回禀王爷,这种酒原本产自大宛国,做法好像是用葡萄加糖酿制后发酵而成,如今在西域各地种植的葡萄,也都是当年张骞张大人出使时从大宛国带回来的,因此如今我们这里的百姓也大都学会了用葡萄酿制这种美酒的方法,只是酿出的美酒虽然看上去颜色很诱人,但是酒味有些发酸发苦,并且口感也不如咱们大汉的白酒喝下去那般爽快。王爷您请尝尝,我这坛酒还是十年前大宛国王送给我的十坛酒中剩下的最后一坛了,我差不多是在每年过年的时候才喝上一坛,不过我也发现只要这种葡萄酒在地下埋藏的时间越长,苦味和酸味便会减少很多,我这两年所喝的两坛酒几乎尝不到苦味了,只是还有少许的酸味,今年的这坛看上去颜色更加鲜艳,估计味道应该不错了。” 听张晏说完,老刘端起酒碗仔细的闻了闻,果然与自己以前喝过的红葡萄酒味道差不多,只是这坛酒因为在地下埋藏的时间长了,因此杂质大都沉淀到酒坛的底部去了,所以才会看上去更加的诱人,乌云和红昌看到这种酒如此好看,因此每人也都要了一碗,结果这一坛酒等张晏给在座的每人倒上一碗之后,几乎也就见了底了。 老刘正在闻酒味的时候,在座的几位酒鬼级的人物淳于琼、文丑、张飞已经将一碗红葡萄酒一饮而尽,结果喝完之后三人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连说怎么这酒看上去不错,可喝起来却是酸涩难当,比起老刘发明的河北老白干可差远了。 而老刘和几位文官则是先闻了一番之后,才喝了一小口在嘴里慢慢品味,初时确实有些酸涩的感觉,但是咽下去之后,口中留下的却是一股清醇的甘甜之味,令人回味悠长。 又喝了两口之后,老刘放下酒碗道:“张大人给我喝的果然是好酒,只是不俊和益德、还有淳于将军你们喝的方法不对,这种酒讲究的是细细品味,而不是像你们以前喝白酒一般的牛饮,还有便是这种酒虽然喝起来没有什么辛辣之感,但是其后劲却也不小,酒量小的人喝多了,当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这种葡萄酒的作用才会发挥出来,而且等你睡醒了,还会有头痛欲裂的感觉,因此这种酒虽然好喝,但是也绝不能多喝,否则一样会让人喝醉的。” 张晏听老刘说完,感觉很是惊奇,因为这种葡萄酒在大汉的内地根本见不到,可是如今听王爷说的确实如此,仿佛王爷以前喝过这种酒一般,只是张晏毕竟与老刘还不是很熟,因此也不好问老刘这些葡萄酒的知识是从何而知。 第376章 疏勒遇敌(一) 文丑等人听老刘说完葡萄酒的喝法之后,便让张晏再给他们倒上一碗,他们也好细细的品尝一下,可是那坛酒如今除了坛底的一些残渣之外,已经给大家分光了,张晏看到他们确实馋的厉害,便让府中的卫兵去城中的店铺中再买几坛葡萄酒过来,不过他也提醒文丑等人:当地所产的葡萄酒不论是从外观,还是味道上都与自己刚才打开的那坛酒差远了,而在它乾城中很难买到产自大宛的那种储存了很长时间的好酒,所以他只能给文丑等人买几坛本地的葡萄酒,让他们一会儿可不要嫌难喝。 果然等卫兵买了几坛葡萄酒回来之后,等张晏把酒坛盖取下来之后,坛子里边也没有传出像刚才那坛酒所发出的那种香味,而张晏给他们几人倒上之后,碗中的葡萄酒看上去竟然还有些浑浊,颜色有有些发暗。 这次文丑他们倒是严格按照老刘所说的方法来喝,先是端起酒碗,凑到鼻子下边闻了闻,由于这次的酒不过是前一年所酿,因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滋味,几人疑惑的把碗中酒喝了一小口之后,结果那种又酸又苦的滋味非常不好,令几人都张嘴把口中的葡萄酒吐了出来,皱着眉头连呼这哪里是酒,倒有些像是加了糖的醋一样难喝。 老刘曾经见过红葡萄酒的制作过程,他知道之所以刚刚酿出来的葡萄酒不好喝,是因为发酵的不够完全,而酒中有葡萄皮等杂质存在,则是因为没有很好的过滤酒中的杂质,另外便是最后的储存工序也没有做好,如果将葡萄酒改用橡木桶来储存,则不仅可以慢慢将酒中的杂质沉淀到桶底,还会使得橡木桶中的葡萄酒更增添了橡木的清香,只是如今估计只有马钧和甄家的木匠管事鲁奇才有本事做出合格的橡木桶来,因为桶上的钢箍只有用幽州出产的精钢才能打造出来,如今只能把这件事往后放一放了,等将来自己从罗马等国出使回来了,真的能领兵平定西域之后,再利用西域所产的优质葡萄,酿出闻名天下的好酒来,这样也可以增加西域百姓的收入。 不过老刘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酿制葡萄酒的方法告诉了张晏,让他有时间可以在自己的府内试着酿制一些葡萄酒出来,如今正好是葡萄收获的季节,老刘还给了张晏一笔钱,让他一定要多买葡萄,再按照自己的方法酿造出几十坛葡萄酒来,然后在地下挖个地窖,将酒坛都放在地窖中储存并经常派人查看,这样等自己一年以后回来了,估计这些酒也该发酵的差不多了,喝起来虽然比不上张晏开始时拿出的那坛放了十年的好酒,估计味道也不会太差,至少要比今天文丑他们后来所喝的那几坛葡萄酒要好的多。 老刘身边的几人倒是对老刘的博学多闻已经见怪不怪了,张晏找来纸笔,把老刘所说的酿制葡萄酒的方法详细的记了下来,然后小心的收好,打算等老刘他们离开之后,自己便派府中的那些没事可干的卫兵来用老刘的方法酿制葡萄酒,反正王爷给自己的那锭黄金足有五十两重,如今在城中的商铺里可以买上几百坛普通的葡萄酒,所以自己就把这些黄金都用来买葡萄和酿酒所需的各类物资,然后再把这些酒在后院挖个地窖储存起来,再按照老刘的要求经常派人下去转动酒坛,等明年王爷回来之后,自己便可以看看王爷的这种方法灵不灵,如果真的能酿出大宛国的那种好酒,将来西域的百姓便当真如王爷所说,又有了一条发财之路了。 最后老刘又告诉大家,喝葡萄酒不应该用瓷碗,而是应该用产自大秦的一种透明的杯子,称为夜光杯,等自己到了大秦之后,回来的时候一定要买几个这样的杯子带回来,这样在喝葡萄酒的时候,自己再把那首“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好诗奉献给大家。 接下来的几天之中,老刘考虑到自打使团从洛阳出发后,到现在已经一月有余,而天气也开始转凉,接下来的路程还很遥远,况且冬天也快到了,因此他决定使团便在它乾城休整几日,同时为大家准备好冬装,这样也免得在路上突遇寒流而猝不及防。 而这几天老刘也和张晏以及自己的几位随从和陈宫、郭嘉一道,根据张晏所提供的有关西域各国的详细情况,对原来制定的路线重新进行修正。 按照从洛阳出来时的安排,他们的第一站将是出了葱岭之后的贵霜帝国,按照地图上的标记,从它乾城到贵霜的领地大概有九千多里的路程,而如今的贵霜都城在南方的白沙瓦,因此从葱岭出了大汉的疆域之后,估计还要在贵霜境内走数千里的路程才能到达贵霜帝国的都城白沙瓦。 而贵霜帝国与安息帝国接壤,因此在完成对贵霜帝国的出访之后,接下来使团便可以直接从贵霜帝国与安息帝国的国界进入安息帝国,而罗马帝国(为了以后的称呼不致使人产生混乱,大秦帝国都改称罗马帝国)处在安息帝国的西边,两国之间通常以幼发拉底河为界,不过罗马帝国经常派兵渡过幼发拉底河,对安西帝国的地盘发动进攻,因此如今也不知道罗马帝国是否已经占据了幼发拉底河以东的安息国土,不过等将来到了安息之后,问一问西边的情况便会知道了。 还有一个情况,便是在今年的早些时候,疏勒国王曾经起兵反叛,当时张晏也曾会同了龟兹、焉耆、车师前后部共计士兵三万余人,对疏勒国进行了征讨,但是张晏带着的这些临时凑到一起的军队连续对疏勒国都桢中城进行了四十多天的攻击,也未能奏效,最后因为后勤供应不上,张晏无奈之下只能撤军。 由于张晏未能平定疏勒的叛乱,因此如今的疏勒可以说已经脱离了大汉西域长史府的管辖,自立为王了,而老刘等人要去贵霜帝国,必然要通过葱岭进入贵霜地界,而疏勒国又在老刘等人的必经之路上,否则绕道疏勒南边的莎车,又必须从荒无人烟的沙漠中穿过去,其凶险程度更大,因此老刘等人商议再三,决定还是从疏勒国境内穿过去,根据张晏所掌握的情报,如今的疏勒国共有士兵三万多人,几乎都集中在都城桢中城内,因此疏勒境内其他地方的军队很少,只要使团在进入疏勒境内后,尽量远离桢中城,不要惊动了城中的守军,便可以从疏勒境内穿过去。 至于沿途所经过的其他属国都与大汉关系交好,因此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到了他们的领地,还会受到这些属国国王的欢迎,所以张晏向老刘建议,等使团离开的时候,自己带着一百名士兵陪同使团一同出发,这样一路之上自己既熟悉道路,又与沿途的这些属国的国王相识,因此可以省去使团很多的麻烦。 老刘想想也是,从它乾城到葱岭有近万里的路程,而且一路上也会经过很多的无人区,稍不小心便会迷路,有了张晏的带路,确实可以为自己等人省去很多麻烦,而且也会让沿途的那些国王安排使团成员的食宿。因此老刘与王允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接受张晏的提议,离开它乾城时便带上张晏和他的一百名士兵,不过老刘也对张晏道:“张大人,你们这次护送使团西行,虽说是在你们的辖地内,但是也会耽误你们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我也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我这里送给西域长史府黄金五百两,算是我们对张大人和长史府中各位官员和士兵的酬谢,张大人放心,这笔钱可不是出自朝廷给我们的路资,而是我自己出的钱,我的钱张大人也请放心,因为我是无极甄家的女婿,在当官之前也曾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意,所以我的私房钱也不少,我告诉张大人这些,便是希望张大人不要推脱,毕竟这也是我和使团成员的一点儿心意。” 张晏听老刘说完之后,本想推辞不受,可是再想想西域长史府这些年来,朝廷每年拨下的经费和军饷一年比一年少,虽然自己手下的五百士兵靠着屯田还能有一些收入,但是根本解决不了整个长史府的开销,如果不是靠着西域的这些属国每年送给自己的一些牛羊马匹,自己已经很难支撑长史府的一应开销,而这次王爷为了答谢自己,又是自掏腰包赏给长史府五百两黄金,令张晏也是心动不已,毕竟五百两黄金几乎够西域长史府一年的开销了,而且看王爷也是一片诚心,因此张晏沉吟再三,便不再出言推辞,而是跪倒在地,代表长史府的官员和士兵向老刘拜谢。 又过了几天,陈宫和淳于琼已经带着一些亲卫队员将使团成员所需要的棉衣准备齐全,好在临走时使团带的马匹比较多,因此正好把这些衣服放在了那些没有人骑乘的马背上,而有了张晏带着的一百名久经沙场的西域长史府士兵的加入,如今的使团中,士兵队伍的人数也增加到了近五百人。 第377章 疏勒遇敌(二) 张晏安排好了长史府中的一切,在自己护送王爷和使团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长史府的公事由长史府丞暂时代理,而长史都尉也没有随着他带兵离开而是继续留在它乾城,监视各地属国的动向,张晏带着领兵的,乃是一名屯长。 当使团离开它乾城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下旬(农历)了,因此天气已经到了秋末,尤其是西域的早晚都已经很凉了,还好这里如今大部分时间白天都是晴天,因此太阳照在众人身上还是很暖和的,只是越往西走,道路便越发破旧不堪,多亏当初离开洛阳时没有为几位文官准备马车,否则这里的好多地方马车根本就过不去。 只是王允等人一路下来,也确实非常的辛苦,好在他们终于在它乾城休息了几日,才让他们几人缓过劲来了,相比较之下,倒是乌云和红昌还没什么大碍,乌云本是自幼便在马背上长大,而红昌也经常练功,因此身子骨倒还结实,再加上每天晚上小妮子挨着老刘,睡得更是十分的香甜,只是苦了老刘,虽然每天晚上是左拥右抱,美人在怀,但是不仅对红昌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怕惊醒了红昌,老刘跟乌云如今也是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只能互相抚慰一番,过过干瘾罢了。 从它乾城出来之后,张晏带着老刘等人一直向正西方向前进,路边是一条河水咆哮奔涌的大河,张晏告诉老刘这条河被称作于阗河,乃是从于阗国方向流过来的。而道路的另一边则远远的可以看到一片连绵不断的山峦,老刘知道那便是祁连山脉,好在天公作美,他们离开它乾城后,一连十几天都是晴天,也让众人在秋日的戈壁上享受到了难得的温暖。 十几天之后,他们已经经过了姑墨国的领地,开始进入疏勒国的地盘,之前老刘并没有让大家过分紧张,但是到了这里之后,为了众人的安全,老刘传令让御林军、亲卫队和张晏带来的一百名长史府的士兵都提高警惕,同时让担任前锋的文丑多派一些探子出去,探查周围的疏勒人的情况,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马上把消息传回来。 跟着御林军和亲卫队走在一起,西域长史府的一百名士兵除了胯下的战马与他们不相上下之外,其它的不管是兵器还是身上的盔甲,都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比,只是老刘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到的,却是身经百战的士兵才会有的那种感觉,估计与御林军相比,他们稍处下风,与亲卫队员比起来更是有些差距,但是如果为他们配上亲卫队员的装备和武器,那么他们的战力恐怕绝不在亲卫队员之下。 有了这五百人的军队,如果在平原之中,对方便是有一万人,老刘相信凭借连弩的威力,再加上自己和几员大将的神勇,自己这方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如果遭遇到埋伏,敌人直接冲到自己队伍的面前,双方近身搏斗,那么打到最后,肯定是人多的一方占上风,所以他才会派出了很多探子去查明周围的情况,只要不被疏勒人伏击,自己就不怕他们前来送死。 疏勒国都城桢中城位于疏勒国的东部,也就是从姑墨国西行不到两千里的地方,这里也是一处水草丰美的草原之地,因此疏勒人善于放牧,蓄养牛羊马匹,而他们的都城桢中城也是整个疏勒国内最大的一座城池,其余的小城虽然不少,但大多都是用黄土夯制的土城,且规模很小,唯有桢中城的城墙是用砖木和黄土混合修成,城墙又高又宽,而且桢中城周围还有他们引来疏勒河水围绕的护城河,所以才会令张晏所带的三万人攻打了四十余天,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如今老刘他们制定的路线是不从桢中城附近走,而是从南方绕过桢中城,等过了桢中城之后,他们在转向西南方向,前往那里的无雷国,因为过了无雷国的地盘,便可以越过葱岭,进入贵霜帝国的领地。 按照后汉书《西域传》中的记载,“疏勒国去长史所居五千里,去洛阳万三百里。领户二万一千,胜兵三万馀人。” 如果按照一户四到五人计算,那么整个疏勒国人口不过八到十万人,可是他们的军队数量竟然是三万多人,可见这个国家也是除了妇孺老人之外,几乎所有的青壮年男子都是士兵,一路上老刘也和陈宫郭嘉一直在商议如果将来真的兵发西域,那么这场仗该怎么打,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当然郭嘉只说了一句话,便是“攻心为上”,老刘和陈宫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毕竟如今的西域各国之中,愿意臣服大汉的占了大多数,那么只要把这些国家首先招抚了,剩下的少数几个强硬的妄想脱离大汉控制的国家对付起来便容易的多了。 当天晚上,老刘带着众人在河边找了个空旷之地扎下营寨,因为这里离疏勒国的都城桢中城已经很近了,明天他们便会从桢中城城南三十里的地方绕过去,然后继续向正西的方向前进,等到了路上的官道折向西北方向时,他们在转向西南方向的无雷国前进。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离开了宿营地,收拾好营帐后继续前进,这次是由张晏带来的一百名西域长史府的士兵和文丑带着的一百名御林军充当前锋,走在队伍的最前边,而后边是淳于琼带领的一百名御林军负责断后,中军的两侧则分别是太史慈和张飞带领的一百名亲卫队员和一百名御林军,而老刘则带着几位文官和赵云居中,当然乌云和红昌也都跟他们在一起。 为了尽快绕过桢中城,队伍中午的时候都没有下马休息,而是在马上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水来充饥,这样整个队伍便在下午未时刚过,便绕过了桢中城。 众人松了一口气,但是老刘仍然没让队伍停歇,而是继续向西前进,一定要离开桢中城越远才会安全。 然而就在他们刚向前走出不远,绕过了一大片树林之后,走在队伍最前边的文丑等人便得到了前方探子的回报,就在前边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上,竟然有数千名骑兵摆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马上骑兵的手中都拿着一把长刀,背上也背着长弓,腰间挂着皮制的箭囊,似乎正在等着老刘等人的到来。 文丑一听这种情况,急忙派了一名士兵去中军向老刘报告,他自己也急忙传令手下的二百名士兵压住阵脚,御林军准备好连弩,而西域长史府的士兵也准备好弓箭,以防止前边的那些骑兵突然发动进攻。 得到前边出现大量骑兵的消息后,老刘急忙传令后军的淳于琼马上把后军带过来,负责保护中军的几位文官,而他自己则传令两翼的太史慈、张飞带着队伍马上赶到前边与文丑会合,这样除了淳于琼带着一百名御林军士兵在后边保护文官外,剩下的四百名士兵都已经到了文丑周围,而老刘此时也带着赵云赶到了队伍的前方,去看看对面的骑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等老刘赶到了队伍的前边之后,对面的骑兵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而是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汉军往来调动,似乎他们已经成了对方的猎物一般,就等着他们前来送死了。 根据长史府士兵的观察,对面的骑兵正式疏勒国的士兵,看来他们是发现了使团的踪迹,因此才会派人前来阻截。看到敌人并没有设下埋伏对自己等人进行偷袭,老刘松了一口气,他又仔细的看了看前方那支骑兵队的人数,似乎有三千人左右,如此一来,老刘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对方只派了三千人来对付自己的五百人,明显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队伍的实力,因此老刘急忙传令几位大将将前边二百名御林军士兵和一百名亲卫队员排成五排,每排的人数是六十人,而一百名西域长史府的士兵则退回中军,负责保护后边的文官和队伍中那些驮着各类物资的马匹,因为老刘也担心敌人不止前边的这三千人,如果他们再派人从后方偷袭自己,腹背受敌自己应付起来就很难了,因此后方有了一百名御林军和一百名长史府的士兵,即使真的有敌人从后方攻击,他们也可以暂时挡住敌人的攻击,这样自己前方的队伍便可迅速消灭眼前的这支骑兵队伍,然后再去增援后队。 当老刘的部署刚刚完成,对面的骑兵队也开始行动了,看着敌人高举着手中的弯刀冲向了自己,老刘急忙传令大家准备好连弩,只要敌人进入连弩的射程,便开始用连弩向敌人发动立体攻击。 看到对面蜂拥而来的那些疏勒骑兵,老刘等人毫不担心,毕竟以自己装备了连弩的三百精骑对上三千名只穿着简易皮甲,头上连任何头盔都没有的疏勒骑兵,胜负的天平可以说早就偏向了老刘一边,尤其是对面的疏勒骑兵对于自己所面对的这支汉军根本就没有什么了解,还以为和自己以前遇到的汉军一样,战斗力与疏勒骑兵相差不多。 第378章 威风八面 原来在昨天下午,便有在河边放牧的疏勒人发现了老刘等人,于是他们急忙赶往桢中城,把消息报告给了疏勒国王。 如今的疏勒国王,乃是十年前杀了自己的侄子后,当上了疏勒国王的和得。他一直与匈奴人交好,而且他敢于杀了自己的侄子,也是因为有匈奴人给他撑腰,如今看到大汉在西域的威望日渐低下,和得便开始攻打吞并周围的小国,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而张晏曾经几次带领临时拼凑的大军来征讨疏勒,结果凭借桢中城高大的城墙,还有士兵的顽强抵抗,和得几次都守住了自己的老窝,只是这样一来,令和得更是不再惧怕大汉的天威,而是觉得如今是自己的机会到了,只要自己趁着大汉无暇顾及西域之地的时候,将周围的小国不断吞并,这样自己的实力就会不断增强,而最后自己便可以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的统治者。 当他听到有人来报,说是在疏勒境内发现了大汉的一支军队之后,和得开始也是吓了一大跳,毕竟大汉的实力他也是知道的,开始他还以为是大汉发兵来攻打自己,可是仔细问过了报信的那名疏勒牧民后,他的心里才放心了,因为根据那名牧民的描述,这支队伍的人数不过五百人左右,而且看上去中间还有几员文官和女人,只是那名牧民不认识那些旗帜上的汉字,否则他就会告诉和得他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人了。 只有五百人的队伍,竟然想穿过自己的地盘,莫不是汉人想用以前他们对付匈奴人的方法,前去大宛联系大宛国王共同来对付自己?所以和得考虑再三,又把手下的几个亲信找到他的王宫之中,众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出兵消灭这支汉军,至于出动的大军的人数,由于他们听说汉军只有五百人,因此便派出了和得的儿子哈楚带领三千名疏勒骑兵前去汉人前进的道路上埋伏起来,等汉军到了之后,再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将那些汉军一网打尽。 于是哈楚便连夜带着三千名疏勒骑兵来到了这个地方,由于他们先是隐藏在了树林之内,因此文丑派出去的探子并没有发现他们,等他们听到汉军的前军到了之后,这才突然现身,只是哈楚也知道了汉军只有五百人,因此他并没有急于出兵,直到老刘把几乎所有兵力都调过来之后,哈楚觉得时机成熟了,只要自己带着三千名士兵一个冲锋,就可以把对面的三百汉军全部杀光,因此他便发出了进攻的命令,然后他自己带着一百名亲兵在后边观战,由他手下的一名将军带着全部疏勒骑兵向汉军发动了攻击。 哈楚看到了汉军的装备后,眼睛都快发直了,这么好的盔甲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因此他相信只要自己消灭了这支汉军以后,便可以将这些盔甲夺过来,而有了这么好的装备,疏勒骑兵的战力又会提高一大截,到时候便真的可以纵横西域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与哈楚预料的大不相同,当疏勒骑兵距离汉军还有一百五十步远的时候,汉军突然举起手中的那种奇形怪状的武器,向疏勒骑兵发出了一排排的弩箭,虽然双方的距离尚远,根本没有达到疏勒骑兵长弓的射程,可是汉军射出的弩箭又快又急,而且第一排的汉军采用的是平射,而后边四排汉军都是利用抛射,把弩箭射向了天空,然后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之后,准确的落入了队形密集的疏勒骑兵身上。 眨眼之间,便有二百多名疏勒骑兵中箭落马,而他们的噩梦也才刚刚开始,本以为汉军射完了一轮弩箭后,肯定中间会有一段时间的停顿,于是在那名将军的指挥下,疏勒骑兵没有停止进攻,而是继续向前冲击,结果汉军在老刘等人的亲自带领下,一轮轮的弩箭不停的倾泻到疏勒骑兵的身上,等疏勒骑兵终于冲到了距离汉军四五十步远的地方时,在后边观战的哈楚发现自己三千人的骑兵队剩下的竟然不到八百人了。 他哪里知道汉军的连弩箭匣**有十二支弩箭,当疏勒骑兵冲过一百步的距离时,汉军每人都向他们射出了十支以上的弩箭,加起来可就是三千多只弩箭,而疏勒骑兵冲锋时采用的又是密集的队形,他们身上只有一件简陋的皮甲,大部分人的头上都没有头盔,他们又没有护身的盾牌,而他们的对面又是一百名久经战阵的亲卫队员和刚刚熟悉了这种作战方式的二百名御林军,因此才会让根本不了解汉军实力的疏勒骑兵与汉军刚一交手,便吃了一个大亏。 后边的哈楚气的也是暴跳如雷,拔出自己腰间的宝刀,带着一百名亲兵也冲上前去,加入到了那些还在向汉军继续进攻的疏勒骑兵之中,看看汉人已经将那种武器收起来了,疏勒骑兵的胆气又上来了,于是呼号着向汉军继续进攻。 老刘等人将箭匣中最后的一支弩箭射完后,便都收起了连弩,几位将军举起了手中的兵器,而亲卫队员和装备了斩马刀的御林军则齐齐的举起了闪着寒光的斩马刀,在老刘的带领下,三百名汉军迅速改变队形,形成了一个锥形战阵,老刘冲在队伍的最前边,而他的身边便是文丑、张飞、太史慈,还有初上战场的赵云。 两军很快便冲到了一起,只是汉军便如一支锋利无比的矛,而疏勒骑兵与汉军相比,便是一面破旧不堪的木盾,如何挡得住如狼似虎的汉军的攻击,尤其是汉军中几员大将的武功都可以称得上是万人敌,剩下的这不到一千人的疏勒骑兵哪里是汉军的对手,结果老刘等人的一个冲锋,便将疏勒骑兵的阵型冲散了,而死在他们手下的疏勒骑兵也不下三百人。 老刘等人转回马头,看着身后那些还在四散溃逃的疏勒骑兵,老刘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催动胯下的战马,兵分两路,向两侧的两对疏勒骑兵追了上去。 就这一个照面,自己的手下便又增加了三百人的伤亡,这是支什么样的军队,哈楚之所以相信自己的队伍战力不俗,也是因为多年来他们不仅与汉军交战,也与西域的龟兹、焉耆、无雷等国甚至乌孙大宛的士兵交过手,可以说疏勒骑兵比起他们来从未落于下风,但是今天的一仗,却是哈楚自打十六岁上战场以来,所遭遇的最惨的一场失败,虽然对面的汉军人数不多,只有自己的十分之一,但是对方的那种施放弩箭的武器威力太大,而双方短兵相接之后,更可以看出这支汉军的不凡,自己的队伍死了三百多人,可是对方似乎没有什么伤亡,当然这与老刘的战术得当,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身上的盔甲足够结实有关,也有疏勒骑兵的弯刀砍倒了汉军的身上,但是却被汉军身上的盔甲给弹开了,人家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疏勒骑兵正在惊愕之间,便被汉军的斩马刀一挥两段,结果双方的一次短兵相接之后,剩下的不到六百名疏勒骑兵早已没有了勇气继续与汉军交战了,因此他们根本不理会哈楚要他们回头交战的呼喊,向着道路两旁的荒野之地逃了下去。 哈楚一看形势不妙,便也打算自己赶紧逃跑保命,可是他想跑,老刘可不想放他走,刚才交战时老刘便已经看到了他是这支疏勒骑兵的首领,因为他身上的盔甲看上去便与众不同,竟然是一身大汉以前最好的锁子甲,再加上他手中的宝刀也与别人明显不同,因此老刘早就盯上他了,这时看到他想逃跑,老刘便对身边的赵云道:“子龙,看到那员敌将没有,他好像是敌人的首领,你马上带人追上去,记住要抓活的,有了这个俘虏,我们后边的路就好走了。” “是,主公。”赵云答应一声,带着身边的几名亲卫队员便打马向哈楚追了下去。 老刘知道赵云的本事,当然不担心他的安全,何况他的身边还有几名亲卫队员跟着,所以老刘放心的看着赵云走了之后,这才带着其他人去追杀那些四散溃败的疏勒骑兵。 前边的这场战斗,身处中军的几位大臣和张晏等人都看到了,淳于琼没能亲自上阵杀敌,看别人杀得过瘾急得他在那里骑着马来回的转悠,可是他又不能违反老刘的命令,毕竟中军的几位大臣和老刘的夫人都需要自己带人保护,所以他最后还是没有离开自己的岗位,只是嘴里不住的长吁短叹,为自己错过了这次杀敌的机会而懊恼,他也打定主意,下次再有战斗时,一定让王爷派其他人守护中军,自己也好跟文丑等人一样,在战场上杀敌立功。 而张晏和他的一百名士兵更是看的目瞪口呆,这些疏勒骑兵的战力他们曾经领教过,虽然不是特别的出众,但是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竟然被使团中的汉军杀得毫无还手之力,以十对一居然还不是那些汉军的对手,当然他们在后来的战斗中也看到了,这支汉军的实力确实非常出色,但是更厉害的,则是他们手中那种发射弩箭的武器和身上的盔甲,还有手中的斩马刀,要是自己等人有了这些武器和装备,那么在西域肯定也是无人可挡。 第379章 葱岭高原(一) 张晏心中对老刘更是佩服的不得了,王爷在战场上的英姿他也看到了,果然可以称得上是文武双全,难怪自己在路上也曾听到几位大臣跟自己说起过,王爷在担任幽州牧的时候,已经将大汉东北两个方向的外族全部征服了,而且王爷采取的方法并不是打完了就走,而是在那些地方建立了地方官府,然后又派驻了不少的驻军,这样才使得大汉的北方如今终于成为了百姓安居乐业的太平之地。 今天看了王爷带兵所打的这一仗,张晏相信王爷所说的将来等他从西方几国出使回来后,一定要奏明皇上,然后派兵将整个西域连同大宛、乌孙平定的说法绝不是纸上谈兵,只要王爷带上一支上万人的精兵,何愁西域不定,一旦王爷将来平定了西域,自己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在西域的使命,可以回到朝中当个闲职,当然了,如果朝廷任命自己担任第一任的西域刺史,自己也一定不辜负皇上的重托,把西域之地治理好,让西域的百姓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此时战场上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换上箭匣的亲卫队员和御林军四处追杀着那些逃跑的疏勒骑兵,而那名膀大腰圆的疏勒将军武力竟然不弱,在与文丑打了十几个回合后,才被文丑手中的长枪刺穿了心脏,翻身落马而亡。 赵云和几名亲卫队员快马如风,已经追上了哈楚和他的十多名亲兵,哈楚看到拦住自己的竟然是个面白如玉的半大孩子时,不禁冷笑一声,心说既然你不想活了,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了,于是也不搭话,打马上前抡起手中的宝刀,向着赵云的头顶便砍了下来。 赵云看到哈楚的宝刀离自己的头顶不过半尺时,这才举枪弹开哈楚的宝刀,虽然赵云的力道在老刘身边的众将中并不出众,但是也把哈楚震得两臂发麻,不过哈楚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临敌经验十分丰富,因此备赵云磕开自己的宝刀后,他便马上变招,手中宝刀借势一轮,向着赵云的右肋砍了过去。 一招之后,赵云便知道对面的疏勒将军虽然武功还算不弱,但与自己相比可就差得远了,虽然这是自己第一次上阵,但是每天都与张飞文丑等人对练,赵云的临敌经验也算是不少了,所以他才会毫不惊慌的应对哈楚的攻击,由于老刘告诉他要抓活的,所以赵云等哈楚的宝刀离自己的腰部不过几寸时,这才突然打马前冲,哈楚的这一刀自然便落了空,而赵云则在经过哈楚的身边时,一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腰带,然后一用力,便把哈楚比自己还高了半头的身躯拎了过来,横在了自己的马上。 哈楚身边的几名亲兵看到王子被抓了,还想上来救他,被几名亲卫队员挥舞着斩马刀没用几合,便打发他们都去见了阎王。 当赵云带着被抓住的疏勒王子哈楚来到老刘面前时,战场上的战斗也已基本结束,除了少数疏勒骑兵见机的快,一看形势不妙便打马逃出了战场,利用他们熟悉地形的优势逃回了桢中城外,剩下的绝大多数疏勒骑兵都死在了亲卫队员和御林军的连弩斩马刀之下,他们的首领已经被赵云生擒活捉,而另一员大将也被文丑送回了老家,如今文丑和太史慈正带着汉军打扫战场,将那些疏勒骑兵的死尸挖了个大坑深埋了。 看到赵云果然按自己所说的,将这名企图逃走的疏勒首领给抓回来了,老刘非常高兴,而赵云到了老刘马前,一抬手将搭在马背上的哈楚扔到了地上,这下哈楚可是屁股先落的地,摔得哈楚呲牙咧嘴的直喊疼。 此时张晏看到汉军已经大胜,也打马来到了老刘面前,看了看坐在在地上直哼哼的那名疏勒俘虏,张晏兴奋的对老刘道:“恭喜王爷,赵将军抓住了此人,我们接下来就算是安全了,疏勒人也不敢再派兵来攻打我们了。” “是吗?听张大人的意思,此人在疏勒国当是很有地位了。”老刘对张晏道。 “王爷说的没错,此人在疏勒国岂止是很有地位,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便是如今疏勒国的王子哈楚,疏勒国王和得唯一的宝贝儿子。”张晏对老刘道。 原来是疏勒国的王子,看来这次活捉他是做对了,于是老刘对着还在地上坐着的哈楚道:“阁下原来是疏勒王子,你且站起来回话,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哈楚现在身上的痛楚稍减,当他看到张晏打马过来之后,知道今天自己想撒谎是不可能了,因为他和张晏也是老相识了,而且作为西域属国的王子,他们都是从小便学习汉话,所以他的汉话说得也不错,此时听马上的那名汉人将军问自己是否知道他是谁?虽然他也听到张晏称呼此人为王爷,但是大汉在西域甚至凉州一带似乎没有什么王爷。他这才回头向汉军的那些旗帜上张望了一下,猛然发觉在其中的一面旗帜上,写着大汉平北王刘的字样,平北王他可是听说过,据说盘踞在乌孙东北的北匈奴部落便是被大汉的平北王刘备赶走的,难道是他到了西域不成,如果他是来平定西域的,单从今天他只用了三百人便打败了自己的三千骑兵来看,西域各国恐怕想不服从大汉的统治也不行了。 他也听到了老刘让他起身回话,于是哈楚便站起身来向老刘躬身行了一礼,然后道:“大人莫不是大汉的平北王刘备?” 他的话音刚落,老刘身边的赵云便是一声怒喝:“放肆,我家主公的名号岂是你能随意乱叫的。” 赵云的这一嗓子,吓得哈楚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在了老刘的马前,嘴里忙道:“王爷恕罪,小人只是问问,并不敢随意乱叫王爷的名讳,还请这位将军见谅。” 老刘这时也从马上翻身下马,然后来到哈楚面前道:“哈楚王子请起,我便是大汉的平北王刘备,这次我只是出使西方的安息等国,路经贵国而已。” 哈楚这才明白原来老刘是要去西方的安息等国出访,并不是带兵来平定西域各国的,哈楚心中稍安,而且看到老刘对自己的态度,估计这平北王虽然好战,但似乎并不是个好杀之人,自己只要放聪明点,估计便可以保住性命。 于是哈楚忙道:“小人并不知道王爷是从我们疏勒国经过的,还以为王爷是要去大宛联络大宛国王共同攻击我们疏勒国,因此我父王才会派我带兵前来阻截王爷,只是没想到王爷手下精兵竟然如此威猛,还有这位小将军的武功也着实了得,以前我只是听说过王爷的神威,今天亲眼所见,我对王爷万分佩服,还望王爷念在我并不知情才会冒犯王爷,饶过我这一次,等我回去见到父王之后,一定要他今后一切听张大人的话,不再与大汉为敌。其实我父王之所以敢起兵与大汉对抗,也是受了北匈奴的呼衍王单于的挑唆,今天我亲自领教了大汉骑兵的厉害,今后断不敢再与大汉为敌,还请王爷相信我的话,如果我敢欺骗王爷,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老刘等哈楚说完,才对他道:“哈楚王子既然这么说,我也暂且相信于你,我也会放你回去,不过这要等到我进入无雷国的境内之后,再由张大人与你一道回来,等张大人他们出了疏勒国境之后,肯定会放你回去,哈楚王子听明白了吗?” 看来平北王还是不放心自己,非要等将来他出了疏勒国境,进入无雷国之后,才会让自己跟着张晏他们一道返回,而只有张晏平安的经过了疏勒国,他才会放自己回去,虽然还会被汉人羁押一段时间,但是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都好说,而且他刚才说的也是实话,如果平北王带上一万名眼前汉军,不仅是疏勒国,便是西边的大宛和北方的乌孙同样毫无抵抗之力,所以他也打定了主意,等自己回到桢中城之后,便把今天的情况禀报给父王,让他赶紧放弃与大汉对抗的念头,今后老老实实做大汉的属国,否则恐怕自己父子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于是哈楚赶紧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一定老老实实的跟着汉军,将来回去劝父王继续向大汉效忠。 此时战场上死亡疏勒士兵的尸体已经都被文丑带着汉军埋好了,然后文丑来到老刘面前,向老刘禀报这次战斗的情况。 根据文丑的汇报,这次战斗中汉军无一伤亡,而他们消灭的疏勒士兵人数为两千八百七十三人,另外赵云生擒一人,便是如今老刘身边的疏勒王子哈楚,逃走的疏勒士兵大约有一百多人,此外汉军还缴获了一千多匹战马。 老刘身边的哈楚心里这个痛啊,自己的三千骑兵,转眼间除了逃走的一百多人,便只剩下了自己,还成了汉人的俘虏,而汉军竟然无一伤亡,估计逃回去的那些士兵会把情况告诉父王,如果父王不知道自己还活着,肯定会发兵继续来追杀汉人,到时候自己便出面把他们挡回去便是,同时让他们给父王带话,等自己护送平北王出了疏勒境内后,再与西域长史府的张大人一道返回位于龟兹的它乾城,到时候张大人自然会放自己回去的,还请父王不要担心,并且也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第380章 葱岭高原(二) 这些战马老刘他们便先带在了身边,张晏告诉老刘,这些战马都是在大汉境内难得一见的大宛马,不仅体型高大,而且耐力极强,比起大汉北方原来的乌桓、鲜卑、以及匈奴人所饲养的马匹还要出色,因此他建议老刘把手下的战马用这些大宛马替换一下,因为如今他们所在的地方地势很高,来自大汉内地的战马除了那些特别出众的良驹外,普通战马恐怕一时间很难适应这里的地势变化,时间长了便有可能会突然死去。 老刘当然也知道如今这里的地势很高,按照后世的说法,葱岭便是举世闻名的帕米尔高原,更早的时候被称为不周山,也就是共工怒撞不周山的传说中所指的地方,这里的平均海拔在五千米以上,最高处超过六千米,因此御林军和亲卫队员所骑的那些来自大汉北方平原的战马确实很难适应这里的高度,而大宛马本身便是在这里长大的,当然完全可以适应这么高的地势,所以老刘想了一下,决定在继续向西前进的时候,把这些缴获的大宛马都带上,到了葱岭一带之后,便留下五百匹大宛马供使团成员骑乘和运输那些带来的物资,这样上了葱岭之后,他们最早带着的那些战马不用负重,自然便可以安然无恙,而剩下的八百多匹大宛马等张晏他们返回它乾城时,便把这些战马带回去,这对于它乾城的驻军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另外便是由于张晏的提醒,老刘也知道这里的高度对于使团成员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毕竟要越过葱岭,期间要经历至少十天以上的时间才能翻过大汉与贵霜帝国的国界,然后才会逐渐的进入地势较低的平原地带,而习惯了在平原生活的普通人初到高原,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更有甚者,可能会在头天晚上睡着之后,第二天便永久的长眠了。所以老刘苦思冥想,自己那个时候人们是如何应对高原反应的,当然使用药物除外,毕竟自己如今也没地方去找那些专门用来防治高原反应的药物。结果想了半天,才终于被他想起似乎有一种刺激耳穴的方法,对于预防和治疗高原反应都很有效,而且没什么副作用。 到了晚上宿营的时候,老刘把军中学过医术的那些亲卫队员找到一处,然后自己开始告诉他们如何用刺激耳穴的方法,来防治接下来便会出现的高原反应,只是到底是耳朵上的哪个穴位老刘也搞不清楚,反正他知道只要把耳廓上的各个部位轻捏几下也没什么坏处,于是老刘让大家等明天开始感觉有些气喘费力的时候,便教大家用这种方法来解决。 果然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疏勒国境,进入了无雷国的地盘,由于这里已经属于葱岭的范围,因此有些体质稍弱的人便开始感觉呼吸困难,浑身无力,老刘让大家尽量不要下来行走,可以伏在马背上,同时用那种按压耳穴的方法来缓解这种反应,大家用了这种方法之后,果然感觉好多了。 而老刘此时又多了一个累赘,乌云身体强健,高原反应倒不是很强烈,虽然也是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但是还能忍受,而红昌却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没办法,只好由老刘把红昌放到自己的身前,然后一手抱着红昌的腰肢,一手为她轻柔耳廓,虽然马背上驮着两个人,但是两人的分量估计也就与文丑相当,而且老刘也把禹王槊放到了另外一匹大宛马的身上,所以绝影倒也不是很吃力,看来丘力居送给自己的绝影果然是万里挑一的神驹。 在葱岭的大片土地上,居然只有无雷一个属国存在,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也是这里的地势太高,其他地方的百姓到了这里根本不适应,因此才把这么大一块地方都给了无雷国。 如今的无雷国共有一千户,人口总数才七千人,可是其士兵的数量竟然有三千人,几乎是全国人口的一半,看来除了妇孺之外,无雷国所有的男丁几乎都是他们的战士。 无雷国的王城设在卢城,虽然他们已经仿照西域的其他属国,也在卢城周围修建了一圈围墙,但是他们并没有修建房屋的习惯,便是在卢城之内,无雷国人也还是居住在毡帐之中,令初到卢城的使团成员非常不解。 所谓无雷国王的王宫,便是在卢城最大的一顶帐篷之内。如今的国王名为子叶,三十七八岁,颇有武力,深得无雷百姓的拥戴。 在无雷这个国家内并不是由儿子来继承王位的,而是在上一任国王过世后,由无雷国人中的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者经过几轮的筛选,挑选一位武力最强的战士来担当新一任的国王,因此如今的无雷国还处在一个强者为王的时代。子叶也是无雷国人公认的最强大的一代君王,因为子叶带着无雷士兵东征西讨,平定了原来在这里的几个小国,使得无雷成为整个葱岭的主人,所以一提起他们的国王,无雷人的心中无不充满了骄傲与自豪。 张晏带着老刘等人进入无雷国的王城卢城后,便由城门处的卫兵将他们带往城中心的王宫,至于五百名士兵,则在太史慈和张飞的带领下在城外安营扎寨,陈宫和乌云、红昌也都留在军营中休息。文丑和淳于琼带了十名亲卫队员跟着老刘等人进城,一道去见无雷国王。 看到这无雷国王如此自大,竟然不来城门迎接主公,文丑的心中有些不快,可是看主公倒是没什么表示,他也就暂时按下心中的怒火,心说一会儿要是有了机会,一定要给这个无雷国王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张晏当然也看出了老刘的几个随从将军心中的不快,他急忙向老刘解释,这个无雷国王子叶倒不是狂妄自大之人,而且无雷国对于大汉朝很是忠心耿耿,只是他不懂中原的那些礼仪,便是在无雷国中,百姓见了国王也只是躬身行礼便可,所以子叶现在肯定是在他的王宫中准备丰盛的食物,好迎接来自大汉的贵宾,因此张晏请老刘千万不要错怪了子叶,尤其是几位将军更是要克制,免得引起无谓的事端。 听了张晏的解释,老刘倒也释然了,其实他心中本来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子叶似乎有些无礼罢了,现在明白原来他们这里民风淳朴,搞不懂大汉朝的那些繁文缛节,这样的人交往起来倒更是容易。所以老刘安抚了身后的文丑和淳于琼几句,然后在那名卫兵的带领下,众人很快便来到了城中那顶最大的帐篷、也就是无雷王宫的外边。 当那名无雷卫兵将老刘等人带到了无雷国王子叶的王宫之外时,老刘等人远远便看到了位于卢城中央的那顶巨大的帐篷,张晏虽然在西域多年,也曾经在它乾城见过无雷国王子叶,但是他也没有来过卢城,因此便向带路的卫兵打听了一下,果然那顶大帐篷便是子叶的王宫所在。 等离的近了,众人这才看到这顶帐篷之大,乃是他们以前从未见过的,因为这顶帐篷中央最高点,距离地面的高度足有三丈开外,而整个帐篷的直径老刘也目测了一下,至少有六七丈长,便是与帐篷顶相接的帐篷外壁的高度,也有将近一丈高,因此这顶帐篷的面积,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老刘觉得这顶帐篷到与自己以前见过的马戏团的那种大帐篷有几分相似。 众人虽然也对卢城之中到处都是帐篷而没有房屋而感到奇怪,但是对于这顶巨大的帐篷也是感觉有些吃惊,毕竟那个时候能造出这么大的一顶帐篷来,光是编制帐篷顶上的那块面积巨大的顶棚便会相当不易,而搭建帐篷中间的木制骨架也肯定费了不少的力气,因此众人对无雷人能够造出如此巨大的帐篷也是由衷的佩服。 等大家离那顶帐篷不远了,这才看到在帐篷的大门之外,有一群人正在那里等候,估计是无雷国王子叶虽然没有到城门迎接老刘,但是却带着自己的文武官员在王宫前候着了。 到了帐篷前边,老刘等人这才看到在那群迎候的人群中,站在中间的那名壮汉最为醒目,这主要是他的身高绝对在两米以上,而硕大的身躯比起使团队伍中身材最壮的文丑来说,至少也要高上半头,粗上一圈,而其余的无雷官员都站在他的两边,所以老刘等人马上便猜到他便是无雷国王子叶。 张晏以前在它乾城中见过几次无雷国王子叶,第一次是子夜在当上无雷国的国王之后,便根据惯例亲自带着上百头的牛羊去它乾城中拜见张晏,而张晏也代表大汉朝廷,正式册封子夜为无雷的国王。此后子夜也曾经间或去过几次它乾城,所以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看到子夜之后,张晏急忙抢上几步,来到了子叶的面前,然后高声对子叶和他身边的那些无雷官员道:“大汉代天巡视、平北王刘备奉皇命出使贵霜、安息等国,途经西域属地无雷国,请无雷国王子叶和属下官员上前参见王爷。” 第381章 自取其辱 那身高马大的子叶和他身边的文武官员都听到了张晏的话,作为大汉的属国,他们当然也都会说汉话,知道原来西域长史张大人今天是陪着大汉的平北王刘备来的,他们这里地处边陲,对于内地的情况知之甚少,因此也并不知道这平北王刘备到底是何来头,在他们眼中看到老刘除了长得煞是英俊之外,从外表也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还以为他只不过因为出身皇家,因此便得了一个平北王的封号,这在崇尚武力的无雷人心中很是不屑,不过碍于张晏的情面,子叶还是带着自己手下的文武官员跪倒在地,向老刘行跪拜大礼。 老刘急忙上前道:“子叶王不必多礼,诸位无雷的官员也快快请起,我只是奉命出使西方几国,路经贵地,多有打扰,还请子叶王和诸位大人多多包涵。” 老刘说完,便伸出双手,去搀扶跪在自己面前的无雷国王子叶。 子叶虽然看似粗豪,实则粗中有细,否则他也不会力压群雄,成为无雷国的国王,因此看到老刘过来扶他,他也是想试试这大汉的平北王有多大本事,因此待老刘的双手搭上了他的双臂,用力将他向上扶起时,子叶双膀暗暗用力,想让这大汉的平北王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 老刘开始的时候当然没有用上全力,只是稍稍用力,以为子叶会顺势站起来,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双手仿佛遇到了一块重逾千斤的巨石一般,子叶毫无反应,老刘心知这无雷国王看来是是想考校自己一番,与自己比试一下力气,不禁心中有些好笑,于是便双手加力,也想试试这号称无雷第一勇士的子叶的力气到底能有多大。 老刘身边的几位文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看到老刘前去搀扶那无雷国王,可是无雷国王竟然没有起来,还以为这无雷国王注重礼节,一定要给老刘多磕几个头才肯起来。 可是使团中的几位武将可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看来这无雷国王自恃力大,却不知道老刘最大的特点便是力大无比,至今未遇敌手,因此都在心中暗暗发笑,看来这无雷国王自作聪明,最后出丑的肯定是他自己,因此文丑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等着看那无雷国王的笑话。 子叶哪里知道自己今天简直是愚蠢到家了,看到老刘没有扶起自己来,心里还暗暗高兴,他刚才也不过用了三分的力气,还以为这大汉平北王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于是便开始収力,打算不再与老刘相抗,让他把自己扶起来。 可是这个时候正好是老刘加力的时候,虽然老刘这次只用上了五分力气,可是子叶突然収力,老刘猝不及防之下,双手的力道来不及收回,结果只见子叶庞大的身躯突然离地而起,然后向后飞出了几丈远,把那顶大帐篷撞了个窟窿,跌入了他身后的王宫之中。 这一下可把在场的无雷国众官员和使团中的几位大臣搞晕了,他们还以为是无雷国王子叶哪里得罪了大汉的平北王,王爷居然不顾礼仪,当众将子叶扔了出去,无雷国的那些官员可是知道自己国王的厉害,如今这大汉的平北王居然能够把不动声色的便把子叶大王扔出去,莫不是他的力气比子叶大王还大不成?因此他们的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是还不知道子叶大王的情况如何,所以他们也没有马上向老刘发难,而是急忙拥入王宫大帐之中,去看看子叶大王是否受到伤害。 几位武将可知道肯定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无雷国王想与老刘比试力气,结果他的力气远远不如老刘,因此才被老刘给扔了出去,他们倒是也不知道其实子叶的力气虽然不如老刘,但也不会相差如此之大,之所以他被老刘扔了出去,乃是因为他正好収力的时候,而老刘恰好发力,鬼使神差之下他便吃了一个大亏。 张晏看到这个局面,也是大吃了一惊,通过近一个月的相处,他已经知道王爷文武双全,前几天在与疏勒骑兵交战之时,他也亲眼看到了王爷举着那件据说有一百二十九斤重的兵器冲在最前边,遇上的疏勒骑兵无不挡者披靡。而无雷国王子叶也是以勇武着称,在西域诸国之中享有盛誉,张晏虽然是文官,但是因为长年在西域为官,对于比武争斗之事也是见得多了,因此他还以为是子夜无意冒犯了老刘,才让老刘发威,将他抛了出去,所以他先是跑到老刘跟前看了看,只见王爷除了满脸的惊愕之色外,并没有什么恼怒的表情,这下把张晏也搞糊涂了。 正在这时,子叶已经从那个破洞中钻了出来,而那些从大帐正门进去的无雷官员还没看到他,正在帐篷里到处寻找呢。 子叶到了老刘面前,再次向老刘行礼道:“小王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只是王爷刚才发力之时,正好是小王収力的时候,因此才会让小王看似失利,如果王爷允许的话,我还是想找机会与王爷切磋一下,还望王爷不吝赐教。” 听到这些言语从子叶的嘴里说出来,又差点儿让几位大臣晕倒,这看似粗豪的壮汉竟然满嘴文绉绉的客套话,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不过看到子夜并没有马上翻脸,大家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毕竟这里是无雷人的都城,而自己的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虽然都是以一敌十的勇士,可是如今却被留在了城外,所以几位大臣也怕老刘与无雷国王闹翻,这样双方真的打起来,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几人。 老刘这次没有再去扶他,而是满脸诚恳的对子叶道:“子叶王快快请起,我也是一时失手,还请子叶王不要怪罪,至于子叶王所说的切磋之事,等我们有了时间,自然可以切磋一番,我身边还有几员大将,也都是功夫不俗之人,到时候我们双方可以各出几人切磋一下,也算是为大家助兴,子叶王以为如何?” 老刘对自己身边的几人也是信心满满,因此才会如此对子叶说,经过刚才与他的较量,老刘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输给他,这样一来不管比试几场,自己这边也会大占上风,也让这些自以为是之辈尝尝自己等人的厉害。 看到老刘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子叶心中大快,他当然不知道老刘的想法,更不知道老刘身边几位大将的厉害,心说这次我大意之下着了你的道,等下次比试的时候,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否则如何在自己的臣民面前找回被你扔出去耻辱,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示出什么,而是急忙再次向老刘行礼称谢。 然后子叶站起身来,请老刘到自己的王宫之内,自己早已为王爷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还有他们自己酿造的葡萄美酒,也算是自己为王爷接风洗尘。 此时那些无雷官员在大帐中找不到他们的国王,才从大帐中跑了出来,看到老刘已经与子叶相携进入大帐,看来大王并没有受什么伤,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便跟在几位朝廷大臣的身后,也进入了大帐之中。 这大帐能称为王宫,看来倒也不是徒有虚名,进了大帐之后,老刘他们才发现这大帐内的空间着实不小,而且因为帐篷的顶棚很高,上边还开了几个天窗,所以帐篷内看上去也很敞亮,丝毫没有憋闷之感。 帐篷内还用挂毯分成了几块地方,估计边上的几个隔间便是子叶的后宫了,而帐篷中间最大的一间便是王宫中的大厅了,如今大厅中间已经摆上了两排矮桌,桌子上边摆满了用各种方法烹制的牛羊肉,另外还有一些青菜和面食,而摆在地上的十几坛葡萄酒都已经被打开了盖子,整个帐篷中都弥漫着一股略带酸味的葡萄酒香,还有便是那些冒着热气的牛羊肉的香气。 子叶请老刘在上首就坐,自己在老刘的身旁相陪,而其他老刘的随从官员和武将都坐在了老刘和子叶右手的那排矮桌之后,无雷国的文武官员则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待大家坐好之后,子叶先是向老刘敬酒,说了些官场上冠冕堂皇的欢迎词,而老刘也急忙答谢,接着大帐中的下人便把众人面前的酒碗倒满了葡萄酒,然后在子夜的带领下,无雷官员开始轮番向老刘等人敬酒。 有了酒菜,大帐中的气氛自然便活跃了,尤其是老刘和文丑、淳于琼再加上陈宫几人都是喝酒的好手,把素来以能喝酒作为品评人品的无雷人看的目瞪口呆,他们的国王子叶可以说是无雷国第一能喝之人,但是今天遇上平北王,看上去明显便落了下风,只见平北王不停的与无雷国的文武官员干杯,一碗接一碗的葡萄酒便如白水一般被他喝下肚去,而且还不时与子叶也碰上一碗,所以到了现在,平北王喝下去的葡萄酒至少比子叶多了一倍,可是人家看上去仍然谈笑风生,丝毫没有酒力不胜的感觉。 子叶王也与文丑等人喝了不少,可是比起老刘来确实差了不少,令他心中也很郁是闷,看来这大汉的平北王果然是个人物,至少在喝酒一项上就明显比自己强,所以又喝了一会儿,子叶便借着酒力,提出由双方各出三人来比试一番,而老刘为了让他心服口服,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第382章 福将文丑(一) 看到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无雷国王子叶便提出按照老刘前边所说的办法,由双方各出三人来进行一对一的比试,至于比试的内容,为了防止兵器无眼,便以近身搏斗的拳脚功夫来分出高低。 此时老刘这边的几员大将也都到了城中,因此老刘看了看手下的几人,知道如今文丑、张飞、太史慈、赵云几人的马上功夫相差不多,而淳于琼比起他们来可就差的远了。淳于琼也颇有自知之明,怕自己出战失利丢了大汉的脸,所以他这次并没有急于向老刘请战。 老刘考虑了一下,便决定自己这边由张飞、文丑和自己三人出战,毕竟这次要与无雷人比试的是拳脚功夫,太史慈和赵云力气不如张飞和文丑,自己这样安排虽然不至于大获全胜,但只要张飞与文丑赢了一场,自己这边便绝不会输。 只是老刘也考虑了一个问题,如今他们所在的卢城地处葱岭高原上一个盆地的中心,海拔高度相对于葱岭的其它地区要稍低一些,可是也至少在四千米以上,因此对于初上高原的几位武将来说,一旦与人比武,时间长了势必会有力不从心之感,只有老刘的身体估计是因为经过了穿越的锤炼,因此根本没受到任何的影响。还有便是文丑和张飞刚才在无雷人的热情劝说下,每人都喝了不少的葡萄酒,因此老刘估计他们两人的实力今天能发挥出在平原时候的一半便不错了,不过估计无雷武士之中肯定是以他们的国王子叶最强,而子叶的力道老刘估计也就跟文丑等人差不多,所以其余两位参与比试的武士肯定不如子叶,因此文丑和张飞估计也不会输给他们,如果前两场不输或者赢上一场的话,自己这场应该说打败子叶肯定没问题,这样下来也就是自己这方赢定了。 老刘他们这边在忙着选人,而无雷方面也没有闲着,在今天的无雷王宫内,除了他们的第一勇士子夜之外,无雷国将士之中武力最高的两员大将也都在座,他们分别是子叶的亲兵队长哈鲁,此人力大无比,而且擅长摔跤之术,便是子叶与他交手,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打败他,只是哈鲁与人比武获胜主要靠的是力气,因此在招数上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另外一名参与比试的,乃是无雷国军队中的大将军松炭,此人平时善使一把大砍刀,战场上无人可挡,当然这只是他在西域与其他小国交战时的战绩。虽然松炭看上去身形并不是特别高大,也就与太史慈的身形相仿,比起文丑和张飞来小了一号,但是却是人如其名,脸上和身上的皮肤便如木炭一般漆黑,而且浑身的肌肉隆起,似乎便如一头准备扑食的豹子一般,而且他也精擅一些擒拿之术,因此松炭也不是个易与之辈。 由于比试的便是拳脚功夫,因此大厅内的空间已经足够大家施展了,于是等双方出场的选手确定了之后,进来一些无雷士兵将帐篷中的矮桌和地毯都撤到了大厅的边上,这样中间空出的空地便成了双方比试的赛场。 此时在帐篷内的使团成员中,除了几位大臣和陈宫郭嘉之外,还有几位通译和疏勒王子哈楚也在,哈楚曾经听说过子叶的大名,只是今天看到他与老刘一见面便被人家给扔出去了,后来居然还要亲自上阵向汉人挑战,哈楚也有心看看双方到底谁更厉害,因此他虽然呆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不过脖子也伸的老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中的情况。 无雷方面第一个出场的,便是子叶的亲兵队长哈鲁,看到哈鲁横着膀子便出来了,老刘看了文丑和张飞一眼,文丑当然不会放过自己露脸的机会,于是便对老刘道:“主公,这一场我上,让益德打第二场如何?” 老刘知道如今的文丑武功在得到童渊和王越的指点后,与昔日刚刚成为自己手下的时候相比,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不仅他的义兄颜良早已不是他的对手,在老刘帐下的众将之中,他也只排在关羽的后边,只是如今张飞的武功已经与他不相上下,他与张飞相比唯一占优的,便是如今他的力气比张飞稍大一些。因此看到对方出来的是一名大块头之后,文丑便打算由自己先出马,挫挫对手的锐气。 老刘也看到了对方派出的三人,知道前边的两场同样不能输,由文丑出面来对付对方的这名壮汉,然后再由张飞与那名比他身材稍逊的车轴汉子较量,正好可以把文丑张飞的特长充分发挥出来,因此老刘叮嘱了一声“不俊小心”,便让他第一个出场了。 这时郭嘉突然跑到文丑的身边,对着他耳语了几句,然后便迅速离开了,文丑看着郭嘉离去的背影,似乎有些疑惑,看到场中的哈鲁似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便急忙来到了哈鲁的面前。 哈鲁看到文丑下场之后,他也知道对手是那名大汉平北王的亲卫队长,与自己的官职倒是一般无二,可他哪里知道文丑曾经也是领兵打仗的大将,只是他不喜欢指挥队伍作战,因此便央求老刘让他就跟在老刘的身边,给老刘做亲卫队长,这样他就不用操太多的心了,而老刘也确实喜欢他的忠心,便一直将他带在了身边。 等文丑来到自己的面前不过一丈远的地方时,哈鲁抱拳向文丑行礼,文丑也用同样的方式向对手致意,两人正式通过名姓后,便相对摆好了姿势,开始了双方第一场的较量。 由于双方都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因此谁也不敢贸然出手,于是双方便互相试探着绕起了圈子,只不过哈鲁是站在中间转圈,文丑则是围着他庞大的身躯快步疾走,似乎是在伺机寻找战机。 看到文丑用这种战术,老刘暗叫不好,因为这样耗下去,文丑的体力消耗肯定比对方要大,而在这种对方早已习惯的高原上,文丑的真实实力只能发挥出一半,所以老刘有心提醒文丑,可是却又怕对方说自己耍赖,因此只好看着文丑继续与哈鲁兜圈子,不过老刘倒是悄悄告诉张飞过一会儿出战时,一定要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否则时间长了对己方不利。 还有便是老刘也看到了刚才郭嘉似乎给文丑出了什么主意,难道便是这种方法不成,老刘心中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也顾不得去问郭嘉了,还是看看两人比试的进展到底如何吧。 张飞听到了老刘的嘱咐,便悄悄答应了一声,然后两人便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场中比试的两人身上,老刘看那哈鲁虽然身形巨大,但是却很是灵活,居然一点儿不比文丑绕圈子的速度快,如今文丑已经在场中转了十几圈了,而那哈鲁也以左脚为轴心,跟着文丑不停的在原地转了十几圈。 正当老刘为文丑暗暗担心的时候,场中却出现了众人谁都没有想到的一幕,当文丑又围着哈鲁转了七八圈之后,虽然文丑也开始鼻头鬓角见汗,转圈的速度也开始减慢了,但是中间的哈鲁又勉强跟着文丑转了几圈之后,似乎再也支持不住了,哇的一口把刚才吃喝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然后自己也踉踉跄跄的摔倒在了地上。 原来这哈鲁虽然身材壮硕,但却有一个毛病,那便是不擅饮酒。今丑等人除了向无雷国王子叶敬酒外,看到哈鲁身材与蹋顿差不多,因此以为他也是好饮之人,便不停的向他敬酒,结果哈鲁盛情难却,便喝了不少的葡萄酒。虽然刚才看上去还没有什么,其实那是因为葡萄酒的酒劲还没上来。 等下了赛场之后,文丑得到了郭嘉的指点,虽然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管用,不过他还是先把这个方法用上了,一上来便开始围着哈鲁转圈。 哈鲁怕自己给文丑留出空门遭到偷袭,因此只能跟着文丑在原地转圈,结果文丑误打误撞之下,引得哈鲁酒力发作,正常人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在原地转上二十圈恐怕也要头晕脑涨的站不住了,所以到了最后哈鲁实在控制不住了,肚子里的酒肉便都喷了出来,而他自己也感觉一阵阵的天旋地转,然后便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哈鲁自己摔倒了,文丑本来还想上去给他屁股上来一脚,这样也算是自己把他打到了,可是想想也甚是无趣,于是文丑有绕着哈鲁转了一圈,然后便施施然的退回了老刘的身边,还远远的向郭嘉抱了抱拳。 老刘心说这文丑还真是一员福将,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被他如此轻易的便取得了一场胜利,看来这便是郭嘉交给他的方法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不过这样也好,不管张飞之战的结果如何,自己这边今天都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无雷人那边的子叶和手下的文武官员都感觉郁闷之极,想不承认这场比武的结果吧,哈鲁到现在还倒在地上没起来,子叶急忙派亲兵过去看看,结果亲兵上去摇了半天,哈鲁也没有清醒,因为他现在的酒劲已经彻底发作,醉得不省人事了。 第383章 福将文丑(二) 没办法,子叶只能让人先把哈鲁抬出大帐,然后又把地面上的污秽之物清理了一下,接着便由松炭下场,挑战来自幽州的汉将张飞。 结果两人到了场中,又引得大帐内众人的一阵笑声。原来场中的两人到有一点非常相似,那便是两人都是一般的黑,只不过张飞看上去还有些稚嫩,毕竟他今年才不过十八岁,不过身材看上去倒是高大威猛,与文丑几乎不相上下,因此这次战场上双方出战选手的身材倒是互换了一下,无雷大将军松炭的身形看上去比张飞小了不少。 两人互通姓名之后,便开始了又一轮的较量。 张飞已经得到了老刘的指点,也知道确实如主公所说,在这里时间长了自己的体力便会支持不住,因此张飞待战斗开始后,便毫不迟疑的向松炭发起了攻击。 松炭其实与张飞一样,最擅长的便是骑马打仗的功夫,不过对于无雷国的男人来说,从小便是在与其他小伙伴的不停争斗中长大的,因此他们的摔跤擒拿功夫也都不弱,所以松炭也很自信,虽然对面的汉将看上去比自己高了半头,但是自己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实力来战胜他,况且他也知道平常人初到无雷,即使你有一身的好功夫,能发挥出一半就已经不错了,再加上他刚才也看到了,张飞可是喝了足有三坛的葡萄酒,如今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估计葡萄酒的酒力也该发作了,因此有了这几条对自己有利的因素,松炭对自己获胜倒是充满了信心。 看到张飞一上来便向自己猛扑,松炭不慌不忙的学起了刚才文丑的方法,他一直向后躲闪着张飞的进攻,间或还上一招,因此两人在场地中间也是一个攻、一个退,而且双方拳脚相交的砰砰声响个不停,令大家看起来可比刚才的那场比试过瘾多了。 张飞虽然年纪尙小,但是实战经验可是不少,尤其是这几年自打拜了童渊为师,武功也是突飞猛进,不仅自己的裂天矛法被他练得炉火纯青,后来又从王越那里学到了很多的近战功夫,因此虽然松炭精擅小巧的擒拿之术,但是张飞应付起来也是非常的轻松,并且他一直占据着场上的主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势逼得松炭不停的躲闪后退。 只是正如松炭所想的那样,如今张飞的这一轮猛攻,也使得他体内的酒劲开始发作,另外便是觉得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困难,所以张飞心中明白自己如果不尽快拿下对面的松炭,再拖下去局势便会越发的对自己不利。 因此张飞这次便施展出了学自王越的绝技,当松炭躲开了自己的一招重拳,并且顺势来拿自己的胳膊时,张飞这次没有躲避,而是任由松炭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终于抓住了对手的手腕,松炭心中也是大喜,他立时便用上了自己擅长的擒拿之术,右手向后急拉,同时膝盖上提,如果张飞被他带的向前一步,那么松炭的膝盖就会正好顶在张飞的腹部,松炭这次用的可是全力,他相信只要自己的膝盖顶中了对手,那么张飞肯定会失去再战之力。 张飞被松炭拿住手腕之后,他并没有惊慌,而是顺着松炭的一拉之力,身体向前一冲,便贴近了松炭的身体,不过他的左手早已护在了腹部,结果松炭的膝盖正好与张飞的左拳相撞,张飞早就算准了松炭会用这一招,因此他的拳头击中的部位,便是膝盖上部稍稍靠后的地方。 张飞击中之处可不是骨头,因此痛的松炭右手一松,便放开了张飞的右腕,而张飞趁着他一松气的刹那,右手迅速向外捞住了松炭还没有落下的右腿,然后大力向外一甩,在松炭身体飞出去的同时,张飞的左拳又用力向上重重的击在松炭的肚子上,结果毫无还手之力的松炭便被张飞的一甩一拳打得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去近两丈远,然后才扑通一声摔落在了地上。 张飞又胜了一场,按道理三局两胜,子叶与老刘的比试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是估计子叶是为了为无雷国的武士找回些面子,所以他竟然在自己的亲兵把松炭抬下去之后,提出自己还要请老刘指教一番。 老刘知道他一是想为无雷国挽回些面子,二是要报自己对他的一摔之仇,不过自己要是不答应,倒好象是自己怕了他一般,既然他自不量力,自己就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而且无雷人崇尚武力,自己如果用武力降服了他,估计今后子叶会更加死心塌地的服从大汉的统治。 想到这里,老刘便起身对子叶道:“既然子叶王成心请教,那我们便切磋一下,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们最好还是点到为止,以免伤了对方,子叶王以为如何?” “好,小王谨遵王爷之命,那就请王爷下场,对小王指点一下吧。”子叶说完,便抢先来到了大厅中间。 老刘倒也不急,看子叶在那里跃跃欲试、急于与自己比试,老刘便起身离开了座位,慢慢来到了子叶的面前,开始了今天双方的第三场,也是最后最重要的一场比试。 场地中的两人相对而立,说起来老刘的身高也在一米八以上,应该说不算矮了,可是与他对面的子叶一比,就几乎像大人与孩子一般,因为子叶的身高足有两米开外,果真当得上用虎背熊腰来形容。 看到老刘已经站好了身形,子叶冲着老刘一抱拳道:“既然是比试,那小王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不过请王爷放心,小王也不会下死手,如果王爷觉得该停的时候,您便喊停便是,我一定照做就是。” 看到子夜如此的嚣张,似乎他肯定能赢下这场比试一般,老刘微微一笑道:“子叶王尽管施展你的绝招,本王自打出道以来,大小战阵经历了无数,还没遇上能够打败本王的敌手,今天我就来领教一下子叶王的高招,子叶王请。” 老刘也是看到子叶王有些张狂,因此便故意这样说,以此来激怒他,同时他也相信自己的实力,否则连个小小的无雷国王都对付不了,大汉的天威还跟谁说去。 子叶看到老刘竟然如此说法,似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一般,心中确实有些恼怒,于是嘴里便说了声“王爷小心,我可要动手了。”然后子夜庞大的身躯迅速逼近老刘,巨大的拳头向着老刘的胸前便打了过来。 看到子夜已经动手,老刘待他的拳头离自己胸口不远了,这才左臂上抬,挡开了子叶的右拳,然后老刘的右拳也是当胸便向子叶的胸口袭来。 子叶虽然身形庞大,但是出手却非常之快,看到老刘的右拳袭来,左臂向下一压,挡开了老刘的右拳,同时右脚随着他的身形一转,直奔老刘的下腹踢了过来。 老刘身体向后一撤,躲开了子叶的大脚,然后老刘身体下蹲,左脚突然伸出,踢向子叶支撑身躯的左腿。 子叶左脚用力,身体拔地而起,竟然向后跳了回去,正好躲过了老刘的左脚。 双方现在拉开了距离,刚才的交手两人都是攻守兼备,谁也没占到便宜。 突听子叶大吼一声,随后一个箭步便到了老刘的身前,然后迅速飞起一脚,直踢老刘的右肋。 老刘等子叶的右脚离自己的身体不过半尺远的时候,突然左手如闪电般击出,正好打在子叶右脚腕上,化解了子叶的这一招,而且老刘这次的出手也用上了八分的力气,因此子叶被老刘击中之后,顿时觉得脚腕处传来一阵的剧痛,这也是双方肢体的第一次接触,一直有些托大的子叶这次明显吃了个小亏,不过好在他变招迅速,虽然脚腕吃痛,但也没有慌乱,而是趁着右脚落地之时,抬起左肘向着老刘攻了过去。 看来无雷人从小练就的贴身肉搏的功夫还确实很实用,不过老刘对他的这些招数并不惧怕,看到他的左肘快到自己胸前了,这才不慌不忙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正好脱出了子叶的攻击范围。 接下来,两人在客厅中你来我往的打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大厅中的众人听到两人拳脚带起的风声越来越响,打了这么长时间了,似乎两人的力气根本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大一般。 而两人拳脚身体相撞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只不过这回一向自恃力大无比的子叶可是有苦难言,这平北王看上去便像个文弱书生一般,可是拳头和腿脚便如钢浇铁铸的一般,每次两人的拳脚相接,子叶都会感到一阵的疼痛,而对方似乎根本没事儿一样,如今自己虽然还在勉力支撑,但其实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如果再这样打下去,估计自己就是不被对面的老刘打到,光是累也把自己累趴下了。 其实老刘今天是为了给他留面子,免得让他在他的手下一众文武官员面前出丑,否则双方打了十多个回合之后,老刘便有机会把他**,但是老刘一直忍着没有出手,以为过一会儿子叶挡不住自己的攻击了,便会主动认输,到时候自己在卖个人情给他,算作双方打平也就行了,可是没想到这子叶倒真够顽强的,竟然一直撑着与自己打到现在,自己想的是既然要给他面子,那就不能**他,所以老刘只好陪着子叶打了这么长的时间。 第384章 心服口服 不过虽然双方打了这么长时间,但是老刘的体力并没有衰竭的迹象,反而越打越有精神,所以他现在反而便如陪着子叶玩耍一般,游刃有余的与他进行周旋。 看看再打下去就是自己不把他打到,估计子叶自己也会累的倒下去,所以老刘趁着子叶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再次向自己猛冲过来的时候,双手分别拿住了子叶的两只胳膊,然后贴在子叶的身前,老刘低声道:“子叶王,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打了,就算平手如何?” 子叶终于明白自己与对面的平北王相比,当真便如蚍蜉撼树一般,而且他也看出来了,王爷是给自己留面子,否则自己早就被人家打趴下了,明白了老刘的心思,子叶当下浑身一软,嘴里说了声“多谢王爷”,然后差点儿便瘫软在地上。 老刘手上稍微用力,扶住了子叶,然后自己也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断断续续的向众人道:“诸位快来把我们扶开,我与子叶王这一战,双方都已经用尽了全力,可是也没分出胜负来,这一场便算作平手吧。” 老刘的话音刚落,两边的几员武将便都急忙冲到场中,然后分别把自己的王爷扶到了旁边坐下休息。 文丑和张飞架着老刘的时候,文丑悄悄对老刘道:“主公,我看你早就可以赢他了,干吗让着他,还要算作平手,否则咱们三战全胜,就可以把他们的威风全给压下去了。” 老刘看着他摇了摇头道:“不俊,这其中的道理,你问问奉孝就知道了,现在还是扶我回去,过一会儿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了。” 果然过了没多久,缓过劲来的子叶大步来到了老刘的面前,双膝跪倒向老刘叩首道:“王爷的心意小王心领了,以前是小王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王爷的虎威,还望王爷念在小王鲁莽,原谅小王的过错。今日当着王爷和众位大人,小王向各位发誓,无雷国永远是大汉的属国,绝无二心,如果小王和以后的无雷国王有违此誓,人神共诛!” 看到子叶发下如此重誓,老刘急忙上前将子叶搀了起来,这次子叶对老刘当真是心服口服,所以看到老刘来搀扶自己,他这次也没有再耍什么心眼,便在老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老刘这才对子叶道:“子叶王言重了,虽然西域地处大汉边陲,但是本王以为不管是汉人还是西域的诸多属国百姓,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本是同根生,就当和睦相处,不应动辄便以刀兵相向,今日子叶王所言,本王当然高兴,还望子叶王不负重托,为我大汉守好大好河山,保住一方百姓的平安,朝廷也会记住你们的功劳,为你们论功行赏的。” 子叶听说自己只要为大汉守好边防,将来朝廷还会有赏,当下再次向老刘跪倒致谢,他身后的无雷官员看到大王如此,也都跟着子叶向老刘行跪拜大礼。 这时老刘身后的郭嘉才悄悄对文丑道:“不俊大哥看到了吧,主公的这一招实在高明,他给了子叶王一个面子,但是却让子叶王彻底心向大汉,这可是比用大军征服他们还来得管用,不俊大哥明白了吧?” 文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虽然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却好像又不是太明白,最后他只好摇了摇头,心说这种事情自有主公和诸位谋士去管,自己犯不着为这些事操心,这样一想,他也不再头疼了,然后便又咧着大嘴看着面前的众人发笑。 三场比试下来,老刘这方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不仅在战斗中取得了两胜一平的战绩,而且还得到了无雷国王子叶的真心归附,看看时间又快到晚饭的时间了,子叶急忙传令下去,王宫中的下人又开始为大家准备丰盛的晚宴。 在当晚的宴会之上,使团中的众人不仅再次尝到了产自无雷的葡萄美酒,而且在酒席之中,子叶还让自己后宫的十多位西域美女为众人献上了火辣热情的西域舞蹈,虽然不及老刘在灵帝的宴会上看到的那般充满了诱惑,但是也令其他**开眼界,毕竟他们平时很难看到女人穿着如此单薄的纱衣和面罩在人前露面,而西域女人果然舞姿优美,再加上身材也是惹火诱人,看得众人如醉如痴,结果酒也就喝的多了,到了最后除了老刘还算清醒以外,参加宴会的双方成员全都醉的不省人事,连郭嘉和赵云也都小脸通红的倒在了地毯上睡着了。 好在子叶王宫的大厅够大,而且众人又都是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因此老刘并不担心众人着凉,同时他也知道如今无雷人绝不会加害自己,城外的士兵自有各级军官统领,而且城中的无雷官员也为他们送去了不少食物,因此也不用自己操心。看到大厅中的众人横七竖八的全都睡着了,于是老刘便也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开始练起内功心法来。 第二天一早老刘第一个起身后,只觉得自己体内似乎充满着无穷的力量。等子叶王和大厅中的众人都醒了之后,老刘才正式向子叶王告别,他还要带着使团继续向西南方向前进,准备进入贵霜帝国的领地。 子叶听说老刘要走,还要留老刘在卢城多逗留几天,自己也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老刘。但是老刘想到后边的路还很长,而且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要是边界一带被大雪封住再想过去可就难了,因此老刘还是婉言谢绝了子叶的好意,决定大军在下午便离开卢城继续前进。 看到留不住老刘,子叶便决定亲自护送老刘前往贵霜国,自己熟悉这里的地形,肯定会省去好多的麻烦,老刘想想也是,便答应了子叶的请求,由他把使团护送出境。 张晏看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便也向老刘告别,自己还要带着一百名长史府的士兵,还有前些日子从疏勒人手中缴获的八百多匹大宛战马返回它乾城,当然在他们的队伍中,还有被汉军俘虏的疏勒王子哈楚,有了哈楚在张晏手中,估计疏勒国王和得也不敢为难他们,等回到它乾城之后,再放哈楚回去便是。 中午在子叶的王宫中吃过午饭之后,众人便出城到了城外的军营之中,然后兵分两路,老刘与张晏互道珍重之后,队伍便分别向自己的目的地出发了。 看着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身上的盔甲和武器,令子叶眼睛都放光了,尤其是他也听说了前些日子使团在经过疏勒国境的时候,还与疏勒王子哈楚率领的三千名疏勒骑兵打了一仗,结果老刘只用三百骑兵便几乎全歼了三千名疏勒骑兵。虽然知道老刘等武将的确武功不凡,而且还有被俘获的疏勒王子哈楚跟在使团之中,但是开始的时候子叶和无雷国的官员也不相信此事。如今子叶等人亲眼看到了使团中的御林军和亲卫队员之后,这支队伍的装备和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和斗志都令子叶相信,便是无雷国的三千士兵,恐怕也很难敌得过眼前的这支虎狼之师。看来大汉的实力确实不凡,如果有这样的一万名士兵,不要说平定西域毫无问题,便是征服北方的大宛和乌孙等国也很容易,所以子叶心说自己的选择没错,否则像疏勒国王和得那样与大汉为敌,最后只有自取灭亡。 在无雷国境内又走了七八天之后,使团终于到达了葱岭的最西端,从这里过去之后,便是贵霜帝国的地盘了。 到了这里子叶和他的亲随们也不能再跟着老刘了,于是在与老刘等人告别之后,子叶带着自己的亲随在大汉西域境内目送着使团越过了大汉与贵霜帝国的边界,向着贵霜境内而去。 翻过大汉与贵霜帝国的边界之后,老刘等人便进入了贵霜帝国的境内。只是由于两国交界之处都在高山之上,因此双方在这里并没有驻军,而所谓的国界也不过便是以葱岭东端的喷赤河为界。 在喷赤河西岸的贵霜国一边,还可以看到一些破旧的军营,似乎这里曾经驻扎了一些贵霜士兵来防守边界,不过现在也都空无一人了。而在大汉西域长史府辖地的一边基本没有什么驻军,无雷国的军队主要集中在他们的都城卢城,因此在喷赤河东岸根本就没有什么军队驻扎。 面对着此情此景,老刘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一个强盛无比的大汉,难道连在自己的边境派出一些守军都做不到吗?所以老刘打定了主意,等将来自己返回洛阳之后,一定要奏明皇上,兵发西域,将这块自古便属于大汉的土地彻底掌握在大汉的手中。 现在已经快到冬季了,因此喷赤河中的河水并不是很深,文丑带着亲卫队员沿着河流走了一段,找到了一处河水很浅的地方,然后派几名亲卫队员骑马从河里趟了过去。 看到河水确实很浅,连战马的小腿都没有没过,因此文丑便把消息告诉了队伍中间的老刘,接着大队人马便从这里渡过了喷赤河,进入了贵霜帝国的领地。 第385章 贵霜帝国(一) 为了防止路上与贵霜帝国的士兵发生冲突,老刘让文丑带着那名精通贵霜国语言的通译走在队伍的前边,这名通译本来是大汉西域龟兹国的一名商人,名叫尤利安,因为长年在贵霜与大汉之间经商,因此久而久之,便可以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和贵霜语。只是前些日子因为前往洛阳贩卖一批购自贵霜的宝石和胡椒等货物,在快到长安的时候路遇劫匪,被劫匪抢走了全部的货物,使得尤利安身无分文。因为被抢的地方就在右扶风境内,因此尤利安便到右扶风的治所槐里去告状,求官府为他抓到那些强盗。但是官府估计是进入右扶风境内的南匈奴人所为,而他们当时也根本奈何不了这些肆意在大汉境内抢掠的匈奴骑兵,结果尤利安没有办法,又跑到大汉的都城洛阳,想让朝廷帮他想办法从匈奴人那里把他的货物要回来。 尤利安到了洛阳之后,误打误撞之下,他竟然跑到司空刘宽的府中去告状,结果当然人家不会受理,不过当时正好赶上刘宽在为老刘出使到处找通译呢,当听说他是从贵霜来的之后,刘宽心中一动,便把他叫进了府中,向他问明了情况。 对于他的货物被抢一事,刘宽也是爱莫能助,不过当刘宽问清楚尤利安精通大汉与贵霜两国语言时,便答应帮他过问一下货物的事,不过刘宽也提出了大汉要派平北王出使贵霜等国,正好需要一名精通贵霜语言的通译,如果尤利安愿意,可以在使团中担当通译一职,到时候会付给他一笔数目不菲的报酬。 尤利安现在正缺钱呢,他也知道想找回被抢走的货物基本无望,如今正好有个差事可以挣上一笔钱,而且还能跟着前往贵霜,回来的时候也会有使团庇护,自己正好可利以用担任通译的报酬再置办一些在大汉畅销的货物回来,这样也就可以把自己的损失弥补上一部分,总好过每天在洛阳混日子强。 于是尤利安便接受了刘宽的建议,答应为老刘担任通译,所以一路上便跟着使团来到了贵霜的境内。 他对于贵霜的情况应该说非常熟悉,因此在进入了贵霜的境内以后,他也与老刘沟通了一下,知道使团的目的是前往贵霜国的都城,只是使团中的成员都不知道贵霜帝国的都城到底在哪里?另外便是大家虽然对贵霜帝国有些了解,但也都是些很浅显的知识,即便是老刘,由于自己以前并没有详细研究过这方面的知识,因此他也只是知道当时世界上有四大帝国并存,对于古罗马他还有些了解,可对于贵霜和安息,几乎便是一无所知。 原来老刘等人以为尤利安只是精通贵霜语言,并不知道他还通晓贵霜帝国的情况,对于贵霜帝国的历史也知道的很多,等使团在进入贵霜国境后,正好时间也已经是晚上了,于是老刘便吩咐众人在喷赤河西岸找了个地势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同时他也和几位大臣和陈宫郭嘉一道,向尤利安了解他所知道的贵霜帝国的概况。 尤利安一路上看到了老刘的所为,对他的为人处事甚是佩服,于是也没有藏私,把他所知道的贵霜帝国的情况全部告诉了众人。 原来贵霜帝国是由大月氏人的贵霜部落所建立的。大月氏原属突厥游牧部落,最初居住在大汉境内的敦煌至祁连山一带。公元前170年左右,大月氏被匈奴击败,只好向西迁徙到葱岭以西的阿姆河流域。到了公元前125年,大月氏人征服了当时占据此地的巴克特利亚(大夏),统治了整个阿姆河、锡尔河流域。 公元前1世纪初年,大月氏将其国土分为五大部分,每部的首领称为翕侯,贵霜即是其中之一。 到了公元1世纪40年代,贵霜翕侯丘就却消灭了其他四位翕侯,也占领了他们的土地,并且自立为王,创立了贵霜王朝,建都于高附(后世阿富汗的首都喀布尔)。 公元1世纪60年代,贵霜国已经统治了索格狄亚那、巴克特里亚、高附、坦叉始罗、犍陀罗、罽宾,可能还有当时印度的西旁遮普。 其后,在无名王索特·麦格斯担任贵霜国王的时期,贵霜继续东征西讨,国土也向西扩展至赫拉特,控制了整个河间地区,并且打败了康居和大宛两国,使他们不得不屈服于贵霜,成为贵霜的属国,并且在历史上,贵霜也曾经和大汉发生过一场战争,便是在公元90年间,当时的贵霜王卡德菲兹二世得知西域的乌孙等国曾经与大汉和亲,便也向大汉求婚,希望娶得一名大汉的公主,结果被当时的西域都护班超所拒绝,卡德菲兹二世一怒之下,派遣当时贵霜国副王谢率领七万大军攻入了西域,想以此为借口,一举占领大汉的西域之地。 班超将城外的庄稼收获后坚守城池数十日,使得贵霜大军的粮草消耗殆尽,不得不向龟兹国求援,龟兹王看到贵霜大军已经无力与汉军再战,结果不但没有支援他,反而把这一消息通报给了班超,于是班超又联络了西域诸国发兵相助,在贵霜大军退兵的途中,被这些早已准备好的伏兵所击,几乎全军覆没。贵霜被迫求和,向大汉进贡示好,才使得两国的关系重新趋于正常。 由于当时班超一直不知贵霜王名,仅以“月氏王”呼之,因此当时大汉仍以大月国来称呼贵霜,直到后来明白了贵霜国内的诸般变化后,才开始以贵霜呼之。 到了2世纪初阎膏珍即位,再次派兵征服了印度的西北部,在中亚将势力范围扩展至花拉子模,吞并锡斯坦,国势大张,形成盘踞在中亚的一个庞大帝国。 公元140年前后,迦腻色伽王室开始统治贵霜,迦腻色迦是阎膏珍派驻在印度的一个将领。公元127年阎膏珍死后,贵霜帝国陷入了混乱和倾轧,迦腻色迦乘势而起,经过十多年的争斗,终于消灭了其他竞争对手取得了胜利,他的战利品便是整个贵霜帝国。 迦腻色迦在血统上虽然不是阎膏珍的继承人,但在帝国事业上却一脉相承。在他的时代,大月氏人尚未完全摆脱游牧民族好勇斗狠的习性,而他瞄准的猎物中,印度诸王公彼此间矛盾众多,混战不断,无力抵御上升阶段的贵霜,而安息帝国早已腐朽老化,也不是对手,这使得迦腻色迦的征服进行得十分顺利。迦腻色迦向东、向南、向西三个方向扩张他的帝国。在东面,帝国疆界从恒河上游推进到恒河中游,向南推进到纳巴达河,向西打败了安息国,将领土扩张到伊朗东部。一个势力雄厚的帝国雄踞在亚欧大陆的中央,它的南端也深入到了南亚次大陆。 为了加强对南方国土的管理,迦腻色迦将都城迁到了富楼沙(今巴基斯坦北部重镇白沙瓦),也使得帝国的重心转移至印度。贵霜在迦腻色伽一世和其承继者统治之下达至鼎盛,曾拥有人口上百万,带甲士兵二十多万,成为这一地区举足轻重的大国。 贵霜建国之后,在中亚也兴起了一批新的城镇。灌溉技术有显着发展,手工业有较大发展。贵霜常派使者前往罗马和中大汉,而且他们所控制的恒河河口、印度西海岸、索格狄亚那,巴克特里亚、高附等地的贸易市场十分繁荣。 由于地理位置上的优越,也使得贵霜成为中国丝绸、漆器,东南亚香料,罗马玻璃制品、麻织品等贸易物资的中转站;贵霜则输出胡椒、象牙、棉织品和宝石等。控制商路所获得的丰厚利润也为贵霜帝国的迅速发展提供了经济保障。从其铸造的金币便可以看出其与罗马帝国的商业关系。另外,这些金币所表达的各种希腊宙斯和胜利女神奈基、罗马、祆教祭坛、耆那教的公牛、印度教和佛教神也足可以证明贵霜对发扬当地的宗教和艺术的宽容和融合的关系。在语言文字方面,贵霜国早期使用希腊文字和语言,后来创制了自己的婆罗米文与吐火罗语。 历史有时会惊人地重演,只是更换了主角。迦腻色迦一生的轨迹同三百多年前统治印度的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几乎遥相呼应。在创造了一个王朝全盛的辉煌之后,便转而追求灵魂上的事业。迦腻色迦晚年成为佛陀的狂热崇拜者,他的身边也聚集了一批佛教大家,比较有名的有世友、马鸣、胁尊者、龙树等,他们都受到了贵霜帝国近乎国宝级的待遇。 迦腻色迦还在贵霜境内广建佛寺、弘扬佛法,他还在克什米尔召开了一次佛教大**,由世友主持,各派高僧聚于一堂,可谓一时之盛。这次**被称为佛教历史上第四次大结集,规模也超过了前面三次。 在这次**之后,由世友和协尊者主持,对佛教三藏重新作了修订和解释,历时十二年,先后造“优婆提舍”十万颂以注释经藏;“毘奈耶毘婆沙”十万颂以注释律藏;“阿毘达磨大毘婆沙论”十万颂以注释论藏。总共三十万颂,九百六十万言,迦腻色迦王并以赤铜为牒,镂写论文,以石函封缄,建塔珍藏,其成果集中于二百卷的《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386章 贵霜帝国(二) 迦腻色迦时代,佛教有了新的发展,出现了一个自称为“大乘佛教”的教派,倡导普渡众生、并将佛及其偶像神化。此前的佛教各派被贬称为“小乘佛教”。迦腻色迦采取大小乘佛教兼容的政策,在他身边的佛教宗师,有大乘也有小乘。尽管推崇佛教,但对其他宗教也实行宽容。在**进入之前,印度一直是一个宗教宽容的地区。 迦腻色迦作为印度的外来统治者,带来了外国专制王权的思想制度,进一步神化了王权,其集权的程度超过印度以往任何一个政权。但贵霜帝国内部仍然有一些维持半独立地位的小邦存在。 不过贵霜帝国的强盛已如昨日黄花,如今他们的国王是刚刚即位的胡毗色伽二世,由于他把重点放在了印度一带,加强了对那里的统治和征服进程,因此对中亚的控制减弱,使得康居、大宛如今都已经摆脱了贵霜的控制,呼罗珊、花拉子模也都脱离了贵霜的统治,使贵霜在这一地区的影响力大大降低。 知道了这些情况之后,老刘等人决定便直接前往贵霜国都富楼沙,如今的地势已经逐渐平坦,众人也没有了在葱岭高原上的那种气短气闷的感觉,而根据尤利安的描述,喷赤河到了贵霜帝国之后,便被称为阿姆河,而向与阿姆河相反的南方走四五十里远的距离,便会到达贵霜帝国距离大汉西域最近的一个城市科洛格城,这座城市虽然不大,但却是往来大汉与贵霜做生意的客商落脚的必经之地,因此如今也很繁华。并且贵霜帝国在当地设有收税的关卡,驻军也有数千人。 由于贵霜帝国对地方官府的划分只有省和村两级,因此作为一个大城市的科洛格城便是科洛格省的地方政权所在地,而省内的最高行政长官便是由帝国国王直接任命的总督,总督集一省的军政大权于一身,因此省内的一应大小政事都由总督来亲自决定。 看来带着尤利安来是选对人了,有了他这个贵霜通,为使团的出访省去了很多麻烦,于是在听完尤利安的介绍之后,老刘等人又商议了一下,决定明天使团便向科洛格城进发,去看一看贵霜帝国的城市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去拜见一下科洛格省的总督,把使团的来意向他说明,最好能请他为使团派一名向导,这样前往富楼沙的旅程将会更加顺利。 终于到了地势比较低的地方了,而且前边数日一直在葱岭高原上赶路,因此大家也都很疲惫了,老刘这次便让大家在营帐中好好睡了一大觉,毕竟使团成员中还有一些文官和通译,再加上乌云和红昌,反正已经到了贵霜的境内了,下一步便是沿着贵霜国的大路前往他们的都城富楼沙便是。 本来老刘还一直担心郭嘉的身体吃不消,因为记得自己在颍川书院初见戏志才与郭嘉时,他们两位的身体便都不怎么样,不过戏志才几年跟着老刘东征西讨,老刘坚持让他每天跟着锻炼身体,因此如今戏志才的身体倒是很好,完全没有了当年那副痨病龟的模样。而郭嘉也是得益于老刘要求幽州书院的学子们既要学好各位先生传授的知识,同时也要每天坚持进行身体锻炼,所以如今郭嘉的身体倒是结实的很,只是他一直不喜欢习武,因此本来老刘还打算让他学些功夫,看他根本不感兴趣也就作罢了。 可能是下了高原的缘故,大家这一觉睡得都很香,一直到了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分,众人才醒了过来。而老刘早已吩咐士兵准备好了午饭,由于沿途到处都是黄羊兔子等野兽,因此众人在野外宿营过夜的时候虽然不少,但是吃的却还算是不错,营养跟上了,使团中众人的身体自然都还保持的不错,除了偶有受寒感冒的之外,到现在也没有一人因为生病而掉队。 当众人正在吃午饭的时候,哨兵忽然发现营门外来了一队穿着破旧衣服、头上缠着厚厚的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布条,手里拿着刀枪的士兵。到了营门外之后,他们呜哩哇啦的说了半天,站岗的哨兵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于是赶紧派人到中军大帐去给老刘送信。 正在吃饭的老刘等人一听士兵的报告,便知道这肯定是贵霜的士兵看到自己在他们的地盘上安营扎寨,便过来盘查一下,于是老刘马上派文丑带上通译尤利安,前去向这些贵霜士兵说明情况。 文丑得令,急忙到外边找到了尤利安,然后带着他赶往营寨的大门。 等他们到了大门那里,却发现双方的士兵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不过可能是因为不熟悉情况,虽然动手了,却都没有动用兵器伤人,只是由于贵霜士兵一定要进入大营盘查,而使团的卫兵没有得到老刘的命令,当然不能让他们进去,所以便用身体挡住了他们。 双方的这一较量,马上便看出了双方士兵素质的高低,那些贵霜士兵看上去虽然身体也很壮,但是他们想推开汉军士兵,却根本推不动,而守门的是大汉的御林军,身体条件自不必说,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和亲卫队员在一起,每当大家闲来无事的时候,双方便开始玩起了橄榄球,所以倒也令御林军士兵得到了更好的强化训练。这些贵霜士兵推不动他们,而御林军只要一伸手,便把身前的贵霜士兵推倒在地,所以双方看上去似乎是在扭打,但是实际上却是御林军大占上风。 等文丑和尤利安到了之后,尤利安听到那些贵霜士兵正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一些不好听的话,不过好在御林军士兵也听不懂,否则双方的冲突肯定会继续升级。 于是尤利安急忙向着那些士兵道:“我们是来自大汉的使团,前去贵霜国都富楼沙拜见你们的国王,所以请你们不要阻拦,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 尤利安不愧久在贵霜境内行走,知道这些士兵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因此他的话也是软硬兼施,先把这些士兵镇住再说。 果然听了尤利安的话以后,那些贵霜士兵便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们的头领,也是驻扎在这里的一支贵霜边防军的头领,统领一支百人队的中队长身上。 那名中队长看到对面的军营中终于出来一个会说贵霜话的,当然他也听明白了尤利安的意思,于是便对尤利安道:“既是大汉的使团,那么到了我们这里就该听我们的,接受我们的检查,否则我们如何知道你们没有什么阴谋呢?” 尤利安看了看文丑,然后将那名中队长的话翻译给了文丑,文丑听后大怒,上前一把揪住那名贵霜中队长胸前的衣襟,然后单手一用力,竟把身高比他差不了多少的那名中队长给举了起来。 文丑同时怒喝道:“我们乃是大汉的使团,通译已经告诉你了,难道你还没听清楚吗,老子现在告诉你赶紧给我滚蛋,否则要是把我们惹火了,今天你恐怕就休想活着离开我们的营地。” 文丑的这一举动可把那名中队长吓坏了,他没想到这名大汉的军官竟然如此有力,而且火气还这么大,他急忙向旁边的尤利安央求道:“这位大人您快让这位将军把我放下来,我这也是执行我们贵霜国的规定,既然这位将军不愿意,那我们马上走还不行吗,请您赶紧让这位将军松手好吗。” 看到他前倨后恭,尤利安对他们的这副嘴脸见得多了,以前他在贵霜经商,没少受这些贵霜士兵的盘剥,如今跟着王爷来的这趟,看来是不会再受任何的欺负了,不过他也知道这里毕竟是贵霜的土地,也不能对他们太过分了,于是尤利安急忙对文丑道:“文将军,他知道错了,不再为难我们了,您就放了他吧,也免得他回去生事,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听了尤利安的话,文丑想想也是,这才一松手,那名中队长毫无防备,文丑这一松手,他便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抬头看看文丑还在瞪着他,吓得他急忙爬起来向尤利安道:“大人放心,我们这就走了,你替我多谢这位将军手下留情。” 说完,中队长便急忙带着手下的十几名士兵逃离了使团的营地,好像他生怕文丑改了主意,继续为难他一样。 等贵霜士兵走了之后,文丑叮嘱营门的卫兵小心戒备,有什么情况马上向王爷报告。然后他才和尤利安一道,返回了老刘的大帐。 进账之后,文丑把情况向老刘禀报了一番,老刘又向尤利安问了问,知道来的是贵霜国的边防军,估计是想来揩点油水,没想到被文丑给吓跑了,老刘虽然觉得文丑做的有些过分,但是听了尤利安的介绍,知道这些贵霜士兵向来对来往于大汉和贵霜两地的商人进行盘剥,今天让文丑给他们个小小的教训,也让他们今后放老实一些,不敢再轻易欺压过往的大汉商人。 吃过午饭,老刘传令士兵收拾好营帐,然后使团成员继续由文丑在前,淳于琼在后,老刘带着其他人等居中,按照尤利安的指示,众人直奔距离葱岭最近的科洛格城而去。 第387章 初来乍到 前些日子在葱岭高原之时,那里的温度到了晚上已经很冷了,可是等过了喷赤河,进入贵霜之后,这里的温度比起前几天来也热了许多,秋日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令众人感到非常的惬意。 路边分布着大片的农田,在农田中种植的主要作物老刘也看到了,便是小麦,当然还有一些棉花和甘蔗,葡萄早已经收完了,而且看来甘蔗也是贵霜的主要农作物,如今已经快到甘蔗收获的季节了,因此路边一片片的甘蔗林又高又密,令主要来自大汉北方的使团成员初次见到这种作物时都很奇怪,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作物,除了高高的主干之外,也没见到结什么果实,因此众人都指着大片的甘蔗林议论纷纷,乱猜一气。 老刘曾经在去南方旅游的时候见过甘蔗林,因此知道这便是甘蔗,所以他便让身边的张飞过去砍几根拿过来。 尤利安倒是见过甘蔗,因为在贵霜国,人们经常把甘蔗作为食物来吃,所以看到老刘派张飞去砍甘蔗,尤利安便对老刘道:“王爷您认识这种甘蔗吗?” 听尤利安说完,老刘知道这果然是甘蔗,于是便对尤利安道:“是啊,我曾经见过这种东西,也知道用刀削去甘蔗外边的厚皮之后,里边的甘蔗芯汁多味美,十分的甘甜可口,正好可以拿来解渴,只是我估计这都是当地的农民种植的,因此过一会儿见到这片甘蔗林的主人之后,我们付给他们一些钱便是了。” 看来王爷果然见多识广,居然连大汉北方根本无法见到的甘蔗都了解的很详细,不过说到付给贵霜农民甘蔗钱,尤利安才想起使团这次来贵霜,看来还不知道贵霜国流通的是什么样的钱币,不过他也知道王爷肯定是带了不少黄金作为使团花销的经费,而且黄金在贵霜一样好用,只是与贵霜国当时流通的金币有一个兑换的比例,这一点自己还是知道的,因此绝不能让王爷被贵霜人骗了,于是尤利安便把贵霜帝国使用金币来作为流通货币的情况向老刘做了介绍,也把黄金和贵霜金币的兑换比例告诉了老刘。 这时张飞已经抱着十几根甘蔗回来了,看到大家从营地出来后,也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估计前边到科洛格城也不到二十里的路程了,因此老刘便传令让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也让大家都尝尝甘蔗的滋味。 老刘让张飞把甘蔗分给身边的众人,然后告诉大家用刀将甘蔗按照上边的枝节剁成一段一段的,再用刀削去甘蔗的外皮,便可以大口享用里边的白色果肉了。 众人按照老刘的指点,处理好手中的甘蔗,然后将甘蔗送到嘴里后,果肉甘甜无比,于是众人便都大嚼特嚼起来,只是老刘忘了告诉他们嚼过之后,要把剩下的甘蔗渣吐出来,因此等老刘突然想起并告诉他们要把嚼过的甘蔗渣吐掉时,文丑张飞等人早就把嚼过的甘蔗咽下去好几节了。 虽然使团有近四百人,但是这片甘蔗林足有几十亩地,因此每人砍了一两根甘蔗之后,也不过砍掉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老刘又让大家多砍几根带上,在以后的路上吃,这样既可以解渴,还可以充当食物。而就在此时,几名农民模样的人从远处跑了过来,冲到了众人面前,指着众**喊大叫起来。 老刘知道这肯定是这片甘蔗林的主人来了,看到被众人吃了这么多甘蔗,当然会心疼了,于是便让陈宫给了尤利安一锭大约十两重的黄金,让他去付给那些农民,就当是自己把这些甘蔗买下了。 尤利安接过陈宫递给他的那块黄金,掂了一下分量然后对老刘道:“王爷,这块黄金太重了,便是买下这整块甘蔗林也够了,是不是请陈大人给我换一块小一点的来。” 陈宫苦笑道:“尤通译(为了方便称呼,使团中的众人就当他姓尤了),你以为我不想给你一块小一点儿的,可是没办法,这块是我这里最小的一块了,我也没办法把它掰成两半呀。” 太史慈听到了之后,便从尤利安手中接过那块黄金,然后放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抽出腰间老刘为幽州众将专门定制的宝刀,一刀下去,将那块黄金分成了两半,然后太史慈向尤利安问道:“尤通译,要是还多,我就再砍一刀如何?” 看到太史慈的宝刀丝毫未损,尤利安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听到太史慈发问,尤利安急忙道:“不用了,太史将军真是太厉害了,这一半就足够付给他们的甘蔗钱了,反正咱们每人还要再带上一两根,所以就把这块小的给他们就行了。” 尤利安又用手掂了掂,然后把那块稍重一点儿的还给了陈宫,拿着那块小的到了那些还在乱嚷乱叫的贵霜农民面前,跟他们说了几句,然后把手中的黄金给了他们中似乎是领头的那个人。 听完尤利安的解释,几名农民知道这些人不是白吃他们的甘蔗,再看到尤利安给他们的黄金便是把这块地里的甘蔗全部买走差不了多少,几名农民这才咧开嘴乐了,然后告诉尤利安请这些人随便吃,走的时候带上一些也没关系。 于是等大家吃完甘蔗之后,老刘又让众人每人带上了一两根甘蔗,即便是这样,那片甘蔗林也还剩下了将近一半的甘蔗。告别了几名还在咧着嘴憨笑的农民,众人便继续向前边的科洛格城而去。 有了尤利安带路,当天下午申时还没到,使团众人便在爬上了一座小山坡之后,看到在他们前边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老刘等人正好在小山的顶上,因此倒可以看清远处那座城池的大致外貌。 尤利安告诉老刘,那座城池便是贵霜帝国境内距离大汉最近的一座城市,这里是贵霜帝国的一个省,也就是科洛格省,而这座城市也是科洛格省的首府所在地,因此便被称为科洛格城。 如今的贵霜帝国,由最初地处北方阿姆河与锡尔河流域之间的五部之地,再加上后来被他们征服的整个印度西北方所组成,随着贵霜帝国的不断扩大,其境内的这些土地也被划分成了二十个省,每个省都有国王指派的总督负责省内的一切政治军事事务。如今老刘他们面对的科洛格省,本来便是处在贵霜国最早的土地上,据前不久曾经到过这里的尤利安回忆,现在担任科洛格省总督的是一位巴克特里亚时期贵族的后裔,名字叫阿哥皮。 此时众人也看清楚了科洛格城的外貌,科洛格城建在两山之间的山谷地带,因此是一座长方形的城池。城市的南北走向大约有七八里长,而东西方向比较窄,宽度大约在四里左右,根据尤利安的描述,科洛格城中有居民近十万人,由于该城正好处在周围众多国家来往的要道之上,因此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国商人都会在这里落脚,这也使得科洛格城非常富有,光是他们设在城外要道上的几个收税的关卡,每年便会为科洛格城带来几十万金币的财政收入,而科洛格城的贵霜人也在城中修建了大量的酒店客栈,从而可以从这些商人身上赚到更多的金钱。 老刘等人又向前走了不远,便来到了科洛格城设在前往大汉西域方向的关卡前,众人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关卡只不过是在道路两旁修建了一排房屋,然后用几道木栅将道路封锁住了。关卡中还驻扎有一个百人队的士兵,以便对付那些想赖账甚至武力抗税的商人。 来往的行商到了这里之后,都要先向关卡中的官员报上自己所运送货物的种类和数量,然后关卡中的贵霜税务官会按照情况收取一定数量的关税,而这些关税便是科洛格城的主要收入来源。 当老刘等人开始向科洛格城移动时,关卡中的贵霜官员和哨兵看到来了这么大一支队伍,估计运送的货物肯定不少,今天一天他们只收到了很少的关税,因此看到老刘等人来了,关卡内众人都很高兴,看来今天又可以收到不少的税金了。 等到了关卡之前,老刘这次让王允与尤利安一同去与关卡中的税务官进行交涉,把自己等人的身份告诉他,按照当时的惯例,这样便可以免除关税,直接进入科洛格城了。 那名税务官听尤利安说完,然后又让王允把他们所带的大汉出具的相关公文给他看了一遍,虽然看不懂上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到这支队伍前边还打着几面旗帜,而且使团成员主要都是威风凛凛的精兵强将,除了队伍中有几百匹战马以外,并没有携带更多的货物,看来这真的是大汉前往自己国家的都城出访的使团。那名税务官暗道今天倒霉,本以为碰上笔大买卖,能够私下捞到些好处,却没想到原来是大汉的使团,这可是自己不敢轻易招惹的,于是税务官简单的看了一下使团携带的东西之后,便放他们通过了关卡。 第388章 异域边城 在进入了贵霜的土地之后,虽然使团成员也在沿途看到了一些在地里种地的农民,而且也曾经在河边扎营时遭遇过贵霜的边防军,但是那些人估计都是本地人,长得大都与汉人相差不大,可是这名税务官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巴克特里亚人,也就是古希腊人的后裔,因此这也是使团大多数成员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白种人,果然与老刘所说的很像,令大家都很惊奇。 关卡与科洛格城之间的距离没有多远,因此过了关卡没有多久,众人便来到了科洛格城的东门之外,这次仍然是由王允与尤利安上前与城门处的卫兵进行交涉,要求他们允许使团成员进城过夜,同时前去拜访一下城中的阿哥皮总督。 看到使团成员众多,而且还有几百名士兵在内,把守城门的士兵急忙把消息报告给城内负责东门守卫的一名中队长,中队长得报之后,赶紧出城看了看,果然是一支来自大汉的使团,可是他也没有权利决定是否让整个使团成员进城,毕竟使团中还有四百名大汉精锐士兵。不过他倒是很懂礼数,让尤利安告诉王允请使团成员先在城外稍等一会儿,自己马上带着王允和尤利安一道进城去见总督阿哥皮大人,只要有了阿哥皮大人的允许,他自然会马上放众人进城。 王允于是便把情况报告给了老刘,老刘知道即使是在大汉,得不到许可也不会随意让这么多士兵进城的,于是他便让王允跟着中队长去城中见总督阿哥皮,同时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他。 王允答应一声,便与尤利安一道,跟着那名守门的中队长进城去了,而老刘等人则耐心的在城外等候消息。 总督府在科洛格城的中央,是一座充满了古希腊风格的高大宏伟的建筑,这也是王允第一次看到这种形式的房屋,整个房屋几乎都是用石头修建而成,房屋的形状呈长方形,在屋子前边有走廊,外边是各种形状的立柱,而屋子正面的石头上布满了各式精美的浮雕,令王允赞叹不已。 在总督府府前的广场上,也有几名卫兵站岗,那名带着王允和尤利安过来的中队长过去向他们通报了一番之后,便让王允和尤利安在外边等着自己,然后中队长跟着一名卫兵进了总督府的大厅之中。 很快,中队长便和那名卫兵出来了,然后冲着王允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看到王允不明就里,尤利安两忙对他道:“王大人,总督大人请我们进去呢。” 原来如此,于是王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与尤利安一道,跟在那名卫兵的身后进了总督府的大厅之中。 一进大厅,王允便看到在大厅的中央,正站着一位身材高大,满脸胡须并且金发碧眼的贵霜人,估计他便是科洛格省的总督阿哥皮了,而在他身后,还有不少的似乎是总督府内的其他文武官员也都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候自己。 看到王允进来了,站在中央的阿哥皮急忙上前,单手抚胸向王允点头致意,王允估计这便是贵霜人欢迎客人的礼节了,他估计这名总督的官位,应该与大汉的州刺史相当,也就是比自己稍高一点儿,因此王允便也向阿哥皮点头回礼。 阿哥皮的嘴里也在说个不停,王允当然听不明白,便转头望向了尤利安,尤利安急忙向王允翻译到:“尊敬的远道而来的大汉贵宾,我是科洛格省的总督阿哥皮,非常欢迎你们来到科洛格城,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王允早已猜到他便是城中的总督了,听尤利安翻译完,王允便对阿哥皮道:“多谢尊敬的总督大人,我们这次出访的目的,便是前往贵国的都城富楼沙去拜见贵国的国王,我们使团的正使乃是我大汉的平北王刘备刘大人,如今使团成员都在城外,还望总督大人能允许我们进城,并为我们安排住宿的地方如何?” 尤利安等王允说完,便急忙把王允的话翻译给了阿哥皮,然后便等着阿哥皮的反应。 阿哥皮似乎又向尤利安问了几句什么,只是王允也听不懂,但是尤利安倒是回答的很流畅,然后阿哥皮似乎考虑了一下,接着便一挥手,派自己手下的一名官员跟着王允尤利安一道,去城外迎接大汉使团进城,并且他又派出一人前去城中的军营之中,为使团中的那些士兵安排住处。 尤利安与王允在跟着那名官员出来后,便把总督阿哥皮的安排告诉了王允,原来今天晚上,阿哥皮要在自己的总督府中设宴,迎接来自大汉的贵宾,而且他已经安排人手去为使团成员准备驻地了,只是使团中的士兵太多,只能让他们住在城内的军营之中,至于其它的使团成员,则可以住在总督为他们安排的城中最好的一家旅店之中。 看来这总督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王允与尤利安便跟着那名官员一道,出城去迎接老刘等人进城。 见到老刘之后,王允便把情况向老刘说了一遍,老刘想了想,知道贵霜如今与大汉交好,因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便安排张飞与太史慈跟着士兵去城内的军营之中,有他们两人在,便是出现什么情况也能尽快处理。 而老刘则带着剩下的一众文官武将、通译和乌云红昌,还有五名亲卫队员跟着他们,然后便在那名官员的带领下,进了科洛格城,前往城中的总督府。 城中的百姓大部分都是当地人,因此外表与汉人的差别并不是特别大,但是也有一些高鼻深目、白肤金发的希腊人混在其中,虽然与老刘说的到处都是白种人的景象相去甚远,但是众人也知道老刘所说的是在罗马(大秦)国内,而且这里也已经随处可见这种白种人了,看来王爷所说的应该不假。 而城中的百姓也听说是东方的大汉派使团到贵霜出访,因此街道两旁也挤满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其中也有不少大汉的商人,看到自己朝中的使团到了,这些人也是不断的向老刘等人欢呼致敬。 老刘等人看这贵霜城市果然非常繁华,街道两旁到处都是酒店、商铺,还有很多的旅店,而从当地百姓的衣着来看,这座城市的百姓可以说相当富有,现在正好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因此街道两旁的酒店中也是座无虚席,让老刘等人对如今贵霜帝国的强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很快众人便到了总督府前的广场上,这时王允发现在广场的另一端,科洛格总督阿哥皮已经亲自在那里迎接使团了,估计是为了表示自己对大汉使团的重视,阿哥皮的身上也换上了一身非常正式的官服,也就是用希腊产的亚麻织成的象征贵族身份的白色长袍,不过与大汉衣服不同的,是他身上的长袍下边并不是一直长到脚面,而是就到膝盖部分,而他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精致的皮靴,腰间扎着一条宽大的上边缀满各种饰物的腰带。 而最让老刘等人感到惊奇的,便是在阿哥皮的身边,也有一名与他身材几乎不相上下的希腊美女,而且美女身上穿的,竟然是露出整个肩部和的胳膊,还有大半个高挺雪白酥胸的服装。使团中的成员除了老刘之外,其他人的眼球都被这位希腊美女给吸引过去了,便是乌云和红昌也都不例外,毕竟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穿着如此装束的白种女人。 老刘发觉自己使团中众人的目光似乎有些问题,几乎都集中在了科洛格总督阿哥皮身旁那个白种美女的身上,他当然明白这是种很失礼的行为,于是轻咳了一声,才令众人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那名美女的身上移开了,不过他们还是会不时转过去向她看上一眼。 站在阿哥皮身旁的美女,便是阿哥皮的夫人,也是克里特里亚贵族的后裔,他们夫妇二人都有着古希腊人的血统,阿哥皮的夫人名字叫做德鲁希拉,身材高大健美,而且一头的金发被她盘在了头顶,更显出一种成熟美妇的高贵典雅之美。 阿哥皮看到大汉使团成员在见到自己的夫人之后,似乎都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除了对面的那位大汉王爷只是礼节性的看了自己夫人一眼后,便没再盯着她看,而使团中的其他成员不管男女都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夫人,开始的时候阿哥皮很是得意,但是后来看到几位大汉武将的目光似乎都盯在了德鲁希拉半露的酥胸之上,令阿哥皮很是生气,看来这些大汉的文武官员也都不懂得如何尊重女性,哪有这样盯着自己夫人看的,不过还没等他发作,老刘便出声轻咳了一下,而使团中的众人这才如梦方醒一般,不再死盯着德鲁希拉看了。 看来对面的王爷倒是很懂得尊重女性,而且他的眼中看自己美貌的夫人时,是以一种欣赏的眼光在看,不像对面其他那些汉人好像恨不得要上来脱光自己夫人的衣服一样,这也令阿哥皮的心中对老刘好感大生。 第389章 晚宴萌春 其实使团中的其他官员也非都是是色鬼,只是他们毕竟都是初次见到如此貌美的白种女人,再加上德鲁希拉身上的装束也确实穿的少了一些,虽然在贵霜人看来很正常,但是在大汉如果女人穿成这样出去抛头露面,估计她的家人也会把她打死,因此让众人既感好奇又加上德鲁希拉的确很有魅力,才会令众人失态。 看到大家都恢复了常态,老刘这才举步上前,向对面的阿哥皮走了过去,尤利安急忙紧跟着老刘。而阿哥皮看到老刘向自己走来,他自己虽然也是贵族后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作为贵霜帝国一个省的总督,与对面的大汉平北王比起来,那还是低了一个级别的,因此他也急忙快步向老刘迎了上去。 等两人相距不过三尺远的时候,双方同时停住了脚步,然后阿哥皮抢先向老刘躬身行礼道:“贵霜帝国科洛格省总督阿哥皮及夫人和总督府的所有官员,真诚欢迎来自遥远东方的贵宾,今天我为王爷准备了丰盛的欢迎晚宴,还请王爷赏光。” 当然这些话都是阿哥皮用贵霜话说完之后,由尤利安向老刘翻译的,而老刘听尤利安翻译完之后,便对阿哥皮道:“阿哥皮总督太客气了,既然您摆下宴席欢迎我们,我们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呢,我代表使团全体成员向阿哥皮总督致谢了,还有这是我送给阿哥皮总督和总督夫人的一点儿小礼物,希望总督和夫人喜欢。” 老刘说完,向文丑一招手,文丑便急忙把老刘早在进城之前准备好的两件礼物用托盘装着端了上来。 当阿哥皮从尤利安口中知道大汉平北王还为自己和夫人准备了礼物之后,心里更是对老刘充满了感激,于是等文丑把礼物端上来之后,阿哥皮急忙伸出双手接过托盘,同时再次躬身向老刘致谢。 接过托盘之后,阿哥皮转身向后一招手,站在后边的一名军官急忙来到了阿哥皮面前,把那个托盘接了过去。然后老刘带着阿哥皮到了使团成员面前,由老刘亲自把使团成员一一向阿哥皮做了介绍,当然乌云是作为老刘的夫人介绍给阿哥皮的,而红昌这时候躲在乌云的身后,考虑到她的特殊身份,老刘也就没有介绍她。 老刘带着阿哥皮与大汉使团众人见面时,那名军官也把装着礼物的托盘带回到德鲁希拉和那些科洛格总督府官员们面前,他们都听到了这是大汉王爷给总督和总督夫人的礼物,于是那名军官便把礼物向德鲁希拉和众人展示了一下。 原来老刘送给阿哥皮的,是一把刀鞘上镶着几颗宝石的短刀,这也是老刘为自己的亲卫队员配备的防身武器,只是他们的刀鞘上没有镶嵌宝石而已。而送给总督夫人的,是一支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单从这只手镯的颜色上看,便可以知道这只手镯的价值不菲,喜欢得德鲁希拉把手镯拿在手中,几乎有些爱不释手了。 等老刘介绍完使团成员后,阿哥皮也带着老刘来到了科洛格总督府的文武官员面前,把他的夫人和手下的官员也都向老刘做了介绍。 老刘也向这些人点头致意,在双方的介绍全都结束之后,阿哥皮挽着夫人德鲁希拉的胳膊,引导着老刘等人进入总督府的大厅用餐,而老刘为了礼貌,便也与乌云并肩前行,同时也与乌云两人像阿哥皮夫妇一样,把胳膊挽在了一起,结果小妮子红昌看到了,当然不甘落于人后,她便挤到老刘的另一边,自己也把胳膊与老刘的另外一只胳膊挽到了一起,依偎在老刘的身边,三人一道进了大厅。 不管是在古希腊还是在如今的贵霜,一夫一妻已经是他们法定的婚姻制度,当然在他们后来侵占的印度西北部,在有些地方也还残留着一夫多妻制,但也仅限于王公贵族,所以看到老刘左拥右抱,令大厅中的那些贵霜男人非常羡慕,尤其是老刘身边的乌云与红昌二人与总督夫人德鲁希拉是不同类型的美女,她们同样也吸引了贵霜男人的眼球。 在宽敞明亮的总督府大厅之中,下人早已经摆好了桌椅,大厅中间是一张长近两丈、宽有一丈开外的巨大餐桌,周围摆放着差不多二十几把椅子。按照希腊人的传统礼仪,是要男女主人分开坐的,而老刘作为最重要的客人,当然便与阿哥皮坐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座位的分配便是阿哥皮坐在主人的位子上,他的身边便是老刘,而乌云只能坐在了阿哥皮的右手边,至于美艳绝伦的德鲁希拉则坐在了老刘的左手边。 小妮子红昌呢,由于她毕竟没什么名分,因此只能跟着其他使团成员一道,坐在了餐桌右侧,气的小妮子嘟着嘴,半天不理老刘。 尤利安作为翻译,餐桌上也有他一个位置,但是他还要给老刘和阿哥皮做翻译,因此他便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老刘与阿哥皮的身后。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美食,相比于老刘他们在无雷国所吃到的那些食物,如今桌上的各色菜肴可就丰富的多了。餐桌上摆放的食物有水果,包括蜜瓜、葡萄和梨,还有用各种方法烹制的羔羊肉和山羊肉,另外还有不少的野味,像鹌鹑、鹿肉、野兔和野鸡等等,主食是用蒸煮等各种方法做好的豆子和谷物。当然还有一道菜令众人非常好奇,那便是桌子上摆着几大盘的炒蜗牛。 其实古希腊人喜欢吃蜗牛,是因为他们认为蜗牛会刺激人的**,所以他们自古便有爱吃蜗牛的习俗,这对于初次见到这种食物的大汉使团成员来说,虽然也有心品尝一下,但是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更不知道怎么吃。 桌子上自然也少不了美酒,这里的酒与西域各地一样,主要是葡萄酒,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们与罗马人相距不远的原因,因此他们用来喝酒的,便是产自罗马的玻璃杯,虽然还不是那种高脚杯的样式,但是透明的玻璃杯倒进红葡萄酒之后,看上去果然很是诱人,令几位酒鬼几乎都要忍不住拿起来品尝了。 待阿哥皮以主人的身份致过欢迎词后,老刘又客气了几句,然后众人才开始了这顿正式的晚宴,贵霜人这种繁琐的礼节令文丑和淳于琼急得不得了,因为这长时间的等待令他们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酒瘾了。 等双方的两位大人物说完之后,两人又都站了起来,其他人看到他们两位站起来了,当然也都不能再坐着了,所以大家也都学着阿哥皮的样子,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阿哥皮先与老刘轻轻碰了一下酒杯之后,又转身与乌云碰了一下酒杯,然后将杯中的酒喝了一大口。 老刘当然知道这种礼节,于是便也在与阿哥皮碰杯之后,转身与身边的希腊美女德鲁希拉碰了一下酒杯,这才将酒杯放到嘴边,深深的喝了一大口。 他们几位喝完了,下边的科洛格总督府的官员们也开始向大汉使团的成员敬酒,便听到大厅内一阵的碰杯之声,而淳于琼没有掌握好力道,结果还把自己和与他碰杯的那名军官的酒杯都碰碎了。 阿哥皮知道这是大汉的官员还不太明白自己这边的礼节,于是忙命下人去给两位换了新杯子,酒宴停顿了一下之后,便又接着向下进行。 作为主人,按照希腊的礼节,此时的阿哥皮主要是陪老刘的夫人乌云喝酒,而作为女主人的德鲁希拉则是不停的向老刘敬酒,老刘倒还好,毕竟经过这种场面,乌云可是头一次经历这种场合,结果酒还没喝多少呢,一张粉脸早就羞得像熟透的红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对于贵霜人来说,他们喝酒喜欢一口一口慢慢的品尝,可是大汉使团这边的人就不一样了,不仅是文丑和淳于琼,便是使团中的几位文官也都是大口大口的喝,而文丑和淳于琼看到对面的几个军官频频向他们敬酒,两人便也开始回敬对方,不过他们的方式便是每次一口一杯,对面的贵霜军官作为主人,也不甘落于下风,当然只能陪着他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葡萄酒,结果没用多长时间,跟他们拼酒的几位贵霜军官便都酒力不支,被大厅中的下人抬到大厅外边去了。 德鲁希拉年纪不到三十岁,正是希腊女人最成熟的年纪,因此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了的,如今她正不停的向身边的老刘敬酒,而她自己每次都是轻轻的抿上一小口,原以为她的这招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老刘灌得大醉,可是如今自己也喝下去大概四五杯酒了,算算身边的这位大汉王爷也喝了有二三十杯了,竟然丝毫不见他有什么酒意,令德鲁希拉心中暗道这王爷的酒量也太大了,自己丈夫可以说是科洛格城中最能喝的男人之一,可是根据自己的记忆,他最多也就能喝不到二十杯,如果再多喝也会醉的不省人事,看来这大汉的王爷果然了得,再加上老刘身上所具有的东方男人年轻英俊的外表,令德鲁希拉心中不由得对老刘有了那么点儿意思。 第390章 美女投怀 此时乌云与红昌都有些不胜酒力了,老刘知道她们这些天也很疲劳,看到宴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便让赵云带着两名亲卫队员,先把她们送到阿哥皮早已为自己准备好的旅店之中,也好让她们早些休息。 乌云走了,于是阿哥皮也加入到了老刘与德鲁希拉的这边,三人便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了葡萄酒,也在聊着一些大汉和贵霜的奇闻趣事,而尤利安在他们身后为几人做翻译,忙得他到现在也没吃上一块肉,喝上一口酒。 也不知老刘和德鲁希拉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现在阿哥皮所喝下去的酒,几乎与老刘不相上下,而且德鲁希拉也不停的向自己的丈夫劝酒,还不停的夸阿哥皮乃是科洛格城中最棒的男人,搞得阿哥皮信心百倍,竟然不停的与老刘碰杯。而老刘现在也配合着德鲁希拉,每次都是把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阿哥皮心想自己可不能辜负了夫人的夸奖,于是便也与老刘一样,每次都是杯杯见底,结果又喝了不到十杯,阿哥皮终于再也撑不住了,脑袋一歪便趴在了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看到阿哥皮今天喝了不下三十杯的葡萄酒,德鲁希拉知道他这一醉,不到明天下午是休想清醒过来了,于是她急忙招呼下人将阿哥皮抬到总督府后边的卧室去,她自己则陪着老刘继续浅酌慢饮,心中则在盘算着如何才能把这年轻英俊的大汉王子带到自己的房中,让他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等阿哥皮总督也被总督府中的下人抬走之后,再看大厅中参加宴会的双方人员,几乎都因酒力不支而或被下人抬走,或者有些人不胜酒力,自己逃席了,而大汉使团成员也基本都在得到老刘的同意后,除了留下文丑和两名亲卫队员在这里等候老刘,其他人也都在科洛格城官员的引导下去旅店中休息了。 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大厅随着众人的离去,似乎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整个大厅中除了周围还有几位下人在服侍他们外,就只剩下了老刘、总督夫人德鲁希拉和文丑了,两名亲卫队员在大厅外等候,当然屋里还有一个不能缺少的人物,那便是为老刘和总督夫人充当翻译的尤利安。 现在尤利安感觉自己真的很多余,如今的老刘妙语连篇,经过自己的翻译之后,虽然可能与原来相比逊色不少,但是仍然让德鲁希拉不时的开怀大笑,不时的还向老刘飞上一个媚眼,而且有几次听的高兴,还在老刘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当德鲁希拉每次乐的花枝乱颤的时候,不仅是她那在大汉人看来非常硕大饱满的胸部会跟着抖个不停,便是她的脸上那种毫不掩饰做作的表情,也让老刘有些春心荡漾,看来老天对自己果然不薄,虽然前世没有享受到什么艳福,但是自打穿越到了大汉以后,自己不仅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偶有挫折但也都能平安度过,如今已经贵为大汉的平北王,而且身边的美女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到了今天,竟然又给自己送来这么一个充满着高贵古典美的希腊熟女,老刘也开始有些三心二意起来,如果不是所有的话都需要由尤利安来翻译,估计老刘说的肯定会逐渐往有色方面靠拢了。 两人又尽情聊了一阵之后,似乎他们才发觉大厅之中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了,这时德鲁希拉便打算起身,要到后边去方便一下,毕竟今天她虽然喝的不多,可是时间久了自然也会感觉有些不舒服的。 只是刚一起身,德鲁希拉似乎有些头晕一般,脚下一软,整个身子便向后倒了下去,而老刘正好在她身边,眼疾手快的老刘哪里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于是在间不容发之际,老刘已经站起身来,一只手挽住了德鲁希拉的腰肢,而另一只手也托在了她的腋下,这才使得德鲁希拉没有倒在地上。 向老刘送去一个迷人的微笑,德鲁希拉对老刘道:“太感谢王爷了,要不是王爷及时出手相助,我恐怕就要摔倒了,如此的良辰美景,我想出去走走,王爷能陪我一道出去看看外边的风景吗?” 为德鲁希拉翻译完这些话之后,连尤利安都感觉有些脸红,虽然他也经常在贵霜之地往来行走,知道地处北方的贵霜人在男女之事上要比汉人随便的多,但是以前那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所见,今天总督夫人竟然公开勾引王爷,也的确让尤利安开了眼界,这大半夜的还要出去看什么风景,鬼才相信德鲁希拉的话,因此在翻译完之后,他便看着老刘的反应,心道如此美事怎么没轮到我的身上,否则我还用总府夫人邀请吗,早就主动出击了。 老刘从今天与德鲁希拉后来一起聊天后,便知道自己肯定会与这个美艳绝伦的希腊美妇发生点儿什么故事,所以当听到德鲁希拉向自己发出邀请时,老刘也没有迟疑,当下对德鲁希拉道:“能与高贵美丽的总督夫人一道欣赏总督府的美景,我也是求之不得,那就请夫人带路吧。” 等尤利安翻译完老刘的话之后,德鲁希拉嫣然一笑,知道眼前的大汉王爷已经上钩了,虽然她如今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还是装作有些不胜酒力的样子,在老刘的半搂半扶下出了大厅的后门,进入了总督府的花园之中。 老刘没发话,尤利安还想跟着,文丑一拉他的衣袖小声对他道:“你怎么如此的不知趣,现在这种时候,还需要你夹在中间吗?” 尤利安道:“文将军,要是我不在的话,王爷和总督夫人都听不懂对方的话,他们如何进行交流,而且王爷也没有说不让我跟着,我还是跟着吧,免得一会儿王爷急了怪我。” 文丑心说别人都说我实心眼,我看你是个缺心眼,于是只好再次拉住他道:“我说不让你去你就不用去了,主公怪罪你有我替你顶着。他们如果要交流的话,主公聪明绝顶,自然会有办法的。” 尤利安一想也是,看刚才王爷和总督夫人的意思,接下来两人要做什么自己也能猜的到,要是他们真的进了房间上了床,难道还需要自己在一旁为他们翻译吗,看来还多亏了文将军提醒自己,否则自己稀里糊涂的跟过去,要是坏了王爷的好事,一会儿王爷肯定会怪罪自己的。再者说了,尤利安以前没少受这些贵霜人的欺负,心想如果王爷能把他们总督的女人骑在身下,也算是为自己出气了,所以他便如文丑所说,留在大厅中没有跟出去。而文丑看他忙活了一晚上也累得够呛,便为他到了杯葡萄酒让他润润嗓子,然后赶紧吃点儿东西填饱肚子,反正桌子上的食物还多的是。 而文丑的酒看来还没喝够,估计刚才这一阵子喝下去的酒都被他消化掉了,等尤利安吃了点儿东西之后,文丑便又拉着尤利安陪着他喝了起来。 总督府的花园很大,里边也种满了不少的奇花异草,虽然夜色已经很深了,但是由于今天晚上天上挂着一轮明月,而花园中也点着不少的灯火,因此一眼更可以看清花园中的一切。 虽然季节已经是秋末冬初,花园中大部分的花草都已经衰败了,但是花园中的各种雕塑却也不少,而老刘对于古希腊神话还是知道的不少,因此他很容易的便认出花园内的雕像中,有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之父宙斯、天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爱神维纳斯等等。由于这些翻译过来的名字主要是音译过来的,因此当老刘和德鲁希拉经过那些雕像时,老刘自言自语的便说出了雕像的名字,令德鲁希拉眼中充满了疑惑,因为她也听出来老刘所说的,正是那尊神像的名字。 德鲁希拉于是便向老刘问起他是如何知道这些神像的名字的,可是如今尤利安不在,德鲁希拉问了半天,老刘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能摊开双手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她的意思。德鲁希拉这才想起双方的语言不通,刚才就想着两人独处了,所以没有带那个翻译过来,看来今天自己也不用急着问王爷其中的原因了,等明天再把翻译找来,自己便可以问个清楚了。 两人又在花园中转了一圈,很快便到了花园的中间,而在这里还有一排的房屋,虽然不及前边那排屋子的高大,但是看上去却也非常的整洁干净。 到了房屋前边之后,德鲁希拉很熟悉的打开了其中一间屋子的房门,当先走了进去,只是在进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老刘一眼,给了老刘一个灿烂的微笑。 德鲁希拉的这一举动,更让老刘想起了一句着名的古诗来,用在眼前的德鲁希拉身上那是再贴切不过了,便是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 到了此时,老刘自然不会再犹豫,于是便在德鲁希拉进了屋子之后,他先向花园的周围看了一下,没有夫人的允许,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有人敢闯进花园,所以老刘也闪身进了屋子,并且回身把房门关上了。 第391章 诸行无常 听完老刘的解释,乌云和红昌才算安定下来,红昌在老刘的怀中抽抽搭搭的说道:“人家是担心大哥哥才没有睡觉的,而且这些天你都和我在一起,我才能睡得着,昨晚上大哥哥没回来,我当然睡不着了,大哥哥以后你晚上不要离开我们好吗,算我求你了。”小妮子说完,还扭动着身躯在老刘的怀中撒起了娇。 老刘好在刚刚在德鲁希拉的身上得到了发泄,否则小妮子那虽然不及德鲁希拉惹火诱人的身材在老刘的身上一蹭,不让老刘把她就地正法才怪,所以老刘一边一个搂着两女进了房间,反正今天上午昨天参加晚宴的人估计没有几个能醒过来的,所以老刘也便上了床,在两女的左拥右抱中踏踏实实的进入了梦乡。 由于头天晚上不管是大汉使团的成员,还是总督府中的贵霜官员都喝了太多的葡萄酒,因此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众人才逐渐从宿醉中醒来,而被德鲁希拉和老刘联手灌倒的科洛格省总督阿哥皮则还在自己的卧室中昏睡,看来不到傍晚他也很难醒过来。 由于昨天老刘已经向阿哥皮说了请他派人带路,前往贵霜帝国的都城富楼沙,而阿哥皮也已经答应了老刘的要求,只是由于他喝多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安排此事,老刘和使团中的其他成员中午在旅店的餐厅中会面之后,便得知王允已经派人去总督府打探消息了,听说阿哥皮总督还在沉睡,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因此看来只能等明天他才会为使团派出向导了。 老刘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众人决定便继续在科洛格城休息一天,等明天阿哥皮总督为使团派来向导之后,使团再离开科洛格城,继续向南方的富楼沙前进。 正好下午的时候闲着无事,于是众人便向老刘请示,是否可以到科洛格城中的集市和商铺看看,这样一是能了解一下科洛格城的风土人情,另外有合适的东西,大家也可以买一些回去。 老刘想想也是,反正大家闷在旅店中也是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他便对答应了大家的要求,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也为了大家买东西方便,老刘便让大家一起出去,同时也把尤利安带上了。 这下子红昌和乌云可高兴坏了,毕竟逛街购物是所有女人的天性,因此红昌高兴的拉着老刘的胳膊又不松手了,王允陈宫等人对于红昌对老刘的这些亲热举动早就习惯了,因此都装作看不见。 于是住在旅店中的使团官员和通译全都离开了旅店,尤利安来过科洛格城的次数不少,因此对于城中的情况也还算熟悉,于是大家便都跟着他前往城中最大的一个集市,按照尤利安对大家所说,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多在大汉见不到的东西,因此众人都很好奇,想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大汉所没有的稀罕之物。 为了使团成员的安全,老刘带进城的十名亲卫队员也和他们一道出来了,这样有老刘、文丑、赵云、淳于琼几位武将再加上亲卫队员,估计大家的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而众人的身上由于都是只带了一些黄金,因此尤利安也把黄金与贵霜金币的兑换比例告诉了大家,这样众人便可以避免吃亏。另外集市上的东西都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因此大家一定要尽量把所看中商品的价格压低一些,如果实在不行便直接找尤利安来帮他们砍价。 沿着城中最繁华的那条大街过了总督府不远,一路上果然街道两边的那些商铺中,都有一些来自罗马的玻璃制品和贵霜南部的象牙制品和宝石,看到那些玻璃制品,文丑和陈宫都知道这可是主公原来就有的东西,看来主公所说的他在海外经商应该是确有其事,不知道将来还有什么东西是主公所没见过的。 红昌和乌云看到这些商铺中的那些宝石和首饰,两人都有些爱不释手,看他们那么喜欢这些东西,老刘便打算掏钱给她们买下一些首饰,同时也给家中的几位夫人也都买上一件,但是尤利安告诉老刘,由于这里距离大汉最近,因此这些东西的价格比起富楼沙来,要高了不止一倍,既然老刘还要去富楼沙,那么到了富楼沙再买,花同样的钱便可以买到两倍甚至更多的东西,而且那边的东西款式和花样也更多,挑选的余地更大一些,如果真的非要在这里买,那也还是去城中的集市买,价钱也会比这些店铺便宜一些。 老刘一想也是,虽然自己不缺钱,但是也不能这样花,所以他便告诉大家都先不要急着买东西,今天大家就是在科洛格城中转转,看看这些来自异域的东西,开开眼界,等将来到了富楼沙以后或是一会儿去集市中再买,那样价格便会便宜很多。 本来还想买上几样东西的众人听了尤利安的解释之后,便也都没有了在这里购物的打算,而是跟着尤利安转了很多的店铺,看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商品,最后才来到了尤利安所说的那个科洛格城中最大的集市之外。 难怪尤利安会说这个集市非常之大,等老刘他们到了这里,才相信尤利安所言不虚,集市里边一排排的商贩连绵不断,而且所卖的货物也是五花八门,从马匹牲口到蔬菜水果,还有各种古玩、大汉的丝绸和漆器、武器等等,而来自贵霜和安息、罗马等地的货物在这里也应有尽有,包括大家前边已经看到的玻璃制品和象牙、香料和棉麻织品、毛织品等等。 使团中的其他人都被集市中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过去了,而老刘却没有进入集市,他让尤利安带着众人前去集市中看看,文丑和淳于琼以及八名亲卫队员跟着他们,而老刘则带着赵云向集市旁边的一座寺庙走了过去。 使团中的三位通译之中,除了精通贵霜语言的尤利安、罗马语的乌留斯以为,还有一位精通安息语言的通译安玄,据说他本人便是来自安息国,已经在大汉生活了几十年了,但是老刘也只是在了解几国情况时,与安玄聊过一次,此后一路上因为也没到安玄出面的时候,因此老刘跟他几乎没什么交流。 安玄今天也跟着乌留斯一道出来了,当他看到老刘没有进入集市,而是向那座佛教寺庙走过去的时候,他便向文丑说了一声,然后便跟着老刘走了。 其实在昨天进入科洛格城之后,老刘便看到了在城中既有庄重威严的希腊诸神的神庙,也有佛塔耸立的佛教寺院,老刘曾经看过不少有关佛教的书籍,对佛学有一些了解,而如今到了佛教最盛行的国家,自然要看看百姓如今对佛教的态度如何。 当老刘带着赵云进了寺庙的大门之后,才发现使团中的那名安息通译安玄也跟了上来,老刘有些疑惑,这安玄不跟着大家去集市中观光购物,跟着自己来到这寺庙之中做什么?莫不是他也对佛教感兴趣。 于是老刘停下脚步对安玄道:“安通译,你怎么没去集市转转,莫不是也对这寺庙感兴趣不成?” 安玄这时突然双手合十对老刘道:“王爷可能不知道我在洛阳时做什么的吧?那我便告诉王爷,我本是安息僧人,自从二十年前来到大汉之后,便一直在洛阳的白马寺中翻译经书,王爷应该听说过白马寺吧,不知道王爷曾否去过那里?” 老刘这才明白,原来在自己的使团之中,竟然有一位高僧同在,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因此并没有与他深谈,要是自己早就知道原来安玄大师便是在白马寺清凉台中翻译佛经的几位高僧之一,说什么也要与他多多交流,自己也好向他多了解一些佛学的知识。 于是老刘急忙道:“原来安玄大师还是位有道高僧,本王失敬了,白马寺我当然知道,也知道清凉台中的几位大师为了将佛学精髓翻译成汉文,数年来不辞辛苦、夜以继日的翻译佛典,为佛学在我大汉的传播倾注了无数的心血,大师高义,本王钦佩不已,还望大师不吝赐教,本王对于佛学很感兴趣,也曾看过一些经书,但是尚有许多不明之处,还请大师指点。” 老刘这么一说,安玄对老刘也不禁有些刮目相看,那时候佛经大多是梵文的,译成汉文的并不是很多,而自己这次之所以会跟着老刘他们出访,也是因为他一是知道这次大汉的使团会先到贵霜帝国,而自己正好可以去富楼沙城中最大的寺庙,求得一些经书回来。二是使团还要去安息,那里是安玄大师和另外一位翻译佛经的安息王之子安世高的家乡,他们两人都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回去了,如今安世高在清凉台中主持翻译佛经,因此无法脱身,所以当他们听说了大汉使团要出访贵霜、安息帝国后,便商定由安玄跟着使团一道出发回家乡看看。当他们把要求跟司空刘宽一说,刘宽当时高兴的不得了,因为使团之中正好也需要一名通晓安息语的通译,于是刘宽便做主让安玄跟着使团一道出发,并且为使团充当翻译,于是安玄便跟着使团一路来到了这里。 第392章 贵霜寺院(一) 如今听老刘也读过佛经,安玄于是便对老刘道:“王爷果然是学识过人,如今的大汉朝中,读过佛经的又能有几人,只是不知王爷曾经读过哪卷经书,可否说来与我听听?” 安玄的这句话倒把老刘问住了,他确实看过不少有关佛教的书籍,而他所说的佛经也就是在这些书上边看到的,像是《版若波罗蜜多心经》、《金刚经》,还有许多的佛教故事和传说等等,如今安玄问起自己来了,于是老刘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只好把自己还记得的有关雪山大士闻法偈中的那四句话念了出来:“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己,寂灭为乐。” 当听到老刘嘴里说出的四句偈语时,安玄大师脸上由迷茫转为沉思,良久之后,突然面露喜色,对老刘道:“王爷是从何处听来的这几句经文,我自问曾经翻见的经文已有几十部上百卷之多,而且其他大师所翻译的经文我也都曾看过,但是却没有见到王爷所说的这几句。不过我仔细参详了这几句经文之后,才发现便是这短短的四句经文,足可道破一切事物生灭无常的本质,也为我等修行之人指明了断生死、证涅盘的解脱目标,看来王爷哪里是简单的看过佛经,应当是精研过佛经才对,只是不知王爷能否把这四句经文的来历说给我听听?” 老刘心说这倒不难,因为自己熟记的这四句偈语,乃是从一则佛教故事中看来的,于是他便把这四句偈语的来历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安玄大师。 这则故事说的是在佛祖释迦牟尼成佛之前,曾经在雪山中苦行,修菩萨道,名为雪山大士。 雪山中非常清净,而且还有流泉浴池,树林药木,洁白的石头上流着清清的泉水。大士独处其中,采野果为食,静**禅,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但大士一直坚持着苦修。 佛教的护法神帝释天见状,准备亲自前往试探,看看大食的心志是否坚定,于是帝释天就变成了罗刹,外貌非常可怕。罗刹来到雪山,在距离大士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用非常清雅的声音宣说过去佛所说过的半偈: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大士听了这半偈,就像做生意的人找到了失散的伴侣,久病之人求到了好药,落入大海中的人遇到了救生船,口干唇燥的人得到了甘美的泉水,漂泊异地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一般,欣喜之情,难以尽述。他一点也不惧怕罗刹的狰狞长相,起身来到罗刹面前,问罗刹道:“如此美妙的偈颂,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这是过去、未来、现在诸佛世尊的无上大道啊。一切世间无量众生,被各种邪见的罗网所缠绕,哪里有福份听到这样的偈语。你如果能为我说完这首偈语,我愿意终身作你的弟子!” 罗刹回答说:“你这样说,还只是仅仅考虑到你自己。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如今快饿得不行了,实在不能再给你说了。” 大士问道:“你要吃些什么东西才能维持生命?” 罗刹答道:“我只喜欢吃新鲜的人肉,喝人的热血。” 大士于是到:“你只要说完半偈,我愿意用此身供养。人生难免一死,这个身子并没有什么用处,到头来还不是被虎狼鸱枭雕鹫这些野兽所食,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幸福。与其那样,还不如奉献给你。” 罗刹再次问道:“你真的能为了半偈而牺牲人人贪爱的肉身?” 大士坚定地答道:“牺牲脆弱的肉身,换取坚固的法身,我决心已定!” 罗刹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你且用心听着,我为你宣说其余的半偈。”于是,便声如金石地长吟道:生灭灭己,寂灭为乐。 大士听闻此偈,深思其中的深义,在岩石、墙璧、树干、道路上,到处书写此偈。然后爬上高树,准备从上面跳下来,摔死自己以供养罗刹。他眼睛一闭,双手一松,便毫不犹豫地从高树上跳下。 “好一个为法捐躯的修行人!” 罗刹暗自赞叹,当即恢复了帝释天的形相,在半空中接住了大士下坠的身体,稳稳当当地放到平地上。当大士睁开眼睛时,帝释天、大梵天王等众神都纷纷在他的脚下稽首顶礼。 这是《涅盘经·圣行品》中所记载的一则故事。其中的雪山大士不是别人,就是释迦牟尼的前生。 等老刘讲完雪山大士的偈语之后,安玄更加吃惊,老刘所说的这个有关佛祖修行的故事,他以前竟然没有听说过,因此他也对老刘更加好奇,于是安玄便又对老刘道:“王爷果然博学多闻,我这里受教了,只是不知道王爷还看过什么经书,刚才王爷已经给了我一个惊喜,等将来回到白马寺之后,我会把王爷告诉我的四句偈语及其来由说给清凉台的各位高僧,还望王爷不要藏私,继续教我如何?” 老刘急忙摆手道:“安玄大师言重了,我对佛学不过是一知半解,只是有些简单的了解而已,远不及大师的造诣精深。既是大师发问,我也绝不会藏私,便把知道的一首心经说与大师听听。”老刘说完,便把自己熟记的《版若波罗蜜多心经》从头到尾给安玄吟诵了一遍。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老刘所念的最后一句,也即是心经的咒语,其实也是这句咒语的梵文发音,而安玄大师多年来精研佛经,自然听得懂梵文,但是他明明听出老刘所说的确是梵文,但对于其意义却一时很难解释,而前边的那些文字的意思,对于安玄来说便当真如醍醐灌顶一般,让他今天第二次被老刘震惊了。 因为在心经里边,几乎囊括了佛教经典最重要的基础概念,如五蕴、色空、苦集灭道等复杂具体的基础概念,这些对于刚接触佛学的人来说,都是一些非常难以理解的概念,但对于安玄来说,他整日里便是翻译经书,与其他的高僧们探讨佛学的奥秘,因此对这些概念早就耳熟能详了,今天竟然发现老刘一段偈语、一篇心经,其分量便足抵得上自己二十年来所翻译的全部经书,并且心经读起来朗朗上口,更容易让人接受,这王爷是从何处得知,看来自己这趟跟着王爷当真没有白来,自己一路上还要向王爷多多讨教,也好从王爷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其实老刘之所以熟记心经,乃是因为他在刚刚接触佛学知识的时候,曾经在五台山一座寺院中遇到一位和尚,老刘也非常虔诚的向和尚讨教过心经的涵义,但是那名和尚告诉老刘:想要读懂心经,绝非一日一月或经年之功便能明晓,学习佛学最关键之处,便是想要获得佛家智慧,不能以理解的经义植入头脑,先入为主地生成偏见执着,而是要将经文原封不动地融入内心,让天赋根性来慢慢悟解其义。 老刘从和尚那里知道了这个道理之后,便将一篇心经牢牢的记在了心里,有事没事的经常自己默念几遍,今天遇到了安玄,没办法自己只好班门弄斧,在安玄面前把自己所知道的最关键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安玄此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把心经的全文看上一遍了,毕竟老刘念完之后,饶是他的记忆力不错,但也只记住了其中的不到一半,其余大部分都已经忘记了,所以安玄便向老刘道:“王爷,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王爷成全。” 老刘看到安玄成心向自己请教,于是忙道:“安玄大师有话便说,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想请王爷今天回去之后,容我准备好纸笔,然后王爷再把今天所说的偈语和心经吟诵一遍,好让我把偈语和心经全部抄录下来,这样也好容我日后慢慢参详,并且可以在将来回到洛阳白马寺之后,再与诸位师兄一道研修,并且在百姓中广为传播,使佛学在大汉早日发扬光大,王爷能否帮助我实现这个愿望?”安玄向老刘道。 “安玄大师您太客气了,佛经本来便是应该传与他人的,大师精研佛学,且在白马寺中讲经传法,只要我所知道的这些知识对大师有所帮助,今天晚上我便与大师详谈一晚,帮助大师将偈语和心经都抄录下来,大师以为如何?”老刘道。 第393章 贵霜寺院(二) “多谢王爷,王爷果然是宅心仁厚,能得王爷相助,佛学在大汉的发扬光大也将更加容易,我在这里先谢过王爷了。”安玄说完,向老刘深施一礼。 约好了两人晚上继续探讨佛学知识后,两人这才准备到寺院中好好参观一下,看看在贵霜的寺院与大汉境内的有何不同。 进门的时候,看到这座寺庙并排列有三道门,中间大两边小,老刘知道一般来说,作为到寺院参观或进香的世俗人等,最好是走两侧的小门,其中的原因他倒是不很清楚,正好身边有个精通此道的安玄,于是老刘便向安玄问起了其中的原委。 “王爷看来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三道门中,左为“无相门”,右为“无作门”,乃是供前往寺内烧香拜佛的人们出入之用。而中间的正山门即为“空门”,一般人是不能走的,因为进此门就意味着“身入空门”了。王爷虽然与佛有缘,但是尘缘未断,且大汉江山社稷也少不得王爷,所以王爷最好还是走两边的小门,免得一失足误入空门,这对大汉天下百姓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况且王爷的家中还有几位夫人,王爷恐怕也割舍不下她们吧。” 原来这一路之上,安玄也对老刘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他为大汉的江山社稷和百姓做了很多的好事实事,故而才对老刘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座寺院的规模不是很大,在进了寺院之后,在院子的正中便是供奉着佛祖释迦牟尼的大殿,大殿建在了距离地面足有一丈高的基座之上,除此之外,便是两边有两排厢房,看情形应该是寺院中僧侣的住处。 安玄与老刘一道上了台阶,进了了正殿之中,看到中间供奉的释迦牟尼佛像,安玄急忙匍匐在地,想佛祖行佛教中最高的五体投地之礼。 到了这里,老刘自然也不能不拜一拜佛祖,于是便在安玄行完大礼之后,他也在佛祖面前双手合十,然后按照自己所知道的规矩,向佛祖行跪拜之礼。 两人参拜完佛祖之后,便顺道参观了一下大殿。这座寺庙与城里的其它建筑相似,也都是用石头修建而成,因此在大殿内部的墙壁之上,有着数量丰富的雕刻作品,内容有佛教中的诸神佛菩萨、一些跟佛祖修行成佛有关的故事,还有印度传说中的英雄,以及许多女神雕像,另外也有自然界的太阳、月亮、星星、河流、湖泊、动物、花朵等雕像,最特别的是湿婆和性力女神交欢的各种姿态,还有印度教女神的六十四种性力图解。对于这些雕像,老刘和安玄都是有意的避了开去。看来雕刻这些雕像的工匠手艺非常高超,整个大殿墙壁上的雕刻看上去都精美绝伦、栩栩如生,令老刘和安玄都不住的点头称赞。 大殿的两旁也有不少正在打坐念经的僧人,只是由于老刘和安玄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因此也不知道这些僧人念的是什么经,不过看这些僧人一派庄严肃穆的样子,确实都是在用心诵经礼佛,所以老刘和安玄便一直专心的观看那些墙壁上的雕刻,直到把三面墙上的雕刻都看完了,两人才离开了大殿。 他们在殿中逗留的时间可不短,因为在看那些墙上的石雕之时,他们也都在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墙壁上的佛教典故告诉对方,因此等他们出了大殿,这才发现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都快过去了,太阳也快落山了。等在外边的文丑和两名亲卫队员倒是很敬业,虽然很累了,但是几人都在大殿外候着,而且是一直在大殿外站着的。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老刘便急忙叫上文丑几人,然后他们便出了寺庙的大院,看看集市上的人流也已经没有多少了,估计使团中的成员也应该回旅店了,老刘他们便没有再去集市寻找他们,毕竟那么大的地方想找到他们也很不容易,所以老刘便带着几人离开了寺院,沿着大街直接回到了旅店。 一进旅店的大厅,老刘便看到乌云和红昌都在这里等着自己,八名亲卫队员也都在大厅中守护,王允等人估计今天下午转了半天,也累得够呛了,因此现在他们都不在大厅,应该是回房间休息去了,陈宫和赵云、郭嘉倒是在这里陪着两女,看到老刘终于回来了,红昌一头便扑进了老刘的怀中。 “刘大哥你又不陪我和乌云姐姐,是不是又跑到总督府去找那个总督夫人去了,你快说是不是,否则我和乌云姐姐都不理你了。”红昌在老刘的怀中道。 自己的几位夫人倒是都很贤惠,没有一个像红昌这样管着自己,虽然她还没嫁给自己呢,却动不动就要吃自己的干醋,弄得老刘哭笑不得,只好把自己与安玄大师和文丑一道去寺院的事告诉了小妮子。 红昌这才不再纠缠老刘,而且文丑也上来信誓旦旦的为主公作证,一个下午主公都是和那位安玄大师一起在寺院中度过的,而且两人似乎商量了很多有关佛学的知识,只是文丑学历太差,除了认识自己的名字外,汉字都认不了几个,因此虽然他听两人说了不少,但是根本搞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而安玄看到红昌纠缠老刘,便也出面为老刘作证,他还惦着今天吃过晚饭之后,先把老刘所说的偈语和心经抄录下来,然后再继续与老刘探讨佛学知识。 不过红昌和乌云虽然没有老刘陪着,但是下午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两人在集市上也买了几件首饰和衣物,另外她们二人也为家中的几位姐姐都买了一些礼物,反正有陈宫跟着付帐,赵云和亲卫队员跟着拎包,所以倒也没耽误了她们购物的乐趣。 还有一件事便是尤利安向老刘禀报的,阿哥皮总督已经为老刘把向导派来了,而且他已经派人先行前往贵霜都城富楼沙,把大汉使团前来贵霜造访的消息,通报给了今年年初刚刚接替死去的迦腻色伽二世成为贵霜新任君主的胡维什卡。 在餐厅中吃晚饭的时候,老刘又和王允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他们几人便去总督府中向阿哥皮总督告别,而老刘知道自己除了要向总督告别外,也要顺便向总督夫人德鲁希拉道声珍重,毕竟两人曾经有过合体之缘,而德鲁希拉也给老刘留下了非常美妙的回忆,这次分手之后,也许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相逢的机会,因此老刘才想借着向总督阿哥皮告别的机会,也与估计会与阿哥皮一道露面的德鲁希拉说声再见,尽管这声再见也许永远不会实现。 吃过晚饭之后,老刘和安玄便一同到了安玄的房间内,两人打算继续白天的谈话。而郭嘉听说他们要研讨佛学知识,便拉上陈宫一道,跟着他们两人也来到了安玄的房中。 首先,安玄准备好了纸笔,然后请老刘把下午所说的雪山大士偈再次念了一遍,知道他是要在纸上记录下来,因此老刘这次念得很慢,使得安玄很快便将四句偈语全部抄录到了纸上。 然后,老刘又开始为他吟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老刘这回的速度可就更慢了,毕竟心经一共有二百六十个字,因此老刘把速度放的很慢,前后共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安玄才算把这篇心经全部抄录完成。 早已在他们两人身旁听的入迷的陈宫和郭嘉两人也在随着老刘的吟诵,慢慢体会其中的涵义,毕竟佛法深奥,并且其中所含的道理也不是刚刚接触就能理解的,所以光是前边的四句偈语,两人便反复默念了许多遍,对于其中的涵义尚是觉得无法领会。而老刘吟诵的心经,更是让两人似乎领会了其中的涵义,但是又似乎完全不懂,因此两人在看到安玄抄录完了之后,便又向安玄要了几张纸,两人也分别把四句偈语和心经抄录了一遍,等日后再慢慢参详。 而安玄在把心经也抄完之后,便开始向老刘了解四句偈语和心经的来历,老刘当然不好明说,因为偈语倒还好说,毕竟只是从一则佛教故事中得来的,而心经则不那么简单了,因为老刘也知道,这是大唐时候的玄奘法师所翻译整理而成,如今他当然无法说出其真实来历,因此老刘最后只能又把偈语和心经的来历,说成是自己在海外经商之时,无意间偶然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来搪塞了事。 安玄也搞不懂老刘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与自己谈经论道之人,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又与老刘说起佛学的一些相关知识来,这方面老刘知道的倒也不少,因此两人谈得非常投机,而他们旁边的陈宫和郭嘉则一直老老实实做他们的听众。两人一直聊到后半夜,陈宫想起明天还要继续赶路,这才提醒他们要回去休息一下,否则恐怕会耽误了明天的行程。 老刘这才与安玄告别,和陈宫、郭嘉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乌云和红昌等了半宿,老刘也没有回来,不过这次由于知道他就在旅店中与安玄等人议事,因此红昌也不再为他担心了,所以两人后来实在熬不住了,便都先后睡着了。 第394章 再难相见 老刘回来敲了敲门,看到没有回音,知道她们两人肯定是睡着了,因此便没有再去打扰她们,免得她们休息不好,于是他便到了文丑的房间里睡觉去了,反正文丑的房间里也有空床可供老刘休息。 到了第二天早晨,使团成员早早便都到了旅店的餐厅中,这里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早餐,因为按照他们今天的行程安排,他们将会在离开科洛格城之后,继续向南方的富楼沙方向前进,只是根据尤利安的记忆,沿途的大城市不是很多,因此老刘早已经让士兵多带一些干粮和饮水,估计这几天的晚上都会在野外露营,因此一定要多带这些东西,免得在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时候没办法补充饮水和食物。 阿哥皮总督派给使团的向导也已经来到了旅店,他还带着阿哥皮总督给他的公文,这样沿途遇到检查的贵霜士兵或是经过城市的时候,也可以把公文给他们看看,免得双方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一切准备就绪,由淳于琼和陈宫几人带着其他成员先去科洛格城外的军营之中,与张飞和太史慈带着的四百名士兵会合。为了怕小妮子又吃自己和总督夫人德鲁希拉的醋,老刘让乌云带着红昌和陈宫他们一起离开,而老刘则带着其他使团成员一道,前去总督府向阿哥皮总督告别,以感谢他的热情款待。 等老刘等人来到总督府的时候,阿哥皮总督和总督府的官员都已经在总督府等候多时了,他昨天便从手下那里得知大汉使团今天便要离开科洛格城,继续向富楼沙前进,而且今天上午使团的正使平北王还会亲自来总督府和自己告别,因此他一大早便与总督府的官员做好了为老刘等人送行的准备,为了表示自己的热情,还派人去城外的军营中送去了不少的食物和饮水,其中还有几十坛的葡萄酒。 等老刘和使团成员来了之后,阿哥皮远远便向老刘迎了上去,两人互相拥抱之后,如老刘所愿跟着阿哥皮一道前来送行的德鲁希拉也向老刘点头致意,只是她的那双大眼睛里似乎有无尽的话语,老刘当着这么多人当然不能有太过分的举动,于是也向德鲁希拉点了点头,然后又在阿哥皮总督的引导下,与科洛格省的文武官员一一告别,最后才来到了德鲁希拉的面前。 阿哥皮总督那天喝多了之后,直到昨天晚上才算完全清醒过来,自己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老刘那天在晚宴上不停的与自己比拼酒力,而自己的夫人只是在一边看着,也没有阻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后来醉倒之后,他们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没有。不过想想他们语言不通,总不能带着那名翻译上床吧,所以这样一想,阿哥皮也就放心了,他可没想到老刘和德鲁希拉根本没用翻译,两人照样把好事办了,还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老刘与德鲁希拉四目相对,两人又是互相点了一下头,然后德鲁希拉便转回身去,因为她不想让老刘看到她眼里的泪水,虽然她与老刘只在一起度过了短短一夜,但是却已经让德鲁希拉深深的爱上了老刘,只是如今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她也没办法向老刘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因此在与老刘点头之后,她便转身回到了总督府内。 看着德鲁希拉婀娜曼妙的身姿渐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老刘这才转回身来,他现在还有一笔大买卖要与阿哥皮商谈,那便是现在使团中还带着当初从疏勒骑兵手中缴获的五百匹大宛马,如果一直带着这五百匹战马行军,一路上很是麻烦,因此老刘便让尤利安问问阿哥皮总督,他对自己手里的五百匹大宛马有没有兴趣,如果他想要的话,便以一个较低的价格卖给他,总比把这些马放跑了好。 听说老刘的手中还有五百匹大宛马,阿哥皮总督当然很感兴趣,只是他也让尤利安告诉老刘,现在他便派人去城外的汉人军营看看,如果老刘所言不虚,那么他们会按照集市上比较公平的价格收购老刘的这些战马,毕竟那个时候能一下子搞到五百匹大宛马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于是老刘便让文丑带着阿哥皮派出的那名贵霜官员一道,前往城外的军营去看看那些大宛马,而他便与阿哥皮总督在总督府的大厅中坐下喝茶闲聊,等着那名官员回来。 时间不长,那名官员便与文丑一道返回了总督府,他跟文丑到了城外汉军的军营之后,马上便看到了那些大宛马,当时这名官员的眼睛便亮了,这些马他也看出来了,绝对是一流的战马,因此他便急忙赶了回来,把消息禀告给了阿哥皮总督。 阿哥皮得报之后,便按照市场上的价格,将五百匹大宛马的费用付给了老刘,按照当时集市上三十个金币一匹马的价格,阿哥皮总督共付给了老刘一万五千金币,这样以后使团也就有了贵霜的金币可用,免得用黄金付账难免会吃亏。 其实老刘不知道,阿哥皮总督还是从他这里赚了一笔,因为他付给老刘的价钱是按集市上普通马的价格付的,而大宛马在贵霜并不多见,因此价格也比普通马高了不少,一匹大宛马在这里可以卖到四十个金币,因此阿哥皮总督只要一转手,便可以赚到五千金币,而尤利安虽然熟悉这边的行情,但是他以前做的也不是马匹的生意,所以也不知道这个价格是否公道,只是大家都觉得一匹马三十个金币似乎还很划算,况且这些马也都是他们从疏勒骑兵手里得来的,除了最近喂了些草料之外,几乎没花什么成本,因此老刘才会与阿哥皮做了这桩买卖。 与阿哥皮总督挥手告别后,抬着从总督府卖马所得的一万五千金币,领着那些打算前去城外军营接收大宛马的贵霜士兵,老刘便带着使团成员离开了总督府,出城前往城外的军营。 在城外等了两天的张飞与太史慈终于等到众人回来了,他们在陈宫等人到来之后,便已经收拾好了营帐,然后众人按照以前的行军方式排好了队形,就等着老刘他们到来之后出发了。 五百匹战马也交给了那些一道前来的贵霜士兵,然后老刘便下令大队人马在阿哥皮总督所派来的那名向导的带领下,离开了科洛格城,向贵霜帝国的都城富楼沙进发。 从科洛格城到贵霜的国都富楼沙,距离大概有一千八百多里,只是贵霜国内的御道(贵霜将全国各地的公路统称为御道)路况是在很差,大都是土路,且年久失修,因此使团前进的速度很慢,每天的行程也就是不到二百里。 不过这样也好,倒让他们有时间在沿途看到了贵霜境内的不少风土人情,使团众人发现最明显的一个特点,便是越往南走,那些经过的城市和村镇中的希腊神庙便越发稀少,而供奉佛祖释迦牟尼的寺院却越来越多,而且在他们经过的一处地方,竟然有一处庞大的石庙群,所有庙宇和周围的装饰几乎都是用巨大的石块修建而成,老刘他们在进去参观的时候,细心的郭嘉曾经数了一下,这里的庙宇总数竟然有近百座,在那个年代能修出这么庞大的建筑群,不知道当时修建这些庙宇的工匠们花费了多少时间和心血才能完工,因此也不得不让老刘等人从心底里佩服那些工匠的毅力。 一路走来,也使众人对贵霜国的国情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贵霜帝国的北部山多地少,但是因为处在四大帝国的交叉线上,因此主要以畜牧和商业为主,而从高附城西边的兴都库什山脉往南几乎大部分都是平原,耕地很多,而且与北方干燥寒冷的气候相比,兴都库什山以南的平原气候温暖湿润,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南方主要以农业为主,主要的农作物有大麦、小麦、水稻、豌豆、棉花、胡麻、甘蔗、茶叶等等,只是由于平原上的河流每到雨季,因为没有很好的治理,因此水灾频繁发生,从而导致这些地方的农作物产量很低,仅够当地百姓填饱肚子而已。 另外便是贵霜人也已经掌握了烧砖的技巧,因此使团众人看到贵霜人的房屋大都是砖木结构的,与大汉的建筑方式比较接近,只是他们所搭建的房屋大都是一层的平房,还几乎没有看到两层甚至三层的楼房出现。 而最为显着的变化,便是随着他们不断南行,看到的当地百姓已经很少见到白种人了,更多的则是身材不高、皮肤黝黑、头发卷曲的当地农民,对于这种人老刘并不陌生,便是后世的印度阿三的先人了,而使团中的其他人则感到非常的奇怪,怎么一个国家内的百姓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由于有了阿哥皮总督为他们派来的向导,因此一路上非常顺利,遇到关卡或是军队盘查时,向导只需向他们出示阿哥皮总督的公文,便不会受到任何的刁难。而到了城镇之时,有了公文,当地的官员也会热情款待使团成员,使得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吃太多的苦,只是在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时,他们在高附城西边的兴都库什山附近遭遇到了一伙打家劫舍的当地土匪。 第395章 贵霜土匪 估计是看到使团队伍庞大,又带着不少的行礼和货物,最主要的是队伍中还有女眷,因此才引起了这伙土匪的注意,虽然他们也看到了队伍中有不少的士兵,但是这反而更让他们相信士兵保护的肯定都是值钱的货物,结果这伙土匪怕自己吃不下这支队伍,又把周围的一些土匪找来,一共聚集了七八伙匪徒共计三千多人,商议抢到货物之后大家均分。他们在跟了使团两天之后,还在前边安排下了伏兵,然后在使团越过兴都库什山的陶拉山口时,从前后两头将使团拦在了中间。 走在使团队伍前头的,乃是由文丑带领的二百名御林军,还有那名阿哥皮总督派来的向导和通译尤利安也跟他在一起,看到前边有人拦路,而且看穿戴似乎不是贵霜的正规军,文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让向导过去看看,告诉他们是大汉使团要去富楼沙,请他们让路放行。 那名向导知道这一带一直有土匪存在,再一看山口前边黑压压的全是土匪,他可知道现在自己上去就是送死,于是便急忙让尤利安告诉文丑,这些队伍不是贵霜官府的军队,而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他们经常打劫那些落单的商人或是小股的商队,自己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可是今天竟然出现了这么多土匪,向导早就吓坏了,心说过一会儿自己可要向土匪说明自己是贵霜人,免得稀里糊涂的跟着送了命。 听说前边出现的是贵霜的土匪,终于又有仗可打了,文丑和他身边的御林军都来了兴致,虽然也看到对面的土匪至少有一千多人,但是有了与疏勒骑兵打过一仗的经验,御林军的胆气如今很壮,因此不待文丑传令,早已经把连弩准备好了,况且这次对上的土匪,不仅大部分是步兵,就是装备和武器也是极差,看上去更多的都是拿着镰刀锄头的农民一般,因此众人纷纷向文丑请战,先用连弩招呼这些土匪,然后再冲上去把他们打败。 文丑让大家稍安勿躁,然后派了名士兵赶紧回到中军,向老刘禀明情况,同时他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只要那些土匪敢向使团进攻,便不用对他们客气,一会儿大家全力冲杀便是。 而文丑派去送信的御林军到了中军向老刘禀明情况后,后军的淳于琼也派了一名御林军士兵来给老刘送信,后边也出现了大量的土匪,而且那些人不问青红皂白,已经和淳于琼带着的一百名殿后的御林军打起来了,他那边双方士兵人数相差太过悬殊,因此他请老刘马上给他派些援兵过去。 看来这贵霜之地也不太平,照样有土匪山贼存在,老刘听完了两边的情况之后,看了看中间虽然不至于受到敌人的直接攻击,但是要是这些土匪从山顶上往下扔石头,那自己这些人根本没有地方可躲,所以他便急忙派张飞带着三十名亲卫队员迅速前去前边支援文丑,并且尽快打开出路,以便让大队人马迅速冲过山口。而太史慈则带上六十名亲卫队员赶紧去后队支援淳于琼,安排完之后,老刘带着赵云和剩下的亲卫队员保护着队伍中的文官和乌云红昌二人,迅速向山口前方奔去。 再说张飞得了老刘的命令之后,领着三十名亲卫队员迅速赶到了前边,看到文丑还在和对面的敌人对峙,张飞便对文丑道:“文大哥还等什么呢,主公命我们迅速将前边的敌人打退,也好让后边的人马从山口中冲过来,咱们马上杀出去吧。” 文丑答应一声,立刻传令士兵开始向敌人进攻,按照事先的部署,御林军和亲卫队员马上开始用连弩向前边的土匪射击,结果对面的土匪还等着后边的同伙得手之后,他们再从前边发动进攻,好把这支队伍一网打尽呢,被对面的汉军一轮连弩下来,死伤的土匪便有近二百人。这也是由于山口边的空间有限,很多土匪都挤在了一起,因此御林军和亲卫队的弩箭几乎没有多少落空的,双方尚未接触,土匪便死了一百多人,其余的土匪虽然害怕,但是还想着抢夺这支队伍中的财物,因此在他们的头领的指挥下,上千人乱哄哄的向着汉军冲了过来。 看到这些土匪不知死活,竟然还敢前来迎战,文丑和张飞可乐坏了,两人手中兵器一举,领着御林军和亲卫队员纵马向土匪迎了上去。 用虎入羊群来形容如今双方的战斗是最恰当不过了,贵霜人虽然也与他们官府的军队打过仗,但是何曾见过这种战斗方式,先是被人家几轮弩箭齐射,便有几百名土匪中箭身亡,而接下来对方两百多人似乎丝毫没把还剩下的这上千人的土匪队伍放在眼中,竟然如一把利剑一般,刺入了土匪的队伍之中。 队伍前边的张飞和文丑双枪并举,所到之处挡者披靡,贵霜土匪这回可是遭了殃了,以前都是他们用手中的弯刀砍人,今天不仅他们根本砍不到人,便被张飞文丑的长枪挑飞了,便是偶尔有土匪的弯刀砍到了对方的身上,结果不仅没有对对方造成伤害,反而连自己的弯刀都被震成两段,刚才还为了抢夺财物而有点儿信心的贵霜土匪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害怕了,这是哪里的军队,竟然如此强悍,要是再不跑的话,恐怕过一会儿想跑也没机会了,因此这些贵霜土匪倒是很识时务,一看苗头不对,便马上扔下手里的武器开始四散溃逃,有些头脑灵活的,知道往山口外的大路上跑肯定跑不过对方胯下的战马,因此便沿着两侧的山坡向兴都库什山上爬,结果除了少数爬上山去的贵霜土匪逃得性命之外,大部分土匪都成了汉军的靶子,被张飞和文丑率领的二百多人用连弩和兵器斩杀殆尽,几乎没留下什么活口。 前边的战斗结束时,后边的战斗同样呈现一边倒的局势,由于这边的贵霜土匪人数较多,而且也有不少骑兵在内,因此他们开始倒也与淳于琼带领的一百名御林军缠斗了一会儿,等太史慈领着的六十名亲卫队员到了之后,战场上的形势马上发生了变化,太史慈领着亲卫队员专找土匪人数多的地方冲,而且这些人身经百战,手中的连弩和斩马刀用的十分纯熟,遇上这些贵霜土匪当真便如他们在操练一般,远的用连弩射,近的便用斩马刀砍,等他们在战场上来往冲杀了几次之后,战场上的贵霜土匪同样吓破了胆,开始没命的向远处逃窜,刚才被贵霜土匪压制住的淳于琼和手下的一百名御林军士兵终于得到了出气的机会,只见他们也和亲卫队员一样,远射近砍,没用多长时间,便把后边的不到两千的贵霜土匪杀得溃不成军,四散奔逃了。 尤利安曾经在汉军与疏勒骑兵交战时,见识过这些汉军的神威,而那名阿哥皮总督派来给使团做向导的贵霜官员头一次见到汉军的实力,让他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后边的战斗他没看到,也不知道那边也同样发生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这边的战况他可是亲眼看到了,一千多名土匪面对二百三十人的汉军,竟然毫无还手之力,最后除了有几百人逃脱之外,剩下的一千多人几乎都死在了这些汉军的手中,尤其是那两名带头的将官,两人的枪尖上还在不停的滴着血,谈笑风生的指挥着手下的士兵开始打扫战场,便如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游戏一般。 那名官员熟知科洛格省的那些士兵的情况,他们的装备和训练情况比起这些贵霜土匪来,应该说要强上一些,但是土匪打起仗来都是不要命的主,因此一旦贵霜官府的军队与土匪遭遇之后,由于土匪们不惧生死,因此双方的战斗往往是土匪一方获胜,如今他看了大汉军队的战力,知道如果用贵霜的军队与汉军交战,至少要有三到五倍的贵霜士兵,估计才能与汉军打成平手,而如今汉军的手里又有那种不知名的利器,身上的盔甲又非常的轻便结实,因此要想留下这几百名汉军,没有上万的贵霜士兵恐怕都难以做到。 这时老刘也带着那些文官和乌云红昌出了陶拉山口,看到前边的战斗已经结束,危险也已经解除,老刘便派赵云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去后边看看,那里的战斗进展如何。 等赵云到了后军,看到淳于琼和太史慈也已经解决了身后的那些贵霜土匪,两人同样领着御林军和亲卫队员在打扫战场,于是赵云便迅速赶回到老刘那里,把后边战事的结果禀告给老刘。 不过赵云也看到了,前军的伤亡不大,根据目前统计出来的战报,御林军有八人受伤,其中两人伤势比较严重,正在由亲卫队员中的军医进行紧急救治,其余六人伤势都不是很重,只是被流矢射中了手臂或脚面,但是后军的情况应该比前军严重一些,似乎受伤的御林军士兵有二三十人,也都在接受军医的治疗,并且其中有几名御林军士兵由于伤势过重,已经不治身亡了。 第396章 剿匪立功 比起汉军的伤亡来,攻击他们的土匪可就倒了大霉了,前边的大概一千六百多名土匪除了爬上兴都库什山逃走了不到二百人以外,剩下的一千四百人全都死在了汉军的手中。而后边的土匪人数更多,大概有一千八百多人,因为这伙土匪中骑兵不少,所以看到打不过汉军后,那些骑马的土匪大都逃跑了,所以后边被汉军消灭的土匪不过千人,两边加起来,死在汉军手中的贵霜土匪总数大约有两千四百人。 那名向导此时也听到了赵云的回报,他向尤利安打听了一下赵云在说什么?尤利安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把赵云所说的战果告诉了他。 这下更让这名贵霜向导震惊了,汉军的伤亡不过三十几人,可是换回的是消灭了两千四百名土匪的代价,而且这还是土匪前后夹击,汉军仓促应战的结果,如果是双方摆好了阵势开战,那么恐怕汉军的伤亡会更少,而贵霜土匪的死亡人数会更多。这也让他对大汉士兵的战力有了初步的了解,那就是比起贵霜的军队来,大汉军队的实力要高出很多。当然了,他可不知道自己今天所看到的汉军,乃是大汉最精锐的部队,而且还都装备了最好的盔甲和连弩斩马刀等利器,要是普通的汉军,估计战力也就比贵霜军队稍高一些罢了。 老刘吩咐将死去的四名御林军士兵好好埋葬,同时记好他们的姓名,等将来使团回到洛阳后,一定要给他们的家属送去一笔优厚的抚恤金,也让他们能够在异国的地下长眠了。 由于汉军的这次行动,对高附城附近的贵霜土匪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使得当地的土匪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销声匿迹,也使得来往行商的安全得到了保证,他们后来也听说了那场残酷的战斗,还以为是贵霜帝国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派兵对这些土匪进行了清剿,因此很多不明真相的客商都把这件好事算在了贵霜帝国的头上,甘心情愿的向各地的关卡缴纳不薄的税金,所以说起来使团还为贵霜帝国干了一件好事,只是因为那些侥幸逃生的土匪一直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而那名贵霜向导也并没有把此事向外宣扬,因此汉军也只是做了一次无名英雄而已。 清理完战场之后,汉军将那些贵霜土匪的尸体都挖坑深埋了,不过汉军也不是没有收获,他们在这些土匪的身上,竟然搜出了四万多金币,看来这些土匪确实还很富有。老刘传令,缴获的金币平均分给参战的将士,这样下来,每名汉军士兵也都得到了近百枚金币,同时老刘还把将来回到洛阳之后,一定要给这次使团中战死士兵的家属优厚抚恤的事情告诉了大家,这也使得御林军和亲卫队员更加坚定了保卫好使团成员安全的决心,毕竟有了老刘的保证,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结束了这个小插曲之后,使团人马便继续前进,接下来他们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终于在离开科洛格城十余天之后,他们便来到了贵霜帝国的都城,也是目前贵霜国内最大的一座城市富楼沙。 当他们还距离富楼沙十多里之遥时,眼力好的人便看到了富楼沙城中最高的一座建筑,那便是一座在当时来说非常高的佛塔,即便是在后世,走遍了佛教四大名山的老刘也没有看到一座可以与这座佛塔的高度相比的类似建筑。 随着他们距离富楼沙的距离越来越近,众人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佛塔的上半部分都是木雕建筑,由于城墙的遮挡,他们看不到佛塔下部还有几层,从城墙上边看过去,佛塔仍旧有八层,佛塔的最顶端立着一根铁柱,上边是铁制的伞盖,铁柱上边连续摆放着十几个似乎是用黄金和铜铸造的相轮。老刘大概目测了一下,如果从地面算起,那么这座大佛塔的高度接近二百米,不管放在什么时候,能造出这么高的一座木质建筑来,应该说贵霜帝国的设计师和工匠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技巧,才能完成这座大佛塔的设计和修建。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下午申时了,今天又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阳光照在佛塔的顶上,佛塔彷佛被堵上了一层金箔一样,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令众人无不为佛塔的庄严肃穆所折服,安玄大师已经下了马,跪在路旁向佛塔行礼。 当众人终于来到了富楼沙的北城门时,高大的城墙上站岗的士兵早已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毕竟一支四百多人、其中又大部分是全副武装士兵的队伍不能不让他们产生警觉,于是城墙上的士兵急忙把消息报告给了城门内的大队长,大队长则迅速将消息并报给了自己的上级。 由于阿哥皮总督在使团出发的前一天,便派人快马前往富楼沙给当今的贵霜皇帝胡维什卡送信,把大汉使团前来贵霜的消息禀报给他,因此那名信使比使团早两天到达了富楼沙,把阿哥皮总督的信件交给了帝国的宰相乔提利耶,而宰相乔提利耶得知大汉帝国派使团来访,知道这也是件大事,便急忙进宫,将阿哥皮的信件呈报给了皇帝胡维什卡。 胡维什卡今年刚刚即位,而由于他的父亲迦腻色伽二世在位之时,帝国已经开始呈现衰退的迹象,北方原来受贵霜统治的康居和大宛国都已经不再服从贵霜的统治,更不再向贵霜宫廷缴纳贡品和金钱,胡维什卡虽然有心出兵前去攻打这几个国家,但是如今自己国内由于不是很太平,他也是经历了一番残酷的宫廷斗争,打败了自己的两个兄弟之后,才好不容易当上了贵霜帝国的皇帝,如今内患未平,因此他也不敢对外大动刀兵,所以便开始逐渐的在宫廷内部扶持自己的势力,好尽快将手下的一干大臣和将军都换成自己的亲信,也好稳定自己的皇位。 今天忽然听到宰相乔提利耶来报,说是根据科洛格省总督阿哥皮派来的信使带来的信件,大汉帝国已经向贵霜帝国派出了一个使团,前来富楼沙拜见贵霜皇帝,同时双方商谈一下两国之间的通商事宜,目前使团已经过了科洛格城,应该在两三天之内到达富楼沙。 胡维什卡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此事,毕竟大汉帝国他也只是听说过,这些年来也没见过两国互派使臣之事,只是在两国交界的地方经常有商人往来经商,因此胡维什卡对于大汉使团的来意还是有些怀疑,虽然两国除了在很早以前有过一次交战,而那次交战也以贵霜大军的失败而告终之外,双方并没有再次发生大的冲突,所以胡维什卡便向宰相乔提利耶问道:“宰相大人,你认为大汉使团这次来我贵霜的目的是什么?北方原来受我们统治的康居和大宛已经正式脱离了我们的统治,我知道这两国也是大汉一直希望征服的地方,你认为是不是他们得到了大汉的支持,才有胆量脱离我们的控制的?” 乔提利耶乃是从迦腻色伽二世时代便开始担任贵霜朝廷的宰相之职,至今已有二十余年,而这次胡维什卡能当上皇帝,也与他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因此他现在也是胡维什卡的亲信,有什么问题胡维什卡都会向他请教。听到胡维什卡问话,于是乔提利耶答道:“回禀陛下,臣以为大汉使团前来,不过是为了与我国修好,应该与康居和大宛两国之事无关,那两国本身便一直不甘于受我国的控制,正好赶上我们在北方的势力有些薄弱,所以他们才会有胆量把我们派去监督他们的使臣赶回来,只要我们将来继续向北方派出重兵,他们还会继续接受我们的统治,因此大汉使团到来的目的,肯定便是为了与我国搞好关系,然后一是可以继续扩大与我国的贸易,二是得到陛下的允许,可以让汉人通过我国的地盘,能够前往安息帝国甚至罗马帝国通商,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先看看他们的目的,然后我们便可相机行事,毕竟扩大两国的贸易,对增加我国的财政收入也是大有益处,所以这方面我们完全可以答应他们。” 胡维什卡听了乔提利耶的话之后,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宰相说的有道理,那你下去之后,先安排一下欢迎使团之事,这样也显示出我们作为主人的热情,另外也把使团的食宿之事安排好,阿哥皮的信上说他们共有近四百人,其中除了部分是官员之外,几乎大部分都是随行的护卫士兵,看来你在安排欢迎他们的仪式上,也要安排我们的皇家卫队参与,这样也好向大汉使团显示一下我贵霜帝国的军威,不知道这件事情用不用我亲自出面?” “臣遵旨,我马上就下去安排,等大汉使团到了之后,我先安排好欢迎的仪式,只是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当然不能轻易出宫迎接,毕竟大汉使团的正使,乃是他们大汉的一名平北王,所以待臣与外交大臣巴图斯和大将军胡特一道迎接他们进城之后,便把他们使团中的几位官员接到皇宫中来,由陛下出面设宴款待他们,陛下以为这样可好?”乔提利耶向胡维什卡建议道。 第397章 阅兵仪式 “好,宰相想的很周全,那我们就先按你的主意去办,至于迎接大汉使团的,便由你们三人亲自出城迎接便可,不过咱们的皇宫晚宴,朝中的所有文武大臣和王宫贵族可是都要出席的,这一点你可不要忘了,我也好趁这个机会,笼络一下那些如今还没有真心归顺的大臣们。”胡维什卡对乔提利耶道。 “是,陛下!那臣这就去安排了。”乔提利耶说完,便起身向胡维什卡告辞,然后离开了皇宫,前去自己的公事大厅找几位大臣商议如何迎接大汉使团之事去了。 等他们把欢迎使团的百姓和皇家卫队都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几人正在宰相乔提利耶的公事大厅中闲聊呢,突然有官员来报,说是在富楼沙城的北门方向,来了一只四百人左右的队伍,已经距离城门不到二里地了,估计用不了一刻钟便会来到北城门前。 几人一听,便知道肯定是大汉使团到了,于是在乔提利耶的带领下,他们急忙带着那些早已准备好的百姓和皇家卫队迅速赶往北城门,准备用盛大的欢迎仪式,来欢迎来自遥远东方的贵客。 当老刘等人到了富楼沙北城门外五十步远的时候,老刘吩咐大家先停下脚步,由向导前去城外向城墙上的贵霜士兵说明情况,等把守城门的卫兵允许大家进城后,众人才可以进入富楼沙城中。 由于刚才城墙上的贵霜士兵看到了他们之后,便把吊桥拉了起来,城门也关上了,所以向导到了门前后,便对着护城河对面那些城墙上的士兵喊了起来,估计是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还有身后这支队伍的情况。 就在向导还在冲着城墙上的士兵大喊大叫的时候,突然在他身后的老刘等人看到护城河上高高拉起的吊桥又被慢慢放了下来,紧闭的城门也缓缓从里边打开了。 接着,从城内传出了一阵悠扬的乐器吹打弹奏声和激昂的鼓声,然后先是一支两人一排的贵霜士兵队伍,骑着高头大马从城门内走了出来,这支队伍的人数不少,足有三四百人,等他们终于全部来到城外之后,便在护城河岸边排成了一个十分齐整的方阵,这样老刘等人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支身上穿着皮甲、头上仍然是缠着厚厚的头巾,手中全部举着长矛、腰间挎着弯刀的士兵应该是三百六十人。 这些士兵的装备比起使团在科洛格城所看到的那些贵霜士兵的装备可要好的多了,而且士兵也都是身材粗壮,看上去孔武有力而且训练有素,等他们的方阵排好之后,从城内又涌出了无数的穿着印度和希腊传统服装的普通百姓,不过这些**都是肤色黝黑的当地人,作为贵霜统治者的白种人倒不是很多。 百姓的人数大约有上万人之多,出来之后他们也是在道路的两旁站好,似乎是为了欢迎使团而来,在他们身后,那些吹奏乐器的贵霜乐师也慢慢走了出来,然后在那支队伍的对面停了下来,继续开始用各种印度传统的乐器演奏着喜庆的乐曲。 使团中的成员大都没有见过这些乐器,因此都很好奇,老刘看了半天,除了那些长长的号角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鼓、另外还有一种很像是琵琶的乐器、还有一些与扬琴差不多的乐器,不过其中最令老刘惊诧的,便是乐师中竟然有人吹奏的,是那种印度耍蛇人用来逗引眼镜蛇的笛子一样的乐器,只不过与大汉的箫一样是竖着吹奏的,当然乐队中也有一些人用竹笛吹奏,虽然这些五花八门的乐器似乎并不能很好的在一起合奏,但是这些估计是贵霜宫廷的乐师竟然通过努力,合力演奏出相当好听的乐曲,让使团众人也是大开眼界。 最后从城门内走出来的,是两位身穿白色长袍的贵霜文官和一位身披盔甲的武将,前边走着的那位,看年龄大概有四十五六,明显是一名白种人,只是也留了一大把的胡须,看上去倒也十分的威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文一武两位贵霜高官,文官与前边的那位是一样的装束,而武将则是一身的戎装,只是头上也和其他贵霜士兵一样,缠着厚厚的头巾,他们两位也是典型的白种人,看来如今在贵霜的朝廷之中,担任要职的还是以来自北方的希腊人为主。 这三人之中,为首的正是如今贵霜帝国的宰相乔提利耶,跟着他的文官乃是外交大臣巴图斯,而武将则是贵霜帝国军队中职位最高的大将军胡特。 看到贵霜人如此热情的欢迎自己,使团中的众人都觉得很高兴,老刘急忙带头下马,然后他在前,王允、许攸和陈琳、淳于琼在后,尤利安跟在老刘的身边,几人从欢迎百姓的队伍中间穿了过去,至于后边的其他成员,便也开始跟着老刘等人,排成两列队伍缓慢向前移动。 等双方距离不过三步远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同时向对方点头致意,作为主人,乔提利耶首先向老刘道:“贵霜帝国宰相乔提利耶、外交大臣巴图斯及大将军胡特,奉我国皇帝胡维什卡之命,特来迎接大汉帝国的使团,使团远来辛苦,皇帝陛下已经在宫中准备好了晚宴,还请平北王带着诸位使团官员先到城中的旅店安顿好住处之后,便随我一道前往宫中赴宴,王爷看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尤利安在乔提利耶说话的时候,已经把他的话语一字一句的翻译给了老刘,看来这贵霜帝国倒是很注重礼仪,竟然出动了这么多士兵百姓来欢迎使团,所以等乔提利耶说完之后,老刘便对乔提利耶道:“多谢乔提利耶宰相的热情欢迎,为了发展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扩大两国的商贸渠道,我奉大汉皇帝之命,特来贵国出访,希望我们两国今后经常派人互访,以增进两国之间的了解,对于贵国皇帝设宴招待一事,我在这里深表感谢,也一定带领使团官员前去赴宴,并向贵国皇帝献上我大汉皇帝的礼物,对于乔提利耶宰相和贵国的热情,我在这里再次深表谢意。” 尤利安这次也是等老刘说完之后,才一口气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乔提利耶,等尤利安说完,乔提利耶再次与老刘互相点头致意,然后双方都把身后的几人叫上前来,各自为双方介绍了一番。 几位文官之间倒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双方的两位武将站到一起,可就看出双方的差别来了,如今淳于琼身上穿戴的,都是老刘送给他的原来幽州的武将才有资格穿戴的精钢战甲和头盔,还有护肩、护腕、护腿和护膝等等,再加上他的身形也很高大,一下子便把那名贵霜的大将军胡特给比下去了,让淳于琼很是得意。 好在双方的语言不通,而尤利安只能跟在老刘的身边为他翻译,否则淳于琼估计很可能会讥讽胡特几句,堂堂的一个帝国大将军,身上的装备居然不如大汉一个普通士兵,还居然跑来迎接大汉使团,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双方一番寒暄之后,乔提利耶让胡特带着老刘等人前去检阅整个贵霜帝国军队中最精锐的一支部队,便是在护城河边列队欢迎的贵霜皇家卫队。 还好老刘这次没把自己身后的御林军和亲卫队带过来,否则双方一比,恐怕不用伸手较量,双方的战力便可一目了然,作为客人当然不能表示出自己的不屑,因此老刘便跟着贵霜大将军胡特,来到了贵霜皇家卫队的前边。 看到大将军胡特与大汉的贵宾到了,那些皇家卫队的士兵立马昂首挺胸,虽然身上的武器护具不及老刘身后的汉军,但是从气势上倒也不输给汉军,至少从这些士兵的身材上,可以说比起御林军和亲卫队员来也不遑多让,毕竟这些人也都是从众多的士兵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只是他们到了皇宫以后,便很少再有机会上阵杀敌,所以与久经沙场的亲卫队员和偶有机会上阵的大汉御林军比起来,贵霜皇家卫队也只能从外表上与汉军比一比,若是真让双方较量一番的话,估计一个御林军便可以抵得上两个皇家卫队的士兵,而一名亲卫队员也完全可以独自对抗三名皇家卫队的士兵。 作为大汉使团中的武将,淳于琼这次又有了露脸的机会,跟在老刘的身后也在贵霜皇家卫队的前边走了过去,因为老刘今天考虑到要进富楼沙城,因此并没有穿戴盔甲,只是穿了一身普通的大汉官服。所以现在淳于琼在那些皇家卫队士兵的面前一出现,果然让这些士兵大为惊奇,转而都变成了一脸的羡慕之色。毕竟作为武将和战士,他们可都知道在战场上身上的盔甲的重要性,虽然在贵霜也有铁制的锁子甲,但是穿起来十分笨重,打仗的时候虽然防护强了一些,但是灵活性却大大降低,如何能与眼前的大汉武将所穿的精钢盔甲相提并论,因此这些皇家卫队的士兵看着淳于琼,都是满脸的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穿上这样的装备,那么自己的战力肯定会马上提高一大截。 第398章 盛大晚宴(一) 由于贵霜宰相乔提利耶已经在城中包下了一家最大的旅店,足可以供使团全部成员居住,因此待检阅完皇家卫队之后,乔提利耶便与两位同僚引领着老刘等人进了富楼沙城,直接前往城中的旅店。 而这样一来,亲卫队与御林军便也从那些夹道欢迎的贵霜百姓和皇家卫队的面前经过,那些百姓还好,毕竟他们对于大汉士兵的穿戴也不甚在意。可是皇家卫队今天再次眼红的不得了,因为在他们面前过去的汉军将士更是让他们呆若木鸡,那几员大将一看便是武艺超群之辈,而所有的汉军几乎都穿戴着与刚才那名将军一样的盔甲护具,虽然人数也是三百多人,但是当皇家卫队与汉军直接面对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全都泛起一种根本无力与之相抗的感觉,那就是这支队伍身上的杀气太重了,从这些汉军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战意和杀气,几乎令他们喘不过气来。等汉军的队伍终于过去了之后,有几名皇家卫队的士兵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了,立刻便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跟着贵霜帝国的宰相乔提利耶和外加大臣巴图斯、大将军胡特,老刘等人终于进入了贵霜帝国的都城富楼沙,虽然在城外便可以看出这座城市的规模非常大,比起大汉的都城洛阳来也是只大不小,如今进了富楼沙城,他们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这座城市的宏伟,尤其是位于城市中心的大佛塔,通过乔提利耶的介绍,众人也知道了那座大佛塔就在富楼沙城中最大的一座寺院大佛寺之中,里边有僧侣数千人,而老刘他们下榻的旅店恰好便在大佛寺的旁边。 待众人安顿好了之后,老刘带着王允几人与乔提利耶三人在旅店的大厅中闲聊,而安玄大师早已向老刘告了假,他决定不去参加贵霜皇帝为使团准备的晚宴,也不顾连日来的鞍马劳顿,而是直接出了旅店直奔大佛寺而去,因为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去大佛寺中,一是与自己昔日的好友世友和协尊者会面谈经论道,二是要从他们那里求得一些经书带回洛阳。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那便是把自己从老刘那里听来的那些有关佛教的故事和偈语心经等告诉他们,然后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让老刘与这几位高僧面谈一次,这样也好让几位高僧能够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给他们更多的经书带回大汉,以使佛教能够在大汉得到更好的的发扬光大。 等老刘和使团中的几位官员与贵霜帝国的宰相乔提利耶和两位重臣聊的差不多了,他们也已经把这次前来贵霜帝国的目的告诉了对方,那便是增加双方的互相了解,扩大两国之间的贸易范围和通道,同时希望贵霜帝国能够允许大汉的商人经过贵霜的领地,前往安息和罗马做生意,其他的便是一些小事,诸如双方在各自的都城设置使馆,以便双方有什么需要解决的事情由各自的使馆人员出面解决,还有便是增加双方在农业和工业上的一些交流,把双方的农作物互相引进,以便为这两个当时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的百姓解决最必要的温饱问题。 看来大汉使团前来贵霜的目的与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不过乔提利耶在没有征得胡维什卡的同意之前,当然不能擅自决定,所以他便告诉老刘他会将老刘的这些想法和建议转告皇帝陛下,并且在今天的晚宴之后,皇帝陛下也会在皇宫的议事大厅中接见大汉使团,商议使团所提出的这些建议,到时候自然会给大汉使团一个圆满的答复。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乔提利耶便请老刘等使团文武官员跟着自己一道,前往皇宫去参加胡维什卡皇帝为大汉使团准备的盛宴,为了给身边众人见见世面的机会,老刘吩咐由御林军和亲卫队中的中级军官负责管好手下的士兵,今天贵霜人也为他们送来了不少的好酒好菜,让大家也好好的放松一下,就在旅店内的餐厅内好好享用一下异国的美酒和美食,但是有一条是大家必须遵守的,那就是这些士兵绝不可以在喝酒之后出去闹事,否则便会以违反军令处置。 安置完使团中的将士之后,老刘带着其他文官武将还有两位美女乌云红昌,坐上了贵霜人为他们准备的马车,沿着宽阔的大路前往不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贵霜皇宫,去参加贵霜皇帝胡维什卡为大家准备的欢迎晚宴。 一路上众人都为富楼沙的繁华与富庶而惊叹不已,富楼沙城的规划非常整齐,在纵横交错的宽阔大街之间,是数不清的民居和寺院,当然也有一些希腊的神庙,而在大街的两旁,酒店和商铺鳞次栉比,热闹异常,不过老刘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如今所在之处,乃是富楼沙城中最好的地方,居住在这里的也都是贵霜的王公贵族和有钱的商人,而在富楼沙城的那些普通百姓和穷人居住的地方,则根本见不到眼前的这种景象,这也是贵霜宰相乔提利耶的可以安排,免得被大汉使团看到那些衣不蔽体的穷人而轻视贵霜帝国的实力。 马车在宽阔的大街上走了没有多长时间,老刘等人的面前便出现了一座外表看上去金碧辉煌的贵霜宫殿,只不过皇宫的面积很大,而宫门在距离宫殿很远的地方。在乔提利耶宰相出面之后,把守皇宫的卫兵便将他们放了过去,而进了宫门之后,马车沿着长长的甬道又走了一会儿,他们才终于来到了那座似乎是建在高高的基座上的宫殿之前。 皇宫内到处都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只是时值初冬,因此已经没有多少植物还有绿色的叶子,但是与科洛格省的阿哥皮总督府花园一样,到处都有巨大的石雕遍布各处,老刘当然认得那些主要是希腊神话中的众神,而使团中的其他**都是第一次见到,看到这些雕像不管男女大多是**甚至全裸着身体,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展示在众人面前,令众人都感觉有些难为情。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由于宫中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灯笼火把,把宫内照的与白昼一般无二。如今他们也看清楚了,整个王宫果然是建在一个巨大的用石头修成的基座之上,宫殿是个正方形的建筑,每边的长度大概有一百丈左右,高度也有两丈出头,整个皇宫的面积几乎快赶上一座普通的小镇大小了。 从地面到皇宫,还要爬上一段长长的台阶,马车到了台阶前便不能再向前行了,因此乔提利耶带着众人下了马车,徒步爬过了那段大约上百级的台阶,才终于来到了基座之上,而皇如今宫也就在他们的眼前。 上台阶的时候,张飞和太史慈还抬着一个木箱子,那是使团带给贵霜皇帝的礼物,由于里面主要是几件古玩,因此倒也没有多重,两人抬着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 在台阶与宫殿之间,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广场,看来这里也是贵霜人平时举办一些正式活动的场所。此时宫殿的大门早已打开了,而在宫殿的门前,站着两排大约有四五十人在那里等候,看他们的穿戴,应该都是贵霜帝国的王公大臣,而在他们的中间,如众星拱月般的站着一位身材高大、年约三旬的白种人,看到他头上戴着的皇冠,老刘等人估计他肯定便是如今贵霜帝国的皇帝胡维什卡了。 果然乔提利耶急忙对尤利安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便领着外交大臣巴图斯和大将军胡特到了那人的面前,右手抚胸,躬身向他行礼 尤利安忙对老刘道:“王爷,那位便是贵霜帝国的皇帝胡维什卡,您看您是按咱们大汉的礼节行跪拜大礼呢,还是按照他们贵霜的礼节,像他们几人那样右手抚胸向他躬身行礼便可。” 听尤利安说完,老刘心说跪拜大礼哪能随便见人便行,既然可以用他们的礼节,那当然就给他鞠个躬便是了。于是便在乔提利耶招呼自己过去的时候,老刘带着尤利安紧走几步,来到了胡维什卡面前,然后他也学着刚才乔提利耶等人的样子,右手抚胸,向胡维什卡躬身行礼,同时老刘道:“大汉帝国平北王刘备,封我大汉皇帝之命,前来贵霜帝国拜见陛下,我代表我大汉皇帝,祝胡维什卡皇帝陛下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老刘也不知道跟这异国的皇帝打交道,说些什么话好,所以急中生智,便把这两句常用的吉祥话用在了胡维什卡的身上,然后让尤利安马上给翻译过去,看看这贵霜皇帝会有什么反应。 胡维什卡听完尤利安的翻译之后,这也是他初次与来自大汉的使臣打交道,看老刘的年纪比自己小了不少,能够年纪轻轻便当上大汉的平北王,估计也是因为出身皇室的缘故,因此他对老刘的印象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听了尤利安翻译过来的老刘所说的几句话,倒是令胡维什卡很受用。于是等尤利安说完之后,胡维什卡接着道:“平北王不远万里来到我贵霜,乃是为了我们两国的友好而来,平北王和使团各位成员一路辛苦了,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晚宴,以表达我们贵霜帝国对远道而来的客人的欢迎,还请平北王和各位使团成员不要客气,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男人吗,喝酒就应当有个男人的样。” 第399章 盛大晚宴(二) 原来这胡维什卡也是个酷爱杯中之物的酒鬼,所以今天看了老刘的模样,估计喝酒怎么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因此才会在这种场合说下了如此不礼貌的话。 尤利安把这句话翻译完之后,心中倒有些觉得好笑,他可是知道老刘的酒量的,那天阿哥皮总督自不量力,也想与老刘比拼酒力,结果不仅在酒桌上输给了老刘,把自己灌醉之后,连自己的夫人也因此有机会与老刘春风一度,今天这贵霜皇帝也要学阿哥皮总督那一套,不知道他在酒桌上输给了老刘之后,会不会也把自己的皇后或是后宫中的妃子们送给老刘体验一番。 听完了胡维什卡的话以后,老刘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看来这贵霜皇帝倒也是个率直爽快之人,如此说来,那与他打交道倒也容易了,不过看着尤利安在看着自己偷笑,老刘当然明白他是为什么,不过在这种场合下,他当然不能失态,于是便急忙挥手叫张飞和太史慈抬着礼物过来。 看到老刘叫自己二人过去,张飞和太史慈急忙抬起装着里屋的箱子,来到了老刘身边,然后老刘对胡维什卡道:“陛下的好意我等心领了,也请陛下放心,我们一定会满足陛下的愿望,不给大汉的男人丢脸。这里有几件我大汉皇帝送给陛下的礼物,还望陛下笑纳。” 等尤利安翻译完了,张飞和太史慈也把打开盖子的箱子抬到了胡维什卡的面前,向他展示里边的几件礼物。 原来老刘带给胡维什卡的礼物,其中有一盏青铜质地的长信宫灯,一件产自荆州的漆器花瓶,一条白玉雕成的玉龙,最后还有一把产自幽州的刀鞘上镶嵌着宝石的短刀。 胡维什卡看到这些东西果然珍贵无比,尤其是那条玉龙和宝刀,更令他爱不释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这才恋恋不舍的把它们放入了箱子之中,然后叫来几名宫中的侍卫将箱子抬回了后宫。 接着老刘把使团中的几名官员都叫到胡维什卡的面前,向他介绍了几人的姓名和官职,至于乌云和红昌,老刘也只介绍了乌云是自己的王妃,红昌还是没做介绍。而贵霜这边乔提利耶也把今天参加晚宴的贵霜大臣和王公贵族一一向老刘做了介绍,由于对方的人数有四五十人之多,而且还要由尤利安来进行翻译,因此等老刘一一和这些人打过招呼之后,几乎用去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胡维什卡看到前边繁琐的礼节终于结束了,于是便高声对老刘道:“平北王,咱们这就去皇宫的大厅吧,我可是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我贵霜的所有美食和美酒,你们也不要客气,就按我所说的一定要喝个一醉方休。”说完,胡维什卡亲自拉着老刘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早已摆好了美酒美食的大厅之中。 等众人全都按主客的位子坐好之后,随着宰相乔提利耶拍了几下手,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在大厅的一角,那些今天下午欢迎他们的乐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听到乔提利耶的拍手声,便马上开始演奏起舒缓悠扬的乐曲来,而胡维什卡也在乐曲声响起之后,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众人宣布宴会正式开始。他自己的话音刚落,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一大杯葡萄酒倒进了口中,然后还把滴酒未剩的酒杯杯口冲下,向坐在他下首的老刘示意自己已经把这杯酒干了。 老刘微微一笑,于是举起酒杯向胡维什卡敬了一下,然后也和他一样,一口将杯中的葡萄酒喝光了。 看到老刘如此豪爽,令胡维什卡心里对老刘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观,于是便又让下人把自己和老刘的酒杯倒满,然后还是一饮而尽,如此他与老刘每人一连喝了三杯。 看到他们两位都已经喝上了,下边的贵霜官员们也都不敢怠慢,开始招呼对面的大汉使团成员喝酒,而使团中的文丑、张飞和淳于琼等人早就憋了几天了,因此看到今天的美酒美食,几人早就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起来,尤其是几人对肉食都是情有独钟,因此桌上的这些简单烤制或是用白水煮熟的大块羊肉倒是很对他们的口味,几人拿着整只羊腿大吃特吃的豪爽劲令对面的贵霜官员们看的直乍舌,而同样把葡萄酒当做白水一般直接往嘴里灌的喝酒方法也让这些贵霜官员看的更是目瞪口呆,看来除了自己国家的皇帝,这天下的酒鬼到处都有啊。 由于有了乐团在旁边为大家奏乐助兴,因此众人喝的都很开心,而贵霜皇帝胡维什卡这可是生平第一次遇到了能与自己在酒桌上匹敌的对手,别的不说,单从喝酒上来讲,他可以说是贵霜国的第一能喝之人,也因此经常醉酒误事,为他的父亲迦腻色伽二世所不喜。好在由于有了宰相乔提利耶等人的帮助,使得他终于登上了贵霜皇帝之位,这半年多来他也一直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拉拢那些以前反对过自己的文官武将和王公贵族,因此一直不敢在自己的大臣们面前开怀畅饮,今天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毕竟自己现在可以说是代表贵霜帝国与大汉的平北王在比拼酒力,因此自己绝对不能输给这个身材看上去比自己瘦小的汉人,否则那不就是丢了贵霜人的脸,也因为自己在酒宴之前曾经说过的男人就该能喝酒的话而打了自己的嘴巴吗。 所以喝到最后,下边的那些贵霜大臣们早已被文丑几人给喝趴下了,尤其是他们的大将军胡特,下午在迎接大汉使团的时候,因为双方的对比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的气,因此晚上他便想在酒宴上找回面子,所以便不停的与对面的淳于琼拼酒。要说他的酒量也不错,应该与淳于琼不相上下,但是他不清楚的是淳于琼可是经常喝烈性白酒的,因此喝这种低度的葡萄酒自然不在话下,所以就凭他一人,便已经把胡特喝的找不着北了,在酒席还没过半的时候,胡特便已经醉倒在桌子上,被皇宫内的下人们给抬走了。 而淳于琼其实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等葡萄酒的后劲上来之后,他也没有坚持多久,便也一头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老刘看到如今参加宴会的双方都有过半的人不胜酒力,于是便与胡维什卡说了一声,让自己这边已经喝的差不多的王允和许攸几人在张飞和太史慈的护送下,带着赵云、乌云和红昌几人先回他们下榻的旅店休息。 胡维什卡难得遇上老刘这样的对手,于是便答应了老刘的要求,并且派还算清醒的外交大臣巴图斯把他们送回去,而他自己则拉着老刘继续拼酒,他的想法是自己一定要把这大汉的王爷喝趴下,才能显示出自己真男人的本色。 大厅中剩下的这些人又喝了一阵之后,厅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贵霜官员和王公贵族除了酒量极大的胡维什卡外,还有两人尚在坚持,另外便是喝的很少的乔提利耶,他因为怕胡维什卡喝多了闹事,因此一直在下边看着他。 而大汉使团中还剩下的,也只有陈宫与文丑二人,另外便是必须在场的通译尤利安了。虽然张飞还没有喝多,但由于老刘已经派他和太史慈护送使团中的其他人返回旅店去了,因此如今还能在酒桌上坚持的,也就这几人而已。 胡维什卡今天喝的痛快,对老刘也是非常的满意,看来这大汉的平北王虽然看似文弱,但是酒量着实不差,和自己有的一拼。因此现在胡维什卡的好胜心起,看着老刘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于是胡维什卡便拉着老刘继续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坐在老刘对面的乔提利耶一直给他们记着,两个人到现在几乎每人都喝了二十多杯了,看样子都没有一点儿醉酒的迹象,乔提利耶知道这时候想劝胡维什卡不要再喝是不可能的,只好继续陪着他们在这里往下喝。 又喝了一会儿之后,陈宫和那两名贵霜官员也不行了,乔提利耶急忙让宫中的太监把几人先扶到旁边休息,而文丑因为看到自己已经没有对手了,想到自己还有保护主公的职责,因此他今天倒是很自觉,居然不再贪杯,而是在下边静静的看着老刘与胡维什卡继续比拼酒量。 与老刘又喝了几杯之后,胡维什卡忽然对老刘道:“我说平北王,咱们就这么干喝也没什么意思,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两人便赌上一把如何?如果你输了,你便答应我一件事情;要是我输了,也同样答应你一件事情,平北王以为如何?” 乔提利耶一看,胡维什卡的第二个毛病又犯了,原来他除了喝酒之外,还非常喜欢赌博,经常与手下的大臣和王公贵族进行各种形式的赌博,而贵霜大臣如何敢赢他,因此他倒是十赌九赢,时间一长还博得了一个贵霜赌王的称号。 第400章 赌酒获胜 今天胡维什卡之所以想和老刘打赌,是因为他听前去迎接大汉使团后回来的官员告诉他,那些汉人骑的都是良驹,而且他们的盔甲和兵器都是以前没有见过的,比起贵霜士兵穿戴的盔甲和使用的兵器要好的多,所以他现在有心跟老刘打这个赌,目的便是从老刘手中赢几套大汉士兵穿戴使用的盔甲兵器过来,这样自己国家的工匠也可以照样仿制。他可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输,因此对于一旦自己输了,老刘会向他提出什么要求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个赌肯定是赢定了。 尤利安把胡维什卡的意思向老刘翻译过来之后,老刘略一沉思,忽然想起一事,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同时老刘让尤利安告诉胡维什卡,自己同意与他打这个赌,但是既然是赌局,那当然要有裁判才行,所以老刘让胡维什卡同意在场的乔提利耶和文丑作为裁判,这样最后谁输了也不好耍赖。 看到老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胡维什卡心里高兴,他还以为只要自己再加把劲,肯定会赢得这场赌局,因此他在听完尤利安的话之后,便伸手把乔提利耶叫到了身边,而老刘这边也把文丑叫到了自己的旁边。 然后胡维什卡告诉乔提利耶,自己要与大汉平北王打赌之事,虽然乔提利耶觉得他这件事做的有些荒唐,但是毕竟他已经说出口了,而且大汉的平北王也答应了,自己现在也没办法阻拦了,于是在听到胡维什卡让自己和对方的那员武将做裁判,来评定最后他们两人谁输谁赢时,乔提利耶也只好点头遵命。而文丑在知道了原来是贵霜皇帝要与主公比拼酒力,并且赢了还可以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之后,他的心里不由得暗笑这贵霜皇帝太自大了,主公连那种烈性的河北老白干都能够喝好几坛下去,而且还不会像自己和张飞淳于琼等人那样喝多了便醉的不省人事,今天他们比试喝葡萄酒,他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最后的赢家肯定是主公,因此他也答应给他们作裁判,也好见证一下主公是如何在酒桌上打败贵霜皇帝的。 两人比拼的是酒量,因此规矩大家也都知道,于是由文丑给胡维什卡倒酒,而乔提利耶给老刘倒酒,这样每次双方都无法投机取巧,于是两人便开始准备进行一场谁的酒量更大的比试。 乔提利耶看到酒桌上的那些菜几乎都凉了,便吩咐管事的太监马上到厨房去一趟,为他们重新做几道精美的下酒菜,也免得两人这样干喝醉的更快。 而趁着重新上菜前的这个机会,两人也算是先休息了一下,因为乔提利耶知道胡维什卡的特点,那便是如果在喝酒的过程中让他出去方便一下,他便可以喝的更多,而且也不容易醉倒。所以他便提出陪胡维什卡出去方便一下,他也好趁机提醒一下自己的皇帝,等一会儿看情形不对的话,也好找个话头来岔开两人打赌的事,免得那大汉的平北王万一赢了,提出什么无理要求来,自己这边可就难办了。 胡维什卡听到乔提利耶提出要陪着他出去方便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宰相为自己着想,知道自己只要方便之后,便可以使自己能够喝的更多,所以他便答应了一声,然后向老刘打了声招呼,自己便跟着乔提利耶出去方便了。 文丑看他们君臣二人出去了,这才对老刘道:“主公,他们这明摆着是耍**,那贵霜皇帝一泡尿撒出去,回来便又可以多喝几杯,主公您觉得如何?要不然咱也出去方便一下,这样也就和他扯平了。” 老刘微微一笑道:“不俊你还不知道我的酒量吗,即便是喝河北老白干,我也不会输给他,所以不俊你就放心吧,今天这个赌咱们是赢定了,你说过一会儿咱们要是赢了,到时候咱们跟他提什么要求好呢?” “我就知道主公的酒量天下无敌,这么多年除了那个董胖子还能与主公在酒桌上一拼之外,我还没见过还有谁能敌得过主公的酒量。便是那武功与主公不相上下的吕布吕奉先,酒量也比主公差远了。我看主公赢了他之后,便让他把贵霜皇帝的位子让与主公,咱们也不回大汉去了,主公就在贵霜当个皇帝如何?这样还可以把咱们在幽州的那些弟兄和家属都接过来,总比回去还要受别人的气好,主公你觉得我的主意如何?”文丑想了一下,居然给老刘想出了这么个荒唐的主意,然后自己还很得意的看着老刘,希望老刘能采纳自己的主意。 听到文丑的建议,老刘和他旁边的尤利安都差点儿没有乐趴下,这文丑还真是直率的可爱,自己就算是赢了这场赌局,难道还真的能把胡维什卡的贵霜皇帝之位要过来?到时候即使胡维什卡同意,贵霜的大臣和王公贵族们如何能同意一个外人来做他们的皇帝。所以老刘拍了一下文丑的肩头笑道:“不俊你还真敢狮子大张口,一国之君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吗,况且虽然贵霜皇帝是这么说的,谁赢了可以向对方提一个条件,但是这也是在双方都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才行,否则那就不是打赌了。所以我已经想好了,等咱们赢了之后,我会向胡维什卡要一件贵霜的国宝回去,另外便是再让他同意多给安玄大师一些经书,这样对于佛学在我大汉的传播会更加方便,只是我看那贵霜皇帝的酒量也确实了得,因此估计我们还会喝一段时间才会分出高下,我看元皓已经有些过量了,你一会儿过去看看他,等我们比拼完了,咱们便让乔提利耶把我们送回旅店去。” “我知道了主公,刚才我看过陈大人,还在旁边的那间屋子里睡着呢,不过主公正像您所说的,这种葡萄酒喝的时候很好喝,但是只要过上半个时辰之后,便开始感觉那种酒劲直往头上冲,我今天还好,喝的不是很多,否则肯定和淳于将军一样,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文丑答道。 这时在皇宫的厕所之中,胡维什卡正在小解,而乔提利耶站在他的身后,提醒他千万不可上了大汉平北王的当,凭自己的感觉,那大汉平北王虽然身材不如陛下粗壮,但是酒量似乎却一点儿都不差。如今两人都喝了不少了,可是那平北王似乎还和没喝一样。所以一旦真的输给了他,陛下便可在明天看看他会提出什么要求,要是他的要求不过分的话,陛下便可以答应他,但是如果他提出的要求过分甚至无理的话,那陛下就可以说昨天自己喝多了,以根本不记得此事来推脱,反正现在就咱们几个人,虽然这种事情说出去有些不雅,但总比我们因此会受到损失要好。 胡维什卡虽然有些讨厌乔提利耶的唠叨,但是转念一想他说的倒也很有道理,如果那大汉平北王真的赢了自己,提出把自己的皇后送给他怎么办?所以他便点头答应了乔提利耶的建议,如果自己赢了那还便罢,要是输了,就看对方的要求再来决定是否答应。 等他们君臣二人回到宴会厅之后,太监也已经把重新做好的几道菜端上来了,现在他们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坐着了,而是两人坐到了一张桌子的对面,这样喝起来更加方便,而文丑和乔提利耶分别站在他们的身边负责为他们倒酒,至于尤利安则坐在了桌子的一头,这样为两人翻译也很方便。 这贵霜皇帝胡维什卡的酒量果然不错,老刘凭着自己经过穿越锤炼的超人身体,在两人都喝下了三十多杯葡萄酒之后,才终于将胡维什卡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站起来之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而老刘虽然还很清醒,但是今天几乎喝了有差不多快二十斤的葡萄酒,肚子都已经微微胀起了,虽然头脑还很清醒,可是也有些不胜酒力的感觉了,看到胡维什卡终于倒下去了,老刘这才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来过去帮着乔提利耶把胡维什卡扶起来。 胡维什卡身材魁梧,所以乔提利耶根本扶不起他来。老刘过来之后,跟文丑两人一边一个,扶着他的胳膊把他架了起来,然后乔提利耶急忙在前边引路,三人把胡维什卡送入了大厅后边的寝宫。 一般来说这贵霜的皇宫跟大汉的皇宫一样,除了太监和皇室的成员之外,其他男人是根本不允许进入皇帝的寝宫的,但是如今看到是宰相乔提利耶带路,而皇帝也醉得一塌糊涂,所以守卫寝宫的士兵便让他们进了后宫,然后几人在太监的带领下把胡维什卡直接送进了他的寝宫之中。 由于已经是深夜了,胡维什卡的寝宫中也没有什么人在,这让老刘和文丑想看看胡维什卡的皇后和妃子们长的如何的想法落了空,不过在宫女和太监们把胡维什卡接过去扶到床上之后,老刘才和文丑一道,跟着乔提利耶出了后宫,回到了前边的宴会厅中。 第401章 求取舍利(一) 看看赌局结束了,时间也很晚了,于是乔提利耶便亲自带着宫中的皇家卫队送老刘等人回旅店。文丑把陈宫也叫醒了,然后几人出了大厅,走下那条长长的台阶,上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马车,返回使团所住的旅店。 路上乔提利耶向老刘试探道:“王爷果然好酒量,我们皇上的酒量在我贵霜国内从未遇上敌手,今天竟然败在了王爷手下,只是不知道关于王爷与我们皇上的赌局之事,王爷可有什么打算?” 尤利安把这些话翻译给老刘之后,老刘心中明白乔提利耶这是在试探自己的想法,为了让他安心,于是老刘对他道:“乔提利耶大人放心,虽然我赢了赌注,但是我绝不会因此便向胡维什卡皇帝提出什么无理要求的,我向他提出的,肯定一不会过分,二不会无理,第三对于你们来说也是很容易办到的,这下宰相大人放心了吧。” 尤利安又把老刘的这些话翻译给了乔提利耶,听完老刘的话,乔提利耶通过这半天和老刘的接触,也知道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这才把自己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但是他也一直在琢磨老刘所说的话,既然不过分也不是什么无理要求,还很容易便可做到,那估计跟土地金钱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只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老刘要的究竟是什么,后来一想反正他已经这样向自己保证了,自己再去想也没什么必要了,因此乔提利耶便不再去想此事,而是在把老刘几人送回了旅店之后,自己也赶紧回家睡觉去了,毕竟作为贵霜帝国的宰相,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 老刘三人回了旅店之后,在外边负责守卫的亲卫队员急忙把他们迎了进去,房间早都给他们准备好了。因为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老刘也不想惊扰了乌云和红昌两人。旅店是一座三层的楼房,御林军和亲卫队员都住在一层和二层,而几位官员和乌云红昌住在三楼,于是老刘便到了三楼乌云她们隔壁的一间客房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老刘还没起来呢,贵霜帝国的外交大臣巴图斯就已经带着商务大臣贝穆斯、农业大臣索特里奥斯来到了使团下榻的旅店。知道老刘昨晚上与胡维什卡比拼酒量,很晚才回来,因此他们也没有惊动老刘,便在旅店的大厅中等着老刘起来。 好在昨天喝的不多的王允等人倒是早早起来了,得知有贵霜官员来访,因此他便与许攸、陈琳二人到了大厅之中,招呼几位贵霜大臣喝茶闲聊,尤利安本来也是睡得很晚,但是没办法,现在没有他双方没办法沟通,所以王允也只好派人去把他叫醒了,来到大厅给大家当翻译。 虽然还没有正式进行交谈,但是根据贵霜皇帝胡维什卡的命令,这次招待大汉使团的任务,主要是由外交大臣巴图斯来负责。昨天晚上贵霜皇帝胡维什卡喝多了,到现在还在后宫躺着呢,所以巴图斯在向宰相乔提利耶请示了之后,才带着两位大臣来到了大汉使团的驻地,想与使团成员沟通一下,也好知道双方都有些什么需求,这样在开始正式谈判的时候,他们也好有个准备。而乔提利耶虽然得到了老刘的保证,但是心里还是没底,于是便让他们再来向老刘打探一下,他会向皇帝陛下提出什么要求,所以三人才早早的到了使团下下榻的旅店。 其实王允等人也知道,大汉这次派使团来贵霜等国,完全是因为把老刘的幽州牧撤了之后,觉得不好向国人交待,因此才给他临时找了这么个差事,所以可以说他们这次出使几国,朝廷也根本没给他们什么明确的任务。不过老刘在一路之上经常与几人聊天,他已经把这次出使几国的目的告诉了几位大臣,那便是首先与几国达成通商协议,以便双方互通有无,同时双方都在对方的都城建立使馆,以后两国之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通过使馆的官员来传达。 其次,便是老刘也想了解一下几国的实力到底如何,毕竟这四个国家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几个国家,而掌握了他们的国力和军力数据,才可以在将来双方一旦发生冲突时占据有利的地位。 王允等人当然不能把老刘的真实目的告诉对方,因此双方交谈的,主要是各自国内的主要商品,农作物的种植情况,还有如今各自国内的人口及地域情况等等。 一直到了快到午饭的时间了,老刘才终于醒了过来,虽然他的酒量很大,但是这种葡萄酒的后劲确实也不弱,因此让他回来之后睡了几个时辰,才算是完全醒酒了。 早就守在他身边服侍他的红昌和乌云看他醒了,便马上把楼下大厅中贵霜官员前来拜访的消息告诉了他,如今王允几人正在大厅陪着几位贵霜官员喝茶聊天,等老刘醒了再去与那些贵霜官员见面呢。 知道是贵霜的官员拜访自己来了,老刘当然也不能怠慢了人家,于是便急忙在两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便下了楼,来到了旅店的大厅之中。 正在闲聊的几人看到老刘下来了,急忙起身迎接他,老刘让大家不要客气,于是便坐在了主位上,开始与几位贵霜大臣继续他们刚才的谈话。 王允先把巴图斯等人的来意告诉了老刘,也把他们谈话的内容向老刘禀报了一遍。其实王允不说,老刘也知道巴图斯等人来拜访自己的目的,因此在王允说完之后,老刘对巴图斯道:“巴图斯大人,我们这次来贵国的目的我的几位副使已经告诉你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安排我们正式进行商谈,这样我们也好尽快结束在贵国的行程,因为接下来我们还要前往西方的安息和罗马帝国。” 巴图斯等人这才知道原来大汉使团并不是专门到贵霜来的,他们在结束贵霜的行程后,还要去安息与罗马两大帝国出访。于是他急忙对老刘道:“王爷不要着急,我们皇帝陛下昨天与您喝酒喝多了,到现在还没起来呢,所以等陛下醒来之后,我们便马上奏请陛下,尽快安排我们双方的正式商谈,王爷意下如何?” 老刘想想也是,自己把他们的皇帝给灌倒了,如今他们没有了主事之人,当然无法安排双方进行正式的会谈了,不过在正式会谈之前,双方也可以先就大汉使团前来贵霜帝国的目的交换一下看法,这样双方对这次会谈的目的也就能了解的更清楚一些,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老刘便让陈琳下去安排一下,中午就留贵霜的三位大臣在旅店一起吃饭,这样也可以继续聊聊双方感兴趣的话题。 巴图斯几人推辞了一番,见老刘等人执意留自己吃饭,也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于是三人便答应下来,然后老刘又与贵霜的农业大臣索特里奥斯谈了谈贵霜国内如今的各种农作物的种植情况。 看到老刘对自己国家的农业了解的很清楚,索特里奥斯非常吃惊,而且对于老刘还知道贵霜帝国每年所产的粮食,在风调雨顺的年头也仅仅能够满足整个贵霜百姓的口粮一事他更是感觉有些不解,按理说这种事情只有贵霜帝国朝廷中的几位高官才知道,连地方各省的总督都不清楚此事,这大汉的平北王如何便知道的如此清楚?而老刘接下来所说的一切更令他又惊又喜,因为老刘告诉他在大汉如今有几种作物,产量比如今两国普遍种植的水稻和小麦要高数倍,这次来的匆忙,他并没有把这些作物的种子带过来,等将来双方谈好条件之后,贵霜帝国可以派人去大汉把这些种子买回来,也可以用双方商量好的货物进行交换。 老刘也明确的告诉在座的三位贵霜大臣,自己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绝不是为了牟利,否则大汉完全可以向贵霜国销售粮食。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贵霜帝国的百姓也能过上富足的好日子,不会因为遇到灾年而缺吃少穿。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几位贵霜大臣还是位老刘的博大胸怀所折服,贵霜帝国一直以佛教作为国教,因此他们大都对佛学有些了解,大汉平北王对两国百姓一视同仁的做法,无异大合佛理,因此老刘现在在几人的眼中,无异与活菩萨无异。 吃饭的时候,老刘让文丑拿了一坛使团带来的河北老白干,给三位贵霜大臣每人倒了半碗,毕竟他们从没有喝过这么高度的烈性白酒,因此在他们端起酒碗之后,老刘便请三人先尝尝这种大汉最好的白酒的滋味。 三人先把酒碗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闻,这白酒闻着可是感觉不到其辛辣之味的,而且闻上去还有些淡淡的清香,因此三人觉得这大汉的白酒看来不错,便按照老刘的吩咐,轻轻抿了一小口在嘴里,感受一下大汉白酒的滋味。 他们原来以为大汉的白酒与自己以前喝过的葡萄酒一样,喝起来酸酸甜甜的应该味道不错,哪知道虽然只是一小口,可是等他们咽下去之后,便如一条火线一般顺着喉咙一直冲到了胃里。 第402章 求取舍利(二) 他们三人之中,只有商务大臣贝穆斯酒量还不错,巴图斯和索特里奥斯的酒量都不大,便是葡萄酒他们也就只能喝一两杯而已,所以一小口白酒下肚之后,呛得他们两人又是咳嗽又是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也止不住的往**。只有贝穆斯虽然也觉得这白酒有些辛辣,但是喝下去的感觉却是让人觉得暖洋洋的,并且嘴里有一种喝葡萄酒时所没有的醇厚绵长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的把酒碗端了起来,又喝了一小口白酒下肚。 看着两位同僚的惨象,贝穆斯知道这是他们酒量不济的缘故。于是他对老刘道:“王爷,这产自大汉的白酒果然与我们贵霜的葡萄酒大不相同,只是这白酒看上去无色透明,闻起来又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道是用什么做原料酿制而成的,还请王爷指点一二。” “贝穆斯大人看来酒量不错,这白酒乃是我汉人在很早以前便发明出来的一种佳酿,使用的原料便是高粱、谷物和大米,当然了以后还可以用我刚才说过的那种红薯来酿酒,这样可以省下很多的粮食。我看将来也可以把白酒和葡萄酒作为我们双方可以销往对方的货物之一如何?”老刘答道。 贝穆斯虽然不是像胡维什卡那样的酒鬼,但是却也十分喜欢饮酒,如今喝到了大汉的白酒之后,他知道以后再喝葡萄酒肯定不如喝这种白酒过瘾,因此听到老刘的这个建议也是大为赞同,心说这样以后在贵霜国也可以喝到这种大汉的白酒了。 现在是中午,因此老刘只是让大家礼节性的陪着几位贵霜大臣喝了一点儿白酒,他自己也只喝了面前的一碗。不过他每次喝下去的都是一大口白酒。看到老刘喝酒白酒的情形,三位贵霜大臣也明白了,自己的皇帝竟然想与老刘比试酒量,看人家喝白酒的劲头,自己的皇帝那不是自找没趣吗。不过想到他们来的时候宰相乔提利耶嘱咐他们的事情,于是借着酒劲,贝穆斯向老刘道:“王爷的酒量我等现在才明白,难怪你们汉**都比我们能喝葡萄酒呢,原来你们是喝惯了这种烈性的白酒,喝起葡萄酒来当然不在话下了,不知道王爷赢了我们陛下的赌局之后,如今可想好了向我们皇帝陛下提什么要求了吗?” 老刘心说这几人来的目的,除了想了解一下大汉使团这次来贵霜的任务之外,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会向胡维什卡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反正自己的要求也不过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件难事,提前告诉他们也无妨,于是老刘便对他们三人道:“几位大臣,我也不是成心要与贵国的皇帝陛下打这个赌,只是皇帝陛下非说是为了助兴,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我要提的要求,在我到了贵霜之后,便看到贵霜境内寺院林立,而且也知道如今佛教是贵国的国教,为了使佛学能在我大汉广为传播,造福天下苍生百姓,所以我想斗胆请陛下送给我们一些贵国在大佛寺中收藏的经书,另外便是把佛祖释迦牟尼的真身舍利送给我们一件,我们将佛祖的舍利带回洛阳之后,一定会将其供奉在白马寺中,也好让大汉的百姓有机会瞻仰,不知几位觉得我的要求是否过分?” 知道了老刘的要求之后,几人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都放下了。虽然老刘所说的这些也是无上的宝物,但是在贵霜国内,有关佛学的经书到处都有,大佛寺中更是收集了无数的经卷,送给大汉平北王一些倒也无妨。 至于佛祖的真身舍利,虽然也是极珍贵之物,但是根据佛门传说,释迦牟尼涅盘时,身生三昧真火,烧此无量功德积聚之身,七日始尽,留下八斛四斗晶莹光泽坚固不坏的舍利,让众生供养,种下得道因缘。火化之后的舍利子经由香性之婆罗门分给了以下八个国王: 1.拘尸那城2.摩羯陀国3.毗舍离国4.迦毗罗卫国5.遮罗颇国6.罗摩伽国7.毗留提国8.婆罗国。 香姓婆罗则保留下用于平分佛陀舍利的容器。那些获得佛陀舍利子的国王后来各自建立舍利塔安置供养这些佛陀舍利子。二百年后,称霸印度河流域的古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为弘扬佛法,把舍利分装于八万四千个宝函之中,由僧众分送世界各地。虽然阿育王是想这样做,但是由于后来不断的战乱,所以直到现在,这些舍利并没有送出去多少,更多的还都在贵霜和南边的身毒国各地的寺院中供奉。便是在富楼沙城的大佛寺中,便供有佛祖的十多枚真身舍利,所以送给大汉一枚甚至几枚也不打紧,况且这样还可以让更多的信徒能够亲眼看到佛祖的舍利,对弘扬佛法大有益处,应该说是一件无上的功德。 还有便是胡维什卡并不像他的父亲那样笃信佛教,对于这些宝物他也并不是那么看重,因此这样一来,他肯定会答应大汉平北王的要求,只要平北王不像胡维什卡要钱要地,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放下心来的几位贵霜大臣与老刘等人一道吃过了午饭。这时宰相乔提利耶也派人来给老刘送信,说是胡维什卡皇帝今天估计都无法上朝了,因此决定明天一早,再让使团前往皇宫正式觐见胡维什卡皇帝,同时把这次大汉使团来贵霜的任务向皇帝陛下言明,在得到胡维什卡皇帝的同意后,再由贵霜帝国指派老刘眼前的这几位大臣全权负责与大汉使团的会谈。 而三位大臣也完成了宰相乔提利耶交待给他们的任务,因此三人在吃过午饭之后,也向老刘告辞,毕竟他们还要回去做些准备。而老刘为了下一步谈判方便,让文丑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坛白酒、一匹丝绸送给他们作为礼物。几人推脱了一下,可又抵不过老刘的热情,便都收下了礼物,然后坐着马车欢天喜地的回去向乔提利耶覆命去了。 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又是贵霜的外交大臣巴图斯早早便带着几辆马车来到了使团下榻的旅店。而老刘等人也早已吃完了早饭,看到巴图斯来接自己了,老刘便带上了几位大臣王允、许攸和陈琳,还有使团中的武将淳于琼,通译尤利安,另外便是老刘昨天也派尤利安去大佛寺,把安玄大师叫回来了,这样自己在向胡维什卡兑现他所输掉的赌局的时候,可以由安玄大师来决定将来从大佛寺中索要哪些经卷和佛祖的舍利,所以今天老刘把安玄大师也带上了。文丑和张飞则带着二十名亲卫队员负责运送那些从大汉带来的礼物。前天晚上老刘送给胡维什卡的,只是其中最好的几件而已,而今天所带的,则是大量的丝绸、白酒、漆器和一些金银以及珍珠制成的首饰和一些宝刀等物。 马车再次穿过了宽阔的街道,这次老刘等人才有机会仔细的看了一下富楼沙城的情况。看来贵霜人建造城市的水平比起大汉来一点儿不差。老刘也向同车的巴图斯打听了一下,知道这富楼沙城建造的非常规整,共有四条纵向大街和四条横向大街将整个贵霜城分成了二十五个面积大致相同的区域。而街道两旁的临街商铺大都是两层甚至三层的砖木混合楼房建筑,后边的民居则大都是平房。其中也有一些楼房,不过按照巴图斯的说法,那些楼房里边住的不是朝廷的官员,便是一些王公贵族,当然也有些富有的商人。不过如今在贵霜国中,商人的地位仍然很低,因为贵霜帝国的国民现在虽然没有按照以前的孔雀王朝传下的规矩,把贵霜国的国民分为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四级,但是在南方的这些被他们征服的原来属于孔雀王朝的地区,由于担当地方官府要职的仍然是那些王公贵族,因此这些地区仍然有着严格的种族界限,只是在北方原来属于大月氏的那些地区,基本接受了克里特里亚人的传统,百姓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因此在富楼沙城的富有商人虽然不少,但是他们由于地处南方,所以仍然不能进入贵霜帝国的统治阶层,不过由于有了钱,因此他们的住房可以与那些王公贵族在同一街区,甚至他们的房屋会比王公贵族的房屋更高更大。 而在富楼沙城的正中,便是贵霜的皇宫所在,周围不仅有高大的宫墙,宫墙与中央庞大的宫殿之间,还有三千名皇家卫队驻扎。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贵霜帝国的迦腻色伽一世皇帝便是被人刺杀而死,因此胡维什卡非常注意自己的安全,在皇宫中安排了三千人的皇家卫队来保护自己的安全。那天老刘他们来的时候由于太晚了,因此他们只是看到了在宫门与宫殿之间的距离很远,今天才看到在这些到处是花草树木和雕像的空地之间,还有很多的军营和哨卡,而在宫中巡逻的士兵也不少,并且在那些空地中间,老刘他们还发现了一处围栏之中,竟然关着几十头大象。这对于只听说而从未见过这种动物的王允等人都很惊奇,他们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么庞大的动物存在。 第403章 认赌服输 老刘知道他们这是因为没有去过大汉的交州或是益州,因为在那里最南边的一些地方,也有不少野生的大象存在。而那些居住在大山里的少数民族也都善于驯养大象来帮助人们做事,甚至也把大象训练成战象来参与战斗。 终于又到了宫殿前那条长长的台阶路之前,马车停下之后,巴图斯引领着老刘等人登上了台阶上边的广场,而今天和前天晚上不一样,因为今天是正式拜见贵霜皇帝,所以在宫门外迎接大汉使团的,是贵霜宰相乔提利耶所率领的贵霜文武官员,而贵霜皇帝胡维什卡今天并没有出现在宫门之外。 看到老刘等人来了,乔提利耶急忙迎上前来,他昨天已经从巴图斯几人的口中知道了老刘准备向皇帝陛下索要之物,对于老刘只提出对他们来说这么容易的要求,乔提利耶也非常感激老刘,毕竟他们原来所担心的,便是老刘会因此而狮子大张口,漫天要价而令他们君臣很是难办。 两人寒暄了一番,然后乔提利耶带着老刘等人进了皇宫的正殿,这里不是老刘他们那天到过的宴会厅,而是贵霜皇帝每天和大臣们商议国是的所在。今天看了贵霜皇宫正殿中的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令老刘几人不由得不感叹贵霜帝国的富有。 在这座大殿之中,所有的柱子上都包着黄金,而周围的墙壁上都是壁画和雕刻,同样用黄金和宝石来进行装饰,屋顶上也是一样。地面上则铺着厚厚的地毯,大殿之中还有很多的摆设,自然都是些国宝级的宝物,这些宝物不仅仅是贵霜帝国自有的东西,更多的则是来之周围的那些国家,其中不乏有大汉的青铜器和罗马帝国的各种玻璃制品,另外还有许多的象牙和玉石制品,看上去没有一件东西不是价值不菲的宝物。尤其是大殿正中胡维什卡皇帝所坐的宝座,更是极尽奢华,在椅子的扶手和靠背上镶嵌了无数的钻石和黄金饰物,而在胡维什卡的脚下,还铺着一整张的白虎虎皮。至于今天胡维什卡头上所戴的皇冠,也是由黄金制成,上边镶嵌着无数的各色宝石,尤其是在皇冠正中的那颗红宝石,更是大得让老刘等人乍舌不已,虽然大汉应该比贵霜富庶多了,但是单从皇帝身上的行头来比较,大汉皇帝的皇冠和宝座可就比贵霜皇帝的逊色多了。 今天是正式拜见贵霜皇帝,因此等众人都进了宫殿之后,老刘紧走几步,来到胡维什卡的面前,然后老刘还是按照那天的礼节右手抚胸,躬身向胡维什卡行礼,嘴里道:“大汉平北王刘备奉我大汉皇帝之命,前来贵霜帝国拜见贵霜皇帝,祝胡维什卡陛下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老刘便把前天说过的两句祝福的话又说了一遍,而他身旁的尤利安也把他的话马上翻译给了胡维什卡。 胡维什卡前天晚上醉倒之后,直到昨天傍晚才算是醒了过来,而且还有些头重脚轻,头痛欲裂,喝下了宫中的御医为他配制的醒酒之药后,才算是慢慢恢复了正常。而一直在宫中的乔提利耶看到胡维什卡醒了,便马上把巴图斯从老刘那里得到的情况禀报给了他。 得知老刘竟然只向自己要一些佛教的经卷和佛祖的舍利子,胡维什卡也很纳闷,这些东西在他看来都很平常,不过他也因此对老刘的印象更是好的不得了,这大汉的平北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酒量超人,而为人处事又非常得体,因此看到老刘来到自己面前拜见自己之后,胡维什卡急忙对老刘道:“平北王不必客气,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只是我听说你昨天还请巴图斯他们喝了你们大汉的好酒,有这种好东西你不先请我尝尝,可是有些不够意思呀。” 听完尤利安翻译的胡维什卡的话,老刘不禁有些好笑,看来酒鬼就是酒鬼,什么时候都会把酒放在第一位,于是老刘急忙道:“陛下不用着急,我这次来贵霜,也为陛下准备了三十坛我大汉出产的最好的白酒,还有其它礼物若干,我这就给陛下呈上来。”老刘说完,急忙让乔提利耶请贵霜的士兵把大殿外的那些礼物抬进来,因为亲卫队员到了广场上之后,便不能进入皇宫了。 看着那些大捆的丝绸和各种大小不等的漆器,还有不少的金银首饰以及几把刀鞘上镶嵌着宝石的宝刀等物,胡维什卡都没有心动,唯独对于摆在地上的那三十坛白酒他可是情有独钟,看着那些白酒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似乎恨不得马上便打开一坛大喝一场。 等礼物都放好了,胡维什卡才忽然想起打赌之事,于是便对老刘道:“多谢平北王的这些礼物了,不过我记得前晚咱们曾经打过一个赌,我身为一国之君,当然不能言而无信,既然输了赌局,自然会认赌服输,不知道平北王会提出什么要求,就请平北王当着咱们双方官员的面说出来吧,请平北王放心,我一定会履行诺言的。” 老刘看他提起此事,这才对胡维什卡道:“多谢陛下,我的要求便是陛下允许我的随从从贵国的大佛寺中带一些经卷回去,同时也请陛下恩准,能够送给我一枚佛祖释迦牟尼的真身舍利子,我返回大汉都城之后,便把这些经卷和舍利供奉在我大汉最大的白马寺中,让大汉的百姓瞻仰,不知我的这个要求陛下能不能同意。” 昨天晚上酒醒之后,胡维什卡已经从乔提利耶那里知道了老刘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君臣二人也早已商量好了,到时候答应他便是,大佛寺中收藏的佛教经卷任他挑选,当然有些孤本的除外,不过如果他有时间,也可以让他自行抄录。而佛祖的舍利子在富楼沙城中除了大佛寺中有十几枚之外,其他的一些寺院中也有收藏,因此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况且将舍利子送到大汉,会让更多的人有机会瞻仰,对于宣扬佛法确实大有裨益,因此乔提利耶建议便送与老刘三枚佛祖的舍利子。今天一早胡维什卡已经派人到了大佛寺中,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寺院中的主持。当然他不会说是因为自己与大汉的平北王打赌输了,所以才会答应送给大汉使团这些宝物的,他是冠冕堂皇的以弘扬佛法的名义向大佛寺主持提出这些要求的,因此大佛寺的主持想到这确实是弘扬佛法、造福天下苍生的好事,便满口答应了胡维什卡的要求。 如今老刘在朝堂上这么一提,胡维什卡正好借坡下驴,哪里会不答应他的要求,于是胡维什卡对老刘道:“看来平北王与佛有缘,居然会想到带些经卷和佛祖的舍利子回去,既然平北王已经发话了,我岂有不答应之理,这样吧,等今天的朝会结束之后,我便派巴图斯带你们去大佛寺,寺中的所有经卷任你们挑选,当然了如果是孤本的,你们可以派人抄录。至于佛祖的舍利子,我决定送给平北王三枚如何?这样也免得平北王说我小气,况且这样可以让更多的大汉百姓能够亲眼看到佛祖的舍利子,对佛法在大汉的弘扬传播都大有好处,平北王对我的答复可否满意?” 没想到胡维什卡答应的这么爽快,舍利子一出手就是三枚,老刘心中当然高兴,于是再次右手抚胸向胡维什卡躬身致谢。 除了老刘满意之外,使团中的安玄大师更是激动万分,他这次来贵霜,目的便是求得一些经卷,根本没奢想还能把佛祖的真身舍利带回大汉,而老刘与贵霜皇帝打赌之事,他在来的路上便听王允等人告诉他了,而且他也知道老刘会提出的要求便是为自己索要经书,外加求得一枚佛祖的真身舍利,看来这次自己的收获肯定不小,昨天自己在大佛寺中与主持世友大师沟通了一下,他虽然答应送自己一些经书,但是都是一些在贵霜广为流传的经卷,至于很多稀缺的经书,他可是连看都没答应给自己看。如今有了贵霜皇帝的亲口答应,自己不但可以随便翻阅大佛寺中所收藏的所有经卷,而且除了那些孤本的之外,其它的都可以带走,孤本的自己也可以抄录,如此一来,自己这次的收获可以说大大超过了自己和洛阳白马寺中几位大师的预期。而且能一下子带回去三枚佛祖舍利,更是自己原来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被平北王如此轻而易举的便做到了,看来这王爷倒果真如贵霜皇帝所说的那样,是个颇有佛缘之人。自己已经把老刘告诉自己的偈语和心经说给了大佛寺中的几位高僧,对于偈语之事,他们曾有耳闻,但是对于心经之事,几人都是闻所未闻,因此也都希望有机会与老刘一唔,从他那里看看还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之事。今天看来等王爷和自己一道去大佛寺挑选经书,迎取佛祖舍利之时,便可以让王爷与他们相见了。 第404章 后宫家宴 胡维什卡让皇家卫队的士兵把礼物先抬到后边的仓库,让掌管皇宫仓库的太监登记入库,他则开始与老刘继续交谈,想听听这次大汉使团到贵霜来的目的。 于是老刘便把自己早已和几位副使商量好的几件事提了出来,毕竟扩大两国的通商范围和渠道,在两国的都城互设使馆,交换农作物种子甚至农具之事,还有便是在对方的都城培训一些翻译,这样双方将来的沟通会更加方便。老刘提的这些事情对双方的国家和百姓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所以老刘相信胡维什卡肯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贵霜皇帝胡维什卡在听完大汉使团来贵霜的目的后,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基本答应了老刘的要求,然后仍然派外交大臣巴图斯与商业大臣贝穆斯、农业大臣索特里奥斯三人负责与大汉使团的商谈,等双方在这些事情上达成一致后,再向胡维什卡禀报便可。 皇宫中的双方继续商谈,胡维什卡又向老刘询问了一些如今大汉皇帝的情况,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大汉国内的基本情况。 老刘便据实将大汉的国情向胡维什卡和大厅中的贵霜官员们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虽然以前贵霜对大汉也有一些了解,但是毕竟他们从未与大汉正式打过交道,这也是两国之间的第一个正式使团,因此在老刘把大汉的情况介绍完之后,贵霜帝国的皇帝和文武百官才算是第一次知道了大汉的强盛。 目前的贵霜帝国共有人口八百多万,城市近百座,士兵的总数也在三十万左右,其中骑兵大约有三万人。 而根据老刘所说,如今大汉的人口总数竟然有五千多万(当然这也是因为老刘的出现,从而避免了黄巾之乱给大汉造成的灭顶之灾,否则按照史**载,经过了黄巾之乱和后来的瘟疫之后,大汉的总人口锐减至不到一千万人),全国共有大小城市上千座,而大汉的军队总数包括朝廷的南北两军、后来新组建的新军,以及大汉各州的戍边军和郡国兵,总人数不下五十万,其中骑兵由于近一年来发展迅速,因此在整个大汉境内已经有不下十五万的骑兵队伍。 至于两国的领土面积,大汉如今由于老刘的北伐之后,土地面积比原来增加了三分之一,因此整个大汉的面积足有四五个贵霜那么大,虽然贵霜皇帝胡维什卡和他手下的官员都怀疑老刘是否在故意夸大大汉的实力,但是从他们以前掌握的那些情况来看,至少大汉的实力应该是在贵霜帝国之上,而且比西边的安西帝国也要强上许多,只是不知道与更西边的罗马帝国相比,两国的实力究竟谁更强一些。 而在老刘叙述的时候,贵霜帝国朝中的**官也在尤利安翻译完之后,便不停的把老刘的话都记录了下来,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得到第一手的有关的大汉的资料,因此那名**官也是细心地把老刘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生怕漏掉了什么而将来被皇帝陛下责骂。 一个上午便在双方的互相了解中过去了,等到了中午的时候,胡维什卡又拉上了老刘,非要和他一道品尝一下大汉的美酒。而且他这次也不是在宴会厅中遍请使团成员和贵霜的文武百官及王公贵族,他只是请老刘与他一道吃顿午饭,而且在座的只有他的几个后妃。 老刘推辞不过,没办法便只好跟着胡维什卡前去他的后宫之中。而使团中的其他成员除了尤利安跟着老刘走了之后,剩下的则被巴图斯等人带到了宴会厅中,因为乔提利耶这两天已经从经常与大汉做生意的商人之中找了一名会说汉话的贵霜商人,这样没有了尤利安他们也可以照样与使团的其他官员进行交流,胡维什卡带着老刘走了,这边便由乔提利耶带着贵霜的一众官员请使团成员在前天去过的那个大宴会厅用餐。 胡维什卡如今对老刘那是热情的不得了,亲自带着老刘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他的后宫之中,这里和大汉的后宫一样,除了皇亲之外再没有第二个男的能来到这里,当然那些**过的太监除外,看来不管是大汉还是贵霜,皇帝为了不让自己戴上绿帽子,后宫中所用的男人都是太监,虽然这样一来他们放心了,但是却也苦了这些太监,生为男儿身却被去掉了男人的独有之物,一生之中只能这样不阴不阳的活着,可以说历代的宦官都经常参与宫廷斗争,甚至为争权夺利,干出很多危害朝廷百姓的事情来,也与他们的心里受到压抑,从而变态扭曲所致。 胡维什卡后宫中的餐厅不像前边的宴会厅那么大,但是同样布置得金碧辉煌,家具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而且也都镶嵌着很多的黄金和宝石饰物。至于胡维什卡与他的后妃们使用的餐具,竟然也都是用黄金制成,连喝酒的杯子也是用黄金打造的,等老刘坐下后用手掂了掂,果然沉甸甸的确是用真金所制。 餐厅的中间摆着一张长条餐桌,上首的那个位置当然便是胡维什卡的专座,而围着餐桌还坐着几十名各种肤色体貌俱佳的美女,看来她们应该便是胡维什卡的皇后和一些地位较高的妃子了。 贵霜皇帝不像大汉的皇帝那样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后宫中有几百上千的女人供其享用。虽然在之前的孔雀王朝时代,按照当时王国内部的等级制度,婆罗门可以娶四个妻子,而刹帝利则可以娶三个,吠舍可以娶两个,首陀罗只能娶一个妻子,但是国王则可以不受限制,因此时阿育王的后宫中加起来至少也有上百名后妃。 等到了贵霜帝国时期,由于建立贵霜帝国的贵霜翕侯丘就却本身是希腊人的后裔,他们本来遵从的是一夫一妻制,可是在向南吞并了大片的印度领土后,便也入乡随俗,皇帝也可以娶一名皇后和多名妃子,只是其中几位笃信佛教的皇帝还好些,后宫中不过只有几位后妃而已。而这胡维什卡不仅好酒,也很**,在他登上贵霜皇帝的宝座以后,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除了把自己原来的妻子阿德利亚娜立为皇后之外,又不停的扩充自己的后宫,如今他的后宫中已经有上百位妃子了,并且其中不仅有来自北方的金发碧眼的希腊美女,更有原来的属国大宛和花剌子模进贡的中亚美女,而更多的则是来自贵霜南部的印度美女,因此胡维什卡可以称得上是贵霜帝国有史以来后妃最多的一任皇帝。 老刘跟着他进来之后,胡维什卡的皇后阿德利亚娜急忙带着屋内的所有妃子站起身来,迎接胡维什卡的到来。而当她们抬头看到胡维什卡的身后,竟然跟着一位年轻英俊的外国人还有一名商人模样的汉人来到餐厅时,胡维什卡的后妃们都很奇怪,平时胡维什卡除了与他要好的几个兄弟之外,从来没有带其他男性到过这个餐厅,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他带来的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又是谁?因此这些妃子都偷偷的打量着老刘,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胡维什卡请老刘在自己的旁边、皇后阿德利亚娜的对面坐下,然后便把他介绍给了自己的后妃们,而他的后妃足有三四十位,他也不好一一给老刘介绍,便只把自己的皇后阿德利亚娜介绍给了老刘。 餐厅中的这些女人这才知道胡维什卡带来的,原来便是前天与皇帝陛下赌酒获胜的那名大汉王爷,看到老刘的身材虽然也不算矮,但是与胡维什卡相比,则显得瘦削了很多,胡维什卡的酒量她们自然知道,在整个贵霜帝国恐怕也很难找出对手来,怎么会喝酒输给这位大汉的王爷,看来这位大汉王爷的酒量还在自己的皇帝之上。 而老刘也急忙起身,向贵霜皇后阿德利亚娜和其她后妃们躬身致意,然后才在胡维什卡的示意下坐了下来,而尤利安再次坐在了他的身后,为他和胡维什卡充当翻译。 桌上早已摆好了各种的美食佳肴,虽然不像前天晚上的宴会那样摆满了用各种方法烹制的肉食,更多的则是青菜和各色点心,但是由于皇宫御厨的精心烹制,却显得更为精致,就连烤羊肉之中也加入了咖喱等调料,令其味道果然好了许多。 至于桌上的酒杯之中,也被周围服侍的宫女倒满了红红的葡萄酒,不过今天胡维什卡的目的可不是喝葡萄酒,他已经吩咐太监去取了两坛今天老刘送给他的白酒,他要尝尝大汉的白酒有什么不同,为什么那天商业大臣贝穆斯从使团下榻的旅店回来后,不停的称赞大汉的白酒才是真正的好酒。 等宫女将一坛白酒打开之后,顿时整个餐厅中飘起了一股淡淡的酒香,令胡维什卡更是有些垂涎欲滴,待宫女将他面前的酒杯倒满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向老刘示意了一下,便端到嘴边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老刘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他的一杯白酒已经见底了,再看胡维什卡的模样,张着嘴在那里直喘粗气,虽然没有像巴图斯和索特里奥斯那样眼泪直流,但是也已经被辣的流出了几滴眼泪,还急忙端起旁边阿德利亚娜面前的那杯红葡萄酒一口喝干了,这才稍稍缓解了白酒的刺激。 第405章 友好协定(一) 不过等他平静下来,回味了一下白酒的滋味之后,感觉虽然过于辛辣,但是那也是自己第一次接触的缘故,如今自己的舌头上除了红葡萄酒的酸甜之外,并没有压住白酒留下的醇厚绵长之感,况且对于喜欢喝酒的胡维什卡来说,喝了白酒之后,再喝红葡萄酒几乎味同嚼蜡,根本没有什么喝酒的乐趣了。 胡维什卡这才向老刘一竖大拇指道:“平北王所带来的果然是好酒,比起我以前常喝的红葡萄酒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看来是男人就该喝这种大汉的白酒,不知道平北王能够一次喝下多少这种白酒?” 老刘想了一下然后道:“如果喝完了不用人抬着出去的话,估计喝上两三坛没什么问题,如果超过三坛的话,恐怕我也会和前天的陛下一样,根本就找不着北了。” 听尤利安翻译完老刘的话之后,胡维什卡不由得心中更加叹服,自己刚才就喝了一杯,已经感觉脸上有些发烧,估计自己能喝上一坛也就不错了,看来自己想和平北王比拼酒力,当真有些自不量力了。 而胡维什卡的那些后妃们看到他让太监取来几坛白酒后,胡维什卡喝完了虽然有些难受,但是却连说是好酒,所以这些美女也想尝尝这大汉的白酒究竟好在哪里?因此便向胡维什卡要求给她们也倒上点儿白酒,让她们也尝个新鲜。 胡维什卡本来想告诉她们实情,这种白酒虽然确实不错,但是也实在不适合她们喝,不过看到这些后妃恳求的眼神,似乎自己舍不得给她们喝一般,胡维什卡心说那就让你们尝尝,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喝,所以他便让宫女给后妃们每人倒了少半杯。 这些后妃们闲着没事,因此也经常在一起喝红葡萄酒,所以说她们也有些酒量,不过胡维什卡这次倒是提醒她们了,一定要小口慢喝,否则会呛着她们。 一众美女闻言之后,果然都是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在嘴里,然后慢慢品尝白酒的滋味,结果一大半美女都把嘴里的白酒吐了出来,而剩下的便是真正好酒之人了,她们竟然在品味了一番白酒的滋味后,将一小口白酒都吞了下去。 毕竟白酒喝下去才会知道那种刺激的感觉,而老刘带来的又都是最好的河北老白干,酒精度数都在五十度以上,便与后世的北京二锅头相仿,所以那些刚才还能忍受的美女中又有不少人连连娇咳,直到现在他们才真正感受的白酒的威力,那种如一条火线顺着喉咙直接入胃的感觉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受的了的,所以真正把白酒喝下去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也只有皇后阿德利亚娜和几位酒量甚好的妃子了。 胡维什卡看到自己的后妃们乱成一团,而且一个个因为白酒的缘故,面色泛红,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不由得开心的大笑起来,然后对老刘道:“平北王,我看将来咱们两国的贸易便以白酒和红酒为主怎么样?毕竟白酒我们贵霜根本就没有,也不知道如何酿制,可是今天喝了平北王带给我的白酒之后,以后我再喝红葡萄酒可能就没什么滋味了,所以平北王一定要尽快再往贵霜送些白酒来,否则我这三十坛都喝完了,没有了白酒你让我如何是好,对了今天下午你还有事,我看咱们就少喝点儿白酒,改喝葡萄酒如何?这样也不会耽误了平北王下午办正事。” 其实胡维什卡是突然想起来老刘的酒量可是能喝两三坛白酒的,如果今天让他敞开了喝,自己的三十坛白酒就会至少被喝掉两三坛,本来就不多的白酒岂不是又要少上几坛,所以他这才急忙以老刘下午有事为由,把白酒撤了下去,而是为两人面前的酒杯重新倒上了葡萄酒,这样自己就可以减少点儿损失。而且自己省着点儿喝,一定要让巴图斯等人尽快与平北王谈成两国之间的通商事宜,也好使这大汉的白酒将来大量的运到贵霜来,到时候自己就不用担心再没有白酒喝了。 在后宫陪着胡维什卡和他的一众后妃吃过午饭之后,老刘便离开了后宫,带着尤利安在宫中太监的引导下,返回到了前边的大殿之中。而乔提利耶也已经与使团的几位大臣吃过了午饭,正在等着老刘回来呢。 如今已经得到了贵霜皇帝的同意,因此接下来双方要做的事情,便是由大汉使团的老刘带着几位文官与贵霜皇帝指定的三位大臣巴图斯、贝穆斯和索特里奥斯三人开始前往外交大臣巴图斯的公事厅中,商议今天老刘对胡维什卡皇帝所提出的那些建议。 贵霜帝国从宰相到各位大臣的办公地点都在皇宫大殿两侧的那些配殿中。因此没走多远他们便到了巴图斯的公事厅,待双方在一张桌子的两边坐好之后,便开始了贵霜帝国与大汉帝国的第一次正式谈判。 根据大汉使团的提议,双方的第一个议题,便是在对方的都城互设使馆之事,由于对于使馆的职能和形式,如何来行使其职能等等对于在座的双方官员都是个新鲜事,所以众人只能先听老刘介绍一下,然后再进行讨论后,达成一致后,便可以写在双方的协定之中,然后再继续商谈其他的事项。 看来这件事情是自己提出来的,所以最后还要由自己来解决,于是老刘便开始按照自己的记忆,把后世中那些大使馆的职责挑一些适合的讲给大家听,而**官也在尤利安翻译过来之后,便急忙记在纸上,不过如今在贵霜纸张很少,几乎全都是两国的商人从大汉贩运过来的,价钱比起在大汉来要高上好几倍,因此也只有在皇宫和官府之中才能用得起这些纸张,而普通百姓用来记事的,还是制好的羊皮甚至树皮树叶等等。尤其是大佛寺中的经卷,大部分都是用羊皮和桦树皮来作为载体的。 虽然老刘也知道使馆是应该在两个建立了外交关系的国家才可以在对方的首都建立的,但是如今世界上的国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因此也就先不加这个限制条件了,按照老刘的表述,使馆是一国在另一国首都派驻的常设外交代表机构,因此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使馆代表着整个国家的利益,全面负责维护两国的关系,使馆的负责人便是大使,由各自国家的皇帝任命并作为皇帝的代表来履行职责。 大使馆的首要职责是代表派遣国,促进两国的政治关系,其次是促进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方面的关系,另外便是维护自己国家的子民在使馆所在国的合法权益,这个时候还没有护照签证之类的文书,因此老刘便提出今后两国之间不管是商人还是官员,要到对方的国家去办事或者经商,一定要有大使馆加盖了大使官印的通关文书才行,只有这样,才可以被对方的国家认定是合法入境的商人或是官员,否则便可以当做是非法入境者或是走私货物者而予以驱逐。 而使馆的人员编制,便以大使一人、副使一人或两人、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三到五人所组成,而使馆的土地和房屋都需要由自己的国家来投资购买地皮进行修建,或者直接购买现成的房屋也可以。在使馆内负责守卫的也应该是从自己国家带来的军队,当然人数不能太多,以二十人为上限。正因为是花钱从对方国家购买的土地和房屋,因此这块地方和房屋都可以认定是对方的土地,而为了公平起见,两地使馆的规模应该在尺寸上保持一致,除了极特殊情况之外,本国军队和差役未经他国大使的同意,无权擅自进入他国使馆。 至于使馆中的其他人员,比如负责打扫房间的仆人、做饭的厨师和使馆内的其他杂工等等,都可以招收当地的百姓来担当,这样也可以让当地的百姓在使馆中做工,并且可以领到报酬,这也算是为当地百姓提供了一些就业机会了。 等老刘把使馆的情况全部介绍完之后,通过尤利安的翻译,在座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老刘的意思,然后众人便开始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和完善的。 巴图斯是贵霜的外交大臣,对于使馆的问题他当然最有发言权,此时在场的**官也把老刘关于使馆的整个描述都记录下来了,巴图斯从**官手中把记录的那张纸拿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 巴图斯又把记录传给了贝穆斯与索特里奥斯两人,根据他自己多年的经验,他认为在两国之间互设使馆很有必要,而且使馆的作用也正如老刘所说,可以成为发展两国关系的直接渠道,而对于使馆的各项职能,巴图斯也对老刘提出的几条建议深表赞同,而且他也想不出其他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因此三位贵霜大臣交换了一下意见之后,便同意了关于使馆的所有提议,而双方的第一个议题也便算是达成了一致。 虽然这个问题看似没什么难度,但是由于双方的沟通都要由尤利安和他们自己找的那名翻译来帮助进行,因此这个问题双方也是经过了一个下午的磋商才达成了初步的协议,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巴图斯便提出今天的谈判就到此为止,明天一早双方便继续往下谈。 第406章 友好协定(二) 于是巴图斯又亲自将老刘等人送回了旅店,而贝穆斯和索特里奥斯则赶紧拿着双方草拟的第一项协议,去向宰相乔提利耶汇报。 在仔细的看过了关于在双方都城设置使馆的所有条款之后,乔提利耶又向几人了解了一下,知道原来这些几乎都是由大汉的平北王提出的,心中对老刘也是十分的佩服。知道明天双方要开始有关商贸方面的谈判,于是乔提利耶嘱咐两位大臣在明天的会谈中一定要记住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保证本国的利益不会受到任何损害才行。两人点头答应,乔提利耶便让他们赶紧回去准备去了,而他自己则赶紧去找胡维什卡,把今天双方谈判的结果禀报给他。 一夜无话,第二天双方坐到了一起之后,便继续开始进行有关两国之间商贸问题的谈判,这方面由于以前虽然没有制定过什么规定,但其实两国由于地域相连,因此来往于两国之间的商旅不断,而两国的特产除了少数受到限制的像武器之类的以外,几乎都可以在对方的集市或商铺中看到,因此双方这次要在商贸方面进行谈判,最主要的便是把通商的渠道、可以进行贸易的货物种类等定下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如何来确定关税。 对于双方的贸易问题,可以说大家都还算是比较熟悉,因此对于可以用来向对方出口的货物种类,几乎谁都能说出几样来,当然最后还是以互通有无为主,所以最后定下来的,大汉主要向贵霜出口丝绸、漆器、白酒、农具、兵器、纸张和工艺品、首饰等等。当然白酒是胡维什卡昨天特意让乔提利耶告诉几位贵霜大臣的,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将来喝不到这种好酒了。而贵霜向大汉出口的,则主要是香料、象牙制品、宝石、葡萄酒和棉织品、工艺品等等,当然了,贵霜还可以转手向大汉出口他们从安息和罗马购得的货物,只是一旦将来大汉与那两国直接有了通商渠道后,这些转口货物便不再由贵霜提供,但是贵霜可以在这些货物经过贵霜的国土时,收取一定数量的关税,只是这种过境货物的关税要稍低一些。 另外便是兵器护具的出口一定要由官方来进行,否则这些兵器被强盗山贼买去了,会给两国的安定造成一定的影响,对这一点,双方都没有异议。 定下了出口货物的种类之后,便是两国通商的渠道问题。目前两国的商旅所走的通道,便是老刘他们这次来贵霜时所走的那条丝绸之路的南线,将来为了扩大贸易渠道,老刘建议双方还可以通过海路进行运输,这样便可以从大汉的南方港口将大汉南方的货物直接通过货船,从海上运到贵霜的南方城市,而在大汉老刘早已向王允几人打听清楚了,在大汉最南端有两个港口城市,分别是扬州的番禺和交州的合浦,这两个港口如今的规模也都不小,完全可以容纳老刘在幽州造船厂所造出的那种大型货船的停泊。 而巴图斯三人也急忙在自己带着的贵霜地图上仔细的找了半天,才发现在贵霜最南端的大海边上也有一个港口城市,名叫名那加拉,只要把那里的码头扩建一下,便可以容纳大汉的货船进出,如此一来,大汉与贵霜的贸易通道便由单纯的陆路发展到了海陆并用,运送货物的总量也就会大大提高。 为了保证两国贸易的正常进行,许攸也提出了双方必须派军队来保证两条贸易通道的安全,至于采取什么方法,则由双方自行决定,但是前提便是一定要保证来往于两国的商旅不会受到山贼强盗的抢劫,否则一切损失由发生地所在国负责赔偿。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关税数额的决定,老刘他们已经知道在贵霜境内的科洛格城所设的收税关卡中,是按十分之一的比例来收取关税的,也就是关税的比例是百分之十,说起来也不算是很高,但是为了能让更多的货物进入两国流通,所以老刘提议将关税的比例定为百分之八,而通过贵霜进入大汉的货物的关税则是百分之四,而且只能收一次,不能在进入贵霜和离开贵霜的时候重复收税,当然客商通过贵霜向大汉贩运货物,必须有在进入贵霜时当地关卡发给他的完税证明才行。 对于老刘提出的建议,双方官员又经过一番讨论,考虑到这些货物在进入对方的国内销售时,还会向官府缴纳一定的税收,因此这个比例应该说是比较合适的了,而对于从贵霜境内经过的货物,可以说贵霜可以白白得到一笔税收,所以巴图斯几人商议了一下,便基本同意了这一提议。 由于在通商方面涉及的内容太多,因此双方足足商议了三天,才算是最终在两国的通商方面形成了一个协议,而有了这个协议,也使得大汉与贵霜两国之间的贸易得以走上正规,为两国各自国内经济的提升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此后的几日,双方又就向对方派遣学生去留学一事达成了一致,虽然大汉在许多方面比贵霜帝国要先进一些,但是贵霜帝国在医学上的水平应该说整体上要高于大汉,因此大汉也可以派人来贵霜学习医术,这样对于两国来说,都是一件造福天下苍生的好事。 经过了七八天的商谈之后,大汉与贵霜两国之间的第一份友好协定基本算是成型了,由于这份协定只有将来加盖了两国皇帝的玉玺之后才能生效,所以贵霜帝国首先在协定上盖上了胡维什卡皇帝的大印。至于大汉这边,则要等将来老刘回到洛阳之后,才能将此事禀明灵帝,得到他的同意后才能盖上灵帝的玉玺,而这份协定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能正式生效。 这一下可把胡维什卡急坏了,老刘给他的三十坛白酒,这十天来已经被他喝了快五坛了,这还是他每天省着喝的。他已经知道老刘还要继续西行,前往安息和更遥远的罗马帝国,要是等他回到大汉之后才能把白酒卖到贵霜来,自己岂不是要等上很长时间,因此他再三的央求老刘,一定要想办法把这白酒的问题先帮他解决了。 老刘被他缠的没办法,于是只好答应给他留下了一封信,然后让那名会说汉话的贵霜商人尽快动身前往大汉,到凉州的治所冀县去找凉州刺史董卓,请他帮忙买上几百坛的好酒,这样便可以解决在老刘回到大汉之前,胡维什卡没有白酒喝的问题了。 终于完成了对贵霜国的访问,自己的行程也算完成了三分之一,在大汉使团离开贵霜都城富楼沙的前一天晚上,贵霜皇帝胡维什卡再次设宴,为大汉使团送行。由于知道用不了一个月,已经前去大汉买酒的商人就可以为自己带回大量的白酒,因此胡维什卡这次倒也没吝啬,把老刘送他的好酒一下子搬了五坛出来,不过他和老刘每人留下一坛,剩下的三坛才给了宴会厅中的其余几十人。 而在喝完了一坛白酒之后,胡维什卡估计是经过这十天的锻炼,酒量明显大增,喝完一坛白酒之后虽然有些脸红心跳,但是也没什么大碍。而老刘更是谈笑风生,丝毫未见异常。胡维什卡这才相信老刘喝上两三坛没事看来是真的,便是自己如果努努力,估计也能喝上两坛,不过喝完之后是否能像老刘这样清醒,他估计肯定不行,到时候肯定自己又是被手下抬着回到后宫的。 在老刘带着使团中的几位文官与贵霜的三位大臣会谈的时候,安玄大师则在大佛寺中挑选了很多佛教的经卷。由于大佛寺中收藏的经卷很多都是孤本,所以安玄大师只好抄录一份,因此在这十天之中,安玄大师几乎每天的睡眠都不超过两个时辰。而由于他的努力,如今安玄大师的手边光是手抄的经卷便有厚厚的几摞,而那些可以由他带走的经书更是有数百卷之多。估计光是安玄大师的这些经卷,就需要八匹马才能驮得动。不过好在到了贵霜之后,老刘已经把带给贵霜皇帝的礼物全都送出去了,因此现在也有不少的马匹已经没有负重了,虽然这几天老刘也让陈宫几人在城里采购了一些贵霜特有的香料和特产,但是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少,倒是乌云和红昌跟着陈宫在城里转了几天,为自己和家中的几位夫人都买了不少的首饰和当地的工艺品。好在陈宫手里还有在科洛格城卖马所得的一万五千金币,因此几人采购了几天,也才花出去了不到一万金币。 另外便是胡维什卡也代表贵霜帝国,送给了大汉皇帝不少的礼物,其中最多的当然也是贵霜的特产香料,还有一些镶嵌着宝石的金银饰品、象牙制品,其中最贵重的,便是一套用黄金制成的酒具,四只精美绝伦的酒杯上还也镶嵌着不少的各色宝石,更显示出其价值的不菲。 第407章 佛门至宝 而胡维什卡也兑现了自己输给老刘的赌局,他派乔提利耶宰相跟着老刘一道,前往大佛寺中挑选佛祖的舍利子。而老刘也因此有机会与大佛寺中的几位高僧一唔。 由于有了先前安玄大师的介绍,因此几位高僧对于老刘也是颇感兴趣。他们虽然知道佛教从两百年以前,便已经开始在大汉传播,但是影响并不是特别大,只是近年来由于洛阳白马寺的影响,才有越来越多的信徒开始皈依佛门,用心学佛。如今能有一位大汉的王爷虽然说不上精通佛学,但是他对佛学的了解,可以说已经超过了安玄大师,因此大佛寺主持世友和大佛寺中的几位高僧便在老刘到了大佛寺之后,请他进入一间密室与之交谈,而且连贵霜宰相乔提利耶也不能进去旁听。 看到老刘竟然能得到大佛寺中几位高僧的青睐,乔提利耶也是深感不解,这大汉的平北王简直太出众了,现在不仅是胡维什卡皇帝非常喜欢他,与他无话不说,与他谈判的几位贵霜大臣也是对他推崇备至,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老刘还是大汉武将第一人的话,估计他们更会为老刘的文武全才所折服了。 至于老刘在密室中与几位高僧谈了什么,出来后的几人都是一言不发,但是从几位高僧亲自把老刘送出密室,而且他们的脸上似乎都很满意的情形来看,应该是他们谈的不错,而主持世友大师更是亲自带着老刘进入了供奉佛祖舍利子的佛塔之中,请老刘自己从那十几枚舍利子中挑选三枚带回大汉。 安玄大师本来还想提醒老刘,但是一想刚才老刘曾经说过的那些话,知道自己竟然还有挑选舍利子之意,从这点上来说,自己显然还是修行不够,而老刘则对世友大师道:“既然这里的都是佛祖的舍利子,那么就没有什么挑选之理,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舍利子,是舍利子,亦非舍利子,乃名舍利子,因此请世友大师给我三枚便是,我这里先谢过世友大师了。” 世友大师听了尤利安翻译过来的老刘的话,不由得暗叹这大汉的王爷果然与佛甚是有缘,寥寥数语,便以点破其中的关键,于是世友大师便先向舍利子恭恭敬敬的行过大礼之后,才从其中随手拿了三枚,送给了老刘。 这些舍利子都是放在木匣之中,木匣内衬丝绸,外边还镶嵌着不少的宝石,而老刘也先向面前的舍利子行过跪拜大礼后,才从世友大师手中接过了三个木匣,然后交给了身后的安玄大师。 安玄大师更是心中激动,虽然自己也曾有幸见过佛祖的真身舍利,但是毕竟只是短暂的瞬间。如今这三枚舍利子到了大汉之后,便可以供奉在白马寺中,而自己和寺中的几位高僧便可以每日顶礼膜拜,相信有了舍利子的灵气,自己等人对佛学的修行也将受益良多,进境也会因此而得以加快。 告别了大佛寺的几位高僧,乔提利耶看到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便向老刘告辞回到皇宫向胡维什卡覆命去了。而老刘他们在回到旅店之后,便在旅店的大厅中打开了三个木匣,让使团中的众人有幸亲眼看到了佛祖的真身舍利。 这三只木匣中的三颗舍利子形状和颜色都不相同,第一个木匣中所装的,乃是一截中空的圆柱状白色舍利。别人不知道这枚舍利的来历,安玄大师和老刘可知道其珍稀程度,因为这便是佛祖火化后所留下的唯一的一枚指骨舍利,尽管传说佛祖的舍利有八万四千枚之多,但是其中只有一块头顶骨、两块肩胛骨、四颗牙齿、一节中指指骨舍利是与其余的那些舍利子所不同的,因此能得到这枚舍利子,可以说世友大师的确是给了老刘一件无价之宝。 至于其余两个木匣中的舍利子,一颗是晶莹透明的圆形珠子,另一颗则是椭圆形的宛如玛瑙一般颜色斑斓,这两枚舍利子也都是佛祖的真身舍利,因此虽然不如指骨舍利那么珍贵,但是也同样是被佛家视为无上宝物的稀世之宝。 几枚舍利都向外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令几位初次见到如此佛门至宝的使团中人也都与老刘和安玄大师一样,急忙跪倒在地,向几枚舍利子顶礼膜拜,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几枚舍利子的珍贵和其中的意义,但是看到老刘与安玄大师都是那么虔诚,因此大家便也都跟着他们向几枚舍利行跪拜大礼。 之后老刘请安玄大师把三枚舍利子收好,等离开贵霜的时候,这几枚舍利子便带在安玄大师的身上,等安玄大师带着舍利子离开后,老刘便把佛教的一些常识简单的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听完老刘的介绍,众人才知道原来在贵霜也有如此历史久远的学说,像王允三人也都是学识渊博之人,但是他们对佛教也只是听说而已,今天听了老刘的讲解,由于老刘讲的非常简单易懂,因此几人对佛教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他们也向老刘要求以后有时间的时候,请老刘多给大家讲些有关佛教的知识,也好让大家长长见识。 终于到了离开贵霜的日子了,算下来他们到了富楼沙以后,在这里足足呆了十多天,不过取得的成果也不错,既与贵霜帝国达成了友好协定,同时也对贵霜帝国的实力有了切实的了解。这几天没事的时候,老刘也与陈宫和郭嘉二人聊起一旦将来大汉与贵霜发生战事,那么只要大汉从南北两边分别出动两支队伍,每支队伍的人数只要有五万人,便完全可以把贵霜的三十万士兵打败,毕竟如今贵霜士兵的装备和兵器,连大汉内地的郡国兵都大大不如。只是贵霜的地盘不小,因此在打败了贵霜的军队之后,如何能够实现对这一地区的统治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否则贵霜的近千万百姓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接受大汉的统治,成为大汉的顺民的。 在这个问题上,小郭嘉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些天来他也对贵霜的历史有了一些了解,在他看来,如今的贵霜皇帝也是北方的外来者,而南方的这些贵霜百姓似乎并不好战,因此他们对于外来的统治者很少发生反抗或是**,所以将来一旦大汉军队真的征服了贵霜,那么便可以优惠的政策来安抚百姓,同时还要实行老刘在幽州进行的那种移民政策,将贵霜的百姓迁徙一部分到大汉的内地去居住,而把大汉的百姓想贵霜迁移,这样时间长了,便可以起到在乌桓人中同样的效果。同时既然贵霜的百姓大都笃信佛教,那便继续允许他们信奉佛教,反正佛教的宗旨便是教人一心向善,这对于一个国家的统治者来说的确是一个笼络人心的好方法,所以难怪在印度的土地上会有不少的国王皇帝全都信奉佛教,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们为了收买人心,所以郭嘉通过自己的了解和分析,认为只有北方的那些大月氏遗族,将来才是最难对付的。 听了郭嘉的分析,老刘和陈宫二人对于他的见解非常赞同,看来郭嘉虽然年纪还不大,但是将来的成就肯定难以估量。 为了表示自己对老刘的诚意,贵霜皇帝胡维什卡破天荒的离开了皇宫,亲自将老刘等人送出了富楼沙城,而且他还派外交大臣巴图斯代表自己,护送大汉使团一直到他们到达贵霜帝国距离安息最近的城市高附城。 这次老刘他们所选择的路线,乃是从富楼沙离开后,便沿着贵霜帝国的御道前往正西稍稍偏北方向的高附城,然后从高附城便可以直接穿过贵霜的边界,进入安息帝国的地盘。 这条路与老刘他们来时所走的完全不同,由于从高附城到富楼沙的道路看来是连接贵霜南北两大区域的要道,因此这条道路保养的不错,两地之间不到一千五百里的距离在六天之后,巴图斯便带着使团众人来到了高附城外。 高附城由于是原来贵霜帝国的都城,而且也是具有战略和商贸双重地位的重镇,因此城市的规模也不小,尤其是高附城位于连结贵霜南北两部分的中间地带,并且更是连通大汉与安息两国的唯一通道,因此高附城中有整个贵霜最大的集市,四面八方的客商云集在高附城,将周围各国的货物通过这里贩运到其他国家去。 高附城距离贵霜与安息两国的边界不过一百里不到的距离,因此在高附城外设有从安息进入贵霜后的收税关卡,而高附城也和东边的科洛格城一样,靠着收取过往行商的税金便使得高附城成为整个贵霜最富庶的城市之一。只是由于贵霜与安息两国之间常年战争不断,因此在高附的贵霜军队也比科洛格城多了很多,由于有了巴图斯的带领,因此使团并没有受到当地关卡中的税务官和驻军的刁难。 老刘带着几位文官和文丑几人跟着巴图斯进了高附城,而四百名士兵则在淳于琼张飞等人的带领下,在高附城外扎营过夜,毕竟城内能容得下这么多人的旅店几乎很少,事先又没有跟城内的总督打招呼,一时半会儿的很难找到合适的住处。因此为了不给巴图斯添麻烦,老刘便让淳于琼带着他们留在了城外。 第408章 安息之旅(一) 看到是外交大臣巴图斯亲自陪同的大汉贵客,高附城的总督莫赛斯急忙派人去城中为他们定下了最好的旅店,同时在总督府中设宴款待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宾。而老刘也向莫赛斯打听了一下从高附城到安息帝国的都城泰西封的距离,路上是否安全等等,莫赛斯看到巴图斯对老刘一直毕恭毕敬,因此急忙一一为老刘作答。 另外便是老刘要为自己的队伍补充路上所需的干粮和饮水,因为根据莫赛斯的叙述,从高附城到泰西封的距离有近五千里之遥,而沿途之上所经过的大片土地都是沙漠,城市也不是很多,所以老刘便请莫赛斯帮忙,为使团准备好路上所需的食物和饮水,自己会照价付钱便是。 莫赛斯哪里还会让老刘付钱,毕竟这些东西的价钱也不是很高,另外便是他也从巴图斯的口中,知道了大汉已经与贵霜帝国达成了友好协定,将来安西帝国的和罗马帝国的货物都会源源不断的从高附经过贵霜的领地进入大汉,而高附作为从这两个国家进入贵霜的第一道关卡,可以收取一定比例的过境关税,如此一来高附城的财政收入估计又将大幅上涨,因此莫赛斯心中高兴,于是便把提供给使团的各类物资的费用给免了。 在高附城逗留了一夜之后,第二天老刘等人便离开了高附城,而巴图斯在把老刘等人送出高附城以后,也没有在这里逗留,而是与老刘等人告别分手之后,直接返回富楼沙向胡维什卡覆命去了。 莫赛斯这次是送人送到底,他带着一队贵霜士兵护送着使团一直到了贵霜与安息两国的边境,在边境的贵霜一侧,驻扎着大量的贵霜军队,而对面同样也有一座规模不小的安息军营,看情形人数也与这边一样,至少在两万人以上。虽然有来往的商人不时从贯穿两国的那条道路上穿过,但是每次也会受到两边士兵的刁难盘剥,看来这些驻军已经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那便是从来往客商的身上揩油。而这些行商似乎已经习惯了,都会老老实实的向两边的士兵送上一些钱财,看来如果不把过境货物的关税之事定下来,同时严令两国不得私自索要商人的钱财,大汉与安息和罗马的贸易通道便很难建起来。 前边便是安息的领地了,因此莫赛斯在把老刘等人送到这里之后,便与老刘告辞回去了,而老刘等人便在安玄大师的带领下,正式踏上了安西帝国的土地。 使团众人进了安息国境之后,刚刚向前走了没有几步,对面的路障后边的安息士兵看到这次来了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吓得急忙举起了手中的长弓向着老刘等人喊道:“对面的士兵马上停下,否则我们就要放箭了。” 安玄大师与老刘都在队伍的前边,此时安玄大师听到了那些士兵的喊话后,便对老刘道:“王爷请你们稍等一下,我过去跟他们说明情况,请王爷放心,安息士兵是不会为难咱们的。” 于是安玄大师便独自一人向着安息士兵方向走去,对面的安息士兵也看到安玄大师是一个人过来的,而且也没带兵器,便放他到了安息士兵的面前。 等安玄大师与对面的安息士兵说了一番话之后,那些安息士兵似乎对安玄大师很尊敬,急忙派人去找了一名似乎是管事的军官过来,而安玄大师再与那名当官的又说了一番话之后,那名当官的居然急忙向安玄大师行礼,然后指挥手下士兵把拦在路上的路障移开了。 使团中的其他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老刘可知道其中的原因,安玄大师出身安息帝国的王室,而他是与安息王子安世高一道在二十年前离开安息,到了大汉洛阳的白马寺开始在大汉传播佛学,翻译经书的。因此只要安玄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安息的士兵,他们肯定不敢怠慢安玄大师,这不还没用使团中的其他人出面,安息帝国的戍边军便允许大汉使团进入安息帝国的领地了。 安玄大师紧走了几步,来到了老刘的面前道:“启禀王爷,我已经把情况向安息的那名中队长说明了,他请王爷和大汉使团进入安息帝国,从这里到安息的国都泰西封之间,距离最近的城市是赫拉德城,距离这里大约有不到三百里的距离,估计以我们的行军速度,今天晚上便可以赶到那里。而那名中队长也会给我们派几名向导给我们带路,王爷以为这样可好?” 老刘笑道:“安玄大师,我看那名中队长这么容易便同意我们入境,还给我们派向导,应该是借了安玄大师的光了,我说的没错吧安玄大师?” “王爷过奖了,虽然我也出身于安息帝国的王室,但是王爷可能还不知道,跟我一道前去大汉的安世高大师才是地道的安息王子,我刚才是说了他的名头,那名中队长才马上放我们通过的,咱们今天的路程还不近,事不宜迟,王爷是不是咱们等向导到了之后,便可以马上向赫拉德城前进了?”安玄大师对老刘道。 “好,就按安玄大师的意思办,我看这一路上还有一些商旅的队伍,所以我估计沿路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城镇,但是肯定会有方便我们歇脚吃饭的地方,否则这些商旅也不会没有带多少吃喝的东西就上路了,大师你说是不是这样?”老刘看到那些沿途的行商货物都带了不少,但是看上去饮水和干粮都带的不多,所以他便猜到沿途肯定有旅店饭店存在,这些行商熟悉沿路的情况,因此老刘便向安玄大师问道。 “王爷您忘了我已经二十年没回安息了,所以对这边的情况我也不是很熟悉,不过咱们可以找个商人或是向我们的向导问问,估计他们肯定知道。”安玄大师回答到。 老刘想想也是,虽然他也知道这一路上几乎都是干旱荒凉的沙漠,但是这条路既然是丝绸之路的西段,应该沿途会有吃喝供给,所以老刘便没有再问,等几名向导骑着马过来之后,安玄大师与他们沟通了几句,使团众人便跟着向导朝前方的赫拉德城出发了。 为了了解一下安息帝国的历史和如今的详细情况,老刘与安玄大师并马而行,同时请安玄大师把安息帝国的历史给自己和旁边的几位大臣详细的讲讲,反正路上有的是时间,正好还可以打发无聊的漫漫苦旅。 安玄大师出身于安息帝国王室,他的家族也是安息帝国的缔造者之后,不过比起老刘来他可是要幸运多了,毕竟人家一出生便是正统的王室血统,也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但是安玄大师自幼便喜好佛学,在王宫中与王子安世高一道学习佛学。两人长大之后,更是皈依了佛教而一心向佛,在帝国都城的一座最大的寺庙中出家修行,由于两人的刻苦努力,很快他们两人便成为安息国内有名的高僧。而这时正好赶上安息国王(安息虽然是帝国,但是其君主仍然称为国王而不是皇帝。)沃洛吉斯四世应大汉皇帝的要求,选派高僧前往大汉讲经传道,并为大汉翻译经书,于是两人便都被选中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便在二十年前离开了自己的祖国,到了大汉洛阳的白马寺,开始在大汉弘扬佛法。 而他们这一来,便是整整二十年了,所以这次听说了大汉使团要出访贵霜安息等国的消息后,安世高与安玄才商量了一下,因为安世高如今主持经书的翻译修订,因此他根本无法离开,于是便由安玄大师跟着使团前往贵霜和安息两国,一是在贵霜的大佛寺中求得一些经书带回去,二是代表两人回安息看看,虽然他们是出家人,但是这么多年了也还是有一丝思乡之情,这样也正好借着为使团充当通译的机会,达成这次三全其美的目的。 因为有机会在安息帝国的王宫内浏览过有关安息帝国历史的记录,所以安玄大师对于安息帝国几百年的历史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因此众人一边骑马慢行,一边听安玄大师把安息帝国的历史详细的为大家介绍了一番。 公元前三世纪中叶,一支归属伊朗语族的帕奈人游牧民族从北方的中亚草原进入了伊朗高原,和当地居民一同发动起义,反对当时的塞琉古帝国的统治。公元前247年,乘着塞琉古帝国对托勒密王国开战时,帕提亚宣布独立,成立了安息国,阿尔撒息当上了安息的第一任国王,建立了阿尔撒息王朝。公元前238年,塞琉古出兵安息,安息一度战败,然而老天保佑安息,塞琉古帝国内部出现纷争,塞琉古军队为了平息内乱只好退兵,安息的独立也因此得以维持了下来。 公元前三世纪末叶,心有不甘的塞琉古帝国再次东侵安息,安息迫于塞琉古帝国的强大压力,被迫向其称臣纳贡。公元前192-1年,塞琉古帝国受到罗马帝国东侵,根本无遐东顾,使得其内部的一些西部小国纷纷宣布独立。这时的安息王是米特里达梯一世,又名阿萨西斯六世。看到机会到了,密特里达特一世乘机率军西征,约在公元前155年占领米底,打开了两河流域的通道,并开始反攻塞琉古。 第409章 安息之旅(二) 公元前141年,安息军队攻占了塞琉古在两河流域最重要的城市底格里斯河上的塞琉西亚,巴比伦尼亚亦归入安息版图。密特里达特一世又从大夏手上取得了木鹿城等重要城市,在他的晚年,安息国已经成为东起中亚西南部,西至两河流域的庞大帝国。 趁着塞琉古王朝内部混乱之际,米特里达梯一世继续蚕食它的东方行省,包括米底亚和美索不达米亚。大约在公元前141年或140年,米特里达梯一世侵入巴比伦,驱逐塞琉古王朝总督,宣布自己为巴比伦国王。 公元前139年,安息军队在战斗中俘获叙利亚国王德米特里二世。米特里达梯一世进而征服埃里迈达、培尔西达和巴克特里亚,后者当时正遭到大月氏人的入侵。连亚美尼亚也处于米特里达梯一世的统治之下。由于米特里达梯一世的东征西讨,使得安息帝国迅速崛起,这时帝国西以幼发拉底河为界,与西方最强的罗马帝国对峙;东北与康居和大月氏相接;东南占有坎大哈,远抵身毒国边境。成为当时世界上的几个头等大国之一。 公元前130年,塞琉古王安条克七世破釜沉舟,集中全国的兵力攻打安息,战争开始时塞琉古军队曾攻入米底,然而好景不长,到了第二年安条克七世于米底被起义的人民所杀,米底及两河流域重新归入安息版图。 在之后的密特里达特二世统治初期,东方的塞种人西进,安息帝国阻挡了他们前进的脚步,并迫使他们南下到了锡斯坦等地。 安息于公元前115年全部占领了木鹿绿州,使得安息东方的边界一直达到阿姆河西岸。到了公元前一世纪初,安息帝国的大军再次向西北扩展,直至亚美尼亚。至此,塞琉古帝国只剩下叙利亚一地,夹在西面的罗马及东面的安息之间苟延残喘。 安息建国后,随着国土的不断扩张,其都城也屡次搬迁。公元前147年迁都埃克巴坦那。公元前90年迁都至如今的安息都城泰西封。 大约在公元前63年,罗马帝国最终消灭了塞琉古帝国,在那里建立了叙利亚省及犹太省,边界直接与安息接壤,从此安息便开始直接面对满怀敌意的罗马帝国。公元前53年,罗马统帅克拉苏率领五万大军强行渡过两国的边界幼发拉底河,向安息帝国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结果在安息人的巧妙安排下,克拉苏轻敌冒进,最后在卡尔莱大败,罗马大军全军覆没,而克拉苏更是被安息人活捉之后,安息人恨其贪婪,便将溶化后的金水灌入其喉咙之中将其杀死。在此后的数百年间,充满仇恨的两国战争不断,庞大的战争开销也因此大大削弱了两国的实力。 公元一世纪,安息帝国东方的贵霜帝国出现,迫使安息的东北国境退出了阿姆河西岸。而在帝国的西面,罗马皇帝图拉真于公元114-116年率军亲征,大败安息,占领了亚美尼亚及两河流域,并在那里设立了罗马帝国的行省。公元117年,图拉真逝世,他的者哈德良竟然放弃了这些行省。公元161年,安息军队大举入侵罗马统治下的叙利亚,形势一度逆转,但随后罗马人展开反击,很快便重新夺走了亚美尼亚,并于公元1165年再次占领两河流域,但很快又被安息夺回,双方始终未能守住胜利。此后安息仍然不断与罗马开战,使得本就捉襟见肘的国力更是日渐衰落,而贵霜内部由于并不是一个高度集权的帝国,因此很多小国看到安息帝国已经成了昨日黄花,便也开始闹起了独立。而更糟糕的是王室内部为了王位之事,亦经常产生纠纷,也就在这个时候,安玄大师与安世高王子离开了安息前往大汉,此后安息的情况由于两国路途遥远,消息闭塞,因此安玄大师也无从知道了。 安玄大师说到这里,心里似乎也有了一丝感伤,毕竟一个强大的帝国到了外有强敌压境、内部却又分崩离析的时候,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也是使得安世高和安玄遁入空门的理由之一,这些年他们在大汉亲眼见识到了大汉的强盛,而安玄大师更是感叹大汉的文明程度更是远在自己的祖国安息之上。因此两人也下定决心,即使此生终老大汉,也要让佛学在大汉得到发扬光大,也好完成自己的平生夙愿。 待安玄大师讲完之后,老刘对于安息军队竟然能轻易的打败由克拉苏统帅的罗马军团的事情很感兴趣,于是便向安玄大师问起了安息军队的情况。 根据安玄大师的记忆,安息的军队分为重骑兵、轻骑兵与徒步弓兵,其中骑兵占了绝大部份。重骑兵全部都由贵族子弟担任,人数最少。而这些贵族的部下及部下的族人充当轻骑兵,是安息军队中最典型的军种,人数也最多。贵族领地内的自由民和奴隶为徒步弓箭兵,数量也不少。 重骑兵的人数很少,几乎全部由贵族组成,贵族骑士与战马身上均披戴着铜制或铁制的铠甲,花得起钱的贵族,人马所使用的装备就比较齐全,有钱的骑士除了穿戴一般胸甲与头盔外,还会再加上额外的铁手套、铁护腿或头饰,所骑乘的战马会增配铁面帘与护颈。至于位阶比较低或比较缺钱的贵族,则人马受铠甲保护的部位会比较少。 所有重骑兵的主要武器是一支大约一丈两尺长的骑枪,使用时必须双手握持,这时骑士以双膝控制战马的行进方向。重骑兵的其他武器还有长剑、铁锤、战斧或弓矢。战斗时,安息重骑兵以密集的队型冲向敌军侧翼或后背,执行毁灭式的冲锋。 数量众多的安息轻骑兵构成安息军队的主要部份,他们极少穿戴盔甲,从而提高战马的奔跑速度。轻骑兵使用复合弓为主要武器,这种被称为帕提亚复合弓的长弓弓身由木材、兽骨与皮革胶合而成,而且是力量更大的反曲弓,因此其射程可以达到百步以上,比大汉和北方的匈奴使用的长弓射程还要远。 帕提亚轻骑兵在战斗过程中,最擅长的便是采用中亚游牧民族的打带跑骑射战术,也就是安息轻骑兵在与敌人交战时,首先会诈败佯退,趁着敌人追来之际,在马背上扭腰转身张弓回射追兵,这就是在卡尔莱会战中最出名的安息人战术。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战术,才使得安息人先是用弓箭射杀了大量的罗马士兵,然后利用重骑兵的冲击,最后打败了轻敌冒进的的罗马军团。 听完安玄大师的描述,老刘这才知道原来此时不仅罗马帝国有重装骑兵,便是安息帝国也早已经配备了同样的重骑兵。相比之下,大汉的骑兵虽然不少,但是至今尚未出现一支真正意义上的重骑兵,看来自己回去之后在这方面要加快重骑兵的开发进度了。如今自己在新州有数量足够用的上好精钢,重量比起铁或铜都要轻许多,而手艺精湛的工匠也有不少,因此只要自己把设计好的图纸交给马钧,他肯定便会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些装备的制造,而有了重装骑兵,才可以在幽州的武器装备流散出去之后,继续保持自己的骑兵对于其他各地骑兵的优势。 大汉使团在几名安息士兵的带领下,从安息与贵霜的边界向安息内地的赫拉德城前进,由于这条路线乃是大汉与安息帝国之间的唯一通道,因此路上来往的各国商人倒也不少。到了中午的时候,使团在沿途经过的一处不大的村镇上休息吃午饭的时候,竟然还遇到了几位来自大汉的客商。 当这些客商知道他们遇到的乃是大汉出使安息的使团时,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因此这些客商都很激动。这些大汉的商人抛家舍业的来到安息做生意,图的便是每次从安息带回去的货物,都能在大汉卖出很好的价钱,他们也能得到很高的利润。但是这一路上也并不是很太平,在安息和贵霜境内都有一些山贼强盗,大汉的西域一带也是如此。这些强盗经常抢劫小股的行商,因此他们这次见到使团有四百多人,于是便派人出面,请求老刘能带上他们同行,这样他们就可以避免因为遇到山贼而破财甚至丢命。 既然是来自大汉的商人,老刘当然没有不同意之理,正好这几名商人也都精通安息帝国的语言,有了他们与使团一道,还可以在安玄大师有事的时候让他们来为使团充当翻译,而且老刘想的是将来一旦也与安息帝国签订了友好条约,那么大汉朝也需要有一些熟悉安息国情并精通两国语言的人,将来可以派他们到安息的大汉使馆中任职,那么这些商人将来不都是可以利用的人才吗。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下旬了,使团离开洛阳至今已经两月有余,天气已经是寒冷的冬天,尤其是在现在的安息境内,这里基本是沙漠地区,白天艳阳高照,气温倒不是很低,但是据那些来过这里的大汉商人介绍,等到了晚上气温会比白天低很多。好在使团早已经准备好了冬天的衣物,因此虽然天气冷点儿倒也不至于冻着他们。 第410章 子义神箭 由于安息与贵霜常年战事不断,因此从安息边境到赫拉德城的途中,经常可以看到在路边驻扎的安息军队,根据安玄大师的介绍,安息的军队只有皇家卫队是属于安息朝廷直接组建的,其余的军队都是那些贵族家中的私兵和扈从,好在这些贵族在安息帝国发生战事的时候,倒是都能为国分忧,由他们自己亲自带着家中的私兵上阵杀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安息帝国才能在与罗马和贵霜的交战中一直未落下风,至少目前两边的情况都基本维持着一个平手的状态。 自打从安玄大师口中知道安息帝国的军队主要是铁甲骑兵和弓骑兵之后,老刘便对安息的军队非常关注,尤其是他如今知道安息士兵手中的复合弓虽然威力不如马钧根据自己的提示所造出来的连弩,但是却远胜大汉其他地方的士兵所配备的长弓,而且他们也从罗马人那里学会了投掷标枪,因此现在看来,安息帝国军队的武器装备和战斗力都要比贵霜帝国的军队高,只是因为他们还要抵御来自罗马帝国的侵略,因此根本无暇全力对付贵霜,否则即便是贵霜帝国的军队数量远远高于安息帝国,但要是双方放手全力一搏的话,贵霜帝国肯定不是安息帝国的对手。 正好为他们充当向导的几名安息士兵都是弓骑兵,因此他们身上都带着那种形状与大汉的长弓有着明显不同的反曲复合弓,老刘等人也曾仔细打量过他们的装束,为了使战马的负重减少,从而能高速奔跑,安息弓骑兵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盔甲,他们的头上只是简单的系着一根发带,上身穿的也是普通的皮衣或毡衣,只是下身的裤子有些特别,宽松的裤子后边和两腿内侧又加上了一层软皮,以防止被马背磨坏了裤子。他们的腰部系着一条宽大的皮带,左边挂着硬皮制造的弓袋,而右侧则是装着几十支羽箭的箭囊。 另外便是在这几名弓骑兵的身上,还都在腰带上别着一把匕首或短剑,除此之外他们便没有别的武器了。便是连在鲜卑和匈奴骑兵身上很常见的小圆盾,他们也都没有配备,因此老刘觉得这些弓骑兵虽然有复合弓在手,但是在战场上他们也有很大的危险性,那便是绝不可以与敌人近战,否则只有弓箭和短剑匕首的他们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对象。 为了更好的了解安息士兵手中的复合弓的特点,中午吃完午饭休息的时候,老刘便让安玄大师带着太史慈过去和他们切磋一下,毕竟在使团的武将之中,只有箭术超人的太史慈身上还背着一张长弓,其余的将领现在连淳于琼在内,用的都是幽州制造的连弩,而太史慈当然也知道连弩的威力,所以他除了背着一张长弓之外,他的身边也带着一具连弩。 看到太史慈要与安息士兵比试箭术,使团中的几员武将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大家也都跟着去看热闹,而老刘则和其他人就在远处观看比试的情况。 等安玄大师把太史慈要和他们比试箭术的要求跟几位安息士兵说了之后,几名安息士兵看了看太史慈身上的长弓,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名大汉将军虽然身上的盔甲看上去不错,比起安息军队中最强的铁甲骑兵身上的铁制鳞甲或锁子甲都要坚固轻便,但是想与安息的弓骑兵比箭术,恐怕这些汉人可就差远了,除了这名将军之外,那么多汉军中就没见到还有带弓箭的存在,因此他们才会发笑,觉得这名汉人将军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太史慈对于几名安息士兵的不屑并没有发怒,而是先让两名亲卫队员用一块木板画成了一个简单的靶子,然后插在了离他们至少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 看到这名汉人将军竟然把靶子插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几名安息士兵才开始有些担心了,要知道他们的反曲弓即使力气最大的士兵,最远也就能射到这个距离,而且准头还会大打折扣,因此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下,便让太史慈先射。 安玄把几名安息士兵的话告诉了太史慈之后,太史慈二话没说,从身边的箭囊中掏出三支羽箭,然后用了一招三箭齐发的绝活,只见三支箭离弦之后,带着呼啸之声转眼便越过了一百五十步的距离,正正的射在了靶心之上。 看到太史慈的这手绝活,都在看热闹的汉军士兵中不由得发出一阵叫好之声,而几名安息士兵则是面面相觑,他们自问射中远处的靶子还有可能,但是让他们这样一箭三发,并且都能射中靶心,那他们是万万做不到了。 不过他们也有他们的绝活,因此几名安息士兵商议了一番之后,便有一名安息士兵牵过自己的战马,然后翻身上马,向着靶子疾驰而去,在距离靶子六七十步远的时候,只见那名安息士兵左手持弓,同时还拿着两支备用箭支,右手搭箭拉弓,然后突然调转马头,回身向着靶子连发三箭,果然也都基本命中了靶心。 看到自己的同伴也都命中了靶心,几名安息士兵也发出了几声欢呼,而太史慈看到他们的绝技之后,也牵过自己的战马,然后翻身上马,与那名安息士兵一样,向着靶子的方向疾驰而去,只是他在距离箭靶足有一百步远的时候,便突然调转马头,也是回身连发三箭,结果三支箭又是全部命中靶心。 汉军中又爆发出一阵的欢呼声,太史慈射箭的距离比起那名安息士兵来远了三四十步,这个距离看似不远,但是要想做到也是非常不易,所以几名安息士兵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沮丧的神色。 突然一名安息士兵叽哩哇啦的冲着安玄大师喊了一通,而其余几名安息士兵似乎也在随声附和,等他们说完了之后,安玄大师便对太史慈道:“太史将军,他们说他们几位只是安息的普通士兵,您可是大汉的将军,当然无法相提并论了,要是他们的中队长在这里,那就绝对不会输给你了。” 原来安息士兵是钻这个空子,太史慈微微一笑道:“安玄大师,既然他们这么说,你告诉他们,他们可以从咱们的士兵中随便挑一名出来给他们看看,咱们普通士兵的箭法比起他们来如何。” 安玄大师当然见识过汉军连弩的厉害,所以他便把太史慈的话告诉了几名安息士兵。这几名安息士兵一听,让他们随便挑一名汉军来和他们比试,于是便点头答应了,然后他们在汉军的前边转了转,便随手一指,挑中了一名亲卫队员。 太史慈一看,心里更有底了,要是他们挑上一名御林军士兵,虽然有连弩在手,但是毕竟练习的时日尚短,因此他们在静止的时候在这么远的距离可以命中靶心,但是让马跑起来再想命中箭靶都很难。可是亲卫队员就不一样了,他们使用连弩的时间几乎有两年多了,对于连弩的使用可以说他们都已经熟练到家了,不管是射击静止的目标还是移动的目标,或者是在疾驰的战马上对目标进行攻击,对他们来说几乎从未失手,因此今天安息士兵点了一名亲卫队员出来与他们比试之后,那名亲卫队员也不用太史慈吩咐,立刻上了自己的战马,然后从原地出发,向着一百五十步以外的箭靶冲了过去。 这次亲卫队员一边向前冲,一边用手中的连弩瞄准了远处的靶子,然后迅速向箭靶放箭,等冲到距离靶子一百步远的时候,他已经向着靶子射出了六支弩箭,同样是箭箭命中靶心。然后亲卫队员也是调转马头,开始背对着靶子前进,他也采用了反身射箭的方法,一边跑一边对着靶子施放弩箭,等他到了刚才出发的地点时,又是六支弩箭全部射在了靶心上。 汉军中又是一阵欢呼声起,而几名安息士兵似乎被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一名普通的大汉士兵,竟然同样拥有如此高超的箭术,而且一个来回之后,竟然射出了十二支箭,并且箭箭命中靶心,即便是他们安息军队中最好的神箭手,恐怕也无法做到。 虽然老刘意识到这样做,可能会把自己手中的秘密武器暴露给安息人,但是想想反正他们想仿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袁绍去了幽州之后,谁知道他会不会将幽州的武器大肆贩卖给大汉各地的军队,因此连弩的秘密估计也不会保持多久了,自己这次的出访结束以后,贵霜、安息和罗马的骑兵便都会在自己的战马上装上马鞍马镫了,当然马鞍老刘已经看到了,在安息士兵的战马上已经有了,估计罗马骑兵也是一样,只是由于自己带领的汉军在这里的出现,令他们会马上掌握制造马镫的技术,毕竟这与连弩比起来可就容易多了。 结果一场比试便以汉军的胜出而告终,只不过老刘等人也很佩服这些安息的弓骑兵,他们靠的不是连弩的先进,而是完全凭着从小练就的这种本事,如果他们遇到的敌人身上没有汉军身上的精钢铠甲和头盔、护肩、护腿等护具防身的话,确实很难抵挡他们的骑射。当年克拉苏带领的罗马军团之所以败在了安息军队手中,应该就是输在了他们不了解安息人的作战习惯,同时轻敌冒进,最终被敌人包围所致。 第411章 无心插柳 有了这个小插曲,也令几名带路的安息士兵见识到了汉军的厉害,他们对汉军手中的连弩也很好奇,便请安玄大师跟汉军说说,他们想看看汉军手中的是什么武器,竟然会有如此的威力。 安玄把安息士兵的要求告诉了老刘之后,老刘便点头答应了,只是让亲卫队员给他们看连弩的时候,一定要把箭匣摘下来,以免他们不小心误伤了周围的人。 几名安息士兵拿着连弩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其中的道理来,因此最后几人摇了摇头,把连弩还给了亲卫队员,只不过眼神中的那种羡慕之色也是显露无疑。 下午在几名安息士兵的带领下,使团继续向前方的赫拉德城前进,在经过了一个下午的长途跋涉之后,使团终于在当天晚上的戌时三刻,到达了使团进入安息帝国境内的第一个边陲重镇赫拉德城。 赫拉德城乃是地处安息帝国最东边的一个城市,此地也是安息的一个行省马尔吉亚那省的省会所在地,城内由安息国王任命的总督负责该省的一切军政要务,相比于安息国内的一些附属国来说,作为行省的地区都是由安息国王直接管辖的,因此这些地区也可以说是安息帝国的真实领地,不像那些依附于安息帝国的许多小国一样,一旦安息内乱发生或是在与罗马贵霜的战争中吃了败仗,便马上有些小国宣布独立,想脱离安息的控制,而安息军队到了他们那里之后,他们又马上向安息称臣纳贡,因此直到现,安息帝国已经存在了三百多年了,但安息也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中央集权制的国家。 使团到了赫拉德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是从挂在城墙上的灯笼,仍旧可以看出这是一座不小的城池,至少相当于大汉的一个普通的县城。而赫拉德城的城墙与大汉的城墙一样,也是用青砖垒建起来的,因此使团中人刚开始看到这座城市时,还以为是回到了大汉的地盘。 几名安息士兵向着城墙上的守军喊了半天话,城上的士兵才从城墙上探出头来,看了看城外的大汉使团。然后一名似乎是个小官模样的安息士兵对城下的几名安息士兵说了几句什么话,便又把头缩回去了。 老刘身旁的安玄大师听到了城上那名小官所说的话,于是他对老刘道:“王爷,城上的士兵说他们也不敢擅自放使团进城,毕竟咱们有几百名士兵在内,所以他们去找城中的总督禀报情况去了,让我们耐心等一下,只要总督发话,他便马上让我们进入赫拉德城。” 城门已经关了,不敢私自放人进城也是城门卫兵的职责,因此老刘并没有怪罪城上的士兵,而是让张飞和太史慈带人马上在城外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即使城中的总督同意让使团进城了,这么多人恐怕也不好找住的地方。因此到时候还是由老刘带着几位使团中的官员进城与总督会面,而其余的士兵则继续在城外的军营中休息,这样也免得大晚上的惊扰了城中的百姓。 这边汉军的军营刚刚扎好,城上便出现了不少的安息官员,看样子应该是总督听说了大汉使团到访的消息后,便亲自带人到城门迎接使团来了。 这时城墙上的一名安息官员向着城下的众人道:“请问下边可是来自大汉的使团吗?我是马尔吉亚那省的总督奥布里斯,你们可有什么证明你们身份的公文吗?” 安玄大师马上把那名安息官员的话翻译给了老刘,老刘点头让安玄大师去与他们交涉,于是安玄大师对城墙上的那名总督奥布里斯道:“是奥布里斯总督吗,我乃是被国王陛下派去大汉传经的安玄,二十年前我和安世高王子一道离开安息的,不知道总督大人可知道此事?” 城墙上的奥布里斯借着城墙上的灯光向下看了看,虽然他不认得安玄大师,但是他也知道国王沃洛吉斯四世在二十年前,确实应东方的大汉帝国的邀请,向大汉派出了几名高僧前去大汉传授佛法,其中便有安息王子安世高和另一名王室弟子安玄,城墙下的那名发话之人从外貌上看,果然便是一名安息人,而正在他打量按玄德时候,那几名带路的安息士兵也对奥布里斯道:“总督大人,我们是安息帝国的戍边军,奉守卫边界的中队长之命,为大汉使团带路过来的,还请总督大人放我们进城。” 奥布里斯这才看到除了安玄之外,使团中竟然还有几名安息士兵,这下他心中完全相信是安玄带着大汉使团来安息出访,于是他急忙对城下的安玄道:“安玄大师莫急,我这就让士兵为你们打开城门,你们有多少人要进城?我也好为你们安排住处。” 安玄大师早就知道除了几位官员和乌云红昌外,还有这次跟着来做生意的几名大汉商人会进城与安息总督一唔,其他士兵除了文丑带着十名亲卫队员还在这里之外,都已经到不远处的军营中埋锅造饭去了。因此他便对奥布里斯道:“谢谢总督大人的好意,使团中的护卫都在城外的军营中休息,就不进城打扰了,只有使团的正使大汉平北王和几位副使、还有王爷的几位家臣和亲卫与我一道进城拜会总督大人,那就请总督大人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城吧。” 原来只有十几人进城,这样自己就不用再费力为他们安排住处,只要让他们住在城中的馆驿就可以了,因此奥布里斯急忙带着手下的那些官员下了城墙,来到了城门处,等吊桥放下、城门打开后,他便急忙带着手下官员出城来迎接老刘等人。 等他们出来之后,安玄大师便上前与奥布里斯总督见面,两人寒暄了一番之后,他便领着奥布里斯和他手下的官员到了老刘面前,然后把老刘和他身边的几位大臣介绍给了奥布里斯等人。 按照两人的级别,当然是老刘的王爷身份要高一些,因此奥布里斯急忙向老刘行礼,老刘也连忙向他还礼,两人客套了一番,然后便又把自己手下的官员向对方做了介绍。 这次由于有了几名会说安息话的大汉商人,因此双方的沟通也方便多了,很快在双方互相介绍完之后,奥布里斯便请老刘等人进城,他已经为使团安排好了住处,就在城中的馆驿休息。另外便是今天太晚了,使团成员赶了一天的路也很辛苦了,因此在把老刘等人亲自送到了城中的馆驿之后,奥布里斯在馆驿中留下一名官员随时听候老刘的差遣,他则为了不影响老刘等人的休息,便向老刘和安玄大师告辞回去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他告诉老刘自己明天中午会在总督府设宴,款待来自大汉的贵宾,而老刘也答应自己一定会出席,奥布里斯这才领着手下的官员离开了馆驿。 那几名为使团带路的安息士兵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为了赏赐他们,老刘让陈宫从几名大汉商人的手中用黄金换了一些安息金币,现在他们要离开了,老刘便让陈宫赏给他们每人十个安息金币,这可是那几名安息士兵半年的军饷,因此几人高兴的再三向老刘称谢,然后才离开了馆驿,去城中的军营报到安歇去了。 城中的馆驿虽然不如旅店豪华气派,但是也很整洁干净,而且奥布里斯想的很周到,他估计使团为了赶路,肯定还没有吃晚饭,因此老刘等人刚刚安排好房间,便有馆驿的官员来请老刘等人去餐厅吃饭,众人确实也饿坏了,因此便先去餐厅中解决晚饭去了。 没想到馆驿的饭菜还很丰盛,不仅有米饭烙饼等主食,也有不少的肉食,竟然还有一大盆蔬菜汤,更有上好的红葡萄酒,因此这顿饭众人也都吃的很好,尤其是文丑和淳于琼两人每人不仅吃了一大只烤羊腿,还喝下去了一瓶葡萄酒,只是老刘怕他们喝多了误事,因此便没有让他们再喝,否则两个酒鬼肯定又要喝的人事不省了。 在吃饭的时候,老刘与几位大汉商人也聊了几句,没想到这几人听说老刘有意让他们将来为大汉官府做事时,几人马上便应承了下来,毕竟每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的倒腾货物也不是件好差事,弄不好还会被强盗抢劫财物,甚至会丢了性命,因此听到平北王想请他们将来在大汉设在安息都城的使馆中任职时,虽然不明白使馆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是为大汉朝廷做事,自己当然就成了官差了,总比做着脑袋别在腰带上的生意好,所以几人都马上向老刘表示只要王爷需要,他们随时听候王爷的差遣。 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人员,老刘也很高兴,于是便在吃晚饭之后,让乌云和红昌早点回房间休息去了,他自己则与陈宫、郭嘉带着几名商人一道,在馆驿的大厅中继续给他们讲解使馆的概念和作用。 第412章 自不量力 通过询问,老刘知道这几名商人也都不是大字不识的普通百姓,他们大都是年纪不大的时候,便跟着他们的父辈来往于大汉与安息之间经商,而且有时候在安息一住便是一年半载的,因此很早就学会了安息话。并且他们也在大汉专门在书院中学习过,所以对于大汉的文化也很熟悉。 另外便是因为多年来在大汉和安息经商,因此他们对于安息的国情也很了解,知道如何去与安息人打交道,更是在安息有了他们自己的关系网,因此一旦将来他们真的在大汉设在安息的使馆中做事,那么很多事情办起来都会容易的多。 在老刘把有关使馆的情况介绍给他们之后,几人也很快便明白了使馆的用途,而且他们还告诉老刘,他们这次从大汉出发时,还有几名一同到贵霜做生意的同行,只是他们到了贵霜之后便前往贵霜的都城富楼沙了,那几人都了解贵霜的国情,并且精通贵霜语言,如果将来老刘有需要的话,他们可以帮助老刘把这几人也找到,这样大汉派往贵霜和安息使馆的翻译人员就都不缺了。 看来这次自己无意之中带上了几名大汉商人,反倒为自己解决了一个难题,所以老刘心中也很高兴,众人一直聊到很晚,老刘才让大家都回去睡觉了,而他自己也回到了乌云与红昌的房间,左拥右抱的享受美人在怀的温馨之夜去了。 虽然看上去老刘似乎很幸福,其实老刘真正的感觉便是度夜如年一般,毕竟这种诱惑没有几个人能忍得住,更何况他和乌云都已经有日子没有亲近了,因此两人只能在红昌睡熟了之后,才敢偷偷的亲热了一番,虽然两人都感觉没有尽兴,但也总算是聊胜于无吧。 在赫拉德城度过了来到安息的第一个夜晚后,到了第二天上午,老刘等人刚刚吃过早饭,马尔吉亚那省总督奥布里斯便带着几名官员坐着马车来到了馆驿之中,前来迎接老刘及使团中的几位官员前去总督府一唔,并且参加中午的欢迎宴会。 由于安息与大汉之间隔着贵霜帝国,因此两国之间没有直接接壤,也就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冲突,另外便是安息帝国乃是横贯亚洲大陆的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经济上因过境贸易而得到好处。为此安息帝国与大汉一直保持着非常友好的关系。 汉武帝在位时的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为了增进对西方一些国家的了解,汉武帝派遣张骞第二次出使西域。这次张骞率领一支三百人的使团先到了与西域相邻的乌孙国,然后张骞又从乌孙分派副使前往大宛、康居、安息、大月氏和大夏等国访问。前往安息的汉使名叫甘英,当得知大汉的使臣前来安息访问时,当时的安息国王米特拉达梯二世为了表达自己对大汉的重视,竟然派出了两万名骑兵在安息东部的边界迎接甘英。而在甘英完成了对安息的访问回国时,米特拉达梯二世还向使团赠送了一些大鸟卵(鸵鸟蛋)、黎轩眩人(罗马杂技艺人)带给汉武帝。 汉章帝章和元年(公元87年),安息国王阿尔达班四世遣使出访大汉,并且向汉章帝献上了狮子、符拔等产自安息的瑞兽。汉和帝永元十三年(公元101年),安息国王帕科罗斯二世再次派使臣来到大汉,向和帝赠送狮子和条支大鸟(鸵鸟)。公元1年,在大汉的邀请下,安息高僧安清(字世高)与安玄相携来中国传播佛教。此后的二十年间,他们与另外几位来自贵霜和安息的高僧一道,在洛阳的白马寺中宣扬佛法并翻译佛经,先后译出佛经三十五部四十一卷。安世高与安玄两人不但对佛教文化的传播,而且对大汉翻译文学的发展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如今经过了多年的沉寂之后,大汉使团再次来到了安息,而且是在安玄大师的带领下来到安息的,因此奥布里斯非常重视此事,在今天早晨,他已经派了几名信使快马加鞭赶往五千里之外的安息都城泰西封,把大汉使团来到安息的消息传给国王沃洛吉斯四世,虽然不至于再搞什么派两万骑兵前来迎接大汉使团的盛大仪式,但是也好让沃洛吉斯四世有个准备,做好迎接大汉使团的准备。 而馆驿大厅中的老刘看到总督奥布里斯亲自到了,便也急忙带着安玄大师一道出门迎接他,等奥布里斯把来意说了之后,老刘便带上王允三人,还有使团中的武官淳于琼以及陈宫文丑一道,坐着马车前往城中的总督府,而乌云红昌和两位翻译尤利安、乌留斯以及郭嘉、赵云、几位和他们一道过来的大汉商人则被留在了馆驿之中。 虽然也是边陲重镇,但是赫拉德城比起贵霜的科洛格城可就差的远了,城中的建筑非常杂乱无章,街道也不是很宽阔,现在大街上的行人很多,因此马车不得不经常停车以避让来往的行人。街道两边的酒楼商铺倒是不少,而来自东方的贵霜、康居、大宛和西域等地的商人更是随处可见,偶尔也可以看到穿着大汉服饰的大汉商人,看来这里还真是个各国商人云集的商贸重镇,而且老刘现在想的仍然是将来一旦与罗马通商,势必要从安息国境穿过,因此也要与安息国王谈好条件,这样才能使大汉与罗马的货物在经过安息的时候,不至于被征收太高的过境关税。 虽然馆驿到总督府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是由于路上的交通状况太差,因此马车走了足有一刻钟的功夫,他们才到了城中的总督府中。老刘等人在路上也留心看了一下,在赫拉德城中除了有供奉宙斯雅典娜等希腊众神的希腊神庙外,更多的则是里边修建着佛塔等标志建筑的佛教寺院,看来在安息这点倒是与贵霜很相似,那便是两国都是个既信奉佛教、也不排斥希腊众神甚至还有其他宗教的国家。 总督府的建筑倒是非常高大,同邻近的贵霜帝国北方的城市一样,城内的建筑也大多是石木建筑,虽然也有一些砖木混合建筑,但是数量还不多,其建筑风格也是与贵霜的风格极为相似,因为这里以前都曾经是亚历山大帝国的地盘,因此当地的建筑甚至民俗都带有明显的古希腊风格,所以赫拉德城的总督府从外表看上去,与科洛格城给老刘留下一段刻骨铭心记忆的总督府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进了总督府的大院之后,总督府中的文武官员都已经在院中迎接大汉的贵宾,而且从进了院子之后到总督府的大厅之间,还都铺上了红地毯,奥布里斯请老刘和使团其他官员都从红地毯上走过去,而他则陪在老刘的身边进了大厅。 等众人在大厅中的一张长条桌子两旁分宾主坐下之后,奥布里斯总督又向老刘和使团众人致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欢迎辞,安玄大师则在他每讲完几句之后,便为老刘等人翻译过来,令老刘等人很是感动。 等奥布里斯讲完之后,老刘也向奥布里斯总督和赫拉德城的其他官员表示感谢,而接下来,双方也就大汉与安息两国的商贸问题进行了一番会谈,因为在安息帝国境内,行省也有一定的自主权,所以奥布里斯想的是如果是单纯的商贸问题,他可以不经过安息朝廷的同意,自己利用马尔吉亚那行省的地域优势,把与大汉通商的事情商议好,如果大汉将来能够把赫拉德城作为与安息帝国贸易的中转站,那么赫拉德城的税收便会大幅上涨,到时候自己这个总督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 可是老刘想的是将来即便与安息人做生意,那也应该首先与安息帝国签订通商协议,而赫拉德城只是安息的一个边境城市,虽然会因此得到许多的好处和实惠,但是在双方对等的前提下,他是不会直接与奥布里斯总督来商谈这些的。不过老刘也考虑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如果将来两国之间的贸易量扩大了,而安息的都城泰西封毕竟在遥远的西方,因此如果有什么问题出现,想找大汉使馆的人来帮助解决将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老刘突然又想到了领事馆的作用,因此将来他可以在诸如安息的赫拉德城、贵霜的科洛格城这样的与大汉有贸易往来的城市中设置领事馆,这样有了领事馆的存在,这些城市中的大汉商人一旦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便可以直接找领事馆来解决而不是一定要到这两个国家的大汉使馆去了。 于是老刘便向马尔吉亚那总督奥布里斯说明了使团这次到安息帝国的来意,当然除了增进两国之间的相互了解之外,最重要的便是要加强两国的商贸往来,而且将来他还会继续西行到达罗马帝国,那么将来大汉与罗马之间一旦可以直接通商,陆路通道一定会从安息境内穿过,因此他也会与安息帝国的有关大臣商定这些过境货物的关税问题,到时候也会在两国的都城互设使馆。不过为了保护大汉在赫拉德城的商人的利益,因此老刘便提出大汉除了会在安息都城泰西封设立使馆外,还会在赫拉德城设立一个领事馆,代表大汉全权处理赫拉德城大汉商人与赫拉德城之间的诸多事宜。 第413章 安息遇险(一) 作为一个新事物的出现,双方的其他人自然都是一头雾水,于是老刘只好又把领事馆的情况详细向在座的双方官员进行了一番介绍,包括领事馆的概念、形式和作用,尤其是领事馆与使馆的区别等等,待老刘费了一番唇舌之后,众人也终于明白了老刘的意思。 奥布里斯当然首先表示欢迎将来大汉在赫拉德城设立领事馆,这样自己便可以直接通过大汉的领事馆,与大汉进行商业和其它方面的合作,毕竟泰西封城距离这里太远,要是事事都通过大汉设在那里的使馆来进行,不仅耽误时间,而且也会在路途上浪费不少的人力财力,因此他表示只要将来老刘到了安息都城泰西封,把有关使馆和领事馆的情况向安息国外说明之后,估计国王沃洛吉斯四世肯定回同意,自己这边也一定全力支持大汉在赫拉德城的领事馆的建设,争取尽快将赫拉德城的大汉领事馆建立起来。 结果在双方就领事馆的事情达成一致以后,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奥布里斯热情的招呼老刘等人跟着他去总督府的宴会厅,他已经在那里为大汉贵宾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也算是今天为大汉使团的到来接风洗尘。 看到主人如此热情,老刘等人当然不能推辞,况且昨天晚上奥布里斯已经把今天中午设宴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因此老刘在客气了几句之后,便跟着奥布里斯等人离开了公事大厅,双方把阵地转移到了总督府中装饰精美的宴会厅中。 由于他们上午商谈的时间很长,因此总督府中的仆人们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昨天晚上老刘他们已经尝到了安息的美食,众人都觉得还很合大家都口味,而今天中午在宴会厅的桌子上所摆的各色菜肴,更是令老刘等开了眼界,知道在安息帝国还有更加精美的美食与美酒存在。 桌子上除了数量最多的肉食以外,还有一些蔬菜和蛋类、奶酪等制品,而肉食则不光是牛羊肉,还有一些飞禽和猪肉,另外便是烹调的方法也有很多的花样,令众人吃起来更觉得可口。 美食美酒在前,令使团中的两位大肚汉兼酒鬼淳于琼和文丑乐的嘴都快合不上了,待主人奥布里斯宣布开席之后,他们也不用主人客气,自己便酒一口菜一口的吃上了,老刘也知道他们两人便是这种性格之人,因此虽然觉得他们的吃相有些不雅,但是自己让他们装文雅他们也学不来,所以索性也就随他们去了。 安息人与贵霜人一样,也都是喜好喝酒之人,而且安息的葡萄美酒同样是他们的特产,今天奥布里斯总督给他们上的也是最好的陈年佳酿,因此喝起来口感更好,而在主人的盛情招呼下,老刘等人也是来者不拒,令奥布里斯总督和他手下的官员对老刘等人的好感大增。 喝了一会儿之后,看到大汉的平北王和几位武将喝酒如此豪爽,令奥布里斯等人好胜心起,有心一试对方的酒量,所以很快酒桌上便出现了大汉这边有老刘、淳于琼、文丑三人,而赫拉德城也同样是奥布里斯带着两名军官与他们比试起了酒力。 安玄大师虽然也知道安息人素来好酒,但是他这一路下来,更知道老刘等人的酒量那可是喝烈性白酒练出来的,因此不管是西域的那些小国也好,还是贵霜与安息的这些以酒量大而着称的酒鬼们比起老刘等人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虽然说葡萄酒后劲大,但是比起白酒来还是要差远了,所以他不用想都知道双方拼酒的结果,最后那几位安息人肯定是被抬着出去的。 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安玄大师所预料的那样,双方在喝下了几十瓶的葡萄酒之后,果然是奥布里斯与两位安息将军首先败下阵来,而且他们也确实是直接倒在了宴会厅中。 令那些一直看着他们拼酒的安息官员惊讶的是,老刘几人在奥布里斯他们被抬出去之后,仍然继续谈笑风生的喝着葡萄酒,似乎他们三人根本便没有尽兴一般。 接下来使团在赫拉德城又逗留了两天,期间,老刘带着几名大汉商人和王允等人对赫拉德城的情况进行了一番调查,然后老刘又与几名大汉商人谈了一下,因为老刘的想法,是在与安息帝国签订友好条约、并在双方的都城互设使馆之前,先在安息马尔吉亚那省省会赫拉德城建立大汉的领事馆。 由于马尔吉亚那省的总督奥布里斯已经基本同意了老刘的要求,因此为了节省时间,所以老刘在与王允等人商量之后,决定从几名商人中留下一人来负责在赫拉德城进行大汉领事馆的筹备工作,同时老刘也会留下五名亲卫队员在这里,帮助留下的商人着手进行这方面的工作,并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跟着老刘来到安息的一共有四名大汉商人,他们之中领头的那位名字叫作胡明,乃是大汉洛阳人氏,从他家的前几代开始,便一直来往于大汉与安息帝国之间经商。而他从十五岁起,便开始跟着父亲来往于丝绸之路,因此对于安息帝国的情况非常熟悉。当老刘跟他们几位谈过之后,胡明便表示自己愿意为王爷分忧,在赫拉德城进行大汉的第一个设在外国的领事馆的筹备工作,而老刘也希望在自己将来从罗马帝国回来时,赫拉德城的大汉领事馆便已经正式开张了。 至于剩下的几位商人,他们则继续跟着老刘前往安息的都城泰西封,因为使馆中会需要更多的人员,而且老刘还答应他们,一旦他们都在使馆或是领事馆中任职后,等他回到洛阳之后,便在大汉的商队前往安息之时,将他们的家属都送过来。他们在国外的这段时间,都可以享受与大汉内地的郡太守或是县令一样的待遇,朝廷会发给他们同样的俸禄,还会每年给使馆一定的费用。 几位商人听了这些之后,心里更愿意去使馆或领事馆做事了,这样既可省去了常年在野外奔波的劳碌之苦,同时也摇身一变,成了大汉的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还可以把家属也带到安息的使馆领事馆一同生活,因此几位商人都感叹王爷真是体察民情,真心为百姓做事,他们也一定不辜负王爷的重托,把使馆和领事馆中的各项事务做好。 这中间老刘也与奥布里斯总督会晤过几次,最后双方也达打成了一致,那就是让大汉在赫拉德城中先把领事馆建立起来,而老刘也会在到了安息都城泰西封后,向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说明此事,同时征得他的同意。奥布里斯也会派信使前去泰西封把此事向国王和朝中的大臣说明,一旦得到安息国外和朝廷的同意,那么这边的胡明便可以根据老刘的建议,马上着手进行领事馆的筹建工作,这样等老刘从罗马返回经过这里时,估计领事馆也就可以正式开张了。 几天之后,使团留下了五名亲卫队员在赫拉德城,帮助胡明进行领事馆的筹备工作,同时老刘也为胡明留下了足够建起领事馆的黄金供他使用。而尤利安由于在安息和罗马都已经用不上他了,而在赫拉德城由于靠近贵霜,城中也有不少的贵霜商人,因此老刘和王允等人商量了一下之后,便把尤利安也留在了赫拉德城,他除了帮助胡明进行领事馆的筹备外,还有老刘交给了他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便是想办法找到几位会说贵霜话的大汉商人,好在将来前去贵霜都城富楼沙,为大汉在那里筹建使馆。 使团中的其余人员在奥布里斯总督及其手下一众官员的亲自护送下,离开了赫拉德城,到城外的军营中与张飞等人会合。然后大汉使团便拔营启程,告别了一直把他们送到军营的奥布里斯总督及赫拉德城的官员,离开了赫拉德城,继续向西方的安息都城泰西封前进。 根据安玄大师的描述,从赫拉德城到安息都城泰西封的距离足有四千多里,而且沿途还要经过帕提亚和阿帕麦亚两个安息的附属国,其中的帕提亚也就是安息帝国的发源地,如今帕提亚国的国王也是当初建立安息帝国的阿尔萨西一世的后代,因此也可以说他们与如今的安息王室乃是至亲。至于阿帕麦亚不过是个附属于安息的小国,也就是那种在安息势大之时,便踏踏实实的做安息的附属国,一旦安息的周边有风吹草动或是安息王室发生动荡之时,便马上宣布独立的墙头草之一。而如今统治阿帕麦亚国的,乃是安息境内一个非常大的贵族伊斯帕赫帕特家族,他们的祖先与阿尔萨西一样,也是一个小国的国王,只是后来阿尔萨西率众反抗塞琉古王朝的统治,从而建立了安息帝国,而阿帕麦亚国也从那时起便一直是安息的附属国,其家族在安息也是很有地位的一个大族,对于安息国王的**和安息国内的军政都有一定的权利,并且安息帝国的政令有时候在这些小国之中并不能得到很好的执行,因为他们都拥有很高的自治权。所以安玄大师也提醒老刘在使团经过阿帕麦亚国的地盘时,一定要高度戒备,防止他们遭到那些看了使团军队的装备而眼红的伊斯帕赫帕特家族的军队的进攻。 第414章 安息遇险(二) 没想到在安息的内地还会有如此危险,但是安玄大师的话老刘他们知道肯定是有根据的,所以使团在最初的十天之中,是在帕提亚国的境内行走的,而帕提亚国的国王在知道了大汉使团到来的消息后,亲自在帕提亚国的都城帕提亚城迎接老刘等人的到来,有安玄大师的出面,同为安息王室后裔的帕提亚国王海勒斯对大汉使团非常热情,而老刘在酒桌上的豪爽也令海勒斯将老刘引为知己,硬是留大汉使团在帕提亚城逗留了五天之后,才在老刘等人的一再要求下,放大汉使团继续西行。 在离开了帕提亚城之后,又向西前行了三天之后,使团便进入了与帕提亚国相邻的阿帕麦亚国。因为安玄大师早已提醒过老刘等人,因此在进入了阿帕麦亚国境之后,老刘便再次将不到四百人的卫队分成了三部分,这次是让文丑带着五十名亲卫队员和一百名御林军担当队伍的前锋,而太史慈领着一百名御林军士兵和三十名亲卫队员在后方为后队,老刘则带着淳于琼和张飞以及剩下的一百多名士兵走在队伍的中间。老刘也交待前后的文丑和太史慈,一旦遇到敌人来袭,就用连弩挡住敌人的进攻,如果敌人撤退,也千万不可贸然追击,虽然还没有与安息军队打过仗,但是老刘也已经从安玄大师口中了解了安息军队作战的特点,因此老刘也曾私下和陈宫郭嘉等人商量过,要对付安息的铁甲骑兵和弓骑兵,最好的方法便是放敌人来到五六十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连弩的威力最强,虽然安息人的铁甲骑兵战马和骑兵都有铁甲防护,但是毕竟不可能把整个身体挡的密不透风,只要他们身上有没被铁甲挡住的地方,汉军的连弩便可以射中他们。而另外还有一个对付铁甲骑兵的更好的方法,便是用高顺所训练出来的陷阵兵对付他们,到时候由手持长矛的长矛兵站在前边,而钩镰枪兵则蹲在他们的身后,用钩镰枪去钩住那些铁甲骑兵的马腿,一旦战马失去平衡倒地之后,身披重甲的铁甲骑兵恐怕连走路都困难,肯定会被前边的长矛兵轻易的用长矛刺死。至于安息的弓骑兵,老刘几人并不觉得其有多么可怕,毕竟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盔甲和盾牌掩护,以前之所以他们被传得神乎其神,主要是安息人的复合反曲弓比起罗马和贵霜士兵手中的弓箭来,射程和威力都要大,但是遇到汉军手中的连弩,并且汉军身上可都穿着精钢打造的全副盔甲,手中连弩的射程又比他们的反曲弓远不少,因此只要在安息人的弓箭射程之外攻击他们,安息的弓骑兵便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 做好了准备之后,使团便小心翼翼的进入了阿帕麦亚国的地盘,好在这里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之地,因此没有那些适合设伏的山脉森林,所以使团倒不用担心会有敌人设下埋伏来对付自己。 头两天都很安全,路上虽然也看到一些当地的安息人,但是对于使团的态度明显与在前边的赫拉德城和帕提亚国有所不同,这些安息人似乎并没有把大汉使团当成他们的朋友,因此对于使团众人并不十分友好,所以为了避免在城中被敌人攻击会很难脱身,所以老刘传令这次使团尽量避开沿途经过的那些城池,因此这样一来使团前进的速度也减慢了许多。而到了进入阿帕麦亚的第五天,老刘等人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今天早晨使团在拔营出发的时候,老刘等人便看到在后边不远处,有一支安息人的弓骑兵队伍一直跟着,只是这支队伍的人数不多,大概也就二三百人。看穿戴与老刘他们在刚进入安息境内给他们带路的几名弓骑兵完全一样,看样子他们似乎就是在跟踪使团,因为一直到了中午使团开始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埋锅造饭的时候,这支队伍也在距离使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并且也开始吃他们随身携带的干粮。 当安玄大师带着几名亲卫队员骑马过去想问问他们为什么总跟着使团的队伍时,那些安息弓骑兵立刻上马跑开了。因此老刘与队伍中的几位大臣商量了一番,觉得前方肯定有安息人的埋伏,搞不好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那种铁甲骑兵,因此王允提出要是不行的话,不如使团便绕路前行,他刚才已经向几名商人打听过了,如果从这里折向南行,也可以直接穿过阿帕麦亚的领土,进入安息的另外一个附属国塔比亚的境内,从那里也可以绕到安息的都城泰西封,只是距离大概会比直接走现在的这条路远上千里之多。 对于王允的建议老刘考虑了一下,并没有采纳,毕竟如今使团已经被阿帕麦亚的军队跟上了,现在即使想避开他们,恐怕也很那逃出去,所以还不如做好准备继续前行。因为商人也告诉了众人,作为安息的一个附属国,阿帕麦亚的军队人数不过只有三四千人,而且其中的铁甲骑兵也不过百人,所以老刘相信凭着自己手中的三百多名汉军再加上自己和几位大将,绝对不会输给阿帕麦亚的军队。 吃过午饭之后,老刘便传令御林军和亲卫队员继续按照原来的队形前进,只是他们一定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因为老刘猜测阿帕麦亚的军队也一定做好了准备,所以在两军遭遇的时候,汉军只要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便可以轻易的将敌人击溃,而且前边距离安息都城泰西封的距离也不到两千里了,因此只要打胜了这一仗,相信阿帕麦亚国的军队也就不敢再轻易前来挑衅,只要汉军能在与他们的交战中将他们彻底击败,使团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证。 在使团队伍又向前行进了大约二三十里之后,前边是一段长长地上坡路,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老刘等人已经发现在这段坡路的另一头,早已经有不少的军队在那里等候着自己。而且在这支队伍的最前端,便是老刘等人早已听说过的安息铁甲骑兵,只不过距离还远,因此还无法看清安息铁甲骑兵的装备。 老刘传令队伍迅速改变队形,除了留下太史慈带着的后队士兵继续严密监视队伍后方的动静之外,剩下的队伍则留下赵云与乌云带着十名亲卫队员负责保护队伍中间的几位文官、翻译和商人,而老刘这次亲自带着淳于琼、张飞两人到了文丑带领的前锋队伍中,为了充分发挥连弩的优势,老刘将这二百四十人分成了三排,每排八十人,同时还向两侧派出了几名探子去观察两侧是否也有敌人出现,以防止被敌人包围。 等汉军的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对面的敌人似乎也耐不住性子了,于是在几声牛角号声响过之后,那些铁甲骑兵策动胯下的高头大马,在周围弓骑兵的掩护下,他们开始不断的加速,沿着斜坡向坡下的汉军发起了冲锋。 看着敌人的重装骑兵越来越近,老刘和身边的亲卫队员早已经连弩在手,做好了随时射击的准备,然而在那些铁甲骑兵冲到了下坡的中间地带时,他们突然又减慢了冲锋的速度,然后他们周围的那些弓骑兵则迅速冲到了他们的前边,开始向着汉军的队伍冲了过来。 老刘一看便明白原来他们的指挥官倒是很小心,对付自己这几百人竟然也把安息军队最具威力的攻击方式用上了,那便是先利用弓骑兵来打乱自己的队伍,或者用弓骑兵引诱汉军前去追赶,他们则会使出着名的安息反身射来用他们的弓箭对付汉军,一旦汉军遭到攻击而发生混乱时,后边的铁甲骑兵便会趁势冲下坡道,一鼓作气将汉军的队伍踏平。 只是对面的这些安息军队的如意算盘设想的不错,但是汉军更是有备而来。所以当对面的差不多两千名弓骑兵冲到距离汉军还有一百五六十步远的距离时,老刘高声命令汉军放箭,他自己也率先射倒了一名正在冲击的安息弓骑兵。 虽然汉军在坡下而安息的弓骑兵是顺着下坡从上往下冲击的,但是汉军的连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再加上安息弓骑兵的队形密集,因此在安息弓骑兵冲到距离汉军大约五六十步远的时候,汉军每人都已经射出了五六支弩箭。 对付这种队形密集的敌军,汉军的立体进攻也发挥的淋漓尽致,便是弩箭用得不是很熟练的御林军,每人也至少射倒了三四名弓骑兵,所以在弓骑兵冲锋的道路上,留下了一路的尸体,毕竟他们都没有任何盔甲和盾牌护身,因此一旦被弩箭射中便基本难逃活命,所以在短短的一百步距离内,死在二百四十名汉军弩箭之下的安息弓骑兵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一千人。 这支向大汉使团发起攻击的安息军队,果然便如安玄大师所预料的那样,是阿帕麦亚国的士兵。当几天前大汉使团离开帕提亚国进入阿帕麦亚之后,他们的探子便发现了大汉使团的到来,于是便急忙把消息禀报给了阿帕麦亚的国王卡比乌斯。 听说是大汉的使团来了,卡比乌斯便向探子问了问大汉使团的情况,探子便把他们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第415章 狭路相逢 得知大汉的使团竟然有四百多人,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士兵,并且除了这四百多人外,使团队伍中还有一百多匹满载货物的马匹,尤其是那些大汉士兵身上穿戴的铠甲和头盔,都是探子们从未见过的新式装备。在安息和罗马的骑兵中,他们最常穿戴的便是铁制的锁子甲和鳞甲,也有一些铜制的铠甲,但是分量也都很重,只有安息和罗马的那种体型巨大的战马才能驮着全副武装的铁甲骑士冲锋陷阵。可是今天探子们所看到的汉军穿戴的盔甲,不仅看上去坚硬无比,而且分量似乎也不是很重,说的卡比乌斯不由得有些心动。 大汉对于阿帕麦亚国来说不过是个存在于遥远东方的国家,因此卡比乌斯对其并不关心,他现在听说大汉使团带着不少的货物,还有士兵身上都穿着上好的盔甲时,便打起了这些东西的主意,他觉得大汉使团不过四百多人,即便是他们的战斗力再强,自己出动两千名弓骑兵和国内全部的一百名铁甲骑兵必可全歼大汉使团,这样便可以把他们所带的那些货物抢过来,更要紧的是把大汉士兵身上的盔甲抢过来,这样便可以大大增强自己国内的实力,如今的安息帝国每况愈下,因此卡比乌斯早就打算一旦时机成熟,他便要带头反对安息王室的统治,到时候自己也好在打败了安息王室后,也过过当上整个安息国王的瘾。 挥手让几名探子退了下去,然后卡比乌斯急忙让人去把阿帕麦亚国的大将军、他的王叔达米安找到了王宫之中。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由达米安带领阿帕麦亚国的两千名弓骑兵和一百名铁甲骑兵前去大汉使团必经之路上拦住他们,然后利用安息人惯用的战术将汉人全部消灭,再找个荒地挖个大坑把他们全部深埋了,便可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一旦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以后问起大汉使团的事情,自己便推托根本不知道大汉使团来到阿帕麦亚国之事,反正自己国内的领土大部分都是荒凉的沙漠,到时候自己就给他来个死不认账便是,反正沃洛吉斯四世也不敢轻易派兵来阿帕麦亚国内进行搜查,这个便宜自己可不能让别人得了去。 于是卡比乌斯和达米安便继续派出不少的探子,还有一队二百多人的弓骑兵前去跟踪大汉使团,同时把使团的行踪尽快报给达米安。当使团的队伍接近阿帕麦亚国的王城卡斯潘城后,达米安便带上两千弓骑兵和一百名铁甲骑兵离开了王城,前去前边的那处适合铁甲骑兵冲锋的坡道上等候汉军。阿帕麦亚国由于地处安息最贫瘠的沙漠之中,又不是重要的贸易重镇,因此阿帕麦亚国可以说是整个安息最穷的国家,而铁甲骑兵的花费甚大,所以这一百名铁甲骑兵几乎是整个阿帕麦亚国内的全部铁甲骑兵了,便是如今的整个安息帝国,等够上战场的铁甲骑兵也不过四千人。 达米安当然熟悉自己国内的地形,知道再什么地方阻击大汉使团,才会最有效的发挥出安息士兵的特长。因此他便带着两千多名士兵赶在大汉使团之前,到了那处名为乌坎的坡道之上,然后便做好了准备,等着汉人前来送死。 结果在大汉使团出现之后,居高临下的达米安等人在汉军到了距离他们五百步左右的时候,看到果然如探子所说的那样,使团中有不少的马匹身上都驮着货物,而汉军身上的盔甲果然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好东西,于是达米安便在汉军摆好阵型之后,传令铁甲骑兵向汉军发起进攻。 可是当他看到坡下的汉军似乎并没有在看到自己的军队时发生慌乱,而是迅速调动为数不多的军队,摆出了一个矩形阵时,达米安生怕汉人狡诈,会用什么花招来对付自己,于是他便突然改变了主意,传令铁甲骑兵先在坡道中间稍等一下,让弓骑兵先上去试探一下汉军的实力,然后再由铁甲骑兵发动最后的攻击。 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几乎令达米安抓狂,自己的两千名久经沙场的弓骑兵在冲向汉军的途中,还没有进入他们弓箭的射程,便被汉军用不知什么武器消灭了一半以上,剩下的弓骑兵虽然也开始向汉军射箭,但是汉军的盔甲果然坚固异常,达米安亲眼看到自己手下的弓骑兵射出的羽箭落在了汉军的身上,但是根本无法射穿汉军身上的盔甲,所以为了减少自己弓骑兵的伤亡,达米安马上传令铁甲骑兵立刻出击,给汉军以毁灭性的打击。 随着一阵隆隆的马蹄声,一百名全身披着重甲的安息骑兵开始向汉军的阵地冲了过来,而那些弓骑兵也不敢过分逼近汉军,只是在五六十步远的地方继续用他们手中的反曲弓向汉军发射羽箭,不过他们的羽箭对汉军几乎没什么杀伤力,达米安只是想利用弓骑兵吸引住汉军的攻击,然后自己的铁甲骑兵便可以趁机冲向汉军的队伍,将他们撞倒在地。 看到安息的弓骑兵根本无法对自己构成太大的威胁,汉军更是气势高昂,但是老刘知道即使是汉军身上的盔甲能够抵挡安息人的弓箭,但是肯定挡不住顺着坡道冲下来的安息铁甲骑兵的冲击,毕竟他们手中的那支一丈两尺长的骑枪即便无法穿透汉军身上的铠甲,但是其强大的冲力也会把汉军从马上捅下去,到时候落到马下的汉军士兵面对手持长枪的安息士兵可就危险了。 因此老刘传令后边的御林军士兵继续用连弩攻击远处的安息弓骑兵,而他自己则带着文丑、淳于琼、张飞三员大将,还有四十名亲卫队员一道,策动胯下的战马,迎着安息的铁甲骑兵冲了上去。 此时后队的太史慈所带领的汉军也与那支一直跟随使团的安息弓骑兵交手了,由于安息弓骑兵还是使用他们惯用的伎俩,而太史慈早已得到老刘的吩咐,任凭那些弓骑兵如何在后边挑衅,就是不上他们的当,而在这些弓骑兵一旦进入二百步以内连弩的射程后,太史慈马上指挥汉军便是一轮弩箭射过去,最后太史慈还带着汉军来了一个反冲锋,因此没用多长时间,后边那支二三百人的安息弓骑兵便被汉军全部歼灭。而太史慈看到前方的战斗还在激烈进行,于是便留下三十名御林军士兵在后边监视后方的动静,免得再有敌人前来偷袭。他自己则带着其他的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迅速赶到了前方,加入到了与安息主力部队的战斗之中。 此时前方的老刘等人已经与安息的铁甲骑兵重重的撞在了一起,虽然铁甲骑兵是从坡上顺坡而下,但是他们遇上的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老刘与三位大将一字排开,当两军终于相遇时,老刘等人手中的重兵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要说这重装铁甲骑兵最大的弱点,便是灵活性太差,他们在对准了前方的冲锋目标后,便笔直的向着目标冲去,穿着沉重盔甲的骑兵只是双手紧握长长的骑枪,很难做出闪躲避让的动作,他们以前遇到的罗马军团和贵霜军队中很少有使用重武器的对手,因此他们才能够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所向无敌。 可是今天冲在汉军前边的四位大将用的可都是重武器,尤其是武力最弱的淳于琼,现在经过近两个月的训练,再加上有文丑张飞等高手每天陪他过招,因此功夫也是大有长进,而如今他用起那把张飞替他从匈奴勇士多隆手中抢回的一百零八斤的大砍刀也顺手多了,至少可以不停的舞动半刻钟的时间。 因此双方刚一接触,老刘等四人先是闪身让过安息铁甲骑兵的骑枪,然后他们的兵器或砍、或砸、或刺,一个照面冲在安息铁甲骑兵最前边的四人便见了阎王,而这还不算完,随着老刘等四人冲入安息铁甲骑兵队之后,只见几人的兵器寒光闪闪,没有任何一名铁甲骑兵能与他们斗上两合,转眼间已经有十几名铁甲骑兵中招落马,由于他们身上的盔甲分量都不轻,因此这些铁甲骑兵落地时砸在地上的声音也都轰然有声。 达米安作为这支安息军队的统帅,当然也跟在铁甲骑兵的后边冲下了坡道,他的身边还有十名他的扈从跟随左右,以保护他的安全,如今他们虽然没看到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随着阵阵兵器的撞击和不断传来的人喊马嘶声,让他们误以为是自己的铁甲骑兵正在突破汉军的阵型,将汉军撞倒在地。 可是等他们再向前冲了一会儿之后,便发现战场上的情况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不是安息的铁甲骑兵突破了汉军的防守阵线,而是汉军已经冲进了自己的队伍之中,正在挥舞着兵器四处追杀着铁甲骑兵,而自己的带来的一百名铁甲骑兵现在还能活着坐在马上的,已经不到六十人了。 达米安也是久经战阵之人,曾经多次参与安息与罗马的战争,因此见此情景心中大怒,看到对方的四员大将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肆意收割着自己手下士兵的性命,达米安带着手下的几名扈从举起手中的骑枪,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淳于琼冲了过去。 第416章 阶下之囚 正在杀得兴起的淳于琼突然发现有几名安息铁甲骑兵居然冲着自己过来了,尤其是那名冲在前边的骑兵,看上去应该是这支队伍的头目,因为他身上的铠甲看上去便比其他人的要好上许多,而他头上戴的更是一顶金盔,淳于琼不由得心中大乐,心说看来今天该着让我露脸,于是便拨转马头,等着那名安息将军上来挑战。 今天是淳于琼自认为武功提升后参加的第二场战斗,第一次是在西域与疏勒骑兵交锋,但是那次汉军主要是发挥了连弩的优势,因此几乎没有与敌人如此面对面的拼杀便取得了胜利,而今天可是让淳于琼得到了施展的机会,他手中的大刀用来对付铁甲骑兵更是得心应手,因此从开战到现在,死在他手里的安息铁甲骑兵也有五六人之多。 待达米安领着他的扈从冲到淳于琼身前时,淳于琼正要喝问来者何人时,没想到达米安也不答话,因为即使发话,两个人语言不通也是白费口舌,所以达米安举起手中的骑枪便向着淳于琼当胸刺了过来。 看到敌人竟然上来就打,淳于琼心中大怒,等达米安的骑枪离自己的胸口不过一尺远的时候,淳于琼大刀向上一架,便把达米安的骑枪架上了半空,而淳于琼随后大刀反手一轮,向着达米安的肩头砍了下去。 只是淳于琼还以为这安息的将军也会继续和自己相斗,打完一个回合才会分开,可是他的大刀落下去的时候才发现,敌将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与自己打斗的意思,而是借着战马前冲的力量向自己刺出一枪后,便迅速打马冲到自己的身后去了,令淳于琼的这一刀也落了空,气的淳于琼大骂安息将军是个胆小鬼,打不过就跑了。 而达米安冲过去之后,他身后的几名扈从也双手握枪,轮番打马朝着淳于琼冲了过来,他们的攻击方式与达米安如出一辙,同样是骑枪直刺淳于琼的心窝。 结果安息骑兵的攻击搞得淳于琼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挡开了几名铁甲骑兵的攻击之后,没想到这些冲过去的安息人并不是逃跑了,而是到了前边拨转马头,然后又握着骑枪向淳于琼冲了过来。 老刘等人正忙着对付那些剩下的铁甲骑兵,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淳于琼这边的情况,而后方的郭嘉虽然被几名亲卫队员护在了中间,但是他在马上也看到了眼前的战局,如今汉军已经在老刘的带领下大占上风,老刘和文丑几人领着四十名亲卫队员正在敌人的铁甲骑兵队中往来冲杀,如今战场上剩下的安息铁甲骑兵还有三十多人。而太史慈则带着御林军和几十名亲卫队员继续用连弩攻击那些剩下的安息弓骑兵,将他们拦在了一百步以外。 郭嘉看到淳于琼似乎气力不继,虽然他已经用大刀砍倒了几名铁甲骑兵,但是大刀舞动的也越来越慢,而他的周围还有几名安息骑兵正在向他猛攻,郭嘉急忙对身边的赵云道:“子龙,你快去帮帮淳于将军,他正被几个敌人围攻,时间长了恐怕会有危险了。” 听到郭嘉的话,赵云这才向淳于琼所在的地方看了看,果然看到淳于琼喘着粗气,费力的抵挡着安息铁甲骑兵的一次次冲击,可是赵云又担心中间的几位文官和乌云红昌的安全,陈宫急忙对他道:“子龙你不用担心我们,我看伏击我们的敌人都在前边,再说这里还有几十名士兵保护我们,你还是赶紧去帮淳于将军要紧,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会把情况向主公说明,主公也不会责怪你的。” 听了陈宫的话,赵云也知道救人要紧,于是让身边的亲卫队员保护好几位大人和夫人,他自己则打马向着淳于琼那里冲了过去。 郭嘉在赵云走了之后,又向前边的太史慈道:“太史将军,现在敌人的阵型已经大乱,正适合我军出击将其包围,你把手下的二百人分成两队,每队一百人从两侧包抄过去,这样即使那些弓骑兵逃走了,中间的这些铁甲骑兵也无处可逃,否则他们看到打不过主公他们,也会转身逃走的。” 太史慈听了郭嘉的话,觉得果然有道理,而且他也知道虽然郭嘉年纪不大,但是主公却非常看重他,要不然也不会这次把他带上,所以太史慈按照郭嘉的意思,将队伍分成两队,他自己带着一百人从左侧向远处的敌人包抄了过去,而另外一百人在御林军一名军官的带领下,从右侧向敌人冲了过去。 再说赵云打马向着淳于琼所在的地方疾驰,但是他还没有赶到的时候,看到淳于琼在挡开了前边一个铁甲骑兵的骑枪之后,似乎已经无力举起手中的大刀了,而另外一名敌人的骑枪已经距离他的胸口不过二尺的距离了,当真是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 赵云早就把连弩准备好了,因此一看自己来不及冲过去帮助淳于琼,于是举起手中的连弩,对准那名正向淳于琼进攻的铁甲骑兵的后心,扣动扳机便将弩箭向其射了过去。他此时距离那名铁甲骑兵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因此弩箭转眼便射到了敌人的后心。 那名安息铁甲骑兵眼看着就要得手了,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箭支破空的声音,估计是汉军看到了这名汉将的危险,向自己施放冷箭来帮助眼前的汉将,只是他以为自己全身都有铁甲保护,便是敌人的弓箭射中了自己,最多也就是让自己感觉有点疼痛罢了,因此他并没有因此收手,而是手中的骑枪用力,继续刺向淳于琼的心窝。 就听见“噗嗤”一声轻响,赵云射出的弩箭竟然正好从那名士兵身上的铁甲缝隙中钻了进去,直接射进了他的后心,弩箭齐根而没,铁甲骑兵连叫都没叫一声,便翻身摔倒了马下。 对面的淳于琼由于无力举刀抵挡铁甲骑兵的进攻,已经在那里闭目等死了,突然听到眼前“噗通”一声巨响,睁眼一看,攻击自己的安息铁甲骑兵已经摔倒了马下,而在前边赵云已经赶到了这里,正舞动手中的长枪与几名铁甲骑兵战到了一起。 淳于琼知道是赵云救了自己,心中非常感激,而且也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一股力量,竟然一边向赵云喊道:“多谢子龙救命之恩,我这就来帮你,这帮狗贼就知道以多欺少,看大爷我现在怎么收拾你们。”一边打马冲到了战团之中。 安息铁甲骑兵作战主要靠的是集体的力量,他们排成密集的队形,利用自己的战马和骑兵都有铁甲护身的优势,冲垮敌人的阵型,因此要论单打独斗,并不是他们所擅长的作战方式,所以有了赵云的加入,与淳于琼两人对付剩下的几名安息铁甲骑兵可就容易多了,毕竟赵云的功夫比起淳于琼来,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因此在两人的联手进攻下,几名安息铁甲骑兵只有招架之功,根本没有再向他们攻击的余力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几名安息骑兵便会死在两人的手中。 淳于琼还以为是这名安息将军是看刚才的几人之中自己的武功最弱,因此故意找自己的麻烦,他可不知道是因为他离达米安最近,达米安才会带着扈从来攻击他,所以现在自己占了上风,他便有心报复达米安,于是淳于琼对赵云道:“子龙,那个戴金盔的,应该是他们的头目,咱们别把他杀了,最好是把他抓住交给王爷,也好知道他们是哪里的队伍,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攻击我们。” 赵云答应了一声,然后便举起手中的长枪,一连向达米安刺出了八枪,逼得达米安手忙脚乱,最后被赵云一枪捅到了胸口的铁甲上,虽然没有刺穿他的铠甲,但是赵云这一枪也是用上了全力,达米安痛的大叫一声,人也随后摔到了马下。 剩下的几名达米安的扈从看到主人被打落马下,急忙不顾性命的冲上前来想把达米安抢回去,但是赵云和淳于琼联手,这几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对他们两人也没有手下留情,因此几名达米安的扈从很快便死在了赵云淳于琼的手中。 此时战场上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太史慈带着的两队人马已经将弓骑兵赶走了,而战场上的铁甲骑兵也基本被汉军杀光了,只有达米安因为被赵云打落马下而幸免于死,但是现在他也成了淳于琼的俘虏,被淳于琼用绳子绑着拉到了老刘的面前。 看到太史慈带领的人马还在追杀那些逃走的弓骑兵,但是由于安息弓骑兵都是轻装上阵,再加上他们胯下的战马速度比起汉军的战马一点儿也不慢,因此汉军根本就追不上他们,所以老刘便传令让太史慈马上收兵,同时让大家开始打扫战场,然后老刘才让赵云押着达米安来到了王允等人身边。 看到汉军终于打败了数倍于自己的敌军,王允等人更是对老刘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安玄大师可是知道安息铁甲骑兵的厉害,原来以为今天即使汉军能够取胜,可是估计也会费很大一番周折,甚至会付出很大的伤亡,结果没用半个时辰,汉军便全歼了一百名安息铁甲骑兵和一千多名弓骑兵,而汉军的伤亡似乎并不大,令安玄心中暗暗庆幸多亏安息帝国没有与大汉接壤,否则两国一旦发生战事,那安息岂不就要亡国了。 第417章 尔虞我诈(一) 老刘这时对安玄道:“安玄大师,这名俘虏似乎是这支军队的头目,你来问问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您所说的阿帕麦亚国的军队,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来安息出访的大汉使团吗?” 安玄大师点了点头,然后来到达米安的面前,把老刘所说的话向他问了一遍。 达米安看到安玄大师之后,觉得他似乎有些面熟,于是便对安玄大师道:“我乃是阿帕麦亚国的大将军达米安,国王卡比乌斯是我的侄子,你们并没有向我们说明你们的身份,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大汉的使团,还以为你们是贵霜的探子,故此才发兵来攻打你们。”达米安心说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就这样狡辩看你们能怎样对我。 听了达米安的话之后,安玄大师便把他的身份和他所说的攻打使团的原因告诉了老刘,听完达米安的解释,老刘差点儿笑出来,使团前边的旗帜上写的很清楚,而且如果是贵霜的探子,怎么可能进入安息帝国数千里而不被发现,看来他们就是见财起意,现在被抓住了,便想出这个借口来蒙骗自己。眼前的这位安息人居然还是阿帕麦亚国的大将军,为了保证使团能顺利的走出阿帕麦亚国的地盘,那就只好委屈他跟着自己做人质了,等使团出了阿帕麦亚国之后,再把他放了便是。 这时达米安忽然对安玄大师道:“这位大师,我看你好像也是安息人,怎么会和大汉的使团在一起,而且我似乎以前曾经见过你,可否请大师告诉我您的名姓?” 其实刚才达米安说出自己的身份后,安玄大师便记起自己在没有出家之前,曾经在安息的王宫宴会上见过达米安,那是在二十多年前安息帝国在一次与罗马的战争中获胜之后,国王沃洛吉斯四世在王宫中设宴犒赏得胜归来的众位将军,而达米安因为在那次战役中表现不俗,还特别受到了沃洛吉斯四世的奖赏。当时安玄大师不过是个王室子弟,并没有参与那场战事,只是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而参加了宴会,并且也与达米安在那次见过一面。 安玄大师也不想向他隐瞒自己的身份,而且他也知道老刘在知道了达米安的身份后,也不会轻易伤害他。只是经过这场战斗,估计阿帕麦亚国的铁甲骑兵是完了,想要再重新组建一支上百人的铁甲骑兵队,不仅所需的经费十分巨大,而且训练成型也要经过几年的努力才行,阿帕麦亚国本来就是个穷国,因此安玄大师估计从今以后,阿帕麦亚国再想兴风作浪恐怕也没有本钱了,从这点上来说,安玄大师还真想好好谢谢汉军为安息帝国做了一件好事。 于是安玄大师对达米安道:“达米安将军,我是安息国王派往大汉传授佛法的安玄,这次是作为通译陪同大汉使团回国的,我记得咱们在二十多年前曾经见过一面,不知大将军可还记得?” 达米安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猛然想起在自己立了大功的那次王宫宴会上,自己确实曾见过眼前的安玄一面,只是后来听说安玄与世子安世高一道,在泰西封城中最大的寺院出家了,而且后来也成了安息有名的高僧之一,再后来便与世子安世高一道,前去大汉弘扬佛法去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是熟人,估计自己的命也就算是保住了。 看到达米安还被绳子捆着双手,而且身上的铁甲也把他压的够呛,老刘便让赵云把他的绳子解开,让他自己把身上的铁甲脱下来,反正现在也不怕他能逃出去,而且后边在阿帕麦亚国境内还有上千里的路程,因此只要把他控制在手里,阿帕麦亚国王卡比乌斯投鼠忌器,使团便可以顺利的经过阿帕麦亚国的地盘。 达米安看到安玄大师对老刘很尊敬,估计他应该是大汉使团的统领,于是便向安玄大师打听老刘的身份,安玄大师想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把老刘的身份告诉了他。 听说对方不仅是大汉使团的正使,而且还是大汉的平北王,那爵位可比自己高,所以达米安在赵云给他松开了手上的绳子后,急忙请安玄大师帮他卸下身上沉重的铁甲,然后急忙向老刘行礼称谢,安玄大师也把他的话翻译给了老刘,老刘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打扫战场的文丑太史慈等人很快便回来了,把这次两军交锋的战报报给了老刘,由于受到铁甲骑兵和安息弓骑兵的攻击,汉军在与铁甲骑兵的交锋中战死了六名亲卫队员,而剩下的便是还有二十多人受了伤,其中大部分都是御林军士兵,他们是被阿帕麦亚的弓骑兵用弓箭射中了小腿或者胳膊等处,基本都没伤到什么要害,因此倒是没有性命之忧。 而与他们对阵的阿帕麦亚国的士兵则是损失惨重,铁甲骑兵一共是一百人,除了现在老刘面前的达米安之外,全都被汉军消灭了。而从后方跟上来的二百多弓骑兵也被太史慈率领的汉军全歼,只有与铁甲骑兵一道阻截汉军的两千名弓骑兵后来见势不妙,剩下的几百人都狂奔而走,虽然太史慈也曾带领汉军追杀这些逃兵,但是他们熟悉路况,再加上身上没有什么盔甲,因此很快便都逃出了汉军的视线,不过死在汉军连弩之下的弓骑兵也有一千四百多人,也就是说逃走的阿帕麦亚士兵不超过六百人。 听到几名汉将在向老刘说着什么,达米安估计肯定是这几位汉人将军在打扫完战场后,向大汉的平北王汇报刚才战斗的战况,他也想知道详细的结果,于是便厚着脸皮请安玄大师给他翻译一下,自己带来的两千多士兵究竟被汉军消灭了多少。 考虑到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达米安也参与了这场战斗,对于结果他也大致了解一些,只是他知道的不够详细罢了,因此安玄大师便把几位将军向老刘汇报的情况也告诉了达米安。 听完了安玄大师的话,达米安觉得自己真是欲哭无泪,自己带来的阿帕麦亚国最精锐的铁甲骑兵队已经全军覆灭了,而国内一共有五千名弓骑兵,今天自己带出来两千二百多人,只逃回去了不到六百人,也就是说经过与汉军的这一仗之后,阿帕麦亚国全部的武装力量也就剩下了不到三千人的弓骑兵,在整个安息的众多附属国之中,恐怕已经是实力最弱的一个了,而据安玄大师所说,汉军才战死六人,受伤的有二十几人,双方士兵的伤亡对比也太悬殊了,如此说来这大汉军队的战力也太强了。他突然又想起一事,便对安玄大师道:“请问安玄大师,使团中的汉军士兵共有多少人?” 安玄大师想了想,然后对达米安道:“达米安将军,我们从大汉都城离开之时,一共有四百名士兵跟随,路上经过了几次战斗之后,还在赫拉德城留下了几人,现在应该是还有三百八十人左右。” 对方的兵力才只有区区三百多人,而且达米安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也看到了,其中还有一百多人留在后边对付自己的那二百多追兵,因此与铁甲骑兵和弓骑兵正面交锋的汉军不过二百多人,相当于自己方面士兵人数的十分之一,可是自己的队伍几乎被人家打光了,汉军才伤亡了二十几人,如此说来,当真是汉军的战力太过强悍了,达米安更是亲眼见到了汉军手中的连弩和身上的盔甲的坚固,他突然心里有了一个主意,那便是如果自己与汉人搞好关系,将来从汉人的手中多买些盔甲护具和兵器,自己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话,再跟侄子卡比乌斯说说,只要继续在阿帕麦亚国内多征召些士兵,将来好好的训练以后,那么有了汉军装备的阿帕麦亚国的军队在安息境内不就可以所向无敌了吗。 有了这个想法,令刚刚还因为吃了败仗而沮丧万分的达米安又恢复了常态,他在想着怎么才能与汉人拉上关系,让汉人将来卖给阿帕麦亚国武器护具,自己已经先向大汉动手了,因此一定要好好想个主意出来,让汉军能够接受自己的道歉,并且将来愿意把武器卖到自己国家来。 不说达米安在如何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老刘在听完了几位将军的汇报后,对于这样的战果也是非常满意,不过毕竟这些亲卫队员都是最早跟着自己的,今天竟然战死了六人,另老刘也很悲伤,于是便让陈宫将几名战死亲卫队员的名字记好,等将来回到大汉之后,一定要给他们的家属送去优厚的抚恤金,同时有后人的,也可以把他们的后人送到书院中**学习,这样也能让战死的亲卫队员走的安心。 然后老刘让文丑等人把几名战死亲卫队员的尸体挖了个大坑深埋了,毕竟这里是安息的土地,今后很可能再也不会有人前来祭拜他们,而那些阿帕麦亚国士兵的死尸则分别在荒地中挖了几个更大的深坑,然后把这些尸体搬到坑里同样深埋了,安玄大师则低垂着头,在埋葬尸体的时候不停的为这些死去的士兵诵经超度。 第418章 尔虞我诈(二) 另外便是在这场战斗中,汉军还缴获了八十多匹披着战甲的安息战马,几十把铁甲骑兵使用的骑枪和他们身上的铁甲头盔,另外便是还有一千多具安息士兵的反曲复合弓。那些铁甲的分量很重,加上头盔足有上百斤的分量。使团后边的路还很长,因此带着这些东西也很不方便,所以老刘和陈宫等人商量了一下,除了这些安息战马他们带上之外,剩下的那些东西便都埋在了地下。 达米安看到汉军将自己军队的铁甲和武器都埋到了地下,便偷偷把埋藏这些东西的地点记住了,他可不知道老刘在让张飞带着士兵埋这些武器时,除了铁甲和骑枪没法动以外,那些复合弓都被他们把弓弦悄悄弄断了,这样即使将来达米安把他们挖出来,再想用也必须重新绑上弓弦才行。而且老刘也想好了,这达米安自己也不急着在出了阿帕麦亚就把他放了,就带着他一直到了安息的都城泰西封之后再放他回来,到那时至少要半个月之后了,估计这些铁甲头盔也该生锈了,而那些复合弓埋了十几天之后,恐怕也没办法再用了。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老刘让两名亲卫队员紧跟在达米安的身边,另外还安排了一名商人也跟他在一起,这样他有什么事也好让商人给他做翻译。 看看天色已晚,老刘便传令使团再向前走上三十里,然后便找个地方安营扎寨,他刚才已经问过达米安了,阿帕麦亚国的军队总数是五千多人,但是铁甲骑兵只有一百人,今天已经全都被汉军消灭了,因此现在阿帕麦亚国只有三千多人的弓骑兵部队,估计他们也不敢再派兵来攻打使团。那些逃回去的弓骑兵不知道达米安当了汉人的俘虏,肯定会把铁甲骑兵全部战死的消息告诉阿帕麦亚国王卡比乌斯,即使卡比乌斯有心为他叔父报仇,但是为了保存阿帕麦亚国仅存的这点儿实力,卡比乌斯也绝不会再来招惹汉军了。 于是使团人马便离开了刚才的那处战场,继续向西方前进,按照老刘的吩咐走出了大约两刻钟之后,他们便找了一处地势开阔的地方扎下了营寨,不过虽然相信卡比乌斯不会继续派兵前来,但是老刘还是在周围安排了不少的哨兵,这样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可以把消息及时通知给大营中的老刘等人。 吃晚饭的时候,老刘等人又和达米安聊了一会儿,对阿帕麦亚国的情况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不过达米安就是咬定他们不知道大汉使团的身份,因此才会派兵前来攻击,而到了如今,老刘等人倒也不好揭穿他,反正受到损失的是他们而不是汉军。 现在的达米安倒是对老刘极尽讨好拍马之能事,对于把他生擒活捉的赵云更是夸个不停,他告诉在座的众人自己在整个安息帝国境内,也算是位列前十的一名勇士,今天在赵云的枪下居然没有坚持几个回合便被打下马来,因此赵云在安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武功第一之人。对于他所说的这一点,安玄大师倒是证实他所言不虚,当年在与罗马军队的战斗中,达米安所带领的一百铁甲骑兵当真是所向披靡,尤其是达米安本人更是威风八面,打得罗马军人纷纷败逃,根本不敢与其单打独斗,如今看来不管是安息还是罗马的将军,他们都是以善于群体作战而着称,论到单打独斗的功夫,他们也只是把向对方冲锋然后用骑枪刺倒对方这一招练好,在这一点上贵霜的将军倒还有几分武力,所以老刘相信虽然如今汉军还没有与罗马军队正面交过锋,但是只要能够挡住罗马军团的强力冲击,那么汉军肯定有能力打败罗马帝国号称天下无敌的军队。 而达米安也对汉军的作战方式更加佩服。他自己便是亲身参与了这场战斗,因此他也明白自己的铁甲骑兵的弱点在哪里,那便是老刘早已看出的他们的行动灵活性太差,而汉军则身披轻甲,可以随意控制胯下的战马腾挪转身来对付他们。而除了汉人的几位大将之外,那些亲卫队员的斩马刀同样令达米安印象深刻,双方交战之时,亲卫队员一般都会先让开铁甲骑兵的骑枪,然后再用斩马刀猛砍铁甲骑兵手中骑枪的枪杆,木制的枪杆当然挡不住亲卫队员锋利的斩马刀,因此失去骑枪的铁甲骑兵只能拔出身上的佩剑来与亲卫队员交战,而这也恰恰是他们最不擅长的作战方式,所以说今天阿帕麦亚国的军队败在汉军的手中,可以说完全是输在了对汉军的底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否则他们绝不敢轻易的便向汉军发起攻击,最多也就是采用他们以前常用的弓骑骚扰,铁甲冲击的方式来与敌人交战,那样下来至少他们的铁甲骑兵不会全军覆灭。 而达米安说着说着,最后竟然提出请大汉使团去阿帕麦亚国的王城卡斯潘做客,汉军扎营的地方离卡斯潘城的距离不过五六十里地,而且达米安还向安玄大师和老刘保证,自己肯定会保证使团人员的安全,否则自己死后将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安玄大师将达米安的话告诉了老刘和众人之后,王允等人对于受到阿帕麦亚国的军队攻击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如果这次不是跟着平北王出来,恐怕就是带再多的御林军士兵也早被敌人打败了,那么现在成为阶下囚任人宰割的就是使团众人而不是达米安了,因此他们都提醒老刘达米安肯定是还有阴谋,想把使团骗到阿帕麦亚国的王城之后再对使团不利,到了那个时候毕竟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因此几人都提醒老刘绝不能上达米安的当,等出了阿帕麦亚国之后,再考虑是不是把他放回去。 不过老刘现在考虑的可不是达米安是否还会耍花招来欺骗自己的事,他已经从安玄大师和那些商人的口中知道了阿帕麦亚国的情况,既然阿帕麦亚国不是死心塌地的追随安息王室,那么自己不是正好可以与他们搞好关系,如果有朝一日大汉能够征服贵霜,下一步要面对的自然便是安息帝国了,而要是有了内应,那么不管做什么都会方便许多,因此老刘并没有对王允等人的话表态,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谋士陈宫和郭嘉两人。 陈宫和郭嘉看到老刘看着自己二人,便明白了老刘的意思,只是现在王允他们还在,因此两人也不好直说。 吃过晚饭之后,大家便都回到自己的营帐中休息去了,而老刘首先让文丑等人再去叮嘱那些在营帐外边值守的哨兵加强警惕,防止有敌人前来偷袭。而老刘则带着陈宫、郭嘉和自己手下剩下的几员大将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 由于乌云和红昌一直都跟老刘在一起,因此老刘的大帐被分成了两部分,前边是老刘与谋士和将官议事的地方,而后半部分才是乌云与红昌的卧室。外边现在很冷,而且已经赶了一天的路都很累了,因此乌云与红昌吃过晚饭后,便跟老刘说了一声先去后边休息了,而老刘则与大家开始商量是否答应达米安的请求,与他一起去阿帕麦亚的王城卡斯潘城走一趟。 现在在大帐中坐着的,除了陈宫与郭嘉外,还有太史慈、张飞和赵云三人。待大家坐好之后,老刘首先对大家道:“今天我请大家来,是想商量一下我们是否答应那达米安的请求,去他们的王城走上一遭,虽然此行有一定的危险,但是如果我们能趁机搞好与阿帕麦亚国的关系,我想就等于将来我们在安息帝国内部有了一个盟友,大家都说一说,你们觉得如何?” 其实在吃晚饭的时候达米安提出此事后,陈宫与郭嘉便一直在琢磨这件事,现在看老刘提出来了,于是陈宫与郭嘉对视一眼,然后陈宫先道:“主公,各位将军,根据今天达米安的交代,如今阿帕麦亚国已经实力大损,因此为了急于恢复实力,达米安才会想到与我们修好,而他与我们交好的目的,不外乎是想从我们手中买到他们所没有的武器护具,这样便可以使他们的军队实力在短时间内得到很大的提升,不过咱们以前从来没有与他们打过交道,单从达米安今天带兵袭击我们这件事情来看,我认为他们是个不讲信义的国家,达米安如此,他们的国王也好不到哪里去,因此以我的意见,为了主公的安全,主公还是不去为好。” 看到陈宫提出了反对意见,老刘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如果真的跟着达米安去了卡斯潘城,自然不能带太多的随从前去,到时候一旦达米安翻脸,自己想脱身确实不易,所以老刘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郭嘉,看看他会怎么说。 郭嘉看到主公在看着自己,于是便先看了周围的几人一眼,当他看到几人也都和主公一样看着自己时。 第419章 深入虎穴 于是便对老刘道:“主公,在您的心中早已有了主意是吧,我知道主公所想的也绝不仅仅是眼前的这点儿事情,主公所想的,便是将来大汉如果要与安息为敌之时,因为有阿帕麦亚国的存在,大汉在安息帝国的内部也可以说就有了一个内应。达米安和阿帕麦亚的国王既然都不是守信之人,我们当然也就不能对他们以诚相待,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答应达米安和他的国王,把我们所淘汰下来的那些武器护具以高价卖给他们,如果他们付不起黄金,也可以让他们用安息战马来交换,我发现安息战马比起我们大汉的战马来一点儿不差,而且这些战马的耐力和负重甚至还要优于大汉的战马,这点从他们的铁甲骑兵身上便可以看出来。所以我的意思是主公不妨跟着达米安去卡斯潘城走一趟,与阿帕麦亚的国王达成两国通商的协议,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利用他们急于提升自己军队战斗力的机会,把他们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只是为了主公的安全,我们可以事先和达米安说好,派益德将军紧跟着达米安,不让他离开我们的控制,而主公去卡斯潘城,也就是与他们的国王见上一面,在谈好条件后便马上带着达米安离开,等他护送我们出了阿帕麦亚国国境之后,再放他回来,如此一来,他们就是想对主公不利,有达米安在我们的手中,谅他们也不会轻易对主公下手的。还有便是主公去卡斯潘城时,把文将军和子龙都带上,有了你们几人在,便是阿帕麦亚国王出动再多的军队,恐怕也是很难留住主公的,主公你说是吧?” 郭嘉说完之后,令赵云和张飞都是热血沸腾,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老刘道:“主公,奉孝说的有理,我们便陪同主公一起去卡斯潘城走一遭,城里的安息人想对主公不利,那就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老刘微微一笑,然后对陈宫道:“公台,我知道你其实也知道我的想法,只是担心我的安全才不想让我去,只是古语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我这次就带着几位将军和十名亲卫队员跟着达米安去一趟卡斯潘城,既然达米安说他们以为使团是贵霜的探子才出兵攻打我们的,那我们也就顺水推舟,不再追究他们的失误,我看明天其他人就在营寨中等着我们,我在与阿帕麦亚国的卡比乌斯国王谈完之后,便带着达米安回来,估计最多也就是半天的时间,子义与淳于将军负责把守大营,这样万一他们耍什么花招,你们也好分头应付,大家看我这样安排可好?” 几人都说主公这样安排很好,太史慈虽然对老刘把自己留下感觉有些委屈,但想想主公说的也是,要是几人都走了,大营中只剩下淳于琼一个莽夫,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恐怕真的很难对付,因此太史慈也让老刘放心,自己一定会守好大营,请主公放心前去。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老刘又派人去把安玄大师请来,亲自把自己明天会跟着达米安前去卡斯潘城的决定告诉了他,不过这次为了不让安玄大师一同涉险,老刘决定自己明天带一名商人前去为自己担当翻译。 安玄大师劝了老刘几句,而老刘这边主意已定,安玄大师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最后让老刘明天自己多加小心,然后便告辞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老刘派人去把达米安带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然后让那名担任翻译的商人告诉他自己决定今天与他一道,前往卡斯潘城走一趟,与阿帕麦亚国王商谈一些要事。不过老刘也告诉达米安,这次虽然他领着几人前去卡斯潘城,但是为了几位汉人的安全,还是不能先放他回去,而且在老刘与卡比乌斯国王谈完之后,达米安还要陪着自己等人出城,然后一直把使团护送出了阿帕麦亚国的国境之后,老刘再放他回来。 听说大汉的平北王答应与自己一道去卡斯潘城与卡比乌斯国王商谈要事,达米安知道自己所提出的向大汉购买武器的事情有希望,这样一来阿帕麦亚的军队也就可以说是因祸得福,虽然被汉军消灭了不少,但是只要有了汉人的装备和武器,阿帕麦亚国可不缺人,因此用不了多久,阿帕麦亚的军队就可以一跃成为安息最强的一支队伍。 达米安赶紧答应了老刘的要求,并且再三向老刘保证自己这次绝对不会再对使团不利,而且等老刘与卡比乌斯国王谈过之后,他便马上跟着老刘出城,直到把使团送出阿帕麦亚国的地盘之后,老刘再放他回来。而且在卡斯潘城的时候,他也一定不会私自离开老刘的视线,如果自己食言,就会遭到天谴。 看他发了如此毒誓,老刘知道达米安如今真的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坏心眼了,于是又把情况向刚刚来到自己大帐的王允等人说了一下,嘱咐王允在自己不在军营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军营的守卫。然后老刘这才带上文丑、张飞和赵云三人和十名亲卫队员,还有那名城充当翻译的商人,跟着达米安离开了军营,众人撒开马匹,回头奔向四十多里外的阿帕麦亚国王城卡斯潘城。 很快众人便到了卡斯潘城外,老刘等人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卡斯潘城,看来阿帕麦亚国确实不富裕,王城的城墙是用石头修建的,但是城墙不过一丈五尺高,而且看上去也是年久失修,城外的护城河根本没有什么水,城墙上的很多地方都已经掉落了不少石块,所以要攻打这样的城墙,老刘估计自己用一百架投石车用不了半天,便可以把一面城墙全部砸塌。而且卡斯潘城的规模也不大,每面城墙的长度不过四五里,就连大汉最小的县城规模恐怕也要比卡斯潘城大上一些。 到了吊桥前边,此时卡斯潘城的城门已经打开了,不过守城的士兵看到来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将士,便急忙跑到他们面前来问个清楚,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呢,便被达米安给骂了一顿。 守城的士兵这才看到这几人之中竟然有自己国家的大将军在内,据昨天逃回来的那些弓骑兵说大将军和铁甲骑兵都被汉人给消灭了,怎么大将军竟然又回来了,而且看上去也没有受伤,不过看到大将军发火,大家都敢怠慢,急忙把挡在路上的路障移开,请大将军和那些看上去有些怪异的不知从哪里来的将士们进了卡斯潘城。 进城之后,达米安带着老刘等人直奔城中的王宫。在城里老刘等人看到的又是一番破败的景象,街道又脏又窄,路上到处都是臭水横流,道路两旁都是低矮的民房,商铺和酒店几乎就看不到。而路上的百姓也大都穿着破旧的衣服,看他们的脸上都是那种营养不良的菜青色,老刘等人知道这阿帕麦亚国国王估计也是个穷兵黩武之徒,虽然养了一支人数还算不少的军队,但是阿帕麦亚国地处沙漠腹地,又没有什么能够销往其他国家的特产,所以国内的财政收入不高,不过老刘可是知道其实阿帕麦亚的地下就埋藏着大量的石油和天然气,只是那个时代根本没办法开采,因此广袤的沙漠使得阿帕麦亚国除了能够养些牛马等牲畜、种植一些耐寒耐旱的作物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也因此使得阿帕麦亚国成为安息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阿帕麦亚国的王宫之前,说是王宫,其实不过是院子很大,其中有一些高大的石头建筑罢了,比起赫拉德城的总督府都要差上许多,宫门外站着两排穿戴盔甲的卫兵,他们的装备看上去倒是比曾经与老刘他们交过手的弓骑兵强多了。 当卫兵看到达米安时,几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似乎是大白天看到了鬼一样,老刘等人知道他们肯定也是得到了昨天大将军已经死在汉军手中的消息,所以才会在见到达米安之后如此的惊愕,居然忘了向他行礼,估计他们又要挨达米安一顿臭骂了。 果然达米安看到这些卫兵居然只是大张着嘴巴看着自己,还没有给自己行礼,气得他上去冲着领头的士兵便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嘴里还骂着这些卫兵没长眼睛,居然看到自己却仿佛视若无物一般。 那名卫兵头目这才知道自己看到的确实是大将军达米安,于是急忙向达米安行礼,并把自己等人刚才之所以见到他之后感到奇怪的事情告诉了他。 达米安这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他们,于是便让他们赶紧进去向国王通报,自己回来了,并且还带回了大汉的平北王,请卡比乌斯大王赶紧出来迎接,说完之后他才回过身向老刘解释为什么这些卫兵竟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原因。 卫兵进去没过多久,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有个粗豪的声音不知道在喊着什么,然后老刘等人便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安息人冲出了宫门,直接冲到了达米安的面前,然后两人便互相拥抱在了一起。 第420章 各取所需 等他们分开之后,达米安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老刘道:“王爷,这位便是我们阿帕麦亚国的国王卡比乌斯,也是我的侄子,他昨天听说我战死后很是悲伤,因此今天听说我又回来了才会这样,还请王爷莫怪。” 商人把达米安的话翻译给老刘之后,老刘等人心里当然清楚这也是卡比乌斯国王的真情流露,所以几人也都很理解,然后达米安又为老刘和卡比乌斯两人互相做了介绍。 乍一听对面的几人原来便是大汉的使臣,而且是和达米安一道回来的,搞得卡比乌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情况,达米安知道这些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于是便急忙让卡比乌斯先请老刘等人进了王宫再说。 卡比乌斯便急忙请老刘等人进了自己的王宫大殿之中,然后又让几人坐下之后,卡比乌斯便急忙让达米安把这其中的原委给他说清楚。 达米安这才一五一十的把昨天与大汉使团遭遇之后,两军交战的情况告诉了卡比乌斯,这些情况卡比乌斯从那些逃回来的弓骑兵口中已经知道了大概,如今达米安证实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军队在汉军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而且失去了全部的铁甲骑兵之后,卡比乌斯几乎不知道今后阿帕麦亚国还如何继续在安息生存,幸好自己的王叔达米安回来了,而达米安接下来对他所说的话,也让他对阿帕麦亚国的重新崛起树立了信心。 众人在阿帕麦亚国的王宫中坐好之后,达米安便急忙把自己与老刘谈妥的条件告诉了卡比乌斯国王,当然捎带着他也把自己与汉军交战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本来还一直担心由于自己的军队遭此重创,阿帕麦亚国会因此而一蹶不振的卡比乌斯听完达米安的话之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达米安会带这些仇人来自己的王宫做客,不过汉军能够以三百多人轻易的打败两千多阿帕麦亚国士兵的进攻,看来达米安说的很有道理,那自己接下来就按达米安叔父所说的,与汉人谈谈从他们那里购买武器装备的事,只是自己的国库空虚,所以才会对大汉使团进行攻击,想趁机发一笔横财,如今要与汉人做买卖,可是自己的资金还没有着落呢。 虽然因此而忧心忡忡,但是卡比乌斯心想就先与这大汉的平北王谈谈,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自己国内缺少资金的问题,于是双方在达米安向卡比乌斯说明了老刘等人的来意之后,便开始了关于向对方出口和购买货物的谈判。 阿帕麦亚国提出向大汉购买的,主要是武器和盔甲,尤其是达米安提出要购买汉军手中的那种连弩,还有他们身上穿着的精钢铠甲和头盔,至于其它还需要什么,他们现在还没想到,等以后他们的使团去大汉采购货物时,再做决定也不迟。 看到他们直接提出了向大汉购买武器护具之事,老刘考虑了一下,然后他便对卡比乌斯道:“国王陛下,对于您提出的请求,我可以这样答复您,精钢铠甲和头盔我可以每年为你们提供三百套,至于达米安大将军所说的那种连弩,在我们大汉军队中装备的也不多,所以我只能先给你们提供四百具,至于将来我们那边生产的多了,也可以给你们多提供一些,国王陛下和大将军以为如何?” 商人把老刘的话翻译给卡比乌斯和达米安之后,两人盘算了一下,每年能有三百套的盔甲,自己这边只要生产出三百套披在战马身上的铁甲,那一年就可以装备起三百名铁甲骑兵,以后自己再想办法从大汉多买一点儿,那么不出三年,阿帕麦亚国就会拥有一支上千人的铁甲骑兵队伍,到时候放眼整个阿帕麦亚国,不管是其他小国还是那些直属于安息王室的行省,恐怕没有任何一地的铁甲骑兵能赶上自己国内的多,再加上有了一千多具连弩,更会令阿帕麦亚国的军队战力大增。所以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卡比乌斯向达米安点了点头,决定同意老刘的提议。 于是卡比乌斯对老刘道:“王爷,虽然您所说的这些数目比起我们希望的少了一些,但是我们也知道王爷是尽了力了,我这里先向王爷表示感谢了,只是我还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钱如何?还有将来王爷希望从我们这里买什么东西,还请王爷明示。” 老刘想了想,两国之间的货币现在当然无法直接流通兑换,还是用黄金来结算最方便,至于价格老刘也想好了,肯定比在大汉国内销售要高一些,否则谁愿意做这种买卖,于是老刘对卡比乌斯道:“国王陛下,我们的盔甲都是用上好的精钢打造的,不仅坚固耐用,而且重量比起你们的这种铠甲轻很多,头盔也是一样,因此我们的骑兵穿着这种铠甲在马上可以很灵活的做出各种刺杀动作来,所以我给贵国的价格与在我们大汉国内销售的一样,每套盔甲的价格是二十两黄金,至于连弩的价格则是十两黄金一具,这样每年三百套盔甲的总价是六千两黄金,而四百具连弩的总价是四千两黄金,加起来正好是黄金一万两。至于我们想从贵国购买的货物,我想主要就是你们这里出产的安息战马如何,我只知道贵国的战马不错,至于贵国还有什么特产我也不很清楚,还请国王陛下给我详细说说如何?” 一听老刘打算购买阿帕麦亚国出产的战马,卡比乌斯和达米安都很高兴,他们知道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没钱付给老刘了,只要双方在谈好马匹的价格之后,用以货易货的方式来进行交易,卡比乌斯就不用担心没钱购买大汉的那些军备了,而且正如老刘所说的那样,阿帕麦亚国盛产战马,安息帝国的战马中至少有四分之一出自阿帕麦亚国,也正因为有了卖战马的收入,阿帕麦亚国也才能勉强维持。况且对于他们来说,每年向大汉出售一万匹战马根本不成问题。只是在安息境内,由于还有几处盛产战马的小国和行省,因此战马的价格很低,折合成黄金的话,一匹战马的价格不过三四两黄金,不过只要每年卖给大汉一万匹战马,至少可以折合成三万两黄金,除了付给大汉一万两黄金作为那些武器装备的货款之外,还可以剩下两万两黄金,一会儿自己再把价格抬高一点儿,就可以捞到更多的黄金,这样一来,自己组建军队的军费也有了,所以卡比乌斯便对老刘道:“王爷既然相中了我们阿帕麦亚国所产的战马,那我就每年便宜卖给王爷一万匹如何,价格就定在五两黄金一匹,这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卖过的价格,王爷觉得如何?” 卡比乌斯以为老刘不知道安息战马的行情,可是他不知道在老刘的身边就有几个熟悉安息情况的商人,他们当然知道安息战马的价格,而且在来的路上,老刘也向商人打听过安息战马的售价,最好的也不过四两黄金,一般的也就是三两,因此他一听卡比乌斯的报价,果然是他们从未卖过的高价,于是老刘脸色一沉道:“国王陛下,您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安息战马的售价,我的翻译可是一直在安息经商的,他早就把安息战马的价格告诉我了,看来国王陛下是不想与我们做这笔买卖了,既然您没有诚意,那么咱们再谈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达米安大将军,你这就送我们回去吧。” 一听老刘不谈了,卡比乌斯和达米安都很着急,尤其是达米安,要是这笔买卖做不成,自己跟着汉人走了恐怕生命都有危险,因此他急忙向卡比乌斯使了个眼色,然后对老刘道:“王爷息怒,我们国王常年在宫中,他哪里知道市场上战马的价格是多少,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按王爷知道的价格,每匹战马三两黄金如何?王爷放心,我们送给您的,一定是从马群中挑选出来的良驹。” 卡比乌斯听完达米安的话以后,也急忙表示自己是因为不知道市场上战马的行情,才会报出每匹五两黄金的高价,他也同意达米安的建议,就按每匹三两黄金的价格,每年向大汉提供一万匹的安息战马。 虽然费了一番周折,双方总算是把最基本的一笔买卖做成了,而且也算是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按照双方货物的总价,今后每年双方在把货物送到对方手中之后,老刘再付给卡比乌斯两万两黄金的差价。 其实老刘之所以要买安息战马,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安息战马体型高大,四肢发达有力,负重和耐力都比大汉的战马要强,否则也无法承受铁甲骑士和马匹身上的那些沉重的铁甲的重量了。而老刘也早有在自己的军中建立重骑兵的打算,只是他所设想的重骑兵,并不是像安息的铁甲骑兵一样,士兵和战马都穿戴着沉重的盔甲,而是让自己的士兵全身都用精钢铠甲保护起来,战马也是一样,这样一来战马的负重就比安息铁甲骑兵要轻的多,而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再给马上的重骑兵配上骑枪,以密集的队形向敌人发动攻击,可以起到比安息铁甲骑兵更大的作用,战马负重小了,冲锋的速度便会大大提高,而老刘相信精钢铠甲完全可以挡住敌人弓箭的射击,保护战马和马上士兵的安全,便是自己的连弩,也很难将其射穿,所以一旦自己的重骑兵将来在战场上出现,必定会给敌人以毁灭性的打击。 第421章 抵达王城(一) 接下来双方又谈了一些其他货物的买卖事宜,那便是卡比乌斯还想每年从大汉购买一些粮食和丝绸等大汉的特产,而他们还可以向大汉销售阿帕麦亚国特产的奶酪等等,这可是他们从西方的罗马人那里学来的,因此加工出的奶酪非常美味诱人。至于货物的运输,由于运送的主要都是战马和军用物资,因此双方商定在运送货物的时候,一定要派出一定数量的士兵负责押运,这样才可以保证货物的安全。 由于所有的话都要由翻译来负责转达,因此双方的会谈一直到了中午才算结束,而双方如今也化敌为友,今后各自向对方提供所需的货物,也可以说是结成了一种合作的关系。卡比乌斯今天更是特别的高兴,昨天他还在担心阿帕麦亚国的未来,今天有了与大汉达成的口头协定,他仿佛看到了在不久的将来,自己所统帅的阿帕麦亚国精兵东征西讨,**了安息王室的统治,平定了安息全境,而卡比乌斯也终于如愿当上了安息的君王,成为安息的新一任统治者。 一看午饭时间已经到了,卡比乌斯便提出要留老刘几人在王宫中吃饭,自己一定要好好与老刘喝上几杯,也算是庆祝双方达成了合作协议。 老刘想了想,如今卡比乌斯还要靠自己来卖给他那些武器装备来提高阿帕麦亚国军队的战力,因此它是断不会再对自己下毒手了,因此便派了两名亲卫队员出城去给王允等人送信,告诉他们自己在王宫中吃过午饭之后,下午在返回军营。 而卡比乌斯这次倒也毫不吝啬,听说城外的军营中还有四百人,便让自己手下的大臣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然后让人跟着两名亲卫队员一道给使团送过去,也好显示一下自己的慷慨。 于是卡比乌斯中午便在自己的宫中摆下了宴席,餐桌上果然便有好多用奶酪加工的食物,也确实美味可口,而卡比乌斯与达米安两人更是不停的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老刘敬酒。 卡比乌斯的酒量极大,因此他有心试试老刘的酒量如何,便左一杯右一杯的向老刘劝酒,老刘当然是来者不拒,大口大口的喝着卡比乌斯收藏的上好葡萄酒。 文丑与张飞也算是来着了,两人风卷残云般的吃着桌上的那些牛羊肉,葡萄酒也是被他们一杯接一杯的灌入口中,陪同他们的阿帕麦亚官员看到他们的酒量,根本就不敢再与他们比拼酒力了,而他们两人倒好,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互相吆喝着划起拳来,令在场的阿帕麦亚文武官员无不感到吃惊。 最后的结果自然又是卡比乌斯喝的烂醉如泥,被仆人们抬回后宫去了。而老刘等人也在吃饱喝足之后,带着达米安离开了王宫,然后出城朝着四十里外的军营而去。 老刘几人在路上疾驰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回了四十里外的汉军大营,而大营中的王允等人早已收拾好了行装,就等着老刘回来继续向前进发了。 中午有了卡比乌斯国王派人送来的好酒好菜,因此众人也吃得不错,而且也从两名回来送信的亲卫队员口中,王允等人也知道了老刘等人没事,在城中的王宫吃过午饭就会回来,所以众人也就不再为老刘担心了。在吃过午饭之后,淳于琼和太史慈便带着士兵将营帐收拾起来,然后大家便在卡斯潘城外等着老刘。 如今看到老刘几人终于平安回来了,而且达米安还跟着他们在一起,王允等人知道,肯定是老刘与阿帕麦亚国的卡比乌斯国王又达成了新的协议,不过老刘不说,几人当然也不好问,于是在大家会合了之后,大汉使团便离开了阿帕麦亚国的王城卡斯潘城,继续向西方的安息都城泰西封进发。 由于在与达米安带领的阿帕麦亚士兵交战时,汉军曾经缴获了八十多匹安息战马,老刘便让亲卫队员先把这些战马换上了,这样也好先熟悉一下安息战马的习性。如今使团**有战马约六百匹,除了四百匹有人骑乘之外,还有几十匹战马驮着一些货物,其余的一百多匹战马则是轻装前进,这样还要专门派人驱赶这些马匹十分的不便,因此老刘便和几位商人商量了一下,等过了阿帕麦亚国的地盘之后,就把这八十多匹亲卫队员换下来的从大汉带过来的战马卖掉,这样一是可以得到一些安息的金币,二是也可以免去一直带着近二百匹战马行军的不便。 有了达米安带路,一路上不仅使团的行军速度快了很多,便是到了沿途的城池时,达米安也会出面让当地的官员给使团送来食物和饮水,所以使团在阿帕麦亚国余下的一千多里路程也走得很顺利,大约过了七八天之后,使团终于离开了阿帕麦亚国的国境,进入了安息都城泰西封所在的米底行省。 这里距离泰西封城的距离不过还有四五百里的距离,而且由于这里接近安息的都城,因此道路的状况也比在阿帕麦亚国境内好多了,在进入了米底省距离阿帕麦亚国最近的一座城市埃克巴塔那城以后,达米安与使团又在城中的旅店中休息了一晚,到了第二天,达米安向老刘告别之后,才与几个阿帕麦亚国王卡比乌斯派来接他的士兵一道离开了埃克巴塔那城,返回阿帕麦亚国。而在临别之时,已经与使团中的老刘等人关系不错的达米安再三的请老刘将来在从泰西封返回大汉的时候,一定要去卡斯潘城做客,自己和卡比乌斯国一定会用阿帕麦亚国最好的美食和美酒来款待他们。 卡斯潘城是使团将来返回大汉的必经之路,而将来到了阿帕麦亚国的时候,还要把阿帕麦亚国前往大汉购买武器装备的人员顺道带往洛阳,同时把他们卖给大汉的一万匹安息战马带回去,因此老刘便答应了达米安的要求,达米安这才依依不舍的与使团众人分手,带着几名手下离开了。 埃克巴塔那城的城主知道是大汉的使团到了之后,急忙在第二天上午来使团下下榻的旅店拜见老刘和安玄大师,他们早已经得到了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的口谕,等大汉使团到了米底行省的地盘之后,各地的官员一定要做好对大汉使团的接待,以显示安息帝国对大汉使团的重视,而且对于大汉使团的要求也一定要尽量满足,否则沃洛吉斯四世便会对这些地方官员进行惩处。 由于昨天晚上老刘还是把御林军和亲卫队员留在了城外的军营之中,因此进城的还是他们十几人,所以并没有惊动埃克巴塔那城的城主,可是当今天早晨城主得到守城士兵的报告,说是昨天傍晚的时候,有十几名似乎是来自异域的客人进了埃克巴塔那城,这些人之中还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并且队伍中还有两名女性在内,给他们带路的似乎还是两名安息人。 城主听说了之后,马上便想到这些人有可能便是来自大汉的客人,所以便急忙出了城主府,到城中的几家大的旅店中挨家挨户的打听,结果很快便找到了老刘他们所在的旅店。 安玄大师听说是城主亲自来到旅店之后,便与老刘在旅店的大厅中一道接待了城主。当城主听说使团的通译竟然是二十多年前与安息世子安世高一道去大汉传授佛法的安玄大师时,急忙向安玄大师行礼,然后又在安玄大师的介绍下,知道老刘便是大汉使团的正使,城主也急忙向老刘行礼,然后恭恭敬敬的请几人去城主府做客,今天中午自己要在城主府中设宴,招待来自大汉的贵宾。 看到城主确实是真心实意的邀请自己等人,于是老刘便和安玄大师商量了一番,决定带着众人去城主府中做客,以免拂了主人的一番好意。 城主也向老刘和安玄大师做了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叫做里贾德,而埃克巴塔那城也是米底行省的一个重镇,又处在安息与贵霜大汉的商贸通道上,再加上在这里没有阿帕麦亚国那么高的税赋,因此这里比起阿帕麦亚国的王城卡斯潘城还要繁华,老刘等人在乘坐里贾德城主带来的马车前往城主府的时候,便看到整个城市建设的井井有条,街道两边的房屋都是两层甚至三层的商铺和酒店旅店,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与阿帕麦亚国的王城卡斯潘城相比当真有天壤之别。 等到了城主府之后,老刘他们才发现一个小小的埃克巴塔那城的城主府,竟然与阿帕麦亚国的王宫规模差不多大小,而进了城主府之后,客厅中的摆设和装饰也比卡比乌斯的王宫豪华多了,因此老刘等人也明白,看来这埃克巴塔那城果然要比卡斯潘城富裕多了,当然阿帕麦亚国之所以穷困的最根本原因,乃是由于他们的国王卡比乌斯穷兵黩武所致,如果不是他把整个国家的财政收入都用来武装自己的军队,那么阿帕麦亚国也一样会很富庶,毕竟他们每年光是靠销售战马也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第422章 抵达王城(二) 城主里贾德先把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的口谕转达给了老刘和安玄大师,然后他又告诉老刘,沃洛吉斯四世已经在安息都城泰西封做好了准备,等大汉使团到了泰西封的时候,他会亲自出城迎接大汉使团,并且还会在城外组织一个规模空前的欢迎仪式,到时候出城迎接使团的安息士兵和百姓将有十几万人之多,沃洛吉斯四世将以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大汉使团的欢迎。并且里贾德城主在使团离开埃克巴塔那城的时候,将会亲自带领城中的三千名弓骑兵沿途护送使团,而且经过的城池也都会向里贾德城主一样,带兵加入护送使团的队伍。按照里贾德城主的估计,从这里到达泰西封,路上要经过大大小小不下十座城市,而每座城市最少也会派出两三千人来护送使团,因此在到达泰西封城的时候,估计光是沿途加入的护送使团的队伍就会有两三万之多。 老刘没想到安息国王竟然会如此看重大汉使团,虽然说大汉与安息远隔万里,但是毕竟两国之间的商贸不断,两国的商人也经常在大汉与安息之间走动,而安息的高僧更是把佛教带入了大汉,安息世子安世高则是把佛经译成汉文的创始人,再加上两国没有直接接壤,因此不存在直接冲突,可是沃洛吉斯四世也不应该如此兴师动众的来迎接大汉使团,因此老刘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自己所不知道的原因存在。 既然埃克巴塔那城主里贾德对自己这么客气,老刘便也借着这个机会,与里贾德谈起了将来与大汉的通商之事,而他手头就有八十多匹产自大汉的战马打算卖出去,看看里贾德城主能不能帮忙在城里给找个买主,至于价钱只要公道就行。 听说老刘要卖马,里贾德当然不敢怠慢,于是急忙叫来自己手下的一名官员,让他去城中的马市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来自大汉的战马,同时价钱一定要定的高一点儿,然后把买主带到城主府来。那名官员虽然奇怪城主怎么会让他去马市上卖马,但是既然是上司交待的任务,他也只好接受,于是便急忙去城中的马市找买主去了。 老刘等人则在城主里贾德的陪同下,在客厅中喝茶闲聊,时候不大,那名被里贾德派出去卖马的官员便回到了城主府客厅之中,而且身后还带着几名商人打扮的安息人。 官员到了里贾德面前,赶紧向他禀报道:“禀城主大人,我去马市告诉他们咱们有产自大汉的好马出售后,他们几人互不相让,都想把咱们手中的马买下来,有多少他们都要,价格还要比本地的安息马每匹贵五个金币,是四十个金币一匹,他们现在要去看马,城主您看我带他们去吗?” 里贾德一看买主倒是有的是,价钱竟然比本地的安息马还要高,自己也算是把大汉王爷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这些马贩子要去看马,估计要是几人争执不下的话,恐怕价格还要高,所以里贾德便转向老刘道:“王爷,他们要去看看您的战马,您看是不是您派个人领着他们去看看,这样没准儿还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安玄大师已经把刚才那名官员的话告诉了老刘,看来物以稀为贵这句话到哪里都是真理,现在他们既然要去看马,这正好是老刘求之不得的事,于是老刘便派陈宫带上两名亲卫队员和那名官员一道,领着几个马贩子到城外的军营相马去了。 当天中午老刘等人便在城主里贾德的热情款待下,在埃克巴塔那城中享用了一顿安息美食,美酒自然更是少不得了,而为了显示自己的热情,里贾德留使团众人在城中呆了三天之后,才亲自带着三千名安息弓骑兵护送着使团离开了埃克巴塔那城,继续向西南方向的泰西封城前进。 由于大汉的战马在安息几乎见不到,而亲卫队员骑的也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因此几个马贩子在看到了那八十几匹战马后,立刻便知道这些战马肯定能在安息卖上好价钱,几人互不相让,最后把每匹马的价钱抬到了六十个金币一匹,比普通的安息马价格高出了快一半才算成交,得手的马贩子在把购马的五千金币交给陈宫之后,欢天喜地的领人把八十几匹大汉战马牵走了,而没买到战马的几个马贩子则垂头丧气的回城去了。 一路沿着宽阔的道路向安息的都城进发,而使团的队伍也越来越大,沿途的那些城市的城主甚至米底行省的总督也都加入到了护送使团的行列中来,由于各地城主和官员的盛情款待,这不到五百里的路程竟然整整走了十五天。当他们最后到达安息都城泰西封城的城东之时,整个护送使团的队伍已经超过了三万人,其中更有安息的大小官员几十人,比起当年甘英出使安息之时,安息国王派出两万骑兵迎接的场面还要隆重。 当巍峨宏伟的泰西封城出现在老刘等人的视线中时,众人都被眼前这座城市的规模惊呆了,泰西封城不仅比贵霜的都城富楼沙还要大,即使比起大汉最大的城市洛阳来也要大上几分,城墙都是用规整的石块建成的,高达三丈开外,城外的护城河也足有三丈多宽,而且深达四丈以上。 不仅是老刘等人吃惊,就是安玄大师似乎也对眼前的泰西封城很陌生,他告诉老刘在他离开泰西封城的时候,泰西封城刚刚经历过一场战火,安息军队把攻占了泰西封城的罗马人赶走之后,才使泰西封城重新回到了安息人的手中,但是当时的泰西封城被罗马人抢掠一空,城墙也被挖的支离破碎,城中的建筑也几乎被烧光,看来经过了二十多年的重建,安息人不仅重新建好了泰西封城,而且城市的规模和坚固程度都比原来有了很大的提高,从而可以更好的抵御罗马人的侵略。 就在使团快要抵达泰西封城的东门之时,老刘等人才豁然发现在东门外的空地上,早已挤满了欢迎使团的人群,其中不仅有安息的弓骑兵,竟然还有上千的铁甲骑兵方阵,而且在道路的两旁,更有几十头战象乖乖的跪在那里,至于迎接使团的百姓则更是超过了十万人。 在这些欢迎人群的中央,众星捧月般围绕着一位头戴王冠的老者,安玄大师悄悄告诉老刘,那位老者,便是已经在位三十多年的安息君主,也是被称为安息王中之王的沃洛吉斯四世。 当老刘率领的大汉使团出现在那些迎候的人群面前时,顿时泰西封城外响起一阵高昂的号角之声,随后便是各种乐器奏起了欢乐的乐曲,而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也满脸笑容的看着走向自己的老刘,可以说大汉使团在安息帝国,受到了远比他们在贵霜帝国受到的更加隆重的接待。而老刘也在安玄大师的引导下,两人慢慢穿过那些战象和安息铁甲骑兵组成的通道,朝着沃洛吉斯四世走了过去。 老刘走在道路中央的红地毯上,而安玄大师就在他的身旁稍后一步的地方跟着他,其他使团成员则跟在他们两人的后边,至于那些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老刘让张飞和太史慈带着他们在城外很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毕竟这么多的军队进城,必须要得到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的许可才行。 那些保护使团来到泰西封城的沿途各地派出的士兵和官员也都在城外停下了脚步,他们也没想到沃洛吉斯四世竟然真的会亲自出城,迎接大汉使团的到来。 慢慢走过了二十丈左右的距离后,老刘便来到了头戴王冠、手执权杖的沃洛吉斯四世面前,安息国王的身后还有两名太监模样的人为他举着一把巨大的黄罗伞,而老刘也在没到沃洛吉斯四世面前的时候,便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安息国王。 沃洛吉斯四世看上去大概有六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威猛,满脸胡须,一副不怒自威的形象,只是他的脸上一直带着很慈祥的微笑,也令他看上去很是亲切。 沃洛吉斯四世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精致的白色长袍,头上带着王冠,手里还拿着一把上边镶嵌着无数珠宝的权杖,脚下穿的是一双牛皮靴子,而他的腰间也还佩戴着一把腰刀,刀鞘上镶嵌着不少的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耀人双目。 老刘心想不管怎么说,沃洛吉斯四世也是安息帝国的君主,比自己的王爷爵位要高上一个等级,虽然自己是顶着代天巡视的名头出访几国的,但是看看沃洛吉斯四世的年龄也与自己的父辈相仿,给他行个跪拜大礼也不为过,因此老刘在到了沃洛吉斯四世面前后,便单膝跪倒道:“大汉平北王刘备,奉我大汉皇帝之命,前来出访贵国,能得到国王陛下的亲自迎接,是我们大汉使团的荣幸,我这里还有几件大汉皇帝送给国王陛下的礼物,还请陛下笑纳。” 第423章 泰西封城 老刘这边说着,安玄大师在向沃洛吉斯四世行礼之后,便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他,而老刘此时也向身后的淳于琼一招手,淳于琼便把陈宫在路上早就准备好的三样东西用托盘端了上来,看到老刘都单膝跪倒了,所以他在到了老刘身后时,便也学着老刘的样子单腿着地,然后把托盘举到了头顶上,这样沃洛吉斯四世便可以看清托盘中的礼物。 沃洛吉斯四世待安玄大师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他之后,便伸手把老刘拉了起来,嘴里道:“平北王不必多礼,我安息与大汉素来交好,今日平北王来我安息,乃是你们大汉皇帝看得起我们安息,只是我们两国之间有贵霜相隔,否则我们离的近了,走动的会更加频繁,平北王你说是不是。” 老刘在沃洛吉斯四世把自己拉起来之后,便回身从淳于琼手中接过托盘,然后将托盘上的礼物展示给沃洛吉斯四世观看。 这次老刘送给安息国王的,乃是三件非常稀罕之物,当然其中的带鞘短剑与他送给贵霜皇帝胡维什卡的是一样的,另外两件宝物中,一件是老刘从灵帝给自己的宝物中挑出来的一件全部用上好的翡翠雕刻出来的如意,而另一件则是一面上好的铜镜,除了铜镜的正面平滑光泽,可以清晰的照出人像外,铜镜的背面则镶嵌着几块名贵的宝石,也使得这面本来很普通的铜镜成了价值不菲的宝物。 看到老刘拿出的几件宝物,沃洛吉斯四世确实非常的喜欢,于是从老刘的手中接过了了托盘,仔细的观赏了一遍之后,才交给了身后的一名安息官员,并且再三的向老刘表示感谢,也让他将来在回国的时候,顺便把自己送给大汉皇帝的礼物带回去,同时也把他向大汉皇帝的感谢之意转达给大汉皇帝。 而接下来沃洛吉斯四世并没有急于让老刘等人进城,而是在城外早已搭了个台子,沃洛吉斯四世拉着老刘和他一起,坐在了台下的第一排椅子上,而使团中的其他成员也被安排在老刘的后边就坐,他们的身边都有安息的官员相陪。 等大家都坐好之后,首先便由十几名安息的乐师上台,用安息特有的各种乐器为他们演奏了一曲欢快的乐曲。 接着为使团表演的,是一群穿着华丽的服装,但是都用面纱遮面的安息美女为大汉的客人表演了一段安息的民族舞蹈,随着优美的乐曲声,那些安息美女曼妙的身姿婆娑起舞,也是非常的好看,令喜欢跳舞的红昌差点儿也忍不住自己要上去表演一番。 而接下来为老刘他们表演的,乃是一些杂耍艺人,安玄大师向老刘介绍这些人都是来自罗马的艺人,因为沃洛吉斯四世很喜欢看他们的表演,便专门让他们组织了一个为安息王室表演的班子,经常在王宫中为沃洛吉斯四世以及安息的大臣和王公贵族们表演,这些罗马艺人自幼练习各种杂技,因此可以做出很多常人根本无法完成的动作,而这些罗马艺人的表演果然也如安玄大师所说的一样,确实也让大家开了眼界。 整个欢迎仪式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告结束,而在仪式结束后,沃洛吉斯四世请老刘带着使团中的所有人都进了泰西封城,因为他已经为使团的四百人准备好了城中最大的一家旅店,这样便可以让他们全都住在一家旅店中,御林军士兵和亲卫队员也就不用在城外宿营了。 而安玄大师在进了泰西封城后,便向老刘告辞,他要先随安息国外沃洛吉斯四世去王宫一趟,然后还会回家看看,估计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好在如今老刘的身边还有三名精通安息语言的大汉商人,因此即使安玄大师不在,老刘等人也可以通过几名翻译与安息人进行沟通。老刘知道安玄大师本来就是安息王室的成员,而如今在大汉翻译经书的安世高更是安息的王世子,所以估计沃洛吉斯四世一是与安玄大师叙旧,二是想了解安世高大师在大汉的情形,因此老刘便放安玄大师前往王宫去了。 而在当天晚上,沃洛吉斯四世还会在他的王宫中设宴,招待来自大汉的使团众人,而且他这次请的客人也是使团的全部成员,包括所有的御林军和亲卫队员。 沃洛吉斯四世还为使团派来了两名陪同人员,分别是安息帝国的财政大臣索罗斯与外交大臣萨哈夫,他们两人在进城之后便与使团一道来到了使团下榻的旅店之中,并且告诉老刘不要客气,有什么要求便马上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使团的一切要求。 看到容貌与言谈举止颇似后世伊拉克的那名外交**的萨哈夫,老刘倒觉得非常的亲切,于是便在旅店中稍事休息了一下之后,便让萨哈夫与索罗斯两人带着自己和乌云红昌两女出了旅店,当然陈宫、郭嘉、文丑、太史慈、张飞和赵云几人一个都没落下。而王允等人毕竟身体无法和这些人相比,淳于琼对于逛街更是毫无兴致,因此他们几人便留在了旅店。老刘还带上了两名大汉商人为他们充当翻译,五名亲卫队员也跟着他们一道前去泰西封城中最大的集市看看,现在正好有时间,也可以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顺便为家中的三位夫人买些珠宝首饰回去。 萨哈夫两人早就为使团备好了几辆马车,一直在旅店外候着呢,一听说老刘要和众人去泰西封城的街上转转,顺便去集市买些礼物回去,萨哈夫与索罗斯商量了一下,便带着众人上了马车,然后沿着宽阔的马路直奔泰西封城西边最大的集市而去。 由于如今的泰西封城不过是近十几年才建好的新城,因此城市的街道设计的非常规整,马路都是分为纵横交叉的宽达五丈的石板路,而且据萨哈夫一路上滔滔不绝的向老刘介绍,泰西封城乃是整个西方几国中最大的一座城市,便是罗马城和贵霜的富楼沙也无法企及。泰西封城是一座标准的正方形,每个方向的长度大约有二十几里,而城市也被八条纵向的大街和八条横向的大街分成了面积大致相同的八十一个街区,因此老刘等人如果要想把整个泰西封城简单的转一遍,也要至少花上几天的时间才行。 由于泰西封城曾经被罗马军队攻陷过,因此在修建新城的时候,泰西封除了最外边那座高大的城墙之外,在从最里边往外的第三条马路处还建有一座比外边的城墙更高,但是要相对窄一些的城墙,也因此泰西封城被这道城墙分成了内城和外城两大部分,外城的面积要比内城大得多,而内城除了占地极大的王宫之外,便主要是安息帝国的各个行政部门和大臣以及王公贵族的住所,而老刘他们要去的泰西封城最大的集市,则是在西门内的外城之中,这座集市由于集中了当时几乎世界上所有国家的货物,包括西至罗马帝国、东至大汉、南至身毒,还有一些众多小国的货物这里也是应有尽有,因此这座集市占据了整整一个街区,而据同样与老刘坐在一辆马车上的安息财政大臣索罗斯介绍,泰西封城光是每年从这座集市所收取的税金,便高达数百万安息金币,即使折合成黄金,也会超过十万两以上。 而由于这座集市的存在,也使得周围各国的商人云集泰西封城,因此也就带动了泰西封城的其他服务行业的繁荣,像泰西封城的酒店和旅店到处都有,而城中百姓的日子也都国的很惬意,毕竟他们都可以把自家多余的房屋租给那些来泰西封城做生意的外国商人,这也使得泰西封城成为整个安息帝国甚至西方几国中人口最多的一座城市,如今泰西封城中的常住人口便超过了一百万人,要是把外地和外国的商人加起来,恐怕至少还要加上十万人。 看来安息人果然精明,在这个时代便已经开始用商业和服务业来赚钱,而且这种行业也不用去掠夺属于他们子孙后代的那些不可再生的物产,因此老刘也在考虑自己提早把有些东西开发出来,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虽然自己会因此得到实惠,但是诸如煤矿铁矿这些东西可都是用了便不会再有了,除非自己将来远赴海外,将澳洲和巴西那几座世界上最大的铁矿都抢到自己的手中,否则自己可就真要对不起大汉的子孙后代了。 由于有了两位大臣的带路,因此老刘等人很快便到了那座集市之中,然后便跟着他们开始参观整个集市,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众人看得眼花缭乱,而乌云和红昌高兴的不时发出高兴的欢笑声,转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他们才仅仅看过了整个集市的小小一角,按照萨哈夫的说法,这座集市分为很多的区域,分别销售珠宝首饰、古玩字画、家具木器、罗马的玻璃制品、大汉的漆器和丝绸、各地特产的食品和美酒,以及专门销售马匹的马市、还有专门销售粮食、牛羊、海产品和农具的地方,今天老刘他们所去的,不过是专门销售珠宝首饰的那部分。 第424章 宫中旧事(一) 等众人返回旅店的时候,马车上已经装满了乌云红昌买来的各种商品,当然最多的还是物美价廉的当地的工艺品和首饰,而陈宫等人也都给自己的家人买了点儿礼物。 回到旅店之后,萨哈夫与索罗斯二人看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提醒老刘应该带着使团全部成员去王宫赴宴了,老刘觉得王宫之中怎么能同时招待自己的四百多人,如果加上陪同自己来到泰西封城的那些当地官员,还有安息的王公大臣的话,估计参加这次宴会的客人怎么也在七八百人,王宫中会有这么大的宴会厅吗?怕自己会给对方带来不便,因此老刘便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眼前的两位安息大臣,并且说如果不方便的话,自己可以只带着使团中的几位官员前去王宫赴宴,至于使团中的近四百名士兵,可以给他们放一天假,让他们去城中的酒店中大吃一顿便可以了,这样也不至于给沃洛吉斯四世增添太多的麻烦。 听过老刘的担心之后,萨哈夫与索罗斯笑着对老刘道:“王爷不用担心,我们王宫中的宴会厅别说您只带了四百人来,便是带上千人前来,也同样可以容纳他们同时就餐,王宫中有一座最大的宴会厅,可以同时容纳三千人就餐,王爷您就放心带人前去吧,估计陛下那边已经等着急了。” 听说原来宫中还有这么大的宴会厅,老刘也就放心了,想想在大汉洛阳的北宫之中,德阳殿便可同时容纳万人在内,当然这是指的可以同时站下一万人,估计还得人挨人的挤的密不透风才行,但是德阳殿之大,应该说同时容纳两千人就餐也不是问题,所以安息的王宫之中有可以同时容纳三千人就餐的宴会厅也就不足为奇了。 于是老刘便急忙让大家赶紧做好出发的准备,同时在队伍集合好之后,老刘也告诉大家在赴宴之时,千万不要喝多了,平时自己参加宴会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文丑、淳于琼和张飞几人会喝的酩酊大醉,那时还有亲卫队员能把他们抬回来,要是今天这些士兵也都和几人一样喝多了,那最后还怎么返回旅店,因此老刘便让大家一定不要喝多,如果真的想喝的话,自己可以从明天开始给他们放三天假,每天给他们提供足够的葡萄酒,这样在酒店的餐厅中即使喝多了,至少那些没有喝醉的士兵还能把他们送回房间,免得在安息的王宫中失礼。 等大家都齐声答应了之后,老刘这才带领众人骑马前往王宫,萨哈夫与索罗斯在前边坐着马车带路。 由于这次汉军士兵都没有穿戴盔甲,因此也就没有那么惹人注目了,但是毕竟四百多人从泰西封城的大家上列队前进,也让城中的泰西封人很是惊奇。不过他们白天的时候便知道有大汉的使团来到了安息,因此在知道了这些骑兵的身份后,也就不再感到新鲜了,开始时围观汉军的城中百姓也在萨哈夫和索罗斯的劝说下慢慢散去了,这才让众人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泰西封城内城正中的安息王宫门前。 安息帝国的王宫其实也应该称为皇宫,只是由于安息的君主一直被称为安息帝国的万王之王,所以几百年来也就一直没有用皇帝来称呼安息君主,而他们所居住的宫殿也就顺理成章的被称为王宫而不是皇宫了。 安息的王宫与贵霜帝国的皇宫有几分相似,不过可能是由于安息的王宫是近十几年修建的,因此规模要比贵霜的皇宫大,几乎与大汉洛阳皇宫中的北宫相仿,而且安息的建筑大都是石木混合结构,因此王宫中的宫殿都是用巨大的石块修建而成的,几座大的宫殿也都与大汉皇宫中的德阳殿差不多,甚至有一座宫殿比起德阳殿还要高大雄伟,难怪萨哈夫告诉老刘,宫中最大的宫殿完全可以同时容纳三千人就餐。 在王宫中转了半天,萨哈夫才带着老刘和整个使团成员来到了宫中最大的那座宫殿前边,王宫中到处都点着灯笼和火把,因此把整个王宫照的明晃晃的几乎与白昼一样,而老刘他们在到了那座大殿之前,才发现在大殿的门外,赫然站着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与安玄大师,另外还有很多的王公大臣也都站在沃洛吉斯四世的两侧和身后,看来他们都在等待大汉使团成员的到来。 看到老刘等人终于在萨哈夫与索罗斯的带领下来到了王宫,沃洛吉斯四世看上去非常的高兴,他在老刘来到自己的面前后,便笑着对老刘道:“平北王殿下,听说下午你带着家人去泰西封城的集市上转了一圈,不知道平北王殿下对我安息的印象如何?在集市上买到你们中意的商品没有?” 老刘首先向沃洛吉斯四世躬身行礼,然后才向他回答道:“回陛下的话,泰西封的集市果然规模空前,在我大汉十三州之中绝对找不到可以与其相媲美的地方来,而且集市上的货物种类更是数不胜数,我也为家中的几位夫人都买了一些首饰,我这里多谢陛下对我的关心了。” 安玄大师就在沃洛吉斯四世的身边,因此他现在又担当起了为两人翻译的任务,在为两人翻译完这些话之后,沃洛吉斯四世便拉着老刘转身,两人并肩向大殿中走去。而萨哈夫等人也招呼使团中的其他成员和安息的王公大臣们跟在沃洛吉斯四世和老刘的身后,分批的进入了大殿之中。 沃洛吉斯四世一边走,一边向老刘介绍道:“平北王殿下,这座大殿乃是我宫中最大的一座宫殿,主要是用来举办盛大宴会或是大型活动的场所,今天大汉使团一共有四百人,在路上陪平北王过来的各级地方官员也有几十人,而王城中的王公贵族和我朝中的文武大臣几乎今天也都来了,再加上有些人还带着家眷,因此今天在咱们这座大殿中的宾客加起来,也有一千多人,还望平北王殿下不要客气,把这里也当做你自己的家里一般,我听安玄说殿下对佛教也颇有研究,这次还靠着自己的酒量从贵霜皇帝手中赢得了三枚佛祖的真身舍利,我一会儿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平北王殿下成全。” 两人说到这里,他们也到了大殿中的主座前坐下了,而在这张桌子上陪着他们的,还有安息的宰相和外交大臣,作为大汉使团的副使,王允三人也都在这张桌子旁边就坐,而乌云和红昌因为都被当成了老刘的家眷,因此她们也被安排在了这一桌上。 剩下的使团成员都被穿插着与安息的文武官员坐在一起,等大殿外边的全部人员都进入大殿并坐好之后,时间久几乎用去了一刻钟还要多。 而老刘刚刚坐下之后,安玄大师便把沃洛吉斯四世刚才在路上对他说的话翻译给了老刘,听说安息国王有求于自己,作为主人如此盛情的款待自己,所以老刘也不好推脱,因此便对沃洛吉斯四世道:“国王陛下有事但说便是,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是什么事情还请陛下明示。” 沃洛吉斯四世也知道要等全部的客人坐好,肯定还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因此他便对老刘道:“我所说的不情之请,其实也不会让平北王殿下为难,我听安玄说你们在对安息访问完之后,还有心要去罗马帝国走一趟,那么在平北王前往罗马帝国的这段时间内,安玄便不用再跟着殿下了,我想让安玄先在泰西封留下一段时间,等殿下从罗马回来之后,离开泰西封的时候再把安玄带回去也不迟,安玄乃是我的子侄辈,我留他在泰西封,也是有好多事情要与他细谈,这点殿下不会反对吧?” 原来是沃洛吉斯四世想留安玄大师在泰西封城等着自己,而且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安玄大师跟着自己去罗马也没什么必要了,因此老刘便先看了看安玄大师,而安玄大师也似乎明白老刘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便向老刘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也想留在这里,于是老刘便对沃洛吉斯四世道:“国王陛下提出的乃是人之常情,何况此去罗马还要花上很多时间,所以我答应陛下的要求,便让安玄大师先留在泰西封城中,等我从罗马回来返回大汉的时候,再带上安玄大师同行,那这段时间安玄大师就请国王陛下代为招待了。” 听老刘说完之后,沃洛吉斯四世对老刘道:“平北王殿下言重了,莫说安玄本来便是我的后辈,即使与我毫无干系,有殿下相托,我也会善待安玄的,我留安玄在泰西封,一个目的是想向他了解一下我侄儿安世高的近况,另外便是请安玄在泰西封城的寺院中与我安息僧人研究佛法,只是说到这儿,我还有一件事要求平北王殿下帮忙,那便是在安玄大师留在安息这段时间内,可否将安玄身上殿下托他保管的几枚佛祖真身舍利也一并留下,这样也好让我安息的僧人和百姓有机会一睹佛祖舍利的真容,这对于弘扬佛法也是一件善事,不知平北王殿下能否再赏我一个薄面,答应我的这个要求呢?” 第425章 宫中旧事(二) 这件事对老刘来说,同样不是一件难事,而且三枚佛祖舍利也一直由安玄大师带在身边,因此老刘便很痛快的答应了沃洛吉斯四世的请求,只是他叮嘱安玄大师一定要保管好三枚佛祖真身舍利,在自己前往罗马帝国的这段时间,三枚舍利就在泰西封城的寺院中展出,等自己回转大汉的时候,再由安玄大师继续把三枚舍利带在身上一同返回洛阳便可。 安玄大师点头答应了老刘的要求,而沃洛吉斯四世这时又对老刘道:“平北王殿下,其实我也很关心我在你们大汉的侄子安世高,殿下可能不知道,我的这个王位便是因为我的侄子放弃了之后,才落到我身上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搞不懂世高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非要把王位让给我的。”沃洛吉斯四世说完,眼中流露出一种非常无奈的神情,看来他到了今天,还是没有搞明白安世高让位的原因,而安玄大师看到老刘疑惑的看着自己,便把沃洛吉斯四世的话告诉了老刘,同时他也把安世高的情况和他让位的经过简单的向老刘介绍了一下。 安世高本名安清,字世高,他是安息帝国的王世子。安世高小时候就因为其孝行而着名,而且他非常聪慧好学,知识面很宽广,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甚至鸟兽之声,都无所不通,另外便是他很早便接触了佛学,而且也深感佛法无边,因此虽然他一直在宫中居住,但是经常去泰西封城的寺院中与寺内的高僧研讨佛法,有时候还会把高僧接到宫中为自己讲解佛经。 只是在他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安世高的父王因病去世,作为王世子的安世高理所当然的继承了王位,成为安息帝国的君主。但是让朝中的大臣和国人想不到的是一年之后,安世高就把王位让给了自己的叔叔,也就是如今的沃洛吉斯四世,而他自己则在泰西封城中的寺院出家为僧。 安玄大师虽然自幼便与安世高交好,但是当时安世高突然让位,也让安玄大师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安玄大师也在安世高出家的寺院中剃度为僧,两人的交往更加频繁,二十年后两人都成了安息境内有名的高僧,然后又一道前往大汉传播佛法。这么多年了,安玄大师和安世高都已经不再去想那些陈年的往事了,因此安世高不说,安玄大师也不好去问,不过安玄大师告诉老刘,自己这么多年来也仔细的思考过其中的缘由,他觉得安世高让位出家,除了他因父王去世而感悟到人生之无常和空幻之外,可能还有一些政治方面的因素,因为安息帝国的国王即位,除了身份之外,还要经过安息王室特有的王族议会同意,王世子才可以入主王宫成为新一任的国王,而安玄大师也是隐隐听到似乎当时的王族议会并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所以这也可能是安世高后来让位的原因之一,只是这些宫中的内幕一直没有人知晓,所以直到如今,这也是一桩令人费解的悬案。 这时,大殿中的所有客人也都坐好了,于是沃洛吉斯四世这才缓过神来,开始宣布欢迎大汉使团的晚宴开始,而晚宴的进程也和今天上午在城外的欢迎仪式有些相似,便是大殿中的众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可以观看众多艺人在大殿中间的舞台上进行表演,令大殿中倒也非常的热闹。 可能是由于有了心事的缘故,沃洛吉斯四世不停的与老刘干杯喝酒,虽然他的酒量也确实不小,但是与老刘相比还是差的太多了,因此没过多久,沃洛吉斯四世便最早倒在了酒桌上。安息帝国的宰相看到自己的国王喝多了,便急忙叫来几个宫中的太监把沃洛吉斯四世抬回了后宫,而他则继续招呼大汉的客人喝酒吃菜,免得冷落了客人。 萨哈夫与索罗斯两人跟老刘也算是熟人了,刚才国王在场,他们不好老向老刘敬酒,如今国王已经离席了,他们两人看到老刘酒量非凡,这两人也都是酒鬼,便开始与老刘比拼起酒力来。 结果两人当然也是自讨苦吃,没过多久,萨哈夫便首先醉倒在地,别看他长了个红红的酒糟鼻子,但是酒量还不如索罗斯。不过索罗斯比他坚持的时间也长不了多少,便也一头栽倒在了酒桌上。 安息帝国的宰相名叫浦底修斯,乃是安息境内一个势力庞大的贵族巴勒弗家族的族长,看到不仅自己的国王被老刘灌醉了,两个大臣现在也都醉的不省人事,他知道看来这大汉平北王的酒量果然惊人,他倒是有自知之明,只是招呼老刘等人喝酒吃菜,而他自己则不再与老刘干杯了,引为他知道要是自己也与老刘这样喝的话,用不了多久,自己也要步两位下属的后尘了。 沃洛吉斯四世被抬走了之后,酒席倒是也没受到影响,因为招待的客人中有近四百名大汉的士兵,因此好酒好菜不停的被太监端进来,空盘子也随即被撤下去。好在老刘在来之前曾经告诫过御林军和亲卫队员,绝对不能贪杯,因此这些汉军士兵每人在喝了两三杯葡萄酒之后,便不再继续喝酒了,而是大口吃肉吃菜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他们难得有机会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因此酒他们倒是没有喝下去多少,可是桌上的烤肉和各色菜肴被他们吃了无数,每个人都是吃得再也吃不下去了,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然后等着宴会的结束。 看到宴会厅中的客人差不多都已经酒足饭饱了,安息宰相浦底修斯才在问了老刘之后,宣布宴会结束,由于陪同大汉使团的外交大臣萨哈夫和财政大臣索罗斯早已经站不起来了,因此浦底修斯只好亲自陪着老刘上了宫外的马车,然后又亲自把老刘送回了他们下榻的旅店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之中,大汉使团的成员与安息帝国的几位大臣萨哈夫与索罗斯开始商谈两国的通商以及其他有关事项,当然老刘也向萨哈夫建议,在将来合适的时候,由大汉、贵霜和安息三国的官员坐到一起,共同商讨关于安息与大汉的商品在贵霜过境的问题,这样便可以解决因为受到贵霜帝国的刁难而导致大汉与安息通商不畅的情况出现。 而老刘本来还想提出将来大汉与罗马直接通商后,有关大汉与罗马的货物在安息境内过境的税收问题,可是想想如今两国还在战争状态,因此要想让两国的官员与自己一起坐下来商谈此事看来很不实际,因此老刘也就没有提起此事。 通过了近四天的商谈之后,安息帝国也与大汉达成了一份友好协议,内容与大汉与贵霜帝国签订的那份基本一致,涉及的内容也基本包括了双方在商业、科技等方面的合作事项,同时也通过了双方在对方的都城互设使馆之事,不过由于老刘已经与赫拉德城商定了大汉要在那里开设领事馆,因此便把这一条也写到了协议之中,便是双方在征得所在国同意后,可以在对方的某一城市设立领事馆,其职能和作用与使馆有些相似,只是其管辖范围仅仅在开设领事馆的城市一地。 由于老刘已经带来了三名精通安息语言并熟悉安息国情的大汉商人,因此大汉在安息的使馆便可以着手进行选址和建设了,反正使团带来的黄金还有很多没用,因此老刘在与王允等人仔细的核算之后,交给了三名商**约五百两黄金,这笔钱足够他们把使馆建起来并且还能剩下一年的经费。 留在赫拉德城的大汉商人名叫胡明,而现在跟着老刘到了泰西封的三人分别叫做崔炳、秦玉和刘全,他们三人都是洛阳人氏,家属也都在洛阳城内居住,所以老刘也答应他们将来在自己回到洛阳后,一定在向安息派出第一支商队的时候,把他们的家人也都带到泰西封城来,也好让他们安心的在这边任职。 三人中以崔炳为首,其余两人辅助于他,老刘还交给了胡炳一项非常紧迫的任务,那便是在自己前往罗马的这段时间内,他们一定要在泰西封城与安息人合作,找一些会说汉话或是粗通汉话的安息人,然后教他们学会说写大汉的语言文字。不过估计老刘去罗马然后再返回安息,时间也就是三个多月,最长也不会超过半年,因此老刘告诉几人他们的任务还是比较艰巨的,但是尽管时间短,他们也要尽量把这件事情做好,这样等将来自己回转洛阳的时候,便可以带上安息的商队和能够说写汉话的安息人,让他们前往洛阳将安息在大汉的使馆建起来。 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对老刘和大汉使团非常的友好,几乎每天都要在王宫中宴请老刘和使团中的几位大臣,而老刘的酒量沃洛吉斯四世已经领教过了,因此他再也不敢和老刘拼酒了,他手下的几位素来能喝酒的大臣像是财政大臣索罗斯、外交大臣萨哈夫等人更是在酒量上对老刘佩服的五体投地,因此虽然后来也是天天喝酒,可是大家都是喝的差不多也就行了,也就没有再出现每次喝酒都会有一大半人被抬回去的场面。 第426章 西进罗马 在结束了对安息帝国的访问之后,老刘也代表大汉帝国与安息帝国签订了一份友好协议,并且双方也都承诺互通有无,世代保持友好合作的关系。老刘除了那天送给沃洛吉斯四世的三件宝物外,又向安息帝国赠送了不少大汉的特产,而沃洛吉斯四世也同样送给了老刘不少的礼物,只是老刘想到将来使团还要继续西行,带着这些东西多有不便,而将来回国的时候还要从泰西封城经过,因此他便把这些礼物暂时都交给了崔炳,让他们先把这些礼物保管好,等将来自己返回洛阳的时候再带上也不迟。 安玄大师不会在继续跟着老刘前往罗马帝国,因此老刘也托安玄大师对与崔炳几人多加照顾,他们在筹建大汉使馆时还要请安玄大师多多帮助,安玄大师当然满口应承,毕竟自己这次能够返回自己的家乡也是拜老刘所赐,而且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也已经发过话,一定要全力帮助几位大汉使臣,把大汉在安息的使馆尽快建好。他一直以为崔炳几人也是大汉的官员,并不知道他们不过是老刘在路上偶然遇到的几位大汉商人。 在泰西封城逗留了大概半个月之后,老刘等人便告辞了热情的沃洛吉斯四世和朝中的几位一直陪伴大汉使团的大臣。不过萨哈夫这次自告奋勇,一定要把大汉使团送到安息与罗马的边界。毕竟老刘等人不熟悉路线,有了他便可以一路顺风的走过在安息境内的那段路程,沃洛吉斯四世也答应了他的请求,让宰相浦底修斯亲自带着几位大臣和安玄大师一道,把他们送到了泰西封城外,而萨哈夫则带着一小队安息弓骑兵为大汉使团带路,要一直把他们送到与罗马交界的幼发拉底河河边。 安玄大师叮嘱老刘等人一路小心,他和索罗斯一直把使团送出了三十里外,才目送着大汉使团从他们的视线中慢慢消失了。 从泰西封城向西走了半天之后,使团便来到了一条已经冰冻了的非常宽的大河边上,萨哈夫一路上滔滔不绝的向老刘介绍着安息的风土人情,而到了河边之后,萨哈夫告诉老刘这条大河,便是安息境内最大的一条河流底格里斯河,这条河起源于美索不达米亚的托格罗斯山麓的果勒秋克湖,流经安息内地的距离有近四千里的距离,最后在安息帝国的南端注入茫茫的大海之中。 而在底格里斯河向西南方向不到二百里的地方,还有另外一条大河存在,那便是如今安息与罗马帝国的界河幼发拉底河,在两条大河之间的部分,也就是被希腊人成为美索不达米亚的这片肥沃的土地,便是孕育了两河文明的发源地,这里的农民很早之前就掌握了用河水来灌溉庄稼的方法种植农田。在两河之间也有很多的城市,只是近年来由于罗马帝国与安息帝国之间的战争,大都发生在这里和往北的亚美尼亚一带,因此受到常年战乱的影响,这里如今几乎大部分地区都成了不毛之地,城市也都因战火的摧残而只剩下了残垣断壁,城内的百姓也早已逃往安息的内地居住去了,因此今天他们走了半天,除了沿途会看到一些安息帝国的军营之外,几乎就没有见到百姓的存在。 还好如今是冬天,宽阔的河面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人马都可以从湖面上走过去,要是在没有结冰的其它季节,想要渡过这两条河可就都很难了,当然了也可以从这条河的源头处绕过去,不过这样一来,他们还要沿着底格里斯河向上游走出四五百里的距离。 从厚厚的冰面上穿过了底格里斯河之后,使团跟着萨哈夫又向西前进了上百里的路程,到了当天晚上,他们便在一处名为欧罗波斯的城外扎营休息,因为这座城也一样毁于战火之中,因此在城内和城外也没有什么区别。 当晚吃饭的时候,萨哈夫喝了几杯葡萄酒之后,便又开始向老刘等人讲起了安息与罗马两国之间在两河流域一带的拉锯战。 四十多年前,罗马帝国的军队也是趁着冬天两河结冰的时候,突破了安息军队驻扎在河边的防线,长驱直入安息境内几百里,甚至连安息的都城泰西封都被他们占领了,而且罗马人在占据了这些地方之后,还在这里分别设立了亚述和美索不达米亚两个行省,准备长期将这两个地方变成罗马帝国的土地。 而令萨哈夫颇为自豪的,是在经过二十年前的一场大战后,安息人利用铁甲骑兵和弓骑兵的机动灵活,再加上罗马军队的后勤供应不济,终于将罗马军队从这些地方赶出了安息的土地,不过这场大战也令两国元气大伤,此后的十几年间,双方除了在边境地区还不时发生一些小摩擦外,都没有力量发动一场大的战役来给对方以更大的打击。因此双方从那时起直到现在,便仍旧以幼发拉底河为界,各自守护着自己的领土。 等萨哈夫讲完了,他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于是老刘急忙派人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帐篷,而自己则把王允几人留住了,跟他们商量下一步究竟从那条路前往罗马帝国的都城罗马城。 当年张骞的副使甘英到了安息后,也想继续前往罗马帝国,但是在他到了安息最西边的一个附属国条支国后,他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当地人告诉他如果要坐船去罗马,快则半年,要是慢的话要在海上走一年半甚至两年才能到达目的地,而且海上不仅有暴风巨浪,甚至还有海妖存在,因此能活着到达罗马的机会微乎其微,所以甘英等于是被安息人给吓回去了,于是只好放弃了前往罗马的念头,掉头回去了。 现在看来,甘英当初所选的路线就不对,他是从泰西封城向南到了波斯湾,因此如果真的从那里乘船去罗马,确实需要半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而且老刘估计肯定是当时的安息人不希望汉人和罗马人直接通商,这样他们赚取的利润就会大大降低,因此才给他指了这样一条绕远的路,其实只要从泰西封向西或西北方向前进,都可以从陆路进入罗马帝国的地盘,然后再乘船渡过地中海与黑海之间的那条并不很宽的海峡,便可以直接从陆路前往罗马城了,只是这条路要比乘船从地中海前往罗马城要远很多,因此老刘等人商议了一下,等到了罗马帝国境内之后,到时候再把情况向罗马的那些官员说明,看看到时候他们建议使团是从海路还是从陆路前往罗马城更方便一些。 第二天一早,使团便在萨哈夫的带领下继续向西前进,由于距离已经不到一百里了,因此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老刘等人便来到了幼发拉底河的东岸,这里驻扎着不少的安息军队。而他们也可以看到在幼发拉底河的西岸,同样布满了罗马军队的军营,军营中彩旗飘扬,虽然还看不清楚罗马士兵的模样,但是从军营的情况看,罗马士兵的帐篷看上去要比安息军队的帐篷高大了很多。 到了这里,萨哈夫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而老刘考虑自己贸然带着使团过河,肯定会引起罗马军队的警觉,而且搞不好再被对方用弓箭和标枪攻击一番那就更不好了,因此他便让自己从骊靬城找来的翻译乌留斯和文丑两人先到罗马人的军营中说明情况,在得到罗马军队的许可后,使团的其他人再穿过界河进入罗马人的地盘。 乌留斯的心中现在真的是感慨万分,自己的祖先在数百年前离开了家乡,流落到大汉安家,如今终于有机会再回自己的家乡了,因此他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只是现在又使命在身,于是乌留斯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与文丑两人打马慢慢穿过了幼发拉底河,来到了河对岸罗马军营的外边。 当乌留斯与文丑刚刚过了幼发拉底河之后,河对岸的罗马士兵便发现了他们,不过可能是看到他们只有两人也没有什么威胁,因此罗马士兵倒也没有向他们发动攻击,而是一直等他们到了罗马军营的门前,门口的几个罗马士兵才举起手中的长矛和短剑,喝问他们到罗马军营来的目的。 乌留斯终于听到了自己家乡人的声音,虽然罗马士兵是在盘问他们,但是在他听起来还是感觉示十分的亲切,于是乌留斯急忙向着几名罗马士兵道:“几位军爷好,我们是从遥远的东方大汉帝国前往罗马帝国拜访的使臣,还请军爷通知一下你们营中的将军,就说大汉的平北王要前往罗马城拜见罗马皇帝,如今大汉使团的队伍就在河对岸,等待你们的许可,还请军爷给通报一下。” 虽然乌留斯的罗马话说得有些磕磕绊绊,但是大致的意思几名哨兵都听懂了,他们对于大汉也只是听说而已,如今亲眼见到了汉人,只是他们发现文丑确实长的与自己明显不同,可是乌留斯却好像与自己等人长的没什么区别,他们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反正知道原来是大汉使团要前往罗马城拜见罗马皇帝,于是一名领头的军士长马上便跑回了军营之中,向驻守在这里的最高长官,他们的军团长报告去了。 第427章 罗马军团 在如今的罗马帝国之中,一共有二十八个军团,分别驻扎在罗马帝国的边境线上,而在他们的都城罗马城中则另外还有禁卫军、城市守备营和宵警营三支部队存在。至于军团的士兵人数,一般是一个军团由十个营组成,而六个连是一个营的标准配置,在一个连内共分为十个班,每个班的人数为八人,每个连的人数为八十人,而每个营的人数则为四百八十人,不过由于每个军团的第一营被称为加强营,人数要比其它九个营的人数多不少,因此这样下来,每个罗马军团的士兵总数大概是五千二百人到五千五百人不等。 至于每个军团的军官,一般只设一名军团长,由罗马皇帝亲自任命。军团长下设有六个护军,为辅助与行政事务军官。军团长下直接设有百夫长,负责指挥由八十名士兵组成的一个连,不过百夫长没有元老或骑士的级别,属于下级军官。在其之下还设有副百夫长及军士长。 如今驻扎在幼发拉底河西岸的,乃是罗马帝国的第二十三军团,他们的军团长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努涅斯,只是由于近年来罗马帝国也是内忧外患不断,因此根本没有能力为努涅斯提供足够的军费和后勤支援,否则努涅斯早就带着自己的队伍趁着幼发拉底河冬季封河的时候,带兵打进安息的地盘了。 位于幼发拉底河西岸的是罗马帝国的奥斯罗尼行省,行省的省会在距离边界大概不到二百里的卡里城。 当那名军士长跑进了努涅斯军团长的大帐之中,把对岸来了大汉使团的消息告诉了努涅斯之后,努涅斯也感到很奇怪,他倒是知道在距离罗马万里之遥的东方,确实有个强大的大汉帝国,一百多年前罗马皇帝也曾经向大汉派出过一个使团,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到达了大汉的都城,可是从来没听说大汉向罗马帝国派过使团,这次会不会是安息人耍的花招,因此还是小心一些为妙。于是努涅斯便叫上自己身边的几个护军和百夫长一道,前去营门处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大汉使团要通过这里前往罗马城。 等到了营门处,努涅斯便看到了营门外骑在马上的文丑和乌留斯两人。乌留斯的外貌与罗马人几乎一样,因此令努涅斯很是奇怪,外边的这位明明便是罗马人,怎么会自称是汉人呢?他身边的文丑倒是与罗马人和安息人外表差别很大,所以努涅斯看了这两人的情况之后,便有些相信确实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客人到了。 而门外的文丑和乌留斯两人看到营内来了不少骑马的军官后,文丑便对乌留斯道:“我说乌通译,你看来的这些人好像都是他们的将军,你快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放我们过去如何?” 乌留斯答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刚刚出了营门的几位罗马军官高声喊道:“请问来的是何人?我们是来自大汉的使团,要经过这里前往罗马城去拜见罗马皇帝,还请你们行个方便,允许使团的队伍通过边境进入罗马境内。” 看到这名外表长的与罗马人没有什么区别的汉人竟然自称自己是汉人,令出来的这些罗马军官也都很吃惊,努涅斯于是对乌留斯道:“我是罗马帝国第二十三军团的军团长努涅斯。请问你是汉人吗?怎么从外表上看与我们没什么区别,还有大汉使团一共有多少人,请你给我解释一下好吗。” 看到这罗马军官还很客气,乌留斯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答道:“回努涅斯将军的问话,大汉使团共有四百人,其中的正使乃是大汉的平北王刘备大人,其余的还有几位副使和近四百名护送使团的士兵。我是大汉使团的翻译乌留斯,我的身份是大汉的子民,但是我的祖先却是罗马人,只是其中的原因说来话长,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等您放使团过来之后,有时间我再详细的给您解释如何?” 努涅斯一听乌留斯的名字,确实便是罗马人的名字,而且他还自称自己的祖先也是罗马人,那么他怎么又成了大汉的子民,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不过努涅斯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对乌留斯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带大汉使团过来吧,不过你们要先进入我们的军营接受检查,毕竟我们现在与对面的安息帝国正处在交战时期,所以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还请通译向大汉的王爷解释一下。” 乌留斯听到努涅斯的回复之后,便把他的话告诉了文丑,文丑乍一听还要对使团进行检查,当时就要发火,不过乌留斯赶紧给他解释了一下,主要是罗马人想看看使团中有没有安息人在内,并不是真的要对大汉使团进行搜查,文丑这才压下了心中的火气,然后对乌留斯道:“既是这样,那我就回去跟主公说一声,你就留在这里等着我们。不过罗马人竟然还想检查我们,真是他娘的太过分了。” 文丑说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便打马返回了幼发拉底河东岸,留下乌留斯继续回答罗马人的盘问。 等文丑回来把情况向老刘说明了之后,老刘便与一直把自己送到这里的萨哈夫正式道别,萨哈夫拉着老刘的手连说了几遍保重之后,才目送着老刘带着使团成员策马穿过安息与罗马的界河,进入到罗马帝国的领地。 此时的乌留斯已经把大汉使团来罗马帝国的目的告诉了努涅斯,并且也把使团已经到贵霜与安息两国访问的经过也告诉了他,本来努涅斯还想借着这个时间仔细问问乌留斯的来历,可是这时大汉使团的队伍已经通过了冰封的河面,来到了罗马军营的门外。 可以说除了偶尔有大汉的商人前往罗马帝国之外,这是汉人与罗马人第一次在罗马帝国的土地上相见,努涅斯知道以自己军团长的职位,肯定要比大汉王爷的爵位低了不少,因此他在确认对方确实不是安息人,而是自己等人从未见过的汉人之后,他便在乌留斯的带领下,来到老刘的面前向老刘躬身行礼道:“罗马帝国第二十三军团军团长努涅斯,欢迎来自大汉的贵宾,请王爷先带人到军营中休息半天,我也好跟王爷商量一下使团从哪条路前往罗马城,王爷您看这样可好?” 乌留斯急忙把努涅斯的话翻译给老刘,老刘本来就想在到了罗马帝国之后,便与当地的罗马人商议一下如何前往罗马城,毕竟有句俗话说的好,“条条大路通罗马”,意思就是不管你走陆路还是水路,也不管你从哪个方向来,都可以到达罗马城,可是真的要选一条路途最近、又没有什么危险的道路,那还是要与熟悉当地情况的罗马人商量才行。 老刘也急忙向努涅斯道:“努涅斯将军不必多礼,我们远来是客,当然要听从主人的安排了,那就请将军前边带路,我们一道先去你们的军营吧。” 努涅斯听完乌留斯翻译过来的老刘的话后,便急忙在前边带路,同时传令营门大开,请大汉使团的客人进入了罗马军队的大营之中。 听说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大汉帝国的使团来到了罗马,军营中的罗马将士都跑到帐篷外边来看热闹,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确觉得双方果然从外表就大不相同,但是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大汉士兵的盔甲和武器看上去便与罗马和安息士兵的完全不同,可是一眼便可以看出至少他们的头盔和身上的铠甲要更加牢固和轻便,而大汉士兵的军容和斗志更是令他们不敢小觑,尤其是那些亲卫队员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令一些刚刚参军的罗马士兵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努涅斯身经百战,当然一眼便看出这支汉军的素质之高和装备之精良,便是罗马帝国最精锐的禁卫军恐怕也难当其锋。尤其是亲卫队员身上带着的几只标枪更令努涅斯吃惊,他当然知道这些标枪的用途,因为在罗马士兵的身上,一般都带着两支与其一模一样的投枪。他原来还以为只有罗马士兵才会使用投枪来攻击远处的敌人,现在看来自己想错了,大汉的军队也已经掌握了投枪的使用,而且努涅斯在心中也暗暗比较了一下,看来自己要想彻底打败甚至消灭这支汉军,至少要用三个营一千四百多名士兵才可能做到。 其实努涅斯只是从外表来进行分析的,如果他知道汉军连弩的威力和盔甲的坚固程度的话,那他恐怕就不会这么乐观了。要知道老刘带着这支军队在贵霜境内曾经与山贼打过一仗,在安息境内也曾经也阿帕麦亚国的铁甲骑兵和弓骑兵交过手,结果都是大获全胜,靠的主要便是连弩的威力和敌人的毫不知情。在同样的条件下,要是罗马军队与这支汉军交战,同样也会在不清楚对手底细的前提下吃一个大亏,毕竟连弩的威力在那个时代几乎是无法阻挡的。 罗马将士在观察汉军的情况,老刘等人同样也在注意罗马士兵的武器和护具,当然除了军营门口的几十名哨兵全副武装以外,其他从军营中跑出来的士兵都只穿着军装而没有穿戴盔甲。但是从那几十名哨兵的身上,老刘等人也发现罗马士兵的武器装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都只是在上身有一件铁制的胸甲,头上戴着一顶铜盔,一手拿着一支长约五尺的长矛,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半人多高的椭圆木盾,腰间还挎着一把短剑,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任何的武器护具了。 第428章 择路前行 而在罗马军队的士兵当中,既有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也有三四十岁的壮年人,竟然还有五六十岁的老年人夹杂其中,令老刘等人很是不解,难道罗马帝国现在兵源紧张到了连五十岁以上的男人也要参军打仗的地步了? 难怪罗马军队会在与安息军队的作战中互有胜负,而且还曾在几次大的战役中败在了安息人的手里,毕竟随着国力的衰弱,罗马士兵的装备和护具已经逐渐落伍了,而士兵素质的良莠不齐估计也是造成罗马军团战力下降的原因之一。老刘等人本来还以为威名远扬的罗马军团应该有可以与大汉军队相抗的能力,如今看来只要大汉的军队在几年内继续在武器装备方面得到提高,那么相同数量的罗马士兵已经绝不是汉军的对手了。 等使团成员全部进入罗马军营后,努涅斯早已经派人为使团准备好了帐篷,他们的军营很大,足够安置上万名士兵,但是如今由于这里只有罗马帝国的第二十三军团,因此几乎有一半的帐篷都是空着的,所以几百名汉军很快便都去罗马人的帐篷中休息去了。 老刘则带着王允和陈宫几人跟着努涅斯、乌留斯一道,在努涅斯的大帐中分宾主坐下,双方又把在座的其他人互相介绍了一番,之后老刘便把自己的问题提给了努涅斯,请他帮着参谋一下,使团究竟是从陆路走方便,还是乘船跨越内海(地中海)前往罗马城更快一些。 为了更好的为大汉使团选择前往罗马的路线,努涅斯找来了一张罗马帝国的地图,这是一张画在羊皮上的最新的罗马帝国疆域图,上边用炭笔画出了几乎整个罗马帝国五十四个行省的详细情况,不过老刘也知道,在这五十四个行省当中,有几个是被他们占领的土地,一旦他们的国力不济,无法镇住这些地方的原有势力时,这些地方马上便会宣布独立,脱离罗马帝国的统治。 只是老刘并不认识上边所标记的那些文字,好在有乌留斯在旁帮他指点,所以老刘马上便知道了其中的不少行省原来都是后世的那些国家,比如叙利亚、亚细亚(土耳其)、塞浦路斯、马其顿、西班牙、上下日耳曼、高卢(法国)、意大利和西西里等等,看来罗马帝国的疆域几乎要比大汉帝国还要大,因为在这张地图上,几乎整个欧洲、非洲和西亚的一部分几乎都是罗马帝国的地盘。 而在地图上标注的内海(地中海)从地图上看,果然便是罗马帝国的内海,整个罗马帝国的疆土几乎把整个内海团团围住了,而他们所称的攸克辛海(黑海)也有三面被罗马帝国环绕,只有北方被一个名为萨尔玛提亚的部落联盟控制着。 从地图上看,由奥斯罗尼行省到罗马城有三条路可供选择。努涅斯对于这几条路线都很熟悉,于是便一一向老刘做了介绍。 第一条路最近,是从这里直接向西,前往内海之滨的亚细亚行省,沿途要经过苏菲尼、卡帕多西亚、里考尼亚三个行省,行程大约在三千里左右,不过到了亚细亚行省的海港之后,便要乘船从东向西横渡内海,直接前往罗马城,海路的距离大约有不到五千里,这样加起来的距离合计在八千里左右,而走这条路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到了亚细亚的海港之后,所有的战马恐怕都无法乘船前去罗马城,而是必须留在港口城市内,否则要把五百匹战马运过去,估计要组成一支几十条船的船队才能做到。 看来这条路虽然最近,但是却不太实际,因此老刘便否定了走这条路的可能性,在乌留斯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努涅斯之后,努涅斯摇了摇头,于是便把第二条路的路线指给了老刘。 这条路是从这里先向南走,途径叙利亚、巴勒斯坦、埃及、普兰尼加,最终到达阿非利加行省的迦太基城,距离大概是八千多里,然后从这里乘船从南向北渡过内海,到达罗马城,海上距离倒是不远,大概有一千三百里的航程,这样两段路程加起来,大概距离在九千五百里左右,只是这段路程到了迦太基港之后,同样要面临坐船的问题,虽然距离不远,但是毕竟要把五百匹战马运送过去还是很不容易,所以最后老刘还是否定了这条路线。 如今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线可走了,于是努涅斯便在地图上用炭笔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路,原来他一直没有建议老刘走这条路,主要是这条路的路程太远了。乌留斯指着这条路线告诉老刘,这条路开始的时候与第一条路线是一样的,便是首先要前往苏菲尼、卡帕多西亚,然后转向西北方向的加拉提亚,再前往西方的比提尼亚,比提尼亚的最西方,便是连接内海与攸克辛海的土耳其海峡,这里的距离没有多远,因此可以用船只将人马全部运送到对岸的拜占庭。之后继续向西北方向的色雷斯行省前进,到达马其顿后,接着进入达尔马提亚行省,到了这里也可以选择两条路前往罗马城,第一条是走海路,渡过二百里的海路到达意大利,然后前往二百里外的罗马城,不过这就又涉及到了坐船的问题。还有一条路是从达尔马提亚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进,然后在进入意大利行省后转向南方的罗马城,这条路在三条路线中距离最远,全部路程大概在一万一千里左右,便是以使团每天前进二百里来计算,要到达罗马城,最少也要在五十五天之后了。 看来三条路之中,倒只有这条最远的第三条路才是最适合使团的,因此老刘与王允几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就从这条路前往罗马城,虽然路途远了点儿,但是沿途也可以顺便欣赏各地的风光美景,而且只要把时间安排好了,一路上劳逸结合,相信有两个月的时间怎么也能赶到罗马城了。 费了半天的周折,总算是把使团前进的路线敲定了,不过老刘想想这么远的路,如果没有一个向导领路的话,恐怕光是靠乌留斯去打听路可就费了劲了,因此老刘便让乌留斯向努涅斯说说,能不能请他派几位向导给自己带路,这样也免得使团会因为道路不熟而多走冤枉路。 乌留斯把老刘的请求告诉了努涅斯之后,努涅斯考虑了一下,然后向老刘点了点头道:“王爷的要求我一定满足,这样吧,你们今天就在军营休息一天,等明天早晨吃过早饭之后再出发如何,我会派一名熟悉道路的百夫长带着一个班的士兵为你们带路,正好晚上我请王爷喝酒,也算是我为大汉的贵宾接风洗尘。” 努涅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老刘也很满意,当然也就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于是老刘便让乌留斯转达自己对他的谢意,正好现在也没事了,双方接下来便又在努涅斯的大帐中闲聊了起来。 中午在努涅斯的大帐中吃过午饭后,老刘等人便继续在大帐中与努涅斯聊天,双方都对对方的情况进行了一些了解,老刘主要是问了一些如今罗马皇帝的情况,这样将来自己也就不会对罗马皇帝皇帝的情况一无所知,而努涅斯也毫不隐瞒,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如今的罗马皇帝名为鲁基乌斯·奥雷里乌斯·康茂德·安东尼奴斯,于公元161年8月31日出生在罗马城附近的拉鲁维乌姆,当年正是其父亲奥里略成为罗马皇帝的时间,因此康茂德从小就在皇宫中长大。康茂德原有两个双胞胎兄长,但他们相继早夭死去,因此身体健壮的康茂德就成了奥里略唯一的独生子。由于自幼好武,再加上康茂德一直孔武有力,因此在五岁之龄便列名为凯撒(荣誉称号),十六岁受封为统帅,十七岁便得到与父亲相同的称号奥古斯都(罗马帝国授予皇帝的称号,意思是神圣、庄严),成为帝国的共治者。奥里略极力栽培自己的儿子,为其招聘名师,并带着他一起参与日耳曼战争,以增加儿子在军中的威望。 四年前也就是公元180年的3月,奥里略皇帝在日耳曼前线病逝,时年二十岁的康茂德在前线,成为罗马帝国唯一的皇帝。在他上任之后,立刻改变了父亲坚持日耳曼战争的想法,放弃将波希米亚并入帝国行省的方针。他决定与敌人和谈,在订立了对敌方宽大的停战和约后,康茂德率领军队回到罗马城。从那以后,康茂德未曾再发动任何大规模的对外战争。 不过虽然康茂德是先帝奥利略唯一的儿子,但并不是唯一的后人,他还有个姐姐名叫鲁琪拉,年纪比康茂德大十岁,鲁琪拉在奥利略皇帝在世的时候便被封为了“奥古斯塔”(意思是皇后)的称号,而在罗马帝国中,能够得到这一封号,意味着鲁琪拉也拥有与皇后同等的地位和权力。 第429章 军营较力 不过努涅斯也没有隐瞒自己对于康茂德皇帝的不满,从他的言谈中老刘也可以听出来,作为军人的努涅斯当然希望罗马能有一位强力的皇帝来行使最高统帅的职责,东征西讨来扩大罗马帝国的疆土,然而康茂德虽然自身武力很高,经常组织大型的角斗表演,而且他本人也不顾自己的身份,时常亲自下到竞技场与角斗士或野兽搏斗,不过他倒是很公平,经常不让角斗士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他偶尔也会在角斗中负伤,但是他也不会因此而迁怒于对手。 只是由于康茂德对于驻扎在罗马各地的军团长提出的向外扩张的建议基本不予采纳,因此在军队之中对他的不满情绪也很严重,而罗马境内被罗马占领的一些小国也开始蠢蠢欲动,所以军队中要求康茂德加强帝国军事实力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听努涅斯这样一说,老刘倒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对这位罗马皇帝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两部有关这位罗马皇帝的电影,只是在两部电影中,这位罗马皇帝都被刻画成了一位暴君,而且根据电影中的记载,他在公元184年遭遇了一场谋杀,而这次谋杀的策划者,便是他的姐姐鲁琪拉。虽然康茂德躲过了这次,但是在八年后的公元192年,他还是死在了另外一场针对他的谋杀之中。 知道了这些,老刘对自己前往罗马帝国的信心更足了,这位罗马皇帝出生于公元161年,那就是比自己还要小一岁,而且他本人又热衷于习武,这些将来都是自己和他搞好关系的有利条件。 当老刘等人下午与努涅斯在他的大帐中闲聊的时候,文丑和张飞、淳于琼、太史慈再加上赵云五位武将也是闲来无事,便凑到一处切磋武功,正当他们在淳于琼的营帐中聊的火热的时候,便听到在外边传来一阵阵的口号声,只是这口号也是用罗马话说的,因此众人根本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淳于琼让自己手下的军官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和文丑等人便在帐中等着,因为没有老刘的允许,他们也不敢随意在罗马军营中走动。 很快,被淳于琼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那名御林军军官便回来了,他告诉众人,外边的喊声是营中的罗马士兵发出来的,他们现在正在军营中的一块空地上进行训练呢。 毕竟身为军官,他们也都想看看罗马人是如何进行训练的,今天在军营中大家也都看到了,罗马士兵的身体都很强壮,而且看上去训练有素,所以几人商量了一下之后,他们知道老刘现在正和罗马军团的那个军团长商议事情呢,他们也不好去打扰他们,因此几人便出了营帐,朝着发出喊声的地方走了过去。 原来在军营的后边,有一块用围栏围出的地方,门口有士兵站岗放哨,不过由于围栏只是用几根木头简单的隔开的,因此不用进入围栏之内,在外边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围栏内的罗马士兵的训练情况,因此几人便到了围栏之外,向内观瞧罗马士兵的训练过程。 围栏内的士兵分成了几部分,其中最多的一部分人正在进行负重跑步的训练,这种训练对于淳于琼来说很新鲜,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训练方法。可是对于其他几员大将来说,那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在幽州军队的日常训练科目中,就有负重跑步这一项。而且罗马士兵肩上扛着的木头明显要比幽州士兵训练时所用的木头要细,因此在重量上肯定也要差一些,不过看到那些罗马士兵肩上扛着木头仍旧能够以很快的速度向前奔跑时,几人对于罗马士兵的体能也是非常的佩服,毕竟能够轻易地完成这种强度的训练,说明他们平时也经常进行同样的训练,否则肯定很难达到眼前这些罗马士兵所能达到的这种程度。 还有一部分士兵在不远处进行格斗训练,这些罗马士兵手里都拿着短剑和一只长方形向内弯曲的大盾,这些大盾不仅形状很特殊,而且几人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似乎这些大盾是用木头制成,上边蒙着兽皮,并且还包上了铁边,不时有士兵用手里的短剑敲击盾牌,发出一种沉闷可怕的声音。而且他们的木盾不仅可以用来抵御敌人的进攻,木盾本身也被他们当成了进攻的武器,有好几次文丑等人都看到一名士兵用手举着木盾向对手猛撞过去,将其顶翻在地,然后用手中的短剑制住敌人。最令几人惊讶的,是罗马士兵在进行格斗训练的时候,每个士兵就好像是在实战一样勤奋卖力,而且几名负责操练士兵的教官也拿着鞭子站在他们的身后,不时的对那些出现失误的士兵进行训斥和鞭打。 在距离这边稍远的地方,是一些罗马士兵在进行投枪的训练,文丑几人都看可以称得上是投掷标枪的高手,因此看到罗马士兵也有这个训练项目,几人便沿着围栏来到了这里,观看里边的罗马士兵进行投枪训练。 在距离这些士兵大约七十步远的地方,并排放着几十个用稻草扎成的稻草人,绑在一根埋在土里的木桩上作为训练的靶子,而这些罗马士兵单手紧握投枪,向前快跑几步后,借着向前的冲力将手中的投枪沿着一定得角度向上投出,投枪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后,射向了那些靶子。 看来这些罗马人投掷投枪的水平还可以,每次是一排三十名士兵同时向靶子投掷投枪,真正能命中靶子的,大概也有七八人甚至更多一些。文丑等人练习标枪时间已经不短了,因此他们在这个距离上,几乎可以做到百发百中,而亲卫队员也因为长期进行刻苦的训练,投掷标枪的准度和距离都要比这些罗马士兵高明许多。文丑等人看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这些罗马人投掷标枪的水平还需要继续提高才行。 他们现在也几乎把整个罗马士兵训练的情况全部看遍了,由于并没有看到他们想看的那些罗马大将单打独斗的场面,大家都觉得有些兴味索然,因此几人便离开了围栏,打算回到自己的帐篷去。 毕竟他们从来没与罗马军队打过交道,并不知道罗马军队在与敌人交战时,很少会有双方的将官用单打独斗的方式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而更多的都是采用双方大部队混战的方法来决定双方的胜负,因此不明就里的几人都摇着头,似乎感觉有些惋惜。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围栏不远,突然在他们的周围出现了不少的罗马士兵,这些罗马士兵如临大敌一般,手里拿着短剑和大盾,将文丑五人围在了中间,然后慢慢向他们靠了过来。 周围包围他们的罗马士兵足有上七八十人之多,因此很快几人便被罗马士兵包围在了中间一个很小的空间内。看到罗马士兵对自己刀剑相向,几人当然也不能任人宰割,因此都拔出配在腰间的长剑或是腰刀,与那些逼近他们的罗马士兵互相对峙在了一处,看到他们拔出了武器,罗马士兵也停下了脚步,不再向前逼近。 这时,在这些士兵的外边,有一名似乎是军官模样的罗马人冲着这些罗马士兵喊了一通话之后,这些罗马士兵便继续举起手中的短剑和大盾,再次向他们靠了上来。 他们不知道,原来这名军官是罗马军队的一名百夫长,他在得到守卫训练营地的哨兵的报告,说是有几名汉人在偷看罗马士兵训练,因此他便马上集合了一个连的士兵,悄悄来到训练营地外,把几人围在了中间,而在文丑几人拔出武器之后,罗马士兵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于是那名百夫长便传下命令,让这些士兵把中间的汉人全部拿下,当然为了两国的关系,不能伤了那几名汉人,所以百夫长是命令手下士兵把几名汉人生擒活捉。 文丑等五人在包围圈中围成了一个小圆圈,几人面朝外挥舞着兵器,他们毕竟现在是在罗马人的军营中,因此他们也不想伤了对面的罗马士兵,只是想把他们吓走,然后几人赶紧回到自己的营帐中估计就安全了。 很快罗马士兵就逼近到了几人的面前,不过由于得到的命令是不能伤了汉人,因此前边的罗马士兵都把大盾举在身前形成了一面盾墙,然后盾墙慢慢向前移动。他们打算把几人挤到不能动了之后,再夺下几人的兵器,把他们押解到军团长的大帐之中,由军团长来决定如何处置这几名不懂规矩的汉人。 然而随后发生的一切,令那些还在向前慢慢推进的罗马士兵大吃一惊,因为就在他们快要将里边的几名汉人挤住的时候,几名汉人突然向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他们也是没有用手中的兵器对付罗马士兵,而是就用身上的铠甲硬冲罗马士兵的盾墙。 第430章 谁是强者 原来看到罗马士兵采用的战术之后,太史慈和赵云便马上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于是太史慈便对文丑道:“文将军,这些罗马士兵的目的不是要杀我们,而是要把我们抓住,因此等一会儿他们逼近了之后,你和益德、淳于将军在前,我和子龙断后,咱们从一个方向冲出去,好在今天咱们出来的时候都穿着盔甲,他们的短剑奈何不了我们,只要咱们几人集中力量冲击一面,那些罗马士兵根本挡不住你们三位的神力,只要他们向后退或是倒地不起,我们就可以一直向前冲,他们每个方向不过二十人,绝对挡不住我们,你们几位觉得如何?” 文丑几人听完太史慈的话,再向周围的罗马士兵打量了一下,果然便如太史慈所说,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几人挤在中间动不了,因此他们便都点头答应了太史慈的建议。 当罗马士兵的盾墙距离几人只有几步的距离时,太史慈向着几人低声道,现在咱们听我的口令,然后便按照我说的,文将军、淳于将军和益德一起向左边冲击,我和子龙断后,大家记住,一定要使出全身的力气,不能松气,只要能突破他们的包围,我们便立刻向自己营帐的方向撤退。好了,大家一起冲!” 太史慈的话音刚落,三位大块头已经并排冲着罗马士兵的盾墙冲了过去,而他们几人本来就是力大无穷,这次发了狠,罗马士兵如何能够挡住他们,因此被他们一阵蛮撞,竟然被他们把前边的罗马士兵撞得摔倒一地,而他们几人也趁机冲出了罗马士兵的包围圈。 说来也巧,那名罗马百夫长所站的位置,竟然就在文丑等人冲出来的方向上,看到几名汉人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从自己手下士兵组成的包围圈中冲出来了,那名百夫长也来不及多想,他的手中只有一把短剑,因此便举起手中的短剑向着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的张飞胸口刺了过去。 对于百夫长的短剑,张飞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身体继续前冲,而他手中也早已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就在百夫长的短剑眼看就要刺入张飞的身体之时,就看张飞在间不容发之际,身子忽然一转,百夫长的短剑便刺了个空,而张飞却已经到了百夫长的身边,他一伸手便抓住了百夫长的腰带,然后将百夫长向后一带,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前,随后张飞手中的长剑也横在了百夫长的脖子上。 那些没有受到几人撞击的罗马士兵看到几名汉人跑了,便急忙跟在他们的身后追赶,可是转眼之间,自己的长官便成了汉人手中的俘虏,他们一时也没了主意,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方一时就在这里僵持住了。 在几员汉将与罗马士兵对峙的时候,早有罗马士兵一看形势不好,自己的长官已经落入了汉人的手中,因此便马上有人飞奔到军团长努涅斯的大帐,把外边发生的情况禀报给了努涅斯。 正在与老刘等人聊的起劲的努涅斯听说外边的罗马士兵与汉人发生了冲突,便急忙起身与老刘等人一道,出了大帐直奔训练场方向而去。 当他们赶感到训练场外的时候,那名百夫长还在张飞的掌握之中,而文丑几人则围在他们的周围,外边已经聚集了几百名罗马士兵,但是毕竟那名百夫长在张飞的手中,罗马士兵投鼠忌器,因此倒也不敢轻易向文丑几人发动进攻,双方继续僵持在训练场外,谁也奈何不了谁。 努涅斯与老刘等人到了训练场外,看到军团长来了,周围的罗马士兵纷纷向努涅斯告状,说是因为汉人偷看罗马士兵训练,那名百夫长才下令把几名汉人抓起来的,但是没想到的是汉人甚是厉害,不仅突破了罗马士兵的盾墙,而且还把把那名百夫长给抓住了,因此他们请军团长下令马上向汉人发动进攻,教训一下这些狂妄的汉人。 努涅斯制止了手下士兵的躁动,然后回身对老刘道:“王爷,您看是不是让您的部下把我的军官先放了,然后咱们再问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双方会发生冲突?” 乌留斯把努涅斯的话翻译给老刘之后,老刘便向着人群中的文丑几人高声喊道:“不俊、益德,有什么事情咱们跟努涅斯军团长解释清楚就好,你们快把那名军官放了,然后跟着我去向努涅斯将军说明情况。” 听到老刘的命令,张飞等人自然不会反对,于是张飞便放开了那名罗马百夫长,而努涅斯也传令围观的罗马士兵都回到军营,等大家都散了之后,努涅斯和老刘便带着那名百夫长和文丑几人去了努涅斯的大帐。 等到了大帐之后,老刘便向文丑几人问起事情的缘由,文丑便把几人看到罗马士兵在训练的时候,大家都很好奇因此便出去观看的情况告诉了老刘,而最后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大群的罗马士兵手持大盾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为了自卫,众人才奋力冲出了罗马士兵的包围圈,并把那名罗马军官扣为了人质。 乌留斯在文丑向老刘说明情况的时候,也把文丑的话翻译给了努涅斯。努涅斯也同时向那名百夫长问清了原为,与汉人所说的基本一致。 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之后,努涅斯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几员汉将不仅轻松突破了上百名罗马士兵的包围,而且还把自己手下的百夫长抓为人质,看来这些汉人的武功应该很高,否则想要突破罗马士兵用大盾组成的盾墙恐怕非常不易。 知道了事情的起因,老刘便对努涅斯道:“努涅斯将军,看来是我手下的这几名将军对于贵军的训练有些好奇,因此才去观看他们的训练,未经贵部士兵的允许便擅自观看你们的训练,这是我们的过错,因此我在这里向努涅斯将军正式道歉,并且保证今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努涅斯将军觉得如何?” 听到老刘为了此事向自己道歉,努涅斯觉得此事虽然是因为汉人观看自己士兵训练而起,但是毕竟双方都没有出现伤亡,因此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毕竟也是血性军人,总觉得似乎今天的一场冲突中,汉人完全占据了上风,心中感觉有些不痛快,于是努涅斯便对文丑几人道:“几位将军,既然你们也是因为好奇才去观看我们士兵的训练,所以这事也不怪你们,几位将军已经看过我们士兵的训练方法,不知道你们可有什么想法和建议,说出来也好让我们改进一下如何?” 乌留斯把努涅斯的话翻译给了文丑等人,几人听完了之后,互相看了几眼,然后简单的商量了几句后,还是由太史慈出面道:“努涅斯将军,我们今天看到了你们士兵的训练,觉得与我们平时训练的方法很相似,比如负重跑步和投掷标枪,另外我们也看了你们士兵练习格斗技巧的训练,这一点和我们平时的训练也差不多,就是没见到贵军中的大将是如何进行训练的。至于说到建议,我们也说不出什么来。不知道贵军的大将是否武功要比一般士兵高很多才行,所以我们倒是有心与贵军的大将比试一下,不知努涅斯将军能否满足我们的要求。” 听完太史慈的话,老刘心说自己也正好想探探罗马军队的底细,没想到今天文丑几人误打误撞,倒是为自己办了一件好事,现在太史慈提出要与罗马军队中的大将比试武功,按理说双方切磋一下也没什么不妥,自己以前也听说过罗马军队中的大将都有不错的武功,因此今天正好还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是大汉的将军武艺高强,还是罗马军队的大将技高一筹,所以在乌留斯把太史慈的话翻译给努涅斯之后,老刘也没有表态,而是等着看努涅斯如何回答。 听到太史慈的话之后,努涅斯也感觉很奇怪,按照太史慈的说法,那么大汉军队与自己队伍的训练方法几乎一样,在多年的征战当中,努涅斯一直坚信只有罗马军团才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军队,虽然在与日耳曼人和安息人的战斗中遭到了顽强的抵抗,并且也吃过不少的败仗,但是努涅斯坚信那只是因为指挥作战的指挥官作战方法有误造成的,至少在训练方法和作战方式上,罗马军队要比日耳曼人和安息人高明很多。因此他对太史慈所说的话有些不信,于是便对老刘道:“王爷,您手下的军官说大汉军队的训练方法与我军的训练方法差不多,那我们就不急着让双方的大将互相比试了,我看不如我们就让咱们双方的士兵先比比如何?咱们各出三十名普通士兵,然后让他们进行负重跑步、投掷投枪和直接交锋三个项目的比试,我这里与王爷各出一些奖金,获胜的队伍将得到这些奖励,不知王爷可有信心与我军进行这场比试?至于刚才那位将军所说的双方大将比武的事,不如等我们先进行完了士兵的比试,然后再进行大将的比武如何?” 第431章 东西对决(一) 听乌留斯把努涅斯的话翻译完之后,老刘当然对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亲卫队员充满信心,心说你要是说让双方各出百人来进行这几项比试,自己手下的士兵中除了不到一百人的亲卫队员外,御林军士兵对这些项目可都差得远了,只出三十人自己随便从亲卫队员中派出三十人便可轻易获胜,因此老刘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努涅斯的要求。 正好现在大家也都没事,因此在商量好了比试的内容和获胜的标准后,众人便都出了努涅斯的大帐,来到了军营后边的训练场中。而老刘在路上也派张飞赶紧回去把自己的队伍集合起来,然后带到训练场中好与罗马士兵进行比试。 很快军营中的罗马士兵也知道了要与大汉士兵进行比试之事,因此时间不长,几乎所有大营中的罗马士兵便都到了训练场中,加起来足有五千多人,再加上近四百名汉军,因此整个训练场中除了那些用于训练的场地外,所有的空地几乎都站满了双方的士兵。 按照双方商定的比试内容,于是双方便各自派出了三十名普通士兵。老刘这边倒是没有作假,出场的三十人都是普通的亲卫队员,而努涅斯由于知道自己的手下刚才在与汉军的冲突中吃了个大亏,因此便在挑人的时候,除了挑出了二十名自己整个军团中最强壮的普通士兵外,还把十名副百夫长和军士长也派出了场,这些人不管是在身体素质还是在临敌经验上,都要比普通士兵强很多,因此努涅斯觉得自己这样安排了之后,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是毕竟这关乎到两国士兵的荣誉和面子,所以决不能在这场比试中输给汉人。 第一项比试的内容,便是负重长跑,罗马军营的训练场中也是有一圈跑道,估计距离大约有一里地,而在跑道的内侧,放着不少罗马士兵用来训练用的圆木,为了士兵训练方便,在圆木上还钉了两个铁制的扶手。 双方的三十名士兵分别挑选了一根圆木,然后抗在了肩头上,按每十人一队,双方各有三队的士兵在跑道上站好,然后在发令员宣布比赛开始后,双方士兵便开始抗着圆木在跑道上向前奔跑起来。 由于比试的内容共有三项,因此第一项的比赛决定只跑十圈,最先全部完成比赛的队伍获胜。这样每个士兵要跑的距离差不多有十里,对于可以扛着更加粗重的圆木完成二十里越野跑的亲卫队员来说,取得这场比试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应该说是易如反掌。 果然在头三圈的时候,双方士兵几乎都没有拉开距离,但是过了三圈之后,亲卫队员们喊着口号越跑越快,很快便把罗马士兵落下了一大截的距离,在还剩下一圈的时候,他们已经赶到了罗马士兵的队尾,场边的老刘看到这样下去太让罗马人难看了,因此便急忙让太史慈去场边告诉亲卫队员不用超过他们了,同时放慢了速度,这样在亲卫队员完成了十圈的比赛内容后,还是领先了后边的罗马士兵足有半圈之多。 开始时,还在场边欢呼着为罗马士兵加油的那些看热闹的罗马士兵在看到自己的队友根本无法跟上汉军的步伐后,加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罗马士兵大张着嘴巴看着轻松完成任务的汉军把肩上的圆木扔到了跑道内,然后在一名小头目的指挥下排着整齐的队伍,转向了下一个比赛项目的场地,准备进行投掷标枪的比试了。 而被他们甩下很远的罗马士兵由于拼命的追赶前边的汉军,因此今天他们奔跑的速度明显比平时训练的速度要快,所以到了最后他们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等过了终点之后,罗马士兵纷纷扔下肩上的圆木,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有几人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躺在地上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虽然明显胜出的汉军已经到了投掷标枪的场地,但是参加负重长跑的罗马士兵根本就没办法迅速赶过来。努涅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他对老刘道:“王爷手下果然都是精兵强将,这第一场比试我们输了,不过王爷我有个建议,那便是第二场比试咱们另换二十人如何?这样也免得咱们参加比试的士兵太累了,王爷你看如何?” 老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吗,罗马士兵根本不可能在比完了第一场之后,还有精力进行第二场甚至第三场的比试,因此努涅斯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他以为他的军营中人多,便可以用素质最好的士兵来赢得今天的比试,不过第二场他已经把参加的人数减到了二十人,那么最后亲卫队员剩下的还有三十人,参加双方的格斗比赛正好人数还够,所以老刘便答应了努涅斯的要求,决定双方重新选出二十名士兵来参加投掷标枪的比试。 努涅斯这次可是真的费了一番周折,从自己的五千多将士之中,选出了二十名投枪水平最高的士兵,不过他这次仍然为了获胜,用上了八名自己队伍中的百夫长,他就不相信汉人也能掌握罗马军队这种最强的攻击方式,因此对于自己的士兵取得第二场比试的胜利他是充满了信心。 很快,双方的四十名士兵都到了投掷标枪的场地中,这次双方是采取同时投掷的方式来进行比试,每人投出两支标枪,这样每队的标枪总数便是四十支,等双方都投完之后,以投中远处的那些稻草人靶子数量多的一方为胜。 四十个靶子被分成了两部分,汉军和罗马士兵分别作了一些简单的准备活动后,便开始了标枪的投掷。 这次由于参加比试的罗马士兵是从五千多人中挑选出来的,所以他们的投枪果然投的很准,第一轮二十支标枪投出去之后,除了有两支脱靶之外,剩下的十八支标枪都命中了目标。 而亲卫队员的标枪则全部命中了目标,而且他们的标枪几乎都是刺在了稻草人的胸口和头上,比起罗马士兵的投枪虽然命中目标,但是从头到腿几乎哪个位置都有,所以第一轮不仅亲卫队员在命中数量上比罗马士兵高,便是命中靶子的位置也要明显强于罗马士兵,看到这个结果,令在后边观看的努涅斯不禁有些沮丧,看来这次的比试自己还是很难获胜。 第二轮的投掷,罗马士兵倒是很争气,二十支投枪全部命中了靶子,而且这次也基本上都命中了稻草人腰部以上的位置。而亲卫队员的二十支标枪与第一次的投掷一样,仍然是全部刺中了稻草人的头部或是胸口。 比试的结果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因此不用说,又是汉军取得了第二场比试的胜利。依照常理,即使采用三局两胜的规矩,汉军应该说已经赢得了全部的比试,但是努涅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因此他便再次对老刘道:“王爷,作为军人,团体作战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咱们的最后一场比试我建议除了三十名士兵以外,还可以让咱们两军的军官参加,王爷以为如何?” 看来这努涅斯还是不服气自己输给了汉军,不过他提议双方的军官也参与第三场的比试,老刘倒是求之不得,他当然也知道罗马人善于角斗,尤其是擅长发挥团体作战的优势来取得战斗的胜利,因此今天能有机会与罗马士兵一较高下,了解对方的作战方式和技巧,才是老刘要与他们进行比试的真正目的。 这次双方可是要动真格的了,不过在开始比试之前,双方也都约定既然是比试,那就尽量不要伤人,双方最好是点到为止,而参战士兵使用的兵器,也都换成了训练场上的木刀木枪。参加比试的军官也都各自增加三人,这样一来,便是罗马帝国的三十三名将士对阵汉军的三十三人。 汉军这边出战的,是三十名武功最强的亲卫队员,再加上老刘、文丑和张飞三人,本来淳于琼心想自己是使团中唯一的武将(他没有把老刘放在武将的位置上,毕竟老刘的身份是王爷和大汉朝代天巡视的正使),也想由自己出战,但是当他看到老刘点了文丑和张飞之后,想想在自己这方的五员大将之中,就连年纪最小的赵云,武功也远胜自己,因此为了大汉军人的荣誉,他也颇有自知之明,不再要求由自己亲自上阵。 罗马军队方面出战的,也是由努涅斯亲自挑选出来的三十名最为勇猛剽悍的罗马战士,他们都是曾经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次危险的经验丰富的百夫长,因此这次努涅斯也是下了血本,除了这三十名百夫长以外,看到对方的大汉平北王亲自参战,努涅斯当然不甘落于人后,于是也由他亲自挂帅,另外参战的,还有两名武功高强的护军,应该说这三十三人几乎便是罗马帝国第二十三军团的全部精髓。 第432章 东西对决(二) 对于罗马士将士来说,他们刚刚参军时,在训练的时候用的便是木刀木枪,因此这些兵器对他们来说倒还趁手,而亲卫队员本身擅长的兵器便是斩马刀,因此木刀倒也勉强能用,只有老刘、文丑和张飞三人的兵器都是长兵器而且是重兵刃,因此他们便每人挑了一把份量稍重的木枪。看到罗马人所用的兵器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木刀,不过每人还带着一面大盾,老刘灵机一动,于是便也让十二名亲卫队员除了右手拿着一把木刀外,左手也都带上了一面大盾。 等双方参战的人员都已经准备妥当之后,他们便同时进入了训练场内用于训练士兵格斗的场地中,为了增加士兵训练时的难度,因此这块场地的地面被弄的凸凹不平,而且场地中间还有几棵树木和土堆,虽然足够几百人的士兵在其中同时训练,但是像今天这样双方各出三十人的群战还是第一次。 不过双方将士入场之后,周围观看的人们很快便发现虽然罗马士兵的身材普遍要比汉军高大威猛,但是他们的盔甲看上去要比汉军的简单多了,并且由于他们的盔甲几乎都是用铜或铁来打造的,因此尽管只有一顶铜盔和胸前的一块可以挡住整个上身正面的铁甲,可是分量却要比全身都有钢盔钢甲护身的汉军还要重,单从灵活性上来看,汉军似乎要比罗马士兵稍胜一筹。 罗马士兵似乎很熟悉如何进行这种群战,因此他们在进入场地之后,马上便排成了三排,每排十人,三位将军站在队伍的后边。 第一排的罗马士兵都将大盾摆在了身前,组成了一面盾墙,而后边两排的士兵也是如法炮制,这样罗马士兵便组成了三道盾墙,他们摆出的一看便是一个防守的阵型,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让汉军前来对他们的战阵进行攻击,而他们的三排防守阵型可以随时对前边被汉军攻破的阵型进行补充,这样他们便可以利用大盾的掩护来消耗汉军的体力,一旦汉军的体力出现问题时,他们便可以立刻对汉军进行反攻,利用体能上的优势将汉军打败。 在他们对面的汉军也已经摆好了阵势,不过看到汉军的阵型之后,场上场下的罗马人都是大吃一惊,因为汉军所摆下的,乃是一个锥形的冲锋之阵,而且站在队伍最前边充当先锋的第一人,竟然便是大汉的平北王。 要知道不管是在罗马军队还是在安息、日耳曼人的军队中,最高指挥官一般都是站在队伍后边相对安全的地方来指挥战斗,参与战斗的多是中下级军官,如果最高指挥官也直接参加了战斗,那就说明战斗的激烈程度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否则最高指挥官是绝不会亲自冒险上阵的。因此像汉人这样把最高指挥官放在最前边的做法,对罗马人来说当真是闻所未闻。 在老刘的身后,左边是文丑,右边是张飞。他们两人的身后则是三名亲卫队员,然后是依次增加的亲卫队员,后边一共是六排的亲卫队员,而每排最外边的两名士兵都在手里拿着大盾,这样汉军的盾牌便将汉军两侧的士兵都很好的保护住了。 此时使团中的王允等人也都得到了消息,纷纷跑到训练场来观看两军的交战情况,乌云和红昌心系老刘,自然也不能在帐中坐视不管,所以两人也跟着陈宫、郭嘉等人来到了训练场内。 当看到双方摆出的阵型之后,陈宫与郭嘉两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然后又都点了点头,看到他们两人的举动,王允和许攸、陈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便问二人究竟在商量什么? 陈宫道:“几位大人,奉孝说他曾经听主公说起过罗马军队的作战方式,主要是依靠战阵和士兵的互相支援来进行战斗,因此他们的队形很难被攻破,因为像安息和西方其他地方的军队中,使用重兵器的战士不多。但是如果罗马士兵的这种作战方式一旦遇到汉军的骑兵,便很难挡住汉军的攻击,原因便是我们的重兵器正是罗马士兵组成的盾墙的克星,今天好在主公他们几人使用的不是自己平时所用的兵器,否则罗马士兵的大盾再坚固,恐怕也难挡主公等人的全力一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主公他们没用重兵器,但是只要他们有长枪在手,再加上今天的这个用来进攻的锥形之阵,主公又让两侧士兵用罗马人的大盾把空挡挡住了,因此奉孝说这一仗咱们必胜无疑。” 听完陈宫的话,王允等人这才放下心来,虽然他们也曾经见过老刘等人的武功,但是毕竟与罗马人交锋还是第一次,所以他们才会心中没底,为老刘等人担心,如今郭嘉的一番分析,已经把双方这场比试的结果告诉了他们,所以几人也就不再为场中的老刘等人担心了,而乌云和红昌更是两眼紧紧盯在老刘的身上,关切之情显露无疑。 此时场中的双方在对峙了片刻之后,汉军在老刘的带领下,开始一步步的向罗马士兵的阵型逼近,而罗马士兵也都将大盾牢牢的握在手中,准备迎接汉军的第一轮攻击。 双方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到三十步远,因此很快老刘等人便到了罗马士兵的盾墙之前,本来在双方接战之前,都应该用投枪或是连弩对敌人进行一轮甚至多轮的攻击,但是由于今天主要比的是近身格斗的功夫,因此双方便都把这个环节去掉了,否则在真正接触之前,双方肯定都会因遭到对方的攻击而出现一定的伤亡。 老刘在还没到罗马士兵面前时,便早已想好了进攻的方法,同时也把自己的方法告诉了身边的文丑和张飞两人。这两人早就对罗马人的挑衅气愤不已,也想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罗马将士,因此听到老刘的吩咐之后,两人连忙答应,做好了交战的准备。 等到了距离罗马人的盾墙不过几步远的时候,罗马人的木刀还无法伤到进攻的老刘等人,可老刘三人的木枪则有了施展的空间,老刘知道木枪毕竟不是很结实,因此根本无法用自己等人使用自己的兵器时所用的砸、扫、劈等动作,唯一好用的,便是用木枪向敌人的大盾猛刺,利用自己的力量打开一个缺口,这样两边的文丑和张飞便可以趁机从缺口中插入木枪,将两边相邻的两面盾牌挑飞出去,这样只要自己重复三遍这个动作,便可以穿过罗马人的三道盾墙,直接杀到他们的几位军官面前。 老刘是想到做到,只见他用足了力气,手中的木枪直接刺到了对面罗马士兵的大盾中间,虽然木枪无法刺穿用兽皮蒙着的厚重的大盾,但是老刘的力气太大了,那名握着大盾的罗马士兵如何抵得过老刘的神力,被老刘将他连人带盾捅到了第二排士兵的盾墙上。两旁的罗马士兵正准备举起手中的木刀向老刘发动攻击时,张飞和文丑的两把木枪又到了,他们更是毫不费力的把那两名暴露出来的罗马士兵手中的大盾挑到了半空,然后回手一枪,木枪重重的刺在了罗马士兵的胸口上,虽然没能刺穿他们的胸甲,但是两人的力道之大罗马士兵如何经受得住,两名士兵“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仰身倒在了第一排与第二排罗马士兵之间的空地上。 后边的努涅斯发现前排士兵已经被老刘等人突破了之后,急忙传令后边的士兵迅速堵上缺口,以免被汉军趁势冲过来而使自己队伍的阵脚大乱。 剩下的二十多名百夫长听到军团长的命令,急忙拼死向前,打算顶住老刘三人的攻击,而努涅斯身旁的两名护军看到老刘等人凶悍异常,因此也急忙加入到了他们前边的那排百夫长队伍之中,打算等老刘等人再次故技重施时,自己几人便开始向汉人进行反扑。 而老刘与张飞文丑三人在突破了罗马士兵的第一道盾墙之后,并没有马上就向第二道盾墙攻击,而是在第二排的罗马士兵还没有行动的时候,三人已经分头将左右两边剩下的七名罗马士兵迅速用木枪**在地。后边的努涅斯看到老刘突然改变了战术,便急忙传令自己的士兵迅速向汉军发起攻击,如果这样一味的挨打,那么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队伍还是要败给眼前的汉军。 刚刚清理完第一排罗马士兵后,老刘等人便发现后边的两排罗马士兵已经举着大盾开始向前进攻了,不过老刘知道虽然他们有大盾做掩护,但是还是无法挡住自己的全力一击,所以在罗马士兵还没有冲到自己面前时,老刘一声号令,后边的三十名亲卫队员已经开始变换阵型,很快三十人便组成了一个方阵,前边除了老刘、文丑和张飞三人外,还有八名亲卫队员站在了他们的两侧,后边剩下的二十二人分成了两排,每排十一人,只不过第一排的八人手中都拿着大盾,而后两排的两边四人也同样用大盾护体,看来老刘当初让十二名亲卫队员带上大盾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自己队形的几般变化。 第433章 口服心服 现在成了汉军防守,罗马士兵开始进攻了,等他们到了自己身前不过几步远的时候,老刘和身边的文丑、张飞再次用木枪猛击罗马士兵手中的大盾,等他们面前的几人被击倒之后,老刘高声命令全体冲锋,于是汉军开始与罗马士兵短兵相接,双方挥舞着手中的木刀和大盾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罗马士兵都惧怕老刘三人的神力,因此倒把他们面前让出了一块空缺,而老刘和文丑、张飞三人便冲过了两道罗马士兵的防线,直接冲到了努涅斯和他的两名护军的面前。 看到老刘和两员汉将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努涅斯不禁有些心慌,不过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相当的自信,他和两位护军都没有携带盾牌,三人举起手中的木刀,便分别对上了老刘三人。 努涅斯的木刀还没落下来呢,老刘的木枪已经带着一股风声刺到了努涅斯的面前,吓得努涅斯急忙闪身躲过了木枪,同时手中的木刀顺着枪杆砍向老刘的手腕。 虽然用枪不是自己的长项,但是老刘经常与自己手下用枪的大将切磋武功,因此他也很熟悉用枪的技巧,所以看到努涅斯变招很快,老刘趁着他的木刀还没有砍到自己的手腕,后边的左手向前用力,将努涅斯的木刀挡了出去。 努涅斯看到老刘的木枪挡开了自己的木刀,而且还震得自己持刀的右手一阵发麻,不禁惊讶这大汉的平北王看上去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力气却着实不小,他也不敢怠慢,手中木刀顺势一轮,反手冲着老刘的肩头砍了下去。 老刘一侧身,躲过了努涅斯的木刀,然后自己也是木枪横扫,直奔努涅斯的腰部而去,虽然努涅斯身上有铁甲和铜镜护身,但是腰部却没有什么防护之物,要是被老刘的木枪扫上,即使老刘没用全力,也肯定会让他丧失继续交战的能力的。 努涅斯情急之下,居然身子向前一扑,一个前滚翻躲开了老刘的攻击,而在他连着向前翻了两个跟头起来之后,发现自己手下剩下的十几名百夫长已经被汉军围在了一处,正在苦苦抵御汉军的进攻。 努涅斯知道自己不是老刘的对手,因此他也不再回头与老刘交战,而是趁着那些亲卫队员不备,冲到了他们的身后进行偷袭,亲卫队员没有防备之下,竟然也被他用木刀打到了两人。 此时老刘看到努涅斯竟然在逃出了自己的攻击之后,转而去偷袭亲卫队员,对他的做法也是非常气愤,不过再想想如今双方是混战在一起,因此也不能怪努涅斯卑鄙,毕竟是自己一时不察让他跑了,所以老刘急忙大步赶了过来,这次他也不再手下留情,准备痛下杀手,尽快结束双方的战斗。 张飞和文丑由于手中的兵器用的顺手,因此那两名罗马护军哪里是他们二人的对手,被两人将手中的木枪施展开来,没用几招便把对方手中的木刀打飞了,然后用木枪抵住了对方的咽喉胸口,两名护军无奈,只能放弃了抵抗认输了。 努涅斯不愧是身经百战,临敌经验极为丰富,看到汉军已经占了上风,因此他也不希望自己还能获胜,只是盼着在自己也被汉人打败之前,多打到几名汉人士兵,也算是为罗马军队挽回一些面子。 只是老刘这次可不会再让他得逞了,老刘几步便追到了努涅斯的身后,然后木枪向着努涅斯的后心便刺了过去。 努涅斯看到老刘又找上了自己,没办法只好转身继续应战,他这次还是采用先侧身躲开老刘的木枪,然后木刀顺着枪杆砍向老刘的手腕。 老刘刚才是觉得自己一招便震飞努涅斯的木刀,会让他十分的难堪,因此手上不过用上了自己两三分的力道,这次他可不再给努涅斯留情面了,双手用力把木枪向着努涅斯的木刀用力挑了上去。 努涅斯看到老刘用的也是刚才的招数,所以他也没有害怕,只是刚才两人的兵器相接之后,他已经明白老刘的力气远在自己之上,因此这次他也是用力握住自己的木刀,免得被老刘的木枪给震飞了。 可是这次双方的兵器一接触,从刀身传来的那股力道令努涅斯根本无法握住刀把,无奈之下努涅斯只好右手一松,木刀便被老刘的木枪挑到了半空。 这次老刘不等努涅斯做出什么动作,木枪已经轻轻点在了他的胸甲上,努涅斯这次再也没办法逃出老刘的掌控,只好举手投降了。 罗马的三名军官已经全部被打败了,而战场上还剩下的不到十名罗马百夫长也在拼死抵抗了不长时间后,全部被亲卫队员**了,而亲卫队员这次也付出了一些代价,除了被努涅斯**了两人之外,那些罗马百夫长也一共**了五六名亲卫队员,因此汉军虽然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不过还是有七八人伤在了罗马人的手中。 看到这个结果,令努涅斯和围观的罗马将士纷纷摇头,他们没想到在汉人面前,自己队伍中最强的百夫长竟然吃了败仗,而且是大败亏输,根本无力与汉军相抗,而为了让罗马人输得心服口服,郭嘉让人去把老刘几人的兵器又都抬了过来,摆在训练场中让罗马人参观。 看到摆在地上的几样兵器,文丑的长枪与一般的长枪没什么两样,可是张飞的蛇矛、老刘的禹王槊可是罗马士兵从未见过的兵器,而淳于琼的那把大刀更是令罗马士兵啧啧称奇,更有好事的罗马士兵到了训练场中,打算拿起汉人的兵器试试,结果这几件兵器之中,除了文丑和张飞的长枪蛇矛分量稍轻一些以外,老刘的禹王槊重达一百二十九斤,淳于琼的大砍刀重达一百零八斤,这两件兵器罗马人光是拿起来都很吃力,因此他们都很奇怪,是什么人可以用这两种兵器上阵杀敌。 于是努涅斯便把自己等人的疑问让乌留斯告诉老刘,同时也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了老刘,他们想看看汉将是如何拿着这几样兵器与敌人交战的,请王爷满足他们的愿望。 听乌留斯说完之后,老刘沉思一下,心想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给罗马人以更大的打击,所以他便让几名亲卫队员去把几员大将的战马牵了过来,然后老刘带着五员大将拎着兵器上了战马,打马进入了训练场中。 看到原来使用那把黑漆漆的分量最重兵器的,竟然便是大汉的平北王,罗马人更是吃惊不小,乌留斯已经把几件兵器的名称和重量告诉他们了,看着老刘毫不费力的样子,努涅斯等人不由得大为叹服,先不说招式的精妙,能有如此神力之人,恐怕不仅在他们军团中没人可比,便是放眼整个罗马帝国的军队,估计也找不出能在力量上与老刘相提并论的第二人。 六人到了训练场中,分成了三组捉对厮杀,老刘对上的是文丑,张飞的对手是淳于琼,最后剩下的太史慈便自然与赵云战在了一处。 但见训练场中的六人将手中的兵器展开,各种精妙的招数层出不穷,老刘文丑的比赛双方不仅比的是招数,也是一场力量的比拼,尽管文丑几年来痛下苦功,除了晚上回家陪伴自己的两位妻子如花如玉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营中度过的,再加上后来有童渊王越两位大师的指点,使得他的武功早已大进,力道也比当初增加了不止一倍,如今在老刘部下的众将之中,也许是天生相克的缘故吧,文丑始终不是关羽的对手。不过除了关羽,其余的将官最多也就是张飞能与他打成平手,连他的师兄颜良也早已不是他的对手了。当然了,跟老刘相比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文丑在各方面都有了不小的提高,但是还是无法与身体异于常人的老刘相比,不过他如今至少可以在老刘的手下走上三四十个回合了,而且几人在下场的时候,老刘已经告诉了几人,今天的比试纯属表演性质的,目的就是让罗马将士看看汉人的武功,所以几人都没有用上全力。 张飞和淳于琼则是走的刚猛路子,其实要是论起真实功夫,用不了十个回合,淳于琼便会败在张飞的矛下,不过今天因为老刘有言在先,因此张飞是收着力在与淳于琼比试,所以他和淳于琼看上去似乎是在硬碰硬的比拼,兵器相撞时火花四溅,声震八方,煞是热闹。 倒是太史慈与赵云的比试看上去最为好看,两人手中的两杆长枪都是轻兵器,因此速度很快,再加上两人都是走的以招式见长的路子,因此他们的比试也最为好看,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枪尖还不时舞出七八个枪花来,令围观的罗马人眼花缭乱,真不知道一杆长枪竟然能被他们使出如此多的招数来。周围的罗马人从努涅斯到士兵,无不看的如痴如醉,一阵阵的叫好声也不停的响起。 打了三十个回合之后,老刘便招呼几人就此作罢,等几人打马出了训练场的时候,那些罗马士兵看着他们的近乎崇拜的眼神让几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几人赶紧跑回自己的营中去了。 第434章 万里征程 努涅斯现在才明白,如果大汉的将士都如场上比武几人这般厉害,那么罗马士兵与大汉相比,差的可就太多了,今天的比试自己输给汉人果然不冤,如果是在战场上与汉人相遇,那么今天的战场也就是自己和手下士兵的葬身之地。 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经过今天下午的一战之后,努涅斯倒与老刘等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晚上的宴会之上,有了大家都喜欢的葡萄酒,众人更是一道把酒言欢,把努涅斯藏了两年、打算等将来打败安息军队时要喝的庆功用的十几瓶好酒都给喝光了。 当晚的酒桌上,努涅斯等人在酒力上又输给了老刘等人,如此一来,努涅斯对老刘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要不是因为他有重任在身,无法离开军营的话,他肯定会亲自把老刘等人送往罗马城的。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之后,大汉使团便在一个班的罗马士兵的带领下,离开了罗马军营,开始向着万里之外的罗马城方向前进。努涅斯还专门派了一名百夫长跟着使团。他也亲自带着手下的几名军官把老刘等人送出了三十里以外,这才互道珍重,拱手而别。 按照努涅斯事先为使团选定的路线,他们是从陆路前往罗马城,今天他们的目标是首先赶到奥斯罗尼行省的省会卡里城,从边境的罗马军营到卡里城的距离不过二百里,因此今天应该可以在天黑前赶到那里。 如今的季节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了,不过由于使团在离开洛阳的时候,早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因此他们出发时就把棉衣都带上了,原来老刘是担心在野外宿营会冻坏使团中的人员,现在在罗马境内行走,不出二百里肯定会有一座罗马人的城池,因此老刘与王允几人商量以后,决定以后尽量在罗马人的城池中过夜,包括御林军和亲卫队员也是如此,这样不仅避免可以使团人员出现冻伤,还可以免去每天搭建和拆卸帐篷的麻烦。 由于有了努涅斯派出的一个班的罗马士兵带路,因此在沿途之上,使团也受到了罗马人的热烈欢迎,每到一座城池都会受到隆重的欢迎和盛情款待,因此这一路上比之前在贵霜和安息境内的风餐露宿要好多了。半个月以后,使团也终于到达了连通内海与攸克辛海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东岸的比提尼亚行省的省会西尼亚城。 在内海(地中海)与攸克辛海(黑海)之间,有一条长达七百多里的海峡连接,这条海峡也就是将欧亚大陆分开的土耳其海峡。由最北端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与最南端的达达尼尔海峡,以及中间的马尔马拉海三部分连接而成,只是在两段海峡中,只有博斯普鲁斯海峡处两岸的距离最近,直线距离不过一里稍多一点儿,而在两岸的港口中都有运送货物和来往客人的大型商船,因此老刘等人到了西尼亚城之后,便与城中的比提尼亚行省的总督商议,请他想办法找船把使团的人员和马匹物资全部运送到对岸去。 比提尼亚行省的总督名叫巴斯蒂安,对于从遥远的东方大汉来的贵客非常的热情,听到老刘提出的要求后,巴斯蒂安二话没说,便派自己手下的官员前去博斯普鲁斯海峡东岸的港口之中,将港口内的全部船只都集中起来,等明天风平浪静的时候,便开始运送大汉使团的人员、马匹和物资渡过海峡。 在西尼亚城过了一夜,当然巴斯蒂安也用盛大的晚宴来招待大汉的贵宾,第二天一早,使团人员便在巴斯蒂亚总督的亲自护送下,来到了五十里外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东岸。 在海峡最窄的地方,罗马人在东西两岸分别建有两座港口,由于昨天罗马官员四处征召船只,因此现在的港口内停放着近百条大小船只,其中最大的当属长达十丈、宽约两丈的罗马战船,虽然还不如老刘所建造的幽州水军的战船那样庞大,但是相对来说,罗马战船上配备了近百名划桨手,他们被对称的安置在战船的两侧,从上至下分为三层。而且船上还有一面巨大的船帆,另外还有十几名水手。按照巴斯蒂安总督的介绍,这种战船一次至少可以运送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剩下的则都是些规模比罗马战船小了很多的普通船只,其中最大的木船也不过四五丈长、一丈多宽,而且主要是靠两侧的十几名划桨手来驱动船只前进,因此速度比起罗马战船来要慢了很多,而且每次运送的人数最多也不过三十人。 好在除了有两艘罗马战船外,还有几十艘大大小小的商船,因此在使团到达了港口之后,便按照罗马官员的部署,开始分批搭乘各种船只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 老刘是在最后离开的,因此在前边的人员马匹乘船渡过海峡的时候,老刘则与巴斯蒂安总督在港口内闲聊,而巴斯蒂安总督为了显示自己的博学,便把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来历告诉了老刘。 博斯普鲁斯是希腊文,在希腊文中,博斯普鲁斯意为“牛津渡”,即牛可涉水之地,这源于希腊神话。相传,**成性的万神之主宙斯在人间游荡的时候,偶然遇到了珀拉斯戈斯王的公主爱莪,博爱的宙斯便马上爱上了这位美丽的人间女孩,并且想办法讨得了爱莪公主的欢心,与他成就了一段好事。不料这一秘密被其妻天后赫拉发现了,嫉妒心极强的赫拉便想方设法的要去报复爱莪,于是,宙斯便将爱莪变成一匹白色的小母牛,以逃避赫拉的报复。而爱莪则涉水穿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以便寻找避难所。而这也就是博斯普鲁斯海峡名称的由来。 没想到关于博斯普鲁斯海峡还有这么一段美丽的传说,老刘对于巴斯蒂安总督的博学也是非常佩服。 由于今天天公作美,晴空万里又没有什么大风,因此海峡中的海面风平浪静,各种船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才终于将大汉使团的四百人和五百匹战马以及各种物资全部运到了博斯普鲁斯海峡西岸的色雷斯港,巴斯蒂安总督也亲自乘船将老刘送到了这里,然后双方才挥手告别。 整理好使团的各种物资之后,众人便在几名罗马士兵的带领下,离开了色雷斯港,开始向港口附近的色雷斯行省的港口城市拜占庭城进发。 在巴斯蒂安总督与老刘闲聊的时候,他也把拜占庭城的来历向老刘做了介绍,根据他的描述,拜占庭的起源也有一段流传已久的传说,一位出生在墨伽拉(雅典附近的城镇)的名叫拜占的希腊人,当时他乘船从雅典城出发,扬帆向东北方向横渡爱琴,并且进入了博斯普鲁斯海峡,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建造自己的城池。当时的希腊人干什么都要请示天上的众神,因此拜占便查问了德尔斐的神谕,想找出自己在哪里建立新城市合适?神谕指示他去找“遮眼物的对面”。拜占最初并不知道神谕是什么意思。但当他进入了博斯普鲁斯海峡时,向两侧的海岸上望去,他终于明白了神谕的意思,在海峡东边的岸上是一个名叫卡尔西顿的希腊城市,来往的人们因为只看见卡尔西顿而看不见海峡对岸只距离不到二里之外的高地。拜占便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西岸弃船上岸,然后在这片高地之上建立了属于他的城市,并以自己的名字为这座新城命名为拜占庭。 拜占庭由于在后来发生的罗马帝国内部的“四帝内战”中,支持与塞维鲁对立的叙利亚总督尼格尔,使拜占庭于公元前196年被罗马帝国军团围困并最终被攻下,拜占庭城也受到极严重的破坏。不过由于拜占庭的重要战略位置,因此在后来成为皇帝的塞维鲁的重建下,拜占庭城也很快回复了昔日的辉煌。 其实老刘在巴斯蒂安总督向自己介绍拜占庭的起源的时候,他便一直在琢磨这座后来属于土耳其的城市究竟是哪座城市,现在亲眼看到了其地理位置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拜占庭便是后世的土耳其境内横跨欧亚大陆的军事与商业重镇伊斯坦布尔。 很快,使团便来到了拜占庭城高大的城墙之下,带路的罗马士兵也把大汉使团到来的消息通知了守门的卫兵,当看到这支军容整齐的异国军队时,守门的卫兵也很惊诧,不过他们渡过海峡时卫兵也都看到了,是东岸的罗马官员亲自护送他们过来的,因此卫兵急忙把消息报给了拜占庭城中的城主弗里库斯大人。 正在城主府中处理公务的城主弗里库斯听到手下来报,说是有一支来自大汉帝国的使团已经渡过了博斯普鲁斯海峡,来到了拜占庭城下,正要进入城中的消息后,他也不敢怠慢,急忙带着几名下属赶往拜占庭城的东门,准备前去迎接大汉使团的贵宾。 到了东门外之后,看到对面的那支汉人队伍,令弗里库斯心中很是吃惊,按理说大汉距离这里足有万里之遥,怎么这些汉人看上去仍旧精气十足,人员马匹的身上也都很干净,在他们的身上,几乎根本看不出多少经历了长途跋涉的印记。 第435章 罗马古城 几名罗马士兵看到弗里库斯出来了,带队的那名百夫长急忙向弗里库斯行礼,并把大汉使团的情况简单向他做了介绍。 听说是大汉的王爷亲自带领使团来到了罗马,弗里库斯在百夫长的带领下,急忙来到老刘的面前,躬身向老刘行礼,欢迎大汉使团来到拜占庭。 乌留斯在为两人做了介绍之后,老刘也向弗里库斯点头致意,然后又把自己的几名随行官员介绍给了弗里库斯,在城外耽搁了片刻之后,弗里库斯便将大汉使团带进了拜占庭城中。 由于拜占庭地处战略与商业要道,因此这里的商业十分发达,这点从城内的建筑和城内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各色行商身上便可见一斑,而城内的街道也是十分的宽阔,街道两旁的商铺和酒楼旅店比比皆是,而城内的宗教建筑由于当地主要是希腊人的后裔,因此城内的主要宗教建筑便是宙斯和希腊众神的神庙,间或也有几座罗马人自己信奉的诸神的神庙。 当晚拜占庭城城主弗里库斯也在自己的城主府中大摆筵席,欢迎远道而来的大汉客人,而老刘为了答谢弗里库斯的好意,向他赠送了几件自己从大汉带来的小礼物,令弗里库斯也是欣喜万分。 看来如今的罗马帝国还是很富有的,这一点在老刘等人一路上走来所受到的欢迎和款待便可以看出来,与大汉境内很多州的官府入不敷出的尴尬情况相比,罗马帝国在经济上的繁荣程度要比大汉更高,而善于经商的西方人至少在这一点上走在了汉人的前边。 在拜占庭城逗留了半天之后,使团便离开了这座象征着东西方分界的城市,沿着一条罗马人修建的名为艾格纳提亚大道的宽阔马路,继续向着远方的罗马城前进。 离开了拜占庭城之后,这边的道路比起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以东的罗马境内好多了,因此使团每天的行程也比以前快了不少,很快,使团就穿过了色雷斯行省的地盘,进入了与之相邻的马其顿行省的境内。 难怪后世的欧洲有那么多的小国存在,原来现在的这些罗马帝国的行省,几乎便是后世欧洲的那些小国的前身。 在经过了马其顿之后,使团又折向西北方向前进,如今他们是沿着距离海岸线不远的一条大路前进,而没用多长时间,使团便进入了达尔马提亚行省的境内。 离开拜占庭半个月以后,使团便来到了达尔马提亚行省的省会萨洛内城,这是一座海滨城市,从这里到罗马城的直线距离不过**百里,但是其中有一半的路程是海路,因此如今使团众人只能对着眼前的情景望海兴叹。在萨洛内城中休息了一天以后,使团便在几名罗马士兵的带领下沿着滨海大道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进,经过七八天的跋涉之后,他们便进入了罗马城所在的意大利行省。 算算使团从进入罗马边境到如今,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了,走过的路程也已经快有万里之遥了,而几天之后他们又来到了罗马城以北的一座很大的城市之中,这个城市的名字让老刘倍感熟悉,因为这里便是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城。 根据带队的罗马士兵介绍,从佛罗伦萨到罗马城的距离不过二百里,这对于已经走过大半个罗马帝国的使团来说,几乎算不上多远的距离了,因此老刘决定在佛罗伦萨城内休息两天,然后再正式启程,前往罗马帝国的都城罗马城。 佛罗伦萨城的城主得知是大汉的使团来到了城中之后,急忙在城中为使团安排好了住处,并且每日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同时他也急忙派了一名信使,星夜兼程赶往罗马城,把大汉使团已经到了佛罗伦萨城的消息禀报给罗马帝国的康茂德皇帝。 当佛罗伦萨城主派出的信使来到罗马城,见到罗马皇帝康茂德之后,便把城主的信交给了康茂德。康茂德早就得到了拜占庭城主弗里库斯派人送来的消息,得知大汉使团来到了罗马帝国。由于拜占庭的信使是先走陆路到达达尔马提亚行省的省会萨洛内,然后直接坐船来的罗马城,因此他比大汉使团早五天赶到了罗马城,毕竟从萨洛内到罗马城,走海路要比走陆路近了几乎一大半的路程。 为了显示自己对大汉使团的重视和热情,康茂德在与手下的几位大臣和元老院商议后决定,在大汉使团来到罗马的那一天,罗马城内没事的居民百姓都要上街,欢迎大汉使团的到来,他自己也会亲自出城,迎接大汉的平北王。像这样皇帝和罗马城全城百姓上街欢迎客人的仪式,只是在很久以前,着名的埃及艳后克里奥佩特拉应当时的罗马元首凯撒之邀进入罗马城的时候,才因为她与凯撒的特殊关系而受到过如此隆重的礼遇。 身在佛罗伦萨的老刘等人当然不知道康茂德的安排,因此在佛罗伦萨城中好好的休息了两天之后,使团才在佛罗伦萨城主纳波里昂的亲自带领下,于第三天早晨正式向罗马帝国的首都罗马城进发。 随着罗马城的逐渐接近,纳波里昂与老刘都看到在道路两旁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罗马市民在观看大汉使团的到来,而当他们到了距离罗马城不过十里的时候,便遇到了几位罗马官员和贵族的热情接待。 佛罗伦萨城主纳波里昂认识前来迎接大汉使团的几人,他们是帝国的宰相埃提乌斯、帝国元帅朱阿里斯以及帝国**官德里安,这可是罗马皇帝之下六位大臣中的一半,而其余几人则都是来自帝国元老院的成员,而且还是元老院中地位颇高的几人。 纳波里昂急忙上前向几人行礼,然后便把老刘向几人作了介绍。 乌留斯现在可是派上了大用场,在罗马帝国境内,能够说汉话的罗马人几乎没有,因此他们只能通过乌留斯来向老刘表达他们的欢迎之意,并且告诉老刘,罗马帝国的皇帝康茂德已经在罗马城中最大的图拉真广场上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到时候,将有三十万罗马市民参与,这比当年埃及艳后克里奥佩特拉进入罗马城时的规模还要大。 老刘与几位罗马帝国的大臣和元老见过礼之后,又把王允等使团成员介绍给了对方,王允等人听说罗马帝国的宰相亲自来此迎接使团,而且罗马皇帝今天还要在城中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来欢迎大汉使团,都感觉无比的自豪和荣耀,看来这几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 随后老刘等人便上了罗马宰相埃提乌斯带来的马车,然后埃提乌斯也在车上问起了老刘这一路上的情况,以及他对罗马帝国的印象,老刘也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作了应答。 乌留斯的出现也让罗马帝国的几位大臣和元老很是不解,开始他们以为乌留斯是精通汉话的罗马人,但是听了乌留斯自己的介绍,知道他竟然是在大汉出生长大的汉人,都更是有些困惑,而乌留斯也要求埃提乌斯宰相等使团到了罗马城之后,自己找时间把在大汉骊靬县城那些罗马后裔的情况详细的跟他们说明。 虽然还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是埃提乌斯等人也觉得这其中看来确实大有文章,因此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十里的路程也很快就过去了,在离开大汉都城洛阳四个多月以后,老刘等人终于在大汉中平三年的正月十九,来到了使团此行的最终目的:罗马帝国的都城罗马城。 在罗马城外,足足聚集了近十万名罗马市民和士兵,而且看到大汉使团来到了之后,顿时在欢迎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对于罗马市民来说,虽然他们对如今的皇帝康茂德看不顺眼,但是今天是为了欢迎大汉使团来到罗马,虽然罗马人好战,不过罗马人也是个好客的民族,而大汉与罗马帝国的距离足有万里之遥,双方的中间还隔着安息、贵霜两大帝国,因此根本不可能成为敌人,所以这也是罗马人对大汉使团如此热情的原因。 看着周围热情的罗马市民,老刘等人也都感觉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毕竟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能够受到如此隆重的迎接,是他们原来没想到的,而且趁着这个机会,众人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罗马城。 虽然中间还隔着无数的罗马士兵和百姓,但是不远处的罗马城仍然给老刘等人以非常震撼的感觉,他们所面对的,是罗马城北面的城墙,老刘大概目测了一下,这面城墙的长度肯定超过了十里,而城墙几乎都是用巨大的石块建造的,高达三丈,只是因为他们是在城外,因此无法看到城墙的厚度。 如今为了欢迎大汉使团,罗马城的城门大开,宽达三丈的护城河上平放着一丈宽的木制吊桥,不过从城墙上的那些饱经战火的痕迹也可以看出,罗马城曾经遭受过无数次的攻击,因此才会在很多地方都有修补过的情况。 第436章 刺客现身 从热情的罗马市民中间的通道穿过去之后,老刘等人便在罗马宰相埃提乌斯的带领下,进入了罗马城,而当他们的马车平稳的在罗马城内宽阔的街道上前行时,使团众人才发现城中到处都是高大的用大理石修建的建筑,其中有些楼房的高度都在六七丈高,其豪华程度令众人几乎以为自己进了仙境一般。 从北门进了罗马城之后,向前没走多远,他们便看到了在道路左侧那座巨大的椭圆形建筑,不用主人介绍,老刘已经知道这便是那座闻名后世的古罗马斗兽场了,只是到了后世,这座斗兽场已经被日耳曼人损毁,剩下的只是一座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遗迹,今天自己看到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斗兽场,因此老刘便向埃提乌斯问起这座斗兽场的情况。 也许是为了卖弄自己的学识,埃提乌斯便把斗兽场的情况向老刘做了一番介绍。 古罗马斗兽场是为了纪念罗马帝国征服耶路撒冷而建造的,不过由于当时没有留下记载,因此其设计者已经不知道是何人了,但是这座斗兽场的建设者确是罗马军团从被征服的耶路撒冷带回来的四万名俘虏。椭圆形的斗兽场长轴为一百八十八米,短轴长度一百五十六米,外围高度近五十米。 斗兽场的中央为表演区,长轴长八十六米,短轴长五十四米,地面上铺着地板,外面围着层层看台。由下至上的看台约有六十排,分为五个区,最下面前排是贵宾(如元老、长官、祭司等)区,第二层供贵族使用,第三区是给富人使用的,第四区由普通公民使用,最后一区则是给底层妇女使用,全部是站席。 整个斗兽场以砖石泥沙为主要材料,石材之间还有粗大的金属卡子加以固定,因此整个建筑非常的坚固。 斗兽场中可容纳五万以上的观众,而为了观众进出方便,一共有八十个拱形大门分布在斗兽场的四周,拱门上方是数不清的艺术雕塑,在斗兽场的顶上还有可折叠升降的遮阳棚。斗兽场中央舞台的下面是数十个房间,用来关押角斗的奴隶和猛兽,而在那里还有多部由人力操控的升降机,用来将奴隶或野兽直接升至舞台的中央参与博杀。 由于如今的皇帝康茂德酷爱角斗,他还自诩为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转世,因此如今的斗兽场中每隔几天便会有一场表演,而康茂德也经常亲自下场参与比试,估计用不了几天,康茂德便会邀请大汉的贵宾前去斗兽场观看表演,到时候众人也就可以亲自体验一下在斗兽场中观看人与人之间或是人与野兽之间真刀真枪的决斗了。 过了斗兽场之后,埃提乌斯领着众人沿着阿真塔利乌斯路继续前进,没走多久,他们便转而向东,经过了高大的图拉真庙和乌尔皮亚大会堂,来到了康茂德皇帝准备迎接大汉使团的图拉真广场。 马车到了图拉真广场的外边便停下了,老刘等人跟着罗马宰相埃提乌斯下了马车,然后从广场东南侧的那些廊柱之间穿过一道凯旋门,沿着台阶爬上了图拉真广场。 在罗马城中,到现在一共有以历代罗马皇帝命名的五个非常大的广场,由北向南依次是图拉真广场、奥古斯都广场、尤利安广场、涅尔瓦广场、韦斯帕西安广场以及还有一个以罗马城市命名的罗马广场。 在这些广场之中,以图拉真广场的面积最大,周围的建筑也相对很多,在图拉真广场的北边,就是老刘等人刚刚经过的图拉真庙,而在图拉真庙与图拉真广场之间,便是乌尔皮亚大会堂,这种建筑是一种长方形的建筑,两端为半圆形结构,大会堂当时被综合用作法庭、交易所与会场之用。 在广场的两侧,还有两座图书馆,而在广场的正中,则是着名的高达十丈左右的图拉真圆柱,这座圆柱是为纪念图拉真征服达契亚而建立的,在圆柱的顶端,便是与图拉真皇帝本人身高一致的塑像。 跟着埃提乌斯进了图拉真广场之后,已经远离了沿途那些围观的罗马市民,如今在图拉真广场上站着的,都是罗马城中的头面人物,包括帝国的各级官员、元老院的几乎所有成员,还有不少前来维持秩序的用于保卫罗马城和皇宫的禁卫军。他们把普通罗马市民都挡在了广场的外边。而最让使团惊奇的,便是在广场一端的图书馆前,竟然聚集着几百名穿戴华丽的罗马贵妇,尽管如今天气寒冷,但是这些贵妇穿着的仍旧十分的单薄暴露,当然了在他们露出大半个雪白胸脯的紧身衣外边,大都披着贵重的皮毛大衣,只是大衣都没有扣上,因此才会露出那些白花花的胸脯,引得使团中的众人不住的向她们观看。 此时在广场中央的图拉真圆柱前边,罗马帝国的皇帝康茂德正坐在为他临时搬来的椅子中,等着大汉使团的到来,尽管康茂德在当上帝国的皇帝之后,并没有对周围的邻国发动大的战争,但是其本人却是自幼在军营中长大,而且特别崇尚武力,今天是他五年前当上罗马皇帝之后,第一次亲自在皇宫外接待来自外国的使臣。 康茂德的身边还有几名禁卫军军官,而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还有不少罗马帝国的王公贵族也都站在那里,陪同康茂德皇帝迎接大汉使团,另外便是还有一群看穿戴似乎是罗马艺人和角斗士也都在广场上站着,被周围的禁卫军士兵看守在一处,看来康茂德似乎是打算在与老刘见过面之后,便在图拉真广场上进行各种表演来欢迎大汉的贵宾。 埃提乌斯引导着老刘来到康茂德的面前,自己的身份毕竟比对方要低,因此老刘便躬身向康茂德行礼道:“大汉平北王刘备,奉我大汉皇帝之命,前来拜见罗马帝国皇帝,并向陛下转达我大汉皇帝的问候。愿我大汉与罗马帝国世代友好,,也祝皇帝陛下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乌留斯把老刘的话翻译给康茂德之后,康茂德高兴异常,急忙对面前的老刘道:“平北王殿下不辞辛苦,万里奔波来到我罗马,实是我罗马帝国的荣幸,到了我们罗马之后,还请平北王不要客气,在这里多呆一些日子,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让殿下充分领略我罗马帝国的好客之道,殿下觉得如何?” 听到康茂德声音洪亮、底气十足,看来不愧是经常习武,老刘便也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眼前的罗马皇帝。 根据罗马帝国第二十三军团军团长努涅斯的介绍,康茂德生于公元161年,也就是比自己还小一岁,可是眼前的康茂德看上去满脸的络腮胡须,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倒似乎他比老刘还要大上十岁才对。 康茂德的头上戴着一顶纯金打造的精美皇冠,上边还镶嵌着各色宝石。身上穿着一件紫色镶金边的宽大袍子,腰间扎着一条宽大的皮带,上边挂着一把剑鞘上镶满了宝石的短剑,看上去与文丑的身材倒有几分相仿。不过他看着老刘倒是满脸的热情,而且看上去绝不是那种装出来的虚伪的客套,因此老刘便也冲着康茂德笑了笑,然而就在此时,老刘的笑容却仿佛凝结住了一般,目光也越过了康茂德的身上,并且嘴里喊了一句什么话,似乎是看到什么危险来临了一般。 康茂德久经沙场,所以对于老刘的神态自然便有了反应,而且潜意识中他已经意识到这危险是冲着自己来的,因此康茂德毫不迟疑的向前扑倒在地,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几把射向他的后心的飞刀。 而老刘也在同一时间急忙身体先左侧跨出一大步,躲开了几把飞刀,同时他也把身边的乌留斯拉倒在地,让他也避免了被飞刀射中的危险。 不过老刘身后的另外一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便是罗马帝国的宰相埃提乌斯,他是文官,因此一把飞刀正好刺中了他的肩头,疼得他急忙捂住伤口坐倒在了地上。 广场上不明就里的罗马人顿时大哗,他们还以为康茂德是在向大汉的平北王行礼,堂堂大国的皇帝怎么能向大汉的一个王爷行如此大礼呢,因此广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鼓噪声。 原来老刘在抬头看向康茂德的时候,正好发现在广场上的那些艺人之中,有一名小丑打扮的男子正好趁着周围的禁卫军不备,向康茂德扔出了三把飞刀,因此他才马上变色,并出言向康茂德示警。 也好在有老刘的提示,虽然听不懂老刘说的什么,但也让康茂德躲过了一劫。不过就在康茂德还没站起来的时候,那些被禁卫军围着的角斗士和艺人们突然发难,纷纷扑向身边的禁卫军士兵,而另有七八人则冲出了禁卫军的防线,举着盾牌,挥舞着手中的短剑和鱼叉等兵器直奔康茂德而来。 广场上顿时乱成了一团,负责看守那些艺人和角斗士的禁卫军士兵已经与眼前的敌人混战在一起,而受了惊吓的王公贵族们早已经四散逃窜,那些罗马贵妇更是发出阵阵的尖叫,令场面更加混乱无比。 第437章 广场混战 康茂德身后的几名禁卫军军官中,有三人已经迎面拦住了那些冲上来的刺客,双方顿时又开始了短兵相接的格斗,而剩下的两人竟然拔出身上的短剑,直奔康茂德而来,看来他们也是与那些刺客一路,目的便是刺杀罗马皇帝康茂德。 此时康茂德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那两名军官本来就站在他的身后,因此他们一个箭步便蹿到了康茂德的身边,两把短剑同时向着康茂德的后心刺了下去。 老刘想过去阻挡已经来不及了,因此他在看到两名军官冲上来的时候,一俯身右手拉住了康茂德的右臂,然后一用力便将康茂德从地上拖了过来,而此时两名军官的短剑也已经刺了下来,虽然康茂德被老刘从两把短剑下拉了出来,可是他身上的袍子却被两把短剑割开了两条长长的豁口,其中的一把短剑还在他的左小腿上划出了一条长长地伤口,不过还好老刘出手及时,总算是从两把短剑下救出了康茂德一命。 等老刘刚把康茂德扶起来,后边的两名禁卫军军官看到就要得手之时,竟然被这大汉的使臣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不禁把怒火转移到了老刘的头上,两把短剑冲着老刘的前胸便刺了过来。 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康茂德此时气的嘴里哇哇乱叫,也来不及向老刘致谢了,回转身体便与老刘一道迎上了两位禁卫军军官。 不过康茂德这一转身,可就出了洋相了,因为他身上的袍子被割开了两条豁口,因此现在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几片布条也不停的飘动,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没穿内裤,所以在他的行动之间,竟然让罗马皇帝长满金毛的屁股忽隐忽现,整个一个春光外泄。 不过康茂德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体面和尊严了,这两名军官都是他的近身侍卫,今天竟然会对自己下手,令他恼怒万分,因此也管不了自己的小腿还在流血,拔出腰间的短剑便向着其中一名军官发起了猛攻。 现在老刘和康茂德每人对上了一名军官,不过老刘由于今天要拜见罗马皇帝,因此身上并没有佩戴武器,所以他是赤手空拳与那名禁卫军军官交手,毕竟对方也知道杀不了康茂德,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因此这些刺客也都是拼了命了,老刘与他周旋了几招,竟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而旁边的康茂德也是一样,虽然他的短剑刺到了对手,不过也都不是致命伤,因此对手现在似乎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全,发了疯一样的向康茂德猛攻,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竟然把康茂德逼得步步后退。 看来禁卫军的武功要比其他罗马军团的士兵高多了,老刘在与努涅斯的手下比武之时,根本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当然那也是因为老刘手中有兵器的缘故,毕竟赤手相搏不是老刘的长处,而对方又有利剑在手。不过老刘毕竟功夫还是高过那名军官太多,因此躲开了他的一轮猛攻之后,老刘瞅准了一个空挡,当那名军官的短剑再次刺向自己的前胸时,老刘先是侧身让过对手的短剑,然后伸手拿住那名军官持剑的手腕,身体一转,将那名军官的手腕生生折断,而老刘身体刚转过来,右腿迅速弹出,正好踢在那名军官的腿上,老刘这一脚可是用上了全力,就听见喀嚓一声,对手的腿骨也被踢断,痛的他哀号一声,顿时疼昏了过去。 此时康茂德也在老刘打到对手的同时,将手中的短剑狠狠的刺进了那名军官的胸口,也许是康茂德太过气愤了,竟然在短剑刺入对手心脏之后,还用力把短剑来回转了两下,令他的对手吭都没吭一声,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就在两人解决了对手的同时,远处那些与禁卫军搏斗的艺人和角斗士竟然冲破了禁卫军的防线,又有七八人冲到了两人的身前。 此时老刘也已经捡起了地上那把刺客掉落的短剑,而文丑等人由于被近卫军挡在了外边,一时也无法过来,因此老刘与康茂德对视了一眼,两人毫不犹豫的冲向了那群刺客。 这次刺杀罗马皇帝康茂德的,便是那些康茂德找来打算为大汉使团进行表演的艺人和角斗士,他们的人数加起来也有六七十人,而广场上的禁卫军官兵虽然也有近百人,但是那些艺人和角斗士的身手要比禁卫军高,因此虽然他们人少,如今反而占了上风。 虽然广场周围也有上千名维持秩序的禁卫军,但是由于害怕周围仍有刺客的同党,而且他们还要维持广场周围混乱的秩序,所以帝国元帅朱阿里斯并不敢把周围大量的士兵抽调过来,只是他亲自带着几十名禁卫军赶到了广场上,加入了与刺客对阵的行列之中。 收拾完康茂德身边参与刺杀他的两名禁卫军军官后,老刘与康茂德手持短剑,迎上了冲过禁卫军防线的七八名刺客,两人并肩向前,与几名刺客战在了一起。 那七八名刺客一看康茂德小腿已经受了伤,伤口还在不停地向外流血,而且他现在身边只有老刘一人,他们可不知道老刘的厉害,因此七八人马上把两人围了起来,然后开始向两人发起了攻击。 这几名刺客之中,有三名是身手敏捷的艺人,另外四人则是角斗士。三名艺人手中的武器都是匕首,而四名角斗士中有两人拿着短剑和圆盾,剩下的两人一人左手拿着一张用绳索编成的渔网,右手拿着一把鱼叉,而另外一人则是手中拿着一把厚重的短把战斧。 康茂德经常与角斗士进行格斗,因此他对这几种武器都很熟悉,而老刘则是第一次见到竟然有人拿着渔网和鱼叉作为武器的,所以他也对这种武器格外的小心。 果然还没到两人身前,那名角斗士便扬手将渔网向老刘和康茂德当头罩了下来,周围的几人则挥舞着各式兵器,准备向两人的要害部位攻击,试图挡住两人逃走的路线,好让渔网落在两人的身上。 老刘和康茂德对望了一眼,两人竟然同时伸出没拿兵器的左手,去抢夺正在下落的渔网,而他们右手的短剑也在抵挡着周围刺客的兵器。 两名手持短剑盾牌的角斗士找上了康茂德,只不过两人似乎对康茂德很是忌惮,因此只是在稍远的地方试探着进攻,而这时渔网也被老刘和康茂德抓在了手中。 那名撒网的角斗士一看渔网落在两人身上了,不禁大喜过望,原来他的渔网还有一根绳索拴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旦渔网把敌人罩住了,他便趁机拉动绳索,将渔网下的敌人拉到,然后便可以趁机杀死对手。所以他看到渔网已经落下来了,便急忙拉动手中的绳索,打算把渔网下的两人拉倒在地。 没等康茂德有什么动作呢,老刘的左手已经抓到了渔网上的绳索,然后用力向后一甩,这一下老刘用的可是全力,正在拉动绳索的角斗士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自己那点力气与对手相比,简直便如蚍蜉撼树一般,因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渔网飞了出去,竟然在半空中飞出了十几丈远,最后重重的摔在了广场尽头的石板地面上,很不幸的是这名角斗士落地的时候,是脑袋先挨的地,因此红白之物顿时从他的脑袋中流了一地,眼见得是不活了。 看到大汉的平北王竟然如此神勇,康茂德不禁好胜心起,老刘已经拔了头筹,因此他挥动着手中的短剑,向着两名围攻他的角斗士攻了过去。 这样一来,康茂德的身后可就没有了防护,老刘无奈,只好转过身来,与康茂德相背而立,为他挡住了身后剩下的那几名刺客。 短剑到了老刘的手中,老刘也就不像刚才那样被动了,一名艺人将手中的匕首直奔老刘前胸而来,老刘短剑由下至上用力一撩,结果不仅把对手的匕首打飞到了半空,而且老刘还趁着那名艺人惊慌失措的机会,抬起左脚正中对手的小腹,将他踢得飞出去两丈多远才摔落到地上,那名艺人也是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两名艺人和那名手拿战斧的角斗士同时大喊了一声,三人的三般兵器同时向老刘招呼过来,两把匕首分刺老刘的胸口和咽喉,而那柄厚重的战斧则是向着老刘斜肩带背的砍了下来。 老刘身后的康德茂现在则是大展神威,手中短剑左支右拦,将两名对手的攻击悉数接下,还不时向两名对手攻出几剑,把两人也是逼得手忙脚乱,而康茂德的力道也是非常人可比,他手中拿的又是一把上好的短剑,因此两名对手都不敢用手中短剑与他的兵器相交,否则便是不被他的宝剑将自己的兵器削断,恐怕也会被他的大力震断或是震飞出去。 而他身后的老刘如今可是到了性命攸关的紧要时刻,眼看三件兵器就要得手之时,只见老刘先是向左跨出一步,躲过了砍向自己的战斧和两把匕首,同时手中的短剑倏忽而出,直奔那名手持战斧的角斗士腰部而去。 那名角斗士能够使用厚重的战斧作为兵器,看来是他的力气不小,但是相对来说,他的灵活性也大打折扣,如今老刘躲过了他的攻击之后,短剑立刻就到了他的肋下,慌得他急忙将手中战斧下压,想挡开老刘的攻击,但是他的反应速度比老刘的攻击可要慢多了,因此眼看着老刘的短剑就要刺入他的身体。 第438章 刺客之谜 两名艺人虽然与那名角斗士不认识,但是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立场上的战友,因此两人立刻扑向了老刘,手中的匕首也再次刺向了老刘的胸口和咽喉要害。以便为那名角斗士解围。 老刘的目的其实本来也不在那名角斗士身上,他就是要吸引两名艺人来向自己进攻,此时看到敌人果然上当,老刘也不着急,等他们的匕首离自己的胸口和咽喉不过几寸远的时候,这才挥动手中的短剑,挡开了他们的联手攻击。 感到匕首上传来的巨大力道,令两名艺人心头大震,然而就在他们犹豫是继续进攻还是转而去刺杀这次行动的目标康茂德时,老刘已经动了,他一个箭步便来到了两名艺人身前,手中短剑也借着他的前冲之力,向着离他比较近的那名艺人拦腰砍了过去。 这名艺人知道对手力大,因此根本不敢用手中的匕首去格挡老刘的短剑,好在他的身手灵活,迅速向后跃出,逃离了老刘的攻击范围。 另外一名艺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后退,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眼前的对手,因此也自然跟着向后退出了几步。 他们俩距离老刘远了,自己暂时倒是安全了,可那名角斗士现在就变成了自己独立面对老刘了。不过这名角斗士倒是十分的凶悍,并没有因为两名同伴后退,他也跟着躲避,而是举起手中的战斧向着老刘攻了过来。 老刘知道现在自己一定要速战速决,然后把康茂德带到广场外安全的地方去,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躲避角斗士的攻击,而是在对手的战斧还没落下之前,突然发力前冲,整个人的身体便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冲过了角斗士下落的战斧,直接撞在了角斗士庞大的身躯上。 老刘这招也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角斗士虽然力大,但是如何挡得住老刘的全力施为,只见他那庞大的身躯被老刘撞出了一丈多远,后背正好撞在了广场中央的图拉真圆柱上,如此大力的撞击之下,角斗士的血肉之躯如何撞得过坚硬的石柱,因此角斗士慢慢靠着圆柱滑落到了地上,看来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刘这边刚刚解决了这名角斗士,他身后的康茂德也终于觅得了一个机会,冲到了一名角斗士的身前,手里的短剑架开了对手的短剑,同时他也使出了一记阴招,用膝盖重重的顶在了对手两腿之间的要害部位上。 对手吃痛,丢下了手里的短剑便想逃跑,康茂德现在是得势不饶人,手中短剑迅速刺入了对手的心脏部位,然后左手将对手推倒在地,拔出还在滴血的短剑,攻向了剩下的另一名角斗士。 此时罗马元帅朱阿里斯带着十几名禁卫军也赶到了这里,剩下的三名刺客已经被老刘和康茂德的攻击打得没有了斗志,因此抵抗了几招之后,便被蜂拥而上的禁卫军将士砍成了肉泥。 此时广场上的那些罗马官员和王公贵族早已跑的没有了踪影,而被禁卫军包围的刺客也只剩下了十几人在拼死抵抗,康茂德亲自赶过去加入了战斗,没用多长时间,这些刺客也都被他们杀光了。 这时一直躲在广场一角的宰相艾提乌斯捂着肩头的伤口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冲着康茂德喊着让他留下几个活口,好问出这些刺客背后的主使之人,结果等他跑到康茂德身边时,所有的刺客都已经被砍成了几段,因此艾提乌斯想抓活口的目的看来是没办法实现了。 埃提乌斯到了康茂德的身后,看到自己皇帝身上的皇袍已经被刺客划破,康茂德走动之间,不时会露出他长满金毛的屁股,因此看上去毕竟有些不雅,埃提乌斯急忙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请康茂德先凑合着穿一下,以免他继续在这里出丑。 康茂德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就顾着杀刺客了,根本没考虑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了,现在埃提乌斯一提醒,他才感觉到这一点,于是急忙将埃提乌斯递过来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此时广场周围的也在禁卫军的干预下,逐渐回复了正常,周围的罗马市民看到他们的皇帝无恙,虽然他们对康茂德没有好感,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皇帝,因此人群中还是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此时文丑等人也赶到了广场上老刘的身旁,由于周围警戒的罗马禁卫军看到广场上的刺客已经全部伏诛,而且多亏了大汉的平北王,康茂德皇帝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因此看到大汉的几位使臣和将官要过去,他们也就把文丑和王允几人都放进了广场。 王允几人刚才都看到老刘与刺客的搏斗场面,因此很担心老刘的安危,如今看到老刘没事,几人这才放下心来,文丑气的大骂那些罗马士兵,发生战斗的时候不放他们过来参战,否则他们几人过来了,那几个刺客早就被他们杀光了。只不过周围的禁卫军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因此看他吹胡子瞪眼的大呼小叫,禁卫军士兵还以为他是在骂那些刺客,所以还都向他陪着笑脸。 乌留斯现在也站起来了,他先是感谢老刘救了自己一命,他是文官,因此没练过武功,要不是老刘在危机时刻拉了他一把的话,他的身上肯定会被刺客投出的匕首刺中,能否保住性命也就很难说了。不过老刘也庆幸自己能把乌留斯救下,否则没了乌留斯,语言不通的自己等人和罗马人交流起来可就太困难了。 此时康茂德已经带人把所有的刺客全都除掉了,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于是急忙来到老刘面前,向老刘拱手致谢道:“多谢平北王殿下的救命之恩,今天若不是有殿下的援手,恐怕我早就死在那两个禁卫军军官的剑下了,大恩不言谢,今天的变故也让诸位受惊了,今天晚上,我会在皇宫中摆下酒宴,一是欢迎各位远来的贵客,二是借这个机会向殿下表示我的感谢之情,还望殿下与各位一定光临。” 乌留斯把康茂德的话翻译给老刘后,老刘急忙对康茂德道:“多谢陛下的美意,请陛下放心,我和我的手下到时候一定前去赴宴便是,陛下的腿上受了伤,还请陛下赶紧找大夫包扎一下,我们也就不打扰陛下了,请陛下派人带我们回住处休息吧。” 康茂德一想现在广场上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一片,看来欢迎仪式也就只能如此了,而且自己的伤口是小事,因为他也看了一下,只是划破了一层皮,而且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不过自己要赶紧想办法查出这些刺客的幕后主使才是要紧之事,因此他便点头答应了老刘的请求,让官德里安先带着大汉使团的贵宾前往自己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旅店去休息,晚上再带他们直接去皇宫中赴宴。 老刘等人便向康茂德告辞离开了,而等他们走了之后,康茂德也与埃提乌斯和朱阿里斯等人在禁卫军的簇拥下离开了图拉真广场,乘坐马车返回了自己的皇宫之中。 埃提乌斯先让宫中的太监把御医找来,为康茂德处理好腿上的伤口。御医检查了一下之后,确认康茂德的伤口并没有中毒,然后御医先用酒把他的伤口清洗了一下,又敷上了一些治疗伤口的金创药,再用白布将伤口包扎好,御医这才离开了。 等御医走了之后,康茂德摒退身边的太监和侍从,然后才对身边的埃提乌斯和朱阿里斯道:“埃提乌斯、朱阿里斯,你们觉得今天刺杀我的是何人?而且竟然把我身边最贴身的禁卫军军官都收买了,这还了得,要是这些禁卫军军官都不可靠,以后恐怕我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才行,所以这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也要把指使这些刺客前来刺杀我的幕后主使找出来,你们看看,可有什么值得怀疑的目标。” 埃提乌斯和朱阿里斯都是康茂德的亲信,两人对康茂德也都很忠心,因此在康茂德问完之后,两人也都有些面面相觑,毕竟他们现在也是毫无头绪,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到场面一下子冷清了,还是埃提乌斯向康茂德道:“陛下,其实今日之事,陛下有些太冲动了,否则留下几个活口,自然会从他们的身上问出结果来,只怪我提醒陛下晚了,否则咱们也就不用在这里绞尽脑汁的猜想谁是幕后主使了。” 朱阿里斯听埃提乌斯说完,马上接着道:“宰相大人,其实即使陛下不把这些刺客杀光,恐怕我们也很难从他们的嘴里得到结果,我估计主使之人肯定会想到这一点,因此这些刺客肯定是被中间人用钱买通来刺杀陛下的,至于幕后的主使之人,他们也一样毫不知情,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想办法通过这些刺客周围之人,找出刺客身后的主使之人,否则陛下虽然躲过了今天的这一劫,但是对手肯定还会继续找机会派人来刺杀陛下,宰相大人以为如何?” 第439章 皇宫盛宴(一) 埃提乌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朱阿里斯的意见,康茂德仔细想了想,也确实如朱阿里斯元帅所分析的那样,即使自己抓到几个活口,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不过他想想自己今天之所以能逃过刺客的袭击,还是得益于平北王的帮助,而平北王的身手他也看到了,不仅力大无比,而且格斗的技巧更不在自己之下,所以他现在的兴趣反而转到什么时候能有机会,与大汉的平北王切磋一下武功上去了。因此康茂德便对两人道:“现在咱们也没什么头绪,我看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朱阿里斯去办,你先从禁卫军中与那两名叛徒交好的人查起,只要用心去找,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埃提乌斯你说是吧?” “陛下说的对,如今也只能先从禁卫军中查找线索了,朱阿里斯元帅熟悉禁卫军的情况,因此此事交给他去负责再合适不过了,陛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筹备晚宴的事情了,今天邀请的宾客我要再仔细的检查一遍,同时给他们发出记名的请帖,这样一是可以避免有人混进晚宴来对陛下不利,二是一旦真的有人用请帖混进来了,我们也可以从请贴上知道刺客是用谁的请帖进来的,陛下您看我这样安排如何?”埃提乌斯对康茂德道。 “好,埃提乌斯你的这个主意不错,那你就赶紧去安排吧,朱阿里斯也要做好今晚宴会的安全事宜,免得广场上的一幕又在晚宴上发生,让大汉使团的贵客以为我们罗马是个混乱之地。”康茂德对两人道。 此时埃提乌斯突然又想起一事,便对康茂德道:“陛下,晚上的晚宴之中,您原来还安排了一些艺人的表演,而这些艺人今天几乎都参与了刺杀您的行动,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几人可以在晚上进行表演了,陛下您看是不是就把晚上的演出取消如何?这样也免得再出什么纰漏。” 康茂德想了想,于是便点头答应了埃提乌斯的建议,反正大汉使团会在罗马城中呆上一段时间,等将来自己的安全得到保证了,再找一些艺人来为大汉客人进行表演便是。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埃提乌斯与朱阿里斯便向康茂德告辞离去,准备各自手头的任务去了,而在他们走了之后,康茂德则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开始琢磨起自己如何才能找个合适的理由,与老刘切磋一番,毕竟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高手,因此他的手都已经有些发痒了。 再说老刘等人在罗马官德里安的带领下,乘坐马车离开了图拉真广场,沿着尤利乌斯大街经过了尤利安广场、罗马广场,然后折向东南方向的诺瓦路,很快便来到了位于罗马皇宫附近的一家规模很大的旅店之中。 由于康茂德早已命令德里安为大汉使团安排住处,而且他们也从前来送信的信使口中知道了大汉使团的人数,因此德里安为大汉使团找的这家旅店,应该便是整个罗马城中最大最豪华的一家酒店,酒店内除了有一座拥有一百多间客房的六层高的楼房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院落可以把使团中的马匹安置其中,另外旅店中还有可供五百人同时就餐的餐厅,并且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旅店的位置距离皇宫不过三里远的距离,所以德里安才会把使团的住处选在了这里。 为了显示罗马人的好客和热情,德里安提前两天便把这座旅店给包下来了,反正是由康茂德出钱,因此他倒是毫不吝啬,如今使团众人进了旅店之后,不禁为旅店的规模和豪华而叹服。 陈宫首先带着乌留斯与旅店的老板为众人分配好房间,同时让文丑在旅店的周围和大厅中安排了几十名卫兵,今天一到罗马城便遇上了有人刺杀罗马皇帝,而由于老刘的出手干预,才使得刺客的目的落空,因此陈宫不得不防止有人来报复老刘。 御林军和亲卫队员被安排在了旅店的一二层和四五六层,三层则是老刘和几位文武官员的住处,这样一来众人的安全算是有了保障,而等众人把一切都安排完之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晚上了,于是德里安便请老刘带着几名使团成员和家属去皇宫赴宴。 为了使团众人的安全,老刘除了把太史慈和赵云留在旅店外,其他的文武官员再加上十名亲卫队员跟着自己一道去罗马皇宫,而德里安也让旅店老板在餐厅中为剩下的这些汉军大摆筵席,让来自东方的客人好好品尝一下罗马的美食美酒。 安排好这一切,老刘等人便上了外边的马车,在德里安的带领下,直奔不远处的罗马皇宫而去。 等德里安带着老刘等人穿过了灯火通明的街道,来到了金碧辉煌的皇宫之时,这才发现罗马皇帝康茂德居然亲自在宫殿的大门外等候着老刘。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罗马官员,包括老刘他们认识的宰相埃提乌斯和元帅朱阿里斯,另外的那些罗马官员,由于今天白天在康茂德欢迎大汉使团的图拉真广场发生了针对他的刺杀行动,因此他也没有来得及向老刘介绍,不过在今晚的晚宴之前,估计康茂德会把自己的官员和参加晚宴的元老院的元老们介绍给老刘认识。 看到老刘带着手下的一众文武官员和乌云红昌来到了宫殿之前,康茂德竟然抢前几步,前来迎接老刘,看来他对老刘救了他的命还是非常的感激,因此才会如此的降尊纡贵,亲自出面欢迎大汉使团。 到了老刘面前,康茂德抓住老刘的手问长问短,乌留斯急忙在一旁为老刘翻译,原来他是在问老刘他们对住的地方是否满意,要是觉得不合适,那么老刘可以搬到皇宫来与他住在一起,反正皇宫中房屋多得是,便是让大汉使团的四百人都住进来,皇宫中的房间还有富余。 被一个大男人拉着自己的手,老刘的身上感觉十分的不自在,而且康茂德虽然实际上比自己还小一岁,但是从外貌上看,倒好像是康茂德比自己大了十岁一般。为了摆脱康茂德的热情,老刘忙对康茂德道:“多谢陛下的关心,您为我们安排的住处非常合适,我们大家都很满意,不知陛下腿上的伤怎么样了?我们大家都很关心陛下的伤势。” 乌留斯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康茂德之后,康茂德急忙道:“你们满意就好,我腿上的伤没事,就是划破了一层皮,御医已经给我包扎好了,我这里也多谢平北王殿下和诸位大汉使臣的关心了,平北王这就随我进去吧,等咱们坐好之后,我要把参加今天晚宴的我们罗马帝国的各位官员,元老院的这些元老们都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今天我可是为殿下准备了不少好酒,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哈哈哈!” 康茂德一边大笑着,一边拉着老刘的胳膊与他一道进入了皇宫中最大的宴会厅中,等他们进去了,宴会厅外边的罗马官员、王公贵族和大汉使团的其他人才分头进入了宴会厅中,然后在大厅中的侍从的带领下,到了为自己安排好的座位上就坐。 宴会厅的中间摆的是一张长条桌,这张长条桌的长度足有四丈多长,长桌两侧一共有差不多三十个座位。而在大厅中其余摆放的都是圆桌。 康茂德是在长条桌一端的主位上就坐,而他的皇后则在他的左手边第一位,老刘被安排在了康茂德右手边的第一位,与康茂德的皇后克丽丝庇娜相对而坐。挨着克丽丝庇娜的,则是罗马帝国的宰相埃提乌斯,然后是帝国元帅朱阿里斯、骑士统领(也是守卫罗马城和皇宫的禁卫军统领)维鲁斯、**官安尼乌斯、**官德里安、副**官泰勒斯、监察官马尔修斯、保民官拉尔提斯、市政官莫赛斯、财务官来欧尼达斯,这些人也是元老院中的成员,因此现在的罗马元老院已经完全在皇帝康茂德的控制之下,毕竟在他**四年多来,这些官员大多数都已经成了他的亲信,而康茂德懒于打理帝国的政事,很多事情都是由这些官员来为他处理的。 在这一桌上就位的,还有几位应该是康茂德皇帝的亲属和罗马的贵族,而大汉使团的成员则全都挨着老刘坐在了长桌的这一边,后边剩下的几个位子也都由罗马的官员作陪。 等大家都坐好了之后,康茂德皇帝便领着老刘开始向他介绍周围那些桌上的罗马帝国的各级官员,由于今天晚上参加晚宴的足有二百多人,而且这些人都是有地位的罗马头面人物,因此等康茂德带着老刘在大厅中转完一圈,把其他座位上的所有人都介绍给他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康茂德最后又带着老刘回到了长条桌前,然后把这张桌子上的众人介绍给了老刘。 对于其他人老刘倒没有什么,但是当康茂德把坐在中间的一家三口介绍给老刘的时候,老刘便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了。 原来这一家三口便是康茂德皇帝的姐姐露西拉、露西拉的丈夫提比略·昆提亚努斯和露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只是露西拉的丈夫看上去大腹便便、头顶全秃,而且年龄似乎也有六十多岁了,露西拉则是三十出头,生的金发碧眼、身材凸凹有致,由于自幼便受到良好的教育,因此露西拉看上去一派高贵淑女的样子,只是现在的露西拉眉头紧锁、满脸愁容,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 第440章 皇宫盛宴(二) 在老刘所看过的那部关于康茂德皇帝的电影中,康茂德曾经被他的姐姐露西拉派人刺杀过一次,只是刺客没能得逞,而露西拉在事情败露之后,便被康茂德放逐到遥远偏僻的山村去了,而且最后露西拉全家也被康茂德派人秘密处死了。 那么从今天广场上发生的情况来看,这次刺杀行动的幕后主使就应该是眼前的露西拉了,而且从露西拉对康茂德的态度上,老刘也可以看出明显不是很亲热,因此老刘也就确定了派人刺杀康茂德的,便是他的姐姐露西拉,至于其中的原因,老刘现在也说不清楚,因此只能等以后有时间再向康茂德打听一下,他的姐姐现在是什么情况。 接下来,老刘也把使团的其他人员向康茂德作了介绍,同时把自己来之前准备好的几件礼物送给了康茂德和他的皇后克丽丝庇娜。 老刘送给康茂德的,是一把剑鞘上镶嵌着宝石和珍珠的短剑,另外还有一块用晶莹圆润的白玉雕成的玉佩,而送给克丽丝庇娜的则是一只精美的翡翠手镯。 康茂德拔出短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把短剑其实只是比一般的匕首长一些,与罗马人通常装备的用于战斗的短剑相比却短了不少,可是剑刃上闪着的寒光让偏爱习武的康茂德一眼便看出这是一把罗马人不可能造出的好剑,因此他急忙向老刘表示感谢。而拿到翡翠手镯的克丽丝庇娜也是对手中的玉镯爱不释手,连声向老刘称谢。 老刘在介绍使团成员的时候,前边的几位文官还好,当康茂德看到使团中的红昌时,不知是惊讶于红昌的美貌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康茂德的两眼发直,大张着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好在他身边的埃提乌斯看到情形不对,皇后克丽丝庇娜已经柳眉倒竖,而红昌也有些气恼,于是埃提乌斯便急忙轻咳了一声,提醒康茂德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因为自己的轻浮而造成严重的后果。 康茂德听到身边埃提乌斯的提醒,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不过他的嘴里还是喃喃自语着什么,然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又跟着老刘去认识其他的大汉官员了。 对于使团中的几位武将康茂德也很感兴趣,淳于琼、文丑、张飞三人从外表上看,几乎与身材魁梧壮硕的康茂德不相上下,因此康茂德也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时间自己找几位罗马帝国最强壮的武士,来与大汉的平北王和这几位武将比试一下,看看到底是汉人厉害,还是罗马人的武功更强。 在酒宴开始前这些繁琐的礼仪结束后,康茂德在自己的座位上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宣布酒宴开始,大家可以开怀畅饮,说完这两句话,康茂德便首先将手中的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老刘等人当然不会示弱,能喝的几人也将杯中酒一口干了。不过老刘这次来参加晚宴的时候,除了带上了为康茂德准备的几件礼物之外,还带上了十坛最好的河北老白干酒,这时老刘便对康茂德道:“陛下,我这次从大汉来的时候,也带上了我们大汉特产的白酒,请您和诸位大人品尝一下味道如何?” 得到康茂德的同意之后,老刘便让乌留斯去殿外的几名亲卫队员那里,让他们把十坛白酒抬进来。而当老刘打开一坛白酒之后,飘出的酒香令康茂德不由自主的向老刘伸出了酒杯。 老刘在给康茂德倒上满满一杯白酒之后,便让张飞端着酒坛,给这张桌子上的所有男客都倒上了一杯,结果没想到由于露西拉看到汉人没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酒,竟然对着张飞发起了脾气,高声嚷着让张飞也给她倒上一杯大汉的白酒。 原来露西拉酒量极大,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的个人原因,使得她的婚姻一直都不是很幸福,所以平时露西拉也经常借酒浇愁,结果反而让她的酒量大增,便是康茂德的酒量也不如露西拉,而老刘并不知道这些,因此才让张飞倒酒的时候不用给桌上的女宾倒了,看到露西拉发飙,张飞看了看老刘,老刘便冲他点了点头,于是张飞便把露西拉面前的杯子也倒满了。 老刘端起手中的酒杯,然后对康茂德和周围的罗马官员道:“陛下、诸位大人,这是我们大汉最好的白酒,只是比起贵国的葡萄酒来,酒性要烈了不知多少倍,所以请大家喝的时候要慢慢的品尝,如果有谁自认为自己的酒量够大,也可以和我这样一口干了,陛下、诸位大人我这里先干为敬了。” 老刘说我,将杯中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老刘喝了,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没有落后,当然有心眼多的听了乌留斯翻译的老刘所说的话之后,便真如老刘所说,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结果自然是没有被辣到。而康茂德和露西拉还有不少自认为酒量很大之人端起酒杯,跟老刘一样也是一仰脖,一杯酒全都倒进了嘴里。 结果这一下可就看出众人酒量的高低来了,有几位被白酒呛得当时就把嘴里的白酒全都吐到了地上,而且还在不停地咳嗽,也有几位虽然没有把嘴里的酒吐出来,但是却是急忙把桌子上的菜猛往嘴里填,好来中和白酒的辛辣之气。所有的罗马人之中,倒是只有康茂德和他的姐姐露西拉还有其余两人果然酒量甚大,虽然也是喝完之后猛吸了几口气,但是康茂德在一杯白酒下肚之后,不停地大呼过瘾,而露西拉更是直接把杯子端了起来,让张飞再给她倒满。 在当晚的宴会之上,罗马人第一次喝到了来自大汉的白酒,只是老刘今天只带来了十坛白酒,而康茂德在向老刘问明在使团的住处还有几十坛这种白酒后,他才留下五坛白酒供这张桌子上的客人来喝,剩下的五坛让侍从拿给其余桌上的罗马官员们品尝一下。由于参加宴会的罗马官员足有二百人,因此大家每人分到的也就是不到一杯,这对于那些能喝的根本不够,而也有不少酒量稍差的在喝完了一杯白酒之后,竟然有人便醉的瘫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随着酒宴的不断进行,不断有不胜酒力的罗马官员被大厅中的内侍扶着或者抬出宴会厅,而在康茂德和老刘这一桌上,他们已经喝下了四坛白酒,现在正在喝第五坛。 由于就只带了这十坛白酒过来,因此老刘看到康茂德姐弟两人的酒量倒是都很不错,多以在喝下三坛白酒之后,老刘就不让淳于琼和文丑等人喝了。而开始时还能不停往下喝白酒的几名罗马官员也已经不行了,所以现在就剩下老刘在陪着康茂德和他的姐姐露西拉三人,继续喝着剩下的一坛白酒。 宰相埃提乌斯看康茂德喝的高兴,而现在时间也已经很晚了,于是便向康茂德请示是否可以让其他人先回去了,而且他也可以安排德里安先送大汉使团的其他人回去,等老刘和康茂德把最后一坛白酒喝完了,自己再亲自送平北王回旅店休息。 康茂德看了看,宴会厅中现在剩下的客人已经不到一半了,因此他便答应了埃提乌斯的,让他告诉大家宴会到此结束,**官德里安去送大汉使团中的其他成员先回旅店休息,当然文丑作为老刘的亲卫还是留下了。而埃提乌斯和其他官员则安排大厅内外的罗马官员贵族们回家去了。 等大厅中的宾客都走了之后,喧闹的大厅也一下子变得冷清了下来,现在在大厅中的这张桌子周围,只剩下了康茂德、老刘和露西拉三人还在喝酒,埃提乌斯和文丑、乌留斯是坐在那里陪着几人,而露西拉的丈夫昆提亚努斯则在喝了一杯河北老白干之后,加上他之前也喝了几杯葡萄酒,因此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被露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扶着回家去了。 康茂德的皇后克丽丝庇娜则又陪了几人一会儿之后,也感觉有些累了,便向康茂德和老刘等人告辞,回后宫休息去了。 老刘和康茂德是越喝越高兴,康茂德今天是第一次喝到如此烈性的白酒,感觉从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痛快之感,而白天被刺客刺杀的不快也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喝酒的三人之中,老刘和康茂德是喝的高兴、喝的开心,因此两人倒是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醉意。而康茂德的姐姐露西拉则喝的是闷酒,因此她虽然喝的没有康茂德和老刘二人多,但是她却是有些醉意了,不过露西拉也是个非常好强的女人,因此还在撑着与两人继续一杯一杯的喝着白酒,不过看她的情形,用不了多久估计也要醉倒了。 这时康茂德向乌留斯问道:“我说乌留斯,你既然长在大汉,可知道在大汉之中,要是两个男人特别的投缘,关系也特别的好,那么他们会怎么做来体现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呢?” 听到康茂德这样问自己,乌留斯也猜不出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对康茂德答道:“回陛下的话,在大汉要是两个男人特别的要好,那么他们就会结拜为异姓兄弟,发誓一辈子像亲兄弟一样对待对方。不知道陛下您问这个有什么目的?” 第441章 宫中结拜 “我是今天与平北王殿下一见如故,而且他还救了我一命,因此我才想按照你们大汉的规矩来报答平北王殿下,既然你说可以结拜异姓兄弟,那你问问平北王殿下,我想和他结拜为异姓兄弟,不知他可愿意?”康茂德一听大汉的这个方法不错,两个男人关系好了,便可以结拜为异姓兄弟,而且会像对待亲兄弟那样对待自己的结义兄弟,所以他便向老刘提出了这个要求,打算与老刘结为异姓兄弟。 等乌留斯把康茂德的话翻译给老刘之后,让老刘好一阵犯难。原本刘备是与关羽和张飞结拜的,被自己横空出世这么一搅和,虽然他们现在也早早到了自己的帐下,但是却并没有桃园结义的感人场景出现了,而自己倒是与蹋顿成了结义兄弟,如今又多了个罗马皇帝,自己该不该答应呢? 这时在他下首坐着的文丑也听到了乌留斯的话,看到老刘的反应后,文丑心说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罗马皇帝做事爽快,倒是很对文丑的胃口,因此看到老刘还在犹豫,于是文丑对老刘道:“主公,既然是罗马皇帝向您提出来要与您结拜为异性兄弟的,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看您答应他便是,这样将来我们再与他们谈什么事情都会好办的多,主公您说是吧。” 老刘一想也是,不管怎么说,罗马帝国与大汉相距足有万里之遥,两国之间发生战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自己如此小心确实有些过分了,因此他也想明白了如果自己与康茂德结拜为兄弟的话,自己在罗马帝国做什么事情都会容易多了,所以老刘向着康茂德一点头道:“既是陛下提出了要与我结拜为异姓兄弟,我当然不敢推辞,那就请陛下说说您的年龄和出生日期,这样我们也好知道我们二人谁为兄长、谁为小弟。” 乌留斯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康茂德之后,康茂德大喜过望,于是便把自己的生日和年龄告诉了老刘,老刘一算,自己的生日是大汉延熹四年,也就是公元161年的七月十六,而康茂德报给自己的生日,应该是公元161年八月三十一日,这样算下来,自己倒不是比他大了一岁,如果再把大汉的月份与公元的月份变成一样的话,那自己最多比他大不了一个月,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个大哥是当定了,而康茂德也就只能成为自己的小弟了。 旁边的埃提乌斯也跟着张罗,他对于康茂德与老刘结为异姓兄弟倒也很赞同,今天没事的时候,他也向乌留斯打听过,知道这大汉的平北王在大汉可以说是除了大汉皇帝之外的第二号人物,并且也有权有地盘,更有自己的军队,所以康茂德能有他作为结义兄弟,也算是有了一个强援,今天便是平北王救了康茂德一命,所以从这点上来说,埃提乌斯绝对赞成康茂德的提议。 康茂德和埃提乌斯都不知道大汉结拜兄弟的仪式是什么样的,而文丑和乌留斯倒是都很熟悉,尤其是文丑曾经与颜良结拜为兄弟,所以现在倒成了他在张罗。只是青牛白马现在也无处可寻,于是两人便在一张圆桌上摆上了烤全羊和其他的一些食物算作用来祭天的供品,只是在罗马皇宫中根本找不到那种用来祭拜用的香,不过这也难不住文丑,竟然将自己啃剩下的三根羊肋骨插在了桌子上的一碗米饭之中,结拜的道具就算是准备齐全了。 看到文丑凑出来的这些东西,老刘差点儿没笑出来,不过想想在罗马如何能找到那些大汉的特有之物,如今只能按照文丑安排的便宜从事了。 接着文丑便让老刘与康茂德两人在圆桌前跪下祭拜天地,同时两人按照他教的词念道:“今有刘备、康茂德,虽不同姓,但愿意结为兄弟,今后当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拜完了上天之后,按照长幼次序,康茂德又向老刘行礼,拜老刘为自己的大哥,而从这一刻起,两人也就开始以兄弟相称了。 只是这对兄弟怎么看都有些别扭,虽然老刘是大哥,可是看起来比小弟康茂德要年轻多了,等仪式进行完了之后,埃提乌斯和文丑都向两人表示祝贺。 就在此时,一直醉眼朦胧的露西拉突然站起来对两人道:“你们现在成了兄弟了,那我也就多了一个弟弟了,是吧陛下?” 露西拉这么一说,令康茂德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于是便急忙问老刘是不是自己二人结拜了,那么对方的兄弟姐妹也同样就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了。 乌留斯把露西拉和康茂德的话都告诉了老刘,老刘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便告诉他确实是这样,那么这样一来,康茂德的姐姐露西拉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老刘的姐姐了。 老刘这下可好,不但收了一位做皇帝的小弟,还多了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金发熟女做自己的姐姐,所以老刘便也向露西拉行礼,嘴里道:“小弟拜见皇姐,也希望以后能得到皇姐的照顾,要是皇姐以后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去我大汉走走,让小弟一尽地主之谊来招待皇姐。” 露西拉听完乌留斯翻译的老刘的话之后,心说自己这个兄弟倒是很会说话,也让自己感觉很开心,于是便也随口答应了一句,然后几人便继续坐下来,喝还没有喝完的半坛子白酒。 由于现在老刘与康茂德成了兄弟,因此酒桌上的几人就更不再拘束了,而康茂德也对老刘的武功大加赞赏,文丑听完之后,便告诉康茂德自己的主公在大汉境内,那可是武功力气皆为天下第一的高手,而且他们也曾经在进入罗马帝国之后,在罗马与安息边境的第二十三军团与军团长努涅斯率领的罗马士兵进行过一次比武,结果汉军大获全胜。 当乌留斯把文丑的话告诉了康茂德之后,康茂德的好胜心又被挑起来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罗马帝国的军队会真的像文丑所说的那样,在三场比试中全部输给了汉人,所以他还是打定主意,将来一定要和自己的皇兄好好比试一下,他就不信以自己的本领,会输给外表看上去比自己瘦小了许多的皇兄。 等半坛白酒被三人喝下去一大半之后,由于康茂德今天不仅喝了不少的白酒,葡萄酒他也没少喝,现在两种酒的后劲都上来了,所以康茂德再也支持不住了,跟老刘说着说着便一头栽到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看到康茂德已经睡着了,埃提乌斯急忙把宫中的内侍叫了过来,让他们把康茂德抬回他的寝宫。等几名内侍把康茂德抬走之后,老刘便与埃提乌斯商量自己也该回旅店了,而且明天大汉使团还要在皇宫大殿中正式拜见罗马皇帝,并且开始与相关官员商谈两国之间如何进行商贸合作等事项。 埃提乌斯看到确实太晚了,便点头答应了老刘的要求,然后请还在拿着酒杯喝酒的露西拉也与老刘一道离开皇宫,自己会在把老刘送回旅店之后,再把露西拉也送回家。 没想到露西拉竟然大为恼火,责怪埃提乌斯不该来败自己的兴致,今天自己喝酒喝得高兴,现在酒坛中还有没喝完的白酒,自己一定要和自己的御弟把这些白酒全部喝完之后才能走,而且她让埃提乌斯马上离开,等自己和御弟喝完了这些酒之后,自己会亲自把御弟送回旅店去的。 露西拉毕竟也是先帝奥利略皇帝的后代,而且曾经被奥利略皇帝封为“皇后”的称号,与康茂德一同拥有对罗马的统治权,因此埃提乌斯等人还是很怕她的,现在看到她这么说,埃提乌斯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先向老刘告辞,然后离开了皇宫,回家睡觉去了。 现在的皇宫宴会厅中,就剩下了老刘、露西拉、文丑和乌留斯四人,文丑倒也知趣,知道这种场合自己在这里就是多余,因此自己找了个角落呆着去了,乌留斯倒是也想躲清闲,但是没办法,老刘与露西拉两人之间的交流少不了他,所以他只能坐在了两人的身后,为两人继续做翻译。 开始的时候,两人谈的都是些大汉与罗马的风土人情,但是说着说着,随着剩下的那些白酒也被两人喝的差不多了,露西拉似乎有些醉了,因此便开始说起她自己的经历来。 原来露西拉的全名是安妮娅·奥勒莉娜·伽勒莉亚·露西拉,出生于公元150年3月,由于她现在已经与老刘姐弟相称了,所以对于这些女人的秘密她也就没有向老刘隐瞒。露西拉是奥利略皇帝的第三个子女,并且她生下的时候是皇后生下的龙凤胎中的妹妹,不过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哥哥和姐姐便都因病去世了,所以她便成了奥利略皇帝的唯一子女,也是奥利略皇帝的掌上明珠,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十一年,直到后来她的弟弟康茂德出生。 第442章 拐带美女 而在公元161年的时候,她的父亲奥利略正式成为了罗马帝国的两位皇帝之一,为了能够拉近与另外一位共治者的关系,奥利略竟将自己十一岁岁的女儿露西拉许配给了共治者卢修斯·维鲁斯,并在当时举行了盛大的订婚仪式。三年后,十四岁的露西拉正式嫁给了卢修斯,也成为了罗马帝国的皇后并获得了元老院授予的奥古斯塔称号。 婚后,露西拉为卢修斯生下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第一个女儿165年出生于安提阿,但除了现在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次女福斯汀娜之外,她的长女和唯一的儿子都少年夭折,令露西拉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虽然位高权重,但是露西拉为人处事非常得体,因此也得到了罗马人的爱戴和尊敬,而她自己在那段时间也安于皇后之位。 露西拉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罗马,但是她的丈夫卢修斯却要时常离开罗马去尽共治者之责。红颜薄命这句话看来不管是对汉人还是对罗马人都同样适用,露西拉的丈夫卢修斯于公元168年因病去世,使得露西拉成了寡妇,也因此而失去了皇后之位。 公元169年,露西拉的父亲奥利略皇帝为了自己的政治需要,强迫露西拉嫁给一位出生在叙利亚行省的罗马人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庞培亚努斯·昆提亚努斯。此人因为家道殷富,所以曾经两次出任帝国的**官,更是她父亲奥利略皇帝的政治盟友。不过露西拉和她的母亲曾极力反对这桩婚事,因为昆提亚努斯当时就已经五十出头,而露西拉还不到二十岁,经历了第一次指婚的露西拉更希望嫁给一位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年轻人,只是她终究拗不过奥利略皇帝的命令,最终只能嫁给了自己并不喜欢的昆提亚努斯,不过她的父亲当时也答应了她一个条件,将来一定会让昆提亚努斯同样成为罗马帝国的共治者,这样还会让露西拉成为罗马帝国的皇后,而在她与昆提亚努斯结婚一年后,露西拉和昆提亚努斯的儿子庞培亚努斯出世。 到了公元172年,露西拉和昆提亚努斯陪伴奥利略皇帝前往维也纳,指挥罗马军队在多瑙河地区与日耳曼人的战事。在那里,他们一直呆到了公元180年的三月,罗马皇帝奥利略突然病逝,他的儿子,也就是露西拉的亲弟弟康茂德继承了父亲的皇位。此后由于康茂德终止了罗马帝国在那一地区对日耳曼人的战争,因此露西拉夫妻跟着康茂德皇帝返回了罗马城,由于奥利略皇帝死的突然,因此并没有来得及指定昆提亚努斯与自己的儿子康茂德一道成为罗马帝国的共治者,这也使得露西拉梦想再次成为罗马皇后的希望落了空。 说道这里,露西拉突然不再继续往下说了,而老刘也明白了露西拉为什么会找人来刺杀自己的亲弟弟,那就是他想在康茂德死后,由自己或是自己的丈夫来继承皇位,从而成为罗马帝国的统治者。 看着露西拉有些迷离的眼神,老刘决定试探她一下,于是便对露西拉道:“皇姐的遭遇,我也深表同情,但是我觉得即使皇姐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能对自己的亲弟弟不利,皇姐你说是吧?” 乌留斯听到老刘这样问露西拉,不禁有些吃惊,不过看到老刘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乌留斯还是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露西拉。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的露西拉突然听到老刘这样问自己,猛然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老刘,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大汉的王爷、如今也算是自己弟弟的来自大汉的外人竟然知道自己的秘密,露西拉的酒已经全醒了,她先是向周围看了看,大厅中的内侍都在远处的墙根处站着打盹,因此应该没人会听到老刘的这些话。 露西拉直视着老刘的眼睛道:“御弟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如果是的话,你的玩笑未免开的太大了,你可知道这谋杀皇帝可是死罪,再说了康茂德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弟弟,我如何会对他下此毒手。” 老刘毫不畏惧的看着露西亚美丽的双眼道:“皇姐,在我们大汉有一句话,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也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今天的刺杀行动出自你的指使,因为我并不想让您与皇帝陛下手足相残,所以我才会直接来跟您说这件事,我的目的就是想让您不要再有此念头,这样你们姐弟的情谊也就还会和以前一样,皇姐以为我说的可对?“ 听完老刘的这些话之后,露西拉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最后把眼睛一睁,对老刘道:“御弟既然这样说,那我也就不瞒你了,这次的刺杀行动,确实是由我丈夫出面组织的,不过我们这样做,绝不仅仅是我们想做罗马帝国的皇帝,更多的是为了罗马帝国的前途着想,我们不想让帝国的未来毁在我弟弟的手上。” “皇帝陛下不是做的很好吗,而且这几年你们罗马也不再对周围的国家发动战争了,百姓安居乐业,总比你们四面树敌要好的多,我想如果不是皇姐您有野心,那便是你的丈夫有什么想法,我看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想在临死之前当几天罗马帝国的皇帝,要是皇姐因此而帮他,那可真就是您的不对了。”老刘毫不隐晦的对露西拉道。 “御弟不得胡说八道,我的丈夫早就应该与我弟弟一道,成为罗马帝国的共治者,只是由于父亲的突然去世,才使得我丈夫没能成为罗马的两位皇帝之一,我们今天要做的,也只是拿回我们应该得到的东西,而且我刚才就说了,现在康茂德整日沉湎于角斗和追逐女人,根本没有心思打理朝政,长此以往,罗马帝国也会被周围的那些小国蚕食掉。我承认我们这样做也有我们的私心在内,但是更多的,是为了罗马帝国的未来着想,我们一定要按照我父皇生前的愿望,将罗马帝国的旗帜插遍整个世界,让罗马帝国成为世界的主宰,今天若不是你的突然插手,说不定我们的目的就会实现了。”露西拉听完老刘的话之后,不禁气的她柳眉倒竖,对康茂德也直呼其名,刚刚说出的一番话才是她的真实想法,那便是由他们夫妻来取代康茂德,成为罗马帝国的皇帝,而由于今天自己出手阻止了他们的好事,才会令露西拉对自己也怀恨在心。 老刘诚恳的对露西拉道:“皇姐,您可以仔细的想想,今天即使你们杀了康茂德陛下,元老院能让你们顺利的登上皇位吗?再说了,朝中也有不少人是陛下的亲信,如果知道是你们找人刺杀的陛下,那么他们能不为陛下报仇吗?所以我觉得您还是多想想你们姐弟之间的骨肉之情,不要轻易听信外人的挑拨,皇帝陛下有毛病,您可以给他指出来让他改正,而绝不是用这种过激的方式来处理,要是先皇地下有知,会同意您的这种做法吗?皇姐您想想我说的对不对?皇姐您也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对陛下提起的,而且您要是觉得在罗马城过的不开心,我倒是想请皇姐您去我们大汉看看,这样您也就会很快忘掉这些难以回首的往事了。” 乌留斯把老刘的这些话翻译过去之后,露西拉捧着脑袋再次陷入了沉思,她也承认,老刘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自己原来对这个弟弟还是非常的疼爱,只是在他当上皇帝之后,对自己日渐疏远,整日里与一些角斗士和禁卫军军官混在一起,并且现在还成了追逐城中那些美貌贵妇的浪荡公子。不过退一万步说,他即便有天大的过错,也仍然是自己的亲弟弟,所以露西拉想了很长时间,才抬起头对老刘道:“多谢御弟的开导,我现在不仅不愿意面对毫无进取之心的康茂德,更不愿意与我那老态龙钟的丈夫呆在一起,如果御弟你是真心实意的请我去大汉的话,我会考虑跟你去大汉看看的,也算是我出去散散心吧,不过我跟你去大汉的时候,必须要带上我的女儿福斯汀娜,如果我在大汉呆的不顺心,你也要保证立刻把我们母女送回罗马,我的这些条件御弟你能答应吗?” “请皇姐放心,您的条件我都会满足您的,我们大汉与罗马一样的富饶美丽,而且地域也与罗马帝国一样辽阔,等您到了大汉之后,我有机会一定带皇姐在大汉的境内到处看看,保证会让您在大汉过的开心,否则就请皇姐拿我试问便是。”老刘的目的便是不想让康茂德与露西拉姐弟骨肉相残,因此才会想出请露西拉随自己回大汉的主意,这样即使将来康茂德查出了刺杀自己的幕后主使是露西拉夫妇,也需要有一定得时间才能做到,到那时露西拉也已经跟着自己离开罗马去大汉了,他要处理的也只是露西拉的丈夫昆提亚努斯。只是这样做似乎有些对不起露西拉的丈夫,不过看他的样子也没有几年可活了,而且露西拉与他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所以自己这样做也算是为露西拉着想,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自己的姐姐了。至于带露西拉前往大汉的原因,也可以让她担当康茂德的特使,前往大汉回访大汉皇帝,这样的理由估计康茂德也不会反对。 第443章 认祖归宗 于是通过与露西拉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老刘也知道了康茂德遇刺的真相,并且由于他的建议,也使得露西拉能够得以从刺杀皇帝的罪名中解脱出来。两人把酒杯中剩下的最后一杯酒喝完之后,露西拉便陪着老刘离开了皇宫,乘坐宫外德里安早已为他们安排好的马车回到了大汉使团的住地。 路上老刘看到露西拉穿着单薄有些寒冷,便把自己身上的一件披风给她披在了身上,他的细心也令露西拉大为感动,也更坚定了她跟随老刘离开罗马,前去大汉的信心,至于自己前去大汉的接口,那就由自己的御弟来为自己编排了。 露西拉的事情做好了之后,老刘的心中也很是高兴,他并不是因为可以带露西拉母女回大汉而高兴,而是因为自己为康茂德皇帝消除了一个潜在的敌人,同时这样一来,也可以避免露西拉母女最后遭到康茂德的伤害,如此一举两得之事,当然让老刘觉得很开心了。 第二天,在罗马帝国的皇宫大厅之中,老刘代表大汉皇帝正式拜会了罗马帝国的康茂德皇帝,同时向他献上了不少的大汉特产。不过康茂德对那些丝绸、漆器和珠宝首饰等物倒不是很感兴趣,当看到亲卫队员抬进来了四五十坛昨天晚上喝过的那种白酒之后,这才乐得康茂德连声向皇兄老刘称谢,看来只有这些东西才是他真正希望得到的礼物。 为了答谢大汉皇帝的美意,康茂德也让**官德里安为大汉皇帝准备一些罗马特有的珍稀之物,等将来老刘返回大汉的时候,再由他们带回去,当然罗马帝国的特产不外乎一些精美的玻璃制品和珍珠玉石等物,另外还有罗马出产的亚麻等织物。 等一切繁琐的礼节都结束了之后,老刘便提起了将来等自己回大汉的时候,不如请康茂德的姐姐露西拉代表康茂德皇帝随同大汉使团,一道前往大汉的都城洛阳,也算是她代表康茂德对大汉进行回访。另外便是老刘下一步还要与罗马官员商谈双方在对方的都城互设使馆之事,到时候有露西拉在那边主持,有些事情也会更好办一些。 康茂德乍一听老刘的建议,觉得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不过他又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心腹,罗马宰相埃提乌斯。 看到康茂德在看着自己,埃提乌斯明白他是在征求自己关于是否派露西拉去大汉的意见。对于老刘突然提出的这个建议,埃提乌斯也觉得有些突兀,但是他也知道昨天晚上的酒宴喝到最后,宴会厅中就只剩下了露西拉和大汉的平北王,而且露西拉后来还把自己赶走了,说是由她去送平北王回旅店,看来一定是他们两人昨天谈好了,因此平北王才会在今天的皇宫之中提出此事。不过想想如果将来大汉与罗马帝国之间真的要加强两国之间在商贸和其它方面的交流合作,还真的需要双方首先建立好一个便于沟通的渠道。要是这么考虑的话,那么露西拉殿下作为康茂德的特使前往大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埃提乌斯便对康茂德道:“启奏陛下,平北王殿下提出的建议,下官觉得可行,等我们与大汉使团商量好两国将来的合作事宜之后,陛下便可以委派露西拉殿下代表陛下前往大汉,有大汉使团同行,露西拉殿下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证,所以只要露西拉殿下同意,我觉得此事可行。” 埃提乌斯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康茂德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便又问了其他大臣的意见,结果大家的意见倒是很统一,都同意派露西拉将来在大汉使团回程的时候,与他们一道前往大汉,作为康茂德皇帝的特使前去拜见大汉皇帝。 然后康茂德又指定由宰相埃提乌斯为首,**官德里安、监察官马尔修斯、财务官来欧尼达斯几人作为成员,参加与大汉使团的谈判事宜。正式的谈判从明天上午开始,由于涉及的事项很多,因此康茂德让大家不用着急,反正现在还是冬季,他希望老刘最后在罗马城中逗留到春天再走,这样大汉使团还要在罗马城呆上一个半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有什么问题也应该都能谈好解决了。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埃提乌斯又向康茂德道:“启奏陛下,下官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是与大汉使团的这位翻译有关,陛下和诸位大人请看,这大汉的翻译乃是自幼生长在大汉的汉人,可是你们看他的容貌,是不是与我们十分相像?而且他的名字叫乌留斯,我也问过平北王殿下了,这根本不是汉人的名姓,而是我们罗马人的名字,你们先看看乌留斯如何?” 老刘知道埃提乌斯的意思,而且他在带乌留斯离开骊靬县城的时候,曾经答应过城中那些罗马后裔的族长克拉卡,等到了罗马帝国之后,自己一定会帮助乌留斯把他们的情况向罗马帝国的皇帝说明,看看将来能否让他们得以回归罗马帝国,实现他们先人的遗愿。现在正好便是个机会,于是老刘也让乌留斯站到了大家的面前,让大家好好地看看乌留斯的容貌。 而乌留斯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于是便把自己离开骊靬城的时候,族长克拉卡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告诉了在场的众人。 当在场的康茂德和所有的罗马官员听完乌留斯的叙述之后,他们开始的时候都感到很震惊,发生在两百多年前的那场由罗马三巨头之一的克拉苏带领的罗马军团在安息的大败,多年来一直被罗马人当成了奇耻大辱。而他们也一直认为克拉苏带领的五万罗马大军最后全部死在了安息人的手上。没想到二百多年过去了,今天竟然突然有人说是当初在那场大战中逃出去的罗马士兵的后裔,倒是令他们觉得有些离奇,可是活生生的站在众人面前的乌留斯的容貌已经摆在那里了,他明明就是与皇宫中的罗马官员们毫无二致的罗马子民,怎么可能是汉人的后代,因此众人已经开始相信乌留斯的话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皇宫中的罗马官员们又问了乌留斯很多的问题,而在乌留斯一一回答了他们的这些问题之后,从康茂德到宫中的罗马官员都已经确信了乌留斯的话,而且这些罗马官员也都很兴奋,毕竟听到自己的同胞居然逃脱了安息人的追杀,直到现在还能留下不少的后人对罗马人来说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大事,而就是为了证实这些罗马后裔的存在,他们也一定要派人去大汉了。 皇宫中的康茂德与手下的大臣经过长时间的商议,最后决定在派露西拉去大汉的时候,一定要露西拉去乌留斯所说的骊靬县城看看,如果情况真的像乌留斯说的那样,那么露西拉便可以在见到大汉皇帝之后,请他允许这些罗马后人返回他们的祖国,而且他们也相信有大汉平北王的帮忙,这件事肯定会顺利办成。 乌留斯这次可以说是不仅顺利的帮助老刘担当了大汉使团在罗马帝国的翻译,更重要的是他也完成了自己的族长交给自己的任务,使得那些远离家乡的罗马后人能够在有生之年回到自己的祖国,完成他们的先人未竟的愿望。因此乌留斯不仅感谢皇宫中的康茂德和所有罗马官员,他更加感激老刘,如果不是老刘亲自前往骊靬城,自己也就根本没有机会来到罗马帝国,所以激动得一直不停流泪的乌留斯又是向康茂德皇帝行礼,又是不住的向老刘和使团中的众人表示感谢。 为了尽快把商量好的结果落实下来,康茂德派人去城内露西拉的家中把她接到了皇宫,然后康茂德亲自把准备派她将来跟着大汉的使团一道,作为康茂德皇帝的特使前往大汉,去回访大汉皇帝的决定告诉了她。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使命,便是前往大汉的骊靬城,去看看那里是否真的有罗马后人存在,如果是,便想办法请大汉皇帝允许这些人返回罗马帝国,同时康茂德也征求露西拉的意见,看她是否愿意接受这一使命。 露西拉在得到皇帝传自己进宫的消息后,便猜想是否自己的大汉御弟已经把让自己去大汉的建议告诉了康茂德,否则康茂德不会这么快便召自己进宫,更不会是因为自己和丈夫合谋刺杀康茂德的事情被皇帝发现,因此她倒是很镇静,在听完康茂德的问话后,露西拉心道这是我和大汉御弟早就商量好的结果,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不过她还是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对康茂德道:“陛下,我可以作为陛下的特使,与御弟一道前往大汉,只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还望陛下成全。” 康茂德看到姐姐答应了自己派她作为特使前往大汉,心里也是很高兴,听说露西拉还有个条件,康茂德急忙道:“皇姐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一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你这就告诉我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倒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在我前往大汉的时候,我想把我的女儿福斯汀娜也带上,我们母女二人一直没有分开,而且福斯汀娜也离不开我,希望陛下能答应我的这个要求。”露西拉对康茂德道。 第444章 海上航线 康茂德心说我还以为姐姐会提出什么要求呢,原来是带上她的女儿,这也是人之常情,因此康茂德急忙道:“皇姐放心,这个要求我答应你了,等你跟我义兄离开罗马城的时候,你把福斯汀娜带上便是,不过你们母女二人都走了,不知道我姐夫昆提亚努斯会不会对我有意见,皇姐你可一定跟我姐夫说好了,免得等你们母女走了之后,他来找我要人。” “这点请陛下放心,我是为陛下做事,因此我丈夫是不会反对的,只是不知道御弟打算什么时候返回大汉,也好让我提前有个准备。”露西拉向着老刘道。 “我刚才也跟陛下商量过了,由于我们还要与贵国的官员商谈大汉与罗马帝国之间的诸多事项,因此估计最快也要在一个半月以后才能离开,这段时间也足够皇姐您做准备的了,要是皇姐殿下还有什么建议,我和陛下也会考虑的,是吧陛下?”老刘的最后一句话是向康茂德说的。 “对对对,皇姐您对于出发的时间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想让皇兄在罗马多呆一段时间,主要是考虑让你们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再走,这样路上你们也不会太过辛苦了。康茂德听到老刘向自己发问,便连忙向他和露西拉解释了一下。 “御弟干吗要等那么晚再走,你们大汉使团能在寒冷的冬季从万里之外的大汉来到罗马,我和女儿同样也能受得了这个苦,陛下也知道我从十几岁就跟着父皇东征西讨,再说了我们母女也都会骑马,绝不会给你们增加任何麻烦的,所以陛下和御弟不用因为我而耽误了大汉使团回国的时间。我想御弟只要你们的公事办完之后,稍作休息我们便可以出发了。我知道从罗马城到大汉的都城洛阳足有近两万里的路程,因此我们至少要走三四个月才能达到目的地,要是陛下和御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我们便尽早出发如何?”露西拉现在也担心一旦刺客的事情**出来,自己不仅无法以皇帝特使的身份前往大汉,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而且自己的女儿和丈夫昆提亚努斯的侄子也都参与了此事,为了女儿的前途和安全,她才决定尽早离开罗马城这个是非之地。 老刘当然明白露西拉的意思,于是他便对康茂德道:“陛下,皇姐殿下说的有道理,您也知道我们从都城洛阳出来,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因此大家都很想念家乡,急着早些回去,要是陛下允许,那我们就在与贵国的官员商谈好两国的友好协定后,便马上启程离开罗马回国,还请陛下恩准。” 康茂德听完露西拉和老刘的话,想了一下然后道:“既然皇姐和皇兄你们都这么说,那就等皇兄办完正事之后,再在罗马城呆上十天你们便可以离开,我还要让皇兄领略一下罗马的风情,另外也会好好陪着皇兄喝几顿酒,你们看这样安排可以吧?” 老刘知道按照康茂德的安排,估计自己最多叶就是在罗马城呆上一个月,现在康茂德对于刺客的情况可以说是毫无头绪,因此一个月的时间估计他们还无法查明真相,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可以带着露西拉母女安全的离开罗马城了。 于是老刘与露西拉对望了一眼,然后两人都点头答应了康茂德的安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刘便带着使团的几位官员一道,开始与罗马宰相埃提乌斯为首的几位罗马官员坐在了一起,就双方在对方的都城设置使馆、直接贸易以及在其他领域的合作开始了谈判。 从第二天上午开始,老刘带着大汉使团的王允、许攸和陈琳三人再加上陈宫和郭嘉,前去罗马宰相埃提乌斯的官邸中,与几位罗马官员商谈两国的通商等诸多事宜。 关于在两国的都城互设使馆之事,在由大汉的副使王允把使馆的功能向几位罗马官员做了介绍之后,几人都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因此在这个问题上双方很快便达成了一致,而且也商定了这次先由露西拉跟随大汉使团前往大汉的时候,便带上几位罗马帝国准备派驻在大汉使馆的官员一道前往,而他们在到了乌留斯所说的骊靬城之后,可以在哪里的罗马后人中找到几位精通汉语和罗马语的骊靬人,跟随他们前去罗马设在大汉都城的使馆中任职,这样便可以解决双方语言不通的问题了。 其实老刘也想好了用同样的方法,来解决将来大汉派人来罗马城组建大汉使馆的问题,比如说用乌留斯来做这件事就是一个非常实际的办法,这样既可以满足乌留斯回归祖国的愿望,同时还可以让这些同时会说汉话和罗马话的罗马后人能够成为将来沟通大汉和罗马帝国的有用之才。 大汉与罗马相距甚远,并且一直没有直接的商贸往来。因此接下来的时间,大汉使团的众人开始与罗马的几位官员一起,商议将来双方通商之事。由于从陆路往返于大汉与罗马之间,需要经过贵霜、安息两国,另外还有西域的一些小国。而安息与罗马两大帝国如今正处于战争状态,因此说双方如果通过陆路进行贸易,将会面临着很大的麻烦,这点从当年甘英出使到了安西帝国之后,当地的安息人在甘英打算从条支国渡海前往罗马帝国的时候,编出了海妖的故事来吓唬他,使得他最后没有到达罗马帝国的境内。安息人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就是不想让罗马与大汉直接接触,这样他们就可以把罗马人的货物经由他们之手来卖给汉人,他们也就会从中牟取高额的利润。如果一旦罗马与大汉之间直接通商了,尽管他们也可以在两国的货物经过安息国境的时候,适当收取一定的过境关税,但是比起他们倒卖罗马的货物给大汉可就要少收很多的钱,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老刘建议两国除了通过陆路进行商贸以外,还要在海上开辟一条直接连接两国的航线,这样虽然海路会比陆路要远很多,但是没有了中间几道的关卡,所花费的运费可能会比走陆路还要便宜,只是走海路一定要有更大的货船才行,而老刘在幽州造船厂早已经造出了可以在海上远航的大型货船和战船,并且船上也配备了老刘指导马钧发明出来的罗盘,所以只要确定了海上的航线,那么就可以把连接大汉与罗马的海上商道开辟出来。 老刘他们随身带着大汉的地图,另外还有与大汉相邻的几国的简单地图,而罗马人也有整个罗马帝国的疆域图,并且他们还有安息以及罗马南方的埃及和阿拉伯行省的地图,而且在他们的地图上,也标出了可以连通从内海(地中海)到南方的大海的通道。 为了能够更清楚的把这些地图拼到一起,从而凑出一幅当时世界上最完整的地图,老刘等人费了几天的时间才算完成乐这项工作,而为了不让罗马人对于自己产生怀疑,因此老刘也没有把地图上那些空白的地方补充完,而是只把如何通过海路连通大汉与罗马的航线在地图上标了出来。 老刘知道在那个年代,连接红海和地中海的苏伊士运河还没有开通,因此从大汉到罗马,必然要经过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然后才能沿着非洲大陆进入大西洋,最后从西方进入地中海,从而达到从大汉到罗马的直接航线。 这条航线的距离按照老刘的估计,从大汉当时设在交州的合浦港或扬州的徐闻港出发,然后经过南海,通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到达中间的程不国(斯里兰卡),再向西南接近非洲大陆,然后沿着非洲大陆一直向南,绕过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就可以继续沿着非洲海岸向北到达大西洋,从而进入地中海最后到达罗马城,整个航线的距离应该在五万里以上。按照当时最先进的幽州水军的战船的速度,每个时辰可以达到三十里以上,因此即便是每天前进八到十个时辰,那么船只一天行驶的距离应该在二百四十里以上,五万里的距离也要最少二百多天才能到达,所以这在当时绝对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海上壮举。 当然还有一条捷径,那便是在船只到达程不国(斯里兰卡)之后,船只不再向南绕过好望角,而是向西北方向进入红海,这样船只虽然无法通过苏伊士运河把货物直接运到罗马城,但是可以把货物运到罗马帝国的埃及行省,只要在红海的尽头,埃及行省的地盘上建设好港口,大汉的商船就可以将大汉的货物运送到这里。然后再把货物从船上卸下来,再通过几百里的陆路,将货物运送到内海的南岸,在这里再把货物装上罗马帝国的船只,便可以跨越内海,直接到达罗马城了。而这条路线的距离至少要比走第一条直达的航线近了不止万里,因此当双方的官员知道了走这条路的好处后,便一致同意将来大汉与罗马的海上航线,就沿着老刘设计的这条航线走,虽然中间还要走一段陆路,但是由于路途减少了五分之一还要多,因此花在路上的时间也会至少减少五分之一,这样一来也就算是完成了大汉与罗马帝国的直接通商了。 第445章 罗马浴场 而康茂德皇帝中间也来看过几次,不过众人每天在纸上画来画去的这些东西他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想叫老刘跟着他出去,他也好带老刘在罗马城中转转,但是双方所做的这些事情根本离不开老刘,所以在几天之后大汉与罗马帝国的海上航线终于敲定了之后,康茂德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老刘跟他去罗马城观光去了。 看看这边接下来便是商谈两国在文化交流等方面的合作事宜,这些王允等人都已经很熟悉了,因此即使自己不参与也应该会谈的很好。而且连续几天起早贪黑的忙着勾画当时的世界地图,令众人也都很累了,所以老刘向康茂德请示了一下,便让众人也都回去先休息一天,等明天再继续进行其他方面的商谈,这样自己也能把乌留斯带走,否则自己跟着康茂德出去,两人语言不通,交流起来可就费了劲了。 等众人都回去了之后,老刘也跟着康茂德离开了埃提乌斯的官邸,带上乌留斯和文丑跟着康茂德一道上了他的马车,开始在罗马城内宽阔的大街上到处乱转,而康茂德也不停的向老刘介绍着沿途经过的那些高大的建筑,并且得意的问老刘大汉是否有如此高大壮观的建筑。 老刘当然不愿意与他作此口舌之争,所以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康茂德的问话,而是给康茂德讲了自己在大汉都城洛阳一次迷路的经过。 老刘对康茂德道:“陛下,记得我初次到大汉的都城洛阳的时候,有一次出去拜访一位朝中的大臣,结果从我住的地方到那位大臣的住处,我骑着我的那匹绝影整整跑了一个时辰才到。而那位大臣住在一座很高的楼上,我又爬了十几层的楼梯,才终于找到了他。而在洛阳城中,到处都是跟这位官员所住的一样的房屋。至于大汉皇帝居住的皇宫,那就更不用说了,光是皇帝的后妃就有几百人之多,因此在大汉做皇帝也非常的辛苦,不仅白天要打理朝政,晚上还要轮流陪伴自己的后妃们,即便是皇帝每天陪伴一位后妃,想要把自己的所有后妃全部陪一遍,至少也要几年才能完成,而皇帝的这些后妃每人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宫殿,所以陛下您想想,我们大汉的皇宫会有多大?” 听完老刘的话,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康茂德不禁有些灰心,要是真的像皇兄所说的那样,那大汉的都城确实要比罗马城大多了,不过老刘说的另外一件事,却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那便是大汉的皇帝竟然有几百上千的后妃,难道皇兄说的这件事也是真的吗?自己可要好好问问。 于是康茂德对老刘道:“皇兄,你说在你们大汉,皇帝有很多的后妃,那么其他的男人呢?他们也可以娶很多的妻子吗?” “陛下说的正是,在大汉只要你能养的起,那么你可以随便娶多少女人都行。你看我的亲卫队长不俊,他的家中便有两个妻子。”老刘知道在这一点上,康茂德虽然也有不少的情妇,但他也只能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哪里敢像大汉的男人一样,只要自己的手里有钱,便可以娶几个妻子,所以老刘故意拿这件事来刺激他。 “什么?连皇兄的亲卫队长都有两个妻子,那么皇兄你有几个,我看跟你来的那两个美女也应该是皇兄的妻子吧?”康茂德又想到了那天见过的红昌,不禁有些神往,于是便向老刘问道。 “陛下说的没错,跟我来罗马的便是我的妻子乌云和红昌,不过红昌还没有正式与我拜堂成亲,等我这次完成了对贵国的访问回到大汉之后,我便会与红昌成亲,到那时我的家里就一共有五个妻子了。”老刘答道。 听完老刘的回答,令康茂德更是羡慕的不得了,这时马车正好路过一座巨大的建筑,老刘看到这座建筑的大门处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便对康茂德道:“陛下,这是什么所在,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进进出出,而且还都带着个袋子是干什么的?” 康茂德看了那座建筑一眼,忽然变得兴奋起来,他对老刘道:“皇兄,这可是个好地方,我看这样吧,我这就带你去开开眼界,不过我不好公开露面,免得又有什么人来刺杀我,所以咱们进去的时候我只能把脸蒙上,这点皇兄不介意吧?” 康茂德这样做也是有他的苦衷,老刘当然不会介意,于是几人便下了马车,康茂德随身的禁卫军军官找来一块黑布让康茂德把脸蒙了起来,然后几人便在康茂德的带领下,进入了这座高大的建筑之中。 此时乌留斯已经看到了那座豪华建筑外边的招牌,原来此地乃是罗马最大最豪华的一座公共浴场,名叫戴克先利浴场,于是乌留斯便把这里是什么所在告诉了老刘。 听乌留斯一说老刘才知道,原来这里便是罗马城中最大的的浴场。关于古罗马的浴场,老刘也早有耳闻,而且按照后世西方有些学者的观点,甚至连罗马帝国的毁灭,也被他们归咎于古罗马这种公众色情的泛滥所致,所以老刘本来不想进这种地方去,但是康茂德执意请老刘进去看看,没办法,老刘只好带着文丑和乌留斯与康茂德一道,进入了这座完全用大理石修建的浴场之中。康茂德的几名近身侍卫也在前后护着他们进入了浴场。 看来康茂德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他领着老刘等人进了浴场的大厅之后,马上便有浴场中的黑奴领着他们穿过了一道巨大的拱门,然后进入了大厅后边的一间极尽豪华的贵宾室中。 不过在康茂德带着老刘等人穿过浴场的大厅时,老刘等人看到整个大厅被分隔成了几个独立的空间,在大厅中间的地面上设有几个巨大的浴池,浴池的水面上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池水中也有不少人在里面洗澡。不过令老刘几人瞠目结舌的,便是在浴池中和大厅中的躺椅上,居然有不少裸体的男女混杂其中,而且更有不少让异性为自己按摩擦油的情景落入几人眼中。老刘倒还好些,文丑和乌留斯惊得几乎便要拔腿离开,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时候见过男男女女在公开场合毫不避讳的裸体在一个水池内洗澡,还有光着身子的女人让同样赤裸着身体的黑奴为他们按摩擦身,这要是在大汉,恐怕这些女人早就被自己的丈夫或家人打死了。 看着几人的反应,康茂德倒是很开心,现在他觉得至少现在自己领他们来的地方,肯定是大汉所没有的,他刚才只是领着几人匆匆从大厅中穿了过来,要是真的让他们几位也脱光了去浴池中洗澡,恐怕会让他们更加难以接受了。 等到了贵宾室之后,惊魂未定的文丑才对老刘道:“主公,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到处都有光屁股的女人,而且还是和很多男人在一起洗澡,这罗马人也太不象话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他们也做得出来,主公这罗马皇帝带咱们到这里干什么来了,要是他也想让我去和那些狗男女光着身子在一起洗澡,我可是坚决不同意。” 老刘道:“不俊休得胡说,我想可能是皇帝陛下要带我们来这里开开眼界,至于说让我们也去大厅中丢人现眼,我想他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要去洗澡,他也就不能蒙面了,所以不俊放心便是,我们现在是客随主便,等参观完这里之后,皇帝陛下自然会带我们离开的,你说是吧乌留斯?” 乌留斯听到老刘向他发问,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现在还在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那些罗马女人白花花的肉体似乎还一直残留在他的脑海里,所以听到老刘这么问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只好含含糊糊的回答老刘说自己也说不清楚。 老刘也不想让乌留斯为难,于是便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跟在康茂德的身后进了那间贵宾室。而康茂德身边的几名禁卫军军官则没有跟进来,而是在门外为他们站岗放哨。 这间贵宾室的面积也非常大,而且除了在房间的周围摆放着许多的躺椅和木床之外,屋子中间竟然也有一个用大理石修建而成的浴池,浴池的长宽各有两丈左右,里边已经放满了热水。而且在进了浴场之后,老刘他们发现虽然现在外边还是寒冷的冬天,但是在浴场之中却非常的温暖,所以那些在大厅中洗浴的男女才敢光着身子在大厅中的躺椅和木床上休息。 等几人进了贵宾室之后,黑奴躬身向康茂德行礼,然后又问了康茂德一些话,而康茂德也回答了他几句,那名黑奴便转身离开了。随后没过多长时间,便有十几名年轻貌美衣着暴露的罗马少女进入了贵宾室,然后其中的几人便到了康茂德的身边,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乌留斯在康茂德与黑奴对话的时候,已经把他们所说的话翻译给了老刘,原来康茂德果真是带他们来这里洗澡来了,只是他还让那名黑奴出去给他们找十几个美貌的妓女来贵宾室为他们服务。 第446章 大角斗场 因为大家都对罗马人的格斗技巧很是好奇,所以老刘今天叮嘱御林军和亲卫队的中下级军官管束好自己的队伍,而他则带上了使团中的所有文官武将还有乌云与红昌一道,在罗马宰相埃提乌斯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位于罗马城东北部的大角斗场之中。 康茂德早就在角斗场中最好的贵宾席中等着老刘呢,远远的看到老刘进来了之后,康茂德便急忙起身,欢迎老刘和大汉使团的各位贵宾。 这也是老刘等人第一次进入这座罗马城中最宏伟的建筑之中,在他们刚刚进入罗马城时,众人也都远远地看到了大角斗场的外貌,而今天进入了角斗场之中,众人也不由得为罗马人能够造出如此高大精美的建筑而感到叹服。 由于今天是康茂德专门为大汉使团准备的专场表演,因此今天罗马人也做了精心的准备。参加角斗的不仅有罗马城中最优秀的角斗士,还有几只狮子老虎等猛兽也要参与今天的表演,所以罗马城中酷爱这项活动的王公贵族以及达官贵人都买票挤进了大角斗场之中,更多的则是富有的商人和罗马城中的普通百姓。由于观众的人数众多,也使得今天表演的门票比往日贵了许多,但是仍然有一些买不到门票的罗马人涌到了角斗场外,即便是为了听听里面传出的格斗声音和欢呼声,这些人也觉得很满足了。 在老刘等人跟着埃提乌斯经过层层看台的途中,由于老刘和文丑前几天跟着康茂德在戴克先利浴场中的表现,已经让城中的罗马人知道了来自大汉使团的男人都有一身不俗的好本事,因此在他们经过那些罗马人的身边时,很多人都冲着他们大喊大叫,而更有不少袒胸露臂的罗马贵妇更是毫不顾忌的向使团中的男人们抛着媚眼,搞得使团中的众人都很纳闷。只有老刘、文丑和乌留斯知道其中的缘故,而乌留斯也听到罗马人是在向他们叫好,因此这个时候他只能向不停向他打听原委的王允等人解释,罗马人素来好客,他们今天的举动便是在向来自遥远东方的贵客表示自己的热情。 听了乌留斯的解释,王允等人的心中也释然了,于是大家都很高兴的向角斗场的中心走去。爱出风头的淳于琼还不时的向那些高声喊叫的罗马人挥手示意,由于他的身材壮硕,也引得不少罗马贵妇更是不停地向淳于琼狠抛媚眼,让受宠若惊的淳于琼更是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走在队伍的中间。 相比之下,队伍中的其他人可就低调多了,不过在他们到了角斗场的中心看台前以后,康茂德亲自起身迎接众人,而他也拉着老刘的手与老刘一道来到了贵宾席中最好的位置就坐。早已经在贵宾席坐好的露西拉夫妇和康茂德的皇后克丽丝庇娜看到老刘来了,也都起身向老刘点头示意。而在他们周围的那些罗马王公贵族和达官贵人们看到康茂德亲自起身迎接老刘,因此也都站起身来,跟着他们的皇帝一道向大汉使团的众人表示欢迎。 老刘等人来到了康茂德早为他们准备好的座位坐好之后,场中的罗马人也都跟着纷纷落座。这时老刘他们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在这座大角斗场中,几乎有四五万人同时在观看这场表演,除了下边的坐席之外,最上边也是最高的那部分观众都是站着观看的,而且看上去还都是普通的罗马百姓,看来罗马人果然酷爱观看角斗表演,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挤入大角斗场中来观看这场表演了。 大角斗场的中心是铺着木地板的表演场地,可能是为了观众的安全,或者是为了防止参加表演的角斗士逃跑,因此表演场距离地面足有一丈多高,不过在表演场的四周还有不少的禁卫军士兵在担任警戒,而在表演场周围的那些用来关押角斗士和野兽的房间外也都有禁卫军士兵在站岗,因此整个角斗场的安全可以说做的非常到位。 场地的边上还有几个巨大的铁笼,每个铁笼中都有一头凶猛的野兽,有狮子也有老虎,铁笼内的空间不大,而铁笼中的猛兽则不停地在笼中来回奔走,并不时的朝观众席发出一阵阵的怒吼。 在所有的观众都已经安静下来之后,场上出现了一位身穿盔甲的军官,军官到了场地中央,先向康茂德皇帝行了个礼,然后便对着场地周围的观众说了一番话,乌留斯边听边把军官的话告诉了老刘等人。 原来今天为了让大汉使团的贵宾欣赏罗马角斗士的英勇,所以今天的决斗内容不仅有角斗士之间的互相较量和比试,还有角斗士与猛兽之间的搏斗,而更令大家期待的,便是今天还有几位美女角斗士的比拼,这可是在角斗场中很少见到的情况,因此听到那名军官的话之后,角斗场中的观众席上马上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大汉使团中的其他人并不知道罗马人的角斗是怎么回事,他们还以为罗马人比武也不过是像汉人比武一样,不会以生死来作为评定比赛胜负的标准。老刘可是明白其中的玄机,那便是在每场比赛之后,都要由场中的观众来决定失败之后的角斗士的生死,而取得一定场次胜利的角斗士也有机会被赦免,从而摆脱角斗士的身份而成为自由的罗马市民。 果然乌留斯接下来把陪着使团的埃提乌斯宰相为大家介绍的角斗规则翻译给了众人,正如老刘所了解的一样,那便是失败之后的角斗士得生死,取决于看台上的观众的反应,如果大多数观众用呼声或者手势来要求获胜的角斗士杀掉失败者,那么获胜的角斗士便会用手中的武器刺穿失败者的喉咙将其杀掉。如果大多数观众要求宽恕失败者,那么失败者便会保住生命,而且会被抬离场地并得到很好的医治,不过失败者仍旧摆脱不了自己角斗士的身份,等伤养好了之后还要继续参加角斗,直至被其他角斗士杀死或是成功取得足够的胜利,从而得到观众的认可而成功脱离角斗士的苦海。 使团中的众人听了角斗的规矩之后,武将们还好一些,并且还都有些期待比武尽快开始,也好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些罗马角斗士的武功到底如何。而几位文官则感觉这种规矩实在太过残忍,因此他们的脸上都有些不忍之色。 不过老刘他们看了看周围的那些观众,不管是康茂德还是他的皇后克丽丝庇娜、还有他的姐姐露西拉和她的丈夫昆提亚努斯,以及周围的那些罗马帝国的达官贵人的脸上都是充满着期待的神情,看来对于他们来说,早已经习惯了角斗场的这种血腥气味了。 在全场观众的翘首期盼当中,一队穿戴着盔甲,手上握着各色武器的角斗士出现在了角斗场的中央,在他们站好之后,那名担任主持人的军官便开始逐一向观众介绍这些角斗士的名字。看来这些角斗士都有自己的支持者,因此每当介绍到一位角斗士的时候,场上都会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而从欢呼声的高低也可以判断出这名角斗士受欢迎的程度。 在队伍的最后,竟然是四位身穿铠甲的女性角斗士,她们身上的铠甲只遮住了身体的腰部以上,同时还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胸部,而下身也只穿了一件很短的刚刚盖住臀部的皮裙,如此装束更显示出她们健美的身姿。只是由于四名女角斗士都戴着头盔和面具,因此看不出她们的容貌如何。不过能有幸观看到女角斗士的比拼,估计也是场中观众很少见到的场景,因此当主持的军官介绍几位女角斗士的时候,场中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快把众人的耳朵震聋了。 乌留斯在旁边继续为老刘等人做着翻译,原来今天参加比拼的角斗士都是罗马城中最有名的角斗士,而这几名女角斗士也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后,今天是几人第一次登场亮相,这也是康茂德为了大汉使团所准备的礼物,几位女角斗士将在最后的压轴戏中登场。至于场中铁笼中的那些猛兽,更是会在今天的比试中首先亮相,而将与这些猛兽比拼的,也将是几名身手敏捷、久经战阵的角斗士中的精英。 等主持人将场上的所有角斗士都介绍完了之后,场上的角斗士很快也都离开了场地,只留下了三名角斗士还在场上,而周围的那些禁卫军士兵也在场边用绳子将关押猛兽的两个铁笼子的铁门打开之后,放出了一只老虎和一只雄狮。似乎是怕场中的猛兽伤到他们,因此在把猛兽放出来之后,场中的禁卫军士兵也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整个表演场地中,现在也就只剩下了三名手持盾牌短剑的角斗士,外加一只斑斓猛虎和一只体型硕大的雄狮。 看着两头猛兽慢慢的向着角斗场中央的三名角斗士靠了过去,角斗场中的观众都安静了下来,而三名角斗士也向后退到了场地的边缘,然后背靠着身后的墙壁而立,等着老虎和狮子慢慢朝着自己三人逼近。 第447章 人兽大战 为了让角斗场中的猛兽在战斗的时候更加凶猛,因此照看这些野兽的奴隶在比武之前的两天都会饿着这些猛兽,虽然这样做会使猛兽的体力受到一些影响,但是也会让这些饥饿的野兽进了角斗场之后变得更加凶猛,所以现在两头猛兽看着三名角斗士的眼神,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大餐了。 三名角斗士都是上身穿着一件铜制的铠甲,下身也是穿着皮裙,脚蹬皮靴。他们的武器都是一柄长度大约有两尺的短剑,另外还都带着一把木制的小圆盾。 那头老虎和狮子现在倒是很合作,也许它们知道如果它们互相攻击的话,恐怕很难一下子把对方咬死,相比较来说还是三个个头比他们小了不少的人类更容易成为自己的食物,因此现在老虎和狮子居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向角斗士下口,两头猛兽一边向着前边的三人发出一阵阵的低吼,一边不停的刨着前爪,准备向几人猛扑过去。 这三名与猛兽搏斗的角斗士也是角斗场上的精英人物,三人中为首的乃是一名被罗马人俘虏的日耳曼俘虏,原本也是一名日耳曼的将军,名叫马特乌斯,后来在与罗马帝国的交战中不幸被俘,成了罗马人手里的奴隶。不过罗马人看到马特乌斯英勇善战,便将他带回了罗马城,投入大角斗场使其成了一名角斗士。而马特乌斯靠着自己的武功和经验,已经在大角斗场中生存了两年多的时间,期间经历了几十场的比拼,也受了不少的伤,但是马特乌斯都挺了过来,只是由于他很少对同伴下死手,因此尽管战绩不错,但是却一直没得到嗜血的罗马观众的满意而得到宽恕。 今天马特乌斯带着两名同样也经历了不少战阵的角斗士来与两头猛兽搏斗,这两人中有一人是马特乌斯的战友,另外一人则是来自罗马的色雷斯行省,色雷斯曾经出过不少有名的角斗士,像曾经率领角斗士和奴隶起义的斯巴达克斯便是来自色雷斯。 看到两头猛兽越来越近,马特乌斯低声告诉两名同伴一定要沉住气,不能慌张,这个时候更不能转身逃跑,否则他们便会被老虎和狮子从背后扑倒而丧生。 终于还是老虎和狮子耐不住性子了,两头野兽狂吼了一声,便向着三人扑了过来,而在猛兽刚刚发动的时候,马特乌斯低声喊道:“走”,三人便迅速向两侧散开,躲开了两头猛兽的第一次攻击。 马特乌斯是和自己的日耳曼战友一道行动的,而那名色雷斯人则是自己独自闪到了另外一边,此时扑空的狮子和老虎已经掉转身子,分头向他们追了过来。 追击马特乌斯两人的是那头威武的狮子,虽然马特乌斯两人的速度不慢,但是狮子的速度更快,转眼间狮子便追到了两人身后,挥舞着巨大的前爪向他们的后心扫去。 马特乌斯迅速转身,用左臂的圆盾挡住了狮子的猛力一击,而他的战友则早已熟悉了他们的战术,在马特乌斯挡住狮子的攻击时,他则趁机用手中的短剑狠狠地砍在了狮子的前爪上,虽然狮子皮糙肉厚,但是锋利的短剑还是在狮子的前爪上割开了一道伤口,而一击得手之后,马特乌斯两人马上再次向两个方向躲开了。 受伤的狮子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了几声怒吼之后,便舍下了马特乌斯,朝着他的战友追了过去,马特乌斯见状,急忙停止了躲避,而是跟在狮子的身后追了下来。 眼看着狮子再次追上了那名日耳曼人,就在狮子纵身向他扑过去的时候,那名机警的日耳曼人在间不容发之际,身子向左侧一倒,再次躲开了狮子的猛扑,而马特乌斯此时也到了狮子的身后,挥舞着手中的短剑砍在了狮子的右后大腿上。 马特乌斯的力道不小,这次又是趁着狮子不备发起的攻击,因此这一剑下去,在狮子的大腿上砍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马上从伤口涌了出来。而马特乌斯得手之后并没有趁机继续向狮子攻击,而是立刻转身跑开了。 这次狮子所受的伤可是不轻,不过流出的鲜血更是激发了狮子的凶性,马特乌斯已经跑开了,而狮子左侧的那名日耳曼角斗士还没爬起来,因此狮子这次没有去找伤害自己的凶手,而是继续向着身边的对手发起了猛扑。 虽然被对手接连砍中了两次,但狮子的速度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就在那名日耳曼角斗士刚刚站起来的时候,狮子已经再次向他扑了过来,来不及逃跑的角斗士只好用手中的盾牌护住了自己的头部,右手的短剑则对着狮子猛刺,不过毕竟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因此日耳曼角斗士很快便被狮子扑倒在了场地上。 此时逃走的马特乌斯才发现狮子这次并没有跟着自己,而他也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被狮子扑倒在了地上,一人一狮正扭打在一起。所以马特乌斯急忙转身,再次朝着狮子冲了过去。 就在日耳曼角斗士陷入危机的同时,另外一边的色雷斯人也被老虎逼到了角斗场的边上,退无可退的色雷斯人只能背靠着墙壁站在那里,正面迎接老虎的攻击。 虽然身形与狮子相比并没有小多少,但是老虎的灵活性可就比狮子强多了。因此老虎一直紧紧的盯着色雷斯人的一举一动,并且用自己的前爪不时的拨挡开色雷斯人的短剑,同时还不时的用自己的前爪向色雷斯人扑扫,逼得色雷斯人疲于应付,现在色雷斯人的肩头已经被老虎的前爪挠出了几条深深的血痕,而老虎的前爪上也被色雷斯人砍中了几次,但是伤口都不深,因此老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看来如果马特乌斯他们不能尽快解决了狮子而前来帮助他的话,恐怕色雷斯人很快便会死在老虎的口中。 到了狮子身后的马特乌斯这次没有犹豫,而是挥动着手中的短剑向狮子的臀部发起了攻击,正在忙于撕咬身下的对手的狮子毫无防备之下,被马特乌斯连续几剑都刺中了臀部,而且每次短剑刺进狮子身体的深度也都不浅,令狮子和它身下的日耳曼角斗士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也不知道这些血是从狮子身上流出的还是从那名角斗士身上流出来的。 看着场下人兽大战的老刘和几员武将都对罗马角斗士不用长兵器感到奇怪,这也是他们自打进入罗马境内之后,发现在罗马的军队中几乎很少配备长兵器,即便是配备了也是用来投掷的标枪,而在真正的战斗中如果能够把长兵器的特点发挥出来,那么手持短武器的对手根本就无法近身,更不用提会对手拿长兵器的战士造成什么伤害了。像今天场中的这场战斗,如果换做手拿长兵器的老刘几人下场,恐怕一个人就可以将老虎和狮子全部杀掉而自己毫发未损,因此现在老刘他们对于罗马军队的战斗力已经基本了解了,那就是如果大汉的军队与罗马军团在战场上相遇了,罗马军队肯定不是汉军的对手。 此时场中的战斗也到了紧要关头,由于有马特乌斯和他的战友两人协同作战,因此与他们为敌的狮子现在已经首尾不能相顾,身上也被两人刺中了不少剑,只不过马特乌斯的战友身上也有了几道伤口,而且他持盾的左臂更是被狮子咬中了一次,几乎连骨头都被咬断了,因此现在他也是咬着牙在坚持战斗,好在马特乌斯现在抢到了狮子的前面,把狮子的大部分攻击都接了下来,才让他的战友得以有了喘息的机会,否则他也早就命丧狮口了。 现在最危险的便是那名独自与猛虎搏斗的色雷斯人,由于没有外援,他只能独自一人与老虎硬拼,现在他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而老虎除了前爪被他砍中了几剑之外,并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所以现在色雷斯人已到了强弩之末,挥动短剑的速度也比刚开始的时候慢了许多,要是马特乌斯他们还不能及时赶过来帮助他,恐怕场上最早死亡的便是色雷斯人了。 马特乌斯在与狮子搏斗的同时,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色雷斯人的窘境,因此他现在更是加紧了对眼前的狮子的攻击,盼着自己能尽快杀掉狮子,好去把色雷斯人也救出来。 马特乌斯的同伴看到他突然向狮子发动猛攻,知道马特乌斯是想去救那名色雷斯人,因此他也手上加力,在马特乌斯吸引了狮子注意力的时候,竟然不顾自身的生死,纵身跳到了狮子的背上,手中的短剑毫不留情的从狮子心脏的上方插了下去。 随着狮子发出一声怒吼,庞大的狮身也猛然向上跃起,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仍然骑在狮子后背上的那名日耳曼人由于躲闪不及,被狮子重重的压在了地板上,日耳曼人发出一声惨叫,嘴里大口大口的往外涌着鲜血,看来他这一下受伤不轻,搞不好是被狮子压断了肋骨刺穿了内脏,否则不会如此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 第448章 收得女奴 站在瓦妮莎对面的女角斗士,虽然身高不如瓦妮莎,但是身体条件同样非常出众,金发碧眼的卡米拉来自罗马帝国的高卢行省。同瓦妮莎一样,卡米拉也是属于一位罗马贵族的女奴,只是她并不是在战场上被俘的,而是被奴隶贩子卖到罗马城来的。她的主人同样是一位热衷以角斗来赌博的贵族,因此看到卡米拉很有潜质,便将其培养成了一名出色的角斗士。在私下参与的角斗比赛中,卡米拉也是战绩卓着,从未吃过败仗,因此她的主人今天也是怀着和瓦妮莎的主人一样的心态,得知康茂德皇帝想找几个女角斗士进行表演时,便把卡米拉送到了这里参与比试。 待主持人离开角斗场地,两人互相向对方行礼致意后,手持短剑的两人便开始冲向对方,一场短兵相接的战斗也就此拉开序幕。 看到两名美女角斗士终于开始了比拼,场地周围的观众顿时爆发出更多的掌声和呼喊声,而两名美女也在相互试探了一下之后,便由卡米拉抢先向对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卡米拉虽然身材稍矮,但是速度相对也更快一些,这也是以前卡米拉在战斗中获胜的诀窍,再加上卡米拉的力量很大,因此她的对手一般很难挡得住她的一轮猛攻。 不过卡米拉今天的对手同样不弱,瓦妮莎能够取得多场胜利也不是因为对手太弱,而是她也有着相当不错的实力。看到卡米拉向自己发动了攻击,瓦妮莎不慌不忙,一一接下对手的攻势,同时还看准机会反攻一招,因此两人你来我往斗得煞是好看,引得周围的观众更是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 在挡住了卡米拉的一阵猛攻之后,瓦妮莎稳住阵脚,开始了守中反攻的战术,瓦妮莎的攻击虽然不如卡米拉的攻击那样看上去如翩若惊鸿般的好看,但是却非常的实用,所以没用几招,瓦妮莎便把卡米拉逼得连连后退。 卡米拉看到形势对自己变得很不利,不由得有些着急,因此手下一不留神,被瓦妮莎抓住机会,手中短剑在卡米拉的腰部划了一道伤口,而说巧不巧的是这一剑正好划断了卡米拉短裙的腰带。卡米拉现在根本没机会去收拾自己掉落的皮裙,因此又打了几个回合之后,卡米拉的下身便只剩下了一条内裤,雪白的臀部映入那些围观的男人们的眼中,更加激起了这些人的热情,因此观众为双方加油的声音也更加高昂,几乎使得整个罗马城都能听见从大角斗场中传出的欢呼声。 在观众震耳欲聋的助威声中,瓦妮莎已经牢牢控制了场上的局势,手中短剑不停的在卡米拉的要害部位晃来晃去,似乎这场比试已经注定了瓦妮莎必将获胜一般。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瓦妮莎会马上取胜的时候,卡米拉突然使出了一招很怪异的招数,在瓦妮莎的短剑刺向她的右肋部时,卡米拉居然没有闪躲,而是任由瓦妮莎的短剑刺入了自己的右肋部。就在瓦妮莎以为自己已经得手时,卡米拉竟然忍住伤口的疼痛,左手紧紧抓住瓦妮莎持剑的右手腕,而她的短剑则趁机向瓦妮莎的前胸猛刺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因此瓦妮莎想要闪躲已经根本来不及了,她也只好将自己的身体稍稍向右偏了一下,躲过胸口的要害,让卡米拉的短剑刺中了自己的左臂。 受了伤的两人同时大吼了一声,然后在对方的身体上拔出各自的短剑,随着两人伤口鲜血的迸出,两人也分了开来,再次进入了互有攻守的相持阶段。 由于刚才自己的一时大意,令瓦妮莎左臂受伤,她现在有了这次教训,再也不敢轻易冒进了,因此这样一来,本来力量和格斗技巧稍占上风的瓦妮莎很快又占据了上风,而且在进攻的同时,瓦妮莎这次对自己的防守也是做得滴水不漏,令卡米拉再也没有机会能向她偷袭了。 如此两人又打了一会儿,卡米拉的身上又被瓦妮莎刺中了几处,两人身上的伤口都流了不少的鲜血,尤其是卡米拉的下身已经没有了皮裙的遮挡,因此鲜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看上去令人非常的怵目惊心。 老刘身边的乌云和红昌已经不忍看下去了,老刘等人也觉得按照场上如今的形势,两人之间的胜负其实早已经很明显了,应该由主持人宣布瓦妮莎获胜也就可以了,用不着也像前边的那些男角斗士一样,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才可以结束两人的争斗。 再看看周围的那些男男女女的罗马观众,个个脸上都是一副狂热的表情,连康茂德和他周围的露西拉一家、罗马帝国的王公贵族和达官显贵也都是如此,看来在罗马人的观念里,角斗就一定要分出个输赢才行,而他们用来判断输赢的标准又是那么的残酷,那便是由比试的胜负来决定失败者的生死。 在几人不安的等待中,早已占据主动的瓦妮莎一剑挥出,终于将卡米拉手中的短剑打飞出去,同时瓦妮莎也利用自己的肘击将卡米拉**在地。在卡米拉尚未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瓦妮莎手中的短剑直接抵在了卡米拉的咽喉上。看来瓦妮莎也非常熟悉角斗场中的规矩,她并没有急于刺死卡米拉,而是等着主持人来到场地中央之后,征求全场观众对待卡米拉的处置意见。 在主持人向全场的观众发出了征询的意见后,刚才还呼声震天的角斗场中突然安静了下来,可能这些罗马人直到现在,才刚刚意识到今天失败的不仅是一位角斗士,而且还是一位容貌出众的美女角斗士。 那些女观众在稍稍安静了一下之后,马上便开始鼓噪起来,她们毕竟同情心要比那些男观众多很多,因此现在这些女观众是在要求主持人饶了卡米拉的性命,罗马城中的女角斗士本来就不多,要是每次比试都死掉几个,恐怕过一阵子角斗场中的女角斗士又会销声匿迹了。 不少的男观众也是和这些女观众一样的想法,因此很快,在角斗场中便开始发出了同样的声音,那便是要求瓦妮莎不要伤害卡米拉的性命。 能够不杀卡米拉,同样也是瓦妮莎的希望,因此听到观众的呼喊声之后,瓦妮莎便将手中的短剑从卡米拉的咽喉处移开了,而在卡米拉被从场边赶来的奴隶们抬走之后,主持人便开始高声征求观众的意见,是否可以宽恕这场比拼的胜利者瓦妮莎,使其成为自由的罗马公民? 主持人的问话同样让场中的观众可犯了难,如果观众同意宽恕瓦妮莎,使其摆脱角斗士的身份,那么以后他们就不可能再在角斗场中见到瓦妮莎惹火矫健的身影,因此整个角斗场中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由于今天已经看过了很多场的比试,因此老刘等人不用乌留斯翻译,也知道现在主持人是在问什么,只是他们毕竟是客人,因此也很少参与表达自己的意见。可就在这个时候,老刘身后的红昌突然站了起来,冲着下边的主持人高声喊道:“放了她,我给你们钱。” 红昌说的是什么当然只有老刘等人才能听得懂,而场中的罗马观众看到红昌突然站起来高声喊叫,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因此在红昌喊完之后,场中还是一片的肃静,只是等所有观众的目光也都落到了红昌的身上时,整个角斗场中很快便响起了一阵阵的惊叹声。 观众之所以会发出惊叹,是因为红昌在他们的眼里实在是太完美了,虽然小妮子还只有十六岁,但是却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体型曼妙的大姑娘,尤其是红昌的一颦一笑,更是充满了东方女性的柔美,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带着不经意的诱惑,令场中的这些罗马人怎能不惊叹大汉使团中竟然有如此让他们看后怦然心动的美女存在。 康茂德也不知道红昌在说什么,于是便向着乌留斯发问:红昌到底说的是什么? 乌留斯看了老刘一眼,老刘向他点了点头,于是乌留斯便把红昌所说的话翻译给了康茂德和场中的观众。 康茂德听完之后,向着老刘看了看,然后对着老刘道:“皇兄你的意见如何?这位说话的是您的家人,如果您同意她的要求,那我就传令宽恕了瓦妮莎,不过我不会让瓦妮莎成为自由的罗马公民,而是把瓦妮莎送给你的家人如何?” 听完乌留斯翻译过来的话,老刘对康茂德如此大方的同意了红昌的要求也是十分的感激,而红昌也向康茂德行了一礼,对他能如此痛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并把瓦妮莎送给自己表示感谢。 听说康茂德要把瓦妮莎送给红昌,这个大礼可是老刘没想到的,他哪里知道在罗马帝国,贵族之间经常把自己的奴隶互相赠送,因此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了,所以老刘在向康茂德推辞了一番之后,看到康茂德执意要把瓦妮莎送给红昌,老刘也就只好接受了康茂德的这个大礼。 第449章 罗马之春 红昌倒是十分的开心,因为自己的这一喊,不仅使瓦妮莎得以离开了角斗场,虽然没有获得罗马公民的身份,但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家奴,应该说对瓦妮莎也是一件好事,只是红昌一时还没想到自己和瓦妮莎的语言不通,将来总不能事事都通过乌留斯来给他们翻译吧,尤其是她们都是女孩子,想说些女孩儿之间的私房话恐怕都很难如愿。 瓦妮莎在得知自己虽然没能得到自由之身,但是却可以离开角斗场,成为大汉使团的那名美女的女奴之后,心里还是十分的高兴,毕竟从今以后不用每天都在角斗场中提心吊胆的度日了,所以她德心里倒也十分的愿意,而那名主持人也马上安排了一名禁卫军军官,将瓦妮莎直接带到了看台上红昌的面前。 看到瓦妮莎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红昌惊呼一声,急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绸巾,然后来到瓦妮莎的身旁,为她把伤口包扎好了。 瓦妮莎看到这名大汉的美女如此对待自己,心中也很是感动,急忙向红昌行礼。而红昌则把瓦妮莎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又把自己的披风披在了瓦妮莎的身上,并且让瓦妮莎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瓦妮莎的身份是奴隶,哪里敢与主人平起平坐,因此瓦妮莎急忙推辞,而乌留斯急忙过来告诉瓦妮莎要听主人的话,瓦妮莎无奈,这才在红昌的身边坐下了。 趁着乌留斯还在身旁,红昌又问了瓦妮莎一些问题,瓦妮莎也一一向红昌作了回答,红昌的问题无外乎瓦妮莎今年多大了?是从哪里来的罗马,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 等瓦妮莎的事结束了之后,最后参加角斗的两位美女角斗士也登台亮相,并且进行了一场非常具有观赏性的表演之后,今天的角斗表演也终于全部结束了。 康茂德在与老刘等人告别之后,便在身边众多禁卫军官兵的簇拥下,带着自己的皇后克丽丝庇娜返回皇宫去了。而老刘等人也在罗马宰相埃提乌斯的护送下,乘坐马车返回了使团下榻的旅店,不过今天使团中又多了一名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罗马美女瓦妮莎,红昌与她一直形影不离,搞得老刘和乌云心里都在嘀咕,不知道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红昌是否也会把瓦妮莎带到老刘的房间内与他们两人睡在一起。 在回到使团下榻的旅店之后,红昌果然要带着瓦妮莎与自己一道回房间,而她的房间现在也就是她和乌云与老刘每日一道睡觉的那间贵宾室,所以乌云赶紧提醒了红昌一下,难不成今天晚上她们三个人一道陪老刘共寝不成? 红昌这才想起自己是每天与老刘同床共枕的,不过她转念一想,如今瓦妮莎是自己的女奴,因此当然要每天都跟着自己,因此即使与自己同居一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让她与自己三人同床便是了。 于是从这天晚上开始,红昌让旅店的老板在自己的房间中多加了一张单人床,然后便让瓦妮莎睡在了这里。虽然开始的时候老刘和乌云都觉得有些不妥,但是没过两天,几人也就都适应了红昌的这种安排。而瓦妮莎本来便是奴隶的身份,如果主人让她陪睡,她也只能接受,因此她对于自己与老刘三人住在一个房间倒也内没什么反感,只是当她看到老刘每天都与乌云红昌同床而眠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已,毕竟在罗马一夫一妻制是罗马人所熟悉的婚姻制度。而当后来从乌留斯那里知道老刘在大汉还有三个妻子,大汉的男人只要有钱、便可以娶多个妻子的时候,也让瓦妮莎觉得有些不解,不过她仔细的想了想之后,觉得这样做倒也是一种好办法,至少可以让男人们少去那些花街柳巷,也免得他们去勾引别人的老婆。 随着大汉使团在罗马的继续停留,双方也已经基本将需要解决的问题都一一谈妥了,由于在知道将来自己母女二人会在大汉使团返回大汉的时候与他们一道离开罗马城,因此露西拉经常带着女儿福斯汀娜来旅店中看望众人,并且在乌留斯有时间的时候,让乌留斯教她们一些简单的汉话,以免将来到了大汉之后,因为自己母女言语不通而行动不便。 而由于福斯汀娜与赵云、郭嘉两人年纪相若,因此他们三人倒是很合得来,三人经常在一起玩耍,由福斯汀娜教他们二人说罗马话,而赵云与郭嘉则教福斯汀娜说汉话。另外当福斯汀娜知道赵云有一身好武功之后,便缠着要赵云教她武功,赵云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武功招式。 男孩子都有爱在异性面前逞强好胜的习惯,郭嘉也是如此,本来他自以为自己能说会道,要比赵云更容易讨得女孩子的喜欢,可是没想到有时候他费尽口舌对福斯汀娜说了很多甜言蜜语,结果福斯汀娜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气的他只好自嘲的说了声“对牛弹琴”。而赵云教福斯汀娜武功因为用不着太多的语言交流,因此福斯汀娜倒是学得很快,也因为这个原因,福斯汀娜比较喜欢和赵云在一起,令一向自以为自己很是**倜傥的郭嘉郁闷不已。 不知不觉使团在罗马城中已经逗留了近一个月了,如今使团的使命已经基本完成了,因此老刘也开始和使团中的其他人商量何时返回大汉之事。 按照陈琳的记载,现在已经是大汉中平三年的二月底了,按照公历来算,如今应该是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因此罗马城中已经可以见到一些向阳的地方有绿色的植物开始发芽,春天已经悄悄来到了罗马城中。 大汉使团离开大汉都城洛阳的时间,是中平二年的九月十八,如今他们离开大汉已经五个多月了,如果回去的路上顺利的话,也至少需要走上三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回到洛阳,因此如果他们在近日离开罗马城返回大汉的话,估计在今年的七月之前,可以赶回洛阳。 回去的路线基本与来的时候一致,而且不用再绕道贵霜的都城富娄沙,因此王允等人很快也把回去的路线定了下来,那就是离开罗马城之后,沿着来的时候所走的路线前往罗马帝国与安息交界的奥斯罗尼行省,然后从那里渡过幼发拉底河,进入安西帝国的疆域。接着前往安西帝国的王城泰西封城,在那里把大汉使馆的事情处理妥当,再带上留在那里的安玄大师一道,离开安息王城前往贵霜,最后从贵霜与大汉交界的葱岭高原进入大汉的西域之地,然后沿着丝绸之路返回洛阳。 路线已经确定了,最后需要明确的便是离开罗马城的时间,这当然要由老刘来决定,因此王允等人都静静的看着老刘,看他决定使团什么时候离开罗马城。 老刘考虑了一下,这次使团可以说圆满的完成了出使三大帝国的任务,并且还与三国都达成了通商与合作的友好协定。如今已经是初春时分,虽然路途遥远,但也不会再在路上受冻了,因此老刘最后决定这两天自己便进宫向康茂德说明情况,争取在五天之内,使团做好一切远行的准备,并在五天后择日启程,踏上返回大汉的漫漫征程。 已经离开自己的家乡快半年了,众人当然都十分想念家乡和家中的亲人,现在终于可以离开异乡了,所以众人都很开心。而老刘也让陈宫给众人分发了一些从埃提乌斯那里用黄金换来的罗马金币,让大家都去罗马城中的集市上买些大汉买不到的东西带回去,也好作为送给亲朋好友的礼物。 红昌的贴身女奴瓦妮莎如今已经能够说一些简单的汉语了,得知大汉使团要返回大汉的消息后,瓦妮莎倒是很高兴,因为她听乌留斯告诉过她,使团回去的时候肯定会从与达契亚行省临近的色雷斯行省经过,她想到时候跟自己的主人说说,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回家乡看看?虽然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家里是否还有什么亲人,但是就要离开自己的故土了,而且恐怕今生今世也很难再回来,因此瓦妮莎还是盼着能够在临走的时候,再去看看自己的家乡。 大汉使团的众人在做着离开罗马城的准备,而罗马帝国的几位官员埃提乌斯等人也在选派前往大汉的人选,这些人前去大汉主要是先学习汉语,然后再学习大汉的先进技术,同时也把罗马帝国在大汉的使馆建起来。而且这次康茂德也让埃提乌斯一定要多派点人跟着老刘走,他还想学到大汉炼制钢铁和打造兵器护具的技术,因为老刘等人的兵器他也看到了,老刘代表大汉皇帝送给他的那把短剑更是锋利无比,他相信如果有了汉人的那些武器和护具,再加上罗马军队强悍的战力,那么罗马帝国更可以打败周围的敌人,从而使罗马帝国的版图得以进一步扩大。 第450章 东西对决 埃提乌斯等人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挑出了四十名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罗马青年才俊,这些人也都很有才华,更有几位还是罗马帝国几位达官贵人的儿子。他们也都得到了罗马帝国的资助,前往大汉的一切费用都由罗马帝国来负责承担。 而老刘也在当天下午来到了皇宫求见康茂德皇帝。听说是自己的皇兄来找自己,最近因为一直忙于国事而没有机会陪伴老刘的康茂德急忙亲自出门,把老刘接进了自己的宫殿之中。 看到一只疏于打理国事的康茂德最近竟然一反常态,每武官员们处理罗马帝国的政事,让老刘也觉得很奇怪,等到了大殿之上,看到几乎所有罗马帝国的主要官员都在场,老刘估计肯定是罗马帝国的内部出了什么大事,否则康茂德绝不会一反天性,做起了一个有道明君。 果然在与老刘进了大殿之后,康茂德便把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困境告诉了老刘。 最近在罗马帝国的不列颠行省发生了当地百姓起义的情况,结果驻守在当地的罗马帝国第十一军团不仅没有按照帝国的命令去镇压起义,反而自己也趁机举旗**,宣布他们不再承认康茂德的帝位,而是拥立他们军团的军团长普里斯科库斯担任罗马帝国的新皇帝。也正因为如此,最近康茂德一直在与官员们商议如何尽快平定不列颠的这些叛军,使不列颠行省尽快归于正常。 官员之中以帝国元帅朱阿里斯为首的一班武官主张尽快调派其他军团,组成一支强大的队伍前往不列颠,将所有参与**的军队和百姓全部杀光。而宰相埃提乌斯和禁卫军长官佩伦尼斯为首的不少官员则主张派使者前往不列颠,宣布只要这些**的百姓和军队放下武器,便可以不去追究他们曾经犯过的罪行。双方为了此事在康茂德面前争得面红耳赤,哪一方都无法摆出充分的证据让对方信服,因此到今天他们已经争吵了五六天了,仍然没有拿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来。 康茂德也一直在为此事苦恼不堪,今天看到老刘来找自己,突然觉得眼前一亮,早就听与大汉使团谈判的那些官员说皇兄聪明绝顶,因此康茂德便向老刘请教,自己应该如何处理眼前所面临的窘境。 看到康茂德确实是诚心想听听自己的建议,而其他罗马官员也都看着自己。老刘略一思考,便对康茂德道:“陛下,如今的罗马帝国幅员广阔,因此处理好不列颠的**之事,将会对帝国的其他地区产生积极的影响,所以我建议陛下采纳埃提乌斯宰相的建议,先派使者前去宣布赦免他们的决定,如果那些**的军队和百姓拒不接受,陛下再派军队前去镇压也不迟。” 老刘的话音刚落,支持用和平方式解决这一危机的官员们马上纷纷附和,康茂德也仔细的琢磨了一番老刘的话,觉得还是皇兄说的有道理,于是便当场决定先派使者前往不列颠行省,把皇帝答应赦免他们的决定告诉给叛军,然后再视叛军的情况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等处理完了这一难事之后,康茂德才想到老刘今天突然进宫来见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要事,于是便问老刘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商量? 正好罗马帝国的官员们也都在场,老刘便把自己已经与使团中的其他人商议好了,准备在五天后离开罗马帝国返回大汉,希望康茂德能够同意他们的请求,允许使团在五天后启程回国。 听说皇兄要离开了,康茂德也知道大汉使团离开大汉已经快半年了,而回去的路他们还要走好几个月,因此虽然他还想让老刘等人在罗马多呆几天,可是考虑到使团中人的思乡之情,因此康茂德在出言挽留了老刘一番,看到老刘主意已定,他也就不再多说了,而是让宰相埃提乌斯准备好一些珍稀之物,作为自己送给皇兄和大汉皇帝的礼物。另外他还让**官德里安亲自出面,为使团准备好路上所需的各种物资,同时他也向老刘提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一件事,那便是他会亲自带着几名罗马帝国最优秀的将领和角斗士,来与大汉的几位武将比试一下,希望老刘能满足他的这个愿望。 没想到康茂德虽然答应了自己离开罗马城的请求,但是竟然又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老刘当然知道康茂德是对自己非常的自信,因此他才会有此一说。不过他提出的只是双方比试一下,因此自己如果推辞,倒显得好像是自己怕了他,于是老刘稍一沉吟,便马上点头答应了康茂德的要求。 看到老刘答应与自己进行比武,康茂德的心里也是十分的开心,虽然他也从那天老刘刚到罗马城,自己遇刺时老刘所表现的身手来看,皇兄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况且自己后来也听说皇兄乃是大汉的第一高手,因此生性好胜的康茂德才会一定要在老刘返回大汉之前,与他较量一番,同时双方也都派出几名强手参战,这样更可以看出大汉与罗马的高手哪一方的功夫更高。 接下来康茂德也不在关心不列颠行省**的事情了,而是开始和老刘以及宫殿中的其他罗马官员一道,商议双方如何进行比拼以及比武的时间、地点和参加人员等细节问题。 罗马帝国的这些官员看来也都对双方的这场比武十分的上心,因此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说出自己的建议,比如有的人提出双方就进行一次双方组队的比拼,最后的胜者即为比武的获胜者。也有的提出既要有组队比赛,也要有个人之间的比拼,这样才能更充分的体现出双方战士的个人能力和集团作战能力。 看着这些罗马官员提出的各种五花八门的建议,老刘感觉自己的头都有些大了,于是在康茂德询问自己有什么建议时,老刘便提出了以下几项比试内容:第一,力量的比拼。老刘提出的比试项目便是进行拔河比赛,由双方各出十至十五人,然后利用一根粗粗的绳索来比试双方的力量,为了公平起见,比试的次数为三次,取得两场胜利的一方为获胜方。 第二,双方各出五人进行武功格斗的比试,这种比试和罗马角斗士之间的比试规则基本相同,但是由于大汉的将领最擅长的是马上功夫,因此除了其中的三场是步战之外,剩下的两场则要进行骑马作战,老刘的解释也是和那些罗马官员一样,只有这样才能完全体现双方武将的全面素质。 第三,便是如那些罗马官员所说,最后双方也要进行组队比拼,每队的人数为十人,这样除了可以看出双方出场战士的个人能力,更可以让两方参战的人员充分发挥协同作战和阵型的优势,如此三种比试方式下来,也就完全可以看出双方武将的战力如何了。 看到老刘提出的几项比试内容,康茂德和在场的罗马官员都觉得老刘提出的方法果然不错,而且老刘并没有因为大汉的武将擅长骑马打仗便把这项比试的次数增加,而是只要求进行两场骑马比试,这样他们也完全可以派出两名擅长骑马作战的罗马武将参战。至于剩下的这些比试内容,应该说除了老刘提出的第一项拔河比赛大家都很新鲜之外,其它的内容都是罗马人所熟悉的,而拔河比赛的规矩大家在看了之后也觉得很公平,尤其是罗马人自以为从外表上罗马人就比汉人高大,因此可以说这项比试他们同样不落下风,康茂德在与手下的一众官员商量完了之后,便同意了老刘提出的这些比试内容。 接下来大家商量的,便是比赛的时间和地点,由于大汉使团要在五天后离开,不能等到最后在进行这场比试,而在比赛之前还要给大家一定的准备时间,因此双方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在三天后进行这场比试。 至于比武的地点,由于这次的比试中有马战,更有双方的组队参战,因此最后康茂德决定比武地点还是选在罗马城中最大的大角斗场中进行。 另外为了使这次比武更有吸引力,康茂德决定对于每场比试的胜者都有一定数量的金币和物质的奖励,同时他还提出了一个更加刺激的建议,那便是大汉那边有没有可以参加比武的女将,因为他们这边还有几位武功出众的女角斗士,如果这次的比试也有女角斗士的参加,那么前去观看的观众将会更加踊跃,而门票的收入也将更加可观。 老刘考虑了一下,使团中只有两位女性成员,红昌不会武功,但是乌云的武功老刘可是很了解,而罗马城中女角斗士的情况,老刘在那天观看她们表演的时候也看到了,可以说比起乌云来要差远了,老刘也知道以乌云的性格,只要自己同意,她肯定愿意参加这次的比试,因此老刘便马上答应了康茂德的要求,不过他也告诉康茂德,自己这边虽然只有一名女将参加比武,但是只要把比武的场次错开,她可以与罗马女角斗士比试三场。 第451章 摩拳擦掌 看到老刘又答应了自己的这个要求,康茂德更是高兴万分,于是急忙让埃提乌斯等人先去准备比武的一切。他自己则拉着老刘继续在大殿内聊天,毕竟经过几天的接触,两人还是比较投缘,而老刘在五天之后便要离开罗马城了,此后什么时候还能见面还很难说,因此康茂德与老刘在一起聊了很长时间。到了晚饭的时候康茂德也没有放老刘回去,而是在一起吃完晚饭之后,康茂德才亲自把老刘送到了皇宫门外,然后老刘带着乌留斯坐着马车返回了旅店。 等老刘回到旅店的时候,王允等人都在等着老刘的消息,虽然后来老刘也派人回来告诉他们康茂德皇帝留自己在皇宫吃饭,但是众人还是想知道康茂德到底答应了老刘的要求没有,因此众人吃过晚饭之后,便都在旅店的大厅中一边聊天,一边等着老刘回来,连乌云红昌也带着瓦妮莎和众人一道在大厅等候,而露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今天也是在旅店和众人一道吃的晚饭,此时也还没有离开,因为她也要在知道使团离开罗马城的确切时间后,回去通知她的母亲露西拉。 看到老刘终于回来了,众人急忙把他迎进了旅店的大厅,心急的红昌更是第一个跑上前来,拉着老刘的手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罗马城? 老刘看到众人期盼的目光,便急忙把康茂德已经答应使团在五天后离开罗马城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引得众人一阵的欢呼,而老刘接着也把康茂德提出要在大汉使团离开罗马城之前,三天后他要亲自带着罗马帝国的角斗精英和武将们与大汉的武将进行一次比武的情况告诉了大家。 听说要与罗马人比武,几位文官倒是没什么,这下子可把文丑张飞等人乐坏了,他们在罗马城的这一个月时间里,每天只能在旅店外的广场上进行操练,或者打打橄榄球,根本没有地方让他们施展马上实战的功夫,如今终于能有机会与罗马人一较高下,对于他们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了,毕竟这一个月可把他们给憋坏了。 看到大家的情绪都很高,老刘当然也很高兴,然后他又告诉乌云,这次罗马帝国的女角斗士还要向她挑战,让她一定做好准备,毕竟使团中只有她一个人可以与罗马帝国的女角斗士比拼。不过现在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红昌的女奴瓦妮莎以前可是罗马城中数一数二的女角斗士,可以让她先和乌云过过招,这样也好让乌云知道这些罗马女角斗士的特点,虽然乌云的武功要比这些罗马女角斗士高出很多,但是事先让乌云能够做到知己知彼,则会让乌云将来在出场比试的时候更有把握,毕竟老刘已经答应了康茂德,让乌云一个人参加三场比试。 听说自己也有登场亮相的机会,乌云果然非常的高兴,她那天也在大角斗场中看到了几名罗马女角斗士的表演,知道她们的武功和格斗技巧与自己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不过她现在对老刘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因此乌云还是按照老刘的吩咐,马上带着红昌和瓦妮莎找地方练习去了。 大厅中剩下的几位武将也都在摩拳擦掌,王允等人现在也知道老刘等人的功夫之高,应该完全可以对付得了罗马人的挑战,只是王允看到老刘列出的那些比试内容后,便有些担心的对老刘道:“王爷,我看这几项比试估计我们很可能会大获全胜,这样是不是太不给罗马人面子了?毕竟我们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要是他们因此怀恨在心,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对我们进行报复可就不妙了,因此王爷您看我们是不是故意输给他们几场,这样也算是给您的结拜兄弟一个面子如何?” 听完王允的话,周围的陈宫等人也是连连点头,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是康茂德和罗马人真的因为在比武中大败亏输而在事后寻机报复的话,那么使团回去的路上就不会太平了,因此几位文官都同意王允的意见,那就是故意在比武的时候输给罗马人几场,这样也就不会让罗马人因为太没面子而恼羞成怒。 老刘想了想,王允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可是到底在哪项比试中故意放水,由谁来担当这个放水之人也让他颇费周折,所以接下来老刘便开始与众人商议比武时如何排兵布阵的问题,同时也要把到时候由谁故意输给罗马人先确定下来,不过看着几员武将纷纷躲闪自己望向他们的目光,老刘知道看来这个决定还要由自己来做,毕竟谁都不会主动请缨,来表示自己愿意在比武场上输给罗马人。 文丑看到老刘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知道自己再躲也躲不过去了,于是便苦着脸对老刘道:“主公,您要是想让我输的话,那我就只好认了,主公您让我怎么打,我就怎么打,只是别让我输的太难看就行。” 看到文丑主动出来要了一个认输的名额,老刘非常高兴,看来文丑如今很懂自己的心思,只是就输他这一场还不够,至少要再输一场才行,因此还要找出一个替罪羊来,所以老刘的目光继续在剩下的几员武将身上逡巡而过,看看他们之中还有没有愿意自己主动认输的。 剩下的几人之中,张飞、太史慈和赵云现在都算是老刘的家将,只有淳于琼是大汉使团的正式武官,因此虽然几人之中淳于琼的武功最低,但是却因为他的身份,所以如果他参加笔试,那么他的这场比试反而只能赢不能输,所以剩下的一场必须输掉的比赛,只能从淳于琼之外的三人之中再选一人了。 看到老刘看着自己几人,张飞几人急忙对老刘道:“主公您就发话吧,我们三个都愿意为主公分忧,您让我们输我们一定不会去赢这场比试的。” 没想到三人也都这样懂事,老刘心中更是大喜,于是便对三人道:“益德、子义、子龙,既然你们都如此的深明大义,我也甚感欣慰,我看这样吧,在你们三人之中,以子龙的年纪最小,我看到时候就让子龙输了这场比试,你们觉得如何?” 三人急忙答道:“但凭主公安排,我们绝无二话。” 于是老刘便决定再大后丑和赵云到时候故意输给罗马人这两场,而其他人则一定要全力以赴,争取获得剩下的所有比赛的胜利。 至于参赛人员的安排,根据老刘与康茂德商定的比赛内容,在第一项的拔河比赛中,当然要由老刘亲自挂帅,参加的除了文丑、淳于琼、张飞和太史慈外,另外再从御林军和亲卫队员中挑选五名力气最大的将士来参加这项比试。 在第二项比赛开始之前和之后,都由乌云与罗马女角斗士各进行一场比试,因此这样一来乌云也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休息,整个比试的最后一场仍然由乌云在双方组队比试之后进行,估计她最后的对手应该便是罗马城中最强的女角斗士了。 第二项是五个双人对决的单挑,当然其中还有两场是马战,老刘准备输给罗马人的两次比赛也就在这五场比试之中。大汉这边出战的五人除了必输的文丑和赵云之外,剩下的三场比赛分别是由老刘出面亲自对决康茂德,剩下的淳于琼、张飞和太史慈倒让老刘犯了难,按理说淳于琼的功夫最弱,剩下的两场比试当然是由张飞和太史慈出场获胜的把握更大。可是淳于琼是大汉使团的正牌武官,因此他要是不出场,倒显得好像是大汉对这场比试不够重视,只派几位老刘的家将来参战,因此淳于琼还是要出场参战的,为了能让他顺利获得胜利,老刘决定让淳于琼参加一场马上的比拼。凭着他手中的那把重达一百零八斤的大刀,罗马武将肯定没人能够挡得住他的三招,因此他也可以轻松获胜。 老刘在太史慈和张飞之间看了半天,最后才决定还是由张飞出场更好一些,毕竟张飞不管是马下的徒手格斗还是马上功夫都要略强于太史慈,因此老刘便决定到时候的五场比试由自己与康茂德对决,文丑和张飞使用短兵器与对方进行步战格斗。而淳于琼和赵云则骑马与对方交手,不过文丑和赵云必须输掉自己的比赛,其余的三场包括老刘与康茂德的那场都要获胜,只是老刘也提醒淳于琼和张飞,到时候一定要根据场上的情况见机行事,虽然要获胜,但是也不能让对方输的太难看。 至于最后的组队参赛,估计康茂德还是要亲自参加,因此大汉这边也是由老刘亲自带队。参加的十人除了刚才的几位武将之外,再从亲卫队中挑选几名武功高强的偏将凑够十人,这样的组合估计即使对上二十甚至更多的罗马将士,取胜也应该不在话下。 先不说老刘他们这边忙于安排比武之事,而在罗马帝国那边,康茂德这两天也在禁卫军和角斗士中挑选参与比试的选手,好在在他与手下的帝国元帅朱阿里斯忙碌了半天之后,才终于从众多的将士和角斗士中挑选出了十几名参与这次比试的选手来。 参加第一项拔河比赛的选手倒是好选,只要身强力大的便可以了,因此这次参与拔河的除了康茂德之外,另外还有几员帝国的大将,以及几位从禁卫军中挑选出来的大块头,加到一块正好是十个人,康茂德相信就凭自己的这十个人,便是大汉的武将来二十个人,自己也能照样获胜。 第452章 摧枯拉朽(一) 至于接下来的五场单打独斗,果然如老刘猜想的一样,由康茂德亲自出马参加比武,而其余的四场比试由于其中的两场是骑马作战,因此康茂德这次还专门找来了两员擅长骑马作战的武将,这两人也曾参与了无数的大战,用的武器也都是长武器,其中一人是用一柄长柄大斧,另外一位则是用一柄五尺长的宽剑,死在他们手下的对手无数,因此康茂德自认为有了这两位武将的出场,马战方面罗马人也不会落于下风。 剩下的两位参与步战的,则是康茂德从罗马城的上万角斗士中挑选出来的两位精英中的精英,他们中的一位是来自号称角斗士之乡的色雷斯行省,另外一位则是来自被罗马征服的叙利亚行省,两人在罗马城的角斗场中都已经拼杀了近五年,尤其是来自色雷斯的那位角斗士,早在前年便因为战绩斐然而得到观众的宽恕,成为了一名自由的罗马公民。但是由于酷爱角斗,所以他自己不愿意离开角斗场,因此直到现在,他仍然叱咤在罗马城的各个角斗场中,并且继续累积着他的胜绩,搞得现在罗马城中所有的角斗士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要在角斗场中击败他,从而取代他而成为罗马城中最优秀的角斗士。 至于最后组队参加比试的选手,既有几位罗马军队的将军,也有几位的身份是角斗士,反正康茂德的目的便是击败大汉的对手,所以不管是用将军还是角斗士他都无所谓。 利用比武之前剩下的不多的时间,双方都在进行着最后的训练,不过由于老刘等人就在旅店外的广场上进行操练,因此埃提乌斯和德里安等人每天都来观看他们的训练情况,老刘估计他们是为康茂德打探消息的,不过由于相信自己几人的实力,因此老刘并没有因此而拒绝让他们观看,而是任由埃提乌斯等人在场外观摩,老刘的目的是有了埃提乌斯等人的情报,还有可能让康茂德等人知道大汉军人的实力,这样也可以让他们对自己等人有所忌惮,那么在比试的时候自己等人也会在心理上大占上风。 果然在埃提乌斯和德里安把汉人训练的情况报告给康茂德之后,康茂德也非常吃惊,于是便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带着将要参加比武的众人来到距离大汉使团下榻的旅店不远的一处高大建筑的顶楼,偷偷观看老刘等人的训练。 结果一看之下,令康茂德等**受打击,因为广场上几位大汉将士的武功之高让他们不由得有些胆寒,尤其是几位汉将在马上的对练,令那两位将要与汉人进行马战的罗马大将更是自觉与人家相差太远,所以在看完老刘等人的训练之后,楼顶上的众人半天都没有声音。 康茂德知道自己这一步走错了,本来自己是想利用地利之便,偷偷看看汉人的训练情况,这样也好做到在比武之前掌握汉人的底细。没想到的是最后反而弄巧成拙,让自己手下的这些选手因此而对汉人有了畏惧之感。康茂德可是久经沙场,从十五六岁便开始了自己的军旅生涯,因此他知道现在自己的选手最需要的是如何提高他们的自信心和士气,否则就这样去与汉人比武,那么最后失败的肯定是自己一方。 于是康茂德便对着众人做了一番战前的动员,并且为了刺激大家获胜的欲望,康茂德更是对众人许下了承诺,不管是在哪项比试中,只要能够取得胜利,自己除了会赏赐获胜者大量的金钱奴隶外,还会授予其爵位,使其有机会一步登天,从此成为罗马帝国的贵族。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了康茂德的承诺,众人的士气和信心果然又被他给调动起来了,康茂德看到众人眼中那种对胜利充满了渴望的眼神,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因此他这才带着大家返回皇宫的操场,继续针对他们所看到的汉人的情况开始了训练。 于是在双方各自紧锣密鼓的准备当中,比赛的日子也马上就要到了。当听说是罗马帝国最强的战士和角斗士要与大汉的对手进行对决,而其中还有康茂德皇帝亲自出场,大汉方面也有一位王爷参战,更有罗马的女角斗士与大汉女将的比拼,因此罗马城中不管是那些得不到赠票的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都为了得到一张这次比试的门票而开始在角斗场外通宵排队,但是毕竟角斗场内的座位有限,虽然主办方已经把上层的大部分看台都改成了站席,但是最后能有幸得到门票而进场观看的,也只有将近六万人而已。这也令那些没有得到门票的罗马人非常不满,便有不少人开始聚众闹事,把角斗场的售票处也给砸了。 多亏了得到消息的禁卫军及时赶到,抓走了不少带头闹事之人,驱散了仍旧围在角斗场外的众多闲散人员,才没让这次风波闹大。 时间终于来到了大汉与罗马选手进行比试的日子,根据双方商定的比赛时间,是在当天的下午开始进行,因此在吃过了午饭之后,双方参赛的选手才来到了角斗场,然后从角斗场的两端进入了角斗场中,接受全场观众的欢呼。 此时的大角斗场之中,下边几排的观众席上早已坐满了观众,而在最上边的那些看台因为座位都已经被临时拆掉了,所以现在这里都成了站席,而挤在这一区域的大都是中下层的普通百姓,因此这里的人也最多,呼声也最高,当看到双方的选手依次进入角斗场地时,观众的欢呼声几乎响彻了整个罗马城的上空。 罗马人这边当然是以康茂德为首,队伍中清一色都是身材高大的壮汉,最后是三名金发碧眼的美女斗士。为了显示自己的强壮,除了几名女角斗士穿着露出半个胸部的护甲和刚刚遮住臀部的皮裙外,所有的男选手都精赤着上身,连康茂德也不例外,因而他们身上那发达的肌肉更是引来了观众的阵阵呼声,尤其是场中的女观众更是毫不吝惜自己的嗓子,不管是普通妇女还是坐在最前排的那些贵妇,几乎都冲着康茂德等人发出了高声尖叫,令这些罗马选手的斗志大增,更是冲着观众摆着各种造型,似乎今天的比赛他们一定会获胜一般。 而他们对面的大汉选手则相对比较低调,入场时的选手都穿着全套的铠甲和护具,只是没有带他们的兵器而已。虽然他们队伍中的文丑和淳于琼两人身材与康茂德不相上下,但是其他人看上去可就不如罗马人壮硕了,即便是张飞现在也要比康茂德小上一号。而赵云由于年纪还小,因此看上去更显单薄,所以大汉的选手一进场,还引来了一些观众的嘘声,看来这些观众也不相信眼前这些体格平常的汉人,会有能力战胜他们的对手。 看到场中这种狂热的气氛,老刘暗道还是王允担心的有道理,如果今天的比试自己这边不故意放水的话,那么受到打击的不仅是康茂德等一干下场的选手,就连场中这些罗马观众到时候也会对获胜的汉人怀恨在心,因此今天输给罗马人一两场虽然无关大局,但是却会在让罗马人知道大汉战士的武力之时,也不至于因为他们的大败亏输而记恨自己等人,从而在自己返程的路上给自己制造麻烦。 由于今天这场比武的规格很高,既有罗马帝国的皇帝,也有来自大汉的王爷,因此在今天的角斗场中担任主持的,乃是罗马帝国的**官德里安。此时站在众人面前的德里安看到双方参赛的选手都已经进场了,便开始逐一向大家介绍双方参赛的各位选手。 出于对大汉的尊重,因此德里安首先介绍的是大汉的十几位选手,不过由于角斗场中几乎都是罗马人,虽然今天康茂德破例给了大汉使团四百个进场观看的名额,但是如今使团中的全部人员加起来也不到四百人,还有十几人在场地中参加比武,因此这些人虽然也在德里安介绍老刘等人的时候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但是由于场中的罗马**都没有什么反应,因此他们的呼声与之前康茂德等人入场时的那种响彻云霄的欢呼声相比,似乎比蚊子的叫声大不了多少。 当德里安介绍到小赵云的时候,不知他的武功深浅的罗马人竟然发出了一阵阵的大笑声,估计在他们看来,大汉使团已经没人可用了,因此竟然派了个还没**的半大孩子出来参战,那不是自己找输又是什么。 不过当德里安介绍到大汉队伍中唯一的一位女选手乌云时,看到身穿戎装的乌云身材高挑、貌美出众,倒也引来了观众一阵阵的欢呼声,看来美女就是招人喜欢,到了那里都会受人欢迎。 介绍完了大汉的选手之后,故意吊观众胃口的德里安又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始介绍罗马帝国的参赛选手。 第一个介绍的,当然便是罗马帝国的皇帝康茂德了,当德里安刚刚说完时,场上的欢呼声已经震得角斗场中所有人的耳膜生疼。而得意洋洋的康茂德更是不停地向观众展示着自己健美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同时目光不停地向坐在前排的那些罗马贵妇扫来扫去,看来他还想趁这个机会,勾搭上几个美貌贵妇来做自己的情妇。 第453章 摧枯拉朽(二) 现在的康茂德在罗马帝国还算是很得人心,因此观众的欢呼声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才停了下来。而德里安则在观众安静下来之后,继续向观众介绍其他参赛的罗马选手。 那名来自色雷斯的角斗士果然有很多的拥趸,当德里安介绍到他的名字阿里斯托的时候,场中响起的欢呼声居然不比介绍康茂德的时候小多少,就连康茂德都冲着阿里斯托鼓掌致意,看来他和阿里斯托还很熟,竟然一边鼓掌还一边和阿里斯托开着玩笑。 此后介绍的几位大块头的罗马将士和三位美女斗士也都得到了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声,由于罗马观众对自己的选手的热情,德里安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把场上的十几位罗马选手介绍完毕。 介绍完选手之后,德里安开始向观众介绍今天比试的内容。当场中的观众听完德里安的介绍之后,都对今天的比试内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毕竟以前他们看到的角斗表演内容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今天可是大不相同了,不仅有什么头一回听说的拔河比赛,还有骑马对战,更有美女斗士参战,因此当德里安说完之后,角斗场中又爆发出了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 等德里安的介绍结束之后,今天比试的第一项拔河比赛也正式拉开了序幕。由于之前的几天双方为了今天的比试,也都进行过拔河比赛的训练,因此大家都已经熟悉了拔河比赛的规矩。 几位角斗场中的奴隶把那条又粗又长的绳索摆放在了角斗场地的中央,并且在绳索的中间部位拴上了一根红绳,而在地面上还分别划出了三条横线,中间的一条与绳索上的红绳在同一位置上,而两边的两条横线,则是参赛的两队人员比赛前站立的位置,当然了如果在比赛开始后,一方将对手拉过自己这边的横线之后,则这一方即为获胜。 看到双方入场的选手,观众席上又是爆发出一阵阵的笑声。原来大汉这边以老刘为首,十个人之中虽然也有文丑和淳于琼这样的大块头,但是不超过四个,剩下的则是张飞、太史慈和几位从御林军中挑选出来的大力士。而他们对面的罗马人则是个顶个的身高体壮,从外表上看就比大汉的十个人要强壮得多,因此不管是看台上的观众,还是角斗场中的那些罗马选手都认为这场比试,他们必胜无异。 随着这场比赛的两位裁判埃提乌斯和王允同时宣布开始比赛,双方的选手便顺着绳索排成了一排。罗马人这边,康茂德站在了第一位。而大汉这边是老刘在最前边,因此两人现在的距离不过一丈远,看着康茂德踌躇满志的样子,老刘也是冲着他微微一笑,心说过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随着埃提乌斯手中的红旗向下一挥,绳索两边的选手们开始用力拉动绳索,一场惊心动魄的力量比试也随之开始了。 看来双方都已经掌握了拔河的要领,现在两边的选手们都是双脚用力蹬在地上,身子向后半仰着拉动绳索,这样才可以用上最大的力气。 老刘知道拔河的时候,力气最大的一定要排在第一位,这样才能控制好自己这边的绳索,而最末一位也要能压住阵脚,因此他们这边是文丑站在最后。随着比赛的进行,现在双方已经进入了相持阶段,不过罗马人那边已经开始有些吃不住劲了,因为他们那边的绳索已经开始有些晃动了。 站在最前边的老刘当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罗马人的情况,一看对方的绳索不停地晃来晃去,他就知道现在罗马人由于力道用的不均匀,此时只要自己这边一加力,就会很容易的取得这局比赛的胜利,因此老刘突然大吼一声,手上也开始加力。他身后的这些人已经知道老刘的大吼便是让大家发力的信号,因此众人一齐开始加力,绳索上的红绳果然也开始向着这边慢慢的移动了过来,而康茂德等人虽然还想顽抗,但是拔河的时候一旦被对方占了上风,再想挽回颓势更加不易,随着几位大汉选手的齐声大吼,红绳很快便越过了大汉这边的那道横线,埃提乌斯无奈的摇了摇手中的红旗,第一局的比赛胜负已分。 这一结果看来很出观众的意料,因此刚才还是助威声震天的角斗场马上变得鸦雀无声,而康茂德则在场中的奴隶整理绳索的时候,大声训斥着本方的几位参赛人员,同时告诉他们下一局一定要使出全部的力气,否则再输一局的话,他们在第一项的比赛中也就会以失败告终。 结果第二局的比试与第一局如出一辙,虽然康茂德等人也尽了全力,但是他们直到现在才知道:对面的汉人虽然看似身材不如自己高大威猛,但是力气却只在自己这些人之上。所以第二局他们也输得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就这样在第一项象征力量比拼的拔河比赛中,大汉选手以摧枯拉朽之势连下两城,宣告自己毫无争议的获得了这项比赛的胜利。 第一项的拔河比赛,以大汉选手直下两场而取得了胜利。令参战的康茂德自觉很没面子。在观众的嘘声中,康茂德一边带着众人退场,一边训斥着身边的几人,同时他也再次要求大家在接下来的真刀真枪的比拼中,一定要拿出自己全部的本领,打败大汉对手,也好为罗马帝国的战士挽回面子。 本来信心满满的几位罗马大力士也是遭受了空前的打击,在看过了大汉将士们的训练之后,他们便以为虽然那些武斗的比试自己恐怕很难获胜,但是只比试力量的拔河比赛应该是他们的强项,身高体壮的他们应该能取得这项比赛的胜利,然而事实却让他们发现了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差距,因此现在还没有回过味来的这些人听了康茂德的怒骂之后,这才想起后边还有不少的比赛正等着他们呢,于是大家便互相激励着回到了场边的休息室,好去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在拔河比赛结束之后,接下来的比试便是乌云与罗马女角斗士的第一场比武,而罗马观众在很无奈的接受了第一项比赛的失利之后,便开始期待着第二场的女角斗士能够击败那位大汉的美女,为罗马帝国争光。 于是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之中,乌云与那名罗马女角斗士从两侧进入了角斗场中,两人向周围的观众致意之后,又互相点头示意,然后在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后,两人便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场单打独斗。 这名罗马的女角斗士是一名来自日耳曼的奴隶,不过因为武功不错,因此也被主人培养成了一名女角斗士,在罗马城的角斗场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今天她穿的是一件低胸的护甲,下身是一件皮质短裙,头上戴着一顶铜制的头盔,左手拿着一面小圆盾,右手拿着一把匕首。由于她的上身只有那件胸铠,因此雪白的腰身也都露在了外边,引得周围的观众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乌云则是穿戴着全身的精钢铠甲,头上同样戴着精巧的精钢头盔,除了手中的一把短剑之外,乌云再没有拿其他的武器或是盾牌,不过她手里的短剑虽然不长,但是比起那名罗马女角斗士的匕首却要长了不止一倍。 在今天入场之前,乌云曾听老刘告诉过自己,不管是从武功的高低和临敌的经验上,自己都要比那些罗马的女角斗士高出太多,因此在战斗中一定要收敛一些,不要一上来便使出自己的全部本领,要与她们周旋一段时间后,再找机会把她们制服便可,但是最好不要伤了她们的性命,毕竟这些女角斗士都是罗马贵族权贵家中的女奴,因此保住她们的性命才会让她们有希望熬到脱离苦海的一天。 两人的比武一开始,乌云并没有急着发动进攻,而是利用自己快速多变的身法,躲避着对方向自己发起的攻击,同时乌云也经常找机会回击一下,让对方不敢过分逼近自己的身体。 乌云的打法果然奏效,由于现在是对方主攻,而乌云只是不断的躲闪,因此场上两人的争斗看上去倒像是旗鼓相当,这也令在场外观战的老刘心里踏实了。因为她可是很了解乌云的脾气,那可是出了名的火爆,今天竟然能够如此的忍让,只能说明乌云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而老刘帮助她的父亲回到家中也让她更加的感激老刘,现在对老刘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言听计从,这也令老刘对她更加的喜爱。 两人在场中你来我往的大了一会儿之后,乌云看看时间也不算短了,便抓住一个机会挥动手中的短剑逼退了对手。而且她现在也正好面对着老刘的方向,于是老刘便向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可以打败对手了。 得到老刘的暗示,乌云便开始改变自己的战术,这次她不再一味的退守,而是趁着对手还没有攻过来,便抢先向对手发起了猛攻。 那名罗马女角斗士本来觉得对手的武功与自己相差不多,甚至还要比自己差一些,所以才不敢与自己对攻,而是一直采取防御的战术来与自己周旋。不过刚才的一阵猛攻也让她的体力消耗过大,因此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乌云手中的短剑忽然朝着自己刺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挡开了乌云的几剑之后,乌云突然轻叱一声,快速向对手刺出了几剑。 第454章 手到擒来 那名女角斗士本来就疲于应付,此时乌云的几剑齐出,在她看来似乎乌云手中的一把短剑幻化成了四五把,分别刺向自己的面门和胸部等要害部位,慌得她急忙用圆盾挡在了胸前,而她手中的匕首也横在了面前,准备格开乌云的短剑。 其实乌云的这几招都是虚招,因为她牢记着老刘让她不要伤了对方的嘱咐,所以看到对手准备格挡自己的攻势时,乌云却突然之间收回短剑,同时趁着对手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之际,迅速绕到了对手的侧面,倒转剑柄将对手手中的小圆盾打落在地,然后短剑向上一抬,剑尖正好顶在对手的咽喉之上。 没想到刚刚还是大占上风,转眼便被大汉选手给制住了,看来罗马观众又要接受一场失利了,果然在角斗场中再次响起了阵阵的嘘声,更有不少人则似乎是嫌这名女角斗士给罗马人丢脸了,因此高声呼喊着要乌云杀了她。 乌云虽然听不懂那些罗马人在喊什么,不过场边的乌留斯可是听的明明白白,他现在也有些两头为难,就连加油他都不知道为谁加油好了,毕竟一个是自己的故国,另外一个则是现在自己出生并长大的地方,因此他现在只能跟在老刘的身边,把周围那些罗马观众说的话都告诉了老刘。 其实听到周围观众愤怒的喊声,老刘也知道他们一定是在让乌云杀掉自己的对手,现在他们是在痛恨自己的选手输掉了比赛才会如此。可是如果乌云真的那么做了,他们肯定又会反过来痛恨乌云,毕竟等他们清醒过来,他们就会想到死的乃是他们的同胞。 乌云此时也正看着老刘,反正周围的罗马人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于是老刘便对着乌云喊道:“乌云,这场比武你已经获胜了,别管周围的人说什么,你把她放了回来就是了。” 听到老刘的喊声,乌云答应一声,便收回自己的短剑,也不再理会周围观众的叫喊声,快步退回到了老刘的身边。 此时今天的主持人德里安才到了场中,看到乌云已经走了,德里安于是便高声宣布场中的女角斗士因为输给了乌云,因此按照今天比赛的规定,她已经成为了乌云的女奴,德里安说完,便让那名女角斗士自己去找乌云了。 乌留斯已经把德里安的话翻译给了老刘和乌云,老刘听了头马上就大了,红昌得了个女奴,现在每天就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要是乌云再得了一个甚至三个女奴,那自己的房间岂不快成了女生宿舍了。 老刘头疼,不过乌云可是非常的高兴。上次观看罗马人的角斗表演时,红昌因为出言相救,使得康茂德把瓦妮莎送给她做了贴身女奴,如今自己也有了女奴,看来只要接下来的两场比试自己继续全力以赴取得胜利,那么自己岂不就有三个女奴了,因此乌云不由得满心欢喜,看到那名女奴正怯生生的向自己走来,眼里还流露着崇拜的眼神,乌云便急忙迎上前去,拉着那名女奴的手回到了场边,乌留斯也急忙过来为两人充当翻译,就在他们几人聊天的时候,下边的男选手之间的五场单挑比赛也要开始了。 按照事先商定好的顺序,大汉这边的第一场是由文丑出场,对阵罗马帝国的第一角斗士阿里斯托;接下来是一场马上的对决,由淳于琼下场对付一名来自罗马禁卫军的手持重剑的武将;第三场则是由张飞出面,对阵罗马帝国的一位角斗士。而第四场则由赵云骑马出战,对付罗马帝国的一位手持大斧的将军;最后的一场也是最令人期待的一场,便是由老刘出场,对付罗马帝国的皇帝康茂德。 现在文丑和阿里斯托已经进入了角斗场中,今天文丑依然是全身披挂,穿戴着大汉最好的精钢盔甲,只是因为他这场是步战,因此为了公平起见,所以今天参加步战的老刘三人都不能使用自己的重武器,而是和对手一样,只能用腰刀或是长剑。 文丑现在手里拿的,正是一把幽州最好的铁匠欧鹏亲手打造的腰刀。而他的对手阿里托斯今天上身穿了一件铁制的锁子甲,头上戴着头盔,与其他罗马角斗士一样,他也是只在下身穿了一条皮裤,脚蹬牛皮战靴,比起文丑的精钢护腿来,他下身的防护可就要差多了。 阿里斯托的武器是一把剑身很宽很厚的铁剑,长度虽然比起罗马人通常使用的短剑长了不少,但是与文丑的腰刀相比,还是要短上半尺有余,不过从他的铁剑的重量来看,应该不比文丑的腰刀差。 与文丑相比,阿里斯托反倒显得瘦小了一些,不过从他满身隆起的肌肉来看,阿里斯托的力量肯定不弱,而且能够在罗马城的角斗场中称霸多年,肯定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和格斗技巧,不过现在文丑关心的不是这些,反正他这场比赛是要输掉的,所以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能既不让自己受伤,又可以体面地输给对手。 角斗场中的文丑与阿里斯托互相点头致意后,两人的比试也随着主持人德里安的一声高呼而开始了。 虽然文丑看似笨拙,但是他的移动速度却一点儿都不比对面的阿里斯托慢,由于这几年常年不断的坚持进行体能训练,每天更是与一班武将比武角力,因此如今的文丑不仅马上的功夫出众,便是步战的本领也同样不弱,尤其是再加上他的力量十足,因此如今老刘部下的武将之中除了关羽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便是身高超过文丑的蹋顿在比武之时,也只能是他的手下败将,不过现在的张飞除了体力和耐力比他稍差,一身功夫已经隐隐然超过了文丑,假以时日等张飞再长大几岁,文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经过了最初的几轮试探性攻击之后,阿里斯托采取的是在文丑身边游走的战术,以消耗文丑的体力。文丑也不急着向他发动攻击,而是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的跟着阿里斯托移动,同时他还很好的保持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样既可以使对手一直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同时还可以防止对手的突然偷袭。 文丑对面的阿里斯托果然临敌经验丰富,估计是经过了开始的几下试探之后,他也看出来自己的力道稍逊于文丑,因此他并没有急着向文丑发动猛攻,而是采取消耗文丑体力的方法,先是在文丑身边游走的时候,不时的抽冷子向文丑刺出一剑。不过由于文丑防守的非常严密,因此阿里斯托也一直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同时阿里斯托也发现对手的强大是他以前从未遇到的,文丑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战意令他几乎感到有些窒息。 阿里斯托虽然在心底暗暗叫苦,但是角斗士的荣誉感和天生的好斗本性令他绝不会轻易认输,他在只能寄希望于两人在缠斗一段时间之后,文丑的体力会有所下降,令自己有机会为罗马帝国取得一场胜利。 两人如此相持了一会儿,文丑通过这段时间的试探,已经发现对手的实力明显在自己之下,因此现在倒让他犯了难,因为这场比试文丑是要输掉的,可是要在不让自己受伤并且不露痕迹的情况下输掉比赛,确实也很不容易,文丑边斗边想,同时随手抵挡着对手的攻击招数。 阿里斯托现在发现自己的计策看来是不可能奏效了,两人的这一阵相斗,由于自己一直在靠着快速灵活的脚步躲闪着对手,因此现在对手看上去并没有露出一丝的疲态,相反倒是自己的体力消耗过大,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场下的康茂德和几名罗马帝国的高手看到双方的比拼,也发现阿里斯托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因此众人也都高声为阿里斯托打气加油,希望他能反败为胜,也好为罗马帝国的选手挽回一些面子。 听到康茂德等人的呼喊声,阿里斯托心里也明白,自己这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输了,否则可就真要把罗马帝国角斗士的荣誉丢光了,因此他一边与文丑缠斗,一边考虑着自己采用什么方法,才能挽回眼前的颓势进而获得胜利。 打着打着,阿里斯托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在观看那场皇帝陛下为大汉使团进行的角斗表演时,两名女角斗士瓦妮莎和卡米拉在比拼当中,卡米拉因为实力稍弱,竟然采取了让对手刺中自己,而自己同时也命中对手的方法,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这种方法还是很有奇效的。所以阿里斯托终于打定了主意,自己过一会儿也用同样的方法引诱对手上当,在让对手以为得手的时候,自己在趁机发起致命一击。 文丑由于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输掉比赛,因此倒也没注意对手已经被自己打得在场中疲于奔命了,毕竟他的臂力高于对手,因此每次两人的武器相交之时,他倒没什么感觉,可阿里斯托却每次都被震得手臂发麻,即使用盾牌硬接文丑腰刀的重击,同样也会感觉自己受到了重击,因此他现在是两条胳膊都有些麻木的感觉。而他右手的铁剑和左手的盾牌同样被文丑的腰刀砍出了不少缺口,阿里斯托估计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恐怕连手中的武器都会被对手锋利的腰刀毁掉,到那时候自己再想取胜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第455章 胜负难辨 阿里斯托打定主意,现在自己必须以身犯险,否则肯定是获胜无望,因此当两人再次刀来剑往的打在一起时,阿里斯托这次没有再行躲避,而是在双方交手最激烈的时候,看到文丑的腰刀向他的肩头砍过来的时候,竟然没有闪避,而是让文丑的腰刀重重的砍在了自己的肩头之上。 文丑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一刀对方肯定会躲开,所以当腰刀嗤的一声砍透了阿里斯托身上的锁子甲,然后又深深的砍中对手的肩头之后,倒让他一时之间愣住了,不过还好文丑见机的快,发觉阿里斯托没有抵抗,便收回了手上的几分力道,否则以文丑腰刀的锋利,阿里斯托的这条胳膊肯定会被连根砍断。而阿里斯托看到机会到了,忍着肩膀的疼痛大吼了一声,手中的铁剑如毒蛇吐信一般,剑尖重重的刺在了文丑心脏的位置上。 如果文丑如阿里斯托一般只穿着普通的铠甲,估计这一剑即使刺不透铠甲,也会让对手因心脏受到重击而暂时失去抵抗能力,可是阿里斯托并不知道文丑身上的精钢铠甲的厉害。虽然他的铁剑刺中了文丑,但是却因为他用力过大,铁剑发出一身脆响之后,竟然断成了几段,掉落到了场地的地板上。 原来阿里斯托的铁剑早已经被文丑的腰刀砍出了不少的缺口,因此这次受到两端的大力挤压,竟然无法承受这股力道,便从刀身上几个大的缺口处断开了。看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再次落了空,而自己的肩膀又受了重伤,肯定无法再继续战斗了,因此阿里斯托面如死灰,竟然双腿一软,跪在了文丑的面前。 文丑虽然获胜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占了身上铠甲的便宜,而他看到阿里斯托跪倒在地上,文丑也没敢拔出还嵌在阿里斯托肩头上的腰刀,而是松开自己握刀的手,俯身将阿里斯托扶了起来,同时嘴里向阿里斯托道:“英雄果然武功不凡,我今天是占了铠甲的便宜,如果不是这身铠甲,恐怕我的胸口也早就被你刺中了,所以这场比赛是我输了,英雄快快起来,我扶你去后边把腰刀拔出来。” 阿里斯托此时看到文丑扶起了自己,嘴里还不知在说着什么,他也听不懂,只好把头转向了正在向场中赶来的主持人德里安和大汉的通译乌留斯。 乌留斯倒是听清了文丑的话,他也赶到很疑惑,明明场中的比试是文丑赢了,阿里斯托最后已经受伤跪在了地上,根本无力再战,而文丑还是生龙活虎一般,怎么能是他输了,因此乌留斯便又问了问文丑这场比试到底是谁赢了? 文丑听到乌留斯发问,便把自己刚才对阿里斯托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文丑说的很诚恳,毕竟刚才自己一时走神,被阿里斯托偷袭得手,而且阿里斯托的刚烈也让文丑心服,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次正好还可以借坡下驴,在毫发未损的情况下宣布自己输掉了这场比试。 乌留斯于是便把文丑的话告诉了德里安,德里安也正不知道自己宣布谁获胜呢,看到文丑这样说,他当然求之不得,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赛要是阿里斯托赢了,罗马方面也就总算是扳回了一场,而且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确实是阿里斯托拼着受了文丑一刀,将自己的铁剑刺中了文丑的心窝。所以德里安便高声宣布这场比试的胜者,乃是罗马帝国的第一角斗士,罗马人心目中的英雄阿里斯托。 虽然觉得胜的有些稀里糊涂吗,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的选手总算是赢了一场,因此德里安的话音刚落,整个角斗场中便响起了震天的呼喊声,看来罗马人还是非常在意与大汉的这场比试的。 等阿里斯托接受完观众的欢呼之后,文丑和赶来的其他罗马选手急忙把德里安扶到了场外的休息室中,然后由早在那里等候的医生小心的把阿里斯托肩头的腰刀拔了下来,同时赶紧为他止血、上药,并用白布将他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经过了这一战,文丑倒是非常敬重阿里斯托的勇武和计谋,而阿里斯托也对文丑的武功和人品钦佩不已,因此两人倒也因此成了好朋友。为了表达自己对阿里斯托的敬意,文丑便把那把腰刀送给了阿里斯托。 看到文丑竟然要把如此贵重的礼物送给自己,阿里斯托急忙挣扎着从床上抬起身来,再三向文丑推辞不受,但是文丑坚持要把腰刀送给阿里斯托,乌留斯为两人翻译了几句之后,知道后边的比赛还要继续进行,自己还要出去为双方担任翻译,因此等阿里斯托终于接受了文丑的礼物之后,他也急忙赶回到了场地中。 文丑看到乌留斯走了,自己也没办法再与阿里斯托交流了,因此便说了句让阿里斯托好好养伤,自己便离开了休息室,回去向老刘复命去了。 虽然阿里斯托赢的似乎不那么名正言顺,但是不管怎么说,罗马帝国的选手到现在总算是赢得了一场比试的胜利,因此场中近六万名观众的情绪又被调动起来了,震天的喊声一直持续到下一组选手上场之后,才算是慢慢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登场的是两位骑着战马的选手,罗马帝国的那名来自禁卫军的将军手中拿的是一柄战斧,虽然兵器的形状和徐晃的大斧有些相近,但是斧柄却要比徐晃的短一些,这也是因为不管是在罗马帝国还是在与他们相邻的日耳曼等地,在战场上使用超长兵器的武将并不多见,因此这名武将的大斧已经算是罗马武将中最长最重的兵器了。 全场观众看着这位名叫马库斯的武将手里拎着那把厚重的大斧,胯下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进入了角斗场,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虽然罗马帝国的将军很少参加这种角斗比赛,但是今天因为要与大汉的武将比武,才会让观众有机会欣赏这些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将军们的武功,而马库斯久经沙场,从十八岁上战场到如今经历了大小战阵不下百次,几乎从未吃过败仗,因此他也被称为罗马帝国的常胜将军。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因此罗马人早就知道马库斯的大名和他的赫赫战功,所以今天看到马库斯威风凛凛的进入了角斗场,罗马观众便毫不吝啬的把掌声和欢呼声送给了他。 可是当马库斯的对手淳于琼也骑着自己的高头大马进入角斗场时,场上的欢呼声和掌声顿时消失了,整个角斗场中除了偶尔发出的一两声惊叹声之外,更多的则是死一般的寂静,因为观众看到淳于琼手中的那把大刀之后,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等大家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清了淳于琼的那把大刀之后,观众的心里顿时感觉一阵发凉。因为如此重的兵器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再加上淳于琼的身材高大,几乎与马库斯不相上下,所以罗马观众的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看来这场比试,自己的选手又要危险了。 等主持人德里安把场上的两位选手做了一番介绍之后,观众的反应已经不像马库斯刚入场时那么热烈了。倒是当德里安介绍说淳于琼的大刀重量是一百零八斤时,场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的惊叹声,毕竟这个重量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重了,至少他们罗马帝国的武将就没人能用这么重的武器。 而淳于琼还要成心给对手一个下马威,当德里安介绍到自己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德里安说的是什么,但是他还是将手中的大刀在头顶上舞出了一个刀花,令观众更是发出一阵阵的惊叹声,在他们看来,能把这么重的武器用的如此顺手,这名汉将的武功当然不错,所以他们现在对马库斯已经不再抱什么希望了。 看到自己的如意算盘果然奏效,淳于琼更是有些得意,虽然还不知道对手的武功到底如何?但是老刘也告诉他了,虽然罗马人的武将武功也还凑合,但是他们很少在武将之间进行这种单挑的比试,所以这也并不是他们的强项,只要淳于琼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争取在二十个回合之内解决战斗就行。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超过了二十回合,恐怕淳于琼的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他的速度便会减慢,大刀用起来也就不那么顺手,因此他现在跟使团中的其他武将还能支撑十几个回合,但是只要时间一长,淳于琼便只有落败一途。 马库斯那天曾经跟着康茂德在使团下榻的旅店操场外看过老刘等人的操练,知道汉人的马上功夫果然了得,不过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毕竟自己也曾经历过无数的战斗,马上功夫也算得上是纯熟无比,因此虽然他也对淳于琼手中的大刀有些忌惮,但是他觉得只要自己战术得当,不用自己的兵器去和淳于琼的大刀硬磕,自己还是有机会取胜的。 第456章 马上首战 主持人德里安宣布比武开始之后,自己便急忙跑出了比赛场地,他是怕自己被两人的马匹碰着,所以完成自己的使命便跑到安全的地方观看比赛去了。 淳于琼看到德里安走了,知道比武已经开始了,因此双腿一夹胯下战马,举起手中的大刀便向着马库斯冲了过去。 马库斯当然也不肯示弱,看到淳于琼已经举着大刀冲着自己冲过来了,他也催动胯下战马,高举着手中的战斧迎上了淳于琼。 看看双方的距离已经马首相接,淳于琼大喝一声,手中的大刀搂头盖脸向着马库斯劈了下来。 马库斯本来也想先发制人,这样才能有机会遏制对手的重武器,可是没办法,淳于琼的大刀要比他的战斧长了近一倍,因此还没等他进入攻击距离,淳于琼的大刀已经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马库斯无奈,只能双手紧握战斧,等淳于琼的大刀离自己的头顶已经不到半尺了,这才用力向上举起战斧,打算用自己的斧柄挡住淳于琼的大刀。 只听见“咣”的一声巨响,距离角斗场很近的那些观众被震得耳膜生疼。而两人的兵器撞击在一起之后,马库斯被那股大力震得双臂发麻,虎口也险些被震裂。不过他的反应倒也不慢,在挡开了淳于琼的攻击之后,马上逼近淳于琼,抡起手中的战斧奔着淳于琼的腰部便砍了过去。 淳于琼看到对手竟然挡开了自己的全力一击,而且自己还是主动出手,因此还占了先机。如此看来对手的臂力应该不弱,因此他早已在注意对手的动向,看到马库斯的战斧朝着自己的腰部砍了过来,淳于琼手中大刀向身侧一立,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对手的这次攻击。 大汉武将单挑讲究的是按回合来进行,每次双方互相攻击一次之后,一个回合便告结束,接下来双方便会打马冲向远方,然后在转回来继续重复前边的动作。 可是罗马人就不是这样了,马库斯在被淳于琼荡开自己的战斧之后,并没有打马离开,而是回转大斧,用斧柄末端的枪头向着淳于琼的后心刺了过去。 只可惜马库斯在出招之后,才发现对手并没有理会自己的进攻,而是催马离开了战团,跑出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淳于琼当然不知道马库斯还向自己攻击了一招,因此等到战马跑到角斗场一端之后,淳于琼马上拨转马头,向着还愣在场中的马库斯冲了过去。 马库斯刚才看到淳于琼跑了,第一反应便是难道对手知道打不过自己,竟然认输逃跑了?可是当他看到淳于琼到了角斗场边上之后,突然又转回身,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自己冲了过来,因此他也不敢怠慢,打马迎上了淳于琼,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借着马匹前冲的力量,肯定很难挡开对手那把厚重的大刀。 双方的兵器和第一回合一样,再次撞击到了一起,这次由于马库斯起动的晚,因此他受到的打击更大,不仅两条胳膊已经麻了,这次他的虎口也被震开了,鲜血也把战斧的斧柄染红了。 不过马库斯的临敌经验确实丰富,他知道自己在力气和兵器上都不如对手,而且自己的战斧还要比对手的大刀短了不少,因此只能尽量接近对方,让对手的大刀无法对自己施加重击,否则用不了十招,自己便会被对方的重击打趴下。 明白了眼前的形势,马库斯便趁着淳于琼还没有变招之时,再次抢先出招,正好两人的战马向前迈进一步后,进入了马库斯的攻击距离,因此马库斯毫不犹豫,举起自己的战斧向着淳于琼的头顶劈了下来。 淳于琼虽然是大汉使团武将之中武功最不济的一个,但是与马库斯相比,还是高出了不少,毕竟他原本也是一员中等偏上的武将,如今又遇到了老刘等一众高手,在一起操练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让他的武功和身体素质都有了很大提高。因此马库斯刚刚出招,淳于琼的大刀也早已横在了头顶,似乎专门在那里等着马库斯的战斧一般。 马库斯的战斧砍在淳于琼的刀柄上,并没有让对手感觉受到太大的冲击,毕竟淳于琼的力气要比马库斯大一些,再加上他还占了兵器的便宜,因此尽管马库斯占了进攻之利,但是仍然没有讨得什么便宜。 淳于琼知道自己这场比武是必须要赢的,而且他也知道出了刚才文丑输了一场之外,后边的赵云也要故意输给对手,所以自己绝不能给大汉的武将丢脸。看到马库斯并没有要打马离开的意思,淳于琼一想这样正好,可以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因此在把马库斯的战斧挡开之后,淳于琼毫不迟疑,大刀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然后直奔马库斯的脖子砍了下去。 马库斯同样将手中的战斧立在身边,挡开了淳于琼的进攻,看到淳于琼的大刀还没有收回去,马库斯瞅准机会,手中战斧竟然被他当成了长枪,直接捅向了淳于琼的前胸,他的目的是这样虽然伤不到对手,但是如果自己得手,同样可以把对手从马上捅下去,这样自己便可以获得这场比武的胜利。 淳于琼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所以在马库斯的战斧快到自己胸前时,淳于琼身体向旁边一闪,躲过了马库斯的进攻。同时淳于琼倒转大刀,同样用刀柄末端的枪头刺向离自己很近的马库斯。 马库斯来不及用战斧格挡淳于琼的大刀,只能身体向下伏在了马背上,才算躲过了淳于琼的进攻,可是还没等他直起身子,淳于琼刀柄往回一收,竟然又是一招力劈华山,手中大刀直奔马库斯的顶门而来。 马库斯此时身子还没有直起来,当然不敢用战斧硬接淳于琼的大刀,没办法只能身子向马匹的外侧一闪,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淳于琼的大刀。好在他双腿的力道十足,紧紧地夹住了马背,才让他没从马上掉下来。 不过马库斯倒是很聪明,现在自己完全处于劣势,根本没办法抢回先机,因此他灵机一动,想起刚才淳于琼曾经打马跑出自己的攻击范围,所以他马上催动胯下战马,迅速前冲离开了两人的战圈。 淳于琼没想到对手还真的很聪明,竟然用这种办法逃出了自己的连环攻击,不过现在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要高出对手很多,因此只要自己不出差错,那么这场胜利肯定是跑不了了。 马库斯在跑到角斗场的边上之后,稍作歇息才回马冲回了场地中央,挥舞着手中的战斧与淳于琼再次打在了一起。 随着两人打斗的进行,获胜的天平也逐渐偏向了淳于琼一边,很快马库斯便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了,淳于琼现在则是大刀猛挥,逼得马库斯手忙脚乱,终于又过了几招,淳于琼将马库斯手中的战斧挑到了半空之中。 没了武器的马库斯无奈之下只能认输,而淳于琼则在马库斯认输之后,便停止了向他进攻,然后等着主持人德里安进场,宣布了这场比试的结果。 在大汉选手淳于琼取胜之后,他也骑着战马昂首挺胸的离开了角斗场,马库斯则是在观众的嘘声中垂头丧气的返回了休息室。 接下来登场的,是双方的两名步战选手,大汉这边便是愣头小子张飞。而罗马方面出场的,则是又一名威名赫赫的角斗士,武功与战绩仅次于第一个出场的阿里斯托、号称罗马帝国第二角斗士的桑托斯。 当主持人德里安宣布第二场比武的选手出场之后,大汉这边出场的,是没有穿戴盔甲的张飞,这倒不是他托大,而是张飞觉得穿戴着精钢盔甲比试起来有些不便,既然比的是步战的功夫,所以他索性也就只穿着一身原来幽州士兵的棉制军服便上了场。而他所用的武器则是一柄三尺长的宝剑,由于他平时就很少使用盾牌,因此今天张飞同样没有携带盾牌登场,而是准备就用手中的长剑打败对手,为大汉赢得荣誉。 张飞对面的号称罗马帝国第二角斗士的桑托斯今天用的,则是两件很少见的兵器,他的右手拿的是一把三齿的鱼叉,长约五尺,左手竟然拿着一面渔网,不过渔网是用非常结实的绳索编成的,一般的刀剑很难割断上边的绳索。 这套武器虽然在大汉几乎没人用过,但是在使团抵达罗马城的当天,那些刺杀康茂德的刺客之中便有人使用这两件东西做武器,所以当时亲手与那名刺客交战的老刘倒也还有印象。而张飞那天虽然没有参战,但也看到了有人竟然使用鱼叉和渔网做武器,所以今天遇到这样的对手,他也并没有感到奇怪和惊慌,毕竟张飞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充满信心的。 桑托斯看到对手的年纪不大,似乎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因此他觉得能遇上这样的对手应该是自己的机会,今天罗马帝国的第一角斗士阿里斯托不管怎么说已经取得了一场胜利,自己的对手虽然说看上去也很结实,但是怎么看还都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因此相对来说要比第一场出战的壮汉弱一些,自己虽然实力不如阿里斯托,但是也没有理由不为罗马帝国的选手取得第二场比武的胜利。 第457章 稳健张飞 德里安宣布比武开始之后,便马上离开了角斗场,而场上的两人也在互相点头示意后,开始了双方今天的第四场单打独斗的较量。 张飞没有必须输掉比试的任务,因此他除了遵照老刘的指示不能伤了对手的性命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后顾之忧了。比武一开始,他便马上冲向了对手,准备向对手发动猛攻,以便尽快取得这场比试的胜利。 他的对手桑托斯则是一名韧劲十足的选手,他能在罗马的角斗场中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靠的最多的便是自己的韧劲,由于他的体力和耐力都十分出众,因此尽管他的格斗技巧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靠着自己坚忍不拔的精神,他经常把对手拖到自己不支倒地,因此他今天打算仍然采用自己擅长的战术,尽量不与对手对攻,而是游走在对手的身边,逐渐消耗掉对手的体力,最后再趁其体力不支之时,再出手将对手**在地。 可以说两人的比试,便是一把尖利无比的长矛遇到了牢固结实的坚盾,就看谁有耐心、有恒心坚持到最后并取得这场比试的胜利。 张飞看到对手一开场便开始躲开自己,知道这是对手所采取的战术,因为对手的武器主要是在远距离发动攻击的,所以他开始的时候也并不着急。尽管张飞的年纪刚刚十八岁,但是这几年跟着老刘东征西讨,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在军营中又有童渊、王越两位高人指点,众多的高手每天在一起切磋武技,因此如今的张飞不仅身体素质出众,武功也是十分了得,在老刘手下的一众武将之中,只有关羽目前还有把握战胜他,文丑则要使出全身的招数,才会经过长时间的打斗后胜张飞一招半式。因此张飞今天并没有因为对手闪躲便急着向对手进攻,而是猜测着对手闪避的线路,然后慢慢的逼近了对手。 桑托斯本来以为张飞的年纪不大,估计就算是武功不错,临敌经验肯定要比自己差多了,可是现在一看张飞竟然几次都猜到了自己躲闪的线路,然后直接把自己的退路给封死了,而且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看来自己的战术应该改一改了,否则这样下去对方比自己耗费的体力要少很多,所以这样看来,对手绝不简单,因此桑托斯绞尽脑汁,开始琢磨自己怎样才能取得这场比武的胜利。 想来想去,桑托斯觉得还是要从自己的武器入手,毕竟这两样东西对手肯定没见过,自己只要把渔网和鱼叉用好了,肯定会让对手大吃一惊,这样自己也就有机会战胜对手了。 桑托斯一边在场上游走,一边注意观察张飞与自己的距离,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不到两丈远的时候,桑托斯突然不再闪躲,而是回身将手中的渔网向着张飞当头扔了过来。 虽然对手一直在逃避自己的攻击,但是张飞也知道能在今天登场比赛,对手肯定也有一定的实力,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大意。所以当桑托斯突然转身的时候,张飞知道他肯定是要有什么动作,因此当桑托斯的渔网向着自己的头顶罩落下来的时候,张飞毫不惊慌,他知道如果继续站在这里用手中的长剑去割断渔网的话,尽管自己的长剑锋利无比,但是渔网不容易受力,因此要想在短时间内把渔网割开肯定非常困难,而对手也会趁着自己被渔网缠住的机会,向自己发动进攻,到那时自己可就被动了。 因此看到渔网向着自己的头顶落下,张飞并没有用手中的长剑去抵挡渔网,而是马上向左侧扑倒,然后接连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躲开了从天而降的渔网。 本以为对手肯定会用手中的长剑去割断自己的渔网,这样对手便会落入自己的陷阱,因为渔网的周围都是用一根绳索连接的,而这条绳索就攥在自己的手里,一旦渔网罩住对手,桑托斯便会马上收紧手中的绳索,这样对手肯定会在短时间内浑身被渔网缠住,自然没办法抵挡自己的进攻,自己就可以趁机制住对手取得胜利。可是没想到对手竟然没有上当,虽然所用的方法不甚雅观,但却非常的实用,而且就在桑托斯正在惊讶对手竟然使出如此招数时,张飞迅速站起身来,然后抬脚踏住了落在地上的渔网一角。 虽然没能将对手罩在网中,但是看到张飞竟然用力踩住了自己的渔网,桑托斯心中大喜,赶紧用力拉动手中的绳索,打算收回渔网,将踩在渔网上的张飞拉倒。 可是他毕竟是用一只手在往回拉渔网,另外一只手还拎着那把鱼叉,因此虽然他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是渔网被张飞单脚踩在脚下,便如压上了千斤磐石一般,桑托斯拉了半天,渔网也没有拉回半分。 桑托斯这才知道对手的力气看来果然不小,不过他还是不服气,因此右手将鱼叉往地上一插,双手握住绳索,大吼一声,然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拉动绳索。 要说张飞可绝不是只知道蛮干的莽将,看到对手双手用力来拉动自己脚下的渔网,张飞知道自己肯定踩不住了,所以当他听到桑托斯大吼一声之后,便将踩在渔网上的那只脚收了回来,然后看着对手的下场如何。 桑托斯哪里知道张飞会使出如此办法来对付自己,他这次双手用力,那可真是吧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是当他的力道用足的时候,突然发现对手已经松开了地上的渔网,桑托斯此时也无法再收回自己的力量,因此他踉踉跄跄的往后倒退了几步之后,仰天摔在了角斗场的地板上。 看到对手如此狼狈,张飞并没有急于进攻,毕竟现在对手已经摔倒在了地上,而且他的鱼叉刚才被他插到了地板上,如今也没有拿在手里,只凭着他手中的那张渔网还如何与自己争斗,因此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张飞并没有趁人之危,而是等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桑托斯爬起来晃晃悠悠的来到鱼叉旁边,将鱼叉从地板上拔起来再次拿到手中并稍作休息之后,张飞才开始挥动手中的长剑,向桑托斯发起了攻击。 看到张飞的长剑刺向自己的胸口,桑托斯抬起手中的鱼叉,打算挡住张飞的长剑,同时他的左手也做好了准备,等到自己格开张飞的长剑之后,便准备将渔网再次抛向张飞的头顶。 桑托斯的鱼叉与张飞的长剑碰到一起之后,张飞并没有收回长剑,而是手腕一转,将对手的鱼叉压向了地面,随后张飞手中的长剑顺着鱼叉的长柄削向桑托斯的手腕。 桑托斯看到对手变招如此迅速,他根本来不及撒出渔网,因此急忙后退几步,先脱出张飞的攻击,然后左手的渔网再次向着张飞头顶抛了过去。 张飞这次没有再采用第一次躲避对手渔网的方法,而是迅速跑出了渔网的覆盖范围,待渔网落地之后,马上举起手中的长剑,再次冲向了对手。 桑托斯这次也学乖了,他怕张飞再用脚踩住自己的渔网,因此一看张飞躲开了自己的渔网,便马上将落在地上的渔网收了回来,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一味的闪避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只有放手一搏估计还有些希望,所以看到张飞冲了过来,他也举起手中的鱼叉,迎着张飞冲了上去。 看到两人终于真刀实枪的打在了一起,刚才还觉得很无趣的观众的热情也终于再次被调动起来了,随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有攻守,场边的观众也爆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和助威声,也使得两人更加卖力的打在了一处。 经过了一阵对攻之后,几次抛出渔网都没能奏效的桑托斯有些着急了,现在自己被对手处处占了先机,只能被动的抵挡对手的进攻,偶尔才能有机会向对手攻击几下,根本就不会给对手造成什么威胁,因此桑托斯决定使出自己很少使用的绝招,否则今天自己肯定难逃失败的厄运。 于是在挡住了张飞的几招猛攻之后,桑托斯先是迅速退后几步,拉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突然把手中的鱼叉当成了投枪,向着张飞扔了过去。而他则随后用力将渔网撒向张飞的头顶,打算趁着张飞抵挡鱼叉的当口,将张飞罩在渔网之中。 看到对手突然出此奇招,张飞并没有惊慌,而是先用长剑挡开了飞过来的鱼叉,随后他也没有闪躲,而是举起手中的长剑迎向了从空中落下来的渔网,等渔网与长剑接触之后,他便马上转动手中的长剑,把渔网缠在了自己的剑身上。 桑托斯看到自己的渔网虽然没能罩住对手,但是却也缠住了对方的兵器,因此他马上双手用力往回拉动渔网上的绳索,打算将张飞的长剑拽掉。 张飞等的就是他这样做,等桑托斯用力往回拉渔网的时候,张飞双手握住剑柄,用力向上一挥,剑身上的渔网马上被从中割成了两半。张飞早有准备,并没有因为无处着力而摔倒。桑托斯则蹬蹬蹬后退了几步之后,再次仰面朝天的摔在了地板上。 这次没等桑托斯从地上爬起来,张飞已经纵身跳到了他的面前,手中长剑轻轻点在了桑托斯的胸口上,桑托斯面如土色,只好闭上眼睛在那里等死。 德里安再次出场,宣布这场比武的获胜者乃是大汉的选手张飞,而张飞也在观众席上那些大汉使团官兵的欢呼声中离开了角斗场,留下桑托斯站在场中,承受那些愤怒的观众冲着他扔过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458章 无奈赵云 等张飞和桑托斯的比武结束之后,接下来进行的又是乌云对罗马女角斗士的一场比试。不过由于乌云的武功与那些女角斗士相比,差的确实不是一星半点儿,因此没费多少周折,乌云便又取得了一场胜利,而失败后的女角斗士再次成了乌云的女奴,看来乌云今天的三个女奴是跑不了了。 场内的观众对于乌云赢了他们的选手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感,毕竟乌云也是一名美女,再加上还有如此高的武功,因此可以说还有不少的观众都成了乌云的拥趸,看到乌云获胜之后,场内竟然也出现了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得胜的乌云高高兴兴的又领着那名已经成为自己女奴的女角斗士回到了场边,看着正在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老刘,乌云兴高采烈的对老刘道:“相公我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红昌已经有了一个女奴,我今天再抓三个回去,那咱们可就有四个女奴了,不过这样也好,将来相公不是要带那名罗马的公主跟我们一道回去吗,这样她们也好有个伴,相公你说是吧?” 老刘一听也对,有了这四个女奴,将来露西拉母女也就不会因为没人交流而孤单寂寞了,想到这里老刘也很高兴,便夸奖了乌云几句,然后乌云便高高兴兴的回休息室去了,因为等下一场赵云的马战打完了,还要由乌云出场对敌。 还在场上的德里安这时宣布双方下一场比武的选手出场,随着他的喊声,应声从场地两边出现了两位骑着战马的武将。大汉这边的,便是今年刚刚十六岁的赵云。 今天赵云穿戴着一身精致的精钢盔甲,胯下是一匹从头至尾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手里拿着一杆亮银枪。而马上的赵云人长的也非常的俊秀,当真是齿白唇红的美少年。因此赵云一出场,马上引来了周围观众的一阵惊叹声,当然了其中也有一些喜欢**的罗马贵族更是眼睛都看直了,如此俊美的少年当然更能勾起他们的欲望了。 而当赵云出场的时候,坐在最前边的露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看到赵云出场,竟然也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一双美目也紧紧的盯在了赵云的身上。看到女儿的失态,露西拉急忙拉了拉福斯汀娜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太过分了。 福斯汀娜的欢呼声赵云当然也听见了,顺着声音看过去,赵云也正好看到福斯汀娜看向自己的目光,让赵云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红,不过他的心里还是十分的高兴,他与福斯汀娜都是情窦初开的年龄,虽然现在还谈不上私定终身,但是两人的心里都已经有了一丝丝的情愫,如果福斯汀娜这次跟着母亲一道前往大汉,两人在一起的机会就会更多,到时候估计两人的感情发展便会突飞猛进,比起只会口头空谈的郭嘉来说,看来武功出众的赵云更得福斯汀娜的垂青。 老刘也早知道现在露西拉母女经常来使团下榻的旅店之事,不过他也觉得这是件好事,毕竟双方的交流多了,互相之间的了解也就更多了,而且她们母女也还跟着乌留斯学习汉话,并且福斯汀娜还在教赵云等几人说罗马话,要是将来赵云真的与福斯汀娜成就美满姻缘的话,那赵云可就成了罗马帝国的皇亲国戚了,将来康茂德果真如史书上记载被刺客杀掉的话,自己倒是可以让露西拉带着女儿女婿回国,当然了前提是还要派上一只能征善战的远征军保驾,进入罗马城找机会把露西拉或是福斯汀娜扶上罗马帝国的皇位,这样有了赵云与福斯汀娜的联姻,两国之间的关系也就更近了。 正在老刘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场上的德里安已经在介绍两位出场的选手了,今天赵云的对手也是一名来自罗马军队中的武将,手握一把长达五尺、剑身又厚又重的阔剑的原罗马帝国第三军团军团长、现在也是禁卫军副统领的沃达斯科。 不过当两人来到场中,相距不过两丈远的距离拉马站好之后,令周围的观众又是爆发出一阵的笑声。原来沃达斯科生的虎背熊腰、满脸的络腮胡子,与他对面的赵云比起来,两人确实成了鲜明的对比,观众也是因此才会爆发出阵阵的欢笑声,而且罗马的观众有理由相信这场比武,他们的选手沃达斯科肯定会获胜,毕竟两人的不平等太明显了,要是一个大人连一个孩子还打不过,那他们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沃达斯科看到对手的模样,也感觉有些狐疑,于是便在德里安介绍完两位选手之后,便小声问德里安自己的对手真的是对面的这个孩子吗?能不能让大汉那边换个大人来打,要是真的跟这个孩子打,自己就算是赢了似乎也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德里安告诉他对手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孩子,不过他也提醒沃达斯科千万不要大意,听说这个孩子的武功很高,尤其是手中的长枪更是用的神出鬼没,要是不小心输了这场比武,那沃达斯科恐怕就不好向在场的观众交代了。 听德里安说完,沃达斯科心想也是,自己那天在跟着皇帝陛下一起偷看汉人的训练时,虽然没注意到这个孩子的武功如何?但是其他几人的功夫在他们看来都是十分的高超,所以沃达斯科收起轻视之心,待德里安退场之后,开始了与赵云的比试。 看到对手的武器是一柄厚重的长剑,赵云估计对手的臂力肯定不弱,而且双手持剑更可以增加劈刺的力道,虽然自己的这场比试是一定要输的,但是自己却不能输的太难看,一定要先试探一下对方的真实本领,然后在想办法输给他一招半式。 所以赵云等比试开始之后,马上打马冲向了对手,在两人相距不过一丈远的距离时,赵玉抬起手中的亮银枪,对着沃达斯科的的胸口刺了过去。 沃达斯科此时也正催动胯下战马迎了上来,看到赵云已经出招,沃达斯科双手握剑,用力将重剑由下至上轮了起来,打算用自己的全力磕开对手的长枪。 赵云知道对手是想靠着力大来战胜自己,因此没等对手的重剑击中自己的亮银枪,赵云早已收回了长枪,然后回转枪把,单手用力将长枪尾端捅向了对手的肋下。 沃达斯科的反应倒也不慢,看到赵云变了招数,他也跟着收回重剑,然后身子向右一侧,躲开了赵云枪尾的小枪头,同时他也抡起手中的重剑,向着赵云的头顶重重的劈了下来。 对手的反应不慢,但是赵云的出招更快,看到沃达斯科的重剑向着自己的头顶砍了下来,赵云伸出亮银枪搭在了对手的重剑上,然后顺着重剑下落的方向趁势外推,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便把对手的重剑挡在了一边。 沃达斯科看到对手的长枪与自己的重剑相接之时,还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因此手上还加了几分力道,可是当两件兵器一挨上,他发现自己的兵器好像无处着力,而且还被对手的长枪带着在空中画了个弧线,然后竟然歪向了一边,令自己的进攻无果。 沃达斯科现在对赵云可是一点儿都不敢小觑了,自己在战场上拼杀了十几年,所遇对手无数,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对手还是第一次碰上,而且对手的长枪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沃达斯科为了赢得这场比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施展出自己的全部本领与赵云打在了一处。 双方的这场比试应该说是今天的几场比武之中最好看的一场,虽然赵云的年纪不大,但是临敌经验却也颇为丰富,毕竟这几年虽然他上战场的机会不多,但是却每天都有高手陪练,因此现在赵云手中的亮银枪使得当真神出鬼没,让沃达斯科只能疲于应付,很少有机会向赵云发动进攻。 而赵云的枪术也令罗马观众大开眼界,以前他们的武将很少有人使用长枪作为自己的武器,长枪主要是用来进行投掷杀敌的。可是大汉的这员小将竟然把手中的长枪用的如此得心应手,令罗马观众看的眼花缭乱,而身为当事人的沃达斯科更是有苦说不出来,看来对面的这个孩子除了力道稍弱之外,其他方面都远在自己之上,如此说来,今天自己能够取胜的唯一一途,也就是靠着自己的力气了。 赵云现在则是越打越顺手,手中的亮银枪时而如灵蛇吐信,从对手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攻击,时而又被赵云抖出四五个枪花,令沃达斯科真假难辨,如果不是赵云手下留情,现在沃达斯科的身上肯定已经被赵云扎了无数的窟窿了。 转眼间双方已经在场上打了快一刻钟了,赵云直到这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不是赢而是要输,所以他趁着对手喘息的当口回望了老刘一眼,发现老刘正紧张的看着自己。赵云急忙冲老刘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便很快回过身来,继续与对手交战。 老刘看到赵云今天打的高兴,似乎忘了自己事先告诉他的这场比武不能赢的事了,因此他一直特别的紧张,倒不是为赵云紧张,而是担心赵云一不小心把对手打败,这样今天剩下来的除了乌云的一场比试,就只有自己对康茂德的单打独斗。虽然那场比试自己也想好了,最好还是不要赢了康茂德,但是为了大汉的国威,自己同样不能输给他,所以老刘才会对赵云赢得比武格外担心,现在看到赵云冲着自己歉意的一笑,老刘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了,因为他知道赵云接下来肯定会想办法输给对手了。 第459章 手下留情 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赵云刚才也算是打过瘾了,所以现在他开始故意放慢了出枪的速度,同时还不时的露出一些破绽,好让对手的攻击得手。 已经狼狈不堪的沃达斯科看到对手的攻击速度开始变慢,他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还以为对手毕竟年幼,因此耐力不足,而且对手的防守也不像刚才那样让自己根本无处下手,而是不时的也会出现一些漏洞。 于是沃达斯科鼓起余勇,开始继续挥动手中越来越重的重剑向赵云发起了最后的进攻,并且每次都使出了全力。 而赵云也故意在挡住了对手的几次猛攻之后,让沃达斯科的重剑挑飞了自己手中的亮银枪,然后赵云无奈的举手投降。 而沃达斯科虽然取得了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但是他也快被累趴下了,所以等德里安宣布了这场比武的获胜者之后,沃达斯科连观众的欢呼声都等不及了,便急忙退回场边的休息室歇着去了。 赵云与沃达斯科的比武结束之后,按照原来的安排,接下来又是一场乌云与罗马女角斗士之间的比试。而这次出场的女角斗士武功要比前边的两人高出很多,因此大意之下的乌云在刚刚交手时竟然差点儿被对手击中身体。好在她发现对手的真实功夫之后,连忙收起轻敌之心,开始用心与对手周旋,结果在乌云翩若惊鸿的身法和快如闪电的攻击之下,那名女角斗士虽然与乌云纠缠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最后还是成了乌云的手下败将。 终于取得了今天比赛的三连胜,同时还得到了三名身手还算不错的罗马女奴,乌云的心中当然十分的欢喜,她也知道接下来就该是老刘对阵康茂德的重头戏了,因此在回到场边之后,她急忙跑到老刘面前,叮嘱老刘一定要小心,并且她相信老刘会战胜对手,取得最后的胜利。 在身边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中,老刘在德里安宣布让两位选手进场之后,便缓步来到了角斗场的中央,在距离康茂德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康茂德登场的时候,场中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观众的欢呼声几乎传遍了整个罗马城,而康茂德也在老刘来到他的对面之后,向老刘点头示意。 为了防止刀剑无眼伤人,因此这场老刘与康茂德的比试,双方的官员一致要求他们不用武器,比的就是拳脚上的功夫,因此两人如今也都没有穿戴什么盔甲,都只穿着平常的服装,不过这次康茂德倒没有光着膀子,而是在身上穿着一件皮制的上衣和皮裤,腰间扎着一条很宽的皮带,手腕上戴着皮制的护腕,脚下穿着一双精致的牛皮战靴,加上他的身材魁梧,看上去倒也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老刘的身上与张飞登场的时候一样,也是一身亲卫队员的制服打扮,腰间是一条牛皮腰带,脚上穿的同样是牛皮战靴。不过老刘的个头与康茂德相比,还是矮了足有一头,因此看到双方选手外表的差异,再加上罗马城的观众大都知道康茂德的勇武,因此几乎全场的罗马观众都对康茂德的获胜充满了信心,如果这场比武康茂德真的赢了,那么在今天的五场单打独斗比试之中,罗马帝国的选手就会赢得其中的三场,这样尽管前边的拔河比赛罗马选手输了,那么总的来说双方还是战成了平手。而最后双方的十人对十人的团体比试,有康茂德亲自压阵,罗马人相信他们的选手还是有希望获胜,这样罗马帝国的选手就会以多胜一场而取得今天全部比试的胜利。 在德里安介绍完两位选手并宣布比武开始之后,两人并没有急着向对手发动进攻,而是互相绕着圈子,同时不时的试探着对手,想先摸清对手的底细之后,再开始发动攻击。 别看康茂德长的五大三粗,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模样,其实康茂德能够从十六岁便开始上战场从军,并在战场上取得无数的战功,与他在与对手战斗的时候,很善于研究对手的武功深浅并找到克制对手的方法有关,所以以他出身皇室的身份,能够成为一名罗马帝国最强壮的勇士绝不是靠着他的身份得来的。 老刘这几年几乎每天都在练习童渊传授给他的内功心法,如今已经有了几分火候。另外他还经常与手下的一班武将切磋武功,因此老刘现在比起刚来这个时代的时候,只能用天壤之别来形容。现在老刘不紧不慢的随着康茂德的步伐变换着自己的招数,令康茂德心中感觉十分的吃惊。 在他所遇到的对手中之中,从来没有人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压力。对面的老刘虽然看似动作并不是很快,但是却一直是进退有度,使得康茂德从心里产生一种狗咬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 不过这样下去肯定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康茂德毕竟久经战阵,明白一旦自己心中的这种感觉增加到一定程度,到那时不用老刘动手,自己就会不战自败的,所以双方在场上绕了几个圈子之后,还是由康茂德抢先向老刘发起了攻击。 别看康茂德身高体重,但是动作却颇为灵活,当他看到老刘并不正面迎接自己的攻击,而是总在闪躲的时候,康茂德还以为老刘是忌惮自己的力量,不敢与自己硬碰硬的接触,因此他便更加发挥出自己力量上的优势,挥舞着重拳向老刘发起了一阵的猛攻。 罗马人的格斗技巧不外乎就是用拳头和手肘、膝盖来攻击对手,很少用脚来攻击对手,因此康茂德虽然号称罗马第一勇士,但是他的功夫与大汉的高手相比,简直便如村夫打架一般,只不过他的力量大、下手狠,针对的几乎都是对手的要害之处,因此一旦被他击中一下,恐怕对手马上便会失去还手的能力,从而使他能够向对手发动连续的进攻,进而取得最终的胜利。 可惜今天康茂德的对手是老刘,因此当康茂德一拳向老刘当胸打过来的时候,老刘只是轻轻一闪,便躲过了康茂德的攻击,然后左手快速出手,抓住康茂德的手腕向前一带,虽然老刘并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老刘的这招用的是借力打力的巧劲,因此康茂德根本抵挡不住老刘的力道,身体向前冲出几步才算是停了下来。 老刘这次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老刘在康茂德向前冲出的同时,伸出左腿给他使个绊的话,恐怕康茂德现在早就栽倒在地上了,所以老刘在把康茂德带出去之后,并没有急于进攻。通过今天面对面的比试,他也掂量出康茂德的斤两来了,看来康茂德之前能够取得那些辉煌的战绩,主要是在罗马帝国和周围那些国家根本没有像大汉这样武功出众的战将,因此在战场上,只要你的力气大,身法灵活,善于躲避对手的进攻,便可以成为所向无敌的勇士,而且今天的几场比武已经印证了这一点,要不是文丑和赵云故意输掉比赛,那么今天罗马帝国的选手根本无法取得一场胜利。 自己与康茂德的这场比武,老刘在下场之前也已经想好了,那就是这场比试自己最后便与康茂德打成平手,虽然自己现在想打败他非常容易,但是为了给康茂德留个面子,免得他在他的臣民面前丢人现眼,况且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自己的结义兄弟,今后还要继续做他的罗马皇帝,所以老刘在使出了这一招之后,便开始继续闪躲着康茂德的进攻,同时还不时的向康茂德攻出几招,免得让别人看出是自己有意在让着康茂德。 两人又这样你来我往的斗了半天,场外的罗马观众看到双方打得旗鼓相当,也在不停的为他们的皇帝加油,毕竟这场比试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试,因为场上的两人一个是罗马帝国的皇帝,另外一位则是大汉的平北王,可以说他们现在代表的都是他们的国家,。 场外的亲卫队员和御林军也在为老刘助威,在他们的心中,老刘便是战无不胜的军神,如今看到老刘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这些大汉的将士都很着急,不过他们也知道老刘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因此大家也只是高声为老刘呐喊助威,并没有人把其中的秘密说破。 此时身处战斗之中的康茂德才算是见识到了老刘的真实本领,虽然以前自己一直觉得老刘虽然厉害,但是估计最多能与自己打成平手就不错了。按照老刘的身材来看,他的耐力和力道肯定不如自己,可是今天这一比试,他才发现原来义兄虽然身材不如自己高大威猛,但是身体的各方面条件似乎都在自己之上,尤其是他拳头上的力道之大,每次都令自己有些吃不消,而且他同时也看出来了,义兄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如今是给自己留着面子,否则只要义兄使出自己的全部本领,自己早就被人家打败了。 第460章 最后一战 不过虽然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但是好胜的康茂德还是没有放弃,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很难伤到义兄,并且义兄也不会过分为难自己,所以他反而鼓起勇气,施展出自己的全部本领继续与老刘缠斗。 康茂德内心实际上是非常狡猾的,他现在是把老刘当成了自己一个绝佳的陪练对手,有这样的高手给自己喂招,对自己武功的提高有着极大的好处,因此康茂德现在倒是放开了手脚,不停的向老刘发动着猛烈的攻击。 场外那些不明真相的观众看到康茂德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把老刘打得似乎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还手之力,因此周围的罗马观众更是兴奋异常,叫好声助威声更是响成一片,他们都在盼着康茂德能够大展神威,尽快将对手击倒。 如此俩人在场上又打了半天,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不过从外表上看,老刘仍然气定神闲,体力似乎并没有因为打了这么长时间而受到太多的影响。可是他对面的康茂德此时却是汗如雨下、速度明显减慢,只不过靠着一口气在硬撑着,才能坚持到现在。 老刘觉得打了这么长时间,也让康茂德彻底的把他的功夫展现了出来,至少在场面上看,康茂德似乎还占了很大的优势,不过现在康茂德的状态老刘看的最清楚,如果再打下去,即使老刘不去**他,恐怕再过一会儿累也把他累趴下了,所以老刘瞅准时机,在康茂德再次向自己发起攻击时,突然闪身躲过了他的拳头,然后一个跨步逼近到康茂德的身前,一只手拿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然后双手用力,使得康茂德完全没办法再动毫分。 老刘冲着康茂德一笑,然后冲着场边的乌留斯和德里安喊道:“乌通译你快告诉主持人和皇帝陛下,我们这场比试再打下去也很难分出胜负,所以这一场就算平手如何?” 乌留斯可是知道老刘的功夫如何,因此他也一直在为康茂德担心,现在看到老刘这么说,他当然心里愿意,于是急忙把老刘的话高声翻译给了在他旁边的德里安和场中的康茂德。 听说老刘要求这场比武算作平手,康茂德当然求之不得,而且他也从心底感谢老刘今天给自己留了天大的面子,否则在六万名自己的臣民面前输掉这场比试,自己的名声和威望都将受到巨大的损失,因此他不待乌留斯说完,便高声对老刘喊着“我同意”,同时他怕老刘没听懂自己的话,还不住的向老刘点头。 德里安也听到了康茂德的话,于是急忙跑进场内,向全场观众宣布这场比武的结果:是双方打成了平手。 虽然他们的皇帝没能赢下这场比武,但是场上双方精彩的打斗观众也都看到了,比起他们以前看过的那些角斗士之间的比拼果然好看了许多,而平局的结果也基本能让大家接受,因此随着德里安的话音落下,整个角斗场中再次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而且那些在前排坐着的观众也都起身向着场中的两人鼓掌致敬,于是两人的这场龙争虎斗在老刘的刻意安排下,最后便以双方的平局告终。 在老刘与康茂德的比武结束之后,考虑到过一会儿两人都要继续带领自己国家的队伍出场,因此在双方最后一场比试之前,德里安宣布让观众也休息一刻钟,毕竟从第一场比武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观众也会有些临时出去方便一下的。而双方的选手也在做最后的准备,为双方的最后一场对决做好准备。 根据自己对罗马人的了解和今天前边几场比武的情况来看,最后一场比试大汉这边是由老刘亲自出马,带着文丑、张飞、太史慈、淳于琼和几位从亲卫队的中下级军官中选出的佼佼者。为了让罗马人充分了解大汉武将的战力,这次老刘让大家使用的都是平时常用的兵器,虽然没有骑马,但是一样可以发挥出这些兵器的威力。老刘相信不管对手由谁出战,肯定都不会是大汉这个组合的对手,况且大汉将士精通阵型变幻的战术,到时候即使罗马那边派出十五个甚至二十个选手出战,恐怕照样不是老刘等人的对手。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主持人德里安宣布双方的选手入场时,看到康茂德与老刘各自带着九名自己国家的将士走上了角斗场,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一阵阵的吼声,场外罗马的观众都在给他们的选手助威,好让他们的选手能取得今天最后一场比试的胜利。 知道了大汉出场的几位武将用的都是长兵器,因此为了能够在兵器上与大汉选手抗衡,所以康茂德今天带着的九位罗马将士,其中包括罗马帝国的元帅朱阿里斯、刚才在与赵云的比武中获胜的沃达斯科、淳于琼的手下败将马库斯这次都悉数登场,而剩下的几人则是从防守京城的禁卫军中挑选出来的几位手持重武器的军官。之所以康茂德会选择这几名选手跟着自己上场与汉人对阵,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汉人的武器之利,如果自己再让一些只拿着短剑的选手上场,恐怕根本就不会对大汉的选手造成任何的威胁,因此他才在刚才休息的时候,与朱阿里斯等人商议了一下,凑出了十名手持重武器的军官来。 不过当他们在战场上看到老刘等人手中的兵器时,众人还是感觉有些吃惊,因为对手的兵器除了刚才淳于琼曾经用过的那把据说重达一百零八斤的大刀之外,老刘拿的更是一件罗马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虽然黑漆漆的看上去毫不起眼,但是从外表上看,重量绝对不轻。而文丑、张飞、太史慈等人的兵器也同样让他们大开眼界,剩下的几位大汉选手用的则是清一色的斩马刀,因为这种兵器他们用的最为纯熟。直到今天场上场下的罗马人才知道,原来大汉武将兵器的种类可要比罗马人的多多了。 不过为了提高自己手下几人的士气,康茂德还在不停的为大家打气助威,因为罗马人在战场上能够取得胜利,除了他们将士的战斗素养之外,罗马军人善于使用的方阵也是他们克敌制胜的法宝之一,所以他刚才就和几位手下商量好了,一会儿战斗开始之后,虽然人少,但是他们还是会排出一个三横三纵的方阵,由康茂德在队列之后担任指挥,同时哪里出现危险他可以及时上去支援。 大汉这边也早已做好了安排,老刘早就知道罗马人擅长使用方阵来进行作战,因此他今天决定自己这边仍旧使用冲锋用的锥形之阵,他自己仍然站在队形的最前端,担当冲锋的箭头,而他身后的两人分别是文丑和张飞,再往后则由淳于琼和太史慈站在两边,中间是一名亲卫队军官,最后排的四人也同样是拿着斩马刀的亲卫队军官。 于是在德里安介绍完双方的选手,宣布比武开始之后,两边的十人马上分别组成了方阵和锥形之阵,然后举起手中的兵器,开始了今天最后的一场团队比试。 为了充分发挥出阵型的优势,因此双方都是在角斗场的边上排好的阵型,然后便开始向对手移动,当然了罗马人的方阵移动较慢,这也是他们作战时的习惯,因为他们先要在距离对手五六十步远的时候,向对手投掷标枪,今天因为是在角斗场中进行比武,场地内的距离有限,所以他们只好取消了这一攻击方式。在前排的朱阿里斯、马库斯和沃达斯科的带领下,慢慢的向前推进。 三人之中马库斯还是举着自己的那把长柄战斧,而沃达斯科手中也还是刚才用过的那把重剑,朱阿里斯用的倒是一杆长枪,只是由于他前边并没有出场,因此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如何,是否真的会用那杆长枪。 至于其他的罗马选手,还有两人用的是和马库斯一样的长柄战斧,另外还有一人用的兵器倒是和老刘的很像,便是一把长柄的战锤,不过锤头比起老刘的禹王槊可要小不少,因此重量肯定也没法相比。其他几名罗马军官用的有和沃达斯科一样长达五尺的重剑,还有人用的也都是和阿里乌斯一样的长枪。不过因为今天这些罗马将领用的都是重武器,因此他们都舍弃了平时常用的盾牌。 至于他们的皇帝康茂德,这次手里拿的则是一把长柄的斧枪,也就是在大斧的前边还有一个长枪头,这样一来这件兵器不仅可以当做大斧来用,还同样可以作为长枪,可以说这种兵器大汉也有,只不过斧头前边的枪头没有康茂德的斧枪那么大。 因为双方都用长兵器和重武器,因此盔甲这次是不能不穿了,不过从盔甲上便可以看出双方的差距来了,大汉这边的所有选手穿戴的都是精钢打制的头盔和整片的胸铠、护肩和护腕,以及下身的护腿,脚上穿着精致结实的牛皮战靴。而罗马人的身上则穿的五花八门,头盔也不尽一样,既有铜制的盔甲,也有铁制的锁子甲和胸铠,先不说这些护具的防护性能,光是重量罗马人的护具就要比大汉选手的重很多,因此也导致他们行动的速度合和灵活性大大降低。 随着两支队伍的逐渐接近,双方也都看清了对方的情况,这时老刘突然命令大家加速,同时他也举起手中的禹王神槊,快步向对方的方阵冲了过去。 第461章 大汉雄风(一) 看到大汉选手突然加速,康茂德急忙通知罗马将士做好迎敌的准备,他自己则为了能看清对手的动向,绕到了队伍的左侧,这样他还可以随时对自己的队伍进行增援。 双方的队伍终于撞到了一起,虽然两边的人数都不是很多,但是现在在场上的可都是两个国家的精英,因此双方的兵器首先相接,顿时爆发出一阵金铁相击的巨大声响,震得场地周围那些比较近的观众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毕竟这么多兵器同时撞击发出的声音要比两件兵器相撞时所发出的声音大得多,令很多观众根本无法忍受。 由于老刘冲在最前边,因此他的长槊最先砸向了他对面手拿战斧的马库斯。马库斯虽然刚才看到老刘与康茂德打成了平手,而且看他的力气也绝不比康茂德差,因此他倒是没敢小看老刘,而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力气,用手中的战斧硬接老刘的神槊。 虽然马库斯用上了自己的全力,但是毕竟双方在力量上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所以这次的出手老刘虽然没用全力,但是马库斯还是无法挡住老刘的这一击,手中的斧柄也被砸弯了,双手的虎口也几乎被震裂,两臂发麻,而且一股鲜血涌上了马库斯的喉咙,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还好他身边的沃达斯科看到马库斯的状况不对,急忙伸出手中的重剑,帮助马库斯一道抵御老刘的猛击。 也多亏了沃达斯科的帮忙,才让马库斯渡过了这个难关,虽然手中战斧的斧柄弯了,但是好歹还能继续使用,而沃达斯科大意之下,也被老刘震得手臂发麻,看到老刘的长槊已经被挡开了,他才急忙收回自己的重剑,回身应付对面文丑向他刺过来的长枪。 那边的张飞早已和对面的朱阿里斯交手了,看到张飞的蛇矛如灵蛇吐信般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朱阿里斯急忙用手中的长枪格挡张飞的蛇矛,看来他的长矛用的还算不错,居然被他轻易地挡开了张飞的重击。 此时老刘对面的马库斯为了避免再次遭到老刘的重击,已经抢先抡起手中的战斧,向着老刘的头顶劈了下来。 老刘不慌不忙,手中长槊向上一扬,轻描淡写的挡开了马库斯的全力一击,同时脚下不停,继续前进,手中长槊再次拍向面前马库斯的头顶。 此时马库斯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下老刘的这一招了,可是他两边的朱阿里斯和沃达斯科此时正忙于应付文丑和张飞的攻击,根本腾不出手来帮他,因此马库斯只好把心一横,双手横握战斧,向上硬接老刘的攻击。 由于现在双方的队形并不是特别密集,因此马库斯的状况他身后的那名罗马军官也看到了,为了帮助马库斯,他便急忙抢步上前,举起手中的长枪刺向老刘,看来这名罗马军官的头脑颇为灵活,用的竟然是围魏救赵的招数,逼迫老刘只能放弃对马库斯的进攻,首先挡开对手刺向自己的长枪。 有了身后那名禁卫军军官的帮助,才让马库斯再次渡过了一劫,不过这样一来,罗马人的三三方阵已经乱了,后边的那些罗马军官看到前边的三人根本抵挡不住对手的进攻,便开始从后边冲到了前边,向对面的老刘三人发起了猛攻。 罗马人的方阵乱了,但是大汉这边的锥形之阵却丝毫不乱,仍然是老刘冲在最前边,张飞与文丑紧跟在他的身后两边,三人的兵器快如闪电,抵挡着对面六七个罗马军官的攻击,而淳于琼和太史慈现在也已经跨步上前,开始向前边进入自己攻击范围的罗马人发起了攻击。 看到自己队伍的阵型已经乱了,站在队伍左侧的康茂德感觉有些意外,不过罗马军团的方阵在作战的时候,本来也应该前后呼应才对。当前边的将士出现危险时,后边的及时救援也是应该的,只是在大部队队形密集、人数众多的时候,这样做并不会对整个方阵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是今天的方阵只有九个人,因此后边的两排选手往前一冲,阵型自然便无法保持了,多以现在的罗马人已经没有了方阵的呼应,而是变成了与汉军的队形相反的v型战阵,从而使得现在双方的大部分选手都开始与对手展开了激战。 老刘对面的马库斯三人无法挡住他们的攻击,因此汉人的锥形战阵很快便突破了罗马人的防线,抵挡不住汉人攻击的马库斯等人只能纷纷闪躲,使得老刘带着众人没费多大力气,便把罗马人的阵型冲散了,而老刘等人也在冲过去之后,马上转回身来,继续排好了锥形之阵,准备再次向对面的罗马人发动攻击。 康茂德看到自己的队伍被老刘带人冲的七零八落,气得他大骂手下这些军官无能,于是他马上组织大家重新集结好,这次为了阻挡老刘的进攻,康茂德亲自站在了方阵第一排的中间,这样过一会儿他便可以直接面对老刘的攻击。 双方再次慢慢向对方逼近,这次双方接触了之后,康茂德抢先抡起手中的斧枪,向着老刘的肩头砍了下去。 看到康茂德的兵器不轻,老刘也有心试试他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两人虽然刚才交过手,但是毕竟没有直接比试力气的大小,所以等康茂德的斧枪离自己的头顶不过半尺的时候,老刘双手紧握禹王槊的槊柄,发力向上硬接康茂德的斧枪。 这次可是康茂德占据着主动,但是当两件兵器相接之后,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之后,康茂德的斧枪被高高弹起,而且由于双方这一招都是全力施为,因此力气的高低也就分出来了,康茂德现在是被震得两臂发麻,眼前似乎出现了无数的小星星,对手的兵器上传来的大力令他往后倒退了几步,撞在了身后的那名罗马军官身上才停了下来。 而老刘虽然是自下而上迎击康茂德的重击,但是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虽然也被震得两臂有些发酸,但他并没有像康茂德那样,在向后倒退了几步之后,才被身后的其他选手挡住了。老刘深吸了一口气,挥动手中的长槊,向对面的康茂德发起了进攻。 康茂德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总算是平息了体内似乎向上涌动的液体,不过他刚刚回复正常,老刘的神槊已经向着他的脑门砸了下来,用的也是和康茂德刚才一样的招数。 康茂德无奈,虽然通过刚才的一招,他已经试出了老刘的力气肯定要比自己大,但是现在他根本无处闪躲,只能鼓起勇气,也同老刘刚才一样,双手握着斧枪的枪柄,用力迎击老刘的神槊。 康茂德这次可是完全处在了下风,因此他接完了这一招之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甜,两耳嗡嗡作响,虎口也已经被震裂,鲜血染红了斧柄,两臂酸麻似乎已经不听使唤了,眼前更是金星直冒,要不是他强行压下了已经冲上喉咙的那口鲜血,康茂德肯定就要血溅当场了。 还是康茂德身边的马库斯刚才在老刘的手下吃过一次大亏,因此看到康茂德的情形,便知道皇帝陛下肯定和自己一样,而且似乎陛下比自己受到的打击还要大,因此他急忙招呼了身后的朱阿里斯一声,撇下正在向自己进攻的文丑不顾,而是冲上去用手中的大斧挡开了老刘的神槊,先把康茂德救了下来。 马库斯身后的朱阿里斯急忙抢步上前,伸出手中的长枪格挡文丑的长枪,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在了一起。 康茂德此时逐渐恢复了正常,看到自己手下的几人都在拼命抵挡着汉人的攻击,不过看情形还是对自己这边很不妙,毕竟老刘和那几名大汉的武将简直是太厉害了,没拿武器的时候自己还勉强和义兄打成了平手,没想到这些汉人兵器一入手,马上便变得如狼似虎一般,让用惯了短剑盾牌的罗马人根本无法抵挡。不过康茂德毕竟生性好强,眼下自己的十个人还都没受到太大的伤害,因此康茂德再次大声激励着手下众人,自己也挥舞着手中的斧枪加入了战斗。 老刘看到自己这边已经牢牢掌控了场上的局势,只不过就这样一鼓作气把罗马人打败,恐怕观众肯定觉得太无趣了,所以最好是让双方打斗的时间延长一些,打的越久越好,因此他便不再参与战斗,而是退到了自己队伍的后边进行指挥。这样一来,便成了大汉的九名选手对抗康茂德为首的十位罗马勇士。 老刘这一离开,康茂德等人顿时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而康茂德此时也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斧枪,向他对面的文丑发起了猛攻。 要说康茂德的功夫虽然不及汉人从小练就的武功那样,招数多变且进退有度。但是他的功夫应该说是从实战中自己摸索出来的,因此他的那些招数都很实用,再加上他的力气只是比老刘要小,但是比起文丑来应该说只高不低,所以现在他的一轮猛攻,竟然遏制了汉人前进的步伐,双方一时之间也僵持在了角斗场上。 第462章 大汉雄风(二) 其实双方现在在场上打成平手,除了老刘的主动离场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老刘现在在后边确实是在指挥自己手下的几位武将作战,但是老刘是在提醒大家不要用全力,一定要让观众看上去双方势均力敌才行,这样等过一会儿让观众也过瘾了,自己在指挥大家发动最后一攻,将对手彻底打败。 文丑等人虽然也想一鼓作气打败对手,但是老刘已经发话了,他们当然对老刘的话不会有丝毫的违抗,所以现在大家也都没用全力,而是根据对手的情况施展出自己的几分功夫,使得观众看上去场上的双方似乎杀得难解难分,令观众也都热血沸腾,不断的为自己的选手呐喊助威,。 看到似乎有了胜机,场上的十位罗马勇士也是士气高昂,现在大汉这边还保持着严密的队形,而罗马人早就没有了队形,他们从三面围住了大汉的几名选手,开始从外边向他们发动进攻。只是他们都忌惮老刘的力气和他手中那把奇形怪状的重兵器,而且康茂德也提醒他们不要去打老刘,因此他们都没敢向汉人后边的老刘进攻,而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其他汉人发动了进攻。 文丑等人用的长兵器在防守的时候非常有用,而在罗马人之中,除了康茂德手中的斧枪和朱阿里斯几人手里的长枪可以和汉人的长兵器相提并论之外,其他人的武器都要比汉人的武器短了不少,再加上文丑等人的长枪经常舞出几个枪花,搞得罗马人眼睛都花了,所以他们虽然看上去进攻的声势不小,但是真正与汉人交手的,也就是康茂德和朱阿里斯几人。 一方进攻,一方防守,场上的战斗看上去倒也非常激烈,康茂德等罗马人是真的想战胜对手,可是他们却感觉自己面对的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无法拨开汉人手中的武器,逼近汉人的身边。 这样打下去的结果,自然是场上的局势越来对大汉选手越有利,罗马人虽然看似占了上风,不停的向对面的文丑等人发动着猛攻,但是他们却根本不能把对手逼退一步,而时间一长,汉人在体力上的优势又显现了出来,体力消耗明显过大的罗马人从康茂德以下已经都有些气喘吁吁了,他们挥动兵器的速度也逐渐的慢了下来,而汉人那边却仍旧稳如磐石,岿然不动。 看到双方已经缠斗了近半个时辰了,老刘觉得观众也算是过足了眼瘾了,再打下去恐怕罗马人照样难逃失败的命运。于是老刘大喊了一声“进攻”,得到命令的文丑等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如今老刘让他们发动进攻,几人当然求之不得,于是纷纷挥动手中的兵器,开始各自寻找自己的对手,向罗马人发动了最后的反攻。 文丑这回找上的便是罗马帝国的皇帝,号称罗马帝国第一勇士的康茂德,如今康茂德由于刚才的一阵猛攻,早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如何抵挡得住文丑神出鬼没的长枪,因此不过几个回合,康茂德的斧枪便被文丑挑到了半空,而文丑的长枪枪尖也停在了康茂德胸前不到一尺远的地方。 以一敌二的张飞更是将自己的蛇矛施展开来,裂天矛法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只用了不到五个回合,张飞便把对面的朱阿里斯和另外一名使枪的罗马军官**在地。 至于在今天没能参加单挑比武的太史慈,此时同样奋起神威,几招便把对面的马库斯手中的大斧震落到地上,然后用枪杆将马库斯扫倒在地上。 剩下的几名亲卫队军官同样不甘落后,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冲向剩下的几名罗马军官,很快他们也将对手的兵器打落在地,制服了几名罗马军官。 在老刘发话后不过片刻的功夫,场上的局势便发生了逆转,刚才还在向汉人进攻的罗马选手不是被汉人**在地,便是被汉人的兵器制住了。这一下不仅把场上的罗马选手打懵了,场外的观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一向无往不胜的罗马帝国勇士们在大汉选手的面前,竟然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让他们对大汉这个东方的神秘大国更是又敬又怕,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这次的失败,也令康茂德输的心服口服。他现在也明白在刚才自己与老刘的比试之中,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义兄其实并没有使出全力,最后一场比试同样如此。康茂德毕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想明白了这一点,也让他看到了罗马军官与大汉武将的差距,所以这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康茂德决心在此后的几年之内,从罗马帝国的军队中挑出一些可造之材送往大汉,请自己的义兄刘备按照大汉的方法来训练他们。这样等将来他们学成回来,就会把大汉训练武将的方法带回来,到那时候罗马帝国的军队都可以采用汉人的方法进行训练,只要实现了这一目标,强大的罗马帝国必将更为强大,成为与东方的大汉帝国并列的霸主。 随着这场两大帝国之间比武的结束,老刘所带领的大汉使团也基本结束了在罗马帝国的使命,接下来的两天之中,康茂德紧急与老刘磋商,恳求老刘答应将来在两国之间的海陆两条线路都能畅通无阻之后,老刘可以接受罗马帝国派出的年轻军官前往大汉,按照大汉培养武将的方法来对这些军官进行培训。 老刘考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康茂德的请求,不过他也告诉康茂德,等将来罗马人到了大汉之后,肯定要首先学习汉语,然后才可以接受大汉武官对他们进行培训。老刘想的是这样一来,这些罗马军官在大汉的时间肯定短不了,而且等他们到了大汉,还可以同时用大汉的传统文化来对他们进行熏陶,使得这些人愿意接受大汉的文化和武功,将来也不会把大汉作为敌人。 另外,老刘也答应康茂德,在使团回到乌留斯和那些罗马后裔居住的凉州张掖郡的骊靬县城时,可以让那里的罗马后裔做好迁回罗马帝国的准备。他们之中凡是愿意返回罗马的,都可以在老刘回到洛阳向灵帝禀明此事,并且征得灵帝的同意后,便可以让他们自行返回罗马帝国。当然了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大汉那边可以派遣官员随行,在经过沿途的贵霜与安息两国时,告诉他们这些人都是大汉前往罗马帝国的商人,或是大汉派往罗马帝国的官员和随行人员,这样便可避免他们受到这两国边关士兵的阻扰。 不过对于骊靬城中的那些不愿意返回罗马帝国的罗马后裔,老刘也为他们安排好了出路,将来他们可以前往大汉的都城洛阳,利用他们通晓两国语言的优势,为大汉培养可以说罗马话的汉人,这样将来大汉就不用为将来向罗马帝国派遣使馆官员时,担心他们语言不通而犯愁了。 经过了角斗场中的比试之后,康茂德如今对老刘佩服的简直是无以复加,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天下第一的武功高手,可是没想到自己的义兄不论是武功还是力气,抑或是用兵之道以及在治国安邦等诸多方面,没有一样不在自己之上,这也让心高气傲的康茂德终于明白了以前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说过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说法果然不假。 在罗马城中又逗留了两天之后,康茂德在大汉使团离开的头一天晚上,在自己的皇宫之中再次宴请使团的全体成员。不过考虑到明天使团便要开始回转大汉的长途跋涉,因此老刘让大家不要喝多了,否则耽误了明天的行程可就不好了。 虽然其他人都是喝到半醉便不再继续喝了,但是老刘还是陪着康茂德喝的尽兴,毕竟他的酒量在那里摆着呢,而今天由于使团带来的白酒所剩不多,因此康茂德早就把仅存的十几坛白酒藏起来了,当晚在宴会上喝的都是罗马出产的最好的葡萄酒。所以直到康茂德喝的酩酊大醉,老刘也不过才感觉微醉而已。 参加酒席的其他罗马官员倒是喝的不多,如今他们也见识到了老刘等人的本事,而老刘等人表现出来的实力,也让罗马帝国的宰相埃提乌斯等人对大汉的国力有了新的认识。以前他们只听说大汉非常的强大,但那也只是听说而已。如今见识到了大汉使团中的老刘等人的本领,他们相信大汉帝国的实力肯定在罗马帝国之上,不过他们也暗暗庆幸好在大汉与罗马帝国之间远隔万里之遥,中间还隔着贵霜和安息两大帝国,所以两国之间不太可能发生冲突,否则与大汉这样的强国为邻,恐怕他们晚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了。 在老刘等武将忙于与康茂德带领的罗马勇士比武的时候,使团中的几位文官王允和陈宫等人也已经把大汉与罗马帝国这次商定的友好条约全部拟定好了,而双方互设使馆,在农业、科技和医学等方面的合作也都落实到了条约之中。至于康茂德最后提出的关于罗马帝国向大汉派遣年轻军官的要求,看来罗马人也都很重视这个问题,因此双方便专门在条约中加进了这一条。 第463章 临别赠言 康茂德的姐姐路西拉和女儿福斯汀娜一道,这几天也在做着跟随大汉使团离开罗马的准备。康茂德已经同意了路西拉的请求,准许她带着女儿去大汉一趟,这样也可以让她舒缓一下郁闷的心情。 不过当路西拉的丈夫昆提亚努斯得知路西拉和福斯汀娜要离开罗马城的消息时,马上便提出了反对意见,而且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路西拉最近老带着女儿去大汉使团下榻的旅店,原来是和汉人说好了,她们母女都要跟着大汉使团前往大汉。看来她们母女是担心上次他们密谋刺杀康茂德之事东窗事发,被康茂德查出她们母女二人也都是幕后主使,尽管路西拉是康茂德的亲姐姐,可是弑君之罪依旧很难逃脱被处死的下场。昆提亚努斯当然不愿意她们母女都跑了,留下自己在这里扛着这个罪名,因此他在看到自己反对无果之后,便向路西拉提出:能不能把自己和同样参与了这次刺杀行动的侄子也带上,跟着路西拉一起前往大汉去躲一躲。 路西拉之所以这次同意老刘的提议,愿意跟着大汉使团前往大汉,一个原因确实是为了避免最后被康茂德查清了上次刺杀事件的真相之后,会真的对自己母女下毒手。但是还有另外一个也很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她早已厌倦了继续与昆提亚努斯在一起生活,她刚刚三十出头,正是一个女人风华正茂的年龄,而昆提亚努斯则早已老态毕现,在有些事情上更是无法满足路西拉的需求,所以路西拉才会与老刘一拍即合。当然了其中还有一个路西拉不愿意说出的原因,那便是在她的潜意识之中,她早已对文武双全的老刘一见倾心,也盼望着在前往大汉之后,能有机会与风度翩翩的大汉美男同床共枕。即使在知道了老刘已经有四个妻子外加一个红昌之后,路西拉不但没有因此而产生反感,而是让路西拉对老刘更加欣赏,毕竟能应付得了四个年轻貌美的妻子,那么老刘的身体肯定有其过人之处,而这也正是路西拉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法得到满足的地方。 如今昆提亚努斯竟然提出他也要跟着自己,那岂不是会坏了自己的好事,而且路西拉与昆提亚努斯的婚姻,主要是因为她的父亲奥利略皇帝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自作主张把刚刚失去第一任丈夫的路西拉嫁给了年长路西拉二十多岁的昆提亚努斯,虽然两人如今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但是路西拉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昆提亚努斯的老态龙钟,所以听到昆提亚努斯的要求,路西拉当然不能答应,于是便以全家都离开罗马,恐怕会引起康茂德和元老院的怀疑为接口,拒绝昆提亚努斯与自己通行。 路西拉反对,昆提亚努斯也就无法再提此事,不过他也知道这么多年来虽然自己与路西拉在外人看来很是恩爱,但是其实两人早已是同床异梦,一道刺杀康茂德,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想在康茂德死后,也过过做罗马帝国皇帝的瘾。如今看到路西拉根本不再顾及自己,昆提亚努斯在心里暗骂路西拉绝情的时候,也开始私下跟自己的侄子商量,如何才能找个借口,像路西拉一样离开罗马城这个是非之地。 终于到了要离开罗马城的日子了,虽然头天晚上康茂德喝的不省人事,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今天是大汉使团启程回国的日子,而且自己一定要亲自去给自己的义兄送行,毕竟老刘可是康茂德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佩服之人。 如今的时间已经是罗马人采用的公历的四月初了,按照大汉历的记载,今天应该是三月初八。今天的天公作美,罗马城晴空万里,而康茂德在起床之后,便急忙带着一班亲随,骑马赶到了使团下榻的旅店之中,然后与老刘二人并马而行,他要亲自把老刘送到罗马城外才行。 由于康茂德昨天已经让宰相埃提乌斯做了安排,因此今天罗马城中的百姓大都来到街道两旁,为大汉使团送行,而康茂德让埃提乌斯为大汉皇帝准备的礼物现在也放到了使团带来的那些没人骑乘的马背上。本来康茂德还为灵帝准备了几只狮子和老虎等猛兽,可是老刘考虑到这一路上至少要走三四个月的时间,而且沿途还要翻山越岭,带着这几只猛兽颇有不便,因此他便婉言谢绝了康茂德的这番好意。康茂德想想确实是自己考虑欠妥,因此就让埃提乌斯把几只猛兽从送给大汉皇帝的礼单中去掉了。不过其余的礼物也着实不少,整整用了近二十匹战马,才把这些礼物全部装好。 一路上老刘与康茂德还在不停的交谈,乌留斯跟在两人身边为他们做着翻译,其实现在主要是老刘在叮嘱康茂德以后一定要以国事为重,千万不要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角斗场和那些浴场之中。由于老刘知道康茂德最后是被他的情妇和禁卫军军官刺杀身亡,因此老刘也提醒康茂德今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要小心身边的那些女人和整日里跟随自己的禁卫军军官,决不能把国家大事都交给他们去办,否则就会使他们的野心和私欲日益膨胀,最后发展到对康茂德不利的地步。 听了老刘的这些嘱咐,康茂德也是明白人,当然知道义兄这是为了自己好,因此他频频点头,答应老刘自己一定按照义兄的话去做,同时他也希望如果今后有机会的话,还希望老刘来罗马做客,这样自己就可以有时间多向老刘讨教武功和治国安邦之道,从而把罗马帝国治理的更加强盛。 路西拉和福斯汀娜也来到了使团的队伍之中,好在她们母女都会骑马,再加上使团的队伍中还有乌云和红昌的四个罗马女奴,因此她们母女一路之上也不会寂寞。 康茂德看到路西拉之后,急忙上前叮嘱自己的姐姐路上多加小心,有什么事一定去找自己的义兄商量,毕竟他们两人也是嫡亲姐弟,因此康茂德对自己的这个姐姐还是很有感情的,只是当他日后知道了在广场上刺杀自己的幕后主使之中竟然又自己的姐姐时,这才气愤之下将姐姐一家全部打入大牢之中,不过念及姐弟之情,他只是把路西拉的丈夫杀了,把路西拉和女儿发配到了一个荒凉的岛屿上,后来因为康茂德的性情日渐暴躁,才在几年后派人去把路西拉母女也杀了。 如今有了老刘的横空出世,而且他还把路西拉带走了,因此康茂德姐弟骨肉相残的局面也就不会出现了,路西拉看着自己弟弟关切的目光,不由得愧疚的流下了眼泪。 康茂德在把老刘送出了罗马城之后,他才带着手下的一众官员站在城门外正式为使团送行。而老刘也带着使团中的成员在与康茂德等人告别之后,这才打马离开了罗马城,踏上了回转大汉的万里征程。 离开了罗马城,使团的众人终于等到了回家的日子,所以整个使团的队伍之中,除了路西拉母女和乌云、红昌的四名女奴外,其余的众人都是兴高采烈。毕竟他们离开大汉已经快半年时间了,当然希望能尽快回到自己的故乡。 为了使老刘等人一路上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康茂德这次专门派出了**官德里安与一名禁卫军军官,还有一小队禁卫军护送他们。而且德里安两人的任务是要一直把大汉使团送出罗马帝国的国境为止,因此未来的一个多月之中,他们也将一直跟随在使团之中。 使团回程的路线,便是按照他们事先拟定的那条线路,也就是基本按照来的时候的路线行走。首先到达了距离罗马最近的佛罗伦萨城。 使团来的时候,在佛罗伦萨城就曾经受到过城主纳波里昂的热情款待,并且当时是由他亲自护送使团去的罗马城。而且由于他更是在大汉使团到了佛罗伦萨之后,便马上派信使将消息传递给了罗马城的康茂德皇帝,他也因此受到了康茂德皇帝的赏赐。这次看到使团终于要回转大汉,而且**官德里安还亲自护送,并且皇帝陛下的姐姐路西拉还带着女儿一道同行,因此纳波里昂在得知使团再次来到佛罗伦萨城之后,马上亲自为使团安排住处,又在城主府中大摆筵席,邀请老刘等人赴宴,也算是他为大汉使团送行。 纳波里昂的热情也让老刘等人无法推辞,所以刚刚离开罗马城一天,他们又在佛罗伦萨城中参加城主纳波里昂为他们准备的送行晚宴,不过为了明天继续赶路,老刘还是没有让大家敞开了喝酒,毕竟使团中的几位酒鬼如果老刘不去限制他们,估计他们几人肯定又要喝的酩酊大醉了。 当晚众人虽然没有多喝酒,但是也算是在宴会上饱餐了一顿,吃到了很多佛罗伦萨城的特产。休息了一夜之后,使团便离开了佛罗伦萨城,继续沿着通向大汉的道路前进。 第464章 边境风波 现在正是罗马帝国春暖花开的季节,因此与来的时候相比,众人感觉要比严寒的冬天赶路轻松多了,而且还能在一路上欣赏罗马帝国秀丽的自然景色,更让大家忘记了还有万里之遥的征程在等着他们。尤其是现在使团中的几个半大孩子赵云、郭嘉和路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更是高兴地不得了,几人经常策马离开队伍,冲到那些长满花草的地方去采摘花朵。而郭嘉和赵云都争着把自己采来的花束送给福斯汀娜,但是从福斯汀娜只接受赵云送给她的花,而不要郭嘉举了半天的那束花的情况来看,情窦初开的福斯汀娜已经心有所属,搞得自认**倜傥的郭嘉不得不垂头丧气的返回了大部队,而赵云则与福斯汀娜两人并骑而行,让看了此情此景的老刘等人心里也都明白:只要福斯汀娜在大汉呆的时间稍长,汉人与罗马人之间的第一桩婚姻就会成为现实。 经过了近半个月的跋涉之后,队伍终于来到了临近欧亚大陆分割点的色雷斯行省的境内,这时却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那便是红昌的女奴瓦妮莎。 由于瓦妮莎的家乡达契亚就在色雷斯行省的北边,因此当初瓦妮莎知道了大汉回国的时候要从色雷斯经过时,便曾对红昌提出自己在离开罗马的时候,能不能回自己的家乡看看,毕竟这次走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就不好说了,而红昌也在跟老刘商量了一下之后,答应了瓦妮莎的请求。再加上后来乌云收的三个女奴之中,也有一位家在色雷斯行省,另外一位同样是出自达契亚,所以这样一来,使团在到达了色雷斯行省的省会亚德里亚那堡后,老刘与德里安和使团中的其他官员商议了一下,决定还是满足几位罗马女奴的愿望,由办事比较心细的太史慈和陈琳带着他们回家乡一趟,当然了乌留斯作为翻译,这次只能也跟着前去。为了他们路上的方便,德里安又把那名禁卫军军官派给了他们。而留下的老刘等人要和德里安与路西拉继续沟通时,也只能靠着赵云和福斯汀娜刚刚能够说一点儿对方的语言来凑合了。 太史慈与陈琳等人离开了大部队之后,过了六天才返回了亚德里亚那堡。不过借着这几天的闲暇时间,老刘等人也让队伍好好休整了一番。待太史慈等人回来之后,老刘才详细问了问他们这次前去达契亚的情况如何? 这次太史慈等人的任务完成的还算顺利,主要是有那名禁卫军军官跟随,他们先到了那名家乡就在色雷斯行省的女奴家中。这名女奴的家里还有父母都健在,看到早已离家多年的女儿突然回来了,当然令他们大喜过望。不过在知道了女儿回来的原因之后,他么虽然不想让女儿离开罗马,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希望女儿在离开了罗马之后,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他们老两口也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瓦妮莎和那名家在达契亚的女奴,她们因为是在战争中被罗马军队俘获之后,作为奴隶卖给了那些贵族,因此她们回到家乡才发现家里早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不过能够在远离故土的时候回来看一眼,已经让她们很满足了。毕竟现在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拿她们当奴隶看待,她们如今的日子也比当角斗士的时候好多了,所以在满足了她们几人最后的这个愿望之后,她们都很愿意跟着主人前往遥远东方的那个神秘国家。 顺利解决完了这个问题,大部队又接着继续出发,来到了沟通欧亚大陆的港口城市拜占庭。 听说是几个月前前往帝国都城的大汉使团回来了,拜占庭城主弗里库思也是非常的热情,亲自将使团众人和德里安接入城中。同时他也急忙派人渡过分隔欧亚大陆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前去给对面的比提亚尼行省总督巴斯蒂安送信,告诉他大汉使团已经来到了拜占庭城,马上就要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请他尽快安排足够的船只,以便把使团的人员和物资全部运到海峡的东边。 有了弗里库思和巴斯蒂安的通力合作,因此大汉使团这次也没费太大周折,整个队伍便全部乘船渡过了博斯普鲁斯海峡,来到了位于海峡东岸的罗马帝国的比提尼亚行省。 到了这里,再往东几乎都是平原地带,因此使团的行进速度也快了许多,又经过了半个月的长途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罗马帝国与安息帝国交界的奥斯罗尼行省,而他们在罗马帝国的最后一站,便是位于罗马帝国与安息之间的幼发拉底河西岸的罗马帝国第二十三军团的军营。 第二十三军团的军团长努涅斯,也算是老刘等人的老熟人了,当初为了印证到底是大汉的军队厉害还是罗马军人更强,努涅斯也曾带着手下最精锐的将士与老刘等人打过一场,结果令努涅斯心服口服。努涅斯也因此与老刘等人算是不打不相识,成了好朋友,可是就在大汉使团还没到他们这里的时候,努涅斯却接到了从帝国都城罗马传来的加急信件,内容竟然是要他一定要在大汉使团离开罗马帝国的国境之前将他们拦住,当然了并不是要他对大汉使团采取什么行动,而是让他等使团到了这里之后,便把这封信件交给使团中的罗马**官德里安,然后由德里安与老刘交涉,请使团交出前些日子参与主使刺杀康茂德的路西拉母女,然后便可以放他们过去了。 看了这封加急的信件,令努涅斯很是为难。他当然知道路西拉的身份,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路西拉会在大汉使团的队伍中,要是老刘等人同意放人,那努涅斯就好办了,可是如果老刘不同意放人,双方真要刀兵相见的话,努涅斯实在没把握拦住老刘等人。另外他也不想因此而与老刘等人翻脸,毕竟他现在也算是老刘等人的朋友了。 原来在大汉使团离开了罗马城之后,康茂德也有时间用来专心调查上次刺杀自己的事情了,结果很快他便查到了幕后主使之中,竟然有自己的姐夫昆提亚努斯的侄子。虽然此事令康茂德感到非常的震惊,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把昆提亚努斯的侄子悄悄抓了起来。结果一审之下,还没动用什么大刑,昆提亚努斯的侄子就全部招供了。当然为了减轻自己和叔叔的责任,他把事情都推到了路西拉的身上,把路西拉说成了是这件事情的主谋,动机就是她想在杀死康茂德之后,自己来做罗马帝国的女皇。 虽然老刘临走的时候嘱咐过康茂德,做事一定要谨慎,但是如此大事当然令他无法冷静,于是马上便派人先把路西拉的丈夫昆提亚努斯抓了起来。而且他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路西拉要带着女儿离开罗马前往大汉,原来是她怕将来被自己查明刺杀真相之后性命不保,同时路西拉的离开也间接证明了她肯定与此事有关。 不过等康茂德查到路西拉的身上时,她已经跟着大汉使团离开罗马城半个多月了,为了能把路西拉抓回来问清事情的真相,康茂德马上派出几名信使,迅速乘船渡过内海,前往大汉使团必经之路上去拦截他们。 可是没想到这次使团的行军速度很快,虽然他们是绕的远路,但是几位前往拜占庭和比提亚尼的信使都没能赶在他们之前把消息送过去。只有前往边境的信使由于直接乘船穿越了整个内海,到达了内海最东端的叙利亚行省,然后来到了大汉使团回国时必须经过的奥斯罗尼行省与安息帝国交界的第二十三军团的军营,才算是赶在大汉使团离开罗马帝国的国境之前,把信件送给了努涅斯。 努涅斯拿着这封信沉吟良久,决定还是先不动声色,等大汉使团到了这里之后,先把他们迎进军营再说,毕竟他们只有四百人,一旦进了军营,便如猛虎进了牢笼,再想跑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且他也不担心使团会直接前往安息帝国的境内,因为如今两国的界河幼发拉底河河面上冰层都已经融化了,所以使团要渡过幼发拉底河,就一定要找到大量的船只才行,而如今河西岸的船只都在罗马军队的控制之下。一旦使团进了军营之后,努涅斯打算就按信件中的指示,先把情况禀报给跟随使团一道前来的罗马**官德里安,然后再与他商议一下,看看如何执行皇帝陛下的命令。 因此当使团来到罗马帝国第二十三军团的军营之时,努涅斯亲自将使团迎入了自己的大营之中,为使团安排好住处,而他自己则趁着没人的时候,带着德里安来到自己的大帐,把那封来自罗马的加急信件交给了德里安。 德里安仔细的看过了信件的内容之后,同样感觉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他这一个多月与老刘等人朝夕相处,对老刘的学识和为人非常的敬佩,因此他同样也不想与老刘为敌。所以在看完信件之后,考虑了半天,德里安才向努涅斯道:“努涅斯将军,不知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在这里你是主人,因此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第465章 化险为夷 看到德里安把包袱推到了自己身上,努涅斯暗骂德里安是个老狐狸,但是不管怎么说,从官位上讲德里安还是自己的上级,而且信中也已经说明,是由德里安出面来处理此事,因此努涅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马上向德里安答道:“回**官大人的话,这次陛下的信中已经明确说明,由大人您来全权处理此事,我作为镇守边塞的军人,当然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去做,还请大人下命令,我一定遵命。” 没想到努涅斯虽然看似粗豪,竟然也很有心计,把自己的皮球又给踢回来了,德里安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才对努涅斯道:“如果大汉的平北王不愿意交出路西拉母女,双方真的发生冲突,你能保证在不伤害平北王和路西拉母女的情况下把这些汉人制服吗?” 努涅斯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汉人的厉害,在军营中无法派大部队参战,如果我们派出的人数只是比汉人稍多一些的话,我敢保证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所以我觉得大人最好还是想个不用打仗的办法,否则我真的不敢保证我们在不伤害他们几人的前提下,把整个汉人的队伍制服。” 看来汉人的厉害确实不假,但是如今皇帝陛下的命令在手,让德里安觉得自己拿着的就像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沉吟良久,德里安对努涅斯道:“既然你不愿意与汉人动武,那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先把平北王大人找来,私下跟他商量一下,要是平北王大人愿意把路西拉母女交给我们,那我们的任务不就很容易完成了吗,努涅斯将军以为如何?” 努涅斯想想也是,他也认为路西拉与老刘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老刘犯不上为了保护她们母女而与罗马帝国为敌,于是他便连忙夸德里安的主意果然高明,然后两人又商量好了见到老刘怎么说之后,努涅斯急忙亲自去使团的营帐中请老刘过来说话。而德里安就在努涅斯的大帐中等着,准备待老刘到了之后向他摊牌,从而完成皇帝陛下交给自己的这个任务。 看到努涅斯匆匆忙忙的来找自己,老刘估计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他也没有多问,便带着文丑和乌留斯一道,跟着努涅斯来到了他的大帐之中。 文丑自然没有跟着进去,就在门外候着。老刘与乌留斯进去之后,看到德里安也在,老刘心中便猜到应该是路西拉参与刺杀康茂德的事情败露了。 于是老刘急忙对德里安道:“原来官大人也在,不知你们两位找我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德里安看到老刘到了,也急忙起身迎接,听到老刘这么一问,德里安与努涅斯对望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不过最后还是德里安对老刘笑道:“王爷说哪里话,我们二人之所以请王爷过来,是因为皇帝陛下派人给我们送来一封加急的信件,王爷是否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呢?” 乌留斯翻译完德里安的话,老刘连忙答道:“既然是皇帝陛下给你们的信,我当然不便知道其中的内容,不过要是信中所说的事情与我有关,那又另当别论了。” “王爷说的没错,信中确实提到了王爷,还请王爷过目。”德里安说完,便把信递给了老刘身边的乌留斯。 乌留斯看了老刘一眼,老刘冲他点了点头,乌留斯这才从德里安手中接过信件,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 乌留斯一边看,一边把信的内容翻译给老刘,等乌留斯把信念完了,老刘也知道果然是路西拉的事情。 乌留斯念完了信之后,德里安急忙对老刘道:“王爷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知道王爷可愿意配合我们,把路西拉母女交给我带回罗马城。” 老刘想了想,然后对二人道:“两位大人,不知道你们认为这件事情,其中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呢?路西拉也是你们先帝奥利略皇帝的儿女,与皇帝陛下可是亲姐弟,她真的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毒手吗?” 听完老刘的话,德里安与努涅斯两人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德里安对老刘道:“王爷,我也相信路西拉殿下不会出此下策,但是现在她的丈夫昆提亚努斯已经被陛下抓入大牢之中,是他供出这次刺杀的主谋是路西拉殿下的,我想不管是不是路西拉殿下主使的,只要让她回去与昆提亚努斯当面对质,便可真相大白,王爷您觉得是不是?” 德里安说完,边上的努涅斯也连连附和,要老刘把路西拉母女交给他们,然后让德里安把她们带回罗马城。 看来他们是真的想完成康茂德交给他们的任务,老刘当然不会让他们得逞,毕竟自己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所以要带着路西拉母女前往大汉,就是不想出现他们姐弟骨肉相残的局面。于是老刘便对德里安道:“官殿下,我觉得这件事不像你说的这么容易,你们要带她们母女回去,也要征求一下路西拉殿下的意见才行,毕竟她也曾经是你们罗马帝国的御封皇后,总不能就这样把她抓回去吧,况且在事情没有真正落实之前,你们也不能把她当做罪犯是不是?我的意思你们也明白了,那就是请你们把路西拉殿下也请过来,让她自己来做决定如何?” 老刘说完之后,德里安与努涅斯半天都没说话,他们两人是在考虑老刘刚才所说的话,如果真的如老刘所说,让路西拉自己决定是跟他们回去,还是跟着大汉使团继续前进,那么路西拉肯定会选择后者,如此一来,他们的任务也就无法完成了,所以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反正乌留斯不翻译,老刘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然后德里安才对老刘道:“王爷,如果按您所说,我想路西拉殿下肯定不会跟我回去,可是如此一来,将来我回到罗马城之后便无法跟陛下交差,如今这帐中就我们几人,我们二人想请王爷为我们出个主意,究竟如何做才会把这件事情处理的更加妥善,还请王爷示下。” 既然德里安这么说了,那就是他与努涅斯已经商量好了,老刘知道他们也不愿意为难路西拉,于是老刘对两人道:“关于拦截路西拉殿下之事,眼下你们军营中有多少人知道?还有就是那名信使现在何处?他是否知道信中的内容?” 听老刘发问,乌留斯翻译完之后,努涅斯急忙答道:“回王爷的话,眼下整个军营之中,只有我们二人知道这个消息,虽然这封信是由信使送来的,但是他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容,而且我也把信使留在军营了,我是想将来让他与德里安大人一道回去。” 看来努涅斯在收到这封信之后,并没有把信中的内容告诉别人,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于是老刘便对他们两人道:“在我们大汉,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们两人现在也算是这种情况,如果说你们也不想看到你们皇帝陛下与路西拉殿下骨肉相残的话,那么你们就说根本没有见到信使,更没有看到什么加急信件,这样将来官大人回到罗马之后,很容易便可以把此事搪塞过去,你们觉得如何?” 德里安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对老刘道:“那信使呢,是不是我们悄悄的把他杀了,或者给他一笔钱让他远走高飞,这样就更不会有人知道了。” 老刘道:“信使我们不用花钱来买通他,更不要私下把他杀了,我看不如就由德里安大人来告诉他,皇帝陛下派他来,是让他跟随路西拉殿下一同前往大汉,估计他要是不知道信件的内容,肯定会很高兴的接受这个任务。要是他提出异议,那么就是他早已知道了信件的内容,作为对他私拆信件的惩罚,我们再除掉他也不迟,你们觉得这样做如何?” 看来还是老刘想得周到,德里安两人想了想,觉得老刘说的不错,便同意了老刘的建议。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德里安决定马上把信使找来,然后按照老刘所说,向他假传康茂德的旨意,命令他跟随路西拉母女一道,前往大汉的都城洛阳。 而老刘这边也更是不敢怠慢,毕竟有第一个信使来,难保这两天还会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信使前来军营送信,因此老刘让努涅斯马上准备好船只,使团今天也不在军营过夜了,现在便马上开始渡河。等到了河对岸的安息之后,与安息驻军联系上,便可以前往安息境内最近的城镇休息了。 信使到了之后,德里安便向他宣布为了路西拉的安全,皇帝陛下决定派他作为路西拉殿下的亲随,跟着路西拉一道前往大汉,同时还告诉他自己回到罗马城后,会给他的家里送去一笔钱,只要他安心的跟着路西拉殿下就行,等将来他和殿下回来之时,皇帝陛下还会重重赏赐他的。 那名信使确实不知道自己送的信中是什么内容,今天听官德里安这样说,他当然不会怀疑其中有什么问题,而且自己家中还平白得了一笔钱,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自己跟着路西拉殿下去大汉走一趟,大不了一年半载的就回来了,到时候还能得到赏赐,信使当然打心眼里乐意。 第466章 回到大汉 看到信使高高兴兴的接受了这个差事,德里安和努涅斯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于是在把信使交给老刘带回去之后,他们便忙着为使团准备渡河的船只去了。 一般来说,虽然罗马帝国与安息之间常年战事不断,但是双方打仗基本都是在冬天进行,那时候幼发拉底河已经结冰,没有了这道天然屏障,双方士兵往来自然要比乘船方便了许多,因此在这个季节,对岸的安息士兵并没有多少,并且大都躲在帐篷中睡懒觉呢。 当罗马人这边的船只开始向对岸大量运送使团成员时,很快便有对岸的安息士兵发现了这一情况,并且马上报告给了安息驻军的将军。 听说罗马人正在用船只向这边运送士兵,那名将军紧张的不得了,因为现在他手边不过只有二百名安息士兵,他们在这里的主要任务是监视对岸罗马军团的动向,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很少有罗马人在这个季节向安息发动进攻的时候,因此他急忙派出一名士兵赶往后方的欧罗波斯城送信,在那里驻扎着他们的一万名士兵,让他们赶紧过来增援。不过从这里到欧罗波斯城的距离大约有一百里,因此一去一来至少要几个时辰,那名将军也只能把手下的二百人全部集合起来,带着他们到河边看看,到底是罗马人发动了进攻?还是出现了其它情况。 等那名将军带着手下士兵赶到河边的时候,这才发现虽然那些船只都是罗马军队的,但是那些从船上下来的士兵,从穿戴上看就不是罗马人。因此他急忙派人前去问话,搞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从罗马帝国来到安息的土地上。 好在老刘再离开安息的时候,曾经从安息的外交大臣萨哈夫手中要了一封萨哈夫亲自书写的信函,以便证明大汉使团的身份。如今看到安息士兵前来盘问,已经过了河的老刘便让陈宫从包裹内找出那封信函,然后由文丑拿着交给了安息士兵。 拿到那封信函之后,安息士兵急忙把信交给了带兵的将军。将军打开信函一看,这才知道原来今天过河的,便是去年冬天从这里过河前往罗马的大汉使团。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名将军也放心了,连忙又派了一名士兵火速前去追赶刚才派出去的那名信使,免得安息的大部队兴师动众的赶到这里,最后还是虚惊一场。 毕竟罗马人的船只数量有限,而且还都是些规模不大的鱼船,而使团不光有近四百人,另外还有五百匹战马,所以整整忙活了半天,德里安和努涅斯才算是把大汉使团全部送到了幼发拉底河的东岸。 为了防止德里安和努涅斯反悔,老刘是最早带着路西拉过的河。一直到最后的太史慈等人也过来了,老刘才隔着宽阔的河面向站在对岸的德里安和努涅斯挥手致谢,然后便带着使团的队伍离开了河边,跟着那名安息将军派给他们的向导前往安息最近的那座城镇,不过现在只是一座废墟的欧罗波斯城。 由于今天急着过河,因此到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是为了赶到百里之外的欧罗波斯城过夜,老刘他们还是没有休息。好在有向导的带领,因此大约在两个时多辰之后,他们终于赶到了安息国境内距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欧罗波斯城。 由于这里经常遭到罗马军队的袭击,因此老刘他们前往罗马帝国经过这里时,已经看到整个城市差不多变成了一座废墟,城内也基本没有多少百姓在此居住生活,不过由于这里也是抵抗罗马入侵的第一座城市,因此安息国在这里安排了一万名戍边军,以便抵抗罗马帝国可能发动的攻击。 可是当今天晚上大汉使团在向导的带领下,来到了欧罗波斯城外时,他们惊奇的发现这里的城墙已经大部分被整修一新,虽然还有不少地方没有修完,但是整个城市看上去跟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至少现在的欧罗波斯城从外表看上去已经有了一个城池的模样。 到了城门前,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由于使团的队伍点着不少的火把,因此城门楼上的安息士兵早已发现了他们,不过由于天黑,城上的安息士兵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等向导到了吊桥对面高声向城墙上的士兵叫门时,城墙上的守军才知道外边来的是自己人带领的大汉使团要进城,但是因为时间太晚了,他们也不敢轻易开门,于是便急忙派人去向城中带兵的将军报告。 将军听说是大汉使团从罗马帝国回来,今晚要进程休息,他可是知道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对大汉使团的态度非常好,而且上次使团离开安息的时候,外交大臣萨哈夫更是亲自将使团送到两国的边境处才回去,因此他也不敢怠慢,急忙亲自赶往城门,让卫兵打开城门,将使团接进了城中。 如今的欧罗波斯城百废待兴,城中并没有什么旅店和酒店,因此老刘他们被安排在了一处军营之中,然后那名安息将军为他们准备好了晚饭,让使团在劳累了一天之后,终于在酒足饭饱之后,在军营中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使团便离开了欧罗波斯城,在几名当地士兵的带领下前往安息都城泰西封,从欧罗波斯城到泰西封的距离不过二百多里,因此使团的队伍在经过了一天的跋涉之后,于当天晚上赶到了泰西封城。 尽管使团赶到泰西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戌时一刻了。但是当得知大汉使团已经从罗马帝国返回,又来到了安息王城的时候,城里的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虽然没有亲自出面,但是他派外交大臣萨哈夫和财政大臣索罗斯两人代表他为使团安排好了最好的住处,同时在使团下榻的旅店之中设宴款待大汉使团。而老刘上次在离开泰西封时,曾经把在路上遇到的几个精通安息话的商人崔炳、秦玉和刘全三人留在了泰西封,让他们做大汉使馆的筹建工作,如今听说老刘使团回来了,他们也急忙赶到了使团下塌的旅店,在酒宴之后,等萨哈夫和索罗斯二人离开后,他们也跟着老刘等人到了老刘的房间,向老刘和王允几人汇报大汉使馆建设的进展情况。 由于泰西封城与罗马帝国的距离不远,而且二十多年前泰西封曾经被罗马人攻陷,虽然后来经过重建,泰西封城的规模比以前更大,城墙也更为坚固,但是有些安息的贵族和富商担心将来罗马人还会打过来,因此他们大都搬到了安息境内偏东的地方。这样一来,泰西封城中闲置的房屋很多。再加上有萨哈夫和索罗斯的鼎力相助,因此崔炳三人没费多少周折,便在临近安息王宫附近找到了一所很大的宅院,院中不仅有一幢三层高的楼房,还有花园和很大的院子。如今经过崔炳等人的改建,大汉使馆的基础设施已经基本完备了。 看来自己当初没看错三人的能力,而且将来有了他们在这里担任大汉使馆的第一任官员,老刘等人也很放心,今天天色太晚了,老刘等人也就没有去崔炳等人所说的使馆视察,而是说好了等明天进宫拜见过沃洛吉斯四世之后,老刘便带着众人去使馆看看,顺便也给他们提点儿建议。 安玄大师还在城中的寺院中静修,今天老刘也就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准备等到了明天再派陈宫带人去把他接回来,毕竟在安玄大师身边还有那些从贵霜带回来的经卷和佛祖的真身舍利,这些宝物已经让安息的僧人受益良多,如今也该跟着使团一道前往大汉了。 第二天在萨哈夫的陪同下,老刘带着王允几人前往安息王宫,拜见了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看到老刘等人这么快就从罗马回来了,沃洛吉斯四世也感觉有些惊奇,于是便详细的向老刘询问了他们这次的罗马之行。 老刘也没必要对沃洛吉斯四世隐瞒什么,因此便把自己这次前往罗马的经过向沃洛吉斯四世叙述了一番,当然了其中比武的那段他没有说,毕竟这样说了,难免沃洛吉斯四世也会因此对大汉产生戒心,至于与罗马帝国签订了通商协议等情况他也告诉了沃洛吉斯四世,毕竟将来与罗马的陆路往来必然要从安息的国土上穿过。 虽然对于将来大汉与罗马直接通商之后,安息帝国肯定会在与大汉的商贸中受到一些损失有些失落,但是想想将来双方过境的货物照样要向安息上缴一定的过境税,因此也可以说是堤内损失堤外补,安息帝国的损失并不是很大,沃洛吉斯四世便答应了老刘的请求,同意将来大汉与罗马的商人可以在按照双方商定的比例上缴过境关税之后,经由安息的领土前往对方,而且安息方面还会尽量保证这些来往商人和他们所携带货物的安全。 告辞了沃洛吉斯四世,老刘等人便跟着崔炳来到了已经基本修缮一新的大汉使馆。看到这所宅院已经被崔炳等人按照大汉的习俗重新装修了一遍,老刘等人也非常满意。虽然这里是安息的土地,但是按照双方的协议,使馆所代表的就是大汉,所以从外表上使馆就要体现出大汉的风格。老刘也好好地夸奖了崔炳三人一番,并保证等自己回到洛阳之后,很快便会在第一批大汉的商人前来安息时,把他们的家人一道带过来。 第467章 无雷子叶 崔炳三人平步青云,从原来毫无身份地位的商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大汉的驻外官员,而且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来往于安息与大汉之间,不光要受旅途奔波劳累之苦,更要担心那些沿途不时会出现的山贼强盗。再加上很少团聚的家人也会很快便来到泰西封与他们相聚,怎能不让三人感激老刘对他们所作的一切,因此三人跪在老刘面前再三的向老刘致谢,同时保证他们一定会按照老刘所教给他们的那些方法,把大汉在安息使馆的一切事务做好。 安玄大师也在当天下午被陈宫带人接回了使团住处,看到老刘等人平安归来,安玄大师也是非常的高兴,同时再三的感谢老刘给了他这个在家乡弘扬佛法的机会,而老刘交给他保管的三枚佛祖真身舍利安玄大师也都带了回来,老刘仍请安玄大师小心带好这几件宝物,毕竟返回大汉都城洛阳的路途还很遥远。 使团在泰西封城停留了三天之后,在这里的一应事务也都处理完毕,叮嘱以后就要留在这里的崔炳三人把大汉使馆的各项事务做好之后,老刘便带着使团人马离开了泰西封城,继续向大汉方向前进。 萨哈夫再次把老刘等人送出了三十里外才回去,并且他也答应了老刘邀请他在方便的时候,前去大汉做客。看到使团的人影渐渐远去,很重情义的萨哈夫眼角已经有些湿了。 在使团回程的途中,安息王国的阿帕麦亚国是老刘必须要去的。因为他来的时候已经与阿帕麦亚国王卡比乌斯商议好了,阿帕麦亚国今后每年向大汉提供一万匹上好的安息战马,而大汉方面则每年为他们提供三百套精钢盔甲,另外还有四百具连弩。这次回去老刘便打算让卡比乌斯先把一万匹战马派人送过去,这样有大汉使团跟着,估计在贵霜境内也不会受到太多的刁难,虽然使团行进的速度会因此而减慢,但是有了安息出产的这种阿拉伯纯种马,将来至少会让自己的骑兵在战力上提高一大截,而且自己组建铁甲骑兵的设想也就会成为现实。 果然在大汉使团来到阿帕麦亚国的时候,他们的国王卡比乌斯和他的王叔达米安每天都在盼着老刘等人赶紧回来,好让他们能尽快得到大汉的装备,使自己国家的军队变得强大起来。如今总算是把老刘等人盼回来了,达米安在把使团安顿好了之后,急忙把老刘带入了王宫之中,与卡比乌斯会面。 其实双方早已商量好了交换的物品和条件,因此这次不过是正如老刘所预想的那样,卡比乌斯派他的王叔达米安亲自带领五百名阿帕麦亚精兵,押送一万匹战马跟随老刘前往大汉,双方在酒桌上一顿狂饮之后,这桩买卖就算是敲定了。 此后使团继续向大汉前进,在途径安息边境的城镇赫拉德城时,老刘又与留下来的那名大汉商人胡明见了面,看到他也按照老刘的吩咐,把大汉帝国在赫拉德城的领事馆基本筹建好了,老刘同样夸奖了胡明一番,同时也向胡明保证自己回到大汉之后,会尽快把他的家属送过来,今后只要他把领事馆的各项事务做好就行。 又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艰苦跋涉,使团才穿过了贵霜帝国的国境,由于大汉已经与贵霜签订了友好条约,因此在贵霜他们也没遇到什么麻烦,在渡过了贵霜与大汉之间的界河喷赤河之后,老刘等人也在离开大汉半年多之后,终于又回到了隶属于大汉西域长史府管辖的葱岭高原。 终于再次踏上了大汉的土地,使团中的所有人都很高兴,就连初次来到大汉的路西拉母女和乌云红昌的四个女奴也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尤其是路西拉,在离开罗马帝国的土地之后,老刘便把自己与德里安、努涅斯曾经为是否把她交给德里安带回罗马城的事情告诉了她,得知老刘帮助自己度过了这个难关,路西拉非常的感动,一双美目望着老刘,要不是顾忌老刘的身边还有乌云红昌几人,路西拉很可能会一头扎进老刘的怀中,即使让她以身相许路西拉也不会犹豫,毕竟自己这次能够得以脱身,主要还是老刘的安排,否则自己现在肯定与丈夫昆提亚努斯一样身陷囹圄了。 从罗马城出来,到如今已经了两个多月了,使团是大汉历的二月底从罗马离开的,因此现在已经是大汉历的五月初。如今的葱岭高原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绿茵茵的草地上到处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把一望无际的草原装点得分外妖娆,今天渡过喷赤河的时候便费了不小的周折,因此大家现在也都很累了,老刘便决定今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好好休息一晚之后,明天再继续赶路,先去距离大汉边界最近的无雷国。 第二天,众人拔营起寨,开始前往葱岭高原东部的无雷国。他们的国王子叶上次在使团经过无雷国之时,也曾经自恃武力过人,与老刘有过一次交手,结果一场比试下来,令子叶对老刘佩服的五体投地。而老刘这次打算到了无雷国之后,便要跟子叶商量一下,首先无雷国继续归属于西域长史府的管辖之下,成为大汉的西域属国。而在将来大汉肯定会把整个西域平定,到那时西域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竟然会有三十六个小国存在,到时候重新把西域设为大汉的一个新州就可以了,这里物产丰富,再加上还有着名的大宛马、葡萄酒等特产,因此把西域作为大汉的一个州,绝不会给大汉增加什么负担,相反由于将来大汉与贵霜、安息和罗马帝国通商之后,西域的战略和经济地位也会更加重要,因此决不能像以前那样,放任西域这么好的地方不管,使得这里成了无人过问,各自为政的一盘散沙。 从葱岭高原的最西端到无雷国,中间几乎都是没人居住的无人区,再加上使团还带着安息王国的阿帕麦亚国用来与大汉进行交易的一万匹战马,因此使团行进的速度更加缓慢,足足走了十几天,他们才来到了无雷国的王城卢城城外。 城墙上的守军早已发现了城外的这支队伍,于是便急忙让他们报出身份,否则他们就要对使团放箭攻击了。 老刘急忙派文丑上前,把大汉使团的身份告诉了城墙上的守军。由于去年冬天老刘等人经过这里的时候,城里的无雷官兵和百姓都知道大汉使团曾经到过卢城,而且正好在城墙上的守军之中,还有几人去年曾经见过老刘等人,这时在城墙上仔细向下一看,果然便看到了老刘和他身边的那些大汉官员。 于是城上的守军让大家在城外稍等片刻,他们马上进宫向国王禀报此事,只要子叶王的命令一到,他们马上开门,放使团成员进城。 守军说的有道理,因此老刘等人便耐心在城外等候,结果没过多长时间,便听到一个大嗓门在城内吼了起来:“既然知道是平北王大人到了,你们怎么不赶快开门,马上把城门打开,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听到这洪亮的声音,老刘等人当然知道是无雷国王子叶到了,果然在城门慢慢打开之后,吊桥还没完全放下来,子叶庞大的身躯已经如一阵风一样冲过了吊桥,来到了老刘等人的面前。 看到果然是老刘等人到了,子叶到了老刘马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向老刘道:“王爷您可回来了,你这一去可是时间不短了,我天天盼着您回来,以后我也不在这无雷国当什么国王了,反正这里都是大汉的土地,今后我就跟着王爷了,只要能有仗打就行,如今我们这里人烟稀少,想打架都没有对手,简直快把我憋死了,王爷您可一定要答应我的要求,否则我今天就不起来了。” 子叶的这一番话,不仅让老刘有些忍俊不住,就连使团的其他人也都差点儿乐出来,没想到天下还有这种人,为了能有仗可打,竟然连国王都不做了,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文丑张飞等人就够好战的了,没想到今天又遇到这么一位,要是老刘以后真的把他带在身边,那这帮人可就更热闹了。 子叶往地上一跪的时候,老刘急忙跳下绝影,把还跪在地上唠唠叨叨的子叶拉了起来。嘴里连说子叶王请起。 子叶还想赖在那里等老刘答应他才起来,可是老刘伸手一拉,子叶猛然想起老刘的力气可比自己大多了,于是便顺势站了起来,但是还是央求老刘一定要把他带上。 看到子叶如今对自己确实非常的忠心,老刘当然也很高兴,于是两人便并肩进了卢城,然后直奔城中央那座酷似马戏团表演大棚的王宫。 使团中的其他人也都跟在他们的身后进了卢城,不过除了几位官员和武将跟着老刘去无雷王宫之外,其他人则都在无雷大臣的带领下去了城中的军营安歇。而达米安和他的五百名安息精兵为了看护好自己押送的一万匹战马,只好在城外安营休息了。 第468章 忠人之事 到了无雷王宫,大家坐好之后,子叶又把自己刚才的要求对老刘说了一遍,如今老刘手边并不缺战将,当然了有子叶这员猛将的加入,会使老刘的阵营更为强大。只是老刘想到无雷乃是大汉通往贵霜和安息的门户之一,当然需要一名有能力的武将来坐镇。而子叶看似粗豪,实则粗中有细,是员不可多得的将才,为了大汉边陲的安定,老刘现在还不想把子叶带走,而是想让他在这里为大汉守好西大门,防止外敌入侵。 于是老刘便把自己来时的打算告诉了子叶。当得知老刘打算将来把西域的三十六国合并为大汉的一个州时,子叶非常的高兴,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不用在受累做这个国王,而是可以跟着老刘东征西讨,为大汉建功立业去了。 不过当子叶得知老刘现在还希望自己继续在无雷担任国王,这样也可以为大汉守好这道门户时,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他还是接受了老刘的安排,看到他有些失望的申请,老刘便对子叶道:“子叶王放心,等将来西域之地成为大汉的一州之后,我一定会带上子叶王,跟我一起为大汉开疆拓土,立下不世战功。子叶王意下如何?” 老刘给自己打了保票,子叶这才算是心满意足,咧着大嘴在那里直乐。而他在进入王宫之时,也早已安排手下准备酒宴,自己今晚一定要陪着平北王大人喝个痛快。 如今已经到了大汉的土地上,因此老刘等人也不再急着赶路了,所以当晚在无雷国的王宫之中,老刘等人与无雷国王子叶开怀畅饮,众人几乎都喝得酩酊大醉,便是老刘当晚也有些喝多了。而路西拉也参加了晚宴,居然在酒桌上把子叶给灌倒了。当然了在子叶王庞大的身躯滑到地上时,路西拉也趴在桌子上,同样醉的不省人事了。 由于路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今晚也在,所以在看到母亲醉的毫无知觉之后,她便带着两个女奴把路西拉抬回了使团的驻地,至于文丑张飞等人喝多了之后,便和上次在这里喝多以后一样,就在子叶的王宫大帐中睡了一夜。 在卢城休息了两天之后,老刘等人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子叶,然后使团离开了卢城,开始继续向西域长史府的所在地它乾城进发。 为了避免在路过疏勒国时与疏勒军队发生冲突,毕竟上次老刘带着御林军和亲卫队狠狠地教训了疏勒骑兵一番,并且把疏勒王子哈楚也活捉了,而哈楚也随后被老刘带到了无雷王城卢城,等老刘带着使团离开后,才让时任西域长史的张晏把他带回去,等张晏等人安全回到它乾城后,再把哈楚放回去。有了这个过节,老刘等人当然不得不防,因此这次使团在经过疏勒国境时,仍然是从偏南的人烟稀少的荒地中绕过了疏勒国都桢中城,好在这次使团在经过桢中城附近时,采取的是昼伏夜出的方法,因此他们并没有惊动疏勒的军队,顺利的通过了疏勒国的地盘,进入了相对安全的姑墨国的地界。 又向东走了差不多十天,使团才终于来到了大汉西域长史府的所在地它乾城,得知消息的长史张晏听说使团回来了,急忙亲自到城外把老刘等人接进了它乾城中,然后安排老刘等人在城中的馆驿住下了。 到了它乾城,使团也已经算是真正回到了大汉的怀抱,由此往东大约两千里的地方,便是有名的玉门关了,因此老刘带着使团在它乾城停留了三天,与张晏把整个西域的未来做了一番规划之后,老刘才带着使团告别了张晏等西域长史府的一众官员,踏上了回转洛阳的最后一段征程。 大汉使团又经过了十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进入了玉门关,而玉门关内的美景也让众人终于有一种回到家了的感觉。不过接下来的路途也不近,因为从这里回到洛阳,至少还有八千多里的路程。 在回到洛阳之前,还有两件事是老刘必须要做的。一是他们要前去张掖郡的骊靬城,好把罗马帝国已经同意让那里的罗马后人回到故国的消息告诉骊靬城中罗马后裔的族长克拉卡。毕竟这也是老刘在前去骊靬寻找通译时,曾经答应过克拉卡的事情。 另外一件当然便是老刘还要前往凉州的治所冀县,好去那里与凉州刺史董卓会面。找董卓老刘是想和他商量一下将来平定西域和西羌的事情,毕竟董卓对这一带非常的熟悉,而他在羌人中也有很高的威望,如果在自己回到洛阳并在朝堂上征得灵帝的同意后,便可以让灵帝传下圣旨,令董卓尽快出兵,前去平定西域和西羌两地。 之所以老刘要先和董卓商量,是因为他怕将来董卓在得到圣旨之后,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并不会轻易对这两处发兵,毕竟这两处地域广袤、民风剽悍,真要平定这两地肯定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和时间。所以老刘是要告诉董卓,西域将来在大汉与贵霜罗马等国直接通商后,肯定会因此得到丰厚的回报。而西羌尽管地处高原边陲,但是一旦占据了这些地方,将来便可以直接同贵霜进行贸易,也同样会给他带来好处。老刘相信以董卓的贪婪个性,老刘这样对他说了,他肯定会不惜血本把这两地抢到自己的手中。虽然如今凉州的兵力不弱,但是老刘也相信董卓真的要完全占领两地,绝不是三五年内能够完成的简单事情,这样就会把董卓拴在这里,一旦朝廷那边灵帝驾崩,也就不会出现董卓马上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洛阳为非作歹的情况了。 当然了为了让董卓上钩,老刘也不会只是告诉他这些,他还会答应董卓自己回到洛阳后,一定要让朝廷这几年每年都给凉州一定得财政支持,这样董卓也就会有足够的钱财招兵买马,并且发动对这两地的战争了。 使团在凉州前进了几天之后,便来到了张掖郡的骊靬城。骊靬县城不大,也没有能容得下使团四百多人的客栈,因此老刘安排陈宫和淳于琼等人带着几百名士兵在城外扎营休息。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文官武将还有路西拉母女一道,进入了骊靬县城。 上次老刘来这里的时候,骊靬的王县令曾经接待过老刘和陪同他一同前来的李儒等人,如今从前来传令的士兵口中知道平北王大人已经回来了,王县令不敢怠慢,急忙带着自己手下的一众官员把老刘接到了县衙之中。 不过老刘这次来骊靬的目的是要见城中那些罗马后人的族长克拉卡,所以在县衙中坐定之后,老刘边让王县令马上派人,前往城中罗马后人居住的西条巷,把他们的族长克拉卡和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一并请到县衙来,自己要把罗马皇帝康茂德同意他们回国,并在他们回国后妥善安置他们的消息告诉他们。还有就是今天老刘专门把路西拉也带来了,过一会儿可以让路西拉接见他们,毕竟路西拉是如今的罗马皇帝康茂德的亲姐姐,而且她更曾在他们的父亲奥利略皇帝在位时,被封为罗马帝国的皇后,所以路西拉以这个身份接见他们,肯定会让克拉卡等人受宠若惊。 为了让克拉卡放心前来,乌留斯主动要求自己和王县令派出的衙役一道前去请克拉卡,这样自己也可以先把这个喜讯告诉克拉卡。老刘想想这件事也确实不用对克拉卡有什么隐瞒,因此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乌留斯等人去了没多久,便把族长克拉卡和他们族中的几位老者一道,请到了骊靬县衙之中。在来的路上乌留斯已经把这次自己跟着使团前往罗马的情况告诉了克拉卡等人,也告诉他们如今在骊靬县衙之中,不仅有为他们帮了大忙的平北王大人,更有现如今的罗马帝国皇帝康茂德的姐姐路西拉也来了,马上就要接见他们,这些消息令克拉卡等人高兴的不得了,虽然几位罗马后人的年纪都不小了,但是他们却小跑着来到了县衙之中。当然了除了要感谢平北王之外,他们还急着拜见路西拉。 克拉卡等人进了县衙的大厅,在主位上坐着的老刘急忙起身,亲自到门口把他们接了进来,同时让衙役为他们几人搬来椅子,毕竟这一路小跑已经把几位老人累坏了,所以老刘让他们赶紧坐下歇歇,先不着急谈正事。 克拉卡等人看到老刘对他们如此体贴,更是感动的老泪纵横,几人在克拉卡的带领下,一定要跪下叩谢老刘,老刘实在拦不住他们,也只好受了几人的跪拜大礼。 几人当然也看到了大厅中的路西拉母女,而乌留斯也急忙为他们介绍了一番。克拉卡等人急忙来到路西拉面前,再次向她行跪拜大礼,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礼节的路西拉急的直摆手,乌留斯急忙告诉她这在大汉是最高的礼节,如今她也算是罗马帝国皇帝康茂德的代表了,因此路西拉最后也只好接受了这几位老人的跪拜。 一通折腾下来之后,老刘急忙让几位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老人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便让乌留斯把罗马皇帝康茂德的决定告诉了他们。 第469章 计赚董卓 终于能够有机会回到自己的祖国,令克拉卡等人激动地泪流满面,而且他们在向西方拜谢罗马皇帝的同时,没有忘了他们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回国的希望,都是拜老刘所赐,因此几人再次向老刘拜谢,老刘这次急忙拉住了他们,否则在这样不停地拜下去,可就真把几位老人给累坏了。 路西拉也代表罗马帝国,欢迎这些远离家乡的罗马人返回罗马,同时他也再次向他们宣示了一下康茂德的决定,那就是在这些罗马人回到罗马之后,罗马帝国会很好的照顾他们,当然了前提是大汉帝国同意放他们回去,而这还要等老刘到了洛阳之后,向灵帝请示才行。不过估计这件事灵帝肯定不会阻拦,因此克拉卡等人回到罗马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 当晚老刘等人在骊靬城中停留了一晚,王县令在县衙摆下酒席,一是为老刘等使团成员接风,二是庆祝骊靬城中的罗马后人终于得到了他们祖国的承认,很快便可以返回罗马认祖归宗了。 虽然是酒席,但是饭桌上的饭菜都很简单,看来凉州如今在董卓的横征暴敛之下,百姓的生活当真是每况愈下。而在吃饭的时候,王县令也向老刘吐了一肚子的苦水,希望老刘在见到凉州刺史董卓之后,能劝他不要收这么重的税,否则长此以往,凉州的百姓肯定大部分都因无法忍受官府的重税而远走他乡。到那时凉州可就真的应了凉州之名,成了荒凉之州了。 老刘当然不愿意看到百姓受苦,因此他便答应了王县令的请求,虽然他知道董卓的个性贪婪,但是只要自己把道理给他讲清楚了,相信他也不会继续向百姓收取这么重的税赋的,毕竟他的身边还有他的女婿李儒,只要老刘把道理也跟李儒说清,李儒也肯定会劝说董卓减轻百姓的负担。 克拉卡也在酒席上请老刘在回到洛阳之后,尽快向皇帝陛下奏明他们的事情,同时也希望老刘能请皇帝陛下同意他们回国的请求,而为了让老刘能为他们办成此事,几位老者再次给老刘跪下了。 老刘满口答应了克拉卡,自己一定请求灵帝答应他们的要求,并且自己也会尽快安排大汉前往罗马的商队,从而开始大汉与罗马之间的直接通商。而在商队前往罗马帝国的时候,便可以把克拉卡等人带上。当然了老刘也希望克拉卡在这件事情上让骊靬城中的罗马后人自己拿主意,愿意回罗马的,大汉绝不阻拦,愿意继续在骊靬城居住生活的,也希望克拉卡族长不同样不要为难他们,毕竟他们在大汉已经生活了很长时间了,有些人可能早已淡忘了他们的身份,想继续在大汉生活也不是没有可能。 基本算是完成了帮助罗马后人返回他们的祖国的愿望,而乌留斯跟着老刘走了一路,老刘还是很欣赏他的办事能力。如今老刘没有让他留下,而是继续带上他前往洛阳。因为老刘也曾经跟他谈过,打算将来在回到洛阳之后,把自己与罗马帝国签订的友好条约禀明皇上,并在征得灵帝和朝中大臣的同意之后,派乌留斯前去罗马,负责大汉在罗马帝国使馆的筹建。而对于乌留斯来说,既可以满足自己回国的愿望,同时又能继续为大汉效力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乌留斯当然求之不得。所以在离开骊靬城的时候,乌留斯向族长克拉卡说明了此事之后,便跟着老刘离开了骊靬城,继续向凉州的治所冀县前进。 在骊靬城呆了一天,老刘便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然后沿着凉州破烂的官道,继续向凉州治所的所在地冀县前进。而老刘也在路上把自己的想法跟使团中的几位文官商量了一下。当然了他不会说出自己早已看出将来董卓会成为大汉的心腹之患,而是把自己这样做的主要原因说成是董卓在西域和西羌的威信颇高,另外凉州又与这两地相邻,有了他前去这两地行事,自然要比朝廷另派其他官员来要方便的多。 王允等人对老刘的深谋远虑当然非常赞同,只是他们对于董卓倒是颇为忌惮,提醒老刘如果朝廷真的每年向凉州投入大量钱财,恐怕董卓的势力会越来越大,要是将来他真的平定了西域与西羌,那么手中有了这么大的地盘,恐怕会使他的野心更加膨胀。 老刘让大家不用担心,毕竟董卓也是大汉一州的刺史,虽然说有些野心,但是也绝不会背叛大汉,现在用他,是要让他为大汉平定西域与西羌两地,而一旦这两地平定之后,那么大汉将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盛。 众人想想老刘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有郭嘉和陈宫两人似乎明白老刘的意思,虽然两人也没有明说,但是老刘从他们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他们的想法。 在只有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老刘便直言不讳的告诉了两人自己对董卓的看法,而两人中只有陈宫曾经见过董卓,他对董卓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今天听了老刘对董卓的评价,陈宫非常赞同,所以他对老刘这样安排也是很满意,虽然这一招驱虎吞狼之计非常毒辣,但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着想,这样做于情于理都不为过。 于是在路上想好了对策之后,老刘等人经过了十多天的奔波,才终于赶到了凉州治所冀县。 正在刺史府中与李儒牛辅两个女婿商量事情的董卓得到士兵来报,说是平北王大人带着大汉使团回来了,现在正在城外叫门呢。 董卓闻讯,当然不敢怠慢,虽然他私下里也对老刘有些嫉妒,但是毕竟老刘曾经救过他两次,而且还给他提供了一些部队的装备,才使得他手下的部队战力大大提高,并且自己的凉州刺史也是通过老刘的帮忙才当上的,因此董卓也很感激老刘对自己的恩德。于是他急忙带着两个女婿一道,赶往城门处迎接老刘进城。 当他们翁婿三人到了城门时,看到城外使团中的那些士兵虽然有些鞍马劳顿,但是仍然精神饱满、士气高昂,不由得令董卓三人暗道老刘就是带兵有道,不仅他自己手下的那一百名亲卫队员,就连跟着他走了一路的那些御林军如今也被他训练成了一支精兵,尤其是当他们看到老刘还带着上万匹的高头大马时,更是让他们三人惊呆了。 尽管西凉的战马也很高大,但是与老刘他们带着的这些安息战马相比,体型还是要稍小了一圈。老刘这次带回来这么多上好的战马,不知道他将来要把这些战马带到哪里去?是直接送给皇上用来装备洛阳城中的御林军,还是他自己留下?可是老刘如今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地盘和军队,所以董卓眼珠一转,又开始打上了这些战马的主意。 不过董卓毕竟老**巨猾,因此他现在并没有急于跟老刘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几步抢到老刘的面前,抓住老刘的手道:“玄德老弟,你可终于回来了,自打你我去年一别,到现在也有半年多了,愚兄我可是天天都想着你呢,虽然我知道老弟你天下无敌,但是为兄还是担心你在路上受冻挨饿,现在看到老弟神采依旧,愚兄我也就放心了。走走走,咱们赶紧进城好好聊聊,我今晚还为老弟你预备好了酒席,今天咱们一定要喝个痛快,玄德老弟你意下如何?” “多谢董大人挂念,托您的福,我们这一路上倒也还顺利,基本完成了陛下交付给我的任务。既然今天董大人做东,我们当然是客随主便了,今晚我一定陪董大人喝好,董大人你也知道我手下这几位也都很能喝,他们可是有日子没喝到咱们大汉的好酒了,今晚董大人你可要把酒备足了,反正我们可以在冀县呆上几天,今晚大家就喝个一醉方休如何?” “好好好,咱们就喝他个一醉方休。不过玄德老弟,你也别老是董大人董大人的叫我,搞得好像咱们兄弟很生分一样,玄德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称呼我一声董大哥,愚兄我是个粗人,玄德你可别怪我不懂规矩,非要与老弟你称兄道弟才好。”董卓道。 “董大哥言重了,既然董大哥愿意与我兄弟相称,我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不过董大哥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帮我办了没有,就是贵霜帝国的皇帝胡维什卡非让我帮他弄些咱们大汉的白酒回去,我让一名贵霜商人带着我写给董大哥的信来找董大哥,让董大哥帮忙替他买上几百坛上好的河北老白干,不知这件事董大哥可知道此事?”老刘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贵霜皇帝胡维什卡帮他买酒之事,便向董卓问道。 “玄德是说那个贵霜商人买酒的事啊,有老弟你的亲笔信,愚兄我哪敢耽搁,我不仅帮他买了三百坛好酒,还派人帮他送出了凉州地界,相信他应该早就把酒带回去了,另外冲着兄弟你的面子,我只收了他们一个成本价,兄弟这下你放心了吧。”董卓确实已经帮老刘把这件事办了,因此听到老刘问起,董卓急忙答道。 第470章 灭倭之计(一) 看到他们两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董卓的大女婿也是他的军师李儒急忙插话道:“两位大人,你们别光顾着在这里说话了,有什么话咱们到刺史府中再说如何?我想使团的诸位大人长途奔波肯定都很累了,是吧二位大人?” 听了李儒的提醒,董卓才想起老刘身后还有那么多人呢,于是便急忙向众人致歉,然后便请老刘带着众人进城先去馆驿之中休息。 老刘这次安排太史慈和赵云带着三百多名士兵和达米安带来的五百阿帕麦亚国的士兵一道,在城外扎营,负责看守那一万匹安息战马。然后老刘带着剩下的其他人跟着董卓一道,前往城中董卓的刺史府。 当董卓看到在老刘的身后还跟着路西拉母女和另外几个罗马美女时,几人的美貌加上金发碧眼与众不同的外表,让董卓和李儒等人都是大感惊奇,于是董卓便悄悄对老刘道:“玄德老弟,愚兄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家中已经有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夫人了,怎么这次又带回老这么多外国的绝色美人回来,她们是你从哪里拐带回来的?快跟愚兄从实招来。” 听董卓这么说,老刘急忙对他摆摆手道:“董大哥你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她们是罗马帝国的皇帝康茂德的姐姐路西拉公主和她的女儿,这次他们是作为罗马皇帝的特使,前来拜见我们大汉的皇帝陛下的,不过她们在拜见完陛下之后,也有可能在大汉逗留一段时间。另外那几个罗马女子是我的夫人乌云从罗马得到的女奴,所以他们才会跟着我们一道回来的。” 原来那名年龄稍大,但是却满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魅力的异国美女竟然是罗马帝国的公主,看来她的年龄应该比老刘大不少,这不禁让董卓有点儿想入非非,他本来就是色中饿鬼,当然也想尝尝异国美女是什么滋味,因此董卓现在又开始打起了路西拉的主意。他打算在今晚的酒桌上再私下跟老刘争取一下,能不能让他把自己引荐给路西拉做个入幕之宾,虽然董卓年纪不小了,但是他对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还是颇有自信的。至于那些老刘夫人的女奴,自己现在也就先不去想他们了,毕竟按老刘所说,她们都是他夫人的女奴,要把她们要过来就要征得老刘夫人的同意,这样恐怕就麻烦了。所以董卓打定主意,今晚请老刘帮忙,然后自己想办法搞定罗马公主路西拉,实在不行就来个霸王硬上弓,管她什么罗马公主的身份,反正这些年董卓也没少干这种事。 进了县城之后,董卓带着老刘和王允、陈宫几人前去董卓的刺史府,李儒作为董卓的心腹军师当然要跟着他们。而牛辅则带着进城的其他人去了城中的馆驿,先把他们安置在馆驿中休息。 而老刘与董卓几人到了刺史府之后,董卓请他们几人到了客厅之中就座,然后让下人端上茶水,董卓便向老刘问起了他们这次出行的情况。 想想自己这次的出行也没有必要对外保密,因此老刘便把自己这次出访三国的情况大致向董卓和李儒讲述了一遍,当然了关于路西拉如何来大汉的原因老刘并没有明说,只说是罗马帝国的康茂德皇帝为了感谢大汉使团前往罗马,专门派路西拉来大汉进行回访。 听完老刘他们这一路的经历,董卓和李儒同样对老刘十分佩服,毕竟能够前往罗马,老刘还是大汉朝几百年以来的第一人。 而老刘接下来便把自己想在回到洛阳向灵帝交差之后,请求灵帝下旨让董卓平定西羌西域之事跟他说了,然后他想听听董卓和李儒的意见如何? 听到老刘要向灵帝推荐他带兵前去平定西羌和西域,董卓和李儒都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西羌他们可是非常的熟悉,那里地广人稀,更不是什么富庶之地,为什么老刘非要把这块苦寒之地归于大汉的统治之下呢?另外便是西域,虽然比起西羌来西域倒算是个好地方,但是那里大大小小存在着三十多个国家,要是真的把他们全部征服,恐怕没有个三年五载的时间也根本不可能,而且还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才行,光靠凉州刺史府的收入肯定没有办法做到,因此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李儒便向老刘提出了几个疑问。 李儒不仅是董卓的大女婿,更重要的是他在董卓的队伍之中一直担任董卓军师的角色,而自打来到凉州之后,李儒也确实为董卓出了不少主意,使得董卓能够迅速在凉州站稳脚跟,并且使得董卓的实力不断的得到提高,因此董卓如今非常相信李儒,不管大小事情都找李儒商量。像今天与老刘在一起,他便把李儒带来了,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从老刘那里再要一些装备过来,以便进一步提高自己队伍的实力。 当听到老刘提出要请灵帝下旨,派董卓前去平定西域西羌时,董卓和李儒都感觉有些意外,他们一时还不知道老刘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董卓不好明言,于是他便示意李儒来问,李儒会意,于是便向老刘提出了几个疑问。 “王爷,您说想奏明当今皇上,请我岳父大人出面去平定西羌和西域,儒愚鲁,不知王爷此举对我岳父大人有何好处,还请王爷明示。”李儒对老刘道。 老刘早就知道自己一旦向董卓提出让他出兵去平定西羌与西域,董卓肯定会有这样的疑问,于是老刘便答道:“董大哥,李大人,西羌之地虽然地广人稀,但是如果占据了西羌之地,便可以直接与贵霜接壤,这样一来,将来便可以与贵霜进行通商往来。我这次去了一趟贵霜,发现贵霜的很多商品都是我大汉所没有的,因此只要开放与贵霜交易的门户,西羌很快就会因此而受益。至于西域,虽然那里有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国家,可是我这次经过那里时也看到了,真正有实力的也就不到十个,并且这些国家的战力都不是很强,只要有董大哥带着凉州铁骑亲自出马,西域还不是手到擒来。我这次出使三国,已经与他们签订了通商协议,将来我大汉与这三国的贸易往来,除了可以通过西羌之地前往贵霜外,其余两国必须从西域经过才行,因此西域比起西羌来,得到的好处会更大,我提出让董大哥带兵前去平定这两个地方,就是不想让这等好事落入别人之手,董大哥你们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要是你们觉得可行,那我回到洛阳之后,便向陛下奏明此事,然后请陛下颁下旨意,让董大哥带兵前去平定西羌、西域,要是董大哥不愿意,那我就请皇上另外派人来完成此事,董大哥你们也不用急着回答,反正我会在冀县休整几天再出发,在我走之前你们做出决定就行,董大哥你看这样可好?” 老刘刚刚的一席话的确很诱人,因为现在董卓手里就是缺钱,所以他只能依靠增加税赋来提高凉州刺史府的收入。但是长此下去,会让百姓因不堪忍受官府的重税而逃往他乡。如今老刘提出的这个主意,无疑可以解决凉州如今财政吃紧的窘困,因此董卓看了一眼李儒,李儒向他摇了摇头,董卓知道李儒是想私下再和自己商议此事,于是便对老刘到:“玄德老弟,我知道你断不会算计愚兄,即然这样,那我就找时间和我的手下商量一下此事,在玄德离开冀县之前,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咱们现在先不谈这件事,我现在倒是想知道玄德你回来了之后,下一步可有什么打算?” 听到董卓突然问起此事,其实在从罗马返回的路上,老刘也一直在思考此事,并且他也和陈宫、郭嘉商量过自己下一步该当如何打算。按照陈宫与郭嘉的建议,在带着使团回到洛阳之后,老刘还是不能在洛阳常住,毕竟他的身份乃是平北王。估计这次回到洛阳之后,因为北方早已被老刘带着幽州将士扫平了,所以他的这个平北王的爵位恐怕也会不保,袁槐等人保不准又会生出什么坏主意。因此为了不让他们的诡计得逞,陈宫建议回到洛阳见到灵帝之后,老刘自己首先提出北方已经平定,因此自己不适合再做平北王。但是如今在大汉东方的倭国仍然存在,而且陈宫和郭嘉也知道老刘对倭国非常痛恨,一直惦着有时间便要带兵跨海东渡,灭掉这个倭国。所以陈宫和郭嘉建议老刘这次自己主动要求前往耽罗岛,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个耽罗王来做。相信有前边的战功和这次出访的成功,再加上朝中有何进等人的帮忙,灵帝肯定会答应封老刘这个耽罗王。一旦有了耽罗王这个名分,老刘就可以带着自己的手下前往耽罗岛,会合一直在那里带着两万精兵训练的关羽等人,同时再加上早已被田丰派到耽罗岛的幽州水军,这样用不了多长时间,老刘便可以带着这些兵将渡过大海,前往倭国并尽快将其灭掉。 而老刘也觉得他们两人说的很有道理,便基本同意了两人的意见,准备在回到洛阳之后,便想办法先与何进商量一下,然后再让朝中的马日磾、蔡邕等人帮忙,把自己目前的平北王变成耽罗王,然后自己就可以借机前往耽罗岛,去实现自己的灭倭计划。 第471章 灭倭之计(二) 现在听董卓问起此事,老刘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于是便向董卓搪塞道:“董大哥,我如今出访三国的使命也算是基本完成了,因此我打算在回到洛阳之后,一切听凭陛下的安排,要是陛下不给我派什么差事,那我就现在洛阳好好歇歇,这两年东征西讨的也把握累坏了,我正盼着能又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所以从这点上来讲,我倒是希望陛下暂时不要给我在安排什么差事了,如此一来我便有时间每天在家多陪陪几位夫人,更可以在校场中提高自己的武功,他日一旦陛下有所差遣,我也不会耽误了陛下的大事,董大哥你说是也不是?” 听老刘这么回答自己,董卓不禁有些半信半疑,以老刘这几年为大汉所做的一切,他应该不会真的愿意在家中做个寓公才对。可是老刘已经这么说了,董卓也不好说什么,因此便又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女婿李儒。 看到岳父又在看着自己,李儒明白岳父的意思,那就是让自己想办法继续从老刘口中套话,看看他将来到底有什么打算,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是否出自他的真心。于是李儒咳嗽了一声,然后对老刘道:“王爷真会开玩笑,以王爷为我大汉所立的这些战功,王爷乃是我大汉当今的栋梁之才,皇上说什么也不会让您歇着的,我看王爷还是做好准备,等您回去见过皇上之后,皇上肯定会委派王爷继续为我大汉出力的,王爷您说是不是?” 李儒说完之后,便看着老刘怎样回答。老刘微微一笑,然后对李儒道:“备身为大汉子民,当然愿意为大汉效力,因此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陛下有所差遣,备绝无不从之理,只是刚才董大哥问的是我自己的打算,我确实觉得有些累了,因此从我自己来说,我确实想能有个时间好好歇歇,这样也好多陪陪自己的家人。董大哥你说我的想法没错吧?” 董卓听老刘这样说,于是便接过老刘的话道:“玄德老弟,我看即使你想歇歇,恐怕陛下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听说南方又有几个地方的黄巾余孽开始**闹事,一旦事情闹大了,恐怕不还得玄德你出面才行,所以玄德你也就在我这里可以真正的休息几天。我看这几天你也别急着回洛阳了,愚兄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你就放心的在我这里多呆些日子,然后再回转洛阳交差如何?” “我这里先多谢董大哥的美意了,只是我这身边还带着几百人,所以的确不敢在董大哥这里耽搁太长的时间,我想最多我也就只能在你这里停留三天,三天之后我便要带队继续前进,还请董大哥体谅我的苦衷。”老刘道。 “我说玄德老弟,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你手下的这些人你也放心,我都替你招呼好了,只要老弟你不发话,他们谁还敢对老弟你指手画脚不成?玄德老弟你就在我这里多呆几天,也好让愚兄能一尽地主之谊,老弟你可是愚兄的救命恩人,就算是我报答老弟你的救命之恩了,这样你总该答应了吧?”董卓看来是真想把老刘留下,于是便对老刘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刘也就不好再坚持了,于是便对董卓道:“董大哥如此说,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在这里多叨扰董大哥,还望董大哥不要怕被我们这帮人吃穷了才好。” “玄德老弟你也太看不起愚兄我了,别说是十天八天,便是你带着你手下的几百人在我这里住上十年八年,我也照样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们,老弟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打个赌试试如何?”董卓听老刘这么一说,于是便拍着自己的胸脯向老刘道。 “董大哥不要生气,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董大哥真心相邀,那我就在冀县呆上六天如何?大哥你知道我毕竟是有皇命在身之人,如果我真的在董大哥这里停留的太久,将来回到洛阳之后,难免会有人把此事说出去,那样我怕有些爱找小弟麻烦的人可就又有文章可做了,我这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董大哥你说是吧?”老刘道。 “好好好,既然玄德老弟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那咱们可就说好了,你好好在我这里呆上六天,等六天后你再带着使团回去。还有就是这六天之中,我可是每天都要摆酒招待玄德老弟,有玄德老弟这样的对手,喝酒才会更加刺激。自打上次咱们分手之后,这凉州还没有谁能在酒桌上与我有一拼之力,如今玄德老弟到了,我喝酒可就有了对手了。只是玄德老弟你这半年多没喝白酒,不知道酒量是否大受影响,玄德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董卓对老刘道。 “董大哥放心,我们这一路上白酒葡萄酒都没少喝,我看今天咱们就喝咱们大汉的河北老白干,明天晚上我请董大哥你尝尝我从罗马带回来的葡萄酒,董大哥你看可好?” “好好好,就听玄德老弟的,咱们聊的也差不多了,仲坚(李儒字)你快去安排一下,今天我要好好和玄德老弟喝上一顿。还有城外的那些兄弟你也派人看给他们送些酒菜过去,我知道玄德老弟爱兵如子,只有让玄德手下的这些士兵也都吃好了,他才能安心与我对饮,等你安排好了就来通知我们,我再和玄德老弟聊会儿。”董卓对李儒道。 听到董卓的吩咐,李儒答应一声,起身出去安排酒席和为城外的士兵送酒送菜之事去了,而老刘几人便在董卓的刺史府大厅中继续与他喝茶聊天,等李儒把酒席准备好之后,董卓再带他们去宴会厅中赴宴,也算是董卓为老刘等人接风洗尘。 当天晚上,董卓在自己的刺史府中大摆筵席,为老刘等人接风吸尘。看来董卓这两年在凉州确实捞到了不少好处。如今的刺史府中到处都是雕梁画柱、假山回廊,而且被董卓装饰的金碧辉煌,比起洛阳城中的那些权贵的府邸毫不逊色。而他宴请老刘等人的大厅也是同样的奢华,尤其是他与老刘等几位贵宾所使用的酒杯更是用黄金打制而成,这也从而反映出董卓爱讲排场的特点。 酒席上的菜品中也有不少是在凉州非常罕见的珍稀之物,除了有老刘发明的烤鸭之外,竟然还有不少的山珍海味,令老刘等人都很吃惊,真不知道董卓是用什么办法把这些东西弄到凉州来的。 今天董卓与老刘共坐一桌,当然了这张桌子上还有作为使团副使的王允、许攸与陈琳三人,董卓的女婿兼军师李儒,另外还有淳于琼、陈宫、乌云、红昌与路西拉母女。而为了能方便与路西拉母女的沟通,乌留斯也被安排到了这张桌子上。 董卓之所以这样安排,目的便是给自己争取一个与路西拉接近的机会,虽然他现在对路西拉是垂涎三尺,但是毕竟路西拉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所以他在安排座位的时候,让老刘坐在了自己的左手边,而路西拉便挨着他的右手,董卓还解释说两位都是贵客,因此才会与自己相邻而坐。 老刘等人当然没有想到董卓的真实目的,而且在使团的众人之中,确实以老刘和路西拉的身份最高,董卓这样安排也很合情理,因此众人便在董卓热情的招呼中落了座。 至于大厅中其他的客人,则由董卓的弟弟董旻和他的二女婿牛辅出面负责招呼。别看董旻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在酒桌上倒是八面玲珑,让大家感觉这董老二还真挺会办事。 待大厅中的客人全部坐定之后,下人也把所有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最好的河北老白干。董卓此时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金杯,高声向着众人道:“各位,今天我作为凉州的主人,专门设宴款待我的好兄弟,咱们大汉的平北王刘备,还有来自罗马帝国的路西拉公主,另外便是跟着刘老弟出使的各位大人,我是个粗人,也不会说什么文雅的客套话,今天我这里好酒好菜有的是,希望各位不要客气,尽管放开肚皮吃喝便是。你们这一路上也累坏了,估计也没吃到咱们大汉这等可口的饭菜,我带我刘老弟今天做个主,在座的各位一定要把酒喝好,不醉不归,否则可就是瞧不起我了,我这里先干为敬了。” 董卓说完,将手里的金杯举到嘴边,一仰脖,便把慢慢一杯白酒喝了下去。 他已经干了,老刘当然不能怠慢,于是也急忙起身对董卓道:“董大哥太客气了,我们这一路上确实如董大哥所说,根本吃不到咱们大汉的这些美食,更喝不到这等上好的白酒,我代表使团的所有人向董大哥表示感谢,也请董大哥放心,我们今天一定会像董大哥所说,喝他个一醉方休!” 老刘说完,也和董卓一样,将金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此时大厅中的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能喝的也都把自己面前酒杯中的白酒干了,而酒量差的也就只好喝上一小口,做做样子而已。 第472章 贼心外露 董卓看到老刘手下的陈宫、王允以及一干武将纷纷将杯中的白酒喝干,他早已知道这些人都有一定的酒量,因此并不赶到惊奇。但是当他身边的路西拉也举起手中的金杯,将杯中的白酒一口喝干的时候,董卓惊得半天没有合拢自己张开的大嘴。他没想到路西拉居然有如此好酒量,一杯白酒下去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随后董卓招呼大家继续喝酒吃菜,他在坐下之后,偷偷的向身边的老刘问道:“玄德,这罗马娘们的酒量怎么这么大?老弟以前见过她喝白酒吗?” 老刘心说路西拉的酒量再大,也不可能大过董卓。不过听到董卓这样问自己,老刘便老老实实的对他道:“董大哥有所不知,路西拉公主善饮葡萄酒,也就是我从罗马和西域那边带回来的那种红色的美酒,明天我便可以请董大哥尝尝滋味如何。这白酒虽然她也曾喝过,但是我估计她的酒量肯定远不如董大哥,所以还请董大哥手下留情,不要把她灌醉了才好。” 听老刘这样一说,董卓的心里有了底,而他更是心中窃喜,心想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先把路西拉灌醉,然后自己再想办法安排她在自己的府中休息,这样自己便可以溜到路西拉的房间成就美事,等路西拉清醒过来的时候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估计她也就会顺从自己了。 于是董卓便开始不管老刘了,而是自顾自的与路西拉喝上了。乌留斯自然只能为他们担当翻译,把董卓的话翻译给路西拉。 路西拉这一路上非常的开心,虽然旅途辛苦,但是自己毕竟因此而躲过了一场牢狱之灾,抑或是因此而保住了性命,所以她和福斯汀娜两人都很庆幸。而每天她们都有那几个女奴和乌云与红昌陪伴,福斯汀娜更是可以和赵云郭嘉等人在一起学习对方的语言,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路西拉同样每天可以与老刘等人聊天,让她对老刘的学识更是钦佩不已。 今天到了大汉的凉州,看到这里的最高长官对老刘很是尊敬,路西拉也更加明白了老刘在大汉的地位。酒桌上的白酒也是路西拉的喜好之物,因此当董卓不停地向她献殷勤敬酒的时候,她也没有多想,便和董卓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开了,可是当她无意中看到董卓的眼神时,路西拉猛然间明白了董卓的用意。因为董卓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只有情欲二字。 董卓的年纪虽然比起路西拉的丈夫昆提亚努斯来说小了一些,但是他也早已五十开外,外表更是与昆提亚努斯臃肿的身材相似,根本不是路西拉喜欢的类型。所以路西拉根本不可能看上董卓,开始的时候以为他是真心向自己敬酒,这才与他不停地喝酒,现在看来他的目的不是在酒上,而是想趁机占自己的便宜,不由得令路西拉心中大怒。不过通过乌留斯的介绍,路西拉也知道身边的这个胖子是此地的刺史,相当于罗马帝国行省的总督,自己如今是在他的地盘上,至少要给他留个面子。因此路西拉便在董卓再次向自己敬酒时,故意叫上董卓另一边的老刘,而且路西拉是用非常娇媚的声音来叫老刘,好让董卓误以为自己和老刘的关系非同一般,从而不再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老刘乍一听路西拉在叫自己,虽然他们现在语言不通,但是互相之间的称呼大家都可以听明白,而且路西拉举着手中的酒杯,满眼春情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让老刘不由得大窘,毕竟在这张桌子上还坐着乌云与红昌二人。 不过当老刘无意之中看到董卓的表情时,他便明白了路西拉这样做的原因,因为董卓看着路西拉的眼神已经大变,因为酒精刺激而变得血红的一双牛眼正直勾勾的看着路西拉,看上去要不是在人多眼杂的大厅之中,董卓早就会对路西拉下手了。 老刘当然也知道董卓的本性,看来董卓对公主就是有兴趣,难怪他后来会把大汉的两个公主都给睡了,今天还想换换口味,一亲罗马公主的香泽。当此之时,老刘是决不能坐视不管的,毕竟路西拉是自己的结义兄弟康茂德的亲姐姐,跟着自己来大汉也是自己给她出的主意,总不能让她刚出了狼窝,又入虎口吧。 于是老刘也端起金杯对董卓道:“董大哥,你不要老是跟路西拉公主喝,我可是快半年没和你在一起喝酒了,今天说什么咱们也要分个高低出来,董大哥你看如何?” 虽然董卓对老刘突然插了一杠子有些恼火,但是他现在如何敢得罪老刘,而且通过路西拉刚才看老刘的神情,令董卓也相信两人之间肯定有些私情。虽然心里暗骂老刘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不仅身边有几个貌美如花的娇妻,如今又勾搭上了一个金发碧眼风情万种的的罗马美妇。看来自己今后一定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莫不如就按照老刘所说,去把西羌和西域都打下来,这样有了地盘和那里剽悍的百姓,自己的实力无疑会有很大的提高。否则就守着凉州一地,用不了多久,全州的百姓都会被自己的重税赶跑,到时候连兵源都很难解决,还如何谈得上提高实力?所以董卓想到这里,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就按老刘给自己的建议,由自己出兵去攻打西羌和西域。 看到老刘还在端着酒杯看着自己,董卓急忙对老刘道:“玄德老弟你看我光顾着招呼路西拉公主了,倒把老弟你给冷落了,来来来,当哥哥的我自罚三杯,然后咱们再接着喝。” 董卓说完,当真接连干了三杯,然后才与老刘等人继续往下喝。 虽然自己想偷香窃玉的目的看来是落空了,但是董卓想想只要将来自己的实力提高了,再把西羌和西域平定之后,西域的西边便是贵霜帝国,听说那里也有不少金发碧眼的美女,到时候自己花点儿钱,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因此董卓便放下了自己对路西拉的一颗贼心,开始专心的和老刘等人喝起酒来。 他们两人的酒量可以说一直难分高下,今天喝到一半的时候,其他人包括几个像陈宫、文丑、淳于琼和张飞等人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被下人抬到后边的客房休息去了。而路西拉虽然还在喝,但是她的酒量也快到极限了,老刘知道她的酒量大小,便让乌云带着几个女人在赵云和几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回馆驿休息去了,剩下老刘和董卓继续在大厅中推杯换盏,豪饮狂喝。 到了最后,大厅中只剩下一直没喝多少的李儒还在陪伴着他们二人。至于其他参加宴会的客人,醉倒的都被下人抬去客房休息了,而没喝多少的也都各自回馆驿或是回家去了。 结果老刘与董卓的比拼到了最后,仍然没有分出高下。在每人都喝下了差不多五六坛白酒之后,董卓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老刘则是趴到了桌子上。 看到两人也都喝倒了,李儒急忙招呼下人,将董卓抬回了自己的房间,又将老刘也送到后边的客房休息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老刘与使团中的诸位官员一道,就在凉州治所冀县董卓的刺史府中每天赴宴喝酒。而董卓这次为了巴结老刘,也是把他所能找到的各种美味都让大家尝了个遍。老刘等人毕竟早就吃惯了洛阳城中北平酒楼的那些新式菜肴,而路西拉母女可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让她们更是感觉此行不虚,竟然在大汉帝国一个相对比较荒凉的地方吃到如此可口的食物,要是到了大汉的都城洛阳,岂不是有更多好吃的东西等着她们? 而董卓自打那天本来想打露西拉的歪主意,后来见到露西拉向老刘眉目传情,令他以为露西拉与老刘之间定有私情,因此他也就不再想着如何征服露西拉了,而是在私底下与自己的大女婿李儒商议了一番,决定接受老刘的提议,等老刘回到洛阳并拿到灵帝传来让董卓出兵平定西羌西域的圣旨之后,只要朝廷答应的款项拨到凉州,自己便开始先后对两地用兵。 董卓也把自己的这个决定告诉了老刘,让他在回到洛阳之后,一定要把出兵平定西羌和西域的差事交给自己来做。当然了董卓是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大汉的忠臣,当然要为大汉朝分忧解难,因此前去平定西羌和西域是自己作为大汉臣子义不容辞的责任,只要灵帝的圣旨一到,自己马上便可亲自率军前去两地征战。 看着董卓信誓旦旦的样子,老刘真想不到他将来会是为害大汉的千古罪人。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反正他已经答应了自己的建议,那就等自己回到洛阳之后,先跟何进等人商量一下,然后让何进在上朝时提出此议,征得灵帝的同意后便可以将此事交给董卓去做。 第473章 久别重逢 甄姜与芷清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们这次偷跑出去,自己几人也有看官不周的责任,好在两人没出什么危险,否则她们也不好向老刘交待。因此两人还替乌云与红昌说了几句好话,一家人也很快便和好如初了。 至于乌云与红昌带回家中的露西拉与福斯汀娜母女和瓦妮莎等几个罗马女奴,也让甄姜等人十分的好奇。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所以几人便纷纷向乌云和红昌打听这几位异国美女的来历。乌云和红昌便把她们的身份告诉了几人。 听说露西拉竟然是罗马帝国皇帝的亲姐姐,也就是罗马帝国的公主,甄姜几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排她们,不过好在如今有赵云和福斯汀娜在,尽管乌留斯已经跟着陈宫去客房休息了,所以几人之间简单的交流还是没有问题,因此没用多长时间,这些女人便打成了一片,而且露西拉也没有以公主的身份自居,而是按照大汉的习俗,与老刘家中的这些女人姐妹相称,当然了按照年纪的大小,露西拉自然便成了这些人的大姐。 等老刘急急忙忙赶回家中时,还没进客厅的大门,便听到里边传出一阵阵的笑声,等老刘进去之后,正好看到原来是红昌在绘声绘色的为大家讲述老刘这次出使的过程,由于红昌只是挑那些好听好玩的事情讲,因此才会不时引来大家的一阵笑声。 小妮子眼尖,一眼发现老刘已经进来了,便马上扑到了老刘怀中,虽然当着自己的几位妻子老刘有些心虚,但是他也不能把红昌推开,只好伸出左手把她揽在了怀中。 看到老刘与红昌的这种情形,屋中的甄姜等人当然都明白了,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很明朗了。但是她们也都误会了,那就是尽管老刘已经默认了自己会把红昌娶回家,但是这次她并没有先斩后奏,而是想等回到家中与几位妻子商量一下之后,再光明正大的把红昌娶回家中。 看着几位娇妻看向自己的眼神,老刘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能够先后娶得这几位貌美如花的美女,看来真的是自己的福气,因此老刘也在心中打定主意,自己这一生如果无法回到原来的时代,就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眼下的日子,善待自己的几位娇妻,让她们能够与自己白头偕老,共此一生。 露西拉自打知道原来老刘家中还有几位妻子时,便对大汉的这种婚姻制度很感好奇,毕竟她们已经习惯了一夫一妻制,对于大汉的这种一夫多妻制根本无法认同,而且在罗马人的心目中也一直觉得这样的家庭肯定不会和睦,至少几位妻子都会因为向丈夫邀宠而争风吃醋。可是如今看到老刘的几位妻子不仅情同姐妹,更是对老刘无比的忠诚,令露西拉的观念有了改变,而她对老刘的能力也更加欣赏,看来康茂德替自己认下的这个结义兄弟不仅治军有方、治国有道,便是治家也同样是一把好手,否则他的几位妻子绝不可能这样对待于他。 看到露西拉母女和几个女奴也在,老刘便让甄姜先给她们安排一下住处,同时老刘也宣布几位女奴今后便是几位夫人的护卫,她们的身份也不再是女奴了。赵云和福斯汀娜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老刘的意思告诉了瓦妮莎四人,得知自己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奴隶了,瓦妮莎等人不由得喜极而泣,更是再三的向老刘表示感谢,同时也感谢乌云和红昌把她们带到了大汉。 甄姜已经派人在后院整理出了几间干净房间,然后亲自把几人送去了后院休息,露西拉母女和瓦妮莎等人向老刘他们告辞之后,便跟着甄姜去后院休息了。 当屋子里就剩下芷清、红棉、乌云和红昌时,红棉便要把小妮子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可是小妮子如今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老刘的人了,因此她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红棉无奈,也就只好随她。而芷清早已经是满脸泪水,一头扎进了老刘的怀中。 老刘深情的将芷清抱在怀中,同时也伸手将红棉揽入怀中,看着两人有些清瘦的面庞,老刘知道她们是因为思念自己才会如此,此时此地,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老刘只是静静的搂着两人,感受着这难得的温馨一刻。 乌云和红昌因为这半年多来一直陪伴在老刘身边,因此现在乌云觉得是应该离开给其她姐妹单独与老刘相处的时间了,于是她便悄悄的拉着红昌离开了客厅,红昌此时倒是很知趣,便跟着乌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等甄姜安排完露西拉母女和瓦妮莎等人回到客厅时,老刘三人还静静的拥抱在一起,甄姜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禁感慨万千。自己的夫君这几年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终日东征西讨,很难得与自己几人长相厮守,因此甄姜也悄悄来到了老刘身后,从后边抱住了老刘。 几人默默的在屋中呆了一会儿,还是甄姜最先醒悟过来,于是擦干脸上的泪水道:“夫君、两位妹妹,我们该陪夫君回房间去了,这里可是客厅,我们老呆在这里怎么行。” 甄姜的话说完之后,老刘三人也才忽然想起他们是在客厅之中。不过当看到他们深情相拥的时候,屋子里的下人们早已在管家的示意下退出去了,现在客厅中只有他们几人,不过还是甄姜说的对,现在该是他们回老刘的房间的时候了。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老刘与三位夫人这一别也是大半年过去了,因此当晚几人在老刘房中那张特制的大床上胡天胡帝的折腾了整整一夜,到了黎明时分,几位夫人才带着满意的笑容沉沉睡去。而老刘则在完成自己作为人夫的使命之后,又抽空练了半个时辰的内功心法。如今他的内功心法已有大成,虽然昨夜一宿没睡,且体力透支多多,但是在练完心法之后,老刘马上便感觉自己神清气爽,毫无倦意。 看着甄姜三人还在沉睡,老刘便没有惊扰她们,而是自己穿上衣服出了房间,去前边的大厅中找陈宫等人商议下一步的行动去了。 早已到了大厅中的陈宫正在向简雍讲述他们这次的出访之事,看到老刘来了,两人急忙起身迎接,然后三人一起在屋子内坐了下来。 简雍首先对老刘道:“主公,昨天夜里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朝中的几位大臣和宫中的几个大太监分别送了一份礼物过去,他们听说主公您平安回来了都很高兴。只是我不知道主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刚才公台正在和我说主公你们这次的出访经过,还请主公示下,下一步我们该做如何打算。” 简雍说完,陈宫也在旁边望着老刘,虽然他曾经在路上和老刘、郭嘉议论过此事,但是如今回到洛阳了,究竟如何实施下一步的计划还要由老刘来做出决定。 老刘于是便把自己的打算跟他们两人简单的说了一下。等老刘说完,简雍便对老刘道:“看来还是主公想的周到,我最近已经听到风声,好像又是袁槐在带头,说是主公平北王的爵位已经不再合适,毕竟北方的土地已经大都归我大汉所有,如果主公还是平北王,难道主公要去平定我大汉的北方不成?所以主公的这个打算甚好,这几天需要做些什么准备,还请主公明示,这样我也好与朝中的几位大臣沟通一下,把主公的打算告诉他们,这样将来在朝堂上他们也好为主公说话。” “好的宪和,这两天你要做的,便是去他们府中跟他们说一下,至于朱儁和宫中的几位大太监那里,就由我亲自去跟他们说明,大将军那里我昨天还没跟他明说,不过今天晚上我会去他的府中与他详谈。今天王允等人很可能会把我们已经回来的消息禀报给三公,这样估计到了后天,陛下便可能会传我上朝复命,宪和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在今明两天把这些事情处理好。”老刘道。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这些事情办好,今天早晨文丑带着张飞和赵云去后边的操场练武去了。对了主公,您带回来的那个罗马公主的女儿也跟着他们去了,我看那个小丫头似乎与子龙情投意合,不知道是否是主公有意安排的。”简雍对老刘道。 “宪和想的没错,我在罗马的时候,便让子龙和奉孝、益德、子义几人多与福斯汀娜接触,目的便是能让福斯汀娜从他们之中选一个如意郎君出来。看来是子龙得到了她的垂青,这样也好,子龙智勇双全,将来必堪大用,如果将来罗马帝国的皇帝康茂德那里出什么问题,露西拉和福斯汀娜可就是他们先皇留下的唯一继承人了,到了那时,子龙不也就成了他们罗马帝国的驸马了吗。”老刘对两人道。 虽然陈宫以前知道老刘故意让使团中的几个年轻人多与福斯汀娜接触,但是并不知道老刘还有如此深远的想法,如今听老刘这么一说,陈宫也不由得对老刘道:“主公深谋远虑,果然想的周全。想那罗马皇帝每日里沉湎于烟花柳巷和角斗场中,早晚必死在刺客手中。如此一来,露西拉公主便有可能重返罗马帝国,担任罗马帝国的女皇帝,而福斯汀娜也就成了露西拉的唯一继承人,主公高见,宫实在佩服。” 第474章 求教朱儁 此时下人已经把早餐给几人端了进来,吃过早饭之后,三人又把一些细节问题商议了一番,然后便留下陈宫在府中坐镇,老刘与简雍则是分头行事去了。 上午老刘在家中又陪着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闲聊了半天,和她们一起吃过午饭之后,估计朝中的大臣也都该回家了,于是老刘便在下午前往朱儁的府中,与他商议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文丑和一直在洛阳府中当差的几名亲卫队员跟着老刘一道来到了朱儁的府门外。然后敲开了大门,让守门的家丁进去向朱大人禀报,就说平北王刘备前来拜访。 下人进去没有多久,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了大门内,随后大门马上向两边打开,而在里边出来迎接老刘的,正是已经半年多没见的右车骑将军朱儁。 看到站在门外的果然便是老刘,朱儁急忙抢上前来,拉着老刘的手道:“玄德不是昨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玄德快快请进,我这府中可是清贫简陋,还请玄德不要嫌弃才好。” “朱大人说的哪里话,我如何会嫌弃您的府邸清寒,今天前来拜会您,我是有要事找朱大人商量一下,还请朱大人不吝赐教。”老刘急忙答道。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便进入了朱府内的客厅之中。 下人把茶水给两人端了上来,然后便都在朱儁的示意下退了出去,而文丑则并没有跟进客厅,而是站在门外,为两人站岗放哨,免得有人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看到屋中就剩下他们两人了,朱儁才对老刘道:“玄德你可是太客气了,昨天还派人给我送来那么多你从罗马等国带回来的好东西,老哥哥我可真是受之有愧。不知玄德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要事?今天在朝堂上我听太尉袁大人说你已经回来了,估计陛下今天下午或晚上便会宣你进宫,所以玄德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也免得耽误了正事。” 看来王允等人已经把使团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太尉袁槐,而且是昨天晚上禀报的,否则袁槐不会在今天的早朝上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皇上。如此说来,皇上今天肯定会叫自己进宫去见他,因此自己还真得尽快把来意向朱儁说明,然后尽快赶回自己的府中,免得前去传旨的太监找不到自己。 于是老刘便对朱儁道:“朱大人既然这样说,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我今天来找大人,是想让朱大人帮我拿个主意。朱大人想必也知道,我大汉的北方被平定之后,我这个平北王的爵位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而且也难免会招致朝中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非议。因此我打算这次回朝复命之后,便自己提出请皇上恩准更改一下我的这个爵位。前一阵子东征三韩的时候,我曾经打下了位于青州以东的一座名叫耽罗岛的岛屿,我看是不是可以把我的王位命名为耽罗王,这样不管什么时候,恐怕也不会招人闲话了。另外便是我还打算继续向东征服大海对面的倭国,也希望朱大人在朝堂上能支持我,这样我也能继续为我大汉开疆辟土,以报陛下的天恩。朱大人觉得我所说的是否可行?” 听完老刘的话,朱儁沉思了半晌,然后便对老刘道:“玄德果然心思缜密,事事想在前边。难怪杨太尉在离开洛阳跟着儿子杨彪前去新州的时候,让我们几位多多帮衬于你。看来杨大人是多虑了,以玄德的才能,就是没有我们的帮衬,你也一样能在朝中安身立命。玄德你刚才所说的很有道理,关于你的平北王爵位一事,我也是最近才听袁太尉等人提起过此事,陛下虽然没有表态,但是我也看出来皇上确实是动心了,因此玄德这次自己主动提出改变一下你的封地,绝对是明智之举。等陛下宣你觐见的时候,待玄德你在朝堂上提出此事之后,我会与谏议大夫马大人、议郎蔡大人以及另外几位与我们交好的大臣全力支持你。我想大将军和几位宫中的常侍玄德也会事先说好的,这样即便是袁太尉出面反对,恐怕也不会有几人附和于他,如此玄德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平北王更名为耽罗王。然后等玄德在洛阳的事了,便可动身前往耽罗岛,至于东征倭国之事,则必须由玄德你来提议,然后朝廷给新州刺史杨彪颁下圣旨,由他出面负责筹划此事才行,毕竟他是一州的刺史,手里有军队,而玄德你不过是耽罗王,手中除了少量私兵之外,不可能私藏大军。所以玄德觉得我这样说是否有道理?” 果然是自己想的有些简单了,一旦自己带着关羽等目前在耽罗岛上训练的精兵前去东征倭国,那么自己私藏军队的事情便会被别人知晓。而朱儁这样的安排,便可以杨彪的名义来发动东征,毕竟新州尚有十万以上的大军,完全有能力去为大汉征讨外族。这与老刘将来打算让董卓前去平定西羌西域是一个道理。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灵帝高兴,可以让自己参与对倭国的战事,否则自己便只能做一个旁观的局外人。 当下老刘向朱儁表示感谢,然后又把自己打算说动灵帝,派董卓西征的事情也告诉了他,当然老刘也把其中的利弊简单的向朱儁介绍了一番,然后请朱儁帮忙分析一下,此事是否能顺利的在朝堂通过。 在前年的平定黄巾之战中,朱儁也与董卓直接打过交道,对董卓也有些了解。因此他的担心便是将来一旦董卓得到了西羌和西域之地,再加上有朝廷的援助,大汉与西方几国通商后给董卓带来的好处,那么董卓是否还会对大汉忠心?一旦董卓有了野心,到时候又有地盘又有金钱更有军队的董卓极有可就会成为大汉的心腹之患。 老刘也把自己之前对可能出现的后果的分析告诉了朱儁,同时他也告诉朱儁现在的大汉之中,不仅在幽州和新州两地都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存在,便是在并州如今也是一样。另外朝廷的新军同样战力不俗。所以董卓即使将来实力大增,他也同样不敢轻易反叛大汉,毕竟他的实力再大,恐怕也难以与整个大汉为敌。而且以老刘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蠢到自取灭亡的地步。 听完老刘的分析,朱儁点了点头,然后对老刘道:“玄德所说没错,既然玄德有把握,到时候我们还是支持你便是,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不留玄德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以免耽误了大事。” 老刘也急忙起身向朱儁告辞,同时再三感谢他对自己的指点和支持。朱儁亲自将老刘送到了大门口,然后老刘和文丑几人便急忙上了战马,迅速赶回了老刘的府中。 还没进门呢,老刘便看到张飞正在门口四处张望,估计是在看自己回没回来,如此说来朱儁说的没错,肯定是宫里的太监到自己家里来传灵帝的圣旨了。 果然看到老刘回来了,张飞急忙过来替老刘拉住绝影,然后对老刘道:“主公你可回来了,刚才府里来了个自称跟您是老相识的太监,说是来给您传皇上的口谕的。可是您一直没回来,本来刚才陈大人想派我们去找你,可是我们又不熟悉这洛阳城的道路,所以陈大人正在府中陪着那名太监喝水说话呢,主公您赶紧进去看看吧。” 估计那名传旨的太监应该便是自己熟悉的那名小太监李强,于是老刘急忙把绝影交给张飞,自己迅速进了院门,赶往客厅之中。 老刘刚刚进入客厅,映入眼中的果然便是宫中大太监郭胜的心腹,也是与自己很熟悉的小太监李强。 看到老刘进来了,小太监李强急忙起身向老刘道:“王爷您可回来了,小人奉皇上之命,前来给王爷传个口谕,皇上让您下午到宫中去一趟,他要听您说说这次出使的情况。小人的口信也给王爷传到了,王爷您看您什么时候前往宫中叩见皇上啊?” 虽然是口谕,但是同样也是圣旨,所以老刘也不敢怠慢,于是急忙示意陈宫去为李强准备一些礼物,自己则急忙对李强道:“李公公放心,我马上便随您进宫,不过我这次出使,也从那些地方带了些特产回来,早就给李公公准备好了一份,我还想着过两天进宫给李公公送去,这下好了,我这就派人去给李公公取来,也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小太监李强一听还有自己的礼物,顿时乐得眉开眼笑,于是对老刘道:“王爷也不用着急,估计现在皇上还在后宫歇着呢,现在去了也没办法马上见到皇上,咱们等半个时辰再过去,正好可以赶上皇上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到王爷了,说真的还挺想您的,我在您府中先陪您说会儿话,半个时辰之后咱们再进宫也不迟。” 听李强说的也有道理,反正到了皇宫中也是等,还不如在自己家中多呆一会儿再去皇宫更舒服一些。于是老刘便请李强坐下,自己与他聊起了这次出访的情况。 虽然李强那尖尖的嗓音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但是毕竟他现在也是宫中的红人,所以老刘还是耐心的陪他在客厅中聊了半个时辰。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刘才提醒他两人该进宫了,否则耽误了时间别让灵帝不高兴。 第475章 美色当前 于是老刘便整理好衣服,跟着李强上了外边灵帝发明的驴车,下人也把老刘送给李强的一大包礼物送到了驴车上。两人便在文丑等人的护送下,沿着洛阳城宽阔的马路直奔皇宫而去。 到了皇宫之外,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留在这里等候老刘。而老刘则在小太监李强的带领下,直接赶奔灵帝所在的北宫中的合欢殿。 一听李强说现在灵帝下朝之后,几乎每天都在合欢殿中流连,老刘便知道何进对自己所说的没错,看来灵帝如今果然是越发的**。难道是他自己感觉自己的时日无多,因此才会每天如此的放纵不成?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合欢殿外。李强让老刘在殿门外稍等一下,他自己便进去向灵帝禀报去了。 很快,李强从殿中出来了,然后对老刘道:“王爷,皇上请您马上进去,他现在正在里边歇着呢。 然后李强便没有再进去,而是让老刘独自进入了合欢殿中。 老刘一进去,便可以感觉到整个大殿之中到处弥漫着一股淫靡之气。灵帝衣衫不整的坐在殿中的龙椅上,一边喝茶一边还在打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而在大殿旁边的卧室之中,透过敞开的屋门,老刘竟然发现龙床上正有几个赤裸的美女躺在上边,估计是天热抑或其它缘故,她们几人身上竟然寸缕未着,更没有什么遮盖之物,结果倒是让老刘大饱了眼福。 不过老刘哪敢盯着几个美女,他急忙垂下眼帘,几步来到灵帝面前跪倒在地,然后对灵帝道:“吾皇万岁,臣弟给您磕头了。” 老刘刚磕完一个头,灵帝急忙对老刘道:“御弟不必多礼,如今这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你就起来坐下说话吧。自打你离开洛阳之后,我可是一直惦着你呢。不是我这做哥哥的怪你,你回来了也不马上来见我,我还是今天早朝的时候才从袁太尉那里知道你已经回来之事。御弟快跟我说说,你这次出使除了完成了对那几国的正式访问,还有什么**艳事没有?我可是听说你还把罗马公主给带回来了,而且好像还是一大一小两位异国美人,另外还有几个外国美女。要是真有这等好事你可不要忘了朕才好。” 灵帝发话了,老刘也就没有继续给他磕头,站起身来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灵帝一下,这才发现何进所说更无虚言。 眼前的灵帝按理说也就二十七八岁,应该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可是眼前的灵帝脸色苍白、两眼无神,一双眼睛下边的眼袋肿的老高,看上去便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尽管自己与他其实并无什么血缘关系,但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灵帝倒是一直拿自己当他的亲兄弟看待,虽然也因为袁槐等人的谗言而免去了自己的幽州刺史之位,但是想想自己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是自己对不起灵帝在先。所以现在看到灵帝的这个样子,老刘的心中不免有些不忍,于是便向灵帝道:“多谢陛下挂念,只是臣弟想等袁太尉等人正式向陛下奏明臣等回来之后,再来见您也不迟,既然陛下怪罪,臣弟甘愿受罚,多给陛下送些我这次从罗马等国带回来的好东西。至于陛下所说的那几个罗马女人,确实是跟着臣弟从罗马来的,她是作为罗马皇帝的特使来回访我大汉并拜见陛下您的。除了罗马公主露西拉母女,另外的四人都是我的夫人乌云从罗马帝国抢回来的女奴,臣弟跟她们之间绝无什么瓜葛。另外臣弟此行处处以国事为重,绝不敢在那些地方放浪形骸,做什么有损我大汉天威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御第你还当真了,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说那四个罗马美女都是你夫人抢回来的,难道罗马人对你们如此放纵,竟然让你的夫人随意抢他们的人作为自己的女奴不成?”灵帝对老刘道。 “陛下误会了,在罗马也不是可以随意抢人做奴隶的,只是罗马人素来喜好角斗,因此经常在罗马城中举办大型的角斗比赛。这样在角斗中获胜的一方就有可能把失败的一方收做自己的奴隶,那四名罗马女奴中的三个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为我夫人的奴隶的。至于另外一个,则是罗马帝国的康茂德皇帝赐给我妻妹红昌的。”老刘向灵帝解释道。 “御弟你看这样行不行,反正她们都是你夫人的奴隶,你就送给你哥哥一两个行不行,御弟你也知道,虽然你哥哥宠幸过的女人无数,但是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外国女人是什么滋味,我也不会让你白送,我这宫里的宫女任你挑选,而且是一赔三,御弟你看如何?御弟你要是不嫌弃,我这屋里就有几个绝色美女,御弟你现在就可以随便享用。”灵帝看来是真想尝尝鲜,竟然向老刘提出了如此赔本的交换条件。 不过灵帝的要求让老刘很是为难,要是早知道这样,自己从罗马帝国回来的时候,就该在那里替他带几个罗马妓女回来,反正他也不知道这些人原来的身份。如今带回来的四个女奴自己已经在昨天晚上宣布,她们都是自己几位夫人的护卫而不再是女奴的身份了,现在灵帝突然想要一两个,自己该如何跟几位夫人去说呢?所以老刘考虑了一下,然后对灵帝道:“陛下,那几个女奴昨天臣弟已经宣布解除她们的奴隶身份了,今后她们只是我几位夫人的护卫。陛下您看这样好不好,反正咱们已经与罗马帝国通商了,臣弟会尽快安排第一批前去罗马做生意的商队,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私下让商队带几个罗马美女回来,这样也免得臣弟为难,陛下您看行吗?” “御弟你看朕的身体,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等你的商队跑一趟罗马,怎么不也得花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回来,所以御弟你还是回家和你的夫人商量一下,就说是让她们来宫中担任武术教官,教宫中的宫女们练武如何?”看来灵帝真的是要抓紧时间及时行乐,因此他再次的向老刘请求道。 这种事虽然看似平常,但是老刘确实很难回家跟几位夫人张口。可是灵帝这边老刘毕竟觉得心里有愧,况且老刘也知道他已经没有几年时间可活了,所以老刘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在贵霜帝国的北方,也有很多金发碧眼的希腊人,他们与罗马人在外貌上毫无区别,自己可以马上派人经西域前往贵霜,给灵帝搞几个当地的妓女回来,这样即可满足他的好奇心,另外也不用自己浪费口舌去说服家中的几位夫人了。 老刘于是对灵帝道:“陛下,臣弟这里还有一个好主意,您不是就想让我帮您找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吗,这次臣弟去了贵霜和安息才知道,这种女人不仅罗马帝国有,在贵霜和安息同样也有,所以臣弟马上安排人前往贵霜,那里距离我大汉最近,我估计来回最多三个月,我就可以为陛下弄几个外国女人回来,陛下觉得如何?这样臣弟也就不用回家去和夫人商量了,毕竟这种事情臣弟还是不好开口,撒谎吧恐怕我的几位夫人不答应,直说吧那岂不是堕了陛下的威名,所以臣弟今天回家就安排人手前去贵霜,尽快为陛下把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带进皇宫,陛下这回您满意了吧?” 灵帝翻了翻白眼,然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御弟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为难你,那你就尽快给我安排此事,不过御弟你如今走的地方多,见的人也多,不知道这世上除了咱们汉人和你说的那种金发碧眼的白种人之外,是否还有其他颜色的美女存在?要是有的话,你就都替朕找来,朕虽然未能走遍天下,但也想阅尽天下美女,御弟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这个心愿如何?” 看来灵帝真的是不可救药了,身体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有如此大的淫心。不过老刘心想自己既然答应帮他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再让人去把安息的波斯美女、贵霜的印度美女以及非洲的黑种美女都替他找来几个,也让他在死前能够完成他的阅尽天下美女的心愿。 于是老刘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各色美女告诉了灵帝,结果灵帝一听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多自己没见过的美女,顿时来了精神,而且看上去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对老刘道:“御弟,既然你知道世上有这么多美女,那么她们在什么地方你也肯定知道,御弟放心,你帮朕去找寻这些美女,不管花多少钱朕都可以出,而且还会重重的赏赐御弟,只是御弟你也看到了,朕这身体可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所以御弟你可一定要抓紧时间帮朕办好这件事,否则再过几年你就是帮朕把这些美女找来了,恐怕朕也有心无力了。御弟能为朕想到这么好的主意,朕的心里真的很感谢你,我看御弟这样吧,我这宫中的美女除了皇后和那些封了名号的嫔妃之外,其他的任你挑选。” 第476章 干柴烈火 “而且御弟要是高兴,咱们兄弟可以一起在宫中饮酒作乐,有朕留你在宫中,你也好向你的几位夫人交待了,我看今天御弟你就不要回去了,我这宫中就有几个绝色美女,等吃完晚饭我再找几个过来陪我们,你我兄弟今天便在这里一起快乐一次如何?看看是为兄厉害,还是御弟你这大汉的武功第一高手更强。御弟放心,我这合欢殿戒备森严,没有我的旨意任何人都无法进来,御弟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啊。” 也难怪灵帝会把数百年的大汉江山丢了,不过老刘也知道他确实是出于一番好意,但是自己早已经与何后暗度陈仓了,如何还能再对不起他。所以老刘便对灵帝道:“多谢陛下的美意,只是臣弟刚刚回来,家中的几位夫人还没有安顿好,等臣弟在洛阳再呆一段时间,便可以多陪陛下了,还请陛下体谅臣弟的苦衷才好。” “御弟呀,我看你哪点都好,就是好像有些惧内,好吧,今天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御弟你可一定要抓紧时间,替我把天下的各色美女找来,反正我这宫中有的是地方,到时候我就按照他们的肤色为她们专门命名几座宫殿让她们住进去。御弟你这一说把我的火又勾上来了,正好我这屋中还有几个美女可以救急。御弟你愿意与我一道进去也行,要是你不愿意,就到德阳殿等我吧,今天晚上你就在宫中吃饭,也算是做哥哥的我为你接风,御弟你看如何?”灵帝看来是真的等不及了,还没等老刘回答呢,他已经冲进了旁边卧室的龙床上,衣服还没脱完便开始在那几名美女的身上发泄去了。 既然灵帝允许自己离开,老刘还如何能继续留在这里。于是老刘急忙向灵帝告退,也不管他听到没有,老刘便急忙离开了合欢殿。 小太监李强还在外边候着呢,一看老刘出来了,急忙对老刘道:“王爷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皇上不是要请您在宫中吃完饭吗?” 于是老刘便把灵帝的安排告诉了他,然后便在李强的引领下,直接去德阳殿中等候了。 老刘在德阳殿的偏殿之中等了快一个时辰,吃饭的时间也到了,灵帝还没有过来。不过随着吃饭时间的临近,灵帝的几位后妃先后进入了灵帝与后妃们平时吃饭的德阳殿中。董太后也在最后到来了。她们见到老刘也在时,都纷纷向老刘打招呼。董太后还把老刘叫到身边,问起了他出使贵霜等国的情况。 反正灵帝没到,大家也不能吃饭。因此老刘便把自己出使几国的情况详细向董太后介绍了一番。当周围的带着皇子刘协的王美人和几位灵帝的嫔妃听到老刘讲的绘声绘色,便也都围过来听老刘讲述。 正在这时,何后带着太子刘辩进来了。如今刘辩已经长高了不少,这两年由于经常学习老刘教他的那些知识,同时每天也进行体能的训练,因此看上去与当初老刘见到他时有了非常大的改变。 看到老刘也在,何后当时便是一愣,不过刘辩倒是马上向老刘扑了过去,嘴里还说着皇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了也不来宫中看我和我母后? 小孩子口无遮拦,也是无心之说,可是老刘身边的董太后和王美人等人则似乎从刘辩的话中听出了什么,不约而同的把目光从老刘与何后的身上来回逡巡,似乎想看出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刘辩扑到了自己身上,老刘急忙起身拉住他,然后对刘辩道:“太子殿下莫怪,我也是昨天才回到洛阳的,等这几天我上朝复命之后,便去你那里继续教你兵法武功,太子殿下你看这样可好?” “好好好,皇叔教我的东西太有用了,宫中的几位太傅也看了您给我的那些东西,他们都说皇叔学识之渊博,恐怕如今的大汉无人能超过您。还有我现在除了每天练您教我的体操之外,还和宫里的军官学习武术。不过我听他们说皇叔的武功才是我大汉武功天下第一,所以我要皇叔您亲自教我,这样我的功夫很快就能超过他们了。”刘辩看来是真的认准要拜老刘当师傅了,拉着老刘的手向老刘央求道。 老刘连忙张口答应了他。而何后这时也走了过来,把刘辩从老刘身边拉开了,然后对老刘道:“原来是御弟回来了,太子可是每天都惦着您呢,也多亏了御弟的调教,太子这两年的学识大有长进,看来今后还要请御弟继续多指点太子才行,这可是陛下交给御弟的任务,御弟你可千万不要嫌麻烦才好。” 老刘急忙道:“皇后千岁请放心,我这次一定抽时间去指点太子殿下,也请皇后不要怪罪我进宫惊扰了皇后千岁。” “御弟说哪里话,你来教导太子乃是陛下的旨意,而且陛下不是也给了你在宫中自由进出的腰牌吗,这是陛下对御弟的信任,希望御弟还是不要辜负了陛下的重托,常来我们娘俩的宫中指点太子殿下。”何后一双美目望着老刘,一语双关的对老刘道。 老刘急忙点头答应。两人的一番对话,也基本打消了董太后等人对两人的怀疑。而正在这时,门口的太监高声喊道:“万岁驾到。” 灵帝是在一名太监的搀扶下进来的。老刘看他刚刚与自己分开一个时辰,眼圈也黑了,满脸的疲态还不停地打着哈欠。走路都是靠太监的搀扶才行,看起来要是没有太监的搀扶,他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更不要提走路了。 看到大家都在了,灵帝在太监的搀扶下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然后站在他身后的太监喊了声:“传膳。”一队宫女便开始把各色美味摆放到了大家面前的矮桌上。 看来如今宫中的美食比起老刘的北平酒楼一点儿都不差,估计宫中的厨师都去北平酒楼接受过培训,否则肯定不会炒出的菜都和北平酒楼一个味。当然了现在每顿饭看来都少不了烤鸭,眼下正有一名厨师站在边上,面前还放着几只烤鸭,有谁需要向他一招手,他便会麻利的切下一盘鸭肉,然后配上小饼和葱、酱给送过去。 看来灵帝今天是真的累坏了,估计在老刘走了之后,他在那几名绝色美女的身上没少出力,否则不至于累成现在这个样子。由于他懒得说话,其他人当然也不敢多言,因此这顿饭吃得很沉闷,只是灵帝偶尔问老刘几句话,老刘回答一下。其他时间大家都是默不作声的在吃饭。 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之后,灵帝才让老刘明天早晨早朝之时,也和其他大臣一道参加早朝,把这次出访的情况禀报给灵帝和一众大臣。 看到灵帝吃完饭似乎连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老刘也不敢再在宫中耽搁,于是向灵帝和董太后告辞之后,又向其她嫔妃告别,当然了在与何后告别之时,何后眼中的期盼之情早已显露无疑,老刘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急忙离开了德阳殿,跟着李强出宫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等老刘出了皇宫大门,看到门外等候自己的除了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之外,还有当朝的大将军何进。 如今的何进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对于自己与何后之事还是挺认真负责,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受罪而叫屈喊冤,每次为了让自己能进宫与何后相聚,他也算是费尽了心思。昨天他已经与老刘说好今天晚上送老刘进宫之事,看来他现在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果然看到老刘出来了,何进急忙上前对老刘道:“玄德,我已经跟不俊说好了,一会儿你随我走,不俊回你府上告诉你的夫人你今天是与我在一起有要事相商,所以就不能回家了,明天早晨我听说袁太尉已经安排你上朝复命了,正好我们明天一早便一块儿入朝。不俊明天中午之前再来皇宫接玄德回家也不迟。” 何进说完,文丑也看了看老刘,老刘便对文丑道:“不俊你先带他们几个回去吧,就按大将军所说告诉夫人和公台便是。还有陛下已经安排我明早入朝复命,你便明天中午再来这里接我便是。” “遵命主公。”,文丑答应一声,急忙与几位亲卫队员上马回府去了。 等文丑他们走了,何进才领着老刘进了皇宫,反正夜色很暗,所以别人也看不清何进到底领的是谁,因此两人在宫中拐弯抹角的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何后居住的长秋宫中。 何进敲开了门,然后把老刘推了进去,他已经与老刘说好了,明天早晨他会在一大早便来把老刘接走,然后两人就在却非殿的偏殿中等着上朝。 老刘刚一进去,便被何后紧紧地抱住了。看来何后为了迎接老刘,不仅刚刚沐浴完,而且还在屋中准备了一坛好酒。 两人以前每次见面老刘都是来去匆匆,因此两人把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床第之上,而何后毕竟是个女人,最初委身老刘一是为了在朝中找个强援,以便将来在灵帝驾崩之后,自己能为儿子刘辩保住皇位,从而也保证自己不会被打入冷宫受罪。二是何后毕竟才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的黄金年龄。而灵帝自从王美人进宫之后,就没有再与何后同床共枕过,令她每夜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第477章 驱虎吞狼 袁槐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灵帝道:“陛下,臣以为来的既然是罗马帝国的公主,而且她也是代表罗马皇帝来对我大汉进行回访的,陛下当然应该在朝堂上见她才好。刚才我听平北王殿下也说了,他们在到了那几个国家之后,也是对方的皇帝在皇宫中当着全体大臣的面来接见我大汉使臣的。因此为了向罗马帝国的公主展示我大汉人才济济,还有便是陛下对罗马公主的重视,我想陛下还是应该在朝堂上来宣她觐见为好。” 袁槐说完,司徒崔烈、司空刘宽和其他大臣也都纷纷附和于他,灵帝看看大家都不想让自己单独接见罗马公主,于是只好叹了口气,答应了袁槐的建议。同时他也让老刘回去告诉露西拉一声,今天他可以让露西拉准备一下,明天的早朝老刘便可以带她来却非殿中拜见自己。 早晨老刘上朝之前,曾经与何进商量了一下,便派人拿着老刘的亲笔书信前往他的府中,告诉陈宫今天把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各国皇帝送给灵帝的礼物今天都带进宫来,等自己在朝堂上的事情结束之后,便可以把这些东西送到却非殿,让灵帝和满朝文武一同欣赏一番。 至于老刘原来跟朱儁商议过的东征倭国之事,老刘想了想还是过几天自己再和灵帝提出也不迟,便没有再提此事,而是向灵帝禀报自己已经把各国皇帝送给灵帝的礼物带进宫里来了,马上就会送进却非殿,请灵帝和各位大人一道观赏。 一听各国皇帝送给自己的礼物都已经运进皇宫了,而且马上就会被抬进却非殿,灵帝的眼睛又亮了。一边连连夸奖御弟办事得力,一边焦急的向殿外张望,等着那些来自异国的礼物尽快被送入殿中。 很快,在小太监李强的带领下,宫中的御林军排成长长的一对,将老刘从贵霜、安息和罗马帝国带回来的各国皇帝送给灵帝的礼物全部运进了却非殿中。 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各国特产和珠宝玉器,灵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使团在离开大汉的时候,也曾经带走了一些大汉的特产和珠宝玉器,当时也曾着实让灵帝肉疼了好几天。如今看到老刘给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比起带走的可要多多了,而且这其中更有许多东西是在大汉根本无法见到的,令灵帝心里越发的高兴,嘴里也不停地夸奖老刘果然会办事,不仅完成了出访几国的任务,更为自己带回来这么多宝贝。 不过在这些宝物之中,老刘从贵霜皇帝胡维什卡手中打赌赢来的佛祖舍利他并没有带进宫中,而是请安玄大师在回到洛阳之后,直接带着那些珍稀经卷和三枚佛祖舍利在几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回到白马寺去了。 等满朝文武都欣赏完这些东西之后,灵帝也急忙宣布退朝。当然了他宣布完了之后,所有的文武百官便都离开了皇宫。而灵帝自己则急忙派人把这些宝贝都搬进了他在北宫之中新建的宫殿之中,然后独自慢慢欣赏去了。 老刘出了宫门之后,文丑带着几名亲卫队员早在门外等着他了,于是老刘上了绝影,跟着几人迅速赶回了自己的府中。 等回到府中之后,正好午饭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府中的众人都已经去饭堂吃饭了,因此老刘便带着文丑直接去了饭堂,他是要把灵帝明天早朝让露西拉觐见的消息告诉她,也好让她提前有个准备。同时下午没事的时候,再让自己的几位夫人教教露西拉大汉的礼节,这样也免得因为露西拉不熟悉大汉的习俗而在拜见灵帝的时候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两天在老刘府中过的很惬意的露西拉得知明天大汉的皇帝要在朝堂上召见自己,虽然说她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之人,但是大汉皇宫中的规矩她毕竟不知道,于是便由老刘在家中告诉她明天在见到灵帝的时候,应当如何拜见灵帝的礼数。 虽然露西拉是罗马帝国的公主,这次来大汉也算是康茂德的特使,但是她的身份毕竟要比灵帝低了不少,因此这跪拜大礼还是必须要行的。只不过老刘告诉露西拉,到时候只向灵帝象征性的磕一个头就算完事了,不用像大汉的臣民那样要向灵帝行三叩九拜之礼。 作为罗马皇帝的女儿,露西拉当然也知道到了人家的地盘,自然要遵照大汉的规矩才行。尽管自己的心里有些不愿意,但是看到老刘望着自己期待的眼神,露西拉于是通过乌留斯对老刘道:“御弟今天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知道你对我们母女的大恩,所以今后我一切都听从御弟的安排,御弟你看如何?” 露西拉的话说的很直白,连帮她翻译的乌留斯都听出她这话中的意思。只是此时屋中除了老刘和露西拉,更有陈宫和简雍等人也在,所以老刘虽然明白露西拉的心意,但是自己又如何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因此老刘只能感谢露西拉对自己的理解。同时也再三叮嘱露西拉明天一定要看自己的眼色行事,千万不可因为灵帝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或是言语而冲撞了灵帝。 露西拉现在对老刘也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因此老刘怎么说,她便怎么答应,搞得老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而周围的陈宫等人更是对老刘的人品钦佩不已,便是尊贵如罗马公主露西拉,不也是为主公的卓越胆识所折服,只是这罗马公主看老刘的眼神火辣辣的,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露西拉对老刘的一番真情。 露西拉又问起明天是否带着福斯汀娜一道去见灵帝,老刘想想灵帝已经知道来的是罗马公主和她的女儿,因此她们母女一块去见灵帝更好,也好让灵帝知道露西拉早已经为人妇、为人母了,这样也免得他心生邪念。至于瓦妮莎等几人老刘决定不让她们去见灵帝,否则很可能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安顿好露西拉的事情之后,老刘便又让简雍去把何进请到自己的北平酒楼包间之中,自己要和他商议请灵帝下旨,命董卓出兵平定西羌、西凉两地之事。另外再让灵帝给新州刺史杨彪也下一道圣旨,命他前去平定大汉东边的倭国,当然了最好能让老刘参与此事。 何进来到北平酒楼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吃完饭的时候了。于是老刘让酒楼的王掌柜为自己和何进准备了几样下酒的好菜,两人一边吃菜喝酒,老刘一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何进。 听说老刘打算让灵帝下旨,命董卓出兵平定西羌、西域两地,何进很有些不以为然。他对老刘道:“玄德,我听说西域倒还好些,西羌那个地方不过是个苦寒之地,且民风剽悍,因此我朝也一直懒得对西羌动兵。今天玄德怎么想让皇上派董胖子去打这两个地方,莫不是玄德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看来何进对西域、西羌的情况还算了解,当然了也只是当时人们对这两个地方的普遍认识。于是老刘接着道:“遂高兄可知道我这次出使三国,最主要的便是达成了我大汉与三国的通商协定。只是我大汉要与这三国通商,一定要从西域、西羌两地路过。虽然西羌之地贫瘠荒凉,但是那里却是隔断大汉与贵霜直接往来的屏障。一旦把西羌之地全部平定,不仅解决了我大汉的凉州百姓经常受羌人骚扰抢掠之苦,更可以直接打开大汉与贵霜通商之路。至于西域也同样如此,而且那里物产丰富,更为我大汉以西的一些大小国家所觊觎。因此我们一定要把这两个地方牢牢控制在大汉手中才行。至于我推荐董卓前去完成此事,一是因为他本身便是凉州刺史,凉州与这两地相邻,因此由他前去最是方便。二是董卓自幼在凉州长大,对那里的风土人情和环境都比较熟悉,在羌人中更是有不少的好朋友,正是因为有了这两个原因,所以我才会推荐由他领兵完成此事。遂高兄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我与那董胖子打过几次交道,总觉的此人行事太过嚣张,虽然现在他看上去挺老实,但是一旦等他有了实力,我估计他很难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的做我大汉朝的忠臣,不知玄德是如何看待董胖子之人?”何进道。 乍一听何进对董卓的评价,老刘感觉很是惊奇。眼前的何进原来不过是南阳的一个屠夫,只是因为妹妹进宫当了皇后的缘故,再加上后来老刘帮他抓住了太平道在洛阳城中的那些教徒,才使他得以平步青云,当上了朝中最有权势的大将军。可是从今天他刚才所说的对董卓的看法,可绝对不是他这个大老粗所能想到的。不过老刘细一琢磨也就释然了,毕竟在他的大将军府中还有一班幕僚,这些人之中不乏能人。像这次跟随老刘出使的陈琳便是大将军府中的主簿,而陈琳这次因为一路上与老刘谈了很多事。 第478章 前往耽罗 其实露西拉带给灵帝的礼物与老刘带回来的相比,两者之间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毕竟露西拉带来的只是康茂德让**官德里安在罗马的集市中买来的一些罗马帝国的特产,另有几件自己宫中看不上眼的宝物也让露西拉一并带来了。而老刘带回来的则有不少是康茂德从宫里挑出来的宝物,其他从集市上买的也都是精挑细捡的精品。不过虽然东西不好,但毕竟也是罗马帝国的公主亲自带给自己的礼物,因此灵帝虽然对这些东西有些看不上眼,但还是在口头上感谢露西拉带给他的这些礼物,另外他也急忙从身边找了几样小东西赏给了露西拉。 虽然是小东西,但是灵帝赏给露西拉的可都是宝贝,所以露西拉喜欢的不得了,急忙再次向灵帝盈盈下拜,她这一下跪一低头,自然又是春光外泄,让灵帝着实又兴奋了一回。 露西拉的事情结束之后,灵帝便让小太监李强把露西拉母女带出了却非殿。露西拉向灵帝告辞之后,便带着女儿福斯汀娜和通译乌留斯离开了,看着露西拉远去的身影,灵帝的眼神也一刻没有离开露西拉的背影,一直目送着她出了却非殿的大门。 看到露西拉已经离开了,于是老刘向何进使了个眼色,何进会意,便马上出班,向灵帝提出了派凉州刺史董卓出兵平定西羌、西域,派新州刺史杨彪从海上出兵,前去消灭与大汉一海之隔的倭国的两项提议。 乍一听何进提出要平定西羌和西域,太尉袁槐便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但是对于让杨彪出兵倭国之事他倒是没有反对。看来他也希望让杨彪的新州因为战事而降低自身的实力,从而使得袁绍坐掌的幽州在实力上全面压倒新州。 袁槐提出的反对出兵平定西羌、西域的原因,无外乎是西羌乃是苦寒之地,西域更是混乱异常,这两地即使平定了将来也会因为长期派兵驻扎而拖累大汉,从而造成大汉的国力降低,因此出兵这两地绝对是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袁槐提出了反对意见,老刘当然便马上出面反驳。他把这两地在战略和经济上的重要性详尽的分析了一番,说的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大都点头赞同,袁槐的几个死党看到大部分官员都已经站在了老刘与何进一边,他们当然不敢在朝堂上明目张胆的与这两位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唱**。而灵帝的脑海中回荡的都是刚才露西拉离开时那诱人的丰臀和曼妙的身影,看到这些大臣在朝堂上乱作一团,更是让他心头烦躁。想想老刘说的如果平定了这些地方,对大汉来说无疑将会使大汉的天威更能威震四方,而自己作为大汉的皇帝将会实现自己的列祖列宗从未实现过的功业,那自己岂不也成了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因此最后灵帝便不再顾及袁槐等人的反对,宣布就按何进的提议由袁槐等三公负责拟好圣旨,择日派太监将圣旨发往凉州和新州两地。 至于何进提出的由老刘前往新州监军之事,灵帝考虑了一下便也答应了,他相信自己这个御弟的能力,另外便是他也怕万一杨彪出师不利,损兵折将也会令自己的脸上无光,所以今天的一番朝议下来,老刘的目的也算是基本达到了。 当天的早朝结束之后,灵帝并没有放老刘回去,而是让他跟着自己回到了北宫的合欢殿中,说是有要事找他商量。 老刘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有什么事这么急着找自己,虽然说自己已经是新州东征倭国的监军了,但是要离开洛阳至少也要有五天到十天的时间,难不成灵帝还是想打露西拉的主意不成? 等老刘跟着灵帝进了合欢殿之后,灵帝在龙椅上坐下,又让太监给老刘搬了把椅子让他也坐好。然后灵帝才对老刘道:“御弟,你知道朕这么急着把你找来是为了什么吗?” “臣弟不知,还请陛下明示。”老刘是确实不知道灵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此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御弟我也不瞒你了,朕这身体这几年是每况愈下,而且几乎到了不能人事的地步。幸好去年在益州任州牧的皇叔给我送了一些金丹,说是可以调理好我的身体,我这一试,果然每次服用之后精神大振。只是这金丹好是好,但是如今朕也离不开它了,只要一天不服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要提宠幸后宫的这些美女了。可是今天我见了那罗马公主,虽然说在朝堂上有些不雅,但是做哥哥的我也不瞒你,我竟然感觉自己身上又有了活力。朕也不想为难你,向你讨要那几个罗马美女,只希望你能尽快派人前往贵霜,给我找几个像罗马公主这样的异国美女回来,朕想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等你把这件事安排好了,你就可以放心的前往新州,发动对倭国的战争了。”灵帝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之后,马上咳嗽连连,他又冲着站在远处的宫女喊了几声,那名宫女急忙给他送过来一个看上去像花生大小的红色药丸,然后又服侍灵帝把药丸吃了下去。 看来史书上所说的灵帝喜食丹药之事不假,而老刘知道那些丹药主要都是用水银炼出来的,因此都含有很大的毒性,虽然服食之后能令人马上精神焕发,但是长期服用,将会对人体机能造成极大地破坏,估计这也是灵帝早夭的主要原因。而今天从灵帝的口中,老刘也知道了原来他服用的这些丹药竟然是来自益州牧,灵帝的皇叔刘焉之手,看来这刘焉肯定是也想过过当皇帝的瘾,因此才会出此毒计,竟然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谋害自己的亲侄子。不过老刘虽然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但也不能向灵帝说明此事,毕竟灵帝深信丹药的奇效,自己这样说了反而会令灵帝对自己反感。 果然灵帝在服食过丹药之后,马上便如换了一个人一般神采奕奕。老刘于是便对灵帝道:“陛下请放心,关于异国美女之事,臣弟今天回去就安排人马上前往贵霜,正好随臣弟回来的亲卫大都熟悉这条道路,臣弟派几个人明天便马上出发,路上只要他们快马加鞭,估计用不了两个月就会为陛下把人带回来了。只是臣弟看陛下身体虽然在服食了丹药之后强健了许多,但是臣弟以为是药三分毒,因此陛下还是少服为好,也免得伤了自己的身体。” “多谢御弟的提醒,只是现在朕已经离不开这丹药了,况且只要服食了丹药,我的身体便更胜从前,朕听说那些仙人也都是常服丹药才能长生不老的,所以朕也会一直服食下去,没准儿朕将来也会得道成仙呢。”灵帝看来倒是很想得开,便笑着对老刘道。 看来自己多说也是无益,老刘于是便不再提起丹药之事,而灵帝现在的精神甚好,便与老刘聊起了老刘出使罗马等国的一些奇闻轶事。老刘为了让他高兴,又把自己曾经在安息与罗马都曾与他们的勇士比武之事告诉了灵帝,得知老刘带着的大汉队伍均告获胜,灵帝也是心中大喜,当天中午便留老刘在宫中与他一道进膳。直到下午两人又聊了很长时间,灵帝才放老刘回家。 原来灵帝虽说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肯定是时日不多,因此他再三的托付老刘,一旦自己将来身体有恙,老刘一定要全力照顾好自己的两个儿子。本来他并不喜欢身为太子的刘辩,嫌他轻浮而一无是处。但是刘辩这几年经过老刘的指点,竟然性情大变,不再如先前那般顽劣,令灵帝对他的看法大为改观。所以灵帝现在也没有因为刘协是自己宠爱的王美人所生而偏袒于他,只是希望将来老刘一定要辅佐自己的两个儿子坐稳江山,把大汉数百年的基业延续下去。 对于灵帝的重托,老刘当然不能推脱,便满口答应了灵帝的托付。过了一段时间,估计是灵帝的药劲过去了,看上去又有些萎靡不振了,老刘这才告辞离开了皇宫,赶回自己的府中去了。 等老刘回到府中的时候,露西拉母女和老刘的几位夫人都在客厅中聊天,估计是说到了什么高兴地地方,屋子里众人欢声不断,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不时从屋内传出。 等老刘进了客厅,甄姜等几女和红昌看到老刘进来了,便都起身迎接他。而露西拉母女以及瓦妮莎几人看到甄姜等人的举动,便也和她们一样,起身恭迎老刘。 几位夫人迎接自己那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让露西拉也如此行事当然让老刘觉得不妥,于是他急忙让大家坐下,自己回来是有要事要跟他们商量一下。 为了能让露西拉母女听懂自己的意思,老刘进来的时候把乌留斯也带了进来,于是等众女坐好之后,老刘便把自己数日之后便要离开洛阳,前往新州作为监军开始东进灭倭的情况告诉了大家。 听说老刘刚回来没有几日便又要离开,甄姜等人心中都有些不快。可是她们也知道夫君此去,肯定又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因此几人都没有说话,她们是在等着看老刘这次打算如何安置她们。 第479章 新州之旅(一) 其实老刘在得到灵帝的允许之后,下一步他打算首先与传旨太监一道前去新州找到杨彪,把灵帝的圣旨宣示给他,然后老刘便开始布置下一步的行动。他打算从新州带上高顺的步兵军乘坐水军的战船,从列口港前往耽罗岛,会同关羽徐晃带领的一个轻骑兵军,这样在耽罗岛上便有了一万六千名步兵和一万六千名骑兵,再加上周泰蒋钦带领的两万水军,这些兵力足够平定倭国之用了。 而由于老刘这次被改封为耽罗王,因此他的封地也改在了耽罗岛,所以老刘今天跟几位夫人商量的,便是要带她们一道前往耽罗岛,这样至少自己会有时间多陪陪她们。而且耽罗岛经过近一年的建设,又从原来的幽州迁过去了不少百姓,与当初周泰等人刚发现耽罗岛时的情况有了很大改观。至少在岛上已经建起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城池,只是因为老刘还没有时间过去,所以这座城池也一直没有命名,城中也早已为老刘等人建好了住处,就等着老刘等人过去了。 当老刘把自己的打算跟几位夫人一说,甄姜等人都非常高兴,尽管知道这样与夫君也是聚少离多,但是至少会有机会经常能与夫君相聚,几人也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甄姜等人口中连说但凭夫君安排,我们就按夫君所说,跟着夫君前往耽罗岛便是了,尤其是几位夫人之中除了乌云和红棉外加红昌曾经随老刘乘船出海之外,甄姜和芷清从未见过大海,这次能有机会看看大海当然都很高兴。几人恨不得马上就离开洛阳,随老刘一道前往耽罗岛。 至于露西拉母女和瓦妮莎四人,瓦妮莎等人倒是好安排,她们已经成为几位夫人的护卫,当然是跟着几位夫人一道行动。而露西拉母女要如何安排,老刘心想还是先征求一下她们母女的意见,便把自己将来的打算告诉了露西拉。 没想到露西拉一听老刘要离开洛阳,二话没说便告诉老刘自己母女也跟着他一道走,去哪里里对她们来说无所谓,反正康茂德已经把自己托付给老刘了,自己当然不能在老刘走了之后独自留在洛阳。 甄姜等人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与露西拉母女相处的很是融洽,自然也愿意继续与她们在一起,所以还没等老刘发话,她们倒是抢先表态,欢迎露西拉母女一道出行。 于是经过众人的一番商议,老刘便决定把众女全部带走。首先前往新州去见杨彪并把圣旨交给他,然后便在跟他商议之后,带着老刘东征倭国所需的军队乘船离开新州,直接前往距离倭国最近的耽罗岛。 由于福斯汀娜与赵云都已经基本会说一些对方的言语,而老刘打算安排乌留斯下一步带领大汉官员前往罗马城,在大汉驻罗马帝国的使馆中任职,因此老刘也就决定不再带乌留斯跟着露西拉母女了。反正随着她们与自己等人相处的时间越长,双方语言的隔阂也就会越小,尤其是郭嘉的罗马话说的比赵云还好,到时候有了这三个孩子帮忙,与露西拉的沟通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此后的几日,老刘把自己出使回来后需要安排的一些问题都与袁槐等三公做了交待。这几人也确实很配合,因此很快便把如何组建在三国的使馆问题解决了,当然了其中的安息使馆已经建好了,只是下一步派人把老刘留在安息的崔炳几人的家属送过去就行了。 由于王允、许攸两人都曾参与了使团的出访,因此他们两人这次受三公的指派,负责安排大汉下一步与三国的通商事宜。至于何进的主簿陈琳,老刘思考再三,还是让他继续留在大将军府中任职,毕竟自己这次前往耽罗岛,主要目的便是东征倭国,战略不是陈琳的长处,到不如让他继续在洛阳帮帮何进更好。反正老刘知道用不了几年,一旦灵帝驾崩,洛阳城便会发生极大变故,到时候自己在见机行事便是。 待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老刘才在五天之后与露西拉一道告别了灵帝和朝中的一干大臣,带着自己的几位夫人和陈宫、文丑、张飞、赵云等人离开了洛阳城,上次老刘离开洛阳时前来府中坐镇的史阿这次也一道离开了。不过为了府中的安全,王越的其他几位弟子便继续留在刘府之中担任护卫以保护简雍。另外跟随他们的还有一百名久经战阵的亲卫队员。告辞了一直把他们送出城外的何进等人之后,老刘便带着众人直接赶往大汉最东北的新州。 当然了在老刘离开洛阳之前,他答应灵帝的事情早已经办妥。几名跟随老刘出使的亲卫队员带着不少黄金离开了洛阳城,赶往与大汉交界的贵霜帝国,他们的身上也有老刘的亲笔信,一旦在路上出了什么变故,便可去向凉州的董卓和西域长史府的张晏寻求帮助,以确保为灵帝带回几个异国美女来。 老刘当然也没忘了安抚何后,毕竟两人这一别,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聚。好在如今何后的心中有了盼头,自然也就不会像以前那般苦闷了。 在离开了洛阳之后,等队伍经过了虎牢关之后,老刘便把自己带着的队伍分成了两队。第一队由他自己带领,手下不过跟着文丑、张飞和二十名亲卫队员,另外便是朝廷派往新州传旨的太监李强。这次也是李强他向灵帝讨来了这个差事,这样正好还可以与老刘一道通行,而且他也知道等到了新州之后,他肯定还会得到一笔数目不菲的好处。当然了他是不可能一个人跟着老刘走的,毕竟将来他还要独自返回洛阳,因此跟随他离开洛阳的还有自告奋勇前来护送他的淳于琼带领的二百名御林军士兵。 老刘等人走的路线,便是在经过虎牢关后向北前往黄河南岸的官渡,从那里渡过黄河,进入冀州之地,再从整个冀州境内穿过到达幽州,最后再向东前往新州地界。 至于另外一队,便是由陈宫带领的老刘的家眷以及露西拉母女,还有史阿、赵云也跟随他们一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从洛阳带出来的一百名亲卫队员有八十人都在这支队伍中。他们前进的路线是经过虎牢关后直接向东,经兖州进入青州,然后从仍然控制在老刘手中的东牟港乘坐原来幽州水军的战船离开青州,从海上直接前往耽罗岛。 按照老刘的估计,由于自己这队人马是轻装,而且行军的速度肯定要比另外一队快得多,因此等陈宫他们到了耽罗岛之后,自己晚十天左右也应该能到了,这样自己就可以把耽罗岛作为东征倭国的基地,在那里操练好岛上的几队精兵之后,再乘船前往倭国,争取尽快将倭国灭掉。 虽然甄姜等人有些不愿意与老刘分开,但是她们也知道老刘去新州是有正事要办,自己当然不能耽误了他。因此便在离开虎牢关之后,众女依依不舍的与老刘分别,两队人马便分头向两个方向去了。 老刘带着的二十余人都是精兵强将,淳于琼带着的二百人也几乎都是跟随老刘出访的那些御林军士兵,经过了这次出访的锤炼,如今这些御林军士兵与从前相比,几乎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当他们听说是要跟着原来的平北王,现在的耽罗王前往幽州传旨时,这些人也不顾刚刚回到洛阳没有几天,大都吵着要跟随淳于琼护送耽罗王前往新州,淳于琼虽然知道这次任务没有什么凶险,但是既然这些人闹着要去,自己就满足他们便是了,因此他的这支二百人的队伍中几乎便都是刚刚跟随使团回来的那些御林军士兵。 小太监李强这次的如意算盘可没打好,他本以为这次是个美差,结果队伍在渡过黄河之后,便立刻快马加鞭,赶奔冀州的治所信都城,而且每天除了中午在路过的城镇匆匆吃过午饭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在赶路,而且是起早贪黑,只有晚上很晚了才在城外扎营休息,也不去城中的馆驿,因此等第四天到达信都城之后,几乎快把小太监李强累散架了。毕竟他如今在宫中也算是一个太监主管,也开始学着那些大太监一般养尊处优了。所以在到了信都城之后,李强央求老刘一定要在信都休息一天,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再走。 老刘心想自己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时间去冀州刺史府拜见皇甫嵩,把自己这半年多的情况告诉他,同时也把灵帝已经下旨,命新州刺史杨彪发兵平倭之事通报给他,看看他有什么意见。 大队人马仍旧在城外扎营休息,而老刘在进了信都城之后,淳于琼便带着太监李强去城中的馆驿休息去了。而老刘则带着文丑张飞一道,直接找到了皇甫嵩的刺史府,然后让卫兵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是耽罗王刘备到了,前来求见刺史皇甫大人。 第480章 新州之旅(二) 守门的卫兵认识老刘,心说这不是原来的平北王吗,怎么如今又成了耽罗王了,不过他也不敢怠慢,急忙小跑着进了皇甫嵩的公事大厅,把耽罗王刘备前来求见的消息禀报给了正在大厅中处理公事的皇甫嵩。 皇甫嵩一听是刘备到了,便急忙让卫兵前去请他进来。而他自己也随后出了大厅,在门口等着老刘进来。只不过他也在琢磨怎么老刘的平北王封号才过了半年多便变成耽罗王了,看来自己一会儿要问问刘备,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很快,刘备三人便随着卫兵进了刺史府中。看到皇甫嵩已经在大厅的门口迎接自己,老刘急忙紧走几步赶到皇甫嵩面前,躬身向皇甫嵩道:“备拜见皇甫大人。” 皇甫嵩哪里敢让老刘给他行礼,虽然老刘现在已经不是与自己平级的刺史了,但是毕竟老刘现在的身份仍然是大汉的王爷,比他这做刺史的可要高着一个等级,所以皇甫嵩急忙道:“玄德你可是本朝的王爷,我不过是一州的刺史,按照惯例理应向你行礼才是,我怎当得起你如此大礼。” “皇甫大人是我的前辈,因此我们绝不是以官位高低来分的,所以这样说来我向您行礼也就是理所当然了,你说是吧皇甫大人。”老刘道。 “玄德虚怀若谷,果然是我朝年轻一代之中的翘楚,我对玄德可是十分的佩服。玄德快快请进,你我到大厅中说话去。”皇甫嵩自打认识老刘至今,确实是对老刘的人品和能力十分的佩服,因此他所说的这番话也是发自内心,绝不是什么客套话。 两人进了大厅之后,分宾主坐下。文丑与张飞则被皇甫嵩派人带往客厅休息,然后两人才开始聊起了分别后的情况。 得知老刘已经顺利出访了贵霜、安息与罗马三国,而且还为大汉与三国的通商打开了渠道,皇甫嵩不由得又夸奖了老刘几句,毕竟能够做到这一点,在大汉朝数百年的历史上老刘还是第一人。 接着皇甫嵩又问起老刘怎么从平北王变成了耽罗王之事,老刘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这耽罗王的来龙去脉跟皇甫嵩讲了一遍。 得知这次又是袁槐等人向灵帝进谗言,皇甫嵩长叹一声,然后对老刘道:“玄德,以你为我大汉所立下的这等功业,陛下实不该听信这些小人的胡说八道才对。不过尽管更改了你的封号,你的身份倒也没什么变化。玄德你说你这次要去新州传旨,令杨彪发兵东平倭国,不知道玄德为何要对倭国动兵,毕竟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国,与我大汉又相距甚远,如此劳师动众恐怕有些不值当吧?” “皇甫大人有所不知,这倭国人因为自己国家物产贫瘠,且生性贪婪卑下,因此一贯以前往他国劫掠为乐事,所以我大汉青州沿海一带的百姓深受其害,将其称为倭寇,对其痛恨之极,如果长期任其如此,则倭国必将成为我大汉的心腹之患。另外便是我知道倭国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却出产上好的铁矿石,可以炼出质量上乘的生铁和精钢。而且倭国的地下还埋藏有大量的金矿。所以一是为了帮助我大汉永除后患,二是将倭国的这些宝贝夺过来归我大汉所有,从而提高我大汉的国力,所以我才建议灵帝出兵东征。皇甫大人可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老刘知道皇甫嵩也是大汉的忠臣,因此也就没有向他隐瞒,便直接把自己要出兵平定倭国的理由全部告诉了他。 得知了老刘要征服倭国的原因,皇甫嵩生性嫉恶如仇,对于倭寇这等祸害大汉百姓的贼子当然也是深恶痛绝,因此等老刘说完之后,皇甫嵩便马上道:“玄德此举,乃是为我大汉江山社稷着想,有玄德在,实乃我大汉江山百姓的福气。玄德有什么需要但请说话,我一定全力支持玄德,还请玄德不要客气才好。如果不是我有皇命在身,我还真想再次与玄德一道并肩杀敌,将那倭寇彻底杀光。” “皇甫大人言重了,备不过是为我大汉江山社稷尽自己所能而已,皇甫大人才是我大汉的股肱之才,这次有新州刺史杨大人的配合,我相信只要动用新州很少一部分的兵力,便可彻底将倭国打败。为了永绝后患,我打算在平定倭国之后,将我大汉的百姓运到倭国的土地上居住生活,而原来的倭国人除了女人和孩子之外,所有十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丁全都送到新州的那些工厂去做苦力,只要保证让他们吃好穿暖即可。这样不出几十年,原来的倭国人恐怕也就基本所剩无几,如此一来,则我大汉沿海百姓可以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了,而我大汉的疆域又将得以扩大,皇甫大人以为我的主意如何?”老刘对皇甫嵩道。 “玄德深谋远虑,实非我等一般人可比,我听说玄德在平定了乌桓、三韩以及鲜卑等地之后,也曾采用过此法,且收效明显。看来有玄德在,平定倭国之事指日可待。我在这里就等玄德的好消息了,到时候玄德要是有时间来我这里,我一定与你好好喝上几杯,好为玄德庆功。”皇甫嵩对老刘道。 两人随后又聊了一些朝中的其他事情,当然老刘也把灵帝下令:命凉州刺史董卓出兵平定西羌、西域的事情告诉了皇甫嵩。 乍一听这个消息,皇甫嵩也是担心这样做的后果,会让董卓的势力扩大,从而使他的野心更加膨胀。不过在老刘把自己已经想好的应对之法告诉了他之后,皇甫嵩连夸老刘妙计,如此驱虎吞狼之计,只能让董卓最后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当晚老刘便在皇甫嵩的刺史府中与他一道吃过晚饭,然后两人又秉烛长谈了很长时间,知道夜色已深,皇甫嵩想到老刘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与老刘的长谈,然后送老刘去客房休息了。 次日凌晨,老刘便带着文丑和张飞告辞了皇甫嵩,然后前往城中的馆驿叫上李强和淳于琼二人,出城来到了城外的军营之中。待大家吃过早饭之后,老刘便指挥士兵们拔营起寨,继续向着冀州以北的幽州方向前进。 离开了信都城之后,老刘带领着队伍继续向幽州方向进发。从信都城到幽州的距离不是很远,不过老刘打算这次直接从信都经河间、东平两郡前往幽州的泉州。然后从那里转而向东,前往新州的右北平郡。 由于这次是前去新州传旨,有朝廷的御林军担任护卫,因此老刘倒不担心会在幽州的地盘上遇到什么麻烦,毕竟自己与袁绍也算是私交不错的朋友,只是因为如果前去幽州的治所蓟县看他,那么自己就要绕一段远路,这样肯定会耽误不少时间,所以老刘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直接走近路经泉州进入右北平。 两天后队伍便到达了幽州境内的泉州县城,当得知有朝廷的命官由此路过,前往新州传旨时,泉州县令佟君急忙出城迎接。结果看到传旨的竟然是自己原来的顶头上司、平北王刘备时,佟君急忙跪倒在地给老刘行礼,同时在老刘安置好御林军和亲卫队员后,他便引着老刘和李强几人进了泉州城,来到了佟君的县衙中休息。 泉州县令佟君曾经很得老刘的赏识,本来老刘打算在时机成熟之后,提拔他担任一郡的太守,但是世事难料,没想到自己离开了幽州,因此这提拔佟君之事也就落了空。如今看到佟君见到自己之后还是同以前一样毕恭毕敬,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不是他的上司而有什么怠慢之处,这让老刘对佟君的人品也很看好,打定主意一旦自己将来有了地盘,一定要把佟君带过去委以重任,毕竟佟君不仅是人品好,便是为官的能力也确实不差,让他只担任县令之职实是有些屈才。 佟君当晚在县衙之中宴请老刘几人,也算是为老刘接风。小太监李强在这次的旅途当中,除了前天在信都城吃过一顿好饭之外,一直与大家一道风餐露宿。今天总算是又吃上了一顿好饭,高兴得他连声夸奖佟君会办事,将来一定能步步高升。 在泉州逗留了一晚,第二天老刘便告辞了一直把他送到城外的佟君,带领人马继续前行,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右北平的治所土垠城。 如今的时间是大汉历的七月初,正是庄稼生长的好时节。从冀州一进入幽州,老刘等人便发现两地路旁的庄稼有着明显的区别。在冀州的农田中,种植的仍然是小麦和高粱等产量很低的作物。而到了幽州之后,农田中的主要作物都是玉米和马铃薯、红薯这几种老刘带来的作物,从长势上看便完全不同,而且今年的风调雨顺,也使得幽州的几种作物长势良好,看来今年肯定会是个丰收年。 虽然这样做等于是便宜了袁绍,但是老刘的目的是为了天下的百姓而不是自己的私利,因此下一步在今年新州的粮食喜获丰收之后,他打算把这些作物的种子向大汉的其他州郡推广,从而使百姓从根本上摆脱因粮食短缺而造成的饥饿之苦。 第481章 小人之心 当队伍来到幽州与新州交界之处时,老刘突然发现在两州之间以前车水马龙的官道上,如今几乎很少见到那些往来的客商和为了运送客商而往来奔走的马车。而在幽州一侧的道路两旁,更是驻扎着不少的军队,路上还有几道哨卡,似乎是幽州官员的一些人正在哨卡处向人数不多的过往关卡的客商收取税金。 虽然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但是老刘知道这肯定是袁绍所为,毕竟按照自己所知,现在荀攸与田丰还都在幽州任职,两人绝不会把新州与幽州完全隔离开来,只有袁绍应该是怕两地来往太过频繁而采取了这种手段。 当路上站岗的那些士兵看到他们这支队伍大摇大摆的过来之后,马上便有人上来拦截他们。估计这些人也是后来袁绍为了扩军而招收的新兵,因此他们之中竟然没有人认识老刘。虽然这队人马装备精良、旌旗招展,看上去便不是一般的队伍,但是还真有不识相的幽州士兵竟然挡住了他们,然后便有一名小官过来,向他们索要通关费。 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老刘倒是一直没说什么,可是淳于琼可不干了,他打马到了队伍的前边,翻身下马走到那名小官的面前,然后大着嗓门问道:“你知道我们是哪里来的队伍吗?竟然敢向我们收通关费,我看你是瞎了狗眼找死吧。” 虽然从淳于琼的穿戴便可看出他的官位不小,这名小官虽然有些害怕,可是还是哆哆嗦嗦的对淳于琼道:“下官是不知道大人的队伍是从哪里来的,可是我们刺史大人有规定,不关是什么人从这里经过,都要向我们交通关费,每人五百大钱,一个都不能少。要是你们的队伍中带有货物的话还要缴纳税金才行。还请这位大人赶快交钱吧。否则我们是断不能放你们过去的。” 看到这小官还挺跋扈,淳于琼也懒得再和他废话,飞起一脚将他提出了一丈多远,然后才高声对周围那些举着兵器的士兵喊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们乃是奉朝廷之命,前往新州去传旨的。领头的钦差大人便是本朝的耽罗王刘备刘大人,他可是你们原来的州牧,你们难道没听说过王爷的威名吗?” 看到淳于琼动武,那些士兵纷纷围了上来,同时还有人跑向路边的军营,估计是去找驻守这里的军官去了。 这些士兵听淳于琼说他们拦住的乃是朝廷钦差的队伍,一时之间都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再一听淳于琼说起队伍中领头的乃是耽罗王刘备,还是他们以前的州牧,更把这些士兵搞糊涂了。他们当然知道刘备的大名,可是他们所知刘备的封号乃是平北王,今天眼前这员盛气凌人的将军说的是耽罗王,难道他们不是一个人? 不过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些人自己惹不起,但是这些士兵倒是很尽职,在他们的将军到来之前,虽然不敢对淳于琼动手,但是也都举起手中的武器,好防止他们闯关。 后边的老刘看到前边打起来了,这才急忙赶到队伍前边,然后对淳于琼道:“淳于将军不要动怒,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怪不得他们,等他们领头的到了,我们再向他说明我们的身份,让他们放我们过去便是。” 听到老刘这么说,淳于琼哪敢不听。这次跟随老刘出使回来之后,淳于琼也被提升了一级,眼下他已经从南军的骑都尉升任典军校尉,职务提升了一级不说,还得到了朝廷的赏赐。另外老刘也没少给他好处。自己能有此机遇,淳于琼当然知道是得益于老刘,再加上他早已见识了老刘的实力,不管在战场上还是酒桌上自己都远不是老刘的对手,因此他对老刘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所以在老刘说完之后,淳于琼马上答应一声,便站在老刘身边不再说话了。 不过老刘也发现了,这些幽州士兵虽然是新兵,但是他们身上的护具和武器可都不差,而且不少人还都装备了连弩,看来袁绍在军备方面倒是毫不吝啬,否则这些新兵无论如何也不会配上如今还比较稀缺的连弩。 很快,一名军官在几名士兵的陪同下来到了关卡前边。当他看到老刘的时候,马上紧走几步到了老刘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对老刘道:“原来是王爷到了,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莫怪。” 老刘看了看这名军官,虽然自己叫不上他的名字,不过看上去倒也有些眼熟,应该是认识自己的幽州军队中的老兵。于是老刘便上前把他拉起来道:“这位将军看上去倒很面熟,不知道你原来在哪支队伍中任职,现在官居何职?” “回王爷的话,小的姓张名金洋。原来是在公孙太守属下的轻骑兵中担任连长之职,袁刺史来到幽州之后,小的才被调到这里担任军司马之职,负责把守幽州与新州的这条官道,同时向来往的客商和行人收取税金和通关费。”那名军官向老刘道。 原来是公孙瓒的旧部,看来原来幽州的军队已经被袁绍重新进行调配了,才会把他从轻骑兵中调到这里。不过现在这张金洋的军职是军司马,那也是得到了提升,而军司马的手下应该有一千人的队伍,这里既不是边关也不是与敌人相邻,袁绍竟然在这里安置了一千人的军队,看来为了阻止两地的交往,袁绍还真是煞费苦心。 接着老刘又问了问张金洋为什么如今这里会如此萧条,昔日来往两地之间的车水马龙怎么会忽然大都消失不见了。张金洋对老刘倒也没有隐瞒,便把自己受命,在这里向过往的客商收取高额税金,来往行人也要每人收取五百大钱的通关费的情况告诉了老刘,虽然他没明说,但是老刘也知道就是因为袁绍的这道命令,才让来往于两地之间的客商大减,以至于很多客商因无法承受高额的税金而不得不放弃了前往幽州经商。 老刘又把自己这次是奉灵帝之命,前往新州传旨之事告诉了张金洋。张金洋得知自己的士兵拦截的竟然是朝廷钦差的队伍,当然知道罪过不小,急忙向老刘等人告罪,又把那名被淳于琼踢飞到现在还直哼哼的收税官叫了过来,让他赶紧给淳于琼赔礼道歉。随后张金洋指挥手下的士兵急忙把那些横在路上的路障抬开,张金洋亲自带着众人站在道路两旁,恭恭敬敬的送老刘等人过去了。 等老刘等人走的远了,张金洋才对手下这些士兵道:“你们可知道今天差点儿闯了大祸吗?王爷可是我幽州百姓的大恩人,如果没有王爷,我大汉的北方哪能如此安宁。尔等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对来往的客商一定要客气一些,当然了税金和通关费咱们照收不误,毕竟这是袁刺史给我们定下的规矩。还有便是你们都把眼睛睁大了,不要什么人都拦,今天要不是王爷在,对方真的发起火来,我们这些人根本不是那些精兵的对手,你们要是想活的久,以后遇事就一定要多动动脑子,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多谢张将军指点。”那些士兵异口同声的应道。 经过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老刘带着的队伍也进入了新州的地盘。又经过了半天的跋涉,他们才在当天傍晚时分进入了右北平郡的治所土垠城。 右北平的太守仍然是时风,都尉则是如今幽州资格最老的邹靖。当他们得知是老刘带领的队伍来到右北平之时,两人急忙亲自出城把传旨的队伍接进了城内。虽然老刘原来还打算让御林军和亲卫队员在城外扎营,但是时风和邹靖还是盛情邀请大家全部进城休息,毕竟如今的右北平因为有了煤矿的开发,已经成了新州最富的一州,所以土垠城如今也得到了扩大,城内的馆驿完全可以容纳这二百多人的队伍,也免得大家继续在城外风餐露宿了。 既然城内的馆驿可以容纳御林军休息,老刘当然愿意让大家一道进城,因此便由时风引着老刘等人去了太守府。太监李强因为一天的奔波,已经累的够呛,于是时风便派人带他先去客房中休息了,等吃饭的时候再派人去叫他。而邹靖则亲自把御林军和亲卫队员送到了城中的馆驿去了。 时风把老刘和文丑几人带到了客厅之中,然后大家分宾主坐下,虽然老刘如今已经不是时风的上司了,但是时风感念自己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老刘的赏识和栽培,所以时风在老刘坐好之后,便把右北平这半年多来的情况向老刘做了禀报。 虽然幽州被分成了新州和幽州两部分,但是自打袁绍来到幽州担任刺史之后,为了尽快敛财,所以他采取的是高税赋政策,并且为了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袁绍还在幽州境内大肆征兵。两州刚刚分开之时,幽州境内的军队加起来大约有十万人。如今才半年多的时间,幽州境内的军队数量已经达到了十四万多人。而且袁绍为了使新征的士兵能有较高的战斗力,因此他把乌桓和鲜卑百姓中那些能征善战的男丁基本都拉去当兵了,使得幽州境内的乌桓人和鲜卑人深受其害,为此不少的乌桓和鲜卑百姓纷纷背井离乡逃亡到了新州境内。 第482章 徐庶之才 右北平郡由于与幽州接壤,逃过来的百姓自然首先来到右北平,因此这半年多来右北平郡收留的乌桓鲜卑百姓几乎有近十万人。当然了这些百姓不可能全部留在右北平,除了一小部分被安排到右北平的矿山和工厂中做工之外,大部分逃难的百姓被送往右北平以东的辽西、昌黎、辽东甚至更远的韩郡、扶余郡去了,因为那里有大片的荒地可供他们耕种。 袁绍在发现了这种情况之后,便在幽州与新州交界之处加派军队驻扎,从而拦截那些想逃亡新州的百姓。当然了为了尽量减少百姓在两州之间的往来,袁绍还对在两州之间往来的客商收取高额的税金,来往的百姓也要按人头交通关费,由于他的这些举措,使得如今在两州之间做生意的客商日渐减少,而百姓没有什么重要事也不敢轻易在两州之间走动了,毕竟每次五百大钱的通关费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虽然袁绍在右北平以西驻扎了不少的军队,但是毕竟这两州都是大汉的属地,因此他倒也不敢越界来进行骚扰,所以如今的右北平还是十分的安宁,百姓安居乐业。尤其是农民从官府手中买到了那些玉米、马铃薯和红薯的种子,再加上今年天公作美,风调雨顺,眼看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丰收就在眼前。右北平的百姓当然都知道是谁为他们带来了今天的好日子,因此大家经常都在感谢老刘,感谢他为幽州和新州百姓所做的一切,也都祈盼老刘能尽快回到新州,继续做他们的州牧,从而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时风接着又问起老刘离开幽州之后的情况,虽然他也从杨彪和戏志才那里听说过一些老刘的事情,但是毕竟杨彪和戏志才也只是知道老刘奉命出使西方三国去了,如今看到老刘安然回来,时风也知道肯定是老刘已经完成了出访的使命,只是不知道老刘这次来新州传旨是为了什么目的? 反正出兵平定倭国也用不着对自己人保密,因此老刘便把自己这次来新州的使命告诉了时风。得知老刘又要为大汉发兵东征,而且听了老刘所说的东征的理由之后,时风十分感动,看来老刘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又要奔赴沙场了。 邹靖再把御林军和亲卫队员在馆驿中安置好了之后,便也来到了太守府中,他和老刘也算是旧识了,而且两人一直相处的不错,多以邹靖也问起了老刘走后的情况,老刘便简单的把自己走后的经历告诉了他。 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时风与邹靖便请老刘和李强以及军中的几位大将一道前往饭堂,时风已经在这里摆下了酒席,今天他和邹靖要在这里宴请老刘,一是为他接风洗尘,二是两人为了报答他多年的知遇之恩。 当晚小太监李强终于又在时风太守府的客房中好好睡了一觉,只是到了第二天,他本来还想请求老刘在土垠城多呆一天再走,但是老刘想到要尽快把圣旨送给杨彪后好马上带军队前往耽罗岛,因此李强无奈,只好跟着老刘告辞了把他们送出城外的时风与邹靖二人,队伍继续向着新州治所襄平城前进。 一路上老刘又在辽西会晤了辽西郡太守宇文康和都尉阎柔,同时又去丘力居家中看了看他的家人,至于丘力居的儿子娄班,如今已经被宇文康送去新州书院(原来的幽州书院)学习去了。 当队伍经过昌黎郡之时,老刘专门在这里多呆了一天,为的是能与如今的昌黎太守徐庶多多接触一下,看看这位书院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究竟才学如何。 徐庶也确实不负自己的大名,初与老刘交谈之时,因为他跟老刘在一起的时日不多,所以还有些拘束。但是随着两人交谈的不断深入,徐庶也开始把自己对天下时局的看法慢慢讲了出来。 看来人才就是人才,虽然徐庶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昌黎郡太守,但是却仍然能够看透天下大事。对于如今看似太平的大汉天下,徐庶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大汉多年来的沉疴痼疾早已有了爆发的迹象,如前年的太平道之事便是一例。只是因为老刘的横空出世,才使得太平道之事未能酿成大祸。但是如今因为各地的州牧刺史大都在发展自己的势力,地方的豪绅望族也同样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和财力征募私兵,使得整个大汉如今到处都是自己的小天下,朝廷的命令在有些地方根本就不被接受。而且如今灵帝在位还好,他日一旦灵帝驾崩,那么势必要由如今还不到十岁的太子刘辩**,到时候不是出现太后临朝的情况,便是会出现宦官或是大臣以及外戚干政的后果,如此一来,则天下必乱。 听完徐庶的分析,老刘不由得点头道:“元直对天下大势的看法果然精辟,只是如今你我已经是有心无力,只能尽力去为天下的苍生百姓着想,让百姓不要受到战火的殃及才好。元直你先在昌黎继续担任太守之职,为昌黎一地的百姓造福。等将来时机成熟之时,元直还要跟随我左右,为天下百姓出力,不知元直可愿意?” “多谢主公赏识,庶能追随主公左右,那将是庶的荣幸,也请主公放心,庶知道主公心系天下,绝不会计较一时的荣耀得失,他日若庶有机会为主公效力,庶一定鞠躬尽瘁,不负主公之望。”听说老刘将来要把自己带在身边,徐庶哪有不愿意之理,急忙起身向老刘跪倒磕头,表明自己的忠心。 过了昌黎,前边便是位于辽东郡的新州治所襄平所在地了,不过两地之间的距离也不近。因此在离开昌黎治所昌黎城两天之后,老刘等人的队伍终于来到了襄平城外。 当远远看到这支队伍之后,城门处的卫兵有认识字的,知道这支队伍的来头不小,便马上禀报给了城门官。城门官上了城楼一看,果然如那名士兵所说,他们倒不担心这里会出现什么敌人,因此城门官一边出城迎接,一边派人火速赶往城中的刺史府,向刺史杨彪禀明此事。 等老刘等人的队伍到了城门之外时,那名城门官忽然发现了队伍前边的文丑,他以前见过文丑,知道文丑的身份,因此急忙上前给文丑行礼,然后向文丑道:“文将军您不是一直跟随王爷的吗?今天怎么来到新州了,可是有什么公干吗?” 一看这个城门官还认识自己,文丑很是得意,于是便对他道:“不错呀小子,居然还认得我老文,不错我是一直跟随主公左右,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既然我一直在主公左右,那么我到了你们这里了,主公还能在别处吗?” 虽然文丑的话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城门官忽然明白了,文丑如此说法,那就是平北王肯定也在这支队伍之中,所以他急忙道:“文将军,莫不是王爷也到了,您快带我去见王爷,我也好给他老人家磕头去。” 于是文丑便把城门官带到了老刘的面前,城门官认得老刘,一看果然是王爷到了,急忙抢到老刘马前,跪倒在地给老刘行大礼,同时口中道:“小人乃是襄平城西门的城门官,不知是王爷驾到,小人未能远迎,还望王爷恕罪,我刚才就派人去给杨大人送信,说是有京城的大人物来了,没想到原来是王爷大驾光临,王爷您一向安好,小人我这里给您磕头了。” 老刘急忙翻身下马,亲手将城门官拉了起来,然后对他道:“城门官请起,我们来新州也没有通知你们,俗话说不知者不怪,你们何罪之有?你快快派人带我们进城前往刺史府去见杨大人,免得还让他们跑出城来迎接我们。” “王爷莫急,我刚才就已经派人去通知杨大人了,估计很快他就会来城门迎接您,王爷您还是在这里稍等片刻如何?”城门官对老刘道。 “好吧,那我们就在此等一下,我看这襄平似乎比以前更大了,可是杨大人来了之后又对襄平城进行了扩建?”老刘看到襄平城的城墙比起自己两年前来这里时似乎高大了不少,便向城门官问道。 “回王爷的话,如今的襄平城经过半年的扩建,城池比原来大了一倍都不止,城中百姓的数量更是比从前多了好几万,我们能过上这等好日子,可都是托了王爷您的福,如今我新州百姓家家都把王爷当成庇护我们的神灵一般,甚至有些百姓家中都把王爷的牌位供奉上了,祈求王爷能保佑我新州永远太平。”城门官向老刘道。 “我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如何能当得起新州百姓如此厚爱。城门官言重了。”老刘听城门官如此说,急忙谦逊道。 正在这时,城门内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后便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冲出了城门,老刘定睛一看,才发现出城来迎接自己的,不仅有新州刺史杨彪,治中从事戏志才,更有辽东太守严纲、都尉龚都以及器械师的师长耿忠等人,看来这些人应该正好都在刺史府中议事,才会在得到禀报有朝廷命官来到城外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城迎接。 第483章 倭寇作乱 当杨彪等人看到从京城来的大人物原来是老刘时,几人高兴得差点儿跳起来。虽然杨彪如今是新州刺史,但是毕竟老刘还是王爷的身份,因此杨彪急忙带着众人给老刘行礼,欢迎老刘来到新州。 小太监李强此时也过来了,毕竟真正传旨的钦差乃是他。不过看到老刘跟这些新州的官员如此亲近,这小太监也很会来事,便没有往里掺和。只是老刘看到他过来了,便急忙把他介绍给了杨彪等人。 由于传递圣旨基本都是由宫中的太监来完成,因此杨彪等人虽然知道眼前的李强不过是个官位不大的小太监,但是毕竟他是朝廷派来宣旨的,因此众人便也在杨彪的带领下向他行礼。 待众人都互相见过礼之后,杨彪这才引着老刘等人进了襄平城。城内的馆驿之中同样有足够的房间供御林军和亲卫队员休息,因此这次整个队伍便也全部进入了襄平城。 看到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迎接自己,老刘也感觉很奇怪,便向杨彪问起其中的缘故。 原来前几天韩郡太守钟繇给新州刺史杨彪送来急报:如今在韩郡南端的沿海一带,经常有倭国的强盗上岸到百姓家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是每次等高顺的步兵师前去追剿他们时,他们却早已乘船逃到海上去了,等步兵师撤走之后,他们又上岸骚扰。沿海的百姓如今是苦不堪言,因此钟繇请求刺史杨彪将水军派过去,从而拦住这些倭国强盗逃跑的退路,把他们全部消灭。 今天杨彪便召集众人在刺史府中商议此事。如今的新州虽然杨彪身为一州刺史,但是很多事情他也知道其中的原委,而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新州刺史是如何当上的,因此他也并不多问。像原来幽州的水军在两州分开之后,并没有归任何一州所有,而是直接被派往耽罗岛去了。只是为了做做样子,戏志才与荀攸和田丰商议之后,给幽州留下了十几艘货船和几艘小型战船。而新州则除了得到大部分的货船和客船之外,战船也留下了两艘,另外还有操纵这两艘战船的水军士兵一千人。 杨彪虽然在处理政务上确实是一把好手,但是对于军事他可就差得远了。因此如今新州的所有军务几乎都由戏志才负责,而杨彪只是偶尔问问,他也并不过多插手,所以今天他们讨论关于如何对付那些倭国强盗之事,实际上主要是由戏志才来拿主意。 戏志才早就知道老刘对于倭国的看法,也知道主公一旦腾出手来,肯定会发兵出海,将大汉东边的这个岛国平定。所以当杨彪把钟繇的告急文书给大家看了之后,众人都把目光望向了戏志才。 戏志才考虑了一下,觉得为了韩郡百姓着想,应该派兵前去协助高顺消灭这些倭国强盗。可是如果只把如今新州的那支一千人的水军队伍派过去,肯定达不到彻底消灭对手的目的。可是要是真的把周泰蒋钦带着的大队水军人马都调动过去,那么这支水军队伍的情况便会被别人知道。尽管杨彪也不算是外人,但是毕竟这件事不好对他明说。所以戏志才沉吟再三,觉得还是先让高顺加强对韩郡海岸线的警戒,反正如今新州的步兵由于装备的精良和训练得法,因此战力应该远高于那些来自倭国的乌合之众,只要打好几个伏击战,多消灭一些倭国强盗,这些倭国强盗肯定会摄于新州军队的威力而有所收敛。至于说到最后治本的方法,那就还是要采用主公的主意,发兵东征将倭国彻底平定。 于是戏志才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虽然在座的几人也觉得戏志才此法虽然能解得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但是并不是长治久安之计。所以辽东太守严纲便向戏志才建议,是否可以向朝廷提议,直接发兵倭国,将他们彻底打败以绝后患。 没想到严纲还真挺有头脑,戏志才便把如今新州水军的情况告诉了他,同时戏志才也把自己以前跟随老刘之时,老刘早就说起将来一定要灭倭的事情告诉了大家,所以戏志才请众人不要着急,等老刘从几国出使归来之后,他肯定会向灵帝奏明此事,到那时有平北王出头,再组织大军平定倭国也为时不晚。 也就在他们商量到这个时候,城门官派来送信的士兵也到了刺史府。听说好像是有一支来自洛阳的队伍到了襄平城外,众人都把目光再次聚集在了戏志才的身上,他们都在怀疑城外的这支队伍是不是就是平北王大人回来了,而戏志才刚才如此说,莫不是他早已得到了王爷回来的消息不成? 戏志才急忙摊了摊手对大家道:“各位可不要误会,我之所以说王爷会对倭国动兵,乃是我经常跟随王爷左右时听王爷说的,至于城外来的是不是王爷,我也真的不知道,不如咱们大家一道去城外看看,到底是京城的何人来我新州公干。若真的是王爷来了,我估计既然有军队跟随王爷一同前来,那么肯定是王爷已经拿到了平倭的圣旨了,杨大人您觉得如何?” 杨彪听到戏志才问起自己的意见,便急忙对戏志才道:“不管城外来的是不是平北王大人,既然是朝中来的官员,我们理应出城迎接才是,咱们这就去西门看看。要是真如文皓所说是王爷来了,那我们眼前的难题也就很好解决了,你们说是也不是?” 众人答应一声,于是大家便起身离开了刺史府,为了尽快赶到西门,杨彪让下人牵来几匹战马,大家一道骑马出城。 结果还真如大家料想的一般,果然是老刘陪着传旨太监一道来新州了。虽然众人还不知道老刘来新州的目的,但是只要老刘到了,那么按照戏志才的说法,估计倭国剩下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于是杨彪与老刘在前边并马而行,其他人则兴高采烈的跟在二人的身后进了襄平城,龚都负责把御林军士兵和亲卫队员送往城中的馆驿。其余人则跟着杨彪来到了刺史府中。 路上杨彪知道了老刘是陪着太监李强来传旨之后,便在进了刺史府公事大厅后,摆好香案,然后杨彪带着新州的一干官员在下边跪好,恭迎李强宣读圣旨。 太监李强看到众人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才从怀中掏出圣旨,然后打开,尖着嗓子对下边的杨彪等人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扬我大汉国威,特命新州刺史杨彪筹划对倭国出兵之事,并由耽罗王刘备担任监军之职,以尽快达成消灭倭国之目的。钦此。新州刺史杨彪接旨谢恩。” 杨彪急忙叩首道:“新州刺史杨彪接旨,下官必定竭尽全力,配合耽罗王完成陛下的重托。”杨彪说完,从李强手中接过圣旨,然后供奉在香案之上。 小太监李强早已看出老刘等人都很熟络,如今似乎只有自己一个外人,他倒也知趣,便马上对老刘道:“王爷,您看我的事已经完了,接下来如何平定倭国就是王爷和杨大人的事了。这一路上我可累坏了,还请杨大人找人送我先去歇歇如何?” 杨彪看了看老刘,老刘急忙道:“这一路上确实让李公公受累了,就让文先(杨彪字)兄给您找个地方您先歇着,等吃晚饭的时候再派人去叫您如何?” “好好好,就按王爷说的办。”李强急忙应道。 杨彪急忙让府中的管事送李强去客房中休息,而他则与新州的一干官员开始与老刘叙旧,并且问起了老刘怎么如今又成了耽罗王。 老刘便把自己离开幽州后的经历给大家讲了一遍,众人听后也是都为老刘感到有些不平。不过好在灵帝并没有完全听信袁槐等人的主意,只是把老刘的封号变更了一下,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变化,因此老刘也才能跟着李强来到幽州传旨,并且还谋得个监军的差事。 等老刘把自己的经历讲完了之后,杨彪这才向老刘说起今天他们所议的有关倭寇骚扰沿海百姓一事。听完之后老刘不由得心头火起,心说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估计是因为以前自己在青州重创过那些同样前去烧杀抢掠的倭寇,所以如今他们不敢再去青州为害,便把目光转向了眼下更为富庶的新州沿海了。看来自己请求灵帝准许自己东征灭倭的主意还算及时,从而可以避免新州百姓遭受更大的伤害。 既然杨彪等人也在商议此事,老刘便问他们是否有了结果。杨彪便让戏志才把刚才他们商议的情况向老刘说明一下。 戏志才于是便把自己所说的主意讲给了老刘,老刘听完便知道戏志才这样做的原因。一是因为现在周泰和蒋钦已经把原来幽州的水军包括大部分战船全都带到耽罗岛去了。二是他知道老刘一直有心灭倭,因此他为了让自己能亲手完成这个心愿,才决定把消灭倭国的差事留给自己亲手去做。 老刘感激的看了戏志才一眼,然后才对众人道:“既然倭国强盗敢犯我大汉天威,我们作为大汉的臣子决不能坐视不管,而他们这样做也正好可以让我们名正言顺的向倭国宣战。我看今天咱们也不用急着决定如何攻打倭国之事了,毕竟我与诸位可是有日子不见了,今天咱们就叙叙旧,晚上一起吃饭喝酒。这顿酒可是要由文先兄来请的,毕竟如今你是新州的主人。还有便是今天晚上文先兄把卢老、杨大人和书院的几位先生也都一并请来,我也好借这个机会拜见他们,聆听他们的教诲,文先兄意下如何?” 第484章 彻夜长谈 杨彪答应一声,他知道老刘肯定有些私事要与戏志才等人商议,因此他便借故要去安排晚宴并派人去邀请老刘所说的几位先生,自己先离开了。而老刘则在大厅之中继续与戏志才等人聊起了关羽所带的轻骑兵和周泰蒋钦的水军之事,毕竟老刘早已想好了,这次出兵东征,便以这两支队伍为主,再把高顺的步兵军运到耽罗岛之后,便可择日发起对倭国的战争了。 在老刘来到新州治所襄平城的当天晚上,新州刺史杨彪在刺史府的客厅之中摆下盛宴,欢迎老刘等人前来新州传旨。同时应老刘的要求,杨彪把如今都在襄平城新州书院中的卢植、杨赐还有书院中的几位先生郑玄、赵岐、陈纪等人也都请来参加晚宴。毕竟老刘也有半年多没见到他们了,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给几位先生敬敬酒,同时也把自己如今的情况告诉他们,也好让他们帮着自己出出主意。这些**都为官多年,对这些官场中的事情非常了解,能得到他们的指点肯定会对老刘的将来大有裨益。 小太监李强和淳于琼也都被老刘拉来参加宴会,毕竟李强乃是奉命传旨的太监,而淳于琼如今的职位也不低,作为西苑八尉之一,应该说地位只比一州刺史低一级而在郡都尉之上。 宴会正式开始之前,老刘先拜见了自己的恩师卢植和前太尉杨赐,以及两位书院中的大儒郑玄和赵岐。众人对老刘现在的成绩都是称赞不已,而且大家也都顺带着拍卢植的马屁,夸他教导出了这么出色的弟子。 晚年官场失意的卢植也是心中高兴,自己多亏了这个弟子,才能在书院中一展所长,教导更多的弟子。而自己的两个儿子卢敏和卢緐也都因为老刘的提拔,如今还在幽州的范阳郡和代郡分别担任太守之职。虽然如今卢植离开了蓟县到了襄平,但是两地的距离也并不是特别远,过年的时候两个儿子还都到襄平来看望自己,自己的晚年能过的如此安逸,还不是托了这个弟子之福。 杨赐也同样感激老刘,毕竟自己在被灵帝免去了太尉之职以后,家里便由以前的车水马龙变得门可罗雀。后来多亏了老刘的帮助,杨彪才得以当上了新州的刺史。自己也跟着儿子一道来到新州,并且在书院中与几个老朋友一道教书,闲暇之时更可以一起谈经论道,比起自己在朝中担当太尉之时,日子过的可是轻松惬意多来。 当然了他们也都看到了幽州新州这几年在老刘的治理之下,所发生的那些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来的幽州不过是大汉最贫穷的地方,因为有乌桓鲜卑等外族的侵扰,百姓的生活更是不得安宁。而如今他们看到的到处都是一片安谧和谐的景象,昔日的仇敌如今也都能和睦相处。令他们无不对老刘在幽州所施行的一系列新政而感到折服。 趁着这个机会,老刘又把自己已经征得灵帝同意,马上举兵东征倭国的情况告诉了几位大贤。这些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也都为老刘的举动而拍手叫好,毕竟能够平定倭国,也就意味着大汉的疆域又得以向外扩张,而他们也听说了倭寇祸害韩郡百姓之事,因此老刘的这一举动,正好可以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倭国强盗知道大汉的厉害。 由于众人当晚都很开心,因此酒也都喝的不少,连卢植、杨赐和郑玄等人也都喝的酩酊大醉,最后被下人送去客房中休息了。 至于老刘,自打在凉州治所冀县与董卓大喝了几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痛快的喝过一次。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老刘便也放开酒量,与淳于琼、文丑和张飞等人痛饮起来。这几个人的酒量可都不是一般人可比,因此最后几乎把杨彪专门准备的十几坛最好的河北老白干都喝光了,他们几人才先后醉倒。 戏志才知道这些酒还不至于让老刘真的醉的不省人事。因此他在安排人把淳于琼等人送到客房之后,自己亲自带人把老刘送到了客房之中,然后摒退左右,他便在屋中等着老刘醒来。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老刘便已经慢慢醒了过来,看来他也知道今天戏志才肯定会私下把一些新州和幽州的事情告诉自己,虽然自己没有明说,但是其实戏志才还是把新州作为老刘的地盘,因此他才会如此用心的辅佐杨彪,毕竟把新州一地治理好,再加上有耽罗岛在手,主公将来就有了与群雄争夺天下的本钱。 看到老刘醒了,戏志才急忙把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递了过去,老刘谢过戏志才,然后便将一碗醒酒汤全部喝了下去,戏志才这才开始向老刘说起了如今幽州与新州的情况。 袁绍在到了幽州之后,目前的各郡太守还基本没动,只是他把军队又改回了原来的军制。第一、第二军分区都已经被撤销,除了继续保留各郡每郡五千的郡国兵之外,剩下的近十万大军目前都在蓟县附近驻扎,公孙瓒目前担任幽州的兵曹从事,主管幽州的军队。而军队目前则是又以原来的部、曲、屯、队、什、伍来进行编制,原来的那些师长以上的军官如今又都成了偏将,至于更低级的军官则都成了军司马或是军侯等职。 为了尽快把军队掌握在自己手里,袁绍也找了一些心腹派到了军队之中,使得幽州的军队如今已经分成了三派。一派便是仍然由原来老刘手下的旧将所带领的队伍,像是蹋顿、褚燕和吕翔、管亥等人,他们仍然心属老刘,而且这部分队伍的人数最多,大约占到了整个幽州军队的三分之二。第二派便是如今袁绍自己的心腹带领的队伍,人数大概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便是那些处于中立的队伍,像如今的公孙瓒便是如此,不过这部分军队的人数目前也最少。 戏志才为了保持对幽州军队的控制,与蹋顿等人仍旧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当然了他们之间都是通过细作来传递消息,并且传递消息用的都是老刘最早发明的那些密码,以免被人发现。 至于留在幽州的荀攸、田丰和下属的几个郡太守,他们现在当然还是把自己当成老刘的人,毕竟老刘是他们心甘情愿追随的主公,所以他们对于袁绍只是表面上逢迎而已。只是为了让幽州能够保持平稳的局面,以使幽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也都帮着袁绍出了一些主意。可惜袁绍一直对这些人保持警惕,而且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袁绍没来多久便开始大肆扩张军队,搞得幽州百姓怨声载道。虽然荀攸等人也曾劝过袁绍几句,但袁绍并不采纳他们的意见,最后荀攸田丰也就不再言声,而是任袁绍所为了。 另外便是袁绍来到幽州之后,也带来了几个谋士,其中便有辛评、郭图和沮授三人。田丰与这些人都是旧识,因此大家共事倒还合得来。只是荀攸田丰也看出来了,一旦袁绍自认为幽州已经完全控制在他的手中之后,他肯定会更换一大批幽州的大小官员,到时候恐怕连荀攸田丰都得卷铺盖走人。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便可以继续跟在老刘的左右,而不用每天去面对袁绍的冷面孔了。 至于新州虽然现在杨彪是刺史,但是估计是他早已得到杨赐的吩咐,只是在政务上行使自己刺史的职能,并且事事都与戏志才商量,军事方面的事他几乎从不过问。看来杨家父子早已做好了决定,那就是他们杨家感激老刘为他们所作的一切,因此将来他们肯定会支持老刘,并且毫不介意新州的这些官员继续把老刘当成他们的主公。 虽然新州的军队数量并没有增加。但是战力却因为装备和武器的升级换代而有所提升,再加上军队的训练得法,因此如今的新州军队比以前更为出色,只是因为如今没有战事,所以这些优点也就无从显现。 得知了这一切,老刘也很感欣慰。他也知道袁绍到了幽州之后,肯定会逐渐把幽州的控制权夺走,毕竟这也是他们袁家花了大价钱为袁绍买这个刺史的主要目的。不过只要把新州继续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自己就仍然有将来与天下群雄争霸的资本。更合况自己还有耽罗岛和原来幽州的那支水军力量。等将来打下倭国之后,同样可以想办法把倭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有了新州、耽罗岛和倭国这三地作为自己的根据地,自己便可以安心的继续提高自己的实力了。 这次自己出访时从安息带回老的一万匹安息战马,老刘已经安排太史慈和郭嘉直接把它们送往耽罗岛去了,如果路上没出什么差错的话,这些战马应该早已到了耽罗岛,等将来自己过去之后,便可以让欧鹏帮助自己打造出战马披挂的精钢战甲,这样自己就可以组建一支真正的铁甲骑兵。这支队伍的统领老刘早就想好了,那便是如今武功与兵法日渐成熟的张飞。 由于袁绍得到了幽州的那些军队,武器和装备自然也就落入了他的手中,而且连弩现在也不再是新州军队独有的利器了,因此老刘一定要把铁甲骑兵建好,这样才能在将来与对手的战斗中出奇制胜,同时克制住对手的连弩攻击。 第485章 文丑戏吕 当晚两人一直聊到后半夜才算把这些事情说完。得知主公对灭倭之事早已经有了安排,戏志才也是如释重负,毕竟在老刘没有到来之前,这些事情要完全靠自己来解决。而如今主公到了,自己肩上的担子也就轻了。有老刘亲自出马,戏志才也相信凭借如今他所了解的倭国的实力,肯定很难与大汉的军队抗衡。如此用不了多久,倭国便会成为大汉帝国的又一个新州。 此后的几天,老刘便一直在新州治所襄平逗留。期间他也与书院的卢植、杨赐等人专门聊了半天的时间,主要是请他们两位多帮助杨彪将新州治理好,从而让新州的百姓无论天下有什么大事发生,仍然能继续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卢植已经从杨赐的口中知道幽州之分的来历,也知道杨彪完全是因为老刘的帮助才能当上新州的刺史,所以他和杨赐如今也都对杨彪的做法很满意。要知道先不说别的,单是老刘在幽州和新州所种植的那几种作物,今年所收获的粮食估计足够新州百姓吃上十年都吃不完。而且由于这些作物的丰收,也让以前只能靠从外地购买粮食才能勉强让百姓填饱肚子的新州和幽州今年都变成了粮食生产大户,不再去南方的那些州郡购买粮食。另外便是新州所产的这些粮食并没有像袁绍那样囤积居奇,等着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他好卖个好价钱。新州则是按照老刘的吩咐,从去年秋天便开始将部分种子卖到了冀州、青州、兖州和并州以及更远的凉州等地,使得那里的百姓今年都能收获一部分这些作物作为种子,到了明年便可以在这些州内大面积进行种植了。 老刘的这一举动完全是为大汉天下的百姓着想,而丝毫没有考虑用这些种子来谋取暴利。这令卢植杨赐等人对老刘的为人更为叹服,毕竟如今在大汉境内,如此为百姓造福的好官已经不多了。 当然了这也不能完全怪那些各地的官吏,因为有不少人都是在灵帝那里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官职,自然有很多人都想在自己的任期内将那些花销赚回来,而这笔钱也就被转嫁到了百姓的身上,因此这也是造成如今大汉各地百姓的税赋普遍过重的主要原因。 卢植与杨赐深谙如今的天下时局。虽然大汉江山已经在刘家传承了数百年,但是到了灵帝这一朝,实在是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了。再加上他们两人的亲身遭遇,更让他们对灵帝失去了信心。好在如今有了老刘的出现,令他们二人都认为此乃天佑大汉之意,而且老刘毕竟也是刘家之后,并且在几年之间为大汉立下了不世战功,使得大汉百姓得以过上太平日子。因此现在他们两人倒是在私下聊天的时候,都以为如果灵帝驾崩之后,老刘做了皇帝才会是大汉之幸,也只有这个结果才能令刘家的天下得以延续下去。 不过这些话他们也只是私下说说而已,毕竟灵帝还不到三十岁,而且太子也早已确立。所以老刘要当皇帝对于他们这些大汉的忠臣来说当然是无法接受的,所以两人每每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声作罢。 今天在两人与老刘闲聊的时候,杨赐也假作无意试探了一下老刘的口风,结果看到老刘似乎根本无意去夺取皇位。而是处处去维护大汉江山社稷之时,两人竟然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在他们的潜意识之中,已经希望老刘能为了天下百姓着想,成为君临天下的大汉皇帝。 老刘毕竟知道将来天下时局的走向,因此他也不能跟自己的恩师卢植和曾经帮过自己大忙的杨赐明说。毕竟当不当皇帝现在对他来说还是小事,如何能让新州的百姓不再受倭寇侵扰之苦才是他必须尽快解决的问题。 不过与两人的一番长谈,也让老刘感觉到了自己肩上担子的分量。看来恩师和杨赐是真的把大汉的未来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自己该如何行事,老刘觉得还是等将来天下大乱了之后再说,毕竟到那时候很多事情便不再像现在这般棘手,而是自己只要顺应时局,自然便会有水到渠成的结果。 对于如何出兵灭倭一事,老刘在与新州的一众官员商议了之后,便决定只从新州调走高顺的步兵军跟随老刘前往耽罗岛。因为老刘知道倭国的地形以山地居多,因此很多的战事骑兵肯定难以发挥作用,而且在耽罗岛已经有关羽的轻骑兵一个军一万六千名士兵,再加上两万水军士兵,完全可以取得这次对倭国之战的胜利。现在要做的便是先把队伍在耽罗岛集结,然后便由老刘带着这支步兵军和关羽的轻骑兵军乘坐水军的战船离开耽罗岛,组成一支强大的战队前去倭国完成灭倭大计。 为了防止高顺的步兵军被调离韩郡之后,倭寇趁机上岸作乱,戏志才建议把驻扎在襄平城的一个轻骑兵师暂时调往韩郡南端的沿海一带驻扎。轻骑兵的移动速度快,可以更好的防御倭寇可能对那一带百姓的骚扰。 为了能尽快完成队伍的集结,老刘便让戏志才马上派人快马赶往韩郡,告诉高顺在接替他们的轻骑兵师到了之后,他便马上带着步兵军的全部士兵赶往乐浪郡的列口港,自己稍后也会赶往那里,然后与高顺带着的步兵军一道,从那里乘坐水军的战船前往耽罗岛。为了让水军的战船也能尽快赶到列口港,老刘同时让戏志才尽快派人去给周泰送信,命他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能够运送一万六千名士兵和辎重的战船赶到列口港。戏志才知道这两件事都耽搁不得,因此便马上派人分头前去给高顺和周泰送信去了。 戏志才本想跟随老刘一道前去耽罗岛,从而也能参与灭倭之战。但是杨彪说什么都不肯放戏志才离开。老刘考虑再三,如今的新州虽然风平浪静,但是一旦朝廷那边有变,那么袁绍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守着幽州一地,到时候他肯定会想办法扩张自己的势力,新州自然是首当其冲。另外便是新州的一切军务如今都由戏志才负责,他要是离开了杨彪便如缺了左膀右臂一般,所以最后老刘决定戏志才还是留在新州,继续辅佐杨彪做好新州的军政要务。 小太监李强和淳于琼在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赏金之后,便在老刘离开之前带着御林军离开了襄平城,沿着来时的道路回洛阳了。不过这次他们可不像来的时候走的那么急了,因此李强还让淳于琼帮自己找了辆马车,这样自己回去的路上也就再也不用骑在马背上受颠簸之苦了。 在一切安排好之后,老刘便告辞了新州的一众官员和卢植、杨赐等人,带着文丑、张飞和二十名亲卫队员,离开了襄平城,沿着新州宽阔的官道赶奔乐浪郡的治所朝鲜城。老刘打算在朝鲜城会会乐浪郡的太守关靖和都尉吕旷之后,便在那里等侯高顺的步兵军。然后再与他们一道前往列口港等候周泰的战船。 如今老刘的队伍真的是轻装上阵了,没有了李强和御林军那些人的拖累,他们的行军速度更快。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老刘等人便赶到了乐浪郡的治所朝鲜城。 这次老刘也没有麻烦乐浪太守关靖和都尉吕旷亲自来城门迎接自己,而是让守卫城门的士兵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城中的太守府中。 正在处理公务的关靖得知是耽罗王到了,倒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老刘的这个耽罗王是刚刚由朝廷任命的,因此除了朝中的大臣之外,其他的地方官几乎还都不知道此事。不过不管来的是谁,毕竟也是王爷的身份,因此关靖急忙出了公事大厅,同时让人去通知都尉吕旷,他也快步赶到了府门外迎接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耽罗王。 等关靖出了府门,马上便看到了正在门外等候的老刘等人。关靖急忙赶到老刘面前跪倒行礼,同时嘴里道:“主公什么时候成了耽罗王了?我还在纳闷我朝什么时候出了个耽罗王,原来竟然是主公到了,主公在上,下官给您行礼了。”关靖说完,便在地上给老刘磕了几个头。 老刘急忙上前把关靖拉了起来,然后笑着对关靖道:“士起(关靖字)不必多礼,我原来那个平北王的封号因为听上去有些过时了,所以我便请皇上给我更改了封号,也免得授人以柄。士起如今把乐浪治理的井井有条,果然不愧贤才之名。看来有士起在乐浪任职,也是乐浪百姓之福了。” “主公过奖了,我不过是按照主公的想法来治理乐浪而已,乐浪能有如今的繁荣,百姓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全是因为主公的英明所致,主公快请进屋里说话,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吕都尉了,估计他马上也会过来了。”关靖被老刘拉起来之后,便对老刘道。 第486章 虽远必诛 于是老刘便跟着关靖进了太守府的大厅。两人刚刚坐好,便听到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边跑还在喊着是哪位王爷来了?不会是主公吧? 老刘等人抬头一看,跑进屋内的正是从老刘最初招收亲卫队员之时便投入老刘阵营的吕旷,老刘还没说话呢,站在老刘身后的文丑早就冲了出去,对着吕旷的肩头就是一巴掌,嘴里道:“吕大,你小子可想死我了,这半年多你过的倒挺安逸,我可是跟着主公东跑西颠的没得安生,不知道你那兄弟吕二可好?” 因为颜良、文丑和吕旷、吕翔兄弟都是跟随老刘起家的好兄弟,因此他们的关系也是非常好,平时文丑和颜良便称呼吕氏兄弟为吕大吕二,而他们也叫文丑颜良为老文老颜。听到文丑问起他的兄弟吕翔,吕旷虽然想告诉他,但是自己还没拜见老刘呢,所以吕旷对文丑道:“老文莫急,我先拜见了主公咱们再聊如何?” 说完这话,吕旷便急忙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向老刘行叩拜大礼道:“主公在上,末将给您磕头了,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主公了,要是以后有机会主公是不是把我跟老文换换,让他来做乐浪的都尉,我愿意跟着主公东走西奔,主公老文已经答应了,您也答应我如何?” 吕旷看来是真想跟着老刘左右,竟然把文丑刚才对他所说的话当成是文丑要和自己交换,这样自己便可以代替文丑担任老刘的亲卫队长,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文丑在边上一听可就急了,他说是每日里跟着主公东奔西走的很辛苦,但是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否则他也不会抛下家中的那对姊妹花了。因此文丑马上瞪着眼睛对吕旷道:“吕大,你小子可别胡说八道,我可没说我不想跟着主公了,再说了我跟随主公是为了保护主公的安全。你那点儿功夫如何能够胜任,我看要不然这样吧,咱们俩当着主公和关太守的面比试一场,你要是赢了,我就让你去做主公的亲卫队长。你要是输了,此事你也就不要再提了,免得丢人。吕大你看如何?” 文丑这么一说,吕旷马上就蔫了。毕竟他对文丑的武功也是知根知底,当年自己兄弟两人加到一起,也不是文丑的对手,如今文丑整日里跟着主公,又得了两位武学大师童渊和王越的指点,就连他的义兄颜良都不是他的对手了,自己那里还敢与他比试?所以文丑这个主意一出,吕旷也就不再言声了。 有了文丑和吕旷的插科打诨,倒也让屋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老刘接下来又问了问关靖如今乐浪郡的情况。关靖也都一一向老刘做了回答。 乐浪郡以前地处幽州最危险的地方,所以在老刘刚来幽州担任刺史之时,这里的大汉官府几乎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毕竟乐浪当时处在三韩与北方的高句丽、扶余等外族之间,因此经常受到这些外族的侵扰,百姓民不聊生。而在老刘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并发动了针对三韩和高句丽、扶余的战争之后,将这几处的外族尽皆征服,那些土地也都成了幽州的一部分,在幽州一分为二之后,如今的乐浪郡处在韩郡、扶余郡和辽东郡之间,因此反倒成了最为安全的地方。而关靖也确实是处理政务的一把好手,在他的治理之下,乐浪的农业和商业都有了很大提高,也使得乐浪境内的各族百姓能够和睦相处,基本过上了温饱不愁的好日子。 看看时间也到了晚饭时间了,关靖与吕旷急忙令府中的管事去饭堂中准备好酒宴,他们也好为老刘接风吸尘。 关靖与吕旷的酒量有限,尤其是吕旷,看到张飞年纪不大,便以为自己虽然武功不如他,但是喝酒肯定能胜他一筹,便在当晚喝酒之时与张飞较上了劲。本来文丑是想自己出马把吕旷灌倒的,结果看到吕旷竟然敢向张飞挑战,他可是知道虽然张飞不过十七八岁,但是不仅武功已经与自己相差无几,便是酒量也已经快赶上自己了,因此他乐得看吕旷自讨苦吃。所以他便在一旁为吕旷打气助威,实则是等着看吕旷到底能与张飞喝几杯便会醉倒。 果然吕旷在与张飞对饮了不过两碗老白干之后,便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只是他不甘心如此轻易的便输给张飞,因此又硬撑着喝下去满满两碗白酒,然后便一头栽倒在桌子下边,人事不省了。 看到自己的诡计得逞,文丑乐得哈哈大笑,然后拍着张飞的肩膀道:“益德,你这酒量可是见长啊,现在我还能与你喝个平手,要是再过几年,恐怕也只有主公才能喝过你。今天你的表现不错,这吕大以为你人小好欺负,可是他要是知道你的酒量跟我老文差不多,打死他他也不敢跟你拼酒的,来来来,咱们借着陪主公喝。” 文丑说完,一口将手中满满一碗白酒一饮而尽。 老刘也知道文丑绝不是为了害吕旷才这样做,在那个时代,只有好朋友在一起才会这样喝酒,否则便是心不诚。因此他便让关靖马上找来几个人把吕旷送到府中的客房休息去了。 虽然关靖喝酒只是慢慢品味,不像他们几人那样都用大碗来喝,但是没有多长时间,关靖也不胜酒力,只好向老刘告罪。毕竟吕旷已经喝醉了,自己不能也像吕旷那样被别人抬出去,否则他们两人都走了,还有谁来陪主公。 看到关靖确实喝的也差不多了,老刘便也没有再为难他,让他不要再喝白酒了。而他们三人则是开怀畅饮,一直喝到尽兴才回客房睡觉去了。 如此老刘等人便在朝鲜城等着高顺的步兵军。没过四天,步兵军没等来,倒是颜良和扶余太守石韬从关靖派来的信使那里知道老刘到了乐浪之后,便快马加鞭从扶余郡的治所丸都城赶到了乐浪。他们也是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到老刘了,当然也想尽快知道主公离开幽州后的情形到底如何?而颜良也是想同时见见同样长的时间没见过的结义兄弟文丑。 久别重逢之后,大家当然都很高兴。尤其是颜良和文丑,两人可是从小玩到大的结义兄弟,在老刘出兵平定幽州周边的外族之前,他们几乎经常在一起。可是从那之后,几乎有一年多的时间大家都因为职务的关系而分开了。颜良一直在扶余担任都尉,而文丑则始终跟随老刘左右,倒是也转了不少的地方,令他开阔了眼界。尤其是在罗马城,还因为罗马皇帝康茂德的邀请而在罗马城最大的戴克先利浴场中开了洋荤。文丑对颜良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当颜良拜见完老刘,石韬在与老刘聊天的时候,他们两人也躲到了一边,文丑便把自己这大半年跟随老刘出使三国的情况全部告诉了颜良。当然了连自己沾了主公的光,曾经把金发碧眼的罗马美女的艳事他也丝毫没有隐瞒。更让颜良眼馋的是文丑在描述自己的猎艳过程时,竟然连细节都说的很详细,弄得颜良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文丑这边讲的眉飞色舞,老刘则在那边先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石韬。得知老刘又要带兵东征,石韬非常高兴。原来不光是韩郡一带遭到了倭寇的骚扰,连扶余郡东方靠近海边的地方如今也开始有倭寇出没,这些身材矮小的倭寇心狠手辣,已经抢劫了海边的十几个村庄,杀死了数百村民。 得到当地官府的急报,石韬也在与颜良商议之后,便由颜良带着一个轻骑兵师赶往扶余东端的沿海一带,开始对那些祸害百姓的倭寇进行清剿。可是没想到这些倭寇非常狡猾,他们只要看到大汉的官兵到了,便马上乘船逃到海上。扶余那边除了海边渔民打渔的小船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让士兵在海上作战的战船,因此把颜良气的跳着脚骂这些倭寇,可又干瞪眼无可奈何,只能加强海岸线的戒备,防止倭寇再次上岸作恶。 如今得知朝廷已经下旨,命新州刺史杨彪出兵攻打倭国,老刘担任监军,如此一来正好也可以帮助扶余解决倭寇侵扰之事,石韬大喜过望,连忙招呼正与文丑聊的火热的颜良过来,听听主公下一步的打算。 听到石韬招呼自己,颜良急忙跟文丑一道从大厅的一角来到了老刘和石韬这边,然后几人继续听老刘讲述自己的灭倭之策。 当老刘把自己这次要带的兵力告诉两人之后,颜良便马上要求老刘也带上他去,这半年多来颜良一直在扶余担任都尉之职,虽然管辖地盘甚大,但是境内却相对比较安定,除了偶尔有些山贼和强盗之外,也就是最近的倭寇才是对他们真正的挑战。因此颜良觉得日子过的很枯燥,如今一听老刘说去要发兵前往倭国,并将倭国彻底消灭,如此机会颜良当然不想错过,于是便恳求老刘这次一定要把他带上,看到老刘没有答应,最后他还耍起了赖,跪在地上声称老刘要是不带上他,他就坚决不起来。 第487章 耽罗新城 可是老刘想了想如今新州境内的大将也没有几个了,而扶余虽然如今还很太平,但是一旦将来天下有变,自己是决不能失去新州这个最大的根据地的。再说了把颜良调过来,就要找一员武将前往扶余去接替他的职务,现在老刘的手边只有文丑和张飞二人,当然都不能派过去。让他代替高顺也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老刘便答应颜良虽然这次无法带他,但是将来肯定会有更多的战事,到时候自己一定把他带在身边,让他天天都有仗可打。石韬和文丑也在一边帮着老刘劝他。颜良想想也是,主公身边现在是真的没有几人可用,所以也就只好怏怏作罢了。 几人又在朝鲜城等了两天,高顺才终于带着自己的骑兵军赶到了这里。老刘等人得到吕旷的通知后,便亲自到了城外的军营,去看看如今的步兵军军威如何。 得知老刘要来检阅自己的部队,高顺急忙指挥士兵们在军营的空地上排好队形,迎接老刘等人的到来。 看到高顺比起当年更加沉稳,手下的士兵更是进退有度,纪律严明。尤其是从这些士兵身上,众人都感到了一股肃杀之气。检阅完队伍之后,老刘便对高顺道:“破虏擅长练兵之名果然不虚,我看如今你手下的士兵不管是从身体素质上还是阵型的变换上都比原来有了很大提高,看来我这次选破虏的步兵军随我前去平定倭国是选对了,破虏到时候可就看你们的了。” 老刘的这番夸奖,令不善言辞的高顺兴奋的满脸通红,嘴里道:“这可都是因为主公的指点,否则我绝不可能训练出如此能征善战的精兵来。主公放心,这次我们一定不负主公之望,把那些胆敢犯我大汉天威的倭寇全部杀光,也让那些倭寇明白主公说的那句话: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高顺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万六千名士兵齐声喊道:“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虽远必诛!”这么多人的齐声高喊声震云霄,顿时惊得周围林中的小鸟纷纷乱飞,而在场的众人无不为这些士兵的喊声所震撼,难怪他们会有如此高的士气和杀气,看来主公的这番话早已深深印在了步兵军士兵的脑海中。 十天之后,老刘带着的步兵军终于在经过了两天的海上航行之后,乘坐水军的大型战船从乐浪郡的列口港到达了耽罗岛。早已得到消息的岛上众人在陈宫关羽的带领下,全部来到了耽罗港,迎接老刘等人的到来。 如今留在岛上的除了关羽、徐晃之外,周仓和裴元绍因为是岛上轻骑兵军下属的两个师长,因此他们也一直留在了耽罗岛上。另外便是这次护送一万匹安息战马的郭嘉和太史慈二人,以及刚刚护送老刘的家眷和露西拉母女从洛阳来到耽罗岛的陈宫、史阿和赵云。 不过在欢迎队伍最前边站着的,却是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妮子红昌和露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在一片大男人的衬托下,更显出了两个小美女的妩媚多姿。 当老刘乘坐的水军中最大的战船兴汉号缓缓靠近岸边后,还没等老刘下船,红昌竟然在跳板搭好之后,迅速跑到了船上,投入了老刘的怀抱。 对于红昌的真情流露,虽然当着如此众多的手下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老刘毕竟是现代人,因此倒也没有把红昌推开,而是一边向岸上的众人招手,一边搂着红昌的娇躯上了岸。 看到老刘如此,岸上的士兵更是爆发出一阵的欢呼声,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老刘现在几乎便是神的化身一般,因此不管老刘做什么事、怎么做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在老刘的身后,跟着他上岸的除了一直在他身边的文丑和张飞之外,还有高顺以及他手下的两个师长李荣和左校,更有水军统领周泰和副统领蒋钦二人。如今老刘的手下可是能征善战的武将不少,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老刘知道虽然自己的军队战力要远远强于倭国的队伍,但是倭人生性残忍,所以肯定要经历不少的硬仗苦仗,这也是老刘之所以要带五万多人前往倭国的主要原因。 下了船与众人见过礼之后,老刘突然发现在欢迎自己的队伍后边,竟然还有安息的属国阿帕麦亚国的大将军达米安。老刘知道他是带着五百名阿帕麦亚国的精兵跟着送马来了,如今马匹已经送到了耽罗岛了,自己接着该把这些马匹的货款按照当初与阿帕麦亚国王卡比乌斯商量好的,折合成各种武器装备让达米安带回去了。 于是老刘赶紧招手让达米安过来,好在达米安的身边一直跟着一名会说安息话的大汉商人,因此他跟其他人的交流倒还顺利。只是他一直着急老刘怎么还不回来,而且他也在暗暗担心,这大汉的王爷可千万不要生出什么坏心眼,他要是只想赖帐倒还算好,要是他再打算把自己这些人杀人灭口,那自己这次的买卖可就赔大了。 看到老刘招手叫自己,达米安赶紧小跑着来到老刘面前。那名充作翻译的商人也不敢怠慢,急忙跟着他来到了老刘面前,准备为两人做翻译。 到了老刘面前,达米安急忙向老刘躬身施礼道:“王爷您终于回来了,我可是按照咱们当初的约定,把这些战马都帮您送到了。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能把您当初答应我们国王的武器装备交给我带回去?” “大将军莫急,我来的路上已经派人去张罗此事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把这些东西送过来。还有一些我带给卡比乌斯国王的礼物也请大将军一并带回去,而且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把你们回去路上所需的通关文书准备好了。不过为了能让你们顺利返回安息,我到时候会安排人把你们送出大汉国境,大将军你看我这样安排可好?”老刘看到达米安满脸着急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急着赶回去,便急忙向他解释道。 老刘倒是没有说假话,他在离开新州治所襄平城的时候,已经安排戏志才去做这件事情了。反正他早已想好了,给达米安的那些武器和盔甲,都是幽州军队以前淘汰下来的。而且数量也不多,不过是三百套盔甲加上四百具连弩。老刘让戏志才准备好了之后,便马上派人送往耽罗岛即可,到时候岛上自然会有人接收。 至于双方交易的差价,老刘也早已想好了,按照当初商定的安息战马和大汉这些武器装备的定价,老刘还需要补给达米安两万两黄金才行。这么大一笔钱老刘当然不会都让达米安赚走。他现在想出了一个主意,当时的连弩只是说好了四百具,但是并没有说每具连弩配多少弩箭,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以每个箭匣一两黄金的价格卖给他,四百具连弩配上两千个箭匣,便可抵消两千两黄金。另外他决定给达米安一些白酒,正好卡比乌斯也是个酒鬼,所以自己一定要狠狠宰他一刀,再让他带回去五百坛上好的河北老白干,便可抵消五千两黄金,反正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再私下送给达米安一些好处,估计他也就不会有什么异议,这样再给他凑上一些大汉的特产,当然了也不能让达米安一点儿黄金都不带回去,最后让他带上三千两黄金也算是让他回去好向卡比乌斯国王交差。 果然在听完老刘的话之后,达米安激动的不停向老刘行礼,嘴里也在不停的感谢老刘。因为自己今天还要与几位谋事和众位将军商议灭倭之事,因此老刘便让那名商人先把达米安送回去。不过在达米安临走的时候,老刘也请他晚上一道来自己的府中喝酒,因为今天晚上陈宫已经在老刘的新府邸中准备好了酒宴,好为老刘等人接风洗尘,所以老刘也正好顺便把达米安请过来一道喝酒,以便与他保持好这种合作关系,毕竟将来老刘还想从阿帕麦亚国买来更多的安息战马,好把自己的铁甲骑兵组建起来。 等达米安走了之后,老刘等人也上了战马,前往距离港口大概五里之遥的那座刚刚建好的新城。 如今的耽罗岛,早已不是周泰等人最初登陆之时的那个荒岛了。由于从幽州迁来了三四万百姓,因此如今的耽罗岛到处都是一派繁荣景象。海边的渔村规模也比原来大了很多。看到今天岛上来了这么多军队,渔村的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宽阔的官道两旁很快便挤满了不少百姓。 由于这些百姓大多是从幽州迁过来的,因此其中的很多人见过老刘。当大家看到老刘走在队伍的前边时,顿时人群中便有人道:“那不是平北王大人吗,他老人家怎么来咱们岛上了,王爷可是咱们的大恩人,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就留在咱们岛上不走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跪在地上向老刘行礼,嘴里也在喊着王爷安好。老刘看到百姓认出了自己,便急忙勒住绝影,下马去搀扶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 第488章 唐突佳人 安抚了一番百姓之后,老刘才又上马继续前行。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刚刚建好的那座新城之前。 从外观上看,这座城池完全是按照老刘原来做幽州牧时的治所蓟县的规模来修建的。整个城市是一座每边长度都是十里的正方形,城墙高达两丈、阔一丈五尺。而城内的情形陈宫也在路上向老刘作了介绍。 新城城内共有纵横各三条道路。其中连接四座城门的是两条宽达三丈的主道,而在主道的两侧两里远处,各有一条两端抵达城墙的宽约两丈的道路,这样整个城市便被分成了面积不等的十六个街区。老刘的府邸就在城市最中间的那个区域,负责对整个耽罗岛进行管治的衙门也在这里。如今城中的居民不过三万人,因此都住在了城市的南边一侧,而北边一侧则主要是军营和操场,毕竟老刘最初的目的便是将耽罗岛建成进攻倭国的基地。 看来负责修建这些设施的关羽等人没少出力,才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这座城市修建完成,而且根据老刘的建议,城内的排水设施也很完善,从而避免了因排水不畅而出现污水横流的后果。 由于城内的半个城市如今都被建成了军营,因此如今在岛上驻扎的轻骑兵军和水军的军营都在城内。虽然今天又来了一个步兵军,但是军营中仍然有足够的房屋供他们居住。按照最初的设计,城内的军营最多可以容纳十万人。 看到城门的上方应该是城市名字的地方还是空白,老刘知道这是陈宫等人要等自己来为这座城市命名。其实这座城市的名称老刘早就想好了,既然这座岛屿叫作耽罗岛,自己如今的封号又是耽罗王,那就不如将这座城市命名为耽罗城更好,这样既简单又能体现这座城市的特点。所以老刘便向身边的陈宫道:“公台,这座城市我想就命名为耽罗城吧,耽罗岛上耽罗城,听上去还挺顺口,你们觉得如何?” “主公高明,我明天便找人把这耽罗城三个大字刻上去,主公您看可是由您来亲自书写这几个字?”陈宫答道,不过他知道老刘虽然出口成章,但是写出的字却是实在叫人不敢恭维,因此他才会如此向老刘发问。 “公台你就别让我献丑了,我的那几笔烂字如何配得上这高大雄伟的耽罗城,我看这几个字就由益德来写吧,我对益德的字倒是欣赏的很。”老刘突然想起张飞的书法不错,于是便向陈宫建议道。 “遵命主公。今天晚上我就等益德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让他写,我听不俊说益德酒喝的越多,写出来的字便越是遒劲有力,益德是也不是?”陈宫回头向队伍中的张飞问道。 “陈先生您别听文大哥胡说,既然主公让我写,那我就写,等咱们到了城内之后,请先生为我找来笔墨纸砚,我一定尽力而为,只是能不能让主公和各位满意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定好好写就是了。”张飞回答道。 在众人的说笑当中,陈宫也引着众人进了耽罗城。由于城内的马路很宽,街上的行人又不是很多,因此大家进了城之后仍可纵马疾驰,几里远的路很快便过去了,所以没用多少时间,众人便来到了城内最高大的那座建筑之前。 估计是陈宫回来之后才挂上去的,因此现在的府门上方有一面很大的牌匾,上边是四个大字:耽罗王府。 老刘等人到了耽罗城中心老刘的耽罗王府门前时,才发现老刘的几位夫人和罗马公主露西拉都在门前等他,而府中的下人和亲卫队员也都在门外排成几排,等着拜见自己的主人耽罗王。 甄姜等人这次跟老刘分别的时间倒是不长,前后不过才半个多月。而且这次老刘只是前往新州宣旨,并没有多大的风险,所以几女的心中虽然还在一直惦着老刘,但是却也不像以往他出征的时候那么担心。如今看到老刘平安回来了,几人的心中也是分外高兴。因为她们知道从现在到老刘带领队伍东征,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样尽管白天无法与老刘相伴,但是她们至少每天晚上都能与夫君同榻而眠了。 看着几位夫人发自内心的笑容,老刘也有种终于回到家里的感觉,所以他急忙上前分别拥抱甄姜几人,结果老刘可能是高兴的过头了,竟然不小心把夹在几人中间的露西拉也紧紧拥在了怀里。 露西拉初时还有些羞怯难当,想推开老刘的拥抱,可是老刘虽然没用多少力气,露西拉却如何能把他推开,而且随着老刘身上的那股男子汉的气味涌入露西拉的鼻孔之后,露西拉全身都快瘫软了,所以她反而是紧紧的靠在了老刘的身上,双手也抱住了老刘的虎躯,同时半仰着头,双目微闭,似乎在等着老刘来亲她一般。 老刘毕竟很熟悉几个妻子身上的气味,而露西拉的身上毕竟有着与汉人不同的体味,因此老刘猛然间闻到这种似香似麝的味道时,恍惚间觉得这种味道倒是与自己没穿越之前妻子曾经用过的一种进口香水味道很像,而这种味道也让老刘感觉到了不对,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抱着的,竟然是露西拉的娇躯。而且露西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在眼前,令老刘差点儿就把自己的大嘴压上去。 这时老刘也听到了从身边传来的几声轻笑,他急忙稳住心神,这才发现原来是就在自己身旁的甄姜等人都在掩嘴偷笑,看上去她们不仅没有吃露西拉的醋,而且好像还很高兴老刘把露西拉抱在怀中。 老刘不由得大窘,急忙轻轻把怀中的露西拉推开。正沉浸在老刘怀抱中的露西拉本以为下一步老刘便会亲吻自己,结果却没想到被老刘轻轻推开了,于是露西拉睁开了双眸,才发现满脸通红的老刘正在向自己赔罪,而周围的众人都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和老刘。虽然露西拉生性比较开放,但是如今在大汉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对大汉的习俗也基本了解了,而且由于整天与甄姜等人在一起,基本的汉话她也都能连比划带说的表达出来了,如今看到自己不小心真情外露,羞得露西拉急忙转身跑进了府中。 看着老刘还在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甄姜对老刘道:“夫君看你怎么如此莽撞,露西拉姐姐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还不快去安慰她一下。” 芷清、红棉和乌云也都催着老刘赶紧去安抚露西拉,毕竟是他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结果是让露西拉很难堪,因此几人倒都帮着露西拉说起话来,让老刘赶紧进去安抚她。 看看周围众人的目光,老刘正在懊恼不已,一看甄姜给了自己这个台阶,那还不赶紧借坡下驴,也免得在此丢人现眼,所以老刘也没有多想,便急忙向大家作了个揖,然后转身冲进了府门。 结果一进去老刘就傻了,原来自己的王府同样是个不知道里边有几进的院落。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家,可自己毕竟是头一次进来,他如何知道露西拉在哪里住,又如何能找得到她呢? 正在此时,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刘回头一看,原来是红昌拉着福斯汀娜跟着自己进来了,老刘估计是甄姜她们知道自己进来也是找不着路,所以便让她们两人进来给自己带路来了。 果然红昌冲着老刘一笑道:“刘大哥,我姐姐她们知道你肯定找不到公主,所以才让我和福斯汀娜带你去,你跟着我们来吧,我们带你去公主的房中。” “是啊红昌,虽然这里是我的家,可是我今天是第一次回来,如何知道露西拉公主住在何处?还请红昌妹妹和福斯汀娜带我去找公主,我也好当面向他赔罪。”老刘对红昌道。 于是老刘跟在红昌和福斯汀娜身后,穿过了两层院落之后,才进入了后边的一个非常典雅精致的小院之中。红昌边走边告诉老刘第一进院落乃是办公的地方。老刘的公事大厅、客厅都在那里,另外还有亲卫队员的住处。第二进院落则是饭堂和客房,如今老刘手下的一些文官武将就住在这里。另外家中的下人们也住在两侧的厢房之中。第三进院落才是老刘和几位夫人的卧室。而在最后边还有一个花园和不大的校场。露西拉母女如今也住在第三进院落之中,而且她们母女的房间就在老刘卧室的对面。 刚来到露西拉的房门前,老刘他们便听到里边传来一阵哭泣之声,老刘回头看了看红昌和福斯汀娜,两人不约而同的伸手,一个推开了屋门,一个把老刘推进了屋内。然后她们两人便笑着跑出了小院。 听到门声,正坐在床头伤心流泪的露西拉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老刘进来了。于是她急忙用手帕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对老刘道:“御弟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外边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可不要耽误了你的正事。” 露西拉的汉语虽然说的不标准,但是大概意思老刘也听明白了,于是老刘急忙道:“皇姐刚才是我不对,不小心冲撞了皇姐,我这里给皇姐赔罪了,还请皇姐看在我无意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第489章 美人之期(二) 郭嘉问完,陈宫也是满脸期待的看着老刘,等着他的回答。 老刘知道郭嘉一直是心高气傲之人,难得能有自己能让他佩服,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一直眼高于顶。所以听到郭嘉问自己,老刘便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对郭嘉道:“公台、奉孝你们看,我们从耽罗岛出发,当然只能从眼下已经修好的耽罗港出兵。渡过大海,对面便是倭国最西端的所在。因此等到了这里之后,我们便要分出一部分兵力前往倭国的这个地方。其实你们已经看到了,整个倭国不是一块连在一起的土地,而是由四个很大的岛屿组成。到时候水军继续向南,占领南边的这座岛屿。然后留下一部分兵力在此驻扎,剩下的队伍继续向东,把东边的这座岛屿攻打下来。而我会亲自带着轻骑兵军和步兵军各一万五千人登上最大的这座岛屿。为了耽罗岛的安全,离开耽罗岛时两支队伍各留下一千人负责耽罗岛的守卫任务。然后咱们的队伍由南向北推进,把沿途经过的所有大小国家全部征服,这样等队伍打到这座最大的岛屿北端的时候,倭国境内的四个大国便会全部被消灭。而剩下最北的那个岛屿,到时候再把水军的战船调过来,运送一部分军队过去便可以完成对倭国的全部占领。只是如今已经是八月初了,我们的战事必须在十一月底之前结束,否则倭国的北方到了冬季将会非常的寒冷,根本不适宜队伍作战,你们两人看看我这样安排如何?” 两人一边听老刘讲,一边在地图上仔细的观察,等老刘讲完了之后,陈宫对老刘道:“主公的安排已经十分完美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主公打算怎么安排我和奉孝?毕竟等到了倭国之后,很多情况不是我们现在可以预料到的,因此两支队伍之中肯定都要安排军师。主公亲自带领的大军还好,水军这支队伍可是单独作战,周统领和蒋副统领虽然武功高强,也擅长带兵在水上作战,但是到了岸上之后,他们的长处可就无处发挥了,因此必须有一名军师帮助他们才行,如今在耽罗岛上,也只有我和奉孝可以胜任军师之职,还请主公定夺。” 陈宫说完,郭嘉也在一旁点头称是,毕竟这场战争说起来容易,但是一旦真的打起来,虽然汉军这边占有训练精良和武器装备之利,可是倭人同样占有地利人和,到时候很难说他们不会摒弃前嫌,联合到一起对付汉军。因此分派两名军师在两支队伍中肯定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对于水军的队伍更是必须有军师辅助才行。 老刘想了想,如今的郭嘉虽然锋芒初露,但是毕竟不如陈宫老成持重,所以老刘便对陈宫道:“公台我看这样吧,水军那边就由公台出面,负责辅佐周、蒋两位统领。而奉孝便跟在我的身旁,这样更可以发挥奉孝之长,你们以为如何?” “谨遵主公吩咐。”两人同时答应了一声。而两位军师的分工也就定下来了。至于留守耽罗岛的将官,经过三人的一番讨论,决定史阿继续留在岛上,担任耽罗王府的护卫统领之职。同时给他留下五十名亲卫队员。而在如今岛上的众将之中,老刘考虑再三,最后决定还是把赵云留下。这样一是可以让他为露西拉和福斯汀娜做翻译,也好尽快提高两人的汉语水平。二是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多与福斯汀娜接触,这样也好达到老刘成全两人的目的。 郭嘉倒是很豁达,知道福斯汀娜已经心属赵云之后,他便主动撤出了对福斯汀娜的追求。而且他毕竟是绝顶聪明之人,早已猜到了老刘这样做的目的,因此对于老刘的安排,郭嘉也没有什么异议。 至于出兵的时间,由于现在队伍刚刚在耽罗岛集结完毕,老刘还想针对倭人的凶残狡诈,对自己的士兵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关键是对这种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如果有必要,老刘决定对倭人实施三光政策,这次出兵是要打就要永绝后患,不能让这些倭人在日后成为大汉的心腹之患。 因此三人商议了一番,决定把出兵的时间定在三天之后。为了在到达倭国的时候能赶在白天,所以从耽罗岛离开的时间便选在傍晚时分,这样战船经过一夜的航行,正好可以在六个时辰之后,也就是第二天的上午赶到倭国登陆。从而可以在登陆之后尽快熟悉附近的情况,免得在夜里因为看不清地形而招致倭人的偷袭。 东征诸事已定,接下来的几天,岛上的轻骑兵和步兵在老刘的亲自带领下,开始做出征前的最后准备。而老刘自然每天晚上都要陪着自己的几位夫人。另外还有一事,那便是红棉提出等老刘这次凯旋之日,便把他与红昌的婚事给办了,而且甄姜几人也早已同意了,就等着老刘决定了。 如此美事老刘当然是来者不拒,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绝不是乘人之危之人,老刘还是假意推脱了一番,结果被乌云当头敲了一拳头,并且威胁老刘道:“夫君若是不娶红昌,那我们几个今后都不让你进门。我们在跟着你的一路上你几乎天天晚上与我姐妹同床共枕,你不娶红昌哪个还敢要她。” 乌云的这番话一说完,老刘自然便乖乖的答应了红棉的要求。于是甄姜等人便告诉老刘,等他灭倭回来之后,便挑个日子与红昌拜堂成亲。有了美人的期盼,老刘自然更希望能尽快扫平倭寇,从而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这三国最有名的美女抱入怀中。 如今在耽罗港停靠的水军共有与兴汉号同样大小的巨型战船三艘,这几艘船每艘都可运载携带战马辎重的士兵一千五百人。另外还有可以一次运载士兵一千人的大型战船八艘,每次运载五百人的中型战船十二艘。这几种大船因为船体宽大,高度都不是很高,因此非常适宜在海上航行。另外尚有小型战船二十多艘,但是因为运载的人数有限,另外也无法抵御海上的强风巨浪,所以这些船更适合在内地的江河湖泊中使用。 这次老刘打算带往倭国的士兵共有轻骑兵一万五千人,步兵同样是一万五千人。再加上两支队伍的马匹和辎重,以及船上原有的水军士兵两万人,因此三种战船必须要运送三次才可以把所有的士兵和物资运到倭国去。考虑到耽罗岛到倭国的直线距离大约不到八百里,按照水军战船航行的速度,每个时辰大约可以航行八十到一百里,这样便可以用八到十个时辰的时间完成一次运送任务。不过要把全部士兵和物资运到倭国,看来至少要三天以上的时间才能完成。 接下来的几天之中,陈宫与郭嘉根据已经定好的作战计划,将五万士兵分成了几部分。水军士兵总数虽然有两万人,但是由于其中有三分之一左右是负责划桨的浆手和船员,因此真正能够上岸参与作战的大概是一万五千人。而且他们的目标首先是倭国最南端的那个岛屿,因此为了保证大队人马能够尽快登上倭国最大的岛屿,陈宫安排水军士兵最后一拨出发。第一次运送的完全是步兵和全部辎重,这样便可以一次将步兵全部运送到倭国的领土上。而接下来便分两次将轻骑兵和水军运送过去,这样步兵可以首先在岛上选好地方安营扎寨。等轻骑兵到了岛上之后,汉军的基地也差不多在倭国的土地上建好了。 而老刘则带着郭嘉、文丑、张飞、高顺、李荣、左校几人也在第一批出发。剩下的关羽、徐晃、周仓、裴元绍四人在第二批人马之中。而陈宫则带着太史慈跟随周泰和蒋钦的水军一道行动。 在众人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之中,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第三天傍晚,所有第一批出发的将士都已经坐上了水军的战船。而留在岛上的众人还有稍后出发的陈宫等人也都来到了耽罗港,为老刘等人送行。 在得知老刘要带兵东征之后,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那便是露西拉也要跟着老刘前去倭国征战,乌云在一旁陪着她央求老刘答应带她们两人一起去。露西拉的理由是自己在罗马帝国之时,从十几岁便跟着父皇在北方的边境与日耳曼人作战,而且自己也曾亲自上阵杀敌。所以她这次是想让老刘和其他大汉的武将看看,自己是否也有能力随老刘出征,况且她的身边还有乌云和瓦妮莎几人来保护自己。 对于露西拉和乌云的这个要求,老刘断然予以回绝。这次的平倭之战看上去没什么凶险,但是老刘知道,以倭人的凶残本性,这场战争绝不是像自己预想的那样轻松,因此战场上会出现什么样的凶险自己都很难预料。带上他们两人,万一出了什么危险还要去保护她们。因此老刘坚决不同意她们跟着自己。 第490章 登陆倭岛 看到老刘的态度十分坚决,再加上甄姜与福斯汀娜等人的劝阻,露西拉和乌云知道老刘也是为了她们好,因此最后也就只好作罢了。 在出发之前,老刘也与陈宫郭嘉一道看了看天气,估计未来几天不会有什么大风浪,因此看看时候差不多了,老刘便告辞了岸上的众人,二十几艘战船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耽罗港,位于最前边的兴汉号的船长周安调整好航向,全速向正东方向的倭国而去。 为了保证在到了倭国之后,士兵能有充沛的体力和精神应对可能遇到的危险,老刘传下命令,大家趁着夜晚赶紧睡一觉,如果沿途没有遇到什么大风大浪的话,船队应该在明天中午前后抵达倭国海岸。 而老刘和郭嘉两人则继续在船舱中商议下一步该当如何与倭人作战之事。老刘曾经在前年前去青州收容难民的时候,在东牟一带与上岸抢劫的倭国海盗打过一仗。知道这些倭人虽然身材不高,但身体灵活,纵跃自如,且生性残忍,如嗜血恶魔一般。虽然他们的身上只有简单的皮甲护身,但是他们的武器却是非常出色。老刘所设计的斩马刀的样式便是取自倭人惯用的长刀。这种刀刀身狭长,且刀身厚度很薄,但是韧性和锋利程度却丝毫不比如今轻骑兵所使用的斩马刀差。唯一的缺点儿便是硬度逊于斩马刀,因此双方一旦兵器相交,斩马刀还是稍占上风。 至于倭人的战斗方式,他们一般习惯单打独斗,并不擅长发挥团体作战的优势,因此在战斗中往往不讲究协同作战,只是每人寻找自己的对手去发动进攻。而这次跟随老刘前来倭国的步兵军在高顺的调教下,最擅长的便是协同作战的方式,从而可以将每个人的战斗力都发挥到极致。因此如果是双方兵力相当甚至步兵军的人数少于倭人,老刘也相信汉军肯定会很容易的取得胜利。 现在还有一点儿很关键的问题,那便是自己这边并没有人会说倭人的语言。老刘在乐浪郡等候高顺的时候,也曾经让乐浪太守钟繇帮助寻找会说倭语的三韩人,但是由于时间仓促,因此直到老刘离开列口港,也没能如愿找到一个。不过钟繇也告诉老刘,一旦他找到会说倭语之人,便马上把他送到耽罗岛,再由岛上的水军想办法把他送往倭国,这样对于老刘日后与倭人打交道会方便许多。 两人商议良久,最后决定还是等大军到了倭国之后,先打探清楚情况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估计队伍的给养都要从耽罗岛运送过去,不过以目前老刘麾下水军的实力,他并不担心后勤供应不上,因此只要不把这场战事拖到冬季结束便可。 由于海面上的风浪声不断,因此海上的夜晚并不平静。而且步兵军的士兵大都不习惯乘坐海船,有很多人都出现了晕船的现象。这在上次他们从列口港到耽罗岛的途中便曾出现过。好在老刘早已告诉了随军的军医一些简单的防治晕船之法,因此船上的军医大都没有休息,而是忙着帮那些晕船的士兵按摩服药,尽量减少大家的痛苦。 整整在海上航行了近九个时辰之后,船队终于在第二天的午时时分,来到了距离前方的陆地不过几里远的地方。兴汉号的船长周安不敢轻易靠岸,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到倭国的土地,因此便急忙向站在甲板上了望的老刘请示,是否马上靠岸登陆? 按照船队航行的方向,老刘知道船队沿着海岸线再向东北方向前进,很快便可以到达那道分隔两座岛屿的很窄的海峡,而从那里继续沿着海岸线航行,便会到达那座后世因遭受核武器攻击而闻名于世的海港城市广岛,那里本身便是个天然的港湾,因此船队在那里靠岸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这些海岸线虽然看似风平浪静,但是下边的礁石暗布,稍不留神便会发生战船触礁之事。周安听到老刘的吩咐之后,便急忙跑回自己的船长室,按照罗盘的方位调整好方向,操纵战船按照老刘所说的方向继续前进。 果然没过多久,战船便驶入了那条狭窄的分隔两块陆地的海峡之中,只是过去之后,才发现里边是个海湾。周安熟练地操纵战船,引导船队继续沿着曲折的海岸线向东北方向行驶。 又经过了两个时辰的航行,船队才终于驶入了老刘所说的那个天然海港。在船队沿着海岸向东北方向前进之时,岸上的倭人已经发现了这支庞大船队的出现。很多穿着破烂衣服、身材矮小的倭人都跑到岸边,看着大船又喊又叫,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而在海上也偶尔会有打渔的倭人划着小船出现。当看到战船之后,便吓得纷纷躲到岸边去了。更有甚者,许多倭人看到这些巨大的船头和船舷两侧都覆盖着厚厚钢板的战船,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庞然大物,因此可能以为是天神来了,竟然匍匐在地,向着战船方向不停地磕头。 很快,几条战船慢慢的靠近了岸边,等战船与海岸的距离不过一丈远的时候,船上的水军士兵便将长长的跳板搭到了岸上比较坚实的土地上。而步兵士兵也在跳板搭好之后,便迅速的冲过跳板,踏上了倭国的土地。 首先上岸的是高顺亲自带领的一个步兵连。在登陆之后,高顺便马上指挥手下士兵迅速在附近寻找有利地形,争取尽快把军营建好,这样便可以一边派人出去侦查周围的情况,一边在军营中等着轻骑兵的到来。 一万五千人的队伍经过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全部离开了战船,来到了倭国的土地上。而此时高顺已经带人在距离岸边大约七里多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安全所在,然后便迅速将从船上卸下的辎重推运过来,组成了一道围墙。同时在营寨后边的山上安插了一个连的士兵负责警戒。然后又在营寨的前边安置好了路障和鹿角等物,整个队伍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在天色微暗的时候全部进入了营寨。并且开始埋锅造饭,准备队伍来到倭国之后的第一顿晚饭。 至于所有的战船则在全体士兵登陆之后,马上向耽罗岛方向回转。他们要尽快赶回耽罗岛,将第二批第三批的士兵运送过来,从而在队伍全部进入倭国之后,开始对倭国分南北两个方向进行征讨。 当晚吃过晚饭之后,老刘手下的郭嘉与一干武将全都来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之中,听老刘布置下一步的安排。 不过在开始安排任务之前,老刘首先跟众人说了一件事,让大家来出主意,那便是如何命名他们登陆的这个港口,也便于将来在地图上进行标注。 郭嘉似乎想好了,正要开口,结果反而被文丑抢了先。文丑对老刘道:“主公这还不好办吗?既然这里是我们登上倭国的地方,也就是我们灭倭的起点,所以依我老文的主意,不如就叫做破倭港如何?” 文丑说完,还沾沾自喜的看着周围的众人,似乎在为自己抢得头筹而洋洋得意。 老刘摇了摇头道:“不俊,你可知道将来我大汉要对倭国的这座岛屿长久的统治下去,因此今后重新命名的不管是港口也好,还是城市、山脉、河流,都最好不要再带他们原来的这个倭字。这样在将来我们平定了整个倭国之后,也可以让留下的那些倭国百姓尽快忘掉他们的祖先是谁,以便让他们融入到我大汉的天下中来。你们大家再仔细想想,看看还有什么更好的名称?” 沉默了片刻之后,郭嘉对老刘道:“主公,其实让这些倭人将来忘掉他们的祖先也很容易,那便是将他们的文字和语言统统废掉。再就是像主公在平定北方之后,在幽州和新州对那些被征服的外族所施行的政策一样,从大汉内地迁移一些百姓来这里居住,把岛上的倭**部分送到内地生活。这样用不了多长时间,原来的倭人便会逐渐被我大汉百姓同化,我大汉对倭国的统治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至于说到我们今天登陆的这座港口的名字,我想主公除了要为这座港口命名,更主要的是将来还要在此地建造一座相同名字的城市。既然这里与我大汉隔海相望,那么就把这座港口叫做望汉港如何?将来在这里兴建的城市也可以望汉城来命名,主公和各位将军以为如何?” 听完郭嘉的话,众人都觉得郭嘉为这座港口所起的名字不错,其实只有老刘知道,他们乘船到了倭国之后,现在已经沿着海岸线转到了倭国的东边,因此这里对着的根本不是大汉的方向,而是与大汉相对的美洲。只是这些地理方位众人如何搞得清楚,所以老刘想想郭嘉所起的这个名字还算不错,因此便点头道:“望汉城,不错,既然大家也都这样以为,那么这座港口就叫望汉港了,至于望汉城吗,那就要等将来我们平定了整个倭国之后,再在这里选择合适的地方兴建望汉城了。” 第491章 踏破铁鞋 为这座港口命完名之后,老刘便开始跟大家谈起了自己和郭嘉商议的下一步的打算。 现在对于汉军来说,最困难的便是由于语言不通,因此无法向当地的那些渔民了解周围的情况,比如说这里是属于哪个国家的地盘?他们的王城在哪里?这个国家有多少军队等等。因此现在汉军在这里一是等候关羽的轻骑兵到来,二是向周围尽量多的派出一些探子,好尽快打听清楚周围的情况。以便大军能够找到目标,开始向北方推进。 为了保证出去打探消息的士兵的安全,郭嘉向老刘建议,尽量不要单独派人出去行动,毕竟语言不通,出去除了可以知道周围的大致情况以外,也无法从倭人的嘴里打探出什么消息来。因此这些出去打探消息的队伍必须要由军中的武将带领,并且编制不能少于一个连,否则一旦遇到倭人的大队人马肯定不好应付。 老刘也觉得郭嘉说的有道理,于是便派出高顺、李荣、左校三人各带一个连的队伍,在明天天亮之后便分头向海岸的前方、左边和右边三个方向出去侦查,尽量不要与遇到的倭人发生战斗,毕竟现在他们所处的是倭国众多国家中的哪个小国?这个国家的实力如何现在还都是未知数。 三人领命。老刘又告诉大家一旦与倭人的军队相遇,尽量不要与他们近身缠斗,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远距离用连弩进行攻击。反正倭人的盔甲相对薄弱,汉军的连弩正好是克制他们的利器。 当天晚上,营地周围虽然也不时有一些从穿戴上看似乎是当地的渔民在军营外远远的向军营张望,不过由于他们都没有携带武器装备,因此负责值夜的卫兵根据老刘的命令,并没有想他们发动攻击,只是当偶尔有人距离营地太近的时候,卫兵才警告他们马上离开。 尽管那些渔民听不懂卫兵在说什么,但是看到卫兵手中的兵器和让他们离开的手势,这些人也算知趣,急忙倒腾着两条短腿跑开了。 几乎坐了一天一夜海船的汉军士兵终于可以在营地的帐篷内睡个安稳觉了,而营地的守卫也早已布置得天衣无缝,因此汉军士兵便都放心的睡了来到倭国以后的第一觉。 当天晚上,中军大帐中的老刘倒是毫无睡意。他整夜都在为自己即将灭掉这个后来危害整个中华民族的卑劣国家而兴奋不已。毕竟如果自己真的达到了预想的目的,那么后世也便不会再有倭国的存在,从明代以后便不停的与中华民族为敌的这个毒瘤也就同样因为自己的介入而烟消云散了。 至于历史是否也会因为自己的介入而发生什么重大变化,老刘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如今他只能是按照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为自己的国家和百姓尽力而已。如果自己不去做这些对中华民族有益的事情,老刘自己的良心也会不安的。 折腾了大半夜,老刘最后便练起了内功心法,如今他的心法已经有了相当火候,因此在练完之后,便马上觉得神清气爽,毫无倦意。 到了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之后,高顺、李荣和左校三人便分别带着一个连的士兵离开了大营,开始向几个方向出发,前去打探这几处的情况。 而在军营之中,老刘与郭嘉也在文丑和十名亲卫队员的陪同下,爬上了军营后边的那座小山。虽然这座山不是很高,但是却也至少有两三百丈高,山坡上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木丛林,好在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山顶,所以几人便顺着这条小路爬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终于爬到了最高的山峰。而在几人登上山顶之后,更可以看到身后的大海并将前边的景象尽收眼底。 为了保证后勤的供应,郭嘉昨晚建议尽快从海边的望汉港到军营之间修建一条简易的道路,这样也好让汉军的辎重能够顺利的运到大营之中。如今张飞正带着不少士兵在那里修路呢,尽管两地之间的距离不过七八里,但是因为首先要平整路面,还要从路旁搬运一些石头来铺到路面上,以增加路面的硬度,好让汉军的辎重车能从上边通过,因此要修完这条路估计也至少要两天的时间才行。 看过汉军修路的情况之后,老刘等人便向对面的方向看去,如今已经是上午的辰时三刻了,在远处的农田中也可以看到有农民在忙碌,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从他们种植的庄稼是在水中来看,这些农民种植的应该是水稻。 岛上看来还很落后,从这里向远处根本看不到一座城市的存在,倒是在海边有个不大的渔村,从那些简易的房屋来看,住着的也不过二三十户人家。而在远处也有一个更大的村子,应该有上百户人家居住。而且从村子周围的那些农田来看,这些住户便是在此地种地的农民。 几支出去打探消息的队伍早已不见了踪影,看看在这里也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老刘便与郭嘉等人离开了小山,回到了军营之中。两人一边在帐中闲聊,一边等着几支队伍的消息。 第一支回来的队伍,是师长李荣带着的前往大海对岸方向的。他们是在当天下午未时一刻回到军营的。根据李荣的禀报,他们这边根本就没遇到太多的居民。基本上都是荒地。而且走了大约一百多里远便到了另外一边的海边。路上偶尔遇到的当地倭人也都躲着他们,因此根本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第二支返回的是另一位师长左校带领的队伍,他是向着东北方向出发的,走了大约一百里的距离之后,他们便在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发现了一座用高大的树木建成的城堡。整个城市的规模很小,远不及大汉一个最小的县城大。而且城中基本都是用木头和茅草搭建的低矮的房屋。左校只是带人在城外很远的地方观察了一阵,同时找了处高地看清了城内的情况。估计这座城堡之中大约居住着四五万居民,他们的穿着都很简陋。整个城堡只有一座城门,门口站着几十名穿着皮甲、手拿长刀的卫兵。而城内似乎也有一座兵营,不过看规模,里边的士兵数量不会超过两千人。 这个消息还算不错,至少知道在东北方向有倭人的城堡存在。现在就等高顺带着的那支队伍了。不过老刘知道他去的方向应该是与大汉最近的那端,用不了二百里也到海边了,所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情况。 直到当天深夜,时间已经快到子时了,高顺所带的队伍仍旧没有消息。老刘很担心他那边不要出现了什么危险,因此他也一直在帐中没睡。而郭嘉和文丑张飞也都陪着他在帐中闲聊,同时等着高顺的消息。 又过了大约一个半时辰,几人便听到从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是高顺从敞开的帐篷门冲了进来,而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另外两个陌生人。 进帐之后高顺看到老刘等人都在望着他,便对老刘高声道:“主公好消息呀,我给您带来了两个自称是大秦朝的人,他们既会说咱们的汉话,又会说倭语,这下咱们可就不用愁没人给咱们做通译了。” 高顺说完,搞得帐内的几人都有些迷糊。他怎么会带回来两个大秦朝的人,那可是六百年前的事情了。只有老刘隐约猜到了什么,于是几人便都把目光转向了高顺带回来的那两位大秦朝人的身上。 现在站在高顺身后的两人,看上去便与老刘他们这两天见过的倭人在身高上明显不同。这几人虽然不似帐中几人一样身材高大,但是也至少比老刘矮不了多少,比起那些倭人可就高出了不少。而在外貌上毕竟倭人与汉人也没什么区别,因此倒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两人看到高顺喊老刘主公,知道他便是这支队伍的统帅了,路上高顺曾经告诉过他们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因此两人便拜倒在地向老刘行礼道:“秦朝后人徐良、胡炜拜见大汉耽罗王,我们这里给王爷行礼了。” 两人说完,便都给老刘磕了几个头。 听他们自称大秦朝后人,老刘已经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来历。而帐内的其他人包括郭嘉在内,也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会在倭国出现了会说汉话的大秦朝人。 于是老刘便上前把两人拉了起来,然后对他们道:“两位壮士请起,既然你们说自己是大秦朝的后人,那你们可知道如今大秦朝早已不在了,六百年前大秦的天下便归了如今的大汉了。我想问你们一句,你们的祖先可是秦朝的始皇帝派去海外寻仙的徐福吗?” 听老刘这么一问,两人不约而同的再次跪倒在地,看上去像是为首的徐良对老刘道:“王爷真乃神人也,初次见面便知道我们的祖先是谁。回禀王爷,我们的祖先正是王爷所说的徐福公。根据我们族中的记载,徐福公确实是在始皇帝称帝后的第二十八年带着三千童男童女,从琅邪离开中土,前往海上寻找仙人,为始皇帝求取长生不老之药的。只是后来徐福公没有找到神仙,更没有求到什么长生不老之药,徐福公知道始皇帝性情暴烈,害怕回去之后自己和手下的这些人性命难保,因此便在到达了这座岛屿之后弃船上岸,并且开始在这座被徐福公命名为瀛洲岛的地方住了下来。算下来到如今确实已经有六百余年了,而我们的族群也因人数的减少和周围那些土人的侵扰,到现在剩下的还不到一万人了。王爷说大秦朝早已不在了,那么大秦朝是被现在的大汉朝打败了吗?” 第492章 徐福后人 “徐壮士、胡壮士请起。大秦朝确实是被大汉所灭。当然其中还有西楚霸王项羽的参与。这其中的事情等有时间了再让我的军师奉孝详细的为你们讲一遍。今天我是想问问你们,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什么地方?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国家存在?他们的实力如何?还请徐壮士和胡壮士把知道的情况告诉我如何?”知道了他们的来历,老刘也就放心了。并且在心中暗道看来真是天助我也,本来自己还在担心没有翻译之事,现在不仅翻译有了,而且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也有了,这对于自己的灭倭大计简直便是雪中送炭一般。 听老刘发问,徐良便对老刘道:“回王爷的话,我们现在所处的,乃是在瀛洲岛距离西南端不远的地方,此地有一个在瀛洲岛上算是不小的国家,名字叫做伊都国。伊都国的王城仓敷城就在这里向东北方向一百里远的地方。伊都国的国王名叫山本鸠夫,这瀛洲岛上的土人如今还没有什么文字,姓名也是乱七八糟的几个字都有,伊都国是瀛洲岛南方最大的国家,周围还有许多的小国现在都是它的属国,加起来伊都国的人口也差不多有近三十万人,军队五万多人,不过主要都在北方与瀛洲岛最大的邪马台国交界的地方驻扎。因为邪马台国经常派兵攻打伊都国,只是因为在邪马台的北方尚有倭奴国和倭面土国两个比较大的国家存在,因此邪马台国也不敢大举向伊都国进攻,否则以邪马台国的实力,伊都国肯定不是起对手。王爷您还想知道什么情况?” 听完徐良的解释,老刘等人终于知道了自己如今所处的地方便是伊都国。而且看来伊都国的兵力也不是很多,加起来才五万多人。并且还都在伊都国的北方驻扎。自己竟然进入了伊都国相对防守空虚的后方,看来情况对自己还是非常的有利,等关羽带领的轻骑兵明天傍晚前后到了之后,便可以迅速向伊都国的王城仓敷城进攻。根据左校的回报,仓敷城内只有两千人的军队驻扎,如何是自己这三万人的对手,当然了自己不可能把三万人全部带走,毕竟为了保证后勤供应的畅通,一定要在望汉港留下一千人的队伍驻扎,这样才能确保这座港口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中。 这时郭嘉也明白了这些人的来历,于是他便接着向徐良问道:“请问徐壮士,你们居住在什么地方?你现在在你们的族中担任什么职务?为什么伊都国能够放任你们在他们的后方居住而不来消灭你们?” 刚才老刘已经说过郭嘉是自己的军师,因此徐良便对郭嘉道:“回军师的话,小人如今是我族中的族长。我们居住在从这里向东南方向一百多里远的地方。那里被当地土人称为山口,而我们自己称作秦城。多年以前我们的祖先便在那里的山脚下取土烧砖,修建了一座规模不大的小城,目的便是为了抵御当地土人的侵扰。由于我们的城墙建的很高。并且在城墙上准备了大量的滚木石块等守城之物,只要有两千人在城墙上防守,便是有上万的土人军队也无法攻进我们的城池。最初曾经有土人不断的进攻我们的城池,但是他们都无功而返。后来伊都国的国王看到我们从未向他们进攻,知道我们不回去抢占他们的地盘,因此也就不再派兵来攻打我们,也使得我们族群得以在城中繁衍生息。只是由于我们族群的人数本来就不多,而徐福公又留下了不得与当地土人通婚的规定,再加上数百年来与土人作战也死了不少人。因此到了现在,我们族群的人数已经不到万人。对了军师,你们这次来瀛洲岛可是要打败岛上的土人,将瀛洲岛收归王爷所说的大汉朝所有吗?” “徐壮士正是如此。这些倭人近年来经常前往我大汉沿海一带烧杀抢掠,搞得那里的百姓民不聊生,因此王爷才奏请大汉的皇帝同意,由王爷亲自带兵前来平定倭国。本来我们还在为找不到熟悉倭人语言的翻译而头疼,这下好了,有你们族人的存在,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不知徐壮士是否愿意为我们找几位精通倭人语言的通译?这样我们的行动也会方便许多。”郭嘉对徐良道。 “军师请放心,尽管我们是大秦遗民,但是也是华夏子孙,帮助你们也就是帮助我们,否则用不了多少年,我们的族群也会消亡。通译之事我一定尽力而为。另外便是在我们族中也有一支两千多人的军队,虽然里边甚至有六十岁的老人和十二三岁的孩子,但是只要王爷需要,我们也可以派他们参加你们的战斗,还请王爷发话,我们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徐良向老刘道。 看到徐良还要派自己族中的军队跟随自己参战,老刘等人都很是感动。毕竟如徐良自己所说,他们的这支队伍应该是为他们守卫城池的唯一的一支军队,而且其中还有老人和孩子,老刘怎么会忍心让他们参与对倭人的战斗。所以老刘急忙对徐良道:“徐壮士请放心,你们想要参战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如今你们族人已经所剩无多,再损失一个恐怕徐壮士也会觉得对不起徐福公。我这次带来了差不多有五万人的军队,而且不知徐壮士看到了没有,这可是我们大汉最精锐的士兵,他们不仅训练有素,而且武器和装备都是大汉最先进的,比起岛上倭人的武器装备要强多了,徐壮士应该见过倭人的军队,你看我说的可对?因此只要徐壮士给我派几个通译和向导就行,这样也方便我们在倭国的行动,徐壮士意下如何?” 徐良听老刘这么一问,才想起今天当高顺带着的那一百多人到了自己的城下之时,自己也曾经为这支队伍的军容和士气所震惊,本来他们是先用倭语向高顺等人问话的,结果对方似乎根本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而他们接下来倒是用汉话向城墙上的士兵发问,双方这才知道原来大家都不是岛上的土人。而在双方经过一定的沟通之后,徐良才知道他们是来自自己故乡的队伍。虽然高顺也没说清楚大秦和大汉的关系,但是毕竟大家都是炎黄子孙,因此听说他们急需找人做通译,徐良便带着族中武功最高的胡炜跟着自己一道,随高顺来到了汉军的营中。而在看到营中竟然来了这么多军队之后,徐良更是相信老刘的话没错,这些汉军的武器装备果然不是瀛洲岛上那些土人的武器装备可比,再加上汉军的士气高涨,相信正如王爷所说,倭人根本无力抵抗眼前的这支汉军,用不了多久,整个瀛洲岛便会成为大汉朝的土地。而自己等人虽然无法再回到大秦朝了,但是回到大汉朝也是一样,毕竟再也不用在异国他乡飘零了。 于是徐良答道:“多谢王爷关心,小人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心力而已。至于王爷所说的通译和向导之事,请王爷放心,向导我身后的胡炜便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曾经去过瀛洲岛的很多地方,对整个瀛洲岛都很熟悉。通译我会在回去之后,从族人中找几个精通当地土人语言的给王爷派过来。还有什么需要请王爷明示,小人一定遵命,只是在王爷平定了瀛洲岛之后,一定要让我们返回中土,这也是我们族人多年的心愿,还望王爷成全。” 徐良说完,急忙拉着胡炜再次跪倒在地给老刘磕头,希望老刘能答应他的请求。 这个要求对老刘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因此老刘马上答应了徐良的要求。并让高顺带着他们先去休息一下,等到了天亮之后再让他们骑马回去,同时带上几匹战马把通译和向导都带回来。这样在明晚关羽的轻骑兵到达望汉港之前,通译和向导也都该回来了。 老刘和郭嘉也在他们走了之后,也迅速拟好了后天的作战方案。等明晚关羽的轻骑兵到了之后,大军继续在军营中休息一晚,一边养足精神。等到了后天的凌晨,汉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击,将伊都国的王城仓敷城围住,逼迫城中的伊都国王山本鸠夫投降,要是他敢于继续抵抗的话,那就根本用不着和他们缠斗,让大军在城外用连弩向城内的军营和守军攻击几轮,估计这些倭兵也就所剩无几了。如果山本鸠夫仍不投降,那就继续向城内包括王宫内射箭,直到山本鸠夫投降为止。 第二天一早,老刘便亲自陪着来自秦城的族长徐良和胡炜二人吃过早饭,然后便让左校带着一名排长和一个班的士兵与徐良一道,骑马返回秦城。而胡炜因为接下来要为汉军担当向导,因此他便留在了军营之中。而左校的任务便是把徐良送回去之后,再把他派给老刘的另外几名通译和向导带回来,以便帮助汉军带路前去攻打倭人的城池,同时也为汉军充当翻译。 第493章 打探军情 如今的军营之中虽然轻骑兵没到,但是也有数百匹战马。其中主要是老刘等人和亲卫队员的坐骑。其余的便是步兵军中用于拉动运兵车和辎重的战马,虽然这些战马也都是从马群中挑出的好马,但是由于没有配戴马鞍和马镫,所以也不便用来充当坐骑。 老刘等左校他们走了之后,便带着郭嘉和文丑、高顺两人离开了军营,在向导胡炜的带领下,由二十名亲卫队员担当护卫,骑马赶往东北方向一百里远的伊都国王城仓敷城。老刘和郭嘉的目的是要亲自看看城中的情况如何,毕竟昨天左校他们虽然告诉老刘看到了这座用原木搭建的城堡,但是毕竟老刘没有亲眼所见,正好今天还要等水军把关羽的轻骑兵运过来,因此老刘决定趁这段空闲的时间亲自到仓敷城看看,这样也好做到知己知彼,免得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出现什么大的纰漏。 骑上汉军配戴着马鞍马镫的战马,胡炜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虽然他的武功不错,但是从小到大也没有骑过战马。在他们的秦城之中也只有几十匹用来向伊都城运送货物的普通马,身材比起大汉的这些战马要矮小了很多,令胡炜误以为是因为大汉的人高,所以马匹也高。而倭岛上的倭人身材矮小,因此才会养出的马匹也和他们一样矮小。 不过毕竟身手不凡,再加上有文丑从旁指点。因此没跑多远,胡炜就基本掌握了骑马的要领。这样整个队伍行进的速度也提高了很多,不到两个时辰之后,他们已经赶到了一百里之外的仓敷城外不到十里远的地方。 虽然路边也偶尔有在田中劳作的农民看到了这支奇特的队伍,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反正没有攻击他们,所以他们也懒得多问。而胡炜果然对这一带的地形非常的熟悉。他们走的大都是人迹罕至的小路,因此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所以才会这么快赶到这里。 当远处那座用圆木围成的城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时,老刘便招呼大家赶紧停止前进,毕竟这么近的距离,自己这几十人再往前走很容易被城内的士兵发现,要是他们有了准备,明天的攻城计划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实现了。 胡炜带着大家先来到了离城不远的一处小树林中,然后把战马都栓到了这里,由几名亲卫队员在这里看着。其他人则跟着胡炜一道,爬上了距离仓敷城不过五里远的一座小山。虽然这座山不是很高,但是由于仓敷城的围墙也不过一丈高,因此在这里便可以将城中的情况尽收眼底。 果然如左校回报的一样,仓敷城并不是很大,每面围墙的长度大约有六七里长,甚至比起耽罗城都小了一大半。而城中的建筑更是乱七八糟,毫无章法。房子都是简单的用木头搭建,顶上盖着茅草的茅草房。而在仓敷城的中央,有一座比起周围的房屋都要高大的房屋,面积更是比那些茅草屋大了很多。胡炜告诉老刘,那里便是伊都国的王宫了,他们的国王山本鸠夫就住在王宫之中,里边还有他的十几个妻子。原来这点倭国倒是与大汉很像,男人都可以娶几个妻子,只要你能养的起就行。当然这也和倭国的女人数量比男人多有关,这样看来老刘和郭嘉也就明白为什么伊都国的总人口差不多有三十万,但是军队只有五万多人的原因了。 另外在城内的一角,还有一处用栅栏围成的军营。仔细的看了看军营中的房屋,老刘和郭嘉便知道左校所说的没错,军营中的士兵不会超过两千人。而在军营的校场上也有一些倭人士兵在进行训练。看着这些倭人士兵身上几乎没有什么盔甲,训练更是没什么章法,士兵只是两人一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不停的互相攻击时,文丑不免在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视的笑容。老刘正好看到了文丑的表情,于是便对文丑道:“不俊,你可是觉得这些倭人战士的战力太差吗?” 听到老刘发问,文丑急忙对老刘道:“是啊主公,你看他们的训练,还有他们打仗的方式,与普通人打架并没有什么区别。再就是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盔甲护身,如何能与我们抗衡,主公我就带着一百名亲卫队员,便可以把城中的这两千人全部消灭。主公您信也不信?” 看到文丑信心十足的样子,老刘也知道他说的没错,但是如果双方真的短兵相接,亲卫队员凭借高超的战术素养和临敌经验,以及他们身上的精钢盔甲再加上手中的利刃,确实完全可以做到文丑所说的一切。但是当对手是不顾生死的与他们缠斗到一起之时,便是文丑能做到这点,那么最后他和一百名亲卫队员也会所剩无几,毕竟对手手中的长刀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当对手知道自己必死之时,身体内更会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因此老刘是绝不会让文丑去这样做的。 这时老刘身边的郭嘉道:“主公,我看这些倭兵所用的招数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是他们的一招一式都很实用,而且几乎都是向对手的要害部位进攻,并且速度也不慢。我现在明白主公为什么要我们的士兵在与倭兵交战之时,尽量不与他们近身缠斗了,而是利用我们连弩的优势从远处消灭他们。因为近身缠斗尽管我们仍然可以稳占上风,但是倭兵的这种打法也肯定会给我们的士兵造成一定的伤亡。文将军你想想是也不是?” 等郭嘉说完,文丑才仔细的看了看那些倭兵的招式,刚才他确实一看到倭兵的那身穿戴,便觉得与这些人交战根本不会费什么周折,可是主公和军师都很重视,他也才认真的看了看倭兵对练的细节。这一看之下,文丑马上便明白了郭嘉所说没错。这些倭兵的一招一式虽然简单,但是肯定经过了长时间的苦练,只要他们看准了目标,那么他们甚至可以用长刀的刀尖点到这一点。能够把刀用到这个水准,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文丑如今的武功不弱,因此他也知道刚才是自己大意了,于是急忙对郭嘉一拱手道:“多谢军师提醒,是老文莽撞了,还请主公恕罪,不过我还是自信咱们能够打赢他们,再说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你说是吧军师?” 看到文丑还在强词夺理,老刘便对文丑道:“不俊,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次来倭国,只带了五万士兵,死一个就会少一个。而这里是倭人的地盘,按照刚才路上胡壮士所说,这倭岛上的大小国家有上百个,人口也有近二百万人。军队的数量加起来更有二三十万,这可是需要我们去全部消灭的。因此如何在杀掉敌人的同时,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军队不受损失才是一个将军最重要的职责所在。我后来之所以把你调回来担任我的亲卫队长,也是因为你打仗的时候只想着自己向前冲锋,根本不考虑自己手下士兵的伤亡,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问题都想周全了,我就可以让你继续带兵打仗,不俊你可愿意?” 听了老刘的一番话,文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对老刘道:“主公我看还是算了吧,咱老文看来天生不是带兵的料,我就跟着主公做主公的亲卫队长也不错,反正仗也有的打,酒也有的喝,还能沾主公的光开开洋荤,老文可是满足的很。你说是吧军师?” 听文丑说起什么开洋荤之事,老刘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于是便对文丑道:“不俊不得胡说,奉孝可还是个孩子,你可别把他带坏了。” “是主公,老文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和军师胡说八道了,只要主公继续让我做亲卫队长,能跟着主公东征西讨我就心满意足了。”文丑听到老刘责备,便急忙答道。 对于仓敷城的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老刘便带着众人准备返回军营。不过郭嘉向老刘建议,留下了五名亲卫队员在此埋伏,继续监视城中的倭人动向,免得这边发生了什么变故,亲卫队员便可以及时将情况传递回军营。 郭嘉的主意果然不错,于是老刘便留下了五名亲卫队员在此继续监视城中倭人的动向,有什么情况马上派人去军营送信。同时叮嘱他们注意自己的安全,然后老刘才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仓敷城,迅速向远处的军营赶去。 等老刘等人回到军营的时候,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了。留在营中的张飞告诉老刘,山顶上的了望哨一直在看着大海的方向,但是第二批汉军还没有到达,老刘估计他们即使最快的话,也应该在今天晚上戌时之后才能赶到望汉港。 另外便是左校带着的那些人倒是在吃晚饭的时候赶回来了。这次他带回来了四名向导和十几个通译。因为老刘曾经跟徐良说过,将来自己在打下来的那些地方都要有通译留下帮助沟通,因此徐良才会给老刘一下子派了这么大人来。至于向导,因为这边已经有胡炜在了,所以老刘打算派一名向导和三名通译跟着陈宫周泰那队人马,这样他们那边与当地倭人沟通的问题也就同样解决了。 第494章 兵临城下 这些大秦朝的后人得知是自己家乡派来军队,准备彻底征服岛上的倭人之后,他们都非常的兴奋。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饱受当地土人的欺压,只能躲在秦城之内才能保住自己的安全。如今大汉的军队到了,他们也就有了出头之日。因此大家都愿意来为汉军担当通译和向导之职,徐良也是从众多族人之中选出了这些相对各方面条件都很出众之人送到了军营,从而帮助汉军完成平定倭岛的任务。 老刘让郭嘉负责来安置这些人,跟随陈宫那队人马的四人等今天水军的船队到了之后,便马上跟随他们返回耽罗岛。然后带着水军士兵直接前往倭国南方的那座岛屿,也免得水军的战船还要来望汉港接他们而耽误时间。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轻骑兵果然在当晚的戌时三刻赶到了望汉港。毕竟他们都有战马,因此等人和战马全部下了战船之后,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万五千名轻骑兵便全部进入了步兵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营寨之中。 水军则在把轻骑兵运过来之后,马上便带着三名通译和一名向导离开了望汉港,连夜返回耽罗岛,从而尽快将水军士兵运送过来,开始对倭国南方两座岛屿的征战。 轻骑兵进入军营之后,老刘便让他们抓紧时间吃饭睡觉,因为明天一早,他便要带着轻骑兵赶往一百里外的仓敷城,开始踏上倭岛之后的第一战。 关羽也在安置好士兵之后,带着徐晃、周仓和裴元绍赶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虽然已经在海上颠簸了一天一夜,但四人的精神看上去还都不错。尤其是关羽进来便向老刘请战,让老刘一定要把与倭人的第一仗交给轻骑兵来完成。 老刘还没说话呢,旁边的高顺已经对关羽道:“云长你也不用着急,这就叫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主公今天已经亲自前往伊都国的王城探明了情况,明天攻打仓敷城的任务主公已经决定由你们轻骑兵来完成了,看来主公还是向着你们,把这与倭人第一仗的好处都给了你了,云长等明天获胜之后,你可要请我们步兵军的几位将领喝酒如何?” 得知老刘早已把第一仗留给了自己的轻骑兵,关羽一张红脸更是兴奋的不得了。听到高顺对自己这样说,关羽急忙对高顺道:“破虏莫要怪我,要怪你就怪主公好了,不过请你们喝酒之事破虏放心,等明天打完仗之后,我一定请你们去我的营中喝酒,你看如何?” 一听有酒喝,旁边的张飞马上冲着关羽道:“关大哥既然要请大家喝酒,那怎么能缺了我呢?关大哥反正你请一个也是请,请我们大家一起也是请,关大哥你说是也不是?” 文丑也在旁边起哄,让关羽把他也带上,这样大家一起喝的才高兴热闹。关羽想想也是,既然主公把头功给了自己,那自己就请他们几人喝顿酒罢了,反正这几个人也不要什么好菜,只要有酒就行,于是关羽便点头答应了他们。 等他们闹完了,老刘才对关羽道:“云长,刚才破虏也说了,明天一大早,咱们就要赶往一百里外的仓敷城,那里是伊都国的王城。我今天上午也和奉孝一道去看过了,之所以不用步兵而是用轻骑兵来攻城,是因为轻骑兵可以在两个时辰之内便赶到仓敷城。而步兵至少要在四五个时辰之后才能到达。另外虽然仓敷城是伊都国的王城,城墙也不过是围了一圈圆木而已。我今天已经跟奉孝商量过了,我们明天根本就不用直接与他们近战,更不会用轻骑兵去攻城。到时候咱们先把仓敷城团团围住,然后便用连弩向城墙上的那些倭兵进行攻击。等城墙上的倭兵被消灭干净之后,轻骑兵在从外边爬上城墙,然后继续用连弩向城内的军营进行射击,直到把城中的倭兵全部消灭掉。接着咱们的大军便进入城内,把他们的王宫包围起来,逼迫伊都国的国王山本鸠夫投降,他若是愿意投降便罢,要是他不投降,那就直接把他杀掉,也免得将来还要养着他。城中的倭兵数量不过两千人左右,云长可有信心打赢这一站?” “请主公放心,明天我们轻骑兵一定不会给主公丢脸,不仅要干净利索的攻下仓敷城,还要尽量保证我们的士兵毫发无损,这也是主公一直教导我们的为将之道。云长必不负主公重托。”关羽向老刘保证道。 “好,我相信云长一定能打好这一仗。等明天的战事结束之后,咱们就在伊都国的王宫中摆酒庆功,破虏你们几个也不要让云长请客了,云长的酒量你们也知道,这顿酒还是由我来请你们如何?”老刘向众人道。 听说老刘明天要在伊都国的王宫中宴请大家,众人当然高兴。而郭嘉又把明天大军的行动计划详细的告诉了众人之后,大家才分别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毕竟明天轻骑兵要攻打仓敷城,而步兵同样要急行军赶往仓敷城。大军下一步就要把仓敷城作为汉军在倭岛上的基地,从而在消灭了伊都国的倭兵之后,继续向北攻打倭岛上最大的邪马台国。 第二天吃过早饭,老刘便带着一万五千名轻骑兵离开了军营,全速赶往西北方向一百里处的仓敷城。而军营中的步兵也在留下五百名士兵看守军营和望汉港之后,高顺带着剩下的一万四千五百名步兵同样以急行军的速度,向着仓敷城方向进发。 由于这一带的山地不是很多,因此行军的速度还是很快。与昨天老刘等人所用的时间差不多,不到两个时辰,大军便赶到了昨天留下的那几名亲卫队员所在的树林前。 看到大军到了,为首的一名亲卫队员急忙迎上前对老刘道:“主公,城内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他们的城门现在还是开着的,不时有百姓进出城门,军队也是一样,只有几十人在城门前站岗,其余的都在军营中练兵呢。” 看来倭人对于汉军的行动还是毫无察觉。兵贵神速,于是老刘马上指挥轻骑兵分成四队,除了正面有一万人之外,其余三面每面各有不到两千人,分别由徐晃、周仓和裴元绍带领,而正面的一万人则由老刘亲自率领,郭嘉、关羽和张飞、文丑都在这队人马之中。 当大军迅速将仓敷城围得水泄不通之后,城内外的倭人才发现了这支恍如从天而降的神兵。吓得城外的那些倭人都向城内没命的奔逃。而守城的倭兵担心围城的大军会马上冲进城来,因此早就把城门关上了,吊桥也拉起来了,使得城外进不了城的那些倭人站在吊桥的外边,叽哩哇啦的跳着脚在喊,只是任他们喊破了嗓子,城内的守军也不给他们开门。最后这帮倭人无奈,便都跳到护城河内躲着去了,虽然水不是很深,但是因为这些倭人的身材矮小,因此他们下去之后,几乎只露了一个脑袋在上边。 而城内的守军似乎也都得到了命令,很快从军营中爬上了四周的城墙。他们的武器这次看的更清楚了,除了长刀之外,还有些倭兵手里拿着短弓,老刘等人知道这种短弓因为力道太小,因此射程只有不到五十步远,根本无法对身穿精钢盔甲的汉军造成什么伤害。不过毕竟身上还是有护甲遮挡不到的地方,因此郭嘉马上提醒大家,一会儿一定不要距离城墙太近,反正轻骑兵手中的连弩射程远远大于倭兵的短弓,只要在一百步左右的距离攻击他们就可以了,这样还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在正式发起攻击之前,老刘还是按照惯例,对城中的倭人先礼后兵。他让一名通译前去喊话,告诉倭人自己这些人的身份,然后命令城中的伊都国国王山本鸠夫在一刻钟内投降,否则汉军便会大举进攻,杀光城内的所有倭人。 通译得令,便在文丑的护送下来到了距离城门六七十步远的地方,然后便按照老刘的指示,开始向城墙上的倭兵喊话,让他们马上投降。 城墙上的倭兵听完通译的话,这才知道原来城外攻打他们的,竟是来自遥远的大汉的军队。这些倭兵的头目不敢怠慢,急忙派人跑去王宫,把汉军前来攻城的消息报告给他,并请他火速前来城门处看看,究竟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当仓敷城外的汉军围而不攻,并由通译将自己的身份通报给城中的倭人之后,伊都国的国王山本鸠夫很快便来到了城门边的城墙上,然后探着脑袋向外边仔细观瞧。 这一看之下,汉军身上的精钢盔甲明晃晃的照的山本鸠夫几乎睁不开双眼,而这么多的骑兵还是山本鸠夫第一次看到,吓得他往后急退几步,正好绊到地上的一块木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身旁的倭兵连忙把他扶了起来,山本鸠夫急忙向城墙上的那名将官问道:“武田,你说这城外的大军来自大汉,可是他们自己说的吗?” 第495章 负隅顽抗 “是的大王,刚才城外的那名汉人告诉我们的,他限我们在一刻钟之内马上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向他们投降,否则时间一到,他们就会向我们的城池发动攻击了。”那名叫做武田的倭人将官答道。 虽然山本鸠夫也知道在大海的西边,有一个叫做大汉的大国存在。但是他也是从那些曾经去过大汉的倭人口中知道的。同时他也知道大汉非常的强大,但是具体强大到什么地步,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个传说。 近年来由于倭岛上的不少亡命徒都开始前去大汉抢劫,伊都国因为距离大汉比较近,更是近水楼台,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好处。今天看到汉军已经打到自己的家门口了,山本鸠夫还以为是因为倭人招惹了大汉,今天人家来报复自己来了。对于他们这些倭人来说,如果打败了对手一般除了留下女人和孩子之外,其余的都会被杀掉,投降也不例外。因此他以为汉人肯定也是一样,投降了不仅自己的性命难保,自己宫中的十几个美貌妻子也会成为汉人的奴隶,受到汉人的蹂躏。山本鸠夫想到这里,便硬着头皮对武田道:“这些汉人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咱们一点儿都不知道,还有我们城中如今有多少军队,不管怎么说我们也不能轻易投降,否则咱们自己掉脑袋不说,家里的老婆孩子都得成为汉人的奴隶。我看到他们都是骑兵,攻打我们的城池肯定没那么容易,你赶紧去多找些人来守城。除了我们的军队之外,叫那些城中的大户把家里的私兵家奴也都派来。另外便是赶紧派人去北方调兵,眼下也顾不得与邪马台的战争了,实在不行我看还可以向邪马台国的卑弥呼女王求救,毕竟汉人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想她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否则汉人打完了我们,下一步肯定还要向邪马台国进攻。还有便是不管这些汉人是从哪里来的,他们肯定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否则他们的后勤肯定供应不上,武田你马上去做这些事,我亲自带人守城。” 等山本鸠夫说完,武田哭丧着脸对他道:“大王,去找人守城我可以做到,可是您说的派人去给前方的军队送信之事,小人实在是无能为力。您也看到了,仓敷城已经被汉军团团围住,咱们根本不可能把人派出去,眼下也只能希望像大人所说的一样,汉人的骑兵无法攻打我们的城池了。” 山本鸠夫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无法派人出去去求救了,于是便对这武田呵斥道:“既然知道,还不赶快去找人,让那些大户把家里所有的私兵和家奴都给我派来,否则将来等汉人攻进城来,大家都没有好下场,你马上去办这件事,若有胆敢抗命者,格杀勿论。” 武田得令,急忙带着一队士兵前去找人协助守城去了。而山本鸠夫这边则指挥城内的两千倭兵分头进行防守,并且为了防止汉人真的攻破城池,山本鸠夫还派自己的心腹赶回王宫,在王宫内堆满柴草,一旦城破,便马上将王宫点燃,让自己的十几个妻子给自己殉葬,也免得她们将来成了汉人的奴隶,让汉人凌辱而令自己丢尽颜面。 城内的守军虽然只有两千人,但是这些人也算是伊都国的精锐,所以战力在整个倭岛上也属一流。另外便是山本鸠夫知道仓敷城中的那些大户人家豢养的私兵少则几十,多则上千,因此要是把这些私兵拼凑起来,至少也能找来三四千人。虽然城外的汉军数量至少有一万多人,但是自己这边占了城池之利,死守几天应该不成问题。虽然武田说现在无法派人出去求救。但是山本鸠夫已经想好了,等到了晚上,汉人的包围圈自然不可能一点儿漏洞都没有,到时候自己多派一些身手敏捷的亲卫从仓敷城的四周用绳子爬下城墙,然后利用夜幕的掩护和对地形的熟悉,肯定能逃出汉人的包围圈,这样便可以尽快把消息送到前方的军队那里,让他们尽快回来给自己解围。 估计是到了生死关头的缘故,城内倭人的行动倒很迅速。还没到一刻钟的时间,那些大户家中的私兵和家奴便纷纷被主人派出来守城。这些人的人数足有有五六千人,这样现在城中的守军加起来便有了近八千人,令山本鸠夫守住城池的信心大大增强。现在他已经把这些援兵分派到了四面城墙,当然了城门这边肯定是汉军主攻的方向,因此在城门方向的倭兵和私兵加起来有四千多人,其它城墙则是每个方向安排了一千人。 城外的老刘等人看着城内一直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出来答话,估计是他们在做着顽抗的准备。老刘倒也不着急,他知道倭人绝不会轻易投降的,因此这一战肯定要打,而且他也想好了,要打就要给倭人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汉军的神威。当然了老刘绝不会不管士兵的死活去蛮干,手里拿着那么先进的连弩干吗还要和倭人拼命,到时候就用连弩把城墙上的守军杀光,然后再抢占城墙,逐渐向城内的王宫逼近。到时候即使山本鸠夫想投降,自己也不再接受,最好把城内的所有守军全部杀光,毕竟要是这些人都投降了,自己还要分出一部分兵力来看管他们,这对于自己兵力本来就不是很多的队伍来说无疑会增加太多的麻烦。因此老刘打定主意,即使自己背上骂名,对这些倭寇也决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完不成自己平定倭岛的任务,就是对大汉百姓的犯罪。 这时,一直在山上监视城内状况的亲卫队员赶了过来,告诉老刘城内的倭人调动频繁,并且他们似乎临时征召了不少人前来守城,现在城内的守军已经差不多有七八千人了。 听完这个消息,老刘和郭嘉知道这肯定是山本鸠夫的垂死挣扎,为了能守住城池,他肯定是把城内能够调动的兵力全部调动起来了。并且老刘知道倭国之中同样有大户豢养私兵的习惯,而且这些私兵的装备和能力往往要比正规的倭国士兵更要强悍,看来今天这一仗自己还要稍稍费些周折,毕竟对方的人数已经比原来增加了三倍。 郭嘉对老刘道:“主公,您给他们的期限已经到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发动攻击了,不管他们的人数有多少,我看我们就按主公原来所定的战术就行,毕竟我们的连弩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他们的短弓如何能与我们抗衡,主公下命令吧。” “好,全军准备,逼近到距离城墙六十步远的地方,然后等我的命令,开始用连弩向城墙上的守军进攻。”老刘高声喊道。 轻骑兵齐声答应了一声:“遵命!”然后在几位大将的带领下,开始缓步向城池逼近,并且收起了手中的斩马刀,将连弩端在了手中。 在轻骑兵向仓敷城逼近的时候,城墙上的那些倭兵无不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压力正像他们接近。当汉军距离城墙还有一百步远的时候,便有人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用手中的短弓向汉军射箭。可是短弓的力道毕竟有限,便是力气再大,也只能射出不到六十步远的距离,因此这些射出去的箭支根本无法对汉军造成任何的伤害,距离汉军还有四五十步远便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看上去很是滑稽。 等汉军到了距离城墙六十步远的时候,终于有受不了这股杀气的倭兵吓得大叫一声,丢下手中的武器便开始转身向城下逃跑。这种时候一旦有一个士兵逃跑,那么马上便引起了连锁反应,很快便有不少倭兵和私兵、家奴也开始向城墙下逃跑。 山本鸠夫一看形势不妙,这样下去不用汉军攻打,自己这边就先乱了。他所在的地方正好是从城墙上下去的必经之路,因此为了挡住这些想要逃跑的士兵,山本鸠夫拔出自己身上的宝刀,亲手砍倒了两个正要逃跑的倭兵,同时高声喝令大家不许逃跑,否则格杀勿论。 他的这一举动果然起到了效果,其他地方的将官也都杀掉了几个逃跑的士兵,从而使城内的局势稳定了下来。而就在这时,汉军的第一轮连弩攻击也开始了。 看到轻骑兵已经到了指定的地点,老刘便高声命令道:“射箭!”其他几面城墙处的汉军同时也在几员大将的指挥下,举起手中的连弩,开始向着城墙上的倭兵发起了第一波攻击。 就在山本鸠夫好不容易将城墙上混乱的局面控制住之后,便听到从空中传来了利器破空之声,而就在他们刚刚听到声音时,锋利的弩箭已经落到了城墙上的倭兵身上。 城墙上顿时响彻一片哀嚎之声。要知道城墙上的倭兵和刚刚拼凑起来的私兵虽然手中的兵器不错,但是他们的身上大多只有一件简易的皮甲。更多的则是只穿着一件布衣。虽然城墙上也有一些木盾,但是毫无防备的倭兵根本不知道汉人连弩的厉害。大都探着脑袋向城外的汉军张望。并且汉军身上的盔甲令他们垂涎三尺。看到轻骑兵举起连弩时,他们还以为汉军的武器跟他们一样,根本无法射到自己,因此并没有在意。结果连弩转瞬即至,城墙上被射死的倭兵几乎有上千人,受伤的人数同样不少。 第496章 山本诡计 山本鸠夫因为正好在城门上方的入口处,这里倒正好是个弩箭无法射到的地方,因此也令他逃过一劫。看着周围倭兵的惨状,令山本鸠夫几乎惊呆了。汉军用的这是什么武器?明明距离城墙足有六十步远,他们又是从下往上射箭,对于倭兵来说,他们的短弓几乎不可能在射出这么远的距离后,箭支还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 此时一支弩箭正好射在山本鸠夫身后的木板上,半尺长的弩箭几乎射进木板一半以上,看着露在外边还在不停颤抖的那支弩箭,山本鸠夫吓得差点儿瘫在地上,好在他身边的亲兵看到大王的情况不妙,便急忙从两边扶住了他,才使得他没有再次坐倒在地上。 镇静下来的山本鸠夫急忙招呼周围的将官尽快将队伍藏到圆木的后边弩箭射不到的地方,同时也把城墙上为数不多的木盾竖起来,以遮挡汉军弩箭的攻击。同时他也派出自己的亲兵四下里去看看,这次汉军的攻击给自己的手下造成了多大的伤亡。 正当城墙上的伊都国士兵刚刚开始找地方藏身的时候,汉军的第二轮弩箭又到了,一万五千支弩箭虽然数量不算太多,但是仓敷城的城墙毕竟地方不大,而且汉军这次的射击主要是抛射,如今轻骑兵的弩箭射出去之后,便是抛射命中率也同样很高,因此弩箭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之后,大都准确的落在了城墙上。 虽然不少倭兵把身体紧贴在了城墙内的那些圆木上,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没有抢到这种好位置。有的人抢到了木盾还好,把身体蜷缩在木盾的后边,还有不少倭兵只能是尽量靠近圆木,但是还是没有躲过从天而降的弩箭。 城墙上的倭兵和私兵顿时又响起了一阵阵的惨叫声,这声音传到山本鸠夫的耳中,令他更是有些慌了神。自己已经让手下士兵躲在了比较安全的地方,但是竟然还是有不少士兵中箭,汉军的箭术看来真的是太厉害了。尤其是山本鸠夫看到就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一名手持木盾的私兵竟然被弩箭穿透了木盾之后,射在了那名私兵的脖子上。虽然那名私兵还没有马上毙命,但是他的阵阵惨叫更是令城墙上的倭兵倭将心生怯意,他们还根本没有与汉军交手,自己这边就已经损失了不少的兵将,如果真的交手,自己能是城外那些精兵强将的敌手吗?因此不少倭兵已经有了逃跑的心思。只是如今仓敷城已经被汉军团团围住,他们想逃跑恐怕也要等汉军攻城后再说了。 而这次弩箭刚刚落下没有多长时间,汉军的第三轮弩箭又到了,此后轻骑兵根本没有停歇,一连向城墙上的倭兵射出了十轮弩箭。等汉军把一个箭匣十二支弩箭全部射完之后,城墙上的木头几乎都被倭人的鲜血染红了,而还在城墙上活着的,不过是那些把身体紧靠在外边的圆木上和见机不好,早早逃到城下的隐蔽处躲藏起来的倭兵私兵。只是现在这些人加起来,恐怕也就不到两千人了。 城外的老刘看到轻骑兵在射空了一个箭匣之后,便让大家马上更换箭匣。同时老刘也看到了现在只有正面城门处剩下的倭兵还多一些,其它三面城墙几乎都已经空了。因此老刘马上命令身边的亲卫队员前去其他三面给徐晃几人传令,命他们留下一部分人掩护,其他人尽快利用飞抓攀上城墙,开始从上边压制城内的倭兵,并尽快抢占城门,好让大部队冲进城内。 很快,得到命令的轻骑兵在徐晃、周仓和裴元绍的带领下,已经逼近到了城墙外的护城河边。那些因为没有逃进城而躲在护城河水中的倭人看到汉军已经到了他们身边,吓得他们急忙躲到了护城河靠近城墙的一边,以逃避汉军的杀戮。 汉军没有携带攻城的云梯。看到那些倭人即使不游泳,也可以从护城河内走过去。令徐晃几**为高兴,于是留下一部分人在护城河岸边小心戒备,掩护他们几人亲自带着的几队人马下了护城河,然后从河水中走了过去,来到了城墙下边。 如今在轻骑兵中,为了攻城或是进城方便,每支连队中都有十只由马钧设计出来的飞抓。这种飞抓被抛上城墙之后,便会卡在两个城垛之间,下边的人便可以顺着绳子爬上去。如今仓敷城的城墙是圆木搭建的,因此飞抓被扔上去之后,更是深深的勾在了圆木上,比砖墙更为牢固,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三面城墙上便都有汉军爬了上去。 徐晃亲自带着一队士兵,等他们到了城墙上之后,才发现城墙上并不是没有活人,只是为数不多的倭兵全都把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头紧紧的贴在圆木上。因此他们根本不知道汉军已经登上了城墙。还都在那里躲避轻骑兵的弩箭攻击呢。 徐晃等人一看机会不错,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挥舞着兵器冲向了那些毫无防备的倭兵,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只时,轻骑兵已经开始对城墙上的倭兵展开了攻击。 用虎入羊群来形容如今城墙上的战斗是再恰当不过了,那些被汉军的连弩吓得心惊胆战的倭兵被轻骑兵一阵猛攻之后,能逃的早就逃走了,剩下的如何能与轻骑兵相抗衡,而且轻骑兵的斩马刀何等锋利,劈中倭兵的身体之后,一般都将倭兵砍成了两半。而倭兵也有能刺中或砍中轻骑兵的,结果都被轻骑兵身上的精钢盔甲弹开了,不仅无法对轻骑兵造成伤害,还令倭兵手中的长刀卷刃甚至断成两段,毕竟倭兵手中的长刀也有好坏之分,因此在轻骑兵身上一试,便马上有了高低之分。 徐晃这边的战况进展的非常顺利,周仓、裴元绍带着的两队人马也同样爬上了城墙,跟徐晃这边一样,对城墙上早已吓破了胆的倭兵展开了一场屠杀。尽管也有倭兵跪在地上举手投降,但是徐晃等人知道老刘的心思,反正也听不懂倭人在说什么,因此照样上去将倭兵一挥两段。 没过多长时间,三面城墙上的倭兵便被斩杀殆尽。而轻骑兵随后也从两端向前边城墙上残存的倭兵展开了攻击,城门外的老刘看到城墙上已经打起来了,便指挥正面的轻骑兵继续向城墙上放箭,以便掩护两边的轻骑兵尽快攻占城门。 有了城下轻骑兵的强力支援,城墙上的徐晃和周仓两人带着的两支队伍从两端很快便将城墙上的倭兵扫清了。当然了这其中的原因一是轻骑兵确实身手敏捷,攻守得当,再加上互相的配合更是十分的娴熟,因此城墙上的倭兵根本挡不住汉军的攻击。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山本鸠夫看到汉军已经杀上了城墙,正如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杀着自己手下的兵将,再这样下去恐怕连自己都要死在这里了,因此他便带着自己的亲兵和剩余的四五百倭兵逃离了城墙。打算先逃到城中央的王宫之中,然后等汉军进城之后,看看能不能趁乱从其它几面城墙逃出去。现在山本鸠夫已经看到了,虽然有不少汉军爬上了城墙,但是外边的汉军仍然死死的把仓敷城围住,根本没有什么空当可供自己逃走。 就在离开城墙的时候,山本鸠夫无意中发现了那些躲在护城河中的百姓。猛然之间,山本鸠夫想到了一个可以使自己逃出去的好主意,于是趁着城中大乱的时候,他竟然命令武田带人打开了城门,然后驱赶那些拉来帮忙的家奴向城外逃跑,而他也早已换上了一身百姓的衣服,带着十几名亲卫跟着人流冲出了城门。 山本出城后并没有继续与那些家奴一样冲向汉军的队伍,而是马上跳进了护城河内,并且还在脸上抹上了稀泥,使得周围的百姓也无法认出他是谁,然后他便领着几名亲卫顺着护城河向城后慢慢移动。刚才他在城墙上也看到了,虽然岸上都有汉军在防守。但是他们似乎对护城河中的这些百姓并没有进行攻击。所以他便一边顺着护城河移动,一边偷偷的向岸上张望,打算找到一个汉军防守薄弱的地方,然后便爬上岸偷偷溜出去。他相信只要溜进城北的那片树林,汉军再想抓到熟悉地形的自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看到仓敷城城门大开,从里边冲出不少拿着武器的倭人之时,老刘当然不能放他们过去,因此马上命令轻骑兵继续用连弩攻击,一定要把这些人挡住,更不能让他们逃出去。 关羽得令,立刻指挥已经换好了箭匣的轻骑兵向倭兵开始了再次的射击。几十步的距离,而冲出来的那些家奴早已慌了手脚,后边是武田带着倭兵在城内驱赶他们,动作慢的便被他们自己杀掉了。因此这些家奴哪里还敢继续在城内停留,只能抱着一种先冲出去再说的侥幸心理,竟然不管不顾的向着汉军的队伍冲了过来。 第497章 以变应变 于是老刘急忙派几名亲卫队员带着山本鸠夫的女人,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山本鸠夫的尸体,同时也传下命令:仓敷城周围的轻骑兵一定要加强戒备,决不能让城内的任何人逃出去。 由于有几名通译的帮忙,因此城中很快便安静了下来。那些战死倭兵的尸体也都被抬到了城外的荒野之中。要说今天最累的,就属山本鸠夫的那几个女人了。她们不仅被山本鸠夫的手下凌辱了一番,现在又要从几千具尸体之中辨认是否有山本鸠夫,因此一直忙活了半天,直到天近傍晚她们才把所有的尸体看完。由于她们也算是在宫中过惯了舒服日子,看着这些面目狰狞的死尸,令她们把胃里的东西几乎都吐光了。可是没办法,汉军在后边跟着她们,只能一具一具的往下看。等看完之后,这几个女人的胆汁都快吐光了。 不过根据她们的观察,所有尸体之中并没有山本鸠夫。这令得到这个消息的老刘等人都很奇怪。从上午开战到最后攻进城内,并没有任何倭人越过轻骑兵的防线逃出去。难不成山本插了翅膀,从天上飞出去了不成? 郭嘉此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对老刘道:“主公,您可记得咱们正要攻打城门之时,那些倭人竟然自己打开了城门,并且向我们冲锋之事吗?” “是啊奉孝,我也一直觉得倭人的这一举动很不合常理,但是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之事,奉孝可是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吗?”老刘问道。 “主公您在进城的时候,可注意到了有不少倭人躲在护城河之中吗?”郭嘉现在已经猜到了山本鸠夫的诡计,于是便向老刘反问道。 郭嘉这么一问,老刘恍然大悟,他也明白了山本鸠夫为什么会在已经守城无望的情况下突然打开城门,并指挥士兵向汉军发动了冲锋。这是他故意施展的障眼法,其实他也跟着那些倭兵冲出了仓敷城,只是他并没有过护城河,而是偷偷溜进了护城河,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逃脱了汉军的包围,到其他地方找自己的军队去了。 老刘急忙派人文丑带人马上出城,仔细搜查那些还在城外的倭人之中是否有山本鸠夫,同时问问周围的士兵,是否有人逃离了仓敷城。 文丑答应一声,急忙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和一名通译离开了王宫,去城外查明此事。而文丑刚刚离开,便有人进来向老刘禀报:高顺带着的步兵军也已经到了仓敷城外,高顺派人来向老刘请示,他的队伍是在城外扎营,还是到城内驻扎? 城内的房屋并不是很多,如今轻骑兵的一部分已经住进了城内的军营,因此老刘便马上派人去通知高顺,步兵就在城外驻扎,同时向周围派出一些队伍,看看有没有逃离仓敷的倭人,如果遇到,便马上把他们抓回来。 虽然老刘这边还在采取补救措施,但是却已经晚了。躲在护城河中的山本鸠夫和自己的几个亲兵沿着护城河转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汉军防守薄弱的地方。凭借自己对地形的熟悉,他们慢慢从地上爬到了城北的那片树林之中。 一进树林,山本鸠夫终于出了口长气,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一直没看到城内起火,那就是自己的王宫并没有被点燃,如此一来自己的几个妻子肯定落入了汉人手中。想到自己的女人山本鸠夫不禁怒火中烧,可是眼下他又根本奈何不了城中的汉人。于是他也不敢停留,急忙带着几个亲兵惶惶如丧家之犬,穿过了这片树林继续向北方逃窜。 为了防止汉人发现自己逃脱而追杀自己,山本鸠夫专门找那些偏僻荒凉的地方行走。现在山本鸠夫的心里充满了对汉人的仇恨,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自己到了北方的边境找到自己的军队之后,便指挥大军杀回仓敷城,将那些攻打自己的汉人碎尸万段,好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仓敷城内的老刘等人估计伊都国王山本鸠夫是逃掉了,因此老刘急忙把众人召集到王宫的大厅之中,准备商议一下大军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不过在开始商议之前。中军官把这次战役的战报报给了老刘。 此次的仓敷之战,汉军可谓是大获全胜。共消灭倭兵七千六百余人。俘虏了二百多人,不过其中倒有一大半是伤兵。而轻骑兵的伤亡情况让老刘非常满意,因为在今天的战斗中,除了有二十多名轻伤员之外,只有两人是因为不小心踩在了已经糟朽的木板上从城墙上掉了下来,偏偏又是头冲下掉到了城墙下方倭人准备的那些石头堆上而不治身亡。 另外便是在胡炜和一名通译的协助下,张飞带着的那队人马还把伊都国的两位大臣都给抓来了。其中一位是主管伊都国农业和财政的大臣,名叫丰臣秀吉。另外一位则是主管伊都国内政和外交的大臣,名叫野口正方。 有了这两人,对于老刘了解伊都国的情况可就方便多了,老刘和郭嘉在仔细的向他们两人询问了一番之后,便把伊都国和倭岛上其它几个大国的情况基本掌握了。毕竟他们所知道的有关伊都国和其它几国的国情要比胡炜所知详细多了。 原来在倭岛上的几个大国之中,伊都国排在邪马台国之后,列第二位。而接下来便是北方的倭奴国和倭面土国。只不过后边三个国家的实力加在一起,也要比邪马台国稍逊一筹。只是因为他们分处在邪马台国的周围,互相牵制,才令邪马台国无法集中力量去攻打其中的任何一国。也才使得四国并存的局面一直维系了很多年。 至于倭岛上的其它小国,则大都是附属于这四个大国的一些小部落。他们一般只是一个小村庄或稍大一点儿的城堡,人口多一点儿的也就是几千人,再大的也不过万人。数目最多的是那些只有几百人的部落,也正因为如此,如今在倭岛上竟然有大大小小的上百个小国存在。 伊都国的总人口如今大约有近四十万人,军队数量为五万三千人,除了在仓敷城中有两千常驻精兵之外,剩下的五万一千人几乎都驻扎在北方与邪马台国交界之处。而在伊都国的国都仓敷城**有百姓近六万人。可能是为了讨好老刘等人,这两名大臣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包括如今伊都国的百姓之中,只有十二万的男丁和二十八万女人这等情况也没有隐瞒。也正是听了他们的一番叙述,老刘和郭嘉这才明白为什么一个四十万人口的国家只有五万多军队的原因了。 与伊都国相比,邪马台国则要大了很多,不仅在地盘上,人口数量上也同样如此。如今的邪马台国人口至少有一百三十万。不过与伊都国一样,邪马台国也是呈现阴盛阳衰的局面,男女人口的比例竟然接近一比三,因此邪马台国的男丁也只有四十多万人,军队的总数大约有十五万人。不过因为邪马台国要同时应付周围的三国,因此其兵力也被分散到了与三国交界的地方。这样一来邪马台国也就无力在与三国的较量中占到上风。因此虽然近年来邪马台国与其它三国的战事不断,但是都是在边境地区发生的拉锯战,邪马台国也始终未能打败甚至完全消灭三国中的任何一国。 看到两人还算知趣,老刘便答应他们以后在汉人的官府中做事。同时让他们马上出去通告仓敷城中的百姓:汉军是不会屠杀手无寸铁的伊都国百姓的,但是前提是他们一定要安分守已的过日子,不得妄想与汉人为敌,否则汉军也不会对他们客气。 已经知道了老刘身份的丰臣秀吉与野口正方连忙答应,并且保证自己二人一定全力配合汉人,安抚好仓敷城内和伊都国的百姓,老刘需要他们做什么也可以告诉他们,他们一定尽全力去做。 为了保证仓敷城的安定,以免自己将来腹背受敌,老刘决定在仓敷城中留下八百名步兵负责镇守这座城池,同时留下了一名名叫国双的步兵军团长暂时担任仓敷城太守之职。为了方便他与城中倭人的沟通,老刘还也为他留下了一名通译。 从野口正方的口中,老刘与郭嘉知道从仓敷城向西北方向五百多里远的地方,便是伊都国与邪马台国的边界。因为双方都在各自的地盘内安置了大量的军队,因此伊都国如今的第二大城岐阜城便在那里,城内除了有五万多名伊都国士兵之外,还有百姓近万人。这些百姓其实也主要是为城中的军队服务的,否则绝不会有人愿意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居住生活。 从仓敷城到岐阜城之间,也有伊都国自己修建的道路。只是这条道路非常难走,路上要翻过几座山坡,另外还要绕过一座很大的名为山崎的湖泊。并且道路完全是土路,路面坑洼不平不说,宽度也仅能让两匹马并行。如此一来,步兵的运兵车和辎重车几乎都很难前行,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步兵军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从望汉港赶到仓敷城的原因。 第498章 狼山定计(一) 看来下一步大军继续前进之时,轻骑兵倒是丝毫不受什么影响,虽然路上也有几座山峰,但是老刘知道在倭国并没有太高太陡的山脉。便是马匹爬不上去,也可以从山脚下绕过去。可是步兵的运兵车和辎重车所受的限制就大了。这些车都是按照幽州的官道来设计制造的,因此根本无法在倭国的道路上使用。老刘在和郭嘉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在后边的战斗中,轻骑兵可以用一些马匹来运送一些粮食等生活必需品。而运送士兵和辎重的马车便都暂时留在仓敷城中。 老刘另外还交给了留守仓敷城的临时太守国双一个任务:那便是组织仓敷城中的倭人开始修建从望汉港到仓敷城的道路,虽然不要求他把这条道路修成幽州那种宽阔坚硬的砂石路,但是这条路至少能让步兵的辎重车通过。这样便可以把从大汉运过来的粮食等后勤物资及时从望汉港运送到仓敷城,然后再用马匹运送到前方,从而保证汉军的后勤供应不会出现问题。 知道自己身上责任的重大,国双急忙请老刘放心,自己一定会把道路修好,同时保护好仓敷城的安全,一旦因为自己失职而造成军粮延误的后果,自己愿以军法从事。 老刘拍了拍国双的肩膀,国双这也是最早跟随老刘的亲卫队员之一。因为作战勇猛且颇有计谋,因此便在组建步兵师的时候被派到高顺手下担任教官。等后来步兵师扩编成为步兵军之后,国双便在其中担任了一名团长,所以他也可以算是老刘的绝对亲信之一。 为了让国双当好仓敷城的太守,老刘又叮嘱他一定要与当地的倭人处好关系,对于两名留在他的太守府任职的前伊都国大臣丰臣秀吉和野口正方更是不能轻视,遇事多与他们商量。同时还要注意监视这两人的动向,如果他们真的是死心塌地的为汉军效力便罢,如若不然一定不能姑息,酿成后患。 由于伊都国王山本鸠夫的下落不明,老刘等人估计十有八九他是前往北方的岐阜城去了。毕竟伊都国的兵力几乎都在那里。早已胸有成竹的郭嘉此时对老刘道:“主公,山本鸠夫如果逃到了岐阜城,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下一步我相信他一定会带领大军前来攻打仓敷城,同时也不排除他给其他几国送信,告诉几国的国王汉军已经在倭岛登陆之事。想那山本鸠夫报仇心切,肯定会把岐阜城的五万多大军全部带回来,若是这样,主公我们是不是在仓敷与岐阜城之间挑选一处地势险要、适合打埋伏的地方伏击他们呢?刚才两名倭人也说了,这两地之间有不少山路,不是正适合我们打伏击战吗?主公与诸位将军意下如何?” 老刘此时也正想着这件事,而且郭嘉的想法可以说与他不谋而合。毕竟这次自己出兵的时候有些大意,以为如今的倭岛上没有多少倭人的军队,战力更是不可与汉军同日而语,现在看来至少自己在人数判断上出现了较大的失误。不过他已经在与郭嘉商议之后,派人前去给陈宫送信:让他将来跟着水军到了倭岛之后,不必先去攻打南边的这两座岛屿了,因为根据丰臣秀吉与野口正方的描述,这两个岛上只有一些小国,人口也不多,两座岛屿的总人口不过三四万人。老刘交给陈宫的任务,是让他在向导的带领下直接沿着倭岛的海岸线向西北方向进发,先去攻打邪马台西北方向的倭面土国。以水军的实力,应该可以将倭面土国平定,这样将来邪马台国即使想介入这场战事,那么邪马台国也必须把自己的军队分成两部分,这样每个方向汉军所受到的压力便会减少了许多。 眼下郭嘉提出的对付山本鸠夫的计策,正好可以发挥汉军连弩和标枪的威力。而且用这种方式作战,汉军的伤亡也会很小。因此老刘马上同意了郭嘉的建议。而关羽等人自然更是没有意见,于是老刘便让关羽先派出一个连的轻骑兵沿着那条通往岐阜的小路去侦查一下,找到适合埋伏的地方便回来禀报,然后大军再开过去设伏。 既然山本鸠夫可能会把伊都国的军队全都带回来,老刘也就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把伊都国的军队彻底消灭,然后派出军队和翻译带着丰臣秀吉和野口正方四处宣传,并且在关键的地方派驻军队,从而完成对整个伊都国的彻底平定。 决定了大军下一步的行动之后,汉军又在仓敷城逗留了两天。毕竟从岐阜城到仓敷城之间的距离有五六百里之遥,而倭兵的骑兵很少,只凭双脚赶路便是他们长了飞毛腿,估计也要三四天才能赶到这里。因此汉军在把仓敷城清理干净,并把城外的那些倭兵的尸体也都埋好了之后,才开始离开仓敷城,向岐阜城方向进发。 仓敷城内的倭人百姓这两天看到汉军果然说到做到,并没有为难他们,而且汉人还为他们医治那些受伤的士兵。再加上有丰臣秀吉和野口正方两人的宣传,因此城中的倭人也不再躲在家中避难,而是像以前一样,开始正常的生活了。 原来城中的大户家中大都养有私兵和家奴,这次在与汉军交战的时候,基本都被山本鸠夫拉去守城了。而这些私兵和家奴最后全都做了轻骑兵的刀下之鬼。这样一来也就使得城中基本没有私兵家奴的存在,这对于汉军对倭人的统治也方便了许多,毕竟如今城中的五万倭人之中,倒有四万多都是女人。而男人也基本都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和十二三岁以下的孩子。 山本鸠夫的家属之中,几个孩子都被那些倭兵给杀光了。剩下的几个女人老刘也没为难她们,而是让她们带上自己的衣物,离开王宫投奔自己的家人去了。如今城中的王宫也变成了太守府。刚刚被任命为仓敷太守的国双带着一班亲兵住进了太守府中,开始履行自己的太守之责。 国双上任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在仓敷城内征召民夫,前去修建从望汉港到仓敷城的道路。由于如今的伊都国与大汉相比还很落后,就连修路的工具他们也没有。好在步兵手中都有铁锹等用来修建工事的工具,因此把这些东西交给了倭人,并告诉他们怎么使用之后,倭人便在步兵的监督下开始修建这条长达百里的道路。 而能在一天之内便征集了两千多倭人前来修路,最主要的还是汉军给他们提供的伙食,能让这些参与修路的倭人每天吃上三顿饱饭。这对于城中那些很少能填饱肚子的倭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此他们倒是真的很卖力,虽然这些人之中大都是老人、妇女和孩子,但是道路修建的速度还是非常令国双满意。 老刘则在第三天吃过早饭之后,便带着轻骑兵和步兵离开了仓敷城,在几名已经侦查好地形的轻骑兵的带领下,前往距离仓敷城一百五十多里外的一处名为狼山的地方设伏。几名轻骑兵已经看好了,那里不仅山高林密,而且道路是从一条非常狭窄的山谷中穿过,山谷的长度也有十多里长,因此用来伏击倭兵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如今没有了运兵的马车,步兵完全是靠自己的双腿来行走,因此老刘让高顺带着步兵跟在轻骑兵的后边,能在今天晚上赶到目的地便可。 尽管路况不好,但对于轻骑兵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松软的路面反而会减少对战马马蹄铁的磨损。在老刘的亲自带领下,轻骑兵一路狂奔,两个多时辰之后便抵达了狼山之下。 先让周仓和裴元绍带着大队士兵选好了一处隐蔽且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老刘则带着郭嘉等人下了战马,跟着胡炜和几名带路的士兵顺着一条羊肠小道,爬上了狼山的山顶。 狼山的高度确实很高,并且从这边上去,山势也不是很陡。可是等他们到了山顶之后,才发现原来对面还有一座与狼山几乎平行的高山,两山之间便是一道狭长的山谷。而通往岐阜城的道路便是从山谷中穿过。 看来几名轻骑兵的眼光还不错,如今的山谷中林木茂密,只是看到了这里的地形之后,老刘便与郭嘉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已经明白如何对回师仓敷的山本鸠夫进行攻击了。 为了提前知道伊都国军队的动向,老刘又让胡炜带上几名亲卫队员,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向岐阜城方向前进,然后在距离狼山四十里左右的地方埋伏。他们的任务是监视倭兵的动向,一旦发现倭兵到来之后,便马上返回狼山大营,给老刘等人送信。倭人是步行,而轻骑兵是骑马,双方的速度相差悬殊。得到消息之后,老刘再安排大军出营设伏也来得及。 又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之后,老刘等人才下山返回军营。不过在下山的时候,他们也遇到了一群数目不多的狼群。看来这狼山之名并不是随便起的,而是在这座山上确实有狼群存在。好在现在还是大白天,因此狼群虽然在远处向着众人嚎叫,但是却也没有向他们发动攻击,否则虽然这群狼不会对众人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要杀光它们恐怕也要费上一番周折。 第499章 狼山定计(二) 众人回到山脚下的时候,周仓和裴元绍已经带兵将大营扎好,并且在营地周围还用砍下的树枝设置了很多路障。另外便是他们除了为轻骑兵准备好了帐篷,还把步兵的营地也准备好了,毕竟等步兵赶到这里的时候,经过长途跋涉的他们肯定累的不轻,这样步兵就不用再花费力气去搭建营帐,而是直接吃过晚饭之后,便可以进帐篷睡觉休息了 老刘带着众人到了自己的中军大帐之后,亲卫队员也将午饭为他们准备好了,众人便一边吃饭,一边谈起了下一步如何攻打倭兵之事。 为了让自己手下的这些武将尽快成长,以便将来都能独当一面,因此老刘并没有和郭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老刘对众将道:“诸位将军,今天看了狼山的地形之后,我与奉孝已经有了主意。不过我还是想先听听大家有什么建议,我们应该如何利用地形之利,对从山谷中经过的倭兵进行最有效的攻击呢?” 听到老刘发问,关羽等人刚才在跟着老刘观察地形的时候,其实大家也在想如何利用山势来攻打倭兵。毕竟他们也都有了几年独自带兵的经验,所以大家便七嘴八舌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文丑当然又是第一个发话:“主公、军师,我老文这几年跟着主公也打过好几次埋伏了。我觉得这次咱们还可以在山顶上堆好滚木礌石,我已经看过了,两侧的山势都很陡峭,因此到时候等倭兵进了山谷之后,我们便从两头把他们堵住。然后先用滚木礌石攻击他们,接着我们再冲下山坡,用连弩和兵器将被困住的倭兵杀光,别说是五万倭兵,便是十万八万,咱们也一样让他们一个不剩。你们大家觉得我的主意可好?” 文丑说完,为自己抢得头筹而得意的看着众将。心说虽然我现在并不带兵了,但是仗我也没少打,这样的战斗更是经历了几次,现在我先把这主意出了,你们大家也就只有着急瞪眼的份了。 可是等文丑的话音刚落,张飞便马上接着道:“主公、军师,文大哥的主意虽然不错,可是似乎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为将之道,主公早就说过,一定要学会审时度势,充分利用天时地利之便,所以我觉得我们到时候只需在峡谷的两端准备好大量的石块即可。等倭兵全都进了山谷,我们便可以把两端的石头推下去,挡住他们前进和后退的道路。而我们在倭兵进入山谷之前,便在树林中准备好大量的引火之物。此时便可以用火箭将山谷内的树林引燃,如此一来,不用我们亲自动手,进入山谷中的倭兵也会被大火烧光,这样岂不比我们还要浪费大量的弩箭更好?文大哥你说是吧?”张飞最后一句,是冲着文丑说的。 正在得意洋洋的文丑听完张飞的方法,果然比自己的主意更为高明。不过文丑本来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于是便冲着张飞一竖大拇指道:“你小子现在行啊,果然不愧是主公亲自调教出来的,这个方法确实比我老文的高明,俺老文甘拜下风。” 而关羽、徐晃等人在听了两人的方法之后,也都觉得张飞的主意更好,于是大家都纷纷表示还是用张飞的办法:等倭兵进了山谷之后,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然后一把火把这些倭兵全部烧光。这样既可以达到全部消灭倭兵的目的,还可以节省士兵手中的弩箭,更不会造成队伍的伤亡。 看来张飞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如今的张飞不仅武功出众,在老刘手下的一干武将之中,如今张飞也只是比关羽差一些,已经隐隐然有超过文丑之势。而且张飞虽然外表看似粗豪,实则粗中有细,熟读兵书的他又得到老刘等人的指点,在兵法上也是颇有造诣,前年带兵攻打高句丽和扶余之时,张飞便有不俗表现,如今则较之从前更加稳健成熟。 郭嘉也对张飞道:“益德果然有勇有谋,不愧是主公的爱将。你的主意与我和主公的想法不谋而合。其实我们这次要想用手中有限的兵力彻底征服倭岛上的这些大小国家,最主要的便是要与倭人斗智不斗力,否则以我们几万人去对付倭岛上差不多三十万的倭兵,恐怕就是让我们去杀也把我们累死了。同时我们还要尽量节约我们的弩箭,如今远离大汉,弩箭的供应肯定不如以往那么顺畅,一旦没有了弩箭,我们的连弩也就成了摆设,所以不管今后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们一定不要蛮干,而是要多动脑子,争取用最小的代价去取得最大的胜利。您说是吧主公?” “奉孝说的没错。这次的狼山之战,我们就采用益德的方法,用火攻之术将倭兵全部消灭光。估计这一战之后,伊都国的兵力也就所剩无几,整个伊都国也就会落入我们手中。接下来我们便要继续挥师北上,面对倭岛上最大的邪马台国了。我听说邪马台国的卑弥呼女王颇有智谋,到那个时候,我们才算是遇上真正的对手。所以大家也一定不要掉以轻心,毕竟倭岛上也不全是山本鸠夫这等无能之辈,真正的较量还在后边等着我们呢。”老刘对众人道。 “主公所言极是。可是主公,对手越强,也才越能让我们的军队发挥出最强的战力。而且也会让我们有大展身手的时候,否则只让我们对付一些饭桶,这种仗打多了也很无趣,主公您说是也不是?”郭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采,充满信心的对老刘道。 先不说老刘等人如何在狼山设伏。那伊都国国王山本鸠夫侥幸逃出了仓敷城后,带着几名卫兵爬出了汉军的包围圈,然后又穿过城北的那片树林。他们不敢走那条小路,只能从荒野之中逃生,好在他们熟悉路况,因此在山沟和野地中度过了七八天流亡生活后,他们才终于赶到了伊都国的北方重镇岐阜城。 这一路上他们可没少吃苦,尤其是路过狼山的时候,由于一名卫兵不小心惊动了狼群,结果招来了七八十只野狼,把他们围在几棵大树上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狼群才散开了,也才令他们得以逃生。而且这一路上他们不仅偷吃农田中那些尚未成熟的庄稼,连老鼠、蝗虫都成了他们的果腹之物,因此等到了岐阜城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一个个衣衫褴褛,看上去跟野人一般。守城的倭兵恰好又不认识山本鸠夫,因此虽然他自称自己便是伊都国的山本鸠夫大王,但是守城的士兵就是不相信,更不让他们进城。 山本鸠夫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地盘了,没想到守城的士兵竟然这样对待自己,自己的卫兵已经告诉他们是大王到了,他们不仅不相信卫兵的话,还拿自己开玩笑,骂自己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竟然跑到这里冒充大王,要不是守城的士兵心情好,早就把他们抓起来杀掉了。 山本鸠夫可真是气坏了,他也没有再和那些士兵说话,拔出腰间的宝刀,便将那名还在冲着自己狂笑的士兵砍成了两段。 那些士兵刚才还在嘲笑眼前的这伙叫花子,没想到竟被对方砍死了一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死自己的同伴,这还了得?于是守城的几十名士兵呼啦一声便把山本鸠夫和他的几名卫兵围在了中间,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刀便要向他们发动进攻。 山本鸠夫举着手中的宝刀叫道:“你们这帮瞎了眼的狗崽子,竟敢怀疑本大王的身份,没看到我手里的这把宝刀吗?赶快去给本大王把你们的大将军小泽丸给我叫来,等他来了你们就知道本大王说的是否是实话?” 看他说的煞有介事,这些守城的倭兵反而不敢过分造次了。于是守城的倭兵小头目便让手下士兵把他们几人团团围住,然后派人进城,去给城中他们的最高长官,也就是山本口中的大将军小泽丸送信去了。 岐阜城的大将军小泽丸,乃是伊都国国王山本鸠夫的堂弟。今天吃过午饭之后,他正在自己的屋中睡午觉呢,便被慌慌忙忙闯进来的卫兵叫醒,告诉他城门的士兵前来报信:说是有个自称大王的人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岐阜城门外,还杀了个守城的士兵,正在那里叫喊着让自己去城门见他。 听说是大王到了,小泽丸心里也有些怀疑。最近伊都国与邪马台国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战事,大王来这里做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对方自称是大王,小泽丸当然不敢怠慢,急忙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跑,带着几个卫兵赶往城门。 等小泽丸紧跑慢跑来到了城门之外时,正好看到山本鸠夫还在那里跳着脚骂人呢。本来他来的时候便因为连日的劳累而憋着一肚子的火,结果到了岐阜城又被门口的士兵嘲笑,虽然被他砍死了一人,但看到守城的士兵都拿着兵器瞪着自己,要是自己再杀人估计这些人就会朝自己动手,因此他倒是很知趣,只在那里高声叫骂,倒是没有再敢杀人。 第500章 倭人反攻 当小泽丸赶到的时候,小泽丸虽然看到了人群中正在叫骂的山本鸠夫,但是他一时之间还真没认出他来。倒是山本鸠夫看到了小泽丸之后,马上冲着他喊道:“小泽丸,是本大王到了,你磨磨蹭蹭的干吗呢?还不快来迎接本大王,小心本大王治你的罪。” 小泽丸这时也看清了,眼前的这位衣着褴褛的叫花子正是自己的堂兄,伊都国当今的国王山本鸠夫。于是他急忙叫开那些还在包围山本鸠夫的士兵,然后自己急忙抢上前去,跪倒在地向山本鸠夫行礼。 看到小泽丸向山本鸠夫行礼,那些刚才用长刀指着山本鸠夫的倭兵可都吓坏了。他们知道看来这个疯子所说的话没错,他竟然真的是伊都国的国王山本鸠夫。 于是这些士兵纷纷跪倒在地,赶紧向山本鸠夫认错,并恳求他的宽恕。 山本鸠夫本来想叫人把这些有眼无珠的士兵都拉出去砍了,可是再一想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他们没有见过自己,再加上自己如今的这副尊荣,他们不让自己进城也没有什么不对。如今上小泽丸已经认出了自己,自己也就算是平安了,他的心情也因此好了许多,于是他便向那些士兵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去追究他们的过失了。 小泽丸急忙请山本进城,到自己的将军府中去换换衣服吃饭休息。同时他也急于知道为什么大王会如此狼狈的来到岐阜城,难道是邪马台国绕过了自己的防线,把仓敷城给攻占了不成? 于是两人在一班卫兵的簇拥下,进城向将军府而去。路上小泽丸便问起了山本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他会大老远的亲自来到岐阜城。 周围人多眼杂,所以山本鸠夫只是告诉他自己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至于详细的内容,则要等到了将军府之后,找个清静的地方自己再告诉他。 看到山本鸠夫如此小心,小泽丸估计肯定是王城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便不再向他问起此事,只是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岐阜城毕竟不大,因此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城中的将军府内。小泽丸将山本请进大厅,然后先让下人给他找来一身自己的衣服换上。又让他洗漱了一番,让下人端上来好酒好菜,这才屏退左右,问起山本鸠夫来到岐阜城的缘由。 山本鸠夫这一路上可是饿坏了,如今面对着一桌子好吃好喝,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小泽丸的问话。所以等他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酒肉一扫而光之后,这才咂咂嘴巴,打着饱嗝把汉军已经在倭岛登陆,并且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仓敷城攻占的消息告诉了小泽丸。 得知自己猜的没错,仓敷城果然出了大事。可是攻占仓敷城的竟然不是伊都国的死对头邪马台国,而是来自大海对面的大汉的军队时,令小泽丸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大汉与倭国相距甚远,以前只听说有一些倭人聚集在一起,前往大汉去抢劫财物的,还从未听说有大汉的军队来过倭岛。可这是自己的大王亲口告诉自己的,又由不得小泽丸不信。因此过了半天,小泽丸才问起山本鸠夫下一步的打算。 山本鸠夫道想了想,然后对小泽丸道:“小泽丸将军,我来的路上便一直在考虑此事,我在仓敷看过,汉军虽然精锐,但是主要靠的是武器和盔甲的精良。不过他们的人数不多,大概也就一万多人,所以咱们想要战胜他们,便只能依靠我们在士兵人数上的优势才行。仓敷城内还有你我的家人,因此咱们也不能耽搁,你尽快整顿好队伍,除了留下一些老弱残兵在这里镇守之外,其他人都跟你我一道,杀奔仓敷城,我一定要将那些抢占我们家园的汉人杀光,以解我心头之恨。小泽丸你以为如何?” 小泽丸沉吟半晌,然后才对山本鸠夫道:“大王,我知道您现在的心情。我也同样为我的家人担心。但是大王想过没有,一旦我们大军全都撤离岐阜城,那么对面的邪马台军队肯定会很快发现这个情况。到时候他们要是派兵前来攻打岐阜城,咱们留下的那些老弱残兵如何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如此一来,我们不仅仓敷城落入了汉人之手,岐阜城也会被邪马台军队抢占。到时候万一我们夺不回仓敷城,那我们可就没有了立足之地了,所以请大王三思,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可用,也免得将来腹背受敌呀。” 这小泽丸看来还颇有心计,他所担心之事确实将来很可能发生,毕竟邪马台军队一旦占据了岐阜城,那么伊都国这边便等于国门大开,邪马台的军队更可以长驱直入,抢占伊都国的领地。 对于小泽丸的担心,山本鸠夫似乎早已想好了对策,于是他便对小泽丸道:“小泽丸将军,我也知道一旦我们调走岐阜城的所有军队,邪马台国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但是在咱们离开之前,我以为有必要先与对面的邪马台国的将军见上一面,把汉军已经登陆倭岛的消息告诉他们。而且汉军一旦占据了我伊都国之后,那么下一步他们的目标肯定便是邪马台国,因此可以说如今汉人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想一旦他们了解了此事,也一定会尽快把这个消息禀报他们的卑弥呼女王。如此我们甚至可以联合起来,一道先把汉人打败。一旦我们这次攻打仓敷城失利,接下来我也准备向其他几国的国王求救,小泽丸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更好一些?为了咱们还在仓敷城的家人,我们还是尽快起兵回去为好。” 小泽丸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山本鸠夫的想法确实可行。于是他便对山本鸠夫道:“大王既然已经想好了对策,那您就先在我的府中好好休息一下,我这就去想办法与邪马台国镇守在岐阜城对面古屋城的姿三郎将军联系一下,争取跟他会个面,把汉人登陆倭岛的消息告诉他,一旦他保证不会趁着我们防守空虚的时候攻打岐阜城,并把大王您想联合他们共同对付汉人的想法请他转达给卑弥呼女王,那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带着大军去攻打仓敷城了。同时咱们再派人把消息送给咱们的盟国倭奴国与倭面土国的国王,请求他们也发兵支援我们。这样即使我们攻不下仓敷城,那么也可以退回岐阜城,等其它三国的援军到了之后,咱们再共同对付汉军,大王您看我这样安排可好?” “好,你马上去安排这几件事,我这几天真的累坏了,就先在你这里休息一下。等你把这几件事安排妥当之后,咱们便马上带领大军回师仓敷城,让那些不知死活的汉人知道我们伊都精兵的厉害。”山本鸠夫说完,挥手让小泽丸马上去办这些事情。而他自己这些日子担惊受怕,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总算是到了个安全的地方,因此一倒下便马上进入了梦乡。 待山本鸠夫美美的睡了一觉醒了之后。早已候在门外的小泽丸看到他起来了,便急忙进来向他汇报自己刚才所作的一切。 在山本鸠夫熟睡之时,小泽丸带着几名卫兵赶到了与岐阜城一河之隔的古屋城。求见城中的邪马台国领兵的姿三郎将军。 古屋城的邪马台国士兵看到他只带着几个人,也就没有向他放箭,而是把他要求见姿三郎将军的情况禀报给了城中的姿三郎本人。 姿三郎也是邪马台国一员身经百战的大将,负责镇守邪马台与伊都国的边境重镇古屋城已有七八年了。因此他对于小泽丸也很熟悉。毕竟两人也是打了多年交道的老对手了。今天听说他在城外求见自己,这可是自己在古屋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所以他也估计肯定是小泽丸有什么要事要与自己商量,于是他便急忙起身,前去城门处一会自己的老对手小泽丸。 等到了城门处,姿三郎看到了城外的小泽丸果然只带了几名卫兵,于是他便下令士兵打开城门,将小泽丸放了进来。 其实姿三郎这样做,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便是如果小泽丸此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大事,自己倒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他拿下,然后再指挥大军渡河南下,攻打没有了统帅的伊都国重镇岐阜城,从而攻下多年来自己一直没能攻占的岐阜城。所以他才会这么痛快的请小泽丸进了城。 等两人进了姿三郎的将军府之后,两人在屋内分宾主坐下。先是互相吹捧寒暄了一番之后,小泽丸便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姿三郎。 原来是大汉的军队在倭岛登陆了,并且还攻占了伊都国的王城仓敷城,看来这还真是件大事。小泽丸刚才说的也没错,一旦汉人打败了伊都国,那么下一步肯定是要向邪马台国进攻,自己要赶紧把这个消息禀告邪马台国的卑弥呼女王,好让她早作准备。 第501章 关门打狗 而小泽丸恳请姿三郎现在不要再向伊都国的岐阜城发动攻击,好让他带着岐阜城的大军前去攻打被汉军占领的仓敷城时,姿三郎微一沉吟,便答应了小泽丸的请求。反正先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只要是小泽丸把岐阜城的士兵带走,那对面便成了一座空城。自己要是想夺过来,也不在乎早几日晚几日。只要自己派人密切监视伊都国士兵的动向即可。他们胜了,估计肯定会在数日内返回岐阜城,如果败了,他们也同样会退回岐阜城。这样有了他们在前边,也会让自己这边有时间增兵,以免汉人真的到了,自己这五万人也挡不住他们的攻势。 看到姿三郎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小泽丸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的家人也都在仓敷城中居住,因此他也惦着自己家人的安危。现在姿三郎答应邪马台国不会乘人之危来攻打岐阜城,自己便可以放心的跟着大王挥军南下,将仓敷城从那些可恶的汉人手里夺回来。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小泽丸便急忙告辞,离开了古屋城回到了自己的岐阜城,毕竟那里现在还是邪马台国的地盘,不宜久留。因此虽然姿三郎再三留他一道喝酒吃饭,他还是婉言拒绝了姿三郎的好意,迅速赶回了岐阜城。 而在回到自己的将军府之后,他又马上派出了两小队士兵,分别前往倭奴国与倭面土国的王城,把大汉军队在倭岛登陆的消息告诉他们两国的国王,然后请他们做好出兵援助自己的准备。 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便是小泽丸已经传下了命令:明天一早,岐阜城内的驻军除了一些老弱残兵外,其余的五万人全部集合,然后离开岐阜城,向伊都国的王城仓敷城进发。 等小泽丸向山本鸠夫汇报完了,山本鸠夫非常满意,夸奖了小泽丸几句。并答应只要这次能够夺回王城,自己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于他,到时候自己宫中的不管是美女还是财宝任他挑选。感激的小泽丸跪在地上,连连向山本鸠夫叩头致谢。 到了第二天,归心似箭的山本鸠夫便与小泽丸一道,带着五万名伊都国的精兵离开了岐阜城,踏上了前往仓敷城的那条小路。 虽然这些士兵还不知道为什么大王会亲自前来岐阜城,并把他们带回王城,不过有些士兵昨天见过山本鸠夫的狼狈样,因此他们猜测应该是王城出了什么变故,十有八九是大王被哪家大户把王位给夺了,并把他赶了出来。现在大王是带他们回去抢夺原本属于他的王位去了。 在岐阜城的五万士兵之中,如今伊都国的全部骑兵都在这里,加起来一共是三千人。而他们骑的也都是产自倭岛的那种体型矮小的西国马。说是马,其实比起大汉所产的驴体型上也大不了多少。好在倭人身材瘦小,骑在这种马上倒也很是般配。 如今山本鸠夫胯下也是一匹体型相对较大的西国马,他是走在队伍的中间。而小泽丸同样骑着一匹西国马,紧跟在他的身旁。他们两人的身旁是一支近百人的骑兵队,也是他们的卫兵。而其余的骑兵则都在队伍的最前边,由一位名叫犬养一郎的将官带着,他们还担负着为后边的大队人马探路的重任。 倭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是行军的速度却也不慢,而且尤其擅走山路。从岐阜城出来,到老刘等人设伏的狼山大概有四百多里的距离,这些倭兵只用了不到三天,他们的先头骑兵便进入了埋伏在狼山以北四十里外一座小山顶上,一直在这里监视倭人动向的那些轻骑兵的眼中。 从到这里设伏开始,这些轻骑兵与胡炜一道,已经在这里等了足有六天了。不过轻骑兵毕竟是训练有素,虽然已经在这里干等了六天,但是大家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一直轮流监视着那条小路。就连晚上大家也都轮班休息,以防止倭兵连夜赶路而没被他们发觉。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他们刚刚吃过充作午饭的干粮,在山顶放哨的轻骑兵便发现了远处的那些倭兵。由于道路狭窄,尽管倭兵的人马都很瘦小,但是这条道路也最多只能容他们两人两马并骑通行,因此倭人的骑兵虽然只有三千人,可队伍却拉的相当长。轻骑兵也一直等到看清了这支倭兵的兵种和人数之后,才由胡炜带着两人下了小山,骑马赶回狼山大营,去给老刘送信。其他人则继续在这里监视倭兵的动向。 狼山大营中的轻骑兵和步兵这几天其实也没闲着,他们一直在修筑从仓敷城到狼山这段的道路。毕竟这里山多石头也多,再加上汉军足有三万人,因此用了五天的时间,这边已经被他们修好了一条足有一丈宽的土石混合路。虽然步兵的运兵车在上边行走的速度不能太快,但是却也可以在两地之间运送军粮了,也使得汉军后勤的供应完全没有了问题。 另外便是水军那边的陈宫在得到了老刘的指示之后,已经不再前往倭国南边的两座岛屿,而是沿着倭国的海岸线一直向西北方向航行,准备在越过邪马台国的领地之后,直接进攻邪马台西北方向的倭面土国。等平定了倭面土国之后,再开始从邪马台国的后方向邪马台国发起攻击。如此一来,汉军的轻骑兵与步兵在彻底消灭伊都国的军队之后,便可以从这边向邪马台国发动攻势,从而形成两边合围的态势,以尽快平定倭岛上实力最强的邪马台国。 今天正在中军大帐中议事的老刘等人得到轻骑兵探子的回报,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敌踪,一支近五万人的倭人军队已经到了他们埋伏的地点,正在向狼山方向前进。而在这支队伍之中,走在前边的是一支约有三千人的骑兵队伍,其他的都是徒步行走的步兵。 得知来的倭兵竟然有近五万人,那么根据当初仓敷城中两位伊都国大臣的描述,这几乎是伊都国驻扎在岐阜城的全部人马。而且其中竟然还有三千骑兵,看来只要在狼山把他们全部歼灭,伊都国的军队也就基本全军覆灭了,到时候伊都国也就成了汉军到达倭岛之后的第一个战利品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几员大将更是兴奋不已。毕竟这几天也让他们憋得够呛。每天没事的时候便去跟着搬石头修路,可这毕竟不是一名武将应该做的事,因此几人得知今天终于有仗可打,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急着向老刘请战。 老刘也马上开始点兵派将。关羽带领一个轻骑兵营前往狼山之北,找一个远离道路的地方埋伏起来,等倭兵过去了之后,便远远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一旦倭兵全部进入狼山的那条山谷之后,山顶上的汉军便从山顶推下大量的石块,将倭兵的退路封住。而关羽等人的任务,便是在山谷外堵住那条道路,万一有倭兵从石头上爬出来,便将他们杀光,决不能放一个倭兵从后边逃出去。 徐晃则带领一个轻骑兵营埋伏在山谷的南端,他们与关羽那边的任务一样,便是决不能让倭兵从这边爬出来逃脱。 在狼山两边的山顶上,则分别是两个步兵师。老刘亲自带领李荣的第一师埋伏在山谷东边的山顶,这边有文丑、李荣两员大将。而高顺则带着左校的第二师埋伏在山谷右边的山顶,张飞被派到了他们这边帮忙。至于郭嘉和剩下的周仓、裴元绍几人,则被老刘留下带着剩余的轻骑兵守护大营。毕竟今天的这场战事基本用不着大家亲自动手,所以把队伍都带过去也是一种浪费。因此老刘也是与郭嘉详细的研究了之后,便只安排了这些队伍参战。 很快,得到命令的轻骑兵和步兵全部进入了自己的阵地。山谷中早已被汉军安置好了很多的引火之物,而用来点火的火箭也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倭兵前来送死了。 一直到汉军埋伏好了,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倭兵的先头骑兵队才终于进入了狼山山谷的谷口,并且走走停停,似乎也在大量两边的山顶上是否有汉军埋伏。不过他们看到两侧的山上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因此便加快了前进的速度。而在倭兵的骑兵队过去之后,他们的大队步兵也开始进入山谷,渐渐的进入了汉军的埋伏圈中。 进入山谷的时候,走在最前边的倭人骑兵的将军犬养一郎还是小心的派人到两旁的山坡上侦察了一番。眼下正好是正午时分,因此大白天的很容易找出山上是否有埋伏。可是汉军根本就没在这里伏兵,因此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看到一切正常之后,犬养一郎便打消了顾虑,带着手下骑兵进入了山谷之中。 等所有的倭兵全部进入了狼山那条狭长的山谷之后,早已在山顶上等候的老刘看看倭兵队伍的头尾都处在了山谷之中,便在山顶上点起了示意两端的汉军马上动手的狼烟。 第502章 兽洞逃生 看到从山顶升起的浓烟,早已准备好的的步兵士兵马上把堆在山顶上的石块推了下去。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隆隆声响,从两边山顶上落下的石块顷刻间把山谷两端的道路死死的封住了。 骑在马上正优哉游哉的向前行进的倭人骑兵首当其冲,那些已经接进了谷口的倭兵躲闪不及,被石块当场连人带马砸死了不少,而也有几个侥幸躲开了落下的石块,拼命打马冲出了谷口的倭兵更是时运不济,本以为逃出了死亡之地,可是轻骑兵的一排弩箭迎面射到,那几十名刚刚还在庆幸自己命大的倭兵转眼间便被射成了刺猬。 走在队伍中间的山本鸠夫与小泽丸看到山顶升起了浓烟之时,马上便意识到情况不妙。可是还没容他们想出对策,两头的出口便都被从山顶掉落的石块封了个水泄不通。除了前边的骑兵逃出去几十人以外,剩下的五万倭兵全被关在了狼山七八里长的峡谷之中。 小泽丸到底是久经战阵的将军,看到眼下的局势,不用说也知道是汉军设下的埋伏。因此他也顾不得与山本鸠夫商量了,马上指挥手下士兵兵分两路,分头向两侧的山顶上进攻。只要能冲上山顶,那么便有逃出去的一线生机。 他的想法是没错,可是山顶上的汉军可不会给倭人这个机会。倭兵虽然身材矮小,但是行动起来却也颇为灵活。尤其是他们爬山的速度非常迅速。没有多长时间,不少倭兵便爬到了距离山顶不足一百步的山坡之上。 正当这些倭兵心中以为自己有了活命的希望之时,随着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山顶上滚下了无数的滚木礌石,向着那些还在拼命往山上攀爬的倭人迎头砸了下来。吓得倭兵急忙转过身来便往山下逃窜,可是他们如何逃得过那些顺着山势滚下的圆木和巨石,因此不断有倭兵被滚木或巨石砸中之后的惨叫声响彻山谷,而随着汉军这一轮的滚木礌石之后,山坡上到处都是死伤的倭兵,原本干净的山坡上也到处都是一滩滩被碾压之后的血肉,看上去令人怵目惊心。而侥幸没被砸死的倭兵早已躲进了山谷内的树林之中,有了树木的遮挡,圆木和石块到了这里便被挡住了,而林中的倭兵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可是没容这些倭兵高兴多久,一排排的火箭又从山顶射了下来,直接落进了茂密的树林中。汉军似乎早已选好了火箭下落的位置,火箭一落下便有一处山火从林中窜起,很快,山谷之内的树林中便燃起了火苗高达几尺的熊熊大火。 眼下已是初秋时节,山谷内的树木都很干燥。因此一旦起火,如果不是天空突降大雨肯定无法被扑灭。而藏身树林之中的除了这些倭兵之外,还有很多在山谷中栖息的野兽也跟着他们遭了殃。随着大火燃起之后,不少倭兵与野兽都冲出了树林,开始向着山坡上林木稀疏的地方逃窜,妄图躲过山谷内的大火。 等倭兵刚刚窜上远离大火的山坡时,山顶上的汉军再次放下了一排排的滚木和巨大的石块,这次倒霉的可就不光是那些倭兵了,连逃出树林的野兽也都成了滚木礌石下的牺牲品,而且汉军的木头和石块准备的都很充足,因此不仅倭兵一个也没有逃出去,便是野兽也同样无法穿过汉军的封锁逃上山顶。整个山谷都被越烧越旺的大火和浓烟所笼罩,升到半空中的浓烟便是在距离几十里之外都可以看到。 山本鸠夫与小泽丸在汉军开始推下巨石,挡住山谷两端的出口时便分开了。现在山本鸠夫也不知道小泽丸去了哪里?他带着几个卫兵先是跟着大队的倭兵向山坡顶上爬,结果看到汉军用滚木礌石攻击倭兵之时,山本鸠夫便急忙抢先逃进了树林之中。而且为了自己的安全,山本鸠夫还逃进了林木最茂密的地方。结果大火一起,山本鸠夫根本就没有机会往外逃多远,便被浓烟熏倒在地,接着便被扑过来的大火吞没,转眼之间便化成了灰烬。 而小泽丸在指挥手下士兵向两边山坡冲击之时,自己也同样跟着上去了,只是他没有像山本那样像个没头苍蝇一般的瞎跑乱撞,而是在汉军的滚木礌石从山坡上滚下来的时候,躲在了山坡上一处凸起的巨石之后,正好可以避开那些滚下来的圆木和石块。而当他看到逃离山坡的倭兵纷纷逃进树林之时,小泽丸便知道大事不好,汉人肯定还有后手,因此他一边高声呼喊手下的士兵尽量躲到山坡上有凸起的石头或是凹陷之处,而不要全往树林里跑,否则一旦汉人采用火攻,大火一起到时候想跑恐怕都逃不出来了。 可是此时的倭兵只顾着躲避汉军的滚木礌石,再加上山谷中到处都是巨石圆木滚下山坡所发出的巨响和倭兵的惨叫声,因此除了小泽圆周围的数十人听到了他的呼喊声之外,其他人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结果逃进树林的倭兵便先是被大火烧身,然后逃出树林的倭兵又被汉军再次用滚木礌石攻击。到了现在,山谷中的大火几乎将整个山谷完全吞没了,就连躲在几百步之外山坡上的小泽丸等幸存的几十人都能感到大火所发出的灼热。这些人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在大火中呼号挣扎,但是冲上山坡又被汉军推下的圆木和石块碾成肉饼,令他们的心中也充满了对汉人的恐惧和仇恨。虽然他们与邪马台国的军队交战数年,但是真正的大战双方也不过出动数千甚至顶多一万的士兵在战场上拼杀,死亡的士兵也很少超过千人。今天他们可是整整五万大军,就这样转眼之间便被汉人的诡计屠杀殆尽,连他们的大王也不知去向,估计不是遭了汉人的毒手,便是葬身在火海之中了。 小泽丸的心里同样也在滴血。要知道这支军队已经跟着他有七八年之久了。没想到还没见着汉人的军队是什么模样,自己的五万大军便随着一场大火而灰飞烟灭了。他一边咬牙切齿的痛骂汉人,一边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从而为死去的大王和手下的士兵报仇。他也知道在大火过后,汉人肯定会下来打扫战场,到时候无论如何自己这些人也逃不出汉人的手心。因此小泽丸便开始琢磨自己该当如何,才能逃脱汉人的毒手。 看着身后的巨石,小泽丸突然发现在巨石的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因为有杂草遮挡,再加上刚才自己一门心思的躲避头上飞过的那些圆木和石块,根本就没看到巨石下的这个洞口,而且洞口也非常的小,即便是倭人身材瘦小,也根本钻不进去。 如今为了逃命,小泽丸急忙招呼身边的几个倭兵马上用手中的长刀进行挖掘,争取尽快把洞口扩大到能够容纳他们逃进去就行。几名士兵看到有了一线生机,当然也卖命的开始用长刀挖掘洞口周围的土石,急了还用手去扒。结果在他们的一番努力之下,洞口很快便被他们扩大到能够容纳一个人钻进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洞到底是什么野兽的巢穴,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倭兵为了活命也是不管不顾了。于是在小泽丸的指挥下,一名身手敏捷的倭兵便第一个爬进了洞内,结果没过一会儿,外边的众人便听到他从里边叫喊着让大家快进去,里边的空间很大,足够容纳几十人躲在其中。 看来是自己命不该绝,于是小泽丸抢先爬进了洞内,然后外边的这不到三十名倭兵也先后钻进了洞中,等大家都进来之后,小泽丸便让倭兵从洞内捡了一些石块堵住了洞口,以防止汉人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这个山洞。 等洞口被堵上之后,洞内便马上变得一团漆黑。不过刚才小泽丸也借着从洞外照进来的一丝光线看清了,这里应该是个野兽废弃的的巢穴。现在躲进洞内的二十多人都静静的靠坐在洞边,希望能够躲过汉军的搜索,从而等汉军离开之后他们再从洞内爬出来择路逃走,这样至少能够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小泽丸的心里则另有一番打算。他是在想着一旦自己逃出去之后,便马上前往岐阜城,带上城中那一千多老弱残兵投奔对面的古屋城,把伊都国大军的遭遇告诉邪马台国的姿三郎将军。然后再把汉人屠杀倭人的消息通报给倭岛上的所有国家,并且由邪马台国的卑弥呼女王出面,组成一支抗击汉人的联军来与汉军对抗。虽然今天自己根本就没看到汉军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但是从汉人所用的诡计小泽丸也知道,汉人看来是深谙兵法,并且诡计多端,如果单凭倭岛上的任何一国单独与汉军交战,肯定都没有胜算。但是一旦倭岛上的所有国家联合起来,那么即便汉人再狡猾,凭借倭岛上二十多万的倭兵也会把他们打败。毕竟自己也听曾经看到过汉军的山本大王说过,攻打仓敷城的汉军大概有一万多人,而今天汉人采用这种诡计来对付自己的队伍,也证明汉人的军队肯定人数不多。所以小泽丸打定主意之后,便让大家都不要出声,一直要等到外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之后,才能打开洞口出去。否则一旦落入汉人的手里,伊都国的精兵恐怕就真的一个不剩了。 第503章 抢占岐阜 山谷中的大火一直烧到傍晚时分才算渐渐的熄灭了。而老刘也派高顺和张飞他们带着手下步兵从山坡上下到山谷,沿途看看那些被圆木和石块砸中的倭兵是否还有没死的便给他们补上一刀,决不能留下一个活口。至于山坡上的这些倭兵的尸体,老刘这次倒没有让汉军替他们掩埋。因为老刘知道山上还有不少野狼存在,有了这些狼群,山坡上那些倭兵的尸体用不了几天也会被它们吃光了。这也倒省了汉军还要挖坑替他们下葬了。 清查完山坡上的战场之后,汉军先是把堵住山谷出口的那些石块全都情理干净,从而使得关羽带着的那个骑兵营能够顺利返回军营。而今天的这场大火除了烧死了五万倭兵之外,还把山谷中的野兽烤熟了不少。因此汉军在打扫战场的时候还顺路捡到了很多已经被烤熟的野兽,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倭人胯下的战马,有了这么多的烤肉可吃,晚饭大家也可以好好的改善一下伙食了。 于是汉军在把整个战场搜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存的倭兵之后,便抬着那些烤好的野兽,高高兴兴的返回狼山以南的军营去了。 当汉军离开了山谷之后,一直藏身在兽洞中的小泽丸等人因为洞口堵得很严实,因此也听不到外边的动静。最后因为洞内的众人感觉似乎胸口越来越憋闷,而小泽丸估计现在也应该是晚上了,因此便让手下士兵小心的把堵在洞口的石块挪开,慢慢的扒开了一个小口,这才看到外边早已是漆黑一片。 早已受不了洞内那种黑暗压抑的倭人在小泽丸的命令下,急忙把洞口扒开,由于有了新鲜空气的进入,他们也感觉好多了。等小泽丸在洞口张望了半天,确认洞外已经安全了之后,他们才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爬出了洞外,来到了漆黑一片的山坡上。 山坡上确实黑漆漆的看不清人影,但是山谷中的大火虽然已经熄灭了,可是却仍有小股的火苗在燃烧,因此适应了一段时间,他们便慢慢看清了山谷中的一切。不过等看清了之后,吓得几个胆小的倭兵又开始往洞里钻去。 原来此时的山谷之中,竟然有无数的野狼正在大嚼那些倭兵的尸体。不过也正因为山坡上和山谷中的倭兵尸体太多了,因此虽然野狼的数量也不少,但是现在几乎没有一只野狼还在关注他们这二十多个活着的倭兵,毕竟现在到处都是现成的美味,所以狼群也懒得还要去费力扑杀他们。 小泽丸倒是很快看清了眼下的形势,汉人看来早已经撤走了。而山谷中狼群虽多,但是却因为有了足够的食物而无暇顾及自己这些人,这正是自己等人逃走的大好时机。因此他急忙喝止了那几个还想钻洞的手下,然后告诉大家马上跟着自己向岐阜城方向走,只要逃出山谷,前边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那些倭兵一想也是,躲在洞中也不是什么好主意,还不如冒险冲出山谷,反正这边的地形大家都很熟悉,只要出了山谷,他们便可以在前边找户农家弄点儿吃的,然后便可继续向岐阜城方向前进。他们现在已经被汉军打得胆寒了,只想早点儿离开这个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地方。 于是这些倭兵在小泽丸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正在大快朵颐的狼群,慢慢的挪到了山谷北边的出口,然后迅速跑出了谷口,终于逃到了狼山以北的平原之中。 大难不死的这些倭兵如今简直把小泽丸当成了他们的大恩人。毕竟五万倭兵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二十几人。而且要不是小泽丸见机得快,他们不是灰飞烟灭,便是成了山谷中那些狼群的点心了。因此现在众人对小泽丸更是言听计从。小泽丸则是想着要尽快逃回岐阜城,因此他让大家不要急着休息,而是马上向岐阜城方向前进。等看到有人家的时候再去讨要些吃喝,然后便继续赶路,一定要抢在汉军占领岐阜城之前赶到那里。 取得了全歼倭兵的大胜之后,老刘带着几路人马赶回了狼山以南的大营之中,为了庆祝这次登陆倭岛以来所取得的最大的一场胜利,老刘当晚便在军营中摆下酒宴。犒赏全军将士。 消灭了今天的那些倭兵,便等于是把伊都国的所有军队全部肃清了,接下来便是如何对伊都国实施占领了。因此今天晚上老刘等人都是开怀畅饮,一直喝到深夜才算作罢。 第二天一大早,郭嘉便来到老刘的中军大帐,与他商议大军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其实在狼山之战以前,老刘也和郭嘉商议过在彻底消灭伊都国的军队之后,将会在下一步继续向与伊都国相邻的邪马台国发动攻势。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攻下了伊都国,并且也在设下埋伏之后彻底消灭了伊都国的军队。那么下一步汉军的目标,便是伊都国以北的邪马台国了。 所以今天郭嘉实际上是问老刘大军什么时候开拔?毕竟从到了倭岛之后,虽然也经历了两次大战,但是汉军的伤亡微乎其微,因此郭嘉是想趁着士兵士气高昂之时,尽快赶到伊都国的岐阜城,在邪马台国抢占岐阜城之前把这座城池抢到手中,有了岐阜城之后,也可以将其作为汉军下一步北进的大本营。 两人商议了一下,都觉得兵贵神速,因此便决定大军吃过早饭之后,便开始向岐阜城方向前进。只是为了将来与仓敷城的联络,老刘决定在狼山大营中留下一个连的步兵在此驻扎,这里将来便是汉军后勤供应的中转站,。有了这一个连的士兵驻守,估计便是有数百甚至上千的倭兵前来攻打,汉军凭借连弩之威和身上盔甲的防护,倭兵一样讨不到什么好处,这样也可以保证军粮能够及时运送到前线。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岐阜城那边又出现什么新的情况,因此在大军吃过早饭之后,老刘马上亲自带着轻骑兵踏上了前往岐阜城的道路。而步兵则在高顺的带领下随后出发,以急行军的速度赶往岐阜城。毕竟从狼山到岐阜城至少还有四百多里的距离,因此轻骑兵全速前进的话,应该在明天傍晚前后便可以赶到岐阜城。而步兵则至少要在三天后才能到达。 一路之上,路旁也经常可以看到在农田中劳作的倭人。这些倭人虽然很惊奇怎么前两天刚刚过去了一支好像是自己国家的大军,今天却又来了一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骑兵。尤其是汉军胯下的战马,那可都是从乌桓和鲜卑人所提供的战马中挑选出来的良驹,身高几乎比倭国所产的西国马大了一倍,因此看的那些倭人眼睛都直了,心里想着要是用这种战马来耕地,岂不要比用人力容易多了。 轻骑兵并没有理会这些倭人的目光。如今他们的目的便是尽快赶到岐阜城,在岐阜城还没易主之前,把岐阜城抢到自己手中。 而小泽丸带着的那二十多名倭兵虽然也在尽自己的全力赶往岐阜城,但是他们毕竟是靠自己的双腿走路,而且倭人的身高本就比汉人矮了不少,腿长也自然相应的短了不少,因此他们的行军速度可就比汉军差远了。为了避免被汉军发现,他们也没有沿着那条道路行走,而是抄近路从荒山野地中穿行。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倒是没有遇上汉军的轻骑兵和步兵。只是尽管他们所走的那条路虽然比汉军行走的路线近了几十里的路程,但是他们的速度还是无法与轻骑兵相比。因此他们早就被轻骑兵甩在了身后,只是他们并不知情而已。二十多人还在小泽丸的带领下,一路上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在赶路,小泽丸的目的是至少自己能把岐阜城中的一千多人带在身边,这样将来逃到邪马台国之后,自己的手里还有一点儿军队。否则就带着这二十多人过去,将来恐怕不止是邪马台国,其他两国的那些将军也不会拿自己当回事的。 一路狂奔的轻骑兵在胡炜等几名向导的带领下,在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便赶到了位于伊都国与邪马台国边境的岐阜城南不到十里远的地方。看着已经进入眼帘的岐阜城,老刘挥手让轻骑兵先停下来休息。他自己则带着郭嘉几人又悄悄向前走了一段路,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岐阜城,以便决定下一步轻骑兵如何夺城。 虽然岐阜城被排在仓敷城之后,被称为伊都国的第二大城,但是那也是因为仓敷城是伊都国王城的缘故,单从整个城市的建筑结构上看,岐阜城虽然比起仓敷城略小,但是城墙却是用木头和石块搭建而成的,其牢固程度比起仓敷城的木制围墙要强多了。并且因为城北便是一条河水又深又宽的大河,因此岐阜城的护城河同样比仓敷城要宽要深。所以与仓敷城相比,岐阜城反倒与大汉的城池更为相似,而汉军攻城的难度自然要加大了许多。 第504章 雉姬尾子 如今天色已经开始逐渐黑下来了,老刘正在考虑用什么办法尽快攻下岐阜城时,他身旁的郭嘉忽然对老刘道:“主公,根据咱们得到的消息,岐阜城不过只有五万多一点儿的军队。如今被我们在狼山消灭了足有五万人,那么城中剩下的也就有一两千人,因此根本不足为虑。我们可以等天黑之后,让胡炜带着几员大将徒步前去叫门,就说是奉他们的山本大王之命,回来给城中的倭人军官送信的。只要城门一开,咱们的几员大将完全可以趁倭兵不备,迅速杀光城门处的守兵,将城门夺过来。这时我们再趁机指挥轻骑兵冲入岐阜城,将城内的倭兵肃清,如此则岐阜城便可落入我们的掌控之中,主公以为如何?” “奉孝的主意不错,我看咱们就这样办。云长、公明、不俊、益德,你们四人一会儿再带上十名士兵跟随,不过你们要尽量挑选咱们队伍中个头最矮的士兵过去,这样也好免得城内的那些倭兵起疑。到时候由胡炜带领你们前去城门处向城内的守兵喊话,就说是奉大王之命回来送信的。一旦倭兵打开城门放你们进去,你们便马上杀光城门处的倭兵,将城门打开放我们进去。你们听清楚了吗?”老刘向着身边的几员大将问道。 “明白了,请主公放心,我们一定不辱使命,将岐阜城拿下。”关羽几人齐声应道。 于是轻骑兵便先在这里下马休息。一直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轻骑兵才将马蹄用麻布包好,然后慢慢的移动到了岐阜城城门外不过一里多远的地方。反正城墙上的灯火并不是很亮,因此城内的倭兵也根本不可能发现汉军已经到了城下。 而胡炜则带着关羽等人带着武器,徒步来到了岐阜城城门外。然后由胡炜用倭语叫城,说自己奉大王之命,有要事要见城中带兵的将军,让他们快快打开城门,否则耽误了大事他们可吃罪不起。 如今城内的守城士兵不过是几个年纪不大的倭兵。山本鸠夫与小泽丸将城中的五万大军带走之后,城内只剩下了一千名老弱残兵。他们对于山本鸠夫将他们丢在这里也是心有怨言,毕竟对面的古屋城内便有邪马台国的五万多大军驻扎,万一他们趁这个机会前来攻城,自己这点儿人如何能够守住城池?因此他们也干脆破罐子破摔,晚上守城的也不过就留了几个身体素质很差的小兵,其他人早都钻进屋内睡觉去了。 看到城外影影绰绰的站着几个人,但是又看的不是很真切。城内的几个小兵本来想去叫醒城门内的那名小头目,让他看看是不是给他们开门。可是又一想万一打扰了小头目的好梦,令小头目发起火来,自己几人的屁股上肯定又要被他踹上几脚。而且城外的那名传令兵也说的很清楚:耽误了大事自己几人可吃罪不起,所以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下,便擅作主张放下吊桥,将城门打开了。 看着吊桥被缓缓放下,城门也从城内慢慢打开了,关羽几人心里非常高兴,看来这夺城之功自己几人是立定了。于是几人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单等着吊桥完全落下之后,他们便马上冲进城去,杀掉守城的那些倭兵把城门夺过来。 夜色中当打开城门的几个倭兵向城外看了看,恍惚中他们感觉城门外站着的几人身材似乎看上去非常的高大,与倭人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因此几人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便揉了揉眼睛,再次向外边那几人仔细的观瞧。 关羽等人一看吊桥已经放下来了,城门也被打开了,便快步跨上了吊桥,迅速向城门走去。等他们到了吊桥中央时,城墙上的灯火正好照在几人的身上,他们身上的精钢铠甲和头顶上的钢盔发出的反光马上令几名倭兵觉得不对,于是几人一边高声喝问你们是何人?一边开始关闭城门,打算先把他们挡在门外在仔细盘问。 早已看清倭兵动向的关羽和文丑急忙拉开走在前边的胡炜,两人抢步上前到了城门前。此时的城门尚未完全关上,中间还有只容一人通过的一条门缝。两人合身扑到了两扇门板之上,巨大的冲力顿时将两扇城门撞开,而城门后边正在用力关门的几个倭兵惨叫几声,被门板撞飞出去十几步远之后才掉落在地上,只是几人身上的骨头估计都被撞断了好几处,因此现在都是躺在地上干哼哼也爬不起来了。 关羽、文丑两人撞开城门,马上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进了城门内,几名倭兵正要高声叫救命,便被两人的青龙刀和长枪大步冲了过来,那名倭兵揉着眼睛刚刚出门,便看到一道寒光在自己面前闪过。就在他刚要出声向其他要了他们的命。而城门内的其他守兵听到几人刚才的喊叫声之后,也都纷纷从梦中惊醒,于是便有人出了房门,想看看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门声的关羽早就倭兵告警之时,他的头颅已经高高飞上了半空。 此时徐晃、张飞也已经挥舞着兵器冲进了城门。跟随他们的十几名汉军也紧随在他们的身后,并且徐晃已经抢先挥刀砍断了拉着吊桥的两根绳索,这样城门已经在汉军的掌控之中,倭兵便是发觉有人攻城,他们也无法把吊桥升起来了。 知道从那道门里有人出来,关羽也就知道这里肯定是倭兵的营房,因此他也毫不客气,挥动青龙刀将房门劈开,直接便冲进了那间屋子。 此时文丑等人也都跟在关羽身后,冲进了城门内的那排军营之中,顿时便听到几间屋内都传出了倭兵的惨叫之声。而十几名轻骑兵的动作也很快,他们马上冲上了城墙,将城门楼内的倭兵同样砍杀在了睡梦之中。 城墙上的轻骑兵举着火把向远处的老刘等人发出了信号。看到城墙上上下舞动的火光,老刘知道关羽他们已经得手了,于是向身边的轻骑兵高喊了一声:“冲啊!”便催动胯下绝影,一马当先冲向了岐阜城。 看到老刘当先冲出去了,一万多名轻骑兵士兵当然也不甘落后,于是纷纷催动胯下战马,跟随老刘向岐阜城发起了攻击。 此时城内的倭兵也已经被城门处那些倭兵发出的惨叫声惊醒了,虽然还不清楚城内发生了什么事?令自己的同伴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他们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在他们的心目中,都认为是邪马台国的士兵趁着岐阜城防守空虚,利用夜色的掩护前来夺城了。因此惊醒的士兵行动倒也算是迅速,他们纷纷拿起身边的长刀,开始从城内的军营冲向了岐阜城的城门。 只是城内如今加起来不过只有一千出头的倭兵,而且还有一些被安排在城墙上值夜放哨,因此军营中出来的也不过六百多人。他们在留守岐阜城的土肥原将军的带领下,沿着城中的那条大路赶往城门,准备去支援那里的守军,以便挡住邪马台军队的进攻。 还没等他们赶到城门,老刘带着的轻骑兵便在半路上与倭兵遭遇了。看到这些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高大士兵,穿戴着精光闪闪的盔甲,手中挥舞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兵器。令这些倭兵煞是奇怪。于是大家停住脚步,由土肥原举着手中的长刀高声喝问来的是哪里的军队,为何要攻打岐阜城? 老刘等人身边如今没有了翻译,也听不懂土肥原跳着脚的在那里叫嚣什么,另外便是老刘也懒得与他废话,因此随着老刘的大手一挥,轻骑兵先是一排弩箭射了过去,街道上顿时扑倒一片倭兵的尸体。而老刘随后高举手中的禹王槊,当先冲入了倭兵的队伍之中。 老刘手中的神槊挥出,顿时只见面前血肉横飞,转眼便倒下一排倭兵。而在老刘进城之后,便紧跟在老刘身边的文丑和张飞同样不甘落后,两人的两杆长枪也同样成了倭兵的噩梦,枪枪夺命,招招追魂,令倭兵无处可逃。而在他们身后的亲卫队员和轻骑兵同样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尽情斩杀着那些四散奔逃的倭兵。 本来这些倭兵便都是些老弱残兵,如何能是汉军的敌手。因此没过多久,六百多名倭兵包括他们的将军土肥原在内,便全都陈尸在岐阜城的街道上。 消灭了这股主要的倭兵队伍之后,老刘估计城中剩余的倭兵肯定都在城墙上值守,因此便指挥周仓和裴元绍马上分头带兵前去攻占岐阜城的四面城墙,并且把城墙上的倭兵全部消灭掉。 两人领命,又分别派出两名轻骑兵的团长各带一支队伍,这样四支队伍便分头杀向了岐阜城的四面城墙。果然没过多久,在他们登上了城墙之后,城墙上也到处响起了汉军的喊杀之声和倭兵的惨叫声。 四周城墙上的打斗之声慢慢平息了。而汉军也已经彻底占领了岐阜城的城门和四面城墙。城内的倭兵几乎全部死在了汉军的刀剑之下。城内的那些百姓虽然也听到了外边传来的喊杀声和自己士兵的惨叫声,但是他们早已知道城内只剩下了一千出头的士兵。估计这次前来攻城的肯定是对面的邪马台国的军队。因此这些百姓为了活命,更是不敢出来凑热闹。而是把自己房屋的房门紧闭,同时也在琢磨明天是想办法逃出岐阜城,还是留下来当邪马台人的奴隶,继续为邪马台军队效力。 第505章 倭女伴浴(一) 而老刘等人在消灭了土肥原带领的这些倭兵之后,很快便冲到了城内最大的那座建筑之前,这里便是小泽丸的大将军府。只是如今府内除了小泽丸的几个家人和一些家丁下人之外,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倭兵在内驻扎了。 老刘让粗通倭语的胡炜前去叫门,如果里边的倭人不开门的话,便马上派人从院墙上翻过去将院门打开,反正院子外边不过是一道差不多有一丈高的用圆木围成的围墙,这对于汉军来说想翻进去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大将军府中如今主事的,乃是小泽丸的第四个妻子,名叫雉姬尾子。她可是小泽丸最为宠爱的妻子,因此小泽丸才会把其她几个妻子都留在了仓敷城,而只带着雉姬尾子来到了岐阜城。这雉姬尾子不仅人长的美丽动人,肤白如玉,也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这从她能在小泽丸的七八个妻子中最受小泽丸的宠爱便可看出端倪。 当小泽丸离开岐阜城的时候,雉姬尾子曾要求小泽丸带上自己,否则一旦邪马台国派兵前来攻城,自己肯定会落入他们的手中。可是小泽丸一是相信经过自己与邪马台国的姿三郎将军打过招呼之后,他肯定会遵守诺言,不会前来攻打岐阜城。二是虽然自己对这次跟随山本鸠夫大王前去抢回仓敷城很有信心,但是从山本鸠夫的口中,小泽丸也相信这场仗肯定是一场非常艰难的战事,因此带上雉姬尾子反而会令自己到时候为她而分心,搞不好还会受到大王的责骂。因此小泽丸才好说歹说把雉姬尾子劝住了。并且向她保证邪马台国的军队绝不会来攻打岐阜城。自己也会在帮助大王夺回仓敷城之后,便马上带兵赶回岐阜,以免对面的姿三郎言而无信,把岐阜城抢过去。 看到小泽丸心意已决,另外他说的也有些道理,因此这雉姬尾子也就没有过分为难他。不过她也打定了主意,反正自己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一旦岐阜城真的归了邪马台国,自己也不必为了小泽丸而做个守身如玉的烈女,到时候便见机行事,反正对自己来说,只有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听到外边有人叫门,再不打开便要派兵攻进来,看来是城内的守军已经被人家杀光了。自己府中这几个私兵和家丁如何能挡住敌人的进攻?因此雉姬尾子急忙下令府中的私兵和家丁放弃抵抗,马上把府门打开向外边的士兵投降。 这些私兵和家丁巴不得赶紧投降好保住性命,因此得了雉姬尾子的命令,马上抛下武器,并且把府门打开,然后跪倒在道路两边,等着外边的敌人进来。 看到院内的倭人还算知趣,老刘便带着郭嘉、文丑和张飞几人在一众亲卫队员的簇拥下,走进了小泽丸的大将军府。而府中的所有倭人不管男女老幼,也都跟着雉姬尾子跪倒在地上,恭迎老刘等人进府。 这雉姬尾子此时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邪马台国的军队攻占了岐阜城,因此虽然是跪在地上,但是她也偷偷的向进来的老刘等人瞄了几眼,这一看之下,不禁令她大感疑惑。 在院中灯火的照耀下,一身戎装的老刘等人身材看上去更显高大,与倭人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因此雉姬尾子不由得心中大奇,便悄悄抬起头,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些恍如天兵天将一般的人物来。 进了岐阜城中央的大将军府中,老刘等人便看到院内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的倭人。而在这些人的前边跪着的,竟然是一位衣着光鲜的倭人美女。 从那些倭人都距离她有一定的距离来看,这名倭女应该是这座房子的主人才对。不过按照老刘等人的推测,这所大屋子应该是岐阜城的大将军小泽丸的将军府,那么这名倭女也就应该是小泽丸的夫人了。 现在通译也已经跟着郭嘉等人进了城,来到了这所院子内。于是老刘便让通译过去问问,这里可是小泽丸的将军府?那名倭女又是小泽丸的什么人? 通译得令,便来到雉姬尾子的面前,用倭语把老刘所说的话向她问了一遍。 雉姬尾子本来也对这些身材高大的军人充满了疑惑,现在她已经明白这些人绝不可能是对面的邪马台军队,而最有可能的,他们便是自己的丈夫小泽丸跟着山本大王要去攻打的那些汉人。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人家的俘虏,雉姬尾子也是颇有心计之人,因此她并没有向通译打听这些军队的来历,而是急忙按照通译的问话,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 通译把雉姬尾子的话翻译给了老刘之后,老刘等人才知道原来他们猜的没错,这里便是岐阜城的大将军小泽丸的府邸,而这名美貌的倭女便是小泽丸的妻子,如今也是家中的女主人,名字叫做雉姬尾子。 听了她的这个名字,老刘差点儿笑出声来。不过想想那时候人们并没有把野鸡当成什么不好的名词,就连汉人之中也常有以雉来做人名的,像以前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名字便是吕雉,因此倭人女子以雉姬尾子为名也就不足为奇了。 于是老刘便又让通译过去问问雉姬尾子,小泽丸如今去了哪里?城中如今还有多少人?是由谁来负责领兵的? 此时雉姬尾子也看出对面的这些将官之中,似乎老刘便是他们的头领,于是等通译把老刘的问题翻译给她之后,她便又一一向老刘做了回答。 听完通译的翻译,老刘才知道原来小泽丸是前些天与伊都国国王山本鸠夫一道,带着城中的五万大军离开了岐阜城,前去攻打被汉人占领的仓敷城了。不过雉姬尾子在回答完老刘的问题之后,也顺便问了通译一句:眼下攻占岐阜城的这些军队是否便是汉人的军队? 听到雉姬尾子在问自己等人的身份,老刘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山本鸠夫和小泽丸带领的五万倭兵已经被自己全部消灭了,而城中的所有倭兵也几乎全都死在了汉军的刀下。眼下的伊都国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军队存在了,因此老刘便让通译不用保留,把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全部告诉她便是。 通译于是便把老刘等人的身份告诉了雉姬尾子。不过通译倒是没有告诉她山本鸠夫与小泽丸和他们带领的五万大军已经灰飞烟灭的情况。反正慢慢他们也就会知道伊都国如今已经被汉军占领,山本鸠夫等人早已被汉人消灭,以后他们也就没有了以前的身份,而是全部变成了大汉臣民的事实。 当听说眼前的这些将士便是大汉的军队,而领头的那位神采飞扬的年轻将军更是大汉的耽罗王时,除了雉姬尾子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担惊受怕的神色,反而还似乎在抿着嘴偷笑之外,院内的其他倭人可都吓坏了,他们心里可就不明白了:大王和大将军不是带着城中的五万大军去攻打占领了仓敷城的汉人去了吗,怎么汉人没被他们打败,反而来到岐阜城把岐阜城也夺走了呢?看来不是大王他们吃了败仗,便是汉人躲过了他们直接来到了岐阜城,不管怎样自己等人的性命恐怕难保。因此这些倭人吓得一个劲的给老刘等人磕头,嘴里还不停的哀求饶了他们的小命。 看到这些倭人之中除了有七八个是正当壮年的倭人男子外,跪在地上的基本都是老人和未成年的孩子,而且这些人也不过十余人,剩下的倒有二十几人都是倭人妇女。看来如今的伊都国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调。再加上这次被老刘他们消灭了伊都国的五万多大军,使得伊都国的青壮年男子几乎快绝迹了。不过老刘觉得这样最好,正好将来可以动员新州那些找不着媳妇的青壮年男子来倭岛生活,到时候自己给他们的第一个好处:便是送给他们每人一个倭女当媳妇。 清楚了小泽丸府中的情况之后,老刘便挥手告诉通译,除了那几个护院模样的人要被带去和今天抓到的俘虏关到一起之外,府中的其他人都继续留在府中,原来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同时也让他们赶紧去准备一些饭菜,打了半天仗还没有吃晚饭,老刘等人可是都感觉有些饿了。 通译把老刘的话告诉他们之后,这些倭人便都在雉姬尾子的带领下去厨房忙活去了。而老刘则带着众人进了大厅之中,等着中军官把今晚一战的战报送来。 文丑也很快带领亲卫队员把小泽丸的将军府检查了一遍,然后便在院内安排好岗哨和亲卫队员的驻地,同时他还让那些倭人把小泽丸的那间大卧室也给老刘腾出来了,并且还为自己和郭嘉、张飞在老刘房间的旁边各准备了一间卧房。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文丑才赶回大厅,把情况禀告给老刘。 老刘等人快吃晚饭的时候,中军官也把战报呈上来了。老刘随手看了看,便把战报交给了身旁的郭嘉。 第506章 倭女伴浴(二) 原来今天的这一战打的也是非常的顺利,汉军的伤亡几乎为零。而消灭的倭兵总数为一千零六十七人,另外还有十几名俘虏。如今汉军已经顺利接管了整个岐阜城的防务,轻骑兵除了在城门处和每面城墙上一共派出四千人驻扎之外,其余的轻骑兵全都住进了城中的军营,如今所有队伍中的炊事兵都在为士兵准备饭菜,好让大家尽快吃上一顿好饭。 至于那些倭兵的尸体,也已经被轻骑兵抬到城外的野地埋掉了。而城中百姓由于基本都躲在家中,因此轻骑兵也没有骚扰他们,而是在百姓居住的街区周围布置好了岗哨之后,便让通译带着一小队士兵挨家挨户的前去通知他们,如今岐阜城乃至整个伊都国已经归属大汉所有,他们的大王山本鸠夫和大将军小泽丸,还有伊都国的所有军队都已经被汉军消灭了。今后只要他们愿意做大汉的子民,汉军绝不会为难他们,但是如果他们还妄想抵抗大汉对他们的统治,那汉军也绝不会对他们手软。 看来自己手下的将官如今能力都大大提高,不用自己操心便已经将这些繁杂琐事处理好了。老刘对他们也非常满意,于是让中军官为大家记上此次的战功,待完成对整个倭岛的平定之后,再为大家论功行赏。 而今天雉姬尾子等将军府中的倭人为了讨好老刘,也为他们专门做了一顿倭国的美食。这也是老刘他们到了倭岛之后,第一次尝到倭人亲手为他们做的饭菜。当然郭嘉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派亲卫队员一直监视着这些倭人,以防止他们在饭菜中下毒。而在饭菜做好了之后,郭嘉也是先让雉姬尾子尝了一点儿,确信没事儿之后才端到了大厅之中。 如今倭人的饭菜非常简单,不过最主要的两道菜还是非常受大家的欢迎,第一道便是桌上的那道美味的生鱼片。只不过倭人的做法并不是简单的把活鱼宰杀之后切片,而是将鱼杀死之后,在鱼的身上抹上咸盐,然后用石头等重物压在上边,使之自然发酵,待半天或者一天之后便可切片食用。而这种生鱼片因为带着点儿酸酸的味道,因此吃上去比没有发酵过的生鱼片更加可口。还有一道菜便是烤鹿肉,估计是在烤肉前把鹿肉用盐水泡过,因此味道倒也不错。主食便是倭人把白米、鱼肉、蔬菜、各种海中的贝类以及鸡肉放到一起,煮出的一种混杂在一起的菜饭,不仅看上去颜色鲜艳诱人,味道也确实很好。 有了几员饭量奇大的武将在,这顿饭也把那些倭人累的够呛。光是烤鹿肉和生鱼片就被他们吃掉了几十斤。而雉姬尾子更是把家中小泽丸珍藏的几坛烧酒搬了出来,虽然这种倭人酿制的烧酒度数不高,但是味道却也不错,尤其是入口时的辛辣滋味,比起大汉最好的河北老白干竟然也相差无几。这也令几位超级酒鬼大呼过瘾。只是小泽丸家中只有七八坛烧酒,而小泽丸每次晚饭时不过只喝一小碗而已,因此一坛酒他可以喝上半个多月。如今这些酒鬼每人都能喝差不多一坛多酒,因此这几坛酒哪够他们尽兴的。所以最后再三的追问雉姬尾子,也知道将军府中再也没有这种好酒了之后,张飞等人才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又大嚼起美味的烤鹿肉来。 这顿饭吃得倒也算是满意,等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关羽等人便回军营去了。而老刘则带着文丑、郭嘉、张飞三人在雉姬尾子和几名女仆的引导下到了为他们准备好的卧房之中,准备睡觉了。 郭嘉、张飞和文丑三人各自回屋便睡下了,毕竟几人今天都没少喝酒。而老刘这边则还一时半会儿睡不了,因为在他的卧房一角竟然有一个用石头打造而成的大浴缸,浴缸的下边还有冒着余烬的木头。如今缸内的热水还在冒着蒸汽,看上去温度不低。 而几名倭女在雉姬尾子的带领下,也都跟着老刘进了他的房间。老刘搞不懂她们还有什么事,因此回来的时候便让通译也跟着自己进来了,这样也好与这些倭女沟通。 可是在进了房间之后,几名倭女竟然上来为老刘宽衣解带,吓得老刘急忙摆手让她们停下,同时让通译马上问问她们究竟想干什么? 当几名倭女前来为老刘宽衣解带之时,吓得老刘急忙后退,并让通译问问雉姬尾子,这些倭女是什么意思? 通译便急忙把老刘的问题翻译给雉姬尾子。雉姬尾子听明白之后,便向老刘道:“大王,您今天不是说我们留在府中的这些仆人以前干什么,今后还干什么吗。这些女仆每天都要服侍我家大将军沐浴,因此今天他们才会打算为大王您脱掉衣服,到浴缸内为您洗浴按摩。她们可是都有拿手的绝活,还请大王一试。” 老刘仔细一想,今天自己还真实对那些府中的下人说过这样的话。如此也就怪不得她们了。可是这异性按摩自己虽然也听过不少次,但是毕竟没有亲身体验过。难不成到了这个时代,自己反而有机会亲自尝试了?况且通译还在,让这些倭女看看自己的身体倒还没什么,可是通译一直陪着,毕竟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荒淫无道了。 老刘还在犹豫的时候,雉姬尾子也走上前来,居然也跟那些倭女一样,开始为老刘脱衣服。 老刘再次推开了雉姬尾子,这次还没等老刘说什么呢,雉姬尾子居然带着几名倭女急忙跪倒在老刘面前,又是磕头又是捧着老刘的脚亲,似乎还在央求什么。 通译急忙对老刘道:“王爷,她们以为是她们服侍不周,让您生气了,所以您才不愿意让她们来服侍您。她们怕大王治她们的罪,因此恳求王爷宽恕她们,她们请王爷一定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保证会把王爷侍候的舒舒服服的让您满意。” 到了这个时候,那名通译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在屋子里呆下去了,几人已经一道上了房间中央的卧榻。如今的倭人还没有床,只是在地上垫上石块,然后在上边铺上木板,再在木板上先铺上一层厚厚的蒲草,蒲草之上才是棉布褥子。所以老刘一上去,便急忙拿过卧榻上的被子盖在身上。几名倭女也在雉姬尾子的授意下,依偎在老刘的身边。而通译看到老刘没在说什么,他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便急忙悄悄溜出了房间,到外边透气去了。 老刘也不知道通译什么时候离开了,等他起身找通译,想让他告诉这些倭女可以走了的时候,他才发现通译已经不在屋内了。 没办法,老刘只能连比划带说的告诉雉姬尾子几人:自己这里不需要她们了,感谢她们刚才对自己的服侍,现在她们可以离开自己这里,回她们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老刘前边的那些话和动作,雉姬尾子和几名倭女当然没听懂,也不明白他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但是老刘的最后一个动作她们看明白了,那便是老刘要和她们一起睡觉。 于是几个倭女欢天喜地的为老刘铺好床铺,然后她们四人也都一丝不挂的钻入了老刘的被窝之中。而雉姬尾子因为心怀鬼胎,所以她倒是没有上卧榻,而是独自坐在卧榻的一角,想看看这大汉男人与倭人女子结合之后,是不是会因为不配套而出现什么不良后果。 老刘看到几名倭人女子似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再说了自己现在还光着下身,怎么好意思出去叫通译。所以只好长叹一声,心想只好顺其自然了。 等到了天光大亮之时,老刘便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了大厅中几位等着他一道吃早饭的文臣武将之前,令这些昨晚也隐约听到老刘屋中传来的那些倭女尖叫声的亲随不禁对老刘身体的强健大为叹服。 于是老刘便坐下来与大家一道吃早饭。这时郭嘉似乎一直在思考什么问题,突然郭嘉冲着老刘道:“主公,请恕我冒昧,那便是不知主公想过没有,万一这些倭女之中有人有了身孕,将来主公该当如何对待她们生下的孩子呢?” 乍一听郭嘉提出的这个问题时,老刘气的差点儿没踢他一脚。可是当他看到郭嘉看着自己的眼神非常坚定,毫无戏弄或开自己玩笑之意时,老刘也才突然想到了郭嘉的问题果然很重要,但是郭嘉并不知道的是自己虽然身体强健,但是却似乎不能令女人怀孕。这从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并与甄姜结婚,然后又先后娶了芷清、红棉、乌云等人直到现在,虽然老刘与几女的房事不断,但是却一直没看到哪个妻子的肚子大过。老刘以前也曾为此事琢磨了很长时间,认为应该是自己在穿越之时,虽然身体的整个机能得到了增强,但是却也留下了不能令女人怀孕的缺憾。也许是老天不让他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的后人,抑或是其它什么缘故老刘自己也说不上来。 第507章 邪马女王(一) 现在郭嘉既然问了,老刘当然不能说自己似乎没有这个能力。因此便对郭嘉道:“奉孝既然问起这个问题,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为难的,如果这几名倭女中有人为我生下儿女,我绝不会因为他们的母亲是倭人而不接受他们,相反我肯定会像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用心呵护并关心他们,也不会让其他人歧视他们。奉孝我的回答你可满意?” 等老刘说完,郭嘉起身向老刘深施一礼道:“主公果然是令天下万人景仰的奇男子,嘉对主公深感佩服。主公不以这些倭女是我大汉外族而歧视他们,也是这些倭女的福气。他日我们平定倭岛之后,相信倭人都会为主公的非凡气度所折服,到时候他们肯定愿意成为我大汉的臣民,接受我大汉的统治。嘉能有幸跟着主公,实是我今生最大的收获。主公不怪嘉冲撞之罪,嘉这里谢过主公了。” “奉孝不必自责,你刚刚所说的不过是实话。想我大汉如要成为当今天下的霸主,当然不能完全依靠武力。武力可以征服外族,但是却不能令其归心,只有善待他们,让他们慢慢融入到我华夏子孙的大家庭中,并且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他们才会放弃自己从前的所属,逐渐也会把自己当成大汉的子民。只有这样,我大汉的江山才能长治久安,而天下百姓也会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我等今日所为,不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吗?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倭岛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你们大家可有信心?”老刘最后这句话,是冲着在座的所有人说的。 “请主公放心,我们有信心!”众人齐声应道。 如今岐阜城已经到了汉军的手中,但是因为高顺带领的步兵军应该还在路上,如今的岐阜城只有一万五千名轻骑兵,当然无法继续北上。所以老刘与郭嘉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大军就在岐阜城等待步兵。同时老刘也派出胡炜等人从稍远的地方找船渡过分隔邪马台与伊都国的那条名为古川的大河,前去邪马台国打探消息。了解了对方的实力之后,也好制定汉军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估计高顺的步兵至少也要在两天后才能赶到这里,因此趁着这个时间,老刘也让通译去把雉姬尾子叫来,他打算从雉姬尾子那里了解一些对面古屋城内邪马台国的驻军情况。毕竟她从小泽丸的口中知道的消息最多,应该能给老刘提供一些有用的东西。 雉姬尾子跟着通译,来到了大厅之中。当她看到大厅中不仅有老刘,还有这么多汉人的将官都在时,急忙先给老刘鞠躬行礼,然后又向大家行礼。 众人都知道雉姬尾子如今已是老刘的女人了,所以如何能再让她给自己行礼,因此大家急忙起身,并且连声说夫人不必客气。 雉姬尾子看到众人对自己的态度与昨天相比,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她虽然听不懂众人在说什么,但是看到大家对她都很有礼貌,也令雉姬尾子心中高兴。看来自己这棵大树是找对了,今后不仅能经常体会到自己作为女人的乐趣,而且也会受到大家的尊重。不过她还是不敢过分托大,因此又向众人行礼,搞得来来回回的好几次。老刘忙让通译告诉雉姬尾子,给众人行一次礼就可以了,雉姬尾子这才停止了不停弯腰鞠躬的动作,乖乖的来到老刘身旁站好,低眉垂目的等着老刘的吩咐。 老刘让雉姬尾子坐下,自己有话要问她。等通译把老刘的话翻译给雉姬尾子之后,雉姬尾子还是不敢坐。因为在倭人家里,女人一般地位都很低,没有资格与男人平起平坐,所以雉姬尾子连忙推辞。但是老刘让通译告诉她不用介意,在大汉女人也和男人一样有地位,她现在和以后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坐着与自己说话。 雉姬尾子听翻译告诉了自己这些话之后,心里也是更加的高兴。看来自己跟了汉人的好处确实不少。所以她也就没有继续推辞,在老刘身边那个专门为她准备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等她坐好之后,老刘便开始向她问起了邪马台国的情况。雉姬尾子如今已经把老刘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因为倭人有一个规矩,在战争中获胜的一方可以将失败一方的女人全部收为自己的女奴。小泽丸家中的几个女仆就有从邪马台国抢过来的。如今雉姬尾子不仅身体归了老刘,一颗芳心经过昨晚一番蚀骨铭心的大战,更是早就牢牢地拴在了老刘身上。听到老刘向自己打听邪马台国的情况,雉姬尾子连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老刘和在座的众人。 原来这雉姬尾子的娘家并不是伊都国的,她的父亲原来本是邪马台国的一名朝中大臣,雉姬尾子从小也是在邪马台国长大的。并且因为家住王城,所以小的时候,她还经常与比她小几岁的卑弥呼在一起玩耍,因此两人也可以说是闺中密友。 只是后来雉姬尾子的父亲早逝,她的母亲后来改嫁给了一位邪马台国的武将,因武将被调到古屋城领军,雉姬尾子和母亲便也离开了都城,跟着他的继父来到了古屋城居住。当时的邪马台国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因此那时候双方的战斗经常是互有胜负。在一次伊都国与邪马台国的战斗中,伊都国的大军攻破了古屋城,并且在杀光了城中的邪马台国将士之后,把城内的妇女全部掳到了伊都国。雉姬尾子就是那个时候才跟着母亲来的伊都国,她的母亲因为姿色不错,被驻守岐阜城的伊都国的将军收到了自己房中。雉姬尾子自然也就跟着母亲到了那名将军的家中,不过当时她才十三四岁。 几年之后,有一次小泽丸到岐阜城视察军务。被雉姬尾子的继父请到家中做客,此时的雉姬尾子已经十七八岁,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而且雉姬尾子的身材修长,比起一般的倭人女子高出了半头,加上天生丽质,自然十分的惹人注目。雉姬尾子的继父早就垂涎于她的美貌,一直想把她也收入房中,只是由于她母亲的强烈反对,甚至不惜豁出去要和那名倭人拼命,也不让他染指雉姬尾子,雉姬尾子才算是保住了自己的贞洁。 小泽丸前来那名倭人将军家里做客,正好看到了为他们端酒端菜的雉姬尾子,不禁也为雉姬尾子的美貌所吸引。由于那名将军正好是他的下属,因此他便借着酒意,向那名将军求亲,让她把雉姬尾子嫁给自己。 小泽丸当时已经是伊都国的大将军,可以说在伊都国权势很大,那名将军当然不敢得罪他。又一想雉姬尾子留在家中自己也很难得到,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她嫁给小泽丸。虽然他也知道小泽丸的家中已经有了四五个女人,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捡了个便宜岳父当,以后小泽丸自然会处处照顾自己。因此他便与雉姬尾子的母亲商量了一下。 雉姬尾子的母亲巴不得赶紧把女儿嫁出去,也免得将来便宜了这个畜生,因此便马上答应了。也就是这样,雉姬尾子便嫁给了小泽丸,跟着他到了伊都国的王城仓敷城,成了小泽丸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不过由于雉姬尾子年轻貌美,更兼她颇有心计,因此在嫁给小泽丸之后没有几年,小泽丸便几乎把所有的宠爱都集中到了雉姬尾子的身上。而在后来由于岐阜城军务吃紧,小泽丸亲自来到岐阜城指挥军队抵抗邪马台国的大军时,他也只把雉姬尾子带在了身边。 只是在过了五六年之后,小泽丸的老毛病又犯了。雉姬尾子当然不会让他把家中的那些女人带来,于是便又给他找了几个女奴服侍他,也就是昨晚上与雉姬尾子一道为老刘侍寝的那几名倭女。看到雉姬尾子这样通情达理,令小泽丸很是感动,因此岐阜城的不管什么消息都不对她保密,也使得雉姬尾子知道了很多他们打探到的邪马台国的情况。 由于要同时与伊都国、倭奴国和倭面土国三国同时作战,因此现在的邪马台国只能把自己的十几万大军分成三部分,用来分别驻扎在与三国交界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如此,也使得邪马台国近年来国力吃紧,毕竟要供养人数这么多的一支军队,每年用来发给将士的军饷和军队的装备、后勤供应等开销就要占去整个邪马台国财政收入的一大半。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来已经与三国结下了很深的仇怨,如果自己减少军队的数量,搞不好便会受到三国的围攻,因此现在邪马台国也是在硬撑着。 不过据说他们的女王卑弥呼三年前年登上王位之后,便开始在邪马台国内整顿军队,将一些在军队中混饭吃的老弱残兵全都情理了出去,使得军队的数量虽然减少了近万人,但是军队的战斗力却大大提高。另外便是卑弥呼还大力加强邪马台国的经济与商贸,降低税收鼓励百姓经商。听说她还派出不少商人前去大汉的幽州做生意,意图从大汉获得更多的武器装备。同时还把大汉的各种商品运到倭岛上,出售给岛上的其它几国,也使得邪马台国获利不少。 第508章 邪马女王(二) 也正是因为卑弥呼的这些政策的逐步推行,使得邪马台国这几年的国力有了很大提高,也令周围三国更加提高了警惕,以防止邪马台国向他们发动进攻。不过这卑弥呼似乎现在还无意对三国发动战争,反而频频向三国派出使节前往三国向三国的国王示好。只是卑弥呼这样做,反而让三国更加提高了戒心,因此才会把三国几乎所有的军队都派到了与邪马台国的交界处驻扎,以防止邪马台国的军队向他们发动突然袭击。 得知这些消息之后,老刘等人明白,看来情况要比自己当初设想的复杂,也更加困难。不过郭嘉和诸将倒是很高兴,能在倭岛遇到个相当的对手,那么未来的战斗也将更加富有挑战性,所以几人现在的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似乎都在盼望能与倭寇大战一场,从而使自己的全部本领得以展现出来。 老刘倒是对于雉姬尾子所说的其中一个细节很感兴趣,那便是雉姬尾子原来小的时候是跟如今的邪马台女王卑弥呼一起长大的,因此老刘便有向雉姬尾子打听了一些有关卑弥呼的情况。 看到老刘向自己问起卑弥呼,雉姬尾子还以为老刘对卑弥呼有什么企图。心中不禁感叹天下的男人原来都是一样的。这大汉的王爷昨天晚上刚刚要了自己几人的身子,今天竟然又打起卑弥呼的主意了。要知道卑弥呼不但比自己小四五岁,身材和容貌更是都在自己之上。只不过卑弥呼不仅是邪马台的国王,更被邪马台国的百姓奉为邪马台的守护女神。因此在整个邪马台国之中,根本没有人敢动卑弥呼的心思。而卑弥呼在公开场合从来都是头戴一副精致的面具,也只有她身边的侍女才见到过她的容貌。而卑弥呼戴面具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一旦有男人看到了她的容貌,不管这个男人的地位如何,容貌如何,年龄如何,她也必须要嫁给这个男人。时至今日,卑弥呼似乎还没有遇到会令她动心的男人,因此她的面具至今仍未摘下。 听了卑弥呼的这个秘密,郭嘉等人倒是都很兴奋,如今老刘手下的众将之中,关羽和文丑、左校、高顺三人早已成家。而且如今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郭嘉今年才十七岁,张飞十八岁,还都刚刚成年。另外便是徐晃、周仓、裴元绍、李荣等人也都尚未成家,因此郭嘉便对众人打趣道:“一旦将来咱们抓到了这位卑弥呼女王,咱们几个未成家的便在她面前站成一排,看她会为谁摘下面具,只要她选择了谁,谁就要娶她为妻。到时候主公为我们作证,你们大家觉得这个主意可好?” 几人都是一阵欢呼。不过文丑在边上道:“奉孝你这就不对了,虽然我和云长、破虏和老左家中都有了老婆,但是也保不准会被那卑弥呼看上呢。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到时候咱军中的将官不管有没有老婆,都让卑弥呼来选,主公你看这样可好?” 看到文丑竟然也要跟着起哄,老刘自己更是家中已经有了四个半妻子,还有尚未到手的罗马公主露西拉,所以他也不好说文丑什么,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而郭嘉几人打死也不相信卑弥呼会看上文丑的那副尊容,因此便也都点头同意。而且郭嘉还和文丑打了一个赌:要是卑弥呼选中了文丑,他就送给文丑二百两黄金,这可是他自己多年来得到的全部赏赐。而文丑因为有家有业,所得的赏赐虽然要比郭嘉多,但是也都交给了家中的如花如玉两姐妹。因此文丑只能答应要是他输了,就请郭嘉喝酒。 尽管两人的赌注相差太大,但是郭嘉相信这顿酒文丑是请定了,因此倒也不以为然。其他几人也跟着凑热闹,纷纷跟着加注,结果到了最后,要是文丑能得到卑弥呼女王的青睐,大家会送给他五百两黄金。但是他若是没被选中,他便请大家一起喝酒。 等大家闹够了,雉姬尾子才继续告诉老刘:卑弥呼从小就喜欢大汉的文化,因此她父亲也曾花重金,从大汉为她请了个会说倭语的先生回来。还从大汉带回了很多的书籍供她阅读。因此卑弥呼会说汉话。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大汉的一切都很着迷,不断的派遣使节和商人前去大汉,想与大汉朝廷拉上关系。但是也不知是派去的使节办事不利还是其它原因,大汉朝廷一直没有安排他觐见灵帝。不过这样也好,也就让老刘有机会前来攻打倭国。否则邪马台真的成了大汉的属国,自己再来攻打可就师出无名了。 没想到这雉姬尾子知道的消息还不少,而这些消息对于自己将来攻打邪马台国也确实很有用。不过老刘现在与郭嘉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知道如今陈宫率领的水军到了哪里。将来只有得到水军的配合,这边的大军才有机会突破对面邪马台军队的防线,与水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从而将邪马台国的军队分开并各个击破。 当老刘与郭嘉在猜测自己的水军到了哪里的时候,在倭国以南的海面上,陈宫带领的水军却正在与一场突然而来的狂风巨浪做着殊死的拼争。 原来在把关羽带领的轻骑兵送上倭岛之后,老刘派来给陈宫送信的信使也到了望汉港,并把老刘的命令传达给了陈宫等人。得知老刘让他们不必先去攻打倭岛以南的两个岛屿,而是继续沿着倭岛的海岸线北上,由向导把他们带到邪马台东北方向的倭面土国,然后从那里登陆。趁着倭面土国的倭人不备,攻下他们防守空虚的王城。然后再从北方攻打邪马台国,从而与老刘带领的大军形成南北合击之势,使得邪马台国只能分兵应战,从而尽快平定邪马台的指令之后,陈宫与周泰、蒋钦两位水军统领商议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望汉港,返回耽罗岛去接岛上的水军士兵。 回程倒还顺利,他们在耽罗岛停留了半天,将留在岛上的一万多名水军士兵全部接上了战船。带足了军粮和各种军资之后,船队便离开了耽罗港,向着倭岛方向而去。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算是让水军赶上了。就在船队行进到耽罗岛与倭岛中间的海面时,海上突然刮起了狂风,天上也下起了暴雨。而巨浪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拍打在水军的战船上。几艘巨型战船和八艘大型战船由于船体宽大,因此还稍好一些。只是剩下的一道行动的八艘中型战船则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周泰和蒋钦在最大的旗舰上向船队下达命令:浆手停止划桨,掌舵手尽量保持船体平衡,现在也先不要管船只前进的方向了,就让船队先随着风浪漂出这片危险的海域再说。毕竟风浪太大,强行控制战船行驶的方向反而会加大战船倾覆沉没的危险性。 这场风暴整整持续了四天的时间,汹涌的海面才算平静了下来。而周泰和蒋钦此时急忙派人到船桅上去观察一下,船队中的其它战船状况如何?现在是否有船只失踪等等。 结果在高高的船桅上那个观察点看了一刻钟之后,那名士兵才告诉甲板上的周泰等人:三艘巨型战船都在不远处漂泊,八艘大型战船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只是他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六艘中型战船,还有两艘中型战船下落不明。目前海面上风平浪静,艳阳高照,因此可以看到十几里甚至二十里外,可是那名士兵找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看到那两艘中型战船的踪影。 经历了如此大的风浪,自己的船队也只损失了两艘战船,周泰和蒋钦也是暗暗庆幸。这要是在以前,没有这些船体宽大低矮的战船,而是使用大汉原来的那种高大的楼船,估计没有一艘战船能够从这场风暴中逃生。 于是周泰让所有战船先就地抛锚停泊,然后派出几艘中型战船去周围寻找那两艘失踪的战船,毕竟两艘船上还有一千多名水军士兵和水手。不过周泰给他们的命令是只能出去三十里,如果找不到便马上回来,毕竟倭岛那边还有战事等着水军前去参与,否则去晚了恐怕就要耽误大事了。 而接下来,周泰、蒋钦和旗舰上的船长周平三人则拿出老刘亲自绘制的那幅涵盖了大汉东南两个方向所有海域的航海图,然后借助罗盘,来确定如今他们所在的方位。 连续几天的风暴之中,陈宫可是受了不小的罪,最后吐得连胆汁估计都吐光了。如今战船平稳了之后,陈宫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此时也终于缓过来了。便与太史慈一道来到甲板上,与周泰等人一道商议下一步水军的行动方案。 然而在经过了近半个时辰的反复确认之后,周泰才苦着脸对陈宫道:“军师,我们这下可是遇上大麻烦了。搞不好还会耽误主公的大事,您看如何是好?” 第509章 风云莫测 陈宫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周泰如此沮丧。于是便对周泰道:“幼平莫急,咱们不过是遭遇了四天的暴风雨,大不了我们转回去就是了,怎么会耽误主公的大事呢?” 周泰满脸愁容的对陈宫道:“军师有所不知,虽然我们遭遇了四天的风暴,但是刚才我们三人仔细的辨认了一番,确认这里应该是在扬州的会稽郡以东的位置,距离一座被称为海中州的岛屿不远。如今我们距离耽罗岛足有两千多里的距离,距离倭岛的距离就更远了,至少在两千五百里左右。如果我们马上动身,一路上不再遇上什么麻烦的话,要赶到倭岛也要在十几天之后了,军师赶紧想想有什么办法没有,能让我们尽快赶到倭岛去帮助主公,否则耽误了主公的大事,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陈宫没想到只是四天的时间,水军的船队便被吹到了两千多里之外,而且现在还有两艘中型战船下落不明。如果赶回去还要十几天的话,加上刚刚过去的四天,等水军赶到倭岛之时,岂不是耽误了快二十天的时间?如果主公误以为水军已经在倭岛登陆,并且开始攻打倭面土国,然后再继续向邪马台国进攻的话,主公那边的战术便会受到很大影响,毕竟按照主公原来的设想,自己这支队伍现在应该是在倭面土国登陆,并且开始与倭人作战了。 看着周泰蒋钦和太史慈几人焦急的面孔,陈宫长叹一声然后道:“幼平,遇到风暴我们也没有办法,我相信主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也不会怪罪我们的。我们如今的头等大事,便是尽快赶往倭岛。刚才我听幼平说有两艘战船下落不明,我们现在也不能耽误时间寻找他们了,等几艘出去寻找他们的战船回来之后,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只能马上向倭岛方向进发,不知道船上的饮水和粮食是否够用?反正我们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快赶到倭岛去帮助主公,免得主公他们孤军奋战,幼平马上去安排吧,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出发。” “遵命军师,我马上就去安排启航之事。饮水和粮食倒不用担心,我们离开耽罗岛的时候,船上就已经装满了军粮。而且我们还可以在海上捕鱼为食。但愿我们能及时赶到倭岛,不至于耽误主公的平倭大事才好,否则主公他们万一遭遇危险,我们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周泰道。 众人又在海上等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几艘出去寻找失踪战船的船只都已经回来了。虽然他们在几个方向搜寻了半个多时辰,但是仍然没有找到那两艘失踪的战船。而周泰也马上传下命令,所有战船马上起锚,全速向倭岛方向前进。 由于这场暴风雨的出现,使得老刘的水军被吹到了耽罗岛以南两千多里地以外的海面上,虽然他们现在正日夜兼程的全力赶往倭岛,但是等他们到达倭岛,至少也要十几天之后了。而在倭岛上的老刘在与郭嘉商议了一番之后,便在高顺的步兵军到达岐阜城后,让他们先在城中休息了一天。 在占据岐阜城之后,汉军便开始将原来属于伊都国的船只全都集中起来,同时准备好了木板和铁钉等物,等到汉军向邪马台国进攻的时候,可以利用这些船只在古川河上搭建一座浮桥。这样便可以让汉军的轻骑兵从浮桥上过去,只有先在河对岸站稳了脚跟,然后才有机会向邪马台国的古屋城发动进攻。 不过负责看管那些船只的士兵也发现在他们在河边出现后,对面的倭人也已经发现了他们。可能是怕他们乘船渡河,因此河对岸的邪马台国士兵已经在河边设置了不少树枝石块等障碍,还修建了一些阵地。并且还在河对岸安置了不少士兵,如今这些士兵都已经进入了他们建好的阵地之中,准备阻挡汉军的船只过河。 在步兵到达岐阜城的第二天,汉军的轻骑兵和步兵先后离开了岐阜城,来到了岐阜城北不到五里远的古川河边。 这一仗非常的重要,关系到汉军能否顺利的渡过古川河,从而向邪马台国的古屋城发动攻击。因此今天老刘带着郭嘉亲自出阵。率领众将来到了古川河南岸。 看到对岸的倭兵已经做好了准备,老刘等人并没有慌张。因为现在有步兵在,又有近百搜小船在手,因此老刘并不担心汉军无法过河。郭嘉看了一番地形之后,便建议老刘先让步兵乘船渡河,然后在对岸抢得一块阵地。掩护后边的步兵搭建浮桥。 待浮桥建好之后,轻骑兵便可以顺着浮桥渡过古川河,然后向对岸的倭兵发动冲锋,从而占据河对岸那片空地,在那里把军营建起来。有了根据地,才好接下来向距离古川河不到十里远的古屋城发动进攻。 想要让轻骑兵绕过这条河看来不太现实,因此老刘便同意了郭嘉的建议,让高顺马上派兵渡河,抢占河对岸的倭兵阵地。 高顺得令,亲自带领五百名盾牌兵和三百名弩兵上了几十条小船,然后盾牌兵将自己的大盾依次放在身前,组成了一面盾墙,从而掩护船上的士兵划动船桨,向着对岸冲去。 看到汉军开始渡河,古川河北岸的邪马台国士兵一边准备好弓箭迎战,一边派人去给古屋城内的姿三郎将军送信,让他赶紧派人前来增援。因为他们也看到了,河对岸的汉军至少有两万多人,如今自己这边不过只有三千名倭兵,如何是对岸那些身材高大、护具精良的汉军的对手。不过在援兵到来之前,他们也只能将手中的弓箭瞄准了正在渡河的汉军,等着汉军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后,便开始用弓箭向汉军发起进攻。 当汉军的船只过了古川河的中心之后,已经进了倭人弓箭的射程了。于是岸上的倭兵在他们的头目的指挥下,开始用他们手中的短弓向汉军发起了攻击。 在高顺所辖的步兵军中,盾牌兵现在有两千人之多。他们手中的大盾高达五尺,竖起来比一般倭人的身高还要高。并且这些盾牌都是用上好的精钢打造而成,虽然厚度很薄,但是效果却非常好,不要说倭人的短弓,便是汉军自己用连弩射击,在五十步内也根本无法穿透这种盾牌。而最大的好处是这种盾牌的重量很轻,只有二十几斤,步兵携带和使用都非常的方便。 如今每只小船上都有十几名盾牌兵,他们把手中的盾牌成一定角度斜立在船上,而士兵都蹲在盾牌之后,因此倭人的箭支落下来之后,河面上顿时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听上去煞是动听。但是却没有一支箭能够射中船上的汉军。更不可能对汉军造成什么伤害了。 看到汉军全被盾牌挡住了,自己的弓箭根本无法伤到汉人,河岸上的倭兵顿时有些慌乱。那名倭人头目一看自己这边的进攻不能奏效,马上命令手下士兵做好肉搏的准备。他也看到了,渡河的汉人不过只有几百人,自己这边可是有三千人,因此他很有信心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于是他马上命令大家停止放箭,毕竟他们手中的箭支数量有限,射出去一支可就少了一支。 看到倭人停止放箭了,高顺马上发出命令。船上的盾牌兵马上将手中的盾牌向两侧挪开一点儿,这样在汉军的盾牌中间便出现了一些缝隙。而船上的弩兵马上端起手中的连弩,瞄准岸上的倭兵便开始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虽然船只在水面上颠簸,但是这些弩兵射出的弩箭命中率还是很高。三百支弩箭射出去之后,由于倭兵毫无防备,因此被弩箭射中的倭兵足有二百七八十人。看到汉军竟然还有如此利器,岸上的倭兵吓得急忙又都躲进工事中去了。而那名头目也不再呼喊,压低声音告诉手下倭兵不要慌张,等汉人登陆之后,便马上与他们展开近战,这样汉人手中的这种武器也就发挥不出这么大的作用了。 看到汉军没有再向他们发射弩箭,倭人头目白条山机很是得意。自以为看透了汉人的弱点,因此他便把头探出工事,想看看汉军的船只如今距离河岸还有多远。 他以为汉军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了,而高顺早已发布了第二条命令。此时船上的弩兵将手中的连弩抬高一定的角度,向着岸上的倭兵发起了第二轮的抛射。 此时白条山机正好刚刚探出头来,结果这一下反倒救了他一命。由于他探出身体观察汉军的情况,因此并没有像其他倭兵那样趴在地上,结果一支弩箭正好落在了他刚才趴着的那个位置上。要是他没有起来,这支弩箭正好命中他的后心。 看着那支弩箭竟然深深地射进了地面,整支弩箭留在外边的不过只有一点儿时,吓得白条山机身上冷汗直流。这支弩箭要是射中了自己的后心,肯定会从身体内穿过去,若是真的被弩箭穿身之后,自己哪里还有命在?因此白条山机一边庆幸自己白捡了一条命,一边高声命令手下士兵不要趴在地上,要把身体尽量靠近工事前边的石头,这样才能躲开汉军射过来的箭支。 第510章 渡河之战 随着高顺不断的发下命令,弩兵手中的连弩不断向岸上的倭兵头上落下弩箭。虽然有些倭兵躲在了弩箭无法射到的死角而逃过了汉军的弩箭,但是也有不少倭兵被头上落下的弩箭射中,因此从汉军开始抛射弩箭到汉军的船只接近岸边,弩兵射出的弩箭也有七八轮之多。而中箭伤亡的倭兵也有六七百人,使得倭兵在还没有与汉军开始近战之前,便减员了近三成之多。而剩下的倭兵大都被汉军的弩箭吓得如缩头乌龟一般,紧紧地把身体躲在工事内的石头边上而不敢动弹。 当船只距离古川河北岸不过一丈远的距离时,高顺马上指挥士兵跳下小船,前边的仍然是举着大盾的盾牌兵,而弩兵则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大约有六百多名汉军互相掩护着登上了古川河的北岸。 之所以船上的八百名士兵只登陆了六百多人,是因为还有一些盾牌兵因为要掩护划船的士兵而留在了船上,以防止倭兵趁机向他们放箭。这些士兵现在正把船只划回古川河的南岸,以运送更多的士兵渡河。 在最先登上河岸的汉军之中,高顺和步兵军的两位师长李荣、左校都在其中。如今他们刚刚上岸,躲在工事中的那些倭兵便在他们的头目白条山机的带领下,纷纷从工事中跳了出来,想依仗他们在人数上的优势,将已经登上河岸的六百多名汉军杀光。 然而战斗的进展完全出乎白条山机的意料。汉军在登岸之后,前边的仍然是单手持盾,单手用刀的盾牌兵。而弩兵则仍然跟在他们的身后,寻找机会用连弩射杀那些向他们冲击的倭兵。而倭兵虽然人多,但是却分散在长达几里的岸边,虽然在汉军渡河的地方倭兵人数也不少,但是由于刚才被汉军用连弩射杀了不少,所以现在这里的倭兵也不过千人上下,因此他们根本抵挡不住汉军前进的脚步。而且汉军的盾牌兵根本不怕他们的攻击,因此时间不长,河边的那些工事边便都被汉军攻占了。而倭兵虽然还在拼死抵抗,但是也只能被汉军逼着一步步的远离河岸。 汉军的这支步兵军可是由高顺最初带领的陷阵精兵扩编而成的,因此他们早已经熟悉了团队作战的精髓。再加上经过了不少实战的磨炼,如今的步兵士兵可以说个个能攻善守,对付这种只知道蛮打蛮干的倭兵自然得心应手。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之后,河岸上便被汉军占据了一片半圆形的阵地。而六百多名汉军也分成两排,前边的都是盾牌兵,弩兵躲在他们围成的盾墙之内。倭兵虽然身形矮小,但是他们的纵跃能力倒也不弱,不时有一些倭兵助跑几步之后,便从地面上拔地而起,想从盾牌上边跳进汉军的阵地。可是他们几乎都是人在半空,便被汉军的弩箭射穿了身体,惨叫着从空中掉落下来。偶尔有躲过弩箭攻击的,也被圈内拎着腰刀的汉军劈成两半。因此双方虽然一攻一守打的非常激烈。可是汉军的伤亡很小,除了少数步兵因为不小心被倭兵的弓箭射中之外,倭兵的长刀几乎砍不到汉军的身上。 前边的步兵已经占据了河对岸的一片阵地之后,后边的汉军再次用小船运送了八百名长枪兵渡过了古川河,加入到了汉军的防守阵型之中。有了他们的加入,倭兵只要逼近汉军的盾墙,便会被长枪兵从里边突然刺死,因此倭兵虽然还在汉军的盾墙外呼喊奔跑,但是他们已经被汉军打怕了,根本不敢接近汉军的盾墙。而盾墙内的弩兵则不失时机的利用抛射攻击远处的倭兵,使得倭兵的伤亡越来越大。 运送完两次步兵之后,河面上的船只开始带上不少的木板和一头被削尖的圆木,然后从古川河南岸一只挨一只的向北岸排列。船上的士兵则不断的圆木削尖的一头冲下,深深地钉入了河底。然后再用绳索将船只固定在竖起的圆木上。就这样大概用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船上的木板也都被整齐的摆放在了船舷上,一条宽达五尺的浮桥便出现在了河面上。 远处的白条山机等倭兵也看到了汉军在搭建浮桥,他们也知道一旦汉军的浮桥建成,那么对面的两万多汉军很快便会渡过古川河,冲到自己的面前。步兵还好说,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令他们看着就感觉心底发凉。到时候汉军不用武器,光是用战马也会把自己现在剩下的这一千多人撞飞或踩死。 因此白条山机也向自己的队伍下了死令,马上不惜一切代价冲击汉军的盾墙,争取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冲到河边去破坏汉军搭桥。同时他再次派出几名士兵赶回古屋城,请姿三郎将军尽快增派援兵,否则一旦汉军的浮桥建成,骑兵顺着浮桥过来了,这条本来还是天险的大河也就根本挡不住汉军前进的脚步了。 就在汉军的浮桥刚刚搭建完毕,轻骑兵准备顺着浮桥过河时,忽然从对面的河岸上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老刘等人急忙向对岸望去,这才发现远处烟尘滚滚,一支人数不少的倭人骑兵队正在快速赶往河边。 上次在狼山伏击伊都国的倭兵之时,老刘他们就曾经见过倭人的骑兵。只是他们的战马比起汉人胯下的那些高头大马来,身形明显要小了不少。这些倭国最有名的西国马倒是与大汉的毛驴体型大小相差不多。伊都国有三千的骑兵,邪马台国的国力更在伊都国之上,因此他们所拥有的骑兵数量应该比伊都国还要多。 原来古屋城中的姿三郎得到白条山机送来的消息后,他便一直在考虑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汉人的进攻。他早已从小泽丸口中知道了汉军到了倭岛的消息。同时也答应了小泽丸在他带兵回去消灭攻占了伊都国王城的汉军时,自己绝不趁人之危去攻打古川河对岸的岐阜城。如今没看到小泽丸的军队回来,倒是汉人又攻占了岐阜城。看来如今小泽丸肯定是凶多吉少,而伊都国的军队也很可能败在了汉人手中。因此姿三郎一直在犹豫自己是在河边依靠古川河天险来阻止汉人的进攻,还是将所有士兵全都撤进古屋城,凭借古屋城坚固的城墙来抵御汉军。 就在姿三郎左右为难之时,奉命守在河边的白条山机接连派了几个士兵回来,请求他马上派兵增援。汉军进攻的势头很猛,要是再不派援兵前去增援,汉军很快就会把古川河北岸的阵地抢过去,而大批的汉军也将渡过古川河,直接面对古屋城了。而且援军再不过去,河边的三千士兵恐怕也会全部被汉军消灭了。 就在姿三郎仍在犹豫不决时,他手下的骑兵头目田边正雄坐不住了。他与白条山机本是最好的朋友,现在看到白条山机有难,而姿三郎将军还在犹豫是否派兵前去河边增援,因此他急忙向姿三郎请战,并且保证自己肯定会把汉人全部杀光。 邪马台国的骑兵在整个倭岛上的四国之中,应该说是战力最强、人数最多的一支队伍。如今驻扎在古屋城的骑兵共有五千人,由田边正雄负责统领。看到他主动请缨,要求前去河边支援白条山机,姿三郎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他想的是如果下一步自己死守古屋城,骑兵的用途也不大。因此还不如让他去跟汉军打上一仗,自己也可以跟着出城看看,汉军究竟是如何的强大。这样也可以做到心中有数。 看到姿三郎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田边正雄马上回到军营,将五千骑兵全部集合起来,然后迅速出了古屋城,赶往河边的战场去救援他的好友白条山机。 老刘与郭嘉在古川河的南岸,看到远处赶来了一支倭人的骑兵队伍后,马上指挥关羽带领轻骑兵迅速过河,前去支援河对岸的步兵。尽管倭人的马匹矮小,但是如果冲击步兵的盾墙肯定还是会奏效,如果被他们冲破盾墙,那么河对岸的一千多名步兵处境可就危险了。 关羽得令,马上与徐晃、周仓、裴元绍几人一道,带领轻骑兵士兵开始上了浮桥,策马缓步向古川河对岸慢慢而去。毕竟浮桥比不得普通的桥梁,轻骑兵不仅只能慢慢走,还要相隔十几步才能让下一人通过,否则浮桥出现问题,轻骑兵再想渡河可就困难了。 而郭嘉也在指挥剩余的船只继续向对岸运送步兵士兵。如今已经占据了对岸的阵地,绝不能让倭人轻易夺回去,否则这半天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本来老刘也想亲自过河参战,但是郭嘉拉住了他,毕竟如今他要在这里主持大局,况且汉军的几员大将都已经过去了,相信依靠他们的能力,也一样能击败倭人的进攻,从而巩固汉军在古川河北岸的阵地,为下一步攻打古屋城做好准备。 第511章 骑兵对决 关羽等人还在浮桥上之时,倭人的骑兵也终于抢在他们之前赶到了河边。看到汉军用盾牌搭起了一面盾墙,并且在盾墙后边的河面上搭好了一座浮桥,汉军的骑兵也在通过浮桥过河,田边正雄知道不能耽搁,必须先把汉军的盾墙冲垮,然后再把那座浮桥破坏掉,汉人就无法在古川河北岸立住阵脚。看了一下战场之后,他也发现在河边白条山机手下的倭兵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五百人,而且还在躲避汉人弩箭的攻击,根本无法对汉人的阵地发动攻击。 田边正雄对手下的倭兵高喊一声,自己便当先打马冲向了汉军的盾墙。倭人骑兵得到他的命令,也纷纷策动胯下战马,向汉军的盾墙发起了猛攻。 高顺早就看到倭人又来了一支骑兵后援,而且人数还有数千人。他早已将李荣和左校派往汉军阵地的左右两边,他自己则剧中策应。看到倭人骑兵开始向自己发动攻击,高顺指挥盾牌兵首先回撤了四五丈远,这样尽管汉军的阵地缩小了,但是盾牌兵可以排起两排盾墙。而弩兵已经开始向冲锋中的倭人骑兵抛射弩箭,第二批过河的长枪兵则来到了盾牌兵的身前,将他们手中的长矛立在地上,向上呈一定角度,这样倭人骑兵首先面对的,便是长枪兵手中长度近两丈的长枪所组成的一片枪林。 田边正雄所带领的这支倭人骑兵,可以说是邪马台国战力最强的一支精兵。他们在与倭岛上其他几国的战斗中屡立战功,因此他今天并没有把汉人的步兵放在眼里。汉人射过来的弩箭虽然也射中了一些倭兵,但是毕竟倭人骑兵人数众多,中箭落马的不过百人,因此田边正雄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带领骑兵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前冲锋。只是当他们突进到汉人的阵地之前不过几十步的距离时,高顺才突然变阵,于是汉军的阵型马上向内缩小,而前边的盾墙也在顷刻之间变成了一片枪林。 前边的倭人骑兵见势不妙,急忙双腿用力,想让胯下战马停下来。他们现在骑的都是光背马,根本没有马鞍马镫,甚至连马缰绳都没有,因此要想控制战马,靠的全是双腿的力量。只是前边的倭兵想要停下来,后边的倭兵根本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驱动战马向前冲,因此后边的战马马上与前边减慢了速度的战马撞到一起,结果还是有不少的倭兵一头撞到了汉军的长枪之上。 被长枪刺中的,当然是倭人骑兵的战马。而马上的倭兵有的被摔落马下,有的因为惯性作用而从空中越过汉军的枪林和盾墙,掉入了汉军的阵地之内,结果等待他们的只有汉军的刀枪,因此等倭人骑兵收住脚步时,前边至少死伤了三四百名倭人骑兵。 看到救兵到了,白条山机也跳出了工事,跑到田边正雄身边告诉他汉人的狡诈和阴险。令自己的队伍损失过半。田边正雄此时也看到汉人的长枪似乎正是用来对付骑兵的,使得自己一向所向无敌的骑兵竟然一上来便吃了一个大亏。不过骑兵不行,这里还有白条山机的一千多名步兵呢,于是两人简单商量了几句,便决定骑兵暂时停止冲锋,由白条山机带领步兵前去攻打汉军的长枪兵。 于是上千名倭兵便在白条山机的亲自带领下,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汉军的长枪兵发起了攻击。他们的想法不错,自己士兵的身法灵活,只要躲过长枪兵的一击之后,便可冲到汉军的身边,这样汉人手中的长枪可就奈何不了他们了。只是他们在通过两军之间的开阔地时,又被汉军的连弩射死了上百人。 等倭兵终于来到汉军的长枪兵之前时,只听高顺一声令下,长枪兵身后的盾牌兵马上又冲到了长枪兵身前,将手中的盾牌竖了起来,再次在汉军的身前组成了一道盾墙。而盾牌兵身后的长枪兵则继续从里边刺杀那些逼近盾墙的倭兵,有了盾墙的阻隔,来势汹汹的倭兵再次受挫。在抛下了两百多具尸体之后,白条山机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撤兵。 田边正雄这次在后边倒是看清了汉人的战术。因此他灵机一动,在前边的白条山机就要撤兵之时,马上带领手下骑兵再次向汉人的阵地发起了攻击,同时他还招呼正在往回跑的白条山机:马上组织步兵回头,继续冲击汉人的阵地,这次自己的骑兵和他们一道行动,汉人不管采用什么方法,到时候倭兵都可以用相应的士兵去对付汉军。 白条山机一想,田边正雄的这个方法不错,因此便马上命令手下士兵停止撤退,转回头来与骑兵一道,开始同时向汉人的阵地发起了攻击。 也就是在倭人的前两次进攻结束之后,过河的轻骑兵已经有三百多人了。而且几名大将关羽、徐晃、文丑、张飞、周仓和裴元绍都过来了。骑在马上的关羽等人看的远,早已看到倭人在失败了两次之后,这次倒是学乖了,骑兵和步兵一道前来攻打汉军的阵地。因此等倭人距离汉军的阵地不过三四十步远的时候,关羽已经与高顺徐晃等人商量好了对策,当倭兵距离汉军阵地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前边的盾牌兵和长枪兵闪出了一条通道,关羽等人高举手中的兵器,带着三百多名轻骑兵冲出了汉军的阵地,如下山猛虎一般扑向对面的倭兵。 看着汉军的骑兵冲出来之后,对面的倭兵都感觉有些震惊和沮丧。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汉人的骑兵,结果他们发现原来不仅是汉人的身材比自己高大,他们所骑的战马同样比自己胯下的战马高大了许多,而且关羽等人的兵器也让他们大开眼界,只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在他们看来很新奇的兵器马上就要拿他们大开杀戒了。 等关羽冲入他们的队伍中之后,随着他手中青龙刀的上下翻飞,转眼之间便有四五名倭兵全都被他劈成了两半。而文丑、张飞也都不甘落后,一杆长枪、一杆蛇矛如两条出海蛟龙一般,碰上的倭兵也都马上了账。 虽然汉军的轻骑兵不过三百多人,但是由于他们采用的是锥形战阵,关羽手舞大刀冲在最前边,他的身后便是文丑和张飞两人,再往后则是轻骑兵士兵,徐晃、周仓和裴元绍三人在队伍的后边殿后。倭人如今是骑兵步兵混杂在一起,被轻骑兵一顿冲杀之后,死上的倭兵几乎有六七百人之多。 当然了如今是两军的短兵相接之战。虽然轻骑兵大占上风,但是毕竟也有了一些伤亡。战死的轻骑兵主要是战马不小心绊到了地上的障碍,马上的轻骑兵被抛落马下,被一拥而上的倭兵团团围住,不过轻骑兵在战死之前,大都会杀掉两三个甚至更多的倭兵为自己垫背。因此轻骑兵在冲过倭兵的阵型之后,便马上在关羽的带领下调转马头,继续杀进倭人的队伍之中。 这次田边正雄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迎上了关羽。田边正雄号称是邪马台国第一猛将,死在他手上的对手不计其数。虽然他也看到了关羽的勇武,但是他认为那是自己手下士兵胆怯所致,因此这次汉军掉头再次冲进倭兵队伍之后,田边正雄和白条山机急忙招呼士兵不要慌乱,自己人多,几个士兵围住一个汉军进行攻击,这样便可以依靠人多的优势将汉军杀掉,而田边正雄自己则为了鼓舞士气,竟然用手中的长刀向手持青龙刀的关羽抢先发起了攻击。 田边正雄的这把长刀与倭兵惯用的长刀不同,他是专门花重金找人为他打造的。这把长刀比一般的长刀要长一尺左右,而刀身也被加厚加宽了不少,因此他的这把长刀可以轻易砍断其他倭兵的长刀。今天在看到关羽等汉将使用的长兵器之后,田边正雄估摸着自己只有抢先攻击,才有可能击败汉将,否则等汉人先用手中的长兵器攻击自己,自己可就容易陷入处处挨打的被动局面了。 看到对面的倭人头顶上戴着一顶好像是用竹子编制的头盔,身上倒也有一件比较像样的皮夹,关羽估计他应该是这支倭人骑兵的头目,所以早就盯上他了,现在看到他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令关羽心中大爽,看来这斩杀倭将的功劳就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关羽看到倭人的将官竟然向自己发动攻击,不禁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等田边正雄的长刀距离自己的胸口不过一尺远的距离时,关羽手中青龙刀向上一抬,正好磕在田边正雄的长刀刀刃上。顿时将他的长刀弹得高高向上扬起,好在田边正雄双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长刀才算没有脱手。 关羽虽然轻描淡写的格开了田边正雄的长刀,不过看到他的长刀既没有被磕断,也没有脱手,关羽对眼前的倭将倒是有了几分佩服。要知道尽管自己没有用上全力,但是就是刚才自己所用的力道,连裴元绍这样的武将都很难抵挡,看来眼前的倭将还有些本领。于是关羽收起轻视之心,青龙刀高擎在手,一招力劈华山便向对面倭将的头顶劈了下去,这次他也是用上了自己的七分力道。 第512章 大败倭兵 两人的武器第一次相交,田边正雄便知道关羽的力量比自己大很多,而对手手中的大刀分量也很重。虽然自己的长刀没有脱手,但是却也被震得不轻。还没等他的两条胳膊从麻木中恢复正常,关羽的大刀已经冲着自己跌头顶劈了下来。 田边正雄如何敢用自己的长刀去硬接关羽的青龙刀,因此无奈之下,他只好身子一歪,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还没等他落地呢,关羽的青龙刀已经将田边正雄的坐骑劈成了两半,飞溅的马血喷了田边正雄满脸满身。 看到汉军如此厉害,田边正雄哪里还敢与关羽交战,因此落地之后便急忙蹿到了自己队伍后边的安全所在,同时指挥手下士兵把关羽等汉人围起来,他就不信自己手下的几千人打不过几百汉人骑兵。 虽然关羽带着的三百多轻骑兵被倭兵围住了,但是他们根本困不住汉军。现在关羽等人是在倭人的阵地中左冲右突,无论他们打到哪里,那里的倭兵便会在死伤不少人之后慌忙溃逃。因此虽然看似关羽等人被倭兵围在了中间,但是实际上是轻骑兵来去自如。如果他们要退回汉军在河边的阵地并不困难。现在关羽是要多杀倭兵,同时有了他们这支骑兵的牵制,倭兵也就无暇顾及河边还在渡河的汉军了。 今天可以说是汉军与倭人军队在地面战场上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虽然两军的战力和装备都相差甚远,但是倭人军队的数量却大大占了上风。如今战场上只有三百多名轻骑兵,而他们周围的倭兵在被汉军消灭了近千人之后,剩下的倭人骑兵与步兵加在一起,仍然有五千多人。而轻骑兵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战斗之后,也有差不多近百人死在了倭人的手中。 看到手下的轻骑兵出现了一些伤亡,关羽等人总算是知道主公之前所说过的话没错,这些倭人虽然战力远逊汉军,但是他们却也非常的顽强,有些倭人采用的便是趁轻骑兵在他们面前冲过时,突然从地面上拔地而起,窜到轻骑兵的马背上,然后从后边搂住轻骑兵的脖子将他们从马上摔下去。而其他倭兵一旦看到有落单或落马的汉军,便马上一窝蜂的围上来,用手中的武器甚至牙齿去攻击汉军,从而使得轻骑兵的伤亡也在不断上升。 河对岸的老刘看到虽然关羽带领的轻骑兵稳占上风,至少他们不会被倭人困住,但是这样下去,估计轻骑兵的伤亡人数也会上升。因此他急忙跟郭嘉说了一声,由他在这边全面负责指挥。老刘则上了绝影,带着身边的几十名亲卫队员上了浮桥。 等老刘来到河对岸的汉军阵地时,又有差不多三百名轻骑兵也到了这里。老刘跟高顺打了个招呼,让他过一会儿便带领五百步兵开始向倭兵发动攻击,而他自己则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和三百轻骑兵,从河边出了汉军的阵地,然后向远处的倭兵包抄了过去。 正在全力围攻关羽等人的倭兵发现又来了一支汉人的骑兵后,只是他们的人数与第一支汉军差不多,也就没有在意。躲在倭兵后边指挥的田边正雄便分出了一部分军队交给白条山机,由他领着去阻击这支汉军。 白条山机于是带着大约两千名骑步混杂在一起的倭兵,离开了正在大战的主战场,前来迎击老刘带着的这支队伍。在倭人看来这支队伍的人数同样不多,因此他们还是可以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战术困住汉军,然后在伺机以多打少,将落单的汉军杀掉。 老刘刚才在对岸早已看清楚了倭人的战术,因此他一边向倭人冲锋,一边对身后的亲卫队员和轻骑兵道:“大家小心了,只要我们大家在一起不分开,倭人便不能奈何我们。但是一旦有人与大部队分开,便会被倭人用各种方法围住拖下马。所以你们一定要跟紧了,千万不能让倭人把我们分开,好了,我们开始向倭人冲锋。” 老刘说完,举起手中的神槊,当先闯入了迎上来的倭人队伍之中。 关羽的青龙刀和文丑、张飞的两样兵器已经够让倭人头疼的了。如今老刘与倭兵刚一接触,便抡起手中的禹王槊,顿时将面前的一片倭兵扫下了战马。看到老刘的势头比关羽几人更猛,吓得前边的倭兵纷纷躲开老刘,转而去攻击后边的汉军。 可是老刘身后的亲卫队员同样不是易与之辈,他们这几年可都是从无数的大战中锻炼成长起来的。因此只见亲卫队员的斩马刀刀光闪闪,倭兵遇上他们同样被斩为两段。而这些轻骑兵也吸取了关羽那支队伍的教训,后边的轻骑兵紧紧跟在前边的轻骑兵之后,绝不轻易被倭人截断自己的队伍,因此等老刘他们攻入战场的中央并与关羽等人会合后,这支队伍的伤亡几乎为零。 看到老刘亲自过来了,关羽几人急忙与老刘合兵一处。然后在倭兵的包围圈内组成了一个圆形战阵,抵御着周围倭兵的围攻。 如今在倭兵包围圈中的汉军共有五百多人。倭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不过老刘等人并不慌张,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倭兵拖住住,然后再由高顺带领步兵在从河边向这边的倭兵发起攻击,到时候轻骑兵在从中间向外冲杀,争取将这些倭兵全部消灭,免得他们逃回古屋城。 在汉军又与倭兵鏖战了近半个时辰之后,由于轻骑兵现在都紧紧地靠在一起,前边的用斩马刀对付进攻的倭兵。后边的轻骑兵则用连弩抛射,射杀远处的倭兵。因此虽然看似倭人将汉军包围在了中间,并且不断向汉军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但是实际上汉军在这段时间内的伤亡很小。虽然远处的倭兵也用他们的短弓向汉军射箭,但是他们的短弓射出的箭支力道本就不大,射到汉军的盔甲上根本就无法对汉军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双方激战到了现在,死伤的倭兵已经近四千人,而汉军的伤亡不过一百多人。并且趁着轻骑兵吸引住了大部分倭兵的机会,从浮桥上过河的轻骑兵已经有两千多人。而乘船渡过古川河的步兵也有近三千人之多。 在安排好河对岸的布防之后,郭嘉也骑马穿过了浮桥,来到了河对岸的汉军阵地之中。看到集结的步骑兵已经有差不多五千人了。郭嘉便命令步兵军的两名师长李荣与左校带领骑兵从两侧向倭兵进行包抄,一定要把倭兵全部困住。而高顺则带领步兵组成陷阵阵型,开始向包围老刘等人的倭兵直接发动攻击。 三人得令,李荣与左校各带一千多名轻骑兵由两侧冲出了汉军的阵地,从中间战场的两边包抄了过去。而高顺则带着两千名由盾牌兵、长枪兵、弩兵组成的步兵方阵离开了汉军的阵地,从河边向倭兵的队伍发起了攻击。 此时从双方参战士兵的人数上来说,汉军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而且老刘等人在中间拖住了倭兵,使得倭兵进退不得。而;李荣和左校带着的两支轻骑兵则迅速抄到了倭人的后边,从外围将倭人围在了中间。 最让倭兵胆寒的还是高顺的步兵军。刚才似乎他们一直被倭兵围着挨打。因此倭兵以为汉军的步兵只能靠盾牌和长枪的掩护,躲在盾墙内不敢出来与自己交战。可是如今排成方阵的汉军步兵每前进一步,前边倒下的便是一片倭兵,不管是骑在马上的还是站在地面上的倭人几乎都无一幸免。 现在步兵的方阵之中,最前边的便是手持长枪的长枪兵,另外还有一些后来乘船过来的钩镰枪兵。而在他们的身后,便是盾牌兵掩护的大量弩兵。这些弩兵一边前进,一边向空中抛射着弩箭。如今倭人的队形比较密集,因此根本躲不开空中落下的弩箭,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汉军轻骑兵同样用连弩不停的向他们射击,令这些倭兵如今两头挨打,开始时还想着如何全歼汉军的倭兵现在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们已经在想着如何才能逃出汉军的包围了。 田边正雄和白条山机此时已经到了一处。两人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今天虽然自己手下的士兵伤亡惨重,但是至少还能歼灭被他们困在中间的那些汉人骑兵,回去也好向姿三郎将军交待。可是这场战斗打到现在,他们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上了汉人的当了。他们一直是在想办法把自己这些人拖在这里,好等大批汉军过河后来围歼自己的队伍。虽然现在他们想明白了,可是再想逃走已经来不及了,汉人的两队骑兵从两翼直插到他们的后方,如今不是他们包围汉军,而是他们自己剩下的三千多人完全落入了汉军的包围之中。 就在郭嘉合围倭兵的计划得以顺利实现,汉军准备开始反攻之时,突然从古屋城方向传来一阵喊叫之声。老刘等人循着声音望去,才发现无数的倭兵正从古屋城方向赶来。他们一边向河边奔跑,一边还在大呼小叫,而这些倭兵的数量现在还无法判定。 不过老刘他们相信倭兵再多,也不会超过四万人,因为今天他们在河边对付的倭兵和后来赶来增援的倭人骑兵已经有七八千人,而城里的倭兵总数雉姬尾子已经告诉了老刘,与岐阜城中的伊都国士兵数量大体相当,也是五万人出头。倭兵不可能一点儿人不留就全部赶来河边参战,因此来的倭兵再多,估计也就四万人上下。 第513章 棋高一着 如今过了古川河的汉军人数也接近万人,接下来的这场大战非常关键,打胜了这场战斗,古屋城也就更容易攻打,要是被倭人赶回古川河南岸,那么再想渡河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因此老刘一边指挥众将各带手下人马加紧动作,尽快将落入包围圈的倭人杀光。同时他也派张飞、徐晃二人前去指挥李荣和左校带着的两支轻骑兵队伍,让他们分出一部分兵力,不惜一切代价挡住从古屋城方向前来增援的倭兵,只要有一刻钟的时间,包围圈中的这些倭兵就会被全部歼灭了。 原来古屋城中的姿三郎在田边正雄带着五千骑兵离开了古屋城之后,他也带着几名亲随跟在他们身后出了城,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姿三郎与前边的倭人骑兵距离足有三四里远,这样既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同时还可以看清楚前边的骑兵与汉人交战的情况。 结果倭兵与汉军的连番战斗姿三郎都看在了眼里。当他看到如果自己再不发兵救援,自己的五千骑兵和河边的三千守军就要全军覆灭之时,姿三郎本想不去管他们了,可是看了汉人的勇猛之后,姿三郎明白如果不把汉人挡在古川河对岸,任他们今天在古川河北岸站住脚之后,古屋城自己是肯定守不住的,因此还不如今天把城内的士兵全都派过来,趁着汉军立足未稳之际,利用自己军队人多的优势把汉人赶回去。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守住古屋城。而且自己下一步还要向王城送信,请卑弥呼女王尽快发兵增援,否则即使今天挡住了汉军的进攻,但是如果汉军经常强渡古川河,时间长了自己的队伍还是会因为士兵数量的减少而无力阻挡汉军前进的脚步。因此姿三郎打定主意,马上派人前去城中集合队伍,除了留下几千士兵守城之外,其余的四万多士兵马上都来河边增援,相信有了这四万多士兵的加入,自己还是有把握将汉军从古川河北岸赶回去的。而一旦将汉军赶回古川河南岸之后,自己除了继续派重兵在河边防守之外,派人前去王城宇都宫搬兵才是最紧要的事。 于是在河边的一场大战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时,城内的四万倭兵也赶到了这里。姿三郎亲自指挥大军,扑向了河边正在围杀倭兵的汉军。 李荣和左校把河边的倭人围住不久,便听到了从古屋城方向传来的倭人的叫喊声。待看清楚是倭人的又一支援兵到了之后,他们二人感觉有些棘手,不知道是先全力配合中央的老刘、高顺他们将被围在中间的倭兵杀光,还是暂时不去管中间的倭兵,而是全力挡住倭人的援军。 不过两人也毕竟久经沙场,因此在没有得到老刘的命令之前,便指挥队伍组成了一个长长的矩形之阵,这样既挡住了妄图逃走的倭兵,同时也开始向越来越近的倭人援兵施放弩箭,以减缓他们前进的速度。 就在这时,张飞和徐晃也从里边杀了过来。两人把老刘的命令传达给李荣和左校,然后便由李荣、左校两人带着五百名轻骑兵攻打被围住的倭兵。而徐晃和张飞则带着剩下的近两千人迎上了赶来增援的大批倭兵。 这些倭兵从未见过汉人,因此根本不知道汉军的厉害。而且他们看到汉军的人数大概还不到一万人,而自己这边可是有四万多人时,这些倭兵误以为自己凭借人多势众的优势,肯定可以把汉军打败。因此他们到了河边便乱哄哄的向汉军摆好的阵型冲了过去。 看到倭兵的队形密集,张飞和徐晃早已传下命令:前排的轻骑兵用连弩平射,后排的抛射,现在不用考虑节省弩箭了,先把箭匣中的十二支弩箭全部射出去再说。 结果正在向前冲锋的倭人猛然间听到一阵弓弦声响起,他们还在奇怪并没有看到汉人的手里有弓箭,哪里来的弓弦声响时,汉军的弩箭已经狠狠的射在了他们的身上。结果还在狂呼乱叫的倭兵马上惨叫连连。虽然他们还在继续冲锋,但是轻骑兵后边一轮接一轮的弩箭不停地落在他们的头上和身上,等他们终于冲到汉人身前十几步的距离时,一路上丢下的倭人尸体几乎接近了一万具。 在倭兵后边督战的姿三郎看到这个结果,令他愤怒的眼睛里几乎都快冒出火来了。虽然刚才他在观察白条山机和田边正雄与汉人的交战情况时,知道汉人的战力明显比倭人要强,但是却没想到汉人手中的利器竟然如此霸道,还没交手呢自己的手下便损失近万。不过他想的是待双方血拼肉搏的时候,汉人的这种武器也就用不上了,到时候人数占上风的倭兵还是有希望取胜。因此姿三郎高声命令士兵继续冲击,一定要为死去的那些同伴报仇,将汉人彻底杀光。 等倭兵到了自己身前十几步远的时候,张飞与徐晃两人高声命令轻骑兵收起连弩,然后举起手中的兵器带头冲入了倭人队伍之中。 他们两人用的可都是重兵器。张飞的丈八蛇矛被他使得神出鬼没,每次出击必不落空。而倭人的身材矮小,有些倭兵被张飞的蛇矛挑了起来,然后远远地甩了出去,一路飞溅的鲜血和倭兵的哀嚎令张飞周围的倭人无不胆寒。虽然还在向前和汉军对冲,但是他们却有意无意的绕开了张飞,转而去攻击其他的轻骑兵。 徐晃的大斧如今也是用的得心应手。随着他大斧的每一次挥出,便会有一颗倭人的头颅飞上半空。而徐晃的大斧斧尖又是一个枪头,因此顺手一捅同样可以要了倭人的性命。 他们两人的神勇,倒也激起了几员倭将的斗志。不过他们也知道光凭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这两员汉将的对手,因此这些倭人武将几人一组,分别找上了张飞和徐晃。而其余的倭人也与汉军战成一团,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拼死相争的两军士兵,只不过倭人的伤亡与汉人相比,可就要大得多了。 现在把张飞围住的,是五名倭人的大头目,这几人也都是倭人之中出名的勇士。因此看到张飞如杀神一般肆意屠杀他们的士兵,几人便互相招呼一声,然后从倭兵群中越众而出,从四面把张飞围住了。 看到终于有人敢来应战,张飞同样是兴奋异常。本想先向他们通名报姓,然后再问问他们的姓名,可是又一想自己和他们语言不通,问了也是白问。因此张飞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挺起手中的蛇矛,向着面前的两名倭将分别刺出了一枪。 按理说张飞刺出的两枪肯定有先后之分。但是在两名倭人看来,这两枪竟然不分先后,吓得他们两人急忙挥舞手中的长刀,打算将张飞的长枪挡开。 看到面前的两名倭人舞刀想挡开自己的蛇矛,张飞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双腿用力一夹胯下的那匹踏雪乌锥,早已与张飞心意相通的乌骓马知道张飞的意思,用力跃起之后,后蹄猛然向后踢出,正正的踢在那名毫无防备的倭人将领胸口。只听将咔咔两声,倭人将领口中鲜血狂喷,人也倒飞出三丈多远,撞到了身后的倭兵之后才落在了地上。 再看这名倭人将领被乌骓马踢得胸口塌陷,已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看来他不仅是胸口的肋骨被踢断了几根,而且内脏更是受了严重的内伤,眼见得是不活了。 解决了身后的倭将之后,张飞再次奋起神威,口中大吼一声,催动乌骓马奋力向前冲出,同时手中的蛇矛朝着躲向两边的两名倭将之一砸了下去。 张飞的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气,再加上马匹前冲的力道,因此蛇矛下落的速度之快几乎无法形容。那名倭将看到张飞的蛇矛正在砸向自己的头顶,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双手紧握长刀刀柄,用力迎向张飞的蛇矛。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之后,倭将手中的长刀断成了几截。而张飞的蛇矛下落的速度丝毫未见减慢,正好砸在倭将的头顶上,硬是把倭将的脑袋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随着张飞收回手中的蛇矛,那名倭将的脑袋便如切成两半的西瓜一般,红的白的带出了一地。而张飞冲出去的时候,又回手一矛,将另外一侧的倭将刺死在地。 上来围攻张飞的五名倭将,转眼之间便被张飞轻描淡写的杀了三人。剩下的两名倭将倒也够狠,竟然没有退缩,而是瞪着血红的双眼冲向张飞的两侧,等张飞带住乌骓之后,两人从地上纵跃而起,两把长刀分别从两边向着张飞的脖子砍了过去。 看到倭将的出刀速度奇快,且角度很刁,两人配合的也很默契。张飞冷笑一声,右手手持矛用枪杆磕开右侧那个倭将的长刀。此时另外一边倭将的长刀也快到了,张飞不慌不忙的抬起左臂,用左臂的护腕挡开了倭将的攻击。 第514章 垂死挣扎 左边的那名倭将看到张飞竟然用护腕来格挡自己的长刀时,不禁心中暗喜,他的长刀也是一把有名的好刀,虽然不及田边正雄的那把长,但是锋利程度也差不了多少。就在他以为自己的长刀会砍断张飞的手臂时,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费力的便用胳膊上带着的钢制护腕挡开了自己的长刀,而且把自己的胳膊震得还有些发麻。要知道他可是双手握刀向张飞发起的攻击,而张飞只用一只胳膊便轻易的挡开了,看来这名汉将的力量比自己可要大多了。 就在这名倭将还在瞎琢磨的时候,张飞早已将马身掉转了过来,看到那名倭将似乎有些发木,张飞手中蛇矛毫不犹豫的向着他的前胸刺了过去。 另外一边的倭将发现自己的同伴不妙,一边出声提醒,一边挥舞着长刀再次从地上纵跃起来,挥刀向着张飞的腰部砍了过去。 张飞丝毫没有理会这名倭将的进攻,蛇矛如闪电般刺进了另外一名倭将的胸膛。然后才用矛尖挑着那名倭将的尸体,向自己身体另外一侧的那名倭将的长刀迎了上去。 看到汉军的武器上挑着自己的同伴,速度竟然丝毫未受影响,令仅存的那名倭将心头不由得大震。不过现在自己保命要紧,因此他竟然在空中突然用力将长刀掷向张飞,自己则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在张飞的蛇矛还没碰到他之前落在了地上。然后就地向前翻了几个跟头,企图逃到自己士兵的中间去躲避张飞的追杀。 张飞的蛇矛带着倭将的尸体转到自己身侧时,倭将扔出的长刀也到了,结果长刀正好刺进了那名挂在蛇矛上的倭将身体上。 看到倭将正向远处逃窜,张飞蛇矛在空中一轮,将挂在矛尖上的倭将尸体甩了出去,而且是直奔那名逃走的倭将而去。 那名正在逃跑的倭将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知道事情不妙,因此急忙加快了逃窜的速度,现在他只恨爹娘给他少生了两条腿,否则怎么也能跑的比现在更快一些。 他跑的不慢,张飞抛出的那具倭将的尸体速度更快,正好砸在了逃跑倭将的身上。奔跑中的倭将被砸得直飞出去,又撞倒了前边的几个倭兵之后才摔落在地上。 张飞这一招可是用上了全力,因此逃跑的倭将被砸到之后,身上的骨头也不知被砸断了多少根,反正现在他是趴在地上,只有干哼哼的力气了。 张飞这边一口气解决了围攻自己的五名倭将,徐晃那边也不含糊。围攻他的是四名倭将,他们几人倒是一人把住一个方向,然后从四边向徐晃发动了攻击。 几名倭将的攻击方式与攻击张飞的几人一样,都是从地上纵跃而起,手中长刀向着徐晃的脖颈或是面门等要害部位攻去。他们的速度很快,因此在旁边的倭兵看来,汉将已经被自己的几名将军困死了,即便他能挡开一两个倭将的攻击,也不可能在四名倭将的同时进攻下全身而退。 然而只见徐晃不慌不忙,手中大斧左遮右挡,将两侧两名倭将的长刀荡开。同时双腿一用力,胯下青骢马突然向前跃起,不仅摆脱了身后那名倭将的攻击,同时还将前边的倭将撞翻在地,徐晃顺势补上一斧,了解了那名倭将的性命。 三名倭将看到汉将很轻易的化解了自己几人的合击,还将前边的那名同伴杀掉了,三人不由得心头火起,马上从后边继续向徐晃包抄上来,决心杀了徐晃好为自己的同伴报仇。 如今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因此徐晃没跑出几步便又打马回来了。几名倭将心中大喜,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从前边和两侧包抄过去,准备故技重施,再次围攻徐晃。 只是这次徐晃可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他拍马到了几名倭将前边,丝毫没有减低战马前冲的速度,同时手中大斧向着正面的那名倭将便砍了下去。 倭人擅长步战,骑马打仗并不是他们的强项。而且他们的骑兵全靠两腿去控制战马,自然不如汉军加了马鞍马镫灵活。况且他们这也是第一次与汉人交手,还是以自己以往对付倭人骑兵的方法来对付徐晃和张飞,因此攻击张飞的几名倭将自然便吃了大亏。如今与徐晃交手的几名倭将也是遇到了同样的状况。 徐晃的大斧劈下之时,马匹仍然前冲,徐晃对面的倭将看到汉军的大斧已经快到自己的头顶了,急忙把身子向斜刺里一扑,然后一个前滚翻逃过了徐晃的攻击。 徐晃身边的两名倭将此时身在半空,忽然发现目标已经从自己的面前冲过去了,他们的长刀已经够不到徐晃了,可是徐晃的大斧斧柄可是足够长。因此在逼退面前的倭将之后,徐晃顺势收回自己的大斧,并且身子一转,大斧直奔着他右侧的那名倭将而去。 此时这名倭将的身体还没有落地,自然无法做出其它动作来闪避。无奈之下倭将只好双手紧握长刀,硬接徐晃的大斧。 两件兵器相交,倭将手中的长刀被徐晃的大斧砍成两段。倭将情急之下,将手中剩下的半截长刀抛向徐晃,打算减缓他的进攻速度,自己好趁机逃走。 徐晃身子一侧,躲开了倭将扔过来的半截长刀,而他的大斧丝毫未见停顿,用斧头的枪尖直奔倭将后心而去,在倭将还以为自己保住了性命的时候,徐晃大斧前的枪头狠狠地刺入了倭将的后心之中。 倭将一声惨叫便扑倒在地。徐晃则回转马头,向着剩下的两名倭将冲了过去。 两名倭将看到自己四人只剩下了两人,虽然心中也充满了恐惧,但是两人并不服气,因此对望一眼之后,便再次用双手紧握长刀,并肩迎向了徐晃。 看到倭将倒还有些骨气,徐晃对倭人的这种勇气也很佩服。不过如今自己跟他们可是对手,因此徐晃的手下可是毫不留情。等两人离的近了,徐晃抡起大斧便拦腰向倭将砍了过去。 两名倭将这次分工倒很明确,一名倭将双手持刀,用力来接徐晃的大斧。另外一名倭将则从地上窜到徐晃身边,用手中长刀直刺徐晃的肋下。 由于徐晃的大斧是横着抡过去的,因此力道并不是很大。倭将的长刀竟然在与徐晃的大斧相接之后,顺着大斧砍过来的方向略向后退,便挡住了徐晃的这一击。 看到徐晃的进攻被自己挡住了,那名倭将的心中大喜。他以为现在自己挡住了汉将的武器,自己同伴的攻击也应该得手了。 就在他心中得意的时候,他的同伴手中的长刀确实刺中了徐晃。他们以为汉人的铠甲虽然坚硬,可是自己的百炼长刀肯定可以刺穿。但是当倭将的长刀刺中徐晃的肋下时,由于他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因此长刀承受不住两边的压力,马上断成了两段。就在倭将尚在惊愕之时,徐晃挥起一拳,正正的打在倭人的面门上。将那名倭将打的掉落了几颗牙齿并倒着飞了出去。 徐晃之所以任由倭人的长刀刺中自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精钢盔甲一般的武器根本无法刺穿。就连汉军所用的斩马刀也无法做到。因此他才敢让倭将刺中自己,然后自己再马上进行反攻。 打飞了那名倭将,徐晃再次举起自己的大斧,这次他用的招数也是高举高打,大斧带着风声直奔马前那名倭将的头顶而去。 倭将正在惊诧怎么自己的同伴眼看得手之时,竟然没有伤到汉将,而且还被汉将打飞了出去,所以徐晃的大斧落下来之后,他便下意识的用手中的长刀去格挡徐晃的大斧。他已经忘了对手的重兵器根本不是自己的长刀所能挡住的。 结果这名倭将的下场跟刚才张飞杀死的那名倭将一样,只是他的结局更惨。他的长刀被徐晃砍成了几段,然后徐晃的大斧直接从他的头顶劈到了裆下,将倭将的身体分成了两半。 战场上的轻骑兵看到自己的两员大将如此神武,也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斗志,再加上轻骑兵配合熟练,依靠阵型的帮助,两千名轻骑兵前仆后继,奋勇拼杀,竟然死死挡住了剩下的三万多倭兵的冲击。如今双方在战场上胶着在一起,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在后边督战的姿三郎看到自己的九个将官除了一个掉了几颗牙齿,鼻子也被打歪了的逃回来之外,其余的八人都死在了两名汉将的手中,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可是他又有些无可奈何,自己虽然武功不错,但是与汉将相比,同样要差得远了。因此姿三郎只是在后边大喊大叫,承诺谁要是杀了两员汉将,自己这里必有重金和美女赏赐。 有了姿三郎重金和美女的诱惑,倭兵倭将虽然明知自己不是汉将的对手,但是为了得到赏赐,也是争先恐后的杀向张飞和徐晃,令两人身边的倭兵倭将聚了一堆。不过张飞和徐晃毫无惧色,张飞在杀光了周围一拨倭兵的攻击之后,用手抹了一把脸上溅满的那些倭人的鲜血,仰天大叫:痛快!然后挥动手中的蛇矛,投入了对下一拨倭人的攻击之中。 第515章 围城打援(一) 如今在靠近河边的战场中,由于张飞和徐晃挡住了增援的倭兵,而李荣和左校又带领五百轻骑兵挡住了那些被围困倭兵的退路,因此现在这边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老刘与文丑、关羽手中的兵器如死神手中的镰刀,大把大把的收割着倭人的性命。而高顺带着的步兵则更像是一台巨大的杀人机器,他们所到之处,倭兵更是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之后,被围住的倭兵便只剩下了田边正雄和白条山机两人带领的一百多人龟缩在一个小圈子内,还在做垂死的挣扎。老刘把他们这点人留给了高顺负责清理,他自己则带着关羽和文丑等人一道,指挥越来越多已经过河的轻骑兵前去支援张飞、徐晃二人,向那些前来增援的倭兵发动了猛攻。 而郭嘉看到倭人的兵力几乎全都赶到了这里,古屋城必然防守空虚,因此便派一名刚刚过河的轻骑兵团长刘春不必再去河边参战,而是带上一支数百人的队伍绕过河边的战场,直奔不远处的古屋城,如果城内防守空虚,便立刻指挥士兵攻城,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抢占古屋城,断了河边这些倭兵的退路。 刘春得令,马上带着这支近六百人的队伍从河边绕过战场,向倭人的后方冲了过去。 正在战场后边指挥倭兵作战的姿三郎看到了如今战场上自己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白条山机和田边正雄的手下已经所剩无几,而自己这边的三万多倭兵如今又减员了数千人,仍然无法击败眼前的两千命汉人骑兵。看来自己今天还是大意轻敌了,要是这场战斗继续打下去,恐怕自己手下的军队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感叹汉人的强大之时,手下的一名将官忽然指着远处对他道:“将军,汉人派人去攻打我们的城池了,您看我们是不是马上撤兵,否则回去的晚了,恐怕古屋城也要被汉人夺走了。” 听了他的话,姿三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举目一望,果然有一支数百人的汉人骑兵正在绕过战场,估计肯定是如那名手下所说,要去攻打自己的古屋城。姿三郎不由得大惊失色,于是急忙传令大军停止向汉人进攻,立刻全速退回古屋城。 下完了这道命令,姿三郎带着自己的卫兵便立刻打马离开了战场,直奔古屋城的方向而去。 他这一走,前边的倭兵倭将哪里还有心恋战,于是便纷纷转过头,撒开双腿朝着古屋城的方向逃跑。 如今的倭兵倭将斗志涣散,正应了那句“兵败如山倒”的老话。而汉军则紧紧地跟在倭兵的身后,不停地用斩马刀刺杀那些只想着逃跑的倭兵。现在的战斗已经没有了悬念,大获全胜的汉军在老刘的亲自指挥下,开始分出两支队伍加速前进,准备冲到倭兵的前边,再次将倭人包围起来一口吃掉。 此时郭嘉也骑着马在几名亲卫队员的保护下追上了老刘,看到郭嘉过来了,老刘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主意,便拉住绝影等着郭嘉,看看他还有什么鬼点子。 来到老刘身边,郭嘉对老刘道:“主公,您可是要把这里的倭兵全部包围起来一举杀光吗?” 听到郭嘉的问话,老刘觉得有些奇怪,便对郭嘉道:“是啊奉孝,今天的机会难得,正好可以将倭兵全部歼灭,这样古屋城也就是我们的了,难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全部消灭这些倭兵,我们抢占的只是古屋城,要是我们把古屋城留给他们,然后围而不攻,还让他们派出几个送信的出去求援,主公以为如何呢?”郭嘉对老刘道。 围城打援,这样自己的军队便可以以逸待劳,果然不愧是高人。老刘心中叹服,口里对郭嘉道:“奉孝之计,果然高明。我这就传令让轻骑兵不要包围他们,只要尽量多的杀死倭兵就可以了。有奉孝助我,何愁倭岛不定?”老刘说完,马上派人去给轻骑兵传令,不用前去包围敌人了,就跟在他们后边尽量多杀倭兵就可以了,等追到古屋城倭兵进城之后,大军便把古屋城包围起来,等队伍休整几天之后再考虑攻城之事。 于是在得到老刘的命令之后,轻骑兵便不再围杀倭兵,而是跟在倭兵的身后,用斩马刀刺杀那些只顾逃命的倭兵。而在河边的战场上,残存的上百名倭兵在田边正雄和白条山机的带领下,虽然深陷汉军的重重包围之中,仍然困兽犹斗,拼死不降。 被汉军团团围住的田边正雄和白条山机如今也豁出去了,虽然自己这边损失惨重,但是汉军也被自己杀了数百人,总算是拉了点儿垫背的。姿三郎将军来救他们的队伍最后败走之后,两人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因此两人鼓起余勇,大声呼喊手下士兵不要害怕,今天即使战死,也不能做汉人的俘虏,去给汉人当奴隶。 剩下的近百名倭兵也知道他们说的没错,今天看来是没有活路了,因此众倭兵此时都很齐心,大家背靠背的围成了一个圆圈,抵挡着外边汉军的攻势。 高顺看到这伙倭兵抵死不降,而且主公也没有说要抓俘虏,因此也就没有对这些倭人手下留情,虽然里边有两个倭将从穿戴和手中的长刀来看,应该是倭人的大将才对。既然不能活捉,那就杀了他们也一样可以立功。 看到倭人摆出了一副拼命地架势,高顺不想再增加自己士兵的伤亡,因此便让大家后退了三十步,然后让弩兵对准了中间的倭兵,高顺一声令下,几百支弩箭直奔中间的倭人而去。 本来田边正雄和白条山机还想在最后垂死挣扎一番,争取多杀死几个汉人。可是没想到汉人太过**诈,竟然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看到汉人后撤的时候,两人知道不好,于是便嚎叫一声,带头向汉军扑了过去。 此时高顺的命令已经下了,弩兵的弩箭正好迎上了这些向汉军猛扑的倭兵倭将。这么近的距离,因此等弩兵的两轮弩箭下来,中间剩下的倭人身上便马上布满了弩箭,全都去见了阎王。 两名倭**将田边正雄和白条山机也不例外,两人因为冲在前边,身上所中的弩箭更多,现在便如两只刺猬一般紧挨着倒在地上,当真是一对难兄难弟。看来两人还是心有不甘,人都死了两只眼睛还都没有合上。 这边的战斗结束之后,高顺马上指挥步兵开始打扫战场,对于没死的倭兵也不必客气,给他们补上一刀了事。受伤的汉军都被小心的送回岐阜城,由随军军医进行医治。战死的汉军尸体也被大家小心的集中到一块,运送到不远处的山坡上为每人挖了一个墓穴,然后把这些战死士兵的尸体用麻布裹好后放了进去,最后为他们每人堆起了一座坟包。以便将来到了清明时分,好来祭奠这些为大汉战死的将士。 高顺带着步兵打扫完战场之后,将倭人的尸体也都挖了几个大坑深埋了。看到古川河南岸的汉军基本都已经从浮桥上过来了,高顺才让士兵把浮桥拆开了。但是为了保证岐阜城的安全,高顺派出一个团的士兵在拆桥前返回了岐阜城,协助城中留下的那些汉军守城。同时为了保证汉军可以顺利的来往于古川河两岸,高顺还留下了两百名士兵在古川河岸边扎营驻守,负责看管这些船只。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高顺才带着剩下的步兵前往古屋城,沿路他们还要继续打扫战场。不过路上的尸体已经基本没有汉军了,到处都是逃跑时被汉军杀死的倭兵尸体。因此步兵一路走一路埋,等到了古屋城外时,路上那些倭人的尸体也都被他们清理干净了。 等高顺带着步兵赶到古屋城外时,轻骑兵已经分派好人手,将古屋城团团围住了。虽然轻骑兵的人数不多,但是古屋城的规模不大,与岐阜城相比大致相当。因此轻骑兵每个方向驻扎了三千人,剩下的如今都在古屋城的南门外驻扎。不过这部分轻骑兵看来人数不多,应该还不到两千人了。 原来老刘亲自带领轻骑兵在后边追赶倭兵时,为了让倭人能够逃回古屋城一些,因此到了后来老刘便让汉军放慢追赶的脚步,只是在远处用连弩射杀那些落后的倭兵。这样双方你追我赶的到了古屋城外时,从战场上溃败下来的倭兵有一小半逃进了古屋城,其余的都在路上死在了汉军的斩马刀和连弩之下。 汉军的军营早已扎好,老刘也不打算回岐阜城去住了。他的中军大帐就在古屋城以南的汉军军营内。安置好手下的步兵之后,高顺也急忙赶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去向老刘禀报这次汉军的伤亡和战果。 高顺来到中军大帐时,其余的将官都已经在那里坐好了,就等着他了。高顺进帐给老刘行过礼之后,便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等着老刘问话。 第516章 围城打援(二) 看到大家的表情都很沉闷,完全不似打了胜仗的样子。高顺估计肯定是轻骑兵的伤亡不轻。于是在老刘向自己询问汉军的伤亡情况和今天消灭了多少倭兵时,高顺急忙起身,把刚才打扫战场的情况向老刘等人并报了一番。 经过今天的连番恶斗,战场上战死的汉军人数共计一千零三十二人。其中轻骑兵九百二十八人,步兵一百零四人。另外还有伤员三百二十人,其中重伤员八十七人,现在都已经送回岐阜城由军医负责救治去了。 至于今天汉军消灭的倭兵总数,因为后来逃跑时死在路上的倭兵尸体的数量还没有全部统计完,因此高顺只是大概的估计了一下,然后再加上河边战场上的倭兵尸体,合计达到了三万八千多人。缴获的倭人战马也有三千多匹,现在也被赶入了步兵的军营之中。只是这些战马都没有马鞍马镫,就连马缰绳都没有一根,再加上这些战马体型矮小,估计以后用来运送军粮等辎重还可以,要想骑这些马打仗肯定不行。 刚才轻骑兵在清点人数的时候,便已经发现缺少了上千人,现在听了高顺的战报之后,大家才知道今天轻骑兵的伤亡竟然过千。战死的更是达到了九百二十八人,对于只有,这个数字已经不少了。 今天轻骑兵之所以伤亡过大,主要是因为在阻击倭人援军的时候,双方的人数相比太过悬殊。张飞与徐晃只带了两千名轻骑兵,对抗的则是四万多倭兵。虽然开始的时候被他们用弩箭射死了近万人,但是三万多人对两千人仍然差距太大。而且为了不放走河边被汉军围住的那些倭人骑兵和原来的守军,他们才拼死挡住了倭人援军的进攻,使得倭人未能突破他们的防线。这也可以说是为了保证整场战斗的大局,这支轻骑兵队伍不得不做出了一定的牺牲。按照今天的战报,被消灭的倭兵接近四万人,那么如今古屋城中的倭兵加起来也就一万出头,因此大家纷纷向老刘请战:明天一定要打下古屋城,杀光城中的倭兵倭将,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老刘摆了摆手对大家道:“今天我们失去了上千名士兵,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但是这些士兵也不是白死的,他么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我们杀死近四万倭兵的战果。我们大家都是军人,当然知道既然要打仗,那就没有不死人的,只是我们带兵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让士兵去白白送死。对于这些战死士兵的家属,我们一定要厚加抚恤。至于你们说明天就要攻打古屋城之事,奉孝早已经有了主意,咱们大家且先听听奉孝的主意,然后再做打算。” 听老刘这么一说,众将都把目光转到了郭嘉身上。郭嘉长身而起,先向老刘点了点头,然后才对众人道:“主公,诸位将军,我们此行倭岛的目的,乃是为了彻底平定倭岛,并使之成为我大汉的土地。今天我们本可以乘胜攻下古屋城,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军队数量毕竟有限,因此不如我们放这些倭兵逃回古屋城,然后在包围古屋城之时,还要故意给倭人留下几个缺口,目的便是让倭人派信使出去搬救兵。而我们先派人四下打探一下古屋城以北的地形,寻找几个适合设伏的地方埋伏起来,专门对付那些前来增援的倭兵,此乃围城打援之计,我们士兵手中的连弩等利器正适合用来伏击敌军,如此一来,我们不仅可以轻松消灭倭人的救兵,更可以在吃掉几支援兵之后,再把古屋城攻下来。到时候估计公台先生带领的水军也该占据了倭面土国,从北边打过来了。这样我们便可继续北上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与水军南北夹攻,争取尽早拿下宇都宫,如此一来,则邪马台国可定。剩下的倭奴国也就不足为虑了,诸位将军看看,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比直接打下古屋城,然后再北上对付邪马台国的大军更好一些?” 众将听了郭嘉的主意,果然都连呼妙计。而老刘其实早就同意了郭嘉的这个办法,这样做最好的一点,便是可以减少汉军的伤亡。否则只要是两军近战,虽然汉军的盔甲和武器远胜倭兵,但是在双方短兵相接的情况下,还是不可避免的要出现伤亡。因此众人商议了一番之后,老刘便决定下一步就用郭嘉所出的围城打援的方法,先用古屋城来调动邪马台国的援军前来支援,只是倭人能否上钩,就看邪马台女王对古屋城的重视程度了。 定下了计策之后,汉军便在古屋城周围驻扎了下来,同时还故意在北边和西边两支军队驻扎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缺口,以便放倭人的信使逃出去。 果然到了后半夜,有两名倭人小心翼翼的从古屋城的城墙上用绳子爬了下来,然后游过护城河,趴在地上匍匐着从那个缺口逃了出去。汉军的哨兵早已看到了他们,但是为了实现郭嘉定下的计策,故意放他们溜了出去。而那两名信使也在穿过了汉人军营之间的空地后,便加快脚步向着东北方向而去,从方向上看,他们肯定是前往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找卑弥呼女王搬救兵去了。 消灭了近四万倭兵,并将古屋城团团围住之后,汉军并没有马上攻城。城内的姿三郎在古屋城被围的当天晚上,便派出手下的两名亲信偷偷溜出了古屋城,从汉军防守不严的缺口处逃了出去。他们的目的是前往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前去把古屋城遭到汉人攻击的情况禀报给卑弥呼女王,并且请求女王赶快发兵前来增援,否则时间长了,古屋城肯定会落入汉人的手中。 在城墙上看着自己的信使安全离开之后,姿三郎才暂时放下了自己一颗悬着的心。虽然城外的汉人也有两万多人,但是他自信凭借古屋城高大坚固的城墙,还有城中的一万多名士兵,肯定可以坚持至少十天。另外他还连夜传令,城中的所有男丁上至六十、下至十四岁的都要加入守城的队伍,这样估计还能增加至少七八千人,有了差不多两万人的守城队伍,姿三郎相信自己一定能坚持到卑弥呼女王派兵前来解救自己。 再说伊都国的大将军小泽丸在狼山之战中,凭借自己的机敏,躲在兽洞中而侥幸逃过一劫,如今他带着二十多名与他一样劫后余生的手下经过了几日的奔波,终于赶到了岐阜城外。 只是当他看到城墙上到处都插着汉人的旗帜,守兵也已经换成了汉人时,他知道自己的两条腿还是无法赶上汉人的战马,汉人已经在他回来之前把他的老窝给端了。虽然很担心自己家中的娇妻雉姬尾子的安危,但是现在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因此小泽丸更不敢有什么进城打探消息的念头,而是马上带着二十多名手下离开了岐阜城。 看到河边的所有船只已经被汉军控制了,他们便沿着河岸向上游走了几十里,这才找到了一条渔船,并且用刀逼着渔民将他们送过了古川河。 等过了古川河之后,小泽丸便带着手下再次折了回去,他是想去古屋城求见姿三郎,告诉他如今伊都国已经完全被汉军占领的消息。 可是等他们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在两个时辰后赶到古屋城外时,小泽丸才发现古屋城早就被汉军围住了。见此情景,小泽丸如何还敢继续在古屋城外逗留。于是急忙带着手下离开古屋城,向着东北方邪马台国的王城而去。 当小泽丸来到了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之时,整个王城内的气氛十分紧张,到处都是来往的军队。看样子应该是邪马台国正在调动军队,准备前去古屋城进行增援。 小泽丸向城内的倭人打听清楚了王宫的所在之后,便急忙带着手下赶到了王宫外边,然后向王宫外的卫兵表明身份,并说明自己是来求见卑弥呼女王,向他通报汉人的消息的。 本来小泽丸表明身份之后,听说他是敌国伊都国的大将军,王宫的卫兵呼啦一下围上来十几人。待听说他是求见卑弥呼女王,并要向女王提供汉人的消息后,守卫王宫的倭兵头目便让他在宫外稍等,自己进宫去把情况向女王说明,等女王同意之后,自己再带他进宫去见女王。 很快,卫兵头目便返回来了,而且对待小泽丸的态度比原来恭敬了很多。请小泽丸马上跟随他进宫去见女王,卑弥呼女王同意在宫中见他。 看来卑弥呼女王也是想从自己这里了解一些汉人的情况,小泽丸便让几个手下先在宫外等着自己,待自己见过卑弥呼女王之后再请女王来帮忙安置他们。 跟随卫兵头目进了王宫的大殿之后,小泽丸偷偷瞄了一眼,便看到在大殿中间的床榻之上,端坐着一位头戴面具的少女。小泽丸知道这位少女肯定便是邪马台国的卑弥呼女王了。虽然看不清卑弥呼的相貌如何,但是以小泽丸阅女无数的经验,他便马上知道卑弥呼肯定是位绝色美女,而且她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更是令小泽丸迷醉。 第517章 倭人结盟 看到小泽丸在偷偷的打量自己,而且脸上还流露出一丝垂涎之意时。坐在中间的邪马台女王卑弥呼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于是便轻咳了一声。 听到卑弥呼女王的轻咳声,小泽丸知道是自己失礼了。于是急忙向卑弥呼跪倒磕头道:“伊都国大将军小泽丸拜见女王殿下,小人此来邪马台,乃是有要事禀报女王,还请女王容小人向您详细说明。” 看到小泽丸对自己礼数还算恭敬,于是卑弥呼便对他道:“大将军不必多礼,不知大将军为何只带着几人来到我邪马台王城?有何要事要向我禀报,你可是奉贵国的山本鸠夫国王之命,前来我国送信的吗?” “不知女王陛下是否知道,如今我倭岛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那便是汉人已经在我倭岛登陆了。由于汉人正好在我伊都国登陆,因此伊都国现在已经全部被汉人占领了,我们的军队都被汉人杀光了,山本鸠夫大王也死在了汉人的大火之中。如今伊都国的军队只剩下了我带着的这二十几人了。我从伊都国过来的时候,看到古屋城已经被汉人团团围住了。今天来到宇都宫,看到城内的军队来来往往,女王陛下可是得到了古屋城被围的消息,打算派兵前去为姿三郎将军解围吗?”小泽丸道。 听了小泽丸的一番话,卑弥呼才知道为什么汉军会从岐阜城向邪马台国的古屋城发起了进攻,原来伊都国已经被汉人彻底占领了。听小泽丸反问自己是否要派兵前去增援古屋城,卑弥呼便对小泽丸道:“是啊大将军,姿三郎将军派人星夜赶来求援,如今古屋城的驻军与汉军打了一天,损失了近四万人之多。而且古屋城现在也落入了汉人的重重包围之中。若是援军去的晚了,恐怕古屋城也会被汉人攻占。大将军可是有什么主意教我吗?” 小泽丸道:“女王陛下,根据我看到的情况,这次登陆倭岛的汉军之中,有一半是骑兵,一半是步兵,加起来大致有三万人。只是汉军身上所穿戴的盔甲皆为精钢打造,坚固异常。而汉军手中更是有一种可以连续射箭的武器,令我们防不胜防。汉军骑兵的战马身上有些东西可以帮助他们控制战马的行动,因此其灵活性比起我们的骑兵来要高的多。如今汉人既然已经把古屋城围住了,那他们的队伍除了留下一部分在伊都国驻扎之外,便应该都到了古屋城外。我这里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女王陛下准备派多少精兵前去增援古屋城?” 虽然对小泽丸还是心存顾虑,但是卑弥呼看他所说的这些情况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况且如今伊都国应该说已经亡国了,他也不会再对自己的国家构成任何的威胁了。于是卑弥呼便对小泽丸道:“多谢大将军告诉我这些有关汉人的消息。想必大将军也知道,我国的军队都在与周围三国交界的地方驻扎。王城中的军队数量不过三万多人。因此为了凑够足够的队伍前去解古屋之围,我现在正在征招宇都宫城内大户人家的私兵和家丁入伍,这样至少可以凑够一支五万人的大军前往古屋城,前去增援姿三郎将军。大将军觉得古屋城的士兵加上我派去的援军,可以战胜汉军吗?” 小泽丸考虑了一下,然后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请恕我直言,虽然贵国的军队战力不错,但是临时拼凑的那些人肯定会比训练有素的军队稍差一些,所以即使加上姿三郎将军手中的士兵,恐怕还是无法战胜汉军。” 小泽丸的说法,令卑弥呼有些恼怒。她想的是以邪马台六万多大军,难道还打不过两万多汉军?那汉军的战力岂不是太强了。所以卑弥呼便有些不高兴的对小泽丸道:“大将军何出此言?你的意思是我们邪马台国的军队太弱,根本敌不过汉人的队伍吗?” 看到卑弥呼有些发怒,小泽丸急忙再次跪倒在地道:“女王陛下请息怒,小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汉人不光是军队精锐无比,更兼诡计多端。我们伊都国的五万大军就是在前去王城的途中,在狼山中了汉军的埋伏,连山本鸠夫大王也一同被他们一把大火烧光了。如今汉人围困古屋城,小人以为以汉人的实力,应该很容易便可攻下只有不到两万士兵的古屋城。可是如今汉人围而不攻,莫不是汉人又在耍什么鬼花招?还请女王陛下三思。” 等小泽丸说完之后,卑弥呼垂头长考了半晌,然后才抬起头对小泽丸道:“大将军所言有理,看来我匆忙派兵是有些草率了。我在这里多谢大将军的提醒。不知大将军还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我们打败汉军呢?” 小泽丸在来宇都宫的路上,便一直在琢磨此事,而且他也有了一个主意。此时听到卑弥呼柔声下问,小泽丸急忙向卑弥呼道:“回女王陛下,小人以为要想打败汉人,并将汉人彻底从倭岛赶出去,唯一一个办法,便是我们倭岛上的几国联合起来,集合起我们全部的兵力,将汉人彻底打败。否则单凭一国之力,恐怕很难战胜汉人。即便是邪马台国实力强大,但是我知道女王陛下肯定不会轻易把防备倭奴国和倭面土国的军队调回来,因此仍然无法派出全部军队与汉人交战。如今我们最要紧的,便是把汉人登陆倭岛的消息通报给倭奴国与倭面土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然后大家一起出兵前去攻打汉人。这样我们的兵力便可远远超过汉军,即使他们再厉害,恐怕也抵挡不住我们几十万大军的攻击。不知女王陛下以为我的这个主意是否可行?” 小泽丸说完之后,卑弥呼又是思考了半晌,这才对小泽丸道:“大将军所言极是,只是我们邪马台国与倭奴国和倭面土国的关系历来不睦,所以这联络两国之事,我看还要大将军亲自出马才行,还请大将军不要推脱才好。” 看到卑弥呼采纳了自己的主意,小泽丸非常高兴,于是便对卑弥呼道:“请女王陛下放心,小人一定不负女王陛下重托,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去两国游说。只是女王陛下也请不要轻易发兵古屋城,否则中了汉人的**计可就大事不妙了。” 听到小泽丸愿意去说动两国,一道发兵对付汉人,卑弥呼也是很高兴。于是她便答应了小泽丸的请求,决定手下的这些队伍暂时留在宇都宫城中。这样万一汉军攻下了古屋城之后,继续前来攻打宇都宫时,自己也好有足够的兵力防守。 另外便是卑弥呼也暗中决定:明天一早,自己还要派人前往各地的军营之中,先调几万军队回到宇都宫。这样有了足够的士兵,汉军就是真的来了宇都宫,自己也不用担心汉军会攻下自己的王城。而等小泽丸带着两国的大军前来共同对付汉军时,自己也可以将驻扎在两国边界处剩下的队伍全部调回来。这样三国的总兵力加起来便有二十多万,有了这么多的兵力对付汉军,相信足可以将汉人彻底打败了。 当晚卑弥呼便安排手下好好招待了小泽丸一行。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小泽丸带着二十几人骑上卑弥呼送给他们的战马,与邪马台国的几名官员一道,前往倭奴国与倭面土国去面见两国的国王,以便完成几国的结盟,来共同抵御汉军的进攻。 小泽丸这边经过五天的奔波,先是到了倭面土国的王城山形,拜见了倭面土国的国王服部丸臧。并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了他。 得知汉人已经在倭岛登陆的消息后,倭面土国的国王服部丸臧也是吃惊不小。虽然他也知道在倭岛的东方,有个名为大汉的国家存在,但是毕竟双方相距甚远,通行不便,因此他根本就不知道大汉的地盘究竟有多大?国力到底有多么强盛?如今听说大汉发兵倭岛,要将倭岛纳入大汉的统治之下,服部丸臧当然也不愿意,毕竟自己是倭面土国的国王,一旦倭岛真的被大汉占据了,自己这个国王也就当到头了。搞不好还像小泽丸所说,自己还会被汉人杀掉。因此对于小泽丸所说的如今四国结盟,共同抗击汉军的提议,服部丸臧马上表示自己同意,并且愿意派出五万大军前往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与其他三国的军队一道,组成一支联军以便将汉军彻底从倭岛赶出去。 得到了服部丸臧的支持之后,小泽丸离开了山形城,经过了两天的跋涉,又赶到了与倭面土国相邻的倭奴国王城秋田,拜见了倭奴国的国王武田正方。 得知倭岛面临着被汉军吞并的危险之后,武田正方与服部丸臧一样,为了自己的王位,立刻答应了小泽丸的请求,也愿意派出五万大军前往宇都宫加入联军的队伍,与其他三国的军队一道,彻底将在倭岛上登陆的汉军消灭掉。 第518章 小泽诡计 由于有了小泽丸的奔走游说,倭岛上如今剩下的邪马台、倭奴国与倭面土国再加上一个光杆大将军小泽丸代表的伊都国,于四天后在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结成了同盟。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服部丸臧与武田正方也都亲自来到了宇都宫。在邪马台国的王宫召开的结盟大会上,四方就如何选派一名能力出众的武将担任联军的统帅问题展开了协商。 虽然号称是四方,但是如今伊都国已经是名存实亡,所以小泽丸也根本没指望自己有什么机会当这个统帅。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竟然在会上首先提出:由伊都国的小泽丸大将军担任联军的统帅。 对于卑弥呼女王的这个提议,服部丸臧和武田正方都感觉有些意外。本来他们虽然已经与邪马台结盟了,但是几国之间毕竟为敌多年,所以对于邪马台国还是有些不信任,担心他们趁机搞什么花招。因此两人一直在想着如何由自己国家的大将来担任这个统帅之职。可是没想到的是卑弥呼竟然直接提出让小泽丸担任统帅,令两人加上小泽丸也都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男,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卑弥呼看到几人疑惑的神情,便把自己的提议重复了一遍。并且她还把自己之所以推荐小泽丸担任统帅的理由告诉了几人。 卑弥呼道:“两位国王陛下,这次我们结盟的提议,便是由小泽丸大将军最早提出来的,而且我们几国能够摒弃以往的恩怨,今天坐在一起商议如何抵抗汉军之事,也是小泽丸大将军努力的结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小泽丸将军曾经与汉军打过交道,比较熟悉汉军的情况。你们大家想想,还有谁比小泽丸大将军更适合这个职位呢?” 听了卑弥呼的解释之后,服部丸臧与武田正方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还真如卑弥呼所说,小泽丸担任统帅是最合适的人选,同时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小泽丸如今并没有自己的军队,因此如此一来,他也就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因此两人在想明白了这些之后,便马上点头同意卑弥呼的提议,赞成由小泽丸担任倭人联军的统帅之职。 于是在这次会议之后,手下只有二十几名士兵的小泽丸便当上了倭人联军的统帅,同时三国也各派出一名将军担任副统帅之职,也算是协助小泽丸协调队伍,开始指挥三国合计十五万大军对汉人的战事。 至于倭奴国与倭面土国的两位国王,本来卑弥呼盛情邀请他们就在宇都宫住下,等着联军胜利的好消息。可是两人还是怕着了卑弥呼的道,因此婉言拒绝了卑弥呼的邀请,在小泽丸带着大军离开宇都宫前往古屋城之后,他们两人也马上离开了宇都宫,返回了自己的王城。 如今小泽丸可以说是大权在手,再加上手下又有了十五万大军,因此可以说是踌躇满志。只是虽然这次他在卑弥呼的大力推荐下,当上了联军统帅之职,但是这其中还有个只有他与卑弥呼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卑弥呼推荐他担任联军统帅,除了她自己所说的那些理由之外,便是她还与小泽丸私下达成了协议:一旦联军将汉军打败之后,卑弥呼帮助小泽丸当上伊都国的国王,但是从今以后,伊都国便是邪马台国的属国,一切都要听从卑弥呼女王的安排。而且伊都国的军队都由邪马台国派驻,以后不能再有自己的军队。 对于卑弥呼的这些条件,小泽丸有心与她争辩,但是自己现在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本钱。因此小泽丸打定主意,先答应卑弥呼的条件。一旦自己带着联军把汉人赶走之后,自己回到伊都国再慢慢培植自己的势力,因此他只能忍辱答应了卑弥呼的条件。保证自己能在战胜汉人后先当上伊都国的国王再说。 至于下一步联军的作战计划,小泽丸本打算不去救援古屋城的姿三郎,他认为这肯定又是汉人设下的全套。但是卑弥呼与另外两位国王认为现在联军人多势众,人数几乎是汉军的五倍以上,因此不用担心汉人的诡计。督促小泽丸马上带兵前去为古屋城解围,同时在古屋城外对汉人展开围攻,不信十五万倭兵打不过三万汉军。 如今小泽丸手下的十五万大军之中,共有步兵十三万人,骑兵两万人。小泽丸为了能让这些军队完全听从自己的指挥,因此在离开宇都宫之后,便在当天晚上队伍扎营之后,将三位副统帅请到了自己的中军帐内,一边吃饭,一边与他们商议大军下一步该当如何行动。 小泽丸的目的,便是先试探一下,看看三人对自己的态度,是否是绝对的服从。如果不是,自己便利用这次前去古屋救援的机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本事,从而佩服自己而对自己言听计从。因此几人在吃完一只烤兔子,并且喝了几杯酒之后,小泽丸便首先对三人道:“三位将军,如今我们奉你们三国国王之命,前去古屋城救援姿三郎将军。我想先听听几位的意见,咱们这场仗应该怎样打才好?” 听到小泽丸问他们三人的意见。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三人之中,来自邪马台国的将军名叫竹下登,来自倭面土国的将军名为井上正一,来自倭奴国的将军名字叫作佐佐木太郎。当三人得知这次队伍的统帅乃是来自伊都国的小泽丸时,他们都对这位败军之将很不服气。而且现在的十五万大军都是来自他们三国,伊都国加上小泽丸在内也不过二十多人,怎么能让他来做这个统帅呢,因此几人对他也是阳奉阴违。如今看到他让几人帮他出主意,三人还以为是小泽丸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打汉人,想借助他们的帮助。于是竹下登轻蔑的一笑道:“统帅大人,根据我们三国国王的命令,这次与汉人作战是由您来负责指挥的,因此这个主意该由您来出才对,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您让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就是了,你们说是吧二位将军?”竹下登这句话是冲着井上正一和佐佐木太郎说的。 井上正一与佐佐木太郎听到竹下登的问话,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两人也马上附和,请小泽丸拿主意,他们一定按照小泽丸的命令行事。 看到三人倒是很齐心,小泽丸于是道:“三位将军既然如此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咱们这次前去增援古屋城,应该尽快赶往古屋城才对。但是我觉得汉人对古屋城围而不攻,肯定是他们的诡计,想在我们前去增援的路上伏击我们。所以我想这次我们避实就虚,不从大路前往古屋城,而是从大路左边的那条小路绕到古屋城的后边。等到了古屋城之后,我相信城外的汉军肯定没有多少,我们便可以趁机将这些汉军围住并全部消灭,然后再从古屋城杀回来,同时将汉人的退路截断,如此汉军必败。三位将军觉得此计如何?” 看到小泽丸如此安排,三人都以为他就是被汉军打怕了,根本不敢与汉军正面作战,于是佐佐木太郎对小泽丸道:“不知统帅大人是不是被汉人打怕了,汉人不过两三万人,我们如今可是有十五万大军,我们此去古屋城,就是找汉人决战的,怎么还要躲着他们?统帅大人这样做很可能会贻误战机,到时候等我们到了古屋城,汉人已经把古屋城占领了,我们再要攻城可就不如在野外攻打汉人容易了,你们说是不是?”佐佐木太郎这句话也是冲着竹下登和井上正一说的。 那两位听到佐佐木太郎的话,也是连声附和他。让小泽丸不要太过胆小,大军直接从大路尽快赶到古屋城才是最紧要的事。否则当真如佐佐木太郎所说,他们因为绕路去晚了,古屋城落入了汉人手中,他们再想从汉人手里把古屋城夺回来还真不是一件易事。 看到几人上来便反对自己的意见,小泽丸心中很是气恼。可是自己如今虽然名义上是联军的统帅,但是自己手中只有二十几人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怪不得别人不服自己。看来要想让他们三人心甘情愿的听从自己的指挥,那就要想办法让他们佩服自己才行。所以小泽丸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却说小泽丸看到三位来自其余三国的将军都反对自己提出的建议,虽然心中有些恼怒,但是他也不好当面发作,毕竟自己手下的十五万大军都是人家的,真正属于自己的不过二十几人而已。所以小泽丸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知道竹下登三人是因为没有跟汉人打过交道,自以为凭借联军在人数上的优势,便可以消灭汉军。既然是这样,那就不妨先让他们吃个小亏,等他们尝到了苦头就自然会听从自己的指挥了。 第519章 意料之外 于是小泽丸对三人道:“既然三位将军都以为我们应当尽快赶到古屋城,那我们就按照你们所说的做。不过为了联军的安全,我看这样吧,咱们行军之时,一定要拉开距离。到时候咱们在前边放一支人数不是很多的队伍担任先锋队,其他队伍都在后边远远地跟着。一旦前锋队真的遭遇埋伏,咱们后边的大军也好前去救援。你们几位看看,有谁愿意做这个先锋官啊?” 虽然竹下登三人嘴里说不怕汉人,但是想想汉人能在很短的时间便消灭了伊都国的五万多大军,而且还将邪马台的古屋城团团围住,自然也不会太弱。三人之所以敢口口声声要去消灭汉军,主要是因为联军现在有十五万之多。但是小泽丸提出让他们中的一人带少量队伍在前边担当先锋队,三人心里可就都开始犹豫了。毕竟小泽丸所说的汉人用计对付自己之事也不是没有可能,要是万一中了汉人的埋伏,虽然有后边的大军前来接应,可是万一在大军赶到之前,自己死在汉人的手中可就不划算了。因此三人现在都是心怀鬼胎,不愿意主动出面来接下这个任务。 看到三人都不说话,小泽丸便对三人道:“三位将军,不管怎么说咱们今天也要把这先锋官定下来,既然你们都不发话,我看这样吧,你们三人先商量一下,看看由谁来担任先锋官,等你们商量好了,把结果告诉我就行了。” 小泽丸说完,便眯着眼睛不再管他们了。竹下登三人此时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如何商量这件事。因此憋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 等了一会儿,小泽丸睁开眼睛,看到三人还是默不作声。于是小泽丸便问他们有了结果没有,究竟由谁来担任联军的先锋官之职。 此时三人心里明白,虽然小泽丸现在手中没有什么兵将,但是他毕竟是三位国王商定的联军统帅,三人不能不听他的。于是佐佐木太郎抢先道:“统帅大人,我们三个也商量不出什么结果,您是联军的统帅,这指派谁来担任先锋官之职,当然应该由您来决定了。” 竹下登和井上正一听到竹下登这样说,两人也随声附和,声言他们一定会听统帅大人的话,绝不敢违抗军令。 看到三人都表态了,小泽丸一边摸着自己颌下的短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让谁去当这个替死鬼。 竹下登三人看到小泽丸的目光不停地在自己几人身上转来转去,急忙都向他陪着笑脸,三人生怕他挑上自己,然后给自己几千兵马去找汉人送死。 小泽丸如今也在心中思量,三人分属三个国家,不过在这次结盟之前,邪马台国一直与另外三国为敌,所以原来两国一直交好的井上正一和佐佐木太郎应该很熟悉,因此小泽丸打定主意,这次不能让他们两个继续抱成一团,那就先从他们两人之中挑一个去当替罪羊,这样剩下的两人自己也好指挥。 打定主意之后,小泽丸便对三人道:“既然你们说由我来指定,那你们可不要反悔,否则本大人的威严何在?我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不管我指定谁你们都接受是吗?” “是的统帅大人,我们对大人的选择绝无二话。”三人同时答道。 “那好,我看就由佐佐木将军担任先锋官之职吧。佐佐木将军勇武无敌,肯定会胜任这个职位的,你们说是吧?”小泽丸道。 看到小泽丸挑选佐佐木太郎担任先锋官之职,其余两人都为自己没被小泽丸选中而庆幸,当然不会说什么反对的意见。而且还都附和小泽丸的提议,夸小泽丸知人善任,称赞佐佐木太郎勇冠三军。搞得佐佐木太郎脑袋晕乎乎的,于是便点头答应小泽丸,自己愿意担当先锋官之职。 前去试探汉军动向的人选有了,下一步便是商议由先锋官带什么兵种、带多少人在前边开路。按照小泽丸的建议,决定前边的前锋队伍由步兵来充当,这样一旦前边出了什么状况,后边的骑兵可以迅速赶过去施以援手。至于人数,几人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佐佐木太郎就带一万五千人的步兵队走在前边。这样人数也不是太少,不会让汉人怀疑他们有了防备。 虽然对于这样的安排不是很满意,但是佐佐木太郎也没有办法,于是只能在第二天的早晨,从自己的大军中挑选了一万五千名精兵跟着自己。佐佐木自信有了这一万五千名精兵在手,便是真的与汉军遭遇了,自己也有能力自救。 待佐佐木太郎带着他的先锋队走了之后,小泽丸命令将所有的骑兵集中到了一起,由自己亲自和竹下登带领。在佐佐木带兵走了大约一刻钟之后,小泽丸与竹下登便带着两万骑兵跟在了他们后边不到十里远的地方。而井上正一则带着剩下的十一万五千名步兵走在骑兵队的后边。大军沿着通往伊都国边界的那条大路,迅速赶往被汉军围困的古屋城。 知道姿三郎派出求救的信使走了之后,老刘带领的汉军只是派出一千名步兵象征性的攻打了一次古屋城。在遭到城墙上倭兵的顽强抵抗后,汉军并没有利用手中的连弩去攻击倭兵,而是马上便撤兵了。使得城墙上以为汉军无计可施的倭兵着实高兴了半天。 而接下来的十多天,汉军只是在城外死死围住古屋城,再也没有派兵攻城。城内的姿三郎虽然不明白汉人这样做的目的,但是至少自己现在是安全了,就盼着卑弥呼女王见到自己派去的信使之后,能够尽快发兵来救援自己。 如今城外的汉军军营之中,虽然看上去旌旗招展,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便会冒起炊烟,晚上也会点起灯笼火把。但是军营中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五千名的汉军步兵。其余的士兵都在前几天的夜里悄悄离开了大营,赶往老刘和郭嘉在通往宇都宫的路上选好的埋伏地点设伏去了。 古屋城到宇都宫的距离大约有不到四百里,在距离古屋城往北一百多里远的地方,有一条宽达二十几丈的名为连湖的大河。距离大河南岸不到一百步远的地方,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足有上百亩地大小,用来设伏也是一个不错的所在。 老刘和郭嘉带着文丑张飞和几十名亲卫队员,在胡炜和一名通译的带领下找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便没有继续向北走。因为老刘知道北边这一片基本都是平原地带,要想找个山脉等容易埋伏的地方很不容易。因此在看到这条大河之后,郭嘉马上向老刘建议,就在此地设伏,树林中方便埋伏队伍,等倭兵过河之时,待倭兵过了一部分士兵之后,便马上从树林中冲出来,用连弩向倭兵发动攻击。此计乃兵法中的“渡河未济,击其中流”之计,说的便是攻击敌军要利用敌军渡河军队只渡过一半的时候来进攻,这时候进攻,渡过河的敌军不能列阵迎击,而想逃回河对岸去的求生欲望会趋使他们往回逃,这样就冲乱了敌人的阵脚,正好是消灭敌军的最好时机。 另外便是郭嘉还向老刘建议,虽然队伍就在连湖河南岸设伏,但是也要派一支队伍前往河对岸,找一个隐蔽且便于观察路上情况的地方去监视倭人援军的动静。一旦在他们发现了倭人的踪迹之后,便马上派人回来送信。若是援军来的少,他们还可以从后边切断倭兵的退路,将倭人的援军一网打尽。 若是倭人的援军人数较多,在这里一时吃不下他们的时候,郭嘉建议可以先打掉倭兵一两万人,然后再放倭兵过去。轻骑兵则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不时前去骚扰他们,反正轻骑兵的马快,连弩攻击的距离又远,这样从连湖河到古屋城一百多里的路途上,轻骑兵至少还可以消灭上万敌军。根据雉姬尾子告诉老刘等人的情报,如今的邪马台国拥有不超过二十万的军队,除了在与三国交界的地方各安置了五万多大军之外,剩下的三万多人都在宇都宫驻扎,即便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把这些队伍都派来了,汉军也完全有能力在他们赶到古屋城之前,将其全部消灭。 老刘带来的队伍之中,除了裴元绍带领一千名轻骑兵渡过了连湖河,到前边去寻找合适的地点监视倭人援兵动向之外,剩下的轻骑兵和步兵都埋伏在了河边的树林之中,就等着倭人援兵前来送死了。 只是老刘与郭嘉没有想到的是小泽丸竟然在狼山大火中逃走了,如今经过他的游说,前来古屋城增援的不仅有邪马台国的五万大军,更有倭奴国和倭面土国的各五万大军。十五万倭人联军经过几天的急行军之后,也已经快到了连湖河边,一场大战马上就要在连湖河岸边展开了。 在经过了十多天的等待之后,倭人的援军终于在今天中午时分,来到了裴元绍带人埋伏的一座低矮的小山之下,并开始在山脚下吃饭休息。已经走了半天的倭兵看来是累的不轻,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坐在地上,开始吃随身携带的干粮。 第520章 斗智斗勇 裴元绍带着的一千轻骑兵在山坡后边的树林中隐藏,他只带了几名军官与他一道,躲在山顶的灌木丛中监视倭兵。看到这支倭兵的队伍不过一万五千人左右,裴元绍等人也很奇怪。按照原来主公和军师所说,倭人的援兵至少应该有三四万人才对,估计后边应该还有倭兵。所以裴元绍先派了一名军官赶紧回到山坡后的小树林中,派一名传令兵去给老刘送信,告诉他倭人的一万五千名援军已经到了他们这里,估计半个多时辰之后,这支队伍就会赶到连湖河北岸。 结果裴元绍刚把那名军官派下去没有多久,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发现从北方的大路上又过来了一支倭人的骑兵队伍。这支队伍拉的距离很长,等整个骑兵队伍完全进入裴元绍等人的视线之后,他们默默统计了一下,发现这支队伍的人数竟然在两万上下。 看来这支骑兵再加上山脚下的这些步兵,倭人援军的总数大约有三万五千人,这与之前老刘和郭嘉估计的相差无几。裴元绍等人相信这些应该是倭人的全部援军了,因此裴元绍再次派了一名军官下山,去树林中再派一名传令兵赶往河边,将倭兵第二支援军队伍的情况通报给老刘。 然而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山脚下的倭人步兵开始继续前进,刚刚赶到的骑兵开始在山脚下吃饭休息时,裴元绍等人忽然发现从他们的来路上又出现了一支倭人的步兵队伍,而且这支队伍的人数让他们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了。 一刻钟时间之后,山脚下的倭人骑兵上了战马,开始继续向古屋城方向进发。这时候那支倭人的步兵队的队首刚刚赶到山脚下,而他们的队尾竟然还看不到头。裴元绍等人这次也是大致算计了一下,如今这支倭人步兵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八万人,而且似乎后边还有不少,一时半会儿还走不过来。 这个情况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如果河边的主公与军师不知道这个情况,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攻打倭兵的话,那么后来赶到的倭人援军便可以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击败汉军。事不宜迟,裴元绍马上又派了一名军官下山,迅速骑马从倭人旁边的野地里超过去,赶在他们之前将倭人尚有一支人数在八万人以上的援军之事通报给主公和军师,请他们赶紧拿主意。 那名军官得令,急忙下了小山,跑到了树林之中,然后翻身上马,亲自赶往河边去给老刘送信。 河边的汉军在老刘和郭嘉的安排下,早已做好了伏击倭人援军的准备。当第一个传令兵赶到河边,告诉他们前来增援的倭兵只有一万五千名步兵时,老刘和郭嘉就感觉有些纳闷。如果这些倭兵真的是来救援古屋城的,那么怎么也不会只有这么点儿援兵。两人还以为是不是陈宫带着的水军已经开始从北边攻打邪马台国了,使得邪马台国根本抽不出大量的兵力前来救援,便只派出了驻守王城的部分士兵前来增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看来邪马台国灭亡的日子也不远了。 可是没等他们高兴多久,第二个传令兵又到了,告诉他们又有两万名倭人骑兵出现了,也正在往这边赶。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两人马上觉得事情不对。虽然从前来增援的倭兵数量上看,三万五千人倒也和他们王城的守军人数相近,但是倭人行军的方式太过反常,怎么会让步兵在前边开道,骑兵跟在后边走呢?这不得不让人生疑。 郭嘉沉吟了一下,然后对老刘道:“主公,倭人的这种行军方式,似乎前边的倭人步兵乃是诱饵,摆明了是引我们出来伏击他们的。而一旦我们出现之后,后边的倭人骑兵便会马上赶来增援前边的步兵。如此说来,我们这回算是遇到对手了,看来倭人之中也有能人存在。不知主公是否也有同感?” “是啊奉孝,看来我们要重新进行部署了,邪马台国能把驻守王城的守军全部派来救援古屋城,看来应该是公台他们那边还没有得手。从时间上来算,公台他们早就应该攻占了倭面土国,并且开始从邪马台国的北方向他们发动进攻了。要是那样的话,这些驻守邪马台王城的倭兵是不会全部赶来古屋城进行增援的。如此看来,肯定是公台他们那边出了什么状况。既然倭人已经有了准备,奉孝你看我们下一步是否要改变原定的作战计划呢?”老刘对郭嘉道。 “主公,我觉得我们原定的作战计划不用改变,反正倭人到了连湖河边,肯定要寻找船只过河,因此我们仍可趁倭兵半数过河之后,便向他们发起攻击。将过河的倭兵一举歼灭。这样即使倭人的骑兵赶来了,他们想帮忙也仍是鞭长莫及。只是如此一来,我们便不能放倭兵过河了,暂时先把他们挡在北岸。待他们大军全部到了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对付他们,主公您看如何?”郭嘉道。 “好,就按奉孝说的办。只是裴将军带着一千名轻骑兵留在连湖河北岸,我们是否再派些兵将过去支援他们,这样也免得他们人单势孤,一旦被倭人发现而难以摆脱,奉孝意下如何?”老刘道。 “主公担心的是,那咱们就派益德再带一千名轻骑兵马上过河,避开倭兵赶去与裴将军会和,有益德在,相信他一定会保证这支队伍的安全,益德如今智勇双全,咱们只需交待益德相机行事便可,事不宜迟,主公我这就去安排。”郭嘉道。 “奉孝马上去安排吧,趁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让益德赶紧带人过河,有益德带领他们,我也就放心了。”老刘道。 于是郭嘉马上去找张飞,让他带上一千名轻骑兵马上乘船渡过了连湖河,然后远远地避开大路,从田野间穿行过去,赶往裴元绍他们埋伏的那处树林。 待张飞带人走了之后,老刘便传令大家在林中埋伏好,一定不要被倭人发现,另外便是过一会儿等自己的命令,到时候就用连弩攻击倭人,绝不可与倭人近战。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佐佐木太郎带领的一万五千名倭兵终于赶到了连湖河北岸。看到宽阔湍急的河流,佐佐木太郎便命令手下士兵先在河边休息一下。同时他也派出一些倭兵沿着河岸向去两边找找,把能够找到的船只都集中到河边的渡口,以便运送倭兵过河。 而此时在远处的小山顶上,裴元绍终于把倭兵援军的数量全部统计完了。当看到前来增援的倭兵足有十五万人时,山顶的几人都被惊呆了。现在再想派人前去河边通知主公和军师已经来不及了,因此裴元绍只能让大家先隐蔽好,估计主公和军师肯定会让前去送信的传令兵告诉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因此大家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结果时候不长,张飞带着一千名轻骑兵跟着那名传令兵赶到了这里,与裴元绍合兵一处之后,裴元绍急忙把倭人援兵的情况告诉了张飞。 得知倭人援兵竟然有十五万之多,张飞知道此事耽搁不得。于是急忙派人赶往河边,从上游躲过倭人的援兵,找个水浅的地方想法办过河,把倭人援兵的数量通报给主公。 主公和军师让自己见机行事,因此张飞此时考虑了一下,决定自己还是暂时不要贸然行动。毕竟自己的两千人与倭人的十几万人相比相差悬殊,因此张飞决定让轻骑兵远远地跟在倭人的身后,等河边打起来了之后,自己便趁着倭人混乱之时,带人迅速冲向倭人的队伍,将倭人的后队截杀一部分便马上撤退。轻骑兵的马快,倭人肯定也奈何不了自己。 再说河边的佐佐木太郎手下办事倒是很麻利,没用多长时间便从上下游找来了几十条木船。他哪里知道这是汉军故意给他留下的,还以为是自己命好,想过河河边便有船为自己准备好了。估计后边的骑兵也快到了,佐佐木太郎便开始指挥手下的士兵渡河。 几十只木船每次可以同时运送六百多倭兵,好在河面不算太宽,因此倭兵摇着木船在河边的渡口处来回奔波,用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便把近万名倭兵运到了连湖河南岸。 此时小泽丸和竹下登带领的骑兵也接近了河边。佐佐木太郎不想搭理他们,于是便在他们来到渡口之前,自己先乘船来到了连湖河南岸。 此时渡过连湖河的倭兵都在岸边休息。佐佐木太郎过来之后,便也与手下士兵一道,坐在河边的沙滩上晒太阳,等着后边的五千士兵过来之后,集合好队伍之后,大军再继续向古屋城方向前进。 小泽丸与竹下登骑马到了河边之后,看到前边的佐佐木已经带兵过河了,本来小泽丸还想让他先派少量士兵到河对岸搜查一下,看看那片树林内是否藏着汉军。可是看到前边的一万五千人已经过去上万人了,而且佐佐木太郎自己也亲自过去了,小泽丸没办法,只好叫住一个刚刚上船的倭人头目,让他到了对岸告诉佐佐木太郎,先派人去河边的树林内看看,汉军是否躲在树林内埋伏。 第521章 前后受困 结果这名倭人头目的船只刚刚划到河中心,便听到对岸传来一阵阵的高喊声,接着便看到一大群盔甲鲜亮的汉军从树林内冲了出来,直奔岸边那些东倒西歪的倭兵而去。 此时正在舒舒服服的享受阳光的倭人突然听到汉人的喊杀声,便都慌慌张张的从沙滩上爬起来。然后他们便看到无数的汉军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由于树林与河岸的距离不是很远,因此出了树林之后,汉军的连弩也向河边的倭人开始了射击。 树林中的汉军共有一万两千名轻骑兵和八千多名步兵。两万多具连弩一齐向着河边的上万倭兵倾泻箭雨,倭兵又是毫无防备,更没有盾牌和盔甲的遮挡。因此汉军的几轮弩箭下来。河边的倭兵已经所剩无几。 佐佐木太郎的身上穿着很厚的皮甲,头上本来有竹制的头盔,他嫌戴在头上难受便摘下来放在了旁边,结果他也一样没能逃脱汉军的弩箭攻击。身上被射中了四五只弩箭,最致命的是从头顶上插进去的那支弩箭,几乎整个射进了他的脑袋里,他还如何能够活命。 河面上乘船渡河的倭兵看到汉军突然出现,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划船,急忙掉转船头,拼命划动船桨往回逃,船上的倭兵也用手划水来加快船只前进的速度,更有会游泳的急忙跳进水中,迅速游往北岸逃生。 小泽丸与竹下登骑在马上,亲眼看到了汉军是如何将渡过河去的一万多名倭人杀光的。而其他还在连湖河北岸的倭兵看着汉人根本没有与自己的同伴交手,便利用手中的利器杀光了自己的同伴,令河边的倭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复刚来时的那种趾高气扬的劲头了。 小泽丸急忙指挥河面上的倭兵尽快把船只划回来,这样自己手里有了这些船只,将来也就有了过河的工具。否则船只都被汉人抢走了,自己再到处去找船过河可就费事了。 在老刘的亲自指挥下,汉军很快便冲到了河边。而此时河边的倭兵已经几乎没有几个活口了。看到河对岸的那些倭人骑兵和步兵都在向这边张望,老刘一声令下,汉军马上举起连弩,向着河对岸的倭兵开始了抛射。 河面的宽度不过二十几丈,也就不到一百步的距离。因此岸上的那些靠近河边的倭兵正好在连弩的射程之内。还在呆呆的看着河对岸同伴尸体发呆的倭兵忽然看到汉军开始向自己攻击时,慌忙转身向后逃跑。可是还是有不少动作慢的被从天而降的弩箭射中,河边顿时又响起了一阵倭兵的哀嚎之声。 倭人的骑兵还好,毕竟战马的四条腿比起人的两条腿跑的快多了,因此小泽丸与竹下登等人倒是躲开了汉军的弩箭。而一直在河边等着过河的倭人步兵本来距离河岸就近,因此汉军的连续几轮弩箭下来,河边的四千多倭人步兵又被射死了一大半。等他们全部逃出汉军弩箭的攻击范围之后,再看剩下的倭人步兵不过七八百人,其余的都陪着河对岸的那些倭兵作伴去了。 小泽丸看到自己的先锋队转眼之间便几乎全军覆灭,不禁对汉人更加仇恨。他对竹下登道:“竹下将军,你如今看到汉军的厉害了吧,佐佐木就是不相信我的话,现在他算是吃了大亏了。你看汉人手中那种武器,竟然可以射到这么远的距离,以后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再不能中汉人的**计了,否则我们就是有再多的军队,恐怕最后也不是汉人的对手。竹下将军你以为呢?” “统帅大人说的是,看来我们几个原来都错怪大人了。请大人放心,以后我们一切都听大人的吩咐,再也不会意气用事了。”竹下登亲眼看到了汉军屠杀佐佐木太郎及其手下兵将的一幕,相信小泽丸所说的话没错,因此他现在对小泽丸是言听计从,急忙向小泽丸如是说道。 就在两人刚刚整顿好河边的队伍,并且还派人顶着盾牌,将河边的船只也都在渡口处拴好了之后,突然从后队跑来一名骑马的传令兵,到了他们面前翻身下马,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小泽丸道:“报、报、报告统帅大人,后边有一队汉人的骑兵杀进了我们的队伍,并且杀死了我们队尾的近千名士兵。等我们大队士兵围上去的时候,他们仗着马快便跑开了。只是他们还在我们后边不远的地方跟着。并且在我们刚刚开始前进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故技重施,再次杀死了我们几百名兄弟。井上将军派我来向大人禀报此事。同时井上将军为了防止后队士兵再次遭到汉人的截杀,已经开始在那边扎营了。井上将军让我问问大人,下一步我们该当如何行动?” 听说后边还有汉人的骑兵队,小泽丸和竹下登吃惊不小。小泽丸急忙对那名传令兵道:“我且问你,后边的汉人骑兵有多少人?还有咱们的后队距离河边还有多远?” “回大人的话,后边的汉人骑兵大概有两千人左右。只是他们不仅马快,手里还拿着一种可以连续放箭的利器,在距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就可以向我们发动攻击。咱们的后队离这里也不是特别远,大概也就十里远的距离。”那名传令兵答道。 后边的汉人骑兵只有两千人,这倒还好对付。小泽丸与竹下登对视一眼后,便对传令兵道:“你马上回去告诉井上将军,让他命令士兵准备好盾牌和弓箭,千万不能再让汉人的偷袭得逞。还有扎营的时候也要小心,一定要在营帐外多设置一些树枝等杂物,免得汉人前来劫营。另外让井上将军安排好队伍之后,便马上来这里见我。” “遵命大人,我这就回去给井上将军送信。”传令兵说完,便急忙翻身上马,赶往队尾给井上正一送信去了。 再说张飞与裴元绍带着两千名轻骑兵,一直远远的跟在倭人部队的后边。当他们估计距离河边不过十里左右的时候,张飞便对裴元绍道:“裴大哥,现在倭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后边,咱们可以出其不意的从两边包抄出去。将队尾的几百倭人与他们的大部队断开,然后迅速将他们杀光,裴大哥意下如何?” “益德老弟,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是你的勇武和计谋都在我之上,咱们就按你老弟说的办。你我各带一千人从倭人队伍的两侧插进去。老弟你这就下令,咱们马上动手吧。”裴元绍对张飞道。 “好,那我们这就行动,裴大哥切记,咱们一旦得手之后,便马上远离倭人的大部队。毕竟他们有十多万人,一旦把我们围住,我们就是武器再好,盔甲再坚固,恐怕也很难逃出他们那么多人的包围。”张飞怕裴元绍恋战,便对他叮嘱道。 “我知道了益德老弟。咱们这就动手吧。”裴元绍道。 于是两人各带了一千名轻骑兵,从道路两旁远远地向倭人包抄了过去。而且在倭人发现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从两侧指挥轻骑兵用连弩向倭人发起了猛攻。 毫无防备的倭兵顿时被轻骑兵分成两段。队尾的近千名倭兵刚刚醒悟过来是中了汉人的埋伏,便已经被轻骑兵的连弩射死了大半。接着轻骑兵在张飞和裴元绍两员猛将的带领下冲进了倭人的队伍,一阵砍瓜切菜般的屠杀之后,便留下一地的倭兵尸体,迅速打马跑向了远处。 此时的倭兵也不理会那些同伴的尸体了,等轻骑兵离开之后,他们便也慌慌张张的继续前进。张飞看到有机可乘,便再次与裴元绍带着轻骑兵从两侧围了上去,利用刚才的办法截下了数百倭兵,然后又是一顿砍杀,将这些倭兵杀光之后打马离开了战场。 被轻骑兵连续截杀了两次之后,得到消息的井上正一急忙带着亲兵赶到了队尾,同时命令大队倭兵停止前进,把队伍中的盾牌都集中到队尾来,以抵挡汉军那种利器的攻击。而井上正一在前往队尾的同时,也派了一名传令兵骑马前去河边,给小泽丸送信。 等井上正一赶到队尾的时候,汉人早就跑回去了。只是他们并没有离开,仍然在远处观察倭人的动静。井上正一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前进了,否则即使再小心,也很难避开汉军手中的那种射程很远的利器。而且这里距离前方的连湖河也不远了,因此他便命令士兵开始在路旁安营扎寨,同时到旁边的树林多砍一些树枝回来放在大营外边,以防止汉军前来劫营。 等井上正一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前去给小泽丸送信的传令兵也回来了。他不仅给井上正一带回了小泽丸的口信,同时也告诉井上正一前边的佐佐木太郎带领的一万五千士兵过河时遭到汉人的伏击,连佐佐木将军也没能逃回来,一万五千人的先锋队几乎全军覆灭。 得知这个消息,惊得井上正一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待他详细向传令兵打听情况时,传令兵也只是自己看到的和听旁边那些骑兵议论的,因此他也并不是很清楚。井上正一与佐佐木太郎交情不浅,因此急于知道事情的经过,便交待自己的副将守好大营,他自己则带着亲兵打马赶往河边去见小泽丸。 第522章 隔河相抗 当河对岸的倭兵逃出了汉军连弩的攻击范围之后,老刘也让轻骑兵和步兵停止了射击,留一部分人守在河边,注意监视河对岸倭人的动向。其他人开始打扫战场,将河边那些倭人的尸体全部在野地里挖了几个大坑深埋了。 看到河对岸还剩下的两万倭人骑兵和不到千人的步兵,老刘和郭嘉还是有些疑惑。如果倭人只有这么多援兵的话,那么干吗要让步兵在骑兵的前边行军呢。而倭人后队的步兵因为已经在路边扎营了没有过来,所以老刘他们并不知道倭人援兵的实际人数。而张飞派来给老刘送信的那名汉军也因为一时无法找到船只过河,还在沿着河边到处找船,也使得老刘他们虽然取得了一场胜利。但是还是感觉胜的有些稀里糊涂。 虽然船只都在倭人手中,但是凭借汉军手中的连弩和投枪,老刘知道倭人想乘船渡河便如白日做梦一般不现实。对于张飞与裴元绍带着的两千轻骑兵,老刘和郭嘉也很放心。对岸的倭兵不多,至少他们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河边布置好一定数量的步兵担任警戒,防止倭人强行渡河后,老刘便带着其他士兵返回了树林南边的大营。他与郭嘉商量了一下,决定眼下暂时按兵不动,还是先看看倭人的动向再说。 连湖河北岸的倭兵如今也已经在距离河边不远的地方扎好了营寨。现在倭军的大营从河边开始,一直绵延到十里之外的队尾处。只是从宇都宫出发的十五万大军今天前后遭伏,损失了差不多一万六千人,因此如今的倭兵总数还有十三万四千人。 此时在小泽丸的中军大帐之中,匆忙赶来的井上正一与小泽丸、竹下登三人坐在帐内,三人如今都是一言不发,使得帐内的气氛十分沉闷。 原来井上正一到了河边,见到小泽丸之后,便问起了先锋队之事。小泽丸便把他们亲眼看到的先锋队被汉军伏击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他。 得知自己的好友佐佐木太郎惨死在汉人的那种利器之下,佐佐木太郎暴跳如雷。便要带领大军强行渡河,去消灭河对岸的汉军为佐佐木报仇。 小泽丸看到井上正一如此莽撞,当下也是摆出自己联军统帅的派头,将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同时也告诉他,自己和竹下登赶到河边的时候,曾经想叫佐佐木留在北岸。看到他已经过河了之后,还曾派人过去告诉他一定要小心行事,先派人去河边的树林内检查一下,林内是否有汉人埋伏。结果还没等送信的倭兵过河,汉人就已经杀出来了。 看到小泽丸在训斥井上正一,而井上正一似乎还有些不服气,竹下登也急忙出来为小泽丸说话,声明此事绝不是统帅大人的过错,完全是佐佐木太郎不听统帅大人的话才让自己送了命。如今汉人占据了连湖河南岸,凭借他们手中的利器,自己这边根本就没办法强行渡河,否则必然会遭到占据有利地形的汉军的阻击,倭兵的下场注定是损失惨重。 看到竹下登也帮着小泽丸说话,井上正一明白是自己过于鲁莽了。仔细一想小泽丸说的也有道理。在大军离开宇都宫之后,小泽丸便对自己三人说过,汉人阴险狡诈,路上一定要处处小心。没想到佐佐木贪功冒进,结果进了汉人的圈套。所以井上正一知道自己理亏,也就不敢再和小泽丸争辩,而是乖乖的让小泽丸训斥了一番。 现在小泽丸的火也发完了,三人也都为失去了一万多将士而赶到沉重,因此现在他们谁也没有说话,都在暗中想着大军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事,才能将对岸和身后的汉军全部消灭,以解倭岛之困。 看到帐中的几人都不说话,竹下登于是便又站出来道:“统帅大人,井上将军,如今我们虽然损失了一万多人,但是毕竟我们还有十三万多大军在手,古屋城的姿三郎将军手中还有近两万人。汉人不过两万多人,只要我们战术得当,汉人虽然武器锋利,盔甲坚固,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依靠人数上的优势消灭他们,只是我们现在应该好好筹划一下,下一步我们究竟该如何与汉人交战,统帅大人、井上将军你们说是也不是?” 听了竹下登的话,小泽丸与井上正一这才醒悟过来,今天的失利不过是暂时的,自己的大军还在,下一步如何消灭汉军才是正事,因此小泽丸咳嗽了一声然后道:“竹下将军说的没错,虽然汉军手中有利器,身上有盔甲,但是我们士兵的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关键是我们如何筹划下一步的行动。你们两位看看,我们是强行渡河攻打汉军呢,还是采取其他办法好呢?” 井上正一这时头脑也冷静下来了,虽然他还想着杀光汉人为佐佐木太郎报仇,但是他也知道小泽丸和竹下登两人说的没错,如今与汉人相比,自己这边的优势便是人多,熟悉地形。他今天被后边的张飞带人截杀了两次,损失了一千多士兵,因此他对后边的汉人也是深恶痛绝,听到小泽丸的问话之后,他突然想到可以用联军的两万骑兵先去围杀后边的两千汉人骑兵。这样不仅可以为今天被他们杀死的同伴报仇,另外还可以把汉人的战马和手中的利器、身上的盔甲抢来自己用。只是他忘了一点:战马和武器他们可以用,但是汉军穿戴的盔甲的尺寸对他们来说可是太大了,他们根本就没办法穿戴。 于是井上正一开口道:“统帅大人、竹下将军,河对面的汉人数量多,又占据了有利地形,我们强攻肯定会损失惨重。可是你们忘了在我们的身后,不是也有一支汉人的骑兵吗,他们人数不多,才两千人上下,我们不妨用我们的骑兵去围攻他们。这样不仅可以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还可以把汉人的战马和武强装备抢过来用。统帅大人、竹下将军你们觉得我的这个提议是否可行?” 听井上正一这么一说,小泽丸与竹下登也才想起井上正一今天所带的后队也曾受到汉人骑兵的骚扰,并且还被杀死了一千多人。不过他的这个提议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毕竟连湖河对岸的汉人人数众多,再加上他们地形有利,强攻肯定要吃大亏。因此不妨派骑兵先去消灭后边的汉人骑兵。这样不仅可以提高自己队伍的士气,更可以像井上正一所说的那样,把汉人的战马和武器盔甲都抢过来自己用。于是两人马上都表态,同意井上正一的提议,并且三人在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由井上正一带领步兵在河边驻扎。而小泽丸则与竹下登一道,明天一早便带领两万骑兵离开军营,前去队尾处对付汉人的骑兵。 这次三人也学精了,他们知道汉人手中连弩的厉害,再加上汉人的马快,正面交锋肯定还是占不到便宜。因此小泽丸提议明天自己带着一万人先偷偷绕到汉人的后边去,而竹下登则带着另外一万骑兵在小泽丸他们到了汉人身后之后,再从前边向汉军发动攻击,吸引汉人的注意力。小泽丸再带兵从后边进行偷袭,如此两边夹攻之下,必可将那支汉人的骑兵全部消灭。 定好了计策之后,三人都高高兴兴的做准备去了。当天晚上几人也都做了个好梦,倭人骑兵将后边的两万汉人骑兵全部消灭了,并且还抢到了那些汉人的武器装备。有了这些东西,倭人的战力大增,很快便依靠这些武器强行渡过了连湖河,将对岸的汉人也都杀光了。 不过梦境毕竟不是现实,到了第二天几人醒来后,才知道昨晚不过是作了个好梦而已。但是他们觉得这是个好预兆,所以小泽丸与竹下登带着骑兵等后边的步兵赶到这里换防之后,他们才离开了营地赶往队尾。而井上正一则继续带兵在河边守护,防止汉军过河来攻打他们。 而在汉军的营地之中,那名张飞派来给老刘送信的军官折腾了半宿,终于在下游七八十里远的地方找到了一条渔船,并且逼着倭人把他送到了连湖河南岸。那名军官又跑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在天亮前赶到了汉军大营,并把倭人队伍的情况禀告给了老刘和闻讯赶来的郭嘉两人。 得知倭人的援军总数竟有十五万之多,老刘和郭嘉都很感意外。但是从这个数字上,他们两人马上便知道了两件事。第一,如今的倭人援军不只是邪马台一国的军队,而应该是倭岛上剩下的倭奴国和倭面土国也参与了,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援军。第二,陈宫带领的水军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因为倭面土国能够派出援军来到邪马台,那就证明他们并没有受到汉军的攻击,因此才可以派兵前来增援邪马台国。 了解了这些之后,老刘与郭嘉不仅担心陈宫带领的水军,也开始担心张飞和裴元绍的那支队伍。因为他们知道,倭人肯定不敢冒死强行渡河,那么他们一定会先去攻打后边的两千轻骑兵。即便是倭人只出动骑兵去攻打他们,那也是两万对两千,十比一的比例,即便是张飞他们能够逃出倭人的围攻,估计至少也会十损七八。因此老刘与郭嘉简单商量了一下,便急忙派那名军官再受趟累,吃点儿东西后马上动身,带上胡炜赶回去找到张飞,让他们不可再向倭人进攻,而是假作前去攻打邪马台的王城宇都宫,然后看看河对岸的倭人会如何应付。 第523章 浴血奋战 等那名军官走了之后,老刘和郭嘉看看天色已经开始放亮了,两人便也不再休息,而是开始商量下一步汉军应该如何行动。 不过对于倭岛上的倭人为什么会联合起来对付汉军,两人现在还是想不明白。所以老刘也决定下次再与倭人交战的时候,一定要抓几个活口回来。反正徐良派给自己的几名通译都在军中,也可以让他们从倭人的口中问问,看看是否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为了防止倭人偷袭,张飞与裴元绍带领的两千轻骑兵在倭人扎营后,便带兵离开了倭人的营地,返回了他们原来建在四十里外小山脚下的那座军营。安排好岗哨之后,众人吃罢晚饭便休息了。 对于主公派张飞带人前来增援,裴元绍心里也是非常感动。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这两年因为有童渊、王越两位武学大师的点拨,再加上每天都与一班武功高强的高手对练,因此比起刚刚投靠主公之时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但是在谋略方面,因为自己天生就不是那块料,也懒得在那方面下苦功,所以当个普通将领自己还可以胜任。但是若是让自己独当一面,那可真是难为自己了。如今有张飞领军,虽然这小子年龄比自己还小上四五岁,但是不管武功还是计谋都远胜自己。而且在当年平定幽州北方的高句丽和扶余的战役中,张飞也有过单独领军作战的经历,因此他现在算是放心了。进了帐中倒头便睡,很快帐中便响起了他的呼噜声。 张飞现在可没有裴元绍那么轻松。虽然今天自己带兵接连截杀了两次倭兵,但是这也是因为在倭兵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当倭人做好了准备之后,自己也不敢用这两千人去攻击十几万倭军,毕竟双方人数相差太多,万一自己这些人被倭兵围住了,到时候再想脱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主公把这两千人交给了自己,自己就一定要保证这些人的安全,否则自己还有何脸面去见主公。 张飞这边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到了最后,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今天他也知道倭人的援军之中有一支两万人的骑兵队伍,因此明天他打算把倭人的骑兵引出来,然后自己便带着队伍假装前去攻打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这样便可以将倭人的骑兵全部引走。轻骑兵的马快,倭人的骑兵根本追不上。如果自己的计策成功,那么主公他们所面临的压力也会减轻一些。 打定主意之后,张飞也终于睡着了。这回倒好,他们周围帐篷中的士兵还以为天上下雨打雷了,跑到外边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张飞与裴元绍两人的呼噜声。 到了第二天早晨,张飞便把自己夜里想好的主意告诉了裴元绍。裴元绍本就不是爱动脑筋之人,一看张飞已经想好主意了,当然马上支持。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名从连湖河南岸赶回来的军官也带着胡炜回到了军营。看到他又返回来了,张飞和裴元绍急忙问他主公是如何安排的。 军官马上便把老刘和郭嘉交待自己的话告诉了张飞与裴元绍二人。得知主公和军师的主意和自己差不多,张飞更是高兴。而且这回有了胡炜给他们当向导,自己也不会迷路了。于是两人便在吃过早饭之后,马上拔营起寨,带着两千名轻骑兵离开了大路,从荒野中悄悄向倭营方向靠拢。 也是合该张飞等人有难,他们是想去引诱倭人上当,好把倭人的骑兵引出来。而小泽丸也早已与竹下登和井上正一商量好了对付他们的办法,那就是竹下登带着一万骑兵从大营方向出发,沿途去寻找汉人的骑兵。而小泽丸则亲自带着剩下的一万骑兵早已趁着天没亮便离开了倭营。他们也是走的荒郊野地,并且绕到了轻骑兵的后边。如今他们已经发现了张飞等人的踪迹,正在张飞他们扎营的小山北边埋伏着。待汉军出发之后,他们也便远远地跟在汉军的身后,开始向倭营方向前进。 就在张飞裴元绍带领的两千轻骑兵距离倭营还有十几里地的时候,他们与竹下登带着的一万名倭人骑兵遭遇了。由于竹下登并不知道汉军会主动前来挑战,因此当轻骑兵突然出现在倭人的视线中时,也着实把倭人吓了一跳。不过当看清汉人不过两千人马时,倭人的士气上来了。随着竹下登的一声令下,倭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催动胯下战马向轻骑兵发起了冲锋。 当看到迎面而来的大队倭人骑兵时,张飞和裴元绍也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是倭人发现了自己的行动而赶来阻击自己。不过两人毕竟都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因此张飞马上命令轻骑兵连弩射击,先杀杀倭人的锐气再说。 眼下双方的距离不过一百步,这可是连弩的最佳射程。随着轻骑兵扣动连弩的扳机,两千支弩箭呼啸而出,或直射或抛射的直奔密集的倭人骑兵队伍而去。 倭人骑兵猝不及防,再加上一万人挤在一起,轻骑兵的命中率自然极高。一轮弩箭过后,中箭落马的倭兵足有近千人。而其余没被射中的倭兵看到汉军手中的武器威力如此巨大,顿时心生怯意,他们前进的速度马上便开始减慢。 竹下登一看不好,他听小泽丸说过,汉人手中的武器只能在远距离进行攻击,一旦双方贴身近战,汉人的这种利器也就没有那么可怕。因此他急忙高喊着“大家不要怕,就那么点儿汉人如何能是我们的对手,只要冲到他们面前,汉人的武器也就没用了。” 他这么一喊还真管用,倭人想想也是,自己这边的人数就是汉人的五倍,即便是现在少了一千,剩下的可还有九千呢。另外统帅大人也带着一万人抄到汉人后边去了,加起来差不多十比一的比例,怎么能就这样认输呢?因此倭人的士气又上来了,呼喊着再次向汉军发起了冲锋。 看到倭人已经很近了,张飞记得主公和军师的嘱咐,并不打算和他们血拼。因此他马上传令大家迅速转身后撤。 轻骑兵得令,马上调转马头,向着远离倭兵的方向而去。 看着身后的倭兵被越甩越远,张飞与裴元绍心中都很高兴,心说就凭你们骑的那些矮脚马,如何能跑的过我们胯下的这些大汉铁骑。因此轻骑兵在两人的带领下加快速度,同时在弩箭的射程内,还不时返身向后边的倭人放箭,伺机射杀了不少倭兵。 眼看着倭人骑兵已经被自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轻骑兵也开始放慢了速度,让战马休息一下。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从他们的前方也出现了一支倭人的骑兵队。距离已经不到三百步,那些倭兵正举着手里的长刀,嚎叫着向他们猛扑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后怎么也出现了一支倭人的骑兵队。张飞猛然间明白为什么刚才遇到的那支倭人骑兵只有一万人左右了,原来他们早已经派了另外一万人到了自己的身后,想要把自己的队伍包围起来吃掉。看着前后两支越来越近的倭人骑兵。张飞脑门上的汗已经下来了。 看来是自己大意了,才使得倭人有机可乘。如今前后都是倭人的骑兵,想要溜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张飞看了一眼裴元绍,然后道:“对不住了裴大哥,是小弟一时大意,令我们大家中了倭人的埋伏。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想突破倭人的防线,唯有向小山方向强行冲击。现在我们马上组成一个冲锋的锥形阵,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突破前边倭人的阵线,弟兄们,跟着我冲啊!” 张飞的最后一句话,是对身后的轻骑兵士兵喊的。听到张飞的大吼之后,轻骑兵士兵齐声高喊“冲啊!”然后队伍一边向前奔跑,一边迅速的组成了最适合骑兵冲锋的锥形之阵,张飞就冲在队伍的最前边,而裴元绍紧跟在他的左后侧,右侧则是一名名叫吴卫的轻骑兵团长。 等与倭人骑兵的距离大约一百五十步远的时候,张飞一声令下:“放箭!”轻骑兵手中的弩箭立刻向着远处的倭兵开始了攻击,这次轻骑兵丝毫没有停顿,一边奔跑一边射箭。等张飞一头扎进倭人的骑兵队伍时,被轻骑兵射死的倭人已经有近两千人了。 小泽丸在倭人骑兵队的后方看到了汉军的攻势很猛,因此他一边指挥士兵闪躲汉人的弩箭,一边大声激励手下倭兵不要害怕,更不要退缩,汉人只有眼前的这些兵力,自己这边可是还有竹下登手下的一万骑兵呢。只是他并不知道,如今竹下登手下也只剩下了不到九千人了。 在小泽丸和其他倭人将来的呼喊下,倭人骑兵总算是稳住了阵脚。虽然轻骑兵的连弩攻击至少射死射伤了近两千倭人骑兵。但是剩下的并没有逃走或是给汉人让路,而是同样加快速度,与汉人的队伍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第524章 舍生忘死 这个时候就看出汉人长武器的优势来了,张飞的丈八蛇矛横着一扫,面前的一片倭兵便被扫落马下。而裴元绍虽然不及张飞勇猛,但是手中长枪同样让倭人无法抵挡,因此张飞带领的轻骑兵一直向前推进了几十步的距离,杀透了十几层倭兵的防守后,才被拼死抵抗的倭人挡了下来,接下来胶着在一起的双方在便战场上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 当轻骑兵被前边的倭兵挡住了之后,后边的竹下登也终于带着手下的不到九千倭兵赶到了这里。看到汉人已经无法冲过小泽丸带领的倭兵的防线,竹下登一声令下,身后的倭兵也从汉人的身后扑了上去,向轻骑兵展开了猛攻。 此时的张飞奋起神威,手中蛇矛神出鬼没,打的面前的倭人兵将纷纷闪避,不敢与他交战。再加上他的马快,竟然被他单人独骑,从倭人的包围圈内冲杀了出去。 杀出重围后的张飞兴奋的哇哇大叫。然而等他回身一看,才发现只有自己冲出来了,后边的轻骑兵和裴元绍都没能跟上自己,而是被倭人围在了中间。正在拼死抵抗四周倭人的进攻。 张飞大怒,嘴里大吼一声,催动胯下踏雪乌锥,挥舞着手中蛇矛再次闯进了倭人的队伍之中。此时张飞手中蛇矛挥舞的更急,倭兵挨上非死即伤。而他胯下的乌骓马同样神勇无比,奔跑当中不时用马蹄蹬踏前后的倭兵,倭人的包围圈转眼之间便被张飞杀出了一条血路,很快他又与倭人重重包围中的轻骑兵会合了。 正在拼死抵抗倭人进攻的裴元绍忽然觉得压力一轻,眼前的几名倭兵早已被张飞挑飞到了半空之中。看到张飞又杀回来了,裴元绍急忙道:“益德老弟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先杀出去给主公送信,请你告诉主公,我们今天即使冲不出倭人的包围,也要多杀几个倭人来垫背。他日请主公一定杀光这些倭兵,为我们报仇雪恨。” 裴元绍这样说,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这些人,张飞早已经杀出倭人的重围逃走了。可是如果他想带着自己这些人一道往外冲,肯定还是难以脱困。因此他才会这样说,以免自己等人拖累了他。 张飞道:“裴大哥你这是说哪里话,主公把这些兄弟交给了我,我就一定要对主公和这些兄弟负责,这次你们跟紧了,我们一定不能让倭人再把我们分开,兄弟们,跟着我冲啊!” 张飞嘴里说着,手上的蛇矛也在同时击杀了几名倭人头目。然后他与裴元绍并肩向着倭人冲杀了过去。 后边的轻骑兵看到张飞出入倭人包围圈如入无人之境,大家的士气又被提升起来了。众人高声喊着“杀!”,同时紧跟在张飞裴元绍的身后,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再次向包围他们的倭人发起了猛攻。 躲在倭兵身后的小泽丸看到张飞如此勇猛,汉军也是同样难缠。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顿饭的功夫,可是被倭人杀死的汉军不过二三百人。而自己手下的骑兵可是又有了近千的伤亡。小泽丸下定决心,今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被自己围住的这些汉军杀光。而那员勇冠三军的汉将更是留他不得,因此他便高声对着战场上的倭兵喊道:“你们大家给我听好了,今天谁杀了汉人,我这里都有奖赏。若是谁杀了汉人的那员大将,我除了给他升官,奖赏他无数的财物之外,更会赐给他五名伊都国的美女。小的们给我杀呀!” 小泽丸喊完,听到的倭兵不由得精神大振。不过他们哪里知道小泽丸许给他们的不过是空头支票,他现在只是个亡国的大将军,只有彻底消灭了汉人,他才有机会当上伊都国的国王。但是倭兵听说只要杀了汉人,便可以升官发财,更可以得到伊都国的美女,所以倭兵现在一个个也都红了眼,汉人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汉人了,而是黄金和美女,因此更多的倭兵不顾生死,前仆后继的向轻骑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此时在倭人重重围困中的轻骑兵便如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虽然四面八方都是数不清的倭人骑兵,但是他们在张飞与裴元绍的带领下,仍然保持着一定的队形,从而由外围的轻骑兵直接面对倭人的攻击,与倭人近身搏杀。而在里边的轻骑兵则用连弩抽空射杀冲上来的倭兵,同时内外不停的交换位置,也可以让里边的轻骑兵抽空喘口气,恢复一下体力。虽然他们现在无法脱困,但是倭人却也是一时之间无法吃掉他们。这也是轻骑兵能在十倍于自己的倭人骑兵的攻击下,坚持到现在也只损失了数百人的主要原因。 不过在小泽丸向倭兵许下重金美女的承诺后,倭人骑兵的攻击比前边来的更加猛烈。毕竟他们的人数现在仍然有一万六千多人,而轻骑兵打到现在,剩下的已经不足一千四百人了。因此双方的血战又过了一刻钟之后,轻骑兵的队形已经被倭人冲散了。现在除了张飞和裴元绍带着的那队轻骑兵人数最多,大概有五六百人之外,其余的轻骑兵都被倭人骑兵分割成了几部分。各自组成一个个小的阵型,抵御着四周倭兵的死命冲击。 张飞虽然手底下一直没停,但是他也看到了周围的情况。看到倭人已经将自己的队伍分成了几块之后,张飞知道自己不能再恋战了,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赶紧带着手下的这些士兵向外冲,能逃出去多少就算多少,否则再这样下去,到了最后恐怕这支队伍一个人也逃不出去了。 于是张飞一边抵挡着面前倭人骑兵的进攻,一边抽空对身边的裴元绍道:“裴大哥,我们这次就是拼死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否则我们这些人恐怕就要被倭人全部吃掉了。这次你们一定要跟紧了,千万不能再被倭人从中间截断。我在前边开路,弟兄们,跟着我往外杀呀!” 张飞吼完,催动胯下乌骓向着倭人的队伍冲杀过去。裴元绍等人也知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像张飞说的那样,杀开一条血路才有逃生的希望。因此他们紧紧跟在张飞的身后,拼命抵御着周围倭兵的猛扑。渐渐的,这队轻骑兵的数量虽然也在不断的减少,但是他们距离倭人包围圈的外围也越来越近了。 张飞今天是真的杀红眼了,看到倭人似乎并不怕死,自己杀死一个马上又上来一双。再杀了一双之后更是围上来一群。因此张飞也是痛下杀手,裂天矛法被他施展开来,虽然倭人在金钱美女的诱惑下奋不顾身的冲上来阻挡张飞前进的脚步,但是他们还是无法挡住张飞的冲力。看到自己面前的倭兵已经不多了,张飞更是吼声连连,手中蛇矛大开大阖,胯下乌骓也是横冲直撞,全然不把倭人的战马放在眼中,在他们这一人一骑的强力冲杀之下,虽然张飞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快用光了,但是最后还是被他杀透了倭人的重围,冲出了倭人骑兵的包围圈。 这次怕自己刚刚打开的缺口再被倭兵堵上,身后的轻骑兵冲出不来,于是张飞大吼一声,似乎又有了无穷的力量。他与裴元绍分别守在缺口的两端,抵挡着倭人骑兵的不断冲击。而有了他们的阻挡,倭人骑兵一时之间倒也没办法将被张飞杀开的缺口围上,因此当张飞和裴元绍已经抵挡不住两侧倭人的进攻,只能选择后退的时候,虽然倭人又把他们的包围圈围住了,但是还是被张飞带出来了二百多名轻骑兵。 此时的张飞也不敢恋战,他与裴元绍在队伍的后边断后,抵挡着继续追杀汉军的倭兵。而在冲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前边的轻骑兵突然转回身来,端起连弩向后边的追兵开始了射击,很快便挡住了倭人的攻势,倭人骑兵惧怕他们手中的连弩,因此逐渐放慢了追赶他们的脚步,使得这些逃出升天的轻骑兵也终于逐渐摆脱了身后的追兵,到了一处安全的所在。 看着早晨的两千轻骑兵现在就剩下了二百四十多人,张飞与裴元绍心中都很沉痛。刚才摆脱了追兵之后,他们也算是在马上休息了一下。张飞看着眼前的这点儿人马,眼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喷出来了。突然张飞站起身来,翻身上了乌骓马,然后对裴元绍道:“裴大哥,你先带着这些弟兄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还要回去看看,如果战场上还有咱们的弟兄,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他们救出来。” 张飞说完,也不待裴元绍回答,双腿用力一夹胯下乌骓,乌骓吃痛,立刻向着来路狂奔而去。 裴元绍来不及阻止张飞,可是他也不能看着张飞单人独骑去战场上解救手下的士兵,自己在这里做缩头乌龟。因此裴元绍急忙对那名一起逃出来的轻骑兵团长吴卫道:“吴将军,这里的弟兄我就交给你了,我不能让益德兄弟自己去冒死,我这就去追他。你一定要保证这些弟兄的安全。要是我和益德兄弟都回不来,你们就赶紧想办法逃的越远越好,相信主公他们很快就会打过来的,到时候你们就安全了。” 第525章 计退追兵(一) 裴元绍说完,也不等吴卫回话,自己也翻身上了战马,一溜烟的去追张飞了。 看到两员主将如此的对待自己手下的士兵。这些刚刚逃出来的轻骑兵都被感动了。大家也都纷纷向吴卫请战,让他马上带领大家返回战场,跟着张飞、裴元绍一道去解救被围住的战友。 看着群情激昂的士兵们,吴卫沉吟了一下,然后便对大家道:“你们听好了,我们回去可以,但是咱们决不能贸然冲进倭人的包围圈了,否则还会成为两位将军的包袱。过一会儿我们就在倭人的包围圈外候着,一旦两位将军救出咱们的弟兄,我们便用连弩帮助他们挡住追兵,如此也能减轻两位将军的压力,同时也不会让两位将军为我们分心,你们听明白了吗?” “请吴将军放心,我们一定照办。”众人异口同声的应道。 于是吴卫便将十几名伤员留下,让他们先包扎好自己的伤口。胡炜这次也跟在这队人马中逃了出来,他也想跟着吴卫回去。但是吴卫劝住了他,让他先帮着照看几位受伤的轻骑兵。等自己跟两位将军回来了,要躲开倭兵的追杀还要靠胡炜来带路呢。 张飞的马快,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他便赶到了战场之外。看到战场上的倭人正在分头围杀那些被他们围住的轻骑兵,张飞不由得大怒。再次大吼了一声,便策马向着倭人包围圈中最多的那支汉人队伍处冲了过去。 开始时倭人并没有注意到张飞又回来了,当听到他的一声震天吼声之后,倭人才发现刚才逃走的汉将竟然又回来了,而且还毫无畏惧的向着他们冲杀过来。看到他只有一人一骑,很多倭人不禁大笑起来。在他们看来,张飞肯定是个傻子,要不然怎么会好不容易逃出了倭人的包围,现在又巴巴的赶回来送死呢。 不过张飞回来,他们更是心中高兴。因为如果有谁杀了他,不仅可以升官发财,更可以得到统帅大人赏赐的五个伊都国美女。因此还没等张飞冲入倭人的队伍,已经有不少想抱伊都国美女的倭人迎上了他。 第一个冲到张飞面前的倭人骑兵刚刚举起手中的长刀,张飞的蛇矛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接着第二个倭人也被他直接穿在了蛇矛的枪杆上,张飞一边向前冲,一边将拦在路上的倭人杀掉。当矛杆上穿上了四名倭人的尸体后,张飞一轮蛇矛,将四具倭人的尸体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他面前的一群倭兵身上,顿时连人带马又砸倒了一片倭人的骑兵。 就在倭人骑兵震惊于张飞的神勇之时,张飞已经冲到了包围圈的边上,只见他手中蛇矛如闪电般刺出,在他面前的三名倭兵根本没看清他的蛇矛是如何出手的,三人便已横尸沙场。而乌骓马也在此时猛地向前一窜,将面前的一名倭人连人带马撞翻在地。转眼之间张飞挥舞着蛇矛再次闯进了倭人的包围圈,直奔着那队尚有近百人的轻骑兵队伍而去。 倭人虽然也见识了张飞的神勇,如此搞得武功可是他们之前从未见过的。即便是他们几国武功最高的勇士,与张飞相比,恐怕也只能用天壤之别这个词来形容。 不过因为小泽丸开出的条件太有诱惑力了,因此倭人虽然惧怕张飞,但他们还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仍然不断的涌向张飞身边。期盼着自己能有机会杀了汉将,这样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看着面前的倭人越来越多,张飞毫无惧色,反而更加的高兴。他已经看准了倭人包围圈中最多的那支轻骑兵队伍的方位,因此催动胯下乌骓,手中蛇矛出手的速度更是丝毫不减。直奔着轻骑兵所在的位置冲杀过去。而倭人的长刀偶尔也能砍到他的身上,但那都是张飞为了尽快杀掉对手,偶尔也会故意给敌人露个破绽,倭人长刀砍中的也是他身上的铠甲,因此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没用多长时间,张飞便冲过了倭人的重重包围,杀到了那支轻骑兵队伍的身边。正在拼死抵抗着倭人冲杀的六十多名轻骑兵本以为他们这次是死定了,因此现在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抵挡着倭人的攻击。现在看到张飞又杀回来了,众人心里的感动当真是无以言表。而且轻骑兵的士气也提上来了,有了张飞在,他们相信自己今天一定可以跟着他杀出重围,保住性命,并且杀死更多的倭兵,为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 张飞冲着众人吼道:“弟兄们,快跟着我杀出去,这帮倭人没有什么可怕的,杀!” 随着他最后的一声大吼,张飞转回身,带着身后的六十多名轻骑兵毫不畏惧的冲向了倭人的防线。他身后的轻骑兵士兵同样也跟着张飞大喊着“杀!”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紧跟在张飞的身后,冲进了倭人骑兵的人海之中。 此时张飞的身上、脸上已经溅满了鲜血,盔甲的颜色也变得血红。手中蛇矛从今天双方交战开始,已经不知道夺走了多少条倭兵的性命。如今整个矛杆也都被倭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就连他胯下的踏雪乌锥,如今身上同样溅满了倭人的鲜血,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这血红色的一人一马今天简直成了倭人的噩梦。另外轻骑兵在与倭人的交战之中,由于汉人的身高普遍要比倭人高上几寸,而他们骑着的战马同样比倭人的战马也要高上几分,因此张飞骑在马上,便可以看到如今在整个战场之中,哪里还有有轻骑兵存在。 现在张飞也不急着直接往外冲杀,而是带着身后的六十多人专门朝着还有轻骑兵的地方冲杀。等他们杀过去之后,便把被救出来的轻骑兵带在身边。在张飞带着手下的轻骑兵将倭人战场上的倭人杀的人仰马翻,并几乎在战场上兜了一圈之后,他身后的轻骑兵队伍也如滚雪球般越聚越多,到了最后竟然被张飞聚拢了近三百人。 看看战场上已经看不到还在战斗的轻骑兵了,张飞大吼一声,开始带着这些轻骑兵向倭人的包围圈外冲去。他知道如果自己能再把这些人带出去,那么自己手下的两千人还活下来五百多人,而今天死在他们手中的倭人骑兵至少有五六千人。以一千四百多人的代价,换回了消灭四倍多倭人骑兵,也算是让自己可以对主公有个交待吧。 包围圈外的小泽丸看到张飞如此的神勇,令他几乎以为这个黑大汉便如天神一般。虽然是对手,但是他的心里对张飞也是充满了敬畏。不过现在自己是要多杀汉人,刚才这个汉**将已经带走了二百多人,如果再让他把这些人也带走了,自己以两万人竟然奈何不了两千汉人骑兵,这个脸可就丢大了。因此小泽丸心里着急,便继续冲着手下的士兵喊道:“小的们你们听好了,今天不管是谁能杀掉那远汉将,我除了刚才答应的那些赏赐之外,再额外赐给他五个伊都美女,一千亩良田,五十名奴隶。还有从现在开始,谁杀掉一名汉人,我也赏赐他一名伊都美女,小的们给我冲啊!” 看来小泽丸深信有了自己的这些承诺,手下的士兵一定会比刚才更加卖力的围杀汉军。而且从战场上的实际情况来看,小泽丸的这一招果然又有了效果。围住轻骑兵的倭人越来越多,而且他们现在也是豁出命去了,为了小泽丸答应他们的金钱和美女,这些倭人前仆后继的向轻骑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在张飞赶来救援轻骑兵之后,裴元绍也很快便跟着他赶来了。只是当他到了战场外之后,看到张飞已经杀进倭人的包围圈去了。他自认自己没有张飞那样超群的实力,因此便一直在包围圈外转悠,打算等张飞他们冲开一个缺口之后,自己便冲上去与张飞一道,挡住两侧的倭兵,好让里边的轻骑兵逃出去。 正在这个时候,轻骑兵团长吴卫带着的二百名轻骑兵也随后赶到了。裴元绍看到他们没有听从自己的命令,也跟着跑来救人,本想训斥他们几句。但是看到这些士兵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裴元绍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于是他便对众人道:“弟兄们,既然你们来了,我也就不追究你们违抗军令之过了,如今张将军已经将倭人包围圈中剩下的弟兄集合到一起了,只是他们现在还一时冲不出倭人的包围圈。你们来了正好,我们这就从外边杀进去,把张将军他们救出来。弟兄们,跟着我冲啊!” 裴元绍说完,端起手中的连弩当先冲向张飞他们所在的位置。其他轻骑兵也跟他一样,举起连弩在冲向倭人的包围圈,等到了连弩的攻击范围之后,便开始用连弩不停地向倭人发起了攻击。 本来以为被围在中间的汉人已经筋疲力尽,再打下去就会任他们宰割了。可是没想到身后又杀出来一支汉人的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因为他们休息了一阵,体力和精神都已经恢复了不少,再加上连弩的威力,倭人也是猝不及防,因此被他们一阵猛冲猛打,竟然把挡在张飞等人外边的倭人包围圈杀出了一个缺口。 第526章 计退追兵(二) 看到外边的轻骑兵又回来了,而且还为自己等人打开了逃生之门,张飞当然也不能怪他们不听军令,擅自做主。因此急忙带领里边的轻骑兵往外冲杀,很快两支队伍便会合到了一处。然后这些刚刚赶回来的轻骑兵在张飞和裴元绍的亲自带领下负责断后,用弩箭压制着继续向汉军冲杀的倭兵,而刚刚逃出包围圈的轻骑兵则急忙催动胯下战马,在一名刚刚赶过来的轻骑兵的带领下,向着他们扎营的小山方向而去。 虽然在倭人的疯狂猛扑下,张飞带着的近三百人最后逃出倭人包围圈的,也还是有差不多二百人。能从两万倭人的重重包围下带出四百多人逃生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由于有了裴元绍带着的那二百多名轻骑兵的支援,使得这些刚刚从倭人包围圈中逃出来的轻骑兵没有了后顾之忧,迅速的离开了战场。而张飞与裴元绍带着这些轻骑兵则用连弩向倭人射击,并且一直与倭人骑兵之间保持着三四十步的距离。这样倭人没办法攻击他们,而轻骑兵的连弩正好可以发挥作用。 此时小泽丸已经与竹下登凑到了一起。当他们看到张飞在倭人的包围圈中随意进出,如入无人之境时,两人的眼中均流露出了一丝怯意。他们庆幸还好刚才张飞没有向着自己冲杀,否则真的杀到自己面前,即便是有身边的护卫保护,恐怕也很难挡住汉将的攻击。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觉得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汉人就这样跑了。反正自己这边虽然今天也是损失惨重,但是至少目前还有近一万四千人。而汉军不过四百多人,就这样让汉人跑了太丢面子了。 两人商议完之后,决定由竹下登带着五千倭人骑兵继续对汉人进行追杀。而小泽丸则带着其余九千人返回连湖河边的大营。如果两人都不在河边,万一河对岸的汉军趁机过河,自己这边没有一个负责指挥的大将恐怕便会自乱阵脚。 其实小泽丸支走竹下登,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在竹下登走了之后,他并没有马上带兵返回河边的军营,而是指挥倭人在战场上寻找那些战死汉人的尸体,将他们的武器装备统统带走。另外还派人去四周寻找那些汉人的战马,带回军营好供倭人骑乘。 张飞与裴元绍带着二百多名轻骑兵一边撤退,一边不停的向身后紧追不舍的倭人骑兵射击。只是到了后来,倭人骑兵也学精了,基本不敢进入连弩的攻击范围。但是却也一直阴魂不散的跟在轻骑兵的身后。由于轻骑兵胯下的战马基本都经历了大半天的苦战,因此体力大不如前,而倭人的战马大都体力充沛,所以现在轻骑兵想甩开倭人的追击也不可能,双方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沿着通往宇都宫的大路向北方跑了下去。 张飞在前边也看到了身后的倭兵紧追不舍,他们当然不能把倭兵引向小山方向,毕竟刚刚从倭人包围圈中逃出去的那二百轻骑兵已经赶往那里了。因此张飞与裴元绍边走边商量,他们下一步究竟该如何甩开倭人骑兵的追击。 只是两人因为不熟悉前边的地形,因此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也就在这个时候,前边正好出现了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张飞看着队伍冲上了山顶之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于是便对裴元绍道:“裴大哥,现在倭人还没有冲上山坡,你也看到了,如今追赶我们的倭人不过四五千人,我看这样吧,你们就在山坡下埋伏,同时为了让倭人生疑,你可以带人砍下一些树枝,拖在战马身后在山下来回奔跑,这样山下的道路上自然便会尘土飞扬,待倭人生疑之时,我再冲下山去,闯进倭人的队伍中冲杀一番,等倭人阵脚大乱之后,裴大哥你再带着其他兄弟一齐冲下山去,到时候倭兵必然大败。裴大哥你以为我的这个主意可好?” 听张飞这么一说,裴元绍担心他的安危,急忙对张飞道:“益德老弟,你的主意虽好,但是这样一来你可就太危险了,所以我不能答应。我们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 “裴大哥,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如果等天黑了,我们不熟悉周围的环境,更容易被倭人围住,因此我们只有先吓跑了他们,然后便可以赶去小山那边和其他弟兄会和。以后有熟悉地形的胡炜给我们带路,倭人再想找到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裴大哥不要犹豫了,刚才倭人更多的时候,我照样可以在他们的包围圈中来去自如,如今倭兵比刚才少了许多,我有何惧哉?”张飞说到这里,不由得豪气大发的对裴元绍道。 裴元绍想想也是,本来自己想说和他一块儿去冲击倭人的队伍,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去了,不仅帮不上忙,很可能还会成为张飞的累赘,因此裴元绍点头答应了张飞的要求,然后再三的叮嘱张飞一定要多加小心,他这才带着其他的轻骑兵做准备去了。 当倭兵赶到那座小山之下时,竹下登怕汉人在山顶埋伏,这样他们居高临下自己不好攻打,因此他让大家先在山脚下休息一下,等养足了精神之后,便一鼓作气攻上山顶。 可是还没等他们歇够呢,便看到从山后扬起一阵阵的尘土,似乎是有大队人马在那边走动一样。而那员浑身浴血的黑铁塔一般的汉将正骑着马,慢慢的顺着山坡往下走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把山脚下的这几千倭兵放在眼里。 山下的五千倭兵现在感觉从山顶上下来的,似乎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他们传说中所说的的杀神一般。再加上山后的那些飞扬的尘土,令倭兵一个个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他们应该如何是好。 竹下登此时也有些心慌,一是他搞不准山后是否有汉人的大队人马埋伏。因为汉人似乎到倭岛来的便有些神出鬼没,因此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山后真的又来了大批的汉军。二是张飞在下午阳光的照射下,虽然盔甲都已经被倭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但是仍然向外反射着淡淡的红光。而他的身上所发出的那股杀气,更是让竹下登和手下的倭兵心惊胆战,几乎所有的倭兵都在祈求天神保佑他们,不要被眼前的杀神夺走了性命。 虽然张飞走的很慢,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杀气反而似乎越来越浓,山脚下已经开始有倭兵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受不了这种压力,开始悄悄向后挪去。 就在倭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张飞距离山脚已经不过四五十步。此时张飞拉住乌骓,向着山下的倭兵大吼道:“山下的倭人听好了,你爷爷我乃是大汉耽罗王部下大将张飞张益德,可有人敢上来与我一决胜负吗?” 听着张飞如雷的吼声,倭人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心中的恐惧更甚,越来越多的倭人开始悄悄向后挪动自己的战马,打算一旦张飞冲下来,他们好抢先逃跑。 竹下登看到自己的队伍人心浮动,心知这样下去即使汉将不来攻击,恐怕手下的这些骑兵也会跑光了。因此他急忙高声招呼手下的倭兵不用担心,汉将只有一个人,他便真是杀神,恐怕也无法一个人杀光自己这些人。 听了竹下登的呼喊,倭人骑兵才算逐渐安定了下来。山坡上的张飞看到倭人似乎开始的时候有些骚动,但在那名倭将也喊了一声之后,众人便逐渐平静了下来。张飞此时猛然想起自己说什么这些倭人也听不懂,因此他也不再拖延了,他已经发现竹下登应该便是这支倭人队伍的领头之人。于是张飞再次大吼了一声“爷爷来了,倭人快快受死。”便打马直奔倭人队伍中的竹下登冲了过去。 看到张飞冲下山来。倭人队伍竟然丝毫未加阻拦,反而是给他让出了一条通道,使得他毫无阻碍的从倭人队伍中直奔竹下登而去。 竹下登见状,几乎吓得他魂飞魄散,他自己虽然也是一员勇将,但是今天张飞在战场上的情况他也看到了,自己如何能与之相比。因此他一边高喊着:“小的们,给我杀了汉将,咱们统帅大人的赏赐仍然有效。”一边往自己队伍的后边躲,以避免受到张飞的直接攻击。 听到竹下登说去刚才统帅大人的悬赏仍然有效,倭人虽然惧怕张飞,但是毕竟小泽丸的赏赐实在太让他们动心,因此还是有不少的倭兵呼喊着冲向张飞,开始了对他的围追堵截,打算杀了他好去找小泽丸领美女。 看到倭人向自己围了上来,张飞心中的战意也是不断高涨。虽然今天已经与倭人厮杀了大半天了,但是张飞现在似乎丝毫不觉得疲倦,于是口中吼声连连,手中的蛇矛更是被他用的出神入化,有些冲到了他身边的倭兵根本没有机会向他攻击,便已经成了一具具死尸。 第527章 杀神再世 看着张飞在自己的队伍中横冲直撞,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竹下登心中真是沮丧到了极点。于是他一边指挥手下士兵继续向张飞围攻,一边也给手下士兵开出了包括金钱美女在内的更加优厚的赏赐条件。 杀掉张飞有这么多的好处,战场上的倭人终于不再有什么顾忌,而是开始毫不畏死的向张飞发起了猛攻。其中有些人为了方便攻击,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从地面上逼近张飞,并且用长刀去攻击张飞胯下的乌骓马。他们的想法便是先把张飞的战马杀掉,这样一旦他没有了战马,活动起来便不会像现在这样方便,而他们杀掉张飞的机会也就更多了。 看到倭人的战术如此卑鄙,张飞在马上大吼一声,他身边的倭人惊愕之间,他已经抬手用蛇矛刺死了几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倭人,乌骓马同样用铁蹄踏破了一名倭人的肚皮。但是那名倭人在临死之前,用自己的长刀在乌骓马的一条后腿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乌骓马吃痛,后腿用力向后蹬出,将身后的一名正在靠近的倭人踢出几丈远。同时迅速向前冲出,摆脱了身边几名倭人的攻击。 好在乌骓马所受的伤还不重,因此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不过张飞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最后自己便是不被倭人杀死,也会被他们累死。因此张飞再次一声怒吼,舞动手中蛇矛杀出一条血路,直奔着不远处的竹下登冲了过去。 看到汉将又盯上了自己,竹下登急忙一边在自己的队伍中躲避,一边继续召集自己的士兵前来保护他,并且再次把对张飞的赏格提升了不少。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在倭人身上同样管用,为了得到金钱和美女,倭人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无数的倭兵将张飞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开始用各种方法对张飞发起了进攻。 此时山顶上的裴元绍已经带着二百名轻骑兵做好了准备,看到倭人虽然惊疑不定,但是却并没有马上逃走,裴元绍想了一下,便命令那名团长吴卫带领一百人从山脚下绕过去,自己从山顶上同时向倭人发起冲击,这样两路人马一齐出击,希望可以将倭人吓跑。 此时山下倭人队伍中的张飞也到了非常紧要的关头。看着身边的同伴被张飞毫不费力的一一击杀,也激起了倭人的血性,他们不相信一个汉人便可以在他们的队伍中随意出入,肆意斩杀他们的同伴,因此更多的倭人从地面到马上,更有一些倭兵利用他们擅长的纵跃之术,只是拼命地往张飞的身上扑,这也是倭人惯用的对付敌人武将的招数,一旦对手被他们缠住,那么周围的倭兵便会一拥而上,将对手置于死地。 虽然张飞的蛇矛前遮后挡,将大部分倭人的进攻都拦了下来,但是毕竟时间一长,难免会有漏洞。就在张飞挥动蛇矛打飞了两名从空中扑过来的倭兵之时,另有一名倭兵从马下窜上了张飞的乌骓马,同时从他的身后将张飞抱住了。 看到有机可乘,其他倭兵也一窝蜂似的拥了上来,这下可好,张飞被十几名倭兵死死的抱住了,连矛杆上都挂着两个倭兵。不仅是他,就连他胯下的乌骓马四条腿也被四名倭兵死死抱住,另有一人抱住了马脖子,还有两人在后边拽着马尾巴。 山顶上的裴元绍看到这个情景,当然不能再犹豫了,他也不管吴卫那支队伍是否绕过了山脚,急忙一声令下,抢先打马顺着山坡冲了下来。 就在倭人心中狂喜,以为张飞已经被他们制住了的时候,猛然听到人群之中的张飞一声大吼,震得他周围的倭人耳膜嗡嗡作响。就在他们心里还在狐疑之时,只见张飞身体用力一晃,将抱在自己身上的几个倭人甩了出去,同时双臂用力一轮,不仅把挂在矛杆上的两名倭兵也扔了出去,还把自己周围的几名倭兵打翻在地。也就在张飞发力的同时,乌骓马也是被倭人惹急了,只见他身体猛然跃起,同时两条后腿在空中向后用力蹬出,不仅把抱住马腿和马脖子的几名倭人甩落身下,后边拉着马尾巴的两名倭兵更是被乌骓马狠狠地踢中胸口,两人双双倒飞了出去。 转眼之间,刚才似乎已经被倭人制住的张飞便摆脱了倭人的控制,而且在脱困之后,张飞四下看了看,马上又打马向着竹下登的方向冲了过去。 看着浑身浴血的汉将真的便如同天神一般,直奔着自己冲了过来,虽然竹下登还在狂叫着让手下士兵上去拦住他,自己重重有赏,可是如今倭人的心里对张飞的恐惧已经让他们不再去想着杀了汉将,便有金钱美女的赏赐了,因此张飞向他们冲过来的时候,虽然也有少数倭兵倭将继续上前阻截,但是大多数倭兵都悄悄的闪开了。他们现在都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如何还敢去与倭人传说中的杀神过招,更不要提还要杀掉他,在他们的心目中,张飞已经成了杀神再世,大部分的倭兵已经不敢对他动手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山顶上的轻骑兵在裴元绍的带领下已经冲到了半山腰的位置。而吴卫带着的一百名轻骑兵也从山脚下绕了过来,出现在倭人的面前。 看到突然有两支汉人的骑兵队伍出现,再加上刚才他们看到山后飞扬的尘土,倭人也根本无心去细看这两支汉军的队伍到底有多少人,他们还以为是汉人的援兵到了,因此山脚下的倭兵立刻拨转马头,向着河边大营的方向逃了下去。 俗话说的好,兵败如山倒,如今的倭兵便是应了这句话,竹下登因为要躲避张飞的追杀,早已带着自己的卫兵抢先逃走了。而后边的倭兵以为中了汉人的埋伏,再加上身边又有个杀神追杀,他们更是无心恋战,也都跟在竹下登的身后,朝着大营的方向一窝蜂的逃走了。 裴元绍抢先冲到了张飞身边,看到张飞仍然立马向倭人逃走的方向观看,便急忙对张飞道:“益德老弟,倭人已经逃走了,我们是追还是不追呢?” 裴元绍一连问了几遍,张飞都没有回答,裴元绍急忙跳下战马,来到张飞的身边,结果他刚到,张飞也终于支持不住了,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还好裴元绍就在马下,正好把他接住了。 裴元绍这才发现张飞已经晕过去了。吓得他赶紧叫队伍中的随军军医过来。看看张飞这到底是怎么了?要是万一张飞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裴元绍还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把这四百多人带回去。 等随队的军医过来之后,急忙为张飞把了把脉,然后随队军医对裴元绍道:“裴将军请放心,张将军不过是劳累过度,脱力晕倒了,只要回去将养两天就没事了。” 听说张飞是累倒的,裴元绍这才放心了,于是急忙叫过几名士兵,让他们先把张飞带回胡炜等人所在的军营。裴元绍然后翻身上马,加入了追杀倭人的队伍之中。 裴元绍带着二百轻骑兵追赶了有四五里路之后,他怕倭人发现自己这边不过是今天从倭人的包围圈中逃出来的那二百人,因此便趁着倭人还没醒悟过来之时,急忙招呼轻骑兵停止追赶,然后他们也急忙转回身去,赶往小山附近的汉军营寨。 等裴元绍等人赶到营寨的时候,天色也差不多快黑了。回到军营后,裴元绍首先派出一些探子前往倭营的方向,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监视那些逃回去的倭人的动向。万一倭人去而复返,轻骑兵也好提前知道消息,以便做好撤退的准备。 安排完这些,裴元绍便急忙赶到中军帐中去看望张飞。虽然随军军医说张飞只是累的脱力,身上除了几处划伤并无什么大碍。但是裴元绍还是担心今天的连番恶战会对张飞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因此进了中军帐后,便向还在帐中照顾张飞的军医问起了张飞的情况。 军医听到裴元绍发问,急忙对裴元绍道:“裴将军,张将军今天就是累坏了。不过张将军的身体结实,远胜常人,因此只要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多吃点儿东西也就补回来了。所以请裴将军不必担心。” 军医如此说了之后,裴元绍才算放下了自己一颗悬着的心。于是他便打发军医也去休息,然后自己亲自在帐中看护张飞,盼着他能早点儿醒过来,毕竟剩下的这四百多人就要靠他了。 不过后来看到张飞的呼噜声一如既往,裴元绍自己今天也累得不轻,因此最后他也便和衣睡着了,于是中军大帐中又传出了他们两人如打雷一般的二重唱。 到了第二天早晨,当裴元绍被不知什么东西钻进了鼻孔,连着打了几个喷嚏醒了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是张飞站在自己的面前,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而且还向他晃了晃手里的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羽毛。 第528章 避实就虚 裴元绍一翻身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张飞,发现他如今看上去神清气爽,精神饱满,丝毫没有了昨天累晕过去的那番模样。裴元绍对这张飞胸口就是一拳道:“益德老弟,昨天你可把我吓死了,要是你真的有什么意外,我可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把剩下的这些兄弟带回到主公身边。这下好了,益德老弟下一步你可有什么打算?” “多谢裴大哥关心,那帮倭狗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现在主公既然已经知道了倭人军队的人数,我想这边有主公和奉孝在,倭人肯定捞不到什么好处。倭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因此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派兵来攻打我们。我刚才醒了之后便好好琢磨了一下,我们再在这里呆下去处境肯定会越来越危险。我知道陈大人率领的水军应该从邪马台北边的倭面土国登陆,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从那边打过来了。既然这里有倭人的十几万大军,那么在他们的内部剩下的军队肯定不会太多。所以下一步我们就在胡炜的带领下离开这里,前往倭面土国去寻找陈大人的队伍。这样一是可以让我们脱离险境,二是可以把这边的情况通报给陈大人,也好让水军趁势向邪马台的王城发动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裴大哥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否可行?”张飞向裴元绍道。 听了张飞的主意,裴元绍觉得果然不错,于是两人便急忙派人把胡炜找来,让他在大家吃过早饭之后,便马上引领队伍绕过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前往北方的倭面土国。 于是在吃过早饭之后,胡炜便带着张飞等人收拾好营寨,准备前往北方的倭面土国。不过在临走之前,张飞又与裴元绍商议了一下,两人决定先去昨天的战场,将战场上战死的轻骑兵的尸体集中起来埋好, 根据裴元绍派出去的那些探子的回报,如今倭营之中还很平静,也没有派大量倭兵前来寻找自己。所以张飞等人让伤员先行上路,在前方等着自己等人赶上去。他则与裴元绍一道,带着剩下的轻骑兵赶到了昨天的战场。 等他们在战场上寻找轻骑兵的尸体时,这下可把张飞等人气炸了。原来战场上的数千具尸体之中,一千五百多具轻骑兵的尸体非常好找,原因便是战场上那些赤身裸体的尸首,便都是轻骑兵。因为他们身上的所有盔甲和衣物都已经被倭人扒光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手中的兵力太少,又经过了昨天的连番恶战,张飞和裴元绍真想去找倭人打上一场,为这些死后受辱的轻骑兵报仇。因此众人痛骂了倭人一番,将这些轻骑兵的尸体全部带到山脚下深埋了之后,便只能遗憾地离开了战场,迅速赶往邪马台国北方的倭面土国。 不过在临走之前,张飞和裴元绍带着剩余的轻骑兵跪在那座巨大的坟墓前发誓:等他们找到水军队伍之后,一定尽快赶回到这里,会合主公的大军一道,杀光所有的倭兵为这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再说昨天被二百多轻骑兵吓回倭营之后。竹下登安置好逃回来的倭人骑兵,便急忙赶往小泽丸的营帐,去告诉他自己的后方还有汉人援军之事。 等他到了小泽丸的营帐前,便发现小泽丸的护卫队已经与以前大不一样了,虽然汉人的盔甲穿在他们身上并不合身,但是毕竟有了这些装备,便可以挡住对手的弩箭攻击。所以这些倭兵并不在乎这些盔甲穿在他们身上是否合适。这也是小泽丸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为自己的一百名卫兵每人发了一套盔甲和一具连弩,外加一把斩马刀和一匹汉人的高头大马。 竹下登看了心里当然不快,所以在进了大帐之后,向小泽丸行了一礼,便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了。 看到竹下登的表现,小泽丸急于知道他是否将逃走的那些汉人杀光了,于是便向他问道:“竹下将军,逃走的汉人是否都被你杀光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晚一点儿才能回营呢。” “多谢统帅大人关心,不过我可要让大人失望了。我们不仅没能杀光那些逃走的汉军,还被他们的援军赶回来了。要不是我们跑的快,恐怕我带领的那些人就要被汉人杀光了。”竹下登气呼呼的对小泽丸道。 “什么?竹下将军说的可是实情,在我们的后方难道还有汉人的军队?要真是这样,我们岂不是被汉人包围了?”听了竹下登的话,小泽丸不由得大惊失色道。 “是啊统帅大人,所以我才急忙赶回来向您报告这个消息,咱们大军下一步如何行动,还请大人定夺。”竹下登对小泽丸道。 不过小泽丸在仔细的思考了一番之后,便又问了竹下登几个问题,等竹下登一一回答之后,小泽丸便明白他是上了汉人的当,自己的身后如今不可能还有其他汉人的军队存在,否则他们绝不会在那支汉人骑兵被包围之后不来为他们解围。不过现在自己手边也只剩下了竹下登与井上正一两员大将,尤其是竹下登还算是尊重自己,处处也听自己的指挥,因此小泽丸也没有难为他,而是对他好言抚慰了一番,然后又告诉他自己也给他留了五十套武器装备和战马送给他。这才让他先回去休息了。至于大军的下一步行动计划,等自己想好了明天再告诉他。 听说小泽丸也给自己留了不少汉人的战马和装备,竹下登这才高兴起来。于是便急忙向小泽丸行礼告辞,然后赶回自己的营帐,去欣赏那些武器装备去了。 等竹下登走了之后,小泽丸便安排一些士兵马上前去战场方向打探消息,寻找那些汉人骑兵的下落,并尽快查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这样自己也好决定下一步派多少人去继续追杀他们。 结果在第二天上午,这些探子赶回了大营,告诉小泽丸他们已经找到了汉人的营寨,就在距离这里四五十里远的一处小山脚下。不过营中的汉人并不多,好像只有四五百人。现在他们留下几人在那里继续监视汉人的动静,然后自己赶回来把这些情况报告给统帅大人。 听了探子的回报,小泽丸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汉人根本就没什么援军,是竹下登被汉人吓坏了自己逃回来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小泽丸手下的一名军官也把昨天倭人骑兵的伤亡情况报告给了他。 经过昨天一天的战斗,倭人骑兵共战死四千九百人,伤员一千五百人。由于倭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救治伤员,大都任他们自生自灭,因此这些人之中能活下来三分之一就不错了。因此这样算下来,昨天的战斗两万倭人骑兵被两千汉军消灭了五千九百人之多。而他们杀死的汉人骑兵根据他们缴获的武器装备来算,不过才一千五百人出头。 看到这个结果,小泽丸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如今也算是整个倭岛上与汉人打交道最多的人了,可是越到后来,小泽丸心里对汉人的恐惧也越甚。虽然眼下他的手中还有十多万大军,但是能否真的打败汉人,他自己心里也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不过他也清楚一点,那就是如今整个倭岛的安危都系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无法消灭对岸的汉军,而且反过来被汉军打败,那么倭岛也就成了汉人的天下了。所以小泽丸马上派人去把竹下登和井上正一两人叫来,自己要与他们商议一下,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安排大军的行动,才能将对岸的汉人击败,从而保住整个倭岛的安全。 此时,一直在连湖河南岸的汉军主力大军也没有闲着。因为知道倭人来了十几万援军之后,老刘便与郭嘉召集众将,商议大军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郭嘉先把眼下的局势向众人做了介绍。当得知倭人来了十五万援兵之后,几员大将都很兴奋,关羽抢先道:“主公、军师,如此说来,这倭岛上的军队如今几乎都集中到了我们的对面,我看这样倒好,只要我们一鼓作气将这些倭兵消灭,那么倭岛上的倭人也就无法再与我们对抗了,整个倭岛也就落入我们手中了,这样还免得我们四处寻找他们的军队作战了,主公您说是也不是?” 老刘点头道:“云长之言不错,只是如今敌众我寡,虽然我们昨天消灭了一万多倭兵,但是他们的兵力仍然有近十四万人,因此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筹划得当,才可尽快将对岸的倭兵消灭,接下来便可很容易的占领整个倭岛。奉孝你可想出了什么主意没有?” 听到老刘发问,郭嘉便对老刘道:“主公,如今我们与倭人相比,除了人数上处于劣势之外,其他方面都是我方占优。如今我们与倭兵之间正好有连湖河相隔,也使得倭人根本无法发挥出他们人数上的优势来。为今之计,我想我们应该先将古屋城拿下。这样一是可以扫清我们的后方,免得两边的倭人串通一气,同时向我们发动攻击。二是拿下古屋城,也让对岸的倭人援军失去目标,下一步我们便可趁倭人退兵之时,从后边对其进行追杀。” 第529章 攻城诱敌 “我们的轻骑兵与倭兵相比,优势更加明显,这也可以发挥出轻骑兵的优势。现在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想办法与陈大人带领的水军队伍联系上,这样便可以由他们从北方阻截倭人退兵。如此一来,倭人便会受到我们的两面夹击。到时候倭人军心涣散,我军必可大获全胜,主公、各位将军以为如何?” 郭嘉说完,众人便都在思考郭嘉的办法。过了一会儿,高顺首先道:“军师的办法确实高明,只是顺在考虑若是我们要攻下古屋城,势必要抽出大部分兵力前去古屋城才可办到。这样一来,留在这里的队伍便会少了一半。如果河对岸的倭兵趁势攻击,我们能否挡住他们呢?” “高将军不必担心,昨天我们与渡河的倭人一战大家都看到了,这次攻打古屋城,我想派高将军带领步兵前去执行,我知道高将军的步兵尤擅攻城之道。我和主公也和你们一起行动。河边的防守重任,就由关将军带领轻骑兵来担当。我们有连弩之利,再加上地形的优势,倭人凭借他们手中的那几十条渔船根本不可能渡过连湖河。只是高将军不知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攻下古屋城?”郭嘉向高顺问道。 “如今的古屋城内只有不到两万的倭兵,如果强攻我可以一次便攻破古屋城。但是为了减少士兵的伤亡,我准备在两天之内攻下城池。第一天的攻击主要以试探为主。尽量不要靠近城墙,只在咱们连弩的攻击范围内射杀城墙上的倭兵。第二天则由盾牌兵进行掩护,派长枪兵抬着撞木去攻击古屋城的城门。但这并不是我们的主公方向,目的还是吸引倭兵的注意。而咱们主攻的士兵则在弩兵的掩护下,用云梯从古屋城后边的城墙上爬上去,然后向两边扩张,尽快将城墙完全占领。如果城门处的长枪兵攻破城门,便正好从城门处冲进去,堵住倭人逃跑的路线。若是城门尚未攻破,便由攻占城墙的士兵从里边打开城门,放我们的大部队进城。接下来便是肃清城中的倭兵,安顿城内的居民了。”高顺答道。 高顺说完,老刘与郭嘉对视了一眼,然后老刘点了点头道:“好,明天我们就按奉孝的安排行事。奉孝和我与破虏一道回去攻打古屋城,河边的防守重任就由云长带着你们几位负责了,你们大家可有信心挡住倭兵,决不让他们渡过连湖河?” “请主公放心,只要有我们在,倭人休想踏上连湖河南岸半步。”关羽、徐晃等人齐声应道。 定下计策之后,关羽、高顺等人便分头回去准备了。老刘则与郭嘉留在了大帐之中,继续分析眼下整个倭岛的形势。 不过如今他们二人最担心的,还是陈宫带领的水军队伍的下落。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肯定还没有在倭岛北方的倭面土国登陆。可是两人从时间上来算,如今轻骑兵和步兵已经在倭岛上登陆二十余天,陈宫等人没有理由从耽罗岛到倭岛用去二十几天的时间。不过老刘仔细考虑了一番之后,便对郭嘉道:“奉孝,如果没有遇到特殊的情况,公台他们是绝不会贻误军机的。我分析他们肯定是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因此才会推迟了他们抵达倭岛的时间。而且我还担心万一他们真的遇上了风浪,那么他们的安全也就难以得到保证。但愿他们能够挺过海浪的冲击,平安来到倭岛才好。” “是啊主公,我也觉得陈大人他们那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原来我还一直没想明白会有什么麻烦,现在主公这么一说,令嘉茅塞顿开。但愿陈大人他们能够逢凶化吉,尽快赶来倭岛支援我们。否则只凭我们手中的两万多士兵,真的很难打败对面的倭人联军。主公咱们不妨先把对岸的倭兵放在一边,全力攻下古屋城再做打算,主公意下如何?”郭嘉对老刘道。 “好,我们且先拔掉身后的古屋城这个钉子。只是还有一点,目前咱们还没有得到益德他们那支队伍的消息,他们身处敌后,但愿益德能够以大局为重,不要与倭人蛮干才好。”老刘道。 “这点请主公放心,我对益德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他外表看上去甚是粗豪,实则胆大心细。有他带领那支队伍,相信不仅不会出什么问题,益德还很有可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主公你说是吧?”郭嘉看来很相信张飞的能力,便宽慰老刘道。 到了第二天一早,老刘与郭嘉等人在吃过早饭之后,便大张旗鼓的带着八千多名步兵离开了河边的军营,开始向古屋城方向进军。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也是郭嘉的主意。这样他们也是告诉连湖河对岸的倭人,汉军已经回去攻打古屋城了,如果他们想救援古屋城,那就只能强行渡河。而汉军早已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们渡河时再次对倭人进行攻击了。 此时在河边的汉军大营中,还有关羽率领的一万两千名轻骑兵。待老刘带着步兵离开之后,关羽马上派周仓先带着三千人在河边警戒。密切监视河对岸倭兵的动向。一旦倭人出兵渡河,其他轻骑兵便马上赶往河边增援,将渡河的倭兵用连弩全部消灭。 再说老刘与郭嘉离开军营之后,队伍便急行军赶往一百多里地以外的古屋城。由于步兵的行军速度比起轻骑兵要慢许多,因此老刘让高顺带着大队人马在后边行走。他自己则带着郭嘉在文丑带领的亲卫队的护送下,快马加鞭的赶往古屋城外的汉军大营,那里还有五千名步兵留守,以监视城内倭人的动向。 用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老刘等人便赶到了古屋城外的军营之中。当军营外的哨兵看到是老刘他们回来了,便急忙打开大门,把他们迎进了大营。 如今在营中管事的,乃是一名步兵军的团长,名叫宫习。当他在营中得到士兵来报,说是主公到了营中之时,便急忙带着几名中下级军官出了大帐,把老刘等人带到了中军大帐之中。 几人坐定之后,老刘便向宫习问起了古屋城内倭人的情况。宫习便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禀报给了老刘和郭嘉两人。 原来老刘带着大军离开军营之后,因为他们是在夜间悄悄离开的,因此城内的倭人看来并不知晓。一直到今天他们也从来没有敢离开古屋城半步,而是龟缩在城中,等着援军来救他们。 眼下汉军的大营之中,共有四千九百名步兵驻守。只有这些兵力恐怕还无法攻下古屋城,因此老刘便让宫习先带人准备好攻城用的云梯和撞木等物,待今天晚上高顺带领的其余步兵到了之后,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步兵便开始利用高顺的方法前去攻打古屋城。 而在连湖河北岸的倭兵今天早晨也发现了河对岸汉军的动向,因此他们急忙把消息报给了中军帐中的小泽丸几人。正在商议如何对汉军采取下一步行动的小泽丸三人得知汉军派出不少人朝着古屋城方向去了,竹下登担心古屋城和姿三郎的安全,因此急忙请小泽丸指挥大军强行渡河,攻破对岸汉军的防线,前去救援古屋城。 小泽丸对竹下登摆了摆手道:“竹下将军,这明显又是汉人的诡计。如果要打古屋城,他们完全可以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进行。现在他们的目的,便是诱使我们过河,然后汉军利用他们武器的优势,再次给我们重创。所以眼下我们的首要任务,一是尽快将我们身后的四百多汉人骑兵消灭,免得他们真的跑到宇都宫等地骚扰。虽然以他们那点儿兵力无法对宇都宫等地造成真正的威胁,但是肯定也会在这些地方引起恐慌。卑弥呼女王还以为是我们办事不力,才被汉人杀到宇都宫的。至于古屋城那边,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但愿姿三郎将军能够凭借古屋城坚固的城墙挡住汉人的进攻。二位将军的意见如何?” 听了小泽丸的话,竹下登并没有马上表态。井上正一倒是马上出言,支持小泽丸的建议。并且提议马上派出一支四千人的骑兵队伍,前去追杀他们身后的那支汉人骑兵。 竹下登此时也想明白了,小泽丸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便也不再执意要求小泽丸派兵渡河,同意先派出一支骑兵队去消灭身后的汉人骑兵。 在得到了汉军的那些武器装备和战马之后,小泽丸除了分别给了竹下登和井上正一各五十套之外,他自己也留下了一百套装备自己的护卫。剩下的一千多套都被他用来装备倭人的骑兵了。今天上午倭人便在营地中摸索汉人所用的连弩的使用方法,以及如何骑乘那些配备了马鞍马镫的战马。只是他们虽然最后发现了连弩如何施放,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如何更换箭匣,而这些轻骑兵的备用箭匣也基本用光了,所以倭人在练习了几次之后,便发现大多数连弩都没有弩箭射出,因此便被他们当成废物扔在了一边。 不过这些战马可着实令倭兵兴奋不已,因为他们发现汉人的战马配上了这些马鞍马镫之后,自己可以很轻易的利用双腿来控制战马的行动,而且更方便他们作战,速度也比他们原来的那些战马快多了。所以小泽丸在知道了这些情况后,决定派井上正一带领四千名骑兵前去追杀身后的汉人骑兵。为了增加自己队伍的实力,免得重蹈昨天的覆辙,小泽丸还大度的给了他一千名穿戴着汉人盔甲,骑着汉人战马的倭兵。 第530章 夺城之战 等井上正一带着四千倭兵,跟着回来送信的倭人士兵离开大营,赶往小山处的汉人营寨后,小泽丸也与竹下登继续商议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两人商量了半天之后,决定也派一些士兵从这里进行佯攻,竹下登负责指挥。而小泽丸则带着五万名倭人步兵和一万名倭人骑兵沿着连湖河的河岸向东南方向前进,因为他们知道连湖河向这个方向流淌出七十多里之后,便会注入一个名为鹿木川的湖泊之中,这也是连湖河之所以被称为连湖河的原因。而自己的队伍便可以从鹿木川湖的边上绕过去,从而到达连湖河的南岸。从汉人的后边向他们发起攻击。到时候竹下登也指挥队伍从正面强攻,这样必可将河对岸的汉军一网打尽,然后再继续南下救援古屋城。 当第二天到来的时侯,古屋城外汉军大营中的步兵在吃过早饭之后,便带着云梯、撞木等攻城的器械,离开了汉军大营,在老刘和郭嘉的亲自带领下,前去攻打古屋城。 今天营中除了留下五百士兵留守外,其余的各个兵种的步兵全都前去攻城。当队伍到了古屋城前方五百步远的地方,便留下了一部分盾牌兵和长枪兵,其余的士兵分成两队,然后向左右两个方向分开而去,很快,一万四千名汉军士兵便把古屋城团团围住了。 当看到城外的汉军出现后,城墙上的倭兵便赶紧把消息报告给了城中的姿三郎。姿三郎这些天看到汉人一直没有前来攻城,还以为是女王派来的援军到了,汉军一直在与自己的援军交战。为了证实这一点,这些天他也派出了不少探子沿着前往宇都宫的道路打探消息。但是由于汉军对他么封锁的很严密,因此大部分探子都被汉军抓到了,少数侥幸溜过去的也没有渡过连湖河,因此他们并不知道援军一下子来了十几万。 本来看到汉军后来对他们的封锁也不是很严,姿三郎也想趁这个机会逃离古屋城。可是想来想去向北的道路已经被汉人封住了,南边的古川河南岸照样有汉军防守,自己根本无法过河。所以考虑再三,姿三郎还是留在了古屋城,打算等援军到了之后,自己看情况再作打算。 可是今天姿三郎正在吃早饭之时,外边便有人冲进来禀报:汉人出动了大批队伍将古屋城团团围住了,而且还带着云梯和撞木等攻城的器械,看他们的架势,今天是要动真格的攻城了。 听到这个消息,姿三郎饭也不吃了,急忙带着手下的几名倭将上了城墙,看看汉人到底来了多少人,是不是真的要攻城?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在城外对自己进行试探。 当看到城外的汉人足有一万多人,并且果然如送信的倭兵所说,他们还带着不少的云梯和一具撞木时,姿三郎的心不由得沉下去了。因为从眼下的情况看,今天汉人肯定是要真的攻城了。那么自己的援军怎么样了?难道已经被汉军消灭了不成?否则他们又怎么能有时间转回身来对付自己。 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是眼前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再胡思乱想了。于是姿三郎赶紧指挥城内的倭兵全部上了城墙,还有最近自己从城内的豪门大户中征召来的那些私兵和家丁也都一并被派到了几个汉军集中的地方,来协助正规的倭兵守城。如今城内的倭兵共有一万四千多人,加上临时拼凑的这些杂兵,现在整个古屋城的城墙上也算是有了近三万的防守队伍。 另外便是为了防止汉人用撞木撞击城门,姿三郎指挥倭兵在城门内用木头和石块等杂物,将城门洞死死的堵住了。同时在城门上方的城墙上准备了大量的滚木和石块,还有石灰和开水,准备在汉军强行攻打城门时,在城墙上给汉人以毁灭性的打击。 由于常年与伊都国交战,因此城内的倭兵对于守城倒是很在行,姿三郎的命令发下去没有多久,城内的倭兵便基本将守城的准备做好了。现在倭兵大都蹲在城墙上盯着城外的汉军,准备在他们进入弓箭的射程后,便首先用弓箭向汉军发动攻击。 由于姿三郎在上次观看手下士兵与汉人的战斗中,知道汉人手中有那种可以远距离攻击的利器,因此这些天他也让手下士兵准备了不少木盾。如今这些木盾也都运到了城墙上,以便用来抵挡汉人那种武器的远程攻击。 虽然对于汉人的战力姿三郎心中还是有些惧怕,但是对于自己士兵的守城能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至少在自己担任古屋城将军的这十多年来,古屋城从来没有被伊都国的军队攻陷过。如今汉人的攻城士兵人数明显要比守城的倭兵少,因此姿三郎还是有信心守住古屋城,并最终将城外的这些汉军击退。 此时在城外的汉军阵地上,老刘和郭嘉高顺三人站在一起,观察着古屋城的情况。他们也看到了城内频繁调动的倭人军队,更看到了城墙上那些竖着的大木盾,还有城墙上倭人烧水冒出的水汽。 待看完之后,郭嘉对老刘和高顺道:“主公、高将军,看来城内的倭人对于守城倒是很有一套。只不过他们的兵力主要集中在了城门和墙角几处他们认为容易攻城的地方,因此我们还是可以从他们防守薄弱的地方下手,高将军你说是吧?” “军师言之有理,为了麻痹倭人的注意,我打算今天还是以佯攻为主,不过间或也会让长枪兵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冲过护城河想办法砍断拉着吊桥的绳索,然后用撞木去撞击城门。另外还会派人从墙角处用云梯渡过护城河,试探性的攀爬城墙。不过为了减少弟兄们的伤亡,咱们这些方法也只是做做样子,一旦遭到倭人的抵抗,弟兄们开始出现较大的伤亡时,我便会传令攻城的弟兄撤兵,还望主公和军师不要怪我攻城不力才好。”高顺道。 “放心吧破虏,我和奉孝都知道你爱兵如子,哪里会怪你呢。你说是吧奉孝?”老刘向郭嘉问道。 “高将军带兵有方,所训练出来的无一不是精兵,这样的士兵当然不能轻易死在倭人的手中了。我看高将军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每隔一个时辰,便派出一队士兵来城下骚扰一番,他们也不用真的攻城,就向城内射几支弩箭,然后敲锣打鼓,让倭兵无法安睡便可。这样折腾他们一个晚上,到了明天倭人的精力肯定大受影响,到时候咱们的机会也就多了。高将军你说是也不是?”郭嘉向高顺建议道。 “多谢军师指点,我就按军事的意思办。主公您看咱们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便可以行动了?”此时高顺手下的那名团长宫习跑来禀报,攻城的士兵都已经就位,是不是可以行动了?于是高顺便向老刘请示道。 “好的破虏,你这就去指挥士兵攻城吧。我和军师在这里观察一下,看看倭人有什么守城的秘诀,将来攻打其它的倭人城池时也好做到心中有数。”老刘道。 高顺答应一声,便带着身边的李荣左校一道,分头指挥城外的几支汉军攻城去了。 高顺负责指挥的,便是城门外的那支队伍。这支队伍是由弩兵和长枪兵、盾牌兵组成的,人数有五千出头。现在高顺派出了由五百名士兵组成的一个矩形战阵,他们的身后是一千名弩兵。而前边的五百人之中,是由二百名抬着撞木、云梯的长枪兵和三百名举着盾牌,为他们遮挡倭人箭支的盾牌兵所组成。 当这支队伍来到距离城门不过三四十步远的地方时,城墙上的倭兵马上从城墙上探出身子,用手中的短弓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后边的弩兵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因此当倭兵正在向汉军射箭之时,他们也成了弩兵的活靶子。随着高顺的一声令下,一千名弩兵立刻向城墙上的倭兵射出了弩箭,虽然距离还在五十步开外,但这个距离也是弩箭攻击力最强的距离。虽然弩兵的弩箭是在倭兵放箭之后射出去的,但是却是后发先至,在倭人的箭支尚未落到前边队伍头顶上的盾牌之上时,汉军的弩箭已经狠狠地射进了那些倭人弓箭手的身体之中。 随着城墙上一片倭兵的惨叫声响起,至少有上百名倭人的弓箭手被汉军的弩箭射中。而他们所射出的箭支到了汉军头上之后,几乎全都落在了盾牌兵用手中的盾牌组成的盾墙之上。虽然没能射中汉军,但是却也发出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煞是好听。 看到汉军利用连弩向他们攻击之后,城墙上的倭人弓箭手急忙举起身边的大木盾,来遮挡汉军的弩箭。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无法继续放箭来阻止汉军,城下汉军攻城的队伍也因此顺利的来到了护城河边。 攻城也是步兵早已训练得非常熟练的科目,因此几名长枪兵马上将云梯搭在了护城河上,然后便有十几名盾牌兵举着手中的轻钢大盾,迅速走过了云梯,来到了城墙之下。 第531章 困兽犹斗 就在他们准备爬上吊桥,砍断拉着吊桥的两根绳索时。突然从城墙上方扔下不少的石块和木头。几名盾牌兵来不及躲开,被石块重重的砸在了盾牌之上,有两人更在被第一块石头砸歪了盾牌之后,被倭人接着扔下来的石块木头砸中了身体。虽然没被砸成肉泥,但是受到如此重击,肯定是活不成了。 高顺在后边看到前边的士兵出现了伤亡,急忙传令暂缓过河。同时指挥弩兵继续向城墙上的倭兵进行抛射,压制住他们向城下的汉军攻击。然后再派更多的士兵从云梯上穿过护城河,想办法先把吊桥放下来。 看到汉军似乎真的要攻下古屋城,城墙上的姿三郎也不敢怠慢,急忙指挥手下的倭兵互相掩护,由一些士兵举着盾牌,掩护弓箭兵和那些向城下仍木头石块的倭兵继续向汉军攻击,决不能给汉人喘息的时间,否则一旦他们将吊桥放下去,便可以直接用撞木撞击城门,虽然城门洞已经被姿三郎派人用各种杂物堵住了,但是一旦城门被撞破,汉人便可以将那些杂物慢慢挪走,然后从城门冲进来。 倭人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因此他们现在也都拼了命的将城墙上的木头和石块砸向城墙下的那些汉人。同时还将开水和石灰也向汉军的身上倒。在他们的拼死防守之下,虽然弩兵也用弩箭射死了上百名倭兵,但是汉军想放下吊桥的努力也一直没能实现,而且过河的几十名汉军也大都被他们砸死在了城墙根上。 看到虽然弩兵射死了上百名倭兵,但是自己手下士兵也有几十人伤亡,高顺急忙派人将那些还在护城河对岸的士兵叫了回来。现在看来倭人知道他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所以他们的斗志还很旺盛,再这样打下去还会增加步兵的伤亡。因此高顺在把过河的士兵叫回来之后,便不再派兵渡河,而是由弩兵用弩箭对吊桥上的两根绳索进行射击。只要把这两根绳索射断,吊桥一样会自己掉下来。 虽然城墙上的倭兵有了大木盾的遮挡,但是毕竟汉军的连弩射击的准度极高,因此城墙上的倭人在打退了汉军的第一次进攻之后,为了减少士兵的伤亡,姿三郎急忙指挥士兵躲到了城墙后边,用木盾遮在头上,以抵挡从天上落下的弩箭。 没有了倭人的干扰,弩兵便可以放心的用弩箭射击拉着吊桥的两根绳索。由于距离不过百步左右,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两根绳索便先后被弩箭射断。没有了绳索拉着的吊桥轰然一声巨响,落到了河面之上。 城墙上的姿三郎看到吊桥放下去了,急忙指挥士兵用力将石块从上面砸下去,想把吊桥砸烂。只是他们刚一露头,汉军的弩箭便马上呼啸而至,夺走不少倭兵的性命。可是举着盾牌又根本没办法把石块扔出去,因此倭人只扔了几块石头下来之后,便都躲在城墙后边不敢露头了。 按照事先制定的攻城方案,现在几十名长枪兵抬着巨大的撞木,在数十名盾牌兵的掩护下,快速从吊桥上跑了过去,来到了城门前边。 当长枪兵前进的时候,后边的弩兵也一样继续向城门方向逼近。如今弩兵距离古屋城城墙的距离不过六十步远,众人都端着手中的连弩,对准了城墙上的位置,只要倭人一冒头,弩兵马上扣动扳机,弩箭便直奔倭人而去。因此现在倭人只敢用两面盾牌挨着露个小缝,然后从缝隙中观看城外汉军的动向。 因为知道城门洞已经被自己堵住了,姿三郎倒也不是很担心汉军会把城门撞破。即使他们撞破了城门,里边的那些石块木头等杂物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可以清空的,因此为了减少士兵的伤亡,他这次也没有下令士兵冒死往城下扔石头。 不过为了防止汉军在清理完城门洞后攻进城内,姿三郎还是在城门内布置了大批倭兵进行防守。同时姿三郎也很毒辣,他让士兵在城门内挖了一个巨大的陷坑,里边倒插着一些刀枪,这样汉军冲进来之后,便会失足落入陷坑之中。 等做好了这些之后,姿三郎便继续藏在城门上方的城门楼内,偷偷的观看外边汉军的情况。只是随着下边汉军用撞木每撞击一下城门,城墙上的倭人都会感觉脚下一阵摇晃。虽然他们知道汉人最多也就是把城门撞破,城墙是不会被撞塌的,但是倭人还是感到一阵阵的恐慌,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到了最后,城内的倭兵能不能挡住汉军,守住城池。抑或是被汉人攻进城来将自己等人杀光。 现在城门外的长枪兵正用力抬起撞木,狠狠地撞击着古屋城的城门。虽然城门是用粗大的圆木制成的,但是在被撞木猛烈地撞击力几十次之后,城门终于被撞破。不过当看到城门洞内的那些杂物后,长枪兵只能继续用撞木猛撞城门,准备在门板完全破碎后,再开始情理城门洞内的那些东西。 就这样直到中午,城门内的杂物也没有清理出来太多,毕竟这些石块和木头中间还有很多的泥沙。而过河的长枪兵和盾牌兵不过几十人,还要小心城墙上的倭兵突然袭击,因次后边的高顺看看时间也该吃午饭了,于是便传令让大家先回营吃饭,等下午再来继续攻击。 看到汉军终于撤退了,姿三郎和城内的倭兵才算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感觉很奇怪的,是汉军虽然还有几支队伍在古屋城其他方向围城,但是除了偶尔向城墙上的露头的倭兵射箭之外,却一直没有向古屋城发动攻击,难道汉军只在城门处派兵攻打,他们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不过既然汉军撤走了,小泽丸便急忙派人从城墙上顺着绳子爬到下边,先把吊桥给破坏了。只是城门如今破损的太厉害,几乎被汉军用撞木装成了碎片,因此也就没办法修理了。再说了时间也来不及,只能任由汉军下午继续来清理城门洞里的杂物了。 汉军回营之后,吃完午饭并没有马上便继续前来攻城。高顺让大家先回营帐之中休息一下,养足精神。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才带着队伍来到了古屋城外,开始继续派人前去城门处清理城门洞内的那些杂物。 虽然吊桥被倭人破坏了,但是由于步兵有云梯在手,再加上有弩兵的强力支援,因此他们很快便从云梯上走到了城门前,开始继续清理城门洞内的那些杂物。 城墙上的倭兵可就不像汉军那么轻松了。中午汉军都在营帐中睡了一觉,可是倭兵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现在汉军又来清理城门洞,他们也不敢出头去攻击汉军,毕竟不远处的汉军手中的连弩一直瞄准了他们,令他们根本无法探出身体去用石块和木头攻击城下的汉人。 而李荣和左校带着的另外两支队伍则在古屋城的左侧和后方待命。他们今天的任务便是密切主意城中倭人的反应。等倭人将大部分士兵集中到城门一侧之后,他们便可以趁机用云梯渡过护城河,然后在弩兵的掩护下爬上城墙,从而占据古屋城。 不过今天倭人并没有调走两侧城墙上的倭兵。毕竟城外每个方向都有几千名汉军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因此姿三郎并没有轻易减少其他地方的倭兵人数。不过他也耍了个心眼,将城内临时征招的那些士兵派到了其他几个方向的城墙上,悄无声息的把原来驻守在那里的倭兵替换了下来。而这些替换下来的倭兵便都集中到了城门附近。 此时带着汉军在城门洞内清理杂物的,便是那名团长宫习。看到城门洞着堆积着的这些杂物中有很多木头,而且那些夹杂在中间的泥沙令他们清理起来颇为费力,按照现在的清理速度,便是十天恐怕也很难将这些东西全部运走。宫习看着看着,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于是便派了一名士兵赶回汉军的阵地,向高顺请示去了。 那名士兵很快便来到了高顺的面前,然后将宫习的主意报告给高顺,请高顺定夺。 此时老刘与郭嘉看到攻城的情况完全在高顺的预料之中,城内倭人的抵抗方式与他们攻打岐阜城时基本相同,因此到了中午,他们便将指挥攻城的大权完全交到了高顺手中,老刘则带着郭嘉文丑等人回营去了。 听到宫习派人传来的请求,高顺斟酌了一下,觉得他的主意不错,于是便告诉那名士兵回去告诉宫习,自己同意按照他的建议行事,并且马上派人回营,把他们需要的东西取来给他们送过去。 原来宫习提出的,便是利用城门洞内的那些木头,放起一把大火将这些木头引燃,这样不仅可以将城门洞内的木头烧光,没准大火还会将城门洞上方的城门楼也捎带着点着了,这样一来,不仅不用费力去清理这些东西,更可以一举两得,烧死城门楼内的倭兵。 现在高顺已经派人回营,去取一些做饭用的豆油回来,并且还在城外寻找了一些干透的树枝和杂草,一并送到了城门洞内的士兵手中。 第532章 城墙激战 有了这些东西,大火自然很快便被点着了,汉军士兵则在大火烧起来之后,便马上撤回到了护城河外,然后继续在河边监视城墙上的倭兵,防止他们派人下去救火。 果然与宫习预料的一般,大火着起来之后,很快便在城门洞上方升起了滚滚浓烟,呛得上边的倭兵根本喘不过气来。姿三郎看到形势不妙,便让倭兵将城墙上的开水全浇到了城门楼内的那些木头上,免得下边的大火烧大了,把这些木头也引燃了。另外便是将城门楼内的士兵尽量疏散到城墙两侧没烟的地方,反正大火燃烧的时候,汉军也无法从城门洞内进城,只要在大火熄灭,汉军从城门洞进攻的时候从内部守住城门便可以了。毕竟姿三郎也在里边做了一些准备,到时候汉人手中的连弩也无法发挥威力,因此他还是相信自己完全可以挡住汉军的进攻,将汉人拒之门外。 结果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才算熄灭。虽然大火没能将城门楼烧毁,但是城门洞内的那些木头却都被烧光了。这些木头烧没了,城门洞内也就剩下了一些石头,现在已经可以容纳几个人并行通过了。 傍晚的时候,高顺除了留下五百弩兵在城门外监视城内的倭兵,免得他们下去扑灭城门洞内的大火,其他人则都回营吃饭休息去了。而且他还根据郭嘉给他的建议,每隔一个时辰便派出一队人马,敲锣打鼓的围着城墙转悠,并且还不时向城内施放冷箭,搞得倭人根本就没有休息好。令他们在惶恐之中度过了漫漫长夜。 当黎明时分大火熄灭了之后,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的姿三郎看到火终于灭了,本想派人再去用石块和木头等物填堵城门洞,可是城门洞内被他派人挖了一个很大的陷坑,现在这个陷坑还没伤到汉军,倒是先把他们自己想过去的路给堵死了。姿三郎只好长叹一声,打消了这个主意。不过他还是调集重兵在城门之内层层驻守,一旦汉军从这里攻进来,他便可以利用自己在人数上的优势,将汉人挡在这里,不容许他们冲进城内。 此时城外的汉军已经在高顺的带领下,还是分成三路来到了城外。不过今天他们的主攻方向是在其他两侧的城墙上,因此高顺这边反倒成了佯攻,主要是吸引倭兵的注意力,从而方便左校和李荣他们的进攻。 至于爬墙用的云梯,昨天夜里高顺便已经派人偷偷将几十架云梯运到了护城河对岸的城墙根处。城内的倭兵昨天夜里被汉军骚扰的疲惫不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点。 等三支队伍完全就位之后,高顺便首先指挥着手下士兵互相掩护着来到了护城河边,将云梯搭在护城河上,然后便是大量的盾牌兵和长枪兵在弩兵的掩护下渡过了护城河,开始向还有余烬的城门洞内进发。而城内的倭兵也在姿三郎的指挥下打起精神,等着汉人前来进攻。一场攻城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城门内的姿三郎看到汉军已经进入了城门洞之后,便招呼城门内埋伏的倭兵做好准备。如今他也将自己的队伍按照前边是手拿长刀的士兵,后边是弓箭兵的顺序排好。这样一旦双方短兵相接之后,后边的弓箭兵也可以学习汉人的方法,将箭支抛射到空中,然后落到汉人的头上射杀他们。 姿三郎还很得意的一点,便是自己在城门内给汉人预备的那个巨大的陷坑。如果攻进城内的汉人不知情的话,这个大坑即使掉下去几十名汉人,也很难被他们填平。 一切准备就绪,姿三郎与城内的倭人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听着城外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毕竟城内的不少倭兵都经历了与汉军在古川河边的那场大战,对于汉人,他们现在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当十几名盾牌兵掩护着长枪兵从城门洞冲进了古屋城之后,由于他们只注意前边的倭兵,并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什么异常。结果向前没走几步,他们只感觉脚下一软,还没等他们向身后的同伴示警,便已经踩塌了陷坑上边的伪装,掉入了下边几丈深的陷坑之中。 倭人在陷坑的底部安插了很多削尖的木刺和长枪、长刀,汉军士兵一掉入坑中,自然被下边的刀枪和木刺穿透身体,坑内的汉军士兵顿时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此时刚刚走到城门洞入口处的几名汉军急忙停住脚步,并向身后的同伴发出了马上停止前进的的口令。由于汉军在进城之时,本身便为了防止遭到城内倭兵的进攻,前后士兵之间都保持着一定得距离,所以前边的士兵发出停止前进的口令后,后边的士兵马上停下脚步,并把口令向后传递下去,因此除了前边的十几人掉入了陷坑之外,后边的汉军并没有因为拥挤而继续掉入坑中,也使得姿三郎希望利用陷坑来大量杀伤汉军的企图没能奏效。 看到汉军不再继续前进,姿三郎一声令下,后边的弓箭手马上冲到前边,开始隔着陷坑向汉军射箭。如今双方的距离不过二三十步远,因此倭人的短弓同样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在姿三郎发出命令之后,密集的箭雨便朝着城门洞出口处的汉军飞了过去。 由于汉军进入城门洞的既有长枪兵,又有盾牌兵,因此看到倭人开始放箭,盾牌兵马上冲到前边竖起轻钢大盾,挡住了倭人射过来的箭支。 不过面前的陷坑确实让汉军很犯难,如今倭人在城门内聚集了大量的士兵,城门洞空间有限,根本不好运送用来填满陷坑的东西进城。因此前边的士兵急忙把情况向后传递,请在城外指挥作战的高顺定夺。 当高顺得知倭人在城门内挖了个巨大的陷坑,并且步兵也损失了最先进城的十几人后,他知道现在硬往里冲肯定是不行。毕竟除了前边那个巨大的陷坑,倭人更是在城门内安置了重兵。因此高顺便传令暂时不要向城内进攻,但是也不要撤出来,既然城门内有重兵把守,那么其它几面城墙上的倭兵必然会少一些,这也正好给了李荣和左校机会。高顺于是马上派人去给他们送信,城内的倭兵大都集中在城门周围,因此他们现在可以先用弩兵压制城墙上的倭兵,然后再派兵用云梯穿过护城河,利用昨天晚上送过去的云梯爬上城墙,尽快从他们那边打开缺口,从而攻破古屋城。 这边汉军便与倭人在城门处僵持住了。去给李荣和左校两人送信的传令兵也很快到了他们那里,把高顺的命令传达给了他们。 李荣现在带着三千名步兵是在古屋城的南边。这边也是与城门相对的后城墙。由于昨天一天他们也没有攻城,因此城墙上的倭兵以为他们只是来围城,防止倭人逃走的,因此今天对他们已经不是十分注意了。再加上城墙上的老兵大都被姿三郎抽调到城门处去了,因此如今城墙上的倭兵大都是最近姿三郎从城内的大户家中召集起来的私兵和家丁。他们虽然平时也进行训练,但是不过是大户家中的看家狗,除了欺负城中的百姓,根本就没有上战场的经验,因此他们看到城外的汉军都在懒洋洋的晒太阳,偶尔派一些士兵过来向城墙上射几支箭,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因此城墙上的倭兵如今也都背靠着城墙坐在那里,这样既可以休息,还可以躲避汉人的弓箭。 左校负责的方向是古屋城西边的城墙,他们这边的情况与李荣那边基本相同。所以两人在得到高顺让他们马上开始攻城的命令后,便立刻集合好队伍,然后悄悄向城墙逼近。 在距离城墙不过五六十步远的时候,弩兵便开始停止前进,用手中的连弩向城墙上的倭兵开始了猛烈地攻击,压得城墙上的倭兵根本不敢露头,因此他们也无法看清外边汉军的行动。 其余的长枪兵和盾牌兵则换上了腰刀,抬着几架云梯快速来到了护城河边。为了能尽快攻上城墙,李荣和左校两人都是亲自上阵,冲在队伍的最前边。 过了护城河之后,汉军马上把昨天晚上放在城墙根上的云梯竖起来,搭到了城墙外边。下边有两人在两边扶住云梯,其他人便开始从云梯向上攀爬。而在这段时间内,弩兵的连弩攻击一直没有停止,使得城墙上的倭人虽然听到城外的汉军似乎有什么动静,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察觉。 很快,后城墙上的李荣第一个爬上了城墙,只见他在云梯顶端一纵身,便跳到了城墙上,其他汉军士兵也都从云梯上纷纷跳进了城墙。举着腰刀呼喊着杀向了城墙上那些还懵懵懂懂的倭兵。 看着这些仿佛从天而降的汉军,倭人一开始确实被吓坏了。不过城墙上的倭人军官看到是汉军攻上了城墙,但是人数并不是很多,便马上指挥士兵开始抵抗。毕竟在汉军上了城墙之后,外边的弩兵便无法再向城墙上有汉军的地方放箭了,免得误伤了自己人。 第533章 大势已去(一) 与汉军士兵手中的腰刀不同,李荣手中拿着的是一杆大刀。如今他的大刀舞动起来,当真是所向披靡。倭人不管兵将,几乎没有一人能与他打上几个回合,便被他一刀劈成两半。而他身后的汉军也在他的带领下,如一群下山猛虎一般,追杀着城墙上没了斗志的倭兵,很快,城墙上便被他们占据了一段十几丈远的地方。而陆续爬上城墙的汉军也越来越多,现在便已经有二百多人了。汉军不断向两侧的城墙扩张,再加上城墙下的弩兵给了他们有力的支援,使得汉军很快便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逼得倭兵步步后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汉军将原本属于他们的阵地一点儿一点儿的夺走了。 此时在这里统军的倭人将军一看形势不妙,一边派人火速赶往城门,去给姿三郎送信。一边组织倭人士兵进行反扑。他已经看到城外的汉人不过三千人,现在攻上城墙的更是只有两三百人,自己手下可是有差不多四千人。若是被这点儿汉军便打败了,不仅是城池不保,估计自己的脑袋也该搬家了。 他也明白自己的队伍之所以现在节节溃败,主要是因为这里的士兵大都是临时拼凑来的杂兵所致。因此他现在带着几百名留在这里的倭人老兵冲到了前边,与汉军展开了短兵相接的血战。 倭人的将军名叫贵花田,也是姿三郎手下的一名勇将。在与邪马台国的战斗中立下无数战功,死在他手中的长刀之下的伊都国将士据说有三四百人之多,因此他也被古屋城中的倭兵称为百人斩将军。今天看到自己的士兵竟然根本不敢与汉军对战,甫一交手便马上开始溃逃,令贵花田心中不由得大怒。他挥刀杀死了几个从自己面前逃过的倭兵,然后高举着手中的长刀向着汉人迎了上去,口中还大叫着:“小的们跟着我上,汉人没有多少,杀掉他们为我们战死的同伴报仇。” 他这一喊,再加上刚才他杀了几名逃走的倭兵,其他倭兵自然也就不敢再逃了。而且看到贵花田本人也亲自加入了战斗,城墙上的这些杂兵也被激发出了斗志,毕竟他们也知道,一旦城池被汉人攻占,恐怕他们也难逃一死,因此还不如与汉人拼了,这样还有保住古屋城的一丝希望。 于是众多倭兵便不再逃跑,开始转回身跟着贵花田扑向了汉军。使得刚才打的十分顺利的汉军终于遭到了倭兵顽强的抵抗,双方也在城墙上并不是很大的地方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此时倭兵是从两头向汉军猛攻,但是由于城墙的宽度不过一丈五左右,因此双方真正能交手的士兵也就是最前边的一两排人,最多也就十五六人。尽管城墙上的倭兵数量是汉军的十几倍,可是后边的也只能呐喊助威,或者抽冷子向汉军施放冷箭,但是且他们自己也要承受汉军弩箭的攻击。虽然他们有不少护身的大木盾,但是却也被从天空上落下的弩箭伤了不少。只是现在为了保住古屋城,保住他们自己的性命,因此倭兵一个个也都豁出去了,开始争先恐后的杀向城墙上的汉军。 单从士兵的战力上来讲,汉军要比倭兵高出很多,一个汉军至少可以对付三四个倭兵。而现在的战场应该说对汉军很有利,虽然倭人开始不要命的向汉军攻击,但是汉军的阵地还是在慢慢向两边扩张,登上城墙的汉军也在逐渐增加。 如今李荣已经和贵花田对上了。看到李荣的勇猛,而且从穿戴也可以看出他是这支汉军的统领,因此好胜的贵花田便毫不犹豫的冲向了李荣,他想凭着自己的武力战胜李荣,这样既可以杀杀汉人的威风,也给自己的手下打气壮胆。 看到那员身材明显高于其他倭人的大将杀向了自己,而且李荣也看到了贵花田刀上正在滴落的鲜血,他并不知道那是他杀逃走的倭兵染上的,还以为是他杀了汉军,因此李荣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一招力劈华山,大杆刀带着风声向着贵花田的头顶而去。 贵花田看到李荣的大刀直奔自己头顶劈来,久经战阵的他知道自己的长刀绝对不能硬接对方的武器,否则自己的长刀肯定会断为两截,人也会被汉将劈成两片。因此他身体向左侧跳出,同时用手中的长刀顺着刀杆削向李荣的手腕。 李荣没想到自己在这里竟然还遇上了一个对手。看到对方对付自己的招数,显然自己面对的倭人将军武功不俗。不过这也更激起了李荣的雄心,于是李荣大吼一声,大杆刀在半空中一转,摆脱了贵花田的长刀的纠缠,然后向着贵花田的肋下横扫了过去。 看到汉将的大刀变招奇快,贵花田也不敢怠慢,当大杆刀距离自己的腰部还有二尺左右的距离时,贵花田竟然向前跨上一步,逼近了李荣。由于他的速度很快,因此李荣的这一刀如果继续砍下去,已经无法伤到面前的贵花田。而贵花田手中的长刀忽然刺出,直奔李荣的咽喉而来。 没想到这名倭将身材看似笨重,但是动作却颇为灵活。李荣当下收住大刀的去势,然后用刀杆格开了对手刺向自己的长刀。 这也是双方兵器的第一次接触,由于双方都用上了全力,因此李荣的重武器还是占了便宜,轻易的将贵花田的长刀弹了回去。而李荣并没有停手,双手用力将大杆刀刀杆尾端的枪头刺向贵花田的胸口。 贵花田双手紧握长刀刀柄,身体突然一个旋转,用长刀挑开了李荣刺过来的大刀。接着贵花田趁势前冲一步,手中长刀向着李荣的脖子划了过来。 如今两人的距离很近,因此正适合贵花田的短兵器发挥作用。李荣大刀根本来不及收回,因此无奈之下,李荣抬起左臂,用自己的护腕挡住了贵花田的长刀。 贵花田看到对手居然用护腕来格挡自己的长刀,不由得心中狂喜。他的长刀也是一把由邪马台国最有名的工匠精心打造的利刃,虽然说不上削铁如泥,但是加上自己的力道,可以轻易的劈开倭岛上最坚固的竹制战甲。虽然汉将身上穿的是钢制的盔甲,他也有信心趁着这个机会,将汉人的手腕砍断。 然而随着一声轻响之后,他的那把宝刀只在对手的护腕上留下了一道白印。想砍断汉将的手腕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在贵花田脑子还没转过来,还在想着汉人的盔甲怎么会如此坚固时,李荣看到机会来了,当然不会放过。左臂挡开贵花田的长刀之后,李荣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贵花田的肚子上。 李荣这一脚可是用上了全力。虽然贵花田的身上也有皮甲护身,但是毕竟不如汉人身上的精钢铠甲那么牢固。所以贵花田挨了李荣这一脚之后,人便从地面上倒飞了出去。 好在城墙上双方的兵力都很多,因此贵花田向后飞出,自然便撞到了自己身后的倭兵身上。在被他接连撞到了三四名倭兵之后,李荣这一脚的力道才算消失,贵花田庞大的身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汉军看到李荣获胜,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而倭人看到在他们眼中勇猛无敌的贵花田与汉人只打了几个照面,便被汉将一脚给踹回来了,他们的士气自然大受打击,眼看着他们刚刚稳住的阵脚在汉军的猛攻之下,又开始逐渐后退,有些倭兵甚至已经有了想逃跑的打算。 此时坐倒在地上的贵花田已经在身边倭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虽然这一脚挨的很重,但是贵花田身体结实,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他知道自己刚才之所以被汉人偷袭成功,就是因为自己刚才一时失神所致,并不是自己的武功不如汉将。因此他站起来之后,双臂一振,将扶着自己的倭兵甩了出去,他的长刀倒是没有松手,于是他马上用手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倭兵,再次冲到了李荣的面前,挥动长刀便向着正在与倭兵搏斗的李荣的肋下砍了过去。 李荣也看到倭将被自己踢出去之后,似乎并没有气馁。不但不躲避自己,如今反而又主动找上了自己。也令他对贵花田有了一丝敬意。毕竟自己刚才确实是趁着对手茫然之时偷袭得手。所以看到贵花田又向自己扑来,李荣挥动大杆刀将面前的倭兵砍翻在地。然后便挥动大刀挡住了贵花田的进攻。 两人有了刚才的接触,因此对对方也算有了一些了解。这次交手之后,双方都不再试探,一上来便用上了全身的本领,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在了一起。 李荣知道眼前的倭将在倭人中是个异类。不仅身高与自己相仿,力道也不相上下。倭将吃亏就吃亏在了他们不使用长武器。不过长刀虽短,但也有一定的好处,这就好比武学中所说的一寸短,一寸险一样,虽然长刀不适合远攻,但是近战则拥有很大的好处,一旦贵花田冲到李荣面前,他便可以施展其诡异的刀法向李荣发动攻击。而李荣除了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之外,一身坚固的装备也帮了他不少忙。因此双方缠斗良久,贵花田身上已经有了两处伤口。一处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处在肩头。而李荣虽然身上也被贵花田砍中刺中了三四次,但是贵花田的长刀全都被李荣身上的盔甲护具挡开了。所以李荣到了现在反而是毫发无损。 第534章 大势已去(二) 看到这个结果,满身是血的贵花田气的哇哇直叫。现在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全了,而是疯了一般向李荣猛扑。可是李荣现在反而不着急了,通过与倭将的这一战,他的心里反而更有底了。那就是倭人的长刀除了刺中汉军的脸部和脖颈等没有盔甲护具保护的部位之外,根本就无法对汉军造成什么伤害。因此现在除了贵花田这边因为有他的疯狂猛扑,挡住了汉军的攻势之外,另外一边的汉军已经逐渐将占领的城墙向外扩展,登上城墙的汉军士兵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有五百多名汉军登上了城墙。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荣对面的贵花田虽然又被砍中了两刀,血也流的更多了,但是这好像更激起了他的斗志。如今他已经不再防守,只是招招不离李荣的脖子和面门,贵花田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对面的汉将杀掉。这样自己手下的士兵才有机会赶走汉军,守住城墙。 李荣也看透了对面倭将的心思,因此他现在守得更加沉稳。他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将对面的倭将一招致死的机会。 两人又打了一会儿,李荣终于觅到了一个良机。贵花田知道自己身上的几处伤口虽然都不至于毙命,但是由于没有时间包扎,老这样流血也一样会要了自己的命,现在他就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眼花。因此贵花田更加疯狂的向李荣猛冲猛打,丝毫不去抵挡李荣手中的大杆刀。 而李荣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看到贵花田手中的长刀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可他自己胸前的门户大开,虽然身上有皮甲护身,可是根本挡不住自己大刀的重击。因此李荣一侧身,躲开了贵花田的凶猛一击,而就在他侧身的同时,手中大刀悄无声息的向前探出,刀尖刺穿了贵花田身上的皮甲之后,刀身整个刺穿了贵花田的身体。 其实李荣能如此轻易的将大刀穿透贵花田的身体,并不是他用的力量太大,而是贵花田扑上来的冲劲太大,因此李荣的大刀向前一送,贵花田便自己扑了上去,结果便是如今的下场。 虽然贵花田凶悍无比,但是如今被大刀穿胸而过,他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因此贵花田惨呼一声之后,脑袋一歪,便成了李荣的刀下亡魂。 贵花田一死,那些倭兵马上便放弃了抵抗。再加上贵花田带上来的老兵也几乎被汉军杀光了,剩下的这些临时拼凑的杂兵看到主将都被汉人杀了,他们还如何敢与汉军对抗。因此不少倭兵扔下手里的武器便开始向城墙下逃窜。少数还想抵抗汉军的一看大家都跑了,他们即使不想跑也不行了,被拥挤的人流带着也都向后逃走了。 倭兵一跑,城墙自然也就归了汉军了。李荣带着众人一边继续沿着城墙向两边扩张,一边派了一支队伍去追杀逃下城墙的倭兵。现在倭兵已经成了任人宰割的绵羊,因此李荣只派了五百人去追杀他们,剩下的汉军先把城墙全部占领了再说。 李荣这边大获全胜,左校那边也没有落后。等李荣带领的队伍将古屋城西边的城墙完全占领,并且开始向城门处的城墙发起攻击时,左校带领的队伍也已经占领了古屋城北边的城墙,现在正在向东边的城墙挺进。 此时在城门处,双方的队伍仍然在对峙。虽然双方都在用连弩和短弓互射,但是因为都有足够的盾牌护身,因此双方并没有多少的伤亡。只是因为汉军无法填平城门洞内的那个大坑,因此现在也无法向前推进一步。只能等着其他两支队伍得手之后,从倭人的后方发动攻击,他们才有机会将云梯搭到陷坑上边,从而突破倭人最后的防线,冲进古屋城。 高顺一直在城外指挥汉军的战斗。当他看到汉军已经登上了城墙,并且逐渐站稳了脚跟,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占领了三面城墙之后,高顺便知道最后的总攻时刻快到了。因为李荣和左校肯定会在占据城墙之后,派人冲下城墙去追杀逃走的倭兵。而到了最后,他们必然会从城内逼近城门,从而对倭兵形成内外夹击的局面。只要倭人一乱,城门处的汉军便可以趁机发动进攻了。 城内的姿三郎现在真的是心急如焚。自己等援兵等了半个月也没等来,最后还被汉人攻破了城门。而且从刚才几个传令兵送来的消息,他也知道汉军现在正在从北边和西边同时进攻。早知如此,不如当初自己偷偷溜走了,虽然逃回到宇都宫很可能会受到卑弥呼女王的责骂,但是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里,姿三郎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如今后悔也晚了。投降汉军更是不可能,他已经看出来汉军这次来倭岛的目的,便是要占领整个倭岛。在他们的心目中,要彻底征服一个国家,就一定要杀光这些国家的男子,因此他也认为汉人最后一样会这么做。 就在姿三郎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倭兵突然开始躁动起来。姿三郎刚要派人去打探消息,便有逃回来的士兵前来禀报:有两支汉人的队伍从城内正向这边进攻,城墙已经基本被汉军占领了,城墙上的倭兵也都逃到了这里,汉军也跟着杀了过来,而且攻势很猛。倭人都在等着姿三郎的命令,现在他们该怎么抵挡汉人的进攻。 到了这个地步,姿三郎也没什么退路了。于是他再次长叹了一声,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刀向身边的士兵道:“小的们听好了,今天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跟汉人拼命了。要是我们获胜,大家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我们输了,我们肯定都要被汉人杀掉。现在你们跟着我去攻打城内的汉军,为了能活命,大家跟我冲啊。” 姿三郎喊完,便抢先向着城内冲了过去。其余的倭兵听了他的话之后,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因此城门处的倭兵除了留下一部分继续与城门洞内的汉军对峙外,其他人边都跟在姿三郎的身后,高喊着:杀光汉人!向着城内的汉军发起了猛攻。 就在姿三郎带着不少倭兵离开了城门,前去迎战抄了他们后路的汉军之时,城门处的宫习看到机会不错,马上指挥士兵将云梯从后边抬了过来,然后在前边的盾牌兵的掩护下,将云梯竖了起来,接着便向陷坑的对面放了下去。 姿三郎走了之后,负责城门这边统兵的倭人将军名叫小林浩二。看到姿三郎带走了一大半士兵,小林浩二心中不免有些不满,可是毕竟姿三郎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因此小林浩二只能接受这个现实,自己带着剩下的一小半倭兵抵挡城门处的大批汉军。 看到汉军在姿三郎走了之后,便马上开始行动,小林浩二也不敢怠慢。当他看到汉人的云梯已经落在了陷坑边上之后,便急忙指挥倭兵上去把云梯推下陷坑,同时命令弓箭手继续放箭,一定要把汉军堵在陷坑对面,否则一旦汉军过了陷坑,自己这些人肯定不是汉人的对手。 此时宫习也知道决不能让倭人将云梯推下陷坑,否则自己这些人还是冲不过去。于是他高声命令站在最前边的汉军用连弩攻击那些想来推动云梯的倭兵。而他则左手拿着一面轻钢盾牌,右手挥舞着腰刀拨打射向他的箭支,抢先冲到了云梯之上。 后边的汉军士兵看到宫习身先士卒,大家也都争先恐后的冲上了云梯,然而就在宫习还差几步便可到达陷坑另一边的时候,十几名倭兵冒着汉军的弩箭冲到了陷坑边上,虽然在短短的几十步距离内他们被射死了二三十人,但是这些倭兵在生死关头,竟然也一样将生死置之度外,就在宫习还差三四步便可跨过陷坑之时,几名倭兵一齐发力,将搭在陷坑边上的云梯推入了陷坑之中。 随着汉军的一阵惊呼,云梯的一端掉入了陷坑底部。由于云梯上还有七八名汉军,因此云梯下坠的速度非常快。梯子上的汉军有几个从梯子上掉了下去,正好便落在了那些倒立着的枪头和刀尖上,顿时死于非命。 而宫习则与另外三名汉军在梯子坠落时,立刻俯身死死抓住了梯子两边的树干。所以当梯子顶端落到坑底的时候,几个人因为都在梯子上,虽然被震得有些脑袋发晕,但是却没有掉到那些木刺和兵器上,几人到因此保住了性命。 看到宫习和几名士兵都随着云梯掉入了陷坑,城门洞内的汉军士兵心急如焚。他们当然知道陷坑内的状况,所以才会为他们担心。结果就在大家将第二架云梯抬过来,准备继续搭在陷坑上边时,忽然听到宫习在陷坑内向他们汉话,让他们把云梯递到陷坑内。 汉军这才知道几人侥幸躲过了一劫。高兴之余,大家急忙把第二架云梯递了过去。站在梯子上的几名汉军便在接过了云梯之后,再慢慢将云梯的前端向上伸到了陷坑的边上,这样两架云梯在陷坑内交叉斜立,倒像是为汉军搭建了一座可以避开倭人弓箭的桥梁。 第535章 占领古屋 把两架云梯固定好了之后,宫习便从坑底捡起自己刚才掉落的盾牌,然后命令上边的汉军开始用连弩压制对面的倭兵。等倭兵被汉军的连弩射的仓皇逃回去之后,他便第一个顺着云梯登上了地面。 躲在大木盾后边的小林浩二看到宫习举着盾牌从陷坑中爬上了地面时,他还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等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观瞧时,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四五名举着盾牌的汉人。他们根本不在乎倭人的弓箭,而是将盾牌立在身前,组成了一道盾墙。掩护着更多的汉人来到了陷坑这边。 小林浩二一看这可不好,要是汉军冲过来的人数多了,自己更没办法抵抗。因此他也大吼了一声,便亲自率领着倭兵冲了上来。他是打算趁着汉军人数不多,立足未稳之时,把他们全都挤到陷坑内。自己这边人多,便是用人硬挤,也可以把陷坑这边的十几名汉军推下坑去。 于是几百名倭兵在小林浩二的带领下,呼喊着从三面冲向了宫习等人。虽然汉军的连弩不停地射向他们,但是数量毕竟有限。所以小林浩二等人很快便冲过了两军之间的开阔地,来到了汉军的面前。 此时过了陷坑的汉军不过二十几人。他们刚才用连弩一阵急射,虽然也射死了至少上百的倭兵,但是还是有三四百名倭兵冲了过来。因此汉军士兵急忙收起连弩,抽出腰刀与倭兵展开了一场激战。 宫习一边抵挡着眼前倭兵的猛攻,一边高声招呼后边的士兵尽快过来。毕竟现在与倭人直接交锋的自己人太少。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这些人即使没有被倭人杀掉,也会被倭人硬挤进陷坑下边。 城外的高顺也知道了城内的状况,因此他急忙指挥城外的弩兵立刻对城内的倭兵进行抛射攻击。同时高顺带着自己的亲兵进入了城门洞内,打算亲自前去支援城内的汉军。 如今宫习等人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小林浩二带领的倭兵知道如果不能把眼前的这些汉军赶出去,他们也就只有失败一途。因此倭人现在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停地从地面甚至跃起到空中向汉军攻击,后边的倭兵虽然不能直接与汉军交手,但是他们却在不停地向前推进,使得倭人的队伍很快就把陷坑边上的汉军逼得步步后退,眼看着就要掉下陷坑了。 宫习看到自己和十几名手下的处境,知道再硬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一边死命抵挡着眼前倭兵的进攻,一边招呼大家赶紧顺着梯子回去。而且自己等人下了陷坑,城门洞处的弩兵更可以用连弩大量射杀倭兵,以便给自己创造再次冲上地面的机会。 只是此时汉军想撤退,也已经没有机会了。倭兵死死的缠住汉军,令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转身。宫习在抵挡了几招之后,也同样被倭兵生生挤到了陷坑边上。其他汉军士兵除了有两三个退到了梯子上边,其他的已经被倭兵挤下了陷坑,顿时被坑底的刀枪刺穿了身体,发出一阵惨叫。 宫习用力向前砍出几刀,将面前的倭兵稍稍逼退了一点儿。然后他便急忙顺着梯子倒退着走了回去。 已经到了陷坑边上的倭人看到汉军被他们全部赶进了陷坑之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小林浩二看到汉军云梯的一端还搭在陷坑边上,急忙指挥倭兵将云梯推入陷坑之中。 倭兵在推动云梯的时候,看到上边还站着宫习等几名汉军,便先将云梯翻转了过来。梯子上的几名汉军没有抓牢,顿时摔倒了坑底的刀枪木刺之上。宫习毕竟武功较高,因此看到倭兵翻转云梯时,便纵身跃到了另外一架云梯上,从而再次躲过一劫。 陷坑对面的汉军士兵看到又有十几名弟兄死在了倭人手中,大家心中更是气愤难平,手中的连弩不停地向对面的倭人发射弩箭,好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此时高顺也来到了城门洞的出口处。得知已经有差不多四十人死在了陷坑之内,高顺心中也是怒火中烧。看到陷坑内还有宫习等十几人。高顺便让他们先退回来。现在没有必要与倭人硬拼,等过一会儿汉军完全占据了城墙,并且城内的那支队伍攻过来之后,他们再从这边进攻也不迟。 不过为了过一会儿进攻的时候队伍可以迅速通过陷坑,高顺让大家再往陷坑内放了几架云梯进去,同时用绳索把几架云梯捆到一起,这样一来便可以完全挡住下边的那些刀枪和木刺,等后边的汉军攻过来之后,高顺便可以趁着倭兵混乱之时,带着大家向倭**举进攻。 此时在城内的战场上,姿三郎带着的倭人主力终于挡住了冲进城内追杀倭人逃兵的汉军队伍。由于从两面城墙上下来的汉军加起来不过千人,因此与姿三郎带着的五六千倭兵相遇后,尽管汉军的武器装备占优,但是倭兵人数众多,因此双方在城中姿三郎的将军府前鏖战半天,谁都不能将对手击退。 城墙上的两支汉军队伍倒是进展顺利,他们都已经杀到了城门楼的两侧,现在也只有在城门楼内还有少数倭兵在负隅顽抗,古屋城的城墙已经基本落入了汉军手中。 李荣和左校亲自带人冲入了城门楼内,虽然倭人拼死抵抗,但如何是士气高昂的汉军的对手。因此没用多长时间,城门楼内的倭兵也被汉军杀光,整个城墙都被汉军占领了。当两人看到城门处的汉军被倭人用陷坑阻住之后,马上指挥城墙上的汉军立刻用连弩攻击倭兵,同时他们也带着汉军从两侧的城墙上下来了,开始向守在陷坑里边的倭兵发起了猛攻。 高顺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所以在城内的倭兵开始分兵迎战两边的汉军时,高顺亲自从云梯上冲到了队伍的最前边,等云梯的一端搭到陷坑边上之后,高顺几步便冲上了地面,挥动手中的长枪打出了一片空地。 其他汉军在宫习的带领下,也纷纷从陷坑内冲了上来。如今由于在陷坑内有好几架云梯都被汉军搭在了陷坑边上,因此这次冲上来的人也比上次多了不少,后续力量也能及时跟上,没有多久,高顺已经带人在陷坑边站稳了脚跟。步兵也开始组成一个个圆形战阵,将倭兵杀得步步后退。 如今的古屋城中,到处都有双方的将士在厮杀。只是随着汉军进入古屋城内的人数越来越多,倭人原来在人数上的优势也逐渐消失了。稳占上风的汉军在几员大将的带领下步步紧逼,很快就把城内还剩下的三四千倭兵赶到了将军府前边的空地上包围了起来。 姿三郎与小林浩二现在就在这支队伍的中间。看到今天已经逃生无望,姿三郎便声嘶力竭的招呼手下不可投降,否则一样会被汉人杀掉。 听了姿三郎的话,倭人士兵也都信以为真,于是倭兵拒不投降,继续顽强抵抗着汉军的攻击。 高顺本来也不打算留下这些祸害,因此马上传令继续向倭兵猛攻。在今天的战斗中,汉军士兵的伤亡也有数百人,因此现在就杀光这些倭人,为那些战死的同伴报仇。 得到命令之后,汉军士兵举起手里的腰刀,带着复仇的怒火冲向了这些仍然在顽抗的倭兵,毕竟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因此倭人虽然拼命抵抗,但是如何能挡住这些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兵。双方的争斗很快就变成了一场失去了胜负悬念的一边倒的屠杀,当姿三郎也在最后死在左校的长枪之下以后,城内的倭兵终于被汉军全部消灭,而古屋城也成了汉军所攻占的邪马台国的第一座重镇。 当老刘亲自率领的汉军占据了古屋城,正在打扫城内的战场时,位于连湖河南岸的关羽带领的轻骑兵却陷入了倭兵的包围之中。此时双方已经在河边激战了两天。本来轻骑兵依靠自己战马的速度可以轻松脱离倭兵的围困。但是为了将倭兵拖在这里,免得他们前往古屋城救援那里的倭人,所以关羽与徐晃商量一番之后,决定将倭兵拖住,免得攻打古屋城的步兵腹背受敌。 如今的倭兵兵分三路,第一路由井上正一带领四千倭人骑兵,前去追杀还在他们身后的那支剩下的四百多人的汉人骑兵。而小泽丸则亲自率领五万倭人步兵和一万名骑兵从连湖河的上游绕过了连湖河,抄到了关羽等人的身后。 当两边的倭兵就位之后,小泽丸便派人给留在大营的竹下登送信,约定双方在同一时间向汉人发起攻击。这样前后夹击,汉军留在连湖河边的一万多汉军如何能是自己这十几万大军的对手,因此小泽丸与竹下登都非常自信,这次一定可以将这些汉军消灭,从而获得一场大胜。 就在老刘带着步兵离开河边军营的第三天,连湖河北岸的倭兵忽然一反常态,开始划着几十艘小船强渡连湖河。他们这次准备的倒是很充分,船上的所有士兵都带着大木盾,并且连划船的士兵也被他们用木盾保护住了,因此当他们在渡河之时,汉军的连弩并不能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 第536章 关羽之危 看到倭人突然进攻,河边防守的汉军急忙派人去向关羽报告。而关羽等人得到报告,知道倭人竟然开始渡河后,关羽留下周仓在大营中坐镇,自己带着徐晃迅速赶到了连湖河边。 看到倭人这次是有备而来,徐晃对关羽道:“云长,我看倭人今天如此行事,肯定是他们有什么诡计,否则断不会愚蠢到如此地步,派这么多人前来送死。云长可觉得其中也有蹊跷?” “公明言之有理,但是我们与倭人之间隔着这条大河,倭人想要渡河,也只能行此下策。我们只要守住河边的阵地,不让倭人冲过来便可。他们愿意送死,那我们就不用客气了,你说是吧公明?”关羽看着倭兵乘坐的船只正在向河边靠拢,想到这些倭兵不过是白白前来送死,不由得心中大快,便缕着自己的长须对徐晃道。 看到关羽这样说,徐晃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两人马上指挥岸边的士兵做好战斗准备。等倭人登陆之后,由于他们有木盾护身,这次就不用连弩攻击他们了,而是让他们尝尝投枪的厉害,毕竟投枪虽然攻击的距离不如连弩,但是在五六十步的距离,投枪完全可以穿透倭人手中的木盾,将他们钉在地上。 倭人离船上岸之后,关羽并没有发出攻击的命令。那些倭兵看到汉人竟然没有攻击自己,便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前进。而几十只小船则迅速返回对岸,准备运送更多的倭兵过河。 倭兵向前走了几十步之后,可能是觉得他们人单势孤,毕竟几十只小船每次只能运送七八百人,所以他们便在河边用木盾组成了一面盾墙,然后便不再前进,而是等着更多的倭兵过来之后,再向前边汉人的阵地发起攻击。 于是在倭人用小船运送了三次之后,河边的倭人也差不多有两千多人,他们可能是看清了汉军的数量也不是很多,便举起木盾继续试探着前进。很快便来到了距离汉军的阵地不过五十几步远的地方。 关羽看看过河的倭兵人数不多时,便没有发出攻击的命令。他也是想等更多的倭兵过河之后,再一次性给倭人以毁灭性的打击,令他们不敢再轻易渡河。 等倭兵进入了投枪的攻击范围,而且他们可能是为了能挡住汉军连弩的攻击,因此都紧紧地挨在一起,躲在木盾的后边时。关羽看到时机不错,便高声命令大家投枪。得到命令的轻骑兵向前助跑了几步之后,便将手中的投枪向着前边的倭人扔了过去。 看到汉人又换了一种攻击方式,正在前进的倭兵急忙停下脚步,将木盾斜着举了起来,准备挡住汉军的这种不知道叫什么名称的武器。 投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之后,准确的落入了密集的倭人队伍之中。只听见一阵“噗噗”的声音过后,便是一阵倭兵的惨叫声。汉军的两千支投枪至少将三四百名倭兵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上。 看着身边的同伴被汉军的投枪穿透身体,死死钉在地面上的惨象,侥幸没被投枪刺中的倭人几乎吓呆了。那些被投枪刺中了要害的倭人还算幸运,没受到太多痛苦马上便去见了阎王。而那些被投枪刺穿了身体但是没有伤到要害部位的,因为一时还不至于死去,在地上挣扎嚎叫,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其他倭兵也不敢前去帮助他们,一窝蜂的逃往河边安全的地方。 既然开战了当然不能留下这些倭兵继续在连湖河南岸,因此关羽一声令下,五百名轻骑兵离开阵地,向前冲出了几十步远之后,再次将手中的第二支投枪投向了倭人士兵的队伍。 由于现在还有不少倭兵正在往回跑,再加上他们的队形更加密集,因此这次轻骑兵的投枪落下之后,更是大部分没有落空,再次将二百多名倭兵钉在了地面上。 而在这五百名轻骑兵扔完投枪之后,关羽再次指挥五百名轻骑兵冲出阵地,助跑之后向倭人继续投掷投枪。 如此四轮投枪攻击之后,再看河边的两千多名倭兵几乎没有几个活着的了。其实没有被投枪刺中的倭兵至少还有四百多人。但是看到自己同伴的惨象,他们如何还敢在这里停留,等着汉军来攻击他们,因此活着的倭兵不管是否会游泳,都已经跳入了连湖河中,挣扎着逃往对岸。 本来两边的倭人商量好的,等河边的倭兵数量达到两万人之后,小泽丸便带着他的队伍从南边向汉军发动攻击。这时河边的倭人再从北边向汉人进攻,如此南北夹攻,定可将一万多汉军全部消灭。 小泽丸的大军此时埋伏在距离汉军大营不到十里远的地方,由于关羽等人根本没想到在自己的后方会出现倭人的军队,因此他们派出的岗哨和探子大都在军营北边的方向,并没有发现倭**军已经悄悄绕过了连湖河,到了自己的身后。 为了能够及时了解渡河倭兵的动向,小泽丸派了几个探子在汉军阵地后边的树林中观察双方的战事。小泽丸之所以认定汉军绝不会在少数倭兵渡河后便进行攻击,是因为他觉得汉军肯定会依仗他们手中的利器,待渡河的倭兵数量足够之后才会对倭兵发动攻击,因此他才敢大胆的计划待河边的倭兵达到两万人之后,自己再从这边开始进攻。 结果几名倭人的探子看到倭兵刚刚登陆了两千多人,便被汉人用那种投出去的长矛杀了个精光。这样一来河对岸的倭兵根本就没有办法过河,还如何能实施统帅大人的计划?因此他们急忙派人赶回到小泽丸藏身的地方,把这边战事的进展情况报告给他。 河对岸指挥倭兵渡河的竹下登此时也被汉军的投枪惊得目瞪口呆。本以为有了木盾防身,汉军的那种弩箭便奈何不了倭兵,可是汉军竟然还有这种专门对付木盾的武器,这可如何是好?因此竹下登急的在河边团团转,不知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他本来想派人去告诉小泽丸,让他们那边先动手,这样汉军肯定便会全力与他们交战。自己也就可以趁机派兵继续渡河,向汉军发起攻击。可是如今渡口这里被汉军占领了,自己根本无法派人过去。没办法,他只能派几名士兵先把小船划到下游,然后再找个汉人看不到的地方过河,去找小泽丸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 现在竹下登也不敢再派兵强行渡河了,他担心要是汉人来到河边用那种武器攻击自己的船只,恐怕自己手中的这些船底都会被扎成筛子。因此他现在只能按兵不动,等待小泽丸那边先行动手。 小泽丸也很快得到了消息,知道河对岸的倭兵进攻受阻,现在根本没有机会过河。沉吟了半晌之后,小泽丸便做出了决定:自己立刻率领大军向汉军全力猛攻,这样汉军必然会把兵力全都转移到自己这边来,而竹下登也就有机会派兵过河,实施自己两面夹攻汉军的计策了。 做出决定之后,小泽丸马上指挥大军立刻奔往汉军大营。为了防止骑兵的马蹄声会提前被汉军发觉,因此小泽丸把骑兵放在了步兵后边,这样大军也可以同步行动。 倭兵一阵猛跑之后,他们便来到了距离河边差不多四里远的汉军大营外边。看到汉军营内很平静,似乎还不知道倭兵已经到了营外。小泽丸心中暗喜,于是马上指挥士兵立刻向汉军大营发动攻击,在汉军大营中战斗,他们骑兵的优势也就无法充分发挥出来,而且营寨内帐篷林立,更适合行动灵活的倭兵作战。 当倭人从大营南边铺天盖地的向着汉军大营冲过来,距离大营不过二三里远的时候,营门处的哨兵才发现了倭人的队伍。他们一边鸣金示警,一边派人去中军大帐给周仓送信:倭人已经打到大营外边了。 得到消息之后,周仓急忙出了大帐,一边召集队伍集合迎战,一边派人火速赶往河边,把大营遭到倭人攻击的消息禀告给关羽。 这边周仓早已披挂整齐,因此在大队人马尚未集合好之前,他已经带着自己的亲兵冲向营门,沿路已经得到消息的轻骑兵不断从营帐中跑出来,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等周仓到了营门时,他的身后已经有四五千人了。 此时倭兵也到了距离营门不过百步远的地方,周仓一声令下,已经在大营栅栏内一字排开的汉军立刻用连弩向倭兵进行攻击,只是倭兵这次也是有备而来,因此前边的倭兵立刻举起木盾护身,同时继续向前推进。汉军的弩箭丝毫没有降低他们冲锋的速度。眼看着倭人距离大营的距离不过四五十步远了。 周仓毕竟是个粗人,所以一时没有想起轻骑兵所带的投枪的用处。看到连弩并没有射死太多的倭兵之后,他便招呼士兵准备好斩马刀,待倭兵冲入营内之后,便开始与倭人展开激战。 第537章 军营恶战 看到倭人举着盾牌冲到了大营之外,栅栏内的轻骑兵早已收起连弩,准备好了斩马刀。如今营中的一万名轻骑兵已经基本都穿戴整齐,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来到了大营前边。准备迎击倭人的挑战。 此时大队的倭兵已经冲到了栅栏外边,因为知道汉军大营中的士兵数量要比他们少得多,因此倭人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惧怕汉军了。倭人从地面爬到栅栏前,用绳索拴在栅栏上,然后再用力将栅栏拉开。虽然在他们拉动栅栏时被汉军用连弩射死了不少人,但是没用多长时间,大片的栅栏已经被倭人拉开,周仓不等倭人冲进来,已经命令轻骑兵抢先发动了攻击。周仓举着大刀冲在队伍的最前边,一头扎进了密集的倭人队伍之中。 两支队伍便在汉军的军营前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汉军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倭人则是行动敏捷,士气高涨,更加上他们是要为保卫自己的家园而战,因此这场战役也可以说是汉军登陆倭岛以来,进行的最为艰苦的一场大战。 周仓的武功在投靠老刘之后,由于得到了童渊与王越两位大师的指点,再加上有关羽徐晃等高手每天与他对练,因此如今的武功与当日身在黄巾军之时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提高。加上他训练刻苦,裴元绍等原本与他功夫相差不大的几员大将早已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由于周仓只喜欢上阵打仗,不喜欢学习兵法等方面的知识,因此至今仍然只能算作关羽所带领的轻骑兵队伍中的一员猛将。从带兵打仗的角度来看,裴元绍也要比他精明。 今天关羽留他在军中坐镇,也是因为关羽根本没有想到倭人会抄到自己的后边去偷袭大营。否则他肯定会把善于用兵的徐晃留下而把周仓带在身边了。如今周仓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靠着轻骑兵的精锐和强悍,与凶猛残暴的倭兵展开了一场硬碰硬的对攻。 周仓的勇猛虽然不如张飞,但是却也同样令倭兵心惊胆战。外型上他也与张飞有些相似。也是天生一张黑里透红的脸庞,浓眉大眼,身材壮硕,一脸向外乍出的络腮胡子。除了手中的大刀与张飞的兵器不同之外,周仓的外表在倭人眼里几乎与被他们暗地里称为杀神的张飞一模一样。 那些曾经在战场上见过张飞的倭人骑兵乍一见周仓,还以为是前几天令他们天天晚上做恶梦的杀神出现了,因此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躲着周仓。待后来发现周仓的兵器与张飞不同,武功似乎也有些差距之后,倭人才逐渐打消了内心的恐惧,不再躲避周仓而是也敢向他攻击了。 此时的战场上,汉军便如大海边一条长长的堤坝屹立不动。而外边的倭兵便如海浪一般向汉军发起一轮接一轮的猛攻。只是轻骑兵团队作战的能力远胜倭兵,他们互相支援,再加上有身上坚固的盔甲护身,因此双方缠斗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虽然双方都有了一些伤亡出现,但是汉军的阵型仍然坚如磐石,倭兵也没能将汉军逼退半步。 此时河边的关羽和徐晃已经得到了倭兵大军袭营的消息。虽然两人都很惊诧倭人怎么会跑到自己的身后去了,但是他们也马上明白了为什么今天连湖河对岸的倭兵会一反常态强行渡河了。看来倭人是准备南北夹攻,将轻骑兵包围起来吃掉。 关羽与徐晃简单商量了一下,既然倭人打算从两边夹击汉军,那么河边的阵地就决不能失守,否则倭人的如意算盘也就真的变为现实了。因此关羽留下徐晃带着两千轻骑兵继续在河边阻击倭兵,他自己则带着亲兵离开了河边的阵地,迅速赶往几里外的汉军大营。 当关羽到达营外的时候,便看到无数的倭兵已经将大营团团围住,正在拼命地向大营内冲杀。而轻骑兵则结成一条牢固的防线,死死挡住了倭人的攻击。从遍布战场上的尸体来看,尽管轻骑兵斩杀了大量的倭兵,但是自己也有了不小的伤亡。 关羽并没有急着冲进大营,而是带着身后的三十名亲兵围着整个大营绕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倭人的情况。 等他再次绕到大营北边的时候,关羽已经看清了倭军约有五万多人,其中还有近万的骑兵。尤其另关羽惊奇的,是倭兵中竟然有一些人骑着汉军的高头大马,恍如一只只的猴子坐在马鞍上。而且还有少量倭人穿戴着汉军的盔甲,令关羽的心中不由得一沉,他知道这肯定是倭人从张飞与裴元绍带着的那支轻骑兵身上得来的,那么由此看来,那支轻骑兵肯定与倭兵有过交手,并且还有不小的伤亡。这个情况令与张飞素来交好的关羽更是怒火中烧,虽然还不能断定张飞等人是否死在了倭人之手,但是关羽还是大吼了一声,带着亲兵冲入了倭人的队伍之中。 此时正在倭人队伍后边指挥倭人作战的小泽丸看到了关羽的出现。虽然关羽的外表令人望而生畏,但是看到他身后只有几十人,因此小泽丸并不在意,于是马上传令一定要将这些汉人全部杀光,既然他们自己巴巴的跑来送死,当然不能便宜了他们。 小泽丸与关羽相距甚远,自然不知道如今在关羽对面的那些倭人的感受。身处关羽面前的倭兵面对关羽,便恍如面对一座大山一般。尤其是关羽的丹凤目放出的冷光,让倭兵心底生寒。关羽的青龙刀在这种乱战之中,可是比张飞的蛇矛杀伤力更大,再加上关羽的力量犹在张飞之上,因此青龙刀横着扫出去之后,便有一片的倭人被拦腰砍为两段,而关羽胯下的枣红马也同样不是凡品,前踏后踢也帮着主人杀了不少倭兵。而关羽身后的三十名亲兵可都是轻骑兵中的佼佼者,武功自然比普通的轻骑兵要高上不止一筹。因此他们冲入倭人队伍之中,便如虎入羊群一般,转眼间便被他们从倭人队伍内杀开一条血路,冲进了汉军大营之中。 看到关羽威风凛凛的从倭人队伍中杀进了大营,简直视数万倭兵如无物一般,不由得令轻骑兵士气大振,随着他们的一阵欢呼,轻骑兵的身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惊人的能量,如今他们不退反进,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冲向了倭兵,竟然将进攻的倭人打的步步后退,溃不成军。 进入大营之后,关羽知道虽然轻骑兵可以凭着一时之勇将倭兵击退,但是若想就此继续反攻,肯定无法取得最后的胜利。毕竟倭兵的数量是轻骑兵的五六倍。因此他急忙传令队伍立刻收缩防守,继续在还残留着的一些栅栏之后布好防守阵型,等着倭兵前来进攻。 看到关羽终于赶回来了,周仓心中也算有了底。他急忙跑到关羽面前道:“关将军你可回来了,这些倭人当真难缠的很。现在咱们是杀出去还是继续死守,请关将军定夺。” 关羽刚才围着倭人的包围圈观察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如何才能以少胜多,打败眼前的这支倭**军。有徐晃在河边镇守,虽然他的手下只有两千人,但是关羽相信河对岸的倭兵绝不可能突破他的防线。因此他现在要对付的,便只是大营外边的这五六万倭兵。只是这支倭人队伍中还有近万名骑兵,令关羽觉得想要彻底吃掉这些倭兵颇为困难。 一边命令轻骑兵继续稳固防守,关羽一边把几名团长叫到了一起。现在的问题是要想守住大营,对于轻骑兵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尽管倭人有五六万之多,但是以双方士兵的战力和装备来看,关羽自信倭人根本无法踏进大营一步。所以他将几名团长叫来之后,便与大家商议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才能将大营外边的倭人全部歼灭。 就在大家都在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一位名叫卢坤的团长向关羽道:“关将军,如今倭兵人多,且围住了我军大营四面攻打,因此势必会将我们的队伍分散开来。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只在大营中留下一小部分人马与倭人周旋,其他大队人马迅速骑马从四面杀出去,等倭人进了我们的大营,我们再从外边对他们进行反包围,这样一来便不是倭人围攻我们,而是我们围攻他们了。尽管倭人兵力不少,但是以我轻骑兵的精锐,完全可以利用在营外游击的战术,用连弩和投枪将这些倭兵全部消灭。关将军以为如何?” 卢坤的主意一出,令大家都是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关羽考虑了一下,也觉得果然是个好主意,于是便对卢坤道:“卢将军的主意果然不错,我看我们就依此计行事,若是大获全胜,卢将军当记首功。” 说完,关羽便马上分派人手,准备从四面杀出倭人的包围圈。只是由谁带兵在营中留守,令关羽踌躇半天也难以决定。 周仓看到关羽沉吟不语,马上对关羽道:“关将军,这留守大营之事,还请将军交给我来担当。如今我们大营中尚有九千多名轻骑兵,关将军你们几人各带两千骑杀出去,剩下的一千多人留给我就行。请关将军放心,我一定将倭兵死死拖住,不负将军重托。” 第538章 以少胜多 关羽想了想也是,留下的队伍人数虽然不多,但也都是精兵强将。有周仓领兵,虽然他不善于应变,但是让他带兵守营,拖住倭兵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他们这支队伍的危险性最大,毕竟等其他四支队伍离开大营后,几万倭兵便会全部疯狂的向他们发动攻击,如果其他几支队伍不能尽快打败倭兵,那么这支队伍便有全军覆灭的危险。不过看着周仓坚定地眼神,关羽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周仓的肩头,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很快,几支队伍便集结完毕,并且也都上了战马。就在倭人继续向汉军大营猛攻之时,关羽一声令下,四支队伍在关羽等四名将官的带领下,立刻冲出大营,杀入了倭人队伍之中。 当关羽等四人带着的四支轻骑兵队伍如四把尖刀一般,插入到倭人的队伍之后,倭兵在小泽丸的指挥下,马上分头上来对他们围追堵截。其他的倭兵则继续向汉军大营猛攻。 如今周仓带领的一千五百多名轻骑兵已经收缩了阵型,退到大营中间的位置组成了一个方形战阵。站在最外边的轻骑兵用斩马刀抵抗倭兵的攻击。而在阵型内部的轻骑兵则用连弩抽空袭击倭兵,同时内外的轻骑兵每隔一段时间便互换位置,这也是汉军平时早已训练过的科目,从而保证外围的汉军拥有足够的体力与倭兵对抗。 本来五万多倭兵在围攻汉军大营的时候,因为他们的人数是营中汉军的五六倍,虽然被汉军挡在营外一直攻不进去,但是从场面上看却也是他们在围攻汉军,似乎大占上风。如今被汉军从四面冲开一个缺口之后,倭人的队伍也被分成了五份,不过他们的人数仍然远远多于汉军,但是如此一来,却也成了四支队伍被汉军的骑兵带着慢慢离开了军营,而军营内的汉军则依靠阵型之利和默契的配合,顽强挡住了上万名倭兵的围攻。 在冲出去的四支汉军队伍之中,关羽带领的那支队伍因为前边有关羽开路,自然杀的是顺风顺水,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已经冲出了倭人的包围圈,来到了倭人的身后。 围追他们的那支倭人队伍虽然是骑兵与步兵混杂,但是如何追得上汉军的快马。因此当关羽带人杀出去之后,又向前冲出了一百多步的距离才拉住战马,转回身来面对着还在追赶他们的倭兵。 看到汉军突然停下脚步,并且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把这些追赶汉军的倭人也搞糊涂了。他们认为汉军这是在逃跑,那么逃出他们的包围圈之后,理应跑的越远越好。怎么现在刚刚与倭兵拉开一段距离,便自己停止逃走了呢?因此前边的倭人也都心存狐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等着后边的大队人马过来之后再一同对付汉人。 关羽如何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因此手中大刀一举,策动胯下枣红马便向着倭人的队伍冲了过来。他身后的轻骑兵自然不甘落后,组成了一个适宜冲锋的锥形之阵,高喊着“杀死倭兵”的口号,直奔与他们相隔仅有百步之遥的倭兵而去。 虽然倭人的脚步放慢了,但是两军仍是相对而行,因此百步的距离转眼便至。等到了倭人的队伍前边,关羽手中大刀一挥,对面的一名倭人骑兵举起的长刀还没落下,便已经身首异处,成了关羽的刀下亡魂。 看到关羽向倭兵进攻,那名倭兵旁边的两名倭人急忙上来帮助同伴。结果还没等他们的长刀砍到关羽身上,关羽倏然收回青龙刀,快如闪电的向左右各劈出一刀,两名倭人骑兵立刻被砍成了两段。 看到关羽如此勇猛,倭人都躲避关羽的青龙刀,因此轻骑兵的队伍再次犹如一把尖刀一般,刺入了倭军人马之中。 关羽带着队伍在密集的倭人队伍中肆意践踏了一番之后,看到后边跟着的那些大队倭兵已经赶到,关羽便不再恋战,免得被大队倭兵将自己这些人缠住。因此关羽一声令下,轻骑兵跟着关羽马上转身,奋力杀出了倭人的重围,再次来到了包围圈的外边。 此时其他几支队伍也与这边的轻骑兵一样,虽然他们的行动不如关羽这支队伍那般顺利,但是也基本都是从倭人的包围圈中冲杀了出来。此时正在稍作休整,以便接着向倭兵发动进攻。 追赶轻骑兵的倭人看到汉军又停下了脚步在远处等着他们,冲在最前边的倭人骑兵这次也学乖了,并没有马上追赶过去,而是停在原地,等候身后的大队步兵赶上来。 按照之前制定的作战方案,关羽看到倭人聚集的差不多了之后,便马上带领轻骑兵再次冲向了倭兵。不过这次他们在距离倭兵不过四五十步远的时候,突然变换了方向,没有继续杀进倭人的队伍之中,而是转向了左边,同时轻骑兵全部用手中的连弩向倭兵施放弩箭,顿时一阵漫天的箭雨向着倭人的头顶落了下来。 本来倭兵手中早已准备好了大木盾,但是在最初他们向汉军大营发动进攻的时候,大木盾确实为他们挡住了汉军的弩箭。可是后来双方短兵相接之后,嫌木盾碍手的倭兵早已不知把木盾丢到哪里去了。因此现在汉军的弩箭落下,大部分都刺中了倭兵的身体,使得倭兵队伍中到处都是倭人中箭后的惨叫声,更有不少倭兵掉头便开始往后跑。 此时冲出包围圈的四支轻骑兵队伍采取的都是同样的战术,他们围着倭人绕圈奔跑,同时不停地用弩箭射杀倭兵。很快四支队伍的近八千轻骑兵反而在倭人的队伍之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倭兵围在了里边。而轻骑兵采取的是游击战术,倭人根本没办法接近他们,因此现在反倒成了轻骑兵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手中连弩一轮接一轮的向倭兵倾泻着弩箭,使得倭兵的伤亡数量越来越大。 已经跟着大队人马冲进汉军大营的小泽丸此时站在队伍的后边,正在指挥倭兵对营中剩下的一千多名汉军全力进攻。虽然他也看到汉军分头突围出去了不少人,但是他现在的目的是尽快将大营中剩余的这些汉军全部消灭,彻底占领汉军大营,然后便马上派人去河边接应竹下登的队伍过河。 然而营中剩下的汉军坚韧异常,尽管他们在倭兵的全力攻击下,人数也在不断减少,但是却始终保持着完整的防御阵型。并且内外的汉军职责明确,外边的与倭兵面对面的交战,而里边的则不时用连弩或从前边汉军的缝隙中施放冷箭,射杀前边的倭兵,或者向空中抛射,反正倭人的队形密集,随便向空中一射,落下的弩箭一般不会落空。因此打到现在,虽然汉军剩下的还有大约不到千人,可是死在汉军手里的倭兵数量已经有三千人之多。 为了追杀逃出去的那些汉人骑兵,小泽丸的五万多大军也被分开了,骑兵现在也混在步兵队伍之中,每个方向去追杀汉军的大约有一万人,剩下的一万五千多步兵就在汉军大营之内,攻打营中留下的那些汉军。可是如今几路追兵也都纷纷派人前来送信,他们如今不仅没有杀掉那些逃走的汉军,反而被汉军将他们围住了,在汉军游击战术的攻击下,几支队伍的伤亡都不小,初步估计每支队伍的损失差不多有两三千人,而死在倭兵手里的汉军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出头。 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小泽丸大致估算了一下,这才发现虽然在战场上自己看似大占上风,但是如今倭兵不过消灭了两千多一点的汉人,可是倭人的损失加起来至少接近了两万人,也就是说如今自己手中的队伍不过四万人出头,而且又被汉人围住了,小泽丸顿时脑袋就大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尽快想出主意,否则再这样打下去,即便是自己将包围圈最内部的一千汉军杀光,接下来仍然要面对现在围着自己的七八千汉军,而且到那时自己手中倭兵的数量还会减员不少,能不能打得过汉军可就难说了。 小泽丸绞尽脑汁,在想有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摆脱眼下的困境。他知道现在想撤退肯定是不行了,汉军骑兵的速度比倭兵快很多,根本跑不过他们。在大营中死守同样不是办法,那样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只能任汉人宰割。忽然小泽丸眼睛一亮,他想到了连湖河对岸还有倭人的七万大军,只要自己能杀到河边,把渡口抢到手中,便可以让河对岸的倭兵过河参战。另外如果自己占领了渡口,即便是到了最后,倭人无法打败这支汉军,自己也可以在形势不利时坐船退回连湖河北岸,这样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主意已定,小泽丸便开始招呼队伍先向大营方向集结,这样也可以避免被外围的汉军各个击破。等队伍全部收缩到大营之内后,小泽丸便把队伍中的几员将官叫过来,布置了一下倭兵下一步的行动。 除了留下一万步兵在大营中继续猛攻包围圈中的汉人之外,过一会儿其余的倭兵全部跟随小泽丸前往河边,去抢占渡口以便接应对岸的倭兵过河。 第539章 抢夺渡口 分派好人手之后,小泽丸一声令下,大营中除了留下一万步兵继续围攻周仓等人外,剩下的两万多倭兵看准了河边渡口的方向,出了大营朝河边而去。 为了抵抗汉军的连弩攻击,小泽丸命令士兵把木盾又都带上了,如今他们的队伍两边是举着木盾的步兵,骑兵则在队伍的中间,由于持盾的倭兵速度很慢,因此整个队伍便如乌龟一样,躲在盾牌的后边慢慢向河边移动。 看到倭人全部退入大营之后,关羽便知道倭人肯定是要变换战术,因此他带着队伍继续在大营外游走射箭,伺机射杀倭兵。 看到倭人开始向河边冲击,关羽马上便明白了倭人的目的,看来他们是想先占领渡口,这样便可以接应河对岸的倭兵过河。关羽当然不能让倭人的目的得逞,否则河边的徐晃便会腹背受敌,处境更加危险了。 看看营中尚有不少倭兵在围攻周仓,关羽急忙叫过一名轻骑兵团长,令他带领一千人前去营中帮助周仓,他们不必与倭人硬拼,还是采用刚才对付倭人的办法,就在不远处用连弩招呼他们。 派出援助周仓的队伍之后,关羽心中也就不再为他们担心,于是他带着剩下的六千多人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矩形战阵,从侧面向倭人的队伍发起了攻击。 就在关羽带领队伍与小泽丸亲自领兵的六万倭人鏖战之时,在连湖河边的渡口一带,徐晃带领的两千名轻骑兵也受到了倭人无比猛烈的进攻,双方的战斗持续了半天,现在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当最初渡河的那些倭兵被汉军消灭了之后,竹下登看到自己想要过河着实不易,而且他也怕汉军用那种投出去的长枪将自己手中仅有的这几十条小船扎漏了,自己可就更没有办法过河了。因此他寄希望于小泽丸会派兵前来攻占连湖河南岸的渡口,这样自己便可以顺利的渡过连湖河,与小泽丸带领的队伍会合到一处,共同歼灭对岸的汉军。 可是等了很长时间,竹下登也没看到有倭兵从河边防守汉军的后方出现,反而是在距离河岸不远处的军营内喊声震天,双方一直在激烈的交战。 既然小泽丸一直没有分兵过来,竹下登便知道小泽丸肯定是与汉军纠缠在一起,根本腾不出手来解决渡口之事,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岸的倭兵前来为他们抢占渡口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所以竹下登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冒险派兵强渡连湖河。 不过竹下登并不是直接派兵从渡口处有汉军把守的地方渡河,而是将岸边的小船分成三部分,除了在渡口处留下十几条小船外,其余的船只分别前往上游和下游几里远汉军看不到的地方,然后从那里运兵过河。待运送过去的倭兵数量足够之后,他们再从两侧向汉军发起攻击。这时自己同时派人从正面渡口处强攻,依靠自己在兵力上的优势,即便是付出大量的伤亡,竹下登也要把渡口抢过来,从而运送大量倭兵赶到对岸去支援小泽丸,免得小泽丸带领的六万大军出了危险,自己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竹下登马上开始指挥手下倭兵分头行动,分别在上下游五六里远的地方找了几处河水平缓的地方运兵过河。当徐晃看到倭人将对岸的船只划走之后,也担心倭人是否会从其他地方渡河,因此他便派出了一些士兵分别跟着那些倭人的船只进行监视,一旦有情况出现,便马上回来通知自己。 跟踪倭人的士兵很快便派人回来报告,倭兵是在上下游不远的地方渡河。徐晃手头只有两千名轻骑兵,而对岸的倭兵可是有七万人之多,因此徐晃无奈,只能向两侧各分出五百人,前去阻截倭人渡河。 如此一来,在渡口处的轻骑兵也就只剩下了一千人。不过徐晃早已经让轻骑兵将刚才投出去的标枪收回来了,擦干上边的血迹,仍然可以继续使用。因此双方继续隔河对峙,等着最后短兵相接的那一刻。 竹下登源源不断的将队伍派往连湖河的上游和下游,而汉军也被动的拉开战线,因此当倭人沿着河岸向上下游走出去十里之后,轻骑兵已经完全被分散开了,除了渡口处还有八百人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是隔几里地安排二百人防守,因此到了最后,倭人还是终于得到了机会,开始在上下游十几里外的地方划船渡河,将倭兵分批运过了连湖河。 在倭兵渡河的同时,轻骑兵也开始用连弩和投枪向倭人进行攻击,但是因为倭人很狡猾,他们在水中顺流而下,将步行的轻骑兵甩在了后边,然后便找个水流平缓的地方靠岸,船上的倭兵马上登陆。如此这般的折腾了半天,倭人已经运送了差不多近万人渡过了连湖河。 过了河的倭兵并没有急于与汉军交战,而是继续沿着河岸向上下游猛跑。这样人数不多的汉军便被他们分散了。因此在觉得过河的倭兵已经有能力与汉军一战后,竹下登马上传令过河的倭兵不要在跑了,马上开始转身向汉军发动进攻。 于是已经在人数上远远超过汉军的倭兵马上停止了脚步,开始转身向一直追赶他们的汉军发起了进攻。 双方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因此倭人一回头,很快便与汉军遭遇,双方展开了一场短兵相接的恶战。轻骑兵并没有因为人少而退缩,相反他们几人一组,组成了一个个防守阵型,开始与倭人周旋,挡住了倭兵前进的脚步。 只是双方的人数毕竟相差太多,因此轻骑兵在顽强抵抗了一阵之后,最后便都在倭人的猛攻之下血溅沙场,死在了倭人手中。不过在他们战死之前,每个人至少都杀死了三四名倭兵为自己陪葬。 随着战事的不断进展,渡过连湖河的倭兵也越来越多。最后他们已经将渡口处的汉军包围了起来,加上从河面进攻的倭兵,如今徐晃带领的八百名轻骑兵已经陷入了倭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徐晃知道现在关羽很难分出人手来救援自己,只有在他们那边击败了从后边过来的倭兵之后,才会派兵前来增援自己。因此徐晃与渡口处的轻骑兵都已经抱定了与阵地共存亡的信念,即便是今天战死在这里,也不能将渡口拱手让给倭人,只要他们能阻止大队的倭人过来,关羽那边便会减少一些压力,也会更快的获得胜利。 徐晃组织剩下的轻骑兵组成了一个方阵抵御着倭人的进攻,由于战术得当,再加上轻骑兵配合默契,武器护具精良,因此倭人对他们围攻良久,仍然没能将渡口从轻骑兵手中夺走。 此时竹下登也已经乘坐一只小船从下游渡过了连湖河,来到了南岸的阵地上。他也看到了远处汉军大营内小泽丸带领的倭人与汉军的激战,知道那边的战事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胜负。所以现在的关键便是自己一定要尽快把渡口抢过来,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运送大量的倭兵过河,从而战胜汉军取得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 竹下登在过了河之后,便开始用上了小泽丸惯用的那套激励士兵的办法,开始用各种赏赐来刺激倭兵。结果这招果然管用,倭兵在那些金钱高官和美女的诱惑下,开始不顾自己的生死,向包围圈内的汉军展开了猛攻。 倭人手中的长刀在汉军坚固的盔甲面前显得非常脆弱。因此不少倭兵已经把被他们杀死汉军的斩马刀拿在了手中,虽然斩马刀的长度已经快赶上倭人的身高了,但是由于他们惯于双手持刀,因此适应了一段时间便已经用的有模有样,并且也不用担心与汉人的斩马刀碰撞之时会被磕断了。 徐晃身材高大,他所站的地方是块凸起的高地。因此他在观察战场之时,看到了在倭人队伍后边指手画脚并且大喊大叫的竹下登。从他身上的装束徐晃便知道他应该是倭人的统领。因此徐晃看着眼前疯了一般向轻骑兵猛冲猛打的倭兵,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那便是擒贼先擒王。 于是徐晃一边指挥轻骑兵继续抵抗倭人的进攻,一边悄悄在方阵之内集合了一支五十人的队伍。由于他们的任务是防守渡口,因此他们都没有骑马。这也是今天汉军伤亡不少的原因之一。等队伍集合好了之后,徐晃简单向大家交待了一下任务:那便是过一会儿先用连弩猛攻倭兵,然后徐晃便带领大家冲进倭人的队伍之中,将那名躲在倭军队伍后边的倭人统帅生擒活捉,从而逼迫倭人退兵。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定下计策之后,徐晃马上便带领五十名轻骑兵开始了行动。此时在渡口处剩下的轻骑兵还有六百多人。当徐晃一声令下后,方阵内的轻骑兵立刻将连弩对准竹下登所在的方向开始放箭。等他们射出了三轮弩箭之后,趁着这边的倭人一片慌乱,徐晃挥动手中的大斧,带领五十名轻骑兵冲进了倭人的队伍之中。 第540章 壮哉徐晃(一) 徐晃的大斧也是一件重武器,因此用来对付成群的敌人非常管用。每次他的大斧在前边划出个半圆,便有几名倭兵被锋利的斧刃断为两截。他身后的轻骑兵也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收获着倭人的性命。在倭人被他们冲的还没明白汉人为什么会反攻之时,最前边的徐晃已经杀到了距离竹下登不过三四十步远的地方。 竹下登看到前边的倭兵忽然混乱起来,便知道肯定有情况发生,因此便急忙派人过去打探情况。结果还没等打探消息的士兵回来呢,他便看到了徐晃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了他前边不远的地方。而徐晃身后的几十名汉军也同样骁勇无比,杀得他们面前的倭兵纷纷逃窜,到了最后竟然为他们让出了道路,使得徐晃等人杀向竹下登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看到汉军在那员身材魁伟的武将的带领下,已经快要杀到自己面前了,竹下登吓得急忙向队伍的另一边逃去。同时他边走边把杀死徐晃等人的赏赐提高了不少,使得要钱不要命的倭兵也大都不再躲避徐晃等人,而是将他们团团围住,开始向他们发起了围攻。 如今徐晃等人的压力越来越大,但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由于有身高的优势,因此徐晃在众多的倭人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竹下登逃向了哪里,他便带着身后的几十名轻骑兵追向哪里,硬是在如蚂蚁般蜂拥上来的倭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慢慢逼近了已经逃到河边的竹下登身边。 看到自己的重金悬赏也不管用了,竹下登吓得急忙上了河边的小船,命令士兵把小船划到了河中心才停了下来。然后他继续向士兵许诺只要杀了这些汉人,自己会给他们更多的金钱和美女。因为他也发现徐晃应该是河边这支汉军的军官,只要把他杀掉,剩下的汉军群龙无首,自己再攻击他们肯定会容易多了。 看到竹下登将杀死汉将的赏赐提高了很多,很多倭人更是不要命的向徐晃猛扑,他们现在的目的便是杀死徐晃,这样便可以当上大官,得到无数的金钱和美女。 这样一来,徐晃和他身后的轻骑兵所承受的压力也更大了,不过徐晃在看到那名倭人统领已经逃到了船上之后,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没办法抓到他了,因此扫视了一下战场之后,徐晃竟然转过身来,带领剩下的不到三十名轻骑兵再次冲向了密密麻麻的倭人队伍。 作为一名爱兵如子的将军,徐晃是绝不会丢下自己手下的士兵逃走的,他要杀回到渡口处轻骑兵的方阵之内,与手下士兵守住渡口,不放更多的倭兵过河。从而保证关羽能够专心打败他们的敌手,并且尽快赶来增援自己。 打定主意之后,徐晃对着身后的轻骑兵道:“弟兄们,我们还要杀回渡口,与那边的兄弟死战到底,你们可愿意跟我杀回去?” “徐将军,我们愿意!”二十多名轻骑兵齐声答道。 “好,这才是我大汉的铁血男儿。”徐晃说完,向着正在朝他们围过来的倭兵大吼一声,再次挥动大斧当先杀进了倭人的队伍之中。他身后的轻骑兵也都不甘示弱,紧跟在徐晃的身后,毫无惧色的冲进了比自己多几十倍的倭**军之中,奋力杀向倭人包围圈中心轻骑兵占据的那块阵地。 看到徐晃带着几十名汉军冲出了他们的包围之后,倭人惧怕徐晃,并没有前来追杀他们。可是没想到徐晃竟然带着这二十多人又杀回来了。既然这样,倭人便又想起了竹下登答应他们的那些条件,现在徐晃自己送上门来了,倭人当然不会放过他,因此立刻有无数的倭兵涌向了徐晃身边,开始用各种方法向他进行攻击。 在倭人队伍的后边有不少的弓箭手,他们因为并不直接参战,因此虽然对于竹下登的悬赏也很眼红,可是却苦于没有办法接近徐晃来刺杀他。现在徐晃冲入倭兵的队伍,首先便杀了他们不少人,因此这些倭人弓箭手待徐晃他们杀进去之后,便尾随在汉军的身后,不停地用手中的短弓向汉人放箭,希望能多杀几个汉人,也好领点儿赏金。 倭人的短弓虽然力道要比连弩差很多,但是在近距离内也有一定的杀伤力。因此汉军现在不仅要面对成群倭兵疯狂攻击,还要躲闪射向他们的弓箭。这次杀回去的战斗比起刚才他们冲出重围之时可就困难多了。 随着他们距离中间的汉军阵地越来越近,徐晃身后的轻骑兵也越来越少。现在还紧紧跟在他身后的,也就只有七八名士兵。其余的不是被倭兵杀掉,便是被倭人将他们与徐晃等人分开,现在正在遭受倭人的围攻。 看到马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阵地,徐晃大吼一声,大斧奋力向前劈出,将他面前的一名正在向他进攻的倭将分成了两半。随后大斧横着一轮,将前边挡路的几名倭兵拦腰砍成两段。 包围圈内的轻骑兵也早就看到徐晃等人又杀回来了,因此他们也在不停地用连弩向倭兵射击,为徐晃等人扫清障碍。因此徐晃在杀掉了最后几名拦路的倭兵之后,终于回到了轻骑兵据守的阵地之中。 徐晃是退回去了,但是他身后仅存的五六名轻骑兵被倭人截了下来。抓不到也杀不了汉将,那么杀掉这些汉人士兵也一样可以立功领赏。因此无数的倭兵将几名轻骑兵团团围住,用上了他们所有能用的招数向轻骑兵攻击,将几名轻骑兵死死的困在了他们中间。 几名轻骑兵仍然采用背靠背的方法组成一个圆圈,分头抵御着周围倭兵的疯狂猛扑。只是如今他们的体力也快耗光了,因此虽然还能勉强挡住倭人的攻击,可是却已经无力再向汉军的阵地方向移动半分。 脱险后的徐晃回头一看,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全身而退。其他跟着自己出去的五十名轻骑兵已经全都不见了踪影。不过他这一望,也正好看到倭人围攻几名轻骑兵的景象。徐晃顿时热血上涌。连脸上的汗水和血渍都没有顾得上擦,操起大斧转身又冲向了倭人的队伍之中。 看到为了去救那几名被倭人围住的轻骑兵,徐晃只身冲入了敌人的队伍之中,固守渡口的轻骑兵都被感动了,因此现在正在阵型中间休息的几十名轻骑兵也都大吼一声,举起斩马刀跟在徐晃的身后,冲入了倭人的队伍之中。 此时的徐晃浑身浴血,不仅仅是大斧的斧刃上,现在连斧柄上也都沾满了倭人的鲜血。盔甲上也都一样。而且刚才的一出一进,也令徐晃的身上有了两处轻伤。一处是在手背,一处是在小腿。虽然都伤的不重,但是时间长了伤口没有包扎,因此也在不停地向外流血,令徐晃此时也有了些许乏力的感觉。 可是自己的士兵还在与倭兵做着殊死的搏斗,如果自己不去救他们,那么他们耗尽力气之后,只能被周围的倭人乱刃分尸。想到这里,徐晃的身上仿佛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手中大斧挥舞的更加迅疾,再加上身后有了轻骑兵的保护,也令徐晃减轻了不小的压力。众人齐心协力在倭人队伍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很快便来到了几名轻骑兵的身前。 此时还在苦苦支撑的五名轻骑兵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们都用双手才能把斩马刀挥舞起来,不过好在他们的阵型还没有被倭兵攻破,因此倭兵只能从正面与他们为敌,即便是间或有倭人从地面滚过来由下三路攻击他们,但是凭借身上坚固的盔甲,轻骑兵还是坚持到了现在。而就在他们的阵型将要被攻破之时,徐晃带着援兵及时赶到了。 徐晃挥动大斧,将几名正在向轻骑兵猛扑的倭兵砍倒在地,几名轻骑兵看到徐晃为了救自己几人,竟然不畏生死的去而复返,几人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徐晃招呼几人赶紧撤退,自己在后边断后,然后众人便又组成了一个圆形战阵,将几名刚刚被救出来的轻骑兵围在中间,朝着渡口处的汉军阵地慢慢移了过去。 此时竹下登看到自己的危险解除,又从船上来到了岸上。当他看到那员汉将竟然丝毫不把自己的近万名士兵放在眼里,随意在倭人的队伍里来来去去时,他一方面为汉人的强大而感到心寒,另外也为倭兵的孱弱而心里恼怒。因此看到徐晃等人救走了那几名马上便要被倭兵杀掉的汉军之后,竹下登再次把自己对徐晃的赏格提升了几个档次,凡是能杀掉徐晃的,不仅马上可以当将军,更可以给他分房子分地,还有大量的金钱美女和奴隶。 听到竹下登不断增加的赏格,令倭人几乎快疯狂了。于是倭兵便如疯狗一般向徐晃等人猛扑,死死挡住了他们前往渡口的道路,徐晃他们杀死一个,马上便有第二个上来补上,杀死两个马上便跟上来一双。因此徐晃等人虽然全力拼杀,可是他们前进的脚步还是越来越慢,到了最后,在他们距离渡口处的汉军阵地不过二三十步远时,倭兵死战不退,硬是挡住了徐晃与三十多名轻骑兵的去路。 第541章 壮哉徐晃(二) 双方鏖战良久,仍然僵持不下。徐晃等人无法杀退倭兵,回到自己的阵地。而倭兵也只能将他们挡住,要想杀掉他们也不是马上就可以做到。而且即便是他们杀死一名轻骑兵,那么他们至少要付出三到四名倭兵的性命才可以办到。 徐晃因为是在后边断后,倭兵早已对他的大斧敬而远之,根本不敢过分紧逼。看到自己的队伍半天都没有前进,徐晃心中着急,急忙招呼几名轻骑兵过来挡住后边的倭兵,他自己则从队伍中穿了过去,迅速来到了队伍的前边。 等到了这里,徐晃才知道原来是倭兵将自己等人前进的道路死死堵住了。这时阵地上的轻骑兵也想派人过来接应他们,但是也被无数的倭兵死命挡住了他们。双方在那边也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激战,虽然倭兵的死伤远远高于轻骑兵,但是轻骑兵却也无法冲开倭人的重重围困,前来接应徐晃他们。 看到这种情况,徐晃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尽快回到渡口处的阵地,那么两边的轻骑兵都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因此徐晃长吸了一口气之后,又是一声大吼,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向着前边拦路的倭兵冲了过去。 徐晃大斧的威力倭兵早已领教过了。可是如今他们好不容易将这几十人挡住了,哪里能让他们轻易退回去。虽然现在倭人还是对徐晃心存恐惧,但是为了那些即将到手的金钱美女,他们今天也豁出去了,竟然毫不退缩,反而一窝蜂似的涌向了徐晃,打算利用自己人多的优势,先挡住他的去路再说。只要能把他拖住,使他无法继续前进,那么最后就是累也会把他累死。到时候他们也就可以从竹下登大人那里领赏了。 此时的徐晃也已经到了脱力的边缘,手中的大斧似乎越来越重,而他舞动大斧的速度也比之前慢了许多。不时有倭兵冲到他的身边,用长刀向他没有盔甲遮挡的地方进行偷袭。 徐晃现在大斧已经来不及砍杀那些冲到自己身前的倭兵,因此他现在只能用腿来攻击这些接近自己身体的倭兵,尤其是那些从地上滚过来,偷袭他下三路的倭人。 倭人也看出徐晃的威力大不如前,因此有更多的倭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抓住这个机会杀了徐晃,便可以从竹下登手里领赏。 转眼之间,徐晃的身上又添了几处轻伤。徐晃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和身后的三十多名轻骑兵肯定是逃生无望。求生的欲望和对身后这些轻骑兵的责任,令徐晃在腿上又被倭兵划出了一道伤痕之后,忽然大吼一声,似乎身上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徐晃奋力挥动大斧,同时向前迈出一步,将自己面前的七八名倭兵砍倒在地,接着他又向前跨出一大步,手中大斧再次奋力挥出,在自己的面前开出了一片空地。 随着徐晃的不断前进,他距离河边汉军的阵地也越来越近。虽然倭人也拼命阻挡徐晃前进的步伐,但是徐晃此时便如天神附体一般,手中大斧也俨然便似死神手中的镰刀,每次挥出去之后,便会将挡在面前的倭兵砍倒一片。在徐晃大步向前踏出了近二十步,也差不多挥动了二十次大斧之后,两边的汉军终于会合到了一处。 趁着倭人被徐晃神威镇住,还在躲闪他的时候,几十名轻骑兵簇拥着徐晃迅速撤回到了汉军阵地的中央。在把他们放过去之后,阵型外围的轻骑兵立刻用连弩向倭兵猛射,挡住了他们妄想趁势冲垮汉军阵型的脚步。 到了阵地中间后,几名亲兵急忙找来一块石头,扶着看上去连站都站不稳的徐晃坐在了石头上边。 还没有坐稳之时,徐晃突然嘴一张,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之后整个人也似乎没有了一点儿力气,瘫倒在了那名扶着他的亲兵怀中。 围在徐晃身边的几名亲兵看到徐晃的脸色蜡黄,没有了一丝血色,顿时担心起徐晃的安危来,于是他们急忙找了一名略通医术的轻骑兵过来,让他看看徐晃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生龙活虎,怎么现在一坐下反倒先吐了一口血,现在又晕过去了呢? 那名轻骑兵为徐晃把了把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徐晃的眼睛,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的几处伤口之后,才对周围那些心急的亲兵和轻骑兵道:“诸位莫急,徐将军就是劳累过度,虽然受了几处伤但都没有伤到要害,让徐将军静养两天就没事了。” 听说徐晃没事,大家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过那名轻骑兵说徐晃要静养两天才能康复,如今倭人已经将剩下的这不到四百人围得水泄不通,而且还在向汉军不停的猛攻,别说是两天了,便是半天恐怕也很难支撑过去。因此众人不由得又开始担心起来。 就在此时,众人忽然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既有汉军的喊杀声也有倭人的叫喊声。众人在高处向远处一望,便发现又有一只倭人的队伍向着河边而来。不过在他们的身后,一支数千人的轻骑兵队伍正在对他们进行攻击,因此与其说这支倭人队伍是朝着河边而来,倒不如说是被那支轻骑兵队伍赶过来的。 而在轻骑兵队伍的前边,高举青龙刀追杀倭兵的正是轻骑兵第一军的军长关羽。看到关羽来了,轻骑兵的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而且既然是关将军带兵前来救援他们,那就说明后边偷袭汉军的倭兵已经被他们打败了。因此几百名汉军身上也都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能量,大家齐心协力将步步逼近的倭兵打的抱头鼠窜,从而将阵地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当小泽丸带着两万多骑步混杂的倭兵向渡口方向移动之时,关羽将自己手下的轻骑兵一分为二,除了派出一千人前去援助仍在大营中牵制倭兵的周仓之外,其余的六千多人都跟在关羽的身边,从侧面向运动中的倭兵发起了猛攻。 小泽丸此时便在这支队伍的中间位置,因此当关羽挥舞着青龙刀冲入倭人队伍中之后,正好与小泽丸相距不远。看到小泽丸骑着轻骑兵的高头大马,身上也穿着一身并不合体的精钢盔甲,而且他的周围还簇拥着一群与他穿戴相同的倭人骑兵,关羽认定他应该是倭人的大将,抱着为张飞等人和今天战死的汉军报仇的信念,关羽手中青龙刀上下翻飞,在倭人队伍中杀开一条血路,直奔小泽丸而去。 看到那名红脸长须的汉将直奔自己而来,而手下的倭兵倭将根本挡不住他,小泽丸一边躲闪,一边命令手下亲兵赶紧上去阻拦。同时他把自己惯用的伎俩又抛出来了,那就是杀了关羽他会重重有赏。 虽然惧怕关羽手中的青龙刀,但是小泽丸命令已下,因此他身边的亲兵除了还有二三十个跟在他身边以外,其余的七八十人立刻打马迎向了关羽,挥动手中的斩马刀向关羽发起了攻击。 看到这些倭人都骑着汉军的战马,穿戴着轻骑兵的盔甲,用的也是轻骑兵的斩马刀。关羽不由得心中大怒。手中青龙刀如蛟龙出海一般,向那些围上来的倭兵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这些倭兵穿上从轻骑兵身上扒下来的精钢盔甲之后,先是用倭人手中的长刀试了试,结果根本无法砍透或刺穿这种盔甲,反而是长刀纷纷折断。后来又用汉军的斩马刀试了试,虽然斩马刀没有折断,但是也同样无法刺穿这些盔甲,这令倭人大喜过望,因此他们认为自己穿上了这些盔甲,肯定便可以挡住汉军的斩马刀,所以他们也才放心的冲到关羽面前,用手中的斩马刀向关羽发起攻击。 可是关羽的青龙刀劈到他们的盔甲之上,似乎这些盔甲便成了纸糊的一般,根本无法抵挡关羽的青龙刀。一名倭兵被关羽从肩头斜着劈成了两段,另外一名倭兵被关羽将头盔削去了一半,自然天灵盖也随着半个头盔飞上了半空,一时没死的倭兵惨叫不断,随着他倒撞下马,白色的脑浆也洒了一地。 本以为穿上汉军的盔甲,便可以在战场上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是没想到遇到关羽还是照样无法幸免。小泽丸的亲兵们心里充满了对关羽的恐惧,因此有些人便开始放过关羽,转而去攻击跟在关羽身后的轻骑兵。 他们以为这些轻骑兵与他们的穿戴一样,因此即便是自己无法伤到他们,对手也一样奈何不了自己。可是双方交手之后,他们便发现自己又想错了。轻骑兵早已知道这些盔甲的弱点在哪里,因此攻击倭兵之时,专门向他们的面门、脖颈、双手等盔甲护不到的地方攻击,因此虽然兵器与护具完全一样,但是倭人照样很难伤到汉军,而轻骑兵则趁着他们受伤之时,连续用斩马刀对他们进行重击,把他们从马上打下去,然后拉动缰绳,让战马去踩踏他们。这样便是倭兵身上穿着精钢铠甲,如何能扛得住马蹄的重击,因此这些穿着轻骑兵护具的倭兵反倒成了轻骑兵的主攻对象,没有多长时间,这七八十人便全都死在了轻骑兵手中。 第542章 勇者无敌 此时关羽正在追赶仓皇逃窜的小泽丸,虽然有倭兵不停地前来阻挡,但是关羽抱定决心要杀掉或生擒那名倭人大将,这样一是可以逼迫这支倭人队伍投降,二是可以从他的口中问出张飞等人的下落。因此关羽手中青龙刀左劈右砍,慢慢逼近到了小泽丸的身后。 小泽丸在逃跑之时,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盯着身后的关羽。看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小泽丸一边加速逃跑的速度,一边将对杀掉关羽的赏格不断的提升。他深知自己手下这些倭兵的习性,知道只有这样才会令他们不畏生死的去与汉将交战,为的便是有机会从自己的手中领到那笔赏赐。 便在双方的你追我赶之中,两支混在一起的队伍也逐渐来到了距离渡口不远的地方。正在指挥手下倭兵向剩下的不到四百名汉军猛攻的竹下登刚开始看到是小泽丸的队伍过来时,心里还很高兴。因为小泽丸既然带着队伍前来支援自己,也就说明他已经将汉人大营攻下来了,估计营中的汉军也已经被他消灭了。然而没容他高兴太久,他便看到了在倭人队伍后边紧追不舍的汉军。而且从战场上的情况来看,完全是汉人占据了主动。虽然他们的人数要少于倭兵,但是却只见他们在倭人的队伍中任意冲杀,而倭兵虽然也在抵抗,但那只是为了保命名而进行的被动抵抗,大部分的倭兵都是在向渡口方向逃跑,看来想从渡口乘船逃回连湖河北岸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这种景象不禁令竹下登大为懊恼。自己刚刚将渡口处战斗的主动权抓到了自己手中,只要再这样打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包围圈内的汉军便会被自己全部消灭。渡口也会落入自己手中。可是如今小泽丸带着溃兵逃过来了,而且还把汉军也带过来了,竹下登如何还敢在连湖河南岸逗留,因此他急忙叫过一名部下接替自己,继续指挥倭兵对汉军的攻击。他自己则急忙上了小船,溜到连湖河北岸去了。 小泽丸骑的马高,自然远远看到了河边的情况。当他看到竹下登自己坐船逃走了之后,气的他直咬牙根,暗骂竹下登不讲义气,竟然把自己丢下不管,他先逃走了。不过眼下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向河边逃窜,因为他看到在河边尚有几只小船在运送倭兵过河,只要自己能在后边的汉将追上自己之前上了小船,那今天的危险也就算是解除了。 此时关羽也看到了河边战场上的情况。当他看到渡口处的汉军已经剩下不多,并且还在拼命抵挡倭兵的攻击,处境岌岌可危之时,为了救援这些轻骑兵,关羽只能放弃了继续追杀小泽丸的打算,拨转马头向着渡口方向冲了过来。 没有了关羽的追杀,小泽丸终于来到了河边。并且连滚带爬的上了一艘小船。他的十几名亲兵也跟着他一道爬上了小船,连刚刚骑了没有几天的战马他们也不要了。小泽丸急忙命令划船的士兵立刻离开岸边,将他们运到了连湖河北岸。 上岸之后,小泽丸本来想先骂竹下登一通。可是还没等他上岸呢,竹下登急忙跑到渡口处将他扶到了岸上,并且对小泽丸道:“大人受惊了,我刚要亲自划船过去接您,您自己就回来了。大人您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向对岸运兵还是把对岸的士兵接回来?现在时间紧迫,请大人速做决断。” 小泽丸心里骂道你这个笨蛋,都这时候了还向对岸运兵,那不是派兵去送死是干什么?可是嘴里他又不好直说,于是便对竹下登道:“多谢竹下将军挂念了,现在咱们无法在短时间内运送大量士兵过河,因此今天一仗,我们已经是败了。再运兵过去也是于事无补。竹下将军还是抓紧时间派人把对岸的士兵接回来吧。否则最后他们恐怕都被汉人杀光了。” “遵命大人,我这就去安排。”竹下登说完,急忙离开了小泽丸,跑到河边安排士兵继续划船到对岸,尽量把对岸的士兵接回来。 两员主将都已经离开了,留在连湖河南岸的倭兵哪里还有斗志。因此围攻徐晃等人的倭兵在看到关羽带人冲过来之后,早已一哄而散,抢着爬上岸边的小船逃走。只是人多船少,一下子哪里能运太多的倭兵过河?因此河边的十几艘小船反而被他们弄翻了几只,剩下的拉上几百士兵迅速划向了对岸。 这场大战从早晨开始,到现在已经是临近傍晚时分了。汉军在大营和渡口处分别留下了少量士兵吸引倭兵的注意,关羽则带着剩下的轻骑兵以游击战术攻打倭兵,利用汉军手中连弩和投枪的优势,汉军终于逐渐扭转了战事开始时的不利局面。到最后以少胜多,取得了掌控战场的主动权。 此时留在连湖河南岸的倭兵尚有近三万人。虽然有一些倭人中下级军官还在招呼倭兵不要乱,要集合在一起对付汉军,这样他们仍然有人数上的优势。可是军心涣散的倭兵早已不再听从他们的指挥。能抢上小船的都坐船走了。上不了船的倭兵便沿着河岸向两边逃走,打算找个水浅的地方游回去。 有了关羽的加入,河边渡口处的倭兵早已四散逃走,因此剩下的三百多人终于保住了性命。今天的战事应该说他们还是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他们顽强的占据了渡口,使得倭兵无法从这里运送援兵上岸,只能跑到两边几里甚至十几里的地方运送倭兵过河,那么就会有更多的倭兵来到南岸增援小泽丸。如此一来,汉军在人数上的劣势便会更加明显。如果倭兵真的有三四万人渡过了连湖河,并且加入了汉军大营那边的战斗,那么这场战斗的结果便会很难预料。 不过两千轻骑兵最后只剩下了不到四百人,因此汉军所付出的代价也同样不小。再加上大营内吸引倭兵的周仓带领的不到两千人最后也只剩下了五六百人,因此现在轻骑兵全部加起来,也不过还剩下七千多人。在今天的大战中战死的轻骑兵总数也有四千多人,这也是汉军登陆倭岛以来,打得最为惨烈的一仗。 不过经过这场大战之后,倭人的主力队伍也遭受了更大的打击。小泽丸从宇都宫出兵时带领的十五万大军到了现在,只剩下了六万多人。即便是加上井上正一带走的四千骑兵,现在也不到七万人。因此这些倭兵是否还能挡住汉军前往宇都宫的脚步,现在已经很难说清了。 到了天黑的时候,战场上的倭兵也基本被轻骑兵消灭光了。除了被倭人用小船接走了几千人之外,还有四五千名倭人骑兵顺着他们的来路逃走了。轻骑兵因为人数太少,因此也就没有去追杀他们。而且在这场大战过后,轻骑兵也俘虏了近两千名倭兵。这也是因为关羽心系张飞裴元绍等人的安危,命令轻骑兵抓一些俘虏才让这些倭兵得以活命。否则按照老刘事先的计划,汉军是不会接受大量倭人投降的。 打扫完战场之后,得知轻骑兵与倭兵伤亡情况的关羽长叹了一口气。虽然今天的大战轻骑兵折损了三分之一的兵力,但是却歼灭了五六万倭兵,因此也可以说是一场大胜。不过徐晃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而周仓的身上更是有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其中更有两处深可见骨。 好在周仓身体结实,因此受了如此重的伤也没有影响他的胃口。看到他照样能吃能喝,关羽才算是放下心来。另外随军军医也给徐晃诊治了一番,知道他的几处伤口都是轻伤,只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脱力才会昏迷。而且休养一两天就会没事,关羽也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还有一个消息令关羽更为开心,那便是营中的通译通过盘问倭人俘虏中的几名将官,知道在连湖河北岸的那支汉军并没有被倭人全部消灭,而是尚有四百多人下落不明,倭人也在派人追杀他们。只是后来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今天轻骑兵也都累坏了,因此他们除了把战场上轻骑兵的尸体集中到了大营旁边的空地上之外,他们并没有去埋葬倭人的尸体。关羽打算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去处理倭兵的尸体也不迟,反正就是多挖几个大坑,将他们深埋在地底便可以了。 为了防止再次被倭人从后边偷袭,这次关羽在大营周围几个方向都派出了不少哨兵。现在他要做的便是带领轻骑兵在大营中好好休息,等待老刘与郭嘉攻下古屋城之后,带领步兵来到这里与他们会合,然后继续向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进军。 轻骑兵在连湖河之战取得了一场大胜之后,双方如今都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因此只能在连湖河两岸偃旗息鼓,恢复元气。 关羽是在等候老刘带领的步兵赶来这里。而小泽丸现在手里只剩下了不到七万人,今天傍晚陆续逃回来的倭兵也有四千多人,其中大部分是倭人的骑兵。 第543章 倭人偷营 看着自己手中的十五万大军到了如今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便剩下了不到一半,而且士气低落,令小泽丸与竹下登心中都对这支队伍将来还能否挡住汉军继续向宇都宫前进的脚步而感到怀疑。两人现在正在小泽丸的帐中商议倭兵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由于今天的失利,两人沉默良久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小泽丸打破了帐中的沉默对竹下登道:“竹下将军,如今我们的队伍已经损失过半,而汉军的伤亡要比我们少的多,看来前几天汉军大张旗鼓的从营中出兵离去,乃是为了引诱我们上钩,误以为他们营中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好去攻打他们。如今我们手中就剩下这不到七万人了,井上将军带走的那四千骑兵也不知道如今到了哪里?是否已经将那些漏网的汉人骑兵一网打尽了?对于我们大军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不知竹下将军可有什么建议?” 听到小泽丸向自己发问,竹下登沉吟了半晌才道:“统帅大人,如今我们误中了汉人的奸计,使得今天的计划功败垂成。也使得营中的士兵军心涣散,士气低沉。不过虽然我们今天损失了几万人,但是汉军的伤亡也同样不小,以我的估计,如今他们营中的汉军肯定不足万人,不如我们今晚派人悄悄从渡口下游渡过连湖河,前去汉军大营进行偷袭。如果得手,不仅会令汉人损失惨重,更可以鼓舞我军的士气。统帅大人以为如何?” 竹下登的建议虽然有些冒险,不过却也令小泽丸怦然心动。要知道竹下登说的完全有道理,要想提高队伍的士气,使他们还有与汉军继续对抗下去的勇气,只有想办法取得一场胜利才能办到。因此小泽丸考虑了一下,便对竹下登道:“竹下将军此计甚妙。只是如今我军新败,究竟该派多少人过河去偷袭汉军,由谁来领兵为好呢?” 一听小泽丸的话,竹下登便明白其实他是想让自己出头。今天汉军虽然获胜,但是一天的苦战肯定也把他们累坏了,因此自己在后半夜前去偷营应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况且自己也不用冲进汉军大营,只要在外边指挥便可以。一旦情况不妙,自己可以抢先跑到河边,乘船逃回连湖河北岸。 知道自己并不会有危险后,竹下登便对小泽丸道:“统帅大人,请让我这次领兵前去偷袭汉人大营,至于士兵的人数,我看有两万人就足够了。等到了后半夜咱们就开始运兵过河,等运过去两万人之后,我便带领他们开始前去攻打汉人的营寨。统帅大人您今天打了一天仗也很辛苦,就在营中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看到竹下登自告奋勇,小泽丸当然求之不得。于是便夸奖了竹下登几句,两人便把今天晚上劫营的事定下来了。然后竹下登便离开了小泽丸的大帐,前去挑选队伍。 等两万人选好了之后,竹下登为他们准备了一顿好饭,让参战的倭兵好好吃上一顿。然后他让大家赶紧先抓紧时间休息,等过了午夜时分,自己便带着他们前去对岸偷袭汉军的大营。 倭兵虽然对汉军心存畏惧,但是军令如山,因此虽然害怕也只能服从。于是大家在饱餐一顿之后,便先都回军营中睡觉去了。 竹下登又找人为自己准备了一些引火之物,这样一旦他们冲入汉军大营,便可以将汉人的帐篷引燃。一旦大火烧起来了,汉人的战马受惊,营中必然大乱,自己便可以趁机带领倭兵攻击没有时间穿戴上盔甲的汉人。因此竹下登相信自己肯定会取得一场胜利。 此时在汉军的大营之中,与倭兵激战了一天的轻骑兵大都进入了梦乡。只有营寨大门处的哨兵一直在坚守自己的岗位。另外便是巡营的士兵每隔半个时辰便会在营中转上一圈,以防倭人前来偷袭。 渡口处仍然被关羽安置了两千名轻骑兵,由一名轻骑兵的团长负责统兵。因此在如今的大营之内,加上三百多伤员在内,轻骑兵也不过五千多人。 虽然白天取得了一场大胜,但是关羽仍然非常谨慎,因为他也知道如今在连湖河北岸,仍有六七万倭兵盘踞在那里。因此为了防止倭人今晚前来偷营,关羽在连湖河南岸沿着河边安置了几十名哨兵,隐藏在河边的树林内。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关羽才放心的回自己的大帐休息去了。 午夜一过,倭人大营中的倭兵便开始忙碌起来。小泽丸也没有睡觉,而是亲自为竹下登壮行。待竹下登带着两万大军悄悄从大营的后边离开了军营,前去白天运送倭兵过河的地方之后,小泽丸才回到自己的营帐。虽然竹下登信心很足,但是在汉人身上饱尝失败滋味的小泽丸还是不敢安心睡觉,而是坐在帐中等着前方的战报。 竹下登带兵只能在远离河岸的树林和草丛后前进,以免被对岸的汉人发现。因此他们用了不不短的时间,才来到了下游十里左右那处白天运送倭兵过河的地方。 有了河水流动的声音,也把倭兵划船的声音盖住了。因此竹下登放心的让划船的士兵运送大军过河。可是两万人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因此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几十只小船才把两万人全部运到了连湖河南岸。 竹下登是在运过去一万人之后,他才乘船来到了南岸。而且上岸之后,他便马上派人四下搜查了一番,以防止这里有汉军的岗哨。在确认附近没有汉军之后,他又派了几十人立刻先向汉军大营方向进发,看看汉军大营内的情况是否正常。 几十名倭兵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来到了汉军营外。看到营内灯火通明,十几名在营门处站岗的哨兵也都靠着柱子昏昏欲睡,并且营内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他们急忙派人回来向竹下登汇报,催促大军尽快前去劫营。 得到倭兵的回报,竹下登心中暗喜。看来今天合该自己立功露脸。于是等两万倭兵全都过了河之后,竹下登便指挥大军离开了河边,向着不远处的汉军大营进发。 十几里的路程很快就过去了。没用半个时辰,倭兵便来到了汉军大营外几百步远的地方。竹下登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汉军大营内外的情况果然与倭兵刚才报给自己的一样,丝毫没有什么异常。如此说来,汉军尚不知道自己已经带兵来到了营外的消息,因此竹下登除了带着自己的一百亲兵在这里指挥外,让其余所有的倭兵匍匐在地,从地面上慢慢爬向了汉军大营。 看着自己的士兵距离汉军大营越来越近,竹下登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在他看来,汉人如今仍然对自己大军的到来毫不知情,因此接下来自己的队伍便可以偷偷从栅栏处翻过去,进入营寨杀人放火了。 很快,倭人已经从汉军大营外边的栅栏翻入了营内。他们进入大营之后,便悄悄溜到帐篷外边,将随身携带的干柴杂草等物堆在帐篷边上,然后便开始用火石将这些引火之物点燃了。 汉军的营帐都是用麻布缝制的,为了防雨还用桐油浸过,因此一遇明火,马上便燃烧起来。没有多长时间,汉军大营内的大火便映红了天空。 倭兵在放火之后,便等着没有穿戴盔甲的汉军从帐篷内逃出来,这样他们可就不怕这些没有了护具的汉人了。可是他们在帐篷外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哪座帐篷内逃出一名汉军来。 竹下登看到汉军大营的大火烧起来之后,心中也是更加激动。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汉军大营内传来的厮杀声,除了大火燃烧的声音之外,就是倭人兴奋的喊叫声,却没有听到战马的嘶鸣和汉人被大火烧身的惨叫。 竹下登心说不好,自己看来很可能又中了汉人的奸计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派了名亲兵前去传令,令大军立刻撤退,赶往河边船只停靠的地方。 那名传令兵答应一声,可是还没等他移动脚步呢,便听到从汉军大营周围传来一阵响亮的声音。倭人当然不知道这是汉军的军号声。接着便是无数的汉军骑马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军营,一边奔跑还一边用连弩向大营内的倭兵发起了猛攻。 原来倭人到了连湖河那处渡河的地方,并运送了一些士兵过河之后,南岸的汉军探子便发现了他们。只是他也一直躲在暗处没有现身。待看清了倭人的数量之后,他才悄悄离开了河边,前去大营给关羽送信。 听说有大约两万倭兵正在渡河,关羽便知道他们肯定是想趁着汉军人困马乏,今晚前来偷营。关羽冷笑一声,心说这些倭人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自己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那就给他们设下一个圈套,让汉军大营成为这些倭人的坟墓。 于是关羽急忙传令大军立刻起身,穿戴上盔甲后牵着战马离开了大营,然后到距离不远处的树林中埋伏起来。等倭人全部冲进大营之后,轻骑兵便马上开始进攻,定让这些倭人有来无回。 第544章 有来无回 等倭兵进了大营,并开始四处放火后,关羽才下令吹起了冲锋号。看到倭人在焚烧自己的大营,轻骑兵早已满腔怒火,得到命令后立刻打马冲出了树林,直奔大营而去。而且轻骑兵继续使用白天对付倭兵的战术,他们并不向大营内冲,而是在大营外几十步远的地方游走,并且不停的用连弩向营内的倭人射击,让他们根本没有机会逃出大营。 竹下登因为留在了距离大营几百步远的地方,因此侥幸再次逃过一劫。看到自己的队伍被汉人团团围住,根本就没有机会从大营内脱身,而大营内的大火也越烧越旺,估计用不了多久,倭人不是死在汉人的手中,便是被营中的大火烧成灰烬。因此竹下登也顾不上管他们了,急忙带着身边的亲兵悄悄向河边移动,准备趁着汉军还没发现自己,赶到河边坐船逃回去。 此时身处汉军大营内的两万倭兵已经乱成一团。虽然那些倭人将军极力招呼大家要镇定,但是现在外有汉军围困,营内的大火也越烧越旺,倭人能够容身的地方越来越小,天上又有汉军的弩箭不时落到他们头上,因此倭人一心只想逃命,还哪里顾得上听从那些倭人将军的命令。 虽然现在大营外边的轻骑兵不过五千多人,但是由于他们围着大营纵马疾驰,因此营内的倭人根本看不清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再加上轻骑兵即使在奔驰的战马身上,仍然可以用连弩准确的射击逃出大营的敌人,因此即便有些倭人冲出了大营,马上便死在了轻骑兵的弩箭之下。 但是困在营中,倭兵更是毫无生路,大火和浓烟已经烧死呛死了不少倭兵。所以到了后来,营中已经没有办法再呆下去了,众多倭兵不甘心在营中等死,于是便在几名倭人将军的带领下,从几个地方冲出了大营,开始向轻骑兵的包围圈冲了过来。 冲出大营的倭兵尚有一万余人。自打战斗开始到现在,死在大火和轻骑兵弩箭之下的倭兵也已经近万。这些倭人冲出大营之后,为了逃生他们也根本没有仔细辨别方向,只是本能的冲向轻骑兵的队伍,一旦能逃出汉军的包围圈,他们的小命也就有希望保住了。 关羽如何能让倭兵的阴谋得逞,看到逃出大营的倭兵也就这些人了,于是关羽一声令下,轻骑兵收起连弩,挥舞着斩马刀向着逃出大营的倭兵发起了猛攻。 一边是士气如虹,一方是无心恋战,因此这场战斗从一开始便注定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轻骑兵冲入倭兵队伍之中,斩马刀挥舞起来,便如砍瓜切菜一般收获着倭人的性命。再加上轻骑兵是以逸待劳,因此逃出大营的倭兵被汉军分成几块围在了中间,他们再想继续冲开轻骑兵的防线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关羽在倭人队伍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死在他手中的倭人足有几十人之多。看着火光映照下关羽神威凛凛的面庞,倭人便如老鼠见到猫一般躲避着关羽。只是关羽的马快,因此不管倭人如何跑,还是逃不出被关羽手中的青龙刀砍为两段的下场。 经过近半个时辰的血腥屠杀之后,战场上的倭兵除了个别逃出了轻骑兵的包围圈,钻入了大营后边的树林之外,剩下的倭兵几乎全都死在了轻骑兵的手中。虽然大营中的帐篷都被烧光了,今天晚上轻骑兵也只能在大营外过夜,但是轻骑兵还是高兴异常。毕竟经过这场伏击战之后,倭人的队伍又被消灭了两万人,剩下的不到五万倭兵只要老刘带领的步兵一到,便可以继续向他们发动攻击。一旦消灭了这些倭兵,整个倭岛成为大汉疆域的时间也就为时不远了。 战斗刚一开始的时候,见势不妙的竹下登便带着自己的亲兵悄悄离开了战场,准备赶往河边乘船逃回去。可是他们刚刚走到距离河边还有几百步远的时候,借着远处火光的映照,竟然发现他们的去路已经被一支汉军拦住了,而且汉军的人数也不少,至少在千人上下。 竹下登的身边不过只有一百人,如何敢与这么多汉人动手,因此竹下登急忙命令大家改变方向,沿着河岸向下游方向逃窜。 原来今天关羽在得知倭人正在渡河的消息后,马上派人去给守在渡口的轻骑兵传令,让他们密切监视过河倭人的动向。等渡过连湖河的倭兵离开河边之后,他们便马上将河边的倭人船只夺过来,然后在这里继续留守,万一有逃走的倭兵肯定会向这里逃窜,到时候一定要把他们拦住,决不能放回去一个倭兵。 渡口处带兵的轻骑兵团长名叫魏宏。得到关羽的命令之后,他马上将渡口处的两千名轻骑兵一分为二。一千人继续在这里驻守,他自己则带上一千人迅速离开了渡口,赶往下游倭人渡河的地方。 河边林木茂密,因此倭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等河边的倭兵全部离开岸边,前往汉军大营方向走了之后。魏宏才指挥轻骑兵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的来到岸边,趁着船上的倭兵不备,迅速跳上小船,杀掉了留在船上不多的倭兵,很快便将十几艘小船抢到了自己手中。 其余的船只都离岸边有一定距离,因此看到汉军突然出现,他们急忙将小船划向对岸,而汉军则划船追赶他们,经过一番追逐之后,又有近十艘小船落入了汉军之手,被倭人划走的小船也只有十几艘。 魏宏命令一些轻骑兵将这些船只划到岸边停泊。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轻骑兵沿着倭人前进的路线离开岸边,到了距离河岸不远的地方埋伏起来,等着漏网的倭人前来送死。 结果大营处的大火烧起来不久,他们便看到有一支倭人的队伍向着河边跑来,看人数也就一百人,不过他们大都穿戴着轻骑兵的盔甲,因此魏宏认定这些人之中肯定有倭人的大将在内,所以他便指挥大家布好阵型,准备消灭这支送上门来的倭兵。 竹下登带人转向逃走之后,魏宏也急忙指挥轻骑兵向他们包抄了上去。倭兵是从十里外的大营跑过来的,因此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而轻骑兵可是在这里休息了半个多时辰了,速度自然要比倭兵快了很多,所以没跑多久,一百名倭人便被轻骑兵团团围在了中间。 看到已经没有了出路,竹下登急忙指挥倭兵围成一个圆圈,把自己围在了中间。他现在还怀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自己的亲兵一会儿能杀出一条血路,掩护自己冲到岸边,然后坐船逃回到对岸去。 魏宏看到倭人已经无处可逃了,关羽并没有命令他抓俘虏,因此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他并没有命令轻骑兵冲上去与倭人近战。而是传令轻骑兵准备好连弩,然后在魏宏的命令下,向着包围圈内的倭兵连续发射了三轮弩箭。 三轮弩箭过后,包围圈内的倭兵竟然损失不大。魏宏定睛一看,这才想起倭人的身上都有轻骑兵的盔甲护身。魏宏知道不与倭兵近战是不可能了,于是手中的斩马刀一挥,当先率领轻骑兵冲向了包围圈内的倭兵。 八百多名轻骑兵跟着魏宏,呼喊着冲向了倭兵。他们知道盔甲的弱点在哪里,因此双方交手之后,轻骑兵专找这些地方进攻。倭人虽然拼命抵挡,但一来轻骑兵的武功本就比他们高过很多,二来轻骑兵人数远胜倭兵,因此倭兵虽然拼死抵抗,但是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竹下登虽然武功在倭人之中也算是高手,但是最后对上了魏宏,他根本不是对手,两人交手了不到三个回合,竹下登便被魏宏的斩马刀划过了喉咙。随着一片鲜血飞上半空,竹下登也心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慢慢离开了这个世界。 将这支倭兵消灭了之后,轻骑兵看到他们身上的盔甲和斩马刀,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他们杀了张飞和裴元绍带领的那支轻骑兵得到的,因此汉军先把倭兵尸体上的这些盔甲都扒了下来,斩马刀也都收集到一起。同时汉军也痛恨倭人杀了自己的同伴,于是魏宏一声令下,轻骑兵将这些倭兵的尸体全都扔到连湖河中喂鱼去了。 在竹下登带着倭兵渡过连湖河之后,小泽丸留下那些划船的士兵在这里继续等候,万一竹下登他们出师不利,也好把他们接回来。他自己则返回了大营,在自己的大帐中等着竹下登的好消息。 当对岸的汉军军营燃起熊熊大火时,倭人大营中的哨兵马上看到了,急忙把情况禀报给了小泽丸。 听说可以看到对岸的火光,小泽丸心中大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竹下登偷袭汉军大营得手了。因此小泽丸也出了大帐,观看对岸的情况。 看到对岸的火光冲天,而且火势越来越大,几乎映红了半边天,小泽丸心中更是相信竹下登的计策奏效了。看来汉军大营已经被他们点着了,估计现在竹下登正带着倭兵屠杀被大火烧晕的汉人呢。 第545章 水军登陆 看了一会儿之后,小泽丸觉得有些不过瘾,于是便带上两千人离开了大营,他准备亲自前往对岸,去看一看倭兵自打与汉军交战以来,第一次获得的来之不易的胜利。 可是他还没有到倭兵渡河的地方呢,却发现河中有十几条小船在往渡口方向划。小泽丸不明就里,连忙让亲兵叫住划船的士兵,问清楚他们为什么不在河边等候,回渡口干什么? 等亲兵大声叫住了河边上正在划船的倭兵之后,惊魂未定的倭兵看到是自己人,而且还有统帅大人在内,这才把船划到岸边停下,然后急忙上岸,把刚才他们遭到汉军袭击的情况告诉了小泽丸。 一听到这个消息,小泽丸喜悦的心情霎时变得无比沉重。他知道既然汉军是在竹下登带领的队伍离开河边之后,他们才来抢夺这些船只,那就说明汉人早就发现了倭人过河之事。可是他们竟然放任倭兵前去劫营,那么也只能让小泽丸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汉人放倭兵前去劫营,肯定是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因此现在肯定不是竹下登带领的倭兵偷营成功,而是他们中了汉人的圈套,正在被汉人屠杀。 想到这里,小泽丸的心情也由刚才的大喜变为现在的大悲,他现在也是欲哭无泪,没办法,他本想留下两千士兵回到刚才倭兵渡河的地方等等看,是不是能把竹下登接回来。可是逃回来的这些倭兵告诉他那里已经被汉军占领了,而且还从他们手里夺走了二十多条小船,现在汉军手里的船只比倭人的还要多,士兵人数也不少,他们过去无异于送死,所以大家都不肯再回去。 小泽丸本想大骂这些士兵一顿。可是想想他们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自己现在带着些人过去,还真是无法与汉军抗衡。因此小泽丸无奈,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除了留下一些倭兵躲在这里看看到底有没有逃回来的倭兵,他便带着其他人灰溜溜的回大营去了。 此役过后,连湖河北岸的倭兵只剩下了不到五万人,而轻骑兵在当晚的战斗中几乎没有多少伤亡。现在关羽也不忙着过河,毕竟对面的倭兵数量还是自己的七八倍之多,他在等着老刘带领步兵前来,到时候两军合兵一处,有步兵的盾牌兵和长枪兵助阵,汉军要想打过连湖河也就容易多了。 在老刘带领的轻骑兵与步兵在倭岛登陆,并且与倭人的战斗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陈宫领兵的水军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航行,终于回到了原来的航线上,并且在向导的指引下,船队驶入了位于倭岛东北方向的倭面土国一处天然的港湾。 在水兵上岸之前,周泰在向导和通译的带领下,先带着几十人乘坐小船来到了岸边,然后踏上了倭国的土地。 周泰等人在附近搜寻了一番,找到了几个当地的渔民,由向导向他们打听清楚了这里的所在。 原来这里是倭面土国的地盘,只是由于倭面土国如今还比较落后,因此附近并没有什么大的城池,更没有军队在此驻扎。倭面土国的王城山形处于这里的西南方向,距离此地大约有三百多里的路程。 不过对于倭面土国的军力分布情况,这些渔民并不知情。于是周泰等人又向周围探查了一番,情况与那些渔民所说的基本一致。这里除了有些渔民居住生活外,根本见不到任何的兵丁。因此周泰连忙回到船上,将情况禀报给了陈宫。 虽然已经晚了二十几天,但是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只是不知道没有了水军的支援,主公那边的战事进展如何?陈宫与周泰、蒋钦二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水军立刻登陆,然后从这里急行军赶往倭面土国的王城山形,争取尽快将山形攻下来。然后再继续向邪马台国进军。 至于船队则立刻返航,回到耽罗岛去运送军粮和军队所需的各种后勤装备。不过陈宫也让他们在返回倭岛的时候,不用来这里登陆,还是将物资运到当初运送轻骑兵和步兵上岸的望汉港即可。 除了随船离去的士兵,如今在倭岛上登录的水军士兵共有一万四千人。他们在向导的带领下,以急行军的速度向着倭面土国的王城山形城而去。 由于这里处于倭岛的东北,地理环境非常恶劣,因此这里的人烟稀少。一路上他们也很少遇到比较大的城镇或山村。偶尔有在农田里耕种的倭人看到他们,除了感觉惊奇之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敌意。因为这里很少发生战争,所以这些农民对汉军还很热情,为他们提供热水,还帮助他们指引路线。 一路上因为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因此大军行军的速度很快,第三天刚过正午,水军的队伍便来到了倭面土国的王城山形城东北方向不足十里远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大山。按照向导从倭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山形城应该就在前边的山里。陈宫让大军在这里休息一下。他自己则与周泰几人骑着战马在向导的带领下,来到了山形城外的一座山脚下,众人下了战马,然后顺着山坡爬上了山顶,居高临下观察这座城池的情况。 山形城建于两山之间的峡谷之中一片地势非常平坦的地方。由于山脉的走势为南北方向,因此山形城从外面看上去,便是一座南北长约七里,东西宽约四里的长方形城池。由于城市不大,因此陈宫他们在这里便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城内的情况。 山形城周围的城墙并不是用石头或砖建成的,而是用粗大的圆木搭建而成,城墙高约两丈,顶部宽不到五尺,底部宽度与顶部基本相同。 城门的位置在南边城墙的正中,由于这里没有河流经过,因此城墙外也没有护城河,城门处也没有吊桥,只有两扇也是用圆木捆绑而成的厚重的大门。 城门上方和城墙的四个角都有高高的城楼,只是面积都不是很大。估计主要是派人在其中观看城外的情况,因此上边也容纳不了几个人。 城内的建筑杂乱无章,大都是些低矮的木屋。只是在城市中央的地方,有一座还算高大的木屋,并且周围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和不少稍低一些的木屋。看到这里还有几十名卫兵站岗,陈宫他们估计那里就应该是倭面土国的王宫了。 至于城内的军营,他们也清楚的看到了。就在王宫北边不到一里远的地方。军营内有不少低矮的木屋。还有一个很大的操场。现在在操场上也有一些倭兵在进行操练。但是从人数上看,似乎还不到两千人。 至于城门和城墙上的倭兵。陈宫他们也仔细的清点了一下,似乎加起来也不到一千人。如此说来现在整个王城中的倭兵总数竟然不过三千人,这令陈宫等人赶到很迷惑。 他们当然不知道倭面土国的军队都已经被派去了邪马台,参加对抗汉军的盟军了。因此王城中的这些士兵还有不少是新兵,毕竟倭面土国的人口本就不多,能凑出五万大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况且在与邪马台国结盟之后,他们也就不会遭到宿敌邪马台的攻击。因此倭面土国的国王服部丸臧并不担心自己的王城会遭到敌人的攻击。现在城中加上刚刚征招的一千名新兵,总兵力也不过三千人。只是服部丸臧现在也不知道本国的大将军井上正一所带领的队伍与汉军交战的结果,不过他相信有三国的十五万大军,几万汉军肯定不是对手,估计现在战事也快结束了。他盼着井上正一能尽快把队伍带回来,从而避免邪马台国趁着自己国内兵力空虚之时,前来偷袭自己的王城。 陈宫等人在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看到城内的倭兵毫无警惕,防守松懈。于是陈宫便决定趁着倭人毫无防备之时,立刻向山形城发起猛攻。只要水军士兵先用连弩向城门和城墙处的倭兵抛射弩箭,身上只有皮夹防护的倭兵如何能躲得过去。水军士兵便可以马上撞开城门,冲进城去消灭城内的倭兵,攻下城内的王城,杀了倭面土国的国王,彻底将山形城从倭人手中夺过来。 陈宫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周泰与蒋钦之后,两人在与陈宫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对陈宫的能力十分佩服。因此马上同意了陈宫的建议。周泰留在这里陪着陈宫继续观察,蒋钦则回去带兵去了。 很快,蒋钦便将一万四千名水军士兵全都带了过来。周泰刚才想带人去砍下一棵大树来制造攻城的撞木。但是陈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城门之后,发现城门是用绳索将圆木捆扎在一起制成的,因此根本不需要用撞木去撞,到时候只要汉军用刀将这些绳索割断,大门自然便会散开。城门也就不复存在了。 为了防止城内的倭人逃跑,将水军登陆的消息传出去,陈宫派出两千人绕到山谷的南端出口,到时候一定要牢牢封住倭人逃跑的出路,只要倭人不知道汉军从倭面土国登陆的消息,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将会十分顺利。 一切准备就绪,周泰与蒋钦亲自上阵,除了留下两千人在北边的谷口拦截逃跑的倭兵,剩下的一万人全部跟着他们悄悄进入了山谷,向着山谷内的山形城慢慢逼近。 第546章 再灭一国 由于山形城远离邪马台,因此这里从未遭到邪马台军队的攻击。城内的守兵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前来攻城。所以倭兵大都懒懒散散的靠着柱子休息,汉军距离城门不过几百步远了,他们仍然没有察觉。城门也仍然大开,任那些偶尔出现的行人进出。 也就是一名出城的倭人刚刚走出城门没有多远,便发现了在阳光照射下,身上的盔甲精光闪闪的水军士兵。倭人从未见过身材如此高大,穿着金属盔甲的士兵。吓得他大叫一声,便转身向城门内逃去。 他的一声大叫,开始时候城门处的倭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众人还都嘲笑那名倭人如此胆小,大白天的见了鬼不成。 可是当那名倭人断断续续的告诉他们,城外有无数穿着金盔金甲的士兵时,他们还是有些不信,于是便登上城墙向外一看,顿时吓得这些倭兵魂飞魄散,一边狂呼有敌人来袭,一边招呼城门内的士兵赶快把城门关上。 很快,城内的倭兵便都知道了城外出现敌人的消息,倭兵的将官一边组织倭兵赶紧上城墙抵抗,一边派人迅速赶往王宫,把消息报告给服部丸臧大王。 倭人正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水军士兵已经来到了城外几十步远的地方。周泰一声令下,水军士兵一边继续前进,一边向着城墙上的倭兵抛射弩箭。而忙着关大门的倭兵更是得到水军士兵的特别照顾,一排排的弩箭直接射向了他们,好在这些倭兵还算勇敢,硬是冒着箭雨,躲在大门后继续关门。虽然有十几人死在了弩箭之下,但是在汉军冲到城门之前,他们还是将大门关上了。 刚刚登上城墙,准备用手里的短弓攻击敌人的倭兵损失更大,他们根本不知道汉军弩箭的威力,因此上了城墙之后,便探身出去,准备用手里的短弓向汉军放箭。 还没等他们的短弓拉开,汉军的弩箭早已落到了他们的头上和身上。上百名倭兵一阵惨叫,立刻便送了小命。 此时周泰蒋钦并肩冲到了城门外边,看到倭兵已经将城门关上了,两人二话不说冲到门前。指挥士兵用腰刀割断那些捆扎圆木的绳索。 大门上的绳索被割断了一些之后,周泰举起自己的精钢长槊,蒋钦挥动手中的长枪,一齐发力击打那些已经散开的圆木,使得圆木倒向了城门内,不仅城门已经没有了遮拦,还把城内用身体顶着城门的倭兵砸死了不少。 城门一倒,水军士兵立刻蜂拥而入。城门内的倭兵上来阻挡,可是他们如何是这些水军士兵的对手,因为被大风吹到了南方,刚刚来到倭岛没几天的水军士兵心里都憋着劲,今天总算是有了发泄的对手,因此这些几乎都没有经过战火考验的倭兵算是倒了大霉,上百倭兵立刻便被汉军杀得七零八落,城门也落入了汉军手中。 进城之后,周泰马上把水军士兵分成了两路。一路由蒋钦带领,沿着城墙向两侧前进,争取尽快将城墙全部夺过来。另外一路由周泰亲自带领,直奔城中的王城和军营而去。目标便是攻下王城,杀掉城内的所有倭兵。 离开了山形城之后,由于如今倭面土国境内已经没有什么军队了,因此水军南下的进程非常顺利。三天之后,水军便攻占了倭面土国边境的一座城池。留下五百人镇守这里之后,汉军便离开了倭面土国的地盘,进入了邪马台境内。 因为同样的原因,邪马台国的军队也已经大都撤走了,水军士兵也是没费什么周折,便将邪马台边境的城市占领了。也是留下了五百人在这里守城,然后水军士兵继续南下。 由于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倭兵,因此他们在邪马台国的土地上依旧是长驱直入。到了第四天的傍晚时分,他们便来到了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城北几十里远的地方。 向导告诉陈宫与周泰等人,这里再往南几十里便是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后,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大军先在这里扎营休息。等明天一早,便由向导带着他们先去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一下,如果有可能,那么他们便尽全力攻下宇都宫。一旦宇都宫也被攻下,再把邪马台国的国王抓住或杀掉,那么正在与轻骑兵和步兵交战的倭兵一旦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令他们军心大乱。如此一来,有水军和老刘他们带领的汉军南北夹攻,便是有再多的倭兵,恐怕也不会是汉军的对手。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陈宫与周泰、蒋钦三人在向导的带领下,领着几十名亲兵离开了他们设在一座密林之后的军营,骑马赶往几十里外的宇都宫。 现在老刘手下的几支队伍之中,除了轻骑兵有马可骑之外,步兵与水军士兵的队伍中同样有不少战马。这些战马除了供军官和传令兵骑乘之外,还有一些是用来运送军粮弩箭等物资的。 众人向前行进了十几里之后,由于邪马台国的境内大部分都是平原,因此他们远远地便看到了远处出现的那座非常雄伟的城池。 距离宇都宫不到十里的地方,有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陈宫等人将战马放在山脚下,然后慢慢爬上了山坡,这里居高临下,可以更清楚的观察整个城市的情况。 看着近在眼前的宇都宫城,陈宫等人更是感觉非常的吃惊。因为这座城市的规模非常大,与老刘在幽州担任州牧时所在的治所蓟县的规模相差无几。而城墙则是用石块建造而成,看上去非常的坚固。 宇都宫是一座正方形的城池,东西和南北方向的城墙长度都在十里上下。城墙外有一条又宽又深的护城河。四座城门外皆有吊桥,而四座城门也几乎与大汉的城池没什么区别。因此宇都宫城从外表上看,除了建筑材料不同,其它几乎与大汉的城池完全相同。 从这里看过去,还可以看到城内的情况。宇都宫城内的建筑非常规范,与陈宫他们刚刚攻打下来的山形城完全不同。城内有四条纵向的道路和四条横向的道路,将整个城市划分成二十五个面积大致相当的区域。而在城市的中央,伫立着一座非常高大的建筑。虽然是木制结构,但是高度也有五六丈高。而这座建筑周围还有一些稍低一些的木屋。再往外则是一个非常大的院子,仍然使用石头搭建的院墙把整座建筑围在中间。院子的后边有花园和水池,居然也与大汉城市中大户人家的建筑有几分相仿。 由于这座建筑是城内最大的建筑,而且陈宫他们发现在院子内还有至少二百人的倭兵在内把守,因此陈宫马上断定这座建筑肯定便是邪马台国的王宫。 在城市西北角的地方,便是一座规模很大的军营。从军营内的那些成排的房屋,陈宫便推断出这座军营至少可以容纳十万名倭兵。军营中间的操场同样不小,容纳十万人同时操练也没有问题。 由于现在的时间还很早,因此军营中并没有太多的倭兵活动。不过看到似乎是伙房的地方炊烟袅袅,陈宫感觉这座军营中的倭兵数量应该不会太少。 另外便是在城门和城墙处的守兵似乎也有数千人之多。如此说来,陈宫推测目前在宇都宫城内的倭兵数量至少在几万人以上。 这个情况也令陈宫有些迷惑。按照他们从倭面土国得到的消息,几国共同出兵组成一只十五万人的联军前去攻打汉人,因此倭面土国才会出现国内空虚的局面,令水军士兵轻松的打下了山形城。可是从宇都宫的情况来看,邪马台国的军队似乎并没有完全被派去攻打汉军,而是他们有所保留,至少在宇都宫城内的倭兵数量便远远出乎陈宫的预料。 其实陈宫目前看到的,也并不是邪马台国全部的兵力。在倭岛上的四国之中,邪马台国的国力最强,军队数量也最多。为了保持对其他三国的压力,邪马台国的军队总数如今已经接近了二十万人。除了在与三国交界的地方各安置了五万大军之外,在宇都宫城内也有三万多倭兵常驻。这次跟随竹下登参与联军行动的,不过是常驻在宇都宫内的守军以及临时抽调回来的一些镇守边境的倭兵。而在联军离开宇都宫之后,邪马台女王卑弥呼为了让倭面土国与倭奴国的两位国王放心,便将守在边界的剩余的七万多倭兵全都调回了宇都宫。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水军士兵才会在倭面土国与邪马台国的边境处没费多少周折,便将两国边境处的两座大城轻松地攻占。而且从那以后,前往宇都宫的沿途也没有再遇到一个倭兵。 其实卑弥呼这样做,还有两个目的:一是一旦联军在与汉人的交战中受挫,自己手里的七万多大军至少还可以保住宇都宫的安全。宇都宫城的规模完全是仿照大汉的城池设计建造的,只是倭人尚不会烧砖,因此只能用石块来修建。有了周围高大坚固的城墙和七万多大军,卑弥呼相信汉人绝不可能攻占自己的王城。 第547章 水军南下(一) 二是卑弥呼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一旦联军获胜,她便可以在其他两国的军队返回自己的国内,途径宇都宫的时候,用自己的大军将他们一举歼灭。如此一来,倭岛上除了自己还有大量的军队之外,其他几国都已经成了空城,到时候只能任自己宰割。如此一来,她便可以轻松的完成自己父辈一直未能完成的夙愿,实现统一倭岛的目的。 观察了半天之后,陈宫才对周泰蒋钦二人道:“二位将军,看来我们想攻打宇都宫的目的是无法实现了。” “为什么陈大人,难道这座小小的城池就可以挡住我们吗?请陈大人放心,虽然我们水军没有进行过专门的攻城训练,但是这些士兵加入水军前也都是幽州的精锐士兵,攻城掠寨对于他们来说都很熟悉。这城外有的是高大的树木,我们可以就地取材,制造一些云梯和撞木,只要我们全力猛攻,不出一天,宇都宫城必会落入我们手中。还请陈大人三思。”周泰听陈宫的意思是要放弃攻城,还以为是他不相信水军士兵的战斗力,因此便急忙对陈宫表白道。 “幼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座城池的城墙你们已经看到了,绝对是易守难攻。另外你们认为城内会有多少倭兵呢?”陈宫看到周泰误会自己的意思,急忙向他们解释道。 “我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守卫城门和城墙的几千倭兵。即便军营中还有一些,撑死了也就一两万人,咱们手中有可以远距离攻击倭人的连弩,因此我有信心在一天之内攻下此城,否则愿以军法从事。”周泰为了让陈宫相信自己,便要当面立军令状,从而使陈宫同意让水军士兵攻打宇都宫城。 旁边的蒋钦与周泰的看法一样,也在附和周泰,请陈宫同意他们攻打宇都宫。 陈宫对两人道:“你们且看军营中的炊烟,还有他们抬出来的那些食物,我断定军营中的倭兵至少有五六万人。以我们手中不到一万两千人去攻打占据守城之利的五六万倭人,两位将军可有胜算?” 此时倭人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在将热气腾腾的稀饭用大铁锅盛着抬到了伙房之外。陈宫大概的清点了一下,便断定军营内的倭兵至少有五六万人之多。而水军士兵在山形城留下了一千人,到了两国交界的两座城市又各留下了五百人,因此现在他们手中的士兵已经不足一万两千人了。 听了陈宫的问话,周泰和蒋钦还是有些不信。毕竟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城内到底有多少倭兵。虽然两人对陈宫的能力深信不疑,但是这次两人还是有些怀疑,凭什么陈宫仅凭他们看到的那些倭人抬出的食物,便可断定倭人军营中有五六万倭兵。 可是随后发生的一幕,令两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军营中的倭兵开始从营房内出来吃早饭,看着军营中络绎不绝的倭兵,周泰和蒋钦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他们带兵多年,因此很快便发现陈宫所说的数量只少不多,军营中的倭兵足有六万多人。 看来陈宫说的没错,如今他们手里只有一万两千人,即便是手中有连弩,但是前去攻打宇都宫也只能是自找没趣。因此两人不由得对陈宫更加佩服,连忙向陈宫道歉。并问起陈宫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陈宫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看到两人问起,于是陈宫答道:“二位将军,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倭人联军前去攻打主公他们已经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那边的战事进展如何。我看不如我们先绕过宇都宫,直接前去南方寻找主公他们。如果主公他们仍在与倭人联军对战,我们从倭人身后出现,到时候咱们两路大军南北夹攻,必可大破倭兵。你们二位以为如何?” “陈大人高见,既然陈大人已经有了主意,那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毕竟主公他们要对抗十五万倭兵。我们早点儿过去,也好给主公他们解围。”周泰与蒋钦急忙对陈宫道。 三人又在山坡上观察了一会儿。结果与陈宫预料的不差,城内的倭兵足有六七万人。周泰与蒋钦更是非常惋惜错过了这个立大功的机会,不住的在那里跺脚骂娘。 看看时候也不早了,三人才下山返回了军营。为了尽早找到老刘带领的队伍,他们也没有耽搁。水军士兵立刻拔营启程,他们在向导的带领下,远远的绕过宇都宫城,向着南方的古屋城方向而去。 离开了山形城之后,由于如今倭面土国境内已经没有什么军队了,因此水军南下的进程非常顺利。三天之后,水军便攻占了倭面土国边境的一座城池。留下五百人镇守这里之后,汉军便离开了倭面土国的地盘,进入了邪马台境内。 因为同样的原因,邪马台国的军队也已经大都撤走了,水军士兵也是没费什么周折,便将邪马台边境的城市占领了。也是留下了五百人在这里守城,然后水军士兵继续南下。 由于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倭兵,因此他们在邪马台国的土地上依旧是长驱直入。到了第四天的傍晚时分,他们便来到了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城北几十里远的地方。 向导告诉陈宫与周泰等人,这里再往南几十里便是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后,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大军先在这里扎营休息。等明天一早,便由向导带着他们先去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一下,如果有可能,那么他们便尽全力攻下宇都宫。一旦宇都宫也被攻下,再把邪马台国的国王抓住或杀掉,那么正在与轻骑兵和步兵交战的倭兵一旦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令他们军心大乱。如此一来,有水军和老刘他们带领的汉军南北夹攻,便是有再多的倭兵,恐怕也不会是汉军的对手。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陈宫与周泰、蒋钦三人在向导的带领下,领着几十名亲兵离开了他们设在一座密林之后的军营,骑马赶往几十里外的宇都宫。 现在老刘手下的几支队伍之中,除了轻骑兵有马可骑之外,步兵与水军士兵的队伍中同样有不少战马。这些战马除了供军官和传令兵骑乘之外,还有一些是用来运送军粮弩箭等物资的。 众人向前行进了十几里之后,由于邪马台国的境内大部分都是平原,因此他们远远地便看到了远处出现的那座非常雄伟的城池。 距离宇都宫不到十里的地方,有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陈宫等人将战马放在山脚下,然后慢慢爬上了山坡,这里居高临下,可以更清楚的观察整个城市的情况。 看着近在眼前的宇都宫城,陈宫等人更是感觉非常的吃惊。因为这座城市的规模非常大,与老刘在幽州担任州牧时所在的治所蓟县的规模相差无几。而城墙则是用石块建造而成,看上去非常的坚固。 宇都宫是一座正方形的城池,东西和南北方向的城墙长度都在十里上下。城墙外有一条又宽又深的护城河。四座城门外皆有吊桥,而四座城门也几乎与大汉的城池没什么区别。因此宇都宫城从外表上看,除了建筑材料不同,其它几乎与大汉的城池完全相同。 从这里看过去,还可以看到城内的情况。宇都宫城内的建筑非常规范,与陈宫他们刚刚攻打下来的山形城完全不同。城内有四条纵向的道路和四条横向的道路,将整个城市划分成二十五个面积大致相当的区域。而在城市的中央,伫立着一座非常高大的建筑。虽然是木制结构,但是高度也有五六丈高。而这座建筑周围还有一些稍低一些的木屋。再往外则是一个非常大的院子,仍然使用石头搭建的院墙把整座建筑围在中间。院子的后边有花园和水池,居然也与大汉城市中大户人家的建筑有几分相仿。 由于这座建筑是城内最大的建筑,而且陈宫他们发现在院子内还有至少二百人的倭兵在内把守,因此陈宫马上断定这座建筑肯定便是邪马台国的王宫。 在城市西北角的地方,便是一座规模很大的军营。从军营内的那些成排的房屋,陈宫便推断出这座军营至少可以容纳十万名倭兵。军营中间的操场同样不小,容纳十万人同时操练也没有问题。 由于现在的时间还很早,因此军营中并没有太多的倭兵活动。不过看到似乎是伙房的地方炊烟袅袅,陈宫感觉这座军营中的倭兵数量应该不会太少。 另外便是在城门和城墙处的守兵似乎也有数千人之多。如此说来,陈宫推测目前在宇都宫城内的倭兵数量至少在几万人以上。 这个情况也令陈宫有些迷惑。按照他们从倭面土国得到的消息,几国共同出兵组成一只十五万人的联军前去攻打汉人,因此倭面土国才会出现国内空虚的局面,令水军士兵轻松的打下了山形城。可是从宇都宫的情况来看,邪马台国的军队似乎并没有完全被派去攻打汉军,而是他们有所保留,至少在宇都宫城内的倭兵数量便远远出乎陈宫的预料。 第548章 水军南下(二) 其实陈宫目前看到的,也并不是邪马台国全部的兵力。在倭岛上的四国之中,邪马台国的国力最强,军队数量也最多。为了保持对其他三国的压力,邪马台国的军队总数如今已经接近了二十万人。除了在与三国交界的地方各安置了五万大军之外,在宇都宫城内也有三万多倭兵常驻。这次跟随竹下登参与联军行动的,不过是常驻在宇都宫内的守军以及临时抽调回来的一些镇守边境的倭兵。而在联军离开宇都宫之后,邪马台女王卑弥呼为了让倭面土国与倭奴国的两位国王放心,便将守在边界的剩余的七万多倭兵全都调回了宇都宫。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水军士兵才会在倭面土国与邪马台国的边境处没费多少周折,便将两国边境处的两座大城轻松地攻占。而且从那以后,前往宇都宫的沿途也没有再遇到一个倭兵。 其实卑弥呼这样做,还有两个目的:一是一旦联军在与汉人的交战中受挫,自己手里的七万多大军至少还可以保住宇都宫的安全。宇都宫城的规模完全是仿照大汉的城池设计建造的,只是倭人尚不会烧砖,因此只能用石块来修建。有了周围高大坚固的城墙和七万多大军,卑弥呼相信汉人绝不可能攻占自己的王城。 二是卑弥呼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一旦联军获胜,她便可以在其他两国的军队返回自己的国内,途径宇都宫的时候,用自己的大军将他们一举歼灭。如此一来,倭岛上除了自己还有大量的军队之外,其他几国都已经成了空城,到时候只能任自己宰割。如此一来,她便可以轻松的完成自己父辈一直未能完成的夙愿,实现统一倭岛的目的。 观察了半天之后,陈宫才对周泰蒋钦二人道:“二位将军,看来我们想攻打宇都宫的目的是无法实现了。” “为什么陈大人,难道这座小小的城池就可以挡住我们吗?请陈大人放心,虽然我们水军没有进行过专门的攻城训练,但是这些士兵加入水军前也都是幽州的精锐士兵,攻城掠寨对于他们来说都很熟悉。这城外有的是高大的树木,我们可以就地取材,制造一些云梯和撞木,只要我们全力猛攻,不出一天,宇都宫城必会落入我们手中。还请陈大人三思。”周泰听陈宫的意思是要放弃攻城,还以为是他不相信水军士兵的战斗力,因此便急忙对陈宫表白道。 “幼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座城池的城墙你们已经看到了,绝对是易守难攻。另外你们认为城内会有多少倭兵呢?”陈宫看到周泰误会自己的意思,急忙向他们解释道。 “我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守卫城门和城墙的几千倭兵。即便军营中还有一些,撑死了也就一两万人,咱们手中有可以远距离攻击倭人的连弩,因此我有信心在一天之内攻下此城,否则愿以军法从事。”周泰为了让陈宫相信自己,便要当面立军令状,从而使陈宫同意让水军士兵攻打宇都宫城。 旁边的蒋钦与周泰的看法一样,也在附和周泰,请陈宫同意他们攻打宇都宫。 陈宫对两人道:“你们且看军营中的炊烟,还有他们抬出来的那些食物,我断定军营中的倭兵至少有五六万人。以我们手中不到一万两千人去攻打占据守城之利的五六万倭人,两位将军可有胜算?” 此时倭人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在将热气腾腾的稀饭用大铁锅盛着抬到了伙房之外。陈宫大概的清点了一下,便断定军营内的倭兵至少有五六万人之多。而水军士兵在山形城留下了一千人,到了两国交界的两座城市又各留下了五百人,因此现在他们手中的士兵已经不足一万两千人了。 听了陈宫的问话,周泰和蒋钦还是有些不信。毕竟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城内到底有多少倭兵。虽然两人对陈宫的能力深信不疑,但是这次两人还是有些怀疑,凭什么陈宫仅凭他们看到的那些倭人抬出的食物,便可断定倭人军营中有五六万倭兵。 可是随后发生的一幕,令两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军营中的倭兵开始从营房内出来吃早饭,看着军营中络绎不绝的倭兵,周泰和蒋钦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他们带兵多年,因此很快便发现陈宫所说的数量只少不多,军营中的倭兵足有六万多人。 看来陈宫说的没错,如今他们手里只有一万两千人,即便是手中有连弩,但是前去攻打宇都宫也只能是自找没趣。因此两人不由得对陈宫更加佩服,连忙向陈宫道歉。并问起陈宫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陈宫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看到两人问起,于是陈宫答道:“二位将军,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倭人联军前去攻打主公他们已经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那边的战事进展如何。我看不如我们先绕过宇都宫,直接前去南方寻找主公他们。如果主公他们仍在与倭人联军对战,我们从倭人身后出现,到时候咱们两路大军南北夹攻,必可大破倭兵。你们二位以为如何?” “陈大人高见,既然陈大人已经有了主意,那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毕竟主公他们要对抗十五万倭兵。我们早点儿过去,也好给主公他们解围。”周泰与蒋钦急忙对陈宫道。 三人又在山坡上观察了一会儿。结果与陈宫预料的不差,城内的倭兵足有六七万人。周泰与蒋钦更是非常惋惜错过了这个立大功的机会,不住的在那里跺脚骂娘。 看看时候也不早了,三人才下山返回了军营。为了尽早找到老刘带领的队伍,他们也没有耽搁。水军士兵立刻拔营启程,他们在向导的带领下,远远的绕过宇都宫城,向着南方的古屋城方向而去。 水军队伍在离开扎营的地方之后,先向西走出了十多里远,然后才转向南方,这样便可以绕过邪马台国的王城宇都宫,免得被城内的倭人发现。 离开了大路,水军行军的速度自然便慢了一些。向导虽然熟悉倭岛的地形,但是他们以前也都是沿着大路走的,今天离开了大路之后,队伍中的几名向导也和汉军一样分不清他们现在到底身在何方。 好在今天是个大晴天,因此陈宫根据自己从老刘那里学到的知识,带领着大家一直朝着西南方向前进。队伍从出发之后一直走了将近三个时辰,陈宫估计队伍至少向西南方向前行了近七十里路,早已经绕过了宇都宫城,看到士兵已经很累了,于是他便让队伍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同时陈宫也派出了一些探子前往周围打探一番,以免附近还有倭人的军队驻扎。 很快探子们便回到了队伍中间,周围几里远的地方都没有倭人,他们也找到了前往古屋城的大路,就在队伍歇脚的地方向东走不到十里远的地方。 既然有大路可走,当然要比在杂草丛生的荒地中行军方便多了。如今队伍已经远离了宇都宫城,因此陈宫也不再担心会被倭人发现,于是大军在休息了一刻钟,水军士兵都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之后,便继续向大路的方向而去。 没用半个时辰,大军便来到了大路上。尽管倭岛上的大路与大汉相比,只能用乡村小道来形容,但是走在上边毕竟不用在费力的辨别方向。只要沿着大路继续向南前进,便肯定可以到达邪马台国在边境的古屋城,从而帮助老刘带领的汉军击败进攻他们的倭人联军。 当天晚上,陈宫选了一处距离大路不远的地方,指挥水军士兵安营扎寨。队伍中的伙头兵也抓紧时间埋锅造饭,让大家好好地吃了一顿。 第二天一大早,队伍便继续向前赶路。由于这次是沿着大路行军,因此队伍前进的速度比起昨天要快了许多。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已经走出了将近三十里的路程。 在大军的前边,是一支由十几名探子组成的小分队。他们的任务便是打探队伍前方的情况,看到没有什么异常便向跟在身后几里远的大部队发出信号,大部队便会跟着他们继续前进。 离开宇都宫一百多里路之后,前边便不再是平原,而是进入了山峦起伏的山区。道路在山间穿行,因此大军行军的速度又慢了下来,虽然不担心会有倭兵在此埋伏,但是探子们还是小心翼翼的侦查着前边的情况,然后引导大军继续前进。 然而就在几名探子来到一座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从这座山的前边传来一阵喊杀之声。其中既有倭人的叫喊,似乎还有汉人的呼喊之声。 几名探子大感惊奇。之时听到有汉人的声音,他们连忙加速奔到了山顶之上,然后藏身在山顶的丛林之中,把脑袋探了出去,观看山下的情况。 此时在山前的一片空地上,正有一支汉军的轻骑兵被倭人围攻。轻骑兵的人数不过百人上下。而围攻他们的倭兵足有两三千人之多,而且也都是骑兵。最令几名探子感到奇怪的,是倭人的骑兵之中竟然有不少人都骑着跟轻骑兵一样的高头大马,穿戴着轻骑兵的盔甲,就连手里的斩马刀看上去也与轻骑兵的武器完全一样。 第549章 绝处逢生 而在轻骑兵的队伍中间,几名探子发现了一名熟悉的武将。虽然距离稍远看的不太清楚,但是那远比一般人壮硕的身材,手里的丈八蛇矛还有胯下的踏雪乌骓,令他们马上便认出这员大将乃是跟在主公身边的张飞张益德。 而在张飞的身边还有一员大将。便是轻骑兵第一军的一名师长裴元绍。因为在耽罗岛上一同训练了一段时间,因此水军士兵虽然对裴元绍并不熟悉,但是对张飞却都不陌生。尤其是张飞与周泰蒋钦二人的关系不错,加上文丑几人经常在一起喝酒,所以几名探子马上认出了被倭兵围住的张飞。 看到被围攻的轻骑兵似乎经历了非常残酷的战斗,他们身上的盔甲大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而且因为双方兵力相差悬殊,尽管轻骑兵在张飞和裴元绍的带领下拼死抵抗,但是倭人的包围圈还是越缩越小,现在剩下的不到一百名轻骑兵被倭兵死死围住,已经很难突破倭人的重围了。 看到轻骑兵有难,几名探子虽然有心出去相救,但是毕竟自己只有不到十人。因此他们急忙派了两名跑的最快的士兵赶紧往回跑,把这边的情况禀报给后边的陈宫和周泰,请他们速来支援。 张飞与裴元绍带领的四百多名轻骑兵怎么会在这里落入倭兵的包围呢,原来自打他们上次与倭人浴血一战并突围之后,为防止被倭人把营地围住,熟悉倭岛地形的胡炜便带着他们连夜离开了军营,开始向着宇都宫的方向移动。 至于军营中的几十名伤员,张飞和裴元绍商量了一番之后,派出五十名轻骑兵带上他们,跟着另外一名向导继续躲到林木茂密的地方。而为了将倭兵吸引过来,张飞他们还故意在沿途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些明显的踪迹,从而让倭人的追兵不会去林内搜查,而是直接跟着他们远离伤员的所在。 正是因为有这个原因,所以张飞与裴元绍带着的三百名轻骑兵走的并不是很快。结果在第二天的下午,井上正一带领的四千倭兵便追上了他们。 为了能多消灭一些倭兵,张飞带领轻骑兵埋伏在了路边的密林之中。看到倭兵被自己引过来了,张飞和裴元绍也就不担心那些伤员的安全了。不过当他们看到倭人的队伍之中竟然有不少人骑着轻骑兵的战马,穿戴着轻骑兵的盔甲时,张飞等人不由得怒火中烧。他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从埋伏的树林中向倭人射出了复仇的弩箭。 正在追赶汉军的倭人骑兵突遭偷袭,他们还以为是遭到了汉军大部队的伏击,立时便乱作一团。不过由于他们中的上千人都穿戴着从战死的轻骑兵身上扒下来的盔甲,因此弩箭射到这些人的身上,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只有那些仍然穿着皮甲的倭兵中了弩箭之后,立刻便从马上摔落到了地上。 井上正一身上也穿着一套并不合体的盔甲。看到汉人的弩箭射过来之后,穿戴着这种精钢盔甲的倭兵都是毫发未损,令井上正一心中大喜。以前倭兵在与汉军交手时,倭兵最忌惮的便是汉军手中的这种武器。如今用汉人的盔甲挡住了汉人的弩箭,看来汉人手里的这种利器以后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了。井上正一知道了这点之后,便大声命令倭兵马上向树林内的汉军冲锋。从汉军射出的弩箭数量来看,这支队伍应该便是那支漏网的汉军骑兵,人数也不会太多。因此倭兵便在井上正一下了命令之后,打马向着树林内的轻骑兵冲了过来。 看到倭兵穿戴上汉军的盔甲后,使得轻骑兵手中的连弩也很难射杀他们,张飞知道不可恋战,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大声命令轻骑兵马上撤退。继续沿着大路向宇都宫方向前进, 等倭兵进了树林,轻骑兵早已从另一边撤走了。不过虽然这次没能重创汉军,但是知道了身上这些盔甲的好处后,井上正一和倭兵心里对汉军的恐惧已经慢慢消失了。再加上自己这边的兵力是汉人的十倍,因此倭兵也没有停顿,出了树林便马上继续向北追了下去,现在他们只想尽快追上汉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虽然轻骑兵的战马速度要比倭人的西国马速度快,但是倭人毕竟熟悉这里的环境。胡炜虽然也对倭岛很熟悉,可是与这些从小生长在这里的倭人相比可就差远了。他们这几天就在距离宇都宫一百多里的山区与倭人打游击,虽然每次轻骑兵都能在倭兵找到他们之后逃走,但是双方也交战了数十次,尽管轻骑兵消灭了近千名倭兵,他们自己也只剩下了一百多人。而且连日恶战又没有得到休息,因此现在轻骑兵也是人困马乏。终于在这里被倭人追上并且围在了中间,双方展开了一场殊死恶斗。 经过了几天的连续交手,有了精钢盔甲的倭人信心大增,虽然一个对一个他们仍然远不是轻骑兵的对手,但是他们依仗的是人多势众,再把汉军围住之后,倭人便采取先把轻骑兵一个一个分开的战术。一旦有轻骑兵落了单,便会有大批的倭兵涌上去,将轻骑兵死死困住,采用各种方式向轻骑兵发动进攻。而轻骑兵在被他们杀死之后,倭兵便会哄抢轻骑兵的装备和武器。因此这几天下来,穿戴轻骑兵盔甲的倭兵又多了二百多人。 张飞也早已发现了倭人的战术。但是苦于自己手里的轻骑兵人数太少。虽然沿途他也曾想办法用各种计策来对付倭人,但是井上正一也是非常狡猾,他明白自己现在最大的优势便是在士兵的数量上远远高于汉人,因此他并不急于将汉军全部吃掉,而是小心的步步为营,远远地跟在汉人身后,找到机会便冲上去与汉人打上一场。即便是有时中了张飞的计策,倭人损失的也只是很少一部分。 今天将汉人逼到山脚下之后,井上正一看到机会来了,便毫不犹豫的带着剩余的三千倭兵一拥而上,将一百多点儿汉军死死围在了中间。井上正一今天也对手下倭兵下了死令,一定要在这里将这些汉人全部消灭,等获胜之后,自己一定会重重赏赐在战斗中杀死汉人最多的倭兵。 有了井上正一的许诺,再加上汉军不过剩下了一百多人,因此现在的倭兵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轻骑兵进攻,生怕自己落后了功劳都被别人抢走了。 尽管轻骑兵也在全力抵抗,但是连日的劳累已经令轻骑兵人困马乏,而且其中有不少人身上还有伤,因此今天的战斗打到现在,轻骑兵又损失了二三十人,剩下的一百人在张飞的指挥下,组成了一个方阵迎敌。这样大家可以轮流参战,还可以让中间的人休息一下,并且用连弩偷袭倭兵没有遮挡的面门。 现在轻骑兵都很累,而倭兵士气正旺,想要突围难度太大。因此张飞决定利用阵型的优势在这里抵抗倭兵的进攻。等天色稍晚,自己再带领剩下的轻骑兵趁着夜色突围。 只是张飞这样想,倭人可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倭兵现在仿佛疯狗一般,向着包围圈内死守的汉军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尽管每次他们都会丢下一堆尸体,但是轻骑兵的数量也在逐渐减少,眼下张飞身边的轻骑兵数量已经不足八十人了。 看着再这样下去恐怕很难挡住倭人的进攻。张飞与裴元绍商量了一下,决定冒险突围。不管能冲出去多少人,只要能逃出去几人,总比在这里最后被倭兵全部杀光要好。 就在张飞招呼轻骑兵做好准备,马上开始突围之时,众人忽然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阵军号声。这种声音对汉军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也令轻骑兵精神为之一振,因为他们知道,有援军前来解救他们了。 走在水军队伍中的陈宫与周泰、蒋钦三人听到前边的探子回报,说是在前边的那座山前正有一支倭人的骑兵队围攻张飞带领的不到一百名轻骑兵。现在轻骑兵形势危急,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乍一听探子的话,几人都有些怀疑。但是在向探子确认了之后,三人不敢怠慢,一边传令大军加速前进,一边带着几十名骑马的亲随抢先来到了山下。 迅速来到山顶之后,几人便马上看到了山脚下的战场。而如今战场上的形势也如探子所说,只有不到一百名轻骑兵被近三千名倭兵围得水泄不通。而且倭人仍在不停的向轻骑兵猛攻,使得轻骑兵组成的方形战阵还在不停的缩小。多亏了有张飞和裴元绍两员大将,不停的在轻骑兵组成的阵型外往来冲杀,斩杀了不少倭兵,才使得倭兵向内推进的速度降低了许多。 看清了眼前的形势,陈宫马上命令周泰、蒋钦二人立刻下山,带领水军士兵分头从山脚下绕过去。看眼前的情况,轻骑兵至少还能支持半个时辰。因此陈宫打定主意,一定要在救出张飞等人的同时,将山脚下的这支倭人骑兵全部消灭。 第550章 歼敌复仇 周泰和蒋钦得令,立刻大步向山下奔去。他们与张飞可是好朋友,因此看到张飞有难,两人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下了山两人立刻打马往来路上赶,准备让水军士兵继续加快行军的脚步,以便早一点去帮张飞等人解围。 两人在与大队人马会合后,马上将队伍分成了两部分,然后两人各带一支队伍,以最快的速度从两侧山脚下冲向了山前。 陈宫在山顶站得高看得远。当他看到两支队伍尚未将倭人全部包围时,被倭人围在中间的张飞等人似乎有突围的打算。陈宫怕他们这样做肯定会付出很大代价。因此便让身边的一名号兵吹响了军号,既是催促周泰、蒋钦二人加速行动,也是给张飞他们送个信,援兵已经到了。 果然在听到号声以后,张飞和裴元绍都知道是自己人来了,有了救兵他们当然也就不急了。于是两人重新将身边的七十多名轻骑兵布置好阵型,继续与倭人缠斗。他们现在反而是不想让倭人离开了。只有把他们留在这里,才有机会让援兵将倭兵包围起来,从而将他们全部歼灭,为那些被他们杀死的轻骑兵报仇雪恨。 倭人也听到了山顶上传来的号声,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因此向山顶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井上正一便指挥倭兵不必理会,而是继续向汉人猛攻。今天一定要把这些汉人全部消灭,否则以四千人追杀不到四百汉军,最后再被他们逃出去一些,井上正一可就有些颜面无存了。 将军有令,倭兵当然遵照命令执行,况且杀了这些汉人,将军还会有重赏。因此倭人便再次向包围圈内的汉军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此时的轻骑兵心里都已经吃了定心丸,因此他们面对倭人凶猛的攻击沉着镇定,为了减少与倭兵正面接触的范围,因此现在方形战阵的每一面都有十二名轻骑兵士兵。中间还有二十多人手拿弩箭,不时在前边的空隙中向没有防备的倭兵施放冷箭。尽管现在冲在前边的倭兵基本都有精钢盔甲护身,但是轻骑兵专门射他们的面门。而冲在最前边的倭兵都在一心一意的攻打对面的汉军,反而无心防备后边轻骑兵的偷袭,因此死在汉军冷箭下的倭兵人数也有不少。 张飞与裴元绍各守一面。虽然倭人仍然对他们心目中的杀神心存畏惧,但是有了精钢盔甲的防护,他们的伤亡也比原来少多了。因此那些穿戴着盔甲的倭兵大都冲在最前边,双手挥舞着斩马刀向轻骑兵猛杀猛砍,他们的目的便是多杀汉人,好从将军大人那里领取赏金。 连日的恶战已经让张飞消耗了不少精力。今天的战斗中,他更是一直坚守在前边。如今的张飞浑身上下几乎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就连手里的蛇矛从头到尾都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胯下的踏雪乌骓浑身上下也都染成了暗红色,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看到汉军突然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战斗力,倭人还以为这是汉军最后的挣扎,因此他们也毫不松懈,尽管死伤突然加大,但是惦记着拿到奖赏的倭人仍然前仆后继,奋不顾身的继续向轻骑兵猛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忽然从山后冲出两队汉军的人马。虽然骑兵的数量不多,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人,但是他们首先快马加鞭,冲到了倭人的后方堵住了倭人的退路。而其余的步兵则迅速跟进,很快便在倭人尚未来得及逃走之前,将不到三千名倭人骑兵全部围在了中间。 看到着突然发生的变故,井上正一也是目瞪口呆。当他反应过来准备带兵逃走时,刚刚逼近汉军的队伍,一排弩箭便呼啸而至,将那些没有穿戴精钢盔甲的倭兵射落一片。 山顶的陈宫看到水军士兵已经顺利完成对倭兵的合围,而张飞等人尚有能力自保,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了,接下来他就等着看水军士兵发动攻击,将这些倭人骑兵彻底歼灭的好戏了。 陈宫也早已发现了倭人队伍中那些骑着轻骑兵战马,穿戴着轻骑兵盔甲,手里拿着斩马刀的倭兵。而且从数量上看,这些人几乎有一千多人。这令陈宫心里也很沉重。虽然还不知道主公他们这边的战事进展到底如何,可是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轻骑兵的伤亡应该不少,否则这些倭兵不可能得到这么多轻骑兵的装备。 将倭兵围在中间后,周泰先冲着重围之中的张飞高声喊道:“益德老弟休要担心,哥哥我救你来了。” 听到周泰的喊声,张飞奋力一矛,将面前的一名倭将扫落马下。然后才高声应道:“多谢周大哥了,我估摸着你们早就该来了,怎么今天才到?莫不是路上出现什么状况了吗?” 听到张飞尚有心情发问,周泰也就不担心他的安全了。于是便高声道:“益德老弟,要是回答你这个问题可就说来话长了。我们先把这些倭兵打发了,等晚上替你喝酒压惊的时候,哥哥我再告诉你。” 两人一问一答,根本没将眼前的这些倭兵放在眼里。虽然倭人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但是看到他们如此从容,倭人的心里已经开始打鼓。毕竟他们的处境已经变了。刚才是倭人将汉人围在了中间,而现在他们的外边又来了一万多汉军,如今反倒把他们围住了。因此倭人已经开始东张西望,准备想办法突围了。 井上正一面对这些突然出现的汉军,也是感觉有些头大,而且汉军的行动迅速,已经在自己尚未做出反应之前,便把自己的不到三千人给围住了。看到这些汉军也都手持连弩,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虽然第一次突围死伤了不少没有穿戴盔甲的倭兵,但是井上正一的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如今自己手下的倭兵有近半穿戴着精钢盔甲,还骑着汉人的高头大马,只要自己集中力量突围,还是有希望逃出去的。 于是井上正一急忙传令大家做好准备,过一会儿等汉人发起进攻之后,自己便马上带着他们突围。如今汉军人多势众,只有先逃出去才能保住性命。 正在此时,只听对面的黑大汉一声大吼,举起手里的精钢长槊,带领汉军冲向了倭人的队伍。而周泰的一声大吼之后,包围圈内的张飞同样大吼了一声,带着剩下的汉军不再防守,而是冲进了倭人的队伍之中,竟然以几十人之力对倭兵发起了主动攻击。 倭人此时早已成了惊弓之鸟,汉军一发起攻击,他们立刻乱成一团。早已忘了井上正一的吩咐,开始四散奔逃,各自逃命。 水军士兵开始的时候也用连弩向逃跑的倭兵发起了攻击。可是效果并不是很大。大部分穿戴着精钢盔甲的倭兵竟然毫不惧怕汉军的弩箭,而是用手遮挡住面门,继续向前冲击。周泰看到这个情况,于是一边用长槊将面前的几名倭兵打落马下,一边高声命令士兵收起连弩,用腰刀向倭兵进攻。 水军士兵同样擅长团体配合作战。当倭人骑着战马冲过来之后,他们先让开倭人的直接冲击,等倭人的战马刚刚过去,水军士兵便会从他们的身后和两侧发动攻击。毕竟现在是汉军人多,因此几名汉军便会围住一名倭人骑兵并向他围攻。 周泰则是采取另外一种方式,他带着几十名骑马的亲兵直接冲入了倭人的队伍之中,向着张飞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另外一边的蒋钦也跟周泰一样,由手下士兵挡住了倭人逃跑的线路,他自己则带着几十名骑兵同样冲入倭人队中,一边高喊着益德兄弟我救你来了,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向着中间杀了过去。 援军的突然出现,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轻骑兵士气高昂,他们的身上也突然爆发出一种强大的力量。令他们跟着张飞毫无畏惧的冲入了倭人队中,挥舞着斩马刀向倭兵进攻。在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多杀倭兵,为自己死去的同伴报仇雪恨。 倭人心目中的杀神张飞更是勇不可当。连日来被倭兵欺负所受的窝囊气让张飞憋闷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因此张飞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倭人骑兵的身上。他的蛇矛根本不在乎倭兵是否穿戴着精钢盔甲,只要倭兵被他的蛇矛刺中或砸在头上,照样无法躲开他的攻击。倭人只能纷纷躲开张飞的攻击,给轻骑兵让开了一条道路。 很快,张飞便与周泰带领的几十人会合到了一处。周泰向着张飞的肩头拍了一掌道:“益德兄弟,你们怎么被倭人给包围了?主公他们现在身在何处?难道倭人的联军已经打败了你们不成?” 听到周泰的问话,张飞道:“周大哥休要担心,倭人哪里能伤得着主公分毫。他们想打败主公,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周大哥等消灭了这些倭兵,我再把详细情况告诉你。这些倭兵杀了我们不少兄弟,今天我们一定要将他们杀光,也好为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张飞说完,便调转马头,再次杀进了倭人的队伍之中。 第551章 无处可逃 看到张飞又向倭人发起了进攻,周泰担心张飞体力不济有什么闪失,因此急忙打马追了上去,一边高喊着:“益德兄弟放心,今天我一定帮你杀光这些倭兵,为咱们的兄弟报仇!” 两人两骑杀入倭人的队伍,便如虎入羊群一般。倭人本就惧怕张飞,如今来了个外表和张飞差不多的汉将,手下功夫似乎也与张飞差不多,被他们两人这一冲,倭人的队伍更见混乱。他们身后的上百名汉军也紧跟在两人身后,不断追杀那些早已没有了斗志的倭兵。 张飞这次杀进倭人的队伍,是冲着井上正一而去的。他早已知道那名身材在倭人之中难得一见的倭人大将便是这支倭人骑兵的头目。看到井上正一在几百名倭兵的簇拥下,正向着包围圈外逃窜,张飞便打马向着他们追了过去。 周泰看到张飞向着那伙人数最多的倭兵追击,于是便也带着手下的几十人跟上了张飞,一道向着井上正一杀了过去。 井上正一选择了一处汉军看上去人数稍少一点儿的地方进行突围。他的周围现在跟着四五百人,而且都是穿戴着精钢盔甲、骑着汉人战马的倭兵。再加上他们逃命心切,因此在他们冲进了水军士兵的队伍之后,竟然被他们一阵死命厮杀,把汉军的包围圈打开了一个不大的缺口。 看到逃生有望,倭人自然更加卖力的拼杀。骑兵与步兵对战,只要不是汉军步兵军中的那支配备了长矛和钩镰枪的专门对付骑兵的队伍,肯定还是大占上风的。尽管汉军的人数比倭兵多了几倍。但是井上正一也很狡猾,他所选择的突破点乃是汉军人数最少的地方。因此被他们冲出去之后,井上正一回头看了看,跟着自己逃出来的倭兵大概有二百多人,剩下的又被汉人围在了中间。 看到倭人头目已经带着不少倭兵逃出了包围圈,张飞心里着急,于是迅速带领手下轻骑兵快马加鞭,跟在倭兵的身后也出了包围圈,同时还在斩杀那些在他们面前逃命的倭兵。 周泰也看到了战场上的形势。除了从自己前边逃出去两百多倭兵之外,剩余的倭兵已经全部被水军士兵死死困住,正在把他们分割开来逐个消灭。看到战场上的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汉军手中,周泰担心张飞他们毕竟人数比那些逃走的倭兵要少,再加上他们连日恶战体力消耗极大,贸然追上去不要反而被倭人反咬一口。因此他急忙交代刚刚赶过来的蒋钦和裴元绍两人带领士兵消灭包围圈内的倭兵,然后他便带着几十名骑兵跟在张飞等人的身后追了下去。 如今的战场上,剩下的倭兵大约有不到两千人。而且他们已经被水军士兵完全分开了,即便是最多的一支倭兵队伍也不过二三百人。蒋钦和裴元绍带着几十名骑兵围着战场追杀小股的倭兵。看眼下的形势,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失去斗志的倭兵便会被汉军全歼。 周泰带着的士兵很快便追上了张飞等人,而前边逃走的倭兵因为一直与汉军首尾相接,因此张飞他们是在不停的攻击那些落后的倭兵,速度自然没有周泰他们快。等两支队伍到了一起,周泰便向张飞打了声招呼,自己带着身后的几十人迅速向前边的倭人包抄了过去。 看到周泰过去了,张飞知道他肯定会把那名倭人头目拦住,因此便带领轻骑兵专心对付眼前的倭人骑兵。随着倭兵越来越少,他们也很快拉近了与前边的倭兵的距离。 井上正一已经发现身后来了追兵,而且就是那两员黑铁塔一般的大将。因此他不敢怠慢,拼命打马逃命。同时还命令身边的卫兵前去挡住他们,好给自己多争取一些逃命的时间。 然而周泰早已带着人从侧面超了过去,倭人虽然身矮体轻,但是毕竟轻骑兵的那些装备并不合身。因此跑起来不免有些掣肘,从而使他们奔跑的速度大受影响。所以没用多长时间,虽然身后的张飞被卫兵死命挡住了,但是周泰已经带人从道路旁边跑到了井上正一等人的前边。 看到汉人向自己包抄过来,井上正一急忙离开了大路,向着另一侧的荒野中跑去,现在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四五十人,基本都是他的心腹卫兵。 看到倭人躲避自己,周泰吆喝一声,带领身后的五十多名亲兵加快了速度,迅速穿过了大路,向着路边逃窜的倭兵追了上去。 虽然水军士兵大部分时间都在船上,但是他们的骑术也都很精湛。因此没用多长时间,周泰等人便再次逼近了倭人的身后,双方的距离不过几丈远,再往前一点儿,周泰的精钢长槊便可以够到倭兵的后背了。 井上正一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是跑不过汉人的。于是急忙命令身边的卫兵停止前进,马上回身与汉军交战,挡住他们的去路。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井上正一身边的这些卫兵也只能服从命令。于是除了还有不到十人继续跟着井上正一逃窜,其余的三十多名倭兵突然停下脚步,开始回身向紧追不舍的汉军发起了攻击。 这些倭兵可能忘了汉军已经逼近了他们的身后,因此刚刚转回身来,周泰他们也到了。 倭兵的斩马刀还没有举起来,周泰手中的精钢长槊早已上下翻飞,转眼之间将几名倭兵挑落马下。而后边的水军士兵同样不甘落后,挥舞着腰刀向倭兵发起了攻击。双方交战没有多长时间,三十多名倭兵除了几个见势不妙,抢先打马逃走之外,剩下的都被周泰等人斩于马下。 等周泰他们消灭了拦截他们的倭兵,继续向远处逃走的井上正一等倭人追击之时,张飞也带领轻骑兵打散了其余的倭兵,开始跟在周泰的身边向倭人追了下去。 看到自己派出去的倭兵都被汉军消灭了,而汉军也正朝着自己追来,令井上正一心里暗叫不妙。本来今天自己以为能够把剩下的一百多汉军全部消灭,也算是立了一功。可是到了现在,自己不仅没有什么功劳可获,反而成了汉人的猎物而被他们追杀。到了此时井上正一只能拼命打马奔逃,并且不停的祈求天神,希望天神能够保佑自己逃出汉人的追杀,保住性命逃回连湖河边的倭人大营。 然而事与愿违,没过多长时间,周泰带领的几十名汉军又从路边抄到了他的前边。井上正一无奈,只能继续转换方向,离开了大路之后,向着与周泰相反的方向跑了下去。 两队人马就这样一个追赶,一个逃跑,汉人战马的速度要比倭人快,因此井上正一只能每次采取躲避的方式来甩开周泰的追赶,这样跑了一段时间之后,慌不择路的井上正一忽然发现不对,因为老是向同一个方向转弯,现在他们竟然又跑回到了大路上。可是如今的方向却反了,成了向着宇都宫方向而去。 想转身已经不可能了,身后的汉军就在自己后边不到一百步远的地方。井上正一心一横,反正怎么跑都很难逃出汉人的追击,那就不如向不远处的那座密林中逃,只要进了树林,汉人再想找到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于是井上正一拼命用手中长刀的刀身拍打马背,使得战马奔跑的速度更快,看着越来越近的树林,井上正一心中不免又得意起来,看来自己今天命不该绝,天神会保佑自己逃出汉人的追杀。 然而就在井上正一和身后的十几名卫兵行将进入树林之时,井上正一猛然发现在树林的外边竟然有几十名骑兵。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人原来都是汉军。而在这些骑着战马的汉人之中,为首的赫然便是那名一直被倭人奉为杀神的黑大汉。 原来张飞带领轻骑兵将逃跑的倭兵几乎全部杀光之后,便继续沿着大路追了下去。有周泰在前边追赶,相信那名倭人头目逃不出他的手心。张飞只是想亲自杀了那员敌酋,好为被倭兵杀死的近两千名轻骑兵报仇雪恨。 张飞他们追了一会儿,便发现逃跑的倭兵和追赶的汉军都已经远离了大路。而且前边的倭兵为了甩掉追兵,还在不停的变换方向。结果他们转着转着,竟然向着距离张飞等人不远处的那座密林逃了过去。 看到倭人想钻进密林逃命,张飞哪能让他的诡计得逞。于是张飞招呼一声,领着身后的几十名轻骑兵直接抄近路,赶在倭兵进入密林之前,他们抢先来到了林边。 张飞他们到了没有多久,井上正一和他身后的十几名倭兵也赶到了树林外不远的地方。一看林外竟然是那支被自己追杀了几天后剩下的的那些汉人骑兵,井上正一心道不好,要是自己落到他们手中,这些汉人不剥了自己的皮才怪。因此井上正一向四周扫视了一下,急忙再次转换方向,打算从两支汉军的中间逃出去。 张飞和周泰到了这个时侯,岂能让他从自己的手里逃走。因此两队汉军迅速起动,直奔倭兵而去。 第552章 合围倭兵 没有多久,两队汉军便把十几名倭兵围在了中间。当井上正一看到前边已经没有路而不得不拉住胯下战马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近百名汉人骑兵团团围住了。 汉军并没有急着向他们发动攻击。而在他们的外边绕着圈子奔跑。只有张飞和周泰两人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压低了身子伏在马鞍上的井上正一。 看到今天已经没有逃生的可能了,井上正一本想下马向汉人乞降。但是一想自己这几日来杀了不少的汉人,他们如何会饶自己的性命。与其被汉人抓住受辱而死,倒不如自己了断的好。因此井上正一打定主意,趁着汉人还没有向自己发动进攻,竟然将手中的长刀倒转过来,狠命的向着自己的腹部刺了下去。 “叮”的一声轻响之后,井上正一手中的长刀断为两段。原来井上正一情急之下,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从汉人身上扒下来的精钢铠甲。他这全力一刺之下,长刀岂有不断之理。 就在井上正一身前不远的张飞看到倭人想要自杀,自己再想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因此张飞举起手里的蛇矛,大喝一声之后,将蛇矛正对着井上正一的胸口投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几步远,张飞这一投更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因此蛇矛离手之后,眨眼之间便飞过了十几步的距离,穿透了井上正一身上的铠甲,深深的刺入了井上正一的胸膛。 井上正一一声惨叫,被蛇矛从马上带着离开了马鞍,向后飞出了两三丈远的距离,这才扑通一声,仰面朝天的摔落到了地上。 看到倭人头目已经被杀,汉军立刻动手,向着剩下的十几名倭兵扑了过去。 看到轻骑兵一个个瞪着倭兵仇恨的目光,水军士兵便没有出手,而是把机会留给了轻骑兵。因此最后向十几名倭兵动手的,都是张飞带来的轻骑兵士兵。 含恨出手的轻骑兵毫不留情,刀刀都朝着倭兵面门和脖子而去。尽管倭人也在拼命抵抗,但是如何是人数比自己还要多的轻骑兵的对手,因此没费多少工夫,十几名倭兵也相继授首,跟着他们的主子一道见阎王去了。 终于杀掉了这名倭人头目和残存的倭兵,也算是为那些死在这些倭人手中的轻骑兵报了仇。轻骑兵下马将倭人身上的盔甲都扒了下来,然后放在那些被倭人抢走的战马背上,众人这才往回走去。 等张飞和周泰赶回到刚才的战场之时,这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水军士兵正在打扫战场,将那些倭兵身上的盔甲和武器收集到了一起。另外便是将从倭人手里抢来的战马也都赶到了一处,毕竟这些战马有不少都是轻骑兵的,可以由水军士兵先来骑乘,这样队伍中便可以增加近千名骑兵。 陈宫此时也已经下了山坡,来到了山下。正在与裴元绍交谈关于老刘所带领的大军与倭兵的交战情况。看到张飞与周泰回来了,陈宫便向他们问起了追击倭兵的情况。 得知倭兵已经被全部歼灭之后,陈宫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张飞道:“益德,我听裴将军说你们是因为深入敌后,并且中了倭人的埋伏损失大半,故此才会被他们追杀至此。不知你们现在可知道主公那边的情况如何?” “陈大人,我们被倭兵一路追杀至此,早已与主公他们失去了联系。不过我相信以主公和奉孝只能,断不会输给倭兵。如今我们的队伍也有一万多人,我看不如我们便从这边继续向南前进,如果倭人战败,这里是他们逃走的必经之路,我们正好可以伏击他们。若是双方尚在连湖河僵持,有了我们的加入,正好可以从倭人的后方骚扰他们,令倭兵前后受敌,陈大人您看这样可好?”张飞早已想好了主意,于是便对陈宫建议道。 “益德不愧是主公的爱将,果然文武全才。刚才你们去追击倭兵之时,我也与裴将军商议了一下,下一步我们就按益德所说,继续向连湖河方向移动。今晚我们便在此安营。等明天一早,咱们便继续前进。”陈宫看来对张飞很是满意,于是便对他们几人道。 几人点头答应。于是大军在打扫完战场,并将倭人的尸体全部深埋之后之后,便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同时由水军队伍中的随军医生为那些一直没得到机会疗伤的轻骑兵治疗伤口,免得他们的伤情继续恶化。 胡炜跟着轻骑兵转战多日,还多亏了他熟悉倭岛的地形,才算是几次在危难关头将轻骑兵带出倭人的包围圈。不过他这次身上也受了两处刀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军医为他包扎好伤口之后,估计再休息几天也就没事了。 不过当他听说张飞要派人去寻找那些轻骑兵伤员时,胡炜不顾自己的伤痛,一定要求由自己带着一百名骑兵前去寻找他们。毕竟自己熟悉倭岛的地形。否则由这些并不熟悉情况的轻骑兵和水军士兵前去,很可能会迷了路而且找不到他们。 看到他的态度很坚决,张飞便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裴元绍带着胡炜和一百名由水军士兵和轻骑兵联合组成的队伍立刻出发,前去寻找那些伤员和五十名照顾他们的轻骑兵士兵。 张飞和裴元绍所带的两千名轻骑兵士兵,如今只剩下了军营之中的七十三人。再加上转移时留在密林中的五十人和六十多名伤员。加起来还有不到二百人。 当晚陈宫与周泰、蒋钦在营中为张飞摆酒压惊。这几人本来就都是海量,因此一顿喝下来,每人都差不多喝了一坛白酒。 几人虽然好酒,也知道明天尚有大事,因此陈宫虽然看到张飞等人意犹未尽,但是还是没有继续往下喝。于是几人便在闲聊了一阵之后,都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水军士兵立刻拔营起寨,收拾好营帐便开始继续沿着大路向南进发。不过现在水军队伍中倒是多了不少骑兵。因为昨天消灭了那股倭兵之后,从他们的手里缴获了一千多匹原来轻骑兵的战马,还有差不多两千匹产自倭国的西国马。虽然这些西国马汉军骑乘有些吃力,但是用来运送军中的辎重倒是很方便。另外便是有些身材矮小的水军士兵也可以骑乘这些西国马,所以现在队伍中的骑兵一下子多了近两千人。 从这里到连湖河,距离大约二百里出头。大军在路上走了两天之后,便来到了轻骑兵曾经扎营的那座小山附近。 裴元绍与胡炜早已找到了躲藏在密林中的轻骑兵,现在他们就在路边等着大军到来。知道那些追杀他们的倭兵已经被全部消灭之后,这些轻骑兵士兵也很开心,毕竟杀了那些倭兵,也算是为战死的同伴报仇雪恨了。 会合了大部队之后,陈宫等人也从胡炜口中知道这里距离河边倭人的大营不过二三十里远。而且裴元绍和胡炜昨天曾经带着几人过去打探了一番,如今倭人大营还在那里。而对岸的轻骑兵和步兵似乎也在做着进攻的准备,连湖河两岸的双方军营都充满了浓浓的战意,似乎一场大战马上就要到来。 得知了这些消息,陈宫沉吟了一下,决定大军现在此处扎营。然后派人想办法渡过连湖河,把水军士兵已经到了倭人大营后边的消息送给对岸的老刘,看看主公有什么打算,如果不与主公他们联系上便贸然对倭人动手,光靠一万多水军士兵肯定难以打败倭人大营中的数万倭兵。 这个任务当然最后还是落在了胡炜的身上,毕竟他自幼在这里长大,而且他也会说一些倭语。所以当天夜里胡炜便与两名轻骑兵士兵一道离开了大营,沿着连湖河岸向上游走了很长一段之后,他们才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渔民的小船,然后逼着渔民把他们送到了南岸。 上岸之后,三人急忙赶往渡口处的汉军大营。又经过了一番艰苦的跋涉,三人终于在天亮前赶到了汉军大营。并急忙让哨兵进去禀报,他们要求见王爷。 哨兵当然认识他们,又听说他们有急事,大营守门处的哨兵头目急忙派了两人把他们带入大营,直接前往老刘的中军大帐。 老刘帐外的亲卫队员急忙将消息禀报给文丑,听说是胡炜与两名轻骑兵回来了要见主公,文丑让三人在帐外稍候片刻,自己急忙进去向老刘通报。 天色已近黎明,老刘此时练功完毕刚刚起身。看到文丑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老刘忙问他有什么军情大事。 文丑急忙把胡炜和两名跟随张飞的轻骑兵来到帐外的事告诉了老刘,老刘一听,急于知道张飞等人下落的他急忙让文丑快把几人带进来,自己要问问他们张飞等人的情况。 很快,文丑便把胡炜三人带进了帐中。由于急于知道与自己交好的张飞的情况,文丑也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帐内。 三人急忙上前给老刘行礼,老刘急忙摆手让他们免礼,然后才对胡炜道:“胡壮士不必多礼,你是跟益德他们在一起的,如今他们那边的情况如何?大家可还安全?” 第553章 引蛇出洞(一) “回禀王爷,张将军和裴将军都很好。只是咱们过河的两千弟兄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二百人,其余的全都战死了。”说道这里,胡炜与两名轻骑兵想起那些生死与共的战友遭了倭人的毒手,难过的都低下了头。 听了胡炜的话,老刘心里也很难过。他与郭嘉带着步兵军攻下古屋城之后,留下一千士兵镇守古屋城,剩下的士兵又都跟着他们返回了连湖河南岸的大营。当得知倭人在他们走后,曾经从后边偷袭大营,双方在河边展开了一场大战,并且轻骑兵最后以少胜多,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时,老刘与郭嘉都很欣慰。毕竟这场大战虽然轻骑兵也付出了数千人伤亡的代价,但是却消灭了五六万倭兵。如今连湖河北岸的倭兵应该只有六七万人,等轻骑兵和步兵休整一番之后,便可以强行渡河,攻打最后剩下的这些倭兵了。 连日来的恶战,汉军虽然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但是也有不小的损失。不过老刘毕竟明白其中的道理,战争都是残酷的,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不死人的战争几乎是没有的。由于有了自己发明的一些护具和兵器,现在汉军的伤亡已经被降到了最低。知道张飞和裴元绍还都很安全,老刘的心里也算踏实了。 而接下来胡炜告诉老刘的消息,更令老刘心花怒放。因为胡炜告诉他如今与张飞等人在一起的,还有陈宫带领的水军队伍一万多人。并且根据他们的描述,水军已经占领了倭面土国的王城山形城,并且杀掉了他们的国王服部丸藏,因此现在倭岛上只剩下了邪马台与倭奴两个国家。而水军士兵到了对岸倭人联军的身后,也令汉军有了更多打败他们的办法。 就在这时,住在老刘大帐旁边的郭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进了老刘的帐中。 一看到帐中的胡炜几人,郭嘉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于是急忙拉着胡炜的手道:“胡壮士,益德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我可担心死了,他还好吧?” 郭嘉与张飞素来交好,两人年纪又相差不多,因此这些天虽然郭嘉嘴里说是不担心张飞的安全,相信他能够化险为夷,但是心里还是非常惦记他的。今天看到胡炜胡来了,郭嘉虽然知道胡炜能平安回来,那么张飞肯定也不会出什么危险。但是还是要等胡炜确认了他才会放心。 等胡炜告诉他张飞和裴元绍都没事之后,郭嘉才算安心了。这才急忙向老刘告罪,自己一时心急忘了礼数了。 老刘本就对这些繁琐的礼节不太看重。因此他从不会对自己的下属疏忽了礼节而发火或不高兴。所以老刘摆了摆手对郭嘉道:“奉孝,不光是益德他们没事,连公台他们也都没事。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对面倭人大营的后方,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吗?” 接着老刘便又详细的问起了水兵与轻骑兵相遇之事。胡炜和两名轻骑兵便把他们如何被倭兵追杀,最后遇到水兵士兵突然出现,将追杀他们的几千倭人骑兵全部消灭之事向老刘几人详细叙述了一番。 等他们说完了之后,几人又是一阵沉默。毕竟轻骑兵前前后后的损失加起来已经有差不多五千人了。 知道他们赶了一夜的路都很辛苦,老刘问清了情况之后,便让文丑带着他们先下去吃饭休息了。 等他们出去了之后。郭嘉便马上对老刘道:“主公,看来我们的机会来了,只要一战将对岸的倭人全部消灭,倭岛上的倭兵便所剩无几,到时候整个倭岛也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主公你说是吧。” “是啊奉孝,我刚才也在考虑此事。看奉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不成?”老刘对郭嘉道。 郭嘉便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而老刘在听完之后也连称妙计。于是在郭嘉的策划下,一场围歼小泽丸带领的倭人残兵的战斗马上便要开始了。 原来郭嘉给老刘所出的计策,便是要由营中会说倭语的通译出面,装成是从邪马台国的都城宇都宫赶来,告诉对面的倭人统领宇都宫已经被汉军包围,正在遭受猛烈地攻击,让他们立即撤兵,赶回宇都宫进行增援。 这个计策能否实现的关键,便是由徐福后人徐良派来的通译有没有胆量前去完成给倭人送信的任务。胡炜肯定有这个胆子,但是他的倭语说的不好,搞不好会漏了马脚。因此老刘决定等吃过早饭之后,便把胡炜和营中的几名通译一起叫过来,看看他们是否愿意去完成这个任务。 还有一点便是关羽在与倭人的大战之中获胜之后,对于倭人的大队人马能够不从渡口过河便来到自己身后有些不解。于是便派出一队人马沿着连湖河分别向上下游侦察了一番。结果发现原来连湖河的发源地就在上游七八十里远的地方。倭人也就是从那里绕过来的。因此这两天老刘和郭嘉也准备派遣轻骑兵利用自己的速度绕过连湖河,前往倭人的后方。然后约定时间,这边步兵渡河强攻,而轻骑兵则从倭人的身后偷袭,定可一战打败倭兵。 如今有了水军士兵的加入,那么汉军获胜的可能性更大。因此老刘与郭嘉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让关羽带着轻骑兵在今天夜里便离开大营,从连湖河的上游绕到倭人大营的后方与水军士兵会合,然后再把郭嘉的计策告诉陈宫。让他们在倭人撤退的道路上选好一处适合伏击的地点。等倭人撤兵之时,便可以在他们进入伏击圈以后围歼他们。 这样一来,步兵也不必强行渡河。否则虽然老刘相信以高顺培养出来的步兵的战力,肯定可以抢占对面的渡口,并且慢慢将步兵士兵运到对岸。但是在倭兵的严防死守之下,步兵肯定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会实现这个目标。 如今如果郭嘉的惑敌之计能够顺利实现的话,步兵便可以在倭人撤兵后在乘船过河。然后从后边追击倭兵。等倭人被轻骑兵和水军士兵伏击之后,步兵也可以趁势从后边掩杀过去,将这些倭兵彻底消灭。 等两人商量的差不多了,亲卫队员也把早饭端上来了。两人很快便吃完了早饭,然后便派人去把胡炜和几名通译叫了过来。 听说是王爷请他们过来议事,胡炜几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几人还是马上跟着来人到了老刘的大帐之中。经过多日的相处,他们已经不再把自己当成是大秦朝的后人,而是也把自己当成了大汉朝的百姓。因此听说王爷有要事和他们商量,胡炜便在路上跟几人说了,不管王爷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必须去执行,因为是王爷带着的汉军来到了倭岛,才使得他们一族有了出头之日。否则用不了多久,他们一族便是不被倭人消灭,最后也会因为人丁稀少而慢慢消亡。 等几人进了大帐给老刘见礼之后。老刘忙让他们坐下,然后由郭嘉出面,把他的计策跟几人讲了一遍。 听郭嘉讲完之后,胡炜几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人对视了一眼之后,胡炜便出面对老刘道:“王爷放心,这件事您就交给我们去做。到时候我跟我们之中倭语说的最好,也最熟悉倭人各种规矩的吉光一道前去倭人大营送信,王爷您看行吗?” 其他几人也连声附和,都愿意去做这件事。 看到胡炜自告奋勇,愿意带着吉光前去完成这件差事,老刘和郭嘉都很高兴。毕竟有胡炜亲自出马,令他们心里更为放心。而且胡炜也粗通倭语,一般的日常用语他都会说,到时候便让他扮作吉光的随从便是,这样倭人也就不会对他们产生怀疑了。 此时军中的其他大将也都来老刘这里报到了,看到胡炜也在,关羽急忙上前问道:“胡壮士,益德他们可好,这么长时间没有他们的消息,可让我们担心死了。” “关将军放心,张将军和裴将军都很好。只是当初到了连湖河北岸的两千轻骑兵现在只剩下了二百人。如果不是张将军神勇无比,再加上最后有陈大人率领的水军士兵恰好为我们解围。恐怕最后我们全都得死在倭人的手里。”胡炜想起自己与张飞等人在倭人追杀下的惊险遭遇,以及那些惨死在倭兵手中的轻骑兵士兵,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得知张飞与裴元绍平安无事,帐中的关羽、徐晃和高顺几人都很高兴。不过对于再次损失了近两千名轻骑兵士兵,大家也都非常痛心。一个个摩拳擦掌,要求老刘尽快下命令攻打对岸的倭兵,也好为战死的弟兄们报仇。 老刘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让胡炜几人先回去休息,今天晚上他们就要跟着轻骑兵绕到对岸与水军会合,因此白天正好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等胡炜几人走了之后,老刘这才把陈宫带领的水军士兵已经来到了倭岛,并且碰巧救下了被倭兵围困的张飞等人之事告诉了他们。尤其是现在水军士兵就在倭人的身后,因此老刘便让郭嘉把如何出兵对付倭兵的计策详细的给大家讲了一遍。 看到主公与军师早已定好了计策,马上便可以收拾对岸的倭兵,关羽等人更是兴奋异常。于是在郭嘉详细的把任务分派给几人之后,众人便分头回去做准备去了。 按照郭嘉的计划,今天白天轻骑兵抓紧时间休息,等到了晚上天黑之后,他们便从大营后边悄悄离开,沿着河岸前往上游河水的源头然后从那边绕过去。接着再往回走,赶到倭人大营的后边与水军会合。 第554章 引蛇出洞(二) 而步兵则继续按兵不动,等轻骑兵与水军会合并把消息送回来之后,再决定步兵渡河的时间。毕竟要等胡炜与吉光两人把假消息送到倭人大营之后,才能知道倭人下一步的动向。而当倭人离开渡口之后,步兵才好不费周折的安全过河。 当平静的白天过去之后,到了夜晚,轻骑兵才悄悄离开大营,在胡炜的带领下绕道前往对面的水军营地。 两地之间的距离大约不到二百里,因此轻骑兵在路上快马加鞭,奔跑了近三个时辰,大队人马终于来到了水军扎营的那座小山附近。 山顶上有水军的暗哨。当轻骑兵还没有到达山下时,山顶上的哨兵便发现了他们。毕竟上万匹战马奔跑时的马蹄声很大,便是在五里之外都可以听到。 当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时,山顶上的几个哨兵估计应该是轻骑兵到了,因为陈宫已经告诉他们,这几日轻骑兵肯定会来到这里,让他们一定要盯紧了。一旦轻骑兵到了之后,便把他们带到山脚下的大营之中。 于是他们便赶紧到了山下,等轻骑兵队伍过来之后,借着天上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了果然是自己的队伍。于是几名哨兵急忙现身拦住了他们。并且在向带兵的关羽说明了情况之后,领着他们前往山后的水军大营。 虽然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是陈宫等人早已告诉大营门口的哨兵,一旦轻骑兵到了之后,马上派人去通知他,这样他也好尽快知道主公是如何安排下一步行动计划的。 当哨兵将消息报给陈宫之后,陈宫急忙起身,带着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张飞与周泰几人一道,在陈宫的中军帐外等候关羽等人的到来。 大营中有足够的地方可供轻骑兵休息。因此裴元绍带着一些水军士兵负责安置轻骑兵。而关羽几人则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与陈宫等人相见。 几人相见也是格外亲热。毕竟大家都知道张飞与裴元绍是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人。尽管是在后半夜,陈宫还是为他们准备了一桌酒菜,众人边吃边聊,把这段时间来各自的情况都叙述了一番。 得知水军士兵也是经历了一番与风浪的搏斗后才来到倭岛,众人也是一阵唏嘘。毕竟海上的情况众人也都知道,水军能够在被海浪冲到数千里之外而没有受到重大损伤,还是得益于水军所乘坐的那些战船。否则遇到那么大的风浪,恐怕船上的水军士兵早就被刮到海里喂鱼去了。 在聊完这些之后。关羽才把郭嘉定下的计策告诉了陈宫等人。几人对于这个计策也很满意,毕竟这样一来,倭人出了大营在路上伏击他们,正可以发挥汉军连弩的威力。而且找个合适的地方围攻倭兵,更可以减少与倭人直接交锋的机会,从而大大降低汉军的伤亡。 另外便是陈宫告诉大家这次一定要把河边的倭兵全部歼灭,决不能让他们逃回宇都宫。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在宇都宫城中尚有六七万倭兵。如果再逃回去一些,有十万倭兵守城,汉军要想攻下易守难攻的宇都宫将会更加困难。 至于如何执行郭嘉的计策,陈宫几人商议了一番,决定今天便由胡炜带着吉光前去倭人大营,反正营中有的是从倭人手里缴获来的西国马,让他们骑上两匹过去就是了。而且两人也经过了几个时辰的长途跋涉,疲惫的神态正好可以让倭人相信他们真的是夜以继日的赶来求援的信使。 陈宫把胡炜两人也叫了过来,然后又和两人想好了如何应对倭人的盘问。等一切细节都考虑周全之后,陈宫才让他们两人在吃过早饭之后,骑上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西国马,出了大营直奔河边的倭人大营而去。 至于水军和轻骑兵在何处埋伏,陈宫一路过来的时候便已经选好了地点。那就是张飞等人遭到围攻的地方。那里地势平坦宽阔,适宜骑兵大部队冲击。而且前边有大山阻路,道路两旁不远的地方还有适宜伏兵的密林。再加上从大营赶到那里也有近二百里的路程,等倭人赶到那里之时,必定会疲惫不堪,以逸待劳的汉军则可以在这个最好的时机发动攻击,给倭兵以致命的打击。 胡炜两人已经去倭人大营送信了,用不了半个时辰他们便可以赶到那里。如果倭人头目相信了他们的话,估计今天上午他们便会马上撤兵。因此陈宫也急忙传下命令,大军吃过早饭后便马上出发,尽快赶到自己选好的地方进行埋伏。 沿途陈宫还每隔十几里地便布下几个暗哨。这样一旦倭兵出营之后,他们便可以马上把消息传递给下一个哨位,而在埋伏地点的陈宫也会很快知道倭人的动向。 为了让河对岸的步兵能够尽快知道这边的部署,陈宫也派了几名士兵前去给老刘送信,水军士兵全都会游泳,且水性极佳。因此他们不必绕到上游过河,而是在附近找个水流平缓的地方游过去就行,这样便可以在倭人行动之前,把消息送给老刘了。 一直龟缩在倭人大营中的小泽丸最近很是郁闷。偷袭汉军的一仗本以为必可大获全胜,结果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令自己手下的大军损失过半。而井上正一带领的四千骑兵前去追杀那些汉人的残兵,至今也没有任何消息。小泽丸与军中仅存的大将竹下登商议了几天,也没能想出一个好主意来摆脱眼下倭人联军所面临的窘境。 今天两人又在帐中长吁短叹的时候,忽然有卫兵跑进帐中向两人报告:有两名自称是从宇都宫来送信的信使已经到了帐外,说是有要事要见统帅大人,是否让他们进来? 一听是从邪马台国王城来的信使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那边又出了什么大事。于是小泽丸变急忙让卫兵出去把信使带进来。 很快,胡炜和吉光两人便在卫兵的带领下进了大帐。两人看到坐在中间的小泽丸,急忙上前跪倒行礼。然后吉光向小泽丸道:“报告统帅大人,如今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支汉人的队伍,正在向宇都宫进行围攻。女王陛下派我来给大人送信,请大人速速带兵赶回宇都宫救援。不得有误。” 看到两人除了身材稍微高一些,倒也没有其他问题。而且信使所说的话更令他们心烦意乱。这边的汉军还没有赶走,怎么王城那边又出现了汉人。鬼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竹下登毕竟是邪马台国的将军,家人也都在宇都宫城内居住。听了这个消息他当然更为焦急。于是便向吉光问道:“攻打王城的汉人有多少人,如今城内还有多少守军?汉军不会很快攻破王城吧?” 这些问题陈宫都已经交代吉光如何应答了,于是吉光对竹下登道:“回将军的话,如今攻打王城的汉军大约有三万多人,骑兵和步兵都有。城中的守军有六万多人,都是女王陛下在联军离开之后,从与倭面土国和倭奴国的边境抽调回来的。不过汉人的武器十分厉害,攻击的距离又远,因此如今城内的守军只能被动挨打。咱们士兵手里的弓箭根本就伤不到汉人。因此女王陛下才请大人带兵回去,这样咱们的大军里应外合,内外夹攻,再加上人数的优势,必可打败汉军,将他们从我们的地盘赶出去。还请大人尽快起兵,赶回王城。” 吉光说完之后,又给两人施了一礼,似乎是在请求两人尽快做出决断一般。 小泽丸与竹下登再次对视一眼,看到竹下登焦急的眼神,小泽丸知道他是担心宇都宫的安全,毕竟那里有他的家人。他自己现在倒是不着急,反正自己早就是亡国之人。因此他挥手让卫兵先带两名信使下去休息一下,自己和竹下登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等胡炜与吉光出去之后。竹下登急忙请小泽丸马上传令大军立刻撤退,赶往宇都宫进行救援。 小泽丸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竹下登道:“竹下将军,你认为这两个信使所说的是真的吗?他们不会是汉人派来骗我们的吧?” “统帅大人多虑了,我刚才已经问过他们,他们能说出如今王城中的军队数量,证明他们肯定是从王城来的,否则他们不可能知道城中上有六万多军队之事。这一点恐怕大人您也不知道吧。”竹下登担心小泽丸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拒不发兵回去救援,因此便对小泽丸道。 “竹下将军所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可是即便他们所说的是真的,我们立刻撤军,对岸的汉军肯定会马上过河,前来追击我们。他们有不少骑兵。我们的队伍现在剩下的可几乎全都是步兵,如何能跑得过他们的战马呢?所以此事我们还需谨慎从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一旦我们离开大营,没有了连湖河的地利,我们如何能挡得住汉军的攻击呢?”小泽丸现在想的是如何能在汉军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营中的队伍带出大营。因此他便对竹下登反问道。 第555章 丢卒保车 竹下登听小泽丸所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可是王城之危自己决不能坐视不理。因此考虑了半天,竹下登才对小泽丸道:“统帅大人,要不然待今晚天黑之后,咱们在趁着夜色离开大营,这样对面的汉军也就不会知道了。大人您看如何?” 听了竹下登的建议,小泽丸摇了摇头道:“竹下将军,我们在夜里离开,汉军明天也一样会发现,因此我在想不如我们只带着六万人离开大营,剩下的一万人继续与往常一样,守卫河边的渡口,在营中生火做饭。如此便可让汉军以为我们的队伍仍在营中。这样我们才会安全的返回宇都宫。竹下将军意下如何?” “大人高见,那我们就今晚行动?”竹下登向小泽丸问道。 “我看咱们不必等到夜里,咱们的大营距离河边尚有一段距离,而且大营后边便是树林,我们还是尽快动身的好。咱们可以让队伍悄悄从大营后边进入树林,然后从那边出去,汉人肯定也看不到。再说了咱们营中还有近万名士兵和伤兵。有他们在营中迷惑汉人,才能让我们有机会平安离开,竹下将军你说是吧。”小泽丸现在想的是兵贵神速。自己的步兵本来速度便不如汉人的骑兵,早走一天便可以将汉军甩的更远,自己也就更安全一些。因此他才大胆决定马上动身,尽早离开这里。 竹下登当然也希望越早回去救援王城越好。因此小泽丸说完,他更是连连点头。两人便马上派人把营中的大小军官找来,然后小泽丸将队伍马上要离开大营,回去救援王城的决定通知了众人。 得知王城被围,队伍中邪马台国的那些军官当然着急。于是在小泽丸与竹下登安排好如何撤兵,哪些队伍留下之后,众人便都回去准备去了。按照小泽丸的部署。大军马上分批行动,从大营后边的树林中撤走。等所有人都过了树林之后,队伍再集合到一起,向宇都宫方向前进。 于是营中的倭兵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忙碌,六万大军终于穿过树林,来到了树林后边的空地上集合完毕。看看人也齐了。小泽丸便传令队伍立刻出发,以最快的速度向宇都宫方向前进。 竹下登此时走在队伍的最前边。在他们带出来的六万士兵之中,还有两万多人都是邪马台国的士兵。其余的是倭面土国和倭奴国的士兵。只是如今带领他们的将军不是战死便是还没有回来,因此现在这两国的军队反倒成了小泽丸的队伍。 队伍之中除了小泽丸和竹下登的卫兵之外。其余的全都是步兵。因此队伍虽然全速前进,但是速度仍然很慢。这令归心似箭的竹下登和邪马台国的将士更是着急。因此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与后边的近四万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在河对岸的汉军大营中,陈宫派来送信的水军士兵早已游过了连湖河,来到营中将陈宫的安排告诉了老刘等人。 看来一切都已就绪,就等着倭人上钩了。因此老刘便派人盯着对岸的倭人大营。一旦发现倭人开始行动,这边也该早做准备,尽快渡河了。 为了监视对岸倭兵的动向,汉军早已在河边搭建了一座高高的了望塔。虽然倭人的大营远离河岸,但是在高塔之上,仍然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倭人大营内的情况。所以在倭人撤兵之时,虽然他们的动作很隐蔽,但是毕竟六万多人在营中调动,因此还是被高塔上的汉军士兵发现了一些苗头,于是他们急忙给大营中的老刘送信,倭人似乎有什么行动。 得到消息之后,老刘带着郭嘉等人迅速赶到了河边,几人一起上了了望塔,观看倭人大营内的情况。 老刘的眼力极佳,马上便看到倭人是在调动兵力,从大营后边的树林离开。因此他马上告诉了身边的郭嘉等人。 关羽和徐晃也都大致看清了倭人的行动,郭嘉估计是从小书读的多了,因此眼力远远不如他们几人。不过知道倭人是在撤兵之后,众人知道肯定是胡炜和吉光的行动成功了。 看了一会儿之后,老刘发现倭人似乎并没有全部撤走,营中仍有一些倭兵没有离开。河边渡口处的那些倭兵也都仍然留在原地,这部分的倭兵便有四五千人之多。 当老刘把这些情况告诉了郭嘉之后,郭嘉笑了笑对老刘道:“主公,看来这倭人头目倒也有些头脑,为了不让我们发现他已经撤兵,竟然想出个丢卒保车的办法来迷惑我们。既然陈大人那边早已做好了准备,我们也不用着急,等倭人全部离开远去之后,我们再开始渡河也为时不晚。” 老刘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众人便下了了望塔,来到了地面布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为了让那些被骗走的倭人放心的离开,老刘和郭嘉决定步兵在一个时辰之后再开始乘船强行渡河,抢占对岸的渡口。虽然对岸仍有一些倭兵防守,但是他们人数并不多,而且已经没有了后援,因此步兵要想从他们手里把渡口抢占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高顺仍然身先士卒,亲自带着第一批步兵乘坐小船过河。李荣和左校两人当然不甘落后,因此三人都是第一批过河。而指挥步兵进攻的任务,自然便落在了老刘和郭嘉的身上。 半个多时辰之后,营中除了留下五百士兵守营,剩下的步兵士兵全都来到了河边。整理好队伍之后,众人默默的在肃立河边,等着总攻时刻的到来。 小泽丸走在倭人队伍的中间,他的身边是一百名穿戴着轻骑兵盔甲,骑着从汉人手里抢来的高头大马的亲兵。由于竹下登带领的前军与他们相距甚远,因此他并没有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前军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竹下登带着的因为都是邪马台国的士兵,他们的家大多都在宇都宫,因此他们这些人现在是急于赶回王城。除了竹下登和他的五十名亲兵骑马之外,其他倭兵都是靠着自己的双腿走路,但是他们的速度却也不慢。路上饿了他们便吃点儿随身携带的干粮充饥,渴了便随便在路旁找个有水的地方趴在那里饮水解渴。结果到了傍晚扎营的时候,他们竟然在多半天的时间走出了一百多里的路程。 晚上倭兵也懒得搭建帐篷了,竹下登便在路边找了一处树林,倭兵在周围设了一些岗哨,然后大家便把找了些干草铺在身下,早已累的疲惫不堪的倭兵胡乱吃了几口晚饭之后,便都倒在地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他们走的太快,后边的倭兵早已被他们甩下了很远一段路程。等到了天黑之后,小泽丸带领的大军又向前走了一段,还是没有发现竹下登的前军。气的小泽丸直骂竹下登不守军令,也不知道把队伍带到哪里去了。没办法,大军也不能摸黑赶路,再说身边的这些倭兵也在一个劲的喊累,于是小泽丸马上传令大军安营扎寨,不必去管前边的倭兵了。 倭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宫派出的暗哨监视之中。当他们把倭人现在分成两部分,前后之间的距离足有二十多里远的情况报告给陈宫后,陈宫也很纳闷。开始他还以为是倭人故意为之,以防止路上被汉人偷袭。但是随着暗哨不断传来的消息,两支倭兵队伍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陈宫沉思良久,忽然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看来那支走在前边的倭人队伍,应该便是邪马台国的军队。他们担心自己的王城受到攻击,自然要尽早赶回宇都宫。而后边的队伍应该是其他几国的军队,因此他们并不着急,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两支倭人队伍之间的距离才会越拉越大,估计等到了明天晚上,如果倭兵还都按这个速度前进的话,两队之间的距离将会被拉大到六七十里。 原本陈宫是打算在轻骑兵第一次被围攻的地方伏击倭兵。但是现在倭兵自己将队伍分成了两队,陈宫自然便不能在那里伏击了。因此陈宫当机立断,决定把埋伏的地点推后,就定在距离连湖河二百里左右的地方。那里便是水军士兵救了张飞他们的所在。这样等到了那里的时候,两队倭兵之间的距离至少在五六十里以上,汉军便可以在先消灭前边的倭兵之后,再把战场清理干净,等着后边的倭兵前来送死。 因此轻骑兵和水军士兵便立刻离开了最早设伏的地点,迅速赶往陈宫选定的地方。 连湖河南岸的汉军步兵在倭人大军撤走一个时辰之后,老刘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几百名步兵士兵便开始在高顺的亲自带领下,划着几十只小船向对岸的倭兵发起了猛攻。 留在河边的倭兵现在还有不到四千人。而且他们都是倭奴国的士兵。对于被小泽丸把他们留下送死,倭人士兵心里自然满腹怨言,因此当汉军向他们发起攻击之后,岸上的倭兵稍作抵抗之后,便全都一哄而散。他们也没有逃往身后的军营,而是直接向着宇都宫方向而去。这些倭兵现在根本不敢再与汉军交手,也不是去宇都宫帮助小泽丸攻打那里的汉军,而是打算直接逃回他们自己的国家。 第556章 各个击破 由于倭兵基本没做抵抗,因此步兵士兵毫不费力的占领了河边的渡口。倭人手里的十几只小船也都在渡口拴着,正好被汉军抢来运送士兵过河。 半个多时辰之后,一万一千名步兵士兵全部来到了连湖河北岸。而最早过河的高顺早已带着手下士兵杀入了离河边不远的倭人大营,将营中尚存的几千倭兵不管是伤兵还是没受伤的,一口气杀了个精光。 等老刘和郭嘉在文丑的陪伴下来到倭人大营外边时,营中的战斗已经结束。李荣和左校正在带人清理战场上倭人的尸体。而高顺急忙跑过来把战斗的结果报告给了老刘。 得知步兵的伤亡很小,老刘和郭嘉都很满意。于是等步兵将战场基本清理完毕,并把那些倭兵的尸体全都深埋了之后,步兵便立刻整队出发,开始在倭人身后远远地跟着他们,向宇都宫方向而去。 由于是跟在倭人队伍的后边,因此老刘他们并不知道倭人的队伍已经在无形中分成了两队。为了及时掌握前边倭人的动向,左校带着二十名亲卫队员骑马先走,等他们知道倭人与步兵之间的距离后,再派人回来报告,这样步兵也好保持与倭人之间的距离,免得距离太近了被他们发觉。 结果步兵在倭人后边跟了半天,一直到晚上前边的伏兵也没有出现。正当老刘和郭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令陈宫没有伏击倭兵时。陈宫派来的信使也到了。 见到老刘之后,信使急忙把陈宫看到倭人眼下的情况后,已经改变了策略,他打算等后天早晨再开始伏击倭人的前队。到时候两队倭兵之间的距离过大,可以给水军士兵和轻骑兵足够的时间消灭前边的两万倭兵。等这场战斗完了之后,汉军尽快打扫完战场,等着后边的四万倭兵进入他们的埋伏圈之后再行动手。 得知倭人已经分成了前后两队,老刘和郭嘉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对于陈宫如此安排,两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为了配合陈宫他们的行动,老刘也决定步兵不必急着追上倭人,就在他们后边远远跟着即可。一旦后边的这些倭兵进入轻骑兵和水军的伏击圈之后,步兵便立刻从后边赶上去发动进攻,让倭人无处遁形。 于是蒙在鼓里的倭兵仍在埋头赶路。虽然小泽丸也派了几个探子去打探身后汉军的动向。但是他派出的这些人早已被陈宫伏下的暗哨发现了,因此他们无一例外的成了这些暗哨的刀下之鬼。 虽然两天下来,没有看到自己派出去的那些探子回来一个,小泽丸也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他以为这些人是不想去宇都宫与汉人交战,因此借着这个机会逃跑了。所以后来他还派了两个自己从伊都国带过来的亲信。结果仍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此时前边的竹下登带领的队伍早已没了踪影。小泽丸派了一些骑马的倭兵前去寻找,结果他们跑出了二三十里,仍然不见前边队伍的踪影,这些倭人也不敢再往前走,便回来把消息告诉了小泽丸。 小泽丸估计是竹下登和他手下那些邪马台国的士兵急着赶回宇都宫,因此他对这边的情况倒不是很担心。他现在主要是对于自己派往后边的那些探子没了下落感到迷惑不解。毕竟他那两名亲信是绝不会逃走的。因此小泽丸担心后边有汉人的队伍在追赶自己,搞不好他们离自已经不远了。 小泽丸也曾经想利用沿途几个地势险要的地方伏击汉军,但是想到汉军手里的那些连弩和身上的盔甲。自己即便是把汉人围住了,用短弓也很难对汉军造成重大伤害。而且近战倭兵在人数不占压倒性优势的前提下,同样不是汉军的对手。因此小泽丸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放弃了伏击汉军的计划,而是催促队伍加快行军的速度,尽快拉近与前边队伍的距离。 看到前边的倭兵突然加快了行军的速度,老刘与郭嘉估计他们是知道身后有汉军在追赶。于是步兵同样加快了前进的脚步,一直保持在倭人身后不到二十里远的地方。 在看似平静的局面下,第三天早晨终于来到了。领着倭人前队的竹下登熟悉这里的地形,知道这里距离宇都宫还有一百多里的距离,因此等士兵吃过早饭之后,他马上催促大军立刻上路,用最快的速度向宇都宫方向赶去。 就在他们风风火火的向前走出了十几里路之后,前边便到了当日井上正一围攻张飞他们的战场。看着地上尚有不少倭人的兵器等物,竹下登估计是井上正一带领的倭人骑兵曾经在这里与汉军有过一场战斗。不过战场上既看不到倭人的尸体,也没有汉军的尸体。令竹下登大惑不解,不知道这场战斗最后到底是哪一方获得了胜利,怎么会在这么大一片战场上,看不到双方战死士兵的一具尸体。 不过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尽快赶回宇都宫。因此稍一犹豫之后,竹下登便继续指挥士兵前进,此地山高林密,特别适合打伏击战。因此竹下登也担心汉军会在这里设伏,便急忙催促手下士兵加快前进的速度,尽快绕过前边的小山,远离这危险之地。 就在倭人士兵的前队接近了山脚,后边的队伍也进入了那片平坦的开阔地之后,突然从山顶上传来一阵嘹亮的军号声。 待号声响过之后,山坡上和道路两旁的树林中忽然涌出无数的汉军,手中的连弩早已对准了惊慌失措的倭人。而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响过之后,八千名轻骑兵也从倭人身后的树林中冲了出来,挡住了倭人的退路。 后有追兵,前有拦截,竹下登长叹一声,看来自己不该远离大部队,至少与小泽丸带领的四万人在一起,倭人队伍在人数上还有一定的优势,如今对方的人数比起自己来只多不少,战力本就远逊汉军的倭兵哪里还有一丝胜算。 竹下登本想先杀了那两名送信的汉人奸细泄愤,可是等他派人去找昨天还在队伍中的胡炜和吉光时,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没有了踪影。似乎从今天早晨起,就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 不用说自己是又上了汉人的当了,眼下已经没有了退路,竹下登只能传令倭兵立刻向前边的汉军发起冲锋。身后是汉人的骑兵,对上他们根本没有活路。前边的汉军和自己的队伍一样也是步兵,只要自己的队伍能把汉人的包围圈冲开一个缺口,自己便可以带着几十名亲兵靠着马快逃出去。 于是倭兵在竹下登的指挥下,抱着侥幸的心理向前边的水军士兵发起了冲锋。他们与竹下登心里想的一样,那便是只要冲出汉军的包围圈,便可以钻进密林,凭借自己熟悉地形的优势,没准儿还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看到倭兵自不量力,竟然向着早已做好准备的水军阵地发起了攻击,令陈宫和周泰不由得同时冷笑了一声。两人并不急着命令士兵放箭,而是等倭兵来到山脚下,距离水兵不到五十步时,周泰才下达了放箭的命令。 此时双方的距离不到五十步,便是连对方的面容都看得清清楚楚。而这些倭兵的身上基本都没有从轻骑兵身上扒下来的盔甲。因此水军士兵的一排弩箭过来,前边的倭兵首当其冲,立刻便倒下一片。 随后水军士兵在周泰的指挥下,一轮又一轮的弩箭向着倭兵的队伍中落下。而轻骑兵已经从后边掩杀过来。倭人队伍中的竹下登带着身边的五十名亲兵夹在倭人队伍之中,看到根本没办法攻上山坡,因此竹下登马上传令队伍分成两部,分别从山脚下向两边冲杀过去。 知道倭人肯定会从山脚下逃走,因此陈宫早已安排好了士兵埋伏在道路两旁。带领他们的分别是蒋钦和另外一位水军副将。当他们看到倭兵开始向他们的阵地发起攻击后,同样在倭兵与自己距离几十步时,用连弩组成了立体进攻模式,无数的弩箭从空中飞向倭兵,再次射杀了大量倭兵,挡住了倭兵的去路。 竹下登此时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手下的两万倭兵被汉军一阵围攻,此时剩下的连一半都不到。因此竹下登无奈,只能集中队伍,沿着山脚下的大路死命向前猛冲,现在也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有机会逃出汉人的包围。 只是他想豁出一些倭兵的性命,能够让自己有机会逃出去,水军士兵可不给他这个机会。不仅是地面上的水军士兵不停的向倭兵施放弩箭,山坡上的士兵也一样用连弩一刻不停的向倭兵射击,因此倭兵根本无法躲开几个方向飞来的弩箭,只能被动的在水军士兵的包围圈中挨打。 关羽和徐晃、张飞带领的轻骑兵也早已杀到了倭人的身后。看到倭人正在向前边冲击,关羽一声令下,同时举起手中的青龙刀,在轻骑兵向倭兵施放了几轮弩箭之后,关羽便带领轻骑兵杀进了早已惊慌失措的倭人队伍之中。 第557章 死亡陷阱 倭兵此时早已没有了斗志,再加上他们如何能抵挡得住如狼似虎的轻骑兵。因此轻骑兵便如虎入羊群一般,在倭兵的队伍中往来冲杀。 关羽早已发现了倭人队伍中的那几十名骑兵。看到他们穿戴着轻骑兵的盔甲,骑着轻骑兵的战马,关羽不由得心中大怒。因此便不再追杀眼前的倭人步兵,而是带着几十名亲兵直奔竹下登而去。 竹下登一直在等汉军的连弩没有箭支,这样他就可以趁机冲杀出去。可是就在他无意中扫视战场上的情况时,便发现那名红脸长须的汉军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便如砍瓜切菜一般屠杀着挡在他面前的倭兵,现在正直奔自己而来。 竹下登大惊,若是被那名汉将冲过来,自己再想跑恐怕就来不及了,因此他也不敢耽搁,急忙带着自己的亲兵向前边冲了过去。 正在用弩箭阻击倭兵的水军士兵猝不及防,竟然被竹下登带领五十名亲兵冲入了他们的防线。因为这些倭人骑兵身上都有轻骑兵的盔甲,而水军士兵又不忍心用弩箭射他们的战马,因此稍一犹豫,便被这些倭兵冲破了汉军的防线,杀进了水军队伍之中。 这些倭人现在已经掌握了斩马刀的使用技巧,他们双手挥舞着斩马刀,在水军队伍中一阵猛杀猛砍之后,竟然被他们杀死了不少水军士兵,虽然在水军士兵的顽强抵抗下,倭人骑兵也有二十多人被砍落马下,但是在一阵拼杀之后,竹下登居然带着剩下的二十几名亲兵杀出了汉人的包围圈。 蒋钦正在队伍前边带兵与倭人厮杀,没留神竟然被竹下登带着二十多名倭人骑兵冲杀了出去,令蒋钦大为恼火。于是便举起手中的长枪,带着身后的几十名亲兵向着倭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关羽更是抢在蒋钦的前边冲过了山脚。向着前边正在狂奔的倭兵追了下去。 看到身后的汉军紧追不舍,竹下登有心让身边的亲兵替自己挡一下汉军,可是看看身边一共只有二十几人,哪里能挡得住身后的那些汉军。因此他也只好先带着大家一起没命的打马奔逃,他打算等转过山脚之后,到了平原开阔地便让大家散开逃走。反正现在自己和手下的亲兵穿戴没什么两样,汉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便是这支队伍的统领。 倭人身材瘦小,因此战马的负重要比轻骑兵小得多。不过轻骑兵的骑术要比倭人精湛的多,因此双方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不过就在关羽带领的轻骑兵行将追上倭兵之时,他们也到了山北的开阔地带。竹下登早已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了手下的亲兵。因此看到时机成熟,竹下登一声令下,二十几名倭兵立刻散开,向着前边的几个方向逃了下去。 此时竹下登是逃往大路右侧的方向。他的身边还有五六名亲兵跟随。关羽在后边看到倭人散开,一时也不知追哪个好。不过当他向几支分散逃走的倭人队伍扫了一眼之后,便直奔人数最多的竹下登这边追了下来。 竹下登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里不由得暗骂这几名亲兵怎么这么不懂事,到这时候了还非要跟着自己,这下可好,把汉人也招来了。因此他一边狂奔,一边命令手下的亲兵赶紧散开,不要再跟着自己,反正大家都熟悉这边的地形,最后到宇都宫集合便是。 于是竹下登身边的几名倭兵急忙散开,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关羽在他们的身后看到倭人这次几乎都是单身而逃。也没办法进行选择,因此便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倭人追了下去。 而关羽同时招呼身后的亲兵,大家也都分头去追四散逃走的倭兵,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光,决不能让他们逃走。 此时蒋钦带着的水军也骑马赶到了,他看到关羽带人去追那伙最多的倭人了,于是便让身后的水军士兵也分散开来,分别去追那些狼狈逃窜的倭兵。 而在山下的主战场上,水军士兵在把连弩中的十几支弩箭全部射光后,周泰便带着他们杀入了倭人的队伍之中。如今残存的几千名倭兵被水军士兵和轻骑兵前后夹击,早已无心恋战,可是想逃又无处可逃,因此到了最后,便有倭兵将手里的兵器抛在一边,跪在地上举手向汉军投降。 可是这次汉军得到的命令是绝不接收俘虏,那样必然会浪费一部分兵力来看押投降的倭兵。因此汉军也不管倭兵是否投降,照样挥舞着兵器冲向他们。经过了近半个时辰的战斗之后,战场上的倭兵除了竹下登带着逃走的几十名倭人骑兵之外,剩下的全都死在了汉军的手里。 陈宫急忙指挥大家打扫战场,因为后边几十里远的地方,倭人的后军正在向这里赶来。只有尽快清理完战场,才好接着伏击后边的倭兵。 在轻骑兵和水军士兵的共同努力下,没用半个时辰,战场上倭兵的尸体便都被抬到了荒野中汉军早已挖好的几个大坑中,然后汉军又在上边铺了些干草和树枝,使得从外边很难发现下边的新土。 等这边的一切都处理完了,关羽和蒋钦也一道返回了这里。从两人边走边说笑的情况来看,逃走的倭兵应该也没能从他们手底下溜出去,肯定最后也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 果然等他们到了陈宫与周泰等人面前后,关羽一抱拳对陈宫道:“陈大人,那些逃走的倭兵都被我们杀光了,这些倭兵竟然敢抢我们轻骑兵的装备,断然不能轻饶了他们。” 看到关羽身后的轻骑兵拉着从倭人手里抢回来的战马,还有马背上驮着的那些盔甲,陈宫知道关羽是真的动怒了。毕竟在登陆倭岛以来,轻骑兵损伤不少,所以关羽这次不肯放走一个倭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前队倭兵已经被顺利消灭。此时汉军的伤亡情况也已清点完毕。由于汉军主要是用连弩远距离攻击倭兵,因此汉军的伤亡并不是很大,只有不到三百人的伤亡。而接下来陈宫马上布置水军和轻骑兵继续埋伏起来,等着倭人主力大军的到来。 小泽丸带领的四万倭兵此时正在全速前进。因为他在担心前边已经没有了踪影的竹下登和他手下队伍的安全。只是尽管他们拼命追赶,但是仍然无法赶上前边的队伍,也没有他们的一点儿音信。 队伍越往前走,小泽丸心里的不安也更加强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走向死亡一般。 按照他自己的意愿,他现在宁肯不去宇都宫,而是随便前往倭岛上的任何地方都行。可是没有办法,如今他手下的士兵几乎都是倭面土国和倭奴国的士兵,这些倭兵如今已经是军心涣散,士气低沉。他们只想在到了宇都宫,帮助那里的倭兵打败汉人之后,尽快返回自己的国家。 无奈之下,小泽丸只好继续随着大军前进。不过他倒是多长了个心眼,这次他没有走在队伍的最前边。而是在队伍靠后的地方。这样一旦前边有意外出现,自己可以带着身边的一百名亲兵立刻逃走。至于逃往哪里,小泽丸现在也不知道倭岛上何处才是安全的所在,因此他的目的便是首先保住性命要紧,实在无处可逃,自己大不了向汉人投降便是,反正自己早已是亡国之人,现在的联军统帅也是个有名无实的头衔。因为这些倭兵根本就不听自己的指挥。看自己刚才跟那些将官商议是否暂停前进的时候,这些将官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若是自己把他们逼急了,搞不好他们还会先杀了自己。 小泽丸带领的倭人联军就这样一步步的迈向汉军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死亡陷阱。而在他们身后十几里远的地方,老刘亲自带领的步兵也在悄悄向倭人逼近,一场围歼联军残余部队的大战也即将打响。 小泽丸带领的四万倭兵与竹下登所带领的前队之间大约有五十多里的距离。因此在水军和轻骑兵打扫完战场后不到半个时辰,大队的倭人便出现在了山顶上指挥作战的陈宫眼里。 此时的倭兵距离山脚下的伏击圈还有大概三里多远,看到倭人毫无警觉,陈宫明白自己的计策肯定还会奏效。而且陈宫也很庆幸倭人自己把大队人马分成了前后两队,也令自己的压力减少了许多,否则同时对付六万多倭兵,即便是陈宫有把握获胜,汉军的伤亡肯定也不会太少。 看着倭人的队伍正在慢慢向山脚下靠近,陈宫急忙派人下山,把倭人马上就要到了的消息通知关羽和周泰等人。如今汉军的布置仍与刚才一样,水军士兵在山坡上和山脚下的大路两侧埋伏。而轻骑兵则埋伏在倭人来路两侧的树林后边,他们距离大路的距离差不多有两里多远,因此倒也不怕被倭人发现。 得知倭人终于来了,关羽和周泰都很兴奋,毕竟眼前的这一仗打赢了,倭人联军也就被彻底消灭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对付宇都宫城中的那六七万倭兵了。 第558章 金蝉脱壳 于是倭兵在毫无警觉的情况下,队伍慢慢的进入了山脚下的那片开阔地上。有小心的倭兵发现地面除了有一些倭人的兵器之外,似乎有些地方还有尚未凝结的鲜血。因此前边的倭人将官便急忙传令队伍暂时停止前进,然后马上派人去给走在队伍最后边的小泽丸送信,让他赶紧过来看看。 得知前边似乎刚刚有过一场战斗,小泽丸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搞不好这应该又是汉人的奸计。前边的竹下登和他的两万大军很可能已经糟了汉人的毒手。但是在自己没有见到证据之前,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地妄下结论,否则士气低沉的倭兵若是四散而逃,自己还如何去约束他们。 因此小泽丸只能带着自己的一百名亲兵骑着从汉人手里抢来的高头大马,迅速赶到了队伍的前边。 现在刚过正午时分,今天又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可是等小泽丸到了山前的那处平地时,他只感觉这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而且顺着那名倭人将官所指的方向,他也看到了地面上那些尚未凝结的鲜血。 到了现在,小泽丸知道自己搞不好已经中了汉人的埋伏。只是为了避免引起慌乱,他并没有马上声张。现在正好刚过正午,大军赶了一上午的路也都又饿又累,因此小泽丸传令大军停止前进,就在此地休息一下,也好让士兵吃饭喝水。等吃过午饭之后,大军再继续赶路。 安排完这些之后,小泽丸便离开了这里,带着自己的亲兵向着队尾方向而去。 山顶上的陈宫看到倭人在还没进入自己的伏击圈时,竟然便停止前进了。看情况他们是在埋锅造饭,因此陈宫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倭人是否发现了什么状况,他们是碰巧赶上要吃饭休息还是有意为之。 不过陈宫也看到了那名骑马的倭人匆匆从后边赶来,然后观察了一番山脚下的情况便让大军在此休息。此时已经赶到这里的胡炜和吉光也在陈宫身边。看到小泽丸来了之后,虽然距离有点儿远,但是他们还是发现这名倭人大将似乎便是那天他们在倭人大营的中军帐中见过的倭人统帅。后来两人也向营中的其他人打听过,此人是伊都国的大将军,名叫小泽丸,此次倭岛上的几国国王能够同意组成联军来共同对付汉人,似乎也是此人游说的结果。故此他才会担任联军的统帅之职。 陈宫并不知道小泽丸是从汉军手里逃走的漏网之鱼。不过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便惦着如何才能把此人抓住。既然他能够说动几国的国王出兵,估计应该知道倭岛上的很多情况,抓到他便可以从他的嘴里问出很多有用的东西来。 然而还没等陈宫派人将自己的这个打算通知给关羽和周泰,小泽丸竟然又骑马带着那群骑兵离开了。而且沿着倭人的队伍一直向着队尾的方向而去。很快陈宫便看不到他了。 倭人的队伍只有一小部分进入了汉军的伏击圈,现在他们又开始休息吃饭。陈宫急忙派人去通知周泰和关羽,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估计倭人身后的主公他们也快到了。因此倒也不必担心倭人会逃走。等他们吃过午饭,自然便会继续前进,待倭人全部进入伏击圈之后,水军和轻骑兵再动手也为时不晚。 小泽丸带着自己的亲兵到了队尾之后,便先下马准备吃饭。不过他现在虽然看似清闲,实则一点儿也没有闲着,而是在心里盘算着今天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从汉人的包围之中逃出去。他坚信如今自己所带的这些倭兵肯定快被汉人包围了。不仅前边有汉人的伏兵,原来在连湖河边与自己隔阂对峙的那些汉军肯定也已经追上来了,搞不好已经到了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 因此自己要想从前后两个方向逃走已经是不可能了,现在就剩下左右两个方向可供自己选择。他熟悉这一带的地形,知道如果往右走,大约不到二百里便可以抵达海边。而往左走,则可以在绕过前边的山峰之后,继续向东北方向前进。走上大约二百多里,便可以离开邪马台国的地盘,进入倭奴国的地界。 往右走以山地为主,而往左走则主要是平原,更适于自己骑马奔跑。可是如果自己带着一百名骑兵离开大队人马,肯定会非常引人注目。因此小泽丸考虑再三,决定再次使用金蝉脱壳之计,他派了一名名叫正野一建的亲信带领八十名亲兵骑马赶往东北方向的倭面土国。而他自己则带着从邪马台国带来的二十人弃马步行,穿过右边的树林后,再继续向海边逃走。 于是趁着大队倭兵都在忙于吃饭的时候,小泽丸便开始了自己的逃亡行动。不骑马再穿着汉人的盔甲可就显得笨重多了,也不方便他们的行走,因此小泽丸让自己身边的二十人把盔甲也都脱下来,给了手下的一些倭兵。 看看自己再不动身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因此小泽丸便让正野一建带着八十名骑兵离开大队人马,向着大路左边的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等他们走了,小泽丸传令大军继续前进。而他自己则等倭兵出发后,便悄悄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边。而且他们故意走的很慢,渐渐拉开了与前边队伍的距离。看看现在还没有什么状况出现,小泽丸急忙带着二十名亲信离开了大路,向着道路左边的树林跑了过去。 此时倭人的大队人马尚未完全进入汉军的埋伏圈,因此陈宫并没有发出进攻的命令。而小泽丸是在倭人的队尾处,自然也没有被树林外的轻骑兵发现。 不过那八十名倭人骑兵在离开之时,奔跑的马蹄声立刻被轻骑兵所发现。此时在道路左边树林外埋伏的,正好是张飞和徐晃两人。看到远处那些正在奔跑的倭人骑兵全身上下都是轻骑兵的装备,胯下所骑的同样是轻骑兵的战马,张飞不由得大怒。因此他向徐晃招呼了一声,留下他继续在这里埋伏,张飞则带上一百名轻骑兵立刻向着倭兵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如今的这些倭兵,也是倭人队伍中仅有的骑兵队伍。看到他们的穿戴,不仅是张飞怒火中烧,他身后的一百名轻骑兵也是恨透了这些倭兵。因此他们在张飞的带领下全力追赶,没用多长时间,轻骑兵便逼近了正在奔跑中的倭兵。 正野一建得到这个任务之后,他也明白小泽丸这是想让自己引开汉军的注意,因此自己此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可是想想小泽丸对待自己确实不错,因此他也算是心甘情愿的执行这个任务。当他带着这些倭人骑兵没跑出多远,便看到汉人在身后追击自己时,正野一建心里反而很高兴,他以为汉军来追杀自己,小泽丸就有可能从另一边逃出去了。 就在他心里得意之时,张飞早已经追上了最后边的倭兵,只听张飞大吼一声,手中蛇矛如闪电般刺出,正中那名倭人的后心。 尽管倭兵身上穿着轻骑兵的铠甲。但是张飞的蛇矛乃是从童渊处得来的上古神兵,再加上张飞天生神力,铠甲虽然坚固但却也抵挡不出蛇矛的攻击。“嗤”的一声轻响之后,张飞的蛇矛毫无阻滞的刺入了倭兵的后心。 张飞随后双臂一用力,将倭兵直接挑了起来,然后在空中轮了一圈之后,直接被张飞当做石头一般甩了出去,从空中飞向前边的倭兵。 一名倭兵痛的大叫一声,被这名倭兵撞到了马下。还没等他起身,后边的张飞早就到了。踏雪乌锥前蹄重重的踏在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的倭兵胸口,倭兵惨叫两声,口中鲜血狂喷,立时便没了动静。 正野一建回头看看来追赶自己的汉人也就一百人,自己这样跑自然只能被人家从后边追杀,于是他便高声命令倭兵停止前进,转回身去向汉人发起进攻。汉人人数也不是很多,要是侥幸获胜,没死的也就算是保住性命了。 正在奔跑中的倭兵得令,急忙拉住马缰绳,想要让战马停下好转身。这也是正野一建不懂如何指挥骑兵作战之故。奔跑中急停转身,没有长时间的训练根本没那么容易做到。况且他们的身后又是正在全速前冲的汉军。因此还没等他们全部停下,张飞已经挥舞着蛇矛冲过了倭人的队伍,一路被他的蛇矛捅死砸死的倭兵至少有十几人之多。 等张飞冲过去之后也是马上转身。他的速度可比倭人快多了。等面向倭兵之后,张飞带着身边的十几名亲兵立刻向倭兵发起了猛攻。 等看清原来后边有被倭人敬为杀神的汉将时,曾经在战场上见过张飞神勇的倭人士兵立刻开始萌生了逃跑的念头,他们知道如果现在不赶紧逃跑,过一会儿被杀神冲过来,恐怕再想跑就没有机会了。 因此还没等张飞冲到倭人队中,不少倭兵已经一声不吭的打马四散逃走。剩下的那些没有见过张飞的倭兵尚在举刀抵抗,但是被张飞一阵猛攻,立刻又有七八名倭兵送了性命。 而轻骑兵看到倭人逃走,早有默契的轻骑兵立刻有人分头前去追杀,剩下的跟着张飞一道,将正野一建和他身边残存的三十多名倭兵围在了中间。 第559章 小泽再逃 正野一建看到眼前的形势,自己这些人肯定没有退路了,所以他现在反倒不害怕了。于是他嚎叫了一声,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当先向前边的轻骑兵冲了过去。 看到正野一建当先冲了上去,他身后的倭兵居然也都不再退缩,而是嚎叫着冲向了前边的轻骑兵。 没想到这些倭人竟然自寻死路,张飞正是求之不得。于是举起手中的蛇矛,大吼一声迎向了冲过来的倭兵。 正野一建自认武功不错,现在又穿上了从汉人身上抢来的盔甲,手里拿的也是汉人的斩马刀,因此他竟然自以为了得,不知死活的直接对上了张飞。 看着倭人挥舞着斩马刀向自己的脖子劈了过来,张飞冷笑一声,抬起蛇矛挡开了正野一建的斩马刀,随后蛇矛一轮,向着正野一建的腰部扫了过去。 看到张飞的蛇矛力大势沉,正野一建倒也知趣,没敢用手中的斩马刀硬接,而是将身体迅速伏在马鞍上,躲过了张飞的攻势。 然而就在他以为蛇矛过去了刚刚直起身来,正好两人的战马此时也首尾相对并排到了一起。还没等正野一建采取行动,张飞用蛇矛尾部的枪头回身用力一捅,正好捅到了正野一建的肋下。虽然张飞没用上全力,正野一建也照样被他直接捅到了马下。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正野一建刚刚爬起身来,后边的一名轻骑兵也到了。知道精钢盔甲弱点的轻骑兵并没有用斩马刀去砍正野一建的身体,而是斩马刀如灵蛇吐信一般,直接刺入了正野一建的面门。 正野一建惨叫一声,又被对方的战马撞到在地,等几匹战马从他的身上蹬踏而过,正野一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一蹬腿便见阎王去了。 剩下的倭兵在与轻骑兵厮杀一番之后,尽管他们也都拼尽全力,但是却也没能杀掉一名轻骑兵,只是有几人受了轻伤。而三十多名倭兵则全都死在了张飞的蛇矛和轻骑兵的斩马刀下。 很快,前去追杀那些逃走倭人的轻骑兵也都先后返回了这里。看到他们大都牵着从倭人手里抢回来的战马,张飞估计倭人没有几个能逃出去。而轻骑兵向他的报告也印证了这一点。现在山坡那边的战斗也该打响了,因此张飞也没有耽搁。马上带着这些轻骑兵迅速赶往山下的战场。 就在张飞带人离开,去追杀那些逃走的倭人骑兵后没有多久,山脚下的战斗也已经展开。只是倭人由于小泽丸早已不见了踪影,因此当水军士兵突然现身,连弩铺天盖地的射向倭兵时,倭人立刻开始四散溃逃。 道路两旁的轻骑兵早就在等着他们,看到倭兵开始逃窜,轻骑兵立刻冲上前去,先用连弩进行攻击,等倭人大队人马逼近之后,轻骑兵便收起连弩,在关羽、徐晃、周仓和裴元绍四人的带领下,纵马冲入密集的倭人队伍之中,开始向倭人士兵发起了猛攻。 没有了统帅,再加上这些倭兵分别来自倭面土国和倭奴国,因此现在倭人根本就成了一盘散沙。都是各自为战,很少有大批倭人组织起来与汉军交手。因此这场战斗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倭人失败的命运。 而在水军士兵与轻骑兵围攻了倭兵半个时辰,战场上剩下的倭兵还有不到一万人的时候。老刘亲自带领的步兵也赶到了这里。 看到汉军已经完全掌控了战场上的局面。倭兵只是在被动的挨打,老刘也就放心了。看着身边高顺等人跃跃欲试的样子,老刘便让高顺带着步兵杀入了战场,协助水军和轻骑兵尽快歼灭战场上残余的倭兵。 此时汉军在几员大将的带领下,已经将倭兵分成了大小不等的几块。尽管也有倭人跪倒在地,举手向汉军投降。但是由于汉军早已得到老刘的指令,为了减少队伍的拖累,这次拒不接受倭人投降。因此汉军并不理会倭人是否放弃抵抗,还是挥舞着兵器屠杀着已经没有了斗志的倭兵。 似乎是连老天也不忍心看这场一边倒的屠杀,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并且刮起了阵阵的狂风。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倭人临死前的惨叫,山脚下的战场简直便如人间地狱一般令人恐怖。 老刘带着郭嘉此时已经在文丑的陪伴下来到了山顶。陈宫看到老刘过来,急忙抢上前来给老刘行礼。 老刘急忙拉住陈宫正要下拜的身子道:“公台不必多礼,这次能够在此地围歼倭人联军,还多亏了公台带领水军士兵及时赶到。我听说你们在海上曾经遭遇了风浪,咱们的水军损失不大吧?” “多谢主公挂念,风浪虽然不小,可是多亏了咱们的这些新式战船。尽管被吹到了千里之外,但是水军只丢失了两艘中型战船和大约一千名士兵。其余的都安全回来了。险些耽误了主公的灭倭大计,宫甘愿受主公责罚。”陈宫向老刘道。 “公台言重了,你们在海上遭受风暴袭击,实乃人力不可预料之事。公台能带着水军经历一番风浪之后,安然来到倭岛便是大功一件。况且这次彻底消灭倭人联军,公台可是功不可没,我奖赏公台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责罚公台呢。是吧奉孝。”老刘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郭嘉说的。 “是啊陈大人,倭人凭借连湖河天险,挡住了轻骑兵和步兵前进的脚步。若不是陈大人带着水军士兵及时赶到,就算是我们能够打败倭人联军,但也要费上许多周折。这惑敌回援之计也是陈大人所设,主公确实该奖励陈大人才是。”郭嘉连忙应道。 看着山下汉军围杀倭兵的场面。老刘心中也是有些不忍。毕竟这是一场不平等的战斗。汉军的轻骑兵在倭人队伍中便如虎入羊群一般,斩马刀每次落下,便有一名倭人身首异处或被砍为两段。战场上到处都是倭兵的尸体,鲜血已经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染成了红色,而倭兵的惨叫声不断的传入老刘的耳中,也令老刘心更是觉得自己是否有些过于残暴,似乎在草菅人命一般。 可是想想后世那些日本鬼子对中国老百姓的所为,比起自己这次来倭岛所做的一切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老刘收起心中的怜悯之心。继续与陈宫几人观看山下的战事。 此时胡炜对老刘道:“王爷,今天上午我跟陈大人曾经在这里看到过倭人统帅出现过,可是后来他又骑着马到倭人队伍的后边去了。只是今天咱们的队伍把倭人包围了之后,我发现倭人的几十名骑兵和他们的统帅一直没有再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已经从其它方向逃走了。” 听了胡炜的话,老刘便转头对他道:“胡壮士这次能够让倭人上当,你和吉壮士的功劳也不小。你见过倭人的统帅,可知道他是哪国的将军,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的话,倭人统帅乃是伊都国的大将军,名叫小泽丸。我也是去倭人大营送信的时候,向他们的士兵打听出来的。”胡炜答道。 伊都国的小泽丸大将军?乍一听胡炜的话,令老刘和郭嘉都有些不解。他们记得在那次火烧狼山之战中,伊都国的国王山本鸠夫和他们的大将军小泽丸都被一把大火烧死了才对,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个小泽丸,莫非这个是冒充的不成? 而老刘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想法,自己在进了伊都国的边陲重镇岐阜城后,还与小泽丸的妻子雉姬尾子和几名侍妾有过一场盘肠大战,几名倭女也彻底被自己征服。现在想起当日情景,也令老刘神往不已。当时自己以为小泽丸已经死了,因此睡了他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妥。可是今天一听小泽丸还活着,自己不就成了淫人家室的色狼了吗。因此老刘与郭嘉对视一眼之后,便对胡炜问道:“胡壮士,你可是听清楚了,那名倭人联军的统帅便是伊都国的大将军小泽丸?” “是的王爷,我后来在军中也曾见过他,确信他便是伊都国的大将军小泽丸本人。而且听说这次倭人能够组成联军来对付咱们大汉的军队,也是因为小泽丸到几国游说,说动了三国的国王后才达成的。虽然他手下并没有什么兵将,但是最后还是被任命位联军的统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也都是我从倭人那里听来的。”胡炜听到老刘似乎有些不信,便详细的向老刘解释道。 听胡炜这么说,老刘与郭嘉相信他所说的肯定是真话。那么小泽丸究竟是如何从狼山之战中逃走的呢?两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其中的原委。倒是郭嘉忽然想起胡炜刚才说过,今天汉军包围的倭兵之中并无骑兵存在,那么很显然,小泽丸极有可能是带着那些倭人骑兵在进入包围圈之前,已经抢先一步逃走了。 于是郭嘉急忙对老刘道:“主公,且不管这个小泽丸是真是假,我们不能再让他逃走了。我估计他是在倭人队伍进入水军和轻骑兵的包围圈之前逃走的。既然有几十名骑兵,肯定会有不小的动静。不知道轻骑兵是否发现了。陈大人快派人下去问问,是否有人见过那些逃走的倭兵?” 老刘也点头称是,于是陈宫急忙派了几名士兵下山,去向战场中的轻骑兵将官打探一下,他们是否知道曾有倭人骑兵逃走。 第560章 计收女王 结果时候不大,一名士兵气喘吁吁的跑上了山顶向老刘报告道:“启禀王爷,在倭人进入咱们的伏击圈之前,确实有几十名倭人骑兵骑马向道路左边逃走,正好被张将军看到了,他便带着轻骑兵前去追杀他们。据张将军说,除了有个别几名倭兵逃走之外,其余的都被他们杀掉了。” 听了这个消息,几人的心中稍定。看来小泽丸就是运气再好,这次逃走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于是几人便不再担心小泽丸是否逃走,而是继续观看山下的战事进展。 又经过近半个时辰的屠杀,包围圈中的倭兵已经全部被汉军杀光。虽然老刘的心中未免有些不忍,但是陈宫和郭嘉倒是丝毫没有什么可怜倭人的表情,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诛杀外族为大汉开疆拓土乃是天经地义的正事,杀光这些倭人对于大汉今后对倭岛的统治可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因此他们才自始至终从未对老刘不接受倭人投降的决定有过半点儿异议。 等山下的战斗结束之后,天空开始慢慢的飘落雨点。随后雨势逐渐增大,到了最后,终于变成了一场大暴雨。 山顶的老刘看到下雨之后,便急忙带着众人下了山坡,来到山脚下躲在树下避雨。而三军将士也来不及清扫战场,便开始冒着风雨在山下平坦的地方搭建帐篷,毕竟这场雨下的太大,在树下也根本无法躲开从天而降的雨水。 忙活了半天,帐篷总算是搭好了,老刘与郭嘉等人急忙进了大帐。尽管因为是在雨天搭建,帐篷内也有些积水,但是总比在外边挨雨淋好多了。 等所有士兵都进了帐篷,时间也是晚上了。尽管风雨仍未停止,但是营中的炊事兵也开始埋锅造饭。只是干柴一时之间不好找,因此这些炊事兵费了好大劲,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算是给三军将士准备好了一顿晚餐。 而在老刘的中军大帐之中。现在所有的将官在建好大营,安置好所有的士兵并布置好岗哨之后,也都来到了老刘的大帐之中。 这也是自打众人在耽罗岛分手之后,大家第一次聚到一起。众人也都是经历了数次战斗,张飞和周仓、裴元绍、左校的身上还都有伤,只不过都没伤到筋骨,再加上这几人也都是自幼习武,身体素质过人,因此到了现在已经基本没事了。 几员武将本就关系本错,今日相见也是格外亲热,这个打他一拳,那个拍他一掌,好不热闹。 等众人闹够了之后,老刘才对众人道:“诸位,从我们登陆倭岛,至今也已经四十多天了,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入秋,今天这场大雨之后,天气会更加寒冷。虽然我们已经占领了伊都国和倭面土国,并且消灭了十几万倭人联军,但是倭岛上实力最强的邪马台国依然存在,而且据公台所说,他们的王城宇都宫中尚有六七万大军。因此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向宇都宫发起进攻,争取在入冬之前,将宇都宫拿下,你们大家可有信心?” “请主公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攻下宇都宫,将那邪马台女王卑弥呼抓来献给主公。”老刘手下的这些文官武将都知道老刘的爱好,因此便异口同声的答道。尤其是文丑就站在老刘身后,就听到他的声音最大。 没想到刚一开场,众人便把老刘弄了个大红脸。不过老刘也知道众人绝无半点恶意,因此也不以为忤,于是半开玩笑回身踢了身后的文丑一脚道:“我们商量的乃是灭倭大事,至于卑弥呼之事,等我们攻占了宇都宫再说。” “是主公,咱们先占了宇都宫再说。”文丑冲着众人做了个鬼脸道。 为了给老刘开脱,陈宫当下开口道:“主公,诸位同仁,如今我们手里的轻骑兵、步兵和水军士兵加到一起,也不过三万六千人上下。可宇都宫城中的倭兵至少有六七万人。而且宇都宫城的城墙是用石头建成的,坚固异常。城墙外的护城河也是又宽又深,因此以我们这三万多人,强攻的话肯定很难成功。即便是能够攻下宇都宫,估计最后咱们的队伍也会损失惨重。因此咱们一定要好好的筹划一番,如何才能在把士兵的伤亡降到最低的情况下,攻下宇都宫城。” 陈宫话音刚落,左校接口道:“主公,二位军师和各位将军,我想我们是否能用这次对付倭人联军的办法,派人进城去给城内的倭人送信,就说联军遇险,先把宇都宫城中的倭兵骗出来,我们在消灭了这些倭兵之后,城内的倭兵自然便会减少,如此一来,我们再去攻打宇都宫也就不会太困难了,主公您说是吧?” “我以为此计不行,倭人不可能再三上当。况且一旦他们知道联军有难,为了宇都宫城的安危,倭人是断然不会发兵出城救援的。”张飞接口应道。 于是在老刘和郭嘉尚未发表自己的看法之前,几位武将倒是甚为活跃,几人想出了不少主意,包括到时候在城外砍树制造云梯、撞木甚至投石车。挖一条通往城中的地道,然后趁着半夜派人从地道进城偷袭等等,他们说出了很多办法。但是老刘和陈宫、郭嘉三人考虑了一下他们的这些主意,虽然几员武将都动了脑子,但是想用这些方法便攻下宇都宫城,估计还是不太可能。 此时亲卫队员将做好的饭菜给众人端了进来。今天下着大雨天气寒冷,因此亲卫队员还给他们送来了几坛好酒,只不过现在队伍中所带的白酒已经所剩无几,因此几坛白酒也只能给每人分上半碗。 于是老刘让大家先不用忙着想办法了,反正从这里到宇都宫还有一百多里的路程。轻骑兵速度最快,用不了两个时辰便可以赶到那里。只是看帐外的雨势,估计这场雨很可能会持续一两天。 待大家吃完晚饭之后,想到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老刘便让大家先回去休息了,等明天吃过早饭之后,再来自己的帐中商议大军下一步的行动。 送走了几员武将,老刘让陈宫与郭嘉留了下来。然后三人又开始对眼下的形势进行分析和商讨。 郭嘉首先对两人道:“主公,陈大人,按照如今倭岛上的情况来看,伊都国和倭面土国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剩下的倭奴国因为派出的五万大军已经被我们消灭,估计在他们的王城秋田城中也就还剩下几千士兵,因此已经不足为虑。唯有邪马台国如今竟然还有六七万大军在王城中驻扎。从这点来看,这卑弥呼女王也确实有些手段。我估计她将大军调入王城,并不一定是为了阻止我们攻入王城,因为他们认为十五万倭人联军肯定可以消灭咱们的几万军队。如此看来,这卑弥呼是为了在联军得胜回去的时候,用城中的大军伏击其它两国的军队才对。这样倭岛上的四国便全部落入了邪马台国的统治之下。看来我们的对手卑弥呼女王还很不简单,不容我们小视啊。” 老刘也点了点头道:“奉孝言之有理。这卑弥呼女王志在统一倭岛,因此我们这次来到倭岛,反倒给了她一个机会。只是看来她还是不了解咱们的实力,因此才会只派十五万大军来对付我们。若是当初她把倭岛上的军队全部派来,恐怕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此时陈宫捋着颌下几缕长髯对两人道:“若不是我们来到倭岛,用不了多长时间,估计倭岛上的其它三国便会归于邪马台的名下。现今既然我们来了,这倭岛当然也就归了我大汉了。我在观看宇都宫城的时候,发现这座城池与倭岛上的其它城市有很大不同。单从外表上看,我开始还以为是见到了我大汉的城市。而城内的建筑也颇有我大汉风范。如此看来,这邪马台国应该是在仿效我大汉的一些东西。因此才会比倭岛上的其他三国更为强大。主公,奉孝,我们能否在到了宇都宫之后,派人进城去与这卑弥呼女王进行谈判呢?若是能够说动她投降,则可避免我们三军将士的伤亡。不知主公和奉孝可有这个打算?” 陈宫的这个主意果然大胆。但是老刘和郭嘉仔细的考虑了一番之后,也不由得有些心动。宇都宫城易守难攻,汉军的数量又只有城内倭兵的一半,这与兵法上所说的十则围之相去甚远。若是真的能不动一刀一枪便让倭人投降,当然是最好的办法。而且即便是城中尚有六七万倭兵,也可以在他们投降之后,将其分批运往大汉,前往新洲的那些矿山去充当苦力。如此用不了多久,倭岛上的倭兵便会被全部运走。再从大汉迁徙一部分男丁过来,与当地的倭女结婚,那么他们的后代也就逐渐会被同化。只是有谁能冒险进入宇都宫城中去劝降卑弥呼?毕竟这件事说去来容易,若真的实施起来,肯定会有相当大的难度。 三人沉思良久,老刘打破沉默道:“公台的主意果然高明。只是那卑弥呼女王既有一统倭岛的雄心,又如何会甘心向我们投降,成为我们的附属呢?所以此事我们一定要筹划周密才可进行,否则不要劝降不成,再赔上我们的使者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561章 兵发王城 这时老刘与陈宫忽然发现郭嘉面露笑容,两人不由得同声问道:“奉孝可是有了什么主意?快说来让我们听听。” 郭嘉这才不紧不慢的对两人道:“其实这件事看似困难,实则非常简单。主公还记得在岐阜城中,伊都国的大将军小泽丸的妻子雉姬尾子对我们所说的关于卑弥呼的那些事情吗?” 听到郭嘉提起雉姬尾子,令老刘的脸上又有些发烧。不过郭嘉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当初雉姬尾子确实告诉了自己不少卑弥呼的事情。只是郭嘉怎么忽然提起雉姬尾子,难道他想让人去岐阜城把雉姬尾子带过来,让她进城去做说客不成? 而郭嘉接着又道:“主公,陈大人,我之所以说这件事情简单,便是雉姬尾子曾经说过,卑弥呼乃是倭人心目中天神的代言人,因此她至今尚未婚配。放眼整个倭岛,似乎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配得上卑弥呼。而卑弥呼自幼便喜爱大汉的一切,并且师从她父王从大汉为她请过去的汉人老师,学习大汉的文化。我以为这卑弥呼也算是有胆有识的奇女子,那么能够配得上他的,也就只有眼前咱们的主公,大汉的耽罗王了。陈大人你说是也不是?” 听到郭嘉最后又扯到了自己身上,老刘不免有些困惑。于是便对郭嘉道:“奉孝,我家中可是有了四房妻室。况且这次回去之后,我还要和红昌完婚,哪里还能再娶这邪马台的女王,公台你说是不是?” 其实老刘所说的不差,他现在不仅有了四房妻室,外加一个小妮子红昌,另外还有早已把一颗芳心系在自己身上的罗马公主露西拉,刚刚有过合体之缘的雉姬尾子。若是再加上一个邪马台女王,自己的家中可就真称得上是东西俱全了。 老刘的话音刚落,陈宫猛然一拍桌子道:“奉孝果然好主意,只要主公能娶到邪马台女王,这倭岛也自然就是我们的了。为了大汉的天下,也为了少牺牲咱们的三军将士,主公,您就把这卑弥呼女王也收了吧。” 老刘与陈宫郭嘉二人商议好了计策之后,便决定先派人去岐阜城,将雉姬尾子带过来。这样等大军到了宇都宫之后,可以先派人跟着雉姬尾子进城,去见邪马台女王卑弥呼。先探探她的口风。或者看看她有什么条件才愿意向汉军投降。 而到底最后由谁进城去劝降卑弥呼,三人决定等到了宇都宫之后,根据雉姬尾子进城后的情况再做决定。而为了不惊动宇都宫城内的倭人,大军在距离宇都宫三十里外的地方扎营,这样才可以从容施展几人所定下的计策。 第二天大雨还在继续下,尽管比昨天小了一些,但是这种天气大军仍然无法赶路,只好先在大营中休息。不过在凌晨时分,有一名陈宫当初派出去的探子返回了大营,向老刘禀报在昨天的战斗打响之前,曾经有一支大约二十人的倭人队伍离开了他们的大部队,钻进了大路右侧的密林之中。 恰好当时有几名监视倭人的探子正好躲在树上,因此看到了这些倭人的动静。看情形他们当中似乎还有倭人的将官。 因为当时只有三名探子,因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待倭人从他们的身边过去之后,他们也悄悄从树上爬了下来,远远地跟在了倭人的身后。 结果倭人这一走竟然走出了五六十里远。直到傍晚十分开始下雨后,倭人才找了处农家的房屋避雨。三名探子留下两人继续跟踪倭人,派了一人赶回来送信。 这名探子冒雨跑了整整一夜,毕竟他对当地的地形不是很熟,再加上下着大雨,因此有几次都走错了方向,直到今天凌晨时分,精疲力尽的探子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大营所在之处,进入营中将有倭人逃走的消息告诉了营中的老刘等人。 听探子这么一说,郭嘉马上对老刘道:“主公,看来从这边逃走的,才是倭人的联军统帅,也就是伊都国的大将军小泽丸。这家伙果然狡诈,竟然使出了金蝉脱壳之计。看来此人决不能留,否则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陈宫也赞同郭嘉的意见,而老刘对这小泽丸也很感头疼,居然几次三番的被他从自己手中逃脱,看来此人的逃生本领还真是不差。不过正如郭嘉所说,这次决不能再让他逃走了,否则即便是将来倭岛被自己占领,成为大汉的领地,但是有小泽丸存在,倭岛恐怕也不会太平。因此现在既然知道他的下落,那就一定要将其除掉,以绝后患。 看着帐中的几员大将都在,老刘与郭嘉、陈宫商议了一下,决定派左校前去完成这个任务。虽然左校的武功在几人之中差不多位列最后,但是却也有些智谋。因此老刘便派左校带上三十名轻骑兵,跟着那名探子和胡炜立刻出发,前去追杀这伙逃走的倭人。只要追上他们,便将他们全部杀掉便是。如果时间短,他们便返回大营。若是所用时间过长,等完成任务后他们直接前往宇都宫便是。反正有胡炜带路,也不会迷了方向。 左校领命而去。而那名探子也先下去吃口饭,喝口热汤。然后三十多人离开了大营,在探子的带领下冒着风雨前去追杀小泽丸。 而大营中此时也出去了另外一队人马。他们是裴元绍领着的十名轻骑兵,还有一名通译。他们的任务是赶回岐阜城,将雉姬尾子接过来。 另外便是在昨天的战斗中,尽管汉军取得了全歼六万多倭兵的大胜,但是水军、轻骑兵和步兵加起来,也有六百多人在战斗中战死。另外还有近千名伤员。不过由于都得到了及时的医治,因此除了几名重伤员目前生死未卜之外,其他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到了当天夜里,雨势逐渐减小,最后慢慢停了下来。月亮也在乌云散去后出现在天空。为了防止倭人的尸体明天受到太阳的照射而腐烂。因此老刘便让白天已经休息了一天的三军士兵连夜出营,清理战场上的倭人尸体。 忙活了整整大半夜的时间,战场上的倭人尸体才算被清理干净。而由于大雨的冲刷,地面上的血迹也都基本消失不见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知道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近十万人参加的战斗。 第二天果然是艳阳高照,不过为了等裴元绍带着雉姬尾子回来,大军并没有马上动身。毕竟军中近万名骑兵,泥泞的道路根本不适宜长途行军,因此大军便继续在军营中歇息。而老刘则与郭嘉、陈宫一直在商议到了宇都宫之后,应该如何行事,才会尽快说动卑弥呼,使她能够接收汉军的建议,举国向汉军投降。 不战而屈人之兵,当然是兵法中的上上策。因此为了保存实力,使得将来能有足够的兵力在倭岛上驻扎,以保证倭人不会造反,三人这两天也是费尽心思,想找出一个最好的方法来。但是最后,他们发现如果要尽快达到这个目标,那就只有老刘亲自前去劝降,才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最好的方法。 只是老刘亲自前去以身犯险,若是事情进行的顺利还好,若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心生歹念,想趁机对老刘下手,那老刘岂不就成了自投罗网。 因此这也很让郭嘉与陈宫犯难。不过老刘倒是很坦然,毕竟自己若是能够说动卑弥呼,大军便可以不再受损。而且到时候自己带上张飞与文丑两人护驾,即便是倭人真的想对自己发难,自己也可以抢先动手,以自己和张、文两人的身手,将卑弥呼抓到手里当人质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有卑弥呼在手,不也一样可以逼迫她投降吗。 当年在前往罗马出使的时候,路过安息王国的阿帕麦亚属国的时候,老刘也曾带着张飞和赵云在被他们打败的大将军达米安的引领下,前去与他们的卡比乌斯国王会谈。当时的情景倒是与这次他们将要面对的有些相似。因此老刘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二人,请他们不用为自己担心,等大军到了宇都宫之后,先派雉姬尾子与通译进城去见卑弥呼,将自己的来意说明,如果她愿意与自己商谈,自己再做进城的打算也不迟。 到了第三天下午,裴元绍带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把雉姬尾子从岐阜城带到了大营。 当雉姬尾子来到老刘的大帐前,看到老刘竟然亲自在门外迎接她时,满心欢喜的雉姬尾子感动的急忙向老刘行礼。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通译也在老刘身旁,急忙告诉老刘雉姬尾子是在感谢老刘还惦着自己,竟然大老远的派人去把她接来。她今后一定好好的侍奉老刘,以报答老刘对她的厚爱。 雉姬尾子的一番话,把老刘搞得很不好意思。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急于解释,而是把雉姬尾子先让到了帐中。 看到帐中的陈宫与郭嘉,雉姬尾子急忙又向两人行礼。虽然雉姬尾子不过是与老刘有过合体之缘的倭女。但是两人也一样不敢怠慢,急忙闪身避开,并且连说不敢当。 等老刘在中间坐下之后,他便让帐中的几人也都坐下,包括雉姬尾子和通译在内。雉姬尾子开始的时候还不敢与众人坐在一起。当老刘让通译告诉她不必客气,自己找她来,是有要事要交给她去办之后,雉姬尾子面上很快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不过很快,她便低眉垂目的坐在那里,等着听老刘要让她去做什么事情。 第562章 如实相告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毕竟她们也有差不多十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而且卑弥呼也知道雉姬尾子在跟着父母到了古屋城之后,没多久古屋城便被伊都国的大军攻占,雉姬尾子的父亲战死,她和母亲从此音信皆无。没想到今臣武将议事之时,忽然宫中的卫队长让女官转告女王,说是宫外有一名女子,自称是女王陛下的亲戚,名叫雉姬尾子,要见女王有要事相商。 乍一听这个消息,卑弥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雉姬尾子已经失踪了差不多快十年了,怎么会来到宫外求见自己?不过毕竟两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因此卑弥呼让几位大臣继续议事,自己则派了一名女官与卫队长一道前去把雉姬尾子带来。而她自己也出了大殿。在大殿门口等着雉姬尾子的到来。 等雉姬尾子到了自己的面前,卑弥呼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果然便是自己儿时的玩伴,比自己稍长几岁的雉姬尾子。而自己的脸上因为有面具遮挡,因此雉姬尾子并没有认出自己。卑弥呼上前拉住雉姬尾子的手,还是按照小时候自己习惯的称呼叫了雉姬尾子一声姐姐。 雉姬尾子听到对面戴着面具的少女叫自己姐姐,再看到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女官,马上明白眼前的面具少女便是邪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她当然不能像当初那样称呼卑弥呼为妹妹,而是急忙跪倒给卑弥呼行礼。 卑弥呼再次将雉姬尾子拉了起来。然后回身让身后的女官去大殿中通知几位文武大臣,今天的议事到此结束,自己有事情要办。等明天他们再进宫接着议事。 至于随同雉姬尾子一道前来的吉光,因为雉姬尾子告诉卑弥呼这是自己的护卫,卑弥呼便让人带他先去前边卫队居住的地方休息,雉姬尾子有事的时候自然会叫他过来。 卑弥呼然后拉着雉姬尾子的手,绕过大殿到了后边的寝宫之中。两人进去之后,卑弥呼吩咐几名女官留在门外,并告诉她们今天自己不再见任何人,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来打扰自己。 等屋内就剩下两人之后,卑弥呼才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而看到卑弥呼相貌之后,雉姬尾子更是有些吃惊。 原来卑弥呼虽然身材凸凹有致,明显是个大姑娘了。可是她的容貌却与自己跟她分别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区别,看上去仍然便如个小姑娘一般。因此她的这张娃娃脸配在她的完全成熟的身体上,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非常的不协调。然而接着看下去,却又似乎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如果用现代标准来看,卑弥呼就是标准的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 虽然卑弥呼如今是邪马台的女王,但是见到儿时的玩伴,她也同样十分的开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因为久未谋面的隔阂也逐渐消失,想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似乎又都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儿时一般。 到了晚饭时间,卑弥呼让女官把饭菜送进寝宫,然后两人继续边吃边聊,诉说着分手后各自的情况。 卑弥呼还好,毕竟她是一帆风顺的在王宫中长大,没有吃过什么苦头。而且在几年前父亲去世后,顺理成章的成了邪马台女王,如今在宫中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可是当雉姬尾子说起自己在战火中所遭遇的那些不幸时,两人不由得泪水涟涟,把手帕都浸湿了。 雉姬尾子也一直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说明来意,不过现在两人一直还在叙旧,因此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吃过晚饭后,两人又一直聊到了深夜。 卑弥呼也没有让雉姬尾子去客房睡觉,而是拉着她继续陪着自己。看看两人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雉姬尾子便打定主意,该是自己说正事的时候了。 雉姬尾子与卑弥呼两人一直聊到深夜,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雉姬尾子觉得自己也该把来意向卑弥呼说明了。 此时卑弥呼突然向雉姬尾子问道:“姐姐,你这次来宫内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听女官告诉我说好像你有要事找我相商。” “妹妹,我正想向你说明此事。妹妹可知道汉人在倭岛登陆之事?”雉姬尾子反问道。 “这件事情我岂能不知。对了姐姐,我忽然想起一事,你说后来你嫁给了伊都国的大将军小泽丸,你可知道你的丈夫现在在哪里吗?”卑弥呼忽然想起前些天小泽丸来到宇都宫,得到自己的首肯后便前往倭奴与倭面土国游说他们结盟发兵一事,看来雉姬尾子似乎尚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以她便向雉姬尾子问道。 “妹妹,姐姐我命苦啊。我嫁给小泽丸也没享着几天福。汉人登陆之后,首先攻占的就是伊都国。我和丈夫在岐阜城居住,后来伊都国的国王山本鸠夫陛下逃到了岐阜城,告诉小泽丸王城仓敷城已经被汉人攻占的消息。然后他命令小泽丸与他一道,带领岐阜城中的五万大军回师仓敷城,去消灭汉人并把王城夺回来。可是事与愿违,他们在到了狼山之后,被汉人设计埋伏,一把大火将他们全都烧死了,我丈夫小泽丸和山本鸠夫陛下也都没能幸免。后来汉人又攻占了岐阜城,我也就成了汉人的俘虏了。”雉姬尾子一口气说道。 “不对呀姐姐,前些天你丈夫小泽丸曾经来到过宇都宫,并且我也见过他几次。他把汉人登陆兵占据了伊都国的消息告诉了我。而且他好像便是在狼山被汉人伏击后侥幸从那场大火中逃出来的。之后他便去了倭奴国与倭面土国,说动两国的国王各带领五万大军来到宇都宫,组成了十五万联军,共同对抗汉人的进攻。小泽丸还担任了盟军的统帅之职,已经带着联军前去古屋城一带攻打汉军去了。姐姐难道不知道这些消息吗?”卑弥呼听完雉姬尾子的话,也不免有些奇怪,于是便把后来的情况告诉了雉姬尾子。 听了卑弥呼的话,雉姬尾子也有些吃惊。汉人曾经告诉自己在狼山一战中,倭人的五万大军全军覆灭。怎么自己的丈夫还逃出去了?后来带领联军去攻打汉人的,便是自己的丈夫小泽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即便是小泽丸从狼山大火中逃走了,可是这次十五万联军已经全被汉人消灭了,自己的丈夫不可能再次有那么好的运气逃生吧。因此思考了半天,雉姬尾子才下定决心,不管小泽丸是生是死,自己也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为了自己长远的幸福打算,这次还是为汉人出力办事,如果真的能说动卑弥呼投降,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到时候自己在汉人王爷的面前也算是给自己争光了。 看到雉姬尾子似乎一直在发呆,卑弥呼忙问道:“姐姐你怎么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你丈夫小泽丸还活着吗?” 雉姬尾子定了定神,然后对卑弥呼道:“妹妹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妹妹的身家性命而来,还请妹妹不要怪我才好。”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我能有什么危险?咱们就在宇都宫等着你丈夫他们打败汉军的好消息吧。”卑弥呼似乎有些不解的对雉姬尾子道。 “妹妹我实话告诉你吧,咱们的十五万联军已经被汉军全部消灭。估计我丈夫这次也很难幸免。我这次来找妹妹,也是奉了这次领兵前来倭岛的大汉耽罗王之命,请妹妹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向汉人投降吧。这样不仅妹妹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宇都宫城中的百姓也会免受刀兵之苦,还请妹妹三思。”雉姬尾子道。 听雉姬尾子说十五万倭人联军已经被汉人消灭了,卑弥呼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小泽丸曾经告诉过自己,汉人不过只有三万人。十五万联军再加上古屋城内的五万大军,那可就是二十万人了,怎么会被三万汉军消灭了?因此卑弥呼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她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便向雉姬尾子问道:“姐姐你是在说什么?你现在是在为汉人办事,我派出去的十五万联军都被汉人消灭了,这怎么可能?我听你丈夫小泽丸说汉人不过三万人左右,难道是他骗我不成?” 等卑弥呼说完,雉姬尾子才回答道:“妹妹,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次就是跟随汉人大军来的,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城外三十里的地方。汉人的队伍是不多,行军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大概不到四万人。可是他们的武器装备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抵抗的。我听他们说宇都宫城内尚有六万多守军,妹妹你说是也不是?如果汉人强行攻城,尽管宇都宫城墙高大坚固,但是我们绝对挡不住汉军的攻击。妹妹你还是仔细考虑一下,然后再做决定。现在不光是妹妹你和你的家人,宇都宫城中的数十万军队百姓的性命,也都掌握在妹妹的手中。” 雉姬尾子说完,便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卑弥呼如何决定。 卑弥呼此时心中大乱。虽然她十几岁便当上了邪马台国的女王,这几年国内也没出什么大事。即便是与倭岛上其他三国的战事不断,但是邪马台也一直未落下风。相反近年来在父王和自己的不懈努力下,邪马台国的国力不断增强,军队数量也在不断增加,相信这样下去不出十年,自己必可将岛上的其他三国灭掉,实现父王未竟的统一倭岛的心愿。 第563章 王城议事 可是如今汉人横空出世,不仅打乱了自己的计划,现在看来恐怕整个倭岛都要落入汉人之手。既然汉人已经到了城外,看来雉姬尾子没有欺骗自己。联军自打离开宇都宫之后,一直也没有什么捷报送回来。现在听雉姬尾子这么一说,卑弥呼才知道原来他们都已经遭了汉人的毒手。而且汉人竟然知道城中的守军数量,那岂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看来自己是该好好考虑一下,是继续死守宇都宫,还是向汉人投降。当然也有第三条路,那就是离开宇都宫,逃往倭奴国或倭面土国暂时避难。她当然不知道倭面土国已经被汉人攻占了。 只是听雉姬尾子的语气,似乎她是在心甘情愿的在为汉人办事。这也令卑弥呼大惑不解。毕竟说起来汉人应该是雉姬尾子的仇人,不仅灭了她的国家,还杀了她的丈夫,怎么雉姬尾子不仅不恨他们,还要为他们卖命呢?因此卑弥呼考虑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开口向雉姬尾子问道:“姐姐,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姐姐如实相告。” “妹妹请问,不管你问什么事,我一定对妹妹如实相告。”雉姬尾子答道。 “我看姐姐似乎很愿意替汉人办事,可是他们毕竟是你的灭国杀夫仇人,你应该痛恨他们才对,怎么还会来我这里替他们做说客呢?”卑弥呼问道。 “妹妹,实不相瞒,岐阜城被汉人攻下之后,我便成了汉人的俘虏。可是汉人进城之后,并没有为难城中的百姓。相反还派人维护城内的治安,使得岐阜城仍旧十分太平。大汉的耽罗王对待我们也非常和善,从不把我们当成奴隶。还有就是我这次愿意来,也是为妹妹着想,我看汉人似乎对攻下宇都宫很有把握,因此才愿意来告诉妹妹,千万不要和汉人硬拼,否则不仅宇都宫不保,我也为妹妹的性命担忧啊。”雉姬尾子答道。 “听姐姐所说,这次大汉派来攻打倭岛,领头的还是个王爷了,不知这王爷何德何能,竟然让姐姐甘愿为他效力。”卑弥呼以为大汉的王爷没准儿和倭岛上其他几国的几位国王一样,都是年纪不小的糟老头子。因此便对雉姬尾子道。 “妹妹你错了,这大汉的耽罗王不仅年纪轻轻,而且听说一身武功高明至极。兼且爱兵如子,体恤民情,又通古博今,学识渊博。妹妹要是不信,等哪天你见到他之后就会知道我所说没有半句虚言。”说道这里,雉姬尾子不由得想起大汉王爷在床上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看来这大汉的王爷不仅在战场上所向无敌,便是床上功夫也远胜自己的丈夫小泽丸。想到这里,雉姬尾子不由得粉面泛红,身体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令她对卑弥呼说起老刘之时,似乎颇为自豪。 看到雉姬尾子的表情,卑弥呼尚未婚配,因此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只是她觉得雉姬尾子说起大汉的耽罗王,脸上的表情似乎充满了向往之情。而且小女人的扭捏姿态更是显露无异。因此卑弥呼虽然还没把两人往那种关系上去想,但是却也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竟然希望见一见这位耽罗王,也好看看他是否如雉姬尾子所说的那么完美。抑或是个表里不一的绣花枕头。 原来卑弥呼自幼学会汉语之后,不仅看了不少从大汉带回来的书籍,更是跟着父王给她请来的汉人先生学习了很多大汉的文化。不过他父亲给她请来的先生水平也不是很高,因此当卑弥呼遇到很多不解之事向他请教时,他也同样无法解释。如今雉姬尾子把老刘说的天花乱坠,当然令卑弥呼心中也有一种争强好胜的心态。她觉得一个王爷自幼在宫中长大,肯定不会有什么高明的学识。更不可能下苦功去练武功,说他的功夫高强估计也只是他手下的随从奉承他而已。 只是眼下之事也令她颇为犯难。自己当初根本就没想到十五万联军会败在三万多汉人手里。如今汉军已经来了,自己该当如何应对呢。 到了这个时候,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最后还是卑弥呼对雉姬尾子道:“姐姐今天天色已晚,你且容我好好想想。或者明天我跟我的几位大臣们商议一下再做决定好吗?” 雉姬尾子当然不能说什么。于是两人便不再说话,倒在床上开始睡觉。雉姬尾子倒好,完成了老刘交给自己的任务,她也不担心卑弥呼会对自己不利,因此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卑弥呼却是心中有事,因此一直都没有睡着。一直到天近黎明时分,她才决定今天要把此事说与几位大臣和武将,听听大家的意见再做决断 第二天上午,卑弥呼在与雉姬尾子一道吃过早饭之后,便让雉姬尾子自己在宫中的后花园转转。而她则戴上面具前往大殿,与已经被她传召来的几位大臣和武将一道,商议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事。 等卑弥呼进入大殿之后,早已到来的几人急忙起身,向卑弥呼行礼。卑弥呼摆摆手叫几人起来之后,大家便坐在从大汉高价买来的椅子上,开始了今天的议事日程。 本来昨天他们一直在商议的,便是为何联军离开十多天了,却一直没有任何捷报送回来。昨天他们商议了半天,决定先派两名信使前往古屋城,去看看那边的战事进展究竟如何。 不过后来由于卑弥呼被雉姬尾子叫走了,因此他们也就没有继续,今天看到自己的几位得力大臣和两名武将都已经到了,卑弥呼便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将昨天雉姬尾子告诉自己的有关联军已经被汉人消灭的消息通报给了他们。 得知十五万倭人联军竟然被汉军消灭,让在座的几位文武大臣大惊失色。本来他们还以为凭借这十五万大军消灭了汉人之后,估计联军也会遭受不小的损失。这样便可趁着倭奴国与倭面土国剩下的军队返回之时,在宇都宫城外设下埋伏,将他们剩下的军队杀光。如此一来,倭岛上自然便剩下了邪马台国一枝独秀,而接下来邪马台国统一整个倭岛的日子也就会很快到来。 可是今天卑弥呼告诉他们的消息,便如一个晴空霹雳一般,令几人当时就傻了。一个个呆呆的看着卑弥呼,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到大家的这种表情,卑弥呼也很沮丧。可是眼下的局势更令她担忧,汉人已经兵临城下,是战是降还是逃走,今天自己一定要和他们商量个结果出来,否则等汉军真的开始攻城,再想逃走恐怕都来不及了。 于是卑弥呼轻声对几位文武大臣道:“几位大人,你们赶紧说说,我们该当如何行事才好,汉人已经到了城外,估计现在是在等我们的答复。若是拖得久了,恐怕汉军就要来攻城了。” 在座的几位大臣之中,有邪马台国的大将军根本正菜,国相下边光,国造樱明神武,宇都宫县主森山野人,宇都宫城的守将高丸岩几人。他们也是如今邪马台国的几位主要官员。根本正菜统领全国的军队。下边光则负责邪马台国的所有政务,相当于宰相一职。樱明神武则负责朝中的财政大事。森山野人和高丸岩则是王城宇都宫的城主和守将。再加上一个这次与联军一道出征的竹下登,这些便是卑弥呼身边的主要大臣。 当然了地方还有一些城主和将军,再加上一些官位更低的官员。但是能经常在宫中与卑弥呼议事的,便也就是今天在宫中的几位。 国相下边光不仅是朝中第一大臣,还是卑弥呼的亲舅舅。看到卑弥呼犯难,于是下边光便首先说道:“陛下,不知您所说的我们十五万联军已经被汉人消灭的情况是否属实?若是真的,我们是该早做打算。若是汉人故意造谣来迷惑我们,那我们又该另当别论了。是吧诸位?” 听了下边光的话,其他几位武将大臣也都随身符合。看着卑弥呼如何回答。 “诸位大人,我的这个消息绝对可靠。而且你们自己想想就该明白。即便是小泽丸不派人来给我们送信,竹下登将军也肯定会派人回来送信的。况且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她是绝不会欺骗我的。”卑弥呼对几人道。 “既然女王陛下这么说,那么看来这个消息不会是假的。只是为什么汉人到了城外,却没有发兵来攻打城池呢?”问话的,是大将军根本正菜。 卑弥呼沉吟半晌,这才决定索性把一切都告诉他们。于是卑弥呼道:“各位大人,汉人之所以还没来攻打宇都宫,是他们让我的姐妹给我捎来口信,让我们放弃抵抗投降。他们给我们几天的时间考虑,若是几天之后我们不投降的话,汉人就该来攻城了。” 此时高丸岩开口问道:“请问陛下,如今前来攻打我们的汉人有多少兵马?您可知道确切的数字吗?” “高丸岩将军,我听说宇都宫城外的汉军大约有不到四万人,其中步兵、骑兵都有。”卑弥呼答道。 “女王陛下,区区四万汉军竟敢如此嚣张,还敢威胁要来攻城。请女王陛下放心,有我和几万守城大军在,汉军便是攻上一年,我也不会让他们登上城墙半步。”高丸岩并没有和汉军打过交道,当然不知道汉军的厉害。如今他的手下有近七万守城倭兵,又有宇都宫高大坚固的城墙,他当然觉得信心十足,于是便拍着胸脯对卑弥呼道。 第564章 雉姬为媒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宇都宫城主森山野人对高丸岩道:“高丸岩将军,我们的十五万联军都被汉人杀光了,城中的六七万人真的能抵挡得住汉军的进攻吗?” 原来这森山野人和高丸岩虽然同在宇都宫供职,但是两人却一直不合。因此看到高丸岩口出狂言,森山野人便在一旁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森山野人刚一说完,高丸岩马上跳起来道:“森山大人可是害怕汉人了,好啊,既然害怕你就赶紧去投降,没准儿给汉人当奴隶还能保住性命。我可是要带领士兵保住宇都宫的安全。各位大人你们放心,如果宇都宫被汉人攻破,我情愿把我的性命赔给各位大人。” 众人听了高丸岩的话,都觉得他这是在和森山野人斗气。城破了他的命如何还在,因此也没人附和他的话。他们都在琢磨卑弥呼的意思,究竟是要战还是要降。 根本正菜此时张口道:“陛下,我觉得如果汉人真的消灭了我们的十五万联军,那么城中即便是有七万大军,恐怕也很难抵挡住汉人的攻击。我看我们现在应该早作打算,投降汉人肯定没什么好处,那么不如离开宇都宫,前去倭面土国或倭奴国避难,陛下意下如何?” 根本正菜的话,倒是与下边光与樱明神武两人所想的差不多,因此两人也都看着卑弥呼,想知道卑弥呼到底是什么意思。 “各位大人,如果我们自认为不是汉人的对手,那么即使我们离开宇都宫,放眼整个倭岛还有能保证我们安全的地方吗?倭奴国与倭面土国上次各派出五万大军加入联军之后,他们的国内已经没有多少军队了,因此现在几国之中也就是我们还有近七万大军。我也曾经想过离开宇都宫,但是真的离开了,我们又能去哪里呢?”卑弥呼对于逃走之事昨晚想了半夜,当然知道此路不通,因此便对大家道。 几人听了卑弥呼的意思,看来想逃走是不可能了,毕竟卑弥呼说的很有道理。倭岛就这么大,与其去倭奴国或倭面土国,还不如留在宇都宫城中。只是留在城中究竟是抵抗汉军的攻击,还是向汉人开门纳降,大殿中的几人一时也不知道卑弥呼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因此也都不敢轻易发言。 下边光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于是便气愤的对众人道:“陛下,各位大人,咱们总不能向汉人投降吧,若是将先王留下的基业拱手送与汉人,将来我们还有何脸面去见先王?所以我的意思,便是打不过也要打,总之不能让汉人觉得我们好欺负。便是我们战死了,也一定要让他们吃一些苦头。几位大人你们说是吧?” 下边光说完,根本正菜和高丸岩立刻表示支持他的意见。既然不走了,那就死守宇都宫城。汉人的兵力不过是城内倭兵的一半多,如何能围得住宇都宫城。即便是将来守不住了再走,也应该可以从汉人防守的薄弱之处突围出去。 况且如今已经到了秋天,用不了一个月,倭岛的冬天便会来临。倭岛的冬天风雪交加,异常寒冷。汉人还如何能够在倭岛停留下去。待他们撤兵之后,倭岛自然还是邪马台的天下。 听了下边光所说的之后,卑弥呼沉吟了一下,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如果仅凭雉姬尾子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自己便举国向汉人投降,恐怕自己的这些大臣和将军们也不会同意。因此倒不如拒绝投降,与汉人周旋一番,看看汉人的实力到底如何再做打算也为时未晚。 看到卑弥呼最后也点头同意了自己的建议,下边光也是非常高兴。他也算得上是邪马台国的两朝元老。从卑弥呼的父亲在世时,他便是邪马台国的国造。后来又升到了大臣之中权位最重的国相之职。对于卑弥呼他也是关爱有加,毕竟卑弥呼还是自己的外甥女。 既然大家的意见已经基本统一。卑弥呼也就不再胡思乱想了。她让众人继续商议如何抵抗汉军攻城之事,自己则回到寝宫去找雉姬尾子。打算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当然了雉姬尾子愿意走,就马上放她回汉人那里,把自己的决定告诉那位大汉的耽罗王。她要是不愿意回去,那就让随她一道进城的那名护卫回去,把自己的决定带给汉人。这样自己还可以继续把雉姬尾子留在宫中,也好多与她叙叙旧,顺便了解更多汉人的情况。 当卑弥呼回到寝宫的时候,雉姬尾子去外边散步尚未回来,于是卑弥呼便在女官的陪同下,来到了王宫后边的后花园。看到雉姬尾子正在花园中漫步。卑弥呼便让女官在花园外等候,自己一个人进了花园,来到了雉姬尾子身边。 正在欣赏花园中的各色奇花异草的雉姬尾子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看到是戴着面具的卑弥呼来了,急忙向卑弥呼行礼。 卑弥呼拉起雉姬尾子道:“姐姐不必多礼,这里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你还把我当成妹妹看就行了。” 虽然卑弥呼这么说,但是雉姬尾子还是不敢像在寝宫中那样随便。毕竟在花园的门口,便有几名女官站在那里。所以雉姬尾子在行过礼之后,便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等着卑弥呼开口说话。 卑弥呼没有开口,而是领着雉姬尾子继续向花园深处走了一段距离后,这才对雉姬尾子道:“姐姐,我刚与朝中的几位重臣和武将商议过了。只是大家都不愿意就这样向汉人投降。姐姐你看你是自己出城去向汉人说明,还是让你带来的护卫回去告诉汉人,我们绝不会向他们投降?” 听卑弥呼说他们不愿向汉人投降,雉姬尾子心里非常焦急。她是见过汉军的那些武器装备的,因此对于汉人可以轻易攻下宇都宫的说法,她也是深信不疑。如今卑弥呼拒绝向汉人投降,在她的意识里无疑便是选择了死亡。因此她才会如此着急。于是雉姬尾子急忙对卑弥呼道:“妹妹,如果你真的要与汉人为敌,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我这次之所以愿意前来劝说于你,也是不忍心看着妹妹死于汉人之手。还请妹妹三思。” “姐姐你不用再说了,似这等关乎邪马台国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不能凭自己的感情用事。既然我已经与几位大臣商量过了,如今只能先按我们决定了的方案行事。姐姐我看你也不用留在城中了,赶紧出城去把我们的决定告诉汉人便是。否则一旦汉人开始攻城,姐姐你想走,我怕我手下的大臣们也不会再放你出城了。”卑弥呼考虑到如果雉姬尾子现在不走,等战事开始以后,自己手下的这些大臣不要求自己杀她就是好事。因此为了雉姬尾子的安全,她只能让雉姬尾子尽快离开,以免将来自己更加为难。 没能完成老刘交给自己的任务,雉姬尾子当然不愿意就这样离开宇都宫。所以情急之下,她便对卑弥呼道:“妹妹,其实我这两天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我知道妹妹你自幼便喜欢大汉的文化,而且还学得一口流利的汉语。如今有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妹妹愿不愿意听?” 卑弥呼听雉姬尾子说她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当然也想知道是什么方法,于是便对雉姬尾子道:“姐姐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与我听听。只要能保住邪马台国,保证城中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不管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妹妹那就恕我唐突了。首先我想知道,妹妹是否尚未找到意中人?因为我看到你仍然带着面具,故有此一问。”雉姬尾子道。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戴面具除了因为我被封为邪马台国的保护神之外,便是父王曾经说过,第一个看到我容貌的男子,不管他是老丑还是贫穷,我都必须嫁给他。可是到了今天,这倭岛上还没有哪个男子能令我动心,心甘情愿的为他摘下面具。姐姐忽然问起这些,难道这与邪马台国的安危有什么关系吗?”卑弥呼听到雉姬尾子说起自己面具的事,便如实答道。 “如果我说的话无意中冒犯了妹妹,还请妹妹不要怪我。若是妹妹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并且在妹妹嫁给他之后,由他来担任邪马台国王,妹妹你可愿意?”卑弥呼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 雉姬尾子的话,几乎把冰雪聪明的卑弥呼搞糊涂了。难道雉姬尾子认识的人当中,还真的有有资格做自己丈夫的男人不成?卑弥呼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雉姬尾子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妹妹,我所说的那位大汉的耽罗王,不仅年纪与你相当,长的更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更兼文武全才,与妹妹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是那大汉的王爷愿意娶你,妹妹你是否愿意嫁给他呢?”雉姬尾子的主意,便是让卑弥呼嫁给大汉的耽罗王,这样一来卑弥呼便可以把邪马台国的王位让与耽罗王,自己当个邪马台的王后不也很好吗。这样不仅邪马台国可以保住,自己的好姐妹也保住了性命,且今后终身有靠。虽然如此一来自己可能再也得不到耽罗王的宠幸,但是为了卑弥呼的幸福,雉姬尾子情愿牺牲自己,由此也可以看出雉姬尾子对卑弥呼的确是用心良苦。 第565章 攻心为上(一) 雉姬尾子说到这里,卑弥呼才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刚一听这个主意,卑弥呼确实有些恼怒。汉人无缘无故的登陆倭岛,并且要把整个倭岛都变成大汉的领地。因此他们便是自己的仇人。如今雉姬尾子让自己嫁给领头的汉人耽罗王,岂不是让自己愧对倭岛上的所有倭人吗?因此卑弥呼差点儿便要对雉姬尾子发火。 可是当她冷静想了一下之后,卑弥呼忽然发觉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而且从雉姬尾子的神态上,她也看出雉姬尾子确实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只是自己与那大汉的耽罗王从未谋面,又怎么能知道雉姬尾子所描述的这些优点真的能集中在大汉耽罗王一人身上,那他岂不成了一个出类拔萃的绝顶优秀之人。若是真的这样,那也算是能配得上自己。可是万一雉姬尾子看人看得不准,那岂不是要耽误了自己? 看着卑弥呼的脸色忽阴忽晴。雉姬尾子也知道她是在认真考虑自己对她所说的话。因此她便接上一句道:“妹妹,这件事你先考虑一下,我想我还是先出城告诉汉人一声,让他们等你们三天你看如何?这两天有什么情况,我会来往于城内外替你们沟通。妹妹你看这样可好?” 卑弥呼一时之间也难以拿定主意。毕竟雉姬尾子所说的不光是对自己,便是对整个邪马台国来说也是一件大事。雉姬尾子这样说,那便是她要去告诉汉人她所想出的这个主意。想到这里,卑弥呼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于是她便对雉姬尾子道:“姐姐,你把那大汉的耽罗王说的如此出类拔萃,但是毕竟不是我亲眼所见。若是他有胆量进城让我见上一见,若姐姐所说的是真的,我便可以考虑姐姐的建议。若是不然,还是趁早让他别来充英雄。否则出得了出不了宇都宫城,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听到卑弥呼突然提出让耽罗王进城,雉姬尾子可就没有把握了。毕竟现在双方是仇敌,让耽罗王进城,无异便是让他身临险境,若是到时候城里的倭人忽然翻脸,想把耽罗王抓住做人质,那么耽罗王进城岂不是成了自投罗网。 不过既然卑弥呼提出来了,雉姬尾子也不能反驳,于是她便点头答应。不过她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如果真的让耽罗王进城,卑弥呼一样要保证他的安全,决不能像刚才她所说的那样,看不上便不管了。 不过雉姬尾子相信以耽罗王的相貌和武功学识,卑弥呼不可能看不上他。现在还有个关键的问题是耽罗王是否愿意接受这个提议。毕竟这也是自己急中生智想出来的,看来也只有回去向王爷禀报之后,再由王爷自己定夺。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卑弥呼便马上派人送雉姬尾子和他的护卫出城。自打知道汉人已经来到了城外之后,宇都宫城的守将高丸岩已经派人将四门紧闭。吊桥也都高高升起,同时不再让百姓进出城门。因此卑弥呼派了王宫的卫队长亲自将两人送到南门,让那里的士兵放他们出城。 等雉姬尾子走了之后,卑弥呼又独自沉思良久,还是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向几位大臣说明。否则一旦这些大臣提出趁机拿下大汉的耽罗王做人质,自己恐怕也不好反对。 不过现在卑弥呼的心中似乎有些期待。毕竟她已年近二十,也希望自己能嫁个如意郎君。可是从自己十四五岁开始,父王便为自己物色合适的对象,不仅在邪马台国,便是倭岛上的其他大小国家都曾派人去打听过。只是卑弥呼自身的条件太高了,虽然也有不少国家的国王和王子希望能娶到她,但是卑弥呼还从未看上过倭岛上的任何一人。今天听雉姬尾子把大汉的耽罗王说的那么好,卑弥呼自然希望能会会他,这样自己学会之后一直只能与自己的老师对话时使用的汉语,也应该有了用武之地了。 当然了若是自己真的看中了耽罗王,而耽罗王也同样愿意娶自己为妻的话,邪马台国不仅可以保住,也可以借助汉人的力量统一倭岛。想到这里,卑弥呼心中的愁云一扫而空,高高兴兴的前往大殿,去看看几位重臣商量好了抵御汉人攻城的方法没有。 雉姬尾子出城之后,便与吉光开始赶往三十里外的汉军大营。不过陈宫已经在城外安置了不少探子。因此看到他们出城后,马上便有人接上他们,然后带着他们返回了大营。 正在老刘的中军大帐中议事的几人得知雉姬尾子与吉光回来了,便急忙让他们来到了帐中,然后雉姬尾子便开始把这次前去宇都宫的经过告诉了几人。 雉姬尾子开始并没有把自己打算撮合老刘与卑弥呼的事说出来。当老刘与陈宫、郭嘉三人知道城内的倭人拒绝投降之后,三人便准备实施几人刚刚商定的战术,由轻骑兵前去宇都宫城外,施展骑射功夫,用连弩攻击城墙上的倭兵,给倭人一个下马威。 尚未离开的雉姬尾子得知汉军马上便要攻城,她的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于是雉姬尾子马上对老刘几人道:“王爷,几位大人。我现在有一个主意,可以不用打仗便将邪马台国送给王爷,你们可愿意听我说说吗?” 当吉光将雉姬尾子的话翻译给几人后,三人都很吃惊,不知道雉姬尾子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些句话来。于是老刘便让吉光告诉雉姬尾子,把她的主意说与几人听听。 雉姬尾子便详细的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了几人。并且也把卑弥呼的意思告诉了他们。最后她希望老刘能够原谅她擅自做主,向卑弥呼提出了这个主意。 三人又向卑弥呼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这才让她先去后边休息了。而吉光也被打发走了之后。三人便开始商议雉姬尾子这一建议是否可行。 陈宫首先开口道:“主公、奉孝,这雉姬尾子竟然会想出这个主意,看来她还真不简单。只是主公你觉得她是真心为我们办事吗?这不会是倭人的主意吧,他们串通一气想把主公诳入城中,然后他们便向主公发难,好以主公为人质,逼迫我们退兵。奉孝你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 此时老刘和郭嘉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郭嘉听到陈宫问自己,便对陈宫道:“陈大人,我看那雉姬尾子似乎不仅是为咱们着想,更多的应该是她为卑弥呼着想。毕竟卑弥呼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不过能够想出这个主意,应该说雉姬尾子的确不简单。不知主公是怎么想的?”郭嘉又向老刘道。 老刘此时也在考虑这件事,听到郭嘉的问话,老刘便对两人道:“公台、奉孝,我觉得雉姬尾子之所以这样做,最主要的原因当然便如奉孝所说,是为了救她的好姐妹卑弥呼。当然也不排除她是在帮我们。但是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觉得也绝无坑害我们的意思。因此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呢?” 听老刘这样问,陈宫与郭嘉并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们看出老刘已经对这个主意有些心动。可是若是真的按雉姬尾子的主意去做,即便是雉姬尾子毫无恶意,但是谁又能保证卑弥呼和城中的倭人不会对主公有什么阴谋呢。所以两人现在还在心中权衡其中的利弊,以决定到底是支持还是不支持老刘进城去见卑弥呼。 过了一会儿,陈宫首先开口道:“主公,如果您相信雉姬尾子的话,并且也相信邪马台女王卑弥呼不会害你的话,我觉得您还是不能以身犯险。主公乃万金之躯,如何能行此险着,我看我们还是另想主意吧。” 老刘听到陈宫阻止自己前去宇都宫,他也没有马上表态,而是转眼看着郭嘉,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郭嘉看着老刘道:“主公,我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您不妨试一下。只是在您前往宇都宫之前,我们还是先执行我们定下的方案,由轻骑兵用连弩攻击城墙上的倭兵。这样也是警告倭兵,只要我们愿意,可以随时攻上城墙,拿下宇都宫。如此一来,即便是倭人想对主公不利,他们也要想想这样做的后果。而主公则带着益德与文将军保驾,再加上二十名亲卫队员,倭人还如何能伤得到主公毫分。若是主公与卑弥呼谈判顺利,咱们便可不战而胜,同时主公还可收得卑弥呼为妻,这岂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我们接下来只要商量好如何稳定倭岛的局势即可,这样也可以最短的时间完成我们对整个倭岛的占领,主公,陈大人你们说是也不是?” 还没等老刘回答,郭嘉又接上一句道:“看来主公此次平倭,家里又要添一位王妃了。只是我记得我们在岐阜城的时候,大家曾经说过将来抓到卑弥呼之后,让她从我们所有人之中选出一位来做她的丈夫。现在看来,我们大家还是没有这个福气。陈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 第566章 攻心为上(二) “奉孝言之有理。若是主公愿意去闯一下宇都宫,我也觉得只要我们布置妥当,主公当无性命之虞。但是在主公进城之前,让轻骑兵用连弩震慑一下城内的倭兵,会对主公进城与倭人谈判大有好处。不过我们是不是先让雉姬尾子进城告诉卑弥呼这个消息,看看倭人在遭到轻骑兵攻击之后,对于主公答应进城面见卑弥呼之事有何反应。” 两人都同意自己进城,老刘的主意也是如果自己进城见到卑弥呼之后,若是她愿意投降,那么汉军便可以避免更大的伤亡。毕竟攻下宇都宫城说着容易,若是真的攻城,即便是最后能够攻下宇都宫,汉军也肯定会有不小的损失。 不过对于自己让大家没有机会成为卑弥呼的乘龙快婿之事,老刘也只能向大家表示抱歉了。毕竟按照雉姬尾子所说,卑弥呼只对自己感兴趣,所以自己也只好勉为其难,看看是否能得到卑弥呼的垂青,从而使她愿意嫁给自己,并且放弃抵抗向汉人投降了。 定下计策之后,老刘等人并没有让雉姬尾子马上去见卑弥呼。而是在当天下午,关羽和徐晃、张飞几人带领五千名轻骑兵离开了大营,杀气腾腾的向着宇都宫而去。 三十里的距离对于轻骑兵来说转瞬即至。待他们来到距离宇都宫南门不过两里地时,关羽指挥队伍分成三部,自己带着两千人在南门外列阵。而张飞和徐晃各领一千五百人前往宇都宫的东西两门,也都在城外不到二里地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等候中军的命令。 当三部轻骑兵全都在城外准备就绪之后,随着关羽身边的司号兵吹起了嘹亮的军号,得到命令的轻骑兵立刻开始策动战马,向着宇都宫城墙逼近。 城内的倭兵早已看到汉人骑兵到了城外。他们一边准备防御汉军攻城,一边急忙派人赶往王宫,去给王宫内的卑弥呼女王送信。 看到汉人前来攻城的都是骑兵,城墙上的倭兵不由得爆发出一阵阵轻蔑的笑声。他们并没有与汉军交过手,根本不知道汉人手中连弩的威力。因此他们不相信这些骑兵的战马能飞上城墙,一个个还对越来越近的轻骑兵指指点点,根本没有做什么防御的准备。 当轻骑兵来到距离城墙大约一百步远时,所有前排的轻骑兵立刻向两边散开,同时一边疾驰,一边用手中的连弩瞄准城墙上的倭兵,然后扣动扳机,将弩箭向着城墙上的倭兵射了过去。 毫无准备的倭兵看到汉人还没到他们短弓的攻击范围,便开始向两边散开,他们还以为是汉人知道无法攻城要撤退了。然而当汉人端着手里的连弩向他们放出弩箭之后,听到清脆的弓弦声,有些经验丰富的老兵知道不好,急忙向城墙垛下扑倒。而大多数倭兵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傻呼呼的向城外张望时,轻骑兵的弩箭已经落到了他们头上。 由于知道汉人已经到了城外,因此宇都宫城的守将高丸岩在城墙上布置了大量的倭兵。如今除了北边城墙由于轻骑兵并没有派人过去,其它三面城墙上的倭兵损失惨重。城墙上残存的倭兵急着向城墙下逃窜,可是上下城墙的通道毕竟很狭窄,因此大多数倭兵一时还无路可逃,只能继续躲在城墙上,承受着汉人骑兵一轮又一轮箭雨的攻击。 王宫中的卑弥呼与几位大臣得到消息后,对于汉人前来攻城他们也很奇怪。不过为了了解汉人的虚实,大将军根本正菜便带着宇都宫城守将高丸岩一道,火速赶往汉人最多的南边城墙。 两人还没到南门,便听到城外传来的汉军军号声。接着便是弩箭破空之声,由于两人距离南门已经不远,因此马上便听到了弩箭刺入倭人身体的噗噗声,而最后传入他们耳中的,便是被弩箭射中的倭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森山野人与高丸岩都感觉有些不解。汉人不是刚刚来到城外吗,城墙上的倭兵怎么能轻易地把他们放到可以射箭的距离?不过看着从上下城墙的出入口蜂拥而出的倭兵,两人也没有办法登上城墙。而且两人也不敢继续前进,只能在这里等着从城墙上逃下来的倭兵到了他们面前,两人才叫住几个逃跑的倭兵,向他们打听到城墙上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他们会如此的惊慌失措。 那些倭兵看到是大将军根本正菜和将军高丸岩,这才停止向城内逃跑的脚步,将汉人在百步之外,用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向城墙上的倭兵施放弩箭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得知这个消息,两人更不敢继续向前了,于是急忙传令士兵不得逃跑,先躲在城墙根上避开汉人的弩箭。既然城外的汉人都是骑兵,那么他们也只能用这种射程很远的利器攻击城墙上的倭兵,但是他们却根本没有办法越过护城河,更不可能登上城墙。因此等汉人的攻击结束之后,城墙下的倭兵再带着木盾登上城墙,有了木盾护身,汉人的这种利器也就不会对倭兵造成太大的伤害了。 果然城外的轻骑兵在向城墙上的倭兵施放了几轮弩箭之后,看到城墙上已经再也看不到倭人的身影,关羽便命令身边的司号兵再次用号声发出了收兵的命令。徐晃与张飞两人听到号声之后,马上停止了攻击,带着手下的轻骑兵赶往城南方向,与关羽的队伍会合。 三支队伍汇集到一处,三人通气之后,知道三面城墙上的倭兵都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为了向倭人示威,关羽又命令五千名轻骑兵围着宇都宫的城墙转了一圈之后,这才离开了宇都宫,返回三十里外的汉军大营。 待汉人骑兵走远了之后,城墙下的倭兵才举着木盾,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城墙。根本正菜与高丸岩都在手下亲兵的保护下,先后爬上了城墙,然后又迅速进入了城门上方的城楼之中。 城外已经没有了汉人的踪影。两人这才放下心来,急忙传令城墙上的倭兵救助受伤的倭兵,同时把被汉人射死的倭兵的尸体抬下城墙,运送到城外去埋掉。 虽然轻骑兵的攻击只射死了大约不到两千名倭兵,但是这次攻击给倭人造成的心理上的恐慌却是非常明显的。如今虽然有了木盾护身,但是城墙上的倭兵心里也都惴惴不安,生怕汉人骑兵去而复返,再次向他们射出那种要命的弩箭。 汉军已经撤走之后,邪马台国的大将军根本正菜与宇都宫守将高丸岩安置好城墙上被汉人蹂躏过的倭兵之后,便马上返回王宫,去向卑弥呼复命。 还在王宫中焦急等待消息的卑弥呼等人看到根本正菜与高丸岩回来了,便急忙向他们打听汉人到底来城外干什么?他们是不是要攻城? 根本正菜便把自己刚刚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在座的几人。得知汉人可以在倭兵弓箭的射程之外向城内的倭兵进行攻击,卑弥呼等人心里都有些担心,将来汉人若是先用这种武器攻击城墙上的倭兵,然后趁倭兵忙于躲避的时候他们再竖起云梯爬上城墙,那么宇都宫高大坚固的城墙对于汉人来说,岂不成了一道摆设了。 看到卑弥呼等人脸上担忧的神色,根本正菜急忙告诉大家,现在他已经传令城墙上的倭兵准备好木盾,这样即使汉人有那种可以远距离进攻的利器,但是守军一样可以用木盾护住身体,从而使汉人的弩箭失效,这样一来,汉人想攻上宇都宫的城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了根本正菜的解释,卑弥呼等人的心中才算稍定。不过卑弥呼现在知道,雉姬尾子对自己所说的汉人军队非常强大看来是真的,她并没有夸大其词。而且今天汉人前来攻击城墙上的倭兵,看来就是要让自己知道他们的实力。卑弥呼如今反倒希望雉姬尾子就在自己身边,自己也好向她打听更多汉人的情况。 再说关羽等人回到大营之后,几人便前往老刘的中军大帐,将今天轻骑兵的战果向老刘几人做了汇报。得知轻骑兵几轮弩箭下来,便消灭了城墙上的两千多倭兵,老刘等人也很高兴。看来轻骑兵的这次行动,震慑倭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该让雉姬尾子上场,继续进城去做卑弥呼的工作了。 于是老刘便把雉姬尾子和吉光找来,让他们再次进城去见卑弥呼,把老刘同意进城面见卑弥呼的决定告诉了她。然后让雉姬尾子立刻带着吉光再次前往宇都宫去见卑弥呼。不过陈宫也让雉姬尾子向卑弥呼提出一定要保证老刘的安全,否则一切后果由倭人自负。 看到老刘同意了自己的主意,雉姬尾子的心中既高兴又有些失落。高兴的是由于自己的从中撮合,很可能会促成卑弥呼与大汉王爷的这桩姻缘。失落的原因则是一旦大汉王爷与卑弥呼成亲之后,自己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王爷的宠幸了。 第567章 缓兵之计 不过当雉姬尾子想到自己所出的主意同时帮助了大汉王爷与自己的好友时,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的高兴,于是便在问清楚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在文丑带着的几十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再次返回到了宇都宫城的南门。 如今的宇都宫城门紧闭,吊桥也已经高高拉起。雉姬尾子在城外喊了半天,城内的倭兵才在请示了守将高丸岩之后,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将雉姬尾子放入了宇都宫城。 雉姬尾子进城之后,立刻便被倭兵带入了王宫。而卑弥呼得知雉姬尾子去而复返,知道她肯定是奉大汉耽罗王之命来的,而且有些事情她还不想让朝中的其他大臣将军们知道,于是卑弥呼便命令宫中的女官直接把雉姬尾子带入了自己的寝宫。 女官被卑弥呼留在了门外,因此寝宫之中只有卑弥呼与雉姬尾子两人。没有外人在场,尤其是没有男人在场,卑弥呼便把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因为整天带着面具也确实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卑弥呼招呼雉姬尾子坐下之后,便向她问起怎么这么快便返回了宇都宫城?可是那大汉的耽罗王同意进城与自己相见不成。 雉姬尾子对卑弥呼道:“妹妹,我已经把我的主意跟耽罗王说过了,他同意进城来与你面谈,只是你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否则一旦他出现什么危险,城外的汉军便会立刻攻城,并且在攻破城池之后,汉人将大开杀戒,血洗宇都宫。” 听完雉姬尾子的话,卑弥呼也感到有些以外。毕竟以大汉耽罗王的身份,而且汉人现在又在各方面占据上风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不来冒这个险。看来这耽罗王确实与众不同,至少这份胆识便令卑弥呼很是佩服。 雉姬尾子看到卑弥呼半天没有说话,还以为是卑弥呼与她手下的大臣真的有什么阴谋,于是雉姬尾子急忙道:“妹妹,我可是向耽罗王保证你不会为难他的,若是你的手下有人想对耽罗王不利,那我们还是别让他进城了。否则一旦出现什么状况,我也不好向汉人交待。妹妹你说是也不是?” “姐姐你多心了,我是在想这件事看来不能瞒着朝中的几位大臣。但是万一他们真的有什么想法,我也要想办法制止才行,至少我要做到能够保证耽罗王的人身安全,否则一旦真的出事,不光姐姐你不好交待,若是汉人真的因此血洗宇都宫城,我也同样愧对城中的百姓。所以我想是不是我只告诉几位大臣汉人要派人来与我们进行谈判,至于耽罗王的身份先不对他们说明,姐姐你说这样做好吗?“卑弥呼对雉姬尾子道。 卑弥呼所说的当然是为了耽罗王的安全。但是这件事雉姬尾子毕竟不能自己做主。因此她想了一下才对卑弥呼道:“妹妹,耽罗王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这样做我不知道他能否答应。不过既然妹妹也是从大局出发,那么我回去跟耽罗王好好说说,劝他接受妹妹的建议便是。只是妹妹我还有一事想要妹妹一句话,若是你觉得耽罗王配得上你,那你是否愿意嫁给耽罗王,并且将这邪马台国的国王之位让与他呢?” “姐姐放心,若耽罗王真的如姐姐所说的那样,而我又与他两情相悦,我自然会把王位让给他,而且为了让宇都宫城内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我也愿意将邪马台归于大汉的统治之下,更可以帮助耽罗王将倭岛上的其他几国全部平定,姐姐我这样答应你你还满意吗?”卑弥呼想的是既然汉人有能力攻下宇都宫,那么邪马台国肯定早晚都会落入汉人之手。与其在被汉军攻破城池之后再投降,还不如采用这个方法合适。这样既可以让城中的百姓免受刀兵之苦,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王室的尊严。而且卑弥呼对大汉神往已久,若是自己真的成了耽罗王妃,也就可以跟着耽罗王前往大汉,亲眼见识一下大汉的繁荣和强盛。 虽然在邪马台国卑弥呼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但是她也知道在朝中的几位重臣之中,国相下边光是自己的舅舅,肯定会听从自己的安排。而国造樱明神武和宇都宫城主森山野人也肯定不会与自己唱对台戏。唯有大将军根本正菜和宇都宫城的守将高丸岩两人虽然表面上对自己毕恭毕敬,但是一旦自己提出向汉人投降,掌握着兵权的他们很可能会提出反对意见,尽管他们不会公然对自己不利,但是如果耽罗王进城并且自己决定向汉人投降,那么根本正菜与高丸岩是否会对耽罗王下手自己也无法确定。所以卑弥呼打定主意,一旦自己做了决定之后,便先与舅父也就是国相下边光商量一下,看看如何才能控制住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以便自己的决定能够顺利执行。 决心已下,卑弥呼又与雉姬尾子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她并没有让雉姬尾子立刻离开,而是让她在后宫中休息一下。自己去大殿中与几位大臣商议一下关于与汉人进行谈判的事情。等有了结果之后,再由雉姬尾子出城,去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大汉的耽罗王。 卑弥呼戴着面具来到大殿之后,还在殿中的几位重臣急忙起身向她行礼。卑弥呼让大家不必多礼,自己有要紧事要和他们商量。 待大家坐好之后,卑弥呼便把雉姬尾子来到城中的情况告诉了他们。并且把雉姬尾子的来意也告诉了几人,不过卑弥呼只说雉姬尾子是来告诉自己,汉人要派人进城与自己谈判,要求自己投降。其它的事情她只字未提。 听说汉人要派人进城劝降,国相下边光、国造樱明神武与宇都宫城主森山野人都没有说话。而大将军根本正菜与宇都宫守将高丸岩马上便跳了起来,要卑弥呼先杀了替汉人传话的雉姬尾子,然后再把她带来的护卫耳朵割掉放出城去,好让汉人知道邪马台国绝不会向汉人投降。并且两人也信誓旦旦的表示:有城中的六万多大军在,他们一定可以打退汉人的进攻,守住宇都宫城。 卑弥呼摆摆手让两人先不要再说了,她要听听国相等人的意见。 国相下边光听到卑弥呼要听自己的意见,自然不能不表态。他从卑弥呼的语气中便已经听出她已经有意与汉人进行谈判。而且今天汉人在城外向倭人展示了自己的威力,已经令下边光知道宇都宫城肯定守不住。因此他便起身向卑弥呼道:“女王陛下,我觉得我们不妨先与汉人谈谈,看看他们的目的何在?汉人可以以几万人打败我们的十五万联军,其实力不容小觑。等我们打听清楚他们与我们谈判的目的之后再做打算也为时不晚,况且这样还可以拖上几天时间,若是我们能与他们谈上二三十天的时间,倭岛的冬天也就快到了,到那时候汉人恐怕想攻城也无能为力了,几位大人你们说是吧?” 下边光说完,樱明神武和森山野人马上出声附和,连称国相大人的主意高明,这样便可以推迟汉人前来攻城的时间,等冬天一到,汉人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撤军。 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也觉得下边光的主意有些道理。虽然他们嘴上说自己能守住宇都宫,但是今天亲眼见识了汉人武器的威力之后,两人的心里其实根本没底。如今下边光出了这个主意,若是真的如他所说,那么宇都宫城也就可以暂时保住。因此他们两人也没有反对,而且也附和起下边光的意见来。 看到舅父果然帮着自己说话,卑弥呼心里很是感激。这样一来自己便可以让汉人进城。从而可以看看大汉耽罗王究竟是如何的出类拔萃。若是真的能够让自己看上眼,那么不仅自己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宇都宫城的百姓也可以躲过一劫了。 卑弥呼与几位大臣又商量了与汉人谈判的细节问题,最后决定谈判的地点就在王宫的大殿之中。自己这方面当然便由卑弥呼亲自出面,而汉人那边卑弥呼当然知道会由耽罗王亲自前来,只是她不能告诉几人而已。 等所有与汉人谈判的细节全都商量好了之后,卑弥呼这才派人去把雉姬尾子叫来。这件事大殿中的众人都已经知道,她当然不好再背着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雉姬尾子。 等雉姬尾子来到大殿,拜见过卑弥呼之后,卑弥呼便把自己与几位大臣商议好的决定告诉了雉姬尾子,同时让她立刻出城返回汉人大营,请他们尽快派人进城,以便双方尽早开始谈判。 卑弥呼已经同意与汉人谈判,自己的目的也就基本达到了。雉姬尾子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当然知道卑弥呼在大殿上通知自己这个消息的目的,于是她急忙向卑弥呼与殿中的几位大臣辞行,然后在王宫卫队长的护送下,带着吉光离开了宇都宫城返回汉军大营,把城中倭人的决定带给老刘。 第568章 勇闯刀阵 雉姬尾子来到汉军大营之后,营门处的卫兵都已经认识她了,便把她和吉光直接带到了老刘的中军大帐之中。 看到雉姬尾子这么快就从宇都宫回来,帐中的老刘与陈宫、郭嘉知道她肯定是把事情办妥了,于是老刘便向雉姬尾子问起了这次前去宇都宫的情况。 在吉光的翻译下,雉姬尾子便把自己见到卑弥呼之后,卑弥呼所答应的一切告诉了几人。并且她也提到了卑弥呼为了保证老刘的安全,决定不把老刘的真实身份告诉城内的其他倭人。而是让他以汉人使节的身份进入宇都宫城,从而在与倭人谈判的同时,也让他与卑弥呼能够直接接触一下,看看是否能够得到卑弥呼的青睐,从而把卑弥呼娶到手里。 对于这样的安排,开始的时候几人也有些不满意。不过等雉姬尾子解释了卑弥呼的苦衷之后,陈宫和郭嘉立刻觉得这是件好事请,既然倭人之间有可能起内讧,那么老刘到时候正好可以拉一头打一头,如此一来,便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完全控制邪马台国。 至于跟随老刘前往宇都宫的人员,还是按照他们事先商定的那样,由文丑与张飞带领二十名亲卫队员护送老刘进城。剩下的汉军则尽快拔营起寨,将大营安置在城外不到五里远的地方。同时步兵做好攻城的准备,这样一旦城内的老刘遇险,步兵便可以在轻骑兵的掩护下尽快登上城墙,将城门从倭人手里夺过来,并且派出大队人马冲入城中接应老刘。 今天天色已晚,所以老刘决定明天一早,自己再带着文丑等人进城。雉姬尾子和吉光当然也跟着他们一道前往宇都宫。吉光是为老刘担当翻译,而雉姬尾子则可以随时从卑弥呼那里了解情况,以便老刘及时采取应对措施。 当天晚上,雉姬尾子仍然留在老刘的身边过夜。可能是她自觉今后自己很可能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因此雉姬尾子当晚也是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对老刘刻意奉承。老刘当然也是尽力而为,两人尽享鱼水之欢之后,带着满足神情的雉姬尾子便依偎在老刘的怀中安然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老刘便带着文丑等人离开了大营,前往宇都宫去见卑弥呼。而陈宫则与关羽带着五千名轻骑兵把他们一直护送到城外。 雉姬尾子先到城门外向城墙上的倭兵说明情况。此时宇都宫的守将高丸岩奉卑弥呼之命,亲自在南门等候大汉使节的到来。此时看到是雉姬尾子领着二十几名汉人到了城门外,而远处还有数千名汉人的骑兵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高丸岩便急忙指挥士兵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将老刘等人放入了城中。 看到汉人个个高大威猛,身上又都穿着精光闪闪的盔甲,除了老刘和张飞,别人也都戴着精致的头盔。高丸岩与他手下的一些将士虽然有些畏惧,但是一想进城的汉人不过只有二十二人,又如何能是城中几万大军的对手,因此高丸岩对于老刘等人不免有些傲慢。而他更是和大将军根本正菜背着卑弥呼等人在王宫外摆下了一座刀阵,到时候好给前来谈判的汉人使节一个下马威。 看到邪马台女王没有亲自前来迎接老刘,文丑与张飞两人都很生气。如今看到城中的倭人守将态度傲慢,两人便有些压不住火。若不是老刘看出两人想要动手而及时安抚了他们几句,高丸岩恐怕就要被两人撕成两半了。 雉姬尾子向高丸岩介绍老刘是大汉前来谈判的使节后,高丸岩也只是向老刘点了一下头,然后便伸手请老刘前往王宫,女王陛下正在大殿中等着他们。说完他便自顾在前边带路,前往宇都宫城中央的王宫大殿。 看到倭人竟然如此怠慢老刘,文丑与张飞更是怒火中烧,几乎便要上去将高丸岩丢到马下,然后再让他给老刘磕头行礼。不过老刘再次劝住了他们。如今自己是在倭人的地盘上,有些事情能忍则忍,实在忍无可忍之时再行发难也为时未晚。 于是老刘等人便在高丸岩的引导下,经过城中宽阔的大街前往王宫。 由于汉人要进城的消息已经被高丸岩在城中散布了出去,因此城中的倭人都知道汉人要来城中与女王谈判。他们出于对汉人的好奇与痛恨,不少倭人都挤到了从南门前往王宫的道路两旁,想要看看汉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会轻易的打败四国的十五万联军。 结果等老刘等人跟着高丸岩带领的倭人精兵进入街道两旁倭人的视线之后,所有的倭人都被惊得张大了嘴巴。因为今天来的除了老刘、文丑和张飞之外,二十名亲卫队员也是文丑从上百名亲卫队员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一个个都是身高体壮,令倭人相形之下更显猥琐。因此本来还想嘲笑汉人的倭人此时早就没有了开始时的神气劲,代之而来的则是满脸的惊愕与羡慕之情。 高丸岩本想发动城中的倭人前来羞辱汉人一番。可是没想到等汉人来了之后,街道两旁的倭人似乎早已忘了他们前来观看汉人的目的,因此尽管他向周围的倭人挤眉弄眼的示意,但是可能是早已被汉人的神威所慑服,大街两旁的倭人根本不敢站出来向汉人挑衅。因此一直到了王宫大门之外,老刘等人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 此时的邪马台王宫大门之外,大将军根本正菜带领二百名倭人精兵在王宫前边的空地上,排成了两列纵队,两队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仅容一人通过。而两旁的倭兵都是手持长刀,严阵以待。 看到高丸岩带着汉人过来了之后,根本正菜一声令下,二百名倭兵马上举起手中的长刀,两人一组将长刀在半空中交叉在一起,刀刃向下组成了一条长约百步的刀阵。 尽管这些倭兵都是根本正菜从王宫卫队和城内的守军中挑选出来的,他们的身材在倭人当中都已经算是很高的了,但是与汉人相比,还是要矮了半头以上。因此他们的刀阵架起来之后,下边的空间仍然有限,若是老刘等人从下边穿过去,直着身体不低头的话头顶与刀刃的距离恐怕连三寸都不到。 尽管倭人没有言明,但是看到这个阵势,老刘等人便知道倭人的目的。高丸岩在向根本正菜行过礼之后,便通过吉光的翻译,将根本正菜介绍给了老刘。 看到卑弥呼仍然没有出宫迎接老刘,文丑和张飞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老刘明白自己这次前来宇都宫,是以大汉使节的名义而非耽罗王,因此卑弥呼不出宫迎接也是情有可原,因此他再次低声喝止了两人,面带笑容的与根本正菜抱拳相见。 得知来者便是汉人使节,由于不知道老刘的官阶到底有多高,因此根本正菜也就没有给老刘行礼,而是伸手向老刘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只是他手势所指的方向,便是二百名倭兵组成的刀阵。 看到城中的倭人如此行事,雉姬尾子也替老刘捏了一把汗。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刘,由他来做出决定。 倭人竟然以刀阵来考验自己的胆量,老刘当然不会畏缩不前。所以老刘微微一笑,抬腿便向倭兵的刀阵走去。 文丑和张飞急忙向老刘道:“主公,还是让我们先走吧,若是这些倭兵想对主公不利,主公岂不是很危险?” 老刘笑着对两人道:“不俊、益德,倭人使出这等伎俩,不难看出他们内心的恐慌。我便从刀下走一遭又有何妨?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再说了,我们岂能让倭人看扁了不成?” 两人一想也是,虽然这次进城大家都没有带长兵器,但是腰间的宝剑腰刀照样锋利无比,以老刘的武功,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两人便不再说话,待老刘迈步向前之后,他们两人便跟在老刘身后,也向着倭人的刀阵走去。 亲卫队员也跟在两人的身后排成一队,毫无惧色的向着倭人的刀阵而去。看到汉人如此胆色,刚才还自以为得意的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也不仅有些气馁,看来自己威吓汉人的如意算盘又要落空,汉人根本就不怕自己的这一套。 面带笑容的老刘如闲庭信步一般,从倭人的刀阵中缓步前行,他看上去毫无惧色,而那些举着长刀的倭兵倒显得有些紧张,从有些倭兵的脑门上已经冒出了汗珠便可以看出这一点。 当老刘走过了一多半的距离时,一名倭兵可能是举刀时间太长了,再加上心里有些紧张,当老刘来到他的面前时,他的手突然一软,长刀便向老刘的头顶落了下来。 跟在老刘身后不远处的文丑发现倭人的长刀突然下落,还以为是倭人要对老刘发难。因此他一边出声向老刘示警,一边拔出腰刀,开始向身边的倭兵发起了攻击。 文丑身后的张飞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情况,看到文丑动手,他也自然而然的右手拔刀,同时左肘和右腿齐出,将身边的两名倭兵打倒在地。 他们两人一动手,后边的亲卫队员也都发现前边已经打起来了,自然不会坐等挨打,因此亲卫队员也都纷纷拔出腰刀,向身边的倭兵发动了进攻。 第569章 春心萌动 这些倭兵虽然都是虎视眈眈的对着老刘等人,但是他们今天得到的命令,只是吓唬吓唬汉人,大将军并没有让他们对汉人动手。如今汉人突然向他们动手,这些倭兵虽然本能的抵抗汉人的攻击,但是他们却只是在被动的防御,并没有向汉人抢攻。 走在前边的老刘在身旁倭兵的长刀掉落之时,便已经发现了这一状况。而身后文丑的一声大喊,也给老刘提了醒。只是老刘看到了身旁倭人脸上的表情,猜想他可能是一时紧张所以才掉落了手里的长刀。因此老刘并没有拔出腰间的宝剑,而是身体向前窜出,躲过了落下的长刀,同时身子迅速下蹲,一个扫堂腿将两边的倭兵踢倒了四五人。 正在刀阵之外与老刘并行的根本正菜与高丸岩发现汉人突然动起手来,两人并没有看清是由于一名倭兵的长刀脱手,才引发了这场冲突。不过他们毕竟还不敢公然违抗卑弥呼的命令,让倭兵攻击大汉的使节。因此他们一边高声传令倭兵后退,自己也迅速向后退出,以免被汉人误伤了自己。 倭兵一后退,他们的刀阵自然便土崩瓦解。而老刘等人早已聚在了一起,所有人面朝外组成了一个圆形的战阵。看到倭兵后退之后,他们也没有继续追击。 看到打斗已经停止,根本正菜气急败坏的向着老刘喊了起来。吉光此时就在他的旁边,于是便把根本正菜的话翻译给了老刘。 原来根本正菜是在责怪老刘为什么不遵守倭人的规矩,竟然抢先向倭兵动手?难道他们不是来谈判的,而是来打架的不成? 听了根本正菜的责难,老刘知道这应该是一场误会,于是便将刚才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根本正菜和周围的倭人。 由于老刘等人动手之时,并没有向倭兵痛下杀手,因此倭兵虽然也被打倒了四五十人,但是却也都是被老刘等人用拳脚或刀柄刀背打倒的,虽然也有几人伤的不轻,不过却没有一人被打死。根本正菜根据老刘的描述,很快便找出了那名失手落刀的倭兵。在向他本人和他前后的几名倭兵问明了情况之后,根本正菜恨他坏了大事,竟然抽出腰间的长刀将其砍为两段。 血光飞溅之中,雉姬尾子吓得失声尖叫。而根本正菜在痛骂了一顿倭兵全都是窝囊废之后,便规规矩矩的请老刘随他进宫,前去大殿中面见邪马台女王卑弥呼。 本想给汉人一个下马威,可是结果却是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精兵被二十几名汉军打的落花流水。垂头丧气的邪马台国大将军根本正菜此时全没了刚才的威风,乖乖的领着老刘进了王宫的大门。而文丑与张飞、雉姬尾子、吉光和高丸岩都跟着他们进了王宫。二十名亲卫队员则在一名亲卫队军官的带领下,被留在了王宫门外。 经过了王宫内的那条长长的道路,老刘等人跟着根本正菜终于来到了王宫大殿的门前。而在大殿的门前,卑弥呼领着国相下边光,国造樱明神武与宇都宫城主森山野人都在门外等候,以表示对汉人的欢迎。 看到卑弥呼在殿外等候,根本正菜急忙上前向卑弥呼行礼,然后为老刘和卑弥呼做了一下介绍。 在场的众人之中,老刘这边的几人当然都知道两人的身份。而在倭人一方,除了卑弥呼本人之外,其余的倭人都不知道汉人的使节便是大汉的耽罗王。 卑弥呼带着面具,老刘当然无法看到她的容貌。不过从卑弥呼高挑的身材还是非常的傲人。雉姬尾子在倭人女子之中已经算是很高了,而且身材也是凸凹有致。但是与卑弥呼相比,不仅身高矮了几乎半头,便是身材也要略逊一筹。 至于落入卑弥呼眼中的老刘,则是令卑弥呼的心跳加快,满脸喜悦之情。如今的老刘已经来到这个时代有四五年了,脸上早已没有了刚刚来到时的稚嫩之色,而是英俊之中带着几分成熟稳重,当然一下子便把卑弥呼的心给勾住了。好在她有面具遮挡,别人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否则她一副小儿女的扭捏姿态,令谁都会看出她已经春心萌动,不能自已了。 老刘当然不知道卑弥呼心中所想。现在他的身份毕竟只是大汉的使节,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破绽,于是老刘便上前一步向卑弥呼拱手行礼道:“大汉使节见过女王陛下。” 看到老刘只是向卑弥呼拱了拱手,根本正菜等人都很气愤。只有卑弥呼此时到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向老刘点头道:“大汉使节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我们到大殿中再议。阁下请随我一同进殿吧。” 吉光在旁边为两人做着翻译。可是在说完这两句话之后,卑弥呼忽然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对老刘道:“使节阁下可能不知道,我曾经跟我的汉人老师学过汉话,只是很少使用因此很是生疏。不过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懂汉话,所以等一会儿我们谈判的时候,还请你带来的通译为我们翻译。王爷果然好胆色,令我十分的佩服。” 卑弥呼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除了老刘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听到。当然了在场的倭人即便是听到了,也不懂她所说的意思。 看到卑弥呼点破了自己的身份,老刘心中明白,看来自己这趟宇都宫没有白来。虽然没有看清卑弥呼的容貌如何,但是光是卑弥呼不逊于乌云的身材,便已经令老刘十分满意。况且在老刘的心中也有一个不便告诉外人的秘密:那就是将卑弥呼压在自己的身下,听着她婉转娇啼,也算是为自己那个时代饱受小鬼子欺压的百姓出了口恶气。 老刘急忙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您先请,我外来是客,当然要客随主便了。” 于是卑弥呼在前边引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殿。文丑和张飞当然跟着老刘一道前行。其余几位邪马台的大臣将军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卑弥呼这到底是搞的什么名堂。 虽然他们也都知道卑弥呼曾经跟她的父亲给她找的汉人老师学过汉话,但是在今天这个场合,似乎她不应该说汉话才对,两人的话虽然不多,但似乎谈的也很投机。所以下边光等人稍一犹豫,便急忙跟着他们进了大殿,免得两人还接着用他们不懂的汉话继续聊。 等所有人进入大殿之后,卑弥呼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而所有的倭人都坐在了大殿的左方,右边则是老刘,身后站着文丑与张飞二人。吉光与雉姬尾子也都跟着进来了,现在他们就都站在老刘的身边。 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卑弥呼便首先将在座的几位大臣和将军介绍给了老刘。看着眼前几人的表情,再加上雉姬尾子曾经告诉自己的情况,老刘也大致可以看出几人对于这次谈判的态度。 等大家互相见过礼并在各自的位置坐下之后,卑弥呼接着开口用倭语道:“使节阁下,今天在我邪马台国的王宫之中,请您将您的来意跟我和我的大臣们说一下,看看我们是否能够达成共识。请使节阁下开始吧。” 卑弥呼说完,吉光连忙把她的话翻译给了老刘。 卑弥呼已经发话,老刘便站起身来对着卑弥呼道:“女王陛下,各位邪马台的大人,我作为大汉使节,今天来到宇都宫,是想告诉你们诸位,如今倭岛上的伊都国与倭面土国都已经被我们大汉的军队所占领。而你们派出的十五万联军也已经被我们消灭。所以我来的目的便是一个,要求你们尽快投降。这样宇都宫城内的百姓便会免遭战火的荼毒,你们各位也可以保住性命。只要你们今后愿意做大汉的臣民,我可以保证大汉一定会像对待大汉其它地区的百姓一样对待倭岛的百姓。请女王陛下和诸位大人考虑一下,是否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向城外的汉军投降呢?” 老刘说完,吉光便将这些话翻译给了在场的倭人。当然卑弥呼早已听懂了老刘的意思。所以吉光的话主要是给下边光等人听的。 吉光的话音未落,宇都宫城的守将高丸岩便马上跳了起来,伸手拔出身上佩带的长刀,嘴里叽里哇啦的不知说着什么,高举着长刀向着老刘冲了过来。 吉光听清了高丸岩是在骂着汉人混蛋、该死,他今天就要杀了老刘几人,然后紧闭城门,等着汉人前来攻城。 还没等吉光告诉老刘高丸岩这些话的意思呢,高丸岩已经冲到了老刘面前。卑弥呼看到老刘遇险,有心提醒他又怕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因此会误会自己。而且她也想起雉姬尾子曾经对自己说过,大汉的耽罗王武功超群,高丸岩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即便是在邪马台国,他也算不上顶尖高手。因此卑弥呼倒是想看看耽罗王是否真的如雉姬尾子所说的那样。所以现在卑弥呼心里反而在期待着老刘出手,也好让自己见识一下他的实力。 在场的下边光等人虽然有些担心高丸岩杀了汉人的使节,恐怕将来再想向汉人投降也没机会了。但是他们几人毕竟是文官,如何能挡得住他。所以几人现在倒是一般的心思,盼着大汉使节能够躲开高丸岩的攻击。毕竟那名汉人使节虽然看上去不像个武将,可是他身后的两员汉将看上去便如两尊金刚一般,武功应该不弱,他们应该能够挡住高丸岩的攻击。 第570章 讨价还价(一) 文丑和张飞看到高丸岩抽刀扑过来的时候,两人的第一反应是这名倭人疯了。竟然敢向主公发动攻击。他们刚要动手之时,老刘低声命令两人不要动,他自己要亲自收拾这名不知死活的我将,给在场的其他倭人一个下马威。 高丸岩快到老刘面前时,看到对面的汉人似乎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似乎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高丸岩心中的怒火更盛,运足全身的力气,长刀直奔老刘的胸口而去。 眼看长刀距离老刘的身体不过两寸远的距离时,老刘的身体突然闪向了右侧,同时身体也转了九十度,在高丸岩的长刀刺空之后,他的身体也到了老刘刚才的位置,而老刘现在则站在他的右侧,正含笑看着高丸岩冲过了自己的面前。 由于用力太猛。高丸岩的长刀落空之后,他便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冲到了老刘刚才的位置之后,高丸岩生怕老刘会从侧面攻击自己,因此单手挥舞着长刀回转,朝着老刘的肩头劈了下去。 还没等他的长刀落下,老刘突然飞起一脚,踢在高丸岩的屁股上。而这一脚老刘虽然没有用上全力,但是正好是顺着高丸岩前冲的方向踢了过去,用的也是借力打力的巧劲,因此高丸岩被老刘踢得身体飞了起来,在半空向前滑行了两丈多远后,身体正面朝下,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摔了一个嘴啃泥。 高丸岩手里的长刀已经不知掉到哪里去了,正当他两手撑地,打算爬起来时,后背上被重重的踏上了两只脚,力道之大让高丸岩两条胳膊差点当场折断。他只能一松手,扑通一声再次趴到了地上,只是这次摔的更狠,连嘴里的牙齿都被磕掉了几颗。 高丸岩背上的两只脚,当然便是文丑和张飞两人一人一只。他们在老刘将高丸岩踢飞出去之后,立刻快步跟了上去,看到高丸岩挣扎着要爬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各出一只脚,将高丸岩踩在了脚下。 高丸岩落地之后,两人仍然没有把脚拿开,并且还用力向下踩了踩。在场的众人听到几声脆响之后,估计是高丸岩后背的骨头都被他们踩断了几根,疼的下边的高丸岩大声惨叫。令下边光和根本正菜几人闻声色变。可是他们知道是高丸岩先动的手,因此也不敢叫人上去帮忙,只好把目光转向卑弥呼,希望她能出面制止汉人的暴行。 卑弥呼也明白是自己这方理亏,因此只能先出声让高丸岩住手。此时的高丸岩背上如压着两座大山一般,哪里还敢继续动手。而且现在即使他有这个心,可是也已经无力从地上爬起来了。 看到卑弥呼发话,而且吉光也告诉老刘她是在叫住对方动手的倭将,老刘当然也不能不做什么表示,于是他也招呼文丑和张飞放了那名倭人,不要再为难他了。 两人得令,抬脚放开了地上的高丸岩。此时的高丸岩心里是又气又痛,急火攻心之下,竟然在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晕死了过去。 看到老刘在自己发话之后便叫回了手下的两员武将,卑弥呼心里很是感激。于是便急忙让人先把高丸岩抬下去疗伤,而她也先是向老刘致歉,是自己的手下不问青红皂白便向老刘动手,同时也对几名汉人手下留情表示感谢。 一场风波总算是平息了下来。根本正菜也是武将,他的武功虽然比高丸岩要高,但是他也清楚的看到了刚才老刘三人的身手,凭借自己的经验他断定自己不是这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因此现在他也不敢出头向汉人挑衅。只能先看看事态的进展再说。 于是在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之后,卑弥呼便宣布双方继续开始商谈,内容当然便是老刘刚才所说的邪马台国是否向大汉投降之事。 高丸岩被抬下去疗伤之后。卑弥呼看到手下的几名大臣和将军不再生事,这才又开口对他们道:“刚才大汉使节已经把来意告诉了我们,你们几位看看,我们该当如何回复才好。” 看到卑弥呼把这个难题丢给了他们,下边光等人当然不敢轻易发话,几人都默不作声,大殿之中立刻陷入了一片沉默。 看到大家都不说话,卑弥呼打破了沉默道:“几位大人,如今倭岛上的形势你们也都很清楚,汉人已经占领了伊都国与倭面土国,而其大军已经来到了宇都宫城外。如今放眼整个倭岛,也只有咱们还有六万多士兵,估计倭奴国的兵力也已经所剩无几。大将军负责掌管我邪马台的军队,可有信心与汉人一战并守住宇都宫吗?” 听到卑弥呼直接点到了自己,根本正菜无法回避。只好老老实实的站起来道:“回女王陛下的话,汉人既然可以轻易打败我们派出去的十五万联军,而且还攻占了伊都国与倭面土国,虽然我们在城中还有近七万大军,但是恐怕也很难抵挡汉人的进攻。凭借宇都宫高大坚固的城墙,或许可以守住几日,但是汉军手里有那种可以远距离进攻的利器,我们即使能够挡得住一时,但是最后还是难逃城破之灾。因此下一步我们如何行事,还请陛下与国相大人出个主意吧。” 根本正菜昨天亲眼看到了城墙上倭兵的惨状。再加上刚才高丸岩与汉人动手,结果被人家轻而易举的打倒在地,现在还不知生死。如今他已经失去了与汉人抵抗的勇气,只能实话实说,同时又把如何决定的皮球踢回给了卑弥呼与下边光两人。 卑弥呼原来担心的,便是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两人会反对自己向汉人投降。眼下高丸岩自讨苦吃,被耽罗王和他的手下打了个半死,已经不会再来反对自己了。而根本正菜如今也不再坚持与汉人死战,卑弥呼的心中也感觉有了底,于是便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舅舅,国相下边光。 看到卑弥呼吧目光转向了自己,下边光此时心里也是不知如何才好。前几年先王也就是自己的妹夫临终之前,将卑弥呼托付给了自己,让自己一定要辅佐好她,将邪马台国发扬光大,并且一定要统一倭岛,也算是完成先王未竟的愿望。这几年卑弥呼日渐成熟,处理国事政务的能力也不断增强。而邪马台国的实力也在悄然增长,已经基本有了统一倭岛的本钱。谁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汉人竟然来到了倭岛,并且已经打败了伊都国与倭面土国,大有占据整个倭岛之势。如此看来自己想要帮助卑弥呼统一倭岛的愿望恐怕也要落空了。 不过下边光本就是八面玲珑之人。今天卑弥呼自打见到大汉使节后的表现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再加上他从卑弥呼的语气之中也听出来了,似乎卑弥呼有意向汉人投降,因此思量再三,下边光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道:“陛下,各位大人,刚才大将军已经说了,硬拼我们肯定不是汉人的敌手。与其就这样去送死,还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向汉人要一些优厚的条件再向他们投降如何?” 在座的几位倭人之中,本来只有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一向不听下边光的指挥。如今高丸岩被打残了,根本正菜独木难支,也已经表明若是与汉人交战,最后的结果只有失败,所以剩下的国造樱明神武和宇都宫城主森山野人本来就唯下边光马首是瞻,因此听了下边光的意见之后,两人便不约而同的表示同意,请卑弥呼来做最后的决断。 卑弥呼一看自己手下的文武官员基本都同意向汉人投降,心里虽然也有些悲哀,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番喜悦之情。看到汉人的通译一直在向耽罗王低声翻译着自己这些人所说的话,卑弥呼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他们,因此才会在双方谈判之时,自己与手下大臣商议此事。现在既然有了共识,自己也就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于是卑弥呼便先向下边光等人道:“几位大人,如此说来你们都认为只有向汉人投降,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只是不知道我们该向汉人提出什么条件,才能不失我们邪马台国的尊严呢?” 卑弥呼这么一问,下边的几位倭人大臣便开始说出他们自己的建议,根本正菜首先道:“陛下,如果我们向汉人投降,那么陛下的位置是否还能继续保留,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们投降了,但是邪马台国是否可以算作大汉的一个属国单独存在?如果他们能答应我们这个条件,我们马上便可以向汉人投降。” 根本正菜的话音刚落,下边光等人便也齐声附和他的意见。这也是难得在大殿中一文一武两位朝中最大的官员意见一致的时候。不过下边光等人这样做,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若是汉人答应了这个条件,那么等将来汉人的主力离开倭岛之后,他们便可以继续积蓄力量,等到了实力足够强的时候,再推翻汉人的统治,重新回复邪马台国的独立地位。 根本正菜说完之后,那边吉光也把他的话翻译给了老刘。听到倭人提出这样的条件,老刘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毕竟这些与他在大营中和陈宫、郭嘉商量的一样,那就是等邪马台国向汉军投降之后,自己再出兵灭了倭奴国,如此一来,整个倭岛便都成了大汉的属地。到那时候自己便可在回到大汉以后,向灵帝请求将倭岛作为大汉的属国,至于将来的名称老刘考虑再三,觉得还是叫瀛洲为好。自己也可以将自己王位前的封地再变一次,就改成瀛洲王便是,而且到那时候连耽罗岛也可以一并归为瀛洲所有。 第571章 讨价还价(二) 现在倭人提出这个要求,老刘当然不会直接答应,毕竟邪马台这个名称是不能再用了。而一旦自己与卑弥呼成亲之后,卑弥呼便成了自己的王后。自己手下的这些军队不可能马上撤回耽罗岛。至少要在倭岛驻扎上两三年,待将整个倭岛上的男丁大部分迁徙到幽州,并且从幽州迁移一些大汉男丁来到这里之后,自己才会将大部分军队撤走。到了那个时候,倭岛上的倭人所剩无几,便是他们有心造反,恐怕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此时卑弥呼看到自己手下的几人意见相同,于是便转向老刘道:“使节阁下,我们可以向大汉投降,但是我们也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在我们投降之后,你们是否可以把我们邪马台国作为大汉的属国呢?如果你们能答应我们这个条件,我们马上便可以开城投降。” 老刘微微一笑道:“女王陛下,既然你们提出了这个条件,我也要在回到军营之后才能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您,那就是将来倭岛肯定可以作为大汉的属国存在,只是倭岛的名字必须由大汉朝廷来决定,不知这一点你们可否接受?” 卑弥呼早已听懂了老刘的意思,但是其他倭人并不知道老刘说的是什么。因此吉光又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他们,然后老刘便静静地等着,看看这些倭人还会有什么反应。 听完吉光的翻译之后,根本正菜等人马上开始提出异议。既然大汉可以接受倭岛作为大汉的属国存在,那么保留邪马台的名号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因此他们要求老刘能够答应他们,将来的倭岛便以邪马台为名,反正都是大汉的属国了,叫什么名字不都是一样吗? 对于他们的这个要求,老刘当然不能答应,因此双方为此争论了半天,谁也不能说服对方。 卑弥呼看到这样下去也得不出什么结果。于是便出面制止了双方的争吵。然后她又向老刘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倭岛将来可以作为大汉的属国,那么是否可以保留原来的军队和官员呢? 对于卑弥呼的这个问题,老刘也是早就和陈宫、郭嘉商量好了,除了可以在王宫中留少量的倭人卫队之外,岛上其他的军队必须解散,或者前去大汉的幽州服兵役。说是服兵役,其实就是让他们在今后的战斗中充当炮灰,或者送到幽州各地的矿山去做苦力。至于自己打算将倭岛上的男丁基本迁走之事,老刘现在并没有急着告诉他们。因为他也知道,一旦倭人知道了自己的这个打算,那么即便是他们再孱弱,也不可能向汉军投降。所以老刘便把自己和陈宫、郭嘉商量好的对策告诉了卑弥呼等人。 听说将来汉人要解散倭岛上的所有军队,或者把他们调往大汉去服兵役,根本正菜等人同样觉得难以接受。这样一来将来岛上的军队都没了,即使汉人没有多少军队在倭岛驻扎,他们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反抗汉人。所以几人马上提出反对意见,要求老刘答应他们保留一支一定数量的军队。 这个要求老刘是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因此双方再次为此开始了讨价还价。到了最后,老刘想想一旦自己与卑弥呼成亲之后,自己又是名正言顺的瀛洲王,有足够的军队在手,当然不会害怕几万倭人来造自己的反。因此经过了差不多半天的争吵,最后老刘答应自己把他们的要求带回去,等汉军那边有了结果之后,自己再来把结果告诉他们。 如今的时间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一直看着双方争吵的雉姬尾子倒是闲来无事,便向卑弥呼提醒是不是该吃午饭了。她作为主人应该招呼客人才是。 卑弥呼连忙制止了老刘与几名倭人的争吵。并且开口道:“使节阁下,我们的要求您也基本知道了,现在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我已经传令后厨为各位准备好了午饭,我想大家也都饿了,咱们先吃过午饭之后,再继续商谈如何?” 老刘还好,站在他身后的文丑和张飞可早就饿坏了。一听卑弥呼如此说,两人当然高兴,就等着看在邪马台国的王宫中能吃到什么好东西了。 老刘点头向卑弥呼致谢。而其他倭人此时也感觉自己肚子饿了,他们倒是经常在王宫之中进餐,因此便都不再说什么,而是等着宫中的女官把午饭给他们送过来。 很快,排成一队的女官们便端着各式吃食进入了大殿,将盛满食物的木盘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老刘是客,因此给他的食物也很多,估计是卑弥呼也考虑到他身边的两名大汉,因此老刘面前的桌子上几乎堆满了各种吃的与喝的,不仅有烧烤的各色野味,还有不少海里的鱼虾。而最令老刘等人吃惊的,便是每张桌子上还有一坛散发着浓烈酒气的产自大汉的河北老白干。 看到这坛好酒,老刘身后的两个酒鬼可就有些忍不住了。老刘回身叫两人一道吃饭。两人得到老刘的允许,马上便扑上前来,一人拿起一条烤熟的鹿腿啃了起来。 知道他们两人的爱好,老刘便让人给他们拿来两个大木碗,为他们每人倒满了一碗白酒。当那些倭人小口小口的喝着面前小碗中的白酒时,忽然看到两人端起大木碗,一仰脖便把慢慢一碗白酒喝了个底朝天。 几名倭人都惊呆了,他们都喝过这种从大汉运来的好酒,也知道这种酒的辛辣和后劲。即便是他们之中最能喝的根本正菜,最多也只能喝下两小碗这种白酒,也就是不到那种大木碗的一半。现在看到两人喝下一碗白酒之后,擦了擦嘴巴便把大木碗伸到老刘的面前,看上去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喝多的感觉,而是等着老刘继续给他们倒酒。 老刘桌上的一坛白酒也就能倒出四五碗来,因此再次给两人倒满后,老刘才把剩下的不到一碗白酒倒入了自己面前的小碗之中。然后将酒碗端起来向着卑弥呼和在座的倭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三人便一起将酒碗中的白酒喝干了。 看着三人一起喝酒的豪爽劲,在场的卑弥呼等人都端着手里的小碗半天没有做声。看来汉人不仅在战场上比自己强,便是喝起酒来自己同样不是对手。只是还有一件事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在场的雉姬尾子却是亲身体验过的。那便是汉人在床上同样要远胜倭人。雉姬尾子想到这里,望着老刘的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深深的眷恋之情。 在邪马台王宫的大殿之中吃饭的时候,卑弥呼便一直与雉姬尾子两人坐在一起。并且一直在窃窃私语,还不时的看着老刘。老刘估计他们是在说自己,看到雉姬尾子还得意的向自己眨了眨眼睛,估计是卑弥呼对自己的印象不错,这门婚事看来有戏。 吃过午饭之后,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于是双方便继续就倭人投降的细节问题进行商谈,当然了老刘对于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只能推脱等自己回到大营之后再做决定。 又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争吵,双方也算是就邪马台国向大汉投降一事基本达成了一致。那就是在邪马台国向大汉投降之后,老刘可以向大汉皇帝奏明,至少给卑弥呼一个与王位大致相当的爵位。对于倭人的这个要求,老刘私下差点乐出来。如果自己将来娶了卑弥呼,卑弥呼也就成了自己的王妃之一,也就算是满足了倭人的这个要求。另外便是如今邪马台的几位官员也最好都能予以保留。倭人提出的理由是他们熟悉倭岛的情况,有他们继续为大汉效力,大汉对于倭岛的统治才能得到落实。 对于今后倭岛上所设倭兵的数量问题,双方最后各让一步,决定在倭岛上保留一支三万人的倭人队伍。在汉人的统领下负责维护倭岛的治安和安全。对于这个结果,根本正菜非常满意。如此一来将来自己仍可以把这些倭兵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一旦汉人主力撤离倭岛,自己便有机会推翻汉人的统治,到时候自己便自立为王,也尝尝当上倭岛之王的滋味。 等跟倭人讨价还价完了,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傍晚了。老刘便急忙向卑弥呼告辞,自己要回大营,把今天与倭人谈判的情况禀报给自己的上司。 老刘这样说,卑弥呼当然也配合他演好这出戏。于是她便答应了老刘的请求。并请老刘在征得上司的同意之后,再尽快返回宇都宫,将汉人最后的决定告诉她和大殿中的几位大臣。 于是老刘带着文丑、张飞与二十名亲卫队员很快便离开宇都宫城,返回到了已经迁到城外三里远处的汉军大营中。而吉光和雉姬尾子则继续留在王宫之中。等着老刘明天再次进城之后,吉光好继续为双方担任通译。 回到大营中的老刘首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便是两次从汉军手中溜走的小泽丸这次终于没能再交好运。左校带领的三十名轻骑兵经过两天的追踪,终于在海边追上了小泽丸。此时已经无路可逃的小泽丸只好带着手下倭兵转身应战,双方在海边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最后小泽丸和他的二十名亲信全部被左校等人杀死。而轻骑兵除了几人受伤之外并无一人战死。左校担心自己杀掉的不是小泽丸,便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带回了军营。经过胡炜的辨认,被左校杀掉的果然便是倭人联军的统帅小泽丸。 第572章 花园相会 除掉了小泽丸,也算是为老刘等人去除了一块心病。毕竟小泽丸太过狡猾,而且能够挑动倭岛上的几国联合出兵攻打汉人,也都是出自他的主意。如今倭岛上没有了这个祸害,今后的日子也会少了许多麻烦。 回到中军大帐之后,老刘便把自己与倭人商谈的结果告诉了陈宫、郭嘉两人。得知城中的倭人已经基本同意向大汉投降,两人也是非常高兴。不战而屈人之兵,当然是兵法中的最高境界。如今汉军能够兵不血刃的占领宇都宫,进而占据整个倭岛,也可以说为这次兵发倭岛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郭嘉也曾问起老刘与卑弥呼之事。雉姬尾子今天没有随老刘一道回来,因此卑弥呼是否愿意嫁给老刘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不过老刘还是很有自信,从今天自己在王宫中与卑弥呼会面后的情况来看,卑弥呼应该是对自己还算满意,否则她也不会想办法让那些倭人向自己投降了。 对于倭人提出的那些条件,陈宫与郭嘉也觉得暂时可以接受。一旦整个倭岛落入汉人手里之后,下一步怎么办就是由老刘等人来决定了。只要卑弥呼成了老刘的王妃,她肯定会处处听从老刘的安排。而接下来只要按照原定的计划迁徙倭岛上的男丁和士兵,那么用不了多长时间,倭岛上的原生倭人也就会所剩无几。而从大汉迁到这里来的青壮年男子可以娶岛上的倭人女子为妻,再教她们学习汉话,如此用不了几代,倭人便会被汉人所同化,最后也就没有人会想起他们的祖先究竟是何等样人了。 明天再次进城,陈宫和郭嘉都想跟老刘一道去邪马台的王宫看看。几人商议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由陈宫跟随老刘一道进城。郭嘉留在城外指挥大军。如今汉军在城外扎了三座大营,分别在宇都宫城的东、北、西三面。南边只留了少量队伍监视南门处倭人的动向。老刘等人现在所在的是北边的大营,也是目前轻骑兵所在的地方。 老刘明天进城,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便是这次一定要与卑弥呼单独面谈一次。按照雉姬尾子所说,只要老刘能让卑弥呼心甘情愿的摘下脸上的面具,那么也就表明她愿意让老刘成为她的男人。 虽然一切看似都很顺利,但是郭嘉还是提醒老刘,倭人之中不乏奸诈之辈,因此还是要做好一切准备,防止倭人暗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老刘和陈宫对于这一点也都非常赞同,因此决定明天进城之时,仍然带着文丑、张飞和四十名亲卫队员。老刘已经看过城内王宫的情况,有了这些人在自己身边,便是城中倭人真的发难,自己也可以守住王宫内的大殿,然后想办法向城外的郭嘉示警,以便他们尽快攻进城内帮助自己。 为了给倭人一定的时间,所以在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之后,老刘才按照计划带着陈宫、文丑、张飞和四十名亲卫队员进入了宇都宫。早已在城门处等着他们的邪马台国的国相下边光和通译吉光看到他们终于来了,急忙将他们接入城内,然后立刻把他们带到了王宫之中。 今天在大殿中的,几乎都是昨天参与谈判的几位倭人文武官员。高丸岩虽然伤势不轻,但是今天也来到了大殿之中。他的身上被文丑和张飞踩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被王宫中的巫医接好了断骨,看到文丑和张飞的时候,高丸岩的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本来卑弥呼看到他昨天受了伤,便让他在家中好好休养。可是高丸岩也急于知道邪马台国下一步到底会如何向汉人投降,因此硬挺着来到了王宫,想看看汉人最后给他们开出的投降的条件如何。 双方互相见过礼之后,卑弥呼便请老刘把他回去之后商议的结果告诉在场的倭人。于是老刘便起身道:“女王陛下,各位邪马台国的大人。你们昨天提出的几个条件我回去后与军营中的几位大人商议了一下。基本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如此说来,你们是不是可以马上开城投降了呢?” 吉光把老刘的话翻译给了在座的倭人。听到汉人基本能答应他们的要求,那就是第一,卑弥呼可以得到相应的爵位。第二,他们这些文武官员基本都会继续被留用。第三,还可以保持一支三万人的军队。所以下边光等人在简单的商量了几句之后,便把目光转向了卑弥呼,由她最后来宣布向汉人投降的决定。 卑弥呼看到下边的文武官员都没有反对,于是便开口道:“使节阁下,既然你们答应了我们的条件,那么我们也自当按照使节阁下的吩咐,尽快安排向贵军投降事宜,争取在三天之内把城中的军队开往城外,接受贵军的整编。同时把宇都宫的城防与治安交给贵军。今天晚上我会在宫中安排晚宴,以庆祝我们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并且今后倭岛也将成为大汉的属国。使节阁下你看我这样安排可好?”卑弥呼说完,便把一双眼睛定在了老刘身上,看他如何回答。 其实卑弥呼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她想找个机会单独与老刘相处。以边考校一下他的学识是否如雉姬尾子所说的那般高深。若是真的这样,那么卑弥呼便会毫不犹豫的为老刘摘下面具,将自己的今后交给老刘。 倭人同意了自己的条件,而且卑弥呼也说明会在三日内完成双方对宇都宫城的交接。所以老刘便答应了卑弥呼的请求,决定今天留在城内。他与卑弥呼的想法一致,那就是要找个机会与卑弥呼单独相处,以便双方可以做进一步的了解。 接下来便是双方商谈关于如何交接的细节问题。此时一直未露面的雉姬尾子忽然来到了大殿之中,跟卑弥呼耳语了几句之后,便让吉光转告老刘,自己有事情要找他商量,请老刘跟他出去一会儿。 老刘抬头看了看卑弥呼,卑弥呼向老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他离开。于是老刘便交代陈宫继续与倭人商谈,自己则跟着雉姬尾子离开了大殿。 陈宫担心倭人耍什么花招,便让张飞跟随老刘一道离开,这样万一有什么情况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雉姬尾子带着老刘在宫中穿过了几道院墙之后,来到了王宫最后边的花园之中。跟随他们的还有几名王宫中的女官。到了花园之后,雉姬尾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对着几名女官说了几句话。 几名女官听到雉姬尾子的话,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迟疑了半天没动。雉姬尾子忽然发起火来,对着几名女官大发雷霆。而几名女官看到雉姬尾子发火,知道她是女王的好姐妹,自己都惹不起她,便有人急忙离开了花园,赶往前边大殿去了。 老刘和张飞当然听不懂雉姬尾子在说什么。不过雉姬尾子用眼神和手势让老刘稍等一下,一会儿他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时间不长,那名离开的女官竟然把卑弥呼带来了。她们身边还有不少女官跟随。不过在卑弥呼进了花园之后,便挥手屏退了所有的女官,然后她便轻启朱唇,请老刘把张飞也派到花园门外去等候。 如今花园之中只有他们几人,老刘当然不会担心卑弥呼和雉姬尾子会对自己下毒手。于是便让张飞先去花园门外等着自己,并且也可以在那里放哨。 张飞对老刘是言听计从。而且也明白主公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于是便向几人点头告辞后离开了花园,去门外站岗放哨去了。 如今的花园之中,只剩下了老刘、卑弥呼和雉姬尾子三人。 时令已是深秋季节。花园中虽然还有一些尚未凋零的花朵,但是大多数的花草都已经枯萎。连树上的叶子也大都变成了黄色。有些果树上果实累累,看上去倒也是一派丰收的景象。 雉姬尾子本来也要出去,但是卑弥呼拉住了她。毕竟有她在,也免得传出去对自己不好。而且过一会儿她只能用汉话与老刘交谈,这样雉姬尾子便是在这里,也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看着园中的景色,老刘不由得搜刮起自己记忆中古人吟诵秋天的诗词来,好在他还真的想起了一首,便是唐代刘禹锡所做的秋词之一,于是老刘便倒背着手一边沿着园中的小路慢慢前行,一边高声吟诵起这首秋词:“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 听着老刘那带有磁性的声音,而吟诵出的诗句又是那么的工整,虽然一时还无法明白其中的意思,卑弥呼已经被震撼了。 很小的时候,卑弥呼的父亲便从大汉高价请来一位老师教授卑弥呼学习说汉话,写汉字并学习很多大汉的东西。因此卑弥呼也知道一些大汉的诗词歌赋。可是今天老刘所吟诵的这种体裁的诗,卑弥呼还是第一次听到。因此跟在老刘身后的卑弥呼嘴里还在重复自己刚才记住的最后两句,人也仿佛丢了魂一般,停在那里不动了。 第573章 两情相悦 雉姬尾子由于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因此在看到老刘边说边向花园里走去的时候,她便留在了原地没动。卑弥呼刚刚走了几步,便被老刘的诗词所打动,在那里回味着老刘诗词中的意境。 老刘一回头,正好看到卑弥呼望着自己的眼神,虽然有面具遮挡着面部,但是她的眼睛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从卑弥呼的眼神之中,老刘看到的只有崇拜。 到了这个时候,老刘知道自己已经将眼前的邪马台女王彻底征服了。只是为了能够进一步俘获卑弥呼的芳心,老刘便转回身来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不知您对我的这首秋词有什么看法?我听说您也曾博览群书,学识过人,还请女王陛下指教一二。” 老刘的话音刚落,卑弥呼急忙一边摆手一边对老刘道:“说到学识过人,我看这里也只有耽罗王殿下可以配得上。我不过是跟着老师学了一些粗浅的东西,如何敢指点耽罗王。耽罗王您是在取笑我不成。” “女王陛下言重了。我只是看到眼前的秋色,心有所感而做了这首秋词。让女王陛下见笑了。”老刘看到卑弥呼有些嗔怒,便急忙向卑弥呼解释道。 “对了耽罗王殿下,我也跟着老师读过不少从大汉传过去的诗词歌赋。我记的最熟的当属卓文君的白头吟,还有上邪、陌上桑等几首。不知耽罗王对这几首诗词可还熟悉?”卑弥呼看来也确实读过一些被后人统称为汉乐府的诗集中的一些诗词,于是便挑了几首自己最熟悉的,打算向老刘请教一番。 卑弥呼所说的这几首诗词,也算是大汉几百年来流传最广的几首。这些老刘当然也不陌生。只是陌上桑一词老刘有些疑惑,因为曹操也曾写过一首名为陌上桑的词,且在后世流传同样很广。难道是后人搞错了,把一首本来不是曹操所写的词加在了他的身上不成? 不过既然自己不是很熟悉,老刘当然也就不会去谈这首陌上桑了。于是他便把重点放在了白头吟与上邪两首诗词上边,开始向卑弥呼展示自己的才华。 白头吟乃是一首五言诗,全诗共十六句,八十字。于是老刘便一边吟诵着这首卓文君所作的白头吟,一边把与这首诗相关的前后背景讲给了卑弥呼。 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恋爱故事是很动人的。据说司马相如穷困潦倒之时,在临邛富豪卓王孙家作客,酒宴之中偶然见到卓王孙新守寡的女儿文君很美貌,于是司马相如便弹琴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挑逗文君。而卓文君本就仰慕司马相如的文采,如今看到他主动向自己示爱,果然为其所动。这卓文君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当夜便与司马相如私奔成都。 司马相如是个贫苦文人,生计无着,过了一阵只好同文君回到临邛开个小酒店。卓文君当垆卖酒,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得知此事的卓王孙大为恼怒,不忍爱女抛头露面为人取笑,只好派人给司马相如夫妻送去一部分财产和奴仆。司马相如后来到了京城,并且得到一个机会向皇帝献赋,为汉武帝赏识,封他做了大官。夫妻开始的时候倒也非常恩爱。只是后来司马相如看到卓文君年长色衰,便想娶茂陵女为妾,卓文君听到这个消息,便写了这首白头吟以表示恩情断绝之意。 卓文君随诗并附书曰:“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曦,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据传司马相如阅毕这一诗一书后,忆及两人当年恩爱,遂绝纳妾之念,夫妇和好如初。 卑弥呼当初的老师可以说只是他的父王从大汉找来的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虽然也熟读四书五经,但是对于这些诗词歌赋并不精通。教给卑弥呼的时候也只是让她死记硬背,其中的寓意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如何能跟卑弥呼解释明白。如今老刘将这首诗的前因后果一讲,卑弥呼马上便明白了诗中的含义和意境。对于雉姬尾子所说的有关耽罗王才学过人的话,卑弥呼已经是深信无疑。 对于上邪这首诗,老刘更是十分熟悉。尤其是自己在后世曾经看过的那部风靡多年的电视剧中,也是把这首诗拿来做了主题曲。等老刘把这首诗的内容全部给卑弥呼解释了一遍之后,卑弥呼毕竟也是冰雪聪明,很快便理解了诗中的含义。而当卑弥呼想到自己将来一旦与耽罗王成就百年之好,更希望自己与耽罗王也能像这首诗中所说的那样,两人可以长相厮守,永不分开。 想到这里,卑弥呼的脸不由得红了。好在有面具遮挡,老刘也无法发现。而卑弥呼则欣赏着老刘在那边侃侃而谈,她那从未向任何男人敞开的心扉已经被老刘慢慢打开了。 就在卑弥呼犹豫着自己是否该摘下面具的时候,花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之声,尤其是里边不时还有女人发出的尖叫声。 此时卑弥呼心中也在暗骂究竟出了什么事,打断了自己与耽罗王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不过骂归骂,她还是急忙向老刘道:“耽罗王殿下,看来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老刘也搞不清楚花园外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他猜想应该是有人要进花园,被张飞挡住了。因此他也急于出去看看,免得张飞出手误伤了倭人。 等两人到了门口,雉姬尾子也在焦急的向外边张望,看到他们过来了,雉姬尾子便急忙从里边打开了花园的大门。 此时张飞背对着花园站在大门外,他的对面是十几名倭人的女官。另外便是宇都宫城的城主森山野人也在。地上还有两名女官正在挣扎着爬起来。而其余的女官都在对着张飞指手画脚,似乎是在指责他什么。 卑弥呼急忙喝止了那些女官。然后才用倭语问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名女官急忙向卑弥呼行礼,其中一名为首的女官向卑弥呼道:“启禀女王,森山大人前来找您,让您尽快返回大殿议事。可是这名汉人太可恶了,竟然不让我们进去。还推倒了我们两人。这里可是我们的王宫禁地,汉人竟敢如此无礼。请女王陛下下旨处置他,为我们姐妹出气。” 听女官这么一说,卑弥呼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她便把情况告诉了老刘,请他看看该怎么处理。 看着张飞面红耳赤的样子,老刘当然不会怪罪他。毕竟是自己进去的时候告诉他在这里守门的。因此不让倭人进去也是他的职责。所以老刘便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是我让益德在这里守着的,他们语言不通,所以发生冲突也是因为误会而起。益德推倒王宫中的女官确实有些过分,我让他向两位女官道歉便是,女王陛下你看这样行吗?” “既然耽罗王这样说了,我也就知道耽罗王的意思了。双方语言不通,发生冲突也就在所难免。耽罗王有这份心也就可以了,我看让你的爱将道歉也不必了,我们还是尽快去大殿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卑弥呼也不想让张飞难堪,于是便对老刘道。 森山野人急忙过来告诉卑弥呼,现在大殿中的汉倭双方已经基本商议完了所有事项,想请他们两人赶紧过去,等卑弥呼点头后,邪马台国向大汉投降的事情就算是决定了。 卑弥呼安抚了两名被张飞推倒在地的女官几句。好在张飞也没用多大力气,她们也没受什么伤。于是两人便在森山野人和几名女官的簇拥下,急忙赶往前边的大殿去了。 雉姬尾子和张飞也跟在了他们身后。雉姬尾子已经看到刚才老刘与卑弥呼谈的很是投机。估计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看来下一步邪马台投降之后,自己就该等着喝卑弥呼的喜酒了。 待老刘与卑弥呼回到大殿之后,邪马台国相下边光便将他们与陈宫的商谈结果禀报给了卑弥呼。卑弥呼现在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因此在听过下边光的禀报之后,马上便点头同意了他们的安排。 按照双方商定的结果,邪马台国将在明天正式向大汉投降,成为大汉的属国。宇都宫城的守军明天全部开往城外,接受汉军的整编。以后宇都宫的城防和治安便由汉军负责。至于邪马台国的大小官员暂时不动,等将来大汉朝廷的正式公文下来之后,所有倭岛上的官员再行调整。 老刘没有注意,但是陈宫却发现卑弥呼在听取下边光的禀报之时,倭人那边的大将军根本正菜和宇都宫守将高丸岩的脸上都是一副愤怒的表情。并且两人似乎还不时对视几眼,似乎对于卑弥呼如此痛快的答应向汉人投降之事颇为不满。 第574章 诉说衷肠 看到这个情况,陈宫明白倭人看来并不都是心甘情愿的向汉人投降。至少这大殿中的两员武将似乎就心有不甘。看来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免得这两名倭人暗中生事。他们手中可是有兵权,万一被他们起来造卑弥呼的反可就大事不妙了。 等这些事情都定下来之后,卑弥呼便让大家先休息一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过一会儿她便在王宫中举行晚宴,以庆祝邪马台国成为大汉的属国。 宣布完之后,卑弥呼便叫上国相下边光到后边去了,剩下的众人便在大殿中继续等候。而宫中的女官也开始在殿中摆放桌椅,同时由国造樱明神武和宇都宫城主森山野人派人前往城中的权贵家中送信,让他们都来参加今天的晚宴。 卑弥呼叫国相下边光到了后边的配殿,实际上是要把眼前的真实情况告诉他。毕竟下边光是自己的舅舅,父王又让他辅佐自己。因此卑弥呼在与下边光进了配殿之后,便屏退了左右的女官,关上房门将老刘的真实身份和自己准备嫁给他的打算全部告诉了下边光。 下边光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怀疑,待看到卑弥呼说话时的语气,他明白这次卑弥呼是真的动心了。不过刚才自己也在大殿之中与老刘见过并交谈过。虽然开始只是以为他不过是汉人派来的使节,但是老刘的气度和谈吐无不令下边光等人折服。再加上他大汉耽罗王的身份,应该说还是配得上卑弥呼的。 看到卑弥呼等着自己答复的焦急眼神,下边光便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我看那耽罗王果然文武全才,且仪表堂堂,若是陛下真的能够与耽罗王成就一番美满姻缘,不光是我满意,便是先王地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看到舅舅这么说,卑弥呼也放心了,有下边光支持自己,那么国造樱明神武和宇都宫城主森山野人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异议。只有大将军根本正菜和高丸岩那边自己现在还没有把握。不过到了明天城内的守军出城接受汉人的整编之后,他们手里也就没什么军队了,到了那时即便是他们想对自己不利,没有了军队也就无法兴风作浪了。 还有一点,下边光现在也是自己的长辈,因此自己的婚事当然要由长辈来做主。有舅舅出面,到时候便让老刘向下边光求婚便是。 不过现在这件事还要保密,等明天汉军接手了宇都宫城的城防和治安之后,自己再向手下的文武官员宣布老刘的真实身份也为时不晚。 为了防止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不测,卑弥呼与下边光也商量好了对策。今天由森山野人去盯着高丸岩,樱明神武则看住根本正菜。下边光另外派了几名亲信前往城内的军队之中,防止有人煽动他们造反作乱。 晚上的宴会办的很成功。酒席上老刘几人受到了倭人热情的款待。几名倭人大臣和将军不停的用上好的河北老白干向他们敬酒。而老刘带来的几人之中,连陈宫也是喜好饮酒之人,他们的酒量都是远胜倭人,因此喝到最后,除了卑弥呼只是象征性的喝了几小口而一切如常外,其余在场的倭人官员几乎全都被老刘等人给灌倒了。 醉倒的倭人都被抬出去了,大殿中就剩下卑弥呼还在陪着老刘他们。陈宫和文丑、张飞今天是自打来到倭岛之后,第一次喝的如此痛快。老刘今天也放开酒量,连着喝了四五坛白酒,令卑弥呼惊为天人。 看到大殿之中除了几名倭人女官,便只有卑弥呼和雉姬尾子两人。陈宫为了给老刘制造个与卑弥呼单独相处的机会,便悄悄叫上文丑、张飞两人,先回客房休息去了。不过他们在离开大殿之时,还是留下文丑带着十名亲卫队员在大殿门外守护,以保护老刘的安全。 卑弥呼看到几名汉人非常的识趣,竟然在酒兴正酣之时,悄然离开了大殿。而雉姬尾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带着大殿中的所有女官和奴仆离开了,此时偌大的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他和老刘两人。 一时之间,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过了一会儿,还是老刘打破了沉默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这次我们能兵不血刃得到邪马台国,还要感谢女王陛下的深明大义和鼎力相助。将来等我回到大汉朝廷之后,一定向我皇兄说明您的功劳,也好让皇兄为女王陛下封赏一个合适的爵位。” “耽罗王殿下,您现在还这么说,不是有些太见外了吗?我这次愿意投降大汉,一是形势所迫。如果我们不投降,选择与殿下相抗,那么最后的结果还是难逃失败的下场,我邪马台的百姓还将受到战火的殃及。另外便是我一直向往前去大汉,亲眼看看大汉的强盛和繁荣。如今我也算是大汉的子民了,还请耽罗王殿下能够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将来回转大汉的时候,也带我去大汉看看如何?”卑弥呼看到老刘还是如此客气,心里也有些气恼,于是便向老刘提出了自己想去大汉看看的要求。 “女王陛下的要求我一定满足。将来等回到大汉之后,我愿意陪同女王陛下前往大汉的各地去看看,我也算是熟悉大汉各地的风土人情,到时候就为女王陛下当个向导如何?”老刘也看出卑弥呼心中的不快,便急忙好言抚慰道。 “耽罗王殿下您可要记住您今天对我说过的话,若是将来您因为国事家事繁忙而不兑现您的诺言的话,我将来可要找耽罗王殿下兴师问罪的。”听老刘说将来愿意为自己当向导,前去大汉的各地游玩,卑弥呼心中欢喜,又怕老刘将来反悔,便马上将了老刘一军。 两人说的投机,很快便在大殿之中有说有笑起来。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忽然又都没有话了,这次倒不是两人不想说了,而是他们忽然想到了雉姬尾子提起的有关两人的婚事。 虽然老刘还没有看到卑弥呼的面容,但是卑弥呼惹火的身材已经让老刘垂涎不已。而且卑弥呼略显稚嫩的嗓音同样让老刘沉醉。所以现在老刘就等着卑弥呼摘下面具,向自己展示她的庐山真面目了。 卑弥呼对于老刘更是十分满意,让她嫁给老刘她也是十二分的愿意。只是眼下两人还一直没有说到此事,现在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点之后,卑弥呼毕竟是女儿家,不可能主动向老刘示爱,而老刘也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提起此事,所以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卑弥呼这次首先开口道:“耽罗王殿下,您可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带着面具吗?” 雉姬尾子曾经告诉过老刘卑弥呼在外人面前一直带着面具的原因,所以他只能据实答道:“听说女王陛下脸上的面具只有在遇到令她心仪的男人之时,女王才会自己摘下面具。不知这个说法是否属实?” “耽罗王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所戴的这个面具,乃是我邪马台国的镇国之宝。为我国历代女巫所配戴。相传有提升魔力和驱邪的功效。只是普通百姓很少知道而已。而国人中传说的第一个见到我容貌的男子,不管他是老是少,是丑是俊,是贫穷还是富有,我都要嫁给他也是真的。这也是我父王为了我的幸福着想,让我自己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如意郎君才这样做的。”卑弥呼轻声向老刘解释道。 当卑弥呼说完这些之后,老刘发现卑弥呼竟然缓缓的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可能是长期戴着面具的缘故,卑弥呼的脸上雪白的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一双黑边分明的大眼睛上长着长长的睫毛,而最令老刘震撼的,便是卑弥呼的那张仿佛如十几岁女童般的脸庞,配在她那凸凹有致的成熟躯体上,十足一个标准的萝莉,令老刘心中窃喜,看来自己的艳遇又到了。 摘下面具之后,卑弥呼的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老刘,似乎在期待着他的表白。 到了这个时候,老刘当然不能让卑弥呼失望。不过老刘毕竟还不知道卑弥呼是真的看中了自己,还是为了她自己的安危而同意嫁给自己。于是老刘便对卑弥呼道:“在下何德何能,能得女王陛下的垂青?若只是因为我方兵临城下,女王陛下不得已而委身于我,还请女王陛下戴回面具,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便是。” 听完老刘的话,卑弥呼脸上顿现惊愕之色。过了半晌,卑弥呼才幽幽的对老刘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想耽罗王殿下一表人才,兼且才学过人,如何能看得上我这偏僻小岛上的蛮夷之女呢。耽罗王殿下可能不知道,若是我摘下面具而对方不接受我的话,那我就只有一死方可洗刷如此奇耻大辱。” 卑弥呼说着,两行泪水从脸上流了下来。到了最后,卑弥呼看了老刘一眼,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双眼一闭。猛然将匕首向着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 第575章 祸起萧墙 听到卑弥呼说起如果自己不能接受她,她只有一死之时,老刘便已经注意起卑弥呼的一举一动。看到她拔出匕首,老刘一个箭步到了卑弥呼身前,卑弥呼的匕首刚刚落下,老刘已经伸手擎住了她的皓腕,令卑弥呼的匕首根本无法下落半分。 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卑弥呼睁眼一看,老刘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单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此时老刘稍一用力,卑弥呼吃痛,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匕首,一松手匕首便掉落到了地上。 老刘急忙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不想强人所难,故此才会说出那些话来。若是女王陛下对我真心实意,还请女王陛下原谅我的冒昧,我这里给女王陛下赔礼了。”说完,老刘便抱拳向卑弥呼行了一礼。 听了老刘的解释,卑弥呼才算明白了老刘的意思。感激的看了一眼老刘后,卑弥呼道:“耽罗王殿下多虑了,如果不是我心甘情愿,便是你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自己主动摘下面具将真面目示人。今后我就是你刘家的人了,还望耽罗王殿下能与我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卑弥呼说完,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少女的矜持了,纵身扑入了老刘怀中。 卑弥呼纵身入怀,老刘当然不能不有所表示,因此老刘配合着卑弥呼张开双臂,把卑弥呼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老刘怀中的卑弥呼抬起头,满面绯红的看着老刘。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拥抱,因此心中既激动又有些恐慌,微微颤动的娇躯便说明了这一切。 美人在怀,老刘哪能不为所动。尤其是怀中的卑弥呼身材凸凹有致,与乌云和芷清不相上下,令老刘也不禁有些意乱情迷。看着怀中卑弥呼潮红的面庞和微微张开的朱唇,老刘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嘴唇刚一接触,卑弥呼便如遭了电击一般,身体软软的任由老刘抱在怀中。毕竟这是卑弥呼的初吻,所以还有些害羞的卑弥呼双目紧闭,不敢看眼前的老刘。 两人的这一吻,也算是把他们的关系确定了。 就在老刘还在犹豫自己该不该更进一步的时候,忽然从大厅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大门也被人猛然从外边推开,随后便是雉姬尾子和几位女官仓惶逃入了大殿。而文丑则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守在门外,从不断传来的叮叮当当的武器撞击声,可以猜到他们正在抵挡着什么人的进攻。 进入大殿的雉姬尾子等人借着殿内明亮的灯火,正好看到老刘与卑弥呼抱在一起亲热的场面。雉姬尾子还好,这种场面她毕竟见得多了,更是曾经亲身体验过。几名女官可都是倭人官员家中的黄花大姑娘,何时看到过这等香艳场景,因此几人羞得急忙扭过脸去,不敢直视。 此时老刘早已清醒过来,而卑弥呼仍旧身体软软的靠在老刘怀中。老刘听到外边的打斗之声,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于是急忙招呼雉姬尾子过来。 看到老刘在向自己招手,雉姬尾子急忙招呼几个女官跟着自己跑了过来。语言不通老刘也就没有废话,而是把卑弥呼交给了雉姬尾子,然后自己转身向大门处跑去。 等到了门口,老刘才发现在外边向大殿内进攻的,原来是不少倭人士兵。而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指挥倭兵的便是邪马台国的大将军根本正菜,在他身边的,便是由两人搀扶着的宇都宫守将高丸岩。 原来在今天下午双方商谈完了,卑弥呼与下边光离开大殿之后,高丸岩便与根本正菜凑到了一起。两人看出卑弥呼除了心甘情愿的向汉人投降外,似乎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们。所以两人便躲到了大殿一角,开始商议是否真的按照卑弥呼的意思去办。 根本正菜对于卑弥呼的父王将王位传给个小女孩一直心怀不满。他觉得自己多年来为邪马台国东征西讨,立下了汗马功劳。先王没有子嗣,当然不该把王位传给他的女儿,而是应该把王位让给像自己这般的强者才对。只是国相下边光等一般老臣一直维护着卑弥呼,而且卑弥呼这几年也在逐渐成熟,所执行的新政也使得邪马台国日益强大,卑弥呼的王位也在日渐稳固。使得根本正菜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当上邪马台的国王了。 没想到汉人突然攻打倭岛。而卑弥呼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向汉人投降。根本正菜原来打算先跟着卑弥呼一道投降。但是自己要把军队掌控在手里,以便将来有机会再反抗汉人的统治。可是没想到汉人要求他们明天便把队伍开出城外,接受汉人的整编,最后只能保留一支三万人的队伍,并且还要接收汉人的统领。这样自己的如意算盘恐怕就要落空。 就在这时,高丸岩把根本正菜拉到了一边,问他下一步怎么打算?根本正菜不知道高丸岩的目的,当然不能明说,只是含含糊糊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高丸岩急了,便直截了当的告诉根本正菜,自己打算今晚杀了这些汉人,将卑弥呼和其他大臣囚禁起来,然后推举根本正菜担任邪马台的国王,率领城中的六万多大军与汉人对抗。 看着高丸岩眼中的怒火,根本正菜还以为是因为昨天他曾经被汉人殴打了一顿,怀恨在心所以才不愿意向汉人投降。其实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那就是高丸岩早就对卑弥呼垂涎三尺,希望在整个邪马台国一直以美男子自居的自己可以成为卑弥呼的入幕之宾。但是襄王有意,巫女无情,卑弥呼虽然也曾看出高丸岩对自己的爱慕之情,但是她并不喜欢狂妄自大的高丸岩,因此令高丸岩也一直在心里耿耿于怀。 昨天被汉人打了一顿,还折了两根肋骨,令高丸岩心里对汉人充满了仇恨。今天老刘再次来到王宫,期间他与卑弥呼一道出去了一段时间。等他们回来之后,高丸岩发现卑弥呼似乎频频向老刘投去欣赏的目光,而两人相对而视的目光中似乎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感觉,令高丸岩的心中更是充满了嫉妒。 等向汉人投降的所有事项定下来之后,卑弥呼便叫上国相下边光去了后边。高丸岩不想再失去这个机会,否则一旦汉人占领了宇都宫,并且将城内的倭兵全部拉到城外进行整编后,自己再想翻身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与根本正菜一直私交不错,知道他的心思。因此这才将根本正菜拉到了一边,打算与他一道,今晚领兵动手。 两人这也算是一拍即合。因此很快便商量好了如何动手以及动手的时间。等到了晚宴开始后,他们两人都是没喝多少,根本正菜便装作不胜酒力而被下人抬走了。高丸岩则借口自己伤口发作,酒宴刚刚开始便借故离开了。 城中的倭兵之中自然有他们的亲信。所以两人出了王宫并没有回家。而是分别赶往军营,然后在那里碰头,将军营中自己的亲信将官召集到了一处,开始向他们布置今晚的行动。 这些倭人军官作为军人,自然不愿意向汉人投降,再加上平素根本正菜和高丸岩对他们还算不错,因此他们对两人的话也是绝对服从。两人很快便在军营中找出了两千多人,让他们准备好武器弓箭,等快到深夜的时候,两人便带着他们前往王宫,杀了宫中的汉人,然后将主张投降的卑弥呼等人全部囚禁起来。 卑弥呼与下边光也曾担心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两人会心怀不轨。因此下边光便派了几名自己的亲信来到了军营,暗中监视军队中有无异常。结果有人发现了根本正菜与高丸岩正在悄悄集合军队后,便急忙赶往下边光的府中去给他送信。可惜下边光今天由于心里高兴,多喝了几碗白酒,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因此这个消息也就没能及时送到王宫之中。 两人等到了快到半夜的时候,这才领着两千多人带着弓箭和武器,悄悄溜出了军营,迅速赶到王宫外边并将王宫围了个水泄不通。然后便由根本正菜上前叫开了王宫大门。虽然王宫中的卫兵看到大将军带着这么多人进宫有些疑惑,但是看到大将军和高丸岩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他们又不敢阻拦,使得两人带着五百多人直接冲到了大殿门外。 陈宫已经派文丑带着十名亲卫队员守在了大殿门外。当听到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文丑便知道不好,急忙派也在门外的吉光去客房叫陈宫和张飞等人。他自己则指挥亲卫队员端起连弩,准备抵御敌人的进攻。 吉光不熟悉宫中的地形,只能边找边问。所以他这边还没找着陈宫呢,文丑那边已经与根本正菜等人打起来了。 王宫中有很多的灯笼火把,将大殿周围照的一片通明。看到倭人挥舞着长刀向大殿冲来,文丑当然不能任他们冲进大殿。因此在倭人距离大殿尚有四五十步远的距离时,文丑马上命令大家放箭。 雉姬尾子和几名卑弥呼的贴身女官也都在门外等候,看到外边来了一大群杀气腾腾的士兵,她们也知道不是好事,因此便急忙从外边推开大殿的大门,冲进了大殿之中,打算把有人来袭的消息告诉老刘和卑弥呼。 第576章 平息叛乱 文丑他们毕竟只有十一人,虽然倭人在向他们冲过来的时候,被他们的几轮连弩射倒了近百名倭兵,但是在根本正菜和高丸岩的亲自督促下,最后还是有四百多名倭兵冲过了那段空地,来到了大殿门前。 文丑早已带着亲卫队员拔出了腰刀,护在大殿门前,与冲上来的倭人展开了殊死争斗。也就在这个时候,老刘拎着宝剑冲到了大门外边。 文丑和七名亲卫队员组成了一个弧形挡在了门前,剩下的三名亲卫队员站在后边,用连弩不时从前边队友的缝隙中射杀那些冲上来的倭兵。因此虽然倭人看起来比文丑等人多了几十倍,但是能与亲卫队员交战的也就是前边的十几人,所以他们并不能逼退汉军一步,反而是文丑和亲卫队员依仗锋利的腰刀和身上坚固的盔甲,将倭人死死挡在了门外。 看到文丑的战术非常得当,老刘对他非常满意,于是老刘招呼文丑身边的一名亲卫队员退到了后边,自己上去接替了他的位置。 看到老刘上来了,文丑急忙道:“主公,您就在后边给我们观战便是,就这点儿倭人我们还没放在眼里,你们说是吧?”文丑向着周围的几名亲卫队员问道。 “是的,请主公放心,我们绝不会让倭人前进一步。”十名亲卫队员齐声答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争斗,老刘这边除了有两名亲卫队员手背上被倭人长刀划出几道伤口,别人都是毫发无损。而死在他们刀下的倭人则有五六十人。令后边的倭人都有些胆寒,他们的进攻也不像刚才那样猛烈了。 老刘一边打,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看来后边的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便是这次倭人叛乱的主使之人。若是能将他们两人擒下,则眼前的倭兵再多,只要卑弥呼出来说句话便有可能说服他们。因此老刘便开始盘算着如何做,才能尽快冲到根本正菜与高丸岩面前,将两人杀掉或生擒活捉。 就在这时,已经带上面具的卑弥呼在几名女官和雉姬尾子的簇拥下,也来到了大殿门口。看到外边的倭兵正在向老刘等人进攻。卑弥呼高声命令倭兵立刻住手,马上退出王宫回到军营。自己会饶恕他们这次的行为。否则的话,他们必将受到严惩。 看到是女王陛下露面,并且严令他们马上退出王宫。正在向老刘等人进攻的倭兵开始退缩了。这可让他们身后的根本正菜与高丸岩着急了。若是这些倭兵真的退走了,两人的罪名足以令卑弥呼杀掉自己。因此他们高声招呼前边的士兵继续向汉人进攻,女王是被汉人劫持了,她说这些话也是被汉人逼迫的。等杀了这些汉人之后,女王陛下绝对不会怪罪他们的,相反还会重重的赏赐他们。 这些倭兵毕竟是他们两人的嫡系部队。听到他们的这些话,丝毫没有怀疑他们言语中的漏洞,便立刻向老刘等人再次发起了猛攻。 大殿外边的倭兵在根本正菜和高丸岩的指挥下,再次向守在门口的老刘等人发起了猛攻。这次两人也豁出去了,竟然不再顾忌门口的自己人和大殿内的卑弥呼,调集了上百名弓箭手在大殿门前排好队形,开始向前边放箭。 尽管倭人的短弓射程近、杀伤力比起连弩来差的很远。但是现在倭人的弓箭手就在那些围攻老刘等人的倭兵后边,距离不过二三十步远,因此倭人弓箭手的第一轮箭支落下,不仅射伤了两名亲卫队员,还同时射中了二三十名距离老刘等人最近的倭兵。几支射进大殿的弓箭有一支竟然射中了卑弥呼身边的一名女官。担心卑弥呼和雉姬尾子等人的安全,老刘急忙让两名受伤的亲卫队员护着她们先退入大殿,到里边弓箭无法射到的地方躲避去了。 就在老刘还在琢磨怎样才能突破倭人的防线,直接冲到根本正菜和高丸岩身前时。倭人的后方忽然一阵大乱。老刘定睛一看,原来是张飞带着二十名亲卫队员悄悄从后边掩杀过来,已经将根本正菜和高丸岩以及他们身边为数不多的几名倭人围住了。 陈宫等人虽然早早去下边光为他们准备好的客房休息了,但是他还是一直不放心,因此张飞等人睡着之后,陈宫便掏出随身带着的一本书,坐在房间中看起书来。 吉光不熟悉宫中的情况,不过好在他会说倭语,因此很快便打听到了客房的所在。被宫中的女官领到了客房。进屋之后正好看到陈宫还在看书,吉光便急忙把倭兵围攻王宫的情况告诉了陈宫。 看来自己所料没错,倭人今晚果然动手了。陈宫知道领头的肯定便是邪马台的大将军根本正菜。好在自己已经把文丑和十名亲卫队员留在了大殿门外,凭借他们的实力,主公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陈宫还是急忙到张飞他们休息的房间,把张飞和二十名亲卫队员都叫醒了。 睡觉的时候,陈宫已经告诉他们要做好随时可以战斗的准备,因此张飞等人只是摘下了头盔,身上的铠甲都没有脱。现在一听主公遭到了倭人的围攻,所有人立刻在最短的时间内整备好身上的装备,然后陈宫和张飞马上带领二十名亲卫队员出了房间,跟着吉光赶往大殿。 他们距离大殿不远的时候,便听到了大殿门外传来的打斗之声。张飞着急,便要带着亲卫队员马上冲过去。路上陈宫已经问过吉光来的倭兵大概有多少人,吉光虽然没有看清,但是也知道人数不少。因此陈宫也知道反叛的倭兵肯定人数不少,若是硬拼自己这边人少,肯定难以获胜。因此只有想办法找到为首的根本正菜,将他杀掉或活捉才能平息倭人的这场叛乱。 所以陈宫制止了张飞贸然出击。而是带着他们悄悄顺着房屋的墙跟处摸到了前边,然后陈宫与张飞探出头去,观察前边的战况。 看到战况果然与自己预料的一般无二。尽管倭兵人数众多,但是老刘和文丑带着十名亲卫队员守在大殿门口,还是将倭兵挡在了门外。而这时根本正菜开始指挥倭人弓箭手用弓箭攻击,老刘等人的形势开始不妙。陈宫简单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根本正菜和高丸岩的身边只有不到十名倭兵,正好适合偷袭他们。于是陈宫马上派张飞带着二十名亲卫队员绕到根本正菜和高丸岩的身后去,然后趁其不备围攻他们,务必要将他们杀掉或活捉,决不能让他们溜走,否则他们与宫外的众多倭兵合兵一处,还会对宫内的老刘等人造成威胁。 张飞得令,带着二十名亲卫队员从黑暗中沿着王宫的围墙悄悄绕到了根本正菜等人的身后。看到他们正在指挥倭兵用弓箭向老刘等人攻击,根本没有看到自己已经到了他们身后。张飞悄悄将队伍分成两部,慢慢接近了几名倭人,然后从后边突然冲了出来,将根本正菜和高丸岩几人围在了中间。 看到犹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自己周围的汉军,根本正菜和高丸岩几乎吓傻了。他们以为汉人都在大殿之中,却不知道客房中还有二十名汉人。如今被人家抄了后路,自己也只有拼死杀出去,才可能保住性命。 于是根本正菜与高丸岩一边呼喊着前边的倭兵回来救他们,一边抽出腰间的长刀,向着亲卫队员冲了过去。 张飞首先迎上了根本正菜。要说根本正菜的身躯在倭人之中已经算是魁伟至极。但是与张飞相比,还是小了好几号。两人距离近了,根本正菜的长刀猛然刺出,直奔张飞的心窝而去。 张飞如何会将根本正菜放在眼里。等到他的长刀距离自己胸口不过两寸之远时,张飞的腰刀才从右边猛然向左边竖着砍了过去,正好将根本正菜的长刀挡到了一边。 而张飞的腰刀毫不停顿,手腕一翻便直接奔着根本正菜的脖子砍了过去。 根本正菜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身子猛地向下一蹲,同时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才勉强躲过了张飞的这一刀。不过张飞的腰刀还是砍中了根本正菜头顶的竹制头盔,将他的头盔削去了半截。 倭人的竹制头盔虽然看上去非常精致,但是实用性并不是太强,被张飞一刀砍成两半之后,根本正菜头顶上的竹棍竹批纷纷掉落下来,挡住了根本正菜的视线,而张飞的腰刀抽回来的时候,便顺道将根本正菜的脑袋送上了半空。 根本正菜冲上去的时候,高丸岩现在断了两根肋骨,走路都要手下扶着,如何还能舞刀弄枪。而一直扶着他的两名倭人看到汉人包围了自己,此时也顾不得高丸岩了,便将他放在了一边,他们抽出长刀冲向了汉人,留下摔倒在地的高丸岩痛的在那里失声尖叫。 几名倭人如何是亲卫队员的对手,眨眼之间,所有的倭人便都成了亲卫队员的刀下之鬼。根本正菜也已经被张飞砍掉了脑袋,就只剩下了高丸岩还在倒在地上高一声低一声的哀号。张飞一声令下,两名亲卫队员冲上前去,一人拎着一只胳膊将高丸岩从地上拉了起来。 第577章 人国两得(一) 这时前边的倭兵听到根本正菜等人的求救声,回身看到身后出现了汉人,便都纷纷向他们冲了过来。只是等他们到了之后,才发现他们的大将军根本正菜已经身首异处,而另一位带领他们的将军高丸岩也已经成了汉人的俘虏。倭人一时之间怔住了,不知下一步他们该如何行事。 老刘早已看到了对面发生的一切,于是急忙派了一名亲卫队员进入大殿,把卑弥呼叫出来,现在只有她能够命令这些倭人投降,否则一旦把这些倭人逼急了,俗话说困兽犹斗,自己这些人的危险还是无法解除。 不过根本正菜死了,高丸岩被抓住之后,宫内的倭兵虽然仍在与汉人对峙,但是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再加上没人向他们发号施令,因此这些倭兵便停止了向汉人的进攻。不过还继续将老刘和张飞等人围在了中间。 卑弥呼很快便在大殿门口出现了。老刘低声告诉了她眼前的情况。得知带头造反的根本正菜已经死在了汉人的刀下,另一名主谋高丸岩也落入了汉人的手中,这样一来危险基本已经解除。不过老刘接着告诉她一定要向跟着造反的这些倭兵说明情况,只要卑弥呼不去追究他们的责任,估计这些倭兵便会自行退走。 看到如今外边的形势,卑弥呼也知道这是让双方停战的唯一选择。于是卑弥呼便高声命令外边的倭兵立刻放下武器,离开王宫返回军营。他们今天来攻打王宫,只是受了几名反贼的鼓动,只要他们今后不再有谋反之心,自己绝对不会追究他们参与这次兵变的责任。 没有了根本正菜与高丸岩的逼迫,这些倭兵对于卑弥呼的话也是深信不疑。于是他们便扔下手里的长刀、弓箭,开始向王宫门外撤退。 倭兵不再为难他们,老刘等人也没有向倭人进攻。只是护着卑弥呼尾随在倭兵的身后。等出了王宫大门之后,门外的一千多倭兵忽然看到冲进王宫的同伴都退了出来,正在疑惑之际,卑弥呼的身影又出现在王宫门外。同时她把刚才在大殿外说过的那些话跟这些倭兵重复了一遍。而宫外的倭兵也从同伴口中得知带领他们攻打王宫的大将军根本正菜已经被汉人杀了,高丸岩也成了汉人的俘虏。没有了为首之人,虽然还有个别两人的心腹有心继续攻打汉人为根本正菜报仇,但是大多数倭兵早已萌生退意。于是众多倭兵很快便离开了王宫,返回各自的军营。 卑弥呼派王宫的卫队长带着十几名卫兵跟着他们,一直到这些倭兵返回军营之后,再让军营中未参与叛乱的守将立刻将军营控制起来,防止再有类似情况出现。 陈宫一直还在考虑自己是否发信号通知城外的郭嘉等人,如今看到卑弥呼一出面,便说服了倭兵撤兵。他便没有采取行动。否则城外的汉军得到信号,肯定会马上前来攻城。这样城内军营中的倭兵没准便会炸营,从而使得双方都要遭受不小的损失。 得到消息的邪马台大臣下边光、樱明神武和森山野人以及其他朝中的文武官员也都陆续赶到了王宫。得知是根本正菜与高丸岩起兵造反,这些倭人官员大都与他们不睦,立刻开始痛斥两人的狼子野心,并且要求卑弥呼立刻将尚且在汉人手中的高丸岩就地斩首,以儆效尤。 卑弥呼考虑片刻,又看了看国相下边光。下边光也同意众人的意见,要求卑弥呼立刻杀了高丸岩,以免留下后患。 这也算是倭人内部的事情,因此老刘看到卑弥呼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目光时,他并没有表态。只是微微向卑弥呼点了一下头,意思是由她自己来决定如何处置高丸岩。 看到老刘向自己点了一下头,卑弥呼以为老刘也同意自己手下一众官员的意见。于是她便不再犹豫,马上命令卫兵出去将高丸岩斩首示众。 可怜高丸岩刚被文丑、张飞踩断了两个肋骨,如今只因垂涎卑弥呼的美色,妄想抓住卑弥呼好用武力征服她,结果最后反被卑弥呼下令砍掉了脑袋。 由于老刘与文丑带着亲卫队员的奋勇抵抗,再加上陈宫派张飞出其不意的除掉了两名首恶之人,卑弥呼的好言抚慰,一场叛乱很快便被消于无形。 虽然折腾了大半夜,但是却把两名怀有野心的倭人除掉了。因此老刘等人都很高兴。只是看到天色已晚,众人便都在互相告辞之后,回去休息了。 卑弥呼刚刚与老刘亲热了一番,结果便被不识相的根本正菜等人打断了。如今虽然有心继续与老刘单独相处,但是毕竟已经夜深人静,况且众人也都在看着她,所以她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目送着老刘去客房休息了。 等老刘等人去了客房,其他倭人官员也都离开王宫之后,卑弥呼才带着雉姬尾子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今天卑弥呼实在是太兴奋了,她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喜悦,否则这一夜她恐怕也睡不着了。 雉姬尾子今晚可就惨了。虽然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她,但是当她今天进入大殿,看到老刘与卑弥呼亲热之时,即便是她为卑弥呼感到高兴,但是心里还是有种酸楚的感觉。仿佛自己被爱人抛弃了一般。 等两人进了卑弥呼的寝宫之后,卑弥呼关好房门,摘下自己的面具放好。然后高兴地拉着雉姬尾子的手道:“姐姐,看来我真要感谢你,如若不是姐姐的从中撮合,我哪里会与耽罗王相识,更不可能与他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了。姐姐我可要好好的感谢你,不知姐姐想要什么?姐姐你放心,只要是我邪马台国的东西,不管是人是物,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姐姐就你可不要客气吆。” 听了卑弥呼的话,雉姬尾子只有在心里苦笑。心说我想要的也是你想要的,你如何能给我。不过雉姬尾子毕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有了今天的功劳,今后的日子也肯定会好过。因此便对卑弥呼道:“恭喜妹妹找到了如意郎君,我帮助妹妹绝不是想从妹妹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只要你和耽罗王能够长相厮守,姐姐我就替你高兴。”说到这里,雉姬尾子想到自己如今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丈夫也已经死于汉人之手,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不由得伤心落泪。 看到雉姬尾子忽然低头落泪。卑弥呼很吃惊。不过想想雉姬尾子的丈夫小泽丸虽然曾经从汉人手里逃出来一次,但是这次他带领的十五万联军已经全部被汉人消灭。他自己这么多天也没什么消息,肯定也是难逃一死。如今的雉姬尾子不仅成了寡妇,而且还帮助汉人做了不少事。将来继续留在倭岛肯定对她不好。想到这里,卑弥呼便对雉姬尾子道:“姐姐,今后我希望姐姐能一直跟我在一起。即便是我与耽罗王成亲并前往大汉之后,希望姐姐也能跟着我一道前去。今后我到哪里,姐姐你就跟到哪里。将来我再请耽罗王为姐姐找个好人嫁了,姐姐你看可好?” 跟着卑弥呼,也就意味着自己能一直跟耽罗王在一起,雉姬尾子哪有不愿意之理。当下含着眼泪点了点头道:“多谢妹妹关心。如今我在倭岛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今后就跟着妹妹了,还望妹妹多多关照。”说完雉姬尾子向着卑弥呼深深行了一礼。 两人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也就把雉姬尾子今后的去向定下来了。兴奋的无法入睡的卑弥呼又拉着雉姬尾子聊起了耽罗王。如今老刘在她的眼里几乎便是一个完人,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的卑弥呼一直不停的向雉姬尾子说着老刘的文采和学识,最后困的实在不行的雉姬尾子已经沉沉睡去了,卑弥呼还在滔滔不绝的向她讲述着自己对老刘的看法。 等卑弥呼发现雉姬尾子已经沉沉睡去,想想这几天雉姬尾子来往奔波也确实累的不轻。卑弥呼这才不再继续跟她聊天,而是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躺在床上继续回想着今天自己与耽罗王在一起的幸福感觉,直到天近黎明,嘴边挂着幸福笑容的卑弥呼才算是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城里城外的汉人倭人都忙了整整一天。城内的六万多倭兵全都开到了城外。而城外高顺带领的步兵则进入了宇都宫城内,接管了宇都宫的城防和治安。出城的倭兵在轻骑兵的看守下进入了步兵的大营。他们下一步将接收汉军的整编。除了留下一支三万人的军队外,其没被挑上的倭兵则要跟随水军先去耽罗岛,在那里呆上几天后,水军再把他们送到幽州去担当苦力。 当然了老刘不能告诉倭人自己让他们前往大汉的真正目的。所以当听说他们去了大汉可以继续在大汉当兵,并且还可以拿到更多的军饷之后,这些倭人反而大都希望能够前往大汉。这样除了能去大汉开阔眼界,还可以赚到更多钱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跟着汉人一道挑选留在倭岛倭兵的倭人军官很是奇怪,怎么汉人净是挑一些老弱病残的倭兵留下来?而那些身强力壮的倭兵则都没被选上。琢磨半天,倭人军官恍然大悟,看来汉人是想把年轻体壮的倭兵都带往大汉,毕竟他们的战斗力还算很强,估计到了大汉也能派上用场。 第578章 人国两得(二) 这样一想,那些倭人军官也就释然了。再加上倭兵似乎都愿意前去大汉,因此等挑选完了之后,三万老弱残兵都为自己没有机会去大汉而唉声叹气。那些即将离开倭岛的青壮年倭兵一个个都是兴高采烈,为自己能够有机会前去大汉当兵挣钱而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至于邪马台国的大小官员,现在还都继续担当原来的职位。只不过如今在王宫大殿的主位上,坐的已经是老刘而不是卑弥呼了。不过老刘还是考虑到卑弥呼这次能够识大体投奔大汉,再加上已经摘下面具的卑弥呼向自己手下的文武官员宣布,自己已经选好了夫婿,便是第一个看到自己真面目的耽罗王。因此老刘还是在自己的座位边上为卑弥呼准备了一把椅子,两人比肩而坐,倒有些夫唱妇随的味道。 下边光已经从卑弥呼口中知道了老刘的真实身份。而其他的邪马台官员今天知道前两日在王城的汉人使节原来便是大汉的耽罗王时,也不禁为老刘的胆识所折服。卑弥呼已经选定耽罗王作为自己的夫婿,看到两人坐在一起果然十分的般配,这些倭人官员的心中也觉得只有大汉的耽罗王才能配上自己的女王。再加上如今怀有二心的根本正菜和高丸岩已经伏诛,他们的亲信也基本被下边光肃清了,所以现在邪马台国人心安定,倭人中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汉军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要征服倭岛上的最后一个大国倭奴国。从卑弥呼口中老刘也知道,如今倭奴国境内也就是在王城秋田城中还剩下几千的守军。因此已经不足为虑。为了尽快达到消灭倭奴国的目的,老刘这次决定带着卑弥呼与轻骑兵一道行动。等到了秋田城外,先由卑弥呼向倭奴国的国王武田正方劝降,若是武田正方投降了,老刘也决定给他个养老的爵位,把他带回大汉颐养天年。若是他继续顽抗,那就全力攻下秋田城。到时候为了免除后患,找个借口把武田正方和他家中的所有男丁杀掉即可。 三天之后,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的汉军开始了分头行动。陈宫带领高顺属下的步兵军留守邪马台,通译吉光留在了城中,这样也方便陈宫与下边光等倭人沟通。毕竟现在老刘手拥有七八名精通倭语的通译可供调派。周泰和蒋钦带领水军士兵带着近四万倭兵赶往位于前伊都国的望汉港,因为水军的船只按照水军登陆时陈宫留给他们的指令,他们现在应该在望汉港候命。等到了那里之后,水军士兵便把近四万倭兵分批运到新州,交给新州刺史杨彪,然后再将他们分散开来,安置在新州各地的矿山和工厂之中去做工。 最后一路便是老刘亲自带领的八千多名轻骑兵。郭嘉和卑弥呼都在队伍之中。本来老刘想让雉姬尾子留在宇都宫的王宫之中,也免得她遭受长途跋涉的劳顿之苦,但是卑弥呼一定要把雉姬尾子带在身边,另外还要带上几名服侍她的女官。老刘当然不能拂了美人之意,于是在这支队伍之中,便有了七八名美丽妖娆的倭人女子。 宇都宫到秋田城的距离大约在五百到六百里之间,好在这一带的地形多以平原为主。只是在进入倭奴国之后,才有一些山地和丘陵地带。两国之间的道路还算畅通,因此大军便沿着这条倭岛上最宽的道路向着倭奴国进发。 一路上卑弥呼一直伴在老刘左右,当然晚上睡觉她是和雉姬尾子以及几名女官睡在一个帐篷之中。虽然老刘和雉姬尾子有心凑到一起享受鱼水之欢,但是都怕被卑弥呼知道了反而不好,因此两人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期盼将来再有机会相聚。 由于队伍中多了几名倭女,再加上她们并不擅长骑马,因此大军行军的速度很慢。于是老刘便让郭嘉和关羽带着轻骑兵在向导胡炜的带领下先行前进。自己则在文丑带领的一百名亲卫队员的护卫下,跟在大队的后边陪着卑弥呼等人慢慢前进。 在这几天之中,卑弥呼终于有了与老刘长时间接触的机会,一路上卑弥呼不停的向老刘请教自己不懂的东西。而老刘这次也有了在美人面前显示自己才华的机会。将卑弥呼的所有问题一一作答。 两人接触的时间越长,卑弥呼对老刘的崇拜程度也与日俱增。她不明白耽罗王为什么会知道如此多的东西。无论是汉人的诗词歌赋,还是天文地理,当今世上各国的风土人情他几乎无所不知。令根本没听说过这些的卑弥呼听的如醉如痴,若不是碍于自己尚未与老刘成婚,她真想一刻不停的陪在老刘的身边,听他给自己解说这些自己尚不知晓的事情。 四天之后,老刘等人才来到了倭奴国的王城秋田城外。一天半之前便已到达的轻骑兵早已将秋田城前后两座城门封住了。大营就设在秋田城南边不到五里远的一片农田之中。 等老刘他们进了大营之后。早已累的疲惫不堪的卑弥呼等几名倭女便急忙赶到自己的帐篷洗漱休息去了。而老刘则在郭嘉和关羽等人的陪同下,前往中军大帐,去安排如何攻打秋田城之事。 昨天中午到了秋田城之后,郭嘉便与关羽、徐晃等人先围着秋田城转了一圈。了解了一下秋田城的基本状况。 秋田城位于一片平原之上,城池的规模不大,是一座东西长约六里,南北长不到四里的长方形小城。城墙是用粗大的原木搭建而成,周围虽然有宽三丈深一丈五尺的护城河,但是可能是因为时令已经到了秋末的缘故,护城河中已经基本没水了。干涸的河道根本起不到阻挡敌人的作用。 城墙高度大约有一丈五尺,上边的宽度似乎也就不到一丈。由于现在是中午,因此城墙上并没有看到几个倭兵。这也可能是他们不相信会有人前来攻城的缘故吧。 郭嘉等人距离城墙的距离不过几百步远,因此时间不长,便有城墙上的倭兵发现了他们。看到这些骑着高头大马,穿戴着耀眼精钢盔甲的骑兵,城墙上的倭兵不由得大喊大叫起来,引得更多的倭兵登上城墙,观看城外到底有什么稀奇。 结果看到郭嘉等人之后,城墙上的倭兵不禁一片哗然。倭兵中有曾经在前线与邪马台国打过仗的老兵,可是也从未见过这等威武的骑兵,所以城墙上的倭人纷纷猜测这到底是哪里的军队,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看到倭兵在城墙上对着自己几人指指点点,郭嘉有心给倭兵一个下马威,于是便让关羽等人用连弩教训一下城墙上的倭兵。 几人立刻拿出连弩,打马冲向城墙,待距离城墙不足二百步远时,马上的几人瞄准了城墙上的倭兵,扣动扳机,几支弩箭立刻呼啸着直奔城墙上的倭兵而去。 倭兵本以为外边的这些骑兵距离自己的距离足有二三百步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攻击到自己。所以看到几名骑兵纵马冲过来时,他们还在那里哄然大笑,以为外边的这些骑兵脑子晕了,难道想打马跃上城墙不成?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些骑兵似乎手里端着什么武器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待听到弓弦声响,便有老兵马上喊着趴下,抢先扑倒在了城墙上。 人的反应速度再快,也无法快过机械发出的弩箭。关羽几人的几支弩箭转眼间穿过近二百步的距离,射进了几名倭人的胸口或面门。 倭人以前只用过短弓,便是力气最大的弓箭手最多也就能射到五十步远的地方。今天这些骑兵用的这是什么武器?如此远的距离竟然毫不费力的射死了几名倭兵。其他倭兵发一声喊,全都躲到了墙垛后边或跑到城墙下边去了。 也有倭兵急忙赶往城中的王宫,去向倭奴国的国王武田正方禀报此事。 看到城墙上的倭人吓得没了踪影,关羽、张飞、徐晃、周仓、裴元绍几人哈哈大笑了一阵,便随着郭嘉回转大营了。 回营之后,郭嘉刚才已经看到了,秋田城只有前后两座城门。而且南边的城门较大,北边的稍小一些。因此郭嘉马上派周仓与裴元绍各带五百名轻骑兵赶到两座城们的外边,在那里设下路障等物,将两条出城的道路封死,免得在老刘赶到之前,城内的倭人弃城而逃。 随后的两天,郭嘉每天都派出关羽、张飞等人带上数百轻骑兵围着秋田城转上几圈,抽空再向城内施放几轮弩箭,射死射伤了不少倭兵和靠近城墙的倭人百姓。郭嘉这样做的目的,便是先用武力震慑一下城内的倭人,让他们知道汉人的厉害,等主公和卑弥呼一到,再让卑弥呼把厉害关系跟他们的国王武田正方一说,能使他认清眼前的形势,尽早放弃抵抗投降。 老刘和卑弥呼等人今天终于来到了秋田城外,郭嘉带着众将把老刘接入中军大帐之后,等老刘坐好,郭嘉便把自己掌握的有关秋田城的基本情况向老刘做了一番禀报。 第579章 劝降武田 得知郭嘉不仅已经摸清了秋田城的情况,而且这两天还不断用连弩震慑城中的倭人,老刘也很高兴,如此一来,城内本就不多的倭兵肯定早已军心涣散,无意再战。等卑弥呼明天去城外劝降,自然会事半功倍。 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卑弥呼等人经过一夜的休息,体力和精力才算得到了恢复。当得知老刘今天要带她去向倭奴国的国王武田正方劝降后,卑弥呼马上便跟着老刘离开了自己的帐篷,跟在老刘身后上马出了大营,直奔秋田城的南门而来。 五千名轻骑兵在秋田城南门外排成了一个巨大的矩形战阵。光是在士兵的人数上便已经比秋田城内的倭兵多了不少。而且如此多的骑兵也是城内的倭兵头一次看到,他们倭奴国的所有骑兵加到一起,也不到两千人。 城墙上的倭兵看到城外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骑兵,早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南门的守将在汉军刚一出现时,便急忙派人赶往王宫,去给王宫内的国王武田正方和他手下的一干文武官员送信,城外的军队看样子今天要攻城了。 自打汉军来到城外之后,倭奴国的国王武田正方这两天就没睡好觉。尤其是得知城外的军队经常用那种远程攻击的利器向城内施放弩箭,杀伤了不少城墙上的倭兵和距离城墙比较近的倭人百姓。令武田正方更是心中惶恐。 由于上次小泽丸前来游说攻打汉人的时候,武田正方也派出了五万大军在大将军佐佐木太郎的带领下前去参战。结果到了现在时间过去了快二十天了,一点儿联军的战况他都不知道。派往邪马台国的信使也没带回什么好消息,因为邪马台国目前也没有得到联军获胜的捷报。 现在整个倭奴国之中,只剩下了秋田城中还有不到三千守军。所以当得知城外来了一支近万人的骑兵队伍之后,武田正方和手下的一班文武官员几乎全都慌了手脚。前天大家便在王宫的议事厅中商议了半天。到了最后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结果后来守城的士兵来报,城南城北两个方向的出路都已经被外边的军队堵死了,现在便是想逃,也已经无路可逃了。 商议了快两天没有什么结果,今天上午,疲惫不堪的武田正方与手下一班同样是无精打采的文武官员刚在议事厅内坐好没多久,便有王宫的卫兵前来送信,南门外出现了五六千骑兵,现在已经摆好了阵势,似乎马上就有向秋田城进攻了,请大王定夺。 武田正方听到这里,没办法只好带着手下的一班官员离开了王宫,赶往南门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 等他们登上南边的城楼,这才发现外边果然有五六千名杀气腾腾的剽悍骑兵。武田正方自己便是个武将,年轻时也曾参加过不少战斗,今天看了城外的这支骑兵,令他心底泛起一种无奈的感觉。因为这支队伍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不管是士兵的装备还是武器、战马,尤其令他生畏的是这些骑兵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杀气,不用交手,光凭对手身上的这种杀气,武田正方便知道即便是自己有再多的军队来守护王城,也同样挡不住城外的这支虎狼之师。 就在武田正方心内犹豫是否该为了保住性命而向城外的敌人投降时,忽然看到对面的队伍往两侧一闪,中间留出了一条通道。而随后从通道中出来几人,虽然离的稍远,但是城墙上的倭人也可以看出来的是一男一女,而他们的身后,也只有两员体型壮硕的武将跟随。 对方的战马一直到了距离城墙不过七八十步远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武田正方定睛向下看了看,发现几个男的自己从未见过。可是中间的那个女的自己似乎见过,但是又似乎很陌生,让他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这两天太过劳累,眼睛都有些花了。 然而当那名女子高声用倭语向城楼上的武田正方问好时,让武田正方更加迷惑。怎么这个女子还认识自己,所以他也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继续盯着城下的那名女子,看她还要说什么。 城外的一男一女当然便是老刘和卑弥呼,而跟随他们的自然是文丑和张飞两个壮汉。当倭奴国的国王武田正方等人出现在城楼之上时,卑弥呼认识武田正方,所以马上认出了他,并且马上告诉了身边的老刘,老刘这才带着卑弥呼、文丑和张飞三人来到了城门外不远的地方。 卑弥呼问候了一句武田正方后,看到对方竟然没有回应。卑弥呼知道他是没有认出自己,于是便把随身带着的面具戴在了脸上,然后便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武田正方。 等卑弥呼一戴上面具。武田正方马上便认出了她的身份。而且卑弥呼一开口,果然告诉她自己便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武田正方长叹了一口气,他以为城下的这些军队,应该是邪马台国的大军,双方交战多年一直未分胜负,可是这次对方有这么强大的军队,自己手里却只有不到三千的士兵,不用打这场战斗的胜负便已经分出来了。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对方又向自己打招呼,武田正方也不能不理,于是武田正方只好向着卑弥呼应道:“原来是女王到了,只是不知道女王带着这么多军队来我倭奴国,可是要向我们进攻吗?如此说来,前些日子女王派那个小泽丸来我这里说动我出兵去攻打汉人,都应该是女王所设的圈套了。不用说我的那五万大军也已经被你们消灭了对吧。女王为了将我们几国吞并,可真是费尽了心机呀。” 武田正方的一番话,令卑弥呼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这个黑锅是背定了。不过自己这次来秋田,说起来也是为他好。毕竟只要武田正方肯向汉军投降,他今后还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而秋田城中的士兵和百姓也同样可以免遭战乱之苦。 卑弥呼高声对武田正方道:“武田大王你误会了,你可知道我身后的这些队伍是什么人吗?” “难道这不是你邪马台国的军队吗?”武田正方反问道。 “这些队伍的确不是我邪马台国的队伍,我若是有这支队伍,恐怕我邪马台早就统一整个倭岛了。武田大王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几国联合出兵去攻打的汉人吗?我身后的这些骑兵便是汉人的军队。”卑弥呼向武田正方道。 武田正方和城墙上的倭人听卑弥呼说这些骑兵便是汉人的军队,众人心中吃惊不小。只是他们都搞不明白,怎么邪马台的女王和汉人搞到一块儿去了,而且看上去卑弥呼也不是被汉人胁迫的,倒像是很愿意跟汉人在一起。 “女王身后的军队是汉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女王给我解释一下好吗?”武田正方带着疑问,一连问了卑弥呼几个问题。 为了能让武田正方和他手下的一众官员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卑弥呼便在城下将汉军在消灭了四国的十五万联军之后,逼迫邪马台国投降的事实告诉了他们。最后卑弥呼请武田正方好好考虑一下,汉军的实力太强,不要妄想与汉人对抗,否则城内的倭人下场都会很惨。如果投降,至少他们的性命可以保住,另外武田正方也可以得到大汉封赏的爵位,其他官员同样也可继续在倭岛任职。 卑弥呼说完,也把自己所说的话简单的告诉了身边的老刘。然后几人便静静的立马城外,等着武田正方的答复。 城墙上的倭奴国国王武田正方与手下的文武官员听完卑弥呼的话之后,众人这才知道,难怪大将军佐佐木太郎带领的五万大军至今杳无音信,原来几国派出的十五万联军早已被汉人消灭了。而倭岛上实力最强的邪马台国如今也向汉人投降了,今天他们的女王卑弥呼竟然是来为汉人说服武田正方投降的,所以城墙上的所有官员都把目光转向了武田正方,等着听他的决定。 武田正方沉吟良久,才对着身边的文武官员道:“诸位将军大人,如今城外的汉人兵强马壮,连邪马台国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靠城中的这两千多兵将如何能挡得住汉人的进攻。我看既然有卑弥呼女王来做说客,汉人给我们开出的条件也算过得去,因此按我的意思,咱们还是投降为好。诸位大人将军意下如何?” 武田正方都没有意见,别人当然更不会反对。毕竟双方实力相差悬殊,与汉人相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城墙上的倭人简单商议了一下,便马上达成了一致意见,放弃抵抗向汉人投降。 看到大家的意见都统一了,武田正方便对着城下的卑弥呼道:“抱歉了女王陛下,刚才让您久等了,我刚跟我的大臣们商议了一下,决定接受女王的劝说,向汉人投降。请问女王陛下我们如何才能得到汉人对我们的那些保证呢?”武田正方还是不放心,因此便向卑弥呼问道。 第580章 统一倭岛 卑弥呼马上把武田正方的话翻译给了老刘,老刘知道秋田城内的倭人决定投降了,也是非常高兴,毕竟对方死守城池,轻骑兵便是战力再强,恐怕攻下秋田城也要付出一些死伤的代价。如今倭岛上最后一个剩下的大国倭奴国也投降了,整个倭岛也就基本算是平定了。 于是老刘让卑弥呼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城墙上的武田正方,既然他已经决定投降了,就请他尽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放城外的汉人进城,同时把城内的倭兵全部派到城外来,接受汉军的整编。至于刚才卑弥呼告诉倭人的那些条件,自己肯定会一字不差的执行。 卑弥呼便将老刘的话告诉了城楼上的武田正方。同时将老刘的身份告诉了他们。当得知卑弥呼身边的英武少年便是大汉的耽罗王,这次汉军讨伐倭岛的统帅时,武田正方等人都睁大了眼睛,仔细的打量起老刘来。 武田正方急忙向着老刘一鞠躬道:“耽罗王殿下,小王这里给您行礼了,我倭奴国从今天起,愿意向大汉投降,接受大汉的统治。请耽罗王殿下稍等一下,我这就派人去给您开城门,请耽罗王殿下进城。” 武田说完,等卑弥呼把自己的话告诉老刘,老刘点头同意后,武田正方这才让自己身边的秋田城守将小林冒赶紧去指挥士兵将吊桥放下,打开城门,迎接汉人进城。 很快,护城河上的吊桥吱吱呀呀的落了下来。随后秋田城的大门也慢慢打开了,没等老刘等人进城,武田正方已经抢先来到了城外。估计他是要向老刘表示自己的诚意,因此到了老刘马前,武田正方竟然扑通一声跪到了老刘马前,向着老刘磕起头来。他身后的一班文武官员自然也和他一样,跪在那里向老刘磕头。 作为胜利的一方,老刘当然有资格接受战败者的跪拜。不过老刘看到武田正方年纪也不小了,身后的官员中也不乏白发苍苍的老者,所以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因此武田正方刚刚磕了两个头,老刘已经从马上跳下来,伸出双手将武田正方扶了起来。 然后老刘摆手让大家都起来,同时让卑弥呼告诉这些倭人,自己一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绝不会加害他们。至于下一步老刘的打算,当然是与对邪马台国一样的处理方式,能用的官员继续使用,军队则全部带回大汉,秋田城暂时由轻骑兵入住城内负责城防和城内的治安。 看到老刘如此善待他们,武田正方等人都觉得自己向汉人投降是明智的选择。当晚在倭奴国的王宫之中,武田正方设宴款待老刘等人,席间武田正方也把自己藏了几年的几坛好酒搬了出来,结果自然又被几个酒鬼喝的一干二净,而且喝完了之后还问武田正方是否还有,他们还没有尽兴。 这几坛好酒还是前几年武田正方花高价从大汉买来的,自己只喝了两坛,而且每次一坛酒就会让十几名倭人醉的不省人事。今天这些汉人每人都喝了快一坛了,虽然看上去也有稍许醉意,但是他们的酒量比起倭人来可就大多了,因此在座的倭人大都被他们灌倒了。只有武田正方因为没喝多少,才能到现在还保持着比较清醒的头脑。 虽然没有了大汉的那种好酒,但是王宫中还有不少倭人自己酿造的白酒。只是度数和口感要比大汉的白酒差了很多。不过这几个酒鬼也喝了不少了,因此每人又都喝了好几坛倭人自产的白酒才算作罢。 在秋田城呆了两天,老刘便带着卑弥呼、武田正方以及文丑、张飞和五千名轻骑兵返回了宇都宫。跟着他们的还有关羽和周仓。徐晃和裴元绍以及剩下的三千多名轻骑兵暂时留在了秋田城,老刘还为徐晃留下了两名通译,这样也可以让他们尽快完成对整个倭奴国的占领,从而使得整个倭岛尽快完全掌握在汉人手中。 等回到了宇都宫之后,老刘与陈宫、郭嘉三人便开始着手对倭岛进行重新规划。卑弥呼现在也不是外人,再加上她熟悉倭岛的情况,因此她也应老刘之邀参与其中。 陈宫在老刘等人前往倭奴国之时,已经将老刘原来给他的倭岛地图重新绘制了一遍,他在绘制地图时找来了下边光帮忙,结果新绘制的地图现在基本将整个倭岛完全涵盖了进去。便是最北方的几座岛屿也都没有落下。 宇都宫城内的王宫大殿之中,倭岛地图就在几人的面前。老刘让陈宫与郭嘉考虑一下,倭岛将来究竟该怎么处置。是像以前打下的乌桓、鲜卑、匈奴以及三韩等地一样,直接划成大汉的属地,还是另想其他办法,保留倭岛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只是今后作为大汉的属国单独存在,但是国王的产生必须由大汉朝廷来最后决定,并且每年向大汉进贡一定数量的财物更好呢? 卑弥呼有些不明白,在她看来,既然是汉军打下并占据了整个倭岛,倭岛今后自然便是大汉的领地。耽罗王和他手下的几个谋士干吗不直接将倭岛变为大汉的领地,而是要继续让倭岛独立在大汉之外呢? 老刘当然无法跟她解释其中的玄机。陈宫和郭嘉则明白其中的道理,若是倭岛直接成为大汉的领地,那么自然也会变成大汉的第十五个州,到时候朝廷肯定会派人前来接管倭岛的一切事务。到最后跟现在的幽州一样,与老刘没有丝毫的关系。只是这样一来,老刘打算实施的将倭岛上的男丁基本迁走,再从大汉迁来一些光棍汉的目标也就很难实现。因此现在几人顾虑的最主要的一点就在于此。 若是倭岛作为大汉的一个属国,那么倭岛的政务就不会由大汉朝廷来直接管理。只要每年向朝廷进贡一定数量的财物便可。倭岛上的国王如果完全听从老刘的指挥,这样倭岛便会一直控制在老刘手中。因此老刘几人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将统一的倭岛命名为一个新的国家,而这个国家的第一任国王,最好的人选当然便是已经与老刘定下终身的卑弥呼了。 至于倭岛将来的名称,老刘也想好了,记得当初在倭岛登陆之后,曾听徐福后人的族长徐良说过,他们管这个地方叫瀛洲,如今看来不妨就将倭岛命名为瀛洲国。 当老刘提出这个新名称之后,陈宫、郭嘉两人都点头赞同。卑弥呼现在只有听的份,不过她也知道老刘能叫她来参与议事,当然便是没把她当外人,因此她对于老刘提出的意见同样也是完全支持。 瀛洲国的名称定下来了,接下来老刘便对卑弥呼道:“女王陛下,如今我们决定把将来的倭岛便重新命名为瀛洲国,而这瀛洲国的第一任国王,我打算让女王陛下来担任,不知女王陛下是否愿意?” 这些天老刘一直称呼卑弥呼为女王陛下,卑弥呼觉得很是别扭。她私下问过文丑和张飞,自己该如何称呼老刘才好,结果两人便告诉她今后她最好称呼老刘为夫君,卑弥呼当然知道其中的含义,但是她倒是觉得这么称呼更好,因此从倭奴国回来之后,她便开始称呼老刘为夫君。开始的时候老刘很不习惯,可是一想自己已经与她定下终身,因此这么叫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自己如何称呼她老刘一直没想好,所以便还是张口闭口的以女王陛下来称呼卑弥呼。 当卑弥呼听老刘再次称呼她为女王陛下时,便有些不快的对老刘道:“夫君,现在我都把您称为夫君了,可您还是叫我女王陛下,还请夫君换个称呼叫我,这样我听上去感觉非常的别扭。” 卑弥呼提出来了,老刘当然不能不考虑,可是自己是直接称呼她的名字,还是对应她对自己的称呼来叫她夫人或是爱妃,老刘一时还真有些难以决断。 看到老刘有些为难,旁边的郭嘉道:“主公,既然女王陛下都称呼您为夫君了,那您也不妨就以王妃来称呼女王陛下,或者干脆像您称呼乌云姐姐一样,直呼其名亦未尝不可。” 卑弥呼早已从郭嘉等人口中知道老刘家中尚有四个半王妃之事,不过她早已从汉人老师那里知道汉人向来便有这个习俗。便是在倭岛上的几国之中,有权有势的男人同样可以娶几个妻子。因此卑弥呼对于这点倒是没有在意。但她就是希望老刘对她也用与其余几位夫人同样的称呼来叫自己。所以郭嘉说完之后,卑弥呼便看着老刘,听她到底如何来称呼自己。 卑弥呼的名字叫起来怎么听都很拗口,因此老刘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对卑弥呼道:“爱妃,以后我用这个称呼叫你行吗?” 其实老刘心里也很委屈,毕竟自己与卑弥呼只是在名义上确定了关系,两人之间除了那天晚上拥抱接吻之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所以他才会对卑弥呼一直叫自己夫君感到别扭,更是不好直接称呼卑弥呼为夫人或爱妃了。 第581章 不速之客 看到老刘终于改了称呼,卑弥呼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然后对老刘道:“夫君,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希望我来做瀛洲国的第一任国王,我来做便是,反正这也是我父王的遗愿,如今反倒是夫君你替我完成了。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是不是我做了国王,就不能跟着夫君你去大汉了?” 卑弥呼的这个问题一出,老刘三人也忽然想起来了,若是卑弥呼真的当了瀛洲国的国王,在目前的形势下她肯定无法跟着老刘去大汉。毕竟这边的局势尚未稳定。可是卑弥呼一直想去大汉的心愿他们也都知道,因此老刘一时之间卡住了,他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答卑弥呼的这个问题才好。 看到老刘犹豫了半天没有回答卑弥呼的话,陈宫急忙接上道:“主公,女王陛下,虽然原来主公答应带着女王回大汉转转,让女王陛下去熟悉大汉的风土人情。但是如今的情况变了,所以主公若是现在回转大汉,肯定无法带着女王同行。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请主公和女王陛下看看是否合适?” “公台既有办法,那就说来让我们听听。”看到陈宫出来替自己解围,老刘急忙道。 “主公,女王陛下,既然你们两人已经定下了终身大事,那么不如在主公回转大汉之前,先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如何?反正主公这边他自己便可以做主,女王陛下可以征求一下下边光大人的意见,若是他也同意,我们便尽快为主公和女王陛下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等将来瀛洲国的局势稳定了之后,女王陛下便可随时前往大汉,主公您看我的这个办法可好?”陈宫也明白现在若是卑弥呼去了大汉,万一被灵帝或是朝中与老刘不睦的袁槐等人知道她竟然是老刘的未婚妻,那么卑弥呼担任瀛洲国国王之事肯定会出问题。 而卑弥呼担心的,恐怕还是万一老刘回去之后,不知道何时才会重返瀛洲,自己又不能擅自离开去大汉寻夫。所以陈宫的这个主意可以说很好的解决了眼前的难题。使得瀛洲国最后还是掌握在老刘的手中。 听了陈宫的主意,卑弥呼看了一眼老刘,不由得满脸绯红,如果自己能与老刘成婚,现在时令已经到了秋末冬初,估计老刘也会在瀛洲住上一段时间,这样自己即便是不能跟随老刘前往大汉,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心愿,所以卑弥呼虽然高兴,但是也不好明说,便在那里满脸通红的低下头,等着看老刘如何决定。 老刘还在琢磨之时,郭嘉在旁边也对陈宫的主意大加赞赏。而老刘也在想清楚其中的好处之后,点头答应了陈宫的主意。 现如今的瀛洲国中,由于前伊都国、倭面土国早已被汉军占领,因此那里的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下来。而邪马台与倭奴国更是举国向汉军投降,因此同样不会有什么打的骚动。如今老刘要做的,便是将自己手下的队伍分派到各地较大的城池中驻扎,这样也好维护整个瀛洲的安定。 为了能够更好的实施对瀛洲国的管理,陈宫早已将瀛洲国分成了四个郡,也就是原来的伊都国改称宜都郡,郡治所设在仓敷城。倭面土国改为仙台郡,因为陈宫带着水军登陆的地方有个仙台湾,所以他便将倭面土国改为仙台郡,郡治所设在山形城。倭奴国则以都城秋田命名为秋田郡,郡治所仍在秋田城。至于邪马台国,陈宫建议以古川来命名,由于宇都宫现在已经是瀛洲国的国都所在地,因此古川郡的治所可以改在古屋城。 至于各郡的太守,陈宫也已经有了主意。那便是暂时先从徐福后人徐良那里调派人手过来。根据徐良的说法,他们所占据的秦城之中,尚有近万名汉人。这次陈宫要做的,便是建议老刘任命徐良为宜都郡的太守,然后再由他推荐几名他们族内德才兼备的能人出任其他三郡的太守,同时也将他们族内的居民分散到各地去居住,以便更好的对各地按照老刘在幽州曾经实施过的新政进行管理。 老刘和郭嘉仔细的看了陈宫对于治理瀛洲国的设想,两人都觉得切实可行。郭嘉同时又提出了将来便由徐氏后人在各地开办书院,目的便是教倭人学说汉话,让他们逐渐忘掉曾经用过的倭语,从而最后全部变成彻底的汉人。 要完成这些计划,肯定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因此老刘等人决定把回转大汉的时间推到明年开春之后。眼下已经是九月中旬,因此差不多还有半年多的时间。至于水军则不能休息,他们要来往于新州与瀛洲国之间,运送两地的男丁前往各自的目的地。同时还要将瀛洲国所需的各类物资从新州运过来。 至于老刘与卑弥呼大婚的时间,在陈宫与下边光商量了一番,并且征得了两位当事人的同意之后,最后被定在了大汉的春节,也就是明年的大年初一。 至于倭岛已经被全部占领的消息,老刘等人也暂时没有向朝廷通报。老刘给身在洛阳的简雍写了封密信,让他向朝廷禀报倭岛的战事还算顺利,但是由于到了冬天,倭岛上天寒地冻,不适宜继续用兵。另外自己正在与倭岛上的邪马台国谈判,争取能够说服他们投降,从而把倭岛变为大汉的属国。 老刘在信中还让简雍私下去找何进与张让等人,告诉他们自己明年开春之后便马上出兵,肯定会尽快逼迫倭岛上的倭人投降,到那时倭岛便成了大汉的属国,虽然没能直接将其消灭,但是至少为大汉增加了一个每年纳贡的属国,也应该会让好大喜功的灵帝满意的。 而老刘同时也给耽罗岛上的甄姜几女写了封信,告诉她们自己一切都好,请她们不用挂念。而且老刘把自己与卑弥呼之事也告诉了她们。另外在信中老刘还让甄姜代自己向露西拉问好,毕竟自己这么长时间不能回去,也免得露西拉心里会有怨气。 一个月过去之后,倭岛上下了一场大雪。老刘等人所在的宇都宫全部变成了洁白的世界。而这一个月之内,陈宫与郭嘉每日里忙着调配官员,运送倭人前往大汉的新州。从大汉调来了大量物资和一些农具以及玉米、红薯种子等等,以便来年在倭岛开始种植。 由于幽州水军的战船一直没有停止运输,因此如今瀛洲国内的青壮年男子已经基本被送到新州去了,总人数差不多有近二十万人。而杨彪和戏志才也从那边运送了五六万尚未成家的男丁过来,使得如今在瀛洲国几乎很难再见到原来的土着倭人男子。反倒是到处都能见到身材高大的汉人。而在他们来到瀛洲国之后,官府还给了他们一笔安家费,为他们娶了一到两个倭女为妻,这些在新州娶不上老婆的光棍心里可乐开了花。而倭女能嫁给大汉男人,至少在生理上他们也得到了更大的满足,再加上汉人都知道挣钱养家,因此整个瀛洲国并没有出现怨声载道的景象,反而到处都是一派欢天喜地的和睦场景。 对于老刘将瀛洲国的男丁迁往大汉的做法,开始的时候卑弥呼、武田正方和下边光等人也都不太情愿。可是由于陈宫的宣传攻势做的到位,鼓动倭人男子到了大汉之后,他们不仅可以当兵打仗赚饷银,更可以在大汉的工厂矿山做工,挣到更多的工钱。而且大汉官府也同意他们在当地娶妻生子。这使得那些一直对汉人女子垂涎三尺的倭人男丁哪里还管得了太多,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报名前往新州,甚至有不少人都是抛家舍业的离开了瀛洲国,为的就是将来能娶到一个大汉的美女。 看到这些倭人男丁倒是不很在意,卑弥呼等人也就慢慢习惯了。虽然后来老刘等人不断地从大汉运来不少男丁,接替了原来的倭人,可是这些汉人比倭人更能吃苦受累,而且大都有种地或是做工的手艺,养家糊口都不是问题。卑弥呼等人也再也没有任何的异议了。 瀛洲国内出产上好的铁矿石,这也是倭人善于打造兵器的原因之一。老刘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让戏志才从新州送来了一批善于冶炼钢铁的工匠,然后在出产优质铁砂的出云开始开采铁砂矿,并且将大汉的炼铁技术也都带到了瀛洲。有了从大汉运来的焦炭辅助,再加上那些技术精湛的工匠,没过多久便在出云炼出了第一炉好钢。这也使得位于宜都郡望汉港附近的出云很快便成为瀛洲国的钢铁冶炼中心。 以前倭岛上虽有倭语,但是却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文字。现在各地都已经有了书院,因此传授汉话,教倭人认识并书写汉字也是书院的职责。而且原来倭岛几国也没有统一的历法,如今正好可以按照大汉的历法来计算时间。也省去了修改历法的麻烦。 老刘等人出兵的时候,是大汉中平三年八月。如今已经到了年底,而老刘大婚的日子也快临近了,只是在这个时候,宇都宫的王宫之中来了不少从耽罗岛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令老刘再次陷入了麻烦之中。 第582章 公主之怨 原来甄姜等人收到老刘的来信后,她与芷清、红棉倒是都能理解老刘的苦衷。可是有两个人却不干了,那便是早已定好等老刘班师之日,便与他成亲的小妮子红昌和老刘如今最小的妻子乌云。 红昌不干,是因为本来以为老刘得胜回来,就可以把自己娶进门。可是现在凭空冒出个倭女卑弥呼来,虽然她是倭岛上的女王,但是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先来后到,红昌怎么能愿意在自己之前再加个人进来。乌云不满意,则是替红昌打抱不平。两人跟着老刘跑了趟安息、罗马等国之后,现在俨然成了最好的姐妹,所以她也不愿意有人抢在红昌之前成为老刘的妻子。两人便马上开始与甄姜大闹,要马上离开耽罗岛前往倭岛,去看看这卑弥呼到底长的如何花容月貌,竟然让老刘要在红昌之前娶她进门。 甄姜与芷清、红棉三人当然不能同意她们的要求。而且还派人天天盯着她们,免得她们又像上次那样私自溜走。 可是随着距离老刘要娶亲的时间越来越近,小妮子红昌也越发闹得甄姜等人不得安生。并且她最后还以绝食来威逼几人,所以几人想来想去,最后只好留下甄姜与红棉在耽罗岛守家,芷清则带着红昌、乌云前往倭岛去见老刘。 得知芷清几人要去倭岛,一直在耽罗岛的露西拉母女也提出要跟着去倭岛看看。她们是客人,甄姜等人更是无法拒绝,如今耽罗岛上有周泰、蒋钦等人留守,还有不少的水军士兵,因此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因此最后甄姜决定边让赵云护着芷清等人乘坐水军战船,于年底之前赶到了倭岛也就是现在的瀛洲国。 瀛洲国的官道已经修好了不少,因此芷清等人从望汉港登陆之后,便乘坐马车连续赶了七八天的路,才在腊月二十三大汉传统的小年这一天,进入了瀛洲国的都城宇都宫。 由于老刘与卑弥呼的大婚就在七天之后,因此现在宇都宫城中一片喜庆。这也让进了宇都宫的红昌和乌云非常生气。而露西拉母女初到瀛洲,沿途看到的一切与耽罗岛相比可就差得远了,等进了宇都宫城之后,感觉怎么宇都宫的一切都与在大汉那么相似,丝毫没有让人感觉这里原来是并不属于大汉的一个独立的国度。 等露西拉一行人在赵云的护送下,来到了王宫门前时。刚刚从城门处卫兵那里得到消息的老刘带着陈宫、郭嘉和关羽、文丑等几员大将正在门前等着她们。 当然了作为地主,卑弥呼也跟着出来了。得知是乌云和红昌等人到了,在几人从大殿走向大门的时候,老刘便对陈宫和郭嘉道:“公台、奉孝,看来我今天会有麻烦,你们一会儿可要帮我说话,听到了没有?”看到郭嘉还在偷笑,老刘便大声对他道。 “放心吧主公,我们肯定会帮你的,不过等今天晚上你们回了房关上门,可就不是我们能帮得上的了,是吧陈大人。”郭嘉笑着应承了老刘一句,然后又对陈宫道。 卑弥呼也知道是老刘的夫人到了,只是她有些不解,为什么老刘看上去有些紧张,难道他还怕他的夫人不成? 几人来到门前时,乌云等人尚未到来。老刘还是有些担心乌云和红昌闹事,因此再次叮嘱郭嘉和陈宫,一会儿一定要从旁边为自己开脱,免得在众人面前让自己出丑。 也就在这个时候,红昌乌云等人也在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大门外边。 看到老刘竟然出来迎接几人,虽然来的时候有一肚子的不快,但是几人还是很高兴。小妮子红昌看到老刘,早就忘了老刘要娶亲的事和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冲上前去便扑入了老刘的怀中。 老刘急忙伸手抱住了怀中的红昌。而乌云和露西拉等人此时也到了老刘的面前,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红昌还在撒娇,老刘急忙一边用手拍着红昌的后背安抚她,一边跟乌云等人打着招呼。 当露西拉也带着女儿福斯汀娜出现在老刘的面前时,老刘才发现眼前的露西拉才几个月没见,似乎清减了许多,脸上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愁云。所以老刘急忙向露西拉点点头道:“皇姐您也来了,你们也不提前通知我,我也好亲自去港口接你们。” 老刘的话音刚落,怀中的小妮子红昌便叫了起来:“大哥哥你还知道去接我们,你不是要娶那个邪马台的女王为妻吗?难道大哥哥忘了我们的婚约,你要悔婚不成?” 老刘急忙对红昌道:“红昌妹妹你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会忘了我们的婚约,更不可能悔婚。与卑弥呼女王成亲,当时也确实出于形势的需要。这一点红昌妹妹可以问问奉孝,他可以为我作证。” 郭嘉一听老刘拉上自己,便急忙对红昌道:“是啊未来主母,主公当时为了让咱们的士兵少死人,因此才会答应与卑弥呼女王订婚的,这个陈大人也知道,不信您可以问问他。”郭嘉怕红昌真的责怪自己,便把陈宫也拉上了。毕竟陈宫年纪较大,相比之下红昌更会相信陈宫的话。 这时所有来的人也都到了,张飞早已和赵云在那边开着玩笑,还不时的对着福斯汀娜指指点点。现在赵云也已经快十七岁了,身高也快赶上张飞了,只是他远不如张飞那般壮硕,而是身材颀长与老刘相仿。看上去更像一个玉面书生而不是一员武将。 当卑弥呼看到红昌来了便扑到了老刘怀中,也令她感觉非常惊讶。她以前没见过汉人女子,只是从汉人老师那里知道大汉女子都很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可是红昌的举动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红昌的容貌看上去果然美若天仙,但是行动却如一个野丫头一般不羁。因此卑弥呼在旁边一直蛮有兴致的看着红昌的一举一动,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愿意与红昌亲近的念头来。 当听老刘说他和自己定亲,乃是因为形势的需要时,卑弥呼开始也很生气。但是看到老刘望向自己那祈求的目光,她明白老刘是为了搪塞怀中的美人。卑弥呼也就没有为难老刘。而是一直静静的在旁边看着眼前的一幕。 等红昌闹够了,乌云也走到了老刘面前。老刘还没等她说话,便伸手将她也拉入了怀中。左拥右抱的老刘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出使罗马之时,三人经常同榻而眠的幸福时光。 这时老刘才想起身边的卑弥呼。于是急忙放开怀中的两女,然后将卑弥呼介绍给了露西拉和乌云红昌等人。 得知老刘身旁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便是老刘就要迎娶的卑弥呼女王,红昌与乌云等人便都把目光转向了卑弥呼,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几人看到卑弥呼满是稚气的脸蛋和极致惹火的身材完美的结合在她的身上时,也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并且卑弥呼身上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现在反而令乌云和红昌根本恨不起她来,相反倒觉得卑弥呼身上有一种亲和力,令两人竟然无法把她当做情敌来看待。 等老刘把露西拉母女、乌云和红昌介绍给卑弥呼之后,卑弥呼也逐一向她们点头致意。对于露西拉母女,卑弥呼也是初次见到金发碧眼的罗马人,这才明白原来老刘以前给她讲过的这个世界上尚有金发碧眼的白人和全身漆黑的黑人之说确有其事。而露西拉母女也同样非常喜欢卑弥呼,尤其是福斯汀娜竟然拉着卑弥呼的手不愿放开了。 看到卑弥呼很快便赢得了众人的好感,老刘的心中稍定。于是急忙请大家进王宫大殿内说话,这里毕竟人多眼杂,又有明显与别人不一样的露西拉母女,如今已经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看了。 卑弥呼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话,也让乌云红昌吃惊不小。不过这也更方便她们之间的交流,所以等到了大殿之中,众人坐下之后,几人还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毕竟几人的年纪相差不大,而且她们又都是因为老刘而相识。再加上乌云和红昌都是毫无心机之人,因此现在两人早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忘到脑后去了,而是亲热的与卑弥呼聊起家常来了。 看到眼前的情景,老刘身旁的郭嘉偷偷向着老刘竖起大拇指低声道:“主公治家御妻有术,嘉佩服。” 看到卑弥呼已经与乌云、红昌和福斯汀娜打成一片,老刘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赵云已经跟着张飞去军营了。张飞是急着想与赵云比试一番,看看自己经过几场大战的考验,功夫是否有了大进。 现在反倒是就露西拉没人搭理了,于是老刘便向露西拉问道:“皇姐长途跋涉辛苦了,是否需要早点儿休息一下,我已经让人为皇姐准备好了客房,若是皇姐累了,便可以先下去休息,等福斯汀娜跟她们聊够了,自然回去客房找您的。” “多谢御弟关心,我还不累,就在这里等着她们一道去休息吧。御弟这次征战倭岛,看来还真是收获颇大呀。”露西拉一语双关的对老刘道。 第583章 筹备婚礼 听着露西拉语气之中流露出的些许幽怨,老刘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自己在刚上耽罗岛回到自己的王府时,曾经因为唐突了露西拉而与露西拉有过一次交谈。那次露西拉已经明确向老刘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而老刘虽然有心,但是却一直在忙着准备出兵之事,因此两人也一直没有机会再单独相处。几个月后再次相见,老刘刚才在宫门外见到露西拉之时,便知道她肯定是心中有事,否则不会这么短的时间便清瘦了许多。 其实想想也是,露西拉由于有老刘的帮助,得以离开了罗马帝国的疆域,否则她和女儿都会被她的亲弟弟,罗马皇帝康茂德投入狱中,生死难料。毕竟她与丈夫找人刺杀康茂德之事已经败露。弑君之罪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是露西拉与女儿逃脱了惩罚,她的丈夫昆提亚努斯却被康茂德抓入了大牢。以康茂德的性格,昆提亚努斯现在肯定早已被他杀掉了,所以露西拉也就再次成了寡妇。本以为能够得到老刘的宠爱,但是老刘却在回到耽罗岛之后,一直忙于出兵倭岛之事,而且一离开便是几个月,虽然有女儿和老刘的几位夫人相伴,但是却也无法弥补露西拉心中的缺憾。 明白了这些,老刘急忙安慰露西拉道:“皇姐这次来到瀛洲,便要在这里多住几日,我有时间也一定多陪陪皇姐,皇姐放心,我答应过您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等将来回到大汉之后,我便带着皇姐前往大汉的江南等地去游玩一番,以让皇姐开心。” 听到老刘的这些话,露西拉心里也是很感动。毕竟自己现在并不是老刘的什么人,能得到老刘的关心,自己就应该满足了。所以露西拉急忙对老刘道:“御弟太客气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御弟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为御弟办事,这也是我对御弟救命之恩的回报。” 两人聊的很是开心,露西拉的心结也慢慢解开了。而这时红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抛下乌云和卑弥呼等人跑到老刘面前对老刘道:“大哥哥我想好了,你娶卑弥呼姐姐我不反对,但是你必须同时也把我娶进门,公主殿下,您给评评理,我可是早就与刘大哥定下了婚约,我的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看来为了让老刘无法拒绝,红昌便把露西拉也拉了进来。 红昌这么问,露西拉能如何回答,她只好点了点头,也算是同意红昌的看法。 看到露西拉也点头了,红昌便又对一直在旁边喝茶聊天的陈宫和郭嘉道:“陈大人,小郭子(这是罗马之行后,红昌和乌云对郭嘉的称呼),你们说我说的可有道理?” 陈宫与郭嘉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虽然红昌是个心直口快,做事很少动脑子的懒人,但是今天她的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因此两人便马上表示同意,并且建议老刘与卑弥呼商量一下,若是她不反对,便在这次与卑弥呼举办婚礼之时,一并把红昌也娶进门算了,也省得将来回到耽罗岛之后,还要再为老刘举办一次婚礼。 老刘忽然听到红昌说起让自己把她也一并娶了算了,开始还以为红昌是在胡闹。可是陈宫和郭嘉听了红昌所说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后,陈宫开口对老刘道:“主公,红昌小姐这个主意不错。既然咱们在离开耽罗岛的时候,主公曾经答应几位夫人待平定倭岛之后,回去便与红昌小姐完婚。如今倭岛已经被我们占领了,主公何不借着与女王陛下大婚的这个机会,把红昌小姐一道娶了,正好可以省了一次麻烦。主公您说是也不是?” 郭嘉也在一旁帮腔,要老刘满足红昌的要求,把两次婚礼并作一次,这样确实可以让老刘少当一次新郎,也省却了很多麻烦。 老刘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也觉得红昌这次还算是出了一个好主意。给自己省了很多麻烦。只是现在要看卑弥呼的意见了,原本是自己和卑弥呼两人的婚礼,如今突然又加了个红昌进来,不知道卑弥呼是否愿意。 没办法,别人肯定都没法去跟卑弥呼商量此事,所以最后老刘硬着头皮把卑弥呼叫到了一边,将红昌刚才所说的话告诉了卑弥呼。 卑弥呼听老刘说完之后,竟然马上告诉老刘自己愿意让红昌也参加这个婚礼,与自己一道嫁给老刘。 原来刚才卑弥呼在与红昌等人聊天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原来老刘在征战倭岛之前,已经答应红昌等他获胜之后,回去便会迎娶红昌。如今老刘因为要处理瀛洲国的事情耽误了归期。当然其中还有与自己成亲之事也让他无法离开。卑弥呼也知道老刘的家中已经有了四位夫人,加上红昌就应该是五个了,自己如果按照先后顺序来排名的话也只能排到第六位。 不过卑弥呼说起来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而且她还是相当的大度。毕竟将来自己还要处理好与老刘其他夫人的关系,能有这个机会来哄红昌高兴,自然也会让她的姐姐红棉感激自己。另外便是卑弥呼与红昌颇为投缘,因此才会在老刘向她提出红昌的要求后,马上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看到这个问题竟然如此轻松的便解决了,老刘心里才算是踏实下来了。出于对卑弥呼的感激,老刘轻轻把卑弥呼拥入怀中,在她耳边悄悄道:“谢谢你了爱妃,你能如此为我着想,夫君我特别感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老刘咬着卑弥呼的耳朵说话,又被小妮子红昌看见了,她急忙跑到两人面前道:“刘大哥你在跟卑弥呼姐姐说什么悄悄话呢?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乌云这时也跟了过来,毕竟她的年龄比红昌大了几岁。这几年也跟着老刘和几位姐姐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似当年那般鲁莽。因此她便对红昌道:“红昌妹妹你怎么又来为难夫君?既然是悄悄话,当然不能让别人听见了。是吧夫君?” 乌云的话,把老刘搞了个大红脸。不过还在他怀中的卑弥呼一直在心里默念着老刘最后的那句话,体味着其中的含义。等她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后,看着老刘的双眼更是充满了柔情,心里更是感觉无比的甜蜜。 既然定下了老刘这次的大婚是一次娶两个,陈宫与郭嘉接着便开始忙碌起来了。本来老刘与卑弥呼的婚礼,原本是要按照倭人的风俗来举办的。如今加了个红昌进来,那么两人便去与下边光商量,看看是不是以倭人的习俗为主,同时也加入一下大汉的婚俗,这样也算是对卑弥呼和红昌两人都很公平。 下边光乍一听到老刘这次迎娶卑弥呼之时,还要同时娶回一个大汉的女子,心里当然很不情愿。不过在卑弥呼与他谈了一次之后,明白了其中原委的下边光便一改初衷,欣然答应了陈宫和郭嘉的请求,三人便一起开始为婚礼继续做着最后的准备。 按照倭人的风俗,女王的大婚必须要按倭人婚礼的最高规格来办。而当时倭人举办婚礼的场所,最好的便是在他们供奉着天神的神社之中进行,由女巫来主持。卑弥呼原本还是邪马台国的守护女巫,也就是邪马台国的级别最高的女巫,因此当然无法来为自己主持婚礼,只能由地位只在卑弥呼之下的两位女巫来主持这场婚礼。 而举办婚礼的场所,便是在王宫之内的整个邪马台国最大的一座神社之中。至于参加婚礼的宾客,除了邪马台国的那些大臣之外,还有倭奴国的国王武田正方和他手下的一些官员,如今继续留在宇都宫中的陈宫、郭嘉和一班武将,另外便是雉姬尾子、露西拉等人。当然为了婚礼的热闹,几人在加强戒备的同时,也会邀请城中的不少百姓前来参加婚礼,以便让倭人知道汉人同样很重视他们。 而在婚礼仪式举办完之后,新人和宾客便返回王宫中的大殿,继续按照汉人的传统举办一个简单的仪式。不过当陈宫与下边光交换过意见之后,竟然发现双方的婚俗上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婚礼过程中都要由新郎新娘喝酒。倭人的称为“三三九度”交杯酒。而大汉的习俗则是新郎新娘喝“合卺酒”,也是交杯酒。所以婚礼当日看来老刘和卑弥呼、红昌这酒是不会少喝了。 不过现在倒不用担心没有大汉的好酒了,由于有了水军往来运输,如今在宇都宫和瀛洲国的大城市中早已不缺上好的河北老白干了。而宇都宫中也有了老刘让甄家派人来开办的第一家酒楼,使得倭人也有口福尝到大汉的烹调美味了。 而在所有仪式完成之后,双方的习俗也都一样,那便是开始宴请宾客。然后是送新人入洞房。只是在入洞房这个问题上,双方出现了分歧。 按照下边光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卑弥呼还是女王的身份,而红昌不过是个平民百姓,因此应该由卑弥呼先与老刘洞房花烛。等过了三天之后,老刘再与红昌洞房。 第584章 大喜之日(一) 陈宫和郭嘉都知道红昌的脾气,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这样安排的。因此陈宫便向下边光提出能否第一天老刘与卑弥呼洞房,第二天便是红昌,然后如此轮流下去岂不更好? 其实按照郭嘉的意思,反正主公经常与几位夫人同床共枕,那还不如老刘带着两位新娘一道入洞房算了,还省却了每天换来换去的麻烦。 陈宫毕竟老成持重,当然不会让郭嘉这么跟下边光去说,否则不把一向循规蹈矩的下边光给吓坏了。这两天老刘可以与两位新娘轮流洞房,但是等将来他们怎么睡那就是主公自己的私事了,所以只要卑弥呼与红昌愿意,便是三人抑或加上乌云四人同榻而眠也没人会去干涉他们。 几人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第一天老刘和卑弥呼同房,第二天再与红昌洞房。至于以后的事情,谁也管不了那么多,总不能每天派个人去盯着老刘晚上和谁睡觉吧。 如今的下边光由于沾了卑弥呼的光,担任着瀛洲国国相之职。所以虽然邪马台亡国了,但是至少自己还是当上了整个倭岛的国相,因此下边光还是很感激老刘的,做事也尽心尽力,全力配合陈宫、郭嘉所实行的各项新政。正是由于他和前国造、现任财政大臣樱明神武的通力合作,也才使得迁出倭人男丁然后迁入大汉男丁的任务得以顺利实现。 整个婚礼的过程定下来之后,接着便是要将这些内容全部落到实处。现在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倭岛的冬天经常下雪,因此宇都宫城内到处都是银装素裹,倒也显得分外干净。为了能让婚礼当天参加婚礼的百姓也有地方喝喜酒,如今王宫内的空地上都搭满了帐篷,里边还准备好了取暖的火盆,以便到时候让百姓也能在王宫中舒舒服服的吃上一顿喜宴。 其实现在的宇都宫城乃至整个瀛洲国内,除了还有少数倭人男丁之外,如今倭岛上的青壮年男子基本都是从大汉的新州迁过来的。由于现在瀛洲国男少女多,因此只要有能力并且养得起的话,这些汉人男子都可以娶两个甚至更多的倭人女子为妻。虽然语言还基本不通,但是由于有了徐氏家族的帮助,如今瀛洲国到处都有教倭人免费学习汉话的书院,并且官府也在大力推行汉话在瀛洲国的普及,再加上有了这些汉人男丁的加入,估计用不了多久,瀛洲国的大部分倭人女子也就会说汉话了。 为了让倭人彻底忘记以前的倭语,官府也下了一道死命令,那就是将来倭人女子在与汉人结婚后,生下的小孩只能教他们汉话,一旦发现有倭女继续教自己孩子倭语的,便将其流放到瀛洲国最北方的岛屿上去,任她们自生自灭。那几座岛屿荒凉至极,且冬天更加寒冷,到了那里肯定是难逃一死,这也是老刘为了尽快同化瀛洲国的倭人而不得不采取的一个严厉措施。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三十这一天,也就是汉人传统的大年除夕。老刘也在王宫大殿之中宴请所有的瀛洲国官员。驻扎在各地的武将也都回到了宇都宫。现在瀛洲国各地又陆续从新州调来了近三万原来的屯田兵,并且这些屯田兵也被分派到各地成了正式的军队。至于最初邪马台国留下的三万老弱残兵,也被陈宫和郭嘉以各种接口将他们分批送到大汉做工去了。因此现在在瀛洲国之中,几万军队中几乎只剩下了很少倭人。所以老刘才不会担心各地的武将离开之后,会有倭人起来造反。因此才把几乎所有的大将全都召回了宇都宫。 当天下午,老刘也在王宫大殿之中举行了一次自打瀛洲国建立以来最大的会议。参加的除了老刘和手下的一干文官武将之外,也有卑弥呼、下边光、武田正方、樱明神武和森山野人等原来倭岛上的倭人官员。老刘在会议上将瀛洲国几个月来的各项工作进行了总结,同时也提出了今后瀛洲国的发展方向,最后,老刘还对攻打倭岛立功的众将和后来对瀛洲国建设做出贡献的下边光、武田正方等人进行了奖赏。使得众人都很满意。 由于明天便是老刘大婚的日子,因此今天晚上的晚宴大家并没有敞开喝酒。免得耽误了明天的正事。不过几个酒鬼早就做好了准备,等明天的宴会开始后,他们一定要喝个痛快,反正王宫之中有的是好酒,正好可以让他们尽兴。 大汉中平四年的正月初一,已经征服了整个倭岛,并将其易名为瀛洲国的大汉耽罗王刘备在瀛洲国的王城宇都宫与如今瀛洲国的女王卑弥呼、汉人女子红昌行大婚之礼。由于下边光和陈宫等人的精心准备,整个宇都宫今天到处都洋溢着一派喜庆的气氛。 从一大早,便开始有宇都宫的百姓前往王宫之中。他们都是受邀前去参加老刘婚礼的宾客。由于人数太多,络绎不绝前往王宫的百姓有数千人之多,等到这些宾客全部进了王宫之后,便被王宫的卫兵引往王宫后边紧挨着花园的神社,结果等这些人进去之后,平时一直显得空空荡荡的神社已经被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挤得水泄不通。 神社中供奉着一男一女两座天神,相传是倭人的祖先。如今在神社内为老刘和卑弥呼、红昌主持婚礼的,便是原来邪马台国的两位地位仅次于卑弥呼的女巫。能够为女王主持婚礼,也是两位女巫的荣幸,因此两人今天早早便沐浴更衣,穿好女巫的服装,来到神社中等着主持卑弥呼的婚礼。 如今的瀛洲国从历法到时间都开始采用大汉的标准。到了上午巳时刚过,老刘与卑弥呼、红昌便在一众女官的簇拥下来到了神社之中,准备参加即将开始的婚礼。 老刘今天身上穿的是自己大汉耽罗王的官服。头上扎着文士巾,脚蹬牛皮软靴,看上去果然是一表人才。而与他一道来到神社的卑弥呼穿着一条雪白的长裙,头发高高挽起,一张人见人爱的娃娃脸也是大多数倭人头一次见到,虽然倭女大都身材矮小,但是卑弥呼高挑的身材竟与身旁的红昌不相上下,而她的身材更是该挺的挺,该翘的翘,比起常年练武的乌云也是不遑多让。 而卑弥呼身旁的红昌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惊呼不已。小妮子如今也已经快十六岁了。虽然红昌没有习武,但是多年来一直喜欢跳舞的她由于经常练习舞蹈,因此身材也快赶上乌云一般诱人。只是小妮子的身上更有一股天生的魔力一般,使得大多数参加婚礼的男宾在打量了卑弥呼与红昌一番之后,目光便停留在红昌的身上无法离开了。 现在宇都宫城内的居民之中,女人占了三分之二还多,这也是如今瀛洲国男女比例的缩影。因此今天的宾客之中同样也是女人居多。而且现在瀛洲国只有女人才基本都是土生土长的倭人,而瀛洲国内的青壮年男子几乎都是刚刚从大汉迁徙而来的。 男人的目光大都停留在了红昌的身上。而且他们也在比较着卑弥呼与红昌。虽然红昌会吸引更多人的眼球,但是卑弥呼也同样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两人可以说是难分高下、各擅胜场。 神社内还有一班弹奏着倭人乐器的戏子,他们的乐器不过是可以吹出声音的竹笛和用来敲打的锣鼓。比起大汉和安息、罗马等国的乐器便要差的远了。不过吹出的曲调倒也还算热闹,也算是为婚礼增加了一些欢快的气氛。 等老刘三人到了神社中供奉的两座神像之前,两名女巫便开始宣布婚礼正式开始。而接下来,老刘三人便是肃立在神像之前,由两名女巫向神像吟诵咒语,保佑新郎新娘能够白头到老,永不变心。 接下来女巫在老刘三人的面前摆上了三只摞在一起的扁平的铜制酒杯。酒杯由上而下逐渐增大。而女巫也首先将上边最小的杯中倒满了白酒,然后递给了老刘。 下边光和卑弥呼昨天已经告诉了喝这种酒的方法,那便是老刘先喝一口,然后再递给卑弥呼。而卑弥呼喝完之后,再把酒杯传给红昌喝。如此一杯酒每人要喝三口,三杯酒每人要喝九口,因此这种婚礼上的三杯酒也被称为三三九交杯酒。 所以老刘从女王手中接过第一杯酒,轻轻喝了一小口之后,便把杯子递给了站在自己左边的卑弥呼。 卑弥呼也是浅酌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递给了老刘右边的红昌。 虽然昨天卑弥呼也曾告诉过红昌酒不能大口喝,可是红昌接过酒杯之后,一紧张早已忘了卑弥呼的叮嘱,一张嘴便将杯中的酒喝下去一大口。 这只酒杯本来就是最小的一只,红昌这一口下去,几乎把杯子内的酒喝光了。两名女巫看看不对,便急忙从红昌手中拿过酒杯,又把酒倒满了之后才递给老刘。 这次轮到红昌的时候,卑弥呼低声告诉她少喝点儿。听了卑弥呼的提醒,红昌这才想起昨天卑弥呼告诉自己的如何喝酒之事,于是便也是小口喝了一点儿,这样才使得喝酒的这个程序得以顺利的完成。 第585章 幸福快乐 喝完了三杯酒之后,女巫便将酒杯送给前边的贵宾继续喝,按照倭人的规矩,参加婚礼的双方亲友是都要喝遍才行。可是今天来的人太多,因此也只是让最前边的下边光和陈宫等人喝了几杯,后边的人也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接着便是新人接受亲友们的祝福。以前倭人结婚的时候,都是参加婚礼的所有人从新郎新娘面前走过,并且向他们送上祝福的话语,新郎新娘向宾客致谢。今天要是仍然按照以前的规矩执行,恐怕这么多人到了晚上也说不完。所以两位女巫倒也能灵活掌握,竟然想出了个让大家不必到新人面前了,就在原地等女巫宣布亲友开始向新人祝福后,大家便在原地一起开口祝福新人便是。 于是在众人的一片祝福声中,老刘与卑弥呼、红昌两女按照倭人习俗的神前婚礼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带着女巫和众人的祝福,老刘与两女返回大殿,婚礼开始按照大汉的习俗继续进行。 不过根据陈宫与老刘的商议,许多繁琐的礼节都被去掉了,因此现在他们也就是在主持人陈宫的宣布下,先拜苍天,接着向在场的卑弥呼的舅舅行了鞠躬礼,然后是夫妻对拜。接着也是每人喝了三杯的合卺酒,整个婚礼便宣告结束。 此时也快到了正午时分,因此陈宫接下来便宣布婚宴开始。今天来参加婚礼的瀛洲国的官员和武将自然都被安排在了大殿之中,而来参加老刘婚礼的百姓则被王宫中的亲卫队员分配到大殿外的帐篷之中,由于帐篷之中都有火盆取暖,因此倒也不算太冷,而端上桌子的美食也令参加婚宴的普通百姓有机会尝到了来自大汉的烤鸭等各种美食,更有不限量的美酒供应,因此百姓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夸奖着耽罗王的仁慈,让他们终于尝到了自打甄家的北平酒楼分号在宇都宫开业以来,令他们一直垂涎不已的这些美味佳肴。 老刘则带着两位新娘轮流向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敬酒。老刘还好,便是喝下几坛的河北老白干也不至于醉的一塌糊涂。但是卑弥呼和红昌毕竟没有那么大的酒量,因此为了让两人能跟着老刘把大殿内所有的宾客敬完,陈宫专门为两人准备了一坛白水,这样两人才能跟着老刘一桌桌的轮流敬了下来。不过等把大殿内的几十桌宾客敬完之后,一坛白水也快被两人喝光了。 三人接着又离开了大殿,来到外边向参加婚礼的普通百姓敬酒。今天外边的帐篷中有数千百姓,老刘当然不可能一桌桌的挨着敬,否则便是敬到明天恐怕也敬不完。这次也是陈宫出的主意,老刘和卑弥呼、红昌三人端着酒杯站在大殿门外,所有帐篷的门帘都被卫兵打开。然后老刘高声对着还在帐篷中大吃大喝的百姓道:“诸位父老乡亲,今天你们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非常感激,现在我与我两位夫人一道向大家敬酒,感谢诸位父老乡亲的厚爱,我这里先干为敬了。” 老刘说完,便将手里的酒杯举到嘴边,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卑弥呼和红昌喝白水肚子都快喝饱了。但是也只能跟着老刘,又喝下了三杯白水。然后在帐篷中百姓的一阵祝福声中,三人再次回到了大殿。 两位新娘到了露西拉、乌云和雉姬尾子等人的桌上赶紧吃点儿东西,毕竟两人跟着老刘转了这么长时间也累坏了。而老刘则来到陈宫、郭嘉、关羽、文丑、张飞等人的桌上,又开始跟着桌上的几个酒鬼喝起了白酒。 看着卑弥呼与红昌脸上流露出的幸福的表情,令露西拉与雉姬尾子两人心中都很郁闷。如今的雉姬尾子已经能说几句汉话,而露西拉在大汉呆了半年多时间,也基本能用汉话与别人交流。两人如今都是寡居之人,因此在她们这一桌上,同命相怜的两人便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上了。本来露西拉的酒量便不小,结果今天竟然还遇到了对手,雉姬尾子的酒量也不在露西拉之下,虽然后来卑弥呼等人劝她们少喝点儿,但是两人都说今天高兴,一定要喝的尽兴,结果到了最后两人便全都喝的不省人事了。 卑弥呼急忙让宫中的女官将两人抬去后宫歇息。福斯汀娜担心母亲的身体,便也跟着照顾她们去了。 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宫中的宾客也逐渐散去了,大殿中也只剩下了老刘与手下的文官武将几人还在继续边喝边聊。而卑弥呼和红昌都已经很累了,便在向老刘打过招呼之后,回到后边的寝宫去了。 几人又喝了一阵,陈宫看到老刘今天喝下的白酒足有三四坛了,估计也喝的差不多了,再喝下去恐怕也就无法去和新娘洞房了。因此陈宫便阻止了文丑等人继续向老刘敬酒,而是让老刘先吃几口刚刚上来的热菜,再喝两口热汤,醒醒酒该去后边入洞房了。 老刘也觉得今天自己确实喝的不少了,如今已经有了点儿头重脚轻的感觉。所以他便听了陈宫的话,不再继续喝酒,而是喝了几口醒酒汤,清醒一下自己的大脑。 如今的时间也不早了,于是陈宫与郭嘉便提醒老刘,该去后边入洞房了,否则让新娘等时间长了,人家一生气,恐怕就不会给他开门了。同时陈宫还提醒老刘,今天他应该与卑弥呼洞房,明天才是红昌,他可千万不要走错了房间。 老刘笑着让陈宫不用担心,自己还没有喝醉,肯定不会走错房间。说完之后,老刘便站起身来,在两名女官的引领下,向着卑弥呼的寝宫而去。 在宫中几名女官的引领下,老刘来到了王宫大殿后边卑弥呼的寝宫之中。按照事先安排的顺序,今天老刘是与卑弥呼洞房,明天才是他与红昌的好日子。 这些日子老刘也一直在王宫内居住,因此他对于后边寝宫的格局并不陌生,也知道哪座是卑弥呼的寝宫,那座是红昌的寝宫。所以很快他便来到了门前高挂着大红灯笼的卑弥呼的寝宫门外。 进了寝宫,女官们带着老刘来到了卑弥呼的卧房门前,这里今天便是她与老刘的洞房。一名女官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里边便传来了卑弥呼请老刘进去的回答。不过几名女官推开房门之后,便请新郎官进入洞房,她们则在老刘进去之后,关上房门守在了门外。并且几人还悄悄的将头贴在门上,偷听里边的动静。 卑弥呼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也就是今晚的洞房之中。虽然今天她没喝多少白酒,可是白水也没有少喝。再加上跟着老刘向宾客敬酒,半天下来也累的够呛。所以在天黑之后,她便跟老刘打了个招呼之后,与红昌和其她女眷全都回到各自的房中休息了。 尽管很累,但是卑弥呼一直没有睡着,毕竟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而且能够嫁给耽罗王为妻,也使她感觉自己十分的幸运。这些年在倭岛上不乏向卑弥呼求婚之人,但是从未有任何一人能让卑弥呼满意,因此她脸上的面具在外人面前也就一直未曾摘下,直到遇上了令她怦然心动的耽罗王。 等待总是非常的熬人,卑弥呼坐在自己的大床边上,感觉时间过的是如此之慢。自己似乎足足等了一夜,老刘才被女官们送入了洞房。 看着老刘似乎有些脚步不稳的正向自己走来,卑弥呼的心里更加紧张,心跳的也更快。急忙低下自己羞红的脸庞,不敢正眼去看老刘。 刚才从大殿来到洞房的路上,老刘被外面的冷风一吹,酒意去了大半。但是进入卑弥呼温暖的寝宫之后,又觉得有些头晕,毕竟今天自己喝的太多,因此向着坐在床上的卑弥呼走了几步,老刘便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了。 听到老刘的脚步声有些踉跄,卑弥呼还以为是老刘见到自己之后,急着上床所致。因此卑弥呼的头低的几乎垂到了自己的胸前,不过心中的幸福也洋溢在了她那羞红的脸上。 就听老刘紧跑了几步来到床前,抱住卑弥呼便把她压在了床上。 原来老刘现在的腿脚确实有些不听使唤,所以便急忙冲到了床边。而他自己的力量又用大了,因此到了床边也收不住脚,便直接将卑弥呼扑到了床上。 卑弥呼被老刘撞得吃痛,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卑弥呼一声惊叫之后,老刘的酒意也被吓走了不少。看到自己不小心冲撞了卑弥呼,还把她压在了身下。老刘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说卑弥呼可别以为自己是性急才把她压在床上才好。 两人各怀心事,倒是半天没人说话。卑弥呼看到老刘虽然急着把自己推倒在了床上,而且更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但是老刘接着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因此过了半晌,卑弥呼便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映入卑弥呼眼里的,却是老刘近在咫尺的眼睛也在望着自己。羞得卑弥呼又是一声惊呼,急忙再次把双眼紧紧闭上了。 外边的女官听到女王又发出一声尖叫,心说看来女王是真的被耽罗王颇破身了,否则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内女王连着叫了两声。看来这耽罗王果然厉害,便是办起这种事来也要比常人快得多。 第586章 天下大势 有了从大汉运来的各式先进的农具,种植技术和一些优良种子,也会使瀛洲国的农业水平得以大幅度提高。再加上盐业和铁矿的开发,瀛洲国如今的发展蒸蒸日上,令老刘等人心里也是非常满意。 过了春耕之后,老刘来到瀛洲国也已经大半年的时间了。看到瀛洲国的一切均以步入正轨,老刘便开始与陈宫、郭嘉商议回转大汉本土之事。毕竟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倭岛也归了大汉了。尽管现在瀛洲国表面是大汉的属国,但是其实只不过是老刘等人耍的一个小花招而已。因此也是时候该回到朝廷去向灵帝交差了。 为了保证瀛洲国的一切事务能够平稳运转,老刘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将陈宫留在了瀛洲国。协助卑弥呼治理好瀛洲国的一切。并且还留下了两千名轻骑兵和三千名步兵军在瀛洲国驻扎。而裴元绍和左校也被留在了瀛洲国,负责指挥瀛洲国的军队。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老刘才带着剩余的军队离开了瀛洲国,首先赶往耽罗岛。卑弥呼、陈宫、下边光等人一直将老刘等人送到了望汉港,等老刘与众人登船离开之后,他们才返回宇都宫。 在瀛洲国逗留了半年多时间之后,老刘与郭嘉及一班武将终于在平定了倭岛之后,于大汉中平四年的四月十六那天下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耽罗岛。 跟着老刘从瀛洲国回来的,除了郭嘉和一干武将之外,还有乌云、红昌和露西拉母女。雉姬尾子本来也想跟着老刘离开瀛洲国,但是她现在汉话说的还不好,因此便留在宇都宫跟卑弥呼继续学习汉话。不过卑弥呼对她想跟着老刘走也很有些怀疑。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所以她也就没往别的地方想,还以为她也想去看看大汉的风光呢, 老刘回到耽罗岛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各地传来的消息。 如今的大汉境内还算太平。在老刘出兵平定倭岛之时,凉州的董卓也没闲着。不过他倒是采纳了老刘的建议,没有先对西羌等地用兵,而是兵出玉门关,赶到了西域长史府所在地它乾城,找到了西域长史张晏。 董卓倒是很机灵,先是告诉了张晏自己与老刘的交情。令张晏知道是老刘给自己出的主意来平定西域。张晏本就一直有平定西域之心,如今总算是把大汉的军队盼来了,而且董卓这次也带去了三万西凉铁骑,并且大都配备了连弩,因此张晏便开始全力配合董卓的行动,开始对西域长史府辖区内的三十六个大小国家进行征讨。 有了张晏这个西域通,令董卓的行动进展的非常顺利。首先便是得知大汉派兵来到西域之后,素来便与大汉交好的龟兹、焉耆、无雷、车师前后部等等大小国家纷纷在张晏的劝说下归属大汉,到了最后还没动兵之时,便已经有大大小小二十余国决定放弃自己原来的国号,转而成为大汉的属地。如此一来,剩下的便只有姑墨、疏勒、大宛、乌孙、于阗、渠勒等十几个大小国家拒绝接收张晏的劝说,反而开始联合起来,打算对抗汉军的攻击。 老刘前往罗马等国出使的时候,便曾经与疏勒国打过一仗,并且还俘获了疏勒王子哈楚。不过老刘并没有为难他,等老刘到了无雷国之后,便让张晏将他带了回去。张晏平安回到它乾城后,也没有继续扣留哈楚,而是把他了回去。这次疏勒国王和得以为汉军还是与从前一样,便是大军压境,也不过是从龟兹等国纠集一些军队,估计还是奈何不了自己。因此和得并不害怕。反而与邻近的大宛、乌孙等国结成了同盟,准备共同抵御汉军的进攻。 距离它乾城最近的,便是姑墨国。姑墨在西域诸国之中只是一个小国,都城位于丝绸之路北道的南城。而且姑墨国的兵力只有不到五千人,且都是些散兵游勇,因此董卓带领的汉军一到,便首先拿姑墨国开了刀。 董卓如今也可以称得上兵强马壮,士兵大都穿戴着从幽州买来的盔甲,武器也是清一色的斩马刀。而且三万士兵中有近一万五千人手里都有连弩。而且董卓手下除了有一个足智多谋的军师李儒,如今武将也是人才济济。除了当初一直跟随董卓的牛辅,如今还有猛将华雄、樊稠,以及李傕、郭汜、张济、李肃、胡轸等人。 大军从它乾城出发后,沿途张晏又从龟兹、前后车师等地调来了近两万大军,因此这支近五万人的大军一路上浩浩荡荡的直奔姑墨国而去。 等到了姑墨国的王城南城之后,董卓在李儒的建议下,马上将南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然后便派士兵用连弩向城墙上的守军发起了猛攻。 不到五千的守军在汉军几轮弩箭之后,立刻便土崩瓦解。而随后华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当先从云梯爬上了城墙。然后从里边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放城外的汉军冲入了城中。 董卓早就吩咐手下兵将对这些不识好歹的外族不必客气。因此三万大军进了南城之后,南城马上变成了人间地狱。城中的近三万百姓和五千士兵无一逃生,全部被西凉将士屠杀殆尽。而城中的金银财宝也被他们抢掠一空,最后董卓一声令下,南城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 看到西凉大军开始屠城之后,张晏急忙劝说董卓停止屠杀城中的百姓。但是董卓哪里还会听他的,并且还教训张晏对这些外族就要心狠手辣,只有这样,才能震慑那些胆敢继续与汉军为敌的小国。 参与这次战斗的龟兹、前后车师的军队虽然也到了南城。但是董卓根本就没有用他们。而且看到汉军的战斗力之后,几位领兵前来参战的将军都庆幸自己的国家及时归顺了大汉,否则以自己国家的那些士兵,如何是这些虎狼之师的对手。 而董卓屠城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抢夺这些小国的金银财宝。别看姑墨国不大,但是却相当的富庶。董卓的队伍从南城抢来的财物便是折合成大汉的黄金,也至少有几万两,抵得上凉州数十年的财政收入。 尝到了这个甜头,董卓征讨那些小国的兴致更高了。而他手下的将士也都得到了一定的赏赐,因此也愿意为他卖命,所以经过几个月的东征西讨,董卓竟然在冬季到来之前,将一直与大汉为敌的十几个国家消灭了一大半。如今在西域还剩下的,也就是乌孙、大宛、疏勒等几个比较大的国家了。 今年董卓还没有出兵,不过由于去年他大大捞了一笔,使得如今凉州的军事实力又有了很大提高。不仅士兵数量达到了近六万人,便是士兵的装备也由于董卓有了钱而得到了提高。他们现在不仅可以从新州买到老刘答应的各式武器装备,如今袁绍为了挣钱,也开始将幽州打造的各类武器装备销往大汉各州,从而令各地诸侯手里的军队大都装备了连弩、精钢盔甲,使得大汉各地军队的战斗力都有了很大提高。 按照戏志才送来的情报,估计等到了六七月份,董卓便要对西域剩下的几国动兵了。现在董卓心中也是充满了对老刘的感激,毕竟是老刘给他出了这个主意,并且帮他从灵帝那里讨来了圣旨,才使得他现在大发战争之财。而他的实力也因地盘的扩大而不断提升,现在整个大汉除了幽州、新州,实力最强的便是董卓的凉州了。 至于丁原担任刺史的并州,如今实力也有了很大提升。丁原的手下有吕布,而吕布的手下也有郝萌、侯成和宋宪等一班武将,再加上丁原也从袁绍手中买到了一些好的武器装备,使得他有条件向盘踞在并州以西的南匈奴开始了进攻。南匈奴如今实力远逊吕布率领的并州军,被打的节节败退,只能不断的以手中的金钱、土地和战马来向吕布求和。结果吕布是东西照收,但是对南匈奴的进攻也从未停止,如今南匈奴的地盘已经退到了靠近凉州张掖郡的地方,也是由于冬天到了不好用兵,吕布才停止了对南匈奴的征讨。不过并州也因此扩张了自己的地盘,同时得到了大批战马,令并州的军事实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如今光是并州的骑兵,也已经有近三万人之多。而吕布因为战功赫赫,被提升为并州军队的校尉,直接统领并州的所有军队。而丁原估计是为了笼络吕布,竟然真的收他做了自己的义子。 如今大汉境内实力比较强的,还有益州的刘焉和荆州的刘表。其他势力现在还都不是很强,像徐州的陶谦、青州的焦和甚至东郡太守曹操、汝南太守袁术及长沙太守孙坚等人。不过这些人也都在暗中招兵买马,寻访贤才,悄悄增强着各自的势力。 至于洛阳皇宫中的灵帝,每天仍然是花天酒地,荒淫至极。酒色过度再加上经常服食丹药,他的身体已经快被掏空了。根据简雍从张让等人处得到的消息,宫中的太医断言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灵帝也就该驾崩了。 第587章 南下之旅 另外便是这两年大汉境内不少地方遭受了天灾,致使粮食减产甚至绝收。因此有些地方也开始出现饥民背井离乡,赶往北方的幽、冀、新州等富庶之地的情况。而且徐州与荆州、扬州等地还出现了大规模的瘟疫,导致更多的灾民流亡他乡。 看来尽管这两年由于老刘的出现,大汉表面上扩张了地盘,消灭了张角领导的黄巾起义,但是大汉内部多年以来的痼疾并没有得到根治。尤其是现在各地的州牧刺史都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因此大汉朝廷对各州的影响力也在日益减小,一旦灵帝驾崩,恐怕距离天下大乱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接手了幽州的袁绍如今的实力从表面上看应该是最强的。毕竟如今的幽州有钱有兵,再加上还有许多老刘建设的工厂、矿山、盐场,因此光靠着销售武器装备和各种农作物的种子,就让幽州的府库财源不断。而袁绍这一年多也没闲着,到处寻访能人,培养并在各地的军队官府中安插自己的亲信,以便顶替老刘的原班人马。 由于袁家的名声和地位,再加上如今的袁绍财大气粗,竟然也让他找来了沮授、郭图、审配、逢纪、辛评辛毗兄弟等谋士。武将也有高览、蒋奇、韩猛、高干、吕威璜、马延、张南和蒋义渠等人。再加上原来老刘留下的一干文官武将,使得袁绍手下如今当真是人才济济,如日中天。只不过颜良、文丑、张颌、麴义几员大将都被老刘挖走了,所以现在袁绍自己的亲信武将之中并没有武功特别出众之人。 另外便是大汉如今与贵霜、安息和罗马几国的贸易通道已经打开,因此来往于几国之间的商旅不断,这也使得各国之间的相互了解日益加深,而各种交流也日渐增多,使得各国都从中获益匪浅。 看完了这些消息之后,老刘与郭嘉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是在考虑下一步老刘该如何行事,才能在保住原有实力的基础上,继续积蓄力量,以便将来能够有足够的资本去与群雄逐鹿天下。 耽罗岛王宫的大殿之中,老刘与郭嘉二人沉思良久,郭嘉才抬头对老刘道:“主公,看来如今大汉的天下已经不太平了,便是如今各地的州牧刺史,也都已经成了割据一方的豪强。假以时日,等他们的实力更强的时候,朝廷恐怕也就难以管治他们了。而一旦有了什么借口或契机,恐怕大汉的天下必乱无疑,主公以为如何?” 老刘点了点头道:“奉孝言之有理。如今的大汉确实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如今我皇兄还在,天下尚可安定一时,倘若他日我皇兄一旦有事,我皇侄如今年幼,将来便是登基恐怕也无法掌控大局。朝中又有袁家、宫中的宦官和大将军几股势力形同水火,到时候天下不乱才怪。不知奉孝觉得我们该如何行事,方可使天下太平,百姓免遭战乱之苦呢?” “主公,这几年若不是主公东征西讨,为大汉开疆拓土,平定内乱,恐怕天下早已大乱。嘉以为逢此乱世,天下当以有德者居之。不知主公以为嘉的说法可对?”郭嘉看来是早就认定如今能安天下者,唯有老刘方可胜任,只是他也知道老刘一直不愿意从灵帝的手中把皇位抢过来,而且也曾答应过灵帝将来好好照顾自己的两个皇侄。因此他才会对老刘有此一问。 其实在老刘的心中,也不止一次有过自己把皇位夺过来的念头。并且一旦自己真的当了皇帝,那么应该是天下百姓之福。自己肯定会按照后世的先进方法来管理国家,并且会发明更多的东西来造福百姓。可是自己如今的身份是灵帝的兄弟,大汉的耽罗王,而灵帝对自己还算不错,再加上如今自己也答应了何后,将来一定要辅佐太子刘辨,这些都是令老刘无法下决心的原因。还有一点儿便是他也知道用不了两年,灵帝一死天下便会大乱,因此这样一来自己便不是造成大乱的根源,于自己的心里也会容易接受。 听到郭嘉的问话,老刘沉吟半晌才答道:“奉孝,我知道你的意思。公台和文皓、元皓也曾有过这个想法。只是我身为汉室之胄,当然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引发天下之乱。你也看到了宪和的情报之中,曾说起太医断言我皇兄时日无多。如此我看我们还是先隐忍一下,待出现情况时再相机行事。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跟了老刘也有几年了,当然知道他的想法。若是他有心夺取皇位,恐怕早就当上皇帝了。所以郭嘉也对老刘爱民如子的做法深为感动,更为老刘的光明磊落所折服。于是郭嘉想了想后对老刘道:“主公高义,嘉佩服。不过从刚才的这些情报之中,我们也可看出如今大汉各州的州牧刺史甚至不少郡太守都在暗中招兵买马,扩张自己的势力。而袁绍得到了幽州之后,更是为了获取更多的金钱,将主公制造出来的那些精钢盔甲、斩马刀甚至连弩拿去卖钱,使得现在很多州郡的士兵手里都有了这些利器。如此一来,各地军队的战力普遍得到了提高,将来打仗也就不会像我们以前那样容易了,主公可还有什么办法造出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来,好让咱们的军队继续占得先机呢?” 听了郭嘉的这个问题,老刘心里也在经常琢磨,如何才能使自己的军队拥有比别人更好的装备和武器。火药老刘是不准备发明了。尽管他也曾和芷清研究过这个问题,也知道只要自己去做,很快便会将火药研制出来。但是他也知道即便是自己发明火药是为了用于开山修路,但是早晚会有人拿去用来制造杀人的武器。所以还是等将来别人去研究吧。至于冷兵器,连弩的威力已经足够强大了,只是现在被袁绍到处卖,才使得更多的州郡都有了这种武器。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将来真的出现群雄争霸的场面,也不会因为一方独大而毫无悬念了。 因此老刘对郭嘉道:“奉孝,我可是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让马钧做出来了,而且我觉得袁绍这样做也好,至少将来我们也不会因为没有对手而寂寞。再说了这些都是用来杀人的利器,造多了只会造成更大的杀戮。为了让我自己多几年阳寿,我还是到此为止吧,还望奉孝理解我的苦衷。” 老刘如此说,郭嘉当然也明白。尤其是老刘前边的那句话,更是激起了郭嘉的雄心壮志。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更能体现出自己这些做谋士的价值来。 这时老刘忽然又想起一事,那便是董卓、袁绍等人如今竟然也都搜罗了不少文官武将。估计曹操、袁绍和孙坚等人也是一样。如此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不仅仅是扩充军队,还要找到更多而谋士和大将才行。老刘现在更加明白了一个真理,那就是不管在什么朝代,人才都是最重要的因素。 现在可以说自己的手下已经有了不少高级谋士和猛将。而且新州的军队加上自己手中的水军,人数也只是比袁绍的幽州少一些而已。不过幽州的官府之中有田丰和荀攸等人,军队之中又有蹋顿、褚燕等自己的亲信在内,再加上自己还专门把公孙瓒留给了袁绍,因此说现在大汉的所有势力之中,实力最强的还是自己。 不过人才还是多多益善,尤其是有几人老刘是绝对不能让给别人的,那当然便是自己一向推崇的诸葛亮和庞统两人。不过按照老刘的记忆,两人之中诸葛亮生于公元181年,如今不过六岁。庞统比他大两岁,那也不过才八岁。倒是周瑜应该有十二岁了,可是老刘一直不太喜欢心胸狭窄的周公瑾,因此找不找得到他老刘倒还真没放在心上。 看来为了先把诸葛亮和庞统拉过来,还是趁着如今自己有时间,去大汉的荆州和扬州等地走走。再加上自己曾经答应过露西拉要陪她游览大汉的山水,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前去江南一游。到时候再把自己的其她家眷也都带上,算是自己作为对她们的补偿吧。 于是老刘对郭嘉道:“奉孝,看来咱们现在除了在军队数量和装备上下功夫,还要想办法继续寻访贤才才是。尽管我们现在手里有不少能人猛将,但是当初我们在幽州的时候,便已经感到人手不足而捉襟见肘。所以我想是不是趁着如今大汉天下还算太平,我们去江南走走,一是寻访一些贤才;二是奉孝你刚才应该看到了,如今荆、徐、扬三州之中都有瘟疫流行,芷清精通医术,我想咱们正好可以去那里帮助百姓,找出救治病人的方法。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原以为老刘去江南,只是为了寻访人才。如今听老刘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老刘还有这个目的。别人知道那里有瘟疫,唯恐避之不及,可是主公竟然是要亲自去救治患病的百姓,令郭嘉心中更是对老刘敬佩不已。因此郭嘉向老刘行礼道:“主公心系百姓,实乃天下苍生之福。嘉在这里替那些遭受瘟疫之苦的百姓谢谢主公了。”郭嘉说完,不顾老刘的阻拦,恭恭敬敬的向老刘磕了三个头才站起身来。 第588章 江南小城 老刘之所以要这样做,也是因为他知道这些地方流行的瘟疫,其实便是伤寒。而且他也知道在扬州应该有个名医张仲景,对于治疗伤寒很有办法。只是他没有足够的财力去购买大量药材供百姓使用。自己只要在找到张仲景之后,问清楚治疗伤寒的药方,便可以大量购买药材送给百姓。同时加大预防的力度,控制住传染源,隔离那些已经染病的病人。有了这些措施,估计这场瘟疫很快便会被消除了。 朝廷那边郭嘉已经派人将这次平定倭岛的情况报给了新州的戏志才,然后由他和杨彪商议之后,再向朝廷禀报。当然了郭嘉的战报也是按照他和老刘、陈宫商议好的写的,那便是如今倭岛已经成为大汉的属国,并且更名为瀛洲国,国王便是卑弥呼。等灵帝同意后再派太监前去瀛洲国宣旨,正式册封卑弥呼为瀛洲国国王。而瀛洲国今后每年都会向大汉进贡金银财宝等物。由于简雍已经事先把这个情况通知给了大将军何进和宫中的常侍张让和郭胜等人,并且早已给几人送去了不少金银财宝,他们到时候自然会帮着老刘说话,因此老刘也就用不着亲自去洛阳跑一趟了。 这次征讨倭岛,也令老刘带去的轻骑兵和步兵有了不小的损伤。而且现在跟着老刘回到耽罗岛的,只有水军损失甚小。加上留在倭岛的那些轻骑兵和步兵,如今在耽罗岛上的轻骑兵和步兵已经不足原来编制的一半。所以老刘让关羽、高顺等人返回新州后,想办法补足兵源,使得两支队伍的人数尽快达到定员。 大致商定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两人便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路线。从耽罗岛前往大汉本土,首先便是要乘船前去新州或是青州,然后再从陆路前往徐州,荆州和扬州。 不过也有另外一条路线,那就是直接乘船南下,然后战船从海上直接进入长江,逆流而上便可以进入扬州之地。而且这条路的距离最近。 看着摆在面前的地图,郭嘉便对老刘道:“主公,嘉以为我们最好还是乘船走水路为好。这样不仅距离近了许多,同时还可以开辟一条从水路前往江南的航线,主公意下如何?” 从地图上,老刘也看出了走水路确实要比先走水路、再走陆路要近得多。同时也确实如郭嘉所说,这样还可以找到一条新的航线出来,所以老刘便点头同意了郭嘉的建议。 老刘从瀛洲国回来已经有十天了,因此现在已经到了四月底春末夏初的季节,风和日丽的天气正好适宜出行。两人又商议了一下,决定就在三天后启程出发,直接前往扬州的会稽郡,到了那里之后在决定下一步是上岸走陆路,还是继续乘船溯江而上。 至于这次出行的人员,由于对于江南一带大家都不是很熟悉,因此老刘决定带两艘中型战船。之所以不带大型和巨型战船,便是因为这种战船很可能无法在长江上航行,而中型战船更适合在内河航行,运载的人数也在五百人上下,完全可以满足老刘这次出行的需要。 两艘战船之中,一艘用来运送战马,另外一艘则是老刘等人和一百名亲卫队员。这样即便是路上遇到什么海贼水盗,加上两艘战船上的二百名水军士兵也足可以从容应对了。 随行的武将便是文丑、张飞、太史慈加上赵云四人。另外还有水军统领周泰。蒋钦留在了耽罗岛,带领水军士兵负责保护耽罗岛的安全。 得知老刘这次要带着她们去南方游玩,甄姜等人都是兴奋异常。露西拉母女同样很高兴,尤其是露西拉,她以为老刘这次是为了履行自己对她的承诺,因此一改往日的愁眉不展,代之而来的则是喜上眉梢。 在乌云红昌等人渡过了漫长的三天等待之后,两艘战船终于驶离了耽罗岛,乘风破浪向着南方的扬州而去。 两艘中型战船离开了耽罗岛之后,便沿着事先定好的航线,一前一后向着西南方向而去。这次航行的目的地,便是吴郡的缪县,那里也是长江的入海口所在地。 其实从地图上所标示的位置,老刘便知道如今的缪县便是后世的上海。当然还包括邻近的由拳与海盐两县。只是根据郭嘉所知,缪县地方不大,除了盛产海盐再无其它有名的物产,因此那个地方除了一些渔民和晒盐的民夫之外,也没有太多的百姓居住,如今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县城。 从耽罗岛前往大汉本土,除了乐浪郡最近之外,便是扬州吴郡的缪县了。所以老刘现在又有了想法,那便是等将来到了扬州之后,也仿效自己在青州东牟港的做法,想办法在那里租个港口建个码头,这样便可以将新州与大汉南方的交通通过水路连接起来。这样来往于两地的客商便不用从袁绍的幽州通过,不仅大大缩短了距离,更重要的是可以避免被袁绍征收高额的过关税了。 这两天海上风平浪静,也令老刘有机会陪着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在战船的甲板上欣赏海上的风景。而文丑等人则在船边垂钓,钓上来的大鱼则都成了他们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如今的战船上不仅有一百二十名桨手**桨,以驱动战船前进。另外船上还有几面巨大的风帆,因此战船前进的速度也比单独划桨快了许多。从耽罗岛到缪县的直线距离不过八百多里,尽管船只所走的并不完全是直线,也会经常因为海流的变化而偏离航线绕些弯路,但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两艘战船便完成了八百多里的航程,驶离了大海,从缪县的入海口驶入了长江内河。 老刘还不打算从这里登陆。因为现在他想去扬州的治所历阳走一遭。见见如今的扬州刺史陈温。与他商量一下租用缪县的港口建造码头之事。而历阳位于扬州的九江郡,地处丹阳郡的秣陵(后来吴国的都城建业,后世的南京)以西不远的地方。所以战船接下来还要沿着长江逆流而上,到了历阳之后再靠岸停泊。而这段距离也有六七百里,再加上是逆水行船,因此所用的时间肯定要比在海上航行慢多了。 当战船沿着长江向历阳进发时,沿途也经常可以看到在长江上打渔的渔民和来往的商船。看到这两艘形状怪异的大船,也令观者啧啧称奇。为了避免路上遇到麻烦,郭嘉建议老刘在船上挂上了大汉新州的旗号,因此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更没有兵丁前来阻拦。 如今两岸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且长江在这一段水流平缓,没有太大的急流险滩,因此众人站在甲板上浏览着身边如画的美景,不知不觉船只便驶离了吴郡地界,进入了前方的丹阳郡。 此时天色已经过午,当战船行驶到一处看起来规模较大的码头时,船上的乌云红昌等人都要下船,去镇上尝尝江南的美食。周泰熟知这一代的情况,知道这里是丹阳郡的江乘县所在。而这座港口小镇名称便为港口镇,距离江乘县城的距离不到二十里。 看到众人兴致都很高,而且这一带也没有什么山贼强盗,即便是有,有自己和几员大将,再带上十名亲卫队员又能把自己怎样?所以老刘便答应了几位夫人的要求,下令船只进入港口停靠。 港口不大,因此周泰等人费了好大劲,才将两艘战船停到了岸边。搭好跳板之后,老刘才带着众人下了战船,又等亲卫队员从另一艘战船上把马牵了过来,众人便上了战马,在周泰的带领下,奔往不远处的江乘县城。为了保护两艘战船的安全,张飞和太史慈被留在了船上,郭嘉、文丑和赵云则跟在了老刘的身边。 这支队伍的出现,马上引起了当地人的注意。毕竟他们骑的都是老刘从安息弄回来的高头大马,这种战马在大汉根本就没有,所以令当地人特别好奇。而队伍中又有甄姜等美女和露西拉母女两名金发碧眼的美女存在,更是令从未见过白种人的当地百姓围着队伍观看,甚至还有人追着他们跑,直到他们离开了小镇,才算是摆脱了这些看热闹的人群。 江南的风光与北方确实大不相同。北方是刚刚到了春末夏初的季节,农民刚刚开始种植庄稼,农田中还是一片荒凉。而这里已经到处都是生长旺盛的农作物,令人看上去顿有心旷神怡之感。 十几里的距离很快便过去了,此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小城。周泰告诉老刘,这座小城便是江乘县城,虽然城池的规模不大,但是因为这里也是一处连接南北的港口所在,因此城内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人口数量比起北方的城市要多很多。而且城内的商铺、酒楼及客栈更是比比皆是,因此这里也可以算是长江边上一处商业重镇。 到了城门外,守城的几个士兵看到来了二十多名骑马的男男女女,而且一看便不是寻常之人,且大都带着武器。尽管心中有些胆怯,但是为首的一个老兵还是来到老刘等人身前,伸手拦住了他们,并且开口盘问他们的身份。 第589章 租地建港(一) 文丑看到有人敢来盘问,眼睛一瞪便要发火,老刘急忙叫住他,然后便告诉老兵自己等人是从新州来的,前往历阳公干。至于自己的身份,老刘当然不能轻易告诉别人。毕竟自己是耽罗王,按照大汉朝的规定,所有藩王没有朝廷的允许,是不能私自离开自己的封地随便乱走的。 得知眼前的这些人是从新州来的,前往扬州治所历阳公干,那名老兵也就没敢多问。让开道路放老刘等人进了江乘县城。 一进城,众人便看到城内的道路上来往的人流果然熙熙攘攘,远远比北方的城市甚至大汉的都城洛阳还要热闹。道路两旁果然如周泰所说,到处都是酒店客栈,商号更是一家挨着一家,多不胜数。 看到这个景象,可把队伍中的几个女人乐坏了。她们在洛阳时还好,可以经常到街上的店铺去购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后来到了耽罗岛,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今天看到如此多的商号,而且摆着的商品也有很多是她们喜好之物,因此不待老刘发话,红昌和乌云已经钻进了旁边一家规模很大的卖珠宝首饰的店铺之中。 知道今天自己少不得要破费一番,老刘苦笑一声,让郭嘉和文丑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先去找一家环境优雅的酒楼,在那里喝茶等着自己。然后他才与文丑和周泰与剩下的几名亲卫队员一道,护着一众女眷进了红昌她们进去的那家首饰店。 此时红昌正拿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镯,与她对面一位看似店主的中年人商议着价格,乌云也在一旁帮她说话。看到老刘进来了,红昌几步跑到老刘面前,举着手中的玉镯对老刘道:“夫君,我很喜欢这个镯子,你帮我买好吗?” 看到红昌手中的玉镯,老刘便知道这件东西肯定价值不菲。不过想想自己与红昌结婚时也没有送给她什么像样的礼物,老刘便点了点头,乐得小妮子还没等老刘付钱,便已经把镯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看到老刘等人进来之后,那名店主仔细打量了众人一番,便急忙来到老刘面前向老刘行了一礼。老刘也在问清楚了这件玉镯的价格之后,让文丑掏钱买下了这件东西。 看到几女都在挑选自己喜爱的首饰,老刘便与店主聊了起来。 结果一聊之下,老刘才知道这家店铺竟然是扬州有名的大族陆家所开的买卖。而老刘再一问,原来陆家如今的家主便是庐江太守,朝廷加封忠义将军的陆康。 要说陆康的名气并不是很大,但是他有个儿子陆绩倒是有些名气。而在陆氏家族中最有名的,便当属陆康的侄孙陆逊了。 而这陆逊要真说起来,可是刘备的仇人。刘备为报关羽之仇,尽起蜀国之兵攻打东吴时,东吴领兵抵抗蜀兵的,便是大都督陆逊。而陆逊趁着刘备报仇心切之际,在夷陵一把大火将蜀军烧死了大半,从而击退了蜀军的进攻。而刘备也因没有听诸葛亮的话,在回转蜀国途中悔恨交加,病死在了白帝城。 今天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然进了陆家的店铺。老刘心中便有些动心。根据自己的记忆,陆逊今年应该才五六岁。而陆绩似乎还没有出生,所以若是将来有机会到了庐江,自己一定要去拜会一下陆康,同时见见年幼的陆逊,看看能不能提前把他招揽过来。 老刘自己在这边遐想的时候,那边的众女可都没闲着。最后每人都挑了一两件称心的首饰。露西拉母女也一样,看来现在也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结果就在陆家店铺之中,老刘便花去了三百多两黄金。 等他们终于在吃晚饭的时候赶到郭嘉等人选好的酒楼时,看着老刘身后的文丑、周泰两人怀中抱着的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郭嘉与赵云两人心中都很高兴,看来今天没跟着主公与诸位主母逛街算是对了,否则这当苦力的差事两人同样也逃避不了。 逛的高兴的真甄姜等人也感觉又累又饿了,正好郭嘉早已点好了酒菜,于是众人便在江乘城的一家酒楼内遍尝了酒楼中的所有名菜。虽然这些菜式远不如老刘亲自设计的那些菜式好吃。但是却也非常精致可口,令多日来一直未曾下船好好吃饭的众人吃的津津有味,不住的夸奖江南的菜式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吃罢晚饭,老刘才带着众人离开江乘城,赶往江边的港口镇。到了码头之后众人再次上了战船。继续沿长江逆流而上,前往扬州的治所历阳。 又过了三天的航行,两艘战船经过了秣陵等几个沿岸的城市,终于来到了位于长江下游的扬州治所历阳。 刚进入长江之时,船队前进的方向基本是向着正西方向。过了秣陵之后,便开始沿着长江向西南方向前进。秣陵和江乘都在长江以南,而历阳则是处在长江的北岸,且历阳的城池紧挨着长江,码头距离城池的距离不过三四里。 在两艘战船接近历阳港的时候,忽然从江边的一座规模不小的水军营寨中驶出四五艘大小战船,将正在江心缓慢前行的老刘等人乘坐的两艘战船围在了中间。 双方的战船距离很近,因此两种战船的特点便都一目了然。扬州水军的战船之中有一艘三层高的楼船,高度比起老刘他们的中型战船高了近一丈,而且这种船的宽度却还不及中型战船的一半。过来的其余几艘都是小型的战船,每艘船上不过十几人,虽然船体较小,不过倒也机动灵活。 此时那艘楼船最高层一位看似将领模样的军官冲着老刘等人的战船高声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战船,为何会来到我扬州的地界?” 其实两艘战船上都挂着新州水军的标志。只是新州毕竟距离这里非常遥远,况且不走海路,新州的战船也无法从大汉内地来到长江,因此那名军官尽管也看到了对方船只上悬挂的新州水军标志,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怀疑,故此才会这样发问。 当看到对方来了几艘战船将自己的两艘船围住之后,早有水军士兵将情况报告给了船舱中的老刘等人。如今老刘带着郭嘉、文丑和周泰等人都在战船最上边的了望台上,因此看到对方问话,老刘便高声答道:“对面的将军听好了,我们是从新州来的新州水军,奉刺史杨大人之命,前往历阳城去见你们的刺史陈大人有要事相商,还请将军为我们带路如何?” 看到老刘回答的非常得体,而且也很有礼貌,那名军官急忙答道:“原来是新州的水军,看来我们倒是同行了,不知大人如何称呼?官居何职?” 对方问自己的身份,老刘当然不能告诉他。于是便示意周泰回话。周泰会意,马上对这对面的军官高声道:“我乃新州水军统领周泰是也。不知将军可否告诉我们您的名号呢?” 听说对方居然是新州水军统领,那名军官连忙道:“回统领大人的话,末将乃是扬州水军军侯,姓杨名怀。我这就带你们进我们的营寨。你们的船太大,只能停靠在水军营寨的码头上。周统领请随我来。” 那名姓杨的军侯说完,便指挥士兵将楼船划到了前边,然后引领着老刘等人进入了岸边的水军大营。 进入扬州水军营寨之时,老刘等人也仔细的看了一下,营寨中有大小船只四五十艘。其中三层的楼船有四五艘,剩下的都是艨艟和斗舰,还有一些用于打探军情的更小的斥候舰。看来这扬州水军的规模还不小,从岸上的帐篷数量来看,士兵也有四五千人之多。 两艘战船被安置在了营寨中间的码头上。待船只停稳,老刘便带着周泰、郭嘉和文丑下了战船,同时让亲卫队员从另一艘战船上把战马牵了过来,然后几人便上了战马,跟着杨怀前往历阳城。 张飞和太史慈、赵云都被留在了船上。还有老刘的一众女眷。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这扬州刺史陈温的为人如何,是否好说话。因此老刘是想等自己先见了陈温,看情况是否可以向他说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再说。 看到老刘等人的战马,杨怀等扬州兵不由得面露惊羡之色。虽然他们是水军,但是也见过扬州骑兵的战马,水军中也有一些供他们来往于军营与历阳骑乘的战马。不过在整个扬州之内,最好的战马便是产自大汉北方的乌桓马。而且数量很少,更多的则是来自南方的战马,不仅个头小,体力和耐力也远不如乌桓马。而今天看到老刘等人的坐骑,更是身高体长,毛色纯净,明显还要好于乌桓马,因此令杨怀等人着实羡慕不已。 三四里的距离转眼就到了。看着眼前高大巍峨的历阳城,老刘等人才发觉南方同样有着与北方一样高大坚固的城池。而且由于这里基本都是平原,使得历阳城更显高大壮观。 有杨怀带路,自然畅通无阻。进了历阳城之后,老刘等人发觉这里比起前几天去过的江乘城更见繁华。由于历阳城远比江乘城大,因此城中的酒楼商铺更是多不胜数。 沿着城中宽阔的马路走了一会儿,众人才来到城中的刺史府外。杨怀急忙向府外的卫兵说明情况,让他们进去向刺史大人通报一下,有新州官员前来拜访。 门口的卫兵进去没有多久,便带着一名年约三十上下的文官来到了门外。那名文官看了看老刘等人,然后道:“我乃刺史府薄曹从事朱治,刺史陈大人已经知道几位来了,现在正在大殿中等候,请几位随我进去,请!”说完,朱治便伸手请老刘等人入内。 第590章 租地建港(二) 朱治,这个名字虽然不是很熟,但是老刘至少也知道在三国时期有这么一号人物。看来现在朱治尚未投靠孙权,只是这朱治不管是武功还是谋略都不是很出众,因此对于此人老刘也不是特别在意。 跟着朱治进入刺史府议事厅,早已经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在厅中等候。看到老刘等人进来之后,此人扫视了众人一遍,目光便马上落在了老刘身上。 只见此人向老刘点了点了一下头后道:“在下便是扬州刺史陈温,听说是新州水军统领到了,不知诸位来我扬州有何公干?” 看到陈温竟然向自己点头,众人心中都很纳闷。老刘急忙向郭嘉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出头说话。 郭嘉对着陈温深施一礼道:“陈大人,我乃新州水军军师郭嘉,这位是新州水军统领周泰,我们此次来扬州,也是奉了新州刺史陈大人之命,前来看看能否在扬州修建一座大的港口,以便今后新州与南方各州可以通过海路进行贸易及运送商旅客人,不知陈大人是否有意与我新州进行合作?”郭嘉只是向陈温介绍了自己和周泰,并没有直接说出老刘的身份。 听完郭嘉的话,对面的扬州刺史陈温似乎有些诧异。又看了老刘几眼,才急忙请众人先坐下,双方合作的事等大家坐好之后再慢慢商量。 于是陈温继续坐在自己中间的主位上,左边是扬州刺史府的几位文武官员,陈温也一一做了介绍。其中除了刚才出去迎接众人的薄曹从事朱治之外,还有治中从事秦松,别驾从事全柔。 其实陈温这样做,摆明了还是想知道老刘的身份。几人在府**现之后,陈温便早已发现虽然郭嘉是新州水军的军师,而周泰则是水军的统领,但是老刘才是他们之中真正的主事之人,因此他现在是急于知道老刘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介绍完自己这边的几位从事之后,陈温便望着郭嘉,看他如何介绍老刘。 没想到郭嘉和周泰向对面的几位从事行礼之后,便没有继续介绍老刘的身份。而他们这边坐下的时候,是郭嘉排在了第一位,接下来是周泰,老刘坐在了第三位。不过文丑不明白其中的玄机,与以往一样竟然还是站在了老刘的身后。而他这一站,更让陈温相信老刘绝非常人。单是老刘的气度便明显异于他人。只是对方不再介绍,估计其中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因此陈温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众人坐好之后,郭嘉便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起了自己奉新州刺史杨彪杨大人之命,前来与扬州刺史陈大人相商,准备开辟一条从新州到扬州的海上航线。新州已经有了几个现成的港口,因此是否可以在扬州的缪县或是江乘县等地租借一块地皮来修建码头。这样便可以顺利的通过海路将两地连接起来。 尽管陈温对于老刘的身份尚存疑虑,不过郭嘉提出的这个建议倒是不错。这两年大汉各州都已经知道幽州和新州由于有了几种新的农作物,粮食的产量大幅提高,不仅一改以往只能从南方购买粮食的习惯,反而开始向南方出售产自两州的那些大家从未见过的粮食。而且其他州郡也都在从两州购买这些粮食的种子,以便在自己的地盘内种植。只是新州还好,幽州的种子价格被袁绍抬的很高,因此如今这些种子都很难买到。若是新州要在自己的扬州租地建造码头,自己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向他们提出购买一些种子的要求。 由于双方各有需求,且又都能满足对方的需要,自然是一拍即合。因此关于新州在扬州的缪县租地建造港口,扬州从新州购买玉米等作物种子的事情很快便落实了。在郭嘉与秦松等人把这两件事情的细节全部商量好了之后,看看晚饭时间也快到了,陈温便提出为了庆祝双方的合作成功,当晚他要在刺史府摆宴,为郭嘉等人洗尘接风。 买卖谈成了,喝喝酒庆祝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因此郭嘉便急忙答应了陈温的建议。而老刘也觉得这米有什么不妥,自然不便反对。因此几人又闲聊了一阵之后,便跟着陈温进入了早已摆好酒菜的大殿之中。 这次安排座位的时候,由于大殿中也都摆放着圆桌,因此自然是众人坐在了一张桌子边上。不过陈温故意在老刘尚未坐下之时,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老刘虽然推辞,但是陈温却对老刘道:“虽然郭军师未曾介绍先生的身份,但以我多年的阅人经验,先生绝非寻常之人。不知此时先生是否愿意将身份和姓名告知于我呢?” 通过近半天的接触,老刘也看出陈温绝非奸诈狡猾之辈。且陈温为官也颇有贤名,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也未尝不可。而且老刘也想好了,自己可以告诉陈温此次前来扬州的目的,除了租地建造港口,以方便南北交通运输之外,最主要的还是来救治那些遭受瘟疫之苦的百姓。如此一来,即便是自己擅自离开封地,但是有了这个借口,有着爱民如子口碑的陈温也断然不会为难自己。 不过开口之前,老刘还是看了一眼身边的郭嘉。郭嘉也听到了刚才陈温的问话,自然明白老刘的意思。而且他也觉得到了现在,老刘便是告诉陈温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因此郭嘉也向老刘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老刘公开自己的身份。 于是老刘便对陈温道:“陈大人,非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我的身份,其中实是有些有些难言之隐。不过我相信陈大人与在座的诸位对我也不会有什么恶意,我也就据实相告。实不相瞒,我便是耽罗王刘备刘玄德。” 老刘的话音刚落,陈温等人刚刚坐下的身体马上都跳了起来,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老刘,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对外为大汉开疆辟土,对内平定黄巾之乱的大汉耽罗王便如神话一般存在,而今天竟然出现在了几人面前,他们当然会有此反应了。 听到老刘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陈温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老刘行跪拜大礼。毕竟老刘的身份是耽罗王,又是灵帝的同宗兄弟,官位比起他这个刺史来自然要高一些。看到陈温给老刘行礼,在座的其他几位扬州的文武官员也都跟在陈温之后跪倒在地,向老刘叩首。 老刘急忙对陈温等人道:“诸位大人不必客气,快快请起。我此次来扬州,并没有向朝廷请示,因此还要请各位大人多多包涵才是。”老刘一边说,一边把为首的陈温拉了起来。 陈温起来之后对老刘道:“王爷为我大汉开疆辟土,内平战乱,使得北方的百姓如今都能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实乃我大汉的栋梁之才。我等对王爷仰慕已久,今日有幸见到王爷,实是我等的福分。” 陈温说完,朱治、秦松和全柔几人也都连声附和,看来如今老刘的名声早已传遍了大汉的各地,便是在远离幽州的江南,大家也都知道老刘为大汉天下百姓所做的一切。 既然知道了老刘的身份,陈温当然不会自己再坐主位了,而是请老刘坐在了上首。然后自己坐在老刘刚才的位置相陪。 对于陈温,老刘与郭嘉均不是特别了解,因此老刘便向陈温打听了一下,于是陈温便将自己的经历简单向他们介绍了一下。 陈温乃是豫州汝南人,家中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因此陈温从小就被送到临近的颍川书院求学。由于陈温天资聪慧,颇得书院中几位老师的赏识。而后来陈温也果然没有辜负家族和老师的期望,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先后做过县令、郡太守等职,到了去年,还不到五十岁的陈温便坐上了扬州刺史的位置。 原来也是从颍川书院出来的学子,这样说来他与郭嘉倒是同门。因此两人也相谈甚欢。于是众人边吃边聊,而老刘也借着这个机会了解了一下朱治等人的情况。 在座的三位从事之中,朱治出身于丹阳郡故彰县,自幼便喜好习文练武,不过两方面都不是很出众。他也算是从基层做起。最初只是当地的县吏,由于朱治做事认真,从不出错,因此倒也很得上司赏识,一步步升迁到了今天的扬州薄曹从事。 至于全柔,年幼时倒是与朱治有几分相似。不过长大之后,便被举为孝廉而得以入朝为官。后来因得罪上峰而辞官回家。陈温担任扬州刺史后,知道全柔的才能,便请其担任了扬州刺史府的别驾从事。 至于三人中官位最高的治中从事秦松,老刘则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过他能在全柔与朱治二人之上,足以证明其才学应当不错,因此老刘倒是与秦松谈的更多一些。 秦松乃是徐州广陵人氏,曾经与同乡张纮一道前往都城洛阳求学。虽然对秦松不熟,但是张纮老刘可是知道,后来与张昭被人称为江东二张。看来能与张纮相提并论,这秦松的学识也应该不错,至少应该在朱治、全柔之上。而老刘与秦松长谈之下,才发觉此人果然有些才学,至少在学识上,便不在陈宫几人之下。 第591章 心系灾民 而与老刘的一番长谈,更是令三人将老刘惊为天人。许多以前他们不懂的东西,在老刘解说起来举重若轻,令三人大为叹服。 这顿饭吃的时间很长,主要是几人谈的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不过当陈温知道老刘还带着家眷在船上时,便急忙派人陪着文丑去港口将她们接到了自己的府中,并且同样是好酒好菜的招待她们。而陈温等人则一直陪着老刘在大厅中喝酒聊天。 最后,老刘也聊到了这次自己来扬州,除了为了开辟一条连接两地的海上航道之外,还想去救治那些饱受瘟疫折磨的百姓。按照自己之前得到的情报,去年在豫州、徐州、扬州等地都曾发生过一场非常大的疫情,至今尚未完全消除。而老刘清楚这次的瘟疫便是伤寒,他也基本知道如何防治伤寒,再加上有芷清相助,老刘相信自己肯定会将这场瘟疫彻底控制并消除。 得知老刘来扬州还有这个目的,令陈温等人对老刘更是钦佩不已。如今的汉室已经是满目疮痍,唯有老刘的出现,才令摇摇欲坠的刘家天下在这几年得到了稳固。可是对于黎民百姓的生死,朝廷并没有过问,更不要说向这些发生瘟疫的地方拨钱拨物进行扶持了。而耽罗王竟然在这个时候,亲自赶来救治那些被瘟疫困扰的百姓,陈温几人自问应该算是好官,但是与老刘相比,几人不免有些自惭形秽,因此对于老刘的问题,他们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发生在去年的那场瘟疫,光是在扬州疫情最重的九江、庐江两郡,死亡的百姓便有几十万人。如今那里的许多地方仍旧是荒无人烟,一片死寂。外地有亲戚可投的百姓都已经背井离乡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如今剩下还在那里的,除了病人之外大多是年老体弱或是病后痊愈之人,而当地的官府也大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疫情自生自灭。 这次的瘟疫,也令一向富庶的扬州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去年扬州府库的收入在向朝廷上缴完贡赋之后,几乎就没有什么结余。因此如今陈温想救助那些遭受瘟疫之苦的百姓也是有心无力。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耽罗王竟然来到了扬州,而且还要亲自前去救助百姓,这如何能不让陈温等人感动呢。 不过陈温还是提醒老刘道:“王爷,去年的这场瘟疫来势凶猛,虽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但是据下边传来的消息,荆州、扬州和豫州三州交界的地方仍有疫情出现。王爷乃千金之体,怎么能亲自前去这等危险之地。王爷有这份心,我代扬州的百姓谢过王爷了。王爷如今乃是我大汉不可缺少之人,若是王爷有什么不测,这个罪过我们可是担待不起呀。” 陈温说完之后,郭嘉也望着老刘,那个时候对于瘟疫,由于还不知道如何防治,因此人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郭嘉也确实不想让老刘以身犯险。按他的意思,不如支援扬州官府一笔钱财,让他们自己多找一些郎中前去为染病的百姓治病便是,这样老刘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义务。 不过老刘考虑了一下之后,便对陈温道:“陈大人,其实这瘟疫并不可怕,关键是要知道这次发生的究竟是何种疫情,然后再对症下药进行诊治。还有就是瘟疫之所以爆发之后便很难遏制,主要是没有对染病的病人及时进行隔离。从而才会使更多的人因为与他们接触而继续染病。若是开始的时候便将病人与其他人隔开,即便是无法救治,染病的人数也不会太多,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了老刘的话,郭嘉与陈温等人仔细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那时候人们并没有隔离病人这个概念,因此染病之后仍然与其他人一道居住生活,才使得疫情不断扩大。若是真的按照老刘所说的去办,的确是一条对付瘟疫的有效方法。郭嘉是早已知道主公的无所不能,因此并没有太过吃惊。陈温等人只听说耽罗王文武双全,没想到对于瘟疫也如此了解。看来有耽罗王出面,这些地方的疫情便有希望得到控制了。 看到陈温等人没有继续反对自己前往疫区,老刘接着又道:“陈大人你们有所不知,奉孝可是知道我的夫人芷清可是医术高超。有她陪着我前去,肯定会手到病除,为百姓解除痛苦。陈大人需要做的,就是给我派一些士兵,到时候也好维持当地的秩序,免得隔离病人时,有不明真相的百姓闹事。陈大人你看这样可好?” 原来耽罗王还有位精通医术的夫人,这样陈温等人也就放心了。听老刘说起让自己给他派些士兵,陈温忙对老刘道:“王爷心系百姓,我等敬服。我看为王爷派兵之事,就让全大人带领两千士兵与王爷通行。全大人熟悉我扬州的情况,知道哪里的疫情最重,有他陪着王爷,也算是给王爷找了个向导,王爷您看我这样安排行吗?” “多谢陈大人的支持,请陈大人放心,我此次前去疫区,一定要帮助那里的百姓控制住疫情。一旦确定了是何种疫情之后,我便从豫州的甄家商号中调集药材,那里距离扬州的九江和庐江都不算远,不出十日便可以将药材运到。所需费用也由我来承担。便是全大人所带士兵的一应开销也由我来支付,还望陈大人不要推托才好。” 听完老刘的话,陈温苦笑一声道:“多谢王爷了。如今我扬州府库空虚,也只好让王爷破费了。不过请王爷放心,等将来你们选好了建造码头的港口之后,我们可以免你们三年的租金,以作为对王爷今日救助我扬州百姓的补偿。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自己救助百姓绝不是为了想让陈温免几年港口的租金,因此老刘当然不愿接受。不过陈温等人知道一旦港口建好之后,南来北往的客商肯定不少,到那时扬州的税收自然会水涨船高,所以几人也要老刘一定答应他们的这个条件,否则便是看不起他们几人。 老刘无奈,最后只好答应了陈温等人的条件,待将来选好港口的位置之后,扬州刺史府免去三年的港口租金。其余的条件则不变。 这顿饭吃完之后,老刘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也就确定了,明天在历阳休息一天后,他们便从陆路先赶往疫情比较严重的九江郡。等那里的情况稳定之后,便继续转向九江郡西边的庐江郡。 吃过晚饭之后,陈温亲自将老刘送到了客房中休息。如今老刘的身边有甄姜等五位夫人,晚上自然不会寂寞。只是在享受着众女温柔的同时,老刘也在想着前去疫区救治病人,自己只能带着芷清。其她女眷和露西拉母女是断然不能带她们去的。虽然老刘不怕自己一行人会被传染,但是那种凄惨荒凉的疫区景象无异会让她们心中不忍。因此老刘也打定了主意,明天便将自己的队伍分开。自己带着郭嘉、芷清和乌云前往九江郡。外加文丑和十名亲卫队员。而其她人则继续在历阳周围逗留,并且四处欣赏一下扬州的如画美景。等自己处理完那些地区的疫情之后,再返回历阳与她们会合。 第二天一大早,老刘便在吃饭的时候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郭嘉。对于老刘的安排,郭嘉也十分的赞同。只是张飞、太史慈和赵云三人不太满意。他们不想陪着几位夫人游山玩水,而是也想跟着老刘多长长见识。 只是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的安全也要有所保证,如今周泰是肯定要留下的,他毕竟是扬州人,熟悉这边的情况。另外老刘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赵云和太史慈留下。张飞跟着自己走。太史慈稳健持重,赵云武功已经隐隐然逼近了张飞,再加上留下他也是为了露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所以老刘和郭嘉商议了一番,最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然后老刘又回到了客房,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甄姜等人。对于老刘的这个决定,能够陪同老刘前去九江郡的芷清和乌云当然高兴,而甄姜、红棉理解老刘的良苦用心,更不会提什么反对意见。唯有小妮子红昌现在与老刘算是新婚燕尔,当然不愿意与老刘分别,因此便坚决要求老刘把她也带上。 至于露西拉母女。当知道老刘是去疫区救治百姓,露西拉便同意了老刘的安排。如今露西拉对老刘可以说非常的了解了,这是她所见过的真正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因此露西拉反而很欣赏老刘的这种做法。而不让她们跟着去露西拉也同样理解。罗马帝国同样发生过瘟疫流行的情况,那种尸横遍野、民不聊生的后果她更是亲眼所见,因此让她去那种地方,她的心里便会有一种恐惧之感,所以她还是愿意留在历阳,与甄姜等人在这里一边游玩,一边等着老刘回来。 第592章 夹道送行 尽管红昌非要跟着自己,但是老刘考虑到那种地方还是不要让她去为好。所以老刘便对甄姜和红棉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便开始劝说红昌。红昌虽然顽劣,敢和老刘撒娇,但是还是不敢不听甄姜和姐姐的意见,只好噘着嘴答应了她们。 而老刘之所以要晚一天出发,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今天他要与芷清商议一下。找一些专门用来治疗伤寒的药方,同时购买大量的药材和物资带上。另外,便是他让郭嘉前往扬州刺史府,请陈温帮忙出个告示,征集民间的郎中跟着他们一道前往疫区。这些人毕竟有着行医治病的经验,只要把药方告诉他们,多名郎中一道救治百姓速度当然就快多了。 郭嘉走了之后,老刘便开始与芷清一道商议如何医治伤寒之事。 其实在那个时候,人们对伤寒的认识并不准确,因此把一些传染**很强,病人发热致死的病症统称为伤寒。老刘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他与芷清探讨的,便是如何针对伤寒进行医治,同时用什么方法配置一些可以抵抗伤寒传染的药方。 芷清的医术现在已经非常高明。尤其是有了老刘的指导,使得她明白了一些以前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因此医术也是进境神速。芷清告诉老刘,对于伤寒,那个时候的郎中将伤寒称为太阳病,对太阳病一般是这样确诊的: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阳俱紧者,名为伤寒。 也就是不管是否发烧,但是身体有寒冷的感觉,并且伴有呕吐,身体的**阳脉摸上去都有发紧感觉的,一般郎中便会按照伤寒病去进行治疗。 当时也有不少治疗伤寒的药方。最常见的便是麻黄汤、桂枝汤。而且这两种汤药的配方都是些常见的中药,易于采购。只是由于伤寒也有不同的类型,因此在实际诊治开方时,也会根据病症的不同增加或减少一两味中药。 听了芷清给自己的解释,老刘便急忙派人去城中的药铺抓药。由于需要的药量大,因此老刘派出了几路人马,分别去城内的所有要药铺,把能买到的这些中药全部买回来带走。 老刘自己也曾粗略看过这方面的书籍,恍惚中记得有个治疗伤寒最简单的药方,便是干姜加附子即可。也有不错的疗效,因此老刘也另外派人去城中采购干姜,同样也是多多益善。 另外需要置办的东西,便是用来消毒之物。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专门用于消毒的酒精之类的东西,所以老刘便派人出去采购大量的高度白酒和生石灰。白酒可以用来为郎中消毒,避免被传染。而生石灰则用于处理疫区被污染的水井、水源和病人住过的房屋,以消灭仍然存在的病菌。 结果在老刘派出去的这些人采购了一天之后,历阳城中的用于治疗伤寒的中药基本被采购一空。而干姜也都不见了踪影。搞得那些药铺的掌柜伙计和卖菜的小贩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有人一下子购买这么多的药材和干姜?至于卖酒的杂货铺更是卖光了那些从幽州和新州运来的高度白酒,急得杂货铺的老板们到处寻找货源,并且打算从明天开始涨价,以便大捞一笔。只是他们不知道,即便是第二天他们搞到货源,恐怕也没人再来抢购了。 老刘怕历阳城内的药材不够,因此一大早还派出十名亲卫队员离开了历阳城,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前往豫州距离扬州最近的汝南郡治所平舆,找到甄家在当地的商号,让他们帮忙采购这些东西,然后尽快运到扬州的九江郡。 忙碌了一天之后,所有需要的药材和各类物资都已准备妥当。陈温感激老刘为扬州灾民所做的一切,因此不仅派来了两千士兵,这些士兵还带来了一百多辆运送物资的马车。这样一来老刘也就不用担心这些药材和物资的运送问题了。同时陈温还为老刘找来了十几名郎中,明天陪同老刘一道前往九江郡。 当天夜里老刘自然不会闲着。甄姜等人本以为这次陪着老刘出来,能有机会多陪陪夫君,没想到现在又要分开。只是她们几人也明白老刘办的是正事,不带她们更是为了她们着想。因此几人虽然心中有些幽怨,但是嘴上也没有半句怨言。这一晚除了芷清乌云之外,剩下的几位夫人与老刘温存了大半夜,直到让她们全部满足的沉沉睡去之后,老刘也才抱着身边美人的娇躯进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天,老刘为了不麻烦陈温等人,也没有向他们告别。一大早便带着郭嘉等人悄悄离开了刺史府,打算离开历阳城,赶往疫情最重的九江郡治所**陵城。 可是刚一出府门,老刘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陈温在前,身后是扬州刺史府的一干文武官员。而他们的身后,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无数百姓。看到老刘一出门,陈温带头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老刘急忙上前,伸手去搀扶陈温。陈温抬起头对老刘朗声道:“王爷,您为了救治我扬州百姓,不惜以千金之躯前往危险之地,我等甚为感动。还请王爷受我等一拜,也算是我们感谢王爷为我扬州百姓所做的一切。” 陈温说完,便带头向老刘磕了一个头。他身后的那些人嘴里一边说着感谢王爷,一边跟着陈温向老刘磕头致谢。 等陈温磕完头,老刘急忙把他拉了起来,同时道:“陈大人与众位百姓言重了。想我所做的一切,乃是我分内应做之事,如何当得起陈大人和诸位的如此大礼。请陈大人和扬州的父老乡亲放心,此行瘟疫不除、百姓生活不定,我决不离开。”老刘说完,也跪倒在地,向着陈温和他身后的众人磕了一个响头。 这一下可把陈温和他身后的官员百姓吓坏了。他们只见过下级官员给上司磕头,百姓给当官的磕头,何时见过王爷给他们磕头。于是陈温等人也急忙继续给老刘磕头,嘴里还说着王爷恕罪,我等实是不敢当王爷如此大礼。 老刘磕完头起身,陈温等人还在不停的向他磕头。老刘急忙再次将陈温拉起来,并且高声喊着:“诸位大人和乡亲请起。备身为大汉耽罗王,理应心系天下百姓安危,为百姓造福。陈大人和父老乡亲的厚爱备心领了。大家请回吧,我这就要出发了。” 等老刘说完之后,秦松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了老刘面前,盘子里放着三碗酒。此时陈温也道:“王爷,虽然此次王爷不是出征杀敌,但是我们也要敬王爷三碗壮行酒,以表我等对王爷的感激之心,请王爷喝酒!” 陈温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众人齐声高喊道:“请王爷喝酒!” 老刘也没有再多说,伸手拿起秦松托盘中的酒碗,一饮而尽,接着又将第二碗、第三碗全都一口干了。 看老刘喝完了三碗酒,陈温向着身后的百姓道:“请大家为王爷让路,我们恭送王爷出城。” 陈温的话音刚落,后边的百姓便闪出了一条通道,然后齐声道:“恭送王爷出城。” 老刘翻身上马,从百姓中间让开的道路穿了过去,郭嘉等人也都上马跟在了他的身后。而道路两旁的百姓一边高喊着恭送王爷出城,一边跪下去向老刘叩首。 老刘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惊动甄姜等人。结果外边的一阵喧哗,把众女也都吵醒了。等甄姜、露西拉等人来到府门外时,看到的是百姓跪送老刘的感人场景,望着老刘远去的身影,几女的眼眶也读湿了。红昌嘴里喃喃自语道:“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在百姓的夹道欢送下出了历阳城之后,老刘会合了早已等在城外的全柔。然后众人便带着装满了药材物资的马车上了城外的管道,直奔西北方向的九江郡而去。 从历阳前往九江郡的治所**陵城,首先要向西前行,沿途要经过浚遒,然后是合肥。之后便转向北行,经西曲阳到达九江郡的治所**陵城。两地距离大约不到六百里。 全柔带领的士兵乃是扬州最为精锐的军队,名为丹阳兵。郭嘉等人以前都听说过丹阳兵的名头。可是今天一看之下,尽管丹阳兵的盔甲兵器看上去还算齐整,但是与老刘亲自训练出来的几支队伍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至少在军队的纪律**方面,丹阳兵看上去便有些松散。行军时的队形也不是很整齐,令郭嘉等人不由得感叹丹阳兵实是有些名不符实。 其实丹阳兵的名气,在于他们的战斗力。郭嘉等人这几年一直与幽州的轻骑兵、步兵或是突骑兵在一起,这几支队伍的战力如今可说是雄视整个大汉,战力当然要远高于其他地方的士兵。因此他们看起别人的队伍来,自然便会有这种感觉。 全柔也看到了老刘身边的文丑、张飞和十名亲卫队员。全柔也算是文武全才,尽管武功不是很高,但是他也感觉到了这几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杀气,绝非自己手下的这些号称精兵的丹阳兵可比。而耽罗王尽管传言说他武功极高,但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只是当全柔看到老刘的兵器之后,立刻便知道禹王槊的分量不轻,单从这一点上,便可以知道耽罗王的力气不小。 第593章 巢湖遇匪 一路上老刘也在不停的向全柔打听一些扬州的情况。全柔心中感激老刘为扬州百姓所做的一切,因此对于老刘的问话是有问必答,而且还主动将扬州境内的情况向老刘大致的介绍了一番。 如今的扬州也并不太平,在历阳与合肥之间的巢湖一带,便经常有水盗出没。使得百姓深受其害。得知这一情况后,陈温也曾派朱治带兵前去清剿水盗。只是官兵一到,水盗便早已逃的没了踪影。巢湖湖面的面积很大,几千官兵根本没办法彻底围剿水盗,因此扬州的水盗之患至今也有四五年了,却仍然无法根除。自打去年九江和庐江两郡闹起瘟疫之后,百姓的生活更是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有钱的早已离开了疫区,迁往安全的地方去了。普通百姓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只能在家中等死。另外便是有更多无家可归者因为无法生存而加入了水盗的队伍。这样至少还能混饱肚子。因此这也使得这一年多以来水盗的数量不断增加,令官府更加难以应付。 全柔也曾带兵前去巢湖一带清剿水盗,结果与朱治一样,根本见不到水盗的踪迹。在巢湖周围转悠了半个月,最后除了杀掉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拦路抢劫的小毛贼,其余一无所获。 全柔今天也提醒老刘,他们前往合肥,也要从巢湖边上经过,因此水盗若是看到他们有这么多的车辆运送货物,很可能会出来抢劫。好在自己带了两千兵卒,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将水盗消灭。 听说这一带有水盗出没,文丑和张飞两人的精神头可就上来了。两人一边赶路,还一边不停的大声吆喝,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当然了老刘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引出水盗,以便让他们过一过已经有日子没有打仗的瘾头。 全柔带领的两千丹阳兵之中,除了全柔和他身边的二十名亲兵之外,剩下的一千九百八十人都是步兵。丹阳兵体力不错,行军的速度还算可以。只是队伍中毕竟还有一百多辆运送药材和各类物资的马车,所以队伍行军的速度自然不会太快。到了当天傍晚,队伍在前进了一百多里路之后,便到达了历阳西北方向的浚遒县。 浚遒县由于距离瘟疫流行的**陵一带距离尚远,因此还算安定。不过因为这里距离巢湖很近,所以城内的官员估计是为了防止水盗攻城抢掠,因此早早便关了城门。好在队伍中有全柔,他对浚遒的情况很熟,更是认识城中的县令武全,因此全柔在城门处高喊了一通之后,城内的士兵中有认得全柔的,知道他是刺史府的别驾从事,守城的小官便急忙派人去县衙通报县令武全。同时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将他们放入了城中。 与喧嚣繁华的历阳城相比,浚遒城内显得异常的安静。街道上除了偶尔有巡逻的士兵之外,几乎很少见到行人。从道路两旁那些都已经大门紧闭的酒楼商铺便可以看出,这里也曾经有过繁华的景象。全柔也在一旁告诉老刘,在瘟疫爆发之前,浚遒城也是一处客商云集的商贸重镇。只是在**陵一带爆发瘟疫之后,客人也很少再光顾这里,因此昔日繁华的景象已经成了过眼烟云,如今的浚遒城便成了现在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 不过人少也好,等老刘等人跟着全柔到了县衙后,县令武全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两千士兵全都住在了军营之内。老刘等人则被安排在了城内最好的一处客栈之内,反正那里一直空着,因此武全没有花多少钱,便把整座客栈都包了下来。 得知全柔是陪着耽罗王前往**陵救治染病的百姓,武全同样大为感动。当晚他在客栈中设宴款待老刘等人,同时把自己所了解的有关去年这次瘟疫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老刘等人。 原来在去年的夏天到来之后,先是从豫州与徐州交界的徐州下邳国的夏丘开始发现有发热畏寒的病人出现,而且很快,这些病人周围的家人和邻居也大都染上这种病,尽管当地的郎中都被请去为病人治病,但是这种病蔓延的势头非常快,没出十天,夏丘城内的百姓有十之六七都染上了这种病。由于救治不力,死亡的病人更是有七八成之多。结果没有多久,因为夏丘城的百姓逃往周围的城镇,使得豫州沛国的虹县、谷阳等地,徐州下邳国的徐县、盱眙等县,以及与这两地相距不远的扬州九江郡的钟离、**陵等地全都出现了这种病状的病人。尽管各地的官府也都想办法救治病人,但是由于当地的郎中根本找不到治疗这种病症的药方,且病人人数越来越多,各地官府也没有足够的人力和财力来进行救治,使得这场瘟疫一发而不可收拾。最后这些地方的百姓几乎因这场瘟疫而死亡了大半。几州的官府最后没有办法,只能采取先将这些地方用军队围起来,不让当地的百姓离开。再加上季节也到了冬季,才算是遏制了瘟疫的继续扩散。可是对于仍然身处疫区的那些百姓,各地官府还是没办法进行救治,只能让他们生死由天了。 时至今日,那些疫区内的百姓虽然大都痊愈了,但是还是不时有人继续染上这种病。所以这些地方的百姓仍旧被军队挡在城内出不来。令百姓也是怨声载道。只能继续呆在城中苦熬度日。 有些百姓不愿意呆在城中等死,因此便有不少人用各种办法逃出了城池。他们也不敢再去其他地方。于是便加入了巢湖一带水盗的队伍,这才使得巢湖水盗的规模越来越大,实力也不断增强,并且他们熟悉巢湖及周围的地形,一旦官府派大军前来清剿,水盗便马上藏到巢湖湖内及周围的山上,令官兵也奈何不了他们。 不过当老刘向武全详细打听这次瘟疫病症的特点时,由于武全也没有见过染病的病人,因此他也只是听说这种病刚刚染上时,病人大都会有发热、呕吐等症状,并且身上会出现红斑。而且不少人若是不加救治,会在四五天之内死去。再多的情况他也不知道。看来只有到了疫区,见到那里的病人之后,才能够最后确诊这次的瘟疫到底是伤寒还是其它的传染**疾病。 在浚遒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老刘便带着队伍继续向合肥方向前进。浚遒县令武全一直将他们送出了十几里路,才在老刘的劝说下停下了脚步。再三的叮嘱老刘等人一定要小心巢湖水盗之后,武全才在官道上目送着老刘等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又往前走了一阵,便可以看到巢湖就在官道的左侧。巢湖的面积非常大,老刘记得自己当年去黄山旅游的时候,曾经路过过这个地方。根据自己的记忆,巢湖东西长约一百里多一点儿,南北宽四十多里。整个巢湖的面积大约有将近八百平方公里,是中国五大淡水湖之一。 如今的巢湖周围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这也就难怪官兵前来清剿水盗非常不易了。而且老刘也知道,在巢湖的水面上还有几座小岛,岛上同样山林茂密,官兵对于巢湖的情况远不如水盗熟悉,因此他们才会屡次无功而返。 湖边的景色固然诱人,因此众人都不禁赞叹起眼前的美景来。而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沿着湖边走过了一大半的路程,再往前走十几里路,就要离开巢湖的范围了。 此时队伍的左边是浩瀚无垠的巢湖湖面,右边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官道右边的荒地中长满了高大的树木,几乎将天空的太阳都遮住了。 看着眼前的地形,郭嘉急忙赶到老刘身边道:“主公,此地地势险要,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通过这里,若是水盗在此处设伏,我们可就有大麻烦了。” 老刘也看到了眼前的情况,因此在郭嘉说完之后,老刘便急忙让身边的全柔去催促士兵加快前进的速度。只要转过了前边的这座山峰,接下来又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因此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便是要尽快离开这块险地。 就在全柔刚刚离开老刘去催促队伍加快速度时,忽然从右侧的山头上响起几声号角声,而在号角声响过之后,马上便有无数的水盗从前边和山坡上冲向了老刘等人的队伍,没有多长时间,除了湖面一侧没有敌人出现之外,其余三个方向都布满了拿着武器的水盗,虽然他们的穿着破旧不堪,手里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是人数却不少,老刘大致估算了一下,三个方向的水盗足有近万人之多。 看到出现了这么多的水盗,两千名丹阳兵不免有些心慌。全柔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见此情景,郭嘉便开始在中间从容派兵,将两千名丹阳兵分成了三队,前后各五百人,官道的右边一千人,分别前去阻击三个方向出现的水盗。文丑与张飞两人更是丝毫不惧。一前一后分别站到了队伍的前边。而老刘则带着五名亲卫队员与全柔一道,负责阻挡山坡上下来的水盗。乌云与芷清同样全身披挂,带着剩下的五名亲卫队员与赶马车的扬州士兵呆在队伍的中央。保护郭嘉对战场上的官兵进行指挥调度。 第594章 斩杀贼首 看到郭嘉转眼之间便完成了对官兵的分派,全柔不由得从心底佩服。看来耽罗王手下果然都是能人猛将。有了他们在,他的心里也就稍稍有了些底。毕竟自己手下的丹阳兵战力要比水盗高得多,因此尽管水盗人数众多,全柔也有信心打赢这一仗。 郭嘉这边分派完人手和官兵之后,队伍后边的水盗猛然闪出了一条通道。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过之后,从通道中一前一后冲过来两匹战马,而马上的两名粗豪汉子穿戴的竟然是全套的精钢盔甲。等到了守在后边的张飞面前,两人拉住战马,然后前边的那人一抬手中的大刀,冲着张飞高声叫嚷了起来。 却说那名从后边赶上来的骑马的贼首到了张飞面前,拉住马缰停在了张飞的面前。然后一抬手中的大杆刀,指着张飞高声道:“前边的官兵听好了,今天你们若是识相的话,就把马车留下,人离开,大爷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如若不然,今天便是尔等的忌日,这里也是尔等的葬身之地。你们听到了吗?” 贼首的声音不小,张飞的声音可是比他还要高。等贼首说完之后,张飞一阵大笑后才道:“贼子可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竟然刚拦截你家爷爷的队伍。尔等若是知趣的话,马上跪下来向爷爷我乞降,我家主公宅心仁厚,肯定会饶了尔等的**命。尔等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危害百姓,今天这里便是你们这些强盗的葬身之地。尔等还不速速跪倒,求我家主公饶了你们的狗命吗?” 张飞最后的一声大吼,果然是声震四方。再加上如今的张飞身材壮硕,与文丑几乎不相上下,如钢针般的连鬓络腮胡子把他的一张黑脸衬托的更加威猛。在他最后的一声大吼之后,有那些胆小的水盗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竟然真的有人吓得瘫在了地上。 看到对方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对面的武将竟然比自己还要强横,那名贼首也有些吃惊。再加上他听到张飞嘴里说了好几遍我家主公,这也更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官兵很少有称自己的上司为主公的,那么对面的这支队伍是从哪里来的呢?于是那名贼首向着张飞高声问道:“对面的壮汉,你是何人?你口口声声说你家主公,难道你们不是扬州的官兵吗?” 听到贼首发问,张飞便高声答道:“贼子你可要坐稳了,待我告诉你我家主公和你爷爷我的大名,免得把你吓趴下了,不过我还要先问一下贼子你是何人?竟敢拦阻官兵的队伍。” 张飞的一番话,令贼首早已有些不耐烦了。听到张飞问起自己的名号,于是便大声答道:“兀那壮汉听好了,大爷我乃是巢湖孤山岛大寨主王匡是也。现在你该告诉我尔等的来历了吧?” “贼子你听好了,我家主公便是当今为我大汉立下无数战功,天下无敌的大汉耽罗王刘备。我乃主公帐下大将张飞张益德是也。贼子你可知道我家主公的名头?”张飞一口气对贼首王匡道。 贼首王匡听张飞说完,对于张飞他知道的倒是不多。可是有关大汉耽罗王刘备的传说他听到的可就多了。如今大汉北方的乌桓、鲜卑、高句丽、三韩等地便都是被耽罗王领兵打下来的。而当初张角组织的黄巾军曾经打的官兵唯恐避之不及,但是最后也是被耽罗王领兵打败,连张角也被耽罗王追的无路可逃,急困交加之下,病死在兖州泰山郡的治所奉高城中。只是耽罗王的封地应该是在青州东方海上的耽罗岛,怎么会跑到扬州的地界上来呢?所以王匡心中也有些害怕。毕竟老刘的名声太过响亮,所以王匡便再次向张飞道:“你既然自称是耽罗王帐下大将张飞,那么耽罗王如今在吗?你叫他出来让我们看看如何?免得你打着耽罗王的旗号来吓唬我们。” 张飞与贼首的对话,由于两人都是大嗓门,因此在官道右侧与全柔在一起的老刘也听到了。若是贼首见到自己之后双方能够免动刀兵,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所以老刘叮嘱全柔小心防守对面的水盗,自己带着几名亲卫队员打马赶到了队伍的后边。 看到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从官兵队伍的前边跑过来,贼首王匡急忙瞪大了眼睛仔细观瞧。他身后的那些水盗更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能够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耽罗王到底是何等模样。 老刘几人很快便来到了王匡的对面。看到老刘胯下绝影的神骏,令王匡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而马上的老刘身上穿戴着最新式的由欧鹏亲手打造的精钢盔甲,看上去自有一番威严。令不少水盗几乎就要忍不住跪下向老刘磕头行礼了。 看到对面的老刘果然不同凡响,尤其是他手里拎着的那件兵器,王匡虽然不认识,但是也看出这件兵器的份量绝对不轻,一般人肯定连拿都拿不动。可是老拎在手中,似乎看上去一点儿都不费力。因此王匡心里已经开始相信张飞所说的话了,毕竟能有如此神力的,放眼大汉天下也没有几人。 看到对面的贼首还在打量着自己,老刘便向着王匡道:“对面可是孤山岛王大寨主,我乃大汉耽罗王刘备是也。不知王寨主带重兵将我们围住,可是有什么指教吗?” 老刘的话软中带硬,令王匡一时哑口无言。不过想想自己本来便是水盗,干的便是杀人越货的勾当,哪里还有什么道理可言?今天既然来了,当然不能善罢甘休。耽罗王再厉害,他的手下今天也不过只有两千兵卒,如何是自己手下上万人的对手?再说了看官兵队伍中的马车上拉着大包小包的应该是粮食,自己如何能放走这到了嘴边的肥肉?因此王匡打起精神对老刘道:“在下正是巢湖孤山岛大寨主王匡。阁下既然是耽罗王,那你我便应该井水不犯河水,我听说王爷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今天我也不为难您了,只要您把队伍中的货物留下,王爷要走要留随您的便,要走我这里恭送王爷。要留我可以招待王爷一杯薄酒。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没想到这贼首竟然不买自己的帐,如此说来今天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些水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老刘道:“王寨主你可知道我军中的这些货物都是什么东西,要运去哪里做什么用吗?” 从马车上那些货物的形状上看,不光是王匡,所有水盗都认为这支官兵运送的是上百车粮食。这对于他们来说当然是好东西。所以当王匡在孤山岛大寨中得知这一消息后,便与自己手下的几名寨主和军师商议起对策来。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寨中的所有兄弟倾巢而出,先去巢湖东端的山林中设伏,等官兵到了那里之后,便将他们包围起来,然后利用自己这边人多的优势击败官兵,将那些粮食抢回来。有了这上百车的粮食,寨中的兄弟两三年不用为缺少粮食而犯愁了。 于是寨中的三寨主和四寨主带人从水路坐船先行行赶到了这里,然后在山坡上和树林中埋伏了起来。而大寨主王匡则与二寨主跟在官兵队伍的后边,等官兵进了他们的埋伏圈之后,两人才从后边赶了上来,准备向官兵发起攻击。 此时王匡听对面的耽罗王问自己可知道他们中间的那些马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于是便向老刘道:“王爷您这话不是废话吗,任谁都看得出来,你们那些马车上拉的都是粮食。我们寨中正好缺少粮食,王爷您就算做个好事,把这些粮食施舍给我们如何?请王爷放心,我保证说话算数,待我们拿到粮食之后,一定不会为难王爷和您手下的这些官兵的。还请王爷早做决断,否则我们可没有时间陪您在这干呆着。” “王寨主听好了,我这车上装的都是药材。我们是要去**陵一带救治那些染上瘟疫的百姓,虽然车上也有一些粮食,但这也是为那些受灾的百姓准备的,如何能给你们。如若不信,王寨主可以派人过来检查一下。我们现在急着赶路,更没有时间陪着王寨主在这里闲聊。还请王寨主速速决定,是让开道路,让我们继续赶路,还是一定要与我们为敌呢?我可以告诉王寨主,给我们让路,我今天也不为难你们。若是王寨主执意要与我们为敌,那么王寨主肯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次毕竟自己身边只有两千名丹阳兵,与近万名水盗一战,即便可以获胜,估计丹阳兵同样也会损失惨重。因此老刘想的是如果贼首王匡今天放自己前去救治疫区的灾民,自己也就不与水盗打这一仗。但是王匡若是不答应,自己便首先冲过去结果了他。反正自己的马快,做到这一点应该不难。一旦王匡授首,其余的水盗没有了贼首,自然便容易对付了。 看到老刘说完之后,双眼如利剑般的瞪着自己,王匡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说老实话他是真的不想与面前的耽罗王为敌。因为他感觉对面的耽罗王便如一座大山一般,那股气势压得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可是再一想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抢一些粮食回去,错过了恐怕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因此王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冒一次险,依仗自己这边人数上的优势打败眼前的官兵,把粮食抢回山寨。 第595章 湖边恶战 看到贼首王匡似乎在犹豫,老刘低声对身边的张飞道:“益德,如果贼首执意与我们为敌,一会儿我便冲上去杀了他,你用连弩杀了他身后的那名贼人。我估计这两人一死,贼人阵脚便会大乱,到时候咱们再冲入敌阵杀敌。” 张飞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到老刘的吩咐,连忙点了点头,悄悄把连弩端在了手上。等着老刘出手的时候,自己便将王匡身后的那名贼首射死。 此时贼首王匡也想好了,于是便张口对老刘道:“王爷,我们寨子里有上万人都等着这些粮食来填饱肚子,所以王爷的要求我难以从命,还请王爷见谅。” 还没等他说完,老刘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因此老刘双腿一夹胯下绝影,绝影会意,如闪电般冲向了对面的王匡。 两人相距不过十几步远,因此绝影转眼之间便冲到了王匡的马前。两边的士兵尚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听到一声巨响之后,贼首王匡一声惨叫,连人带马都被老刘手中的禹王槊砸倒在了地上。 而在王匡倒下的同时,他身后的二寨主同样惨叫了一声,众人急忙又望向他,这才发现不知从哪里射出的一支弩箭正正的从他的右眼中射了进去,二寨主惨叫之后,翻身跌落马下,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这自然是张飞的杰作。周围的水盗看见自己的大寨主与对面的耽罗王还在说话之时,转眼间便被耽罗王连人带马砸瘫在地上,不知死活。而二寨主也同时送了命,这一下后边的水盗马上乱了阵脚,众人纷纷向后逃窜,唯恐被官兵追上难逃活命。 前边的水盗不知道后边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后边一阵大乱,还以为是大寨主带人向官兵发起了进攻,因此挡在官兵前边和山坡上的水盗在两名寨主的指挥下,举着手里的各式兵器立刻开始向官兵发起了猛攻。 由于水盗从前边和山坡上向官兵发起了冲击,文丑和全柔所在的两个方向马上遭受了非常大的压力。只有后方的老刘和张飞两人分别击杀了水盗的大寨主和二寨主之后,早已策马冲入了水盗溃败的队伍之中。一槊一矛如砍瓜切菜一般收获着水盗的**命。五名亲卫队员看到两人冲出去之后,便马上挥舞着斩马刀跟在了两人的身后。他们身后的丹阳兵没有得到自己军官的命令,因此并没有跟着老刘等人冲杀。因此这七人七骑便独自杀入了数千水盗队伍之中。 向前追杀了一阵之后,老刘没有听到身后的喊杀之声,回头一看才发现只有自己七人冲入了水盗队伍之中,虽然有些气恼身后的那些丹阳兵贻误战机,但是毕竟那些队伍不受自己管辖,所以这也怪不得他们。因此老刘向身边的张飞等人打了个招呼,七人便拨转马头,向着丹阳兵所在的地方杀了回来。 这些水盗因为大寨主王匡和二寨主被杀,因此早已军心大乱。三四千人竟然任由老刘等人在他们的队伍中往来冲杀了一番。待水盗队伍中的一些中小头目发现来追杀他们的不过只有几人,打算聚拢队伍来对付他们时,老刘和张飞早已带着五名亲卫队员杀回了丹阳兵的队伍之中。 这边的五百丹阳兵之中,为首的是一名军侯。由于刚才没有得到全柔的命令,他当然不敢擅自出兵。老刘转回来之后,马上向那名军侯发布命令,队伍立刻出击,将前边溃逃的水盗彻底打败。如今其他两队人马正遭到水盗的攻击,因此赶走这边的水盗之后,便马上撤回队伍,前去增援其他两支队伍与水盗作战。 军侯还想向老刘说明自己没有得到全柔的命令,张飞看到他还在犹豫,两只环眼向他一瞪,那名军侯立刻没了脾气,急忙指挥手下的五百丹阳兵向着前边逃窜的水盗发起了攻击。 这边的战事已经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于是老刘和张飞没有跟着这支队伍去追杀逃走的水盗,而是首先赶往全柔指挥的丹阳兵身后,支援他们抵抗水盗的攻击。 从山坡上冲下来的水盗人数最多,带领他们的乃是他们的三寨主毛风。由于他们冲下山坡的时候冲力很大,而中间的一千名丹阳兵拉的阵线很长,因此两军刚一接触,丹阳兵的阵脚竟然被冲开,不少水盗竟然在冲开了官兵的防线之后,直接奔着队伍中间的那些马车而来。 虽然老刘三人都不在中军,但是郭嘉、芷清和乌云都在。三人中尤以乌云的武功最高,看到水盗逼近之后,乌云马上带着三名亲卫队员迎了上去,剩下的两名亲卫队员和芷清则留在郭嘉身边,以保护他的安全。 刚刚冲破官兵防线的水盗正向里冲,前边忽然出现了几人拦在路上。他们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将,双手各提一把长剑,身后还跟着三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看到美女,水盗们更是兴致大发,于是众人一边喊着抢美女,一边乱糟糟的向乌云几人冲了过来。还没等他们来到乌云身边,三名亲卫队员先用连弩不停的向着冲过来的水盗放箭,尽管只有三人,但是由于一只箭匣内装有十二支弩箭,因此三人一口气射出去三十六支弩箭之后,中箭倒地的水盗也差不多有三十人之多。 不过冲进来的水盗足有四五百人,因此死伤三四十人对他们来说丝毫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吓得他们停了一下,待看清前边射箭的只有几人时,水盗们发一声喊,加快脚步冲向了芷清四人。 虽然前边的全柔看到水盗突破了自己队伍的防线,但是他现在已经被这边的几千水盗死死缠住,根本腾不出手来去帮助中间的郭嘉等人,因此他只能是干着急也帮不上忙。 尽管面前的水盗是自己四人的百倍之多,乌云几人毫无惧色。等水盗离的近了,连弩无法施展之后,乌云怒叱一声,当先打马冲向了水盗。 三名亲卫队员自然不能让乌云独自以身犯险,因此三人紧跟在乌云的身后,四人四骑转眼间冲入了密集的水盗队伍中间。 有了王越和童渊两位大师的指点,再加上经常与军中的高手切磋,乌云的功夫比起当年高了许多。尤其是骑马打仗更是得心应手。老刘现在用的是禹王槊,而乌云本来便擅长用剑,老刘便为她打造了一对双股剑,如此一来,刘备的兵器也就有人用上了。随着乌云两把宝剑上下翻飞,四人很快便从水盗队伍的中间杀了过去,冲到了水盗的身后。 等四人回过马来,水盗已经在几个小头目的指挥下也转身向他们包围了上来。尽管刚才被乌云等人冲过去之后,死在他们手下的水盗也有十多人,但是毕竟剩下的还有四百多人,因此他们在几名小头目的指挥下,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冲向乌云几人,很快便将四人围在了中间。 开始的时候,四人还能靠在一起,从容应付周围水盗的攻击,但是时间一长,尽管被他们杀死的水盗已经有四五十人,但是剩下的水盗也都杀红了眼,他们多年来还从未遭遇这样的战斗,几百人竟然拿不下四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女人。所以几名水盗小头目一边大声呼喊着手下加紧进攻,他们几人也一道加入了战团,使得乌云等四人的处境更加危险。 郭嘉和芷清被护着躲在那些马车的中间,他们身边还有上百名赶车的马夫。看着乌云四人被水盗围住了,芷清和郭嘉都很着急。芷清虽然也有武功,但是毕竟如今的形势双方人数相差太多,即便是她过去也同样无济于事。所以芷清现在只能与两名亲卫队员一道,用连弩偷袭那些围在乌云四人周围的水盗,期望能缓解一下他们的压力。 郭嘉望着缩在马车后的那些马夫,忽然心生一计。于是便伸手把马夫的头目叫了过来,向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那名马夫头目便将信将疑的离开了。 回到那些马夫之中,那名头目向大家交代了一下,然后众人便解下拉车的那些马匹,趁着水盗还没冲过来之时,一百名马夫也都骑到了马上,由于这些马夫也都是由历阳城内的郡国兵担当的,因此他们手边也都有武器。此时马夫头目等大家全部上了马之后,便举起手中的腰刀,高喊着:“弟兄们冲啊!”当先向着围攻乌云等人的水盗冲了过去。 此时包围圈内的乌云四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几人只有遮挡招架水盗的攻击,几乎没有了还手的能力。而水盗看到他们疲于应付,更是士气大涨,前边与他们接战的水盗更是上蹿下跳,不停的向四人攻击,希望尽快将他们杀掉或生擒活捉。 便在这个时候,官兵队伍中间的那些马夫叫喊着冲了上来。别看他们只有一百人,可是因为都骑着马,所以声势自然不小。尽管有几人坐在马上没跑几步便被颠下了马背,还有人因为战马受惊而根本不听他们的指挥,不知冲到哪个方向去了。但是这些人的出现还是把围攻乌云等人的水盗吓了一跳。看到这些骑兵越来越近,便有水盗开始放弃了围攻乌云几人,悄悄地向着山坡方向溜去。 有援兵前来增援,乌云四人精神大振。看到水盗开始逃走,乌云竟然没有选择立刻返回到中间的安全地带,而是又向水盗逃走的方向追杀过去。几名亲卫队员无奈,虽然有两人身上都有轻伤,但为了保护乌云,只能跟着她继续追杀水盗。 第596章 力挽狂澜(一) 那些马夫冲到水盗身后,便开始挥舞着手中的腰刀向水盗发起了攻击。可是这些人基本没有骑马打仗的经历。他们既要控制好身下的马匹,还要保持自己不掉下马背,这对于骑在光背马身上的这些马夫实在是非常不易。因此尽管水盗就在他们的面前,可是他们的腰刀却根本无法伤到水盗。 有个水盗头目本来被一匹冲过来的骑兵撞翻在地。刚爬起来便看到马上的官兵正挥舞着腰刀砍向自己的脖子。此时他根本来不及闪躲,只好双眼一闭在那里等死。 结果只听一股刀风从自己的头顶上刮了过去。自己的脑袋倒还是好好的长在脖子上。水盗头目睁眼一看,用腰刀砍自己的官兵此时因为用力过猛,竟然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而且正好落在了水盗头目的面前。 看到官兵正挣扎着要爬起来,如此好的机会水盗头目如何能放过。由于他的兵器刚才被马匹撞翻的时候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因此他急忙合身扑了上去,将那名官兵死死压在了地上。同时高声呼叫同伴前来帮忙。 此时不少马夫都遭遇了与这名马夫同样的下场。因此一百人冲过来了八十多人之后,很快便被发现他们很容易对付的水盗分割开来,而且至少一半都被水盗缠住而无法脱身。剩下的几十人一看形势不妙,急忙调转马头向着中间逃了回来。 看着这些马夫最后没有按照自己的安排,吓走水盗救回乌云等人便马上撤兵,结果现在反而又被水盗围住而不得脱身,郭嘉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些马夫本来就不是打仗的料,勉强上了战场做做样子还行,真的与水盗交手他们就不行了。看着现在不仅乌云几人再次被水盗围在了中间,还有一些拼死抵抗的马夫也同样被水盗一并包围了,水盗人多势众,眼看着乌云等人就要惨死在水盗的手中。 就在这时,以闪电一击砸死了水盗大寨主王匡的老刘与张飞及五名亲卫队员赶了回来。距离尚远,骑在马上的老刘便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妙,乌云等人似乎身陷水盗的重重包围而万分危急。如此情景让老刘心中不由得大怒,口中大吼了一声之后,便策马冲进了水盗的包围圈内。 老刘这次可是挟恨出手,自然用的都是狠招。手中禹王槊被老刘施展开来,一扫前边便倒下一片。旁边的张飞同样不弱,蛇矛出手也是招招见红,后边的亲卫队员斩马刀出手,必有一名水盗毙命。因此转眼之间,老刘等人便杀开了一条血路,冲到了乌云面前。 看到是夫君赶来帮助自己,乌云也是精神大振。挥动手中双股剑将面前的两名水盗砍成了四段。然后才对着老刘道:“多谢夫君救我,我跟着夫君继续追杀这些水盗吧。” 看着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乌云,老刘心中又是心痛又是生气。因此老刘回身对着张飞道:“益德你先护送乌云回去,这里的这些水盗就交给我了,今天我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看到老刘语气沉重,张飞和乌云都知道老刘是动了真火。乌云也没敢再说话,在张飞的护送下带着两名受伤的亲卫队员回到了马车中间的安全地带。 看到几人浑身浴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受了伤。因此芷清急忙为几人检查伤情。还好乌云身上没有受伤,两名亲卫队员也都是手背和小腿等处受了些轻伤,没有什么大碍。留下的两名亲卫队员连忙为他们处理好伤口,敷上金创药并用白布包好了。 此时战场上双方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后边的战事最为顺利。官兵已经获得了大胜,剩下的水盗早已逃的不见了踪影。而前边和道路右边的战斗都进行的异常激烈,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老刘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很快便将几百名水盗击溃。然后老刘扫视了一下战场后,马上派刚刚赶回来的张飞带着两名亲卫队员前去支援前边的文丑,而他自己则带着五名亲卫队员赶往全柔那里。现在全柔带领的一千名丹阳兵已经被水盗分割成了几块,双方正在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当老刘等人赶到全柔身后不远的地方时,这才发现全柔带领的一千名丹阳兵已经被从山坡上冲下来的四五千水盗分成了几块。而水盗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分别对被他们围住的官兵进行围攻。 丹阳兵能被列为大汉当今的精兵之一,也确实是因为他们的骁勇善战。全柔手下的一千名丹阳兵被水盗包围之后,大家并没有慌张,而是各自为战,紧缩成一个个圆形战阵,外围是手拿长枪和大刀的士兵,中间则是弓箭手。尽管他们一时之间无法从水盗的包围圈中冲出来,但是却也不断斩杀着那些武器装备远不如他们的水盗,双方伤亡的比例也是相去甚远,水盗往往要付出两三人的代价,才能杀死一名丹阳兵。只是因为水盗的数量太多,如果水盗的人数与丹阳兵相当甚至比他们多一倍,估计丹阳兵也早就获胜了。 两千丹阳兵之中,只有全柔和他的二十名亲兵是骑兵。如今他们这里的官兵人数最多,大约有四百多人。而攻击他们的水盗同样人数最多,水盗的四寨主毛风亲自在这里指挥,约有两千多水盗围在全柔等人的周围。这毛风也颇有心计,看到官兵的作战方式之后,他竟然也集合了一支二三百人的弓箭手队伍,在自己队伍的外边用弓箭向包围圈内的官兵进行射击。 如此一来,官兵人数上的劣势便更加明显,还好丹阳兵的身上也都有盔甲护身,只是他们的盔甲也有好几种。当官的和老兵身上穿的都是从幽州买来的精钢盔甲,防护效果最好。其余的士兵穿的都是铁甲或是皮甲,不是笨重的要命,便是防护效果不佳。因此双方短兵相接的士兵之中,丹阳兵明显占了上风。可是弓箭手之间的对决却是人多的水盗杀伤的官兵更多,毕竟他们的人数是官兵之中弓箭手的好几倍。 双方混战多时,最后还是人数众多的水盗逐渐占据了上风,将官兵的队形压缩的越来越小。刚才看到有不少水盗突破了自己的防线,并且冲向中间那些马车时,全柔心里便十分的着急。可是他又根本腾不出手来去救援,只能寄希望自己这边能尽快打败面前的这些水盗,然后再去为郭嘉等人解围。可是到了现在,自己不但获胜无望,眼看着这样打下去,最后落败的肯定是自己一方。 此时全柔也不知道其它两个方向的战果如何?不过从自己这边的情况来看,他认为肯定都好不到哪里去。因此现在他想的便是该尽早突围了,否则再这样拖下去,搞不好最后自己的两千丹阳兵就会全军覆没了。 就在全柔举棋不定的时候,便看到远处冲杀过来几名骑兵。而且这几人强横无比。他们冲入那些包围了耽罗王的夫人和她的几名护卫的水盗群中,当真便如虎入羊群一般。尤其是耽罗王和他身边的那员小将,更是勇不可挡。几百名水盗在他们的眼中便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他们一番冲杀之后,侥幸活着的水盗尽管还有三百多人,但是早已没有了继续与他们打下去的勇气,纷纷四散逃走。 看到耽罗王杀了回来,全柔心中稍定。因为他知道耽罗王能够前来增援他们,那就是后边的官兵肯定已经获胜了。所以全柔不由得精神大振,他也不甘心落于人后,因此竟然带着二十名骑兵冲出了官兵的战阵,向着水盗后边那些还在不停放箭的弓箭手杀了过去。只要将这些弓箭手杀掉,丹阳兵还会在与水盗的战斗中占到上风。 尽管全柔身边只有二十骑,但是骑兵对步兵的优势还是显而易见。全柔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边,手中一杆长枪使得也是虎虎生风,将挡在马前的水盗杀的狼狈逃窜。 冲出水盗的包围圈后,全柔便带着剩下的十八名亲兵直奔后边的那些水盗弓箭手而去。这些弓箭手除了手里的短弓便无其他武器,因此被全柔等人杀的更是哭爹喊娘,惨叫连连。没有多久,几百名弓箭手便被他们驱散了。 水盗四寨主毛风看到已经被自己围住的官兵突然发威,转眼间便用一支骑兵队伍驱散了自己的弓箭手,扭转了战场上的颓势。心中也是十分的气恼。不过当他看到这支官兵的骑兵队不过只有十几人时,马上派出自己身边的几名大头目带着数百水盗冲了上去,同时命令他们务必将这些官兵的骑兵全数歼灭。 等几名大头目带人冲过去之后,由于这些水盗都是老兵,作战经验丰富,知道如何才能躲避马上骑士的攻击,因此没用多久,他们又把全柔等人困住了。尤其是毛风还教了水盗一招专门对付骑兵的损招,那就是两名水盗站在骑兵的两边,用长绳去绊马腿。这一招果然奏效,双方又打了一会儿,全柔身边的亲兵就只剩下了八人。 而毛风这边也没闲着,这次他亲自带人冲到包围圈外边,把那些四散逃走的弓箭手又都聚拢到了一起,继续向包围圈内的官兵放箭。 第597章 力挽狂澜(二) 没有多长时间,优势又渐渐回到了水盗一方。全柔与几名亲兵现在根本回不到官兵的战阵之中,在他们面前有好几条绊马索在那里等着他们,所以全柔只能带领几名亲兵向别的方向冲杀。可是这次包围他们的水盗也是异常凶悍,尽管被全柔等人杀死了不少,但是这些水盗仍然死战不退。 而水盗的弓箭手看到没有了危险,便又开始向着包围圈内的官兵射箭。由于现在被围住的官兵也只剩下了二百多人,因此包围圈也越来越小,这样一来水盗的弓箭更见效果,毕竟人多了挤在一起,箭支射中官兵的几率也就更大了。 看见战况对自己一方愈发的不利,全柔心中也是更加着急。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亲兵一个个被疯狂的水盗杀死,可是自己也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们,全柔心中暗叹一声,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不成? 忽然,全柔发现水盗队伍一阵大乱,从里边杀出来几名骑兵,直接冲进了水盗的阵型之中,当先一人,正是手舞神槊的耽罗王刘备,而他的身后,还有五名挥舞着雪亮斩马刀的亲卫队员紧紧跟随。 老刘如今也是杀红了眼,这两年他参加的战斗不是很多,而且他从心里也有些厌倦了杀戮。可是在这个年代,你不杀人人家便会杀你,杀你的亲人朋友。因此老刘狠下心来,手中神槊大开大阖,用的全是杀招。再加上神槊一百二十九斤的重量,因此每次老刘出手,倒下的水盗绝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片。 老刘一边冲杀,一边留意观察着整个战场上的形势。如今全柔等人都被水盗分别围住了,而全柔身边人数最少。因此老刘便首先向着全柔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 看到官兵又来了几名骑兵,毛风急忙分出一些人手去拦截他们。他还故技重施,让手下喽啰继续用绊马索挡住这几人,决不能让他们与已经逃不出自己手心的这几名骑兵会合。 然而毛风马上便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这几人太强大了,自己派过去的那些喽兵根本无法与对手相抗。而他们胯下的战马同样非常机敏,竟然在看到绊马索之后,纵身从上边跃了过去。 虽然心里有些胆怯,但是毛风看到来的不过只有五六人,心想你们就是再厉害,我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任由你们来杀,便是累也把你们累死了。所以毛风大胜招呼喽兵不要害怕,继续向几人猛攻,只要能缠住他们,依仗自己人数上的优势便可坚持到最后的胜利。如若最后获胜,抢到官兵运送的粮食军姿,他一定会重重的赏赐大家。 水盗们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再加上都惦着领到赏赐,于是便又纷纷向老刘几人冲了上来。希望真能像他们四寨主所说的那样,这几名骑兵便是再勇猛,等他们没有力气了,最后不是照样任他们宰割吗。 然而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不按常理进行。毛风等水盗并不知道老刘的身份。刚才老刘与他们大寨主王匡对话的时候,这些人并没有听到。估计他们若是知道眼前的少年英雄便是威震四方的耽罗王,恐怕早就不战自溃了。 结果残酷的战斗又在继续进行。老刘的禹王槊已经被水盗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虽然水盗妄想挡住他的去路,但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转眼之间,老刘便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到了全柔的身边。 此时全柔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尤其是左腿上有一条半尺长的伤口,深几及骨。尽管身上其他几处都是轻伤,但是由于血流的太多,所以全柔现在的动作变得非常迟缓,只能勉强遮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而他身边的亲兵也只剩下了三人,还都跟全柔一样,也是身上多处受伤,眼看几人就要命丧在水盗的手上。 好在这个时候老刘及时赶到了。看到全柔几人的情况,老刘知道耽搁不得。因此高声招呼几人跟着自己杀出去,自己马上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带。 全柔几人会意,跟在老刘的身后冲向了敌阵。看着前边的耽罗王手中神槊横着一扫,便有数名水盗命丧黄泉,而前边马上便出现了一片空地。等冲到敌人近前,老刘照样还是一扫一片。看得全柔等人心中暗叹耽罗王果然英雄了得,不愧为大汉第一武将。没用多长时间,老刘便带着几人冲进了被水盗包围的那支人数最多的丹阳兵中间。 看到耽罗王带着全柔安全返回,丹阳兵士气大振。所有士兵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又有了无穷的力量,众人齐心协力,很快便将步步进逼的水盗杀的节节败退,一举将不利的战局扭转了过来。 老刘让全柔先下马休息,同时让他的手下赶紧为他包扎伤口。看到眼前的形势发生了变化,老刘也没有停留,带着五名亲卫队员冲出丹阳兵的战阵,再次杀向了那些还在放箭的水盗弓箭手。 看到老刘进出水盗的队伍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水盗四寨主毛风心里有些发毛。以前他们也经常与前来征讨水盗的官兵作战,尽管水盗的战力确实不如官兵,但是如果双方人数像今天这般相差悬殊的话,他们还是有希望取胜的。老刘和他身后的几人从盔甲和胯下的战马都是毛风头一次见到,明显要比扬州的官兵好上很多。尤其是那些战马,不仅身高体壮,在战场上竟然可以前踏后踢,同样让不少水盗吃了大亏。 刚才从包围圈内冲出来的那几名骑兵已经被自己死死困住,其中领头的那个似乎便是扬州刺史府的一个大官,以前还曾经带兵前来清剿过巢湖的水盗。撵的自己东躲西藏。今天终于找到了复仇的机会,眼看用不了多久这几人便会全数死在自己手中,却被后来出现的这几名官兵坏了好事。所以毛风尽管有些害怕。可是看了看他们也就六个人六匹马,自己现在手下还有差不多三千人,怎么会输给他们。因此毛风定下心神,再次命令手下的几个头目立刻领兵冲上去,先把包围圈内的那些官兵压制住。然后再多派些人手继续用绊马索去拦截那几名骑兵,不信他们还能一直躲过绊马索的截击。 而且毛风这次又给出了更多的赏赐条件,来调动手下喽兵的士气。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少喽兵在几名头目的带领下,开始向老刘等人围了过去。 老刘早已发现丹阳兵之所以被水盗压制住,主要是因为水盗的弓箭兵。所以他冲出包围圈之后,便直接向着那些弓箭手的队伍而去。 水盗弓箭手刚才被全柔带人一顿冲杀,死伤了几十人。后来又被毛风重新召集起来,继续向着中间那些被围住的官兵射箭,正当他们得意之时,忽然又从中间冲出了几名官兵的骑兵,再次向着他们杀了过来。 看到来的不过五六人,水盗弓箭手这次没有害怕,而是分出几十人用弓箭向着老刘等人抢先发起了攻击。 水盗的短弓本就威力不大。而老刘等人身上的精钢盔甲几乎将全身都遮挡住了,因此水盗的弓箭根本无法伤到他们。而且几人的战马都是神骏无比,转眼之间他们便冲过了拦截他们的水盗队伍,开始击杀那些根本没有抵抗能力的水盗弓箭手。 老刘带着五名亲卫队员在前边追杀那些四散奔逃的弓箭手,而他们的身后则是更多的水盗正在追赶他们。可是水盗都是步兵,如何能追的上几人,因此当毛风看到这样不行,再次派出一些水盗从前边拦截老刘等人时,三百多水盗弓箭手已经被老刘等人杀的所剩无几了。 中间的丹阳兵没有了外边水盗弓箭手的攻击,再加上全柔包扎好伤口之后,很快便亲自指挥士兵对水盗作战,因此没有多长时间,丹阳兵再次掌握了主动,将围在他们周围的水盗杀的节节败退,很快他们便杀出了水盗的包围。全柔指挥者丹阳兵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向着其他被水盗围困的官兵队伍杀了过去,而老刘几人也跟在他们的身边,击杀着那些还在追击他们的水盗。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也越来越明朗。原来在这里的一千名丹阳兵如今还剩下六百多人,基本都被聚集到了一起。此时的丹阳兵士气高涨,不停的向着水盗冲击。而水盗看到官兵占了上风之后,不少刚刚加入水盗队伍时间不长的新兵已经乱了阵脚,不敢继续与官兵对抗,已经开始悄悄向后边溜走了。 水盗四寨主毛风也看到了眼前的形势对自己这一方极为不利。因此权衡了一下利弊,知道再僵持下去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他也知道后边的大寨主二寨主已经失败率,因此他便带着几名亲信急忙离开了战场,向着后边的山坡上逃去。他的战马就在山坡的后边,现在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这些喽兵了。今天一战,他清楚自己遇上的绝对不只是扬州刺史府的官兵,其中的那几名主宰了战场大局的骑兵肯定大有来头,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离开,恐怕最后想走也来不及了。 等毛风走了之后,战场上的水盗没有了主心骨,更是成了一盘散沙。而这时前去追杀后边那些逃走水盗的五百丹阳兵也得胜回来了,看到这边的战斗仍在继续,那名领兵的军侯急忙指挥手下的士兵加入了战团,从而使得官兵的优势更为明显,现在是官兵四处追杀着仓惶逃窜的水盗,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中间的战斗也会以官兵的大胜而告终。 第598章 探囊取物 当战斗开始之后,领着五百丹阳兵守在队伍前边的文丑同样遭到了水盗的疯狂攻击。前边的水盗大约有不到三千人,相对来说人数最少,但是还是比文丑的五百人多了近六倍。因此双方刚一交手,文丑的队伍还是被水盗逼得向后退了一段距离之后,才算是凭借丹阳兵的实力和士兵的武器装备稳住了阵脚。双方也一时之间僵持在了一起,斗得难解难分。 这边指挥水盗作战的,乃是巢湖孤山岛水寨的三寨主。本来他们今天将队伍分成三队之后,以为肯定会战胜官兵,把那些粮食货物全都抢回来。可是一接战之后,三寨主发现官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战力颇强,尽管对面的官兵只有几百人,但是却硬是死死挡住了自己这边两千多人的进攻,使得自己如今根本无法向前推进一步。 尤其是官兵中那员身材壮硕的大将,更是十分了得。手中长枪神出鬼没,根本没有一名水盗或是水盗的头目能在他手底下走上一合。死在他手中的水盗足有几十人之多,现在吓得水盗纷纷躲开他,转而去攻击他身边的官兵。 随着战斗的逐渐深入,官兵的阵型慢慢变成了一个锥形之阵。文丑单人独骑位于官兵的最前边,他的两旁则是扬州的丹阳兵,只是由于开始的时候挡不住水盗的猛攻,使得两旁的丹阳兵都向后退出了一段距离,才使得官兵的队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阵型。不过如今丹阳兵已经顶住了水盗最初的猛攻,双方开始你来我往的争斗在一起,互不相让。只是由于水盗占了人数上的优势,而丹阳兵总体战力又高于水盗,因此双方的战斗一直呈现一种胶着状态,谁都奈何不了对方。 就在双方都在舍生忘死的拼杀之时,老刘给文丑派遣的援兵也到了。尽管来的只有张飞和两名亲卫队员,但是张飞在赶到丹阳兵身后之后,先是立马观看了一下眼前的战况,发现双方现在是势均力敌,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分出胜负。而水盗一方的后边有一名指手画脚的骑马之人,估计应该是这群水盗的头目。因此张飞马上做出了擒贼先擒王的决定,招呼身后的两名亲卫队员跟紧自己,然后纵马绕过官兵的队伍,直接从侧面冲入敌阵,向着水盗三寨主杀奔过去。 与对面的官兵打斗了半天,这边的水盗已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张飞带着两名亲卫队员从侧面冲入水盗的队伍之后,转眼之间便被他连扫带砸杀死了不下十名水盗,而紧跟在张飞身后的两名亲卫队员手中的斩马刀也没闲着,两人照样砍掉了七八名水盗的脑袋。因此几人的这一出现,立刻在水盗队伍中引起了一番骚动。 张飞的目标便是水盗队伍后边的那名骑马的水盗头目。因此他并不想在这里多耽搁。手中蛇矛上下翻飞,击杀着阻挡自己去路的水盗。同时双腿用力紧夹胯下踏雪乌锥,战马会意,配合着张飞连踢带撞从水盗群中一路冲杀过去,眼看着距离水盗三寨主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张飞一出现,水盗三寨主也发现了他。看到这名官兵的大将似乎丝毫没把自己手下的两千多喽兵放在眼中,竟然只有三人便冲入了自己的队伍之中。而且直奔着自己冲杀过来。三寨主心中有些惶恐,急忙招呼自己的亲兵和周围的喽兵立刻冲上前去,挡住这名武将并将他杀掉,不管是谁杀掉这员官兵大将,自己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于他。到时候寨中的美女任他挑选,金银珠宝更是不在话下。 有了三寨主的承诺,水盗们当然不甘这些东西落入别人之手,因此一个个早已将生死抛在了脑后,争先恐后的向着张飞冲了过去。他们眼中的张飞现在根本就不是官兵的大将,而是无数的金银财宝和诱人的美女。所以水盗们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疯狂的向着张飞猛扑上来。 看到竟然有这么多水盗悍不畏死的向自己猛冲,张飞心中大快。心说本来我还怕这点儿水盗不够我杀的,你们竟然自己前来送死,那大爷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因此张飞嘴里一边哇哇大叫,一边更加凶猛的迎接着水盗的攻击。手中蛇矛更是无人可挡,因此尽管张飞面前的水盗越聚越多,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张飞三人的推进速度,又过了不长时间,张飞距离水盗三寨主的距离不过只有十几步远了。 此时水盗三寨主身边的亲兵和喽兵大都上去阻杀张飞,好领取三寨主答应他们的赏赐。剩下的也不过二三十名亲信。看到官兵大将马上就要杀到自己面前,三寨主无奈,此时自己又不敢逃跑,否则一旦影响了整个战局,自己就是逃回去也难逃一死。他可不知道大寨主二寨主早就被老刘杀了,否则他早就逃回水寨,自己坐上寨中的第一把交椅了。 思前想后,三寨主仗着自己有些武力,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相助,于是高举起手中的大杆刀,带着剩下的几十人直奔张飞迎了上去。他是想依仗自己人多势众的优势,将对手困住并一举击杀。 此时张飞也已经穿过了水盗的层层堵截,杀出了水盗的队伍。看到水盗头目举着大刀向自己杀来,张飞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兀那贼子倒也识趣,知道爷爷我是来杀你的,便自己前来送死。贼子放心,你这个人情我领了,一会儿爷爷我一定给你个痛快,也让你少受点儿罪。” 张飞说完,打马向着气的也是哇哇乱叫的水盗三寨主冲了上去,而水盗三寨主也忘了自己最初的打算,乱了方寸的他竟然也用脚跟猛踢胯下战马,举着手中的大杆刀向张飞迎了上去。 转眼间两人马头相接。三寨主想先下手为强,因此一直举着的大杆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张飞头顶而来。 看到对手的大杆刀带着风声劈向自己的头顶,张飞猛然间一声大吼,声震四野。而水盗三寨主被张飞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手中大刀差点没握住掉落下来。而张飞的蛇矛此时便如闪电一般刺出,竟然是后发先至,刺穿了三寨主身上的铠甲之后,矛头全部刺入了三寨主的心口之中。 就在周围水盗一片惊愕声中,张飞双手一用力,将水盗三寨主挑离马背,然后再一发力,三寨主的尸体便被他远远地抛了出去。 贼首伏诛,剩下的水盗便成了树倒猢狲,他们如何还敢与眼前的官兵交手,于是众水盗马上丢下武器,开始转身逃走。 文丑刚才便已经看到了张飞的出现,如今张飞击杀了贼首,这边的战斗自然便是官兵获得了胜利。文丑冲着远处的张飞高声喊道:“益德你太不仗义了,竟然来抢哥哥我的功劳,不过只要你请我喝一次酒,哥哥我也就不与你计较了,益德听到了吗?” “文大哥放心,你这顿酒我是请定了。到时候你别又像以前那样,还没等我喝好你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原来现在张飞的酒量已经超过了文丑,已经几次把文丑喝的找不着北了。所以张飞说完,不由得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场混战一直持续到天过正午才告结束。而且最终是以官兵的大获全胜而告终。如今的战场上丹阳兵正在打扫战场,同时将那些被他们俘获的水盗赶到一处,令他们坐在地上等候王爷的处理。 全柔的伤口已经都被包好了。虽然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有些惨白,但是能够取得今天的这场大胜,令他心里还是十分满意。通过审问俘虏,全柔知道今天他们打败的便是巢湖水盗中最大的孤山岛水盗,而且他们的大寨主死于耽罗王之手,二寨主和三寨主一个被张飞用连弩射死,一个被他用蛇矛刺死。只有四寨主毛风因为看到情况不妙,自己提前溜走了才得以逃生。 在巢湖的大小水盗之中,以孤山岛水寨的水盗规模最大。如今有了耽罗王相助,自己竟然误打误撞的将这股水盗消灭了一大半,而且还把他们的三位寨主也都杀了。这自然会让孤山岛水盗元气大伤。等自己与耽罗王办完救助灾民之事以后,回到历阳便可以请示太守陈温,派出扬州水军与步兵一道前往巢湖,将孤山岛水盗的老巢端了,以便彻底解决巢湖一带水盗危害百姓客商的局面。 大约用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全柔手下的中军官把战报报给了老刘和全柔几人。根据刚刚得出的统计结果,此次战斗中官兵共消灭水盗五千六百七十人,另有俘虏两千二百一十八人,其中轻重伤员四百五十人。 两千名丹阳兵今天共有五百八十三人战死,四百六十二人负伤,其中重伤员五十二人,其余的都是轻伤员。应该说相比于水盗的伤亡结果来说,官兵今天的伤亡比例要小得多。全柔知道,这完全是因为耽罗王带着的几人太过强横,才会扭转了不利战局,取得了今天的这场大胜。如若没有几人的帮忙,今天自己带着的两千名丹阳兵恐怕便会全军覆没。 第599章 合肥过夜 至于老刘带领的十几人之中,只有四名亲卫队员身上有轻伤,其他人尽管看上去盔甲都被染成了红色,但是自己却都是毫发未损。这也不由得令全柔心里充满了对老刘的敬佩之情。经此一战,他相信以前那些有关耽罗王的传说肯定都是真的,毕竟耽罗王在战场上的雄姿他今天是有幸亲眼看到了。 老刘这时忽然向全柔问道:“全将军,今天的战斗咱们杀死了近六千水盗,也损失了五百多名咱们自己的将士。现在战场上的那些尸体你们是如何处理的呢?” 听到老刘的问话,全柔身边的一名军侯急忙答道:“回禀王爷,这些水盗经常抢劫附近百姓的粮食财物,更是伤害了无数百姓的**命,百姓对其恨之入骨。因此刚才我已经下令将水盗的尸体扔到湖中喂鱼了。至于咱们自己战死的那些将士,已经让中军官将他们的名字记录下来,然后我让士兵在山脚下挖了几个大坑将他们掩埋了。” 老刘点了点头,然后对全柔道:“全将军,我就是怕你们对这些尸体的处理不当。如今已经是夏天了,天气炎热,这些尸体扔到水中之后,用不了两天便会腐烂,产生一些对人畜有害的东西,并且扩散到湖水之中。若是有人或牲畜饮用了湖中的水,很可能会染上疾病。所以请全将军还是马上派人将那些尸体打捞上来,挖几个大坑深埋为好。本来这里距离疫区便不远,若是那些战死的水盗中有人已经染上了瘟疫,就很有可能将这种疫病传染出去。全将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刘的一番话,令全柔等人马上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看来以前扬州的军队在战斗中经常对那些对手的尸体不加处理,也是造成瘟疫流行的原因之一。所以全柔马上传令下去,立刻想办法找到船只,将那些刚刚投入湖里的水盗尸体打捞起来,然后挖坑深埋。 开始的时候,丹阳兵对于全柔刚刚下达的这个命令很不理解,等那名军侯把其中的道理给他们解释了一番之后,虽然有些似懂非懂,但是既然知道这也是为了扬州的百姓好,大家也就遵照执行了。 忙活了半天,才算是将水盗的尸体处理完毕。对于如何处置那些俘虏,全柔也征求老刘的意见。 老刘抬眼望着郭嘉,看他有什么主意。郭嘉看到老刘望着自己,便开口向全柔道:“全将军,这些水盗之中确有不少罪大恶极之辈。但是也有不少人是为了混口饭吃而不得已加入了水盗。我们此去九江郡,少不得要用一些苦力来帮助我们做事,所以我看咱们是不是就把他们带上,一道前往**陵城。等到了那里之后,再将这些水盗分别安置到不同的所在,同时加派一些人手监督他们,这样也就不怕他们会闹事了,全将军你看这样处置俘虏可好?” 以往官兵俘获水盗山贼之后,因为带着这些俘虏很麻烦,既要管他们的吃住,还要分兵去看押他们,更要救治俘虏中的伤员,因此官兵大都悄悄将这些俘虏杀掉了。今天听了郭嘉的意见,全柔思索了一下,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对郭嘉道:“郭先生的建议果然很有道理。我这就按照先生的意思去办。如今天色已晚,王爷我们是赶到合肥城进城过夜,还是就在此地扎营呢?” 老刘已经知道此地距离合肥城大约还有十几里的路程,虽然这点儿路程对于自己这些骑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刚刚经过了一场苦战的丹阳兵来说,要用双腿走到那里也要用差不多一个时辰。不过队伍中尚有两千多水盗俘虏,在这里扎营还要分兵看押他们,还是有诸多不便。因此老刘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继续赶路。同时让全柔带着几名亲卫队员骑马先行赶往合肥,找到合肥的官员为大家安排好住处和晚饭。 全柔答应一声,便领着两名亲卫队员离开了大部队,飞马赶往合肥县城去了。而老刘也在队伍打扫完整个战场并稍稍休整了一下之后,立刻命令大军出发,赶往十几里地之外的合肥城。 果然如老刘所预料的一样,队伍在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行军之后,才终于赶到了位于从历阳前往**陵转折点的合肥城。而早已经到了合肥城的全柔已经找到了自己熟识的合肥县令金帏,将自己一行人的情况告诉了他。并且命金帏尽马上众人准备好住处和晚饭,等队伍到了合肥城之后,让大家好尽快吃完晚饭休息。 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全柔便与金帏一道,带着几名合肥城的官吏在合肥城的东门外等候老刘等人。而全柔也借着这个机会,把耽罗王此行的目的告诉了金帏等人,同时还把今天路上打败巢湖孤山岛水盗之事也向几人述说了一番。 得知耽罗王如此仁义,令金帏等人甚为感动。而且众人也是久闻耽罗王的大名,因此大家都急着想见到老刘,以便一睹耽罗王的风采。而巢湖水盗今天被官兵打败,看来合肥周围暂时可以安定一段时间了。这也令饱受水盗之患困扰的几人非常欣慰。 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之中,老刘等人终于在一个多时辰之后来到了合肥城。看到全柔带着几名官员在东门外等候自己,老刘急忙下马与几人相见。 全柔早带着几人跪倒给老刘磕头,口称:“恭迎王爷。” 老刘急忙道:“各位大人免礼。”同时先将全柔拉了起来。然后又挨个将几名合肥城的官员拉了起来。 全柔又急忙将几人介绍给老刘,而老刘也一一与几人见礼,令几人受宠若惊,深感王爷果然如传说中所说的一样,虚怀若谷,平易近人。 金帏作为东道主,连忙请老刘与手下一干人等立刻进城。自己已经为众人准备好了晚饭和住处,他也知道今天众人在路上经过了一场恶战,急需休息。 待吃罢晚饭,老刘与全柔、郭嘉一道与金帏和他手下的几名官员继续在县衙内聊天。其他人则都抓紧时间睡觉去了。那些俘虏也被押入了城内的军营之中,由合肥城的郡国兵负责看守。 这里毕竟是距离扬州瘟疫流行的九江、庐江两郡最近的地方。因此老刘的目的也是继续向金帏了解一下眼下疫区的情况。而金帏和他手下的几位官员也急忙将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向老刘几人做了一番汇报。 九江郡在合肥城的北方,而庐江郡在合肥城的西方。由于周围的各地官府都派兵驻扎在两地周围,禁止这两地的百姓随意离开前往别处,因此两地的瘟疫都已经得到了控制,疫区没有继续扩大。只是由于两地的郎中并不知道如何治疗这种病症,因此那些已经染病的百姓只能听天由命,好了自然便是白捡了一条命,躲不过去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两地由于一年多来的瘟疫之苦,如今百姓人口只剩下了十之二三。再加上各地官府救治不力,说白了也就是没钱为百姓买药治病,因此才会使得瘟疫最后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看来尽管距离瘟疫爆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了,但是疫区的百姓仍旧未能摆脱瘟疫之苦,这也令老刘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所以在听完了金帏等人的叙述之后,老刘便与全柔商量明天一早便马上动身,尽快赶往九江郡的治所**陵城。自己早一天到,也许就会多救回几名百姓的**命。 耽罗王爱民如子,全柔如何能不同意。因此马上答应了老刘的要求。看看时间也已很晚,金帏几人急忙告退,请耽罗王与几位大人赶紧休息,毕竟明天一大早他们还要起床急着赶路。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之后老刘便马上传令队伍出发。至于昨天一道带过来的两千多水盗俘虏,早晨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一千人,剩下的都留给合肥县令金帏当苦力了。全柔手下的两千名丹阳兵昨天战死了五百多人,而重伤员医治无效,昨晚也死了二十多。所有伤员为了继续医治,也都被留在了合肥养伤,待伤好后他们自行返回历阳,因此现在队伍中的丹阳兵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一百人。 金帏带着手下的一众官员将老刘等人送出了十几里,才在老刘的再三劝说下停下了脚步,而老刘则带着队伍继续向着正北方向的**陵城方向前进。 刚刚离开合肥城的时候还好,可是越往北走,路边的景象便让众人吃惊不已。尤其是在经过了几道合肥城的官兵所设的关卡之后,更是让老刘等人揪心不已。 此时季节已经到了夏天,可是路旁的农田中到处都是杂草丛生的荒芜景象。很多坟头一看便是刚刚堆起来的,所有坟前连个墓碑或是标明墓主人身份的木牌都没有。老刘问了问才知道,这些坟头也都是合肥的士兵所为。因为这边到处都有死在路上和路边的病人的尸体,他们也是为了不让百姓的尸体暴食野外才这样做的。 第600章 到达疫区 只是离开了合肥城大约一百里之后,这里距离合肥城士兵所设的关卡已经很远了,因此路边到处可以看到一堆堆的白骨和尚未腐烂的尸体。看来这边已经没人去管这些病死百姓的尸体,只能任由他们慢慢腐烂或是让野兽吃掉了。 如此景象也令众人心头非常压抑。现在队伍前进的速度也很慢,因为还要不时清理那些倒卧在路上的死尸和一堆堆的白骨。为了防止队伍中有人被传染,老刘让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持自己的清洁。每次处理尸体和白骨之前,先把石灰撒到上边,同时千万不能直接用手去接触这些尸体和白骨。而在处理完之后,一定要用烈**白酒洗手,这样便可以基本避免染上瘟疫。 做这些事情的,便是那些被抓来的水盗俘虏,如今算是派上用场了。这样也可以避免让丹阳兵去做这种事。全柔和他手下的众人如今总算是明白郭嘉为什么不让他们杀掉俘虏了,这种事情又脏又危险,如今他们只要监督俘虏去做就行了。 这样一来队伍前进的速度自然慢了许多,到了第三天的下午,他们才来到距离九江郡的治所**陵城不到百里的西曲阳城。 有全柔在,果然方便了许多。他与扬州各地的地方官员大都很熟悉,因此众人在城外没有停留多长时间,便在闻讯赶来的当地官员的陪同下进入了死气沉沉的西曲阳城。 西曲阳处在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上,昔日也是一座非常繁华的商业重镇。可是一年多的瘟疫已经让这里快成了一座死城。城内的百姓原来有十几万人,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三万人。而酒楼商铺也基本都关张了,毕竟现在城内已经没有了任何过往的客商,而城内的百姓也基本不敢出门,所以这些商号也都关门大吉了。 西曲阳的县令名叫葛洪,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可是一年多来的**劳令他看上去便如五十多岁一般。当得知耽罗王是带着不少郎中和药材前来为他们治病时,感动的葛洪当时便扑在地上,一定要给老刘磕了三个响头才被老刘拉了起来。 看到葛洪的情况,老刘明白他也确实是位爱民如子的好县令。如今城中尚有数千病人,已经被葛洪隔离到了城中一角集中救治。只是城内的郎中并不知道如何医治这种瘟疫,因此救活的病人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听天由命,自生自灭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葛洪采取了这种办法,才使得城中的百姓有部分得以幸免。否则若是一直混居在一起,估计现在的西曲阳便真的成了找不到活人的死城了。不过城内的百姓侥幸活下来一部分,城外的百姓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救治不力,西曲阳周围的那些村庄小镇基本都是十室九空,所剩百姓寥寥无几了。 如今众人所在的西曲阳城,已经是瘟疫流行的重灾区。因此老刘叮嘱众人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个人清洁,千万不得随意前往病人所在的区域。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老刘又令丹阳兵将他们的军营和饭堂全部用白酒和石灰进行了一次消毒处理,这样基本可以保证杀灭那些仍然存在的病菌。 看到老刘安排的井井有条,葛洪不由得心中大喜。看来耽罗王比传说中的更加令人敬服。而耽罗王在吃过晚饭之后,便马上让葛洪派人带他们去病人所在的区域看看,他和芷清及带来的那些郎中要首先确定病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然后才好对症下药进行医治。 葛洪本以为耽罗王等人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已经很累了,因此劝说老刘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待明天一早自己便亲自带他们过去。可是老刘与芷清都是急于想知道这次的瘟疫到底是什么病症,因此在老刘的再三坚持之下,葛洪只好亲自带着他们赶往城中西北角病人所居住的地方。 老刘也没有多带人,他的身边只有芷清和文丑,外加几名从历阳城带来的郎中。其他人都留在县衙中休息。全柔想想自己也算是主人,因此还是说服老刘,把他也带上了。 看来葛洪做事还真是心细。从县衙到病人居住的隔离区,中间竟然有三道关卡。若是没有官府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自由出入。这也令老刘对葛洪连声夸奖,对他的这种做法大加赞赏。 西曲阳城市不是很大,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众人便来到了隔离区内。最后一道关卡的哨兵看到是县令大人到了,急忙过来给葛洪行礼。 这里原来也是一片民居区,因为就处在城中的西北角,因此葛洪只是在东南两个方向设置了一些路障和岗哨,便将这块地方与整个城市分隔开来。城中目前幸存的几位郎中也都在这里,负责为那些病人进行治疗。并且在确定有病人痊愈之后,经过郎中检查再放他们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中去过正常的生活。 葛洪让士兵去把几位郎中请过来,耽罗王和他的夫人要先听听他们介绍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再去实地观察一下。 士兵急忙把几人带到了入口处的一间大房子里边。看来这里应该是几名郎中休息的所在。屋内的几人看到是葛洪带着几人进来,他们都认识葛洪,急忙上前给葛洪见礼。 葛洪摆了摆手道:“各位免礼,这些日子真事辛苦你们了。我给几位引见一下,这位便是名满天下的耽罗王殿下,这位是耽罗王妃。王爷与王妃为了我扬州遭受瘟疫的百姓,千里迢迢从耽罗岛来到扬州,就是为了救治我们这里的病人。王爷爱民如子,你们几位快快过来给王爷和王妃见礼。” 葛洪话音刚落,几位郎中连忙跪倒在地给老刘磕头。耽罗王的名头他们早就听说过,只知道他为大汉东征西讨,立下了无数战功。如今竟然又来这里救助受灾的百姓,几人同样深为感动。毕竟在那个时候,哪里有皇亲国戚会在这种危险地时候来到这种地方,更不要提还是来救助病人了。 老刘急忙让几人免礼。待几人起身后,便由芷清问起了这次瘟疫中得病的病人的详细情况。 根据几位郎中的描述,这次瘟疫中病人得病之后,最初基本都会出现发高烧,并且经常持续三至七天。患者常极度疲乏,感觉有剧烈头疼,腰痛,眼眶痛。同时还会有全身疼痛;不思饮食,恶心,呕吐,腹疼及腹泻等情况发生。失眠,烦躁不安,说胡话,或者昏睡;还可表现为颜面、颈部及上胸部明显充血、发红,眼球结膜和眼皮水肿,像喝醉酒一样。 发病后两至三天,病人的腋下、胸部、背部、上肢等部位出现出血点,严重者可出现大片瘀斑甚至鼻出血、咯血、呕血等症状。 在发热末期或退热同时,部分病人可发生休克,一般在发病后四至六天。这期间病人可出现四肢发凉、口唇苍白及青紫、脉细弱、出汗多、烦躁、气急等休克症状,出血现象尤为加重。 病人若是能挺过这几个阶段,后期在每天饮用郎中为他们开出的补气强身的汤药后,便会存活下来。只是在前边几个阶段中,都有大量的病人死亡。因此真正能活下来的,不过只有十之一二而已。 听完几位郎中的叙述,老刘和芷清交换了一下眼神。按照老刘记忆中的知识,这似乎并不是伤寒的症状。至少在几个阶段都有明显的不同。芷清虽然不知道这种症状到底是什么疾病,但是也确实与自己所知道的伤寒病有些不同,因此两人与几位郎中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之所以开始的时候以为这些地方爆发的瘟疫便是伤寒,也是老刘从书上看来的。他也知道东汉末年的几次瘟疫大流行使得东汉的人口大减,其危害程度比起战争更甚。而且似乎所有的书上所说的这几次瘟疫便是伤寒。可是今天自己听到郎中所说,怎么这种病完全不似伤寒,倒与自己听说的另外一种传染病十分相似,那便是出血热。 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因此老刘与芷清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病人的情况。于是在几名郎中的引领下,两人在经过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之后,来到了后边病人居住的地方。 进入病人居住的区域之后,两旁的房屋内不时传来病人痛苦的**声。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仿佛以为自己进了地狱一般。 老刘和芷清以及几位郎中毕竟经历过这种事情,因此几人只是心中有些不忍。为了防止人多反而不方便,因此其他人都没有过来,留在通道的另一端等着老刘等人回去。 为了防止传染,看来这些郎中也是在为病人治病的过程中吸取了不少经验教训,他们每人的脸上在眼睛以下都蒙了几层白布,一边遮挡住口鼻。葛洪为老刘和芷清也每人准备了一块,现在大家都蒙着面,看上去颇为滑稽。 老刘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看来是该自己发明口罩和手套的时候了,毕竟很多传染病都是从呼吸道传染过来的,因此如果有了口罩和手套,便可以避免与病人的直接接触。每次用过后再对口罩和手套用白酒进行消毒,自然便会把郎中因接触病人而被传染的机会降到最低。 第601章 对症下药 当地的一名郎中先领着大家进了最靠外边的一间屋内。里边有三名病人,看上去形容枯槁,面黄肌瘦,双目无神。几人进来之后,三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仍然躺在床上发呆。 当地的郎中向老刘等人介绍道:“王爷,这三人是已经基本痊愈的病人,他们只需在这里继续观察三至七日,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便可以把他们送回家去了。此后只要继续服用一些固本培元的汤药,慢慢便可恢复正常了。” 老刘又向当地的郎中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安置在最靠近外边的,都是已经基本痊愈或接近痊愈的病人,而最里边则是那些刚刚得病不久的病人。老刘对于当地郎中的安排也很满意。这样的安排至少也把病人之间交叉感染的机会降低了不少。 外边的几十间屋内都是已经快好了的病人,因此这些人除了看上去因久病造成的体质较差外,其他已经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老刘又问了问当地的郎中,那些病人痊愈之后是否还有什么不适,与得病之前的身体差异是否很大? 当地的郎中告诉老刘,这种病如果能挺过去并痊愈之后,身体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在回复期间不能干重活,只能慢慢休养,不过有几个月到半年的时间,病人也就与得病之前没什么分别了。 听了当地郎中的说明,老刘和芷清还是无法确定这次的瘟疫是否是伤寒,因为伤寒与出血热有一点倒是很相似,那便是基本都没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所以两人便跟着当地的郎中继续向里边走,看看那些正在发病病人的症状到底如何。 又经过了一道隔离的关卡之后,他们来到了位于隔离区中间的区域。当地的郎中带着他们进入了邻近的一间房屋,里边也有几名病人,看来这些人的情况确实很严重,老刘他们刚进来时听到的那些**声便是这些病人发出的。 老刘与芷清毫不犹豫的来到了病人的床前,观察病人的情况。那几位与他们一道从历阳来的郎中犹豫了一下,看到耽罗王与王妃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被传染,令几人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所以他们稍一犹豫之后,也都跟着来到了床前,观察床上病人的情况。 床上的病人似乎疼痛难忍,嘴里不停的在**。更有忍受不了身上的痛楚而在大声呼号的病人。老刘等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人裸露的上身和脖子上都有明显的出血点。更有厉害的则是殷红一片,令人望之心惊。 根据几名当地郎中的叙述,这些人的病情较为严重。病人除了身上有明显的出血点之外,更有浑身疼痛,呼吸困难等症状,还有不少人经常昏迷。由于不知道用什么药才能医治这种病,因此几位郎中只能为病人开一些增强体质,补气强身的汤药,可是效果并不明显,每天照样有不少病人死亡。 接着老刘他们又去了最里边的那些房间,观察了一下不少刚刚得病的病人。等完全了解了病人的情况之后,几人才离开了病人居住的隔离区,回到了正在等候他们的全柔等人身边。 老刘让大家先用白酒消了一下毒。毕竟刚刚从病人中间出来,消毒工作还是必须要做的。然后他才与芷清一道,与两地的郎中开始研究起病情来。 当地的郎中已经是束手无策了,而历阳的郎中同样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病症,只是有一人说起四年前也是在这一带爆发过一场规模稍小一些的瘟疫,当时病人出现的症状与这次的症状很像,可是所有的郎中还是无法说出这种病症的确切成因和名称,当然也就不知道如何下手进行治疗了。 那时候只要病人发热,很多病都被归为伤寒一类,然后用医治伤寒的方法来进行治疗。只是效果同样不好。 芷清有了老刘在理论上的指导,这几年医术大进,但是对于这种病她也同样毫无办法,因此她此时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老刘,看看他是否知道这是什么病症,如何进行治疗。 老刘看到到了最后大家都望着自己,于是便开口道:“各位,从今天咱们所看到的这些病人的情况来看,我以为病人所得的并非伤寒病,而是出血热。” 老刘的话音刚落,芷清和几名郎中都感觉有些新奇。毕竟出血热这个病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因此几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刘,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其实老刘对于出血热的了解也是从书本上得来的,他也从未亲眼见过出血热的病人。不过既然知道是什么病,记忆中他也大略知道医治这种病的几味中药,所以老刘便接着对几人道:“这种病的症状你们也都看到了,病人的脖子和上身都有不少的出血点,且得了此病之后病人都会持续高烧,因此此病才会被称为出血热。至于这种病的成因,应该是从老鼠或其它动物身上传给人类的。所以如果不彻底消灭携带这种病因的老鼠或动物,那么这种病就很难被彻底消除。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刘说完,当地的几名郎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中一人马上接口道:“王爷所说很有道理,我们九江郡几次瘟疫流行时,都是在鼠害最为严重的时候出现的。可是这种病怎么会传到人的身上呢?还有王爷既然知道这种病的成因,是否也知道应该如何医治呢?还请王爷赐教。” 芷清和其他几名郎中也是同样的想法,因此众人都静静地等着老刘继续往下说。 “虽然我知道这种病的名称和成因,也知道人之所以得上这种病,主要是因为吃了被老鼠或其它动物祸害过的粮食或是其他食物所致。可是怎么医治,我可是说不好,我只知道有两味药材应该是可以用来医治这种病,便是丹参与黄芪。至于还要搭配其它什么药材,还要请几位郎中仔细斟酌了。你们几位想想,这两味药材是否可以救治我们后边的这些病人呢?” 芷清的医术最高,略一思索便点头道:“夫君,您所说的这两味药材确实可以用来医治这些病人身上所出现的一些症状。只是还需要配合其它药材才行,比如鲜地黄、犀牛角和玄参等等,这样药效才会更加显着,几位先生你们以为如何?” 原来以为老刘医术高明,可是如今芷清一张口,便马上将老刘的药方给补全了。几位郎中仔细斟酌了半晌,不由得连连点头,对芷清也是佩服的不得了。看来这耽罗王夫妇都不是寻常之人,若是他们所说的这个药方真的管用,后边的这些病人也就有救了。同时也可以把此法告知其它仍在遭受瘟疫肆虐的地区,使那里的百姓也可以早日摆脱瘟疫之苦。 有了药方,当然事不宜迟。虽然西曲阳城中已经没有多少药材。但是老刘这次可是没少带。因此几位郎中急忙开始一边商量各种药材的比例,一边开始在药房熬制汤药了。 而老刘在芷清等人商量药方配比的时候,便让葛洪找来纸笔,自己把口罩和手套的样式画在了纸上,同时标明两种东西的用料和尺寸,让葛洪派人连夜去找城里的裁缝来照图制作,尽快将这两样东西缝制出来。 此后几天,老刘等人便都在西曲阳城救治那些病人。在服用了几天汤药之后,几乎所有病人的病情都有了好转,尤其是那些已经接近痊愈的病人服用了几次之后,身上也感觉有劲了,各种病症也都基本消失了,看来这次是终于找到了治疗这种瘟疫的特效药,已经染病的病人也不必担心自己有什么**命之虞了。 瘟疫之所以能够大范围流行,主要是防治不得力。因此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在于如何对瘟疫进行防治。现在治疗的方法已经找到了,那么最关键的预防问题也被老刘提了出来。而且老刘的方法也都非常简单实用,令全柔、葛洪和所有郎中全都受益匪浅,知道今后一旦再有疫情发生,如何才能对这些瘟疫进行有效地防治。 由于所有郎中和与病人接触的民夫如今都有了口罩和手套,他们直接与病人接触的机会少了很多。经常进行必要的白酒消毒更是成了这些郎中和民夫们每日必做之事。所以尽管还是与病人有过接触,但是此后几日基本没有新的病人出现。 大约十天之后,城内的数千病人病情基本都趋于稳定,虽然仍有病人死亡,但是人数很少,与之前死亡人数为病人的十之七八相比,如今病人的死亡比例不过十之一二,看来西曲阳的疫情是被完全控制住了。 为了让更多的病人得到救治,老刘等人也在此时离开了西曲阳,继续前往九江郡的治所**陵城。有了成功救治西曲阳病人的经验,老刘相信等到了**陵城之后,自己也很快会把那里的疫情控制住。若是两地的结果都证实自己的判断正确,这次流行的瘟疫便是出血热,自己便可以让全柔马上将这些郎中分派到扬州尚有瘟疫流行的地区,用芷清发明的药方来救治各地的病人。同时责令各地官府做好对病人的隔离和处置,了解如何预防瘟疫的知识。并且把这些情况通报给豫州和徐州的官府,请他们依照此法来救治染病的百姓。如此用不了多久,肆虐豫、扬、徐州等地的这次瘟疫便会被彻底控制住,从而使这些地方的百姓重新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第602章 匈奴为恶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刘差不多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跑遍了扬州境内瘟疫流行的九江、庐江两郡。同时派人前往徐州、豫州两地的疫区,将如何治疗疫病的药方带了过去,从而使得一个多月之后,这些地方的瘟疫基本得到了控制。染病的百姓也因为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治疗而大都保住了**命。 几地的百姓都知道这次救了他们的,乃是耽罗王和他的夫人。因此百姓交口称赞老刘的善举。更有甚者,有的地方百姓家中甚至都供奉了老刘的牌位,每日为他烧香,以感激老刘为百姓所做的一切。 在九江郡治所**陵城为百姓治病的时候,老刘无意中在这里遇到了一位来自豫州南阳的郎中。这位郎中当时并不是很有名,但是老刘在得知了他的名字之后,还是大喜过望,马上将其奉为上宾。 这位郎中姓张名机,字仲景。尽管此时的他不过是一名普通的郎中,但是老刘可知道,此人便是后来写出了《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两书,因而被后人奉为“医圣”的张机张仲景。 两人一番细谈之下,老刘才知道了张仲景的身世和背景,以及他的医术学自何人。 张仲景出生于豫州南阳郡涅阳县一个没落的官僚家庭。其父张宗汉曾在朝为官。由于家庭条件比较优越,家中藏书极多,使他从小就有机会接触了许多典籍。他从史书上看到了扁鹊望诊齐桓公的故事后,对扁鹊产生了敬佩之情,同时也对医学萌发了极大的兴趣,这为他后来成为一代名医奠定了基础。 当时的社会,政治黑暗,朝政**。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兵祸绵延,到处都是战乱,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之灾,加上疫病流行,很多人死于非命,真是“生灵涂炭,横尸遍野”,惨不忍睹。而官府衙门根本不想办法解救百姓,却在一味地争权夺势,发动战争,欺压百姓。这使张仲景从小就厌恶官场,轻视仕途,怜悯百姓,萌发了学医救民的愿望。汉桓帝延熹四年(公元161年),他十岁左右时,就拜张氏宗族中的一位医生张伯祖为师,学习医术。 张伯祖当时是南阳当地一位有名的医家。他**格沉稳,生活简朴,对医学刻苦钻研。每次给病人看病、开方,都十分精心,深思熟虑。经他治疗过的病人,十有**都能痊愈,因而深受百姓尊重。张仲景跟他学医非常用心,无论是外出诊病、抄方抓药,还是上山采药、回家炮制,从不怕苦怕累。 张伯祖非常喜欢这个学生,把自己毕生行医所积累的丰富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比张仲景年长的一个同乡何颙对他颇为了解,曾对张仲景道:“君用思精而韵不高,后将为良医。”意思是说张仲景才思过人,善思好学,聪明稳重,但是没有做官的气质和风采,不宜做官。只要专心学医,将来一定能成为有名的医家。何颙的话更加坚定了张仲景学医的信心,从此学习更加刻苦。他博览医书,广泛吸收各医家的经验用于临床诊断,进步很大,很快便成了当地一个有名气的郎中,以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医术逐渐超过了他的老师张伯祖。当时的人称赞他“其识用精微过其师”。 张仲景提倡“勤求古训”,认真学习和总结前人的理论经验。他曾经仔细研读过《素问》、《灵枢》、《难经》、《**阳大论》、《胎胪药录》等前人所着的医书。其中《素问》对他的影响最大。《素问中说:“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又说“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张仲景根据自己的实践对这个理论作了发展。他认为伤寒是一切热病的总名称,也就是一切因为外感而引起的疾病,都可以叫做“伤寒”。他还对前人留下来的“辨证论治”的治病原则,认真地加以研究,从而提出了“六经论伤寒”的新见解。 不过此时的张仲景尚未落笔着书,而是继续在南阳周围行医,为百姓治病。此次的瘟疫流行,张氏宗族同样未能幸免,染病而亡者多达二百余人。而张仲景也一直认为这次的瘟疫便是伤寒作祟,因此不停的用各种方法来救治病人,尽管凭借自己高超的医术,他也救活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病人,但是却还是未能找出瘟疫的真正元凶,因此他才会四处行走,去与各地的名医交流,希望能查明这次的瘟疫到底是何病症,以便能够对症下药,救助那些遭受瘟疫之苦的百姓。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耽罗王与他的王妃带领一些郎中来到了**陵城。并且采取了不少举措来控制瘟疫的继续蔓延。同时还开出了专门治疗瘟疫的汤药。而且没有几天,城中病人的病情便得到了有效控制,不少人被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看到耽罗王王妃开出的药方,果然是专门用来治疗这次的瘟疫之症,这令张仲景大为叹服,因此便专程前去拜会耽罗王和耽罗王妃,请他们为其答疑解惑。 张仲景的到来,使得老刘同样兴奋异常。这些年大汉天灾不断,尽管这次爆发的瘟疫不是伤寒,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出现伤寒的大流行。所以老刘是真的希望张仲景能尽快把伤寒病研究透彻,从而造福百姓,使得百姓能够免受伤寒疾病的困扰。 为了能让芷清与张仲景两人交流一下医术,因此老刘把芷清也叫上了。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次治疗瘟疫的药方是芷清所开。而张仲景的有些问题只能由她来解答,毕竟老刘的医学知识比起这两位高人来,相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三人一聊之下,张仲景发现耽罗王妃果然医术高超,尤其是对于疾病的成因和一些人体的构造更是比自己清楚多了。只是当谈起如何确诊这次的瘟疫时,芷清当然不会埋没老刘的功劳,便把实情告诉了张仲景。 得知找到病因的竟然是耽罗王,令张仲景也是大为惊奇。于是便向老刘打听起了他是如何断定这种瘟疫不是伤寒,而是出血热的。 其实老刘之所以后来敢断定这次的瘟疫是流行**出血热,除了病人的症状与自己所知道的出血热很像之外,便是最近他也一直在回忆有关汉末瘟疫流行之事。后来隐隐约约想起自己曾经看过一篇关于研讨汉末瘟疫的文章,作者提出了一个不同于以往那些关于汉末所爆发的便是伤寒病的说法,而是认为其中的几次瘟疫都是由老鼠或动物带来的出血热,至于这些病菌的来源,则是匈奴人所为。 还在西汉时期,当汉武帝对匈奴人发动军事进攻时,“匈奴闻汉军来,使巫埋羊牛,于汉军所出诸道及水源上,以诅汉军”。结果,汉军触及、食用或饮用过被匈奴人设置牛羊尸体的水源后,就发生了瘟疫,使得军队丧失战斗力。甚至有人分析,当时着名的军事统帅霍去病,在远征匈奴大获全胜后,年仅二十四岁就病死了,其原因恐怕就是因为他的军队曾食用过匈奴人遗留的牛羊。匈奴人的这种手段,称得上人类历史记载最早的“生化武器”。后来,一些游牧部落便模仿匈奴人的手段与汉王朝对抗。据《资治通鉴》记载,东汉桓帝延熹五年春三月,当皇甫规讨伐羌人时,就曾出现“军中大疫,死者十之三四”的现象。 由于对来源不明的疫病认识不清,当匈奴人“制造”的瘟疫席卷而来时,汉人便根据其症状而通称其为“伤寒”。其主要症状有:因发高热而苦寒、患者体有斑瘀,死亡率很高。最致命的是,这种疫病在中原地区落地生根后,就开始潜伏下来,一旦外界环境成熟,就会大规模发作。果然到东汉末年,由于自然灾害频繁发生、社会动荡不安,瘟疫也多次发作。仅在灵帝时代,就曾公元171年、173年、179年、182年、185年五次爆发流行。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个原因,老刘才在见到染病的病人之后,断定这次的瘟疫便是流行**出血热。而自己又知道两味对于治疗出血热有特效的中药,再加上有芷清等人的帮助,才会顺利的配制出治疗出血热的汤药,使得这次的瘟疫得以被完全控制。 现在听到张仲景问自己,老刘当然不能明说,于是便把这种可能作为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张仲景和芷清两人。两人当然也知道这些年来爆发的这几次瘟疫。如今听了老刘的这个解释,果然合情合理,尤其是张仲景更是几乎每次都参与救治病人,知道病人的情况,不由得对老刘的说法十分信服。 尽管张仲景不适合做官,但是老刘既然遇上了,当然不能放他走。所以老刘便请张仲景跟着自己前往各地的疫区去救治染病的百姓,同时也好交流医术。 张仲景发现尽管耽罗王似乎对于诊脉等中医常见的方法不甚了解,可是他却可以清楚的知道人的身体结构,并且能够说出好多病症的成因和治疗方法。而耽罗王妃也言明自己的好多知识便是得自耽罗王。便是自己最擅长诊治的伤寒病,耽罗王同样可以说出两个药方来,而且从药**来分析,治疗效果肯定还在自己之上。这也令张仲景更加的佩服耽罗王,决心跟在他的身边。一边救治疫区的病人,一边虚心向耽罗王求教,从而使自己的医术能够得以进一步提高。 第603章 少年周瑜 收得张仲景之后,身边有芷清与张机两位高明至极的医师相助,也使得老刘救助疫区灾民的进度大大加快。尽管基本跑遍了九江与庐江两郡大部分受灾的地方,但是前后也不过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这比老刘自己预期要在三个月左右完成这一任务的时间几乎整整提前了一半。 看到各地百姓的生活都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而荒芜已久的农田也开始有农民补种蔬菜和庄稼。更有大批当初背井离乡逃难的百姓也在陆续返回家园,老刘的心里也放心了。因此在离开历阳大约五十天之后,老刘带着全柔等人,还有刚刚下定决心追随老刘的张仲景一道,赶回了合肥城,并准备尽快返回扬州治所历阳城。 不过在离开合肥之前,老刘还专门去了一趟庐江郡的舒县。至于他前往舒县的目的,并不是因为那里是疫区,前去救治病人,而是为了见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周瑜周公瑾。 跟着老刘前往舒县的全柔和文丑都不知道老刘前来舒县的目的,不过现在全柔对于耽罗王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因此老刘一发话,他便二话未说,带着老刘与文丑在几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经过一天的奔波,便于当天晚上来到了舒县的县衙之中。 听说是正在救治受灾百姓的耽罗王到了,而且还有州里的别驾从事全柔陪同,舒县县令郑贲急忙将几人接入县衙,在向老刘行过大礼之后,郑贲才问起老刘到舒县有何事情。 于是老刘便向郑贲打听起了周瑜的事情。听到耽罗王竟然知道舒县有一个周瑜,郑贲虽然有些惊诧,但还是颇为自豪的把周瑜的情况介绍给了老刘。 周瑜生于熹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75年。周瑜出身士族,堂祖父周景、堂叔周忠,都曾在东汉朝中当过太尉。其父亲周异虽然没有先祖那般风光,却也曾任洛阳令。周瑜志向远大,自幼刻苦读书,尤喜兵法。另外,周瑜还精通音律,因此虽然今年他只有十一岁,却已经是远近闻名多才多艺的翩翩美少年,并且被大家称为“周郎”。 尽管老刘内心并不喜欢周瑜,但是既然有机会,当然可以与他见上一面。所以老刘便请县令郑贲带路,他要亲自去周瑜家中看看,究竟这孩子是否像传说中的那般恃才傲物,而且心胸狭窄。 郑贲一听耽罗王要亲自前往周瑜家中,便劝说老刘在县衙等候,自己派人去周瑜家中,将他接过来便是。如何能让王爷屈尊前往周家呢。 老刘想了想,还是谢绝了郑贲的好意,让他带着自己前往周府。自己还是亲自前去,给小周瑜一个好印象,同时考察一下周瑜是否可以将来为自己所用。 老刘之所以这样做,还有便是此时的周瑜与孙策尚未谋面。按照有关书籍的记载,孙策与周瑜是在他们同为十六岁的时候,孙坚带着自己的家小移居舒县,两人才得以相识,进而成为挚友。因此如今的周瑜并不认识大他一个月的孙策,也就尚未注定周瑜便是孙策将来的心腹谋士。 周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如今周瑜与父母就住在城内一所占地很大的庭院之中。当周府门口的家丁看到县令大人带着几人来到周府,说是耽罗王殿下亲自前来拜访之时,门口的几名家丁哪里还敢怠慢,急忙派人进去给老爷周异送信,请他赶紧来门口迎接王爷。 果然时候不大,一名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的中年文士从院内快步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郑贲见到中年文士,急忙对他道:“周大人,这位乃是我大汉耽罗王殿下,得知大人在家,王爷特来拜访。还请周大人接驾。” 因为周异曾经在朝为官,因此郑贲才会尊称他为大人。而周异因与朝中的宦官不睦,早已托病辞官,离开洛阳十多年了。今日听说耽罗王殿下前来拜访自己,令周异心中大为感动,如今耽罗王救治扬州灾民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扬州,周异哪里会不知晓。再加上这几年他也听说了不少有关耽罗王的传说,更是令他激动不已。因此得到家丁的禀报后,周异便急忙带着身边的儿子周瑜一道,赶往府门迎接耽罗王。只是他心中也不明白,为什么耽罗王会在这个时候忙中偷闲,赶到舒县来拜访自己? 他与县令郑贲很熟,因此当郑贲将耽罗王介绍给自己之后,周异急忙上前跪倒在地,给老刘行跪拜大礼。他身后的周瑜也跟在父亲的身后给老刘跪拜,只是他并没有像父亲那般恭谨,而是偷偷的抬头打量着眼前被传为大汉第一武将,为大汉立下无数功业的耽罗王。 周异礼数谦恭得体,老刘急忙上前将周异拉了起来,而在拉起周异之后,他也招呼周异身后的周瑜免礼平身,不必多礼。 周瑜在向老刘磕了三个头之后,这才站起身来。老刘看周瑜今年虽然才十一岁,但是个头却不小,看上去便如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般。而且果然长的齿白唇红,英俊潇洒,无愧“周郎”的美名。 周异急忙请老刘进门,自己已经命下人准备好了茶水,还请大人入内品茶。 周异在前边引路,老刘等人迈步进了周府。这南方的庭院果然与北方大不相同,房屋倒是没有太大的分别,可是院中到处都是奇花异石,假山流水,果然别有一番幽雅清新的景致。 进了大厅之后,周异急忙请老刘在上首就座,自己则在老刘的左手边相陪。全柔、郑贲依次坐在老刘的右手边。周瑜则坐在父亲的身边,盯着老刘的双目中显露的无异是崇拜与敬重之色。 老刘先是问了些周异如今的情况。得知周异目前虽然是赋闲在家,但是却也心系国家大事。对于眼下大汉天下的局势,周异也是深感痛心疾首。这次的瘟疫如若不是自己前来,估计疫区的那些百姓也就只能自生自灭,因此周异再次向老刘的善举表示感谢,同时他也表示自己也可以捐钱捐物,为扬州的百姓尽力。 聊着聊着,老刘便把话题逐渐引向了周瑜身上。看来周异对这个儿子也是颇为满意,提起周瑜的时候,脸上洋溢的都是自豪之情,言语中尽管非常谦逊,可是任谁都可以看出来,周异对于儿子那无法抑制的满足之意。 老刘有心考校一下周瑜,便向他提出了一些四书五经甚至诸子百家的话题。没想到周瑜果然是学有所成,且在很多问题上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令在座的众人也都为周瑜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学识而暗暗点头。 现在老刘对周瑜也是非常的喜欢,尽管他还是个孩子,且学识过人,少年得志,但是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孤傲之处,更不是无法接近之人。看来周瑜长大之后的**格,很可能与他此后的遭遇和经历有关。因此老刘也打定主意,既然周瑜并不是什么心胸狭窄之人,自己不妨请他去新州书院学习,若是将来自己与他投缘,自己的帐下不就又多了一名出色的谋士了吗。 因此在众人聊了一阵之后,老刘便对周异道:“周大人,我观周郎果然不同凡响,不知您是否愿意让公子去新州书院学习,那里不仅有我的恩师卢植,还有前太尉杨赐以及其他几位名师大儒讲经授课。若是周大人与周郎愿意,我这次便可以把周郎带上,与我一路同行,等我将来回到耽罗岛之后,再把他送往新州书院。不知周大人与周郎意下如何?” 老刘此言一出,令周异不免有些措手不及。儿子还小,他当然不愿意让儿子离开自己。可是转念一想,新州书院其实便是把颍川书院的几位名师大儒全都都请了过去,而且还有卢植、杨赐等人授课,比起颍川书院还要略胜一筹。而且今天周异也看出来了,耽罗王前来舒县,似乎就是冲着自己的儿子来的,能得到耽罗王的青睐,自然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周异沉思良久,又转身看了看儿子。 此时的周瑜正用焦急的目光看着父亲。看到周瑜的表情,周异明白,儿子已经动心了。自己若是不愿意放儿子前去求学,没准还耽误了儿子的前程。通过今天与耽罗王的一番交谈,周异相信儿子跟着耽罗王,他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因此最后周异点了点头对老刘道:“王爷,小儿能得王爷青睐,那是他的福分。只是小儿尚且年幼,我是担心他离开父母,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因此才会有所顾虑。若是小儿也愿意,我也不会阻拦。”周异说完,把目光转向了周瑜,等着他自己来做决定。 当听到耽罗王要带自己离开舒县,与他一道同行,并且最后要送自己去新州书院学习时,周瑜早已经心动不已。如今的耽罗王可是天下闻名的大英雄,周瑜再聪明,他也是个孩子,自然把耽罗王当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有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因此听到父亲让自己决定时,周瑜毫不犹豫的对周异道:“父亲,我愿意跟随耽罗王殿下前往新州书院求学,还请父亲放心,等将来我学有所成,一定还会回到你们身边,在父母膝下尽孝。” 一番谈话下来,老刘便与周异商定了自己把周瑜带走,送往新州书院学习的决定。为了让周瑜的父母能够安心,也让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呆一些时间,老刘决定今天便在舒县过夜,明天一早,自己再带着周瑜返回合肥,与留在那里的芷清张飞等人会合,然后一道返回历阳城。 第604章 民心所向 第二天一早,周瑜拜别了父母,跟着老刘离开舒县,赶往百里之外的合肥城。舒县县令郑贲与周异一道,一直将他们送出几里才停下了脚步。 好在周瑜也会骑马,而老刘来的时候也曾多带了一匹配好鞍蹬的战马,如今正好给周瑜骑乘。因此回去的速度与来时相比,虽然多了一个周瑜,但是也并没有慢多少。 如今马鞍马蹬在大汉已经得到了普及。不过周瑜也曾听说这些东西便是从原来的幽州传出来的,而且似乎便是与眼前的耽罗王有关。开始的时候周瑜与老刘不是很熟,因此话还不多,等中午吃过饭,众人上马继续赶路之后,周瑜的话也多了,一路上不停的向老刘问这问那,反正只要是有自己不明白的,也不管是天文地理,还是历史典籍,总之是五花八门,无所不包。 老刘心说这孩子学的还挺杂,也多亏了他问的是自己,换了别人恐怕很难回答他这么多的问题。因此老刘也不厌其烦的耐心为他解答所有的问题,基本都让周瑜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如今的周瑜,求知欲十分的旺盛。可是在小小的舒县,几乎城内的老师都已经没有能力继续教导于他。便是他的父亲也已经无法解答他的好多问题。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令周瑜稍稍有些目中无人。结果今天遇到了耽罗王,他这才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也知道自己胸中所学与耽罗王相比,差的可就远了去了,因此小周瑜才会愿意跟着老刘,以便学到更多的东西。 而一路上两人的问答,更是让周瑜吃惊不小。原来只是听说耽罗王武功冠绝天下,没想到学识更是被周瑜惊为天人,因为他所问的好多问题,从未有人能够给出答案,可是今天老刘却全都给他解释清楚了。 而在诗词歌赋方面,老刘同样出口成章,且读来朗朗上口,让周瑜更是佩服不已。而耽罗王心系天下百姓的胸怀更是令周瑜心折。到了后来,小周瑜已经彻底的被老刘的学识和人品所征服,决心今后便跟着耽罗王,保护大汉天下太平,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的生活。 全柔是扬州人,当然听说过周瑜的名气。跟着耽罗王跑了舒县这一趟,他也看出来王爷是专程前去寻访周瑜的。自己跟着耽罗王的这一个多月,他同样为老刘忧国忧民的胸襟所折服,并且也在心里打定主意,若是他日耽罗王有招,自己便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扬州,前去投奔耽罗王,为他效命。 当天晚上,众人便赶回了合肥城。县令金帏急忙将几人接入县衙之中,与仍在县衙中等候他们的郭嘉、芷清、乌云和张飞等人相会。并且金帏当晚也在县衙设宴,感谢耽罗王为扬州百姓所做的一切,同时也算是为王爷送行。 连日劳累,老刘今天也让大家放松了一下,因此今晚众人都是开怀畅饮。全柔有些酒量,可是今天看到老刘与文丑、张飞三人如喝白水一般的将烈**白酒一碗碗的倒入嘴里,令他更是难以招架。文丑张飞早已与全柔十分熟络,因此两人当然把他也拉上一道喝,结果没过多久,全柔便第一个被喝倒了。 想到明天自己等人还要回转历阳,老刘最后便让文丑、张飞两人喝的差不多便不要再喝了。两人虽然没能尽兴,但是这么多天头一次算是开怀畅饮了一番,尽管有些遗憾,两人也是十分的开心。 周瑜今天也被拉来作陪。只是他尚年幼,因此老刘并没有让他喝酒。张飞却在一旁不停的开导他,男子汉哪有不喝酒之理,因此周瑜好胜心起,竟然学着他们几人的样子,一口喝下了一碗白酒。 结果这碗酒下肚之后,周瑜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没过多久周瑜便瘫倒在地,不醒人事了。老刘急忙让下人把他抬回房间休息,并且狠狠责备了张飞一番,令他以后不得如此戏弄周瑜。 不过第二天上路之后,周瑜倒也没有责怪张飞灌自己白酒。两人毕竟年纪相差不是太多,因此竟然也很谈得来。看到张飞手里的蛇矛,周瑜也想拎起来试试,结果用尽了全身之力,他也没能把张飞的蛇矛拿起来。 看到周瑜虽然身材要比同龄的孩子高大一些,可是照样还是个文弱书生,张飞很是得意,便拍着胸脯说自己以后要教周瑜习武,只要他不怕吃苦受累,自己一定会让他学会高超的武功。 只是周瑜似乎不喜欢习武,因此并没有答应张飞。老刘也听到了两人的话,便告诉周瑜即使不习武,也应该经常锻炼,强身健体。否则即便有再多的才学,身体不行不是也照样没用。 耽罗王的话一出,周瑜马上明白老刘所说确有道理。于是便答应了张飞,自己今后每天早晨都跟着他出**习武。 郭嘉在看到老刘带回了周瑜之后,便马上明白了老刘前去舒县的用意。对于周瑜他并不熟悉,可是一接触他才发现,虽然周瑜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但是无论是学识还是智谋,竟然丝毫不下于当年的自己。看来主公就是不可用常理来看待,竟然知道舒县有如此能人。他日在新州书院接受诸位名师的指点之后,周瑜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来的时候遇上了巢湖水盗,尽管基本消灭了巢湖之中规模最大的孤山岛水盗,但是全柔从历阳城带出来的两千丹阳兵也损失了六百多人。不过与以往清剿水盗相比,这次的战果可要显赫多了。并且没有了水盗作恶,北方两郡的瘟疫也已基本消除,路上的商旅行人也慢慢多了起来,令老刘等人大感欣慰。 只是全柔还在想着孤山岛水盗之中,尽管四名寨主被耽罗王和他手下的张飞杀了三个,但是四寨主毛风还是侥幸逃脱了。等这次回到历阳之后,自己一定奏请刺史陈大人,尽快派扬州水军前来巢湖,趁着水盗元气大伤之际,直接攻打孤山岛,彻底剿灭这伙为恶多年的水盗,从而使得巢湖周围的百姓不再遭受水盗侵扰。 全柔之所以这样想,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知道耽罗王便是乘坐战船从海上来到扬州的。耽罗王和他手下将士的战力他是亲眼所见。上次遭遇水盗伏击,若不是耽罗王与他手下两员大将以及十名护卫的参与,自己与手下的两千名丹阳兵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因此他还想到时候请耽罗王带着他的战船协助自己,有了耽罗王和他手下几员大将的帮助,巢湖水盗必可一举而定。 三天之后,众人在离开历阳城近两个月之后,终于再次返回了历阳。全柔已经提前派人把耽罗王今天回到历阳的消息通知了刺史陈温。得到消息的陈温与手下的秦松、朱治等一班文官武将商议了一番之后,为感激耽罗王为扬州百姓所做的一切,陈温决定亲自带领扬州刺史府的所有官员一道,出城三十里,迎接耽罗王。 陈温还让人把耽罗王今天回转历阳的消息通知了城中的百姓。得知剿灭了巢湖水盗,消除了扬州瘟疫的耽罗王要回来,城中的百姓奔走相告,一大早便自发的离开了历阳城,跟着陈温大人前去三十里外迎接耽罗王。 结果今天的历阳城,城内的百姓大都出城迎接耽罗王去了,城里反而只剩下了不多的百姓,显得异常清净。城外的百姓则是络绎不绝,从城门处开始,一直到三十里外,数万百姓散布在道路两旁,迎候耽罗王的到来。 一直到当天正午时分,陈温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几名骑兵才打马从前边跑了回来,向陈温禀报耽罗王的队伍已经到了距离此地不过三里远的地方,估计用不了一刻钟,耽罗王等人便会来到这里。 听说耽罗王马上就要到了,等候的百姓情绪更是高涨万分。半天的等待并没有让大家感到疲倦,相反众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耽罗王的出现。一直在历阳的甄姜等人今天也跟着陈温一道,来到城外迎接老刘。这一个多月陈温为了让老刘在疫区能够安心救治百姓,每天都派人带着甄姜等人四处游玩,让他们遍尝扬州美食,对众人招待的十分周到。 果然还没过一刻钟的时间,官道远处便出现了一队人马。老刘也从全柔那里知道了今天扬州刺史陈温会亲自带人在城外迎接自己,因此他们今天还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免得让陈温等人久等。可是没想到距离历阳城还有三十里,他便看到了远处的那些欢迎自己的人群。 老刘急忙打马冲到了队伍前边。身后的全柔等人也加速跟上,很快众人便来到了欢迎的人群之前。而在看到老刘来到之后,陈温当先跪倒在老刘面前,感谢老刘为扬州百姓所做的一切。看到陈温跪下,在他身后的所有人也都跟着一齐跪倒,向老刘叩首称谢。 如此场景让老刘也深受感动。看到面前黑压压跪倒的一地官员和百姓,老刘急忙跳下战马,面对着大家跪倒在地,口中大声道:“诸位大人,各位乡亲百姓,我不过为扬州百姓做了自己当做之事,如何能当得起诸位如此厚爱。我这里给大家还礼了。”说完,老刘也向着大家磕了几个头。 第605章 兵发巢湖 就在老刘等人看着摆在桌上的大汉地图,商议下一步该向哪里去的时候,一直站在门口的文丑进来向老刘禀报:全柔正在门外求见王爷,是不是让他进来。 全柔求见自己,老刘当然不能不见。所以老刘急忙让文丑请他进来,看看他有什么事情。 很快,全柔便跟着文丑走进了客厅。看到老刘和他手下的一干人等都在,全柔急忙先上来给老刘见礼,然后又跟其他人打招呼。 待大家都见过礼后,老刘也忙让全柔坐下,然后问道:“不知全将军找我何事?还请全将军示下。” 全柔忙道:“王爷客气了,我是奉我家刺史陈大人之命,前来请王爷过去议事。若是王爷有时间,还请王爷与我一道去陈大人那边如何?” 原来是陈温请自己过去,老刘一时也猜不透到底会是什么事。不过老刘估计不外乎缪县的港口或是巢湖水盗之事,因此他让众人继续在这里商议。自己则带上郭嘉,跟着全柔离开了客厅,前往相隔没有多远的刺史府大堂。 跟着全柔来到刺史府的公事大厅,老刘才发现原来刺史陈温及几位刺史府的从事和将军都在,看来他们也是正在议事之中。 看到老刘跟着全柔进来,陈温等人急忙起身相迎。并请老刘在上首坐下,陈温在他的旁边相陪。郭嘉也坐在了陈温旁边的位置上。 等大家都坐定之后,老刘便向陈温问道:“不知陈大人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还请陈大人明言,只要能帮上诸位,本王绝不推辞。” “打扰王爷是下官之罪。只是我与几位从事和将军正在商议如何彻底剿除巢湖水盗一事。此次托王爷洪福,巢湖孤山岛水盗死伤了一大半,因此我想乘胜追击,派水军和精锐丹阳兵两路并进,赶往巢湖将盘踞在孤山岛上的残余水盗彻底消灭。我听手下水军将领曾说起王爷带来的两艘战船战力超群,因此我们想请王爷派出战船与我们一同前往巢湖。否则水盗的山寨非常险要,我们很难攻破,不知王爷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派遣战船前去相助呢?” 原来陈温等人在商议如何攻打巢湖孤山岛水盗时,听手下说起过耽罗王带来的两艘战船上都有投石机和巨弩,不仅可以攻击敌人的船只,更可以攻打距离不远的陆上目标,故此众人在没有把握攻破水盗山寨之时,便想起了耽罗王的那两艘战船,陈温这才让全柔前去请耽罗王过来,看看耽罗王是否同意派战船与扬州的军队一道行动。 听了陈温的请求,老刘与郭嘉对视一眼,心说果然不出所料,陈温还是为了巢湖水盗之事。于是老刘便对陈温道:“陈大人放心,既是为了彻底铲除巢湖水盗,本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我看这样吧,陈大人什么时候发兵,通知我一声便是,到时候本王亲自带领我的两艘战船前往巢湖,协助你们攻下孤山岛水寨。水盗为害百姓,罪不容赦。” 听到耽罗王答应了他的请求,陈温非常高兴,于是便请老刘先回去继续与自己的手下议事。他会在与手下众人定好发兵的时间之后,再亲自前去通知老刘。 本来老刘还想和郭嘉继续听听他们打算采用什么方法,对巢湖水盗进行清剿。不过既然陈温不想耽误自己的时间,老刘便只好带着郭嘉向厅内众人告辞,然后返回了刚才几人议事的客厅之中。 看到老刘与郭嘉这么快便回来了,厅内的几人也很奇怪。于是周泰便向老刘道:“主公怎么如此快便回来了?不知陈大人找主公所为何事?” “幼平等我告诉你陈大人找我所为何事,估计你就要高兴了。原来陈刺史打算彻底剿除为害百姓客商的巢湖水盗,请我们前去帮忙,这回又有仗可打了,幼平是不是很开心?”老刘向周泰道。 一听是要前往巢湖剿匪,不仅周泰高兴,其他几人也都非常高兴。尤其是太史慈和赵云,上次老刘前往疫区之时,将他们二人与周泰留在了历阳,把两人憋的十分难受。如今又有了打仗的机会,他们如何愿意错过,因此两人急忙向老刘请战,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们给几位夫人当跟班了。 看着两人焦急的神情,老刘笑着对他们道:“子义、子龙,这次我们去巢湖,只是配合扬州官府的丹阳兵作战。况且与水盗打仗,主要是以水战为主。你们想想是也不是。所以这次我看你们两位还是留下吧,毕竟咱们的队伍中除了我的几位夫人,还有露西拉公主母女二人。如今又来了仲景和小周瑜,没有人看护可不行。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张飞和文丑连胜称是,劝太史慈和赵云留下。文丑是老刘的亲卫队长,他当然不用担心老刘不带自己。张飞可是生怕让太史慈和赵云把打仗的好事抢走了,自己就只能留下守护几位夫人和新来的张仲景、周瑜两人,所以张飞才极力劝说他们继续留在历阳城,免得最后主公听了他们的话,把自己留下了,那岂不是要把张飞憋死了。 看着几人互不相让,郭嘉急忙对他们道:“主公与几位主母分别多日,我看这次是不是就让主公留下,好有时间多陪陪几位主母和露西拉公主。这次帮助扬州官府前去巢湖剿匪,就由我们几人前去,为主公分忧本就是我们的份内之事,你们觉得如何?” 郭嘉的主意一出,太史慈等人马上随声附和。他们几人愿意,文丑可不愿意了,老刘如果不去,他自然也就去不成了。所以文丑急忙对老刘道:“主公,我们曾经与巢湖水盗打过一仗,这帮家伙不好对付,必须主公亲自出马才行。如若不然,只是派郭小子他们几个人去,我怕不仅帮不上忙,搞不好还要损兵折将,主公您说是也不是?” 文丑的话音刚落,郭嘉几人马上都开始反驳他的话。只有张飞一直默不作声。因为一是他与文丑素来交好,当然不好指责于他。而且即便是主公不去,自己也有机会跟着郭嘉前去打仗,因此他只好选择了沉默。 看着几人吵的不亦乐乎,老刘一时之间也难以决定该如何是好。郭嘉让自己留下多陪陪几位夫人,确实是出于一番好意。而且自己此时若是跟几位夫人说马上又要离开,前往巢湖打仗,自己还真有些张不开口。所以老刘一边听着几人吵闹,一边考虑自己该如何做,才能两全其美。 此时一直坐在末位的周瑜忽然开口道:“王爷,您若是不好决断,那便不妨将几位夫人也一并带上,然后主公带领我们所有人一道前去巢湖如何?我也听说王爷您带来的两艘战船非常特别,与以往的战船大不相同,我还正想见识一下。你们大家说这样好不好?” 虽然周瑜还是个孩子,可是听了他的话之后,在座的几人都停止了争吵,开始考虑起他的建议来。 还是郭嘉脑子快,马上便对老刘道:“主公,周郎此言还确实很有道理。这样不仅可以让主公能继续陪着几位主母和露西拉公主,而且子义和益德他们也不必为谁留下而争吵不休。况且此去巢湖,应该说危险**不是很大。因此我们不妨就按周郎的建议行事,主公意下如何?” 此时老刘也已经考虑好了,确实如郭嘉所说,尽管巢湖的水盗人数不少,但大都是乌合之众。况且最大的孤山岛水盗已经被自己消灭了大半。此行确实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老刘沉吟了一下道:“周郎的建议果然不错,不知你们几位可还有什么意见?”老刘向着文丑张飞等人问道。 “主公没有意见,我等自然更不会反对,还请主公发话便是。”几人这回意见倒是统一了,于是便异口同声的向老刘道。 “好,既然你们大家都同意周郎的意见,那我过一会儿回去通知一下几位夫人和露西拉公主,此次我们便不再分开,一道行动。等陈大人他们定好出兵的时间之后,我们便全部登船,然后从水路跟着扬州水军一道前往巢湖。争取尽快剿灭巢湖境内的所有水盗,让巢湖周边的百姓都能过上平安快乐的生活。”老刘对着众人道。 出兵之事商量好了之后,老刘便让郭嘉与几人继续商议将来到了巢湖之后,如何对水盗用兵。他自己则离开了客厅,前去后边的客房见几位夫人和露西拉公主。 等老刘回到客房,众女早已起来了,正在客房的院子里嬉戏聊天。看到老刘回来了,红昌急忙拉着他坐下,然后问他突然来找她们,可是又有什么事情不成? 看到众女望着自己的目光,老刘急忙把扬州刺史陈温请求自己出兵巢湖,协助丹阳兵攻打巢湖水盗之事告诉了她们。看到几女神色不快。老刘生怕她们误会自己,便连忙将自己刚才与手下众人商量好的计策告诉了大家。 第606章 濡须险滩 听说这次老刘要带着她们一道,前往巢湖剿匪。众女不禁爆发出一阵欢呼。红昌也一边敲打着老刘的胸膛,一边对老刘道:“看来夫君你还算聪明,知道不与我们分开。这次若是再把我们扔下不管,我和几位姐姐今后再也不让你进我们的房间了。看看你到时候怎们办!” 甄姜等人连忙让红昌不得胡说,夫君前去巢湖剿匪,干的可是正事。即便是夫君不带自己几人,那也是为了自己等人的安全着想。夫君带上几人,她们也绝不拖夫君的后腿,到时候一定帮助夫君一道,彻底消灭巢湖的水盗。 此后的几日,扬州水军和丹阳兵都在做着出征巢湖的准备。而周泰也带着太史慈、张飞等人将所需物资全都运到了船上。这次他们还是与从耽罗岛来的时候一样,第一艘战船上主要是老刘与手下一干人等以及一百名亲卫队员。周泰则带着太史慈与二百名水军士兵乘坐第二艘战船。 周瑜终于亲眼见到了来自耽罗岛的这种新式战船。当问清了这些战船的特点之后,周瑜更加佩服设计出这些战船的耽罗王。而且当他得知在耽罗岛的港口内,还有一些能够运载更多士兵的大型战船和巨型战船时,也令他更想早点跟着耽罗王前往耽罗岛,去见识一下那些大船,并且看看那里的水军战力到底如何。 历阳城中的丹阳兵经过了几日的忙碌之后,已经做好了出兵的准备。而陈温也亲自将老刘请到自己的大厅,把出兵的时间和自己这次所派兵力的情况向老刘做了一番禀报。 由于全柔跟着耽罗王上次去了九江郡,因此他现在与耽罗王以及耽罗王手下的一班武将谋士都很熟。而这次彻底清剿巢湖水盗一事,也是全柔首先提出来的。故此陈温便把此次领兵前往巢湖的重任,交由全柔全权负责。而此次扬州刺史府动用的兵力与以往相若,便是派出了八千名丹阳兵和三千水军,一共是一万一千人,其中八千步兵之中还有骑兵五百人。 全柔的副将便是薄曹从事朱治。两人之中全柔除了全面负责所有兵马之外,陆路主要由全柔指挥,而朱治则与扬州水军在一起,他的任务便是指挥水军作战。 根据全柔与朱治掌握的情报,巢湖湖内除了孤山岛之外,尚有一座大小差不多的姥山岛。岛上同样也有一支水盗盘踞。人数大约在两万人上下。而除了这两座岛屿之外,其余的水盗基本都在巢湖周围的山林啸聚,而所有水盗的总数,在老刘他们与孤山岛水盗一战之前,大约有四五万人之多。如今孤山岛水盗被老刘等人消灭了近万人,因而实力大损,岛上剩下的水盗不过一万多人。而整个巢湖周围的水盗如今加起来,人数也就在三万多人。 根据全柔与朱治和陈温商议的结果,扬州官兵此次前往巢湖剿匪,首先便是要消灭已经实力大损的孤山岛水盗。以前的孤山岛水盗人多势众,乃是整个巢湖水盗中的老大。可是如今他们因为自不量力的想抢劫老刘所带的那支队伍,不仅人数减少了近一半,岛上的四个寨主也死了三个,如今只剩下四寨主毛风还在。因此全柔与朱治才会把这次进攻的第一个目标,定为孤山岛水盗。 看到两人的安排比较周全缜密,老刘与郭嘉对于全柔朱治两人的能力也很欣赏。尤其是两人都可以称得上是文武全才,因此老刘也想借着这次清剿水盗的机会,拉近与两人的关系,以便他日若有可能,将这两人招致自己的帐下。尽管自己手下顶尖大将有不少,但是像全柔朱治这般文武全才的并不多,因此老刘与郭嘉才会有此想法。 今天便是陈温定下的官兵向巢湖进发,清剿水盗的日子。一大早扬州刺史陈温便带着自己手下的一班文武官员,将老刘和全柔、朱治带领的两路人马送出了历阳城。并向出征的老刘等人敬上了几碗壮行酒。 全柔带领的步兵和骑兵走的是上次老刘前往九江郡的道路,他们会在到达巢湖之后,在巢湖最东端连接长江的濡须水边驻扎,等候从水路过去的水军。待两军会合之后,大军再乘船进入巢湖,向湖中的水盗发起攻击。 而老刘则带着自己手下的所有人与朱治一道,首先赶往城外的水军营寨。如今他们的两艘战船都停泊在那里。从水路前往巢湖,首先要沿着长江逆流而上,在到达丹阳郡的春古城之后,便要离开长江水道,沿着连接长江与巢湖的濡须水前往西北方向的巢湖。不过这条路由于逆水行舟,再加上路途较之陆路远了快一倍,因此全柔等人估计会提前两三天到达事先约定的地点。他们可以一边在那里等着水军到达,一边先探查一下湖中水盗的底细。 这次扬州水军共出动了三艘楼船和二十多艘艨艟等战船,水军士兵也有三千人。这几乎是扬州水军的全部家当。 当战船沿着长江逆流而上之时,双方两种战船的优劣立刻便显现了出来。艨艟等小型战船还好,楼船由于水面上的高度很高,尽管可以看得很远,但是船只行驶的速度明显要比其它战船慢。而老刘所带来的两艘战船则由于船体宽大,高度又不是很高,因此尽管上边的人马不少,但是吃水浅,速度要远远高于扬州水军的所有战船。只是为了不把他们拉下太远,老刘便吩咐周泰不用全力前进,只要保持和扬州水军的速度一致便可。 为了议事方便,朱治将带领手下士兵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副将,他自己则与老刘一道,乘坐老刘所带来的战船。结果船行没有多久,朱治便发现了这种战船的好处。尽管看上去这两艘战船有些低矮,但是宽大的船体使得船只行驶起来非常的平稳,便是遇上大风,船体也不会因为承受风力而摇摆不定。难怪这两艘战船可以从海上行驶上千里的航程,从耽罗岛来到扬州。 能够与老刘一道前去剿灭水盗,老刘的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也都非常高兴。几人都在战船的甲板上,一路看着两岸的美景,心情自然是十分的舒畅。再加上这次能与夫君朝夕相伴,也令几人更是开心不已。 如今张仲景每日里与芷清研讨医术,令他几日来受益匪浅。尽管老刘就医术来说与两人根本没法相比,但是他的学识却也另张仲景大开眼界。所以有了与两人交流的机会,也令张仲景对于很多以前自己一直无法想通的事情豁然开朗,也使得他的医术大进,看来用不了多久,一代神医便会横空出世。 周瑜的家乡便是距离巢湖并不太远的舒县。这次虽然不能回家去看望父母,但是能与耽罗王一道,前去剿灭那些多年来为害百姓的水盗,也令周瑜心中十分的激动和期盼。这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战斗,尽管老刘已经吩咐赵云看好他,不许他参战,可是能有这个机会与名满大汉的耽罗王一道打仗,已经令小周瑜兴奋的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船队在长江航行了四日之后,便来到了历阳西南二百多里远的春古城附近。朱治等人熟悉扬州水路,因此船队在经过了春古城附近的码头之后,便转向了一条通往西北方向的支流,而这条水流平缓的支流,便是连接巢湖与长江的濡须水。 尽管这段水路也是逆流而上,但是水流并不是十分湍急,因此船队行进的速度也比在长江上快了不少。如今又正值水量丰富的夏季,河面最窄的地方也差不多有五艘船体的宽度,且水深也有两丈多,因此两艘中型战船在这里行驶并不吃力。而扬州水军的楼船本就是为在江河湖泊中作战之用,因此也完全可以适应这里的水路。为了尽快赶到巢湖,船队在这里也是全力前进,向着大约一百五十里开外的巢湖进发。 然而在向前航行了大约七八十里后,濡须水在这里沿着河边的高山转了几道弯。而这里的河水非常湍急,船队的前进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朱治告诉老刘,这段河道是濡须水最为险要的一段。河边这座山名为濡须山,而在十几里之外,河边尚有一座山峰,名为七宝山。只要过了两山之间的这段急流险滩,前边的水路便十分平缓,因此只要小心驶过这段险要的水路,后边便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此时河面上开始起风,河水随风涌起的巨浪也开始拍打着船舷。老刘急忙招呼船上的甄姜和露西拉等人马上返回房间,虽然他相信自己的战船完全可以抗得住河面上的巨浪,但是如果还在甲板上逗留,身上肯定会被浪花打湿,因此老刘便招呼船上的所有人马上离开。他自己也带着朱治和周泰等人上了战船上最高的船长室内。 此时扬州水军的几艘楼船在狂风巨浪的肆虐之下,船只摇摆的非常厉害。尽管还不至倾覆,但是船上的士兵和水手肯定都不好受。其它几艘小船更是如此。由于划船的水手都在甲板之上,因此一个接一个的巨浪砸在他们的身上,令小船摇摇摆摆,险象环生。 第607章 围攻姥山 好在这些战船上的水手大都熟悉如何在风浪中**纵船只,因此尽管船上的水手和士兵遭受了不少折磨,最后还是都安然无恙的通过了这段急流险滩。只不过等所有船只全部经过了七宝山,驶入平静的水道之后,除了几艘楼船上的士兵,其他扬州水军战船上的士兵和水手几乎全都成了落汤鸡。 而跟老刘在一起的朱治更是明白了老刘所带的这种战船的好处,虽然船体低矮,但是宽大的船体即便是在风浪之中,仍然可以保持相对稳定。船上的划桨手都在甲板之下,根本不会受到风浪的袭击,如此设计也使得这种战船不管是在什么天气下,都可以安全的在水上航行。明白了这些的朱治心里便开始琢磨,看来将来等打完剿除水盗的这一仗之后,回去也该重新为扬州水军设计制造一些自己所乘坐的这种战船,这样扬州水军的战力也将会大大提高。 此时天色已晚,而扬州水军的士兵更是累的筋疲力尽。于是老刘便传令船队靠岸停泊,在这里休息一晚之后,明天再向着巢湖方向继续前进。 晚上的河面上风平浪静,因此大家也都有机会睡了个好觉。这几天在水上航行,文丑等人闲来无事,便每天在船上垂钓。这个时代的长江和濡须水中鱼鳖虾蟹到处都是,且个头硕大,让文丑等人收获颇丰。两艘船上又都配有专门做饭的厨师,得了老刘指点的厨师自然会用这些东西做出不少美味佳肴,令众人大饱口福。 第二天一早,船队便起锚出发,继续向巢湖方向前进。在平缓的河面上又前进了五十多里之后,船队便于傍晚时分来到了濡须水与巢湖的连接之处。而早已于两天前到达的全柔一直派人在河边等候老刘等人。看到船队终于到了之后,全柔便引领船队来到了一处他们这两天找好的天然港湾之中,让所有的船只都停靠在了巢湖岸边。 全柔在老刘乘坐的战船停好之后,便通过跳板来到了船上。众人互相寒暄了一番之后,大家便都进了船舱中的一间比较大的房间内坐好,开始商议下一步剿灭水盗的行动方案。 上了战船的全柔跟着老刘来到了船舱之中,众人便开始商议起下一步如何行事,才能尽快剿灭巢湖中的水盗。老刘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整个巢湖湖面以及周边地区的地图。由于全柔已经来了两天了,也派人四处打探了一下消息,因此便由他先把得到的情况向老刘等人介绍了一番。 全柔所了解的情况,与之前老刘等人得到的有关巢湖水盗的情况相差不多。只是如今官军未到,湖里的水盗已经自己先打上了。其原因就是姥山岛的水盗得到了孤山岛水盗实力大损,且四位寨主死了三位之后,便马上联合一直依附于他们的几股水盗一道,开始向孤山岛发起了攻击。以前他们一直受到孤山岛水盗的欺压,如今有了机会报仇,自然不会放过,因此合起来的水盗这几天便开始从四面八方围攻孤山岛水寨,逼迫仍旧在寨中负隅顽抗的四寨主毛风放弃抵抗,立刻向他们投降。 只是孤山岛水寨建在岛上的山峰之上,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因此尽管姥山岛水盗这边人数要比孤山岛水盗多了两三倍,可是没有地利,因此连续向孤山岛水寨攻打了几天,不仅没捞到什么好处,相反自己这边的乌合之众倒损伤了数千人。 姥山岛这次差不多是倾巢出动,他们的大寨主连友、三寨主安德、四寨主宋昱全都来到了孤山岛。姥山岛上只有二寨主郭茂带领一千多喽啰留守。不过姥山岛的水寨同样建在岛上的山峰之上,因此水盗们并不担心会有人前来趁虚而入,他们更是做梦也没想到官兵会在这个时候前来巢湖,清剿巢湖一带的水盗。 当然巢湖湖内和周边除了这些水盗之外,还有一些小股的水盗存在。由于这一年多来九江和庐江两郡瘟疫流行,使得路经巢湖的客商几乎绝迹,而周围的渔民和农民也有不少一是担心自己会染上瘟疫,二是每日里为水盗之事担惊受怕,因此也大都背井离乡,离开了巢湖,到外地投奔亲友去了。所以现在的水盗除了拦截那些偶尔在巢湖周围路过的零星客商外,也只能每日里在湖面上打渔糊口,或者在岸边种地,以便能填饱自己的肚子。 只有孤山岛与姥山岛两处水盗因为人数众多,因此他们还可以不时前往稍远的地方进行抢劫。再加上这么多年他们也在岛上囤积了不少的粮食和金银珠宝,所以日子还算好过。只是孤山岛水盗有眼无珠,想抢夺老刘等人携带的物资,结果反而是损伤过半。所以如今姥山岛水盗落井下石,目的除了要自己来坐上巢湖水盗第一把交椅之外,更是为了抢夺孤山岛上的粮食和财宝。 得知这些情况,郭嘉的眼睛一亮,心道看来这次官兵来的倒很是时候。如今水盗自相残杀,也给了官兵可乘之机。因此郭嘉便在全柔说完之后,马上对老刘和全柔几人道:“主公、全、朱二位将军,看来这次我们出兵剿匪,连老天都在帮我们。此次我们必可大胜而归,你们说是不是?” 听了郭嘉的话,老刘已经明白了郭嘉话中的含义。全柔与朱治也是久经战阵,郭嘉这么一说,两人也明白郭嘉已经有了主意。在座的其他将官有明白的也有不明白的,大家都焦急的看着郭嘉,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老刘也道:“奉孝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既然有好主意那就马上说出来。水盗为害百姓,天理不容,奉孝你看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行事呢?” “主公,既然巢湖之内两股势力最大的水盗如今互相火拼,且姥山岛水盗纠集其余水盗一起围攻孤山岛,那么姥山岛水盗的老巢自然空虚。他们依仗自己的营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因此并不担心有人前去偷袭。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战船上都有巨弩和投石机。只要我们的战船到了姥山岛附近,便可以利用投石机毁坏水盗老巢的营寨,使得丹阳兵和我们的水军有机会攻下水盗营寨。等占领了姥山岛水寨之后,得到消息的水盗肯定会放弃攻打孤山岛,赶回来救援他们的营寨。到时候我们先放水盗上岛,然后在水盗营寨中留下一支队伍坚守营寨,吸引住水盗。而我们的水军则可以趁机从外围对水盗进行包抄。先彻底摧毁他们的船只,让他们无路可逃。然后再从四周向岛上的水盗发起攻击,如此里外夹攻,则姥山岛水盗必灭。剩下的孤山岛水盗本就实力大损,因此等我们消灭了姥山岛水盗之后,再去攻打孤山岛,有投石机和巨弩相助,孤山岛水寨同样无法抵挡我们的进攻。至于剩下的那些小股水盗,待我们消灭了孤山、姥山两支最大的水盗队伍之后,再派兵前去攻打他们也不迟。毕竟这些水盗人数不多,而且营寨又都建在岸边,攻打起来更加容易。我估计若是进展顺利的话,用不了十天半月,我们便可荡平巢湖水盗,班师回转历阳了。主公,各位将军你们以为如何?” 等郭嘉说完之后,全柔、朱治等人不由得连声叫好。看来耽罗王手下果然能人众多,难怪耽罗王率领的大军能够无往而不胜。文丑等人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主公即刻传令,马上便开始攻打水盗的营寨。 对于郭嘉的主意,老刘也很赞同。水盗内讧给自己提供了绝佳的机会,那就好好利用一下。打量着桌子上的地图,老刘便对众人道:“既然大家都同意奉孝的主意,那我们便商议一下如何调配队伍,以便明天一早,咱们的船队便离开这里,前往湖中的姥山岛,并开始向岛上的水盗营寨发动攻击。还有一点我们要注意,便是在攻打姥山岛之时,最好不要让正在围攻孤山岛的水盗得到消息,否则一旦他们的大队人马赶回来,我们便只能与水盗在湖上开战,尽管我们的战船拥有绝对的优势,但是水盗人数众多,且水下功夫了得,一旦被他们潜入水下,我们的战船可就危险了。因此我们到了姥山岛之后,便首先安排船只彻底**整个岛屿,待我们差不多占据了姥山岛之后,再故意放走几个水盗,好让他们去给攻打孤山岛的水盗传递消息,以便将水盗大队人马引回来。此时我们先把船队撤走,等水盗上了姥山岛,我们的战船便再次对姥山岛实施包围。如奉孝所说,先摧毁他们的所有船只,令其无处可逃。只是到时候我们也要安排一些水下功夫娴熟的水军士兵下水,以防止对方真的派人潜水来凿沉我们的战船。” “王爷放心,在我们水军之中,有不少自幼在水边长大的士兵,这些士兵水**娴熟,绝不输于水盗之中的那些水鬼。到时候我们便按照王爷的意思,派他们下水去对付水盗,保证不会让水盗凿沉我们的战船。”听到老刘所提出的这个问题,朱治便马上答道。 第608章 兵不血刃 得到朱治的保证,看来扬州水军之中肯定有不少熟悉水**的士兵,这样自己也就不用担心水盗派水鬼来凿沉战船了。于是接下来老刘便将明天队伍的行动方案决定了下来。除了在岸边军营留下两千名丹阳兵守营之外,剩下的六千人明天全部上船,跟着水军前往姥山岛。 第二天天色尚未大亮之时,老刘等人便乘船离开了昨晚停泊的天然港湾,战马如今已经基本没有了用武之地,因此第二艘中型战船上的战马也都留在了岸边大营,这样战船上还可以运送六七百名丹阳兵。其余的丹阳兵则上了扬州水军的战船,待所有士兵都上船之后,船队在朱治那艘楼船的引导之下,在薄薄的雾色之中向着姥山岛方向而去。 按照朱治所说,从这里到姥山岛的距离大约有百里之遥。好在湖面上今天风平浪静,因此船队行驶的速度很快。船队经过了近一天的航行,到了傍晚时分,才终于看到了远处隐隐出现了一座并不是很大的岛屿,而在这座岛屿的旁边,还有一座刚刚露出水面的小岛,面积很小。 朱治告诉老刘等人,那座比较大的岛屿,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姥山岛。而旁边的那个小岛,被当地百姓称为鞋山岛。只是这座小岛不仅面积小,而且一旦涨潮之时水面上升,便会把鞋山完全淹没在水下,因此鞋山之上根本无法居住。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众人也看清了姥山岛的大致情况。岛上有三座山峰,高达几十丈。整个岛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望上去满眼都是绿色,姥山岛便如镶嵌在湖面上的一颗碧绿的宝石一般,看上去令人心旷神怡。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老刘传令船队不要停止前进,而是借着夜色迅速前进,将姥山岛团团围住。同时老刘也看到了在姥山岛东北方向有个天然的港湾,里边还停放着几艘小船,只是岸边似乎并没有水盗看守,估计是岛上的水盗觉得如今他们是巢湖上的老大,没人敢来招惹他们,因此才会如此的大意。 几十艘战船很快便将姥山岛团团围住了。由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因此岛上的水盗并没有发现官兵已经来到了这里。看到水盗的船只已经无法从湖面上逃走之后,老刘便让朱治指挥那些小船载着数百名丹阳兵进入港口,并慢慢的停靠在了码头上。 扬州水军的船只全都分散停在了姥山岛周围的湖面上。而两艘中型战船则在周泰的指挥下,慢慢靠近了姥山岛码头,在岛上建在山峰上的那些水盗营寨全都进入投石机的射程之后,周泰便传令手下士兵抛锚停船,同时开始调整投石机的角度和方位,准备向岛上的水盗营寨发动攻击。 全柔亲自率领六百名丹阳兵上了姥山岛,随后那些艨艟战舰又分别将船上的五千多名丹阳兵分批送上了岛屿。而老刘担心他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攻下水盗营寨,因此派遣张飞、太史慈和赵云三人带领一百名亲卫队员也离开战船,乘坐小船登上了姥山岛,待战事开始之后,他们的任务便是协助丹阳兵全力攻打水盗营寨,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占营寨,然后便在这里设下埋伏,等着那些回来救援的水盗自投罗网。 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姥山岛上的水盗丝毫没有戒备,连那些在码头上放哨的喽啰都跑回营寨喝酒作乐去了,因此使得丹阳兵和亲卫队员很快便全部登上了姥山岛,然后从树林中慢慢向水盗营寨接近。 由于山上到处都有水盗用来照明的灯笼火把,因此众人也可以看清岛上的情况。水盗营寨设在姥山岛上那座最高山峰的山顶之上。营寨的大门就在山脚下,从营寨大门前往营寨之间是一条狭长的山路,其中最窄处仅容一人通过,并且每隔几十步的距离,便会建有一个水盗的据点,里边有不少喽啰驻扎。因此水盗的营寨的确是易守难攻,若是强攻,水盗在那些据点附近还都存放了不少滚木礌石,因此势必会给官兵造成较大的伤亡。 全柔与张飞、太史慈几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水盗的营寨之后,几人简单商议了一下,都觉得不宜派兵沿着这条山路强攻。因此全柔便派人请老刘手下的两艘战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首先向那些水盗的据点发动攻击,等那些据点中的水盗喽啰大乱之后,他们再沿着山路立刻向上冲击。 现在老刘手下的两艘中型战舰都已经转到了水盗营寨对面的湖面上,而且周泰也指挥水军士兵调整好了投石机与巨弩的方位和角度,随时可以向水盗营寨发起攻击。在得到老刘命令他们开始进攻的指令后,周泰立刻传令水军士兵开始攻击。 前两轮的攻击都是试射,为的是调整好投石机和巨弩的攻击角度。如今**纵投石机与巨弩的水军士兵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两种大型武器的使用要领,在经过了几轮试射之后,接下来的石头和巨弩便直接向着水盗的据点而去。 此时据点中的水盗喽啰们正在饮酒作乐。由于孤山岛马上就要成为他们的地盘,姥山岛水盗也即将成为巢湖上的老大,因此姥山岛水盗如今都很兴奋。据点中不仅有酒有肉,更有几名他们从附近抢来的村妇。几名喽啰一边喝酒一边对坐在自己腿上的村妇上下其手,令村妇不时发出一阵惊叫,反而使得喽兵更加开心的大笑不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支巨弩从外边射进了据点的木屋之内,将一名正在狂笑的喽啰直接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正在狂笑中的其他水盗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就在他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几块巨石从天而降,将几名喽兵全都砸死在了屋内。 此时已经有腿脚利索的水盗明白是有人来袭,因此急忙跑出屋外向上边的同伙示警。周泰指挥水军士兵利用投石机和巨弩,沿着山路从下向上攻击路边的水盗据点,因此没用多久,路边的据点已经大都被石块和巨弩摧毁。侥幸逃出来的水盗喽兵如何还敢继续在那里逗留,因此一个个拼命向山顶的水盗大营狂奔,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命。 当战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开始向山路两边的水盗据点发起攻击后,山脚下的全柔与张飞等人稍等了一下。当投石机投出的石块开始沿着山路向上移动时,他们也马上砸开山脚的营门,开始沿着山路向山顶冲去。 有了投石机与巨弩的帮助,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抵抗。尽管也有些尚未逃走的水盗喽兵向他们发起了攻击,但是如何是丹阳兵与亲卫队员的对手,因此没用多长时间,全柔等人便冲上了山顶。 设在山顶的水盗大营规模不小,难怪这里可以住得下两三万水盗喽兵。此时战船上的周泰等人也看到官兵已经冲上了山顶,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周泰便传令手下士兵停止了攻击。 此时已经得到消息的姥山岛水盗二寨主郭茂慌忙穿戴好盔甲,带领山顶留守的一千多名喽兵摆好了阵势,在大营前边的空地上迎战官兵。郭茂此时也影影绰绰的看到了湖面上的那些战船。虽然不知道老刘的两艘战船是什么来头,但是看到了三艘扬州水军的楼船之后,郭茂也算见多识广,马上便认出了这是扬州水军的战船。而从山路上涌上山顶的官兵也有上千人之多,看来今天官兵是有备而来,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围攻自己的营寨。因此郭茂一边指挥手下喽兵准备迎战,一边偷偷派了几个水**出众的水盗马上离开营寨,从后边的山坡溜下去。估计想划船走是不可能了,好在他们的水**极佳,可以先游到北边的岸上,这边距离不是很远,几名手下应该可以做到。等上了岸之后再想办法赶往孤山岛,请正在围攻孤山岛的大寨主连友速速带兵回来救援。 郭茂这边准备好了,全柔等人也都上了山顶。看到水盗居然摆好了阵势,在这里与自己交战,令全柔和张飞等人不由得暗笑水盗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摆下阵势与官兵对战。 郭茂能够当上姥山岛水盗的二寨主,也是应为他确实有些武力。在几名寨主之中,他的功夫最好。而连友能当上大寨主,是因为他颇有智谋。此时看到官兵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郭茂一摆手中大杆刀,向着全柔等人高声吼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官兵,竟然行此偷鸡摸狗之事,有本事便与我单打独斗如何?量你们这些狗官也没有这个胆量。” 听到对面的水盗头目竟然如此叫嚣,张飞如何能够忍得住。因此全柔尚未说话,张飞早已举起蛇矛冲了出去。几个箭步冲到郭茂面前之后,张飞二话不说,蛇矛如蛟龙出海一般,直奔郭茂的胸口而去。 如今张飞的功夫已然大成,再加上也已成年,身材壮硕几乎超过了文丑,而且力大无比更在文丑之上。因此他这一出手,蛇矛带着风声直奔郭茂心窝而来。 郭茂看到自己吼过之后,官兵竟然毫无反应。还以为官兵虽然人多,但是领兵大将肯定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根本不敢与自己过招。可是就在这时,对面突然冲出一名黑脸壮汉,全身盔甲在灯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到了自己面前也不搭话,手中蛇矛竟然直接向着自己的胸口刺了过来。 第609章 诱敌回援(一) 听到对方蛇矛带起的风声,郭茂心中暗道不妙。双手紧握大杆刀急忙向自己的左上方用力抬起,打算将对手的兵器挡开。 只听“咣”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器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张飞的蛇矛分量本就不轻,这郭茂的大杆刀同样也有四五十斤重,因此大杆刀磕到了蛇矛之上,才会有如此巨响。 郭茂这一招可是用上了自己十二分的力气。不过虽然也勉强将张飞的蛇矛挡开了,但是却把郭茂震得两手发麻,虎口剧痛。郭茂倒也机警,生怕对面的官兵大将继续进攻,自己很难抵挡。因此便又向着张飞吼道:“对面的狗官好没道理,怎么一言不发便来偷袭。你且通上姓名,爷爷我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本来张飞回转蛇矛,便想继续进攻要了对面水盗头目的**命。如今他这么一说,倒让张飞感觉自己有些理亏一般。因此张飞收住蛇矛道:“对面的小贼你可站稳了,听大爷我告诉你我的名姓。大爷我乃耽罗王帐下大将张飞张益德,今日特来拿你狗命。小贼还有何话说,索**一并说完,免得又说本大爷偷袭于你。” 张飞的话音刚落,不仅是他对面的郭茂立时惊得目瞪口呆。便是郭茂身后的一班水盗喽兵也都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到了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今日攻打他们营寨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耽罗王手下的队伍。耽罗王的大名他们如何不知。因此众水盗心里已经胆怯了,不少人便开始悄悄后退,准备也从山后的山坡逃走,免得等一会儿二寨主失利,他们也要被官兵杀头。 看到对面的水盗头目被自己吓得不知所措,张飞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小贼既知本大爷的厉害,那就马上放下武器投降。我家主公也会饶你一条小命。如若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小贼你可想好了吗?” 张飞最后的一声大吼,吓得郭茂双手一松,大杆刀“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而郭茂也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道:“小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冒犯耽罗王天威,我这就率我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投降,还望张将军说话算数,饶了我等的**命。” 看到郭茂虎头蛇尾,居然在张飞一声大吼之下,马上便扔下武器跪地投降,令全柔等人也有些意外。不过既然张飞已经答应了他们投降免死,全柔与手下官兵当然不能继续冲杀。而郭茂身后的那些水盗喽兵看到二寨主已经投降了,他们如何还敢与官兵为敌,因此大家全都扔下手中兵器,跪倒在地向官兵乞降。 本以为最后还要与水盗大营内的喽兵打上一场,可是没想到张飞的大嗓门一吼,水盗便全都投降了。全柔和手下的丹阳兵不由得对张飞刮目相看,看来耽罗王手下大将果然不同凡响。不过不用打仗了当然是好事,否则即便能赢,自己这边肯定也会有一些伤亡。 于是众人开始打扫战场,收押俘虏,同时全柔也马上派人去给老刘送信,请他马上上岛,如今姥山岛水盗大营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 战船上的老刘与郭嘉等人一直都在关注着岛上的战况。但是等全柔等人上了山顶之后,他们便无法看到下一步的战事进展了。结果没过多久,便接到全柔派人送来的消息,姥山岛已经落入官兵之手,请自己马上离船上岸,前往山顶的水盗大营。 刚才老刘等人除了听到张飞的几声大吼,并没有听到有什么激烈的打杀拼斗之声。怎么水盗大营便易主了。不过老刘与郭嘉没有耽搁,带着文丑急忙乘坐小船离开战船,从码头处上了姥山岛。 待几人上了山顶,这才看到官兵正在打扫战场。而在山顶的一角,还有黑压压一大片俘虏。全柔等人看到老刘到了,急忙过来给他见礼。而全柔也将山顶上后来发生的一切禀报给了老刘。 没想到如此轻松的占据了姥山岛水盗大营,老刘不由得夸奖了张飞几句。得知水盗是在他们二寨主的带领下投降的,老刘与郭嘉对视一眼,心说有了这个投降的二寨主,后边的事情也就更好办了。 在全柔等人的带领下,老刘与郭嘉来到了山寨之中水盗平时议事的大厅之中。待大家坐好之后,老刘便让全柔将水盗二寨主郭茂带了进来。 虽然张飞刚才答应他们,只要投降便可以免死。但是郭茂等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以前官兵来巢湖清剿他们时,抓到的俘虏几乎去都被他们杀掉了。此次尽管答应他们的是耽罗王手下的大将,但是也不知道他说话是否能算数。因此郭茂等人在外边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官兵言而无信杀了他们。 刚才老刘等人来到山寨时,这些水盗俘虏也看到了他们。从周围官兵对老刘的态度,郭茂等人估计这便是当朝的耽罗王了。既然是王爷到了,按照他们所听到的有关耽罗王的那些传说,没准儿今天他们还真能保住**命。 果然在王爷进了大厅之后,马上便有人出来,将俘虏中的郭茂叫了出去。说是王爷要见他,有要事相商。 听说王爷找他有事相商,如此说来自己的命应该是保住了。郭茂急忙跟着全柔离开了官兵收押俘虏的所在,赶往山寨正中的大厅。 等进了大厅之后,看着屋内那些全副武装的大将,一个个比起自己来身材似乎更加壮硕,即便那两名身材不如自己的英俊少年,也令郭茂觉得自己根本无力与之相抗,使得郭茂进入大厅之后便有些腿软,更不敢看屋内的这些人。全柔告诉他坐在正中位置的那位相貌如白面书生一般的年轻人,便是当朝的耽罗王。 郭茂急忙紧走几步,到了老刘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的给老刘磕头。嘴里还在恳求王爷饶了他的小命。 老刘摆了摆手道:“二寨主不必多礼,你且起来说话。” 听到老刘让他起来说话,郭茂更是不敢,急忙一边磕头一边道:“王爷大人大量,小人不敢造次。有什么话王爷尽管问,小人必据实相告,绝不敢有半点儿隐瞒。” 看这郭茂长的五大三粗,说起话来却也十分得体。老刘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二寨主我说了不用多礼你便不用再磕头了,你先起来回话如何?” 老刘这么一说,郭茂连忙又给老刘磕了一个头,口称:“多谢王爷。”然后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等着老刘发问。 “你这寨中原来共有多少喽兵,除了今天投降的这些人以外,其他人现在身在何处?”老刘向郭茂问道。 “回王爷的话,原来我们寨中共有喽兵两万三千多人。今天跟着我投降王爷的,一共是一千二百人。剩下的两万一千多人都跟着我们大寨主前去围攻孤山岛了。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巢湖周边的几处山寨的喽兵,加起来也有两三千人。”郭茂急忙向老刘答道。 “如此说来,如今攻打孤山岛水寨的水盗总数有两万三千多人了?”老刘向着郭茂道。 “王爷明鉴,确实是有这么多人。因为那几家山寨一向与我们山寨交好,且经常遭受孤山岛那帮人的欺负,故此才会发兵帮助我们攻打孤山岛。”郭茂答道。 看来事先得到的消息都是准确的。老刘与郭嘉、全柔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老刘示意郭嘉继续向郭茂发问。 郭嘉起身来到郭茂身边道:“二寨主,刚才我们攻打你们的营寨之时,你是否派人去给你们的大寨主送信了?” 听到郭嘉的问话,郭茂知道自己不好隐瞒,否则很可能会对自己不利。于是便据实答道:“回这位大人的话,我在你们尚未冲上山顶之前,派了几名水**好的兄弟从后山溜下去了。估计现在他们差不多该到巢湖北岸了。不过他们没有船,若是我们现在去追他们,肯定可以在他们之前赶到孤山岛。” “不必派人追了,我现在倒是想让你再派几人去给你们大寨主送信,不要告诉他你们的营寨已被官兵攻破,就说官兵现在仍在围攻山寨,请他们火速回来救援。待他们回来之后,你便在码头上将他们骗到岛上,二寨主你看如何?”郭嘉此时想的便是将那些围攻孤山岛的水盗全部引到姥山岛上。然后扬州水军和自己这边的战船在一齐出动,将湖面上那些水盗的小船全都抢夺过来。山顶的水盗大营有丹阳兵把守,上了岛的水盗便没了退路,到时候再让二寨主郭茂出面劝降,如果那些水盗顽抗到底拒不投降,那就内外夹攻,将这些水盗彻底消灭在姥山岛上。 郭茂满口答应,于是郭嘉便让太史慈先把郭茂带了出去,让他找几个自己信得过的水盗喽兵划船离开姥山岛,全速赶往孤山岛去给大寨主连友送信,让他赶紧带人回来救援,否则老窝便被官兵给端了。 等做完这些之后,郭嘉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刘等人。老刘等人也都十分赞同。于是郭嘉便开始调派人手和队伍。 水军的船只仍然由朱治和周泰率领。现在都开到姥山岛东侧码头之外几里远的地方停泊。等岛上开战之后,他们再迅速赶到码头,将水盗的船只全部夺走或击沉。而岛上营寨内的丹阳兵和亲卫队员则连夜修好那些被投石机和巨弩毁坏的山路旁的据点,等水盗的大部队赶回来之后,先由太史慈押着郭茂将水盗引到岛上,然后官兵便利用地形的优势,挡住水盗的进攻,并且牵制住水盗,不让他们轻易撤走。 第610章 诱敌回援(二) 等湖面上的水军控制住局势之后,全柔、文丑、张飞等人便带领丹阳兵和亲卫队员从山顶沿着山路冲杀下山,向岛上的水盗发动攻击。待占得上风之后,再由郭茂出面劝降。 老刘和郭嘉则就在山顶进行指挥。这里是姥山岛的最高点,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整个岛上和周围湖面的情况。至于战船上的甄姜露西拉等人,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老刘便让赵云去把她们全都接到了岛上,来到了山顶的大营之中。 几人连日来在船上颠簸,当然愿意来到陆地之上。而且姥山岛风景如此秀丽,更是让几女开心不已。 等她们到了营中,老刘已经为她们安排好了休息之处。山寨中几位寨主的房间如今便成了她们的临时住所。没想到这里虽然是水盗的营寨,几位寨主的房间倒是布置的非常华丽,里边的墙壁上竟然还挂着一些名人字画,也让几女能够舒舒服服的在大床上好好休息了。 看到这次的官兵果然和以往的那些有些不同,投降之后官兵并没有虐待他们,而且还给他们吃喝,因此郭茂相信这次自己的选择对了。否则贸然与耽罗王帐下那位名叫张飞的猛将动手,此时自己早已成了人家的枪下之鬼了。 因此郭茂对于官兵让自己做什么更是心甘情愿。现在太史慈跟他在一起,他也悄悄向太史慈打听了一下,若是自己将来想跟着耽罗王是否有可能,太史慈让他这次好好表现一番,若是他在这次的剿匪之战中立了大功,等战斗结束后他再跟耽罗王说说,估计耽罗王很可能会留下他,并且安排他在水军之中做事。 有了太史慈的这番话,郭茂更加死心塌地的为老刘办事了。耽罗王威名天下皆知,自己跟着耽罗王,将来肯定能混个一官半职的,总比在这姥山岛做个打家劫舍的水盗头目强多了。 姥山岛与孤山岛之间不过三十里的路程,那几名后来派去给大寨主连友送信的水盗喽兵因为是划着船走的,所以那几名从湖上游走的水盗因为还要上岸后找船,反倒落到了他们后边。这几名郭茂的亲信划着小船到了孤山岛之后,急忙让码头上的水盗喽兵带自己几人去见大寨主连友,姥山岛水寨那边出了大事了,自己等人奉二寨主郭茂之命,要马上见到大寨主并给他送信。 听说老窝出了大事,岸边的喽兵急忙带着几人赶到了连友的帐外,向连友的亲兵禀报之后,便让他们在帐外等着大寨主的传唤。 连日来尽管已经将孤山岛水盗营寨团团围住了,但是因为孤山岛水盗的大营同样建在山上,同样也是易守难攻。水盗手里又没有投石机和巨弩等大型武器,因此几天的战斗下来,姥山岛水盗这边已经死伤了两千多人。但是却还是无法攻到半山腰的大营。 不过连友很精明,他是让那几个依附于自己的小股水盗打头阵,因此死伤的大多是那些水盗的喽兵。自己手下的两万多人到了现在,伤亡也不过二百多人。 今天晚上连友与自己手下的三寨主安德、四寨主宋昱正在商议下一步该当如何行事,才能尽快攻下孤山岛水盗的大营时,忽然帐外的亲兵进来禀报,说是二寨主派人前来求见大寨主,好像是姥山岛那边出大事了。 连友原来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去抄自己的后路,所以才会放心的留下一千多人守护老巢,自己带着大部人马前来攻打孤山岛。因此听到这个消息,令他心中十分不安,急忙让亲兵出去把送信之人带进来,看看姥山岛那边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那几名郭茂的亲信进了大帐,急忙跪倒在地给几位寨主见礼,然后便把姥山岛营寨如今正被官兵围攻,形势十分危险的消息告诉了连友几人。 得知攻打姥山岛营寨的竟然是官兵,连友等人都很吃惊。以前官兵虽然也派兵前来攻打过他们几次,但是基本派来的都是步兵和骑兵,很少派水军参战。因此每次官兵来了,他们便把巢湖周围的船只全部收起来,然后往岛上一躲,官兵便只能清剿湖边的那些小股水盗,根本打不到孤山与姥山两座岛屿上的水盗。而如今从郭茂派来的几名喽兵口中,他们知道此次前来攻打姥山岛的,除了他们的老对手丹阳兵以外,尚有不少官府的水军参战,且官兵人数有五六千人,尽管姥山岛大营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是时间长了恐怕也会失守。所以连友等人在向几名喽兵问清了情况之后,便马上决定立刻连夜撤兵,赶回去解姥山岛之围。 很快,正在睡觉的那些水盗全被叫了起来,得知自己的老窝正在被官兵围攻,这些水盗喽兵也很着急。于是水盗们纷纷上了停靠在孤山岛码头的大小船只,全力向姥山岛方向赶去。 在巢湖湖面上经过近三个时辰的行驶,姥山岛大寨主连友带着的水盗船队终于来到了姥山岛西南方向不足三里远的地方。这连友不仅武功不错,而且颇有些谋略,因此才能坐上姥山岛大寨主之位。 此时看到姥山岛已经模模糊糊的出现在眼前,连友急忙让手下喽兵传令:所有船只马上停下,先派几艘小船到码头看看,若是一切正常,大部队再从码头登陆。若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大家可以立刻调转船头逃走,免得不小心中了官兵的埋伏。 于是便由四寨主宋昱亲自带领三艘小船离开了船队,悄悄划入了姥山岛港口之中。等他们靠近码头之后,才发现二寨主郭茂正在码头边等着他们,并且正在向宋昱招手,让他赶快上岸。 既然二寨主安然无恙,宋昱心里也就踏实了。于是一边指挥手下靠近码头,一边派了一艘小船赶紧去给远处的大寨主送信,让他立刻带兵赶过来。 那艘小船上的水盗小头目得令,立刻命令手下喽兵划船赶往水盗船队停泊的地方。宋昱这边在他走后,自己乘坐的小船也停靠在了码头边上,然后宋昱首先从船上跳下来,奔向一直在码头上等候他们的二寨主郭茂。 等他到了郭茂面前,这才发现郭茂的身边除了他的亲兵之外,还有一员身穿精钢盔甲的大将。刚才因为着急,所以宋昱并没有仔细看。如今发现那员大将正注视着自己,宋昱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位大将是何人,怎么自己似乎以前从来没有在岛上见过他。 此时郭茂抢上前来,拉住宋昱的手道:“四弟你们可回来了,大哥三弟现在何处?怎么没和你一道回来吗?” “大哥与三哥他们都回来了,只是大哥担心岛上有什么状况,因此才令我先上岛看看。看到二哥没事,我已经派人回去通知大哥他们了,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了。”宋昱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先回答了郭茂提出的问题。 得知连友等人马上就到,郭茂看了身边的太史慈一眼。此时跟着郭茂守在码头的除了太史慈,还有十几名亲卫队员。看到宋昱身后的喽兵正在上岸,太史慈一声令下,同时伸手抓住宋昱的腰带,将他一把扔到了后边的草地上。 太史慈忽然发难,宋昱武功本就不高,因此才只能在姥山岛排名最后一位寨主。看到太史慈动手,他本想抵挡一下,可是还没等他还手,便被太史慈扔到了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宋昱刚要起身,早已经被两名亲卫队员按倒在地,用绳索将他的双手背到身后,死死的绑了起来。 宋昱刚要向郭茂呼救,他身边的亲卫队员担心他的喊声惊动了远处的水盗,因此他身边的一名亲卫队员回转刀柄,在他的后脑重重一敲,宋昱马上便晕了过去。 而太史慈将宋昱扔到身后之后,马上带着几名亲卫队员冲上了小船,几人手下毫不留情,转眼之间便将船上的十几名水盗全部杀掉了。 岸边的郭茂看到太史慈的出手,立刻便知道太史慈的武功比自己高多了。看来耽罗王手下果然是人才济济,个顶个都是顶尖高手。太史慈收拾完水盗上岸之后,看到郭茂还在那里发呆,便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二寨主发什么呆呀,咱们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现在就等着你们大寨主来了之后,把他也骗上岸,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二寨主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以后想跟着耽罗王肯定没什么问题了。” 被太史慈一拍,郭茂才回过神来。等听完太史慈的话,郭茂更是心中欢喜,忙对太史慈道:“多谢太史将军,到时候还请将军多为我美言几句,小人日后绝不会忘了将军的提携。” “好说好说,我们先等着你们大寨主的队伍吧。”太史慈对郭茂道。 于是两人便带着几名郭茂的亲兵和亲卫队员继续在码头等候。果然时候不大,水盗的船队终于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然后慢慢驶入了港口,朝着码头靠了上来。 第611章 水盗中计 尽管宋昱派回去的水盗小头目告诉大寨主连友岛上情况正常,二寨主在岸边等候他们,四寨主已经上岸了。但是连友还是留了个心眼。他让三寨主安德带人先上岸,确认没事之后,他再带着其他水盗登陆。 三寨主安德乘坐的那艘大船靠岸之后,他便首先顺着跳板上了码头。他身后的一班水盗喽兵也一个接一个的上了岸。看到安德也回来了,郭茂急忙上前,拉着他开始向山寨方向走去,同时告诉他如今官兵已经冲上了山顶,留在寨中的一千多名喽兵正在山顶与官兵苦战,自己为了迎接援兵,是从山后悄悄溜下来的。官兵大约只有四五千人,正在向山顶的大营发动猛攻,所以请大寨主赶快上岸,指挥喽兵立刻向山顶发起攻击,将官兵包围起来,彻底将他们消灭。 听到郭茂说的合情合理,安德倒也没有怀疑。于是便跟着郭茂来到了山脚下,而从这里,他也看到官兵果然已经占据了那条通往山顶的小道,并且正在修筑工事,将滚木礌石堆放到了山道之上。 看到官兵似乎还在做准备,安德便对郭茂道:“二哥,我看那些官兵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不如我们立刻向上发动进攻你看如何?” “好啊,那我先带人向上冲,三弟你在这里给我观阵。等大哥到了,你便与大哥马上跟着我冲上去。”郭茂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现在看安德自己说了,郭茂便急忙对安德道。 郭茂要带兵往山顶上冲,安德便点头答应了。于是等山脚下的水盗喽兵聚集了数千人之后,郭茂便抢先带着几百喽兵举着兵器,顺着山道开始向山顶发起了攻击。 太史慈也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避免让安德疑心,他与几名亲卫队员躲在了郭茂的亲兵身后。至于刚才被他抓住的宋昱,早已经被亲卫队员送往山顶去了。 山道上的官兵早就得到了全柔的命令,看到太史慈与郭茂带兵攻上来之后,他们稍作抵抗,便马上退回山顶。因此郭茂等人一路势如破竹,只是他们也是故意拖延时间,估计湖面上的水盗基本都登陆了之后,太史慈才和郭茂带着一班水盗喽兵冲上了山顶。 连友虽然狡诈多疑,但是当他到了岛上,从三寨主安德口中得知二寨主郭茂已经带着喽兵在向山顶冲锋,加上平日里他对郭茂的了解,觉得他肯定不会投靠官兵来与自己为敌。因此当他看到山路已经被夺回到自己人手中之后,便马上与三寨主安德一起,带着其余的水盗喽兵向山顶进发。 此时从孤山岛赶回来的两万多名水盗都已经离开大小船只,上了姥山岛。虽然码头上还有少数海盗喽兵被留下看守船只,但是人数不过数百人,而且他们的心思都在山上,因此并没有人注意湖面上的动静。 此时周泰与朱治统领的水军一直在等候山顶老刘的信号。看到水盗都已经上钩,并且离开船只上了姥山岛。郭嘉急忙命令士兵在山顶用树枝点起狼烟,通知湖面上待命的水军立刻行动。 看到山顶冒起了浓烟,周泰与朱治知道该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因此两人指挥手下的战船立刻全速前进,向着姥山岛码头而来。 周泰指挥的两艘战船速度明显要比扬州水军的战船快,因此首先赶到港口内的,便是老刘带来的这两艘中型战船。还没等码头上的水盗喽兵发现他们,周泰一声令下,水军士兵在距离码头尚有百步之遥时,便用连弩向岸上的水盗发起了攻击。 二百支弩箭转眼间便射入了岸上水盗的队伍之中。由于水盗们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官兵从湖面上向他们进攻,因此他们的队形很密。结果水军士兵的几轮弩箭下来,岸边的水盗被射死了五六百人。剩下为数不多的水盗喽兵早就吓得一哄而散,钻到树木或石头后边躲藏去了。 此时朱治带领的扬州水军也到了,看到周泰已经把岸上的水盗打散了,朱治急忙指挥手下士兵立刻乘坐小船冲进港口,将里边停靠的水盗船只全都用绳子拴上,然后将这些船只全都拉到了港口外边的湖面上。 此时水盗大寨主连友也带着三寨主安德冲上了山顶。此时那些已经登顶的水盗正在营寨前边的空地上,与山顶的官兵杀成一团。连友看到自己这边人数众多,因此便高声命令水盗喽兵继续向官兵猛攻,只要将山顶的官兵杀光,就可以将自己的大营夺回来。到时候自己会重重的赏赐所有立功的喽兵。 得到大寨主的承诺,水盗喽兵们也都士气高涨,众人纷纷向着山顶的官兵猛冲,生怕自己落了后,功劳都被别人抢走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山脚下的喽兵忽然一阵大乱。连友不知道山下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派人下去看看,山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连友疑惑不定之时,山顶上的营寨大门忽然大开,从营寨内冲出数千官兵。走在最前边的几人,不仅身上穿戴的盔甲熠熠生辉,手上的兵器更是与众不同。而姥山岛水盗二寨主郭茂也紧跟在几人身后,看到这个情况,令连友心中不由得一沉,难道自己真的中了官兵之计,自己的二寨主郭茂早已投降了官兵不成? 当看到眼前出现的官兵队伍之时,连友心中便暗道不好。自己刚才还是大意了。郭茂如今与官兵在一起,不用说他也知道郭茂肯定是投靠了官兵。只是看到对面官兵的旗帜之中,除了自己以前经常见到的扬州官兵的标志之外,尚有一面用金线绣着的刘字大旗,令连友很是困惑,不知道这是谁的旗帜。因为大旗上的装饰,表明这位刘姓大官应该是皇亲国戚才对。 就在连友惊疑不定之时,手下一员小头目从山道上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道:“禀报大王,湖面上忽然出现了很多扬州官府的水兵船只,将我们留在码头的弟兄们全都打散,并把港口内的船只全都抢走了,大王我们该如何是好?” 完了,连友心里长叹一声。看来今天自己是彻底栽了。不仅是自己,估计孤山岛水寨从今天起,就要被官兵彻底消灭了。 看到大寨主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三寨主安德心中着急。他本就是个粗人,因此看到二寨主郭茂与官兵站在一起,心里恼恨他投靠了官兵,便开口对郭茂道:“二哥你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兄弟,你自己投降也便罢了,竟然还帮助官兵来坑害我们,我今天绝不轻饶了你。” 安德说完,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便打算冲上去,只是他忘了一点,他的武功一直不如郭茂,便是他真的能过去,又如何能战胜郭茂呢。 听到安德的话,郭茂心中有也不免有些羞愧。只是转念一想,便是自己不帮着官兵,这次有耽罗王亲自前来,凭借那些船只上的大型武器,姥山岛水盗恐怕也是难以幸免。因此郭茂心中也算扯平了。于是便对安德道:“三弟,大哥,不是我不念兄弟情谊,只是你们知道此次带领官兵前来攻打咱们山寨的是哪位大人吗?” 连友哼了一声道:“如此说来,二弟你还有理了,只是我们如何知道是哪个狗官前来对付我们,还请二弟告诉我们吧。” 连友的话还没完,听到他竟然出口不逊,早已惹恼了老刘身边的文丑。文大爷一声怒吼,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便冲了出来。嘴里骂道:“不知死活的狗强盗,竟然敢辱骂我家主公,今天不把你的狗头打烂,你也不知道冒犯我家主公的下场。” 那边郭茂知道连友的武功尚不及自己,如何能是这位耽罗王的亲卫队长的对手。因此想阻拦又不敢出手,只能望着老刘,希望他能阻止文丑出手,这样自己还可以劝劝大哥三弟,希望他们能够认清形势,及早放下武器向官兵投降。 老刘也看到了郭茂望向自己的眼神,明白他的想法。只是文丑冲出去的速度太快,还没等自己发话,他已经快冲到对面那个水盗大寨主的面前了。 连友还没出手,他身边的水盗三寨主安德已经抢步冲出了队伍,挥动手里的大刀挡住了文丑的去路。 看到水盗中竟然有人出来与自己接战,文丑心中高兴万分。看对面水盗的装束,也应该是一个水盗的大头目,因此文丑二话不说,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向着安德胸口刺去。 安德本以为双方照面,肯定还要先通名报姓,然后再开打。可是没想到对面的官兵大将竟然比自己还无赖,话也不说便向自己发起了进攻。 不过对手的功夫可是着实高明,因此安德急忙收敛心神,双手握住大刀向上猛抬,打算全力挡开对手的致命一击。 两人的兵器眨眼间便撞到了一起。随着一声巨响之后,安德虽然勉强挡开了文丑的长枪,但是却也被震得两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把刀杆都染红了。 文丑在长枪被对手挡开之后,双手舞动长枪在半空划了个半圆,他已经试出对方力量远不如自己,因此也是得理不饶人,双手用力,长枪带起一股风声,直奔着安德的头顶砸了下来。 第612章 不战而胜 看到对手的第二招又到了,安德虽然明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此时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握紧大刀,用力向上抬起,打算再次挡开对手的进攻。 看到对手自不量力,居然还想与自己硬碰硬的死磕,文丑心中高兴,手底下再次加了几分力气,心说大爷我这次不把你砸到土里才怪。 也就在这时,老刘在后边高声喊道:“不俊手下留情!” 老刘的话,文丑当然要听。可是此时长枪距离安德的大刀不过半尺的距离。因此虽然文丑收回了几分力道,长枪还是重重的砸在了安德的刀柄之上。 又是一声巨响过后,安德虽然挡住了文丑的重击。但是这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他不仅感觉自己的双臂似乎没有了任何感觉,一股鲜血更是从身体内涌向喉咙,然后从嘴里喷了出去。 而在喷出了几口鲜血之后,安德面色苍白,双腿似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萎顿到了地上。 文丑此时也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对着安德道:“喂,小子我说你怎么这么不经打,我家主公让我手下留情,我已经收回几分力道了,你可千万别死,否则我家主公可要治我违抗军令之罪了。” 连友此时急忙派手下喽兵上前,将安德抬了回来。文丑因为得到了老刘的命令,也没有为难水盗,这才让他们把安德抬走了。 连友看了看安德的情况,虽然受伤不轻,但是还没有**命之忧。他也知道安德能保住**命,全是因为对面的那位英武将军喊了一声手下留情所致。因此他也抱拳向文丑道:“谢过这位将军手下留情,只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家主公到底是谁?还请将军示下。” 看到此时连友还算客气,文丑于是道:“强盗头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家主公,便是为我大汉立下无数战功,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耽罗王刘备。小子你现在知道了吧?” 文丑说完,连友这才明白原来这面标着“刘”字的大旗,便是名满天下的耽罗王刘备。不用说刚才命令对面这员武将手下留情的那位将官,便是耽罗王本人了。此时连友心中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官兵会有此妙计来对付自己,感情是来了强援了。再看看对面的官兵,一个个盔甲鲜亮,刀枪更是寒光闪闪。虽然自己手下的喽兵人数上占有优势,但是他可是知道如果真的与官兵交手,便是自己手下的士兵再多,恐怕也照样不是官兵的对手,更何况对面还有号称天下无敌的大汉第一猛将耽罗王。 想到这里,连友也明白为什么郭茂会向官兵投降了。看眼下的情况,肯定是郭茂知道了带领官兵的竟然是耽罗王之后,才向官兵投降的。对于耽罗王前来扬州救治受灾百姓之事,他们也早有耳闻。因此几人对于耽罗王的所为也确实发自内心的佩服。如今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令连友心中左思右想,举棋不定。 此时对面的郭茂看到耽罗王发话,救下了三寨主安德的**命,急忙向老刘表示感谢。然后他又对老刘道:“王爷,我们兄弟几个对王爷都是钦佩不已。不如让我去劝降我大哥,让他也放下武器,向王爷投降如何?王爷您也知道我们虽然占山为王,但也实在是因为生活所迫。有我前去劝降,我相信我大哥定会因为王爷的威名,带领我山寨所有喽兵向王爷投降的,还请王爷放他们一条生路如何?请王爷恩准。” 郭茂说完,急忙跪倒在地,给老刘磕起头来。 虽然水盗为恶巢湖,给巢湖周围的百姓造成了很大伤害。但是郭茂说的也是实情,只是因为官府的盘剥,再加上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才使得他们因为无法谋生而当上了水盗。若是自己放他们一条生路,再为他们找到今后的出路,也总比今天把他们全部消灭为好。毕竟面前还有两万多水盗,便是官兵这边可以获胜,但是估计也会有不小的损伤。想到这里,老刘便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郭嘉。 郭嘉早已猜到了老刘的心思。便微笑着向老刘点了点头。他想的是若是姥山岛这股水盗投降了之后,可以将几名寨主收归主公手下。这些人擅长水战,也是如今主公手下的水军中所缺少的一般将官。再从投降的水盗喽兵中找出一些身体条件出众的士兵,也让他们加入到主公的水军队伍之中,自然会使耽罗岛水军的队伍实力得以加强。另外便是郭嘉与老刘的想法一致,如果继续与这些水盗作战,获胜的一方当然是官兵,可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也是难免的,因此郭嘉也希望能让郭茂出面劝降,从而不战而胜,完成对姥山岛水盗的清剿。毕竟接下来还要继续对付孤山岛和巢湖周围的其他水盗。 看到郭嘉也同意,老刘便对还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的郭茂道:“二寨主快快请起,既然你愿意去说服其他几位寨主投降,我又如何会拒绝呢?只是若是他们拒不投降,那我们也就只好兵戎相见了。” 看到老刘答应了,郭茂再次向老刘磕了个头,感谢他给了对面的水盗一条生路,然后郭茂便急忙起身跑向了对面的连友等人,打算向他们晓以利害,劝说他们放下武器,向官兵投降。 看到耽罗王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郭茂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几步来到了连友面前,又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连友的面前。 虽然对于郭茂背着自己投降官兵,而且还与官兵一道哄骗自己上岛有些生气,可是连友仔细想想,估计郭茂也是没办法。因此自己对他的恼怒之情也就逐渐消退了。 看到郭茂给自己跪下,连友忙道:“二弟你这是何意?如今你已经投靠了耽罗王,他日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反倒给我这个将死之人跪下了。” “大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投降耽罗王,一是不投降,我只有死路一条。二是确实为耽罗王的威名所折服。我们兄弟不也是说过,当今天下英雄,唯有耽罗王值得我们敬重。小弟已经请示过耽罗王,只要大哥你与两位兄弟愿意向耽罗王投降,不仅**命可保,若是我们将来投入耽罗王帐下,肯定还会谋得个一官半职,不比我们在巢湖之上做这些打家劫舍伤天害理的事情好多了吗?小弟的话,还请大哥与三弟三思。”郭茂急忙对连友与安德道。 郭茂过来,连友与刚刚恢复了一些元气的安德便知道他是来劝说自己投降的。现在郭茂说完之后,两人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觉得郭茂说的不无道理。若是真的今后能跟着耽罗王,自然少不了一份功名,因此两人不免都有些心动。 看到他们的神色,郭茂知道两人肯定已经动心,于是便继续对连友道:“大哥,耽罗王手下几位大将的武功你也看到了,丹阳兵战力如何我们也早就领教过。今天我们若是继续与官兵为敌,结果您也能预料得到。为了咱们山寨所有弟兄的**命着想,所以小弟才斗胆请大哥投降,大哥您就不要再犹豫了,耽罗王真的是爱民如子的好官,跟着耽罗王才是我们最好的出路,请大哥早做决断。” 郭茂说完,连友转身看了看身边被手下亲兵扶着的三寨主安德。安德刚才与文丑打了一仗,知道对手的厉害。若不是耽罗王出声相救,自己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因此安德也在心里感激耽罗王。而在郭茂刚才说了这些话之后,安德已经打定主意向耽罗王投降了。现在看到大寨主连友看向了自己,安德便向着连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向耽罗王投降。 如今自己身边就剩下三寨主安德了,他已经同意投降了,连友便对郭茂道:“二弟你且起来吧,我知道耽罗王是天下万民景仰的大英雄,能投到耽罗王帐下为耽罗王效力,当然是我兄弟的福分。为了咱们寨中两万兄弟的**命,我这里接受二弟的建议,同意向耽罗王投降。就请二弟把我的意思转告王爷吧。” 得到连友的首肯,郭茂心中也是万分高兴。如此一来,自己也就不会因为投降官兵而落下背信弃义的骂名。所以他向连友再次行了一礼之后,便急忙起身赶回到老刘身边。 虽然郭茂与连友的对话声音不大,但是听力过人的老刘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看到郭茂喜滋滋的跑回来,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禀告:大寨主连友已经听从自己的劝告,决定率领姥山岛所有水盗向王爷投降了。 能够兵不血刃的解决了姥山岛水盗,也的确是件令人开心之事,所以老刘向郭茂点了点头,让他过去告诉连友,自己接受他的投降,并且保证不会虐待俘虏。所有水盗立刻放下武器,在官兵的带领下前往大营之中,先回到他们各自的营房休息。等自己与全柔等人商议好如何处置这些水盗喽兵之后,再对这些喽兵进行安置。 第613章 人财两得 郭茂急忙再次回到连友面前,将老刘的话转告于他。得到耽罗王的保证,连友自然也就放心了,于是便高声命令身后的水盗喽兵放下武器,向官兵投降。并且听从官兵的指挥,按照官兵的指令行事。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水盗喽兵都将手中的武器扔到了地上。丹阳兵这时也走上前来,开始押解这些水盗喽兵进入大营,让他们先回各自的营房休息,等候发落。 连友则带着安德跟在郭茂的身后,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给老刘行礼。连友一边磕头一边对老刘道:“罪人连友给王爷见礼了,我等不知好歹,冒犯王爷天威,还请王爷恕罪。我等听凭王爷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看到连友给老刘跪下,郭茂也急忙跪在了他的身边。而三寨主安德也在亲兵的搀扶下跪倒在地,不停的给老刘磕头。 老刘急忙上前,将连友拉了起来道:“几位寨主快快请起,你等能顺应天意,向官兵投降,也是为巢湖周边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后边我还要继续清剿巢湖内外的其他水盗,几位寨主可还有你们出力的时候,你们可不要推辞啊。” “请王爷放心,只要王爷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我等万死不辞。”连友几人急忙答道。 于是老刘便让张飞、太史慈几人继续在营外安置水盗俘虏。他自己则带着全柔和几位寨主进了大厅。同时派人去湖面上给朱治和周泰送信,让他们立即来大厅议事。 时间不长,所有人便都来到了水盗山寨的大厅之中。不仅官兵这边所有将官都已到齐,便是战事刚刚开始之时,被太史慈抓住的姥山岛四寨主宋昱也被带了过来。在得知几位寨主都已经向官兵投降之后,宋昱同样也选择了向老刘投降。如此一来,整个姥山岛水盗两万多人全部成了官兵的俘虏。 待大家都在大厅中坐好之后,老刘首先开口道:“各位将军,今天幸有几位寨主识大体,弃暗投明,使得姥山岛水盗之患得以消除。我这里先向几位寨主表示感谢。至于我们如今该当如何处理岛上这些投降的水盗喽兵,不知在座的各位有何高见?” 老刘的话音刚落,郭茂便急忙起身向老刘道:“王爷,您不是说接下来官兵还要继续对巢湖内外的其他山寨进行攻击吗,我想能不能让我们也为王爷助一臂之力,为王爷充当先锋,去攻打孤山岛水寨呢,前几日我们正在围攻孤山岛水寨,这次有了王爷你们那些战船上的大型武器,孤山岛必可一举拿下。大哥、三弟、四弟你们说是不是?”郭茂最后一句话,是向自己的几位原来的寨主兄弟说的,希望大家都能与他一道,为耽罗王出力卖命。 连友等人何尝不是与郭茂一般的心思,因此听到郭茂向自己几人发问,他们也连连点头称是,请耽罗王给他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刚才老刘已经与郭嘉、全柔私下商议了一番。尽管利用姥山岛水盗去攻打孤山岛水盗,让他们自相残杀,对于官兵来说更为有利。但是郭嘉觉得不如只从姥山岛水盗之中挑选一部分精锐喽兵留下,补充到扬州水军和耽罗岛水军之中。至于几位寨主,他可是早就给他们想好了出路,那便是留在老刘身边,等将来回到耽罗岛之后,再把他们全都安排到岛上的水军之中。几人擅长水战,而且也有些带兵的经验和能力,正好可以补充水军中层将官不足之需。 全柔本就对水盗深恶痛绝,因此对于郭嘉的主意他也同意。而且他正好不希望几名寨主进入扬州水军,否则他总认为这些人贼**难改,将来也不好统领,搞不好还会在水军之中埋下隐患,因此对于郭嘉要把几位寨主全都带走的建议,全柔也是全力支持。 现在看到几位寨主主动请缨,要为官兵充当先锋,去攻打巢湖内外的其它水盗。倒反而令老刘等人有些犯难。郭嘉看到老刘一时不好回答,便起身向郭茂几人道:“几位寨主,王爷既然答应今后会妥善安置你们水寨中的士兵,自然不会再让他们去与其他水盗火拼。我想不如我们这样,几位寨主可以跟着我家主公,将来在我耽罗岛的水军之中任职。至于你们岛上的两万多喽兵,我看除了挑选一些精壮之士加入到扬州水军和王爷手下的水军队伍之外,其他人就地遣散。我家主公与合肥、舒县以及九江郡等地的官员都很熟,如今这些地方因为一年来的瘟疫之害,导致百姓人数锐减,可以让姥山岛的喽兵分别前往这些地方去居住生活。到时候我家主公与全将军亲自给几位太守县令写封信,让护送这些喽兵前去各地的官兵带上,有我家主公和全将军的书信,相信各地的官府都会为这些喽兵安置好今后的生活,几位寨主你们觉得我这样安排可好?” 郭嘉的话说完,老刘等人不由得点了点头。如此安排应该说非常合适。连友等人看到王爷竟然没有让他们为官兵充当先锋,去攻打巢湖内外的其他水盗,自然也是为了他们好,几人当下起身向老刘行礼道:“王爷高义,我等万分佩服。今后能有幸追随王爷,也是我等的荣幸,我等必不辜负王爷的厚爱,便是为王爷粉身碎骨,我等也绝不后退。” 看到几人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有了如此忠心,也令全柔、朱治二人感叹不已。看来耽罗王果然是大汉如今少有的能为黎民百姓牟福的好官,他日若是能有机会,自己也愿意为了耽罗王殿下效力,只是眼下两人均在扬州身居要职,无缘追随王爷了。 另外便是为了今后巢湖的安定,老刘向全柔、朱治两人建议,在姥山岛水寨中留下一千名扬州水军和一些战船,将来打下了孤山岛也同样安排,这样巢湖今后就会始终处在官兵的控制之下。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水盗横行了。 定下了如何处置姥山岛喽兵的方案之后,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便开始着手对山寨中的水盗喽兵进行安置。而在安置喽兵之前,连友又向老刘禀报,自己山寨之中尚有颇多这几年来攒下的金银财宝和粮草等物,请老刘来决定如何处置这些东西。 那些送往各地安家的喽兵,自然需要一笔遣散费,本来老刘是想自己来出这笔钱。没想到山寨之中尚有积蓄,那自然是好事一桩,粮草除了给留守姥山岛的官兵留下一部分之外,其它的正好用来供给丹阳兵和老刘手下的水军之用。而所有的钱财则被全部搬了出来,由文丑、张飞与几位寨主负责,分发给那些没被挑出来继续当兵的喽兵,好让他们到了各地之后,手中能有一笔安家的费用。 看来连友等人也算是敛财有术,姥山岛水寨的积蓄颇丰。两万出头的水盗喽兵之中,被挑出来补充到扬州水军之中的,共有一千二百人。周泰也亲自挑选了一百人,补充到自己的队伍之中。这样剩下来的近两万喽兵每人分得了五万大钱。而全部喽兵都拿到了自己的那份安家费之后,剩下的钱财竟然还有五千两黄金之多。 不管怎么说,这些钱财应该归扬州官府所有,尽管全柔与朱治极力主张分给老刘和他手下的官兵一部分,作为他们出兵剿匪的奖赏,但是老刘还是坚辞不受。手下将士立了战功,自己肯定会对他们进行奖赏,但是却不是用这些缴获来的东西。因此全柔与朱治两人看到老刘坚决不要,想想扬州府库空虚,有了这笔钱正好可以帮助扬州官府度过这个难关,因此两人再三向老刘致谢之后,才让自己军中的军需官将这些金银财宝全都收拾好,运到了扬州水军的船只之上。等将来完成这次清剿水盗的任务之后,再一并带回历阳城。 全柔、朱治两人现在心中更是感激老刘,看来跟着耽罗王,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以前出兵清剿巢湖水盗,几乎每数次都是无功而返。这次看来不仅会大获全胜,彻底解决巢湖内外的所有水盗,扬州官府也可以从几处山寨中得到不少金银珠宝。另外便是还可以从俘虏的水盗喽兵中挑出一些精锐之兵加入到官兵之中,从而使得两人这次出来所带领的队伍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一千多人,如此人财两得之事,又怎能不让全柔、朱治两人心花怒放呢。 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苦战一场才可拿下的姥山岛由于几位寨主最后选择了放弃抵抗,向官兵投降而很快便结束了。官兵不仅占据了姥山岛,更是得到了不少兵源和金钱的补充。此后三天的时间里,除了那些被挑选出来的喽兵,剩下的近两万水盗喽兵都被分头送完巢湖周围的郡县进行安置。由于有老刘与全柔两人的书信,因此各地的官府感激耽罗王为他们所做的一切,再加上他们如今也都缺少人手,自然都会妥善安置这些水盗喽兵。 连友四人也算得偿心愿,成了老刘的属下。当几人看到那两艘中型战船之后,不禁为这种战船的庞大和实用而赞叹不已。现在他们都是耽罗水军的军官,因此周泰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当从周泰口中得知在耽罗岛的水军大营之中,尚有比这种船只大很多的大型和巨型战船时,令几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赶到耽罗岛,去亲眼看看那些战船。 第614章 转战孤山 为了随时掌握孤山岛水盗的情况,这几日郭嘉每天都派出一些探子前往孤山岛打探消息。看来岛上的水盗尚不知道官兵来到巢湖之事,因此在姥山岛水盗撤走之后,令孤山岛水盗现在的大寨主毛风心中高兴,还以为是姥山岛水盗自认无法攻下孤山岛水寨而不得已撤兵的,这两天孤山岛上的水盗大摆筵席,一是庆贺毛风升任大寨主,另外还提拔了两个小头目来担当岛上的二寨主、三寨主。二是犒赏这次守卫战中有功的喽兵,同时也为他们打败了姥山岛水盗的进攻而庆功。 不过虽然孤山岛水盗的防卫有些松懈,但是岛上的大营却是处在两座山峰之间,而且这里的地势很高,是在半山腰的位置上。若是强攻,同样需要从一条狭窄的山路攻上去。而在山路上孤山岛水盗同样设置了几处据点,除了依靠地势的险要之外,这些据点处都有大量的滚木礌石,因此姥山岛水盗才会连续猛攻了几日,仍然死伤惨重,无法前进一步。 只是孤山岛水盗能够守住山路,也是因为姥山岛水盗并没有任何用来远程攻击的利器。如今有了两艘战船上的四架投石机和四具巨弩,而孤山岛的面积与姥山岛相若,战船在湖面上便可以攻击到岛上的任何地方,所以连友等人相信虽然他们无法攻下孤山岛,官兵却因为有了这两种大型武器而定可一举成功。 三日之后,姥山岛上的所有喽兵都已安置妥当,那些前去护送水盗前往各地的丹阳兵也大都回到了姥山岛。看看时机也已成熟,再等下去孤山岛水盗肯定会知道官兵来到的消息,因此老刘与郭嘉、全柔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明天一早,大军便向孤山岛进发。虽然丹阳兵留下了一千士兵在姥山岛驻守,但是因为从水盗喽兵中挑选了一千二百人,所以他们的士兵人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差不多二百人。 周泰也亲自从姥山岛水盗之中挑选了一百名身手敏捷的喽兵,因此现在老刘手下的水军士兵也有三百人之多。不过两艘中型战船都能容纳五六百人,因此多加了一百人,船上同样还有不小的空间。即便是将来把那些如今都留在巢湖东端官兵大营中的战马都带上,船上也同样不会太过拥挤。 另外便是攻占姥山岛水盗大营时,姥山岛水盗的几十艘大小船只也被抢了过来。因此现在扬州水军的战船也增加了不少。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原来岸边渔民打渔用的渔船,但是也有差不多十艘是水盗自己找人制作的战船,这些船只的式样也与扬州水军的船只相仿,所以有了这些战船,一次便可以将所有队伍运送过去,也就不用原来的船只往来运送全柔带领的那些丹阳兵了。 今天的巢湖之上艳阳高照,风平浪静,除了一名扬州水军的军侯带着的一千名驻守姥山岛的士兵之外,老刘带着其他所有队伍乘坐战船离开了姥山岛,开始向着五十里外的孤山岛方向而去。 本来老刘是要把甄姜等人留在姥山岛上,由赵云带着十名亲卫队员负责保护他们。但是几女这次跟着老刘经历了这次姥山岛之战,反而觉得跟着他在一起更为有趣。况且他们身在战船之上,又不会有什么危险,乌云与露西拉更是希望能够亲自参战,因此她们也都执意要跟着老刘一道前去攻打孤山岛。老刘实在拗不过她们,想想她们说的也有道理,否则将来还要专门回姥山岛去接她们,因此老刘最后便答应了众女的要求,带着她们一道前行。不过对于露西拉与乌云要求参战的请求,老刘还是没有答应,而是让她们担当起保护众女的重任,尽管她们呆在战船之上,根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航行,船队终于来到了位于巢湖西南方向的孤山岛附近。由于有连友等人的带领,因此船队毫不费力的找到了孤山岛,已经知道岛上水盗虚实的老刘这次没有耽搁,而是直接指挥船队先把孤山岛团团围住,然后派扬州水军的艨艟战舰冲入港口,用弓箭驱散了岸边的水盗喽兵,将停靠在岸边码头上的那些大小船只全都抢了过来。 没有了船只,岛上的水盗便成了瓮中之鳖,此时岛上的水盗已经看到孤山岛被官兵的战船团团围住,停靠在码头的船只也都被官兵抢走了,因此岛上的水盗已经有人去大营之中给大寨主毛风送信,请他赶紧想办法,以便抵抗官兵的进攻。 毛风刚刚当上大寨主之后,倒霉的事情便接连不断,前些日子被姥山岛水盗聚集巢湖周边的其他几股水盗连续攻打了好几天,虽然凭借地势之利,孤山岛水盗重创了那些被姥山岛水盗拉来的小股水盗,但是自己这方也有数百人伤亡。好不容易那帮水盗走了,毛风刚过了几天消停日子,这两日也摆酒为自己荣升大寨主庆贺了一番,结果昨晚喝的酩酊大醉的毛风尚在沉睡之中,便被手下给叫醒了。 毛风正要发火,那名亲兵忙向毛风道:“大寨主不好了,咱们周围的湖面上到处都是官兵的战船,现在官兵已经开始登陆,还请大寨主速去大厅,其他几位寨主已经到了,就等着大寨主您去拿主意了。” 听说是官兵来了,还把孤山岛团团围住了,毛风心中暗暗叫苦。这回他可不敢怠慢了,急忙穿好衣服,赶往前边的大厅,去与刚刚提拔上来的两位寨主商议一下,如何才能挡住官兵的进攻。 慌慌忙忙的赶到大厅,在自己还没捂热的大寨主之位坐下后,毛风看着下边坐着的自己刚刚提拔的二寨主韩刚、三寨主赵挺,两人似乎也有些慌乱。不过看到毛风来了,两人急忙请毛风快快想办法,这次来的官兵数量可是比以前每次来的都要多不少,究竟该如何对付官兵的进攻,才能安然度过这次的劫难。 虽然两人没有什么好主意,但也还是按照前几日对付姥山岛水盗的方法,命令岛上的喽兵全都撤到了半山腰的大营之中。同时在山路上布下重兵防守,只要官兵沿着山路向上进攻,就用弓箭和滚木礌石对付他们,不信他们能冲上山来。 听到两位寨主已经做了安排,毛风夸奖了两人几句。为了看看官兵到底来了多少战船,毛风还是带着两人来到了大厅之外,爬到了山顶最高的地方,观看周围官兵的情况。 结果这一看之下,也确实把毛风吓得够呛。孤山岛周围的湖面上,大约有扬州水军大大小小三四十艘战船。其中除了有三艘楼船之外,还有两艘虽然没有楼船高,但是却比楼船大很多的战船已经绕到了正对着山路的水面上,船上的那些士兵正在战船的甲板上忙碌,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准备。 看来这次官兵果然是有备而来,不仅人数较以前增加了许多,便是战船也多了不少。看着那两艘战船上飘舞着的“刘”字大旗,令毛风几人也有些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且几人对于扬州官府的情况也算熟悉,似乎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姓刘的大官或是武将,因此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互相摇摇头,不知道这两艘战船的来头。 此时在周泰的亲自指挥下,两艘战船上的四架投石机和四具巨弩都已经调整好了攻击的方位和角度。码头上全柔已经亲自带领两千名丹阳兵登上了孤山岛,后续队伍也在源源不断的从码头登陆。而张飞和太史慈两人也带领八十名亲卫队员上了岛,准备等过一会儿丹阳兵向山顶发起攻击时,由他们用连弩为丹阳兵开道。连友与郭茂两人也跟他们在一起,因为他们身上还有老刘特别交给他们的任务。 进攻的准备很快便做好了。不过在开始进攻之前,连友与郭茂先来到了山脚下那条山路的前边,开始按照老刘的吩咐,向着山道上的水盗喊话。 当山路上的那些水盗喽兵看到连友与郭茂时,有不少水盗认识他们两人,知道他们是姥山岛水盗的大寨主和二寨主。尤其是前几日连友更是亲自带领手下喽兵连续向孤山岛大营猛攻了好几日,因此当看到他们两人之后,令山道上的水盗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今天前来攻打他们的,到底是官兵还是姥山岛水盗的队伍。 此时还在山顶的毛风几人也看到了山脚下的情形,不过毛风毕竟反应比那些喽兵要快。看到连友和郭茂一现身,他便明白大事不好。看来前几日姥山岛水盗突然撤兵,应该是他们的老窝遭到了官兵的进攻。看眼下的情况,这姥山岛的两位寨主应该是投降了官兵,并且给官兵做说客来劝说自己投降了。 看到姥山岛原来的两位寨主出现之后,毛风忙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竖起耳朵,听他们要说什么。 连友对着山路上的水盗喽兵道:“尔等听好了,我二人乃耽罗王帐下大将连友、郭茂是也。今奉耽罗王殿下之命,特来劝说尔等不要继续抵抗,马上放下武器向官兵投降,如若不然,耽罗王殿下一声令下,不仅你们的大营立时可破,尔等的**命恐怕也难保。快去禀报你们的寨主毛风,让他马上投降。” 第615章 顽抗到底 连友的嗓门不小,不仅山路上的喽兵听到了连友的话,便是半山腰大营和山顶上的毛风几人也都大概听到了。听连友自称是耽罗王帐下大将,令毛风三人都很诧异。耽罗王他们当然知道,前些天孤山岛前大寨主王匡带着孤山岛喽兵抢劫那队途径巢湖的官兵队伍时,就是因为耽罗王的出现,使得孤山岛水盗大受重创,大寨主、二寨主、三寨主全都死在了他们手上。只有四寨主毛风见机不妙,提前逃离了战场才算保住了自己的**命。因此今天听说是耽罗王来了,毛风虽然心中担心,但是再一想自己的山寨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官兵便是再厉害,也无法轻易攻上半山腰的大营。因此毛风反而有了给几位寨主报仇的心思。当然了他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收买人心。毕竟自己刚当上大寨主没有几天,若是这次能够以为几位寨主报仇的名义守住营寨,手下的喽兵自然便会对自己归心。 想到这里,毛风也冲着山脚下的连友高声喊道:“我当是谁在山下瞎嚷嚷呢,这不是姥山岛的连大寨主和郭二寨主吗,几日不见,怎么你们就成了官府的狗腿子,耽罗王的大将了?看来你们是向官兵投降了吧。真是想不到啊,昔日威风凛凛的姥山岛大寨主二寨主,今日都成了官府的走狗,还在那里狂吼乱叫,你们怕耽罗王,我可不怕,我今天还要杀了耽罗王为我们大寨主、二寨主、三寨主报仇雪恨。小的们,给我放箭,杀了这两个**投靠官府的小人。” 山路上的那些水盗喽兵得令,立刻举起弓箭,向着山脚下的连友、郭茂两人发起了攻击。两人看到劝说无效,便急忙退出了水盗喽兵弓箭的射击范围,来到了后边的全柔等人身边的安全地带。 此时还在战船上的老刘也听到了毛风的叫嚣。老刘与郭嘉交换了一下眼色,既然水盗拒不投降,对他们也就不用客气了,因此老刘便向周泰示意,战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马上开始向山道上的水盗据点发动攻击。 周泰得令,大手一挥,高声命令手下士兵开始向岛上的水盗投掷石头。水军士兵立刻动手,先向着岛上的山路进行了两轮试射,然后调整好投石机和巨弩的角度,开始不停的向山路上的水盗据点发起了猛攻。 当山顶上的毛风看到湖面上那两艘战船忽然向山顶投出石头,并且施放巨弩之后,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本来他还以为连友等人都是软骨头,看到官兵来了便放弃抵抗投降了。如今看到这些大型武器的出现,令他心中不禁有些紧张,不知道山路上那些据点能否挡得住这些石块和巨弩的攻击。若是无法抵挡,那么山脚下的官兵很快便可以在摧毁这些据点之后,直接冲到自己在半山腰的大营门外。 想到这里,毛风也无法继续在山顶呆着了,急忙带领两名寨主下了山顶,赶往下边的大营。毛风一边跑,一边吩咐两名手下立刻集合好队伍,在大营外的空地上做好与官兵交战的准备。自己寨中尚有喽兵一万五千多人,况且山顶上易守难攻,官兵很难在短时间内集结大量队伍在大营之外,因此只要自己能守住山寨,坚持几日官兵肯定会因为粮草供应不上而不得不撤兵。自己寨中粮草充足,便是坚守半年也没有问题。 很快,二寨主韩刚与三寨主赵挺便带着大部分喽兵出了营寨大门,在大门外的空地上列好阵型,等着官兵冲上了之后,他们再利用人多的优势,将官兵消灭在大营之外。 毛风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以为官兵船上的那些投石机,估计只能打到山道上的据点,根本没办法将石头投到大营这么远的距离。因此他才会命令手下两名寨主带着喽兵离开大营,到了大营前边的空地上,打算在这里与官兵决一死战。 随着两艘战场上的四架投石机和四具巨弩沿着山路不停的向上进攻,山路上水盗修建的据点也被逐一破坏掉。而且还砸死了不少喽兵。侥幸没死的也早已逃到了半山腰处的大营去了,因此现在整条山路上几乎没有了任何水盗喽兵。 山脚下的全柔与张飞、太史慈几人看到水军的投石机和巨弩已经为他们清理出了道路后,便马上身先士卒,领着丹阳兵和亲卫队员冲上了山路,直奔山路尽头的水盗大营杀去。 看到岛上的丹阳兵开始向山顶水盗大营发起了攻击,周泰便命令两艘船上的士兵停止了投石和发射巨弩,以免误伤了自己人。 没有了山路上水盗喽兵的阻击,全柔等人很快便冲到了山路的尽头,登上了半山腰处的那块平地。而他们上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有无数的水盗喽兵埋伏在这里,等他们刚一上来,水盗中的弓箭手便立刻开始向他们放箭,顿时便有无数的箭支向着他们的队伍落了下来。 尽管丹阳兵的身上也都有盔甲护身,但是水盗的箭支太过密集,因此还是有一些丹阳兵被落下的箭支射中,倒在了地上。此时指挥这些水盗作战的二寨主韩刚看到机会来了,马上带领喽兵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毕竟此时冲上来的官兵不过数百人,被水盗弓箭手又射杀了几十人,因此水盗也都看到双方兵力相差悬殊,他们的士气也上来了,便跟着二寨主韩刚一道,在一阵喊杀声中冲到了官兵的面前。 全柔、张飞和太史慈三人本就在队伍的最前边,弓箭对他们当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现在水盗喽兵冲上来之后,最先遇到的自然便是他们三人。本来兴高采烈的水盗喽兵便如遇上了死神一般,被三人一顿冲杀,当场便有数十名喽兵死在了三人的枪下。 结果水盗冲上来的队伍如今两边的全都冲上去了,可是正对着张飞几人的地方却被他们冲了上来,使得官兵的队伍成了一把箭头的模样。而张飞三人后边还有不少亲卫队员,他们的战力自然比起丹阳兵来还要高上一筹,因此尽管水盗冲上来的势头很猛,但还是被人数虽少,却全都是精兵强将的官兵死死挡住了,双方便在大营外的空地上僵持在一起,一时之间谁都不能将对手逼退。 此时毛风就在大营内的了望塔上观看外边的战事进展,看到官兵果然勇猛无比,竟然以数百人的兵力挡住了自己手下数千喽兵的进攻,令他也不得不佩服官兵果然精锐无比。可是眼下既然已经开战,自己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因此毛风在后边大声命令自己手下的喽兵继续向官兵进攻,只要这次能打退官兵的进攻,守住山上的大营,自己一定会用山寨中的金银财宝和美女来重重赏赐营寨中的所有喽兵。 得到毛风的许诺,水盗喽兵们的士气又起来了,尽管他们也看到了几员官兵大将神勇无比,但是自己这边毕竟人多,而且现在由于双方就在山路尽头的平地边缘上战斗,因此后边的官兵也无法继续登上山顶。 无法得到补充的官兵在与水盗苦战了半天,终因人数上的劣势而不得不接受失利的现实,看到再打下去也无法取胜,官兵在全柔、张飞和太史慈三人的掩护之下,缓慢向着山路下方撤了下去。 好在丹阳兵训练有素,进退有度,因此看到前边的士兵后撤之后,下边的士兵也立刻沿着山路向山下退去,把道路也给让了出来。否则后边的士兵继续向上冲,前边的向下退,必然会造成大乱而遭到水盗更加凶猛的打击。 看到冲上大营外的官兵终于被打退之后,水盗的士气更加高涨,二寨主韩刚与三寨主周挺领着喽兵跟在官兵的后边继续追杀,打算一直冲下山路,将岛上的官兵彻底赶出去。 然而没等他们跟在官兵身后冲下多远,便从路旁的据点处射出无数的弩箭。这是亲卫队员在张飞的太史慈的命令之下,并没有全部下撤,而是让丹阳兵向下退走,他们进入了路旁被投石机和巨弩损坏的据点之中,准备好连弩。待丹阳兵撤下去,水盗追上来之后,亲卫队员立刻扣动扳机,不停的向水盗发射弩箭。 山路毕竟很窄,仅容两三人并排通过。因此亲卫队员的弩箭效果十分明显。追上来的水盗喽兵很快便倒下一片。连三寨主周挺也因为冲在了前边,大腿上中了一支弩箭。他身边的亲兵见势不妙,急忙背着他往山上跑,结果还没等他们撤回大营外的平地,周挺的屁股上又中了一支弩箭,疼的他连声惨叫,催促背着他的士兵快点儿逃跑,免得自己身上再被官兵射上几箭,虽然后心等处有盔甲遮挡,但是弩箭射在身上,即便不能要了自己的**命,可是这种皮肉之痛也是令人难以忍受。 大营中的毛风看到官兵进退有度,便是败了也丝毫未见慌乱,并且能够在撤退的时候准备好伏兵,给了自己手下喽兵不小的打击,心中也是感叹官兵果然比起自己手下的喽兵强了许多。为了减少伤亡,毛风急忙传令,让山路上的水盗喽兵尽快退回大营外的平地,然后在那里准备好滚木礌石,若是官兵继续向上进攻,便用弓箭和滚木礌石对付他们。有了刚才打退官兵进攻的那次胜利,毛风感觉自己的底气也足了,更有了守住大营的信心。尽管官兵的船上有投石机和巨弩,但是自己不再派兵去死守山路,投石机无法打到大营,自己还有什么好怕。 第616章 投石慑敌 就在大营外的水盗喽兵乱哄哄的做着抵御官兵继续进攻的准备时,忽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石块破空的呼啸之声,然后便是几块石头从空中落到了大营外密集的水盗队伍之中,顿时将几名喽兵砸的血肉模糊,死于非命。 就在了望塔上的毛风惊异未定之时,忽然看到一块石头从空中向着自己所在的了望塔直飞过来,吓得毛风魂飞魄散,他也没有多想,为了活命纵身从了望台上跳了出去。 也就在毛风跳出了了望塔之后,那块石头正好落在了了望塔上刚才毛风所站的位置上。随着一阵劈里啪啦的乱响之后。了望塔被砸的支离破碎,摇摇欲坠。 尚未落地的毛风不由得庆幸自己命大,从石块下逃得一命。可是当他向下一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马上就要摔到地上了。于是他急忙拼命在空中调整姿势,打算用双腿首先着地,免得脑袋冲下而撞死在地面上。 毛风的努力总算收到了成效,尽管落地之时,毛风并没有头先触地,但是却是俯身平趴着落到了地上,随着几声轻响,一阵剧痛从四肢传向毛风的大脑。然后毛风便痛得失去了知觉,不省人事了。 孤山岛水盗大寨主毛风为了躲避从半空落下的石头,从差不多两丈多高的了望塔上飞身跳下。虽然落下时经过他在半空中的一番努力,没有让自己的的脑袋先着地,但是身体还是平着摔到了地上,结果是四肢折断,内脏受损,痛得他当场便晕死了过去。 没了毛风的指挥,大营内外的水盗喽兵更是乱作一团。此时水盗的三寨主陈刚身上中了两支弩箭,已经被手下亲兵送回了自己的房间疗伤去了。剩下的二寨主陈刚虽然声嘶力竭的命令手下喽兵不要乱,赶紧先进房间躲避空中落下的石块和巨弩,可是现在水盗喽兵早已炸了窝,那里还管他的命令。他们也发现即便是躲到大营的房间之内,石块同样可以轻易地砸穿屋顶,落入屋内。因此更多的水盗喽兵选择了穿过大营,继续向着大营后边的山顶攀爬。他们觉得现在只有那里估计官兵的投石机打不到,才是最安全的所在。 山顶上能够容人的地方毕竟不大,因此在挤上了近千名水盗喽兵后,山顶上几乎便没有了可以容许他人立脚的地方。结果现在大营后边的两座山峰上从半山腰到山顶到处都是水盗的喽兵,几乎有万人之多。剩下的五千多名喽兵尚在大营内躲藏,水盗大营前边的空地上已经空无一人。 最惨的还要算是刚刚当上孤山岛水盗大寨主的毛风,由于从空中摔落下来后便晕了过去,再加上周泰指挥两艘战船上的士兵不停的向水盗大营投射石块并施放巨弩,使得营中的水盗喽兵根本没注意到毛风从了望塔上掉了下来,营中的水盗四处乱窜,不少人慌乱之中便是踩着毛风的身体过去的,结果到了最后,可怜毛风不仅没有替前边的三位寨主报成仇,本就被摔成重伤的毛风自己也稀里糊涂的被手下的喽兵踩死了。 为了彻底打消岛上水盗的侥幸心理,老刘命令周泰不要停止攻击,一直把船上准备的那些石头打光为止,这次攻击就是要让水盗知道,轻易与官兵对抗,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岛上的全柔等人也得到了消息,他们也就一直没有向山上进攻,而是等着投石机和巨弩的攻击停止以后,他们再沿着山路冲上去,继续攻打水盗大营。 两艘战船上的石头数量都不少,巨弩倒是很快便用光了。但是等水军士兵把船上的石头全部扔完之后,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再看半山腰处的水盗大营,近半房屋都被石头击中,躲在大营中的水盗喽兵死伤也有上千人,而且官兵的这次攻击已经令岛上的水盗吓破了胆,他们也看到官兵已经将孤山岛团团围住了,想逃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因此不少水盗已经开始盘算着向官兵投降,以期保住自己的**命。 三寨主周挺与大寨主毛风一样倒霉,由于他身上有伤,因此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结果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中了胸部,立时便见了阎王。 三位寨主之中唯一健在的二寨主陈刚如今逃到了后边的山顶。看着一块块石头从湖面上的官兵战船上飞起,在空中划过之后,重重的砸在大营中的房屋上,令陈刚等人都有些胆战心惊。暗自庆幸如今自己不在营内,否则谁知道会被哪块石头砸中。 看着石块不停的砸向大营,耳边听着大营内不断传出的惨叫声,陈刚心中与其他喽兵想的一样,那便是等官兵的攻击一旦结束,自己便马上向官兵投降。如今看来是毛风有些自不量力,妄想与官兵抗衡。所以陈刚也借着这个机会与身边几名小头目商议了一番,决定等官兵冲上来之后,他们便马上放弃抵抗,向官兵投降。 山脚下的官兵在等待,山顶上的水盗也在等待,当战船上的石头终于投光了之后,周泰高声通知岛上的全柔、张飞等人,自己的进攻已经结束,接下来该是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半个多时辰已经快把张飞等人憋坏了,如今终于等来了机会,几人二话不说,再次抢先沿着山路冲了上去。 当他们冲到水盗大营门外时,这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水盗喽兵的阻截。而水盗大营的大门洞开,里边的哨兵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就在全柔与张飞打算冲进去,挨个房间搜索营中的水盗之时,忽然从水盗大营的后边涌出无数的水盗喽兵,看到敌人的数量不少,令张飞与太史慈等人非常高兴,看来今天又可以大开杀戒了。 然而就在众人摩拳擦掌,准备与水盗喽兵大战之时,这些水盗喽兵到了官兵面前,竟然全都放下手里的兵器,跪倒在地向官兵投降了。 这突然出现的一幕,令张飞等人感觉非常遗憾。不过他们早已牢记了老刘为他们定下的不得虐待俘虏的军规,因此张飞与全柔等人马上开始安排士兵将投降的水盗赶到营外的空地上,同时命令水盗中的寨主马上出来,自己几人也好向他了解水盗的情况。 听到官兵在寻找水盗寨主,陈刚知道自己也藏不住,因此便急忙高喊自己便是孤山岛水盗的二寨主,愿意为官兵效劳。 看到水盗的二寨主现身,全柔与张飞几人便招他过来,向他了解了一下眼下孤山岛水盗的基本情况。 此时陈刚还不知道大寨主毛风与三寨主周挺全都死亡的消息。因此便让官兵押着自己的亲兵前去营中寻找他们二人。自己则老老实实的回答全柔等人提出的问题。并且希望官兵能够饶恕自己这些人的**命,他还为自己辩解说其实早在连友等人劝降之时,他就已经有了归顺耽罗王之心,只是大寨主毛风拦着才没能实现。反正现在谁也不知道毛风在哪里,便是真的把他找来,到时候自己同样把责任推倒他的身上,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陈刚的亲兵领着几名丹阳兵在大营中转了一圈,先是在了望塔下发现了大寨主毛风的尸体,接着又在三寨主周挺的房间内发现了同样早已没了气息的周挺。等他们把消息禀报给全柔之后,令还在全柔身边的陈刚心中暗暗得意,看来还是自己福大命大造化大,今日不仅能躲过官兵石头的攻击,最后带领手下喽兵投降也算是立了一功,估计自己的**命应该是保住了。若是运气好,没准也可以像姥山岛的几位寨主一样,在耽罗王手下谋个一官半职。虽然不如自己在孤山岛上自在快活,但是能够跟着名满天下的耽罗王,对他来说确也是条不错的出路。 有了前边处理姥山岛水盗俘虏的经验,对于孤山岛这些投降的水盗安置起来便顺手多了。全柔与朱治仍然按处置姥山岛水盗俘虏的方法,来对孤山岛水盗俘虏进行安置。 前边的一场遭遇战,再加上后来投石机巨弩的攻击,岛上的水盗喽兵死亡一千八百多人,受伤的也有一千多人。全柔从剩下的一万三千人之中挑选了一千人,补充到自己手下的丹阳兵队伍之中。周泰这次只挑出了五十人,加入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 孤山岛水盗二寨主陈刚也算是心愿得偿,与连友几人一道,成为老刘手下水军的将官。其余剩下的一万一千多名俘虏都被押往巢湖周围的郡县之中。由于孤山岛水盗的积蓄比起姥山岛更为丰厚,因此除了安置这些俘虏用去了一部分金钱之外,剩下的近万两黄金也都在老刘的提议下,被装上了扬州水军的战船,将来带回扬州治所历阳,充入扬州刺史府的府库之中。 虽然老刘再三推辞不受,但是全柔与朱治这次无论如何,还是拿出了一千两黄金交给老刘,两人对于耽罗王为扬州百姓所做的一切深深感动,深知即便是耽罗王收下这一千两黄金,其实他在救治疫区灾民之时,自己出钱所购置的药材也花费不菲,另外这次出来剿匪,同样也有不小的开销,因此两人执意要老刘收下这一千两黄金,作为对老刘手下将士的奖赏。 第617章 前往荆州 老刘推辞不过,最后便收下了这一千两黄金,然后让郭嘉根据在扬州几次与水盗战斗中众将士的功劳,将一千两黄金全都分给了大家。 为了今后巢湖的安定,全柔与朱治也在孤山岛上留下了一千名驻军,这样今后有了姥山、孤山两处水军驻守,自然会使巢湖控制在官兵手中。 消灭了孤山、姥山两处岛屿上的水盗之后,巢湖周边的几股水盗势力都不是很大。因此接下来几天,朱治与周泰带着水军士兵在连友、陈刚等人的带领下,开始对巢湖周边的其他水盗进行清剿。 有了连友几人带路,周泰与朱治很容易的便找到了其余小股水盗的营寨。而他们采取的办法也是先礼后兵。由连友等人先去劝降,若是水盗投降,便按照之前的办法对水盗降兵进行安置,若是不降,便立刻指挥大军对水盗进行毁灭**的攻击。 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巢湖周围的水盗已经基本被肃清了。这些小股水盗看到孤山岛与姥山岛两家水盗的寨主全都投降了官兵,他们还如何敢继续与官兵为敌。尤其是连友、陈刚等人又告诉他们投降后的好处,这些水盗仰慕耽罗王的大名,因此大都选择了投降。也有少数水盗拒不投降,最后当然难逃一死。 从老刘等人从历阳发兵,到最后完成对巢湖周边水盗的清剿,前后大约用了不到二十天的时间。由于官兵采用的战术得当,而且真正短兵相接的战斗并没有太多,因此当队伍班师回转历阳之时,不仅周泰手下增加了近二百人,扬州水军和丹阳兵也增加了近三千人。除了在孤山、姥山两处岛屿留下了各一千名常驻守军,以保证巢湖的安定之外,去除战死的几百名士兵,扬州军队回来时的人数比出发时还多了几百人。 当队伍在三天后到达历阳城时,又得到了扬州刺史陈温带领全城百姓的夹道欢迎。如今扬州一地的官绅百姓都把耽罗王看作是他们的大恩人。先是为扬州消除了瘟疫之害,然后又带兵铲除了巢湖水盗,如此一来,没有了天灾人祸的扬州用不了多久,便可回复往日的繁荣富庶景象,而百姓更是为耽罗王歌功颂德,感谢王爷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陈温与手下官员如今也同样深深感激耽罗王为扬州百姓所做的一切。尤其是这次前往巢湖清剿水盗,不仅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胜,彻底铲除了巢湖水患,更让陈温等人意想不到的是全柔等人还带回来了一万多两黄金。这对于府库空虚的扬州官府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有了这一万多两黄金,便可以帮助扬州官府度过眼前的难关,等到各地的商业和农业全都恢复正常的那一天。 老刘的扬州之行,虽然只是找到了一个小周瑜,但是更多的是他得到了扬州一地百姓的民心。便是官府中的全柔、朱治两人,也早已对耽罗王倾心不已。对于像耽罗王这样的好官,不仅是他们前所未见的,更是闻所未闻。因此两人也早已打定主意,若是他日耽罗王有招,自己二人肯定会放下手里的一切,义无反顾的前去投奔耽罗王,跟着他为大汉的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造福。 而在九江郡无意中得到的张机张仲景,如今跟着老刘这么多天下来,老刘的学识不仅使他眼界大开,医术也是突飞猛进,再加上有芷清相助,更是令张仲景的医术有了相当程度的提高,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伤寒论便会正式出炉。 又在历阳逗留了几日,这期间老刘也与郭嘉商议了一下他们下一步该当去往哪里?结果两人看着摆在桌上的地图,不约而同的将目标指向了与扬州相邻的荆州。 荆襄之地自古便多有能人猛将。如今在扬州收获不大,也是因为这次老刘尽管得到了不少官绅百姓的支持,但是毕竟与那些大家宗族接触不多。而有些老成守旧的所谓能人谋士又不为老刘所看重。因此他才会在与郭嘉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下一步便沿着长江继续逆流而上,前往扬州西南方向的荆州。 对于老刘的决定,队伍中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老刘这次出行的真正目的。但是能多到一些地方,自然也是好事一桩,所以大家当然愿意。尤其是甄姜和露西拉等人,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江南之地,虽然有些酷热难当,但是江南的景色秀丽,美食可口,都让她们非常喜爱。所以她们得知还要继续前往荆州时,让众女更是兴奋异常,对老刘更是非常满意,尤其是这些日子老刘每晚都能与几位夫人同宿一室,让几女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因此几女倒很希望这样的日子越长越好,免得大汉天下又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几人又要与夫君分离。 选定了目标之后,老刘便把自己要离开扬州,继续前往荆州的想法告诉了陈温与他的几位从事秦松、全柔、朱治等人。得知耽罗王就要离开,尽管众人都有些不舍,但是他们也知道耽罗王此去,肯定是还有要事要办。因此陈温等人在为老刘等人大摆了两天筵席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上了停靠在扬州水军大营中的战船之上。 看着渐渐远去的战船,陈温几人心中各有所思。在陈温看来,大汉如今有耽罗王在,也是天下百姓的福分,只是陈温心中突然冒出个念头:若是当今天子灵帝驾崩之后,耽罗王能够登上皇位,不仅天下可以太平,百姓更是可以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只是陈温忽然发觉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大逆不道,因此急忙压下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只是他的心中已经认定了一点,能够让大汉如今分崩离析的局面得到好转的,唯有耽罗王一人。 全柔、朱治看着耽罗王与手下一班武将渐渐远去的身影,两人心中更是惆怅不已。与耽罗王并肩作战的这些日子,不仅令他们学到了很多用兵之道,也更加明白了为官之道,不管在什么时候,当以天下苍生百姓的利益为重。 如今在战船上的,还有周瑜和几位刚刚投靠老刘的水盗寨主。经过这近一个月与耽罗王的相处,周瑜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因为自己的学识和阅历,令原来眼高于顶的周瑜终于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仅是耽罗王的学识令自己叹为仰止,便是比自己大了不到十岁的郭嘉,胸中所学同样令自己汗颜。因此周瑜也下定决心,今后跟着耽罗王,一定要更加虚心的向王爷和郭嘉请教,使自己能够尽快学到更多的知识,以便他日自己能够成为耽罗王手下一员,为大汉的江山社稷和百姓牟福。 离开了扬州水军大营,两艘战船一前一后,沿着长江逆流而上,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这里的长江水流平缓,因此战船行驶起来也颇为平稳。乌云、红昌与福斯汀娜几人都在甲板上的船舱之上的平台处,欣赏着两岸的美景。而周瑜如今与赵云相处的不错,由于看到船上的其他人便是郭嘉也会些功夫,因此周瑜便央求年纪相近的赵云教他。赵云看到周瑜聪明绝顶,又很会说话,因此也乐于帮他,现在两人便在甲板之上,由赵云教给周瑜一些基本的强身健体的动作。 老刘与郭嘉则在一层最大的船舱之内,商议他们此行究竟要首先前往何地。 在离开历阳的头一天,老刘也曾与全柔、朱治二人聊了半天。向他们打听了一下如今荆州的情况。由于扬州与荆州相邻,两人倒也知道荆州的不少情况,如今两人对于老刘更是推崇备至,因此便把他们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老刘。 此时的荆州共有南阳、江夏、南郡、长沙、武陵、零陵、桂阳七郡,下辖一百一十四县。荆州的治所此时并不是在南郡的襄阳城,而是设在武陵郡的汉寿城。 如今的荆州刺史乃是王睿,只是此人虽然也有些才能,但是却有些轻视手下的武将,因此与辖区内的一些因军功得到升迁的太守关系并不是太好,这其中便包括武陵太守曹寅和长沙太守孙坚。 当听到全柔说起孙坚之时,老刘心中一动。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这荆州刺史王睿的确与孙坚不和。而且按照史书记载,三年后天下诸侯讨董之际,孙坚借着出兵的机会,逼得荆州刺史王睿吞金自尽。不过虽然杀了荆州刺史,但是孙坚因为没有得到荆州权贵的支持,因此并没有实际控制荆州,反而是后来朝廷任命的刘表单人独骑来到荆州,借助荆州大族蒯家兄弟蒯良、蒯越及蔡氏家族的蔡瑁等人的帮助,铲除了不少拥兵自重的名门大族,使得荆州得以平定。 如今的孙坚尚在长沙担任太守,说起来自己与他也算是老相识了。几年前平定黄巾之乱之时,老刘曾经与孙坚在豫州并肩作战。对于孙坚的勇猛老刘也甚为佩服。这次前来荆州,老刘还的确想去长沙转转。不过他的目的可不是去与孙坚叙旧,而是要去寻访如今正是年富力强的猛将黄忠。 第618章 荆襄之地 从全柔朱治的口中,老刘也知道如今的荆州并不太平。受到几年前黄巾起义的影响,再加上荆州官府采取重税盘剥百姓,使得荆州各地常有百姓揭竿而起,攻城掠地。另外便是自灵帝登基之后,荆州之地的宗贼之乱便一直未见好转。所谓的宗贼之乱,也就是那些荆州的名门望族全都豢养私兵,使得各地官府还要听命于自己辖区内的那些大族之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荆州的治所也于数年前从南郡的江陵城迁到了武陵郡的汉寿城。 看来宗族之乱确实不可小视。不过这些宗族之所以会这样做,老刘知道他们也是为了保住他们的既得利益。像后来刘表到了荆州之后,拉拢一些实力强大的名门望族,然后借助他们的力量去打压其他的宗族势力,从而最后得以在荆州站稳脚跟。 另外便是在荆州因为有长江和一处号称云梦泽(后来的洞庭湖)的浩瀚湖泊,也使得荆州境内水盗数量同样不少。只是荆州水军远不如扬州水军强大,因此更是没办法去对付这些水盗,使得荆州境内的水盗更为猖獗。全柔和朱治还提醒老刘,从扬州进入荆州后不远处的江夏一带,便有不少水盗出没,因此他们一定要做好准备,防止被水盗偷袭。 如今老刘把从全柔、朱治口中得到的这些消息也全都告诉了郭嘉。郭嘉早已看出全柔、朱治均已心属主公,只是主公此时并不急于带他们走,郭嘉私下以为这是老刘有意为之。他日一旦真的如主公所说,出现天下大乱的局面,主公便可以借助全柔、朱治等人的力量,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扬州收入囊中。 对于他们介绍的有关荆州的一切,郭嘉原来也是知之甚少。如今知道了这些情况,反而令郭嘉也很兴奋。主公这次出来,谋士只带了自己一人,前边虽然也经历了几场战事,但是却都无法展现自己的才华,若是到了荆州有了机会,自己一定要帮助主公运筹帷幄,打出几场漂亮仗。 由于在荆州有云梦泽的存在,而云梦泽与长江相连,因此长江水可以通过云梦泽来自行调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从云梦泽到下游的入海口,长江水流都相对比较平缓。而且江面宽阔,非常适宜船只往来航行。 两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先去江夏看看。那里也是长江边上的一处战略要地。而且全柔、朱治也曾说过,似乎在那一带便有水盗存在,因此老刘也想顺路铲除这些水盗,免得他们继续祸害附近的百姓。 当郭嘉听到老刘说起荆州的一些大家氏族时,他也十分惊讶老刘竟然对于荆州的情况知道的如此详细。不过由于他知道老刘曾经向全柔、朱治两人了解过一些荆州的情况,而且再加上他所知道的主公所具有的未卜先知的能力,因此郭嘉很快也就释然了。 商议好了下一步的目的地,两人也离开船舱,来到了甲板之上。 此时的江面上清风拂面,令人很是受用。而甲板上的周瑜正在赵云的指导下,一招一式的做着赵云教给他的几个基本的武功招式。 看着周瑜练得非常认真,老刘与郭嘉也都很感兴趣。对于周瑜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学识,郭嘉对他也是非常欣赏。不过他也看出周瑜有一点倒是与自己颇为相像,那便是虽然学识过人,但是身体素质便如主公所说有些先天不足,必须勤加锻炼才可逐渐得到增强。 如今的郭嘉自打进入幽州书院,后来又一直跟着老刘之后,由于每天都要跟着老刘出早**,因此身体素质与以前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相比,早已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只是他素来不喜习武,因此虽然身边有不少高手,却也只是熟练连弩之技,每天做一做老刘教他的那套强身健体的体**,其他功夫根本就没有学习。 这时,船上的文丑、、周泰、张飞与太史慈几人带着连友等人也都上了甲板,观看赵云传授周瑜武功。连友等人原来以为赵云不过是个白面书生,年纪也不大,功夫自然不会高到哪里。可没想到赵云在教完周瑜之后,自己也练习了一路枪法,看着赵云一杆亮银枪使得出神入化,众人不由得喝起彩来。 连友等人这才明白,耽罗王身边绝无庸手。自己几人的武功与耽罗王身边的这些大将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不过好在今后能跟着耽罗王,自然可以有机会向这些人讨教武功。自己几人再痛下苦功,肯定会使自己的武功大进,这样也免得因为自己等人的功夫太差而辱没了耽罗王的名头。 战船在扬州境内行驶了三天之后,终于来到了扬州境内靠近荆州的地方。而在这里,还有当时扬州的第一大城市,也就是位于长江南岸不远处的豫章郡柴桑城。 老刘之所以对这里很感兴趣,并且让两艘战船靠岸停泊。是因为这里便是后世的九江。而赤壁大战开战之时,周瑜的水军大营便是建在这里。另外便是在柴桑以南不足百里的地方,便是那座非常有名的庐山。而庐山的位置,便是在与长江相通的鄱阳的西边。 由于身上带有扬州刺史府为他们出具的通关文书,因此老刘等人的船只在扬州境内可以说畅通无阻。战船也顺利的停靠在了江边的码头上。老刘带着众人离船上岸,首先来到了高大雄伟的柴桑城。 由于地处长江水运的要道,柴桑城内南来北往的客商很多。柴桑也因而成为如今扬州最大的一座城市。城内酒楼商铺林立,客栈更是随处可见。老刘等人进城时正是下午时分,街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他们所见到的这番景象来看,柴桑城果然繁华富庶,不愧扬州第一大城的称谓。 到了柴桑,自然不免要尝尝这里的美味佳肴。而甄姜等众女更是有了好去处。老刘与文丑、赵云陪着她们逛了半天的柴桑城,结果最后三人和跟随的几名亲卫队员手里怀里几乎都是大包小包,不仅有江南出产的绫罗绸缎,更有水粉胭脂和珠宝首饰,令老刘不由得大发感叹:看来不管在什么时代,女人喜欢逛街购物的天**都是一般无二。 在柴桑城中又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老刘才带着众人离开了柴桑城,上了停靠在码头上的战船。大船并没有直接离开扬州,前往荆州方向,而是转而向南,逆流而上进入了连通鄱阳湖与长江的水道,直奔庐山方向而去。 看着两岸起伏的群山和宽阔的河道,令老刘心中感触颇深。如今的鄱阳湖与长江连通之处,便是一座又一座相连的湖泊,湖水清澈透明,湖边的山峰倒映在湖水之中,令人望之心旷神怡。 紧靠在长江边上的那座山,名为石钟山,此山屹立于鄱阳湖汇入长江的交汇处,控扼江湖,实乃战略要地。 沿着石钟山继续南行,不出二十里,便可以看到在水道南侧有一座不是很高,但是形状非常独特的小山。连友熟知荆、扬二州的江河湖泊,如今便在老刘等人身边为他们当向导。同时向大家介绍这些湖泊和山峰的名称。 这座小山南高北低,远望颇似一只巨鞋浮于碧波之中,因形状酷似鞋形而得名鞋山,还有个名称是大孤山。鞋山所在的湖泊名为鞋山湖,是鄱阳湖最接近长江的一处湖泊。 过了鞋山之后,战船继续沿着宽阔的水面前行。这些湖泊大都很深,因此非常适宜战船的行进。尽管是逆流而上,但是每艘战船上的一百二十名桨手齐心协力,使得战船前进的速度比在长江上航行还要快。又前进了大约四十里的航程,老刘等人此行的目的地庐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雄伟奇险的山峰就在眼前,令红昌等人更是兴奋的大叫起来。老刘让周泰指挥战船停靠在岸边的一处天然港湾之中,留下周泰与郭茂几人在船上留守,其他人都跟着老刘上了岸,向着不远处的庐山而去。 众人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一边进入了庐山之中,老刘则凭借自己胸中所知,开始为大家讲起庐山的来历和山中到底拥有哪些着名的景点。 相传周代时,有匡氏兄弟七人上山修道,结庐为舍,此山因此得名庐山。又称匡山、匡庐。而在庐山之中,根据老刘的记忆,最着名的景点应该有三叠泉、仙人洞和白鹿洞、含鄱口等。 连友虽然也知道山里确有几处如老刘所说的景点,但是众人看着老刘娓娓道来,似乎他曾经来过一般,因此都很感惊奇。红昌首先问老刘是不是以前曾经来过这里,否则他怎么会对庐山知道的如此清楚。 看着大家望向自己的目光,老刘急忙解释是自己从书中看到的。同时也告诉红昌以后一定要多读书,自然便会知道很多知识。 第619章 寺院遇匪 其他人还以为老刘说的是实话,包括学识过人的周瑜也是如此。唯有郭嘉可是知道主公之所以这样说,其实只不过是搪塞红昌的。自己看的书也不少,但是却远不如主公所知。而且很多东西根据郭嘉的记忆,似乎从来就没见过哪本书记载着这些东西。比如眼前的庐山,虽然司马迁在《史记》中曾有记载,但也不过寥寥数字,根本没有这么详细。不过对于主公的这种能力,郭嘉早已领教了无数次了,因此现在他对于主公之能与老刘身边的戏志才、陈宫等人一样,就是两个字:佩服。 庐山在此时便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美景胜地,因此前来旅游观光的百姓也不少。不过对于忽然出现的老刘这帮人,则更是引人注目。毕竟这些人之中都是美女俊男,外加几个壮男。更兼有大汉百姓从未见过的金发碧眼的露西拉母女,因此很多人看到他们之后,竟然跑过来围观他们,反而不去关注庐山的美景了。 见此情景,老刘急忙带着大家爬向山上人少的地方。毕竟被别人围观,也令大家很不舒服。所以众人一阵疾走之后,便来到了半山腰处的一处寺院之外。 当远远看到这处建筑之时,令老刘等人都很惊奇。毕竟那个时候在大汉到处都可以见到道观。可是在庐山半山腰出现的,却是一座地地道道的佛教寺院。 对于在庐山出现了寺庙,令老刘也有些惊诧不已。不由得望向了身边的郭嘉。 郭嘉跟着老刘出访罗马等国时,在贵霜、安息两国都见过与眼前的建筑相近的寺院。而且在大汉的都城洛阳,也有白马寺等几处寺院存在。可是如今在这里见到寺院,郭嘉同样有些不解,因此老刘望向自己,他也只能无奈的向老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委。 等众人到了寺院门前,这才发现院内竟然有不少人在烧香礼佛。于是众人也都跟着老刘进了寺院,来到了里边的大雄宝殿之前。 此时正好有个僧人从老刘等人身旁经过,老刘急忙把他叫住,便向他问起了为何在庐山之中,会有佛教寺院的存在? 虽然看不出老刘等人是何来头,但是从他们这些人的穿戴打扮,那名僧人也立时便断定眼前之人绝非等闲之辈。于是在向老刘稽首行礼之后,僧人便把这座寺院的来历告诉了老刘等人。 原来早在二百多年前的东汉明帝在位之时,便有不少西域的僧人前来大汉境内传经授法,庐山便成为了当时大汉的佛教中心之一,眼前的这座寺院,便是在那个时代修建的,因为寺院就在庐山的半山腰,故而名为半山寺。 僧人说完,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在当今的大汉,并不是只在洛阳才有佛教的寺院,便是在庐山也有寺院存在。而且这里的香火还颇为旺盛,看来佛教此时不仅已经得到了不少大汉百姓的认可,烧香礼佛也已经成了不少百姓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项内容了。 送走了僧人之后,众人便继续在寺院中参观。然而就在众人满怀肃穆的进了大雄宝殿之内,向释迦牟尼的塑像叩头行礼时,外边忽然一阵大乱,同时还夹杂着几声惨叫声。老刘等人也不知道在这佛门净土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便急忙带着大家冲出了大雄宝殿,来到了大殿之外的空地上。 当众人来到大雄宝殿外边时,看到寺院内烧香礼佛的百姓正在向院子里边逃跑,而在他们的身后,冲进来不少穿戴着盔甲的士兵。只是这些士兵的穿戴五花八门,既有穿戴齐整盔甲的,也有身上只有头盔或是铠甲的,还有一些人身上连一件盔甲都没有,手中兵器同样也是刀枪棍棒什么都有,显而易见这支队伍肯定不是官兵的队伍,但是一时之间却也分辨不出这些士兵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人边向院子里冲,手中的兵器也不停的向被他们追上的百姓身上招呼。不少百姓已经因逃避不及,被这些士兵的兵器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佛门禁地,竟然会出现这等情况,而且是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令老刘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恰好此时一名百姓从他面前逃过去,而身后一名手持腰刀的壮汉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抡起手中腰刀便向着前边的百姓砍了下去。 壮汉本以为自己手中腰刀落下,便可将身前的百姓砍为两段。然而他忽然感觉自己眼前一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名相貌英俊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就在壮汉惊诧有什么人会如此胆大,竟然敢前来阻挡自己之时,眼前的年轻人左手迅速抬起,正好握住了自己持刀的手腕。接着只见年轻人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在了壮汉的要害之处。 壮汉一声惨嚎,身体倒飞了出去。待他庞大的身躯“扑通”一声落到地上之后,因为对手的一脚踢的部位正是他的要害所在,因此疼的壮汉不停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发出的惨叫声也令人听上去毛骨悚然。 出手对付他的,当然便是老刘。而且老刘恨他竟然如此残暴,因此抬腿便踢中了他的命根子。老刘这一脚可是用上了自己八分的力气。所以现在壮汉估计**已经被踢暴了,只见他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之后,惨叫声戛然而止,倒在那里一动不动,显见已经去见了阎王。 这些杂兵正杀的起劲,忽然发现自己队伍中的一个小头目似乎出了点儿问题,被一名貌似文弱的年轻人打倒在地,一动不动,看情形似乎有些不妙。 结果老刘刚打倒了一个,马上涌上来二三十人,将他围在了中间。 只是这些人还没动手,大殿前边的十多人已经冲了上来。看到老刘被这些杂兵围在了中间,文丑等人当然不能同意,因此他们也是毫不留情,痛下杀手。尽管没用兵器,转眼间还是被他们打倒了十几名杂兵,众人全都冲到了包围圈内,将老刘护了起来。 看到遇到了对手,而且似乎还都颇为厉害,这些杂兵立刻大叫援兵。而已经冲入半山寺内的杂兵听到这边有同伙呼救,立刻不再去追杀那些四散逃走的百姓,而是全都奔着大雄宝殿来了。 这样一来,倒给了寺院内那些前来烧香的百姓一个逃生的机会。大家全都跑到了寺院的最里边,尽管无法逃出寺院高大的围墙,但是至少现在那些追杀他们的杂兵都被老刘吸引过去了,没人再顾得上来杀他们,他们暂时也算是安全了。 而在老刘他们这边,现在是老刘等人被近百名杂兵围在了中间。而老刘的身边除了文丑、张飞、太史慈之外,还有连友、毛风和五名亲卫队员。而在大殿的门前,赵云带着五名亲卫队员把甄姜等人和张机、郭嘉、周瑜护到了身后。不过这些杂兵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老刘等人身上,因此现在倒还没人前去围攻他们。 将老刘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之后,这些杂兵倒也没有马上动手。似乎他们是在等着他们的主事之人过来。结果没有多久,便有一名身高体壮的大汉领着不少人来到了大殿外边,从那名大汉身上的盔甲来看,他应该是这伙杂兵的头目。 大汉到了之后,目光在老刘等人身上逡巡了一番,竟然越过了这些人,直接望向大殿门边的甄姜等人了。而且当他看到这里竟然有好几名姿容绝世的美女之时,大汉的眼睛立刻瞪得如牛眼一般,大嘴半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众人看到大汉的这番表情,便都顺着大汉的目光望去,这些杂兵立刻与大汉一样,一个个双目放光,便如猫见了老鼠一般。 看到这些杂兵的丑态,老刘等人当然明白,他们是因为看到了甄姜等人,才会有这般表情。不过有赵云和几名亲卫队员在她们身边,她们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虽然周围有近百名杂兵,但是他们如何能挡得住老刘等人。只要老刘一声令下,几人很快便会将这些杂兵杀光。只是老刘还想问清楚他们是何来头?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佛门净土干此勾当。 因此老刘示意文丑上前问话,文丑得令,急忙冲着包围圈外的那名大汉吼道:“兀那汉子,尔等是何人,竟敢在大白天便杀人,难道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听到圈内有人说话,那名壮汉和手下的这些杂兵这才转过头来,大汉笑了笑道:“傻大个子,你说话怎么如此的可笑,在这里,大爷我便是王法。杀几个人又能怎么样,你们杀了大爷的手下,若是不给大爷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走掉!” 大汉说了半天,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头,文丑有些生气,再次高声冲着大汉吼道:“小子大爷问你是何人,你怎么敢不回大爷的话,快快告诉大爷你到底是何人,若是把大爷惹恼了,今天你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听到文丑竟然威胁自己,那名大汉和手下众人一阵大笑之后,大汉才对着文丑道:“傻大个,你既然这么想知道大爷我是谁,那大爷我就告诉你,你给我听仔细了。大爷我姓苏名立,乃是鄱阳湖中最大的鄱阳岛水寨大寨主。这里便是大爷我的地盘,所以我想杀谁就杀谁。傻大个你要是活腻歪了,我这就送你去剑阎王。” 第620章 为民除害 大汉说完,老刘等人才明白他们今天遇上的,竟然是鄱阳湖中的水盗。听这苏立的口气,他的水寨还是鄱阳湖最大的一支,不知道他手下到底有多少喽兵?不过今天既然在这里遇上了,当然不能任由他横行霸道。所以老刘给张飞、太史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等一会儿动手之时,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将这苏立拿下,只要把他控制在手里,其余的喽兵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张飞、太史慈会意,两人现在都是蓄势待发,一旦双方开战,他们便会与老刘一道,杀开一条血路,直接冲上去把这水盗大寨主拿下。 就在老刘打算动手之时,连友忽然站出来对那鄱阳岛大寨主苏立道:“原来是苏大寨主,我等可是久仰苏大寨主的大名,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此时苏立也是打算立刻让手下喽兵出手,将包围圈内的几人杀掉,同时将大殿门边的几个美女抓过来。看到对方又有人出来搭话,而且听此人的口气,似乎还知道自己。于是苏立便对这连友道:“小子你又是何人?既然知道本大王的威名,为何还不速速跪下投降,若是尔等归顺于我,没准儿大爷我一高兴,还会饶了你们的小命。对了大爷我还忘了问了,你们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出手杀了我的手下?” 听到苏立发问,连友一边向老刘使眼色,一边高声应道:“苏大寨主,说起来咱们也是同行,我乃巢湖姥山岛水寨大寨主连友是也。这位是孤山岛水寨大寨主毛风。我们听说鄱阳湖风景优美,特来观赏一番。却没料到与苏大寨主的手下发生了冲突。俗话说不知者不怪,还请苏大寨主看在我们并不知情的份上,不要为难我们如何?” 老刘看到了连友在向自己使眼色,知道他是要先迷惑住对手,然后趁对手不备之时再行攻击,这样效果会更好。于是他便没有出手,等着看连友与苏立进行交涉。 听完连友的自我介绍,那苏立似乎也有些诧异。尽管巢湖与鄱阳湖相距并不是特别远,但是他们两地的水盗却也是各守各的地盘,从未到过对方的地盘闹事。不过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因此彼此的名头倒也不很陌生。因此连友说完了之后,苏立双拳一抱,冲着连友道:“原来是连、毛两位寨主。两位既是来鄱阳湖游玩,怎么不事先知会小弟一声,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两位寨主你们说是也不是?” “苏大寨主说的是,是我二人考虑不周,才会与您的属下发生冲突。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给苏大寨主陪个不是,还请苏大寨主大人大量,不与我们计较才是。”连友对苏立道。 听到连友向自己求情,苏立沉吟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大殿门边的那些美女时,苏立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在他看来,这些美女现在已经落入了自己手心,如何能再把她们放走呢?那就像用刀子割自己的肉一般难受。 看到苏立似乎还在犹豫,老刘知道他肯定不会轻易答应连友的请求,更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这些人。因此老刘也不再犹豫,低声向周围的几人喊了声“冲”,他自己拔出腰间的宝剑,直奔苏立杀了过去。 老刘等人突然发难,那些还在得意洋洋的水盗喽兵如何能够挡得住三人的进攻。转眼之间,他们已经从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了还在那里趾高气扬的苏立面前。 看到对手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全然没把自己这一百多人放到眼里,苏立本来立时便要发火,命令手下杀了这些不知好歹的自称是来自巢湖的同道。可是他的命令尚未发出,对方队伍中的那名年轻书生手舞长剑,在一名手持腰刀、满脸黝黑的壮汉和另外一名身材魁梧,相貌不俗的武将的配合下,转眼之间便杀死了十几名自己的手下,冲到了自己面前。 这下苏立可有些慌了,如此高明的武功对他来说不要说从未见过,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这苏立毕竟也久经沙场,因此一边拔刀自卫,一边招呼身边的喽兵马上过来保护自己。 听到苏立的叫喊声,周围的水盗喽兵一涌而上,将老刘三人团团围住。刚才水盗是在毫无防备之下,才让三人如此轻易的杀了出来。如今他们有了准备,再加上为了保护自己的大寨主,不少水盗喽兵也拼了命,竟然在一时之间将老刘三人拦住了,令他们无法立刻冲到苏立身边。 他们这边打的不可开交,当老刘动手之后,文丑带着连友等人也同时向面前的水盗痛下杀手,与这些水盗喽兵相比,便是一名普通的亲卫队员的武功也要高出他们很多,因此虽然文丑这边人少,但是却同样大占上风,将水盗喽兵逼得步步后退。 双方的战斗开始之后,水盗大寨主苏立还以为凭借自己人多的优势,即便对手开始的时候似乎占了上风,但是只要双方缠斗下去,最后肯定还会是自己这边获胜。可是他在人群外边看了一会儿,发现战场上的形势完全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那般发展下去。现在对手不仅如虎入羊群一般,肆意斩杀着自己手下的喽兵,而且那名英俊书生还在向自己这里逼近。所以苏立当机立断,再也顾不上自己手下的这些喽兵了,转身便向着寺院外边逃去。 苏立刚刚跑出去几步,忽听身后一声弓弦脆响,一支弩箭直奔着他的后心射了过来。苏立此时只顾逃命,哪里还顾得上躲避身后的箭支,结果那支弩箭“叮”的一声,正好射中了苏立身上的铠甲。好在他穿的也是花高价买来的精钢盔甲,因此弩箭并没有穿透盔甲,而是掉落到了地上。 射出这支弩箭的,原来是站在大殿门边的郭嘉。尽管他不爱习武,但是身边却一直带着一支连弩,而且由于经常练习,因此发射的准头也不错。看到水盗大寨主想逃跑,郭嘉便抬手给了他一箭,只是他也忘了苏立身上有精钢盔甲护身,因此他的这一箭虽然射的很准,但是却被苏立身上的盔甲弹开了,没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尽管如此,还是把苏立吓得够呛,脚下的速度也更快了,转眼之间便被他冲到了寺院门外。 此时在寺院的门外,尚有几十名水盗喽兵在这里看守。并且他们还带着几匹战马,这其中当然便是苏立和他身边亲兵的坐骑。苏立跑到马前,二话不说便翻身上马,然后打马向着远处的湖边跑去。 这次他倒是没有只顾自己逃跑,而是向着这些喽兵喊着快撤,今天遇到厉害的对手了,若是再不逃跑,过一会儿恐怕想跑也没机会了。 寺院外边的水盗喽兵虽然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大寨主的情形,知道肯定是大事不好,因此这些人也不管寺院里边那些同伙了,跟在苏立的马后撒腿就跑,生怕跑的慢了,便真如大寨主所说的那样走不了了。 此时在寺院内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郭嘉射苏立的那支弩箭没能奏效,但是他射向其他水盗的箭支却是箭无虚发,而且他也学乖了,专门向没穿盔甲的水盗身上射,自然会立竿见影,被他射死了七八名水盗喽兵。 郭嘉身旁的周瑜看到郭嘉手中的连弩竟有如此威力,也令他对连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同时他也打定主意,以后自己也向耽罗王要一具连弩,同时苦练射击的本领,这样便会与郭嘉一样,即使不会武功,有连弩在手也可以自保。 老刘带着众人一顿猛冲猛杀,将院内的水盗喽兵杀死了大半。此时剩下的三十多名喽兵也看到大寨主早已跑了,他们自然不会再拼死与对手相斗,因此都开始且战且退,准备找机会逃走。 尽管是在佛门净地,不宜大开杀戒,但是因为刚才看到了这些水盗喽兵对于手无寸铁的百姓痛下杀手,因此老刘才会对他们毫不留情。此时看到剩下的水盗都在边战边退,老刘也不想赶尽杀绝,心想杀了这么多水盗喽兵,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教训。因此他的下手也就慢了,并且招呼其他人不用过分紧逼,将这些水盗赶走便是。 有了老刘的这道命令,剩下的水盗喽兵也算是幸运,文丑等人尽管仍在向水盗攻击,但是却不再斩杀他们,并且在将他们赶出寺院,看着他们狼狈逃走之后,大家也没有再去追杀他们。 此时寺院内的百姓看到有人出面打跑了水盗,救了他们的**命,众人急忙跑了过来,看到老刘便是这些人中的为首之人,因此众百姓急忙向老刘跪倒磕头,感谢他救了大家的**命。 老刘急忙让大家起来,看到刚才自己向他问话的那名僧人也在,老刘便叫他过来,问了问他的法名,然后向他问起了为何水盗会来寺院中危害百姓之事。 那名僧人看到老刘招呼自己,急忙来到老刘面前,向老刘稽首行礼道:“贫僧乃是本寺僧人慧明。多谢施主出手,使得我们免遭水盗杀害。以前这些水盗尚不敢如此猖獗,大白天的便闯到我们这里。只是这一两年以来由于官府无暇顾及,使得鄱阳湖内的水盗势力大涨。因此才会经常到鄱阳湖周边进行抢劫。今日若不是施主援手,恐怕这寺院中的所有人都难逃水盗的毒手。贫僧这里再次向施主致谢了。” 第621章 鄱阳水战 “慧明大师,水盗如此猖獗,难道这里的官府便不管不问,任由水盗残害百姓吗?”老刘向慧明和尚问道。 “施主有所不知,官府也曾派兵前来清剿水盗,初时水盗势力不大,官兵还可占得上风,打的水盗只能躲在湖中不敢露面。可是如今水盗势力大涨,便是官兵来了,有时候也会吃败仗,因此现在官府已经不敢轻易派兵前来攻打水盗。况且本地官府之中并无水军,而水盗可以凭借自己的战船,在水上来去自如。我们没有官府的保护,也只能祈求佛祖保佑了。”慧明和尚答道。 看来官府无能,使得百姓遭受水盗的欺凌。可是从历阳那边的情况,老刘也知道陈温绝不是贪得无厌,不管百姓死活的贪官。只是扬州府库近年来因为天灾人祸而无以为继,根本没有本钱与水盗开战。这次也是借助自己的帮助,才算是剿平了巢湖水盗。所以老刘心中也在沉思,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前往鄱阳湖,一举铲除这里的水盗,为百姓求得一方平安。然后自己再前往荆州。 看到老刘沉吟不语,老刘身边的郭嘉已经明白了老刘的心思。他挥挥手让慧明等人先行退下。然后郭嘉才对老刘道:“主公,虽然我们身边人手不多,水军士兵加上亲卫队员也不过四百多人,但是有这两艘战船在,便是龙潭虎**,我们又有何惧哉?” 郭嘉的话音刚落,老刘这才抬头道:“奉孝果然胆识过人,正如奉孝所说,我既为大汉耽罗王,岂容水盗如此猖獗,为害百姓。我看我们也不用再去游山玩水了,就在这里找个熟悉鄱阳湖地形的向导,前去寻找鄱阳岛水盗,并且将他们全部消灭,使得这里的百姓不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你们大家说这样可好?” 老刘的最后一句,是向着身边的众将说的。 听到老刘如此发问,众人如何不热血沸腾,几人异口同声道:“谨遵主公之命!请主公发话,我等这就前往鄱阳湖,消灭所有为害百姓的水盗。” 看到寺院内那些横七竖八的水盗尸体,老刘便让文丑带着手下和寺院内的百姓先把这些尸体抬出去,找个地方挖坑埋了。而郭嘉在与众百姓聊了一番之后,也找到了两名就在鄱阳湖上打渔为生的渔民,他们熟悉鄱阳湖内的基本情况,更愿意带领老刘等人前去剿灭水盗。 待寺院内的水盗尸体被清理完之后,老刘这才向慧明和尚和众百姓告辞,带着大家离开了半山寺。很快便回到了停靠战船的港湾。 待大家全都上船之后,两艘战船便在两名当地渔民的指引下,用最快的速度向着鄱阳湖中的鄱阳岛方向而去。 随着战船向着鄱阳湖纵深前进,老刘等人才发现鄱阳湖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拿巢湖与鄱阳湖相比,若是说巢湖是一碗水的话,那么鄱阳湖便要用一盆水来形容。 烟波浩渺,水域辽阔的鄱阳湖湖面上,散布着大约五十多个岛屿。不过由于鄱阳湖内的湖水每年都会在夏天到来时大涨,因此有些岛屿在夏天雨水充沛的时候,便会消失在湖面之下。而在鄱阳湖内所有这些岛屿之中,有人居住的岛屿并不多,再加上现在鄱阳湖内的水盗横行,使得不少原来居住在岛屿上的百姓不得不离开岛屿,结果现在湖内的几个比较大的岛屿,如今都成了水盗的巢**。 根据两位渔民的介绍,除了在鄱阳岛上有水盗之外,其余像是灰山岛、松门山岛、牛头山岛等几个大的岛屿如今上边都有水盗修建的营寨,其中的鄱阳岛水盗规模最大,整个岛上的水盗喽兵竟有近四万人,而且他们自己还有一支数量不少的船队,其中有大小战船近三十艘。最大的一艘楼船高达三丈,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就有三层,上边可以容纳士兵近千人。据说即便是如今扬州官府的水军之中,最大的楼船也不过如此。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如今鄱阳岛上的水盗十分猖獗,根本不把当地官府放在眼中,这也是他们大白天便敢去半山寺杀人抢劫的原因。 结果没想到今天他们倒霉,碰上了前往庐山游玩的老刘一行人。尽管大寨主苏立侥幸逃得**命,但是带去的一百多名手下除了后来老刘手下留情,逃回来二三十人以外,其余的水盗全都死在了老刘等人手中。这令苏立逃回鄱阳岛之后大为光火,他当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而他手下的几位寨主看到大寨主狼狈不堪的逃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苏立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们之后,几人建议苏立立刻集合队伍,带领两千人前往半山寺,一定要将那些胆敢与他们为敌的来路不明的几人拿下,为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 苏立虽然尚是心有余悸,但是想想那些人虽然凶悍,但是也不过十数人而已。若是自己去的晚了,没准儿这帮人早已离开了。因此苏立便命令三寨主留守山寨,自己带着其余的五位寨主离开水寨,并且为了保险起见,苏立带上了三千名喽兵乘坐两艘楼船和十多条中小战船离开鄱阳岛,直奔庐山方向而去。 由于双方的战船都是全速前进,而且又是在同一航道上相对而行,因此在一个多时辰之后,周泰手下的士兵便在了望台上看到了远处的那些船只。 老刘等人得到消息之后,众人马上上了船舱之上的了望台。尽管距离尚远,但是大家也看到了正在向他们行驶过来的船只,尤其是其中的两艘楼船更是引人注目,毕竟在水面之上尚有差不多两丈的高度,因此老刘手下的水军士兵才会抢先发现他们。 为老刘担当向导的两位渔民也在了望台上。当他们看到那些船只之后,马上告诉老刘等人,这便是鄱阳岛水盗的战船。从数量上来看,这些差不多是鄱阳岛水盗船队的近一半战船,因为他们一共只有三艘楼船,这次竟然一下子出动了两艘。 看到这些水盗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周泰可是十分的高兴。在陆地作战,还无法让自己手下的水军士兵大显身手。今天终于可以与水盗在水上开战,尽管自己手下只有三百五十名士兵,其中还有一百五十人是刚刚从巢湖水盗中挑选出来的新兵,但是凭借自己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以及水军士兵手中的连弩,再加上还有一百名亲卫队员助阵,他还是有信心打赢这场看似双方力量对比悬殊的战斗。 这次要打的是水战,因此老刘早已将指挥权交给了周泰。周泰已将所有水军士兵和亲卫队员平均分到了两艘战船上,几位大将也是如此。现在在老刘等人乘坐的战船上,除了周泰和连友、郭茂几位水军将领,尚有老刘、文丑和赵云几人。张飞和太史慈则早已带着毛风等人上了另一艘战船,以保证两艘战船上都有足够的力量与水盗抗衡。 随着双方之间距离的逐渐接近,水盗船上的喽兵也发现了对面的两艘战船。因为船上并没有悬挂任何的旗帜,因此水盗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官兵还是其他水盗的战船,所以便有喽兵急忙赶到船舱,将前边发现两艘战船的情况报告给了苏立等人。 得知湖面上出现了两艘战船,苏立等人也很吃惊。要知道如今在鄱阳湖上,除了他们之外,其他水盗虽然也有战船,但是却都是些中小型战船,还没听说哪家山寨也置办了大型战船。所以苏立急忙带着自己的几位手下离开船舱,到了楼船最上边的了望台。 此时双方之间的距离不过几里远,现在湖面上艳阳高照,几人马上便发现了那两艘从未见过的战船正在向着他们而来。苏立等人对于战船都很熟悉,各种形状的战船他们都曾见过,可是今天见到的这两艘战船,从战船的长度和宽度来看,都要比楼船大,只是高度要比楼船低了许多。而且这两艘战船的船头和船舷都用钢板包裹着,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闪光,也令几人更是迷惑不已,搞不清这两艘战船到底是用木头还是钢铁打造的。 随着距离的拉近,苏立等人也看清了两艘战船的船头各有两具巨弩。而在巨弩之后,又有两架他们从未见过的装置。此时在那两艘战船之上,正有不少人在围着那些东西忙碌,似乎是要向自己这边发动进攻。 几名水盗寨主倒是都知道巨弩的威力,可是投石机他们以前从未见过。因此苏立急忙指挥周围的那些艨艟斗舰先冲上去,按照他们以往水战的方式,自己的战船逼近对方之后,马上贴到对方的战船旁边,然后一边放箭,一边将船上携带的跳板搭到对方的战船上,以便自己的士兵冲上对方的战船。 至于自己这边的两艘楼船,苏立传令自己所在的这艘暂且抛锚停下,而二寨主指挥的另一艘楼船则继续前进,负责对对面的战船发动进攻。 得到苏立的号令,二寨主汪栋不敢怠慢,与自己战船上的四寨主一道,指挥手下士兵全速前进,向着老刘等人所在的战船冲了上来。 第622章 以卵击石 很快,双方战船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百步了。周泰看到时机成熟,于是一声令下,两艘战船上的四具巨弩立刻瞄准了对面的那些战船,开始向其中的几艘发动了攻击。 水军士兵经过长期的训练,而且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因此如今巨弩的准确**非常高。四具巨弩射出的四支弩箭飞行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射到了水盗船队最前边的几艘战船之上。 中箭的船只几乎都是被巨弩从前边呼啸着穿透船板,然后如串糖葫芦一般射中了几名水盗喽兵的身体,最后将他们狠狠的钉在了后边的船舱之上。 尽管四支弩箭射死的水盗喽兵不过十几人,可是给水盗喽兵带来的震撼可就太大了。这些水盗喽兵也曾与官兵和其他水盗有过水战的经历,何时见过这种攻击方式。距离几百步便可以将自己船上的士兵射死,若是无法靠近对方的战船,还如何能冲到对方的船上进行攻击呢? 就在水盗乱作一团之时,两艘船上的四架投石机也开始向水盗战船发起了攻击。投石机的目标自然便是两艘楼船,其余的船只体积相对较小,射中的难度也更大,因此周泰命令士兵调整好角度和方位,反正两艘楼船都在投石机攻击的范围之内,因此水兵们放好石块,便开始向着两艘楼船发动了攻击。 前边的几块石头是试射,主要是为了调整发射的角度,这样才能准确的命中目标。所以几块石头都没有落在两艘楼船上,而是落在了两艘战船的周围。尽管没有命中目标,可溅起的水花也把船上的不少水盗喽兵浇成了落汤鸡。 看着从空中飞过来的石头,令苏立和几位寨主不免心中有些恐慌。几人想的是一旦石头砸到船上,很可能会穿过甲板落入船舱,将舱底砸个大洞,到时候湖水涌入船舱,战船又如何还能在水上漂浮?因此苏立急忙指挥士兵立刻将自己乘坐的楼船向后退,免得真的被对方的石头击中。 他的命令发出去了,可是楼船刚刚抛锚,要想后退也要先把船锚收起来,然后才能由桨手划船向后倒退。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投石机发射十多次了。再加上苏立的这艘楼船如今是静止不动的,自然更好攻击,因此老刘这边两艘战船上的投石机反而全都把苏立的这艘楼船当成了进攻的目标,四架投石机开始不停的向着这边发起了攻击。 楼船目标庞大,而且在水面上不动,几十块石头哪会落空。因此没有几轮攻击下来,苏立的楼船上已经落下了好几块石头。而这些石头也正如苏立与手下几位寨主预料的一样,直接穿透甲板落入船舱,将舱底的船板砸出了三四个大洞。 船底一漏,下面的湖水立刻涌入船舱。水盗的船舱可不像老刘设计的战船那样,下边的船舱都是分开的一个个小舱,而且都是可以密闭封上的,尽管在船舱内也有一些石灰桐油等物,但是这些东西用来封堵一些小的裂缝还可以,如今舱底被砸出了几个大洞,如何还能堵得住,因此尽管苏立声嘶力竭的命令手下喽兵去堵这些漏洞,可是巨大的水压使得湖水喷涌而入,根本无法堵住。况且空中还有石头不停的落到楼船之上,也砸死了不少甲板上的喽兵,吓得船上的水盗喽兵纷纷跳到水中,向着远处的湖边游去。 苏立没办法,急忙派人叫回来离自己最近的一艘战船,然后搭上跳板,带着自己的几位寨主从楼船上逃了过去。此时楼船已经倾覆大半,船上的喽兵除了被对方扔过来的石头砸死了几十人之外,剩下的都跳水逃生去了。好在这些水盗大都精通水**,便是最不济的,也可以在水里游上几里地,赶到湖边上岸逃生,因此苏立倒也不担心自己的这些喽兵会被淹死喂了湖中的鱼虾。 结果双方尚未正式交战,水盗大寨主苏立所乘坐的楼船便被对手用石块击沉。不过趁着这个机会,二寨主汪栋带领着其它水盗战船逐渐逼近了老刘的两艘战船,尽管水盗喽兵被两艘战船上的巨弩射死了上百人,也有两艘小船被巨弩射穿了船底而沉入湖底,但是现在水盗剩下的十几艘战船已经呈扇形围了过来,就快将老刘的两艘战船围到中间了。 这边苏立乘坐的战船正在缓缓沉入湖底。而二寨主汪栋带领的其余十几艘战船也在冲过了对方巨弩的攻击区域之后,逐渐逼近到了老刘等人乘坐的两艘战船周围。 此时双方距离过近,投石机已经无法攻击到不足百步之外的水盗战船。但是船上的水军士兵和亲卫队员早已在甲板四周做好了准备,他们的连弩对准了正在逐渐靠近的水盗战船,就等着周泰发出放箭的命令了。 此时周泰看到水盗的战船早已进入了连弩的射程,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发令。尽管水盗手中也有弓箭,但是他们最远也就能射到五十步左右,所以周泰一直等着敌人前边的战船距离自己的战船大约六十步远时,这才下达了放箭的命令。 这些刚刚加入水军的新兵这几天除了了解自己战船的特点之外,便是跟着那些老兵练习连弩的使用方法。因此如今他们的连弩已经用的很熟悉了。在周泰的一声令下之后,三百多支弩箭立刻离弦而出,向着水盗战船上的水盗喽兵射去。 如此近的距离,弩箭转瞬即至。那些冲在前边的水盗尽管看到自己大寨主所乘坐的楼船被对方击沉,另有几艘小船也因被巨弩射穿而进水沉入湖底,但是大多数战船还是冲到了对手的两艘战船附近。由于他们已经看清对方的船上并没有多少士兵,因此这些水盗喽兵倒也没有害怕。他们是想等双方的船只再接近一些,他们便可以用弓箭向对方发动攻击。等自己的战船贴到对手的战船一侧之后,他们便可以搭上跳板,冲到对手的船上去。这也是他们以往在水战之中惯用的作战方式。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的计策就要得逞之时,随着一阵弓弦声响起,立刻从对方的战船周围射出无数弩箭。这些弩箭速度极快,水盗根本来不及闪躲,便已经有上百名水盗喽兵中箭身亡。 刚才对方战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就已经让水盗们受惊不小,没想到对方手中还有这种武器。不仅攻击距离远,而且准确**更是水盗所用的弓箭所无法相比。待水盗的船只又向前前进了十几步远时,他们已经被对方的连弩攻击了十几次,几乎每艘船上的水盗喽兵都有了不小的损伤。 现在终于进入了水盗弓箭可以攻击对手的距离了,于是水盗战船上的弓箭手立刻张弓搭箭,开始向对方的两艘大船上放箭。 耽罗岛水军战船的桨手都在甲板下的船舱之中,因此水盗的弓箭根本无法伤到他们。而甲板上的水军士兵和亲卫队员身上都有精钢盔甲,因此尽管有水盗弓箭手射出的箭支落到了甲板上的士兵身上,可是都被盔甲弹开了,同样无法伤到他们。 水盗二寨主汪栋所乘坐的楼船也已经来到了距离老刘乘坐的战船不过五十几步远的地方,本来水盗的楼船较高,可以在楼船的了望台上居高临下,向对手的船上放箭。可是如今被汪栋派到了望台上的弓箭手已经基本被对方射光了,因此汪栋只能让躲在二、三层船舱内的水盗喽兵用弓箭向对方进攻,这样至少可以避免被对手直接射死。 此时水盗大寨主苏立已经乘坐那艘中型战船来到了这艘楼船上。看到自己的手下处处被对手压制,令他大为光火。此时苏立先命令手下将自己这边士兵的伤亡情况大致统计了一下,以便看情况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结果等手下把情况问清楚,并且回到船舱内向苏立与汪栋几人禀报了一番之后,几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根据手下的回报,他们来的时候,共有大小战船十八艘。可是到了现在,除了被对手击沉了一艘楼船之外,还有三艘艨艟和两艘斗舰也被巨弩击沉。因此现在湖面上自己这边还剩下一艘楼船,八艘艨艟与三艘斗舰。船上的喽兵加起来还有差不多两千人。 苏立与汪栋几人合计了一番,尽管自己这边损失不小,但是现在不管是在船只的数量还是士兵数量上,都要远远高于对手。他们也已经发现对手只有这两艘战船,船上的士兵不过四五百人,因此只要自己的战船与对方的战船靠到一起,便可以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将对手打败。而且他们现在对于对手的两艘战船更是垂涎不已,若是能将这两艘战船据为己有,那么将来整个鄱阳湖更是他们的天下了。 只是打了这么半天,他们还没搞清楚对手的来历。尽管刚才汪栋也曾派人高声发问对方的身份,但是对手根本不予理会,因此到了现在,他们仍然不知道与他们作战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人。不过从对方士兵身上的穿戴来看,他们还是觉得对手是官兵的可能**最大。毕竟鄱阳湖一带的水盗他们基本都熟悉,还从来没有见过拥有这么好的武器装备的山寨存在。 此时虽然有了不小的伤亡,但是水盗的船只也渐渐靠到了对方的两艘战船旁边。此时周泰已经得到老刘的指令,不妨把水盗放到自己的船上。船上的地方有限,能够上来的水盗自然不会太多。等他们上来之后,凭借水军士兵和亲卫队员的精锐,便是有再多的水盗上来也是白白送死。 第623章 乘胜追击 甄姜等人如今在甲板下的船舱中躲避。在她们的船舱外有几名亲卫队员为她们守门。由于甲板通往下边船舱的通道都已经被封闭了,因此不知道通道所在的外人根本无法下到船舱之中。张机与周瑜也都与她们在一起。郭嘉则是与老刘一道,眼下就在了望台下的船长室内,这里基本可以看到整个湖面上的情况,对于他们了解战局大有好处。 很快,水盗的船只便靠到了两艘战船的两侧。由于两艘战船的高度不高,因此没费多少力气,水盗喽兵便将跳板搭到了船舷之上,接着便有大量的水盗喽兵通过跳板,冲到了两艘大船之上。 两艘船上的将士早已做好了准备。在老刘等人乘坐的战船上,周泰带领文丑、赵云、连友、郭茂几人分头守在船舱的两侧。等水盗冲上甲板之后,趁着他们立足未稳之时,周泰立刻传令,向水盗发起了进攻。 这些水盗刚刚登上对手的战船,正打算消灭船上为数不多的对手之后,再好好的劫掠一番,甚至将这两艘战船也抢回去之时,忽然看到对手竟然先发制人,挥舞着兵器向他们冲杀过来,水盗喽兵急忙打起精神,准备迎战。 另外一艘战船上的情况也是如此,太史慈与张飞带领的是刚刚加入老刘阵营的毛风、安德和宋昱几人。尽管实力比起周泰他们那边稍有不如,但是有了张飞与太史慈两人,照样打得登上战船的水盗毫无还手之力。没过多长时间,第一批登上战船的水盗喽兵便大多死在了周泰、张飞等人的手下,也有少数水盗喽兵见势不妙,溜回自己的战船而得以逃生。 躲在后边的苏立与汪栋清清楚楚的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对手尽管人少,但几乎个个都是精兵强将。第一批登上战船的水盗喽兵也有四五百人,结果没用一顿饭的功夫,便几乎被对方杀光。现在对手正把那些留在船上的尸体抛下甲板,令苏立与汪栋是又惊又气。两人稍一合计,决定继续派兵攻打,他们不相信对手真的如此强大,可以打败比他们人数多几倍的敌人。 这次二寨主汪栋带着其他几位寨主亲自上阵。而大寨主苏立则在后边为他们打气助威,并且向手下喽兵宣布只要今天这一仗打赢了,自己会重重赏赐大家。 有了大寨主的重赏,水盗喽兵的士气又上来了,这次冲向两艘战船上的喽兵更多,大家纷纷抢着往前冲,生怕自己上去晚了,功劳都成了别人的了。 战船上的周泰等人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待第二波水盗冲上甲板之后,众将士再次挥舞着兵器冲了上去,于是又一场屠杀便拉开了序幕。 尽管这次水盗二寨主汪栋带着其他几位寨主一道,参与了这次对对手的攻击。不过已经看到对方实力的汪栋还是留了个心眼,他让其他几位寨主冲在自己的前边,而他自己,则是跟在队伍的最后,待手下喽兵差不多都上去了之后,他才在自己护卫的簇拥下,顺着跳板来到了对方的战船之上。而且他就站在甲板的边上,紧挨着跳板,这样一旦事情不妙,他便可以抢先逃回去。 本以为这次每艘战船上都上来了四五百名喽兵,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只有挨打的份了。可是等汪栋上了对方的战船,这才发现甲板上的战斗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刚才自己手下的喽兵由于有了大寨主苏立的承诺,一个个为了得到重赏而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可是与对方一交手,双方的战力高下立分。尽管自己这边的喽兵人数比战船上的对手多了三四倍,可是如今仍然被对手打的只能遮挡招架而毫无**之力。 汪栋上的这条战船,乃是张飞与太史慈所在的那条。此时两人带着毛风、安德与宋昱几人,正在其他水兵士兵与亲卫队员的协助之下,排成两队分头向战船的两侧冲击,将那些冲上战船的水盗打得狼狈不堪。只是由于后边的水盗还在不停的向战船上冲,因此前边的这些想后退又被后边的同伙挡住了,只能硬着头皮与对手苦战,期望能够以自己这边人多的优势,挡住对手的进攻。待时间长了对手累了,自己这边便有了获胜的可能。 张飞与太史慈此时挥动手中的蛇矛与长枪,两人便如杀神一般,水盗喽兵如何能挡得住他们的进攻,因此他们面前的那些水盗喽兵只能任其宰割。只是水盗喽兵的数量众多,因此倒下一排又冲上来一队,双方一时之间便在战船的甲板上僵持在了一起,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得胜利。 上了战船的汪栋看到眼前的情况,明摆着对自己这方不利。尽管几位寨主现在率众冲杀,但是他们也不敢与那两位对方的大将交手,只是与那些对方的普通士兵进行周旋,虽然他们也杀死了几名对手,但是他们身边的护卫死伤的更多,而且同样被对手死死挡住了去路,无法前进半分。 汪栋回头看了看后边不远处楼船上的大寨主苏立,此时苏立正在咬牙切齿的指挥着手下喽兵冲锋。他所乘坐的楼船如今已经与老刘所在的那艘战船相距不远,苏立看到船上的武将之中,有几人似乎正是今天白天在半山寺遇到的那些人。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因此苏立还想着依仗自己人数上的优势,即便是损伤大半士兵,也要杀了眼前的这些人,以报自己险些命丧他们之手的深仇大恨。 尽管苏立也发现自己手下的喽兵与对方相比,战力确实相去甚远。但是自己这边的优势便是人多势众。从开战到现在,尽管自己这边喽兵的损失过千,可是现在仍然有将近两千人。所以他还是一边声嘶力竭的催促自己手下的几位寨主继续带兵进攻,一边不断地提高自己对手下喽兵的许诺,金银财宝就不必说了,还有职位的诱惑。到了最后,他竟然将自己最宠爱的几个女人也都当成了赏赐之物,以此来刺激手下喽兵,好让他们拿出自己的勇气,将对手击败。 苏立在后边的不断加码,倒还真的起了些作用。不管是几位寨主还是普通喽兵,本来苏立的赏赐就已经让他们听了眼红。当最后听到大寨主竟然将那几名早就令他们垂涎三尺的美女也拿来作为赏赐之物时,这些水盗在如此诱惑之下,果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而且毫不顾忌自己的生死,一个个死命向前冲击,竟然让他们将船上的对手逼退了几步。 水盗忽然战力大涨,反而令张飞、太史慈等人更加兴奋。开始的时候对手只是拼命抵抗,很少还手,尽管他们不断的杀掉对手,但是却感觉有些兴味索然。如今水盗不再顾忌自己的生死,用的全都是不要命的招数来攻击他们,也才让张飞等人更加抖擞精神,小心应战。在被水盗逼退了几步之后,他们也很快便稳住阵脚,开始继续向水盗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 老刘在战船的船长室中看到前边的战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水盗竟然在一段时间内占据了上风,为了避免战局的进一步恶化,老刘让郭嘉继续在船长室内观察战局,自己拿起禹王槊便冲下了甲板,加入到了战团之中。 老刘这一加入,这条船上的战局立刻便再次发生了变化。本来水盗是拼了命,才将对手逼退了几步,其实他们并没有真的占到上风。而此时老刘手中的禹王槊施展开来,一扫面前便会倒下一片水盗喽兵,他们根本无力抵挡老刘的攻击。其中还有一位水盗寨主试图用自己的大刀去挡住老刘的神槊,结果便是刀折,人亡。 老刘一现身,远处的苏立也立刻发现了他。这也让他确定这伙人果然便是上午在半山寺坏自己好事的那些人。本来他还想继续让手下进攻,自己用重金美女来悬赏老刘的脑袋。可是老刘一出手,令他更是惊讶万分。 本来他以为老刘只是这伙人的头,看上去也是文质彬彬,丝毫不像一员可以冲锋陷阵的武将。然而此时的老刘禹王神槊在手,每次出手必定会有一群自己的手下喽兵被砸的四处乱飞,可见此人的力量之大。而且如此高明的武功,也是苏立第一次见到。令他不由得在心中猜测此人是何来头?怎么会带着这样一群虎狼之师来到鄱阳湖,难道他是专门来对付自己的官兵不成? 可是想想苏立又觉得不对,如果是官兵,自然会打着官府的旗号。这支队伍根本就没有什么表明他们身份的旗帜,因此苏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老刘等人到底是何来头。 就在苏立胡思乱想之时,两艘战船上的战局则已经失去了悬念。水盗喽兵为了得到苏立的赏赐,拼死将对手逼退了几步之后,他们自己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如今对手大举**,水盗喽兵已经后继乏力,因此被对手打得再次失去了还手之力,只能一边抵挡对手的进攻,一边开始慢慢后退,打算到了船边,顺着跳板退回去或者干脆跳入水中逃生。 第624章 水下逃生 苏立眼看着自己的赏赐也失去了作用,知道再打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而且看情形,自己再不走,一会儿想走估计都来不及了。因此他一边传令撤兵,自己则指挥楼船上的水手立刻掉头,全速逃往自己大营所在的鄱阳岛。 苏立一走,其他水盗哪里还有心恋战。因此尚未直接参战的汪栋第一个顺着跳板逃回到了一条艨艟战舰之上,然后他也不管那些还在跳板上的喽兵,下令立刻收回跳板开船,跟着大寨主逃往鄱阳岛。 此时船上的水盗早已慌了神,就想着赶紧逃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跳板上站满了人,他们如何收得回来?因此船上的水盗也不去收回跳板了,立刻划船离开。结果跳板只能掉到了湖里,跳板上的水盗喽兵也全都跟着落入了水中。 大寨主、二寨主都跑了,其他的几位寨主也几乎全都被对方杀掉了。剩下的水盗喽兵早已无心再战,众人丢下武器,跑到船边便纵身跳入了湖中。他们的水**不错,即便是没了战船,也可以游到几里外的湖边逃生。 没有多长时间,两艘战船上的水盗便全都没了踪影。此时郭嘉在船长室内看到对方的那艘楼船正在全速逃走,便命令船上的桨手立刻全速前进,追赶水盗的楼船。刚才他们都看到了苏立在船上的情形,料想他必是鄱阳岛水盗的头目,因此只要把他抓住,其余的水盗自然也就容易对付了。 老刘也听到了郭嘉的指令,明白郭嘉的想法,于是他一边指挥甲板上的水军士兵和亲卫队员清理甲板,将水盗的尸体堆到一边,同时抓紧时间救助自己的伤员。而且老刘也让周泰传令,战船全速前进,争取追上水盗剩下的那艘楼船,并且将其拦下。即便是追不上,也要用投石机将其击沉,绝对不能让这艘楼船逃回水盗的营寨。 周泰得令,立刻命令船上的桨手全速前进。于是这艘战船上的一百二十名桨手齐心协力,将战船的速度提高到最快,向着前边几十丈远的水盗楼船追了下去。 老刘在离开之时,也招呼另外一艘战船立刻跟上来。这里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虽然湖面上还有十多艘水盗的中小战船,但是船上的水盗喽兵已经所剩无几,因此暂时先不用去管他们了。尽快追上前边的楼船,抓住水盗头目才是眼下最关键的所在。 由于启动的早,此时鄱阳岛水盗大寨主苏立乘坐的那艘楼船距离老刘所在的战船已经有差不多四十丈的距离。而且苏立也看到那两艘战船现在正在追赶自己,因此他急忙命令船上的水手加快速度,以便逃出对手的追击。 要说苏立乘坐的这艘楼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毕竟船上有八十名桨手在船舷两侧的甲板上划桨。长长的船桨被桨手们整齐的划动,楼船也用最快的速度向着湖中的鄱阳岛方向而去。 后边的老刘此时已经带着郭嘉、周泰等人登上了船舱顶上的了望台。看到水盗的楼船正在全速逃走,老刘等人大致估量了一下,尽管楼船的速度不慢,但是与自己的这两艘战船相比,速度还是要慢上一些。因此周泰也向船上的桨手传令,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前进,一定要追上前边的水盗楼船,将船上的那名贼首抓住。 两艘中型战船上都有一百二十名桨手,分别在甲板下方的船舱里边。由于这种战船与楼船相比,虽然高度要低一些,但是宽度却要明显比楼船宽,这也是老刘为了使自己的战船能够经受海上的狂风巨浪而专门设计的。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这种战船的吃水也要比楼船浅,因而前进的阻力也会相对小一些。再加上船上的桨手也要比楼船的桨手多,因此在一百二十名桨手的全力划动之下,两艘大船一前一后,逐渐的逼近了前边的水盗楼船。 看到对手战船的速度竟然也要比自己的楼船快,前边的苏立简直要抓狂了。他的心里还在琢磨自己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摊上了今天这等倒霉之事。如今不仅损兵折将,带来的三千喽兵所剩无几,几位寨主也都生死未卜。眼下自己眼看着也要被对手追上。若是自己也被对手抓了去,如何还能保得住**命?因此苏立只能故技重施,再次用重金、职位和美女来刺激船上的桨手,想让他们能够将楼船划得更快,甩开身后的追兵。 要说楼船上的桨手不可谓不卖力。如今有了大寨主的丰厚承诺,他们也发挥出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将楼船划得比平日里快了许多。只是他们这样划了一会儿之后,满心欢喜的苏立向后边一看,心里立刻又凉了半截。 原来身后的两艘战船不仅没有被拉开距离,反而距离自己的楼船越来越近。现在两艘战船距离自己的楼船不过十几丈远,自己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后边船上的几位武将正与那位看似他们的领头之人站在船舱上边,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似乎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一般。 苏立明白自己的楼船看来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对方的追击。因此他便开始绞尽脑汁,考虑自己如何才能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下逃出去。如若不然,今天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着想着,苏立觉得自己现在只有偷偷溜下水,才有机会逃命。他自己多年来在鄱阳湖上打拼,水**自然不错。而且他熟知鄱阳湖的地形,知道从这里到最近的湖岸,距离不会超过十里。凭着自己的水上功夫,游到岸边应该不是难事。因此苏立打定主意,便立刻带着自己的几名亲信卫兵从船头处离开甲板,免得被后边的追兵看到。然后他们顺着绑在船上的一条绳索溜了下去,悄悄的潜入了水里。 苏立与几名卫兵的水**都不错。而且他们下水之后,每个人都把身体藏在水下,嘴里咬着一截露出水面的中空竹竿用来呼吸,这也是水盗惯用的在水中潜游的方法,并且悄悄向远处游去。 苏立带着几人下水,不光是楼船上的水盗喽兵大多数没有注意到,便是后边的老刘等人同样没有发现。再加上几人又是在水下潜游,谁都不会注意到露出水面的几根竹竿,因此两艘战船继续追赶前边越来越近的水盗楼船,丝毫没有发现船上的水盗头目已经悄悄离开了。 尽管楼船上的水盗桨手还在拼命划桨,可是后边的两艘战船毕竟速度明显要比他们快。因此没过多长时间,两艘战船一左一右划到了楼船的两侧。此时看到水盗的楼船已经逃不出去了,老刘便让文丑向楼船上的水盗喊话,让他们立刻停船,否则便用连弩向他们进行攻击。 文丑的大嗓门一吼,楼船上的桨手如何还敢继续划桨。因此便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楼船自然便慢慢的停了下来。 两艘战船此时已经紧紧的靠到了楼船的两侧,待楼船停止前进之后,两边的周泰、文丑和张飞、太史慈各带着几十名亲卫队员用飞抓勾到楼船的船帮上,然后在船上水兵的掩护之下,顺着绳索爬上了水盗的楼船。 尽管船上还有几百名水盗喽兵,但是由于没有了大寨主指挥,他们当然不愿意与如此强大的对手为敌。因此任由周泰等人爬上了甲板,并且这些水盗早已抛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甲板上等着向周泰等人投降。 看到水盗没有抵抗便向自己投降,周泰等人倒也省得还要与他们动手。于是周泰高声向跪在地上的水盗发话,让他们中的头目赶紧出来。 周泰喊了半天,也没人从跪在地上的那些水盗**来。周泰有些生气,便再次喊了几声,让船上的水盗头目立刻现身,否则查明他们的身份后,自己绝不轻饶他们。 文丑这边也跟着喊了几遍之后,才从水盗队伍之**来几个看似小头目的人。看他们的穿戴也不似水盗的寨主,因此周泰便让他们报一下自己的身份。 结果这几人不过是几个水盗的小头目。因为怕过一会儿被查出他们也是水盗头目,这才主动站出来的。不过其中的一名小头目因为看到了苏立早已下水逃走了,便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周泰等人。 原来楼船上的水盗大寨主早已溜走了,气的周泰大骂了几句,一脚把面前跪着的那名小头目踢了出去。然后急忙派人回到自己的战船之上,把水盗大寨主已经下水逃走的情况报告给老刘。 听说水盗大寨主竟然弃船而逃,老刘与郭嘉对这苏立倒也有几分佩服。不过老刘在问明了水盗大寨主逃走的时间之后,便马上让张飞那艘战船带着俘获的水盗楼船先靠岸停泊。自己这艘战船则返回到刚才水盗大寨主下水的地方,然后向岸边追踪,即便是水盗大寨主的水**再好,老刘估计他现在也不会游到岸边,肯定还在湖内,只要在他们逃跑的道路上仔细搜寻,肯定会把他从水里揪出来。 第625章 一举两得 于是在那名知道苏立在哪里下水的水盗小头目的带领下,老刘等人乘坐的战船很快便来到了刚才苏立离开楼船的地方。老刘又让熟悉地形的水盗小头目指明从这里到哪个方向距离岸边最近后,便指挥战船向着这个方向前进。从这里到岸边的距离差不多有十里远,因此他相信水盗大寨主肯定还在湖中,而且就在这个方向上。因为其他方向老刘也问了,距离岸边距离最近的一个方向也有四五十里远,水盗大寨主根本不可能向那个方向逃走。 于是战船便向着湖边前进,而老刘等人站在船头,仔细的搜寻着水面上的情况。结果在他们距离岸边还有不到两里远的地方,老刘等人终于发现前边的湖水中有人在向岸边游动。而且在大船向他们靠上去之后,几人便从水面上消失不见了。 连友与郭茂此时都在船上,自然知道如何在水下呼吸的小伎俩,因此两人仔细的盯着水面,当看到那几根露出水面的竹竿时,连友马上告诉老刘,那便是逃走的水盗用来呼吸的工具,他们就在竹竿下边的湖水之中。 这套把戏老刘当然也明白。大船不好过去抓到他们,于是老刘便让船上的水军士兵将大船上带着的小船放到了湖内,然后周泰带着连友几人下到了小船上,向着露在水面上的竹竿处划了过去。 此时水中的苏立等人已经发现了正在向自己等人逼近的战船。因此几人才会再次将身体躲到水中向前潜游。并且还在忽而向东,忽而向西,不断的变换着前进方向,以此来迷惑对手,以便躲开对手的追踪。 只是他可不知道如今在水面上追捕自己的,还有同样熟悉自己这套把戏的巢湖姥山岛水盗大寨主连友等人,如今他们划着小船更加灵活,慢慢的靠近到了几根露在水面上的竹竿附近。 水下的苏立等人也发现有船只来到了自己附近,因此他们不敢再向前游动,而是躲在尽量深的水下,靠着刚刚露出水面的竹竿来呼吸,希望能够骗过水面上的追兵,等他们走远了再继续向岸边游。 此时小船已经到了几根竹竿所在的位置,连友向着周泰示意,几人悄悄伸手,将水中的竹竿抓住并拽出了水面。 猛然将遭此突袭,令水下的苏立等人猝不及防。连着呛了几口水之后,苏立等人知道已经无法继续在水下藏躲,因此几人都浮出水面,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着湖边快速游去。 看到水下的水盗浮出水面,并且开始没命的向湖边游走,小船上的周泰几人便跟在他们的身后,迅速向他们靠了上去。 距离他们最近的水盗,当然便成了他们的第一个俘虏。等小船靠近了那名水盗之后,周泰大手一伸,抓住那名水盗的腰带,便将船边还在拼命向前游动的水盗拎到了船上。 周泰将水盗向船上一扔,然后几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名水盗并不是他们要抓的水盗大寨主。于是周泰向着这名水盗问道:“小子,赶紧告诉我水里哪个才是你们的大寨主,否则休怪大爷我对你不客气!” 被抓的水盗正是苏立的护卫,听到周泰发问,吓得他急忙爬到船边向水里看了看,然后指着前边不远处的一名正在拼命向前游动的水盗背影道:“回禀大爷,那个便是我们的大寨主。” 有了目标,抓起来自然便容易了。于是周泰指挥着小船迅速向那名水盗追了上去。等到了那人身旁,周泰照样大手一伸,抓着这名水盗的腰带将他从水里拎到了船上。既然知道他便是水盗的大寨主,周泰恨他上午在半山寺对百姓的所为,因此手下毫不留情,反而用力将他重重的摔到了船上。 被周泰抓住的,正是鄱阳岛水盗大寨主苏立。被周泰重重的一摔,苏立仰面朝天被摔倒了船板上。尽管他在空中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周泰的力道哪里是他所能抗衡的,因此最后苏立里还是后背先落地,重重的摔在了船板上,疼的他差点儿背过气去。 水盗大寨主已经就擒,其他几个小喽啰周泰也就不再继续去追他们。而是马上将小船划了回来,回到了战船旁边。 此时周泰也已经认出来了,原来这名大寨主便是上午在半山寺见过的那位带领手下欺负百姓的强盗头子。因此到了战船边上之后,周泰拎着苏立的腰带将他举了起来,向着站在战船船舷边上的文丑喊道:“老文,这便是水盗大寨主,你可接住了,若是把他摔死了可是你的责任。” 周泰说完,双膀一用力,将苏立抛向了战船的甲板。 文丑听周泰说完,便将那水盗大寨主扔了上来,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伸出双手,从空中接下来正在落下的苏立。 也多亏文丑的反应够快,力道也够大,才算是让苏立避免了再次摔到甲板上。不过这次他若是再摔一次,肯定要比刚才那次摔得狠多了,毕竟他这次是被周泰凌空抛上甲板的。 文丑接住了苏立之后,也是随手将他扔在了甲板上。因此苏立最后仍然免不了被摔了第二次。好在文丑没有像周泰那样手上加力,不过身上已经被摔得不轻的苏立还是无法忍受后背上传来的疼痛,不由得张嘴惨叫了一声。 周泰没有看到文丑已经接住了苏立,现在听到苏立的惨叫,还以为是文丑没有去接他,让他直接摔到了甲板上,这也让他吓了一跳。若是屁股或身体先着地还好,若是苏立的脑袋先落到了甲板上,那岂不是自己失手把他摔死了不成。 所以周泰急忙道:“老文,你怎么没接住他,我可是跟你打过招呼的,一会儿若是主公怪罪,那也只能是你的责任了。” 看到周泰着急了,文丑才笑着道:“老周你也忒小看俺老文了,你既然说了,我能不出手吗?只是这水盗头子太过娇嫩,我只是随手把他扔到了甲板上,他就疼的忍不住叫出声来了。老周你放心,主公是不会因此怪罪我们的。” 听了文丑的这番话,周泰才算放下心来,然后几人沿着从甲板上垂下的绳梯爬到了战船上。周泰便急忙赶去找老刘复命。其他水军士兵则利用船上的吊索,将水面上的小船吊到了战船的甲板上固定好了。 老刘与郭嘉此时也到了甲板之上。看到如落汤鸡般的水盗大寨主苏立,老刘便对着他道:“听说你便是这鄱阳湖中最大的水盗寨主,鼎鼎大名的苏立。不过能让你在鄱阳湖横行,是因为你一直没有碰上我。今日你我也算有缘,上午我们在半山寺打了个照面,苏大寨主现在便成了我的阶下囚,不知此时苏大寨主又作何想呢?” 听到老刘发问,刚刚清醒过来的苏立抬头看了看,这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果然便是上午在半山寺出手阻拦他们杀人的那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不过手下能有如此众多出色的武将,又有两艘战船和不少的士兵,想必这位自己至今不明来路的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想到这里,苏立挣扎着爬起来,急忙跪着前行几步来到老刘面前,一边给老刘叩头一边道:“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小人不过是鄱阳湖的一个草寇,怎敢让大人称呼我为寨主。只是小人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大人到底是何来头,还请大人告诉小人,也免得小人至死都不知道大人的名讳。” 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苏立,老刘笑着对他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好,我这就告诉你,我乃大汉耽罗王刘备是也。此次路过此地,没想到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前往半山寺行凶,被我撞上也是你的运气不好,本王爷专爱管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贼子,知道了本王爷的名号,是不是你也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老刘的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苏立便立时瘫倒在了甲板上。耽罗王的名号如今名满天下,整个大汉又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己竟然瞎了眼去招惹耽罗王,那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因此现在苏立大脑中一片空白,他相信自己的小命今天肯定就要结束了。 此时老刘身边的郭嘉向着老刘使了个眼色,老刘会意,知道郭嘉是想借助苏立的力量,将鄱阳湖水盗彻底剿灭。因此便没有阻拦郭嘉,看着他走到了苏立面前。 看到苏立便如一滩烂泥一样倒在甲板上,郭嘉用脚尖踢了他一下,然后对他道:“苏大寨主,我这里给你指一条明路,不知道你可愿意?” 早已认为今天便是自己死期的苏立听到郭嘉的话,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书生又是何人?但是他说要给自己指一条明路,苏立便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向着郭嘉磕头道:“不知这位大人又是哪位?给小人指什么明路,还请大人示下,只要能留下小人一条命,您让小的干什么小的都愿意。” “我乃耽罗王帐下军师郭嘉便是。如今有你这句话就好,只是你既然愿意听我的话,将来可不要反悔,否则我还是救不了你。”郭嘉道。 第626章 巧作安排 “郭大人请放心,小人若是说话不算数,将来必遭天谴,还请郭大人告诉小人该怎样做,才能让小人留住**命。”此时的苏立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败在了耽罗王手中,他早已知道耽罗王的厉害,因此哪里还有什么想将来报仇之心,因此听到郭嘉这样说,他便急忙向郭嘉表明自己的心志,免得对方真的不管自己了。 看到苏立如此说,郭嘉才对他道:“苏大寨主想活也容易,只要你把你的鄱阳岛水寨献给耽罗王,今后自己保证再也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没准儿耽罗王大人大量,一高兴就饶了你的**命。苏大寨主你可愿意按照我说的去做?” 听说只要自己献出水寨,便有可能保住**命,苏立如何不肯。因此他急忙几步跪着再次来到老刘面前,一边磕头一边道:“王爷在上,小人愿意前往鄱阳岛水寨,率领那里的四万手下投奔王爷,还请王爷念在小人一时糊涂,才做下了以前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小人现在对天发誓,今后决不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若是小人违背了今日之誓,便让小人死无葬身之地。小人所说,句句出自真心,还请王爷明鉴。” 苏立说完,跪在甲板上不停的给老刘磕头,希望老刘能饶他一命。 看到苏立愿意归顺自己,并且率领鄱阳岛上的四万水盗喽兵向自己投降,老刘也很高兴。这些水盗若是任由他们在此胡作非为,必然会给鄱阳湖及其周边的百姓带来极大的伤害。但是若是自己收服了他们,给他们找一条出路,不仅可以使他们成为自己手中的力量,更可以为此地的百姓消除祸根。如此一举两得之事,老刘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老刘在郭嘉给自己使眼色的时候,便猜到了郭嘉的目的。现在看到苏立在郭嘉给了他一番提示之后,便不停的给自己磕头,祈求自己绕他不死。老刘也知道如今自己虽然也有一些实力,但是如果不算新州,不管是耽罗岛还是自己征服的瀛洲国,都有一个特别大的缺陷,那就是尽管地盘还不算小,可是两地的人口却都是非常少。如今耽罗岛上加上自己的水军和轻骑兵、步兵也不超过五万人。而在瀛洲国虽然半年多以来自己从新州和青州迁过去了数万百姓,但是同时也将原来的倭人男丁大都送到了新州去做苦力,所以如今瀛洲国的人口也不过三十多万人。比起大汉一个州便有数百万人的规模,显然还差的太远,因此如今老刘仍在从青州和新州向耽罗岛和瀛洲国移民。若是将鄱阳湖的这几万人都送到耽罗岛,也同样可以为岛上增加不少人丁。 而且这鄱阳湖中,也不只有鄱阳岛一处水盗存在,若是有了这苏立为自己带路,自然便可以将鄱阳湖内的水盗一网打尽。而且官兵根本无暇顾及到这里,不如自己就在鄱阳湖中留下一些人,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水寨,将来万一扬州甚至大汉的南方有事,自己也方便处理。 因此老刘想到这里,便对眼前的苏立道:“苏寨主,若是让我饶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必须按照刚才奉孝所说,除了要带领你的手下归顺于我,将来跟着我也绝不可有二心,更不可残害百姓。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能做到,我今天便可饶你不死。” 看到老刘也放松了口风,苏立更是如小鸡啄米一般在甲板上给老刘磕头,同时赌咒发誓自己肯定会按照郭嘉所说,今后忠心耿耿的跟着老刘,若有二心,必遭天谴。 看到火候也差不多了,郭嘉这才出面对苏立道:“苏寨主,如此说来主公已经答应饶你不死,接下来我们就该前往你的鄱阳岛水寨,去接收你的队伍了,苏寨主你看如何?” “是,小人遵命。既然小人现在已经是王爷的家将,还请王爷和郭军师以后不要再叫我寨主了,直接招呼小人的名字即可。否则真是折杀小人了。”苏立看到耽罗王与郭嘉一直称呼自己寨主,他如何还敢用这个名号,因此便急忙对老刘和郭嘉道。 老刘和郭嘉想想也是,于是老刘对苏立道:“苏将军所言确有道理,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属下将官,自然不应再以寨主来称呼你,将来我打算将苏将军安排到我的水军之中任职,与巢湖的几位原来的寨主一样,这样以后我们就都以苏将军来称呼你了。诸位将军,今后苏将军便是你们的同僚了,你们以后还要多亲近才是。”老刘最后对着船上的众将道。 “谨遵主公之命。”船上的周泰、文丑和连友等人齐声道。 搞定了苏立,鄱阳岛水寨几乎便成了老刘的囊中之物。于是接下来在苏立的带领下,老刘等人掉转船头,继续向鄱阳岛方向前进。 此时苏立才算是有机会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艘战船的情况。而将来他要在水军之中任职,自然便是周泰的手下,因此周泰便将这艘船的情况大致向他介绍了一番。并且周泰也告诉他在耽罗岛的港口之中,尚有几艘比这艘战船规模几乎大一倍的巨型战船和大型战船,其战力比起这艘中型战船又要强上许多。 在上午的水战之中,苏立早已尝到了两艘中型战船给他带来的苦头。听周泰说起尚有更大的战船,让苏立几乎不敢想象若是以前自己的战船遇到那种战船,还如何能与其交战。因此他心中也暗暗庆幸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能够投到耽罗王手下。今后跟着耽罗王做事,肯定会有出人头地之时。因此苏立现在也是满心喜欢,带领老刘等人赶往自己的鄱阳岛水寨。 战船向前行驶了一会儿,便赶到了刚才他们追上那艘水盗楼船的地方。此时张飞与太史慈已经将楼船上的水盗全部赶到了船舱之中,并且派了几十名水兵过去,看着楼船上的那些桨手,以便这艘楼船能够跟着自己的战船进退。 看到老刘等人乘坐的战船回来了,张飞和太史慈便高声向船上的周泰问话,他们是否已经抓住了逃走的水盗大寨主。 周泰听到张飞的问话,便拉着身边的苏立告诉他们水盗寨主苏立不仅被抓到了,而且他现在已经归顺了主公,成了水军军官了。而且周泰也告诉他们现在战船便是要去鄱阳岛水寨,让他们在后边跟上便是。 水盗大寨主投降了,如今又要前去水盗营寨,张飞和太史慈知道这肯定是要去接收鄱阳岛水盗的营寨,两人也很高兴,于是便指挥船上的桨手跟上前边的战船,一道前往鄱阳岛。 而在前往鄱阳岛的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艘水盗的中小型战船。每次只要苏立上前一喊,船上的水盗看到是大寨主来了,自然便乖乖的跟在了后边。结果这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七八艘水盗的战船,最后都跟在了两艘战船的后边。竟然组成了一个由十艘大小战船组成的船队,一直来到了鄱阳岛水寨的营门之外。 看到水盗的水军大营之中尚有十几艘大小战船,其中还有一艘大型楼船,老刘等人也为鄱阳岛水盗的实力而暗暗点头。本来看到忽然来了两艘大船,营中的水盗正在慌乱的集合准备迎战。但是苏立一出面,水盗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还是马上打开大门,让几艘战船驶入了港口之内。 在码头上停靠妥当之后,苏立便急忙请老刘等人跟着他下船,前往岛上的水盗大营。老刘等人并不担心苏立会耍什么心眼,因此除了留下太史慈、赵云带人在船上守护几位夫人和张机之外,其他人都跟着苏立上了鄱阳岛,前往岛上的水盗大营。 鄱阳岛水盗果然财大气粗,岛上的建筑也要比巢湖姥山和孤山两座岛上的水盗营寨大了很多。房屋也建的十分气派,尤其是苏立所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大院,院内有山有水,前边的大厅便是他与几位寨主平时议事的地方,规模竟然与陈温的扬州刺史府大厅不相上下。 进了大厅,苏立急忙请老刘坐在了他平时的座位上。而他则毕恭毕敬的站在下边。并且在向老刘禀报之后,他已经派几名自己的护卫前去传令,整个营寨中的水盗中小头目全都来这里集合,自己有要事要向大家宣布。 看来这鄱阳岛的水盗还算训练有素,没有多长时间,整个岛上的水盗大小头目都来到了大厅,因为岛上的水盗人数众多,因此头目也不少,足有二三百人,差不多将整个大厅都挤满了。 不过苏立派去寻找另外几位寨主的喽兵也回来复命,他们并没有在寨中找到几位寨主,而营门处的哨兵也没有看到他们回营。根据那些跟着船队回来的水盗喽兵所说,几位寨主似乎都死在了今天上午的战斗之中。因为他们带兵冲上对方的战船之后,经过一阵厮杀之后水盗被打败,可是在逃回来的那些水盗之中,没有人看见几位寨主的身影。 如此说来,如今的鄱阳岛水寨之中,除了大寨主苏立之外,其余的几位寨主都战死在了今天上午的战斗之中。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们之中有人不服而徒生事端。 第627章 横扫鄱阳 留在营中的水盗只知道今天上午,几位寨主带着三千喽兵,十几条战船离开了大营,好像是去找人报仇。结果现在除了大寨主平安回来,其余几位寨主均是下落不明。他们也不知道大寨主召集他们来到大厅所为何事,而且跟随大寨主一道回来的几人,似乎很有来头,大寨主对几人都是毕恭毕敬,让这些水盗头目心里都在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让大寨主如此低三下四的对待别人。 看到该来的水盗头目基本都到了,于是老刘便让苏立出面,把他的决定告诉大厅内的众人。不过为了防止引起水盗头目哗变,老刘已经让文丑、张飞等人带着上百名亲卫队员就在大厅内的四周站立,万一真的有人闹事,他们也无法离开大厅,没有了水盗喽兵的支援,就凭这二百多人也兴不起多大的风浪。 得到老刘的指示,苏立急忙来到那些站在大厅内的水盗头目们面前,高声将自己决定向耽罗王投降的决定告诉了大家。 乍一听大寨主要投降,底下的这些中小头目马上开始议论纷纷。但是当他们听到苏立说是要向耽罗王投降时,众人立刻停止了议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坐在平日里苏立所做的位置,因为他们刚才便已经注意到了,今天那里坐的是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而且身上也穿着精钢铠甲。尽管头上只是随随便便的**着一只金簪,但是身上却向外散发着一种威势,让人望上去心里油然而生敬畏之感。不用说现在这些水盗头目也猜到了,这位年轻人便是大汉如今风头正劲的耽罗王。 看到众多头目的目光全都望向了自己,老刘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名号太过响亮,因此今天见到了,当然要仔细打量一番,看看自己是否真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英明神武,天下无敌。 为了给这些水盗头目一个好印象,老刘便起身向众人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同时看着这些人的反应。 老刘竟然起身向他们点头,这令这些水盗头目大为感动。毕竟他们对于大汉的这位耽罗王虽然从未谋面,但是却听说了不少有关耽罗王的传说。像是北定乌桓、鲜卑、高句丽等外族,内平黄巾之乱。而且据说耽罗王还是整个大汉第一高手,到目前尚未听说在大汉境内,有人能在武功上胜过耽罗王。 苏立看到自己手下的这些头目听完自己的话,便把目光全都转到了耽罗王身上,于是他便在老刘站起来之后,急忙向大家介绍,这位便是大汉的耽罗王殿下。 水盗头目们打量了老刘一番之后,便又开始议论了起来。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寨主,最大的头目手底下也不过管着几百喽兵,因此对于投不投降他们也无所谓,只是他们倒是都希望归顺了耽罗王之后,能够得到更多的实惠就好。 看到下边的喽兵望向自己的目光,有崇拜的也有疑惑的,更有人在窃窃私语,似乎是有什么问题。于是老刘便开口对众人道:“诸位英雄,我便是当今大汉的耽罗王刘备刘玄德。今天你们苏寨主愿意归顺于我,使得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免动刀枪。不知诸位是否也愿意与苏将军一道,今后跟着我为大汉的江山社稷和百姓造福。若是诸位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圆满的答复。” 老刘的话音刚落,便有一名站在最前边的水盗头目高声向老刘问道:“请问王爷,我们归顺了王爷之后,不知道王爷打算如何安置我们,是把我们就地遣散,还是继续给王爷当兵打仗呢?” 这名头目问完,底下的水盗头目也都纷纷附和,毕竟投降之后,今后这些人的去向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老刘微微一笑,对着那名水盗头目道:“有关诸位今后的去向,我已经与苏寨主商量过了。我会从鄱阳岛水寨的喽兵和你们之中挑选出一批身体强壮的继续当兵,与你们苏寨主一样,成为我手下的水军将士,每个月领取一份饷银。挑剩下的可以首先前往吴郡的缪县。我已经从扬州刺史陈大人手中租借了缪县的港口,你们可以先在那里帮着修建码头,领取工钱。等码头修好之后,你们便可以前往耽罗岛居住生活,我会为你们每人发放一笔安家费。当然了,你们之中若是有人不愿意跟着我,也可以自行离开,我同样可以给你们发放安家费。只是我有言在先,你们回家务农种田或是在鄱阳湖上打渔为生都可以,但是决不能再去当水盗,为害鄱阳湖的百姓,否则我决不轻饶。” 老刘说完,目光从下边的水盗头目身上扫视了一遍。当老刘威严的目光从那些心怀鬼胎的头目脸上扫过时,这些人心里发虚,便有人低下头,不敢迎视老刘的目光。 不过老刘说完之后,大多数水盗头目心里都很愿意。毕竟这些人之中有不少也都是贫苦人家出身,他们也不愿意做为害当地百姓之事。如今跟着耽罗王,不管是当兵还是修建港口码头,都有饷银和工钱可拿,另外耽罗王还要给一笔安家费,这么好的条件当然令大多数水盗头目心动,于是大家便都在琢磨将来是继续当兵好,还是前往缪县修建码头,然后前往耽罗岛去居住更好。 这时又有一名水盗头目高声对老刘道:“请问王爷,我们之中的不少人都是有家有口之人,将来我们若是跟着王爷走了,我们的家人又该咱么办呢?” 这名水盗所问的,也正是不少水盗头目想知道的,于是大家立刻安静下来,等着听老刘的答复。 “当兵的离开家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你们按时将饷银送回家中,家里自然便可过上好日子。其他前往耽罗岛居住的,当然可以带上你们的家人。我给你们发安家费,便是为了你们将来到了耽罗岛之后生活所用。便是被选上当兵的愿意把家人迁往耽罗岛,我也同样欢迎,照样为你们的家人安置好今后的吃住,我如此安排,诸位是否愿意?”老刘当然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前往耽罗岛,因此便如此回答道。 老刘的话音刚落,已经有**急的水盗头目高声喊着“愿意”,结果越来越多的人都高声附和老刘的提议,整个大厅内的气氛倒也十分的热烈。 郭嘉等人看到老刘几番话说完,大厅内的水盗头目便积极回应老刘的提议。众人心中都很高兴,看来鄱阳岛上的水盗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了。郭嘉现在想的是解决了这里的水盗去向之后,那么下一步便是如何分派人手,留守鄱阳岛水寨。同时继续清剿鄱阳湖内的其他水盗势力,争取尽快让鄱阳湖周边的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大厅内的水盗头目随后又问了几个不关痛痒的问题,老刘一一为他们做了回答。看得出老刘的回答令水盗头目们十分满意,大部分的水盗头目已经打定了主意:能够被选中继续当兵当然更好,便是选不上,他们也会按照老刘所说,先去吴郡的缪县修建码头,将来等码头修好了,他们再去耽罗岛定居。 接下来,就是郭嘉与苏立开始着手进行鄱阳岛水寨中的这些中小头目和喽兵的挑选安置。按照郭嘉事先与老刘商定的方案。周泰带着连友等人从水盗之中挑选了一万名身体强壮的喽兵和头目,补充到耽罗岛水军之中。不过为了保证今后鄱阳岛水寨的安全,挑出来的这一万人暂时就在鄱阳岛驻扎。老刘思量再三,决定把太史慈和连友两人留下,作为自己鄱阳岛水军的正副统领。并且老刘还给太史慈留下了十名亲卫队员和三十名水军士兵,让他们负责训练这些刚刚挑选出来的新兵,以便让他们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战力都得到提高。 至于挑剩下的那些水盗喽兵,为了能把他们尽快的送往吴郡的缪县,老刘决定自己前往荆州之时,便让周泰带领一艘中型战船先留在鄱阳湖,负责运送鄱阳岛上的这些人前往缪县。如今鄱阳岛上剩下的喽兵加上他们的家属,还有六万多人。要把这六万多人全部运到缪县,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当然了他们也可以通过走陆路前往缪县,可是为了不惊动当地的官府,老刘和郭嘉商议了一番,还是决定用战船运送他们,尽管人数不少,可是有周泰的那艘战船,再加上鄱阳岛内的两艘楼船,用不了半个月,便可以将这些人完全运送过去了。 在随后的半个月内,老刘带着两艘战船和鄱阳岛内的两艘楼船,在苏立的带领下,分别对鄱阳湖内的其他水盗发动了进攻。由于有两艘战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助阵,因此几处水盗营寨很快都被攻占,而上边的水盗由于看到苏立都已经投降了,因此他们最后也都选择了向老刘投降。而鄱阳湖在半个月之后,终于又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尽管耽误了半个月的时间,但是老刘还是收获颇丰。除了从水盗喽兵中挑选了一万六千人组成了鄱阳岛水军之外,还得到了所有水寨中的金银珠宝等物,合起来也有差不多两万两黄金之多。有了这些钱财,使得老刘根本没有动自己的腰包,便将鄱阳湖上的这些水盗喽兵全都安置妥当了。 第628章 初入荆州 尽管也有少数水盗喽兵选择了回家种田或是继续在鄱阳湖打渔为生,不过最后在老刘乘船离开鄱阳湖的时候,周泰已经开始带兵运送鄱阳湖内的近十万喽兵和他们的家属前往缪县。而太史慈则与连友开始**练留下的那一万六千名水军士兵,并且在鄱阳岛和鄱阳湖中几座大的岛屿上继续驻扎,从而将鄱阳湖牢牢地控制在了老刘手中。 离开了自己在鄱阳湖中新建的水军基地,老刘带着郭嘉、文丑、张飞和赵云几人,护送着甄姜等人乘坐一艘中型战船驶离了鄱阳岛,张机与周瑜也都与他们在一起。战船在宽阔的鄱阳湖面上劈波斩浪,向着北方的长江方向而去。 由于鄱阳湖内的所有水盗基本都被老刘收编了,因此如今的鄱阳湖周围一片太平。战船经过了近一天的航行,终于又从柴桑城附近驶入了长江之中。 船上所需的各类物资均已在鄱阳岛上补充齐整,因此这次他们并没有在柴桑港停靠,而是直接绕过了柴桑城,沿长江逆流而上,继续前往荆州之地。 临走之时,老刘也反复叮嘱周泰与太史慈两人,一定要在自己前往荆州的这段时间内,将鄱阳湖水军基地建设好,更重要的是培养出一支水军队伍来。如果他们需要什么物资,可以带着老刘的亲笔信返回耽罗岛,从那边运过来。周泰也要一直在这边忙碌,等老刘从荆州返回之时,再到鄱阳岛接他,同时看看这边水军的训练情况,然后两艘战船再一同离开鄱阳湖,先去缪县的港口,看看那里的码头建造进展,最后从海上返回耽罗岛。 此时的老刘心情舒畅,甄姜、露西拉等人也都在甲板上陪着老刘欣赏沿途两岸的美景,能够享受与老刘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众女心中也都十分的开心。 又经过两日的航行,战船在经过了扬州庐江郡最西边的一个城市寻阳之后,便沿着长江进入了荆州地界。这里是荆州江夏郡的地盘,战船沿着长江逆流而上,在经过了下雉、蕲春、鄂县、邾县几座城池之后,便抵达了江夏郡的治所西陵城。 由于也是位于长江沿岸的重镇,得益于拥有众多南来北往的客商在此地经过,因此西陵城也是荆州的一个大城市,老刘等人的战船在西陵城外的港口处停靠妥当之后,留下张飞带领船上的水军留守,老刘带上其他人离开码头,进入了距离江边不过几里远的西陵城。 在老刘的战船进入西陵码头之时,岸边的守军也曾惊讶这是来自何处的战船。好在如今老刘的手中有扬州刺史陈温为其开具的路引,所以尽管守军有些疑惑,认为扬州水军似乎没有眼前这种样子的战船,但是有官府的大印,他们便允许老刘等人的战船停靠在了码头内,而老刘等人进入西陵城,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眼下的荆州与扬州相比,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荆州的瘟疫流行区域和程度都要比扬州轻了不少,但是由于救治不利,临近扬州的疫区也有不少病人身亡。而荆州由于有些地方的官府对百姓的盘剥更甚,因此荆州百姓的日子过的也是非常的艰难,经常有荆州百姓为生计所迫,不得不迁往北方的豫州或者日子稍好的徐州逃难。 江夏郡临近扬州,因此在与扬州接壤的东北方向的几个城市之中也有一些百姓染上了瘟疫。前些日子老刘在扬州救治疫区的灾民之时,也曾派人前往临近的荆州地界内为百姓治病,使得那里的疫情得到了控制。只是老刘未曾亲自前去,因此当地的百姓并不知道为他们排忧解难的到底是谁? 众人进城之后,首先便在城内找了处客栈住下。而郭嘉则在客栈之中向店掌柜打听了一下西陵城内的消息,知道了如今江夏郡的基本情况。 眼下担任江夏太守的,乃是一位名叫韩说的来自京城的官员。只是这位太守年事已高,如今便已经六十出头,不过这韩说也算是位体恤民情的好官,如今的荆州各地都不甚太平,很多地方都有山贼水盗出没,因此韩说也只能是尽力为江夏郡的百姓做些好事,以使当地百姓的日子能够应付下去。因此江夏的百姓对韩说也甚是爱戴。 另外便是为了对付荆州各地的水盗,荆州官府也东拼西凑的筹集了一笔经费,组建了一支水军,荆州水军的大营便在西陵城外,如今那里的水军士兵每天都在水军大营中进行**练。只是因为缺少资金,使得荆州水军的装备很差,整个水军队伍不过有士卒三千人,各种船只三十多艘,其中最大的只有一艘两层的楼船,剩下的则全都是艨艟和斗舰等中小战船。便是比起鄱阳湖中的水盗也大有不如,因此如今的这支水军尽管也时常出去清剿盘踞在荆州境内江河湖泊中的水盗,可是大多数的结果便是铩羽而归。 另外郭嘉也向店掌柜问了问西陵城内是否有什么出名的文人武将存在。只是店掌柜的对这些方面的情况知之甚少,不过他还是告诉了郭嘉,太守府中的长史虞翻颇有贤名,且此人文武双全,是太守韩大人的得力助手。 店掌柜另外还说了一人,此人虽然不是官府中人,但是在荆州也是相当的有名。那便是这间客栈的东主蔡瑁。虽然蔡瑁家住襄阳的蔡州,但是说起来蔡家也差不多是荆州首富,家中不仅在蔡州城中有豪宅一座,其屋宇也是华丽至极,据说蔡瑁家的四墙皆以青石结角。而家中的婢妾更有数百人,在荆州境内的别业(庄园)则有四五十处之多。至于蔡家在荆州各地的酒楼、客栈和商铺,数量同样也是非常之多。 郭嘉虽然对虞翻、蔡瑁两人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听说虞翻文武全才,而蔡家家大业大,财产颇多,因此觉得若是能得到此二人加入主公的阵营,至少对主公将来的大业会有不少的帮助,因此郭嘉便向店掌柜详细了解了一番两人的情况,到了最后看到掌柜的也说不出什么了,郭嘉才回到老刘的房间,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禀报给了老刘。 听郭嘉将虞翻、蔡瑁的情况说完之后,老刘对于他们倒是都很感兴趣。对于虞翻,他所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此人时候来东吴的一位官员,能力上也绝对是可用之才。而蔡瑁虽然名声不好,在刘表死后迫害刘表的大公子刘琦,而且后来还因为极力主张投降了曹**而落了个背主求荣的骂名。但是老刘心里明白,其实那也是形势所迫。而且蔡瑁训练水军似乎还颇有章法,因此老刘便打定主意,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两人。 当晚众人便在西陵城中过夜。由于连日来大家一直都是在战船上度过的,所以到了客栈才算是能够睡个踏实觉。当然了水军士兵由于大部分时间都在船上度过,他们已经习惯了在船上睡觉,估计若是如今让他们到陆地上睡觉,没有了水声的陪伴和战船的摇摆,这些人开始的时候反而会不适应了。 而老刘也终于得到了与甄姜等几女同居一室的机会。尽管这些日子大家每天都在一起,但是毕竟在船上隔音不好,老刘也不敢过分放肆。今晚有了机会,老刘当然也不能放过。结果这一宿老刘几乎就没有闲着,毕竟要让几位夫人得到满足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不过由于老刘如今所修炼的内功心法已经有了几分火候,再加上他经过穿越的身体异于常人,因此让几位夫人都得到满足之后,到了第二天早晨,老刘抽空练了半个时辰的内功心法,便毫无倦意的起床来到了客厅。 此时文丑早已让客栈的伙计为老刘等人准备好了早饭,于是老刘便一边吃早饭,一边与郭嘉商议今天该当如何行事,才能与江夏太守府的长史虞翻见上一面。 现如今大汉的天下早已不似原来那般牢固,许多规矩也成了摆设。因此郭嘉倒是建议老刘不妨今天便去江夏太守府中走上一趟,就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见一见太守韩说,然后正好借机看看虞翻的才能到底如何? 老刘想了想,郭嘉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以前朝廷有规矩,未经许可几位藩王是不能随意离开自己封地的。但是现在还有谁会去关心这些?况且自己也派人救治过江夏遭受瘟疫之苦的百姓,若是韩说知道了此事,必不会将自己私自离开封地的事情上报朝廷的。 于是待吃罢早饭之后,老刘便带着郭嘉、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离开了客栈,前往城中的太守府。甄姜等人若是要出去逛街购物,自有赵云和亲卫队员护送她们。张机近日每天都沉湎于研究医术,因此他是不会离开客栈白白浪费时间的。而周瑜大如今部分时间都与赵云在一起,因此老刘便没有带上他们。同时他也看到西陵城内的治安看上去便十分有序,甄姜等人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闪失。 第629章 虞翻其人 尽管西陵城很大,但是要找到太守府还是十分容易。老刘几人在路上边走边问,没用一刻钟的时间,几人便来到了位于西陵城正中的江夏太守府门外。 太守府门前有几名士兵在站岗。此时已经是上午的巳时时分,估计太守府的官员们应该都在府中。于是郭嘉上前对卫兵言明自己等人来自新州,有要事求见太守韩大人。 卫兵头目看到老刘等人文的风流倜傥,武的气宇轩昂,一看便不是平常人物,于是便让他们在门外稍等,自己急忙小跑着进了院内,赶往公事大厅内向太守韩说禀报。 此时在江夏太守府的公事大厅内,太守韩说正与手下的一众官员商议公事。得知府门外有几名来自新州的宾客求见,韩说便让虞翻出去把几人接到客厅。他让其他官员继续在公事大厅中议事,自己则起身前往大厅左侧的客厅,等着看看来的到底是何人,来到江夏有何要事? 老刘等人在门外等了没有多长时间,便看到进去通报的卫兵带着一名二十多岁的文官来到了门外。那名文官打量了一下几人,然后冲着老刘拱手道:“在下乃太守府长史虞翻,奉韩太守之命前来迎接几位。不知几位尊姓大名?来我江夏有何公干?” 听到虞翻自报姓名,老刘不由得仔细的打量了虞翻一番。 虞翻生于大汉延熹七年,说起来比老刘还要小三岁,如今不过二十三岁。虽然虞翻穿戴的是文官的服饰,但是身材很高,而且看上去身体非常的结实,行走之间也有一股武将的气势。老刘知道虞翻文武双全,自然是练过武功。尤其是虞翻的双目分外有神,此时也正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老刘诸人。 看到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虞翻便愣了一下。当他看到郭嘉之时,似乎也感觉有些诧异。当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老刘身上时,几人都感觉到了虞翻的眼中所流露出的震惊。 原来虞翻之所以能够得到江夏太守韩说的赏识,并且来到江夏担任长史之职,是因为他们两人有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两人都精研易经,更擅长占卜之术。尤其是韩说,在京城当官之时,便经常推算可能出现的各类天文异相,结果大都被他言中。比如在灵帝光和元年十月,韩说禀告灵帝某日会出现日食,请灵帝下令百官一定要按照宫内的规矩穿戴朝服,以避免天降灾祸。灵帝因为之前韩说的一些预测都曾实现,便答应了他的请求。结果到了那天,果然出现了日食的异相。中平二年二月,韩说推测宫中会有灾祸,便将此事奏明灵帝,请灵帝多加小心。结果没过多久,南宫中发生火灾,烧毁了两座宫殿。 韩说在朝中的好友,便是议郎蔡邕,虽然在洛阳韩说的职位不高,但是却也颇受灵帝赏识,只是到了前年,韩说年纪已经六十有七,每日里还要上朝颇有不便,于是他便向灵帝提出辞官回乡。结果灵帝同意他辞去朝中的官职,但是却又给他封了个江夏太守,派他来到了距离老家扬州会稽不远的江夏做官。 韩说来到江夏后,不久便听到自己手下人说起自己的同乡,也是扬州会稽人虞翻对易经颇有研究,便派人将虞翻请到了江夏。两人一聊之下,都感觉相见恨晚,时间一长便结成了忘年之交。韩说通过观察,发现虞翻能力出众,便请他来自己的江夏太守府担任长史之职,虞翻感激韩说对自己的青睐,便受邀来到江夏,在太守府中做起了长史之职。 韩说年纪大了,几乎把太守府中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虞翻,自己当起了甩手太守。不过这也使得虞翻这两年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再加上关键时候还有韩说为他把关,使得江夏郡这两年的政务进展非常顺利。只是因为瘟疫和水盗的缘故,才使得官府因为财政吃紧而仅能保证江夏百姓的正常生活。没能使江夏的经济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由于精研易经,又善于占卜之术,因此虞翻在见到几人之后,便在心中为几人推算了一番。文丑、郭嘉也还罢了。尽管看上去两人也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但是让虞翻颇为吃惊的,便是两人的寿命似乎看上去都不会太长,如今看到有两个短命鬼竟然凑到一块,当然会令虞翻感觉有些惊诧。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老刘身上之后,虞翻竟然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看,也看不透眼前之人的命运究竟如何?而且在老刘身上似乎有很多东西,都令虞翻觉得不可思议,按照他在心中的推算,此人应当是富贵至极之人。可是在老刘的身上,有些东西似乎又彰显出他应该是平庸之极才对。因此虞翻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这对于一向自认为可以看透任何人的虞翻来说,确实令他很感沮丧。因此虞翻也打定主意,等一会儿带着此人进去之后,再请韩太守仔细看看,以韩太守的阅历和经验,应该可以看出此人的命运究竟如何? 于是虞翻便定下心神,等着对面的几人自报家门。 听到对面的虞翻打听自己几人的姓名和来路,老刘便对着虞翻道:“阁下原来便是虞长史,我乃耽罗王刘备是也,这两位是我的军师郭嘉与我手下大将文丑。我等冒然前来江夏叨扰,还请虞长史与韩太守莫怪才是。” 老刘的话音刚落,令虞翻心中更加震惊不已。他相信面前的这位翩翩公子不会说谎,那么如此说来,这位才貌过人,令自己根本无法看透的神秘人物竟然便是大汉当今风头最劲的耽罗王殿下了。于是虞翻急忙跪倒在地,给老刘见礼,同时嘴里道自己不知道是耽罗王殿下驾到,还请王爷恕罪。 老刘急忙上前拉起了虞翻,然后对他道:“虞长史不必多礼。我此次来江夏,就是要见见韩太守和虞长史。我这一路上经常听人说起虞长史文武全才,故此才会来到西陵城,打算一睹虞长史的风采。今日一见,虞长史果然丰神俊朗,仪表堂堂。待今日见过韩太守之后,我还想找个时间单独与虞长史聊聊,还望虞长史不要推辞才好。” 听到耽罗王如此说,令虞翻当真有些受宠若惊。自己虽然小有名气,不过也就是在自己的家乡扬州会稽与自己如今做官的江夏一带。当然耽罗王如此说,也令虞翻心中非常高兴,于是连忙对老刘道:“耽罗王吩咐,下官敢不从命。待今日见过韩太守之后,下官随时听候王爷的召唤。王爷请跟我进府,韩太守已经在客厅中等着您了。” 虞翻说完,便伸手请老刘进门,他自己则跟在老刘的旁边,给老刘指引道路。 看到虞长史对老刘如此恭敬,太守府门前的几名卫兵更是不敢怠慢,急忙给老刘几人行礼,然后看着虞翻引领几人进了府门,直奔府内的客厅方向而去。 等到了客厅门外,虞翻向老刘道:“王爷请稍候,待我进去向韩太守通报一声。毕竟韩太守还不知道是王爷大驾光临,还请王爷莫怪。” “虞长史不必客气,你先进去通报,待韩太守同意,你再出来带我们进去便是。”老刘答道。 于是老刘几人便在客厅门外等候,虞翻急忙进了客厅,把老刘的身份告诉了正在客厅中等候的江夏太守韩说。 当得知来的几位客人之中竟然有耽罗王在内时,韩说哪里还坐得住。于是在向虞翻求证了一番,得到虞翻肯定的答复之后,韩说急忙让虞翻带自己出了客厅,前来迎接耽罗王。 正在门外的老刘看到虞翻回来了,身旁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估计这位老者便应该是太守韩说,因此急忙先向老者拱手行了一礼,等着虞翻为自己作介绍。 韩说看到门外的几人之后,当然看出老刘才是几人中的领头之人。虽然时间紧迫,他也无法仔细推敲老刘的面相。可是便在两人目光相遇的一刹那间,尽管老刘柔和的目光令韩说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表的温暖。但是阅人无数的韩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判断眼前之人是否真的存在?因为他与虞翻一样,从老刘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应存在的东西。 看到老刘向自己拱手行礼,韩说哪里敢接受,因此他急忙扑倒在地,向老刘叩首行礼道:“下官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未能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看到已经年过花甲的韩说给自己磕头,老刘心中有些不忍,急忙伸手将韩说搀扶起来。同时对韩说道:“韩太守不必多礼。我此次来江夏,只是因为从此地路过。韩太守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因此特来拜访,还请韩太守恕我唐突。韩太守,我们这就进屋说话如何?” 老刘这么一说,韩说急忙请老刘进屋,嘴里还说着自己老糊涂了,竟然忘了请王爷进屋说话。请老刘不要怪罪。 第630章 外生枝 几人进了客厅之后,韩说请老刘坐下,尽管老刘再三推辞,但韩说还是在老刘坐好之后,与虞翻一起,按照大汉的规矩向老刘行过大礼,这才起身在老刘的下首坐了下来。看到郭嘉与虞翻还都站着,老刘便招呼他们也都坐下。文丑的任务是保护老刘的安全,因此他便留在门外没有进来,而是与几位亲卫队员一道,担当起了门卫之职。 此时几人都已坐好,韩说这时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起老刘来。 韩说精研易经多年,且阅人无数,也曾为好多人看过相。可以说经他看过相的人,韩说基本都能准确的说出其特点来,因此他才会在朝中得到灵帝的信任。可是今天看了老刘的面相,令韩说惊讶得半天都没合上嘴。 与虞翻所看到的一样,韩说发现按照自己多年为人相面的经验,眼前的耽罗王竟然有天子之相。可是在他的身上还有一些特征,预示着他的一生都会在劳碌奔波中度过,且一事无成。如此矛盾的两种命格在同一人的身上出现,还是韩说以往从未遇到过的。所以他在打量了老刘半晌之后,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虞翻,想看看他会有什么看法。 看到韩说望向自己的目光,虞翻冲着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明白他的疑问。当着耽罗王的面,韩说当然不好直接与虞翻对耽罗王的面相进行品评。因此他便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开始问起老刘此行的目的。 老刘与郭嘉都看到了韩说脸上发生的变化。郭嘉倒是搞不清其中的原委,老刘则估计是两人看到自己的面相才会有此情景,不过他也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两人都是深通易理,他们会有如此反应,肯定是发现了自己身上有些怪异之处。 如今听到韩说问起自己此次前来江夏的目的?老刘便对着韩说道:“韩太守,本王此次前来江南,主要是因为听说荆、扬等地瘟疫肆虐,百姓苦不堪言,故此特来救助两地的百姓。幸好本王手下有夫人芷清和南阳的张机精通医理,找出了瘟疫流行的病因,又从各地购得药材,治愈了大部分染上瘟疫的百姓。江夏与扬州相邻之地的百姓也曾受到过救治,韩太守应该有所耳闻吧?” 听了老刘的一番话,韩说和虞翻才知道原来江夏靠近扬州一带的百姓能够免遭瘟疫之苦,却是受益于耽罗王的出手相助。两人不由分说再次跪倒在老刘面前,代表荆州遭受瘟疫之苦的百姓向老刘表示感谢,这次两人又是磕足了三个头,这才被老刘拉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了。 韩说与虞翻尽管从未见过老刘,但是耽罗王的名头和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他们也早有耳闻。此次得知耽罗王是前来荆扬两地救治百姓,令两人深为感动。看来传说中所说的耽罗王爱民如子的确不假,大汉天下能有耽罗王出现,实是大汉朝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之福。 韩说久在官场,尽管听说眼前的耽罗王与当今大汉朝的其他王侯颇有不同,但是还是对老刘说了不少奉承话。虞翻也在一旁不时**上两句。虽然两人的言语之间也有不少的赞誉之词,但这也确实是出于两人的真心实意。 知道两人精研易经,且都擅长相人之术,老刘在与两人寒暄了一番之后,便把话题慢慢引到了如何通过观察一个人的面相,来预测其一生的命运上来。 韩说与虞翻精通易理,如今老刘在与他们交谈之时,所说的一些东西虽然听上去不是特别内行,但是却又暗合易理,且让人更容易接受与理解。两人的兴趣也被勾了上来,三人一时之间便在客厅之中谈论起易经之术来。 郭嘉虽然也学过易经,但是他的兴趣主要在兵书战策之上,对于易经只是略通皮毛而已。如今听到三人说的兴高采烈,慢慢也引起了他的兴趣,只是一时之间他又**不上嘴,便在一旁做起了听众。 论到当今大汉识人相面最为人称道的,便是汝南平舆的许劭许子将。由于曾经有不少人因为得到许劭的肯定或赞扬,因此受到官府的重用,所以许劭被世人称为“拔士者”。当谈到许劭时,老刘无意中想起曹**年幼之时,为提高自己的名声,也曾数次请许劭为自己品评,只是许劭仔细的端详过曹**的面容之后,便一直不肯明说。后来被曹**逼急了,许劭才对曹**说出了:“君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样的评语。而曹**在得到了如此评语之后,并没有恼怒,而是扔下一锭黄金,大喜而去。 其实按常理来说,一般人听到许劭对自己如此评价,肯定会心中不喜,毕竟世人之中没有人愿意被别人称为奸雄。然而曹**毕竟非常人所能比,得到许劭的如此品评之后,不怒反喜,而且留下了丰厚的礼金,令许劭对其更是刮目相看。 韩说对于大汉朝的这些传闻轶事非常熟悉,说来更是头头是道,再加上虞翻、老刘也知道不少这方面的情况,众人说的高兴,因此一直聊到了中午时分。韩说作为西陵城太守,当然要一尽地主之谊,时近中午的时候他便安排下人准备好午饭,请老刘与郭嘉二人在太守府中喝酒吃饭。 老刘也正想借这个机会与韩说,尤其是虞翻深谈一番,因此也就没有推辞。只是让文丑派一名亲卫队员赶回他们居住的客栈,把他们中午不回去吃饭的消息通知给客栈中的几位夫人。 到了吃饭的时候了,老刘当然不能让文丑继续在外边候着了,于是便让郭嘉把文丑喊了进来。看到客厅中有酒有肉,文大爷眼睛当时就亮了,在门外站了半天,他已经又累又饿。于是也不等主人韩说宣布开席,他自己那边先甩开腮帮子吃上喝上了。 看到文丑是名武将,韩说与虞翻也没有责怪他。两人还夸了几句文丑的孔武有力。文大爷一高兴,还举杯敬了两人一杯。 看到文丑自己已经吃喝上了,韩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废话,举杯向老刘示意,同时感谢老刘为荆州、扬州百姓所做的积善之举。 看到大家的杯子都端起来了,老刘也向韩说、虞翻表示感谢。然而就在客厅中的几人刚刚把杯子递到嘴边,准备开始喝酒的时候,就听见外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那名被派去客栈送信的亲卫队员带着另外一名亲卫队员在太守府卫兵的带领下,跑进了客厅之中。 两名亲卫队员一进门,便看到了老刘几人。那名后来的亲卫队员几步抢到老刘面前,给老刘行过礼之后,便对老刘道:“主公,大事不好,赵将军和几名地痞流氓在大街上打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老刘还没说话呢,文丑那边已经跳起来了,大声对那名亲卫队员道:“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跟子龙动手,你快带我过去,看我怎么收拾这些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 老刘急忙起身制止了文丑,然后才对那名亲卫队员道:“你且起来,把事情的原委说来让我们听听,有子龙与乌云在,量那些江湖宵小也奈何不了他们。” 听了老刘的话,那名亲卫队员急忙起身道:“启禀主公,今天上午您走了之后,几位夫人和露西拉公主也要到外边转转,赵将军便与小周瑜一道,带了五名亲卫队员保护几位夫人出了门。在街上转了半天之后,几位夫人都很累了。没想到刚才我们刚刚找了一家酒楼准备吃饭时,不知从哪里钻出几个无赖,非要让几位夫人陪他们一道喝酒吃饭。赵将军恼了,便把他们教训了一顿。只是没想到那些无赖还不肯善罢甘休,竟然找来了不少同伙,把酒楼给围住了,并且还口出狂言,要把几位夫人和露西拉公主抢走。赵将军守住了酒楼大门,并且打倒了不少想冲进去的无赖。周瑜与其他几名亲卫队员在楼上用连弩挡住了那些想爬上去的无赖,现在夫人们的安全倒也没事。只是那些地痞人数众多,赵将军又不敢轻易伤了他们的**命,因此几位夫人一时之间无法脱身,赵将军便派我冲出来给主公送信,请主公派人前去救援。” 等亲卫队员说完了,客厅内的众人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知道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没事,老刘也就放心了。不过听说她们还被那些地痞无赖困在酒楼,老刘便急忙转身向韩说告辞,准备迅速前去解救她们。 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种事,韩说的脸上当然有些挂不住了。于是他急忙招呼虞翻跟着老刘一道前去看看,同时多带些士兵,务必把那些***的无赖全都抓来,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自己一定要严惩他们,这样也算是给王爷一个交代。 虞翻得令,请老刘稍等片刻,他出去集合队伍。然后再一起前去出事的酒楼。 韩说已经发话了,老刘也就没有着急,对于赵云他当然放心,尤其是那边还有人小鬼大的周瑜在,因此他们几人便在韩说的陪同下先出了客厅,在院内等候虞翻。 虞翻果然治兵有术,没用多长时间,他已经带着一百名士兵来到了众人面前。 第631章 蔡氏兄弟 事态紧急,老刘与虞翻向韩说告辞之后,便在那名亲卫队员的带领下,领着一百名士兵与老刘几人一道出了太守府,快速赶往几位夫人和露西拉公主被困的酒楼。 在那名亲卫队员的带领下,老刘等人穿过了几条街道之后,终于在那名亲卫队员的指引下,看到了不远处那座规模较大的酒楼。 酒楼是一座三层楼的建筑,坐落在一条街道的边上,因此酒楼的两边临街。只是现在酒楼临街的两边都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整个街道的交通也被阻塞了,所以老刘他们还没到酒楼门前,便被拥堵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由于这些看热闹的百姓挡住了道路,老刘等人虽然心中焦急,却也只能停下了脚步。虞翻急忙抢上前去,对着那些百姓高声喊道:“众位乡亲,请你们让开道路,我乃太守府长史虞翻,今奉韩太守之命前来解决事端。你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无法前进,还请众位乡亲让开道路,让我们过去好吗?” 虞翻一出面,百姓之中有认得虞翻的,知道他是太守府的长史。同时街道上的百姓也看到了虞翻身后的众多士兵。于是众人纷纷向街道的两旁后退,很快便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虽然不宽,但也可以让他们过去的通道。 虞翻与老刘并肩走在了最前边,文丑则紧跟在老刘的身后,后边便是几名亲卫队员和一百名太守府的士兵。等老刘和虞翻穿过了看热闹的人群,便看到在酒楼两侧临街的空地上,差不多每边都聚集了四五十名拿着武器的壮汉。不知什么原因,这些壮汉并不敢靠近酒楼,而是距离酒楼尚有几丈远便停住了脚步。同时这些人都举着武器不停的高声呐喊,似乎在为什么人加油。老刘等人仔细的向前看了看,才发现原来酒楼门前正有几人在打斗厮杀。 由于老刘等人的前边还隔着那些壮汉,因此他们并没有看清打斗的到底是何人。此时那些壮汉尚未发现身后来了不少士兵,仍然在高声为里边打斗的自己人呼喊加油。虞翻见此情景,便高声在后边喊道:“前边的众人马上放下武器。我乃太守府长史虞翻,奉太守韩大人之命前来平息事端,里边的人立刻停止打斗,等候发落。” 虞翻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完,前边这些壮汉听到后,再看到自己身后的这些士兵,便会立刻抛下武器,乖乖的退到一旁,等候自己的发落。可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与他的预料完全不同,这些人在听到虞翻的喊话并见到了他所带的这些士兵之后,虽然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而是分了一半人转而面对着虞翻等人,摆明了不会按照虞翻所说的去做。 文丑人高马大,从那些壮汉的头顶看过去,马上发现在酒楼门前打斗的一人,正是赵云。而他的对手则是两人,其中一人身材壮硕,另一人则瘦小精干,三人你来我往的激斗正酣。 只是一看之下,文丑便已看出那两人根本不是赵云的对手。不过赵云似乎动手时有些顾忌,因此并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否则以双方的实力,他们早就败在赵云的手下了。 此时老刘也已经把眼前的形势看清楚了,赵云守住了酒楼大门,因此这些无赖根本冲不进去。只是赵云下手之时很有分寸,并没有出手伤人。而在二楼打开的几扇窗户内,周瑜与几名亲卫队员手持连弩,严密防守着那些想顺着墙壁爬上去的壮汉。从酒楼前边的那些壮汉之中有人还在不停哼哼的情况来看,肯定是他们在往楼上爬的时候,被周瑜和几名亲卫队员射伤了几人。尽管没有人被射中要害身亡,但是看到上边几人所用的武器如此犀利,那些无赖也就没人再敢试着冒险往楼上爬了。 看到这里,老刘不由得点了点头。对于赵云和周瑜的做法非常赞赏。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尽管是别人前来挑衅,但是两人只是保护住几位夫人不被别人欺负,并没有因此而出手杀人,这点比起文丑和张飞这两位脾气火爆之人可就要强多了。 当老刘等人出现之后,忽然从三楼敞开的窗户中传出一阵女人的喊声。老刘等人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光是甄姜、芷清、红棉和乌云等人,露西拉公主和福斯汀娜也都在三楼向外观看。而发出尖叫的,则是老刘刚娶过门没多久的小妮子红昌。 原来今天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吃过早饭之后,也都想出去转转,毕竟这逛街不管在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女人的天**。于是在赵云和周瑜带着五名亲卫队员的保护下,众人先向客栈小二打听清楚了城内什么地方最繁华热闹,然后便离开了客栈,向着城内最繁华的街道而去。 西陵城也算是个大城,南来北往的客商不少,因此城内集市上的货物也是琳琅满目,令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破费了不少,最后不光是几位亲卫队员手上抱着的都是她们买来的五花八门的东西,连赵云和周瑜的手上也没空着。 等到了中午时分,大家也都有些饿了,于是便嚷嚷着要找家好点儿的酒楼,尝尝本地的美食。正好看到街边上的这家酒楼不错,于是甄姜便领着众人进了酒楼,并且在三楼要了一个包间,让小二尽管挑本地有名的美食给她们上,众人也都在桌子周围坐定,等着品尝本地的各色美食佳肴。 然而她们一直都没有发现,在她们快到酒楼门前的时候,便有几名看上去颇为轻浮的青年男子一直跟在她们的身后,并且不时的指指点点。周瑜眼尖,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便悄悄告诉了赵云,因此赵云等几位夫人和露西拉母女上了酒楼的三楼之后,他便与周瑜和几名亲卫队员守在了包间门外。 果然没有多久,那几名男子也跟着上了三楼,并且来到赵云等人守着的包间门外。那名看似领头的男子伸手便要推门。 赵云如何能让他们如此放肆,因此伸手便将那名准备推门的瘦小男子拦了下来。 看到赵云几人的装束,那名男子虽然有些狐疑,不过可能是觉得他们不过五六人,周瑜更是个孩子,因此那名男子怒向赵云道:“你这小子干吗要拦本大爷的去路,没看见本大爷要进去吗?” 赵云并没有发怒,而是沉声向着那名男子道:“房间内是在下的主母正在用膳,我们与你们素昧平生,如何能让你们进去随意打扰。几位还是请回吧。” 听完赵云的话,那名男子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才对赵云道:“小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大爷我是谁吧。你且先站稳了,听本大爷报报我的名号。”说完,那名男子冲着身边的一个打手模样的人摆了摆手,看来是要让那名打手来给他报报名号。 那名打手冲着男子一点头,然后大摇大摆的来到赵云面前高声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这位大爷乃是我荆州最有名的蔡氏家族的二公子蔡中是也。我家公子看你们那几位女眷长的还算有些姿色,故而有心一近芳泽。能被我家二公子看上可是她们的福分,小子还不把门打开,请我家二公子进去吗?” 虽然蔡氏家族在荆州颇为有名,但是赵云并不知晓。周瑜倒是常有耳闻。不过他也不齿于这位蔡氏二公子的所为,况且这些天几乎天天跟着赵云在一起,他也知道赵云的武功之高,绝不是这些江湖宵小可比的。因此他并没有发话,而是等着看赵云出手,教训一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蔡二公子。 看到那名身材瘦小之人又要伸手推门,赵云知道再跟他废话也没用,因此便没有再出言制止。而是一个箭步跨到了门前,正好挡在号称蔡氏二公子的蔡中面前。 蔡中手尚未挨到房门,忽然眼前一花,刚才还在旁边的那名英俊少年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这蔡中毕竟有些功夫,因此倒也没有慌张,而是立刻变掌为拳,同时手上加力,向着赵云的前胸打了过去。 赵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几年跟着老刘走南闯北,再加上有文丑张飞等人每日里过招比试,因此不仅自身武功有了相当的造诣,实战经验也更是非常人可比。此时看到蔡中的拳头已经近身,赵云毫不慌张,身体稍稍向后一闪,同时抬起右手,闪电般抓住蔡中的手腕,然后轻轻向前一带,蔡中脚下守不住脚步,踉踉跄跄的向前冲出了几步之后,便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摔了个狗吃屎。 跟着蔡中的几名家丁家将看到主人受辱,他们也忘了自己的功夫尚且远不如蔡中,只是平日里他们仗着蔡家的名望横行霸道惯了,因此几人发一声喊,竟然掏出腰间挂着的长剑腰刀,一起向赵云扑了过来。 第632章 酒楼混战 他们刚一动手,不等赵云出手,几名早就盯着他们的亲卫队员也是同时发动,而且是后发先至,只听见几声闷响之后,那几名家丁家将一个个都被打翻在地,跟几条癞皮狗一样,干哼哼也爬不起来了。 此时脸朝下摔到地板上的蔡中已经爬起来了,回过头正打算叫自己手下的几个爪牙出手,便看到他们也如自己刚才一样,被人家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倒在地。蔡中倒也还算机灵,知道跟人家硬拼绝对占不到很么便宜,因此他起身之后便向着楼梯跑去,同时一边跑还回头威胁着赵云:他一定要报今日受辱之仇。 蔡中跑了,那几名倒在地上的家丁家将哪里还敢多留,几人也都从地上爬起来,下了楼梯追赶前边的蔡中去了。 看到几名无理取闹的无赖已经逃走了,赵云几人都很高兴,而且他们也都没把蔡中临走时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周瑜却记在了心里,看到赵云几人不以为然,周瑜马上对赵云道:“赵大哥,这蔡家在荆州可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我看我们还是早作准备为好。我估计那蔡中肯定是回去搬救兵去了,所以我看我们是不是跟几位夫人说说,换一家酒楼吃饭。这样即便是他们回来了,也无法找到我们了。” 听完周瑜的话,赵云沉吟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他觉得周瑜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几位夫人逛了半天街都很累了,刚刚坐稳又让她们换地方,估计几位夫人肯定不愿意。再说了赵云觉得虽然刚才教训了蔡中几人一顿,但那也是因为他们理亏。所以赵云对着周瑜摇了摇头道:“公瑾言之有理,只是几位夫人都很累了,再让她们这时候换地方恐怕有些不妥。我看不如我们守在酒楼的门口,即便是那些无赖去而复返,又怎能奈何得了我们。公瑾你说是也不是?” 看赵云如此说,周瑜也觉得确实不好对几位夫人张口。于是便对赵云道:“赵大哥,既然如此,那就你带两人在酒楼门口守候。我带着剩下的几人守在楼上,万一那些无赖要从窗户翻进来,我们就用连弩对付他们,这样便可保证几位夫人的安全。赵大哥意下如何?” “公瑾的安排甚好,我们就按你所说的行事便是。”赵云看到周瑜考虑的很是周全,便按照周瑜的建议,自己带着两名亲卫队员守在了酒楼门口。而周瑜则带着一人守在三楼的窗口,剩下的两人便在二楼的窗口处守候。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便看到逃走的蔡中带着近百名壮汉,高举着武器来到了酒楼门外。酒楼中吃饭的顾客看到这个阵势,大部分人怕伤着自己,因此都起身离开了酒楼,跑到外边看热闹去了。如今只剩下为数不多的胆大的或是舍不得花了钱吃不上酒菜的顾客继续留在酒楼内吃饭喝酒。 看到赵云守在门前,有了帮手的蔡中此时胆气也壮了,冲着赵云喊道:“好小子算你有种,竟然还没有逃走。你若是识相的话,就把那几位女眷给我送过来,咱们刚才的过节就算一笔勾销。如若不然,今天你就休想活着离开西陵城。” 蔡中说完,瞪大了双眼看着赵云,大有赵云若不答应,便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虽然赵云也看到了对方人数众多。但是酒楼的大门并不宽,只要自己守住了大门,他们这些人照样无法冲入酒楼。而且楼上有周瑜几人用连弩帮衬自己,更是不会让这些人轻易得逞。所以赵云微微一笑道:“这位蔡公子既然已经走了,怎么又兴师动众的跑来找在下问罪?难道说你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作此勾当还有理了不成?” 听了赵云的话,那蔡中竟然毫无羞臊之意。只是他没有再与赵云争辩,而是对着自己身边一名身材与文丑般壮硕的壮汉道:“三弟,就是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还打了你二哥一顿。你现在就过去帮我把他拿下,也让他知道我们蔡氏兄弟可不是好惹的。” 蔡中身边的那名壮汉答应一声,然后便挥动拳头,向着赵云攻了过去。 看到对方动手,赵云毫不慌张,侧身躲开了对手的拳头之后,抬起一脚便向着对手的膝盖踢了过去。 别看对手身材粗壮,但是却也颇为灵活。看到赵云的脚马上就要踹到自己的膝盖了,那名壮汉身子迅速后撤,恰好避开了赵云的攻击。 双方这一交手,便都知道对手了得。而赵云并没有趁势上前进攻,他要做的就是守住酒楼大门,不让对方冲进酒楼,惊动了楼上的甄姜等人。 与赵云动手的,乃是蔡中的弟弟蔡和。他的武功比起蔡中要高了许多。因此每每蔡中在外边惹事之后,如果打不过对方,便会找蔡和来为他帮忙。这蔡和功夫是不错,但是脑子似乎不大灵光,因此什么事都听他二哥蔡中的。要说他怕谁,那就是他们蔡氏家族中他们这一代的长子,也就是他们堂兄、蔡氏家族未来的族长蔡瑁。 作为如今蔡氏家族指定的族长继承人,蔡瑁不仅武功在家族中最高,便是心机也非其他人可比,因此蔡氏宗族中的所有子弟都对其心悦诚服。蔡氏家族如今能成为荆州数一数二的大户,除了他们前几代的努力,与蔡瑁的才能也有很大关系。不过说起来这蔡瑁倒也不是个欺男霸女的恶霸,对于乡邻百姓也算和善,因此倒也没有什么恶名。只是他的这两个堂弟因为不在蔡州,所以经常在他们常住的西陵城内欺男霸女,坑害百姓。而受了欺压的百姓慑于蔡家的威势,大都不敢告官,也才使得这两兄弟在西陵城内越发的骄横。尽管虞翻也曾风闻西陵城内有蔡氏兄弟经常为害百姓,但是一直没人敢来官府告状,所以虞翻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后边的蔡中看到自己的兄弟已经跟赵云打在了一起,便急忙招呼其他家丁冲进酒楼。可是赵云虽然在与蔡和交手,却把进门的道路死死封住了,几个想趁机溜进去的家丁不是被他踢了出来,便是被另外两名亲卫队员打翻在地,因此虽然蔡氏兄弟这边人多,可是却也无法冲进酒楼。 看到大门进不去,蔡中眼珠一转,便指挥手下从外边的墙上爬到二楼,然后从窗子翻进去。只是这些家丁刚刚找来梯子,还没等他们爬到窗子外边,便被周瑜带领的几名亲卫队员用连弩射中。尽管周瑜几人连弩的目标只是专挑他们的大腿和屁股,但是被射中的那些家丁也都从梯子上摔落到了地下。看到这些人的惨状,其他家丁如何还敢继续往上爬,因此蔡中的这一计策也就落了空。 此时周瑜看到对手不会再从窗户进攻,尽管他知道有赵云守门,对手不会轻易攻入酒楼。但是毕竟对手人多势众,时间长了赵云也无法抵挡。因此便急忙派了一名亲卫队员从二楼的后窗跳了出去,让他尽快赶往太守府给主公送信,请他速来酒楼为众人解困。 外边的喧闹声也早已惊动了楼上的甄姜等人,好事的乌云与红昌打开了包间的窗户,看到酒楼门前已经打成了一片。乌云知道这肯定是别人找茬,否则以赵云的脾气,断不会去与别人争斗,因此她便向甄姜说了一声,下楼去帮助赵云去了。而红昌则与福斯汀娜两人站在窗口,探出头来为下边的赵云加油助威。 人高马大的蔡和与赵云打了没多长时间,便被身法灵活的赵云打到了两次。不过这蔡和挨打的功夫也不错,尽管赵云没下重手,但是寻常人被摔了两次恐怕也无力再战,但是蔡和每次都是很快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大喊大叫着向赵云猛攻。 蔡中看出自己的兄弟也不是对面英俊少年的对手。因此他便招呼手下众家丁一起上。俗话说的好:好虎架不住群狼,不信他一个人真的能挡住自己这上百人的进攻。 蔡中想的没错,可是他忘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赵云如今只是守在酒楼的门口,身旁还有两名亲卫队员相助。因此能够同时向赵云攻击的,也不过是他面前的两三人而已。结果众家丁涌上来之后,照样被人家打的找不着北。再加上楼上的周瑜几人还不时施放冷箭,更是令众人无法上前混战。最后蔡中只好自己上阵,与蔡和两人双战赵云。 此时乌云也已经来到了酒楼门口,看到赵云稳稳挡住了那些进攻的壮汉,乌云也没有急着参战,而是向两名亲卫队员问明了事情发生的原因。 得知是对面的那名身材瘦小的男子想要非礼自己几人,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乌云心中大怒。只是她想参战,但是酒楼门口的地方太小,根本加不进去。因此乌云便在后边让赵云好好教训这些狂徒一番,决不能轻饶了他们。 激战中的赵云答应了一声,手上马上增加了几分力道,令本就疲于招架的蔡氏兄弟更是手忙脚乱。赵云并不急于打倒他们,而是如猫戏老鼠一般将两人耍的团团转。此时蔡中心中十分后悔,恨自己没长眼睛,惹上了这么厉害的对手。打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对手是什么人?不过从对方不凡的气度和光鲜的衣着来看,绝非寻常之辈。 第633章 自作自受 因此蔡中一边招架赵云的攻击,一边高声询问赵云到底是何人?他所护着的几位女眷又是什么身份?是否与蔡氏家族相识。不要大家打来打去伤了和气等等。 赵云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和几位夫人的身份。因此并不理会蔡中的发问。而是继续戏耍两人,搞的两人狼狈不堪,但又一时之间无法脱身。 楼上的红昌与福斯汀娜看到赵云神威凛凛,打的两名对手毫无还手之力,不由得高声叫起好来。赵云如今与福斯汀娜两情相悦,福斯汀娜看到自己的情郎如此威风八面,更是喜上眉梢。 也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和虞翻等人也到了。老刘观察眼前的战局之时,楼上的红昌也发现了老刘,于是便高声向老刘喊道:“相公你终于来了,快帮我们把楼下的这些地痞无赖打发了,他们竟然敢打我们姐妹的主意,相公你可决不能轻饶了他们。” 听完红昌的话,老刘虽然也有些生气,但是现在他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人?因此老刘便向身后的文丑示意,让他出去问问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此无法无天之事。 文丑答应一声,来到那些举着刀枪对着他们的家丁面前道:“尔等何人?竟敢无故骚扰我家主母。快快报上名来,老文我可从来不杀无名小卒。” 刚才虞翻出面发问之时,这些家丁家将听到是太守府长史带兵到了,心里已经有些发毛了。只是没有主子的发话,他们当然不会听从虞翻的命令,乖乖的放下武器投降。当文丑这一出来,大嗓门在一吆喝,吓得有些胆小的家丁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握着武器的手,立时便有一些家丁的武器叮叮当当的掉落到了地上。 看到文丑的话居然比自己这个当官的说话还管用,虞翻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看来在如今这个年代,只有实力才能被别人所敬畏。 看到来了不少士兵,赵云也听到了红昌的喊声,知道是主公已经到了,于是他便收住攻势,放蔡氏兄弟从酒楼门口逃回了他们的队伍之中。 两兄弟总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不过还没等他们把气喘匀,手下已经乱作了一团。蔡中急忙高声喝令大家不要慌张,同时他也带着蔡和来到了虞翻、文丑面前,准备看看情况如何再作打算。 虞翻与文丑此时也看到了蔡中蔡和的出现,看到周围那些家丁对他们的态度,便可知道这两人便是领头之人。蔡中到了两人面前,抱拳拱手对两人道:“在下乃蔡氏家族的蔡中是也,这位是我的兄弟蔡和。今天我们兄弟在酒楼吃饭,无端遭到那边那位公子的毒打,我这才带人前来讨个公道。既然是长史虞大人到了,那就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吧。” 虞翻与文丑早就从送信的亲卫队员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如今看到蔡中睁着眼睛在那里说瞎话,而且还说的理直气壮,当真令两人又气又笑。虞翻还好,知道这蔡氏兄弟就是如此人品。文丑可是肺都要气炸了。当下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便冲到了蔡中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文丑已经伸手抓住他的腰带,一用力便把蔡中举到了半空之中。 这边半空中的蔡中吓得哇哇直叫,后边的蔡和看到文丑上前,尚未反应过来蔡中便已经被人家拿住了。看到二哥吓得脸都绿了,蔡和急忙抢步上前,准备对文丑动手,好把蔡中抢回来。 看到那名身材与自己相仿的对手冲了过来,文丑心说你来的正好,举着蔡中的右臂一用力,将蔡中头朝前向着蔡和便扔了过去。 蔡和正向前冲,发现对方将自己的二哥扔了过来,便急忙伸手去接。可是看到二哥是头朝着自己过来的,令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接才好。就在他这一犹豫之间,蔡中的脑袋已经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胸前。结果蔡中从半空摔落到了地上,蔡和在向后退了几大步之后,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文丑一出手,便令蔡氏兄弟双双倒地。一时之间不管是老刘这边的众人还是虞翻带来的士兵,再加上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看到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蔡氏兄弟被人教训,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文丑此时眼睛一瞪,冲着后边那些蔡家的家丁家将吼道:“尔等还不跪下投降,难道还让大爷我亲自出手收拾你们不成?”说完文丑便作势要往前冲。 看到两位主子连一招都没接上,便双双倒在了地上,这些家丁家将还如何敢不听文大爷的话。所以文丑喊过之后,众家丁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向文丑求饶。 看到场面如此轻易便被控制住了,虞翻也暗自佩服耽罗王手下果然个个都是精兵强将。于是虞翻转身命令手下士兵上前,先把***的蔡氏兄弟和他们手下的帮凶押回太守府,自己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之后,再回去在慢慢审问。 等太守府的士兵将蔡中、蔡和及他们的手下带走之后,虞翻对老刘道:“王爷,真没想到在我西陵城中竟然会发生如此事情。我这里先给王爷和王爷的家眷陪个不是。王爷您看您是与我一道赶回太守府,与我一道审理此事,还是陪着你的几位夫人回客栈呢?” 听完虞翻的话,老刘便笑着对虞翻道:“虞长史言重了,此事怪不得你。我与韩太守的酒才喝了一半,怎能就此结束呢?待我安排人送我几位夫人回客栈之后,我们再返回太守府,继续与韩太守把酒言欢,虞长史以为如何?” 看到老刘胸襟如此坦荡,虞翻对老刘的敬佩之心更是无以复加。于是虞翻便等在一旁,由老刘前去安抚几位夫人。 此时甄姜等人都已经来到了酒楼门口。尽管外边打的热闹,倒也没影响她们吃饭。因此现在几人早已吃饱喝足了。看到老刘正要进门,几人也急忙赶到老刘身边,众人齐声夸奖赵云和周瑜了得,使得他们能够化险为夷。 老刘也安抚了众女几句,特别还问了问露西拉公主是否有事。看到众人都还安好,老刘也就放心了。赵云虽然经历了几番恶战,但是同样也是毫发未伤。老刘夸奖了他与周瑜几句,然后让文丑送她们回转客栈,他自己则与虞翻也在甄姜等人走后,这才赶往太守府,以便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午饭。 刚才老刘与虞翻离开太守府时,老刘让郭嘉留下,继续陪韩说聊天。如今一老一少两人正在客厅中边喝边聊,看到老刘与虞翻回来了,郭嘉急忙迎上前来,向老刘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看到韩说也在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和虞翻,老刘便让虞翻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韩说与郭嘉两人。 当得知又是蔡氏兄弟无端生事之时,韩说长叹一声道:“不瞒王爷,这蔡氏兄弟可以说是我西陵城中的一害,经常仗着他蔡家有钱有势而欺压城中的百姓。尽管也有百姓来官府告他们的状,可是我们却一直没有抓到他们兄弟作恶的证据,因此也就没办法去治他们的罪。今天他们竟然敢冒犯王爷的家眷,我看虞长史是不是咱们就借这个机会杀杀他们的威风,给他们兄弟一个教训如何?”韩说最后这句话,是冲着虞翻说的。 “太守大人说的是,我们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了他们聚众闹事的铁证,当然不能轻易饶了他们。况且他们胆敢冒犯王爷天威,自然更是不能轻易放过。我看过一会儿韩太守是不是亲自前去审问他们,同时请王爷在旁边也一起听听,到时候好好地惩治他们一番。王爷、太守大人以为如何?”虞翻对老刘与韩说道。 虞翻说完,韩说也看着老刘,等着他的答复。 “如此甚好,那么过一会儿我们就一道去审审这蔡氏兄弟。不过韩太守和虞长史是西陵城的父母官,自然该由你们来主审,我就在旁边坐个陪审好了。到时候奉孝也一道过去,只是在此之前,我们先吃完这顿饭如何?”老刘道。 “好好好,王爷说的有理,我们就先吃完这顿饭,然后再去大厅升堂审案。”韩说最后对几人道。 于是几人便在客厅中推杯换盏,继续刚才未尽的午餐。差不多过了半个多时辰,几人都已经酒足饭饱,老刘这才请韩说到大厅升堂问案。 其实老刘之所以要拖一段时间,也是要让那蔡氏兄弟心中的恐惧增加几分。毕竟他们以前从未进过官府的牢房。牢房中那种**森恐怖的气氛至少可以先在心理上打击他们一番。 到了大厅之中,韩说本来想请老刘坐在自己太守的位子上,老刘没有接受,他让韩说安心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审案。他自己则坐在韩说的旁边,虞翻与郭嘉则站在两人前边不远处的桌子旁边。 准备好了之后,随着衙役们一阵“升堂”的叫声,大厅中并排站好了两排手持木棍的衙役,中间给犯人留出了一块空地。而且在衙役的身后,还放着一些拷问犯人所用的刑具。 第634章 蔡氏服输 此时虞翻高声喊道:“带人犯。”衙役们接着高声重复了一句虞翻的话,然后便有几名衙役分别把用铁链锁着的蔡中、蔡和两兄弟押到了大厅之中。 大厅中的老刘等人看到蔡氏兄弟不仅身上带着铁链,两人脸上似乎也有淤青。老刘知道赵云与他们交手之时,并没有刻意去打他们脸,因此这些伤应该是他们到了太守府之后才被人打的。 原来这些衙役也看不惯蔡中蔡和兄弟,当士兵将他们带回太守府,关入牢房之后,蔡氏兄弟大喊大叫,甚至动手殴打衙役。令众衙役十分不满,于是众人一拥而上,劈头盖脸的暴揍了两人一顿,同时还给两人全都锁上了铁链,这也就是蔡氏兄弟脸上那些伤痕的来历。 蔡氏兄弟被押上大厅之后,两人仍然暴跳不止。蔡中对着上边端坐的韩说嚷道:“韩说老儿,汝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夏太守,今日竟敢如此对待我们兄弟。你可知道便是荆州刺史王睿,也不敢动我兄弟一根手指头。你给我记着,他日我定报此仇。” 看到蔡中竟然如此嚣张,韩说也不由得大怒。当下一拍手中惊堂木,冲着下边的衙役道:“大胆人犯竟敢咆哮公堂,左右与我先打他二十大板,以惩其藐视本官之罪。” 下边的衙役头一次看到韩说竟然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命令他们打蔡中二十大板,这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好事。于是众衙役答应一声,将蔡中按倒在地,一五一十的在蔡中的屁股上打起了板子。 因为衙役都对这两兄弟心怀不满,下手自然不会留情。几板子下去,痛的蔡中便如杀猪般的嚎叫起来。而且打他的衙役还故意记错了数字,等他喊的二十大板打下来,其实已经打了二十四五下了。蔡中此时已经连大喊大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在那里干哼哼了。 看到二哥被韩说上来便痛打了一顿,蔡和虽然脑子有点儿迟钝,此时也不敢再大喊大叫了,而是乖乖的站在那里,看着二哥挨打。 打完了蔡中之后,韩说本想接着再把蔡和也教训一番。可是蔡和看到二哥被暴打了一顿之后,他现在已经乖乖的跪在那里不敢再乱喊乱叫了,如此一来,韩说当然不能无缘无故的赏他板子了,因此蔡和算是逃过了一劫。 此时蔡中早已没了刚进大厅时的嚣张劲。这二十几板子已经让他感到了恐惧。因此现在一边哼哼,一边偷眼看着上边的韩说,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如何惩治自己。 二十几板子打完之后,虞翻便转身向韩说道:“禀报太守大人,二十大板已经打完,人犯蔡中藐视大人之罪已经治过。接下来便请大人继续问案,让其交代今天大白天聚众在闹市行凶之罪。” 虞翻说完,韩说点了点头道:“虞长史所言有理。众衙役且将那蔡中带回来,以便我继续问案。” 听了韩说的吩咐,几名衙役答应一声,便喝令蔡中马上回到大厅内他应该呆的位置,接受太守大人的讯问。 此时蔡中被打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不过毕竟他也是练武之人,尽管行刑的衙役下手颇重,倒也没有伤到蔡中的筋骨。此时看到衙役喝令自己继续回大厅受审,尽管心中愤恨,可是蔡中也怕自己稍不注意,又要换来一顿毒打,此时自己被别人捏在手里,当然不敢再向以前那样飞扬跋扈,因此蔡中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韩说的面前。 看到这蔡中倒也还算识趣,韩说这次倒没有继续为难他。等蔡中站好之后,韩说这才对蔡中道:“堂下所站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听完韩说的话,差点儿没把蔡中气死。心说你们已经把我们兄弟抓来一个多时辰了,而且还打了我一顿,现在竟然还要问我是何人?难不成到了现在,上边的韩说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岂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气归气,蔡中此时也不敢再顶撞韩说了,于是急忙跪倒在地回答道:“回太守大人的话,小的名叫蔡中,乃是蔡氏家族的二公子,蔡瑁便是我大哥。” 他抬出蔡瑁,是想告诉韩说要先考虑清楚,自己有这个大哥撑腰。 结果蔡中刚刚说完,韩说便立刻对他怒道:“我只是问你是何人,什么时候问你大哥是谁了?莫不是你想用你大哥的名号来压制本官,我看你是不是又想挨板子了?” 听到韩说这么一说,蔡中吓得一激灵,急忙连连给韩说磕头。同时嘴里道:“请韩大人恕罪,小人绝无用大哥的名号压制大人之意。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还请大人念在小人无心,不要再对小人用刑了。” 看到蔡中已经变得服服帖帖了,韩说也就没有真的让衙役把他拖出去再打一顿。于是便接着往下审案。 韩说此时又对着蔡和道:“堂下的这位壮汉又是何人?因何也与蔡中一道被带来受审?” 蔡和已经看到了自己二哥蔡中的遭遇,知道今天自己兄弟算是栽了,所以听到韩说向自己问话,马上跪下答道:“回韩大人的话,小人乃蔡中的兄弟蔡和是也。因为今天听所我二哥被人欺负,我去帮二哥出气,结果却被虞长史所带的军爷给抓回来了。还请大人抓住那几个凶徒,为我兄弟做主啊。” 蔡和的话音刚落,韩说一拍惊堂木道:“据本官所知,今天之事乃是蔡中意图调戏对方的几名女眷所致,只是他的本事不如对方,反倒被对方打了一顿。然后他又回去带你和一众家丁赶到酒楼,意图找对方报复,蔡中,事实可是如此?”韩说对着蔡中问道。 “这个,具体起因为何大人我现在也记不清楚了,但是我兄弟挨打总是事实吧,我带去的家丁也被他们用弓箭射伤了好几人,他们可是没有一人受伤,这些虞长史也都看到了,还请虞长史为我们作证。” 蔡中说完,又转向虞翻,连连给虞翻磕头。他是希望虞翻能帮他说几句好话,因为今天摆明了韩说那边要拿自己兄弟开刀。 听到蔡中这么说,韩说便转向了虞翻道:“虞长史,蔡中所说的是否属实,你到了酒楼之后所看到现场的情形与蔡中所说一致吗?” “回太守大人的话,蔡中蔡和兄弟挨打是真,他们的家丁被对方用弓箭伤了几人也是事实。但是问题的起因正如大人所知,乃是因为蔡中意图调戏良家妇女所致。且据下官所知,对方并未真的想致他们于死地,否则以我在现场所见,对方的武功高出蔡氏兄弟甚多,要取他们的**命也易如反掌。可见对方对他们已经手下留情了,蔡氏兄弟你们自己说说是也不是?”回答完韩说的话,虞翻又向蔡氏兄弟问道。 “这个吗”,听了虞翻的问话,蔡氏兄弟仔细想想确是如此,明摆着对方那名英俊少年的武功高出自己兄弟很多,随时都可以要了自己兄弟的**命。而且后来赶来的壮汉也是手下留情,否则此时焉有自己兄弟的命在。这时蔡中也看到了坐在韩说旁边的老刘。恍惚间他也想起那名英俊少年和后来的壮汉都称呼其为主公,如此说来,自己看到的几位美女便是此人的家眷了。只是他看了半天,也不认识老刘到底是何人。不过看到老刘的气度非凡,便是韩说也对老刘非常恭敬,蔡中心道看来自己今天是惹了大麻烦了,否则韩太守也不会一点儿不给蔡家的面子。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硬抗了,唯有服软才有可能逃过此劫。想到这里,蔡中急忙向韩说道:“太守大人,今日之事确是小人错了。还请大人念在小人兄弟乃是一介武夫,饶了我们兄弟这一次,我们蔡家愿意赔偿对方一切损失,请大人开恩。” 蔡中说完,连连给韩说磕头,同时也向跪在自己身旁的蔡和示意。赶快给韩说磕头服软,这样才有机会得到韩说的宽大处理。 韩说本想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彻底杀杀蔡氏兄弟的威风。结果没想到这蔡中外强中干,被自己一顿板子打下来,他便立刻服软了。而他的那个兄弟蔡和也是一样。跪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问话。 既然蔡氏兄弟已经承认都是自己的过错,而且还愿意赔偿老刘这边的所有损失,倒是让韩说有些犯难了,因为升堂之前他还与虞翻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要严惩蔡氏兄弟。当然了他们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老刘出气,更重要的是让蔡氏兄弟知道,在西陵城中还有王法,绝非他们可以恣意妄为的所在。 不过蔡氏兄弟已经服软,韩说当然也不能过分为难他们。于是他便将目光转向了老刘,意思是请老刘来决定如何处置蔡氏兄弟。 老刘对于大汉的律法也不过一知半解,当然不能随意给蔡氏兄弟定罪。所以他冲着韩说摆了摆手,低声告诉他一切都由他和虞翻自行决定。 第635章 纳金赎罪 有了老刘的答复,韩说便对着虞翻道:“虞长史,如今蔡氏兄弟已经认罪,不知今天他们所犯之罪,按我大汉律法该当如何定罪?” “回大人的话,今日蔡氏兄弟所犯的,乃是意图调戏民女,公然聚众闹事之罪。按我大汉律法,可处以笞刑一百至二百之间。当然也可处以三年徙刑,或者人犯以赎刑代之。究竟采用哪一种,还请太守大人定夺。”听到韩说想自己发问,虞翻便立刻答道。 听完虞翻的话,韩说沉吟了半晌,这才对跪在下边的蔡中、蔡和兄弟道:“蔡中、蔡和你二人听好了,按照尔等所犯之罪,可以处以笞刑一百,或是徙边三年。只是你兄弟尚未铸成大错,并未伤及人命,因此可以赎刑代之。按照你兄弟所犯之罪,可以黄金三千两抵之。不知在这三种处罚之中,你们选择哪一种呢?” 原来在大汉的律令之中,对于那些不是杀人、叛乱等重罪,人犯一般都可以用缴纳一定数量的黄金来赎罪。最着名的例子便是司马迁所受宫刑之事。其实当时如果司马迁能够缴纳足够的黄金赎罪,他便可以不受宫刑。只是因为司马迁家境贫寒,根本无钱用来赎罪,也就只好用自己的命根子去抵罪了。 听到韩说的问话,蔡中、蔡和两兄弟不由得心中暗喜。看来只要自己回家凑够三千两黄金,便可以不用再挨板子或是被流放了。因此两人对视一眼后,蔡中急忙开口对韩说道:“回禀大人,蒙大人开恩,我兄弟愿意用黄金赎罪。只是三千两黄金数目巨大,恐怕凑齐了也要三五日才行。不知大人能否给我们三天时间去凑钱,三天之后,我兄弟一定给大人把三千两黄金送来,大人您看如何?” 其实以蔡中兄弟所犯之罪,便是五百两黄金已经足够了。只是韩说不想轻易饶过他们,故此才狮子大张口,要了他们三千两。原本他以为蔡氏兄弟还会跟他商量一番,没想到他们马上便答应了,因此韩说想了想便道:“本官可以给你们三天时间,只是我只能放你们兄弟之中一人回家筹钱。否则你们若是跑了,本官到哪里去找你们。我看这样吧,蔡中暂且在我太守府中留下,蔡和回家筹钱。若是三日后蔡和将三千两黄金如期送到,我自会放了你们兄弟。”原来韩说也看出蔡氏兄弟之中,蔡中才是主事之人。留下蔡中,当然不会担心蔡和跑了。 听到韩说的话,蔡中原本想留下蔡和在牢中做人质,自己回家筹钱。可是太守已经点了自己的名,他也不敢辩解,只好点头答应了韩说的要求。然后蔡中告诉蔡和回家之后,先看看家中能凑出多少黄金。按照蔡中自己的估计,家里的黄金不会超过千两。因此他让蔡和马上派人去蔡州找大哥蔡瑁,请他把剩下的两千两黄金火速送来。免得超过了三天之期,自己又要挨板子或是被流放到偏僻之地。 看到他们兄弟安排好了,韩说立刻传令衙役先将蔡中收监。同时也放了蔡和,令其回家筹钱,并且在三天之内将三千两黄金送到太守府中。韩说也吓唬蔡和若是超过了期限,蔡中就要受二百杖笞刑,让他千万不可耽误了时间。 蔡和点头答应,看着二哥被押走之后,他也连忙向韩说告辞,小跑着回家筹钱去了。 等蔡氏兄弟离开之后,虞翻宣布退堂。众衙役纷纷离开了大厅,此时的大厅之中,便只剩下了老刘、韩说、虞翻和郭嘉四人。 老刘冲着韩说一笑道:“韩太守果然厉害,几句话便令蔡氏兄弟乖乖的交出三千两黄金。本王佩服。” 听到老刘夸奖自己,韩说急忙道:“王爷,其实我让他们兄弟破财,也是让他们知道在西陵城只要有我韩说在,就容不得他们无法无天,欺压百姓。这三千两黄金我准备拿出一千两,作为蔡氏兄弟冲撞了王爷家眷的赔偿。剩下的两千两我也会交给虞长史,用于救济那些遭受瘟疫之苦的百姓之用。下官如此安排,王爷您还满意吗?” 一听韩说还要送给自己千两黄金,虽然这些不义之财确实与自己有关,但是老刘如何能要?所以老刘马上对韩说道:“韩太守的心意,本王这里心领了。只是本王若是接受了这千两黄金,又与那蔡氏兄弟有何分别?因此本王这里谢过韩太守,这一千两黄金也请韩太守用来救济灾民,韩太守意下如何?” 看到老刘坚辞不受,韩说与虞翻也都看出老刘确实出于一番真心。因此韩说与虞翻再次向老刘行大礼,感谢老刘对江夏灾民的救济。 几人又在大厅中闲聊了几句之后,老刘便带着郭嘉向韩说、虞翻告辞。然后离开太守府,在几名亲卫队员的护送下返回客栈去了。 再说蔡和离开太守府之后,急急忙忙赶回家中。回家后便马上让府中的账房将蔡府的所有黄金集中到一起,看看到底能凑出多少。 结果还真与蔡中预料的差不多,蔡家的所有的黄金加上蔡家在西陵城中所有产业交上来的黄金合到一起,也不过一千二百多两,距离韩说所说的三千两相差大半。蔡和没办法,只好按照蔡中的吩咐,派了几名亲信连夜离开西陵城,骑快马赶往襄阳附近的蔡州,去找他们的大哥蔡瑁求救去了。 由于事关紧急,本来蔡和打算自己亲自前往蔡州。可是在他离开太守府的时候,虞翻告诉过他不得随意离开西陵城。因此现在蔡和只能派自己兄弟的几名亲信,带着求援的书信,骑着家中最快的马匹离开了西陵城,尽快赶往襄阳附近的蔡州城,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蔡瑁。请他一定要在三天之内给自己兄弟送来一千八百两黄金,以便在韩说规定的时间内,把蔡中从太守府的牢房中赎出来。 几名蔡府的家丁在路上奔跑了一天一夜,由于他们出来的时候便每人都带了两匹马,因此一路上是轮换着骑乘,速度自然要比只骑一匹马快了许多。再加上从西陵城到蔡州的距离不到五百里,所以第二天天还没黑,他们便进入了蔡州城,并且很快进入了蔡府之中。 此时蔡府中的众人正在吃晚饭。当得知有几名来自西陵城的家丁有急事要见蔡瑁时,蔡瑁与这两兄弟素来交好,也知道两人的人品如何,心说肯定是他们又惹了什么大麻烦,找自己来给善后的。于是蔡瑁放下手里的碗筷,急忙赶到前边的客厅去见几位家丁,看看到底蔡中蔡和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当蔡瑁赶到客厅的时候,几位从西陵城赶来的家丁因为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吃饭,因此到了这里便请管家给他们准备了一些饭菜,几人正在狼吞虎咽的吃饭,看到蔡瑁进来了,他们之中有人认识蔡瑁,急忙跪倒在地给蔡瑁磕头,口称拜见大公子。 蔡瑁看到他们如此情形,更加相信自己猜测的没错,蔡中兄弟那边肯定是出了大事。于是他摆摆手让几人起来,赶紧把他们来到蔡州的目的告诉自己。 领头的那名家丁急忙取出蔡和交给自己的书信,并将书信递给了蔡瑁。 蔡瑁接过书信之后,打开仔细的看了一遍,明白自己猜对了,这两兄弟果然又给自己惹下了大祸。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一般来说荆州各地的官府都会因为蔡家的声望,给蔡家人几分面子。今天这江夏太守韩说却是为了什么缘故,竟然要如此的盘剥蔡家呢? 于是蔡瑁便向几人又问了几句,可是几人只知道是因为蔡氏兄弟意图调戏几名美貌妇人,结果不仅没得手,先是被对方打了一顿,然后又被官府的士兵抓回了太守府。听说二公子蔡中还被太守韩说打了一顿板子。现在韩说已经发了话,若是三天之内不把三千两赎罪的黄金交上去,恐怕蔡中还要挨打甚至被流放到遥远偏僻的地方去服刑。 听了几名家丁的回话,蔡瑁感觉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按理说以蔡中兄弟所犯之罪,不应该被罚这么多黄金来赎罪。看来他们所冒犯的绝非常人。只是蔡瑁再问几人,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知道那些夫人不仅个个美若天仙,还有几名戎装的武士护卫,且这些护卫的武功极高。至于这些人到底是何来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听到这里,蔡瑁已经断定这些人肯定大有来头。对于蔡瑁来说,如今蔡家家大业大,财产丰厚,但是在他们这一代人之中,却没有什么当官的。所以他也一直在寻找机会,准备有机会也能在官府之中某个一官半职的,也算是为蔡家的这一代人争口气。 所以蔡瑁沉吟半晌,决定这次自己便亲自去西陵城走一趟。一是把蔡中所需的一千八百两黄金送过去,再就是他想找个机会见见这次让蔡中吃了大亏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若是有可能他更想结交对方,没准儿自己还会遇见能让自己飞黄腾达的贵人。 第636章 交钱放人 于是蔡瑁告诉管家好好招待几位送信的家丁,今晚便让他们在府中好好睡一觉,等明天一早,自己亲自带人携带两千两黄金赶往西陵城。若是路上顺利,应该在后天下午便可赶到西陵城,不会耽误了江夏太守韩说所规定的缴纳赎金的期限。 几位家丁得知蔡瑁要亲自前去送钱,他们也是非常高兴。看来自己几人这次的差事完成的好,回去肯定还能得到两位主人的重赏。 蔡瑁让管家今晚把所需的两千两黄金准备好,同时为他准备好十匹好马,明天自己要带几名亲随与前来送信的家丁一道赶往西陵城。管家得令,连夜为蔡瑁出行做准备去了。 蔡瑁则赶回饭堂,然后摒退了众人,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现在的蔡氏族长蔡讽。 蔡讽不仅是蔡氏宗族的族长,如今也是襄阳乃至荆州豪族望门的首领。蔡讽虽然未曾做官,但是却有个当官的妹夫,乃是当朝九卿之一的张温。另外蔡讽还有几个女儿,其中大女儿嫁给了荆州名士黄承彦为妻。这黄承彦不是别人,便是诸葛亮未来的妻子黄月英之父、诸葛亮的岳父。也就是说蔡瑁有个姐姐便是诸葛亮的岳母。因此要是从这边来论的话,蔡瑁还是诸葛亮的长辈。 蔡讽还有个小女儿蔡琪长的非常漂亮,乃是襄阳周围数一数二的美女。只是如今尚未婚配。其实这个蔡琪不是别人,便是后来刘表来荆州之后所纳的续弦。 蔡讽得知蔡瑁要亲自前去西陵城,见见让蔡中蔡和吃了大亏的神秘人物,蔡讽思量再三,最后也答应了蔡瑁的请求。毕竟蔡瑁亲自前去,也能知道蔡中蔡和两兄弟吃官司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这两兄弟都是蔡讽的侄子,因他们一贯不务正业,平素便为蔡讽所不喜。天知道他们是不是缺钱花了,编了这么个谎话来骗自己的黄金。 看到父亲同意自己明日亲自前往西陵城,蔡瑁心中也很高兴。尽管尚且不知道自己到了西陵城能否见到那位神秘之人,但是蔡瑁心中还是有种预感,也许是自己的贵人到了,自己出人头地的日子也不远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蔡瑁带着自己的几名亲随,还有分装在几个皮囊中的两千两黄金,用来换乘的十匹好马,跟着从西陵城来的几名家丁一道离开了蔡州城,赶往东南方向的西陵城。 经过一天多的连续奔波,蔡瑁带着的几人终于在蔡中被收押的第三天中午时分,赶到了西陵城中。到了城中的蔡府之后,蔡瑁让蔡和赶紧将三千两黄金准备好,然后他自己也顾不上旅途的劳累,跟着蔡和一道,前去太守府中为蔡中缴纳赎金。 在蔡家筹集赎金的这两天,老刘基本都是在韩说的太守府中度过的。每天他都带着郭嘉来到太守府中,与韩说、虞翻两人谈经论道。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四人相处的非常融洽。而且韩说与虞翻都从老刘身上受益匪浅,毕竟老刘所说的东西都令他们大开眼界。 而在昨天的晚上,老刘也单独请虞翻在西陵城内的酒楼之中喝了一顿酒。当然他们吃饭的时候,郭嘉也在旁边作陪。老刘并没有直接提出请虞翻跟随自己的要求,只是跟他说自己在扬州的鄱阳湖内清剿水盗之后,便在鄱阳湖内最大的鄱阳岛上,以投降的水盗为主,建立了一支水军队伍。如今太史慈在那边负责**练士兵。老刘跟虞翻说这些话的目的,是希望万一那边有什么情况,有求于虞翻之时,请虞翻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相助鄱阳岛水军。 听到耽罗王居然这么快便在鄱阳湖内建立了自己的水军队伍,而且基本控制了整个鄱阳湖,令虞翻也是钦佩不已。不过对于耽罗王在鄱阳湖培植自己的势力,虞翻也觉得在这乱世之时,耽罗王的所为尽管有违朝廷对藩王的禁令,但是却也是为鄱阳湖周围的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因此倒也无可厚非。 看到耽罗王如此看重自己,虞翻当然不会推辞。这几天与耽罗王相处下来,令他与韩说私底下都觉得若是耽罗王能够当上大汉的皇帝,反而是大汉天下和百姓的福音。所以虞翻立刻答应了老刘的请求,若是他日鄱阳湖水军有求于自己,自己一定尽全力帮忙。 其实老刘这样做的目的,只有郭嘉明白其中的深意。在荆、扬两州之内,鄱阳湖水军的规模可以说要比任何一州的官兵水军规模都大得多。因此在南方有了这样一支队伍的存在,万一将来天下大乱,老刘便可以尽快实现对两州的实际控制。而老刘托虞翻关照自己的鄱阳湖水军,其实真实目的便是要把虞翻与自己绑在一起,这样将来只要虞翻**手帮助鄱阳湖水军,便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进入老刘的阵营之中。 其实老刘便是直截了当的要求虞翻跟随自己,以现在虞翻对老刘的崇拜与敬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辞去江夏郡长史之职,死心塌地的追随在老刘的左右。只是老刘此时还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在招揽人才,培养自己的势力。因此用这种方法拴住虞翻,既得了人心,又不会招致他人的猜疑。 今天是韩说给蔡家规定的缴纳赎金的最后一天,因此老刘和郭嘉今天也同样来到了太守府中,与韩说、虞翻一边谈天说地,一边等着蔡和把赎金送到府中。 结果就在几人在客厅之中吃午饭的时候,守门的卫兵来报,说是蔡和带着三千两黄金在外边求见。 既然蔡和是来送钱的,老刘等人也不想继续为难他。韩说便让卫兵去把蔡和带入大厅。他们几人也放下碗筷,来到大厅之中,等着接受蔡家缴纳的三千两黄金的赎金。 很快,卫兵便把蔡和带入了大厅,跟着他的还有几名抬着装满黄金的箱子的家丁。另外便是蔡瑁也跟着蔡和一道进来了,只是老刘等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而已。 蔡和进了大厅,急忙来到韩说面前跪倒在地道:“太守大人,小人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把为家兄赎罪的三千两黄金带来了,请大人过目。” 那两箱子黄金就摆在大厅之中,韩说当然也看到了,于是韩说便让虞翻带人过去清点一下,如果数目没错,就把这些黄金先存入太守府的库房之中。 虞翻答应一声,带着府中的账房先生和几名衙役来到箱子前边,然后打开了箱子,将里边的黄金全都搬到了外边,并且开始核对数量。 没有多长时间,所有黄金便都已清点完毕,重量正好是韩说要求的三千两。虞翻让账房先生带着几名衙役将黄金送往后边的库房,然后他便来到韩说面前,向韩说禀报蔡家所交纳的黄金数目没错,已经送往太守府库房了。 黄金已经收了,韩说便传令衙役前往牢房,将蔡中带过来。 衙役去了没多久,便将已经在牢中呆了差不多三天的蔡中带到了大厅之中。尽管只在牢里呆了三天,但是蔡中早已没了原来的那种趾高气扬的跋扈劲。进了大厅之后,急忙来到韩说面前,跪倒在地给韩说行礼。 看到蔡中已经到了,并且还很懂礼数,韩说心中也很高兴。于是便对蔡中道:“蔡中,此次本官对你已是法外开恩了,如今你的兄弟已将赎金如数上交,你这就可以回家了。只是本官还要劝你几句,今后不可仗势欺人,否则下次你再犯到本官手里,可就不是三千两黄金就可以赎罪那么简单了。” 蔡中尽管心中窝火,但是此时也不敢跟韩说顶嘴,于是一边给韩说磕头,一边感谢韩说对自己的宽大处理,并且保证自己今后绝不再欺压百姓,为害乡邻了。 蔡瑁在进了大厅之后,便在悄悄观察厅内的几人。太守韩说和长史虞翻尽管不熟,但是他以前都见过,所以进来便认了出来。只有与韩说并坐在一起的那名英武青年,还有站在他身后的英俊书生自己从未见过。看到老刘竟然能与韩说并坐在一起,蔡瑁便猜到老刘肯定便是蔡中兄弟所招惹的神秘人物。 于是在韩说宣布放了蔡中之后,蔡瑁这才向前跨了一步,然后拱手向韩说道:“太守大人,在下乃蔡中之兄蔡瑁,今日我奉我父亲之命,特来西陵城中,一是教训一下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兄弟。二是感谢太守大人对我兄弟的宽大处理。”蔡瑁说完,便跪在地上给韩说磕了一个头。 听说下边跪着的便是蔡瑁,韩说与虞翻还好,知道他是蔡氏家族族长的继承人,并且据说也是能文能武,乃蔡氏年青一代之中的佼佼者。老刘则是非常的好奇,于是便仔细的打量起下边跪着的蔡瑁来。 老刘对蔡瑁感兴趣,是因为他知道蔡瑁后来巴结上刘表之后,还把自己的小妹蔡琪许配给刘表做续弦,他也凭借这层关系成为荆州军队中的最高武官。而且在刘备后来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刘表之后,蔡瑁与其妹妹蔡氏恐怕刘备帮助刘表的大公子刘琦继承刘表的一切,因而对刘备百般刁难,并且曾经派人追杀刘备,也才有了后来刘备骑着的卢“马跃澶溪”这一流传千古的佳话。 第637章 初识蔡瑁 老刘仔细的看了看下边跪着的蔡瑁。看上去倒也是仪表堂堂。看他的身高估计还在自己之上,而且十分的壮硕。蔡瑁的颌下留着一部短须,年龄看来应该在三十上下,也就是比老刘大上四五岁。 此时蔡瑁也在打量着坐在韩说旁边的老刘。看到老刘也在看自己,蔡瑁急忙低下头去,没敢迎视老刘的目光。 韩说看到蔡瑁站出来之后,也是有些诧异。心道莫不是蔡家家主蔡讽知道自己要蔡中兄弟的赎金要多了,故此蔡讽派蔡瑁前来找自己理论不成?可是后来听蔡瑁一说,原来他来到西陵城的目的,一是要教训一下蔡中兄弟,二竟然是要感激自己对蔡中兄弟的宽大处理。 听到这里,韩说心中暗道惭愧。不过这些钱也不是自己贪的,将来都要用在救助江夏郡的灾民身上,因此这样一想,韩说的心里也就释然了。 看到蔡瑁还在下边跪着,韩说忙道:“原来是蔡瑁公子到了。本官素闻你父亲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见到。至于我对蔡中蔡和的处理,也是按照大汉律令而为。蔡公子所说的感激我看也就不用了。蔡公子快快请起,汝与乃父识大体顾大局,决不袒护自己的家人,本官这里也向汝父和蔡公子致谢了。” 听韩说说完之后,蔡瑁站起身来,然后继续对韩说道:“多谢太守大人。小人来西陵城,除了以上两件事之外,还有一件事,便是要亲自向被我兄弟得罪之人道歉,不知太守大人能否帮我这个忙,实现我的这个心愿呢?” 蔡瑁这么一说,韩说自然就把目光转向了老刘。他相信蔡瑁不会对耽罗王怎样。只是耽罗王能否接受蔡瑁的道歉,韩说自然不便擅自做主,毕竟耽罗王就在自己身边,因此他想看看耽罗王如何决定。 听到蔡瑁刚才的一番话,老刘同样有些诧异。今天这蔡瑁来到太守府,并不是来找韩说说理,除了感谢韩说对蔡中兄弟的宽大处理,竟然还要向自己道歉。这蔡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老刘也有些搞不清楚了。 不过既然蔡瑁提出了这个要求,韩说又用目光在询问自己,老刘也不好装聋作哑。于是老刘便对着下边的蔡瑁道:“蔡公子的心意,我这里心领了。只是尽管是你的两个兄弟冒犯了我的几位夫人,但是好像我们也没受什么损失。倒是你的兄弟蔡中蔡和被我手下打了一顿。他们带去的家丁也有几人受了伤。如今你的两个兄弟已经认罪伏法,我看这道歉也就不用了,不过对于蔡公子的好意,我这里还是谢过了。” 老刘一发话,蔡瑁心说看来自己猜对了,这位便是自己兄弟冒犯的大人物。只是现在也没人出来说明对方的身份,看来自己还得仔细问问,一定要问清楚对方的身份才行。 老刘的话音刚落,蔡瑁便急忙对老刘道:“原来这位先生便是在下两位兄弟冒犯之人。不管结果如何,此事都是因我两个兄弟而起。在下这里先向先生道歉了。另外我还准备了二百两黄金,作为补偿先生之用,还请先生不要推辞才好。” 没想到蔡瑁不光是嘴上道歉,还居然拿出二百两黄金来补偿自己。老刘心中也觉得有些好笑。韩说要给自己一千两黄金自己都没要,蔡瑁的二百两自己当然也更不能要了,因此老刘急忙对蔡瑁道:“蔡公子的心意,我这里心领了。只是二百两黄金我是断断不能收的。还请蔡公子回去之后多多管教好自己的兄弟,不让他们再欺压城中的百姓才是。” 老刘推辞不受,蔡瑁便对老刘道:“先生的教诲,在下自当谨记。不过先生不接受我的黄金,我也不好勉强。只是为了表达我兄弟对先生的歉意,我今天晚上在城中最大的酒楼设宴,还请先生一定不要推辞。太守大人和虞长史也请一并前往,我兄弟的一片苦心,还请先生与太守大人、虞长史不要推辞,否则在下会于心不安的。” 看到蔡瑁竟然铁了心要向自己赔罪,老刘觉得再加推辞也有些过分。于是便看了看韩说。 韩说看到老刘望向自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拿主意。韩说心想蔡家乃是荆州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自己在荆州做事,当然也不能太过为难他们。如今自己已经打了人家一巴掌,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于是韩说便向老刘点了点头,意思是答应蔡瑁的请求,自己几人今晚前去赴宴便是。 看到韩说点头,老刘便对蔡瑁道:“如此说来,我们几人今晚赴宴便是。我这里也先感谢蔡公子的盛情邀请,不过到时候我可能还会带几名手下一道过去,蔡公子可不要怪我才好。” “先生太客气了,不管先生带多少人过去,在下都会衷心欢迎。那咱们可就说好了,我这就带我两个兄弟回去了,等到了傍晚时分,我会亲自来太守府迎接先生和两位大人。如果先生和太守大人没事,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蔡瑁对着老刘和韩说道。 毕竟韩说是主人,因此老刘没再说话,韩说也对蔡瑁道:“蔡公子有事尽管去忙。我们就在我府中等着你来接我们便是。虞长史,代我送蔡公子回府。” 虞翻答应一声,等蔡瑁兄弟三人向老刘和韩说告辞之后,便把他们送到了府外。 等蔡瑁三兄弟走了之后,老刘便对韩说道:“韩大人,你觉得这蔡瑁非要请我们喝酒,可是有什么企图吗?” 听老刘这么一问,韩说仔细的考虑了一番才对老刘道:“王爷,要说这蔡瑁有什么企图,我一时之间还真说不上来。不过我观其今日所为,确是出于真心实意,他也更不会为难我们。再说了这里毕竟是我江夏郡的底盘,不是他蔡家的蔡州。王爷便与我安心前去赴宴便是。此事我看十有**,是蔡瑁有心结识王爷才对。王爷觉得如何?” 想了想今天自己与蔡瑁的对话,看来韩说所说没错,蔡瑁之所以又要送黄金又要请客吃饭,其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巴结自己。如此说来自己今晚就去看看,毕竟蔡家在荆州有权有势,若是能够将蔡瑁招揽过来,有了蔡家的帮助,对于自己将来控制荆州自然会有极大的好处。 蔡瑁三兄弟走了之后,老刘几人继续在韩说的太守府中闲聊。估摸着离赴宴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候,老刘便让郭嘉先回客栈,把客栈中的文丑、赵云和周瑜都带来,自己晚上要带着他们一道去赴宴。不过老刘也叮嘱郭嘉安排剩下的亲卫队员提高警惕,保护好留在客栈中的几位夫人。尽管老刘相信蔡瑁不会再生事端,但是还是一切小心为好。 郭嘉去了没多长时间,便把文丑几人全都带来了。老刘之所以今天要带着他们去,并不是怕蔡瑁给自己摆鸿门宴,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化解蔡中、蔡和兄弟与赵云、文丑之间的过节。郭嘉当然明白老刘的心意,因此回到客栈之后,先安排几名亲卫队员做好客栈的守卫,然后才带着文丑几人来到了太守府。 也就在郭嘉等人回来没有多久,天色也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蔡瑁也在这个时候带着几辆马车来到了太守府门前,向卫兵禀报之后,得到允许得蔡瑁便自己进了太守府,来到了客厅之中。 看到客厅中的众人,蔡瑁急忙给老刘和韩说行礼。然后便对老刘道:“这位先生,太守大人,在下已经备好了马车,特来恭请诸位前往酒楼,还请诸位这就跟我前去酒楼如何?还有我与先生也算认识了,只是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先生的名讳和官职,若是方便,还请先生示下。” 听到蔡瑁发问,老刘想想到了现在,自己也没必要继续瞒着他,于是便对蔡瑁道:“蔡公子不必客气,我姓刘名备,至于官职吗,我想我就不用在这里说了吧。” 老刘刚说完自己的名字,刚刚站起来的蔡瑁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上,一边给老刘磕头一边道:“原来是耽罗王大驾光临,小人的两个兄弟冒犯了王妃,实乃有眼无珠。小人这里再次给王爷赔罪了。王爷能饶过小人的两个兄弟,小人这里也谢过王爷的宽宏大量了。” 看到蔡瑁如此,老刘急忙起身来到蔡瑁面前,伸手将还在磕头的蔡瑁拉了起来道:“蔡公子不必多礼,你兄弟所犯过错,韩太守已经惩治过了。只是希望今后蔡公子能够对他们严加约束,不可使他们成为百姓眼中的恶霸才好。” 蔡瑁被老刘拉起来之后,心中可是无比的高兴。自己来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今日遇见的竟然便是如今大汉天下风头正劲的耽罗王殿下。若是自己真的能与耽罗王拉上关系,今后不仅蔡家会受益多多,便是自己的前途估计也就有了着落。只是自己该如何与耽罗王拉上关系,看来还要好好筹划筹划。不过此时他也不敢多想,连忙接着老刘的话道:“多谢王爷指教。小人对两个兄弟确实疏于管教,令其做了许多危害百姓乡邻之事,今后小人一定谨记王爷教诲,对他们严加管教。小人向王爷和韩大人保证,今后绝不会再让他们做出这等错事,若有再犯,也请韩太守和虞长史严惩不贷,小人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第638章 冰释前嫌 看到蔡瑁倒也算明白事理,韩说便过来对蔡瑁道:“蔡公子深明大义,本官甚是高兴。我看咱们该说的也都说了,蔡公子是不是该请王爷前去赴宴了?” “是是是,韩大人说的对,王爷您请。”蔡瑁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接老刘等人去酒楼赴宴的,于是急忙伸手示意,请老刘先行。 老刘忙说不忙,又把身边的郭嘉几人一一向蔡瑁做了介绍,众人互相行礼致意之后,一行人这才出了太守府。韩说与郭嘉几人坐车,老刘等人则骑马跟着蔡瑁,在几十名士兵和蔡家家丁的簇拥下,赶往城中最大的宴宾楼。 太守府就在西陵城的中央,宴宾楼距离太守府也不过几条街道。因此没用多长时间,众人便来到了宴宾楼外。 宴宾楼乃是西陵城甚至整个江夏郡最大的一家酒楼。是蔡家在西陵城中最大的产业。宴宾楼就在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的中间,楼高三层。由于今晚整个酒楼内外灯火通明,因此在很远便可看到。 众人下马下车之后,便在蔡瑁的引领下来到了宴宾楼门前。此时蔡中、蔡和两兄弟都在酒楼门口,恭恭敬敬的迎接众人的到来。 来到两人面前时,蔡瑁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干的好事,过一会儿好好向王爷赔罪,等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蔡中与蔡和被蔡瑁瞪得心里直发毛,不知道今天下午已经骂了自己兄弟半天,火气基本消了的大哥怎么突然又要回去修理自己。不过当他们懵懵懂懂想起蔡瑁说的向王爷赔罪的话,两人突然之间明白了,他们前几天冒犯的几位美貌妇人,难道便是什么王爷的王妃不成?尽管不知道这位王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可要真是这样,看来自己兄弟这次的篓子果然是捅的有点儿大了。 看着老刘与身边几人谈笑风生的向着自己走过来,那天痛打两兄弟的赵云、文丑也都跟在老刘身后,蔡中、蔡和身上的汗可就下来了。两人急忙躬身向老刘等人行礼,希望老刘等人没有注意到他们。 老刘偏偏早就看到了蔡中兄弟。到了他们面前,老刘便对着蔡瑁道:“蔡公子,不俊和子龙那天可是教训了你这两个兄弟一番。今天我把他们也带来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识,今天大家也都认识了,以前发生的一切就算过去了,大家以后便是朋友了,蔡公子以为如何?” 老刘的话音刚落,蔡中、蔡和兄弟扑通一声全都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道:“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王爷的家眷,挨打也是活该。只盼王爷能念在我兄弟不知情的份上,饶了我兄弟这一次。” 看着咚咚磕头的蔡氏兄弟,老刘道:“你们二人知道错了就好。只是今后不管是什么人,便是普通百姓,你们也不能仗势欺人。若是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你们这次挨的打也算值得。蔡公子你说是不是?” “王爷教训的是,我今天下午回府之后,也按照王爷所说,教训了他们一番。你们还不谢过王爷的宽宏大量,饶了你们的小命。”蔡瑁对着两人吼道。 “小人知罪了,今后一定按照王爷的教诲,绝不敢再欺压任何人。”蔡中蔡和嘴里一边说,一边继续给老刘磕头。 看来两人也算是知道错了,老刘便让他们起来。然后众人在蔡氏兄弟的引导下,进入了装饰豪华的宴宾楼内。 为了今天晚上宴请老刘与韩说等人,蔡瑁竟然让酒楼掌柜的向外宣布今天晚上酒楼歇业,不再接待任何客人。因此今天晚上偌大的酒楼之内,便只有老刘与韩说等几位客人。 尽管没有了其他客人的存在,但是蔡瑁还是在酒楼三楼最大的一个包间内招待老刘等人。这个包间也是整个酒楼内最豪华的房间,不仅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人就餐,就连餐具和房间内的所有桌椅摆设,据说也都是蔡家花高价从幽州的甄家商号中定制的。 上楼梯的时候,老刘与韩说便看到酒楼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客人,两人便问蔡瑁这是怎么回事?蔡瑁便急忙把自己为了今天酒楼的清净,特意歇业一晚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尽管对蔡瑁如此兴师动众的宴请几人老刘与韩说觉得有些不妥,但是蔡瑁如此做,显然是对自己几人的重视。另外现在也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便是临时改变决定,继续开门迎客恐怕也没什么人光顾了。 等进了三楼的包间之后,老刘这才发现这酒楼不仅在摆设上与自己当年在洛阳所办的北平酒楼十分相似,便是房间内外的那些为客人服务的少女,身上所穿的竟然也是老刘当年所设计的旗袍,令老刘不由得心中暗道这年头没有版权,看来自己发明的什么东西过一段时间,便会被别人全都照样学会了。 老刘没说话,文丑却抢着对老刘道:“主公,我看这酒楼怎么跟咱们在洛阳的北平酒楼一模一样,便是这楼上的女子所穿的衣服,都与当初我那两个媳妇所穿的一样,主公您说是不是?” 听文丑这么一说,老刘才想起文丑的两个媳妇如花如玉,便是当初在北平酒楼相识,最后嫁给文丑的。记得前两年好像是姐妹俩都给他生了个儿子,现在文丑的老娘带着她们住在耽罗岛上。当初文丑刚把老娘接来的时候,自己曾经专程去探望过,后来一忙,也就再没有见过,因此老刘便对文丑道:“不俊说的没错,我看不俊是不是看到这里的这些女子,也就动了想念你的两位娇妻的念头了?” 听老刘这么一说,文丑的黑脸也变红了,不过好在他的脸黑,倒也看不真切。郭嘉和赵云倒是借机开起了文丑的玩笑,说文大哥想媳妇了,下次主公再出来的时候,不如也把她的两个媳妇带上一个,免得文大哥一个人闷得慌。 文丑不敢顶撞老刘,对郭嘉和赵云他可不怕,于是便冲着两人嚷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等他日让主公也给你们找两个,不,三个或是四个媳妇的时候,我看你们还会不会如此说我。对了子龙现在已经自己找了个公主了。想那福斯汀娜公主身份尊贵,以后子龙有的你受的,主公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文丑几人这么一说,老刘想想也是,自己下次出来的时候,如果自己带着夫人,也可以让有家眷的属下带着她们的夫人一道出行。这样不仅几位夫人可以做伴,那些将官也不会有相思之苦了。 等大家都进了房间之后,蔡瑁兄弟连忙招呼众人坐下。老刘当然是坐在主位,韩说与蔡瑁在他的两侧。接下来两边分别是虞翻、郭嘉。余下众人便分别找座位坐下了。 不过等大家坐好之后,老刘一看这蔡中蔡和两兄弟倒是与文丑和赵云挨坐在一起。想不到前几日还拼死相斗的几人,今天竟然坐到了一个酒桌上。 看看大家都坐好了,蔡瑁急忙招呼那些女子上菜,为客人倒酒。 几位年轻美貌的女子先是端上了十几样冷菜,看来这宴宾楼不仅是在装饰和招待方面与北平酒楼相似,便是菜式也差不了多少。老刘估计蔡家为了学到北平酒楼的经营方式,肯定是没少下功夫。 等凉菜摆好,几位女服务员为众人面前的酒杯中倒满了上好的河北老白干之后,蔡瑁端起酒杯,对老刘道:“王爷今日大驾光临,实在是我蔡家的荣幸。韩太守和各位大人也都是我蔡家的贵客。我这里先自罚一杯,算是给王爷赔罪和对我蔡家子弟管教不严的惩罚。” 蔡瑁说完,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又令蔡中、蔡和各自喝了一杯自罚。以向老刘等人赔罪。 等蔡氏兄弟喝完酒后,老刘道:“蔡公子不必如此。你两位兄弟既已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且韩大人也已处罚过他们,今晚咱们就不必再提了。不俊、子龙、公瑾你们三位也与蔡家兄弟喝上一杯,算是大家把过去的过节忘掉,今后便化敌为友,岂不是一件好事?” 听了老刘的吩咐,文丑、赵云和周瑜也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与蔡中、蔡和兄弟干杯之后,将杯中酒喝了。 别看周瑜年纪不大,酒量倒还不错,一杯老白干下去,竟然面不改色。 事情既然已经说开了,众人也算是冰释前嫌。很快热菜也都一盘盘的端了上来,众人便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酒来。而蔡瑁也请老刘不必再以蔡公子称呼他,直接喊他的字德珪即可。 有了好酒好菜,众人也都喝的高兴,结果喝到最后,韩说等一干酒量不大之人因为喝得高兴,都早早的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被那些包间的服务员或扶或抬的送到别的房间休息去了。 现在还能继续清醒的坐在桌子边上的,便只剩下了老刘、蔡瑁、虞翻和文丑四人。不过看情形除了老刘,其余三人也快到量了。 果然在几人又喝了两杯之后,文丑和虞翻再也坚持不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还算清醒的蔡瑁急忙叫服务员把他们抬到旁边的房间。而他自己连喝了两口醒酒汤之后对老刘道:“王爷海量,小人佩服万分。只是小人尚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王爷考虑一下如何?” 第639章 意外之喜 原来蔡瑁单独留下陪自己,是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老刘估计蔡瑁要和自己说的,除了要与自己做生意之外,便是想让自己帮他谋个一官半职。所以老刘便对蔡瑁道:“德珪不必客气,有事但说便是。” “王爷,我蔡家在荆州乃至荆扬两州,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我们蔡家的商铺遍布两地。我知道如今甄家的生意,都已经归到王爷名下,由王爷的内兄甄俨负责打理。不知王爷是否愿意与我蔡家合作,委托我蔡家在荆扬两州销售你们的那些货物呢?”蔡瑁得知老刘的真实身份后,除了想投靠老刘,谋得一官半职外,便是想与老刘合作,以便能够得到老刘手中那些南方稀缺的战马、兵器、农具甚至白酒、家具等商品,这样便可以使蔡家的生意做得更大,获利更多。 果然被老刘猜中了,蔡瑁是想与自己联手经商。老刘当然知道他是想搞到自己手中南方奇缺的货物。不过老刘也知道自己在南方的生意如今确实做的不大,基本在徐州和豫州以南就很少涉足。自己如今已经在扬州的谬县租下了港口码头,以后便是运送货物也有了渠道,如果有了蔡家的帮助,至少自己的货物便不用怕找不到买主,而且自己也不用再费力去开设店铺,双方合作倒也确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老刘便对蔡瑁道:“德珪所提之事,我也正有此意。今天天色已晚,我看我们就先喝到这里吧。等明天一早,德珪便来我住的客栈找我,我们再把双方合作的细节好好商量一番如何?” 老刘如此一说,那便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蔡瑁心中的高兴劲就不用提了。而且老刘接着又说今天不用再喝了,这也更是蔡瑁求之不得之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酒已经到了嗓子眼了,便是再喝上一口,估计也坚持不住了。 酒宴过后的第二天上午,老刘正在客栈中与几位夫人和露西拉公主聊天之时,守门的亲卫队员前来禀报:蔡瑁带着两个兄弟在客栈门外求见。 听说是蔡瑁来了,老刘知道昨晚自己与蔡瑁告别之时,曾经让他今天来客栈找自己,以便双方仔细商量一下今后合作之事。如今两人不管怎么说也是合作关系,因此老刘便让亲卫队员把蔡瑁兄弟带进来。他自己也与众女告辞,叫上郭嘉跟着自己一道,来到了客厅之中等候蔡瑁兄弟。 很快,蔡瑁兄弟三人便被带入了客厅。看到老刘起身迎接自己,蔡瑁急忙领着蔡中、蔡和跪倒在地,向老刘行叩拜大礼。 老刘对着蔡瑁道:“德珪不必多礼。你我既已约定将来合作,少不了今后经常见面。我看德珪就学我的这些手下一样,与我见面时躬身拱手行礼便是,否则老是跪来跪去的太麻烦了,德珪你说是吧?” “多谢王爷。只是这礼数小人兄弟还是不敢缺了,否则岂不有慢待王爷之嫌。”蔡瑁倒是很守规矩,同时他毕竟还不敢跟老刘如此随便,因此恭恭敬敬的向老刘答道。 “德珪如此说,那就随你吧。你们兄弟请坐。我这里也先感谢昨晚德珪的盛情款待了。”老刘道。 “王爷说哪里话,能请到王爷大驾光临,乃是我蔡家的荣幸。小人今日奉王爷之命,特来给王爷请安。同时也希望与王爷详细商谈一下今后我蔡家与王爷合作经商之事。”蔡瑁对老刘道。 几人都坐好之后,老刘这才对蔡瑁道:“德珪,我从韩太守那里得知你蔡家乃荆州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令尊更是荆州豪门之首。蔡家的酒楼商铺不仅遍布荆、扬两州,便是在豫州、徐州也有不少分号。今后能与蔡家合作,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奉孝你说是吧?”老刘对着郭嘉道。 “主公说的没错。能与蔡家合作,不仅对于我们自己,便是对于北方的新州也是一个好消息。今后我们那边的各种商品便可以由蔡家在荆、扬两地销售,免去了我们的很多麻烦。而北方所需要的产自荆、扬两州的特色商品,也可以由蔡家为我们办理。如此来说,这确实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大好事。”郭嘉接着老刘的话道。 看来蔡瑁很熟悉蔡家的生意情况,此时他便开口道:“王爷,我们合作之事虽然对双方都有好处,可是如今却有一个天大的难题,不知王爷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什么难题?德珪说来听听。”老刘道。 “不管是王爷的耽罗岛,或者是新州所产的货物,要从北方运送到我们这里,中间势必要经过幽州、冀州、豫州或是兖州等地。如今各地都要收取大量的过境税,尤其是幽州更是如此。这个问题如果无法解决,恐怕将来的合作会受到很大影响。不知王爷和郭先生可有什么好主意,能够使我们的货物少交点儿税。”蔡瑁知道如今新州的货物很难运往南方,一是路途遥远,二是幽州刺史袁绍上任之后,对于从新州运出的所有货物都要征收高额的税赋,即便是能够把那些货物运送过来,成本也会大大增加,利润自然也就不多了。因此他希望借助老刘的名望,想办法与新州刺史袁绍沟通一下,把税额尽量降低一些。 听到蔡瑁所担心的问题,老刘与郭嘉相视一笑。然后郭嘉开口道:“德珪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王爷上个月已经在扬州的谬县租下了一处码头,现在那里正在修建港口,估计用不了四个月,港口便会建成。今后我们的货物基本都走海路运输,这样不仅运送的成本大大降低,而且还可以免去很多沿途缴纳的税赋。如今耽罗岛和新州的船队规模很大,足够运送大批货物往来于南北之间,有了这条运送货物的通道,德珪兄还担心刚才你所提的问题吗?” 听了郭嘉的话,蔡瑁不由得大喜过望。他没想到自己家里这几年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被耽罗王如此轻易的便解决了。如此一来,自己这次来西陵城可是为蔡家做了一件大好事,回去之后父亲肯定会非常满意。因此蔡瑁连声称赞王爷果然雄才伟略,足智多谋,今后自己一定唯王爷马首是瞻,为王爷尽心尽力。 蔡瑁已经向老刘表示了忠心,老刘当然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他知道蔡瑁并不是个酒囊饭袋,实际上蔡瑁也算是能文能武,只是各方面都不很出众而已。不过**练水兵却是蔡瑁的特长。因此老刘便对蔡瑁道:“德珪,你如今也有三十了吧,怎么没去官府某个差事做做?” “回王爷的话,并不是小人不想出来做事,小人兄弟几个早些年也曾拜过几个武术名师,都学得了一身武艺。后来父亲又把我送到都城洛阳求学,我与曹**曹孟德曾经是同窗好友。本打算让我姐夫帮忙,在洛阳谋个差事做,可是后来因为父亲身体不好,家中事情无人打理,我也只好回家帮助父亲打理家中的所有事务。如今家中的所有事务都已理顺,小人也确实应该如王爷所说,进入仕途谋取个一官半职,也算是为我蔡家光耀门楣。今日得见王爷,实乃小人兄弟的福气。如王爷不弃,小人愿意带着我的两个兄弟今后跟随王爷,小人一片忠心,天地可鉴,还请王爷收留我们兄弟。”耽罗王的名号,如今在整个大汉如日中天。蔡瑁自从知道了老刘的身份之后,便有心投靠老刘,现在看到老刘这样问,便借着这个机会向老刘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如此轻易便得到了蔡瑁兄弟的投靠,老刘也很高兴。郭嘉并不知道蔡瑁的为人到底如何?这两天看到蔡瑁的所为,郭嘉倒是觉得蔡瑁能文能武,尽管不知道其武功到底如何?但是至少可以帮助老刘在荆、扬两地打理生意。可是老刘接着给蔡瑁所安排的差事,倒是令郭嘉颇感意外。 蔡瑁已经表明了自己愿意追随老刘,老刘思考了片刻后对蔡瑁道:“德珪愿意跟着我,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如今我也远在耽罗岛,而今后我们双方在荆、扬两地的生意还要多多指望德珪来打理。我看不如这样,我在鄱阳湖中的鄱阳岛上目前有一支新近组建的水军队伍,不知德珪是否愿意前去鄱阳湖,帮我**练这支水军呢?那里距离我们在谬县的港口码头和蔡家都不远,也不会耽误了我们双方在荆扬两州的生意,德珪意下如何?” 老刘说完这番话,不仅是郭嘉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主公如何便要派蔡瑁去鄱阳岛,帮助太史慈**练水军。难道这蔡瑁精通水军**练之术不成?而蔡瑁更是有些不解,自己平日里除了习武,也经常指挥家中的私兵进行演练。而蔡瑁确实喜欢指挥这些家丁在水上进行作战,为此还专门在蔡家的一处港口内配备了十几艘小型战船。可是这些耽罗王如何会知道?莫不成耽罗王早就在关注自己,想招揽自己不成?想到这里,蔡瑁对耽罗王的敬佩之心有增加了几分。 第640章 知人善用 虽然蔡瑁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耽罗王发话了,而且如此安排,自己既成了耽罗王的手下,同时又不用远离家乡,所以蔡瑁当然愿意接受。于是蔡瑁急忙跪倒在地,叩谢老刘对自己的信任。同时改口称呼老刘为主公。 如今自己有了去处,可是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兄弟还没有着落呢。耽罗王没有发话,蔡瑁当然不可能自作主张带着他们去鄱阳岛。忽然蔡瑁又想起自己家中经常跟着自己的外甥张允武功也还不错,且**练水兵同样比较纯熟,因此蔡瑁便对老刘道:“主公,属下家中尚有一外甥张允,尽管年纪不大,但武功谋略均不在属下之下,对于**练水军也颇有心得。我打算带着他一道前往鄱阳岛,还望主公应允。另外属下还有一个请求,便是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兄弟也请主公带在身边,有了主公的管教和指点,相信他们也会大有长进。属下的这两个请求,还请主公定夺。” 蔡瑁说完之后,老刘差点儿笑出声来。张允是蔡瑁的外甥,老刘倒也知道。看来这两人还真是注定要绑在一起。只是今日他们跟了自己,周瑜如今也在自己的身边,估计将来蒋干盗书,曹**错杀蔡瑁张允之事也就很难发生了。 蔡中与蔡和兄弟跟着自己,倒也是一个好主意。有身边的这些武将每天**练他们,他们的武功想不提高都难。另外这样对西陵城的百姓也是一个好消息,所以老刘很快便点头答应了蔡瑁的两个请求。 其实在蔡瑁的心中,还有一个想法,只是他现在没敢说出来。那就是看着老刘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外貌,再加上耽罗王的爵位,蔡瑁便有心将自己家中尚未许配人家的小妹蔡琪嫁给老刘。自己的这个小妹生来心高气傲,如今也二十出头了尚未嫁人,这也成了蔡瑁之父蔡讽的一块心病。毕竟在那个年代女孩十四五岁就要出门嫁人。所以蔡琪尽管生的花容月貌,来蔡家求亲的富家公子也络绎不绝,但是蔡琪却一直没有看上任何人,拖来拖去便拖到了今天。蔡瑁现在想着如何才能请耽罗王去蔡州自己的家里走一趟,到时候自己再安排个机会让小妹见见耽罗王,以小妹的美貌和才华,他相信肯定会让耽罗王动心。 尽管蔡瑁也知道耽罗王有几个美貌王妃,蔡琪即便是嫁给老刘,也只能是***靠后,但是不管怎么说如今的耽罗王位高权重,若是妹妹真的能够嫁给他,自己也就跟耽罗王攀上了亲戚,蔡家也就有了一个比姑父张温更大的靠山,这对于蔡家今后的发展无疑有着天大的好处。 此时老刘又问起蔡瑁与曹**一起求学之事,蔡瑁便如实把自己当初如何前往洛阳求学,并与曹**相识的经过告诉了老刘。 原来蔡瑁的姑父,也就是蔡讽的妹夫张温能够进入都城洛阳,并且如今成为朝廷的九卿之一,竟然是得益于曹**的祖父曹腾的举荐。由于有这层关系,对曹腾心存感激的张温与曹家的关系一直不错。蔡瑁来到洛阳之后,便住在张温的家中。由于经常跟着张温去曹家拜访,一来二去年纪相近的曹**与蔡瑁便熟悉了,并且关系也很亲密。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练武艺,拜访名师。甚至偶尔还会一道去青楼妓馆狎妓,因此说起来两人之间的交情的确颇深。 后来曹**靠着自己祖父的关系,当上了北部尉。而蔡瑁本来也准备给宫内的几个大太监送些钱财,也好给自己在朝中弄个一官半职的做做。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他的父亲蔡讽忽然得了重病,收到家书的蔡瑁只能离开洛阳,返回了荆州的家中服侍父亲。 本以为病重的蔡讽会一病不起,驾鹤西游。可是没想到经过不少荆州名医的诊治,蔡讽的病居然慢慢又好了。此时蔡瑁也不敢再轻易离家,毕竟他是蔡家族长的继承人,家中的所有事情现在都要由他来打理,所以他也就只好收起了自己打算当官的心思,在家中安心的做起生意来。 听老刘问起自己与曹**的关系,蔡瑁也很好奇,他与曹**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也不知道曹**如今官居何职。耽罗王居然问自己,估计是王爷与曹**熟识,于是蔡瑁便向老刘问起了曹**如今的情况。 曹**在剿灭黄巾之乱时也算立了战功,因此后来便被派往兖州的东郡担任太守。如今也算是一方诸侯,手里有钱有兵。加之这几年曹**的苦心经营,四处搜罗,手底下也有了一些谋士和武将,虽然谈不上兵强马壮,但其实力也已经不容小觑。 老刘早已从戏志才送来的情报中知道了这些消息。因此他也没有向蔡瑁隐瞒,把曹**的情况如实都告诉了蔡瑁。 看来自己这些年在家经商,果然耽误了自己的前程。蔡瑁心中也是颇为感慨。不过想想自己今天已经投靠了耽罗王,而且马上便可以去鄱阳岛为耽罗王**练水军,只要自己好好干,他日也定会有出头之日,想到这里,蔡瑁的心里也就平衡了。 蔡瑁与老刘、郭嘉聊到最后,便提出请老刘抽时间前往襄阳一行。襄阳如今也算是荆州最大的城市,蔡家所在的蔡州便在襄阳城临近。蔡瑁提出的理由便是请耽罗王到自己家中看看,自已也好一尽地主之谊来款待耽罗王。同时若是有机会,也请耽罗王见见襄阳城中的那些豪门望族,这样对于将来双方在荆州经商会有很大的好处。 听到蔡瑁请自己前往襄阳和蔡州,老刘暗自在心中核计了一番。尽管如今荆州的治所在武陵郡的汉寿城,但是那里与襄阳相比,不仅位置偏僻,人口稀少,发达程度更是相差了很多。而襄阳尽管不是荆州治所,但是因为地处南北要冲,商贾云集,并且历史文化悠久,因而如今的襄阳反而是荆州最大的城市,也是名士高人云集的地方。如自己所知,号称水镜先生的司马徽便在襄阳城外的伏牛山中隐居。其他如庞德公(庞统的叔父)、黄承彦、马良、蒯越兄弟等等似乎都在襄阳一带居住。便是后来号称凤雏的庞统,也是出生在襄阳,如今应该有八、九岁了。如此说来,自己前去襄阳,便可有机会拜见一下这些名士高人,看看是否能有更大的收获。 看到老刘还在沉吟,郭嘉便在一旁道:“主公,我看我们不如就按德珪兄所说,前往襄阳走一遭。我早就闻听襄阳多名士,这样我们也有机会去拜访他们,主公意下如何?” 郭嘉的几句话,也让老刘下定了前往襄阳的决心。从江夏到襄阳,既可走陆路,也可走水路直接到达。只要沿着长江继续逆流而上,到了竟陵之后,转入汉江水道,向西北方向便可直达襄阳城。 想到这里,老刘便对蔡瑁道:“德珪既然请我前往襄阳,那我们就不妨去襄阳走一趟,我也正好去见见德珪的父亲。只是我门这次从耽罗岛来荆州是乘船过来的,如今我们乘坐的船只便停泊在城外的港口之中。我想这次前往襄阳,我们还是走水路如何?这样虽然距离远点儿,但是我们仍然可以乘船前往。不知德珪对此有何建议?不妨说来听听。”看到自己说从水路去襄阳,蔡瑁似乎有话要说,老刘便向蔡瑁问道。 “主公有所不知,从西陵城前往襄阳,尽管水路也可以直达,但是从安陆到竟陵之间,常有水盗出没,抢劫过往的船只。所以为了主公和几位主母的安全着想,我看我们还是走陆路为好。这样不仅距离近了不少,而且不用担心路上会遇上水盗。”蔡瑁看来对这边的情况确实很熟悉,他也知道沿途有不少的水盗存在,因此便对老刘如此说道。 蔡瑁说完,郭嘉便笑着对蔡瑁道:“德珪兄,主公此次从海上进入扬州之后,曾经先后在巢湖、鄱阳湖消灭收服了大批水盗。鄱阳湖水军便是由原来鄱阳岛上的水盗归顺主公后组建的。既然荆州这边也有水盗,我们就更要走水路了。即使那些水盗不来截我们,我们还要顺路去找他们。主公您说是吧?” “是啊德珪,我也正想消灭一些水盗,为沿途的百姓做些好事。德珪熟悉这边的道路情况,有德珪给我们带路,我们更不用担心了。我看我们下午便去太守府向韩太守和虞长史辞行,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赶往襄阳城。德珪你看这边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等明日一早,我们在城外的码头汇合便是。”老刘对着蔡瑁道。 尽管心中还有些狐疑,可是听郭嘉说耽罗王一路下来,竟然把扬州最大的巢湖和鄱阳湖两股水盗都消灭或收服了,蔡瑁尽管有些不信,可是看两人绝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所以蔡瑁便答应一声,领着两个兄弟向老刘于郭嘉告辞后离开了客栈,前去蔡中、蔡和家中。他要让这两兄弟把这边的事情交代一下,找人来打理蔡家在西陵城的这些酒楼商铺,毕竟明天他们两人也要跟着自己离开西陵城了。 第641章 甲板比武 老刘与郭嘉在吃过午饭之后,便立刻赶到了太守府,向太守韩说与长史虞翻辞行。 听说耽罗王明天便要离开,韩说与虞翻都有些不舍。因为这几日他们与耽罗王每日里谈天说地,两人均受益菲浅。耽罗王所说的很多东西令两人眼界大开,他们也还有很多问题想向耽罗王请教。因此当耽罗王告诉他们明天便要离开西陵城,前往襄阳时,两人便极力挽留耽罗王再在西陵城中多住几日,他们也好有机会继续向耽罗王请教。 那边已经与蔡瑁说好了明日便走,老刘当然不能说了不算。况且自己在西陵城中也已经呆了四五天了,所以老刘便婉言拒绝了两人的好意,决定明天一早便按照与蔡瑁的约定,从城外的码头坐船离开西陵城。 看到耽罗王心意已决,韩说与虞翻也知道耽罗王时间紧迫,而且王爷这次离开耽罗岛似乎也有些日子了,估计他还要尽快赶回耽罗岛,两人也就只好不再挽留耽罗王。不过韩说还是决定当晚自己在府中设宴,请耽罗王带着几位夫人和属下众人全都过来,也算是自己为耽罗王送行。 韩说的这个请求老刘当然无法拒绝,而且几日相处下来,老刘与韩说、虞翻的关系相处的也颇为融洽,自己也从两人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因此老刘便答应韩说自己晚上一定前来赴宴。 当晚的盛宴自然少不了当地的美食和产自北方的美酒。只是老刘想到明天自己一行人还要上路,且路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遇上水盗,因此老刘便没有让文丑等人喝多,而是每人喝了三杯老白干之后,便只吃菜不喝酒了。 不过就这三杯酒,年迈的韩说喝完没多久,昏昏欲睡的他便被下人扶回后边休息去了。而虞翻知道老刘等人明天要远行,也就没有逼着他们再喝。 第二天一大早,老刘便带着几位夫人还有露西拉母女,郭嘉和文丑、赵云等人离开了西陵城,赶往城外的码头。 结果老刘等人到了码头的时候,蔡瑁兄弟倒是比他们先到了。三兄弟正看着停靠在岸边的那艘战船发呆呢,便看到老刘等人也到了。 此时虞翻也带着一些太守府的官员来到了码头,为老刘等人送行。他这次来除了是奉韩说之命,代他给耽罗王送行外,他自己也是一定要亲自前来。毕竟自己答应了耽罗王,若是鄱阳岛王爷的那支水军有事,自己一定要尽力帮忙的。 与虞翻告别之后,老刘便带着众人上了大船,然后在岸边虞翻等人的目送下,大船缓缓驶出码头,沿着长江继续向西南方向而去。 蔡瑁兄弟三人上了战船之后,几人便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看着什么都感觉新鲜。好奇的蔡瑁带着蔡中、蔡和在甲板上四处转了一圈之后,便请文丑带着他们下了船舱,他要看看下边的水手是如何划桨的,才使得这艘战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文丑带着三人下了船舱之后,蔡瑁也看清了下边的构造。看到战船的两侧竟然有一百多名桨手同时**桨,蔡瑁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艘船会如此之快了。而且看到最下边隔成的一个个互不相通的小舱,蔡瑁开始有些不解,待文丑大致跟他解说了一番之后,蔡瑁明白了原因,不由得在心中大为赞叹。 而当文丑得意洋洋的告诉蔡氏兄弟,这艘战船便是由主公亲自设计的之后,蔡瑁心里对老刘也是更加敬佩。得知这艘船不过是耽罗岛水军之中从规模上位列第三的中型战船时,蔡瑁心里更加吃惊。他见过的最大的战船便是荆州水军所拥有的三层楼船。原来他曾以为那种楼船便是水战之中最强大的战船,但是今日看到耽罗岛水军的战船,知道了船上那几具巨弩与投石机的威力之后,蔡瑁才总算明白了,尽管自己身处的这艘战船比起楼传来低矮了许多,但是水面上本身风浪就要比陆地上大,如此低矮宽大的船身反而使得战船在水面上更为平稳。而划桨的桨手全都处在船舱之内,不仅不用担心日晒雨淋,便是与敌人交战之时,也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敌人的弓箭射中。 蔡瑁深知水战之理,因此对于这艘战船的设计不由得连声赞叹。蔡中蔡和兄弟觉得这艘战船除了比以前自己坐过的其他船只平稳以外,他们也根本不知道蔡瑁到底为什么,嘴里不停的夸奖这艘战船的好处。 到了现在,蔡瑁终于明白为什么耽罗王与郭嘉根本不怕在路上遇到水盗了。而且按文丑告诉他们的,耽罗王从耽罗岛离开的时候,是带着两艘这种中型战船,船上共有一百名亲卫队员和二百名水军士兵。文丑带领的这些亲卫队员更是令蔡瑁心惊,因为他从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种令人心寒的压力,蔡瑁相信便是老刘身边的这些士兵,足可抵得上荆州的上千官兵。 等蔡瑁兄弟三人参观的也差不多了,文丑才带着他们来到了老刘等人所在的位于甲板上的船舱之中。 见到老刘,蔡瑁兄弟急忙给老刘见礼。此时老刘手下的文人武将都在船舱之中,老刘便一一把这些人介绍给了蔡氏兄弟认识。 待与大家都见过礼之后,蔡瑁对老刘道:“主公果然高明,有了这种战船和主公手下的这些精兵强将,难怪那些水盗会败在主公手下。只是不知道在鄱阳湖的那支水军之中,是否也有这种战船?” 蔡瑁问到这个问题,老刘明白蔡瑁已经看好了自己的这种战船,希望今后鄱阳岛上的水军也都配备这种战船。其实这个问题老刘与郭嘉早就商量过了,如今的鄱阳岛水军拥有两艘楼船和几十艘中小型战船,实力已经不容轻视。但是为了加强这支水军的实力,老刘与郭嘉还是决定将来回到耽罗岛之后,便派人给他们送过去一艘大型战船和两艘中型战船,还有几艘小型战船。有了这些新式战船之后,相信在江南已经没有什么势力可以对耽罗岛水军构成威胁了。 于是老刘便对蔡瑁道:“德珪不必担心,我与奉孝早就商量好了。等我回到耽罗岛之后,自然会给你们送几艘战船过去。到时候德珪也要多多费心,与子义一道把鄱阳岛水兵**练好才是。” “主公放心,属下必不会辜负了主公的重托。定会协助太史将军一道,把鄱阳岛水军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蔡瑁听到耽罗王早有安排,心中也是大喜,于是急忙对老刘道。 船上的张飞看到老刘又带回来三员武将,而且蔡瑁身材虽然不及文丑那般壮硕,可是也快赶上自己了,因此便有心试试他们兄弟三人的真实本领。于是张飞此时便**话道:“主公,我闻听蔡将军兄弟俱都武艺高强,便有心与他们切磋一番,还请主公首肯。” 其实蔡氏三兄弟之中,也就是蔡瑁的武功还算凑合。蔡中、蔡和两人联手都远逊于赵云,还如何谈得上武功高强?只是张飞不知道罢了。不过现在张飞既然说了,老刘也不好直接拒绝,而且他也想看看蔡瑁的本领到底与张飞有多大差距,因此老刘便把目光转向了蔡瑁。 听到张飞的话,耽罗王此时又看着自己,蔡瑁也有心在耽罗王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赵云与文丑的武功他已经听蔡中兄弟二人说过,估计自己不是对手。而眼前的张飞尽管也是生的虎背熊腰,比自己似乎还要魁梧,但是年龄看上去尚未成人,因此蔡瑁便对着老刘道:“主公,既然益德兄弟要与我们切磋武功,我就与益德兄弟比试一下。只是属下武功低微,还请益德兄弟手下留情。” 蔡瑁已经同意与张飞比武,老刘便点头对着两人道:“既然你们都想比试一番,那咱们现在就到甲板上,看看两位将军比武。只是你们二人记住,你们都是同僚,比武只需点到为止,切不可好勇斗狠,伤了自家人的和气。” “属下遵命!”蔡瑁与张飞同时对老刘道。 于是船舱中的众人便出了舱门,来到了甲板之上。看到王爷带着手下众人来到甲板上,船上的亲卫队员和水军士兵也知道了原来是张将军要和新来的蔡将军比武,于是不少人都拥到了甲板上,观看两人的比武。 张飞身上穿着铠甲,看到蔡瑁只是穿着便服,张飞便对蔡瑁道:“蔡将军,我可不能占了你的便宜,等我也脱了盔甲,咱们再来比试。” 张飞说完,便将身上的铠甲、护具全都脱了下来。毕竟在船上没办法进行马战,因此两人便只能在拳脚上较量一番。 两人摆好了架势之后,文丑便大声宣布比武开始,于是张飞与蔡瑁初次见面之后,一个是嗜武成瘾,一个是为了在自己刚刚投靠的主公面前表现实力,双方便在战船的甲板上展开了一场激烈对决。 比拼的张飞与蔡瑁因为都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因此两人比武开始之后,并没有立刻抢攻,而是两眼盯着对方,同时脚下向两侧移动,如此对峙了片刻。 第642章 胜负未分 张飞本来就不是个能耐住**子的急脾气,因此两人绕了两个圈子之后,他便不再犹豫,抢步上前,当胸一拳直奔蔡瑁胸口而去。 听到张飞拳头带起的风声,蔡瑁便知道张飞的力量不弱,至少不会在自己之下。要说这蔡瑁其实也受过高人指点,而且有家中的几个兄弟陪练,实战经验也不少。但是因为自幼生长在富贵之家,自然会格外珍惜自己的**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战场上给人武功不高、畏手畏脚的感觉。 此时张飞的拳头已经接近蔡瑁的身体,蔡瑁不敢大意,抬起左臂去格挡张飞的胳膊,同时挥起自己的右拳,击向张飞的腹部。 蔡瑁想的不错,自己这招连消带打,不仅可以化解张飞右拳的攻击,还可以趁势**对手。然而当两人的胳膊撞击到一起之后,尽管蔡瑁挡住了张飞进攻的拳头,可左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楚险些令蔡瑁叫出声来。而他这一错愕之间,打出去的右拳也被张飞闪电般抬手拿住手腕,令蔡瑁心底不由得暗叫不好。 不过蔡瑁变招倒也很快。此时两人身体接近,蔡瑁立刻抬起右脚,飞踢张飞的左腿膝盖。同时右手猛力往回拉,打算脱离张飞的控制。 看到蔡瑁的右脚踢了过来,此时两人相距太近,张飞只能撤步避开蔡瑁的攻击。而撤步的同时,张飞也只能放开蔡瑁的手腕。蔡瑁看到张飞后退,并没有立刻跟上进攻,而是自己也后退一步,拉开与张飞的距离,双方交手的第一个回合,谁都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 旁边围观的老刘等人通过两人这一交手,也看出蔡瑁武功还算不错。只是似乎有些放不开手脚。如果刚才张飞后退之时,他应该立刻跟上抢攻,自然便会占到主动。如此一来,大好的机会便被他浪费了。 张飞可不会给蔡瑁喘息的机会,因此退后一步之后,立刻再次上前抢攻,这次他逼近蔡瑁之后,没有用手,而是身体一侧,抬起右脚踢向蔡瑁的腹部。 蔡瑁看到张飞又攻了上来,他也不敢怠慢。刚才两人胳膊相接,他已经明白张飞的力量比自己大。因此张飞的右脚踢了过来,这次他也不敢硬接,只能先向旁边一闪,躲过了张飞的攻击。 张飞这次踢出去的右脚并不是实招。他已经看出蔡瑁力道逊于自己,因此便在蔡瑁躲开之后,收腿转身,再次向着蔡瑁冲了过去。 双方接近之后,张飞这次是手脚并用,上边右拳击出的同时,左脚也同时踹向蔡瑁的膝盖。 看到张飞的进攻如此迅捷,蔡瑁自然还是不敢硬接,只能一边伸手招架,一边仍然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张飞的一拳一脚。 看到蔡瑁仍然后退,张飞心中有些恼火。因此拳脚并用,向蔡瑁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此时老刘等人看到两人的比试似乎强弱分明,张飞主攻,蔡瑁只能被动的防守,而且还在步步后退。看来蔡瑁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但是老刘等人可是看的清楚,尽管蔡瑁看上去被张飞攻的步步后退,但是步法并没有混乱,出手也是见招拆招,门户封的很紧。而且进攻中的张飞经常露出几个破绽,只是蔡瑁小心谨慎,因此没敢冒险**。否则的话,现在张飞肯定会因为只顾进攻而吃亏。 看到此时,老刘心中已经对蔡瑁的武功有了基本的了解。蔡瑁本身武功绝对不弱,虽然不如张飞,但是差的也不算太远。只是尽管他有些实战经验,但是那主要是跟自己的兄弟和家丁家将比试,对手尽管武功远不如他,但是也自然会让他几分,比起张飞文丑这些在无数的生死大战中锻炼过的武将自然差的远了。而且蔡瑁的**格说好听的便是谨小慎微,说难听的就是胆小怕死。若是他能克服了这两个缺点,他日蔡瑁的武功必可大进,成为一员猛将而不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庸才。 蔡瑁本以为张飞如此猛攻,体力消耗肯定要远大于自己。只要自己再耗上一会儿,张飞的力道减弱,自己便有取胜之机。可是他不知道老刘手下的这些大将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练武功,体力也远非常人可比。因此两人打到现在,蔡瑁自己感觉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而张飞那边依然丝毫未见疲态,攻势反而更猛。 蔡瑁今天本想在耽罗王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武功,可是没想到对手竟然如此强大,自己现在不要说想取胜,便是再支持几个回合恐怕也很难。因而蔡瑁决定自己今天就豁出去一次,用个险招来获得这次比武的胜利。 看到张飞再次用右腿踢向自己,蔡瑁这次没有后退,而是用自己的左臂下压,打算硬抗张飞的右腿。 进攻中的张飞看到对手一味的退缩,因而心中不免有些轻敌大意,觉得蔡瑁的武功不过如此。结果蔡瑁硬接了自己这一腿之后,张飞刚要挥拳猛攻,却没想到蔡瑁竟然反手捞住了自己的小腿,顺势向前一带,然后待张飞收不住脚步,从自己身前冲过去之后,蔡瑁挥起右掌,击向张飞的后背。 张飞被蔡瑁抄住小腿之后,心中暗道不好。因此被蔡瑁带出去之后,他便在留心蔡瑁的后手。尽管看不到身后的蔡瑁有何动作,可是张飞还是在冲过蔡瑁的身体之后,上身猛的向下一扑,然后顺势一个前滚翻,险险避开了蔡瑁的攻击。 尽管没有被蔡瑁击中,但是张飞毕竟显得很狼狈,于是在起身之后,张飞转回身来,作势又要向蔡瑁猛攻。 老刘知道再打下去,蔡瑁肯定不是已经提高警觉并且动了真火的张飞的对手。为了免得两人因此伤了和气,老刘便下场拦住了张飞道:“益德,我看你们也不用再打了,这场比试便算做平手如何?咱们都是自己人,比武便是点到为止。奉孝你说是吧?” 老刘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郭嘉说的,目的自然便是让郭嘉出面,郭嘉哪能不明白老刘的心思。况且张飞蔡瑁两人的比武情况他也看到了,论实力自然是张飞占优。主公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不让蔡瑁难堪。因此郭嘉便急忙道:“主公说的对,益德刚猛无敌,德珪兄招数精妙。再打下去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分出胜负。今后我们大家经常在一起,有的是切磋武功的机会。这场比试我看就按主公所说,双方打成了平手。” 张飞此时也看到主公对自己使了个眼色,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作罢。因此便答应一声退了下去。蔡瑁那边更是感激主公给自己解了围,明明自己武功不如张飞,但是却把这场比试算作平手,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因此蔡瑁连忙谢过老刘,同时也对张飞道自己武功实是不如对手,希望今后张飞能够多多指教。 蔡瑁如此一说,张飞的心中也就平衡了。于是众人便离开了甲板,说说笑笑的返回了船舱之中。 与张飞交手之前,蔡瑁本以为自己的一身武功不管是在荆州,便是在当今整个大汉也应该算是不错。可是与张飞一番比试下来,蔡瑁明白自己不管是自身的功夫还是实战经验,比起耽罗王手下的这些武将还是有差距的。这也让他下定了今后一定要多多历练,以使自己的武功尽快得到提高。 至于蔡中与蔡和两兄弟,这次能够有机会跟随耽罗王,两人其实心里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以后自己兄弟再也不会像此前在西陵城内一般,作威作福舒服自在了。只是若是真的如大哥蔡瑁所说,只要两人好好跟着耽罗王干,今后两人也能当个一官半职的,也算是给蔡氏家族争光了。 原来他们兄弟也以为自己大哥蔡瑁的武功便不是当世最高,在荆州恐怕也无人能出其右。可是这几天先是遇上赵云,把他们兄弟打的灰头灰脸。而文丑一出现。更是令自己兄弟毫无还手之力。今天看过蔡瑁与张飞的比武,尽管两人的武功和眼力有限,但也看出大哥蔡瑁实不是张飞的对手。因此两人也在心里打定主意,今后跟着这些人好好练功,尽快提高自己的武功,也免得动手之时老被人修理。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经过这场比武之后,蔡瑁兄弟到是跟张飞等人熟悉了,因此没有多长时间,这些人变开始互相称兄道弟起来。老刘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高兴。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消除了将来的一个敌人。而且有了蔡家的相助,自己在荆、扬两地将来不管是经商还是做其它事情,都有了一个有力的强援。 按照老刘和郭嘉商量的路线,他们原本打算在离开西陵城之后,便继续沿着长江向西南方向前进,最后到达长沙郡。如今要先去襄阳,路线自然便有了变化。因此在沿着长江向西南方向前进了不到两天,战船便来到了江夏郡的沌阳县。 第643章 自寻死路 从地图上,老刘知道这里其实便是后世的武汉。而如今这里不过是个很小的县城。只是尽管县城不大,但沌阳却有着非常重要的战略地位。长江是由沌阳西南的方向而来。而从沌阳直接向西,便是通往襄阳的汉江。 由于如今这里水量充沛,因而过了沌阳之后,满眼望去几乎都是一片泽国。而这些连成大片的水域,当时也被成为云梦泽。 也正是由于这里的水路发达,因而才会出现了不少以抢劫过往的商旅为生的水盗。这些人其实与老刘他们在扬州遇到的巢湖水盗和鄱阳湖水盗一样,大部分人也是因为生活所迫,不得已才做了水盗。只不过这边的水盗比起巢湖、鄱阳湖水盗的规模要小,按照蔡瑁所知,在江夏郡到南阳郡这一带的水域之中,最大的一股水盗便是盘踞在前方的排湖之中的水盗,只是人数不过三四千人,这与鄱阳岛的两万水盗相比,实在是差得远了。 一听说前方便有水盗出没,文丑、张飞等人的精神头立刻就上来了。在战船驶入汉江之后,这几人便纷纷向蔡瑁打听水盗的巢**到底在那里,他们好去端了水盗的老窝。 以前蔡瑁也经常走这条水路,以便运送货物。尽管蔡家有自己的船队,规模也不算小,但是也曾经被水盗劫过几次。好在这些水盗看到蔡家船队都有防备,而且他们也知道蔡家在荆州的势力,便每次在拿到蔡瑁送给他们的买路钱之后,放过了蔡家的船队。可是蔡瑁没有跟随船队的时候,便被水盗抢走了不少的船只和货物。令蔡瑁对这些水盗也是恨之入骨。今天有了耽罗岛水军的这艘战船,再加上船上的几员大将和上百名亲卫队员,蔡瑁的底气也足了,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铲除掉排湖的这股水盗,因此便指引着战船进入了汉江边上的排湖,去寻找那些水盗盘踞的巢**。 这么大一艘船进了汉江,自然很快便会被排湖水盗安置在汉江沿线的眼线发现。消息也就很快被送到了水盗那里。因此当老刘他们的战船进入排湖没有多久,便看到从北边驶来了一支由十几艘艨艟、斗舰组成的船队,并且很快来到了大船的近前,十几艘小船迅速分开,将大船围在了中间。 由于对方都是小船,因此老刘并没有在他们接近的时候用巨弩或是投石机攻击他们。十几艘小船都不大,上边的水盗最多不过三四百人。老刘如何会把他们放在心上。 等把大船围起来之后,正对着大船的一艘水盗艨艟舰船头站起一人,对着大船高声喊道:“对面船上的人给我听好了,老子是排湖水寨寨主朱勇,如今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们若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给老子留下买路钱,老子也不为难你们。否则老子便带人杀上你们的大船,将你们杀的一个不留!” 此时老刘带着蔡瑁、文丑几人站在船头的甲板上。听到水盗头目自报名号,让自己留下买路钱,老刘便示意蔡瑁上前答话,看看水盗如何反应。 蔡瑁此时身上也穿上了一身轻钢盔甲,腰间挎着的也是老刘亲自送他的腰刀。看到老刘示意自己出面,蔡瑁急忙抢上几步来到船头,对着下边的水盗头目朱勇道:“原来是朱大寨主,在下乃蔡州蔡家的蔡瑁,今日为我蔡家运送一批货物前往襄阳,还请朱大寨主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 那水盗寨主听蔡瑁说自己是蔡州蔡家的蔡瑁,他也知道蔡家的名头,以前也打过几次交道,捞到了不少好处。今天看到为蔡家运送货物的船只如此之大,船上的货物自然少不了,因此他便对蔡瑁道:“原来是蔡公子,本大王失敬了。你蔡家家大业大,我们寨里最近钱粮有些吃紧,那就请蔡公子帮忙救济一下,赏我们一口饭吃如何?” 朱勇说完,蔡瑁便回头看了看老刘,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是答应给他们买路钱还是拒绝。 此时几员大将分别带着亲卫队员和船上的水兵士兵来到了甲板旁边,看到这水盗头目还挺嚣张,老刘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一挥,对着众人做了个攻击的指示。 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的文丑等人立刻举起手中的连弩,瞄准小船上的水盗扣动了扳机。随着一阵弓弦声响,立刻便有上百支弩箭直奔小船上的水盗而去。 排湖水盗的大寨主朱勇得知自己今天拦截的竟然是襄阳蔡家的船只,心里不由得暗暗高兴。这些日子他们基本没有遇上什么有钱的船主,因此并没有抢到太多的金钱和货物,令朱勇很有些发愁。今日看到蔡家的这艘船如此之大,朱勇以为即使今天自己不把蔡家的货物全部抢过来,只是向对面的蔡瑁要些买路钱,估计自己也可以满载而归了。 然而就在朱勇满心欢喜的想着美事的时候,却忽然看到大船上的船舷旁出现了不少身穿精钢盔甲的士兵,这些人举起手中不知道是什么兵器对着周围自己的手下,然后便听到从大船上传来一阵弓弦声响,接着便是“噗噗”的箭支射中目标的声音,随后自己所带领的这十几艘小船上的手下便发出了一阵阵的哀嚎声。 朱勇见机早躲得快,再加上他对面的蔡瑁刚刚用上连弩时间不长,虽然掌握了连弩的使用方法,但是毕竟还缺乏训练,准头还差得远,因此射出的弩箭没能射到他。 朱勇运气不错,可其他的水盗喽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船上几员大将和亲卫队员的第一轮弩箭过后,被弩箭射中的水盗至少有上百人之多。一时之间湖面上到处都是受伤水盗的惨叫声。 朱勇一边闪避着对面船上射过来的弩箭,一边高声命令撤退。他已经看出来了,对面蔡家的这艘船上至少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且都人人手中有那种可以迅速放箭的新式武器,自己这几百人肯定不是对手。所以朱勇打算立刻逃走,然后回到自己的水寨,集合起寨中所有喽兵和船只,一定要攻上这艘大船,将船上的所有人杀光,并且把这艘大船抢到手。对方手中的那些兵器自然也就成了自己的战利品了。 其实不用朱勇传令,所有水盗的船只都在仓皇逃窜。好在他们的船小,掉头也容易,因此被大船上的弩箭射死了大半水盗喽兵之后,十几艘水盗战船也逃出了弩箭的攻击范围,然后这些船只都绕开大船,跟在朱勇乘坐的船只后边,向着湖边他们老巢的方向逃去。 站在船头的蔡瑁看到船上的众人并没费什么力气,便有一半多水盗死在了连弩之下。他们兄弟也射死了几人。如今看到水盗要逃,蔡瑁便急忙转向老刘,请老刘立刻下令追杀逃走的水盗,不能让他们活着逃回去。 看到蔡瑁着急,老刘便对他道:“德珪莫急,我们不知道水盗的巢**在哪里,自己寻找必然要花费不少时间。如今水盗逃走,肯定会向他们的巢**而去。如此一来,他们不就给我们带路了吗?所以我们只需跟在他们后边便是。等到了他们的巢**,我们再利用船上的投石机与巨弩向他们发起进攻也不迟。” 老刘这么一说,蔡瑁兄弟恍然大悟。今天来的时候,文丑与张飞就说过一定要将排湖水盗彻底剿灭。看来郭嘉之前所说的耽罗王在巢湖与鄱阳湖也曾剿灭当地水盗之事绝对不假。有了刚才与水盗交战的经历,现如今蔡氏兄弟也是信心十足,期望能尽快找到水盗巢**,将排湖水盗一扫而光,以解往日被他们盘剥欺压之恨。 于是在老刘的指挥下,耽罗岛水军的中型战船一直紧跟在水盗船只的后边。尽管水盗乘坐的战船船小速度快,但是老刘等人乘坐的战船丝毫没有被拉下,如果甲板下边的桨手全力划行的话,中型战船的速度要比那些小船快得多。只是现在按照老刘的指令,只有一半的桨手在划桨,驱动战船前进。跟在水盗战船的后边,一直向着北方而去。 排湖的面积并不是很大,与巢湖相比也要小很多,更不用说与鄱阳湖相比了。前边的水盗大寨主朱勇开始的时候只顾着逃命,并没有注意到老刘等人的战船紧跟在他们身后。后来发现了之后,他们便一直在拼了命的全力划行,期望能逃过对手的追击。如今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划行,前边朱勇乘坐的战船距离水盗的营寨不过只有七八里的距离了,正在庆幸自己逃得**命的朱勇回头一看,发现蔡家的那艘大船并没有被甩开,竟然还在自己船队后边不足一里远的地方跟着。 看到蔡家的大船竟然欺负到自己家门口来了,朱勇心中虽然有些惧怕船上那些士兵手中的连弩,但是想到自己寨中尚有两千多名喽兵和几十艘中小型战船,朱勇心中反而有些高兴。既然蔡瑁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自己也不用客气,过一会儿集合起寨中全部喽兵,豁出去多死点儿人,也要把蔡家的这艘大船和他们手中的那些神秘武器抢夺过来。有了这艘大船和那些士兵身上的武器装备,相信自己今后不仅是在排湖,便是在整个云梦泽一带甚至荆、扬两州也将所向无敌。 第644章 诱敌深入 水盗的营寨便在排湖的北岸边上,营寨的后边是一座小山,而排湖靠近营寨的地方恰好是一处天然港湾,现在便成了停泊水盗船只的港口,里边如今停靠着差不多有三十艘大大小小的战船。不过除了两艘较大的艨艟战船之外,剩下的都是与水盗大寨主朱勇乘坐的一般无二的小型斗舰。 水盗大营中的岗哨远远看到了自己大寨主今天带出去的船只都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一艘不知什么来头的大船,因此岗楼上的哨兵急忙派人赶往营中的大厅,把消息报告给了寨中留守的二寨主郭玉。 听说是大寨主带着弟兄们回来了,还带回了一艘非常大的战船,郭玉还以为这次大寨主出去收获不小。于是急忙传令大家都到湖边的码头,去迎接大寨主凯旋。 其实不用郭玉传令,营寨中那些发现了湖面上出现的大船的海盗喽兵早都涌向了码头,这些海盗几乎全都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船只,他们都很震惊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战船,因此都想上去看看乘坐这艘船到底是什么感觉。 郭玉到了码头之后,便乘坐一艘艨艟战船离开了港口,前去迎接大寨主朱勇。而其余的海盗也有不少人上了战船,一边欢呼一边将战船驶离了港湾,跟着二寨主郭玉一道,前去迎接满载而归的大寨主朱勇。 此时朱勇乘坐的斗舰也已经距离湖边没有多远了,看到寨中的喽兵全都乘船出来了,二寨主乘坐的艨艟舰冲在最前边,朱勇还以为是二寨主郭玉看到自己被后边的大船追赶,带人前来增援自己。因此朱勇还在心里夸奖**果然够义气,不愧是自己的兄弟。而且如此一来,自己也就不用再派人叫他们了。现在自己这边的船只和人员都要比蔡家那边多的多,所以接下来便该轮到自己带着手下喽兵大展身手,抢夺蔡家大船并杀光船上的所有人,好为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老刘等人乘坐的战船一直在水盗战船的后边跟着,当水盗二寨主郭玉带领寨中的其他喽兵,乘坐停靠在港湾内的几十艘艨艟、斗舰离开港口,向着他们迎过来的时候,令船上的老刘与郭嘉等人十分高兴。水盗如此不知死活的自投罗网,倒省得自己还要冲到岸边去追杀他们。 朱勇待到郭玉乘坐的艨艟战舰距离自己不远的时候,便高声冲着站在船头的郭玉喊道:“二弟你来的正是时候,今天我们遇上对手了,后边的那艘大船是襄阳蔡家的货船。蔡家大公子蔡瑁就在上边。我本以为今天遇上他们,怎么也能捞些油水回来。没想到蔡家这次倒是有备而来,船上竟然有不少穿着精钢盔甲,手持一种以前我从未见过的利器的士兵护卫,令我吃了个大亏,死伤了上百名兄弟。只不过他们人数不多,所以我们现在趁着人多势众,用小船围上他们。然后命令手下众兄弟冲上大船,今天我们一定要把那艘大船抢过来,再杀光船上的蔡家兄弟和所有士兵。以后咱们兄弟手里有了那艘大船和那些士兵身上的盔甲利器,不用说在排湖,便是在整个荆州,恐怕也没有谁能是我们兄弟的对手了。” 二寨主朱勇听到这里,明白原来后边的大船还没有落入大哥朱勇手中。不过他虽然听朱勇说对方厉害,毕竟他没有亲眼所见。而且自己远远也看到那艘船上的士兵确实不是很多。因此他急忙答应了一声,然后放过朱勇等人的十几艘小船,指挥自己带出来的几十艘艨艟斗舰散开队形,向着那艘大船围了上去。 朱勇虽然暂时逃离了被后边大船的追击,但是他还是惦着把这艘大船抢过来。因此在战船进了港口之后,并没有离船上岸。而是传令营寨内的所有喽兵立刻上船,跟着自己冲出去,协助二寨主攻打蔡家的那艘大船。 如此一来,水寨中的所有船只和喽兵除了留下少数看守营寨之外,几乎全都跟在朱勇身后,乘坐港口内的全部大小船只离开了港湾,向着那艘大船冲了过去。 此时郭玉带领的几十艘小船已经将老刘的大船团团围住。为了能把其余的水盗全都吸引过来,老刘也没有急着向他们发动进攻,而是任由水盗的那些船只逼近到自己大船的近旁,反正船上的亲卫队员身上都有精钢盔甲护身,根本不用担心会受到水盗手中那些短弓的伤害。 二寨主郭玉刚才听大寨主说船上的那些士兵很是棘手,因此他倒是多长了个心眼,自己并没有冲在最前边,而是在后边指挥其它船只。如今看到自己带领的几十艘大小战船都已经到了那艘大船的近旁,于是郭玉便高声传令手下喽兵放箭,先用手中的短弓向大船上的那些士兵进行攻击。只要船上的那些士兵离开甲板,自己便可以趁势派手下喽兵贴到大船边上,然后再顺着梯子爬到大船上边。 于是水盗喽兵在郭玉的指挥下,开始用手中的短弓向大船甲板上的亲卫队员进行攻击。只是他们射出去的箭支尽管有不少都射到了亲卫队员的身上,但是短弓的力道太小,这些箭支根本就没办法穿透亲卫队员身上的盔甲,因此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过之后,甲板上掉落了不少箭支,船上的亲卫队员却是毫无损伤。 郭嘉看到这种情形,心中暗道若是水盗发现他们根本伤不了船上的士兵,接下来肯定会逃走。这样主公想全歼这股水盗便要多费些周折。因此他急忙派人去给甲板上的文丑等人送信,让他们卧倒在甲板上,诱骗下边的水盗上来。 得到郭嘉的命令,文丑等人尽管一时还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对郭嘉十分佩服的几人还是照做了。于是在水盗又向船上射了几轮弓箭之后,甲板上的亲卫队员便全都卧倒在了甲板上。水盗从下边看不清船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水盗二寨主郭玉见到大船甲板上的那些士兵全都消失了之后,相信是自己手下的弓箭攻击收到了效果,对方不是中箭身亡或是受伤便是躲到甲板下边去了,因此觉得时机已到的郭玉急忙传令,所有船只立刻贴到大船边上,然后将船上的梯子搭上去,马上爬上大船。 水盗喽兵看到大船上的那些兵丁都已经消失不见,自然以为是被自己的弓箭射中或打跑了。因此几十艘艨艟、斗舰很快都贴到了大船两侧,随后船上的那些喽兵便将船上携带的梯子搭到了大船边上,随后便有不少喽兵一边兴奋的喊叫,一边沿着梯子向大船上攀爬。 此时刚从港口**来的朱勇看到自己手下的喽兵已经有人冲上了大船,便立刻指挥余下的水盗喽兵加速前进,尽快跟上前边的那些喽兵冲上去。他毕竟与对手有过一次交手的经验,知道对方训练有素且手中都有那种利器,自己这边只有凭借人多的优势,才有可能打败蔡家的那些士兵。 很快,所有水盗的战船在朱勇和郭玉的指挥下,全都聚集在了大船的周围。现在已经有上百名水盗冲到了大船的甲板之上,后边还有无数的水盗正顺着梯子继续向大船上攀爬。 那些首先冲上甲板的水盗上去之后,忽然发现上边的那些兵丁全都卧倒在甲板之上,而且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中箭受伤或是身亡。不过此时他们认为自己攻上了敌人的战船,应该已经取得了优势,因此这些水盗喽兵并没有害怕,而是高声叫喊着挥舞着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向着甲板上的亲卫队员冲了上去。 文丑早已得到郭嘉的命令,放这些水盗喽兵上船,并且现在他与张飞、蔡瑁几人分别带着一些亲卫队员,守护在甲板下船舱的入口处和甲板上房间的门外。他们现在的目的便是尽量挡住水盗的攻击,不让他们冲到船舱内即可,暂时也不要杀掉那些上来的水盗,等更多的水盗喽兵上来之后,再向水盗发动雷霆一击,尽快将登船的水盗全数歼灭。 中型战船的甲板面积不小,在亲卫队员与水盗喽兵僵持的过程中,登上甲板的水盗喽兵已经有六七百人了。为了向朱勇显示自己的能力和忠诚,郭玉亲自带领几名亲兵也随后登上了大船,指挥船上的喽兵向亲卫队员发动进攻。 此时大船上的甲板上已经挤满了水盗喽兵,看到时机成熟,站在了望台上的老刘便高声传令立刻**,将船上的水盗彻底消灭。 早就憋了半天的文丑、张飞等人就等着老刘的命令了。因此老刘的命令一下,船上的几员大将与众亲卫队员立刻如下山猛虎一般,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向围在周围的水盗喽兵发起了猛攻。 双方士兵不管是在人员素质还是在武器装备上,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上。刚才水盗喽兵能够冲上来,是因为郭嘉想放他们上船。如今老刘的命令已下,文丑等人如何还能够客气。因此被他们一顿猛砍猛杀之后,甲板上便到处都是水盗喽兵的惨叫声。只是后边的水盗还不太清楚船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因此在大寨主朱勇的驱使下,还有不少喽兵在顺着梯子向大船上爬。 第645章 直捣匪巢 蔡瑁兄弟三人为了向老刘展示自己的武功,更是手下毫不留情。三人现在也都配上了老刘送给他们的腰刀,用起来自然更是顺手,再加上他们身边也有不少亲卫队员的辅助,因此三兄弟丝毫不用顾忌会被水盗围住,很快便将他们面前的水盗喽兵杀了个精光。 此时正在船上指挥水盗作战的二寨主郭玉被吓得目瞪口呆,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大寨主会失败了,对面的这些精兵强将根本不是自己手下的这些人所能对付的。自己便是再多几千人,估计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因此见势不妙的郭玉便抢先跑到船边,打算顺着梯子爬回到自己的船上去。 只是如今水盗喽兵有逃的,也有继续沿着梯子向上爬的,因此郭玉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可以逃生的梯子。与老刘一道站在了望台上的郭嘉早已看出郭玉似乎是攻上来的这些水盗的头目,因此举起手中的连弩,向着郭玉的后心射出了一箭。 也是合着郭玉命不该死,就在弩箭快要射中郭玉后心的时候,一名仓皇逃窜的水盗刚好冲到了他的身后,劫过郭嘉的这支弩箭没有射到郭玉,反而正好射在了这名水盗喽兵的身上,让郭玉逃过了一劫。 那名中箭的水盗一声惨叫,身体向前便倒,结果正好扑到了郭玉的身上。郭玉本就在船边,被后边的喽兵一撞,毫无准备的他无法立住脚步,一头栽倒了船下的湖水之中。 好在水盗几乎没有不会游泳的,因此郭玉挨了这一撞反而因祸得福,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其它水盗看到郭玉跳落水下,还以为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因此找不着梯子的水盗纷纷纵身跃入水中,一时间水里到处都是被跳下来的水盗溅起的水花,倒也煞是好看。 落入水中的郭玉急忙爬上了身边的一艘斗舰,然后马上下令掉头撤退。他已经看出来了,若是自己走的晚了,刚刚保住的小命恐怕还要交给人家。 大船上突然发生的一切,不远处的水盗大寨主朱勇都已经看到了,因此听到郭玉的叫声之后,朱勇急忙传令所有船只立刻撤往湖边的港口,只要逃上岸边的营寨,自己带人在湖边坚守,即便对手强悍,可是毕竟自己这边的人数较多,靠着弓箭应该可以阻止大船上的对手登陆。 此时爬上大船的水盗喽兵死的死、逃的逃,转眼间甲板上除了一些水盗的尸体和受伤无法逃走的水盗之外,其余的水盗喽兵都已经没了踪影。文丑等人迅速***到甲板边上,用连弩继续向不远处船上和水里的水盗发动攻击。 了望台上的老刘与郭嘉都看到了水盗要逃,因此老刘一边命令大船立刻启动,追击逃走的水盗船只,一边让文丑等人准备好船上的巨弩和投石机,该是用这两样东西来教训水盗的时候了。 此时甲板上的水盗尸体都已经被集中到了一角,而受伤的水盗喽兵也都被安置在一处。文丑指挥船上的水军士兵迅速就位,调整好巨弩和投石机的角度,然后便向着湖面上的那些水盗船只发起了攻击。 水盗二寨主郭玉乘坐的斗舰离大船尚近,因此大船上射出的巨弩和投出的石头因为角度的关系,反而打不到他。刚刚还在庆幸自己保住小命的郭玉正在慌忙逃窜之时,忽然听见从空中传来一阵什么东西破空而过的声音,不明就里的他急忙抬头向天上望去,便看到了几块石头从空中划过,其中的一块便正好砸落在了前边的距离不远的一艘艨艟战船上。 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过后,船上的水盗喽兵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叫声,看到他们又开始跳离战船,郭玉估计是那块石头直接砸穿了船板,现在那艘船已经进水,很快便会沉没了。 而此时大船上又传出了几声巨大的弓弦声响,随后便是两支粗大的弩箭离船而出,转眼间射中了前边的两艘斗舰。弩箭是斜着射中水盗的船只的,巨大的冲力使得弩箭穿过了船板之后,又射穿了船底沉入湖底。 被石头和弩箭射中的几艘船只很快便开始漏水,船上的水盗喽兵乱作一团。而这才是大船上攻击的开始。随后大船上的巨弩和投石机不停的将弩箭和石块投向水盗的船只,等水盗的船只逃进湖边的港口时,一路上被大船击中击沉的船只竟然有十几艘之多。 而在追击水盗的同时,大船上的文丑等人带着亲卫队员不停的用连弩向水盗进行攻击,因此一路上被射死的水盗喽兵也有四五百人,加上开始登船被杀的那些水盗,如今水盗喽兵的死伤人数已经有一千多人。 水盗大寨主朱勇已经逃到了岸上。现在他正在指挥手下剩下的喽兵躲在岸边的树木和栅栏后边,准备等老刘等人的大船进入他们弓箭的射程之后,便用弓箭来阻止大船靠岸。 在追击湖面上那些水盗的船只时,站在战船了望台上的老刘和郭嘉也一直在注意着前边水盗的动向。水盗大寨主朱勇登岸之后,水盗喽兵在岸边的布置他们也看到了,此时战船距离湖边的距离大约只有不到三里远,因此老刘便传令战船停止前进,先用投石机和巨弩继续向湖面上尚未逃进港湾的水盗船只进行攻击。至于那些距离没有多远的水盗,便由文丑等人用连弩取他们的**命。 水盗二寨主郭玉乘坐的战船此时已经被一支巨弩射中,斗舰的船底不停地向上冒水。尽管船上的十几名水盗喽兵在郭玉的指挥下,也在不停的将船舱内的积水向外泼,但是毕竟没有涌进来的水快,因此他们这艘船在距离湖边尚有不到一里远的距离时,便慢慢沉入了湖水之中。好在没有石块或是弩箭跟着他们,郭玉带领剩下的那些喽兵在战船入水之前,便跳了水中,众人唯恐后边的敌人追上来射杀他们,因此一个个都使出吃奶的力气划水蹬腿,拼命向着岸边游去。 此时他们距离老刘的战船已经很远了,早已出了连弩的射程,因此尽管不时还有石块砸落到他们身边,但是这些人还是有惊无险的游过了最后这一里的距离,一个个如落汤鸡般湿淋淋的爬上了岸边的陆地。 朱勇此时已经将手下剩下的喽兵布置妥当。最前边的是一些拿着长矛和大木盾的喽兵,他们躲在木盾后边蹲在岸边,防止对手跳上湖岸。后边的则基本都是拿着短弓的弓箭手,这些人躲在树木和栅栏的后边,等对方的大船靠近岸边,进入他们弓箭的射程之后便用弓箭进行攻击。 不过趁着对方尚未靠近湖边,朱勇刚才命令手下小头目清点了一下队伍,结果发现自己的三千喽兵到了现在,守在湖边的不过一千三百多人。便是加上湖中尚未登岸的那些侥幸逃回来的喽兵,估计也就还有一千五六百人。 听了小头目的回报,朱勇的心里凉了半截。没想到双方刚刚交手,自己手下的喽兵数目便减少了近一半。今天自己遇上的难道真的是蔡家的货船?从刚才双方交战的情况来看,这艘船根本不是货船。自己以前也见过蔡家的货船,与蔡家的家兵打过交道,对面船上的那些士兵战力如此之强,肯定不是蔡家的家丁护院。尽管刚才对方出面之人自称乃是蔡家大公子蔡瑁,可是现在打死朱勇他也不相信自己今天的对手便是蔡瑁。只是朱勇想了半天也搞不明白,自己今天遇到的强硬对手到底是何来头? 等看到对方的大船在距离岸边几里远的地方停下之后,朱勇初时还以为对方不再过来了,因此心里稍稍有些安心。可是随着大船上那些石头和巨弩开始向着湖边自己刚刚布置好的阵地进行攻击后,朱勇的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他担心对方用这种武器摧毁自己的防御阵形之后,便会靠岸登陆。 此时二寨主郭玉也已经逃到了岸上,浑身滴着水便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朱勇身边。估计他已经被打怕了,因此到了朱勇身边,郭玉便立刻向朱勇建议赶紧带人撤退,否则不仅挡不住对手的攻击,等过一会儿对方真的靠岸登陆,自己这些人想跑也跑不掉了。 朱勇想了想,觉得郭玉所说的不无道理。只是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营寨,这里可是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家底,真的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自己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今天自己的对手虽然厉害,但是他们一旦离开了那艘大船,双方兵力对比悬殊,估计自己这边还是有机会取胜。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朱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否定了郭玉的建议。朱勇让郭玉马上做好战斗准备,自己两人分别带领一部分喽兵据守在湖边,等对方的战船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后,便立刻指挥手下喽兵向对方放箭。 看到朱勇没有接受自己的建议,郭玉也明白他是舍不得湖边的营寨。毕竟这座营寨他们已经苦心经营了多年,当然不能轻易让别人抢了去。可是今天的对手太强也是事实,因此自己还是做好准备,一旦见势不妙,还是先溜走保命要紧。 第646章 贼首伏诛 湖边的水盗刚刚摆好阵势,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已经转换了目标。现在船上的两具巨弩和两架投石机都已经对准了湖边水盗的营寨,随着文丑的一声令下,水军士兵立刻向着湖边开始进攻,两块石头和两支巨弩直奔湖边的水盗而来。 毕竟湖边地势广阔,水盗喽兵大都分散在岸上,两架投石机和两具巨弩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对水盗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当落下的石头将一名水盗砸成肉泥,一支弩箭在一名水盗身上穿了个大洞之后,这种后果给水盗喽兵带来的震慑却是非常明显的,现在已经有些胆小的水盗悄悄移动脚步,开始向不远处的营寨方向逃走。 过了一会儿,朱勇与郭玉看到对方的战船并没有靠近湖边,仅仅靠投掷石块和发射巨弩尽管也给水盗造成了一些伤害,但是与刚才在湖面上这些武器的威力相比,死伤的水盗人数可就少的多了,因此湖边的水盗也渐渐消除了内心的恐惧,躲在大树或是栅栏后边,等着对方冲过来之后进行反击。 船上的老刘与郭嘉当然也看到了这个场面。老刘与郭嘉都明白之所以不可能对水盗造成太大的伤害,是因为自己这边的投石机和巨弩数量太少。若是有十架以上的投石机或是巨弩同时向敌方的阵地发动进攻,后果自然就会大不一样。 看到湖边的水盗似乎没有要逃走的意思,郭嘉便向老刘建议战船继续向水盗营寨前进。等距离近了,连弩自然便可以派上用场。港湾内的码头足可供中型战船停靠,到时候直接将战船停在湖边,再派兵冲到岸上。以双方的士兵的战力对比来看,尽管水盗尚有一千多人,但是肯定也不是一百名亲卫队员的对手。 老刘马上传令战船继续向岸边靠近,同时船上的投石机和巨弩也在不停的向湖边的水盗进行攻击。由于水盗根本没有阻止战船前进的有效方法,因此没用多长时间,战船便进入了湖边的港湾,并强行停靠在了码头边上。 当众人来到大雄宝殿外边时,看到寺院内烧香礼佛的百姓正在向院子里边逃跑,而在他们的身后,冲进来不少穿戴着盔甲的士兵。只是这些士兵的穿戴五花八门,既有穿戴齐整盔甲的,也有身上只有头盔或是铠甲的,还有一些人身上连一件盔甲都没有,手中兵器同样也是刀枪棍棒什么都有,显而易见这支队伍肯定不是官兵的队伍,但是一时之间却也分辨不出这些士兵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人边向院子里冲,手中的兵器也不停的向被他们追上的百姓身上招呼。不少百姓已经因逃避不及,被这些士兵的兵器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佛门禁地,竟然会出现这等情况,而且是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令老刘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恰好此时一名百姓从他面前逃过去,而身后一名手持腰刀的壮汉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抡起手中腰刀便向着前边的百姓砍了下去。 壮汉本以为自己手中腰刀落下,便可将身前的百姓砍为两段。然而他忽然感觉自己眼前一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名相貌英俊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就在壮汉惊诧有什么人会如此胆大,竟然敢前来阻挡自己之时,眼前的年轻人左手迅速抬起,正好握住了自己持刀的手腕。接着只见年轻人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在了壮汉的要害之处。 壮汉一声惨嚎,身体倒飞了出去。待他庞大的身躯“扑通”一声落到地上之后,因为对手的一脚踢的部位正是他的要害所在,因此疼的壮汉不停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发出的惨叫声也令人听上去毛骨悚然。 出手对付他的,当然便是老刘。而且老刘恨他竟然如此残暴,因此抬腿便踢中了他的命根子。老刘这一脚可是用上了自己八分的力气。所以现在壮汉估计下身已经被踢暴了,只见他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之后,惨叫声戛然而止,倒在那里一动不动,显见已经去见了阎王。 这些杂兵正杀的起劲,忽然发现自己队伍中的一个小头目似乎出了点儿问题,被一名貌似文弱的年轻人打倒在地,一动不动,看情形似乎有些不妙。 结果老刘刚打倒了一个,马上涌上来二三十人,将他围在了中间。 只是这些人还没动手,大殿前边的十多人已经冲了上来。看到老刘被这些杂兵围在了中间,文丑等人当然不能同意,因此他们也是毫不留情,痛下杀手。尽管没用兵器,转眼间还是被他们打倒了十几名杂兵,众人全都冲到了包围圈内,将老刘护了起来。 看到遇到了对手,而且似乎还都颇为厉害,这些杂兵立刻大叫援兵。而已经冲入半山寺内的杂兵听到这边有同伙呼救,立刻不再去追杀那些四散逃走的百姓,而是全都奔着大雄宝殿来了。 这样一来,倒给了寺院内那些前来烧香的百姓一个逃生的机会。大家全都跑到了寺院的最里边,尽管无法逃出寺院高大的围墙,但是至少现在那些追杀他们的杂兵都被老刘吸引过去了,没人再顾得上来杀他们,他们暂时也算是安全了。 而在老刘他们这边,现在是老刘等人被近百名杂兵围在了中间。而老刘的身边除了文丑、张飞、太史慈之外,还有连友、毛风和五名亲卫队员。而在大殿的门前,赵云带着五名亲卫队员把甄姜等人和张机、郭嘉、周瑜护到了身后。不过这些杂兵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老刘等人身上,因此现在倒还没人前去围攻他们。 将老刘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之后,这些杂兵倒也没有马上动手。似乎他们是在等着他们的主事之人过来。结果没有多久,便有一名身高体壮的大汉领着不少人来到了大殿外边,从那名大汉身上的盔甲来看,他应该是这伙杂兵的头目。 大汉到了之后,目光在老刘等人身上逡巡了一番,竟然越过了这些人,直接望向大殿门边的甄姜等人了。而且当他看到这里竟然有好几名姿容绝世的美女之时,大汉的眼睛立刻瞪得如牛眼一般,大嘴半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众人看到大汉的这番表情,便都顺着大汉的目光望去,这些杂兵立刻与大汉一样,一个个双目放光,便如猫见了老鼠一般。 看到这些杂兵的丑态,老刘等人当然明白,他们是因为看到了甄姜等人,才会有这般表情。不过有赵云和几名亲卫队员在她们身边,她们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虽然周围有近百名杂兵,但是他们如何能挡得住老刘等人。只要老刘一声令下,几人很快便会将这些杂兵杀光。只是老刘还想问清楚他们是何来头?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佛门净土干此勾当。 因此老刘示意文丑上前问话,文丑得令,急忙冲着包围圈外的那名大汉吼道:“兀那汉子,尔等是何人,竟敢在大白天便杀人,难道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听到圈内有人说话,那名壮汉和手下的这些杂兵这才转过头来,大汉笑了笑道:“傻大个子,你说话怎么如此的可笑,在这里,大爷我便是王法。杀几个人又能怎么样,你们杀了大爷的手下,若是不给大爷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走掉!” 大汉说了半天,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头,文丑有些生气,再次高声冲着大汉吼道:“小子大爷问你是何人,你怎么敢不回大爷的话,快快告诉大爷你到底是何人,若是把大爷惹恼了,今天你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听到文丑竟然威胁自己,那名大汉和手下众人一阵大笑之后,大汉才对着文丑道:“傻大个,你既然这么想知道大爷我是谁,那大爷我就告诉你,你给我听仔细了。大爷我姓苏名立,乃是鄱阳湖中最大的鄱阳岛水寨大寨主。这里便是大爷我的地盘,所以我想杀谁就杀谁。傻大个你要是活腻歪了,我这就送你去剑阎王。” 大汉说完,老刘等人才明白他们今天遇上的,竟然是鄱阳湖中的水盗。听这苏立的口气,他的水寨还是鄱阳湖最大的一支,不知道他手下到底有多少喽兵?不过今天既然在这里遇上了,当然不能任由他横行霸道。所以老刘给张飞、太史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等一会儿动手之时,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将这苏立拿下,只要把他控制在手里,其余的喽兵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张飞、太史慈会意,两人现在都是蓄势待发,一旦双方开战,他们便会与老刘一道,杀开一条血路,直接冲上去把这水盗大寨主拿下。 就在老刘打算动手之时,连友忽然站出来对那鄱阳岛大寨主苏立道:“原来是苏大寨主,我等可是久仰苏大寨主的大名,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此时苏立也是打算立刻让手下喽兵出手,将包围圈内的几人杀掉,同时将大殿门边的几个美女抓过来。看到对方又有人出来搭话,而且听此人的口气,似乎还知道自己。于是苏立便对这连友道:“小子你又是何人?既然知道本大王的威名,为何还不速速跪下投降,若是尔等归顺于我,没准儿大爷我一高兴,还会饶了你们的小命。对了大爷我还忘了问了,你们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出手杀了我的手下?” 听到苏立发问,连友一边向老刘使眼色,一边高声应道:“苏大寨主,说起来咱们也是同行,我乃巢湖姥山岛水寨大寨主连友是也。这位是孤山岛水寨大寨主毛风。我们听说鄱阳湖风景优美,特来观赏一番。却没料到与苏大寨主的手下发生了冲突。俗话说不知者不怪,还请苏大寨主看在我们并不知情的份上,不要为难我们如何?” 老刘看到了连友在向自己使眼色,知道他是要先迷惑住对手,然后趁对手不备之时再行攻击,这样效果会更好。于是他便没有出手,等着看连友与苏立进行交涉。 听完连友的自我介绍,那苏立似乎也有些诧异。尽管巢湖与鄱阳湖相距并不是特别远,但是他们两地的水盗却也是各守各的地盘,从未到过对方的地盘闹事。不过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因此彼此的名头倒也不很陌生。因此连友说完了之后,苏立双拳一抱,冲着连友道:“原来是连、毛两位寨主。两位既是来鄱阳湖游玩,怎么不事先知会小弟一声,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两位寨主你们说是也不是?” “苏大寨主说的是,是我二人考虑不周,才会与您的属下发生冲突。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给苏大寨主陪个不是,还请苏大寨主大人大量,不与我们计较才是。”连友对苏立道。 听到连友向自己求情,苏立沉吟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大殿门边的那些美女时,苏立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在他看来,这些美女现在已经落入了自己手心,如何能再把她们放走呢?那就像用刀子割自己的肉一般难受。 看到苏立似乎还在犹豫,老刘知道他肯定不会轻易答应连友的请求,更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这些人。因此老刘也不再犹豫,低声向周围的几人喊了声“冲”,他自己拔出腰间的宝剑,直奔苏立杀了过去。 第647章 给你们一条生路 那些水盗尝到了老刘在水上对他们的打击,还不知道老刘人马陆上的厮杀战力,水上他们虽然败得惨,陆上厮杀还不服输。见到老刘两艘大船来强行靠岸,他们还想阻止老刘的军兵下船登岸。 水盗们知道老刘的两只大船兵力不过几百人,远远不如他们兵多,他们还有一千好几百人,零头也比得上老刘的人数。他们占据绝对优势。 所以朱勇、郭玉,两位寨主紧着督促喽啰兵,上前阻挡老刘军兵下船。他们也知道老刘军兵如果被他们困在船上不能登岸,还好对付,一旦登上岸来,对付就难了。 朱勇眼睛已经红了,对着喽啰兵们大喊大叫:“弟兄们!他们欺负到我们家里来了,欺人太甚,覆巢之下没有完卵。为了我们的基业,为了我们的财富和女人,拼命的时候到了!大家给我上啊!” 二寨主郭玉一着急说:“弟兄们:打退他们,人人有奖励,有金钱有美女。两样都有啊!杀呀!谁要是后退,贪生怕死就不是爹娘养的!” 经他俩这一蛊惑,那些喽啰兵果然士气大振,拼了命了!几个小头目举刀在前,喽啰兵也各个举着刀,发着喊,冲向码头。“冲啊!不能让他们上岸!他们人少,我们人多,胜利属于我们!” 老刘的两艘大船强行开进码头都刚刚停稳,岸上的喽兵蜂拥而来,箭如飞蝗,阻挡老刘人马下船。老刘急忙下令:“巨弩,给我狠狠地射击,打退他们!” 由于距离太近了,老刘的投石机是用不上了,这让喽啰兵人多占了优势。 老刘船上有投石机,相当于现代的大炮,还有巨弩,相当于现代的机枪。巨弩兵听到命令,冒着岸上迎面而来的箭雨,瞄准岸上喽啰兵人群,疯狂扫射。岸上喽啰兵的气势被压下去了。喽兵连连后退不敢紧逼了。 老刘看见喽兵后退,赶紧吩咐:“搭上跳板,强行登陆。这些喽兵太过嚣张,十分可恶!” 蔡瑁、蔡中、蔡和三兄弟在另一只大船上,和新收服的那些鄱阳湖水盗头目、巢湖水盗头目苏立等人在一起,这些人都非常积极勇敢,也不等搭上跳板,蔡瑁打头,一个接着一个早已经手握兵器,跳到岸上,先与罗喽兵展开了厮杀。 老刘看见蔡瑁他们已经登录跟喽兵杀在了一起,万分高兴,命令张飞、文丑、太史慈、周泰和赵云,也跳下去击杀喽啰兵。这五个人一个个看见厮杀乐得手舞足蹈,纷纷跳下船投入厮杀。他们这些人来到喽啰兵当中,很快就被人群包围了。老刘在大船上根本看不见他们人,只见杀得地上烟尘滚滚。 临下船,郭嘉和老刘还特意告诉张飞、文丑和太史慈、周泰,说擒贼先擒王,不要只顾厮杀,最好先擒住匪首朱勇和郭玉,哪怕把他们先杀了,匪兵没有头目指挥,就会大乱四下奔逃了。这样对付起来也就容易了。这四个人都记着这个嘱咐。可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见四周都是人,也不知道匪首在哪里。只有拼命厮杀过战斗瘾了。 老刘和郭嘉站在大船上,急忙指挥搭上跳板,让卫队士兵下船登岸参战。几个水兵顶着不断射来的箭,很快搭好了跳板。卫队士兵下了船,来到岸上,水盗可就倒了霉了。卫队士兵手中武器先进,都有连环弩,这东西就像今天的冲锋枪一个样,一扫一片,不死带伤。 老刘卫队士兵下了船登了岸端起连弩,扣动扳机一起发射,弩箭就像飞蝗肆虐,把那些水盗喽啰兵射杀的,一倒就是一排。一会工夫,喽啰兵倒卧一地,横三竖四,走路已经绊脚了。喽啰兵抵挡不住,开始后退了。 老刘卫队士兵,一边追赶一边射击。又杀得喽啰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老刘的人马陆续全都下船登岸了,喽啰兵被追杀得四散奔逃。朱勇、郭玉,都够义气,没有丢下喽啰兵逃走。二人一直带着那些武艺好的喽啰兵头目,做着顽强抵抗。 老刘也是一个战斗迷,看见喽啰兵向后退了,他把看护那些家眷和船只的事交给了夫人乌云,让乌云带领一队士兵守护船只和家眷。老刘也提着禹王槊,带着军师郭嘉和小周瑜,登岸亲自指挥和参加战斗。 郭嘉说:“主公不要着急。别看水盗英勇顽强,现在胜负已分,朱勇和郭玉现在败局已定。你不用亲自上阵了。我们那些将军足够了。您在后面指挥就行了。” 老刘说:“杀敌我可以不参与了。但是,我担心人才流失。万一我看见朱勇和郭玉,我有可能收降他们。这里也建立一座水寨,设置一个水军大营。今后作用非常大。” 郭嘉看了几眼周围,见到处都在厮杀,烟尘滚滚遮天蔽日。郭嘉说:“主公你看,战场这么大,这么乱,谁知道文丑、张飞他们在哪里呀?我们更难知道匪首朱勇和郭玉在哪儿。” 老刘看了周围,点点头也说:“是呀,这战场好像越来越大。真是很难看到不俊、翼德、子龙他们都在哪个方向。”这时就听见,到处都是兵器响喊杀声。 这场厮杀最为惨烈,不知道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周泰,杀死多少水盗喽啰兵,五个人遍身血迹,满脸血污,简直都成血人了。张飞只露白牙环眼。赵云脸上看不见一点白了。文丑本来就丑,这下更加面貌狰狞了。他一怒吼,就像一个怪物要吃人。杀得喽啰兵四下奔逃。 老刘和郭嘉登上高阜处,到处有树林遮蔽,也看不到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周泰他们都在那里。二人只好四处寻找张飞、文丑那几个人。 这时张飞、文丑追杀一伙水盗,在一片树林子里,看见了朱勇和郭玉。这二人每人拉着一个美女,在哪里话别。这两个女子是他们的压寨夫人,都还抱着孩子。女子哭哭啼啼不忍心分开离去,都要生死与共。人心似铁非是铁呀! 张飞、文丑、太史慈、赵云和周泰,杀到近前,停止了进攻,几个人都知道眼前明盔亮甲两个水盗头目就是朱勇和郭玉。张飞首先喊话:“匪首!赶紧放下武器投降!你家爷爷我不杀你!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那两名女子一看,十分慌张,抱上孩子,边哭边往树林深处跑了。后边还有四名水盗喽兵保护。文丑一看着急了,大叫;“兀!那贼女子,哪里逃!还带着贼种!你跑不了了!” 文丑上前要追,抓回女子,交给老刘发落。不料,朱勇和郭玉拦住文丑,也不答话,举刀就砍。文丑手里拿的是军刀,这兵器有些不趁手,和这二人杀在了一起。 张飞一看俩打一个,大怒,说:“贼首!给脸不要,让你投降,你不投降,你这就是找死!让爷爷我送你一程吧!” 张飞说罢,上前举刀就剁。朱勇和郭玉二人战文丑勉强,张飞一来,二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时,赵云想起了老刘的嘱咐又叫:“两位寨主,投降吧!何必呢?不为自己,也该为女人和孩子着想啊!投降吧!我家主公肯定给你们一条生路!” 此时,张飞也够仁义,听见赵云喊话,真的擎着刀没有往下落,还在等候朱勇郭玉投降。 朱勇趁这工夫,回头看着赵云,一拱手,说:“将军,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兄弟都死了,我岂能独自活在世上偷生?但愿,不要去追赶我们的老婆孩子,给他们一条生路。我来世报答!”说完,露出凶狠,回身举刀杀奔张飞。 张飞反应极快,急忙撤身一跃,险些被朱勇一刀砍中。张飞大怒,没斗两个回合,就把朱勇人头削掉,滚落在地上了。朱勇尸体喷着鲜血,也是十分不服。依然轮刀狂扫张飞。张飞大惊,上前一脚把朱勇尸体踹倒在地上了。朱勇尸体在地上又滚了几滚,好像还要站起来。最后不动弹了。 郭玉武艺比朱勇武艺要好一些,窜蹦跳跃,非常敏捷。文丑和他斗了几个回合,压住他的刀说:“你也不投降,顽抗到底吗?” 郭玉大怒:“休要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张飞在一边说:“老文,跟他顽固分子客气什么!一刀剁了他!给他个痛快!” 郭玉一听,先发制人,纵身跃起,凌空举刀来砍文丑。他这动作快得惊人,换了一般人也就被他一招杀了。 文丑武艺高强,功底深厚,马上步下功夫全都不错。他受过武林泰斗童渊指点。文丑见郭玉凌空向自己头上一刀劈过来了。 文丑一弯腰,从他胯下到了他的背后。郭玉一刀劈空,脚刚一落地,文丑从背后一刀削掉了郭玉的脑袋。郭玉扔了刀,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时老刘和郭嘉已经走进战场二三里远了,不但没有找到张飞赵云他们,也没看见蔡瑁、蔡中、蔡和、苏立那些人。战场是越来越大了。 蔡瑁哥几个也真够狠,还在带人追杀水盗。也是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蔡瑁家中极其富裕,是远近闻名的大户,各种生意遍布大江南北,蔡家商船没少遭到水盗打劫,因此,蔡瑁恨透了这伙水盗。这伙水盗霸占长江流域,杀人越货由来已久了,今天也是为民除害,更是水盗应得下场。 赵云说话算数,文丑杀了郭玉,坚持要追击那两个女子和那伙护送的水盗。赵云拦住他说:“不俊兄,让她们去吧!如果主公因此怪罪,我一个人领罪受罚。我认为战场交兵,与襁褓中的孩子无关。如果杀了大人,孩子失去了照顾也就没有命了。” 文丑好像没听见,转身正跑。张飞大叫:“老文!快回来!别追了!” 张飞追上文丑,也说:“子龙说的对。如果我们追上去杀了那几个护卫她们的喽啰兵,女人失去保护,这年头也难以生存。所以,我也同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太史慈和周泰也都走上前说:“如果主公追究责任,我们也有分,我们也甘愿受罚。” 文丑是老刘的贴身护卫,对老刘言听计从,最忠诚,他坚持追回来交给老刘发落,也是无可厚非。 文丑办事认真,虽然违心地依从了大家,但还是闷闷不乐。张飞说:“老文,你坚持去追击,是不是看上那两个女子的美貌了?告诉你呀,想都不能想!这是犯错误,违背军纪。也算调戏妇女。” 文丑笑了,说:“去你的吧!我家里两个美貌娘子够我用的了。我才不要那些美女呢。多了是祸害。” 张飞把文丑逗乐了,几个人思想才统一了。张飞说:“蔡瑁跟这些水盗有深仇大恨,他还在带人四下追杀。我们不去管他。我们到那大寨主住的地方看看。看看什么光景。估计经营几十年了,一定建筑豪华,黄金无数。” 几个人正往回走,迎面遇到了老刘和郭嘉。张飞说:“主公,区区水盗,何劳您的大驾。你应该在大船上坐镇指挥就行了。” 老刘哈哈大笑说:“多亏翼德嗓门大,才让我找到了你们。我和军师找你们找的好苦啊!” 原来是张飞喊文丑,被老刘和郭嘉听见了,二人快步来到了这里。到近前,老刘又说:“我也知道不用我亲自参战杀敌,我是想遇到匪首,但能收降就收降他们。” 一听这话,张飞和文丑都低头不语了。太史慈跟老刘说:“主公:我们再三相劝两个匪首,都不肯投降。看那架势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他们都不听劝,还要疯狂向我们进攻。结果朱勇被翼德杀了,郭玉被不俊杀了。” 周泰也说:“主公,我们确实做到了仁至义尽。那俩匪首自找死路。这事怪不得翼德和不俊。” 老刘点头说:“战场之上杀敌,我不怪你们。一切顺从天意!如果要怪,就应该怪我不在现场来晚了。” 赵云上前给老刘跪下说:“主公,是我擅自放走了朱勇和郭玉的两个夫人和两个孩子。不俊坚持要去追回来,是我阻拦不让追赶,让放过她们。如果有错,我一人承当。请主公治罪!” 老刘上前扶起赵云说:“不俊就是把她们抓回来,战争与孩子无关,我们还是要放过她们。你直接放走她们,也不是错。” 军师郭嘉说:“我认为子龙做的非常好。如果把她们都抓回来,主公仁慈势必要抚恤她们。我们就等于帮助匪首拉扯孩子。” 赵云又把他们如何劝降朱勇和郭玉,朱勇郭玉誓死不从,死的壮烈,整个经过说了一遍。 老刘说:“难怪这场战斗如此惨烈。这朱勇郭玉,讲义气会用兵。也罢,就冲他们如此义气,也要厚葬他们。以后找到他们的夫人和孩子,都给与恩典!” 几个人顺着路往里边走,进了一片树林,听见还在有喊杀声。水盗为了逃命四下躲藏,蔡瑁等十几个人,和那些水军士兵,四处追剿,非要剪草除根。 几个人看不见跑过来的水盗,也不去参加搜剿。过了树林,又走足有几里远,才看见水盗寨主住的地方。中间一排大房子,修的华美,重檐翘角。四周拱卫着很多配房。水边上还有亭台楼榭。台阶使用石头砌就,拾级而上,两边栏杆造型美观。 张飞说:“主公你看:这朱勇和郭玉好过的日子呀!修的简直跟王宫一般。不知道抢劫了多少财务,杀死了多少人。” 老刘这时心里想:这朱勇是扬州人,根据历史他是剿灭黄巾的大将军朱儁同族兄弟。难怪官府没有人派兵征剿,也是有后台保护伞的水盗。郭玉是郭汜的堂弟,郭汜和李傕都是追随董卓后来祸患大汉的祸首。祸首杀一个就少了一个。朱儁为人刚正不阿,他怎么会有一个水盗兄弟呢?今天我剿除了朱勇,也为朱儁将军清理了门户。 老刘一边走,一边打量环境,一边回答张飞的话。老刘说:“咱们已经剿灭几十伙水盗了,还没见一个像朱勇这样的,建筑修的华美打算永久。那些水盗驻地都是破破烂烂,临时混世。可见朱勇有些来历。这绝不是一般的水盗。”老刘没有继续往下说。 几个人顺着甬道,上了台阶,进了一个大厅。里边面积真够大,足够容得下一千多人。大厅里坐北朝南并排放着两张矮脚椅子,上面蒙着两张虎皮,背景墙上是一副山水画,一副对联:皇帝轮流做,兄弟不分家。 老刘看到这个,说:“怪不得朱勇誓死不降!原因在这里!” 众人正不解其故,要问老刘。忽然就听有女人喊道:“救命啊!救命!” 第648章 发现金库 忽然听见有女子声音喊救命,老刘等几个人同时一愣,细听女子还在叫喊。老刘说:“这声音沉闷,来自哪里呢?不像是远处传来的声音。” 郭嘉细听地上,说:“主公所料不差。正是从地下传来的声音。这屋里有地下室。” 老刘点点头说:“我们找一找地下室入口,下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叫喊。” 郭嘉聪明,他用眼睛扫视一下屋里,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室入口,上前把那巨幅山水画框架推开,露出来了一片一丈见方的地板。郭嘉说:“主公你看,把地板掀开,下面就是入口。” 老刘看着文丑和张飞说:“不俊和翼德,你俩上前把盖子搬开。” 文丑用军刀往缝隙里一撬,张飞哈腰就掀开了盖子。二人一抬,放在了一边。里面露出来了往下去的台阶。老刘歪着头往里一看,越往里面越黑,黑咕隆咚啥也看不到。 老刘命人去点火把照明。郭嘉又从一边拿过来一个灯笼,说:“主公你看:这有现成的照明工具。他们进到里面,肯定首先点着这个东西。” 大家观看,灯笼是使用猪的尿脬吹起吹薄然后晾干做成的。就跟今天熟料差不多。里面是一个用泥土烧制的灯碗,灯碗四周有灯芯是用山棉花做成。老刘深深佩服古人聪明才智。 老刘看罢,命人镲着火琏,点亮灯笼。那时候还没有火柴,都用火链打火。这火链是用一块条形方铁和一个皮囊组成。皮囊里装着嗮干的柳树绒子,用时把一些柳树绒子粘到铁上,再用白色坚硬的石头和铁摩擦打火,火星子溅在柳树绒子上很快就着火了。一会儿就会越着越大,吹一口就如火柴一样有明火了。点着了灯笼,大家高兴。都争先下去。 老刘嘱咐说:“不论你们谁先下去,都要做好防备。里面地方大,便于埋伏,便于隐藏暗算。那女子喊救命,不言而喻,肯定有匪徒在里面作祟。” 张飞没有抢过文丑,文丑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紧握军刀,顺着台阶进去了里面。张飞随后也跟在文丑背后进去了! 赵云也要下去,老刘拦住他说:“通道狭小,进去人多不便躲避。让他二人进去摸一摸里面情况,然后我们再下去。” 张飞在里面一边谨慎搜寻,一边不停地说:“这里都什么东西?黑咕隆咚的!喊救命的女子在哪儿?你快知应一声!” 没有听见女人回应,只听见扑通一声闷响。文丑在前面慢慢正走,一支箭向他射了过来。文丑一闪身,那支箭搜地一声又从张飞身边飞过去了。 文丑气的大叫:“好你个强盗!再敢暗箭伤人,我把你抓住碎尸万段!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投降是唯一出路。胆敢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文丑说完半天没有动静了。张飞着急说:“老文你若怕了,我老张在前引路。我也不跟他们废话,见一个杀一个!” 文丑突然叫:“小心!”一支雕翎箭又向他们射了过来。二人同时一闪身,躲过去了。文丑在暗处是怎么发现有箭射过来的呢?原来他听见了弓弦的响声。张飞也不白给,也听见了弓弦响,做好了躲箭的准备。 暗箭伤人者,见弓箭伤不着进来的人,知道文丑、张飞不是等闲之辈,他就要用刀直接来杀二人。 文丑又听里面没有了动静,开始慢慢往里走。已经到了一根粗大的柱子跟前,借灯光看是一排柱子,有十几根。忽然从一根柱子背后闪出一名身材魁梧的水盗头目,举刀来砍文丑。 文丑急忙一闪身。张飞在后面看得仔细,急忙叫:“小心!”张飞抢步上前,一刀结果那名水盗。水盗只顾来杀文丑,一刀砍空,不曾防备张飞,死在了张飞手上。 张飞大怒,冲里面叫道:“水盗们听着!快快都出来投降!不出来,爷爷就要清剿了!要见一个杀一个!”张飞这话绝不是吓唬他们。 老刘和众人在入口处,听得明明白白,知道文丑和张飞在里面遇到了埋伏。老刘又吩咐点起了火把,赵云、太史慈、和周泰,也都举着火把进入了里面。 火把照亮了整个地下室,暗藏的水盗有十几个人,都藏不住了,只好都站出来跪地求饶投降了。 老刘和郭嘉小周瑜三人,得知里面水盗就地求饶,也都来到了里面。老刘吩咐,把投降的水盗押入大厅。周泰上前把他们全都押走了。 再往里走,转弯处有一个密室,里面发出来了挣扎声音。老刘说:“那里面还有人。进去抓他们出来。” 张飞上前一脚踹开门,借着灯光看,里面有床,锦帘绣帐看上去华美。那里面有十几个女子,都被绑在哪里,嘴里各个塞着东西。 老刘随后上前看,命令解放她们,然后带到大厅问话。张飞和文丑用刀割断了她们身上的绳索,又把她们嘴里的东西都扯了出来。女子各个哭天抹泪,咳声不断。赵云又把她们押往了大厅。 老刘再看,地下室里还有几个暗室,分东南西北均匀排列。老刘又命人打开地下室门,一一进内踏看。 文丑张飞很快就砸开了那些屋门,二人往里看全都大叫:“主公!快来看!这里全是金银珠宝啊!” 老刘挨个进内看,也非常感叹说:“原来这里都是金库啊!水盗打劫来如此多的财富。几个金库的财物加起来足有几十万两黄金。富可敌国呀!灵帝的皇宫也没有这些财富!” 文丑说:“主公,这下我们可发财了!这些财富就够我们装两船啊!” 老刘口打嘘声对众人说:“不要对外泄露眼前情况。金银财宝不可见奸伪贪婪之人。否则兵连祸结,毁伤人命。对这些财富,我有最好处置。” 老刘又命人把门一一关好,众人退出,封闭了地下室。 老刘回到大厅,打量那些俘虏和女人一眼,吩咐盖好地下室入口,摆正了那幅背景山水画,然后老刘坐在虎皮交椅上,开始审问。 老刘命人先押过来俘虏水盗喽兵。十几个水盗喽兵跪在老刘面前,各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老刘说:“你们不要害怕。从实回答我的问话,我绝不杀害你们。那名被杀死的人是谁?” 一个水盗离老刘近,他赶紧说:“大人饶命!我先说吧。”老刘点头说:“好吧,你细细道来。我不杀你!” 那名水盗说:“那名死的是我们这些人的头,名叫连锁。我们都是护卫大厅的。箭是他射的,拿刀抵抗也是他。那些女人是我们几个捆绑的,塞嘴也是我们这些人干的。都是连锁吩咐我们干的。实际不管我们啥事。请大人明察。” 老刘说:“你们都愿意跟我做事吗?不愿意快说。我可以放你们回家。” 那些水盗一听这话,各个磕头如捣蒜,都叫:“乐意跟随主公效犬马之劳。感谢不杀之恩!” 老刘高兴,跟他们说:“打家劫舍不是人间正道。今后我要带领你们走上一条人间正道。干得好,升官发财,封妻荫子。你们都起来站在一边,等候我做最后安排。” 老刘审问完水盗,又让带过来那些女子。这些女子一共一十四人,跪在老刘面前。 老刘挨个打量她们,见都是年青标致女子,美貌魅力非常。老刘暗说:这些女子,分明各处选美才能得到,只靠打劫强抢绝对弄不到这些美艳女子。 老刘想罢,问道:“你们当中是谁最先喊叫救命的呀?告诉我,我不难为你们。” 一个瓜子脸像粉团一样漂亮的女子快言快语说:“是我喊的救命。他们把我的嘴塞的不牢,被我弄掉了。我听外面有声音有人来,就急忙叫了几声救命。他们很快又把我的嘴塞牢牢的,我就叫不出来了。他们害怕我们出声暴露目标。都把我们的嘴给塞上了。” 老刘打量她,心里暗说,这女子满身狐媚妖气,精明过人,长得美若天仙。身上隐隐有不祥之兆。老刘说:“你怎么称呼,姓者名谁?” 那女子眼睛看着老刘答道:“小女子姓杨,贱名来凤。宫里杨彪大人是我大伯。” 听到这里,老刘心里暗吃一惊。知道这个女子就是未来的郭汜之妻,这人果然是挫祸妖精,生性嫉妒,一包毒药,引发了李傕郭汜大交兵,杀人无数,烧了宫殿,祸患了大汉江山,献帝刘协也险遭毒手。如今她落入我的手里,也就改变了历史。我不可能再让她成为郭汜之妻。 老刘继续审问那些女子,果然都是名门贵族,大户人家小姐。 郭汜要用这些人,讨好凉州刺史董卓,谋求将来升官发展壮大自己,因此暗中指使自己兄弟郭玉网罗天下美女。 老刘知道董卓老谋深算,野心勃勃,有一个不良嗜好,就是极其好色,对于美女来说多多益善。 董卓现如今府上,不仅有汉人美女,更有外族美女,自从他平定河西走廊,征服西北各个藩国,打通通往大秦的丝绸商路,立了大功,受到朝廷嘉奖,官运亨通,家里美女不下百名。丫鬟仆妇都是有姿色之人。 第649章 辅佐小皇上 这时乌云在码头上久听没有了喊杀声,战场好像已经消停,她就料定胜负已分,自己丈夫胜利了。 她就把大夫人甄姜和红棉、芷清、红昌几个姐妹,以及罗马公主露西拉及她的女儿福斯汀娜,都叫到外面甲板上,说:“战场没了动静。我们肯定胜利了。不如下去走走。就凭我的武艺足可以保证大家的安全。就是遇上几个流寇,也是小菜一碟。你们说怎么样?都还信得过我吗?” 大夫人甄姜说:“我们早就憋的慌了。上岸去走走。看看夫君是怎么发落那些俘虏的。正合我意!现在战场上一片寂静,说明战斗已经结束了。胜负已分,那还有什么危险。” 罗马公主一听欢喜,也说:“这里风景不错!湖光山色多美呀!下去看看,也不枉来此一遭儿。” 乌云做事仔细,留下那伙士兵看守船只,一行人漫步前行。红昌说:“姐姐们,我们去哪里呀?你看遍地都是树林,道路很多,走哪条路啊?” 甄姜打量一下周围,说:“我们不能往树林里钻,容易迷路。我们就沿着湖边这条路走。肯定走到水盗头领住的地方。你们看,那些都是小路,这条路宽阔。说明这条路是他们常走的大路。” 红棉和芷清也都说:“嗯,大姐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就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于是几个人有说有笑,一边观赏风景,不知不觉间走出来远了,看见了前面的高大建筑。就这样,他们来到了水寨大厅里。 老刘正苦于发落那十四个女子,甄姜她们到来了,老刘立刻有办法发落这些俘虏女子了。老刘对甄姜说:“你们来的正好。我这里俘获了这些女子,我把她们交给夫人处理。你们不是都缺少人手吗?就让这些人今后服侍你们。具体怎么分配,由大夫人甄姜做主好了。” 以甄姜为首的几位夫人看到这些美女,各个也都高兴。甄姜一眼就看中了杨来凤,说:“别人随大家的便自己选。这个人今后归我了。” 老刘在一边看到甄姜选中了杨来凤,老刘心花怒放,暗暗佩服自己的大夫人真好眼力,阅人能力太强了。真不愧走南闯北的甄家大小姐。 这时蔡瑁和蔡中、蔡和哥仨,押着一群俘虏水盗也来到了。蔡瑁走到这里看到了卫兵,上前询问,得知主公和五个主母也都在场,蔡瑁首先进到大厅,向老刘报告情况。 蔡瑁满面春风向老刘抱拳拱手说:“报告主公,战斗已经结束。我们获得了彻底胜利!这些匪徒,个个顽强,抓到的俘虏不多,现在已经被我们押来了这里,就在外面。请主公、主母、军师发落!” 老刘乐得说:“德珪和各位将军都辛苦了!你们都做的勇敢出色,给予表扬!” 老刘又问:“那些人情况怎么样?怎么不见他们回来?” 蔡瑁说:“主公有所不知,今天的战场太大了。波及方圆十几里远。这里树多林子大,便于水盗隐蔽,所以我们的人员为了剿灭他们,全都分散开了。后山里匪徒隐藏最多,我们的士兵都跟着苏立、宋昱那些将军,一起追剿。估计也快回来了。主公放心,我们的人员不会有失。” 老刘听罢围着那些投降的水盗俘虏打量,见一个个全都年轻体壮,老刘看了很高兴。老刘大略一数也有一百五十多人。 这时又见那些卫队士兵在苏立等人带领下,押回来了几百俘虏。到近前苏立报告说:“报告主公、军师,战斗结束,我们大获全胜。现在抓来了投降俘虏二百多人。还有受伤的俘虏三百多人。一并请主公和军师发落。” 文丑集合了卫队士兵,查点人数一个不少,其中只有几个受伤的。文丑又报告说:“报告主公,我们的卫队士兵全都回来了,一个不少。” 其实老刘最关心的就是这句话,一个不少。老刘又看看所有参加战斗的军官,也都一个不少都回来了。老刘高兴:“今天的仗,打得漂亮。多亏了太史慈和周泰,安排别人在鄱阳湖,他们跟我们来了。战斗才得以顺利。我原以为,剿灭了巢湖、鄱阳湖水盗,就不会再有大的水盗集团了。是我估计失误了。” 蔡瑁说:“这不怪主公。因为主公一直在东北,不了解这里情况。实际情况我最了解。我们这里水盗集团还有很多。洪泽湖、洞庭湖、太湖,都有很多水盗。我们这些人长年累月剿灭他们,也够我们剿上很多年。湖匪山贼是我大汉顽疾,到处都有。主公今后出行千万不可粗心大意。” 老刘这次剿匪大获全胜,让老刘又得到了一笔巨额财富。简直比做幽州牧还要发达,现在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兵有兵要将有将了。拥有大汉江山也不是问题。老刘施药救灾,今又剿匪仁义爱民,在全国妇孺皆知,深得民心。 老刘这次带领夫人出来旅游散心,本来心中不快,现在高兴非常。东山再起了!袁槐老贼不论怎么算计,都违拗不了天意。 老刘知道自己不能破坏大汉江山,只能加倍努力让大汉江山长治久安千秋万代,人民安居乐业是老刘唯一的想法。老刘忧国忧民,自己没有丝毫谋权篡位野心。 老刘在水盗大寨住了两日,郭嘉献计在这里建立一支亲信水军,看守金库,用以应对将来突发事件。 自从张角张宝张梁等人发动黄巾起义,声势浩大,为了平定各地起义,朝廷不得不下放权力,允许各州各郡招募兵马,打乱了大汉规章制度,各地出现了军阀,一天天在扩大势力,一旦有可乘之机,势必天下大乱军阀割据,相互争夺大汉江山。为了应对这样局势出现,老刘必须先做好应对准备。 老刘听了郭嘉的话,点头称善。老刘说:“我也有同样想法。我打算这次旅游结束,就派周泰在这里驻扎调教水军。我原计划让他辅佐太史慈在鄱阳湖训练水军,现在改一改,让蔡瑁他们辅佐太史慈。让赵子龙在这里暂时辅佐周泰。等小周瑜学业结束,就让周瑜来这里训练水军。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说:“主公如此安排甚好!我还建议把苏立、宋昱,也派来这里协助周泰管理,这样,投来的水盗人数会越来越多,我们的水军会越来越发展壮大。” 郭嘉也为老刘忧虑,又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主公这次出来旅游,施药救济难民,无意之中又剿匪,为民除害,做了为国为民的好事。但是声势也未免有些大了,举国上下已经传开。估计宫中早已经知道了此事。有袁槐老贼算计主公,一定会有不利于主公的事情发生。他一定不怀好意搬弄是非,在皇上面前陷害主公。我提醒主公也要做好应对准备。” 老刘点点头说:“现在灵帝与我关系不错,何进大将军与我是挚友,还有何皇后关系照着,那些三公也不都反对我,十常侍那些宦官,我也都送了厚礼,他们也不会陷害我。我估计袁槐老贼再能算计,也不能奈我何。” 老刘又说:“旅游结束,我也打算进宫看看灵帝,与那些人拉近一下关系,官员都与我们关系好了,也就等于弱化了袁槐老贼的势力。这对国家安定团结大有好处。我皇兄体弱多病,顺便看看我皇兄身体如何。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我皇兄灵帝身体欠佳,病入膏肓撒手人寰,那就容易引起发天下大乱。 根据历史老刘知道,灵帝不死天下乱不起来;灵帝一死,天下开始大乱。老刘没有把这些话告诉郭嘉。郭嘉作为一个聪明人,也已经预见到了。 听了老刘的话,郭嘉说:“事情很明显,灵帝一旦有不测,继位的皇帝都很小,必须大人辅佐。谁来辅佐呢?何进辅佐做得再好,也要遭人非议,说是汉家天下大权旁落,甚至说大汉江山落入了何家之手。十长侍如果辅佐呢?又会换掉皇上,不会让何后生的儿子继位。这就矛盾大了。非天下大乱不可。” 老刘点点头,深深佩服郭嘉的分析。 郭嘉又说:“唯一的好办法,就是主公辅佐小皇上。这样谁也说不出大汉江山落入了·别人之手。主公还能震慑住那些跃跃欲试,准备造反的各路军阀刺史。主公兵强马壮,他们谁敢造反,主公就会轻而易举的讨伐谁。主公如果进宫,最好讨到灵帝旨意帝师。主公如果当上太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辅佐皇上了。大汉江山也就安稳了。” 其实,老刘心里也明明看到了这一步,除了自己能稳住大汉局势,没有第二个人。一来有宗族关系,二来有何后的私密关系,至于太师名分已经有了。太子刘辩是自己调教的武艺。已经万事俱备。但是,老刘知道,尽管这样,不如让灵帝刘宏不死。怎么改变灵帝好色,斲伤身体呢?这个问题又摆在了老刘面前。 第650章 蔡州遇贤人(1) 老刘在排剿湖灭了盘踞已久,有来头有实力的朱勇、郭玉水盗集团二千多人,造福一方为民除去一害。又把投降水盗及其头目,编为耽罗岛水军。人数七百多人。 老刘安排周泰留下镇守调教水军,周泰为水军统领,苏立为水军副统领。又让太史慈带领一伙人回去鄱阳湖,去调教训练鄱阳湖水军。 一切安排停当,老刘带着家眷,与文丑、张飞、赵云,和亲兵卫队,跟着蔡瑁、蔡中、蔡和,继续赶路奔赴蔡州。一来于路观花赏景、多陪夫人消遣郁闷、抒发情怀、陶冶情操,二来仿贤为自己积蓄力量。 蔡瑁对这一带水上陆路都很熟悉,告诉老刘再往前非常安全,没有大帮水盗和山贼草寇了。老刘听了也很放心。 大船出了排湖进入长江,于路顺利,没有遇到山贼水盗打扰,老刘和众位夫人都很开心。坐在船的甲板上,望着滔滔江水,欣赏着沿岸风景,人人都觉得心旷神怡。那个高兴劲儿不必细说了。 简短捷说非止一日,这日到了蔡州地界。蔡瑁跟老刘说:“主公,如今我们已经到蔡州了。蔡州城离襄阳不算远,过了蔡州就到了襄阳。我建议主公先到寒舍歇息,我也好进一进地主之谊。连日来水上漂泊,主公、主母也都累了。到寒舍休息好了,有了精神,我在陪同主公主母,去襄阳漫步旅游,会亲访友。主公以为如何?” 老刘听了高兴,说:“初到贵地,理当首先登门拜访。德珪不必客气,实在是刘备叨扰了!” 蔡瑁说:“主公客气了!能得主公主母登门,蓬荜生辉,是我蔡家不胜荣幸。主公施药救济灾民,驱除瘟疫,又剿灭荆州、扬州多股水盗,为民除害。主公仁义爱民,蔡瑁打心里佩服。我愿意终生追随主公,效犬马之劳,悉听主公教导,也要做一个为国家做好事的人。多谢主公栽培!” 不知不觉之中,大船已经到了码头。蔡瑁前面带路,老刘安排好人员留守大船,带着甄姜、芷清、红棉、红昌、乌云,这五名夫人,还有罗马公主露西拉以及她的女儿福斯汀娜,和文丑、张飞、赵云,还有卫队士兵几十人,一起上到岸上,跟随蔡瑁赶奔蔡州城蔡家。 蔡瑁见那些女眷不善于走路,又叫来了十几乘轿子和大篷车,女眷全都坐轿,男人全都上车。车轿排成了长长的队伍,引来了蔡州人驻足观看。 有人就问:“这是谁家的亲戚?不会是蔡家的吧?” 赶车的趾高气扬告诉他们说:“蔡大公子就坐在车上,你们猜猜会是谁家亲戚呢?” 老刘已经下令严守机密,不要让人知道耽罗王来到了蔡州,以免传扬出去惊动当地官府,更怕扰民。 其实老刘这样做,还有一层深意。大汉律例,不经皇帝批准,王爷不得私自离开徇地。他怕传扬出去,让老贼袁槐知道,向皇帝告他私离徇地之罪。老刘开始谨慎起来了! 见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已经妨碍交通,蔡瑁没有办法制止。只好让自己的两个地痞兄弟蔡中、蔡和想些办法疏导交通。 这蔡中蔡和是当地有名的恶棍地痞无赖,对人张口就骂,举手就打,人人畏之如虎。蔡中蔡和,跳下车一掐腰,一瞪眼睛,就吓得百姓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蔡和大怒说:“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家爷爷我长得什么样是吧!我让你们看个够!”这才吓得百姓跑走了许多。 来到城门口,城上有官兵持枪把守。老刘不敢下车,通过缝隙看那外面,周围人山人海。再看蔡州城,城墙高大,青砖砌就,整齐如新,高有三丈开外,城门楼中间悬挂一排大红灯笼,各角挂有风铃,城门楼高三层,重檐翘角,非常美观。城门洞上边刻着大字“蔡州城。”城门口已经被围观的男女老幼人群塞满了。几个官兵正在吆喝群众疏导交通。 蔡瑁首先下车,站在前面。那些官兵立刻跑步到蔡瑁跟前说:“原来是蔡大爷大驾得意荣归!我说呢,排场这么大呢!”说完,毕恭毕敬,站在一边,伸手往里一指,“蔡大爷你请进!” 蔡瑁冲他们一拱手,说:“各位,谢谢了!”随手扔给他们一块金子,“你们完事喝酒去吧!我请了!”蔡瑁说完又上了轿。 官兵在前面开路,把老刘的车轿队伍迎接进了城里。 老刘车架进了城,没有人知道是眈罗王来了。街道两旁人山人海,城里百姓扶老携幼前来围观。简直就是夹道欢迎啊! 车驾在城里又走几里路,过了十字街道北,出现一座大院。 围墙整齐,青砖砌就,那墙足有一丈多高,墙顶有冒,是鹰不落的墙。估计围着大院走上一周,也要半个时辰。院子太大了。红漆大门,门楼华美,门楣上绣着大字“蔡府”,门前两侧摆放着上下马石。两块门石上各蹲着一只石狮子。门前街道宽阔,宽度足有二十步。门前还有鲜花垂柳,喜鹊登枝正在欢叫。 蔡瑁到门前把轿停住,轿夫打杵,蔡瑁下轿来到老刘轿前,躬身施礼说道:“主公这里就是寒舍了。主公稍候,容瑁进内通禀家父家母。” 老刘点点头,“打搅了!” 蔡瑁转身快步叩门,出来一个丫鬟把门打开,躬身接进了蔡瑁。不多时一对老夫妻惊慌跟蔡瑁来到了门外。 老刘上前刚要施礼问好,那老夫妻慌忙道:“不敢不敢!不知耽罗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说着话老夫妻双双跪在了老刘面前磕头。 老刘拉起老夫妻说:“老人家不必客气,是刘备打搅了!”老夫妻一边客气,又向甄姜、芷清、红棉、红昌和乌云,跪拜叩头迎接。口称各位王妃于路辛苦! 甄姜做事得体,有大家风范,上前扶起老夫妻说:“老人家客气了!是我们打搅您了!” 那老夫妻赶紧说:“不打搅不打搅!王爷王妃大驾光临,使我蓬荜生辉!”“王爷王妃,里面请!” 老人家非常有礼貌,急忙走在前面给王爷引路。 这对老夫妻就是蔡家堂尊,蔡瑁的父亲和母亲。看上去也有五十岁左右。那时候人五十岁就已经老了。 这蔡家在荆襄九郡也是名门望族,不但有田产商铺家财万贯,官场也有瓜葛。蔡瑁父亲菜讽有一姐姐是当朝太尉张温之妻。蔡瑁的两个姐姐也都嫁入了高门。蔡瑁大姐是诸葛亮的岳母,着名隐士黄承彦之妻。蔡瑁二姐,嫁给荆州牧刘表,生子刘琮,都是对大汉历史有影响的人物。这话不提。 却说耽罗王老刘和以甄姜为首的众王妃被接进院里,给人感觉大气美不胜收。里面庞大,房屋众多。花草树木,甬道长廊,山是假造,应有尽有。假山石下,养鱼池如瑶池一般,湖光山色,交相辉映。 耽罗王和王妃都被接进了正厅款待。宾主进屋,老夫妻请王爷王妃上坐,老夫妻不敢坐,一旁侍立。老刘再三谦让说:“老人家,有道是客随主便。不必拘束。本王不是外人,已经与令郎德珪是好友。” 老夫妻这才再三谢罪,分宾主坐下。老刘刚刚坐稳,就有十几个侍女恭恭敬敬地端上了茶来。蔡瑁父子在这里坐陪耽罗王老刘品茶闲谈。 蔡瑁母亲和蔡瑁妻子也在一边坐陪几位王妃,喝茶闲谈。 蔡中蔡和也在外面指挥管事家丁,安排了张飞、文丑、赵云、卫队士兵那些人。已经付了钱,打发走了那些街上雇来的骄和车。 蔡瑁知道王爷和王妃连日来都很辛苦,身体已经疲倦了。没有闲谈多久,就安排了舒适明亮宽敞的房屋,请王爷王妃去休息了。 老刘和甄姜被安排在了一座房子里,房子临近后花园。见哪里的花开得艳丽,甄姜要上前观看。二人漫步从屋里出来,进了后花园,见这里是一个牡丹园。红牡丹、粉牡丹、黄牡丹、白牡丹,应有尽有。曹国夫人开得正盛,女儿含苞待放。甄姜乐得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爱不释手。 老刘见自己王妃喜欢花,就说:“这些年为夫四处打仗,也没有时间陪爱妃闲庭信步。今日方知爱妃多有雅兴。对于花草树木,我们也要研究,一定要装点得花园更美,让爱妃赏心悦目。” 甄姜说:“王爷,我不过是偶然欣赏,你不必介意。花草树木,让人玩物丧志。王爷事务繁多,忧国忧民,哪有工夫观赏花草啊!王爷对我十分恩爱,我已经很满足了。你没有对不住我的地方。” 老刘说:“爱妃客气了!为夫确实陪伴你的时候太少了。你不怪我,我很感激你。哪个少女不怀春啊?” 甄姜一听,脸上泛起了红晕,急忙接过去说:“王爷你看:这种花叫做牡丹花,是花中之王。这里是南方,气候温暖,地上卑湿,能长出这么枝繁叶茂的花来。到了耽罗岛,就不见得能长这样了。也许根本就不适合北方生长。” 老刘伸手扶着甄姜说:“爱妃,不要气馁。我觉得耽罗岛气候宜人,一定适合牡丹花的生长。” 甄姜看着老刘说:“夫君,你对我太好了!我真幸福!”不由自主的扑进了老刘的怀里。 第651章 蔡州遇贤人(二) 却说耽罗王老刘和美女王妃甄姜,在蔡家牡丹花园游园,赏心悦目,谈情说爱,十分融洽。说到激动处二人不由自主投怀相抱,软语温存,正沉浸在了温馨幸福当中。耽罗王老刘捧起爱妃甄姜脸颊,越看越喜爱,就要亲吻爱妃。在他嘴唇即将要吻到甄姜芬芳秀口时,忽然传来了一个天真的女娃说话声音。 老刘和甄姜立刻分开,回心转意,循声音看去。见前面不远,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女娃,也正在漫步游园赏花。已经来的近了。那女娃子只有几岁,蹦蹦跳跳,喜欢蝴蝶。看见蝴蝶在花间飞舞,总想去抓又抓不住。因此,回头问父母亲:“蝴蝶有家吗?我在这里抓不住它,要追到它家里闭门抓它。看它还往那里跑!” 夫妻俩听见女儿的天真话语,同时笑了。女娃的母亲说:“女儿有所不懂,世间生物不都是有家的。蝴蝶是一种飞虫,只讲究传宗接代,吃喝玩乐,没有固定的家。它们随遇而安,所到之处都可以产卵安家。这里的蝴蝶,早把园中花卉当做家了。它们饿了吸食花蜜,渴了喝些花瓣之间的露水,自由自在快快乐乐。” 女娃听了半懂不懂,满心疑惑,又问:“娘亲,蝴蝶为什么那么傻瓜,不建立一个自己的家呀?看我们多好啊!有自己的家,还有姥姥的家。” 女娃父亲笑了说:“不要纠缠你娘亲了。不就是想抓到一只蝴蝶吗?父亲帮你抓一只就是。” 于是,女娃父亲悄手蹑脚,开始替女儿捕捉花间落着的蝴蝶。 王妃甄姜喜欢孩子,看见女娃,听见声音,越觉得可爱,不由自主上前去看。甄姜一边漫步走向前,一边注意身边花瓣上落着的蝴蝶。甄姜穿的红色外衣,本身吸引蝴蝶,她轻易一伸手就抓住了一只带后登的大花蝴蝶。甄姜手拿蝴蝶,向那女娃招手叫道:“小娃快过来,你看这是什么?我这只蝴蝶送给你好吗?” 那夫妻俩原以为甄姜是园中人,先没在意,随着女娃往前走。 女娃看见甄姜手里拿的蝴蝶,乐得直蹦跑过来了。女娃到近前也不认生,从甄姜手中接过蝴蝶,深鞠一躬,口称:“谢谢阿姨!” 甄姜抱起女娃亲了又亲,觉得十分可爱。老刘在后面看到女娃觉得特殊,仿佛外国人。他到过欧洲,见多识广,见过黑人、白人、棕色人,在一边看见这个女孩子,也觉得奇怪。白色肌肤,金黄头发带卷儿,眼窝深,蓝眼珠,仿佛跟那罗马帝国公主露西拉的女儿福斯汀娜长得相象。老刘暗想这里怎么也有欧罗巴人呢? 他在甄姜背后向那对年轻夫妻看去,嘴脸模样都是汉人。老刘心里疑惑不解,两个汉人怎么会生出一个欧罗巴人种的女孩子呢?不对,肯定另有隐情。这女娃是她们从海外买来抱养的螟蛉子很有可能。老刘这里心理正犯合计。 女娃的父母亲已到近前了。女娃母亲长得白净,眉目清秀,看见甄姜,感到陌生。女娃母亲先笑后说话,道:“呀!今天失礼了。我还以为您是园中人呢。看得出来您是院子里新来的贵客!这里每日都有家眷前来游园,也不知道你们是哪位。失敬了!” 那夫妻俩先向老刘甄姜深施一礼。 甄姜老刘急忙还礼。甄姜说:“我们是府上德珪少主的朋友,刚刚跟随德珪来到府上不足一个时辰。我见这些牡丹花开得艳丽,出于好奇私下里漫步进园观赏。主人还不得而知。” 女娃母亲一笑,更进一步说:“如此说来,大家都不是外人了。我是德珪的大姐,那是我丈夫黄承彦。这个是我们膝下唯一一个女儿,丑小丫。这不是?善于顽皮,就她事多啥都想知道,每天都缠着人问这问那。烦死人了。” 甄姜笑了说:“孩子善于动脑,勤奋好学,出类拔萃。将来必有出息,这是好事呀!” 女娃母亲笑着说:“虽说是件好事,但这孩子话太多了。每天都问的我,理屈词穷对大不了。没有她不想知道的。看见人在街上打架,她也要问为什么。这多烦人啊!” 女娃母亲又接着说:“我们家在襄阳,是过来给我母亲祝寿的。祝寿完了,多呆几日。不料,这孩子每天都缠着外公外婆,问这问那。我担心老人家受累烦绪,就带她到这里赏花来了。赏花也不老实,问这问那,又要住蝴蝶。真是胡闹。” 甄姜说:“这孩子怪好玩的。有了她增添了不少生活乐趣。” 女娃母亲说:“这倒说的是。可是,我这女儿也太过丑陋了。真是愁人。” 两个女人见面投缘,越说越默契。 甄姜又说:“令爱千金并非丑陋,只是相貌出奇非与凡同。我见她长相特点不是我们汉人,酷似欧罗巴人。这就奇了,两个汉人怎么生出一个欧罗巴人呢?” 女娃母亲笑了说:“欧罗巴人?恕我见识有限,真的不知道。我就觉得亲生女儿十分丑陋。因此忧心,但恐将来愁嫁。” 甄姜笑道:“其实令爱并不丑陋,这如果跟欧罗巴人比较,是一个出色的美女。” 女娃母亲说:“我们足不出户,哪里知道还有欧罗巴人呀?你说的我不但没见过,想都不曾想过。” 甄姜说:“这个好说,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欧罗巴美女。我身边就有,方便的时候,让你们见面。” 他们这里越谈越近,老刘也和黄承彦谈得高兴,二人边说边高兴不已,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老刘知道按照历史,今天见到的夫妻和女娃都是名人大贤。黄承彦是未来诸葛亮之岳父老泰山,女娃母亲便是诸葛亮未来岳母高堂,女娃就是未来的诸葛亮之妻才女黄月英。老刘心说,这趟襄阳之行可来着了! 老刘还知道,黄承彦与水镜先生、庞统、徐庶、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这些襄阳名士都是好友。其中水镜先生才学广博,授徒无数,对庞统、徐庶有一定影响,诸葛亮是水镜先生最喜爱的学生。所以老刘想到这里,不免要问水镜先生。 老刘说:“在下久闻荆襄之地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多出名人雅士。早就想前来拜访。不期先遇到了先生一家人。幸甚幸甚!” 黄承彦笑了,客气道:“先生过誉了。彦称不得名士。水镜先生高才,才是领秀一方的名士。” 老刘这才问道:“不知道水镜先生可好?” 黄承彦惊道:“先生果然见多识广!您认得水镜先生?” 老刘说:“先生过誉了。惭愧惭愧!我对水镜先生只是闻名,不曾相见。” 黄承彦说:“水镜先生也是我的好友,那人知识渊博,本人时常前去拜会讨教。” 老刘故作惊讶道:“啊——原来如此。让我问着了!” 黄承彦又接着说:“如今水镜先生住在檀溪边上的水镜庄里。每天闲抚琴棋闷走松阴,日子过得悠哉悠哉。他身边带着一个神童诸葛亮,正悉心调教。除了接见前去拜访的友人之外,他总是带着诸葛亮,游山玩水,调教诸葛亮三韬五略,兵书战策,天文地理,奇门要术,诗词文章。哪日先生要去,我可以代为引荐。” 老刘高兴说:“甚好甚好!那就烦劳黄先生引荐!拜托拜托!”老刘说着拱手一揖。 甄姜和女娃母亲正聊得欢快,听见了女人说话的声音。甄姜知道是露西拉来了。甄姜心说她来的正好,让女娃母亲见了她,就会知道自己女儿长得不是丑陋了。甄姜循声音望去,见露西拉及女儿,还有芷清、红棉、红昌、乌云,一伙人全都来了。一伙人边走边说话,看见甄姜,直接过来了。 原来欧洲人和我们不一样,爱动不爱静。工夫大了,露西拉看不见老刘和甄姜,总觉得没有主心骨内心不安稳。那几个人也离不了甄姜。人来到陌生地方,找主心骨可能都这样。露西拉提议来找甄姜,几个夫人同意跟她来了。 她们到老刘和甄姜的屋里看,见老刘和甄姜都不在屋里。在屋里透过窗户看见了后花园,见花开艳丽,蝴蝶飞舞。这些人全都料定老刘和甄姜在后花园赏花。一行人走出屋又到花园来找。 甄姜离得远就招手叫:“姐妹们,这里来。我在这里!” 露西拉高高兴兴说:“不用叫了!我们看见你了。这就来了!” 她说话声音生硬不够流利,引起了女娃母亲的注意。女娃母亲往前面看,问甄姜说:“她是哪里人?说汉语让人半懂不懂啊?” 甄姜说:“她就是欧罗巴人。你的女儿就是属于她们那种人。到近前你看了她就知道了。她和我们不一样,人家长得天生那样,不是丑陋。人家欧罗巴人眼睛里这就是美女。” 女娃母亲好奇,问:“她们是从哪来的呢?是从水上还是陆地呀?估计从天边来的吧?” 第652章 蔡州遇贤人(三) 甄姜笑了说:“她们是我丈夫到欧洲去国事访问,顺便带回来的。那可是罗马帝国的公主啊!人家作为礼节,是代表罗马帝国皇帝来回访我们大汉国的。对大汉来说就是钦差大臣。” 不多时,露西拉在前,一行人都到了近前。 甄姜给众人介绍说:“这位女士和先生是德珪少主人的姐姐和姐夫。这是他们的孩子。” 众人都向女娃父母问好,相互见过之后。女娃父母暗中打量露西拉和女儿福斯汀娜。可不是嘛,跟自己女儿,形容相象。这夫妻俩再也不觉得自己女儿丑陋了。只是纳闷,自己怎么会生出一个欧罗巴孩子呢? 露西拉看见女娃也觉奇怪,抱起来看了又看,还问:“你是跟谁来到大汉国的呀?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玩呀?你会说罗马语吗?”她也误会了,以为女娃是她们罗马帝国的人。 甄姜笑了说:“公主,你认错人了。她不是你们罗马帝国的人。她是这夫妻俩生的孩子,是我们大汉人的孩子。” 露西拉说:“真太像我们了!这就证明,你们中华文明远播,肯定早就有人娶过我们罗马帝国的姑娘,这里才有了我们罗马帝国人的血统。” 黄承彦说:“这位女士很有见识,远在三百多年前,我们家出过一个官员和一些商人。有可能是他们到过西方罗马帝国,娶过来过罗马帝国姑娘。罗马血统就这样传下来了。” 众人通过露西拉和黄承彦的解释,也都消除了心中的疑虑,再看那女娃都不觉得丑了,反倒觉得更可爱了。 众人欢声笑语一起游园开始了。 蔡瑁出去久了,回到家里和父母亲近不够。他把自己的事情都向父母说了一遍,又说了蔡中蔡和酒店斗殴,让他结识了耽罗王老刘,老刘他们在来襄阳的路上,遇到了水盗打劫,老刘船大武器先进,打退了水盗又追击到排湖剿灭了水盗,这些经过都向他父母说了一遍。 蔡老爷子听了惊喜不已,说:“耽罗王这么高的身份,到咱家来,你应该派人提前报告家里。我也好做些准备隆重迎接。你看今天咱们,一点排场声势没有,也太对不起王爷王妃了。咱们家从打祖上还是第一次有王爷进咱家门。你做的很不好。以后有事务必先报父母知晓。我儿才叫孝顺。” 蔡瑁说:“父亲,孩儿何尝不想这么做?只是王爷不让声张,要秘密前来。王爷不愿意惊动官府,害怕扰民。也是孩儿无奈之事。车驾一到城门口,百姓都看出来了,人如潮涌,知道有大人物来了。王爷为了隐秘自己身份,没给官员和百姓面见。看得出来,今天王爷和五个王妃都很高兴满意。” 蔡老爷子说:“无声无息迎接王爷王妃,已经大不敬。我们一定要加强饭食。一定要让王爷王妃吃的高兴,住的安稳舒适。吩咐下去,把我们蔡州有特色的好吃的都买来给王爷王妃享用。来弥补我们对王爷迎接造成的平淡。” 老爷子亲自叫来几个家丁,吩咐去到街上各个酒店饭店去订购,购买海味山珍鸡鸭鱼肉美酒佳肴,要盛情招待耽罗王老刘和王妃,这话不提。 蔡瑁向父亲汇报完所有事情,看见家丁都去安排宴席,放心高兴。急忙又来到老刘这里来作陪,很怕慢待了王爷。 蔡瑁来到老刘住的屋前,侍女跑过来告诉他,客人都在后花园里游园赏花。蔡瑁高兴,快步来到后花园。见王爷和王妃正在和他姐姐、姐夫在一起游园。 蔡瑁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姐姐和姐夫了,急忙上前问候,悄悄问姐姐、姐夫,“知道你们陪同游园的人是谁吗?” 黄承彦惊道:“不是说刘先生吗?我们合得来谈得高兴。还有什么其它隐情吗?” 蔡瑁姐姐机敏,说:“我发现这些客人非同一般。肯定是宫里来的大人物。兄弟是怎么结交了这些人的呀?莫非兄弟多时不见平步青云发达了?快快告诉姐姐,也让我们高兴一下。” 蔡瑁说:“姐姐猜的对了!那个刘先生是举国上下名声大噪的耽罗王刘备刘玄德。那几个女的除了两个外国人,都是耽罗王王妃。刚才在你身边的红衣女子就是大妃甄姜。” 蔡瑁姐姐说:“兄弟不说,我也觉察到了一些。那个甄姜说漏了嘴,已经掩盖不住他们的身份了。我向她问起那俩外国女子,她不慎说出来是她丈夫国事访问罗马帝国带回来的罗马特使。这不就告诉了我们他们的身份了吗?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是尊贵的耽罗王和王妃。” 黄承彦也惊道:“兄弟你说,我们要不要向王爷王妃重新见礼?这样下去有伤尊卑体统。是不是很不妥呀?” 蔡瑁说:“不让声张,不让透漏王爷王妃真实身份,这是王爷王妃的旨意。我也不敢违抗。王爷王妃不想暴露身份,必有他们的道理。一旦暴露,没事便罢,出了问题我们也是担当不起责任。我看算了,不必重新见礼,还是按照你们刚才认识时候使用的称呼为妥。这样,王爷怪罪下来有我从中解释。我一定会把你们的好意和忠诚转达给王爷王妃。” 黄承彦说:“不怪你姐姐说呀,兄弟多日不见发达了高攀到了耽罗王和王妃,还能把他们请来家里,能力不小啊!兄弟,今后发达了,光宗耀祖全靠你了。” 蔡瑁说:“我现在已经就算升官了。耽罗王已经加封我为鄱阳湖水军训练使副都督。不久我就要上任了。另外,我还告诉你们喜讯。外甥张允没有事做游手好闲。我已经也跟耽罗王举荐了他,他也要升官随我去上任。蔡中蔡和,两个也是游手好闲,没有事做,整天惹是生非。我也要带走他们,跟我一起去做官,为耽罗王尽忠,为我大汉国家效力。” 黄承彦高兴叫:“兄弟这太好了!喜事连连啊!你遇贵人了!我一会儿要去老泰山面前去道贺!先给兄弟道贺了!” 黄承彦夫妻知道了一切,都万分高兴,随着蔡瑁来到老刘面前,更加亲近。老刘和甄姜都感觉到,蔡瑁已经把自己真实身份告诉了黄承彦夫妇,使得这夫妻俩有些说话拘谨。 老刘跟黄承彦说:“黄先生,明天有空你就陪我去登门看望水镜先生。你还要陪同我游览襄阳。这里山水美丽,所到之处你能给我讲解都发生过哪些故事和名人轶事。这蔡府是我下榻的最好地方。我就住在蔡府,白天出去到处游览。先生以为如何?” 黄承彦说:“能追随先生左右,彦十分荣幸。就按先生说的做。我也不急于回襄阳家里了。陪先生游览一些日子不妨事。” 这蔡家非常讲究,栽花种草分门别类。游了牡丹园,还有芍药园。芍药园里全是各种各样颜色芍药。芍药园挨着牡丹园,中间隔着一道篱笆。篱笆上爬满了黄瓜、葫芦、丝瓜、苦瓜、赖赖瓜、好像还有吊瓜,在远处看着就很吸引人。蔡瑁姐姐谈笑风生,为众人讲解这些东西在前带路。 穿过一个角门子,就从牡丹园进入了芍药园。甄姜说:“索性再游一个园子,让大家都尽尽兴!北方人真的很少见到这么大的花园和这么鲜艳的花。” 一行人说说笑笑之间,已经进了芍药园。甄姜看到芍药花,捧在手里闻了又闻说:“这花的香味,与牡丹不同,更加沁人心脾。” 芷清上前说:“牡丹花不但美丽,也是一位药材,活血化瘀。叫做丹皮。这芍药更是宝贵,赤芍活血舒筋;白芍补益气血。白芍是妇科用药。白芍和赤芍混合,舒筋活血,补益气血。能治多种疾病。” 甄姜问芷清说:“这开白花的一定就是白芍了是吗?我不懂药材,说错了大家别笑。” 芷清说:“不是那样的。芍药入药不分开什么色的花,在于采收时间。五月以前采收是赤芍,舒筋活血;五月以后秋天采收就是白芍了,补益气血。牡丹是花中王,芍药是药中王。其实我更喜欢芍药。” 甄姜说:“听你一说,我们都懂得一点药理了。不过,我还是偏爱牡丹花。你们看牡丹花植株高,树粗壮,花蕾繁多。看上去就优雅大气。芍药身材偏爱,天生长不高,花蕾虽然也不少,但是不出风头。不能让人老远就能看见。” 两个王妃对花意见有了分歧,谁也不敢插言,谁也不敢出来评骘高低。 这时罗马公主露西拉站出来说话了。她说:“你们两位这就是各有所好。芷清喜欢芍药,多半是因为芍药药用价值大够神奇。同一株植物,能产出来效力不同的两种药。大夫人喜欢牡丹,多半是因为牡丹华美大气,考虑的不是药用价值。” 乌云说:“我们今天就是赏花,以花为主。不提她的药用价值,我也和大姐姐一样,偏爱牡丹花。” 老刘赶紧从中说:“好了好了。我们今天学个经验,回去按照样子,我们也建设一个牡丹园和一个芍药园。满足你们所有人的喜好。” 第653章 暗藏危险 甄姜和芷清两位王妃对牡丹和芍药,产生了分歧,其实也没有人在意。甄姜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也从不要求别人顺着自己。芷清也是有口无心,不是想故意伤害大妃甄姜。 经过老刘从中说话调解,说的众王妃人人心情舒畅,继续游园赏花。 众王妃看到红芍药、粉芍药、紫芍药、黄芍药、白芍药、还有红黄相间、红白相间的花边芍药,几个王妃全都赞不绝口。甄姜看了花边芍药就问:“这种芍药是怎么来的呢?” 蔡瑁姐姐上前解释说:“原来园子里没有这些花色,最初只有红的、粉的、白的和黄的。后来不知为什么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多种颜色。并且好像花色越来越多了。这些花匠怎么搞的鬼不得而知。” 芷清说:“我分析这跟蝴蝶蜜蜂有关系。它们来回采蜜过程中,无意之中把花粉给搞混了,结果就开出来了这些半红半白的花。我以前养过芍药,知道一点。” 甄姜笑了说:“那就更好了!夫君不是说了吗?回去我们也要建立这样的花园。正好让芷清担任芍药花的花把式。我自告奋勇,亲自担当牡丹花的花把式。” 蔡瑁鼓掌说:“两位夫人不用身体力行。种花,我这里有多得是的花把式,到时候连花种和花把式,我一定一起给送过去。夫人姐几个到时一同赏花就是了。” 蔡瑁又说:“我家的花种类不少。有草本花、木本花、藤本花、水中花几类。那些木本花如木槿、玉兰、玫瑰、茉莉、芙蓉,一个比一个有特点,花香四溢。你们今天看到的都属于草本花。我们这里还有几类花,大家没有看到呢。今天大家都累了,也要开饭了。今天游园到此结束,咱们回去洗了手,吃了饭,休息一夜,明天还有人带路指引你们赏花。” 说的众王妃全都高兴。蔡瑁、黄承彦,陪着老刘走在前面。蔡瑁姐姐陪着众王妃走在后面,一行人出离芍药园,到前面盥洗吃饭来了。 众人来到临近饭厅的盥洗室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排的水盆,个个放在架子上,里面有温水,旁边有香罗帕和胰子。让人看了就觉得温馨得体。 甄姜首先在第一个水盆里洗了手脸,有用香罗帕擦干,甄姜刚要转身,一个侍女端着托盘正在侍候。甄姜端起托盘上的小碗,喝一口碗里的水,漱了漱口,吐了出去。甄姜第一个盥洗完了。其她妃子照样去做,一会工夫全都洗漱完毕。 汉人风俗,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想见蔡家少夫人、小姐,轻易看不到。女子轻易不抛头露面。抛头露面的女子,一般都是身份低的侍女。 蔡家坐席也严格区分男女,女人都在盥洗室北侧饭厅等候用餐。甄姜、乌云、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一行人都进了饭厅,才看见蔡家三个少夫人,以蔡瑁夫人为首,正在饭厅招待客人。 她们恭敬相迎,把甄姜这些人接进饭厅里,甄姜为首坐在中间,左右坐着乌云、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然后对面另有一排桌子,是蔡瑁家女主人陪客的席位。 蔡瑁母亲为首两边坐着蔡老爷子的小妾。老夫人左边临近桌子坐着蔡茂大姐姐、二姐、还有几个小妹。老夫人右则几个桌子上坐着蔡家几个少辈夫人。 宴席即将开始,老夫人训话,说:“各位王妃、小姐,各位尊贵的客人。今天你们光临寒舍做客,我喜从天降,蓬荜生辉。由于时间仓促,准备不周,略备酒席,权当给大家接风洗尘,不成敬意!大家远道而来,于路辛苦,吃好为敬。稍后就开席了!谢谢大家赏光!” 甄姜也起身说道:“老夫人客气!我们实在是叨扰了!谢谢老夫人以及各位少夫人,女主人,的盛情款待!老夫人放心,我们到了德珪家里,不会弄虚作假。德珪不是外人。德珪是我们军队里的将军。老夫人也许不知道,眼下德珪就要荣升官职走马上任了!” 老夫人急忙起身说:“老身多谢王爷、王妃,对我儿蔡瑁的栽培!我老夫妻俩一定教导我儿尽心尽力为王爷做事,以报王爷万一!” 老夫人说完冲外面拍拍手。很快就就来一排美貌侍女,各个穿戴整齐一致,手里都托着一个方盘,方盘里放着一盘盘菜肴美酒都是用餐之物。 工夫不大,一桌桌菜盘摆满又高高迭起。那真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当地特色风味样样齐全。真可谓种类齐全,菜味各样,品物多样,十分丰富。 菜上齐全,蔡老夫人真够客气,侍女斟上了酒,老夫人起身端起酒杯又满面春风向王妃敬酒。 甄姜、乌云、芷清、红棉、红昌,各个喝得高兴。特别是乌云东北人,酒量也大,越喝越觉痛快酣畅。她们边喝酒,吃菜,谈笑风生,那场面非常融洽不提。 再说男子餐厅,都推老刘为上座,老刘只好坐在中间。左边郭嘉、文丑,右边张飞、赵云。对面一排桌子中间坐着蔡老东家,左右坐着蔡瑁、蔡中、蔡和、黄承彦,蔡老东家向老刘敬了几巡酒,他就发现老刘海量,自己远远不是对手,有些犯难了。 老东家举杯说道:“王爷海量,蔡讽不胜酒力,免得失陪,只得少饮,王爷后手高点,讽不胜感激。” 老刘见蔡老东家脸色发红,知道没有酒量。老刘说:“老人家随意。喝酒我从不与人攀比。一向是自己喝好为止。” 文丑、张飞,喝酒是对头,二人又开始比拼起来了。文丑说:“翼德原本喝不过我,不料酒量见长,多次把我喝倒了。我如今好像还是比不得翼德。” 张飞一听笑道:“老文,今天也别装熊,我老张也不打算多喝。跟你喝个平分秋色就行。” 其实,文丑、张飞都嫌弃南方的酒没劲,不如北方的酒喝了感觉爽快。二人不能明说,说了就好像挑肥拣瘦挑人吃喝没有礼貌。张飞、文丑,人虽然都很粗俗,今天都很有讲究。这不能不说是老刘影响的结果。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些王妃喝了酒,都不胜酒力,都告辞蔡老夫人和少夫人及蔡瑁大姐,都个回个屋休息去了。 那些卫兵本没喝酒,都提高警惕,保卫主人,早已吃完饭了,按照郭嘉吩咐,他们各就各位站岗保卫这些王妃去了。 老刘看看张飞文丑不喝了,又见赵云也不喝了,自己也推说喝好了。老刘起身向蔡老东家、蔡瑁、蔡中、蔡和、黄承彦告辞。文丑、张飞,一起把老刘送到屋里。文丑又开玩笑,悄悄挨近老刘耳边说:“连日来主公不得施展,今夜蔡瑁安排得当,这里清舒雅静,王妃各个娇媚,主公你可悠着点,别累坏了身子。” 老刘哈哈一笑,说:“我不当开玩笑听。谢谢不俊提醒!片刻之欢再爽,也不能造害身体。来日方长!” 老刘说完进门去了。文丑张飞看着老刘进了屋,把门关好,二人又查了岗哨,也各自回屋去了。 其实府里家丁还有几十名,看家护院,巡逻放哨打更夜间处处有人,也不至于出现问题。 老刘回到屋里,见锦帘绣帐已经放下了。老刘挑帘往里一看,甄姜满脸绯红,脱去外衣,只着紧身内衬和绣花兜兜正躺在那里。看见老刘往里看,甄姜一飞眼睛脉脉含情,老刘心有灵犀一点通早被诱惑征服。急忙去了外衣钻进了绣帐。 不多时,外面只听牙床悠悠响,女人狺狺声,谁知道渐入佳境,飘飘欲仙什么感觉?只有老刘知道! 老刘这里尽情享受,卫兵在外面听到声音受到刺激,一个个全都抓心挠肝难受。文丑冲他们叫道:“你们都缺心眼吗?偷听主公主母的动静。赶紧都躲开远点。天还没黑,大白天靠那么近干嘛呀?以后都记住,站在能看清能听到主公呼唤的位置就可以了。” 卫兵一听向前走了几步。文丑又叫,再远一点。卫兵最后站在了离开房子五十步远的地方。 张飞看见说:“这回行了。以后白天站岗就这么站位。黑天站岗不能离开房门十步。否则,来了歹人你看不见。” 蔡瑁也是离家久了,娇妻怀春渴望入巷。更加席间喝了酒,鼓励春色。蔡瑁也和娇妻一起春光无限,软语温存,柔情缱绻正在缠绵未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俗话说乐极生悲。一场灾难正在酝酿,眼看就要发生了。 你道什么事呀?这得交代清楚。 老刘微服出游本来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官民不知道他的来到。坏事就坏在了白天雇佣的那些车夫轿夫身上了。这些人都看见了蔡府上来了一伙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美女,包裹甚多,箱子很大。他们以为金银珠宝一定不少。 这些人嘴巴没门,四处炫耀,随处乱讲。也有人心生妄想,觊觎美色。这些人还不要紧,只能意淫,用嘴说说罢了。 第654章 夤夜杀贼 这时,听见外面杀声越来越近,自从老刘出门没有回音,乌云十分挂念老刘。她披挂一下,抄起佩剑来到了外面。 乌云看见一伙贼人正向这里杀来,她迎上前挥剑一阵砍杀,竟然挡住了贼人。赵云随后追赶贼人到了近前,看见乌云,赵云急忙叫:“王妃,这里危险,快回屋去。这里有赵云守护,尽可放心。匪徒众多,不可粗心大意。” 乌云问说:“子龙,看见王爷了吗?” 赵云说:“主公平安。刚才就在这里。估计救援张飞文丑去了。张飞文丑那里贼人多,二人受到了围困。今晚突然来了不知多少贼众,怎杀不绝,越杀越多。王妃赶紧回屋里躲避,出了事情赵云承担不起。” 乌云毫不在意说:“子龙将军不要忘了,我是练武之人,怎可畏刀避剑贪生怕死,我曾经是幽州牧贴身护卫,面对一伙匪徒,乌合之众,我能有什么危险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杀敌要紧。你虽然英勇,双拳难敌四手,好虎还怕群狼。我给你做个帮衬,子龙放心杀敌好了。” 赵云说不听乌云,只好说:“王妃不可远离这里,看守门户,保证屋里不受侵害也好。赵云也可安心奋勇杀敌。” 赵云不等转身,匪徒已经杀到面前了。赵云轮动亮银枪,打倒一片,一会工夫杀得尸横遍地。有乌云帮衬,匪徒包围不了他。乌云也乘机砍杀贼众,不大一会儿,这里又打发了一伙匪徒。 郭嘉见贼众势大,场面很乱,急忙召集卫兵集合。卫兵纷纷退出战斗集合。郭嘉说:“我们保持队形不可乱杀,拿起连弩射击贼众。一旦混战,黑夜里敌我不分,不敢使用先进武器,这样我们人少吃亏。” 卫兵得到统一指挥,摆开阵势一起施放连弩,战斗力剧增。他们见到黑压压人群就射击,杀得贼众鬼哭狼嚎死伤不计其数,贼众嚣张气焰被打下去了。 郭嘉又带着卫队扫荡贼众追击进剿。又看到黑压压无数匪徒正围攻文丑张飞。郭嘉命令卫兵用连弩射击打开缺口救出张飞文丑。卫兵照准贼群一阵射击,贼众又死伤一片。张飞文丑乘机杀出重围。气的张飞大骂:“贼首,有本事就跟我单打独斗!算你英雄!” 那贼首也不服输,过来一人,上前举刀就杀向张飞。张飞大惊说:“呀!真有不怕死的!不把张爷爷放在眼里!” 张飞上前抡起蛇矛枪就打,打得贼首腰胁疼痛难忍,抹身就跑,张飞随后赶上一枪结果了贼首性命。 文丑这时正被两个武艺好的贼首围攻,也很吃紧。张飞上前一蛇矛枪刺死一个。文丑一高兴,一三尖枪也刺死了另一个贼首。 其实张飞文丑都手拿长枪占尽了优势,贼众进不得前。兵器一寸长就一寸强。抢这东西,轮起来就是棍,一扫一大片。如果仅靠刺杀,会把张飞文丑累死,自己也要受伤。 老刘安慰好了甄姜又从屋里出门来看,见将士们已经都在门前,地上倒卧匪徒尸体横三顺四一地,处处血泊。听见前面蔡瑁那里还在厮杀,老刘又派文丑、张飞过去增援。 老刘又让人上街打探消息,不多时,蔡瑁带人又来了,蔡瑁跪地叩头感谢老刘。 老刘说:“德珪请起,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哪来的这些匪徒?城里是不是被匪徒攻击占领了?” 蔡瑁说:“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这伙贼人是黄巾军残部,从长沙流窜而来。黄忠魏延兵少不敌他们两千多人,把他们赶出辖区就不敢追击了。匪徒隐藏在蔡州城外一带。白天匪徒看见了主公车驾人多,多有女眷包裹箱子。贼众以为财宝甚多,定计偷袭抢夺。先放把火,把城里注意力引向城南,然后集中力量下手抢劫我们这里。” 老刘点点头,说:“现在城里怎么样?还有战事吗?” 蔡瑁说:“城里救火的工夫,就已经被贼人乘机夺取了城门。城里守军校尉带领守军,也是杀贼一夜,城里战事还没有结束。城门还控制在贼众手里。” 老刘说:“如今院子里战事如何?贼众还有多少?” 蔡瑁说:“大帮匪徒不见了。三三两两小股匪徒没有肃清。张将军、文丑将军、还有从蔡中蔡和正带人四处搜剿。院子太大,由于黑夜,便于躲藏,很难判定还有多少贼人。” 老刘说:“既然这样,我们只有挨到天明,肃清院里残敌,才能上街帮助官兵。” 郭嘉说:“主公说的是,现在我们也不是见死不救。我们也处在危难之中还没有彻底解脱。实际我估计,今天来攻击我们的贼人,不比城里的敌人少。” 老刘估计一下说:“城里守军不超过五百人,匪徒非常清楚,所以敢来偷袭。城里对付官军的匪徒也不超过偷袭我们的人数。实际是我们吸引了匪徒大部分兵力。” 不多时,张飞、文丑、蔡中、蔡和,带领一伙家丁也回来了。 老刘问:“情况怎么样?还有多少贼人?” 张飞说:“前面没有贼人了,三三两两的都被我们肃清了。这后面面积大,有庄稼又有花园,便于隐藏。我们搜索到花园边上也不敢进去,容易遭到暗算。文丑进去走几步也退出来了。在那里厮杀,容易糟蹋花朵和庄稼。我们就回来报告主公来了。” 老刘说:“不理他们也对。贼人藏在暗处,我们吃亏。造成不必要牺牲不值得。天就要亮了,如果那里还有贼人,看他们还往那里跑。在天没亮之前,我们守住各个屋子,贼人来了就杀了他们。一切天明再说。” 蔡瑁、蔡中、蔡和,也带着家丁回前面守卫,保卫自己一家老小去了。 老刘又问起今夜开始时的经过。张飞说:“当时我跟老文还都没睡,二人正喝茶呢。军师跟子龙在一起,也还没睡。听见外面卫兵问一声什么人,然后就听见了厮杀声。我和老文都拿起兵器,一同出去看,见来人很多,比我们的卫兵还多。我们立刻投入战斗,很快就被敌人包围了。” 郭嘉说:“卫兵喝问一声谁,那时候敌人已经摸进来了。肯定是敌人正像我们房子接近的时候,卫兵才发现,已经晚了,敌人到近前了。我和子龙听见声音,拿起武器出到外面,卫兵已经投入战斗了。子龙我二人立刻杀入敌群,很快都被包围了。贼人有备而来,来人太多了。多亏主公从屋里突然杀出,打乱了敌人阵势,这才取得了今天的胜利。” 老刘点点头说:“听见外面厮杀,我就拿起兵器往外面赶。到外面已经看不见我们的人了,只听兵器响,只见多处都在厮杀。我拣近的一处,上前打杀敌人,先缓解了贼人对张飞文丑的包围,打死一些敌人。又见子龙奉孝那里吃紧,我又过去打开了缺口,放出来子龙。然后我又找人多的地方胡乱大杀一气。” 郭嘉说:“要不是主公打过来救出我和子龙,我根本不能脱身。我被救出来,才集合卫兵,摆开阵势,形成战斗力,用连弩攻击敌人。没有助攻这通打杀,我命今天休矣。我们今天全都危险了。不能不说,今天反败为胜全是主公的功劳。” 老刘说:“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今天能够取得胜利,应该是大家团结奋进共同努力的结果。没有你们,我连家眷也保护不了。” 文丑一直不说话,累垮了累蔫了。文丑这时也说:“如果没有主公突然杀出,打开缺口,救了我们。我们不容易脱身。贼人越来越多足可以困死我们,累死我们。我也以为胜利应该是主公的功劳。” 赵云也说:“如果没有主公突然杀到。我们真的完了!我们在外面的所有人当时已经被贼人分割包围,各个击破只是时间问题。敌人有预谋有计划有阵势。我们处于仓卒应战,没组织没阵势混乱状态。主公从外围开杀,让我们变被动为主动,有了组织有了阵势形成了战斗力。胜利功劳归主公,这实事求是。” 老刘笑了说:“我们今后不管到了哪里,都要提高警惕。我们一直以来没受过挫折,没爱过偷袭,使我们粗心大意没有做好警戒工作。这是今夜险些酿成大祸的原因。” 老刘安慰了众将官,人人不敢松懈。只得坐在外面挨到天明。老刘又回屋里去看望芷清、红棉、和红昌。老刘进到屋里,众人谈笑风生。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也都聚在了这里。 老刘看着众人没有被吓怕,故意问了一句:“外面战斗,你们没害怕吗?” 露西拉说:“听见外面叮叮当当的,觉得挺好玩的。怕什么?外面有这些将军保卫,还怕敌人杀进来吗?”她头一个不害怕。 芷清说:“我们这里有乌云,还有我,来上几个匪徒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怎的一点也用不着害怕。贼人不是都被打跑了吗?证明我们不害怕是对的。我们就是有算计!” 老刘被她说笑了。 第655章 助剿贼兵 老刘坐了一会儿,又来看望甄姜。老刘进屋看见乌云正在保护甄姜。甄姜也已经振作起来了。几个王妃当中只有甄姜受到了贼人惊吓。 甄姜告诉乌云说:“多亏王爷及时赶到了,贼人已经从后面窗户进了屋,翻箱倒柜一阵。王爷来了打杀了那些贼人。” 甄姜没说自己如何狼狈藏到睡床底下。 这样也把乌云吓了够呛。乌云说:“要么今后这样住吧,我有武艺,你和我住一起,主公不在,有我照应。她们都和芷清住在一起,芷清也有武艺,主公不在,有芷清保卫。今晚开始我就和你住一起,量他一伙贼人,如何施展也打不进来屋里。” 老刘也没有说出甄姜下的哭泣,狼狈的藏在睡床底下。 外面不知不觉天亮了。老刘来到外面,见一个个人东倒西歪躺在地上。老刘对大家说:“天亮了,都起来。进屋洗一洗。这工夫我到后面察看一周。如果有情况我再叫上你们。” 士兵们说:“主公还是别去了。我们这些人去把。就有几个受伤的贼人藏在后面,我们也能把他抓回来。那些没有伤的贼人,估计早就走光了。一伙卫兵分成两队,从东西两面开始向后面巡视去了。” 老刘和众人进到盥洗室,洗了手、洗了脸、漱了口。 这时,蔡瑁来了。蔡瑁先向老刘问了早上好。 老刘还了礼,当着众将的面问:“城里情况怎么样?匪徒撤走了吗?” 蔡瑁说:“官兵和贼人也是混战一夜,如今四座城门被贼众占领了三座。守城校尉带领官兵守住了南门,正在跟贼众对峙。估计官兵守不了多久,就得出城门败走。” 老刘考虑一下说:“德珪以为接下来会怎么样?能出现什么情况呢?” 蔡瑁说:“我们这里也面临危险。官兵败走,贼人就控制了整个城池。那时候贼人肯定要集中兵力来攻打我们。昨天夜里死在我们这里的贼人比死在官兵手中的贼人还多,贼人能不恨我们吗?能不前来疯狂报复吗?” 老刘点点头说:“襄阳方面没有可能来救兵吗?这里混战一夜,守军虽然人少,奋勇杀敌。襄阳方面应该出兵救援。这是唇亡齿寒的道理。蔡州失守,襄阳也难以保住。” 蔡瑁说:“如今襄阳也就一千兵马。出来救援蔡州,有可能遭到贼人分兵偷袭。我估计襄阳方面也是爱莫能助。现在大汉各地少有联合,各自寻求自保。官员乌纱要紧,不顾大局。致使区区贼寇复又做大,死灰复燃。” 老刘说:“早饭准备好了吗?” 蔡瑁为难说:“本来我们都在城里各家酒店饭店预定好了,到这时还没有给我们送过来。肯定受到了战乱影响,店里闭门人跑了。” 老刘问:“昨天剩的饭菜一定不少。热一热拿来吃。大家吃饱了,我们突然袭击去打下北门。然后,调来我们驻扎在大船上的人马,里应外合再打下西门。最后配合守城官兵夺回东门。就这样安排了。快去准备饭。” 让王爷王妃在这里吃剩菜剩饭,蔡瑁觉得过意不去,但是细想也是无奈。成里战乱,士兵饿着肚子准备去打仗。一想这些,蔡瑁只有违心地同意了,命侍女去弄好了饭菜,都端过来了。 张飞、文丑、赵云、郭嘉、老刘和众士兵,全都饿了。一夜不得休息,又困又累。菜饭摆妥,现在非常时期,不讲斯文了,老刘他们不论什么能吃饱就行,也不论酒的好歹了,喝了解乏就行。一个个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吃得很香,一会工夫酒足饭饱了。 老刘说:“我们困乏,一夜没睡;贼人同样困乏一夜没睡。现在比的是意志。我们再每人喝几杯热茶,就会精神百倍。敌人不可能得到我们这样的待遇。我们歇好了,突然袭击,敌人又困又乏,没有战斗力,很快就会败逃。拿下一座城门,也就举手之劳。” 张飞说:“现在我吃饱喝足了,去打头阵。去夺一座城门,没什么问题。” 老刘让大家收拾休息,谁也不要讲话。自己一个人又来看那些王妃。一个侍女告诉老刘说,王妃都已经吃过饭回屋里休息去了。老刘先看了甄姜乌云,又看了芷清红棉红昌和露西拉、福斯汀娜,安慰众人几句,叫过乌云、芷清,加强戒备,防止有人白天偷袭。 老刘为了集中兵力,把卫队士兵全都带上了,来夺占北门。 蔡瑁家里有战马,老刘、文丑、张飞、赵云,各骑一匹战马,带着卫队大摇大摆就像北门来了。走这一路没碰上一个贼兵。直到城楼子,才看见一伙贼人在那里守护。那为首的贼人大喝一声:“什么人?赶紧回去!不准出城!战事结束才可以通行!” 赵云一箭就把他首先射死了。那些贼兵各个拔出刀,一窝蜂似的冲了过来。他们边冲边叫:“有人来夺城门了!快来人!” 张飞也不容他嚎叫,挺蛇矛枪上前就杀。文丑随后冲击敌群也是抡枪就打。贼兵听见叫喊,正在屋里睡觉,急忙绰刀跑出来厮杀。贼人越来越多。老刘和郭嘉在一边看着,估计贼兵一共也就一百多人。郭佳高兴,吩咐卫队士兵摆开队形,列成阵势,端起连环弩。 老刘立刻下令:“射杀他们!” 卫队士兵一起对准贼兵发射连环弩。可怜的贼兵各个衣衫不整被射杀的纷纷倒地受伤嚎叫不止。 老刘又举起禹王槊上前扫荡敌军。也就一会工夫,城门夺回来了。俘虏了受伤贼兵六十多人。战斗结束了,大开城门。百姓欢呼雀跃。 郭嘉对老刘说:“我分析敌人分守城门兵力应该一样。西门也不会人多。我们不如,连续进攻去夺西门。如果等到城外我们的人到来,敌人增援也就到了。我们这时去夺城门敌人救援已经来不及。” 老刘点点头说:“有道理!兵贵神速!也罢,转向西门!” 郭嘉立刻整队,张飞在前,又奔西门来了。 到了西门,就跟到北门也差不多。一个领头的贼兵挺远就喊叫:“你们是什么人?赶紧回去!不许出城!” 张飞说:“我是你爷爷,不也不认得吗?为什么不让我出城?” 那贼兵头目有些懵懂,细看张飞,说:“是我爷爷?哪里人啊?你认差人了吧?滚回去!” 赵云又从张飞后面射出一箭,那贼兵头目应声倒地死了。贼兵立刻拔出刀,喊叫着冲了过来。“快来人啊!有人来夺城门!” 张飞打马向前,抡枪就打。打得贼兵鬼哭狼嚎。文丑也杀过去一阵乱打,把这些贼兵基本消灭了,才又跑来一队贼兵。 原来他们睡觉的地方离城门洞子很远,听到消息,跑到这里已经晚了。城门已经被夺下来,控制在老刘手里了。 老刘手拿禹王槊指向那些贼兵说:“城门已经被我夺占,你们跑不了了。赶紧投降!” 那为首的贼人冲着老刘骂一声:“去你妈的!你个有钱人家狗腿子!老子自从起誓那天起,就没考虑过投降。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说罢举刀杀向老刘。 张飞一马当先,跟那为首的贼兵杀在了一起。打了几个回合,张飞赢不了他。赵云张弓搭箭,一箭射死了那人。 那些贼兵七八十人,全都怒了,一起举刀杀了过来。 郭嘉赶紧吩咐卫队士兵:“射杀他们!” 卫队士兵端起连环弩就发射,那些贼兵冲在前面的首先倒地,前仆后继,可怜这些好汉,一个个非死带伤,全都倒在了地上,嚎叫声不止。 老刘下令:“这些亡命徒一个不留,全都杀掉!”张飞、文丑、赵云三人,一会工夫把这些人全都刺死了。 老刘又马不停蹄来夺东门。这时,南门官军已经听说来了援军,夺下来了北门和西门,官兵士气大增,开始反攻了。在城南官兵正在和贼兵厮杀,杀得激烈,难解难分,不分胜负。官兵人少,贼兵人多。官兵真的各个拼了命了。 老刘带人来到东门,已经没有贼兵把守了,贼兵全都调走去攻打南门守城官兵去了。 老刘又调转马头,转向南门。没到南门,就听见喊杀声震天。张飞一听厮杀高兴,打马加速前进。一会工夫,看见前面烟尘滚滚,尘土飞扬,守城官兵正在和贼兵混战。 老刘把人马停住,向郭嘉说:“贼兵不少,已占优势。混战一起,我们不便使用连弩。这可如何是好?” 张飞说:“管他呢!先杀几个回合再说!” 于是张飞、文丑、赵云,各个拍吗摇枪投入了厮杀当中。一会工夫,这三人连打带杀,杀得贼军死伤无数,顿时战局发生了变化,官兵占了优势。乐得官兵越战越勇。 郭嘉看出了门道,告诉卫队士兵,官兵穿戴和贼兵不同,穿着破破烂烂的都是贼兵,见一个射杀一个。卫队士兵也端起连环弩,投入了战斗。很快贼兵越来越少,开始败逃了。最后四下奔逃。官兵随后就追赶。城里又乱了,条条街道都有厮杀,都有喊杀声。 第656章 老刘遇赵能 老刘见贼兵被打散了,官兵去追赶,胜负已分,官兵随后打扫一下战场就会大获全胜。老刘不愿意暴露自己,急忙集合队伍下令收兵回去。 张飞不解其意,说:“主公,已经胜利了为何不追击残敌?收兵这是为何?” 老刘说:“官兵取得胜利已无悬念。我们回去也是回防贼人狗急跳墙,攻击蔡府。如今贼众被打散了,很有可能成帮结伙。我们有那些家眷在蔡府,不要受到贼人攻击。” 郭嘉说:“主公担心的不错。我们应该赶紧回防。翼德不妨骑马先跑回去提前设防。” 张飞文丑,一起打马如飞赶奔蔡府去了。 老刘刚刚要走,来了一名守城军官,到近前施军礼说:“这位先生,请留步。请问你是哪里来的援军?救援了我们。我奉校尉大人之命,前来表示感谢!” 老刘看看郭嘉,郭嘉马上回答道:“我们是蔡府来的客人。救人危难,是理所应当。不足言谢。祝你们今天大获全胜!” 军官说声谢谢,告辞转身走了。 老刘转身带领人马回来了蔡府。 原来贼人算计得不错,用一千人马,来攻取蔡州城池,顺便打劫到蔡府行商,也就是打劫到手老刘手上的这些美女和金银财宝。然后用一千五百人埋伏在襄阳城外,等候襄阳出兵增援蔡州,趁城里空虚一举攻下襄阳城。襄阳城里富户多,官府有些金银,主要是要攻取襄阳。他们注意力不在蔡州。 贼人算计不错,没想到遇到了老刘这支精锐部队,不但计谋不成,还损兵折将不少。结果吃了大亏。 襄阳不敢出兵救援蔡州,也让贼众无计奈何。他们攻打襄阳没有那样强的能力。贼人损兵折将,能善罢甘休吗?这个暂且不说。 老刘带人回到蔡府,家眷一切安好,没有贼人前来骚扰。老刘高兴,蔡老爷子亲自迎接,又重新置办了酒席,盛情款待老刘这话不提。 老刘安心休息一日,守城校尉又派官员登门请客,说校尉大人已经在城里最豪华酒楼隆宝斋,摆下了酒席,请老刘务必前去赏光。差官先到蔡府见了蔡瑁父子,蔡瑁父子不敢私自做主,蔡瑁急忙来到后面和老刘商议。 蔡瑁说:“主公啊,守城校尉,又派官员前来登门相请。已在城中最豪华酒店隆宝斋摆下宴席,请主公务必拨冗赏光。我们父子不能擅自做主,来请主公定夺。” 老刘一来嫌弃请客官员官小,二来也不愿意暴露身份。其实,这时候那些大的文官被贼兵势大吓得携家带眷都跑了。老刘协助官军打败贼兵,取得胜利,他们都还不知道,人也都没有回来。城里如今就数守城校尉官大。 老刘打心里不愿意前去,不想接触这些低级军官。犹豫一时跟蔡瑁说:“就说谢谢邀请。赴宴就免了。我还要去拜访水镜先生。也着实没有闲暇。” 蔡瑁回来按照老刘意思婉言拒绝了守城校尉请客。下请帖的官员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出门骑上马走了。 老刘正在屋里与黄承彦计议启程去拜访水镜先生。不料,守城校尉,骑着马带伙人又亲自来请。老刘无奈只得迎接到门外拱手说:“有劳校尉大人了!惭愧!惭愧!” 那校尉看见老刘,立刻跪倒磕头,口称:“参见主公平北王大人!” 老刘一惊,急忙把他扶起来,打量说:“有些面善,但需回想一时。”老刘就拍着自己脑袋紧想。却想不起来是谁。 那校尉说:“主公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是真定隆宝斋的伙计赵能啊!自从无极甄家一别,多年不见了。” 老刘立刻想起来了,说:“你是赵胜大哥的人,跟我一起去过无极甄家。你怎么到这里做官来了?” 赵能说:“赵老板按照主公的旨意,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把生意发展到荆襄九郡来了。酒店、饭店、珠宝店、绸缎庄,这里我们都有。因为这里盗贼四起,无赖甚多,生意难做。赵胜老板花钱向官府给我买了一个领军校尉。一来掌握官府情况,二来保护我们的生意。这年头,没有足够的势力做不得生意。” 老刘惊喜高兴,不断夸赞赵胜聪明能干。 赵能说:“摆宴的酒楼就是主公自己的生意。主公前去正好视察成绩指导工作。” 老刘越听越高兴,得知自己在这里有这些生意。给官兵助剿,也是保卫自己生意,这没说的了。 老刘又叫来赵云跟赵能相见了。然后带着甄姜、芷清、乌云、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由张飞、文丑、赵云、蔡瑁陪同,一起跟随领军校尉赵能到隆宝斋酒楼来赴宴。 老刘带领众人来到了隆宝斋酒楼,见建筑豪华,楼高五层,重檐翘角,门前宽阔,店面美观醒目。甄姜主管生意,看了也觉满意高兴。 进到里面来到楼上,向外看非常眼亮,可以俯瞰很远。老刘、甄姜更加满意。席面确实不错,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碟盘落起多高,香味诱人。守城校尉赵能带领几个军官亲自作陪,宴席开始了。 酒店男女伙计,个个年轻标致,穿戴整齐,收拾利落,两厢侍立。 张飞乐得说:“原来我们到了主公自家酒楼赴宴。这还客气什么?还不开怀畅饮一番!”文丑也说:“老张说的不错!到了自己家里,客气什么,今天一醉方休!” 老刘一听高兴说:“大家连日来辛苦,真的不必拘谨,大家随意。酒足饭饱为敬!” 老刘甄姜这时反客为主了。 领兵校尉赵能,知道救援自己的原来是自己主人,更加有意外高兴。不断向老刘甄姜和众人敬酒。 甄姜和老刘坐在一起,左右各有芷清、红棉、红昌、乌云、露西拉和女儿福斯汀娜。张飞、文丑、赵云、郭嘉,坐在一桌。赵能和众城里军官坐一桌,设在对面,算作坐陪。众人吃喝的高兴。乌云最爱喝酒,也和露西拉比拼起了酒量。众人越喝越高兴。 赵能说:“主公您到这里太好了。我正对这股匪徒无计奈何。不剿灭他们,他们四处掠夺。剿灭他们,我力量有限。襄阳方面也没有兵力支援,真正令我无计奈何。贼兵搅扰,州牧要追究责任,我们的生意也面临被打劫危险。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维护治安,保护百姓更是我们的责任。” 老刘说:“把那些贼人巢穴打探准了,我们前去包围剿灭他们。任他人多势大,也架不住我们精锐兵力攻击。扫灭他们不是问题。” 赵能一听这话,乐得说:“不瞒主公,我也正有此意,想请主公帮助剿灭他们。主公的人马虽少,战斗力强,武器先进,可抵千军万马。日前你们杀灭贼兵,我看的清清楚楚,简直砍瓜切菜一般容易。日前不知天兵是谁,就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知是自家主公,我无比高兴,不怕灭不了贼众了。” 老刘又问说:“这伙贼人大致情况如何?他们还有多少人吗?主将是谁?军师是谁?”赵能说:“他们原有两千六七百人。前天一战,已经被我们联合消灭了一千人左右。估计他们最多还有一千五六百人。他们的主将是任泉、任来,这二人非常勇武。他们的军师是丁爽、丁文、丁武,这三人全都诡计多端,善于谋划。我已经派人出去,四处哨探他们驻地。这些流寇行踪不定,朝夕不在一个地方。这对剿灭他们增加不少难度。” 老刘听了,哈哈一笑说:“容等找准贼军驻地,一定剿灭他们。消除这里的匪患。” 郭嘉说:“我们来蔡州这一路上,已经先后剿灭收降了巢湖水盗、鄱阳湖水盗,最近又剿了排湖水盗。这些水盗人数加在一起七八万人。主公剿灭他一千多人,简直举手之劳。” 听了这话,赵能吃惊不小。说:“原来主公还有军队在这里!带在身边的只是少数卫兵!这可太好了!剿灭贼众指日可待了!” 老刘说:“我在码头上停有一艘大型战舰,三百多人的队伍在那驻扎。到这里也怕城里守军疑惑,故此事先没有向外显露。我这次从耽罗岛走水路来到这里,一路上安全全靠这支部队。另外,我在排湖又新建了一支水军。一旦需要兵力支援,也可以到哪里去请求调兵。对付这些贼寇敢说不在话下。” 众人边吃边谈,不觉之中已经酒足饭饱了。赵能吩咐将残席撤下,又摆上了香味扑鼻的茶。老刘闻到茶香,立刻细细品味,却不知道是什么茶。 赵能在一边说:“这是咱酒楼里最好的茶,叫做一品香。它是交州出产的。主公如果喜欢,就带回去几箱回去品尝。” 众人正在谈论茶道,忽然一名派出去的细作回来了。细作来到赵能身边要耳语报告情况。 赵能说:“有什么情况你但说无妨。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一个外人也没有。” 第657章 剿匪又遇贤人 细作扫视众人,见老刘等一个个器宇不凡,也知道都不是平常之人。 细作向赵能报告说:“下官奉大人之命去打探敌情,收获极大。已经打探到了重要情报。贼人原本把主要兵力埋伏在襄阳城外,打算利用蔡州夺取襄阳。贼人在蔡州损兵折将,他们连夜都撤回到了驻地。我们暗暗跟随,原来他们都驻扎在檀溪湖的后山里。贼兵已经不多,一千多人。他们现在缺的主要是粮食,军中没粮各个吃不饱肚子。” 老刘听了细作报告,点点头说:“这消息非常好!贼兵缺粮,一时不会拔营离去。他们一定要驻扎那里,然后纵兵骚扰百姓,四处抢粮。兵贵神速,我们立刻组织兵力前去包围剿灭。” 老刘急忙召集众人开军事会议。老刘说:“城里现有多少官兵?” 赵能回答说:“派出五百人的战斗兵力,还没有问题。总共六百多人,其余都是勤杂人员。我们走了这些人临时守城不妨事。” 老刘说:“这就好了。我那里也能出兵两百,加在一起,七百多人,去消灭一千多贼人,已经足够了。” 老刘说罢立刻就派赵云去江边码头调取部队。赵云立刻启程骑马走了。老刘又叫过乌云芷清说:“你二人都有武艺,要负责保护好她们。这次陆上剿匪,我要把子龙、翼德、不俊,全都带上。我们没有投石机强大威力打击敌人,就得靠刀对刀,枪对枪实战。多一个将军多一营兵力一样。” 乌云说:“姐妹们就住在这里楼上,有官兵把守,害怕有事吗?我料没有问题。所以,我也想跟随你身边上阵杀敌。” 老刘说:“万事要先靠自己。不要争了,你留下看护家眷保护你姐妹们的安全要紧·。上阵杀敌,真的不需要你去。” 老刘说服了乌云,又去和郭嘉商议剿匪策略。郭嘉说:“届时,我们最好是把贼人堵在营内歼灭。否则四散奔逃,容易有漏网之鱼。” 老刘说:“贼将猖狂村野,不把官兵放在眼里,届时让官兵在前骂阵,一定能引出贼兵。贼兵有可能倾巢出动,待双方摆开阵势,官军往两边一闪,随即包抄,我们派张飞文丑赵云一起杀出。吸引贼人包围,然后连弩兵一起向前,发射连弩。贼众抵敌不住,就会后退奔逃。官兵趁机从两翼掩杀。这样贼人一个也跑不掉。” 郭嘉细细玩味,说:“主公计策高啊,实在是高!就按主公说的去做。”开完军事会议,老刘又吩咐准备一天吃的食物,分给众人,一并带上。 赵胜马上就去准备一应军需用品去了。这话不提。 当晚,老刘命众人全都早早休息,三更以后出发。 赵云带着二百多名削刀手和连弩兵,也已经到来了。赵胜把这些军人带进军营先吃了饭,又安排了营房休息。 简短捷说,一转眼天黑,进入了三更天。赵胜急忙命人起床吃饭准备出发。老刘带着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和那些卫队士兵,也从蔡府赶到了。 老刘在大营门前下了马,赵胜赶紧跑步上前迎接。老刘问:“准备好了吗?”赵胜来一个立正说:“报告主公,一切准备完毕,就等您下命令出发了!” 老刘说:“官军在前,高挑大旗出发。! 赵胜说声得令,转身跑步进营带出来四路纵队的大军队伍。高挑大旗,旗上大书赵字,雄赳赳气昂昂,浩浩荡荡出西门剿匪出发了。赵胜骑在马上,走在队前,几个军官骑马左右相随。 老刘和张飞、文丑、赵云、蔡瑁,都骑在马上,带着卫队走在最后。 走到天亮,探马来报:“贼军消停一夜,现在估计还没起床。他们肯定还没吃饭。没看见炊烟。这里离敌人军营还有十里、” 赵胜一听高兴,大笑说:“哈哈哈,他们肯定断炊了。吃不上饭了!加速前进!” 大军开到距离敌人军营三二里远地方,看见敌营里正冒着炊烟。赵胜打量前面一片开阔地,准备把战场设在那里,命令大军继续前进。在距离敌军大营还有一里远的地方,队伍停住,按照预定的计划摆开了阵势。 这时就看见敌营里人影幢幢,有些忙乱,等不多时,挑出一面大旗,大旗下面两员骑马大将,顶盔掼甲,后面跟着八路纵队匪兵,烟尘滚滚,跑步而来。他们跑到距离赵胜百步的地方停住,然后队伍雁翅形摆开了。 匪军大将催马向前,叫道:“对面可是蔡州守军校尉赵胜吗?” 赵胜也向前几步停住答道:“你说的不错,正是本官!蔡州守城校尉赵胜!有何见教?” 匪军大将哈哈一笑说:“啊,失敬了!告诉你,我是太平军统帅任泉是也。你一大早前来所为何事呀?不会是来投奔我吧?” 赵胜说:“呀呸!我堂堂官军岂能与贼寇为伍。无缘无故你们大闹我的蔡州城,就算完了吗?实话告诉你们:我大军前来,是剿灭你们的!会是的快快投降!说半个不字,杀你个人芽不剩片甲不留!” 那贼将又哈哈大笑说:“别说大话了!两天前被我们杀得大败,你哪有本事剿灭我们!别吹牛了!你回头看看,再往前边看看。我的人马多你一倍。论人数,论战力,你全都不行。听我良言相劝跟我干吧!我让你当都尉。怎么样啊?” 赵胜一边跟他搭话,一边指使士兵向两翼运动包抄。赵胜后面立刻露出来了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四员骑马大将。赵胜故意跟他纠缠道:“姓任的,休要跟我斗口,玩点真格的吧。你敢跟我打上几个回合吗?” 敌将任泉又哈哈一笑说:“别说打上几个回合呀,一个回合我就送你上西天。你撒马过来吧!” 张飞一听这话立刻催马向前,叫:“让爷爷我陪你,打上几个回合!” 任泉武艺不错,来者不拒,也催马向前跟张飞兵器相交,一来一往,打在了一起。转眼之间三个回合,不分胜败。 张飞大怒说:“好家伙,真有你的。能跟张爷爷打个平手!” 张飞踅马再战,二人马一措登工夫,张飞以枪当棍,拦腰一扫,把任泉打得肋骨全折,丢了大枪,翻身跌倒了马下。 敌将任来眼看着哥哥被人打死了,悲痛不已,又催马挺枪来杀张飞,打算报仇雪恨。 文丑催马上前接住任来,打在了一起。二人大战三个回合,不分胜败。文丑踅马再战,又打三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败。文丑感觉吃力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老刘很怕文丑有失,急忙跟赵云说:“子龙,你看不俊怎么样?你去替下他吧。” 赵云从不夸耀自己,也不贬低别人,催马上前道:“不俊,主公让你回去。我来陪任将军过几招!” 任来说:“你们官军就这点能耐。谁来都一样。”他有点轻敌了。 赵云晃动大枪,催马向前,到近前了,任来也没看出赵云的路数,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鲜血喷涌死了。贼人全都慌了。 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四员大将一起杀了过去。 匪兵有军师丁爽丁文丁武压阵,阵脚不乱,各个都是削刀手,非常勇敢。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四将很快杀入了敌人队伍当中。匪兵围住四人,四面进攻,都想到了控制住这四人,就可以取得胜利。 这时老刘郭嘉,指挥连弩兵一齐上前射击。箭如飞蝗,呼啸着射进人群,射杀得匪兵鬼哭狼嚎,死伤一排又一排。 那丁爽还真有准备,带来了盾牌。盾牌兵一手握盾盘挡住自身,一手挥刀向前反攻。盾牌能挡致命,却挡不住受伤。匪兵受伤流血人数越来越多,终于乱了阵脚顶不住了,各个抹身想逃。急的几个军师喝斥不住,也跟着败逃。 官兵又从两翼向中间掩杀。杀得匪兵,抱头鼠窜。一会工夫,全都扔了兵器,跪地投降了。老刘大获全胜! 老刘带领卫队士兵杀进敌军大营,见米饭已经煮好了,菜也做得了,一个班的做饭老兵,正等在那里。 老刘他们冲进大营,营里勤杂人员才全都慌了。张飞大叫:“不想死的赶紧投降!你们的主帅和军师全都死了。” 一伙老兵,纷纷跪地投降了。 老刘进到中军帐篷里,看见一老先生和一小男童坐在那里,一点不慌,也无惧色,官兵进来,旁若无人。老刘打量他们觉得奇怪。 蔡瑁认得这一老一少,先冲老刘递个眼色。蔡瑁上前施礼说:“啊,好好先生!小童子诸葛亮!你们怎么在贼兵大营里呀?” 老刘已经听黄承彦介绍过了,知道水镜先生当地人称好好先生。见到水镜先生,老刘高兴也上前施礼说:“久闻水镜先生大名,总想一见,今日得见三生有幸。神童诸葛亮,我也早有耳闻。刘备这厢有礼了。” 水镜先生和神童诸葛亮,这才不紧不慢起身还了礼。 第658章 胜利凯旋 水镜先生说:“别看我们身处匪巢,与匪徒并无瓜葛。我们师徒住在上下檀溪湖边上,水镜庄里,匪徒来到此地扎营,很怕我们走漏风声,泄露他们军事机密,就把我们师徒两个给带到他营里来了。不打不骂不虐待,只是软禁,说待他们拔营走了,才可以放我们回到庄里。” 老刘点头,说:“原来如此。这些贼人行踪诡秘。如果不去自投罗网,打进蔡州城劫掠,还真找不到他们住的地方。流寇朝令夕改,狡兔三窟,不易剿除。” 水镜先生精通相学、玄学、奇门要术,兵法、地里、天文、历史、算学、文学,这些门类学问无一不精,通今博古,学富五车,是名副其实的世外高人。老刘本打算让黄承彦陪他登门拜访水镜,不期这里相遇。老刘十分高兴。 水镜先生望着老刘,说出一句:“天意如此,缘者必来。先生与我童儿大有缘法,奇志相符。”诸葛亮虽小,闻此言起身一揖,参见主公! 老刘一头雾水,似懂非懂,急忙还礼说:“明生上进勤勉,悉听先生教诲。俟天降大任奋翮高飞,翼展才华。” 诸葛亮又鞠一躬,说:“谨遵主公教诲!” 水镜先生说:“今日我已知晓有王逼来,贼众气数尽矣。坐等王爷多时了!” 老刘笑而言说:“原来如此!贼众逆天,怨声载道。刘备统兵剿之无奈之举!” 水镜先生,频频颔首,连连称善。 这时守城校尉赵胜来报:“主公,贼众已经肃清。战场打扫完毕,全体将士请主公视察!” 老刘跟随赵胜,来到外面,赵胜指着几袋粮食说:“主公你看,贼兵只有这些粮食,不足千斤,已经难以为继。” 老刘细看是几袋小麦和几袋谷子,米面全无。 赵胜又让老刘看几个箱子,老刘上前一一揭开看,里面尽是黄金珠宝。 再看贼兵已经做妥的饭菜,是水煮小麦,水煮野菜。 再看抓了很多俘虏,也有千人。有的伤处还在滴血。老刘不忍杀掉,吩咐赵胜,给俘虏治伤,全都押回城里,愿意当兵留下收编,不愿当兵给些路费就地遣散。 老刘回头看了一眼水镜先生,说:“贼兵寨子使用木头搭建,拆毁可当柴烧,先生如果需要,命士兵给先生搬过去。先生不用,我就要防火焚毁了。” 水镜先生说:“什物可贵,不可贱毁。天生万物皆有用。王爷不妨赐与我吧!我若用它烧饭烧菜,足够用几年了。” 老刘吩咐赵胜:“拆毁贼军营寨,送进水镜先生庄里。另将小麦、谷子、一些金子,一并送给水镜先生师徒,日后生活之用。” 水镜先生一听,连连道谢,高兴不已。 老刘视察完毕,亲自带着张飞、赵云,把水镜先生和诸葛亮,送回到了水镜庄里。 老刘回来,文丑已经让那些俘虏吃了他们自己做妥的饭菜。散后全都处理完了,那些交货的贵重东西,也都装好了车,满满五辆大车。 赵胜、赵云,命令士兵列队集合。不多时列队集合完毕。老刘下令收兵! 官军走在前面,老刘人马在后跟随,最后面一伙官兵押着俘虏,和缴获物资一溜五台大车。 队伍高挑大旗,唱着凯歌,浩浩荡荡,返回来了蔡州城。 老刘和赵胜都骑在马上,得意洋洋,走在队伍当中。 赵胜向老刘说:“这次剿匪,我们已经立了大功。该怎么向蔡州太守和荆州牧刘表报捷呢?” 老刘说:“这是你的升官发财机会。如何报捷自己斟酌。报捷能受到上面嘉奖,可以升官发财。不过,缴获金银财宝,要上缴太守和州牧。写报表要斟酌下笔,贼寇穷困仅仅缴获几袋粮食,没有财宝。这样方妥。” 赵胜笑了,说:“谢主公指教!我第一次取得如此战功,不懂规矩。今天胜利,全赖主公之力。我的意思是让主公上报。” 老刘一听笑了说:“我只是帮衬,报表不可提起只字。” 大军回到蔡州,别看没有官员迎接。全城百姓男女老幼夹道欢迎。到城门口,甄姜带着乌云、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都在前面迎接。蔡瑁父亲蔡讽老爷子,代表全城百姓,讲话祝贺大军胜利凯旋。五个王妃一起上前给老刘道贺。那场面真心实意,比官员弄虚作假虚情假意实在多了。 老刘带头下了马,向欢呼人群招手致意。老刘他们走过去,随后俘虏队伍到近前了。看到他们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稀稀拉拉。大人小孩,都吐唾沫羞辱他们。小孩子上前问:“还敢打劫吗?还抢东西吗?还敢嚣张吗?” 有的顽固分子气得向问话孩子,直瞪眼睛,只是不敢骂人了。 女人看到他们身上流血受伤,也挖苦他们说:“这些该死的,受伤活该!死了最好!无缘无故到城里来防火,看把城里糟蹋的,破破烂烂房屋损毁,人都没地方住了。好人不做,四处抢劫,禽兽不如。” 百姓这边骂,官兵那边喝斥俘虏,“快走!别磨磨蹭蹭的!” 他们不敢直毛,只得慌慌加快了脚步。 老刘进到城里,集中了队伍,安置了俘虏兵,训了话,传下命令,摆酒宴庆贺。当日大排宴筵,又奖赏了全体有功将士。 酒宴之后,老刘觉得很累,连日来操劳不得休息。安排了自己士兵休息。他就带着张飞、赵云、文丑、郭嘉、蔡瑁、和卫队士兵回到了蔡府。 甄姜带领几个姐妹,已经先行回到了蔡府,甄姜给老刘准备了温水,帮老刘洗浴了身上。老刘又困又乏,回到甄姜屋里休息去了。 郭嘉自从回来,高兴一路,他就跟张飞、赵云、文丑三人,一起计议说:“我们主公简直是神人一般,算计的一点不错。贼兵果然瞧不起官军,大意轻敌中我们的计策。这仗打得也太顺利了,跟事先计划的一模一样。跟着主公,我是倍感荣幸啊!” 文丑说:“你是文人,有城府表里不一。我老文自从跟着主公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哪像你呀,才冒出几句肺腑之言。” 张飞说:“我跟着主公,有仗打有敌杀,这是我最高兴的。主公事先怎么算计的,我也不知道。军事会议是你们开的。我就觉得这次的仗,打得痛快过瘾。我们以少胜多,还抓他那么多的俘虏。” 文丑说:“那俩贼将,武艺真都不错呀。要不是子龙把我替下,我真的赢不了他。” 赵云说:“这个事呀,你感谢主公吧。主公开出来你很吃力,让我出战把你换下来的。我哪知道你老文还有吃力的时候。” 赵云话没说完,文丑已经鼾声睡着了。 赵云笑了就跟张飞说:“不俊确实乏了。那天夜里遭到贼兵围攻,不俊累坏了,始终也没缓过来。” 张飞说:“那天真是吃紧啊,我也累个够呛啊。要不是主公及时赶来帮助,我和老文不死带伤。看得出来,围攻我们那几个贼兵头目,都是久经沙场的。战斗力都特别强,武艺也都不错。可能贼军里的有能耐的都让我们那天给杀死了,所以,这次战斗如此顺利,除了那两个大将,其余的简直不堪一击。” 赵云说:“还是我们的武器先进,他那盾牌也挡不住受伤。没有连弩兵的射击,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取得胜利。贼军那三个军师死的窝囊,仗没怎么打,阵脚乱了,那三人都死在了乱军之中。” 张飞说:“活该,坏主意都是他们出的。自作自受。那个叫丁爽的被我一枪刺死了。” 赵云说:“那个叫丁武的手拿一柄宝剑,在我面前闪展腾挪,也没斗几招被我一枪扎死了。哪个丁文,不知道是谁杀死的。估计是老文把他杀了。” 张飞说:“老文今天熊了,没查岗就睡下了。我也困了,到外面看看。然后我也回来睡觉。” 赵云说:“天还没黑,大白天的,你查什么岗啊?在这大院里,谁敢大白天进来攻击咱们呀?你这不是庸人自扰吗?” 张飞说:“可不是嘛,我的脑袋现在就昏了,把白天当黑夜了。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也累的要命困得要命,该睡觉了。” 张飞说着话,和衣往后一仰也睡着了。 将士们全疲惫了。 老刘也不例外,按照往常惯例,依照内功心法练完内功,要先亲近妃子,现在是不理甄姜,上床倒头便睡。 还真的不错,老刘和众将士消停过了一夜,啥事没有。 次日天明,老刘睁开眼睛懒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美貌爱妃,还在熟睡当中。老刘不由自主的贴上去吻了脸颊。 甄姜立刻就醒了,说:“夜里我见你也太疲惫了,倒头便睡,一夜都没醒来。给你煮好的人参汤,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反复几次还是放凉了。我不忍心惊动你。想让你香香的睡上一夜。” 第659章 开心游园 老刘说:“连日来不得消停。这伙贼人把我害苦了。可算是把他们剿灭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剿灭水盗几万人,我都没觉得这么疲惫。这山贼草寇看来比水盗嚣张难缠。他们已经成功打进了我爱妃屋里。我能不害怕吗?经那一吓,我的精神锐减了一半。我这从不知道害怕的人,都害怕了。现在细想真危险啊!” 甄姜见老刘非常在乎自己,深受感动,扑到老刘身上撒娇说:“夫君,你对我可真好!”说的声音阴柔亲切。 这时,文丑来了,在门外问:“主公起床了吗?德珪来了。来请主公吃早饭。” 老刘急忙起来穿衣裳,在理一边答应,“来了来了!” 老刘出到外面,看见文丑还打着哈欠。老刘说,我昨天真乏了,香睡了一夜不曾睁眼。这才起来。” 文丑说:“主公,我也一样啊!昨天回来这里,跟翼德、奉孝,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德珪来了,我也还没起来。” 老刘说:“翼德、子龙都怎么样?” 文丑说:“刚才看见军师和子龙了。没看见张飞。估计他还在熟睡当中。” 张飞从他后面过来,抓住他的衣领子说:“瞎说啥你!我老张比你先起来的。后花园已经走过一遭了。” 文丑一惊说:“你啥时候变得沾花惹草了。没见过你张飞进花园呀!一大早,好心情啊!” 张飞说:“不是我好心情。是罗马公主露西拉好心情。一大早我就见她一个人到后花园漫步去了。我正在外面跟卫兵闲扯,就跟上去了。这地方大,花园里万一有什么猫阿狗啊,吓着人家,主公也是不好交代。咱们得负责保护人家的安全不是?” 老刘说:“翼德好样的!做的不错!我真还没向你们特别吩咐过,保护露西拉母女。你们自己都想到了。这就对了,对于她们,更应该善加保护。” 文丑、张飞,又陪着老刘,到盥洗室洗了手脸漱了口,一同来见蔡瑁。 老刘一见蔡瑁首先问候:“德珪早啊!” 蔡瑁急忙还礼说:“主公早!翼德、不俊都早!” 蔡瑁见老刘面色不华,有些倦容,于是也说道:“昨天晚上,我也很乏。也是早早地就睡了。但是有一件事不敢耽误。我们去送水镜先生,水镜先生背地里跟我说,您印堂灰暗,眼圈有晕,给你带来了几样东西,嘱咐我辰时做好,让主公吃了,可保无虞。水镜先生再三嘱咐,我也念念在心。我让贱内亲自做好,来请主公过去享用。” 老刘说:“这事昨天怎没告诉我?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蔡瑁说:“水镜先生再三嘱咐,事先不可让你知晓。再者,也不需要你准备什么,只是坐下来按要求去享用就行了。” 老刘说:“是什么好吃的呢?肯定不能现在告诉我了。这先生做事就是与众不同,天机不可泄露。也罢,我不问了。随你去先用!” 老刘跟随蔡瑁到了自己膳房,见早已经都摆妥了。桌椅已经擦抹干净,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白鹤玉壶,一边盘里放着两个茶盅。 老刘来到桌前坐下,蔡瑁端起白鹤玉壶往一个茶盅里倒满了浑登登的像茶又不是茶的汤。 蔡瑁递到老刘面前说:“主公这个要趁热喝。你先泯一点试试,估计不能太热了。工夫也不小了。” 老刘先喝一小口,觉得芳香适口。一口就给喝下去了。蔡瑁又斟上了第二忠。老刘接在手里,直接一大口喝下去了。就这样,老刘一连喝了三盅。 蔡瑁说:“行了,主公这就够了。水镜先生说了,你身体很需要这个去除晦气,可保你万无一失。” 老刘就觉得喝下去的像是鱼做的汤,但是腥味又极其淡。有点酸味又不大,感觉非常香,不知这是汤还是茶。 二人闲谈几句,老刘就觉得全身血脉通了,出气顺畅,耳目一新,全身有劲儿,脊梁骨里一股暖流转变了周身。越来越绝浑身舒适,仿佛年轻了十岁。老刘就觉得自己吃的东西真够神奇,简直就是灵丹妙药一般。 老刘感觉越来越好,不禁向蔡瑁笑道:“水镜先生给我吃的是不是长生不老的仙药啊?” 蔡瑁说:“主公别着急,先生说了,一并吃完了,才能告诉你。还请主公耐等几日。” 老刘听了高兴说:“神神秘秘,是怕药效失灵。这个我懂。不问了!你去叫上黄承彦夫妇,我去召集我的那些爱妃,咱们这些人一起去后花园游园赏花。” 其实老刘对自己的爱妃很细心,发现甄姜自从那夜受到惊吓,精神头上不来有些萎靡。他要让甄姜开心,尽快得到恢复。 蔡瑁去叫姐姐和姐夫,就是黄承彦夫妇。老刘回到甄姜屋里,说:“我今天心情格外高兴,把她们全都叫来,咱们后花园里去游园赏花。” 甄姜一听很乐意,出去不多时叫来了,芷清、乌云、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蔡瑁高高兴兴带着他姐夫姐姐也赶来了。 众人相见问过好,老刘告诉黄承彦说:“水镜先生和诸葛亮,我都已经见到了。不劳先生了引荐了。” 老刘还没往下解释。 黄承彦点头说:“德珪适才已经跟我提起了。你跟水镜先生有缘啊!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恭喜先生不虚此行!” 一行人,说着话,漫步向后花园走去。 老刘到后花园,最先看到的是凤仙花,这花美丽颜色各样。什么佛顶珠、美人白、少女羞,应有尽有;贵人子、状元红、妲己粉、靑君抱,优雅别致。甄姜最喜欢花草,蹲下一一细细观看。她对季季双很感兴趣,捧在手上仔细观瞧。 乌云说:“这种花,咱们当地就有,好像没有这么高挑。我家原来也有一个花园,里面就有这些样。这种花可以染指甲,把它捣烂,摊在桂花叶子上,裹住指甲,一夜之间指甲就红了。鲜红不褪色,水洗不掉。我们小姐妹们就用它美甲。” 甄姜说:“其实,我们那里也应该有。只是,我不曾在意过。我从小跟随兄长管理生意,没有闲情逸致。我的少年时期都是这样度过的。不像你呀,在王府里闲来无事享受天真烂漫生活。” 乌云也口打唉声说:“你也不要以为就你累。我也闲的时候少。从小爹娘就给我请了几个教师。上午学文,下午习武,也是累得经常烦恼。今天才知道,功夫没有白费。起码遇上几个歹人,我不在乎。就是千军万马,我也敢闯他一个来回。你经商是个行家,学识又好,这不是各有所长吗?现在风华正茂,有了闲情逸致,弥补过去为时不晚。” 众人又来到了百日红前面。甄姜说:“这种花我可认得,我家就有。它叫做百日红。夏天开花,一直到秋天,常开不谢。” 芷清上前看,心的话“这不是步步登高吗?大妃可真会起年号。好像别人不认得是的。” 芷清知道,也不说破。很怕扫了大妃的兴致。那夜府里遭到贼兵偷袭,别人全都平安无事。唯独大妃屋里打进了贼人,幸好有惊无险,吓得大妃至今心有余悸,精神创伤没有回复。这次王爷组织赏花,实际就是为了哄大妃高兴,抚慰她心灵上的创伤。”…… 芷清想罢又主动来哄甄姜开心。她来到观音草面前说:“大姐姐快过来看。这种花最特殊了。开花不大,一串一串的,看着不美,闻着不香。但是它的用处最大。” 甄姜打量那花,叶子肥厚,轮叶密集,果然无味。甄姜说:“你快说说,它有哪些妙处?我从来没有见过它。” 芷清伸手摘下一片叶子,拿到甄姜面前说:“你看用手一捻就出粘液。不论夏天蚊虫叮咬还是不小心创伤,把它贴在患处,一会就没事了,很快就会好了。简直就跟灵丹妙药一般神奇。” 甄姜一听瞠目结舌,惊道:“竟有这么神奇!我们那里有吗?要有该多好!夏天被蚊虫叮咬是常有的事,有了它就不怕了。” 芷清又摇摇头,不知道。问乌云,乌云也说没有见过。 老刘被吸引了,上前看了又看说:“我也没有见过。我们将来一定把这东西移植过去栽培。它有如此大的药用价值,简直就是宝物。” 蔡瑁说:“主公放心,今年就算了,明年春天,我派人过去,带去这里所有花卉种类,帮你建立一个跟这里一样大的花园。” 老刘陪着甄姜,漫步往前观赏。又见那熟人花花枝招展,非常美丽;美人蕉亭亭玉立,姿色诱人;含羞草点头含笑,不亚少女怀春;凌霄花、君子兰、魔鬼花,美不胜收。越往里走越是引人入胜,流连忘返。 老刘赏花高兴,王妃个个开心。黄承彦和蔡瑁看到老刘和众妃子这般恩爱,艳羡不已,赞不绝口。 第660章 贼又来袭 看到老刘夫妻恩爱,黄承彦夸赞说:“世间恩爱,这是楷模。” 蔡瑁虽然不说话,也被深深打动。他有喜新厌旧思想,有心修了夫人,这时也回心转意,珍惜结发之情了。 老刘他们游园赏花还要如何高兴快乐,这里不再赘叙。 天上有风云变幻,地上也有爱恨情仇。也说不上是该着老刘有难,还是别人该着倒霉。一个蔡府家丁慌慌张张从前面跑来找蔡瑁。 蔡瑁正陪在老刘身边赏花游园,忽见家丁跑来了。他很怕家丁粗俗吓着几个王妃,快步迎上前喝道:“不经允许,谁让你到这里来?王爷王妃正在前面游园赏花,不能扫兴。有话回去再说。” 家丁说:“少主,我在府上多年,什么规矩不懂?只是事情紧急,老东家唤你回去,说有急事。” 蔡瑁疑惑说:“急事?什么急事呢?一大早,全都好好的,这……”。 家丁说:“刚才府里来了一个军官。是来找你的。也不知他进内跟老东家都说了什么,老东家脸色不好,急忙唤我前来找你回去。” 蔡瑁一听大清早有军官来找,很怕又有军情大事,急急忙忙跟着家丁来到了前面大厅里。 军官正等得焦急,上前说:“守城校尉大人,得到情报,一伙贼兵正在从南郡赶往我们这里,说是来给被我们剿灭的那伙贼军报仇雪恨!校尉大人,请你和刘先生前去商议如何对敌。” 军官又把赵能的亲笔信交给了蔡瑁。然后军官告辞出到大门外,骑上马跑回去了。 蔡瑁见信是封死的,上面写着王爷亲启。蔡瑁不能拆看,怀疑另有机密。蔡瑁知道校尉赵能原来是老刘的一名伙计,当官也是刘家出钱为他卖的,这里关系盘根错节。自从赵能见到老刘,就跟下人见到主子一样。 蔡瑁也不多想,拿着信到后面来找老刘。蔡瑁什么都没解说,直接把信交给老刘,只告诉他是刚才守城校尉派人送来的。 老刘见信封着,也有些纳闷,什么事呢?还要用封口信亲启字样?老刘不紧不慢将信拆开看,见信中写道:“主公,大事不好!贼众近日又来,发誓报复。贼众人多势大,如何对敌,快请前来做主。赵能方寸大乱,心惊胆战。手下官兵无力对敌。贼兵一到,城破人亡,祸患无穷。恳请主公之心切切,心实感感!赵能百拜!” 老刘看罢来信,满头雾水,心里纳闷说:“我亲自统兵剿灭了贼寇。并拆毁营寨,带回来俘虏,哪里还有贼兵?” 看完信他就急忙带着蔡瑁来找军师郭嘉和文丑、张飞、赵云,当众又把信读了一遍。张飞说:“赵能胡说。我们一同去的。已经剿灭了贼寇,哪里还有贼寇前来大举报复?” 郭嘉细分析说:“赵能不是也去了吗,他也知道我们剿灭了贼寇。信中说的贼寇肯定不是这伙。估计另有一伙。贼寇嚣张,互有瓜葛。消灭一伙,另一伙要来报复,这极有可能。听说南郡贼寇最多,人多势大,荆州各郡不能有效剿灭。互相推诿。我们剿灭的这伙就是被赶过来的。” 老刘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贼兵没到,我们就乱了方寸,这能战胜敌人吗?赵能没有带过兵,没经过阵仗。只是近日才上了战场,畏敌如虎在所难免。”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要说清这股贼寇来历,还得从被剿灭的任泉、任来说起。这二人那日成功的攻入蔡州城,打劫蔡府,遇到了老刘一伙人的英勇抵抗,结果贼寇遭到了致命打击损兵折将。他们设的连环计,算计襄阳一定出兵救援蔡州,他们在襄阳埋伏好了兵力,结果也失算了。襄阳没有出兵救援蔡州,守城官兵坚守襄阳城。 任泉带着人马从蔡州败回去,也连夜撤走了埋伏在襄阳城外的人马。回到大营,一查点人数回来一百多人,那些作战英勇的武艺好的小头目大部分都没回来。都被老刘他们给打死在蔡府了。 山寨里没有粮食,想攻打襄阳、蔡州,弄点粮食,兵力少没有了本钱。任泉就派人请求景山里的一伙贼寇,景山和荆山相离不远,索性派去两个信使,两伙都请。任泉预计能来一伙山寨就有救。景山和荆山属于南郡,离襄阳蔡州不远。结果出乎意料,两座山贼寇大寨主全都支持任泉。结果各派两千人马向任泉山寨开过来了。 两千人马,他们号称一万,两伙加在一起就是两万大军。这当然够吓人的,吓坏了蔡州校尉赵能。 两伙贼寇兵马到了任泉山寨,见山寨已经被移为了平地,一个人也没有了。他们好生纳闷,就是拔寨走了,也该等他们到来。于是到山下抓人盘问情况,好不容易找到几个战场脱逃隐藏在山下村里的贼兵,一问才知,他们来晚了一步,山寨被蔡州守城校尉赵能给剿灭了。 两个贼兵哭哭啼啼向两家前来的两个带兵首脑,说了战斗经过。物伤其类,两股贼寇首脑聚在一起,商议办法,都发誓要为任泉报仇,决心先打下蔡州,抓住赵能杀掉,割下头颅给任泉、任来祭灵。 这消息非常确切,是水镜先生知道了这些情况,不避风险,偷偷派人把情报送进城里来的。 老刘、郭嘉、蔡瑁、张飞、文丑,商议完都不焦急,他们又安心吃过了早饭,几个人才骑马来到守城校尉衙门。 赵能这时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可下子盼到老刘带人来了,赵能跑步到外面把他们接到了衙门里坐下,老刘就询问情报来源,贼寇出处。 赵能说:“这次要来的贼寇是两伙。情报是水镜先生派人送进城里来的。听贼人自己说两万人。来者不善,让我们早日采取措施应对。” 老刘点头说:“再说一下这些贼寇的情况。那来的这些贼寇。剿了一伙又来两伙。” 赵能说:“这两股贼寇在景山和荆山,盘踞已久了。四处劫掠,闹腾的整个荆州翻天覆地。前任刺史李贺就因为剿匪不力被撤职,朝廷委任皇亲刘表担当州牧继续剿匪。刘表组织兵力把贼寇打伤了元气,贼寇最后都躲进了南郡的大山里。因此,迟迟不能剿除。贼寇在山里没有粮食就四处劫掠,一直存在到现在,一晃多年了。” 老刘问:“这些贼寇是怎么产生的呢?当地饥民造反?” 赵能说:“他们实际都是原来张角的黄巾军。为了回避官兵剿除黄巾军,他们现在改名字了,名称五花八门。大多都叫太平军了。” 老刘说:“你想怎么应对?有啥措施吗?说给我们听听。” 赵能说:“因为我们没有能力应对,才找主公来做主。你看,我这里战斗兵力不过五百人。襄阳没有能力救援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唯一办法,就是向州牧投递告急文书,请求州牧组织兵力救援,乘机剿除匪患,一劳永逸。现如今,你我兵力加在一起七百多人。这跟敌人兵力相比差的太悬殊。敌人来攻城,让我守城,我都担心受不住。” 张飞眼睛一瞪说:“也太熊包!怕他怎的?咱们主公四百人跟一万多人对阵打过。也不曾输与他们。贼兵到来,我带人马杀出城去,杀他个人仰马翻。” 文丑也说:“对!老张说的对!到时候我也出城。我们打败他们主将,子龙带领你们乘机大军掩杀。经过两次折腾,贼兵两万就剩不多少了。” 老刘说:“不要把贼寇看的那么吓人。他们人多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一来远道而来,粮草不济。二来,他们一般没有攻城能力,一贯是能抢就抢,不能抢就跑走了。现在要做的是,防止他们化妆混进城里,里应外合。我们兵力少,一旦城里乱了应对困难。上次贼兵偷袭,就是事先混进城里,里应外合成功的。” 赵能立刻吩咐手下军官,严格盘查进城人员,特别对成年男子绰外地口音者,抓住审讯。军官下去执行去了。 这时,派出去的探子又回来报告,说两伙贼兵都在檀溪湖后山里砍树,正在制作云梯,还制作一根粗大的几丈长的撞木。用以攻打城门之用。水镜先生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兵力情况,说不超过五千人马。其中,还有两名女将。说贼兵没有粮食,正在四下劫掠筹集粮食。估计粮食筹集够了,就会前来攻城。 老刘听了这一消息,对郭嘉说:“贼人不可能单单筹集粮食,也在了解我们城中情况。估计贼人已经有奸细混进了城里了。赵能关注的是进城的嫌疑人,我们还应该注意出城的嫌疑人。也不能让已经混进来的奸细把情报送出去。” 郭嘉点头说:“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我亲自督查。相信一定能抓到几个奸细。郭嘉换了一身衣裳出去了。” 第661章 乌云一招擒李忠 老刘对赵能说:“现在敌人兵力情况,已经弄清楚了。他就是五千人马,参战的人数不超过四千。到时候我们出城,跟他们摆开阵势大战一场,乘机剿灭他们。” 郭嘉带人穿便衣,正在城门口监视过往行人。见一个背着包袱的中年男子过来了,要出城去。官兵向他问话。那男子青州口音,与当地口音不合。问他做什么的,那男子说自己做生意的,又问什么生意,检查包裹。那人说自己是做棉裤生意的,包袱里果然包的十几条棉裤。 郭嘉一听哈哈大笑,上前说:“这是一个奸细。把他带回去,交给主公审讯。”张飞、文丑,把那人连同包裹押来了校尉衙门。 老刘见押进来一个人,问:“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抓?” 郭嘉说:“他青州口音,年轻体壮,说做棉裤生意。这分明就是一个奸细!” 老刘点点头说:“有道理。棉裤是北方人冬天穿的。这里夏天谁穿棉裤呢?分明做由头,掩盖细作身份。” 于是老刘喝道:“兀,那汉子。说!谁派你来的?不说免不了皮肉受苦。” 那汉子道:“小人就是做生意的。卖棉裤。谁爱买不买。我卖什么,谁管得着吗?说我是细作,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少跟我扯淡,别耽误我卖棉裤。” 郭嘉说:“细细搜他的身上和包裹,看看有什么证据没有。这家伙嘴硬,证据面前他就该老实了。” 过来两个士兵把这人身上搜个遍,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块金子。再看包裹里细细检查也没有发现问题。 那汉子理直气壮说:“怎么样?啥也没有吧?你们都是精神有毛病,被太平军吓怕了,以为到处都是太平军。我做生意的怎么就成了细作?无理取闹。” 郭嘉说:“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了!你可以走了。” 那男子不慌不忙张手先要还他金子,郭嘉随手把他的那块金子还给他了。男子背上包裹出门走了。 郭嘉叫过赵云吩咐:“子龙,暗中跟着他,看他都和那些人接头,看他还要干什么。我估计他出了城一定回他们的大营。别看他装得像,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赵云正跟踪那个人,迎面看见了芷清和红棉正在逛街。芷清看见了过去的青州大汉,认得他是张角身边军师鬼影的保镖,芷清原来是鬼影的师妹,经常看到这个人。并且是一个熟人。芷清当年是鬼影派来刺杀老刘的刺客,后来被老刘的潇洒和虔诚所征服,跟老刘做了一夜夫妻,最后嫁给老刘做了老刘妃子。 芷清看见赵云,当场告诉他,前面背包的男人是黄巾军军师鬼影的保镖。别让他跑了。抓住她! 赵云说:“我奉了军师之命,正在跟踪他。刚才抓住他审问毫无破绽,理直气壮。军师使了个欲擒故纵办法。让我发现他的马脚,再把他抓获。既然王妃认得此人,那就一切明白了。赵云叫上几个士兵就追了上去。” 不料,那家伙眼乖,也看见了芷清,知道要坏事。见赵云带伙人向他追来,扔了包袱撒腿就跑。赵云随后边叫边追。“站住!哪里逃!” 追出不远他就钻进了胡同,迎面正碰上乌云和甄姜漫步走来。乌云看见赵云正在喊叫追赶跑过来的男人,乌云反映很快,上前就把他截住了。那家伙狗急跳墙,冲拳就打乌云,乌云往旁边一闪,瞬间抓住他的胳膊顺势一带,脚下一勾,就把大汉撂倒在了地上。 大汉在地上摔得不轻,咬着牙刚要爬起。赵云赶到了,上前按住,两个士兵很快勒住脖子把他绑住了。 把大汉复又带回校尉衙门,芷清已经等在那里了。大汉本名李忠,是青州人。正是贼兵细作。 大汉被带进屋里,赵云一脚把他踹的跪在了芷清面前。 芷清和颜悦色说:“李忠,张角和鬼影都死了之后,你是怎么逃脱的?如今又跟了谁?” 这大汉李忠哈哈一笑说:“你太小瞧我了。以为我一辈子只能居别人之下。实话告诉你,天公将军一死,没有比我资格老的了。我就是新的老大。我收拢各地黄巾军残部,很快又拉起了队伍。如今天下义军归我统治。” 芷清说:“今后怎么打算?还继续造反祸乱天下跟朝廷做对吗?” 李忠不言语了,半晌说:“我的气数已经到了,盍该死在这里。被一个女子擒住,羞愧难当。没有打算了,速求一死。” 芷清说:“别跟我玩虚的。你是要当替死鬼,替别人死了也不值得。说实话,你在给谁当细作。来了多少人马?领头的都有谁?” 李忠哈哈一笑说:“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我能给谁当细作?给我自己当细作。” 芷清说:“不说也不要紧,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来的两支人马,加在一起也超不过五千人。你们号称两万人马吓唬人。” 李忠说:“就算我们五千人马。也比你蔡州守军多十倍。你们城里守军不过五百。大军一到摧枯拉朽一样容易。你们还能威风几天呢?现在你们连救兵都没有。大汉朝被贪官污吏掏空了,金子都在官员手里,国家没有钱招兵买马。大汉朝还能坚持多久呢?空壳了!现在你可以管我们叫贼寇,用不了多久各地刺史造反了,那时候遍地贼寇了。” 李忠说完又哈哈大笑。 气的老刘心里说:“这家伙对大汉朝天下局势了如指掌。说的不无道理。”老刘命令,把李忠暂时打入死牢。赵能派人把李忠押走了。 老刘说:“如果真像李忠自己说的那样,他的价值可就太大了,这简直就是后张角被我们抓住了。擒贼先擒王。抓住了他们的王,不怕他们不投降!” 芷清说:“这个人我了解,善于撒谎。他的话不可信。他的出现,我估计鬼影并没有死。他在给鬼影当替死鬼。鬼影才是真正的后张角,起义军的总头目。反正现在我也是猜测,那就先留着他。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就最好了。总头在我们手里,不怕灭不了这些贼寇。” 这时乌云和甄姜也来了。众人赶紧给王妃让座问候。乌云问:“刚才我抓住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啊?” 芷清说:“这次恐怕你立了大功了。这人自己交代,他是后张角,是天下所有起义军的总头目。原来他是张角身边军师鬼影的保镖,平时武艺不错,怎么就让你一招就给擒住了呢?可见,乌云深藏不露啊!原来你有这么高的武艺。我真的没有想到。” 文丑在一边说:“这算什么呀?乌云王妃跟主公出使欧洲,在欧洲上过擂台,打遍她们无敌手。最后打雷赢回来几个女武士给她做奴隶的。那几个女武士都留在洛阳主公行宫里了。听说皇上还很想要那几个女的。主公不给他。就因为那几个女的是属于乌云王妃个人财产,主公也不能轻易给人。” 老刘一听夸赞王妃乌云,也美滋滋的说:“是呀,不俊说的都是真的。乌云在欧洲真够威风,打败她们无敌手,赢回来几个女武士。灵帝看上了那几个女武士,是我没给他。我又派人到欧洲给他弄回来几个,这才把这件事给掩饰过去了。” 乌云说:“这件事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把她们都献给皇上。其实,我要她们没有用。养在家里浪费粮食。如果你们谁想要,我就把她们给谁。” 张飞说:“老文你快说想要。王妃就会把人给你了。你不喜欢欧罗巴姑娘吗?” 文丑说:“我如果喜欢,还用要别人的呀?自己早就带回来几个了。喜欢欧罗巴姑娘的是子龙。” 赵云说:“老文别瞎扯呀,在这里扒瞎跟真的似的。也不知道谁,跟人家欧罗巴女子勾勾搭搭,回来到处炫耀。还把这事往别人身上推。” 张飞哈哈一笑说:“子龙说的是真的,这些事真有。老文回来到处炫耀。” 文丑害怕几个王妃笑话他,赶紧到外面去了。 乌云也说:“我也可以证明。不俊将军在欧洲,真的和那里女子勾勾搭搭很暧昧。” 芷清说:“原来主公领你们到欧洲去是快活去了。不知道还有多少,鲜为人知的事情发生呢。一并都说出来吧,大家开心解闷。” 甄姜说:“算了。我们可不谈论这些风流轶事。留着将来讲给他们的孩子听吧!” 大妃不愿意听,全都不敢提这件事了。乌云说:“大姐,屋里怪闷的,我陪你到街上走走。反正也不会有事。我的本事你也看见了。遇上几个混混不是我的对手。” 甄姜是老刘的心肝一般,老刘处处关照,很怕甄姜受点委屈。甄姜跟着乌云刚走几步。老刘又上前嘱咐:“你们别往远处走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大事。稍后,赵能回来,我们就一起回去了。” 第662章 芷清审细作 这时赵能又带着两个士兵,押进来一个细作。老刘给芷清递眼色,让她继续审问细作。老刘见芷清审问李忠很成功。 细作被士兵推推搡搡跪在芷清面前了。芷清打量他几眼问道:“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细作说:“回姑奶奶的话,我们一共来有两千多人。” 芷清又问:“主将都是谁?” 细作说:“我是景山这伙的。我们的主将有三个,张强、张青和张平,这三个人武艺都非常了不得。从没打过败仗。我们寨主派他们来,目的拿下蔡州和襄阳。我们没有粮食,准备筹集吃的。我都说了。其实不说,你们早晚也会都知道。” 芷清点点头。细作又问:“我都说了,你们还杀我吗?” 芷清笑了说:“你问一答十,嘴这么乖,谁还能杀你呀?把知道的都说了,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细作赶紧说:“谢谢姑奶奶开恩。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诉你们。” 芷清又问:“那伙是哪里来的呀?有多少人马?领头的是谁?” 细作说:“那伙是荆山来的。人马跟我们一样多。也是两千多人。荆山离我们景山很近,差不多挨着,平时人都认得。他们的领头的是两个人,孙元和孙宝,军师廖豆,廖豆这个人最坏了诡计多端。他们的武艺也不错,跟我们的那三个比都差不多。他们经常配合打仗,从来没败过。” 芷清说:“你还没说你们景山的军师是谁呢,怎么回事呀?不想告诉我吗?” 细作说:“姑奶奶,我哪敢隐瞒你呀!我们景山没有军师。三个领头的全都诡计多端,他们有事一起商量,就不用军师了。我们寨主临来打算给他们派来一个军师。他们不要,都看不上那个人。那个人坏道多,谁都反对他。我都说完了,放了我吧!” 芷清说:“别着急,吃了饭再回去不迟。以后有什么新的情报,偷偷给我送过来。记住了吗?” 细作说:“记住了。有新的情报我一定来都告诉姑奶奶。” 芷清笑了说:“你小子嘴真甜。行了下去吃饭!”细作又千恩万谢给芷清磕头。 赵能进屋来了,派人陪着细作吃饭去了。 老刘起身说:“敌军一时不会来到,这里已经没有大事,不妨我带王妃回去休息。” 赵能点头同意说:“有主公在成立坐镇,我心安稳。” 老刘刚要带着芷清刚要出门,又进来一名军官,带着一个村民。军官对赵能说:“大人这是敌军信使。要求见您。” 老刘止步回身,想听听信使来为何事。 敌军信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说:“您就是守城校尉赵能大人吧?” 赵能点头说:“不错,正式本官。敌军派你来所为何事?” 敌军信使,不慌不忙,把信举过头顶交给赵能说:“小人是奉景山统兵大帅张强之命,前来给大人送信。小人不识字,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事都在书信里面。” 赵能让人把信使带去一边等候,把信交给老刘说:“请主公过目定夺。” 老刘接过书信,坐在公位上,不紧不慢把信拆开看。 信中写道:“校尉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近日我大军两万前去攻城,你区区五百如螳臂当车。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城破举家被杀,枭首祭奠任泉。二是主动纳粮五百石,送出城外。可免城破人亡一切灾难。我大军四面攻城,恢弘气势。云梯、撞木几十,业经备妥。斟酌为盼,速速回音。……” 老刘看罢,哈哈大笑,说:“贼人狡猾,未攻城之前,先来敲诈。”把信随手还给了赵能。 赵能看了信,心惊肉跳,说:“主公,如何恢复呢?” 老刘又跟郭嘉一起商议回信。郭嘉看了信说:“贼兵远道而来,缺少粮食。所以首先敲诈一批军粮,然后大举进攻。这信里内容虚多实少。让人耻笑!” 郭嘉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随后定下一计,说:“主公,回信就这样写:奈城中粮食有限,愿纳粮二百石,为了掩人耳目,明天夜里三更,蔡州城西门外交货,届时将军派人来取。天兵势大,不敢为缪,恳请安好无虞。致谢!” 郭嘉把信写妥装入信袋封好,叫过信使,赏了一串大钱,把信交给信使,随后再三嘱托,信的内容不可泄露,去亲手交给张大帅。代为致意! 信使接钱高兴,看出郭嘉一片诚意,说:“小人手托两家,不情不和。恩怨与小人无涉。谢谢赏赐!” 信使收妥了信告辞走了。 老刘说:“军师妙计,如何行事,周密去做。军兵随意调用。我估计贼人缺粮心切,一定前来。” 郭嘉说:“主公放心,我早有妙计摆布。贼人知道我们守军五百,前来取粮食不能少于五百。这些人一到,让他有来无回。至少消灭贼人四分之一兵力。” 老刘找来赵云、张飞、文丑和郭嘉、赵能,一起计划布置临时如何行事,这话不提。 信使回到贼将张强大营,把信交给了张强,张强看了信乐得手舞足蹈,连说此事成了。又找了张青、张平,一起计议。 张平看了信仔细研究分析,说:“如果五百石粮要求,他们全都答应,必然有假,削减数量到二百石现实可靠。他城中出二百石粮也不容易。” 张青分析说:“信中再三强调保密,定于明夜三更。这也有些道理。太守、州牧都在襄阳,传出去他四下与敌人苟合,必然招来灭门之祸。从夜里三更交货时间看也合情理。” 张强说:“他只有五百守军,有诈又能怎样?我们派去八百人取粮,再派二百人接应,可保万无一失。官兵战力极差,不知是怎么歼灭了任泉任来。让人费解!” 几个贼首筹集粮食心切,越合计越有道理,当即决定届时前来取得粮食。他们下山去找庄户人家借用马车、牛车,张罗起来了。 老刘和郭嘉一起布置好了一切,回到蔡府,跟没事人一样。 郭嘉跟张飞、文丑,还像往常一样闲扯互掐打嘴仗。赵云只当观众,不情不和不偏向任何一边。不牵扯自己不发言。 老刘大展情怀在甄姜屋里哄甄姜高兴。也无非是女人需要,男人喜好,软语体贴那一套。老刘哄睡了甄姜,又哄芷清、红棉、红昌,哄完这些妃子,乌云自然也要。老刘最后又跟乌云在一起寻欢取乐,大概媳妇多了都是这样。最后身心疲惫累得老刘够呛。 赵能按照老刘和郭嘉的计划,吩咐官兵出去搜集柴草,做下事先准备。那些贼兵细作看见官兵弄柴草,回去报告给张强,说赵能的官兵正在城外搜集柴草,不知有何用意。张强分析不出缘故就说:“这是没有用的情报。准是城里缺少烧饭做菜的柴火了,没有什么奥秘。” 赵能骑着马又亲自到各个城门,督促严查各个进城人员,防止大股贼兵混入里应外合。官兵吃过一次大亏,也都做事认真负责。贼兵想大股混进城里事先埋伏已经不可能。 时间到了半夜,赵能刚刚躺下,一个狱卒慌慌来报:“大人,不好了!那个叫李忠的细作,被人救走了。来人是一伙女的,还杀死了我们几个看守。” 原来郭嘉、老刘、赵能,全都忽视了女子作案,对女人出入城门他们没做监视,没有盘查。这伙女子白天已在城中,看到了李忠被抓住关押。夜深人静她们装束停当,黑衣蒙面,手持利刃,摸进牢房,杀死狱卒,搜出钥匙开了门,从牢房里把人救走了。当时,这名来报告的狱卒,挨了一刀,受伤没死,在那装死,这一切他全都看在眼里了。 赵能急忙起来让人来向老刘报告,一方面派人通知各城门,严加防范。赵能气坏了,派出几队士兵,各街道胡同搜捕。 老刘接到报告,一拍大腿说:“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我们怎就忘了防范女子呢?水镜先生提供情报就提到了贼人当中有女子。我们太疏忽大意了!” 郭嘉也追悔莫及说:“是呀,我也疏忽这个事了,女子也能作案。我们当中本身就有女将,足以提醒我们防范女子进城作案。” 老刘细想说:“这个李忠身份肯定不一般,有可能他是后张角。跑了这个人损失可太大了。如果他在我们手里,对剿灭贼寇有极大帮助。” 郭嘉冷静分析说:“夜里城门关闭了。她们往哪跑呢?肯定还在城里,挨家挨户搜捕,还可以抓到他们。” 老刘着急说:“速派张飞、赵云、文丑、蔡瑁,都去协助搜捕贼人。这样的贼人武艺高强,只靠士兵很难抓住他们。” 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四人,接到通知赶紧准备,不多时都跟郭嘉一起骑快马跑来了城里。 刚到十字街,就看见赵能正带领一伙人挑着灯笼,举着火把,在街上搜捕。 郭嘉上前说:“校尉大人,我们奉了主公之命,前来帮助搜捕。” 赵能说:“搜过几条街了,不见有人影。军师以为他们会去哪呢?” 第663章 全城大搜捕 郭嘉分析说:“他们应该在城门附近隐藏,也好趁黑夜伺机杀出去。应该加强对城门附近防守,对那些地方细细搜查。” 赵能说:“现在有四个城门,军师以为他们在哪个城门附近可能性大呢?我们应该先去贼人可能出没的城门。” 郭嘉分析说:“贼人最有可能出现的是西城门。那里出了城就可以拣近路跑回大营了。” 赵能点头道:“那就请军师带人前往西城门。我带人继续沿街盘查。咱们分头行事。” 郭嘉带着张飞、文丑、赵云,调转马头就往西门这里跑过来了。 再说蔡府这边。这时,老刘来到乌云屋里,见芷清正和乌云抱在一起打闹。 老刘说:“你们别闹了,出事了。刚才接到报告,说白天抓到的那个细作李忠,被人救走了。救走李忠的是一伙女子。蔡府这么大,角落也多,最容易隐藏。万一贼人流串到这里,我们容易遭到攻击。你们要加强戒备注意警戒。如今府里只剩下卫兵了。翼德、文丑、子龙、蔡瑁,都已经协助官兵搜捕贼人去了。” 芷清一听惊道:“这些人一旦跑了,抓获甚难。他们不但有高强的武艺,轻功都非常好。窜房越脊,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乌云一招抓住李忠事出意外。” 乌云说:“你的意思我应该不如他呗?我抓住他是一种侥幸。那好我这就出去,再把他抓回来给你看看。” 芷清不经意之中,一句话激怒了乌云,芷清非常后悔。 芷清说:“其实我没说你不如他。我其实是说你抓住他也太容易了。抓住他要费些劲儿才行。” 乌云来了脾气,说:“说来说去,你还是说我不如他,应该抓不住他,我是瞎猫碰死耗子赶巧了。” 乌云也不争持了,拿上宝剑把头包上头巾就出门去了。 芷清随后追出来,没看见乌云身影,回到屋里跟老刘说:“你怎么不说话拦住她?乌云这要是出了事,岂不是怪我瞎说?想想我都后悔,不该当她说起这些。” 见芷清追悔莫及的样子。老刘才说:“放心吧,乌云不会有事。她的武功轻功全都不错。她去帮忙正应该。你不说,我也打算让她出去帮助抓捕贼人。” 乌云一走,只剩下芷清一个会武艺的妃子了,老刘把几个妃子和露西拉福斯汀娜,全都集中在了乌云屋里,由芷清护卫。 老刘出门查看了外面站岗卫兵,一个人去甄姜那里护卫甄姜去了。蔡府这边有老刘和芷清和那些卫兵,也可以安全无事。 郭嘉带着张飞、文丑和赵云来到西门,见这里一片寂静,好像没有人一样。 郭嘉冲城门楼上问:“这里怎么样啊?有情况吗?” 这里原来布置的是暗哨,埋伏着一队士兵。暗哨跑出来一个说:“回军师的话:这里没有发现可疑人!我们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呢。” 郭嘉点点头说:“注意警戒,防止贼人狗急跳墙。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都有很好的武艺。” 士兵说:“军师放心吧!贼人前来我们没工夫跟他纠缠,一阵乱箭把他们射成刺猬。他们武功再好也不行,出不去我们的西门。” 郭嘉四下打量,见防守不错,又带人往回来。忽然看到街道北侧,有一家小吃铺,黑夜里灯光微弱看不太清,好像门脸上写着:一品香三个字,屋里亮着灯。郭嘉跳下马进内看,见只有一桌客人,一男四女,正在吃饭。引起了郭嘉怀疑。郭嘉心说:“半夜三更谁家不闭店啊?怎么会有人吃饭?” 他就反复对一男四女察言观色。见那男的是个老人,胡须花白挺长,左脸上还贴着膏药。郭嘉围着老头细看,心说好像见过。 于是问那四个女的说:“你们是哪里来的客人?做什么的?” 一个女的指哪老头说:“这是我们父亲。我们几个是他女儿。我们陪着父亲来看病,脸上受风了。” 郭嘉往桌子下面一看,一堆黑衣裳。郭嘉心的话,就是这伙人。夜行衣脱下来放在下面,还跟我周旋。好吧,看我怎么抓住你们。 郭嘉不漏声色,一点没惊动她们,转身出来想叫张飞、文丑、赵云,抓住她们。 那四女一男认得郭嘉,男的正是李忠。李忠知道郭嘉认出来自己了,要出去叫人,他率先动手,从后面一拳打倒了郭嘉,五个人闯出门就跑。 这五个人打算吃饱了饭夺下西门杀出城去。李忠一天又渴又饿,非要吃饭,否则,几个人早就打出城门跑了。 张飞、文丑、赵云都骑着马,站在门口,见四人打倒郭嘉,就往外逃,看的真切。骑在马上冷不防拦不住她们。赵云打马随后就追。那五个人见赵云马快,各个施展轻功纵身上房跑走了。 赵云跳下马,也纵身上房随后追去。 张飞在后面一路边追边叫:“贼人躲在这里,来人啊!” 张飞嗓门大黑夜之间,喊声传出很远,官兵听见都往西门这边聚集。 文丑见赵云追上去了,他也随后跳下马,纵身上房追上去了。 这时城里人喊马嘶乱套了,街上到处官兵,处处堵截,贼人想逃,也是十分困难。 张飞忽然想起郭嘉,拨马跑回来看,见郭嘉已经自己骑马追到近前了。 郭嘉说:“翼德,不要管我,快追贼人。” 张飞见郭嘉已经没事,骑马往前跑打算绕弯去截住贼人。张飞转弯进胡同,忽见街边一家房上跳下一人。张飞追上一枪将那人打翻在地上了,随后又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张飞顺胡同又到后街,正看见赵云正追赶一人,张飞上前截住,赵云一枪又刺死了一个。 赵云说:“翼德警惕,跑过来两个,还有一个隐藏这附近。” 张飞说:“我刚才在胡同口已经杀了一个。” 赵云点头说:“你往就前去堵截,我回去帮不俊,那边有三个贼人。” 文丑追击那三人,当中就有李忠,李忠见文丑追的紧,回身和文丑过上几招,转身又跑。实际他在掩护那俩女子。女子跑了,李忠也跳下房跑了。李忠跑得快,文丑没追上,看见了另一个黑影,文丑追上去了。这是一个女贼,越两道院子,被文丑在门楼下面追上了。 文丑大叫:“看你还往哪里逃!” 女子手中刀一晃,一刀向文丑扎了过来,文丑慌忙一躲,女子一跃纵身跳上门楼,随之没影了。 文丑见门楼太高,开了门出来追赶,那女子已经无影无踪了。就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赵云回来,文丑已经追到另一条街上了。赵云见没有人了,停住听听声音,想知道文丑和贼人在哪个方向。听见后街有喊声,赵云穿过一家院子,又追到了后街。贼人和文丑不知了去向。张飞的声音也没有了。赵云知道他们都向中心去了。赵云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又往回走。 再说李忠,从文丑手上逃脱,跟那俩女子跑岔路了。女子往北他往东。李忠实际在赵云身后呢。赵云跟张飞汇合的时候,说的话,李忠听的明明白白。李忠心的话,这俩小子跑得也太快了。跑我前头去了。别往前去了。他穿过一家院子,来到了另一条街上。躲在一家门楼拐角,正在那偷听动静,打算往哪个方向跑。 他就听北面、西面东面都人喊马嘶,人声鼎沸,唯独身后没有动静。他就想再往回跑。刚一爬墙,被一只手扯住腿,向后一扯,把李忠脸朝下摔下墙来了。李忠脖子撅了,疼的嗷嗷直叫不敢动弹。 扯住他的人,一脚把他踏住,宝剑顶在了他的后心。说了一说:“别动!敢动一动,姑奶奶我就杀了你!” 抓住李忠的是谁呀?正是乌云。乌云轻功好跑得快,从蔡府出来,往西一走就是十字街。乌云边走边听哪里有动静。听见了前面叫喊,她知道贼人在前面出现了。乌云撒脚如飞,跑出一条街,再听没有了动静。声音又都在东面了。乌云脚步轻边走边听,忽听有人咕咚一声,从道南一家院子里跳出来了。乌云闪身隐在了那里。 她看见一个人从院里跳出来,贼头鼠脑躲在了门楼东面墙角,实际她就在西面墙角,跟李忠隔着大门那么宽几步距离。乌云心的话,这个家伙是肯定跑不了了,就算被我抓住了吧! 实际李忠跑的累了,纵上纵下已经腿软了。更兼心惊胆战被追的紧,纵身上墙上不去了。他这才一纵身打算爬墙进院,结果被乌云又给抓住了。乌云踩着他,喊人,喊来了几个官兵。官兵又用绳勒脖子,把他绑起来押走了。 剩下那俩女贼,果然跑进了蔡府。蔡府有卫兵把守,各处都有暗哨。两个女贼刚一跳墙落地,就被卫兵一弩箭射死一个。剩下的一个听见同伙惨叫一声,拔腿就往里头跑。老刘听见动静拎着禹王槊和芷清一起赶来了。老刘见贼人跑在对面,大喝一声“哪里走!” 第664章 刺木呼发迹 女贼有些蒙了,躲过老刘正跑,没看见芷清,芷清见她跑得慌,伸出一条腿,把那女贼绊得啪叽扑倒在了地上。女贼见自己跑不掉了,摔得浑身疼痛难忍,拔出匕首自杀了。 随后蔡府家丁都挑着灯笼赶来了,老刘借着灯光细看贼人尸体,才知道原来是两个女贼。 老刘高兴,带着芷清又来到了街上。见文丑追过来了。老刘问:“这边抓住几个贼人了?” 文丑说:“我还一个没抓住呢。贼人轻功太好,我追他们吃力。追击两个贼人往这边来了。我担心他们进府里躲藏,一路紧追。” 老刘说:“这两个进了蔡府打算躲藏,被卫兵射杀一个,被芷清绊翻一个,两个都已经死了。放心吧,跑过来的两个都解决掉了。” 文丑说:“一共五个,四女一男。当时他们正在西门那里一家小铺吃饭,被军师发现认出来了,他们还打了军师。跑到街上,就不好抓了。这几个人,轻功都不错。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如果被我们堵在屋里,早就都抓住了。” 几个人又往前走,又看见了乌云、张飞和赵云、蔡瑁、赵能和一些士兵。 两伙人汇合,老刘问:“你们这边抓住几个贼人?” 乌云有些得意地说:“凑巧了,我又抓住了李忠。士兵把他绑上押走了。” 张飞说:“我杀了一个,尸体在胡同口。” 赵云说:“我在街上也刺死一个。” 赵能还不知道这里什么情况,一共几个贼人。 老刘说:“如果贼人是五个,已经没有了,一个没跑了,被我们都弄住了。蔡府里进去俩也都弄住了。” 把贼人都弄住了,众人听了全都高兴。又都称赞乌云神勇,再一次活捉李忠。乌云自然是洋洋得意。 这时已经凌晨时分了,老刘把善后交给赵能,嘱咐好生关押李忠,他这才告辞,带着自己的两个王妃乌云、芷清,和大将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回到蔡府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老刘起来盥洗完毕依然如前,跟蔡瑁一起来喝水镜先生答谢他的水镜汤。这种东西真够神奇,见效快感觉好作用持久,老刘把它奉为至宝。已经对这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老刘心眼好,这时想到了灵帝刘宏,心说皇兄身体很差,如果有了这东西健身,肯定不至于早夭。 这时赵能还没起床,就有探子回来报告,说贼兵已经准备行动,昨天开始在各个村子筹集大车准备前来运粮。赵能赶紧起来,觉得情报重要,派人来向老刘报告。 郭嘉得到这一情报,特别高兴,来告诉老刘。老刘这时正跟蔡瑁一起喝汤呢。郭嘉进来说:“主公,有好消息!探马回来报告,说贼人正在四乡八镇筹集大车。这说明贼人果然上当了,筹集大车,是准备前来运粮。” 老刘一听也非常高兴,说:“贼人入彀就好!先消灭他们就要钱来的这部分。剩的少了就好剿了。” 高兴之余,老刘说:“他们是两股贼兵,荆山来的那伙,无声无息,这不正常。如果他们互相协助呢?这些贼人诡计多端,也要防止他们乘乱攻城。届时城门紧闭,以防万一。” 郭嘉说:“我已经派人监视荆山来的那伙人了,他们正在四处掳掠筹集粮食。我想届时让主公带人临时守城。估计景山这伙贼军不会分兵偷袭。他们偷袭必然今日行动。我已经派出探子,四处哨探。贼人移动,会被我们发现。” 老刘说:“今天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不过去,赵能没有主心骨。吃了饭我们都过去,一定要把准备工作做到最好。今夜一战,不可小视,对剿灭这伙贼人至关重要。” 老刘吃了早饭,带人来到校尉衙门。赵能汇报说:“按照计划我正准备推车和一些粮食,为了让敌人信以为真,做得也要真实一点。贼人狡猾,万一先派几个人前来探看,我们没有粮食就被看出假来了。” 老刘说:“嗯,你做的很细。不错!按照常理,敌人肯定要先派人来探看。一定要让他们信以为真。” 赵能说:“柴草都准备完了。按照军师要求放在了预定地点。” 老刘说:“那日剿灭任泉、任来贼兵,抓来的那些俘虏怎么处理了?” 赵能说:“正在给他们治伤,还没处理。我想请主公发落。” 老刘说:“跟我去俘虏营,看看他们。这些人久经征战,战斗力强悍。如果能真心归顺,这是一股不可小视的有生力量。” 老刘由赵能陪着,来到俘虏营,见这些俘虏正玩的高兴。掰腕子呢。一个名叫刺木呼的幽州小伙子,掰腕子厉害,谁也掰不过他。俘虏们还在喊着号“加油加油!”不多时,刺木呼又赢了。 老刘坐下说:“我跟你掰一把试试,输赢不必介意。你已经掰过这些次了,力气减了,我有点占你便宜。” 刺木呼说:“我的力气恢复快,抡几下胳膊,就又来劲了。如果长官输了,休怪小人无理就行。” 老刘说:“放心吧,你尽管努力。赢了,我奖励你十两金子。你看咋样?” 刺木呼一听害怕了,说:“那就掰不成了。小人如果赢了还好,小人如果输了,拿不出十两金子。” 老刘笑了说:“刺木呼,放心吧,我赢了我不要你的。你赢了,我给十两金子,决不食言。” 刺木呼乐了,说:“谢谢长官!”他跪地上就给老刘磕起了头。刺木呼多个心眼,害怕当官的输了耍赖,这样郑重其事,就不好再耍赖了。 二人坐在对面,中间隔着饭桌,二人就在桌子上,摆正姿势两只手握在了一起。赵能叫一声:“开始!” 刺木呼首先用力。老刘就感觉这小伙子力气特别大,自己不使点劲赢不了他。老刘没有急于使劲,故意跟他相持一会儿。那些俘虏兵都乐得拍手叫:“加油!加油!”也不知道他们再给谁加油。 老刘偷看刺木呼脸色,已经通红了,力气已经是到了极致。老刘突然一使劲,啪的一下把刺木呼手腕按在了桌子上,老刘赢了。 众人鸦雀无声。老刘说:“这局不算。因为你累乏了,我胜之不武。”老刘说再掰一局定输赢咋样? 刺木呼摇头说:“长官客气了。是我输了。你不要十两金子,给我面子了。我掰不过你,不再掰了。” 老刘命人取来十两金子,给了刺木呼,老刘说你赢了。刺木呼惊道:“这——我分明输了呀!” 老刘说:“这是奖励你,赢了他们。你不是都赢了他们吗?” 刺木呼点头,说:“那倒是。他们这些人谁也掰不过我。我又掰不过长官。” 老刘又跟刺木呼说闲话,说:“听你名字应该是幽州人,是个少数民族。” 刺木呼点头说:“原先我们跟着平北王幽州牧,过得不错。后来平北王走了,换了刺史袁绍。生活就不好混了。我来到了荆州,参加了任泉的队伍。” 老刘说:“你以前见过平北王吗?” 刺木呼摇头说:“那时我当兵不够年龄,就没见过平北王大人。不过,总有一天我能见到他。北平王我们沾点亲。” 老刘一听就细问:“啊,你跟平北王粘的什么亲呢?”刺木呼说:“我有一个表姐叫乌云,嫁给了北平王做王妃。这不是沾亲吗?只是我现在穷困潦倒没脸见人。” 老刘让人叫来了乌云,乌云一眼就认得了,惊叫:“小刺木呼!你咋在这里呀?” 刺木呼也叫紧叫姐姐。他就问乌云说:“不是说你到洛阳住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相见?你究竟是不是平北王王妃呀?” 乌云点头说:“别说这个了。你今后就跟着这位长官吧。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刺木呼好像明白了,跟自己掰腕子的长官就是平北王。 老刘得到刺木呼特别高兴,当着全体俘虏的面说:“刺木呼听令!从现在起,我任命你为俘虏营营长。这俘虏营名字不好听。就叫做刺木呼营吧。现在你就集合队伍,我看看你们这些人的气势。看看你们还能不能上战场打仗杀敌。” 不料,那些俘虏一听全都高兴,都愿意跟着刺木呼。俘虏们都说最怕人瞧不起,如今又有出头之日了。 赵能帮助刺木呼,不多时就集合了队伍。先围着军营跑步一圈。老刘告诉刺木呼,把队伍训练好,准备接受作战任务。 刺木呼一听高兴,知道又要拿起武器,当兵大显身手了。 刺木呼也真是一个军官材料,一来升官高兴,二来又当了官兵,积极性上进心全来了。他就立刻开始训练队列,前进、后退、向左、向右,很快就把俘虏训练成了一支成熟的作战队伍。 老刘跟赵能说:“我们原有兵力加在一起七百多人。这些俘虏有七百多人。现在我们的兵力增加了一倍。今晚一战,消灭贼兵不是问题。” 第665章 郭嘉智赚贼兵 乌云在众人面前,不便暴露老刘身份。这时,她偷偷告诉刺木呼,眼前这个长官就是你的姐夫——平北王,已经改了封地,现在是耽罗王。今后你跟着王爷好好干,将来一定升官发财。有姐姐我在这照着,没有人敢欺负你。 刺木呼听了这些话,心花怒放,别提多高兴了。心里暖洋洋的,庆幸自己因祸得福,不曾想当了俘虏,找到了自己表姐,眼看飞黄腾达了。 原来刺木呼的母亲,是乌云的姑姑。乌云父亲是王爷。刺木呼小时候经常进王府跟乌云玩儿。姐俩个从小就和得来。刺木呼离家出走独闯江湖,本想投奔乌云,但是不知道到哪找她。误打误撞,加入了任泉的起义军。 这里还有一段故事,刺木呼一个人走到当阳县,遇上几个起义军士兵,护卫着一个骑马的头领。就因为刺木呼看了一眼马上的人,士兵过来就打,说有意行刺。刺木呼跟他几个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马上之人下马盘问,刺木呼说出了自己姓名。就这样被马上之人好言相劝,当了兵。马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匪兵大帅任泉。 老刘和赵能离开俘虏营,又去视察各个城门,很怕漏洞百出,被敌人攻破。他除了对付张强这伙人,也要防备荆山来的孙元孙宝,毕竟孙元这伙人有两千多人呢。 老刘见各个城门盘查都很严格,今天不同昨天了,就连年轻妇女老头老太全都盘查。估计成帮成伙贼兵进不来,零星细作诡计多端也许混进几个,但是成不了气候。 为了防止贼人细作传递情报,老刘下令,晌午一过,任何人不准随便出城。如果必须出城,要有校尉衙门通行证。否则一律不允许。 老刘视察完毕,安排好了一切,又下令今天加菜改善伙食,每人都能吃到一条鱼,白米饭和白面馒头。日落之前吃饭完毕,进入战斗状态。 说话间午时已过,进了未时。老刘坐下跟赵能喝几杯茶不知不觉就到了申时。这时,探马来报,贼人没有动向,一切正常。 老刘说:“命令各营,包括俘虏营,马上吃饭。吃完饭准备行动。”赵能马上派人出去传令。 这时,刺木呼来了。刺木呼说:“我把队伍整理好了,上阵可以杀敌。人人手中还没有兵器。也不知道给我们什么任务。军人哪有赤手空拳执行任务的道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应该给我们发放武器。我的士兵都跟我嚷嚷,歧视他们。” 老刘看一眼郭嘉,说:“刺木呼说的很有道理。给他们分发武器。让刺木呼原地待命。” 郭嘉赶紧安排给俘虏营发放武器和军装。 赵能进来说:“主公,晚饭你不能回蔡府去吃了。我已经安排专人预备了。那些将军都和我们一起在隆宝斋楼上用膳。主公这就随我去用。” 老刘跟随赵能骑马来到隆宝斋楼上,见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全都到了。老刘往小间里掀帘一看,乌云一个人坐在里面。 老刘说:“你咋还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回去?” 乌云说:“我知道打仗用不着我。可是,我能督促刺木呼。如果让那支队伍出城作战,我可以帮助刺木呼,让他的那些士兵作战更加勇敢。你想啊,如果女子冲在前面,一个个大男人会有啥感觉?是不是脸上无光啊?所以他们就会无条件地往前冲。甚至拼命地杀敌。” 老刘听了高兴说:“爱妃真有你的。你的这些想法,我都没有想到。可是,我还是要嘱咐你,注意安全。你武艺再高,冷枪冷箭难防啊!” 乌云说:“我猜到你的心意了,你是想把刺木呼他们拉上前线,你亲自带领他们。这样,我不在跟前,我又怎么会放心呢?” 老刘点点头,啥也没说,转身回到张飞、文丑中间,坐下与众将一起吃饭。 这时,探马又回来报说:“贼人已经动身前来了,前面几个骑马的,带着步兵队伍,和一些车辆,人马总共千人左右。看着他们后队离开营盘,我才回来报告。” 老刘听了报告,连声叫好。立刻吩咐:“再探!”探马转身走了。 吃罢了饭,太阳快落山了。赵能带人推上几车粮食出西门去了城外。文丑跟着去了。郭嘉把张飞、赵云和蔡瑁也都叫走了,开始排兵布阵了。 老刘和乌云来到刺木呼营中,见这些新兵都换了一身新军装,个人手中都有一把马刀,显得各个威风凛凛。 老刘让刺木呼集合了队伍,队伍站的整整齐齐,老刘围着队伍看了一周。这才下命令说:“今晚有一场战斗。我命令你们担任主攻。你们害怕吗?” 刺木呼头一个说:“我们这些人就是亡命徒。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知道害怕。军人的职责就是杀敌。我们谁也不怕!” 当时的士兵,不问政治,也不问对错,跟着带头的,让打谁就打谁,让杀谁就杀谁。让冲就冲,让退就退。一个个士兵没有见识,打完仗不知道为什么。 天刚黑,老刘就把队伍带出城,按照作战计划埋伏好了。城里留的都是老弱伤病,看守城池。老刘要用绝对优势兵力,打一场歼灭战。这在老刘指挥的战争史上还是第一次,兵力人数超过了敌人。 荆州地区夏天热,土地卑湿,蚊子多,昆中乱飞。士兵们晚上埋伏在野外,热倒是不怎么热,蚊虫叮咬难受。士兵都盼敌军尽快来到,痛痛快快大杀一气,免得在这活活受罪。那蚊子有多少不说,拍一巴掌就打死十几个。糊鼻子糊脸的咬人,士兵各个十分难受。 总算等到了,三更天了。从远处跑来了两匹战马,夜晚听得马蹄声音真切。到近前看是自己的探马。 郭嘉文丑和一堆粮食拦在道路上。郭嘉迎上去问:“什么情况?” 哨探士兵跳下马说:“报告军师:贼众大队人马就快到了。最多不过五里远了。” 郭嘉高兴,看着文丑说:“别着急了,敌人马上就进了咱们的包围圈了。” 二人正在说话,又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文丑高兴说:“来的真快呀!说到就到来了!”郭嘉说:“注意啊,这来的是敌人的探子。有可能到我们近前。不要乱说话,以免说走了嘴露出破绽。敌人探子到近前,有我跟他搭话,看我对付他们。” 不多时,马蹄声音越来越近。忽然停在那里有敌人叫:“这里有人吗?” 郭嘉马上迎上前说:“有人!在这里。我们已经在等候你们了。” 对面来的是两个骑马的敌军士兵。这二人一同催马跑到了郭嘉面前。 郭嘉故意说:“两位,怎么就来你们两个人啊?那些粮食能带走吗?那可是不多不少二百石啊!让我们送过去,我们可没有哪个准备。” 两个贼兵下了马,着急先看粮食。见一落落的口袋,黑乎乎一排。又用手摸摸,确认是粮食。一个敌军士兵要往前面走,想都看看究竟有多少。这敌兵狡猾。 郭嘉赶紧挡在前面说:“还没有最后运完,正一批批的从城里往外运呢。不到夜深人静,不敢行动。这里离襄阳太近,州牧、太守,都住那里。知道了我们私下媾和,就脑袋没有了。” 那敌人士兵被郭嘉用谎话蒙住了。郭嘉又拿出准备好的馒头和水说:“你们两位也怪辛苦的,先吃点东西喝口水填饱肚子,然后再回去报告。” 那敌军士兵先喝几口水抓起一个馒头就咬着吃,边吃边说:“不行啊,我们得赶紧回去。那边大队人马等我们的回信儿呢。”说着又抓几个馒头揣怀里了。然后上马就往回跑。 另一个士兵被郭嘉拉住了,说:“他回去送信儿,你等在这里多吃点。” 那士兵果然同意了,向正走的同伙喊道:“喂!伙计!我就等在这里了,你一个人回去吧!就说粮食已经运出来了。” 那人在马上回头答道:“我知道了!你就在这里慢慢吃吧!” 一会工夫,人跑远了,马蹄声音听不见了。实际上他嘴也没闲着,也在马上边走边吃呢。 敌军士兵跑回主帅张平面前,说:“报告大帅!赵能那小子已经把我们要的粮食都运到城外来了。正在等着和我们交接。他们还给我们每人都准备了馒头和水。” 他说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递了过去。 张平将馒头接在手上,一摸温乎,说:“赵能这小子其中肯定没有诈?我怎觉得心里不安稳呢?这要是埋伏下人马,我们可就够呛了。只听说他们城里有五百守军。没得到认证啊!我们派出去那些细作,男女都有,一个也不见回来。我有点怀疑,这里有问题。” 他身后有两个任泉的匪兵,这二人是那日临阵脱逃的。这二人说:“你们都不了解赵能。我们知道的清清楚楚。他那城里老弱残兵都加一起不超过六百人。你们别不信。襄阳城里才有一千守军。我们在他城外,他们都不敢出来。” 经这么一说,鼓起点勇气。张平吃了手中馒头,抓缰上马,对手吓人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精神点,眼睛都乖一点。发现问题就及时喊一声。” 第666章 老刘大胜 于是,张平带领队伍继续前进。 匪兵们远道而来,都已经走得累了。一个个强打精神往前走。 后面还有小头目催:“精神点呀!到地方就好了,那里有馒头吃。” 郭嘉和文丑,见大局已定,敌人再狡猾也要上套了。文丑一拳打翻了正在大口大口吃着馒头的匪兵。那匪兵也很机灵,翻身跃起抽刀来砍文丑,文丑一闪身,这家伙抹身就跑。边跑边喊:“有埋伏!”文丑急了,从后面一枪把他刺死了。幸亏敌人离得远,没有人听得见。 文丑气得把尸体拖去一边,还踢了几脚。 郭嘉说:“好险啊,险些坏了咱们的大事。” 文丑说:“没想到这家伙皮糙肉厚这么禁打。往常时,我这一拳打在牛身上,也能打趴下。这小子挨了一拳,还能起来拔刀对抗。” 郭嘉说:“这你就不懂了。不是你打的不重,而是那家伙机敏,他正坐在口袋上吃东西,顺势滑下去了。把你的力道泄了一半儿。当然打得不重了。他如果站在地上,你这一拳下去,能让他骨断筋折。” 文丑点头说:“是你说的这样。我上前掐死他就对了!” 郭嘉说:“一时疏忽,吸取教训就是了。你快去自己位置埋伏吧,敌人就要来到了。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了。” 文丑提着大枪转身跑回了自己战斗位置,继续埋伏。 没过一会,就听前面杂沓的脚步声音出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回去的那个敌人士兵首先骑马跑过来了。 郭嘉见他勒住马四下寻找,知道他在找留下来的哪个匪兵。郭嘉又蒙他说:“你的那个兄弟到前面去了。说是进茶馆喝几杯茶。他让我告诉你。” 匪兵没看出破绽,深信不疑,说:“这小子真会享受。知道这样享受,有茶喝,我也应该过去。我有点渴了。” 郭嘉又蒙他说:“知道你们走远路,又饥又渴。我们给你们准备茶水了,一会就有人挑过来了。你只管坐下等着喝就行了。” 这个匪兵真听话,下了马坐在了粮食口袋上。说:“我怎么没看见你们的人呢?” 郭嘉说:“我们的人不敢大声嚷嚷,怕声音大了人多吵杂,惊动了襄阳方面。所以,我们的人送一车粮食出来,不声不响再回去推下一车。这样,你就看不见我们的人了。” 匪兵说:“襄阳城里一千兵马,你也不用怕他。没几天了,我们就要攻下襄阳城,抓住杀了那些狗官。” 郭嘉说:“你们是不怕他们。可我们怕他们啊!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他真管我们啊!” 那匪兵也累了,仰在了口袋上正歇着呢。郭嘉拔出宝剑,一剑就砍下了匪兵的头。然后把尸体脱去了一边。 这时敌军统帅张平骑着马已经离得近了,问:“还有多远?” 他实际是在问被郭嘉杀死的那个匪兵。郭嘉说:“前边就到了。刚才的长官,下了马往前面看粮食去了。” 张平信以为真,走到粮食大堆面前,说:“都在这吗?” 郭嘉说:“那倒不是。前面还有很多呢。” 张平说:“你们怎么不把粮食都放在这里呢?放两处干什么?” 郭嘉说:“我们的官兵不玩活,推到这里这些,都嫌累了,就把粮食都堆城门口了。将就一些个吧,你们到前面自己去取吧。” 郭嘉跟众将士事先约定好的,敌军队伍最后一人进了包围圈立刻行动。没有动静,就证明敌人队伍挺长,还没有走完。郭嘉就耐着性子跟张平在这周旋。 张平正在四下张望,突然间他队伍后面火光冲天,喊杀声响成一片。“杀呀——别让张平跑了!” 张平一听大惊失色,知道自己中了奸计,慌忙骑上马,挺枪来刺郭嘉。郭嘉挥剑招架,二人打在了一起。 这时,左有老刘、乌云带领刺木呼大军,又有张飞率领官兵两面夹攻一起杀向贼兵,贼兵大乱。 张平战郭嘉不下,不敢恋战,拨马就跑。随后赵能赵云带领一哨人马,一起兜底杀出。张平跑不多远,前面过不去了,人挤人,车挤车,乱做一团。张平又被赵云骑马追上,张平挺枪又战赵云,没过几招,赵云一枪刺死了张平。赵能指挥大军随后掩杀贼军。 那些匪兵混乱不堪,都往回跑。不料,后面敌人自己带来的大车挤在一起拦住了去路。匪兵个个倒霉,就像砍瓜切菜一般,任人宰割。窜蹦跳跃勉强跑到后面的匪兵又被文丑和蔡瑁带一队人马拦住截杀。匪兵无奈,又往回跑。 四路大军紧紧地把他们围在了核心。匪兵顾命了,各个惊慌刀头向前保护自己。 老刘举着禹王槊大叫:“匪徒!快快投降!不投降死路一条!你们的主帅张平,已经死了!你们已经被我军包围!谁想跑掉那是妄想!” 匪兵一听主帅死了,也不管是真是假了,纷纷扔了兵器跪地投降了。 老刘命令停止攻击,收缴敌人武器,集中俘虏,打扫战场。 这一仗打得真够漂亮,一个也没跑了。张平一千大军全军覆灭。 老刘打扫完战场,押着俘虏,胜利回城里了。 老刘回到城里进了守城校尉衙门,见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都在这里等候。甄姜红棉已经为老刘泡好了香喷喷的茶。几个妃子列成一队,正在恭迎。 甄姜满面笑容端起一杯茶说:“祝贺夫君大胜归来!香茶一杯进上!” 老刘满心欢喜,接过茶杯,坐下刚要喝茶。就有士兵来报:“主帅!大事不好。城外追来了一哨人马,人数很多,在城外骂阵,进攻城门。我军已将城门关闭拒敌。请主帅定夺!” 老刘不慌不忙放下茶杯左右扫视,问郭嘉说:“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敌人?” 郭嘉说:“应该是敌人后续接应部队。否则,不能来的这么快。敌军动向尽在我们掌握之中。主公不必着急,我先去看个究竟。” 张飞一怒说:“看什么看!我今晚杀的正觉不过瘾。给我一队人马,出城杀退他们就是。” 赵云也怒了说:“接应部队没有多少人马。他们也太嚣张了,竟敢追到这里!翼德说得对!出去杀退他们!” 老刘叫住郭嘉说:“不必去了解他们了。情况无非你说的那样。我想不动手便罢,动手务必全歼,打退了他们,我不同意。那太便宜他们了。敌人嚣张,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郭嘉点头同意。 老刘和郭嘉立刻制定出了作战计划。老刘马上排兵布阵。 老刘面对众将说:“现在我命令:文丑蔡瑁,带领本部人马出南城门,快速绕道敌人背后,切断敌人退路。赵云赵能带领本部人马,出北城门绕道敌人左翼埋伏;张飞带领本部人马,出南门绕道绕道敌人右翼埋伏。看见西城门举火有喊杀声,一起向敌人发起进攻。这样,城外来的这支敌人队伍不论多寡人数多少,必备我军悉数歼灭!”这老刘真够狠的! 众将官立刻按计划行动去了。老刘叫过郭嘉说:“军师现在就去西城门门楼上,设法与敌人周旋拖住敌人。不得让他们警觉逃脱。” 郭嘉赶紧出门骑上马向西城门跑去了。 老刘这才坐下悠闲地喝茶。左有甄姜,右有芷清、红棉、红昌,殷勤侍候。 乌云跟随老刘时间久了,就像老刘肚子里的蛔虫,老刘一举一动,心里想的,她全都一清二楚。乌云这时已经去了刺木呼军营,鼓励那里全营士气做战斗准备去了。 原来城外来的正是敌人接应部队。 敌军统帅张强分派张平率领一千兵马来取粮食,随后他再三考虑又派张青率领五百人马随后接应,自己率领五百人马为后合,实际景山这股敌军已经全部出动了,营寨里只剩做饭和一些勤杂人员守护。 他们出发相距时间不过半个时辰。老刘的探马,隐藏敌营附近,看见张平带人出营前来,就撤回来报告来了,根本不知道敌人还有后续部队出来。人家是亲哥仨,一个接应一个都很怕有失。 老刘他们事先布置合理计划周密,迅速歼灭敌人,毫不拖泥带水,这让后面的张青万万没有想到。张青赶到只看见了死在地上的无数尸体,知道张平出事了,痛不欲生。 士兵找到了张平尸体,张青看了兄弟尸体就像疯了一样,冲天发誓说:“赵能,你个无义小人!我一定杀进城里,把你碎尸万段!” 他知道赵能五百人马,万万没有料到实际是老刘跟他们做对。 张青手下也有人建议,后退商议谨慎行事。 张青说:“后退什么?商议什么?咱们的统帅亲统大军就跟在后面。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他就上马,催促队伍来到了城门外骂阵。这家伙感情用事,大意轻敌,太不冷静,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他们都应该考虑到,任泉两千五百人马,全军覆灭。应该知道对手十分厉害。这也和这股匪徒战争履历有关,他们与官兵战斗数百次,从没败过。官兵战力让他们非常骄傲。 第667章 老刘连战连捷 却说郭嘉来到城门楼,匪兵正在叫骂:“赵能!你个无义小人!快快出来受死!”…… 那骂得非常难听。到后来赵能八辈祖宗都给骂出来了。 郭嘉挑着灯笼,站在城门楼上,故意装糊涂,问:“城下是谁呀?哪来的队伍?叫嚣什么?黑灯瞎火,怎么打仗。再说了,你这黑压压人太多了,我们几百人敢出去交战嘛!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张青一听催马向前说:“城上狗官听着!我是统帅张青!明人不做暗事,我没有太多人马,总共就五百人。你们城里也有五百人马,这正好对等。你们不敢出城与我交战,都是狗娘养的!缩头乌龟!听明白了吧?” 郭嘉大笑说:“我听不明白。我们兵少,不敢出去。等我看清你们确实人马不多,我们就出城跟你们大战一场。” 气得张青说:“狗官,胆小如鼠!你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这里是五百人马呢?真真气死吾了!” 郭嘉说:“你把后队集合过来让我看看,我才能相信,否则不上你贼人的当。” 张青气地说:“呀呸,你也是个不懂事里的糊涂狗官!有像你说的这样打仗的吗?” 郭嘉说:“我不是兵少没有能力嘛,我如果有一千精兵,就不怕你们。” 二人言来语去,骂骂吵吵多时。张青手下士兵都觉站着累了,都纷纷坐在了地上。 这时张青又叫道:“狗官也特胆小,笑死人了。要么你出来,我保证不杀你,你围着我的队伍看上一周,也就知道我的兵力多寡了。也好快快跟我一战。” 郭嘉说:“我不相信你个匪徒,你们杀人不眨眼睛。我出去就没命了。不上你的当!你这分明是在设计杀我。我怕掉脑袋。” 张青哈哈一笑说:“狗官,我张某说话一言九鼎,说不杀你就不杀你。你尽管出门来看。” 郭嘉估计除了文丑远点没到位之外,张飞、赵云都应该到位了。 于是,郭嘉又冲张青喊道:“那好吧!信你一次!你可不许食言!我这就开城门出去看看。” 张青说:“狗官也太啰嗦。快快出来吧!我不杀你个废物!害怕污了我的刀。我的刀向来弑杀英雄好汉。” 这时老刘、乌云、刺木呼,已经带着队伍等在城门洞前了。 老刘骑在马上,肩上横担着禹王槊。见郭嘉来到面前,老刘说:“估计我们的人马应该到位了。现在就杀出去!全歼敌人!” 郭嘉点头说:“我也正有此意!”于是让士兵上前开了城门,老刘一马当先,杀向敌军。随后一营新兵发着喊声,蜂拥杀出城来。郭嘉连忙命令点起火号。士兵在城墙上点着了一堆柴草,顿时火光冲天,远近照的亮如白昼。 那贼军也不白给呀!听见城门响,张青大叫一声,“冲啊”,正准备乘机杀进城里,迎面看见老刘一马当先前来,张青挺枪上前就刺,老刘用手中禹王槊随便一捞,就把张青大铁枪拨开了。随之老刘马快,到了张青身边了,张青措手不及,被老刘一禹王槊打得死于马下。 那些匪兵看见主帅死了,都叫:“我的妈呀!”一个个抹身就往回跑,互相践踏。 老刘率先杀入匪兵人群,抡禹王槊一阵乱打。随后乌云、刺木呼,帅领一营大军掩杀。 匪兵只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逃生无望之际,又听见左右各有伏兵喊杀声震天,一同杀过来了。吓得匪兵各个不知所措。 最后面的匪兵,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逃跑方便,听见前面乱了,纷纷转身要跑,不料又被文丑带领一哨人马迎头截杀过来了。 匪兵被杀的鬼哭狼嚎,自相践踏,死伤无数,那些乖的匪兵早就扔了刀跪地投降了。 一会工夫战斗结束了。老刘果然又全歼了张青所部五百人马。 老刘命令尽快押走俘虏,打扫战场。一会工夫俘虏押走,战场打扫完毕。 老刘对郭嘉和众将说:“贼人用的是连珠攻击战术。我估计敌人后面还有一队人马,人数不好估计。我们再接再厉连续作战,全都无声无息回归原地继续埋伏,等敌人来到全都进入包围圈,由文丑将军首先发起进攻,以喊杀声和火光为号。我们四面围攻,犹如铜墙铁壁,还可以继续歼灭敌人。如果敌人不来,天明收兵。就算徒等几个时辰,也不妨事。” 连获胜利,众将全都心情舒畅领命率领本部人马,继续埋伏去了。 众将一走,战场上鸦雀无声,城外又恢复了平静。郭嘉跟老刘说:“主公,我们这支人马不必埋伏城外,在城门里面守着就可以了。敌军来到城下也不易发现我们埋伏。主公还可以进城坐下喝一杯茶,歇息一会儿。” 老刘说:“那好吧!就以军事意见。传令进城里埋伏。虚掩城门,等候敌军来到。” 老刘带着爱妃乌云到离城门不远的一品香小铺歇息喝茶去了。 刺木呼把队伍带进城门里,虚掩城门,就在距离城门洞不远宽阔处停住了队伍。他吩咐手下士兵:“谁也不许私下离开,都坐在地上原地休息。一有信号传来马上集合,准备投入战斗。” 然后刺木呼亲自登上城门楼监视着城外动向。 那些士兵原本都是俘虏匪兵,刚一坐下就有人说:“今天真叫过瘾,连胜两场。我们也一雪前耻露脸了。但是,不知道这里长官对打胜仗,有没有奖赏?有奖赏那就好了,我们哥几个可以到城里饭馆吃肉喝酒,到妓院里去寻欢作乐。” 刺木呼听见了,走下城楼骂他们一顿,然后说:“如今我们是官兵,不是匪兵,不能随随便便,知道吗?什么吃饭管逛妓院,这样想法不许有。吃饭馆酗酒,逛妓院寻欢,全都违背军纪。至于说打胜仗是否有奖赏,也不是长官说了算。那得层层批文嘉奖。说白了奖励我们是皇帝、州牧、太守,那些上级的决定。现在谁也不知道。” 也有人问:“不奖励也行。我们杀敌立功可以升官吗?” 刺木呼一听笑了说:“好好干吧,如果你有领导能力,我不是瞎子。我自会提拔你们当官。现在我们营里缺少班长、排长、和连长,谁表现好勇敢有才能,我就提升谁当官管事,人人都有资格争取。” 刺木呼一席话,迅速调动起了,士兵战场杀敌积极性。 再说敌军主帅张强,他把兵力都给两个兄弟张青张平带走了,自己只留五百兵丁做后合也就是殿后,以为没有问题。 张强率队走的不是很快,慢慢腾腾,他也用不着派出探马上前探看。因为前面有自己两支队伍。有事前面一定回来人报告。如果前面溃败,跑回来的人会更多。张强分析的确实不错,按道理应该这样。他万没料到前面两只精干队伍遭到毁灭性打击,惨遭被全歼。 张强走这一路,心里高兴,以为前面一切正常没有发生意外。一个回来的人没有,更加让他相信前面万事顺意。张强心理谋划,这次有了粮食,就可以打下襄阳城,悉数掠夺到那里黄金珠宝,大发一笔横财。他越想越美,对前面充满了信心。 他的队伍已经看到蔡州城就在眼前了,也没听见声音,也没见发生意外。队伍离城越来越近,就要到城下了。奇怪的是没看见前面自己的两支队伍。 张强就跟手下合计这是怎么一回事。有人就说前面两队人马肯定进城里去了,赵能缺兵少将给粮食献城投降了。 张强有些疑惑,说:“这样大事两个兄弟应该派人来报告才对。怎么会无声无息就进城呢?不知我在后面吗?” 张强想不明白,就以为两个兄弟真的是进城了。 他的队伍稀稀拉拉,前面到城门前面了,后面还有一里多长尾巴。 文丑看见张强人马进了包围圈,就在那等候最后一人。这可把文丑急坏了,文丑心说:“没见过这么随便松散的部队。” 弄得文丑迟迟不能发信号发起攻击。 张强到城门前,见城门楼上悬挂几盏灯笼,灯光昏暗。看不见有军兵把守。城内城外一片寂静。 张强坚信自己两个兄弟都进城了,于是催马向前冲城门楼上叫道:“上面有人吗?我是义军统帅张强。开门让我进去!” 他们一来到,郭嘉就接到了刺木呼报告,老刘已经做好了冲杀准备,正在等候文丑发出攻击号令。郭嘉正在城门楼上看着敌人。郭嘉也有些奇怪,心说:“这伙人不像是敌军,简直是自己部队回来一个样,毫无一点戒备。” 郭嘉听到张强自己报出姓名官职,郭嘉差点乐出声来。郭嘉在城门楼上答道:“是张将军到了。这太好了!我们正在等候你的到来。我马上开城门去!” 这时,张强大军背后喊杀声震天,火光四起。文丑首先发起进攻了。随后两翼都有喊杀声,都有大军杀过来,张强大惊失色,慌忙拨马要走。 第668章 老刘白日逃刺客 老刘首先从城门杀出,后面跟着乌云、刺木呼和一营官兵,也是喊杀声震天。 张强打马正跑,被老刘随后追上,老刘大叫:“贼将休走!”说着禹王槊带着风,呜的一声打向张强。可怜张强稀里糊涂的被打死在了马下。 官兵四面合围,四面喊喝快投降。五百匪兵,万念俱灰,毫无希望,全都仍了兵器跪地投降了。这仗打得最漂亮,只死了张强和二十几个匪兵。老刘连战连捷,大获全胜! 老刘得胜带领将士回到城里,天已经大亮了。老刘传令犒赏将士,大排筵席庆贺胜利。 全体将士无不欢天喜地高兴,吃得香,喝得痛快。宴席结束,老刘觉得乏了,辞别了守军校尉赵能,带领自己的五个王妃和露西拉、福斯汀娜,和众将官一起回到了蔡府。 大妃甄姜心疼老刘,亲自吩咐侍女备办洗浴。甄姜到后花园采来花瓣,泡在温水里,亲自帮老刘搓洗。老刘洗浴回避任何人,今天也就例外了。老刘身心疲惫。 洗浴完,老刘又静坐修炼内功一刻。才回到甄姜房里上床香睡。 张飞、文丑,都有些喝多了,鼾声睡着了。只有赵云和郭嘉二人精神没睡。 郭嘉乐得跟赵云说:“咱们主公可真厉害,不费多大周折,又消灭一股贼军。你可要知道,这股贼军跟我们比差了一大截,跟其他官兵比那可是常胜将军。” 赵云点头说:“主公消灭了景山来的这伙贼寇,还有荆山来的哪伙贼寇。不知道主公要怎么消灭他们。这好戏还在后头。” 说着,郭嘉也打哈欠困倦了。赵云说:“大白天的不会有事,军师不如也去休息睡上一觉。万一夜间有事也好应对。” 郭嘉告辞,也睡觉去了。赵云觉得屋里闷热,来到凉亭里躺在地上睡着了。 晌午天热,火辣辣的太阳照的地上烘热。院子里寂静,外面没有人走动。不论主人还是下人,都在躺着午休。 这时,从前面走来一个侍女,手里端着一个方盘,放盘上不知放的什么东西,用一方白色丝绸盖着,看上去是侍女来送吃的。 这女子从容不迫,走路不慌不忙,直接奔芷清屋里来了。芷清正在屋里睡觉,由于天热窗帘高挑,床帐卷起,都为了通风透气。 女子进屋放下放盘,见芷清好像睡得正香,就从身上拔出短刀,面露凶狠,一刀向芷清心窝刺去。芷清是在装睡,突然一滚滚在了床下,却躲过了一劫。那女子用力过猛,把匕首插进了床木。 芷清急忙跃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行刺我?” 那女子使劲儿从床木里拔出匕首说:“你个叛徒,有脸活着。我是奉了大王之命,杀你清理门户。” 芷清见自己赤手空拳,搬起花瓶就像那女子打去,又接二连三用掸瓶、摆件,打了过去。 那女子左右闪身,全都躲过,跳过床一刀紧似一刀来刺杀芷清。芷清急忙施展武艺拆招破招,与刺客打斗。刺客虽然手中有刀,没能伤到芷清。芷清散打武艺还真不错。 乌云跟芷清住隔壁,听见打斗声,知道是有人武斗。乌云急忙从墙上摘下宝剑提剑来看。见芷清和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还在对打缠斗。乌云大声喝斥那女子说:“你是什么人?不得无理!” 刺客刺杀芷清心切,不把乌云放在眼里,误以为来的是没用的侍女。乌云不明原因不能轻易伤人,上前想用宝剑把二人隔开,问个究竟。不料,刺客反手一刀又刺向乌云,要一刀结果了乌云。这一刀来得突然迅速,换了一般人必然不死带伤。乌云躲得够快,还被刺客的刀划破了衣衫。 芷清这才说:“乌云,杀了她!她是刺客!” 乌云一听这话,心一狠,脸一怒,反手一剑想刺客扫去。本来地方狭小,刺客无法躲避,应该死于剑下。不想床的立柱救了刺客一命,乌云的宝剑砍到了床的立柱上。 刺客有惊无险,一转身又来刺杀芷清。芷清手无寸铁,闪身躲进了床上。刺客着急,一转身又刺芷清。乌云抬手一剑打落了刺客匕首。刺客见刺杀不成,跳出窗户就逃。乌云随后持剑追赶。听见打斗声音,前面跑来几个卫兵又迎头截住。 刺客无奈又跑向凉亭,越过栏杆进到里面,还想负隅顽抗。不料,刺客正巧踩在了赵云肚子上。赵云正在地上睡觉,猛然惊醒,一把抓住了刺客脚踝,把刺客向上一掀,掀翻在了地上。刺客挺身跃起想逃,赵云拦腰把她抱在了怀里抓住了。 芷清乌云随后赶到,芷清细看刺客大惊,道:“你是人是鬼?” 乌云以为芷清被吓到精神失常了,说痴话,说:“分明是一个刺客。你问她这话何用?”芷清说:“前天夜里,她逃进府里,被我绊了一跤。眼见她自杀身亡了。地上留下了很多血。她怎么又活了,还来刺杀报复我?这事岂不蹊跷?” 赵云那日不在府中,没见过此人,只听得个半懂不懂。赵云让卫兵先把人捆起来,交给主公发落。卫兵调皮,就把刺客和凉亭柱子绑在了一起。 门前闹闹哄哄,惊动了香睡的老刘。老刘赶来看,也吃一惊,揉揉眼睛看说:“前天夜里我分明看见这个人自杀流血很多死了?怎么今天会在这里?” 老刘也怀疑这人是一个鬼魂。老刘围着她看,认定没错,这就是那天夜里被芷清绊了一跤,自杀死了的那个女子。 老刘问她说:“你死的有何冤屈?跟我说说。我给你足够的纸钱,再请道士僧人做法摆个道场,超度你的亡魂,让你早日超生。” 那女子一听哈哈大笑说:“你们这群蠢货,大白天的哪来的鬼魂!我就是一个大活人。不错,那日是被这个贱人绊了一跤,我用了障眼法,瞒过了你们。你们以为我那么容易自杀吗?凭什么呀?就为眼前这个贱人?我不值得!” 老刘这才相信她是活人,说:“你无故刺杀我的爱妃,就是死罪。等我喝够了茶,再来审问你。” 老刘带着乌云、芷清,回到甄姜屋里,说:“当着卫兵的面,我不便审问。刺客胡说有辱爱妃清誉。爱妃快说其中关节,有何隐情?她为什么要来行刺于你?” 芷清说:“这个女子听话口,是太平军的高手。她说奉了大王之命前来杀我。这大王会是谁呢?张角活着号称天公将军天王。张角死了,又出一个大王。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谁了。只有问刺客自己了。” 老刘说:“你咋忘了?前天抓住的李忠,不是说了吗?他就是后张角,他就是那个大王。” 芷清说:“我不信他。那人说话虚多实少。就凭资质,大王也轮不到他做。我分析鬼影还活着。这个大王就是鬼影。” 老刘觉得口渴,喝了几杯茶,说:“派人去把李忠带过来审讯。这些反贼诡计多端,贻害无穷,一个也留不得,留着迟早让他们逃脱。” 老刘见屋里人多天热,就让人抬出摇床放进凉亭,打算在那审问抓住的刺客。众人来到凉亭柱子面前,见绑在柱子上的刺客已经无影无踪了。绳子还在,一道一道的缠在哪里。 老刘大惊:“这人简直如鬼怪一般,神通广大,抓住实属不易。不知她用的什么法术,轻而易举就可逃脱。不难断定是个顶级高手!” 再问卫兵,各个纳闷,怎么跑走的没有人知道。 卫兵们个个惊骇,都说:“她在外面绑着,我们就在里面坐着。一丝声音都没有听见。” 不多时,前去提审李忠的卫兵,也回来惊道:“主公,这事真奇了!我们去提李忠,狱吏开了狱门,进了囚牢,里面空无一人。不知李忠哪去了!我们再三察看,没有破绽。好像关不住他。” 这时郭嘉、文丑、张飞,也都闻讯赶来了。张飞说:“王妃两次擒住李忠,功亏一篑。这些狱吏各个没用,看个人也看不住。再抓获这类人,就地砍头。让他魂飞魄散!” 郭嘉说:“听说过给犯人穿琵琶骨吗?就是为了对付这一类高手。下次抓住重犯,干脆穿了琵琶骨。他就是有广大神通,也逃脱不掉了。” 老刘说:“有这类高手出现,让我们今后防卫工作,更难做了。刺客防不胜防。” 文丑说:“这好办,今后对刺客除了主动投降的以外,一律射杀。不留后患!” 老刘又与芷清、乌云,回到芷清屋里,察看现场,安慰芷清去了。 蔡府太大,后面发生的事,前面不知道。蔡瑁做得了水镜汤,来找老刘去用。郭嘉把刺客来行刺的事告诉了蔡瑁。蔡瑁也是吃惊不小,急忙由郭嘉陪着到芷清房里来慰问。进到屋里蔡瑁说:“适才听说王妃受惊了,刺客假扮侍女,实在惭愧!疏于防范!还请王妃恕罪!” 芷清说:“刺客虽然凶恶,但是没有伤到我分毫。有惊无险罢了。德珪不必自责。只是打斗当中,损坏了一些府上什物,花瓶、掸瓶都砸碎了,对不起了!” 第669章 老刘又临大敌 蔡瑁说:“王妃平安无事最好。几件家什碎了不算什么,稍后我再让侍女重新布置。” 老刘也说:“德珪,不好意思!让贵府受累了!” 蔡瑁哈哈一笑说:“主公不必客气了。我不是来察看索赔的。我是来请您去喝水镜汤。今天一直还没喝呢。让景山这些贼寇纠缠,把主公吃汤都给耽误了。” 老刘对水镜汤最感兴趣,跟着蔡瑁一路走一路闲谈,到前面喝汤来了。 二人来到前面客厅坐下,一边喝水镜汤,一边谈论刚刚过去的事。 老刘说:“这日子真难消停,不知这伙贼人什么来历,让人跑了。这样高手穿房越脊如履平地,让人防不胜防啊!” 蔡瑁说:“院子太大,后面发生事情,前面根本就不知道。我这过去才听说。天热,人都在屋休息。这时候也是贼人最容易钻空子的时候,谁能想象大白天的有人赶来捣乱。主公不必忧虑,有这教训,我加强警戒就是。” 老刘说:“我分析这伙贼人与荆山来的那伙人有关系。荆山来的这伙人是发誓要为任泉报仇的。自从到来,不见动静。说明这伙人狡猾做事仔细。他们要摸清我们城里的究竟才能动手。” 蔡瑁点头说:“是呀,这个是自然的。我们消灭了任泉二千五百人马大股贼寇。谁能相信赵能带领五百人马能够做到呢?这伙贼寇当然要摸清我们这里的情况。所以派来了这伙高手前来刺探。主公分析合乎情理。” 老刘说:“这个小城,城墙再高也挡不住这样的高手。我估计这些贼人细作早已经混出城去,传递情报去了。不出几日,贼人就会有大队人马找上门来。我们也正好歇息几天,养足精神,他们一来,就全部彻底干净地歼灭他们。让人好笑的是,我这次带领夫人出来旅游散闷,变成了出兵剿匪了。” 蔡瑁哈哈一笑说:“可不是嘛!你这哪是旅游啊!我是后来的已经经过了消灭排湖水盗,到这里又消灭任泉匪帮,张强匪帮。眼下还要消灭一股荆山匪帮。这战役一场接一场。朝廷出兵剿匪,也没有这样规模和效率呀。就是黄埔嵩来剿匪,也够他剿上半年了。” 老刘说:“我在扬州还剿灭了巢湖、鄱阳湖,大大小小几十帮水盗呢。加在一起也有六七万贼寇。” 老刘提起这些经过不免得意洋洋。 书中暗表,老刘还不知道呢,这次他可把事捅大了。这里不妨交代一下,张强有个老父亲张林,自从张强哥仨聚众起兵造反,他老父亲没处呆了,官府抄家灭门。 张林六十多岁孤身一人,老伴早亡,只得跟儿子在队伍当中生活,义军四处流动没有固定营寨,老头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 他的三个儿子带队伍出来,说到蔡州城取粮食,老头就不放心,提心吊胆。他随后派人打探儿子在前面情况。老头派出来的人马快,在离蔡州城不远的村子里口渴找水喝,闲说话之间了解到了这里夜间发生过战争。死的都是穿着褴褛的义军,百姓三两相帮掩埋了尸体。 探马知道出大事了,急忙跑回去,报告了老爷子张林。张林一听,痛不欲生差点昏过去。自己身边老弱残兵不过百人,无力救援也无力报仇。 老爷子一方面修书给景山大寨报信,哭诉冤情,请求大寨主出兵替三个儿子报仇雪恨;一方面又使人去给一同来的荆山孙元这伙贼寇送信搬兵求救。老爷子很怕蔡州官兵来剿灭他们,自己无力抵抗,跑又跑不掉。 孙元接到信息,也是大惊失色。知道蔡州城果然不好对付,不止赵能五百守军。 孙元这伙贼人有军师廖豆出谋划策。廖豆诡计多端做事谨慎。他已经了解到了任泉两千五百人马被轻易消灭经过,他怀疑蔡州城里至少五千人马。于是派人混进城里打探。这才派出李忠带领几个女匪前来打探虚实。 女贼四姐妹叫做蝴蝶飞。这四人都是高手鬼影的徒弟。鬼影文武全才,是天公将军张角的军师,其实没有死。隐姓埋名在总统起义军。 廖豆得知张强全军覆灭,派人以保护张林为名,占据了张强大营,享受了一切现成的家业。廖豆感觉自己两千多人马,不足以对付蔡州官兵,又使人回荆山大寨请求调兵增援去了。 老刘这里眼看要面临贼寇几万大兵压境,被团团围困,弄不好城破人亡。 荆山孙元这伙贼寇,一点兵力没损失,只损失三个蝴蝶飞,还不要紧不至于埋下刻骨仇恨。 可是,景山那伙贼寇就不同了。他们损失了张强、张青、张平三员战将和两千多人马,这是深仇大恨,景山大寨主能咽下这口气吗?他肯定要用重兵来血洗蔡州城。因此,老刘这次把事捅得太大了。弄不好就是灭门之祸!真为老刘捏把汗啊! 却说老刘在蔡府一晃消停过了几日,每日都有美貌王妃左右相伴,左拥右抱,吃喝玩乐,好生快活。 这一日赵能亲自骑马跑来,有紧急军情报告老刘说:“主公,大事不好了!城外来了一队贼人奇兵,正在骂阵。口口声声,指名道姓让我出城交战,分个高低上下。主公你也知道,我哪有跨马征战厮杀的本事呀?会点武艺对付几个贼寇士兵还可以。跟贼寇大将交手,我就是白白送死。所以,我来恳请主公定夺。请主公快去想出良策如何退敌。” 老刘听完面不改色,一点不慌,说:“贼兵是哪里来的?是荆山人马吗?一共有多少人骑?” 赵能说:“还不清楚。听见守城士兵报告,我就急忙跑来这里报告来了。” 老刘说:“骑兵不能带有攻城器械,不要慌张。我们一起去看看。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 赵能说:“临来时,我已经吩咐紧闭城门备妥弓箭。估计贼兵是来厮杀的。不给他们点厉害,他们绝不会轻易收兵。” 老刘吩咐蔡瑁去备马,又把郭嘉、张飞、赵云、文丑,叫到一起说:“刚刚消停几天,现在又要打仗了。城外来了一伙贼人骑兵,正在骂阵。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 张飞、文丑,一听又有仗打,都非常高兴。张飞说:“他骂谁呀?害怕我们不敢出战!真小瞧我们了!我打头阵。我也不跟他费口舌,先宰他几个再说!” 文丑说:“真他娘的邪乎,还有敢在咱们面前骂阵的!他就是三头六臂,也要捅他几个窟窿。看他还敢不敢撒野!” 赵云从来不爱张扬,性格沉稳,一句话没说,心里憋足了劲儿。他也有意打头阵,不过不能和张飞相争。 郭嘉分析说:“这股贼兵不是荆山那伙的,应该还是景山那伙的。” 张飞说:“景山那伙两千人马已经被我们全歼了。他那还有人马?我说这伙人是荆山那伙的。荆山这伙贼兵自从到来,还没和我们冲突过交过手。他们是来找打。” 郭嘉摇头说:“荆山那伙贼寇,我了解过了。他们都是步兵,没有奇兵。准是景山那伙贼兵得知张强全军覆灭,又派来骑兵报复我们。估计这次战争可不小。敌人至少要来五千人马。这是骑兵马快先到来了。敌人大队人马还没有到来。估计安营扎寨,也不会离我们太远,最多不过十里。” 老刘说:“我估计敌人这次来报仇雪恨,不可能是五千人马,一定要兵力过万。他兵力有绝对优势,才能报仇雪恨。据说景山贼寇有贼兵数万,非常嚣张。南郡官兵不敢去剿。” 蔡瑁让家丁备妥了马匹,老刘就带着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一同骑马带着兵器跟随赵能来到了西面城门前。 老刘下了马,带领众人登上城楼向外观看。见敌军大约离城一里已经摆成方阵,足有五百骑兵。队前并排站着三名骑马大将,贼兵有一伙人站在城下,还在叫骂,让出城交战。贼兵一个个全都威风凛凛,煞气逼人。刀光闪亮,剑气森森。 老刘一看,暗自夸赞,好一旅雄师呀! 老刘向下问道:“贼兵休要嚣张,非是我不出战怕你。只是刚刚来到,让你们久等了!你们报上名号,哪里来的部队。” 那站在队前的三个贼将,中间那人首先催马向前答道:“狗官听着:我们是景山来的阎罗大王,来取赵能性命。赵能无故杀灭了我们张强将军的两千人马。我们要报仇雪恨!赵能,有种就出来一战。” 老刘也不动怒说:“两军交战,凭的是能耐。不要骂人嘛!稍后,我就出去跟你见个高低,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敌将一听高兴,哈哈哈一笑,说:“赵能,你也算个好样的。可不要只说不做,不敢出来!”他错把老刘当赵能了。 敌将嚣张,张飞大怒指着他说:“贼将!你看准了,我是你张爷爷。一会儿我来陪你打,管教你魂飞魄散!” 第670章 老刘大败骑兵 老刘看罢已经心中有数,带领众将走下城门楼。老刘开始调兵遣将布置作战,吩咐赵能去调来五百官兵做后队,让赵云去调来老刘自己的二百削刀手和连弩兵做前队,又吩咐军师郭嘉坐镇指挥刺木呼一营官兵守城。各将马上调兵去了。 老刘和张飞、文丑、蔡瑁,坐在路边等候。 这里略说城外来的这股骑兵。原来这起义造反不都是饥民,多半是大户牵头,聚众造反。城外来的这支骑兵队伍是有名的扬州大户高总组织起来的。 高总良田千顷家财万贯,膝下三个儿子,都有一身武艺,跨马征杀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老大高升,老二高举,老三高扬,就是城外敌军骑兵队前立马三人。贼寇遵循兔子不吃窝边草原则,不在扬州作乱,到荆州作乱来了。 荆州南郡地广人稀山多,他们就在南郡山里,又几伙联合对付官兵。那日战死的张强跟高升又是儿女亲家,所以哥仨亲自前来为张强报仇。 不多时,老刘把人马集合完毕,亲自统帅,左有张飞文丑,右有赵云蔡瑁,高挑大旗,雄赳赳来到了城外。赵能把阵势摆妥,上前报告老刘。老刘回头看,见连弩兵在前,削刀手在后,最后全是守城官兵,雁翅摆开,还挺像样。 老刘点点头,说:“赵能初次布阵做的不错。一回生两回熟,慢慢就都会了。” 这时,敌将高升已经等不及了,催马向前高声喊喝:“赵能!你还磨蹭什么,阵已布置妥了,还不快快前来受死!” 他大枪向前一指,骂个不停。张飞说:“这小子也太嚣张!主公我去杀了他!” 老刘点头同意说:“翼德谨慎从事!不可大意轻敌。敌将也是久经战阵,非等闲之辈!” 张飞点点头,眼睛一瞪,打马来到高升面前。高升抱拳拱手问:“来将何人?通名再战。” 张飞虽然看他来气,也只得一抱拳说:“贼将听着:我乃燕人张飞是也!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贼将高升说:“末将高升,扬州人氏!看枪!” 这家伙脾气暴躁势如烈火,说打就打。一招金龙搅尾,枪尖直奔张飞前心扎过来了。张飞见枪尖到了,马上一闪身,随之一枪向高升拦腰扫去,高升躲闪不及,被打得口吐鲜血,拨马就走。 张飞哪里肯绕?催马随后追赶。高举、高扬,看到哥哥失利,急忙喊喝,敌将不得无理!一起打马上前来救。张飞随后追上高升,正要一枪刺死。高举马快已到近前,挺枪挑开了张飞蛇矛,救下了高升,又截住张飞,与张飞打在了一起。高举武艺不错,大枪神出鬼没,虚虚实实,不离张飞左右。张飞左挡又架,一时紧忙。随后又来了高扬,这哥俩夹攻张飞。张飞毫无惧色,施展开蛇矛,与这二人打在了一起。 文丑、赵云一看,贼将要俩打一个,也都打马向前来战。蔡瑁随后也催马追过来了。高升跑回本阵,已经内伤太重流血太多,昏晕过去。敌军十几个偏将牙将全都怒了。 张飞、文丑、赵云和蔡瑁,四员大将把高举、高扬围在核心。高举高扬毫无还手之力,危在一瞬。二人已经全都身负重伤。张飞一枪刺中了高举右肋,赵云一枪刺中了高扬肚子。文丑看准机会一三尖枪,又刺入了高举后背。高举滚鞍落马。赵云一枪又把高扬挑于马下了。 敌阵那些偏将牙将十多名,一看架势,血灌瞳仁,怒不可遏,丢下高升,一起来战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 老刘一看着急,抡起禹王槊也来参加混战。老刘禹王槊横扫,粘上死挨上亡,打死打伤几个敌军偏将牙将,又打杀那些敌人骑兵。 敌人骑兵多,一下子压过来,把老刘、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分割包围,又层层围困。战场分为五处,处处厮杀激烈。老刘、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在敌人当中,不但面无惧色,还都杀的高兴觉得过瘾。 敌人军师立刻指挥其余骑兵又向老刘步兵方阵杀过来了。赵胜指挥连弩兵一同向前射杀敌人骑兵。敌人骑兵虽然马快,不等到近前,已经被连弩射杀纷纷死伤落马。 赵胜又指挥削刀手和五百步兵两翼包抄。敌人骑兵见步兵敢于包抄奇兵,个个奋勇杀入步兵队伍,不料,老刘削刀手厉害,各个有武艺,窜蹦跳跃,杀得敌人骑兵接连后退。 敌人军师见自己队伍遇到了强敌,损失惨重,急忙鸣金收兵。老刘、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哪里肯善罢甘休,五个人又追杀三五里,才收兵回来。 这一阵混战,敌军骑兵虽然拼命厮杀,没占便宜,只是抢回去了高举、高扬,两位主将。 死伤到了大半。敌人多亏都是骑兵跑得快,步兵追不上,否则一定全军覆灭了。 老刘带着机员大将回到战场,都非常高兴。张飞一再说今天过瘾,杀得痛快。 赵能指挥士兵打扫完战场,缴获枪刀弓箭一车,缴获战马两百多匹,俘虏敌人伤兵一百多人。 老刘这一仗是步兵打骑兵,大获全胜。这真是奇迹了!骑兵跟步兵比从来都是以一当十,锐不可当。 郭嘉与刺木呼在城头观战,乐得二人拍手打掌,不断叫好。郭嘉、刺木呼,列队欢迎老刘和全体将士得胜归来。 老刘回到校尉衙门,说:“下一步摆布敌人,军师有何打算?” 郭嘉哈哈一笑说:“主公把我留下观战,我岂不知主公用意。我已经派人出城监视敌军动向。看他们今夜要在哪里扎营。我们连夜偷营劫寨,一举全歼他们。” 老刘高兴,说:“这伙贼寇依仗骑兵优势太过嚣张,我要夺过来他们的全部家当,也组建一支骑兵对付贼寇。我有了奇兵,就可以奔袭百里之外去消灭敌人。” 郭嘉告诉老刘说:“刺木呼认得高升高举,说这伙骑兵是景山几万贼众的唯一骑兵精锐军队,被主公轻易打得稀里哗啦。剿灭这支骑兵,整个景山都容易对付了。刺木呼过去看那些俘虏去了,说其中也有认识的。” 老刘说:“他们认识最好了。劝那些骑兵诚心归顺,也好成为我们的骑兵。” 这时,卫兵来报,说:“主公,夫人有请!五个夫人已在隆宝斋备茶摆宴,为主公和将士们庆功!” 老刘一听几个王妃到了,满心欢喜,带着张飞、赵云、文丑、蔡瑁、郭嘉和赵能,一起到隆宝斋赴宴来了。 刺木呼见那些敌军俘虏都被押在营外街上蹲着,上前一一细看,都不认识。又往后看,有俘虏叫他名字。刺木呼一看认识一个。这人叫郭静,是敌人骑兵一元牙将。 郭静就问刺木呼,“你咋在这里,怎还当官了?” 刺木呼说:“那日打败仗被俘虏了,人家不杀,还抬举我,就只好感恩戴德,让干啥干啥了。聚众造反死路一条,能得活命已经万幸。” 郭静说:“也给我说些好话。我愿意诚心归顺,不砍头干啥都行。” 那些其他俘虏听有如此美事,也凑过来纷纷请求刺木呼保命。 刺木呼说:“只要像我这样死心塌地诚心归顺,保命好说。我这就带你们都去军营里吃饭。咱可说好了,现在还是俘虏身份,一旦有人嘲笑,不许跟那些官兵对骂。骂你忍着点。我会收拾他们。” 刺木呼把俘虏带进军营,全给解放了,跟官兵一样坐一起吃饭,他把骑兵俘虏调教的服服帖帖,都诚心归顺了。 老刘来到隆宝斋,甄姜、乌云、芷清、红棉、红昌,五个夫人,就如花枝招展,已经迎在门前。各个向老刘和众将士道贺。 老刘高兴左恩又爱,漫步来到了隆宝斋楼上。老刘居中,左右两边军师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赵能依次桌边坐下。甄姜吩咐先给老刘敬上了一杯香茶,然后每人一杯。 乌云说:“我以为你们来城里要先制定作战计划,就没有跟随过来,万没料到战斗已经结束了,大获全胜。下次再有战事,一定不能少下我。” 老刘见乌云有些不高兴,就哄她说:“只要有刺木呼大营参战,我一定叫上你。你今后就做刺木呼大营监军。俘虏营容易哗变,那里需要有一个有能力又可靠之人。今天,跟这伙贼人骑兵作战,我没让刺木呼大营参战,只是把他们交给了军师带他们守城。” 老刘又告诉乌云,“你要协助刺木呼,做好这些敌人骑兵俘虏工作。让他们尽快形成战斗力。最近战事一个接一个,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上前线参战。” 他哪里料到,刺木呼已经把俘虏调教的诚心归顺,服服帖帖了。 不多时,甄姜又吩咐上菜摆酒。那些隆宝斋酒店服务员,各个收拾利落,站成一排,手托放盘上菜来了。 什么鸡鸭鱼肉,海味山珍,杯盘罗列,应有尽有。 隆宝斋酒楼本是老刘甄姜自家生意,酒好货真,都是众将喜欢之物。老刘为首,各个高兴,推杯换盏,饮宴开始了。 第671章 夜袭敌营 老刘和众将吃完宴席依然高兴,又开始准备下一场战斗了。 老刘吩咐赵能说:“你把守城官兵选出二百精壮点的,以备我今晚上用。告诉他们现在休息,养足精神。探马回来摸清敌人情况,我就出发。今夜一定歼灭贼寇这支骑兵。不把他歼灭对我步兵威胁最大。” 赵能赶紧告辞做准备去了。 老刘又吩咐赵云:“子龙你去让咱们的那些削刀手做好准备,也让他们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去摸敌营。今晚之战,不以厮杀为主,悄悄摸上去,突然袭击,尽量活捉他们。我要拥有这支骑兵队伍。” 赵云也赶紧告辞做准备去了。 老刘又跟张飞、文丑、蔡瑁说:“你们都喝了不少的酒,也都睡上一觉。今晚万一敌人有防备,难免一场凶杀恶战。敌人如果有防备,舍命抵抗,我们也只有消灭他们!不能让他们跑掉。” 一切安排好了,只等探马回来了。甄姜给来老刘安排一个小间,清淑雅静,让老刘休息。老刘也喝了不少的酒,躺在铺上慢慢睡着了。 这时郭嘉正守在校尉衙门,等候探马消息。探马回来乐得说:“军师,好消息呀!敌人骑兵没走去二十里就停下来了。他们扎在了一个山坡下面。山坡布满乱树林,那里有一片草地。一条小河沟。他们不会再走了。一伙人到山下村子里去了。我们去偷袭地形不错,便于包围全歼。” 郭嘉听了高兴,又问了详细地形地物,郭嘉又来向老刘报告来了。 原来敌人骑兵勉强走到乱树林,就见受伤的高升、高举和高扬,各个伤势严重,不及时得到医治都有性命之忧。 军师徐半仙说:“队伍就停在这里。估计赵能不会追到这里。我们要抓紧时间救治三位主帅。他们如果都死了,我们这支队伍也就散了。” 高氏三兄弟各有亲兵,都积极张罗给主帅治伤,分头去到山下村子里找看伤的郎中去了。 骑兵没有做饭的,人人身上都带着干粮。士兵们坐在树林边上吃干粮,到河沟里去喝水。 一个个垂头丧气,谁也不爱说话。心情低落,担心三个主帅生命不保。 骑兵的马,有管马的马倌看护,在河边放牧。他们的马匹没有草料喂养,每到一处都靠放牧养马。那时候处处地广人稀,水草丰富,随便放牧一个时辰,就让一个个马都吃饱了。 军师徐半仙守在高升、高举、高扬病榻边上愁眉苦脸。 这时,他已经万念俱灰,对未来没有了希望。 他就跟几个偏将说:“这仗打得也太糊涂了。我们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没输的这么惨。都说赵能手下兵力五百,这话原也不虚,今天跟我们作战的士兵人数也就五六百人。他们怎么就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呢?难怪任泉、张强,都毁灭于这伙人。” 一个偏将说:“我们的三个主帅都是有名的勇冠三军,跟人家比好像也不行。三两回合就把我们三个主帅都打得伤成这样。没听说过小小蔡州城竟有这么厉害的上将。” 那些匪兵,也一个个纳闷,不明原因,没听说过赵能原来这么厉害。匪兵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睡觉了。没有主帅,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怎么办何去何从。 老刘一觉睡醒,已经日色西斜了。甄姜一直服侍在左右,她给老刘沏上一杯香茶,递到面前。老刘喝了一口就问:“军师来过没有?” 甄姜说:“奉孝早就来过了。他说时间还早,不让我惊动你。让你多睡一会儿。” 这时,郭嘉来了。 老刘最关心的是探马回来说的什么。老刘赶紧问:“奉孝,打探的怎么样?” 郭嘉说:“恭喜主公了!今晚保你顺利达到目的,得胜而归。探子回来说敌人骑兵扎营的地方离这里不过二十里远,在靠近山坡的一片小树林里。山下一条小河沟,有些流水。那里草木繁茂,敌人在哪一边放马,一边睡觉。” 老刘心里一合计说:“二十里远,一般平常走法一个时辰也就到了。晚上天黑出发,以防敌人探子传递情报,走漏风声,坏我大事。” 郭嘉说:“摸营能否成功,就看我们临时的动作了。如果动作轻巧,不惊动敌人。肯定能做到兵不血刃全部抓获敌人和马匹。” 老刘说:“这有办法,人人口中衔一根细木棍,就像一根筷子一样。这就避免了随便说话。咳嗽的人一律不准参加,免得到时咳嗽发出声音误事。” 郭嘉说:“我已经准备了几捆毛竹,到时候切成段分给士兵。再告诉士兵把刀包起来,不要月光下反光被敌人看见。” 老刘和众将士吃过晚饭,又等到点灯戌时,这时外面起风了。老刘高兴说:“这真是天助我也!有风声就能掩盖我们的脚步声。到那里首先包围树林俘获敌人,然后收拢马匹。” 郭嘉去集合了队伍,向官兵讲了注意事项,临时行动办法,做好了准备。 老刘带着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一起来到了。老刘下马看了一圈队伍,觉得满意,又吩咐赵能郭嘉守城,加强警戒,注意防守,防止贼人突然袭击。 老刘骑上马亲自带队,出发了。前面有探马带路。一共三百多战士,排成两队。 由于天黑风大,掩盖走路杂乱声音,亥时将近,老刘就到了地方。哨探士兵回头跟老刘和众将说:“看见没,前面不远就是一条河沟。河沟那岸就是贼人放马的地方,敌人马匹都散松那里吃草,几个匪兵看着。前面黑乎乎树林里面睡着那些匪兵。有可能他们受伤的主帅也躺在那里。” 老刘细看叫过赵云说:“你带一百士兵从这面绕道敌人背后,摸向敌人驻地,不要轻易出声。”又吩咐文丑说:“你也带一百士兵,跟着子龙前去包围。” 赵云文丑各带一百士兵走了。老刘和张飞并不着急行动,约摸赵云文丑都到了指定位置,老刘和张飞带领一百士兵,拉开距离,悄悄向树林接近。 老刘紧握禹王槊在前,张飞手持马刀在后,士兵个个手握马刀猫腰,悄手蹑脚,向前接近。他们都已经看见敌人几个人睡在一起了,也没有人发现异常。 张飞脚步重,到了一个匪兵小头目身边了,才被发现。 那匪兵小头目待理不理地说:“谁呀,深更半夜不好好睡觉,胡乱走什么!你不睡觉,不要影响别人睡觉。” 听他那意思,他把张飞当成自己人了。 张飞也不说话,从他身边溜过去了。 匪兵头目不吱声了。 工夫不大,已经看见赵云他们了,匪兵还没发现异常。 这时很好辨认,地上躺的都是敌人,地上站着的都是老刘自己的人。 老刘见自己人已经完全能控制敌人了,这才说话:“匪兵听着:你们都被包围了!赶紧举手投降!缴枪不杀!” 四面都有喊声,催促投降。匪兵各个惊慌失措。有那顽固分子睡得愣眉愣眼,绰起刀就要反抗,被张飞一刀剁了。 吓得那些匪兵纷纷举手投降了。 老刘把他们集中一起,收缴了兵器,已经有几个士兵过去抓住了匪兵马倌,缴获了所有马匹。 老刘挨个询问,没有抓到他们的军师,和受了重伤的高升、高举、高扬哥仨。 老刘问那些匪兵:“你们的军师徐半仙跑哪去了?” 一个匪兵说:“晌午时候就已经走了,跟着我们的三个主帅的亲兵,下山到村子里给我们主帅治伤去了。到哪个村子我不知道。” 老刘又问:“你们谁知道?告诉我。我赏给你一锭金子。” 匪兵各个不语,没有人知道去向。 老刘按照预定计划取得胜利非常高兴,吩咐蔡瑁带人殿后,张飞带人看押俘虏,文丑去经管马匹。一行人出了树林,过了小河沟,来到平川地方,整理了队伍,排着队胜利凯旋了! 老刘回到城里天还没亮。老刘高兴,叫来刺木呼,吩咐:“我把这些骑兵俘虏都交给你,你调教他们尽快形成战斗力。如果再有战事,就把他们拉上战场。你要下保证做好。” 刺木呼说:“你不了解俘虏,只要不杀他,一切都好说了。他们坐地都是骑兵,也用不着怎么调教,就会形成战斗力。主公放心吧!” 郭嘉赵能正在忙里忙外,接收俘虏,还要接受几百匹马。俘虏好办,马匹不好办,没有圈舍不好拘管。郭嘉倒是有些办法,在城东宽阔地方,埋了几百木桩,都把马匹拴在木头桩子上了。 郭嘉视这些马匹为宝物,又派专人管理,弄草弄料,刷洗饮喂。 那刺木呼不负众望,一会工夫跟俘虏关系搞好了,认得他的匪兵很多,一个介绍十个,都成了刺木呼的好兄弟。刺木呼听说俘虏当中原有马倌,就把马倌带来交给了郭嘉。郭嘉也很高兴,又给马倌安排了房子住。几个马倌人人高兴,可算得到保暖了! 第672章 老刘踏勘敌营 老刘得到一个骑兵营,高兴非常,带着张飞、赵云、文丑、郭嘉、蔡瑁,骑马回到蔡府门前已经天明了。 蔡瑁停住说:“主公您先回屋稍候,我去让内人做好水镜汤给主公喝。这几日主公喝了这个汤,气色明显好多了。” 老刘点头说:“是呀,我就觉得浑身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儿,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这水镜汤真够神奇。你去吧,我在甄姜房里等候。” 老刘和众将军在府门前下了马,家丁接管了马匹。老刘带着张飞、赵云、文丑、郭嘉,回了后面。蔡瑁直接回去了自己房里。 文丑是老刘卫队长,来到后面住处吩咐那些卫兵说:“今后白天也要加强警戒,不要松懈。不要像那日大白天遭到刺客偷袭。这些日子,我们军务繁忙,主公家眷安全就靠你们了。都要记住贼人不灭,就有安全隐患存在。” 卫兵站成排,用洪亮声音回答:“是!长官!” 文丑调教完卫兵,跟张飞、赵云、郭嘉、老刘,一起到盥洗室洗漱去了。 甄姜带着芷清、乌云、红棉、红昌,一起来迎候老刘。 老刘洗漱完,一出盥洗室屋门,看见五个夫人各个花枝招展一般美丽正在迎候,目不暇接,越看越爱看。老刘满心欢喜说:“让你几个久等了!今天为夫又打一个漂亮仗,俘虏了敌军一个骑兵营。今后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骑兵了。” 五个夫人都向老刘道贺:“恭喜夫君!贺喜夫君!” 老刘上前摸摸甄姜、又摸摸芷清、红棉红昌,最后扶着乌云说:“我已经把那些敌人骑兵俘虏,都交给了刺木呼,有空你就过去看看,帮助刺木呼把握这支部队,尽快形成战斗力。这支骑兵以后直接归你指挥。” 乌云一听高兴,说声谢谢夫君,就要急着去看。老刘说:“一大早,都还没有吃早饭,就先不要去了。” 老刘左恩右爱一起去了甄姜屋里。 蔡瑁夫人不是大家闺秀,是邻居普通人家女孩子,只因从小一起长大出落的漂亮,蔡瑁娶她为妻,这女孩子做什么都手脚麻利干净利落。蔡瑁进屋吩咐夫人做得了水镜汤,又来后面请老刘。 老刘在甄姜屋里正和芷清谈论鬼影。芷清觉得刺客出现对她威胁很大,追根到底是鬼影在幕后作怪,因此她要亲自去杀掉鬼影。芷清跟老刘说:“李忠的出现,鬼影也就不远了。李忠鬼影形影不离。我想出去一趟,去摸清鬼影下落。然后想办法将他杀掉。” 老刘摇头说:“鬼影呆的地方,犹如龙潭虎穴。你个女孩子一个人去,我怎么会放心呢?不行不行。这个鬼影由我和军师共同想办法。” 芷清说:“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一般人他是对付不了我的。鬼影也不然说比我强多少。以前,我是专门做情报的,从没失过手。皇宫大内也出入过。你们如果不信,我就露一手,给你们看看。” 正说话间,芷清忽然没有了。不一时,又在门外说话,“我在这呢!” 众人吃惊不小,老刘急忙来到门外看说:“你动作也太快了,没看见你怎么走,人到外面了。” 芷清笑了说:“这叫奇门遁术!你们是看不懂的。我想杀了谁,他就是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难逃脱。” 老刘一听这话,不免有些后怕。当年鬼影是派芷清来杀自己的,对亏自己一夜温情征服了芷清。否则,自己岂有今日? 乌云听了芷清有这样本事吃惊说:“那日刺客白日刺杀你,我就觉得你人不一般,能躲过那样高手攻击。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出类拔萃的惊人本事。不如这样,你还当我们的情报员吧。你简直就是千里眼顺风耳一般。神出鬼没!” 老刘正在门口,和几个夫人说话,蔡瑁来叫:“主公,跟我来吧!汤已经做得了。” 甄姜说:“夫君快去吧!别冷了德珪一片热心。” 老刘说:“那就你们聊吧!我去了。” 老刘转身跟蔡瑁到前面来了。 又是一夜辛苦,张飞、文丑、赵云,都睡下了。郭嘉见老刘没休息也不敢睡,尾随老刘和蔡瑁到前面来了。 老刘到前面屋里坐下正和蔡瑁一起喝汤,郭嘉进屋了。 老刘说:“军师来的正好,眼下应该着手训练骑兵。我感觉最近会有大的战斗。敌军再来,步兵为多。骑兵打步兵胜算极大。我们人少,敌人兵多。靠厮杀我们不划算。俗语说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我们损失不起。” 郭嘉说:“我也预感到了,大战就在几日之内。荆山那伙贼寇不来,景山那伙贼寇必来报复。” 老刘点头同意说:“贼寇没有足够兵力,一两千人不会前来了。贼寇再来,兵力过万这是必然的” 郭嘉说:“我已经派出多路探马,出去哨探了,一有军情,我们马上就会知道。不能像前几次,敌人到来我们才知道。” 老刘喝完了水镜汤,带着郭嘉、蔡瑁,又去叫醒张飞、赵云、文丑,一起吃了早饭,才各自散去休息。 老刘回到甄姜屋里,忽又想起了练习内功心法,坐那不动不语,练起了内功。 赵能和那些士兵折腾一夜,不敢入睡,也都乏了。官兵除了一部分站岗值班,其他全都吃了饭休息睡觉了。 刚刚消停半日,探马来向赵能报告,说景山又来一队人马,正在向我们这里开来。全是步兵,估计至少一万多人。已经离这里还有不到三十里远了。赵能又详细问了敌人情况,说声再探,打发走了探马。 赵能赶紧走出校尉衙门,骑马飞奔来了蔡府,向老刘和军师郭嘉汇报情况,研究如何对敌。 老刘刚刚睡醒,正在喝茶。甄姜看见赵能走来,回屋告诉老刘说:“赵能来了,恐怕又有了军机大事。你出去看看吧。” 老刘出门迎上赵能,赵能说:“探马刚才回来报,景山方面又来一伙贼军,离这里已经不足三十里了。” 老刘赶紧叫上张飞、赵云、文丑、郭嘉、蔡瑁,一行人骑马来到了校尉衙门。 老刘看了地图说:“这伙敌人肯定还不知道高升高举这伙骑兵被我全歼。他们有可能接到了败报。他们此来,一定要去昨天夜里我们歼灭贼人骑兵的那个地方与骑兵汇合。估计这时他们已经到达那里了。他们发现骑兵不知去向会怎么办呢?” 郭嘉说:“他们一定停在那里,四处打探消息,寻找骑兵的下落。如果这样挨到天黑,可就妥了。我们正好组织人马前去乘夜色偷营劫寨。” 老刘说:“他们来了大约多少人马?” 赵能说:“贼人来了大约一万多人马,都是步兵。贼兵队伍不规整,稀稀拉拉断断续续不好统计。我们的探马只能大略估计一下人数。” 老刘说:“俗话说:人数过万无边海沿。这些人不可能驻扎在一处,一定要分前后左右掎角之势扎营。这么多敌人,我们人少一口吃不下去,必须想办法分批歼灭敌人。” 这时探马又来报说:“敌人已经在昨夜歼灭骑兵处停住,在那里扎下三座营盘,每座营盘距离不过五里。” 老刘越想越着急,说:“贼人这些人马如果来到城下,会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四面攻打城池,我们就危险了。我们人数太少,根本就难以守住。必须想办法出奇不意消灭敌人。我们现在不了解这里地形地物,没有方略。” 郭嘉说:“是呀,我们设伏打击敌人,需要有力地形地物。要么这样,我化妆出城,前去探看,回来就有办法了。” 老刘说:“我也想化妆出城踏勘地形,然后再做战斗部署。不能让贼人来到城下,对我们四面合围,我们没有救兵可就被动了。” 当下,老刘和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各拿一把锄头,带上斗笠,化妆下田干农活的农民,出西门一路向敌人营盘走过来了。 那时候除了城市里人口集中,建筑像样官修以外,乡村地广人稀,居住分散,房屋破破烂烂,只有一些王侯、达官显贵,大户人家,才有豪华深宅大院。普通百姓住的都是茅草屋、木屋、竹屋和土坯屋。住的横三竖四,零零星星,乱七八糟。 那时候交通条件不错,道路四通八达,遇水搭桥。这也源自于秦朝统一六国发生的战争。那时候处处都有公路,方便运兵运粮草,道路都是秦始皇修的。到了汉朝一直维护这些道路,所以这时候道路四通八达。 老刘走出五里远,路过一片乱树林。道路从树林中间穿过。老刘停住跟郭嘉说:“这里可以埋伏一支人马,出其不意袭击贼兵。” 郭嘉说:“我们先停下,我把这里地图略画一下。” 老刘坐下,郭嘉拿出毛笔、牛皮纸,画完地图,标注好了方位。 几个人又走出十里,又见一处设伏场地。两片树林中间有片平地,长度也有几里。 第673章 老刘猎獾 老刘看了地形地物说:“这又是一处理想设伏之地。把兵力埋伏在两面树林里,可以出其不意消灭敌人。” 郭嘉又把这里画成地图,标注好了方位和面积大小。几个人又往前走,又一直走到距离贼寇营盘不远处,见敌军营盘在小河沟两边各有一座,小山下还有一座。三座营盘相距大约五里,成三角形分布。贼兵正在三五成群扛木头。 老刘看了说:“贼兵打算今日前去攻城。你看他们扛得木头,又细又长,这是要制作云梯。他们做好准备多说两日。” 郭嘉说:“不能让他们消停。今天夜里,我们就来偷营劫寨。” 老刘看罢倒吸一口凉气说:“如果这些贼兵到了城下,我们出城迎敌,人数差的悬殊,他们就会以多欺少,一起压过来,就会把我们几百人杀得一个不剩。” 老刘正在察看地形,忽见一伙敌军正在打猎,围剿一群猪獾。那群猪獾简直向老刘这里跑过来了。张飞看见猪獾乐得说:“好一群膘满肉肥的獾獾!我们上前打杀一只吧!” 老刘也见獾獾眼馋,说声截住,几个人上前就打。这些獾獾被贼兵追得走投无路,各个跑不动了。张飞一连打住三只,文丑打住两只,赵云打住两只,老刘也打住两只。郭嘉也打住一只。 不多时,贼兵都追到了近前,看见了老刘面前摆着的十只獾子。一个匪兵头目瞪大眼睛冲老刘他们说:“行啊!农人兄弟。好身手啊!十只獾子,都被你们打住了?” 老刘点头说:“这是碰巧了。它们都被你们追得跑不动了,我们才得以轻易打住它们。没有你们追赶,这东西跑得不慢,一般人追不上它。” 匪兵头目说:“这样吧,你们毕竟参与打了。分给你们一只。我们拿走九只。你们看怎么样?还算合理吧?” 张飞一瞪眼睛说:“去你妈的!这合什么理!獾子都是我们打住的!凭什么你们拿走九只?一家一半儿最合理。” 匪兵头目说:“兄弟别急眼骂人啊,我们这些人追这帮獾子半天时间了,让你们几个抓住乏兔了。分你们一只不算少了。我们眼见这些獾子跑不动了。” 张飞大怒说:“你们人多欺负人是吧?不行,一家一半儿!” 匪兵头目说:“给你面子了,你不要是吧?别他妈找打!”他刚说完找打,张飞已经撸起了袖子,毫不示弱。 一个匪兵在一边吓唬张飞,“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伍长——刘黑虎!一拳他能打死一头牛。你行吗你?拿上一只走得了!我们伍长怒了,一只獾子也不给你了。看你还能怎么着!” 文丑上前把十只獾子集在一堆,说:“这些都是我们打住的。一只也不给别人!我们都拿走!” 那匪兵头目刘黑虎一看着急了,不理张飞,过来就打文丑,飞起一脚向文丑屁股踢来,嘴里说,“去你妈的!大爷的东西,你敢拿走?” 文丑手疾眼快,刘黑虎的脚提过来一瞬间,抓住刘黑虎脚踝,往上一掀,把刘黑虎,仰面朝天摔在了地上。刘黑虎大怒,起身猛扑文丑,文丑一闪身又把刘黑虎摔个跟头。刘黑虎不服,又扯住文丑的腿,二人滚在地上,厮打了起来。 张飞在一边鼓劲儿说:“老文,狠狠揍他!让他撒野!” 文丑拳打脚踢,很快就把刘黑虎打得爬不起来了。那伙匪兵十五六个,又一起上来打文丑。 张飞大喝一声说:“以多欺少是吧?有你这么打架的吗?爷爷也跟你耍耍。”张飞也上前举拳就打匪兵,一个个匪兵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 一会工夫,张飞、文丑,就把十几个匪兵都打趴地上了。 文丑、张飞,又冲他们骂:“还敢跟爷爷,来浑的吗?不服起来再打。”匪兵都不敢说话不敢起来了。 张飞正在耀武扬威骂他们。山上又下来一伙匪兵,眼看都跑过来了。 老刘说:“这里离他们老窝太近。我们人少吃亏,赶紧离开!” 几个人七手八脚,拿起獾子,一只不留走了。 老刘他们钻进小树林,没走大路。不多时,见又有百十来个匪兵,边追边骂跑过来了。 他们追过老刘他们,追到前面去了,觉得不对劲儿。 一个匪兵比比划划说:“看的准准的是一伙农人,都拿着锄头,带着斗笠。刚从地里回来。他们能跑哪去?准是进到村子里边去了。我们在路上追赶,上哪追去?” 几个匪兵一合计,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再三往远处看,路上没有人影。他们又往村子里追过去了。 老刘他们不走大路,穿过树林,不多时看见赵能带一伙人骑马接应来了。 到近前,把獾子放在马上,众人都骑马跑回了城里。 老刘回到城里来到校尉衙门,立刻吩咐:“把这些獾子都送去隆宝斋,让他们整治一下,晚上炖獾子肉,吃了饭,天黑出发去偷袭敌人营寨。” 赵能也好吃,叫来几个士兵,吩咐把獾子送去了隆宝斋酒楼。 郭嘉说:“主公,你想怎样排兵布阵呢?这仗不好打呀!” 老刘说:“我看好了,今天夜里去偷袭敌军河边营寨。敌人初来乍到,对环境不熟悉。再有敌军知道附近几十里没有军队。只有蔡州城里有几百守军,守军人少不会去偷袭他们。一定粗心大意。我看见敌人营寨只有帐篷,没有鹿角丫杈,没有壕沟、栅栏,这一切都没有,简直没有防备。” 郭嘉点头说:“是呀,敌人好像临时驻扎。可能在等待他们的骑兵队伍。估计敌军要会同骑兵一同前移,来攻打我们。他们营寨还会往前移动。直到离我们很近,压迫我们。” 老刘说:“敌人这支队伍,我们还不知道都有哪些主将。今晚行动最好打杀他们主将,士兵失去主将群龙无首,也就好对付了。” 二人做好行动计划,晚饭已经做得了。赵能来找老刘说:“隆宝斋大厨传过话来,说獾子肉已经开锅炖好了,让我们都过去趁热乎吃。说那东西吃凉了不行。” 老刘说:“在我老家涿州没有这样说法。獾子肉可以当狗肉一样凉了切着吃下酒。入乡随俗吧。” 老刘来到隆宝斋,这时候甄姜、乌云、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也都来了。她们女眷一桌,坐在里边。老刘、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蔡中、蔡和、赵能,这些人坐在外面。一起喝酒、吃起了獾子肉。 张飞逗笑话说:“今天大家能够都吃到獾子肉,应该感谢老文。是老文打败了匪兵伍长刘黑虎,我们才全得了十只獾子。依着我也还给他们留下一半儿。” 文丑说:“我是看他们太不是物,占我们便宜不说,还要以势压人。我才怒了,一只也不给他们了。” 老刘又把当时经过给众人讲了一遍。老刘说:“当时,我也生气了。按理好说好商量,应该分给他们几只。” 张飞说:“我答应分给他们一半儿,人家还不答应呢,还分几只给他呢。那些人就是欠揍!今天老文不动粗,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追赶獾子这不假,可他们一个没打着,全是我们几个打住的。凭什么让他们把九个都拿走?” 赵云说:“开始刘黑虎说那几句还不错。越说越不像话了。露出了贪婪的本性。这谁也不能接受。当时我也很生气。” 郭嘉说:“今天,我们是占了他们一点便宜。不应该一只也不给他们。那獾子都让他们追得跑不动了。” 吃罢饭,老刘和郭嘉一算计官兵和削刀手连弩兵都出去才七百多人。老刘说:“把刺木呼叫来问问,看他那里能不能出点人。” 刺木呼来了说:“我哪里也能都出去参战。我现在全营已有一千一百多人。” 老刘一听高兴说:“那就好!刺木呼今晚带人参战。赵能和军师在家里守城,防止敌人来偷袭。就这样定了。” 一转眼,天就已经黑了,为了防止敌人哨探,老刘在校场上就把人员配备好了。张飞带领二百人从正面杀入敌营,文丑和赵云各带二百人马从两翼杀入敌营,蔡瑁带二百人兜底杀入敌营。老刘带领二百人和刺木呼一起做接应。另派两伙人去到其他两座敌营伺机放火,阻止敌军前来救应。 一切分派妥帖,开了西城门,队伍悄悄出发了。 再说敌营,就跟老刘分析的一点不错。军师徐半仙带着骑兵队伍败走,就急忙派人报告了后边的大队人马统帅牛筋,牛筋自从到来不见徐半仙和骑兵队伍。派人打探到蔡州,没看见有他们的骑兵。统帅牛筋决定临时扎营,等候骑兵队伍归来。牛筋一方面命令工兵砍树制作云梯、撞木,准备攻取蔡州城。 晚上吃罢饭,牛筋也没有得到骑兵的消息。他就和几个偏将聚在一起,分析原因。有偏将怀疑骑兵被赵能歼灭了。 第674章 老刘出奇制胜 听了偏将的猜测,牛筋摇头不相信,说:“蔡州城中只有几百步兵,最多不过千人。哪有能力歼灭我们的五百骑兵?你在哪儿听说过骑兵被步兵歼灭?假如骑兵打不过对手,他完全可以跑了,步兵两条腿跑过马了吗?五百骑兵可以歼灭一千步兵才对。” 牛筋还说:“高升哥仨受伤,徐半仙就成了骑兵老大。他一个书呆子,也根本不能带领骑兵出战。我估计他们奔袭远了,去打劫哪家大户去了。明天估计就会回来了。这徐半仙没有钱没有粮食,怎么打仗?他得先有一样啊!” 牛筋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根本不防备自己大营会遭到赵能突然袭击。几个战将也是一个比一个骄傲。认为赵能不过几百步兵,绝对不敢来偷袭。这些个战将都跟牛筋一起有说有笑喝茶呢。 这时老刘的偷袭队伍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并且迅速摆开。张飞首先率队杀入敌营,敌军毫无防备,措手不及,各个抱头鼠窜,大营里混乱不堪。文丑、赵云和蔡瑁又各带一队人马,一起杀入,那真是砍瓜切菜一般,杀的敌军鬼哭狼嚎,惨叫声响成一片。 敌军主将不在营中,士兵没有指挥,最后四下奔逃。几个小头目约束不住,也无心恋战,夺路而逃。杀有一顿饭功夫,敌人营里已经尸横遍地,伤者无数。 扫荡了一座大营,张飞又追击残敌,杀入了邻近大营。文丑、赵云、蔡瑁,也都一起杀入。又杀得南大营一片混乱。老刘事先没有预料到偷袭如此顺风顺水,也带着刺木呼截杀败逃匪兵,又杀得敌军死伤不计其数。 牛筋接到报告大惊失色,出门听听,喊杀声震天,点起三千军马正要来救援,忽见营里大火冲天。牛筋不敢离开赶紧命令军兵顶住。工夫不大就见潮水般的有兵奔来。牛筋赶紧命令手下各将挡住敌军。牛筋人马又和跑过来的南大营人马杀在了一起。天黑认不清敌我,牛筋自己人又和自己人杀在了一起,造成了严重的两败俱伤。 张飞、文丑都喝了酒,杀得兴起不能收手了。赵云、蔡瑁,也只得跟随冲杀了。老刘这些人马又随着败逃敌军追到了牛筋大营。 老刘一看全乱了,也豁出去了,挥动禹王槊和刺木呼一起带领二百士兵也随后杀入了牛筋大营。牛筋不知道老刘兵力人数,感觉遭到了万人攻击偷袭,吓得牛筋带着军师和十几员战将,丢下大营,夺路而逃,迎面正与老刘拦路。 牛筋三员大将来战老刘,老刘抡动禹王槊,大战三人,一会工夫老刘就把三人都打得血肉模糊死于马下了。牛筋骑马夺路而逃。老刘追出去挺远,牛筋马快,让牛筋一伙人逃走了。 老刘复又杀进牛筋大营,敌军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其余全都跑光了。 老刘缴获了牛筋全部黄金珠宝和粮食。他一千多人马,打败了牛筋一万多人,大获全胜。 老刘说:“我万没想到贼寇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知道这样,我们多来一队人马,就有可能活捉敌军主帅。” 老刘命人打扫战场肃清残敌。又俘虏敌军两千多人。缴获粮食二十车,缴获枪刀各种兵器三车。 敌人毕竟一万多人,老刘担心敌人重新整队再来反扑,急忙下令连夜押着俘虏,赶上大车,拉着缴获物品离开,返回来了蔡州城。 天刚亮,老刘已经回到了蔡州城。 郭嘉、赵能和众留守将士,见此一战缴获如此之大,全都又惊又喜。 郭嘉说:“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这一仗一千人打败了一万人,是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主公用兵如神!” 老刘说:“我们本来计划今晚偷袭敌人一座大营,取得胜利,就算达到目的。真没有想到贼兵如此不堪一击。也多亏张飞、文丑喝多了,杀得兴起不能收手;还有我们也是计划周密,突击迅速,让敌人没有一点防备。估计敌人去掉损失的兵力,还应该有败残人马至少五千。今夜一战歼灭敌人一半儿。这股敌人再也不足为惧了,嚣张不起来了。” 蔡瑁说:“这伙敌人,云梯、撞木都已经准备妥了,看样子就打算明天来攻城。我们已经把那些个云梯和撞木全都点着烧毁了。敌人就是收拢人马,明天他也不能攻城来了。” 张飞乐得说:“其实,我们也没打算去进攻他的南大营。我们是追击败逃匪兵,追进南大营的。敌军从北大营潮水一般逃向南大营。我们杀得高兴就一路追赶收不住手了。” 赵云说:“看见翼德孤军深入,我们也只有杀进去了。不曾想,又杀得南大营敌人大乱。” 老刘说:“南北两个大营败逃匪兵逃向西大营,又遭到了西大营匪兵截杀。黑夜之间误以为敌人,他们这场自相残杀,也损失惨重。我在敌将败逃的路上,还打死三名敌军战将。这场战斗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打得非常顺利。斩获甚多!抓俘虏两千多人。” 赵能见俘虏太多了,说:“主公,这些俘虏怎么办?我们一共抓获敌人俘虏三千多人了。” 老刘说:“我是怕兵少,敌人万人来攻苦于应对。俘虏多了,我们的兵员就多了,他有万人来攻打我们,我们也不怕他。把俘虏都安置妥帖,不许虐待。” 郭嘉也说:“主公说的对呀。如今贼寇猖獗,一伙比一伙势大,已经盯上我们了。我们没有一点应对的兵力是不行的。我们不能总是靠侥幸战胜敌人,要有一定实力才行啊!” 老刘也说:“眼下景山这伙贼寇虽然败了,毕竟他们有一万多人马,损失一半还有五千。依然对我们构成威胁。还有荆山那伙贼寇在算计我们,他们人数也少不了。我们现在守城就没有战斗兵,出战就没有守城兵。这日子过得太穷困了。” 郭嘉说:“是呀,我们一定要摆妥这样困境。” 老刘又说:“我在阵前杀敌也担心家里,将士们阵前杀敌,知道城里空虚个个提心吊胆。现在俘虏多了,把他们教育好,成为我们的武装力量。我们今后再出战,起码有人马守城。我们不担心家里,都可以一心杀敌。” 赵能出去安置俘虏去了。 老刘说:“吩咐下去,到乡下去买猪羊,我们杀猪宰羊,排摆宴席,犒赏将士!对那些参战的俘虏兵,要和官兵一样待遇。并且要口头表扬他们,鼓励他们再接再厉。” 老刘他们如何摆宴高兴庆贺胜利暂且不提。 再说敌军统帅牛筋,昨夜逃出三五里远,见背后没有追兵,停住脚步查点身边人马还有三千多人。牛筋纳闷说:“这是哪来的人马呢?偷袭了我们。估计至少五七千人。蔡州城肯定没有这些人马。”于是又派出探马四下哨探,要弄清究竟。 忽见张强的军师徐半仙,带人挑着灯笼来了。牛筋见了徐半仙如同见到了救星,说:“徐先生是从哪回来?人马呢?驻扎在哪了?” 徐半仙说:“我们的三位主帅伤势沉重,我哪敢离开呀。我在村边庙里在陪主帅疗伤。庙里老道说这里有战事,我才赶来。我很怕骑兵队伍有事。不想遇见了统帅大人。” 牛筋听得稀里糊涂,说:“不是说你们的骑兵驻扎这里吗?你的人呢?” 徐半仙说:“骑兵队伍不会有失。准是几个偏将带队伍打草谷去了。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 牛筋说:“我因为在这里等候骑兵回来,刚才遭到了偷袭,不知是一伙什么人。徐先生能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徐半仙吃了一惊说:“偷袭你们的这些人有多少人马?” 牛筋说:“至少也有五七千人。并且战斗力强悍,非同一般。” 徐半仙说:“赵能?不能是他吧!他哪有那些人马呀?除非荆山孙元有这些人马。他还离得近。他怎么可能来偷袭你们呢?这太荒唐了。不可能!你让我想想。” 牛筋说:“这还用想吗?你不是跟赵能交过手了吗?他有没有这个实力,你还不清楚吗?” 徐半仙说:“赵能五七千人马,绝对没有,五七百人马有可能。他军中有几员上将杀伐骁勇,这是真的。我们主帅哥仨就是被赵能的几员上将给打伤的。” 牛筋听了半天,还是不知道骑兵队伍哪去了。徐半仙指与了他所在庙宇,让牛筋有事到那里找他。徐半仙又带人回庙里去了。 牛筋坐等到天明,确认前来偷袭的人马撤退了,他又回到营寨看,见什么都没有了,被洗劫一空。带不走的东西都给放火烧了。灰烬当中正在冒着烟。牛筋一阵心痛。 被打散的匪兵,陆陆续续又回来两千多人。面对五千多士兵,没吃没喝,牛筋吩咐匪兵到村里去打草谷。也就是去抢劫大户人家。 他坐在地上等待探马回来报告,弄清被谁偷袭,也好前去报复。 第675章 老刘喜获徐半仙 牛筋正焦躁不安,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一个精明的匪兵说:“大帅我出去不远,也就十几里。看见了袭击我们的队伍。他们人数可真不少,队伍也有几里地长。估计至少五千人马。他们都从西门进了蔡州城。袭击我们的就是赵能无疑。” 另一小校也说:“我们还问了几个城外住户,他们也说昨天夜里从城里出来不少人马,不知道上哪打仗去了。” 牛筋知道了是赵能偷袭了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立刻派人到村子里找木匠,再做云梯、撞木,发誓要攻进蔡州城,抓住赵能报仇雪恨。 老刘犒赏了将士,休息两日,每日都和甄姜、乌云、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一起游园赏花。 老刘表面轻松,实际心里正在紧张制定计划,要剿灭景山来的这伙贼寇。 老刘算计景山这伙贼寇吃了大亏,必然前来疯狂报复。打虎不力,必被虎伤。 老刘正和赵能在衙门里商议整编俘虏扩大军队,派出去的探马回来报告说:“景山贼寇又恢复了营盘。在村子里抓了几十木匠,正在制做攻城器械。他们做了很多个云梯、攻打城门的撞木,又在做一种不知什么东西,估计也是攻城用的。他们统帅名叫牛筋,善于指挥战斗。” 老刘说:“再探再报!”哨探士兵告退走了。 这时军师郭嘉又来了,说:“主公,荆山贼寇孙元已经开始活动了。他们把大营前移几十里,扎在了离我们这里不足十里远的桑树村。看样子要向我们发起进攻。孙元人马可不少,足有两万之众,分三座大营驻扎。请主公早做打算。” 老刘点头说:“很明显这是荆山和景山两伙贼寇在相互配合行动。荆山正面佯攻,对我造成威胁,吸引我的注意力。景山贼寇乘机偷袭攻城。现在我们城里兵力已经够用。荆山来攻,我们足已经能够守城。我们要把注意力放在景山那伙老冤家身上,再狠狠打击他们一次。不说彻底消灭他们,也要把他打垮让他失去战斗力。然后再全力对付荆山孙元。” 郭嘉说:“那就再去偷袭牛筋一次。打得他溃不成军,烧了他的营寨。” 老刘说:“我估计贼寇今晚必有行动。我们就如此这般!管教牛筋兵败身亡!” 郭嘉听了连连点头哈哈大笑,说:“主公神算!不如主公在城里坐镇指挥,应对孙元。我去带人埋伏伏击牛筋。” 老刘摇头说:“军师不必担心。守城兵力现在够用。我只带走一千二百人足够了。前线多一名战将,犹如增加一营兵力。我的禹王槊一旦施展开来,管教敌人魂飞魄散。军师带人守城正合适。” 老刘和郭嘉正在策划今夜行动,听见门外一阵吵杂声,就听赵能在外面叫:“主公,你看我给你带来了最好礼物!” 老刘纳闷说:“赵能从不开玩笑。这是怎么回事?看看去!” 郭嘉陪着老刘来到门外,见赵能带着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仿佛算卦先生的男人。那些群众纷纷围观,都骂奸细。赵能故意停留让群众出气。老刘近前看一眼那算卦先生,问赵能:“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抓住的是什么人?” 赵能说:“这就是高升高举高扬哥仨的军师,着名的神机妙算——徐半仙先生!” 老刘一听惊喜非常问:“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呀?抓住这个人可真不容易。” 赵能说:“人是刺木呼抓住交给我的。我知道这个人用途及大,赶紧给您送过来了。” 老刘立刻如获至宝,吩咐带进里面。 原来徐半仙也风言风语听说了,他们的骑兵队伍被赵能歼灭了。徐半仙不敢隐瞒,报告了重伤中的高升,高升一听着急,命他务必打探清楚。徐半仙无奈就亲自进城里打探消息来了。徐半仙化妆成一个算卦先生,青衣长袍,金簪别顶,一手擎招,一手打板,嘴里不时吆喝:“知生之死,知贵知贱,要问前程,先赏黄金五两。” 他不怕事情闹大,在城里走街串巷,那里人多热闹,他就到那里去。 百姓听了卦金如此之贵,全都笑他疯子。没有人管他算卦准与不准灵与不灵。那日被俘的两个受伤骑兵在街上看见他了,认得是自己队伍里的军师。伤兵挎着胳膊叫他:“军师,你怎么如此这般大胆?赶到这里来了!守城校尉正在打听你和高升高举高扬三位主帅的下落。你赶紧离开!” 徐半仙就问:“咱们骑兵营,一夜间丢失了。马路消息疯传,说被赵能带人给歼灭了。我就是不信。这怎么可能呢?你可知道什么?快快告诉我。” 那俘虏贼头鼠脑,左顾右看,说:“告诉你吧!骑兵营没有了!你快走。” 另一个伤兵看见徐半仙,去告诉了在后面监视他们的刺木呼,他已经和刺木呼是朋友了。刺木呼急忙带人赶来,抓住了正打算出城逃跑的徐半仙。刺木呼骂了那个掩护徐半仙出城的伤兵,就把徐半仙交给了闻讯赶来的上司守军校尉赵能,刺木呼又把伤兵带回去严刑拷打去了。 老刘命人将徐半仙带进校尉衙门,跪在公堂上,让赵能审问,老刘和郭嘉旁听。 赵能啪的一拍桌案问:“下面跪的何人?从实说来!” 徐半仙不慌不忙说:“小老儿张三,不知道大人要问吾什么。” 赵能哈哈一笑说:“还不从实招来,难免皮肉受苦!来人,先打五大板,然后再问。” 文丑拿着板子要打。老刘说:“不要打死,还有话问他。” 文丑只照定徐半仙屁股不轻不重打了三下。徐半仙就已经受不住了。说:“别打了。我招!” 赵能接着问:“你叫什么,做什么的,从实招来!” 徐半仙到这时,没得抵赖了,只得说:“我本名徐良,起义军高升将军麾下军师。要杀要剐,我不在乎,不要羞辱我人格。我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该说的我可都说了。” 赵能点点头说:“聚众造反什么罪呀?你可知道!” 徐半仙说:“祸灭九族!你明知故问。” 赵能问:“你到城里干什么来了?谁派你来的?说!” 徐半仙说:“徐某进城,不为别的。我们骑兵营不知了去向,有人怀疑被官兵歼灭了。我不敢相信,因此进城来探看。” 赵能说:“高升高举高扬哥仨现在藏在哪里?如实说!不说实话死路一条。” 徐半仙摇头说:“队伍都打散了,不知道他们下落。” 老刘一听大怒,说:“身为军师,不知道主帅在哪里!你骗谁呢?再打五个大板!” 文丑又把徐半仙推倒地上,照定屁股,打了五个打板。打得徐半仙龇牙咧嘴。 赵能又问:“高升在那隐藏?”徐半仙宁死不招。 老刘想起徐半仙是贼军高层人物,必然知道贼军核心机密,鬼影在哪儿,他一定知道。芷清正要知道鬼影下落。于是,老刘又想起芷清问案一问一个成。让郭嘉去请来了芷清。 芷清往那一坐,打量徐半仙一时,问:“高升现在伤势怎么样?” 徐半仙不由自主说:“还很重。” 芷清点头问:“他在哪儿派你来这里的?” 徐半仙说:“他在禹王庙里,派我来的。” 芷清说:“你如果跟我不说实话,后果是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也不难为你。先把徐半仙押下去吧!”几个卫兵进来,把徐半仙也走了。 芷清跟赵能说:“你速带一队骑兵,去禹王庙搜捕高升、高举和高扬,这三人都是朝廷重犯。按照法度你自行裁决!” 芷清有些计谋,又去通过徐半仙追查鬼影下落去了。 赵能立刻带领文丑、蔡瑁,前往禹王庙抓捕高升高举高扬哥仨去了。 这禹王庙,距离牛筋大营五七里远,在西北方向。赵能骑兵马快,也就半个时辰就到了。见庙宇挺大,红墙黑瓦,院里殿宇众多。 赵能不及细看,命人包围了庙宇。然后来到山门外,找庙里主持。一个白发长须老道,仙风道骨应声出门来看,问:“无量天尊——施主有何贵干?” 赵能说:“我乃蔡州领兵校尉赵能,奉命前来捉拿朝廷重犯。在这里不想开杀戒,亵渎神灵,还请道长行个方便!” 老道摇头说:“朝廷重犯?这里没有。只有三个受伤将养的将军。我也不知他们什么来历。我提供方便,长官自己去亲自过问。” 赵能点头,“如此甚好!前面带路!” 老道走在前面,赵能、文丑、蔡瑁,都跟进去了。绕过偏殿,来到大殿后面,见有三间草房,门前有匪兵把守。老道一指说:“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赵能上前,匪兵慌了,转身跑去了屋里。文丑随后一脚把门踹开冲进里面,三个匪兵一起挥刀攻击文丑。文丑手中刀一挥之间打退了三人攻击。文丑也不客气,一刀一个先杀了高升高举高扬的三个亲兵。 蔡瑁又打破窗户杀入里面,很快控制了贼人。赵能进内看,见高升、高举、高扬,三人正都坐起在病榻上。赵能冲三人说:“本官是领兵校尉赵能,奉命前来缉拿你们三人。速速伏绑!免得本官一怒动手杀人!”于是命令:“来人,把三人绑了!” 第676章 老刘又设伏兵 应声进来几个士兵,拿着绳索,把这三人抹肩头拢二臂给绑了起来。高升、高举、高扬三人,全都伤重无力反抗。赵能又命人搜查他们物品,看有哪些机密文件。 文丑在三人病榻下面分别搜出几箱黄金珠宝和一些文书信件。士兵去和百姓借来一辆马车。赵能命令东西一并带上,将三人押上马车。打算沿大路返回蔡州城。 赵能带人正走,看见前面一片小树林,赵能说:“注意警戒。这里离贼军大营不远。贼军如果前来拦路打劫,我们有囚车在当中,不易摆脱敌人。做好战斗准备。” 赵能话音刚落,就见一伙人从树林里钻出,拦在了路中央。一伙贼兵一起嚷嚷,“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经此过,留下买路财,如果不配合,管杀不管埋!” 文丑一听乐了,说:“这小子口气可不小。这条路是秦始皇修的,几百年了。他敢说是他修的。” 赵能说:“继续前进!到近前打杀他们,冲杀过去!”这些人不把贼寇放在心上。 贼兵一看急了,一起亮出弓箭,喊喝:“再不停下,我们就要放箭了!” 文丑说:“先别放箭。我要和你们商量一下,留下多少钱财。” 贼兵说:“你一个人过来可以!过来吧!车上拉的什么?把车赶过来看。” 文丑说:“这还用问吗?车上当然是拉的黄金珠宝了!” 贼兵一听能有哪些钱财,各个高兴,放松了警惕。文丑乘机到了近前,大枪一扫,打倒一片。随后蔡瑁带人全都杀了过来。也就一百多个匪兵,基本都被剿灭了。几个腿快的跑了回去。 乐得文丑说:“几个匪徒,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拦截官兵!也不问问,你文大爷的枪,能不能答应!” 文丑捡起匪兵丢下的弓箭枪刀,都装在了车上。一行人又继续赶路。 又走出十几里远,已经离蔡州城近了。这时就见后面尘头大起,一队匪兵追上来了。文丑说:“我们骑马他们步行,其实是追不上我们的。这些人顾财不顾命,追上来了。” 蔡瑁说:“老文,我们杀过去,给他们点厉害。让他们再见到我们,闻风丧胆!” 赵能说:“我们是来抓捕高升高举高扬三人的。跟他们去厮杀不是我们的目的。因此,不理他们为好!” 众人正在讨论,敌军几个骑马大将眼看追到近前了。他们还一路高喊:“官军休走!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杀了我们的人,想走没门儿!” 文丑对赵能说:“你看怎么样啊?人家不让我们走!非要我们揍他一顿!” 赵能说:“我再此看守车子,你们杀回去教训他们。这些贼兵也太嚣张了。” 文丑、蔡瑁,带领二十几个骑兵,催马向前杀了过去。 三个贼将挺枪来战文丑,文丑大枪耍开,不过几个回合,杀得几个贼将拨马就往回跑。文丑说:“这就由不得你们了!”追上前一枪刺死一个。蔡瑁随后也一枪刺死一个。剩下一个,伏在马上拼命逃跑。又被文丑赶上,一枪刺死于马下了。 再看那些匪兵,已经四下逃散了。文丑停住哈哈大笑。“饶你们去吧!” 赵能回到城里校尉衙门,向芷清缴令:“下官赵能,已经奉命抓获高升高举高扬三个贼将。向主审官缴令!” 芷清说:“好!赵将军辛苦了!你们完成的很好!不辱使命。去把三个贼将押入死牢。”赵能立刻吩咐人,把高升高举高扬监禁了起来。 老刘高兴说:“到现在为止,敌军骑兵营连同军师主帅无一漏网,全都落入了我们手里,彻底歼灭了敌军骑兵营。” 这些都是白天发生的事情。吃过晚饭,老刘、郭嘉,又开始策划晚上消灭牛筋。 天还没黑,老刘就命令张飞、赵云,各带三百人马,走西门到敌军必经之路埋伏去了。随后老刘和文丑、蔡瑁,又带领六百人马,出城往西埋伏去了。 贼寇统帅牛筋,白天折了三员战将。非常恼火,气的大骂说:“赵能,你又杀死我三员将,我跟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今天夜里我就杀进城去,把你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他叫过军师鲁伟说:“一切都准备怎么样了?” 鲁伟那夜混战当中受伤了,正挎着胳膊,脸上贴着膏药。伤的非常窝囊,也不知道是敌人还是自己人砍他一刀,射了他一箭。吓得鲁伟连滚带爬,受伤逃跑当中,由于天黑慌不择路,又跌下了石崖。多亏几个匪兵把他背走救了他。 鲁伟听见问:“不紧不慢答道:统帅放心!一切准备就绪。这次一定让赵能,城破人亡。按照时间推算,我们应该三更时分赶到城下。那时候孙元已经折腾的赵能筋疲力尽,人困马乏了。我们先往城里抛些石头,然后架起云梯,进入城内,打开城门,人马冲进城里,捉拿赵能如探囊取物。” 牛筋说:“好!我有军师神机妙算,不怕抓不住赵能报仇雪恨。” 军师走了,牛辅过来说:“大哥,做事一定要慎重啊!不要只听信军师。他哪来的神机妙算?照他这样妙算,我们非吃亏不可。我们原本带来一万多人,现在多说还有六千。这都是军师失误造成的。他是军师,为什么不安排哨探?结果大意轻敌了,让我们一夜之间损失四千多人马。我建议,出发之前,先派出探马。做到知己知彼。” 牛筋说:“军师还是有点算计的。我们这些年战无不胜,不是军师妙算吗。至于那夜遭到偷袭,也不能尽怪军师。是我说的有可能随时拔营启程。当时,我们打算把营盘扎在距离蔡州城五里远的地方,压迫赵能向我屈服。结果只顾等着那些骑兵,坏了大事,给敌人提供了偷袭机会。” 这个牛辅年青小伙帅气,也很精明,他和牛筋不是一母所生,哥俩关系却非常的好。牛辅提完建议,也走了。 牛筋一个人坐在那,自言自语说:“小孩子倒是不懂事。眼看我们就要出发走了,还去打探什么?孙元大军一到蔡州城下,铺天盖地一片,吓得赵能魂飞魄散都不敢出城。他们只得紧闭城门防止攻破。他被折腾到半夜,我就到了,大军一举攻进城去就完了。” 这时早已经天黑了。老刘的人马都已经进入到了指定位置。老刘也进入了小树林。老刘说:“眼前是很大一片荒草地,稀疏也有几棵树,不影响我们视线,敌人来了我们一定看得清清楚楚。我们今天是要把敌人队伍截成两段,让他首尾不得相顾。如果看见骑马的,一律放箭射死。牛筋和军师肯定都是骑马的。” 文丑说:“牛筋很好辨认,他必然骑马走在前队。我们这些人要打的就是敌人前队。我料定牛筋今夜死在我老文手上。” 老刘看看天空星辰,觉得牛筋也快出发了。这时老刘人马都嫌树林里蚊子多咬人,都挤在了树林边上。 忽然听见前面马蹄声响。文丑说:“主公,莫不是敌军来了?” 老刘说:“你细听听,这最多也就两匹马的声音。不是敌人大队人马,应该是敌人尖兵。” 原来马比人机敏,马匹发现了前面埋伏人马。站在那片空地打响鼻,咴咴叫,不往前走了。马用蹄子刨地提醒主人。那两个匪兵骑在马上不明白,用鞭子抽马催促前进,那马气的原地转圈。 老刘说:“这马也太有灵感了!宝马呀!一会不声不响地把这二人活擒,先得到这两匹宝马。” 那马也是没有办法了,被打得气急了,突然撒腿就跑过来了。 文丑和蔡瑁早就备好了绊马索,那两匹马一跑进树林,马被绊倒了,匪兵掉落马下被老刘活擒了。 老刘审问匪兵得知是牛筋的兄弟牛辅派他们前来的,要往蔡州打探战事,牛辅很怕孙元没有采取行动。匪兵还告诉老刘孙元和牛筋今晚配合行动,要一举打下蔡州城。 审问完,文丑就把二人绑在树上了,塞上了嘴。 文丑说:“你俩只好委屈一下了。过了今晚就放了你们。” 老刘知道了敌人行动的确切消息,心里更加有底了。吩咐将士:“做好战斗准备!” 牛筋看看时候不早了,就和军师计议出发。牛辅进来说:“我已经派出了探马,估计不出意外,也快回来了。探马回来,我们了解到前方情况出发也不为迟。” 牛筋说:“估计这时赵能雕翎箭都已经射光了。滚木礌石也扔完了。我们到那,他还拿什么对付我们?就他那几百人马,远远不够用。还等什么?出发!” 军师传令个营,也就一顿饭工夫,三座大营都整队出发了。牛筋和军师鲁伟骑在马上走在队前。左右各有几员偏将,牛辅胆战心惊地紧紧跟在兄长牛筋背后。人马拖拖,不亚长龙,认上大路简直奔小树林方向开过来了。 第677章 老刘亲手毙牛筋 这小树林,距离牛筋大营不足十里。没走多长时间先头部队就到了小树林边上。 牛筋停住,吩咐后队加速前进。然后他和军师骑马夹在了队伍中间。 牛筋三座大营留下守营人数也不过千人,出征人数也有五千。排成四路纵队。队伍当中带有云梯,投石机,还有数辆马车拉着辎重。队伍长出三四里远。 张飞隐在暗处,看见敌人先头部队进了伏击圈,心里高兴,乐得手舞足蹈,悄悄跟手下人说:“我算服了主公了!真是神算啊!敌人果然来了!” 张飞就盼敌军快速通过,最后一个敌人进入伏击圈,也好发起突然袭击。他等啊等啊,过了多时,还不见敌人过完。 赵云也是这样,看见敌人到了面前,先是高兴佩服老刘神算,随后就等敌人前后传来喊杀声,他也好突然杀出,杀个痛快。久等敌人前后没有动静,急的赵云搓脚闹心。赵云有些战斗经验,一盘算心说对呀!敌人有五千人马,队伍应该三四里长,我急的是什么呀?于是赵云注视敌人,耐心等待了。 张飞等的正在焦急,看见敌军队伍里过来了马车,车上拉着云梯,还有不知是什么东西,挺高挺长。张飞心说快了,这应该是敌人最后的队伍了,等车一过去,肯定就没有了,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开始掩杀了。 果然,不大一会儿,几十辆大车都从张飞眼前过去。张飞悄悄传令,向敌人队伍匍匐前进摸过去。张飞第一个杀入敌群,大叫:“杀呀!别让牛筋跑了!” 这是事先设计好的口号,几百士兵一起呐喊杀入敌群。敌军遭到突然袭击,各个全都慌了,知道中了埋伏。官兵如狼似虎,冲到了面前。牛筋后队整个队伍很快就乱了。人和那车挤在一起了。有匪兵就往树林里钻,各个在里挨刀。张飞杀得敌军大乱,很少遇到抵抗。官军越战越勇,贼兵各个寻求逃命。 再说老刘他们,看见敌军先头部队来了,即将到近前了,突然听到了敌人队伍里传来了喊杀声。见敌人立刻停住,有匪兵军官大叫:“不要慌乱!这是一伙伏兵。没有几个人!” 他话音刚落,老刘就带领几百官兵一起突然杀出。官兵各个嘴里高喊:“杀呀——别让牛筋跑了!”喊杀声震天介响!贼兵军官约束不住了,贼兵四处奔逃。都被老刘、文丑、蔡瑁,带领官兵截住就杀,贼兵死伤惨重。贼兵见前有埋伏,又转身往回跑,人挤人又互相践踏,自相残杀哭爹喊娘。赵云带人又从中间开杀,截断敌军队伍,杀得敌军蒙了,感觉处处有埋伏被包围了。 牛筋和军师在队伍当中,也是六神无主,不知道敌人究竟有多少,只觉得自己这些人马已经被人包围了。牛筋惊恐万状问鲁伟说:“军师,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些伏兵?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鲁伟说:“蹊跷蹊跷!赵能充其量能有多少人马?这包围我们的人马至少也有几千。莫不是孙元坏了良心,不去进攻赵能,故意引我们出洞伏击我们?要是那样,兄弟相残,我们可就全都凶多吉少了。” 他们正在猜测,摸不清头脑,老刘已经带人杀到近前了。老刘禹王槊抡开,一死一大片。文丑大枪一抡,也是不死带伤,一倒一大片。 吓得鲁伟急忙说:“统帅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牛辅耍开大刀后面掩护,且战且退。老刘、文丑、蔡瑁,带领几百官兵紧紧追杀,杀得牛筋落荒而逃了。 不多时,老刘人马一路杀灭敌军,与赵云、张飞人马都会合,敌军除了跪地投降的,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尸横遍地,战场没有抵抗,敌将都逃光了。 老刘对将士们说:“跑了牛筋和军师。这二人一定带人逃回大营了。我们随后追赶还来得及!” 老刘把战场交给赵云和蔡瑁打理,他又和张飞、文丑骑上马带领几百官兵来追赶牛筋。 牛筋从战场逃脱,身边带的人实际不多。只有十几个副将和偏将,不到百名士兵。他们走大路不通,是绕道落荒逃走的。 牛筋逃出一段路,见后面没有人追杀,停住听听,战场喊杀声没有了,又绕回来正道,准备回到大营。冤家路窄正和老刘相遇。 老刘在马上大喝一声:“牛筋哪里逃!” 牛筋大怒以为身边都是战将,战斗力强,挺方天画戟来和老刘厮杀。牛筋武艺确实不错,但一个回合,就被老刘禹王槊打得脑浆迸裂死在了马下。张飞、文丑,又扫荡了那些副将偏将。 不料,军师鲁伟狡猾,早就跑了,已经无影无踪了。 老刘马不停蹄,又随后追击那些正想逃命的匪兵,一路打杀,一直追击到牛筋大营,扫荡了牛筋大营。 老刘又带人扫荡了其余两座敌军大营。最后放火烧毁了敌人营寨。老刘个营查看,敌军已经穷的啥也没有了,一两金子也没有。粮食也就千斤。 老刘借助火光看见粮食说:“不能暴殄天物。粮食就是血汗不可以糟蹋,全都带走。” 士兵们七手八脚扛上粮食,来跟赵云蔡瑁汇合。 老刘回来,赵云和蔡瑁已经将战场打扫完毕,把所有暂获装上车了。老刘查看缴获物资见敌人竟然也有投石机。官兵不认得投石机。各个觉得新奇。 老刘就告诉他们说:“这是最先进武器,攻城最得力。敌人把这东西运到城下进攻,我们真的危险了。” 亲手击毙了牛筋,老刘特别高兴。老刘说:“敌人死了主帅,这支队伍就算散了。就是有些散兵游勇集在一起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这股敌军,就算被我们剿灭了!” 老刘高兴意犹未尽又带领全体将士,赶着大车,押着俘虏,胜利返回来了蔡州城。他心里担心孙元攻城啊! 走到蔡州城不远处,老刘停住听听,前面没有一点动静。好像是孙元前来折腾一气已经退兵休息去了。老刘大摇大摆地来到城门前。郭嘉看见是自己队伍回来了,已经开了城门,正在迎接。 老刘看到郭嘉就问:“一夜家里可好?” 郭嘉说:“敌军虚张声势一阵,早就撤走了。” 赵能迎接老刘说:“祝贺主公得胜而归!牛筋一伙怎么样?估计就算瓦解了吧?” 老刘哈哈一笑说:“剿灭了!牛筋被我亲手打死了!” 赵能喜出望外,说:“这太好了!今后我们就可以全力对付贼寇孙元了!” 老刘来到校尉衙门,甄姜、乌云、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都在,都吓得一夜没合眼。甄姜说:“我们城里兵少,大将又都在外面,真担心孙元拼命进攻啊!幸好,敌人不知道城内空虚,呐喊一阵,我们放一些箭,敌人没咋胡多久就退走了。他们好像是来试探一下。” 老刘说:“孙元和牛筋,他们约好的,两伙人一起行动,没料想被我们消灭了牛筋一伙。他们没见到牛筋人马,当然没有信心。也就撤走了。如果让牛筋到得城下,我们真就十分危险了。今后就好了,不用再担心牛筋那伙人了。牛筋被我亲手打死了!” 甄姜一听情不自禁,上前抱住老刘高兴。那些将士全都转过脸去笑了。 这时整个蔡州城就像过年一样喜气洋溢,人人高兴! 刺木呼也来祝贺说:“主公大胜而归,我给主公道贺!不过,主公应该去表扬我们大营。虽然说都是俘虏,面对敌人进攻各个毫无惧色。都齐心协力守城,就连我都为之感动。” 老刘说:“明天有空,我一定过去表扬他们。还要犒赏他们。今后凡是一心一意归顺杀敌的,我一定都有奖励。” 乌云说:“我的骑兵营,也已经准备出战了。如果敌人不退,再敢耀武扬威,我们就要出城大杀他们一气了。你别看甄姜大姐姐害怕了,我可一点也没有害怕。我知道夫君能掐会算,危难时刻夫君准到来!” 老刘一笑说:“能掐会算不敢当!这边有事,我肯定能赶回来,这个我敢保证。我在哪里打仗心也在家里。” 郭嘉看到了缴获来的投石机,可乐坏了,说:“主公,我们有了这样先进武器,对付孙元就更容易了。明天孙元一来,我们就用这东西打他们!管教他们魂飞魄散!” 老刘说:“我就纳闷了,这投石机是我们的先进武器,贼兵是怎么得到技术的呢?莫非我们有人投靠了贼人?我们官军队伍里出了叛徒?” 郭嘉说:“应该不是那么回事。我们在无极县发明制造了投石机,请了不少当地木匠。应该是那些人向黄巾军出卖了我们的先进技术。主公你想啊,张角启事在幽州,幽州有啥先进武器他们很容易得到技术。” 老刘点点头:“嗯,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明天用投石机打击孙元!我们就自然占尽优势。” 郭嘉见几个夫人围老刘一周,急忙说:“主公辛苦一夜,回去休息一下吧,一切有我们在这盯着。孙元一时不会来。他就是来了,战将都回来了,他也占不到我们的便宜。所以主公和主母尽可放心地去休息!” 老刘听了这些话,果然带着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跟五个夫人还有露西拉福斯汀娜一起回来了蔡府休息不提。 第678章 老刘设计破敌 再说昨夜敌军副将牛辅,见自己兄长被老刘禹王槊打死,万分悲痛,刚要上前和老刘拼命,被军师鲁伟扯住说:“敌众我寡,不可力敌。快走!” 牛辅精明听劝,忍泪含悲保着军师,带着二十名亲兵,有牙将胡赤殿后,一伙人逃去了禹王庙。他们在庙里守到天明,又回来找到牛筋尸体,有庙里老道帮助,披麻戴孝,挖坑草草掩埋了。这时又聚集了一百多名昨夜隐藏起来的匪兵。 牛辅就问军师,下一步应该怎办?军师说现在收拢失散人马最重要,还不是做打算的时候。当下派出匪兵四下寻找召集。又召集两百失散匪兵。 面对这点人马,军师也已经大失所望,说:“昨夜一战,非常蹊跷,官兵没有那些人马,也没有那么强的战斗力。我就是怀疑是孙元暗中算计埋伏兵力,袭击了我们。” 牛辅不敢相信,说:“孙元这么做有啥好处?自拆骨肉,自断臂膀。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军师鲁伟说:“我们没兵没将,没钱没粮,回到景山遭人歧视。不如落草为寇,劫掠中求发展。将来也可以东山再起。在这里盘桓,我们十分危险,必然遭到毁灭性打击。” 牛辅又打出大旗,四处召集逃散匪兵,一共召集不足千人。牛辅带着这些人跟着鲁伟往投西凉刺史董卓去了。牛辅小伙帅气,为人真诚,后来被董卓招为女婿。牛辅娶了董卓的丑女董丽,这话不提。 再说贼寇孙元孙宝,昨天带领三千人马到城下虚张声势,始终不见牛筋大队人马来到。军师廖豆说:“牛筋这小子,被官军打怕了,不敢来了。今后难跟这样人合作,不讲信誉。” 他们一直折腾到三更,仍不见牛筋人马踪影,才下令撤退收兵。他们万没料到,牛筋人马在半路遭到老刘伏击,牛筋战死了,队伍几乎被剿灭了。 孙元回到大营,对军师和孙宝说:“我细看了赵能兵力,最多不过千人。明天我们出动一万大军前去挑战,再看看他们的战力。我们也不需要牛筋合作了。两万大军包围,四面进攻,估计就会攻进城里,杀了赵能,报仇雪恨!” 孙宝说:“如果打下蔡州,得到补给,我们就可以连续打下襄阳。襄阳钱粮充足。襄阳到手,我们就发财了。有钱有粮,攻占整个荆州不在话下。” 天明,孙元接到探马报告,说昨天夜里牛筋在来蔡州路上遭到了伏击,厮杀半夜,牛筋战死,队伍几乎被剿灭,天明看见牛筋兄弟牛辅带人披麻戴孝掩埋了牛筋尸体,然后带领败残人马几百不知了去向。牛筋怀疑不是官兵伏击他们,怀疑是我们的人马算计了他们,对我们已经恨之入骨。这是禹王庙老道告诉我们的。 孙元一听大惊失色,说:“是呀!官兵哪有那样兵力呀?换了谁也会怀疑是我们干的。现在方圆几百里之内,就数我的兵多。究竟是哪来的人马消灭了牛筋呢?能一举消灭牛筋,战斗力强的队伍,也要五七千人马才能够做到啊!” 孙元、孙宝和军师廖豆,听了报告全都蒙了。他们怀疑附近隐藏一支五七千人的官兵队伍。孙元又急忙派出探马四出哨探,打算找到这支隐藏的官兵队伍,已经折腾开了。 早上,老刘回到蔡府,一如既往,吃了蔡瑁妻子亲手做的水镜汤、吃了早饭,又沐浴、打坐修炼内功,再和几个夫人那样缠绵,然后香睡。 老刘一觉醒来,只觉得筋骨舒展,精神头十足,一伸胳膊,骨节作响,全身舒服极了。翻身坐起,穿了衣裳,来和军师郭嘉商议军情。 老刘说:“敌军有两万之众,比牛筋人多一倍,更不可小视。敌军营盘情况如何?” 郭嘉说:“我一直派人监视,还不曾前去窥探。” 老刘说:“我打算前去敌营踏勘。回来制定作战计划。他三座大营,互成犄角,也不可能做到无懈可击。我们之所以胜了牛筋,就是因为我们的那次踏勘。如果不去踏勘,就没有那次偷袭和这次伏击。对付孙元也要用同样办法。” 郭嘉点头说:“那好吧!我陪你前去踏勘。只是要多带几名战将,敌人离得太近以防万一。” 老刘说:“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这些战将我们都要带上,也要让他们都熟悉敌人地形地物。终归领兵作战还得这些人。不能让他们个个纸上谈兵。” 说起这孙元孙宝,还真跟老刘有些瓜葛,实属冤家路窄。当年,老刘知道张角要造反,就想方设法剪除张角羽翼。老刘打死了张角最得力统兵大帅张牛角,张牛角兄弟张小角又接替张牛角追随张角造反。 张牛角虽然死了,手下有十万之众。张小角就带领这些人跟张角一起造反了。他们在幽州、冀州,声势很大,十分嚣张。朝廷就派大将军黄埔嵩带领编练新军与大将军朱儁,俩人联合进剿。打得张小角节节败退,保着张角流窜到青州,在青州又被统兵校尉曹操带兵进剿。 张小角架不住黄埔嵩、朱儁和曹操联合进剿,四处流窜。流窜当中张角一股火生病死了,张角身边军师鬼影又带他们四处流窜,这才最后窜来荆州躲进了荆山里。 孙元孙宝就是张小角手下两员大将。张小角派他们来是为增援任泉为死难义军报仇,还要占据蔡州和襄阳,再打下南郡、长沙,夺取荆州。张小角算计的真不错,万没料到在这里冤家路窄遇到了老冤家——老刘。 孙元在这里不急于进兵是有全盘计划的。他在了解蔡州情况同时,也在了解襄阳、南郡和长沙。孙元其实不把蔡州赵能放在心上,最怕的是扬州过来官兵增援。 孙元开始只带来两千多人马,要办这些大事兵力远远不够,这才又调来一批人马,凑足了两万,他估计打下荆州军事力量已经够了。 鬼影要移住襄阳,坐享长江黄金水道财富。 老刘跟郭嘉合计好了,要踏勘敌营。说做就做,立刻找来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还是上次打扮,每人穿一身老农服饰,头上戴着斗笠,肩上扛着锄头。几个人漫步来了敌人营盘。 孙元的三座营盘都离蔡州城很近,也就五里距离。几个人不知不觉之间就走到了。隐在暗处向前看,远有一片树林,都被孙元给砍光了,只剩一个个树桩排在那里。老刘估计敌人砍树一个是为了修寨子,再一个是防止敌人进攻偷袭。见那些寨子修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鹿角丫杈,围寨堑壕,敌楼刁斗,应俱全应有尽有。 老刘看了,说:“这孙元安营扎寨可是一个行家。你看那些设施,一样不少。不从他寨门进入,都极不方便。他那沟深壕高,上去费劲,里面还有一层寨子。攀爬费劲,拔掉不容易,防御做的十分到位。” 再看寨门,又匪兵持枪把手。敌楼刁斗上,也有人不时了望。寨子里有一排排的遮阴棚,那里是匪兵睡觉休息的地方。前面一座大营,后面两座大营。每个大营相隔也就几里远。成掎角之势,左右前后呼应。 老刘说:“看见没,后面两座大营肯定是孙元孙宝住的,前面大营一定是先锋官住的。这样排列确实攻击费劲,简直无懈可击。” 郭嘉说:“孙元防御确实做到家了。但不知道他的进攻能力又怎么样。据我知道,凡是防御做得好的军队,一般进攻能力都稍差。” 张飞说:“牛筋没有啥防御,按你说的进攻能力应该最强了。咋还被我们打得稀里哗啦?也没见他们有过像样的抵抗。” 老刘说:“翼德这话说得有些偏颇。牛筋不是没有战斗力,我们不给他们机会,他的战斗力实际没有发挥出来呀!如果牛筋大军到了城下,抛石机一阵狂红乱打,也是够我们招架的。” 张飞说:“这次对付孙元,咱们不适用诡计咋样?跟他对阵交战。我打头阵!管教他大将一个接一个死在我的蛇矛抢下。” 文丑也说:“翼德说得对!跟孙元对阵。阵前大将交锋。看我们究竟谁厉害。一些贼寇,乌合之众,岂能打得过我们久经战阵的官军?他们别说两万人马,就是五万人马,也不足为惧。牛筋咋样?五千人马,不堪一击。这就是贼寇的战斗力。” 郭嘉说:“翼德、不俊,两位将军真说对了。我们就得准备与敌人对阵厮杀了。你看这里戒备森严,每个营盘都一样坚不可摧,想偷袭都不可能。再有从这里到我们城下不足五里,就有好的地形地物,也无法设伏兵。简直拿他们没有办法。他们逼着我们跟他对阵厮杀。” 老刘一听哈哈一笑说:“你们谁也不要争论了。我已经想好了破敌之策。孙元白天来进攻,是他便宜。孙元如果黑天来进攻,管教他大败而归,不丢性命就是造化。” 第679章 英雄救美 老刘看完敌营再三分析,无懈可击,但是万事难不倒他。他心中已经有了新的破敌之法。 几个人正漫步往回走,离开已有二里远了。忽然看见一伙骑兵正围着一辆带大棚的马车厮杀。老刘眼力好,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张飞看见厮杀眼热,说:“主公,我们过去看个究竟。我咋看是一伙打劫的呢?好像贼人要抢到那辆车。” 郭嘉也说,看不明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看见两伙人骑在马上厮杀。 文丑也急的说:“主公,咱们过去看看。如果是贼人打劫,算他倒霉。如果是乡邻打架,上前拉开。军师会说,给他们解和。” 老刘说:“好吧,过去看看。这里离城里近了,离敌人军营已经远一些了。有事,我们不至于吃亏。” 张飞撒脚如飞,率先跑了过去。就见两伙人还在激烈厮杀。 张飞到近前也没看明白,见是五个都穿盔甲的军人,在跟十几个骑马的家丁家将在厮杀。青衣小帽的家丁已经有四个人被打受伤,躺在地上了,还有十个家将俩打一个,在跟穿盔甲的五个军人厮杀。 张飞看不明白,就问地上躺着的那四个受伤家丁:“你们这是什么冤家对头?大白天的骑马打架?” 地上躺的家丁恨得咬牙切齿说:“这些穿盔甲的军人是一伙贼寇,光天化日,他们进庄抢走了我家小姐,用车拉到了这里。我们随后追赶,追到这里。我们人多没他们厉害。老兄救人要紧,快过去帮忙。” 张飞说:“我看他们穿戴,都是官军打扮啊?他们不像是贼寇啊?” 那家丁说:“官军哪有白日强抢人家小姐的呀?不是一伙贼寇是什么?” 张飞说:“嗯,你说的有道理!” 张飞说着举起锄头照定一个贼寇就打。贼寇说:“农人兄弟,慢着。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一边下地干活吧。我们抢的就是大户人家,不抢普通穷人。这些大户穿的绫罗绸缎,吃的百米肉食,不劳而获,吃的都是穷人血汗。就连他们的女人都比别人家女人长得丰满。我们抢来他这小姐,带回营里给我们军师廖豆享用。” 张飞一听哈哈大笑说:“说了半天,你们是孙元那伙贼寇的人。看打!” 张飞一锄头,就把那匪将,打下马去了。那几个急了,使出狠招,一枪刺死一个家将。很快就打发了,五个家将。家将败了,贼将又都来打张飞。 他们把张飞用马圈在了当中,张飞抡起锄头指东打西,跟他们五个人打在了一起。 文丑一看着急,紧跑喊道:“老张,我来了!” 文丑到近前抡起锄头就打围攻张飞的敌将。他也用不着理论谁里谁非了,只要是打张飞的,他全都打。 这时候可糟了,敌人大营里敌楼很高,看见了这边一伙人厮杀。知道是有人跟他们的人在厮杀。观敌了阵匪兵急忙报告了军师廖豆。军师廖豆一听着急,这是给自己办事去了,出了事还了得?又急忙点起一队人马跑得烟尘滚滚增援来了。 老刘和蔡瑁、郭嘉,赶到近前,敌将已经纷纷被打落马下了。那些家丁家将一个个都非常高兴,作揖磕头感谢张飞和文丑。 张飞一回头看见来了敌人援兵,说:“贼兵增援来了。赶紧赶上车,到蔡州城里躲避吧。一会贼兵就到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几个家丁上马的上马,赶车的赶车,顺路够奔蔡州城来了。 几个敌将躺在地上不敢直毛,任由张飞、文丑辱骂。 老刘说:“咱们也赶紧回城,不要等到他们援兵到近前了。” 张飞、文丑,首先抓住贼将的马匹交给老刘和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又个人抓到一匹马,唯独蔡瑁没有分到坐骑。 蔡瑁说你们先走吧,我来殿后。贼军来了杀奔你们人多骑马的,料他们不会理会我一个人走路。 张飞眼睛一瞪说:“算了!我这匹马,你骑走吧。我一个人走着回去。他们胆敢来拦我,我一定狠狠打杀他们一气!” 老刘哈哈大笑说:“都不要急着上马走,我们牵着马缓步慢行,看那些贼兵到近前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那些贼兵跑的真够快,不多时骑马的将官就到近前了。 军官叫一声:“全都休走!把马和车辆都给我留下!” 地上躺的匪将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说:“揍那个环眼睛的和那个红脸的。就是这俩小子坏了我们大事。他俩把我们都打落马,放走了那辆车。那车上就有我们辛辛苦苦弄来的姑娘。” 匪兵也有一百五十多人,跑到前面拦住了去路。 老刘不慌不忙跟他们说:“光天化日,你们拦路干什么?是要抢劫吗?” 一个被张飞打过的贼将说:“呀呸!也说不上谁是抢劫。手里明明还牵着我们的马,说我们光天化日抢劫。” 老刘说:“这马匹你敢说是你的?你把它叫答应了,就是你的你牵走。” 贼将说:“好啊!这人耍赖刁钻古怪。给我揍他们!” 说着一起亮出兵器来砍杀老刘。老刘一锄头,就打翻一个贼将。张飞、文丑、赵云、蔡瑁、郭嘉,也都轮动手里锄头,来打那些敌将,一对一战在了一起。 敌将这才怒了,冲那些匪兵吼道:“弟兄们:给我一起上,狠狠地打!这几个老农皮子痒痒欠揍!” 匪兵人多,一听打架也都高兴。各亮腰刀,一拥齐上,纷纷来砍杀老刘、张飞、文丑、赵云、郭嘉,这六个人。还有一伙贼兵,已经又截住了马车和那伙家丁家将。 原来用锄头打架也甚是好使,能钩、能刨、抡起来也更厉害,老刘六人打得匪兵一个个近不得前。 张飞钩翻一个,踢一脚,骂一声“去你妈的!” 贼兵贼将真以为这六个人都是做农活的老农,因此下手不够狠,只是觑准机会只顾拳打脚踢。 这里打架打得地上尘土大起,在城头了望的赵能早已经看见了,知道是老刘他们跟贼兵打起来了。赵能急忙带领二十名骑兵,策马跑来接应。 乌云正在校场演练骑兵,准备下次参加战斗。见赵能带一伙骑兵走了,她也感觉到了老刘在城外出事了,她也带领二十个骑兵随后追出城来了。 贼将正战几个老农不下,忽然看见官兵骑马赶来了,急忙鸣金收兵,来不及整队,落荒而逃,都向大营方向跑去了。丢下被打伤的匪兵四五十人。 老刘说:“咱们走吧,这不算战争。饶他们去吧!” 张飞冲那些匪兵骂道:“再让爷爷碰上,你们就死定了!” 赵能和乌云带人把老刘他们接回了城里。老刘又白得了贼军五匹战马,还救下了一辆大车和一个姑娘、十几个家丁家将。 原来这些家丁家将是五乡侯陈清的家丁家将。陈清和陈登是亲兄弟,是光武帝刘秀手下大将陈鹏后人。哥俩都做生意,住在徐州城里,农村都有庄园,食禄五个乡。 陈小姐在徐州城里呆腻了,要到农村庄园里来玩儿。庄园大里面花草树木,小猫小狗这些姑娘喜欢的东西应有尽有。陈小姐在庄园里一晃完了几天了,每天都玩得高兴。不料遭到了孙元手下贼将抢劫,要把陈小姐抢回去献给军师廖豆享用。 来增援的贼将叫祭灵,别听名字不吉利,也是一历史名人,后来是袁术手下大将,跟关羽战个平手,还引起过吕布解和辕门射戟。后来祭灵被张飞一枪刺死了。 陈家在庄子里有两座庄园,分东西排列,两座庄园相距五七里。陈小姐在西庄园被抢走,东庄园知道消息,急忙组织家丁家将骑马追赶,眼看还有不到三里就到贼营了,才勉强追上。如果不是遇上老刘这六个人,家丁家将也救不回去陈小姐。陈小姐可就得做压寨夫人了。 老刘有惊无险回到城里,才过问那些家丁家将,问清情况,得知陈小姐是陈清女儿。三国里陈登陈清都跟刘备不错,有过交情,陈登还帮助曹操坑过吕布。老刘心里暗笑自己也还对得起陈登陈清了。 老刘担心陈家人着急,老人因此要死要活生病,就好生安慰陈小姐,吃饭休息,乘天黑人定派官兵于路护送,把陈小姐平安送回家里。 陈小姐一听转悲为喜,谢过老刘、张飞、文丑、赵云、蔡瑁、郭嘉,乌云陪着去吃了饭,只等天黑回家了不提。 老刘坐在校尉衙门里,跟赵能谈论这次踏勘敌营又引起打架救下陈小姐。 张飞说:“那贼将武艺不错,我拿锄头根本打不过他。他那刀锋快,砍在我的锄头杆上,木头立刻就断了。因此,躲他的刀,打他费尽。如果我手里拿的蛇矛枪,早就送他去见阎王了。” 老刘说:“谁说不是呢!我如果手里拿的是神器禹王槊,他这百十号人根本就不够打。” 郭嘉说:“我们都是老农身份,老农哪有随便杀人的呀?也只招招架架,像个打架也就是了。” 第680章 老刘大胜廖豆 文丑说:“今天便宜了这些贼兵,让他们一个个跑了。” 赵云笑了说:“你把他们打的都伤成那样了,比死了还要难受。他们根本没占便宜。这些人将养也要半月时间。我们还白得了他们五匹战马。” 蔡瑁说:“这马被我们牵走了。贼人一定算在老农头上。明天临近村里老农就会遭殃。贼兵肯定去找老农讨还马匹。找不到马匹,贼兵岂能善罢甘休?弄不好,他们是要杀人放火的。” 老刘说:“这个好办。明天派出一队骑兵巡逻。发现贼兵进村欺负百姓,我们就去打杀他们。离城五里以内的村子,我们都要管。敌人没有骑兵,就受点窝囊气吧!” 郭嘉把话题一转,就问老刘说:“主公你已经有了新的打击敌人办法,这里没有外人,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也看看主公用兵有多神奇!” 老刘摇头说:“神奇谈不上,我用兵就是不按规律罢了。善于伏兵的人,在哪都能设伏。今晚我们就把两支人马埋伏在城外。敌军来攻城,又是布阵又是云梯,需要一段时间。我们趁他们立足未稳,混乱之际,发动进攻。一边用投石机打他,让他们更加混乱,又两面伏兵乘乱攻击掩杀。敌人人多也架不住这样打击。敌人逃跑,我们随后追击掩杀直捣他大营。” 郭嘉一听乐得鼓掌叫道:“妙极了!敌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这样打法。只是,今晚能来吗?牛筋全军覆灭了,孙元不可能一点不知道。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呢?首先是要慎重行事。起码保证自己不捣牛筋覆辙。” 老刘说:“自古以来骄兵必败。孙元手中两万人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心上。他不来夺城,必有其他原因。在他看来,蔡州城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牛筋兵覆人亡,在孙元看来不足以教训,是牛筋无能。白天他们一队人马出营,被我们骑兵吓得跑了回去,还损失五匹战马,匪兵那些受伤。孙元咽不下这口气,必然来疯狂报复。今晚他至少要来五千人马。” 老刘说话之间就吩咐张飞带领五百官兵晚上出东城门,到离城一里地方埋伏。城里投石机打乱敌人,从侧翼向敌人发起攻击。又吩咐文丑带领五百官兵,出西城门埋伏,也是见城里用投石机打乱敌人,从侧翼向敌人发起攻击。又吩咐赵云、蔡瑁和老刘自己,虚掩南门埋伏在城门口,敌人逃跑一起追击掩杀。老刘估计此一战,至少歼灭敌人三千。 老刘一切布置好了,吩咐各营早早饱餐战饭,养好精神,准备消灭敌人。 各个军营一起忙活造饭、熬菜炖肉,这话不提。 再说敌军统帅孙元,知道有一队人马出营,他不以为然。因为每天都有小队士兵出去打草谷抢劫粮食。 忽见士兵慌慌逃回,还有几十伤兵。孙元拦在营门细问:“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打伤了你们。” 士兵不敢隐瞒赶紧说:“军师派出五个牙将骑马,去到村子里给他找女人。抓回来一个陈小姐。不料,被家丁追来拦住,又有几个老农地里回家赶上,一起打败了我们五个牙将。军师派祭灵带我们前去增援。结果我们都被老农打成这样。” 孙元气地说:“老农再厉害,你们出去一百多人,也不至于落荒逃回大营啊?” 匪兵说:“我们正和老农打个平手,见有两队骑马官兵包抄过来了。祭灵将军见来了骑兵,很怕我们步兵吃亏,就鸣金收兵。我们不敢再走大路,只得落荒逃回大营了。” 孙元细一了解,伤了五十多人,还被夺走五匹战马。气得孙元回屋就把军师廖豆臭骂一顿。骂廖豆无赖习气,不像正经军人。 廖豆被骂的不敢说话,只得忍气吞声。 孙元说:“在军营里,你带着家眷,自己有老婆,还是寻花问柳,满腹经纶,伤风败俗,你还是一个齐家治国安天下的人吗?我真为你少色!” 晚上吃过了饭,孙元就跟自己弟弟孙宝计议要报此仇。孙宝也恨廖豆自高自大,就说:“今晚上让廖豆带兵前去攻城,挽回面子。给他一个立功赎罪机会。他每每夸夸其谈,用兵如神,如果再打不过赵能兵微将寡,他还有何颜面在我们面前说三道四耀武扬威?” 孙元冷着面孔说:“言过其实,人无大用。带兵打仗岂可儿戏?我怕他损兵折将坏我大事。” 孙宝说:“不然!相离不过五里远。能有多大损失?给他五千人马,前队到敌人城下,后队才出大营。根本就用不上接应。” 孙元说:“我是不信他。你若坚持,我就给他三千人马,你准备两千人马对他接应。这样,他就是在前面吃败仗,也没有多大损失。赵能一千多人马,敢出城追击太远吗?追出来远了,你就把他截住消灭了。城也不用攻打了,没有兵力自然有人献城投降。” 孙元孙宝哥俩计议妥了,叫来了军师廖豆。孙宝说:“你今天做的馊事,大帅非常生气。大帅给你一个立功赎罪机会。给你三千人马前去攻城。你若拿下蔡州城,也就将功折罪,今后馊事没人再提了。” 廖豆一听心里高兴,先谢了大帅不杀之恩,又说:“我大军一到,赵能无力招架。几番攻击下来,他那点弓箭就放完了,滚木也没有了。还拿什么阻挡我三千大军攻城?一千枪刀有多大威力?我用弓箭手一阵射击,就把他们气势压下去了。” 孙宝说:“军师有把握最好!我还告诉你,大帅让我带两千人马对你接应,很怕你在前面有失。大帅已经够关照你了。” 廖豆又谢了大帅,说:“距离太近了,根本用不上接应。我三千人马足够,也不会有失。” 孙宝按照将士出征规矩,倒上两碗出征壮行酒。 廖豆跟孙宝喝了一碗壮行酒。 孙宝说:“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廖豆一抱拳说:“谢谢副帅!我一定不辱使命!” 廖豆摔了酒碗就去外面点兵。 天已经黑了,城外死一般寂静。百姓都知道这里要打仗,没有人敢到城下走动,很怕兵连祸结。 老刘站在城门楼上向远了望,黑乎乎看不多远。身边赵能说:“主公,莫不是贼兵不敢来了?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来到了。箭射百步已经看不真切了。” 老刘说别着急,贼人也是诡计多端,很怕我们看见他们都带着什么武器,怕我们采取应对措施。现在天已经很黑了,已经看不到敌人是否带来云梯。估计他们就快到来了。 二人正在猜测,就听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老刘细听说:“敌人已经来到了!现在离城下最多也就几百步远了。传我命令,准备好投石机,调整好方向,对准南面,准备打击敌人。听我命令,两架投石机一起发射!” 赵能立刻走下城楼,亲自传令去了。 郭嘉说:“敌人果然来了!并且来得好快。给人感觉气势汹汹!” 那廖豆骑在马上,带着几个副将,走在队前,如入无人之境,简直走到离城墙还有一箭之地,愚的一声把马停住,回头吩咐:“都快一点儿,跑步列阵。” 什么阵啊?也就是平时说的方队,队前一派弓箭手,;两边雁翅摆开。这就是那时候最常见的阵势。 只听一阵紧张的跑步声音,看不清敌人几路纵队,估计至少六路纵队,很快就黑压压一片人站满了城门前整个一大片空地。 敌人开始往前运云梯了。 老刘立刻下令,投石机猛烈开炮!给我狠狠地打! 两架投石机立刻抛出几十斤重大石头,一个接一个从空中打向敌群。打得敌人惊慌失措,惨叫声迭起。整个阵势乱了。 往前运送云梯的匪兵,一伙人扛着梯子,犹豫不决,站在那里不知进退。廖豆也慌了,从没见过这样打法。回头喝斥不许乱,怎奈士兵已经听不见他的指挥声音了。惨叫声骂声,响成一片了。这时张飞和文丑又各带一队人马,从两翼杀来。官兵各个高喊:“别人贼将跑了!杀呀!” 敌人弓箭手都在队前,两翼没有弓箭手,挡不住冲杀。张飞、文丑,两路大军就像砍瓜切菜一般,砍杀敌军。 廖豆慌了,“我们中计了,官兵有准备!快撤吧!”他和几个副将,调转马头要跑,一看傻眼了,眼前都是人,已经塞满了。廖豆正着急无奈,又见城门这里杀出一队人马,为首老刘骑在马上抡动禹王槊,率先冲到了廖豆马前,老刘抡禹王槊就打。 几个副将也都抖动大枪,群战老刘。老刘禹王槊一抡,就打下马三名敌将。赵云、蔡瑁,又一起杀到,把贼将一个个全都杀死了。再找廖豆,早已经滚下马去,钻进士兵人群里了。 老刘、赵云、蔡瑁,带着几百官兵这一通杀!那真是杀得敌人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敌军来的三千人马,只跑回去了在后边扛梯子的那些人。那些人还没到位,听见前面杀声大起,一个个扔了云梯就往回跑。 第681章 老刘白日出奇兵 张飞、文丑、赵云、老刘、蔡瑁,杀到汇合,又一起往前追击掩杀。 孙宝听见前面喊杀声,先还没着急,看见匪兵跑回来,他才着急了。孙宝急忙点起两千人马跑步出营前来接应廖豆。 孙宝两千人马还没有完全走出营门,老刘带领众将迎面杀了过来。孙宝见势不可挡,吓得拨马就往回跑。他见自己士兵蜂拥塞路,就打马落荒而逃,逃往后面大营去了。 老刘追杀,一路畅通无阻,一直杀进敌营大门,又在敌人大营里四下扫荡敌军。直到把贼兵一座大营杀得一个不剩,老刘才下令,赶快撤退! 你道为什么?老刘也怕敌人兵多将广,前来包围反扑。不给敌人反扑机会。 孙元指挥两营大军左右来包抄,老刘人马已经撤退跑远了。 这一仗打得比消灭牛筋匪帮可狠多了! 孙元简直气疯了!亲自率领大军,一直追到城下。只见城门楼上灯火通明,灯光下站着老刘、郭嘉、赵能、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一大排将官。 孙元气的大枪向前一指,骂道:“赵能!你个小人!用的什么诡计,让我损兵折将!有本事出来阵前,你我决一死战!” 赵能哈哈一笑说:“孙将军,别生气。孙子说:兵者诡道也。要怪你就怪孙吴子去吧。你现在叫阵,我也不出去,骂我也不出去。我知道打不过你!孙将军还是大军攻城吧!我在这看看你的本事!” 原来廖豆把云梯全都带过来了,败回去时候,匪兵只顾逃命,把云梯都扔在路上人跑了。老刘撤退回来,顺手就把云梯全都捡起带进城里来了。赵能知道他们没有梯子,故意气他。 孙元气得张口结舌,有心下令攻城,云梯都被廖豆给损失掉了,没有云梯就没有办法攻城。 孙元只得望城兴叹,又强压怒气说:“赵能,你小子诡计多端。我算佩服!明天我再来与你决战。你一定要不避生死出城一会!我暂且收兵回营。” 赵能抱拳拱手说:“赵某不送!明天不见不散!” 孙元下令,后队变前队,人马拖拖撤回去了。 孙元第一次和老刘交锋就败得惨,完全是由廖豆一手造成。你别看廖豆没有能耐,丢人现眼,他和老刘也有渊源,廖豆有个长子名叫廖化,也是三国名人,廖化自从归附刘备,对刘备忠心不二,有一句话现在依然流传: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廖化已经老了还在当先锋打头阵。 老刘望着孙元远去,哈哈大笑说:“孙元实际骂我,让赵能背锅了。”赵能说:“这个锅,我愿意背,背得值呀!” 老刘说:“我们马上赶回校尉衙门,召开军事会议,研究下一步对策。孙元明天来者不善。不做好准备,不想好应对措施,我们明天难免吃亏。” 老刘带领众人走下城门楼,回到校尉衙门,又召集人开紧急军事会议。 初战虽然大胜,人人心有压力。面对敌众我寡,压力山大,谁能高兴? 会上郭嘉说:“面对强敌,我等实不如主公有韬略。先请主公发言训示,制定策略。我等洗耳恭听!” 张飞说:“我老张冲锋陷阵,能打头阵。心里没有策略。杀敌只知道一枪刺死一个,大枪一扫,打倒一片。这叫血气之勇。敌人多了,挨个砍头也能把人累死。必须有计谋才行啊!” 老刘说:“我就担心敌人回去,连夜制作云梯,明天带着云梯前来攻城。敌人兵马甚多,可以把城围得风雨不透。我们人少、弓箭少、滚木少,几个回合下来,敌人不退,可就糟糕了。我们十分危险啊!” 郭嘉说:“不能让敌人攻城,也不能让他们靠近。还用主公策略,用投石机打他,敌人乱了,我们就乘机掩杀。任他几万人马也无计奈何!” 老刘说:“回来路上,我们打出去的石头绊脚。马上派出人去,车拉人扛,都把石头捡回城里。另外,多多准备石块。发动城中铁匠,连夜打造箭镞。我的连弩兵箭镞已经没有多少了。准备挠钩、抓钩、绳索,敌人架云梯攻城,用这些东西抢夺敌人云梯。准备盾牌,防止敌人弓箭。” 乌云说:“我的骑兵队伍已经恢复建制,满编五百,经过训练已经形成战斗力,随时可以参加战斗。” 张飞一听骑兵训练好了,乐得说:“夫人,临战你把骑兵交给我,任他孙元来多少人,管教他人仰马翻。” 老刘说:“我们的骑兵别看人少,必要时顶得上孙元几千大军。我正打算调用骑兵参战。届时翼德带一百五十名骑兵从左翼冲杀敌阵,不俊也带一百五十名骑兵从右翼冲杀敌阵,子龙也带一百五十名骑兵从正面冲杀敌阵。敌人人多也会大乱。步兵随后掩杀。乌云带领五十骑兵随时支援各部。” 这大白天的被敌人重兵压迫在城里,人少兵力相差悬殊,真够老刘呛。面对面厮杀人多是优势。老刘人少,要么龟缩城里坚守不出,要么弃城逃走。可是老刘偏要以少胜多,打败强敌。要是黑夜可以做到,大白天人数历历在目,取胜真难。 老刘开完军事会议,已经胸有成竹。告诉将士们:“今夜可以安心休息,敌人决不会连夜攻城。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云梯。造好云梯至少也要明天。” 老刘告辞将士,带着乌云和一干将士回到蔡府安心休息去了。 孙元回到大营,也没休息。立刻找来廖豆询问战斗经过,了解对方使用战术。 廖豆是夹在乱军之中,落荒逃回来的。身上多处受伤,脸都肿了缠着白布。一瘸一点的,有卫兵搀扶来到了中军大帐。 孙元见他也够可怜,让他坐下,详细讲述战斗经过。 廖豆坐下哭诉说:“大帅非是廖某大意轻敌。是敌人太过狡猾。我带兵到城下一箭之地,摆好阵势,正往前面运送云梯。赵能不知用的什么神器,飞来大石纷纷砸下,我军阵内多有损伤,陷于混乱。赵能又使两路人马两翼杀出。我军阵脚大乱,大石飞来不断。我下令撤退,不料又有一队人马随后杀来。将士伤亡,士兵败逃,以致如此。” 孙元点头说:“本帅知道了。下去好生将养。” 廖豆千恩万谢,口称感谢大帅不杀之恩,一点一瘸,有卫兵搀扶退出。 孙元又叫过孙宝陈述战斗经过。 孙宝说:“前方厮杀声起,我不以为意。看见士兵狼狈逃回,我就知道前方溃败了,点起人马前去接应,没走多远,迎面敌军蜂拥杀来。我军抵敌不住,四下奔逃。不知军师用的什么战术,引狼入室,我军大败,损失惨重。” 孙元听罢讲述也没有怪罪孙宝,自言自语说:“这赵能诡计多端,更加刁钻。我得想出对策,让他措手不及。” 于是,孙元吩咐:“命令工匠,连夜打造云梯三十架。明天上午我用。” 一个副将赶紧下去传令去了。 孙元微微一笑,想出了对付办法,做到了胸有成竹,才安心睡觉去了。 老刘天刚亮就睡醒了。一骨碌起来穿了衣裳,一出门看见蔡瑁已经在外面等他了。老刘跟蔡瑁互问一声早上好,去盥洗室里洗了手脸,又刷牙漱了口,来和蔡瑁去喝水镜汤。 老刘跟蔡瑁说:“敌军今天攻城没有云梯,他不会来的太早。我仔细算过,他至少需要三十架云梯。找材料砍树,折腾一夜,他也做不出来三十架云梯。周围树木,都被孙元砍光修寨子使用掉了。做云梯材料,要出去十几里才能找到。他们没有云梯,来人多少不足为惧。” 老刘跟蔡瑁进屋坐下,悠闲地喝完水镜汤,又去和五个夫人一起高高兴兴吃了早饭,这才带着乌云、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一起骑马来了校尉衙门理事。 昨夜,郭嘉没回去,跟赵能住在一起了。 郭嘉、赵能,首先给老刘问过早上好。赵能说:“主公神算,一夜果然消停。敌军没来偷袭。” 老刘点头说:“孙元是孙武世孙,人很狡猾,诡计多端,我想一夜,今天要防止他白天偷袭。” 郭嘉笑了说:“主公说笑了。光天化日之下,任他孙元狡猾,如何偷袭呢?” 老刘说:“今天,表面看他来人马不多,吸引我们兵力,与他在城南门外决战。然后他一定要来两只人马,都带着云梯,从东西两面偷偷前来,发起进攻,攻打城池。如果我们事先没有防备,势必造成措手不及。这是孙元对付我们唯一的办法。说到底,他是欺负我们兵微将寡。” 郭嘉说:“如果这样,我们就留下人马,防守东西两面。” 老刘说:“我也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让张飞带领一百五十骑兵出北门在城外埋伏,等孙元人马扛着云梯来攻西门,冲击他的后队,夺了他的云梯,就地毁掉。孙元没有云梯不战自退。让文丑带领一百五十骑兵也出北城门埋伏,等待孙元人马扛着云梯来偷袭东门,冲击他的后队,夺下云梯捣毁。他们没了云梯,也是不战自退。” 第682章 老刘大败孙元 老刘看看外面说:“时候不早了,张飞、文丑,马上带人出北门去执行命令。” 张飞、文丑,说声得令,非常高兴,今天带领骑兵,二人都趾高气扬,神气十足,去执行命令走了。 老刘又吩咐说:“赵云、蔡瑁、乌云、赵能,跟我正面迎敌,会一会孙元,我们要带一千人马出城摆开阵势,与敌将大战。今天冲击敌阵,必不容易。孙元一定两翼和前面都布置弓箭手,我们去冲击伤亡极大。孙元一定能稳住阵脚。” 老刘最后吩咐郭嘉说:“军师负责指挥,带领刺木呼守城,还有看准时机,用投石机打击孙元。今天,孙元稳不住阵脚就是他的灾难。我们几路人马乘机掩杀,很有可能把孙元所带出来的兵马全部歼灭。” 老刘又悄悄告诉夫人乌云说:“你带两百奇兵,等在南门,看见敌军溃乱,杀出南门追击敌人,直捣敌军营门前,不可进内。以免损伤我的骑兵。” 老刘一切布置妥帖,和军师郭嘉来到城门楼上,向远处眺望。只见南来的路上黑压压全是敌军汹汹前来。 郭嘉说:“这些敌军少说三千。你看那刀枪如麦穗,剑戟似麻林。战将盔明甲亮,闪闪放光。好生壮观!可见孙元治军有方啊!” 老刘说:“这是正面敌人先来了。他们果然没有带云梯。引诱我们集中精力对付。他还要离城一里开外,停住布置阵势。防止我们用投石机打击。” 不多时孙元兵马高挑大旗来到了。他们果然在离城还有一里处停住,开始排兵布阵。 老刘说:“我们也迎出城去,与敌人对阵。不要等到孙元前来叫阵。” 赵能骑马在前,老刘、赵云、蔡瑁三人骑马在后,后面一千官兵,高挑大旗,打开城门,跑步出了城门,在离敌人一箭之地处停住,也开始排兵布阵。 赵能在前骑马站在大督旗下,老刘、赵云、蔡瑁,都立马在后。方队前面一排弓箭手,弓箭手后面一排连弩兵,步兵方阵雁翅形摆开,虽然人少,阵势像样。 敌军方面,孙元立马擎枪在大督旗下,后面一排盔明甲亮战将,也有三十多人。其中有副将、偏将、牙将,在后面一排弓箭手,弓箭手后面是步兵方阵,步兵方阵两翼也各有一排弓箭手,敌人防止两翼攻击。就跟老刘事先预料的一模一样。 赵能催马向前几步,首先抱拳拱手说:“孙大帅,这一夜过得可好?赵某这厢有礼了!” 孙元一听乐了,说:“孙某还礼!胜败兵家常事,你也不必笑话我等。今天我要领教一下你赵某的武艺。你撒马过来吧,我们打上几个回合!” 一听这话,老刘催马向前,禹王槊一指说:“孙元!要打,我来陪你!” 孙元打量老刘,见有二十多岁,是个青年。不以为然,催马就要上前交战。他队伍当中左右各跑出一员骑马副将,叫住孙元:“大帅!万金之躯不可轻劳。看我等一起战他!” 两员副将一起来战老刘。 赵能大喝一声:“贼将慢着!孙元,为何不按规矩一对一战?” 孙元哈哈大笑说:“你看看,我这一排战将三十多员。你看你兵微将寡,战将不过三员。我这不算欺负你。如果我大军直接杀过去,你那点人还有吗?我的战将五个打你一个也够。我出两员战将,已经便宜你了。不瞒你说,我现在耐着性子,如果惹我烦了,大军直接掩杀,杀你个片甲不留。” 赵能哈哈一笑说:“有本事你就大军掩杀过来看看结果!” 老刘这时着急了,说:“不需跟他费话。我就先打他这二人!”老刘抡起禹王槊开打了。 那俩贼将也不含糊,都晃动大枪,来夹攻老刘。老刘一力降十会,抡得禹王槊带着风声,向二人平扫过去。可怜这俩副将,枪给打飞了,人给打得骨断筋折死于马下了。 老刘一个照面,打死两员敌将,初战获胜! 孙元大惊失色,惊呆了。他瞪大眼睛,张着嘴,心里说:“这是谁呀!如此厉害!我两员副将转眼之间死于他手。” 这时老刘禹王槊一指叫阵:“还有哪个敌将过来受死!” 老刘话音刚落,又有三名副将一起杀出,来战老刘。老刘心说:又多一个!来的正好! 老刘催马故意跑向三人中间,抡起禹王槊又是平扫过去。三个敌将猝不及防,应声落马。 这三人死一个伤俩。 老刘耀武扬威,在阵前大叫:“敌将,快快过来送死!” 老刘力大勇不可当,震慑了所有敌将,没有人再敢向前。孙元知道自己亲自上去也是白白送死。他偷偷把手一挥,这是暗号,一百弓箭手一起搭弓要射死老刘。 老刘眼乖拨马就跑,回归本阵了。 赵能哈哈一笑说:“孙元,你还有什么本事呀?告诉你吧,你的这些战将,不够我这一个人打的。现在你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还敢大军掩杀过来吗?” 孙元说:“赵能,不要嚣张!你来看!” 他把手举在肩上,向后一招,一百弓箭手一起向前推进,随之黑压压大军一起向前压了过来。两军距离越来越近。 孙元要干什么?故意以多欺少。这如果突然杀到近前,老刘难免全军覆灭。 就在这时,从天空飞来了大石头,一个接一个砸向敌群。敌人后队乱了。敌人前对听见后对惨叫声,不由自主回头看。老刘连弩兵乘机首先放箭了。一时间箭如飞蝗,射的孙元弓箭手,死伤倒地一片。 孙元一看吃亏,急忙下令后撤,又退回到了原来位置。 赵能高声嘲笑说:“孙元,你咋后退了?压过来呀!” 孙元气地说:“赵能,你不要高兴太早了!有你哭的时候!” 赵能说:“是吗?我等着,看你能用什么办法让我哭!” 孙元治军有方啊,阵里挨了石头打,遭了连弩射,死了不少人,阵脚始终不乱。不给老刘乘乱掩杀的进攻机会。 老刘也打心眼里佩服孙元治军有方。 就在两军僵持不下之际,果然像老刘预料的那样,东面和西面分别来了两千人马,带着云梯,白天偷袭来攻城来了。 他们的前队还没到城下,张飞等不及了,率领骑兵突然杀出,骑兵一路冲杀,把孙元这支队伍杀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匪兵一个个吓蒙了,扔了云梯四下奔逃。张飞带着骑兵四下追杀。那个领兵贼将还颇有胆量,挺枪来战张飞,张飞一蛇矛枪,就把他刺死于马下了。两千人马没跑几个,都被骑兵消灭了。 张飞命人把云梯放在一起,用些柴草引燃,都给一把火烧了。 东面文丑那里也和张飞这边一样,不等贼兵到了城下,文丑带领骑兵刺死了贼将,剿灭了匪兵,也把敌人云梯一个个收集一起,一把火烧毁了。 孙元正在企盼东西两支人马偷袭成功,不料从东西两面杀过来两队骑兵。孙元大惊失色,知道自己前去偷袭的两路人马凶多吉少了。急忙下令后队变前队撤退。张飞、文丑,两支骑兵杀到近前了。弓箭手射完一排箭,挡不住骑兵,再放箭的工夫,骑兵已经杀到面前了。两路骑兵左右开攻,孙元队伍大乱。 这时,大开城门,乌云又率领二百骑兵杀过来了。随后老刘带着赵云、赵能、蔡瑁,和一千官兵,又兜底追击掩杀。杀得孙元大败落荒而逃。老刘大军,一直杀到敌人大营门前,孙宝带领一支人马配合一队弓箭手,才挡住奇兵,救回孙元,跑回去几百匪兵。 这一战,孙元又损失战将十几员,损失兵力不下七千。 老刘又一次大获全胜,打扫战场缴获枪刀器械不计其数。 回到城里,官兵全都无比高兴。人人盛赞老刘神机妙算。 老刘高兴,又大排筵席,犒赏将士,全军士气大振,这且不提。 孙元逃回大营,惊心动魄,气急败坏,说:“难怪牛筋全军覆没!这赵能果然厉害。两天工夫,让我两万大军损失一半儿。这可如何是好?怎样才能报得此仇,杀进城去,杀了赵能呢!” 孙元咬牙切齿,恨得要命,又无计奈何。他始终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对手是老刘。 孙元正对老刘无计可施之际,军师廖豆一瘸一点的来了。 廖豆说:“大帅不必烦恼。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还不到山穷水尽地步。我们还有一万人马,还有打败赵能,夺取蔡州的机会。俗话说:逢强智取,遇弱活擒。我们硬拼如果打不过他们,就派刺客前去杀了他们的主帅赵能。给他们造成群龙无首,然后就好对付了。我们手上不是有高手吗?多派几个高手前去,就一定能成功!” 孙元这时正烦恼呢,不愿听他说话。随口说道:“去去去,一边歇着去。你身为军师,一直还不了解赵能究竟实力!你是干嘛吃的?赵能原有一营骑兵,这你知道吗?我今天吃亏,就吃在这一营骑兵身上。我事先不知道,对他们毫无防备。要不是我的马快,我也险些丧在阵前!” 第683章 老刘孙元斗智 廖豆一听,也大吃一惊,说:“他有骑兵?这怎么可能呢?李忠带领蝴蝶飞,把那里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赵能有骑兵营,就有很多马匹,往哪藏啊?不对!这骑兵营来历蹊跷!” 这廖豆坏主意多的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大帅,你不就是苦于赵能的骑兵吗?这个极其好办。刺杀赵能有危险不容易。去毒死赵能的那些战马,可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先休养几天,这件事交给我来想办法。” 孙元点点头说:“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不要只是玩嘴。我要你真格的。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你成功的毁了赵能战马,我嘉奖你不算,既往不咎。赵能没有战马,也就等于没有了骑兵,他还有什么优势!你下去细细谋划,我等你的好消息。” 廖豆又得大帅信任,心里高兴面带笑容,就到李忠和蝴蝶飞住的帐篷里来找二人商议作案。不料李忠已经带着蝴蝶飞回荆山大营,向鬼影报告情况去了。李忠那意思赵能不好对付,还要调来一批人马。 廖豆见二人不在,十分着急,马上派人骑快马到荆山老营去找这二人回来。去报信的小校,已经带着老豆亲笔信,骑上马,打马飞奔到荆山老营去了。 老刘自从大败孙元,一晃消停几日。每日闲适陪着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一起游园赏花,开心快乐。那真是说不尽的温馨,品不尽的柔情蜜意。这话不提。 这日老刘召集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赵能、乌云、刺木呼,一些够级军官将佐开会。 老刘说:“孙元两万人马,还剩一半儿。吃尽了我们的苦头,尝到了我们的厉害,他不敢轻视我们,不那么嚣张了。他肯定又在打造云梯,算计来进攻我们。他能来最好,不来,我们也要前去进攻,彻底消灭他们。总之一句话:他不算计我,我就算计他。” 这时乌云接到通知开会,也骑马赶回来了。乌云自从那日一战,基本没回蔡府,守在马厩护理战马。那日冲击敌阵,被敌军弓箭射伤了几十匹战马。乌云心疼战马,每日督促兽医精心调治。 老刘亲自出迎,把乌云接进里面。老刘问起战马恢复情况。 乌云坐下说:“我们的战马,经过调治,身上的伤已经无大碍。几天之后就可以痊愈,恢复上战场。” 老刘说:“我们打败孙元,这些骑兵作用最大,战马是我们的宝贝,要加倍爱护。孙元吃亏就吃在我们的这些骑兵身上。如果孙元派人毒害了我们的马匹,我们的骑兵也就等于没有了。孙元非派人来毒害我们的马匹不可。因此,我特别嘱咐乌云小心防范。我爱妻乌云已经多日没回来了,对骑兵营尽心尽力,对战马爱护有加。” 郭嘉说:“主公说的极是。夫人兢兢业业是我们的典范,我们都向夫人学习。孙元最恨的是我们的骑兵。首先要做的是害死我们的战马。因此,我们必须加强防范,加派岗哨,日夜防护。也不能让夫人太过辛苦。” 老刘点头说:“说实在话,要不是我们的战马受伤几十匹,我早就去进攻孙元了。绝对不能让他逍遥到今天。通过那日白天一战,我知道了我们的骑兵作用极大。如果去进攻孙元,骑兵冲进寨子里,就跟堵笼子抓鸡一样,很容易消灭敌人。” 说话间,老刘心里已经形成了彻底歼灭敌人计划。 老刘吩咐蔡瑁说:“今夜天黑,你亲自带几个人前去,近距离察看敌人寨子,第一要分东南西北,选择四个突破口;第二,要看清敌人寨子如何才能破坏掉。只要各面扒开一个豁口,我们的骑兵能够没有阻碍的冲击去就可以。” 蔡瑁说:“这个容易做到。天黑以后,我和子龙、翼德、不俊,一起前去。我们各带一把腰刀就可以了。也不惊动敌人,悄悄去,悄悄回来。” 老刘点头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尽量不要惊动敌人。我们不去惊动,敌人以为寨子牢固,疏于防范。如果惊动敌人,有了准备,会增加我们的进攻难度。今晚如果没有事情,我就跟你们一起前去。” 老刘又跟郭嘉说:“你是负责城里的。一定要注意盘查各个城门出入行人,避免细作混入,大肆破坏。这个必须做好。你只要督促赵能认真做就可以了。赵能是守军校尉,要负总责。” 散会了,各将官个归本位。老刘没事又去亲昵几个爱妻。 赵能和刺木呼骑马回营,在街上看见一个新近抓来的孙元匪兵受伤俘虏。这个俘虏认得刺木呼,几天来深得刺木呼关心照顾。俘虏深受感动,就把刺木呼看作是自己在这里唯一的亲人了。 这些匪徒,往往相通,互相认识的不少。凡是跟刺木呼有过交往的,全都一心一意归顺。老刘无意中掰腕子,结交了刺木呼,这效益可太大了。俘虏到了刺木呼手上无不老老实实。 那俘虏就把刺木呼拉到一边耳语说:“奇怪,刚才我看见了李忠和蝴蝶飞了。他们大白天是怎么混进城里的呢?来必有事。” 刺木呼点点头:心里说,主公真是神仙一般,刚才在会上说孙元要派人来搞破坏,真就来了李忠和蝴蝶飞。 刺木呼很怕弄错,就细问:“你没看错吧?你是怎么认识李忠和蝴蝶飞的呢?” 俘虏兵说:“我们一起住在孙元大营,帐篷相离不远。李忠和蝴蝶飞住在一起,天天鬼混。李忠有老婆,还占着蝴蝶飞。这在大营里谁都知道。军师廖豆,也想勾搭蝴蝶飞,蝴蝶飞偏偏不跟他。廖豆每次见到蝴蝶飞,都眉来眼去,魂不守舍,想方设法勾搭。蝴蝶飞也长得不错。怪吸引人的。” 刺木呼说:“这事先保守机密,不要传扬出去,以免李忠蝴蝶飞警觉跑了。” 刺木呼急忙打马追上前面的赵能,把情况又耳语报告给了赵能。赵能一听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不敢自己擅自处置,急忙调转马头来报告老刘和军师郭嘉。 赵能打马如飞,又进蔡府,先到郭嘉屋里,报告了郭嘉,郭嘉一听也非常高兴,急忙去甄姜屋里找老刘。 老刘正跟甄姜下棋玩乐,听说赵能去而复返,有要事报告,急忙来到郭嘉屋里会见赵能。 赵能跟老刘说:“主公神算啊!开会时你还说孙元要派人来搞破坏,果然有人来了!李忠、蝴蝶飞又进城了。一个伤兵俘虏认得这二人,在街上看见他们了。” 老刘说:“来的正好!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再跑了!” 赵能说:“如果防范他们,会很累很麻烦。不如派官兵挨家挨户,找个其他借口搜查,抓住他们算了。黑天容易躲藏,大白天的他们能往哪里跑啊?守住城门,各处搜捕,用不了多久就会抓到他们。” 老刘说:“先做防范。然后秘密搜查抓捕。我估计孙元派来这二人,一个是刺杀我们的主要人物,再一个是毒害我们的战马,毁掉骑兵营。在孙元看来赵能名字最响亮,所以你是刺杀目标。你自身必须做好防范。身边要经常有人,出入一定注意安全。再有告诉乌云,马厩草料场严加戒备。还有就是他们与芷清有些仇恨,一定要刺杀报复芷清。” 郭嘉赶紧派人秘密去下通知。老刘带着赵云、张飞,跟着赵能,暗暗布置全城搜捕。 老刘知道李忠和蝴蝶飞想刺杀芷清十分不容易。芷清和鬼影是师兄妹一师之徒,能耐一样,自身有奇门遁术。人说走就可以不见踪迹幻影幻形。就像鬼的影子一般,因此才叫鬼影。老刘也不用担心芷清安危,提前通知她注意防范也就够了。 老刘跟着赵能暗中动用五百官兵,以检查城内火灾隐患为由四处搜捕匪徒李忠和蝴蝶飞。 这时,李忠和蝴蝶飞已经在骑兵营附近找一座空房子,二人住下了,过起了生活。官兵一伙一伙的从二人身边经过,没有人认识。官兵都以为见人贼头鼠脑的就是嫌犯。其实不然,有那天生胆小没见过世面的,天生怕官,见到官兵就心惊胆战贼头鼠脑的很多。 李忠穿一件灰色短靠,头顶系着发结,发结上用竹签别一片蓝布,拿着锄头正在铲除院子里蒿草,打扮成了一个普通穷人,在那干活不慌不忙。蝴蝶飞扮作他婆姨,拿着针线活计,坐在门前树下,神态自若,像是在做女红。谁能知道这就是贼人? 也有官兵上前问:“大嫂,你家贵姓?几口人?” 蝴蝶飞还占官兵便宜,本来不老,说出老气横秋的话语。蝴蝶飞说:“我老两口膝下无儿无女。这不就我们二人过活。老身娘家姓胡,嫁给邻居李朗。我这李郎不像个男人,一个种子也没有。白白糟蹋了我这黄花姑娘。膝下无儿,老来受罪了。” 官兵说笑几句又去别处搜查去了。 你就是一千官兵搜捕,也还抓不住李忠和蝴蝶飞。 第684章 老刘三次擒李忠 老刘、赵能,带人折腾半日,搜遍了城里各家各户,买卖铺部,大街小巷,没有抓到李忠蝴蝶飞。 赵能怀疑举报匪兵说话不实,有虚报邀功嫌疑。 老刘摇头说:“匪兵不能撒谎。是我们没有几个人认识李忠蝴蝶飞的缘故。他如果行为不慌,就是跟我们官兵走个对过,也没有人会发现。这好办,敌人目的肯定有两个。一是你赵能,二是那些战马。李忠蝴蝶飞肯定就隐藏在骑兵营马厩草料场附近。今夜密嘱乌云。” 老刘耳语告诉赵能,如此这般,然后说:“不出三日,肯定抓住李忠蝴蝶飞。白天官兵布满大街小巷,难免引起李忠蝴蝶飞注意,他俩一定躲避锋芒潜身不出。他们今晚作案可能性非常小。过两日,我们懈怠了,他才能出来作案。” 以往老刘全都料事如神,事事应验,赵能和众将士无不深信老刘神算。 老刘又带着张飞、赵云、郭嘉,回来了蔡府。回到蔡府,老刘一反常态,先进了芷清房里。芷清欢喜相迎说:“怎么样?你们折腾半天,也没有抓到李忠蝴蝶飞吧?” 老刘坐下说:“这二人就像上天入地一个样,影而无踪。你估计他们会在哪呢?” 芷清说:“人都是一样,做出非常事来,就是非常人。在哪一呆,啥也不做就是平常人。平常人最多,到处都是。你上哪儿去抓他们啊?他们如果扮作夫妻,一起生活,你能看出假的呀?所以你们抓不住他俩。你让我说他们在哪儿,我也难说准。” 老刘说:“都说你最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哪呢?” 芷清笑了说:“最聪明谈不上。不过,我有一个预感。他们到城里来干嘛来了?肯定不是为了来报复我这么简单。孙元惨败,因为我们有骑兵。所以是派他们来破坏我们的骑兵营来了。破坏骑兵营最直接最有力的是害死我们骑兵营的马匹。他们肯定就躲在马厩和草料场附近,在等待机会作案。五百多匹马,一下子全都害死,也不容易。他们要有充分准备。” 老刘一听,情不自禁,抱住芷清就吻,说:“你果然聪明!是个高参材料!我把你大材小用了。今后,事事都要由你帮我参谋。从今天开始,你就帮我参谋,如何找到抓捕李忠蝴蝶飞。如果我们不行动,一不注意,就会尝到惨痛后果。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尽可能提前抓到李忠蝴蝶飞。” 芷清说:“给我一队人马,我女扮男装,扮作将军,带着他们去秘密搜捕李忠蝴蝶飞。为什么我去呢?因为我认得李忠蝴蝶飞。我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找到他们下落。如果方便动手,我直接可以抓住他们。” 老刘说:“我全都答应。就把我的二百亲兵削刀手归你带着,这二百人战斗力强,顶的上千人。让赵能随时与你呼应。对于李忠蝴蝶飞,能抓就抓住,不能抓住,就把他们就地射杀。别让他们再跑了就行。抓捕这样高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芷清穿上一身盔甲,戴上一撮八字胡,佩戴宝剑,又威风又英俊,真像一个帅哥将军。骑马出府,去找赵能调兵去了。 芷清亲自出马,老刘如释重负,立刻感到轻松了。他知道这一下,李忠蝴蝶飞在劫难逃。 老刘又来和甄姜继续对弈,把没有结果的棋局继续下完。 文丑自从知道刺客又来,带领卫兵加强了巡逻,整个院子戒备森严。 张飞没事来找文丑说:“老文,今晚上咱们又要出去踏勘敌营了。估计向敌人发起最后进攻也不会太远了。我看你也没歇着,晚上还有行动呢。” 文丑说:“你不是卫队长,不感责任重大。这些家眷如果出了事,我有何颜面向主公交代呀?这李忠蝴蝶飞我亲自追击过,我都不如他们的轻功,没有他们跑得快。我不得不加强防范。不出事为上。” 文丑跟张飞来到屋里,张飞说:“每次踏勘敌营都出点事。我想今晚这次也不例外。你说今晚会遇到什么事呢?” 文丑说:“第一次踏勘敌营,因为十只獾子,和匪兵打了一架。我们打赢了,还带回来十只獾子,吃到了一顿獾子肉。第二次踏勘敌营,遇到打架,我们救下了一个被抢姑娘,白得了五匹战马。这些好像都是意外之事。谁能知道今晚这次遇的又是什么意外事呢?我看你是想没事找点事。” 张飞说:“是我爱找事,还是你爱找事呀?我答应分给人家五只獾子,是你一个也不给,结果打起来了。” 文丑乐了,一句话也不说了。 芷清找到赵能,说明经过,赵能很快就给她调来了那二百名削刀手和连弩兵。 赵能说:“那等高手不易对付,发现踪迹,最好通知我,多带人马前去包围擒拿。我随时听候消息。” 芷清点头说声好的,骑上马,威风凛凛地带领军兵往东城门骑兵营这边赶来了。芷清骑在马上看得远,人也精细。她一眼就看见一个穷人打扮的男人正拿锄头铲门前蒿草,一个妇女在院子里把蒿草集堆。正一抱一抱往院子里抱呢。 芷清心说:“铲除蒿草是为了防子猫蚊子咬人,这无可厚非。蒿草铲除之后应该远远扔掉才对?为什么这夫妻两把这些没用的蒿草当做宝贝,往院子里集堆呢?这就值得怀疑了!这些蒿草对他们来说肯定要有大用。如果作为烧柴用,也应该摆在街上晒干才能集堆备用当柴烧。不对!这夫妻俩做事反常。肯定是要把蒿草剁碎投毒去喂牲口。这不就是李忠蝴蝶飞吗?” 芷清心里这么猜测,回头看一眼身后队伍,吩咐:“跟上跟上!都快一点儿!” 这时离那夫妻还有一段距离,看不清人的面孔。芷清也只是分析猜测,不敢认定眼前二人就是李忠蝴蝶飞。 芷清继续往前走,不错眼珠盯着那俩人有何反应。那二人看见一队官兵过来,如同没看见一样熟视无睹。没有一丝惊慌反应。 芷清很快就到了那二人近前了。偷眼一看,正是李忠蝴蝶飞。芷清马不停蹄装作没事过来了。走得稍远,吩咐一个士兵说:“你快去报告校尉赵能,要他多带人前来,包围抓人。” 芷清随机吩咐士兵到院子后面街上,包围监视,不要惊动,等待赵能带更多人前来。 不大一会儿,芷清就在院子后面布置了三层包围,留下了弓箭手。 芷清这才留下一队士兵堵在这里。她又带人通过门前,去堵住西面,等待赵能带人到来。 工夫不大,赵能就带领几百官兵跑步赶来了。 赵能来到芷清面前笑了说:“夫人神速!人在那?” 芷清一指说:“那对儿夫妻就是李忠蝴蝶飞。我已经把后面布置好了。就等你来包围抓人了。” 赵能高兴,带人来到那夫妻门前,吩咐一声:“把这里包围起来!” 几百士兵立刻散开,把座院子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风雨不透。 赵能下令:“弓弩手准备!”那些弓弩手齐刷刷立刻准备搭弓射箭! 这时,那夫妻俩已经觉得不妙,惊慌回到屋里去了。 赵能随后叫道:“李忠、蝴蝶飞,你们听着:你们身份已经暴露。你们跑不了了!快快出来伏绑!” 芷清手握宝剑,带人进到院子里,见那李忠蝴蝶飞正慌慌跳出后窗户跑了。 这二人跳出后窗户,走几步就到了后墙根,一跃双双上到墙顶想逃,见街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官兵。这二人见后面逃不掉了,又飞身上到房顶,四下打量寻找出路想逃。 赵能很怕被二人逃掉,立刻吩咐:“放箭!” 顷刻间箭如雨下,射向二人。李忠蝴蝶飞滚在房上,躲过了箭雨。李忠往西飞身又跃上邻家屋顶。蝴蝶飞也往东跃上了邻家屋顶。官兵弓箭手赶紧跟踪射击。这二人躲过了前面箭雨,却没有躲过后面射过来的箭雨。双双受伤被官兵擒获绑了起来。 芷清告诉赵能,用专人近身看护,等待审问,以防还有同党。 赵能说:“夫人这次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们逃掉!” 赵能押着李忠蝴蝶飞,回校尉衙门去了。 芷清骑马跑回蔡府来向老刘报告。 这时,老刘和大夫人甄姜,一盘棋还没有结束。二人棋逢对手,出子极其慎重。 老刘见芷清回来知道事情已有眉目,满心欢喜,急忙终止棋局,问:“怎么这么快就把人找到了?” 芷清说:“不止找到了,已经擒获,押往校尉衙门了。等你前去审讯。要防止二人另有同党,除恶务尽!” 老刘说:“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呀?” 芷清说:“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赶巧了。我带官兵打算到东门各街道寻找线索,可巧就看见一对夫妻,铲蒿草往院子里抱。这明显就有问题。蒿草应该扔掉,为什么抱往院子里呢?我就想到了要将蒿草切碎投毒去喂马匹。这不正是李忠蝴蝶飞吗?到近前偷看果然是他们!” 第685章 老刘孙元继续斗法 老刘听了芷清说的夫妻铲蒿草,大吃一惊,说:“那对儿在院子里铲除蒿草的夫妻,我也看见了。只是不曾理会。赵能、张飞、赵云,我们都看到了。这怎么就没看出来是李忠呢?嗨!我也太大意了!” 芷清说:“不止你会大意,换了谁都会大意。那李忠蝴蝶飞扮的太像了。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我细分析他们的行为才发现问题。” 抓住李忠、蝴蝶飞,老刘满心欢喜,面带喜色。出屋叫上张飞、文丑,都骑着马,跟芷清一起来了守城校尉衙门。到了校尉衙门,赵能把老刘、芷清、张飞、文丑,接进里面。赵能也满面喜悦神情。 老刘进屋先看了几眼李忠、蝴蝶飞。这二人被五花大绑着,站在一边,两个卫兵押着。 老刘没坐主位,在一边座位上坐下了。然后示意芷清主审,开始审问。 芷清摘了头盔,扯掉假胡须,露出本来面目,坐在了审问位置上,不怒自威。 李忠、蝴蝶飞,这才知道,抓到自己的原来是老冤家对头芷清。李忠看见芷清反应还较平淡,没有表现出恨意。蝴蝶飞看见是芷清,立刻咬牙恨恨,看那样子非常嫉恨。 芷清先让士兵把人带到面前。芷清看着李忠、蝴蝶飞,说:“你们都伤的不轻啊,对不住了!再坚持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治伤。你们先回答我的几句问话。” 李忠立刻变得脸色苍白,神情沮丧,心里忖度要问什么。蝴蝶飞,也怒视芷清,心理猜想她要先问什么。 芷清和颜悦色说:“李忠,我的师兄鬼影,最近可好?” 李忠没有想到先问这个,随口答道:“他很好。” 芷清点点头又问:“谁派你们来的呀?” 李忠急忙说:“这个你别误会。不是鬼影派我们来的。是孙元、廖豆,派我们来的。” 芷清说:“派你们来干嘛呀?不会是为了搞到情报吧?我们这里这些事,都被你们了解得一清二楚。这里情况,你于你们来说已经没有秘密了。说干嘛来了?” 李忠看了一眼蝴蝶飞,说:“你那么精明,这些事还能瞒得过你吗?现在你心里清清楚楚。我想不必我告诉你了吧!” 芷清说:“不行,我往日明白,今日糊涂。你快告诉我,你们进城干嘛来了?我这着急给你们去治伤。快说吧!” 李忠说:“孙元这次失败吃亏,就吃亏在你们的骑兵上,孙元发狠要搞垮你们的骑兵营。廖豆献计派人投毒,全都毒死你们的那些马匹。因此,派我二人来了。我们有辱使命,技不如人,又一次落入你手。你技高一筹,我们深深佩服,输得心服口服。佩服佩服!” 芷清笑了,说:“其实,我也佩服你们。能够三番两次从我的手上逃脱。不能不说都是高手啊!我已经舍不得杀害你们了。我再问你们几句,你们一定要说实话,不要让我着急。我等着给你们去治伤呢!” 那二人都心里纳闷,“他还要问什么呢?” 芷清说:“告诉我,还有几个跟你们一起来的同党?” 李忠高傲地说:“我们做事,从来不跟外人合作。一起来的只有我们二人。没有其他同党。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一点不撒谎。至于,孙元、廖豆,能够派出几伙人来,我们也不知道。这你也别问了。我们伤口疼的厉害,你快叫人给我们治伤。” 芷清点点头说:“来人,给他们安排一间舒适点的房子,让军医去给他们治伤,用好药治疗。” 过来几个卫兵,把这二人两个架一个,架走治伤去了。赵能跟在后面走了。 老刘在一边对审问过程,颇觉满意。又问芷清说:“他们说没有同党,这话你觉得可信吗?但分奸党顽固不化。” 芷清说:“李忠蝴蝶飞他们都有特殊身份和特殊能耐,不与别人合作执行任务,应该是真的。我们虽然抓住了他们,但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继续加强戒备,严防敌人破坏。正像李忠说的不能保证孙元廖豆还要派几伙人前来捣乱。我们的骑兵营是他们眼中钉肉中刺,我们的战马是他们破坏的主要目标。” 老刘说:“这孙元廖豆真够狡黠,明的不来又来暗的。我还以为他们这几天消停,是畏惧我们不敢嚣张了。原来暗中在跟我们斗法。不行,我得加紧准备,尽早剿灭他们!这伙贼寇,一日不除,就会一日不得安宁。” 这时,郭嘉回来了。郭嘉说:“主公,按您的吩咐,都做好了准备。马厩和草料场,那里我设了十几个陷坑,都是贼人必经之路。一旦掉下去,不死带伤。另外,我还设置了几架天罗地网。不论黑天白日,贼人去到那里,必备我们擒获。” 老刘说:“你做的好!虽然我们抓住了李忠蝴蝶飞,不等于没有危险存在。孙元廖豆,为了达到目的,不知道会派几伙人前来捣乱。孙元廖豆这伙贼寇一天不除,就不会消除隐患。” 郭嘉惊喜说:“已经抓了李忠蝴蝶飞?主公真是神机妙算,你又用的什么妙算抓到的他们呀?” 老刘一指芷清说:“这不是我的妙算。是我的这位新任高参,神机妙算,找到并抓到了李忠蝴蝶飞。” 郭嘉又向芷清祝贺说:“夫人亲自出马,一个顶俩。官兵出动五百,折腾半日,空手而归。都没看见个人影。夫人是怎么发现他们的呢?真不愧新任高参!祝贺了!” 老刘说:“你看见东街道北,那家夫妻俩铲除蒿草了吗?” 郭嘉说:“从哪路过,看见了。他们能是李忠蝴蝶飞吗?我在草料场听说官兵包围一家院子,抓走了一对夫妻。不曾想到是他们。” 老刘说:“就是那对夫妻。男的是李忠,女的是蝴蝶飞。我和赵能、张飞、赵云,都看见过他们。他们当面瞒过了我们这些人的眼睛。芷清老远看见他们往院子里一抱一抱地抱蒿草,就分析出这二人就是李忠蝴蝶飞。” 郭嘉恭维道:“夫人真是聪明睿智,精细过人啊!佩服佩服!” 郭嘉也不明白看见抱蒿草,怎么就能认定是李忠蝴蝶飞,心里想不明白。于是就问了出来。 芷清说:“铲除蒿草,是为了防止猫蚊子咬人,这很正常。铲除的蒿草是没用的东西,应该远扔。他们往院子里抱集堆,这就有问题了。就是做柴火用,也应该在街上晒干抱回院里集堆。很明显他们集堆青蒿青草是有目的的。青蒿青草都是喂马的好材料,他们肯定要将蒿草剁碎投毒,去喂我们的马匹。不是李忠蝴蝶飞是谁?” 郭嘉惊道:“夫人真神人也!平凡小事就破大案。聪明盖世!” 芷清说:“不要恭维我了。发现李忠蝴蝶飞容易,抓捕就难了。我身边两百官兵不敢轻易动手。又让赵能调来几百官兵和弓箭手,把那院子前后左右围的水泄不通,这才敢声张抓他。那李忠蝴蝶飞发现不妙,先往后面跑,被官兵拦住,二人急了飞身上了屋顶想跑。无奈,官兵放箭,二人才被射中受伤,一个在西邻居屋顶被抓,一个在东邻居屋顶被抓。” 老刘心里不闲着,这时又想出来一个对付敌人派来间谍的办法。 老刘跟郭嘉说:“这次李忠蝴蝶飞进城,及时提供情报的是新近抓获的孙元匪帮伤兵俘虏。我们就把抓来的孙元的俘虏安插在守卫城门的官兵当中。孙元派来的人,不等进到城里作案就会被我们认出抓获了。他们就是派来多少人,也是无济于事。” 芷清说:“也要提醒刺木呼,在用人上,一定要用可靠的。对那个主动提供情报的伤兵一定要重奖。” 老刘点点头,让郭嘉去找刺木呼协商办理。郭嘉立刻起身去找刺木呼去了。 赵能回来了,身后带着一个商人打扮的人,两个士兵押着。这商人打扮的人穿黑色长衫,内衬白色中衣,白色水袖,脚穿靸鞋,金簪别顶,灰色头巾。 老刘看罢,又看看赵能,说:“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 赵能说:“这是南门守卫士兵抓获的一个商人。他押车,车上是一车盐。士兵检查发现,在盐袋子当中掺杂一袋子白色粉末。有一个士兵当过生药铺伙计,说那粉末是信粉,奇毒无比。士兵问他,他说都是食盐。士兵让他品尝,他果然不敢。守城士兵,把他交给我带回来了。请主公明断。” 芷清把老刘叫到一边说:“信粉又叫砒霜,奇毒无比。要想毒死我们的五百多匹马,只有用这个东西。不用想,这还是孙元派来的人。应该是来给李忠蝴蝶飞送毒药来了。他们把这东西装进袋子,混在食盐袋子当中,很容易过关。这东西带进城里危害极大。如果他们把这东西投放井里会造成巨大的人畜死亡事件。孙元太狠毒了,这招也用。抓住他碎尸万段!” 把芷清可气坏了。 第686章 老刘半路锄奸 老刘听了也是怒不可遏,吩咐芷清说:“严加审讯!一定要彻底铲除这些祸害!” 芷清立刻升堂,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响,下的那商人惊慌跪在了地上。 芷清说:“你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的?” 那商商人说:“小人姓蒋,名韬。以贩食盐为业,我有扬州盐运使杨帆文书,符合大汉法律。请大人明鉴!” 说完从身上拿出了公文,交给了芷清。芷清略一看,是有扬州府批文,盖有盐运使大印。 芷清说:“贩盐无罪,因何在盐中夹杂信粉?不知道这是毒品吗?合法商人,做违法的事。” 商人低头无语,贼眉鼠眼在那紧急忖度对策。 芷清看着他说:“你要把货物运往哪里交给谁?说!” 蒋韬随口就说:“运往东城交给李掌柜办理交接。这些都是李掌柜出定金,购买之物。他还欠下我几百大钱。” 芷清一听已经心里有数了,说:“李掌柜是谁?你怎么找他?” 蒋韬有些为难说:“李掌柜名字不详,住址我知道。东街十字街往西道北第三家就是。” 芷清知道他说的正是李忠、蝴蝶飞住的地方。 芷清又问:“信粉是哪里来的?也是他买的吗?” 蒋韬说:“这个问我真说不清。李掌柜有三个伙计跟车验货,盐是他们装的车。小人贩盐出货为喜,不曾细看。” 芷清点点头说:“那三个伙计在哪儿?” 蒋韬一表沮丧说:“守城门官兵拦车检查之时,他们还在车的后面,说有信粉,车被查扣,他们人就不见了。我也不知所踪。” 芷清不再多问,安慰蒋韬说:“你只要实话实说,我不难为为你。只是要先委屈你一下。”于是,命人先将蒋韬收监。 老刘说:“根据蒋韬供认,应该是又来一伙人协助李忠蝴蝶飞作案。第一送进来毒品信粉,第二又派过来三个人协助作案。好在落在了我们手上,遗憾的是让新来的三个人乘乱逃走了。孙元不知道李忠蝴蝶飞被擒,还会派人来送毒药协助作案。” 芷清点头说:“正是这样!应该是孙元利用蒋韬合法商人身份派人作案。信粉是孙元的人带过来的。” 老刘和芷清分析的一点不错,那三个伙计打扮的人,果然是孙元手下小特务。这三人见官兵拦车检查,就已经下车准备好了,风头不好就逃走。 他们见官兵查出了那袋儿信粉,车被扣留,知道全都完了。趁着蒋韬和官兵争持之机会,官兵不注意他们,三人溜走了。 三人逃回大营,就告诉孙元说:“大帅,不好了!我们的货全被守城门官兵查扣了!他们当中有人认得信粉。蒋掌柜也被官兵押走了。” 孙元一听着急,大骂廖豆:“你看你出的馊主意!绞尽脑汁想出一个主意,结果被官兵轻易识破了。你还能做点什么!” 廖豆不慌不忙说:“大帅别急。赵能破获毒品一定高兴,先让他欢喜去吧。我的另一路毒品估计已经送进城里,人已经到位了。赵能绝对不会想到,我们还有更好的更安全办法对付他。” 孙元不理廖豆,又问那三人:“蒋韬被官兵抓了,他就不会交代我们的计划吗?” 三个小特务说:“他知道李忠住的地方,别的不知道。官兵有可能通过蒋韬抓住李忠和蝴蝶飞。” 廖豆说:“我先后派出了三伙人前去执行任务。任他赵能抓住李忠蝴蝶飞,我们的目的还是能够达到。大帅你就瞧好吧!” 孙元最关心李忠蝴蝶飞的安危,当即跟三个小特务说:“你们是我最精明的三个亲信,手脚也都利落。今晚再进城一趟,务必打探到李忠蝴蝶飞的消息。他的住处如果没有人,有可能出事。弄准了回来报告。这二人如果被抓住,我要不顾一切营救。” 老刘又带着芷清,亲自去看了官兵查扣的那车盐。老刘用鼻子嗅一嗅,觉得特别腥。老刘又让芷清闻一闻。芷清说:“腥味很大。” 老刘又让人拿来厨房里的盐,一对比,味道不一样。老刘说:“这一车盐严格封存,不许使用。有可能这里掺有毒品,他们准是打算用这些东西来毒害我们的马匹和士兵。” 处理完城里这些事,已经快到吃晚饭时候了。 老刘带着芷清、张飞、文丑,回来了蔡府。 这时,甄姜正和红棉、红昌,在一起。甄姜说:“如今乌云、芷清,都能帮上军务上的大忙。我们三个眼见得不如人家。咱们也得为夫君做点什么呀,弥补我们的不足啊。” 红棉说:“其实大姐姐是最有用的。置家理财样样都行。最没用的就是我和红昌了。我们出道伎馆,只会歌舞升平那一套。唱歌跳舞弹奏乐曲是我们的本事。” 甄姜说:“你们不说,我倒忘了。夫君连日繁忙,不得消停,必不开心。你们何不给他唱曲哄他开心呢?” 她们正说着,老刘回来进屋了。老刘说:“你们几个怎么看着都有点不高兴呢?快都过来告诉我怎么回事。”老刘满面春风坐下了。 甄姜、红棉都挨着老刘一边一个坐下了。红昌最小娇惯,她就坐在老刘大腿上了。甄姜说:“我们在一起合计能为你做点什么。你看乌云、芷清,都能帮得上你的忙。我们显得没啥大用。” 老刘笑了说:“你们谁也不必计较谁。各有千秋。我的爱人各个出色。可以说置家理财,文武娱乐,样样齐备。甄姜理财日进斗金,我们越来越富有。红棉、红昌,善于歌舞演奏,能让人开心。今后不能再说没有用的话。” 一会儿工夫,老刘哄得三个夫人各个高兴。 老刘跟她们一起吃了晚饭,又来找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老刘说:“今天又忙了一天。让孙元这帮家伙坑的不得消停。我们也得算计他们,也让他们不能安生。今晚按计划行动,去踏勘敌营,算计剿灭他们。白天说好的,还是德珪主持这次行动。” 蔡瑁说:“李忠、蝴蝶飞,已经都抓获关起来了。我们这里也不必特别防范了。由卫兵守卫,就可以保证家眷的安全。所以,今晚我们还是把翼德、子龙、不俊,都带上。” 老刘说:“估计赵能那里有军师郭嘉就够了,也不会有啥大事。我没有事,也跟你们一起前去。说好了,负责的不是我。我跟着去了,依然是德珪负责。事情只许办好,不许办糟。” 蔡瑁说:“我愿意听从主公吩咐。其实,主公负责最好。反正谁负责,也不会有大事发生。贼兵发现蛛丝马迹,能把我们擒住吗?他们人少,打不过我们;他们人多,我们人少,吃亏早就跑了。” 几个人到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语。不知不觉,天已经入夜一更天了。 蔡瑁说:“行了,都装束停当了,我们马上就出发。” 张飞文丑都说,装备好了。赵云看看老刘说:“主公,如果也去,就装束一下吧。至少也要带上一把腰刀。” 老刘回屋穿上夜行衣,提着腰刀回来了。赵云看了说:“这下行了,像个夜星子。跑起来能快。” 几个人从蔡府出来,走到城门前,出示了通行证,守卫官兵不开城门,开个小门,把他们放出来了。 出了城门,蔡瑁说:“都要遵守纪律,轻易不要高声,脚步也要轻。五六里路,说话就到。” 蔡瑁在前,老刘带人在后。几个人走出二里多路,就到了一片荒草地,不紧不慢正走。忽听对面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细听脚步很快,是一伙练武人的脚步。走得快落地声音轻。 蔡瑁回身跟老刘悄悄说:“这伙人准是敌营里出来的,是来搞破坏活动的。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呢?放他们过去,也太不负责任了,也太便宜他们。” 就听那几个人边走边有人小声说话,细听在抱怨。“我今天刚穿上,崭新的衣裳,去钻下水道,又把衣裳给糟蹋了。那下水道里又脏又臭,蚊子乱飞。这可倒霉了。” 蔡瑁听了心说:“你那还不算倒霉,碰上我了你才算倒霉。” 蔡瑁向后做一个手势,几个人都趴在了路边的草丛里,向前注视走过来的几个人。不大一会儿,看清了一共三个人。就听有人又说:“你说官兵白天查扣的咱们的那车盐,能放在哪呢?知道地方,我们就去把信粉偷出来。你们看咋样?”有人说:“到城里再说。有机会就干!” 老刘在那里听明白了,这是白天跑回去的三个孙元的细作——三个小特务。老刘左右悄悄吩咐:“抓住这三个家伙,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声张。” 张飞、文丑,也都听得明明白白,二人都心说:我是不能让他声张啊!这些东西投毒、放火、杀人,无恶不作,抓住他干嘛呀?一刀剁了他!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第687章 先让你动手 那三个人,并肩正往前走。蔡瑁首先从背后上前,一刀宰了一个。那二人吓得妈呀一声,拔腿就跑,张飞随后一刀又剁了一个。文丑去追剩下的一个,又被赵云截住一刀剁了。 老刘说:“干得漂亮!这些害人精,今后见一个杀一个!” 老刘心中解气畅快。文丑一个没捞着,有些不高兴了。蔡瑁就哄他说:“不俊,不要气馁,再有这样事,先让你动手。” 几个人说着话,一起动手,把三具尸体,抬走扔去了离路边挺远的树林边了。 老刘说:“你们听见他们说下水道了吗?” 张飞说:“我听见了。听那意思,他们以往黑天进城作案都钻下水道。” 蔡瑁说:“是呀,是这个意思。他们以前就钻过。知道哪里又脏又臭,埋汰衣裳。” 老刘说:“不怪人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话一点不假。我们以为防范做到佳了,还是有漏洞留给了敌人。不曾想过他们走下水道出入。回去一定要把这个漏洞想办法解决好。” 那三个家伙尸体够重,五个人运完,累的够呛。几个人正坐树林边上歇息闲说话,又听见树林里有人说话。“这太沉了!肩膀头磨破了。歇一会吧。” 蔡瑁说:“主公,我们是躲开呢?还是往前瞧瞧究竟?估计又是一伙贼兵出来打劫回来了。白天,我们有骑兵各村巡逻,他们不敢出来活动了,就得夜晚天黑进村欺负百姓。” 老刘说:“那是什么方向?贼兵怎么走这里呀?” 蔡瑁说:“那是陆家寨方向。这个村子离城不过五里。它与敌人大营之间,被一道旱沟隔开了。沟深天黑难过。所以贼兵不能抄近道,这里是必经之路。” 张飞说:“不能便宜贼人!我们埋伏在这里,等他过来,来个杀人越货。劫了他的!” 文丑也说:“主公,你快说话呀!这究竟是躲开还是怎的?” 老刘说:“问负责人!” 文丑说:“对呀,我把这茬忘了!德珪说了算!” 蔡瑁说:“翼德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不能便宜贼人!” 于是,蔡瑁布置了分瓣梅花阵,五个人埋伏好了。 不多时,那一伙人歇息一时,又开始往前走了。老刘他们趴在地上,听那些脚步越来越沉重,都以为贼兵抢回来的是粮食,扛在肩上走路沉重。 到了近前,才觉得不对。黑暗当中前面走的人空着手,肩上也没扛东西。张飞第一个跃起,一脚踢翻了前面那人。后面四个人,一起来打张飞。嘴里还说:“真不曾想,我们遭到打劫!”四个人各拿腰刀,与张飞厮杀。 文丑嗷的一声跃起,吓贼人一跳,文丑一刀宰了一个。赵云冷不防上前,也从后面杀了一个。张飞一刀又宰了一个。剩下一个直奔老刘跑了过来,老刘突然从地上跃起,一刀又宰一个。 原来贼人一伙六人,抢来一头退了毛的肥猪,足有三百多斤重,用绳绑着用杠子抬着。 这俩抬猪的抽下杠子,就打张飞。文丑刀短近不得前,干着急没办法。老刘有办法对付,去一边捧起一捧土,照定贼人脸上打去。贼人不得提防,立刻迷了眼睛。张飞一刀又把他宰了。剩下一个抹身就跑,正好蔡瑁在那里,蔡瑁冷不防一刀也宰了一个。 老刘近前细看乐了,说:“这是最好的东西呀!带回去吃猪肉啊!” 张飞上前提提,说:“可真不轻啊!力气大的也够拿呀!” 蔡瑁说:“主公咋办啊?” 老刘说:“我们打探敌营回来,再把它抬上带走。先把他放在哪里。黑夜里也不会再被别人拿走。” 张飞、文丑,把猪抬上往回走几步,放进了一座坟圈子里。 老刘说:“挺好,这有人看着还丢不了。” 文丑说:“谁留下看着呀?我可不在这里看着。跟鬼在一起我可不干!” 老刘说:“我们都走,就有人看着。” 文丑还问:“谁呀?人在哪呢?” 蔡瑁说:“你咋这么不开窍啊?死人给我们看着。你老文最是胆大,都不敢在这里,别人敢来吗?” 文丑乐了,说:“正是!” 张飞说:“我就纳闷了,老文敢杀人,为啥怕鬼?活人跟你对打,死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怕他作甚?” 文丑说:“细想也是呀!鬼名义吓人,实际不会害人。” 蔡瑁说:“主公啊,今晚收获可不小。歼灭敌人九个有生力量,还得一顿改善。我们也该走了。” 蔡瑁在前老刘在后,然后张飞、文丑,赵云走在最后。一行人继续赶奔敌营。 离敌营越来越近了。见敌营营门两侧,各有一盏灯笼照明。虽然灯光昏暗,也能隐约看见敌兵持枪站岗。 老刘说:“我们脚步轻点就行,绕开营门,先探看他的东面寨子。黑天他的敌搂不起作用,看不见我们,不必怕他。” 五个人绕道东面,接近了寨子。见敌人用铁铲挖了一道大壕,壕沟一人多深,宽宥一丈。沟里有积水。从沟岸骑马也难跃上壕顶。 老刘说:“孙元这是仿造城池修的寨子。这简直就是护城河呀!估计一周都应该是这样。如果来进攻,让工兵八个豁口填平壕沟倒也不难。” 几个人下到沟底,涉水爬上壕顶再看寨子。见寨子使用粗木一头埋入地里一根挨一根排一周落成。粗木之间又用横木连接,用四棱汉钉钉的牢固,上下两道横木。竖木一人多高,顶端也有钉子,用手一摸还挺锋利。 老刘说:“这寨子修的真不错。有横木攀爬容易,但是顶端扎人,办法想绝了。” 蔡瑁说:“这个其实也好破坏。用锯把横木锯断,几个人一抬,就拔扔了。” 张飞说:“不跟他费劲儿!我们如果来进攻,黑夜里来。每人带些柴草,放到寨子下面点着,一把火就把它烧光了。敌人顾了救火,顾不了打仗,乘乱我们骑兵、步兵就都冲进去了。” 文丑说:“老张不说我倒忘了,敌军晒得柴火已经干了,都散放在壕沟东面树林边上。不如抱些柴火烧他娘的,惊扰他们一下。也让他们心惊胆战一夜。” 蔡瑁说:“反正我们战马受伤没愈,几天之内不能进攻他们。骚扰他们正相当。不能这样徒劳一趟。” 老刘说:“探看还没完成,先不考虑这个。我们再到后面两座寨子那里看个究竟。做到心中有数再说。” 几个人又悄悄地顺着寨子往前走,见前营寨子后面也有一个寨门,一条路从寨门出来简直奔后面两座寨子中间,相隔四五里远。中间是一大片校场。老刘他们就着夜幕掩护,躲开寨门,通过校场,走了挺长一段路,才看清前面两座大寨,东西排列,两个寨子门前都有灯光。 几个人顺路进入了两个寨子中间地带,也是一大片校场,地面光硬,寸草不生。这东西两座寨子,相距也有四五里远。 到寨子近前细看,三座寨子修的基本一致,有沟有壕沟里有水,粗木寨子挺高,顶上也有铁钉,防止攀爬翻越。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队巡逻兵正在巡逻。 老刘看了说:“从孙元修这寨子,可以看出,他是不想走了,打算长期驻扎。这基础设施齐备,攻打甚难。夜晚偷袭尤可,白天攻击几乎不可能。” 蔡瑁说:“我们先按照计划选好几个攻击位置,然后回去细细谋划。” 老刘说:“这攻击位置,在两寨中间不好选择,选择了也不实用。我们大军来偷袭,不可能到得中间位置。到这里必被敌人事先发现。我们要想瞒过敌人,突然发起进攻,只有在东面和西面外围选择攻击突破口。东面我已经心中有数了,只要再到西面看了就知道了。” 几个人又一直走到尽头,绕过营门,来到了西面寨子西面。见这里地势不平,没有道路,蒿草都被割的溜光。 骑兵过来偷袭很不便利,步兵过来偷袭完全可以。 张飞说:“我绕来绕去,走了也有几十里了。这敌人寨子也真够大。走的我腿都已经软了。” 这时,又看见一队巡逻兵。透过寨子缝隙看不真切,估计也有二十多人。不大一会儿到了对面,就听为首的说:“都仔细点。这面地形不好,便于隐藏敌人。”只他一个人说话,没有人应声。不大一会儿走过去了。 老刘和蔡瑁正在察看地点,选择进攻突破口。赵云在最后,急忙来到老刘身边说:“主公,我们快躲开,寨子外面来了一队巡逻兵,正向我们走来。” 老刘看一眼周围说:“天太黑,只要不出声,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就走在他们前面。他们也追不上我们。” 几个人急忙往前走,走出一段路,又听见前面有脚步声,迎面又来了一队巡逻兵,眼看到近前了。蔡瑁说:“主公,我们往西面沟里躲避,他们过去就好了。” 第688章 险象环生 黑暗当中几个人离开寨子又往西面躲避,只见眼前黑咕隆咚一道大沟,深不见底。 张飞说:“这要不下去躲避,离得太近了容易被敌人发现。下去又不知道能有多深,这可咋办是好?” 说话之间敌人巡逻兵到对面了。老刘赶紧口打嘘声说:“别出声,都趴下。” 文丑刚往下一趴,沟帮子土松秃噜了,把文丑大头朝下摔了下去。只听咕咚一声闷响,惊动了敌人巡逻兵。巡逻兵立刻拔出腰刀,奔了过来。 当官的厉声喝问:“什么人?” 文丑掉下去,下面土松软,摔得不重。文丑不敢出声,慌忙起身顺沟连滚带爬走了。老刘他们紧握腰刀,趴在那一动不动,都随时准备厮杀。 一个巡逻兵眼乖,黑暗当中看见了老刘他们,一指叫说:“伍长你看,那里好像趴着几个人。” 当官的紧握腰刀上前来看,嘴里厉声喝问:“什么人!三更半夜在这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张飞猛然跃起用脚一扫,“去你妈的!”那小头目冷不防被踢掉进了沟里,也摔得咕咚一声闷响。 匪兵一起过来,各举腰刀与张飞老刘他们打在了一起。张飞、老刘、蔡瑁、赵云,一边用刀砍杀贼兵,一边拳打脚踢,又有几个贼兵被打下沟里去了。 文丑在沟里看的真切,先上前宰了先掉去的敌军伍长,随后又宰了掉下去的几个匪兵。文丑着急想到上面厮杀,见那沟崖子又高又陡,两丈来高,爬不上去。文丑又顺沟底去找出路。 沟岸上,南面那伙巡逻兵听见厮杀,也都跑步奔了过来。很快两伙巡逻兵就把老刘、张飞、蔡瑁和赵云三面围在了沟边。 老刘、张飞这些人虽然武艺不惧敌人人多,但是手里兵器不称手不禁用,一会工夫刀砍弯了,砍断了,只得夺下敌兵手中的刀,也是不禁用。杀死敌兵不计其数,依然不见敌人减少。 原来惊动了寨子里的敌兵,纷纷爬出寨子跑过来增援。敌兵越来越多了。 老刘一看自己这些人要吃亏,叫一声:“扯咕了!” 他一着急冒出来了幽州话,是快走的意思。 蔡瑁说:“主公先走,我来殿后。” 老刘心的话:我这往哪走啊!被围的水泄不通。没有我的禹王槊,如何对敌? 就在这时,敌人后面乱了。文丑在沟里捡到一根柳木大棍,两米多长,还有几个枝杈,被文丑掰掉了枝杈,用于打仗非常得力。文丑用它支撑来到了岸上,正好从敌人后面打击敌人。文丑大棍抡开,一扫一大片,打得敌人伤亡一片,措手不及,纷纷退却。 张飞乐得说:“哈哈!老文来了!打得好!” 于是,老刘在前,蔡瑁在后,张飞、赵云、文丑殿后,五个人且战且走。 那些贼兵都跟五个人交过手,知道这五个人不是平凡之辈,没有人敢近前追赶了。老刘他们逐渐地摆脱了贼兵,借助夜幕掩护,跑出来几里才停住歇息。 张飞说:“今夜可真够危险!多亏老文掉沟里了。如果他跟我们在一起,也就都被围住,脱不了身了。这腰刀太不禁用,没砍几下就完了。” 老刘说:“我有点走得蒙了。这是哪呀?什么位置?” 蔡瑁说:“这里是敌人后面大营西北方向,估计再走要进陆家寨了。眼前路不好走,也是一条大沟。我们简直往北走好走一些,不过要路过敌人前大营西面。过了敌人前大营,就进了那片小树林,走出树林,就是那个坟圈子。就到了我们藏着肥猪的地方。” 老刘说:“现在不着急了,坐下歇息一时再走。我们好歹要将那肥猪抬回去吃肉。” 几个人刚刚坐稳,就听附近草丛里有响动。赵云悄悄走过去看,见不知道有多少敌兵,正向他们猫腰接近。 赵云赶紧回身说:“主公,这里有敌人埋伏。敌人已经包围过来了。赶紧走!” 蔡瑁慌忙起身说:“主公跟我走!让不俊殿后。”他们刚刚要走,敌军呐喊一声,“杀呀!”不知道来有多少人,冲了过来。 张飞、赵云、文丑,很快就和敌人交手了。文丑抡起大棍,打得敌人惨声一片。张飞、赵云,也乘机摆脱敌人跳进沟里跑了。文丑抡动大棍不敢恋战,也很怕敌人放箭。几个人全都跳进沟里顺沟逃了出来。 原来敌军富帅孙宝,听见后面寨子西面有喊杀声,以为那里有敌人偷营劫寨,急忙点起一千人马,埋伏这里等候偷袭敌兵退到这里一举歼灭。杀声一起,没打几下,敌人跑走了。孙宝才知道是敌人几名哨探。 孙宝也不追赶,收兵回营了。 老刘他们走出深沟,就进入了小树林。一个个惊魂才定。 蔡瑁说:“敌人没追来,我们可以在这里歇歇了。这里已经离城近了,离敌人寨子远了。” 老刘打量环境,说:“再往前走不就到了横穿树林的毛毛道了吗?好歹到哪里歇息。” 蔡瑁点头同意,几个人在黑暗的树林里向前摸索前进。那些低垂的树枝走路碍事。一个个不能快走,小心翼翼。走不多时,就到了那条毛毛道。 老刘说:“这里太黑暗,有些压抑感,到边上去。”几个人走出树林,都进了坟圈子。见那肥猪还躺在地上,上面放着那根杠子。 老刘乐了,说:“谢天谢地,谢谢死人!我们的猪是胜利品,没丢就好啊!” 一伙人,全都围着猪高兴了。 歇息一时,老刘说:“今天,不俊应该最累,打杀敌人最多。我没累着,没杀几个敌人刀就砍断了。抬猪我最应该出力。” 老刘拿起杠子说:“咱们换着班抬。我来头一杠。” 赵云起身接过杠子,跟老刘把猪抬起来,一伙人向城里走来了。 这时,城里也正在捉拿贼人。白天郭嘉布置好的那些机关发挥了作用。一伙贼人,趁夜深人静来投毒要毒死马匹。他们一伙四人,刚一进入马厩,还没来到马槽子前。就有二人踩翻了翻板,跌入了陷坑里。那二人转身就往回跑,郭嘉一边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一边吩咐收网。这二人又被罗网罩住活擒了。 郭嘉把他们结结实实地捆起来,交给赵能,正在等候老刘回来发落。掉进陷坑里的二人,已经被里面竹签子刺穿身体,流血太多都死在里面了。 草料场那头,更是有收获。四个贼兵,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刚刚摸黑钻进草料场大门,就被乌云埋伏在里面活擒了。这伙最为狡猾的家伙,全部落网。 老刘一伙人抬猪累得汗水直流,到了城门口了。张飞坐在地上说:“一会让赵能派人来取。这有守门士兵看着,害怕丢了?” 蔡瑁上前跟士兵交代几句,出来两个士兵把猪抬进去了。 老刘带着众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校尉衙门。 赵能一看这些人形容,就猜有事。赵能说:“主公你们遇到麻烦了吗?各个身上汗水湿了衣衫。” 老刘说:“今夜好险了。被敌军巡逻兵发现围在那了。好不容易回来了。” 赵能说:“敌军一直追到城外吗?看你们都累的汗流浃背。” 张飞说:“你别冤枉人啊,我们出汗可不是被敌人追的。敌人他敢追到城外!” 文丑说:“我们抬猪累得汗出。” 赵能说:“你们出去打探敌营,从哪弄到的猪?” 老刘说:“我们去的时候,在城南遇到一伙出来打劫的敌兵。猪是他们抢来的。被我们几个人截获了。那猪也太重了,足有三百多斤,放到城门口那了。也是实在抬不动了。” 赵能说:“一会儿,我带士兵去,把它抬去隆宝斋,给全体官兵改善生活。” 赵能说:“今晚又抓住一伙孙元派来投毒的。刚到作案现场,当场被我们抓获了。守城门士兵检查那么严格,还是让他们混进来了。” 老刘说:“对了,去的时候在半路上,我们还截杀了一伙,前来的小特务。听他们说是钻下水道。是不是,城里下水道有漏洞,可以钻进人来呀?我估计被你们抓住的人,都是从下水道进来的。” 赵能说:“下水道?我真不曾理会。明天各个下水道察看一下。把它堵好就是了。” 老刘又心生一计说:“堵也不一定是好办法。你把它堵上,敌人又把它拆开,照样进得来。最好办法是四个下水道堵起来三个,只能走水,不能钻进人来。留下一个故意让敌人来钻。我们派人暗中守在那里,进来一个抓住一个。这是最好办法。” 这时,军师郭嘉也来了。郭嘉说:“主公计策果然高明,今晚又抓住一伙敌人派来投毒的。我抓的两个活的还在等待主公发落。夫人抓住的都被夫人一气之下杀死了。” 老刘说:“这些害人精,要见一个杀一个。决不能留半点情面。你看他们,手段毒辣,情节恶劣。我抓住孙元也要碎尸万段!” 第689章 机智退敌兵 赵能见老刘他们,鞋子湿了,一身泥土,一个比一个脏。就心说:主公这身狼狈相,如果让几个主母看见,不成体统。让士兵准备了温水,给五个人都洗浴了,又换掉了衣裳和鞋子。 老刘觉得乏了,对赵能和郭嘉说:“有事明天再说。抓捕的贼兵先跪一宿吧。明天处理他们。投毒放火,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对他们没有好说的。” 老刘带着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回来了蔡府。 自从老刘说今夜出去打探敌营,甄姜担心一直没睡。她把芷清、红棉、红昌,都叫到一起等候老刘平安归来。 甄姜说:“夫君的本事,我也知道,几十个强人不是他的对手。可这是打探敌营啊?哪里千军万马,一旦被发现,逃脱都难啊!我这为他担心。” 芷清说:“夫君的本事我也知道。万马军中困不住他。他禹王槊施展开来,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他只带腰刀走的。腰刀不甚中用,弄不好砍几下就断了。我还担心敌军打不过他们,会放箭。再有本事,也怕弓箭。躲过一支,躲不过十支。敌人人多,箭如飞蝗。这是我最担心的呀!” 芷清又说:“李忠、蝴蝶飞,那么好的轻功,人少打不过他们,人多抓不住他们。我两百官兵不敢抓他,就怕让他跑了。结果怎么样?也架不住人多放箭。最后都被箭射的受伤了,被抓住了。” 甄姜说:“听你这么一说,我越听越担心了。虽然我不懂的武艺,但是知道弓箭的厉害。百步之外可以杀人。黑夜之间暗箭难防啊!” 红棉和红昌听得眼泪汪汪,已经吓得都要哭了。 几个夫人正在担心受怕等候,老刘乐乐呵呵回来了。 红昌最小平时骄纵,赶紧扑入老刘怀里,说:“夫君,你可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芷清说:“今晚去的时间也太长了些。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是不是厮杀了呀?” 老刘说:“放心放心。我们能遇到什么麻烦?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还有我,可以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把我们擒住,是不容易的。他们人多,我们打不过吃亏,不会跑吗?” 甄姜说:“路又不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让人担心死了。” 老刘说:“我们去的时候,碰到一伙出来打劫的敌兵,他们从村子里抢回来一头猪,毛都退完了。我们打杀了敌兵,截下来了这头猪,寄存在了一座坟圈子里,又去敌营打探,回来时往回抬这头猪,费工夫了。那猪又大又沉,可把人累坏了。我们五个人换着班抬,也只能走几步就歇息。” 老刘很怕夫人一个个担心受怕,没有说出遭遇敌人巡逻兵被敌军围攻。 几个夫人一听平安无事,才都放心高兴了。 甄姜说:“水已经备好了,让红昌帮你洗浴去吧。你一定出了很多汗,不洗会睡不舒服的。” 老刘心的话,赵能很怕我的一身狼狈相被你们看见,早已经给我洗过了。 老刘知道甄姜预备的是香汤,洗浴了遍体生香格外舒适。老刘不便拒绝,只得又让红昌帮着洗浴一遍。 洗浴当中,红昌粉面含春,脉脉含情,用花瓣给老刘搓洗。洗浴完了,果然浑身舒适精神头十足。老刘就跟红昌住在一起了。红昌高兴,丝丝入巷,云情雨意这话不提。 老刘舒心过了一夜,真有享不尽的幸福。第二天早上,老刘刚喝完水镜汤,吃完早饭。赵能又亲自骑马跑来了。 老刘一见赵能慌慌张张,就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老刘说:“莫非敌人早早就来报复我们来了?他这来的可真够你早!” 赵能已经不像以前了,敌人兵临城下也不那么害怕了。说:“主公啊!正是敌人报复我们来了!孙元亲统大军一万,四面围城。正在门外骂阵。指名道姓要我出战!说不出战,就要下令攻城了。不止来的够早,来者不善啊!” 老刘说:“昨天夜里我们几个去打探,遭遇敌人巡逻兵引起的厮杀,寨子里的敌兵也都出来了。这场厮杀,至少让孙元损失人马不下百人。他能不来报复吗?他们有备而来,必有诡计。关紧了城门,不必理他。免得中他诡计。他想攻城,没那么容易。” 老刘赶紧带着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跟赵能来到了校尉衙门。 老刘刚刚坐稳,就有官兵来报:“孙元在城外讨战。说再不出战,就要攻城了!” 老刘说:“这个孙元,真不让人消停。走,都到城门楼上看看去。找到敌人破绽,也好发动进攻消灭他们。” 老刘跟着赵能登上了城门楼,见敌军黑压压如蚁相凝,把城围的已经水泄不通了。 孙元看见赵能,骂道:“赵能,你个无义小人!派人偷袭,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出来与我决一死战!昨天夜里,不知道你派来多少高手,让我死伤惨重。这个仇,今天我一定要报!” 赵能说:“孙元,别在这贼喊捉贼。自己干的都是小人勾当,还有脸骂别人是小人!你用下流手段对付我,我当然要报复你!有本事,你就攻城。我也看看你究竟的本事!两军对阵,你最不讲究,三个打我一个,你算个什么东西!如今又要暗算我,我岂能上你的当?有本事,你就攻城吧!我一定让你损兵折将在城下!” 孙元一听指责,哈哈一笑说:“我手下战将就是多,具备十个打你一个的数量。我用三个打你一个,已经便宜你了。” 老刘趁他们斗口,注意孙元阵势,寻找攻击破绽。见孙元队伍里布置严谨,不易攻击。虽没有云梯,却有很多爬城锁和攻打城门的撞木。老刘猜测他是属于佯攻,真正准备攻城的应该在东西两翼。 老刘走下城楼,又骑着马到西城门楼上来看。见这里孙宝带人正骂呢。“赵能,有本事出来,跟我决一死战!别总是做一些偷偷摸摸的勾当!” 老刘见他队伍后面有云梯,虽然不多也有十几架,攻城云梯还是够用。见敌兵当中弓箭手多,还有敢死队削刀手。老刘料定孙宝是担任主攻的。 老刘又来到北城门,见这里敌兵不到两千人,队伍当中没有云梯,有一根挺粗挺长的撞木,摆在那里,估计还有爬城锁。老刘知道这是准备攻打城门用的。老刘做到了心中有数,又来看东门外敌军情况。见廖豆正指挥士兵骂阵。“赵能,快快出来受死!我们军师说了,如果再不出来就是缩头乌龟了!” 敌兵一个个腆胸迭肚在那哈哈嘲笑。 老刘见廖豆这里也是弓箭手多,云梯多,还有削刀手敢死队。老刘做到了心中有数,跟郭嘉说:“孙元攻打南门,用的是爬城锁和撞木,吩咐守城士兵待他们铁爪搭住城墙,让敌兵爬城过半高,砍断绳索缴获铁爪,摔死敌军。孙元的人抬着撞木来攻,从猫眼向外用箭射他。” 老刘叫过张飞吩咐:“翼德带领一百五十骑兵,突然杀出北门,往来冲杀,直到把敌人扫荡全歼。”又吩咐文丑也带一百五十骑兵出北门,先配合张飞大杀敌军,然后转向东门冲杀廖豆后队,廖豆如果调弓箭手对付骑兵,迅速撤退,再去冲杀孙元后队。 老刘和赵云带领二百骑兵,等在东门里,廖豆阵势一乱,乘机杀出,让廖豆首尾难顾,这样布置,不是为了全歼孙元,而是为了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削弱敌人整体力量。 这时南城门外,孙元已经发起进攻了。一伙士兵抬着撞木跑向城门,掩护的弓箭箭如飞蝗,守城官兵不敢露头。就在敌军抬着撞木就要接近城门的时候,城门里也突然射出箭雨,敌兵丢下撞木纷纷受伤倒地。孙元见城门上有射击孔,吃了一惊,出乎意料。 几乎就在同时,孙元士兵向城头猛抛爬城锁,随之几十个士兵,快如猿猴,抓着绳索向城上爬去。当他们即将上到女墙,被官兵砍断了绳索,一个接一个从上面摔下来。敌人箭如雨下,也射的官兵一个接一个受伤。 第一轮进攻失利,孙元马上又组织第二轮进攻。一队藤牌兵在前开路,一队士兵又去扛起撞木继续进攻。这时城上官兵矢石如雨,打得敌兵顶不住,纷纷逃回。 西城门,也发起进攻了。孙宝骑在马上,亲自督战。在箭雨的掩护下,他手下士兵抬着云梯,过了护城河,竖起云梯,就往上爬。城上官兵不敢露头,露头不死带伤。敌兵刚刚摸到女墙,又被城上官兵丢下推木,把那些敌兵粉粉打落受伤在地上。 孙宝以为滚木,暗想几番过后滚木就打光了,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孙宝正在暗自盘算,见那些落在城外的滚木,又都一个接一个回到了城上。孙宝大惑不解,看的目瞪口呆。原来官兵打出来的推木,有绳索牵着,绳索一拉又回到城上了。可以无限制循环使用。孙宝万没想到,官兵有了如此先进武器。 第690章 老刘又胜孙元 孙宝见官兵打出来的滚木用绳牵着,又可以拉回去反复使用。他也只得改变战法,留下几个士兵专门负责砍断绳索抢夺官兵推木。孙宝第二轮进攻也马上就开始了。 孙宝让弓箭手掩护,箭如飞蝗射向城头,官兵在上面不敢露头。 孙宝士兵又一次蜂拥冲到城下,纷纷登云梯爬城。不料,城上不打推木又抛下来了草木灰夹杂辣椒粉,这东西飘飘洒洒,犹如烟雾,无孔不入。敌人士兵正忙着往上爬,迷了眼睛,呛了鼻子,士兵呛得咳嗽受不了,又纷纷从高处跌落地上,这一轮进攻又失败了。 孙宝看见自己士兵被辣椒粉迷了眼睛,气得大骂:“赵能!你用阴谋诡计赢我!这招太损了!等我抓到你,碎尸万段!” 北城门外,敌军也已经发动一轮进攻,官兵石如雨下给打退了。敌将贺宏不服正在叫骂,“你们躲在城里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城来战!” 城门突然打开,张飞一马当先冲出城门,大叫:“谁在叫嚣?你张爷爷来了!有本事撒马过来一战!” 张飞正遇三名敌将督促骂阵。张飞上前挺蛇矛抢就刺,那三人一起来打张飞。张飞毫无惧色和三员敌将打在了一起。 贺宏又被骑兵包围厮杀,骑兵人多乘机从他们身边冲过,杀向敌阵。敌人弓箭手急忙放箭。前面骑兵都有铠甲护身,很快就突破防线杀到近前砍杀敌军弓箭手。 敌军阵内,已经乱了。文丑又随后带领一百五十骑兵冲出城门杀到了。 文丑帮张飞杀了三名敌将,贺宏害怕拨马就走。先后三百骑兵已经杀乱了敌阵。敌兵吃过骑兵的亏,闻风丧胆,四下奔逃。贺宏带领残兵败将,所到之处都有骑兵拦截。 蔡瑁又带领一千步兵杀出北城门,扫荡敌军。北城门外敌军首先溃败。张飞带领骑兵,蔡瑁带领步兵,四处追杀。北城门外敌军战死了主将贺宏,首先被歼灭了。 蔡瑁缴获了敌军撞木、枪刀器械、不计其数。张飞大军又按计划去攻击孙宝后队。 文丑又按计划去攻击廖豆后队。廖豆害怕骑兵冲击,急忙调集弓箭手,去射杀骑兵。郭嘉看准机会,瞄准廖豆阵内又用投石机投石,十几斤重的石块纷纷打入廖豆阵内。廖豆大军惊慌躲避出现了混乱。 老刘和赵云率领两百骑兵,又打开城门一起杀出。廖豆慌忙又指挥弓箭手挡住。这时一颗大石,砸在了廖豆副将头上,廖豆副将被砸的脑浆迸裂死于马下。廖豆也慌忙躲避石头,急忙下令撤退,自己率先跑了。 敌军混乱,老刘和赵云乘机带领骑兵掩杀。杀得廖豆大军抵敌不住,潮水般逃向孙元阵内。敌军战将多,稳住了阵脚。又集中弓箭对付骑兵。老刘赶紧鸣金收兵,很怕骑兵损伤。 孙元见大势已去,也不敢恋战,慌忙下令撤退。最后和孙宝、廖豆,兵合一处,撤退走了。张飞也不追赶,率领骑兵收兵回城了。 老刘又缴获了孙元所有用来攻城的云梯。孙元、孙宝、廖豆,大败而归。 老刘大获全胜。 老刘回到城里,全体将士欢欣鼓舞,庆贺胜利。老刘传令,大摆宴席庆贺。 宴席间,赵能带着众将士给老刘敬酒。赵能说:“咱主公神算,用兵如神。孙元人马一到,两军对比,相差悬殊,真让人心里没底。这大白天的厮杀全靠实力,人多就占优势。没想到主公能够轻松破敌,让孙元四路人马损失一路。主公以少胜多,真是用兵奇才呀!” 郭嘉一笑说:“你还不了解主公。主公用兵从来就是以少胜多。主公平定东北各部,收复幽州失地,征乌桓、平鲜卑、灭玄菟、出击匈奴、又灭三韩,又征倭寇,那一场战争不是以少胜多呀?主公没用朝廷调拨一兵一将,就为大汉国家做了这些大事,立下了奇功。” 蔡瑁说:“是呀,孙元原有两万人马,耀武扬威,现在怎么样?让主公把他打得已经兵不满万了。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把他全歼。这一场场战争,主公也都是以少胜多。” 老刘说:“这一次打败孙元,和以往还有些不同。这次孙元为了对付我们骑兵,特意配备了千名弓箭手,也没有占到我们半点便宜。损兵折将退回去了。孙元对我们的优势越来越少了。” 老刘对这一仗打得特别满意,高兴的老刘又和张飞、文丑、蔡瑁,痛饮了起来。 甄姜很怕老刘高兴喝酒没有节制,亲自来到老刘身边为老刘侍立。张飞和文丑、蔡瑁三人,相互一使眼色,才不敢跟老刘拼酒了。 甄姜说:“敌人这次前来进攻,明显是有充分准备的。他们针对我们的骑兵布置了大量弓箭手。据乌云说,敌人又射伤了我们几十匹战马,受伤骑兵也有几十。乌云心疼的还没回来吃饭。芷清也去看望伤员去了。彻底剿除孙元这伙贼寇,那才是我们痛快喝酒高兴地时候。” 张飞说:“骑兵受伤,多数都是孙宝那伙人给射伤的。他们事先有所准备,我冲击他的队伍中间好了。估计不会有这么大的损伤。” 老刘说:“我们都不要自责了。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我们以少胜多,跟敌人损失比,我们的损失微乎其微。敌人整整损失了进攻北城门的一路人马,两千多人。” 乌云和芷清,这时正在查看伤员,和受伤战马。芷清亲自给伤员上药包扎,伤员都很感动。都说自己在匪兵队伍里没有这般待遇。 乌云督促兽医细细给马匹上药包扎,马匹虽然有伤,但是还都能照常吃草吃料。 孙元、孙宝和廖豆,退回大营,查点人马已经不足八千,还有伤病一百有余。 孙元就埋怨廖豆和孙宝说:“我在正面首先发动进攻,牵制敌人。不曾想,你们还是不能得手。都被打得丢盔卸甲,狼狈溃逃。” 他又指责廖豆说:“我给你配备了足够的弓箭手,怎么就挡不住敌人那些骑兵?你把云梯又都丢给了敌人。我们还拿什么去攻城啊?” 廖豆说:“按道理我们的弓箭手够用,能够稳住阵脚,挡住敌人骑兵。可是,城里敌人也太狡猾了,他用投石机抛大石头打我们。我的副将被打死了,阵势乱了。这时城里又杀出二百骑兵。这就要命了!还有一队骑兵在冲击我的后队。我的阵势大乱,我才下令撤退。不撤退,损失会更大。” 孙元一听廖豆说的这些话,暗想就是换了自己指挥,也着实够呛。他不责怪廖豆了。 孙元又问孙宝:“你那里为什么没有成功?也受到两路骑兵前后夹击了吗?” 孙宝说:“我的弓箭手人多,密集射击掩护攻城,本来士兵已经摸到女墙了,眼看就能上去了。不料,官兵用一根长长的粗木从上面向下砸来。士兵都被打下云梯,摔在了地上。奇怪的是,滚木应该打一根少一根,可是他们的滚木可以回去。反复打人,这谁受得了?” 孙宝又说:“只是滚木,还好对付。官兵又用草木灰掺杂辣椒粉向下抛洒。我的士兵眼睛都被迷得瞎了,这仗还怎么打?赵能这小子,诡计多端太损了。他们的骑兵对我危害倒是不大,我们的弓箭手人多,射得他们损伤不少,没有造成多大危害。” 孙元气地说:“如此说来,我就没有办法拿下蔡州城了?这个仇报不了了?” 孙宝和廖豆,全都低头不语了。 孙元越说越生气,又骂廖豆说:“都是你的馊主意,说派人去下毒毒死他们的战马。你派出去的那些人马呢?怎么没有毒死人家的战马?我们反而又遭到了人家骑兵的致命打击。” 廖豆说:“咱们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可能都凶多吉少了。赵能精明,实在难以对付。” 这次较量,不仅孙元不甘心失败,军师廖豆也不甘心失败。 廖豆眼珠一转又想出一条妙计,他就跟孙元说:“大帅,蔡州城我们两次攻不破,应该想一个别的办法。强攻我们损失大不划算。不如挖洞破城。我看好了地形,我们大营北面有片小树林,从小树林哪里开挖,我们人多,最多不过两夜就可以挖到城里。到时候,我大军突然从地下钻出,攻其不备,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孙元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怎么瞒过敌人呢?敌人不断对我军哨探,发现新土发现土堆,人家就不会想到挖洞吗?只怕也是徒劳一场。” 廖豆说:“小树林边上有一个坟圈子,那里很少有人前去。我们就从那里开挖,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把洞挖进城里。” 孙元也细想说:“嗯!地点选的倒是相当。可以把挖出来的新土,通过小树林,运进沟里隐藏。这样没有新土没有土堆,敌人就不易发现了。” 第691章 老刘孙元空练兵 老刘和众将官吃罢胜利酒席,由于有甄姜在一边照应,谁也没有喝醉。老刘又和军师郭嘉以及众将士开会,一起密谋算计孙元。 老刘高兴说:“如今孙元对于我们来说,还有哪些优势呢?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时刻不能忘记敌人算计。他算计我们,我们也必须要算计他们。” 军师郭嘉说:“开始时,孙元人马有两万多人,人数相当于我们人数的二十多倍。经过这三次交锋,孙元损兵折将,如今他的人马往多估计已经不过九千了。现在从兵力上,他依然人多,还占优势。但是,对我们的威胁已经不那么大了。现在对比是各有优势。” 老刘点头说:“孙元的另一个优势是战将多,可以用十几个战将对付我们一个战将。这几次进攻,都是孙元主动来进攻,我们处于被动防守。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应该去攻击他一次。” 军师郭嘉说:“孙元强大也已经今非昔比了。现在他的人马也就相当于我们的四五倍了。我们也有绝对优势。我们有骑兵,他们没有。我们有连弩和投石机,这些先进的进攻武器,都绝对优于他们。” 老刘又分析说:“孙元战斗兵力还有八千人,分别在三个大营里,每座大营平均不足三千人。已经不足为虑了。我们的作战兵力,已经可以出动两千人。他只能比我们多出一千人,差距已经不大。” 郭嘉说:“主公的意思,是要跟孙元决战?” 老刘摇头说:“决战时机还没到。不过,我们可以创造跟他们决战的条件。他的前面大营距离我们很近,我们可以集中兵力迅速出击,首先剿灭他的前大营。敌人强大,我们一口吞不下去,就要一口一口把它吃掉。” 郭嘉点头同意说:“我们届时用骑兵攻击,速度快,不等他后面两座大营来救援,我们就可以结束战斗了。” 老刘说:“为了防止万一,在敌人前来增援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一支人马,阻止敌军增援,我们就可以从容达到目的。敌人三个大营,前呼后应,不容易对付。必须做好周密计划。” 蔡瑁说:“主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我也好做些必要准备。” 老刘说:“德珪不要着急,现在我们还没有计划好。从他两翼攻击好呢?还是从一面攻击好呢?” 蔡瑁说:“昨天夜里我们去踏勘敌营,不是看好了东西两面攻击吗?” 老刘说:“他那西面地形复杂便于隐蔽,可是地方狭小,只适合步兵行动,不适合骑兵行动。我看好了他那东面,地方宽阔,路也好走,足可以隐藏几千人马。不如先派工兵偷偷前去,把他那战壕扒个豁口,把木头围栏锯断。然后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突然发起攻击。” 蔡瑁点头说:“如果后面两座大营出兵增援,肯定要走他南门。那中间地方平整是敌人校场。应该在那里埋伏一支人马。谁埋伏那里合适呢?” 老刘说:“翼德和文丑各带两百骑兵担任主攻。所以,只能由我自己和子龙带领人马,埋伏在敌人校场,阻击增援之敌。你和赵能带领五百官兵,配合骑兵扫荡敌军。” 郭嘉说:“主公和子龙要带的人肯定不够多,届时只要能达到迟滞敌人增援目的即可。你们千万不要和敌军纠缠。增援兵力越来越多,你们人少压力大。交手之后有可能被敌人咬住,撤退都难。” 老刘说:“万一发生这种情况,就必须由骑兵赶来相救了。我估计敌人和我们纠缠一起的时候,寨子里的战斗应该结束了。届时军师亲临前线,指挥骑兵,完成攻击任务。” 孙元、廖豆派人投毒,激起了老刘愤怒。老刘已经发了狠了,不给敌人喘息机会,给他一个打击接着一个打击。让他们有阴谋诡计也不得施展。 老刘制定完作战计划,就带着众将到骑兵营视察。见骑兵营里有士兵站岗防守严谨,没有人随意走动,一片安静。战马都在槽上吃草。 老刘问几个马倌得知,还有四百四十匹马可以出战。老刘听了高兴,心说这些已经足够完成攻击任务。 老刘又问士兵情况,营长乌云说:“骑兵现在没有问题。骑兵人数比马匹数量多出一百人。骑兵伤员随时可以替换。” 老刘又到刺木呼大营视察,见这里的俘虏兵已经都穿上了官兵服装,士气也还不错。老刘跟刺木呼说:“今天夜里有作战任务。你能不能拨出五百士兵参加战斗?” 刺木呼说:“五百人算什么?现在我手上已经快到两千人马了。拨出一千人参加战斗,也不是问题。” 老刘一听高兴,当即决定让刺木呼率领一千人参加晚上行动。 郭嘉又建议老刘说:“如果迟滞敌兵增援前面大营,我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派几个人,弄些柴草,去焚烧另外两座大营营寨。火光一起,敌人摸清虚实,必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肯定要先顾自己营寨。他们摸清了情况,也已经晚了。” 老刘说:“这个计策,我也考虑过。今晚行动,主要是剿灭敌人前面一座大营,还要消灭另外两座大营一部分有生力量。这次突击之后,敌人也就只有不足五千人马了。我们就可以公开跟他们决战了。如果按照你的计策,敌人那两座大营不受损失。人数上,他们还占优势。” 郭嘉说:“这样一来,今晚行动有可能演变一场凶杀恶斗。敌人不可能眼看着我们攻击他们前面大营,一定要竭尽全力救援。” 老刘说:“今晚上,我就是要和敌人打一场大仗。随后再来一场决战,孙元匪帮也就彻底被我剿灭了。” 老刘立刻派出探马,去打探敌营情况,为晚上行动做准备。探马去不多时回来报说:“孙元人马大白天正在演练厮杀。他们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们的去路已经被他们挡住了。” 老刘说:“孙元这是要干什么呢?野外练兵,打算跟我们决战?走,看看去。” 老刘带着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赵能,来到南门城门楼上向远眺望。见敌兵果然分成两队,在野地里对练厮杀,那场面烟尘滚滚。喊杀声阵阵。 老刘说:“孙元、廖豆,又在搞什么鬼呢?必有诡计。是引我前去攻击上钩?” 郭嘉说:“大天白日,敌人这样做,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看样子是在引诱我们前去攻击。他们肯定埋伏下了千名弓箭手。我们到近前,一阵狂射,我们就吃了大亏了。” 孙元人马演练眼看日落了,还不见收兵。老刘和郭嘉都大惑不解了。 老刘不断派人监视,已经日落黄昏了,探马回来报,敌军还在继续军事演习。好像他们要演习到黑夜里。 老刘听了报告心里高兴,老刘心说让他们折腾吧,折腾的越累,我越容易偷袭成功。他们都累乏了,我就正好行动。 一转眼,夜深人静了。老刘叫过张飞、文丑,吩咐说:“骑兵走路动静大,极容易被敌人察觉。因此你们出东门绕道敌营东侧埋伏,准备进攻。” 张飞文丑一听打仗高兴,都到乌云那里各点二百名骑兵,按照预定路线出发了。 老刘又叫过蔡瑁、赵能、郭嘉,吩咐:“你们带上五百官兵,在敌营东面埋伏,准备进攻。” 老刘带着赵云、刺木呼和一千步兵,也最后出发到指定地点埋伏去了。 城里只留下乌云、芷清、蔡中、蔡和,带领其余人马守城。 郭嘉、蔡瑁、赵能,带人摸黑埋伏在指定位置,就立刻派出几伙工兵前去做攻击准备。工兵摸到敌人寨子跟前用铁锹一会工夫扒平了敌人防御壕沟,又锯断了寨子横木,几个工兵用力一抬,寨子立刻扒出了豁口,一共扒了三个豁口。 工兵转身回来报告,说敌营里没有人走动,没看见有巡逻兵,死一般寂静,好像一座空营。 郭嘉不敢相信,亲自摸上前偷看。敌营里面果然死一般寂静。蔡瑁在他身边说:“这不正常。往日里都有巡逻兵内外巡视。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张飞文丑,得知进攻准备已经做好了。二人不管敌营情况如何,按照计划突击开始了。张飞一马当先率领骑兵进入寨内,才看见有敌兵惊慌跑动。骑兵随之一阵砍杀,发现都是敌军伤兵。 张飞急忙下令撤退,说:“快走!我们好像中了敌人埋伏!” 张飞、文丑撤出敌人寨子,一气跑出二里远,没看见敌人伏兵。郭嘉也只得后撤,又派文丑去接应老刘撤回。 众军全都撤回城里,就连老刘也被敌人搞蒙了。 老刘说:“我也觉得奇怪,敌人在干嘛呢?营内人员好像不多。” 郭嘉说:“我分析是敌人把兵力埋伏反了方向。敌人意料到了,我们会来偷袭。他们准是以为在西面发现过我们的人,我们就一定要从西面入手偷袭他们。于是,他们都把兵力埋伏在了西面。结果我们是从东面来偷袭。这就是没看见敌人伏兵的原因。” 老刘说:“这次就算一场实兵演习。孙元白天演习一天,我们黑夜演习半宿。也算谁也不输。军师派出细作,务必弄清敌人详细情况。” 郭嘉纳闷说:“敌营西面有树林有沟壑,地形复杂,是便于我们隐藏兵力进行偷袭攻击。但是敌人应该知道我们会使用骑兵啊?我怎分析都觉不合乎常理。我已经派人潜伏那里,细摸敌军情况了。稍候我们就会得到有关敌人的确切消息。” 老刘和郭嘉正在,等候消息,潜伏的细作回来了。这二人跑得气吁吁说:“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都埋伏在营寨西面深沟和树林里。那里犹如龙潭虎穴,都埋伏好了,只等我们去偷袭。多亏我们是从东面进入营寨,否则我们可就吃大亏了。” 第692章 老刘再探敌营 老刘听了细作报告,觉得情况不对。料定细作怕自身有危险不敢近前窥探。 老刘艺高人胆大,就跟郭嘉说:“趁天还没亮,我要亲自去到敌营西面察看。那里地形地物我都熟悉。我就觉得孙元廖豆有些阴谋诡计。不看清楚,我不甘心。我们今夜扑空有些奇怪。按照常规,没有扑空的道理。” 郭嘉说:“我们这样一折腾,孙元知道我们去偷袭扑了个空。也应该收兵回营了。现在距离天明不远了,敌人也应该睡觉休息了。这时候前去比较安全,可以一探究竟。但是,不一定要主公亲自去。派别人去就可以了。” 老刘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要亲自前去。我还是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和蔡瑁,一同前去。估计这次不会遇到敌人巡逻了。敌人应该睡觉休息了。” 郭嘉劝阻不住,老刘坚意亲自前往。 于是,郭嘉叫来了张飞、文丑、赵云和蔡瑁,说:“上次你们前去打探敌营,带的是腰刀,对于你们来说腰刀很不称手,险些吃亏。这次以防万一,你们都带一条大棍去,一旦遇到敌人人多,大棍耍开不至于吃亏。我在城上观察敌情,你们一旦有事,我派骑兵接应。” 赵能去拿来几条大棍,张飞、赵云、文丑、蔡瑁,都每人手里拿一条大棍。 张飞掂量一下大棍说:“还得这玩意儿,一大一大片。一扫一大片。还可以打击敌军骑兵。” 老刘对大棍也觉不称手,他就扛上了自己的神兵禹王槊。 几个人,也不惊动别人,不声不响地来到城门前,开小门被守城门官兵放出城。几个人悄悄踏上赶奔敌营的大路来了敌营。 老刘说:“我们是原班人马,还是德珪为首。今天打探目的,是务必摸清敌人在搞什么鬼。然后根据敌人情况,重新制定作战计划消灭敌人。” 蔡瑁说:“那好吧,我愿意做领队。还是那几条纪律,人人都要遵守。一路不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随意出声。走路脚步一定要轻。不能轻易惊动敌人。” 于是,蔡瑁在前老刘、张飞、文丑在后,赵云殿后,负责后面警戒。走出约有二里多远。蔡瑁回头悄悄跟老刘说:“前面不远处就到了那个坟圈子,也就是我们上次藏肥猪的地方。从哪里再往前,就钻进了树林,一直到敌人营寨西面,深沟边上为止。” 老刘说:“我们今夜从东面已经惊扰了孙元,这次临走,也要在西面惊扰他一下。让他摸不准我们再来偷袭进攻方向。我们溜走时,放一把火烧他的营寨。要让孙元胆战心惊。精神疲劳战术,也能搞垮敌人。” 一伙人,走下大路斜刺里直奔坟圈子走来了。没到近前,就看见坟圈子里面有人影晃动。细看有很多人。 蔡瑁回过头悄悄跟老刘说:“奇怪了!这深更半夜的,坟圈子里面怎么会有人呢?究竟是人是鬼呀?” 蔡瑁怕鬼,有些迟疑不前了。 老刘和张飞向前几步都趴在草棵里向前看。 老刘说:“世间哪有什么鬼?都是人吓唬自己。我看好像一伙人在盗挖坟墓,要弄些古董发财吧?德珪原来这般胆小。” 张飞说:“盗墓贼欺负死人,也更可恨。不如我们打上前去,狠揍他们一顿。这些人各个可恶。” 蔡瑁说:“这里距离敌人营寨很远,揍他也不会惊动敌人。去揍他们吧!” 张飞、文丑,手拿大棍摸上前就打。边打边说:“我们是鬼,你们是人,为什么盗挖坟墓?你们这些人各个该打!” 说话间张飞、文丑,抡起大棍就打。那些人害怕,以为遇到了鬼魂,各个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张飞文丑追进树林,就听那些人喊道:“我的妈呀!有鬼呀!鬼来了,鬼打人了!”又从树林里跑出来一伙人,围住张飞文丑就打。 张飞说:“好你个盗墓贼,敢打鬼了!我就是追到家里,也不能要你们安宁。看打!” 吓得这些人各个哆嗦,也是抹身就跑。 张飞文丑也不追赶,等到老刘、蔡瑁、赵云一起来到林子里。几个人一阵哈哈大笑。 走在树林里,老刘说:“前天夜里,我们走在这里树枝很碍事,今天怎么好像被人剪过了。走路树枝不碍事了。” 蔡瑁也说:“是呀,原先很碍事,怎么今天不碍事了?有谁这么好心修剪出一条道路。” 老刘说:“都不要出声了,出了树林就到敌营西面对过了。以防敌人有巡逻兵听见说话。” 蔡瑁在前,一行五个人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就出了树林。 蔡瑁说:“我分明记得出树林就是一条深沟啊?怎么沟没有了?” 老刘上前细看说:“这土松软,好像是刚刚用土填平的。他们用土填沟干嘛呢?行军方便?孙元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老刘又和蔡瑁、张飞、文丑,到寨子近前偷看。见里面有巡逻兵,细听有人说话:“头,我们继续干活,还是睡觉休息呀?我们也怪累的呀!” 另一个人说:“寨子里挨了敌人偷袭。人都慌了,还不知道怎么做呢。眼看天明了,估计也就这么着了。” 赵云抱过来一抱敌人用于做饭用的柴草,放在了寨子底下,文丑掏出火链,不多时就把柴草点燃了。火苗接着风势越着越大,很快就烧着了木头寨子。 张飞说:“我让你们睡觉!都来救火吧!” 文丑故意大叫一声:“杀呀!别让孙元跑了!” 不大一会工夫,大营里就人喊马嘶乱了。 有人高喊:“敌人又来偷营劫寨了!快来人啊!” 敌将反应快,提着刀,带着敌兵纷纷跑向着火地点。老刘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蔡瑁说:“主公,我们撤吧!一会敌人出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老刘说:“我们虚张声势,再喊他几嗓子,吓唬他们一下。” 于是,五个人又齐声呐喊:“杀呀,活捉孙元呀!别让孙元跑了呀!” 老刘眼看着敌军要到了,才带着四个人转身撤走了。 蔡瑁在前正走,迎面一伙敌人拦住了去路。敌将大叫:“哪里逃!都把脑袋留下再走!” 老刘二话不说,抡起禹王槊上前就打。蔡瑁在前已经和敌将打有几个回合了。 张飞边打边说:“这些人怎么来的这么快!简直是飞过来的!” 文丑、赵云,也都和敌军打在了一起。 敌军也就几十人,都禁不住这伙人打击,纷纷败退。老刘哪里肯绕?又追着敌人打。 蔡瑁赶紧叫:“不要恋战,我们快撤!” 不多时,又听见马蹄声响,孙宝亲自带伙人追出来了。 老刘他们在树林里打散一伙追兵,在树林里又遇一伙敌军。 老刘说:“敌军好像先有准备。我们才离开不远,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呢?” 张飞说:“主公,敌军来的越多越好,打的痛快。今天也不担心武器不称手。干脆,打吧!就凭他们,还能抓住我们不曾?” 老刘用禹王槊一扫,就打倒了几个敌兵。不大一会儿,一伙敌兵又被扫灭了。 蔡瑁说:“主公快走!我们只打他们跑得快走在前面的就够我们几个打了。敌将已经骑马追来了。” 老刘说:“敌人送马来最好了!我不愿这样跑了。老刘大喊一声:敌将哪里走!” 蔡瑁上前拉上老刘就跑。老刘这一声喊,喊来了孙宝和三个副将。这时候夜色见淡,天已经见亮了。 孙宝看见老刘他们简直杀了过来。老刘也不上前迎敌,带人转身就走,边走边叫:“孙宝有本事来追呀!” 孙宝骑马钻树林碍事进不去,只得眼看老刘他们远去。孙宝狡猾不敢下马追赶。 老刘他们跑出树林,又见一伙敌兵从坟圈子里钻出。老刘大惊细看才知道,敌人已经在坟圈子里挖了一个大洞,一个大坟被挖的黑咕隆咚。有敌兵正从洞里出来。 这时,孙宝又带领三名敌将骑马跑在前面,拦住了去路。老刘顾不得细看坟圈子里情况,简直来打敌将孙宝。随后张飞、文丑、蔡瑁、赵云,也都一起赶到了。 老刘到近前抡起禹王槊就打孙宝,孙宝大刀一竖来架老刘禹王槊,大刀和禹王槊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响亮,震得孙宝虎口生疼,两臂发麻,拨马就跑。他在两军阵前见过老刘,知道老刘杀伐骁勇十分厉害。 孙宝正跑又遇赵云截住,赵云一棍子打下去,孙宝躲得稍慢被打丢了头盔。孙宝不敢恋战,拨马就往回跑了。 三元副将没过几招,都知道张飞、文丑、蔡瑁厉害,自己不是对手。他们见孙宝跑了,也无心恋战拨马跑回去了。老刘他们都没骑马,只得眼看着被他们跑掉了。 老刘说:“敌将败回去,敌兵就不敢追来了。我们再到那坟圈子里看个究竟。黑夜里我们遇到的不是盗墓贼,应该都是敌兵。莫不是从坟圈子开始向我们城里挖地道破城?” 五个人走进坟圈子一看,果然如此,一条地道黑咕隆咚不知道有多深,简直向城里方向申去。 老刘看罢哈哈一笑说:“怎么样?我就怀疑敌人在搞阴谋诡计。果然如此。昨天白天,他们名义上是演习,实际是掩护挖地道。我们在树林里遇到的两伙敌兵,也都是刚从地道里钻出来的。我说他们如果从大营出来,绝对没有那么快。” 蔡瑁说:“现在好了,所有谜团都已经解开了。我们回去再仔细研究。天亮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免得军师他们为我们担心。” 蔡瑁刚说到这里,就见城里方向跑来了一队骑兵。跑得烟尘滚滚。 老刘望着跑来的骑兵说:“不用猜了。这是乌云率领一队骑兵接应我们来了。我们来的时候谁也没告诉,只有军师和赵能知道我们又来深入虎穴打探敌营。乌云知道了肯定为我们担心。如果我们不回来,她就敢闯进敌营找我们。赶紧上前迎住他们。” 老刘说完,赶紧走出坟圈子,奔向大路,边跑边叫:“乌云——我在这里呢!” 第693章 老刘火烧敌营粮草 老刘站在坟圈子外面刚叫几声,骑兵已经看见跑到了近前。乌云跳下马说:“打探敌营这样大事,怎不跟我说一声?天亮军师才告诉我。我见大路上没有人影很焦急。不是你及时叫这几声,我们险些跑过去了。” 老刘说:“我们是来打探敌营的,哪能走大路,要走隐蔽的道路。敌军的秘密就在这个坟圈子里。他们利用坟圈子掩护,在一座大坟上开挖大洞,直通我们城里。要用盗洞破城。我不亲自来,别人很难发现这个秘密。” 乌云听了不再埋怨,士兵牵过马匹,老刘、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五个人分别骑上马,平安回来了城里。 孙宝败回去,直接来找孙元,说:“大帅,赵能派来五元战将前来踏看我们大营,来者不善啊。估计廖豆军师的地道破城计划,应该破产了。哪个手使禹王槊的战将亲自来到坟圈子里,察看了地道。我和他交过手,那人力气极大,武艺极高,一招就打的我虎口生疼。多亏马快,我才逃得性命。” 这时,廖豆最恼火,垂头丧气地走进来说:“这次挖洞计划,本来我们做的很顺利,再有一天时间就可以成功了。偏偏这时机关败露了。天不作美意不如人愿啊!”廖豆唉声叹气,怨天尤人。 孙元一反往日安慰他说:“军师不必烦恼,也不必自责了。料事在人成事在天。你的挖洞计划作用已经不小了,实际挽救了我们一营大军。如果这次敌人偷袭成功,你想一想会是什么结果?那可就惨了!我们整座大营就要被毁。多亏挖洞计划让赵能扑了空,还以为我们有埋伏,吓得他撤退了。” 孙宝也说:“是呀,军师不必烦恼。胜败兵家常事。挖洞计划失败,可以再想一个更好的办法破敌。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也就是了。” 廖豆一听两位大帅都不责怪,心情放松了许多,面带忧伤说:“现在我们的计策不好想了。我们人马数量优势不大了,应该由进攻转为注意防守。防御赵能突袭。赵能有骑兵营,冲入步兵阵内,犹如虎趟羊群。” 孙元说:“是呀,赵能骑兵对我们威胁太大了。” 廖豆说:“赵能实力越来越强,已经开始算计反攻了。” 孙宝说:“是呀,这个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不必军师提醒。我是想要军师拿出好的计策对付赵能。” 廖豆无奈又建议孙元,如果想霸占荆襄成就大业,必须去向荆山大寨主张小角调集两万人马,才可以铲除赵能,夺取荆襄达到目的。 孙元一听低头不语,心里说:这样我怎么向张小角说呢?赵能守军五百,人家给我两万大军。我有何颜面再去申请调兵啊?再去申请调兵,也就等于承认自己无能了。 孙元、孙宝和廖豆,意见已经不能统一了。廖豆尊重事实,提出调兵;孙元死顾面子,不便向张小角开口。孙宝还要廖豆拿出破敌良策。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乌云带人出城,郭嘉、赵能,一直在城门楼上看着。老刘被接回城里,郭嘉赵能都很高兴,把众人接进了校尉衙门。 老刘说:“如果不是我们这些人亲自前去打探敌营,不可能发现敌人阴谋诡计。敌人要用盗洞办法破城。他们利用坟圈子为掩护,在一座大坟下开挖,已经挖的很远,几近成功了。他们挖出的土,已经填满了一条深沟。” 郭嘉这才恍然大悟说:“难怪孙元白日军事演习。原来就是为了掩护挖地道。这招确实让人意想不到。主公不亲自前去踏勘,很难知道实情。细想也够危险的。这个孙元啊,不间断地算计我们。” 老刘说:“我们也要不间断地算计他。我们前去打探,还给他放了一把火,烧坏了他的寨子,也够他受的了。寨子里一夜不得消停,孙元一定心惊胆战。” 郭嘉说:“主公还有什么计策呀?我看进攻要暂时缓一缓,敌人必然加紧防御。” 老刘说:“我们首先要防止敌军继续挖洞破城。我们要将几个大缸埋入地下,监听敌人地下挖洞情况。确保无虞才能算计敌人。” 郭嘉说:“主公放心,这个交给我来做。知道了敌人挖洞计划,就没有让他成功之理。他的地道不挖通便罢,如果挖通,我让他的那些人全都死在洞中。” 老刘说:“如果我们白日去进攻敌人,会产生怎样后果呢?我们应该考虑白天前去进攻敌人。” 郭嘉说:“敌我从整体实力上对比,我们还不占优势。白天前去进攻有些冒险。我们肯定会遇到三座大营联合夹击,或者更严重面临被包围。” 老刘折腾一夜,也觉又困又乏,说这些现在不谈了,自己要去休息,带着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回到蔡府,先吃了水镜汤,又吃了早饭,洗浴了身上,去到甄姜屋里睡下了。 甄姜貌美如花,粉面含春,情切切意绵绵,老刘哪里忍得住?免不了行云流水,酣畅淋漓,直到雨收云散,方才舒心坦意进入睡眠。 老刘睡梦当中,也在考虑破敌之法。他梦见了孙武子,孙武子提醒他破敌之法,说计毒不过绝粮。敌人没有粮食就会撤军,就可以追击歼灭敌人。 老刘从梦中惊醒,心说: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打孙元粮草的主意呢?孙元还有近万人,一天要很多粮食。有了有了,我就打孙元粮草的注意。 老刘起来和郭嘉商议,要打孙元粮草主意。 郭嘉说:“孙元军队,主要靠打劫粮食维持。每天都有成队士兵进到各村搜集粮食。我们只要派出骑兵看住敌军士兵成队出营,用不了几天,他就会挨饿了。那时候,一个是撤退,再一个是来找我们决战。他们对付我们的骑兵,料他们没有办法。” 老刘说:“可以双管齐下,再派人摸进敌人大营,烧毁他的粮草。他就会立竿见影待不下去了。如果他们撤退,我们就可以追击歼灭他们了。” 郭嘉拍手说:“妙计妙计!这就等于把孙元困死了!” 郭嘉仔细一想说:“我们派谁去摸进敌营烧毁敌军粮食呢?这可要高手才行啊?我们军中也没有这样人才呀?” 老刘说:“去放把火,烧敌人粮草,还要特殊人才吗?我们这伙探看过敌营的人,完全可以做到。敌人少了,打不过我们;敌人来多了,我们打不过吃亏,我们早就跑了。敌人对我们几个,防不胜防,又无计奈何。” 郭嘉说:“为了防止万一,我用一伙骑兵随时再接应你们。这样也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是如果你们在敌营里面临敌人弓箭手围攻,那可就吃大亏了。不但烧不了敌人粮草,还要搭上性命。主公可要计划好了再行动。” 老刘说:“这有办法!我们五个人可以分头行动,用声东击西办法,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达到目的。还可以穿一件掩心甲。” 郭嘉明白了点点头。 老刘雷厉风行,说做就做,立刻让乌云派出一队骑兵,监视敌营小队人马出营筹集粮食,遇到予与剿灭。 乌云立刻吩咐下去了,派一百名骑兵队伍开始围绕敌军大营进行监视。 老刘又召集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一起商议夜里行动,去烧毁敌营粮草。 老刘说:“以往,我们的进攻目标都集中在了敌人前面大营。今晚行动声东击西。我们把目标放在敌军后面两座大营那里。先给他前面大营放火制造声势,吸引后面两座大营增援,然后乘乱烧毁敌军大营粮草。” 白天,五个人一起计划好了。准备好了临时所用东西,诸如火链、绳索手锯、桐油,一应之物。 当晚天黑,五个人又出发来到了敌人前面大营西面。几个人悄悄计议。 张飞说:“这里黑乎乎的一片,都是一排排的帐篷,谁知道哪座帐篷里是食粮呀?敌人也许粮食和人都在同一帐篷里。如果这样,我们就没有办法烧毁他的了。” 文丑也说:“是呀,翼德说的不错。我听说义军往往人走家搬,粮食分散在队伍当中。我们已经剿灭过敌营,他们没有专一的粮仓。粮食都和士兵在一起。士兵睡在粮食口袋上。” 老刘一听着急了,说:“是呀!以前没见过敌军有大的粮草存放地点。缴获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一千多家粮食。这些贼寇是怎么过的呢?” 老刘想不明白,又说:“这样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先进去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就是算空跑了。” 老刘爬上寨子,脚蹬横木,就进入了寨子里面。刚走几步,就听有人喝问:“谁?口令!”原来敌人有暗哨。 老刘一时慌了,心说敌人真够狡猾,晚上还有出入口令。你这口令,我哪知道啊? 老刘随口就说:“出来得急,我忘了口令了。” 那人又问:“出来干嘛?” 第694章 老刘重蹈覆辙 老刘被他问得要发脾气,说:“这时来还能干吗?你说我要干嘛?” 问口令的暗哨笑了,心说这家伙急眼了。于是他说:“开个玩笑。出来不是拉屎就是撒尿。你能干嘛!离道上远着点,别让巡逻兵踩在脚上。那些狗头骂人。” 暗哨说完转过身又要去隐藏。他把老刘当自己人了。 老刘乘他不防备,从背后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掐死在地上了。 老刘见没有惊动敌人,又往前走接近帐篷,细听里面没有动静,死一般寂静。 老刘心说如果里面有人睡觉,也应该有人多打呼噜声响才对。里面没有啥动静,就说明里面没有人住。里面要么是空的,要么就是粮草。这是肯定的。他真够自信。 老刘转悠到帐篷门口,见布帘低垂,掀起布帘就进了帐篷。他在里面闻到一股香味儿,好像是烙饼的味道,香味好闻甚是开胃。 老刘摸黑在里乱摸,摸到了一个竹筐,竹筐里面有馒头还有烙饼。老刘乐了,知道这是敌营做饭的厨房,不是粮仓。 老刘又摸,摸到了一个笸箩,里面放的全是吃饭的盘碗儿。 老刘心说:“找到厨房,粮仓就不远了。应该就在附近。” 老刘出了厨房又到临近的帐篷跟前,向里细听,听见了睡觉呼噜声,再细听是一个人在里面睡觉呢。老刘胆大悄悄掀帘进内一模,里面都是粮食,一袋罗一袋,落得挺高。分成两排,中间留有过道。 睡觉那人是敌人看仓库的库管,他就睡在粮食袋子中间。 老刘找到粮食高兴,心说:“这里没有柴火引火,我可怎么能把粮食烧着呢?” 再一模自己身上,忽然想起,自己来得匆忙没带打火器具没带火链。 老刘只得又悄悄退出,回到寨子外面,把里面情况跟张飞、文丑、蔡瑁和赵云都说了一遍。 文丑听了说:“柴草好弄,火链我身上带着。那个敌军库管,你为什么不随手把他掐死呢?有他在里面叫喊,我们还怎么烧毁他们的粮食呢?” 老刘一想也是,有些追悔莫及。 老刘说:“人一着慌,容易忘事。” 蔡瑁说:“再悄悄进去,把他掐死不就得了?然后就可以在里放火了。里面火起,我们走了,敌人来救火也不赶趟了。如果在外面放火,不等火着起来,敌人发现就会扑灭了。达不到烧毁敌人粮草的目的。” 文丑带着桐油又和蔡瑁随同老刘来到了仓库里,敌人那库管觉大还在鼾声正睡。文丑上前就把他脖子掐住了。老刘和蔡瑁在里面一模,知道库管身底下铺的全是柴草。文丑又往粮食上浇些桐油,拿出火链,没打几下,就把那些柴草点着了。 三个人赶紧走出来撤退。 三人快速来到寨子外面,大火已经烧起来了。照的附近如同白日。敌军立刻又乱了。喊叫声一片,四处有人跑过来喊叫救火。 蔡瑁在前,一伙人想躲离寨子,就觉得所到之处如同白日一般,无处躲藏了。大火熊熊越烧越旺。 张飞说:“反正我们已经放火了,一不做二不休。再烧他们寨子。我和子龙已经抱来了柴草,都堆在那里了。” 文丑说:“索性烧他娘的。我去点火。” 文丑过去不大一会儿,又把寨子给点着了。 蔡瑁在前,老刘、张飞、文丑在后,赵云负责殿后,一伙人又奔敌人后面两座大营走过来了。 一伙人走出一二里远,才觉得眼前又是黑天了。 老刘说:“他后面大营估计应该过来人增援了。都注意点不要和敌兵走个对面。” 脚下是荒郊野外地形复杂,路不太好走。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已经走到敌人校场对过了。看见敌人成队士兵,正跑步通过中间过道,通过南门来增援前面大营。 老刘说:“我们快走,趁乱进去再烧他后面大营粮食。” 就在这时,迎面过来了一队巡逻兵。老刘他们已经来不及躲避,一个个赶紧都趴在地上,注视前方不动不语,观察巡逻兵动向,待巡逻兵走过去。 孙元的防御是这样的:黑天设两队巡逻兵围绕三座大营相向巡逻。白天一队巡逻兵围绕三座大营巡逻。 另外每座大营里面还有一队巡逻兵,负责自己大营巡逻。各营内还设有暗哨和明哨,明哨负责守卫营门,每个时辰一换班。防御做的不错。但是内部巡逻有时偷懒,依仗外部有巡逻队。暗哨同样偷懒,也依仗外部巡逻队。 老刘他们在那趴着,借着寨子里灯光看巡逻队能看清楚。见他们两路纵队,每队二十五人。一队拿刀,一队带弓箭,都不出声警惕性高。 忽然听那为头的说:“都注意点呀,又到这个地方了。我们不能像上次那样便宜了他们。发现目标就给我射杀,一个不留。前天夜里来的全都是高手,我们这点能耐根本打不过他们。” 上次遭遇老刘他们,巡逻兵伤亡很大,孙元得知情况特别命令带弓箭,黑夜里遇到可疑人,一律射杀先斩后奏。所以今天有一半人带着弓箭。在弓箭面前,任你武艺再好,也没有优势。 老刘原以为前面大营起火了,巡逻兵应该跑步向前,可是这队巡逻兵还是不紧不慢照常迈着巡逻步子走路。老刘不知道,原来巡逻兵不管里面发生的事。 也是该着老刘他们遭此一难,眼看巡逻队伍就要过去了。队尾一个巡逻兵有些内急,转身离开队伍,往前走几步,解开裤带就要撒尿。他那尿脬真够大,哗哗哗撒了半天还没完。他害怕队伍走得太远,一个人猫头鼠尾左右乱看,正好看见老刘他们趴在那里。 巡逻兵狡猾,没立刻叫喊,很怕自己吃亏。他慌慌张张不及系上裤带,就去追赶队伍。 老刘看见这个人行迹不对,说:“糟了!这家伙看见我们了。肯定叫人去了。准备撤退!” 撒尿这人追上队伍就大叫:“头!那里趴着一伙人!” 老刘他们稍微迟疑,巡逻兵弓箭手包围过来了。 为头的大叫:“放箭!全都射死他们!” 他们只说不放箭,也不敢往前来。那为头的捡起地上石头就向老刘他们打了过来。一会工夫,乒乒乓乓石头密集打来了。老刘身上挨了一石头,张飞也挨了一石头。赵云脑袋挨了一石头。文丑腰上挨了一石头。蔡瑁屁股上挨了石头。张飞捡起石头就打了回去。文丑也捡起石头打了回去。 这可糟了,巡逻兵已经认定那里藏着一伙人了。立刻石如雨下,大块石头纷纷打过来了。老刘他们各个都挨了几块石头,再也藏不住了。纷纷捡起石头往回打去,跟巡逻兵对打。 那为头的巡逻兵高兴了,说:“小子!我看你们几个还能坚持多久!给我狠狠地打!” 巡逻兵弓箭手一大排,箭在弦上,又开始向他们射击。 文丑屁股中了一箭。老刘臂上中了一箭。 老刘痛的叫一声快撤!转身起来想走。往哪走啊?身边是一条大沟。文丑受不了了,首先又滚进了沟里。紧接着几个人全都跳进了沟里。巡逻兵喊叫着上前追赶,边追赶边射箭石头打。 老刘他们可倒霉了,掉进沟里摔得疼痛都不顾了,一个个只得顺着沟跑逃命。 巡逻兵也顺着沟岸紧紧追赶。那箭嗖嗖不停地从他们头上、身边掠过,老刘他们个个叫苦不迭。 还是文丑掉进过沟里,熟悉沟里情况,把老刘他们带进了一条沟岔子里与巡逻兵拉开了距离,这才躲过巡逻兵追击转危为安了。 他们出了沟岔子,已经远离敌人大营了,巡逻兵有深沟隔着没有继续追赶。眼前已经快到了陆家寨,那里灯光很近了。 老刘跑得蒙头转向,站在那里辨别一会方向,不知东南西北,就问蔡瑁说:“这是哪里呀?” 蔡瑁说:“眼前就是陆家寨。那夜匪兵出来抢肥猪的村庄。从这往北走不远就是那片小树林,树林边上就是那个坟圈子。这下主公想起来了吧?” 蔡瑁在前带路,走不多时就进了小树林,出来小树林就到了坟圈子,能看见蔡州成灯光了。老刘这才辨明了方向。 老刘说:“今天可真够危险啊!我们个个身上都带伤了吧?” 蔡瑁说:“主公别问了,谁也好不哪去呀!我们能活着回来就已经万幸了。” 张飞说:“德珪,今天这事都怪你呀!你咋不早点下撤退命令?那匪兵慌慌张张一转身跑了。就知道不是好事了。主公还提醒你,你就是迟迟不下撤退命令。让我们各个在哪被动挨打。往前冲,人家是弓箭手对我们,弓箭那玩意要命啊!” 蔡瑁说:“对不起了!是怪我了。我不应该迟疑。主公提醒完,我就应该下撤退命令。我也多个心思,但得能瞒过敌人,还想去那两座大营放火烧他们去呢。” 文丑不知什么时候,大腿又挨了一箭,已经肿了,疼得厉害,裤子被流血洇湿了。 文丑走路已经瘸了,多亏拄着大棍还能走路。 赵云脑袋肿起一个大包,也是疼痛厉害。 赵云说:“估计我的脑瓜骨被打塌了。怎么这么疼啊!” 老刘就觉得浑身多处疼痛,左臂上还留着血,伤处也已经肿起来了。整个胳膊胀呼呼疼痛。 就数蔡瑁伤轻,屁股上挨了石头打,有点疼痛。身上没有箭伤。 第695章 芷清妙手回春 郭嘉和赵能,都很怕老刘他们出事。老刘他们天黑出发不久,这二人就站在城门楼上远望敌营,随时了解那里发生的情况准备接应。 看见敌营里起火,赵能高兴。郭嘉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起火是老刘他们成功得手了,但是也是老刘他们最为危险的时候。一旦火起,撤不出来,被敌人困在寨子里围攻,弓箭手齐射,五个人逃命都难。 郭嘉看见两处火起,急忙告诉赵能说:“主公他们把火点着了,烧敌人粮草计划成功了。赶紧派出骑兵前去接应他们。” 乌云已经把一百骑兵准备妥了,随时准备出发。 赵能和乌云带着一百骑兵,跑出城来接应。一直跑到距离敌营还有一箭之地,也没看见老刘他们身影。停在敌人寨前,细听敌人营内,只有人声鼎沸救火声音,没有厮杀声。 赵能跟乌云说:“夫人,不必担心了。主公他们肯定撤出敌营了。如果他们没有撤出,被困寨里,这时候应该正在厮杀,声音应该比这还要大。你听,你面没有厮杀声。” 乌云一听,觉得赵能说的有道理,也放下心来了。乌云就和赵能停在那里等候老刘他们回来。 这时,可把孙元吓坏了,听见骑兵声音,以为来进攻,孙元调集了五百弓箭手,守在营门前面。他们见骑兵停在那里不往前来了,他们也不敢丝毫放松,五百弓箭手在那和赵能、乌云,相离一箭之地对峙。 敌人把火救灭了,还不见老刘他们回来。乌云又着急了。说这是怎么回事呢?人怎么还不回来? 赵能说:“夫人不必担心。主公他们不被困在敌军寨子里,就可以平安无事。敌人少了打不过他们,敌人多了,他们肯定跑了。这漆黑夜色,跑出不远就没有人影了,谁也别想伤害他们。更不必说抓住他们。” 乌云分析说:“他们肯定烧了敌人这个寨子,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去烧后面两座寨子。这可就危险了。这里大火一起,那两座寨子都有了准备,我们的人难免吃亏呀。艺高人胆大,有时候也会误事。” 乌云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说:“上回我来接应他们,他们一直跟敌人折腾到天明。最后他们都从那个坟圈子里出来。他们肯定还会走哪条路。我们回去,到那里去接他们。” 乌云打马跑回来,又到树林边上找人。这时才看见老刘他们正往回走。赵能和乌云上前,给他们坐骑,还不知道他们都受了伤,把他们接回城里,灯光下一看,都吃一惊,才知道他们个个都受伤了。 郭嘉、赵能、乌云和众将官,都非常紧张焦急,不知伤的轻重,问起受伤情况和经过。 老刘说:“这真是一言难尽。我们开始很顺利,不知道敌人粮仓,黑灯瞎火不费劲儿就找到了。点着了前营粮仓,临走还烧了前营寨子。我们按计划又去烧后面那两座大营里的粮食。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又在遭遇过敌人巡逻兵那地方,遭遇了敌人巡逻兵。” 乌云说:“完不成任务可以跑啊?为什么被人打的都受了伤?这该多么危险啊!” 老刘说:“哪个地方,离敌人寨子不远,是一条很深的大沟,我们躲在哪里以为有夜幕掩护可以没事。不料,被一个巡逻兵小解当中发现了。不等我们逃离,弓箭手围上来了。敌人看不准我们,就用地上石头乱打,又用箭射。我们最后都跳沟里跑了。还被人打伤这样。这纯粹是我们倒霉呀!” 蔡瑁说:“这次应该是我指挥上失误。我下撤退命令下的晚了。如果早一点点下令撤退,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也是我存在侥幸心理。” 老刘又说:“我们趴在地上,借助寨子里微弱灯光,可以看清敌人巡逻兵改变了装备,一半人配备了弓箭。就应该知道敌人有了准备,是为了对付我们。敌人巡逻兵头目吩咐巡逻兵说了,发现可疑人一概射杀。我们听得明明白白。” 芷清很快就带着军医赶来了。芷清先看了老刘臂上的伤,说:“伤口已经肿了。赶紧扶他们进伤兵所疗伤。”众人扶持老刘他们五个人去治伤这话不提。 孙元接到巡逻兵报告,说在西面校场对过,又发现了那伙敌人探子,被箭射石头打,没占一点便宜逃走了。 孙元说:“烧我粮食和寨子的一定都是这伙人。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呢?分明惧我强大,不敢来进攻,用一些伎俩造害我。” 这时祭灵又来报告说,从昨天白天开始征粮队下乡受阻。赵能用一百骑兵围绕我们三座大营巡逻,征粮队出不去了。 孙元又和孙宝、廖豆,商议对策。廖豆说:“计毒不过绝粮,肯定有人给赵能出主意要断绝我们粮草。你看他们,白天用骑兵看住我们的征粮队,不让出门。夜里又派人来烧毁我们现有的粮食。这就是要断绝我们粮草,逼我们撤退。” 孙宝说:“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惧怕弓箭手。我们增加征粮队人数,增加一队弓箭手。敌人骑兵一旦前来就用弓箭射杀。敌人有多少骑兵也架不住弓箭手射杀。敌人能有多少骑兵?杀一个少一个。慢慢征粮队就可以把他们射杀没有了。” 孙元又问粮仓着火,粮食损失情况。 廖豆说:“粮食不是容易着火的东西。烧粮食要有足够的引柴和足够的着火时间。敌人以为把火点着,就可以烧毁我们的粮食。这是他们的妄想和愚蠢。火光一起,我们的士兵就赶到现场,很快就扑灭了着火。充其量能损失几颗粮食。烧毁一座帐篷罢了。” 孙元一听损失不大,放下心来说:“今后就按副帅说的,征粮队加派弓箭手,对任何阻碍征粮者一律射杀。征粮队增加将官,加强实力。不能让敌人困死我们。” 老刘、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到伤兵所都上了金创铁善散药包扎了伤口。 芷清安危他们说:“这药立刻止痛,效果神奇,不出几日,你们伤口都可痊愈。” 其中老刘有一处箭伤在左臂上,老刘说小伤不耽误吃喝不打紧。张飞、蔡瑁,都只是挨了石头打,身上有几处淤青红肿,都没有损伤到筋骨。这二人的伤都不要紧。伤得最重的是文丑,身上两处箭伤。文丑流血也多。 军医把老刘和文丑,都留在了伤兵所住院治疗。张飞、赵云和蔡瑁,又回来了蔡府休养治疗。 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也都来看老刘和文丑。文丑屁股有伤还不让看。军医只好又把老刘放归蔡府疗养了。 老刘跟几个夫人回到蔡府觉得伤处不痛,就跟没受伤一样,照常欢天喜地。老刘吃惯了水镜汤,又找蔡瑁要汤吃。 蔡瑁说:“你这受伤用了金创药,与水镜汤是否抵触,这个难说。还是问了军医再说吧。水镜汤少吃几次,不打紧。药物如果抵触,那可要命。” 老刘又来问芷清。芷清说:“他那水镜汤应该不属于药物,是一种健身补品。补品一般都对药物有辅助作用,没有破坏作用。我看你在养伤期间可以吃补品。” 老刘一听这话高兴,把话都跟蔡瑁说了。蔡瑁又吩咐夫人准备水镜汤。不多时汤做好了。老刘又蔡瑁吃了水镜汤。 老刘说:“这种东西非常神奇,自从吃了它感觉浑身筋骨舒展力气倍增,一天不吃就想。” 这时文丑也一个人跑回来了。老刘说:“你咋不遵医嘱,好好将养?跑回来干嘛?” 文丑说:“夫人的药甚是好使,灵丹妙药一般。自从用上药,伤口早就不疼了,活动也不受限。现在就是去跨马厮杀,照样有能力,我在那里呆着干嘛呀?离开你们,我一个人受不了了。太寂寞了。不和张飞说笑,尤其觉得生活无味。” 老刘说:“芷清的金创药好使,我的伤口也不疼了。就跟没有受伤没有区别。现在抡动禹王槊肯定没有问题。芷清是神医神药!” 文丑不忘自己卫队长身份,又去集合卫兵训示去了。 张飞听文丑回来了,也接出来,哈哈一笑说:“老文,你可回来了!我正要去把你求回来。你就回来了!你看看,卫兵听说你受伤,不知轻重,都要去看。” 文丑说:“看什么看!我这受伤地方,是屁股上。不能让看。” 张飞说:“你是怎么被射伤的呢?我真就纳闷了。那地方应该箭射不着才对。” 文丑说:“那些拿刀的巡逻兵,一起捡石头打我们。我和子龙都离敌人最近。挨石头打最多。我当时被打急了,侧身去捡石头,准备回击他们,就这工夫一箭射过来了,正中我的屁股上。把我疼的跳进沟里正跑,也是倒霉大腿又被射中一箭。准是那个巡逻兵盯上我了。” 赵云也过来说:“多亏主公事先有准备,让我们都穿了掩心甲。才不至于前后心中箭受伤。不穿掩心甲,我们肯定有人会被他们射死在哪里。” 文丑说:“这也是一报还一报啊!那次遇到巡逻兵,被我一顿大棍子打的太狠了。这次报复我,让我中了俩箭。” 第696章 老刘白日歼敌 老刘、张飞、文丑、赵云和蔡瑁,五个人正在院子里闲扯,有说有笑谈得高兴。 忽然跑进来一个乌云的骑兵。几个人,立刻都意识到了有什么情况正在发生。几个人不约而同快步迎上前去。士兵跑急了,一时只张嘴说不出话来。 老刘先让他别着急,然后问:“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士兵说:“营长带我们去打击敌人征粮队,不料敌人狡猾,征粮队里配备了弓箭手,还有将官多人夹杂其中。我们营长带我们上前袭击,他们就用箭射杀我们。我们不敢靠近。他那将官还敢骑马追赶我们。我们普通骑兵打不过他们。又被射伤几个骑兵。营长让我回来搬兵支援。” 张飞一听眼睛一瞪说:“这是一个报仇雪恨的好机会。我去打杀他们!支援骑兵。” 赵云也说:“他征粮队里夹杂将官,真够狡猾。我也跟翼德同去,杀他几个报仇雪恨!昨夜他们用石头打我好狠!” 文丑也一怒说:“有这样好事,我也得去。我的伤在下半身,不影响骑马杀敌。他们射我两箭,我要还他们几枪。扎他几个窟窿!” 老刘见文丑也去,说:“要么这样吧,我们都去。他们几个将官对付乌云也真够呛。我那夫人岂能敌得过他们人多!德珪速去准备马匹。” 蔡瑁急忙去备好了马匹,五个人都骑马带着自己兵器,跟着报事骑兵,出城来了郊外。 跑出不足十里,就见乌云正带领骑兵跟几个骑马的敌将在那厮杀呢。敌将围攻乌云,骑兵围攻敌将。纠纠缠缠,打得地上烟尘大起。 张飞一马当先杀过去,接住一个正跟乌云厮杀的敌将,抡枪就打。敌将也不含糊,横刀招架,二人打在了一起。 老刘和赵云直奔几个敌将背后,去堵住他们退路。骑兵也个个奋勇,包围敌将。 文丑也接住一个敌将,挺枪便刺,敌将接架相还。二人马走回环,打了几个回合,一时不分胜负。四个敌将见跑来几个骑马人增援,知道来者不善,都有心离去,无心恋战,一个个拨马想逃。 文丑哪里肯绕,追上敌将一枪刺去。敌将俯身躲过,随后拨马又跑。 老刘过来迎住,大叫一声:“哪里逃!”吓得敌将猛一愣神,他认得老刘禹王槊,知道厉害。被老刘一禹王槊打死于马下了。 跟张飞对打的敌将也是一心想逃,依仗马快,张飞追他费劲,刚跑出一段路,也被赵云截住一枪刺死于马下了。 文丑、张飞,又去追赶另外两个敌将,乌云马快赶在了敌将前面,截住了敌将。敌将急了,举刀就砍乌云,张飞随后赶到,探枪架开敌将的刀,回手用枪一搏拉,就把敌将打落马下了。 张飞随后一枪,刺死了敌将。 剩下一名敌将,被文丑追得落荒而逃。老刘、赵云、乌云、和那些骑兵撒开包围,敌将跑不了了。文丑到近前抡枪就打,敌将接架相还,二人又打几个回合,敌将心慌,被文丑一枪刺死于马下了。 张飞又带骑兵环绕敌军征粮队步兵,找机会攻击。敌军征粮队,也摆出一个圆环阵势,外面一圈弓箭手,箭在弦上。 张飞、文丑大怒,用枪晃动拨打雕翎,拍马冲进了敌军阵内,一阵抡枪乱打。张飞、文丑勇猛,打的敌军惨声一片阵势大乱,敌军顶不住了四散奔逃。 乌云、老刘、蔡瑁,带领骑兵乘机掩杀。 不多时,敌军整个征粮队都被骑兵歼灭了。 这时大家才注意乌云,汗流浃背,满脸征尘。乌云说:“敌将四个打我一个,好累呀!多亏我的马快,我跑了他们没有人能追的上。如果我实打实的跟他们四个交手,我早就不行了。我跟他们打一会儿,拨马就走。一直在这拖住他们,等待你们。” 老刘看了乌云疲惫形容,非常心疼,拿出手帕上前为乌云揩净了脸上尘土和汗渍,说:“爱妻受苦了。你害怕了吗?” 乌云笑了说:“我怕他们什么?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就跑。我的马快跑起来,他们没有人能追得上。他们上来一两个,打起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身边还有这些骑兵。” 众人听了开心一笑,都觉得这一仗打得非常出气。人人高兴。 骑兵打扫了战场,又缴获了五匹战马,和一百多支枪刀弓箭。 老刘带着胜利品和众将士、骑兵队伍,得胜回来了城里。 有几个敌人士兵狡猾,乘乱跳进了水沟里。他们逃离战场跑回了大营。几个人跪在孙元面前哭诉:“大帅,我们征粮队完了!人都死光了。赵能骑兵也太厉害了。他们一个女将就打我们四个战将。我们打不过她。” 孙元一听顿时火起,问:“人呢?都死了?” 几个人都说:“就剩下我们几个跳水里逃生,才跑回来了。” 孙元又叫来孙宝、廖豆,说:“这可糟了!我们的征粮队被赵能骑兵给歼灭了。今后粮食成了大问题。征粮队出不去,这可如何是好?” 孙宝吃惊说:“这真邪门了!是我亲自挑选的四名将官跟随征粮,我还给征粮队配备了弓箭手,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歼灭了?” 孙元说:“他们骑兵队伍为首的是一个女将,杀伐骁勇非常厉害。我们的四名将官都打不过她一个。” 孙宝听了也是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廖豆气地说:“这赵能啊,越来越嚣张了,娘们也欺负人。我们现在接连被动。必须狠狠打击他的嚣张气焰!” 廖豆牙一咬,心一狠,又有了计策,当下向孙元耳语,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定能让赵能死无葬身之地! 老刘回到城里,一直陪在乌云身边,把乌云带回蔡府,让人准备了温水,老刘亲自给乌云洗浴了身上。乌云享受到这般恩爱,也非常高兴。老刘身上有伤不近女色,只得几个夫人在一起。 老刘又来和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和蔡瑁,一起算计如何剿灭孙元一伙贼寇。 一场小胜,自然不做谈论话题。老刘说:“根据几次打探敌营情况,敌人虽然防守做的不错。但是并不是无懈可击。假如昨天夜里,我们身边有一千人马,几百骑兵,一起杀进敌营,也就消灭了敌人一个大营。可惜,我们没有那样做准备。” 蔡瑁说:“是呀,我们给敌人点了两把火,又步行到校场对过,才看见后面大营增援人马。这个情景的发生,验证了扑空那次作战计划的合理性。不用重新制定作战计划,就按照扑空那次布置,我们再来一次,就可以了。” 老刘说:“我们在校场那里如果埋伏一支人马,完全可以阻止增援敌军,还可以消灭一部分增援敌军。我也想说按照那次计划,再重来一次。” 赵云说:“我就赞成这样大举进攻。其实我很不同意偷偷摸摸杀人放火。结果我们挨了石头打,着了弓箭射,险些丢了性命。我堂堂大军,所向无敌,根本用不着烧他粮草。损毁粮食本身就犯天条。我们有本事,可以夺过来敌人粮食。” 张飞也说:“我也同意子龙说的。把粮食烧毁,不如把粮食夺过来。天下饥饿者多,就是因为缺粮食。粮食不论在谁手里,损毁粮食都是违反天理。” 老刘说:“烧毁粮食做错了。这个我检讨,主意是我出的,是有点馊。让大家跟我受苦了。对不住大家了!” 赵云、张飞一听这话,才感觉自己言语过激,直接批评了老刘。二人都红着脸不做声了。郭嘉、蔡瑁,都为老刘担心,觉得赵云、张飞也太直白。 文丑是哪壶不开就提哪壶,本应该转移话题,打消尴尬气氛。他却又问老刘说:“烧毁孙元粮草,主公是怎么想出来的呢?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主公性格所为。” 老刘被问得很无奈,说:“那日我在大夫人甄姜屋里过夜,深夜之时偶得一梦。梦中一位老先生白发苍苍,精神矍铄,自称孙武子,提醒我说:计毒不过绝粮。我醒来此梦记忆犹新,考虑再三以为名人指点,才想出断绝孙元粮草这一计策。” 郭嘉说:“原来是这样。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主公一心破敌忧思过度所致。用兵伐谋,没有规律可循。今后我们的骑兵看住敌军征粮队,敌军很快就会绝粮了。到时候孙元不战自败。” 蔡瑁说:“是呀,孙元挺不过几天了。今天我们一战消灭了他的征粮队。他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呢?如果再组织起一个征粮队,就不怕再被我们消灭吗?我们的骑兵不停地围着周围巡逻。这其实就把孙元困死在这里了。” 老刘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那就再困敌人几日。看他们还能想出什么高招。” 郭嘉说:“我身为军师,拿人心比自心,也是无计奈何。最好办法是趁有点吃的赶紧摸黑撤退。免得被跟踪追击。” 这时,赵能骑马来了。赵能一来准有大事。老刘、郭嘉,赶紧问赵能,又出了什么大事? 赵能说:“今天我来,不慌不忙,你们应该知道没有大事。” 老刘点头说:“今天没事最好!我们都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最好过几天我们伤愈再有大事。” 赵能被逗笑了,说:“主公真会说笑。敌人能那么通情达理吗?给我们制造麻烦才是敌人。” 郭嘉说:“校尉此来,没有大事,必有小事。说说什么事吧?” 赵能说:“我们埋入地下的几口大缸,我们有专人监听,往日没有动静,今天怎么有咕咚咕咚的声音呢?莫非孙元又开始挖掘地道了?我想请军师前去听听,分析判断一下怎么回事,及早做出应对。” 老刘一惊说:“这事还小吗?那肯定是孙元又开始挖地道了。” 第697章 乔装改扮村姑 却说老刘和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正在一起算计孙元,制定消灭孙元匪帮计划。 这时,赵能骑马来了。赵能一来准有大事。老刘、郭嘉,赶紧问赵能,又出了什么大事? 赵能说:“今天我来,不慌不忙,你们应该知道没有大事。” 老刘点头说:“今天没事最好!我们都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最好过几天我们伤愈再有大事。” 赵能被逗笑了,说:“主公真会说笑。敌人能那么通情达理吗?给我们制造麻烦才是敌人。” 郭嘉说:“校尉此来,没有大事,必有小事。说说什么事吧?你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赵能说:“我们埋入地下的几口大缸,我们安排有专人监听,往日没有动静,今天怎么有咕咚咕咚的声音呢?莫非孙元又开始挖掘地道了?我想请军师前去听听,分析判断一下怎么回事,及早做出应对。下官愚钝,听了声音,不明道理。” 老刘听了一惊说:“这事还小吗?这是多大的事呀!那肯定是孙元又开始挖地道了。” 郭嘉说:“我们埋入地下的大缸是专门用于监听地下声音的。缸里有动静肯定是敌人又在实施挖掘地道破城计划。他能接着原来的地道继续挖吗?坟圈子那里挖的地道已经被我们知道了。敌人如果接着在那里挖,可见敌人愚蠢到了极点。敌人肯定又在其他地方开挖了。” 老刘说:“这个容易对付。我们可以在城南也挖一道横沟,这就断绝了敌军地道。如果被我们发现了地道口在我们挖的沟里,可以用护城河的水灌进洞里淹死他们。” 蔡瑁说:“最好办法是不跟他们瞎折腾,干脆找到他们挖掘地点不断发动进攻。一来夺下洞口,破坏他们计划;二来消灭了敌人有生力量。这是最好办法。” 郭嘉说:“我们这么办,派出一队骑兵,先到坟圈子一带小树林搜索。如果发现有敌人活动,就消灭他们。他们的挖掘洞口,我估计就应该在小树林里面。” 蔡瑁说:“出动骑兵目标大,是玩明的。我们应该玩阴招,派几个人化妆前去打探。发现敌军活动先不惊动,回来根据情况,我们再派出一定数量兵力去包围消灭他们。” 郭嘉一听哈哈一笑,点头说:“真有你的!我同意了!这个事就交给德珪亲自带人去做。” 蔡瑁点头同意说:“那好吧,我亲自带人前去!” 郭嘉又说:“化妆行头,我这就去准备。你打算都带谁去呀?” 蔡瑁看一眼张飞,说:“我就带翼德和子龙去就够了。这里距离敌人太近了,人多了目标大,也没有用。大白天的又不是去打仗。化妆几个百姓,就把事办了。” 郭嘉坏水多,出去不大一会儿,拿来了三套女人衣裳,还有三个小筐和剜菜刀。他让蔡瑁、张飞、赵云都化妆村姑假装下地挖野菜。 蔡瑁一看这些行头首先乐了,当即和张飞、赵云,都脱去外衣,换上了村姑衣裳,每人包个红头巾,挎上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老刘看了也说:“这样打扮很好,一定能瞒过敌人。速去速回。我等你们的消息。” 张飞说:“这样走在街上有多不雅?尤其在府里,夫人们看见会笑的。先脱了吧,出城再换上。” 三个人又换上了自己衣裳,带着三个士兵,都骑马出城去了。 来到城外,蔡瑁看好了一片草地,停住说:“士兵在这里放马等候,我们就此化妆前去。” 蔡瑁、张飞、赵云,三个人都把马匹交给士兵,又脱去外衣,换上女人装束,包上红头巾,跨上小筐,扭捏着走路直奔小树林来了。 走到坟圈子对过,张飞说:“先到那里看看。万一敌人又开始在那里挖洞呢?我们不就找到敌人挖掘洞口了吗?那该多么省事。” 蔡瑁说:“敌人是不会继续挖掘这里的。反正到了近前,随便看看也好,能防止万一。走吧,过去看看。” 蔡瑁厌恶坟地,就让张飞走在前面。几个人进了坟圈子,见里面果然没有敌军踪迹。那个大坟被挖开一个洞,看上去黑咕隆咚怪吓人的。三人也不停留直接进了小树林儿。 小树林里也没有敌军身影。只能听见鸟叫,蝉鸣,蝈蝈和蟋蟀叫声。三人一直走到和敌军前面大营对过,也没有看见敌军身影。只见眼前多了一排木头桩子。三人近前去看,见木桩不是埋进土里的,而是用大锤直接钉进土里的。 蔡瑁说:“这是敌人,一道防御设施,为了防止有人从这里通过,有可能晚上加派岗哨。孙元又增加了一道防线。” 张飞说:“管他呢!进去看个究竟。这里有防御,就可能在那里挖掘。”三个人从木桩空隙进入到了里面。越走越远,眼看到了和敌人大营中心对过了,也没发现有新土和挖洞迹象。 蔡瑁停下说:“再往前走就没有意义了。实际上在这里挖掘和在敌营里挖掘没有多大区别了。” 张飞说:“你说的不对呀,挖掘地道,挖出来的土往哪放啊?堆在一边越来越多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敌人一定选择距离深沟近的地方开挖,挖出来的土倒进沟里隐藏。” 赵云说:“我同意翼德说的。有道理。敌人这么挖掘省工省时进度快。”蔡瑁说:“好吧,那就再往前看看。最多不能过敌人前面大营,我们就往回走。” 三人正走,看见几个敌兵正趴地上闲扯呢。就听他们说:“这大白天的哪有什么情况?吊累蔫了还不歇息一会儿。” 这是一伙敌人巡逻兵,一队五个人走到这里累了正都歇息闲扯呢。 蔡瑁听得明白,知道又遇上了敌人巡逻兵。蔡瑁赶紧小声说:“都蹲下剜菜。” 三人立刻都蹲下,假装认真剜菜。蔡瑁认得野菜,挖下几棵放进了筐里。赵云和张飞都不认得野菜,胡乱挖几棵老鸹膀子放进了筐里。 五个巡逻兵见来了三个村姑,有人就打哈哈,叫:“几位大嫂,我这里可有好菜。过来剜吧。这里好大一片啊!” 也有人说:“别看见女的就来劲!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吓着人家呢?” 那个巡逻兵见几个人只顾剜菜,都不理他。就起身走过来了,说:“你们剜菜这是喂猪吧?翻白草也剜。” 三人不敢出声,很怕暴露男子声音。蔡瑁起身拎上筐就走。赵云走在最后头巾包的偏了,暴露一点面容,那敌兵看见他面白细腻长得干净,就一把扯住赵云央求说:“大嫂,可怜一下吧,玩一会好吗?我这常年生活军营里,不知女人滋味。给一次吧!求你了!” 赵云冷不防啪的一大耳光子,打在了敌兵脸上。敌兵也是欲火烧身难耐,不顾脸上疼痛,又抱住赵云想干那事,要弄赵云。赵云尽力一甩,就把敌军甩出去摔在了地上。 那几个巡逻兵看见摔了同伙,不以为然,哈哈嘲笑说:“这狗日的。色大没能力,被女人摔倒了。还能中用?” 那敌兵起来不敢再纠缠赵云,又把张飞抓住说:“大嫂,你成全我一下咋样?我这身上如饥似渴。” 张飞微微一笑,敌兵以为有门儿。不料,冷不防又挨张飞一个大耳光子。张飞扭捏几步装作害怕,紧走去了蔡瑁身边。 敌兵站那摸摸脸,欲火没被压下,不肯罢休,又上前扯住了蔡瑁说:“大嫂,不论如何,你得成全我了。来吧,那里背静不会有人看见。说话间又抱住蔡瑁要弄。” 蔡瑁这家伙真够狠,假做害羞,推开敌兵,冷不防一脚照定敌兵裆下踢过去了。敌兵嘻嘻哈哈不曾防备,被踢得疼痛难忍,倒在地上,捂着裤裆,来回打滚,嗷嗷直叫。 那四个巡逻兵看不下去了,一起过来,截住蔡瑁、张飞、赵云,不让走了说:“我这兄弟做事是不对。你们也出手太狠了些!不满足我兄弟,你们谁也别想走了!” 一个敌兵回身叫那倒在地上的敌兵,说:“兄弟,你快起来,现在你可以随便了。她们不同意,我们几个帮你按着。” 不料,那人在地上不动不语。敌兵上前去摸,惊叫一声:“啊!死了!” 这三人一听同伙被踢死了,赶紧都过来看。一探鼻息,丝吸也无。这四人大怒,回身一起来抓蔡瑁。张飞扭扭捏捏率先拔腿就跑。 蔡瑁也假装害怕,丢了筐,撒了菜,扭捏几步也是拔腿就跑。 赵云踹儿了踹儿了跑几步,假装跑不动了,坐在了地上。一个敌兵上前就抓赵云。赵云冷不防使出一招黑虎掏心,那拳头攒足了气力,直接击中了敌军心窝。敌军一口气没上来,向后一仰也被打死了。 那三人这时,正在追赶蔡瑁、张飞,已经跑出百步开外了。 张飞跑在最前面,直接奔坟圈子去了。蔡瑁回顾一眼赵云,见赵云跟过来了,也奔张飞跑去。 第698章 老刘遭报复 那三个敌兵累得气喘吁吁,穷追不舍,一直追进坟圈子,见张飞、蔡瑁两个村姑都坐在地上喘息呢。 一个敌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怎么样?跑不动了吧?没想到女人跑得更快。大爷我都累的不行了。” 赵云随后也跑进来了,抓住一个敌兵就打。蔡瑁、张飞,也都起来,每人抓住一个,把敌兵都按在地上整死了。 张飞说:“他们挖好的大洞,就把他们都放进去吧。” 三个人各拖一个尸体,都扔进了大洞里。 张飞哈哈大笑说:“昨天夜里用石头打伤我们的,就是这伙人。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报仇雪恨了!” 蔡瑁说:“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们走吧。敌人新挖洞口肯定不在小树林里。他们有可能把洞口设在了前面大营里。” 三个人离开坟圈子,回到马匹这里,见几匹马还在吃草,没吃饱呢。 看马的士兵说:“三位长官,事情办的怎样?” 张飞说:“办的不错!整死五个,报了仇了!” 说话间,几个人换好了衣裳。 张飞牵过马说:“伙计,别在这吃了。回家去吃!” 几个人骑上马,跑回来了城里。 几个人进到城里,看见郭嘉正和赵能挨个听缸内动静呢。郭嘉自从来到这里,一直没听见有动静。 赵能说:“这就奇怪了,士兵听到声音,向我报告,我赶到现场细听核实,分明听见不断有咕咚咕咚声音,我才去找军师报告情况。这时,怎么会没有了声音呢?” 郭嘉说:“要么是敌军挖的累了,休息去了?” 蔡瑁走上前说:“军师不必猜了。我大概知道咋回事了。” 郭嘉说:“德珪,打探怎么样?有新情况吗?” 蔡瑁说:“从坟圈子到小树林,敌人最有可能隐藏挖掘洞口的地方,我们都看过了。没有新土,地上没有挖掘痕迹。也没有太多敌军在那里。坟圈子里那个洞口,敌人根本就放弃了。” 郭嘉说:“刚才你要告诉我什么?你说你知道是咋回事了。” 蔡瑁说:“在小树林里头和敌人大营平齐的地方,敌人新近增加了一道防线。钉了一排木桩子。那些木桩不是挖沟埋进地里的,是敌人用大锤击打钉进地里的。木桩顶上都有被击打的痕迹。咱缸内听到的咕咚咕咚声音,应该是敌人钉木桩子发出来的声音,大地传音被接收到了传过来了。” 郭嘉叮嘱赵能继续警戒,就和蔡瑁、张飞、赵云,一同回来了蔡府。 这时老刘和文丑,正在痛苦当中。二人都觉得伤口疼痛。请来芷清给看视。 芷清看了二人伤口说:“你们伤口疼痛不是别的原因,是你们带伤又出去战斗,骑马、抡动兵器,使劲过程中又把伤口抻着了。这样吧,我给你们重新上药包扎一下,估计一会就会不疼了。咱可说好了,至少三天之内,不能再出战。” 芷清先给老刘重新上药,包扎了伤口。再给文丑包扎上药,文丑坚持不用,推说已经不疼了。芷清知道他的伤口一处在屁股上,回避女人。芷清也不勉强,告诉老刘如法炮制为文丑上药包扎。 芷清刚走,郭嘉、蔡瑁、张飞、赵云,都一起回来了。 文丑脸小,又怕多人看屁股,又要拒绝包扎。 老刘说:“受伤还这么讲究。看不出来,挺豪爽的一条汉子,竟然扭捏像个女人。屁股还怕同性人看。真是岂有此理。” 老刘一边批评,一边强行给文丑上药包扎。包扎完了,老刘去洗了手,回来才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蔡瑁说:“虚惊一场。从坟圈子到小树林,敌人根本没有挖洞迹象。在那里一共看见敌人五个巡逻兵。人家正在那里半躺不卧偷懒闲扯呢。倒是被我们几个剜菜给惊动了。” 张飞笑的忍不住说:“一个敌兵以为我们都是村姑,主动搭讪,要弄我们。见子龙长得白净,先扯住子龙要弄,被子龙一大耳光子,打得愣眉愣眼。他又上来抱住子龙要弄,被子龙使劲一甩又给摔在了地上。又要弄我,我也打他一耳光子躲开了。他又去弄德珪,被德珪一脚掏裆给踢死了。” 老刘说:“把人踢死,肯定麻烦大了。你们就暴露了。” 张飞说:“还真没暴露。那几个人始终以为我们都是村姑。我和德珪假做害怕跑了。子龙故意跑不动,一个敌兵去抓子龙,又被子龙一拳打死了。其余三个追我们到坟圈子里,又被子龙赶来弄死一个。那二人也被我和德珪弄死,都扔进敌人挖好的大洞里了。” 老刘又问郭嘉,说:“敌人又在大营里向这里挖洞?缸里那声音是怎么回事还有吗?” 郭嘉说:“我和赵能赶到现场,那声音就已经没有了。听德珪回来说敌人营盘加了一道防线,就是不远一个钉的木桩。是不是敌人钉木桩的声音传过来了?” 老刘说:“这也有可能。不过,不能疏于防范。南城一定要重点防御。敌人挖洞出口肯定要在南城。” 郭嘉说:“主公可以放心。我已经跟赵能交代过了,对南城加强防范,时刻监听敌人挖洞。” 老刘一听没有啥事,一时心情舒畅了,说:“这几天没有事情最好了。我们几个也好安心养伤。这三四天之内,咱们不去算计孙元了。也要让他借光消停几天。” 郭嘉笑了说:“孙元哪有消停时候啊?主公派出一队骑兵围绕周围巡逻,敌人征粮队出不去,用不了几天,孙元就会断炊。我估计孙元、孙宝、廖豆这三人,正在考虑粮食问题呢。”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甄姜亲手给老刘炖了鸡汤,要为老刘将养进补。 老刘说:“不俊是跟我一同受的伤,比我的伤还严重。不如我去跟不俊一起吃鸡汤将养。” 甄姜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你看这是什么?” 甄姜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老刘明白了,点点头。 甄姜说:“你就老实在这吃汤吧,我把这份给不俊送过去。” 甄姜去到门外,叫过一个卫兵,把食盒交代卫兵送过去了。 甄姜回屋坐陪老刘一勺一勺的吃鸡汤。 老刘吃过晚饭,天已经快黑了。 芷清很怕老刘跟甄姜一起过夜,来找老刘说:“你跟我去换药。换了药,你就去跟不俊睡在一起。我们姐妹这里都不能让你住。伤口痊愈了才可以。” 老刘看着芷清、甄姜,都美丽动人,有些不愿意走了。 老刘很为难地说:“一点小伤就有这些说道?我这体力能算什么!” 芷清说:“受伤不禁女色,伤口痊愈很慢,痊愈之后伤处永远黑的。这多不雅呀?你还是听我相劝,忍耐几日。” 甄姜知道芷清的用心,笑了说:“芷清不说,我也懂得。我才不留他在这里呢。留下他肯定不老实。” 老刘无奈跟芷清到芷清屋里换完了药,就赖在床上不走了。抱住芷清就要做事。 芷清说:“你咋这样,不近言谏。来日方长。等你伤口痊愈了随便你还不行吗?” 老刘抱着芷清又亲又吻,就是不肯放手。 芷清忽然想起文丑来说:“对呀!你不能赖在这里呀。不俊伤在臀部,非你去为他换药不可。你快去吧!” 老刘这才放手起来,拿着药粉和白布来给文丑换药来了。 文丑见老刘来了就问:“卫兵送来一盒汤,甚是好吃!说是大夫人亲手做的。替我谢谢大夫人。” 老刘点头说:“一碗汤不算什么,谢什么呀?快快过来换药了。” 文丑说:“那有一天换两次药的呀?几天换一次就行了。不换不换。” 老刘说:“我刚换完。这是芷清吩咐的。说勤换药,伤口不痛好得快。快躺下吧!” 文丑说:“一个大男人,躺在这里让人擦屁股,我真不习惯。” 说话间文丑躺下,老刘做事麻利,一会就把药换完了。 卫兵送过来一床被子,说:“这是大夫人让送过来给主公用的。” 卫兵退出去,老刘挨着文丑,铺开被褥,侧身躺在了褥子上。 文丑也铺开被褥想躺下,仰卧不行,压迫伤口,也只能向右侧卧才行。 老刘和文丑都一同睡着了。 这时,北城门外来了一乘轿子,两个抬轿轿夫,跟着一个老婆,老婆挑着灯笼。 走到城门前,那老婆子把灯笼高挑,就冲城上喊叫:“我说城门楼子上,是哪位长官值班呀?我这打搅一下!行个方便吧!我这有一串大钱。” 老婆子说着就要把钱往城上扔,一连扔了几次扔不上去。老婆子嘴里叨念说:“这城墙也太高,我老婆子扔钱都扔不上去。” 这时,城门楼上才有人说话,“先别扔钱,先说什么事。” 城上也有灯笼往下照来。 老婆子嘴很会说:“我家少媳妇生孩子难产,到城里来请接生婆。人命关天啊!长官行个方便吧!我老婆子给你跪下了!” 第699章 老刘夜战定乾坤 城门楼上军官一听,有些犹豫不决说:“按理说这事应该帮忙。可是,军令如山啊!城外孙元匪帮猖獗,没有校尉大人批准,天黑了谁敢轻易开城门啊?要么,开小门进来一个人,轿子等在外面。” 老婆子嘴很刁钻,说:“城上长官,我就知道你们都被孙元吓怕了。你不要害怕我们。你仔细看看。我这抬轿的都是女花容。我就怕男的来抬轿,吓着官兵。我老婆子五十多岁了,更不能把官兵怎么样。你就行行好,放下心,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吧。你也知道轿子不去,请不来接生婆呀!” 经她这么一说,激怒了那些守门官兵。官兵立刻有人就说:“老婆子,你听谁说的官兵被孙元吓怕了!我们是堂堂官兵,岂能怕他们一伙贼寇!” 老婆子又笑了说:“你们不怕孙元是大丈夫,那就行行好,人命关天,开门吧!我这一串大钱作为酬谢!” 一个官兵气粗,又热心肠,首先受不住了,说:“长官,生孩子难产,人命关天。你还犹豫什么?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吧!一乘轿子,三名女子,能有什么事。” 那军官说:“不行,打开小门。放一个人进来。” 城市不是天黑就禁绝通行,一更天可以走小门通行,这时有吊桥可以畅通。到了二更天以后,就禁止通行了,吊桥也拉起来了。有护城河隔着,里不出外不进。 这时候有吊桥可以走小门。那守城军官照章办事,没有问题。 下去开门的官兵自作主张,以为外面几个女子平安无事。他就把大门哗啦一声给打开了。这就出事了! 大门一开,那老婆子首先装模作样上前打点,把一串大钱交给了开门官兵。说:“替我谢谢长官!这点小钱,不成敬意,请长官笑纳。” 官兵只顾接钱跟老婆子说话,轿子到了大门中间停下了。来开门的官兵回头看见很不满意,说:“你怎么把轿子停这里了?快往里走。在这里我还怎么关城门呢?” 这时,早就藏在轿子里面的孙宝,手握宝剑从轿子里走出来,动作迅速冷不防一剑就刺死了来开门的官兵。 动作麻利,一点动静也没有。城门楼上官兵还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就见城门外黑乎乎有很多人,不声不响都向城门跑过来了。 城门楼上军官看见跑来这些人,觉得势头不对,赶紧叫喊:“快关上城门,拉起吊桥!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呢?” 军官边说边带人快步下楼来看,督促关门放下吊桥。可是,已经晚了。轿子横在那没法关门,一个老婆子和两个抬轿的人,已经控制了城门。 孙宝不让军官带人到近前,手持宝剑,快步迎上前一剑杀死军官,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那些守城官兵。 守城官兵也有五六十人,知道这是敌军偷袭,各个拔出腰刀,发声喊,“杀呀!”一起冲过来,围住孙宝,举刀就剁。孙宝武艺不错,久经战阵,宝剑耍开对付这些官军士兵不在话下。 那老婆子是一名义军女将,她也原形毕露,从轿子里拔出宝剑疯狂砍杀官兵。那俩抬轿女子根本就是男扮女装,是两员敌将。这二人也从轿子里抽出腰刀砍杀官兵。官兵虽然人多,面对的都是敌将,一点优势没有了。 一会工夫,孙宝隐藏暗处的手下士兵,也都潮水般地冲进了城门,各个挥刀参加战斗,砍杀官兵。 敌对双方数量立刻发生了变化。原来官兵人多变为人少,敌人人少变为人多,官兵个个奋勇,拼命抵抗,最后各个战死。官军有个乖的通信兵,就他机灵早就骑马跑向城里报告去了。 孙宝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占了北城门。孙宝十分高兴,心说一会大帅就带领大队人马都赶到了,赵能你还往哪跑。他见入城的义军人数已有千人足够了,又率领义军杀向城里来了。 孙宝打算一举再夺下西城门,迎接随后杀到的孙元大军。所以分出一路人马,直奔西门去了。孙宝以为经此一战,就可以拿下蔡州城了。他想的有些天真幼稚了,足见他还不了解城里究竟的兵力。 城里武装力量最数北门薄弱,平时只有一百多人,轮班守城。城里兵力主要都集中在东城和南城。那里有骑兵大营,步兵三个大营,还有老刘的二百名削刀手和连弩兵。赵能校尉衙门紧挨步兵营。 报事的通信兵打马如飞,不多时先跑进蔡府来向老刘报告,随后马不停蹄又去校尉衙门去报告领兵校尉赵能。 老刘睡的正香,卫兵跑进老刘屋里叫:“主公啊,你快醒醒吧!大事不好了!孙元匪兵从北门杀进城里来了!” 老刘听见也吃一惊,翻身坐起,说:“这是怎么回事?敌兵是怎么进来的?” 卫兵说:“情报是刚才一个北城门来的通信兵送来的。他来这里报告情况跟我说的。他不敢停留又去校尉衙门报告、调兵去了。敌军是怎么进的城他没来得及细说,我们还不明情况。估计是敌军偷袭进来的。” 老刘赶紧召集张飞、文丑、赵云、蔡瑁,这时各将也已经闻讯赶到了。 老刘说:“大家不要慌。敌军偷袭进城是他们自找死路。这正是歼灭他们的好机会。如今,我们城里兵强马壮,兵力加在一起三千多人。我们还有骑兵优势。军师现在就在校尉衙门。估计一会儿,就要带领大军杀过来了。我们准备剿灭这股嚣张的敌军!” 老刘正在屋里调兵遣将,果然乌云带领骑兵杀到门前了。张飞很怕乌云有失,急忙和赵云、文丑拿上自己兵器骑马去接替乌云统领官兵。张飞到街上正遇乌云过来。 张飞说:“夫人快回蔡府,我和子龙、不俊,带领骑兵。打杀敌军,你尽管放心。孙元一共八千人马,就是都来了也不打紧。” 乌云把骑兵交给张飞、文丑、赵云三人,单人独骑回蔡府来了。 张飞带领骑兵过了西十字街,顺路简直杀向北门。文丑听见西门也有喊杀声,带领一队骑兵简直杀向西门。赵云知道敌军来自北门,也带领一队骑兵,杀向北门来了。 张飞没走多远,迎面正遇孙宝带领大军杀过来了。张飞拍马摇枪,直奔孙宝。孙宝没有马匹,挥舞宝剑来战张飞,没斗几个回合,孙宝自知抵不过张飞,转身就跑。张飞也不理他,简直向前杀去。 张飞刚刚杀过敌军队伍,赵云随后又杀一遍。孙宝大军倒了霉了,被杀的星离火散,溃不成军。 这时,赵能、郭嘉,各率领一队步兵沿大街也从南向北杀过来了。赵能顺东十字街一路向北杀来。郭嘉带领一队官兵,顺西十字街一路向北杀来。敌兵指望骑兵过去就能逃命,不曾想又被官军步兵兜底掩杀。杀的敌军抹身又往回跑。敌兵前锋还没杀到十字街,就被官兵迎面把队伍杀乱套了。 文丑带领骑兵跑到西门,敌军正和守门官兵混战,城门还控制在官兵手里。文丑大军一到,敌兵各个慌了,骑兵立刻砍杀敌兵,很快就杀的敌军,向北败逃了。骑兵哪里肯饶?随后追杀。那真是追的敌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各个如丧家之犬漏网之鱼。 这时,城外孙元大军也早已经赶到了城下,喊杀攻城,意在和城内孙宝里应外合。 文丑看了城外一眼,不把城外敌军当回事,吩咐刺木呼,守住城门,防御孙元攻城。先肃清城里敌军,再去对付城外敌军。文丑又带领骑兵向北追杀敌兵。 孙宝这下吃亏了,手下士兵被骑兵砍杀一遍,又被官军步兵兜底追杀。时间不大,各个街道都把孙宝义军赶回了城北。张飞杀到北城门,迅速占领城门,拉起吊桥,关闭了城门。断绝了敌军退路。 孙宝义军无路可走,四散奔逃。官兵四处追杀。孙宝犹如掉进了天罗地网,赶紧趁黑带一伙亲兵,逃进蔡府躲藏去了。 孙元攻打西城门不下,又命架云梯攻城。刺木呼指挥官兵打得孙元攻城义军死伤一批又一批。 孙元拼了命了,知道自己兄弟被困城里,督促士兵疯狂攻城。城下义军尸体已经尸横遍地。 孙宝带领几十人无处可走,逃进了蔡府,又遭到老刘和蔡瑁、乌云,带领卫兵一通打杀。孙宝乘乱逃又走了。 赵能、郭嘉、张飞、文丑、赵云杀到城北汇合,全城敌军已经剿灭了。 老刘得知孙元又在城外攻城,十分高兴。老刘又打孙元主意,要将战场扩大到城外。 这时,老刘肩扛禹王槊,策马跑来,吩咐:“翼德、不俊、子龙,速带骑兵杀出西门,去冲击孙元大队人马。” 城门大开,张飞、文丑、赵云各带一队骑兵,杀出西门,猛冲孙元步兵方阵。随后老刘带领二百削刀手和连弩兵,也杀出西门,直扑孙元大军。 第700章 老刘难得消停 刺木呼在城上,见孙元大军被骑兵杀乱了阵脚,官军步兵人少,不能迅速打垮敌军。刺木呼也率领一营步兵杀出西门加入扫荡敌军。孙元大军再也顶不住了,彻底崩溃了。 孙元拼了命了,和张飞大战几个回合,见自己不敌张飞,只得且战且退逃往大营,身后有十几名将官掩护孙元撤退。 张飞、文丑、赵云、老刘、刺木呼几路大军,杀得孙元大军潮水一般败逃。杀得孙元那些将士,也一个个盔歪甲斜,狼狈奔逃。 骑兵追杀敌军,一直到敌军大营门口。廖豆带领千名弓箭手,才挡住了骑兵追杀。把孙元和残兵败将接进了大营。 孙宝听城内没有了杀声,知道自己的那些人马,已经全军覆没了。孙宝才鬼鬼祟祟溜出蔡府后花园,带领几个亲兵,乘官军不备,打开小门,逃出城跳进护城河逃走了。蔡府花园救了孙宝一命。 老刘收兵回到城里高兴说:“今夜一战至少消灭敌军三千人马。今后孙元彻底完蛋了,他再也没有跟我们对抗的本钱了。什么时候去剿灭孙元是我们自己说了算了。” 孙元逃回大营,喘息未定,又想起自己兄弟孙宝。 孙元流泪说:“孙宝兄弟呀!你若在天有灵,就先慢走,我一定给你报仇雪恨!” 廖豆说:“大帅切莫悲伤。你看见副帅牺牲了吗?” 孙元抹把泪水说:“他带去了两千人马,有回来的吗?全军覆没了。我兄弟凶多吉少了。” 廖豆说:“副帅一向善于自保,我想他不会有事,明天准能回来。大帅切莫悲伤。” 他刚说完,孙宝带几个人,都水淋淋一身狼狈不堪回来了。 孙元见到孙宝,破涕为笑,说:“你们赶紧去为副帅洗浴身上,换了衣裳。我弟人有命在可喜可贺。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孙宝立刻下去洗浴了身上,换了衣裳。 孙宝回来说:“大帅,难怪我们与赵能作战屡屡失利。原来我们情报有误,我们根本就不了解赵能军力。今夜一战,赵能最少出动了三千军马,剿灭我带去的两千人,简直毫不费力。我的人从北门开始杀向城里,还没到十字街,就被迎面来的官军杀散了。” 孙宝看一眼廖豆,恨得要命,又说:“这次我就是带去五千人马,也未必能把赵能怎么样。军师的计策确实不错。我们赚开城门,杀进城里,就跟预料的一样。我们对官兵估计远远不足。也不知军师从哪得来情报,一口咬定说官军最多一千人马。” 廖豆说:“蹊跷蹊跷!赵能五百官军,这是事实。他经过了大小几十场战斗,去掉死伤应该不足五百才对。” 孙宝说:“你真是个书呆子,气死人了。我两千大军杀进城里,被人家轻而易举歼灭了。这得多少人马呀?” 孙元说:“是呀,军师的情报肯定有误。城内杀出来的骑兵,不过五百人。他们冲进我的阵内,也不能把我的方阵怎么样。我分明看见城里又先后杀出两营步兵,至少一千多人吧?没有千人以上兵力,他怎么能崩溃我的步兵方阵呢?军事不必争了。这次吃亏就是因为你的情报不准确。” 孙宝说:“假如城里只有那几百骑兵和几百步兵,他们根本就打不过我的两千人马。用不了半夜,我就会占据大半个城。我的人刚跑到西门,就被人打回来了。西门那里就有一千官兵。” 廖豆这才低头不语了。 剿灭了敌军偷袭,老刘和众将无不欢喜高兴。老刘处理完军务,又一觉睡到天明。 早上蔡瑁来找老刘去吃水镜汤,见老刘正和文丑说话,二人都一表痛苦神情。 蔡瑁说:“主公和不俊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有痛苦神情?” 老刘伸出左臂说:“德珪看罢,我这伤口红肿疼痛,有些难忍。怎能不痛苦?你再看看不俊,他也跟我一个样。伤口红肿疼痛。” 蔡瑁说:“那就快去找来军医看视,用些药物。” 老刘说:“芷清忙着给伤兵疗伤去了,一时回不来。只能先在痛苦当中等待了。我也知道这是带伤出战造成的。” 文丑说:“本来昨晚上换完药,伤口已经不疼了,已经可以睡觉了。那曾想,孙元不让我们安心养伤,又派人来偷袭。我这一点小伤,能坐视不管吗?说实话,不参加战斗心里也难受。” 蔡瑁说:“芷清夫人一时回不来,不如主公先去喝了水镜汤。也许喝完汤,伤口就不疼了。这也说不定。” 老刘说:“对对对,去喝汤。喝了汤也许镇痛。” 老刘又叫文丑一起去喝。文丑摇头说:“我从来不夺君子之爱。你们去吧。”文丑心的话,你那究竟是什么汤啊?你喝可以,我喝了那就要命了。 老刘跟蔡瑁来到前面大厅里坐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两只碗和一壶汤。 蔡瑁把汤倒上一碗,递给老刘先喝。 这时郭嘉回来了。郭嘉说:“奉主公之命,我调查了昨天晚上被敌军偷袭经过。北门当时有守军五十五人,守将一人,通信兵一人。除通信兵骑马送信之外全都战死了。尸体全部找到。” 老刘说:“真是一些好兵啊!告诉赵能,阵亡将士每人下拨百两黄金抚慰家属。对有孤老幼子失养者,给与生活出路。我们拨款赡养。要让逝者安息,让生者光荣!” 郭嘉点头继续说:“唯一知情人就是通信兵。据他告诉我:天黑城外来一乘轿子,老婆挑灯笼,二女子抬轿,口称佳人难产,进城接取接生婆,人命关天。士兵仁慈,开门放入,结果中了敌人套路。轿中隐藏一敌将,抬轿女子男扮女装,婆子也是敌将。原形毕露,行凶杀戮,敌兵蜂拥而至。” 老刘点头说:“白天我们男扮女装前去打探,晚上敌军男办女装偷袭。这是一还一报。我原以为有内奸献城。” 郭嘉说:“没有内奸。我们的官兵都是好样的。” 蔡瑁说:“白天我们消灭了孙元征粮队和一小队巡逻兵,孙元孙宝岂能不怒,岂能不报复我们?” 说话间老刘一倈嘴,露出了痛苦神情。 郭嘉说:“主公是不是伤口红肿疼痛了?” 老刘点头说:“今天早上开始,我和不俊都觉伤口不适非常疼痛。估计一会芷清该回来给我们换药了。” 二人正说,卫兵来叫:“主公,芷清夫人请你回屋换药。” 老刘起身带着郭嘉、蔡瑁,一起来了文丑屋里。 芷清来了,先给老刘察看了伤口说:“这伤口又抻着了,红肿已经很严重。多亏我在药粉里又加了元黄,否则不能消肿止痛。” 她给老刘重新上药包扎好了,立竿见影老刘伤口不疼了。 老刘说:“自觉伤口凉爽舒适不痛了。这真是神医神药啊!” 芷清退出,老刘又亲自给文丑换了药。文丑也高兴说:“不疼了!又可以去参加战斗了。” 老刘说:“我估计我们不去找孙元麻烦,孙元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他现在一定百倍警惕,防止我们前去偷袭进攻。我昨晚上还说三四日之内不去算计孙元。他就算计我们来了。因为他有实力。这次好了,三四日肯定没有战事。我们可以安心养伤了。孙元实力已经没有多大了。”接下来老刘他们这里不提。 再说校尉衙门,天近晌午来了一个五乡侯,也就是地主。人挺阔绰骑马来的。直接到校尉衙门找赵能,递给赵能一张纸说:“校尉大人请看。孙元欺人太甚!又给我下来粮食任务,一百石,以三日为限。我不交粮食,全家性命不保。屡次三番要粮食,我哪有那些?请大人做主!” 赵能听了老头申述,又看了字条。赵能没了主张,问:“老汉是哪个庄子的人?” 老汉说:“陆家寨人。” 赵能说:“官兵已经派出一队骑兵巡逻,巡逻范围里就有陆家寨呀?孙元有一个征粮队,昨天上午已经被我歼灭了。孙元还敢去你们那里要粮食?你先回去,我去找人研究一下,然后帮你对付孙元。” 老汉说:“孙元把人欺负苦了,几天前,说他过生日要摆宴席,跟我要一头猪,还必须剃了毛,我吓得给他了。几次要粮食也都给了。现在属实没有那些粮食了。他这不是要命吗?” 赵能说:“老汉放心,我再加强对各村巡逻。一定不让孙元得到一粒粮食。” 老汉说:“我有点害怕。我家小都在村子里。孙元翻脸杀人怎么办?要么我把家小送进城里避难。” 赵能说:“这个嘛,就随老汉自己了。你家小不送进城里,只要我加强治安巡逻,你家小也自然会安然无恙。” 老汉千恩万谢,临走扔下十两金子作为见面礼,告辞回去了。 赵能一个人在屋里踱步,心说:“百石粮这得多少人来能运回呀?孙元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动部队。胆大包天!” 孙元今天派人下的通知。说明孙元粮食已经不多了。这是一个好消息! 赵能想罢,又骑马到蔡府报告情况,找老刘商议办法来了。 第701章 老刘出游遇敌兵 赵能骑马来到蔡府,见老刘正和郭嘉、蔡瑁、张飞、文丑、赵云,都在园中凉亭里闲坐喝茶聊天呢,众人正谈笑风生。 赵能抱拳拱手说:“各位好兴致呀!我这里有礼了!” 众人起身看,见是赵能来了。老刘说:“校尉免礼!这边坐吧。” 众人打过招呼,赵能在老刘对面坐下。 老刘说:“校尉此来不会又有事吧?我这刚说完,三四天之内没有战事要安心养伤。你可别又弄出一桩战事。” 赵能笑了,说:“不是战事,是一场官司。” 老刘挺感兴趣,说:“什么官司能打到军事衙门?说出来听听。” 郭嘉也觉奇怪,说:“这官司肯定是与军人有关啊,我们的军人欺负百姓了。” 赵能摇头说:“非也。我临来在衙门里接待一个告状的杜老汉,他家中富裕,原来是五乡侯,现在也还是地主。今天孙元派人给他送信说跟他要一百石粮食,三日为限,不交粮食,他全家性命不保。老汉又气愤又害怕,手头真没有那些粮食。吓得老汉要把家小送进城里避难。请求我帮助解除危难。” 老刘说:“原来是这样。又是孙元搞的。你是怎么答复他的?” 赵能说:“我答应他,咱们加强各村巡逻,不让孙元得到一粒粮食。至于往城里送家小避难,由他自己。” 赵能又说:“那天你们晚上去探看敌营,从匪兵手里截下来一头褪了毛的猪,那猪就是这个老汉给的。孙元过生日摆宴去跟老汉要的。老汉也顺便告诉我了。” 老刘看一眼郭嘉,说:“原来是这样!猪让我们吃了,吃得很香。也应该替人家管点事服点务。奉孝,你看这个事正常吗?我感觉其中有问题。孙元好像有啥诡计。” 郭嘉点头说:“孙元遭到了我们连日封锁,肯定缺粮食,他跟地主要粮食这没有疑问。我们消灭了他的征粮队,他也只有借助大户筹集粮食。然后派军队取粮食。这样可以避免我们的骑兵巡逻对他的封锁。” 老刘说:“三日之后,白天孙元必不敢出动大军,要晚上行动。我们怎么办呢?能让他达到目的吗?这必然演变成一场战争。孙元派兵取粮食,肯定要设重兵埋伏,防止我们出兵干涉。这还是一场有危险的战争。” 郭嘉说:“如果敌人想利用这老汉,通风报信引诱我们出动大军去截取粮食,然后设下重兵埋伏,我们就难免吃亏了。这样的可能性也有。这实际是属于设计报复我们。我们也得仔细研究认真提防。” 蔡瑁说:“这个好办!主公昨天不是说了吗?要在近日按照扑空那次的布置,重新来一次。孙元派人出去取粮食,我们正好趁他营里空虚去袭击他们大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极好机会!” 老刘点头说:“德珪说的不错!我们也把进攻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的晚上。他出去取粮食,我们就去抄了他的大营。这叫做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就这样定了!” 众将官也都表示赞同。 老刘又叮嘱赵能,“你可以继续骑兵巡逻,不要让敌人看出破绽。老汉如果携家带眷到城里来避难,你就给他提供帮助,安排住处留他们小住几日。孙元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赵能高兴,向众人告辞,骑马回去了校尉衙门。 赵能走了,老刘又说:“我们扑空那次,敌人有八千人马。现在敌人也就五六千人马,如果按照那日布置,达到目的是轻松点事。大家分析一下,到时候我们有没有可能,剿灭敌人两座大营呢?” 张飞说:“他们一共五六千人马,去了一千取粮食,再去了一千人埋伏,准备对付我们。他三座大营里还有三四千兵力。哪座大营里人数也不会多。我们完全有能力抄灭他的三座大营。到时候各个击破。” 老刘点头说:“翼德说的一点不错!到时候,我们就争取一举抄灭他们三座大营!这样孙元没有了老窝,就成了流动大军,没吃没喝,挨饿遭罪。我们可以用骑兵任意追杀!彻底消灭孙元匪帮完全有可能。” 这老刘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待着难受,没有点事支撑不行。他想和那些貌美如花的夫人去玩乐,身上有伤不能近女色,这还不行,坐着工夫大了还觉得难受。 他就跟蔡瑁、郭嘉、张飞、赵云,这些人说:“我们闲着没事也怪烦的。不如这样,我们几个带领一队骑兵,亲自到陆家寨去一趟,敌人也知道我们的骑兵出外巡逻,不会引起敌人怀疑。我们到陆家寨实地看个究竟。回来顺便就把地形地物都看好了。敌人从哪走取粮食,在哪埋伏人马,我们就心里有数了。” 张飞、赵云,一听都乐了,都欢声附和愿意出去。 文丑说:“有这样好事,不带我玩儿?我也得跟着去。” 张飞说:“主公看你伤重,才有意不让你去。你在家里将养得了。你屁股上有伤,骑不得马。” 文丑说:“我这伤口抹了药粉就不疼了,骑马也不碍事。回来如果疼了,就再抹药。没有什么要紧。卫队长哪有不随在主公身边的道理呀?” 老刘说:“我们实际就是出去遛马玩猎,又不是出去跟敌人打仗,也不会有危险。你还是呆在家将养吧。几天之后就有作战任务了。到那时,你的伤没愈也是极大不便。” 老刘说是没有危险,实际风险并不小。敌军三座营寨离城不过五里,敌人防区和老刘防区,多处重合。陆家寨在敌军防区之内,也在老刘防区之内,很容易发生军事冲突。文丑明明知道。 老刘让蔡瑁准备好了马匹,几个人都骑马来了骑兵大营。正巧看见赵能从大营里出来。 赵能迎到老刘马前说:“主公这是要出去吗?夫人已经带领一百骑兵出城了。她说是要到陆家寨去走走。” 老刘说:“他们走有多久了?” 赵能说:“估计早已经到了陆家寨了。” 老刘说:“那就再给我五十名骑兵。我也要到陆家寨方向去走一趟。我还要熟悉一下敌人大营南面都是怎么个情况。我们一旦发起进攻,敌人如果出逃,我要看好他的逃跑路线。敌人大营南面四十里处,敌军原来驻扎过,是不是还有一些根基。这些我都要了解到。这次出去,估计行程达到百里。” 赵能进到营里找到一个骑兵队长,吩咐他带五十名骑兵,跟随老刘听从老刘命令。不多时,赵能带着骑兵队官兵五十一人,就给了老刘。 老刘在前带着骑兵队,出了南门,来到城外,打马如飞,直奔小树林方向跑来了。骑兵马快,转眼之间就贴着坟圈子,路过了小树林顺着路直奔陆家寨村跑来了。 见一条大路直通陆家寨,道路两旁长满了齐腰深的蒿草,蒿草旁边是大片的高粱、麦子,各种庄稼。陆家寨村前稀疏有几颗树木,寸头树木枝头还有几个喜鹊窝,喜鹊登枝叫得正欢。 老刘策马掠过村前大树直接进了村子。在村子里缓辔而行,细细察看。见村子东西排开,进村就是大户杜家。 杜家墙高宅院大,青砖黑瓦房屋一溜十几间,两厢各有配房。走马门楼,鹰不落的墙。 老刘从东头进村走到西头,约摸村子东西长也有五七里。村子分前后三四趟街,后街有些凌乱。村西头也是一家大户,院里形制和东头大户一样。 老刘看罢对众人说:“我敢断定,别看村子里两家大户,实际是一家。可见杜老汉家财不少。难怪孙元盯住他要粮食。村里有钱有粮的是他,有权有势说了算的肯定还是他。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不叫杜家庄呢?却叫陆家寨。” 郭嘉说:“这杜老汉,先人是寿春候。肯定是后来迁到这里来的。要么杜家就是陆家亲戚。” 老刘说:“你估计孙元黑夜里来取粮食,要在哪里埋伏兵力呢?” 郭嘉说:“主公这是考我呀。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千人运粮食,队伍要有一二里长,这头刚出村,那头快到小树林了。敌人肯定把兵力埋伏在道路两旁的高粱地里。小树林那里还要有人接应。” 老刘点头说:“嗯,正是这样。这个村子周围土地甚是肥沃。杜家可以说就是粮仓啊!” 老刘带领队伍出了陆家寨,又顺路往前跑,这时距离敌人大营已经远了。奇怪的是没看见乌云奇兵踪影。 老刘说:“乌云往哪个方向去了呢?怎么不见踪影啊?” 郭嘉说:“她们应该就在我们前面。你看地上留下的马蹄子印儿,不就知道了吗。这地上泛起一层新土,没有百十匹马跑过去,都到不了这样程度。在这一带谁有百十匹马呀?不是夫人是谁?” 老刘点头说:“有道理!”打马如飞,又往前追赶。追出有十几里远,看见前面尘土飞扬。 郭嘉在马上往前一指说:“主公你看,那应该就是夫人他们!” 老刘正在仔细看说:“你看明白了吗?尘土飞扬,不成一条线,那里正在交战!” 第702章 老刘知人善任 听老刘说出前面正在交战,众将官一起向前看。 张飞看了说:“主公说的没错。是一伙骑兵在和我们的骑兵交战。” 老刘说:“这伙骑兵必然不是普通人,他们肯定是敌人将官组成的队伍。敌人副将、偏将、牙将、殿军,加在一起也有几十骑。别看他们人数少实际是敌人精锐。我们所在这面正是敌将战败的退路。我们就兜底杀过去!” 张飞乐得说:“好嘞!我就爱打他有能耐的将官,打几个士兵觉得不过瘾。” 众人散开包围了上去。老刘最心痛自己夫人,想找到夫人乌云所在位置,看了一时,看不到人。 老刘肩扛禹王槊,到前面看,看愣了。见官军骑兵摆的是阵势,叫做金龙搅尾阵,已经把那些敌人骑兵,牢牢地困在了当中。官兵转圈攻击,敌人骑兵只能招架。 离得近了才看见乌云,正晃动手中抢向敌人进攻。官兵正用弓箭向中间射杀敌人骑兵。敌军骑兵都穿的是掩心甲,箭射不伤,拨打凋零,个个都想冲出包围。 老刘看明白了,除了乌云和几个队长之外,官军骑兵根本进不得敌军近前。论武艺论厮杀技巧,这伙敌人要比官兵高明得多。敌军虽然被包围在当中,但是官军并不能杀敌制胜。 老刘看不下去了,拍马冲进了阵内,大叫:“夫人,我来了!” 乌云听了高兴,登时勇气倍增。老刘杀到敌将面前,抡动禹王槊就打。随后张飞、赵云、也都杀进了圈内,见敌军就杀。 这金龙搅尾阵,顿时被自己人冲乱了。敌将见乌云来了援兵,无心恋战个个想逃。老刘刚刚和敌将打上一招,敌将措登工夫拨马救走。老刘又打另一敌将,另一敌将也是打上一两招拍马就跑。 张飞也是这样,跟敌将打一招,敌将趁措登工夫跑了。老刘、张飞、赵云、蔡瑁、郭嘉,只得像抓小鸡一样一个个追赶。只有老刘、张飞、赵云、乌云马快,追上敌将又打。 张飞一蛇矛枪,刺伤一名敌将。敌将带伤跑了。老刘马虽然快,禹王槊太重,马跑不远,也跑得慢了。追不上敌将。老刘干着急没有办法。 赵云亮银枪施展开,动作快连着刺伤两员敌将,两员敌将也都借措登机会带伤跑了。 乌云追上一名敌军牙将,打了两个回合,乌云赢不了他。这时老刘从后面赶到,一禹王槊,打死一名敌将。乌云再去追赶敌将,敌将已经跑远了。 蔡瑁和一名敌将连打几个回合,不分胜败,你道这名敌将是谁呀?正是孙宝。孙宝见张飞赶到了,拨马就跑,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张飞。张飞随后就追。 郭嘉使用宝剑,根本就伤不着敌将,他跟敌将打上几个回合,敌将无心恋战跑了。郭嘉想截住敌将,根本截不住。敌将跑了也是郭嘉便宜,工夫大了郭嘉手中宝剑肯定不是敌将对手。 官军骑兵有的马快,但是武艺不行,追上敌将拦截不住。等乌云到近前,敌将又跑了。 老刘、张飞、赵云、蔡瑁、乌云,追赶敌人十几里远,最后还是让敌军跑走了。 老刘问乌云说:“你们是怎么遇到敌人骑兵小队的?今天你们不吃亏就是万幸!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都是敌人将官!” 乌云说:“这伙敌人先进了陆家寨。我们从东头进村,他们从西头出村,我就带领骑兵随后追赶。追到这里把他们追上了,我用金龙搅尾阵把他们包围在这里。交手之后,我才知道这些人各个战斗力强,装备也好,都穿掩心甲,箭射不伤,近前打杀,他们个个武艺都高于我的骑兵,围歼不了他们。” 老刘说:“再打工夫大了,他们就该反攻了。你们这点套路用完,也就要吃亏了。多亏我们赶到了。他们实际各个心慌无心恋战,如果跟我们认真打起来,也不能轻而易举胜他。假如今天剿灭了这伙人,孙元也就算完蛋了。估计这是敌人缺粮,无奈之举,组织精锐出来征粮。” 乌云说:“你们这是打算到哪去呀?是来接应我的吗?” 老刘说:“我们原计划通过陆家寨到孙元老营走一趟。那里离这也有四十里远。临出发,听赵能说你来这里了,我们随后追赶就没看见你们身影,我们也是从陆家寨西头出村,于路向你们追来。” 老刘又得知孙元组织了将官组成的骑兵精锐小队,对乌云带队回去很不放心,很怕遭到孙宝半路截杀报复。 老刘不说自己担心乌云回去遭到不测,借口说:“今天跑得马都累了,算了,我们都回去吧。哪天再去孙元老营探看不迟。” 老刘回到城里,看见赵能正在安排杜老汉一家老小。杜老汉已经用车把一家老小全都送进了城里。 老刘也上前安慰杜老汉说:“先在城里住几日也好。这样更安全。孙元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我们消灭了孙元这伙贼寇,你们再平安回家。” 杜老汉说:“我们不出来避难不行啊!孙宝又亲自带一队骑马的将官,到我家里去催粮。一百石少了一粒都不行。现在青黄不接,我上哪儿去给他筹集这一百石粮食呀?这些贼寇,把人欺负苦了。要不是你们的骑兵也去了,今天他就带走我的儿女去做人质。谢谢各位大人了!” 老汉做了一圈揖,感动得热泪盈眶。 老刘是一名武将,喜欢练武的人。他对乌云非常喜爱,很怕乌云天真幼稚再出事,就背地里跟乌云说:“敌人组织了精锐骑兵小队,这对我们的骑兵营威胁不小。明天开始,让张飞、赵云来接替你带领骑兵出去巡逻。你还是回到蔡府负责家眷保卫。今天非常危险!今后骑兵出去,都有遭到袭击危险。” 别看乌云天真幼稚,最听老刘的话。乌云点头同意了,交出了军权。 老刘拂了几下乌云身上的尘土,又偷偷亲了一下脸蛋。二人一同骑马回蔡府来了。 老刘是一个能文能武有情有意又精细富有韬略的政治军事家,回到府里就做了人事调整。 老刘召集郭嘉、张飞、文丑、蔡瑁、乌云、赵能,一起开会说:“今天出去这趟获益匪浅。发现孙元已经针对我们的骑兵组织了骑兵精锐小队,他的骑兵小队全是由能争善战的将官组成。这些人对我们的骑兵出去巡逻,威胁很大。这些人如果袭击我们的骑兵队,会给我们造成毁灭性打击。” 他刚说到这里,张飞、赵云,都不服气。张飞说:“他们有本事今天别跑啊!我们不怕他们。明天让子龙和我代替夫人带领骑兵去巡逻。如果他们敢于劫杀我们,看我们怎么打杀他们。” 老刘说:“实不相瞒,我也正有此意,要将骑兵巡逻交给你们两位负责。这就免去了我的后顾之忧。” 文丑说:“他们去率领骑兵,那我呢?我也想去。” 老刘说:“不俊不要争。你是卫队长,这个位置也非常重要。骑兵里也不是没有你的事情。骑兵一旦有作战任务,也让你跟翼德、子龙去共同带领骑兵。现在你们都去带骑兵,我们步兵哪还有将官啊?” 郭嘉说:“孙元组建这个骑兵小队,就是为了对付我们的骑兵的。不俊也不要争了,你和德珪还有主公和我,也要做好随时接应翼德和子龙准备。敌军骑兵队不下三十人,一旦遇有战事,翼德子龙也觉力不从心。我估计,孙元现在被我们封锁的已经呛不住了,必然跟我们做殊死搏斗。不出所料,明天肯定就有战事。” 老刘说:“我也预料到了。明天开始,我和不俊、德珪、奉孝、乌云,随时准备带领骑兵出战,接应我们的骑兵。如果能遇到跟他们交战机会,消灭他们的将官,是我们最希望的。孙元每次败阵,为什么不能像消灭牛筋一样?就在于孙元将官多,他们在危机当中起到了巨大作用能撑住局面。” 郭嘉说:“是呀,孙宝这次来偷袭,为什么我们能够歼灭孙宝,不能歼灭孙元?就在于他的将官多,能够挡住官兵进攻。否则,孙元早就被我们活捉了。眼看孙元就在前面,可是我们就是杀不到他的身边。有那些敌将挡住了我们。” 散会了。芷清又来给老刘换了药,包扎了伤口。老刘也为文丑换了药,包扎了伤口。 吃了晚饭,天就黑了,众人安心休息,一天就这样又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吃了饭,老刘和乌云,带着张飞、赵云,来了骑兵营。乌云召集全体骑兵官兵,下达了由张飞、赵云,带领一百名骑兵出去巡逻的命令。 张飞赵云都很高兴,都说声得令,接过令箭,张飞、赵云,立刻带领骑兵出去巡逻了。张飞骑马走在队前,赵云骑马走在队后。 出了城,张飞高兴,打马飞奔,直奔坟圈子边上经过小树林这条路,本想先到陆家寨巡逻。 刚到坟圈子边上,小树林里一声呐喊杀出一队敌军骑兵,拦住了去路! 第703章 老刘高兴天谴孙元 却说张飞、赵云,率领骑兵正走到坟圈子旁边,要经过小树林边上赶奔陆家寨巡逻。 忽听小树林里喊杀声大起,“杀呀!”随着喊杀声响,从树林里冲出来一队敌人骑兵。很快就已经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张飞走在队前,听见喊杀声,一点不慌,吁的一声,勒住坐骑,向前看认得这些骑兵,正是昨天败逃的那支敌军骑兵小队。为首的正是敌军副帅孙宝。 孙宝指着张飞说:“两军对垒,各有防区。这里是我们的防区,你们凭什么自由出入!别仰仗有几百骑兵就可以恣意妄为。今天休想过去!” 张飞说:“这里是蔡州地方,哪有你的什么防区?昨天败逃,今天逞什么威风?” 孙宝说:“实话告诉你们:昨天,本帅是要看看你们骑兵究竟有多少战力。一贯耀武扬威。结果发现,也不怎么样。” 张飞说:“孙宝,少要夸口。有本事你就撒马过来,跟我走上几个回合。才能显出你的英雄本色!来来来,你撒马过来!你看看爷爷我怎么送你上西天!” 孙宝一怒举大刀来砍张飞,张飞手握蛇矛枪催马相应,二人来到切近,孙宝大刀力劈华山先向张飞迎头盖顶劈来,张飞使劲用枪向上一搏拉,孙元大刀险些脱手偏离了张飞;张飞招式一变,拦腰枪扫孙宝;孙宝马快,二马措登跑过去了。孙宝也不回战张飞,直接杀奔骑兵队伍,去欺负骑兵去了。 张飞大怒不追孙宝,直接杀入敌群。三名敌将拦住张飞,不及施展,张飞动作极快,抡枪横扫。三名敌将立刻有二人被打掉马下。剩下一将,见张飞勇不可挡,吓得拨马就跑。 那些敌将不敢接战张飞,一哄全都杀奔官军骑兵。看得出来,敌军战术避实就虚,目的主要歼灭骑兵有生力量。 张飞拨马又去追杀正在缠斗骑兵的敌将。张飞到近前敌将拨马就躲,又去打杀其他骑兵。气得张飞见敌将就追,敌将见张飞就跑。简直就是猫捉老鼠一般。 赵云这时正带后队搅尾过来,赵云又挺枪杀奔孙宝。孙宝与赵云战一回合就走,去杀官军骑兵。战法如出一辙。 那些敌将又出动三名勇士来战张飞,张飞力战三名敌将,刚被缠住。那些敌将乘机又冲向官军骑兵队伍,打杀骑兵。骑兵人多,乌云调教有方,结伙对敌将,敌将一时也不能伤及毫毛。 孙宝又被赵云追上,又和赵云大战两个回合,措登工夫又不理赵云,去砍杀骑兵。又过来三名敌将围住赵云,打一个回合就跑,形成这轮战术。赵云也不在乎,用大枪一抡,打得两员敌将落马,剩下一人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赵云急忙又找敌将追杀。 这时,那些敌将已经散开了,他们见张飞赵云厉害,都不近前,只顾打杀官军骑兵。 这时,老刘又肩扛禹王槊,带领一百骑兵,与乌云、蔡瑁、郭嘉、文丑,一起杀到了。 郭嘉负责指挥骑兵包围敌人。老刘直接冲向敌将,抡动禹王槊就打。敌将认得禹王槊,知道这东西轮起来厉害,所向无敌,纷纷躲避。老刘也只得挨个追击。 张飞这时已经又杀了两员被骑兵缠住的敌将。 不多时,郭嘉指挥包围完毕。郭嘉哈哈大笑说:“孙宝,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现在你们都已经陷入了我骑兵重重包围。出路只有一条——都下马投降!如果说半个不字。各个歼灭,管杀不管埋!” 郭嘉话音刚落,孙元又立马擎枪从树林里钻出,哈哈一笑说:“敌将,休要猖狂。别忘了这是我的防区,不远就是我的大营。你们来看!” 孙元一摆手,树林里立刻钻出千名弓箭手,各个箭在弦上。 廖豆随后手拿铴锣一敲,鸣金收兵。 老刘也怕骑兵吃亏,下令撤退。双方分开各自回营。 老刘回到城里,跟众将说:“今天是敌人有准备有预谋。否则的话,今天我们至少歼灭敌将百分之五十。孙宝昨天败回去,根据我们的骑兵特点制定了新的作战计划。要打破我们骑兵营对他们的封锁。” 张飞说:“今天他们至少又损失了五名将官。孙宝怎么算计还是吃亏了。” 赵云说:“敌将学得滑了,不跟我们硬拼,打一个回合就走了。不等再去找他又换人了,两三个一起来。他们如果跟我们硬拼,今天至少也能杀他们十几个。” 老刘说:“已经多次对阵,敌人对我们几个的兵器、本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我打过上百次仗,没见过像孙元这伙敌人这么滑的。想歼灭他都不容易。” 老刘带着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回到蔡府。芷清又来为老刘换药包扎了伤口。芷清走了。 老刘一边为文丑包扎,一边说:“今天伤口好像没抻着。一点没有疼痛感觉。估计明天伤口就会好的差不多了。” 文丑说:“今天没打着敌人,伤口抻着啥呀?我这后悔去晚了。如果我与翼德一同去,也能捞他一两个。” 张飞说:“老文就会胡说。你以为敌人还像从前呢?虎了吧唧跟我们硬打。如今敌人知道自己斤两了,他不是认真跟我们打,一两个回合,马一措登,他们就趁机跑了,你去追他,他已经跑出挺远了。” 张飞觉得仗打得不过瘾,气得回屋睡大觉去了。 蔡瑁做好了水镜汤,又来找老刘去吃。老刘跟蔡瑁来到前面,一边吃汤一边闲聊。老刘这时也有些唉声叹气,对这次打仗不满意。 蔡瑁说:“敌人滑了,跟我们打运动战。那我们就尽量把他们都堵在窝里歼灭。主公不要着急。孙元还能蹦跶两天了。我们就要发兵去歼灭他了。” 老刘吃完汤,觉得一丝困倦,就回到文丑屋里躺下闭目养神。 这时,外面天气变了。忽然间凉风骤起,随之乌云密布唰唰作响,天空黑如锅底。 老刘在屋一惊坐起,跟文丑、郭嘉,一起在外面看天气。 老刘说:“云生西北,雾涨东南,这是来了一场暴雨呀。也不知各营备好了柴薪与否?” 郭嘉说:“主公放心,各营都有干柴细米,下雨半月不妨事。” 蔡瑁也赶来说:“主公快回屋里去,身上有伤避讳贼风。” 老刘和蔡瑁文丑郭嘉,一同来到屋里,刚刚坐稳。外面瓢泼大雨已经下起来了。在屋里就听屋顶咕咚咕咚响声不停,几个人说话声音都给淹没了。几个人互相说话已然听不清了。 院子里很快就下的平地水深没脚了。透过窗户向外看,院子里犹如一片汪洋。大水越来越多了,很快就把护城河灌满出潮了。 老刘说:“这里不会发生水患吧?这雨下得太急了。水火无情,容易造成灾祸。” 蔡瑁说:“自秦以来,兴修水利,这里距离河沟近,排水不是问题。历年间没发生过洪涝灾害。主公大可以安心。” 这一场大雨让孙元倒霉了。孙元无故挖地道,又把土倒进了沟里,把沟给填平了,阻塞了水道。一会工夫沟满水漫上岸,直接灌进来孙元大营。大水冲垮了多处木头寨子,又掏了几道大沟。把孙元备好的做饭柴火全给淋湿的淋湿,冲走的冲走。把孙元挖好的堑壕也给冲垮了多处。 孙元遭罪了,带着孙宝、廖豆,穿着蓑衣,冒雨指挥军兵抢险。 孙元察看了水情知道是挖洞填沟所致,又急忙指挥士兵冒雨挖开阻塞,疏导水流。一个个士兵被雨淋得就跟落汤鸡一般。有一士兵双脚粘泥,行动不便,滑落洪水,眼看着被洪水卷走了。一伙士兵沿岸追出里许,落水士兵才抓住树木盘根停住获救。 士兵抢先回来大营,帐篷里也有积水,不得温暖,士兵各个喷嚏连声。 孙元倒霉开始了。天谴孙元! 郭嘉看着外面大雨不停,幸灾乐祸,就跟老刘说:“主公你料孙元现在怎么样?” 老刘细一思量说:“孙元这时正在遭罪。做饭的柴草淋湿了,大营进水了,有可能大水冲毁了他的寨子。他把水道截断了,必遭水患。” 郭嘉说:“正是这样!他挖洞算计我们,反倒害了自己。” 外面大雨越来越大,下个不停。 老刘高兴:“我这里干柴细米,不漏的房屋,笑看孙元遭罪!” 大雨从上午开下,一直下到晚上,天还没晴,又转为阵阵小雨。天气阴冷,人在屋里冷的哆嗦。孙元士兵水淋一身不得温暖,向火找不到干柴。各个头重脚轻发病了。一营士兵,病有一半。 军医给士兵挨个看视,全都着凉感寒了。勉强弄点干柴烧了一锅姜汤,官、兵,每人一碗,喝姜汤驱寒。士兵只得抱团取暖,坐待雨过天晴。 到了第二天早上,雨过天晴,旭日东升,孙元大营一片安静,兵将全都感寒一病不起。孙元、孙宝、廖豆,三人倒是没病,也都溜清鼻涕被传染了。 廖豆说:“大帅这可如何是好?赵能如果这时来进攻,我们就危险了。免不了全军覆灭。” 孙元、孙宝,也都愁眉不展,无计奈何。 孙元仰天长叹,说:“现在我们就是撤退也已经走不了了。只好听天由命了!” 孙元传下命令,全营煮稀粥,士兵喝了人人发汗。大营里白日隆起了一堆堆篝火,让士兵向火出汗,去除体内寒邪。孙元、孙宝、廖豆,一时间都忙活开了。 第704章 老刘布阵排兵 张飞、赵云,按惯例又率领骑兵经过坟圈子、小树林,到陆家寨巡逻,一路畅通无阻。已经不见敌军骑兵小队踪影。张飞带领骑兵巡逻一周,路过敌人大营附近,见敌人大营里烟雾腾腾热火朝天,不知都在干什么。 张飞回到大营来向老刘报告说:“今天巡逻,不见敌军骑兵小队出来阻拦,一路畅通无阻。回来时贴近敌营走的。见敌营里热火朝天,点起一堆堆篝火,不知道孙元在搞什么鬼。” 老刘分析说:“想必是敌人衣服被子淋湿未干用火烘干?” 张飞说:“不对,外面天气晴好,太阳火热。衣裳、被子湿了为什么不在阳光下晒干?” 这事令人不解,都在分析猜测当中。 赵云又说:“主公大喜了!我们再去袭击敌营已经方便了。敌营堑壕、木头寨子,已经多处被水冲垮了,出现了几个大小豁口。大的豁口不下十几步宽,小的豁口也有几步宽。不知道为什么不见敌军有人修复。看来孙元已经不想过了。” 郭嘉说:“莫非孙元打算撤退逃跑?先都烧了不能带走的东西?” 老刘说:“我也担心敌人要逃走。不如我们到他营寨那里窥探一下,回来再做道理。” 老刘带着郭嘉、蔡瑁、张飞、赵云,一起骑马来到了敌人前面大营东侧,躲在树林里向敌营里看。见敌军好像各个头上系着布带,都围坐在篝火周围。 老刘看了说:“可不是嘛,敌军白日点起这处处篝火,人都围在篝火旁边,也不修补损坏寨子,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呢?不见有车辆停放一边,又不像逃跑。” 郭嘉说:“是呀,孙元如果要逃跑首先应该有车辆一排,车上装满东西才对。这又不像逃跑,又不像正常生活,实在是有些蹊跷。头上都系着带子,莫非要组织敢死队?” 老刘说:“我还能容他组织敢死队?我出来踏看就是来看路径是否泥泞,如果能够行军打仗,我今天晚上就来剿灭他们!这伙贼寇是我见到的贼寇当中最可恨的一伙。诡计多端,坏事百出。” 老刘看完孙元前面大营东面,又往前走窥探前后大营中间敌人校场地段。见这里除了个别低洼部分还有积水以外,地上完全可以行军作战。 老刘用手指着前面说:“那条光硬的道路是后面两座大营来救应前面大营的通路。也是必经之路。如果我们在他后门东侧埋伏一支人马,后面救援敌人在这里遭到截杀,就争取了骑兵和步兵剿灭敌人前面大营的时间。如果敌人从后门向那两座大营逃窜,也可以拦住截杀。” 老刘看罢敌营情况,看好了道路,一时高兴心血来潮。说:“今天天气晴好,难得出来闲游,我们就围着这里走走看看。你们看这里,三座敌营占的面积足可以开垦良田千顷。加上周围面积就能开垦良田几万顷。剿灭了贼寇,派兵屯垦,害怕养不起兵,维护不了一方社会秩序?” 老刘心的话三国时候刘表条件最好,掌握荆襄九郡,却过得不怎么样。儿子投降曹操,大将里通外国。我要把这里建立成一个根据地,建设的兵精粮足。哪里还有受制于人之说?我把这里建设好了,震慑那些拥兵自重的刺史、州牧,就没有人敢起兵造反了。我大汉朝也就兴旺发达下去了! 在老刘看来,荆襄之地一片沃野,治理好了,最起码可以带动扬州、徐州、益州拱卫司隶,谁还敢兴兵造反呢? 这次出来一走,又激活了老刘治理大汉朝长治久安的雄心壮志。老刘原本也有这样想法,为什么打消了?因为朝廷总是有人跟他作对。别人不说,就说袁槐吧,位列三公,总是在皇帝面前说他坏话,让皇帝不信任他。 他把大汉朝失地全部收回,又平定整个东北地区,连同箕子朝鲜和三韩。袁槐一句话就削掉他的幽州牧,这让老刘心灰意冷耿耿于怀。 老刘想好了不管谁在背后坑害自己,自己只要手中有实力,有钱有粮食有军队有大将,谁也拿自己没有办法,相反自己去对付谁易如反掌。 老刘现在坐拥甄家家业,占大汉商业四分之一还多,还有耽罗岛,鄱阳湖、排湖、巢湖,这些军事力量,再把荆州控制在自己手里,可以说天下无敌了。不必说去消灭那些贼寇,去讨伐敢于造反的刺史,就是夺取大汉江山易如反掌。 当然,老刘没有取代皇上夺取大汉江山的企图。他只有效忠大汉保卫大汉千秋万代的想法。 大汉朝变乱,原因是十常侍和大将军何进争夺权力造成的恶果。如今何皇后与老刘有情人关系,又是何皇后哥哥何进亲自牵线搭桥,因此,大将军何进,也与老刘亲如兄弟。大将军何进有自己这么强的势力做后盾,十常侍还敢伤害大将军何进吗? 何进如果不被十常侍所杀,本身就没有了乱因,也就改变了大汉朝发展历史。是呀,何进当初为了对付十常侍,才密召董卓进京亲王,结果董卓更加坏了大汉江山。如今有老刘为何进做后盾,何进就不会再招董卓进京了,董卓想造反也是没有机会了。 老刘心的话,量小非君子,不毒不丈夫。十常侍是一个乱源,董卓也是一个乱根,大不了想办法都除掉他们。也不枉我老刘穿越来到三国一场! 老刘走了一圈,有看好地形,在心里规划好了怎么修路,怎开挖沟渠疏导洪涝,把这里变成一片沃野良田,养兵屯垦保卫国家长治久安。 老刘又带领众人,进入了东溪村,一进村就看见一群妇女正在挖野菜。老刘上前询问,挖野菜做什么用?是喂猪呢?还是人吃? 一个老妪眼含泪水说:“这位爷,你们不知道吗?太平军孙元到了这里,把我们的粮食悉数都给收走了,我们只有天天挖野菜吃。不挖野菜吃,就要饿死。整个一个村子,不论大户小户,家家没有粮食。村里奶孩子的妇女吃不着饭,没有奶水,把婴孩都饿死了。” 一个妇女说:“我家公婆岁数大了,吃野菜拉肚子,人都折腾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灾难才能过去。都说官府保护百姓,现在官府打不过贼寇,也保护不了我们百姓了。” 老刘说:“不要着急,孙元贼寇,蹦跶不了几天了。你们的好子日很快还会回来。我到村里挨家看看,你们这里还有多少人家饥馑。说什么也不能把吃奶的孩子活活饿死。” 老刘进到村里,访贫问苦,见家家户户果然缺粮,一只狗都没有了,听不见叫声。 老刘说:“有没有粮食,一听就可以知道了。人有粮吃,狗有食。你们听见狗的叫声了吗?” 郭嘉说:“主公还真是细心,我们不但在这个村子,好像临近这些村子也都没有听见狗的叫声。原来是这些村子都没有粮食。” 老刘说:“你们不妨都算一算,孙元开始两万人马,每人一天一斤粮食,一天就吃掉这里两万斤粮食。孙元到这里也有半个月多了。他们的粮食哪来的?都是各村百姓的。不被他们吃光才怪。我们派兵巡逻做的太迟了,开始就和敌军争夺控制区域,也许孙元没有粮食早就垮掉了。” 老刘再细看各家各户,不但狗没有了,猪也没有了,鸡鸭鹅全都没有了。一问才知,都被孙元弄回大营吃光了。 看见大户栏中还有几头牛。汉朝是不准许杀牛的,杀牛等同杀人。因为牛是用于耕地的,汉朝对农业非常重视。 老刘走进一家大户,看见有羊圈,门开着不见里面有羊。老刘细一问,原有百十只羊,也都被孙元抓去杀肉吃了。 家家百姓都煮野菜吃,男女老少,面黄肌瘦,苦不堪言。 看到这些惨状,更加深了老刘对孙元这伙贼寇的仇恨。 老刘回到城里,立刻召开军事会议。会上老刘说:“我们下到村子里家家一看,才知道,这一带百姓可让孙元这伙贼寇祸害苦了。今天晚上,我们发倾城之兵,前去一举消灭孙元匪帮。不能再让他在这里存在一日。” 于是,老刘命令张飞、文丑、各带一百五十名骑兵,出东门趁黑去敌营东面埋伏。命赵云、蔡瑁、赵能,带领一千五百步兵,在敌营东面树林里埋伏。 老刘和刺木呼带领二百削刀手和连弩兵及一千步兵到敌人校场埋伏,截杀前来增援之敌,堵住敌军从南门逃走。 乌云带领二百骑兵做总预备队,准备配合攻击敌军后面两座大营。 各部到达指定位置,工兵先上,为骑兵和步兵打通攻击道路。接到步兵成功报告,由张飞文丑首先发起攻击。待骑兵杀入敌营,赵云、蔡瑁,带领步兵兜底杀入敌营,斩杀所有敌军。 兵力布置好了,老刘又吩咐,全营饱餐战饭,每人一条鱼,两块豆腐。吃罢饭磨刀霍霍准备杀敌! 第705章 老刘决战孙元 众将官对最后剿灭孙元,都充满信心,无不高兴。个大营刀勺齐响,闷好了白米饭,炒好了菜,煮好了鱼,官兵一起坐下吃饭。 吃罢了晚饭,天已经黑了。张飞、文丑,各自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首先出东门出发了。因为距离敌人太近了,骑兵动静可以传出很远,为了满过敌人,所以让骑兵绕远到达目的地。 骑兵走完是工兵出发,工兵走完是赵云、蔡瑁和赵能带着一千五百步兵也出东门,赶奔目的地。 然后是老刘和刺木呼,带着二百削刀手和连弩兵及一千步兵,也出东门出发了。 乌云按照预定计划,最后出发,准备应对发生的意外情况,如果各队攻击顺利,乌云可以直接率队走敌军前大营,长驱直入杀奔敌军后面两座大营。 军师郭嘉负责守卫城里,按照老刘制定的进攻计划,随时准备协调兵力,一举剿灭敌寇。 这时孙元、孙宝和廖豆,夜里加强了防范。孙元亲自带人在营里巡视一周没发现任何危险。 孙元就说:“能挺过今天晚上不出事,我们就有救,将士们明天就该病愈恢复战斗力了。我已经严令后面大营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孙元回到中军帐,也喝了一碗桂枝汤,又跟孙宝说:“实际上,我病得也不轻,头重脚轻,勉强坚持。这场大雨,给我们造成的危害也太大了。” 廖豆和孙宝实际上也病了,二人也正在勉强坚持。廖豆刚坐下,人就昏昏欲睡,不想起来了。孙宝晚上吃了元胡汤,比孙元和廖豆都强了许多。 孙宝不放心,对孙元说:“要么大帅到卧室歇息吧。有事我去叫你。你把马匹备好拴在卧室门口,随时应对突发情况。我去带人巡逻。” 孙元也只得同意了,说:“我们轮班休息,轮班巡逻。你出去巡视一周之后我再出去。现在让我睡觉休息,那还睡得着吗?赵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攻击我们的可能。我们这里这点事,实际他们不知道,知道了昨天就应该来攻击我们了。苍天保佑,最好再瞒过赵能这一个晚上。” 孙宝出来中军帐,要虚张声势,把营门口灯笼点得通明,让哨兵持枪站得笔直,显得非常精神。孙宝又带一伙巡逻兵贴近寨子在里面巡逻。寨子里面积很大,长宽都有两千多步。走上一周遭,也要一万余步。 孙宝徒步走嫌太累,他骑在马上,带领巡逻兵巡逻。孙宝从大营北门开始向西巡逻,没发现问题。走到大营西南角,一个士兵告诉他们说:“副帅,就是这里容易出事。巡逻兵两次遇到敌军探子,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地方应该看仔细了。” 孙宝说:“队伍停下,细细向外面察看。一旦发现情况,立刻放箭。”孙宝首先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向外察看。问士兵说:“你们看见什么了吗?我就觉得眼前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 一个士兵说:“我眼睛好,黑天能看见有人趴在地上。不过,我都细看了,今天这里肯定没有事儿。” 孙宝说:“你眼睛好,那就注意观察。发现问题就知会一声。” 孙宝又带领巡逻兵从寨子西南角向东巡逻。走到寨子南门,孙宝下了马,巡视一下,对守门士兵说:“这里是最安全的,敌人不能到这里来攻击我们。不过,你们也都应该提高警惕,一旦营内有敌人攻击,应该用最快速度去知会那两座大营,派人前来增援。” 他见士兵都坐那闲扯,就说:“闲扯容易误事,都起来起来,怎说也得像个站岗的样子啊!” 孙宝骑上马走了,又往东面巡视去了。那些士兵见他走远了,又都坐下了说:“这有病在身,腿肚子发软,站久了不行。现在想香香的吃上一顿,睡上一觉。在这守夜,也只能凑合。”一个个都有怨声。 孙宝又到东面察看说:“这面最容易遭到敌人攻击。所以我把防御重点放在了这面。那次敌人进来偷袭,就是从这面进来的。都看仔细了,不得有半点疏忽。” 往北走出一段路有一个水冲的豁口,孙宝停住说:“都仔细看看,有情况就给我放箭。” 原来孙元表面上不堵豁口,好像防御稀松,实际上每个豁口都埋伏了弓箭手。这招更阴。埋伏的弓箭手听见副帅来了,就都出来了。 为首的说:“副帅放心,我们已经在这里都埋伏好了。敌军如果从这里进攻,让他们来一个死在这一个。” 孙宝说:“都注意埋伏,再辛苦一夜。明天就派人修缮寨子了。这两天没有材料。这里远近一带能用的树木都被我们砍光了。明天要派人出去外地运来木料。” 孙宝和埋伏士兵闲聊几句又继续往北面巡逻。 赵云说:“这孙元更阴,表便防御稀松,暗地里对着豁口,都埋伏了不少弓箭手。我们临时调整一下进攻顺序,不能让骑兵首先进攻。必须我们步兵爬过去,消灭了敌人弓箭手,然后再让骑兵进攻,这样骑兵伤亡要小。” 蔡瑁说:“这好办,我带人爬过去干掉敌人埋伏的弓箭手。听见我们成功了之后,让骑兵马上发起攻击。” 赵云说:“德珪保重,祝你成功!” 赵能很怕张飞着急,到后面指挥骑兵去了。 蔡瑁带人悄悄爬到离敌人弓箭手几步远了,疑惑敌军还躺在那仰望星空在闲扯,一点没发现。蔡瑁带人突然扑过去,抡起腰刀一通砍杀,全歼了敌军埋伏的弓箭手。 赵能听见蔡瑁带人得手,立刻命令张飞、文丑发起攻击。骑兵呐喊一声“冲啊!” 张飞一马当先冲进敌军寨子里,随后骑兵蜂拥而至。 孙宝刚巡逻到北面,听见敌人来进攻,急忙派人去报告孙元。孙宝提着大刀打马来抵挡张飞。张飞全队冲入大营,随后文丑又率队杀进了敌军大营。 三百奇兵在里横冲直撞,敌军营里乱了,各营士兵惊慌失措,纷纷拿起兵器,跑出帐篷抵挡官兵。 张飞文丑两路骑兵在敌营内见人就杀,杀得敌兵措手不及,一个个死于非命。 赵云、赵能,又带领一千五百步兵,兜底追击掩杀。敌兵自觉无处躲无处藏,四处奔命。敌人将官多也抵挡不住了。一个个将官也纷纷后退逃命。 孙宝黑暗中迎住张飞,跟张飞打了几个回合,才看清对手原来是张飞,吓得孙宝拨马就跑。张飞大叫:“孙宝休走!拿命来!” 一起杀过来是几个敌将,才救走了孙宝。 孙元接到报告说敌人来进攻,也骑马擎枪赶来抵挡。他杀入骑兵当中又遇文丑。文丑与孙元大战几个回合,不分胜败。赵云随后杀到了孙元身边,孙元知道赵云厉害,也是吓得拨马就走。赵云随后就追,又被孙宝和十几个敌将挡住了赵云。 敌将各个慌乱,无心恋战,都劝孙元快走。十几个将官与孙元孙宝且战且退,都从西面豁口走了。 再说老刘与刺木呼,听见敌军大营里喊杀声,老刘就命令刺木呼带人上前堵住敌营南门。一个想去那两座大营送情报的敌军士兵正好被刺木呼截住,吓得那士兵转身又往回跑。 刺木呼说:“我也没工夫去追你,我料用不了多久,你自己还会从这里跑出来。那时候,我看你还往那里跑。” 工夫不大,敌军南门大开,一伙敌军在将官带领下,要从南门逃向后面那两座敌军大营。老刘抡起禹王槊上前,一个回合打死了敌将,刺木呼立刻带领一千官兵掩杀。跑出来的敌军一个没跑了,一会工夫都被歼灭了。 老刘正守在敌营门口,出来一个歼灭一个。忽见那两座大营,又来了两只人马,前来增援。老刘不等敌军来到近前,带领二百削刀手迎了上去。敌将跟老刘交手,一个回合又被老刘打杀了。随后连弩兵一阵齐射,那些敌兵伤亡惨重,都转身又往回跑。 迎面赶来的敌将,截住自己的逃兵,大骂:“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看你们一个个熊样!就知道往回跑。真是不长志气!都跟我回去,往前杀!” 敌将一马当先跑在前面,迎面又遇老刘拦住了去路。敌将看不清是谁,举大刀来战老刘。老刘将禹王槊向上一迎,只听喀得一声响,敌将大刀砍在了老刘禹王槊上,顿时火星子四溅,敌将手被震得虎口生疼。 敌将一愣神儿,才知自己对敌的是禹王槊,登时吓得魂不附体。老刘又是一招,把敌将打落于马下了。又来三个敌将一起来战老刘,老刘钻入三人中间,抡起禹王槊平扫过去,三名敌将全都应声落马了。 老刘禹王槊一举,大叫一声:“杀呀!” 这时,孙元、孙宝、又和十几名将官从西面杀过来了。孙元打算从前寨退入后寨组织抵抗,不想又和老刘相遇。老刘也不管是谁,抡禹王槊就打,孙元孙宝,见是老刘,吓得拨马就跑。老刘在后面追赶,又打死两名敌将。 第706章 老刘庆贺胜利 这时,乌云按计划率领二百名骑兵通过前面大营,已经杀过来了。老刘又和乌云夫妻俩带领骑兵紧追。吓得孙元孙宝,和那些将官又都跑进了西大营。老刘乌云也随后冲进了里面。老刘在里面杀得痛快,抡动禹王槊四处打死敌将。 张飞、文丑,最后扫荡了敌军残部又率领骑兵也从前大营追来,随后杀进了敌人西大营。这下好了,五百骑兵在西大营里汇合又横冲直撞。杀得敌兵尸横遍地,抵抗不住四下奔逃。 孙元、孙宝和众将官,见抵挡不住,又从西面大营逃入了东面大营。乌云和老刘又随后追击。追得孙元、孙宝,只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多时刺木呼又率步兵杀进了敌军西大营。刺木呼在营内兜底追杀,杀得敌军四散奔逃无处躲藏,已经无力抵抗了。刺木呼杀遍敌人西大营,又做最后搜剿。张飞、文丑,又带领骑兵也杀入了敌人东大营。 赵云和蔡瑁又带领一千步兵从前面大营杀过来了。孙元、孙宝、廖豆、和十几名敌将被困在了敌军东大营里。 老刘抡动禹王槊,直接杀奔孙元、孙宝,这兄弟俩只得双战老刘,被老刘抡禹王槊平扫,先打死了孙宝,又打死了孙元。 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乌云,围住十几个敌将就杀,敌将各个心慌意乱,总想逃活命,没过多大一会儿,敌将全被歼灭了。 敌人士兵多,还在处处抵抗,处处厮杀。战斗还在激烈进行中。 老刘一看知道这是两个大营敌军跑到一起来了,至少还有两千来人。老刘大叫说:“敌军听着!孙元、孙宝都已经死了!你们还顽抗什么?抵抗是死路一条!全都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一个不杀!” 敌军士兵一听,各个扔了兵器跪地投降了。那些低级武官,也随士兵放下了武器。 蔡瑁带领士兵看管俘虏,收缴兵器,开始打扫战场。 刺木呼已经带人打扫了西大营战场,也是缴获敌人枪刀无数扔在地上一大堆。缴获马匹十几匹,抓获伤兵俘虏也有五百。 赵能打扫了前大营战场,缴获枪刀无数,缴获马匹十匹,抓获伤兵俘虏一千多人。 蔡瑁带人打扫完东大营战场,缴获枪刀无数,缴获马匹十五匹。看管投降俘虏两千多人。缴获了敌人所有帐篷和运输车辆。 老刘带领张飞、文丑、赵云和乌云,先查看了敌军东大营仓库,见里面还有粮食两千多斤,豆油十几坛子,私盐千斤,酒十几坛子,金银手饰和金银器皿,金元宝也有五十余箱。 再看敌人西大营仓库,里面粮米三千多斤,豆油十几坛子,酒十几坛子,金银珠宝五十几箱。 敌人前面大营仓库里,还有粮食两千多斤,豆油几十坛子,私盐千斤,酒几十坛子,金银珠宝一百多箱。 还有抓获的那些敌人将官家眷,老婆孩子、佣人,一大群。也是赶巧了,赵能的通信兵在家眷当中认出来了,那天晚上孙宝偷袭北门,赚开城门的那个老婆子。那夜她随孙宝逃回大营,深得器重。今天她又混在这些家眷当中还想蒙混过关。 通信兵上前叫道:“这不是那天夜晚声称进城要请接生婆的老婆子吗?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那老婆子低头抵赖道:“小伙子,你认错人了。我是伺候人的下人。” 通信兵说:“你说话的声音,俨如在耳,我不会认错你的。你把城门赚开,立刻凶相毕露,杀害了我们守北门的军官和五十多名士兵。” 乌云一听上前一把把她揪出,问通信兵说:“你再仔细看看,不要看错了。” 通信兵认真地说:“夫人放心吧,我不会认错的,那晚上利用我们一片慈心,赚开城门,行凶杀戮的就是她。” 乌云脸上一怒,说:“你要给我们的士兵偿命!你去死吧!”一刀杀了那巧嘴刁钻的婆子。 乌云当众杀了巧嘴婆子,吓坏了那些俘虏,一个个很怕被杀,脸色都变了,哆哆嗦嗦。 突然有一人高喊:“快追不要让廖豆跑了!” 喊话的人跑向寨墙,脚蹬横木很快去了寨子外面。众人都愣了,没看见俘虏当中有人逃跑啊?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大惑不解,那人已经跑出去远了,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中。 老刘看看众人,问那些俘虏,“你们看见有人跑了吗?” 俘虏们都说:“看见军师廖豆一个人跑了。” 老刘说:“看见他跑了,你们为什么不说一声?去追的那个人是谁?” 众俘虏说:“那个人不就是廖豆吗?” 老刘一听“啊!”吃惊不小,心说这人也太狡猾了,当着大家的面就这样逃走了。 廖豆见那赚开城门的婆子都被杀了,主意是自己出的,岂能得活?更害怕自己坏主意出的太多,被追究责任杀了,故意使个诈语逃走了。 老刘说:“这个人我早就发下誓愿,要抓住他碎尸万段。投毒放火杀人抢劫,无所不为,罪恶滔天。” 于是,老刘亲自与刺木呼带领一百多步兵随后追赶。乌云也带领一队骑兵到前面去堵截。 老刘也按照廖豆逃跑路线带领众士兵翻越寨墙去追,可他们发现外面还有灌满水的壕沟阻隔,老刘看看灌满水的壕沟说:“廖豆不大可能跳进水里,这水有一人多深,人下去会被淹死;廖豆有可能顺着寨墙往西跑了。因为南面有一个寨门,寨门是有桥通过的。” 老刘就带着士兵向南面寨门那里追赶。 追到寨门,一片黑暗静悄悄,没有人影。老刘指着前面让众人散开,搜索前进。老刘知道乌云已经率领骑兵到前面迎面拦截去了。后面只要搜索前进,就有可能抓到廖豆。 一百人散开拉网式搜索前进,不放过每一处可以隐藏之处,树丛、草棵藤蔓重生之处,就连所经过的一座座坟圈子,都细细搜过了。沟漏、水渠深处更不必说了。搜到天明跟乌云到前面堵截的骑兵队伍已经汇合了,也没有看到廖豆他人的踪影。 乌云跟老刘说:“我们一气跑出足有二十里,开始细细往回搜索,廖豆我们没看见,倒是看见了孙宝的一个小老婆抱着孩子,走不动了坐那歇息。看见我们,吓得惊慌失措。我没有抓她,故意把她们母子放走了。” 老刘点头说:“廖豆没有马匹,短时间也不可能跑出来这么远。我估计他还是找地方藏起来了。” 老刘和乌云天明回到寨子里,赵能和众将一起已经把善后处理完了,缴获枪刀物资已经运回了城里。 老刘召集军师和众将官开会说:“我们一直追击廖豆到天明,没看见人影,让廖豆跑了。你们估计廖豆会逃向哪里呢?” 郭嘉说:“他肯定要逃回荆山和景山,去向张小角报告。张小角在这里损兵折将,一连损失了几路人马。他也必然贼心不死,还要来报复我们。” 老刘说:“荆襄之地是司隶南大门,落到我们手就是司隶的一道屏障,能够拱卫司隶保护洛阳和皇宫,如果落入张小角之手,可以长驱直入一举攻入洛阳占领司隶,推翻大汉政权。张小角对荆州志在必得。廖豆跑回去荆山,用不了几日,张小角还会大兵压境来进攻我们。我们必须有所准备。” 老刘心中早就知道敌军意图,又说:“我们要防止敌军几万大军前来,兵临城下围困我们。现在有必要巩固这几座营寨。让这三座营寨跟城里相呼应,拒敌十里之外。敌人想攻城,绕不过三座大寨;必先攻取三座大寨,城里可以出兵合击敌军。我们击败敌军,夺取胜利会更有把握。” 老刘把所有俘虏都交给了刺木呼和乌云调教,又把赵云、张飞,留下帮助刺木呼调教俘虏。 老刘心的话,历史上的真实刘备,就是因为没有把握好荆州,导致一路惨败,霸业晚成。如今我一定先把握好荆襄九郡,控制扬州和徐州,一旦天下纷争群雄逐鹿,先机把握在我的手里。看那时谁还敢和我抗衡? 老刘充分认识到了,当年刘备的错误,错失荆州导致最后失败。 老刘越想越高兴,对前途充满了希望。安排好了,三座大营,自己带着张飞、文丑、赵云、郭嘉,回来了城里。 老刘又下令大排筵席隆重庆贺胜利,向远近各村庄发布告示,彻底消灭了孙元匪兵,安定民心。 甄姜带着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也到隆宝斋向老刘把盏祝贺。 老刘高兴,想起了红棉、红昌,一身歌舞技艺从来不得展示,当场邀请红棉、红昌,展示歌舞艺术才能。 老刘说:“今天,我们终于彻底剿灭了孙元这股狡猾难缠的劲敌,我全体将士、军民,欢欣鼓舞。请两位夫人,献歌献舞,以示隆重庆贺。” 红棉和红昌,也不推辞,也不扭捏,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弹奏乐曲,一个翩翩起舞。 红棉乐曲悠扬婉转,红昌起舞婀娜多姿。看得老刘兴高采烈,听得众将心醉神迷。 甄姜、芷清、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也都频频欢声叫好喝彩。 第707章 老刘经略蔡州 老刘最后剿灭了孙元,城市乡村载歌载舞一同庆贺。各临近村庄乡绅带头,组织群众不断有一伙一伙的人抬着猪羊敲锣打鼓前来祝贺。老刘高兴,收下礼物,一一谢过前来道贺群众,感觉到自己在群众中威望倍增,为民除害当中,充分体会到了这种光荣和快乐。 老刘一晃休息三日,这时身上的箭伤也已经彻底痊愈了。 这日老刘来到寨子里看望那些俘虏,跟他们说,伤养好了,可以来去自由。久后改邪归正,可以安心做良民,不被追究以往。如果再做坏事起义造反,就祸灭九族。愿意留下的可以转当官军,不愿意留下的可以发给路费回家自谋生路。 那些俘虏,都不愿意走了,都愿意跟随老刘一起为国家出力。老刘高兴,表扬了他们,也理解这些人追随造反的原因。实在是因为十常侍这些贪官污吏把持政权,挥霍无度,苛捐杂税猛增被逼无奈。 老刘制定出了农耕政策长远规划,跟管理幽州时候差不多。让军人屯垦开荒种地,寻求各营粮食蔬菜自给。又给那些临近村子失地农民,划拨荒地开垦,种荞麦、小麦、黑豆,解决粮食问题。 如果村民开荒自己无力耕种,老刘安价发给开垦劳务费土地收为官有。农民可以永久到军民农场打工挣钱挣粮食,养家糊口。 农民一听人人高兴,那些没钱买衣服,衣不遮体的人,首先同意打工挣钱。他们每天抡镐刨荒,干得起劲儿,都挣到了钱,买了布匹穿上了衣服。 村民大多没有耕牛,没有车辆,种地困难,所以都签约打工挣钱养家。老刘让郭嘉都发给了他们一份长期合同工做证明。村民眼看就有吃有穿生活不愁了。 老刘又安排人到燕然山北海一带去购买马匹更牛。那时候北海外蒙古一带早已经正式划归了大汉朝版图,这是窦宪一战驱走北匈奴的战果。至今在外蒙古航爱山里窦宪石刻犹存为证。这话不提! 廖豆那日夜里逃走,实际没跑多远,当时他逃出寨子,慌不择路,忘记了脚下还有灌满水的壕沟,廖豆走得急知道有壕沟已经晚了,一脚踩在壕沟边上,哧溜一下滑进了水里。廖豆个子高,站在水里能露出嘴,水里温暖,廖豆迟疑一下,有人已经追上来了。 吓得廖豆捏住鼻子,吞一口水,藏进了水里。在水里听见官兵都顺寨墙奔寨门去了,廖豆暗暗高兴,爬出水沟上到南岸,水淋淋一身,不敢停步就往东跑走了。 官兵散开搜查,他躲在了官兵身后。官兵走远了,他脱下衣服,拧干了水又湿湿的穿在了身上。他绕道走到天明,官兵回营了,他才走上去荆山的大路。可巧,他也遇到了孙宝小老婆抱着孩子走路。廖豆于路帮着抱孩子,照顾母女俩,一直到荆山大营。 到了大营,廖豆和孙宝小老婆,向张小角哭诉了孙元孙宝战死全军覆灭经过。 张小角一时怒不可遏,说:“一个小小蔡州城折了我几路大军。真是气死我了!也不知道那赵能是何许人也。手下五百兵丁,战力如此强悍。我要亲自去打下蔡州,杀了赵能,报仇雪恨!” 鬼影说:“大将军切莫相信那些谣言。赵能让我们几路大军损兵折将,不可能是五百兵丁。手下必有千军万马,能征善战的将军。哪天,我亲自化妆前去进城,摸清底细,再做打算。我听李忠说我师妹芷清也在城中,这事有些蹊跷。芷清嫁给了平北王刘备在幽州,怎么在蔡州城里呢?” 张小角问廖豆说:“李忠这次回到你们那里怎么样?如今去了哪里?” 廖豆说:“那日李忠和蝴蝶飞化妆夫妻进城,去投毒害死赵能军马,始终不见人影。按说赵能应该抓不住他,就是抓住他,也还关不住他。我估计李忠没有消息,也是凶多吉少了。” 鬼影说:“现在我就怀疑蔡州城里有我师妹芷清和他丈夫刘备在指挥和我们作战。刘备的武艺我知道,手使神兵禹王槊,有万夫不当之勇。用兵韬略不亚姜尚重生。” 听他说道神兵禹王槊,廖豆暗吃一惊,心说:“原来屡次出现在两军阵前,肩扛禹王槊的人就是他说的那个刘备?” 廖豆立刻就把看见过肩扛禹王槊的人出现在两军阵前这一情况跟鬼影说了。 鬼影说:“哎呀!你们真都是各个白痴。就连自己在跟谁打仗都不知道。输得稀里糊涂。你说的那个人肯定就是芷清的丈夫刘备!” 张小角说:“按照军师说法,我们夺取荆襄,进攻司隶,夺取大汉江山计划不成了?” 鬼影摇头说:“现在下断言为时过早。我想了解平北王为何来到了荆州。如果他不久会离去,不影响我们的计划。我们只是等待一段时间罢了。我们还可以改为集中兵力进攻襄阳。蔡州不好打,我们可以先不打。这样不就成了吗?我们没有听说平北王被委任荆州官职,倒是听说委他个耽罗王。” 张小角说:“军师一身法术,会隐迹遁形,武功盖世。我就派军事亲自出马,带人潜入蔡州把刘备来到蔡州情况打探清楚。如果你不顾及同门相残,以大局为重,最好办法抓回你师妹芷清。我们通过她就可以了解到一切关于刘备的情况。” 鬼影说:“好吧,暂缓发兵进攻。等我去一趟蔡州回来再做定夺。” 于是鬼影带着四大高手,幻影、幻形、骨刺梅、草上飞,一起来了蔡州城。鬼影带着这四人,化妆乞丐,沿街乞讨,进入了蔡州城。他们白天沿街乞讨,夜晚天黑四处打探。 鬼影轻而易举的就了解到了城里兵力情况。刺杀赵能也是举手之劳。他们为什么不杀赵能呢?就是因为不想过早暴露行踪。 鬼影就暗地里跟幻影幻形说:“你们二人是我最得意的徒弟,这里赵能军力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孙元的三座大营,也被赵能完全利用了。他那里又种地又生产,究竟在搞什么鬼?你二人明天想法混入寨子里探看清楚。刘备这个人,我认识。我在城里四处找,一定找到他们的住处” 骨刺梅说:“让我找到那个耽罗王刘备,我也不跟他费话,干脆杀了她。如果找到芷清干脆把她抓回去。” 草上飞说:“这个刘备和芷清,我都不认得,就是走在对面也只能错过。我不干别的,顺便找一找李忠和蝴蝶飞。如果这二人落入了赵能手里,肯定押在监狱里,只要到他们的监狱里走一趟也就知道了。” 鬼影说:“都要记住了,谁也不要提前暴露。杀害赵能和刘备,要在我们完成所有任务,临走之前下手。尤其赵能,现在谁也不要杀他,一旦杀了他,我们就会暴露了。” 几个人开完会,分头行动。鬼影聪明狡猾,很快就找到了蔡府大院。他暗中观察见院里有一队卫兵把守,他就怀疑老刘十保八九住在这里。鬼影武艺再好,白天他不敢进府,因为容易暴露目标。一旦暴露,也不便于走脱。所以鬼影找到蔡家大院,便不急于进内打探,要等到天黑进内探看。 草上飞和骨刺梅去打探监狱,也发现了蛛丝马迹。看见死囚牢三重岗哨,戒备森严。草上飞怀疑李忠和蝴蝶飞就关在死囚牢里。这二人也打算晚上前来确切打探。 幻影幻形混入军营,没看见有芷清和老刘,却发现了孙元手下士兵都一个个成了官军,穿的都是官军衣裳。这二人也很狡猾,一点不漏声色离开了。 其实,老刘真就在寨子里。老刘正在视察军民开荒种地,他把这个事情看做是头等大事了。因为粮食短缺,余粮都被孙元大军给收走吃光了,各村百姓都在挨饿。他在百姓当中指导开荒种荞麦和黑豆还有穄子。 老刘也穿一身普通衣裳带着斗笠,拿着镐正在干活。幻影幻形哪里能认得?幻影幻形只找肩扛禹王槊的大将军。 芷清呢?他们就更找不到了。芷清是军医长,她正带着几个军医在给伤员治病疗伤。伤员有的是孙元士兵俘虏,有病的很多,都着凉感了风寒,芷清还要给他们开方祛病。鬼影他们不进入军营,根本就没有看到芷清的可能。 老刘正在交给农民如何开沟种荞麦。乌云来到老刘身边悄悄说:“这里有一个新情况,等你去处理。” 老刘也不多问,放下手中镐就跟乌云一起来了。乌云把老刘领进中军帐,刺木呼正在里面坐着。刺木呼说:“刚才有几个俘虏兵报告说,荆山大寨派人来到了这里。这二人都是顶级高手,不知道来查看什么。请主公注意防范。”老刘说:“你问清那二人都什么装束了吗?” 刺木呼说:“这个不用问了。如果主公要抓住他们,我把那两个看见过荆山派来的人的俘虏兵给你带去辨认不就行了吗?敌人前来肯定化妆,从这出去,有可能又换了装束。” 老刘说:“这个情报很重要。我说呢,自从孙元全军覆灭,廖豆逃走,敌人荆山方面毫无声息。原来已经派高手过来了。那不用问,他们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了解我们这里究竟的实力,再一个就是搞暗杀。暗杀第一目标应该还是赵能。我没暴露,他们针对我的可能性不大。” 乌云说:“你也不要总是把敌人看的那么愚蠢。他们就不会怀疑打败他们的另外有人吗?如果他们抱着这个心理前来,那找的是谁呢?不正是你吗?所以我也提醒你时刻注意防范。” 第708章 鬼影难缠 老刘听了乌云的话,觉得不无道理。老刘分析荆山派来的这伙高手,有可能是来到不久。他们来军营打探情况很正常,为下一步进兵做准备。有没有在找自己的下落的可能呢?这完全有可能。 老刘又忽然想到了芷清,心说荆山是鬼影隐藏的地方,李忠下山被抓,鬼影一定要从芷清身上找点原因,如果他们抓到芷清就可以了解到这里一切情况。想到这里,老刘告诉乌云,去暗暗通知芷清做好准备,要想办法弄清他们来了几个人,目的是什么。 老刘不漏声色,依然农夫打扮,带着斗笠,夹在农民当中干农活,指导开沟、播种、踩实,最后复土。老刘认为对自己来说这样是最安全的,荆山来的人不会想到老刘会在这里。 老刘又让人秘密找来郭嘉和赵能,三个人都戴斗笠坐在一片树丛中商议对付敌人办法。 郭嘉说:“正像主公分析的,敌军派人来的目的,是打探这里的军情。他们肯定怀疑不是五百官军打败了他们。肯定是另外有人。这人是谁呢?他们一定要弄清楚。芷清在这里,鬼影通过李忠上次跑回去已经明确知道了。敌人通过芷清完全可以断定是主公在跟他们作战。” 老刘说:“他们现在不能知道我和芷清的下落,就不能证实他们的猜测,所以他们暗中正在查找我和芷清的驻地。查到了我们的下落之后,无疑就是暗杀。或者把芷清抓活的带走,向她了解到他们所要的一切情报。” 郭嘉说:“主公可以这么办,现在你正和不俊住在一起,他们找到你也在不俊屋里。不俊你们二人足可以擒住他们。芷清夫人那里要重点防范,还用抓到李忠和蝴蝶飞的办法。主公我这就去安排。” 郭嘉高高兴兴地走了。老刘又嘱咐赵能出入一定要小心,身边要有几个卫兵。 赵能也回去准备去了。 芷清忙完军营里的事情,刚刚回到蔡府自己住处,乌云来了。芷清还以为乌云闲来无事,说:“你不错呀,眼看又有几千人马了。骑兵营归你,孙元三座大营又归你了。你要成为名符其实的领军校尉了。” 乌云说:“刺木呼是我表弟,交给他那些俘虏,他一个人管理起来费劲。夫君就让我和翼德辅助他。夫君也是看我把骑兵营管理的不错,才信着我的。其实,我在乌桓那时从小见到的就是骑兵,所以对摆弄骑兵一点不陌生。现在摆弄步兵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我成不了领军校尉。” 芷清说:“我刚忙完,才回来歇歇。看你总是那么清闲。” 乌云说:“你别以为,我是闲来无事到你这里来。我是奉了夫君之命来提醒你,注意出入安全。荆山又派过高手来了,鬼影的两个徒弟幻影幻形,已经到寨子里去过了。” 芷清一惊说:“消息可靠吗?” 乌云说:“消息绝对可靠。是孙元的俘虏兵在人群当中看到了那二人。俘虏兵没惊动,悄悄报告给了刺木呼。刺木呼又报告给了我。” 芷清说:“幻影幻形是鬼影徒弟,他们来了,极有可能鬼影也来了。他们至少来了三个人。晚上我出去找到他们的下落,弄清他们来了几个人。” 芷清对这伙人的出现,一点也不紧张。 乌云知道芷清有本事,在有防备情况下能够对付得了他们。乌云把事情说完告辞走了。 赵能回到城里最为紧张,除了加强骑兵营防范,还要考虑自身安危。他把几个卫兵叫到一起吩咐:“从现在起,你们都要不离我左右。据可靠消息敌军一时间不会再来进攻我们。他们派来一批高手,已经到了我们这里。人数现在不详,目的也不详。估计是来打探军事情报,搞暗杀活动。” 他正给卫兵开会,芷清来了。赵能赶紧让座,说:“主母找我有事?我正在布置应对敌人派过来的几大高手。” 芷清说:“你布置完了吗?我来找你也有事。” 赵能点头说:“我这就算布置完了。主母有事您尽管说。” 芷清说:“我也是针对敌人派来的人来的。你想想敌人要想打探到一些情报,最有利的办法是什么?” 赵能被问得很茫然,说:“这个实在是下官愚笨,想不出来。” 芷清说:“那你是忽略了李忠和蝴蝶飞。如果我是被派过来的人,先要找到李忠和蝴蝶飞。再一个就是直接把我抓住带回去问。抓住我,他们并不容易。可是,找到李忠蝴蝶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么长时间没有他们消息,谁也会知道他们被抓住了。那他们在哪呢?一定在监狱里。” 赵能说:“主母真是高人!我一点没有这么想。来的这伙人,肯定在盯着我们的监狱。” 芷清说:“对了。监狱要加强防范,只要他们去了,就要逮住他们。乌云告诉我这件事之后,我想了半天。监狱是抓获他们的一个重要场所。一定要做的外表松懈,内里严谨。不要把监狱外围布置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太严谨,吓得他们不敢进去。” 这时老刘和郭嘉也来了。老刘得知他们也在一起策划在监狱那里抓获这些高手。老刘也很高兴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分析来分析去,也觉得这些高手必然来救李忠和蝴蝶飞。那就在监狱这里设下天罗地网。”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孙元两万大军,老刘没有感到多大压力,对这些高手感到麻烦。老刘还担心他们对芷清下杀手。 老刘听乌云回去说了,芷清要出去找到他们的下落。老刘着急了,心说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们有兵有将何须你一个人出去单打独斗冒险呢?老刘很怕芷清出事,不想让芷清离开自己。 老刘、郭嘉、赵能、芷清,几个人来到监狱,察看了环境,布置下了天罗地网。 鬼影五个人进到城里住在哪呢?一般人真就想象不到。 在城西北角,有一座城隍庙。名义上是城隍庙,实际上平时已经没有人来烧香,因为这里被官府作为寄骨寺用了。 城里死人不许在城里埋葬,一定要运往乡下才能入土,还有的是原籍在外地,所以有很多死去的人,都要装进棺材寄存这里,城隍庙也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寄骨寺了。 城隍庙院子不小,围墙挺高,院子里停放的都是一口口鲜红的棺材,怪吓人的。不论白天黑夜也很少有人出入。 平时,只有一个光棍老头看着。光棍老头,夜晚也耐不住寂寞,不住在这里,要到城里花天酒地地方去玩儿。 老头有的是钱,只接受死者家属馈赠就够老头生活的了。另外,政府还要按年给老头一定补助。 鬼影进到城里就住进了寄骨寺,这里寂静,没有人来,没有人怀疑,甚至都没有人会想到会有人住进这里。 天黑了,鬼影在屋里点上了麻油灯,等不多时,几个人陆续都回来了。 骨刺梅首先汇报说:“白天我和草上飞去了监狱那里打探。听狱卒说那里押着朝廷重犯。” 鬼影阴沉着脸,说:“你详细一点说说,怎么就知道哪里押着我们的人?” 骨刺梅说:“一个狱卒亲戚办喜事,都没敢去道贺,因为是他值班,很怕出事。狱卒说,这犯人不同凡响,已经越狱一次了,不能再让他们跑了。听他们在门口相遇闲说话,我就分析里面押着的十保八九是李忠蝴蝶飞。” 鬼影听了点头说:“不管里面押的人是不是李忠蝴蝶飞,我们也要进去看个究竟。如果能救出李忠蝴蝶飞,我们就算暴露了,也值得。李忠蝴蝶飞肯定知道城里一切实际情况。这跟抓到芷清的效果差不多。而且抓到芷清很难。到现在还不知道芷清住在哪里。” 幻影说:“白天我和幻形进了三座大寨见那里有很多官兵,寨子里面和外面都有官兵和百姓在刨荒种田。寨子住人的地方已经不大了。我们什么也看不出来,也不敢向人打听。估计那里干活的也都是下级军官和士兵,不可能有刘备在里面。” 鬼影说:“我倒是发现一处可疑地方,十字街道北有一座大院,经过打听知道那是蔡家大院。蔡家是一个富商,有家丁家将这很正常。可是,那里住有全副武装的官兵卫队。这就不正常了。富商没有资格拥有官兵卫队。我估计那里住着高级人物。人会是谁呢?是芷清和她老公耽罗王住那里。” 幻影说:“他就是有官兵守卫,也挡不住我们进去打探。可是,我们不认得刘备呀?就说芷清,我们也不认得呀?最好还是师傅亲自去走一趟。” 鬼影说:“放肆!差遣起师傅来了。” 幻影说:“那倒不敢!我们不认得刘备,进去不也是白跑吗?” 鬼影说:“刘备手使禹王槊,大耳垂肩,很好辨认。” 幻形又说:“师傅说的没有道理。我们去打探,不是偷看,就是爬窗。人家在屋里手里还拿着兵器干嘛呀?这不现实。所以这事非师傅去不可。” 鬼影说:“你们说的也有些道理。找到刘备和芷清,不一定要进内去探看。人不论谁都一样,白天都要出门去营生。守在他门前,从旁偷看他院里出来人,不过上午,就会看见刘备和芷清出门。这不就完了吗?你们怎么就那么笨呢?” 第709章 老刘与鬼影斗法 幻影一听鬼影说出蹲坑守护办法,乐了,赶紧说:“姜还是老的辣。还是师傅聪明。这办法容易做到还没有危险,是上策呀!明天咱们一大早就去蔡府门前乞化蹲坑。他们肯定都要出门。” 鬼影点点头满意了,说:“嗯,这还像句人话。” 鬼影话题一转,又要在徒弟面前卖弄老谋深算,手摸嘴巴说: “现在我敢肯定地说,打败我们的不是别人,应该就是刘备。刘备战功赫赫,全国第一有名。平东北,灭三韩,灭倭寇,除了这样人物以外,谁能杀灭孙元大军?就是黄埔嵩、朱儁,他们也做不到。我们找到刘备,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他杀掉。把芷清带回去。” 他的徒弟都知道他花心,心说有骨刺梅在身边师傅还嫌不够,还要把芷清弄回到自己身边。当初你干嘛了?如今人家发达了,跟了刘备,还会买你的账吗?真是痴心妄想。 骨刺梅见没有人说话了,她又说:“现在找到刘备和芷清办法有了。那到监狱里去救李忠蝴蝶飞怎么办呢?在外面蹲坑不进去恐怕就不行了吧?犯人是押在里面不让出门的。如果进内救人,那里看守狱卒可是不少,不杀死他们,我们怎么救出李忠蝴蝶飞呢?怕暴露也是不行了吧?” 鬼影说:“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个一个办。我没有说,一天之间办完所有的事。可以把去救李忠蝴蝶飞放在最后。当他们知道我们进城了,我们也把人救走了。我决定了,先去盯着蔡府大院。他那里出门,不可能都走后门。我们就在他门前乞化。记住刘备白净面皮,大耳垂肩,手使一柄禹王槊” 几个人意见不合,都觉事与愿违。不开杀戒救不了人,开杀戒又怕早早暴露,一个个进退两难。好不容易才计议妥了办法,骨刺梅去拿出来了烧鸡和一坛子酒,几个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才一起吃完饭。 老刘和郭嘉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就带着芷清回来了蔡府。 蔡瑁还没有听说有高手前来的消息。蔡瑁一天不在家,到外地出差了。 老刘把情况介绍给了蔡瑁。蔡瑁说:“我这院子大,房子多,住人多,他们就是来打探,也不论什么样高手前来,都难免暴露。到时候抓住他们也就是了。我看也用不着提心吊胆防御。院里增加暗哨,他们一来就先被我们发现了。大不了,调集一队士兵进驻。害怕几个贼人搅扰吗?” 老刘说:“事情不是那样。假如敌人到这里来打探,目的是什么?肯定是针对我和芷清。有可能针对芷清可能性大。针对我,我没什么担心的,送上门来了,抓住他们就是了。可他们如果用卑劣手段,对付我的夫人芷清,这还了得?一个女子,难免吃亏受害。” 郭嘉说:“主公不必担心。这些日子,我建议您和夫人都不出去。贼人胆子再大不敢近来杀人。况且夫人就在你的身边,这不是最保险了吗?我们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捉拿他们。” 几个人闲说几句,各自散了。 老刘跟芷清回到屋里,关紧了门。老刘说:“这些高手来者不善。你哪也不能去,跟我睡在一起。有我在身边保护你,你就不用担心。” 芷清说:“好吧,我哪也不去。跟你睡在一起。” 老刘乐了,跟芷清一起吃晚饭去了。 老刘吃过晚饭,又来看甄姜、红棉和红昌、露西拉,老刘说:“正好你们都在一起。我要告诉你们近几天院子里要加强防范。天晚不要单人出门。荆山敌寇不甘心失败,又派了一批人来捣乱。芷清是他们的重点目标。我已经在院子里布置好了,到时候外面厮杀,你们都不必惊慌害怕。” 甄姜说:“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吧?你也要注意安全。你就多关照一些芷清吧。我们这里不是敌人关注对象,有那些卫兵把守也可平安无事。” 老刘这才回屋跟芷清一起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老刘起来吃罢了水镜汤,吃了早饭。 芷清说:“我们不能让几个敌人吓得不敢出门,大气不敢出。敌人在算计我们,实际我们也在算计他们。这就要看,谁技高一筹了。走,陪我到医务室去给伤兵疗伤。如果我们对伤员照顾不好,今后谁还会舍生忘死出力呀?” 老刘点头说:“其实,我也有很多事要去做。开荒种地生产粮食是一件大事。看到饥民挨饿于心不忍,饥民多了就是乱源。这实际关系到国家长治久安。第一批种的荞麦该出土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解决了饥民吃饭问题。我这心里高兴啊!” 芷清说:“那好吧,你先陪我去看看伤兵,然后我也跟你去看看咱们种的荞麦。一行一行的小苗,看上去应该很美吧!” 老刘和芷清一反往日,都不骑马,一起慢步出门,向街上走来了。见街上和往日一样,做小本生意的推车担担,随处叫卖;卖柴薪的,守在柴薪一边等着买主;卖羊肉的车上高挑羊头;卖猪肉的车上挂条猪蹄;卖菜的都挨卖肉的;街上好生热闹。 芷清眼睛很乖,在人群当中看见了两名乞丐,衣衫褴褛,披头散发,脸上黑乎乎,脏兮兮的看不清本来面目。这乞丐引起了芷清的怀疑。 芷清低声跟老刘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看那个乞丐,一看就是化妆的是个假乞丐。这就是敌人派来的高手。他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老刘偷看一眼说:“平时这里哪有乞丐呀?蔡家乐善好施。一定敌人化妆侦探。他等着我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他赶近前攻击我们吗”二人装作买东西,又看见不远处还有一个乞丐。 芷清说:“他们这是相互呼应的站位。我最熟悉的一种布置。” 二人在猪肉摊上买了一块猪肉拎在手上了,慢步走了。 离开远了,见那两名乞丐,没有跟过来。二人不去军营,直接来了校尉衙门。 老刘和芷清来到校尉衙门,赵能把二人接进里面。老刘吩咐赵能说:“速派两名精干的小校,化妆百姓,去蔡府门前盯梢哪里的乞丐。街上但遇乞丐一律盯梢,找到他们住处。这些人十有八九是敌军派来的高手在化妆侦查。” 赵能立刻叫过来几个士兵,吩咐完,士兵走了。 芷清说:“鬼影最善于用乞丐、货郎,这样身份打探情报。在我面前玩这个,实际就是败笔。这些都是我玩过的了。” 老刘说:“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就好办了,重兵包围,一个个活捉。料他鬼影也逃不脱被擒下场。” 老刘又跟芷清来了伤兵院,见一个个伤员都在院子里花间树下谈笑风生,气色很好。老刘问他们现在还有痛苦吗?伤兵都说没有痛苦了,伤基本都好了。芷清院长手艺高,照顾得好。 老刘说:“你们不要忘了训练,几天不练手生,勤练武艺,战场上就多杀敌少受伤。” 伤兵一听这话,都要去找刺木呼营长,请求伤好归队。芷清一一为他们检查了伤口,允许他们出院了。 老刘又带着芷清出城来到了寨子里,见郭嘉、张飞、刺木呼和乌云,正在指挥军民开荒种地,干得热火朝天。 郭嘉说:“按照主公计划,我们已经开垦了五万多亩良田,这里至少还能开垦一千万亩良田。你打算把这些家业怎么处置?” 老刘说:“三座寨子,建成三座庄园。前面寨子就叫芷清寨。后面寨子就叫甄姜寨和乌云寨。我们还要建立几个村庄,叫做红棉庄园和红昌庄园。让我夫人都各有一份蔡邑,过上快乐的田园生活。北方冷,南方热,这里不冷不热正好生活。将来我们老了,都来这里居住,过上幸福生活。” 郭嘉一听高兴,高声赞同,立刻让人雕刻树碑纪念。 老刘又来到几天前种下的荞麦地里看,见一行行幼苗已经出土,红杆绿叶甚是美观。 老刘说:“荞麦又叫吻土星,粘上土就出苗,果然不假。现在都已经出齐了,再过两个多月,就喜获丰收了。那时候,就彻底解决了吃饭问题。没有饥民,天下才能安定。” 老刘看那些百姓都干得起劲儿,一个个汗吧流水,说:“对这些吃苦耐劳,懂得农业种植的要给予鼓励,提拔他们做生产组长、队长,管理农场。我们把五十人定位一排,设排长二人;一百人定为连,设连长二人;二百人定为营,设营长二人;平时生产,战时打仗。” 乌云、张飞、刺木呼,都一一谨记,按照吩咐执行。 老刘把繁荣幽州治理幽州的做法全都照搬过来了,只差引进那些高产作物玉米和红薯之类了,不难断定也就是明年的事情了。老刘对发展经济治理地方可见真有独到之处。 老刘到这里依然是白手起家,现在拥有骑兵一个营六百多人,步兵近五千人,不算赵能原有五百官军。现在荆山张小角就是再来两万大军,也不是老刘对手了。 老刘心里还在想着早上从蔡府出来时看见的那个乞丐,心说赵能派人去盯梢,相信这时应该有个结果了吧。 他把这事告诉了郭嘉,郭嘉一听有这样好机会,也是又惊又喜。 郭嘉说:“这真是天助我们啊!正苦于找不到他们的线索。如果盯梢人做得好,不惊动那些人。我们就可以选择适当时机,去大军包围,一举全部抓获他们。主公,我跟你一起回城里去听消息看结果。” 郭嘉乐得比老刘还着急了。 第710章 对高手无奈 郭嘉着急去赵能那里看结果,牵来了几匹马,于是,老刘带着、郭嘉、张飞、乌云、芷清,回来了城里。 众人来到校尉衙门,几个人下了马。赵能接出来了。众人进屋坐下,老刘就问:“早上出去盯梢的人回来了吗?怎么个结果?” 赵能说:“盯梢的士兵,已经有回来报告的了。说那两个乞丐,哪也不去都躺在树荫下睡觉。我让他们不要着急,继续盯梢不许暴露。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回来。我也在等他们的消息。” 老刘听了点头说:“我们就坐着等消息,谁也不要着急。他们绝对逃不过我们士兵的眼睛。眼看下午了,肯定就会有结果了。” 原来鬼影狡猾谨慎,最讲究风险,他规定,任何人白天出去,不得擅自回住地,一定要等到天黑,确认没有被跟踪危险,才能回到住地。 两个假扮乞丐的人,正是鬼影徒弟幻影幻形。这二人,看见了老刘和芷清出去,还要看见二人回来。所以都假装睡觉在那守着。他们真的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官兵盯上。 本应该鬼影亲自来探看,因为鬼影也很怕芷清和老刘认出他来。老刘跟鬼影只照面一次,还不要紧,芷清曾经和鬼影是一伙的,对鬼影一举一动都非常熟悉,所以鬼影不敢亲自来,只得派芷清不认得的人来执行这个打探任务。 老刘坐等工夫大了,忽然想到了原因。老刘说:“对呀,那两名乞丐看见我们从蔡府出来,没看见我们回去,他们是不能确定我们就住那里的。所以,我和芷清应该回蔡府,故意让他们看见。他们就该圆满的撤离啦。也该让我们知道他们藏在那里了。” 郭嘉也一拍手说:“对呀!主公说的不错。他们在那装睡,应该就是在等你们回去。” 老刘说:“有你们在这里等候消息就足够了。我和芷清这就走回去,让他们看着进到蔡府。今天不论他们如何狡猾,也要暴露藏身之处了。” 老刘满怀希望告诉郭嘉一有消息,立刻给他送信儿。然后老刘就像逛街一样,带着芷清慢步回来了蔡府。走到十字街,老刘和芷清故意放慢脚步停留一会儿,意在让那两个乞丐看个清楚。 老刘和芷清慢步进院里去了。 那俩乞丐果然如愿以偿,看到了老刘和芷清回来了,不再躺那装睡,起来伸个懒腰,拿上讨饭棍子,提上讨饭罐子,一瘸一点的走了。他们却不急于远去,坐在蔡府门前不停地乞讨。老刘在里听见乞讨声,暗示下人给他们送些吃的和水。 蔡府下人拿着几个馒头和一罐水,出门给了他们馒头,又把水倒进了这二人的饭罐子里。两个乞丐千恩万谢走了。他们还是不回驻地,又向西门这里慢悠悠的走来了。二人到西门,有一个小吃部,又都钻进去讨要。 老板真不错,给他们每人一碗饭和一碗汤吃。二人吃了饭,从小吃部出来,一同进了公用茅房(也就是公共厕所)。自从二人进去没看见人出来。盯梢士兵等得工夫大了进内去看,里面空无一人,大天白日把人看丢了。 两个士兵惊慌跑回校尉衙门去向赵能报告。 郭嘉和赵能见两个士兵回来了,都很高兴,心说可把你们盼回来了。赵能就问:“怎么样?知道他们住哪了吗?” 一个士兵说:“那俩乞丐简直神了,我们从蔡府跟踪他们到西门道北小吃部门前,见他们进内吃了东西,又出来进了茅房。我二人就在茅房一左一右守着,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奇怪了,进去挺长时间不见他们出来,我二人一同进内去看,里面空无一人。这人是怎么走的呢?” 郭嘉说:“真是高人啊!在眼皮子底下能够走脱。其实,芷清夫人就有这样本事。谁也破解不了她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是一脉相承,一个师傅教的徒弟。我们解释不了,只有去报告主公了。” 赵能又叹息说:“是呀,这不能怪我们的人不尽力。是这些高手技艺太高了。要么怎么能叫鬼影呢!真不愧这个名字。” 郭嘉说:“不要对外泄漏消息。咱们一起到那茅房失地踏看,看看我们能不能分析破案。我就不信他们手段如此之神秘。没人破解得了!” 赵能和郭嘉假装到西门查岗执行公务,来到了街边不远的公用茅房。看屋顶完好没有破损。四壁没有漏洞。地上流淌粪便和尿液的洞虽然有几个,但是全都狭小,根本就钻不过人去。只有猫可以出入。再说那里脏兮兮的,他们也不可能钻下去。 再看茅房前面还有曲折的影壁墙堵在门口。人出来进去只有走这一个出入口。 郭嘉说:“这真就奇怪了!他们出来必须经过影壁墙出口。人是怎么走的呢?” 那两个盯梢士兵又告诉赵能说:“当时他们进去,我们就站在这一边一个。不论他们怎么出来,我们都应该看见才对。这人简直就不是人,也太神奇了。” 赵能说:“秘密封锁四个城门。严格检查。把所有值得怀疑对象一律抓住审问。看他们还能跑到哪去!” 赵能挨个城门悄悄布置去了。 郭嘉一个人回来了蔡府。老刘正等的焦急,见郭嘉回来就问:“怎么样啊?那俩乞丐去了哪里?” 郭嘉说:“那二人手段太高了。进了茅房,没看见出来,人却走了。士兵把人看丢了。我随后踏看了现场,没有漏洞。不知他们都用的什么办法走脱的。” 老刘说:“不怪芷清说,除非她去亲自跟踪,别人跟不住他们。真就应了芷清的话了。” 郭嘉又把赵能暗中封锁城门的话都跟老刘说了。 老刘点头说:“能把他们困在城里就好,抓住他们只是时间问题。手段高也会有漏洞。” 郭嘉说:“传说殷纣王时期有个土行孙,可能就是这样人。这是一种什么功夫呢?” 老刘说:“武学奥秘也是博大精深,这种功夫叫做奇门遁甲。真有炼成的。” 老刘心说这种功夫芷清就有,去问问她吧。 老刘来到芷清屋里,芷清就问:“怎么样?军师回来说的什么?是不是把人看丢了呀?” 老刘说:“跟你预料的不差分毫。他们进了茅房,没见出来,进内去看人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芷清说:“这就是遁形术。鬼影会遁形,他的徒弟肯定也会。从这神功不难断定,今天我们看见的两个乞丐打扮的人,是鬼影的两个徒弟。” 老刘说:“今天这个好机会错过了,还有发现他们踪迹的可能吗?” 芷清笑了说:“当然还有。” 老刘说:“你快说还有什么办法?能发现他们。” 芷清说:“我就是不说,你也应该猜得到。” 老刘说:“坐等他们来行刺我们?那也太被动了。我们要先找到他们隐藏的线索,不等他们施展就抓住他们才好。” 芷清说:“如果你想这样,就只有放我一个人出去对付他们。其余没有办法可想了。如果我不出去,只有两个地方他们还会现身。一个是我们住的这里,再一个是关押李忠蝴蝶飞的地方。至于赵能那里无关紧要。换了我也不会去加害他,害他根本没有意义。你想想吧。” 老刘点头说:“我还有一个办法,关闭城门,来一次全城大搜捕,就有可能抓到他们。” 芷清说:“对他们来说,这是徒劳无功的事。不论白天还是黑夜搜捕,都不可能抓到他们。” 老刘忧虑说:“城外寨子里没有什么可以让这伙人感兴趣的,他们的目标都在城里。不行,我得把这里人马全都调回来严阵以待。我还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冒险。现在估计他们至少来了一伙三个人。你一个对付三个,我不放心。” 老刘又回来和郭嘉商议对付办法。 郭嘉说:“让赵能派出人马,按旅店饭店酒店挨个秘密搜查。先坐下来想一想,他们有可能在什么地方藏身。然后有针对性的进行秘密搜查。相信就是抓不住他们,也会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 老刘说:“这是一个好办法,你速去找赵能,让他去布置。我们不能让那伙人消停。一定要让他们不论呆在那里都要提心吊胆。” 郭嘉又回校尉衙门来找赵能。郭嘉来到校尉衙门,跟赵能把话说完。 赵能就说:“我也正在考虑这么做。自从贼兵兵临城下,逃出城去的住户不少,这些人家的屋子都是空的。这伙人极容易藏身。现在就连那些文官的宅邸也都是空的,以为蔡州城禁不起贼人进攻,官员都吓得携家带眷出城跑了。这样搜查起来也很不便利。这些人随便就可以找座房子居住。” 郭嘉细一想说:“你说的情况,我和主公真就没有想到。我马上回去,把院里的人全都秘密找回,加强戒备,准备这伙人前去,抓住他们。不这样被动防御,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赵能说:“你回去布置,我在监狱那里布置。也许这两处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不过也不要着急,水里有鱼,水面冒泡,这是规律。他们今天乔装乞丐,明天还要乔装上街,只要我们仔细,就会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 第711章 老刘破解人命案 郭嘉和赵能一时间对那些高手都很无奈,找不到他们下落,神龙见首不见尾。眼看晚上了,感觉威胁越来越大。 郭嘉只得按照老刘吩咐,调回来了张飞、赵云和乌云,一起防御那些高手突然袭击。 其实郭嘉已经给敌人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就是来了也有被擒住危险。老刘觉得缺少战将,心里没有把握。老刘认为敌人神出鬼没就已经很难对付,他们个个还都有很高的武艺很强的厮杀能力。普通卫兵难以胜过他们。 晚上天黑人都回来了,老刘才觉得心里安稳,又去和芷清住在一起了。实际也是去保护芷清。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一夜无事,敌人根本就没来捣乱。 第二天早上,老刘起来盥洗完了,和蔡瑁喝过水镜汤,吃过早饭。 老刘召集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开会说:“白天院子里还是只留下不俊带领卫队镇守,其他的人员各就各位去做你们的工作。我们不能让一伙敌人彻底搞乱了我们的正常生活。开荒种地是这段时间头等大事。不能贻误农时。我们有了粮食,就养得起军队,不怕他任何敌人。” 老刘会后只留下了郭嘉。那些人都去做自己岗位上的事去了。老刘跟郭嘉说:“明里我们正常生产生活,迷惑敌人。我们暗地里不能放松对这伙敌人的追查。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一网打尽。我们到赵能那里去,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新的线索。” 老刘带着郭嘉来到校尉衙门,赵能正接待一个一身孝服的男子。 男子说:“小民谢安,昨夜去城隍庙去挑选口材,不意屋里亮灯里面没人。呼唤再三,没有人应。我们不敢私自动用公家之物,回去又等到天明,去找官府衙门,不想也没有人值班。” 原来这男子是城里普通居民,家里老奶奶夜间去世了,带人到城隍庙去取棺材成殓,见屋里有灯光,进去找那个管棺材和丧葬的老头儿,不见老头人影。几个人又四处呼唤,以为屋里油灯亮着,人肯定不会走远。 找不到管事老头,不敢擅自抬走棺材。早上他们先去了那些官府衙门,见人去屋空,没有人值班,因为着急成殓就来求助于校尉衙门。 赵能说:“丧葬本来不归军事衙门管。如今那些文官都跑光了,秩序有点乱。我就只好代管一下了。他们如果都在,我是不能管的,文官都怕武官夺占他们权利。” 赵能没把这事看得太大,就打算吩咐两名士兵前去处理一下。 老刘在一边听得明白说:“慢着。这事我要亲自带人前去处理。人民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能当小事处理。” 那家中死人的男子十分感激老刘,给老刘磕了一个响头,千恩万谢。 原来那时候城里丧葬,公益性强。为了防止在城里私自乱葬,官府组织工匠制造棺材,送到城隍庙存放。谁家死了人,自己到城隍庙挑选价格不等的棺材,选中抬走付钱。也有把死人装进棺材,又运回来寄存的,官府再收取少量寄存看护费。既方便了个人,官府又得到了收入。也是一举两得。 老刘没走之前先向赵能详细了解到了这个制度。老刘以为这办法很好,为民服务很到位。 实际也有人家手头紧没钱,先把棺材抬走去用,然后再还钱的。反正不能因为没有钱,买不起棺材就暴尸的。那时候人都讲究,没有赖账的。还不起钱,也有办法,为官府清扫街道,清理水道沟渠,打扫城市卫生。 老刘为什么要亲自管这件小事呢?老刘有老刘的想法。老刘认为城里原来还有这样人人不爱涉足的地方。如果敌人的几个高手隐藏这里岂不是最安全之地吗?老刘要到城隍庙寻找敌人高手的线索。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开始怀疑了。 老刘带着郭嘉和两个士兵,来到城隍庙,一看这里是够慎人的。西边停着一排装着尸骨的棺材,东面摆着一排红鲜鲜的新棺材。 整个院子死气森森,让人毛骨悚然。 老刘首先跟那家里死人的男子说:“这些全新的口材,你可以任意去挑选,选好了可以先抬去用,丧事完了再来付钱。” 那男子又非常感激,千恩万谢,带领一伙亲朋好友去选择口材去了。 老刘带着郭嘉在院子里察看一周,直接进了那经理住的房子里。到里面见一盏油灯放在桌子上,地上散扔着一些鸡骨头,还有一些南瓜叶子。 老刘捡起南瓜叶子看,上有馒头残渣。老刘知道是人用南瓜叶子包来馒头,吃完馒头随手扔了叶子。再看还有几个空酒坛子。地上铺的全是蒲草,看样子有人就睡在蒲草上面。 老刘跟两个士兵说:“出去寻找看院子的老头。一定要找到他的下落。如果知道他的亲人直接去问,再有到他常去的地方打听。” 一个士兵说:“这个老头,我们平时也都不认识。不知道他的亲戚和朋友,也不知道他经常去的地方。” 老刘说:“不知道没有关系,在这附近一带询问住户,住户当中肯定会有人知道他的。” 士兵年龄小,办事能力差,知道怎么办之后走了。 郭嘉说:“主公你找那老头是何用意呀?经过衙门了,就不会差事了,他们选中把口材抬走去用就是了。”郭嘉也不愿意在这里久留想要回去。 老刘说:“你看看这里环境,谁都不愿意来。如果敌人的几大高手隐藏进了这里,是不是最安全呢?你想过没有?” 老刘又接着说:“如果是这样,你想那老头还能有吗?十保八九会被那伙人杀人灭口。如果我们找不到老头,基本肯定敌人派来的几大高手就藏在这里。你看地上扔的鸡骨头,酒坛子,南瓜叶子,这些不像是老头一个人用过的。明显是一伙人用过的。昨天夜里屋里点着灯,为什么没有人呢?” 郭嘉恍然大悟,说:“主公分析的对!这里隐藏着重要线索。” 老刘等不多时,出去的士兵跑回来了。 士兵说:“我向附近居民打听明白了。这老头名叫翁达,光棍一个人,爱喝酒,爱去天香楼住。我到天香楼也问过了,那里人都说翁达一晃两天没来了。我在临近街上又问几个住户,也有人说翁达已经两天没见人影了。往日都要两次从他门前经过。” 老刘说:“这个老头十保八九被害死了。在这院子里寻找尸体。看看有没有新鲜翻动过的土,各个角落都要细细寻找。” 老刘带着几个人,看遍了院子里角落,不见有尸体,也不见地上有新土痕迹。老刘一拍脑袋乐了说:“我今天也有点笨。这些棺材是干什么的呢?不就是装尸体的吗?” 老刘刚要下令,开看棺材。这时那伙挑选口材的人,惊慌过来找老刘,说:“长官大老爷,不好了!那翁达老头,死在了一口新的棺材里了。” 他又把老刘领到那口棺材面前说:“我们本来看好了这口棺材。打开一看,见里面有人。我们以为老头怕蚊子咬,在里面睡觉呢。一模身上冰凉梆硬,才知原来他死在这里了。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呀?我们都是守法良民,不敢杀人害命。” 老刘说:“没有人怀疑你们害死了他。你们都不必害怕。去另选一副口材,抬回去办丧事吧。官府不会无缘无故诬良为盗责难你们。这老头岁数大了,死去也算正常。” 那几个人谢过老刘,又放心选口材去了。 老刘很怕走漏风声就没说,老头是被人害死的。 老刘和郭嘉,验看老头尸体,见身上没有伤痕,只是脖子上有些紫色痕迹。老刘断定,老头是被人故意勒死藏进棺材里去的。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老头就是被那伙人给害死的。 老刘告诉大家不要声张,又把装有老头尸体的棺材依旧盖好了。 那几个人也选了一口大红三圆棺材抬上走了。 老刘带人回到校尉衙门,赵能去监狱视察情况还没有回来。 等不多时,赵能也带着几个人回来了。赵能说:“昨天夜里,监狱那里也让咱们的人白白守了一夜。敌人高手根本没来。” 老刘说:“看城隍庙的老头,死在棺材里了。我和奉孝验过尸身,是被人勒死的。谁能半夜三更去哪里害死老头呢?我分析就是敌人派来的那伙高手住进了那里,他们杀人灭口。” 赵能说:“主公英明!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了。主公你想怎么办?” 老刘说:“不要把消息传扬出去。秘密派人监视城隍庙。如果发现那伙敌人派来的高手进去里面。派重兵包围,活擒他们。” 郭嘉说:“白天估计他们散落在城里,晚上最关键,他们一定都要回去聚会休息交换情报。所以重点晚上监视那里。白天我们指派一两个人,监视一下就可以了。我料不出今明两天,就会水落石出。我们很有可能一举抓获他们。” 赵能一听找到了这伙人下落,非常高兴,说:“主公这次你就放心吧,我派出最得力的人,白天黑夜不间断监视城隍庙,准备一千官兵随时准备前去擒拿他们。这次不能让他们跑了!” 第712章 老刘又娶露西拉 老刘找到了这伙高手的藏身之处,心理上轻松了许多,回到蔡府告诉了芷清。 芷清说:“狡兔三窟。你不要以为他们就一个藏身之处。应该还有一到两个地方藏身。鬼影会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行踪。肯定要换个地方。另外他们一定要等到,把我们折腾的人困马乏,放松了警惕才能作案。鬼影狡猾多疑,鬼的出奇。” 老刘点点头说:“你提醒的好!不论他有几个藏身之所,我也能一个一个地找到。” 老刘说完来到甄姜屋里,召集来了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 老刘说:“自从结婚,我总是在外行军打仗,一直也不得消闲。本来这次出来要陪你们走走,游山玩水消遣一下。那曾想啊?又被一次又一次的军事战争拖住了。看来我是没有消闲的时候了。今天我高兴,外面阳光明媚,带你们出去走走。” 众人全都欢声同意。甄姜说:“我其实一点也不怪你。你忙我也忙。你忙的是外面国家大事,我忙的是小家,打理各地生意。我还担心你怪我在你身边时候少呢。” 一行人慢步出了蔡府直奔街上。文丑是卫队长,赶紧带几个卫兵,跟在后面暗中保驾。 其实,老刘想给那些高手一个机会,让他们当街来挑衅自己,也好趁机抓住他们。这才组织了这次浏览景色观光活动。就老刘的武艺,是不把那些所谓高手放在心上的。 芷清明白老刘的用心。芷清说:“我们就放心地玩吧,你的那个想法未必实现。鬼影他也不敢跟你过招。鬼影说过,你不是一般的人。所以那次在洛阳庙里他才没敢把你怎么样。” 老刘口打嘘声,不让芷清把话说破,很怕那几个女人胆小怕事,影响出游心情。 芷清真的不再说下去了。其实芷清已经把话说的很明了了,除了露西拉和福斯汀娜,都听明白了。 老刘带着家眷游览了城里繁华街市,所到之处都人来人往买卖兴隆,人民含笑,一派繁荣景象。 老刘担心自己夫人累着,特别怕甄姜累着。因为甄姜长得细皮嫩肉,好像弱不禁风。芷清是练武的,走一天都没事。红昌年龄小,也没事。红棉看上去也是好体魄,也应该累不着。露西拉和福斯汀娜,都人高马大身材魁梧,走几步道也应该没事。 老刘又带领众女眷到隆宝斋歇息吃茶。众人到楼上,伙计知道是主人来了,格外殷勤,给每人都泡了一杯香茶。 老刘一边喝茶问过甄姜两次累与不累,甄姜就明白了老刘怕她累着。甄姜主动提出,要到城外寨子里走走,到那里看看刨荒种地,种出来的荞麦好不好看。甄姜真的是大小姐,除了打点生意之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也因此,对农业种植很感兴趣。 老刘带着众人休息一时,出离隆宝斋,游完了城里,又漫步出城向寨子走过来了。 来到城外,放眼望去,不尽的原野,让人心旷神怡。 看到路边的野花野草,看见蝴蝶飞舞,这些女的全感兴趣,高兴爱看。红昌一会去追蝴蝶,一会又去追蜻蜓。结果一个也抓不到。红棉喜欢花草,看见好看的花总是要采几朵拿在手上。 甄姜总是爱在老刘身边问这问那。她对以前发生过的故事感兴趣儿。问小树林在哪儿?又问那个坟圈子在哪儿?老刘往前一指说:“那就是我们和敌人厮杀过的小树林,眼看就到了。小树林边上就是孙元挖洞准备偷袭的哪个坟圈子。” 露西拉和福斯汀娜,对景色特感兴趣。对天上蓝天白云,对身边花草树木都感兴趣。露西拉看到羊群也要驻足观看。品味其中的生活乐趣。 芷清表面在游玩,实际一直在警惕周围环境。很怕那些高手突然袭击加害老刘。芷清总是小心翼翼走在最后,保证团队里的安全。 看见一伙村民在哪刨荒种地,甄姜也要上前去看看。老刘就陪着她近前去看。甄姜好奇,也接过农民手中的镐刨几下。然后笑了说:“这镐也太重了,才刨几下就觉得很累。你们一刨就是一天,应该很累呀。” 农民说:“我们习惯了劳动,不觉得太累。我们其实都愿意劳动,最怕没有粮食吃挨饿。” 红棉和红昌,都对刨荒种地不感兴趣,也不上前,说那活计冒烟咕咚埋汰衣裳。她们也不爱到那些农民身边去,觉得汗臭味熏人。 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不知道人们在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是刨荒种地。老刘又给她们讲解,怎么刨荒,怎么开沟,怎么撒种种地。 露西拉说:“原来就这么种出来的粮食呀?还真觉得大米是从口袋里倒出来的呢。” 老刘笑了说:“可见公主平时待在城市皇宫里对农村了解甚少啊。世界上不论哪个国家,种地基本都是这样。你们罗马帝国种地也离不开刨荒、开沟、撒种,道理都是一样的。” 老刘带领她们进了孙元前面的大寨,说:“这个寨子如今叫做芷清寨。这个寨子,将来要建成几千人口的大村。” 甄姜说:“芷清好福气,有寨子了。那我呢?有没有啊?我也想有一个甄姜寨。” 老刘笑了,说:“甄姜寨也有,在后边。甄姜寨也是这么大。将来也要建成一个几千人口的村子。” 甄姜乐得说:“真有啊?我可是说笑的,不必当真。” 老刘说:“这可不是说笑的,甄姜寨的木碑已经立起来了。我会带你们去看。” 众人穿过芷清寨,出南门经过一片教军场,再往前走五里,又看见东西有两座寨子,两座寨子距离也是五里。 老刘指着东面的寨子说:“那就是甄姜寨。西面的那个寨子是乌云寨。乌云寨往前走五里叫做红棉村。甄姜寨子东面五里,叫做红昌村。今后都是我们发展根据地。我们有这些村庄、寨子,拱卫蔡州城,我们才可以高枕无忧。” 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一听没有她们名字命名的村寨有些失望,都有些抱怨言语。 老刘说:“你们不要着急,以后你们在大汉落脚了,也可以有你们相应的村寨。芷清寨西面是陆家寨,东面可以设一个露西拉庄,露西拉庄子东面还有几万亩荒地有待于开垦,明年就可以开垦到哪里了。那里可以设一个福斯汀娜村庄。只是不要着急。” 众人听了高兴不已,老刘说:“我们不止在荆襄建庄建村,我们还要到扬州和徐州交州,去建立村寨。发展经济富裕我大汉朝,让我大汉人人都吃得饱穿的暖。” 露西拉说:“我自从来到大汉,就没有想过回去。我也想嫁给一个大汉的人。” 老刘说:“公主有这样想法可以,我们能够帮忙,可是您是罗马公主,这么高的身份,一般人都不匹配,这有点难。应该有罗马皇帝批文,我们才可留下公主。否则,会造成两国外交矛盾。” 不料,露西拉说:“谁不知道,罗马皇帝已经把我给了耽罗王。我一直没有正名分,我实际也是耽罗王妃子了。” 老刘被说的一时无言以对,他也明明记得当年他访问罗马帝国时,罗马皇帝是有这话,把露西拉给了自己。露西拉应该成为自己的一位妻子。可是回国之后,老刘一直有娶了露西拉想法,却一直无由提起。 老刘说:“我一直把你作为友人对待,把你当成尊贵的客人带回来的。你如果愿意,就按你说的。你可以成为我的露西拉夫人。” 露西拉说:“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丈夫了,这你不会不知道吧?所以我当然愿意。” 从此,老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又多了一个罗马夫人。 其实老刘心里早就想娶了露西拉做夫人,要品味外国美女滋味。灵帝其实也相中了露西拉的姿色,他跟老刘要,老刘舍不得给,也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时刻。露西拉终于成为了老刘夫人,老刘心里格外高兴,恨不得马上回去懒睡牙床,成亲合卺,一品西方美女鱼水之欢。 露西拉的急切心情不逊于老刘,也要与老刘尽享缱绻爱慕深情,不停地向老刘偷来爱慕神情,那真是一汪秋水,含情脉脉。 甄姜看在眼里在一边说:“说实在话,我早就有意让你们合卺。就是碍于露西拉罗马公主身份。如今露西拉自己把话说明白了,我这举双手赞成!欢迎我们旗下又添姐妹。今天晚上就让你们正式成亲合卺。” 众人正在这边为露西拉正式成为老刘夫人道贺,芷清有些内急要小解一下。外面人多不便,芷清见不远处有一片乱树林。芷清就奔了过去。到乱树林里看,倒也是一个小解的理想之地。芷清找一个避静处急忙蹲下小解。 这时一个头戴斗笠的村妇打扮的人,也过来小解。芷清解完刚刚整理完内衣,还没系上裤带。 忽然一把雪亮的宝剑担在了芷清肩上,随之有人说:“今天我终于抓住你了!” 第713章 芷清遇袭 在这地方,芷清才不怕她呢。因为这里四周都是人,军民无数。脚下实际是一个有年代的坟圈子,坟圈子被树木掩盖了。开荒到这里出于人道,保留了这一小片坟地。 被人宝剑担在脖项上,芷清不敢看,听说话威胁她的是一个女子声音。芷清不慌不忙系好裤带说:“不知你是哪位高手,敢在这地方动手行凶。你看看四周,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你还走得了吗?” 不料那女子哈哈一笑说:“芷清,别拿那些人来吓唬我。在我看来,那些人没有几个中用的,有他们等于没有。你还是配合一点,老老实实地乖乖地跟我们走吧。你稍微反抗,我的宝剑就会立刻削掉你的脑袋。” 芷清说:“先慢着。你还没说你是谁呢,我就跟你走吗?” 这时又从树丛中钻出一个人来,对芷清说:“我你应该认识吧?她是骨刺梅。我就是草上飞。你看好了,假的包换。” 草上飞说话之间非常得意。他尖嘴猴腮那长相极丑,动作跳跳钻钻就跟猴子相仿。芷清对他不屑一顾。 芷清说:“不错。草上飞臭名昭着,我知道。骨刺梅有点陌生。听说鬼影有个姘妇叫蝴蝶蓝不会就是你吧?” 骨刺梅骂了一声“小贱人”,说:“记性还挺好。你当年是鬼影的什么人呢?不也是一个姘妇吗?告诉你吧,蝴蝶蓝是蝴蝶蓝,骨刺梅是骨刺梅。你不要搞混了。” 芷清说:“啊,知道了。你可不要误会我和鬼影的关系,我与鬼影是师兄妹关系,仅此而已。” 骨刺梅说:“好好好,我不是要跟你计较这个。我告诉你,我二人是奉了你师兄鬼影之命前来抓你回去。出了任何事你都不要怪我们。鬼影命令,如果你不配合,杀无赦。” 说话间她那宝剑紧挨芷清脖子,芷清觉得凉丝丝的了。 芷清说:“好吧,你把宝剑再离开一些,免得误伤了我。我呢,这就跟你们走好了。” 骨刺梅真就把宝剑放松了,不再紧贴芷清脖子,芷清觉得好多了,感觉不到一丝凉意了。 芷清装作很害怕,往前迈步就走,突然唉吆一声说:“地上不平脚崴了,给我揉揉。” 骨刺梅气地说:“小贱人!哪来的这些事?我一剑杀了你算了!” 草上飞急忙说:“慢着。抓住她不容易,杀了怪可惜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杀她。” 于是草上飞蹲下身子要去给芷清按揉。 芷清说:“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给我滚的远一点。姑奶奶自己揉吧。”芷清尊下装模作样揉了脚踝两三下,乘骨刺梅不备,抓起两大把土迅速打向骨刺梅脸上。骨刺梅一扭脸,芷清躲离了她的宝剑,和骨刺梅打斗了起来。草上飞也是毫无准备,也急忙挥动宝剑双战芷清。 芷清且战且走,赤手空拳跟二人打了几个回合,这工夫已经离开这片乱树林了。 文丑一眼看见芷清在这里跟人打斗,急忙带着卫队士兵跑来包围。老刘也急忙跑向芷清。 骨刺梅和草上飞,见来人越来越多,又包围过来了无数官兵。二人不敢恋战,转生要跑。 芷清哪里肯饶?随后一脚勾住了骨刺梅的小腿,骨刺梅慌忙中绊了一跤,宝剑甩出去了。芷清上前一脚踏住了骨刺梅后背。 这时文丑和众卫兵已经快要包围了草上飞。 草上飞一怒回身就来剑砍芷清,芷清躲剑工夫,骨刺梅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了。芷清又随后追赶。 那骨刺梅和草上飞,速度都太快了,只有芷清跟得上她们,不大一会儿,就把官兵拉下一里多远。 骨刺梅见离开人群远了,气得回身就打芷清。她把宝剑掉了,赤手空拳对芷清。芷清与她打了几招,骨刺梅就觉得芷清厉害,抽身又想跑。芷清随后用脚一勾,又把骨刺梅勾翻在地上了。 草上飞急忙挥舞宝剑又来砍芷清,芷清又只得躲宝剑,又让骨刺梅跑了。草上飞跟芷清打了几个回合工夫,骨刺梅跑没影了。 芷清焦急却空手赢不了草上飞。草上飞见文丑和老刘又要到近前了,倒拖宝剑转身就跑。芷清又在背后紧紧追赶。 老刘见芷清赤手空拳很怕芷清吃亏,赶紧叫:“芷清,快回来,饶他们去吧!” 芷清止住脚步,眼看着草上飞像兔子一样窜蹦跳跃跑走了。 老刘到近前,跑得气吁吁的说:“你在跟什么人打斗?怎么回事?” 芷清说:“还能有谁呀?荆山方面派来的高手呗。怎么回事,人家跟踪我们呢。” 老刘听了一怔说:“他们是怎么混进这里来的呢?” 芷清说:“这还不简单。这里军民混杂,他们随便装扮一下不就行了吗?我估计,他们是从城里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这里的。” 老刘说:“这二人就是鬼影的两个徒弟吗?逃跑速度也太快了。” 芷清说:“这二人一个叫做骨刺梅,一个叫做草上飞。都是飞贼出身。都是鬼影手下的人。他们不是鬼影的两个徒弟。” 老刘说:“这样看来,鬼影这次最少带来了四个人。加上鬼影至少有五个人前来。” 甄姜也赶紧跑过来看芷清说:“你跟什么人打起来了。你真勇敢,把她打翻两次。” 芷清说:“我还勇敢?今天我好险啊!实际先被他二人抓住了,如果诚心杀我也就杀了。也是命悬一线啊。幸亏这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 甄姜得知这二人就是荆山方面派来的高手,也不免有些后怕。甄姜说:“在这些人没离开之前,今后你都不要一个人行动。这也太危险了。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芷清说:“谢谢大姐关心。我知道了。今后注意。” 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也都跑过来慰问了芷清。 老刘说:“今天这事,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他们会对我进行刺杀活动,不曾想给芷清带来了危害。也是怪我考虑不周。”芷清有惊无险,众人又都高兴了。 众人说着话,进了甄姜寨。见满地的荞麦幼苗已经茁壮成长起来了。刺木呼带领一伙官军,迎接他们来了。 到近前刺木呼高兴地说:“刺木呼迎接来迟,请主公主母们恕罪!欢迎主公和各位主母前来视察。” 老刘说:“刺木呼啊,一定要注意防范。刚才,有两名敌人派来的高手,袭击了芷清。幸好有惊无险没有造成伤害。” 刺木呼听了也觉得吃惊,说:“这伙人也太嚣张了!就在寨子外面吗?”老刘点头说:“是的,我也没有想到在两座寨子中间有人就敢妄为。他们往南面跑了,估计还会回来。” 刺木呼说:“他们如果敢来军营捣乱,是他们自找死路。也不论他有多高武艺,到军营来我都会用弓箭射他。” 老刘看了寨子管理井然有序很满意,表扬了刺木呼。 老刘察看一番又带众人来了乌云寨。乌云一身军官打扮,见甄姜她们都来了,乐得老远就接出来了,把众人接进寨子里,在大帐里用茶款待。 甄姜笑了说:“还是姐妹呀,都给我们泡了这么好喝的香茶,那刺木呼,一口水也没给我们喝。真够小气。” 乌云笑了说:“哪个寨子,好像叫甄姜寨。大姐是主人吧?你咋怪起刺木呼来了?刺木呼不也得听从主人吩咐吗?这两个寨子,实际都由我管理。是我一时没得过去。刺木呼本来就不会招待客人,更不会招待女眷。” 甄姜与乌云说笑几句,老刘又把芷清遭到袭击的事告诉了乌云。 乌云也吃一惊说:“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这伙人可真称得上胆大包天。他们都逃走了?” 老刘说:“芷清要追赶,是我拦住了芷清,让他们走了。注意加强夜里防范。” 乌云说:“这里夜里是由刺木呼镇守,他们敢来捣乱,刺木呼可够狠,一定把他们都射成刺猬,都死于非命。” 老刘喝了一杯茶,看了寨子里种的植物出苗很好,荞麦、黑豆、小麦都出来了。老刘看了高兴。 乌云又陪着众人在寨子里察看一周,甄姜、露西拉、红棉和红昌,都说累了。甄姜明显走不动了。 老刘屈指一算步行也有二十多里了。老刘说:“今天路走的多了,乌云备车吧,把她们都送回城里。是我一时高兴,忘了她们的体力承受能力。” 乌云又马上备车,把甄姜她们全都送回了蔡府。 老刘骑马回来,直接到了校尉衙门,来找赵能了解城里一天的情况。 老刘把骨刺梅和草上飞在城外袭击芷清的情况汇报给了赵能和郭嘉。赵能也把官兵秘密监视城隍庙的情况汇报给了老刘。城隍庙那里,一天不见有人出入。官兵还在秘密监视当中。 老刘说:“现在可以肯定地说,鬼影的这伙人至少有五个人。已有二人流落到城外了。估计晚上他们也许要混进城里。” 郭嘉说:“有了,这正是抓捕他们的好机会。我马上布置监视各个城门人员出入。抓获骨刺梅和草上飞。” 第714章 老刘夜战城隍庙 原来鬼影新近制定了狂妄的暗杀计划,先搅扰城里城外,搅乱官军阵势,就会找到暗杀老刘、赵能和芷清的机会。事实果然如此。老刘赵能和芷清三人全都险遭暗算。 老刘见天已经黑了,说:“白天我们尚且抓不到他们,夜晚天黑,就更拿他们没有办法了。收兵回营,我们都到校尉衙门开会。” 士兵有军官带队回营了。赵能、郭嘉、张飞、赵云、文丑,一行人都跟老刘来到了校尉衙门开会,研究部署对付敌人高手的办法。 老刘说:“城隍庙那里不要放弃,一定要继续监视。另外,还要分析还有哪些藏污纳垢的地方他们可以隐藏。现在看敌人是分散活动,有可能几天集中一次。他们集中的地方有可能就是城隍庙那里。城里各个旅店、酒店、饭店,都是他们的藏身之所。必要时搜查这些地方。” 赵能说:“天香楼是一家妓院,这些敌人高手,也许会化妆嫖客隐藏那里。妓院认钱不认人,只要给钱,她们那里什么人都可以住。我明天派人去监视那里。” 老刘说:“好,一定要秘密监视,轻易不能暴露。这些人狡猾,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换地方。现在我们已经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只有见一个抓一个杀一个。俗语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伙人,早晚都会被我们消灭掉。” 郭嘉也说:“我们都仔细想想,还有哪些地方他们可以隐藏?” 赵能说:“还有就是那些没有人住的宅院,这里有很多,很方便他们藏身。自从任泉贼兵打进城里,吓跑了很多官员和商户富户人家。他们的空房子,大宅院遍布城里。搜查起来也很困难。” 老刘说:“这个也好办,明天让官兵下去查封。对没有人居住的房屋宅院登记造册,贴上封条。每天清查一遍。慢慢就会发现他们的藏身之所。” 说话间,外面天黑了。一个监视城隍庙的士兵回来报告说:“没看见有人开门进庙,却看见了里面有灯光。士兵不敢进内去看,很怕惊动跑了这伙狡猾的家伙。” 老刘一听高兴,说:“他们这些高手出入城隍庙不一定要走山门,他们穿房越脊如履平地。只要看见里面有灯光,就说明他们已经有人进去里面了。先派人去无声无息地包围那里。然后官兵进内抓捕。” 赵能立刻去带领两百弓箭手和两百削刀手率先出发包围去了,随后老刘带着张飞、赵云、文丑、郭嘉,又带领几百官兵也向城隍庙赶来。 赵能带人跑步前进一直到距离城隍庙还有一里多远,变成轻手轻脚向前包围。这城隍庙山门面对大街,门前一对大的石狮子,往前是一片空地,由于很少有人过往,已经长满了蒿草。庙院子西面、北面,也都是一片空地,长了许多蒿草。庙的东面是一条南北向的大街。 赵能指挥官兵,不多时包围了城隍庙。赵能从山门门缝向内看,果然屋里还有灯光。赵能高兴,心说敌人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包围。 赵能高兴,等不多时,老刘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老刘来到山门前看见赵能就问:“现在里面情况怎么样?敌人发觉了吗?” 赵能说:“到现在里面还亮着灯,说明敌人还没有察觉我们的行动。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将整座庙连同院子包围起来了。他们逃脱的可能性已经不大。” 老刘点头说:“咱们约定好了,你的人负责外围。我们进内抓捕。抓捕当中稍有差错,他们肯定会有人向外逃跑。你们见一个射杀一个。我的人负责院内,为了防止黑夜里误伤,我们的人不许追击出院。” 赵能立刻低声传令准备好了弓弩,随时射杀逃出来的敌人。 老刘命人不声不响地上前打开山门,然后官兵迅速入内,首先在里面包围了亮灯的房子。包围妥了,老刘上前向里细听,果然有人在里面。细听是一男一女在里鬼混的声音。 老刘眼睛一亮,心说这一定是骨刺梅和鬼影在里面。这会儿,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 老刘攒足了力气,一脚踹开了庙门,张飞手握宝剑第一个冲进了里面。正看见骨刺梅和草上飞,都赤身裸体在惊慌穿衣裳。见有人进来,骨刺梅“呀!”地惊叫一声打灭了桌上的油灯。 张飞只觉眼前一片黑暗,很怕中了敌人暗器,退回几步躲在了门旁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想死就快快出来投降!不出来我可就放箭了!” 原来草上飞一直觊觎骨刺梅美色,骨刺梅一直被鬼影独占,草上飞总想勾搭骨刺梅,要求暗地里背着鬼影私通。骨刺梅知道草上飞一直的心意,嫌弃草上飞长的丑陋,一直不答应。 白天骨刺梅在城外与芷清打斗,先后两次被芷清绊翻擒住,草上飞两次危机中救了骨刺梅,草上飞因此请求骨刺梅报答一二,提出要与骨刺梅媾和,骨刺梅欠人家救命人情无以回报,只得答应了。 草上飞求偶心切,要在野地里与骨刺梅媾和。骨刺梅百般拒绝,说要找一个没人打搅的地方才行。二人化妆进到城里,被官兵识破追赶,二人依仗脚步快得以逃脱,进了蔡府,躲进了花园,白天不敢去城隍庙,只得挨到天黑。 这二人在蔡府用飞刀打了老刘,搅扰一番,被蔡瑁带领家丁搜索,赶出来蔡府花园。二人又在街上看见赵能,用飞刀打了赵能,又搅扰一番,就打算在城隍庙里欢愉一夜。他们万没想到,这里已经遭到了官兵秘密监视。 二人从北面越墙进到庙里,天已经很黑了。草上飞很怕骨刺梅反悔,着急做爱。骨刺梅不想看见一个极丑的男人趴在自己美丽的身上,骨刺梅一开始不让点灯。草上飞看不见自己在骨刺梅身上,看不见骨刺梅那美丽的表情,感到是一个天大遗憾和不足,就非要点灯。 就这样草上飞强行点亮了桌子上的油灯。点灯过程中骨刺梅也已经很陶醉了,就没有严词拒绝点灯,就这样大错铸成了,暴露了这二人在这里的行踪。假如他们不点灯,官兵很难发现他们在里面。他们就可以消停的欢愉过一夜了。 张飞喊了几声,里面没有回音。老刘在外面叫道:“翼德退出来吧,不必跟他们费话。我要放箭了!” 张飞几步退回到外面,弓弩手对准屋里一阵乱射,箭似飞蝗射向屋内。老刘以为敌人必然中箭,命人点起火把进内去看,火把照的屋里通明,屋里已经没人。再看天窗开了,人已经从天窗走了。 老刘说:“他们肯定就隐藏在屋顶上,看准了向屋顶射击!” 那些弓箭手又一阵朝房顶射击。二人果然在屋顶藏不住了,纵身下房,挥舞宝剑砍杀官兵,官兵人多把他们包围的水泄不通。不料这二人又施展轻功踩着人头逃去了墙外。 他们不及落地,墙外官兵一阵齐射,二人好像中箭都滚落在了墙外。官兵也不上前去抓,一味地放箭射击,这二人又滚在地上,用宝剑砍杀官兵。一会工夫二人闯入了官兵当中,官兵很怕伤了自己人,停止了射击。 削刀手围住二人举刀就剁。草上飞拼命厮杀,掩护骨刺梅,又让骨刺梅先逃到街上跑了。草上飞为了掩护骨刺梅,和官兵大杀一气,最后也越墙逃走了。夜色漆黑,看不出几步,赵能只得望着他们逃去的方向长吁短叹。老刘带人从山门来到外面,已经晚了。 老刘说:“这次让敌人死里逃生,不是别的原因,是我们计划不周造成的。我们在里面的人没有想到敌人会从天窗逃脱,如果事先堵住天窗,敌人插翅难逃。敌人都是高手,我们的普通士兵敌不过他们。我们没有把大将分配在外围。假如翼德、子龙、不俊,有一个在外围,抵住他们,也可以抓到他们。”查点士兵,死的没有,受伤的有几十个。老刘赶紧让人撤出山门,回去给伤兵疗伤。 众人回到校尉衙门,又重新计议对付敌人办法。 老刘说:“今晚一战,敌人高手险中逃生,不可能不受一点伤。他们有可能全都中了弩箭,只是没中要害罢了。派人监视各家药铺,他们肯定要去药铺买药治伤。特别是发现购买治疗箭伤药的人,见一个抓一个,进行审问,还有抓到这些人的可能。” 赵能又立刻派出得力小校出去监视,查找他们的藏身地点。 其实,骨刺梅和草上飞二人,真还都没有受伤,就是受了伤也用不着到街上买药,自己身上都带有独家治伤特效药。 他们被官兵逼的逃到街上,也是无处安身,就隐藏在了附近。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二人眼看着官军一队一队的撤走了。 草上飞暗暗高兴,抱住骨刺梅亲了又亲说:“赵能带领官兵,就是瞎折腾,岂能抓住我们?他们只不过搅了我们的好事罢了。” 骨刺梅一笑说:“他们走了,我们回去继续。我们的好事,他们也搅和不了。实在不行,我们还有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就是做上一夜他们也还发现不了。” 草上飞说:“我的宝贝,你有好地方何不早说?让我担惊受怕,这要是得了回马毒可就要命了。” 骨刺梅说:“这我知道,说什么也要把事做完,让你平安满意。你就放心吧!” 骨刺梅起身率先越墙又进了城隍庙。 第715章 夤夜搜鬼影 骨刺梅翻墙进到庙里,摸黑进到屋里,听听鸦雀无声。轻声叫:“进来吧!没事了。官兵确实都已经走了。” 草上飞又四下探看再三,确认没有隐患入内,二人不敢点灯,复又开始了紧忙。草上飞一边忙一边说:“你还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我们何不过去那里?这事最怕惊吓。” 骨刺梅就紧紧抱着他说:“宝贝不要怕,安心在上面吧。我保证今夜没有事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带你去那地方。你也别问了。” 二人激情猛进这话不提。 再说老刘,受到了骨刺梅和草上飞发出的声音刺激,心里也在惦记露西拉,还没处理完散后,就带上文丑,先回蔡府去了。 回到蔡府,他本应先到大夫人甄姜那里,却又直接回到了露西拉屋里,见露西拉正坐那用手帕擦眼泪哭泣。 老刘心疼地上前抚慰,说:“怎么了我的宝贝夫人?你哭泣什么呀?受委屈了吗?还是因为我回来晚了?” 露西拉摇摇头,面露喜色说:“我这是高兴!已经多年了,没有男人的滋味很苦。如今得到耽罗王的爱,我能不高兴吗?我也懂得来日方长,不会怪你回来早晚。” 露西拉说着又抱住老刘请求那事继续。老刘也是需求迫切,一拍即合。二人抱在一起,激发了云情雨意,又开始了酣畅淋漓爱情生活。 郭嘉和赵能,在老刘走了之后,又计议出来了新的办法。郭嘉说:“今晚上,我们应该来一个一不做二不休。应该连夜搜查天香楼。我估计鬼影不在城隍庙里住,肯定在那里。现在半夜时分正好行动。” 赵能说:“这鬼影我们都不认得,最好有芷清夫人参与其中,夫人就能直接认出鬼影。我们堂堂官兵抓错了人也是败笔。” 郭嘉说:“芷清夫人正在给伤员上药抱扎伤口。估计也快完了。不如我们一起过去请她相助。” 赵能同意,这二人出了校尉衙门,直接来了伤兵医院。 芷清连夜给那些被骨刺梅和草上飞砍伤的伤兵上药包扎了伤口,已经半夜十分了。其实芷清已经很累了。她摘了口罩,洗了手脸,打算回去歇息。郭嘉和赵能来找芷清来了。郭嘉说:“我们想请夫人劳动一趟,不知道夫人是否答应。” 赵能也说:“我们也知道夫人已经很累了。可这事也耽误不得。” 芷清说:“什么事吧?说出来听听。我能做的就一定答应。” 赵能说:“好!夫人快人快语。主公的意思让搜查城里一些值得怀疑的地方,抓捕那些敌人跑来的高手。我们想请夫人跟着去。我们怀疑鬼影就藏在天香楼里,那里是一座妓院。可是,我们搜查到鬼影也不认得,这就要劳驾夫人穿上军装跟着去辨认鬼影。不抓住鬼影,城里就不会消停。” 芷清说:“原来是这个事,我愿意跟着去。去拿来一身军衣,让我换上衣裳就走。” 赵能说:“军官服,我们准备妥了,在衙门里。请夫人收拾一下跟我们去就行了。” 芷清把医药整理一下,装进箱子里,郭嘉拿着,一起来了衙门。 这时张飞、赵云,也都等在衙门里。 赵能回到衙门,拿出军装交给芷清,芷清不多时就换好了。 张飞带着一队削刀手,赵云带着一队弓弩手,跟着赵能、郭嘉、芷清,来了天香楼。 这天香楼距离隆宝斋不远,在一条街上。工夫不大队伍就到了天香楼门前。为了不惊动里面,张飞、赵云,命令士兵悄悄包围。包围妥了,赵能郭嘉带着张飞赵云和芷清,敲门进到了楼里。 楼里胖保镖一排十几个,出来拦在了面前。 赵能上前说:“我是守城校尉赵能,今天到这里例行公事,请你们闪开。” 几个保镖全都认识赵能,说:“这样做不太好吧?影响我们这里生意。能不能少进去几个人?客人都在里面睡觉,惊了客人也不太好。” 赵能说:“我们之所以黑天来,就是照顾影响。不要费话,都给我闪在一旁。” 赵能带人闯过保镖这一关,又来到了第二关。一个胖鸨娘,正受托香腮在那桌子旁边打盹呢。听见有人进来,鸨娘急忙起身说:“啊,是一伙军爷到了。敢问有事?” 赵能说:“近来城里不太平,有一伙人一直在搞破坏治安活动。我们来看看这里都住的是些什么人。是不是住着嫌犯。” 那鸨娘说:“嫌犯,我们这里没有。住的都是客人。都是南来北往的客商。” 赵能说:“不要费话,带我们到各屋去看。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们也不会随便抓人。你敢说客商就一定不是嫌犯吗?” 鸨娘无奈,从近处开始敲门说:“这屋里都住得是保镖,他们一伙人刚出去,还有人在屋里。” 赵能进到里面,将只有一个人躺在那里,长相就是一个胖子。赵能回头看一眼芷清,芷清冲他摇摇头。意思这人不是鬼影。 楼下还有一个屋就是这鸨娘住的。鸨娘也开了门说:“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军爷请看吧!” 赵能也带人进内看了,没发现有嫌疑人隐藏。 赵能又催着鸨娘来搜二楼。到二楼,见中间一条不宽的过道,两边一个挨一个全是客人住的小房间。 鸨娘走在前面,赵能芷清在后面跟着,张飞赵云手握宝剑守在门口。芷清看不见里面人面孔,让各个房间点上灯。 芷清按屋逐一细看,没有鬼影和幻影幻形。 搜到三楼,鸨娘不肯走了,说:“这屋里都是客人,没有嫌犯,还是不要上去打搅了。” 赵能说:“不行!这是命令,必须挨屋搜查。如果跑了嫌犯,你们这里是要负责的。” 鸨娘还是不乐意,就冲楼上叫道:“我说楼上的各位客官,官兵来搜捕嫌犯来了,你们再里面都点好灯,坐在里面不要动,让官兵都看看。” 等不多时,看见了里面亮光。老鸨娘走在前面又开始搜三楼。 见三楼没有二楼房间多,几个房间都挺大,楼道里还有盆栽花卉。整个三楼都有浓浓的胭脂味。 鸨娘一一敲门,让赵能、芷清进内去看。看遍了三楼,也没有一个嫌疑人。别的屋里都是一男一女,一个屋里只有一个娇媚的女子坐在那里。 赵能在屋里反复察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看见一个屋里窗户好像是有人刚刚打开的,还没来得及挂钩。赵能掀开窗户直接伸头向外看去,见一个人赤身露体,在那巴着窗沿隐藏在那里。 赵能立刻喝问:“什么人?赶快进屋里来。在这藏着干什么?” 芷清听见说窗外有人躲藏,也急忙伸出头来看,隐约正是鬼影。 芷清立刻说:“来人,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张飞进屋,伸手就要抓住那人,那人一着急,掉下去了。 赵云急忙来到外面,问那些正在守着的士兵,说:“看见有人跳下来了吗?” 几个士兵都说:“没有人跳下来。我们一直守着。” 赵云又跑回上面,跟赵能说:“这个人没有跳下去。隐藏起来了。” 芷清赶紧带人又来搜二楼。芷清进到二楼里面,有人故意吹灭了里面的灯。赵能随后进入里面,手抓着鸨娘,命令点灯。鸨娘被抓疼了,赶紧叫:“快点灯!” 里面过了好半天才又点起了灯。芷清借着灯光看,有一个窗户开着,料定鬼影这工夫又从二楼窗户逃走了。赵能又把二楼搜一遍。这时外面士兵喊叫,“有人又从二楼窗户爬回三楼了!” 赵能听见喊声,急忙又带着芷清返回三楼屋里。又在屋里搜一遍,不见鬼影。 赵能气地说:“这真是神了,明明爬回了三楼,怎么会没有人呢?给我细细的搜!”几个屋子又搜一遍,掀开窗户向外看,鬼影又藏在了窗户外面。赵能下令:“下面给我放箭!” 一阵乱箭,射的鬼影不敢躲藏,跳下去穿房越脊向街上跑了。下面士兵看见,一边射击一边追赶,由于天黑便于隐藏,还是不见了鬼影。 郭嘉气地说:“真是料事在人成事在天啊!天黑救了他一命。” 其实,幻影幻形也住在这里,二人住在二楼,都从妓女房间窗户出去走了。赵能还是疏忽大意了。 那些保镖一看事发各个要跑,他们不知道外面还有官兵埋伏,一个个都被官兵擒住了。 赵能气的把他们全都押回楼下大厅,训斥一顿,吓得各个浑身颤抖,很怕砍头。 赵能说:“原来你们不好好做生意,私通敌人。你们都向他们泄露了哪些城里军事机密?敌人一旦攻进城里,还有你们的好日子吗?” 吓得这些人各个不敢言语。 赵能又跟他们说:“今天这事不能算完。这些人再来这里住,你们务必去报告,配合官兵抓住他们,才能免去你们的罪责。都听明白了吗?” 鸨娘说:“下次我们不收留这些人住了,来了就赶走。” 赵能说:“不是让你们把他们赶走,要收留他们住下,然后去报告衙门。把他们赶走,不让在这里住,你们同样有通敌之罪。” 第716章 鬼影受伤 鬼影跑了,众人又是无功而返。 回到衙门里,芷清说:“看见了吧?对付这伙人很不容易。要想抓住他们非常难。就是有千军万马,也会让他们跑掉。一般人没有他们的那样武艺,打不过他们不说,追上她们就很难。有一点漏洞,就会让他们跑掉。” 郭嘉、赵能全都灰心丧气,一言不发。 芷清说:“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看见鬼影身影了。平时,看见他们都难。我估计幻影幻形也是住在那里,乘我们不备让他们跑了。我发现二楼屋里也有单个妓女在屋。” 赵能说:“我们事先计划不周啊,这些人太狡猾了,真难对付!算了,已经快天明了。送夫人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想对付他们的办法。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信会对付不了他们。” 张飞、赵云、芷清一起回来了蔡府。 芷清说:“鬼影这些人胆大包天,多亏有你二人陪我回来,如果是我自己独行,完全有可能遭到鬼影他们截杀。” 几个人一边说着话,不觉之间回到了蔡府门前。赵云叩门,打更的开门把他们接进了里面。 张飞护送芷清通过前院,直奔后院。赵云隐藏在了院墙下面,很怕有高手尾随而来。 到了后院,路过张飞住的屋子,张飞不敢进屋,先把芷清送进芷清屋里,然后张飞才转身回屋。张飞是个粗心人,没进屋里察看安全与否,他只回避男女不独处一室。 文丑从暗处走出,问张飞:“翼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子龙呢?不回来了吗?” 张飞说:“别提了,主公你们走了之后,芷清夫人跟我们又去搜查天香楼,在那里果然住着鬼影,可惜让他跑了。” 文丑说:“主公自从回来就在露西拉夫人屋里尽享新婚之乐,这事也不能去惊动他了。” 二人正说,老刘出门小解,看见二人在说话,就过来问:“怎么都还不睡?有事情发生?” 张飞又把搜查天香楼跑了鬼影跟老刘细说一遍。老刘说:“他跑了一次,跑不了二次。不要气馁,我们会抓获他们的。” 老刘说完,又转身回露西拉屋里去了。 芷清回到屋里,脱去外衣,铺好被褥,刚要躺下睡觉。忽然窗户开了,鬼影跳进屋里说:“今天你把事情做的绝了。休怪师兄我心狠手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吧!我要一剑杀死你!” 芷清一愣,还以为自己做梦,细看眼前站着的就是活生生的鬼影。 芷清说:“你要杀便杀,不用费话了。”她把被子往上一提,人立刻没有了。 鬼影哈哈一笑说:“小丫头,还敢跟我玩这样小把戏!” 刚要举剑,鬼影身上重重挨了一石头。咕咚一声闷响,打得鬼影一倈嘴立刻手捂胁下,知道有人暗算,转身冲出门跑了。芷清追在门口一拳没打中,吓得鬼影飞身上房走了。 原来赵云发现了后面有人跟踪。赵云没有告诉芷清,很怕芷清担惊受怕。赵云知道后面的人一定会随后越墙进入院内,他就一直躲在墙下暗影里监视。果然见鬼影速度极快,一影之间进入院内,直接奔后面来了。 赵云身上没带弓箭,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上准备随时打击鬼影。鬼影从后窗户进屋,赵云也随后到了窗户前,鬼影在里面一切活动,赵云都看得真切,赵云对准鬼影就是一石头打过来了。 赵云在跟童渊学武之前,就有发镖百发百中本事,他用石头打人,当然也会运用自如百发百中。 他这一镖,打得鬼影身上疼痛难忍,受了外伤骨折了。 张飞、文丑和那些卫兵赶来,鬼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芷清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鬼影果然胆大包天,跟踪我们来了。要不是子龙事先有察觉有埋伏,我今天又遭他的暗算了。今天我险些命丧他手。” 赵云说:“鬼影动作太快了,实在不容易对付。今天也让他吃了我的亏,我一石头打在了他身上,他肯定要受伤。看得出来,他疼的受不了。” 赵云又把芷清送回屋里,察看了窗户,原来是忘了关了。窗户上没有用刀撬过的痕迹。 赵云把窗户关好,又细细查看一遍,才退出来。芷清安心的睡下了。 文丑又调几个卫兵在后窗户外面把守。吓得文丑不敢入睡,很怕再有高手来暗算老刘。文丑就在外面一直手握马刀巡逻。 外面发生的事情,老刘还不知道,也没有人敢告诉他,很怕搅了他的新婚之夜。老刘得遇露西拉,也是渴望已久了,总是觉得新意环生,品味不尽。露西拉体质也好,不见疲乏,兴致一点不减。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鬼影逃出蔡府,伤处红肿疼痛,想吃药身上没有。由于事发突然,他的东西全都拉在了天香楼妓女屋里。 疼的鬼影走几步歇息一会儿,勉强回到城隍庙,又看见骨刺梅和草上飞在一起睡,气得鬼影一阵大骂。“让你们出去做事,没有能耐,贪图享乐倒是不含糊。原来早早就来这里寻欢作乐了。老子半夜还要出去做事!” 吓得草上飞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鬼影咬牙切齿说:“你们谁身上有治伤的镇痛药,快给我吃上。不知道是什么人打了我一石头。打得我胁下就像岔气一般疼痛。骨头好像已经断了。” 骨刺梅看见鬼影重伤又害怕又非常心疼,拿出来自己身上的镇痛药给鬼影服下了。 鬼影狡猾,不敢深深得罪二人,很怕他伤重不得照顾,他也不敢在屋里睡觉将养,很怕官兵前来搜捕,他进了一口干净的棺材里藏起来了。 草上飞见鬼影受伤暗暗高兴,心说:“伤筋动骨要一百天才能痊愈。你鬼影有灵丹妙药,至少一个月时间,你也好不了。现在骨刺梅是属于我的女人了。哈哈哈!” 乐得草上飞安置好了鬼影,盖上棺材盖子,就又抱着骨刺梅又亲又吻欢娱了起来。 老刘和露西拉新婚燕尔,欢愉一夜,早上露西拉累得起不来了,老刘精神如常。 早上老刘和蔡瑁一起吃了水镜汤,又和几个夫人一起吃了早饭,芷清才告诉他昨天夜里,自己又遭到了鬼影袭击。 芷清在屋里见到了赵云用于打中鬼影的石头,拿给老刘看说:“多亏子龙机灵,用这块石头打跑了鬼影。” 老刘拿过石头,慰问了芷清,老刘说:“这块石头重有一斤,就凭子龙的力气,用它打在鬼影身上,鬼影肯定受了重伤。估计是外伤和内伤一起发作。一段时间鬼影只能养伤了。” 芷清也说:“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件事。鬼影肯定要躲在城里哪个地方养伤。这是我们找到抓住他的极好机会。” 老刘点点头,说:“对,鬼影受伤行动不便,插翅难飞。走,我们到衙门里去,和军师他们一起去算计抓住他。” 芷清说:“我也正要去给那些受伤士兵去换药治疗,然后跟你们一起去捉拿鬼影。如今,我恨死他了!竟然来要我的命!” 老刘带着芷清、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一起来了校尉衙门。 军师郭嘉一直按照老刘背地里嘱托,帮助赵能处理军务,防止敌人高手刺杀。郭嘉几乎不离赵能左右,暗中带人保护赵能,一直没回蔡府。 老刘把芷清送到伤兵医院,又转步来校尉衙门,正好在街上遇到郭嘉带领一伙士兵要出去。 老刘迎住说:“你们这是执行什么公务去?” 郭嘉跳下马说:“主公昨夜你走之后,我们又去搜了天香楼,结果没做好,让鬼影跑了。我这正打算,去搜查那些空着的宅院,找到鬼影的藏身之地,再次抓他。” 老刘说:“你先跟我回衙门。我有重要情报向你们通报。然后咱们再计议如何捉拿鬼影。这情报极其重要。” 郭嘉又跟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一一打过招呼,一行人来了校尉衙门。 赵能把众人接进屋里,老刘坐上主位立刻主持开会。 老刘先把那块石头放在桌子上说:“昨天晚上,你们在天香楼跑了鬼影。那家伙报复心强,又跟踪去报复芷清。他进到芷清屋里正要行凶,不曾防备,被子龙重重打了一石头。鬼影带伤跑了,也救下了芷清。这块石头,就是子龙打中鬼影的石头。你们估计一下会产生什么结果。” 郭嘉一听眼睛一亮,拿起石头就掂量,说:“这块石头分量是够重。根据子龙的臂力,就是用上八分气力,也要把人打成重伤。” 赵云说:“我对鬼影恨得要命,恨不得一石头打死他,用的是十分的气力。鬼影冷不防被击中,我眼看着打得他一倈嘴跑了。” 老刘说:“根据这块石头大小和子龙用的气力,我推断:鬼影一定受了重伤,骨头断了。极有可能内伤和外伤同时发作。近日,鬼影必然隐藏在城里哪个角落里养伤,这是抓住他的极好机会。” 赵能也接过石头掂量着说:“这也就是鬼影,挨了这一石头还能跑出去,换了别人早被抓住了。我已经安排人,监视各家生药铺了。鬼影受伤必然需要不少的治伤药,他们自身带的远远不够用。” 老刘笑了说:“这次可不能等着他们买药才抓他,我们要想好他有可能在哪些地方隐藏养伤,然后就去搜捕抓住他。” 第717章 芷清又打骨刺梅 老刘和众人判断了鬼影身受重伤,需要用药将养。又开始算计鬼影有可能的藏身之处,要尽快抓到他,消除隐患。 要知道鬼影这个藏身之处,需要对城里各个地方熟悉才行。众人当中,赵能对环境是最熟悉不过的了。所以众人都要先听赵能拿出计划。 赵能说:“鬼影受了红伤不能近女色,所以天香楼妓院这样地方他不能去了。他有可能找一个空房子,躲在里面养伤。还有就是城隍庙那里,也容易隐藏将养。那里存放尸骨,鬼气阴森,没人出入。除此之外,他也有可能躲进亲朋好友家里。谁是他的亲朋好友呢?这个我们还不知道。” 老刘听了说:“那就先监视城隍庙,搜查城里空房子。如果找不到他的下落,再追查和他有些瓜葛的人。我们这些人的智慧,找不到鬼影?这是一定办得到的事。” 这时,芷清还没有过来。老刘又说:“要不要等芷清跟着一起去呢?如果没有芷清跟着,我们的官兵不认得鬼影。就是看到鬼影,也容易让他蒙混过去。” 郭嘉说:“鬼影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夫人不去跟着,也可以。我们见到受伤的一一控制,然后让夫人辨认不就行了吗?我们这些人出去,一定要分头行动,一个夫人跟哪伙去呢?” 老刘点头说:“这也是一个好办法。城里空房子多。我们可人分几伙,按照东南西北,分片同时搜捕。也能防止这些人流窜。” 于是,老刘吩咐赵能、郭嘉、赵云,带人负责搜查城北和城西;吩咐张飞、蔡瑁和文丑,各带十几名士兵,负责搜查城东和城南。老刘和芷清带伙人,等候处理随时发生情况。一场全城大搜捕,不声不响地开始了。 因为每一伙人,人数都不多,所以对于百姓来说惊动不大。只有那些有些城府的人,才能知道这是官兵搞得全城秘密搜查。 老刘见芷清还没回来,就一个人走来了伤兵医院。见芷清正好一个人提个箱子走来了。 芷清到近前就问:“人都出发了吗?没有等我吧?我刚忙完就急急赶过来了。” 老刘说:“人分六伙,已经开始搜查。你就和我在一起,哪伙人搜到了身上有伤的人,前去辨认一下也就行了。” 芷清说:“那我们先去哪里呢?你估计会在哪个方向搜到鬼影呢?” 老刘说:“我估计城的西门附近,和北门附近,应该是鬼影他们隐藏之所在。我们就奔西面去吧。”说好的留下几个人跟着,结果人都跟赵能他们走了。老刘和芷清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这夫妻俩从不单独漫步逛街,今天二人就好像情侣漫步,靠的很近边走边谈。 二人正走,一个监视生药铺的士兵来向老刘报告,说:“西门回春堂生药铺,今早有人买走了治疗红伤的药。” 老刘细问:“买要的是一个什么人呢?是男是女?时间过去多久了?” 士兵说:“是一个女的。这人我们认识,买药人就是西门不远道北那家小吃部的女老板。因为认识她,知道她家住址,我们就没有惊动她。时间过去不足半个时辰。” 老刘点头说:“你做得很好!继续秘密监视。轻易不要惊动。”士兵报告完走了。 芷清说:“其实我们不只是搜捕受伤的鬼影,还有要抓到他的两个徒弟幻影幻形和骨刺梅、草上飞。如果只抓捕受伤的鬼影,可就容易多了。治疗红伤的药物,药味都很大,甚至挺远就可以闻得到。只凭闻味儿就可以抓到受伤的鬼影。” 老刘说:“这么快就有了他们来买药的线索,这是吉兆。先不要惊动,搜捕结束再说。现在我们初步断定,那女老板是给鬼影买药。必要时直接抓住她审问。我们就连闻味也不用了。鬼影如果就躲在那里养伤,必被我们擒获无疑。” 老刘正和芷清边走边算计抓住鬼影,迎面遇到了骨刺梅和草上飞。骨刺梅哈哈一笑:“芷清,这真是冤家路窄,你又让我碰上了。还想走吗?” 老刘大吃一惊,心说这是谁呀,竟然这么大胆?光天化日挑战我的王妃?老刘不认得骨刺梅,听话口是敌人,忙问:“她是谁?” 芷清说:“骨刺梅和草上飞!” 老刘真有英雄本色,上前护住芷清说:“大胆!本王在此,你敢怎么样!” 骨刺梅说:“我知道你是耽罗王。不过,这跟你没有关系!完全是我们的个人恩怨。你给我躲开,让小贱人再跟我单打一场。看看谁输谁赢!她暗中使绊,绊倒我两次,我要亲手打败杀了她!” 芷清也没有丝毫惧色,推开老刘说:“夫君,你去对付草上飞。让我再打一次骨刺梅。我要把她擒住!” 不等老刘说话,草上飞一拳向老刘打过来了。老刘只得接架相还,跟他打在了一起。 芷清说完丢下手中药箱,冲拳就打骨刺梅。骨刺梅一闪身,飞身跃起,双拳贯耳来打芷清。 芷清往下一蹲,躲过骨刺梅双拳,正遇骨刺梅翻筋斗落地,芷清不容她站稳,出扫堂腿向骨刺梅腿上扫去。骨刺梅脚尖点地平地一纵身,高高跃起,躲过芷清的扫堂腿,她刚一落地,芷清是连环扫堂腿,终于又把骨刺梅扫翻在了地上。 没过几招,骨刺梅又被打翻,十分懊恼。骨刺梅气得骂一声“小贱人”,一个鲤鱼打挺,平地跃起,露出凶狠,拔出飞刀,来打芷清。 芷清急忙闪身躲过一把刀,骨刺梅第二把飞刀随后又到了。芷清倒地一滚,抓起两把沙子又向骨刺梅脸上打去。骨刺梅没有防备这一招,被打个满脸花,幸好没有迷了眼睛。 芷清乘势上前冲拳又打,骨刺梅封住门户,说:“小贱人,诡计多端。不愧鬼影师妹!今天我要用飞刀杀了你!”说完一转身,又一把飞刀向芷清前胸打来。 芷清也不含糊,横跨一步,躲过飞刀说:“妖女!我看你能有多少飞刀!你就一一打来吧!伤不着姑奶奶分毫。” 骨刺梅伸手一摸,才知自己的飞刀打没了。芷清哈哈一笑,冲拳就打,抬脚就踢。骨刺梅也甚是不服,连接几招,告诉草上飞,“风紧,扯姑了。”骨刺梅一转身越墙逃进了街边院子里走了。 这时,草上飞也已经和老刘打了十几个回合了。草上飞步法轻快神出鬼没,累得老刘吁吁带喘。 原来骨刺梅看见赵云带人跑过来了,她先走了。草上飞见骨刺梅已经脱身,随后也一跃跳进院里走了。 赵云到近前说:“怎么样?主公主母?没事吧?” 芷清说:“没事没事。骨刺梅单打独斗,不是我的对手。” 老刘说:“草上飞可是我的对手。他招式变化快,神出鬼没。工夫大了,我打不过他。多亏子龙赶来了,把他们吓跑了。我的拳脚功夫本就白给,对付这样高手实在吃力。” 赵云说:“我这正在追赶这二人,也是迟来一步。” 原来骨刺梅和草上飞,是出来给鬼影买药来了。他们不敢露面,先去小吃不吃饭,把钱交给了小吃部女老板,让她出面代买。这二人在小吃部吃了饭,女老板把药买回来了,他们给女老板扔下二两金子,乐得女老板把他们当成了朋友,答应有事再来找她。 骨刺梅因此就说:“大嫂,你这里有没有一间避静一点的房子?如果有收拾一下,我们租下,多给你钱。” 女老板一听更乐了,连声说:“有有有。我这有一个后花园,那里有座房子可肃静了。我烦恼人多喧闹的时候在里面住。如果你们看了合适,随时可以过来。屋子也不用收拾,那里我天天打扫,时常在里边住。” 骨刺梅和草上飞就跟女老板到后面去看,见果然是一个疗养的好地方。就打算租下房子安排鬼影养伤。 当场协商租金。女老板说:“这样一个小屋,不需多给,每月一两金子就行了。”她还以为自己要的已经不少了。 骨刺梅出手大方,说:“每月我给你二两金子,需要什么你上街代购就可以了。” 女老板一听,“不就是替客人上街买东西吗?这个容易。也就是走几步道的事。我全答应了。” 骨刺梅点点头。女老板乐得就像一朵桃花。 不料,赵云正带领一伙士兵在后街搜查。一个士兵巴墙往花园里看,见有一所空房子,忽然看见了骨刺梅。士兵原是孙元军的俘虏,认得骨刺梅。 士兵离得远,不敢确认,很怕认错。他正犹豫细看,不料,又看见了从屋里走出来的草上飞。草上飞长得丑有特点。士兵认定了是这二人,急忙跑去报告了赵云。 赵云一听还有这样好事,刚出来一会就有了重大收获。就带领士兵直接越墙进到花园里来看。进到那屋里见没有人,看屋里摆设,知道里面应该有女人居住。 赵云就到前面去盘问那老板娘,后面房屋谁在居住。 老板娘说:“我这房子临街吵闹,一天让人烦躁,我一累了就去后面休息。那里清淑雅静。” 赵云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骨刺梅和草上飞人影。赵云不便惊动老板娘,料定骨刺梅和草上飞顺大街往前走了。赵云这才带领士兵随后追赶,果然看见骨刺梅和草上飞正在街上和老刘芷清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打起来了。赵云看见芷清战骨刺梅,芷清占据上风。老刘与草上飞打斗,不占优势。 第718章 捉拿鬼影 赵云说:“主公,这二人也太胆大了。敢在大街上截杀你们。今天不抓住他们誓不罢休。我和夫人去追赶他们。” 芷清说:“好吧,我同意。骨刺梅身上暗器已经打光了。剩下就该我们抓住她们了!” 说完芷清就和赵云一起飞身越墙向骨刺梅和草上飞追上去了。老刘拿起芷清的药箱子,也带领士兵顺着大街准备帮着堵截。 老刘刚走几步,正好又看见文丑带领一伙人走过来了。文丑到近前说:“我这一片多半是军事重地,没有空闲房子,料定鬼影不敢在这里隐藏。我也就算搜索完毕,先向主公缴令。” 老刘说:“你来的正好。刚才我们在街上遇到了草上飞和骨刺梅。他们都往前面跑了。子龙和芷清已经追上去了。你也带人注意警戒,帮着抓住他们。” 文丑一听还有这样好事,乐得说:“主公放心,看见他影,就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抓住他们。大白天的,大街上到处有我们的人,害怕抓不住他们?” 文丑也带人向芷清去的方向追上去了。 老刘走到十字街心停住了,吩咐那些士兵说:“注意了,这里通南到北,通东到西,一目了然,有人跑过来上前截住。”老刘满以为,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就会有人跑过来了。 芷清和赵云追进院子看,一目了然,进屋里看是几个孩子和一个老翁,问孩子不懂事,问老翁耳背,说话打岔。芷清着急,出门来到街上,和赵云分头行动。赵云往东去搜,芷清一路向西察看。 芷清见一家挨一家,家家院子里有人。芷清心说:“街上一目了然,不可能有他们。这二人一定钻进了哪家屋里藏起来了。不挨家进内去看,怎么可能找到他们?” 芷清有些为难了。 这时正看见蔡瑁从一家院子里出来,蔡瑁身后跟着一伙士兵。 芷清赶紧跑步上前说:“德珪,你来的正好!你们搜查的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蔡瑁说:“这条街有两座空着的院子,我们都进内看过了。门窗都落满了尘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估计这条街不会有人隐藏。” 芷清说:“刚才,我们在街上遇到了骨刺梅和草上飞,我正和他们打斗,子龙追过来了,他们看见子龙就吓得跑了。应该就在这条街哪家屋里藏着。你快散开士兵挨家挨户进院里去搜。” 蔡瑁立刻吩咐士兵们说:“这条街南北住宅,挨家进内搜查。骨刺梅和草上飞,跑到这里藏起来了。把他们找出来。” 士兵一哄散开,南北两行住宅,挨家搜查开始了。 芷清和蔡瑁在街上来回走动,都心说骨刺梅和草上飞会被赶到街上来。 这些士兵很快就搜出去了几百步远,芷清和蔡瑁也跟着往前移动。一直搜到城墙下面到头了,也没有搜到骨刺梅和草上飞。 蔡瑁和芷清又带领士兵往前面去搜。 赵云跟芷清是一同出离院子,芷清往西搜,赵云往东搜。赵云搜到十字街,一眼望穿,能看见老刘带人站在那里。赵云一个人也很无奈。赵云心说骨刺梅和草上飞不可能跑在街上等着我们追赶。他们一定钻进院子躲进人家了。 这些住宅一个人挨个搜,不可能办到。赵云四下看找人帮忙,恰好文丑带人赶到了。 赵云高兴,迎住文丑说:“不俊,你是过来帮忙的吗?” 文丑说:“主公吩咐,协助你们抓捕。” 赵云说:“那就快把士兵撒开,这南北两行院子,挨个进内搜查。他们肯定就躲进了这些院子里。” 文丑也立刻散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 赵云和文丑一直搜到校尉衙门,也没有看见骨刺梅和草上飞人影。 这时张飞搜到一个受伤男子,让士兵用板门抬着走来了。张飞让把那受伤男子放在衙门门口,过来问文丑和赵云说:“你们怎么在这里汇合了?搜到嫌疑人了吗?” 赵云说:“我是从西面追赶草上飞和骨刺梅,追到这里来的。” 赵云又把看见草上飞和骨刺梅时的经过跟张飞说了一遍。 张飞说:“这里我已经搜过了,他们绝不敢来。我搜出一个受伤的男子,来找芷清夫人辨认,看是不是鬼影。如果不是,我已经答应把人给送回去。” 文丑说:“还不辨真假。千万不要虐待人家。要好言安慰。就是抓住鬼影,也犯不着打骂虐待。” 张飞说:“别看我人粗,这样不分青红超白的傻事不干。人家说走不了,我就用门板抬着他。” 几个人正在说话,蔡瑁和芷清也带着一伙士兵过来了。张飞说:“主母来了。这就好了。” 张飞迎上前跟芷清把话说了,让芷清上前辨认。芷清上前看说:“翼德,赶紧把人送回去,好言安慰。这哪里是鬼影啊!” 张飞一听泄气,又派人把人抬回去了。 芷清又带着蔡瑁、赵云、张飞、文丑,一起到十字街来与老刘汇合。 众人走到老刘面前,都向老刘汇报了搜捕结果,老刘一听没有收获,也没有泄气说:“这里就应该是这样。那些高手不可能在这里隐藏。我们的希望在北片。走,我们都去帮着赵能和军师。” 众人顺着十字街简直来到了北面。这时赵能和郭嘉还在细细搜查,没有汇合。老刘带人来到城隍庙对过,等不多时,赵能和郭嘉才带人一起走过来了。到近前,赵能说:“我们这一片,只发现了两座空宅院有人进去住过,凡是空宅子,我们也都贴上封条了。” 郭嘉说:“累了够呛,连根鬼影的毛也没看见。不愧是高手啊,真是太狡猾了。” 老刘指着城隍庙说:“大家不要泄气,也许成功就在眼前。走,我们进到里面看看。不信鬼影能够上天入地。” 赵能走在前面,打开了山门。众人全都进到了里面。老刘直奔那座房子。到近前,老刘说:“昨天晚上,我们离去,有人又进来过。你看这门,分明被我一脚踹开过,我们走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这怎么又关上了?分明有人进来了。” 赵能说:“是呀!我们走的时候,窗户也都是开着的。如今窗户也都关着。” 进屋里看,地上铺的一层厚厚蒲草上面有清晰的二人睡过的痕迹。老刘说:“这是骨刺梅和草上飞一起睡的。昨天夜里我们来的时候这二人正在里面亲昵。那声音我都听到了。不信你们就问翼德,他看见什么了?” 张飞见芷清也在人群里,就没多说,只说看见很不雅。 老刘又看还有扔在地上的秽物。老刘说:“昨天夜里我们过一个时辰,如果杀他个回马枪,也就抓住他们了。细想也是呀,黑灯瞎火的,他们不回到这里,难道睡在野外吗?回到这里是正常的。应该是我们这些人一时疏忽了。” 郭嘉说:“今天晚上骨刺梅和草上飞,也许还要来这里过夜。别看他们怎么隐藏,终归要来这里。晚上我们再来一次突然袭击。” 老刘点点头,说:“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有两处藏身之所。一个是这里,在一个是天香楼。根据他们的特点,鬼影在你们撤退之后,也完全有可能又回到了天香楼。那里是重点,抓到鬼影的希望就在那里。” 赵能说:“这个好办,晚上再搜一遍天香楼。今晚要多带弓箭手去,让他们插翅难逃。” 老刘从屋里出来,在院子里走一周,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老刘就停在那一排棺材前面说:“假如鬼影要藏进这里将养,可谓十分安全。谁能想到他在这里呢?” 老刘上前先开一个棺材盖子,向里面看,只有一些木匠做活下来的刨花子。老刘又把棺材给盖好了。众人刚要转身离开,一个士兵,慌慌往前跑,说:“有鬼有鬼!” 老刘停住斥那士兵:“身为军人,怎么胡说有鬼?鬼在哪里?光天化日胡闹!” 看那士兵,不像胡说,吓得哆哆嗦嗦,指着说哪里有鬼。 老刘顺他指向看去,见那里一口棺材盖子在动。老刘一挥手说:“那里藏着一个人。包围上去,不能让他跑了。” 老刘走在前面,张飞、文丑、赵云、蔡瑁、赵能、郭嘉,和那些士兵把个棺材包围的严严实实。 老刘上前掀去了棺材盖子。鬼影立刻从里面站了起来。原来鬼影让尿憋的难受,想出来小解,被士兵发现了。鬼影在里面听不到外面动静,就以为外面没有人。 芷清当众指认,说:“啊,原来是鬼影师兄啊!你咋藏在这里了?真是委屈你了。昨晚上不是还想杀了我吗?” 鬼影一怒说:“你们想怎么样?想抓住我吗?没有那么容易!”鬼影说完向上一纵,落在了另一个棺材上。 老刘赶紧叫:“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一起上前去抓。不料鬼影带伤,还是那么灵敏,穿蹦跳跃又到了另一口棺材上了。 张飞一跃,也上了棺材,伸手就抓鬼影。鬼影就好像走的凌波微步,速度极快,早就到了另一排棺材上面。张飞远没有他快。 芷清看了着急,很怕鬼影窜来窜去跑掉,也纵身跃到棺材顶上,去追击鬼影。 第719章 鬼影灭亡 芷清的动作好像不输鬼影,也和鬼影一般快。不大一会儿,芷清就到了鬼影面前。 鬼影停在那儿说:“别以为你就能追上我,我是在等你到我面前。我要清理门户,打死你这个欺师叛道的叛徒!刘备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就背信弃义跟了他?水性杨花之辈!我懒怠跟你费话!” 鬼影说着,痛下杀手,一拳黑虎掏心直奔芷清心窝打过来了。芷清还想封住门户,双手下压去拨开鬼影拳头,不曾想鬼影的拳头就像钢铁一般硬不可扭转。芷清被一招打下棺材,摔在了地上。 老刘赶紧跑过去,抱起芷清,芷清已经背过气去。老刘大怒,喝令:“放箭!给我射杀他!” 那些弓弩手立刻全都搭弓射箭。鬼影蹿蹦跳跃,又飞身上了望乡台。老刘说:“上了望乡台,你的死期应该到了!还想跑吗?” 鬼影哈哈一笑,冒着箭雨,又跳下去,向后面跑去了。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一起上前追赶,只看见鬼影在墙顶一影就不见了。 张飞大叫:“鬼影越墙走了!快去外面截住他!” 张飞随后跑到墙根儿,一跃上墙,站在墙顶,却没看见鬼影身影。又让鬼影跑了。 郭嘉跑到外面说:“鬼影带伤之人,能有多大耐力。跑不多远,撒开搜索。一定要抓住他剐了!给夫人报仇!” 郭嘉大怒·带人随后追赶去了。 老刘顿时吓得满头大汗,抱着芷清呼唤多时,芷清悠悠醒转了。 芷清睁开眼睛说:“不要害怕,我没事。他这一拳正好打在我的绝气穴道上了。”芷清运气站立起来了。 老刘说:“现在感觉怎么样?内里疼痛吗?能否发生内伤?” 芷清说:“他的拳头虽然刚猛可以裂石,但我没有硬抗,是顺势倒下的,他的力道再大也会泄掉许多。我感觉没有多大伤害。” 芷清深深呼吸几次,确认自己没有内伤。身上已经没有了疼痛感觉。 芷清没事,老刘高兴。 老刘说:“今天我有两个失误。头一个,知道鬼影不容易抓住,他被堵在棺材里面,我不该掀开盖子,应该乘机压住盖子把他困在里面抓住他。再一个,他武功很高称得上超级高手,不该让一个女人上前抓他。” 老刘悔恨不已。 这时,郭嘉带领众将和官兵,已经迅速控制了城隍庙四周,开始了拉网式搜捕。 老刘和芷清来到街上,芷清看了周围环境说:“鬼影打我一拳,他也好不到哪去。今天务必抓住他!” 芷清说完,开始围着城隍庙察看。老刘很怕夫人有失,紧紧跟在身边。芷清察看一周,回到山门前。 这时,郭嘉、赵能、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也都在山门前汇合了。一个个,都没看见鬼影的身影。不免有些意外。 郭嘉说:“真就怪了,翼德跟他脚前脚后,怎么就搜不到人呢?就是上天入地,也应该有个人影才对。” 芷清说:“你们跟我来,到院子里去搜。你们眼看他跳出了院子,不曾想他又逃回了院子。他在院里躲藏,你们在院外搜查,当然找不到他。” 老刘和芷清在前,又在院内搜查。 原来那些停放的灵柩每个棺材下面都有两条长凳托着,棺材与地面有空隙,足可以藏进人去。芷清拿根棍子挨个去桶那些空隙。芷清吩咐大家分散开,照着样子搜查。 芷清搜到一个陈年棺材下面,见里面长了蒿草,蒿草留有刚刚爬过人的痕迹。 芷清笑了,说:“鬼影师兄,别藏了,快出来投降吧!” 众人又都疑惑不解,都心说没有鬼影人影,夫人怎么平白说痴话? 听了一时,不见鬼影出来。芷清一转身,哈哈一笑,看着老刘,用手一指,“他在哪呢。” 老刘急忙带着张飞、赵云、文丑,来到一口新的棺材面前,将那棺材围起来了。芷清查看那棺盖,盖得不严,稍有错位。 芷清说:“鬼影师兄,自己出来投降吧。没有人会帮你掀开盖子了。” 里面没有动静,众人不敢相信鬼影就在里面,也不知道芷清是怎么知道鬼影又回到了棺材里。 老刘说:“我们这样,用力气大的控制住棺材盖子。然后一点一点挪动,防止他一跃跑了。” 张飞、文丑都力大无比,二人一头一个,按住了棺材盖子,然后慢慢错开了一道缝隙。众人向里面看,见鬼影满脸是鲜血,平躺在棺材里面,瞪大眼睛,已经痛苦地死去了。 众人一看,大惑不解,都问芷清,人没中箭,也没挨打,怎么就死去了呢? 芷清说:“子龙打他那一石头,让他受了严重内外伤,他打我一拳,运气过猛,伤口崩裂,内伤流血,血流空了,所以人死了。你看他满脸是血,是因为最后喷血绝气身亡。” 郭嘉说:“鬼影这样人死也鬼诈,传说他已经死过多次了,哪次都像真死。却能活到今天。 我建议,火化鬼影尸体,然后安葬骨灰。” 老刘立刻点头同意。 鬼影是一个有思想有武艺有才能的怪才,他轻易不责怪别人,在他看来别人做事都有自己意图,听凭天意不可别人怪罪。所以他对芷清背叛自己没有追杀。从这一点看,芷清欠他人情。如果鬼影追杀芷清,芷清肯定活不到现在。 芷清也是念旧之人,一想到鬼影对她调教栽培这些恩德,再一回想鬼影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没少对她帮助照顾,不论怎么痛恨鬼影,这时也免不了暗自伤心悲痛。 芷清止不住泪水说:“先把他遗容整理一下,然后再火化吧。” 老刘对鬼影痛恨,也对芷清言听计从。立刻吩咐几个士兵,提来冷水,为鬼影洗净了身上血污,整理了遗容,直到把鬼影修饰的像平时躺那睡眠一样,才又装进棺材入殓。 郭嘉本来不赞成这样做,已经等的焦急了,让士兵准备好了干柴木棍和桐油,一应引火之物。 郭嘉指挥众人,抬起棺材,放到火化池上,架起干柴,浇上桐油,点起了熊熊大火。把鬼影尸体火化了。 火化完了鬼影尸体,老刘又让人去买来一个大的坛子,去除木炭,把鬼影骨灰装进了坛子里,坛口用红布蒙好系紧了,选择平阳宽阔地方,埋了一个杆子,把装有鬼影骨灰的坛子吊在了杆子上。 杆子下面挖了梅花坑,坑上面又用朽木席子盖好了。那杆子上垂着一条一尺多宽的白布挽联,挽联上两面都写着醒目大字:“鬼影先生千古!” 老刘又在四周埋伏下了十几名弓箭手,日夜看守鬼影骨殖。 你道做这些又是为何呀?人死最讲究入土为安,不入土灵魂不得安慰,这对死者亲友来说是为死者应该做的大事。 鬼影虽然死了,还有他的徒弟幻影、幻形、骨刺梅和草上飞,这些人不除对老刘来说就是祸害。幻影幻形知道鬼影死了被官府火化,首先要顾念师徒情分来取得骨灰祭奠下葬,这就利用骨灰抓住了鬼影徒弟,一网打尽了。 老刘的算计也是真够阴险的。 一切布置完了,老刘高兴,带领众将到隆宝斋又摆宴隆重庆贺,灭了鬼影取得了重大胜利。 鬼影武艺高胆子大,神出鬼没,对人威胁最大。宴席间人人高兴,就连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这些夫人也一个个高兴喝酒庆贺。 张飞、文丑、老刘、赵云、郭嘉、蔡瑁、赵能,各个开怀畅饮,都要一醉方休。 芷清自从找到鬼影尸体,心里又开始算计骨刺梅和草上飞。芷清就觉得这二人躲得蹊跷。大天白日应该抓到他们,却没有看到人影。 芷清在席间就与赵云核对起了情报,想从中分析出骨刺梅和草上飞消失的原因。 芷清说:“子龙你是怎么发现骨刺梅和草上飞的?地点在什么位置?” 赵云说:“我当时带人在西门附近搜查。那是商街人多繁华,没有空闲宅院。我又带人穿过胡同到后街搜查。一个士兵做事认真,巴着墙就往商街那些人家后院里看,他看到了里面是一个挺大的花园,花园里有房屋。他就以为那房屋应该是没有人住的房子,就这样他无意中看见了骨刺梅和草上飞在那里。” 芷清说:“我和夫君也在街上接到了士兵报告,说是西门小吃部女老板买走了不少治疗红伤的药。骨刺梅和草上飞应该出现在那个小吃部。” 赵云说:“对了。我们在发现草上飞和骨刺梅那个园子里,去前面找主人,原来正是小吃部,那花园是小吃部后花园。答复我们问话的正是小吃部老板娘。老板娘说她嫌街上喧闹就去后面歇息。说那房子是她住的。里面确实有女人用的东西。” 芷清说:“这就对了。我们找不到草上飞和骨刺梅的原因找到了。他们在街上绕来绕去又回去了那个房子里。” 老刘也在旁边一直听着二人说话。听到这里,老刘说:“这个好办,我们可以派几个人去秘密监视那里,发现他们去了那里,就派人前去抓捕。弄住了鬼影,他那些徒弟也会一个个落网。” 第720章 老刘高兴宠幸露西拉 老刘在红棉屋里一个人闭目养神,修炼内功。 不多时就觉得浑身烘热,血脉喷张,浑身有了使不完的力气。身上舒适无比。 这功夫是大汉第一武师童渊传授他的。本意练武强身,却被老刘意外发现对男子阳刚之气有提升作用。 因此,老刘每当宠幸夫人,必先修练内功心法,提高男人能力。老刘对这内功心法深深受益。越来越迷上了内功心法。 在几个夫人眼里,老刘身强力壮无比,都让她们感受到了身心上的满足和安慰。夫人们都不知道老刘有强大能力其中的奥秘。老刘也当然不能告诉她们。 老刘觉得练得功夫很到位了,阳气生发,筋骨作响,自己感觉到了火候,就起身来到了新婚夫人露西拉屋里。 老刘一进门,露西拉就上前抱住老刘,亲了一下。细语低声说:“我见你早就从甄姜屋里出来了,你怎么才过来?我这里等的正着急呢。昨天,你给了贱妾一夜的快乐。让贱妾享受到了不尽的幸福。谢谢老公!我们能不能现在就开始呀,我有些饥饿难耐。别让我痛苦了好吗?” 老刘笑了说:“你有仰望之心,我岂无俯就之意呢?夫人先请!” 露西拉一听欢喜,落下锦帘,脱去外衣,呈现玉体,先钻进了绣帐。 老刘就觉得眼前春光无限,明媚耀眼,顿时兴高采烈,也随后宽衣解带,钻进了绣帐。很快就传出来了柔情缱绻,狺狺之声。那幸福那快乐,自不必细说。 这时,太阳没有落山,夕阳斜照,正是农人荷锄回家,渔人收网,鸟兽归林之时。 张飞、文丑、赵云三人,从城里回来,都觉得休息尚早,喝了酒又都觉得口渴。于是三个人坐在凉亭里,一边喝茶,一边谈论,准备夜里如何捉拿幻影幻形。 三个人,忽然都听到了老刘和露西拉屋里传来的酣畅淋漓声音,几个人都笑了。本来凉亭距离屋子有百步开外,不应该听到这个声音。 文丑说:“这露西拉夫人不像我们的那几位夫人含蓄声小,百步之外听得真切。西方人可真够奔放。这得让卫兵离得多远才行啊?” 张飞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说:“这天还没黑,我们都坐在这里,你用什么卫兵啊?这不费事吗?谁敢来加害我们主公啊?” 文丑说:“我说的是天黑以后。不是现在。我又不是傻子,还不知道现在不用卫兵?” 张飞说:“现在他们把事做了,天黑就消停睡觉了。哪还有声音?” 文丑说:“你哪知道,主公和露西拉那兴致就是高,一叫就是一夜。昨天,吓得我一夜在外守着,足足听他们这样一夜。” 赵云说:“奉孝不是说过了吗?他在这里准备了天罗地网。到时候有事,敌人肯定奔有声音的屋子里来。我们正好扯着网过去把他罩住。有声音也未必不是好事。” 他这一说,几个人都笑了。 骨刺梅和草上飞,一起从城隍庙出来给鬼影买药,二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敢露面,成功利用小吃部女老板买到了药,又为鬼影租到了养伤的房子,二人嗅觉灵敏,发现官兵在街上正在搜查,二人不敢从胡同赶回城隍庙,只得绕道回去。 不曾想冤家路窄,没遇到搜查官兵,却迎面遇到了芷清和老刘走来。骨刺梅本该躲避一下,不料年青气盛妒忌心强,她要上前痛打芷清,杀了芷清,报仇雪恨。引起了赵云带领官兵对她二人追赶搜捕。 赵云和芷清都好武艺,对她二人追赶甚急,吓得二人,只得又绕道回去了小吃部后花园里躲避。 这二人在那屋里,气吁吁争论不休,草上飞埋怨骨刺梅多事,应该回避不应该跟芷清交手。 骨刺梅说:“我一看见那小贱人就控制不住,就想过去打她一顿杀了她。眼看就她二人在眼前,我们怕她什么?你忒胆小。事实上,我揍她一顿出了气,她也没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在这里消停,他们都在街上瞎折腾。” 草上飞说:“你还想怎样啊?被人追得狼狈不堪。本来就不该惹事,买完药回去才对。鬼影还在等着我们。” 骨刺梅说:“你死脑瓜筋。官兵正在搜查,我们回得去城隍庙吗?” 骨刺梅又指着胡同说:“我们从那过来的,那里都是官兵。这才想绕道回去。谁曾想冤家路窄又迎面遇到小贱人?小贱人眼乖,我们往哪躲避?天意如此,就该上前揍她一顿。” 骨刺梅找到自己理由了,说的草上飞一声不吭了。草上飞也是让着她,不敢太深得罪,很怕不跟他好了。 二人偷偷向后街打量,好像到处都有官兵在搜查。 骨刺梅又说:“昨夜里鬼影师徒暴露了目标,被人赶出了天香楼,引起了官兵这次大搜捕。应该怪鬼影他们不慎,你却怪我。鬼影如果不去城隍庙,我和你在城隍庙里多么消停?多么快活呀?鬼影搅了我们的好事。还给我们带来了麻烦。” 草上飞也说:“可也是呀。鬼影师徒三人,就会享受,没个好东西。这时候还敢到天香楼去玩女人寻快活找享受。他们也是活该!” 骨刺梅说:“我也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气愤。他们就应该老老实实躲在城隍庙里才对。天香楼那地方人多繁华最容易坏事。” 草上飞说:“你自己还不自觉呢,鬼影把你玩够了,厌倦了你才去天香楼。你早就应该跟我好了。我长得虽然丑点,能娶你做老婆。鬼影他能娶你吗?只不过拿你玩乐罢了。鬼影最喜欢的是那小贱人芷清。” 骨刺梅说:“你别拿我当傻子,这我都知道。也因为这个,我最痛恨小贱人芷清。杀了她,才能解气。” 草上飞上前不因不由的抚摸骨刺梅后背,又揽在怀里说:“今后别跟芷清做对了。你是我的人了,就让鬼影去追求芷清吧。芷清嫁给了刘备,做了耽罗王妃子,鬼影与她不会有好结果。” 骨刺梅银牙一咬说:“你是男人,不懂得女人。我就是明知道鬼影不会娶我,我也不能容忍鬼影喜欢小贱人。我就是跟你好了,也要找机会杀了小贱人,让鬼影对她死心塌地。” 草上飞一听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叹气一声说:“我长得丑,征服不了你的心。在你心里永远都是鬼影。我永远不会有一席之地。” 草上飞,这时感到非常失望。好像知道了骨刺梅的虚情假意。 骨刺梅这才感到自己刚才失言了。又扑进草上飞怀里说:“别生气了,是我一时气的胡说。不经意又伤害你了。今后我一心一意跟你好,听你的话,不和芷清为敌了。这还不行吗?” 草上飞立刻心花怒放,又乐得把骨刺梅紧紧抱在了怀里。 幻影幻形和师父鬼影一起,夜里被赵能、芷清,带人赶出天香楼,二人胆子没有鬼影胆子大,鬼影又去蔡府报复芷清,结果挨了赵云一石头打成重伤,勉强躲去了城隍庙。引出了一系列麻烦,也造成了鬼影的死亡。 幻影幻形分别逃出天香楼,黑夜中走散了。二人各自在城北找个空屋子住下了。天明二人利用吹手指哨相联系,在街上又找到了一起。 幻影说:“夜里官兵怎么突然搜查天香楼呢?我们是不是被妓女出卖暴露了?” 幻形摇头说:“天香楼是师父的朋友窝,怎么会被出卖呢?如果妓女诚心出卖我们,我们还跑得了吗?别冤枉好人了。准是官兵瞎猫碰死耗子赶巧了。其实,他们未必知道我们就住天香楼。” 二人在一家小饭作坊里吃了饭,要去城隍庙找鬼影,他们不知道鬼影夜里已经受了重伤,正和骨刺梅草上飞在一起。 他们出来饭铺,对城里路径不熟悉,对去城隍庙不知道怎么走。问人还有些不敢问,生怕引起怀疑暴露藏身聚会地点。 二人正在街上转悠,看见了赵能骑在马上,身后带领一队官兵。这二人立刻避开了。 其实,他们与赵能走在对面也没有事。赵能和那些官兵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二人好不容易转悠到了通南到北大街,找到了去城隍庙的路。恰好又看见郭嘉骑在马上带领一队官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吓得二人不敢去城隍庙,又回天香楼来找鬼影。 二人到天香楼,回到妓女屋里,先检查了自己留下的东西,见一样不少,从妓女嘴里得知鬼影险些被官兵抓住,跑了始终没有回来。二人断定鬼影去了城隍庙,一定在和骨刺梅草上飞在一起。 这二人对鬼影的本事十分了解,知道官兵伤害不了鬼影,也十分放心。二人知道街上情况,不敢出门,就和妓女混在一起,躲在了天香楼里。 官兵抓捕他们这伙人,始终做的隐秘,没有向社会上透漏消息,城里百姓只感觉官兵有行动,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 所以幻影幻形二人在天香楼里呆了一天,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鬼影死了,被火化了,普通百姓也还不知道细情。看见城隍庙冒烟火化死人,是时常发生的正常事情,百姓也不以为奇,都以为是谁家有死了人,在火化尸体。 整个城里除了官员,没有人知道官兵正在紧锣密鼓的搜捕荆山派过来的刺杀高手。 自从鬼影他们到来,城里百姓生活没受多大干扰,百姓生活照常,没有人因此恐慌。官府如果泄漏消息,早就吓得富裕人家携家带眷出逃了。富户历来都害怕起义军。 第721章 骨刺梅掌舵 骨刺梅和草上飞,被赵云和芷清带人追得,逃进小吃部后花园里躲避,不敢出来,还能够隐约感觉到街上搜捕他们的喧嚣声。二人艺高人胆大也不免吓得心惊肉跳。 他们都知道躲在这里不出去招惹官兵,就会平安无事。面对园里鲜花盛开蝴蝶飞舞,蜜蜂穿梭,美丽舒适的环境,二人反倒觉得非常享受。紧张的心情越来越放松了。 草上飞看着骨刺梅,越看越美,越心里高兴;骨刺梅看草上飞,也觉得是个英雄,不觉得长得太丑了。 二人目光相对,脉脉含情,心照不宣,依依偎偎,漫步游园赏花,加深了二人之间的爱情。 草上飞见环境清幽十分惬意,握着骨刺梅的春葱嫩手,要进屋里去歇息。骨刺梅也是心领神会,进到屋里开始尽情玩乐。 二人一直玩乐到草上飞累了,骨刺梅也乏了,睡了一觉。 二人睡觉醒来,街上早已经没有了官兵。 骨刺梅说:“你先出去到胡同里看看,如果街上真的太平,我们回去就把鬼影接来这里养伤。如果还有危险,那就天黑以后再说。我们也要保证鬼影的人身安全。决不能让鬼影在我们身上出现任何问题。” 这二人丝毫不知道城隍庙发生的事情。 草上飞跳墙出了花园,来到胡同里,向北面城隍庙方向张望,见街上已经没有官兵。只有三三两两百姓过往走动。草上飞谨慎,看了多时,又往前走出一段路,也没看见有危险迹象。就转身往回走,来叫骨刺梅。 这时,老板娘来了,正跟骨刺梅说话。老板娘说:“不曾想你们这么快就搬过来了。今天我还没打扫屋子。对不起了!” 骨刺梅说:“屋里很干净,不麻烦大嫂打扫了。今后屋子就由我们自己来打扫。大嫂放心,你的东西不用搬动,我们啥也不会乱动。一些胭脂我也自己都有。”骨刺梅心的话,鬼影不用女人东西。 老板娘越听越高兴,骨刺梅住进来,她就多收入了二两金子。老板娘高高兴兴走了。她哪里知道自己容留的是两名高级杀手? 草上飞又跳墙回来,跟骨刺梅说:“我的姑奶奶,谢天谢地呀!官兵一个都不见了。估计他们折腾累了收兵了。走吧,我们这就到城隍庙去接鬼影。” 草上飞又打量一下环境说:“说实话,我真不忍心把这个好地方给鬼影居住。我们两个在这里多么快活多么享受啊!城隍庙那鬼地方,哪能比得上这里舒适。这里吃喝睡觉全都方便,是一个理想之地。” 骨刺梅说:“这算什么好地方。还得花钱入住。我们要选一个,比这还好不用花钱就住的地方。” 草上飞说:“我知道了,城里有不少空房子,人都让任泉起义军打进城里吓跑了。你打算跟我到那些空房子里去住不是吗?” 骨刺梅点头说:“找一个官宦人家空屋去住,那里锦帘绣帐不比这里享受吗?” 草上飞点头说:“你说的也是。接来鬼影,把他安置好了,我们就去找一个那样地方。这里交给幻影幻形照顾他们师父。” 二人说着,离开了后花园,跳墙走背静胡同,直奔城隍庙走来了。 离得还远就见城隍庙院子里多了一个高高的柱子,柱子上面有根横木,横木上垂下来一条白布,那上有字看不清楚。 草上飞说:“你看,真是晦气!也不知道谁家又死人了,把招魂幡挂得那么高,这可真够吓人的。也就是我们这样人不信瑰,一般人谁敢在那里住啊?非吓死不可。我这不信鬼的都觉得那玩意儿吓人。” 骨刺梅一声不吭,就觉得毛骨悚然,一直看那白布,来的近了看清了,白布上明明用黑字吓着:鬼影先生千古!“啊!” 吓得骨刺梅惊叫一声,说:“我们走了之后,鬼影肯定出事了,他受伤被人抓住杀害了。你看那写的字,鬼影先生千古!千古不就是人死了吗?” 草上飞也大吃一惊说:“那招魂幡高高挂着,人不是死了是啥呀?哪有给活人高挂招魂幡的呀!” 二人到近前偷偷巴墙向里看,见那里还吊着一个坛子,蒙一块红布,地上铺的凉席。 骨刺梅像疯了一样,要进内去细看。草上飞一把将她拦住,强拉着她走开了。草上飞狡猾,说:“你看了那些设施不觉得其中有诈吗?一个坛子,一个招魂幡,明显是在吸引人的注意。官兵要用这样诡计抓住我们。” 骨刺梅说:“那坛子里是什么呀?” 草上飞说:“这还用问吗?是鬼影的骨殖呀。” 骨刺梅说:“对呀,人都被杀死了,还不放过骨殖。这太残忍了!我要将鬼影骨殖拿走安葬,安慰鬼影灵魂。不这样,我们对得起鬼影吗?” 草上飞说:“这事我们先不着急做。去找幻影幻形告诉他们。他们自然要去拿走骨殖安葬,然后给鬼影报仇。” 骨刺梅见鬼影死了,抓心挠肝难受心里悲痛,当着草上飞的面还不敢流泪,很怕草上飞说她心里只有鬼影,只得一声不吭,点头表示同意。 草上飞就哄她说:“鬼影是我们的头领,他死了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们的事没有完成啊?不能让官兵抓住,都给鬼影当陪葬品啊!别难过了,快去找幻影幻形吧。” 骨刺梅说:“他们这时候应该在哪呀?是不是知道了鬼影已死呀?” 草上飞说:“幻影幻形全都迷恋女人,他们肯定都在天香楼吃喝玩乐呢。他们不敢出门,怎么会知道鬼影出事呢?” 骨刺梅一听气地说:“这两个小杂种,还在那吃喝玩乐,他师傅都被人杀死了。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草上飞说:“那俩小子都不是好东西,一直对你有意思,碍着鬼影面子,不敢公开追求你。你可千万离他们远一点。他们全都年轻帅气,你别再又跟他俩好了,不要我了。” 骨刺梅一听生气了,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那种心思。你就看我怎么教训他们吧。鬼影的死,责任就在他俩身上。他们跟鬼影住一起,不就是保护鬼影的吗?这倒好,官兵来了,他俩丢下师父先都跑了。” 二人辗转来到了隆宝斋前面,见院子里拴着不少战马。草上飞说:“这些当官的杀了鬼影,烧了尸体,到这里庆贺胜利来了。我真想突然杀进去,宰了这些当官的替鬼影报仇雪恨!” 其实,草上飞只是嘴上说说,做个样子给骨刺梅看,因为骨刺梅,草上飞和鬼影早已经成了你死我活的情敌了。 骨刺梅不知道草上飞是假的,心说:“我已经失去了鬼影,不能再失去草上飞。草上飞就是长的丑了点,人还是挺有才干的。” 骨刺梅拉着草上飞紧走过来隆宝斋,说:“现在我很害怕。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别去惹那些官兵了。鬼影那么机灵,有那么高的武艺,那么好的身手,不是也被官兵抓住杀害了吗?我心里很乱,不知道下一步如何是好了。” 草上飞说:“你心千万不能乱。全靠你接替鬼影当我们的头呢。你首先要控制住幻影幻形那俩毛头小子,别让他们胡乱来,让他们一切都服从咱们俩。咱俩总不能服从那俩毛头小子。” 骨刺梅听草上飞说的有道理,就点点头同意了。 过了隆宝斋不远就到了天香楼,草上飞进内去找人,先被几个妓院保镖拦住了,先要进行盘问。 这时幻影见鬼影不在,早就霸占了鬼影的妓女,跟师父的女人鬼混快一天了。幻形还比幻影强点,尊重师父,没过去玩弄师父的女人。 二人一天都没出门,城里发生什么事,他们根本就都不知道。 幻影下楼来找薄荷粉驱蚊子,恰好看见了保镖盘问草上飞。草上飞看见幻影说:“你也不用问了。我找的就是他。他这不是来了吗?” 保镖这才知道他们真是朋友,立刻不问了。 草上飞把幻影幻形都叫到外面,带到了骨刺梅面前。 骨刺梅就以长辈口气,说:“好小子,光顾吃喝玩乐了。也不管你师父死活。城里发生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吗?你师父现在怎么样,你们都知道吗?” 幻影说:“夜里这里遭到了官兵突然搜查。我们和师父都走散了。官兵来的人多,我们都各自逃命了。天明我和幻形才找到一起。始终没联系上师父。我们到处吹手指哨,不见师父回应。估计师父一定躲去了城隍庙那里。我们计划天黑去跟他汇合。” 幻形说:“早晨我们找到一起,本打算到城隍庙里去找师父,街上又忽然来了官兵搜查。我们发现去城隍庙的路上也有官兵。我们这才到天香楼来找师父,这里人告诉我们师父出去一夜未归,一些东西还留在这里。这里街上有官兵搜查,我们也一直没敢出去。我们也考虑师父应该和你们汇合了。” 骨刺梅说:“你两个倒也聪明。你师父夜里被官兵从这赶出去,确实在城隍庙跟我们汇合了。不过,他是带伤去的。我们早上出去给他买药疗伤,不料,也被官兵搜查困在了外面。刚才,我们回城隍庙看,你师父已经被官兵抓住杀害了。” 第722章 幻影幻形出歧义 幻影听师父死了,大吃一惊;幻形听师父死了,悲痛的要哭。 骨刺梅说:“这里不是哭泣的地方,谁也不要哭。鬼影遇害,我们心情一样,都很悲痛。” 幻影表情变化很快,立刻就怀疑这消息不是真的。 幻影说:“不对。我师父人最机灵,武艺天下少有,谁能抓住他?官军千军万马,他都来去自如。面对黄埔嵩和朱儁那样强大阵势,都不能把我师父怎么样。这样一个小小蔡州城能有多少兵力?就凭他们那点能耐,不必说抓住我们师傅杀了,就是抓住我们这些人也办不到。你们从哪得到的消息呀?” 幻形也说:“对呀!不必说他们抓住我师父,抓住我们他也办不到。更不必说杀害了我师父。这消息不靠谱,肯定是假的。” 骨刺梅说:“我们也不愿意接受这样事实。我们都希望鬼影还活着,都希望这消息是假的。” 幻影说:“咱们现在就去城隍庙探看。不就知道消息真假了吗?” 骨刺梅拦住二人说:“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刚从城隍庙回来。那里立着一个杆子,杆子上吊着一个骨殖坛子,坛子用红布蒙着口。杆子上还有一条挺宽的白布条子,也就是招魂幡,那白幡上用黑色大字写着:鬼影先生千古!” 幻影幻形一听,全都傻了,说:“我们这就前去看个究竟。如果是师傅骨殖,我们也应该拿走去安葬。不能吊在那里,让人家羞辱。” 骨刺梅说:“你们想想,官兵杀了鬼影,火化了尸体,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不就是引诱我们去拿骨殖,乘机设下埋伏把我们一网打尽吗?所以,你们谁也不要上当,不要擅自行动。今后怎么做,你们要听从我们指挥。” 骨刺梅说完看着二人反应。幻影幻形都点头同意,表示听从骨刺梅和草上飞指挥。幻影当即提出要求,说:“不管今后谁来指挥,第一要拿回我师父骨殖安葬。第二要替我师父报仇。要抓住杀害师父凶手给我师父祭灵!” 骨刺梅点点头说:“记住,没有我的话,不准你们私自行动。你师父没有了,我们有责任替你师父保证你们的安全。今天夜里,你们带着鬼影的东西,到西门道北小吃部后花园那间屋里去找我们。我们在那开会共同制定今后行动计划。天香楼太过繁华,容易暴露。你们在这里有危险。” 骨刺梅和草上飞,转身离开走了。 幻影幻形望着骨刺梅和草上飞远去,都流漏出了不服气的表情。 幻影说:“就这智商还要领导我们。白天不去看个究竟,难道黑天去吗?白天有百姓好奇围观,官兵不能伤害百姓。黑天去看,就会危险重重,官兵一定暗箭伤人。走,不听她们的。我们去夹在百姓当中看个究竟。” 幻影幻形穿着本来就很普通,夹在百姓当中谁也看不出来。 这二人回屋简单收拾一下,就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城隍庙。见这里果然有老人、妇女、还有中年人,都在山门外向院里围观。幻影幻形也夹在人群当中向内看。见鬼影骨殖吊在空中,足有一丈来高,那长条白幡格外醒目,看那下面铺的凉席。幻影就已经知道下面挖有陷阱。 二人看罢内心悲痛,不敢表露,就跟一个老头搭讪。 幻影问:“老伯,这是怎么回事呀?吊个坛子做什么呀?谁家吊的?” 老头说:“你没看那上的大字吗?鬼影的骨殖呀!” 幻影真会装,说:“老伯,你别笑我。我没读过书,一个大字也不识。”老头说:“不识字,笑话啥。不识字的人多了。不识字者多,才显得识字人高贵。” 幻影又没话引话说:“鬼影是谁呀?怎么死的呀?怎还吊起来了?” 老头说:“鬼影就是前几年造反的大贤良师张角的军师。说是自己死在一口棺材里了,口吐鲜血死的。官兵还给他洗了身上血迹整理了遗容,然后火化了。吊起来可能是等着家人来认领骨殖。” 幻影一听心里暗笑,心说:“这老头把官兵说的都是善意。” 幻影说:“不是说他被官兵抓住杀死的吗?” 老头摇头说:“谁也抓不住鬼影。鬼影看透了奇门遁甲,能上天、能入地随处遁形说走就没了,这样人谁抓得住啊?是自己阳寿到了,口吐鲜血死的。知道要死,先都躺进了棺材,这是神人啊。” 幻影说:“说抓不住他,我信;说不是杀死的,我不信。” 老头说:“鬼影确实身上没有刀伤没有箭伤,给他洗脸的老头看的清清楚楚。官兵真的没有杀他。抓不住他,就刀砍不着,他会土遁,又箭射不着。” 幻影一听也对呀,箭射不着,刀砍不着,说官兵杀死了师父,有点不合乎情理。 看样子那老头对鬼影死去,还挺痛心,叹气一声走了。 幻影幻形应看的都看到了,该了解的也都了解到了,他们也转身走开了。 二人一边往回走,又一边合计。幻影说:“那老头说的不能是假的。没有人能抓住咱们师父。我敢肯定不是官兵杀死了师父。” 幻形说:“骨刺梅不是说师父夜里到城隍庙跟他们会合,带伤去的吗?师父身上的伤是哪来的呢?谁有那么高的武艺,能打伤师傅啊?官兵当中就没有那样的人。我怀疑一个人,不过不敢确定。” 幻影立刻就问:“你怀疑谁?快说。我也心里有疑问,看咱俩是不是想的一样。” 幻形说:“完全是我自己心理想的,这话不应该随便说,还是不说的好。” 幻影说:“师父死了,你我最近。你有想法还要背着我呀?咱俩还不一条心?还要各怀心腹事?这样下去今后我们就得听从草上飞和骨刺梅了。” 幻形经他这样一说,鼓起了勇气。幻形干脆地说:“我就怀疑是草上飞,打死了咱们师父。” 幻影一愣,看着幻形说:“咱两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怀疑他。你看他,在天香楼那,把咱们领到骨刺梅面前,就一句话没说过。他心里有鬼!” 幻形说:“师父与草上飞因为骨刺梅的缘故,早就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师父黑夜里如果在城隍庙看见草上飞搂着骨刺梅睡,会产生什么结果?肯定打起来。骨刺梅如果和草上飞联手,就能打死师父。草上飞如果乘师父不备下杀手,也能置师父于死地。所以我就怀疑是草上飞背后下黑手打死了师父。” 幻影说:“你跟我心里想的差不多。但是也有一个疑问,师父那么高的武艺不可能被他们轻易打伤致死,他们身上也应该有伤。师父如果真跟他们打起来,肯定要把他们打成重伤。可是,今天没看出来这二人有受伤迹象啊?我们先都别说,去向他们追问师父是怎么受的伤,是刀伤箭伤还是其它伤。” 幻形说:“对,去问他们。如果他们坚持说师父是被官兵杀死的,这就有问题了。师父就是他们害死的。如果他们说师父受了内伤,就有可能是草上飞暗中下手给打的。骨刺梅水性杨花,不是个好东西,一会跟师傅,一会又跟草上飞,其实就是她害死了咱们师父。” 幻影比幻形心眼多,说:“我觉得师父的心思好像不在骨刺梅身上,师父最喜欢的是芷清。因为骨刺梅,师父就跟草上飞火并,这不大可能。你想啊?是师傅让骨刺梅和草上飞一伙的。如果师父很在意骨刺梅,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呢?师父玩够了骨刺梅,不想要了,才到天香楼玩妓女。” 这二人,越分析那老头说的话越觉有道理。坚信官兵抓不住鬼影就杀不了鬼影,只有骨刺梅和草上飞能有机会接近鬼影,乘其不备将他打死。 幻影幻形不只是怀疑了,初步认定就应该是这样。他们下一步要去了解草上飞和骨刺梅是否身上有伤,如果他们身上有伤就说明跟鬼影交过手,跟鬼影打斗留下的,这就断定鬼影是这二人给打死的。 骨刺梅和草上飞与芷清和老刘在街上交过手,这二人难免身上某处被打受伤,所以骨刺梅和草上飞害死鬼影这个黑锅背定了。 幻影幻形回到天香楼,大白天不敢去找骨刺梅和草上飞理论,只得坐等天黑之后。他们有严格规定,任何人不能轻易暴露藏身地点。二人只得坐等天黑这话暂且不提。 赵能和郭嘉吃完胜利酒席回到衙门,正在衙门里对坐喝茶,一个在城隍庙秘密监视敌人动向的士兵来报告说:“城隍庙官兵撤走不久,有一男一女,巴城隍庙围墙往里看。他们看到了鬼影的骨殖坛子吊在空中,看到了招魂幡上写的大字。看几眼之后走了。后来又有许多男女在门口向里围观。我们的士兵很怕误伤百姓,不敢用箭射击。” 赵能听了点头说:“传我的命令,对去摘取骨殖坛子的人,一律射杀。对掉进梅花坑里的人,也要一律射杀。对那些爬墙围观,山门外围观的百姓不得伤害。” 郭嘉补充说:“校尉大人的意思,白天在山门外围观、爬墙围观,这些城里百姓不得伤害。黑夜里有人爬墙,或者在山门外鬼祟活动,也要射杀。黑天百姓怕鬼,不可能到城隍庙那里去。黑天去城隍庙那里有鬼祟活动的一定是鬼影同党。所以一定要射杀。鬼影同党都武艺高,轻功好,跑得快,抓不住。” 士兵报告完情况,接受了指示,告辞走了。 郭嘉说:“鬼影那些同党肯定要夹在百姓当中,去踏看环境,然后才能决定如何拿走鬼影骨殖。我分析那爬墙看的男女应该就是骨刺梅和草上飞。鬼影一死,他们全都年青气盛,就要一个一个落网了。” 赵能听了点点头,二人同时信心满满地笑了。 第723章 飞贼探路 赵能和郭嘉接到监视城隍庙士兵报告,下了明确指示,打发走了士兵,郭嘉又来向老刘报告情况。 老刘一直是蔡州城抗敌总指挥。老刘作为总指挥要随时掌握敌人动向,随时做出针对敌人活动部署,调整策略。 郭嘉来到蔡府,太阳即将落山了。这时,张飞、文丑、赵云,还坐在凉亭里,喝茶乘凉闲扯呢。 郭嘉见几位将军都在外面,就人未到声先到了。“几位,品茶闲谈,好兴致呀!” 张飞起身说:“奉孝来得正好,过来扯一会吧!今天你也没少喝酒,也得口渴。” 郭嘉到近前,众人互相打过招呼。 郭嘉坐下说:“我跟赵能也是回到衙门就开始喝茶。这天热又喝了酒,谁都口渴呀。” 文丑说:“奉孝前来找主公有事吧?” 郭嘉点头说:“没啥大事。适才城隍庙那里留下的士兵,来报告了那里情况。这得及时让主公知道啊?主公是总指挥,必须随时掌握全局。” 文丑笑了,说:“主公和露西拉夫人在屋里。我去叫他一声。” 屋里早就没有了那种高潮的声音,文丑知道老刘和露西拉一个回合已经结束了,正在调整阶段,有可能在准备第二回合。这时过去打搅不妨事。 文丑上前几步,就冲屋里说:“主公,奉孝来了,有事报告。你若方便,也请到凉亭来喝杯茶。” 老刘听到叫他,答应一声,穿着利落来到了凉亭里。老刘坐下说:“你们喝茶怎不叫我一声?我正口渴。” 文丑赶紧拿起白玉壶倒杯茶,递到了老刘面前。老刘坐下喝口茶说:“奉孝,那边是什么情况?说吧。让大家都听听。然后大家分析想办法,我们靠集体智慧对付他们。” 郭嘉说:“士兵来报告说,官兵从城隍庙撤走不久,就来了一男一女巴墙向里看了城隍庙里情况。他们看到了鬼影骨殖白幡那些设施,没有停留走了。又有百姓男男女女到山门外向内围观。士兵不敢放箭,很怕误伤百姓。” 老刘听了点点头说:“多人围观,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百姓出于好奇心,一定会有人前去围观。鬼影同党也要夹在百姓当中去踏看现场。百姓围观就是好奇,鬼影同党围观是出于如何才能拿走鬼影骨殖这一目的。” 老刘喝口茶又问:“城里百姓,是怎么议论这件事的呢?” 郭嘉说:“跟报事的士兵闲话期间,我还真问他了。说百姓议论纷纷,都说鬼影自己躺棺材里吐血死的,没有人说官兵杀死了鬼影。百姓都挺佩服鬼影有本事。骂他恨他的人不多。” 老刘说:“舆论也很公道。鬼影真是自己躺棺材里吐血死的。官兵抓不住他,射箭伤不着他,说官兵杀了他,这不靠谱。” 郭嘉说:“百姓的舆论,都是听信了给鬼影清洗尸体那老头说的话。那老头逢人便说鬼影身上没有刀伤没有箭伤,是自己躺棺材里吐血死的。” 老刘说:“鬼影一死,他那些人群龙无首,免不了胡来。我们要防备他们有暗杀报复行为。这几天要做好防备,静观其变。” 老刘说完起身又回露西拉屋里去了。 郭嘉也告辞众人,回来了校尉衙门。 一转眼天已经黑了。 骨刺梅和草上飞,吃了晚饭,正坐在花园里纳凉,都担心幻影幻形年青莽撞出去闯祸。骨刺梅说:“鬼影一死,我们的心都散了。我也不知下一步干什么。我在考虑先撤回荆山。” 草上飞说:“我也赞成撤退。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了解蔡州城里的究竟情况,现在我们什么都知道了。原来指挥军兵跟我们打仗的是芷清夫妇。刺杀赵能已经没有意义。刺杀芷清和刘备,几次都未得手。这也是天意如此。以往,我们刺杀谁没有不成功的。鬼影已经死在了这里,我们应该回去。” 骨刺梅说:“耽罗王远在东海上,他离箕子朝鲜不远,怎么跑到荆州来了呢?” 二人正说个不了,幻影幻形都带着自己东西和鬼影留下的东西来到眼前了。 骨刺梅说:“你们来的正好。我真怕你们出去惹事,落入官兵陷阱。” 幻影幻形,把手上东西放在地上,说:“白天,你们离开天香楼,我二人到城隍庙那里去看了。那里有围观百姓,我们夹在百姓当中,也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了解到我师父不是官兵杀死的。” 骨刺梅点头说:“你师父究竟是怎死的,我们实际也不太清楚。也只是估计官兵抓住杀死了他。你听说你师父怎么死的呀?” 幻影说完那番话不住地观察骨刺梅和草上飞的反应。没看出异常反应。草上飞还是一言不发。 幻影说:“一个围观老头说我师父是自己躺进棺材口吐鲜血死的。官兵请一个老头给我师父洗去了血迹,整理了遗容,然后火化了。那老头说我师父身上没有刀伤没有箭伤。” 骨刺梅说:“细想我也心里在纳闷儿,官兵抓不住你师父,就刀砍不着他,箭本身伤不着他,官兵怎么会杀了他呢?” 幻形说:“你们不是说我师父带伤去的城隍庙吗?他受了什么伤啊?你们都看到了吗?” 骨刺梅说:“你师父去蔡府想除掉芷清,已经从窗户进到屋里,到了芷清面前,举刀就可以杀死芷清之际,冷不防从窗户外面打来一块石头,重重的打在了你师父右肋上。你师父疼痛难忍,带伤逃出来,越来越疼痛,勉强来到了城隍庙。你师父天明说他肋骨断了,受了内伤,肝脏给打坏了。” 草上飞说:“你两个小子,别是怀疑我们。当时你师父吃了内伤药,得到了救治。天明伤势重了。我们没顾得细看,就按你师父吩咐,上街买药去了。我们在街上也遭遇了芷清和刘备,一场打斗,不分输赢,又来了一队官兵,我们跑了,被困在了外面,回来城隍庙,人已经死了,被官兵火化装坛子了。” 幻影说:“不但我师父要杀芷清,我们也想杀了她。是她带着官兵夜里突然搜查天香楼,差点抓住我们。师父这才一气之下去杀她。” 骨刺梅说:“你师父说那夜他已经躲过搜查,从窗户出去,藏在外面,是芷清发现了破绽,掀开窗户看到了你师父在那隐藏。芷清伸手就可以抓到你师父了。因此,你师父痛恨芷清,说她赶尽杀绝,才去蔡府亲自杀她。” 幻影幻形听草上飞和骨刺梅把前后经过一说,打消了对草上飞的怀疑,都把恨加在了芷清身上。几个人很快就理清了是非恩怨,也都认为,没有芷清从中作怪,鬼影就不会死。 骨刺梅说:“现在是非恩怨已经明了,没有芷清那小贱人,鬼影就不会死。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除掉芷清为鬼影报仇,还要拿回鬼影骨殖安葬。你们说吧,我们先做哪个?” 幻影说:“除掉芷清是我师父遗愿,我们做为徒弟必须替师父完成。拿回骨殖很危险,我们也要拿回骨殖安葬师父。” 骨刺梅草上飞二人起身把幻影幻形带到了白牡丹花面前,那里摆好了鬼影灵位,点上一炉香,让幻影幻形跪下。 骨刺梅祷告说:“鬼影兄在天之灵慢走,现在我们向你发誓:一定杀了芷清,为你报仇。然后再把你的骨殖拿到荆山安葬。我兄若是在天有灵,就请你暗中相助。现在你的两个徒弟就跪在你面前,我们一定替你照顾他们。请鬼影兄放心!” 草上飞说:“三天之内,谁也不许轻举妄动。今晚我和骨刺梅亲自去城隍庙打探,看看官兵究竟怎么个部署。如果有机会,我们就先拿回骨殖。你们二人,在这里不许出门,坐等我们的消息。” 幻影说:“这样不行。你们俩是长辈,有事晚辈赴其劳。要去打探我们都去。人多好办事。” 骨刺梅说:“好吧!你们孝心可嘉。一起去探看那里虚实。” 几个人换上夜行衣,不多时就来到了城隍庙墙外。草上飞说:“先来个投石问路。” 他就找来一块石头,约有几斤重,直接向骨殖坛子吊着的下面凉席上扔去。只听咕咚一声,凉席一动,一连扔了三块石头,里面毫无动静。 草上飞纵身爬墙向内看,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清楚。幻影又爬墙向内看也是黑乎乎啥也看不清。幻形又找一块石头向里扔了过去。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幻影说:“莫非官兵虚张声势,没有埋伏?” 骨刺梅就带着幻形到对面向内察看。二人越墙入内,正在往前走,嗖的一声飞来一支箭,正中幻影腿上,幻影就地一滚,躲过去了。接连又飞来三箭。吓得骨刺梅和幻形急忙越墙来到了外面。 幻形说:“里面果然有埋伏。如果我们要取骨殖,就必须爬那高杆,爬上高杆必被射死无疑。这些官兵计划周密手段阴毒。” 草上飞和幻影也退回来了。四个人聚在一起计议。骨刺梅说:“我们进内接连挨了箭,你们看到了吗?” 草上飞说:“我们听到了弓弦声,离得不远,看不清箭从哪射过来的。要想取得骨殖,只有一个办法,先消灭埋伏的弓箭手。看架势这里埋伏的人不多。如果我们都带宝剑来,先扫清障碍,杀了他们才可以取得骨殖。” 第724章 老刘重新部署 老刘埋伏在城隍庙里的都是顶级弓箭手。这些人白天射箭都有百步穿杨本事。人数确实是不多,一共十二个人。各个都在地上有掩体,掩体用些蒿草掩护,人藏进掩体里能看见别人前来,别人很难发现他们;敌人要想接近他们,很不容易,不等接近他们肯定都被射杀。 正像草上飞说的那样,要想拿到鬼影骨殖,必须爬到高杆上,人在高杆上目标集中必被射杀。也不论白天黑夜,敌人来拿骨殖,那是必死无疑。 草上飞先往里扔石头,埋伏士兵听得清清楚楚,知道敌人来取骨殖,投石问路。士兵暗中监视敌人动向,等待爬上高杆,随时射击。 不料,敌人只是火力侦查,属于试探。也险些要了骨刺梅和幻形性命。 草上飞狡猾机智,通过这次火力侦查,很快就找到了官兵破绽,想出了取得骨殖的办法。 草上飞说:“今天就这样算了,我们回去准备,明天夜里一定要拿到鬼影骨殖,连夜出城送回荆山安葬。” 幻影幻形听他说的满有把握,心里高兴,也不多问。 草上飞和骨刺梅回来了小吃部后花园房里,幻影幻形也回到昨天夜里住过的空屋子里去了。 骨刺梅回到屋里,心有余悸,说:“那里是龙潭虎穴,真要命啊!可把我吓坏了。暗箭嗖嗖,好吓人啊。我险些中箭回不来了。我要是也死在那,你会怎么样?” 草上飞一把将骨刺梅揽在怀里,摸摸前胸说:“我的美人,是害怕了。这心都不正经跳了。不过,你不要害怕,跟着我做事,保证安全。你不该私自进去冒险。拿生命做尝试是最不理智行为。鬼影吃亏丧命就在于做事不够理智。如果换了我,绝对不会连夜去刺杀芷清。” 骨刺梅立刻不高兴了,说:“我知道你,一直不想杀她。她给了你什么好处?”骨刺梅露出了女人胡搅蛮缠不讲理了。 草上飞又哄她说:“美人,你咋这样?胡说八道。芷清跟我不认识,能给我什么好处?说我一直不想杀她,这倒是。你想啊,芷清如今是耽罗王妃子。别说芷清武艺不在我们之下,人家常有护卫在身边,去杀她该有多难啊?她与我没有仇恨,我又凭什么去杀她啊?不是自找死路吗?” 草上飞亲了一下骨刺梅的脸颊又说:“美人别生气。你听我细说。其实芷清出行有护卫,驻地戒备更严。鬼影都没看见人家的护卫在那儿,就把他打伤了。也就是鬼影,还能跑出来,换了别人还跑得了吗?这说明什么呀?鬼影不理智,拿生命当儿戏。我是不去刺杀芷清,自找死路。” 骨刺梅不出声了,心里还是对芷清耿耿于怀。 草上飞说:“我的美人,我劝你也不要去招惹芷清。刺杀刘备和芷清是最危险的事。” 二人精力旺盛,不多时又恩恩爱爱缠缠绵绵睡下了不提。 天亮了,蔡府花园里鲜花争艳,美不胜收。牡丹花挂满露珠,微风一吹,摇曳身姿,点头含笑。 乌云陪着芷清说说笑笑正在采摘花瓣,准备泡在水里洗脸,芳香养颜。赵云张飞站在不远处,警戒护卫。 两位夫人看见赵云、张飞随后跟着,都问声早。赵云张飞也都问声两位夫人早。 芷清采摘完花瓣儿,又缠着乌云要摘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回去吃了清咽润喉。这黄瓜架距离牡丹园不远。 二人来到黄瓜架面前,正在向架里细看寻找。正看见幻影幻形躲在架里偷摘黄瓜。 芷清叫一声:“什么人?躲在这里鬼祟什么?” 其实这二人夜间睡的口干舌燥,是来偷摘黄瓜解渴的。不是来搞刺杀。他们就住在蔡府东面不远处那家空房子里。 幻影幻形看见芷清,正是仇人相见分为眼红,幻影从靴子筒里抽出短刀,就来刺杀芷清。二人都心说:“这才叫冤家路窄!” 乌云久经战阵武打能力最强,冲上前截住幻影,冲拳就打。幻影无意伤害乌云,也只得接架相还;芷清把花篮放在地上,也来迎战幻形。 别看幻影幻形手中都有刀,乌云、芷清丝毫不惧。 芷清跟幻形才打几个回合。张飞和赵云听见声音也已经跑到了近前。四个人围住幻影幻形,没斗几招,幻影幻形害怕赶紧跑了。赵云随后照定幻形又是一石头打去。打得幻影一个前趴,急忙爬起,不顾疼痛跑了。 这二人不愧高手,逃跑本事真够强。赵云张飞随后追到墙下,没看见人,越墙跑了。真是高手相斗,轻功比拼,没有伤害到一棵花草。 芷清说:“这二人就是鬼影的两个徒弟,幻影幻形。看样子不是来搞行刺的,是来摘取黄瓜解渴的。我们之间有仇隙,总是冤家路窄巧遇了。” 芷清不把这二人当一回事,摘了几根黄瓜,放进篮子里,回来了前面。芷清先把花瓣和黄瓜分给了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又给乌云和老刘各留一份。众夫人一起洗脸去了。 赵云张飞把早上发生在后花园里的情况报告给了老刘,老刘分析说:“鬼影的两个徒弟来偷摘黄瓜,说明他们藏身的地方不会离这里太远。” 于是,老利命令文丑派人秘密查访,找到他们藏身地点之后,告诉赵能和郭嘉组织兵力前去抓铺。 老刘洗罢脸、吃了水镜汤、吃了早饭,又带着芷清、乌云、张飞、赵云和蔡瑁,一起来了校尉衙门。 芷清和乌云走在半路,都到军营里去了。芷清要给那些伤兵换药,抱扎伤口,乌云要带领骑兵去校场训练。赵云也跟芷清乌云去了。 老刘带着张飞、蔡瑁,来到校尉衙门坐下。赵能在军营里还没回来。 郭嘉向老刘报告情况说:“天明城隍庙的人回来报告说,鬼影的同党夜里去了四个人,先向里面扔石头投石问路,扔了几块大石头,听没有动静,然后分成两伙,一伙在西面爬墙向里察看动静,一伙从东面跳墙进入了里面。我们的士兵很怕接近掩体,就放箭把来人吓跑了。是否射伤来人,也不得而知。” 老刘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话一点不假。我们留下西面、北面和南面,供敌人进入摘取鬼影骨殖,他们偏偏要从东面进入。我们的人如果不放箭射他们,他们就会往前走接近掩体。那还了得?敌人肯定找到了我们的破绽,尽快做出调整。再设置几个伏击点,敌人不爬到杆子上,都不能轻易暴露。” 郭嘉说:“明白了,我马上就去调整一下,增加部署,只要鬼影同党爬上杆子来取骨殖,一定把他们射死掉入下面的陷阱里。” 老刘说:“据我们掌握的敌人情况,鬼影死了,他的同党还有四个人。正是一网打尽他们的好机会。” 郭嘉做事,雷厉风行,去找赵能要人到城隍庙重新布置去了。 老刘坐等赵能回来这话不提。 幻影幻形早上被张飞、赵云,追得逃出蔡府,都吓得心惊肉跳,不敢回到他们住地,直接走西面背静胡同来到了草上飞和骨刺梅这里。四个人一起到小吃部吃了饭,回到后花园屋里,草上飞开始部署晚上活动的准备。 草上飞说:“白天我们每人准备一把刀或者宝剑,再准备一条长绳子,准备带着鬼影骨殖抓着绳子坠到城外,连夜离开蔡州回荆山去安葬鬼影骨殖。每人还要准备一个挡箭牌,届时匍匐前进挡在前面,我们一起推进,扫除敌人弓箭手。然后取下骨殖,我们就地就近用绳子坠到城外。这就大功告成了。” 幻影听得半懂,说:“能有那么容易?听你说的也太简单了。我们夜间睡得口干舌燥,早上到蔡府后花园里偷摘黄瓜润喉解渴,就险些被人擒住。那些护卫十分厉害,一直追我们到围墙下面。也是凑巧,去偷黄瓜碰到芷清了,上前行刺,她那女护卫也很厉害,三招两式赢不了她,我们见要吃亏走了。” 骨刺梅也说:“是呀,冤家路窄。我们也碰到过这样情况。今天出去主要购物,都要小心,冤家路窄的时候尽量躲着点。” 草上飞说:“不是我说的简单,做起来也很简单。官兵那里埋伏的弓箭手不多。如果我们四个人都顶着挡箭牌匍匐向前,很快就会找到官兵弓箭手藏身之处,一个个消灭他们。然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随意摘取鬼影骨殖拿走。” 幻影幻形还没听明白,草上飞又在地上笔画临时做法给他们讲解,这二人才听明白了。 幻影说:“盾牌我们上哪弄去?那东西街上没有卖的,除非军营里有。”草上飞说:“盾牌不好弄到,相当于盾牌的东西多得是。我们到街上每人买一把柳条搓子,那东西中间有把手,可以立在地上,比盾牌好多了,敌人箭射不透,刀砍不着,拿着轻巧。最合适不过了。” 幻影说:“搓子和绳子好买,我们上街去买。这兵器可不好弄,免不了被官兵逮住盘问。能不能不买兵器,找根棍子不是一样打死那些弓箭手吗?” 草上飞点头说:“棍子也行啊!如果官兵人多包围我们,那东西抡起来一打一大片,进可攻退可守,情况对我们不利脱身也容易。刀剑改用棍子了。” 骨刺梅在家里看家,草上飞带着幻影幻形到街上购买绳子和搓子来了。 绳子和大棍好买,他们到柴火市场,买到了绳子和担柴火的大棍。 三个人每人手里拿一团绳子一根大棍,走在街上都以为他们是卖柴火的,没有人在意。 找遍了西街,买不到搓子。一个杂货铺老板告诉他们,十字街道南有一家蔡记杂货铺卖柳条搓子。这家杂货铺就是蔡瑁家里开的。掌柜的是蔡家伙计。 第725章 老刘又添大喜 话说草上飞带着幻影幻形,顺着西街杂货铺老板手指的方向到十字街蔡记杂货铺来购买柳条搓子。 走出一段路,幻影胡思乱想下体蓬勃就动起了花花心。他知道骨刺梅正一个人在那屋里等着,那里环境幽静,最适合男欢女爱,他就打算回去纠缠骨刺梅,把骨刺梅弄上床给睡了。 骨刺梅虽然长相一般,但是能解他的饥饿。幻影一天没有女人,就要火烧火燎浑身难受。他师父鬼影的女人他也敢睡。 他乘草上飞和幻形不备就钻进了一家小铺躲着,然后等草上飞和幻形走去远了,他就快步回来了小吃部后花园。 骨刺梅见他拿着绳子和一根棍子回来就问:“你咋一个人回来了?他们两个呢?怎没一起回来?” 自从三个人一同出去,骨刺梅觉得心惊肉跳,眼皮也跳,很怕出啥事。 幻影就嬉皮笑脸说:“没事,放心吧。他俩买搓子去了。我怕你一个人寂寞,回来陪陪你。” 骨刺梅说:“好孝顺的小子。惦记我点好!总比不听我的强。” 幻影就挨在骨刺梅身边说:“如今师父没有了,今后没有人疼你了。我得代替师父疼你。所以你不要客气,我对你好都是应该的。” 骨刺梅说:“你想勾搭我?你师父可没下葬呢。尸骨未寒啊!” 幻影微微一笑说:“你别提我师父了。你已经让草上飞糟蹋了。他那丑鬼你能接受,我这英俊小伙,你能看不上眼?” 骨刺梅说:“你长得比你师父还帅气,哪个女人对你能不动心?” 说话之间,他俩都眉开眼笑。 二人早就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了,碍于鬼影在,幻影一直不敢向骨刺梅表白心思。现在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一拍即合。幻影乐得把骨刺梅抱上床就给睡了。 骨刺梅比幻影大六岁,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还能把握幻影,从心里高兴愿意。 幻影得到了骨刺梅,今后就能排斥草上飞担纲掌舵,各怀心腹事。 草上飞和幻形走着走着,后面不见了幻影,草上飞就让等一会儿。二人等了多时,也不见幻影跟来。 幻形心中有数,料到幻影跑回去纠缠骨刺梅干那事去了。 幻形说:“我们别等他了,饶他去吧。不就是一个搓子吗?我替他买回去就是了。” 草上飞心的话,幻影这小子满肚子花花肠子,一直想勾搭骨刺梅,一有机会就向骨刺梅眉来眼去,可别是回去霸占我的美人骨刺梅呀?他心里也是一清二楚。 他的女人被人占了,倒霉的时候也随之到来了。 草上飞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带着幻形来到十字街蔡记杂货铺一看,果然有柳条搓子,问了价钱,交了钱,买了四把。 幻形做事有些死着不知变通,负责选购搓子,不知道啥样的好。 店里伙计指点他说:“如果你要搓小粒粮食,你就买细条的,致密一些;如果你用它搓大粒粮食,就买粗条的禁使用不易坏。” 草上飞在一边有些不耐烦了,心想我不搓粮食。上前说:“都买粗条的,结实就行了。” 草上飞拿上两把粗条搓子,幻形也拿两把粗条搓子就往外走。 幻形两只手一手拿绳子和棍子,另一只手拿俩搓子不得劲儿,他就把一个搓子套在了脑袋上,这样就好拿多了。 草上飞一看也学会了,把一个搓子套在了脑袋上。二人这就出洋相了,走在街上,谁见谁都看几眼。大人小孩男男女女见了都觉稀奇。 乌云骑着马带着骑兵,从军营出来,走西门出城,正巧遇到草上飞和幻形都头上套着搓子走在街上。乌云看见有人脑袋上套个搓子,也觉新奇,一走一过也看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看见了幻形。 乌云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忽然想起来了,早上在蔡府花园里打斗那二人其中就有一个是这个人。 她听芷清说那二人都是鬼影的徒弟,这就不能放过去了。 乌云厉害,眼睛也乖,立刻向身后那几百骑兵传令:“给我抓住这两个脑袋上套着搓子的人,带回去盘问。” 骑兵一踅马,就把草上飞和幻形给圈在了十字街当中。乌云跳下马就来到了幻形面前,细看说:“原来正是你!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乌云伸手就擒住了幻形。吓得幻形扔了搓子,挣脱了胳膊就要跑。一看四周都是骑兵,正好是在十字街,没处跑没处藏。又上来一群官兵把幻形按住给捆上了。 草上飞一看急了,也扔了搓子想跑,几个官兵抓不住他,草上飞又抡起大棍一阵乱打。草上飞穿蹦跳跃想逃脱,乌云随后就追,没跑多远,骑兵又把草上飞截住圈在当中了,骑兵马刀像刀林一样对着草上飞。乌云上前抓住了草上飞,官兵又用绳子给捆了。 乌云高兴,复又上马,押着幻形和草上飞,来了校尉衙门。 芷清正和赵能来到了校尉衙门,乐得芷清说:“乌云,你太厉害了!你可立下大功了!你知道你抓住的人是谁吗?一个是鬼影的宝贝徒弟幻形,一个是飞贼草上飞!抓住他们实在不容易!你是怎么抓住他们的呀?” 乌云就把抓住他们的经过向大家说了一遍。 老刘乐得说:“让我看看,这两个人可是鬼难拿。” 老刘看了幻形,又看草上飞,草上飞他认得,那日在街上交过手。 老刘就问:“你们自己说:“谁是鬼影徒弟?谁是飞贼草上飞?” 草上飞愿意听叫他大侠,最不愿意听叫他飞贼,气得牙一咬说:“要杀便杀,何必多问!我们是卖柴火的。” 芷清在一边喝道:“草上飞,问你话的知道是谁吗?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耽罗王!你是不想活了吗?王爷给你面子问你话,你为什么不正经答复?” 幻形赶紧说:“回王爷的话,我们不是鬼影徒弟,也不是飞贼。我们是陆家寨打柴穷人,进城来卖柴火。你们认错人了。” 芷清笑道:“好个刁钻的幻形!你能用这话骗得了别人,能骗得过我吗?快说:骨刺梅和幻影在哪里?” 草上飞也在那里死口抵赖:“我们就是打柴穷人,不认得你说的人。你们认错人了。快放了我们。” 赵能上前说:“你们刺王杀驾,肇下无端罪孽!还不老实交代?不说,死路一条。” 幻形和草上飞都昂着头,一脸不服,一口咬定自己是卖柴的穷人。 老刘说:“这样死硬分子,多说无益,宁死不招。押下去,严加看管。”赵能、张飞、赵云、蔡瑁、乌云、芷清,这些人去押送,把这二人关进铸铁笼子里,然后又上了三道锁,把铁笼子放进了死牢囚间里,囚间也是铁门上锁。外面又派一伙专人看守,真可谓万无一失。 抓住了幻形和草上飞,众人欢喜不尽。老刘又命人通知隆宝斋准备宴席庆贺。 老刘高兴之余又手里摆弄缴获幻形和草上飞的绳子、木棍和柳条搓子。 老刘说:“昨天夜里一起去投石问路,今日上街拿着这些东西。这是要干什么呢?看这些东西,都没用过,是新买回来的。绳子和木棍用于掩盖身份扮作打柴人,刚买来了搓子,他们要干什么用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刘分析不出用处,就试着把搓子套在头上找感觉,立刻就明白了敌人用意。 老刘恍然大悟说:“他们买搓子肯定是用来作为挡箭牌用,头上套着搓子爬在地上,箭射不着他,可以直接攻击我们埋伏的弓箭手掩体,四个人如果一起向前推进,就会很快消灭掉我们埋伏的弓箭手,然后就可以轻松拿去鬼影骨殖。这对我们的弓箭手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呀!幸亏提前抓获了他们。” 这时,文丑又亲自来报说:“主公,按你的吩咐,我们搜查蔡府一带的空房子,找到了鬼影徒弟的藏身地点。和蔡府只隔一个院,就是一个没人住的空院子。鬼影徒弟就睡在那家主人的锦帘绣帐里。有吃剩下的黄瓜尾巴,有几件叫花子穿的破衣物,是他们乔装作案用的。我们看了没动,很怕惊动他们。” 蔡瑁说:“怪不得偷吃我家黄瓜,原来住的很近。我的那家邻居在扬州有生意。主人外号米小店,带着小妾躲匪患去了。” 老刘说:“不俊还不知道吧?鬼影的一个徒弟,已经被我们抓获了。已经关起来了。今晚,再去官兵到那里抓他们。估计荆山派来的这伙人,就全部落网了。” 文丑一听也是欢喜不尽。老刘又把乌云抓住了幻形和草上飞经过,告诉了文丑,又让文丑回去通知甄姜那些人都来隆宝斋赴宴。文丑高高兴兴回去了。 老刘乐得满面春风,也起身带领众人到隆宝斋赴宴,来庆贺抓获敌人又一重大胜利。 十字街是城里最繁华的地方,官兵当街抓获了幻形和草上飞,这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有一个人看见了幻形和草上飞出去买绳子,又看见二人被骑兵抓走了。这个人到西门小吃部吃饭,就把这事给讲出去了。 小吃部老板娘在一边听了,心里暗暗吃惊,心说:“早上我们的房客向我问过哪里能买到绳子和搓子呀!他们被抓住了?这是一伙什么人呢?” 她打理完吃饭顾客,就抽空来到后面看,见骨刺梅正和一个长得挺俊的小伙甜甜蜜蜜在一起。老板娘痰嗽一声,进到了屋里。 第726章 乌云又获幻影 老板娘站在外面痰嗽一声,屋里骨刺梅和幻影立刻都放开手分开了。骨刺梅说:“房东来了。” 老板娘迈步进到屋里。骨刺梅首先起身说:“大姐生意好,顾客多是个忙人。你忙中过来是不有事?” 老板娘印象当中,骨刺梅和草上飞都不是坏人,是两个有钱人。人豪爽大气。 老板娘就说:“早上吃饭的时候,你们那位兄弟(草上飞),向我打听过哪里可以买到绳子、棍子和柳条搓子。我让他上街去问。刚才有一个客人在前面吃饭,说骑兵营在街上抓走了两个拿着绳子和搓子的人。是不是你们的那位被官兵抓了呀?” 骨刺梅一听大吃一惊,说:“不会吧?我们的那位是个老实生意人。官兵抓他干嘛呀?就是抓住他,也是抓错了。大姐放心没事。” 老板娘说:“没事就好。我不担心别的,担心吃挂带。你们是哪里人,做什么生意,我都没问,就把房子租给你们住了。如果有事,官家找我,你们可别坑我。你们好事歹事,都没有我的事。” 骨刺梅强装笑脸说:“大姐放心。就有事,我们好汉做事好汉当,不会牵连你。放心吧!” 老板娘点点头,一脸不高兴走了。 骨刺梅说:“糟了!准是你和幻形在外做什么事情,招惹到官家了。快说你们都出去干了什么?你们暴露了身份。影响的草上飞也被抓了。我还是没管好你们呀!” 幻影说:“姐,你咋不相信我?我和幻形真的没出去惹事。就是今早天明睡得口干舌燥,我们二人进蔡府后花园去偷摘黄瓜吃了。我们也不是去摘一次了,这次倒霉恰好遇见芷清也去那里摘黄瓜,我们不及躲避,跟芷清和她保镖打起来了。她们人多厉害,我们败逃了。这偷黄瓜还算惹事吗?” 骨刺梅说:“这是冤家路窄!又是这个小贱人坏了我们的大事。” 骨刺梅立刻变得愁眉苦脸了。心说这可如何是好?鬼影的骨殖在那吊着,这又抓了草上飞和幻形。 幻影说:“他们两个被抓,这里就不保险了。我们还是走吧!” 骨刺梅说:“你想到哪去?我这里不保险,你那里就一定保险吗?” 幻影说:“我不是让你跟我去我们住的地方,我是说换一个新的地方,先躲起来。我们想办法先救出来草上飞和幻形。” 骨刺梅说:“鬼影的骨殖就在那里吊着,我们把它取过来就很难;去救他们二人,是比登天。不如我们偃旗息鼓几天,先回荆山向张小角报告情况,再找鬼影的那些师兄弟前来拿走鬼影骨殖安葬。让张小角和鬼影那些同门师兄弟想办法救出草上飞和幻形。你我二人就连取走鬼影骨殖也难做到。” 骨刺梅没有想到无意中激怒了幻影。幻影说:“你们行侠帮不比我们,我们是军人,讲究战胜敌人取得胜利。你一个人连日赶回荆山报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探听消息,等候你搬兵回来。” 骨刺梅一想,幻影回去很多事情说不周全,不如自己亲自回去,报告情况搬取救兵。 骨刺梅嘱咐幻影,隐藏好自己,不要有任何行动,等候自己搬兵回来一起行动,救出草上飞和幻形,取走鬼影骨殖安葬。 骨刺梅一个人化妆老太婆,租一头毛驴骑上。幻影扮作老太婆儿子,在前牵着毛驴,一直把骨刺梅送到陆家寨村口,骨刺梅驴上加鞭走了。 老刘与众人在隆宝斋吃罢胜利宴席,老刘就要回到蔡府去休息。抓住了草上飞和幻形,让他放松了许多,知道还有骨刺梅和幻影没有落网,这二人已经成不了大事,构不成威胁。 郭嘉请老刘到校尉衙门喝杯茶,说有要事要向主公汇报。老刘带着张飞、赵云和蔡瑁与郭嘉一起回到校尉衙门。郭嘉亲手沏上了茶,老刘和郭嘉坐下一边喝茶,一边商议军国大事。郭嘉对这次抓住草上飞和幻形力主杀掉,绝不容留,免生后患。 郭嘉说:“城隍庙那里按照主公吩咐,我又带人在那里忙了半日。完善了不少设施漏洞。那里主公不用担心,不论鬼影同党来多少人,都要一个个命丧那里无疑。” 老刘说:“如今鬼影死了,他的同党又被我们抓住两个,还有一男一女在外面没有落网。已经找到他们的藏身地点,今夜我们去人有可能把他们一举抓获。估计他们人少不敢去取鬼影骨殖。如果敢于去哪里,他们就要死在那里无疑。我们就可以得到彻底放松了。” 郭嘉说:“我们对付孙元两万大军,都没有对付鬼影这伙人这样紧张,他们可把我们折腾苦了。更可怕的是您和芷清夫人险些命丧他们之手。这些人刀砍不着,箭射不着,抓他不住,真是让人无计奈何。乌云夫人不费多大气力就抓住他们两个,实属于天意。我建议立刻处死他们以绝后患。” 老刘点头同意,说:“今天就处死他们,连日将尸身火化,装入坛子,和鬼影吊在一起,以儆效尤!今后这些人抓住一个就处死一个,绝不姑息。” 郭嘉一听高兴,立刻和赵能一起到监狱行刑去了。 老刘这才带着张飞、赵云和蔡瑁,一起回来了蔡府。 郭嘉和赵能来到监狱囚间,命人打开牢门,先给草上飞和幻形每人一杯酒喝。 郭嘉说:“实话告诉你们,今天就是你们最后的日子。最后给你们每人一杯酒喝。你们刺王杀驾,坏事做绝,死有余辜!有道是法律无情!” 草上飞说:“被你们抓住,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再过几十年老子还是这么大。到时候,还是造你们的反。我走了!”他说完把一杯酒喝下去了。 幻形先叫一声师父,说徒弟来陪你来了!二话没有,也不求饶,也不畏惧也把一杯酒喝下去了。一会工夫,二人都被毒酒毒死了。 郭嘉命人将两具尸体装进白布袋子,用一辆马车运来了城隍庙。 到了城隍庙,这二人可没有鬼影那样的待遇了,被几个士兵抬下车,放到火化池子上,身上身下架起干柴,浇上桐油,立刻点起了熊熊大火。 干柴燃尽,火化结束,剩有余骨。士兵又用锤子把骨头砸碎,装进了两个坛子里,坛口各蒙一块红布,又用绳子把红布扎紧,坛口分别垂下一条白布,那上用黑字分别写着:“草上飞骨殖,幻形骨殖。” 郭嘉又命人把两个坛子和鬼影骨殖吊在了一起。 立刻又引来不少男女百姓围观。老头们说:“这怎么一天工夫又多了两份骨殖?” 官兵也不解释,百姓也不问,都知道了是鬼影的同党骨殖。也有哪些消息灵通的说:“这二人都是鬼影同党,上午在十字街被官兵擒获,下午就装进坛子了。这就是造反的好处!” 老刘回到蔡府,天气正热,没有进屋,直接坐进凉亭与文丑、张飞、赵云和蔡瑁,一起喝茶聊天。 几个人有说有笑,都感觉轻松多了。这时,又有骑兵向老刘来报,说乌云夫人又有大礼献上。 老刘也不便多问,带着张飞、赵云来到了蔡府大门外。见芷清手持马鞭子站在门外,身后围着骑兵,骑兵马前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 赵云一眼认出来了说:“主公,大喜了,夫人又抓住一个鬼影徒弟。今天早上,他在后花园偷摘黄瓜,偶遇芷清夫人,还要行刺呢。被我和翼德给打跑了。不曾想又被夫人擒获了。” 原来幻影送骨刺梅到陆家寨村口,眼看着骨刺梅一个人驴上加鞭走了。幻影有些恋恋不舍,一直目送骨刺梅进村没影了。骨刺梅要从陆家寨西头出去回荆山。幻影突然觉得不放心,因他初次跟骨刺梅恋爱感情正浓,幻影又追进村里目送骨刺梅。直到眼看着骨刺梅骑驴走上了去荆山的路。 这就好像上天安排一样,如果他把骨刺梅送到村口就往回走,他就碰不上乌云了,这一耽搁正巧与乌云相遇冤家路窄。 幻影本应该跟骨刺梅一起回荆山,躲避一下不利的风头,因为骨刺梅无意中一句话激怒了幻影,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被骨刺梅贬低了。他又决定一个人留下,刺杀芷清,取到鬼影骨殖,要让骨刺梅佩服。 幻影从陆家寨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盘算,自己应该先杀芷清还是应该先取鬼影骨殖。年青气盛信心十足。 幻影距离城门还有两百步就要进城了,这时,乌云带领骑兵训练回来,骑兵马快,追过幻影跑到前面去了。乌云眼乖从后影就看出幻影眼熟,回头看一眼,立刻认出了幻影。 乌云立刻勒住马,用马鞭子在空中画个圈发出旗语,意思包围这个人。幻影不知不觉之中被几百骑兵包围住了。城门外地方宽阔没有建筑物没有树林,幻影没处躲也没处藏,想跑又跑不过战马。 乌云上前说:“原来是你小子,早上在黄瓜架前跟我交手,没分胜败你咋跑了?现在你还往哪跑?要不要再跟我过几招啊?” 第727章 老刘组织歌舞晚会 幻影心说这才叫冤家路窄,只得狡猾抵赖,说:“什么黄瓜架呀?我听不明白。我也不认识你,也没和你交过手,是你认错人了。” 乌云哈哈一笑说:“我不会认错的。放心吧!你这张脸白净英俊。没有跟你一样的,打斗当中你的特点我全记住了。” 这时,几个骑兵已经把幻影扭着手臂控制住了。幻影装模作样不慌不忙又跟乌云说:“大姐你再细看看我,你认错人了。我不会武功,能跟你军人打架吗?” 乌云真就细看看说:“不错正是你。你的笑靥一闪,不像一个坏人。你跟鬼影学坏了,他没交给你走正经道儿。” 几个骑兵说话之间,已经用绳子把幻影牢牢地绑起来了。 乌云直接把幻影押来了蔡府,打算交给老刘发落。 幻影到这时还想侥幸逃脱,赵云也已经指认他了,他还在抵赖,大声叫嚷,“你们认错人了,平白无故抓好人,诬良为盗”……越嚷声音越高。 老刘说:“不怕你狡猾抵赖。我们还有人认得你。” 老刘当场让人叫来了芷清辨认。 芷清到近前说:“幻影,你小子别抵赖了。别人也许认错你,我不会认错你。早上你不是还想杀我吗?哪个英雄气概哪去了?” 芷清脸子一变,立刻喝问:“骨刺梅呢?她在哪儿?” 幻影牙一咬,一瞪眼睛,说:“你们别做梦了!实话告诉你们,骨刺梅已经快到荆山了!” 老刘说:“这样死硬分子,屡教不改。把他押往城隍庙,交给军师和赵能。” 芷清一听大吃一惊,知道把幻影押往城隍庙凶多吉少。芷清说:“先把他跟草上飞和幻形关在一起吧。” 老刘微微一笑,说:“夫人还不知道吧?草上飞和幻形早就在城隍庙等他了。” 芷清立刻傻眼了,说:“你把那二人都杀了?” 老刘点点头。 芷清说:“不论如何得把幻影给我留下。这是鬼影唯一的徒弟了。” 乌云说:“芷清你好糊涂,他行刺你的时候可是足够狠啊!” 老刘脸往下一沉,说:“把他带走!” 乌云亲自押送,把幻影押走了。 幻影这时知道自己此去就是赴死,猛一回身跟乌云说:“我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我要最后见我师姑有句话说。” 乌云说:“好吧!我答应你了。” 两个士兵押着幻影,来到了芷清面前。芷清已经哭了,正在擦眼泪。幻影跪倒芷清面前说:“师姑我今天才知道你是好人!你给我求情,我谢了!这个人情来生我再报答你。你跟师父的恩怨,我不该参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师父的旨意!请你原谅!我走了!” 最后给芷清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昂首挺胸而去。 乌云说:“你小子是真心悔过了,还是虚情假意呀?小小年纪就不怕死吗?” 幻影一声不吭,走在前面。 乌云押着幻影饶了一圈儿,把幻影押回大牢关起来了。 乌云收了兵,到校尉衙门来找郭嘉和赵能说:“今天我上午抓住了草上飞和幻形,下午又抓住了幻影。今天手气实在是不错。不过也有为难之处。你们主公让我把罪犯押往城隍庙交给你们二人处置,意思是杀;芷清不同意杀,让把罪犯押往大牢。二位说该怎么办呢?” 郭嘉说:“我们主公最后怎么说的呀?”乌云说:“你们主公只说了四个字——把人带走!” 郭嘉说:“夫人是怎么做的呢?” 乌云说:“我把罪犯带走了。在街上转悠一圈,押入大牢,就到这里来了。” 郭嘉说:“这不就对了吗?已经杀了草上飞和幻形,先留一个,芷清夫人肯定有大用。” 赵能说:“大牢里戒备森严,害怕他跑了吗?先关起来是对的。鬼影已经死了。鬼影的人就一个也不投降?这谁信啊?” 乌云听郭嘉和赵能都说自己做得很对,乌云才放心了。 乌云说:“你们主公的话,我不敢不听。芷清是我的姐妹,我又不敢得罪,也是让我左右为难啊!” 郭嘉说:“夫人放心。今天你立下如此大功,就是做错了什么,我们主公也不会责怪于你,放心吧!一会儿我陪你回去。就知道主公到底什么意思了。” 郭嘉陪着乌云,辞别赵能,回来了蔡府。 乌云意外地又抓住了幻影,骨刺梅也逃回荆山了,这是自消灭孙元以后又一次彻底胜利。这次胜利不亚于消灭敌军两万大军。老刘打心里高兴,立刻传令,在凉亭边上,举行歌舞晚会庆贺胜利! 老刘也是文武全才,精通音律。他传下命令就去找红棉和红昌两位夫人策划演出节目去了。 乌云和郭嘉回到蔡府,听说晚上要演节目,也都高兴。郭嘉帮着张罗演出布置场面。 乌云来到了芷清屋里,见芷清眼睛已经哭红了。乌云说:“消灭这伙高手,我们也并不容易。一晃提心吊胆多日了。你怎么还哭了?” 芷清说:“我是哭我自己还是无能,比不得鬼影。鬼影已经死了,我竟然降服不了他的这些人。这些人如果都为我们办事,不亚于增加千军万马。可惜,我无能为力。只得抓住杀了他们以解心头只恨。杀人是下策,征服人才是上策。” 乌云说:“我可跟你说,幻影我没有送去杀了。我把他关进大牢了。这个小子,有可能被我们征服。” 芷清说:“都杀了他们只能增加仇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如果能让他们归顺就最好了。荆山这样的人才还有很多,杀了一批再来一批,也够我们忙的呀。骨刺梅跑回去干嘛去了?很有可能调兵去了。我们近些日子,难免又有新的对手。也许是几万大军前来,也许是又一批高手前来。” 乌云说:“是呀,你说的不错。张小角这些贼寇不灭,我们就别想有消停日子过。” 芷清说:“在王爷看来,宁可对付敌人几万大军,也不对付这些高手。他们神出鬼没真让人难以对付。好在鬼影已经死了,荆山和景山就失去了统一领导,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可以各个击破,分别消灭他们,维护大汉国家长治久安。” 二人正在话,老刘来了。老刘说:“我的两位爱妃,今天本王高兴,铲除了张小角派来的刺杀高手。一晃多日,我们精神紧张不得放松,今日我们要办晚会,演出一些节目。有唱有跳还应该有武术。总之娱乐就好。我想请你们也演出一场节目,比剑或者比拳脚武艺都行。不在输赢在于娱乐。” 芷清听了看看乌云,乌云听了看看芷清,二人都说我们愿意助兴,胡乱取乐吧。这二人都挺高兴,也开始策划演出了。 郭嘉在外面布置好了排场,赵能接到通知也带领十几个军官来了。蔡府老爷子夫妇带领府上一干人也到场了。加上老刘的人马也有三百多观众,晚会排场还真不小。 东面是蔡府老爷子夫妇带领府上观众,西面是老刘的军官和士兵这些观众,面南背北是老刘甄姜露西拉和福斯汀娜的席位。因为芷清、乌云、红棉和红昌都是演员,所以没有观众席位,她们一起在后台。南面是邻里观众席位,没有定数。士兵站满一周。 演出开始了,甄姜是演出总指挥兼报幕员,甄姜首先满面春风起身说:“连日来被敌军派来的刺杀高手搅得我们人心紧张,今天终于战胜了这些凶恶的敌人。为了庆贺我们的这一次重大胜利,让大家得到身心放松,特组织一些节目活跃气氛增加娱乐。现在演出开始!” 红棉和红昌,各抱琵琶首先入场了。二人坐在木椅上,先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那琴声悠扬悦耳,旋律优美动人。琴声一止,全场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蔡老爷子高兴说:“好!这简直就和瑶池仙乐一般!老夫赏黄金一千两,不曾敬意!” 老刘首先站起身说:“谢谢老东家重赏!不过今天只为大家开心娱乐,礼金我们不能收。下面,请大家继续看节目。” 红棉、红昌,又合奏一曲着名的乐曲福如东海。这曲子宛若仙乐,更是好听,时有惊涛拍岸,时有鸥鹭共鸣,时有松风林吼,时有鸟唱蝉鸣,全都美妙动听,又博得了全场一阵热烈的掌声。 接着红棉伴奏,红昌边歌边舞,又一场欢乐的年青人。乐得士兵各个欢声高兴,一片热烈的掌声。 红昌窈窕身姿,如微风戏柳,柔美动人。 红棉、红昌刚刚演完下场,芷清和乌云又英姿飒爽舞剑开始了。芷清剑花一挽,鲲鹏展翅;乌云金鸡独立,剑扫生风。 芷清飞身一跃,乌云麻利转身。芷清刚刚落地,乌云回手进攻。芷清飞身掠过乌云头顶,乌云闪展快如疾风。一递一招打有三十回合,看的观众喝彩声声。芷清、乌云,打得好像难解难分。看的观众各个心弦紧绷。 第728章 鬼不觉进城 却说老刘庆贺胜利组织晚会,芷清和乌云表演完剑术,又表演了一对一拳脚对练,这节目更加精彩,宛若仙女下凡,美女展览。不论技艺还是身姿美貌都博得了在场观众声声喝彩,掌声不断。 芷清和乌云的节目,在一片掌声当中结束了。 红棉和红昌又入场,表演了舞蹈蝶恋花,看得众人也是欢声高兴,掌声不断。二人舞完又唱,唱完渔樵耕读,又唱一年四季,那歌声无不悦耳动听。晚会足足进行了半个时辰,看得各个观众,不愿离去,都觉回味无穷。 晚会结束,老刘满面春风高兴说:“这是我们临时组织的演出,没经过排练准备,仓促之间进行的。为了让我们军民生活丰富多彩,这样晚会今后还要多次举办,以供大家观看。” 老刘宣布完晚会结束,众人散去。老刘回到后台屋里,一一夸赞了红棉、红昌、乌云和芷清。众人也都欢声笑语,其乐无穷。 老刘背地里又和甄姜计议如何临幸。甄姜说:“露西拉那里三日刚满,你也该歇息养身。临幸还是暂缓实行。” 老刘说:“我有内功心法强身,还有水镜汤滋补,已经练就了金刚之身,夫人不必担心。今晚我要把你和红棉、红昌、乌云、芷清,一起临幸。让你们都享受到我的暖意温情。”甄姜一听笑了,只得点头赞同。 老刘临幸夫人如何快乐,这话不提。 却说骨刺梅连日逃回荆山大营,她万没想到,幻影这时也被老刘逮入官府大牢之中。 骨刺梅向张小角哭诉了鬼影丧命,骨殖悬挂在城隍庙之中,草上飞和幻形也被官兵擒获,被押在大牢当中。 张小角听了大吃一惊,说:“他们城中究竟有多少兵马?” 骨刺梅说:“赵能城中兵马也有三四千,还有一营骑兵。孙元三座大营也被赵能占领,那里还有军兵两三千镇守。还有四乡八镇军民百姓也有几千,开荒种地,一片兴隆。如今庄稼禾苗出土,长势旺盛。” 张小角又问:“他那城里是否有高人暗中指使?赵能人马不过五百,怎么会变得如此兴盛?” 骨刺梅说:“他那里有耽罗王刘备坐镇。刘备手下还有一干能征善战的将军。是他们一直在支持赵能,指挥军兵跟我们打仗。” 张小角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说:“刘备这人是个英雄。天公将军张角算计到他会对起义不利,曾经三次派人刺杀,可惜都没成功。地公将军张宝就死在刘备手上,至今不知尸骨被弃何处。刘备官运亨通,财源广进,得到甄家田产,当上幽州刺史,步步高升。这人是个奇才,不好对付。” 张小角叹气一声又说:“难怪我们几路大军全都覆灭,孙元孙宝丧命。跟刘备打仗,岂能获胜?刘备平东北,征朝鲜,灭倭寇,为国家屡立战功。有他在荆州,我们起义大军受威胁严重。” 张小角立刻愁眉苦脸,没有一点欢颜了。 骨刺梅又说:“草上飞亲自刺杀刘备几次,都没能得手。他那飞刀百发百中,不知道为什么,在刘备身上很不管用。鬼影去刺杀芷清,被人暗算,也是死的不明。” 鬼影平时是主事的,张小角往往听鬼影出谋划策,没了鬼影张小角立刻变得不知所措了。 现在张小角想出兵去讨伐蔡州,知道打不过老刘,再派高手前去行刺,手下又没有了像鬼影那样的奇才。 骨刺梅催他想办法拿回鬼影骨殖,救出草上飞和幻形,张小角只是说不要着急,让我想想办法。 原来鬼影整编了各路隐藏的黄巾起义军,都被鬼影收归了太平道旗下。太平道三个教主,五个分舵,以荆山和景山为总舵,想一步步发展壮大,最后达到推翻大汉朝统治的目的。 其中鬼影一直掌握荆山,册封张小角为将军。鬼影师弟鬼不觉掌握景山,册封景山三个寨主都为将军。鬼不觉入的是飞贼门,是草上飞和骨刺梅二人的师父。鬼不觉徒子徒孙很多。鬼影临去蔡州借走了草上飞和骨刺梅。 骨刺梅见张小角没有准确答复,心里焦急,她着急去救草上飞。骨刺梅在荆山住了一夜,马上又回到景山向鬼不觉报告了鬼影已死,草上飞被抓。 鬼不觉一听大怒说:“他们打死了我师兄鬼影,还抓了我的徒弟,这真是欺人太甚了。不必再等张小角想办法了,我亲自带你们去拿回鬼影师兄骨殖安葬,替鬼影师兄报仇,救回我徒儿草上飞。” 鬼不觉下了决心,做了决定,就要去通知几个徒弟,立刻启程。 这时,张小角亲自骑着马带着人,来找鬼不觉商议办法来了。鬼不觉把张小角接入大帐之内说:“张将军亲自来找我有何指教?我正打算出发赶奔蔡州城。去救我徒弟,为鬼影师兄报仇。” 张小角说:“我是来和你商议,究竟是大军前去好呢,还是派几个高手前去。如果大军前去,需要准备粮食。正所谓大军未到粮草先行。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粮草。据我们逃回来的人讲,那里百姓全都没有粮食吃了。我打算去五万大军,一举荡平蔡州。可是粮草是个问题,最好等到新粮下来才行。” 鬼不觉说:“我们这次去的目的,一是取回鬼影骨殖安葬,替鬼影报仇。二是救出我的徒弟草上飞。我想几个人去就可以了。至于拿下蔡州城,那就得新粮食下来再说吧。” 这鬼不觉和鬼影平时关系最好,亲如手足。他心里憋足了劲儿,这次去不但要拿回鬼影骨殖,还要闹得蔡州城鸡犬不宁。 鬼不觉能掐会算,推算出眼下是成事的最好机会,机会不可错过,他是个急性子善于把握机会,带上布谷鸟、兰萱、捕风、捉影四位高徒,就和骨刺梅一起来了蔡州。临走告诉清风明月到城外接应。 六个人到了蔡州城里,直接住进了小吃部后花园。有骨刺梅带路熟悉城里路径,鬼不觉也不用出去察看路径。 骨刺梅把草上飞早就画好的一张城里交通图交给了鬼不觉,鬼不觉一边看图,一边制定行动计划。 再进城的时候,鬼不觉就发现蔡州城没有戒备,一切和往常没有不同。他心里暗中高兴,就知道自己这次一定能成功。 老刘一晃消停了几日,感觉轻松愉快,白天和几个夫人上街漫步,晚上免不了吃喝玩乐恩爱陶情。 不论是蔡府还是校尉衙门,全都放松了警惕。城隍庙里面的埋伏兵力也已经玩忽职守了,有的上街,有的睡觉,夜间也不在掩体里埋伏了。因为他们都知道,骨刺梅走了,鬼影、草上飞和幻形都死了,幻影押在大牢里,已经没有了前来作案的敌人。 鬼不觉来的可谓正是好时候,当天夜里,骨刺梅带着鬼不觉和布谷鸟、兰萱、捕风、捉影,一起来到城隍庙踏看。 骨刺梅事先告诉鬼不觉哪里有陷阱,哪里有弓箭手埋伏,鬼不觉就已经做到心中有数了。 鬼不觉和骨刺梅又从东面进入城隍庙院内,见里面死一般寂静。要说生机只有蒿草和蚊虫。鬼不觉江湖阅历多,经验丰富,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直接去取下鬼影骨殖。” 鬼不觉爬上高杆,不费多大劲儿,就拿下来鬼影骨殖,交给了骨刺梅。鬼不觉说:“那里还有两份骨殖,估计都是我们的人的骨殖。我去都把它都取过来。” 骨刺梅一听惊呆了,心说:“糟了!准是草上飞和幻形都凶多吉少了。”骨刺梅没说,心里突突乱跳,很怕自己想的是事实。 鬼不觉反复又去两次,又把草上飞和幻形的骨殖也都拿到了地上。 这时,骨刺梅已经把鬼影骨殖运到墙外,交给了布谷鸟。骨刺梅回来正好每人拿一份骨殖出来了外面。 骨刺梅说:“我真的一点也没敢想象这么容易就拿到手。这里有陷阱,有掩体,埋伏着弓箭手。” 鬼不觉说:“你来得早,不如我来得巧。现在正是他们放松警惕没有防备的时候。” 几个人来到西胡同,这里蒿草齐腰深,最是背静。几个人细看,骨殖坛子上的白布标签,知道是草上飞和幻形的骨殖。几个人全都愤怒,杀心顿起,发誓要报仇。 骨刺梅说:“我不停地赶路争取时间往回赶,结果还是回来晚了。草上飞你英魂慢走,带我们给你报仇!” 布谷鸟忍泪含悲,拿出绳子先自己扯着绳子坠到城外,再将鬼影、草上飞和幻形三份骨殖都一一送入了城外。又一一运到护城河对岸,清风明月早已经等在了那里。三个人又把骨殖运到陆家寨村头,进村雇来一辆马车,又把三分骨殖装上车,连夜运回来了荆山。 鬼不觉和捕风、捉影、兰萱、骨刺梅,又悄悄回到了小吃部后花园。 鬼不觉说:“我们第一个计划完成了。下一步就是给鬼影他们报仇。你说谁是杀死鬼影的凶手吧。” 骨刺梅说:“鬼影是那夜去杀芷清遭了到了背后袭击受伤死的,这个账应该算在芷清那个小贱人身上。先去杀芷清!” 鬼不觉说:“好吧,你在前边带路。杀她一个弱女子也是手到擒来。” 第729章 鬼不觉依样画葫芦 骨刺梅一听去刺杀芷清,心里立刻产生一种不明原因的兴奋。走得也特别快,眼前到了十字街。忽见前面一队官兵,灯笼火把,正从城隍庙方向回来。 骨刺梅立刻隐在墙根儿,说:“黑灯瞎火的怎么有这些官兵?看样子他们是从城隍庙那里过来。莫不是我们往城外运送鬼影他们骨殖的时候,城隍庙那里发现骨殖已经丢了?如果不是这样,这些官兵半夜三更到那里去干嘛呀?” 鬼不觉说:“细听他们都说些什么不就知道了吗?这还用猜测吗?” 几个人侧耳细听,官兵只有脚步声响,没有人说话。一会工夫,官兵走过去了。 这是赵能带领士兵回营,郭嘉已经进蔡府向老刘汇报情况去了。骨刺梅见官兵走过去了,心里又有一种不明原因的恐惧感,心里砰砰直跳。 骨刺梅说:“芷清住的地方可不比城隍庙。芷清住蔡府,那是城里最大的宅院。那里家丁几十人,日夜都有打更巡逻的。这些家丁以外,还有一队巡逻兵,日夜不离芷清那些人住处左右。你可要加倍小心。以往我们每次前去偷袭,都没有躲过这些人的眼睛。鬼影机智过人,没发现自己被跟踪。” 鬼不觉点头说:“我全知道了,不必多说了。我已经推算过了,今日去作案,往往都能成功。明天官兵发现骨殖没有了,也就该知道我们来了,他们该防备我们了。所以在他们没有发现骨殖没有之前,必须除掉芷清。” 骨刺梅说:“我还有一个人幻影在这里。我走时他留下了。他知道我们来了,一定会来找我们。” 鬼不觉说:“我们作案不能拖泥带水,有他没他现在都行。杀了芷清报了仇,我们在城里就危险了。所以,我决定连夜出城。不能在这里等幻影。要等待他,最多你一个人留下。蔡州城小,我们人多,极容易暴露。我做事从来就是干净利落讲究全胜。” 原来城隍庙那里士兵一时疏忽,都进屋里睡觉,让鬼不觉轻松得手拿走了鬼影三人的骨殖。那些士兵也很快就发现鬼影三人的骨殖被盗走了。 士兵们连日来也够辛苦,夜间在掩体里坚守,被蚊子叮咬,吃了不少苦头。鬼影死了,抓住三个,骨刺梅逃了,解除了危险,这几日也都要放松一下,变成了轮班在屋里睡觉,又演变成了每隔一段时间出去人到外面巡视。巡视的士兵发现骨殖没有了,惊慌失措,赶紧到屋里叫醒同伙。“都醒醒吧!这下糟了,鬼影那些人的骨殖被人盗走了!” 为首的军官一听,马上起来说:“盗走多长时间了?”发现的士兵说:“也就一会儿工夫。” 军官说着就带人到现场去查看,见果然鬼影三个人的骨殖都没有了。军官第一反应不是推卸责任,赶紧派人跑步到校尉衙门报告赵能。 军官说:“这是敌人又一伙高手进城了。这些人搞暗杀全都厉害,杀人于无意之中。如果不能及时防范,长官们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军官又亲自到蔡府来向老刘报告。他很怕误事,于路抢时间,跑步前进来到了蔡府门前。叫开蔡府大门,军官来到后面,直接把情况报告给了侍卫长文丑。 文丑又叫醒老刘,报告了情况。老刘说:“这是骨刺梅回去又带回来了一批新的武林高手啊!如今各城门紧闭,他们怎么运走骨殖呢?告诉军师派人连夜搜查。能找到骨殖,还有可能抓获这伙人。” 文丑又与张飞、赵云、蔡瑁,一起布置院内警戒,加强巡逻,防止敌人高手来偷袭。 赵能、郭嘉,接到报告也是紧忙,二人急忙带人到城隍庙来踏看。郭嘉挑着灯笼,看了地上说:“一共才进来两个人。院子外面还有接应。” 他们顺着院墙寻找线索,忽见草丛中有一条绳子,郭嘉拿起来看,原来系在女墙上,另一头垂到城外去了。 郭嘉让赵能看说:“他们是通过这根绳子把骨殖运到城外去了。应该是人也运送骨殖走了。这些人匆匆来匆匆去?也太会找机会了。这几天,我们全都放松警惕了。” 又细细察看脚印儿,知道是来了五个人。 骨刺梅带人来到蔡府墙外,不走前面,直接奔后花园进入。他们绕到房子不远处,都隐在花丛之间。骨刺梅指着前面一溜房子说:“看见没有,第二个屋里住的就是小贱人芷清。我们这些人进去一个杀她就够了,其他人都躲在这里准备接应。” 鬼不觉一心亲自为鬼影报仇,拿出匕首,来到窗户前,用刀轻轻一撬,窗户开了。那时窗户都是中间盘常,四周方格,窗户都湖的是纸。窗户刚一开,立刻就有一股凉风吹进里面,吹醒了芷清。 芷清是练武之人,警惕性高,窗户开了,知道有人来暗算。芷清拿起宝剑,掀起绣帐,躲在了绣帐外面。准备刺杀前来暗算的人。 鬼不觉从窗户向屋里看,一片黑暗,嗅一嗅闻到了人的气味儿,知道人在里面。他一抬脚,踏着窗户台刚要从窗户进屋,就这时一块石头正从侧面向他飞来,重重打在了鬼不觉胁下。鬼不觉负疼一惊,慌忙后退要跑,又一石头他在了鬼不觉头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鬼不觉抱着脑袋赶紧跑了。 打石头的正是赵云,正隐在暗处,保卫芷清。赵云见鬼不觉要跑,哪里肯饶?大叫一声“刺客!哪里逃!”随后就追。 这时,骨刺梅、兰萱、捕风、捉影,同时闪出,让过鬼不觉,一起拦住赵云举剑就杀。赵云手拿马刀,刀宽背后分量很重,宝剑碰上容易脱手。赵云将刀一扫,立刻逼退了四个人。 赵云一看眼前有四个人挡住了自己。赵云毫不畏惧,就想一并打杀他们以解心头只恨,挥刀就砍骨刺梅。骨刺梅一转身,慌忙避开;兰萱又接战赵云。赵云刀重力道刚猛,兰萱宝剑碰到刀上,震得手臂生疼,抵挡不住,一闪身也躲了,又上来了捕风捉影。 这二人要左右夹攻赵云。赵云指东打西跟二人打在了一起。刀剑相撞声响不绝于耳。赵云正力战四人。乌云、芷清,在屋听见赵云在后面跟人厮杀也都手握宝剑从窗户杀出增援赵云。 前面的张飞、文丑和屋里的老刘,也都各自紧握兵器赶过来了。 骨刺梅和兰萱见又来了文丑、张飞、老刘,吓得二人不敢恋战很怕被缠住,都虚晃一招抹身就跑了。 赵云发了狠说:“追!”芷清、乌云和赵云,几个人一起向前追赶。 四个贼人身轻如燕,快如疾风,窜蹦跳跃跨越花架,一心想逃走,追到墙下,人都越墙跑了。原来飞贼逃跑没人能追的上,那是最快的。 赵云说:“别看他们跑了,那为首的也好不到哪去。被我打中两石头。我的一石头足以让他身受重伤,何况是中我两石头呢?瞧好吧,这个人逃不出多远就会倒在街上。到街上去搜!” 张飞、赵云,又带人到街上寻找那个受伤的鬼不觉。 文丑看这架势说:“子龙有点着急了,放贼人进屋里去就好了。子龙堵住后面,我们这些人在前面,不就活擒他了吗?”文丑有些追悔莫及。 骨刺梅和兰萱、捕风、捉影,跑出蔡府,都慌不择路向东面跑了。鬼不觉逃出蔡府向西面跑了。鬼不觉和他们走散了。鬼不觉有点蒙了,不熟悉路径。他忽然想起城隍庙那有一根现成的绳子,他要用绳子坠出城外。他穿宅过院真的找到了城隍庙西面,到那一看绳子没有了。早就被郭嘉收走了。 鬼不觉无奈,伤处越来越疼痛,脑袋里也疼。他索性又进了城隍庙。在里面他不敢乱走,骨刺梅告诉过他,里面设有陷阱。鬼不觉有些办法紧贴墙根走,来到了骨刺梅住过的那个屋子。 这时,因为没有了鬼影骨殖,在这里守着没有意义了,埋伏的官兵都已经走了。 鬼不觉进屋躺在铺有草的地上,自己拿出止痛药吃了一丸。还在惊魂未定,他心说难怪鬼影死在这里,这里确实厉害。我也没发现身边有人,接连挨了两次打。也不知用的什么兵器,打得我身上实在疼。 他正咬牙发狠,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吹手指哨的声音。他知道这是骨刺梅他们在找他。鬼不觉赶紧出门吹了几声手指哨,告诉同伙他在这里。 老刘在蔡府院子里忽然听见了手指哨响,一处在东面,一处在西面,他就料定这是敌人走散了的联系方式。老刘也带几个卫兵与郭嘉一起,到街上寻找发出手指哨的位置。 骨刺梅狡猾,她知道鬼不觉在城隍庙里,不让那些人吹了。他们不走大街,都穿房越脊直奔城隍庙去找鬼不觉汇合。 老刘和郭嘉在街上久听没有了动静,但是不肯放弃这一找到敌人的线索。几个人一直在街上转到天明,再没有听见手指哨声音。 老刘在后街与赵云、张飞那些人汇合了。 老刘说:“你们听见有人吹手指哨了吗?这是敌人走散了,互相联系的方式。” 赵云说:“我听见了,有人在东面吹,还有人在西面吹。我们就循着声音走过来了。奇怪了,到这里一直没有了声音。” 张飞说:“我听那声音,就在城隍庙里。我们应该到那里去看看。” 第730章 乌云挂帅 听了张飞的建议,老刘说:“现在城隍庙那里确实是一个敌人隐藏的好去处。翼德说的有道理。我们到城隍庙里看个究竟。” 老刘在前,一行人走出不远就来到了城隍庙山门前,见山门紧闭。士兵上前打开山门,老刘带人进到里面,见屋里外面没有人影了。敌人不在里面,官兵也已经撤了。 郭嘉又把老刘和众人带到敌人运走骨殖的地方。 郭嘉指着一个女墙垛口说:“我和赵能接到士兵报告,就赶来了这里。发现这里垂着一条绳子,是敌人往外运送骨殖用的。我原以为敌人盗走骨殖运往城外,人也随之走了。原来还有这些人留下。这是来了多少人啊?” 赵云算计说:“被我先打伤一个,后来又被我和两位夫人打跑四个,加在一起五个人。现在城里至少还有这五个人,在威胁着我们。” 原来骨刺梅带人来到城隍庙里,找到鬼不觉,鬼不觉伤势越来越重,胁下疼痛,脑袋已经肿大了。后脑勺子肿起一个大包,也有鹅蛋大小。 骨刺梅近前一看担心说:“鬼影就是这样受伤死在这里的,这里不吉利,我们赶紧走,现在天刚亮街上没有人。我们不会被人看见。” 鬼不觉一听有些毛头竖尾,赶紧起身跟着骨刺梅往外走。 骨刺梅就把鬼不觉带去了小吃部后花园里来了。 越墙进了后花园,这时天亮已经出不了城了。鬼不觉身上有伤,害怕被官兵搜捕抓获。 鬼不觉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能够安全吗?我就觉得这里住着舒适,感觉不安全。” 骨刺梅说:“师父放心。这是西门附近。大不了我们可以越城跳进护城河逃脱。原本这里是给鬼影师父准备养伤的。鬼影师父一次也没来过就死去了。师父不必担心,这里是安全的。老板娘已经让我用金子收买了,她不去出卖我们。官兵就不会找到这里。她怕受牵连,绝对不敢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 鬼不觉还是信不实,想躺下舒适一会儿,怎躺都觉不舒服,仰卧后脑勺子挨不得枕头,侧卧胁下疼痛,最后坐着靠在那里才觉得好了一些。 骨刺梅又拿出给鬼影买回来的药说:“这是鬼影师父亲自开方抓的药,估计治师父的伤也正适合。就给师父用吧。那日我们买到药,租妥了这个房子,就被官兵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当我们回去城隍庙鬼影师父已经死了。” 鬼不觉越听越觉毛骨悚然,看了几眼药说:“拿去煎了,我决定吃一次试一试。” 骨刺梅找来砂锅到外面煎药去了。 老刘和郭嘉、张飞、赵云,带人回到蔡府,除了乌云芷清之外,那几个夫人正都提心吊胆。老刘先告慰了众位夫人。然后老刘依旧去和蔡瑁一起喝了水镜汤,又吃了早饭。告诉甄姜不必提心吊胆,白天还有文丑带领卫兵守卫,可保万无一失。 甄姜已经被夜里发生的行刺事件给吓怕了。露西拉、红棉、红昌、福斯汀娜,全都提心吊胆。都知道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 抓捕这些高手,不但老刘觉得头疼,谁都感到棘手,找到他们的下落不容易,找到他们下落进行抓捕也不容易,堵在屋里还能让他们跑了,堵在大街上根本就抓不住,没有人能追得上他们。这些人一出现,让人担惊受怕又无可奈何。 老刘安慰好了甄姜,又召集郭嘉、蔡瑁、张飞、赵云、文丑和众卫兵开会说:“鬼影的死,实际是子龙打那一石头造成的结果。子龙夜间用石头打中的这个人身上的伤,也绝对轻不了。他们自身带的药有限,免不了要在城里买药治伤。派人秘密监视各家大药铺,就能从中找到他们隐藏的线索。” 郭嘉说:“这个我已经想到了。我这就去找赵能去办。”郭嘉赶紧去找赵能布置去了。 郭嘉走了,张飞说:“谁努力也不如乌云夫人出手得力。细算,这些敌人的克星是乌云夫人。基本就都是被她抓住的。三擒李忠开始,就注定了非夫人制伏他们不可。” 老刘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按照相生相克五行做事,立刻派人叫来了乌云和芷清。 老刘就跟乌云说:“有人推荐夫人去搜捕昨天夜里来的那些行刺高手,夫人可愿意去?” 乌云笑了说:“没人说我是瞎猫碰死耗子吧?如果真能抓到那些人,我愿意去。可是,哪次抓到敌人都不是经意的,都是赶巧了。我觉得我就是瞎猫碰死耗子。我出去也不敢说就可以抓住人。” 张飞说:“夫人你别客气。你带队你挂帅,我和子龙跟你去。我们准有收获。我就觉得你是敌人的克星。抓捕他们非你不可。” 芷清也说:“是呀,乌云曾经三擒李忠,不能是瞎猫碰死耗子。这是相生相克的道理。我也跟你去。你就说怎么去做吧。我也愿意听你的吩咐。” 乌云真就得意了,说:“那好吧!我带你们出去兜一圈。抓住抓不住那些人,不敢保证。抓不着人就当一次训练。你们别笑话我就行了。” 老刘说:“一切随你的便。你说去哪儿,他们跟着。你说抓住谁,他们上前就抓。你能挂帅就行。抓不着人,谁也没有怨言。夫人大可放心。” 乌云说:“让我带步兵我可不干,我要去把我的骑兵拉上街搜捕他们。他们跑得再快,也没有骑兵马快。” 一听说话,就知道这乌云不是善茬真够狠,当即就带张飞、芷清、赵云,一起来到骑兵营,把六百多骑兵全都拉到街上来了。 乌云骑在马上走在队前,后面跟着都骑着马的张飞、赵云和芷清。 乌云也是心里没谱,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回头就问:“你们说我们先去哪儿?” 芷清首先说:“骨刺梅和草上飞曾经给鬼影买过药,是托小吃部老板娘给买的。我们应该先去小吃部那里走走,去看个究竟。老板认钱容易遭人钱财买通窝藏匪患。” 赵云也说:“对!我赞成芷清夫人意见!我也觉得那里可疑。我在小吃部后花园那座房子前面,亲眼看见过骨刺梅和草上飞出现在那里。他们有可能就躲在那里故地重游。” 乌云说:“好!就依你们说的。” 于是乌云传令:一连去包围小吃部后街;二连去包围小吃部西街;三连去包围小吃部东街;四连把守小吃部前面,各面不得放走一个人。必要时可以箭射、用刀斩杀。从四面包围西门商街。东南西北四面,每面布置了一百五十骑兵。那些奇兵撒开马奔跑,一会工夫将西门商街包围的严严实实。 乌云带着张飞、赵云和芷清,也打马如飞,直奔小吃部门前。 街上骑兵奔跑,是常有的事情,城里人司空见惯了,对小吃部里的人惊动不大。老板娘也不理睬骑兵要干什么,简直就是熟视无睹。 乌云、张飞、赵云、芷清,一起在门前下马,进到屋里,老板娘才觉得势头不对,迎上前说:“几位军爷是要吃饭吗?” 赵云首先上前说:“老板娘还认得我吗?” 老板娘看着赵云,眉开眼笑说:“啊,是赵将军!来过来过。” 赵云一表严肃,说:“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到你这里察看一下,你们这里住过的人回来没有。” 赵云实际是在诈她,想看她怎么说。 老板娘说:“什么人啊?我这里可没住过什么人。这是小吃部,吃了饭就走人,从不留宿。” 赵云点头说:“这我都知道。我是问你后花园里住的人回来了没有。” 老板娘就装糊涂,歪着脑袋纳闷说:“后花园住的人?那就是我呀?没住过别人啊?” 赵云说:“老板娘好健忘啊!那日我分明看见一男一女出现在后面屋子前面。他们不是住在那里吗?” 老板娘说:“啊,是这样啊!赵将军别误会。因为我家后花园花开茂盛吸引人,总是有几个人前来赏花。赏玩一时也就走了,不住那里。你看见的就是这种现象。” 乌云上前说:“我最喜欢赏花,你有那么好的花园,我得进去观赏一番。你不会拒绝吧?” 芷清也说:“我也最爱赏花,请老板娘不要拒绝我们。我们到里面观赏完就走。绝不损坏华容。” 老板娘苦笑一声说:“看你们说的,我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没有时间奉陪几位。那就请自便吧!” 这老板娘也是财迷心窍,诡计多端,她缠住赵云他们说话之间,早就有店里伙计去给骨刺梅报信去了。 那伙计慌慌张张跟骨刺梅说:“不好了!官兵来了!有几个军官正跟老板娘在前面说话呢!你们赶紧想法躲避。” 骨刺梅一听有几个军官来了,有些慌了,回到屋里告诉众人,“有官兵来了,都出去躲避,一旦走散,就到城隍庙里聚齐。” 鬼不觉说:“你们不要慌。我们初来乍到,没有人认识我们。官兵不是火眼金金,他怎么会认得是我们呢?就在花园里赏花,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第731章 剿灭杀手 鬼不觉自以为是不肯走,让骨刺梅着急无奈。 骨刺梅说:“这样不妥。虽然官兵不认识你们这些新来的,可能有人会认出我来,我跟官兵多次冲突过,给他们留下了印象。不如像我说的,从后街离开这里去躲避。” 鬼不觉一怒说:“你怕被认出来,你就先去躲避。我们自己都有办法保护自己,你不用担心我们。你赶紧去吧!”鬼不觉也有些无奈,身上有伤,越来越疼痛,心说我往哪走啊?大不了就拼了! 骨刺梅急忙出门打算从后街逃走,巴墙一看傻眼了,外面已经被官兵包围了。骨刺梅又回来找个花丛躲进了里面。 鬼不觉手拿文明棍装模作样,身边有兰萱搀扶,看起来还挺绅士,开始在园里漫步游园赏花。 赵云、张飞在前,乌云、芷清在后,四个人带着一伙卫兵,也漫步进了后花园。 进到园里,首先让人惊叹的是,这里的花真够美。各色牡丹竞相开放,各色芍药点头哈腰,美人蕉鲜红似火亭亭玉立;刺玫飘香,招来蜜蜂熙熙攘攘。玉兰花、茉莉花,飘香四溢,香味沁人心脾。整座花园万紫千红,让人赞叹不已,感觉美不胜收。 别人来到里面觉得舒心坦意,赵云进到里面感觉到处杀机。 赵云提醒说:“两位夫人,不可以靠近花朵。跟在我们后面。”赵云警惕性高,很怕两位夫人遭到暗算。 乌云、芷清都点头,立刻也感觉到了危险来临提高了警惕。 张飞走在前面,抽出军刀,进到了屋里。在里面扫视一周,别的都没引起他的注意,看见了一口砂锅,砂锅里面还有煎过的中药。屋里没有人。张飞用手摸摸坐榻尚且热乎。 张飞看一眼赵云说:“子龙你看,刚才这里还有人坐着,怎么就没有人了呢?这砂锅草药,证明屋里应该有病人。” 芷清也挺关注砂锅,上前看了砂锅里的中药,说:“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用的药。谁吃的药呢?这非常可疑!夜里被子龙打伤的人就应该吃这些药。” 赵云心中已经有数了,回头吩咐那些卫兵:“到花园里细细搜查,看是否有人隐藏。” 赵云说着与乌云、芷清,几乎同时拔出了刀剑,做好了厮杀准备。 一个士兵才走几步,就看见了鬼不觉和兰萱正在那里漫步赏花。士兵叫“这里有两个人!” 鬼不觉嗔道:“当兵的,大惊小怪什么?游园赏花也没见过吗?” 赵云一听那里有人,紧走上前看,见鬼不觉旁若无人,一点不慌在那继续赏花。 赵云注视鬼不觉和兰萱一时,没看出有半点惊慌神色。赵云也把他们看作是游园赏花的顾客了。赵云不理他们,停住四下扫视。 芷清在赵云身后,看见鬼不觉身影觉得眼熟,就想近前细看。赵云拦住芷清问:“夫人,你在看什么?” 芷清一指鬼不觉,说:“这个人眼熟。我想过去看看究竟。” 赵云点点头说:“你在我后面跟着。”赵云说着上前叫住鬼不觉说:“先生贵姓啊?你是哪里人啊?” 鬼不觉听见问,只得说:“我是本地人。听见说这园里花开艳丽,进来观赏。军爷也是来赏花的吗?” 赵云说:“我是军人,哪有这样闲情逸致。我是执行公务来到这里。” 鬼不觉跟赵云一问一答之间,后面的芷清看清了鬼不觉面貌。芷清立刻叫道:“这不是鬼不觉师兄吗?你怎么不在景山大寨里,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鬼不觉一听愣了,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师兄。我也不认得你。” 芷清一撇嘴说:“师兄别装了。昨天夜里,你不是还想杀我吗?你那四个徒弟呢?都去哪了?” 乌云立刻命令:“来人,把他俩都给我抓住绑了,带回去审问。” 鬼不觉见自己被认出来了,立刻凶相毕露,猛一抬手,一把飞刀向芷清打过来了。 鬼不觉怒狠狠道:“你个叛徒!去死吧!是你害死了鬼影师兄!” 那把飞刀嗖地一声,一道白光,芷清一闪身躲过去了。几个卫兵围住鬼不觉上前就抓。兰萱歘地一下,亮出了三节棍,耍的嗖嗖作响,挡住了上前的卫兵。 赵云一看大怒,单刀直入,杀奔兰萱,;兰萱还想用三节棍拦住赵云,赵云用刀一扫,三节棍被赵云的刀削去了一节。兰萱一愣神工夫,鬼不觉举起手中棍子,就打赵云。 赵云挥刀架住鬼不觉打来的手杖,说:“束手就擒吧,抵抗没有用了。”鬼不觉阴险一笑,说:“年青人,没那么容易!”撤杖又打赵云。 兰萱就要上前跟鬼不觉双战赵云。乌云又挥剑杀向兰萱。兰萱只得接战乌云。芷清也挥舞宝剑与乌云一起双战兰萱。兰萱打了两个回合,打不过乌云和芷清,转身想跑,被乌云几步从后面赶上,一剑刺中后心刺死了。 鬼不觉跟赵云打了十几个回合,打不过赵云,又被卫兵包围,鬼不觉飞身一跃,跳出圈外,跑到墙下,越墙逃去了墙外。墙外骑兵又把鬼不觉拦住,一阵砍杀。 鬼不觉见逃不脱,又跳回园里,大叫指示徒弟:“我们被官兵包围了!分散突围!” 张飞带两个卫兵在另一边搜查,已经搜出了骨刺梅,见是女子,张飞不理她,直接来战鬼不觉。鬼不觉别看受伤,又跟张飞大战几个回合,胁下疼痛,转身想逃。赵云又截住鬼不觉举刀就剁。 鬼不觉不跟张飞赵云对战,只得在园里四处逃窜寻求逃走。又被芷清、乌云、张飞、赵云,四人包围在中间了。乌云喝道:“贼首鬼不觉,赶紧投降!我要放箭了!” 鬼不觉哈哈一笑说:“谁怕你放箭啊?有本事就把我抓住!” 这时候又突然从花丛中杀出来了捕风捉影二人,这二人举剑直奔芷清,芷清刚要迎战这二人,乌云挥剑杀到了捕风面前,捕风无奈只得迎战乌云。 张飞恐怕乌云有失,大叫一声:“夫人退后,我来也!” 张飞纵身一跃,到了捕风背后,吓得捕风抹身就跑,又被乌云随后一剑,削在了后背上,顿时鲜血涌出,捕风扑倒在地,乌云一剑又宰了捕风。 捉影赶紧叫:“师父快走!徒儿为你断后!” 鬼不觉说:“我们已经被四面包围了,只有拼了。” 鬼不觉拿出飞刀,照定张飞打过来了。张飞一闪身说:“这东西是我早就玩剩下的,鬼不觉你就拿命来吧!” 张飞举剑要砍鬼不觉,鬼不觉转身又跑了。捉影又截住张飞大战几个回合打不过张飞,转身又跑。 赵云见鬼不觉和捉影,窜来窜去跑得飞快,很怕他们跑掉,从士兵手中拿来了弓箭,照定捉影一箭射去,捉影被射中了后心,倒在了地上。 芷清这时又看见了骨刺梅,急忙追了上去,吓得骨刺梅和鬼不觉一同逃进邻居院里去了。 赵云、张飞、乌云,随后紧紧追赶。邻居院里没处藏身,骨刺梅越墙要跑又被赵云一箭射中滚落在了地上,乌云跑过去,一剑又杀了骨刺梅。 这时鬼不觉已经窜到前面街上去了,又被骑兵截住一阵砍杀。鬼不觉见跑不掉又转身逃进院里,又被赵云一箭射中,走不了了。 张飞上前一刀宰了鬼不觉。 乌云见鬼不觉死了,十分高兴,吩咐士兵:“把他们的五具尸体抬回校尉衙门,去向总指挥缴令!” 张飞跟乌云说:“夫人,我说的没错吧?对付这些人非你不可。你来挂帅搜查收获果然大,我们把他们一锅端了。” 芷清也高兴说:“是呀,乌云早就是他们的克星了。今天,我也跟乌云来着了。” 过来几十个士兵,五个人抬一个,都把尸体抬回来了校尉衙门。 乌云乐得下令收兵。 乌云来到街上,骑上马带着队伍,胜利回来了校尉衙门。 这时,老刘、郭嘉、赵能,接到士兵报告,说乌云夫人已经消灭了五个杀手,乐得老刘带领郭嘉、赵能、蔡瑁接到门外大街上。 乌云满面春风见了老刘说:“末将已经全部消灭了五个杀手,向总指挥、军师、校尉大人缴令!” 老刘说:“夫人辛苦了!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庆功宴席,就知道你出手不凡,只等你们回来了。 其实,乌云特点就是一个狠,用六百骑兵包围,谁也跑不了。 赵能、郭嘉,都抱拳拱手说:“夫人辛苦!” 乌云谦虚,哈哈一笑说:“我有什么辛苦?是翼德、子龙、芷清、还有那些军兵都辛苦了。没有这些人,说实话,我一个也抓不住。更不必说都杀了他们。” 老刘、郭嘉、赵能,一一验看了鬼不觉、骨刺梅、兰萱、捕风、捉影五个人尸体,确认已死,立刻吩咐,拖去城隍庙里火化。 官兵又把五具尸体抬到了城隍庙里。郭嘉亲自主持,命人把尸体都放在火化池里,然后加上干柴,浇上桐油,点起了熊熊大火。 老刘又一次大获全胜。 消灭了这些杀手,人人解气高兴,在隆宝斋摆起了胜利宴席。 第732章 兄弟相会 剿灭了景山来的以鬼不觉为首的一伙杀手,老刘高兴,正在隆宝斋与一干将士喝酒庆贺胜利,忽然校尉衙门守卫士兵来报:“报告主公、军师和校尉大人:荆州牧刘表刘景生大人派人送口信说来视察,已经快到了。离城已经不过十里了。” 老刘知道刘表在历史上跟刘备不错,刘表有自知之明看问题透彻,曾经把荆州托付给了刘备,刘备没有把握好机会,招致一次又一次失败,大器晚成,最终也没有匡扶汉室。所以老刘这次穿越到大汉,来到荆州要经略好荆州以备乱世来临有根据地应对一切挑战,以保国泰民安为目的。 这大汉朝拱卫京城洛阳有三军,北军、东军和西军。北军司令刘表,是皇上宗兄,东军司令大将军何进是皇后胞兄,西军归十常侍掌管。相互制约,相互平衡。 老刘听说刘表实际是洛阳北军统领也就是司令,兼职荆州牧,因为前任荆州刺史剿黄巾不利被罢免,让刘表代理。想找一个可靠之人为州牧不好找,荆州直接拱卫洛阳,战略位置重要,不能轻易交给别人。实际刘表人不在荆州。老刘对刘表突然来到,感到手足无措,召集郭嘉、赵能商议说:“刘表来视察,应该校尉赵能直接接待。我作为耽罗王在这里出现,多有不便。我还是不出面的好。” 郭嘉说:“论官职论级别主公是王爷,高于刘表,刘表应该来参见王爷才对。主公去接他也有失身份。也不合大汉尊卑次序。” 老刘最后说:“我在这里只能是客人身份,俗话说客不侵主。赵能你去带领一干衙门里官员去接刘表。如果刘表知道我在这里,你使人报告给我,我再考虑如何与刘表见面。现在我是耽罗王兼新洲监军身份,在这里出现实属不合适。这有违大汉官纪。” 赵能说:“这里军事力量如何,刘表应该一目了然,我们剿灭贼寇轰轰烈烈动作极大,已经惊动了邻近几个州,有可能传遍了全国。刘表不可能不知道主公在这里。如果刘表问起主公,我当如何作答?请主公明示。也好让下官做事更周全一些。” 老刘说:“我自从来到这里,并没有个人想法,做的都是一心为公。你就以我携家带眷出来旅游进行解释,这其实也没有隐晦,就是实话实说。” 老刘与郭嘉继续躲在隆宝斋与众将喝酒庆贺。 赵能带着一干校尉衙门官员,回去准备到西门外迎接刘表。 赵能对迎接上司很会布置,召集百姓夹道欢迎,又派五百官兵到城外列队迎候。赵能在前等候刘表到来。 不多时,刘表的前队已经到了,洛阳北军郎官大将袁术和文聘都骑马到了近前。袁术大喇喇地说:“哪个是守城校尉赵能啊?我们大人刘表刘景生已经到来了。快快上前迎接。” 赵能首先上前控背躬身说:“下官赵能,参见两位长官大人!” 袁术都不下马,骑在马上说:“让我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不要慢待了我们大人,” 赵能说:“下官岂敢岂敢!请长官过目我准备的仪式。” 袁术骑在马上,城里城外看看点头说;“准备的不错!你快去上前迎接吧。不要等到我们大人到了近前。” 赵能带着众官员紧走向前来接刘表。刘表的大轿有八个人抬着,前面鸣锣开道,后面有护卫士兵,护卫士兵八路纵队也有三百多人。 赵能到轿前跪倒高呼:“蔡州守城校尉赵能,恭迎州牧大人!” 刘表把轿停住,走下轿来,扶起赵能说:“校尉起来说话!我名为视察,实际是来表彰你的。你用有限兵力杀灭了几路疯狂的贼军。你是奇才呀!听说你这里搞的轰轰烈烈,贼人屡犯屡败,你了不起呀。” 赵能只得含糊说:“大人过奖了!赵能也没做什么大事。” 刘表哈哈一笑说:“你年青谦虚厚道呀!好好干,再接再厉!让我徒步看看你这里。” 于是,赵能陪在身边指引,来到士兵欢迎队伍中间。两旁士兵先喊向州牧大人致敬,又喊热烈欢迎。乐得刘表频频招手致意。一进城门又看见男女百姓夹道欢迎,也都高喊热烈欢迎!刘表又添喜色,满面春风。 赵能陪着刘表慢步向东走,看到城里买卖兴隆,街上人多,百姓含笑,一派繁荣景象。刘表又高兴说:“贼兵打进城里,并未造成多大损失。可见你治理有方啊。”赵能只得频频谦逊,过奖过奖。 顺十字街往南走出一段路,再往东走就来到了校尉衙门。刘表到衙门里坐下,说:“那县令文官衙门,怎么不见有人接我?他们实在放肆!”刘表挑理了。 赵能赶紧解释说:“回大人:那些文官各个不相信城里守军能力,早就被贼军势大吓得跑了。他们大多到扬州躲避匪患去了。文官衙门现在十室九空,有人也是守卫人员。所以他们没有人迎接大人。” 刘表说:“任泉贼众攻进城里,你是怎么打败他们的呀?你五百兵力可谓奇迹呀。那伙贼众二千多人,个个凶悍。” 赵能说:“下官不敢贪功虚报,不敢蒙蔽州牧大人。我以实话禀告大人,我赵能没有那样本事打败贼寇。我得到了一伙城中来的客人的帮助,才打败任泉又消灭了任泉匪帮。” 刘表说:“一伙什么客人,能有这么厉害?详细说给我听。” 赵能说:“是一伙从外地来的旅游的客人,带有几个随身护卫。这些人能征善战,帮我夺回了被任泉匪帮攻占的北西东三座城门,又帮我在城南与任泉军决战。这才打败了任泉取得胜利。” 刘表说:“这客人是谁?如此仗义!” 赵能说:“一开始,客人不说真实姓名,只说外地过来旅游的。人家不求名利不求报答。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去请人家吃饭,人家都不吃。时间长了我才略知一二,原来是耽罗王带领家眷到这里旅游。” 刘表一听耽罗王,立刻喜上眉梢说:“赵能啊,你真大胆!耽罗王刘备到此,你为何不去报我知道?耽罗王战功赫赫,天下闻名,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耽罗王不但受到朝臣尊重,深得皇上器重。” 赵能说:“耽罗王是以个人旅游来到这里,不是官方身份出现,所以耽罗王不让我惊动各级政府官员。人家游山玩水一些日子也就走了,不打算在这里多住。所以下官也是进退两难,就听了耽罗王意见没去禀报州牧大人。还请州牧大人恕罪。” 刘表说:“咱这没有外人,不是我怪罪你,是担心人家挑咱们的礼。人家必定来到了咱们这里,身为主人应该招待人家。走吧,耽罗王在哪里住着?我去请他!” 赵能说:“耽罗王不是那种爱挑理的人,见了他你就会知道,那人不摆架子。跟我们从来都是一起坐着说话。” 赵能立刻派一个士兵先去给老刘送信。赵能说:“现在我还不敢保证耽罗王是否在城里,万一他出去游览山水,岂不让大人空走一趟?所以我先派一个人先去打探一下,在家就打声招呼。” 刘表听了点点头说:“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等着卫兵回来再前去相请。耽罗王劳苦功高,在我朝人人尊敬。” 刘表以为赵能啥也不知道,又跟赵能说:“耽罗王在任幽州刺史平北王期间收复失地,统一幽州四部,平了整个东北地区,开疆拓土,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我对他的功绩都深深敬仰,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干了这些事,没有使用朝廷一分钱,都是自筹资金,很了不起。皇上也欠他人情。” 赵能心中暗笑,心的话我们主公这些功绩我岂能不知道。赵能继续装作不知道。又告诉刘表,老刘带领军民剿灭了荆山最凶恶的一伙贼寇孙元匪帮。 刘表说:“孙元匪帮最为嚣张,我也没能把他怎么样。被耽罗王消灭,为我们荆州消除了一大祸患。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赵能和刘表在屋里正说话,进来了卫兵,说耽罗王听说州牧大人在此已经自己前来了。 刘表赶紧起身带着赵能、袁术、和文聘,一起迎出。 这些人当中除了赵能,就数袁术对老刘最熟悉。袁术与老刘在洛阳城里多次会面逛妓院游玩,一起喝酒。袁术还因为调戏文丑女朋友如玉,被文丑痛打一顿。如果没有袁术和曹操拉着老刘去逛妓院,老刘哪里还能得到红棉和红昌啊?你道红昌是谁呀?是貂蝉。老刘还结识了王允。这话不提。 离得还远,刘表就伸出了双手紧叫:“下官迎接耽罗王!”说完上前要跪下磕头。 老刘见刘表四十多岁了,急忙搀住说:“州牧大人不必多礼。你我都是汉室宗亲,私下相会只以兄弟相称最为妥当。您还是叫我玄德吧。我就叫你景生兄!” 刘表一听高兴说:“玄德说得对,我们私下相会只论同宗兄弟。我痴长你几岁,就称玄德弟吧!” 二人携手揽腕一起往屋里走。 郭嘉文丑赵云张飞一起陪着老刘来的,都认得袁术。文丑首先给袁术打招呼,叫道:“啊,袁公路!久违了!” 袁术也乐得抱拳说:“不俊兄幸会!” 袁术又偷偷靠近文丑说:“你夫人如玉嫂子可好?当年因为她你可打的我好狠啊!” 文丑哈哈一笑说:“提那馊事干嘛!如玉如花早就被我拿下,现在都是我的夫人了。” 第733章 老刘盛情待客 袁术又赶紧到老刘身边拱手说:“耽罗王久违了!”说话间袁术那眼神很是怀旧。老刘笑了也说:“公路久违了!” 刘表在一边看在眼里吃惊说:“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老刘点头说:“那还是我第一次进宫面圣,就认识了袁公路兄弟。” 几个人说着话,到衙门里大厅坐下。刘表就开始表示歉意,说:“不知玄德大驾到此,知道我早该过来相见。真是慢待兄弟了。要说这事也怪我的属下校尉赵能,他应该早就报我知道。” 老刘说:“我这次是携带家眷出来旅游到这里的,不便惊动地方官员,是我不让校尉声张。因此,怪不得校尉。” 刘表点头说:“听说兄弟这次旅游所到之处,做不少善事。皇上都已经知道了,夸奖你了。” 老刘说:“其实都是我们因该做的,算不得什么。大汉官员,维护大汉利益理所应当。我从耽罗岛来到这里确实遇到了一些事,遇到过倭寇杀人抢劫,我带人把他们消灭了。到扬州又遇到了瘟疫盛行,又帮地方官祛除了瘟疫。还帮助扬州陈恩剿灭了几伙水盗。这也都是我们大汉官员应该做的。” 刘表说:“是呀,我大汉官员如果都以玄德为楷模,勤政爱民,想国家之所想,急人民之所急,何愁大汉不兴旺啊!” 老刘说:“自从我来到这里,又不断遇到太平军贼寇肆虐。消灭一伙,又来一伙,把我绊在了这里。出来旅游成了领兵打仗。这些贼兵肆虐,不能不管啊。我初到这里就遇到了贼寇任泉打进城里,我帮着官军剿灭了任泉,又来了张强、牛筋、孙元,一伙比一伙难对付,一直把我缠到如今。” 刘表说:“南郡荆山景山贼寇依然猖狂,我也正在想办法调兵剿除,如今国家没钱啊。幸好,兄弟你到了这里,打击了他们嚣张气焰。兄弟不如好人做到底,把荆州匪患剿除。你现在是耽罗王兼幽州监军。不如你也兼任荆州和扬州监军,继续剿除那些贼寇。我再给你随处调兵的权利。兄弟你意下如何?” 老刘点头说:“你我兄弟同为汉室,帮一点忙,没有必要推辞。只是我四处插手,这容易让人说三道四,也许费力不讨好惹出闲话。我做幽州牧本来尽心尽力,为什么被免职了?还不是遭到了一些人的非议?有些官员就知道搬弄是非,无事生非,在皇上面前说人坏话。现在我为国家做点好事都要担忧。” 刘表说:“荆襄之地战略位置重要,交给你管理,皇上也肯定放心。至于别人胡说不必在意。我有机会会向皇上请示,任命你为荆州牧。荆州贼兵势大威胁严重,没有贤弟,难以制服他们。荆州不太平,直接威胁到洛阳。你我都是汉室宗亲,正应该为国家出力为皇上分忧。” 老刘说:“好吧!兄长说的对。剿灭贼寇,愿尽我绵薄之力。” 刘表又说:“为兄身兼数职,忙不过来。襄阳那里你也要过问一下。保证那里不备贼兵侵占。另外蔡州城里这些文官贪生怕死,一个个弃职而去,必须保境安民尽早完善。你看谁合适酌情安排,我都同意。这个也委托给你。总之你把荆州治理的越繁荣越好。” 刘表没有诸侯思想,不愿意做封疆大吏发展自己实力,很怕皇上让他做荆州牧。要把荆州牧职位推给老刘。刘表愿意掌管国家军队,保卫国家为国家出力。老刘正苦耽罗岛狭小,自己无所事事,一心要为国家建设出力。老刘愿意做荆州牧。 老刘心的话自己把握荆襄拱卫洛阳,今后谁敢造次? 这刘表和刘备真不愧汉室宗亲,都无二心,一心扶保大汉江山千秋万代。不像那些贪污腐败赃官谋求私利坑害国家。 赵能做东又把刘表和老刘一行人都请到隆宝斋赴宴,那些随行卫兵也由郭嘉和乌云安排,到步兵军营里去吃了饭。 刘表吃罢饭,又有老刘赵能陪同,视察了城外屯垦。看到孙元三座大营,刘表说:“我看到这样坚固营盘就能想象得到孙元这股贼寇人多势大,不易对付。可见玄德真有韬略。估计贼兵缺粮没来报复,秋天粮足,贼兵还会来犯。贤弟一定做好准备。” 老刘说:“是呀,这里百姓的粮食都被贼兵吃光了。他们没有粮食进不了兵。我也估计秋后敌军会大军来犯。张小角这股贼寇十分嚣张,先后派出两批暗杀高手前来搞暗杀,幸好都被我们擒获了。今天刚刚捕杀了以鬼不觉为首的五个人。敌人正变着法的算计这里。我一旦回去耽罗岛,真还不放心这里。” 刘表说:“兄弟,你干脆这样吧,把耽罗岛交给一名得力的将官镇守,你在这里督军剿匪。我大汉首要危害就是这些山贼草寇。有他们存在,就搅得民不聊生。他们的势力一旦做大,直接危害大汉江山社稷。现在那些外族祸患已经平复,东北西北太平无事。再剿灭这些贼寇,也就高枕无忧了。” 老刘又陪刘表回到城里,老刘说:“景生兄一天鞍马劳顿,请早些安歇,你我兄弟明日再会。”老刘很怕刘表感觉疲劳,说完告辞回蔡府了。 袁术最好花街柳巷,追出门来,又缠老刘说:“我们州牧大人最喜欢到那快乐地方歇息。城中可有娱乐所在?” 老刘知道他要去妓院,回身告诉赵能说:“袁公路说的话我不敢相信,投其所好。你给他们安排。天香楼里是城里最知名的娱乐场所。不妨就按公路说的办。费用由我们来出,让他们玩乐就是。” 赵能知道官员都爱到那样地方去住,自然点头会意。赵能就把刘表和袁术都安排去了天香楼住。 老刘碍于美艳夫人甄姜和那几个美女也都在身边,不便前去奉陪。 老刘回到蔡府,特别高兴,回到甄姜屋里,把刘表交给他的权利和任务告诉了甄姜。 甄姜说:“你是一个闲不住停不下来的人,一心为国家建设谋求发展。这不就有了你的用武之地吗?是好事呀!我祝贺夫君!今天乌云又做出来了突出贡献,我的这个小妹妹我喜欢极了!你应该临幸乌云了!” 老刘说:“把乌云叫来这里,你们二人我一起临幸如何?” 甄姜知道老刘就喜欢这样做,也欢声表示赞同。 那时候的女人都习惯了男人三妻四妾,没有独占一个男人的心理,越是官宦有钱人家,男人三妻四妾越是普遍,临幸要由大夫人分派。老刘要临幸哪个夫人都由甄姜亲自安排指派。 这时,乌云还没回来,还在军营里忙呢。老刘就抱着甄姜亲了又亲,吻了又吻,要先临幸甄姜。甄姜虽然也喜欢临幸,但是体质娇弱,每次临幸之后都感觉特别疲劳,所以对临幸产生了一定恐惧心里。有乌云陪她一起做,她反倒感到有个帮手。所以乌云没来之前,甄姜不同意临幸,一定要等到乌云来。 老刘正哄甄姜高兴,外面袁术找上门来了。这袁术、曹操、袁绍跟老刘在京城一起玩过多次,深知老刘这方面的能力和喜好。没有老刘他就觉得空泛没有趣味。老刘听见袁术在外叫嚷,出门迎到了院中。 袁术就骗老刘说:“我们州牧大人邀请耽罗王一起娱乐。在这里耽罗王身份最高,如果不在场,我们州牧大人感觉很没有面子。” 袁术嘻嘻哈哈,老刘知道他没有正事,就知道贪图享乐。但是袁术也不宜得罪,袁术叔叔袁槐可是三公之一,老刘的幽州牧和领军护尉实际就是袁槐给皇上出主意撤掉的。老刘对袁家势力有所忌惮。 老刘只得说:“是公路你找我,还是州牧大人找我呀?不说清楚,我是没法去的。” 袁术就偷偷跟老刘说:“现在上至皇上,下至官员,哪个不喜欢那种玩乐呀?其实谁请还不是一样?” 老刘一想也是,宫中那种玩乐更是出格。灵帝宫中常有女子陪伴,穿活裆裤是最讲究的了。老刘就只得跟着袁术走来了。 文丑又截住袁术说:“公路,你又来冒啥坏水?是不来勾引我家主公也去那种地方?我家主公可不需要。我家主母貌若天仙,各个艳丽。” 袁术说:“不俊别瞎掺和,长官们有事相商,这很正常。这军国大事可耽误不得呀!” 文丑听这一说不敢怀疑,只得把院里守卫交给了赵云和张飞,文丑也带一把佩剑跟着老刘来了。文丑是老刘侍卫长,他得随时保证老刘人身安全。 老刘跟着袁术来到了天香楼,这时外面从院里一直到街上,站了许多武装卫兵。文丑不理这些卫兵,直接跟老刘进了里面。 天香楼鸨娘见又来了两个人,喜上眉梢急忙上前迎接,“哎呀,这是哪位官爷呀,天晴饱满生的如此潇洒,快快楼上请!” 袁术说:“这是耽罗王,尊贵无比了。快去让姑娘来迎接!” 乐得鸨娘立刻跑上楼叫来四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这四个姑娘搀着老刘挨挨嚓嚓,把老刘接上了三楼。 刘表正在屋里和妓女调笑喝花酒呢,见老刘来了,乐得起身说:“兄弟快请坐下,你就不该告辞回去。我们就应该一起享受这人间快乐!” 老刘说:“我是担心兄长身体劳乏才走的,也是怕影响兄长休息。” 刘表高兴说:“人生这里最解乏呀!兄弟做吧!” 老刘吩咐:“鸨娘,把你们这里唱得最好的头牌叫来,唱一曲助助兴!”老刘在刘表侧首坐下,鸨娘去不多时,带来了一个怀抱琵琶穿着暴露的美女,向每个人深深万福之后,坐在一个圆凳上,弹了几下琵琶,调整了几下琴弦,一边演奏一边唱“快乐就在今宵”。歌声和琴声合在一起,甚是美妙,乐得老刘和刘表一起鼓掌夸赞! 第734章 刘表遭劫 老刘一个是有内功心法调理,一个是每天都喝水镜汤养生助力,加上老刘是有节制的近女色,所以老刘近女色不觉伤害身体。 刘表没有这些保护措施,就是靠体力玩弄女色,实际是一种玩命。在天香楼一夜之间把个好端端的刘表,玩的患了弱症。刘表脑袋迷糊昏昏沉沉,起不来床病了。这可吓坏了赵能和老刘。 老刘派人把刘表抬回伤病医院,又请来一伙军医把脉诊治。军医对治疗红伤很专业,对治疗弱症都很外行。几个军医一听给刘表治病,不敢把脉,很怕自己医术不够耽误病情。刘表可是北军司令中侯爵位,出了差错那还了得? 最后这些军医都面面相觑,各个推迟,背地里跟老刘说:“咱们伤兵医院治疗的一般都是刀伤箭伤,钝器击伤,药物也是伤科药多。中侯是色欲过度得了弱症,患这样病症京城里人多。对治疗弱症,我们爱莫能助。其实对这种病治疗最拿手的大夫都在京城洛阳。不如送病人回洛阳诊治。” 老刘一听生气了说:“你们说的虽然有理,但是不能让病人在这里得到治疗,显得我们这里无能。这个脸我们还要不要?” 几个军医聚在一起又商议一番,还是没有人敢挑头把脉下药,都说院长医术最高,应该请院长来亲自把脉调治。 院长是谁呢?就是老刘的二夫人芷清。 老刘也知道芷清艺术可以,但是给刘表看这种病,有些不便,应该回避,所以开始想背着芷清。 老刘无奈只得来请芷清,不敢直接告诉芷清啥病,只得说是偶感风寒。芷清觉得不对,说:“我的那些大夫,哪个不会治疗偶感风寒呢?他们为什么推说治不了呢?恐怕不是偶感风寒吧?他们都怎么说的?” 老刘说:“他们都说,这病请院长亲自把脉才行。至于是与不是偶感风寒,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吗?请夫人前去诊断。” 芷清带上口罩,跟老刘来到病房,给刘表把了脉,看了神色。芷清就生气走了。老刘追到外面,问芷清怎么样? 芷清说:“你这个兄长积劳成疾得了弱症。这弱症治疗,尽是些营养药,咱这里短缺。送他回京城洛阳吧!京城大夫善于治疗这种病症。” 芷清也建议把刘表送回进城洛阳调治。 老刘说:“那得先让人体面一点回去才行啊?你看这样抬着回去,多吓人啊?传扬出去多不雅呀?” 芷清无奈回屋伏案提笔在纸上开了一个药方,人参知母汤。老刘看了说:“只这两味,不妥吧?能不能再加几味呀?俗话说十三味方嘛。再加点山药、山萸温补一下。这样岂不更好啊?” 芷清亏你还懂得药理,说:“药不贵繁,维取其效。这已经不少了。快去抓药吧。这得泻火升阳,你还温补什么?再温补就要他命了。” 老刘平时也颇懂医术,但是对弱症有些不懂,就问芷清:“这病是怎么患上的呢?” 芷清心说这不废话吗?不去逛妓院玩女人,哪来的这样病?芷清说:“快去抓药,有时间我再详细告诉你。” 老刘拿着药方到药房买来了药,又用砂锅煎好,来喂给刘表吃。 刘表昏昏沉沉起不得床,也不说话,软绵绵睁不开眼睛,喂药知道吃。 老利一边喂药,一边安慰刘表说:“兄长不要着急,偶感风寒不要紧,将养几天也就好了。” 刘表心的话,我这哪里是偶感风寒啊?分明是自己不检点造成的,不怪人说·色是刮骨钢刀啊,果然不假。今后这玩命的事可干不得。 老刘一边跟刘表说话,一边喂药。喂完了药,老刘也怕自己有朝一日患了这样病症。 老刘又来问芷清:“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芷清见没有外人,就告诉他说:“男人身上的精子是男人的精华,他是生活的东西,颗颗都是生命。一旦失去过多,直接伤害脑子,脑子少了多少,就有多少水来补充,脑袋进水就是弱症的产生。现在你这兄长脑子里积水严重,需要慢慢沥水补充脑浆。治这病复杂,一天一换药方。” 老刘一听吓坏了,心说脑袋进水?这还了得!今后自己可得小心点了。 芷清给他一天三剂,每天换一药方,精心调治,治疗三天,刘表能坐起来了。 刘表跟老刘说:“你这大夫手艺好像不错,吃了他的药很建功,替我好好谢谢主治大夫。这医术确实不错能当御医了。我这病是官员们的通病,没有几个官员没得过这病的。皇上也有这病。” 那大汉朝上层社会达官显贵全都靡乱不堪,以鱼肉百姓玩女人为追求。 老刘不敢实话实说,只得告诉刘表:“这是我随身带的大夫,不用谢他。兄长早日恢复健康就好。” 刘表一晃将养十日才能上街漫步了。他就觉得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刘表跟老刘说:“贤弟,我就要离开这里回京城里了。你仔细治理荆襄。回去我就跟皇上说,保举你做荆州牧。如果皇上不允,那也不要紧,反正我是荆州之主,我可以任命你代替我管理荆州。这荆州在你我之手,京城就会安然无恙。大汉就能千秋万代呀!” 刘表终于养好了病告辞老刘要回京城了。临走老刘给刘表带上黄金三千两作为调养资金。刘表非常高兴,上了轿带着卫队,左有袁术,又有文聘走了。老刘和赵能带领众官员,一直把刘表送到城外十里开外。 送走了刘表,老刘治理蔡州更加有信心了,又召集工匠计划制造几十辆抛石车,制造一大批连弩,准备应对张小角来进攻。 老刘根据自己记忆,正在让芷清按照炼丹术原理,研制火药,火药一旦研究成功,大量生产,可以制造出火炮,用火炮跟敌人作战,老刘也就天下无敌了。 早在幽州时候,老刘就让芷清研究过火药,已经接近成功了,老刘又停止了这项研究活动。老刘不想让技术进步太快。害怕过早地进入疯狂时代,如果火药滥用,对人伤害严重。 老刘正谋求发展壮大,干得热火朝天。袁术又突然骑马跑回来了。那模样盔歪甲斜,鼻青脸肿,跪在老刘面前哭诉苦情。 原来刘表从蔡州出去,打算经过襄阳返回京城洛阳。途中遭到了一伙草寇拦路打劫。 蔡州一带多山,便于屯兵发展,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张角没有造反之前这里就有大大小小的山贼草寇。张角起义失败,很多起义军都偃旗息鼓躲进了山里,暗中发展寻求东山再起。 张角义军进山又整合了山贼草寇,势力又发展起来了。他们对官府贫穷养不起兵,一清二楚,对官员贪污腐败更是一目了然。方山里一伙贼寇打探到消息,得知刘表已经离开京城以视察为名来搜刮地方财富。这伙贼寇开始有预谋有计划算计刘表。 刘表视察了桂林、长沙、公安、南郡又到蔡州,已经视察了荆州大小几十个地方。这伙贼寇估计刘表这次搜刮至少十万两黄金。他们就暗中监视刘表视察结束返回洛阳,打算劫取刘表搜刮到手的所有财富,作为自己发展费用。 这伙贼寇计划周密,诡计多端。知道蔡州地方官消灭了孙元,百战百胜不好惹,不敢在蔡州附近行动。就把打劫刘表地点设在了襄阳附近。襄阳城里有刘表的家属,那里还是荆州治所,知道刘表最终要回襄阳。 因为刘表官架子十足,每到一地提前通知地方政府迎接。郡一级提前一日通知,县级也要距离几十里下通知,这可救了刘表的命了。 这伙贼寇为首大帅刘黑虎,副帅花斑犳,军师白狐狸,带有五千贼兵,足可以拿下襄阳城。一听三人名称就知都带有野性。 他们为什么都化名呢?这里也有讲究,大汉律例也是连坐,造反抄家掘祖坟祸灭九族,化名不爆漏真名实姓,这就保证了他们祖坟和家人安全。 贼寇经过仔细谋划就把伏击地点设在了刘表去襄阳必经之路花容村,这地方比较偏僻,有山丘树林沟壑,便于隐藏便于进攻。 刘表知道荆州地方不太平,从京城出来时带的卫兵虽然只有三百人,但是都是精兵强将,还特意把袁术文聘也都带来了。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保证安全。刘表坐在轿里正走,见前面地方险要,就传令加强警戒,加速前进。 袁术在前,文聘断后,开始快速通过。走在一处前面一片树林,要从树林通过。刘表有些经历,就已经心里打鼓了,心说可别遇到贼众打劫。 果然前面出现了一哨人马拦住了去路,刘表让袁术上前探看。袁术上前抱拳拱手说:“前面是哪里来的队伍?可是官军队伍?这是荆州牧刘表刘大人车驾,为何拦在前面?意欲何为呀?” 前面正是贼寇大帅刘黑虎,刘黑虎听了袁术一番话说:“我们正在迎候刘表刘大人。想跟刘大人借点金子使用。如果肯借,放你们过去;如果不肯借,就对不住了。我们管杀不管埋!你可听清楚了?快回去报告你家刘大人定夺。我可不能容你们拖泥带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给个痛快话!去把!” 第735章 老刘救援刘表 这贼将真就不一般。人家先要用文的取的黄金,不跟袁术动武。 袁术一听大怒骂道:“贼寇,胆大包天!要抢劫金子是吧,你先问问我手中这把刀?它答不答应!” 袁术刚要撒马过去一战,刘黑虎又劝他说:“你先别跟我动粗,我要的是刘表的答复。你找死有的是机会,你不要着急。我一定会送你上西天。” 袁术一听,只得回转马头来报刘表说:“中侯,不好了。前面果然是一伙贼兵,声称借钱,实际就是公开打劫。不如我上去杀退他们,然后过去。” 刘表一听也气得说:“这些贼寇胆大包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打劫!也不把本侯放在眼里。一个个可杀不可留!” 刘表听袁术说要去杀退贼兵,只得同意让他前去一试。又嘱咐袁术多加小心。 袁术也有些本事,三脚猫的功夫以为不错,调转马头一怒又向刘黑虎高声叫道:“贼将快快过来受死!北军郎官袁术在此!” 刘黑虎哈哈一笑说:“你们这就叫舍命不舍财呀!你来看,我在这里埋伏了一万人马。你们已经插翅难飞了。还敢跟我强硬?别说就你们这几百人,就是攻取襄阳城也不在话下。让我教训教训你吧!” 刘黑虎催马上前,探枪就刺,袁术赶紧拨开大枪,接架相还。刘黑虎就跟袁术打在了一起。二人战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袁术已经嘘嘘带喘,满脸汗水了。 刘黑虎把手中枪指着袁术,停住哈哈一笑说:“怎么样?袁术?我还没使出十分本事,就把你打的汗流满面了,你还能行吗?今后别在人前显呗什么北军郎官,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我要杀你你就没命了。” 这时,文聘见袁术有些乏力,也催马向前高声叫:“公路你先歇息,我来战他!”文聘催马上来了。 刘黑虎哈哈一笑说:“又来一个不怕死的,那我就成全你!” 刘黑虎催马向前,二马一措登工夫,刘黑虎一枪挑掉了文聘头盔。下的文聘一缩脖,马快过去了,不至于伤命。 刘黑虎用大枪挑着头盔羞辱文聘说:“我手下留情了,你别不知好歹。再一个回合要你性命。” 文聘吓得手都软了,不敢向前了。刘表看的真切,知道打不过贼寇,走下轿,双手捧着一个盒子说:“这位好汉,不就是借点钱吗?我这有点儿,你先拿去。行在路上没有多少,别嫌少。” 刘表把一箱金子放在地上说:“如果要多借,需我回到襄阳城里。好汉以为如何?” 刘黑虎哈哈一笑说:“早就应该这样!何必让我动手呢?来人,先把这些金子收了。” 过来几个偏将把一盒金子拿走了。 刘黑虎又说:“这样吧,你是州牧大人,我不为难你。赶紧派人去取十万两黄金。黄金到我手里,然后你再走。你就先在我这里当人质。十万两少了一两,我就割你一两肉。少多少就用你身上的肉来补上。你看怎么样啊?” 刘表心里这个气呀,还不敢跟他顶嘴。刘表只得哄他说:“十万两,我哪有那些呀?这需要跟别人去借才行啊。这样吧,你允许我派人去凑钱就行。我尽量给你凑够十万两。” 刘黑虎说:“我不怕你耍花招,如果你去搬兵我也不怕。襄阳城里一千官兵,都来了我也不在乎。就你官军那些将官熊样,也都是窝囊废,在我马前走不上几个回合。我答应你了!快去快回来!” 他刚说到这里,袁术已经先向蔡州打马如飞跑回来了。袁术正跑,前面伏兵四起,花斑犳又截住袁术一阵厮杀,又打得袁术汗流浃背。 袁术说:“好汉不要动粗,是你们前面那位好汉允许我们去借金子,你拦住我,这里哪有金子呀?你们那位好汉要的数目可不小,那是十万两啊!” 花斑犳一听这才放袁术过去。袁术打马如飞,拼命奔跑,盼一时到蔡州见到老刘和赵能带兵来救。 袁术走了,文聘只得保护刘表,跟刘黑虎谈判。 刘表不慌不忙说:“好汉别急,我已经去了一个借钱的了。最好再派一个人到襄阳城里去凑钱,你看怎么样?” 刘黑虎说:“那就快去吧!反正有你在这里,也跑不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呀?” 这时襄阳城里来了一支人马,是前来迎接刘表的。是都尉甘宁带着一队骑兵,人数不多一百多人。甘宁没到近前,看见刘表正和一队人马在那儿谈判,就知道刘表遭到贼寇拦路打劫了。 甘宁也是粗汉子,想跑过来,那些贼兵把他拦住了。甘宁一怒用枪说话,一路杀到了刘表和刘黑虎面前。 刘黑虎说:“你是谁呀?来干嘛呀?搅局是不是?”说话之间挺枪照定甘宁就刺。甘宁不及跟刘表说话,急忙接架相还。 甘宁武艺不错,跟刘黑虎打有十几回合不分胜败。贼将人多,见刘黑虎赢不了甘宁,就又上来十几个副将围攻甘宁。 文聘见甘宁吃紧,也赶紧举刀杀向敌群帮助甘宁。刘表一看机会来了,抓过骑兵的一匹马,掣出宝剑就杀向了敌群。 刘表是个武将,武艺不错,对付那些敌军士兵不在话下,杀得敌兵纷纷闪避抵挡不住,刘表首先冲出来包围。随后几个敌将很怕刘表跑了,催马紧追。甘宁文聘也带领骑兵和刘表卫队,且战且退。杀出没有十里,刘表卫队士兵已经剩下不到百人了。甘宁的骑兵也损失严重。 甘宁一看不行,赶紧告诉文聘保护刘表快走,甘宁断后。刘表被贼将骑马追得狼狈不堪,总算逃进了襄阳城里。甘宁到襄阳城下,身边只剩下十几个骑兵,那些卫队士兵全都战死了。 刘黑虎追到城下,吓得刘表赶紧下令军民一起守城,防止贼寇进攻。 刘黑虎嚣张,就把大营直接扎在了城外。知道城里兵力不多,还要火烧城门,往里进攻。护城河宽,没有攻城器具,贼寇士兵靠不上去进不得前。 刘黑虎着急无奈就冲城上骂道:“城里狗官,你们听着!我大军围城,用不了多大气力就会攻进城里。我劝你们尽早献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时玉石俱焚。” 刘表、甘宁、文聘,三人且战且退,一路厮杀,都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任刘黑虎如何叫骂,城里也没有人应声。城里官兵和百姓都拿起武器,站在城墙上,四面守城。刘黑虎的人用抓钩抛到城上抓住城墙,贼兵就扯着绳子往上爬。一批又一批都被打下去了。 气得刘黑虎立刻让人去砍树,打造云梯撞木准备攻城。敌军人多势大,云梯一旦备齐,四面攻城,襄阳城可就危在旦夕了。 那军师白狐狸更是诡计多端,命令一营士兵去砍干柴,然后都打成捆,再扛到城下。这是要干什么呢? 他要用干柴在护城河上填出一条路,然后士兵顶着干柴再把干柴送进城门洞里,干柴越积越多,足够的时候,点起一把火,火攻城门。 城门都是木头的,这样一来还有攻不破的城吗?城破也就是时间问题了。五千贼兵杀进城里,刘表一家人还有命吗?那些官员家属和百姓要死很多人。如果没有救兵,襄阳城危在旦夕了。 老刘听了袁术哭诉经过,老刘大惊失色,心说我兄命休矣。急忙派出了探马前去哨探。然后召集张飞、赵云、文丑前来,老刘又嘱咐赵能注意监视城外情况,防止贼寇偷袭。 不多时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乌云,一干战将全都到了。 老刘说:“袁公路回来搬兵求救。州牧刘表从这里离开,路上遭到了一伙贼兵拦截。贼兵势大也有四五千人。看来他们是奔襄阳城来的。他们打劫不是目的,目的就是攻取襄阳城。贼人诡计多端。也许乘我们这里空虚,来偷袭蔡州城。你们说怎么办?” 军师郭嘉说:“蔡州城敌人不易攻破。只要防守得当,固若金汤。救兵如救火,先去解救州牧大人,保证他的安全。然后再算计如何消灭这些贼兵。为今之计,来的最快的是我们的骑兵。把骑兵先拉出去救急。” 老刘说:“也只有这样了。现在情况紧急,我命令:张飞、文丑、赵云、蔡瑁,都跟我去率领骑兵解救州牧大人。” 乌云立刻去拉出来了六百骑兵,交给了老刘。老刘和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袁术,一起上马,袁术在前带路,一个个都打马如飞,向出事地点奔来了。 那贼兵军师白狐狸,很怕夜长梦多,也料到了蔡州会派来救兵,于是紧催士兵砍柴加紧准备。士兵不知道砍柴何故,白狐狸也不说破,只是亲自督促,砍柴越多越好。 他先用一营士兵砍柴,发现太慢,又增加了两营士兵砍柴。眼看城外护城河岸边,干柴一捆又一捆,越积越多。城里官兵不知贼兵要干什么,以为他们要长期围城,以备烧火做饭之用。 刘表接到报告,说贼兵不断运来干柴,也不知其故。甘宁、文聘,更是看不出敌军用意。城里百姓都吓得妇女小孩儿,哭哭啼啼,都知道城池已经危在旦夕。吓得黄承彦夫妇,抱着孩子,也携家带眷往蔡州娘家跑,想躲避兵祸。那逃难的百姓,已经蜂拥塞到了。 老刘带领骑兵还没到出事地点,就接到了探马报告说:“华容已经不见州牧人影,州牧卫队士兵死伤无数,还有骑兵和马匹死伤。我们问过一个伤兵,他说州牧大人被襄阳都尉甘宁带领一队骑兵救走了。估计已经平安到达了襄阳城里。” 老刘一听这话高兴说:“谢天谢地呀!州牧大人没有事,那就万事大吉。我们对付贼兵就容易多了。如果州牧大人在贼兵手里做人质,我们就放不开手脚打击贼兵。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松一口气,缓辔而行了。” 第736章 老刘痛击刘黑虎 刘黑虎和花斑犳、白狐狸一合计,达成了一个共识。他们已经都料到了蔡州方面会来救兵。 军师白狐狸说:“大帅,我们必须赶时间抓紧攻城。一定要赶到蔡州方面救兵到来之前攻进城去。否则里外夹攻,我们攻城可就难了。” 刘黑虎不以为然,说“这么远的路程,他们就是飞也来不及了。今天挺好的事儿,办糟了,让刘表跑了。他要在我们手里,襄阳城不用进攻就是我们的了。”他在埋怨那些副将没守住外围。 花斑犳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别考虑过去的事了。刘表就在城里也跑不了。城一破照样抓住他。为今之计,得督促士兵加紧制造梯子、撞木,准备攻城,不能让刘表他们停留长智。” 这时工兵来报:“大帅,攻城的云梯,已经造出来十几个了。还在继续制造。如果攻城,可以先拿来用。” 刘黑虎做事谨慎,不相信能有这么快,很怕工兵糊弄事做得不够结实,爬上去摔坏了攻城士兵。刘黑虎让把云梯拿过来亲自验看。 几个贼兵抬来了一架云梯。刘黑虎一看,有些粗制滥造,树皮没去,节子有茬,那上横木倒挺粗壮,都是用绳子绑的。 一个工兵说:“其实这东西不用凿眼儿那么麻烦,这样就可以使用。这梯子分量重,城上掀不翻,攻城最得力。” 刘黑虎听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说:“好吧,就按你说的。都抬来这里。让城上狗官看看,逼她们献城投降。” 工兵去不多时,带来一队士兵,抬来了十几个云梯。刘黑虎说:“把梯子就摆在这里,冲城上喊话。劝他们投降。” 士兵们把梯子一个个摆好,都冲城上喊叫:“城上官兵听着:我们大帅说了,给你们最后一次投降机会。现在我们云梯已经够了,攻城的一切准备已经完成。限你们喝一杯茶功夫,做出决定。主动献城有奖励,黄金千两。顽抗到底死路一条!城破之时玉石俱焚!快去报与你们长官刘表。” 城上官兵也冲城下骂道:“贼寇,你们有本事就攻城,老子不怕你们!老子的刀,正等着削你们的脑袋。” 甘宁也向城下看了说:“刘黑虎,就你那几个破梯子也能攻城?别吓唬人了!老子还没见过这样的云梯。” 刘表不放心,也亲自到城上察看。他看出来敌军真要开始进攻了,就亲自指挥说:“准备好弓箭和滚木,贼兵是要进攻了。一定要打得他们人仰马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坚守到半夜,我们的援兵就会来到了。蔡州城有我兄弟刘玄德和赵能,那里兵强马壮,大家不必害怕敌军势大。” 甘宁、文聘和几个军官立刻行动,把人员分东南西北配备好了,要四面防御,把弓箭、滚木、雷石也都准备了很多。 敌军喊完话,听城上没有投降的迹象。花斑犳就问白狐狸:“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在等你准备好之后,我们同时行动,让他们手忙脚乱应接不暇。襄阳城很快就会到我们手里了!” 白狐狸看看那些干柴说:“我所差的就是干柴还觉不足。现在有云梯就可以搭桥过护城河了。干柴这就够了。现在就可以下令攻城了。” 老刘很怕累坏了战马,缓步走一段路,又奔驰一段路,来得好快。他不断接到前面探马报告情况。说敌军已经包围了襄阳城,敌军就驻扎在襄阳城下。老刘得知敌军就在城下扎营,有些着急了,说:“大事不好!敌军人多势大,城里守军太少。敌军连夜攻城,难免攻进城里。加速前进,我们必须赶到城下,夺占一面,给城里减轻压力,不能让敌人四面包围。” 这时,天已经黑了。白狐狸见天黑高兴了,又站在高阜处冲城上大叫:“城上官兵听着,我再给你们最后数一百个数的机会,限令你们投降。过了一百个数,你们不投降,我就大军攻城。城破之后,杀你个人伢不剩鸡犬不留!” 那些贼兵又学着高喊几遍。“城里的官兵听着:快投降吧!不投降就杀你个人伢不剩鸡犬不留!”…… 白狐狸就在那里酷似认真,开始数:一,二。三……敌军士兵又在一边配合喊叫:“数到三十了,快投降吧!再不投降你们就死定了!”…… 那真是催命的一般啊!吓的胆小的官兵追问刘表:“长官,白狐狸已经数到八十了,我们怎么办?快做决定吧!” 刘表气得拔出佩剑一剑砍死了胆小士兵,然后大声说:“誓死守城!谁敢再有投降之意,杀不赦!” 白狐狸数到一百,城里没有投降迹象。 刘黑虎立刻下令进攻!敌军中立刻吹起了海螺号,那东西晚上能听出几十里远近。各面贼兵听见螺号响,立刻开始攻城了! 一伙伙贼兵抬起云梯,搭在护城河两岸,又抬上云梯过了护城河,又向城上树立云梯,云梯刚刚放妥,就有贼兵手持短刀向城上爬去。 城上官兵不敢露头,贼兵弓箭手一排掩护。箭如飞蝗。射的官兵不敢抬头看。贼兵刚刚爬到女墙上,就被里面官兵一棍子打了下来。 那贼兵勇敢,不断往上爬。刘表一看这太危险了,急忙喝令用滚木打。几个士兵抬起滚木就往城下滚来。这滚木厉害,顿时把梯子上的贼兵都打得鼻青脸肿掉在了地上。 南城门那里,白狐狸也指挥贼兵,把云梯搭在护城河上,又有一个个士兵顶起干柴走上梯子,过了护城河,直接就奔城门洞。他们很快就在城门洞里堆起来很高的一堆干柴。 白狐狸看看干柴已经够了,点着火足已经能够烧毁城门了。下令点火。 这些贼兵厉害无比呀,城上士兵拿他们没有办法,箭射不着他们,石头打不着他们,他们有成捆干柴顶在头上护身,就跟挡箭牌一个样,官兵眼睁睁看着他们要点火,没有办法对付。 襄阳城正在这危机时刻,老刘率领骑兵杀到了城下。 老刘挥舞禹王槊首先杀入敌群,禹王槊抡开,一阵横扫,打得敌军声声惨叫,血肉横飞,一会工夫死伤一片。 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也都各自率领一队骑兵冲入敌群砍杀,杀得敌人措手不及,喊爹叫娘纷纷逃窜。 刘黑虎和花斑犳遭到突然袭击,都大吃一惊,没料到援兵来的这么快。二人骑在马上带领那些骑马将官,抵挡老刘骑兵,掩护士兵撤退。 白狐狸只顾指挥进攻了,不曾想遭到了突然袭击。一会工夫敌军死伤两千多人。 刘黑虎有点蒙了,不知道来了多少援兵,很怕自己全军覆灭,一边下令撤退,一边组织弓箭手顶住骑兵攻击。 老刘的骑兵四面击杀,杀得敌军扔了梯子,慌慌撤退。老刘又带领骑兵追杀五七里远,见敌人弓箭手人多厉害,挡在前面,这才停止追击撤退回来了。老刘这一同突然掩杀,刘黑虎花斑犳白狐狸可吃了大亏了,五千人马,足足死伤了一半儿。 刘表接到袁术报告,说刘玄德亲自挂帅带领骑兵杀到城下了。乐得刘表带领甘宁、文聘、袁术,一应大小官员接到城外。那些文官呢?早就吓跑了。 刘表见了老刘说:“兄弟呀,愚兄今天险些两世为人啊!多亏甘兴霸带领一队骑兵赶到,我才得以逃脱贼人魔掌。今晚你如果再不到来,敌人就攻进城里了,我一家老小焉有命在?愚兄给你跪下了!谢谢兄弟救命之恩啊!” 刘表说完泪流满面真要下跪,老刘赶紧扶住刘表说:“兄长受惊了!弟救援不及时,望企恕罪!” 刘表说:“兄弟客气了!今天你是全城百姓的救命恩人了。今后你就为襄阳城主!你一定要消灭了刘黑虎这伙嚣张的贼寇!” 老刘说:“兄长放心!这伙贼寇,我饶不了他。我明天开始就算计如何消灭他们!” 老刘说:“这里地形地势,甘兴霸最熟悉,你赶紧派出去探马,打探敌人逃去的最后落脚点。不给敌人喘息机会。趁黑夜连续打击他们。现在我的士兵全都饿了,让他们吃饭,稍事休息,然后准备出征。” 刘表赶紧吩咐军营火头军去造饭。让拿出最好吃的,让骑兵吃好喝好。 老刘又问骑兵伤亡情况,张飞说:“我部没有一个伤亡。请主公放心!”赵云说:“我部有几个受伤的,遇到刘黑虎给打伤的。”文丑说:“我部也有受伤的,让花斑犳给打伤的。”蔡瑁说:“我部也有几个受伤的,遇到了敌军将官集体抵抗。” 老刘吩咐军医,“立刻安置伤员,抓紧调治。”军医都赶紧去护理伤员去了。 老刘说:“这一轮掩杀,我们没遇到刘黑虎和花斑犳,下一轮攻击,他们的死期就该到了。不论他遇到我们哪一个,管保要他性命!” 袁术和文聘,带领襄阳官兵把敌军丢下的云梯都搬进了城里,把敌军那些干柴也都搬进了城里。打扫战场,缴获敌军枪刀弓箭足有几车。还把那些敌军伤兵又补了一刀全都杀死了。老刘在襄阳初战告捷,大获全胜。 不多时传令兵来了,传下命令,说:“饭菜已经做得,请蔡州兵全都先去用膳。” 第737章 白日探看敌营 刘表、甘宁、袁术和文聘,亲自陪老刘、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到饭堂吃饭。伙食不错,白米饭、满头、烙饼,三样主食;韭菜炒鸡蛋,油煎鲤鱼,豆豉汤,豆角炖茄子四样菜。 官兵伙食相同,吃的老刘、张飞、赵云、文丑、蔡瑁,都很高兴。文丑觉得没有酒,感觉有些不足,偷偷跟老刘说:“主公能不能跟他们说说,弄点酒喝呀?喝点酒去杀敌更加起劲儿!” 老刘因此又问甘宁说:“兴霸,这里有酒吗?若有给他们弄点来。” 甘宁面带难色说:“真是对不住各位了。这城中都没有酒了。烧锅一到这时全停,说这时候不出酒。各烧锅存酒都不多,早已经卖没有了。如果有酒,我哪能不拿上来呢?” 老刘说:“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我们幽州那里烧酒多,喝习惯了。没有酒下饭,我的一些将官不习惯了。以后,改进造酒技术,提高产量,满足喝酒需求就是。” 刘表也说:“每年一到这时候,京城洛阳也都缺酒了。现在咱们这里的酒造出来保存不了多少日子,酒就变味酸了。存放时间超过几个月,酒就变醋了。” 那时候酒的度数很低,保存不了多长时间。酒是陈的香,那是蒸馏酒以后的事。 几个人正边吃饭边谈论造酒,老刘的探马又回来报告说:“报告主公!贼兵败退之后驻扎在了小孤山,距离这里也有二十里远。那里原有他们的大营,还有守军,守军人数不详。” 老刘一听吃惊,立刻就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他在那里原来就有一座大营?还有守军?” 哨探士兵说:“敌人败退,我们在后面监视,他们虽然走在我们前面有一点距离,但是他们绝不可能不多时就建起一座营寨,很明显,他们原本驻扎那里。那里寨子都用粗木做成,有寨门,寨门两边还有灯笼。这些都说明那里是他们的大营所在地。” 刘表一听蔡州兵发现了敌人营寨,立刻就问守将甘宁:“贼寇在那里驻扎多久了?你可知晓?” 甘宁说:“这——下官一无所知。” 刘表大怒说:“你这是军事失职!身为都尉不能掌握周边敌情,这该多危险?难怪我这次遭到拦路打劫。念你救我一命,将功补过,既往不咎。今后你要仔细听从我弟刘玄德吩咐指挥。我不在这里,刘玄德就是我。传令各个军官一起悉知。” 甘宁吓得面如土色,唯唯诺诺,赶紧离席传令去了。 老刘也一皱眉说:“这问题可不小啊!身为守将如此疏忽,这还了得?敌军就在眼皮子底下瘾藏,随时可以偷袭襄阳城。今后要加强管理。” 刘表一怒说:“兄弟要以军事大事为重,不要顾及我个人面子,不称职的随意撤换。不要以为这里都是我的旧部,就舍不得撤换。能够消灭贼兵,守住襄阳城为要。” 老刘点头说:“兄长放心,人事调整,十分必要,我不能把你的人都撤换掉,派人协助也就是了。襄阳城有兄弟在,保证固若金汤。任他贼兵几万大军前来,也是不足为惧。” 刘表说:“兄弟,你对蔡州、襄阳一带军情要多加仔细。这里山多,几乎四周都是大山,不知道藏有多少贼寇。黄巾军余部也躲进这些山里,威胁最大。所以镇守这里,朝廷一直派不出得力的人来。文官都不愿意到这里就任。在这里当官,好比在敌人包围之中生存。今天,又吓跑了那些文官。”老刘吃罢饭,也不歇息,心说:“一首歌中唱得好,趁热打铁才能成功!不能放过任何消灭敌人的机会。” 老刘就跟刘表说:“兄长安心歇息。我带领几个将官,前去探看敌营,了解那里情况。我原计划吃了饭,趁敌军败走慌乱立足未稳,再去袭击他们一次。现在看不行了。敌人那里有大营,一定有防御能力。不了解情况,贸然前去,容易招致失败。” 刘表也说:“是呀,贤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一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俗话说,兵无机密,贵在神速,尽快了解敌人情况,才能制定出策略尽快消灭敌人。这股贼寇实在猖狂,光天化日打劫。” 老刘带上张飞、赵云、文丑和蔡瑁,一行人跟着哨探士兵骑马赶奔敌营来了。 开始这些人打马如飞,一路奔跑,要到敌营了,很怕敌军察觉,才悄无声息地缓辔而行。 夜里黑暗,看不出多远,地形地物全都看不明白。 老刘心说:“这些侦察兵,可真有本事。这么黑暗的夜里,就能够详细打探到敌情。” 众人正走,哨探士兵回身说:“主公前面黑乎乎一片就是敌军大寨。我们应该下马摸上前去。” 老刘和众人下了马,把马匹交给卫兵看管,各个猫腰正往前走。忽听白狐狸哈哈一笑叫道:“果然有人偷袭我们来了!别让他们跑了!” 四周立刻点起了灯笼火把,贼兵不知有多少,只听一片喊声“杀呀——敌军偷营劫寨来了!” 老刘和众将立刻拔出腰刀,转身就往回跑。没跑出多远,身前身后左右都是敌兵,杀到近前了。老刘一怒率先挥刀砍杀敌兵。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也是各个杀红了眼。杀得敌兵拦截不住了,一伙人冲出了包围,来到马匹前面全都上马,撤退回来了。 敌军见来的人数不多,也收兵回营了。 原来刘黑虎带来了一万人马,驻扎在这里,打算先打下襄阳城为依托,再去拿下蔡州城,占领南郡,进攻公安长沙,这就基本占领了荆州。刘黑虎手上一共有步兵十几万,还有一千骑兵。实力雄厚,不好对付。 刘黑虎遭到老刘骑兵突然袭击,败逃回到大营,清点人马,折损一半。气得刘黑虎说:“刘表用骑兵突袭我,跟我玩这个,以为我没有吗?回老营给我调来骑兵,消灭他们。官兵家底不多,也就这点能耐了。” 花斑犳喘息未定说:“这些骑兵可真够厉害,要不是我调集弓箭手挡住他们,他们非追杀我们到这里来不可。消灭这伙骑兵,势在必行。等消灭了这伙骑兵,我们再去大军攻城,捉拿刘表。” 刘黑虎和花斑犳连夜就派人去老营调骑兵去了。 白狐狸狡猾,说:“骑兵速度快,来攻击咱们说到就到。我们还要连夜防范。我料他们一定乘胜偷袭。不来便罢,来了我要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报这偷袭之仇!” 他立刻布置人马,埋伏在了寨外。还带着弓箭手亲自在前面指挥埋伏。 多亏老刘来的人数少,都是能征善战将官,杀进敌群混在一起,白狐狸弓箭手不敢放箭,弓箭手发挥不了作用了。如果老刘带领大队骑兵前来,那是非吃亏不可呀! 老刘回到襄阳城,闷闷不乐,感觉敌军势大,不好对付,有些压力。 老刘立刻叫来甘宁问说:“现在城里兵力情况究竟如何?” 甘宁站得笔直说:“回总指挥的话:城有步兵一千人,骑兵两百人。现在能拉出去作战兵力不足五百人。白天一战,我损失骑兵五十多人,我这里还有骑兵不足一百五十人。” 老刘不用他细说,屈指一算计,守城士兵至少四百,加上勤杂人员至少一百,应该还有不足五百兵力能拉出去作战。好在城里现有不到一百五十名骑兵,加上自己带来的骑兵不下七百人。这些骑兵为主力足可以对付几千步兵。老刘心中安稳些了。 老刘知道敌人也是胆战心惊,不敢再来连夜偷袭,老刘和众将在城里香睡一夜。 天明吃了早饭,老利又带着张飞和一个卫兵,骑马来打探敌营情况。不了解敌人情况,老刘心里没有必胜把握。 老刘在距离敌人营寨还有五里远,就下马把马匹交给卫兵在那放牧,老刘和张飞换了一身衣裳,化妆农民前往敌营附近窥探。 老远就见一片树林,看不见敌营,到切近才看清楚原来敌营四周都有树木掩护。寨子规模可是不小,估计长宽也有五七里,看不到尽头。寨子旁边还有小溪流过,可谓依山傍水。 老刘估计说:“这寨子中间高左右低,面积庞大,估计住有万人。” 张飞说:“一不做二不休,再到他寨子南面去看看。在南面有可能看见寨子全貌。我看他这寨子,远没有孙元修的寨子像样坚固。” 老刘说:“注意些个,别让敌兵看出马脚。他那些靠近寨子的树木上肯定有敌人哨兵在监视。就凭夜里我们来打探中了埋伏,就知道这伙贼寇有谋略、诡计多端。消灭他们颇费脑筋。昨天多危险啊!谁能想到他们一边攻城一边要烧毁城门?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襄阳城昨天夜里就被他们攻破了。” 二人来到敌营南面看,都乐了。原来前面是一片空地,没有寨墙,可以任意出入。 老刘看了说:“他这前面平地实际是一片校场。为什么没有寨墙呢?估计敌军人多缘故。你看那些搭建起来的遮阴棚,估计都是军营。” 张飞说:“如果我们率领骑兵来,就可以轻松攻进寨里,杀他个七零八落。这伙人不见得精明到哪去,寨子修的漏洞太多。” 第738章 接守襄阳 老刘踏看敌营有一个目的,他要调集兵力前去围剿这伙贼寇。 老刘原以为,刘黑虎也就五千人马,昨夜一战消灭了一半儿,营里应该还有一半儿,也就两三千人。老刘到这一看,知道刘黑虎不止五千人马,根据寨子规模判断至少一万人马。寨子里估计还有七八千兵力。 老刘察看完敌营,带着张飞,悄悄离开,回到军马前面骑上马,打马飞奔回来了襄阳城。 这时,文丑正在校场检验襄阳骑兵战场厮杀能力,调教襄阳骑兵临战厮杀能力。文丑把一百五十名襄阳骑兵,集合在操场上,挨个检验骑兵厮杀挥刀动作。文丑见这些骑兵动作不够娴熟犹豫不决。 文丑就给他们一边做示范,一边讲解说:“上阵杀敌一要凶狠,二要动作迅速,三要出手刚猛。犹豫不决,出刀无力,必然自己伤命。打仗就是杀敌,心慈手软被敌人所杀。” 文丑做了几个迎面杀敌动作,又做了几个在左右侧面杀敌动作,又调教格斗搏杀技巧,教的襄阳骑兵动作立刻变快了,杀敌气势也有了,一个个挥动刀,跑起来嗷嗷直叫。 老刘看在眼里很高兴,也坐在一边观看文丑调教骑兵。 刘表也和甘宁、文聘、袁术,一起在校场上观看文丑教练襄阳骑兵。刘表见老刘张飞打探敌营回来了,走过来问老刘说:“兄弟,打探的怎么样?我猜你的目的,是想调集兵力全歼他们。是也不是?” 老刘点头说:“兄长所见不错。我计划刘黑虎若只有两三千人马,我们就调集兵力前去一举全歼。到那一看,寨子庞大,估计还有七八千人马。我们现有兵力不够,一口吃不掉他。” 刘表说:“消灭这伙贼寇,你估计还需要多少人马?” 老刘说:“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一口吃不掉他,就引诱他出来,将他一口一口吃掉。如果集中兵力一战将他歼灭,最少需要两千人马。这些人马我们一时不好调集。” 刘表点头说:“是呀,贼寇狡诈,如果我们调集蔡州人马,贼寇容易乘机偷袭蔡州。不过,也不能把贼寇看的过于了不起。贼兵虽多,都是乌合之众,没有多强战斗力。” 老刘点头说:“我在考虑下一步敌人会干什么。刘黑虎昨夜一战损失惨重,他能不报复我们吗?他自恃人多势大,一定要疯狂报复我们。我们只要做好应对准备就可以了。我们不动,让他先动,寻求战机消灭他一部分。他就会兵力越来越少了。就像我消灭孙元两万人马一个样。” 刘表又点点头说:“你创造了不少以少胜多的成功战例。你带领一百家丁战胜了丘力居两万骑兵大军,已经在全国传为佳话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消灭刘黑虎这伙贼寇。” 老刘说:“逢强智取遇弱活擒,这是作战原则。有时候战胜敌人,不一定靠硬拼。现在文丑正在调教骑兵,骑兵战斗力上来,我们就有了胜利的把握。” 刘表说:“你不要顾虑我在这里,这里步兵、骑兵,全都归你指挥。这里兵微将寡,不统一指挥就没有战斗力。审时度势,一切由你做主。” 老刘说:“刘黑虎这股贼寇很不简单,他的大寨前面没有寨墙。表面看不够完善,实际这里有阴谋诡计。我适才想明白了,他是对进攻他们的官军设计的。官军如果从南面进攻入内,他们在里面往两边一闪,就形成了一个口袋。一旦进入他的口袋,就会在他大寨里被全歼。这伙人不简单。” 二人正在谈论军事,郭嘉从蔡州派来的探马跑来了。哨探士兵向老刘报告说:“军事让我来了解这里战事如何?兵力是否吃紧。军师说如果兵力吃紧,蔡州可以出兵增援。” 老刘说:“这样吧,你回去告诉军师,注意警戒防止敌人分兵偷袭。另外,让军师把我的二百削刀手和连弩兵都送上大船,用船快速运来这里,越快越好,这里要打几场大仗。” 哨探士兵为了争取时间,马不停蹄,转身跑回蔡州去了。 老刘说:“我的削刀手和连弩兵,足可以顶得上敌人两千兵力。他们一来,敌军大举前来不足为惧。” 老刘在这里算计刘黑虎,刘黑虎也在算计老刘。不过,他不认识老刘,他把一切仇恨强加给了刘表,不知道跟他作对的不是刘表是老刘。 老刘和张飞化妆前去探看敌军大寨,实际被监视外面情况的敌军岗哨发现了,哨兵报告给了刘黑虎、花斑犳、白狐狸,三人接到报告就躲在树上一直监视张飞和老刘。 老刘他们从寨子北门,经过东面绕到南面,三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这二人是官军探子。 刘黑虎一时冲动,就要派人出寨抓住张飞和老刘。 白狐狸拦住说:“不能惊动他们。让他们看个明白,也好前来偷袭。他们来多少就消灭他多少。官军看到南门没有寨墙,肯定要从南门攻进寨子,这就正好中了我们的下怀。到时候我们的人马往两边一闪,让他们进来,然后包围进攻,就彻底消灭了来犯的官军。” 白狐狸跟老刘想到一块去了,他要等着老刘带人前去偷袭。 白狐狸坐等老刘前去偷袭,老刘兵力有限不能前去。一晃耗了两日。刘黑虎的骑兵大队来到了。 刘黑虎看着自己浩浩荡荡威武雄壮的骑兵队伍高兴了说:“刘表城里不过一千人马,加上蔡州来增援的几百骑兵,没有能力来偷袭我们。我们还等什么?我也用不着攻城,前去引诱他们跟我们决战。我的骑兵能抓住机会,消灭了蔡州这伙骑兵,刘表不就成了瓮中之鳖?我可以随时进城捉拿!” 把个刘黑虎美的越说越高兴,趾高气扬越来越骄傲,越觉得自己有十分的胜利把握。 刘黑虎兄弟刘小虎掌管骑兵任骑兵统帅,刘小虎身材魁梧长得黝黑,一表凶悍,打起仗来杀伐骁勇英勇善战。他手下有二十四员将官,这些将官也都骁勇善战。因此刘黑虎对自己的骑兵抱有极大期望。 刘黑虎着急报复,命令刘小虎带领骑兵到城下挑战,要歼灭老刘骑兵。刘小虎更是嚣张不可一世,立刻就带领手下一千骑兵,气势汹汹,于路跑得烟尘滚滚杀奔襄阳城而来。 老刘打仗历来注重情报,敌军大营情况一直在老刘的掌握之中。老刘一直派有探马监视敌军大营。 敌营来了一队骑兵,老刘早就得到了情报。老刘跟自己手下将士说:“敌人有一队千人的骑兵,这让我感到意外。必须想办法先灭了这支骑兵。最好得到这些马匹壮大我们的骑兵队伍。” 张飞说:“那最好办法是找到他们驻地,前去摸营。我们已经有过成功战例,不妨再来一次。” 老刘正在算计敌人骑兵,探马又来报说蔡州方面援军通过水路已经到了城外。老刘赶紧带着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甘宁,一起迎接到城外。是郭嘉和乌云亲自率队来的。老刘见了军师和夫人高兴,见了自己的卫队更是喜出望外,把众人全都接进了城里。 刘表听说蔡州来了援兵,也带着袁术、文聘,一起过来看望。他们见老刘援兵三百多人,感觉人数太少,有些失望,不过看了这支队伍装备,才觉得这支队伍非同一般。 刘表高兴要大排筵席,鼓舞将士士气。正在操办宴席,又有探马来向老刘报:“总指挥,敌人骑兵正向我们这里开来,还有不到十里距离。请总指挥定夺!” 探马说完站在了一边。刘表一听惊呆了,看着老刘说:“玄德,你看这得如何应对?” 老刘说:“敌人骑兵远道而来,所带粮草食物不多,急于速战。我们先紧闭城门不理他,看他们想怎么样?我们乘机了解敌军阵势,然后再决定如何对付。最好把他们拖在这里,让他们住下。然后我们再施展。” 郭嘉一听笑了,点点头,说:“主公,真有你的。” 郭嘉知道老刘要打这支骑兵的主意。 于是老刘传令,四门紧闭,步兵登上城墙防守。 刘小虎带领一千骑兵,一路飞奔来到襄阳城下,见城门紧闭,城外无人迎敌,把阵势摆开,就让士兵冲城上不停叫阵。 那些士兵先都导演好了,一起喊叫:“城上官兵听着,我们统帅刘小虎要和你们见个高下,你们有敢出来一战的吗?有就赶紧滚出来送死!没有就赶紧打开城门投降!你们的那伙骑兵呢?偷袭了我们大帅刘黑虎,这事不能算完。有本事出来跟我们决一死战!” 城上郭嘉带领几个士兵,正看着他们喊叫。 郭嘉说:“我们这里哪有骑兵啊?骑兵早就走了。我们这里只有一千官军守城,有本事你们就攻进城里来。” 刘小虎一听着急了说:“我们是骑兵没有攻城器械,你不是难为人嘛!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和你们一对一厮杀。你一千人,我也一千人。一对一厮杀最公平。这你们也不敢吗?” 老刘在一边说:“刘小虎,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一对一厮杀,不许耍赖。我这就出城与你分个高低。” 张飞在一边插话说:“贼寇听着!谁要是输了,就管赢家叫爷爷,你敢答应吗?” 刘小虎哈哈一笑说:“那我一定就是爷爷了!你一定是孙子了!行啊,我答应你了!” 第739章 老刘大败刘小虎 张飞一听自己吃亏了,大怒说:“刘小虎,我没工夫跟你斗口。爷爷这就出去会你!” 老刘说:“刘小虎你听好,君无戏言。到时候你输了你得叫爷爷呀!” 刘小虎说:“少费话,我还没输过!” 老刘说:“是个好样的!今天我让你尝一尝输的滋味儿!” 老刘说完话,带着张飞、赵云、文丑、蔡瑁,都骑马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郭嘉带领三百削刀手和连弩兵,城门一开,来到城外,在刘小虎对面相隔两百步距离摆开了阵势。 刘小虎一边看老刘带人出城迎战,一边心里暗暗高兴,心说:“看我今天怎么消灭你们这些人!出得城来,还回得去吗?” 这刘小虎也颇讲究,见对方阵势已经摆好了,总共三百来人,他就着急了,拍马摇枪来到阵前叫道:“呔!你们快快出战,还磨蹭什么?我这等的着急了!” 张飞一听催马向前叫:“刘小虎,爷爷我来跟你见个上下!输了你得说话算数!管我叫爷爷!” 刘小虎也不答言,催马挺枪杀向张飞。张飞也催马挺枪杀向刘小虎。二人来到切近几乎同时挺枪刺向对方。张飞一愣心说这是对命招式,哪有这样打法?张飞见刘小虎枪到自己胸前,突然出手把刘小虎的枪用手拨开了。刘小虎也以同样动作拨开了张飞刺过来的枪。 第一回合,谁也没有伤到谁,二马一措登跑过去了。 张飞首先拨马回来,再战刘小虎。刘小虎也不落后多少,几乎和张飞同时拨马回来又杀向张飞。 张飞这次不先出手,等待刘小虎进招儿。不料,刘小虎也和张飞想法相同,他也等待张飞首先进招儿。张飞见刘小虎从身边就要跑过去机会,大枪一扫向后面打去,这就是着名的回马枪。是大汉第一武师童渊教给张飞的致命招式。 刘小虎从没见过这样厉害招式,躲没法躲,猝不及防,刘小虎被张飞大枪打中,险些落马,疼的刘小虎一路败逃,跑向本阵。张飞哪里肯饶?拨马随后追赶。 张飞大叫:“刘小虎,留下性命再走!” 刘小虎负伤败逃,盔歪甲斜十分狼狈。他的几员副将,见刘小虎吃亏败阵十分危险,三员副将一起催马向前来迎战张飞。刘小虎乘机逃回了本阵。 张飞面对敌军三员副将,毫无惧色,冲进三人中间,以老刘教的战***起大枪一力降十会,张飞大枪呜的一声带着风声,把那三员敌军副将纷纷打落马下。 张飞刚要用枪结果他们性命,很快又一起奔来敌人三名牙将。这三人马走盘桓圈住张飞,又救走了落马负伤的三名副将。 赵云和文丑在一边看见非常生气,都心说你们这是以多胜少,欺人太甚了! 赵云、文丑都大叫:“翼德,我来也!” 赵云和文丑,声到人到,每人截住一个敌军牙将就打。三个敌军牙将都远不是张飞、赵云、文丑对手,一个回合被文丑一刀砍死一个,又被赵云一枪刺死一个,死了两个,跑回去一个。张飞追赶另一个,没追上跑了。 刘小虎一看大怒,大枪一挥,“给我杀!”命令所有骑兵,一起掩杀过来了,他要以多欺少,消灭老刘这些人马。 郭嘉见敌军掩杀过来,立刻命令:“连弩准备射击!” 敌军潮水般杀过来,老刘一看高兴,挥舞禹王槊,带着蔡瑁,一起杀进敌群,尽情搏杀。打得敌军骑兵纷纷落马,骨断筋折。 老刘、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五个人在敌群里纵横驰骋,杀得敌军死伤一大片。凶猛气势被打下去了。 郭嘉见敌军来的近了,立刻喝令:“射击!”顷刻间连弩齐发,箭如飞蝗,到近前的敌军骑兵纷纷受伤落马。连弩兵一边前进一边射击,敌军攻势被瓦解了。 这时城门一开,乌云和甘宁带领七百骑兵,从两翼来包抄敌军。吓得刘小虎不知道来了多少骑兵,就感觉来了几千骑兵,急忙下令撤退!其实,到这时还往哪撤呀? 甘宁和乌云很快就带人跑到敌军背后,截断了敌军退路。乌云·甘宁带领骑兵又包抄掩杀。敌军骑兵战力远不及老刘骑兵,又被砍杀的纷纷滚鞍落马。 老刘、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在敌群里纵横砍杀,杀得敌军毫无阵势一片混乱,郭嘉又带领连弩兵兜底用连弩射杀。这下敌军可吃大亏了!敌军骑兵被杀的惊慌失措,纷纷落马,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 刘小虎一看自己要全军覆没,也不顾伤痛,拼命冲杀,只带领一百多骑兵,杀出包围,打马如飞逃回大营去了。 乌云和甘宁把被包围的敌军骑兵,紧紧困住,喝令投降。敌军骑兵纷纷下马投降了。 老刘这一战缴获敌军战马七百多匹,俘获敌军骑兵五百多人。 刘表在城上看到老刘大军作战英勇,大获全胜,十分高兴,也急忙带着袁术、文聘一起出城迎接,向老刘道贺。 刘表乐得说:“玄德兄弟!你真行啊!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取得了胜利!回城摆宴庆贺!” 老刘说:“让刘小虎跑回去了,这仗打得不算太好。刘小虎心高气傲,应该被我们擒住才对。” 城里一千士兵开出城来,打扫了战场,捡到弓箭马刀也有几车。 老刘带领众将士得胜回到城里,刘表已经摆起了庆功宴席。 原来老刘料到了刘小虎会用骑兵掩杀,以多欺少。临出城密嘱乌云带领所有骑兵等候在城门里,寻找战机,适时出击,包围歼灭敌军。乌云配合的极其出色,看到老刘带人牵制了敌军骑兵,马上命令出击。这一仗打得实在是漂亮,险些全歼了敌人骑兵。 宴席间刘表又亲自表扬了乌云,指挥得当,杀伐骁勇。 刘表着急全歼刘黑虎,席间就问老刘说:“贤弟,你看这下一步,应该怎么打呢?根据我们这里的情况,已经具备前去挑战敌人能力。不把小孤山大营给他端掉,刘黑虎就不会死心塌地认输。” 老刘说:“刘黑虎和刘小虎兄弟,都是目中无人,非常骄傲。这兄弟俩不可能认输。他们还有七八千人马,占据绝对优势。不出几日,就会兵临城下,找我们报复。到时候在城外消灭他们一部分,剩下多少,我们再前去小孤山一举把他们歼灭。兄以为这样如何?” 刘表点点头,说:“分两次消灭这伙敌人,稳扎稳打,没有什么不妥。就按你的计划去做。” 老刘说:“如果前去一举歼灭七八千敌人,我们步兵人数太少,不容易做到。最容易让敌人乘乱跑了,达不到我们的战略目的。” 刘小虎带领残兵败将逃回大营,刘黑虎大惊说:“我们的一千人马呢?怎么只回来这一百多人?” 刘小虎手捂胁下,上前哭着说:“襄阳将士各个善战。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的手下将官死伤很多,那些骑兵被人包围凶多吉少了。我能逃回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刘黑虎气地说:“襄阳城里守军一千人马,还有骑兵一百多人。加上蔡州增援兵力也就两千人马。我们现有将士八千,是他们的四倍。就打不过他们?明天,我亲自率领大队人马前去为你们报仇!” 刘小虎说:“我这肋骨受伤已经不能出战了。他们那环眼黑将,武艺高强十分厉害,差点把我打死。你去也要多加小心。我吃亏在一员女将跟前。她黑衣黑马,突然带领无数骑兵杀出城来,一下子就把我们包围了。我身上有伤,勉强带人杀出包围逃了回来。” 花斑犳气地说:“你休涨敌人威风!他那里充其量也就五六百骑兵,哪来的无数骑兵?你一出征,我就看你不行,自高自大轻敌冒进。可惜我们的一千骑兵葬送在你手上!你还有脸面回来,还有脸面在人前说三道四。” 刘小虎一听训斥,气得大骂:“花斑犳,我肏你祖宗!没有你这样羞臊人的。我舍命与敌人拼杀,你竟然这样侮辱我!我要跟你拼命!” 刘小虎拔出佩刀就要砍向花斑犳。 花斑犳也抽出佩剑指着刘小虎骂道:“你跟敌人没有能耐,跟自己人逞什么英雄!” 刘黑虎见二人真要动手,赶紧一拍桌子,从中说:“行了行了!说几句泄泻火,也就算了。没必要骂骂吵吵。都是自家兄弟,以和为上。等探马回来,就知道是啥结果了。” 刘小虎和花斑犳都怕刘黑虎,二人收起兵器,不敢再吵了。 白狐狸说:“小虎兄弟消消气。胜败兵家常事。你的那些骑兵估计不会全都战死。他们很可能都被官军俘虏了。明天,我们大队人马一到,还会把他们全都救回来。” 这时,刘黑虎派出去的探马跑回来了。 探马报告说:“大帅,不好了!我们的那些骑兵都被官军包围俘虏了。都被缴了械带进城里去了。他们那女将黑衣黑马十分厉害,我们那些将官没有她的对手。” 第740章 暗设伏兵 探马向刘黑虎报告完毕,依然心里悲伤骑兵覆没,低着头站在了一边。 不料,刘黑虎听了报告哈哈一笑,说:“这你们悲伤什么?襄阳城都是我们的。明天我就大军前去,打下襄阳城,不但救了我的骑兵,还要抓来官军的那员女将。那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包括刘表的家小和黄金。” 花斑犳一听也乐了,说:“对!大帅说的不错!我们的骑兵被他们俘获带进城里怕什么?哪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打下襄阳,整个荆州很快也都是我们的。他们那有女将厉害也是好事。我们队伍里就缺厉害的女将。明天去把她抓回来,拜为女大帅,统领女兵!这不是好事吗?” 刘黑虎也说:“我也正有此意,人才要紧。我们的义军当中现在就缺少一个女大帅。” 没想到老刘的夫人乌云,又被刘黑虎相中封为大帅了! 刘黑虎这伙人做事讲究章法有谋略,立刻召开起了军事会议,预演明天排兵布阵。要一战夺取襄阳城这话不提。 再说老刘:刘黑虎一伙算计老刘他们,老刘也在算计刘黑虎。 吃罢刘表摆的庆功宴席,老刘就秘密召集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乌云,这些属于自己的将官开会。为什么不请甘宁来开会呢?是怕刘表产生被夺权心理。老刘谨慎,很怕猜忌,在刘表面前不宜动用襄阳官兵。 老刘在会上说:“我们今天取得了胜利,消灭了敌军骑兵,不能掉以轻心高兴太早。刘黑虎这伙人,实力雄厚,气焰嚣张,一定要来疯狂报复。他们明天必来。七八千人马来到城下,我们就会手忙脚乱了。出城摆开阵势和敌人厮杀,就顾不了守城;如果守城,不能去厮杀。襄阳城大,我们人少。” 乌云说:“我自从到这里,就看到襄阳一千多兵力,战将没有几个。主要军力实际是我们这些人。襄阳的那点人马,能够守住城池就不容易了。敌军人多势大有万八千人,来到城下,四面攻城,我们这点兵力搭上也是微不足道。所以必须依靠骑兵力量,半路打击敌人,不能让他们来到城下。” 老刘一听,自己夫人有如此高见,心花怒放,差点过去抱住亲吻乌云。 乐得老刘竖起大拇指说:“夫人高见!我也正是这样考虑的。敌军如果到了城下,架起云梯,四面攻城,同时火烧城门,我们就十分危险了,人少抵挡不住啊!那日晚上如果不是我们这些骑兵及时赶到,白狐狸火烧城门就会得手了,襄阳早就被人占领了。这伙敌人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呀!” 张飞也动脑筋了,说:“主公,上次我们白天去探看敌营,隐藏马匹的地方,不就是一处埋伏人马的好地方吗?那里是一片树林,背靠山丘,距离敌军大营近。敌军一出来就可以遭到我们袭击。” 老刘点头高兴说:“翼德也有战略眼光了!说的很对。我也打算在那里埋伏一队人马。但是这还不够。那里大约距离敌营五里。我还打算在距离敌营十里的地方也埋伏两支人马。到时候让敌军走到离营十里,我们左右两路大军同时发起攻击。敌人溃退我们掩杀。他们溃退到离营五里的地方,再遭到截杀。” 郭嘉笑了说:“这样一来敌军就是来八千人马,能够跑回去的最多也只剩四千了。至少损失一半。我看这个计划不错。” 老刘又担忧说:“那日敌军骑兵跑回去有一百五十人,他们步兵里骑马的应该不下百人,敌人还能组织不少于二百人规模的骑兵队伍。他们如果利用骑兵打头阵,我们怎么办?步兵里的骑马的都是武将,这些人加入骑兵队伍,骑兵战斗力立刻提升。我们如果分兵埋伏,如何对付这支敌人骑兵呢?” 乌云说:“他们骑兵跑得快,到时候肯定把步兵远远拉在后面。我们就放他们过去。他们不能带云梯一些攻城器械,就是到了城下,也没有攻城能力,怕他什么?打发了他们步兵之后,他们骑兵也该回去了,我们正好集中兵力在半路包围歼灭他们。” 老刘在这里算计剿灭刘黑虎。刘表也在算计如何利用好老刘。他着急回京城洛阳,又担心自己家业老婆孩子都在荆州。 特别是襄阳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如果襄阳守不住丢了,他就基本孤身一人了。袁术也着急回去,在这里兵微将寡身处危险之地,整日提心吊胆。 刘表看不见老刘,就心里发慌。他不知道老刘正在召集手下将官开军事会议。刘表和袁术找上门来了。 老刘听说刘表来到了,赶紧出迎把他接进了里面。刘表一看这些人就知道老刘正在召开军事会议。 刘表挑理了,说:“玄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已经把蔡州、襄阳管理权都交给你了,甚至荆州都交给你了。你开会为什么不叫上这里将官呢?不该把他们当外人。” 老刘说:“景生兄多心了!我这是在排兵布阵。我还没打算动用这里一兵一卒。襄阳城大兵力不足。我只能吩咐甘宁负责守卫城池。我是在调动我自身带来的人马要半路袭击敌人。不能让敌人大兵杀到城下。实际我是在想办法保卫襄阳。敌军势大襄阳吃紧,不能让襄阳军民有恐慌心理。” 刘表点点头说:“我再重申一遍:这里官军调动指挥权利,一切授权给你了。你一定要竭尽全力守住襄阳,剿灭这伙嚣张的敌军。” 老刘说:“兄长放心,明天下午事情就见分晓了。如果一切顺利,按照我们计划实现,刘黑虎最多也只能剩三四千人马。然后我们再前去一举把他彻底剿灭。襄阳也就解除危机了。兄长再耐等几日。” 老刘又让人叫来了甘宁和十几个襄阳军官。老刘吩咐说:“明天我带人出去作战。你们负责把守城池。估计最多有二百敌人骑兵来到城下。你们关紧城门,不必理他。更不要出城迎敌。消灭他们,我自有妙计。” 那襄阳官兵贪生怕死,一听不去战场厮杀,全都暗暗高兴。 老刘这里一切布置好了不提。 再说刘黑虎开完会就命令士兵睡觉休息,准备夜里行动。义军对跟襄阳官兵作战,都各个高兴,毫无惧色,都希望打进城里去吃喝玩乐享受一下。 一转眼,天黑入夜人定时分了。士兵各个睡醒了。军师白狐狸命人吹响了海螺号。不是集合号,是吃饭的号。于是各营全都灯火通明饱餐了战饭。 果然和老刘预料的一样,刘黑虎又临时拼凑组织一队二百人的骑兵。人数不够用步兵军官凑齐。刘小虎受伤不能出征,刘黑虎新任命花斑犳的弟弟金钱豹为骑兵队长。让骑兵为先锋打前站,扫清道路,为步兵出征做安全准备。 金钱豹是一个傻大黑粗的庄稼汉,原来没有武艺,当了起义军,跟着学了几招武艺,因为武艺不好,所以一直得不到升官的机会。金钱豹当上了骑兵队长,夺到手了刘小虎的骑兵队长位置非常高兴。他也要露一手,打一场胜仗,在全军建立威望。 他就按照刘黑虎和白狐狸的吩咐,率领队伍,雄纠纠地开出大营首先出发了。 金钱豹刚走,刘小虎就全副武装骑着马来找刘黑虎。 刘小虎说:“大帅,你把我舍命带回来的骑兵队伍交给一个饭桶,我不放心。我的这一百多人别看人数少,那可是一千多人里的精兵。你别看我身上有伤,打起仗来我还是要比金钱豹强得多。花斑犳和金钱豹是虎了吧唧的一对儿饭桶。我信不着他们。我要跟着骑兵队伍前去保护我的骑兵。” 刘黑虎说:“兄弟好好养伤吧,你也有任务。我们走了之后,你要带领三百士兵守卫寨子。白狐狸没告诉你吗?这是白天开会时候已经定好的了。你如果出征,谁负责把守大寨呢?我们的家说什么也不能被人家给抄了呀!我知道你跟花斑犳不睦,这不是他任命的,是我任命金钱豹为骑兵队长的。” 刘黑虎好说歹说,劝止了自己兄弟刘小虎。刘小虎回营里准备守营去了。 第一队步兵两千人都准备好了,有长枪手、短刀手、弓箭手、藤牌手一应俱全,由花斑犳带领首先集合,排成六路纵队,开出大营出发了。 花斑犳顶盔挂甲全副武装,手拿一杆大刀,骑在马上,走在队前,左右各有三名副将、偏将和牙将。看上去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只可惜是黑夜里没有人能够看得清。 第二队步兵也是两千人,其中还有马车拉着云梯二十架,用于攻城。还有撞木两根,准备用于撞击城门。还有很多柴草,准备火攻城门。还有爬城锁,五股神抓用于单兵偷袭攻城。队伍由白狐狸亲自率领。 白狐狸四十多岁,胡须飘摆,金簪别顶,骑马走在队前,左右各有四名将官,也接着出发了。 刘黑虎最后带领三千五百人,将官三十多名,总督三军,也出发了。 第741章 夜袭刘黑虎 却说敌军最先出发的骑兵队长金钱豹,新官上任特别高兴,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他出离大营就把刘黑虎和白狐狸的嘱托丢在耳前脖子后了。自己做主一意孤行。这就要坑了刘黑虎全体将士。 别看天黑,这些骑兵都对道路很熟。金钱豹率领他们一路上也不察看山川树林,不管环境险要有没有伏兵,有没有危险存在,只顾一路飞奔,盼一时杀到襄阳城下,先打一场漂亮仗。他们一口气就跑出来了十五里。根本不管后面步兵生死存亡。 他们跑到离开大营十里远的地方,两座山中间夹一大片荒地,叫野猪圈。山下是茂密的树林。远离村落人家。 一个副将叫高原,见地方险要,就建议金钱豹说:“队长,我们应该停下歇息一时,察看一下这里情况。你看这里,如果埋伏一支人马,会给我们步兵造成毁灭性打击。我们慢走后面步兵也跟不上。为何一路狂奔呢?安全为第一呀!” 金钱豹不爱听了,眼睛一瞪说:“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黑灯瞎火,能有什么危险呢?这里充其量离开大营也就十里远。借他一个胆子,官军也不敢到这里埋伏人马。这黑糊糊一片,啥也看不清,你能看出有敌人?不许胡言乱语!” 高扬也是一名副将,是高原的弟弟,一听这话先在一边不乐意了。高扬不是好气地说:“队长说了算,你瞎说什么,跟着走算了。咱队长比谁都精明,用不着别人操心。” 争吵当中只是稍稍停步,都没下马,又马上加鞭跑过去了。 趴在路边草丛里偷听的老刘尖兵,一听可乐坏了。尖兵眼看着他们队伍全都通过走远了,转身跑回树林里向等在那里的老刘报告,说:“敌军骑兵约两百人,全都跑到前面去了。他们马上加鞭跑到这里都没下马,丝毫没发现这里有我们的埋伏。” 老刘一听心中暗喜,说:“好!看来我们要一切顺利。估计他们的步兵先头部队,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来到这里。今天一定要杀的他们尸横遍野!” 郭嘉说:“看来夫人神算,骑兵果然把步兵拉下老远跑过去了。等步兵到这里,骑兵跑出三十里开外了。他们就前后彻底失去联络了。我们攻击他步兵,就不用担心他的骑兵来救援了。” 这是东面老刘一伙伏兵。还有西面乌云带领的一伙伏兵。乌云也同样接到了尖兵报告,说敌人骑兵两百人已经从前面跑过去了。 乌云身边有张飞、赵云,三个人一听也都高兴,知道敌人丝毫没有发现这里有埋伏。 过有半个时辰,隐约听见了敌军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脚步声有些杂沓稀稀拉拉。偶尔还有敌军说话声音。“这小子胆子小,害怕打仗,吓出尿来了。一会儿一泡尿。”“行军,不许说话!” 老刘和全体官兵听得清清楚楚,人人高兴,都憋足了劲儿准备出击。 花斑犳很快就骑马来到近前了,这家伙倒也仔细,吁的一声,停住马,打量环境说:“我怎感觉这里毛骨悚然,充满杀气呢?可别有官兵埋伏啊?派人四下察看。” 他要下马察看一下。 这时旁边一个副将说:“副帅,有二爷带领骑兵在前面开路,你担心什么呀?二爷是你亲兄弟,这里如果有敌人埋伏,二爷早就派人送信来了。这里肯定没有事。” 花斑犳知道自己弟弟,做事马马虎虎,不招人相信。不过,他心里有嘴上不能说。 花斑犳胆胆突突说一声:“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两则伏兵突然冲出,声声呐喊:“杀呀!别让刘黑虎跑了!” 花斑犳一听,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操起大刀,大叫一声:“准备厮杀!” 一个副将很怕士兵慌乱,还想稳定军心,大叫:“弟兄们:我们前后都有队伍,很快就会有援兵。大家不要慌乱!给我顶住!” 他越说不要慌,越是约束不住。这些士兵见这里荒芜一片,环境吓人,听喊杀声震天,不知杀过来多少官兵,都无心战斗,抹身就往回跑,都以为官兵埋伏有几万人马,各个吓得魂飞魄散。 老刘与文丑、郭嘉,带着三百骑兵,举着马刀,首先杀进了敌群。那真是砍瓜切菜一般,杀得敌军一片混乱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这时又有乌云与张飞、赵云,带着二百骑兵杀入敌群,也如虎趟羊群一个样,杀得敌军抱头鼠窜,更加混乱不堪。 老刘带领三百人马在前面追击掩杀。乌云带领张飞、赵云,在后面兜底掩杀。老刘一伙对付的一般都是敌军普通士兵,抵抗能力很弱,老刘他们势如破竹十分顺利,杀得敌军尸横遍野。骑兵快的跑到后边截断了敌军退路。 乌云和张飞、赵云对付的都是敌军殿后掩护撤退的将官,这些人抵抗能力强,乌云他们受到抵抗,向前推进缓慢。骑兵士兵又从两翼包抄掩杀。 花斑犳带领十几个将官,一直挡在前面且战且退,不知道已经濒临全军覆灭。 乌云说:“这些骑马的人都是敌军将官,是敌军精锐,不能让他们跑了。杀一个少一个祸害。”战斗胶着,敌将也不甘心失败,全都杀红眼了。 张飞、赵云和乌云,跟花斑犳为首的这十几个敌将纠缠住了。 张飞跟花斑犳打两个回合,花斑犳拨马就走。张飞往前追赶,又来一个敌将截住张飞厮杀。他和张飞打一个回合又走,张飞去追,又来两个敌将截住张飞就杀。敌将人多,用的车轮战术。 赵云和乌云,也全都如此。越是这样,张飞、赵云和乌云,越是不放过他们。三人都知道,这些敌将如果杀入官兵普通骑兵人群,普通骑兵不是他们对手,损失可就大了。他们如果对付普通骑兵,那肯定是一刀一个,绝不含糊。 官兵有连弩,天黑不敢用,很怕误伤自己人。这让十几个敌将占了大便宜了。 杀到最后,敌军前队两千人,已经只剩几个敌将了。那些其他士兵全都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了。黑夜里钻进草棵不易被发现。 花斑犳一看士兵一个没有了,身前身后都是官军骑兵,他带领手下将官杀出包围,打马落荒而逃了。张飞、赵云、乌云,随后追赶,又杀死几名敌将,跑了花斑犳。 老刘计划有些失误,距离设计的太近了。如果在敌军前队离营十五里地方设伏,那就有了剿灭刘黑虎的可能了。 白狐狸带领步兵正走,正好遇到老刘、文丑、郭嘉,带领骑兵迎面杀来。白狐狸反应快,知道自己前面队伍已经凶多吉少了。白狐狸赶紧下令撤退! 老刘与文丑、郭嘉,又带领骑兵杀入了白狐狸队伍。白狐狸队伍带有攻城器械,有马车在队伍里。士兵赶着马车掉头就往回跑。马车跑得快,阻碍老刘往前进攻。 不多时,白狐狸士兵就已经跑到蔡瑁带领一百骑兵的埋伏地点了。蔡瑁看见了白狐狸队伍过去,知道还有刘黑虎大队人马在后面。他本来想等刘黑虎带领人马最后过去发起攻击,可是等不到了。只得堵住白狐狸的败逃人马截杀。 这下便宜了刘黑虎,可坑了白狐狸了。白狐狸前有拦截后有追兵。被杀的马车丢了,士兵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刘黑虎听见前面喊杀声,知道前队遇到埋伏了,急忙命令士兵跑步前进增援白狐狸。刘黑虎增援前队还没到位,白狐狸已经带领十几个将官逃回来了。刘黑虎惊问:“我们的队伍呢?” 白狐狸又生气又悲伤说:“我们在野猪圈遭遇了官军骑兵伏击,我们的队伍被打散了。这都怪你用人不当啊!你委任金钱豹为骑兵队长,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前面有官军埋伏他也不管不顾,也不派人报告我们。我们这次损失可太大了!” 还有将官怀疑说,金钱豹和花斑犳兄弟有二心,带着队伍投靠官军去了。 刘黑虎说:“你们走在中间遭到了伏击。金钱豹和花斑犳都在你们前面,应该首先遭到伏击。他们凶多吉少了,你们还在怀疑他们,说他们坏话!” 刘黑虎正停住训斥手下,老刘和文丑、郭嘉,又带领骑兵杀到近前了。刘黑虎大怒,带着身边将官,催马上前就和老刘他们打起来了。 白狐狸遭到大帅训斥上火了,大叫一声“杀呀!” 他带回来的十几个将官,也一起冲上前拼命。 这些人围住老刘、文丑和郭嘉就杀。 黑夜里两军夹杂,谁也不敢莽撞,都怕打杀的是自己人。老刘有禹王槊也不敢轻易抡动。 这些都是敌人将官,也有四五十人,各个骑马,一时间挡住了老刘带领官军进攻。 这时,乌云又带着张飞、赵云、蔡瑁,带领三百骑兵杀到了。 刘黑虎和手下将官勉强顶住老刘、文丑、郭嘉进攻,又来了这些人,刘黑虎立刻顶不住了。刘黑虎下令撤退。所有将官且占且走。 这下好,老刘人马在这里汇合了。 第742章 金钱豹骂阵 老刘和夫人及众将士汇合,倍加高兴。老刘不给敌军喘息机会,又带领众将和六百骑兵向刘黑虎队伍发起了猛攻。 刘黑虎顶不住了,三千五百人马又被杀得溃不成军,抹身都往回跑。多亏白狐狸有些组织能力,临危不乱,他跑到后面组织起来几百弓箭手,挡在了那里。这些弓箭手箭如飞蝗,射向官军。 刘黑虎和众将带领士兵,乘机逃进大营,立刻组织起了抵抗。刘黑虎才得喘息机会。 老刘视骑兵如命根子,很怕骑兵受损,立刻下令停止前进,用连弩向敌人攻击。 老刘的骑兵纷纷拿起连弩,又和敌军展开了弓弩战。 黑夜之中双方箭似飞蝗,矢如雨下。也说不上有多少人受伤,多少人中箭身亡。箭射到肉里已经没有人叫疼了,双方将士都不甘心失败拼命了。 白狐狸见老刘骑兵连弩厉害,命令士兵边射击便往后退。老刘骑兵又步步紧逼,一直追击到敌军大营北门。 刘小虎又带领守军用弓箭配合盾牌,阻挡官军连弩进攻,这才阻止了老刘的猛烈攻击。 老刘见进攻受挫,又要改变进攻战术,急忙召集郭嘉、乌云,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老刘说:“我们今天已经达到了预期目的。没想到如此顺利,加把劲有可能剿灭刘黑虎。如果继续进攻,需要改变战术,分兵从他南门杀入,这样内外夹攻,可以一举剿了刘黑虎。你们以为如何?” 乌云说:“我不同意。敌人弓箭手如果再挡住南面,我们还将如何?大家都不要忘了,还有二百敌人骑兵在我们背后。我们应该从这撤退,去算计剿灭敌人骑兵,不能让他们再发展壮大。我走在前面去引诱敌人,你们再后面准备把他们一举歼灭。然后我们再考虑,如何彻底剿灭刘黑虎拔掉大营。” 郭嘉也说:“我赞成夫人意见。现在黑夜之间不摸刘黑虎大营里底细,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兵力。我们如果贸然杀入,被他包围,伤亡巨大,十分危险。不如了解敌人情况之后,带着步兵前来,彻底消灭敌人。这样稳扎稳打,我们不至于冒险吃亏。” 老刘点头说:“大家也都累了,应该稍事休息再战。为了避免骑兵有重大伤亡,我同意撤退。” 乌云说:“我们不是撤退,是转移战场,去连续奋战消灭敌人骑兵。敌人骑兵虽然人数少,但是里面将官多,战斗力强,难免一场凶杀恶战。” 郭嘉说:“夫人做事从没失误过,我们就听夫人的意见。诱敌深入,我以为危险不应该让夫人去。” 乌云一表严肃说:“谢谢军师好意。不过,诱敌深入必须我亲自去。我带着翼德和子龙原班人马,你们都不必担心。敌人看见我,肯定重男轻女,必然上当无疑。” 老刘点头说:“夫人说的有道理。事不宜迟,那就按夫人说的行动吧!” 乌云骑上马,带着张飞、赵云和二百骑兵,原路返回先撤走了。 老刘吩咐留下几个尖兵,暗中监视敌军,然后也组织将士上马撤退了,临走军兵高喊:“刘黑虎,今天便宜你了!爷爷走了!” 这可不是骂人,刘小虎跟人打赌输了叫爷爷。 那些刘黑虎士兵也各个不服输,叫道:“有本事别走!杀进来呀!爷爷等着你!” 刘黑虎和白狐狸狡猾,派人跟踪老刘骑兵十里开外,过了野猪圈才确认官兵真的撤退了。探马才返回报告来了。 这时候,白狐狸和刘黑虎清点人马,受伤的和没受伤的加在一起,大营里已经不足三千人了。 刘黑虎傻眼了,坐在大帐里追悔莫及,说:“今天是由于我们轻敌招致吃亏了。我们总以为官兵人少不足为惧,事先没有派出探马掌握官兵情况。假如有探马监视官兵活动,何至于此?” 白狐狸不同意刘黑虎看法,摇头说:“要怪只能怪金钱豹做事不利,没有及时发现官兵埋伏。他如果做得好,每到一处险要地方仔细查看一下,可至于发现不了官军埋伏?这所有失败不是我们策略上的错,都是金钱豹那个饭桶失误造成的。” 老刘点点头说:“我是用人不当了。金钱豹出发的时候,刘小虎吵着信不过他要跟着去。是我拒绝了刘小虎。我担心刘小虎去了跟金钱豹吵起来,耽误大事。” 这时花斑犳带着几名将官和几百士兵回来了。白狐狸一看其中还有他的将官和士兵。白狐狸心里好受一些,自己没有全军尽灭。 刘黑虎看见花斑犳回来,好言抚慰,又问花斑犳,说:“兄弟回来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说说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骑兵没有踪影,一去音信皆无。是不是也中官军埋伏给消灭了?” 花斑犳说:“官兵消灭咱们骑兵没那么容易。我估计骑兵跑远了,没发现官兵埋伏。我们走到野猪圈,突然杀出来两支伏兵。士兵慌乱抵挡不住官兵冲击,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队伍溃散了。天明以后溃散的士兵才能归队。我带回来这些人,是我一路上收拢的。” 白狐狸说:“你们遭遇埋伏,怎不派人报告我们后面?也好有个准备。至少不至于全军覆灭。” 花斑犳说:“发现敌人骑兵就已经晚了,队伍大乱溃不成军。那还能有人报告你们?我带领手下将官一直与敌将厮杀,也是自顾不暇了。官兵用的骑兵埋伏,行动迅速,根本不容我们派人通报。” 花斑犳担心自己兄弟金钱豹的安危,又说:“金钱豹肯定还不知道他后面发生的这些事。官兵撤走肯定是围歼金钱豹的骑兵去了。我们应该组织一队人马前去接应,把他们平安接回大营。” 白狐狸说:“算了。你看看现在大营里。还有几匹马呀?再搭进一伙人,我们可就彻底完了。金钱豹如果打不过官军,他不会带人逃跑吗?官兵如果追击到这里来,我们组织兵力出去接应。” 花斑犳干着急也是没有办法。一名副将说:“副帅如果不放心,我陪你去接应二爷。我们是生死之交,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刘黑虎说:“不行。谁也不要出去了。正像军师说的,就算金钱豹打不过官兵,还不知道跑吗?” 再说金钱豹,带领队伍跑到襄阳城下,天还没亮。金钱豹就命令士兵冲城上喊话骂阵。十几个士兵站成一排向城上叫道:“城里官兵听着!我们大军已经来到城下。你们快去报告狗官刘表,出城来和我们交战!不出来就不是爹娘养的!” 城上官兵知道敌军到了城下,早就报告给了守将甘宁,甘宁又报告给了刘表。甘宁主张带人出城与敌军交战。 甘宁说:“敌人来的是两百骑兵,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城里还有能战的骑兵一百五十多人,只比他们少了几十人。应该出去煞煞他们的威风。” 刘表一表严肃,说:“军人要服从命令。你们总指挥刘玄德临走时候让你紧闭城门,不要出去与敌军交战,你忘了吗?你出去交战,不论胜负都是违抗军令。总指挥回来不对你军法从事吗?” 甘宁一听不敢再言出战,乖乖地到外面带领士兵守城去了。 金钱豹的士兵在城外一直叫骂到天明,也没有官兵出城迎敌。 高原多嘴,又问金钱豹说:“队长,官兵不理我们,怎么办啊?” 金钱豹一怒说:“给我恨恨地骂!直到把他们骂出来为止!” 士兵骂累了,又换一拨士兵接着骂:“刘表狗官!你贪污腐败,刮尽民脂民膏,欺男霸女,不得好死!快快出来受死!人民审判你来了!你在天香楼玩女人,累病半个月,全国都知道了!你损不损,缺德不缺德?” 这骂的是最文明的了。还有七爷九奶奶,祖宗八辈都给骂了个遍。这伙士兵可真能骂呀!也就刘表受得了,换了武大也要出去拼命了。 一转眼,太阳出来一竿子高了,后面的步兵还不见踪影,各将官全都着急了。 高原又多嘴说:“队长,按时间推算,我们的后续人马早该到来了。怎么没有人影啊?会不会遭遇了官兵埋伏,前进受挫了?应该派人回去打探一下。野猪圈那里可容易出事。孙斌和庞涓在那里打过仗。那里是伏兵的好地方。我们只顾赶路可没下马查看啊!” 金钱豹这时也着急了,说:“别着急,再等等看。我们后续部队有七八千人马,战将百员。官兵就是有埋伏,能怎么样?能把七八千人消灭了吗?襄阳总共能有多少人马呀?一千多人,能都去那里埋伏吗?如果都去了,城里可就是空的了。我们应该攻城。” 高原说:“我们拿什么攻城啊?队长就会说空话。云梯、撞木、爬城锁,这些攻城的利器都在后面步兵队伍里。我们个个就是有猫的本事,也爬不进城去。” 金钱豹一怒说:“都给我下马,一起去撞开城门,冲进去,活捉刘表!”也有三十多名骑兵,一起冲向城门。刚到护城河边都停住了,喊叫:“队长,你来看。这河宽水深跳不过去呀!” 第743章 乌云制服金钱豹 金钱豹一听士兵叫苦,就气地说:“叫什么苦!军人就该不怕牺牲,赴汤蹈火也得过去。都给我游泳过河!” 士兵又叫:“队长,这水深恶臭啊!没法下去呀?” 金钱豹提着马鞭子上前照定叫苦的士兵就打,边打嘴里边说:“还不给我跳下去?都等着我把你们打下河里吗?” 士兵们无奈都跳进水里,各个弄得恶臭一身,爬到了对岸。 甘宁在城上看见一个个水淋淋的敌兵,哈哈大笑,命令守城官兵:“给我照准了射击,全都射死他们!” 官兵立刻开弓放箭,吓得这些士兵顺着护城河跑躲箭,有人跑到了城门洞里,以为安全无事箭射不着了。 没想到城门上有猫眼,正盯着他们,又从猫眼里射过来无数雕翎箭。跑到城门洞里的士兵一个也没跑掉,都被乱箭射死了。 那些士兵又跳进臭水里游回对岸,跟金钱豹说:“队长,不是我们不尽力呀,实在是这样不行啊。城门上有射击孔,我们的人都被乱箭射死在那里了。想个别的办法攻城吧!” 高原说:“军师不在,我们也没有办法呀?火烧城门吧,还没有柴草。” 牺牲几个士兵,金钱豹害怕了,再折腾下去难免损兵折将。万般无奈,他就跟高原说:“是你说的派人回去探看。你就带几个人,往回跑看看后面步兵发生了什么情况,怎还不到来?走都哪里了。快去快回来!” 高原说声得令,就带着高扬和三个相好哥们儿一起上马,打马飞奔跑回来了。 不大一会儿,他们就跑回来有十几里远了。前面是一个村子叫柳树屯。村前村后都有树木。高原带人进到村里,放慢了脚步正走,乌云带领一队骑兵在前面拦住了去路。高原不曾防备,已经到近前了。 高原一愣心说完了,官军在这里有埋伏。他往身后看看,要往回跑,又看见张飞带着骑兵正从胡同出来,拦住了去路。 高原又往前看,见是黑马、黑衣,一员女将。他就想到了,是刘小虎他们跑回去说的那名厉害的女将了。刘黑虎还要把这名女将抓回去任命为女大帅。高原心里想着,一害怕,嘴就叫出来了:“女大帅!末将高原这厢有礼了!” 他这叫大帅又施礼,也把乌云弄蒙了。乌云就跟身边人说:“这是谁的骑兵啊?难道是我们自己的骑兵吗?他怎么认得我叫大帅呢?” 赵云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你看他那号坎儿上,分明写着太字,是太平军的标志,是贼寇刘黑虎的骑兵。” 乌云不但长得标致,本就器宇轩昂,有十足的大帅风度。她就当真看着高原说:“免礼!近前答话。” 高原就像乌云手下军官一样,乖乖地催马到近前,等待乌云问话。 乌云说:“你是高原?哪支部队的呀?你什么职务?” 高原立刻就回答说:“回大帅:末将是太平军刘小虎部骑兵副将。” 乌云越听越糊涂,心说敌人骑兵副将怎么会把我认为大帅了?搞错了吧?他们队伍里肯定也有个女大帅。 乌云又问:“你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奉谁的命令?” 高原说:“我奉新任队长金钱豹之命,回去探看我们的大队人马为什么还没到来。金钱豹是担心我们的人马半路遭到官兵伏击。” 乌云说:“你是怎么认得我的呀?为什么叫我大帅?没搞错吧!” 高原说:“我们前日在襄阳城下交战,我就认得你了。你把我们一千骑兵打得只跑回去了一百五十多人。刘小虎回去报告了大帅刘黑虎,刘黑虎大帅一听你打仗厉害,当时就乐了,任命你为我们女兵大帅。所以我是下官,该称您为大帅。” 乌云一听觉得荒唐,心想这敌将是个傻子吧?敌我不分。刘黑虎也不对,怎么可以当着自己手下将官乱说呢? 乌云说:“你不用回去了。我都告诉你吧!你们的三支步兵部队,已经来不了了。前两支部队被我消灭了。刘黑虎带领一部分残兵败将逃回了大营。我没去剿灭他,在等着他向我投降。” 高原听了一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痴痴呆呆愣在了那里。 乌云说:“你叫我大帅,就得听我命令。你肯听命于本帅吗?” 高原滚鞍下马跪在乌云面前说:“下官绝对听从大帅!” 乌云说:“他们几个也肯听从本帅吗?” 高原立刻就说:“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也都绝对愿意听命于大帅!” 高扬一听哥哥已经说话,赶紧与几个兄弟滚鞍下马,都跪到乌云面前,表示愿意听命于大帅。 乌云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很虔诚,说:“好吧!都起来!跟我回去,让金钱豹率队听命于我。你们能做得到吗?” 高原冲着乌云抱拳拱手说:“我们尽力吧。应该做得到!” 高原、高扬和三个兄弟一起上马,在前带路。乌云、张飞、赵云,带领二百骑兵在后面跟着,打马飞奔跑回来了襄阳城。 骑兵马快,十几里路不多时就到了襄阳城下。乌云趁金钱豹不备,撒开骑兵迅速包围了金钱豹的骑兵队。 这时,金钱豹的骑兵都已经懈怠了乏了,都下马坐在了地上,还有人仰在那里,各种姿势形形色色。 金钱豹一看自己的人带着官兵来了,早就吓傻了。 他就问高原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们回去打探情况,你们怎么把官兵带回来了?还包围了我们?我们的那些步兵部队呢?怎么迟迟还不来?” 高原说:“队长:我们的部队都被女大帅消灭了,已经来不了了。女大帅让你带领骑兵部队,听命于她。” 金钱豹一听可气坏了,说:“你这个叛徒!还有脸跟我说这些!” 金钱豹一怒,抬手就要打高原大耳光子。 高扬在一边手疾眼快,上前一把手扯住金钱豹说:“队长息怒!这女大帅可是刘黑虎大帅亲口任命的。我们不都是她的手下吗?你怎么骂我们叛徒?你不听刘黑虎大帅的了?你要背叛刘黑虎大帅吗?” 金钱豹说:“你们真够荒唐!现在她是我们的敌人,你们怎么可以认为大帅?还要让我也认她为帅!” 这时就见路上烟尘滚滚,马蹄声震耳。老刘又带领四百骑兵将士赶到了。 吓得金钱豹和那些士兵各个面如土色。 高原说:“队长,你不认女大帅,那就等着女大帅下令把我们这些人剿灭吧!前日,我们一千人的骑兵部队都打不过她;今天,我们才二百人。” 这时,就见老刘带领骑兵又把他们包围了两层。 高扬这时急了,冲那些骑兵叫道:“身边这位女大帅,是我们刘黑虎大帅亲口任命的。她不就是我们的女大帅吗?我们愿意跟随女大帅了。你们还有谁愿意跟随女大帅?愿意的都站到我这边来。不愿意的站着别动,等着女大帅下令剿灭你们。” 那些骑兵一听,都站过来了,就剩金钱豹一个人没过来了。 高原立刻上前向乌云报告说:“报告大帅!这些人都愿意跟随您。只有金钱豹不愿意跟随您。” 乌云跳下马,来到金钱豹面前叫:“金钱豹!”吓得金钱豹一哆嗦,赶紧说声:“有!” 乌云用马鞭子指着他说:“我是刘黑虎亲口任命的女大帅,你为什么不肯服从于我?快说原因!不服从我的一个也活不了!” 金钱豹扑通一声跪下说:“末将也愿意听从女大帅吩咐!” 乌云脸上略带笑容说:“金钱豹,起来吧。带上你的骑兵,跟我进城!” 乌云说完转身上马,来到城门前叫:“甘宁,打开城门,我们大获全胜凯旋回来了。出城来迎接!” 甘宁一听可乐坏了,赶紧命人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带领三百官兵,跑步出城来迎接。 乌云骑马在前,后面跟着金钱豹、高原、高扬,和一百四十多名骑兵。随后张飞、赵云,带着二百名骑兵进城;最后是老刘肩扛禹王槊骑马在前,后面跟着文丑、蔡瑁、郭嘉和四百名骑兵。 老刘进到城里,也没明白夫人是怎么用几句话,就轻松招降了一支敌人骑兵部队。老刘喜出望外,背地里问乌云,下一步怎么办。 乌云说:“先让刘小虎的骑兵部队在城里汇合,再让他们回去人,找来刘小虎继续带领这支骑兵部队。我们再派金钱豹和高原回去劝刘黑虎归顺。刘黑虎如果不答应,就大军前去剿灭。” 郭嘉在一边说:“夫人今天真是神了!本来是一场凶杀恶战,被你几句话就给化解了,招降了一支骑兵部队。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乌云哈哈一笑说:“这就是荒唐人说荒唐话办荒唐事,促成的结果。前日我们差点剿灭了刘小虎一千人骑兵部队。刘小虎跑回去跟刘黑虎诉苦,说我打仗厉害。刘黑虎反倒高兴了,立刻当着众将官任命我为他们的女大帅。今天高原见了我就施礼跪拜,称我为大帅,说愿意听我命令,就这样降服了他们。” 郭嘉一听也是哈哈大笑,说:“天下间竟有这么荒诞不经的事!” 老刘说:“不然说荒诞不经。刘黑虎这么做,是有意归顺。我们可以派人去招降他了。” 第744章 刘表让荆州 刘表听说老刘路上伏击刘黑虎,消灭了刘黑虎两支步兵部队,又降服了刘黑虎一支骑兵部队,大获全胜凯旋而归。乐得刘表带着袁术、文聘,亲自迎接向老刘道贺! 刘表乐得说:“玄德兄弟,果然名不虚传啊!你用区区六百人马,大胜敌军八千,又得了一支骑兵部队。可喜可贺!你又创下了以少胜多的战争奇迹!我已经吩咐下去,摆宴庆贺胜利,为你和这些有功将士胜利凯旋归来,接风洗尘!玄德辛苦!各位有功将士辛苦!大家辛苦!” 老刘也满面春风说:“我代表全军将士谢谢州牧大人!州牧大人辛苦!” 刘表乐得上前与老刘携手揽腕,到衙门里议事去了。 乌云安置了金钱豹这些骑兵,又带着金钱豹、高原、高扬,来和那些前日被俘的骑兵将士见面。 来到军营,金钱豹见那些被俘将士,都在军营里欢声笑语正玩呢。就跟在他们自己营里一个样,丝毫没有受虐待迹象。 高原首先乐得说:“弟兄们好啊!我也来了!如今我们都是女大帅部下了!我们又团聚了!又汇合了!” 那一军官站起来说:“你小子早就不该逃跑!你看我们,自从到这里一直好吃好喝款待。女大帅还亲自关照我们,给我们讲话,问寒问暖,我们全都高兴!都打心里愿意跟随女大帅!” 高原说:“大家不要着急,用不了几天,我们的虎帅也要来了。虎帅也是女大帅的部下。” 那些俘虏也不知道真假,都一阵欢叫:“好啊!太好了!你去让虎帅早点来吧。就说我们都想他了!” 老刘骑兵队里多数士兵都是太平军高升、高举的人马,高升高举五百骑兵没跑几个,都被老刘给俘虏了。高原、高扬,又都是高升、高举的兄弟,交谈起来都找到了亲戚。这些降兵又都高兴。 原来这几个姓高的都是并州高家庄人,都与高顺是本家。乌云告诉他们高顺也已经在老刘这里为官,这些姓高的连同那些俘虏,又全都欢喜不尽。 高扬说:“知道这样,我早就应该来了。高顺是我亲叔伯哥哥。” 乌云说:“你们不要着急,有时间我让高顺过来看望你们。见面是迟早的事。你们都要认识到,举兵造反没有出息。强大的汉朝,不是造反就能推翻的。如果你们担惊受怕几十年,这一生不就在这样生活里度过了吗?蹉跎岁月,浪费光阴。年轻轻的都不值得。” 也有人说:“我们不是反对大汉朝造反。是那些当官的搜刮地皮,贪污腐败欺负人。我们是造他们的反。” 乌云说:“腐败官员谁都反对。朝廷会处理他们的。官员不都那么坏。我就是一名官员,我坏吗?” 那些俘虏立刻都说:“大帅你可是大英雄,是最好的人。你当皇帝都行,我们都拥护。大汉朝官员都像你这样,就没有人造反了。” 乌云说:“咱们别把话说远了。拣近的来。你们谁跟刘黑虎那些人关系最好,现在告诉我。” 金钱豹一摸脑袋,思量一下,头一个说:“我跟刘黑虎最好!我的骑兵队长就是刘黑虎亲自提拔任命的。另外,刘黑虎的副帅花斑犳,还是我亲哥哥。” 乌云点头表扬他说:“金钱豹是好样的!说实话。你们谁跟军师白狐狸最好?也告诉我。” 金钱豹也头一个说:“那小子个别,没有人跟他好。我是不跟他好!” 高原细想说:“白狐狸就跟刘小虎最好。可惜,刘小虎受伤了不在这里呀!” 乌云说:“刘小虎不在这里没有关系,可以去请他来嘛。他身上有伤可以到这里将养医治。这里有专业的军医院,什么样的伤都能治疗。我们的女军医芷清医生什么病都会治。请刘小虎到这里来养伤。他伤治好了,不愿意跟随我,还可以回去。我这个人不勉强人。我是看他是个人才。” 金钱豹说:“去请刘小虎,我是不行。刘小虎看不上我。高原和高扬他俩谁去都行。刘小虎跟他俩关系好。” 乌云一听心里暗暗高兴,脸上不漏声色。 乌云就看着高原高扬问说:“高原、高扬,你们俩是都跟刘小虎关系好吗?” 高原高扬赶紧都恭恭敬敬地说:“回大帅的话:我们平时是跟刘小虎关系最好。刘小虎受伤就是我们俩救回去的。我们兄弟俩是刘小虎的左膀右臂一样。” 乌云说:“我让你们回去请来刘小虎,你们能办到吗?就说我请他来一趟,有事面谈。不愿意留下,随时可以回去。我请他到这里来养伤。” 高原高扬一听,都有些为难了。高原说:“其实,我能把他请来。我是害怕大帅要杀了他。” 乌云笑了说:“我连你们这些人,都没骂过一句,没打过你们一鞭子。我能杀害刘小虎吗?放心吧,我绝不会为难他。” 高原一听放心了,说:“那就我一个人回去,请来刘小虎。我就按照刚才大帅说的话回去跟他说。” 乌云点点头说:“你就按照我说过的话跟他说。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再把高扬也带上,两个人说话容易让刘小虎相信。如果你一个人回去说,刘小虎不相信怎么办啊?” 高原点点头说:“那也是。我就带高扬和我的那三个兄弟一起回去吧。人多容易让刘小虎相信。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要带四个人回去,乌云点头同意,说:“你们如果不觉得累,就吃了饭之后出发。如果你们都累了,歇息一天再出发。我是希望越快越好。” 高原听乌云说越快越好,他也着急了,说:“那我们这就出发吧!饿了路上吃饭。” 乌云拿出一锭金子,扔给了高原。 高原把金子接在手上,说:“谢谢大帅!” 乌云说:“不用谢。路上吃饭,算我请客。你们快去快回,我在这里静候佳音。” 高原又带着四个兄弟,骑马走了。乌云骑马亲自把他们送出城外。 刘表和老刘来到州牧衙门,屋里没人,空荡荡的。看样子每天都有人打扫卫生,窗明几净,桌子上没有灰尘。二人坐下了。 刘表说:“看见没?这个州牧衙门今后就归你了。你在这里办公理事。我是中侯北军统领,要回京城。那里离不开我。这里自从任命我为州牧,大多时候都空着。你在这里掌管一切最合适。不但我放心,皇上也放心。大汉朝是我们刘家的天下,要命的地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老刘赶紧起身,拱手作揖说:“谢谢兄长的信任!我愿听兄长安排。” 刘表急忙用手示意说:“坐下说话,别客气。这里没有外人。” 老刘坐下了。 刘表继续说:“大汉朝的维护在于武装力量。北军在我手里,东军在何进手里,西军在十常侍手里,这里实际是拱卫京城,保卫大汉安全的南军。你没看这里贼寇最多吗?他们都知道,拿下这里,就可以长驱直入杀入大汉京城洛阳推翻大汉。” 老刘点头说:“兄长说的甚是。弟也知道这里的战略位置。我一定要不遗余力的剿灭这些威胁大汉江山的贼寇。刘黑虎手上有十几万人马,势力不小。我一定要先把他灭了。然后再去剿灭荆山、景山和南郡的其他贼寇。兄长放心,弟一定竭尽全力效忠大汉!” 刘表说:“你对大汉功劳不小啊,收复了幽州,平定了鲜卑、乌桓、玄菟、并州匈奴、三韩,安定了整个大东北,又灭了倭寇解除了外患。你又该解决内忧平定这些贼寇了。官员腐败民不聊生,贼寇屡屡造反。你任重道远啊。将来大汉第一功臣为你莫属。你一人身系国家之安危。” 他把老刘忽悠的云山雾罩。老刘心说你不用忽悠,你是见这里贼寇横行害怕了要走啊。你走就走吧,把政权军权交给我就好,我也好名正言顺的剿灭贼寇,扶保我大汉江山。说别人是贪官呢,你连我都不放过,拿了我两千两黄金。你比谁都会贪! 果然不出老刘所料,刘表又说:“京城事多,勾心斗角。我离开有些日子了,心里担心京城里出事,明天我得回去了。” 老刘说:“兄长公务在身,兄弟不敢强留。你说什么时候回京城,我派人送你。让你平安回到京城。” 刘表说:“这里贼寇刘黑虎的威胁已经解除了,今后有你在这里也不会再有危险。我放心了。明天,我就计划回去。” 老刘说:“我让甘宁带领骑兵送你回京城。可保一路平安。” 刘表说:“不用不用。派三百步兵送我就行了。我有袁术和文聘两员大将带兵,就可以一路平安。出了荆州就没有那些贼寇了。骑兵还是留给你自己剿灭贼寇用吧。” 老刘马上就办,让卫兵去叫来了守城都尉甘宁,甘宁不知老刘何事找他还把甘宁吓够呛。 甘宁说:“总指挥找宁有何吩咐?宁万死不辞!” 老刘笑了,说:“不是让你去出征剿匪,哪有万死。州牧大人京城里的公务脱离不开,明天要回京城。你今天就做好准备,选三百精干步兵,去护送州牧大人。” 甘宁一听就这点事呀,放心了说:“报告总指挥,别看襄阳兵力少,仅仅一千人马,但是绝对都是精兵。我会认真安排。总指挥放心!州牧大人放心!”甘宁说完,告辞走了。 第745章 老刘入主荆州 老刘叫来甘宁,吩咐安排三百步兵准备明天护送刘表回京城洛阳。甘宁领命告辞走了。 刘表起身和老刘一起来赴庆功宴。庆功宴是在步兵大营里摆的。场面大饭桌多,人数更多,在别处也摆不开。人语喧哗,气氛兴高采烈,将士们全都高兴。正在相互讲述那些杀敌经过。 蔡瑁的将官说:“白狐狸那家伙,好险没被我们杀了。蔡将军看见敌军逃回来,就没等刘黑虎队伍过来,直接截住砍杀。我们一路向北基本没遇抵抗,杀得可真过瘾。看见敌人将官,蔡将军带领我们直接杀过去了。吓得白狐狸大叫:赶紧撤不要恋战!这家伙带伙军官落荒而逃。”…… 老刘和刘表到来之时,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袁术、文聘、甘宁等将士全都到齐了。众将都起来欢声迎接刘表和老刘。“州牧大人好!总指挥大人好!热烈欢迎!” 甘宁事先都安排好了老刘和刘表的主席席位。老刘和刘表都满面带笑,招手致意,嘴里说着大家辛苦了。大家好!走向各自的席位。刘表坐在东面一排桌子中间,左有袁术右有文聘和刘表随身的一些卫士。因为是刘表出资摆宴,所以刘表坐东以示东道主。 西面一排桌子中间坐着老刘,老刘右面坐着郭嘉、乌云、蔡瑁,老刘左面坐着张飞、文丑、赵云和那些骑兵将官。 宴席开始,刘表善于言辞,发表了几席讲话,弘扬一遍今天取得的胜利和将士们英勇作战不怕牺牲,又鼓励全体将士再接再厉取得更大胜利。 宴席开始了。酒席不错,鸡、鸭、鱼肉、禽蛋、各样蔬菜,应有尽有。煎炒烹炸样样齐全,品物多样,菜味丰盛,一个个儿盘子摆满了桌子。可见刘表真豁出来了。 其实,重大胜利还应该犒赏三军,对那些军功卓着将士给些金钱奖赏,可惜没有了,因为刘表被刘黑虎打劫走了一箱黄金。刘表因此苦穷,各个将士都心知肚明也不计较。 地方生疏有刘表在场,跟在蔡州大不一样,各个将士不敢爆粗,不敢露出豪爽,喝酒当中都假做斯文,都不大碗喝酒,声声叫干。加上酒的度数低也不爽口,喝起来都觉得没劲儿,所以谁也不能多喝。 老刘有军机大事在身不敢多喝,在那装模作样。 刘表喝惯了宫廷御酒,这酒有些喝不下去,喝酒很少就不喝了。 老刘和众将都知道他自从天香楼那次身体有病一直还没恢复,又遭到刘黑虎打劫惊吓,身体一直弱,都体谅他。 刘表挺讲究,坐在那陪着众人,一再劝酒。 刘表见喝酒场面不够热烈。 就鼓励说:“大家不要看我,我身体欠佳,有些不胜酒力。你们都开怀畅饮。也不要看我在这坐着就受些拘束,咱们都不是外人。你们总指挥刘玄德那是我的本家兄弟。今天的胜利值得我们隆重庆贺。我们六百人,打垮了刘黑虎八千,还俘获他整整一个骑兵队。解除了襄阳危机。这是大喜事!” 刘表等到老刘和众将都放下碗筷吃好了,他才告辞离去。 老刘送走刘表,带着乌云、郭嘉、张飞、赵云和蔡瑁,回到州牧衙门,直接进到了后边院子里。 老刘停在院里说:“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们今后都是这里的主人了。家兄刘表已经把荆州彻底让给我了,今后这里的一切军政大权都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一起先熟悉一下环境。将来在这里更好地管理襄阳,管理荆州。为我大汉国家千秋万代做出贡献!” 老刘带领众人在院子里察看个遍,又通过角门看了东跨院和西跨院,又到后花园漫步一周。见这里跟蔡府大小差不多,房屋比蔡府多,都比蔡府修的豪华。花园里的花卉,没有蔡府花园花的种类丰富,也有几样花蔡府里没有,整个跟蔡府比较只能说各有千秋。 张飞和文丑住进了西跨院。郭嘉和蔡瑁住进了东跨院。老刘和夫人乌云住在正厅中间院子。赵云住前面打理军务。按照文东武西安排好了。 老刘和乌云到大厅里坐下,卫兵就递上了香喷喷的茶。 老刘一边喝茶,一边心说:“在三国演义里,刘表就让荆州给我。我穿越到大汉,刘表还是让荆州给我。看来历史就是这样,荆州就该属于我。三国里我并没有把握好荆州,这次穿越回来,我可一定要把握好荆州,治理好荆州。但愿有我在大汉江山稳固。如果气数使然,我要利用荆州打天下。” 老刘回想起来三国里刘备被蔡夫人、蔡瑁、张允所害,马跳潭溪遇水镜先生。心说今后这段故事是不可能发生了。水镜先生,我见过了,还给我提供了养身汤。蔡瑁、张允,都在我手下为官;蔡夫人几岁,还在娘家蔡府玩耍,也不可能嫁给刘表了,改变了历史。 乌云在一边,偷看老刘坐那两眼出神儿,就问:“王爷,你在想些什么?这样出神儿。那告诉我吗?” 老刘当着乌云,不能把自己穿越回来的话实话实说。一个是说出来,乌云不能理解穿越;二来乌云问起一些事,自己也解释不了。 于是老刘就含含糊糊说:“没想什么。有点觉得累了。” 乌云说:“其实,我也觉得累了。我很想到哪儿躺着歇息一会儿,睡上一觉儿。这一天一夜没合眼、没休息了,真有点受不了。” 老刘听夫人说累了,非常心疼,立刻暂短思绪啥也不想了,赶紧扶着乌云进了卧室。亲手把乌云扶到床榻上,又亲手放下了锦帘儿。 老刘坐下说:“这几天我的生活乱套了,不规律了,没有喝水镜汤,也没空按内功心法修炼。体质有些下降。这里虽然好,总是感觉住不习惯,不如蔡府住的踏实。再加上人少寂寞,总觉有漂泊之感。” 乌云说:“这几天连续行军打仗,把你折腾的乏了。再加上没有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缘故。蔡府那里有蔡夫人给你做汤吃,又有大夫人精心对你照顾,那里当然好了。蔡府虽好不是我们的家呀,这里是我们的家,哪有住不习惯的道理?过些日子一切稳定了,把大姐她们都接过来就会好了。” 老刘一想也是,在这里没人做汤,没有人给预备香汤洗浴,看不见甄姜心里总是有种丢金失玉的感觉。老刘发现自己是离不开大夫人甄姜的。甄姜不但人美,性格温柔,更会体贴人,善解人意。她总是把老刘生活起居做的让人心满意足。 乌云见老刘又坐那出神儿,轻轻地叫一声:“夫君,你是想大夫人了吧?甄姜姐姐是可爱,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其实,我也想她了。” 乌云“唉!”轻叹一声,又说:“我怎么不能把每一件事都做的最好呢?细想可也是呀,如果我们几个都像大夫人那样,也够让你为难的。你会不知道最喜欢谁了。” 老刘从话里听出,乌云内心在抱怨自己对她爱的不够。老刘就赶紧抱住安慰乌云说:“老公稀罕你,理解你的苦衷。那个少女不怀春?我对你临幸不多不等于不喜欢你,在这里我一定天天临幸你。其实,我内心对你们都是一样的喜欢。我的夫人全都可爱!” 乌云把脸贴在老刘胸前,用轻柔的声音说:“夫君,我没有怪你。你这个人对谁都好,是一个难得的好丈夫。” 老刘知道乌云不是心里话,又在乌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说:“论军事谁也没有你做得好。你就是我的膀臂。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能取得如此重大胜利吗?你做事能力强,这是没人能比的了的呀!你在我心目中同样占有重要位置!是我有愧于你呀!” 乌云也是爱听夸赞,满脸粉红乐了。羞答答地拉老刘一把,轻声说:“老公,我们睡吧!你爱我我知道……” 文丑在院子里巡视一周,见这里宽阔空寂如若无人,又到里面听听,老刘和夫人已经睡下了。文丑一伸舌头,赶紧退出,警惕四周,守在了门外。他很怕来到陌生地方主公出事。 张飞来了,说:“不俊,放心吧!回去休息。这里是军事重地,外面有很多官兵把守,哪有人敢来造次?你还以为这里是蔡府呢?” 文丑不放心,叫过门口卫兵吩咐:“注意警戒!这里住的可是我们的总指挥耽罗王和王妃。我是他的卫队长。我有权吩咐你。有事知会我们。” 那卫兵站得笔直,说声遵命! 文丑和张飞回到屋里,张飞说:“这里宅院森森,一个人心里不安稳。我才出来叫你回去。子龙去打理军务,剩我一个人,有些落荒之感。没有你,我没有一个说话的。子龙不爱吱声,他在这里也档不了寂寞。今天喝酒也没喝出潮来,啥时候能像在蔡州那样欢快呢?” 文丑笑了说:“我没有啥感觉,主公到哪我就跟到哪儿。到哪里都是保卫主公平安。在蔡府人多热闹惯了,到这里人少热闹不起来。这是暂时的。主公剿灭了刘黑虎,就要把那些人都带过来了,那时候不就人多热闹了,心情好了吗?别着急呀!” 张飞说:“现在看夫人摆弄那些俘虏骑兵,得心应手。估计用不了多少时候,主公也会剿灭刘黑虎。” 第746章 老刘襄阳理事 老刘和乌云香睡一夜。早上起来二人精神气质很好。乌云粉面含春特别高兴。老刘洗漱完毕收拾利落,赶紧带着乌云和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这些将官,一起来看望刘表给刘表践行。 老刘很怕人少不隆重,让刘表挑理,特意多带人来了。 刘表这时轿马已经备好,就等老刘来到然后启程了。刘表着急,万一老刘和刘黑虎较量失利,刘黑虎实力反转,自己就走不了当俘虏了。所以这几天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刘表见了老刘也格外高兴,说:“兄弟来的正好,水远山遥,你我兄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得再见面。临别之际,你我弟兄喝上一杯,就此告辞!应说的昨天我都说了,应该嘱咐的没有了。我对兄弟你做事一百个放心。临别之际我祝兄弟:在剿灭贼寇事业上,不断取得胜利!” 有卫兵端过来一方盘盛满酒的杯子,刘表首先拿起杯子。然后袁术、文聘和刘表身边几个将官也都分别上前拿起了杯子。 老刘这边也拿起杯子,然后乌云、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也都一一拿起了杯子。 刘表看看老刘,又看看大家,说:“我把这里拜托大家了!就此告辞!干杯!” 老刘也举着杯子说:“祝兄长一路平安!干杯!” 众人哪个整齐,只见一同举杯,一同一饮而尽。 刘表不再啰嗦转身上轿,刘表坐稳,八抬大轿起轿走了。刘表又探出头来向老刘、乌云及众将官招手致意,然后放下轿帘。前面袁术骑马带一队官兵开路,后面文聘带领一队官兵护卫。 老刘又向袁术、文聘招手致意,祝愿一路平安。 袁术跟老刘最熟有些特殊关系,嘻嘻哈哈说:“耽罗王,我会在洛阳等你一起喝酒!后会有期!” 老刘会意,也说:“公路,后会有期!” 二人都抱拳一拱手。 老刘和众将站在原处,一直目送刘表的轿马原去没影。 老刘和夫人及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甘宁,众将官回到衙门吃了早饭。 老刘就问:“我们留下监视刘黑虎大营的探马回来没有?” 郭嘉说:“我也在等。不知道为什么,探马一直没回来。” 老刘说:“估计不出意外,这时候也该回来了。探马回来,我们就知道了刘黑虎那里的情况。” 乌云说:“昨天我也派回去五个俘虏兵军官,意在利用他们瓦解刘黑虎士气。我派去的人,今天晚些时候也能回来。刘黑虎哪里的情况,我们会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时,蔡州守城校尉赵能派人送来一封信。送信小校见过老刘,先代替赵能向老刘问安,然后把信当面交给了老刘。 老刘接过信先问:“校尉那里可好?” 小校说:“蔡州一切安好,总指挥不必挂念。蔡府那里又增加了士兵保卫。大夫人也带口信问候大人。” 老刘一边看信,一边点头,见信上说的大意是:“……蔡阳县令孙坚,临阵脱逃,如今已经回来复任。如何处置?敬请主公示下。……” 老刘看完信又交给身边郭嘉看。 老刘心说:“这个孙坚在三国演义里可是重要人物,如今在我手上,不能再让他龙归大海。” 郭嘉看完信说:“刘表在蔡州期间说过,对这些临阵脱逃的文官该杀的杀,该撤的撤,权力可是都交给主公了。主公也说过对临阵脱逃的这些文官一个不留。” 老刘说:“孙坚是朱儁手下将官,剿灭黄巾军有功,被朝廷提拔为长沙太守。被人告发说他敛财营私舞弊,又被朝廷贬为蔡阳县令。还有人说是韩炫财大气粗,花钱买通了十常侍张让,找个借口撤了孙坚太守职务,任命韩炫为长沙太守。韩炫做的并不怎么样,孙坚有些冤情,做县令有些怨气。” 郭嘉说:“孙坚是个人才。是吴孙子之后,名人后代。杀了也是可惜。可这临阵脱逃,犯的是死罪呀?朝廷知道也会问斩。任泉小小一伙贼寇就把一个县令吓得逃之夭夭,于理说不过去。应该从严处理。” 老刘来到公案前,亲笔写了一封信,让赵能先把孙坚抓起来关进大牢,等候发落。老刘也是军务缠身,没工夫处理。写完信交给了小校,小校吃了饭,带着信告辞众人,骑快马跑回蔡州去了。 老刘说:“现在我们得全心全意剿灭刘黑虎这伙贼寇,没工夫理会别的事。先把他关起来,有时间再做处理。盲目杀了他,将来也许后悔。孙坚用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他是一个人才。” 老刘正在议论孙坚,留下监视刘黑虎大营的探马又回来了。 哨探士兵在衙门前面下了马,进到里面见到老刘说:“主公,刘黑虎那里情况已经弄清楚了。那里贼兵连伤残人马加在一起,还有四千多人。自从你们离开那里,就不断有零散贼兵归营。有的伤兵三两相搀回大营,我们看的真切。花斑犳、白狐狸都没死,都跑回去了。” 老刘说:“估计他那四千人当中,能有多少伤员?” 哨探士兵说:“估计伤兵一千多人。其中重伤员至少五百。刘黑虎派人四处请医生买药。他们把临近村镇里的医药都卖光了。现在派人到远处去买药了。” 哨探士兵又告诉老刘,刘黑虎已经把南面也修了木头寨墙,只留一个寨门,加强了防御。 老刘听了哨探士兵全面介绍,了解了刘黑虎大营的实际情况,立刻就做了战略部署。 老刘说:“刘黑虎最多还有三千人战斗力,可以一举歼灭了。我们带七百骑兵前去,再带五百步兵,分南、北和东,三面发起进攻。只要有一面突破,刘黑虎就会营里混乱,抵挡不住,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可以把他全部歼灭掉了。拖延时间长了,刘黑虎援兵到了,我们兵力有限,拿他们没办法。” 张飞说:“我再给你补充一下,去几个人,先到他寨子西面放把火,烧他寨子,扰乱他的军心。就会加速歼灭他们。” 郭嘉说:“翼德这个计策不错!三面进攻,一面放火,分散他的兵力,有利于我们迅速突破他大营。” 再说高原、高扬,带领三个军官回到大营。都没敢说出实话。刘黑虎问他们是怎么回来的,那些人怎么个情况。刘黑虎已经料到自己的二百骑兵凶多吉少了。 高原说:“那夜我们出离大营,金钱豹带领我们只顾趁黑赶路,也没管所经过的山林沟壑有没有官军埋伏,走到野猪圈那里,两边树林便于伏兵,我建议停止前进,下马察看。金钱豹拒绝我的建议,一味快马加鞭。他要率先到城下跟官兵交战,夺下城池。结果我们到襄阳城下天还没亮。” 刘黑虎一听生气,后悔说:“唉!我怎用了这样一个没有头脑的带兵!断送了我几千人马,痛失了夺取襄阳的好机会。也会让刘表跑了!抓住他,我就会有十万两黄金到手了。” 刘黑虎又问:“你们到城下与官兵交战了吗?” 高原说:“我们到那就开始骂阵,骂到天明,最难听的都骂出来了,官兵也不出来。我们又要攻打城门,护城河水深恶臭,士兵游泳过去,官兵就放箭射杀。有好几个弟兄都被射死了。我们正在那等着大队人马前去,忽然又被官兵六百骑兵团团包围了。我们几个杀出包围跑回来了。他们……” 高原没往下说。 花斑犳着急了,说:“他们怎么样?我弟金钱豹战死了吗?” 高原摇头说:“我们只顾跑了,后来情况不知道了。如果我们跑得慢,官兵马快,我们就会被追上杀死回不来了。” 花斑犳说:“这事都怪金钱豹头脑简单办事不利!死不足惜!” 高原没受责难,几个人回到自己营里,就打算找机会跟刘小虎说实话让刘小虎前去襄阳。 不料,白狐狸狡猾,从高原话里听出来了破绽,暗中派人监视起了几个人的行为。他就怀疑金钱豹率队投降了官军,高原他们回来劝降。 白狐狸很怕这五个人扰乱军心,配合官兵偷袭。 高原这几个人以看望刘小虎伤势为名,到刘小虎帐篷里都说了实话。 刘小虎一听也骂高原,说:“你这蠢货,你我关系再好,我兄长是这里大帅,我能背叛自己兄长去投敌吗?亏你说的出口。” 高原说:“女大帅,可是咱们刘黑虎大帅亲口任命的,能不算数吗?女大帅确实不错,请你到她那里养伤,有事跟你面谈,说你不愿意跟随她,伤好之后可以回来。” 刘小虎气地说:“那日大帅只是那样说说,你怎么就当真了!还要让我也前去。” 一伙人正在屋里说话,白狐狸带领一队士兵进来了。 白狐狸说:“你们说的话,我全听到了。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你投降官兵,又回来扰乱军心,配合官兵偷袭。走吧,都跟我去见大帅。让大帅亲自处理你。” 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把刘小虎都吓呆了。 刘小虎说:“别让他们去见大帅了,见了大帅,他们一个也活不了。不论如何,能活着回来就不容易。他们是我手下打仗最勇敢的五个人。杀了他们,还不如杀了我。” 刘小虎真还不错,顾念以往交情,向白狐狸求情。 白狐狸牙一咬眼睛一瞪,不给面子,说:“不行!谁替他们求情也是不行!这是一伙叛徒!被俘叛变也就是了,为什么还回来配合官军扰乱军心?居心险恶!罪不容诛!” 白狐狸说完,又指着刘小虎说:“你也得过去向大帅解释。” 白狐狸说完一怒,喝令:“把他们都给我带走!” 那些士兵如狼似虎,过来就挨个抓住这些人扭住胳膊,押来了刘黑虎的中军大帐。 第747章 老刘发大兵 白狐狸抓住高原一伙人的叛変把柄,早就有人来报告给了刘黑虎。刘黑虎一听大怒::“什么?全都叛变投敌了,又回来扰乱军心!” 白狐狸把刘小虎和高原、高扬等六个人押到中军帐。 刘黑虎气得手指高原说:“你们被俘叛变也就行了,还敢回来劝降,扰乱军心!说实话,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原说:“我们都没叛变,也没被俘,就是都跟了女大帅。女大帅不是你亲口任命的吗?女大帅人不错,没打我们,也没骂我们。她让我们回来请虎爷前去统领骑兵。女大帅把我们被俘的骑兵全都归纳一起了。” 刘黑虎气地说:“高原你不是傻子,怎么连话也听不懂了?我那日是说把她抓住投降我们,任命她为女兵大帅。我们还没抓住她,她也没投降,怎么就成了我们的女大帅了?” 高原说:“大帅,不止我这么认为,金钱豹也这么认为,全体骑兵将士都是这么认为。是你亲口任命的她是女大帅。女大帅也没有别的意思,让虎爷到她那里治伤,让虎爷管理那些骑兵。虎爷如果不肯跟随她,伤好了可以回来。这有问题吗?” 刘黑虎气地说:“好好好,就算是我说错了话。你能让她来见我吗?” 高原立刻就说:“能啊!让她来见你这也没有问题。她真说了,有一天前来见你。金钱豹现在还是骑兵队长,她也没换人啊?” 刘黑虎说不清道不明,命人把高原、高扬等六个人全都关押起来。 高原一看急了,叫嚷:“副帅,你不是也说了,同意任命女大帅吗?你怎么一句好话也不说?你兄弟金钱豹可在她那里当骑兵队长呢!” 白狐狸带着一伙人,把高原一伙人都押走了。 刘黑虎和花斑犳计议说:“看来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再回老营调兵,尽快打下襄阳城,抓住这个女大帅,让她成为我们名符其实的女大帅。把我们的那些骑兵都营救回来。抓住刘表,得到他手中刮地皮刮来的十万两黄金做军费。日子拖久了,会让刘表逃回京城。” 花斑犳说:“你说吧,回去调多少兵?这个事,我亲自去办。” 刘黑虎下狠了,说:“为了一举拿下襄阳和蔡州,你就再调来五万人马吧!我要让官军在我面前束手无策。官兵不过两千人马,我五万大军前去进攻,他们拿什么跟我们对抗?我们这次是轻敌,兵力来少了。假如这里还有四万大军,襄阳早就打下来了。” 白狐狸说:“大帅,你还没考虑吧?我们现在大营里去了伤员也就两千多人的战斗力。官兵能不来进攻我们吗?去调兵还来得及吗?我们应该考虑暂时退兵,躲离这样危险之地。到安全地方隐藏几日。大队人马到来,我们再回来。” 刘黑虎哈哈一笑说:“从老营调兵,三天时间就到这里了。我们拖官兵三·四天还不容易吗?现在有高原这五个人在我们手上,把他们关押两天,再把他们放回去。这就拖住官兵了。至少能拖他们四天,不会前来进攻。四天之后,我们的五万大军就浩浩荡荡地到这里了。” 花斑犳也说:“对,坚守这里。挖一圈堑壕阻挡敌军骑兵,再增加鹿角丫杈,多配备弓箭手。守个三·四天时间,还能有问题吗?” 花斑犳立刻起身回老营调集兵力去了。 白狐狸和刘黑虎把士兵分成四队,每队六百人,日夜挖堑壕埋鹿角,开始加强防御。他们还把南面修了寨墙,按了寨门,用一队士兵日夜把守。 老刘是穿越回到大汉的,知道历史发展脉络,看问题透彻。知道刘黑虎拥兵十多万,损失几千人马,对他来说伤不到元气。如果刘黑虎一怒调来几万人马前来进攻,很难招架。兵贵神速,事不宜迟,一定要在刘黑虎援兵没到来之前端掉刘黑虎大营。 老刘白天与乌云、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甘宁,这些人开会策划好了,就吩咐下去,军兵睡觉休息,为了保守机密没有说晚上有行动。然后派出探马去打探敌军情况,防止中了敌军埋伏。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老刘也带着卫兵回去睡觉休息去了。 甘宁忙活开了,马上组织文官带着士兵到四乡八镇征集马车。甘宁从早上忙活到下午,征集到五十多辆马车。甘宁一算计每辆车坐十人,一次可以运送步兵五百多人,交通工具就算解决了。甘宁马上又张罗准备伙食,白面膜和蔬菜汤,每人一条鱼,五个鸡蛋。鸡蛋煮熟带上是明天吃的。 老刘睡醒了,甘宁也把准备工作做得了。郭嘉和乌云亲自到大营里调动士兵。 这时,襄阳步兵人数比原来又少了三百。刘表当做卫队又带走三百,以前一千步兵,现在还有七百了。乌云和郭嘉,到兵营里集合队伍按伍挑选。选出来二百六十名精壮士兵。 有一伍长外号叫坏包,郭嘉听了他的外号特意把他带到一边说:“你的坏包外号是怎么来的呀?告诉我。” 坏包说:“因我小时候,桀骜不驯,跟谁有点不睦就爱给人放火,还干偷鸡摸鸭勾当。因此人都叫我坏包。我在村里十里八村臭名远扬,娶媳妇都困难,谁家姑娘也不肯给。我就想再混个好名声,成家立业。跑到武馆学了几招武艺当兵了。现在二十多岁了,知道好歹了,已经痛改前非。” 郭嘉笑了说:“你知道怎么给木头寨子放火,把木头寨子点着吗?” 坏包说:“这个容易,木头寨子是站着的,着火比一般的还快呢。浇点桐油放些柴草,一会工夫火就烧起来了。军师问我这个干嘛呀?是不是哪里有案件怀疑我呀?咱都尉甘兴霸大人可以作证,我没离开过军营半步。” 郭嘉说:“你多心了。我没那意思。放心吧!你叫什么名字?” 坏包说:“我姓边名境并州人氏。” 郭嘉说:“边境,今天夜里你带着你的手下士兵,准备放火一应之物,去把刘黑虎大营西面寨子给我点着。烧的火越大,火焰越高越好。做不好这事,我就对你军法从事。怎么样?” 坏包说:“这事小菜一碟。放火不犯罪就行了。” 郭嘉说:“烧敌人寨子,杀死敌人都不犯罪。你大胆去做,有啥本事都使出来。把刘黑虎烧焦了最好。” 坏包一听,害怕准备不周全,赶紧按吩咐做准备去了。 郭嘉和乌云又来到骑兵大营。这几天襄阳骑兵营有伤好归队的,已经有一百八十名骑兵了。那日甘宁带领五十名骑兵去接刘表,让刘黑虎队伍给打死打伤几十名,原来满编二百人。 乌云生在乌桓长在军营,从小习武摆弄骑兵,对骑兵一看便知好歹。乌云按照老刘给出的数量,亲自挑选一百三十名骑兵。 甘宁在一边说:“夫人你带走一百五十名骑兵去吧。多一个骑兵,就等于增加十个步兵。也没有敌军威胁,守城维持治安,我有四·五百人足够。最多明天晚上就都回来了。贼寇得到消息来偷袭,他也来不及。” 乌云说:“好吧!我带走一百五十名骑兵。” 郭嘉和乌云安排好了参战步兵和骑兵,来向总指挥老刘报告情况。郭嘉说:“我和夫人一同去安排好了参战步兵和骑兵,放火的人也安排好了。这个人是个伍长,外号坏包,擅长放火。” 老刘说:“今晚放火的最关键。有坏包就好。大火烧起,各部队看见火光,同时发起攻击。一举歼灭刘黑虎,端掉他大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吃罢战饭,官兵士气高昂,个个摩拳擦掌。老刘升帐点将,头一路是主将张飞、副将蔡瑁带领三百骑兵,进攻刘黑虎大寨南门,看见西面火光发起起进攻。 第二路是主将乌云、副将赵云,带领三百骑兵进攻刘黑虎大寨北门,看见火光起,发起进攻。第三路是总指挥老刘、军师郭嘉,主将文丑,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和三百名削刀手、弓弩兵、二百襄阳步兵,进攻刘黑虎大寨东面。也是看见西面火光起发起进攻。 第四路是坏包边境,带领手下士兵二十人,负责到敌营西面放火烧刘黑虎大寨制造声势,分散敌军注意力。老刘明确告诉坏包边境放火最关键,关系到今夜的统一行动发起进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军法从事。 第五路是工兵,带着铁铲、锯子,负责填平敌军壕沟,破坏敌军寨子,扒开豁口,方便老刘文、丑大军进攻。第五路归老刘、郭嘉亲自指挥。 老刘调兵遣将完毕,站起身叫一声:“全体将士听令!今天一战务必取得胜利!出发!” 这时,太阳还没落山,张飞、蔡瑁,点起三百骑兵,首先出发了。接着乌云、赵云,也点起三百骑兵出离大营,向城外进发了。 坏包边境负责放火实际是发号施令,也接着带领二十名士兵带着放火一应之物,坐上马车,快马加鞭出发了。 随后走的是总指挥老刘,亲自带着郭嘉、文丑、一百五十名骑兵、五百步兵,步兵坐上马车,最后离开大营出发了。 第748章 老刘痛打刘黑虎 老刘大军人马拖拖,队伍长有数里。一路上所经过村屯不少,骑兵不下马,步兵不下车。一路急行军。午夜时分都到了预定集合地点野猪圈。 老刘下马传令,小憩一时,给士兵方便时间。 探马向老刘报告说:“我们一直在监视敌军大寨。敌营没有动静,没有队伍出离大寨。我们还抓到一名出来打猎的敌军士兵。” 老刘让把抓获的敌兵带到面前询问。 哨探士兵很快就从草丛里押来了五花大绑的敌兵,敌兵被蒙着眼睛塞着嘴。老刘让人把他嘴里东西去掉,接受询问。 老刘见他也有四十岁,头发散乱,衣服破了。先问:“你叫什么名字?报上来!” 敌兵很怕杀他,吓得浑身哆嗦,说:“回大人:小的叫刘奇。你问啥我都说,千万可别打我,也别杀我。被人欺负,无奈参加造反。” 老刘说:“我也姓刘,你跟我是本家,我不杀你。我问你话,你一定要实话实说,不得撒谎隐瞒。如有假话,当心杀头。” 刘奇说:“大人请问。蝼蚁尚且贪生,小的求生。小的知道的一定照实说,绝不隐瞒绝不撒谎。” 老刘说:“刘黑虎大寨里现在有多少人吗?战斗力如何?” 刘奇说:“大寨里还有四千多人马。不过有差不多一半儿受伤的。昨天夜里去偷袭襄阳,中了官兵骑兵埋伏,被官兵骑兵砍死砍伤一多半儿。大帅刘黑虎和副帅花斑犳见兵力不够,不能去攻打襄阳,又去调兵去了。这次发誓要同时夺下襄阳和蔡州。这里战斗力不行了。将官也就六七十名了。” 乌云又问:“高原、高扬你都认识吗?” 刘奇说:“我都认识。高原、高扬,兄弟两都是刘黑虎兄弟刘小虎手下骑兵副将。” 乌云又问:“高原、高扬,现在情况怎么样?不得隐瞒。” 刘奇说:“高原、高扬和金钱豹在襄阳城下都归顺了官兵女大帅,又回来游说刘小虎也去投奔。被军师白狐狸看出破绽盯上,事情败露,被刘黑虎大帅关押起来了。” 老刘又问:“是不是刘黑虎派你出来哨探外面情报?你是刘黑虎的尖兵吧?” 刘奇一听慌张,赶紧说:“不是不是。我是火头军,做饭的,不管打仗的事。我会抓鹌鹑、野鸡和兔子,前天下的套,今天出营收获,没想到被你们的人擒住了。” 老刘又说:“告诉我,寨子里刘黑虎和白狐狸都做了哪些部署,防御情况如何?” 刘奇说:“他们挖了不少大坑,用于阻挡骑兵进攻。对着寨门一溜全是陷马坑,上面用席子盖着。还有挠钩手,削刀手,弓箭手。加在一起也有一千多人。” 老刘看看身边众将士说:“这个情报很重要,如果我们不知道,贸然进入,会给我们造成重大伤亡。” 老刘说:“刘奇不要害怕!你立功了,我还要奖赏你十两黄金。早告诉我,进寨子怎么走没有坑不危险?” 刘奇说:“奖赏我就不要了,不杀我就够了。进寨子别直走,从两边走没有坑没有危险。不过两边都有弓箭手埋伏。” 老刘又问:“东西两面刘黑虎是怎么防御的?有陷马坑吗?” 刘奇说:“东西两面没有出口,埋伏的是弓箭手和削刀手,有很多鹿角丫杈,没有陷马坑。” 老刘把刘奇交给张飞,让给张飞带路。又召集众将,临时开了个紧急军事会议。 老刘说:“敌人寨子里,对着寨门是一溜陷马坑,大家注意,进寨的时候要从两边绕行。敌人埋伏了很多弓箭手,行动要迅速,不要拖泥带水,不给敌人反应时间。注意减少伤亡,不要抢攻,翻越寨墙打击敌人弓箭手是一个办。我提醒大家,现实情况要现实应对灵活一点。” 然后骑兵上马,步兵上车,准备进入战斗位置。探马给带路,坏包从这里跟老刘分道扬镳直接奔刘黑虎寨子西面去了, 张飞蔡瑁带着刘奇,后面跟着骑兵队伍先绕道向敌人寨子南门走了。 老刘上马带着郭嘉、文丑,和自己所部人马,也向刘黑虎大寨东面开过来了。 最后出发的是乌云和赵云的骑兵队伍。因为他们攻打寨子北门,离得最近。最后出发也会最先到达。 刘黑虎和白狐狸没料到官兵来的如此迅速,自己失算了。不过,这二人的防御部署也确实做的不错。机关巧设,遍地埋伏。天不作美,老刘抓住刘奇,泄露了他的全部军事机密。这就注定了刘黑虎、白狐狸二人如何努力也必然失败。今夜他们是在劫难逃。 刘黑虎和白狐狸也都确实不白给呀,预料官兵夜间偷袭。他们白天睡好了觉,吩咐军兵重点防御官兵夜间来偷袭。 刘黑虎和白狐狸,每人负责把守一座寨门,亲自督促士兵巡逻。刘黑虎坐在大帐里,负责寨子北门把守,一炷香工夫让巡逻兵报告一次情况,很怕疏忽出漏洞,也做了百分百的努力。白狐狸亲自督兵把守南门。打算躲过今明两天,花斑犳就可以带回来五万大军增援。 坏包带领一伙放火士兵,有探马带路,虽然天黑,一路顺利到达了敌军寨子西面寨墙中间位置。见地上水草丰富没膝盖,寨墙不远处原来是一条南北流向的河沟,里面流水潺潺。一片湿地,没有干的引火之物。 多亏坏包准备充分,车上拉着引火之物。坏包叫上一个精明的士兵,两个人悄悄摸近寨子,见敌人巡逻兵正在里面来回走动。一队从北往南,一队从南往北。 坏包趴在那里偷看,见巡逻兵会面反向而行,估计这个时间足够作案。趁巡逻兵走远了,坏包向等在后面的同伙用石语联络,扔过来几个小石头,意思全都上去。 二十个士兵带着柴草桐油,很快就到了寨子近前,把柴草堆放在寨子下面,又往寨子上浇了桐油。擦着火链,点着麻杆,用嘴吹几口,明火就起来了,立刻点燃了柴草。瞬间火光冲天,大火烧起来了。木头寨子上有桐油,很快串联起来,火光越来越大。照的远近如同白昼,光亮能看到几十里。 坏包哈哈大笑高兴了。命令士兵:“给我准备石块儿,越多越好,敌人来救火,就用石块打他们,不让他们救火。” 火光一起,寨子里立刻乱了。人喊马嘶,都往起火的地方集中。先到的敌兵,被坏包一顿石块打得头破血流,打回去了。 刘黑虎接到西面寨子起火报告,刚刚吩咐救火,弓箭手准备前去增援救火,防止官兵攻入。又接到北门报告,说北门来了无数官兵,人喊马嘶进攻寨门。官兵连弩厉害,射杀不少守门士兵。眼看要守不住寨门,请求调兵增援北门。 刘黑虎调集二百弓箭手去增援北门。又来了南门报告,说南门外有无数官兵人喊马嘶正在攻打南门,请求调兵增援。刘黑虎大惊失色,又调集两百弓箭手增援南门。 刘黑虎刚要出门察看情况,又来了东面士兵报告,说东面来了无数官兵已经把寨子锯坏了,扒开两道豁口,弓箭手顶不住了,眼看官兵要攻进来,也请求兵力增援。 刘黑虎傻眼了,机动弓箭手已经都派出去了。只得组织几百削刀手增援东面。刘黑虎守卫兵力,已经捉襟见肘不够用了。 南门白狐狸指挥弓箭手矢如雨下,张飞没带盾牌,一时攻不进来。 北门也是寨子里箭如飞蝗,官兵攻不进去。 东面老刘面对的弓箭手更多,官兵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敌人弓箭手都隐在暗处,鹿角丫杈碍事攻不进去。 这时,坏包的火场集中了敌军西面的弓箭手。坏包带领二十个士兵,找一个没有敌兵的地方翻越寨墙杀入了寨子里,一伙人高喊:“杀呀!官军杀进来了快跑啊!” 这坏包可真坏,误导敌兵吓唬敌兵。敌兵果然慌了,乱了阵脚,都以为寨子被攻破了。守东面的弓箭手,纷纷向后退,打算找机会逃命。文丑带领骑兵,乘机攻进来了。文丑带领骑兵一路喊杀,声势很大不可阻挡。 南门敌兵也顶不住了。张飞的骑兵从两翼杀进了南门。老刘的削刀手连弩兵、步兵,也都杀进了寨子里。寨里两军混战开始了。 北门敌兵见寨子已经被攻破,也无心恋战,各个想找机会逃走。乌云、赵云,手举马刀,也杀入了寨子里。 刘黑虎一看,士兵抵挡不住了,上马抡刀想大杀一气,解解心头之恨。迎面遇到了乌云。刘黑虎说:“你果然来了,本帅正要将你拿住!” 乌云说:“刘黑虎少说大话!你撒马过来,看看究竟谁拿住谁?” 刘黑虎身边战将十几个,呼啦一下就把乌云包围了。乌云在中间抡开马刀,带领骑兵往来冲杀,杀得敌军将官纷纷败逃。 刘黑虎大吃一惊,心说:“呀!这女将果然厉害!”举大刀来战乌云。赵云斜刺里跑来,大叫:“刘黑虎拿命来!”吓得刘黑虎,回头看。赵云声到人到,一枪刺向刘黑虎。刘黑虎向后一仰,用大刀拨开了赵云大枪。 第749章 老刘剿灭孤山寨 乌云拨马又来和赵云双战刘黑虎。刘黑虎躲过赵云一枪又一枪,二马措登工夫,往前跑了。刘黑虎心的话一个女将就够我呛了,又来一个猛将,我可不跟你打了。再打几招你俩就要我命了。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呀! 见刘黑虎跑了,赵云拨马追赶,又追上了刘黑虎。敌将过来一帮,拦住赵云就刺,赵云杀伐骁勇,大枪一抡,打退几个敌将,快速出手,一连刺死敌将两人。 乌云这时又追上刘黑虎,已经跟刘黑虎大战几个回合了。 刘黑虎手使大刀是长兵器,乌云使用骑兵马刀是短兵器,刘黑虎应该占优势,可是,乌云马上功夫实在太强,在马上活动自如会登里藏身,刘黑虎大刀砍不着她。 见乌云杀伐厉害,一时间不能取胜,刘黑虎一怒大叫:“来人!抓住此女子。重重有赏!我赏黄金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又过来几员敌将围住乌云就杀。乌云跟这些敌将缠斗的工夫,刘黑虎乘机又跑了。 乌云见跑了刘黑虎,着急了,要迅速杀退敌将去追。不料,几个敌将困住了乌云。乌云大怒,上前一刀砍杀一名敌将。这时官军一伙骑兵又过来包围了这些敌将。 因为这些敌将救走了刘黑虎。乌云气的吩咐:“杀了他们,一个别让他们跑了!” 众骑兵人多举刀就砍,吓得敌将不敢恋战各个突围想逃。文丑率领骑兵又杀到了。这些敌将倒霉了,一会工夫,被文丑大枪刺死三个。一会儿工夫,敌将都被包围歼灭了。 白狐狸见南门已破,一心想逃,带领一伙将官,逃向里面,被张飞追得狼狈不堪刚跑过来,又被文丑截住。白狐狸身边将官赶紧围攻文丑,文丑也不慌张,指东打西,一会工夫又刺死两名敌将。张飞大枪也是遇到死,挨上亡,不知打杀了多少敌军。 老刘肩扛禹王槊,打发几员敌将,一阵横扫,见到敌将就杀,在他面前的敌军无一幸免,全都被他禹王槊打死了。老刘一连打死敌将也有十余人。老刘从来没有今天杀得痛快。 老刘又带领步兵一阵横扫,一直杀到刘黑虎中军大帐,大帐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没过多久,寨子里厮杀已经基本结束了,有一些剩下的敌兵敌将都从西面烧开的豁口跑了。敌军熟悉里面环境,官军对环境还不熟悉,更加黑夜之中看不见他们。便宜了这些敌人。 战斗结束,老刘命人点起灯笼火把,打扫战场。 灯光一照,见敌军死伤遍地,到处血泊。 这次缴获甚多。粮食也有三十余万斤,枪刀器皿不计其数,还缴获了刘黑虎一座金库,其中就有刘黑虎打劫刘表的一箱金子。 高原、高扬和那三个军官都被救出来了。老刘下令搜查刘黑虎和白狐狸、刘小虎三人的下落。 高原、高扬带着官兵四处查找刘黑虎和白狐狸、刘小虎,看见了刘黑虎战马,拖着缰绳,跑在寨子里。高扬认得二人的战马,见白狐狸的马也在寨子里乱跑,都以为刘黑虎和白狐狸都已经死在乱军之中了。找遍了敌军尸体,也没有刘黑虎和白狐狸、刘小虎三人的尸体。 原来刘黑虎、白狐狸,这二人都非常狡猾,骑马虽然跑得快,容易暴露将官身份遭到骑兵追杀。刘黑虎被赵云和乌云追赶,一伙将官替他挡枪的工夫跳下马,夹在士兵当中逃走了。 白狐狸被张飞、文丑追赶,也是趁一伙将官截住张飞、文丑的工夫跳下马夹在士兵当中逃走了。 蔡瑁负责从南到北兜底剿杀,抓来很多敌兵俘虏,押来了老刘面前。 老刘当场审问俘虏说:“刘黑虎和白狐狸、刘小虎三人,都哪去了?你们谁知道?” 一个俘虏兵说:“他们乘乱,可能从新修的暗道里走了。” 老刘问:“暗道口在那里?带我们去看。” 俘虏兵带路,把老刘等人领到地道口,说:“从这进去能从西面一个树林里出去,就是这个暗道。” 文丑带人提着灯笼进入地道口,见里面二尺多宽,一人来高一条地道,往里走到尽头,果然是一个乱树林柳条通。俘虏兵说得对,刘黑虎和白狐狸、刘小虎带领一伙人从暗道里逃走了。 老刘说:“方山离这里不算太远,敌人援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来了。这里缴获甚多,抓紧时间运回去。步兵整队集合,押着俘虏,德珪带队,步行开拔,首先撤离返回襄阳。” 蔡瑁赶紧集合步兵队伍,押着俘虏,出北门先撤退了。 步兵走了,老刘又命令把刘黑虎金库里所有黄金财宝也都装一辆车,又把缴获的枪刀器皿弓箭一应之物,也都装上大车,由骑兵押送,返回襄阳。 老刘看看那些粮食,估计至少也得两次才能运完。又把五十多台马车都装满了粮食,由骑兵押送,运回来了襄阳。 文丑说:“要不要烧毁了刘黑虎这座寨子?让刘黑虎回来无家可归?” 老刘一时拿不准主意,又和军师商议。 郭嘉说:“这座寨子,给敌人留着,对我们大有好处。敌军援兵到来有现成寨子,他就会用现成的。如果这里没有了寨子,敌军重新安营扎寨,肯定不在这里,要往前移靠近襄阳扎寨,几万大军虎视眈眈,随时可以发动进攻,对我们守卫襄阳极为不利,威胁就会加大了。” 老刘点头说:“军师分析的在理。给敌人保留这座寨子,让敌人住这里距离我们远点儿,有利于我们设伏,一股一股消灭敌人。” 老刘又和郭嘉及众将商议算计敌人援兵。 老刘说:“派出探马打探方山方向,一有敌军援兵的消息,我们就设伏,乘其不备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让他几万大军到这里,只剩一半儿。” 众将同意这样策略,老刘立刻派出了探马,前往方山方向哨探。 郭嘉又吩咐下去,让那些刘黑虎的火头军造饭,派出岗哨警戒,士兵原地歇息。 刘黑虎和白狐狸,连夜逃出大营,身边还有十几个将官。 刘黑虎心有余悸说:“这个女大帅是够厉害,是个帅才,今夜袭击我们有可能又是她带队伍。我与她前后打有二十几个回合,都赢不了她。女中豪杰一个呀!我们大队人马来到,打下襄阳一定要抓住她,让她成为我的手下领兵大帅。” 白狐狸这时候吓蒙了,打量四周说:“这里是哪呀?我怎么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刘黑虎哈哈一笑说:“你有可能让女大帅这伙人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了。你看你吓得蒙成这样了。这里是咱们的一亩三分地,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呢?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军师呀!” 白狐狸说:“惭愧惭愧!今天真的吓蒙了。官兵那将官(张飞)刺杀手段实在太强,惊人啊!杀得我们的弓箭手一死一大片。我被他紧紧追赶,能不害怕吗?今天是虎口余生啊!” 刘黑虎又嘲笑他说:“现在你还害怕吗?” 白狐狸来劲了,说:“现在我害怕什么呀?跟大帅在一起,是最安全不过的了。有大帅在,我怕什么呀?” 刘黑虎又问:“这里究竟是哪呀?想起来了吗?” 白狐狸说:“知道了。这里是小溪村村头。我们刚从暗道出来才一会儿,也就过了河沟。能走出多远?” 白狐狸明白过来了。 刘黑虎说:“我们现在到哪去呀?寨子已经被官兵夺取了。” 白狐狸说:“不如找个庙宇躲上一两天,我们的大队人马来到就好了。” 刘黑虎说:“黑夜里进庙里,会惊吓老道。迎着援兵来的方向走吧。说不定天明就会看见花斑犳统帅五万大军前来。” 一伙人直奔方山而去。 老刘和众将在寨子里吃了饭,天早就亮了。 老刘说:“我们不能等着我们回去的那些车辆再回来运粮食,在当地筹集马车。尽快把这些缴获的粮食运回去。现在谁有粮食,谁就能养兵,谁就能取得最终胜利。这些粮食如果重新落入刘黑虎之手,他就如虎添翼,会加倍报复我们。我们把粮食都运走了,他来人多了没吃的,能耐几时呀?” 郭嘉说:“我们打着州牧衙门旗号,估计筹集几十台马车,地方官不敢违抗命令。” 张飞说:“谁跟我去找地方官要车?谁敢违抗命令,我就先军法从事。” 老刘说:“军师带着翼德去把,这里经过了贼寇骚扰,一定会支持官府,放心去吧,不会受到阻碍。现在筹集大车运粮食,是头等大事。” 郭嘉带着张飞和一百骑兵,去找那些村长要车去了。 老刘和文丑、赵云,带着士兵处理那些横三竖四满地的敌军尸体。 老刘说:“如果不把他们掩埋了,容易腐烂发臭污染空气传播疾病,带来瘟疫那就糟了。” 文丑就把刘黑虎挖好的那些陷马坑揭去上面掩盖,露出大坑,把敌军尸体都扔进了坑里,然后用土掩埋了。 高原、高扬,奉老刘之命在一边监督,查找刘小虎尸体。尸体都埋完了,没有刘小虎尸体。 第750章 老刘胜利回襄阳 老刘说:“刘小虎也肯定乘乱跑掉了。他身上有伤,不能逃去多远,派人到村里去搜。一定要抓到刘小虎。” 高原知道刘小虎在小溪村的社会关系,村里有个财主外号米半升,米半升有个姑娘十六七岁,被刘小虎霸占了,刘小虎经常去米家过夜,米家不甚愿意又不敢得罪刘小虎。 高原思忖再三,把这件事跟老刘说了。老刘又令赵云带一队骑兵,进村到米家察看,抓捕刘小虎。 这里的地方官员,郭嘉不熟悉,难免先找人询问。 出来寨子,郭嘉就问张飞:“翼德,我们先去哪里呀?最好先找人了解一下情况。” 张飞说:“我跟主公打探敌营来过这里,熟悉这里的村落分布情况。离刘黑虎大寨,最近的就是小溪村。咱就进村找人了解情况。找到他们村长,我们就告诉他要车数量,让他带人下去办。办不好就军法从事。轻者挨一顿揍,重则掉脑袋。让我办事就是这样,雷厉风行!” 大汉朝末期官场腐败不堪,官员贪图享乐,苛捐杂税猛增,皇帝带头买官卖官。村里谁家过得好,一般就是村长。为什么?出得起钱买得起官啊! 小溪村村长就是米半升。米半升有一块地,租给了村里王老五。地紧挨河边,河水冲刷河岸,河岸移动,土地逐渐被河水吞噬,王老五种地面积越来越小,地租不变,王老五多次找米半升理论,要求按减少的面积减租。 米半升赖账,以势欺人,非但不减租,还要王老五赔他土地面积。 王老五想去官府打官司讲理,但是出不起打官司钱。就这样王老五和米半升结下仇了。 刘小虎经常带着人,到米半升家里去过夜睡米半升姑娘,这个事在村里人人皆知。 王老五得知官兵来剿匪,人喊马嘶,火光中天直到天明,官兵剿灭了刘黑虎匪帮。王老五高兴,就要利用这个机会报复米半升。 王老五看见郭嘉和张飞带一队官兵进村,就跑到郭嘉和张飞马前举报了米半升,说米半升身为一村之长,不思报效国家,勾结贼寇造反。贼寇刘小虎时常带人出入米半升家,大吃大喝过夜。 郭嘉正要进村找人询问情况,打听谁是村长,听王老五一说,这下也不用打听就知道了。郭嘉知道贼寇狡猾,一有风吹草动人早就跑了,不容易抓捕,密嘱王老五访准了刘小虎在哪儿,再来报告情况。表面要保持风平浪静不能漏出声色。 郭嘉就让王老五带路,直接来到了米半升家。王老五先行入内,狐假虎威跟米半升说:“官军有事找你,快去迎接。” 王老五趁米半升出来迎接官兵,他趁机在院里四处察看,在里面寻找刘小虎。 米半升跟刘小虎素有交往,见官兵来了,心惊胆颤吓得脸色蜡黄赶紧快步迎接。米半升见过世面口齿伶俐会说话。 米半升迎接到郭嘉张飞马前施礼说:“军爷,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呀!您有事吩咐?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正常情况,米半升应该先屋里请说话。米半升不敢让到屋,已经引起郭嘉怀疑。 郭嘉说:“我们是襄阳州牧衙门差官,奉州牧大人之命找你借大车一百台,你负责带人到四乡八镇去借,限你几个时辰,日落之前车筹集不齐,军法从事。轻则一顿鞭子,重则砍你脑袋!速去办理!” 米半升一听这话放心了,心说找我不是因为通匪的事就好,这通匪罪掉脑袋呀! 米半升赶紧答应说:“下官遵命,这就去办。百台大车不是问题,只是需要你们出一队官军配合才行。现在世风日下,纲纪紊乱,刁民甚多,要有抗拒借车者。有了官兵跟随,量他们不敢抗命。” 郭嘉点头说:“你有些见识,说的不错。我这里骑兵你带去五十人,协助你去办事。谁敢抗命,严惩不贷。” 郭嘉一边说话,一边注意院里。见院子挺大,围墙整齐,草房一溜,还有东西厢房,修得真不错。郭嘉拨出五十名骑兵,让米半升带走去筹集大车去了。 米半升吓得连跑带颠带着官兵远去,郭嘉心里满意。 郭嘉带着张飞走在街上打量村子说:“这里紧挨敌营,村里人肯定通匪者多。昨夜一战,那些匪徒逃出寨子躲入村里者一定不少。王老五提供的情报很重要。今天我们有可能有意外收获,抓获刘小虎。” 这时,王老五跑来说:“长官,我看见一个男子从他家西厢房后窗户跳出,往西面跑了。那个人就是常来米家的敌将刘小虎。” 张飞一听眼睛一瞪,“跑了?他能跑到哪去?包围村子,堵住路口。我看他往哪跑!” 郭嘉上马指挥骑兵跑步散开包围上去。人一散开,才觉得人力不够。郭嘉张飞,正在着急,赵云和高原、高扬,又带一队骑兵赶到了。 郭嘉说:“子龙来的正好。我们意外发现刘小虎躲在村里,人数太少包围不住,担心他跑了。你快撒开骑兵,包围村子,进行搜查。” 赵云乐了说:“我正是奉主公之命,来捉拿刘小虎的。” 赵云说完立刻撒开骑兵配合张飞包围了村子。然后张飞、赵云,各带几个骑兵挨家挨户搜查。 刘小虎肋骨那日在襄阳城下一战被张飞打断几根,行动不便,越墙跑步疼得要命。刘小虎逃出米家,躲进了一家羊圈里,被赵云、张飞,堵在里面擒获了。 高原上前说:“虎爷,你还跑啥呀?这不正是你去襄阳的好机会吗?到那给你治伤,好吃好喝款待,还有官做。女大帅绝不会亏待你。” 刘小虎一言不发,被带回来了寨子里。 抓到刘小虎,老刘高兴,立刻派人,把刘小虎押送回来了襄阳。 米半升办事尽力,官兵督促严厉。刚到晌午时分,就筹集来了一百多台大车。米半升带着骑兵押车回来了。 老刘见有了大车高兴,立刻命令骑兵把粮食装车,一粒粮食也没给刘黑虎留下,要全都运回来襄阳。 郭嘉又把米半升和王老五叫到一起,给他们解决矛盾。 郭嘉说:“米半升身为村长,一向通匪,这是犯罪。今天你为官兵筹集大车,又立了功。所以将功补过,既往不咎。” 米半升一听将功补过乐得说:“谢长官不杀之恩!下官通匪也是无奈,我有一小女,颇有姿色,被匪徒刘小虎看中屡屡前去纠缠。我又得罪不起这些匪徒,因此才有通匪事实。” 郭嘉说:“你那千金与那刘小虎恩爱如何?” 米半升叹声气说:“羞于启齿。生米已成熟饭。” 郭嘉点点头,又说:“你跟王老五恩怨是怎么造成的?说吧!” 米半升没有理支支吾吾。王老五说了二人之间恩怨因由。 郭嘉说:“这样吧,身为村长应该以身作则,首先做事应该公道。你租给王老五的耕地挨着河边,面积逐年减少,就该减租。面积少了是被河水吞噬掉了,这与王老五无干。今后不许仗势欺人向王老五索赔。米半升·你听明白了吗?” 米半升连连答应。“明白明白,知道错了。” 郭嘉说:“你是村里富裕大户,王老五一家还不得温饱,你应该退赔给王老五租金。那块地也不论大小,你要免租让王老五连种五年,五年之后你们重新协商合理租金,还要归王老五继续种。你看这样判断可以吗?” 米半升和王老五,全都点头应声表示愿意接受。 郭嘉料他还会反悔,就当着米半升面说:“王老五,今后有事就到襄阳城里找我,谁欺负你,我可以给你做主。” 米半升听明白了,这话就是针对他说的。米半升赶紧说:“下官今后绝不敢再欺负王老五。请长官放心!” 郭嘉说:“我再给你们俩一个任务,贼寇不甘心失败,如果再来兴兵作乱。你们秘密监视他们,了解他们详细情况,越详细越好,去向州牧衙门报告情况。” 米半升和王老五,又被委任大车总管,负责押运粮食到襄阳。这二人立刻上任负责任去了。 老刘命张飞带领二百骑兵,监督运输粮食,防止路上贼寇打劫。 运粮队大车都甩响鞭子,一辆接一辆出离大寨上路了。 老刘率领余下所有骑兵将士,最后离开寨子,撤回来了。 老刘着急不为别的,一是担心襄阳兵力空虚,贼兵乘虚偷袭襄阳;二来担心贼兵大队人马到来。缴获物资不能得而复失。现在粮食是关键,城里军民全都缺少粮食。 老刘胜利回到襄阳城外,已经是半夜十分了。甘宁组织军民挑着灯笼在城外迎接,欢迎人群排出数里。都知道剿灭了贼寇刘黑虎,解除了对襄阳的威胁。百姓欢呼高兴! 老刘进到城里,见大街小巷就像过年一样,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先回来的蔡瑁、乌云、文丑,也一起前来迎接。 乌云说:“王爷辛苦!众将士辛苦!大家辛苦了!” 老刘走得又饥又渴,说:“我都已经饿了,大家想必也都饿了。现在抓紧时间造反。要招待好这些帮我们运输粮食的每一位车夫。” 乌云说:“我们接到探马回来报告,知道这时候将士们回来。饭菜已经做得了,就等大家回来吃饭了。我们都知道你们一定走得又饥又渴。” 老刘高兴,吩咐城里军民帮助卸车,老刘带领众将士和一百多名车夫,一起到大营里吃饭去了。 第751章 老刘又要出奇兵 老刘吃罢饭,把善后交给了甘宁,觉得又困又乏,回到州牧衙门后院,和夫人乌云消停过了一夜。 早上起来,想到了那些借来的大车。老刘非常关心。 老刘和郭嘉说:“我们不能过河拆桥啊,这次多亏了这一百多台大车,帮我们抢运粮食。否则,我们兵力有限,如何运回这些到手的粮食?” 官军点头说:“是呀!多亏了他们。” 老刘说:“吩咐下去,用上好的伙食招待他们。再给每一台大车发放一百个大钱,作为酬谢。说不定,我们还有用他们的时候。抓紧时间让他们吃饭,赶紧放他们回去,以免他们家人惦念。” 郭嘉说:“是呀,贼寇刘黑虎又调兵去了。援兵到来,这些人回去,刘黑虎如果知道他们帮我们运粮食,也许要报复他们。” 郭嘉立刻叫来甘宁,说:“那些赶车的车夫都休息的怎么样?” 甘宁说:“昨天夜里吃完饭,都安排他们到城里旅店休息的。应该休息的不错。” 郭嘉说:“赶紧准备他们的饭菜,吃完了尽早放他们回去。主公吩咐,要用好的伙食招待他们。”甘宁急忙走了。 甘宁刚走出门。郭嘉又把他叫回来说:“不要忘了,每辆大车,要发给一百个大钱。这也是总指挥大人吩咐的。我们再用人家,也是方便。”甘宁说声遵命走了。 老刘又跟郭嘉说:“听说刘黑虎这次下狠了,要调过来五万大军。这数目可是不小啊!这五万大军足可以同时拿下蔡州和襄阳。我们还得想出破敌好办法。不过几日,我们又要与刘黑虎开战了。” 郭嘉说:“五万大军容易调,吃的他难以解决。我们把粮食全部都运来了,他们没有粮草怎么过呀?五万大军的粮草他要长途运送,可不容易。我们知道不容他,各地官府知道也不容他。对付他军队不容易,截他粮草断他粮道那可容易。” 老刘说:“这就是贼寇的短处。兵多粮草难接济,兵少又架不住我们去攻击消灭。” 二人正算计刘黑虎,探马回来了。探马报告说:“昨天你们下午撤离,晚上天还没黑,刘黑虎援兵先头部队两万大军就浩浩荡荡气势汹汹赶到了。他们重新占领了寨子,连夜到四乡八镇筹集粮草。刘黑虎总共又调集大军五万,后边还有三万大军在路上。” 原来刘黑虎和白狐狸带领几名将官,走到天明就遇到了花斑犳带领两万大军的先头部队赶来了。花斑犳看见刘黑虎和白狐狸出现在半路上,一愣神儿就知道大寨遭到了官兵攻击完了。 花斑犳到近前赶紧问:“大寨现在怎么样?还在我们手里吗?” 白狐狸说:“你这不废话吗?大寨如果在我们手里,我们何至于出现在这半路上。” 花斑犳一想也是,说:“我是一时着急方寸乱了,看见你们走在对面,我就料到大寨被官兵夺占了。” 几个人一时心情都很低落,都不说话,沉默一会儿。 花斑犳又问:“官兵究竟来了多少人马?一夜之间就把我们防御严谨的大寨攻破了?” 白狐狸说:“也不知道官兵来了多少人。从南面、北面、东面,猛烈进攻,还在西面放火烧毁我们的寨子。人喊马嘶,我们就觉得官兵来了上万。骑兵步兵一起来的。大寨被攻破,我们与官兵厮杀到最后,顶不住了,我们这些人才钻进暗道逃出来。现在不知道士兵都逃散到哪去了。” 刘黑虎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这时才说:“命令士兵加速前进,我们那有三十多万斤粮食。不能让官兵都运走。去晚了,我们的粮食可就没了。” 花斑犳说:“对,加速前进!别让官兵把我们储备的粮食全都运走。” 有个士兵一路走累了,听说跑步前进,有些怨气,说:“我们现在就是飞过去,也是不赶趟了。官兵运不走粮食,不会一把火烧了吗?还能留着粮食等着我们去夺回吗?” 刘黑虎说:“去年闹瘟疫,人死的太多,地撂荒很多,粮食歉收。现在军民普遍全都缺少粮食,官军绝不会把那些粮食都烧了。我们跑步前进还来得及。我估计官兵来有两千人马,一时间运不走那些粮食。” 花斑犳本来就催促士兵走得急,又让跑步前进,士兵们一听全都嚷嚷要求歇息一时再走,都说已经又饿又累走不动了。有一些士兵还说自己走的脚都打泡了。也有士兵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花斑犳举起马鞭子就打那些坐在地上的士兵。边打边叫:“你们都给我起来,跑步前进!没有了粮食,我们就得挨饿!” 刘黑虎拦住他说:“让弟兄们歇息一时吧。我们几个人走这一夜,都已经累的受不了了。他们走不动也是自然的。” 于是,刘黑虎就和士兵坐在一起,鼓励士兵们说:“你们这些人走点路挨些累,总比我们跟官兵厮杀要便宜的多。你们好歹没有生命危险啊。我们那可是刀刀见血呀!我们那些粮食如果没有了,我们打下襄阳可就困难了。抓住刘表也就成了泡影。现在是保住粮食,我们就有发财的机会。” 一会儿工夫,士兵们的士气,让他给鼓舞起来了。 士兵们起来走出二十里,实在走不动了,都嚷着要喝水吃饭。 刘黑虎、白狐狸这些人也都又饥又渴。刘黑虎下令队伍停下来,埋锅造饭吃饭喝水。 士兵们吃完饭又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刘黑虎白狐狸都累乏了,在地上睡着了。他们睡醒又赶路,来到大寨已经晚了,官兵影都没有了。再看那些粮食,就连洒在地上的又被收起来带走了,一粒粮食没给刘黑虎留下。刘黑虎一看傻眼了,立刻下令士兵连夜到村里筹集粮食。 刘黑虎纵兵筹粮一夜,天明只弄来一万斤粮食。 花斑犳面对这点粮食,无可奈何地说:“这样下去我们不就完了吗。后面还有三万人马,吃啥呀?知道这样,我几天前就把人马调过来好了。” 刘黑虎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后悔药也没出买去。我们靠随身带的粮食能挺几天,这时间集中兵力打下襄阳。我们的粮食都在那里,还是我们的粮食。只要我们进到城里,就连官兵的粮食也都是我们的!你怕什么?” 经刘黑虎这样一说,花斑犳又有了乐容。 白狐狸也说:“对!我们五万大军,没有拿不下襄阳的道理!” 老刘听了探马报告,说:“刘黑虎来的人越多,粮草越是吃紧。他们坚持不了几日,就会没有粮食。他们必然要跟我们速战速决,有可能明天就会来进攻我们。我们一方面半路设伏,用骑兵截杀他们,一方面派人打探他们运送粮草的路径,截他的粮草切断他的粮道。让他没粮人心不稳,出门就挨揍。” 郭嘉说:“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粮食了。我们缴获他三十多万斤粮食,这些粮食哪来的?还不是四乡八镇收集来的吗?老百姓手中粮食已经都被他们拿空了。他连夜征粮也征不上去。” 老刘分析说:“他们随身带的粮食支持不了几天,急于速战。很有可能今天就会发兵来进攻我们。孤注一掷,来夺取我们的粮食。” 郭嘉说:“我们要有防御纵深,至少拒敌十里之外,他们的探马都不能让他过来。敌军人多势大,来到城下,我们人少难以招架。不能让他们再来到城下。” 老刘说:“好办法!立刻召开军事会议,马上部署,让刘黑虎感到寸步难行。” 一会工夫,卫兵去召集来了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守将甘宁。 老刘说:“大家连日辛苦,不知夜里休息的怎么样啊?昨天我们下午离开小孤山,刘黑虎援兵晚上就到了。战斗又要开始了。敌军这次是五万人马,数量空前。” 张飞说:“我是休息好了。可以马上出战杀敌。” 赵云、文丑、蔡瑁,也都说休息好了,出战杀敌不是问题。 老刘看这些将官一个个精神头十足。又说:“召集大家来,是打算改变对敌策略。增加防御纵深。不让敌人来到城下,拒敌十里之外,增加我们歼灭敌人的机会。” 老刘命令张飞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镇守柳树屯,命令蔡瑁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镇守官家垴。赵云、文丑,带领三百骑兵组建游击大队,负责游击增援各部。命令乌云带领二百骑兵做总预备队,随时应急支援各部,包括蔡州敌情。 老刘带领五百步兵,二百削刀手和连弩兵负责城外御敌。甘宁带领四百步兵守城。 散会了各就各位。张飞首先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奔赴柳树屯。张飞到了柳树屯,道路设卡,设置搪马,管制交通,严格盘查过往行人,防止刘黑虎细作哨探。 蔡瑁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也到了最前沿官家垴。官家垴距离柳树屯十几里,在柳树屯前面。蔡瑁也在交通路口设卡,安放搪马由兵丁把守,防止敌军新作混入。 第752章 老刘韩家洼子大捷 刘黑虎筹不到粮食正在恼火,又接到细作报告说:“报告大帅,官军加强了防御,战略纵深延长了二十多里。他们在官家垴和柳树屯,都住守了官兵。盘查过往行人,我们的探马都已经过不去了。” 刘黑虎一听就分析说:“他们这是防止我大军长驱直入。故意设置障碍,设置两道关卡。他们每道关卡,都驻有多少官兵?没多少人吧?只不过是应个景吓唬我们。他们每道关卡没有万八千人马,休想阻挡我大军前进。” 细作说:“万八千兵力,他们绝对没有。几百人有可能。盘查得紧,我们不敢靠近。具体人数不清楚。” 白狐狸自从回来也不敢再轻敌了,加强了情报搜集工作,派出去了不少探马和细作,他已经吸取以前教训,不能再中了官军埋伏! 白狐狸说:“如今从这里到襄阳,沿途情况尽在我们掌握之中。官军想用伏兵偷袭占我们的便宜,已经没有那么容易。” 刘黑虎一看官兵沿路设防,也着急了,要立刻兵发襄阳,夺取襄阳城。他心里暗暗盘算。 让人去找花斑犳前来议事。花斑犳也是连日来不得休息,着急赶路累的乏了。这时候还在自己屋里躺着。花斑犳也在打算立刻出兵。 花斑犳来到刘黑虎面前,刘黑虎说:“伙计,还没休息好吗?别休息了。我们没有那些粮食,必须跟官兵速战速决。如果我们休息好了,官兵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黄瓜菜都凉了。现在官兵虽然设了关卡,人员刚到立足维稳。正是好对付的时候。我给你五千人马为先锋,前去扫清道路如何呀?” 花斑犳说:“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正想现在出兵。一举攻占襄阳。” 刘黑虎说:“我都看过了,官兵疏忽了。我们用于攻城的云梯都还没遭到破坏。这给我们赢得了不少时间。你不用带云梯,只负责扫清前面道路。我带领大队人马,一万五千人,带着云梯和撞木,紧跟你背后。我们多带弓箭手,准备应对官兵骑兵就行了。官兵步兵没有多少战斗力,实际不堪一击。” 白狐狸说:“我们这么强大的队伍,官兵那点人,除了官兵骑兵敢对我们袭扰之外,他的步兵不敢跟我们对战。” 花斑犳跟刘黑虎一心一意,从来都是杀仗最卖力气。花斑犳也知道拖下去一天就多一天对自己不利。当下点起五千人马,首先出发了。 刘黑虎和白狐狸也不怠慢,点起余下一万五千人马,带着云梯、撞木,也随后出发了。 花斑犳吃过一次亏,这会儿非常谨慎。一路上不断派人和后面大队人马取得联系保持近距离。 他们从巳时出发,一直走到酉时,一路顺利,没有看到一个官兵。队伍到了韩家洼子,看见迎面一队官兵拦住了去路。探马回头向花斑犳报告:“报告副帅,前面有一队官兵拦路。” 花斑犳勒住马问道:“他们大约多少人骑?”探马说:“拦路的队伍不是骑兵,是一队官军步兵。也就五六十人,各个手拿马刀。”其实是骑兵假扮的步兵,用来引诱敌军。 花斑犳一听是步兵,哈哈一笑说:“大天白日,他们竟敢用五十名步兵阻拦我大军前进!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吞豹子胆了。” 花斑犳也不多想,回头吩咐副将白花虎说:“带上几百人,上前剿灭了他们,给他点颜色看看。看谁还敢拦我们的路!” 白花虎是白狐狸兄弟,人高马大三十多岁,杀仗勇猛。白花虎想带几百人马,结果有一千人马跟着起哄杀上前去了。官兵见白花虎带人杀过来了,吓得转身就往回跑。 白花虎在背后一看,哈哈大笑,心说就这熊样,还敢拦路! 白花虎要立下出师以来第一功,喝令:“弟兄们,给我追上去,全都宰了他们!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我让他们敢拦路!” 白花虎一声令下,一千官兵潮水般的追过来了。吓得官兵又都跑下大路,都惊慌地钻进了树林子里去了。 白花虎带人追到树林近前,突然从里面杀出来一队骑兵。为首的正是大将蔡瑁。蔡瑁上前拦住白花虎就杀,二人马走盘桓打在了一起。 这工夫蔡瑁带领的一百五十名骑兵,杀得白花虎一千多人,死了大半,他们丢下白花虎又往回跑。 花斑犳大队随后赶到,蔡瑁跟白花虎二马一措登工夫,斜刺里往前跑了。白花虎知道蔡瑁厉害,不敢追击。 花斑犳惊魂未定,还没弄清前面还有多少官兵人马,见张飞又带一百五十名骑兵迎面杀过来了。花斑犳急忙大叫:“弓箭手!给我顶住!” 白花虎急忙挺枪迎住张飞就刺,张飞用大枪一搏拉,拨开白花虎大枪,分心便刺,白花虎也不含糊,向后一仰,躲过张飞大枪,抡枪又向张飞扫过来。张飞把枪杆一竖,白花虎大枪扫在了张飞枪杆上。张飞不及他收招,反手一枪把白花虎扫落到了马下。 这工夫张飞手下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入敌群猛砍猛杀,一会工夫又杀死杀伤敌军足有千人。 花斑犳赶紧接住张飞抖枪便刺,来救白花虎。白花虎其实没有受伤,又从地上爬起骑上马,又来大战张飞。张飞一人抵住了花斑犳和白花虎。 这时张飞的一百五十名骑兵,已经杀进花斑犳的队伍中间。又一阵猛杀猛砍,至少又杀死花斑犳士兵五百。 花斑犳和白花虎二人战张飞不下,蔡瑁又带领骑兵从花斑犳后队开始掩杀过来了。气得花斑犳大叫:“狗官!你们这是用的什么战术!虚虚实实!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张飞哈哈一笑说:“老子用的金龙搅尾战术,你也看不明白?头发长见识短,本事师娘教的。” 说话间,赵云、文丑,又带领三百骑兵杀到了。吓得花斑犳不敢接战,拨马就往回跑,边跑边喊:“弟兄们,往回撤退!我们的大队人马要到了。” 张飞、赵云、文丑,又合兵一处开始对花斑犳前队掩杀。这一场杀,可真够狠,杀得花斑犳五千人马,死的死,伤的伤,士兵四下奔逃,队伍溃散没有了。只见尸横遍地,处处血泊。 刘黑虎的大队人马距离前队,其实并不算远只有三五里地。只因骑兵马快动作迅速,加之敌军战力极差,官军训练有素,一会工夫,就剿灭了花斑犳前队五千人马。 花斑犳带着白花虎跑到刘黑虎马前,说:“大帅,不好了。我们都估计错了。前面又遇到了官兵埋伏。他们用的金龙搅尾战术,我的前队,五千人马被他们一会工夫消灭殆尽了。” 刘黑虎大惊说:“五千人队伍没有了?”白花虎说:“还有一些逃散了,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刘黑虎一怒说:“你们跟我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能耐!”又吩咐大军加速前进! 刘黑虎气冲冲往前正走,又看见前面一哨人马,拦住了去路,为首大将是张飞、赵云和文丑,还不等刘黑虎看清对面人数多少,三员大将带领骑兵已经杀过来了。 刘黑虎急忙勒住马大叫:“弓箭手!给我都射死他们!顶住!”弓箭手正搭弓准备射箭工夫,三员大将已经和刘黑虎、花斑犳、白花虎,打在了一起。 后面骑兵绕过敌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攻击刘黑虎队伍中间去了。刘黑虎大队人马措手不及又被骑兵杀得混乱不堪。 白狐狸一看不得了,急忙打旗语,调动后队弓箭手跑步向前面增援。 这一场杀,又杀死杀伤敌军一千多人马。白狐狸的弓箭手到了近前,骑兵往两翼一分又躲过弓箭手迅速向后面队伍发起了猛烈攻击。杀得刘黑虎一万五千人马一段又一段,溃不成军,一片混乱。人马死伤也有五千。 刘黑虎、花斑犳和白花虎三人战不过张飞、赵云和文丑,退入队伍中间,用弓箭手稳住了阵脚。 蔡瑁又带领骑兵从树林里杀出,蔡瑁骑兵来得近了,全都搭弓射箭,攻击刘黑虎、花斑犳和白花虎。敌军密度大,被射的声声惨叫,不死带伤。蔡瑁吸引住了刘黑虎弓箭手。 张飞、赵云、文丑,又带领骑兵发起了新一轮猛烈攻击。刘黑虎队伍彻底乱得顶不住了,这时又杀来了乌云老刘和郭嘉带领两百奇兵。刘黑虎、白花虎和花斑犳,一看势不可挡,扔下溃散队伍拨马落荒而逃。老刘大军又四下包围掩杀,可惜刘黑虎两万大军,灰飞烟灭走死逃亡没有了。 老刘看着敌人扔下的云梯、撞木,遍地枪刀弓箭各种兵器,还有干粮袋不计其数,命令骑兵下马打扫战场。 这时整个战场从韩家洼子开始,往前长有十里。韩家洼子村长,带着十五台大车已经赶来了。老刘命令将战利品装车,一边往回打扫战场,打扫到韩家洼子,战利品已经装满了十五台大车,运回了村里。 第753章 老刘又设伏兵 原来老刘、郭嘉算计到了,敌军得知官军延长了战略纵身,必然狗急跳墙发兵前来。老刘带着郭嘉、乌云、赵云、文丑和五百骑兵,奔袭来到前线官家垴,又召集张飞、蔡瑁,紧急召开军事会议,布置下了一战灭亡敌军的战略布署。 老刘大获全胜,官军士气高昂。立刻在韩家洼子,摆宴庆贺胜利。韩家洼子村村长韩祥是村里大户,家财万贯,出资摆宴。杀猪宰羊好生热闹。 韩村长席前讲话说:“我韩家世代庄稼汉,不曾接触过王侯,巴结不上。今天有耽罗王大架光临府上,蓬荜生辉!今天我不惜花钱摆宴庆贺胜利,给王爷接风,给各位将士贺功!一会儿宴席开始,大家开怀畅饮!吃好喝好为敬!我祝耽罗王和各位将军,百战百胜,不断取得新的更大的胜利!” 宴席开始了,一排漂亮村姑,打扮的整整齐齐上菜。正宗的农村饭菜,一盘盘端上来了。简直比在城里摆宴席面更丰富更实惠。各个将士,人人吃喝高兴。韩村长又带领村里一伙名人,给老刘、乌云、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以及众将士分别敬酒祝贺。那场面热烈、欢快这话不提。 老刘刚吃罢饭,探马又来报:“报告总指挥大人!刘黑虎的后续部队,三万人马,已经于一个时辰前到达了小孤山大寨。” 老刘说:“再探再报。”探马下去吃饭去了。 老刘又和郭嘉一起算计刘黑虎。 老刘说:“现在刘黑虎怎么样呢?” 郭嘉马上就说:“不用问,他正在恼火。两万大军被消灭,惊魂未定,又愁三万大军缺少粮草。现在是刘黑虎人马越多,他就越心里纠结。没有值得高兴因素。” 老刘说:“军师说错了吧?刘黑虎、白狐狸、花斑犳,这几个人,几次战场逃生,应该高兴,庆幸自己大难不死。” 郭嘉说:“这倒也是。他们还有点高兴因素。” 刘黑虎带着花斑犳、白狐狸、白花虎和几十名将官,后面跟着一队残兵败将,逃出来远了。 刘黑虎真的笑了说:“我有十五万大军,损失几万算不了什么。好在你们这些人安全无恙,这就是本钱。我们怕他什么?我后面还有三万大军,照样来进攻他们。害怕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狗官。” 白狐狸说:“我怎么觉得我们上了官军的当了?” 刘黑虎说:“你细说说。我也有些同样感觉。” 白狐狸说:“他们前者攻占了我们的孤山寨,为什么还给我们留着呢?按照常规他们应该捣毁寨子才对,应该一把火烧掉。他们是故意让我们住在孤山寨呀!” 刘黑虎说:“这些狗官狡猾,不捣毁我们的寨子是有深意。我们从这里起兵去攻取襄阳路途远,官军可以在路上任意设伏,攻击我们。这对官军来说就有了充分地回旋余地。我们是中了官军奸计了。如果我们把大营扎在柳树屯一带,出门不远就到襄阳城下。我们人多势大,他们就会没有办法了。” 刘黑虎回到大寨已经半夜时分了。他为了收拢逃散的士兵,不得不走走停停,最后又聚集了两千多人马。 刘黑虎马上看望新来将士。刘黑虎说:“现在我们的粮食都被官兵运往襄阳城里去了,造成我们没有粮食。大家有没有信心去攻下襄阳,夺回我们的粮食?” 刘黑虎闭口不提白天在韩家洼子的失败。也引起了一些将士怀疑,有人提问说:“听说大帅已经带人先行一步,去攻打襄阳了。怎么半夜三更又突然回来了?那两万大军驻扎那里了?是不是有吃有喝在前面享受呢?” 白花虎在一边说:“我们享受个屁!去攻打襄阳走在半路又遭到了官兵骑兵攻击,我们差点全军覆没。人马逃散,都在路上,他们又饥又渴又挨累,还不如你们呆在营里好受。” 那些将官都不言语了。 刘黑虎说:“大家早点睡觉休息,明天早上起寨拔营,我们要到新的地方安营扎寨。这里村子的粮食已经都被我们拿光了,再跟他们要也没有了。我们换一个富裕粮食多的地方去住,先弄粮食,然后再算计攻取襄阳。” 刘黑虎又安排了岗哨、警戒哨、流动哨,也休息了。 老刘和乌云在韩家大院,睡到半夜,突然都醒了。 老刘说:“我们眼下还有歼敌机会。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布置。天明就来不及了。” 敢情这些军事家,睡觉也要想着用兵。 老刘和乌云急忙起来穿好衣裳,让卫兵去召集郭嘉和众将,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郭嘉和众将很快就都到齐了。忙的每个人脸都没顾的洗。 老刘说:“大家分析一下。刘黑虎下一步要干什么?现在他在小孤山没有吃的,周围村里粮食已经都被他拿光了。他呆在那里等于挨饿。他一定要换一个有粮的地方重新扎营,或者再来进攻我们。不论哪一种情况,他都要行军拔营。他有三万人马,能往回退吗?” 郭嘉首先说:“按照刘黑虎的性格,一向勇往直前,绝不会后退。他很有可能来攻取韩家洼子、官家垴和柳树屯。然后扎住营寨,先弄粮食准备进攻襄阳。或者达到目的到了柳树屯扎在那里,直接进攻襄阳夺取我们的粮食。” 老刘点头说:“军师分析的不错!刘黑虎天明必然要向这里进兵,先抢占韩家洼子。得手之后继续往前进攻,直到拿下柳树屯。我们再打一次埋伏。野猪圈是伏兵的好去处。我们这就出发,把敌军歼灭在野猪圈往北这一带。这一带树林密布,便于我们打伏击。这一次不求全歼,消灭他们一半儿为目的。” 张飞立刻就说:“贼兵再多也是乌合之众,架不住我们攻击。昨天我们也没有料到,会一举歼灭他们两万人马。计划歼灭五千也就够了,结果歼灭他两万。刘黑虎还有三万人马,我们如果相互配合得当,也就是多打一个时辰仗罢了。照样能歼灭他们三万大军。” 张飞说的不错,那些贼兵别看人多,多数贪生怕死,战斗素质很差,战斗一开始多数心慌。弓箭手见骑兵攻来,手拿弓箭哆嗦,射箭不准,有的干脆吓得不先放箭,抹身就跑了。还有他们的兵器等等不齐,也远远不如官兵。老刘手上有八百训练有素的骑兵,完全可以一举歼灭他们。 老刘的骑兵特点是人员年青体壮,受到了教师乌云的亲自教练。乌云和父亲是专门摆弄骑兵的。乌云父女训练出来的骑兵队伍,在幽州、乌桓甚至整个东百地区,那都是有名的队伍,能征善战,士兵个个战力强,战斗素质好。也就是遇到了老刘这样的强手,凭借先进武器把他们打败了。 老刘告诉村长准备战饭,越简单越快越好。村里妇女多得是,家家有现成锅炤,村长一声令下,很快就把白米饭炖豆腐做好了。 将士们饱餐战饭,各个精神头十足。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很快就把队伍集合好了。老刘和郭嘉上马,走在前面,带领八百骑兵将士,摸黑向野猪圈奔来。 刘黑虎睡到天色微明,一股身起来,说:“赶紧去找军师,召集众将官。我们准备起寨拔营。” 卫兵去不多时,白狐狸、白花虎先来了,随后花斑犳带着十几个手下将官也赶来了。 刘黑虎说:“我们准备拔营,今天头一关是拿下韩家洼子。在那一带首先筹集军粮。在那吃饱了饭,再去拿下官家垴。我们今后一定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刘黑虎又特别跟白狐狸说:“以往你摆弄的弓箭手都表现不错。你看看昨天,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那些弓箭手,挡不住官兵骑兵。今天,我们又要出发了,你可千万准备好弓箭手。我们要对付的还是那些骑兵。” 白狐狸口打唉声说:“今非昔比了。以前的那些弓箭手都是我们久经考验的射手,如今他们都没有了。昨天那些弓箭手,打起仗来就射不准箭了。还别说他们见了敌人骑兵,扔了弓箭就跑了。就这素质,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呀!如果有粮食,有时间调教一下,可我们哪有那个条件啊?难啊!” 花斑犳说:“官兵也就一千多人,我们人多就当吓唬他们。把他们吓唬跑了,我们占领了韩家洼子,有粮食就什么办法都有了。你也努把力,让他们精干一点。只要占领韩家洼子,别说训练时间,我们一切都会有。” 刘黑虎也说:“对,是这样。拿下韩家洼子,给军师记首功!大家看看怎么样?” 那些人都说:“行啊!军师就露一手吧!今天你就是头功!我们大家都同意了。” 白狐狸说:“你们也别合着伙难为我。我身为军师,理当想尽办法取得胜利。这是我的本分。我要什么首功?首功还是将士们的。” 第754章 老刘野猪圈又获大捷 听了白狐狸的几句肺腑之言,那些将官们都说:“不行,今天首功非军事莫属。抵挡敌军骑兵主要靠的是军师的弓箭手。” 白狐狸心说,你们这都是跟我扯淡!你们将官不努力怎不说呢? 白狐狸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 白狐狸无奈说:“这样吧,我们把人马分成三队相继出发,部队之间最远距离不得超过一里,有事前呼后应。队伍紧凑一点儿。我们出发排八路纵队。三万大军的队伍也要十里长短。我们就把他限定在十里长以内,不许稀松拖拖拉拉。这样就能有效防止官兵骑兵攻击。弓箭手就那样了,调教来不及了。” 花斑犳说:“往常时大军出征,都要饱餐战饭。我们没有多少粮食,也要让每个士兵吃些随身带的干粮啊?这不是普通行军,是出去打仗啊!” 刘黑虎立刻传下命令,各营都吃随身带的干粮,吃饱了喝些水,免得路上又饥又渴。 各个士兵只好拿出自己已经不多的干粮,每人吃几口喝些水,就算饱餐战饭了。 吹起出征号角,各营军官开始整队集合。白狐狸这时最忙了,也真下功夫,拿出了看家本事。亲自指挥站队,配备将官和弓箭手。 他把士兵摆成八路纵队,队前有三名将官,配二十名弓箭手,用来抵挡骑兵迎面进攻。侧面里外两排每隔几个人,就配有一名弓箭手,每隔几十人配有一名将官。这是为了防止骑兵从侧面攻击。 然后又告诉那些军官和弓箭手,里面遇有骑兵攻击,外面一排向里集中防御,如果外面一排遭到骑兵攻击,里面一排就向外面一排集中防御。长枪手站在弓箭手身边在第二排里。长枪手与弓箭手要紧密配合,勇敢杀敌。 骑兵攻到近前长枪兵要勇敢杀敌,保护弓箭手,如果弓箭手贪生怕死,不敢开弓放箭,丢下弓箭就跑,长枪兵有权一枪击毙。 如果军官临阵脱逃,弓箭手有权射杀,不论军官职位高低。 队伍后面配备两名军官,十名弓箭手。防止骑兵从后面攻击。 如果骑兵从两则攻击,弓箭手和长枪手要密切配合,勇敢杀敌。 骑兵如果突入队伍,各个士兵都要有牺牲精神,奋勇杀敌。 如果大家都能做到以上这些,胜利就是我们的了!可见白狐狸厉害,治军有方啊! 刘黑虎见白狐狸临阵调教士兵战术,非常满意有表扬白狐狸。刘黑虎命令白花虎打头阵。白花虎得令披挂整齐威风凛凛绰枪上马,左右各有一名副将,首先带领一万人马,出大寨北门出发了。 中间一队是花斑犳带领一万人马接着出发了。 最后一队是刘黑虎带领所有将官和所剩一万二千多人马,还有几十台马车,车上拉着一些什物,还有一些粮食,最后出发了。刘黑虎大气高挑,号带飘扬。 白狐狸一路十分谨慎,留有一个五十名弓箭手和五十名削刀手组成的搜索队,白狐狸亲自统领,每到树林山谷沟壑,这些险要地方,队伍都要停止前进,先由搜索队上前搜索,确认没有危险,队伍才可以继续前进。 白狐狸估计前队快到了野猪圈,命令先头部队停止前进,注意警戒。白狐狸亲自带着搜索队进到山林里搜索侦查,看有没有官兵埋伏。白狐狸站在林子外面比比划划,指挥士兵进内去仔细搜,要发现林中地上马蹄子印儿。 士兵们咋着胆子进到林子里,都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也就看了五百步纵深,就都返回来了,说林子里没有官兵埋伏,地上没有大队人马留下的任何痕迹。 白狐狸不放心,又亲自钻进树林察看一番说:“我们在这里吃过一次大亏,损失了几千人马。不能再一次吃亏。所以一定要细细察看。” 白狐狸出来树林在前面路上打旗语,要求队伍快速通过。 白花虎看见旗语,急忙绰枪上马,带领队伍跑步前进过去了。 这时,老刘他们已经到位埋伏好了,其实就在林子里。白狐狸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忘记了骑兵速度快,不可能埋伏在五百步纵深地方,老刘他们就防止敌军派人搜索发现,埋伏在了一千步纵深的地方。 第二队花斑犳不用等旗语,看见头一队过完,也随后带队跑步前进过去了。 最后一队是刘黑虎,队伍当中有车辆,跑不起来,各个车夫甩响鞭子,也紧哄牲口,快步往前走。 突然一声呐喊:“杀呀——别让刘黑虎跑了!活捉刘黑虎啊——”从道路两边林子里分别杀出一队骑兵。东面是张飞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西面是蔡瑁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 听见喊杀声,中间的大车首先蒙了,不知前进还是后退如何是好。他们正在犹豫,骑兵已经杀到近前了。一阵大刀阔斧,杀得马也惊了,车掉沟里翻了。整个队伍中间先乱套了。 刘黑虎见有埋伏,一怒赶紧催马向前,举起大枪高喊:“弟兄们,不要乱,弓箭手给我顶住!”顿时队首和队尾,都来向中间跑步增援。整个队伍一片混乱。 张飞、蔡瑁,带领骑兵两面夹攻,乘乱一阵猛杀猛砍,就像虎趟羊群一个样。 一会工夫,杀得刘黑虎人马哭爹娇娘更加混乱不堪。各个士兵毫无抵抗之心,纷纷寻求逃命。 花斑犳在前面正走,忽然听见后面有喊杀声,立刻停止前进,向后转跑步来增援。各个士兵听见喊杀声,惊慌失措。 花斑犳队伍一乱,又从林子里杀出来两队骑兵。东面赵云带领二百骑兵猛扑过来。西面文丑带领二百骑兵也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两队骑兵也是喊杀声震天,“杀呀——活捉花斑犳!别让花斑犳跑了呀!” 花斑犳大惊失色,急忙高喊:“弟兄们!不要慌,给我顶住!弓箭手给我放箭!” 赵云、文丑,两路大军这一阵砍杀,又杀得花斑犳人马溃不成军混乱不堪。 走在最前面的白花虎,就更加倒霉了。听见后面喊杀声,队伍刚刚向后转想跑步回援。老刘和乌云又带领一百骑兵从后面掩杀开始了。白花虎拨转马头还想奋勇抵抗,被老刘禹王槊一扫,打得脑浆迸裂死在了马下。 老刘和乌云一起杀入敌群,老刘禹王槊,一扫一大片,乌云马刀一挥,也向砍瓜切菜一般,杀得白花虎队伍四散奔逃,溃不成军。敌兵没有主帅,大旗也扔了,各个只顾逃命。 老刘抡动禹王槊,一路往前杀,杀得尸横遍地。那一百骑兵,各个如狼似虎,杀得敌军想逃命都难,个个不死带伤。一会儿工夫,杀到中间,已经与文丑大军汇合了。 首先全歼了白花虎所部一万大军。 白狐狸眼看着自己兄弟被老刘打死,不敢上前救援,吓得打马飞奔,落荒而逃。 老刘、文丑、乌云,又带领三百骑兵,杀向花斑犳队伍。花斑犳队伍已经被拦腰斩断,一半被歼灭,剩下一半儿,赵云带着二百骑兵正在掩杀。老刘、文丑、乌云,三人带领三百骑兵过来,迅速歼灭了花斑犳整个队伍一万人马。 花斑犳呢?早就由几个将官保驾落荒而逃了。 老刘、赵云、文丑、乌云,又带着五百骑兵来攻击刘黑虎人马。刘黑虎人马被张飞、蔡瑁大军,已经歼灭有一半了。老刘他们一到,兜底这一杀,杀得刘黑虎大军很快就全军覆灭了。 刘黑虎见大势已去,带着几个将官,都骑马落荒而逃跑了。 赵云马快,打马要追,老刘喊回来了赵云。 老刘说:“子龙,穷寇莫追呀!这有道理。追他极容易中他冷箭,历史上吃亏的例子比比皆是。我们中他冷箭不划算。” 郭嘉也说:“他跑了就算跑了吧。我们全歼了刘黑虎三万大军,今天已经超额完成了计划。” 老刘带领众将察看战场,见还有一簇簇人群,走上前看,见都是跪着投降的俘虏。人员很多。老刘对他们说:“别跪着了,都起来说话。” 那些俘虏都不敢起来,很怕老刘杀头。老刘说:“你们都是哪里人啊?报上来给我听。” 有人说我是幽州人,有人说我是凉州人,还有人说是并州人。 老刘又问他们为什么追随贼寇造反? 一个幽州人说:“其实,我也有家有业,不愿意造反。原先在幽州有平北王州牧大人刘玄德领导。我们日子过得好,经济发达,人都安居乐业。自从换了袁绍为刺史,横征暴敛,不给他钱,他就说你是张角余党,又打又杀诬良为盗,逼得我们没办法,就寻找起义军跟着造反了。” 老刘听了点点头,又问那些凉州人,为什么参与造反?那些凉州人也都说董卓诛求无已,横征暴敛。交不起税就鞭打棍敲,杀头治罪。无奈追随义军造反。 还有说因为家乡闹瘟疫,为了躲避瘟疫,到外面混吃不上饭,加入了起义军。 还有一个人说是因为自己老婆有姿色,被村里恶少霸占,为了雪夺妻之恨,加入了起义大军。 第755章 老刘铺谋定计 老刘听他们起义造反各有原因,不再往下问了。 老刘跟他们说:“你们今后都要记住,遵纪守法。现在都可以返乡回家了。既往不咎,回家带领家人过日子去吧!” 那些人跪着不起来不肯走。 老刘说:“你们都不起来走是怎么回事呀?不愿意回家了?” 那些都说不敢回家了。回去官府抓住杀头,还要牵连族人。所以宁可隐姓埋名死在外面了。” 老刘就把他们一些身体素质好的全都留下了补充官军,把那些身体条件不好的,每人发放一掉大钱,开了荆州州牧衙门证明,当做荆州转业军人打发回家了。他们有了转业军人证明,就不受官府追究虐待了。 老刘这次缴获比上次还多,缴获了几十台大车,军队里从此有了自己的长途运输工具。缴获的帐篷足够今后行军打仗野外临时安营之用。 老刘高兴,带领众将官,排着整齐的队伍,赶着大车。回来了襄阳。 老刘来的时候只有几百骑兵,此番回去,带领一万多人马。队伍浩浩荡荡,绵延五六里长,场面蔚为壮观。来到襄阳城下又受到了甘宁带领守城官军,和那些人民百姓热情迎接夹道欢迎。 老刘回到州牧衙门,传令摆宴庆贺胜利,犒赏全体将士。又大张宴席,热闹到天黑这话不提。 老刘和郭嘉又一起算计如何剿灭荆州境内各个山头贼寇。老刘说:“我估计咱们荆州这里隐藏各个大山里的贼寇也有几十万人。如果靠我们官兵一一剿灭,耗费粮饷不说,还要损兵折将。时间至少需要几年。我们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郭嘉说:“办法只有招降纳叛,别无办法。这些贼寇有的怀有野心,要推翻大汉江山,祸乱天下。大部分贼寇应该是为了吃喝玩乐当个草头王土皇帝。他们想法不同,目的不一样。从这一点上,文武并举,可以收到一定效果。” 老刘是穿越来客,知道历史发展经过。他就想到了北宋高俅制服宋江和方腊的办法。先招安,然后让宋江去剿灭方腊。 老刘说:“我们去看看刘小虎。先从他身上着手。” 老刘就带着郭嘉、乌云、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甘宁,一起来看刘小虎。 刘小虎自从被抓住押回襄阳,一直关在军营里,由高原、高扬兄弟两服侍。刘小虎没受丝毫虐待。乌云有空亲自带着军医来给刘小虎治伤。 乌云跟刘小虎明确说过,伤好之后愿意留下,加入官军继续带兵;如果不愿意留下,可以随时回到刘黑虎身边。自己绝不勉强。原因是刘小虎是个将才前途无量。 已经感化了刘小虎。刘小虎每天吃饭喝酒和高原高扬都谈笑风生。 老刘到了外面,已经有卫兵进内禀报,说总指挥耽罗王大人,亲自带人看你来了。 刘小虎赶紧出门迎接,刘小虎迎到老刘面前下跪说道:“罪人刘小虎迎接耽罗王千岁!向各位将军问好!” 老刘扶起刘小虎说:“以后别自称罪人了,都是我的手下将官。今后大家精诚团结,一起为大汉江山安定,人民安居乐业做贡献。” 张飞在一边笑了说:“刘小虎还真会说话。知道好歹是个爷们。好好养伤,伤好了我们再比试武艺。那日是我手重了,把你打下马受伤了。对不起了!” 刘小虎说:“张将军好武艺,在下佩服。以后甘拜下风!” 文丑哈哈一笑说:“你可跟张飞当场打过赌啊?输了叫爷爷。” 张飞哈哈一笑说:“不俊,提那馊事干嘛。过去的事就不算了。不需刘小虎兄弟叫爷爷了。今后就以兄弟相称!” 刘小虎说:“张将军海涵,在下愿意遵命,今后就和张将军以兄弟相称好了。” 郭嘉说:“刘小虎,你的老丈人米半升我见过了。我把这门亲事也为你说好了。你伤好之后,就可以赢取米家姑娘。我们州牧大人说了,要亲自为你们主婚。还不快谢谢耽罗王州牧大人?” 刘小虎一听立刻高兴,又当面谢过了老刘,又谢了郭嘉! 老刘说:“刘小虎回屋里安心将养,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刘小虎站那目送老刘离去,直到老刘走没影了,刘小虎才回屋里去。 刘小虎见这些人来看自己,全都高级人物,就觉得有无尚荣光。 高原又在一边说:“虎爷你看咋样?我没骗你吧?女大帅这伙人真都够好。人家还帮你说和亲事娶媳妇,哪有这样好事呀?谁要帮我娶媳妇,我就天天管他叫爷爷也心甘。你还回去吗?在这里当官吧!难道贼寇的恶名你要被一辈子吗?” 刘小虎说:“事到如今,不投靠又能怎么样?人家不杀我,不虐待我,给好吃好喝款待,还给我治伤。我已经欠人家人情了。就是还情,也要呆在这里为人家做点事了。更别说人家又帮我促成了米家这门亲事。那米老爷子实际不同意我娶她,就因为我是贼寇身份,怕以后受牵连诛灭九族。” 这高原、高扬,实际是乌云的眼线。乌云通过他俩,一来了解那些俘虏兵的情况。是否真心归顺,还有哪些人要搞阴谋诡计;二来劝说感化刘小虎早日诚心诚意归顺。 乌云还一直善待金钱豹,抓住了高原、高扬、金钱豹和刘小虎这几个主要人物,也就解决了招安刘黑虎的大问题。 这些统治阶级,全都手腕长,会利用人,从来不吃亏。 老刘回到衙门里,一边喝茶,又一边进一步算计。 老刘说:“今天我们去看刘小虎,他没有一点排斥意思。说明他已经有意归顺了。我们再加一把劲儿,最好让他感激涕零,然后在给他任务,让他回去劝说刘黑虎受招安。” 郭嘉说:“下一步容易办了。看得出来,刘小虎对米家姑娘是真心实意喜爱。我们过几天派几个人用八抬大轿,把米半升夫妻和他女儿,全都借来襄阳,然后就给刘小虎风风光光地完婚。刘小虎怀抱美人心满意足,还不感谢我们吗?说他感激涕零言不为过。” 郭嘉话题一转又说:“其实,我们这次能够抓到刘小虎,还有另一个人的功劳。我们不能亏待。” 老刘就问:“是高原吗?我夫人一直在善待他。” 郭嘉摇头说:“高原是其中一个。我说的这个人就是王老五。” 老刘立刻关注,问:“王老五是怎么回事?” 郭嘉继续说:“那日是王老五替我们打探提供的准确情报。我们应该把小溪村人事任命调整一下。刘小虎完婚之后,就让米半升家双喜临门,提升米半升为乡长。他办事也确实得力,那么短时间就为我们召集齐了一百多台大车,做乡长够格。任命王老五当村长。你看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老刘说:“这样可以。我完全同意。不过,这村长应该由乡长任命。先提升米半升为乡长,再由米半升任命王老五为村长。先向他们县里下一道公文。让县里有所准备。如果县里违抗我们的命令,立刻把县令撤职查办。现在十官九贪,就以贪污腐败名义处置他!” 郭嘉说:“放心吧!我的州牧大人!你在这里已经威名远播,他们一个小小县令绝不敢违抗州牧衙门命令。你让他跪下,他都不敢起来。他就是在朝廷有根基,也对抗不了你。皇帝是你哥哥!你是王爷!” 老刘是个急性子,做事讲究雷厉风行。他就跟郭嘉说:“事情太多,我们没有时间等下去。事情需要一个一个的办。现在就办理这个事。你着几个可靠人去办理。这件事名义上是婚姻问题,实际是早日剿灭贼寇大问题。” 郭嘉恍然大悟说:“这不是一件小事呀!我亲自带人去办!如果这件事路上出了差错,我们的计划就不能顺利完成了。” 老刘说:“这些日子战事频繁,人都累了,也该轻松一下了。你亲自去办理,我放心。到那把刘黑虎的大寨,稳妥的处理一下。让王老五组织村民开荒种地,栽点果树。把个寨子建设成为花果园。那至少能开垦三万亩良田,和千亩果园。在那里建个村子繁殖人口也可以。” 那时候山中有匪,水中有寇,村里还有恶霸。郭嘉一个人带领卫兵,不敢去。他很怕路上遭到贼寇打劫搭上性命。 郭嘉细想这么远的路,一伙人抬着三乘八抬大轿,招摇过市要多么显眼就有多么显眼。那些匪徒又全都好色,跟官府对立,以为官员家眷,必然来抢姑娘做压寨夫人。他越想越害怕。就打算带两个战斗力强的得力之人一同前去。 郭嘉想了再三,文丑是老刘卫队长,轻易不能调动。他就想到了张飞和赵云二人。 郭嘉派人找来张飞、赵云,说:“一晃多日,我们杀伐不断。现在就算消停了。估计消停日子要过几天。我带你们出去玩玩儿。咱们去走马观花游山玩水,一定玩个痛快。你们看咋样?都愿意跟我去吗?” 第756章 张飞吃瓜 张飞可不是三国演义里说的那样,不识几个大字,其实张飞读了很多诗书,是个文武全才,写诗作画写文章样样都行。张飞一听就识破了郭嘉要巧使唤人的诡计。 张飞开玩笑地说:“好你个小白脸子,鬼主意就是多。分明有事出去,让我们去保驾,还说的这么风花雪月动人。实话说吧,去干什么?主公同意了就行。” 郭嘉说:“看你说的,没有主公同意,我敢调动你们二位?你们可都是上仙大神啊!” 郭嘉就把去意跟二人实话实说了。 张飞说:“这是好事!我愿意去!咱可说好了,路上你得好吃好喝款待我们。别让我们饿着渴着。哪里有好吃的,我们要吃,你就得买给我们。” 郭嘉说:“这都小事!一路上风味小吃,特色食物也不论水果、香瓜、西瓜、烧鸡、烤鸭,全都让你们品尝一个够。咱们有的是钱!缴获刘黑虎一个整座金库,你们忘了吗?” 让郭嘉花钱去办事,那真办的最明白。城里有一个喜来乐赁轿铺,专门替人张罗办喜事,娶媳妇、过生日、祝寿、特别婚丧嫁娶,能办的排场讲究,人看了觉得体面。这里有专门的轿夫,有专用的嫁娶花轿,大轿小轿样样俱全,谁家办事用他们,管保周到体面。还有用于办红白喜事的鼓乐班子。 郭嘉就来到喜来乐赁轿铺,跟老板千里香说了自己要到外地迎娶一位姑娘,要用八抬大轿,还要同时接过来姑娘的父母。千里香乐得说:“这事好办!只要官爷不怕花钱,我保证帮你把事办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你看咋样?” 那千里香岁数不大,才二十多岁,也是一个美女,她就眉飞色舞勾引郭嘉,很怕生意不成赚不到钱。郭嘉心里明明白白。郭嘉说:“只要女老板,能把事情办的让东家满意,花钱不是问题。” 二人一拍即合,很快把事都说妥了。郭嘉给她留下一个字条,那上写着此去路引,和米半升家住址。限定了时间和日子。婚姻大事要先定日子,不能随遇而安。 郭嘉安排好了这一切,就带着张飞、赵云和十二个卫兵,都打扮成普通商人百姓,都骑马出发了。 为什么要先走呢?女方办事也需要时间。花轿到了再通知人家女方,女方办啥事就来不及了。郭嘉办事,要办得周到,让双方都高兴满意。 出城不远才十几里就到了柳树屯。张飞看见了一个路边瓜棚,说:“掌柜的,你不是说我们吃啥都给买吗?这得说话算数。” 他们临行前约好的,管郭嘉不叫军师,叫掌柜的。郭嘉都管他们叫伙计。 郭嘉一听张飞叫他,就停住说:“伙计,你要吃什么?这里有吗?还没到村里你就来事了。”郭嘉有些抱怨多事。 张飞往路西边一指说:“你看那是什么?那不是香瓜园吗?我们走的口渴了,去吃几个香瓜解解渴不好吗?” 郭嘉是个书呆子,不认得瓜园。郭嘉看了说:“那里树木琅琳的,你怎知道有瓜园?那东西咬一口香甜解渴,我还想吃呢。” 张飞心说这样书呆子,没到过农村几回,一点不懂农村的事。跟他细说又把他都教会了。张飞也够独的,跟郭嘉说:“你跟我走吧,让你吃一顿香瓜得了。” 赵云懂得农村情况,一声不吭,也盼一时过去尽情吃瓜。 张飞在前郭嘉在后,赵云走在最后,后面跟着卫兵。三个人走下大路,直奔瓜棚。越走越香,郭嘉闻到了香瓜味儿,说:“翼德真是神了看见一个破棚子,就知这里有瓜?你能掐会算是咋地?” 赵云憋不住笑了说:“农村一般都在路边不远处种瓜,搭个棚子就是招牌了,看见棚子就有人来吃瓜买瓜了。农村都是这样。” 郭嘉说:“我在城里呆习惯了,真不知道农村还有这样习俗。所有农村都这样吗?” 赵云说:“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整个大汉朝农村都有这样习俗。看见瓜棚尽管上前吃瓜。” 几个人说着话已经到了瓜棚,张飞突然嗷的一声,被人吓一跳。 原来一个壮汉屁股底下坐着一条大蟒蛇在那乘凉呢。那蛇瞪着眼睛看着张飞。张飞跟赵云都是北方人怕蛇。 张飞悄悄说:“这人肯定不是好人地痞无赖。与蛇为伍。” 不料那壮汉听见了,一怒起来说:“那黑小子,你说谁不是好人?你别找打!” 张飞一听说打,心里早就乐了,也往前凑,说:“那汉子,你说打谁?你要怎么打?爷爷我陪你到底。” 看瓜老汉赶紧冲那玩蛇的说:“你看你天天拿一条蛇到这里来,吓唬我的顾客。我这还怎么卖瓜呀?任你白吃。快拿几个瓜走吧。” 看瓜老汉很怕年轻人打架。 哪玩蛇的壮汉非但不走,又骂张飞:“黑小子,我一看你就不顺眼。我玩蛇招你惹你了?你就诽谤人。” 老头说:“行了行了,别磨叨了。一句话,有什么要紧。我去摘瓜,不许打架。年青人打架老头在场,可就怪我老头不负责任不管事了。” 老头提个篮子,一边叨咕,一边给客人摘瓜。 张飞给老头面子,不吱声了。 不大一会儿,老头摘来了一篮子瓜,放下说:“客人如果走路口渴,就请吃一个瓜解渴,我们有规矩,路人吃一个瓜解渴不要分文。如果吃了两个瓜,我可就收一个瓜的钱了。” 张飞说:“老丈,我一个也不白吃你的,吃几个瓜就给几个瓜的钱。” 老头说:“不是那话。不能坏了规矩,一个瓜白送,我不要钱。看得出你小子是一个心存良善的人。” 张飞一听老人夸奖乐了,说:“那当然!我就是一个善良人。从来不玩毒蛇。” 哪玩蛇的壮汉越听越憋气,还没法接茬。张飞不一会儿就吃了一个瓜,乘哪玩蛇的不备,故意把瓜尾巴打在了那玩蛇的壮汉身上了。壮汉捡起瓜尾巴怒了,大骂:“是谁不长眼睛,把瓜尾巴乱扔?打在了我身上!” 老汉很怕打架,急忙接过去说:“瓜尾巴不能扔,我还要用它跟吃瓜客人算帐结算吃瓜钱呢。” 张飞说:“老丈,不用那么认真。你说个数就行了。我们绝不能少给你瓜钱。咱吃瓜从不赖账。” 张飞扔瓜尾巴又得罪了壮汉,壮汉也够坏的,明知张飞怕蛇,他就把蛇冲着张飞背后放过来了。张飞不经意手向后面一模,摸到蛇身上,蛇猛一激灵,吓得张飞又跳起来大骂:“说你不是好人,你真就不是好人。好人哪有用这玩意儿开玩笑的呀?差点没把我咬了!” 玩蛇壮汉说:“我这蛇是一条宠物蛇,根本就没有牙。它拿什么咬人?”壮汉又掰开蛇嘴让众人看。 老头很怕张飞动怒打起来,接过去说:“没有牙也够吓人。以后别拿这东西到我瓜园里来。把谁吓着了,不好叫魂。” 郭嘉虽然是文人,也不怕蛇,过去把蛇拿起来摆弄一会儿放下了。 张飞说:“我们把瓜吃完了。掌柜的赶紧付钱,我们走人。蛇这东西,我最不爱瞅了。” 郭嘉拿出几个大钱扔给老头了。 老头慌忙说:“客官这不行啊,这给的太多了。我的瓜不值这些钱。” 张飞说:“老丈,那些钱有的是瓜钱,有的是我们掌柜的赏你的钱。你摘的瓜好吃,我们掌柜的吃乐了。” 张飞、赵云、郭嘉和那些卫兵,都上马走了,老头还在拿着大钱目送。“客官慢走,有空过来吃瓜!” 进了柳树屯,郭嘉说:“几位还吃点什么?不吃可别说我小气,招待不周全。” 张飞说:“这是刁买人心。我不买账。明明知道,我们刚才吃瓜吃饱了,肚子里没地方了,啥也不能吃了才问。” 郭嘉说:“行了行了,算我没说。又给我弄个刁买人心。就好像我不是个好人。”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了村子,又看见一个妇女坐在地上哭泣。 张飞首先下马问:“大姐,你哭是怎地?谁欺负你了吗?” 妇女一指路边田地,更哭了。张飞看那些庄稼被牲口都给祸害了。张飞明白了,说:“大姐先别哭。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谁家牲口祸害了你的庄稼?哭不顶用。” 妇女说:“我有一女儿,今年十六岁。被村里无赖看中,我不给他。他就想方设法害我一家。黑夜里他用一群牛,祸害了我的这些庄稼。地是从无赖家租的,是有地租的。秋天没收成,我就得用女儿给顶账。还有这么算计人欺负人的吗?” 张飞说:“你怎么就知道地里庄稼就是无赖家的牛给祸害的呢?” 妇女说:“这村子里,别人家都养羊,唯独无赖家养了几十条大牛。满地的牛蹄子印儿。不是无赖干的坏事是谁?” 张飞说:“大姐不怕。我帮你打赢官司。” 他就把妇女拉倒郭嘉面前说:“这是一位清官,比县官还大,微服私访来了。你就让他给你做主。” 第757章 冤家路窄 郭嘉一愣,看着张飞,心说你可真多事,你自己问了半天咋不管呢?民间琐事,多如牛毛,谁管得起呀?郭嘉那意思是赶路办事去要紧。 妇女看郭嘉白白胖胖,果然像个大官儿。又跪在郭嘉面前哭诉冤情。 郭嘉下了马,坐在地头说:“我就在这里当场理案。去人到村里,先找他们村长,让村长带领去抓来那个无赖。” 张飞立刻吩咐两个卫兵说:“你们两个去把他抓了。如果无赖敢不来,我再亲自去。” 两个卫兵骑上马,到村里找村长,村长家里人说村长出门了不在家。卫兵直接问无赖家在哪儿住。 村长夫人也吓得贼头鼠脑,偷偷告诉卫兵说:“那是村里有名的恶霸。家里有在县里做官的,没有人敢惹。村东头哪个大院就是他家。他手拿一条大蟒蛇,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算计谁家媳妇好看姑娘好看。满肚子花花肠子!还有一肚子坑人坏水。你们狠狠处置他!” 卫兵听明白了,撒马跑到无赖家,无赖不在家。卫兵知道他拿一条大蛇在瓜园没回来呢。卫兵急忙跑回来报告给了郭嘉张飞。 郭嘉听了卫兵报告,说:“这个恶霸够厉害。他把村长都给吓得躲了。翼德你爱管事,你就亲自带人去瓜园吧,到那把那无赖村霸给我抓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张飞一听是他,非常高兴,带领卫兵,打马如飞来到了瓜园。张飞下了马来到壮汉面前,说:“怎么样?一见面我就说你不是个好人,是个地痞无赖。我没说错吧?你果然不是好人!跟我走一趟吧!” 那无赖瞪大眼睛说:“黑小子,你是谁呀?就让大爷我跟你走一趟?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大爷我是你欺负的吗?” 他把大蛇一顺搭在了肩上。 张飞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州牧衙门差官,下来私访,专门惩治村霸。除恶打黑,为民除害!你欺男霸女,鱼肉百姓,坏事做绝了。村里口碑就数你差。没有说你是好人的。” 壮汉一听是州牧衙门差官,老实了许多。张飞上前啪的一马鞭子抽在了他屁股上。喝一声:“走!” 几个卫兵在后面跟着向郭嘉坐着的地方走来了。 相离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张飞把他押到郭嘉面前指着郭嘉说:“这就是掌案判官。快点跪下!” 这无赖村霸虽然心里不服,迫于州牧衙门淫威还是跪下了。 郭嘉打量他说:“这块地是怎么回事?谁的牛给祸害成这样?说吧!” 张飞一举马鞭子好像又要打,吓得无赖一哆嗦赶紧说:“别打别打。我说我说。这地理庄稼是我家里的牛不小心跑出来给祸害的。我认赔!” 郭嘉说:“认赔就好!你就把这块地赔给这位村妇吧!当地规定对庄稼损一赔十。州牧衙门规定对庄稼损一赔千。还用我去细数吗?如果去细数,你还要赔上十几块地。我这样判断已经便宜你了。” 这无赖虽然舍不得,也是无奈。只得答应了。 郭嘉说:“去人,到他家里把地契拿来,当面两清。” 士兵跑去他家,拿来了地契,郭嘉让他亲手交给苦主村妇。吓得无赖赶紧把地契交给了村妇。 郭嘉说:“你的牛祸害人,这件事就算完了。再说你欺男霸女。姑娘是人家的,凭什么你看中了就得给你呀?还有,谁家媳妇长得好看,你凭什么随便霸占?村妇家的女儿长得好,你想要,不给你你就暗地里害人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一匹害群之马!家里有个当官的就随便欺负人是吧?” 无赖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 郭嘉说:“为了维护大汉朝律例尊严,我要严惩无赖村霸,除恶打黑。严正典刑!” 郭嘉最后判决:“去把他带到路边一颗大树下面,绑在树上,接连示众十天,以儆效尤!同时罚金一千两。十日后交到州牧衙门。十日之后把你发配到幽灵国做苦役三年。” 这幽灵国在哪呢?紧挨夜叉国,都在今天的白令海峡附近。那时候就已经是大汉领土了。 郭嘉又告诉村长临时监管,无赖家里人可以照顾罪犯饮食,不得把罪犯饿死。 消息传开,整个柳树屯男女老幼人人解恨! 郭嘉处理完案子,继续赶路。眼前又到了官家垴。 郭嘉说:“怎么样啊?在柳树屯这么一折腾,大家都饿了吧?是不是找家饭铺喝几盅啊?再每人吃个烧鸡。” 张飞说:“吃瓜解渴不禁饿。我肚子里还真空了。几泡尿就把那些瓜水给排出去了。” 郭嘉又带领一伙人进了街边一家叫第一家的饭铺。几个人每人一碗酒一只烧鸡。 一伙人正在吃饭喝酒,又进来几个大汉,一伙八个人,骂骂咧咧,坐在那里,要了几样酒菜,先说酒不好喝,后说菜也不好吃。 老板吓得站在一边,一再说:“客官原谅!小点水平有限。酒菜不合口味,可以另选一家。这些饭菜都算在小店账上。不跟你们要钱了。” 几个大汉一听又故意找茬,说:“放屁!我们吃得起饭,花不起钱是咋地?狗眼看人低!” 吓得老板赶紧说:“不敢不敢!我没那意思。” 张飞爱管闲事,在一边听得明明白白。 张飞怒了,走过来说:“老板,我们都是同样的客人。凭什么我们吃饭要钱,他们就可以白吃?谁也不能白吃,都得给钱!酒菜不合口味,可以另选一家。但是,交了饭钱再走。不给钱绝对不行。” 那大汉脾气大暴躁,看张飞冷不防拿起碗,照定张飞就打。 嘴里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这里说话有你什么事?找打!” 张飞那是上乘武艺一身,大汉朝知名武师童渊调教过的。能被轻易打中吗? 张飞看见碗飞到了近前,向后一仰,碗就飞过去了,打在墙上摔成了几半儿。张飞大怒上前抓住那大汉抡拳就打。那大汉也有些蛮力,和张飞打在了一起。两伙人顿时都愣了。打得屋里桌翻椅子斜。 张飞一瞪眼睛使出了爆发力,把那大汉咕咚一声按倒在了地上。张飞抡起拳头左一拳,右一拳就打。那汉子也在努力翻身,要打张飞。又过来几个大汉来拉架,他们故意按着张飞,让那大汉打。 赵云大怒,从后面一脚踢翻一个大汉骂道:“你是什么玩意儿!是拉架还是帮着打架呀?别当本大爷看不明白!” 又分出两个大汉去打赵云。赵云招招凶狠,出拳迅速,一拳一个都把他们打趴下了。 张飞也把那三个大汉打得鼻青脸肿。三个大汉吃亏,又操起凳子来打张飞。张飞抓住凳子,一脚又把大汉踹倒了。 他们还有三个人坐着没动。打架的三个大汉连着吃亏心里不服,又扑向张飞,张飞使用武艺跟他打了,一个倒背把后面的大汉摔倒了在了前面,摔得四仰八叉。张飞又一转身,一拳打趴下一个,赵云上前一拳又打废一个。 张飞用眼一扫,看见了坐在中间没动的人,惊叫:“啊!——原来是你小子呀!战场脱逃跑这撒野来了!” 谁呀?正是廖豆。孙元手下军师。老刘在蔡州剿灭了孙元大军,廖豆使个诈语从俘虏当中连夜逃跑了。张飞眼毒,看见一回不忘。叫出来了名字。郭嘉一听廖豆,立刻命令士兵:“这是一伙贼寇!抓住他们!” 郭嘉文武全才,武艺也不错。伸手就抓廖豆,廖豆转身就打郭嘉。这下好,两个军师对打起来了。廖豆知道遇上了便衣官兵,要乘机逃走。郭嘉年青体壮,把廖豆打倒,踩住了。卫兵上前一一把他们八个人全都抓住绑起来了。 张飞说:“这才叫冤家路窄,不曾想在这里碰上你们了。说吧,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打探来了?又要刺探什么情报,干什么坏事呀?” 郭嘉说:“等等。先把他们分开,然后挨个审问。把他们放一起审问,他们一定要撒谎。” 郭嘉一个手示,士兵们把他们押到外面去了。屋里只留下了廖豆。 张飞上前扯住廖豆前胸衣服逼视一时,喝道:“快说,到这里来干什么坏事来了?” 廖豆说:“这次跟你们蔡州人没有关系。我们打算到凉州去找董卓,购买马匹。听说董卓从外国弄来了很多汉血宝马。” 郭嘉说:“你们这些荆山贼寇又勾结朝廷命官,这也是犯罪。是怎么勾搭上的?谁是引线?说!” 廖豆不肯说实话,只是支吾说:“这——我们买马,他们卖马。哪有勾搭?” 郭嘉一想也是,贼寇没有标记,去买马没有人认得,就都是贩马商人。一个买,一个卖,不一定就有勾搭图谋不轨。 郭嘉让赵云把廖豆押下去,又带过来一个大汉。 郭嘉说:“你们到这里来干嘛?说!” 大汉说:“军师带我们去凉州买马。路过这里。” 郭嘉说:“你们这里谁是军师呀?说!” 第758章 野猪圈吟诗 大汉说:“你们不是都认得他吗?廖豆就是我们军师呀!” 郭嘉心说廖豆原是贼寇孙元手下军师,孙寇被我们消灭,他现在又升任张小角身边军师了?这小子还升官了! 郭嘉问:“廖豆现在是谁的手下军师?怎么升的?告诉我。” 大汉说:“鬼影原来是张小角身边军师。鬼影不是在蔡州被你们抓住杀死了吗?张小角又提升廖豆做他的军师了。” 郭嘉说:“你们打算买回去多少马匹?买马干什么用啊?” 大汉说:“我们荆山大寨没有骑兵,屡屡吃亏。所以要组建骑兵部队。然后再来攻打蔡州、襄阳,就这么简单。” 郭嘉把张飞叫到一边,说:“我们是出来办事的。没工夫理这案子。派人回襄阳,报告主公,说抓住一伙贼人。让主公马上派人把廖豆他们押回襄阳。继续审问。这伙人到这里绝不是买马路过这么简单。官匪勾结危害大汉朝江山!” 张飞命令一个卫兵,打马飞奔,跑回襄阳报告去了。 官家垴距离襄阳城二十几里远,卫兵马快一会就到了。卫兵进了城来到州牧衙门向老刘报告:“报告主公!军师带我们走到官家垴,意外抓获一伙荆山贼寇。以廖豆为首。” 老刘一听抓获了廖豆,喜出往外,说:“快说说你们是怎么抓获他的?这可不容易。廖豆是煮熟的鸭子,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飞了。抓住他这可太好了!” 卫兵就把在官家垴进饭铺吃饭遇到廖豆一伙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刘乐得叫进文丑,吩咐说:“军师在官家垴意外抓获一伙贼寇。其中就有跟我们作战的劲敌廖豆。你亲自带人去官家垴把他们押解回来审讯。廖豆又出现在这里,必有大的阴谋诡计。幸好他提前落入了我们手中。” 文丑一听也喜出望外,立刻点起一队骑兵,三台马车,跑步赶来了官家垴。 文丑来到官家垴,郭嘉又请文丑先吃了饭,然后把廖豆一伙八人,都五花大绑,交给文丑押上马车带走了。 文丑向郭嘉告辞,祝郭嘉一路顺风。拨马走在队伍后面,很怕廖豆狡猾跑掉。 张飞气地骂:“不俊,你是个什么东西!军师请你吃饭,你就向军师告辞说好话,不理我和子龙。回去我也饶不了你!” 郭嘉哈哈大笑说:“别骂了。不俊很忙。他已经跑远听不见了!” 赵云说:“翼德错怪不俊了。不俊告辞的时候,拱手冲我们点了三下,意思就有我们。” 张飞说:“是吗?我没看见啊!只顾看那些马车走了。错怪不俊了?” 郭嘉说:“你是错怪人家了。我也看着他告辞的时候拱手点了三下。我们三个人,人家点三下,礼数够周全了。” 张飞说:“不俊我俩关系最好,我才特别在意。在蔡州我俩没有一天不骂架的。” 一伙人离开官家垴又往前走出一段路。张飞说:“韩家洼子那村长人可不错。我们应该到他那里喝杯茶再走。在官家垴打了一架,抓住一伙贼寇头目,把我们高兴地忘了喝杯茶。现在有些口渴了。” 郭嘉说:“又是你多事。官员出行,应该忌讳扰民。扰民的都是赃官。主公到哪儿都是隐姓埋名,从不扰民不惊动官员。你可倒好,见到好吃的放不下了。我们那次官家垴大捷,韩村长个人出资,我们八百多人,加上服侍的就有一千多人。一次就把韩村长吃空了。去喝茶,人家就该害怕了。” 张飞说:“不能让韩村长白白付出。你不是掌握人事吗?把韩村长,提升为乡长。这不就报答他了吗?你一句话,就能让韩村长平步青云。” 郭嘉说:“你还真别说,韩村长还真是一个好官。回去我跟主公商议一下,提升他为乡长。以后我们用车、征粮,也好有人帮助。这里贼寇猖獗,战事不断,难免用车、征粮。” 一伙人走到韩家洼子村边,打算过去。巧了,正遇到韩村长带领一伙村民修路呢。看见前面的张飞,韩村长首先乐得叫:“呀!张将军!这是去哪呀?没有战事了,急什么?不能望门过呀!到寒舍吃杯茶吧!” 张飞笑了说:“我正算计到你府上喝茶歇息。军师害怕扰民不同意。” 韩村长又到近前见了郭嘉、赵云,非要把一伙人领到家里喝茶去。 郭嘉推辞不掉,就跟着韩村长来了村里。到了韩家,韩夫人也是格外热情,把客人迎进屋里,急忙亲自烧水煮茶。 韩村长一边陪着客人喝茶闲谈,一边询问到哪去。郭嘉没有隐瞒,说奉主公之命,前去迎娶一位姑娘。 韩村长说:“路上一定要小心啊。我看你们人少。这里情况你们不都熟悉,除了刘黑虎那样大股贼寇,还有不少百八十人的小股匪帮。他们时常出没,进村里征集粮食抢劫。自从张角造反,天下一直不算太平。” 郭嘉听了韩村长的话,做到了心中有数。喝了一杯茶,辞别韩村长,离开韩家洼子,又继续赶路。 张飞说:“从这出去,山多林密,路边没有村庄。我们吃饱喝得了。应该加速赶路。争取天黑前到达野猪圈。” 郭嘉一听哈哈大笑说:“没听见说翼德害怕过。怎么今天害怕了?山高林密,我们怕什么?身上没钱,身边没有美女。匪帮截我们干嘛呀?那不是自找挨揍吗?” 赵云说:“是呀!翼德多虑了!” 几个人说着话,张飞马上加鞭已经跑出去了。 郭嘉说:“我们跟上吧!别让翼德孤军深入。有翼德事就多。” 几个人全都马上加鞭向前跑来。 张飞在前面骑马正跑,看见眼前地上坐一老者,胡须白了,在那按揉自己的脚踝。张飞下马问:“老丈,眼看天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远近没有人家。快起来走吧!” 老者贼眉鼠眼看一眼张飞,说:“脚踝走路崴了。” 张飞心眼儿好,上前要看。突然,从草丛里钻出一伙大汉,也有十多个人。有人直接来抢张飞马匹。 张飞说:“原来你们是一伙匪徒啊!在这儿算计劫道,打劫单身行人。你们今天逮着了。我这马匹值钱。迁回去能卖不少的钱。” 张飞说着,一拳打翻一个大汉。那几个大汉全都亮出腰刀来砍张飞。张飞翻身上马,拿起大枪,抡枪就打。地上老者,起身慌忙跑了。还回头大声喊叫:“风紧!快走!” 张飞说:“你们哪走啊!跑过我的马了吗?” 张飞追上一个刺死一个,剩下几个钻进树林深处跑了。 郭嘉跑到近前,张飞指着地上尸体说:“你看看,就这么一会儿,我一个人走路就遭到了打劫。一伙小贼,算计抢劫我的马匹。你们跟着我,就能把他们全都打住。” 郭嘉说:“他是看你单身一人,才敢出来劫你。我们一伙人,一同过来就一个也打不住了。他们敢打劫我们这些人吗?” 一伙人,对几个小贼打劫不当回事儿,继续赶路。天黑了,来到了野猪圈。 郭嘉看着周围环境,心有感慨,说:“故地重游啊!多么有诗意呀!我怎感觉耳边还回荡着以往的杀声?下马歇息!” 张飞说:“你是幻觉呀!这里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郭嘉说:“是呀,印象太深了!有点想念主公了。他如果也在这里,就让他作一首诗给我们听。这里有诗意,可是谁会作诗呀?” 张飞说:“我做一首咋样?比不得主公,也一定不错。” 张飞也不加思考就吟道:“山高林密隐身,将士三次齐心。呐喊声中虎狼奔,消灭敌人罄尽!主公神机妙算,军师计谋森森。八百将士齐奋勇,没有不克敌人!” 郭嘉一听大惊,连声叫:“好诗呀!好诗!翼德原来才子呀!这诗放到诗经里也叫一绝呀!” 赵云乐得说:“今后我拜翼德为师,学习作诗。我怎觉得翼德的诗,充满了恢弘气势?呐喊声中虎狼奔!这多么有气势呀!” 张飞说:“休要夸奖!我不过是闲扯西江月。献丑了!军师提议作诗,军师必然有佳作献上。我们欢迎军师献诗一首!” 郭嘉也不含糊吟道:“震天杀声惊贼心,动地马蹄踏敌人。我军三顾野猪圈,杀灭贼寇六万人!” 张飞一听首先鼓掌叫:“好!果然好诗!军师是大才子呀!” 赵云也不示弱,不用张飞、郭嘉催促,也作诗一首。吟道:“浩浩贼寇森森,滚滚车轮狂奔。忽然间杀声骤起,几路貔貅狂奔。敌军惨声不已,四散顾命森林。主公奋扫禹王槊,剿灭贼寇罄尽!” 郭嘉说:“果然子龙是翼德徒弟!也闲扯西江月。这西江月扯得好!也占一绝!” 张飞说:“野猪圈这些山林,是我们的知音。这里钟灵毓秀,将来有机会,我们还要到这里竖碑留给后人。” 郭嘉说:“树碑立传,这有何难?我们到了小溪村,找一个巧匠,刻一石碑运来这里竖起,不就完了吗?我们军务繁忙,除了今日,难有机会再来了。” 第759章 树碑立传 张飞有些文人气质,负责树碑立传。自从到了小溪村他就按着郭嘉他们一起设计的形状,找能工巧匠镌刻石碑纪念野猪圈三次大捷。 迎亲队伍出发走了,几个工匠还差几个字没最后完成。这事交给了王老五负责督造运过去。 王老五见石碑最后完成了,非常高兴,奖赏了几个工匠。把石碑用红布裹上,抬上大车,运出来了。 王老五是当地人,对道路熟悉,会走捷径。他估计迎亲队伍没到野猪圈,他的运石碑大车肯定先到那里。 因为迎新队伍徒步行走,王老五那车肯定比徒步行走要快得多。王老五坐在车上亲自押车督促,也抄近道赶来了野猪圈。他们先后出发也就相差一顿饭工夫。王老五一定要预先赶到地点,让郭嘉亲自为石碑揭幕。 人一多就容易鱼目混珠,小溪村米家有大喜事,混进了匪徒探子。探子把消息带回大孤山,上至匪首下至各个匪徒很快就都准确知道了消息。 各个匪徒跃跃欲试,都要既得美人又得财富。那些下流匪徒,说脏话想美事全都意淫。 大孤山这伙匪徒人数并不多,也就二三百人。他们平时野心不大,不抢临近村子,总是抢那些原来过往客商。他们在当地没有留下多大民恨。不过,自从刘黑虎大股贼寇被官兵剿灭,他们觊觎刘黑虎留下的山寨。一心要搬过来占领。 起义造反,占山为王,自古都是富人、知识分子为首,很少有穷人牵头。这些人都有头脑看出了这里的丰厚经济利益。他们三个大头领,都是大孤山和小孤山一代的富户。 新野县组织官兵剿过他们,剿不灭。剿匪是最困难的军事行动,官兵来人多了,匪徒吓跑了;官兵来人少了,打不过匪徒,剿匪着实是难办的差事。 消息传到大孤山山寨,说小溪村米家来了一伙人,要把米家小姐米多多接往襄阳。还说襄阳州牧衙门已经把刘黑虎山寨整个划归了小溪村,归小溪村集体所有,让王老五带领村民开荒种地,走社会主义集体化道路。 大孤山三个寨主一边喝茶一边计议这个事。 大寨主有些谋略说:“一伙穷人,成不了大事。官府怎么扶持他们,他们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先让他们折腾几日。然后我们到那里赶走他们,把山寨夺过来就是。那里土地肥沃,养活我们几百号人,吃喝不愁。我们就能自在为王。” 二寨主摇头说:“好东西到了那些穷人之手,容易遭到破坏。他们把寨子拆了搬家里烧火怎么办?不如官府那伙人一走,我们就过去占领。我们擎个现成的。以后不论驻军发展,还是开荒种粮食,都得心应手。那里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三寨主点头说:“二哥说得对,尽快占领山寨。我们住进那里,地方大有发展。不能让那些穷小子,把一个好端端的山寨破坏掉。他们真把寨子拆了搬家里当柴火烧,那就太可惜了。” 三个人计议为了,这里住着一个客人。客人也插言了,客人说:“占领山寨事不宜迟。越快越好。原来山寨属于刘黑虎。刘黑虎不在,属于无主地,谁先占有就是谁的。官府哪有权利把山寨送人?不听他们那一套。” 这个客人又是谁呢?名叫梁林,外号黄鼠狼,是刘小虎身边的亲兵。 刘小虎霸占米家姑娘,就是他牵的线。人就是这个梁林给刘小虎物色的。是他亲自闯进米半升家吓唬米半升,胁迫米多多嫁给刘小虎。米半升惹不起他们,又怕把女儿抢进山寨轮奸,才默许将女儿给刘小虎。 从此梁林也经常出入米家,给刘小虎到米家宿奸打前站,做准备,沟通情况传递信息。 这梁林也是一光棍,日子多了心里也抓心挠肝,惦记米小姐美色。碍于刘小虎厉害又是主子,不至于做出越轨出格的事。 梁林是怎么跑到大孤山山寨里的呢? 刘黑虎大寨那夜被老刘大军一举攻破,混乱当中,梁林保着受伤的刘小虎从暗道里先跑出山寨,躲进了米半升家。因米家跟王家有仇,这事遭到了王老五举报。 王老五也够狠,借郭嘉和张飞带人到村里找车机会,王老五直接把刘小虎躲在米半升家告诉了郭嘉和张飞。郭嘉、张飞和赵云,带人来包围抓捕刘小虎的时候,刘小虎躲在羊圈里,梁林就在主人屋里。 郭嘉他们抓住刘小虎高兴,不知道还有刘小虎同党藏在屋里,也没搜查也没问疏忽了,就这样梁林逃脱了。梁林人机灵,要么怎叫黄鼠狼呢?吓得他辗转逃出村子,躲进了大孤山山寨。 他为什么不回方山呢?就因为心里惦记把米多多弄到手里,然后带上米多多一起回方山山寨。梁林在这里计划了几个方案,一是哄走米多多,二是带几个人强行带走米多多,如果米多多坚持不从,最后杀人。 梁林以为刘小虎是贼寇首领之一,落入官兵之手绝无生还机会。所以,他要自己霸占米多多。也尽享美女的欢乐,总之他想的就是一个快活。 他躲在大孤山心惊胆战,不敢下山,不知道外面情况。他估计官兵还没撤走,所以一直不敢下山去米家带走米多多。 他听说襄阳来一伙人要把米多多接走,梁林着急了。就算计利用大孤山几百匪徒,途中拦路截下来米多多。 梁林诡计多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就造谣欺骗三个寨主,说他是刘黑虎兄弟刘小虎亲兵,知道一些底细,刘小虎把自己五七万两黄金藏进了米家,刘小虎被官兵抓住砍了头。 如今米小姐要被接到襄阳跟什么人成亲,必然带着那些金子,那些人除了轿夫,人员不多,下山埋伏半路把他们劫了,金子归山寨,米小姐归他。 三个寨主一听这是千载难逢的一桩大买卖,冒一次险也十分划算。五七万两金子到手,山寨立刻发达了,今后就可以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如果把金子分给个人也都立刻发财了! 三个寨主也都十分贪婪,鬼迷心窍。就都上了黄鼠狼的当。他们当即各个操刀,带着所有兵力二百多人下山,连夜就埋伏在了野猪圈这个去襄阳的必经之路,准备打劫迎亲队伍,掳到米小姐,劫到手那些金子和一等项嫁妆。 迎亲队伍轿夫抬着大轿也不是一路奔走,每逢人多地方还讲究走路姿态,走出花样给人好看,乐队也要欢声吹奏乐曲,看上去场面大喜人,整个队伍走的并不快。 郭嘉和张飞、赵云走在最后。三人不时回头看,都盼王老五带着大车拉着石碑赶上来。后面没有人影,三人阵阵失望。 郭嘉有些担忧说:“翼德你那石碑究竟还能赶趟不啊?可别过了野猪圈,石碑还没到。我们等也等不了多久啊。可别不赶趟啊!” 张飞一拍胸脯说:“军师放心吧!咱老张多咱办事不赶趟过呀?我一大早就过去看过了,石匠说还差几个字没刻完。保证提前送到野猪圈让我们赶趟。我们这不是正走呢吗?说不定人家大车就会追上来。” 赵云善于思考说:“我料人家不会那么傻来追我们,肯定抄近路走了。你们就瞧好吧,我们还没到,人家运石碑的大车和工匠早就提前到了。能看得出来,王老五有办事能力。这点事交给他办,绝不会出差错。” 郭嘉半信半疑说:“但愿如此呀!野猪圈距离小溪村,也不过几十里程是吧?我们一会儿,离人家远了,没有人看我们了,我们就不讲究美观姿态了,就会加快脚步赶路了。几十里路也是说话就到了。” 张飞估计说:“你就是快走,也没有王老五来得快,他走捷径,还不得近一半啊?军师放心吧。咱老张办事不会出问题。子龙不是也信心满满吗?子龙看事一向都准,你不信我,还不信子龙吗?” 郭嘉点头说:“你俩个我都信。如果有一个不信,我能带你们来这里吗?谁也不会带一个自己信不过的人出门。” 王老五催促马车走小路,穿树林又上岗下坡,路不好走就是近。上岗王老五和三个工匠都下车往上推,下坡几个人都坐车上紧哄牲口快走。王老五出了树林,来到了大路上。前后一望,没有人影。王老五有些经验,先察看地上印记露出了笑容。 王老五让把车停在路边喘息说:“没白忙活!我们提前赶到了。迎亲队伍还没过来呢。这地上没有那些人的新鲜脚印儿。” 车老板儿拿着鞭子,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个工匠信不实,又去来回察看脚印儿。 这伙人先到了,堵在这里,有点儿妨碍大孤山匪兵埋伏打劫。很怕王老五他们发现埋伏给泄露出去。 黄鼠狼忍不住出来询问:“你们这是干嘛的呀?怎么把车停这里不走了?不怕遭到打劫吗?快走吧!这里不安全啊!” 第760章 野猪圈遭劫 王老五也是老江湖了,听了黄鼠狼的一番话,听出来了问题,心想来说是非者就是是非人。你准是一劫道的匪徒。你是一个人看我们五个人不敢下手。王老五也没料到人家有二百多人。 王老五不慌不忙地说:“我们从小路来的,路不好走啊,我们推车推得人都累了,歇息一会儿就走了。” 王老五用眼睛溜着黄鼠狼,见黄鼠狼向车上看几眼,就说:“我也是一个人赶路的,也抄近道走。”说完钻进树林里去了。 赶车的老板儿是王二,王老五的二哥。王二就说:“五弟,这个人你没看见过吗?” 王老五说:“面熟,好像看见过一回,想不起来在哪儿。” 王二说:“你想想看?你一定是在老米家看见过他。这小子,总上老米家去,是刘黑虎的一个匪兵。他这进村准是又要到老米家去。” 那三个石匠也看路径回来了,三人都说迎亲队伍是没有过去。 一个石匠就设计说:“石碑应该立在路边不能太远的地方。往前走有一个虎头包,那里距离路边一百多步,高上醒目。就把石碑运到那去。我们先挖好坑,等人多了把石碑抬上去,这不就完了吗?” 王老五说:“就依你说的,先把车赶过去,到那做好准备。免得他们来了现准备耽误工夫。” 王二拿起鞭子赶上车就来到了虎头包。见这里平地凸起一个大土包,周围宽阔,杂草丛生。 王老五说:“这个地方选的不错!就是这里了!” 三个石匠从车上拿起铁锹,走上高坡就去挖坑。挖了坑,又在周围地上捡来一堆石头,这些石头准备砌石碑基座用。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郭嘉前来过目指挥填埋揭幕了。 没过多久,迎亲队伍到来了。王老五带领石匠向后看,等待郭嘉过来。 迎亲队伍不大一会儿,就从车前过去了。张飞首先看见了王老五,张飞乐得说:“军师你看,我说的不错吧?王老五早就到了!那不是他?” 郭嘉一看见王老五高兴,到近前下了马,道声各位辛苦,近前察看。王老五说:“我特意把几个手艺人都带来了,已经选了基址,挖好了坑,只等军师过目了。” 郭嘉走上高坡,察看一下说:“地方选的好,很抢眼,不愧是匠人啊,真是好眼光!奠基开始吧!” 一个匠人搬起一个石头递给郭嘉说;“这个军师先来。” 郭嘉明白,接过石头放进了坑里。然后几个石匠又扔进坑里一些石头,在坑里摆好了。士兵们帮着从车上抬下石碑,调准方向,竖在了坑里。埋进地里二尺来深,地面露有四五尺高。又用石头挤住,填好土踩实,石碑树完了。 郭嘉、张飞、赵云和全体卫兵向石碑三鞠躬之后,郭嘉上前揭幕把那上红布揭下来了。然后众人高声朗读“石碑千秋万代,永记我军八百将士功勋!”王老五又搂土围炉,点起了三封黄香。 这时迎亲队伍过去有二里远了。 突然大孤山三个寨主和黄鼠狼,带领二百多喽兵在前面拦住了去路。一阵嚷嚷:“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经此过,留下买路财!” 女老板千里香厉害,看见前面匪徒拦路,下车指着他们质问,“那棵树你栽的!这条路是秦始皇修的,怎么就是你开的了?” 然后破口大骂:“你们一伙畜生!要干什么?要拦路打劫吗?这是迎亲队伍!匪徒有三不抢,这是江湖规矩。有打劫迎亲队伍的吗?你们要做断子绝孙的勾当!都给我闪开!” 匪兵一听哈哈大笑:“这娘们不错,长得水灵,又厉害,适合做压寨夫人。” 千里香一听可气坏了,骂道:“你们一伙畜生,满嘴喷粪,不吣人嗑!竟敢亵渎姑奶奶!你们都活腻了!” 这时迎亲队伍停住,轿夫围在花轿一周,都对那些匪徒怒目而视。 大寨主要先文取,文取不行再开杀戒。见千里香口若悬河十分厉害,匪兵一哄各举腰刀冲过来了。有人上前就抓千里香,说这个女人漂亮年青厉害,我要了。把千里香气的举手就打。有人直接来抢花轿。那些轿夫跟匪徒扭打起来了。 张飞、赵云看见这里出事,急忙带着卫兵骑马奔过来了。 张飞到近前一怒说:“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闪眼空不留,我立个碑的工夫,你们就出来打劫。去死吧!”张飞、赵云,一起动手了。 张飞直接杀上前去,一枪挑死一个,先把花轿跟前的匪兵都杀光了。赵云杀进匪兵人群大枪一抖,一阵猛杀。 张飞一挺大枪又去杀那三个寨主,三个寨主也各举枪刀迎战张飞。不到三个回合,三个寨主死了两个。黄鼠狼害怕转身要跑,也被张飞一枪杀了。赵云追进林子里也宰了正逃跑的三寨主。 喽兵各个吓怕了,一哄而散,张飞撒开卫兵追击。卫兵各个奋勇,喽兵又被卫兵杀死一百五十多人。那些跑得快的钻进树林里去了。那些卫兵气得穷追不舍。杀到最后,二百多匪徒没跑几个。张飞可气坏了。 王老五已经告诉郭嘉了,说这伙人是刘小虎手下亲兵带来的人马,是大孤山土匪。 郭嘉来到近前,安慰了众人,重新整队,继续向前赶路。 郭嘉、张飞、赵云,又和王老五告别,王老五带着三个石匠,王二赶着大车,转头回小溪村去了不提。 郭嘉望着王老五他们远去,有些后怕了。心里说:“这才叫兵荒马乱啊!多亏我带张飞、赵云两员大将来了。否则,就这二百多匪徒就足以让我一事无成,还要搭上性命。贪污腐败,官逼民反,非整治不可呀!” 迎亲队伍走到天黑,到了韩家洼子。韩村长带人把迎亲队伍接进村里,安排了食宿。韩夫人把新娘子安排了闺房,和她父母住在一起。外面有卫兵巡逻保护。郭嘉、张飞、赵云,跟韩村长来到韩府吃饭下榻。 张飞跟韩村长,一边喝酒一边说:“老韩,难怪你提醒我们人少路上注意呀。果然匪盗四起。张飞路上竟然遭到打劫了。去时我着急走得快了一点在前头,走到野猪圈就遭到了一伙人算计。他们以为我单身行路,要打劫我。先用一人坐那称脚崴了,引我注意下马。我下了马,就都出来抢我的马匹。” 郭嘉说:“你这算什么呀?我们是怎么从蔡州来到襄阳的呀?不就是因为州牧大人刘表被人打劫了吗?州牧他都敢劫。你张飞当然不能例外。就现在这形势,皇上来了他也敢打劫呀。” 郭嘉又说呀:“这建立一个文明健康的国家可不容易,破坏一个文明健康国家可容易。这些腐败官员,贪污腐败,买官卖官,可把我们文明健康的大汉国家坑苦了!” 张飞又说:“现在无道啊!自古匪徒不打劫婚丧嫁娶。我们迎亲队竟然遭到二百多土匪打劫。这也太不讲究了!真是钱好花呀!” 韩村长说:“打劫你们的那伙是大孤山土匪。他们严守兔子不吃窝边草规律。真还没听说过他们打劫当地人。这些人专门打劫过往客商。官兵去剿他们他们就跑了,官兵撤走他们又回来了。” 张飞说:“这次他回不去了,也跑不了了。三个寨主都被我们给杀了。喽啰兵,也没跑几个。卫兵追的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几个人正一边喝酒,一边说得高兴。韩夫人带着千里香来了。千里香要讹上郭嘉。让韩夫人替她告诉郭嘉,说被匪徒拦路打劫给吓着了,月经不调,经量过大,流血过多,已经有些头晕。 郭嘉说:“这些匪徒造孽,各个吃呀瞪眼,手里举着刀,是够吓人的。把这么漂亮的老板娘给吓着了?坚持一夜,明天就回到襄阳城里了。那里有军医还有郎中,请几个高手会诊一下。用点好药治疗。花钱多少,州牧衙门报销。你看这样行吗?” 千里香说:“花钱看病,我也不是花不起了。这个事儿,你做得不对。事先你应该告诉我会遇到这样情况。我如果知道这么要命,你就给我金砖铺地那些钱,我也不会跟你来。我就觉得是你欺骗了我,我上你当了。” 郭嘉说:“老板娘,不要生气,也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没事骗你干嘛呀?我也是凡人一个,不会未卜先知,我怎会知道路上遭到打劫呢?如果知道如此要命,我也不来了。” 韩村长也说:“是呀,事先谁也不知道。贼寇打劫他也不事先大喊大叫。别跟军师闹下去了。军师不是说了嘛,报销医药费。也只能这样了。” 郭嘉说:“要么女老板你说,要我怎么样。我都依你。这还不行吗?千万别再说,我骗了你。这话多难听啊?” 千里香说:“你数嘴倒挺快。这样吧,不论你怎么忙,每隔几天都要亲自到我哪里看我身体好了没有。一直到病愈恢复健康。不许你对我不管不顾。” 郭嘉说:“这个不难做到。我十天登门慰问你一次,你看咋样?” 千里香说:“不行。五天过去看我一次。” 郭嘉说:“不妥不妥。这样给人印象我总往你那里跑,人们不知情,会出闲话的。这对女老板并不是一件好事。名声要紧啊!” 千里香说:“我什么都不管。只要你五天看我一次。一直到,我身体康复为止。” 第761章 老刘屈己下人 郭嘉说好话哄走了千里香,大家都开心地笑了。 赵云说:“女老板今天是吓坏了。一个匪兵头目,连轿里的新娘都不放在眼里,就看中她了。伸手抓住她喊叫说我就要她了。她能不害怕吗?不吓出病来才怪呢。” 郭嘉说:“是呀,不怪人家发火。人家确实受惊吓受委屈了。慰问人家也是应该的!” 几个人边喝酒变说些闲话,一直喝到深夜才休息。 韩村长说:“在我这里不会有事。你们都可以放松警惕睡觉。外面匪徒除了大孤山那伙,已经没有了。这里离州牧衙门近,匪徒多少打点惧。村里恶霸只会欺负自己村民,对你们这么大的队伍,他不敢滋生邪念。” 郭嘉、张飞、赵云,都十分相信韩村长。几个人真的放松警惕,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 早上起来吃了饭,郭嘉先派一名卫兵先走,回襄阳报告老刘,做些相应准备。郭嘉又督促迎亲队伍,排好队,乐曲声声出发了。韩村长带领村民一直送到村外。 将近晌午,迎亲队伍来到了襄阳城外。乌云和老刘陪着刘小虎从城里接了出来。 刘小虎一身官军军官号坎儿,胸前戴一朵大红花。看见花轿到来了,自己心爱的人真的成为了自己的妻子,刘小虎眼睛湿润了,回身就给老刘跪下了,说:“你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找爹娘啊!今后刘小虎一心一意为主公效力。我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刘小虎心的话,爹娘死的早,不能为我张罗婚事,你替我爹娘办事,不就是我父母还会是什么? 老刘扶起刘小虎说:“今天不说这个,赶紧擦去眼泪,满面带笑,去迎接花轿。你最心爱的人到来了!” 刘小虎赶紧擦去眼泪,上前迎接花轿。刘小虎来到花轿旁边,叫一声:“多多,我刘小虎接你来了!你一路辛苦了!” 米多多听了这声音,心里高兴。说:“陪在我身边吧!我不能在这里下轿与你相会。” 刘小虎高兴,一直扶着花轿来到了城里。 花轿进到城里,余下的事情都是千里香应该负责应该管理了。郭嘉见过千里香,交代几句,简要问了千里香病情,千里香带病坚持工作,进行各种结婚仪式开始了。 郭嘉害怕千里香,不敢去看热闹,带着张飞、赵云,跟老刘回来了州牧衙门。 几个人坐下,卫兵献上茶。郭嘉首先向老刘汇报工作。 郭嘉心有感触地说:“这一次去到民间,真正体会到了我大汉国家是个啥样子。山中有匪,水中有寇,村里还有恶霸。百姓饥寒交迫。” 老刘听了频频点头。老刘心的话,这些我早就知道,我比你还清楚。你才吃几年咸盐啊?官场腐败必然民不聊生。 郭嘉说:“去时才走十几里在柳树屯就遇到了一起村里恶霸,欺男霸女案件。有个恶霸,人家姑娘不从他,他就设法坑人。用几十条大牛祸害人家地里庄稼。欺负的那家主妇坐地上哭。恶霸被我罚金一千两,判发配幽灵国服刑三年。村里恶霸不除,民不聊生。” 老刘说:“处理的好!我支持!再遇这样情况,不用发配,直接砍头!严肃镇压!” 郭嘉又说:“在官家垴吃饭,抓获廖豆一伙贼寇。我考虑案情复杂,没空管这个案子。把人押回来,主公过问了吗?” 老刘说:“那伙人一直监禁,我没有空问案。也等你回来处理呢。你先歇几天,再细细审问。揭穿敌人的阴谋。” 郭嘉说:“初步审讯,得知这伙人要去找凉州刺史董卓。如果官匪勾结,危害就严重了。关碍朝廷命官,我也不敢私下追究,必须有主公支持才行啊!” 老刘说:“先审清他们之间究竟的瓜葛。一旦发现官匪勾结造反,就弹劾董卓,消除隐患。” 郭嘉说:“往野猪圈去的路上,张飞遭到了一伙人打劫。张飞杀了他们几个,跑了两个。这事把翼德气够呛。” 老刘又问打劫过程,张飞略说了一遍。 郭嘉又说:“去时到野猪圈已经天黑了。在那里我们都心有感慨,想起主公来了。我们想让主公作诗留念。主公不在身边,我们只得每人作一首拙作聊慰自娱。我们还在那里树立一座丰碑,纪念我们八百将士,野猪圈三次大捷的英勇事迹和不朽功勋。” 老刘夸赞说:“这个做的特别好。我心里有这个,你们走的时候一时忘记没说。有时间我还要亲自去拜谒丰碑。为我八百将士树碑立传,我很高兴!我非常赞同!” 郭嘉又说:“刘黑虎大寨,按照主公意思已经划给了小溪村集体所有。安排好了今后那里人的生产生活。那里有王老五为首,一定错不了。” 老刘说:“这是我繁荣幽州的成熟经验。他们如果按要求认真去做,那里生活富裕幸福不是什么难事。你把那里安排好了,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视察。一定要把那里建成富裕村庄。让他们先做出榜样。” 郭嘉又说:“按照我们事先计划,到米家把亲事一说,米半升夫妇都很高兴,乐观其成。因为木已成舟,男女已经有夫妻之实,听那话口,米小姐应该有孕在身了。这件事办的非常顺利,也是两全其美。” 老刘说:“我们打出这张牌,就会赢来两只虎。我们是划算的!” 二人会心地笑了。 郭嘉又说:“迎亲队回来出点差池。我们立碑的工夫,迎亲队伍先走了。就这工夫,遭到了大孤山小股匪徒打劫。又抢美女,又要抢新娘子。匪徒遭到了翼德带人的沉重打击。几乎剿灭了大孤山贼寇。他们二百多人,没跑几个。连同三个寨主,都被我们的人马给剿杀了。不经意间又剿灭了一股土匪。” 老刘说:“杀得好!贼寇就应该碎尸万段!大孤山匪徒剿灭了,襄阳又安全不少。” 郭嘉又说:“因为这伙该死的匪徒,把咱们雇佣的女老板,给吓够呛。匪徒见她年轻貌美,抓到手就要做压寨夫人,把老板娘吓得病了。” 老刘说:“咱们给人家看病,这没说的。为咱们办事出的问题,是咱们对不住人家。” 郭嘉说:“我已经答应,给女老板看病报销医药费了。可人家还得要精神抚慰。提出每五天去慰问她一次,直到病好身体康复。” 老刘说:“女人天生胆小,去精神安慰,也是正常。不知被吓出来了什么症状?” 郭嘉说:“是妇女病。月经不调了,经量大流血多,说人都已经有些头晕了。这是韩村长夫人传话告诉我们的。” 老刘说:“一方面精神抚慰,一方面药物治疗。不会出大问题。我夫人芷清会治疗这样病症。可以送她到蔡州,让芷清为她治疗。” 郭嘉汇报完工作,又和老刘一起来出衙门看望千里香。 这工夫千里香已经把刘小虎和米多多的结婚仪式主持的非常完美,仪式结束,刘小虎和米多多入洞房揭盖头,喝完了合欢酒了。刘小虎和米多多恩恩爱爱,正在洞房里叙那日刘小虎被官兵带走的离别之苦,挂念之情。 米多多说:“不曾想我们还有今日。那日你被官兵抓住带走,我一家人都害怕了。你个贼寇到官兵手里还能有命?” 刘小虎说:“这都是骑兵队女大帅的恩赐呀!要不是她再三关照,我哪还有命在!今后我改邪归正了。跟着女大帅为主公效力。” 千里香忙完一切,正在等候郭嘉前来。因为什么?因为是郭嘉出面花钱雇的人家,人家鼓乐班子、吹鼓手、几十个轿夫还有伴娘、侍女、车夫,这些人已经忙活几天了,路上又吃辛受苦。郭嘉还没最后结账给人家付款。 郭嘉带着老刘来到千里香面前,说:“女老板辛苦了!我们主公州牧大人听说你受惊了,特意来看望你。快见过州牧大人!” 那千里香最喜欢年轻帅气小伙,一看老刘也是年轻帅气,满脸赔笑说:“多谢州牧大人关怀!民女感激不尽!大人万福!” 老刘一看千里香粉面含春,人机灵,口齿伶俐,长得有姿色,是个不错的女子。心说难怪匪徒一眼看中,伸手就来抢她,此女子确实让人温心悦目。 老刘说:“听我们军师汇报说,你路上受了委屈,着了惊吓。不知究竟轻重如何?如果病情严重,我们送你到蔡州,找个最好医院,最好医生医治。是我们对不住女老板了!” 千里香说:“我这次是吓坏了,病得不轻。你们这位军师郭先生,必须负责到底。因为他事先没有说明路上会有那些危险存在。” 老刘点头说:“这可以。我的这位军师,要对你负责到底。他如果忘记了什么,我会提醒他前去看你。” 千里香点头表示满意,说声谢谢州牧大人!千里香又拿出一份,各项仪式开销、费用清单。交给郭嘉要求付款。郭嘉略看一眼拿上写的条分缕析,历历在目。说:“明天,我带着这些钱,亲自送到府上,顺便看望。女老板请回安心静养。医药费用我们全都报销。” 千里香一听高兴,带着自己一般人马告辞,回去了喜来乐赁轿铺。 第762章 公审贼寇 老刘见千里香高高兴兴告辞走了,又和郭嘉、乌云,一起来看望刘小虎和米多多。 老刘向刘小虎新婚夫妇祝贺说:“祝你们新婚之喜百年好合!” 刘小虎和米多多都很高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夫妻俩跪在老刘面前叩谢,说:“谢王爷赐福!” 老刘让他们免礼平身,告诉他们有啥困难可以去找他。乌云和郭嘉也分别向刘小虎夫妇道了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老刘又来看望了米半升夫妇,向他们也表示祝贺。米半升夫妇更是感激不尽。 老刘又嘱咐米半升说:“今后你身为那里的一乡之长,要关心小溪村集体的生产生活。王老五孤掌难鸣的时候,你要伸出援手。把那里建设成一个团结有爱的富裕村庄。你不要怀疑我发明的生产模式,我已经在幽州贫穷地方试验过了。那里原来贫穷,战争不断,如今那里富裕经济发达了。” 米半升说:“州牧大人请放心!我不论走到哪里,家乡生产生活不能不关心。王老五的工作,我一定协助。我可以帮他调集种子和生产工具,把黑虎寨建设好!” 老刘回到衙门又和郭嘉一起商议,尽快审讯廖豆一伙贼寇。 老刘说:“这伙贼寇的突然出现,其中必有阴谋。要弄清他们都打得什么主意,然后采取措施消除隐患。” 郭嘉说:“主公放心。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我就审讯廖豆一伙人。一定能弄清他们要干什么。荆山这伙贼寇跟我们仇口不小,我也知道,他们必有阴谋诡计。” 老刘说:“好在现在粮食青黄不接。他们都没有粮草,不能大举进兵来攻打我们。他们要做的一定是秋后来进攻我们的准备工作。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 老刘和郭嘉都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众将来到衙门,老刘就提醒郭嘉说:“女老板那里你先去看看。把欠人家的工钱付清。回来我们一起审讯廖豆。” 郭嘉赶紧带着金子和两个卫兵,来到了喜来乐赁轿铺。 千里香已经坐那等候郭嘉了。郭嘉进屋,先问了千里香病情,然后拿出五百两黄金交给她说:“其中二百两,是给你们的酬劳金。另外三百两给女老板将息身体用。请医、买药、吃些营养食品。我们主公州牧大人,也很关心这件事,一大早是他催我过来的。” 千里香说:“替我谢谢州牧大人,说我身体痊愈,前去当面道谢。” 千里香面带笑容很满意。郭嘉告辞回来了。 郭嘉回到衙门,老刘正在等候。这时,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甘宁和乌云,也都到齐了。 郭嘉立刻升堂,命人带来了贼寇军师廖豆。看得出来,廖豆一点没受折磨。没有痛苦神情,衣着也干净利落。 卫兵要让廖豆跪下。郭嘉说:“给他一个凳子,让他坐下说话。” 卫兵搬过凳子,廖豆不紧不慢坐下了。 郭嘉看着他说:“廖豆,你聚众造反,阴谋祸患大汉朝江山。知道犯了什么罪吧?我告诉你:你犯的是死罪,还要诛灭九族。不想有一条生路吗?如果想有一条生路,就赶紧老实交代问题。你们出来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说吧!” 廖豆把脑袋一低,说:“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就实话实说吧。我们这些人出来,是因为从凉州那里弄来一批军马。打算组建一支千人的骑兵队伍。秋后有了粮食,再发兵来夺取蔡州和襄阳。” 郭嘉点头说:“你们到凉州买这么多马匹,谁给你们牵线?买谁的马匹呀?现在交办的怎么样了?” 廖豆说:“个人哪有那些军马。我们是从凉州刺史董卓哪里买的。他派人把马匹送到野猪圈。在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郭嘉心里一合计说:“一千匹马,他怎么运送过来呢?你们一共才八个人,也不能把一千匹马弄回荆山啊?前言不搭后语。说实话吧,他用什么办法运送过来这些马匹。” 廖豆说:“他用官军骑兵化妆我们的人运送。这些马匹都是西凉平叛缴获叛军的马匹。是成熟的战马。董卓自己战马多用不了,派人联系卖给我们的。他用一千骑兵骑着这些马送过来。董卓还答应留下一些人,帮我们训练骑兵队伍,尽快形成战斗力。还卖给我们一千套骑兵装备,弓箭和马刀。” 郭嘉说:“你还没说你们的中间人是谁?官军与贼寇交通,必有双方都信得过的可靠线人。这个人是谁?” 廖豆说:“董卓的女婿牛辅,原是我们景山的人,都是通过他牵线搭桥做成的买卖。” 郭嘉越想越觉有问题不合情理,说:“他用一千骑兵送马,就应该直接送到荆山。根本用不着你们到这里来接货。你不觉得你说的和做的有些不合情理吗?甚至荒唐!” 廖豆说:“那倒不是。董卓奸诈信不过我们。一怕把马送到我们那里,我们翻脸不给钱,连人带马全都扣留。二怕我们太平军穷,没有钱给他欺骗他。所以半路货款两清。因为交货地点距离襄阳近,我们如果有埋伏对他们不利,他也好向你们这里搬兵求救。” 郭嘉听了点点头,又说:“你们买这些马匹装备,要用几十万两黄金。这些黄金在哪里呢?你们八个人也搬不动啊?你们没有金子就谈不上货款两清。说吧,金子放在那里了?” 廖豆说:“我带两千人马来的,队伍在后面。估计已经到了野猪圈。他们把金子带过来。” 郭嘉说:“我再问你:什么时间交货?” 廖豆说:“就这十几天之内交货。因为他们要带着马匹过江,也许耽误几天。最多不超过半个月时间。” 郭嘉最后问说:“你们在野猪圈接货,为什么不在那里等候?到襄阳来干什么?” 廖豆说:“我们混进城里打探虚实,打算里应外合偷袭占领襄阳。蔡州不好打,襄阳城大守军一千多人好打。” 郭嘉笑了说:“你们算计的不错!真不愧军师呀!” 郭嘉让卫兵把廖豆押下去,密嘱卫兵在那七个人当中选胆小的带上来。 卫兵押走廖豆,工夫不大,又带来一个那日打架没出手的。郭嘉见他惊慌失措,既怕挨打又怕杀头。 卫兵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说:“跪下!” 这个人立刻跪在了地上。 郭嘉用冷峻的目光看着他说:“上刑和说实话,你选一样。” 那人立刻就说:“我选说实话。” 郭嘉说:“好!那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你们从荆山到襄阳来干什么?” 这人胆小,立刻就说:“我叫花里虎哨,是并州匈奴人。我们到襄阳来打探虚实。打算里应外合夺取襄阳。” 郭嘉自言自语说:“里应外合,夺取襄阳。你们的人马呢?藏在哪里?说!” 花里虎哨说:“人马在后面。打算藏在野猪圈。“ 郭嘉问:“来多少人马?” 花里虎哨摇头说:“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你问我们军师廖豆吧!他都知道。一般军事机密不让我们知道。我们也不问。” 郭嘉点点头说:“你们购买了一批战马,前来接货。你应该知道吧?” 花里虎哨点点头,他把一批听成了一匹,说:“我们不是买一匹,是买一千匹。买凉州官军的。他们说给送到襄阳。交货地点是野猪圈。” 郭嘉听了心说这个人不撒谎,知道的肯定都能说出来。 郭嘉又问他:“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 花里虎哨说:“我们本来是出来接收马匹的,没有打探襄阳计划。是副将李鑫撺掇军师说襄阳空虚可以智取。结果没到襄阳都出事了。这小子损透了。他老婆在城里给我们当交通,军师自然听他的。” 郭嘉一听“交通”知道这是行话是指他们的内线。这又问出来一个新线索。 郭嘉心中暗喜,又问:“李鑫的老婆在城里是做什么的?以什么身份为掩护当交通?” 花里虎哨说:“具体做啥我也不清楚。听他说什么……他老婆是‘喜来乐老板’。在哪,我不知道。” 郭嘉一听已经心中有数了,说:“花里虎哨,你人不错。不应该追随贼寇。干点啥不好,非要造反。这就把你坑了!” 花里虎哨惊慌说:“问啥说啥,你还杀我呀?谁愿意造反啊?我们大漠不种庄稼,穷的吃不上饭。哥几个都饿死了,剩我一个。能吃上饭对付活着就行了。这才参加了义军。” 郭嘉说:“你先下去吧。我没说杀你。认罪态度好,就不杀了。” 卫兵又把花里虎哨带回监牢了。 郭嘉说:“把那个叫李鑫的给我带上来。” 工夫不大,把李鑫带上来了。张飞一看正是和他在官家垴先动手打架的主。张飞不由自主地冲李鑫一瞪眼睛。 卫兵又踹李鑫一脚,喝一声:“跪下!”李鑫很不情愿地跪下了。 郭嘉看着李鑫说:“李鑫,抬起头来!” 李鑫如若没听见,藐视法官。 第763章 老刘又要布阵排兵 卫兵喝道:“大人让你抬头,没听见吗?” 李鑫说:“老子听见了!脖子受风了,抬头费劲儿。反正都是一个死,还抬头干嘛!” 郭嘉说:“你是哪里人?你老婆干什么的?” 李鑫又眼睛一瞪说:“我是扬州人。光棍,没有老婆。有老婆谁还当贼寇啊!”说完他把脖子扬起来了。 郭嘉用犀利目光逼视他说:“贼寇有老婆的人多得是!你骗谁呢?我看你就有老婆!” 李鑫仰着脖子,不吱声了。 郭嘉说:“喜来乐女老板千里香是你什么人?” 李鑫说:“不认识,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郭嘉说:“当庭撒谎!你也不是扬州人。你是襄阳城里人,参加了贼寇造反。是也不是?” 李鑫说:“你说我是襄阳城里人,我身上有啥记号?我就是扬州人。没到过襄阳。你们这些狗官就知道胡说八道!” 老刘在一边大怒说:“罪犯李鑫,藐视公堂,辱骂官员,罪加一等!再不老实交代,我派人去把喜来乐女老板千里香抓来用刑!” 李鑫慌忙说:“你们不要胡来!我不知道什么女老板。我是一个好汉,绝不贪生怕死,绝不连累无辜。你说话我听不懂。我不愿意理你。要杀要剐谁你便!” 郭嘉气地说:“好吧,我成全你。把他拉出去狠狠地打!” 卫兵上前把李鑫架走用刑去了。 老刘说:“现在已经弄清贼寇的阴谋了。当务之急是这些战马。我们得尽快安排截获。还要再去野猪圈打探,看敌军队伍到来没有。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其他贼寇审讯以后再说。女老板那里也先不要惊动。” 郭嘉说:“先派人打探野猪圈弄清贼寇究竟来了多少人马,然后我们根据情况前去剿灭,得到他们用于买马交易的黄金。同时派人打探汉水渡口。” 蔡瑁说:“汉水不用去打探了,我全知道。他们如果不走汉津,可以找宽阔水浅地方渡过。汉水挡不住骑兵经过。我在汉水两岸经常送货做生意,对汉水情况非常了解。” 老刘说:“汉水如果挡不住他们,那就随时都可以到来。他们一千骑的队伍,所过州城府县官兵人少,没人敢拦截盘问。凉州兵各个生猛,嗜杀成性,才吓得那些外敌不敢入寇。” 郭嘉说:“这些骑兵不好防御,他们逢关过卡,一闯就过去了。能够快速通过。如果相遇我们堵不住他,是打还是不打,主公必须明确下令。因为这些人毕竟是凉州官兵啊!” 老刘说:“廖豆说的不会有假。他们营私舞弊不敢打官军旗号,不敢穿官军服饰。他们扮贼寇,我们正好打贼寇。最好武力胁迫缴械他们。如果不行就武力解决他们!董卓来找我,我装糊涂,总有办法对付他。他跟我不错,我对他还有兹遇之恩。当年是我向朝廷保举他,他才有今日的成就。” 老刘要增加防御纵深,像对付刘黑虎五万大军那样布置。立刻吩咐蔡瑁带领原班人马,去驻守官家垴。吩咐张飞带领原班人马,去镇守柳树屯。赵云、文丑,带原班人马游击增援。老刘和乌云带领二百骑兵做总预备队,随时准备应急各部,负责打探军马运送消息。 老刘吩咐完,蔡瑁首先带领一百五十名骑兵去官家垴先走了。随后张飞也带一百五十名骑兵去镇守柳树屯。老刘、乌云和郭嘉也把人马准备好了。 郭嘉说:“我们一连设了两道关卡,他们不可能都闯过去。翼德的头一道关卡,他们就很那通过。加上赵云、文丑三百骑协助胁迫,凉州那些官军还能怎么样?如果他们要打,翼德肯定打得他们大败。他们打又打不过,闯又闯不过去,还能怎么样?也就得乖乖缴械了。” 老刘是穿越来的,知道历史,心说张飞善于打劫,在三国演义里他就截过吕布辛辛苦苦买来的战马,弄得吕布都没办法。张飞是截取马匹的祖宗!老刘想到这里,不因不由得笑了。 郭嘉以为老刘削他,问说:“主公你笑什么?我分析的有哪些不妥吗?” 老刘赶紧说:“你分析的很对!张飞干劫取军马这个勾当最合适不过了!你就瞧好吧。” 老刘没有说出自己笑的原因,因为穿越对郭嘉来说听不懂;郭嘉如果不明白追问,老刘自己也解释不清。 老刘故意转移郭嘉注意力,说:“奉孝,我们这里准备的可以了吗?” 郭嘉说:“完全可以了。这样就可以随时应付凉州兵到来,堵住他们。” 一切准备就绪,老刘又带着郭嘉骑马来视察前线防御情况。距离柳树屯十几里路,二人撒马就到了。 见张飞布置的不错。街上垒起了草包,留有一个人和车仅能通过的门口,门前又用搪马封堵,便于拦截对可疑行人车辆检查。放置绕过关卡,道路两边官兵和百姓正在埋设木桩设置障碍。 张飞忙得满头大汗,跟老刘说:“主公,你看咱这里布置的咋样?还算行吧?” 老刘乐了,点头说:“翼德真用心了,布置的不错!可以说他们过来插翅难飞。” 张飞一听夸奖更加高兴,说:“那是,想从我这过去没门!” 老刘说:“翼德,军马白天到来的可能性不大。他们有可能隐藏在哪里夜晚快速通过。骑兵一夜能奔袭几百里。探子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几十里没有看见他们踪影,但是说到就到了。翼德要心中有数。千万不得有半点含糊。这些马匹到了贼寇之手,就是我们的祸害!” 郭嘉四下察看一周,也十分满意。老刘和郭嘉对第一道关很放心。二人又往前走,来到了蔡瑁镇守的官家垴第二道关。 见蔡瑁也和张飞一样,布置得非常严谨。蔡瑁行动更快,已经派出士兵轮班上岗了。士兵每班五人,在那拦截检查过往行人车辆。 老刘说:“德珪,你这一关,还要打探野猪圈贼寇隐藏人马情况,把握战机,负责调集兵力偷袭歼灭这伙贼寇。你看好了敌人埋伏,定出歼灭计划,向我报告,我随时集结兵力过来。千万别让他们骑兵到了,这伙贼寇还没歼灭。两面夹攻,我们也吃紧啊!” 郭嘉说:“我们的作战能力和作战胃口越来越大了。估计敌军也就会来两千人左右。我们用赵云、文丑和你这里的兵力,再加上主公主母带领的二百骑兵,总计六百五十人。这些人马足可以一举歼灭他们。我想就不用翼德人马过来了。” 蔡瑁说:“我还没到这里,就已经先派出去人打探野猪圈那里敌情去了。哨探士兵回来,我们就会准确知道贼寇在那里隐藏多少人马,应该怎么去消灭他们。” 老刘说:“这么说我们的探马出去,也应该有一个多时辰了吧?” 蔡瑁说:“派出去的人,两个时辰也有了。估计再有一个时辰也就该回来了。” 蔡瑁陪着老刘和郭嘉到饭铺里吃饭的工夫,探马跑回来一个。 探马报告说:“贼寇来有两千人马,在树林里一个平地上支起了不少帐篷临时驻扎。敌人还有放哨士兵,警惕性很高。在大路上看不见他们。驻扎得很隐秘。” 郭嘉说:“他们肯定是害怕官兵前去剿灭。我们在那里多次打仗,他们不可能一点没听说。特别是我们最后剿灭大孤山那伙匪徒,没有打扫战场,他们应该看见那些被杀死的匪兵尸体了。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老刘说:“这么说,那里地形地物,不适合骑兵行动。适合步兵行动。好吧!我去调集步兵前来。” 蔡瑁建议说:“步兵来得慢,不如骑兵下马去包围他们。我们有先进的连弩,突然发起攻击。他们不摸我们的底细,不知道我们来有多少人。喊杀声一起来,他们就会慌乱,很快就会解决他们,结束战斗。” 老刘说:“德珪,你可要知道啊,俗语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干什么来了?来保护那几十万两黄金啊!他们如果个个拼命,咱们的骑兵人少势必吃亏。不能疏忽大意。骑兵吃亏我们决不能干。不能轻敌。我回去调集五百步兵前来配合。这样稳妥,我们不吃亏。先让贼寇在那里多呆一时没有什么。” 老刘、郭嘉,又骑马跑回来了。 官家垴距离城里二十几里,一会儿就跑回来了城里。 老刘回到城里又到都尉衙门和甘宁商议调兵。甘宁说:“这次剿匪,我给你五百步兵,加上你的卫兵和连弩兵八百人。让他们都骑马去。刘小虎骑兵队都被我们俘虏了,战马一千匹。借来一用。到那步兵下了马,不还是步兵吗?这不是步兵跟骑兵一样速度了吗?” 老刘高兴说:“对呀!我怎忘了我们有一千匹战马这个茬了!步兵都是大老爷们儿,能有不会骑马的吗?行行行,你这办法不错。能快速投送兵力。” 第764章 老刘担任主攻 甘宁立刻去和高原、高扬、花斑犳去说,很快就调来了战马。老刘的卫队士兵和连弩兵各个是马上步下都行的精兵。这三百多人全都高兴,都骑马先走了。随后老刘又带着五百步兵骑着马,一路飞奔也赶来了官家垴。 张飞正在哨所里喝茶消遣,接到哨兵报告说前面来了很多骑兵。 张飞以为凉州兵送马匹到了,赶紧绰枪上马,站在路上堵截。张飞见前面跑得烟尘滚滚,也不辫敌我,赶紧命令骑兵严阵以待。 到近前,一看号坎才知是自己骑兵。张飞看各个面孔熟悉,询问才知这些人要到前面去执行战斗任务。 张飞问明经过才把他们放过去了。随后老刘又带人跑得烟尘滚滚过来了。 老刘到近前,张飞说:“你们有战事,怎么不通知我了?少了我老张,那可不行。” 老刘说:“你就在这里守着吧!截获这批敌军战马,全靠你了。我们去剿灭两千贼寇,人马足够用了。” 张飞说:“我到前面去打仗,你怕什么呀?凉州兵就是过来,他还在我们后面。我们正好大队人马截住他们一起将他们缴械。他们如果敢动武,我们人多,正好武力解决他们。” 老刘只得点头同意张飞大军参加战斗。 蔡瑁也同样接到有骑兵过来的报告,也紧张一次。 蔡瑁接到哨兵报告心说:“这不合乎情理。西凉兵有翼德在那堵截,怎么可能过来呢?如果他们到来,我也应该接到翼德派人报告啊!” 蔡瑁带着人急忙上马擎枪赶到街上看。见对面跑得烟尘滚滚看不清楚。为了防止万一,蔡瑁说:“弓箭手准备!” 蔡瑁也不敢让骑兵来到近前,老远就打旗语喊道:“哪来的队伍?停下接受检查!” 对面喊:“蔡将军,怎么不认得自己人了?我们是主公卫兵,是骑马来的!主公就在后面。我们都是来执行战斗任务的!” 蔡瑁反应快,心说对呀!我们有的是马匹。他们是骑刘小虎骑兵的战马来的。 到近前蔡瑁高兴,说:“你们先都下马,等在这里。主公到来,一起商议之后,我们才能采取行动。你们先走就把敌军惊动了。” 老刘卫队士兵全都下了马,各个高兴,感到今天也太痛快了。 不多时,老刘也带着队伍跑得烟尘滚滚赶到了。老刘到近前跳下马,满面春风说:“德珪,怎么样?步兵来的不慢吧?” 蔡瑁笑了,点头说:“我真没料到,主攻会用这一招儿。” 郭嘉也跳下马说:“赶紧召开军事会议,部署行动,天黑以前剿灭这些贼寇。” 老刘说:“我已经委任德珪作部署了。我们只是接受命令就行了。” 蔡瑁说:“主公和军师都在场,瑁不敢僭越。还是由主公做战斗部署。我来介绍地形地物。” 老刘点头说:“可以。你先说吧。” 蔡瑁就蹲在地上,用一个木棍画一个十字。标好了南北东西。 蔡瑁说:“这个位置是树林子,这里也是树林子,这里是林子中间一块平地。敌人军营就在这平地上。骑兵到里不能展开,行动费劲。所以,这一战骑兵也得下马,跟步兵一样徒步向敌人发起攻击。” 老刘看了图形,听了介绍,感觉这一仗不怎么好打。这伙敌人狡猾,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可以依靠林子掩护抵抗官兵进攻。 老刘说:“德珪,你必然对战略部署心有成竹了。说吧,这一仗,你打算怎么打。” 蔡瑁聪明过人,果然心里已经有了进攻办法。 蔡瑁指着地图说:“主公你们看:这里是森林,这里是公路。我们先用一伙人,出其不意绕到敌人背后居高临下,发起攻击。这些人要高声呐喊,制造猛烈攻击假象,主要制造声势吓唬敌军。敌军慌乱就会顶不住,就会往公路这边逃窜。骑兵在这里等着他们。我看就这么打。” 老刘和郭嘉围在一边,觉得是一个极好战术。老刘心想:可是要用多少人首先发起进攻合适呢?人数少了被敌军顶住怎么办呢?势必造成人少吃亏。 老刘分析说:“这伙敌人来交办的事情重大,敌人肯定来的是精兵。将官来的很多。人少战斗力强大。” 老刘说:“这样调整一下:我带着卫队士兵和连弩兵八百多人,绕道敌人背后准备进攻。德珪和乌云带本部人马三百五十人,到达敌人北侧准备进攻。赵云和文丑带领本部人马,到达敌人南侧准备打起进攻。张飞带本部人马埋伏在道路边上,等待敌军败逃过来截杀。” 郭嘉说:“这样一调整,战斗打响,敌人只有逃向西面一条路。就像把羊从羊圈里放出来一样,只有从门能出来。表面是三面包围,实际是四面包围全歼。” 老刘点头说:“各部达到指定位置,由我们步兵首先喊杀发起进攻。南北也同时响应,一起呐喊发起攻击。这样就分散了敌人主力,他们就会有被包围之感,必然寻求突围,往西面没声音一面跑。很快我们南、北、东,三路大军就会兜底杀到西面,一场最后厮杀结束战斗。” 老刘下令开始行动。赵云、文丑离得最远要到敌人南面,所以二人首先率队出发了。接着老刘带领步兵也出发了。然后是乌云和蔡瑁一起出发。最后出发的是张飞带领本部人马。 老刘大军在探马带领下,顺着公路奔驰,过了韩家洼子,又往前奔驰一百二十多里,都走下大路进入山沟里,走出几里,然后都下马又走山林小路也有二三十里远,终于到达了敌军背后。 这时赵云文丑,也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赵云、文丑,派人来报告了老刘和军师郭嘉。很快,蔡瑁和乌云也派人来联系,报告已经到达指定位置。 这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正是百鸟归巢、农人离田归家,村里炊烟缭绕的时候。 敌军营里正在忙碌,吹火加柴煮粥喝。士兵四处找干柴升火,火头军呛得两眼通红抱怨柴火太湿不着火。火头军吹几口揉揉眼睛,擦擦眼泪,呛得难受。各大营全都如此。 敌军五座大营,南北向一字排开。每座大营四百人,有营长副营长和军师官,也就是参谋长。营长以下还有连长和伍长。贼寇编制与大汉朝军事编制不同。临来,各营为了加强战斗力,保证任务完成,增加了副将、偏将、牙将各二人。实际上已经是加强营了。 敌军统兵主帅是酒鬼太郎,是个倭人。那时候倭国已经归附大汉,倭人在大陆很多。有的倭寇到大陆抢劫,被起义军打败,直接归附了起义军。 老刘到达指定位置,带领步兵,不断向前摸索前进,直到看见了敌营的炊烟。老刘传令,一会发起进攻,呐喊声一定要洪亮,吓得敌人惊心动魄。 酒鬼大帅做事认真仔细,站在锅灶旁边警惕四周。 他安慰那些火头军说:“我们的军师估计就快带人回来了。他一回来,我们的货也就到了。没有几天了。大家坚持一下。都去找些干柴,实在不行浇点桐油。” 有的火头军,去帐篷里抱来了自己睡觉铺在地上的干草,当柴烧给大家做饭用了,豁出去了。酒鬼深深感动,也回帐篷和夫人一起抱来一些自己用于睡觉的蒲草当柴烧。 酒鬼和夫人正在灶坑旁边等待饭好吃饭。一个士兵送来一块獾子肉,掀开锅盖扔进锅里,说:“这是上午打的野味,煮好了给大帅和夫人吃吧。” 酒鬼一听高兴,说:“多谢了,老张!我这里还有点酒,你也来喝。” 那士兵老张说:“长官,把好酒留给自己和夫人喝吧!酒陶人性,我光棍儿喝了,可要命啊。” 酒鬼一听乐了说:“真有你的。” 二人正在开玩笑,忽听背后喊杀声震天。“杀呀!别让贼寇跑了!” 紧接着西面和东面,也都喊杀声大起。“杀呀!别让贼寇跑了!快包围贼寇啊!” 酒鬼向背后山上察看,见无数官军潮水般涌来。营里立刻乱了。酒鬼大声喊叫:“不要慌!给我操家伙,跟我杀上去,占领山头!” 酒鬼抽出宝剑,第一个杀向了官军。 他面对的正是老刘手提禹王槊,杀下山来。到近前老刘一看是敌军统帅,乐得说:“今天运气好,头一个遇到的就是个大的!来巴,贼帅!” 酒鬼不知道老刘厉害,探宝剑刺向老刘,老刘一闪身,抡禹王槊就打,打急了,一棵小树被禹王槊打倒,树枝抽在了酒鬼脸上,树叶掉落酒鬼一身。把个酒鬼打得眼花缭乱。 酒鬼定定神挥舞宝剑又杀向老刘,老刘用禹王槊只是一扫,就把酒鬼打得骨断筋折,尸体滚下山去了。 敌军那些副将、偏将、牙将,一起来战老刘。老刘一看,四周都是敌军将官,心里高兴,禹王槊一阵狂扫,顿时打得敌将走死逃亡,没有抵抗了。老刘带人随后掩杀,很快就杀到了锅灶旁边。 第765章 剿灭贼寇 敌人火头军见官兵杀到近前了,也很勇敢,来不及去拿兵器,急忙拿起菜刀砍杀官兵。 官兵一个个用刀指着他哈哈大笑,说:“做你的饭菜得了。你这不是送死吗?你用菜刀根本就砍不着我们。我们一刀下去,你就没命了!” 敌军火头军一听官兵仁义,扔了蔡刀,真就继续吹火烧饭。 那匪兵老张,乘机扯上酒鬼老婆就跑。嘴里说:“酒鬼战死了,你就归我了!快跟我走!”往邻近大营跑去了。 这时,南面敌军被赵云文丑打得打败,都向中间跑过来了。赵云和文丑带领骑兵在后面徒步紧追,南面有两座敌营,杀得漫山遍野逃命敌军到处尸体。 北面敌军也被蔡瑁和乌云大军杀得打败,敌人北面两营大军也都溃败向中间大营跑过来了。 老刘见敌军从两面惊慌跑来高兴,知道南北敌军已经崩溃,老刘带领步兵和连弩兵大开杀戒,杀得敌军一片一片倒下。老刘杀得兴起,在敌群当中往来打杀。他那禹王槊真够厉害,粘上死挨上亡,杀得敌军哭爹叫娘惨声一片。 敌军见官兵来的太多了,全都向西逃窜。最先跑上大路的是敌军营长,带领一伙敌兵。正遇张飞带领骑兵。张飞听见林子里喊杀声激烈,早就着急了,越着急越没有敌军跑过来。原来敌军将官多抵抗力强,直到东西两路官军杀过来,中间敌军才放弃抵抗开始逃窜。 张飞带领骑兵围住最先跑来的敌军,一会工夫全给歼灭了。张飞正觉得杀得不过瘾,又见敌军蜂拥跑过来了。张飞哈哈一笑带领骑兵又截住掩杀,杀得敌兵转身又往回跑。 后面老刘带领八百步兵正杀过来。敌军又向南跑,南面赵云、文丑又带领大军截住掩杀。敌军向北跑,又被乌云和蔡瑁大军截住掩杀。几路大军杀到中间与老刘汇合,敌军纷纷跪地投降了,战斗结束了。 果然和老刘事先分析预测的结果一个样。老刘大军轻松剿灭了两千精锐贼寇,取得了胜利。 蔡瑁和乌云负责集中看管俘虏,见其中还有一个女俘虏,乌云高兴,上前把她拉在了身边。乌云以为她是被贼寇抢来的良家妇女,就问她:“你家在哪里呀?” 女子答道:“我家在札幌。”乌云不知道这个地方。 老刘过去说:“她是倭人。她说的地名在倭国。准是一伙打劫的倭寇加入了起义军。” 做饭的俘虏说:“这位长官说对了。她丈夫也是倭人。她丈夫是我们的主帅。刚才战斗当中被打死了。” 原来匪兵老张想白得一老婆,正拉着酒鬼老婆往北跑,迎面遇上了官军杀过来,当即做了俘虏。 老刘和郭嘉察看中军帐,见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粮食。 郭嘉说:“他们把金子藏到哪里了呢?”老刘说:“找找看。如果有金子是藏不住的。” 于是,郭嘉命令士兵各营寻找。士兵们把敌军五座大营找了个遍,也没看见金子。 郭嘉又以为敌人把金子埋在了地里,就带领士兵各处察看翻动过的新土。 老刘说:“我看军师别忙了。找几个俘虏兵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我估计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些金子。如果有那些金子,起码这里应该看到一台马车。没有马车,他们拿什么运来的金子?他们肯定有诈,要骗取董卓马匹。” 士兵搜查中军帐,搜出一小袋白粉,有士兵认得说是信粉,也就是砒霜。老刘让乌云拿着那袋砒霜,问酒鬼一郎老婆说:“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呀?” 酒鬼老婆惊慌失措,摇头说不知道。 乌云又问她:“你们来的时候,带来的金子藏哪里了?” 酒鬼老婆说:“来时没带金子。只是每人带来了够自己吃十天的粮食。” 郭嘉又带走几个俘虏到一边隔离审问,也没有人说带来了金子。 老刘说:“算了。打扫战场,把缴获的敌军兵器和粮食都运到路边来,派个人去小溪村,找王老五借几台马车,让他帮着把这些缴获的物资,都运回襄阳去。” 老刘郭嘉、乌云蔡瑁和文丑赵云,这些人的部队都没有马匹。只有张飞部队有马匹,散后全都交给了张飞。老刘带领众将收兵,还得翻山越岭走出去很远才能到集中放马的地方。老刘带队回到襄阳已经是次日上午了。 张飞和蔡瑁都没有回襄阳,蔡瑁带原班人马回了官家垴。张飞带领原班人马回到了柳树屯。他们还得继续准备拦截凉州兵来送马匹。 这次出征,战争规模不大,却是官兵们觉得最累的一次。人人又饥又渴,又乏又困。老刘回到衙门,传下命令全军将士吃了饭,一律睡觉休息。明日大排筵席庆贺胜利。老刘传完命令,吃些点心,喝杯茶就是后面屋里睡觉去了。 郭嘉事情多,处理完善后,累得走不动道了。郭嘉也勉强吃点东西就睡去了。 乌云是骑兵大帅,安置了骑兵,又过问战马饮水喂料,也把乌云累得坚持不住了。乌云只喝了一杯糖水,就睡下了。 赵云和文丑,都累得不爱说话了。二人喝了一杯酒,吃点花生米,也都去睡下了。 那些士兵就更惨了,有的下马啥也不吃,钻进军营里就睡了。 将士们睡了一天,点灯时分才都睡好歇过乏来知道饿了。 老刘吩咐加强伙食,让将士们夜间吃饭。 吃罢了饭,老刘又和郭嘉、乌云、赵云、文丑,一起算计廖豆。 老刘说:“我们还得提审廖豆,让他说出究竟有没有这批金子。从搜查到一袋子砒霜,我就觉得这些贼寇是个阴谋诡计。他们不但不会给董卓金子,白得他的马匹和装备,还要害死那些送马的西凉官军。” 老刘喝口茶又说:“他们的那些砒霜,估计就是给凉州兵准备的。或者投入水里,或者投入食物里,要毒死那些凉州兵。这些贼寇太阴险了!” 郭嘉立刻升堂,带来了敌人军师廖豆。 郭嘉一见廖豆,啪的一拍桌子说:“廖豆,你胆大包天,敢当堂撒谎欺骗本官!说!你们购买西凉军马和装备,究竟有没有金子。” 把廖豆吓得一哆嗦,说:“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些金子由我后面队伍带过来。这怎么会是撒谎欺骗呢?” 郭嘉说:“你说的后来队伍,原定来多少人马?如果再不说实话,我就砍了你!” 廖豆说:“计划后续部队来五个加强营,两千人马。倭人酒鬼带队。” 郭嘉点头说:“这个你真没撒谎,确实来了五个营,两千人马。可是,金子呢?究竟是多少?有还是没有?” 廖豆说:“有金子。没经我手,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 郭嘉又一拍桌子,说:“胡说!你身为核心人物,身为军师,怎么可能不知道具体多少金子?这计谋本身就应该是你出的。” 廖豆说:“我是负责来接洽打前站的,只知道他们带着金子,数量多少我也不清楚。如果这里有啥阴谋诡计,主意也不是我出的。一切事情都应该在倭人酒鬼身上。” 廖豆又补充说:“还有一个人能够知道金子在哪儿,这个人就是李鑫,他参加了最后会议。我因为临时有事出去,没参加着最后会议。因为事关机密,事后我没有问过金子的事儿。” 郭嘉说:“这么重要的会议,不等开完,能有什么重要事情让你出去?”廖豆说:“是方山刘黑虎派人去借粮食。张小角让我去答复。刘黑虎正在跟你们作战,缺少很多军粮。我们没有太多余粮,只给他两万斤粮食。” 郭嘉听廖豆说的这些不像是撒谎,看一眼身边的老刘,让人把廖豆带下去了。 老刘说:“原来这个李鑫是敌人的核心人物之一,掌管一切情报,相当于情报处长,掌握高级机密。把他擒获,这可太重要了。起码破获了他们秘密情报网络。我建议接着提神李鑫。” 郭嘉说:“昨天审判庭上,他不老实挨揍了。不知道今天能否出庭?估计他走不了了。” 老刘说:“就是抬,也要让他出庭受审!” 郭嘉立刻下令:“去把李鑫带上堂来!” 两个卫兵去了多时,押来了一瘸一踮的李鑫。李鑫艰难来到大堂还是一脸不服,首先骂道:“你们这些狗官,把我打成这样,又把我带来要干什么?杀剐我都不怕!这样打人折磨,我受不了。干脆给我来个痛快的!” 郭嘉一指放在那里的凳子说:“你先做下。来不来痛快的由不得你!” 李鑫冲郭嘉大怒说:“狗官虚情假意,明明知道我的屁股被你们打得开花了,已经肿的疼痛坐不得凳子。你却偏要让我坐下。老子不坐,我就站着!你能怎么样!” 郭嘉说:“今天跟你核实一个问题,你们购买西凉军马和装备所用金子到底是多少?” 李鑫哈哈一笑说:“你们这些狗官贪污腐败就认的金子。闻金穷追不舍。你当我们起义军是富翁啊?我们哪有什么金子去买那些狗屁官军的战马?不过是哄他们把马送过来,白得他的马匹和装备。” 第766章 缴械西凉兵 郭嘉见李鑫终于开口说了实话,心中暗喜。 又问:“你们这样做,也太不仗义了吧?人家把马匹装备送过来,你们拿不出金子可怎么向人家交代呢?” 李鑫又是哈哈一笑说:“天下官军都是一样杀我们的,我们跟他们讲究什么仗义不仗义?他们把马匹装备送过来,说明他们愚蠢!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客气的?到时候把马匹装备留下,把他们全都缴械处死。不过,做这个事的不是我们,是倭人酒鬼负责。酒鬼两手准备,一是毒死他们,二是杀掉他们。” 郭嘉让人把李鑫带下去了,说:“主公分析的太对了!贼寇果然没金子,骗人还要杀人灭口。” 老刘说:“最好把这个李鑫争取过来,让他长期为我们充当坐探,我们就能随时了解贼寇那里情况。这对剿灭这些贼寇作用极大。” 郭嘉说:“他老婆在我们掌握之中,他又在我们手里,争取他归顺应该不难。” 老刘点点头:“这个事儿,也挺大,就由军师酌情处理吧。” 弄清了敌人黄金的究竟,众人如释重负,都感到轻松了许多。 老刘说:“现在好了,我们消灭了贼寇隐藏的队伍,消除了隐患。又弄清了贼寇根本没有金子,打消了疑虑。这就开始步步主动了。我们就一心一意地等着凉州兵前来送马了。” 郭嘉说:“根据审问俘虏口供,他们只带来十日口粮,按日子推算,他们交货时间应该就在近日。汉水不耽误他们行程,他们说到就到啊!” 老刘点头说:“他们白天闯过去的可能性不大。夜间通过可能性大。必须加强夜间防范。这些战马一旦落入贼寇手里,将如虎添翼。所以,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截获这匹战马。大家随时做好行动准备吧。” 郭嘉说:“我们设了两道防线,他们是不可能一下子全都突破的。关键就是我们的反应时间了。我们前去配合的越及时,胜算就越大。” 老刘说:“西凉兵生猛,一旦猛打猛冲,翼德一个人截住他们也不容易。所以,一旦有情况,我们这些配合部队必须快速到位。” 不觉之间夜已经深了。老刘说:“但愿今夜没有事。大家都回去休息,睡觉的同时都做好随时出发准备。这几天都辛苦一些,提高警惕,配合好张飞蔡瑁。” 众人散去,老刘带着夫人乌云也回卧室休息去了。 老刘刚刚洗完脚准备睡下,探马回来报告:“报告主公:许家山树林里隐藏一支骑兵队伍,估计千人左右,有可能就是凉州兵隐藏在那里。发现时,他们人正在睡觉,马匹在放牧。” 老刘一惊赶紧问说:“他们放马睡觉的地方,距离这里大约多少远?” 探马说:“估计最远不超过一百五十里。” 老刘急忙召集郭嘉分析情况。 郭嘉也洗了脚正要睡下,急忙床上靴子赶来了。 老刘说:“我们的探马发现的这伙骑兵,肯定是凉州兵来送马的。当地已经没有这么大的骑兵队伍。我估计,他们打算下半夜从我们这里迅速通过。估计他们早已经向这里出发了。” 郭嘉说:“赶紧先通知张飞和蔡瑁,让他们有所准备。我们马上集合队伍赶奔柳树屯。” 老刘说:“张飞那里应该也接到了探马报告,估计翼德已经严阵以待了。现在是我们,要快速集结部队,尽快赶去增援。” 郭嘉立刻传令有紧急情况,各营迅速准备出发。各个营里立刻又忙活起来了,赵云、文丑,很快就集合了骑兵队伍,首先出城去了柳树屯。乌云也集合好了自己的二百骑兵开出了城外,准备堵住凉州兵退路。 老刘和郭嘉也骑快马来到了柳树屯。 这时,就见张飞胯下马掌中枪,带领一伙人等在了路上。张飞后面还有关卡拦着。 老刘下马察看觉得万无一失。老刘高兴说:“西凉兵今夜必然从此经过,发现时离这一百五十里远,估计也快到了,各位将士,严阵以待,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 张飞说:“主公放心,他们一人一骑休想从我这里过去。他要打,我就打的他落花流水;他们硬闯,你也都看见了,这些设施,他们是闯不过去的。我管保截获他们这一千马匹装备。” 郭嘉说:“我们得到这批马匹装备,也是如虎添翼。我们就一下子拥有了近三千骑兵。对小股贼寇任意剿灭。” 老刘说:“今后贼寇万八千人马,他就不敢前来嚣张了。” 几个人越说越高兴,正下马在街上说话,忽听远处传来了骑兵的马蹄声。 郭嘉说:“这是不是我们自己的骑兵?他们来的近了。” 老刘在征服乌桓各个战斗中,主要对付的都是敌人骑兵,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老刘那时面对的敌军骑兵人数,少则几千,多则几万。老刘趴在地上一听,就能准确判断出敌军骑兵人数和相隔距离。 老刘趴在地上细听,说:“这不是我们的骑兵,来的正是千骑的队伍,距离我们这里十里左右了。传令下去,各军注意,做好战斗准备!” 那些西凉兵,果然生猛跑得快,不多时先头部队来到了。 张飞在道路两旁事先预备好了一堆堆柴草,就是准备西凉兵来到的时候,点起篝火照明用,制造气势让他们畏惧。张飞立刻命令街旁点起篝火。篝火点起,越着越旺,顺着道路两旁,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堆篝火,照得道路上简直如同白日。 西凉兵先头部队,看到如此场景有些愣了,吁的一声停止了脚步,在那往前打量。见眼前一队骑兵,为首一员大将立马擎枪已经拦在了前面,后面还有两名将官(老刘和郭嘉)。 西凉将官看罢心说:我们走这一路,也有几千里远,也没遇到过如此阵势呀!所到之处没有军队敢对我们拦截盘问。襄阳这里能有多少人马呀?听说他们步兵不过千,骑兵不过百。眼前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如果不冲过去,恐怕今天不好办。我们便装队伍扮的贼寇,如果穿官兵号坎还可与他接洽。这营私舞弊见不得台面。想到这里凉州将官,就要动粗涉险要来硬的了。 张飞见对方正停住向前打量,立马擎枪大叫:“对面哪来的部队?如果是官兵,报出番号!下马接受检查!否则休想通过!” 凉州为首将官名叫李乐,副将名叫李苦,二人亲兄弟,都身材魁梧,人高马大,胡须挺长,比张飞还猛。 李乐眼睛一瞪,也不报番号,催马举刀就杀奔张飞来了。他要打发了张飞冲过去。副将李苦在后面为他观敌了阵。 李乐到近前,举刀迎面就砍张飞,招数叫做力劈华山。张飞蛇矛枪往上一举,哒的一声响亮,刀枪相碰一起,张飞架开了李乐迎面砍来的大刀,一个回合结束了。李乐马一措登跑过去了。 李乐就觉得两臂发麻,震得虎口疼痛。李乐吁的一声勒住坐骑,说:“呵!你小子行啊!有两下子,枪法不错!力气不小啊!” 张飞转头看着他,说:“还凑合吧!你的力气也不小啊!” 李乐说话间拨马回来,远离张飞,没有进招。他要细细打量一下张飞,心说这是谁呀?能在我的马前躲过一劫! 张飞乘机也细细打量他几眼。见李乐胡须多长,扎里扎撒,胡须犹如钢针根根向外。李乐踅马回来,又向张飞跑过来,到近前突然出招,大刀拦腰向张飞扫了过来。 张飞把蛇矛枪竖起侧向一迎,李乐大刀又砍在了张飞枪杆上,又发出哒的一声响亮。李乐拖着大刀,二马一措登工夫,张飞反手大枪猛然一扫,打在了李乐后腰上,李乐有护甲在身,砰地一声闷响,李乐一阵疼痛,伤得不重。 李乐大怒,踅马又来砍张飞。张飞蛇矛枪长往前一顺,顶住了李乐。李乐大刀在张飞面前扫空了,够不到张飞,张飞的蛇矛枪乘机往前一送,扎进了李乐的软肋,疼得李乐啊的一声惨叫。 张飞一用力,拔出了蛇矛枪。李乐顿时血如泉涌栽到了马下。 张飞回身工夫,副将李苦以为哥哥必死无疑,眼睛都红了,催马来战张飞,要为李乐报仇。 张飞心说你还没完了,还跟我车轮战,要你命得了。张飞大怒一枪就把他挑于马下了。李苦身边三名偏将牙将看了大惊失色,三人相互看一眼各举刀枪,一起来战张飞。 张飞踅马挺枪,钻入三将中间,抡枪一扫,把三名西凉将官全都打落在了马下。西凉那些将官全都愣了,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了。 原来李乐和副将李苦,是他们这千人队伍中数一数二厉害的,这三名将官能耐仅次于李乐李苦。厉害的全都不行,他们上来等于白给。 这时,就见左面一队骑兵围上来了,为首大将文丑高喊:“你们是哪来的队伍?不要撒野,快快下马接受检查。我们是奉了州牧衙门命令,正在执行公务!” 第767章 老刘回援蔡州 文丑刚喊完命令,又见右面一队骑兵也包围了上来,为首大将赵云也高喊命令:“哪里来的队伍?快快下马,接受检查!我们奉了荆州州牧衙门命令正在执行公务!” 这时,后面灯球火把也有一队骑兵包围上来了,军兵也都在高喊命令:“哪来的队伍?快快下马接受检查!不要自找没趣儿!我们是例行公事!目前贼寇猖獗,防止贼寇通过。请你们下马配合!” 张飞又大叫:“呔!还有那个不服吗?我给你机会。撒马过来吧。你打败了我,就可以从我这里过去。” 临来,凉州兵掌握襄阳兵力情况,知道襄阳守将甘宁,手下一千步兵和二百骑兵。他们心中有数在先。 这时一看前后左右都有骑兵,自己队伍已经被包围了。这些凉州将官有些蒙了。都心说:襄阳哪来的这些骑兵啊?跟我们的数量差不多呀!襄阳主将厉害,反倒占了优势了!各个在那心里合计。 张飞又在前面大叫:“你们不过来人交战,也不下马接受检查,是何道理呀?” 其实,这些人没有什么道理。李乐受伤了,副将也受伤了,军中一时无主了。 张飞一怒上前,说:“不肯下马是吧?那我就一个一个都把你们挑下马来!” 张飞说完照准一个偏将一枪刺了过去。偏将接架相还,二人打有几个回合,偏将被张飞一枪挑于马下杀死了。 这一下,那些凉州兵才都认熊了,纷纷跳下了马。 张飞命令:“放下武器,一边排队!胆敢抵抗格杀不论。” 张飞说完见他们迟迟不动,又嗷的一声叫:“放下武器!” 凉州兵顿时害怕,纷纷放下了武器。 文丑把他们都集中在了村边的空地上。 乌云、赵云,带人收缴他们的马匹和兵器。 这时,蔡瑁也赶过来增援来了。蔡瑁也带人帮着收缴西凉马匹兵器。 老刘不多时,缴械了一支千人骑兵部队。 老刘命令把俘虏全都押往襄阳城外看管,把马匹全都牵进村里看管。 老刘高兴,带领郭嘉、乌云、张飞、赵云,一起回到城里研究处理办法去了。 老刘回到城里,跟这些西凉兵生一肚子怨气。 老刘说:“这些不忠不孝的东西,害得我们人困马乏。可算把他们解决掉了。忙着研究他们干嘛?让他们都在城外,挨蚊子咬吧!我们都回去安心睡觉休息。明天再合计他们不迟。” 郭嘉说:“对!这些东西实在可恶。你看他们,一个个十分傲慢,迟迟不肯下马接受缴械。不给他们水喝,不给他们饭吃,非要他们求饶不可。” 几个人真的都各回各处睡觉休息去了。 次日早上,老刘和乌云睡醒,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城外看守俘虏的士兵来报,说那些西凉兵不服管束,一夜之间全都跑了。 老刘说:“他们留着无用,杀了又不行,跑了正好。马匹和装备已经送到我们手里就行了!” 凉州兵都跑回去了,老刘还挺高兴。立刻吩咐,摆宴庆贺连日来取得的胜利。 宴席摆上,老刘正在与张飞、文丑、赵云、蔡瑁、甘宁,一起高兴喝酒,又从并州传回来了情报,是蔡州校尉赵能派人送过来的。自从老刘接管了甄家生意,甄家生意已经扩展到了大汉朝十三州,情报网罗已经遍布全国。哪里有事老刘都能最先知道。这次的情报是商业情报网络送过来的。 老刘看了信之后为自家生意担忧,也为国家担忧。老刘酒喝不下去了。 是什么情报呢?这时候凉州督军从事边允、韩约,因军中缺粮,又没有经费买粮食,他们就纵兵抢掠并州百姓筹集军粮,被并州地方官员告到了朝廷,说边允、韩约造反了。 朝廷立刻调黄埔嵩、董卓平叛,要求扫平边允、韩约叛军。董卓已经带着自己亲信李雇、郭泛到前线攻打韩约去了,战事已经发生一月有余了。让人出乎意料的是,黄埔嵩和董卓两路大军都被边允和韩约打得大败。董卓损兵折将一个败仗接着一个败仗。 老刘心说:董卓这一千人跑回去,正好补充董卓军队编制,董卓也没有工夫前来计较了。这倒是一个好事! 韩约后来改名韩遂,这人也不是好惹的,他与董卓开战,董卓败多胜少,损兵折将。多亏李雇郭泛勇猛不至于被韩约消灭。董卓正是不景气的时候。 老刘看完信,就把情报告诉了郭嘉。 郭嘉说:“这就说明董卓事先没有意料到,朝廷会让他去剿灭叛军,如果知道让他平叛,他说什么也不能把一千匹战马和装备拱手送给贼寇。” 老刘说:“一处造反,多处响应,这是历史规律。我们得加紧练兵。再增加一千骑兵。准备应对各路反贼。朝廷就是不派咱们出兵平叛,咱们也必须做好准备。荆州境内贼寇甚多,都隐藏在深山里。北边这一乱,他们必然配合行动,我们要保境安民。” 郭嘉就与乌云商议组建新的骑兵队伍。老刘没事也参与其中,观看那些新兵训练。 老刘很佩服自己的夫人乌云,经她亲自调教的骑兵,进步很快,几天工夫就形成了战斗力。 这日,蔡州周围山里贼寇又结伙出来劫掠,守城校尉赵能派探马,前来报告老刘。老刘接到急报得知贼兵势大,一万五千多人正在围攻蔡州。 老刘大惊,赶紧下令撤兵回援蔡州。老刘安排好了襄阳事务,带着乌云、张飞、赵云、文丑、蔡瑁、郭嘉和三百亲兵卫队、一千六百骑兵,火速赶回来了蔡州。 这时,贼寇正在蔡州城外嚣张,架云梯攻城。赵能和刺木呼带着城里四千多官兵正在守城。缺少将官也是不敢出城迎敌。 那些贼寇都知道蔡州主力部队去襄阳救急还没有回来,攻打甚急,要在蔡州主力回援之前拿下蔡州城。为首大帅灵统,胯下马掌中枪非常厉害。吓得赵能不敢出战紧闭城门,在城上抵御贼寇进攻。 老刘大军回到蔡州已经夜晚天黑了。贼寇折腾一天,也已经累了,退兵回营了。 赵能见老刘回来了,乐得打开城门把老刘和众将接进了城里。 老刘说:“我走这几日,贼寇又卷土重来了?他们准是知道并州那里有羌兵叛乱发生就遥相呼应。” 赵能点头说:“这些贼寇开始以小股形式到蔡州城外劫掠,很快就形成了气候。他们小股联合,要夺取蔡州。城里有四五千人马,他们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 老刘说:“军兵一天行军,又饥又渴,先吃饭休息。等候明天贼寇再来攻城。一举歼灭。” 老刘把军队交给赵能,急忙回蔡府来看自己的几个夫人。听老刘和众将全都回来了。甄姜高兴,带着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一起迎接老刘和众将。 甄姜说:“时隔几日如隔三秋啊!我们天天盼你们回来。想你们了!”老刘也乐得说:“我们也想念你们啊!怎奈,那里贼寇猖狂脱不开身啊!最近几日才得消停。” 甄姜和众姐妹都想的眼泪汪汪。乌云和众姐妹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欢声笑语,乐得合不拢嘴。 蔡老爷子也乐得赶紧吩咐造饭,为老刘和众将回来接风洗尘。 老刘现在兵强马壮,已经不是初来咋到时候兵微将寡了。老刘根本就不拿几万贼寇当回事儿。吃过蔡老爷子摆的接风宴,老刘谢过蔡老夫妻,又回到甄姜屋里,用香汤洗浴了身上,甄姜左右服侍。 老刘洗浴完了,又开始依照童渊教的内功心法练了内功。老刘又觉得浑身有了使不完的劲儿。开始一一临幸大夫人甄姜、二夫人芷清、三夫人红棉、四夫人红昌和六夫人露西拉,有多快乐这话不提。 张飞、文丑、赵云,又和那些卫队士兵集在一起高兴。张飞说:“襄阳虽然好,但是在蔡州呆习惯了,回到这里觉得格外亲切,有到家之感。” 文丑说:“这些贼寇可恶,我们刚离开几日,他们就来抄家。明天一战,不能轻饶他们!一定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卫兵们说:“这些贼寇,在城外架云梯攻城一天了。城里兵精粮足,打得他们一批又一批地从云梯上摔下去。贼寇死伤不小。没有把我们怎么样。如果你们再不回来,可就难说了。贼寇人马好像不断增加。这周围山里隐藏的贼寇说不上多少,就觉得贼寇越来越多人多势大。” 张飞说:“咱就不怕他们人多势大。来的越多越好,杀起来过瘾!明天一战,你们看我老张杀他个人仰马翻,他们就该老实了。” 众人回到蔡州高兴过了一夜,天色微明,贼寇又如蚁相凝,早早来到了城下。他们还不知道老刘他们已经回来。 贼寇在城外叫骂:“城上官兵听着:今天你们再不出战,我们就放火烧你城门了!今天一定杀进城去。如果你们害怕了,就打开城门投降。我们有好生之德留你们不死!怎么样啊?你们快去报与狗屁校尉赵能,让他今天出战!” 贼兵正在叫骂,城门突然打开,放下了吊桥。贼兵乐了说:“你们这就对了!打不过我们就该早早开城门投降!” 第768章 老刘连续剿灭贼寇 贼兵见城门大开,正在高兴。 老刘肩扛禹王槊,左有张飞赵云,又有文丑蔡瑁骑马出城来了,后面跟着三百人的卫队,这些人当中有两百削刀手和一百连弩兵。再后面是一千官兵,由刺木呼和郭嘉带队。 老刘出城摆好阵势往前看,贼寇阵势早就摆好了。队前一大排将官,大督旗下,一员大将立马擎枪,威风凛凛。 老刘禹王槊往前一指,问:“对面,你是哪里来的队伍?报上名来。然后开战!” 贼寇大帅催马向前说:“本帅灵统!队伍叫做灵统联队。对面你是谁?也报上名来,灵某抢下不死无名之鬼!” 张飞一听气坏了,催马向前道:“我,张飞张翼德!先来领教灵大帅的本事。来来来,你也不要夸口,先与我大战几个回合,然后你再说话。” 灵统说:“好吧!你说的是一个最实在的办法。败了就没得说了。” 灵统说着拍马摇枪已经杀到张飞面前了。灵统照准张飞分心便刺。张飞大枪往上一挑,就把灵统大枪给架开了。灵统那马也快,二马一错蹬跑过去了。 张飞心说:这人可能真有些本事,否则组织不起联军。张飞愣神的工夫,灵统拨马杀回来了。他到了张飞近前虚晃一枪,抡枪就向张飞平扫过来了。 这招可是非常的厉害,十人九人中招。 不过,张飞技高一筹,能准确判断他大枪的长度,张飞知道他的枪还扎不到自己,明显是虚招。张飞早把大枪竖起迎挡他扫过来的大枪。只听哒的一声响亮,灵统大枪扫在了张飞枪杆上。 张飞不容他变招,随后一枪也向他后面扫去。灵统马快也没躲过去,被张飞枪尖划破了甲叶子,灵统身上顿时散花了。灵统退回本阵,去重新整理衣甲战不下去了。张飞这一招,快如闪电,灵统也吓够呛,心里十分佩服张飞的武艺。 老刘见张飞获胜,哪里还容敌将整理衣甲?老刘禹王槊一挥,大叫一声:“杀呀——” 老刘、赵云、文丑、蔡瑁、张飞,又带领一千步兵各举枪刀,潮水般杀过来了。 灵统一看慌了,扔了甲叶子,又带领十几员敌将迎住老刘就杀。 老刘的生猛,他们没有领教过,禹王槊这样神器的威力,他们更是闻所未闻。老刘到近前,抡禹王槊就打,那是一力降十会,粘上死挨上亡。瞬间打得敌将三人落马,各个骨断筋折受了重伤。 赵云文丑张飞蔡瑁又在两边开杀,敌将一排,死伤一大半儿,顶不住了。老刘首先突入了敌群,抡动禹王槊一顿狂扫。打死敌军一倒一大片。 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又在两边开始配合掩杀。灵统害怕一会被歼灭只得慌忙下令撤退。他还想组织弓箭手抵挡住进攻。怎奈老刘马快行动迅速,根本不给他们能够组织抵抗的机会。杀得贼寇潮水般败逃。才知道遇到厉害的了。 这时,乌云、刺木呼、赵能又分别带领五百骑兵,冲出城来包围掩杀。就这一战,贼寇一万五千人马,没剩多少,只跑了灵统和几个马快的将官,其他没人全被杀光了。 老刘又带领张飞赵云和五百骑兵,继续向前追赶,一直追进敌军行营,营里守军也是毫无抵抗能力,又被杀得人仰马翻,狼藉一片。到底全部剿灭了这伙贼寇,缴获了他们打劫来的所有粮食、金子、珠宝玉器和各种物资。把灵统大帅也打伤活擒了。 到了晌午时分,老刘押着缴获来的二十五车物资,返回来了蔡州城里。到现在为止,谁要想欺负老刘,没有五万以上大军,都休想了。 老刘剿灭贼寇,回到城里,依照惯例又大排筵席庆贺胜利。 宴席间,老刘说:“今天这一仗剿灭了至少两三个山头的贼寇。照这样下去,剿灭荆州境内贼寇也为期不远了。” 老刘吃罢酒席,高兴过了一日,又有农村地主前来投诉,说连山贼寇下山烧杀掠抢危害严重。他们把农民粮食牲畜都抢上山去了,还把村里美貌姑娘媳妇也都抢走了。老刘一听十分气愤,立刻派出探马前去打探情况。好言好语安慰告状地主。 晚上,探马回来了,打探准了贼寇活动范围和贼寇人数。 探马报说:“报告主公,农民地主说的属实,一伙连山下来的贼寇二千五百多人,抢劫了附近十几个村庄,天黑他们就住在了武家寨。距离这里一百二十里远。” 老刘算计一下时间,立刻命令:“骑兵各营,准备出发。连夜剿灭这伙猖獗的贼寇!” 老刘肩扛禹王槊,带着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和两千骑兵,由探马带路一路奔驰,向武家寨村赶来了。 这时,贼寇正在村里吃喝玩乐呢。他们把村里的猪抓住杀了几头,又把村民的羊杀了十几只,鸡鸭鹅杀得不计其数,又把农户家里种的菜茄子、黄瓜、豆角一些蔬菜,全部摘来享用。正在准备大排筵席改善伙食。 因为没有酒,匪兵们四处找酒,拿光了各个大户,又拿光了卖酒的铺子。还要抓来村里大户人家穿戴好有姿色的姑娘媳妇,来服侍他们。 宴席开始,贼寇各个开怀痛饮。他们知道当地官府惹不起他们。几个匪首喝的酒气熏熏,正在划拳行令,大喊大叫,丝毫没有防范意识。 忽然间有人来报:“大帅,不好了!不知从哪里来了无数官兵,已经包围了村子。一队骑兵已经杀向我们这里来了!” 几个匪首,大惊失色,立刻撇了酒杯,拿起兵器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官兵有什么了不起?跟我杀出去!” 几个匪首喝的走路不稳,手里拿着刀骂骂咧咧,看见老刘带领官兵站在门外,还嘴不老实说:“你们哪来的狗屁官兵?好不仗义!乘老子喝酒工夫来偷袭。” 他已经都快撞到老刘马身上了,还在往前走。老刘一禹王槊,打得他脑浆迸裂。骑兵顿时开杀,一会工夫剿灭了一个个喝得醉醺醺地贼寇。老刘几队人马从外围开杀,杀到村子中间汇合,贼寇一个没剩全部落网被杀。 老刘解放了那些被抢来的村妇,放回家里。搜缴了贼寇兵器和所抢劫粮食物资。老刘又把那些贼寇抢劫来的粮食物品,还给了当地村民。 老刘在村里吃了饭,又连夜来剿灭连山贼巢。老刘带人到了山下,早有贼寇报告了山上。山上贼寇首领也带领大小头目,杀下山来了。这些人气势汹汹都对官兵不服。 那为首的一共三个,一个巴山虎,一个连山石,大寨主一根筋。 大寨主指责说:“我连山大寨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连夜前来袭扰?别以为本王就是好惹的!” 张飞催马向前,一个回合就斩杀了贼首一根筋。老刘禹王槊一挥,大喝一声:“给我杀!”巴山虎和连山石,首先都被赵云、文丑杀死了。 几队骑兵一起向山上掩杀,一直追杀到山寨里,杀得贼寇兵将走死逃亡,死伤遍地。估计寨里至少有五千人马,一些匪首英勇,带领匪兵,也是处处抵抗。林子里,校场上,山崖、磐石边上,处处厮杀,老刘最后又剿灭了他们。 战斗结束,老刘察看敌人仓库也颇丰富,金银珠宝样样不少。粮食、布匹也有几十车。老刘命令打扫战场,烧了贼寇山寨,捣毁水井。连山大寨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天明了,老刘和众将官带着队伍,押着几十台大车拉着缴获物资,胜利回来了蔡州。 蔡州贼寇刚刚起来呼应韩约边允造反,就被老刘打压下去了。 老刘回到蔡州,又大排筵席,庆贺连续取得的胜利。 老刘歇息两日,心里惦记自己建立起来的农庄,又带领张飞、赵云、文丑和郭嘉、蔡瑁,一起来看甄姜寨、芷清寨和乌云寨里的庄稼长势。见所到之处都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到处喜人景象。 老刘高兴说:“这些粮食下来,临近村里就没有饥民了,人人可以填饱肚子。我们还有养兵的军粮。” 赵能说:“这里村民都很热爱集体,配合官兵巡逻。就连损毁一颗庄稼的现象都没有发生过。每天都有村民到田里来拔草侍弄庄稼。村民们都说给集体干活,比给地主干活强多了。他们直接能分到用于糊口的粮食。” 老刘与赵能说着话,来到了一对,正在地里干活的老公老婆面前。 老公老婆,都认识老刘,都上前给老刘见礼。 老刘扶助他们说:“老人家不必客气。我们这里人不分贵贱高低,是平等的。你告诉我,在我们这里劳动和给村里地主劳动有什么不同?” 老公叹气一声说:“耽罗王大人啊!你哪知道啊?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去给地主家干活,人家不要啊!就是白给人家干不要钱,人家也嫌弃我们吃饭多干活少。” 那老婆说:“地主找人干活要找劳动能力强的,年轻体壮的。像我们年老体弱是没有人要的了。” 第769章 老刘痛歼叛军 老刘回到蔡州,不费多大周折,轻松剿灭了呼应边允、韩约造反的各路贼寇。闲来无事到各处一看,看哪哪满意,觉得舒心坦意,夸赞赵能管理得好。 老刘高兴之余每天又恢复了原来生活习惯,早上跟蔡瑁一起吃水镜汤,晚上独自在甄姜屋里练内功心法,舒筋活血增强体质。 老刘还不断派出探马,四处打探还有那些贼寇出来活动,要响应边允韩约造反,意欲全都剿灭。探马四处打探,蔡州周边贼寇不敢造次,已无动向。 这日襄阳都尉甘宁又派人给老刘送来急报,说:“报告州牧大人,乐山和梅山贼寇又起,大军数万到处抢掠,已经来到襄阳附近,大有攻取襄阳架势。请主公回顾襄阳。” 老刘听了报告,急招军师郭嘉商议,说:“贼寇又犯襄阳,明显是呼应韩约边允起义造反。我们必须前去剿灭贼寇。不把他们剿灭,贼势传到洛阳,又给朝廷造成恐慌。” 老刘把甘宁的告急文书交给郭嘉看,郭嘉看完说:“乐山和梅山都距离襄阳不远。贼寇一日可到城下。凭襄阳城里军马,可以据守几日。主公不必太过着急。我们明日带领人马,从容前去剿灭完全来得及。” 老刘说:“我也在考虑,给贼寇点时间,让他们远离巢穴,然后我们把他们剿灭在老巢外面。但不知这伙贼寇又是哪里来的?以前怎么没有听说那里有这些贼寇呢?看来这些贼寇是外来流窜贼寇。其中必有边允韩约反贼因素。你看这里阴谋,贼寇逼近襄阳,威胁南阳,过了南阳就是洛阳。” 郭嘉说:“主公说的对。这伙人应该不只是原来那些贼寇,应该杂有西凉叛军。”老刘点点头说:“军师说的不错。这些人准是借助汉水坐船过来的。羌兵肯定少不了!” 现在贼寇几万人,老刘并不放在心上。当晚依然和夫人甄姜谈笑风生,吃喝玩乐。 次日早上吃了饭,老刘又带着乌云、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点起两千骑兵和一千步兵,离开蔡州赶奔襄阳。 晌午时分老刘带领部分骑兵先到了襄阳。甘宁带人把老刘等人接进城里,老刘回到州牧衙门。就问甘宁贼寇现在活动位置在哪里。 甘宁说:“这伙贼寇自从出现,一味地抢掠村庄,行踪不定,正向襄阳靠近。好像不急于来进攻。” 老刘分析说:“这很明显贼寇缺少军粮,要先筹集到足够的军粮之后,才能前来攻取襄阳。贼人这么做另一目的就是制造声势,吓唬朝廷,分散朝廷注意力,以减轻朝廷对边允韩约的压力。朝廷已经派出几路人马剿灭叛匪,还在继续增加兵力。” 老刘立刻又派出探马前去打探贼寇情况,等待蔡州步兵大队人马到来。 老刘跟甘宁说:“最好让贼寇离我们近一点,然后前去剿灭。否则长途跋涉,我军太过辛苦。贼寇只要过了汉水,他就跑不掉了。” 到了晚上,新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了。 探马报告老刘说:“这伙贼寇是一伙流寇无疑。其中有羌人叛匪马军一千多人,步军三万多人,还有当地水盗、贼寇一万多人。加在一起近五万人。他们正沿着汉江坐船游弋,打劫两岸富裕地区粮食牲畜,金银财宝。前锋距离我们不远,还有四五十里。好像不急于来犯襄阳。” 老刘一听高兴说:“我的大船自从到这里一直还没发挥作用。正好利用大船去打击他们。” 老刘又问:“反贼骑兵度过汉水了吗?” 探马说:“羌人骑兵已经度过汉水,活动范围也有百里。” 老刘立刻召集郭嘉、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乌云,开会说:“敌军骑兵必以水军船只为依托,四处抢劫。我们就沿着汉江前行,把敌军骑兵堵在汉水岸边一举歼灭。回过头来再收拾叛军水军,最后歼灭叛军步兵。汉军步兵没有我骑兵速度快,他们闻讯想跑都不可能。” 于是老刘吩咐乌云、蔡瑁,率领一千骑兵,分前后两部,沿汉江往前搜索前进。张飞带三百骑兵精锐向前侦查,找到敌军具体位置。 老刘与文丑、赵云,带领七百骑兵,居中向前搜索前进。发现敌军骑兵线索,互相联络,集中兵力一举歼灭。 乌云和蔡瑁首先带领一千骑兵出发了。接着张飞也带领三倍精锐骑兵出发了。老刘最后与文丑、赵云,带着七百骑兵也向前搜索前进。 老刘这次做出的布署,是必须找到敌军骑兵下落,一举歼灭。 乌云蔡瑁带领骑兵,才走出不足三十里,就有百姓看见官兵前来,高兴的不得了,告诉乌云蔡瑁说:“昨天夜里一队贼寇骑兵在这村里洗劫一番,然后向西跑了。” 乌云谢过村民,加速前进向西搜索。又走出三十里远,眼前出现一片水,乌云绕着水泊正走,又有村民告诉乌云说:“昨夜里一伙贼寇马队,在这里过夜,天明又往南面打劫去了。” 乌云和蔡瑁下马察看见是有一伙骑兵在此停留,马粪到处都有。乌云说:“这个水泊与汉水相通,必有贼人船只,在这里等着接收叛军骑兵抢来财物运往对岸。叛军大营肯定还在北岸。这里应该是包围敌军骑兵,一举歼灭的理想之地。” 蔡瑁也看了地上马蹄子印儿,又看了水泊里。见水面很大,水面上芦苇茂盛。蒲草很多,好像还有河柳垂在岸边。水鸟活跃在水面上空。 蔡瑁说:“夫人你看,那水泊当中芦苇深处肯定藏有船只。否则这么大的水面怎么一只渔船也没有呢?水面被贼寇水军封锁了。我们应该派人把这里情况,报给主公。准备在这里歼灭这伙贼寇骑兵。” 二人立刻派人去联络老刘去了。然后乌云、蔡瑁二人又上马,继续往前搜索前进。 张飞带领骑兵,一气跑出三十里,找村民询问贼寇情况,有村民说:“这几天一伙贼寇骑兵出现过。因这里距离襄阳太近,他们不敢停留,往西走了,一直没再来。” 张飞下马察看敌军骑兵留下的马蹄子印儿,确认敌军往西跑了。张飞又一路向西追赶,追出又有三十里,下马询问村民,村民说:“今天早上,一伙贼寇马队,从这里经过,往西跑了。” 张飞下马察看敌军马蹄子印儿,确认敌军是早上通过往西去了。张飞又上马带领骑兵往西追赶。 又追出三十里远,下马询问村民,村民说:“一伙贼寇马队过去有一会工夫了,估计跑出去三四十里远吧。这里村子小家家都穷,他们没啥抢的。” 张飞上马又往西追赶。估计也就跑出三四十里远,看见了村头有一伙敌人敌兵在那停留。 张飞高兴说:“好啊!可算看见你们这些家伙的身影了!”张飞传令各个骑兵准备战斗! 张飞一马当先跑在前面,见村子里烟尘滚滚,还有敌军骑兵在村子里面。张飞就要先拿村外的这些贼寇骑兵开刀了。来的近了,张飞一举大枪叫一声:“给我冲过去,先包围剿灭了他们!” 张飞冲到贼寇骑兵面前,贼寇才反应过来,知道是官军来了。原先他们看见张飞他们前来还以为是他们自己队伍。敌军一时慌乱,有的不及上马,就被张飞一枪刺死了。这伙骑兵是在外面接应的部队,也有一百多骑,一会工夫首先被张飞消灭了。 官军正在收拢敌军战马,敌军大队骑兵接到报告,分成两路包抄,向张飞大军杀过来了。 张飞大枪一举说:“主公大军在我们后面还有二十里,夫人大军估计就在我们对面不远处。跟我撤退!” 张飞大军都是精锐,马跑得快,人战斗力强。一会工夫向后撤出足有十五里。敌军吃亏眼红,以为官军人少,紧追不舍。张飞正跑看见了乌云大队人马到来了。张飞乐了,哈哈一笑,打量周围说:“这里十分宽阔,战场就设在这里吧!” 张飞立马擎枪等着贼寇骑兵前来。不多时,贼寇大将举着大刀,已经跑到近前了。 张飞大枪一指说:“好样的!你跑的真快!第一个送死来了!你叫什么名字?让我记住你!” 贼将眼睛一瞪说:“末将扎里扎撒。你拿命来吧!杀了我一百多人就想跑掉?门儿都没有!” 这家伙身材魁梧,有些傻大黑粗。他那大砍刀分量也重,呜的一声,就向张飞砍过来了。 张飞见他身材魁梧力大,不敢硬接,很怕枪杆给他砍弯。张飞用蛇矛枪往上用力一拨拉,大刀走偏了没砍到张飞。张飞随之大枪当棍一扫,扎里扎撒不及招架,被打落于马下了。 张飞刚要去一枪结果性命。扎里扎撒的兄弟在后面看的真切,急忙喊叫,“官将!休得无礼!扎里慕课到了!” 这家伙可比他哥哥凶猛,说话间到近前了,也是举刀就砍张飞。扎里扎撒乘机跳上马,又来杀向张飞。张飞一枪又把扎里慕课打落马下了。 第770章 老刘又剿水寇 见张飞十分厉害,又把他兄弟打落马下了。扎里扎撒,气得哇哇暴叫说:“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他抡动大刀不断砍向张飞,张飞沉着应对,想找机会一枪扎死他。 这时,老刘肩扛禹王槊催马跑到近前了。扎里扎撒光顾刀砍张飞,不曾防备老刘到来,被老刘从后面一禹王槊打得脑浆迸裂滚落马下,蹬一蹬腿儿死去了。张飞乘机一枪扎死了正在地上挣扎的扎里慕课。 很快那些贼兵贼将也都冲过来跑到近前了。老刘对他们恨得要命,也不答言,抡起禹王槊照准敌将就打,打得敌将纷纷落马。老刘又冲向敌将集中的人群,抡禹王槊狂扫。又打得敌将一个接一个掉落马下身亡。 赵云、文丑,这时已经迂回过去,从敌军背后包围了敌军。赵云、文丑两路大军又与敌军展开了激烈地厮杀。 羌兵勇猛从来也没遇到过这样沉着打击,将官被打死的太多了,已经抵挡不住了。他们要往汉水边上跑,寻求水军接应。又被乌云蔡瑁,一千大军截住掩杀。杀得羌兵四下奔逃,寻求突围。 赵云、文丑、老刘、张飞,在敌军队伍里往来打杀。羌兵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 杀到最后,羌兵一个个害怕了,纷纷下马跪地投降了。 老刘下令停止攻击,集中俘虏,收拢叛军马匹打扫战场。 打扫战场可困难了,战场长有十几里。一个多时辰,才打扫战场结束,总共收缴叛军战马一千五百多匹。叛军抢夺的黄金珠宝,到处乱扔。收集在一起的也有几百斤。老刘让人到村里借来几台大车,把那些枪刀胜利品装上大车,押着俘虏,胜利返回来了襄阳。 老刘回到襄阳,立刻吩咐甘宁摆宴庆贺胜利。老刘又与郭嘉乌云一起策划剿灭贼寇水军。 老刘说:“贼寇没有我们那样的大船,水上作战他们没有优势。他们人多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优势。我们有一艘大船用于进攻足够,可是贼寇大营在汉水对岸。我们人少剿灭不了他们。他们必然依托岸上步兵支援,对抗我们。” 郭嘉说:“岸上步兵支援他们水军是必然的。我们不过去人马,没有办法解决。” 老刘说:“我们必须把大军运到汉水北岸。至少要把骑兵运过去打击他们岸上支援,这样才能剿灭贼寇水军。” 郭嘉点头明白了,立刻派人去通知汉水岸边当地官员,组织船队,帮助运送官兵。安排好了船只,老刘心里有底高兴了。知道明天去剿灭贼寇水军必然大获全胜。 甘宁把宴席摆好。老刘与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一起入席,开怀畅饮。那些卫队士兵和连弩兵各个吃喝高兴,他们发挥特长的时机终于又到了。他们都打算,吃完酒席就回到大船上去做出征准备。那真是士气高昂! 老刘特别对他们说:“你们跟我剿灭过巢湖水盗,剿灭过鄱阳湖水盗,还剿灭了排湖水盗,可谓战无不胜。明天一战,你们是先锋,一定要打得贼寇水军人仰马翻。剿灭他们彻底取得胜利,全仗你们了。水上作战,陆军帮不上太大的忙。” 卫队士兵都说:“主公放心!我们是马上步下水上陆地,样样都能的军队。别看人数不多。对付万八千贼寇水军没有问题。” 老刘说:“好!有你们这些勇士,我就放心了。大家开怀畅饮吧!明天一战,剿灭他们!” 甘宁又向老刘说:“明天一战,我也想率军参战。襄阳守城步兵,多半都有水上作战能力。” 老刘知道甘宁本是水盗出身,善于水上作战,外号响铃大王。 老刘高兴说:“那好吧,立刻换防!把守卫襄阳任务,交给蔡州来的步兵。你带襄阳水军参战。” 甘宁高兴,立刻去和蔡州步兵统领蔡中蔡和办理接交换防去了。 张飞见甘宁可下子走了,在一边说:“今天主公特别勇猛,帮我一禹王槊就打死了扎里扎撒。死在主公手里的敌将不下几十。敌将先到的各个倒霉早死了。我得特别敬主公一杯!” 张飞见甘宁请战,磨磨唧唧已经烦了,恨不得把甘宁哄走,嫌他耽误喝酒。 张飞举着酒说:“谁也不要扫了酒兴!请主公满饮此杯!” 老刘喝酒历来豪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喝到高兴处。张飞又说:“实际边允、韩约叛军也就四五万之众。朝廷派去那些兵将频频吃败仗,如果是主公带着我们前去,用不了几天就把他们剿灭了。” 老刘一听这话,口打嘘声说:“翼德只管喝酒,不聊其他。这话如果传出去,就会有人真的让我们出征了。朝廷那些武将都养着吃闲饭吗?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过问那些事。咱们先把这些叛军消灭了,就等于砍去了边允和韩约的膀臂了。” 大家都吃饱喝足,酒席散了,老刘和乌云回到房里。 乌云说:“头一次跟羌兵作战,不觉得他们有哪些勇猛之处,也不过如此。我就纳闷了,黄埔嵩那样大将带队出征,怎会让人打的一败再败呢?是不是官兵养尊处优,丧失了战斗力了?今天酒席宴间翼德说的一点不假,如果换了我们这些人,早就把那些叛军剿灭了。” 老刘说:“我想这里有几点是黄埔嵩的弱点。首先是人生地不熟。再一个是叛军骑兵多。步兵跟骑兵作战,没有经验是要吃败仗的。再就是官兵养尊处优丧失战斗力的缘故。” 乌云说:“当年你北平乌桓,东征高丽,面对的不都是人家骑兵吗?几万骑兵,也都败在了你的手上。我打心眼里佩服我的老公。” 老刘说:“我还打心里佩服我的夫人呢!巾帼不让须眉。” 乌云在老刘脸上起了一口,老刘又在乌云脸上亲了一口。二人扯平都笑了。乌云一高兴扑进了老刘怀里。 第二天早上,太阳初升,襄阳城里吹起了出征号角。校军场上老刘戎装整齐,与乌云站在将台上。台下站着一排威风凛凛的将军。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甘宁,各个扬眉吐气,威风凛凛。 老刘宣布:“将士们!今天,我们去剿灭叛军水军。都准备好了吗?” 下面齐齐一声吼:“准备好了!主公,我们出发吧!” 老刘高兴说:“好!出发!” 老刘和乌云走下讲台上马,率队出发了。 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甘宁,跟在后面。再后面是两千骑兵,一千二百步兵。老刘的卫队和连弩兵,昨天晚上就已经先去了大船上,要做一些出征打仗准备。 老刘来到汉水边上:“见大船高悬老刘旗帜,已经等在了岸边上。渔船铺满了水面,也有数百只。” 老刘下令,让骑兵连同马匹先登船渡到对岸。张飞带领本部三百骑兵首先登船了。张飞渡完又渡文丑大军和赵云大军。最后度过了乌云和蔡瑁一千大军。骑兵渡完,甘宁的水军全都上船了。 老刘登上大船,把令旗一招,大叫一声:“起航!” 大船立刻离岸开到中心水深处,简直向前开去。 汉水东流,老刘船队是逆流航行,速度并不快。晌午时分,已经离开出发地点六十里了。看见了叛军帆船正在顺流而下。老刘高兴,登上了望台向叛军船队看去。见帆船无数,排成五队快速而来。中间一艘大船上有旗幡,看不清字迹。那些船上都没有旗幡。 老刘正在打量,敌船先锋来的近了。有贼兵高喊:“哪来的大船?干什么去?这里是战争防区,不能通过!” 老刘走下高台,告诉船上军官:“直接告诉他,我们是官兵,前来剿灭水寇!” 船上官兵一起向敌船喊道:“贼寇听着!我们是襄阳官军,前来清剿你们这些水寇!如果害怕了,赶紧投降!我们可以免你们一死!胆敢抵抗,必然死路一条!贼寇听明白了吗?” 那些贼寇也不示弱叫道:“你们牛皮吹的不小!打得过我们吗?让我们投降,真是笑话!”也有人喊道:“我们看好你们的这艘大船了!如果你们怕打,就把大船给我们丢下,人可以滚回去!我们也不会杀死你们!” 老刘听贼寇说话难听,要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命令用投石机,打沉几艘敌船,震慑他们。 大船上官军立刻添石头,一会工夫,几块大石头从天而降,打在了贼寇小船上,打得小船立刻掉底,沉入了水里。 贼寇非但不乱,一个个大怒,救起落水同伙,都加快摇船,冲过来要夺取官军大船。 甘宁在一边吓得魂飞魄散,大叫:“千万别让他们靠近。到近前就麻烦了。他们蜂拥登船,我们人少吃亏。” 老刘不慌不忙说:“兴霸,不要怕!你看着吧。” 那些贼寇,不多时到了大船近前堵住去路,搭上跳板,果然都拿着单刀纷纷爬上大船,举着刀就杀过来了。 老刘令旗一招,一声令下:“消灭他们!”只见登上大船的贼寇纷纷倒在了大船船舷上,惨叫声一片! 第771章 老刘计划出兵 那些贼寇也真够英勇,前面死了一排,后面继续往前冲前仆后继。 原来老刘大船装备先进,船上装有巨弩,并且两排。那巨弩有多厉害威力多大不说,如果打在小船上能立刻掀翻小船,射在人体上立刻筋断骨折甚至毙命。 冲上大船的贼兵被巨弩射死一排又一排,在船舷上尸体已经堆满了。这才打压下去贼寇要夺取大船的势头。大船上官兵也不管那些倒下的贼寇是死是活,一会工夫,都把他们扔进了水里。 那些贼寇丢下的船只,立刻都归甘宁的水军了。甘宁指挥水军,一会工夫把缴获的船又当成进攻船,调转船头攻击敌船。 老刘命令投石机,开足马力,打击贼寇船只。那大石头一个接着一个,打向贼船。打得贼寇人死船翻,不计其数。贼寇害怕了,再也不敢向前了。 他们调转船头想逃,立刻变成逆水行舟,全都没有老刘船队来得快。又被老刘船队追着打。他们想登岸,岸上张飞带着骑兵砍杀他们,用箭射死他们。贼寇水军逃生无望,越来越混乱不堪。 眼看老刘大船就要追上贼寇大督船了。老刘令旗一招,喝令:“打掉贼寇指挥船!” 投石机立刻调准角度,大石头一个接一个,又打向贼寇大督船。只见那船被打的旗幡落入了水里,船体倾斜进水了。吓得哪些贼寇指挥将官,一个接一个跳上小船想逃活命,有的刚跑出舱,就被大石打得脑浆迸裂死了。 老刘打掉了贼寇指挥船,又一阵猛烈进攻。打翻那贼寇船只和零散船板漂浮铺盖了水面。甘宁指挥襄阳水军上前开路,又缴获船只不计其数。那些贼寇落入水中呼天唤地,也是一片惨声。 甘宁喝令:“杀了他们!不留活口!”官军大开杀戒,见一个杀一个。官兵一边杀一边说:“我让你不想太平,一心造反!都见鬼去吧!” 老刘指挥大船又追出几十里远,贼寇船只越来越少了,转弯儿开进了湖泊。老刘大船随后追赶,也追进了湖泊。湖泊里还有大大小小船只无数,又一起来接应败逃船只。 老刘喝令:“用投石机打他们!” 大船停住不断打出石头,一会工夫,又打得湖面翻船无数,人落水中惨叫声声,落水贼兵都向岸边游去。 甘宁带领水军冲上去,挨个砍杀。剿灭了水中贼寇。那些离得远的贼寇又都逃到了岸上山林里,打算逃避打击继续顽抗。 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又带领大军包围追杀。甘宁又带襄阳水军弃船登岸追杀。贼寇头目也拼了命了,各带一伙贼兵,拼死抵抗。 山脚下、树林里、湖边上,到处厮杀。甘宁带领水军,在山林里配合骑兵四处剿杀。 最后追杀到贼寇水军大本营,只剩三个首领带着百十个贼兵贼将,惊慌逃窜。张飞和赵云、文丑、蔡瑁、乌云,各个跳下马把他们围在中间,一阵猛烈砍杀,贼寇全都被消灭掉了。 老刘下了大船,来到贼寇大本营察看,见依山傍水,修建了不少房屋还搭有帐篷。老刘命令搜缴各个屋里财物,打开库房,把那些粮食、金银、珠宝、布帛、枪刀器皿、马匹,全都装上船,然后放火烧毁了贼寇大本营。 老刘一举剿灭了贼寇水军,一万五千多人,大获全胜! 老刘又把骑兵和马匹也都装到船上,排成队,大船在前开路,大督旗高挑,顺流而下,浩浩荡荡,返回来了襄阳。 老刘和郭嘉、乌云,又站在船头大督旗下算计贼寇那些步兵。 老刘说:“奇怪了,今天这痛杀,怎么没看见贼寇步兵前来增援水军?这是什么缘故呢?” 郭嘉说:“是贼寇步兵大营离得远。你想,如果贼寇五万人一起扎堆,他们吃什么呀?他们现在缺少粮草,主要靠随时随地筹集,实际就是随时随地抢掠。他们分开住,有利于抢到东西,抢到粮食。哪里最富裕呢?襄阳周边。贼寇步兵大营肯定距离襄阳不远。应该在汉水北面与襄阳对过位置。” 张飞说:“我们走着一路,可是没离开水边太远,也没打听贼寇步兵活动情况。” 老刘说:“打探他们容易,不急这一时。我们现在有船只运兵,有汉水便利水路,不愁消灭他们。咱们是耗子拉木掀,打头还在后头。贼寇步兵也有三四万人之多,也够我们喝一壶了。” 张飞说:“敌军那些骑兵,都是西凉叛军部队。今天消灭的这些水寇,好像都是当地各个小股水盗聚集的。那么贼寇这些步兵又是哪来的呢?我估计也是一伙叛军,流窜过来的。以前并没有听说有这股贼寇。” 老刘说:“如果是当地贼寇作乱,除非老对手刘黑虎有这些人马。刘黑虎被我们打伤了元气,还敢来跟我们做对吗?” 郭嘉说:“我们剿灭了贼寇水军,贼寇步兵没有了船只,汉水都已经过不来了。他们只能在汉水北岸作祟了。” 老刘说:“这股贼寇可别是绕过襄阳去偷取南阳啊!你看这一路上,除了新野县有点抵抗能力之外,他们根本就遇不到其他抵抗。打下南阳直接威胁京城洛阳。” 郭嘉说:“贼寇应该就是这么算计的。” 老刘说:“如果贼寇走这条路,这就好了,有利于我们追击剿灭他们。回去派出探马,首先打探新野县情况。那是他们必经之路。” 老刘的进攻策略在回来的路上,又已经制定好了。 老刘回到襄阳,已经夜晚天黑了。民众又像过年一样张灯结彩,夹道欢迎。爆竹声、锣鼓声、欢乐声响彻云霄。 老刘回到州牧衙门,立刻传令,让蔡中蔡和,大排筵席庆贺胜利! 宴席摆开,老刘和众官兵饮酒庆贺到凌晨方才散去。 次日一早,老刘刚到州牧衙门坐下,甘宁来报说:“主公,昨天你还猜测贼寇步兵来历,我已知晓了。” 老刘一听高兴,说:“情报来源可靠吗?说来我听。” 甘宁说:“情报来源十分可靠。昨天我抓到几个贼寇水兵头目,他们交代。是叛匪北宫伯玉直接策划了兵分两路,一路进攻三辅逼近洛阳,另一路打下南阳,近逼洛阳。要两面夹攻推翻大汉。他们还策划扬州、青州也一同造反呼应。我已经把人给你带来了。你审问他们便知其中一切详情。” 老刘一听更加高兴,说:“兴霸做得好!把人给我带上来!” 甘宁出门带进来一个贼寇水军头目,跪在了老刘面前。 老刘打量他一时,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什么职务?” 贼寇水军头目说:“我是金城人,姓杨名杰,任水军谋士。” 老刘问他:“这次兴兵作乱是谁策划的组织的?”贼寇水军头目回答与甘宁所说一般无二。 老刘又问:“这次造反骑兵、步兵、水军,统领都是谁?” 贼寇水军头目回答说:“骑兵领头的是北宫伯玉身边的张虎、宋玉、侯成,战将是羌人扎里扎撒兄弟为首。这些人都已经战死了。步军统领是马季和梁红、程林、李记、凡科,也都是北宫伯玉身边人。水军统领实际就是我自己。” 他还交代,边允、韩约,都是挂名统帅,其实没有造反之心,是北宫伯玉胁迫所致。又交代了北宫伯玉派往扬州组织造反的人石梁,派往青州组织造反的人李戡。 老刘都问清楚了,如获至宝,命人把杨杰好生看押,等待解往京城交给朝廷。 不多时,郭嘉、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乌云,也都到了。 老刘满面春风说:“告诉你们一个及好消息。这次后张角造反,为首北宫伯玉。他的身边得力之人,杨杰落入了我们手里。早上,他向我交代了一切造反计划。贼寇果然是绕过襄阳要攻取南阳。他们现在唯一不如意不能发起进攻,就是因为远道而来没有粮草。先抢掠粮草然后发起进攻。” 郭嘉一拍手说:“好啊!部队筹集粮草,难免分散。我们正好出动骑兵各个击破!” 老刘点头高兴,说:“我们已经向新野县到南阳一带派出了探马侦查。探马回来,我们就掌握了贼寇现在情况,前去一一剿灭。” 张飞说:“贼寇区区三万余众,就是三头六臂,我们骑兵也能把他们剿灭。我看就不用再去步兵了。步兵行动太慢,耽误行程。” 老刘摇头说:“翼德你错了。这次出征步兵都骑马去,你看这样走还慢吗?你别忘了,现在我们的马匹加在一起装备起三千五百骑兵,已经不是问题。” 郭嘉忽然想到一计,说:“贼寇正在想方设法筹粮,不如我们将计就计用粮食吸引他们,然后歼灭。” 老刘说:“你细说说看。怎样让贼寇中计?” 郭嘉说:“放出风去就说我们大军要进驻南阳,防止贼寇偷袭。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符合一般规律。再让步兵一部押运粮草奔南阳。贼寇肯定要来劫取粮草。我们事先埋伏好人马,贼寇到来,一声呐喊,一举歼灭!” 第772章 老刘大战新野县城 郭嘉正跟老刘说计策,探马回来了。 探马向老刘和郭嘉报告说:“贼寇那里情况,如今很糟糕。看不见他们的大部队。三万五千多人的部队,如今满天星,分散的到处都是。他们一两百人一队,三五百人一伙,正在新野县境内逐个村子挨家挨户抢夺粮食。弄得那里百姓人心惶惶,向淳阳县逃难的人每天都有。” 老刘说:“如果贼兵这样分散,真的不容易消灭。我们去消灭他们,那得派出多少支队伍啊?就得采取军师的计策。想办法集中他们的兵力聚歼!” 于是,老刘让郭嘉起草一份安民告示,告示里写道:晓谕新野县民众:近日州牧衙门决定为保境安民计,出兵安民驱逐贼寇。将驻军新野、南阳诸地。不日大军粮草即可运抵新野。望境内黎民百姓,以家乡为念,切勿外逃他乡。区区贼寇不日即可剿除!…… 这告示从襄阳开始张贴,一直贴到新野、南阳,各个大街小巷路边树木都有告示张贴。贼寇就在各地隐藏,早就看在了眼里。 舆论造出去了,老刘又和郭嘉策划运粮食,吸引贼寇兵力集中。老刘让甘宁带领五百步兵押运粮草往新野县。 甘宁带领步兵用小船不紧不慢,一小船一小船地往对岸搬运粮食。对岸粮食多了就用二三百人在哪看守。 贼寇一伙人数少,不敢抢夺。他们就赶紧聚拢人马,聚集有五千人马,抢夺粮草来了。 官兵见贼寇人多势大,丢了粮草就往汉水边上跑。贼寇也不追赶,乐得赶紧抢运粮食。那贼寇见粮食很多,又去村里弄来大车,把粮食装满大车就要运走。 这时候被张飞带领五百骑兵切断了退路。贼寇慌张往西走,又见西面赵云带领五百骑兵在那里拦截。贼寇往东走,又看见文丑带领五百骑兵在那里堵截。再看汉水水面,上下游都有船只载着官军到对岸来了。 贼寇知道中计了,为首的将官催马杀向张飞,要从北面突围。张飞见敌将来的近了,催马向前,探枪就刺。贼将接架相还。二人还没打几个回合,贼将早被张飞一枪刺死于马下了。接着四面杀声大起,甘宁又带着那些步兵杀回来了,一场混战,贼寇五千人马全军尽灭。 可怜的这些贼兵,自从到了荆州,吃不饱饭,总是挨饿,一个个又死于非命了。 老刘郭嘉来到战场,视察一遍,命人把战场打扫完毕,把缴获敌军枪刀器皿、马匹和打劫来的金银财宝,都装上船运回南岸,再运回襄阳。 老刘说:“军师计策果然不错,一举歼灭贼寇五千人马。如任他们分散各地,我们去歼灭,要歼灭这些贼寇,至少也要十天半月。大大提高了歼敌效率。但不知道,军师还有何歼敌计策呢?贼寇上过一次当,就不能再吃亏了吧。” 郭嘉摇头说:“非也非也。对于缺粮食的人来说,粮食就是生命。他们还会现身来抢夺粮食。这次我们要换个地方,往北走三十里,那里山多地势险要。贼寇一定凭借地理优势,继续集中兵力跟我们抢夺粮食。到时候我们依样画葫芦,还可以消灭他们几千人马。” 为了做得更真实,老刘又给甘宁加派五百人马,总共一千人马运送粮草了。甘宁骑在马上于路骂骂吵吵,有时鞭打士卒,催促快走。 眼前来到了尖山子,甘宁说:“这里有贼寇出没,不许磨磨蹭蹭。一定要快走通过。” 忽然间前头一辆车,车轴断了,轱辘掉了。甘宁又骂骂吵吵,让抓紧抢修。没有木匠修不上啊,甘宁又把队伍停住,派人到山下村里去请木匠修车换轴。这可就耽误工夫了。足足修了半日,眼看日落西山了才把车修好。 甘宁说:“先别走了,前面道路艰险。我们在这里埋锅造饭,吃饱了住上一夜,明日白天再通过这里艰险路段吧。” 甘宁假装乏了,爬上一辆车,仰在车上等待饭好吃饭。 这一天工夫,给贼寇赢得了时间,又聚集五六千人马,来夺取粮食。 甘宁正在吃饭,贼寇一声呐喊杀过来无数人马。甘宁赶紧放下饭碗抄起枪骑上马带领官兵抵挡贼寇。 甘宁英勇,官兵也各个勇敢,和贼寇厮杀在了一起。贼寇人多不把一千官兵放在心上越战越勇。 忽然间四周一声呐喊:“杀呀——贼寇来抢粮食了!” 前后左右又都出现了官兵骑兵。 张飞迎面带领五百骑兵首先杀入了敌群。贼寇人多也顶不住了,都往山林里跑。山林里又有赵云带领五百骑兵截住掩杀。贼寇往后面跑,又有文丑带领五百骑兵截住掩杀。贼寇又往右面林子里钻,还有蔡瑁带领五百骑兵截住掩杀。甘宁一千步兵更是勇猛,越战越勇,杀得贼寇四处逃窜,处处遭到砍杀。 也就半个时辰,又消灭贼寇五千多人马。 战斗结束,已经天黑了。老刘和郭嘉一起来到战场,命令打扫战场,将缴获物资又运回襄阳去了。 老刘和郭嘉密嘱甘宁一番,带领所有骑兵撤走了。 甘宁在原地过了一夜,天明吃了饭,继续赶路,终于把粮食运到了新野县城。 甘宁刚到县城里坐稳,喝一杯茶的功夫。贼寇步军统领马季、梁红、李记、凡科,就率领贼寇剩下的两万五千大军,四面包围了新野县城。要一举攻下县城夺取粮食。 原来贼寇一边准备粮草,一边准备攻城器械,早就把攻城用的云梯,进攻城门用的撞木都准备好了。 贼寇四面架云梯攻打县城,还用撞木攻击城门。 新野县原有六百防御兵力,都尉韩春一人统兵,如今加上甘宁一千运粮步兵,这些人在城里各面死守防御。新野县县城不大,是南阳的门户,防御力量还是不错的,仅次于襄阳。 贼寇爬上云梯又被城上打落地上,也是死伤惨重。那些死人已经布满了护城河边。贼寇也是红眼拼了。不豁出来抢夺粮食,真挨饿呀! 这伙贼寇对骑兵攻击也做了充分准备。每面都有一个弓箭手方阵,不论骑兵来了从哪面发动进攻,不但攻不上去,还要赴出沉重的伤亡代价。 贼寇一边进攻,一边向城里喊话劝降:“城里官兵听着!你们抵抗不了多久了!你们充其量能有多少滚木礌石?又有多少支箭呢?你们很快就会矢石罄尽。我们是仁义之师,不搞阴谋诡计。如果我们火攻城门,你们还顶得住吗?趁早献城投降吧!如若不然,休怪我们不义!开始火攻城门!” 不多时,贼寇一伙士兵就搬来了百姓家里的柴火,放在那里一大堆。贼兵又站成一排冲城里喊话:“官兵听着!火攻城门的柴火,我们已经运到位了。就等你们开城投降了。如果敢说半个不字,我们就开始火攻城门,杀进城去,到时候玉石俱焚休怪我们!” 甘宁和韩春不敢稍微松懈,都在城上紧督官兵守城。甘宁和韩春看着贼寇那些柴火,也都着实心里没底呀。 甘宁没有办法,只得让官兵水浇城门,让弓箭手看住贼兵,不让接近城门。 贼兵喊叫一时,城里没有回应。贼帅梁兴下令:“火烧城门!” 贼兵立刻排成队,顶起成捆柴火跑向城门。贼兵头上有柴火护身,箭射不着,石头砸下也打不死。眼看一捆捆柴火堆满城门,贼寇就要点火了。 这时老刘肩扛禹王槊,带领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和军师郭嘉打马飞奔跑来了。 老刘来到与贼兵方阵还有一箭之地停住,向前察看,说:“敌军果然不出所料,已经有了对付我们骑兵的办法。” 郭嘉一笑说:“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让他们先领教一下我们的厉害!” 老刘的连弩兵都是骑马来的,就在老刘背后。老刘回头吩咐一声:“给我射杀他们!” 连弩兵三百多人一起下马,端起连弩,向贼兵方阵齐射。贼兵弓箭也顿时射了过来。连弩兵射速高射程远,一会儿工夫,贼兵弓箭手顶不住了,不断有人惨叫受伤。 老刘连弩兵一边射击一边向前推进,贼兵方阵被逼的连连后退,贼兵阵里出现了混乱现象。 张飞看见贼兵阵势乱了,突然大叫一声:“给我杀!” 官兵骑兵突然发起了攻击。张飞一边用枪拨打雕翎,一马当先冲入了贼兵方阵。张飞在里面抡动大枪一阵横扫。贼兵方阵立刻混乱不堪,很快就被骑兵冲的七零八落,没有了阵型。 老刘也抡动禹王槊,带一队骑兵杀进了敌群。他那禹王槊在敌群里一阵狂扫,打得敌军惨叫声声。那真是粘上死挨上亡。 文丑、赵云、蔡瑁、乌云,也各带骑兵杀了上去。官兵这一通杀,把这些贼兵杀得抱头鼠窜,失去了抵抗能力。一会工夫,南门外最嚣张要放火烧城门的五千多贼兵先被消灭了。 甘宁在城上看了哈哈大笑说:“贼寇怎么样啊?还火烧我们的城门吗?滋味好受吗?” 贼兵死伤遍地,已经没有人能出声回答了。 老刘从贼寇手里夺回来南面,找到了对敌办法,向手下将士们说:“敌众我寡,我们就这样集中兵力一面一面的消灭他们!” 第773章 老刘又出奇兵 老刘首先歼灭的贼寇,正是贼寇统领梁兴梁红兄弟指挥的一面。梁兴乘乱带领兄弟梁红逃到了西面。 西面是贼帅马季指挥。 梁兴跑得气吁吁说:“老马呀,这样打法不行啊!我的南面这才多大工夫啊,已经被官兵剿灭了。我们必须换个方法,一定要互相增援才行啊。官兵人少,我们人多,现在我们还占优势。如果再被他们拿下一面。我们可就优势不明显了!一会儿,他们攻击西面,东面和北面都要过来增援啊!” 马季说:“大哥说得对!唇亡齿寒。我们要汲取教训,不能让官兵各个击破。” 马季立刻派人去通知东面和北面,一会战斗开始要互相增援。 老刘见贼帅梁兴梁红都跑去了西面,就决定下一场战斗攻击贼寇西面兵团。 老刘很快就把连弩兵调来了西面。老刘队伍移动,贼寇东面也向南面压过来了。老刘一看自己如果攻击他西面,必然遭到两面夹击。老刘立刻跟郭嘉商议战法。 郭嘉说:“主公不必忧虑,关键是打乱敌人方阵,我们的骑兵能够冲进去。大不了,用两队骑兵跟他们对峙监视他们,一有机会就冲垮他们方阵,也打击他们,打一场大的歼灭战。今天不求全歼。再拿下他一面就可以了。他们剩下一万多人。明天找机会歼灭。” 老刘下定了攻击决心,立刻命令弓弩兵:“发起攻击!” 弓弩兵立刻箭如飞蝗射向敌军方阵。敌军方阵,也立刻还击,也是矢如雨下射过来了。 赵云连队在南面边上,眼看着贼兵方队从东面通过南面压过来了。赵云有些着急了。心说这如果到近前,还不把我们骑兵都射成刺猬吗?赵云暗暗着急。 文丑连队在北面外围,也面临贼寇北面方阵压过来的危险。文丑有跟赵云一样的担心。 郭嘉在老刘身后观敌了阵,看出来了门道,怀里拿出小旗,双手一打旗语,赵云立刻明白了,带着队伍跑向贼寇队伍后面。文丑同时也带着队伍跑向北面贼寇队伍后面。结果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包围圈。乌云连队又接着赵云队伍,蔡瑁连队紧接着文丑队伍,把贼寇两万多大军死死地围在了当中。 甘宁在城里一看决战时机到了,也打开城门,与韩春一起带领城里一千六百步兵杀出城来了。 赵云和文丑找到了贼寇队伍破绽,从后面攻击开始了。骑兵杀乱了贼兵阵势,甘宁步兵乘机冲入敌阵开始砍杀。 两翼队伍一乱,马季兵团的阵势也开始乱了。张飞确准机会,也带领骑兵杀入了敌阵。老刘随后也抡起禹王槊杀入敌阵,一阵尽情打杀。 古来杀仗兵对兵将对将。老刘看见梁兴厉害杀伐骁勇,自己骑兵跟他打吃亏。老刘赶紧冲过去,一禹王槊打发了梁兴。梁红来给哥哥报仇,又被老刘一禹王槊打得脑浆迸裂死在了马下。 张飞也护着自己骑兵,眼睛紧盯敌将。张飞见马季厉害,冲上前,三招两式刺死了马季。凡科也被赵云宰了。李记死于文丑抢下。 蔡瑁杀死敌将十几名,溅的蔡瑁满脸满身血污。 乌云也溅了满身血污,累得汉水湿透了衣裳。 骑兵在敌群里往来冲杀,把敌军分割的一块又一块,互不相连。贼兵伍长多,带领贼兵拼命抵抗。 阵势一乱,贼寇弓箭手全都顾不得射箭了,一个个抽出单刀保护自己抵抗官兵。 老刘连弩兵列成阵势继续向敌军士兵射击。敌军两万人马,也不济于事了。被杀的七零八落,毫无阵势。 这些西凉叛军,倒是比当地贼寇厉害,一直杀到晚上日落西山,才把这两万叛军彻底剿灭。 累得那些步兵,全都坐在地上歇息。累得那些骑兵全都下了马,也坐在地上喘息。 老刘也累得懒怠动了。歇息一时,老刘吩咐韩春,赶紧吩咐下去摆宴庆贺。今天都累了,歇息好了再打扫战场。 新野县很穷没有钱,勉强给官兵煮了一顿小米干饭,熬点青菜杀了一只羊,菜里放点羊肉。 老刘和夫人在县衙里住了一夜,众将官和士兵,都在军营里过了一夜。 天明官兵打扫了战场,一切缴获物资,全都留在了新野县。老刘整队要凯旋回襄阳了。 韩春激动万分跪在地上舍不得让老刘走。 韩春哭诉说:“主公啊!你是我一家人的大救星啊!你若不来,我一定为国捐躯了,我一家老小焉有命在?贼寇人多势大,在我新野县境内活动,吓的我都不敢出门啊!贼寇攻打县城只是举手之劳!在临别之际请主公受我几拜!” 老刘劝慰制止不了,韩春跪在老刘面前连磕了八个响头。 老刘扶起他安慰说:“你是一个好官,没被贼寇吓跑就有军人气质。今后有事,尽管去找我。再见!” 老刘转身上马,身后跟着乌云、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甘宁一行将官,带领全体骑兵和襄阳步兵,离开新野县,返回来了襄阳。 老刘又彻底剿灭了三万五千多叛军,胜利凯旋! 老刘回到襄阳,受到民众夹道欢迎自不必说。老刘回到衙门立刻传令,让蔡中蔡和摆宴庆贺胜利。 老刘和全体将士吃罢宴席,又休息一日,又有探马来向老刘报说:“报告主公!扬州叛军被扬州新任刺史朱儁打败赶出了扬州,正通过汉水,打算与梁兴马季叛军兵合一处。他们洗劫了淳阳县,正向荆州开来。” 老刘说:“不要着急,慢慢说,他们有多少人马?” 探马说:“大概还有一万多人马。他们原有一万五千多人,被扬州新任刺史朱儁打得还剩一万多人了。” 老刘又问:“这伙贼寇以谁为首?” 探马说:“一个叫石梁的人为首,外号大眼珠子。” 老刘命令探马再探再报,探马转身走了。 老刘急招郭嘉和众将商议办法。 老刘说:“扬州新兴反贼为了配合边允韩约造反,猖狂为患。在扬州遭到了沉重打击,待不下去了。他们一路劫掠了淳阳县,顺着汉水逆流而上,要进荆州,目的是跟梁兴、马季他们合兵一处。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梁兴、马季这伙贼寇已经被我们消灭。” 郭嘉说:“主公打算怎么办呢?打算让他们上岸进荆州吗?” 老刘说:“他们逆流而上行动并不快。我打算两岸用骑兵夹击。水上出动大船和水军对他们进行打击。尽量把他们剿灭在水上。他那些人都是陆军旱鸭子不识水性,必不禁打。如果放他们上岸,他们一万多人,也够我们忙活。” 张飞说:“我不同意在水上消灭他们。我们水上兵力有限,水上作战,骑兵帮不上多大忙。我们用水军和大船在渡口截住他们,逼他们上北岸。我们把骑兵和步兵埋伏在北岸。他们全都上岸了,包围歼灭。骑兵步兵水兵,都能发挥作用。在水上歼灭,我们骑兵只能在岸上干着急帮不上忙。” 郭嘉也说:“翼德说的不错。在陆上歼灭,我们水军、陆军、骑兵,全都可以发挥作用。这就利用了我们的长处。水上歼灭他们,虽然也能达到歼灭目的,但是相对要慢要费劲得多。” 赵云也说:“我也同意放他们上岸,在岸上歼灭他们。否则,我们骑兵在岸上干着急帮不上大忙。” 文丑、蔡瑁、乌云,也都同意在陆上歼灭这伙贼寇。 只有甘宁支持老刘,坚持在水上歼灭贼寇。 老刘说:“好吧!少数服从多数。逼他们在渡口上岸。在北岸埋伏兵力一举全歼。” 老刘立刻吩咐,大船上水军和连弩兵做好战斗准备。又让甘宁准备水军和船只,准备把贼寇拦住。 老刘又让乌云去通知刘小虎带领本部人马参战。 这次老刘下狠了,要投入骑兵三千人,步兵两千人,共五千人马参战。石梁这伙贼寇要倒霉了。他们简直就是到荆州来送死! 老刘立刻顶盔挂甲装束整齐,来到校军场,登上将台,吹响出征号角,集合队伍。老刘往台下看看众将官,刘小虎也来了,挨着张飞站在队前。老刘什么也不说了,只说了两个字:“出发!” 老刘走下点将台,提着禹王槊,上了战马,带领众将官,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够奔汉水边上来了。 老刘来到渡口,大船水兵已经把渡船都准备好了。 老刘命令张飞带领本部人马首先登船渡到北岸。张飞立刻指挥本部五百骑兵上船。不多时,张飞人马首先到了北岸。 接着是赵云带领本部人马五百骑兵上船。赵云人马接着到了北岸。紧接着文丑带领本部人马五百骑兵上船。不多时,文丑人马也到了北岸。 然后是乌云带领五百骑兵也登船到了北岸。 最后是刘小虎带领本部人马一千骑兵登船。不多时,刘小虎骑兵也平安到了北岸。 骑兵三千人渡完,接着是蔡瑁带领一千蔡州官兵登船到了北岸。然后是甘宁带领一千襄阳官兵,登船到了北岸。 老刘最后带着郭嘉和二百削刀手,也登船到了北岸。 老刘郭嘉到北岸,察看环境地形地物,给敌军留下纵深十里,把兵力埋伏好了。 第774章 老刘又灭扬州贼寇 老刘在襄阳渡口北岸,十里纵深埋伏好了兵力,只等贼寇石梁人马到来一举全歼。 贼首石梁本是扬州人,出身富裕人家,是张角起义的地方组织者渠帅,足智多谋。张角起义又叫黄巾起义,起义十个月后被朝廷镇压下去,石梁战场脱逃,逃到了北宫伯玉门下为食客,一直隐藏。 北宫伯玉也是黄金起义的地方渠帅(方面军司令)。黄巾起义是历史上第一次有政治主张,有思想有组织有目的的革命。他是后来世界上一切革命的老师。黄巾起义思想先进倡导平等,她的思想火焰在世界范围内从没停息过。 北宫伯玉作为张角的忠实弟子,一直谋划再次起义。张角起义的精英都隐藏他的门下。张角起义是全国性的,北宫伯玉这次起义依然仿造张角起义模式,把起义精英派往各地发动同时起义,让朝廷措手不及应急不暇。 石梁被派回扬州,组织起来了近两万人的起义队伍,号称十万。朝廷闻讯立刻委任大将军朱儁为扬州刺史到扬州平叛。 朱儁是剿黄巾老将,经验十分丰富,一战就打败了石梁。石梁害怕朱儁大军,就带领败残队伍逃离扬州一路劫掠,经过淳阳县,走汉水,打算到山多地广人稀的荆州发展,与梁兴梁红马季合兵一处,把起义发展壮大。 石梁大军一路劫掠一路发展,已经发展为三万人马了。他的队伍有大小战船一千多艘,带着抢掠的物资粮草。这时,他们已经到了荆州。 石梁消息不够灵通,马季梁红大军被老刘消灭,他们不知道。襄阳武装力量已经发展壮大,比朱儁还要强大,这些石梁也不知道。石梁还以为是以前的兵不过一千,战将不过几员的穷襄阳。 石梁大军在汉水上逆流而上,速度虽然不快,也是浩浩荡荡,船队长有十里。 前锋哨船首先到达了襄阳渡口。他们看见了远处停有一艘大船巨大无比和无数只小船,阻断了水面。回来向石梁大督船报告:“报告大帅:前面官军船只封锁了水面。我们过不去了!他那大船特大,从来没见过。” 石梁说:“官兵挡在前面,不让过去。我们正好没打算通过。就在这里上岸,扎下营寨。派人去联络马季梁红。一起商议拿下襄阳。咱们住襄阳,他们住南阳,遥相呼应。他那大船越大越好,迟早都是我们的。” 石梁算计的还真不错! 石梁指挥大军登北岸,就有一些将官主张大军登上南岸。一伙人也是意见不合争论不止。 石梁跟那些有反面意见的人,有些无可奈何。 石梁说:“你们真是武将脑袋,就知道厮杀,不懂战略。我们登北岸,可以梦稳心安。因为有汉水阻隔,官军不能偷袭。我们如果登南岸,睡觉都要睁只眼睛,做梦都要防止官兵偷袭。先求自保,再求发展。我们有船只,还愁登不上南岸吗?我们跟马季见了面,何去何从才能做最后决定。” 石梁站在大督船上,身着黑色披风,头戴斗笠,肋下佩剑,也是威风凛凛,大手一挥:“别听他们的。继续登北岸。” 贼兵贼将呼呼啦啦如蚂蚁一般凝聚北岸。 石梁随军上岸把大军调开,分东南西北中五行方位扎营。南面丙丁火,北面壬癸水,东面甲乙木,西面庚辛金,中央戊己土。 石梁大营居中,帅旗高高飘扬。 扎好了营寨,埋锅造饭。把于路抢来的猪羊抬上岸杀肉,把一路拉网钓到的鱼,也都一篓一篓地搬上岸,打算摆宴席改善生活,庆贺乔迁之喜。 他们到岸上这些举动,早就被躲在密林里的老刘、郭嘉和乌云,看的一清二楚了。 老刘看着他们吃惊说:“这哪里是一万多人马呀?分明三万大军还要有余。多亏我们没在水上跟他开战,我们就是胜利也不能把他全歼。他们掉头顺流就会跑掉。这些人马,我们一艘大船也不是人家对手。首先今天陆上歼灭策略对头。接下来也一定顺风顺水!” 郭嘉说:“这不一定是我们情报有误。他们从淳阳出来这一路上,可能兼并了小股水盗。因此,人数增加到了三万多人。”郭嘉猜得不错,他们一路走一路收留小股水盗。 老刘和朱儁、黄埔嵩剿匪不同,朱儁、黄埔嵩讲究把贼寇打散赶走就算胜利。老刘讲究不让贼寇跑掉,就地歼灭。决不允许贼寇再去危害一方。 老刘说:“通知各部,不要着急,要找到一个最好的进攻机会,一战把他们全歼。贼寇正在埋锅造饭,炊烟息了,就是他们吃饭的时候。我们乘其不备,一声呐喊,发起攻击。争取半个时辰,结束战斗,全歼他们。” 那时候烹饪技术还不够发达,很少有吃炒菜的。主要以熬汤炖菜为主。贼寇很快就埋好了锅,生起了火,炊烟缭绕,开始煮饭、炖猪肉、炖鱼、熬羊汤。折腾也有半个多时辰,饭菜都做好了。 石梁在中军大帐里与众将官一起赴宴进餐。众将高兴,都说到了荆州就像鱼到了水里,荆州山多便于隐藏,便于发展壮大。 有人知道荆山、景山那里情况,就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谈论荆山景山那里贼寇发展情况。说那里各个山头都有义军,加在一起不下几十万,官军不敢正视。一个个说的口水直流,唾沫星子四溅。 石梁说:“我们不要羡慕他们,我们也会发展到那样。甚至要比他们发展的好。我们打下襄阳,打下蔡州,以汉水为依托,进可攻退可守,我们的前途比他们要光明。” 贼寇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包围面临灭顶之灾。他们在中军帐里正谈笑高兴。忽听外面乱了,贼兵潮水般跑向中军大营,一边跑一边叫喊:“不好了!官军杀来了!” 老刘大军已经发起进攻了。 北面张飞大军呐喊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首先杀入敌军群里一阵砍杀。敌军扔了饭碗,绰起刀想抵抗,就被官军一刀削去了头颅。贼兵没有主将指挥,都不知所措,抹头都跑向中军大营。 张飞带领骑兵随后掩杀。一会工夫,就扫平了敌军北大营。张飞追赶逃兵又直接向中间大营杀过来了。 张飞杀到中间大营,中军账里贼将已经各个有了准备,枪刀并举抵抗官兵。张飞见敌将扎堆了,哈哈大笑,蛇矛枪抖擞开来,刺死那敌将一个又一个。石梁见张飞勇猛,手提宝剑大叫:“放箭!射死他们!” 张飞心说你就是敌军总指挥无疑了,张飞催马杀到近前,一枪刺死了石梁。整个中军帐被张飞给端了。贼兵失去了指挥,跌跌撞撞四处乱跑求生。 西大营也被赵云大军杀入,一举荡平了。赵云率领骑兵一路掩杀贼兵。杀得贼兵潮水般向中间大营溃逃。 敌军东大营被文丑大军杀入,也已经一举荡平了。文丑率领骑兵尽情砍杀。东大营敌兵也是水般逃向中间大营。 乌云率领骑兵封锁汉水岸边,对跑过来的贼兵截住掩杀。刘小虎大军也杀入了敌军南大营。南大营也是没有主将军无斗志,一半儿跑向中间大营,一半跑向岸边,跑向岸边的被乌云骑兵截杀,跑向中间的又被刘小虎大军截住掩杀。敌军死伤遍地。 刘小虎大军又一路杀向中间大营。 甘宁、蔡瑁又带领步兵从两翼兜底杀出,贼兵就觉得掉入了天罗地网,逃不出去,到处挨杀。 这时,贼寇一些将官已经冲过拦截,逃到了渡口,登上了战船掉头还想逃走。老刘大船堵住水路,投石机一通打砸。打得渡口那些贼船人死船翻,一个也跑不了。 有的贼寇勉强潜水偷一只船想逃,又被大船发现,几颗大石头,砸碎了小船,贼兵漂浮在了水面。渡口跑来的贼兵越来越多,已经拥挤不堪。大船又一阵用石头猛打。贼寇也是蒙了,纷纷跳水要逃活命。官兵端起连弩挨个射杀。贼兵跳水也不能逃生。 乌云很怕贼兵乘乱钻山林逃跑,带领骑兵围绕战场包围一周移动监视掩杀。贼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无路可逃,纷纷扔了兵器跪地投降,声声哀求饶命。 老刘站在高处见敌军已经没有抵抗,立刻下令停止攻击。 这一战抓获俘虏五千多人,缴获枪刀弓箭几车,大小船只近千艘,还有粮食几万斤。 老刘大获全胜,又剿灭了这伙送上门的三万多扬州贼寇。 老刘高兴,打扫完战场,先把战利品送过汉水南岸运往襄阳。又把步兵骑兵,一队一队地运回南岸。 老刘带领全体将士,回到襄阳城里,才过下午。老刘又吩咐摆宴,隆重庆贺! 剿灭这伙贼寇特别有意义,它标致着扬州贼寇彻底剿灭了。 老刘富有,那席面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猪羊海鲜样样俱全,席面丰富。主食也是不错,大米饭白面馍馍。 老刘又高高兴兴带着众将官赴宴喝酒去了不提。 第775章 老刘给郭嘉提亲 老刘自从剿灭了一伙扬州来的贼寇,多日无事。老刘又想起了刘黑虎那伙人。 老刘跟郭嘉说:“荆州境内最大贼寇势力依然是刘黑虎和张小角。这两股贼寇必然出来鼓噪,呼应北宫伯玉。必须盯住他们。这次刘小虎参战剿匪表现不错。是时候了,应该按原计划派出刘小虎去游说他哥哥刘黑虎归顺。对于这些贼寇,要一个一个把他们解决掉。不能让他们造成危害。” 郭嘉说:“现在看刘黑虎、张小角这样的大股贼寇不止在荆州,在全国也是危害最大的。那就把刘小虎找来,我们跟他当面谈谈。听听他的口风。” 老刘就让骑兵大帅乌云,去找来了刘小虎。 刘小虎第一次来到州牧衙门里高兴,给老刘和郭嘉施军礼说:“主公、军师找刘小虎有何吩咐?尽管吩咐!刘小虎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老刘让刘小虎坐下说话。刘小虎坐下了。 郭嘉说:“今天找你来,聊聊你哥哥刘黑虎。” 刘小虎说:“我哥其实跟我一样,人不坏。当了贼寇,就再也难成好人了。我也想过,我在官军里为官,他在山里造反。这是说不通。” 郭嘉点头说:“主公有意派你回去劝说你哥哥,归顺我们享受招安。你看你能不能完成去说服你哥哥的任务?” 刘小虎说:“主公不说,我已经想过多遍了。我早就打算回去劝他了。现在成不成功,我不敢保证。因为哪里的队伍,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每当遇到大事,必然大家举手才能最后解决。我哥同意招安,那些人不同意也不成啊?” 老刘说:“这样吧,你先去打探一下那里情况。找机会跟你哥哥说说,听听他怎么说。回来告诉我们。好事多磨,不急一时。” 刘小虎说:“主公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明天我就回去一趟。我担心哥哥势力大,人马多实力雄厚,容易招人惦记。一旦北宫伯玉拉他入伙,这事可不小啊!” 刘小虎说话痛快,思想开明。 老刘听了很满意,点头说:“我也有这样的担心。事不宜迟,明天你就出发。我们至少不能让你哥哥追随北宫伯玉去为他卖命。” 刘小虎点点头,告辞走了。 老刘对郭嘉说:“喜来乐赁轿铺女老板千里香,关系到荆山张小角那伙贼寇。你要把握住千里香。如今她丈夫在我们手上,容易把她争取过来。我们如果再把握了荆山命脉,其他小股贼寇就不足为虑了。你也有几天没去看她了,应该去看看了。” 郭嘉说:“好吧!我今天没有事,一会就带个人过去。这娘们儿水性杨花,嘴上厉害,不一定心也那么铁。” 老刘说:“据传北宫伯玉有十几万骑兵,很容易分出来一万人马到这里找人联合。如果刘黑虎再有五千骑兵支持,还好对付吗?如果张小角也有五千骑兵支持,也是如虎添翼。我们必须加紧防范。” 老刘已经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军事家和战略家,能够料事如神。 这时北宫伯玉正在荆州寻找更好的代理人。刘黑虎和张小角都是他合作发展的对象。刘黑虎手上缺少骑兵,北宫伯玉答应给他调来五千骑兵。刘黑虎已经答应跟北宫伯玉合作兴兵造反了。 张小角那里也是苦于没有骑兵,战不过老刘。北宫伯玉答应给他调来一万骑兵,配合行动。刘黑虎和张小角现在都苦于粮食紧张。才没有急于起兵来攻打蔡州和襄阳。眼看大的战事不可避免了。 郭嘉来到喜来乐赁轿铺,千里香打扮的花枝招展迎到门外说:“不是说好的五天看我一次吗?怎么这些天一直没来呀?等得我这花都谢了。” 她委委屈屈的把郭嘉请进了客厅里。 郭嘉坐下说:“这些日子太忙,一直在外面,不在襄阳城里,因此没过来看望。如今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别舍不得花钱治病。” 千里香一听乐了,说:“你跟我一次夫妻没做过,就这般恩爱。妾身实在感动不已。这几天不怎么流血了。好了些了。” 千里香眉开眼笑出言勾引郭嘉,同时眼睛含情脉脉。 郭嘉明知她的心意,故意取笑说:“女老板真会说笑。你有老公,又岂能随便跟别人做夫妻?我是来探病的,也不是来秀恩爱。” 千里香一听不乐意了,说:“谁说的我有老公啊?我老公找就没有了。我是单身孀居年青小寡妇。愿意跟谁做夫妻,就跟谁做夫妻。你这么关心我还不是恩爱吗?会是什么呢?看你那傻样!一点不懂女人。” 郭嘉说:“女老板千万别误会。是我对不起你,理应关心你的病情。要不是我找你去帮我出远门迎亲,你岂能半路被匪徒吓着?我这人讲理,理应对你身体负责。” 千里香一笑说:“对我身体负责就好。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身体缺什么你就给什么满足就行了。” 郭嘉明知她的用心,却故意说:“女老板不要害怕花钱。市面上有的,也不论什么好吃的,你都可以买来吃补身子。没有钱我哪里有。女老板千万别客气。” 千里香说:“好吃好喝,我不稀罕,吃了山珍海味也还是照样饿。我要吃什么你应该知道。” 郭嘉哈哈一笑说:“交往时间还短,不摸你的爱好。你喜欢吃什么,我还不知道。让你老公李鑫回来照顾你好了。你就不饿高兴了。” 千里香一听李鑫,心里暗暗吃惊,心说:“官军军师真不简单,他怎么知道的他叫李鑫呢?” 千里香立刻没了笑容,故意装糊涂说:“刚才你说什么?” 郭嘉说:“没吱声啊?啥也没说。” 千里香说:“不是说刚才,是说那会儿。” 郭嘉说:“那会儿我还没来呢!在衙门里做事。想起你了就过来看看。” 千里香着急说:“哎呀,不是那会儿,是这会儿。” 郭嘉说:“是呀,这会儿我不是正跟女老板说话吗?” 千里香更着急了,干脆说:“我听你说话提到李鑫,李鑫是谁呀?我怎么没听说过?” 郭嘉看着她说:“这个人你真不认识?他可说了,你是他老婆。” 千里香赶紧说:“那是无赖的话。这话你别听。我没有老公。是年青小寡妇!” 郭嘉说:“行了,今天是来看你。不争论这个事儿。哪天你的病好了,我会让他来看你。” 郭嘉起身就走,说:“女老板,多保重!再见!” 千里香着急了扯住郭嘉,吧嗒亲了郭嘉脸上一下。说:“你急什么呀?多呆一会呗!有的事还没做呢。” 郭嘉说:“今天太忙了,改天的吧。有什么事改天再说。来日方长嘛!再见!” 郭嘉很怕她纠缠,往外走了。 郭嘉走到外面,千里香也追出了门,说:“你可说话算数!再来看我,不可以这样推三阻四了!” 郭嘉走在街上,心说:“这娘们可不得了,真会纠缠人。换了别人非上灶不可了。” 郭嘉回到衙门,老刘正一个人坐那喝茶呢。 郭嘉坐下说:“主公啊,千里香那娘们儿十分的放荡,我好险没被她弄住。下次再去,你陪我去吧。” 老刘看看郭嘉脸色,红晕泛起,直到脖子通红。 老刘笑了,心说:“军师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春心萌动也属正常。那样美艳少妇勾引,能躲过一劫实属不易。我得赶紧为他选取一门亲事。让他结婚生子。郭嘉三十多岁就该死了,是一个短命鬼。” 老刘算来算去,想到了蔡瑁有个妹妹。老刘心说:“此女子在三国里嫁刘表生刘崇,百般害我,多亏我马跳檀溪遇水镜,后来被赵子龙赶到救了。我不能让她再嫁刘表生刘崇来害我。我就把她嫁给郭嘉做老婆。再想害我,也是万想不能了。” 老刘找来了蔡瑁,卫兵给蔡瑁倒上一杯茶。 老刘就问:“德珪,令小妹今年多大了?鲜花有主吗?” 蔡瑁说:“小妹跟我是一父异母,今年多大,好像方交二八。目前肯定没有婆家。主公问起这个干什么?要给我小妹提亲?我先替父母、小妹,谢谢主公了!” 老刘点头说:“我们军师郭嘉长得俊俏,遍身才华。令妹配给他,你看如何?” 蔡瑁乐得一拍手说:“甚好甚好!但愿主公疏通军师,促成此美缘。我先举双手赞成!” 老刘说:“襄阳近前不会再有战事。我们应该把蔡州调来的兵悉数送回去。也免得那里兵力空虚贼寇来了有失保障。我们一来执行公务,二来顺便向令尊令堂提亲。” 老刘说办就办,当下带着乌云、郭嘉、赵云、张飞、文丑、蔡瑁,一干蔡州将官,把蔡州人马去都送回来了蔡州。 老刘到蔡州,交代完军务,和众将一起回到蔡府,见了大夫人甄姜。 那真是越看越爱看亲近不够。夫妻俩畅叙离别之苦时候,老刘又把提亲的事跟甄姜说了。 甄姜说:“这件事恐怕难办了。” 老刘一听吃惊,问:“为什么?你怎就知道难办?” 第776章 老刘再用千里香 甄姜说:“你们走这些日子,蔡府那些女眷、小姐、丫鬟,都到我这里来玩耍,我们一起去赏花、漫步、闲谈,无话不谈。蔡府上来了朝廷大人物张温,他是太尉,是蔡老爷子妹夫,他正在给蔡小姐提亲,说是给你那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哥哥刘表。人家提媒在先,你提媒在后。” 老刘一听着急了心说:“难道万事全都是天注定?天意不可违吗?我偏要把蔡小姐嫁给郭嘉!就不让她嫁给刘表!” 老刘说:“你跟蔡家女眷都熟悉,给他说点坏话。不让蔡小姐嫁给刘表。你看如何?” 甄姜笑了说:“你这人今天有点反常。你为什么反对你哥哥娶蔡小姐这门亲事呢?你以前是个成事的人,总爱成人之美,从不干破坏之事。今天是怎么了?” 老刘不便说出自己穿越回来,知道蔡小姐嫁给刘表对自己不利,就含含糊糊说:“是呀,我反对刘表这门亲事。给他说坏话破坏掉算了。” 甄姜说:“张温是朝廷太尉,与刘表有些嫌隙,这次边关战事黄埔嵩、董卓全都吃了败仗失利了。刘表就举荐张温统兵出征。张温胆小为了讨好刘表拒绝统兵去边关平叛,才想出把蔡小姐给刘表攀亲。用以封堵刘表的嘴。张温还没走呢。蔡老爷子陪他出去散步去了。” 二人正在屋里说话,蔡瑁急匆匆来了。蔡瑁也同意小妹配给郭嘉。 蔡瑁跟老刘说:“主公,大事不好了!提亲的事我跟母亲说了。母亲也同意。不过,我姑父张温来了,正在府上坐堂提亲,要把小妹配给令兄刘表。家父也已经应允。这事有些棘手。主公早做准备,想出万全之策。” 老刘眉头一皱也是紧想主意,说:“这事好办了。你姑父是为了拒绝带兵出征,为了讨好刘表才来提亲。告诉你姑父,不必讨好刘表,尽管挂帅出征。我助他一臂之力,帮他挂帅出征胜利奏凯,不就完了吗?” 蔡瑁乐得一拍手说:“主公如果跟着出征何愁贼寇不灭呀!这可太好了!姑父一定妥协,不再提小妹嫁给刘表之事!” 老刘说:“根本不必我亲自前去,人的名树的影。我一会儿亲笔给韩约修书一封,痛陈利害,韩约就会知难而退,罢兵息争。如若不然,逼我前去,我一定要那些贼首各个死无葬身之地!” 老刘当下提笔休书,一挥而就。 书中写道:“耽罗王刘致函韩约将军:最近尔等遣往内地叛军步骑均被我消灭。因得知将军遭人胁迫违心造反,悬崖勒马,是可原谅。如若逞强,吾人亲临。吾人战绩将军必知:平东北,灭三韩,剿灭倭寇。哪仗不比将军?剿灭骑兵何止几十万?灭汹汹貔貅何止百万?念薄面罢兵息争为盼!后会有期!”老刘写罢信封妥,张温已经漫步回到府上。 老刘早与张温相识有过交往。老刘在谋取幽州刺史州牧期间给朝廷各主要大员以黄金珠宝礼物以求方便,张温同样接受过老刘黄金珠宝礼物。 老刘跟蔡瑁来会见张温说:“得知太尉大人在此省亲做客,备特来相会。” 张温赶紧说:“王驾千岁,幸会幸会!” 说吧要下跪大礼参拜。老刘急忙扶住他道:“你我到此都是客人,早就相识何必见外。在这里已私交为宜。” 张温说:“温实不知耽罗王大驾到此,有失迎迓!” 老刘说:“大人客气!我也是刚刚从襄阳回到这里。出来游山玩水,在蔡州客居有些时日了。适才听德珪说起大人在此,所以不避风尘特来相会。” 张温说:“多谢多谢!” 老刘开门见山说:“适才听德珪说,大人近日要挂帅出征去剿灭边允韩约反贼?” 张温说:“是有朝议如此,我怕不堪重任,耽误国家大事。贼寇势大骑兵十余万,黄埔嵩、董卓这样名将双双败北。我才能有限自量不比黄埔嵩、董卓二将军,因此犹豫不前。” 老刘说:“大人尽管挂帅出征,一切不必犹豫。区区贼寇不足为虑。我愿助你一臂之力,保你胜利凯旋!” 蔡老爷子一听高兴说:“耽罗王可是战神,无往而不胜。有王爷相助,妹夫大可放心!” 张温立刻高兴说:“王爷战绩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若得王爷一臂之力,我果真无所畏惧。但不知王爷可愿意随我出征否?” 老刘说:“这样办:大人先挂帅出征,我修书一封,你把书信交给贼帅韩约,贼帅见信,一定罢兵息争。如果贼帅韩约不听我劝阻,我亲自带人前去,杀他个片甲不留,让那些贼首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老刘说完,拿出书信交给张温,说:“今后不必讨好我兄刘表,也不要讲蔡小姐许配刘表之事。我兄刘表那里自有我去说方便。” 张温乐得频频点头,接信在手,如获至宝,用锦缎包裹交给手下,收进了外观精美的玉匣。 张温又和老刘一起吃饭喝了酒,通过席间叙谈得知老刘是真心实意相助。张温对这次出征信心百倍胸有成竹,次日告辞老刘,辞别一干亲戚,带着卫队骑快马赶奔京城去了。 送走张温,老刘又带着蔡瑁,一起来当面向蔡老爷子夫妻为郭嘉提亲。 蔡老爷子说:“贱内已经向我转达过王爷美意。我一家人无不赞成如此良缘!军师郭嘉年轻有为,正配我小女。刘表年近古稀,是不相当,有误我小女终身。就请王爷玉成此事!拜托拜托!夜长梦多,免得我妹夫再提刘表亲事。” 老刘说:“老东家客气了!如果没有异议,我就近日下聘迎娶,在襄阳州牧衙门后院东房里,为他们完婚。” 蔡老爷子高兴,蔡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蔡瑁决定帮着老刘操办喜事。 老刘回到后院,把亲事说妥的话又跟甄姜说了。 甄姜乐得说:“成婚的是你,破婚的还是你。真让神仙都怪你不得!你打算何时操办?郭嘉正当婚配年龄。” 老刘说:“夫人之意正合我意。我已经跟蔡老东家夫妇说妥了,近日下聘迎娶。迎娶到襄阳州牧衙门后院东厢房里。那里是郭嘉下榻之地。” 甄姜说:“我支持你!可以帮你操办!” 老刘乐得一拍手说:“我正打算把下聘迎娶,一些事全都交给夫人操持。夫人主动帮助,我感激不尽!” 甄姜脸上一红说:“瞧你说的。一句话就把你我恩爱夫妻说远了。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 老刘赶紧抱起甄姜,又亲又吻赔礼道歉。 夫妻俩快快乐乐过了一夜,老刘把蔡州这边该办的事全部托付给了夫人甄姜。老刘又带着郭嘉和众将官回来了襄阳州牧衙门布置娶亲。 回到襄阳州牧衙门,老刘吩咐蔡瑁负责带人收拾婚房,老刘带着郭嘉又亲自到喜来乐赁轿铺来请女老板千里香出人出轿组织乐队帮助迎娶,主持各种结婚仪式。 老刘来到喜来乐,千里香格外热情,接出挺远,说:“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令小店蓬荜生辉呀!听军师说王爷关心我的病情,我也正想去衙门里当面道谢。谢谢王爷的关怀!” 老刘说:“我这次来,是来看看女老板身体状况。有意再请女老板出来,帮我办一次喜事。女老板以为如何呀?” 千里香说:“我身体已经好多了。主持婚礼各种仪式不是问题。就怕路远再遇贼寇打劫,再吓我一场可就要命了。” 老刘说:“你看女老板说的,天下间哪有那样巧事,倒霉事都让我一家摊上。这次,我用五百骑兵护卫,量他贼寇不敢拦路打劫。” 众人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话。到屋里分宾主坐下。 千里香说:“这我放心了。说用几台大轿吧,排场大小,场面如何?” 老刘说:“我要你这里最高规格!” 千里香一听吃惊说:“莫非要给王府娶亲?否则不能要我最高规格。” 老刘点头说:“跟给王府娶亲也差不多。” 不多时,老刘就跟千里香把事情说妥了。 千里香看一眼郭嘉,一飞眼睛又要挑逗。说:“今天军师前来,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了?好像对我有意见。忒不爱理人。” 郭嘉笑了说:“这是哪儿的话呢。今天有王爷亲自前来做东交办,没有我啥事。我是陪着王爷来的。” 千里香上一眼,下一眼,打量几眼郭嘉,说:“不会是给军师娶亲办喜事吧?我怎么看出来军师心里在高兴呢?” 郭嘉哈哈一笑说:“女老板真够厉害,看到人心里去了。不过,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是谁,新郎官长啥样你都会知道。” 郭嘉又和千里香,共同拟定一个单子,这就把一切办事所用说妥了。 千里香如此聪明,还不知道她的贼寇坐探身份已经暴露,被老刘、郭嘉牢牢掌握。 第777章 老刘连打歼灭战 老刘做事处处精细,深谋远虑。他急急忙忙给郭嘉娶媳妇儿,是担心郭嘉禁不住美女千里香诱惑,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很怕自己让郭嘉去争取敌人奸细,反被人家迷惑。 离开喜来乐,回到衙门往那一坐,老刘心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让你千里香勾引我的军师。让你知难而退!” 第三天下午,千里香被老刘利用,就用八抬大轿,于路吹奏声声,锣鼓喧天,把蔡小姐从蔡州娶过来了,在州牧衙门里郭嘉和蔡小姐结婚入了洞房。全体官兵吃喝热闹一天。 这时,刘小虎回来了。刘小虎面上没有乐容,面带沮丧来见老刘说:“我这次回去让主公失望了。” 老刘看着他说:“坐下慢慢说。你怎么就让我失望了?你细说说。我没说让你一次成功。” 刘小虎坐下说:“山里正在练兵,白狐狸每日亲自操练人马,发誓报仇雪恨,为他兄弟白花虎报仇。那些义军将士,也都被他鼓动的非常怔恨我们。我都没敢说从襄阳回去。白狐狸始终对我有戒心,不爱搭理我。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好像还派人监视我。” 老刘点头说:“我知道了。你见到你哥哥刘黑虎了吗?见到副帅花斑犳了吗?他们对你态度怎么样?” 刘小虎说:“让你失望就在这里。我没见到大帅和副帅。不知他们都去了哪里。问人没有人知道,也许是都不跟我说实话。” 老刘纳闷说:“两名统帅不在军中,以前有过这样情况吗?” 刘小虎说:“我们大帅和副帅不在军中的时候每年都有。他们有时候化妆出去打探情报,侦查敌情,也有时候出去会有访贤。” 老刘说:“那里实力究竟怎么样?还有多少人马?” 刘小虎说:“那里山前山后,山左山右,总人数还有十几万。战斗兵力也不下十万。” 老刘听了心说:“北宫伯玉造反的总兵力也不过这些。刘黑虎实力太雄厚了。” 老刘担心说:“你哥哥会不会是去了北宫伯玉那里?是不是他们已经勾结一起患通一气了?换了我是北宫伯玉,也会想方设法来找你哥哥合作。他跟你哥哥联合,力量倍增。” 刘小虎说:“实不相瞒啊,我也担心的是这个。我们大帅就缺少骑兵,没有快速机动能力。北宫伯玉那里都是骑兵,他们互补性强,一拍即合。他们很容易联合起来进行声势浩大的起义造反。” 老刘说:“现在各股起义军当中,人数最多,实力最强的,是你哥哥和张小角。都有十万以上兵力,还都在我们荆州。如果他们三家联合起来真就剿灭起来困难。你要尽快弄清楚,你哥哥他们正在干什么。是不是正在跟北宫伯玉密谋联合。” 刘小虎说:“我今天住一夜,明天回去继续去找到我哥哥。” 刘小虎说完告辞走了。 老刘又找来郭嘉商议说:“刘小虎已经回来了,此去没有见到他哥哥。刘黑虎和副帅花斑犳都不在大营。你说他们一同出去会去哪呢?” 郭嘉立刻说:“肯定是去了北宫伯玉那里,密谋联合去了。” 老刘又问郭嘉说:“刘黑虎去北宫伯玉那里主要目的应该是什么呢?” 郭嘉说:“刘黑虎不缺钱,不缺人马,只缺少能够机动快速反映的骑兵队伍。刘黑虎肯定是要借助北宫伯玉骑兵力量。北宫伯玉是要借助刘黑虎人马多的优势,进行更大声势的造反。你想啊,他们十几万兵力跟朝廷在边关耗着,不如分出部分兵力在这里有一支十几万的造反大军更得力。” 老刘点头说:“从扬州贼寇往这里集中,就说明北宫伯玉在我们这里有打算有阴谋。虽然我们消灭了他们派过来的一支叛军,但是不等于毁灭他的这个计划。他们肯定会派来更多骑兵,更多叛军,来夺取襄阳、蔡州、新野、樊城和南阳。这些地方落入叛军手里,不但我们,就是朝廷也会慌了手脚。” 郭嘉说:“那就建立一个快速反应情报网络,监视西北叛军流动情况。一有往我们这里来的叛军,不论人数多寡,首先歼灭!” 郭嘉立刻组织探马到千里以外打探情报,建立情报网络去了。 老刘又让甘宁派出水军哨船,沿着汉水往上有巡逻。主要监视西北过来的叛军骑兵。 甘宁走了,立刻部署水军巡逻去了。 老刘又召集乌云、蔡瑁、张飞、赵云、文丑和高原、高扬、花斑犳开会,吩咐众将加紧训练骑兵,尽快组建新的骑兵部队,恢复各部人员编制,都形成战斗力。骑兵人数不够到俘虏营挑选补充。要把蔡州和襄阳,骑兵总兵力扩展到四千人骑以上。 通过一系列战役,老刘缴获马匹很多,已经具备组建五千人的骑兵部队能力。兵员可以发展到两三万大军。老刘的实力已经具备了。老刘在鄱阳湖和排湖还有数万兵力,必要时也可以通过水路调集。刘黑虎、张小角和北宫伯玉三家联合来夺取荆州,老刘也不畏惧,有足够能力战胜他们。 老刘预感到大战临近,整天与乌云、张飞、赵云、文丑、蔡瑁、郭嘉,一起督促练兵。新编骑兵两千多人,每日训练操演。进步很快,不多日子已经形成了战斗力。老刘估计拉出去作战,已经问题不大。老刘信心满满。 这一天,水军来报:“哨船发现过来一队羌兵,也有两千骑,正在找船要过汉水。前锋正沿着汉水往下游流窜,于路抢劫村落,筹集粮食。距离襄阳还有两百多里。” 老刘一听高兴,说:“这次不能让他们过汉水。我们到汉水对岸去截住他们歼灭。利用他们分散抢粮食机会,一股一股歼灭他们。” 老刘也不声张,像平时训练一样集合队伍,悄悄出城,带着两天粮草,赶奔汉水岸边,又悄悄渡过汉水。 老刘很怕走漏风声,被敌军奸细打探到消息。老刘大军到了对岸,立刻又派出了,探马向汉水上游哨探。老刘把人马准备好了,往前搜索前进。 探马才出去三十里就看见了羌兵前锋正在村子里抢夺粮食。他们隐在暗处偷看,见人数不多,也就五百骑左右。探马急忙跑回,向老刘报告:“报告主公,羌兵前锋五百人骑,已经到了距离这里三十里的位置。正在村子里抢劫粮食。” 老刘分析说:“你们发现那时,离此地三十里,现在他们已经到了离此二十里的位置。早已经开始洗劫又一个村子了。” 张飞建议说:“五百骑也不算少了。我们应该往前移动,乘其不备,把他们首先包围歼灭。” 老刘同意,让张飞在前,见机行事。老刘带领两千人马在后面跟随。 张飞带领一千骑向前走出不到二十里,果然看见村子里尘土飞扬,贼兵正在村子里抢劫粮食。张飞高兴带领骑兵从西面包围了村子,发起进攻。羌兵一看西面有襄阳骑兵,赶紧丢了粮食抵抗张飞大军。张飞带领大军在村里和贼兵展开了巷战。 贼兵久经战阵,经验丰富,各个攻杀能力不弱。张飞斩杀几个贼将,暗暗着急,很怕自己手下骑兵吃亏。 这时,老刘大队人马杀到了,由东面兜底杀过来了。敌军骑兵见自己已被包围,各个慌了,四处寻求突围。老刘大军四处追杀堵截,经过一场激烈的厮杀较量,敌军五百骑兵首先被剿灭了。 老刘说:“翼德,西面有跑出去的没有?如果有跑出去的,会给他们大队人马报信,他们大队人马就有可能跑掉。” 张飞说:“主公还不了解这些羌兵,他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一个都不会私自跑了。我从西面包围他们,以为他们会向东面逃窜,那曾想他们杀向我们做顽强抵抗。敌军大队人马如果得知这里情况,他们先头部队被打,他们肯定气势汹汹杀过来救援。我估计肯定有敌兵去给他们大队人马报信去了。” 老刘说:“我埋伏在村子里等候,你继续前进,去诱敌深入。就像刚才这样打法,不拘他们来的多少,一股一股歼灭。” 张飞带队向村外正走,见前面五里远处尘土飞扬,又跑来一队骑兵。张飞根据他们队伍长度判断,估计又来了五百人骑。 张飞向身边人说:“不用猜了,敌军一共四个营,每营五百人骑,正在分散抢劫粮食。这样最好了,方便我们一股一股歼灭。” 张飞让队伍闪开道路,隐蔽起来,放敌军通过。敌军骑兵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近前。张飞把他们放过去,又从背后开始发起攻击了。 贼兵见后面有官兵,赶紧掉头来战。张飞又和这伙敌军打在了一起。张飞打仗特点爱打强的对手,越战越勇。张飞一连杀了几个敌将。敌军正在奋勇抵抗,老刘大军又从后面杀到了。老刘抡动禹王槊带领众将,大杀一气,包围了敌军。 第778章 痛歼蓝靛大军 羌兵见被包围,各个都慌了,四散奔逃,寻求突围。老刘早已让乌云带人设好了外包围圈子。敌军被死死困住,处处挨打,不得脱身。一场激烈战斗,敌军五百骑的队伍又被消灭一个罄尽。 面对胜利的战场,老刘骑在马上,高兴说:“敌军四个营,已经解决了两个营。部队继续隐蔽向前搜索前进。” 前锋探马出去二十多里远都没看见敌军身影。探马又往前跑二十里,看见敌兵集结很多船只正渡汉水呢。人马已经快渡完了。 探马赶紧跑回来报告老刘说:“报告主公!敌军另外两个营,已经渡过汉水到对岸去了。我们看见了,他们最后一拨已经渡过去了。” 老刘纳闷儿说:“敌军这是要干什么呢?准备分头度过汉水,对襄阳两面夹击?这有道理吗?敌人会不会用兵啊?” 郭嘉说:“他们这样作,明显不合情理呀!应该是分头抢掠粮食吧?没有步兵配合攻城,骑兵两面夹击襄阳有什么用呢?” 老刘判断说:“对呀!没有步兵配合骑兵夹击襄阳十分荒唐。我料敌军准有步兵也来了,走在半路上了。我们赶紧渡过汉水回襄阳,去截击他们!今天的仗,打得顺风顺水!也太痛快了!轻而易举歼灭了他们一千骑兵!” 郭嘉留下一队人马,打扫战场,收拢缴获马匹。 老刘大军赶紧上马,跑到汉水岸边渡口,又快速渡到了对岸。 回到城里,老刘又派出探马前去打探敌情。 老刘吃了饭,正在等候探马送回情报,也好出兵迎敌。乌云押着一个女俘虏过来了。 乌云说:“这是羌兵一名副将,叫秋丽枝,被我活擒了。她知道刘黑虎的下落。通过她还可以知道敌军这支骑兵的来历。” 老刘高兴,立刻召集郭嘉,审问女俘虏。 原来北宫伯玉为了扩大起义规模,发展壮大起义队伍,派出了很多政客,四处找那些隐藏进深山、湖泊、森林里的贼寇团伙,进行拉拢兼并联合。北宫伯玉组织了联合观摩团,邀请他们聚会,观摩他的义军跟官兵作战,以炫耀他的武力。 刘黑虎和花斑犳、张小角这些大帮贼寇首脑,也自然都在其中。观摩团有一百五十多号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小贼寇匪帮头目。 北宫伯玉最为重视的果然是刘黑虎和张小角。刘黑虎和张小角看到他的阵势,和人马数量,有些不屑一顾。 二人都心说,你们没有跟基地,也就是一伙草原流寇,胜了抢劫财物,败了就跑。跟我们有跟基地的队伍比,你们算什么呀?要领导我们,有点狂妄。我们要有你这些骑射,早就夺取大汉江山了。 刘黑虎和张小角都跟北宫伯玉说:“战略战术,我们不输官军,唯一不足的是缺少骑射。如果我们有了骑兵,就有了快速反应能力,就会远程攻袭。攻城略地不是问题。” 这二人心里,实际全都深深忌惮老刘。 北宫伯玉听出二人对自己武装力量不屑一顾,就问:“二位,你们拥有多少骑射,就可以够用呢?我这里现有骑射十一万,确实有些拥堵,分到你们那里一些可以,互相配合作战也更得力。你们应该接受我的骑兵节制。” 刘黑虎和张小角一听这话都不高兴了。 刘黑虎说:“你们摆弄的都是骑兵,不懂步兵作战,你们指挥我们这不是外行指导内行吗?这绝对不行。你们指挥会断送掉我们的步兵队伍。” 北宫伯玉也说:“你们同样不懂骑兵作战,你们也指挥不了我的骑兵。骑兵归你们指挥,也会被葬送掉。” 刘黑虎说:“我不是没有过骑兵。原来有过一千骑小的骑兵部队,因为人数少力量弱被官军剿灭了。我们因此也懂得骑兵作战。” 两家争论不休,谁也兼并不了谁,最后刘黑虎提出建议,要看看北宫伯玉骑兵战斗能力和战略战术,最后再决定指挥权问题。 刘黑虎和张小角都提出打下襄阳、南阳、杀奔洛阳,这样战略。 北宫伯玉高兴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不谋而合!我就是这样计划的。可是,你们谁配合我去打下襄阳呢?需要什么条件,你们自己说吧。” 刘黑虎说:“我有步兵十一万,再有三千骑兵配合,就可以打下襄阳、蔡州、樊城、新野一直到南阳。” 张小角比刘黑虎狡猾保守,张小角说:“我那里拥有步兵不下十五万。攻打襄阳没试过,攻打蔡州多次都失败了。要我完成攻打襄阳任务,需要一万骑兵。少了一万骑兵,我办不到。” 北宫伯玉一衡量,两下一综合,做出了一个决定。先给刘黑虎五千骑兵,配合刘黑虎步兵拿下襄阳。如果刘黑虎失败,再给张小角一万骑兵,配合张小角拿下襄阳。 刘黑虎一听给他五千骑兵非常高兴,立刻派人,通知白狐狸出兵配合。刘黑虎和张小角还都在北宫伯玉前线,跟北宫伯玉正在谈判联合没有结果呢。 北宫伯玉不知道襄阳如今的厉害,他把骑兵分成前后两队出发。前队两千人,已经到了襄阳附近,已经被老刘不声不响的消灭了一半儿。后边还有三千骑兵,因为带着粮草,爬山涉水,行动迟缓,所以进展不快。 郭嘉和老刘对女俘虏和颜悦色,没有丝毫虐待,审问完乌云又把女俘虏领走了。 这时探马回来了,说敌人步兵人马还没有影子,敌军剩下一千骑兵正停在距这里四十里一片草地上,埋锅造饭。他们不像一伙有素质战斗力强的部队,大旗扔在地上,人员躺着一地,都在等着饭好吃饭。 老刘听了报告说:“羌兵凶悍,但纪律松散。这是他们的致命弱点。我们立刻出发,包围上去,一举歼灭。” 老刘依然不声张,就像训练一个样,紧急集合,队伍跑步出城走了。 前面都有探马带路,行动很快,一个时辰不到,就包围了敌军。敌军连个岗哨都没有,还以为这里跟他们西北荒凉地带一样安全没有危险。他们有的人吃了饭,正在闲扯,当官的拿出肉干正在咬着吃喝酒没吃完饭呢。 张飞、赵云、文丑、老刘、蔡瑁和乌云,五路大军三千人马,奔驰到位把他们包围妥,开始收缩包围。敌军没有发现异常。 敌兵忽然看见官兵骑兵了,大叫大嚷:“官军来了!快上马!” 为首的名叫蓝靛,不紧不慢,喝了最后一口酒,扔了空酒杯,说:“喊叫什么!没看见过官兵吗?” 于是上马,举起狼牙棒叫:“弟兄们:跟我杀过去,宰了他们!” 他要宰的是谁呀?正是老刘带着五百骑兵。敌将蓝靛,盍该早死,一马当先冲到了老刘面前。老刘看他一眼,抡起禹王槊,催马杀过来了。蓝靛被老刘兵器惊呆了,心说那是什么玩意儿?像锤不是锤,带个长长的铁疙瘩。 老刘拦腰一禹王槊把他打得骨断筋折,滚落马下了。痛得蓝靛滚在地上嚎叫,不多时死去了。 这时,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乌云,各路大军一起杀到了。敌军一千人马被冲杀的七零八落,没有队形了。一个个只能各自为战。没用多长时间,一千骑兵又被老刘剿灭了。 老刘高兴之余就怀疑说:“边关战事怎么就那么难呢?羌兵也不过如此。”老刘心里怀疑那些官军的战斗力了。 老刘命人打扫战场,收拢敌军战马。 张飞、文丑,都乐得说:“我们缺什么,羌兵就送什么。这又送来两千马匹装备!” 老刘说:“这是少数。还有三千骑兵和装备在后面呢。” 张飞说:“加在一起又送过来五千骑兵装备。我们可以组建一万骑兵部队了。再跟羌兵打几仗,我们的步兵就没有了,都骑上马成了骑兵了。” 老刘得胜回到城里,一方面摆宴庆贺胜利,一方面派出探马打探敌军骑兵到来。 吃过宴席,老刘又召集郭嘉、乌云、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甘宁,和众将官开会说:“刘黑虎和花斑犳两位大帅不在军中,白狐狸不敢兴兵冒进。他有可能停在某处做由头,旁观羌兵跟我们作战,检验羌兵战斗力。所以白狐狸大军不在考虑之内。我们要集中精力把北宫伯玉这五千骑兵全部歼灭。” 郭嘉说:“我建议别让他们过汉水,就把他们彻底歼灭掉。一定要打的北宫伯玉对我们闻风丧胆。” 张飞说:“不让他们过汉水,有点太便宜他们。让他们辛辛苦苦过来,人困马乏去消灭,岂不更好?” 郭嘉说:“如果让他们过汉水,我们的沿岸人民百姓就会遭殃。不让他们过来,是出于保护我们的百姓。” 张飞说:“如此说,那就依军师意见。反正他们不过汉水,我们就要过汉水。必须有一个过汉水的。否则汉水相隔打不起来。” 老刘说:“我们过汉水,过扬子江都不费劲。我们有的是船只。羌兵没有船只,要靠临时抢夺。我也同意我们过汉水!” 第779章 全歼师马都 郭嘉说:“我们应该派出一伙人去,隐藏在敌军必经之路,劫取他们的粮草。他们没有了粮草,就必须把队伍分散开四处夺粮食,我们正好各个歼灭。如果敌人有足够的粮草,就会兵力集中向我们进攻。这样剿灭起来比较费劲。主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打他粮草的主意呢?” 老刘说:“劫取骑兵粮草可不容易。他们反应快,人少了容易吃亏。” 郭嘉说:“我有办法,夜黑风高,让甘兴霸带领水军去截取敌军粮草。甘兴霸是有名的响铃贼,善于这样勾当。他去准成。敌军为了过汉水方便,一定把粮草放在水边上,这就方便了偷袭。主公还记得那片水泊吗?就让兴霸带领水军藏在那里。” 老刘说:“那好吧,把甘宁叫来,问问他有没有把握。然后再做决定。”卫兵去不多时,把甘宁叫来了。 甘宁说:“主公、军师,叫我有何吩咐?看你们出去打仗,我伸不上手已经着急了。” 郭嘉说:“别着急了。现在有你的仗打了。敌军骑兵来到,必然急于过汉水。他们要把粮草放在岸边。你去带领一些水军乘船偷袭他们粮草。能带回来最好。不能带回来烧掉,或者丢进水里都可以。总之,就是让敌人失去这些粮草。他们没有粮草就会分散筹粮,我们正好一股一股歼灭他们。你看怎么样?” 甘宁说:“这样做贼的勾当,我最拿手了。偷袭粮草不是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郭嘉说:“现在敌人骑兵还没来到,你先做些准备。敌军来到了,你白天就带人去藏进那日剿灭敌人水兵的那个水泊里。夜间出去作案。” 甘宁一听高兴,说:“主公和军师放心吧!我一定不能让他们有吃有喝来进攻我们。劫取粮草的办法我可多得是。” 骑兵带着粮草车走路,就跟步兵行军没什么两样。一路上遇到水,遇到山林沟壑,都极其不便利。这些粮草可把后边三千人马拖累坏了。 一晃过了几日,敌人骑兵还是没有踪影。 郭嘉说:“白狐狸的队伍就是爬,这些天也该来到襄阳城下了。我们应该先去歼灭白狐狸。有可能把白狐狸歼灭两回,后面这三千骑兵也还没有到来。” 老刘一听哈哈大笑。 郭嘉不摸头脑看着老刘说:“主公你把我笑蒙了。因何发笑啊?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吗?” 老刘说:“我不是笑你,我是笑白狐狸。我料白狐狸根本就是做由头。他准是走走停停,又把队伍带回去了。你想啊,这些天了,他如果真的带兵前来早就应该到了。所以不用管白狐狸了,他绝对不敢来。肯定带兵跑回去了。” 郭嘉点点头说:“嗯,主公说的有道理。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老刘又等多日,探马回来报:“看见敌军骑兵先锋了,距离这里还有三百里左右。” 老刘问:“看见他们带有粮草了吗?” 探马说:“没有粮草,估计每个人随身能带几天吃的。” 老刘说:“这么说敌军先锋是着急了,自己脱离大队跑出来了。敌人先锋大约有多少人马?” 探马说:“大约一千人左右。有两个营吧。” 老刘笑了说:“这太好了!自己把部队拆分了,省得我们用想办法肢解他了。” 郭嘉说:“他们准是要先来与先头部队汇合。还不知道他们先头部队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我们应该过汉水去迎接他们了。我估计这两个营很快就会到来了。” 老刘推算说:“他们有可能明天上午进入襄阳境内。我们天亮出发就来得及。如果现在出发,还要迎接他们一百多里远。” 老刘说:“他们不会走的太快,一边走肯定一边找他们的先头部队。如果找不到先头部队呢?他们就会停止前进。我估计是这样情况。” 郭嘉说:“好了,咱俩别争论了。不论他们来的快与慢,襄阳附近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到襄阳他就会坐等大部队了。” 老刘又消停过了一夜。次日天刚亮,老刘、郭嘉就把人马带出城悄悄渡过了汉水。 张飞说:“我还是带领一千人,去打先锋。敌人第一个接触他们的还是我们这些人。” 文丑说:“老张啊,你可悠着点啊,你带这些人马足可以歼灭他们了。你可别把仗打完了不等我们啊。你吃干的,也不给我们稀的喝。” 老刘说:“翼德千万不要自己跟他们决战,那样一对一,难免伤亡太大。我们这些人打他,就会没有什么伤亡,轻松歼灭他们。翼德注意些个,不要吃独食。不俊的提醒不无道理。” 张飞哈哈一笑说:“战争不能儿戏对待。我不能那么做。一对一,我舍不得我的这些士兵。” 张飞说完,上马带着一千人队伍先走了。 老刘说:“我们跟他要保持距离,他那里跟敌军交上手,我们也要马上就到。”老刘也和众将上马,带领大队人马走了。 乌云还是负责外圈最后包围,负责全歼敌人。乌云走在最后。 张飞刚走出三十里,探马就跑回来报说:“张将军,敌人骑兵就在前面歇息呢。我们不能前进了。怎么办?” 张飞说:“去后面通知主公加速前进。我们绕行十里包围上去。”张飞带着队伍绕行十几里,从敌人侧面绕道敌人后面去了。 老刘接到探马报告,马上加鞭,很快就到了攻击位置。 老刘传令:“做好攻击准备!” 这时,就听前面远处,喊杀声震天。张飞突然从背后向敌人发起进攻了。 老刘也下令发起攻击,首先一声呐喊“杀呀——”冲向敌人。 乌云随后带领她的队伍走外圈向战场包围过去了。 敌军骑兵,果然正在那里纳闷儿,找不到先头部队。坐那歇息不敢再往前走了。 领队的大将名叫师马都,垂头丧气说:“本打算借他们点光,想吃一顿热乎饭。也不知道这些家伙跑哪去了。连个人影也没有。” 一个副将说:“他们会不会打进成里了?听说官兵人马不多。如果他们与刘黑虎那些人马配合攻城,有可能打进城里去。” 师马都说:“如果那样就最好了。我们不但可以吃顿热乎饭,还可以喝顿酒吃顿肉。” 羌兵组织纪律差松散惯了,没有防备意识,加上骑兵机动性强,一有情况上马走来得及。所以他们坐地歇息,连一个哨兵也没有。 张飞从他们后面发起攻击,这才惊动他们。他们临来听刘黑虎说过,官兵没有太多骑兵,一千骑兵的队伍就算是大的了。所以他们人马一千多,对张飞一声呐喊冲过来,并不紧张。一个个看着张飞他们跑过来,没有着急上马。他们要等到再近一些,上马开杀。 忽然又听到了身前身后都有喊杀声,这时师马都才着急了,惊慌道:“怎么回事?我们被他们包围了?” 副将说:“他们充其量一千人马,包围又怎么样?骑兵拼的是一对一砍杀能力。” 张飞杀到近前,师马都举起大砍刀就来迎战张飞,要兵对兵将对将厮杀。张飞与他打有三个回合,不分胜败。 这时,老刘、文丑、赵云、蔡瑁,也都杀到了。张飞与师马都正在打得难解难分,老刘到了近前。老刘抡动禹王槊照定师马都就打,有点用力过猛,打的太急了点,把师马都连人带马都给打死了。把师马都脑袋打个稀烂,往下一砸的惯力,又把马腰给砸塌了。 老刘若论武艺有多高深不见得有,就是力大无穷,一力降十会,这谁也抗拒不了。地公将军张宝的武艺那么好,当年就是吃了老刘这样的亏,被连人带马打死了。 师马都死了,他的队伍也被老刘大军冲的星离火散,每个骑兵只能各自为战,时间不大,就被老刘大军全部歼灭了。有乌云带领人马在外圈包围监视,一个也没跑了。 这仗越打越顺手,老刘和众将士都无比高兴。打扫了战场,收拢了敌军马匹,胜利回到渡口,渡过汉水回到襄阳,才下午时分。 老刘今天特别高兴,又摆宴庆贺胜利。 敌军五千被消灭了三千,已经毫无压力。酒席宴上,老刘和众将士开怀畅饮,都喝的十分痛快。 这时敌军后队,还有两千人马,押着粮草来到了。正好被雁西湖挡住了去路。粮草已经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 敌军总指挥名叫师官受,是师马都的叔叔,也是气得直骂,说:“师马都这小子跑哪去了?让他前边探路,也不留个标记,也不知道他是从哪走的。这么大一片水挡在面前,可怎么过去?这要是再有几天到不了地方,这点粮草就不够吃了。出来这么远作战,根本就不划算。”他有点埋怨北宫伯玉失策。 这时,天渐渐地黑了。师官受一边找向导询问路径,一边寻找师马都。弄得焦头烂额。 几个将官都说:“这里风景不错,湖光山色,到水里洗个澡,埋锅造饭,在这里过上一夜,天明自然会有道理。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船只大不了我们就绕着湖水走。” 第780章 剿灭五千骑 师官受一听将士们说要洗澡,也高兴了。说:“你们说的对!连日赶路,忙死一个样。浑身弄得臭气熏人。洗个澡吧!舒服舒服!” 师官受摘了头盔,解去衣甲,脱了靴子,首先下到了水里。他还边游边夸赞说:“这水真够清亮,比那黄河水强多了。大家都洗洗吧!” 两千士兵脱去了衣裳都下水洗澡去了。那些水性好的士兵,一会工夫游去远了。 他们正洗得舒服享受之际,来了一队船只。也有四五十只。看驶船的一个个都是民夫。 师官受一边洗澡一边叫:“哪来的船只?帮我们渡过汉水吧!我给你们过河钱!怎么样啊?” 船上人说:“我们是师马都将军派来的。就是帮你们来度过汉水呀。” 师官受一听高兴,说:“师马都这小子还真行,办点人事儿。果然找船接我们来了。”一想是师马都雇来的船,他就要享受一下了。 他就喊那些船夫,说:“你们先把岸边那些粮草装上船,运到对岸去。然后再回来运送人和马匹。这样行吗?我们都洗澡呢!” 那些开船的都说:“行啊,你们先洗澡吧。我们自己装船!” 师官受说:“粮草剩不多了。你们搬也累不着。谢谢了!师马都干嘛呢?他怎么没过来呢?” 那船家说:“师将军给你们弄了一帮羊,正杀羊准备招待你们呢!晚上让你们喝羊汤啊!” 师官受一听更乐了说:“这是好事!师马都这小子真行啊!这里叫什么地方啊?” 船家说:“这叫雁西湖!是个好地方!风水宝地呀!鱼米之乡。” 一问一答,说话之间,那些粮草都已经搬到船上去了。那些船一个个调转头,开进汉水,顺流而下开走了。 这些船是谁呀?正是甘宁甘兴霸带领襄阳水军,不费吹灰之力劫走了师官受全部粮草。 师官受洗完澡,上到岸上,晾干了身上,穿好了衣服,心里还想着去喝羊汤。将士们也都洗得干干净净,上岸穿好了衣裳,就等着船回来接他们去喝羊汤了。 一直等到天黑,船也没来。将士们还不怀疑自己被官兵诈取了粮草。 师官受说:“别等了。没有了这些受罪的粮草,走起来就该快了。我们骑马比船还快。上马,绕过湖去,到汉水边上就会遇到他们了。” 两千人又分前后队开拔了。前队由副将李勇带领,首先打马如飞,向北绕湖走了。 师官受看着那些空着的粮草车说:“把这些车也都赶上。没了粮草,空车跑起来也不慢。” 粮草车又先走了。一个个赶车的紧哄牲口,快马加鞭,呼噜呼噜向北奔驰而去。 师官受这才上马,说:“弟兄们!别拉下东西,检查好了,都上马,准备去喝羊汤!” 甘宁诈取了敌军全部粮草,顺流而下,很快就回到了襄阳渡口。甘宁骑快马来向老刘和军师郭嘉报告:“报告主公、军师: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劫取了敌军全部粮草,已经远到渡口了。” 老刘、郭嘉听了又惊又喜,二人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日劫取敌军粮草?” 甘宁就把他们如何打着敌将师马都旗号,脱去军装换上便装,冒充民夫受命于师马都,顺利诈取了敌军粮草。 甘宁说完,老刘和郭嘉都笑个不停。 老刘说:“兴霸任务完成的不错!下一步该看我们的了。军师有何计划说吧!” 郭嘉说:“敌军没有了粮草,被撂在雁西湖边,肯定是没吃没喝,非常难受。他们一定要绕走雁西湖向下游来找师马都队伍,指望吃羊汤。当他们找不到师马都,发现上当会怎么样?一定又气又累又饿,精疲力尽。他们饿得受不了,只有分队进村去找吃的填饱肚子。我们正好一股一股歼灭他门。” 老刘乐了说:“我们还是用老办法老战术,去寻找他们一一歼灭。” 老刘、郭嘉,挨到天明,点起原班三千人马出了城,渡过汉水,又顺流往上游搜索前进。 敌帅师官受带着队伍连夜绕着雁西湖到了汉水岸边,就听汉水涛声轰鸣作响,“有船只吗?”喊几嗓子,也没有人回应。细看水面上没有渔火,黑咕隆咚水面,一只船也没有。 师官受大惊失色,说:“完了,我们有可能中了水寇奸计了。用船运走我们粮草的是一伙水寇。这些家伙,占了我们的便宜躲起来了。他们只说把粮草运到对岸,不可能离此地太远。” 将士们全都着急了,说:“师马都派来的人应该可靠啊?就是一伙贼人,就那么坑人吗?师帅也许会亲自来迎接。怎么说大帅也是他的叔叔。” 他们还在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两千人马在漆黑的夜里坐在水边上,又累又饿又困又乏,一直熬到天明,也没盼来师马都前来迎接。 还是师官受有些头脑,说:“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赶紧分成四队,每队五百人,到村子里去找吃的,填饱肚子再说。粮草落入水盗手里也不要紧,水盗没有多大能耐,我们找到他们,夺回粮草就是。” 各个副将偏将,临时搭伙把骑兵分成四队,每队五百人,分别进村里找吃喝去了。他们不敢大帮进村,担心人多没有那些吃的。 师官受倒是饿不着。他随身带有牛肉面和羊肉干儿,士兵都走了,他坐下来和几个亲随一起,喝酒吃面啃羊肉干儿。 张飞带领人马正往前搜索前进,探马跑回来报:“报告将军:前面村子里发现一支敌军骑兵。人数五百人左右。村前没有哨兵。” 张飞催马向前居高临下打量村子,说:“五百人就敢单独行动,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包围村子,上前剿灭他们!” 张飞一千人马立刻两翼包抄,杀进村子,敌人骑兵各个正在百姓家里吃东西。没有人指挥。官兵大喊缴枪不杀,快投降!五百骑兵除了几个将官上马操刀抵抗之外,全都投降了。拼命抵抗官兵的敌将也都被张飞杀了。 老刘大队人马随后赶到,张飞已经大获全胜,押着俘虏等在村口了。老刘高兴,下了马,就跟那些俘虏兵闲聊。 老刘问:“你们是谁的部队?” 俘虏兵说:“我们大帅是师官受。是北宫伯玉的骑兵部队。” 老刘说:“你们跑到这里干嘛来了?” 俘虏兵说:“我们到这里是来支援刘黑虎义军。昨晚上,粮草被一伙水盗骗走了。一夜没吃没喝,大帅让我们分成四队进村来找吃的填饱肚子。” 老刘说:“你们那些人马都往哪去了?” 俘虏兵说:“都分散在前面那些村子里。我们人多进到一个村子里,害怕村里没有那些吃的,所以才分散进村。” 老刘看一眼郭嘉,命人好生看管俘虏。大军又继续向前推进。 张飞在前刚走不远,又有探马来报:“张将军:前面村子里也有一队敌军骑兵。五百人左右。” 张飞说:“包围上去,把他们缴械!” 骑兵分两路包围妥了村子,一起呐喊:“贼兵听着!你们被包围了!赶紧投降!缴枪不杀!” 不料,这些骑兵在村里已经吃饱喝得了,有了精气神儿,在两个将官带领下从村子里杀出来了。 张飞不及防备,被冲破了包围。张飞大怒,擎枪拦住两名敌将就杀,两名地将一起来战张飞,张飞大枪一扫,打掉马一员敌将,一枪又刺死一员敌将。贼兵又被文丑赶来截住,不大一会儿,贼兵又被全歼了。 张飞说:“这些贼寇,可怜不得,我好意让他们投降,却个个选择厮杀抵抗。各个该死!我再包围他们,不跟他费话,就是一个杀!” 老刘说:“敌军已知还有一千兵力,别让他们最后咬一口。翼德和不俊一起在前。遇到他们一千人在一起也是问题不大。” 张飞、文丑,为了防止狗急跳墙,一起在前搜索前进。走出十里远,探马来报:“报告二位将军:前面村子里有敌人骑兵,数量不少估计不是一个营。” 张飞说:“他就是两个营,也就一千人了。在一起更好了!包围歼灭!”文丑和张飞撒开骑兵左右包抄。原来村子狭长,分前后两个村落,中间只有一家前后相连。 张飞、文丑,包围了前面村子,还没开始进攻,后面村里骑兵首先杀过来了。里外夹攻,把张飞文丑的包围圈给冲开了。 这些骑兵里将官很多,十几个战张飞一个,又十几个战文丑一个。他们人多越战越勇。 这时,赵云、蔡瑁、乌云、老刘也一起杀到了。老刘到近前,见他们以多欺少,已经愤怒,一顿禹王槊打死了三个敌将。赵云大枪耍开,又刺死两名敌将。张飞、文丑,开始反攻了,一会工夫二十几名敌将,无一逃脱,全都死在了战场。 老刘挥动大军又对敌军骑兵一通掩杀。师官受见官兵太多,抵挡不住,赶紧带着一伙残兵败将逃了。 老刘、赵云、张飞,全都马快,在后面追击四十多里,没有追上。 老刘下了马说:“行了,不追了,饶他们去吧!回去给北宫伯玉报个信也有些好处。让他们都老实点,今后别再来我们荆州搞事。” 第781章 郭嘉无奈荐芷清 老刘带着张飞、赵云,回到战场。 这时,郭嘉、乌云已经打扫完了战场。缴获甚多,枪刀、帐篷、还有大车。老刘发财了,敌军五千多匹马,五千套装备,都到了老刘手里。 老刘排好队,押着缴获财物和俘虏,经过渡口回到襄阳,又大排筵席庆贺胜利。 师官受带领几个残兵败将,逃回到北宫伯玉面前哭诉说:“渠帅,大事不好了!我的五千骑兵刚到荆州就被襄阳官兵消灭了。属下没脸见人,只因回来汇报才没自刎,请求治罪!” 师官受跪在地上不起来。 北宫伯玉连同刘黑虎和张小角听了五千骑兵都被消灭,全都大吃一惊。 北宫伯玉马上问:“他们充其量一千骑兵,一千多步兵,哪来的如此强大的战斗力?竟然消灭了我五千精骑?” 师官受说:“刘黑虎说的话不可信。官兵骑兵无数,各个骁勇善战。我们五千人不是人家对手。” 刘黑虎心里疑惑,说:“我与他们多次交战,骑兵不过千。是你们五千打不过人家一千。还说我说话不实。你们可以问问张小角渠帅。他也知道官军骑兵数量。” 张小角说:“这个嘛,据我们所知官军步兵骑兵人数确实都不多。官军别看人数少,都是精兵,战斗力强。襄阳我们没打过。蔡州我们打过,折损了两万多大军。我正想组建一支千人骑兵部队,去征服他们。” 北宫伯玉在刘黑虎和张小角面前,有点挂不住面子了。当即要把师官受推出去斩首。“来人!把这个不争气的窝囊废,推出去斩首!” 刘黑虎和张小角赶紧求情。刘黑虎说:“胜败兵家常事。渠帅何必如此动怒呢?杀了师官受,不如给他机会,戴罪立功,挽回败局。他与荆州官兵交过手了,了解官兵战术,杀了可惜。” 张小角说:“是呀,他能逃回来就不容易了。难道我们折损点人马,失败一次就认输了吗?失败乃成功之母!” 师官受说:“我能回来谈何容易?官军一直追我四十里开外。我是借助马快才逃脱的。那些官兵作战,讲究包围全歼,想逃出一个都不容易呀!我是在他们包围圈外面,才勉强得脱。” 北宫伯玉眼睛一瞪,倒吸口凉气说:“我不能认输!还要继续派兵征服他们。既然两位都给师官受求情,那就免去死罪,允许他戴罪立功。” 军师李文虎也说:“是呀渠帅。遭受一点挫折,就畏缩不前,还怎么夺取大汉江山?我认为不是官兵战斗力强,是我们人生地不熟,指挥不当造成的失败。既然联合起事,就有共同目的,不应该计较指挥权,谁指挥能打赢官军就由谁来指挥。” 北宫伯玉把师官受放了,让他下去吃饭歇息。他又跟军师一起计议出兵办法。 军师说:“我们把指挥骑兵的权利交给刘黑虎就对了,不至于这么快就五千人马被人家消灭。刘黑虎跟官军作战多次,经验丰富。” 北宫伯玉又叫来刘黑虎说:“刘兄弟,我再给你五千骑兵,归你指挥,你有把握打下襄阳和南阳吗?” 刘黑虎说:“渠帅,你早这么开明,何至于百搭五千人马?现在你给我五千骑兵,我也拿不下襄阳了。晚了!” 北宫伯玉吃惊说:“这话怎么讲?你细细说说道理。你不是说官兵骑兵不多吗?不是说一千人马不到吗?” 刘黑虎说:“渠帅你好糊涂啊!你白给官军送去五千马匹装备,人家如今利用你的装备已经迅速把骑兵队伍,扩大到六千人马以上了。如果再想战胜官军,少了一万骑兵都要费劲。” 北宫伯玉心说:“也是呀,我这次失误造成的危害也太大了,唉!” 北宫伯玉这时候起义造反,遇到了最大困难和空前危机。他缺少步兵,没有攻城略地能力。 大汉朝处处关卡,城高池深,面对长城他的骑兵就很无奈。官军不必说打,就是在城里坚守,他的起义军就会受不了,因为没有那些粮食跟官军对峙。所以北宫伯玉要改变策略,要千方百计地利用刘黑虎和张小角的步兵开出一条强有力的攻城略地战线。 利用刘黑虎和张小角的力量,对大汉朝实行致命打击,达到推翻大汉的目的。他的策略确实对头,可是没有想到天不作美,遇到了老刘这样强有力的对手。老刘那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北宫伯玉与军师再三密谋,最后研究出一个最绝的计划,给刘黑虎调拨一万骑兵,给张小角也调拨一万骑兵,兵分两路,同时向蔡州和襄阳,发起进攻。实指望二人在南阳汇合,合兵一处攻入洛阳。达到目的,北宫伯玉才付出两万人马,怎算计怎划算。 刘黑虎和张小角一听自己能有一万骑兵也都高兴,以为自己这次有了如此庞大的骑兵队伍支持,攻城略地,很快就会打下蔡州和襄阳,杀到南阳城下汇合。 刘黑虎和张小角都非常高兴,推北宫伯玉为总指挥,换得了对一万骑兵部队的指挥权力。张小角和刘黑虎都满怀信心,辞别了北宫伯玉回自己山寨了。 老刘自从歼灭了北宫伯玉五千骑兵部队,也立刻发达起来了,建立起了万人骑兵队伍。整日里训练部队,训练战术,提高实战能力。 老刘和乌云,召集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甘宁,这些将士多次开会,老刘反复强调备战。老刘料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战即将来临。 老刘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张小角和刘黑虎,如果得到北宫伯玉的骑兵支持,肯定加倍报复我们。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另外,北宫伯玉的骑兵跟官军在关口和城里城外对峙毫无进展,必然寻求突破。最好是到汉水流域开辟一条战线。他也一定利用张小角和刘黑虎。大战不可避免!” 老刘又让郭嘉早日把握住千里香,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千里香争取过来,了解到张小角一伙人的动向。 郭嘉是一个有千条妙计的人,但是对千里香有些无可奈何。郭嘉又来到喜来乐店,千里香依然眉飞色舞。 郭嘉说:“你的身体如今好到什么程度了?诚实地告诉我。” 千里香说:“军师关心我的身体我非常感激。你可不要误会我会赖上你不放。你的那些金子,我没动,本人不缺钱花,有病了花钱看病吃些营养也都还花的起钱。希望军师不要小瞧民女。” 郭嘉一听暗暗吃惊,心说这才是地道的奸细。不是为了钱财,一切为了情报。 郭嘉说:“我没有别的目的。我想等你好了之后,带你去见一个人。见了他你就会高兴了。” 千里香眉毛一挑说:“谁呀?见到你就行了,我谁也不想见了。” 郭嘉说:“你究竟认识李鑫这个人不?” 千里香不言语了。半天才说:“你跟我不是一次提到这个人了。我想问你,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人?” 郭嘉说:“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吧?李鑫可是张小角起义军里的核心人物。你跟他真的没有关系吗?” 千里香半晌又不言语说:“张小角的人,你都认识,你了不起。我不认识。” 郭嘉说:“李鑫跟我不错,可是你不跟我说实在话。你如果也跟我们一条心,这就好了。就不怕张小角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千里香说:“不要跟我说这些吓人的。我跟贼寇没有关系。” 郭嘉说:“我一定会让你开口跟我合作。我有时间等下去。不怕你不合作。” 郭嘉起身走了。 千里香送到街上,说:“军师,以后再来吓唬我就别来看我了。我跟李鑫没有关系,不想见他。” 郭嘉回到州牧衙门,又提审李鑫。 郭嘉说:“李鑫,这么些天了,我没追究你在张小角那里干过的坏事。是看在千里香的面子上。如果你有悔过之意,就跟我合作。我让你见见千里香。你看怎么样?” 李鑫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求生了。你干脆杀了我。我根本不认识千里香。你们不要乱抓人。我是起义军的人,不可能跟你们合作。” 郭嘉对李鑫也很无奈。 郭嘉让把李鑫带下去关押,又来找老刘汇报情况。 郭嘉说:“这两口子互不承认对方,肯定有严格的组织纪律。李鑫来硬的承认自己是张小角的核心人物,不肯跟我们合作。千里香不承认跟李鑫有任何关系。我们用现在这种说服办法肯定是不行。” 老刘说:“要么这样,你说李鑫在我们手上,你不救他他就死定了。看看千里香还怎么说?我就不相信他们的信念比亲情还重要。” 郭嘉说:“我看千里香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她也是一个不肯和我们合作的死硬分子。不过,表现还没到那么强烈的程度。应该换个人对付她。” 老刘说:“换谁呀?这里还有比你合适的人吗?” 郭嘉说:“这里没有比我合适的人,不等于别处没有。我想去把芷清夫人接过来制服她。” 老刘说:“你这是给我找麻烦啊!如果芷清过来,到哪去住啊?” 郭嘉说:“要么就把李鑫解往蔡州关押,交给芷清处理。咱们干脆也把千里香抓起来,逼她说出给张小角当奸细的事实。” 第782章 老刘临战吟诗 老刘真的听了郭嘉建议,把李鑫用木笼囚车,押来了蔡州监狱交给赵能关押,由芷清负责审讯降服。 老刘同时逼迫郭嘉想办法征服千里香。 这可把郭嘉愁坏了,郭嘉一股火已经牙痛了。 乌云来看郭嘉说:“一个千里香就把你难成这样?我去找她给你去诉说方便。看看千里香,能有什么反应。” 乌云带着几个卫兵来到喜来乐赁轿铺。千里香依旧接到外面。 乌云到屋里坐下说:“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千里香说:“呦,夫人真会说笑。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来呢?我这里是做生意的铺子,天天都有人来。” 乌云说:“今天军师郭嘉为什么没来?是我来了,这是为什么?” 千里香摇头说:“不知道。我这里谁来都是随便的。” 乌云说:“我告诉你吧,郭嘉牙疼了。就是因为跟你上火造成的。他拿你当朋友,你不跟他说实话不给面子,还不如李鑫。” 千里香说:“夫人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你说的什么呀?你想想看。” 乌云说:“我有什么可想的呀?我又不是张小角的坐探。你还以为你的身份没暴露没有人知道是吧?军师不忍心把你抓起来刑讯逼供。所以,正处在两难境地。你如果识相,就实话告诉军师,跟军师合作。你不要自找没趣儿。” 乌云说完走了。 千里香心说:“这家伙可真够厉害。看来这是最后一次和善了呀。下次难免把我抓起来刑讯逼供了。” 老刘无奈命人把千里香抓起来了。经过几次审讯,这女子就是不招供。 芷清审问李鑫也是同样,不肯合作,请求一死。芷清说:“好吧,依照汉朝律例,处你死刑,诛灭九族,首先是你老婆千里香,必须抓住杀了!” 芷清说:“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张小角身边军师鬼影的师妹。跟着他们走造反的路没有好结果,我才选择了归顺朝廷。你也一样。还以为他们一伙乌合之众能取得成功吗?出云、鬼影,那么高的武艺怎么样?还不是死于非命?” 不料,李鑫大骂芷清:“人各有志!你个叛徒!水性杨花,少跟我说些没有用的。再过二十多年,我又是一条好汉!” 赵能在一边气坏了,说:“你敢辱骂我们夫人!找死!来人,推出去砍了!”进来几个卫兵,把李鑫拖出去就砍了。 赵能立刻行一道公文,报告给了老刘。老刘看了公文点点头说:“最后一次提审千里香。” 乌云和郭嘉、老刘,三人核审千里香。郭嘉说:“千里香,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和时间。你就是不招认给张小角当坐探事实。矢口否认你丈夫是李鑫。今天最后问你一遍。李鑫是你什么人?” 千里香牙一咬说:“李鑫是我丈夫!怎么样?要杀便杀!” 郭嘉说:“好!你给张小角充当坐探几年了?说!” 千里香说:“坐探是当了。几年不记得了。我告诉你们的只有这些。从我嘴里得到起义军的机密,痴心妄想!” 乌云说:“你是不想跟官军合作了?” 千里香哈哈一笑说:“跟你们合作,我还造反干嘛呀?” 这时,卫兵来报,刘小虎求见。 郭嘉说:“先把她押下去!” 卫兵把千里香押下去了。 老刘、乌云和郭嘉,坐到一起会见刘小虎。 刘小虎进来向三人见过礼之后说:“我临回来才见到我哥哥。我哥原来到北宫伯玉哪里去了。应北宫伯玉邀请去观摩战术。其中还有张小角。名义观摩战术,实际是协商联合。北宫伯玉骑兵被官军城墙挡住没有进展,想开辟一条新的战线。借助汉水利用我哥和张小角达到目的。” 老刘点头说:“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你走这些日子,我们又歼灭了北宫伯玉派过来的五千骑兵。抓获的俘虏向我们交代了这些内容。” 刘小虎说:“师官受败回去好险没被北宫伯玉杀了,是我哥和张小角求情保住了他的性命。北宫伯玉不甘心失败,又把骑兵分出两万,给我哥和张小角各一万。要他们分别打下蔡州和襄阳,一起攻下南阳,直取洛阳。我哥不听我劝,一意孤行。花斑犳他俩自从回来,加紧准备进攻襄阳。” 老刘说:“刘小虎是好样的。人各有志,不能怪你。你尽力了!” 郭嘉说:“给你哥和张小角的人马,什么时候到来?还是现在已经到来了?” 刘小虎说:“现在肯定还没有到来。什么时间到来,我哥没说。他也在等候北宫伯玉那里信儿。” 老刘点头说:“你继续打探骑兵的到来时间。继续做你哥的思想工作。不怕他执迷不悟。你们毕竟是亲兄弟,终归他会听你的劝说。” 刘小虎说:“我做最大努力吧!现在我也不敢下任何保证啊!” 刘小虎报告完情况告辞回家里去了。 刘小虎走了,老刘分析说:“北宫伯玉叛军遇到了城墙阻碍,骑兵无法逾越。粮草有限耗不起,急于开辟一条新的进攻路线。所以派骑兵过来支援刘黑虎和张小角,是最近的事情,为其不会太远。骑兵到达这里如果不带着粮草车来,也就五六天时间。他们靠自身携带食物最多也就能挺十天。” 郭嘉分析说:“不论他们怎么走,汉水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我们派出探马监视住汉水。现在是究竟把他们歼灭在汉水对岸,还是让他们过了汉水。这个需要尽快做出决定。” 老刘说:“应该把他们全都消灭在汉水对岸。不让他们过汉水来危害我们。他们不过汉水,不论刘黑虎还是张小角都不能轻举妄动。如果让他们过了汉水,刘黑虎和张小角两股贼寇,也会同时对我们构成压力。我们会应付不暇。” 郭嘉说:“我们到对岸去驻扎,水军用船只供应粮草,就是一个月也不是问题。敌军没有我们的条件。我们不必说打,就是把他挡在对岸几天,他们就会没吃没喝难以为继。” 老刘说:“我们这样做,先让甘宁带领水军驻扎在雁西湖,敌军骑兵来了,让他们在水上游弋,阻止敌军过汉水。我们把骑兵埋伏在山林里,把他们包围歼灭。雁西山一带草木繁茂,我们的马匹能够有吃有喝。” 郭嘉同意老刘的布置。 老刘叫来甘宁,吩咐:“你带五百水军到雁西湖驻扎,日夜监视汉水。敌军骑兵到来阻止他们过汉水。我把兵力准备好,随时听候你的情报。敌军到汉水边上,骑兵再过去,过去多少人马合适,届时也有了准确估计。” 甘宁一听有作战任务高兴,说声得令,立刻去组织水军上船到雁西湖驻扎去了。 老刘正苦于不知道敌军骑兵何时到来,官军前线送来情报,说韩约见了老刘那封信,果然退兵了,张温向老刘表示感谢。 老刘把信给郭嘉看,郭嘉说:“韩约果然给主公面子了!不过,这肯定也与两万大军调来这里有关系。” 老刘说:“不错。这就说明,敌军已经把兵马调往这里来了。估计今日就回到来了。我们抓紧准备迎敌。如果再把敌军这两万大军消灭掉,韩约那里实力就大减了。再也不会对边关构成威胁了。” 老刘又高兴,说:“把敌人兵力都吸引过来,由我们消灭最得力。敌军远道而来,疲于奔命,战斗力大减。我们兵强马壮以逸待劳,把他们歼灭在汉水边上。” 时间才过一天,甘宁送来情报,说敌军已经来了,已经到了还有五百里的位置。 老刘说:“他们轻装而来,五百里远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达汉水岸边了。我们赶紧出发迎敌。敌军前锋人马估计不会太多,也就两千左右。到来就把他们首先消灭掉。” 老刘这次摆出来了大战姿态,吹响了出征号角,然后老刘和乌云登上了点将台。老刘顶盔挂甲戎装整齐,肋下佩剑,往台上一站,有十足的威风。 老刘大声说:“将士们!敌军于今晚到达汉水边上。我们现在就出征,去迎击他们。” 老刘见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刘小虎,各个戎装整齐,威风凛凛。其他将士一大排盔明甲亮。 老刘看了更加高兴,命令:“出发!” 老刘走下点将台,肩扛禹王槊与乌云首先上马,后面跟着众将官。人马拖拖浩浩荡荡,出了城向汉水渡口开来了。 到汉水边上,见滔滔汉水滚滚流去,老刘诗兴大发,吟了两句诗:“滚滚汉水东流去,浪花淘尽英雄。楚汉相争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老刘命张飞为先锋,带领本部一千人马先上船过去。张飞说声得令,带领手下将士开始登船。不多时,张飞大军到了对岸,张飞首先上马带领队伍往西跑去。 接着赵云大军一千人马上船,渡过汉水。赵云到对岸也急急上马带领一千将士去追赶张飞。 第783章 汉水边老刘大胜 赵云大军过去走了。文丑已经着急了,很怕捞不着仗打。也急忙组织自己所部一千人马登船。不多时,文丑大军也顺利到达了对岸。文丑也赶紧上马,率领骑兵去追赵云。 接着是蔡瑁一千大军登船。蔡瑁大军也很快就到达了对岸。蔡瑁也着急捞不着仗打,赶紧上马带着队伍,去追赶文丑大军。 最后是老刘和乌云、郭嘉一起登船,带领两千大军渡到了对岸。老刘、乌云和军师郭嘉,也紧催大军,向蔡瑁大军追去。 这时敌军正在小桑河边密林里歇息睡觉呢。天热,不能赶路。一个个将士脱去盔甲正在凉爽。马匹就在树林边上放牧。一个个胖子热得哈哈直喘,通身是汗。一些年轻士兵结伙打猎去了。 为首将官是李牧,满脸胡须相貌凶恶。一边吃烧熟的野獾,一边跟副将杨林、胡戈说:“咱们那地方荒凉一片,夏天热死人,冬天冻死人。简直就是不毛之地。你看这地方,物产丰富,要啥有啥。没有军粮都饿不着,野味多得是。这肉可真香啊!” 杨林擦把汗水说:“谁说不是呢!这里真是好地方。我已经感觉到潮湿了。估计离水不会太远了。到水边不论如何得洗个澡。这身上一身汗臭。” 胡戈说:“要到汉水了?没来过呀,不知道还有多远。” 李牧说:“到汉水还有两百里吧。今天晚上肯定到了!刘黑虎不一定知道我们来得如此之快呀。” 几个人正在说话,林子里的一群野猪受到惊扰跑出来了。李牧拔出宝剑大叫:“圈住它!杀肉吃!” 立刻就有几百人围了上去,各举马刀砍杀野猪。野猪被一阵喊叫吓得蒙了,分散开四处乱窜。李牧手握宝剑上前紧紧追赶,前面士兵在前一迎,野猪往回一抹身,李牧一剑砍伤了一头大的野公猪。母猪急了张开大口就来疯狂攻击李牧,李牧跟野猪斗了几个回合,又一宝剑砍伤了母野猪。 众人七手八脚上前,杀死了两头大的野猪。那七八个小的也没跑了,都被他们人多围追堵截打杀了。 李牧高兴,叫:“这家伙真胖乎!去弄点干柴来,点火烧了吃肉。” 不大一会儿那些人弄来了很多干柴生起了火,他们就把野猪割成一块一块,用木棍串起来在火上烧着吃。 那野猪肉被烧的冒油香味扑鼻,一会工夫就烧熟了。李牧掰一块,一边吃一边说:“你看这地方,什么都有。天产野猪。我们那里,有几只兔子都精瘦。还是这地方好啊!” 那时候到处都是地广人稀,树木繁茂,处处原始森林。整个秦岭就像动物世界,要啥有啥。这些人吃的高兴。 他们吃完野味,天气也凉快些了。李牧、杨林、胡戈,急忙召集士兵准备出发。 他们纪律松散,有的士兵已经跑出去几里以外了,有的还在林子里打猎呢。李牧见召集不齐,人数不够,就让士兵吹响了号角。羊角的声音很闷很大,能听出几十里远。好不容易把士兵都召集回来了。 那些远去的士兵有的拿着几只山鸡,有的拿着野兔,还有的弄回来一条大蛇,这些都是准备自己吃的,把这些东西都用绳子拴在了马背上。这些叛军吃的还不错,挨饿是不可能的。 李牧集合了队伍,围着队伍走了一周,看到那些带在马身上的野味,李牧高兴,说:“呵!弟兄们行啊!一下子就准备了这些吃的。我们有了吃的害怕什么!出发!” 杨林在前打马飞奔,直奔汉水边上跑来了。 他们跑了几个时辰,终于来到了汉水边上。一个个叛军看着激流滚滚的汉水,全都傻眼了。见水面宽有几里,深浅不得而知。 其实那水并不深,骑马完全可以渡过去。可惜他们不知道。 李牧说:“找个向导问问。这里可能就是汉水。” 他们正说着,甘宁带领水兵架着船从雁西湖赶来了。李牧看见官军的船只,叫道:“喂,那些官兵听着。这里是汉水吗?” 甘宁说:“是呀!正是汉水!你们是哪来的队伍?” 李牧说:“我们是羌兵队伍!能把船驶过来,渡我们过去吗?” 甘宁说:“你们是北宫伯玉的一伙叛军,还想借官船渡水?你就痴心妄想吧!你们到这里干嘛来了?兴妖作怪来了!” 那些叛军士兵站成一排骂:“狗官,快吧船开过来,渡我们过去!如果不然,我们就杀过去了!” 甘宁哈哈哈一笑说:“反贼,吓唬谁呢?有本事下来呀?说嘴有什么用啊?” 那些叛军也叫:“你们有本事上来呀?我把你们都宰了扔水里喂鱼!” 甘宁说:“看着吧,说不上把谁扔水里喂鱼!你们在边关撒野惯了,到这里就行不通了。你们就等着挨揍吧!” 那些叛军都说:“谁能打得过我们啊?黄埔嵩、董卓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被我们打的躲进城里不敢出来。你们比他们还厉害吗?不如卖个人情,用船渡我们过去。我们高兴了就不杀你们了!” 甘宁气得拉开弓,啪的一箭射过来了,正射在那个叛军士兵膀子上。叛军士兵疼的嗷嗷叫。 甘宁说:“先给你点厉害的瞧瞧!” 杨林也搭弓还了一箭,一个水兵看见箭过来了,伸手抓住箭尾,拿在手上说:“就这水平,还敢到荆州来惹事?看我把箭还给你们。” 说吧,又一箭射过来了。这箭快似流星,直奔杨林脸上。吓得杨林一歪头,那箭嗖地一声飞过去了。 李牧在一边看了说:“好箭法!是一个好手!可惜错投了官军。跟我们干吧,升你为伍长!你看咋样?” 李牧正在和水军斗口,老刘已经把他们包围妥了。张飞一马当下从西面杀过来了。“杀呀——”张飞大军呐喊声声,震天价响。 李牧看着张飞杀过来,不慌不忙说:“弟兄们上马,准备战斗!”众将士一起上马,各举刀枪。李牧首先抓缰上马,手中拿着一杆方天画戟。直接杀向张飞。 张飞哈哈一笑说:“贼将,快快过来送死!” 李牧杀伐骁勇,有些蛮力,挺方天画戟就和张飞打在了一起。转眼间打了三个回合,不分胜败。李牧着急取胜,赢不了张飞,气得哇哇暴叫,加紧进攻。 张飞见他戟重力气大,也不敢轻敌。张飞缠住李牧厮杀的工夫。文丑、赵云、蔡瑁和老刘,四路大军一起杀到了。顷刻间,李牧的队伍被分割成碎片。杨林、胡戈,也只能各自为战。 赵云杀到杨林面前,一枪就把杨林刺死于马下了。赵云大军尽情砍杀。文丑截住胡戈大战两个回合,胡戈不敌文丑,被文丑刺死于马下了。 李牧这时感到慌张了,见官军好像越来越多,他想下令撤退,见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人马了。 李牧拼了命了,抡起方天画戟就扫张飞,张飞把大枪一竖,挡住了方天画戟。二人较劲的工夫,老刘怕张飞年幼有失,催马到了近前。老刘禹王槊直接向李牧扫去。李牧来不及躲闪,被禹王槊打得啊的一声惨叫,滚落马下了。 张飞哈哈一笑说:“贼将看枪!”接着张飞一枪向地上的李牧扎去。可惜李牧立刻魂飞魄散死于非命了。 那些副将前来救应李牧,又与张飞打在了一处。老刘抡起禹王槊又是一阵狂扫。打得敌军副将纷纷落马。这时候再看整个战场,兵对兵将对将,处处都在厮杀。 乌云带领一千骑兵撒下一个大包围圈,收缩包围向中间杀过来了。敌军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了。 老刘很怕这样厮杀下去,将是一场惨胜。 老刘急忙把禹王槊一挥大叫:“叛军听着,你们的统帅李牧、杨林、胡戈,都已经死了。你们还不赶紧放下武器投降?缴枪不杀!快快下马投降!” 这时四周也都在喊:“缴枪不杀!快快下马投降!” 那些叛军都心说:“战下去就是死,不如下马投降。”于是开始有人扔了兵器下马跪地投降了。 老刘举着禹王槊,在战场内,往来喊叫:“叛军听着!缴枪不杀!快快投降!” 李牧这支两千人的队伍,大部分都下马跪地投降了。 有一些顽固分子誓死不降,老刘抡动禹王槊,处处打杀。赵云、文丑、蔡瑁,也都集中力量打杀那些誓死不降顽抗分子。 那些不肯投降的敌将,骑在马上四处冲突寻求突围。 老刘急忙喊叫:“众将官加把劲儿,尽快剿灭他们!不能让他们冲出去跑了!” 老刘一马当先跑在前面,追赶敌将唐牛。眼看唐牛杀开缺口要跑了,老刘随后赶上,一禹王槊就把唐牛打得脑浆迸裂死于马下了。 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和乌云,也四处追杀不肯投降敌将。 这些敌将依仗马快,四处冲突,处处遭到拦截。他们跟官军战斗过多次从来都没败过。他们没有遇到过对手,哪里肯投降啊?这支队伍也是北宫伯玉的最精锐部队。 第784章 老刘英勇阻敌军 北宫伯玉叛军最精锐的骑兵部队,被打的稀里哗啦,最后被剿灭了。 老刘自从旅游来到荆州,几乎靠着自己两百多人的卫队白手起家,打了大小几十场仗,百战百胜。军队从弱到强,骑兵从无到有,已经具备能一次剿灭敌军两千精锐骑兵的能力了。由弱到强,从无到有,发展的势头强劲。战斗结束将士们一个个欢欣鼓舞非常高兴。 乌云高兴说:“这一仗打得太痛快了!工夫虽然大点,但是收获极大。这可是骑兵对骑兵最大的一仗,一下子歼灭了敌军两千多人的精锐骑兵部队。将士们了不起!我们胜利了!” 乌云累得气吁吁的了。将士们各个都累得汗流浃背,脸上汗水直流。战马都累得汗水湿透了皮毛。 歇息一时,老刘传令:“打扫战场,收拢马匹,集中俘虏。” 这个战场倒不算大,南北长五六里,东西宽七八里。 甘宁见骑兵都累了,赶紧带领水军上岸,打扫战场。水军眼看着骑兵在岸上厮杀歼敌,也早就眼热了。他们上岸,各个高兴,有的捡拾刀枪弓箭这些兵器,有的收拢那些无主的战马,还有的集中俘虏兵。缴获枪刀弓箭十几船,缴获战马两千多匹。抓获俘虏一千三百多人。老刘又大获全胜! 郭嘉和老刘赶紧审问俘虏,了解敌军大队人马到来的时间,制定更大的歼灭计划。 郭嘉叫过一个俘虏士兵,问:“你们后边的大队人马什么时间到来?”俘虏士兵说:“这个谁说得上啊?别说我们小兵卒子,就是一些军官也未必能知道。”郭嘉问:“大队人马由谁挂帅前来?”俘虏兵也摇头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正在前线与官兵对峙,来了一道命令,就稀里糊涂的把我们调到这里来了。” 郭嘉一连审问几个俘虏,都说大队人马到来的时间不好估计,只能肯定走的路线就是这条路线。 老刘在一边说:“看样子俘虏兵并没有隐瞒什么。他们的大队人马跟被我们歼灭的这支部队不同。这支部队属于轻骑兵,直接从前线调过来的。大不了可以日夜兼程。他们可以几天之内到达。他的大部队就不同了,起码要带一些粮草辎重,最基本的东西帐篷要带。队伍中有大车,行军速度就不能快了。” 郭嘉说:“他的前队是轻骑兵,今天才到,估计他们的大队人马至少要晚两天才能到来。这就好办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埋伏兵力算计他。” 老刘说:“后面这些敌人来得多。我们要设防御纵深,让他们一个一个闯关,不给他轻松通过条件。我们把人马开进前面二百里处驻扎。在相当的地方埋伏下兵力,这样必有极大收获。” 于是老刘吩咐埋锅造饭,吩咐甘宁把俘虏押回雁西湖湖心岛。那湖心岛四面临水,把俘虏扔在那里不用看管也一个跑不了。 官兵把俘虏兵系在马背上的野味,全都解了下来,架起木头火,也在火上烧着吃。官兵吃得满嘴流油各个开心高兴。老刘、郭嘉、乌云、张飞、赵云、文丑、蔡瑁,这些官员也跟着吃烧烤。 老刘吃得香了说:“他们会打猎,我们也会呀。等到了猎物多的地方,我带你们打猎。吃自己打的猎物会更美味。今天吃缴获的,吃上瘾了。这些野味甚是好吃!” 将士们吃了饭,已经天黑了,到林中支起帐篷,过了一夜。 次日天明,老刘、郭嘉带着大队人马顺着叛军来的道路前行。来到了李牧他们打猎烧野猪吃的地方。 老刘把队伍停住说:“敌军在这里驻扎过。处处火堆,还有肯吃过的动物骨骸。他们大队人马来到,肯定还要在这里逗留。我们就用这里地形地物,再打一次歼灭战。要让敌人在这里失魂落魄。” 老刘立刻向前派出了探马。让士兵们都去林中打猎,准备午餐。 老刘亲自带领张飞、文丑,来到林中打算来弄几只猎物改善生活。进到树林深处一看,山猪、貉子、獾子,各个膘满肉肥四处乱窜。老刘人多圈一片树林,一顿饭工夫,就打住野猪十几头,貉子、獾子,几十只,老刘和郭嘉就带领士兵就地拾柴升火,烤起了野味吃。 老刘他们也和李牧那伙人差不多,把野猪割成小块,用木棍穿起来,在火上烧烤。工夫大毛烧没了,皮烧焦了,香味出来了。那动物油直往火中滴落,香味越来越浓,已经烤熟了。掰一块就可以吃了。乌云爱吃山鸡,她把山鸡烤的喷香,来和老刘坐下一起吃。 他们刚刚吃吃饱喝足,探马来报:“报告主公、军师:叛军大队人马已经来了,距离这里还有不到五十里。他们是按照先头部队留下的标记走的。行军速度也很快。” 老刘让探马再探再报,探马走了。 老刘说:“现在叛军前锋估计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几里了。翼德带本部人马前去迎敌。把敌军一部分引到这里来,来多少算多少。我们埋伏在这里,消灭他们一部分。” 张飞得令带领本部人马一千骑兵,一路飞奔向北迎敌。也就走出十里,看见敌军大旗飘摆,队伍浩浩荡荡正向前开了。 张飞接到探马报告,登上高处察看,见敌军来的太多了。张飞估计说:“这好像不是八千人马,至少也有近两万人。莫不是北宫伯玉给张小角和刘黑虎调拨的骑兵都在这里呀?否则,哪有这些人啊?” 张飞赶紧派人回来把情况报告给老刘和郭嘉。张飞把队伍隐在树林里,张飞登高上树察看。张飞不多时就把自己的骑兵在路边埋伏好了。 没过多久,敌军骑兵就挑着大旗到了近前。那一个个叛军骑在马上也是威风凛凛。 张飞向身边人说:“大家给我数好了,放过他们五百骑之后,咱就突然杀出去。切断他们队伍开始掩杀。我们一千人先吃他五百。大家看怎么样?” 那些士兵都说:“我们一千,吃他五百,不会费劲儿!我们赞成!” 张飞说:“大家都赞成,那就认真的数吧。放过来多了吃起来费劲儿。” 士兵一听全都当真了,几个人一起数数,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不多时就数到了五百。士兵赶紧报说:“将军,敌军已经过来五百多人了!” 张飞说:“一会儿我们就像猛虎下山一样,一路喊杀,声音越大越好冲过去。首先要从气势上吓慌了敌人,他们乱了,我们就猛烈砍杀。” 张飞说完,举起蛇矛枪,大叫一声:“杀呀——”首先冲出树林奔向叛军队伍。 后面骑兵就像潮水一般从树林里突然涌出,有些势不可挡。敌军阵走,听见喊杀声果然各个惊慌失措。队伍立刻被冲断了。 张飞到近前抡动大枪一通打杀。敌军骑兵,抵挡不住,纷纷落马。敌军队伍一片混乱。张飞大军乘机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大杀敌军。敌军后队反应过来,加速前进来增援前队。张飞大军已经杀到最前面,夺到手了叛军大旗。 敌军遭到突然袭击,很快都回过味来了。也有三千人马追过来了。张飞见敌军来的太多,走在最后且战且退。张飞退出也有二十里,敌军越来越多紧追不舍。张飞这才感觉自己人少吃亏了。 张飞正在着急,忽然四下里喊杀声大起。赵云、文丑、蔡瑁、老刘和乌云郭嘉,四路大军五千多人从两面杀来,把这些跑得快追上来的敌军骑兵全都包围了,一通猛烈冲杀,就像虎趟羊群一样。杀得这些敌军死伤遍地措手不及。 张飞又带着自己一千人马杀回来了。敌军追过来的三千人马很快就被六千人包围歼灭了。 敌军人数占绝对优势,况且狂妄惯了,后面大军又蜂拥杀过来了。老刘一看只有拼了,不敢下撤退命令了。如果撤退,追上来的敌军乘势掩杀,老刘大军可就吃大亏了,有可能被杀的一败涂地。 老刘一怒,立刻做出决定,急忙调集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挡在敌军前面。老刘知道自己也是最后一战,必须挡住敌军攻袭,如果挡不住,后果不堪设想。老刘抡动禹王槊首先杀上前去迎敌。 敌军跑在前面的也都是气势汹汹久经战阵的大将。老刘在敌群里,禹王槊一阵狂扫,打得敌将措手不及,纷纷落马。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乌云,又一起杀入敌群,又打得敌军死伤一片。敌军终于被挡住不敢疯狂进攻了。这一通杀,又杀死敌军也有五六百人。 老刘挡住他们,也不往前进攻,两军开始对峙了。 郭嘉这里指挥官军打扫战场,收拢敌军马匹。又收拢马匹四千多匹,枪刀不计其数。敌军尸体漫山遍野。 叛军遭到了老刘大军沉重打击,有些胆怯了,向后退他们也不敢,很怕老刘大军乘势掩杀。郭嘉把缴获的东西,运回来了后方。甘宁已经弄来大车,带领两千步兵接应上来了。 甘宁说:“我把吃的带过来了。打算就地安营。跟他们决一死战!” 第785章 老刘打怕华雄 敌军骑兵一万五六千人,在对面虎视眈眈。老刘不敢后撤,老刘一旦后撤敌军就会一万多人乘机掩杀,那会把老刘几千人马迅速歼灭。老刘的几千人马战斗力强悍,也让敌军有些畏惧。敌军也不敢后撤。他们也怕强悍的老刘大军乘机追杀,会给他们造成毁灭性打击。 谁先后撤谁吃亏,已成定局。双方对峙开始了。 郭嘉从后面甘宁那里回来向老刘报告说:“主公,我已经把战利品全都运到后面去了。甘宁带着两千步兵带着吃的,已经在后面扎下了营寨。我们已经有了依托和后勤保障。” 老刘点头叫声好,说:“敌军不撤,我们也不能撤。现在是谁撤谁就会吃大亏,甚至有被消灭的危险。敌军现在还有不到一万四千人。我们六千人。兵力对比,敌军占据绝对优势。你现在想办法让我们的将士都吃点东西。我在想再向敌军发起一次攻击。蚕食他们的有生力量!” 郭嘉点头献计说:“如果攻击他们,最好出一支奇兵到敌军两翼先发起攻击。敌军后面一乱,我们再给他迎头一击。这样取得的效果会更好。如果迎面硬拼,会引起双方激烈厮杀,不论谁胜都会是伤亡极大导致惨胜。惨胜如败,极不可取。” 张飞在一边听明白了,对军师的计策很赞同。张飞说:“这样吧,我跟不俊各带一队人马,绕弯过去,偷袭他们,给他制造混乱。主公帅大队人马等待机会。如果他们后队乱了,就是我们得手了。主公立刻发起迎头攻击。你看这怎么样?我们两支人马如果得手,肯定杀的他们后队大乱。” 老刘点头说:“你们各带一队人马去偷袭可以。可是我们都还没吃东西。万一遭遇不顺引起激烈厮杀,你们哪来的气力?吃了东西有了精神再行动。” 郭嘉也劝张飞说:“别着急,吃不饱肚子,越战气力越小,那就是冒险。等待甘宁把吃的送过来。吃了东西再行动。要做最坏打算,准备演变成一场决战。” 不多时,甘宁把食物送过来了。每人三个鸡蛋和半斤熟肉。将士们不敢一起放松警惕都吃东西。只能后面部队先吃,然后前面部队再吃,部队保持高度警惕,防止敌军突然杀过来。 敌军这时,也做的同样打算,都吃的随身带的炒米,喝了几口水。敌军也打算出奇兵,从两翼攻击老刘背后先制造混乱。 敌军后队,也已经摆好了阵势,配备了很多弓箭手,防止老刘突然发起攻击。 张飞和文丑吃饱喝得,各带本部一千人马悄悄绕弯出发了。 老刘见敌军队前已经调集了很多弓箭手,在严阵以待。老刘也把自己的亲卫队员和连弩兵,也调到了队前。只等张飞文丑那里的消息。 张飞才走出约有二三里,正和敌军前来偷袭的部队走个对面。夹路相逢勇者胜。张飞历来勇猛,眼睛一瞪首先冲上前,发起了进攻。 敌将也很英勇,截住张飞就杀。张飞和敌将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能敌住张飞,不难知道敌将也是能征善战的将军。敌将与张飞,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张飞吃饱喝得杀到行头,嗷的一声喊叫,抡起大枪一阵乱打,敌将顶不住了,被张飞打落马下两员敌将。敌军那些副将,又一起来战张飞。张飞急了,抡动蛇矛枪,又是一通乱打,张飞太猛了,敌将纷纷后退了。 张飞乘势掩杀过去,把那些敌军杀得四散奔逃。张飞带领大军随后紧追不舍,一直杀到敌军大队人马队前。这时,敌军将官已经知道他们的偷袭部队败回来了,过来几员大将来战张飞。敌军人多将官多。张飞大军一时间被挡在了敌军阵前。 文丑和张飞的遭遇几乎相同,文丑也遇到一支准备前来偷袭的敌军。文丑与敌将打几个回合不分胜败。文丑见敌将人多,也只好抡动大枪向前一路乱打乱杀,突出一个勇猛气势。文丑打杀几名敌将,又被一伙敌将挡住了去路。文丑大怒和敌军兵对兵将对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老刘接到传令兵报告,说张飞文丑都遇到了敌军顽强抵抗。老刘大怒,命令连弩兵:“迅速发起攻击!”老刘很怕张飞、文丑两路人马吃亏,意在吸引敌军兵力减轻他们的压力。 一百多连弩兵,端起连弩立刻上前,箭如飞蝗射向敌阵。敌阵也是箭如雨下回击过来了。老刘的连弩兵射速高,占了优势,一边攻击一边前进。敌军顶不住连弩攻击,开始连连后撤。老刘大军向前推进了足有百米。这时间射伤敌军已经不计其数。 赵云又带领一队骑兵紧贴树林杀了过去。到近前赵云大枪一抖呐喊一声“杀呀——”首先杀入了地阵。敌军前队乱了。老刘又抡起禹王槊和蔡瑁、乌云带领三路大军一起杀了过去。敌军被杀的顶不住节节败退。 敌军阵势一乱,张飞、文丑两路大军迅速突入了地阵,杀得敌军后队一阵大乱。老刘和赵云在前,直杀得敌军败退也有三五里远。老刘与张飞、文丑队伍汇合了。 老刘看见张飞、文丑,放心高兴,又六路大军一起向前推进。又把敌军击退也有五里。这一次进攻,至少又歼灭敌军两千人马。老刘这才下令收兵,打扫战场。又缴获敌军两千多匹马,枪刀弓箭也有两车。老刘带着胜利品退回到甘宁扎好的大营。 这一通杀,老刘、张飞、文丑、赵云、蔡瑁、乌云,全都累了。各个汗流满面。多亏事先都吃饱了肚子。 郭嘉把缴获物资交给甘宁分批运走,又算计下一仗如何打法。 老刘说:“现在我们已经和敌军相离有十五里远了。这段距离,我们要控制。这是我们打下来的范围。不能让敌军反扑过来占据这里。这每前进一步都不容易呀!” 郭嘉说:“那就埋伏下兵力,等待敌军前来进攻。现在敌军人数跟我们比还占绝对优势,相当于我们人数的两倍多。他们不可能不组织反攻。他们反攻队伍过来,我们把他们截住一段一段以歼灭。” 老刘又把张飞和文丑两路大军埋伏在了道路两边的山坡上树林里。老刘又迅速做好了迎击敌军正面进攻的准备。 老刘也就刚刚布置好,敌军前队就气势汹汹过来了,又来夺占刚刚失去的阵地。 张飞看他们进了自己包围圈,暗暗高兴,估计钻进来有一千人马了,张飞突然呐喊一声,“杀呀——”从山坡上树林里杀了过来。敌军截住张飞也是早有思想准备,不慌不忙进行顽强抵抗。两军实力相当,兵对兵将对将正在厮杀的难解难分。 文丑大军又从侧面杀过来了。敌军还是不慌,后面队伍不断跟进,敌军越来越多。赵云和老刘又带领大军迎面杀过来了。 这一场厮杀,老刘大军人数又占了局部优势,又把敌军消灭有两千人马。敌军没占便宜,败退回去了。 郭嘉赶紧让甘宁步兵打扫战场,收拢敌军丢下的马匹。 老刘和军师坐在路边又开始算计敌军。 这时,敌军内部出现了矛盾。统帅师官受,尝到过老刘大军的厉害,不主张发动这次进攻。敌将华雄极力主张发动这次进攻,他并且说师官受胆小被荆州兵打怕了。师官受先前折了五千人马,自身有错在先,有些理屈词穷,也不能反驳,干受窝囊气。 华雄败回去,师官受说:“怎么样啊?尝到了荆州兵的厉害了吧?我们要想前进不那么容易。我分兵偷袭都不成,你还妄想前进!” 军师杨笑说:“谁也别说了。主意是我出的,败了我有份。但是,我们这些人马,就被他们堵在这里不能前进了吗?我们没有粮草补给,只能靠自身带的吃的到汉水边上,等待刘黑虎和张小角派兵接应供给粮草。如果我们被堵在这里,没吃没喝饿死吗?” 华雄说:“对呀!所以进攻是对的。我们必须一路斩将夺旗,斩关落锁,杀到襄阳城下才行。这次败了,不等于下次还败!进攻就是对的!” 师官受也是不能反驳,军师和华雄说的也都是事实。 华雄又说:“一次进攻失败,不等于下次也失败。只要又一次能闯过去,就会杀的他们片甲不留。我们现在还有大军一万多,依然占尽优势。他们能有多少人马?不过几千人吧?继续进攻。如果停在这里,我们是死路一条。几千人马就能挡住我们的去路,我们还谈什么打下襄阳去拿下南阳,进军洛阳啊?” 军师杨笑说:“敌军将官没有我们多。我们集中将官在前开路。我就不信打不通这条道路,消灭不了这些荆州兵!” 杨笑很有理论,又说:“荆州兵人数少,跟我们对峙,实际就是找死。我们利用人多优势,正好杀过去跟他们决战。消灭他们,今后哪还有大的战事?势如破竹,望风归顺。襄阳还用得着打吗?” 第786章 两军对垒 军师杨笑的话很有感召力。华雄越听越觉得有道理。他本来就崇拜杨笑,此时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 华雄也来劲了,说:“军师说得对!我们不能贻误战机。我打头阵去夺回我们的阵地!” 华雄又点起三千人马,带着三十多员战将,又气势汹汹杀过来夺取阵地。华雄一边走,一边心里说:“荆州兵还会在原地埋伏下一支人马吗?应该不会了吧!” 他心里正在想应该没有埋伏,坐骑速度快,已经进了包围圈。就听山林里一声呐喊,“杀呀——剿灭叛军!” 张飞一马当先,又带着骑兵从山上冲下来了。 华雄勒住坐骑吃了一惊,“吁”的一声把马停住,见官军无数蜂拥而来。他向身边将士们大叫:“弟兄们!都不要慌。又是这一伙人。他们简直成了劫道的匪徒了,还在这里堵截我们。我们杀过去,都宰了他们!” 华雄方天画戟一举简直杀向张飞。身后那些叛军也都杀向官军。兵对兵将对将,展开了激烈地厮杀。 这时,文丑、赵云、老刘,又各带一哨人马杀到了。官军人数越来越多,叛军人数显得少了,被包围分割了。叛军只得各自为战,以寡敌众。华雄真够厉害,和张飞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他那方天画戟分量重占了优势,张飞对他有些无奈。 老刘看出张飞吃力,抡动禹王槊来打华雄。华雄举起方天画戟接老刘一招儿,禹王槊和方天画戟相交,发出哒的一声响亮,震得华雄两臂疼痛,差点丢了兵器。华雄倒吸一口冷气,心说:“厉害厉害!”老刘不容他反扑,抡槊又打来了。华雄见老刘张飞全都勇猛,不敢恋战,拨马就跑了。 他跑的原因是两臂震伤没有了力气。否则华雄不会跑走。 老刘也不追赶华雄,抡动禹王槊又打杀那些敌将。张飞他俩,一会工夫三十多个敌将,都被打得各个盔歪甲斜招架架不住败逃回去了。 老刘哪里肯饶?挥动大军随后一路掩杀。杀得敌军死伤遍地,潮水一般败逃。老刘张飞一直杀到师官受阵前,被师官受弓箭挡住为止。 师官受亲自指挥弓箭手督战,箭如飞蝗射向官军。老刘哪肯吃这样的亏?拨转马头喝令一声“停止进攻,收兵!”老刘带队从容收兵了。 面对老刘大军转头离去,华雄再也不敢主张追赶了。师官受自知能够挡住老刘大军掩杀就不错了,根本就不敢追赶。 老刘也看到了敌军的畏惧心理,一路往回走一路打扫战场,收拢敌军丢下的马匹。彻底把敌将当中最狂妄的华雄给打怕了。 老刘打退了华雄进攻,取得了胜利,不敢放松警惕,回到后营。 老刘说:“今天我们连续取得胜利,敌军连续吃亏。这样的好事我们不要指望经常有。敌军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底细,一定要针对我们的弱点前来发动进攻。假如敌军分成三路大军来包围我们,寻求决战,我们人少必然吃亏。他们还有两倍于我们的兵力。我们必须撤退离开这危险之地。” 郭嘉点头说:“敌军久经战阵,不能总是采用吃亏打法。我也同意撤到安全地方。下一步,主公打算怎么对付敌人呢?我们想听听主公的高见。” 老刘说:“其实我哪有什么高见,就是知道自己也知道敌人。我们人少必须把敌军调开,一部分一部分歼灭。不能让他们一万多大军一起杀过来。” 郭嘉说:“我也捏着一把汗啊!实际今天我们是在冒险。我的意见是连夜撤退。与敌军拉开距离,埋伏兵力,敌军前来进攻必然分前后两队。谁先进入我们的伏击圈谁就倒霉。这样我们就能以少胜多,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 老刘一听乐了说:“军师说的跟我想的,一点不差。还是老办法,想法调动敌军,把他们分批消灭。” 郭嘉说:“我们要后撤多远才算合适呢?主公是不又把战场设计好了?” 老刘点头说:“现在敌我之间距离有十五里,再后撤三十里。在后撤二十里处,埋伏下两支人马,翼德和不俊。来时路过那里,我就看好了那里适合伏兵打歼灭战。我们大队人马撤到三十里处,等待敌军进入埋伏圈。他们进来一千,吃掉他一千,进来两千就吃掉他两千。他就会对我们无可奈何。” 郭嘉说:“好办法!就依主公的决策。” 郭嘉立刻命令甘宁首先后撤,去后面布置防线。甘宁立刻收起帐篷装车,带领步兵向后撤退走了。” 老刘随后带着大队人马跟着撤离。撤出约有二十里。见地形地物不错。两座山夹着一片平地。山脚下草木繁茂,一条小溪,不影响骑兵行动。山上有树林直到小溪边上。 郭嘉看了说:“这里是个伏兵的好地方!犹如葫芦峪。” 老刘就把张飞、文丑两支人马埋伏在了山脚下。老刘往前又走十里停也住了。已经能看见甘宁新建的营地了。 老刘这时非常谨慎,命令:“人不解衣,马不卸鞍,枕戈待旦,随时准备战斗。” 老刘心理压力很大,通过几场战斗,知道敌军颇有战斗力,不同于刘黑虎和张小角那些贼寇。老刘最怕敌军来硬拼,导致重大伤亡。惨胜如败,老刘好不容易积攒这些家底,绝不吃这样的亏。 张飞也不简单,老刘临走嘱咐他注意察看地形,防止敌军分兵偷袭。 张飞把人马隐藏进树林里躲开了道路,登上山顶察看,见山后森林茂密敌军骑兵难以通过,山下还有深沟阻隔。 张飞察看完乐了说:“敌军只有山下一条路能通过。主公选的伏击地点真是太好了!” 张飞就把队伍排开,传令下去,发起进攻的时候,一定要向猛虎下山一样凶猛。听见他切断敌军退路才可以发起进攻。张飞首先把队伍埋伏好了。士兵全都下马,人不解衣,马不解鞍,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出击。张飞还安排不少明哨和暗哨用以监视敌军。 文丑在右侧山上,也首先察看了地形,防止敌军分兵偷袭。文丑到山背一看,见山连山,根本就没有骑兵能通过的道路。文丑放心,也把士兵排开埋伏在树林边上了。 文丑警惕性比张飞警惕性还高,文丑立刻向敌军派出了一伙探马,用于监视敌军,随时掌握敌军动向。 老刘这个布置就是十里长的一个口袋,能装下敌军几千人马。 敌军统帅师官受,自从华雄败回去,也派出了尖兵,一直在监视老刘大军的动向。很怕老刘乘胜发动攻击。探马见老刘大军连夜撤走,急忙跑回来报告了师官受。“报告大帅,荆州兵撤走了。估计怕我们连夜进攻。” 师官受听了报告,呵呵一笑说:“走了,是他们的便宜!否则,我今夜三路大军前去,杀他个片甲不留。继续哨探!看他们最后停在哪里。我要三路大军包围歼灭他们!” 这家伙老谋深算真够狠啊,他打败过董卓,打败过黄埔嵩。多亏老刘预料到事先撤走了。师官受的探马立刻又出发了。 华雄已经缓过劲来了,和杨笑又来跟师官受商议进攻办法。 华雄说:“荆州兵拔营走了,实际是让我们给打怕了。他们很怕我们连夜去进攻,跟他决战。便宜他们了!” 师官受说:“荆州兵撤走,不完全是被你们打怕了。你看我的准备,我打算把咱们的队伍分成三路,每路四千人,前去包围歼灭他们。他们为了防止我的这招才悄悄撤走了。走了是他们的便宜。其实,我们白天这样布置就好了。那时候就因为还不了解他们。往后就好了。他们逃得了今日逃不过明日。” 杨笑说:“我们的兵力是他们的几倍,竟然消灭不了他们!让他们轻松跑了!真是追悔莫及呀!” 华雄说:“大帅是个马后客。你有这样妙计,何必让我们损兵折将呢?早说呀!我被那个使用禹王槊的人,打来一禹王槊,迎接一下,不要紧,臂膀现在还在难受。否则,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败回来。我是因为,胳膊受了震伤失去了臂力,所以才回来的。现在我的臂膀已经恢复了,又可以上马杀敌了。”师官受对他心里不满意,嘴上不敢流漏半点。 师官受说:“华雄将军没事就好。明天这一战,你带一路人马。我带一路人马,军师带领一路人马。前去包围他们,跟他们决战。今后我们就用以多欺少这样一个办法,就能消灭他们。” 夜深了,杨笑说:“荆州兵走了,肯定不会再来进攻了。我们消停睡上一夜。准备明天跟他们决战。” 师官受点头说:“这些荆州兵,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五千人马被他们歼灭了。我回去差点没被渠帅杀了。我蒙受了巨大耻辱。另外,我们从来也没败得这么惨啊!他那些人都是乳臭未干的娃娃。我这久经战阵的老将败给了一些娃娃。这口气咽不下!” 第787章 老刘技高一筹 杨笑听了师官受的话,微微一笑,说:“你知道你在跟谁打仗吗?那些人可是有名气的。” 华雄说:“不管他有多大名气,明天我们三路大军合围,也要把他们歼灭掉了。就是韩信指挥,也免不了他们的覆灭下场!” 杨笑说:“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伙人是大名鼎鼎的平北王刘备刘玄德和他的手下将士。刘备以一百人征服了丘力居二万骑兵。他任幽州刺史又扫平了乌桓,征服了鲜卑、扶余,平灭了东北,灭了三韩,剿灭了倭寇。跟我们打仗的是这伙常胜将军。师帅,你虽败犹荣啊!” 师官受一听大吃一惊说:“你听谁说的这么玄乎?耽罗王远在耽罗岛,他怎会跑到这里来呀?这话我不能信。今天一战也没见他们有哪些惊人之处。” 杨笑说:“我是听刘黑虎和张小角亲口说的。刘黑虎六万大军都被他们给消灭了。张小角也在他们面前损失了几万大军。还折损了着名战将孙元孙宝。不过,我赞同你的三路大军包围歼灭战术。这对他们人少来说确实是要命的。明天,探马回来,送回来确切消息,咱们三路大军过去稳扎稳打准能胜他。” 师官受对刘备只说半信半疑,说:“我们把兵力分成三队,每一队兵力都不比他们人数少。他们将官少兵力有限,拿我们毫无办法可想。管他刘备还是谁,把他们彻底歼灭掉!” 师官受决定要出阴招,以多胜少! 老刘和众将士警惕一夜,直到天明敌军没来偷袭。老刘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性,命令各营抓紧时间吃早饭,不准懈怠,不准任何人私自离队,随时准备迎敌。 不多时开饭了。老刘也和众将士一样,分到了三枚鸡蛋和一块肉。坐在树林里享用。 郭嘉坐在老刘身边说:“主公预料的应该不会错,敌军肯定是准备分兵偷袭。他们一路前来,容易被挡住吃亏,他们吸取了失败教训,要发挥他们人多将广优势。” 老刘说:“他们分兵偷袭,一定要有一到两路人马,绕弯跑到我们前面去堵截我们,或者到我们侧面偷袭。到时候战斗打响两面夹攻,他们人多将广占优势了,我们人少就会吃亏,这招实在是有点阴。可他们从哪儿绕到我们前面去呢?到我们侧面来就那么容易吗?师官受不顾事实,是个蠢材!” 郭嘉说:“俗语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啊!我们对这里环境也不是很熟悉,他们肯定会有办法通过。他们人马多,可以临时砍树开出一条道路。” 这时,文丑派人来情报说:“敌军已经分兵行动,人马分成三路,那两路已经钻进山里来了。只剩四五千人留在原地。文将军提醒主公想出对策。” 老刘听了报告说:“我们到了这里就不怕他分兵包围的诡计了。这里两面是山,树林茂密,他们无法过来包围。三路也会变成两路。最多我们会面临两面夹攻。他对我们两面夹攻,怎么协调呢?前面打起来他后面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必有一路先跟我们接战。我们就会集中兵力打击他先到的一路。” 郭嘉说:“那也应该是他们最后这一路先到,他们路好走还最近。到我们前面去的一路,至少到晚上才能到达指定位置。” 老刘点头说:“就盯住他后面的这路,先把他歼灭。” 这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山林里莺啼鸟啭,一片欢声。 老刘和郭嘉漫步赏景,方寸丝毫都不乱。老刘看着树上的鸟说:“敌军如果大举从侧面开过来,这些鸟就会告诉我们,有情况。起码它们不会这样消遣枝头欢唱,一定会到处惊慌乱飞。” 郭嘉说:“至高点控制在我们手里呢,他们从哪过来偷袭都很难逃过我们的眼睛。师官受白费苦心。” 突然一个探马,打马如飞前来报告:“报告主公和军师!后面敌军已经开始行动,向我们开过来了。张将军和文将军都说敌军有四五千人马,请主公和军师做好战斗准备!” 老刘听了报告点头说:“回去告诉张飞和文丑二卫将军,我们已经吃饱喝得严阵以待。就等敌军到来了。” 探马赶紧回去传令去了。 老刘说:“后面敌军与我们的距离不过四十里,用不了一顿饭工夫就会到了。传令下去,做好战斗准备!” 这时乌云来了,手里提着一葫芦水,说:“眼看就要大战开始了。你们还一直没喝水吧?喝点吧。天热本来就容易出汗,加上激烈厮杀,很快都会人人冒汗。不喝好水,厮杀就没有猛虎下山精神。这一仗是扭转敌我力量对比的关键一仗。这仗把敌人打垮了,今后他们就没有人多优势了。” 老刘笑了说:“夫人行啊!指挥全局的资格已经具备了!事实确实如夫人所说。这一仗是最关键的。能扭转敌我力量对比。” 老刘接过水葫芦扭开盖子喝起了凉水。 郭嘉说:“夫人不愧是骑兵司令。果然有韬略。这一仗打完,敌军从人数上就没有多大优势了。我们可以任意向他们发动进攻。我们就会处于攻势,敌军变为守势。距离彻底歼灭他们的时间,也会不远了。” 郭嘉说完也从老刘手里接过水葫芦喝了凉水。 乌云说:“我到翼德和不俊那里都去看过了。那里群情激奋,士气高昂。张飞正盼敌军马上到了,趁天气凉快厮杀。文丑说让主公放心,敌军从侧翼偷袭是绝对过不来的。敌人能砍树开路,却过不了一道道深沟。说他那里山背面有几道大沟。骑马不能过,行人过都费劲。敌人分兵计划在他那里实现不了。” 老刘说:“时候不早了,不出意外估计敌军马上就到来了。我们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三个最高指挥官一起向山下部队走去了。 师官受对自己的分兵包围计划信心十足,天明就接到了探马报告。说荆州兵退走驻扎在了距这里四十里远的地方。有步兵两千守护营寨,骑兵都在原地放马睡觉。好像对我们没有防备。 师官受立刻升帐,排兵布阵。他向华雄和杨笑,说:“华雄将军为左面一路,前去攻击包围荆州兵。如果道路有树木碍事,砍伐树木开出道路前进。午时以前巳时到达指定位置。巳时过半发起进攻!” 华雄豪爽性格,没心没肺,打仗最卖力气。说声得令,点起四千人马,带着开山斧和大锯,向左侧绕道出发了。前面有当地向导带路。 师官受又叫:“军师杨笑听令!本帅命你带领一队人马,去包抄荆州兵右侧。也是逢山开道,务必于巳时到达指定位置。辰时一过,巳时一到务必到达指定位置。我们首先对荆州兵发起进攻。荆州兵一定集中全力对付我们。这时你们从左右向他们发起进攻。我们三面包围不全歼灭,他也剩不了多少了。” 杨笑也说声得令,带领四千人马出发了。他们也都带着开山斧和大锯,准备砍树开通一条道路通过。前面有几个当地向导带路。 杨笑走了,师官受叫过亲信,拿来了酒肉花生米、鸡蛋,吃起了早饭。 华雄带着向导在前面开路。森林里没有宽阔大路,只有一些猎人和野兽出没走的林间羊肠小路。骑马走大多不能通过,下马步行牵着马勉强能通过。华雄见行军太慢,就命令前面部队砍树开路。 这一砍树,速度可就更慢了。原始森林树木密密麻麻,华雄无可奈何,只得下马坐下来等待道路的开通。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战斗位置呢?天知道吧! 把个华雄急的,坐立不安,一味地打骂士兵,嫌砍树太慢。一个士兵是杨笑老乡,被华雄打一顿马鞭子。这士兵有些仗势,被打的受不了了,捡起一块石头就打华雄。华雄拔出宝剑要杀了他。 士兵抡起开山斧说:“今天我也不活了!跟你拼了!”他就跟华雄打了起来。华雄宝剑不敌大斧,气得华雄又去马身上取方天画戟。一个军官拦腰抱住他说:“华帅!你好糊涂啊!这么勇敢的士兵,不用于去杀敌人,自己把他杀了?忍住气,退一步海阔天空。他砍树是不行,打仗能耐大呀!” 华雄立刻消了气,说:“对对对。打仗能耐大。” 华雄又跟那拿着大斧子的士兵说:“你是好样的!不用你砍树了。你今后就跟在我的鞍前马后。我提升你为卫队长!怎么样?”那士兵也抱拳拱手说:“属下遵命!谢华帅不杀之恩!” 华雄哈哈一笑说:“不是我不杀你,是他抱住我不让杀你。说你勇敢。我最喜欢的就是勇敢。”这士兵叫杨修,文武全才。天不怕地不怕。 辰时已经过了,华雄一边开路一边走,才走出不到十五里远。看见那些砍树士兵各个汗流满面,华雄也不忍心再骂了。华雄着急,亲自抡起大斧去砍树。 第788章 师官受毙命 杨笑的情况也不比华雄强多少。尽管他鬼主意多,想不砍树就能前进除非把马全都扔了,徒步行走,否则寸步难行。 杨笑一开始就紧着督促士兵砍树开路,争取时间。由于他的催促,把那些砍树士兵累得汗流浃背,换了一批又一批。杨笑着急,也接过斧子亲自砍树。 尽管他督促力度很大,他的进度也不快,顶多也就开出了二十里远。 杨笑砍几下就累了,汗流满面,见这样不行,把斧子交给士兵,急忙又派人回来向师官受报告情况,建议延长统一进攻时间到午时。 这时,敌军统帅师官受见辰时已过巳时已到,他已经率领队伍出发在路上了。 接到杨笑报告情况,师官受把队伍停住,下了马说:“怎么搞的!我给他们留足了开路时间,怎么还要延长呢?不会是去修马路吧?也不走车,骑马能通过就行了呗。实在不好走,牵着马走过去。” 眼看再往前走三二里路就要进入张飞的伏兵地区了。 师官受把队伍停住犹豫不决说:“如果我们不尊重杨笑军师意见,就会面临孤军深入,孤军奋斗的危险境地。如果不前进在这半路途中等候,不利于防御。荆州兵如果这时来进攻我们如何抵挡?这太危险了。容易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呀。” 副将们面对这种情况的发生,也是各个着急无奈。一个参谋官说:“加强戒备,等待一时。杨笑那里行路慢,华雄也许能快。” 师官受说:“也只有寄希望于华雄了。他如果能按时到达指定位置。我们就有成功希望。” 他们正在往好处想,华雄又派人回来报告情况,说砍树开路进度不快,请求延长统一进攻时间到午时。 师官受一听,立刻失去了希望,有些傻眼了,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吩咐士兵加强警戒,防止荆州兵来偷袭。 他停止前进,要给那两路人马多一点时间。 师官受突然停止前进,把张飞弄蒙了。 张飞说:“师官受怎么不往前走了?是我们做得不够谨慎暴露了目标?不能啊!大家都没出林子,敌军没过来探子。我们怎会暴露目标呢?” 张飞急的转圈,不知道怎么回事。登高去看,见敌军全都下马就地坐着,不打算往前走了。 张飞就要先下手为强杀过去。几个副将赶紧都阻止,说如果前去进攻就破坏了全部歼灭计划。敌军打不过我们,会上马跑掉。前去进攻,这要先去请示主公和军师,批准了才能行动。 张飞就派人来给老刘送情报,请求杀过去剿灭敌军。 老刘接到报告,分析说:“应该不是翼德暴露了目标。应该是他们三股大军行动上出现了问题,不协调了。那两股敌军走树林遇到了阻碍。他们在等待那两股敌军跟进速度。” 郭嘉说:“很明显那两股敌军从哪儿过来都不容易,都要翻山越岭砍树开路。东面的敌军与我们至少相隔两座山领。西面的敌军也至少跟我们相隔一座山岭。另外还有深沟阻隔。他们的三面包围全歼计划实际已经不现实了。” 老刘立刻做出决定,向传令兵说:“回去告诉张飞、文丑,两位将军:不要着急,一定要沉住气。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暴露目标。如果敌军撤退,可以立刻追击。” 张飞、文丑,接到老刘命令才都消停了,只得耐等敌军走进包围圈。 一转眼,巳时已经过了,进了午时了。天气越来越热,人坐在地上就想睡觉,困得难受。师官受见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坐地上打盹儿,有些慌了。心说这可糟了,就这样子,敌军杀过来如何抵挡?不能再多等了。 师官受马上传令:“午时已经到了!全体上马,继续前进!” 那些军官,也都见士兵各个不精神,都督促士兵:“弟兄们,千万都精神点啊!迷迷糊糊在马上会掉下来!” 师官受让高挑大督旗,率先上马,宝剑向前一指:“前进!” 大旗在前开路,人马分成四路纵队,不紧不慢地向前走来了。 张飞站在高处看见敌军来了,可乐坏了。立刻嘱咐士兵:“谁也不要先出声,不要随便走动,不要暴露目标。敌军狡猾,被他们发现埋伏会把他们吓跑的。” 张飞的那些士兵都趴在地上,顶着山下,等待敌军全都走进包围圈。 其实,张飞比谁都着急,把蛇矛枪已经攥出汗来了,眼珠子瞪的要掉出来了。 可下子,敌军进了包围圈。行进速度不快,慢慢悠悠。队伍太长了,人马拖拖,足有五六里地长。 张飞看着敌军队伍高兴,就盼着最后一个过去。等啊等啊,等有一顿饭工夫,敌军殿后的部队过来了。十几个顶盔挂甲的军官走在最后。张飞一高兴刚要出击,忽见几个军官停住了。 张飞心说:“这是要干嘛呀?要过来察看有没有埋伏?” 张飞正在胡思乱想,见那几个军官,都下马解开裤带,站那一排撒尿呢。张飞哈哈一笑坏道来了,说:“我得把尿给你们都吓回去!” 张飞立刻上马大叫一声:“杀呀——活捉师官受啊!” 张飞首先冲出树林杀奔那些敌军将官。张飞后面那些士兵喊杀声震天,一起杀出树林冲向敌军。 同时,西面文丑也带领大军呐喊声声杀过来了。文丑大军就像潮水一般遍地都是。杀声大气势惊人。 敌军正撒尿的将官着急了,一边撒尿,一边左顾右看。张飞差点没把人家的尿给吓回去。 敌军将官知道离得还远,撒完尿来得及。他们从容地撒完尿上马擎枪,一起迎战官军。 那些叛军也颇有战斗素质,一个个临阵不乱,擦拳磨掌做好了战斗准备。 张飞杀到一个将官面前,台枪就刺。军官接架相还。二人打在了一处。 几个回合过去,张飞勇猛杀得敌将堪堪要败,又过来两名敌将,来三人合战张飞。 敌将人多,张飞也不慌张,以枪当棍一阵横扫,打得三个敌将两个落马,一个转身跑过去了。张飞大叫一声“哪里逃!”随后追上一枪把敌将刺死于马下了。 这时,兵对兵将对将厮杀的非常激烈。仿佛谁都不肯服输。 老刘、赵云、蔡瑁、乌云,四路大军,呐喊声声,又迎头杀过来了。官兵越来越多,敌军被冲杀的七零八落,阵势大乱。 老刘抡动禹王槊在敌群里一阵横扫,那真是·粘上死挨上亡,打得敌军死伤惨重。开始敌军人数占优,这时敌军人数不占优势了。 敌军大帅师官受慌了,举起枪大叫:“弟兄们顶住!我们的那两路人马就快到来了!” 老刘心说:“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必须先都打杀了他们的将官,士兵才能纷纷接受投降。” 老刘和张飞、赵云、蔡瑁、文丑、乌云,紧盯那些敌军将官,发现一个打杀一个。那些敌军副将、偏将、牙将,很快就被打的没有几个了。 老刘高举禹王槊大叫:“叛军!快投降!缴枪不杀!” 官军也各个跟着一阵高喊:“敌军!快投降!缴枪不杀!你们跑不了了,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了!” 敌军士兵无动于衷。张飞说:“主公别跟他们费劲了!这些叛军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干脆都杀了他们。” 老刘一指说:“你看哪里,敌军大旗没倒,敌帅还在指挥。他们的士兵还有领头的,怎么可能投降呢?过去打掉他们的指挥大旗!他们很快就会旗倒兵散了。” 战场有十里地长,张飞、赵云和老刘,一起杀奔敌军帅旗。见师官受身边还有几十名将官,正护着师官受在那抵抗官兵。 老刘大怒抡动禹王槊当先冲上去一路打杀,打死十几个敌将,冲到了师官受马前。 师官受身边弓箭手立刻放箭,要射杀老刘。赵云杀过去用枪拨打雕翎,掩护老刘,老刘乘机抡起禹王槊一下子打下去,有些打偏了,砸在了师官受把屁股上,那马扑通一声蹲在了地上,把个师官受滚落地上了。 张飞正打杀那些弓箭手,正好走到在地上惊慌的师官受身边,张飞枪长一丈八尺,一枪刺过去就把师官受刺死了。师官受身边那些人立刻害怕了,四散奔逃。老刘随后挨个打杀。追出去三五里远,这些人都被张飞、赵云、老刘,给一一打杀了。 老刘和张飞、赵云,又跑回来,在敌群里高喊:“师官受已经死了!你们快投降!缴枪不杀!” 很快已经有敌军扔了兵器开始下马投降了。老刘下令停止进攻停止杀戮。 这些羌兵一个个只好认输,都乖乖地下马投降了。 老刘这一战,收获极大。打死打伤敌军两千多人,俘虏敌兵三千多人。又缴获马匹五千多匹,兵器不计其数。 敌军剩下两队加在一起已经兵不满万了,扭转了双方力量对比。由实力悬殊,变成了实力相当。 甘宁带领步兵打扫完战场,敌军那两路人马还迟迟未到。 第789章 禹王槊又要发威 老刘见手下士兵各个汗流浃背,急忙下令让骑兵脱离战场,到树林里纳凉休息,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准备迎击即将到来的敌军。 老刘也不闲着,立刻召集乌云、郭嘉、张飞、赵云、文丑、蔡瑁,一起开会,研究对敌办法。 老刘在会上说:“现在还有东西两路敌军在威胁我们。我们丝毫不能掉以轻心。东面一路敌军有四千人马,华雄带领,不知到了什么位置。西面一路敌军,也有四千人马,由敌军军师杨笑带领。他们哪队先到来,我们就先歼灭他那一路。只是连续作战,我们大家都够累的。这是我们面临的困难。” 张飞说:“这也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敌军两路人马是来夹攻我们的。我们不反击,就会被人家歼灭掉。累也必须坚持,现在是怕累就是个死。敌军八千杀过来不是小事呀。各个击破,总比对敌八千轻松一点。主公别客气了。有啥计划跟大家说吧。我们不怕累,就怕被人家打败。” 老刘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早就嘱咐甘宁派出探马,监视敌军另外两路人马的情况了。 老刘听了张飞发言心里很高兴,说:“即将到来的两股敌军的目标是我们的大营。要包围我们大营,把我们堵在里面一举全歼。他们现在是八千人。我们骑兵和步兵加在一起也是八千人。从力量对比上谁也不输谁。我不想等到他们一起到来进攻我们。我要先下手为强,谁先到来,我就先消灭他谁。” 郭嘉说:“主公战略是各个击破,这是极其正确的。比八千对八千硬拼,胜算更大。我们用八千打他们四千,这叫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这样战无不胜!” 老刘说:“我们已经派出了探马,正在监视这两股敌军动向。现在还不能决定先打哪一路。一会儿,探马回来送回详细情报,我们才能知道先打他哪一路。现在我们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午时刚过,探马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军师、各位将军:敌军西路已经有一部分人到了我们大营西南二十里的位置。他们正在那里集中。敌军是顺着沟底走出来的。单排行军,集中一起需要很长时间。” 老刘听了报告,一拍手,说:“来的正好!我们就先打他们这一路。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去包围全歼。应该让他们全部走出山沟,然后封住退路发起进攻。”大家一致表示同意。 老刘命令张飞带领本部人马绕弯到敌军西面隐蔽,等待进攻。 命令赵云带领本部人马,绕到敌军南面包围,等待发起进攻。 命令文丑带领本部人马,到敌军东面隐蔽,等在发起进攻。 老刘、蔡瑁、乌云,带领三千大军直接杀奔沟口,等敌军全部出了沟口,切断退路,首先发起进攻。 张飞路途最远,首先集合队伍,一起上马,带领人马打马飞奔先走了。随后赵云也集合好队伍带队出发了。 文丑乐了说:“其实我就是守在大营西面迎敌,一边看守大营。我不用着急,你们都先出发吧。” 老刘说:“这一仗用不了多长时间。最远距离不超过三十里,对骑兵来说不算什么。” 老刘说完提着禹王槊与蔡瑁、乌云一起,带着大队人马三千人,浩浩荡荡向沟口出发了。 老刘一路很怕敌军探马发现,紧贴树林隐蔽前进。其实道路不是很远,最多不过二十里路。也根本用不着走的太急。 再说敌军西路统帅军师杨笑,一路砍树开通道路通行,累得士兵各个怨声载道。 杨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谁也不要有怨言。山路难走是事实,我们终归要走出去。他也不是一条无尽头的路。荆州兵大营扎在四十里的地方。我们最多也就开路四十里。有什么难的?我们这叫四千人马。” 杨笑的特点是对士兵生气,也不骂人。更不鞭打士卒。 杨笑一边督促开路前行,一边心里着急,很怕三队人马不能一起到达指定位置,他怕一个一个到,被人各个歼灭。 他对这里环境道路一概不知,问向导还能有多远,可以走出去。 向导说:“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树林路了。再往前是一条深沟,我们顺着沟底就可以走出去了。” 杨笑一听就快走出去了,非常高兴,就指挥士兵说:“大家再辛苦一会儿还有不长一段树林路了。现在加把劲儿,打通这最后几里。” 士兵们一听骂骂吵吵说:“这条绝户路可把人累坏了。还有几里了?谢天谢地呀!” 士兵们满肚子怨气,一顿大斧子乱砍,果然到了一条深沟边上。沟深有三丈下不去。见沟底弯弯曲曲骑兵单骑可以行走。 士兵跑回来报告杨笑,“军师,树木砍没了。前面露出一条深沟。就是沟太深了,骑马下不去呀!” 杨笑一听到头了,乐了,赶紧到沟边上看。看了之后,他也傻眼了。 他又问向导:“你说的就是这条沟吗?这叫什么沟啊?” 向导点头说:“我说的就是这条沟。这沟名叫杀人沟。因为进去出不来。以前有人进去,困死里面了。不过,军师别担心,我们从这儿出去了。出了沟就是荆州兵大营西面。” 杨笑一听位置正确,赶紧说:“想办法让队伍进到沟里去走。” 向导说:“唯一办法就是扒出一个斜坡,顺斜坡下去。可是我们没有工具如何是好?” 杨笑心想也是呀,没有工具这很难办到。杨笑正面对深沟无可奈何,一个士兵顺着沟跑回来说:“军师,那里沟浅,骑兵可以下去。” 他在前引路,杨笑在后跟着,顺着沟帮走进树林,走出挺远,眼前出现一条横沟。 那士兵停住指着眼前说:“军师你看,这条沟是下面大沟的沟岔子,从这可以下去,走进大沟,顺着大沟不就走出去了吗?” 杨笑细细察看一番说:“你说得对!从这下去,就可以走出去了!” 找到了入口,在场的敌军官兵无不高兴,就像走出草地一个样。 杨笑回头又吩咐:“这沟帮树木太碍事了,全都砍掉。让部队快速进沟通过!” 那些士兵知道能走出了,高兴了,抡起大斧子,其嚓卡擦,一会工夫就把沟帮子上树木砍个溜光,把砍下来树木都扔沟里去了。 一个军官名叫古丽孤立,骑上马拿起枪,第一个下去了。走出不远,就见他连人带马吧唧摔在沟里了。 原来沟底泥泞潮湿,走路陷脚。他又爬起来骑上马歪歪斜斜勉强进到沟底顺沟走了。 杨笑见了说:“凑合着走吧!一个接一个上!你们出了沟口,不要四出乱走,在那里等着集合。” 敌军一个接一个骑着马开始下沟了,不断有连人带马摔倒,爬起来再走。 杨笑坐在沟边,热得满头大汗,摘了头盔用野合叶子扇风纳凉。嘴里不停地喊着:“快快,快点!”督促士兵加快脚步进沟。 几个副将坐在他身边都热的难受,口渴得厉害,身上有吃没有水,吃不下去。一个个汗流满面又饥又渴深感遭罪。 有人发牢骚说:“我们的师帅究竟会不会指挥呀?不等和敌军开战,我们早被折磨死了。这也太遭罪了!” 杨笑说:“三路包围歼灭战略是对的。不这样对付那些官军,我们只有被他们消灭危险。这里人生地不熟,怪不得师帅,他也没有想到走路这么困难。如果他这时到达指定位置,等于孤军深入,面临官兵优势兵力歼灭的危险。我们不要怪罪他,不要发牢骚了。谁都不容易呀!” 将官说:“这里没有水,快把士兵都渴死了。这样下去,不但人受不了,战马也受不了啊!” 杨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有水,只得说;“不要着急。大家走出这条沟就会遇到水源了。这地方吃的喝的应该都不缺少,有水的地方很多。或许沟底就有水。现在我也渴着呢,坚持就是胜利!”杨笑鼓舞士气能力还挺强。 杨笑见人数过有三分之一了,跟那些副将们说:“你们也该过去些个了。士兵过去多了,没人管理不行。我最后过去,带着大督旗。” 杨笑身为西路军最高指挥官,竟然毫无防范意识,一点也没料到出了沟口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几个副将都是军中主将影响力大,杨笑实际是临时总指挥。几个副将跟随士兵队伍也是艰难前行,勉强出了沟口。 几个副将刚出沟口,就见一伙士兵和军官古丽孤立骂起来了。军官古丽孤立奉杨笑命令禁止士兵出了沟口乱走,让士兵坐下等待大队人马出来集合。士兵个个口渴难忍,非要去找水喝。 一个军官也渴的受不了了,带领一队士兵要出去找水。问那向导,那里能有水。向导告诉他说:“水源就在官兵那边儿。都被官兵控制了。”军官一听下了马泄气了。说:“就我们这几个人,敢去官兵那里争夺水源吗?还是算了吧!” 第790章 天惩叛军 敌军副将们都来了,敌军士兵个个围过来诉苦说:“长官,我们渴的难受想出去找水,古丽孤立长官不让去找水,是想把我们渴死在这里吗?” 副将朱达说:“不能渴死大家,现在选出一个可靠的人带队去找水。你们说吧,愿意让谁带你们去呀?” 一个士兵气得指着古丽孤立骂:“谁带我们去都行,唯独哪个损小子带我们去不行。他要渴死我们。” 朱达笑了说:“不能这样说你们长官。他带你们先过来的,他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你们出去乱走,被敌军俘虏了怎么办啊?还是让他带你们去找水喝吧。这里有我们收拢士兵,看管队伍,万无一失。” 古丽孤立说:“这些撸撸人不知道好歹,就知道骂人。全都嚷嚷找水。没有长官命令谁敢放行啊?也就是在这里,如果是在凉州,我早就揍他们了。” 副将朱达说:“你去带队,领着他们去找水。现在大家都口渴厉害。不喝水不行了。” 古丽孤立说:“说实话吧,去找水,我也不敢去。这里是官兵控制地区,到处是官兵势力范围。除非我们人马多了,一起打过去,夺过来官兵控制的水源。其余别无办法!官兵早已经控制了水源。” 朱达又坐在一边,劝他带人去找水。朱达说:“人不喝水没精神没力气,马不喝水也走不动道。全军最大的事是找到水喝。再不喝水我们就全完了。就等着官军来挨个砍头吧。” 古丽孤立也早就渴了,这才答应带几个人出去找水。 老刘早就带人到达了指定位置,见敌军在那里越聚越多,也盼他们早点都一个个走出沟来,也好尽快上前歼灭。 老刘和蔡瑁估计一下叛军人数,最多出来有三千人了,后面还有一千人正在走。队伍里没有大旗,说明主将还在后面。等的老刘蔡瑁乌云和那些官兵也都各个着急了。 老刘仰望天空,见下火了一般,一丝云彩也没有。老刘说:“别着急,耗的时间越长,现在对他们越不利。那些人在烈日下爆嗮,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半中暑,就没有战斗力了。” 这时见一个敌兵把自己水葫芦扔出来了。 老刘笑了说:“这些人现在已经都口渴了,发牢骚了。他们没有水喝,天又热,能耐多久呢?” 又见一伙敌兵骑上马要往东去。老刘注视他们,正猜不出他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忽见有两名敌兵先后从马上掉了下来。 老刘说:“这伙人准是口渴难忍,要出去找水,已经中暑迷糊掉马了。就现在眼前的情况,他们已经失去战斗力了。我们只要一声呐喊,杀过去,缴械他们就行了。”老刘暗暗高兴。 又见一个敌军将官,骑上马带着十几个士兵,往东跑了。 老刘说:“不用猜,他们是渴的受不了找水去了。用不了多大一会儿,这伙人就会被文丑全部擒获。不但弄不来水,人也搭上了。” 老刘猜的很对,军官正是古丽孤立,他奉副将命令往东要去找水。开始他惧怕官军不敢去,现在他也渴的受不了了。古丽孤立心说:“去找水还比坐在这里渴死了强。” 他带几个人正走,看见了一条白亮的小溪就在眼前。可是官兵无数,正在那里休息放马。古丽孤立停住不敢往前走了。他的士兵渴急了,一着急一害怕在马上觉得天旋地转,立刻滚落马下了。 文丑看见他们过来,带领一伙骑兵就包围了上去。文丑到近前勒住坐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要去干什么?哨探情报来了?” 那一个敌军士兵说:“不是来哨探。我们是口渴受不了了。想到那里喝水去。这落马的渴的迷糊了。他中暑了。” 文丑说:“去喝水可以。不过,先把马匹、兵器、都放在这里。这里是我们官兵防区。” 敌兵渴的蒙了,没有人多想,全都乖乖地把兵器扔在地上,下马向河边跑去了。 古丽孤立带着他们到河边上,喝够了水,又洗了脸,觉得精神了,情况好了许多,起码都不迷糊了。 这时一个士兵才响起来说:“长官,我们这不是被人家官兵给缴械了吗?兵器、马匹,人家还能还给我们吗?我们已经成了人家俘虏了吧?” 古丽孤立说:“我们已经选择了活命,不选择渴死。考虑的不是战事。爱咋咋地吧。渴不死能活着就行了。你看那些中暑生病的,谁能管他们,还不都得死在那里吗?” 这时,又过来一队敌军骑兵,也有军官带着。 文丑大枪一举,拦住他们问:“你们过来干什么?想偷袭吗?”敌军军官说:“找水喝。喝得受不了了。” 文丑同意他们过去喝水,但是必须要把兵器马匹留下。这些人也都乖乖地听话,下了马,扔了刀。急忙跑过去喝水。 这些人都渴得趴在水里喝水。也是喝完了水,又洗了脸,故意弄得水淋淋一身,都乐得直叫舒服。“天啊!这也太舒服了!”一个家伙乐得滚在草地上叫舒服。 文丑看了心的话:“我先让你们舒服个够,一会发现自己被缴械了,你们就该不舒服了吧?” 一个士兵灌了一葫芦水,就来要马匹。说要回去给长官送水。 文丑说:“马匹可以还给你。但是兵器不能还给你了。你们这些叛军手里有兵器就该不老实了。” 叛军士兵一听还给马匹,早就乐了,说:“现在我们渴的都老实了。你们给水喝就行了。兵器就不要了。还有哪些人没有水喝呢。我回去叫他们过来喝水。” 文丑说:“快去吧!不要说这里有官兵。” 叛军士兵说:“行行行。我啥也不说。就说这里有水好喝!” 这家伙骑上马,打马飞奔走了。 老刘在那看见有两伙敌军过来找水,老刘说这两伙人肯定回不来了,文丑一定把他们缴械。 老刘看见一个敌军骑马跑回来了,有些不明白了。 老刘说:“文丑是怎么搞得呀?怎么还让这家伙骑马跑回来了?” 蔡瑁说:“他如果是跑回来送信的,敌军必有一些反应。他们如果大部队过去,我们就拦住他们就地歼灭。不能让他们过去。” 乌云说:“你们猜的都不对。我猜放他回来是叫更多的人过去喝水。不俊也好挨个缴械他们。” 果然,工夫不大又有好几十骑跑过来了。 老刘说:“乌云猜的对了。这家伙被放回来,果然是来叫喝水的。这些人过去又都回不来了。” 老刘正在这里看着这些去喝水的匪兵跑过去。杨笑带着队伍,挑着大督旗已经从沟口出来了。 蔡瑁说:“主公你看!帅旗出来了。” 老刘看了说:“这太好了!敌军可下子都出来了。我们杀过去,呐喊声都大点,逼他们投降。如果不投降,胆敢顽抗,就地歼灭!” 老刘上了马,高举禹王槊,众官兵一起呐喊:“叛军快投降!你们都被包围了!一个也跑不了了!” 老刘带着士兵冲过去首先堵住沟口,又踅马兜底包围过来了。 官军的突然出现,吓得杨笑魂不附体,急忙大叫:“快快快,都上马准备厮杀!官军来了!” 他连叫几声,有一些士兵倒在地上不动,有一些士兵早就昏迷了,还有的士兵站立不稳摇摇晃晃。 杨笑见状大惊说:“天啊!你们这是怎么了?都中暑了吧?” 士兵都不答言,勉强站起来的一个接一个,又往地上倒。杨笑转着圈看,最多还有两千多人。就见张飞大军又呐喊声震天,潮水般杀过来了。再看南面赵云率领大军也杀过来了。 杨笑一着急就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冒金花,也倒在了地上。敌军大部分都不同程度的饥渴中暑了。能够上马要抵抗官兵的士兵,总共也没有五百人。这些都是大小头目。 张飞到近前跳下马说:“你们这些人还在马上干什么?都下来下来!渴了给水喝。” 那几百人见杨笑倒地了,早就没有心思抵抗了。非常听话,纷纷下了马。 老刘也下了马,走近叛军吩咐说:“你们把兵器都扔在地上跟着这位张将军到东面喝水去吧!” 那些人早就把刀枪全都扔地上了。张飞骑马在前带着他们到文丑那边喝水饮马去了。 老刘看看地上躺着的太多了,摸摸他们身上热得烫手。赶紧命人把他们抬到马上弄到河边去喝水。 蔡瑁乘机带人收缴了敌军的兵器。 张飞带着他们到了文丑那里,文丑乐得说:“今天老天帮忙惩罚你们。你们各个都中暑生病了!都在这里下马,人去喝水,马都留下。” 叛军一个个哪敢不从?纷纷跳下马跑向河边。张飞也让官军带着那些马匹到河边去喝水。 这仗打得最漂亮,没流一滴血,老刘白得了四千骑兵。就连大帅都是原滋原味原装的。 老刘看看杨笑,见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中暑了。吩咐那些叛军说:“给你们大帅去弄水,为他洗洗身上。仔细照顾。” 几个叛军士兵直接把杨笑抬去河边了。 第791章 老刘算计兵不血刃 老刘不动刀枪不流血,成功缴械了杨笑四千骑兵大军,活擒了杨笑,对待这些俘虏非常人道,给他们喝水,帮他们解暑,给他们薄荷水绿豆汤喝,全力抢救他们。 那些叛军士兵全都感动了,有人感动的都哭了。一个个都跪在官军面前磕头谢恩,有的叫官兵姥爷,有的叫官军爷爷。 张飞说:“你们这些孙子,没事造反玩儿,老天都不容你们。都快起来别磕头了,别在这晒着,到树林里凉快去吧!” 一个个叛军又磕头,谢救命之恩。然后都到树林里凉快去了。官军没有看管他们,可以自由选地方纳凉。这些人顾命要紧了,早就丧失了敌意。 杨笑被几个士兵放进水里又洗又搓,一会工夫杨笑也醒过来了,躺在水里觉得舒服了。 杨笑喝了几口水说:“我们这是在哪呀?不是死了吧?官兵包围我们,我们能活着吗?是不是走在去西方的路上啊?” 士兵告诉他说:“官军把我们救到这里来了。我们都没死,还都活着。官兵仁义,没砍我们脑袋。” 杨笑说:“去谢谢人家吧!我现在迷糊,起不来了。” 士兵说:“我们早就谢过刘备刘老爷了。你就别操心养着吧!” 有人把杨笑也抬进了树林里,给他喝了绿豆汤薄荷水,杨笑慢慢睡去了。 这时,敌军东路华雄大军还没有影子。 老刘跟郭嘉坐在林子里猜测说:“华雄迟迟未到,应该是在哪儿纳凉避暑呢。还是这家伙狡猾呀!他如果冒着酷暑行进也该到了。” 原来华雄开山砍树走路,到午时还没有头绪。华雄就泄气了。望着茂密的树木说:“停止前进!现在三路大军围歼计划已经失败了。定好的午时到达指定位置发起进攻。现在午时已经过了,我们再过一个时辰,也未必能到指定位置。再往前砍树开路都失去意义了。” 副将们牢骚更多,都说骑兵大军变成砍树苦力了。华雄下令停止前进,士兵们都乐了,扔了斧子撇了锯,都找凉快地方钻树林了。 这时坐在林子里都热的冒汗,铠甲都穿不住了,都解下来扔在了地上。华雄心里愁苦难当,仰在了地上。他一再问自己,下一步怎么办? 幸好华雄所在的地方有溪水,将士们和马匹都有水喝。他们不渴不饿。 华雄仰在地上睡了一觉,醒来吃点东西,下令集合,顺原路返回出发地点了。 华雄到了出发地,只有一些伤兵帐篷,里面已经没有伤兵了,伤兵热得受不了,都到林子里纳凉去了。 华雄喊几嗓子,“人呢?都在哪呢?” 召集来几个伤轻能走的。华雄问:“师帅和军师他们有消息吗?” 几个伤兵都说:“他们自从离去一直没有消息。临走告诉我们看好营地。说荆州兵不会到这里来。让我们在这里放心养伤。” 华雄说:“放心个屁!说不定哪一时,荆州兵就会杀过来。” 华雄赶紧派出两路探马去打探师官受和杨笑两路大军的情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两支人马已经一支被灭,一支被缴械了。 老刘正坐在林子里猜测华雄的情况,探马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华雄大军突然失去了目标。他们砍树到半路扔了斧子撇了锯,人都没影了。我们察看马蹄子印儿,得知他们顺着原路折返回去了。” 老刘听了报告,吃了一惊说:“好险啊!华雄这家伙更狡猾,突然蹽到我们背后去了。这如果从我们背后发起突然袭击,我们这里毫无防备,可就吃大亏了。” 老刘立刻召开军事会议,研究如何剿灭华雄这支敌军。亲兵立刻召集人去了。 工夫不大,乌云带着张飞、赵云、文丑、蔡瑁和甘宁来到了。 老刘说:“还有华雄一支敌军逍遥在外。他们四千人马,足以构成威胁。被他突然袭击,会给我们致命打击。必须完全彻底把他剿灭解除威胁。大家看用什么办法最合适呢?兵法说不战屈人之兵是为上策,这有可能吗?” 文丑首先发言说:“最好办法是不战屈人之兵。就像我们缴械杨笑大军这样。可是华雄那家伙会保养啊,渴不着饿不着热不着。这就不能不战屈人之兵了。我看我们还得去打他。用武力剿灭他。” 乌云说:“这样,先把杨笑叫来,大家问问他,是战斗解决,还是和平解决。他如果说战斗解决,我们立刻去五路大军把他剿灭。他如果说和平解决,他就有办法去说服华雄。你们看我说的怎么样?先用不战屈人之兵策略。” 张飞说:“我同意夫人意见!夫人除了不出手,出手就有巨大收获。夫人是战神!我最相信。” 赵云也说:“我也同意夫人意见!夫人是骑兵总司令,有做主权利。” 大家一致同意乌云意见。老刘立刻派人去请来了杨笑。 杨笑这时已经好多了,很怕官军把他砍头。杨笑说:“找我必是砍头吧?任凭发落吧。好在你们善待我的士兵,善待了我。我说声谢谢!我死之后,不要虐待我的那些好士兵就行了!” 老刘说:“杨将军别误会。我们如果杀你,就不能救你。现在你们还有一支人马在外逍遥。这是我们决不能允许的。我们这些人都想请教你。应该怎么解决掉这支人马。你说说吧。” 杨笑说:“败军之将不敢言勇。华雄两次败给你们。凭他现有四千人马,他不敢再战。让他前来投降,倒是有可能。我跟华雄关系最好。我是他上司,可以亲自前去说服华雄,让他前来投降。万一不成功,华雄不听我的劝说,你们也别怪我,应该算我尽力了。” 老刘说:“杨将军放心,成与不成,我们都不会怪你。我们决定听候你的消息。华雄如果不归顺,那就战争解决。我们现有人马八千。出动六千前去就足够了。” 杨笑说:“给我一匹马和两个副将还有我的亲兵。我带他们一起前去。” 老刘让人去牵来了杨笑的坐骑,拿来了杨笑的兵器,还带来了副将朱达、古丽孤立,和几个他的亲兵。杨笑带着这些人,都骑马跑回去了他们大营。 华雄派出两路探马,去打探师官受和杨笑两路大军的消息,探马一直还没回来。华雄坐立不安等的着急。 华雄是个将才不是帅才,能打仗没有主见。不知自己带领这些骑兵该怎么办。他知道如果师官受和杨笑两军安然无恙,这还好办,他只要在这听命令听指挥就行了。如果那两路大军都凶多吉少了呢?下一步怎么办呢?往前去就是送死,原地不动是等死,往后退跑回去是最好的办法。 华雄已经做好了打算,探马回来得到证实那两路人马没有了,他就马上率领四千大军连夜逃回凉州。任凭北宫伯玉降罪处分。 杨笑马快,不足半个时辰就到了华雄大营。 华雄见军师带人回来了非常高兴。华雄接到营外说:“我正派出人去打探你们的消息去了。军师回来就好了!我这里正六神无主呢,担心你们出事,我今后不知道如何是好。” 杨笑很严肃地说:“你怎么半路折返回来了?不往前走是违反军令。你应该接受军法从事。师帅在前浴血奋战,你回大营逍遥!这于情于理都不合。” 华雄说:“你就是杀了我,也得让我申述一下经过吧?我带领部队,一路砍树开路前行,不得消停,天热人人疲惫,午时过了,才走一半儿。再往前走天黑也许到达。那还有意义吗?所以我就带人折返回来了。三路包围歼灭战术不错,我拥护,可是自然条件没有考虑,这是战略失误。” 华雄又问:“我这一路不景气,军师你怎么样啊?你们按时到达指定位置了吗?你也不比我们强多少吧?” 杨笑摇摇头说:“我们也是未时才出沟口,没能按时到达指定位置。开始砍树开路前行,把人都累得够呛。后来遇到一道大沟,顺沟可以出去。可是沟里狭窄单骑勉强通过。你想,四千人一个接一个走要多长时间啊?先到的等候后到的这工夫,天热把人都晒迷糊中暑了。” 杨笑的亲兵接着说:“我们出了沟口哪还有战斗力,一个个中暑,全都迷糊脑袋疼骑不得马了,就这样,我们都被官军活擒了。” 杨笑的另一个亲兵又说:“军师看见官兵潮水般杀过来,上马还要带领我们抵抗,不曾想他也中暑迷糊脑袋疼,摔到了马下。官兵仁义,没有乘机挨个剁脑袋,如果挨个剁脑袋,我们就都没有命了。” 朱达说:“我们现在这条命是官军救的。人家不但没杀我们,还把昏迷的弟兄弄到马上到水边给绿豆汤喝抢救。我们一个没死,都被救过来了。我们的命是人家救的。” 古丽孤立说:“我是最先带人到官兵那边去的。我们口渴难忍,去官兵哪喝水。人家不骂不打不刁难,让赶紧去喝。官兵如果不让喝水,我们连人带马就是渴也渴死了。” 第792章 缴械华雄叛军 华雄听了杨笑他们落得个这般下场,心里暗吃一惊。 马上就问:“师帅他们怎么样呢?不会也都中暑被官军俘虏了吧?” 杨笑一听华雄问起师帅,杨笑立刻表情凝重沉默了。华雄着急,从杨笑低沉的表情中已经感觉到了不妙。华雄张着嘴,痴痴呆呆地看着杨笑,说:“师帅他们究竟怎么样?你们快告诉我呀?” 杨笑说:“午时一到,师帅以为我们都能到达指定位置,就督军深入,去进攻官军。不料,官军早就有了准备,埋伏下了六七千人马。师帅进了官军包围圈,官军四面呐喊,一起掩杀。师帅寡不敌众,英勇战死了。他手下五千多人马,死的死,伤的伤,被官兵俘虏的俘虏。全军覆没了。” 华雄一听呆呆地坐在了一边,说:“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彻底失败了。我们这不是完了吗?这不是完了吗?” 华雄就像疯了一样,又问杨笑:“我们的这两万骑兵大军,曾经打得黄埔嵩、朱儁、董卓,十几万大军,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怎么就打不过这伙几千人马的荆州兵呢?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是不是你们战术上的指挥失误!” 杨笑说:“这次应该是出兵太草率了。我们至少应该派人踏看路径,然后决定出兵。可惜,我们没有这么做。以为距离近不会遇到太大阻碍。” 华雄说:“我与师帅关系并不好,可是,是我们没有到达指定位置,结果害了他。我要向师帅负责!我要给师帅报仇雪恨!” 杨笑说:“你算了吧。官军已经制定好了作战计划消灭你。是我不让他们再打了。如果你去跟他们打仗,无疑是自取灭亡。为了我们的这些骑兵好弟兄的生命,我劝你也罢战吧!不要打了!师帅的死,你悲痛,我也悲痛,我也有责任。这个仇也别报了。我们这四千人的生命,也抵得过这个仇了。” 华雄与官军有怨没恩,体会不到杨笑这些人的思想感情。就是不打了他也不打算投降官军。 华雄站起来说:“不打了可以。我把队伍带回凉州。我回去向渠帅请罪!今天晚上,我们就出发回去。主意我已经想好了。” 杨笑说:“你别做梦了。官军讲究全歼我们。能让你跑了吗?半路上就会遭到埋伏,招致全军覆没。听我的话,跟我去见官军统帅,和谈罢战息争。到现在,我们和官兵还没有谈起胜败被俘这些话题。我们还可以跟他们讲和。”华雄无奈,只得说:“师帅没有了,军师就是最高指挥了。我听你的。我把部队交给你了。我一个人单骑回凉州总可以了吧?” 杨笑说:“你这又何必呢?一起走不好吗?我们跟官军谈和了,我也回去凉州。” 华雄说:“这话说的不可能吧?官军能放我们回去吗?” 杨笑说:“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跟你下保证。就是我不能回去,也要让他们放你回去。你看怎么样?你一个人回去,渠帅非杀了你不可。” 那些副将也都一起劝说华雄,不让他单独回去。华雄最后只得答应了跟随杨笑来见老刘。 杨笑怕出意外,把自己的两个亲兵留下,临时带领这支队伍。然后杨笑带着华雄,一起回来见老刘来了。 老刘他们吃了晚饭,天还没黑,正在一起闲谈。讨论这些叛军俘虏如何处置。 郭嘉说:“我们前后抓获俘虏一万多了。这次又抓获四千。能都留着吗?怎么处理他们呢?” 老刘说:“这些人我们就是放,现在也不能放。他们跑回去没有马匹,拿起兵器又是步兵了。一样造反攻城略地。先养着他们,让他们屯田。一旦有了大的战事,他们都是骑兵基础好,可以补充骑兵部队。如果把他们交给朝廷,有可能遭到杀戮。朝廷要以罪犯处理他们。他们造成了多少杀戮事件?” 众人正在谈论,杨笑带着华雄回来了。老刘和乌云,带着众将接到近前。杨笑说:“耽罗王大人,我不辱使命,已经完成任务,把东路军骑兵统帅华雄将军给你带来了。华雄将军已经明确表示同意不打了。” 老刘说:“本王欢迎华雄将军改邪归正朝廷。起义造反没有出路。今后前途一片光明。华雄将军的明智之举,我们赞赏!” 华雄也向老刘一拱手,说声:“谢谢耽罗王千岁不杀之恩!” 老刘说:“叛军队伍必须接受缴械改编。人可以免罪处理。你们造反以来耗费了大量朝廷粮饷,战争死人不计其数,给社会造成兵连祸结,危害极大。如果不治你们的罪,已经是开恩了。华雄将军,你究竟同意不同意接受归顺朝廷?” 华雄有些犹豫说:“我们军师如今是最高指挥了。我已经把军权移交给他了。他愿意怎么做我不过问。我只求放我回家。” 老刘点头说:“你同意就好了!至于放你回去,这是小事情。明天再说。我们先去喝酒吃饭!” 老刘、张飞、赵云、文丑,一起陪着杨笑、华雄、朱达和古丽孤立一行归顺叛将吃饭去了。 郭嘉诡计多端,与蔡瑁和乌云密谋说:“趁着主公跟他们喝酒吃饭工夫。我们抓紧时间前去,缴械了这支部队,把他们把握住。决不能让他们偷偷跑回去。现在我们一起带人前去。” 乌云也很怕夜长梦多,点头同意说:“现在头等大事,就是缴械他们把握住他们。如果让他们借机跑回去,是我们最大的失误。在没有缴械他们之前,不得有半点放松警惕。” 于是郭嘉、乌云、蔡瑁,带着一千骑兵大军,跑来了华雄骑兵大营。 郭嘉来到华雄军营,杨笑的两个亲兵接了出来。郭嘉见没有警戒,没有站岗兵。士兵到处都有,三五成群席地闲扯。知道缴械他们不能受到阻碍。 郭嘉说:“你们军师杨笑将军和华雄将军,已经决定和平息争,归顺官军了。你把队伍集合起来。现在官军骑兵总司令,已经来到了,视察部队正式收编你们。你们从现在起正式并入官军了!这是大喜事情!” 两个亲兵急忙吹起号角,不多时各营骑兵都跑来集合了。 郭嘉站在高处大声宣布:“你们已经正式归顺官军了!现在接受官军骑兵总司令视察训话!大家站好了!立正——” 乌云骑在马上向那些将士招手致意,然后围着部队走了一圈。 乌云停住说:“大家都把兵器放在地上,然后排好队,跟我们去吃晚饭。你们从现在起,已经正式成为官军了。我就是你们的总司令。你们都是我属下官兵。我首先恭喜你们!” 那些叛军官兵一听高兴,放下兵器一片欢声:“我们是官军了!不是叛贼了!太高兴了!谢谢总司令!” 有人不知道总司令是啥官衔儿,就跑向郭嘉问:“总司令官儿大,还是大帅官儿大呀?” 郭嘉说:“我们官军骑兵最高统帅就叫做总司令。她比大帅官儿还大。大帅在官军队伍里,是一支队伍的最高统帅,相当于营长。” 这些叛军还是听不明白,不知道官军官衔制度。 一个副将说:“我们可不可以把总司令理解为最大的官呀?” 郭嘉说:“骑兵总司令就是骑兵部队最大的官儿。你说的没错!” 又一个副将纳闷儿说:“女的还能当骑兵总司令!这官军跟我们也差不多呀!我们也有女将军。” 郭嘉又忽悠他们说:“你们那女将军手下能有多少兵啊?我们骑兵总司令手下常有骑兵几十万人马。” 那副将一听大吃一惊,说:“我的妈呀!她管这些人啊!” 乌云在那听着心中暗笑,心说:“好你个郭嘉呀,在那胡说八道。我哪有几十万骑兵啊?没有那些,你给我补上!” 也有人说:“长官,你是不知道啊!我们的女将军可都有本事,骑马杀仗比男的还厉害。凭能耐做上了女将军。” 郭嘉说:“你那女将军跟骑兵总司令比不了。咱们总司令参加过欧洲擂台赛,打遍罗马无敌手,从罗马赢回来女奴、战马不计其数。金银财宝很多,更不必说为国家争得了无上荣光。还有总司令带领骑兵平灭乌桓、匈奴、扶余、玄菟、高丽、倭寇,几十万人大战经过无数,她也是凭能力当上总司令的。”那些叛军听得一个个目瞪口呆,随之都赞叹不已,对总司令佩服的五体投地。 有那见多识广的人也提出疑问说:“总司令做的事,立下的战功,怎么和平北王幽州刺史刘备的战功差不多呢?” 郭嘉说:“你们说的没错!总司令还是耽罗王王妃。耽罗王就是当年的平北王。那些战功是他们共同立下的。” 乌云说:“军师说的很多事都是以前做过的,现在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不能陶醉于过去,要展望未来,向更光明的前途迈进!你们现在一切重新开始了。现在是官军,要为保护国家长治久安和人民生活安全服务。” 第793章 老刘组织比武 郭嘉、乌云和蔡瑁,带领一千官军,成功缴械了华雄这最后一支叛军骑兵部队。那里还有不少伤兵和帐篷一些什物,郭嘉又安排人处理善后,然后和乌云、蔡瑁,带领这支部队向官军大营出发了。 那些叛军通过郭嘉的介绍,都对总司令乌云佩服的五体投地,也由衷地感谢乌云收留他们,改编他们。这话不提。 老刘亲自作陪跟杨笑、华雄、朱达古丽孤立,这些人一起吃饭。 宴席摆好,老刘与众人团团围坐桌子前。有士兵一一给每个人斟满了酒。老刘首先举杯说:“这第一杯酒,祝贺你们大家改邪归正成为官军!我先干为敬!” 老刘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干了。 杨笑赶紧起杯说:“我代表我们全体将士感谢王爷厚爱,接纳我们!我非常高兴。干杯!”杨笑说完也把酒喝干了。 张飞看着华雄说:“华雄老弟先请吧!我们是主得先敬你们。” 华雄说:“你的枪法实在是神出鬼没,昨天打得我够呛。今天能坐一起喝酒,也是一大快事。不如我们一起来吧!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 文丑说:“你说得好!我们三个别打出仇来,一起干一杯!化敌为友言归于好!” 赵云说:“说的是!我们一起干上一杯!相逢一笑泯恩仇。” 几个将军和华雄、朱达、古丽孤立,一起举杯相碰,然后一起都干了一杯酒。 老刘和杨笑看了高兴,二人不约而同鼓起了掌。 华雄这家伙记仇,总是爱提起打仗当中的事。 华雄放下酒杯说:“耽罗王那兵器,也不知什么名称,甚是厉害。分量比我的方天画戟还要重。昨天你我兵器相交,震得我胳膊麻木,半宿才缓过劲儿来。华雄实在佩服!” 张飞哈哈一笑说:“不佩服也不怕,以后我们在一起了,切磋武艺的时候多得是。可以随时比试。主公最爱比武。” 张飞话题一转又说:“我们主公那兵器名叫禹王槊。是大禹治水留下的宝物。你那破方天画戟当然不行。” 华雄说:“也别小看我那兵器,也是一个神兵。当年西楚霸王项羽,用它打遍天下无敌手。” 文丑说:“你那神兵跟我们主公的神兵比较,哪个更厉害呀?” 华雄不出声了。 老刘说:“我本人崇尚武艺。愿意跟将士们比试武艺。我的手下将士全都比试过。以后我可跟华雄将军再比试一场。” 华雄赶紧说:“不敢不敢!不比了,不比了。王爷神兵实在厉害!” 张飞说:“你跟王爷不比可以了。你跟我还要比一比。我俩现在胜负还未分,只能算个平手。” 华雄摇头说:“张将军好本事呀!华雄甘拜下风了!不比了不比了。不敢比了!我是计不如你,败军之将不敢言勇。” 文丑一听不乐意了,心的话你服张飞不服我是吧? 文丑说:“你跟老张不比就不比吧,跟我一定要比。我得领教一下你那神兵的厉害。” 华雄说:“好吧!有机会我一定要领教文丑将军神兵的厉害。” 张飞说:“不如我们现在就比试。以武祝酒兴,岂不更好?大家说怎么样啊?” 杨笑首先站起来说:“我看还是改日比吧。今天都喝了酒多有不便。” 文丑说:“喝酒不耽误比试武艺。我喝几分酒就增加几分本事!” 华雄也是年轻气盛,说:“好吧,文将军。我愿意跟你比一场,为大家喝酒助兴!” 老刘鼓掌说:“好!二位将军请听我的比武题目。” 老刘那也是一等的武师呀,能出不靠普的题目吗? 文丑和华雄都跃跃欲试,双双离席站在老刘面前。二人都说:“请主公出比试题目!” 老刘命人搬过一张桌子,放在地上。众人看不出让他们比试什么项目。 老刘说:“我看你们二人身材差不多,一样的健壮。你们先较力气。掰腕子!三局两胜为赢!你们都准备一下开始吧!” 文丑没事闲扯的时候,经常跟张飞掰腕子,练习出来了。文丑胸有成竹,脱去长衣只穿短靠,很快就准备好了。 华雄也是经常掰腕子跟人较力气,他也很喜欢这项比试。华雄也脱去长衣只穿短靠,准备好了。 老刘说:“现在比赛开始。双方入场。文丑居东,华雄居西。” 文丑到桌子东面坐在了地上。华雄也在桌子西面坐下了。 二人中间隔着桌子,都把肘臂竖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老刘说:“现在开始握手!” 二人虎口对虎口,很快就握好了。 老刘说:“三个数准备!”然后就开始数:“一,二,三。开始!” 就见文丑和华雄一齐用力,两只手相互攥得很紧。华雄白脸已经涨红了。文丑红脸,看不出涨红,也是脸上肉紧绷。 文丑开始没有使出十分的气力,当他感觉对方气力达到极限的时候,突然使出十分的气力,大叫一声:“开!”只听啪的一声,就把华雄的腕子按在了桌子上。众人一阵高兴鼓掌。 老刘宣布:“第一局,文丑获胜!” 这二人都甩一甩手腕,活动一下胳膊,很怕因此用力过猛受伤。二都觉得手臂不疼没有啥事。 为了找左右撇,比赛更公平。老刘宣布双方交换位置,继续比试。 文丑起身坐到了桌子西面。华雄又起身坐到了桌子东面。 老刘依然按照比赛程序指挥,握手、准备、开始,老刘数完三个数,说完开始,华雄急于用力,要迅速干败文丑。文丑稍微疏忽,好险没让华雄赢了。文丑慢慢又把腕子掰直了。这时感觉华雄力气比先前大多了。华雄脸上又涨红了。这一腕,换手了。双方感觉都不一样了。 有人左手力气大,有人右手力气大,这是生活中常见的事。华雄文丑双方在那较劲,众人忘了喝酒,都一起注视。二人相持足有半炷香的工夫,才分出胜负。文丑又是一声喊喝“开!”就把华雄腕子按在了桌子上。 众人又一阵热烈鼓掌。老刘宣布第二局文丑获胜! 文丑抱拳跟华雄说:“承让承让!” 华雄满脸通红也赶紧拱手还礼说:“华雄干败下风!” 华雄输得心服口服。 张飞乐得说:“老文是我手下败将,今天竟然赢了!恭喜你了!下一项还比什么呀?” 众人集中目光都看着老刘。 老刘说:“我看的出来这二人力气不相上下。下一项,比试箭法。看谁射箭功底更强!” 立刻有士兵在百米处,立起了箭靶。老刘带着众人来到场地,在地上画一条线。 老刘说:“谁也不许越过这条线。每人射五支箭,谁的环数多谁赢。” 老刘分别递给二人一张弓和五支箭,比赛又开始了。 老刘点起了一支香说:“半支香燃尽,比赛结束。你们这就开始,自己射自己的靶子。” 这时,太阳已经落了,天还没黑。还看得见靶子。文丑拿过弓箭,啪地一声,射出了第一支箭。那箭嗖地一下直奔靶心,稳稳地射中了靶心。 华雄几乎同时啪的一声,也射出了第一支箭,那箭也是不偏不倚射中了靶心。众人一起鼓掌喝彩。“好箭法!好箭法!都是好箭法!” 文丑一听华雄也射中了,有些着急了,啪的一声射出了第二箭。这支箭没射好,偏离靶心,射中了边缘。文丑一阵失意。 华雄见文丑没射好,心里暗暗高兴,也啪的一声射出了第二箭。他的这一箭,射的不错,离靶心不远射中了靶子。比文丑射的强了一些。 文丑很怕自己输了比赛,在那里瞄了又瞄,啪的一箭又射中了红心。众人一阵叫好:“好箭法!好箭法!”文丑心中高兴了。 华雄听文丑有射中了红心,倍感压力,啪啪连射两箭,都射中了把子。文丑也着急了,也连射两箭。先完成了比赛。 华雄最后一箭,也是瞄了又瞄,射完了五支箭。 老刘带着赵云、杨笑、张飞、朱达,一起到靶前验靶评环。 文丑五发五中,四十环。华雄五发五中三十八环。 老刘宣布:“第二局比弓箭,文丑以两环优势获胜!” 文丑高兴,又冲华雄拱手道:“承让承让!” 华雄脸脖子通红说:“文将军技高一筹,华雄甘拜下风!” 老刘说:“比武是我军常有的事。今日输赢不等于永久输赢。在于激励勤练武提高技艺。今日比赛到此为止。我们继续喝酒!祝贺二位将军,你们成绩都不错!” 老刘回到席前坐下,说:“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比赛项目,因为时间关系,天黑了,不能再比了。哪天,我们还要比试摔跤、骑马、刀剑、举重、奔跑,各种比赛。华雄将军慢慢会适应的。可能你们也不经常比武。” 华雄说:“我们那里没有你们训练比武这些项目。平时训练也不多。怪不得你们的战斗力强大。” 华雄说:“听说王爷一百人的卫队,战胜了丘力居大王的两万骑兵大军?可真有此事吗?这已经传为佳话了。” 老刘说:“这个事情确实有。那是我在无极准备结婚,带着卫队回乡祭拜祖先,半路遇到了丘力居带领两万多骑兵杀人屠村打劫,我看见他杀人越货,一怒之下,就想办法制伏他。跟他周旋一番,打了几仗,我活擒了丘力居。我没有杀他。后来他跟我成了好朋友。” 第794章 初战贼寇 通过现场比武和老刘讲述以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让杨笑、华雄、朱达、古丽孤立这些归顺将领,更进一步了解了老刘,加深了对老刘的敬佩和思想感情。 华雄心里彻底消除了敌意,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他也敞开了心扉。 华雄说:“我们军师四千人马,冒着酷暑执行任务,结果人人中暑,命在旦夕。如果你们官兵下狠挨个剁脑袋,我们将没有还手之力。你们不但没伤害我们,还给予及时抢救,使我四千人马毫发无损。我们都深受感动,没有资格与官军为敌了。所以我们做出决定归顺官军任凭处置,对以往深感惭愧。” 老刘和张飞、文丑、赵云,都一起鼓掌,赞扬华雄开明。 老刘说:“华雄将军明智,我们赞赏。今后一起为大汉国家效力。既往不咎,没有其他处分。你们尽可放心,今后安居乐业。大家再一同干上一杯!”老刘提议,纷纷响应,共同举杯相碰,一同干了一杯酒。 华雄说:“我个人没有要求没有条件。我有一个请求,这就是把我们师帅的尸体,还给我们。我们要把他安葬起来。” 老刘说:“师官受的尸体,已经得到了安葬处理。我们已经用棺木以军官规格,把他妥善安葬了。” 杨笑、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四个人一听,一起跪地叩谢老刘替师官受谢恩。又表示他们的谢意。 众人喝酒到深夜才散去休息。 这时,郭嘉和乌云、蔡瑁,已经把那些缴械部队安置好了。给他们吃饱了饭,喝了绿豆汤。随后那些缴械兵器帐篷之类东西也都运回来了。郭嘉、乌云和蔡瑁三人,都向老刘做了汇报。老刘听了非常高兴,决定明天一早,般师回襄阳。 第二天一早,老刘、乌云、郭嘉,率领大军拔营,回襄阳了。那船只上千艘,等在水面上。步兵部队,骑兵部队,都高挑大旗,浩浩荡荡,走在汉水上和陆地上。 老刘回到城里,立刻大排筵席,隆重庆贺胜利。那些襄阳百姓得知又取得了战胜敌军两万骑兵的重大胜利,百姓高兴,载歌载舞庆贺,秧歌锣鼓好生热闹,这话不提。 老刘刚刚消停两日,淳阳县太守陈恩,来信求救。说他那里贼寇势大,猖狂为患,请求老刘派兵增援助剿。 陈恩跟老刘关系不错,老刘在他那里停留多日,帮他剿灭过水盗。因此陈恩念念不忘。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原来北宫伯玉造反,是一场全国性的部署。他想发动全国各地都起来跟他造反。但是他的能力有限,没有发动起来多少地方。对他最支持的是荆州贼寇张小角和刘黑虎,还有扬州贼寇,另外还有一伙青州贼寇。 张小角和刘黑虎,受到老刘直接打击压制,努力几次,都损兵折将败回去了,不敢轻易出动。 扬州那伙贼寇先遭到了朱儁打击,被赶出扬州通过汉水来到荆州,也被老刘剿灭了。 还有青州一伙贼寇没有被剿灭。青州贼寇最近遭到了北军校尉曹操带兵剿杀,被曹操打得大败,因此逃离青州,在沿海一带掳掠,最后来到长江口,进入长江,要通过汉水到荆州来发展壮大。 青州是一半岛,三面环水,渔业发达,促进了造船业也很发达,那里船多船大。因此贼寇在路上打不过曹操,就坐船在水上栖息,占据各个海岛,就像海盗一样到陆地抢劫。 青州和扬州又组织联防,打击这些贼寇。这伙贼寇吃不消才窜来荆州。荆州有汉水、长江许多河流阻隔,加上山多地广人稀,对贼寇起到了保护作用。因此,贼寇都要到荆州来寻求隐藏发展。 荆州还有重要战略意义。那就是有一条通道直通国都洛阳。只要能打下襄阳,再打下南阳,就可以长驱直入进入洛阳推翻大汉了。 北宫伯玉要起义推翻汉朝,借助各路义军达到目的,也是最好的战略。北宫伯玉那里实际遥控青州贼寇。青州贼寇首领实际也是北宫伯玉亲自挑选派过去的。 这伙贼寇通过长江进入汉江,逆流而上,正好路过陈恩的淳阳,淳阳是个富裕地方,粮食钱帛都很多,城里富户多,乡下地主多。这伙贼寇哪肯放过?一定要劫掠的地了场光才能罢休。他们要在哪里攒足军粮钱帛,最后才能来到荆州。 贼兵势大人多,也有几万人马,船只就有几千艘。 陈恩兵少,不敢出城对敌,吓得日夜坚守,眼看有城破人亡危险。贼寇天天去攻打城池。多亏淳阳城高坚固,有一千五百守军。 近日贼寇抢光抢遍了城外和乡下,又要进城里抢劫。贼兵一边叫骂攻城,一边威胁说不投降,城破之日要杀陈恩全家。陈恩能不害怕吗? 这些贼寇开始不是一拥而至,他们是分批到达淳阳。开始人数不多,陈恩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几天工夫,人越来越多,贼寇船只已经封堵汉水水面,陈恩才着急派人向老刘求救。 老刘看了陈恩求救文书,召集郭嘉和众将说:“陈恩是我们的朋友。如今有难,一定鼎力相救。这救兵如救火,一旦城破陈恩一家和城里百姓就会遭殃了。我们这就出兵前去救援。” 老刘问甘宁:“这里距离淳阳准确说有多远。几时才能到达?” 甘宁说:“我们这里到淳阳,六百多里远距离。好在顺流而下,用不到两天时间就会到达那里。” 老刘让甘宁带领两千荆州水军为先锋前行。老刘坐大船带领四千骑兵随后跟进。老刘又派人去调集排湖周泰和太史慈水军,一并前去助剿。 甘宁首先带领两千人马出城,到渡口登船,高挑大旗,顺流而下,杀奔淳阳来了。 甘宁走了,郭嘉担心说:“青州贼寇都是悍匪,不好对付。甘宁两千人马太少,容易被人家围攻歼灭。我们后续大军必须跟上。如果距离太大救援不及时,甘宁凶多吉少。我看甘宁大有轻敌之意。他太不了解青州贼寇作战厮杀能力。那些人不说个个强悍也差不多呀。” 老刘说:“那就我乘大船先走,去追甘宁,跟他前呼后应。军师带领子龙、德珪督大队人马为后合。” 襄阳事务全都交给了乌云和杨笑。 老刘带着文丑、张飞和华雄,两千兵马,也随后出城,到渡口登船,大督旗高挑,大军船队浩浩荡荡杀奔淳阳而来。别看老刘也是两千人马,大督船厉害,用现在装备比较船上有大炮,还有机关枪一个样的巨弩,远可攻近可守。 甘宁善于水上勾当,当年做过水盗,可下子得到了当先锋打头阵机会,非常高兴。紧督战舰日夜兼程,第二天一早,就遇到了老刘排湖水军。排湖水军是老刘来荆州路上剿灭排湖水盗,建立的一支水军,如今派上了用场。 甘宁看那大船跟老刘在襄阳的大船一模一样,甘宁高兴,知道是老刘的排湖水军到了。 到近前互通姓名,是周泰为大都督,周瑜为军师,太史慈为帅,带兵前来助剿。对于甘宁,周泰、周瑜和太史慈都很陌生不认识。看号坎知道是荆州官军。 甘宁就自我介绍说:“我是襄阳守军都尉甘宁甘兴霸。奉了耽罗王刘备刘玄德大人之命,为先锋前往淳阳救援陈恩。与三位这里相会真是幸会!”双方都一拱手,说一声幸会。 周泰说:“我们主公离这里还有多远?多日不见主公,已经非常想念。我们应该等候主公驾到一起前行。” 甘宁说:“主公在我出发时候,还没离开襄阳,估计这时离我们应该有很远一段距离。我是自从昨天起程直到现在日夜兼程。我的船速度非常快,主公应该追不上。你们愿意在这里等主公,我不反对。反正主公命我为先锋,我得先走一步。” 周瑜说:“你了解敌情吗?知道敌军多少战船吗?你就贸然前去?我告诉你把,贼寇三万多人,战船两千多艘。你先去了如果被敌军包围,你可就危险了。我们还等什么主公啊?跟你一起走吧。你是先锋,还是你在前面。” 甘宁一听这话有些害怕了,一旦战斗对自己不利,往回退是逆水行舟速度很慢,被人咬住,难以脱身。甘宁不敢冒进了,在前面总是跟后面周泰大督船保持一定距离。甘宁在前,周泰大督船在后,顺流向淳阳而来。 甘宁在前估计还有三十里就到了淳阳,这时看见水面上贼寇船只无数挡在前面。甘宁来了精神,手中刀一挥命令:“加速前进!先去杀他们一个回合,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官军加紧摇船,不多时对面贼寇船只喊话:“你们是哪来的船只?赶早停住抛锚,接受检查。这里是我们太平军的防区,不能随便通过!” 甘宁大怒骂道:“贼寇!哪里是你们的地方?随便设卡?我等是荆州襄阳水军,来剿灭你们来了!等我杀到近前取你项上人头!” 第795章 周瑜首立战功 贼兵听了甘宁的几句喝斥,哈哈一笑说:“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杀过来吧!看看谁要取谁的项上人头!” 说话间贼兵啪的一箭射过来了。甘宁见敌箭到了近前,用手中刀一拨拉,那支箭掉落在了甘宁脚下。 甘宁大怒说:“弟兄们,给我放箭射!都射死他们!我让他们敢放冷箭偷袭!” 官军端起弓弩,一起向贼寇船只放箭。箭如飞蝗,射向贼船。贼船也箭如雨下射向官兵。官兵有盾牌护身,贼兵也有盾牌护体。可见这些贼寇装备还是不错的。 甘宁的战船顺流直下,速度很快,一会工夫突入了地阵。官兵手持挠钩搭住贼船,甘宁举刀首先跳上敌船砍杀开始了。 那几个跟甘宁斗口的贼兵,见甘宁勇猛,也毫无惧色,一起举刀来砍杀甘宁。甘宁力大,刀法纯熟,出刀速度快,架开向他砍来的刀,一刀首先砍杀一名贼兵。 贼兵尸体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水面上顿时泛起一片鲜红。那两个贼兵一看自己人被杀,大怒,一起疯狂砍杀甘宁。 甘宁真有本事,手中刀抡开上下翻飞,架开贼兵的刀,一刀又砍死一个贼兵,死尸又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甘宁得手了,不大一会,贼船上几个贼兵全被甘宁杀死了,甘宁首先缴获了一艘贼船。 甘宁高兴,呼唤官兵过来水手开船,继续向前进攻。 这时,贼将船只也已经贴紧了官兵的战船,贼兵也用挠钩搭住了官军的战船,贼将杀上官船,也是同样砍杀官兵,官兵被杀光,船只也被贼将夺过去了一只。 甘宁着急又杀回来,打杀嚣张贼将。 甘宁两眼猩红大吼一声“贼将,休要猖狂!”甘宁飞身跃到敌将面前,二人打在了一起。敌将功夫不弱,一转眼跟甘宁打了几个回合,二人又抱在一起厮打,扑通一声一起掉入了水中。甘宁水性好,敌将水性也不差。二人又在水中厮打。贼兵贼将越来越多,官兵没有主帅阵脚有些乱了。 这时周瑜周泰在后面看的真切,立刻指挥抛石机一阵猛烈打击。大块石头不断打向敌阵,敌船被打的船底破了,船进水了,船翻了,敌兵被打得头破血流。有的贼兵躲避不及,直接被打的骨断筋折死了。贼寇是船毁人亡,损伤惨重。贼兵增援上不来了,官兵这才稳住阵脚,人员上前越来越多,越战越勇。 甘宁在水里打斗也有几十回合,终于杀死了那个敌将,又被官兵拉上船。甘宁水淋一身,继续抡刀与贼兵厮杀。 周瑜很怕甘宁突入敌阵太深导致吃亏,急忙传来命令:“前方官军停止前进,一股一股歼灭敌军,不可孤军深入。” 周泰大船打得贼船增援不上,又出动战舰向前,帮助甘宁水军,一起剿灭被围住的贼兵。排湖水军一个个跳上贼船,一阵大肆砍杀。一会工夫,也有两百条贼船被缴获了,那些船上贼兵死的死,伤的伤,落水的落水一个没剩。 敌军在两岸各有一座大营,那里屯扎营寨居住,还收藏着打劫来的粮食、金银布帛、还有用于杀肉吃的牲畜牛羊猪很多。有几千贼兵把守,与水军呼应增援水军。 张飞和华雄骑兵大军突然杀到了。骑兵分两路,呐喊声震天:“杀呀!”突入贼兵大营,就像砍瓜切菜一般,这顿砍杀,杀得贼兵措手不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陆地上会有官军骑兵袭击。 这些青州贼寇作战骁勇,也抵挡不住了,被杀的鬼哭狼嚎,四散奔逃。骑兵又四下追击剿杀。把他们一个不剩全都剿灭了。 张飞和华雄哈哈大笑,都说这仗打得痛快。二人察看敌营见有西瓜,每人抱一个贼兵抢来的西瓜在那开半儿吃上了。 张飞说:“这伙贼寇可不一般,都会过日子。你看这些抢来的东西,啥好吃的都有。西瓜香瓜他们也抢。” 华雄说:“是呀,你看地主家的牛羊都被他们抢来了。这些准是要杀肉吃改善生活呀。老张,赶紧想法运回去呀!陈恩如果知道这些,我们就不好意思运走了。主公一句话,都给留给陈恩。” 张飞说:“华雄老弟真有你的,说的极是。我派人去找甘宁,让他派人立刻把这些缴获物资运回襄阳。” 张飞立刻派一名小校来找甘宁。甘宁大获全胜,正在大船上和周泰、周瑜太史慈,商议下一步进攻战略。甘宁接到小校报告,也非常高兴,立刻派五十船只运送缴获物资。 这时,北岸贼兵大营也几乎同时遭到了官军骑兵突袭。文丑带着朱达和古丽孤立,分三路杀进贼兵大营。贼兵开始抵挡一时,一会工夫就抵挡不住了,被杀的鬼哭狼嚎四下奔逃。 文丑指挥大军掩杀,直到把他们彻底干净剿灭。文丑下马察看,也发现这里贼寇打劫物资丰富,金银珠宝、食物、牲畜,宗宗样样应有尽有。文丑也想到了把缴获物资运回襄阳。文丑也派人来找甘宁交办,甘宁又派出五十船只运送缴获物资。 张飞和文丑到了,实际老刘也就到了。老刘跟他们是协调前进的。张飞和文丑把大军扎住,都来到了老刘大督船上。老刘已经接到战报,得知各路大军初战告捷,非常高兴。 老刘跟张飞、文丑说:“继续前进!去汇合我们的排湖水军。他们初次参加战斗,获得如此好的战果,可喜可贺!” 老刘大军前行不远,就看见了前面官军船只分列两厢在夹道欢迎老刘大督船到来。老刘大船和周泰大船走在平齐,两厢官兵一阵热烈欢呼:“主公好!主公辛苦!欢迎主公!欢迎主公!” 老刘和张飞、文丑、赵云,站在船舷上,招手致意,说:“祝贺大家初战胜利!将士们好!大家好!都辛苦了!” 周泰带着周瑜、太史慈,来见老刘。周泰说:“主公,排湖一别,可把我们想坏了。”说罢周泰、周瑜和太史慈,分别和老刘热烈拥抱。 老刘说:“我们也很想念你们呀!自从到了蔡州,没得消停,一战接着一战。总想过来看看你们,也是一直不得机会。是这伙青州贼寇给我们提供了会面机会。” 张飞、文丑、赵云、蔡瑁,又和周泰、周瑜、太史慈,一一见过,亲近不够。 一伙人坐下,老刘说:“你们那里如今发展究竟怎么样?今天来了多少兵力?” 周泰说:“排湖发展已经不错了。现在有五千水军。今天只来了一千五百精兵。因为船只有限,不能多来。” 老刘点头说:“你们距离淳阳很近,势必了解贼兵情况。说说他们的情况吧。让我知道。” 周泰说:“这伙青州贼寇到了淳阳就派人跟我们联系过了。他们以为我们是一伙水盗,要拉拢我们入伙。在跟他们交往当中得知他们约有三万多水陆大军。在汉水两岸扎有十几座大营。水上船只、各类战舰,两千五百多艘。” 周瑜又汇报说:“今天一战,水上缴获他们二百多艘舰船。大约消灭贼兵两千多人。贼兵人多势大,我们不敢冒进。在等待主公到来制定英明决策。” 老刘说:“他们与水上呼应配套的两座陆地大营,也被翼德和文丑,带领骑兵剿灭了。估计两营加在一起,剿灭敌军不少于五千人。我们初战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周泰着急进攻,不想给贼兵喘息机会。 他跟老刘说:“下一步,怎么向敌人发起进攻呢?请主公示下。敌军太多了,我军人员太少,我们约束甘宁没敢轻易冒进。现在一两千人突入敌阵如石沉大海。时间长了,让敌军停留长智有了准备,这对我军不利。” 老刘说:“根据敌众我寡势态,我们以大船为主力攻击前进。随后小船跟进,一股一股歼灭他们。我们顺流而下,速度快,一会工夫就可以截住他们几百艘船,截住多少先吃掉他们多少。争取在汉水上把他们一股一股全部歼灭。这是对付他们水军。” 老刘又说:“水上进攻的同时,陆上同时攻击他们的大营。这样水陆并进同时进攻,贼寇就会相互不得救应手忙脚乱,用不了几战,我们就会把他们全部歼灭,解了淳阳之围。” 这时,淳阳城里陈恩已经知道老刘大军来到了,第一战已经取得胜利。陈恩高兴。攻城的贼兵立刻不敢嚣张了。 陈恩召集众将说:“用不了一两日,贼寇就要彻底完蛋了。耽罗王就会率部打到城下,一举消灭他们。我们也要做好相应准备,想办法配合耽罗王大军进攻。截住贼寇退路,别让他们逃入长江再跑掉到别处为非作歹!” 陈恩带领县令、都尉,也在加紧布置,堵截贼寇退路。贼寇已经是危机四伏,有被全部彻底歼灭危险了。 老刘布置完,各将归队。老刘亲自指挥,两艘大船在前开路,顺流直下非常快,一会儿工夫深入敌阵三五里远,拦截敌舰三四百只。大船上有巨弩不断射向敌舰,敌舰招架不住,被打的人死船翻,惨叫声不断。 第796章 老刘身先士卒 那官军大船上的抛石机更是厉害,相当于今天的大炮啊。大个石头在敌军头上纷纷落下,打得敌舰翻船漏水,船身解体,狼藉一片。贼兵受伤落水喊叫声声。 甘宁又指挥水军船只、战舰,随后跟进剿杀。甘宁负责南侧,排湖水军太史慈负责北侧,杀得贼兵不断死伤落入水中,船被夺占。贼兵死伤多少不知道,那水都已经被鲜血染的泛红了。 贼兵有那水性好的急了,有的扯住官军一同跳水,有的抱住官军就往水里跳,好像同归于尽,实际要在水中占便宜。 官兵在船上又用连弩射杀水中贼兵。贼兵不论在水中还是在船上,处处挨打挨杀,被杀的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只得指望跳水泅渡上岸逃生。他们哪里知道,岸上同样有官军骑兵在等着剿杀他们。官军采取的是集中优势兵力,一股一股歼灭敌军战术。 张飞、华雄,带领骑兵已经又对贼兵陆地上大营发起猛烈进攻了。 贼兵临时安营,设施不全,没有壕沟,没有鹿角,只有联排的帐篷。贼兵一排在敌将指挥下,放箭阻挡官军。官军撒开包围四面进攻,敌营很快就被官军突破了。敌将英勇,挺枪来战张飞。他哪里知道张飞的厉害?一个照面,张飞出手快,就把敌将挑于马下了。 然后张飞抡开大枪,在敌群中一扫一大片,打得贼兵不死带伤四散奔逃。往哪跑啊?随后骑兵一阵掩杀。 张飞和华雄在敌营里往来冲杀。那些敌将不知死活,也各个拼死抵抗,打杀官兵。张飞、华雄,很怕骑兵吃亏,盯住敌将打杀。把那些敌将很快都一个个打杀了。张飞和华雄两路大军,又成功剿灭了敌军一整座大营,敌军一个也没跑了,全被剿灭了。 张飞把缴获贼寇的金银财宝,命人装船运往襄阳了,把那些好吃的都留下了。张飞知道到饭时了,把缴获的粮米蔬菜肉食,应该犒劳将士了。张飞命人借着敌军现成锅灶造饭。 火头军把猪和羊都杀了,把白面和大米也都煮饭烙饼了,刀勺齐响把那些现成蔬菜也都炖了。真可谓吃得十成! 敌军大营分布密集,沿汉水两岸每个五六里远建立一座,南北对着有利于相互救援。但是他们没有料到官军对他们同时发动攻击,让他们自顾不暇。张飞和华雄攻击他南岸大营的同时,文丑、朱达、古丽孤立,三路大军一起围攻他北岸大营。 他那大营根本没有防护设施,很快就被攻破了。官军骑兵和贼兵在大营里开始了激烈的厮杀。 文丑抡动三尖枪,在敌群里往来冲杀,杀得敌军一片混乱。敌主将英勇,身高腰粗力大无比。文丑身材就够魁梧,跟敌将一比矮小多了。这敌将厉害,杀得文丑觉得吃力,堪堪要败。 朱达和古丽孤立又过来,三人一同战那敌将,竟然赢不了他。那敌将使用画杆描金戟,随便一扫就可以打退三人。一力降十会。 有这猛将带领,贼兵嚣张,都越战越勇。喊叫着砍杀官军。 气得文丑命令官军:“给我放箭射死他!”官军拿出连弩包围射击,可怜一员猛将,比吕布还厉害几倍,被射死于马下了。这人是三国名将许褚的胞弟许莽。他是刚被贼寇请来入伙的。 官军又用连弩射杀敌军,敌军死伤惨重,一倒一大片。官军骑兵终于占据了优势,把敌军冲击乱套了。文丑和朱达、古丽孤立,三路大军又一阵猛烈冲杀,彻底打乱了贼兵阵势,把贼兵分成一段又一段。最后被三路骑兵大军剿灭了。 文丑得胜,下了马察看敌军物资,也把缴获的金银珠宝装船运往襄阳,用那些吃的就地造饭,犒劳全体将士。 这时,水面上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有大船上的投石机打击,敌船逆流增援不上来。甘宁和太史慈,收拢水军把缴获船只集在一起,这一战又缴获贼兵舰船四百余只。消灭敌军不下三千人。 张飞、文丑,分别派人来请水军将领吃饭。张飞、文丑,并且把做好的饭菜已经送到了水军船上。老刘一看高兴,有些为难,应该到张飞那里去吃,还是到文丑那里去吃饭呢? 周瑜说:“主公这个不必犯难。排湖水军属于北岸,我们应该到北岸去文丑将军哪里吃饭。主公船在南面属于南岸,主公应该带人到南岸张飞将军那里吃饭。这句话让我说吧,这样公平合理。” 老刘说:“好!就依公瑾说的。我到南岸张飞那里去。你们到北岸文丑那里去。” 甘宁守卫水寨,与水军一起在船上吃饭。 周泰、周瑜和太史慈,都应邀到文丑那里吃饭去了。 老刘带着赵云、蔡瑁,一起到南岸张飞这里来了。 张飞、华雄,一起到岸边迎接老刘、赵云、蔡瑁到岸上,进入营地,刚刚坐下要吃饭。敌军喊杀声震天,东面敌军大营里的敌军杀过来了,要夺回营寨杀灭官军,报仇雪恨。为首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许褚,带领三千人马。 老刘一听外面喊杀声,知道临近敌营敌军杀来了。老刘不慌不忙说:“翼德、子龙、德珪,准备战斗!杀退他们再回来吃饭!” 老刘说完肩扛禹王槊上马,带着张飞、赵云、蔡瑁和华雄,率领骑兵一起杀出营地。 和敌军走在对面,老刘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敌将许褚挺枪迎住老刘,分心便刺。老刘禹王槊一扫,荡开许褚大枪,抡禹王槊就打。 许褚大枪来拨禹王槊,不料禹王槊重没拨开,禹王槊落下砸在了许褚马屁股上,立刻就把马打得坐在地上受伤了。把个许褚从马上掀翻了下来。 那许褚大怒,就地一滚,又抡枪来打老刘,老刘禹王槊一竖,大枪打在了禹王槊上,也震得许褚差点扔了大枪。许褚一愣神工夫,老刘一禹王槊,把许褚打得粉身碎骨,倒在了地上。 这时,张飞、赵云、蔡瑁、华雄,已经带领骑兵冲入敌群,几个人正在往来冲杀。老刘急忙抡起禹王槊又来打杀敌将。敌将遭到打杀,敌军失去领头,乱了阵脚,三千人潮水般败逃。官军骑兵又在后面一阵掩杀。一直追五六里远到敌军大营外面,被弓箭手挡住。老刘才下令收兵回营吃饭。 这一通杀又杀得贼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老刘带领众将士回到营地,饭菜没凉。张飞说:“今天便宜这些贼寇了。要不是我们都肚子饿了,决不收兵,一定端了他的大营,剿灭他们。这痛猛杀应该让他们胆寒了,估计再也不敢来了。” 老刘说:“他们的将官都被我们打杀了,没有领头的就来不了了。这一阵打杀,其实收获极大,他们已经失去领头的了,已经群龙无首。吃饱喝得正好去轻松剿灭他们。” 张飞说:“这些贼寇啥都有就是没有酒,主公将就些个吧。到我这里没有酒实在是惭愧。” 老刘说:“算了,别说了。这里不是襄阳,也不是蔡州。吃人缴获,哪能齐全。如果陈恩在这也许有酒。” 这时,郭嘉也赶来了。老刘说:“军师来的正好。我们刚刚杀敌回来坐下吃饭。” 郭嘉说:“后续人马已经都到位了。我来与你们汇合。不知道战事如何?已经打了机场了吧。我一路上看到很多贼寇尸体。” 老刘说:“水军打了两仗,缴获几百只船。陆地文丑打了两仗,端了敌军两座大营。翼德这里已经打了三丈,也端掉了敌军两座大营。我军战果都是很好的。 郭嘉一听高兴,说:“我是特意犒劳你们来了。拿来几坛子酒,祝贺连续取得的胜利。” 张飞一听有酒了,高兴说:”还是军事想的周到。我们正苦吃饭没有酒。” 张飞打开坛子,每人倒了一碗酒,郭嘉坐下,一起刚要喝酒。卫兵又来报告:“报告主公、军师:北岸文丑将军那里正在厮杀。好像敌军邻近大营去报复文丑将军了。” 老刘急忙放下酒碗,出外登高一望,见对岸尘头大起,杀得天昏地暗。 老刘说:“文丑那里好像遇到大的忙烦了。贼兵数量一定不少。我们赶紧吃饭,准备过去增援!” 郭嘉看了说:“主公不是看错了?尘土飞扬是我们的骑兵跑得。估计文丑那里没有事,敌军不能把文丑怎么样。我们安心吃饭。文丑哪里有事,应该有人来搬兵求救。” 张飞也说:“老文有些本事。再加上周泰、太史慈,还有周瑜,那里不会有事。主公尽可放心吃饭。” 原来文丑带着朱达和古丽孤立,一起到岸边把周泰、周瑜和太史慈迎接上岸,进入营地,也是刚要坐下吃饭,就听外面喊杀声震天,敌军东面大营敌军三千多人马潮水般杀过来了。也是要夺回营寨,消灭官军,为死难的贼兵贼将报仇雪恨。 文丑大怒说:“这些贼寇可恨,吃饭不让消停。我带人出去杀退他们。” 第797章 老刘又到淳阳 周泰说:“要去就我们一起出去,杀退他们回来吃饭。你一个人出去我们不能放心。万一挡不住他们,还是要杀过来。我们还得出去!不杀退他们就不得消停。” 文丑、周泰、太史慈、周瑜、朱达和古丽孤立,都出门上马擎枪,带着骑兵跑步向前迎敌。 那敌将嚣张,一马当先杀到近前首先和周泰打了起来,战有两个回合,周泰不是他对手。文丑又挺枪杀上前去,和敌将大杀一气。敌将也是威风不减,勇猛非常。文丑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赢不了他。太史慈着急,又杀上前双战敌将。敌将依然抡动大刀,勇猛非常。你道这人是谁呀?大将典韦! 文丑心说:“今天奇了怪了!射杀一员猛将,这怎还有一员猛将?都让我赶上了。看来还得老办法,用弓箭射杀他。要不然敌兵太多,一旦占了上风,我们可就完了。去向张飞求救,那老张嘴不老实,一定笑话我无能。他遭袭击没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他帮忙。” 于是文丑向身边弓箭手命令:“给我放箭!射杀他!不能再跟他缠斗。”那些骑兵拿出连弩,一齐瞄准,弩矢纷纷射向敌将,敌将开始拨打弩矢还能顽抗,不大一会工夫身中数箭,重伤掉落马下了。可惜典韦死于非命! 文丑、周泰、太史慈、周瑜、朱达和古丽孤立,一起带领大军冲杀。敌军战斗力不弱,处处拦住骑兵厮杀。就这样杀得地上烟尘滚滚。 敌军为首的悍将一死,敌军无不惊骇,就失去主心骨了。一会工夫被杀的毫无阵势了。文丑又和众将在敌阵内往来冲杀。终于杀得敌军招架不住了纷纷败退。一会工夫敌军又都被杀的纷纷溃逃。 文丑又带领众将随后追击掩杀。那些敌军被杀的潮水般败逃。文丑带人追出五六里远,一直追到敌军营外,被敌军密集弓箭手射回。文丑才下令收兵回营吃饭。文丑也取得了第三次战斗胜利。 杀得痛快,文丑高兴,又和众将士安心坐下吃饭。 老刘正在喝酒,卫兵来报:“报告主公、军师:北岸文丑将军那里已经战斗结束,文丑将军把敌军打退了。” 张飞一听乐了说:“怎么样?我就说嘛,老文有能耐。那些敌军不是他的对手!又增加了周泰、太史慈和周瑜,让老文如虎添翼。” 张飞因此提议,为文丑胜利干一杯!众人一起响应,都干了一杯酒。 老刘放下酒杯说:“我们的这种战术是周泰和周瑜,临时制定的。战术很对。不知道敌人那里是个什么反应。我估计敌军总不能这样吃亏,被动地挨打吧?他们水上和陆上个失两阵。敌人应该调整战略扭转不利战局。我们再想用同样方法打击他们取得胜利,恐怕不现实了。” 郭嘉说:“汉水宽度有限,船只多了摆不开。他们还有什么战略可想呢?除非赶紧撤退逃走。逃跑是顺流直下跑得快,我们追不上。其他没有办法可想了。假如用大量兵力堵截我们,他船只密集,更方便我们投石机打击。结果他们还是吃亏大败。都撤到陆地这是不可能的。陆地我们依然占有优势。” 郭嘉又说:“千言万语归结一句,是我们装备先进。不论怎么打,他们都难免吃亏落败。” 老刘一听郭嘉的分析,高兴了,说:“我真希望还用这样打法再跟敌军打上一两仗,也就歼灭他们有生力量过半了。” 周泰比老刘还急,他很怕敌军想出应对措施,总想不给敌军喘息机会,进行连续打击。周泰和周瑜、太史慈,吃完饭赶紧回到船上,准备对敌人发起新一轮进攻。 老刘吃完饭也紧忙带领郭嘉、赵云、蔡瑁,回到了大船上,召集甘宁和周泰、周瑜。老刘先问甘宁和周泰周瑜,做好了进攻准备没有。甘宁和周泰都回应:“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主公下进攻命令了!” 老刘说:“好!向敌军发起进攻。” 周泰大船立刻起锚,顺流直下,冲向敌阵。敌军距离也就十几里远,一会工夫,前面就有大批敌船了。周泰一边航行,一边指挥抛石机打击敌船。敌船非常被动,躲又没处躲,藏又没处藏,只得在那挺着被动挨打。一会工夫,在那里停着被打沉的船只就有几十艘了。 周泰加速前进,估计又截住敌船也有四五百艘了。停止前进投石机打击前来增援船只,船上巨弩,箭似飞蝗射向敌军。敌军干着急进不得前,拿大船毫无办法。 周泰在前截住敌船顺流逃跑。老刘大船又进行第二轮打击。随着老刘大船前进,甘宁和太史慈,带领水军剿杀贼寇,把贼寇杀光,夺过他们的船只。 向前推进非常顺利,没有遇到前两轮那样激烈抵抗。 你道什么原因啊?贼寇都是一股股贼寇入伙汇集壮大的。那些小股贼寇看出没有好的前途,打不过官军,都一股一股的开小差跑了,只留下一些死心眼顽抗到底的。敌军被截住的船只有四五百艘,船上兵力不足千人。官军两路水军加在一起三千多人,剿灭他们如同儿戏。一会工夫,老刘两只大船汇合了,又杀灭敌军,缴获贼船四五百艘。老刘高兴! 这时岸上面临同样情况,贼寇陆上大营里贼兵遭到过了张飞、文丑一轮打击,主将被杀,副将阵亡,那些偏将牙将也无心抵抗了,知道抵抗下去结果就是一个死亡。有谁愿意无意义的死亡啊?所以当官的带头,抢掠了库里金银财宝,人都成帮成伙开小差跑了。 张飞和文丑杀进大营基本没遇到像样抵抗。缴获物资少了很多。只有粮食和蔬菜,一些牛羊活猪还在。所有金银珠宝已经被洗劫一空了。 张飞、文丑,各人等于接收了,一座空营。二人都急忙来向老刘报告。老刘一听敌军跑散了。立刻做出决定:“敌军军心涣散,已经没有战斗力。乘胜进攻!继续往前攻击!” 周泰大船在前面有走出十几里看见敌船不少,正在从岸上搬运抢来的物资,打算顺流逃跑。周泰大船立刻开打,投石机一阵猛烈轰击,打得敌船人死船翻,乱成一团。周泰很快就深入敌阵有十里远了。估计又截住敌船也有七八百只。不敢贪多了。立刻停止前进用巨弩向敌船攻击。老刘随后带领水军进行第二轮打击,同时兜底叫灭敌军,夺过船只。这一战,也是没费多大气力,又缴获敌船七八百艘,截获了来不及运走的一些物资。 陈恩见贼寇惊慌逃跑了,带人出城来见老刘。陈恩和那些官员跪地叩谢老刘,两眼含泪说:“王爷多亏你相救了。否则贼寇已经打进城里了。你让我免去一场城破人亡大祸。我给你磕头了!大恩不言谢!贼兵跑了。请到城里歇马!” 老刘说:“太守请起,免礼平身。但不知道敌军几时跑的呀?我们追赶还来得及吗?” 陈恩说:“吃上午饭的时候,就见敌军从岸上往船上搬东西,就准备逃跑。他们虚张声势,对我们号称十万大军。其实他们也就三四万人马。我的船只都被贼寇夺走了,所以眼看他们逃跑也无能为力。我没有船只,根本就拦截不住他们。” 老刘说:“太守请回城里出榜安民。我要继续追击敌军。能追上多少就消灭他们多少。不能让贼寇再跑了。我跟别人不同,别人把贼寇赶出辖区就不管了,我要把他们全都剿灭!不能让他们再到他处为非作歹!” 老刘立刻挥动大军继续往前追击。 陆地上张飞和文丑也都同步,又拔了敌军一座大营。张飞、文丑,也分别率领骑兵沿岸继续向前追击。 周泰在前面一直追击到长江,没看见敌军。还是让他们乘船顺流逃跑了。老刘率领大军回到淳阳,陈恩已经为大军做好了饭,把老刘和一干战将请进酒楼款待。宴席间太守带着都尉、县令,一干文武官员,轮番向老刘敬酒表示谢意。 一个县令都哭了,说:“要不是王爷前提大军,前来剿灭贼寇。我等孩子老婆家人都没有命了。贼寇杀进城里屠城啊!” 陈恩说:“不是当面吹捧王爷,天下贼寇有六层都是王爷剿灭的。外患基本都是王爷平定的。我大汉有王爷这样忠臣,国家和人民幸甚!” 那些淳阳百姓,男女老幼把个酒楼围的水泄不通,全都跪地给老刘磕头谢恩。老刘听百姓都来了,赶紧放下酒杯,出门接见百姓,安慰百姓。 老刘说:“大家都起来,不必如此谢我。我身为大汉官员,身为王爷,有责任有义务保护百姓安全。今天我做的不够好,没有剿灭贼寇,贼寇通过长江坐船跑了。也说不定他们还会回来作乱。大家都提高警惕,防备些个。一有敌情去给我报信。我还会来剿灭他们。大家都安心回家过日子吧!” 老刘在淳阳住了一日,大军开拔,又返回襄阳。全城百姓又来夹道欢送。直到把老刘送走远了,百姓还在目送。 第798章 乌云降服千里香 老刘在回襄阳途中又到排湖,视察了排湖水军。按照原先计划,把蔡瑁、张允、蔡中、蔡和,都留在了排湖和鄱阳湖训练水军。老刘把太史慈替换回来带在身边了。 从此,老刘水军有鄱阳湖和排湖两支,蔡瑁和周泰分别任水军大都督。周瑜任两支水军军师。 老刘视察完水军,看望了众将,鼓励他们训练出两支战斗力强大的水军,以备今后保卫国家安定之用。 其实老刘知道,大汉天下就要乱了,面临群雄并起。现在是公元187年夏天,再过一年多,189年灵帝刘宏就该死了。灵帝一死,就要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没有强大的武装力量,镇压不住那些各地军阀,维护不了大汉江山。 老刘是穿越过来的,知道这些必然发生的事情,他当着别人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实际他就是说了,也没有人能理解。 老刘做好了一切应变的准备。如果北部群雄并起,混乱不堪,军阀造反割据,老刘就用耽罗岛关羽、韩当的武装力量,足以弹压他们。如果司隶遭到军阀威胁,老刘有蔡州、襄阳排湖、鄱阳湖这些支武装力量弹压他们。足可保大汉江山千秋万代! 老刘安排好了两支水军,班师回来了襄阳。逆流航行速度不快,老刘得暇欣赏沿岸景色。船舷上摆酒,一边和郭嘉、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一起喝酒,一边一起赏景。 那真是:江上一壶酒,悦目又开心,身边英雄环绕,业绩旷古今!韬略天下事,汉水助歌吟,谁人可比老刘?举国第一人! 老刘大军班师,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所过之处两岸人民,人山人海观看。老刘大督船在前,高挑大督旗。后面各类船只战舰排成几队,长有数里。浩浩荡荡,确实场面壮观。 经过两日航行,终于到了襄阳渡口。乌云和杨笑带着那些文官武将,和当地百姓早已经在列队迎接了。前方每一场胜仗都有大量缴获,这些缴获金银珠宝布帛,运回襄阳都交给乌云了。所以,乌云对前方战事了如指掌。 老刘下船登岸,军民一阵欢呼!“热烈欢迎耽罗王得胜归来!耽罗王战无不胜!耽罗王千岁!千千岁!” 老刘高兴,向人群招手致意,乌云、杨笑陪在左右。 进城回到州牧衙门。老刘坐下说:“这次的仗打得最不好!不应该让人民来欢迎我。面对人民的欢声,我感到十分惭愧!” 乌云说:“不对呀!人民说的没错。你是战无不胜!你的缴获物资,是我查收的。怎么说这仗打得不好呢?难道中间吃了败仗不曾?” 老刘摇头说:“败仗到没有。我是说,我们每次打仗都能歼灭了敌军。唯独这次,也就歼敌一半儿,那些敌军就都坐船顺水跑了。他们跑得也真够快,我们追击到长江,连个人影也没看见。原来我们在上游跟他们接战,下游就开始准备逃跑了。这些贼寇狡猾无比。因此,我才说这次仗打得不好。” 乌云说:“这个不怪你。我们如果派人到下游堵截他们,一个没有船只,一个救兵如救火。不论你怎么布置,都容易让他们跑掉。不跑人家就会被你两只大船带领水军攻击歼灭掉。贼寇也不是傻子。孙子兵法都说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人家打不过就走,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不要因此自责了。” 乌云说:“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走这些天,我不断接近千里香,告诉她我们接连取得的胜利。我还告诉她,张小角长久不了了。我们得手就要去剿灭他了。千里香没有了指望,向我们投降了。决定今后为我们做情报工作。你想,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张小角的势力,可比北宫伯玉大多了。” 老刘一听高兴,抱住乌云就吻,说:“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通过千里香这个人,我们就能了解到,我们的各地方官员当中,都有谁暗通贼寇,有造反之心。我也好尽早清除掉他们,为国家除去安全隐患。” 乌云说:“我已经把千里香放回去了。有空,你再和军师一起到她那里看看,安慰她一下,让她更好地死心塌地的,为我们掌握敌军情报服务。” 老刘说:“对对,明天我就和军师过去安慰她。张小角哪里的情报我们非常少。早晚要去剿灭他们。没有内线是不行的。另外没有朝中大员暗中支持,他怎么能发展到今天程度?这些都需要向千里香了解。千里香夫妻掌握着张小角核心机密。” 郭嘉是新婚燕尔如胶是漆,离开几天,刚刚回来。老刘不便打搅。所以当日不能吩咐下去了。 夫妻俩正在谈论郭嘉,郭嘉高高兴兴地来了。 老刘说:“我们刚才还在说军师,这么快就来了。怎么不在家里多呆一时呀?燕尔新婚,柔情缱绻。我非常理解。” 郭嘉说:“主公回来就坐衙门理事,我们下官哪有资格懒政?事务繁多,不坐衙门在家呆着,说不下去。主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 郭嘉满面春风,摇着蒲扇坐下了。 老刘说:“夫人已经劝降了千里香。我打算让你过去看看,慰问她一下,向她了解一下,朝廷里有哪些大员与贼寇张小角有瓜葛。这个情报,我们必须掌握。必要时一一清除。不清除内部隐藏的叛贼,国家不会安宁。” 郭嘉一听千里香,就感觉头疼,千里香善会勾引,对美男穷追不舍,把郭嘉吓怕了。郭嘉对这样女色避之不及。 郭嘉说:“夫人能说服她,就能掌握她,解铃还须系铃人。” 老刘说:“不是那话。夫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做情报奸细工作及不恰当。她没有那个智慧。这个事儿,非军师这样精明过人的人莫属。” 郭嘉说:“好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安慰她一下。向她了解一些情况,探一探她的口风。” 这时文丑又来了。文丑说:“这次出征,我遇到两个猛将。这二人的本事都在我以上。一个叫许莽,一个叫典韦。可惜,战事吃紧,我们没有办法收降他们,都被我下令乱箭射杀了。我事后深深后悔。” 老刘知道典韦是曹操手下得力干将,死一个就少一个。老刘也亲手打死了许褚,当时也不知道,事后才知道自己亲手打死了他。老刘对这二人的死一点不感觉痛心。 老刘说:“你爱惜人才,我非常赞赏。战场之上,你死我活的地方,消灭敌人取得胜利第一。你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打杀他们做得很对!我也打死一员猛将,当时疏忽不得,稍有差池,就有被他打死的危险。我就不后悔。这不怪我们,只能怪他投错了主人。” 文丑说:“敌军三千人潮水般杀过来了,真不容我们多想。想想当时场面就后怕。我们能把他们打败回去就很不容易。” 老刘点头说:“是呀,当时我们正要吃饭,忽报敌军杀过来了。就听外面喊杀声震天。我们几个带着人马出到外面,敌兵潮水般杀到了。那敌将一马当先杀到我近前了,我急忙抡动禹王槊迎战敌将,敌将与我不相上下,非常人可比手软不得。就这样我也打死了许褚。” 张飞、华雄,两个人也来了。张飞说:“这次出征,我没遇到过对手。打死的都是不入流的敌将。他们的本事,跟我与华雄比都差远了。” 华雄也说:“我也没遇到对手。那些贼将武艺都不行。” 老刘心的话,不是敌将无能,是自己手下大将太出色了。一般敌将在马前走不上三个回合。 老刘暗暗算计,自己已经把孙坚关押了,东吴鼻祖没有了哪还有东吴?曹操的文臣武将死的死,被自己收过来的收过来。曹操的台也已经被拆个差不多了。曹魏兴不起来了。在我的努力下,再想发生三国演义,不那么容易了。 老刘再心想宫中,何皇后是自己情人,如胶是漆。何皇后的哥哥大将军何进是自己最要好的哥们儿。自己在洛阳也有官邸,有些势力,谁还敢刺杀何进造反呢? 十常侍乱政,都是文官,只靠军事压力就可以摆平,让他们不敢造次。唯一不好弄的是董卓。他离得远在边关。曹操、袁术、袁绍,不难摆平。扫除这些祸害,大汉朝还有什么祸患呢?不就剩下隐藏在深山里的各股大大小小的贼寇了吗?好!我现在兵强马壮,继续剿灭贼寇! 老刘暗中打定了主意高兴,吩咐下去摆宴,招待各个将士一起喝酒。要大宴文武这话不提。 第二天,老刘和郭嘉来到了千里香的喜来乐赁轿铺。千里香还像往常一个样,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门把二人迎进了客厅里。 郭嘉先拿出一箱黄金,放下说:“我和主公来看你,是慰问你来了。这些金子是一点薄礼。前些日子,你身体欠安,这些给你补身子用。” 面对两个美男,千里香眼睛早就不够用了。 第799章 长江会战 千里香眉飞色舞说:“谢谢主公和军师!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已经选择了归顺朝廷。今后我知道的一定都及时地告诉你们。” 郭嘉一拍手说:“好!夫人开明,说话了亮!我问你:官员当中都有那些人是你们的人?或者说跟你们有密切来往?” 千里香说:“小官不计其数,大员也不乏其人。十常侍里有张小角的人。地方大员当中董卓跟张小角往来密切。张小角已经来人,让我打探官军情报,问骑兵、步兵人数究竟能有多少。现在我还没有答复。究竟都哪些大员是张小角的人,名单在我老公李鑫那里。他是掌管张小角最高机密的。” 她提到董卓,老刘和郭嘉对视一眼。都心说董卓果然有造反之心。 老刘说:“董卓给张小角提供过一千马匹,帮助张小角建立骑兵部队,这个我们已经有所耳闻。他给张小角送过来的马匹,我们也已经截获了。但不知道,张小角要军事情报意欲何为呢?” 千里香说:“北宫伯玉和张小角已经联合,正在策划进攻襄阳。因此需要了解襄阳兵力情况。” 老刘告诉千里香说:“你给张小角写回报时候就说蔡州和襄阳总共没有几千人吗,骑兵不过一千。让他们来进攻。不要实话告诉他们,防止吓得他们不敢来。” 千里香点头说:“我知道了。不过,张小角有十五万人马,来人多了不好对付,可别怪我。” 郭嘉说:“你就按主公说的办没错。注意了解董卓跟张小角的往来。行了,你好好将养。我们过些时候再见!” 老刘和郭嘉回到衙门,二人坐下没有提起千里香。又谈起了逃走的那些青州来的贼寇。 老刘喝了一口茶问郭嘉说:“你说那伙贼寇会去哪呢?我一直在考虑他们的去向。” 郭嘉说:“我其实心里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贼寇如果顺流直下,就有可能又回扬州了。他们在扬州呆不消停,还要回来荆州跟张小角合兵一处。” 老刘点头同意,说:“我估计他们不能回扬州。那里已经被他们劫掠一遍了。回去捞不到油水,还要处处挨打。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办法是顺着长江逆流而上,进入荆州打劫。荆州水系发达,陆路交通不便利,对他们剿灭有一定困难。我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南郡、公安一带正在上岸打劫。” 郭嘉说:“我已经派出探马,到南郡沿江一带打探去了。是不是主公猜测的那样,很快就会得到验证。” 二人正在谈论这些贼寇去向,就有探马来报:“报告主公、军师!我们在淳阳打跑的青州贼寇已经窜入长江,逆流而上,在南郡一带劫掠。那里百姓被贼寇劫掠的苦不堪言。南郡太守黄祖屡战屡败。” 探马报告完毕,甘宁又急匆匆来报说:“主公、军师:南郡太守黄祖有急报传来,说青州贼寇人多势大,到了南郡,正在四处劫掠。请求我们派兵助剿。” 甘宁把文书交给了老刘,老刘看了又递给了郭嘉。 郭嘉看完说:“果然都被主公言中了。贼寇果然从长江水路来了荆州。主公既然早有意料,必然有了成熟的剿灭办法。主公说吧!” 老刘一听眼睛一亮说:“他们果然还在荆州。这太好了!贼寇大约还有两万人左右。这次不能让他们再跑了。去调集排湖水军,截住贼寇退路。我要水陆并进一举剿灭他们。让甘宁带领三千水军,一千战舰,为先锋前去堵截,跟排湖水军协调作战。我看这伙贼寇还往那里跑!” 老刘吩咐完,郭嘉立刻派出传令兵,坐快船先走,去调集排湖水军。老刘又亲自吩咐甘宁率领大船出发。 甘宁一听自己能够坐上大督船指挥,非常高兴,立刻调兵去了。 老刘又算计里程,说:“我们骑兵速度快当天就会到达,要等到两天以后再出发,不能先去把贼寇吓跑了。要让水军进入长江到达指定位置。让贼寇先嚣张两天。” 郭嘉说:“贼寇不可能料到退路被切断,会落得个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劫掠物资粮食。” 老刘说:“贼人劫掠必然把部队分散开进行。这正适合我们各个击破。好!马上派出哨探,打探这些贼寇活动地点。同时注意监视张小角的活动情况。他肯定要派兵出来接应。这场仗不止可以消灭青州这伙贼寇,还能打击一下张小角。荆山山场庞大,去剿灭张小角费劲,最好引他出来送死。” 郭嘉立刻派出八路探马到长江沿岸哨探去了。 周泰和蔡瑁在排湖大营了接到老刘调兵剿匪命令,二人都很高兴。周泰说:“通过上次淳阳剿匪,我们的船舶已经够用了。缴获一千多艘船都在我们这里。我们这次一次出动五千人马的运输能力已经具备了。主公信上没有明确要求出兵数量,这是让我们自己做主啊。” 蔡瑁说:“贼寇还有大约两万人马。我们出三千水军,甘宁出两千水军加在一起五千人马,就已经足够了。出兵太多,粮草供给都是问题。” 二人最后商定出动三千水军。蔡瑁和周泰共掌大督船,周瑜为军师,队伍立刻浩浩荡荡出发了。 蔡瑁和周泰都披挂整齐威风凛凛。出来排湖正遇甘宁带领三千水军。甘宁把蔡瑁调回大船,让蔡瑁全权指挥,甘宁为先锋,继续前进。两路大军合兵一处,蔚为壮观,所过州城府县无不引人注目围观。 到了淳阳就进入了扬州地界。大汉规定不经允许各州之间兵力不可互入州界。蔡瑁周泰,向淳阳陈恩递交了借道剿匪文书。陈恩乐意放行,带领文武官员又送大军一程。 蔡瑁说:“扬州刺史那里交办,我们没空去了。拜托陈太守代劳。我们行军任务急,很怕贼寇像上次一样跑掉。” 陈恩说:“两位将军,尽管去执行紧急军事任务。一切手续由我负责。你们此举,实际是帮助我们扬州。请两位上复耽罗王,转达我的谢意!” 蔡瑁、周泰,指挥大军顺流直下,很快就过了淳阳进入了长江。开始了逆流航行。虽然速度慢了许多,但是二人高兴,有了用武之地。二人也不断派出游弋船先走哨探敌情。 老刘和郭嘉估计蔡瑁、周泰、甘宁,大军已经到了长江。 老刘吩咐:“翼德率领两千骑兵为先锋先行,发现大股敌军,速报后面大队人马,一起包围聚歼。” 张飞乐得带领两千骑兵向南郡方向先走了。 老刘又派赵云带领两千骑兵去监视张小角。赵云也带领大军出发走了。然后华雄两千大军在中间。老刘和文丑、太史慈,带领六千骑兵殿后,先后出发了。 周泰和蔡瑁督军正在航行,甘宁来报:“前方发现敌船三百多艘,两岸各有营寨一座。估计这是敌军设置的第一道关口。” 周瑜说:“水军暂时停止前进,大船上前把他们截住。然后歼灭。只是他们这地上陆军没有兵力对付。主公他们最多到了北岸。南岸我们兵力空虚呀?如何是好?” 周泰说:“先不理他南岸,歼灭他水军再说。还是我打头阵,去拦截他们。” 周泰深入敌阵是老行家,抛石机打得准,巨弩厉害,那日让贼兵已经闻风丧胆。 周泰大船先行深入了敌阵,周泰见敌船上贼兵不多,也没开炮,直接去他们前面堵截。 贼兵见这艘大船又在长江上出现了,全都害怕了,知道末日到了。这些贼兵纷纷乘坐小船往南岸上跑。 周泰开出三五里远,到了敌船尽头。再往前已经没有敌船了。这时,蔡瑁催动大船一边抛石打击敌船,一边带领六千水军跟进。甘宁指挥水军兜底剿杀。 那些青州贼寇不服官军,各举刀枪,与官兵船对船接战。刀枪相对,杀声激烈。甘宁用挠钩搭住敌船,就跳过去一阵打杀。贼兵贼将,也搭住官兵船只,跳上官船来砍杀官兵。真是一场殊死搏斗。 眼见敌军也就两三千人马,官军六千,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官兵越战越勇,贼兵也是越战越勇。你道这是为什么呀?因为敌军有陆上支援,他们都心中有数。 敌军南岸陆地大营,不断有贼兵过来支援了。蔡瑁看见贼兵援军,立刻用抛石机打击。那大个石头不断打向敌军增援船只,那些增援船只被打的船翻,人落水中,惨声一片。 甘宁大军越战越勇,已经剿灭了敌军三分之一船只。蔡瑁又指挥抛石机进行精准打击,哪艘敌船上人多凶悍,那艘船就首先遭到打击,敌军嚣张气焰终于被打压下去了。 甘宁指挥六千水军,拉开距离扑向敌军,敌军见官兵人多厉害,招架不住了,又纷纷丢了船往岸上逃命。 蔡瑁和周泰杀到汇合,已经全部剿灭了敌人水上兵力。甘宁又缴获敌军船只三百多只。有了这些船,蔡瑁高兴,又带领五千水军登上南岸,杀向敌军南岸大营。 第800章 张飞三战三捷 蔡瑁、周泰、甘宁,分别带领一路大军从三面,弃船登岸向敌军陆地大营发起了猛烈进攻。 敌军大营里本来有五千人马,应该有很强的战斗力。白天都下乡打劫粮食去了,营里只有一千多人,还有一些勤杂人员。他们见官军分三路潮水般涌来,毫无抵抗能力,被周泰、蔡瑁和甘宁三路大军一阵砍杀,一会工夫就给剿灭了。有很多跪地投降了。 战斗结束,蔡瑁、周泰和甘宁打开敌军仓库一看,三人可乐坏了。只见里面粮食、蔬菜、金银珠宝,样样都不少,满满登登那个丰富。再看外面围栏里还圈着抢来的牛、羊、猪,这些用于杀肉改善生活的畜生。 汉朝律例不许杀牛,牛是用于耕田的,这些贼兵连耕牛也要杀了吃肉。 蔡瑁赶紧命令水军把这些缴获物资,搬往船上。五千人说搬那是飞快,一会工夫就把仓库搬空,把东西都装到船上了。 甘宁觉得敌人数量不对,这么大的一片大营,怎么会一千多人呢?于是审问俘虏:“你们全营就这些人吗?” 俘虏兵说:“一共有十个营,五千兵力。那些人都出去征粮去了。” 甘宁又问:“那些出去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俘虏说:“这个谁也说不准。他们弄到的东西多了就会派人送回来。没弄到东西就不回来人。什么时候都回来,实在是不知道。” 蔡瑁、周泰和甘宁又一起商议办法。蔡瑁说:“他们下乡去抢粮食,把队伍分的一股又一股,这正好适合骑兵去找到他们消灭他们。我们只能上岸就地就近作战。出去四处找他们,我们极不方便。” 最后决定,吃了饭,埋伏在营里营外,等他们回来一批歼灭一批。 这时将士们都已经饿了。周泰立刻命人造饭,准备吃饭这话不提。 再说张飞大军,走了半日,迎面看见一个骑毛驴的老头,是个老地主。老头到张飞马前,慌慌说:“你们是剿匪的官军吧?” 老头害怕自己又遇匪徒。 张飞跳下马说:“我们正是剿匪的官军。老丈你可有敌情报告给我?” 那老头一听官兵,放心了。 老头说:“气死我了!这几天不知道从哪儿过来一伙贼寇。到处抢掠。没有他们不强的东西。我的耕牛、驴骡,圈里的羊和猪,还有仓里粮食都被他们抢走了。气得我要赶奔襄阳告他们,请求州牧发兵剿匪。” 张飞说:“老丈不必去襄阳了。我们就是襄阳州牧衙门派过来剿匪的。南郡太守黄祖打不过贼兵,已经报告了州牧衙门,请求发病了。你就在前带路,把我们带到贼兵所在地就行了。你的耕牛、驴骡、猪羊和那些抢去的东西,如果还在,我一并都替你夺回来还给你。” 老头高兴说:“黄祖兵微将寡,贼兵势大。我们百姓干着急指望不上。你们到来就好了,我们就有救了!” 老头转身骑上毛驴,在前一路奔跑,把张飞大军引到了前屯村后面。老头把驴停住,告诉张飞说:“张将军,这里也有一伙贼寇。我过来时看见了他们当官的骑的高头大马了。可能人数不多,也就三五百人。” 张飞在马上往前看,见好像一个柳树林子。看不见人家。 张飞说:“老丈,那村子就在树林里吗?为什么只见柳树不见人家?” 老头指着村子说:“着一座有年代的村子了。秦兵大将章邯当年在此修路屯兵,栽下了一圈柳树,这柳树世代繁茂,包围着村子。这柳树就跟寨子一个样。有门有出口入口。其他地方进不去村子。我来时从他前门进入,从后门出来。看的真切。” 张飞说:“这就好了!我们一旦从门杀入,堵住门,贼寇在里面想跑也不容易。他们在这里也就等于在牢笼里一个样了。” 老头转头把张飞大军引到门前。张飞立刻命令包围村子。骑兵撒开包围村子,也就一会工夫。张飞见把村子包围妥了,一举蛇矛枪,杀上前一枪杀了守门的匪兵冲进了里面。 原来这些匪兵在村里杀猪宰羊吃喝玩乐呢。看中了这里的防御,要在这里安一个大营,也好进一步抢掠。他们正聚在一起吃喝,毫无防备。张飞大军突然杀到,吓得他们四处逃窜。为首的骑在马上想冲出南门,逃回江边大营,被张飞拦住,贼将见自己走不了,也拼命了。 贼将挺起大枪来战张飞,张飞见他披挂整齐,仪表不凡,架住他的大枪问:“贼将慢着。你叫什么名字?通名再战。” 贼将收回大枪,一拍胸脯说:“老子行不更名,做不改姓。郭威是也!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张飞说:“咱家燕人张飞是也!我不曾听说郭威的名字。来来来,你撒马过来。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郭威催马向前,照准张飞胸前就刺。张飞蛇矛枪一拨拉,就把郭威大枪拨偏了,没刺到张飞。二马一措登工夫,张飞一回马枪,就把郭威打落马下了。郭威摔得不重,也没受伤,就地一滚,飞身上马,踅马又来刺杀张飞。张飞看他身手都不错,说:“好家伙,有两下子。爷爷一枪下去没把你怎么样。你看这次,爷爷的手段如何。” 郭威恨不得一枪刺死张飞,张飞见他一枪刺过来,用枪一挑,差点把郭威大枪挑飞了。随之一枪刺进了郭威前胸。蛇矛枪往回一抽,郭威鲜血喷涌而出。张飞首先宰了贼将。那些贼兵也有五百多人,一会工夫全被骑兵歼灭了。 张飞见这里是一个环境清幽,非常特殊的村子。骑马在村子里走一周围进行察看,见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张飞也打算让老刘到来在村里安营。 张飞大军初战胜利,又在村里造饭吃了饭,跟随老头继续赶路。没走多远,又到了后屯村。老头告诉张飞说:“这里都是当年秦军屯兵的地方。树寨被楚霸王项羽烧毁了。这里树木一直长不起来了。” 村里也有一营贼寇。这个村子外围树木不多,有柳树杨树还有榆树。一圈柳树稀疏已经掩盖不住村子。老远就能看见贼寇的旗帜。 张飞说:“这个村里住有多少贼兵?” 老头说:“人数也不多,也就五六百人。村子大,估计他们抢了不少东西。” 因为贼寇多数都是步兵,张飞骑兵快,不怕他们知道消息跑了。张飞大军直接进了村子,正好看见贼兵整队集合,要抵抗官军。 张飞大枪一举,大叫一声:“杀!” 两千骑兵杀过去,不多时,一营贼兵又被剿灭了。再查找贼寇的抢掠物资,一点没有了,都被贼寇运往江边大营了。 张飞说:“连打两仗没有缴获。这还不得把我们饿死这里吗?杀奔他们江边大营!” 张飞大军没走多远,又到了一个村子后面。 张飞问那老头:“老丈,这村子叫什么名字?估计有贼兵吗?” 老头说:“这个村子叫辛邱庄。是附近最大的村子,估计也有千户。贼寇在这里肯定有军队。这么大的村子,他们不可能放过。” 张飞大军进到村里中间,顺着大街看见东头有一杆大旗,西头也有一杆大旗。 张飞说:“这里住有两营贼兵。估计不下千人。” 张飞把队伍分作两队,一队去东头,一队去西头。张飞上马擎枪跟着队伍往西头来了。 大军到西头,贼兵已经整队杀过来了。官军在村子里跟敌兵接战了。这伙贼兵战斗力强悍,有章法有套路。几个敌将带领贼兵迎战骑兵,背后跟着弓箭手。张飞看了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说:“贼寇讲究战法,我们必须包抄攻击!” 战场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场院,面积很大,寸草不生。贼兵自从到了这里做校军场了。 官军骑兵立刻散开包围。敌军阵势一变,也变成了一个罗圈阵。前面削刀手,后面弓箭手,骑兵攻不上去还吃亏。 张飞忽然想起来张小角部将孙元曾经用过这样战法。因此,张飞怀疑这是一伙张小角的贼兵。没有老刘的卫队和连弩兵,这种阵势实难对付。 张飞心的话,难道我还要等待主公到来吗?不行!不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拿下! 张飞临时组织几个披挂整齐的军官,组织起了一支敢死队。张飞亲自任队长,张飞一马当先向敌阵发起了进攻。张飞抡动大枪,拨打雕翎,很快杀入了敌阵。张飞身上也中数箭,幸好有铠甲护身,不曾伤到皮肉。 张飞迅速在阵内展开了厮杀,大枪一抡,一扫一大片。几个副将高原、高扬、刘小虎,也都学着张飞打法,一会工夫。敌阵大乱,敌军被分割成一片又一片,敌军彻底崩溃了。半个时辰才剿灭了这五百贼兵。可见贼兵战斗力强悍。 抓住俘虏审问才知,他们果然是张小角的贼兵。 张飞不敢耽搁,很怕村东头也是这般阵势,副将们不会破阵。 第801章 老刘大战荆州 张飞带领他临时组织的敢死队,杀到村东头,果然,官兵没能剿灭这伙贼兵,双方正在对峙。官兵想轻易攻下敌阵没那么容易。敌军阵势和西头敌军阵势一模一样。敌军圆圈阵,外围长枪手,背后弓箭手互相配合,都是张小角的贼兵寻常战法。 张飞带领敢死队突然杀到,给这些贼兵带来了心理压力,贼兵都有些慌了,见官兵来的太多了。好像越来越多。 敌将颇有死战精神,见来将张飞勇猛,一同出阵二人,来战张飞。 刘小虎也怕张飞有失,挺枪出来接战一人,张飞接战一人。两员敌将武艺都不错,分别与张飞、刘小虎缠斗几个回合,两名敌将分别被张飞和刘小虎给杀了。敢死队乘机猛冲,杀进了敌军阵内。敌军阵势被张飞给迅速突破了。 张飞和刘小虎在阵内,一阵往来冲杀,敌军也是枪刀并举誓死抵抗,杀到最后,敌军只剩一百多人了。 张飞看中了这些勇士,张飞下令:“停止进攻。官军一起包围喊喝逼他们投降。” 官军停止了攻击,一起喊喝:“贼兵快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我们张将军有好生之德,不想杀死你们!缴枪不杀!” 这些人无奈相互观望一时,都一个个放下了武器,但是没有一个肯跪下的孬种。 张飞见他们站着投降,也开心高兴,派人过去收了他们的兵器。 张飞又剿灭了一股敌军,还得到了这一百多名骁勇战士。 张飞收拾一下不肯久留,处理了善后,继续往前赶路。 蔡瑁、周泰和甘宁,在敌军南岸大营里吃了饭。将士们吃饱喝得又都有了精神。有的战士质疑长官策略,说北岸大营现成的敌军不去剿灭,在这里等待敌军回来。这是不抓卧兔,追跑兔,不是好策略。 甘宁听到了战士议论,觉得在理。他就跟周泰和蔡瑁反映了情况,说出来了自己意见。 甘宁说:“我们在这里等候敌军回来给予消灭,犹如守株待兔。不如撤出南岸,再到北岸去攻击敌军北岸大营。剿灭他们这不是更好的事吗?估计那里敌军也不会太多了。我们把南岸那些一股股残渣余孽,交给我们的骑兵去收拾岂不更好?估计骑兵也就快到来了。” 周泰、蔡瑁同意甘宁建议,又把水军撤出南岸,用船运来了北岸。 这时候,张飞大军已经跑得烟尘滚滚杀到了。张飞大军声势浩大,已经分成三路杀进了敌军大营。把个周泰、蔡瑁都给看呆了! 果然跟甘宁预料的差不多,敌军营里人马不多,一千多人,被张飞一鼓作气就给歼灭了。 张飞和周泰、蔡瑁汇合乐了。几天不见如隔三秋,几个人相拥高兴。张飞说:“老蔡呀,你突然调走了,失去一个搭档,我非常想念!” 周泰说:“人家不是升官了嘛,现在可是水军大都督了!” 几个人欢聚一时,张飞说:“这里敌军出去抢夺粮草。已经都被我一路碰上,一股一股地歼灭了。北岸贼寇已经基本肃清。” 蔡瑁说:“敌军南岸大营也被我们端了。可是他们还有四千人马在各处村子里抢夺粮食。有待于歼灭。我们不能把他们赶出南郡,进入武陵郡就不管了。武陵郡也是荆州辖区。我的意思是必须把他们从荆州铲除。主公这次水陆并进,也就是力求全歼。” 张飞很赞同蔡瑁和周泰、甘宁意见,说:“彻底剿灭这伙贼寇,这个好办,你用船送我们到南岸。我带骑兵去,一股一股地追剿他们。贼寇为了征粮,已经把队伍化整为零了。他们最大股也就一千人左右。四千人马至少要分成四队。我有两千大军,他们每队一千人,歼灭起来很容易。” 几位蒋军计议已定,蔡瑁、周泰用大船把张飞人马全都送上了南岸。 蔡瑁告诉张飞说:“敌军营里用于杀肉的牲畜,我们都没动,给你留着呢。你有空慢慢享用吧。” 张飞点头作别,带领骑兵到乡下剿灭贼寇去了。 蔡瑁、周泰和甘宁,又把贼寇北大营里的金银珠宝、布帛、粮食、蔬菜和枪刀器皿,全都运到了船上。最后把所有俘虏押解上船。水军继续前进,去寻找敌军大队人马予以剿灭。 这时,中路大军华雄已经到了南郡城外。见贼兵就像蚂蚁一样多,黑压压正在攻城。太守黄祖正带领官兵坚守,进行顽强抵抗。贼兵爬上云梯,又被官兵用滚木打掉地上。 华雄勇猛不亚张飞,画戟一举,大吼一声杀!大军突然杀到,贼兵被打个措手不及,仓皇应战。华雄一鼓作气,首先打退了城北正在嚣张的贼兵,收复了城北,解除了北面威胁。 南郡太守黄祖看了高兴,开城门把华雄放进了城里。 黄祖说:“襄阳离得不远,骑兵一日就到。你们怎么这些天才到啊?可把我急坏了。眼看贼寇人多势大城池不保了。” 华雄说:“州牧大人是有计划的,很怕这伙贼寇跑了。你知道他们从哪来的吗?他们是青州来的,打算走汉水进攻襄阳。我们水陆大军增援淳阳,他们就跑到这里来了。原有三万多人马,被我们打的还有两万多了。州牧又派水军来了,水军离得远,要到长江堵截他们,一直在等水军到位。” 黄祖一听高兴了,说:“我已经把官军船只都搬回城里来了。我宁可毁掉这些船只,不让它落入贼寇手里。其实,堵截贼寇,我们还有船只。只是缺兵少将,缺少强大的陆军支持。” 华雄说:“这伙贼寇特点就是善于水战。你那百十条小船,挡不住贼寇大队水军。贼寇还有船只一千多艘。你一百艘小船到江中,一会儿就被人家包围俘获了,你根本挡不住敌军逃跑。你看我们的大船,到来你就知道了。如果打他们,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我们的大船攻击他们简直如同儿戏。” 黄祖不放心说:“州牧大人什么时候能到?这里贼兵过万,十分嚣张。这几天,他们日夜攻城。不让我们吃饭睡觉。” 华雄说:“我们临来派出了多路探马。这里情况州牧大人早就知道了。州牧大人率领大队人马走在后面,应该很快就到了。” 二人正在屋里说话,卫兵来报:“又有一支官军人马杀到了城下。” 华雄说:“你看怎么样?这不是说到就到了吗?” 黄祖和华雄,二人来到城头观看,见是文丑大军杀到了。文丑正带领两千骑兵在城外跟敌军厮杀。华雄急忙带着自己骑兵队伍,打开城西门,杀出城来,增援文丑,两面夹攻敌军。 华雄和文丑,两只大军杀得贼兵潮水般败逃。又见老刘和太史慈带领骑兵大军杀到,正在拦截败逃敌军掩杀。 这一场杀,一举歼灭了贼寇大军一万多人。老刘大获全胜。 黄祖把老刘和众将接到城里,刚刚坐下,又有探马来向老刘报告:“主公:我们的水军也已经杀到了。正在水上剿灭贼寇水军。” 老刘知道水军六千人马,两艘大船,战斗力强悍,剿灭敌军取得胜利毫无悬念。老刘看也不看,坐在城里谈笑风生。老刘这次的目的,也是检验各部队的单独作战能力。 这时,周泰大船已经攻击前进,拦住了贼寇所有船只,一千余只。水军大都督蔡瑁、周泰和军师周瑜、都尉甘宁正在指挥水军兜底剿灭敌军。 这一场杀,场面太大了,波及十几里宽的整个江面,双方互不服输,杀得十分激烈。 官军大船上的投石机不断向敌船打过去斗大石头,大船上的巨弩火力全开,不断向敌军射过去仇恨的弩箭。贼寇水军,船毁人亡,不断有人死伤落水,惨叫声声。贼寇水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他们跑不了了。只有一条路向南岸逃窜。 向南岸逃窜的敌船又被投石机打得不断船毁人亡。甘宁、周瑜、蔡瑁,挥动六千大军不断向前掩杀,不断夺占敌军船只。 敌军的大督船,被蔡瑁大督船咬住了。蔡瑁大石频发,不断给与毁灭性打击。敌军大督船,旗杆已经被打断了,大督旗已经掉入水里了。 敌将在大督船上惊慌失措,已经各个慌了手脚。大督船不断有大石砸下处于飘摇欲坠之中。一会儿工夫,船体又被大石打破了,船身倾斜又已经进水了,眼看已经快倾覆了。 大督船上敌帅、敌将、敌军师,都慌作一团,敌将李铁跟敌帅李真说:“不行了!跳上小船,逃往南岸吧!” 军师说:“如今之计还往那里跑啊?不如和将士一起战斗到底!”军师不肯逃跑。 敌将扯上军师说:“逃得性命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几个敌将拉着李真和军师,就往小船上跳。 蔡瑁看见敌军将帅跳上小船,又用投石机发射大石猛烈打击,又把小船打翻了。敌帅、敌将、敌军师已经全都落入水中了。 第802章 张飞连战连捷 甘宁看见敌将敌帅落水,带人杀过去,要一个个活擒他们。 贼兵也用船堵住甘宁去路,急忙搭救他们的将帅和军师。双方又开始了一阵激烈地厮杀。 敌将李铁也是拼了命了,与甘宁杀在了一起。甘宁见李铁厉害,骁勇善战,自己攻不上去,剿灭不掉这些贼寇。甘宁立刻指挥官军放箭射杀敌将。官军端起连弩,箭似飞蝗,射向敌军。敌军也拿起弓箭向官军还击。 双方正在相持不下,这时,蔡瑁大船上连弩对准敌将射过来了。敌将和敌军师,都被射的惨声跳入了水中。一会工夫,这些阻挡官军的贼兵被官军弩箭射的倒在船上一片,可谓死伤惨重。 见官军弩箭厉害,抵挡不住,剩下的贼兵贼将纷纷跳水逃生。甘宁又指挥官军坐着小船追击,挨个射杀。 敌军敌将就像掉入了天罗地网,在劫难逃。有的在水里被官军用箭射死了,有的被官军追上一刀砍了脑袋,除非潜入水下能逃得性命。 蔡瑁大船和周泰大船终于杀到汇合了。肃清了全部残敌,整个战斗结束了。 这一仗打完,老刘大军俘获了贼寇所有船只,剿灭了贼寇水军一万多人马。贼寇也只剩下张飞去追剿的那四千人马了。 战斗结束,蔡瑁、周泰、周瑜、甘宁,打扫了战场,清点了缴获船只,联名向老刘写了报告,一一详细列出来各种缴获物资和人员伤亡情况。蔡瑁带着三人来到城里向老刘和军师郭嘉报告。 来到太守衙门,四人见到老刘。 蔡瑁把书面报告交给老刘说:“我等向主公缴令,已经全部剿灭了青州贼寇水军,全部缴获了他们的船只和武器。还有四千贼寇陆军逃窜在江南岸公安一带。张飞将军已经率部前去剿灭。不日即可剿除。张飞将军报告说,他在沿途剿灭贼寇当中,发现了张小角部队一千人,也被剿除了。” 老刘听了报告说:“很好!各位将士辛苦了!注意打探翼德的消息。翼德孤军剿匪,如果遇到困难及时给与支援。还有西路军子龙那里情况,也要打探。原以为西路军不会遇有战事,现在看战事已经难免。张小角兵峰到了这里,子龙不可能遇不到张小角匪徒出来劫掠。” 蔡瑁立刻安排探马打探张飞剿匪情况去了。 老刘又派文丑带领一哨人马去探看赵云那里情况。 先不说赵云,单说张飞。他是老刘大军的先锋,最有作战经验。 蔡瑁把他送到南岸,张飞对如何去剿灭这些贼寇脑子里已经成形了。根据以往剿匪经验,贼寇应该分散在临近江边的各个村子里。张飞命几十个管伙食的骑兵看守大营,他就带着队伍顺着路往前搜索前行。张飞同时还派出了几十个探马,对江南纵深十几里进行打探。 张飞一连路过两个村子,进村询问,都没有贼兵活动。 张飞找人细问:“老乡,你这里距离江边很近,距离贼兵大营也不远,为什么他们不来抢掠你们呢?高抬贵手了?” 那老乡说:“不是那话呀!他们前几天就来过了,把我们家家户户都给抢空了。所以不来活动了。贼兵是见啥抢啥,哪有高抬贵手的时候啊!” 张飞明白了,心说他们是由近及远抢掠。他就把队伍纵深加大到三十里远了。 很快就有近探回来报告:“报告张将军!前面村子里有敌军一队人马。人数不详,看见他们的旗帜了。我们很怕惊动他们,就没进村详细探看。” 张飞说:“你做的不错!不惊动敌军为上策。他们有多少,我们就去歼灭他们多少。歼灭完了再统计人数也是一个样。” 张飞带着队伍,跟着哨探士兵,很快就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了一个村子。哨探士兵往前一指说:“将军你看,就是前面这个村子。有树林掩护轻易发现不了。” 张飞勒马向村子打量,见村子东西排开,周围都是庄稼地。为了不让贼兵钻进青纱帐跑掉,老刘把队伍分成三队,东西并进,张飞自己在后面直冲过去。 刘小虎带领一队人马从东面悄悄包围上去了。高原、高扬带领一队人马从西面包围上去了。工夫不大,眼看着都到位了。张飞一举蛇矛枪,大叫一声:“冲!”张飞骑马跑在前面,从后面进了村子。 原来敌军营长,叫李二愣子是个光棍儿,在村里地主家征粮过程中,看见了高老财的二小姐,非要娶做老婆。高老财不同意,还不敢拒绝,只得推说:“自家姑娘已经鲜花有主了。不可以再嫁别人。” 李二愣子大怒,把高老财一家看管起来,就在高家杀猪宰羊,操办起了喜事。贼兵一千多人,都在高家大院里吃酒席呢。 李二愣子强迫高家二小姐,跟着他给贼兵挨桌子满酒。正满酒呢,贼兵来报:“李帅,大事不好了!村子里来了无数官军骑兵。” 李二愣子,听了报告,骂一声:“他妈的,倒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哪来的骑兵呢?南郡城里也没有几个骑兵啊?”他赶紧扔了酒杯,抄起枪就去找马,准备组织抵抗官兵。张飞已经进院了。李二愣子,来不及去找马匹,挺起枪就来刺杀张飞。 张飞看他新郎官打扮,没有怀疑他是敌将。张飞架开他的大枪说:“新郎官!新婚之喜呀!你怎么还跟官军打仗。官军是来剿匪的,不是来抢你老婆。” 李二愣子一听匪字,立刻大怒,说:“狗官,你别放屁!我结婚就不能杀你们了?你拿命来吧!”李二愣子说着,向张飞又是一枪刺过来了。 张飞大怒,大枪一抡,就把李二愣子木头枪杆给打断了。李二愣子,一愣神功夫,张飞一枪刺过去,刺中了李二愣子胸膛。张飞把大枪往回一带,李二愣子鲜血喷涌而出。李二愣子死在了地上。 那些正在慌乱找兵器的贼兵,也被官兵包围刺杀死了不下百人。张飞命令停止攻击,又勒令他们跪地投降。贼兵各个听话,乖乖扔了兵器,跪在了地上。张飞没费多大劲儿,轻松缴械了一千贼兵。初战获胜! 张飞收缴了贼兵兵器,命人把俘虏押去江边交给蔡瑁。 张飞在村里得知临近村里还有一队敌军,张飞赶紧集合队伍,向邻近村子奔来。 两个村子相离不远,中间隔一小山梁,张飞不多时就到了山梁上,向村里看,一目了然。见一伙贼兵抢到了十几大车粮食,已经装上车,顺着大路向村外走来了。张飞命令士兵,兵分两路包围上去。缴械这些贼兵。 贼兵高挑大旗,出了村子正走,迎面看见了官兵。立刻把队伍停住,贼兵把大车围在了中间,各个亮出刀抢做好了厮杀准备。 不多时,张飞率领队伍跑到近前了。张飞勒住坐骑喝道:“大胆贼寇!还敢抵抗吗?全都放下武器投降!” 不料,敌军队长听了这话挺身而出,冲张飞骂道:“狗官!你口气可不小,一招不费就想让我们投降?你痴心妄想!”说着抡起大刀来战张飞。 张飞说:“我给你生的机会,你不要找死,怪不得我了!”张飞吩咐一声:“剿灭他们!给我杀!”官兵早已经把他们包围其中了。厮杀立刻开始了。 张飞迎着敌将到近前蛇矛枪一挑,挑开了敌将的大刀,张飞出招迅猛,一个回合就刺死了敌将。官兵把那些贼兵杀得星离火散,人人各自为战。贼兵没有阵势吃亏了。不到半个时辰,干净彻底剿灭了这一千贼兵。 张飞命人打扫了战场,压着大车,打算回营吃饭,明天再来。 张飞刚刚走出三五里远,探马跑回来报:“报告将军:我们发现了两股敌军,每股一千人左右。正都押着抢来的东西往这里赶来。他们把抢来的东西装满了十几大车,东西好多呀!” 张飞说:“他们距离这里还有多远?”探马说:“不足十五里。” 张飞命令几个人押着缴获物资先走,张飞带着队伍迎了上去。走进一片树林,张飞停住了,说:“这里位置不错。我们就埋伏在这里。一会儿他们过来,我们突然杀出,一举将他们消灭。” 那些贼兵,事先打探好了,百里之内没有官军骑兵。对官军步兵他们根本就不害怕。一个个押着抢来的粮食和一些蔬菜、猪羊,洋洋得意正走到树林前面,做梦也没想到,里面埋伏一支官军骑兵部队。 张飞见敌军来的近了,举起枪大吼一声:“杀呀——”官军一起呐喊冲出树林,各举刀枪杀向贼兵。 贼兵一听喊杀声震天,眼前冲过来了官军骑兵,各个慌张。敌军队长大喝一声:“不要乱!给我杀!”他也带领贼兵杀过来了。看贼兵气势,势不可挡。两军相遇混战开始了。 张飞、刘小虎负责打杀敌将。一个敌将长得高大,手臂上还有一个铜圈子,挺手中枪直接来战张飞。 第803章 张飞全歼青州兵 张飞觑准机会,突然出手,一个照面,就把敌将挑于马下了。不料,枪扎偏了。敌将只是衣裳破了,人没受伤。这家伙身体笨重,一骨碌从地上立起,又挥舞大刀来砍张飞。 张飞心说:“今天真是便宜你了!把你挑于马下,竟然不伤分毫。看这会儿的。你能再躲过去,就是神仙。” 张飞抡起大枪直接照他脑袋打去,贼将一闪身,急忙用刀招架,张飞把枪撤回顺势一枪从肋骨缝之间大枪扎进了他的胸膛。张飞大枪往回一扯,奇了怪了。按照以往经验,贼将应该鲜血喷涌而出,可是一滴血没流。 张飞暗说:“真奇人啊!不出血。” 再看那敌将,大刀一抡飞身跳上马了,拨马要跑。张飞催马边追赶边喊喝:“贼将,哪里逃!”张飞追出几百步远,见贼将才从马上栽下来倒地死了。 张飞踅马回来,贼兵还在拼命抵抗。张飞大叫:“贼兵听着:我勒令你们放下武器!立刻跪地投降!否则,全部剿灭!” 贼兵哪里肯听啊?各个挥刀跟官兵拼命。张飞气地说:“弓弩手准备射击!”官兵身上都有连弩,端起连弩对准贼兵一阵疯狂射击。贼兵顿时死伤一大片。 张飞叫停进攻说:“贼兵都给我听着,再敢顽抗,就是眼前这些人的下场!快快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有一个敌军副将,名叫张恒,站出来大怒说:“我们只有战死,没有投降一说!”这家伙轻功极好,纵身一跃,踩着人头,很快杀到了张飞面前。要直接杀了官军统帅。 张飞被他的轻功吸引,看的有些呆了。众官兵一阵连弩齐射,张恒没得出招就被乱箭射死了。贼兵这才全都扔了兵器,跪地投降了。 张飞命人收了他们兵器,把他们排成队,赶上大车,押往大营去了。 张飞又带着大队人马,跟着探马来堵截最后一支贼兵队伍。张飞来到山口,不料,贼兵队伍来的好快,打仗的工夫,已经来的近了。 张飞看着贼寇旗幡说:“这支队伍挺规整,估计有些战斗力。一会儿,我们一齐呐喊,声越大越好,冲过去包围了他们。然后逼他们投降。实在不行再战斗解决。” 张飞战术不断提高,要不战屈人之兵。 那些贼兵见天快黑了,着急赶路回营吃饭,一个个走的飞快。队伍前面一排三个骑马的将官。队伍中间夹着二十多台大车,车上不知都装的是什么东西,个个装的满满的。队伍后面也有三个骑马的将官殿后。 张飞所在位置是两座小山中间,两座山下都有树林,张飞大军就躲在树林里。眼看着贼兵越来越近。 贼军正走,眼前是一条小河沟,过了河才能走上大路。河水不多,没脚面子深。前队蹚水过来了,中间车辆陷在了河里。怎打牲口拉不动了。 几个伍长,赶紧招呼贼兵:“快都过来,帮忙推车!我们人多还能让车陷在这里吗?” 贼兵各个不愿意下水推车,穿的草鞋,湿了不爱干。伍长再三催促,贼兵无奈,脱了草鞋,都来下水推车。人多力量大,嗷唠一声,把一辆马车推上了岸。 接着第二台车下水,又陷在里面了,比头一辆车陷得更深。敌军伍长又招呼那些人推车,那些人不干了。第二台车上物资不是他们连队的东西。伍长无奈,又招呼车主连队。又过来一队士兵脱了草鞋,下水推车,也把车推上了岸。 这时,陷车的大坑很深了。几个伍长急忙捡石头填平。 张飞看着知道是敌军车陷住了,想出了半渡攻击先进战法,给后来战争留下个成功战例。 张飞说:“敌军半渡首尾难顾,正好攻击!冲过去!” 张飞抄起蛇矛枪一马当先跑出了树林。随之官军潮水般冲出树林,一起呐喊:“杀呀——别让贼寇跑了!” 贼兵贼将一看来了无数官军骑兵,格格慌张,赶紧抄起刀抢准备厮杀。三个将官正席地休息,等待过车。也都急忙绰枪上马准备厮杀。 张飞大军左右包抄,很快就把贼兵队伍包围起来了。张飞命令骑兵收缩包围,官兵紧紧围困贼兵齐声呐喊:“贼兵贼将听着!你们不想死就赶紧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官军歘地一声,齐刷刷都亮出来了弓弩。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威胁贼兵。 张飞立马擎枪站在前面打量敌军。见敌军三个将官相互不知说了什么,一起催马向张飞杀过来了,是要拼命。张飞身边刘小虎双脚一踹蹬,首先冲向前,截住一个敌将打了起来。张飞双脚一踹蹬,也催马上前,截住一个敌将就杀。高扬也杀过来截住一个敌将厮杀。 一会工夫,张飞首先杀死了敌将。刘小虎几个回合也杀死了敌将。高扬遇到了对手,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刘小虎在一边着急了,上前一枪刺死了敌将。 张飞催马向前高声断喝:“还有哪个不肯投降?杀过来吧!” 张飞连问了两遍,没有人过来了。官军骑兵都一起喊喝:“快投降!不投降放箭了!” 为首几个伍长,首先把刀扔在了地上。又跟身边的说:“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投降!” 贼兵听话,接二连三的扔了兵器开始跪地投降了。 张飞着急了,不等他们跪下,就命令士兵过去收缴兵器。一千多贼兵就这样全都被缴械了。 张飞立马擎枪,又命令那些贼兵推车过河继续赶路。奇了怪了,贼兵各个积极,一拥而上推车。很快就把二十几辆大车全都推过了河沟上了大路。 张飞押着俘虏回到大营,立刻派人去对岸向老刘报捷。蔡瑁来到南岸,接收走了全部俘虏兵。张飞在大营里吃了饭,已经天黑了,在大营里过了一夜。天明,蔡瑁派船又把张飞大军全都接回来了北岸。 张飞扬眉吐气来见老刘说:“主公,我已经胜利完成了剿灭贼寇任务。敌军四千多人马,无一逃脱,十之八九都被我缴械活擒了!他们兵力分散,形不成战力,我将他们一股一股收拾了。哪里还有战斗任务?交给我。” 老刘高兴说:“翼德任务完成的不错,立了大功。不过赵云那里遇到了麻烦。探马来报说,张小角派出两万大军来接应青州兵。已经和赵云交战数次。还需你带兵前去助剿。你走之后,我也和太史慈将军带人一起前去。张小角的部队,我们不能放过。这些贼寇讲究战术,不太好对付。要注意。” 张飞听了高兴,说:“主公放心!对付张小角我也有办法!” 张飞马上又带本部人马增援赵云来了。 原来敌军最讲究谁听谁指挥,权力之争是他们的要害。张小角听说青州兵打算经汉水进入荆州,进攻襄阳,结果刚到淳阳就被襄阳援兵打得打败,又进入长江,打算到荆山暂避锋芒。 张小角和手下谋士一合计,知道这伙人被赶出青州,又被赶出扬州,虽然有二万人马,不过是一伙残兵败将。张小角要用两万人马以接应为名,接管这些青州兵。把他们纳入自己的属下。他们出兵人少,不足以压服这些青州兵。 青州兵也有自己打算,要打下南郡,积草屯粮,依托长江、湘水、洞庭湖生存,进可攻退可守。实在不行,才能最后投奔荆山。他们就怕到了张小角那里寄人篱下。他们万没料到老刘会用六千水军,用大船从长江下游来堵截他们。老刘技高一筹,让他们一切梦想全都破灭了。 张小角两万人马虽然精良,但是都是步兵行军速度不快,从荆山赶奔南郡要走多日。先头部队一千人马,走得快灭亡更快,他们在辛邱庄让张飞碰上给歼灭了。 张小角大队人马统帅是孙虎。这人是孙元孙宝的堂弟,都是孙武后人,善于用兵。 孙虎大军刚走出当阳县,就被随后赶来的赵云大军给追上了。赵云接到探马报告,说前面有张小角部队。 赵云随后追赶,看见敌军旗号,赵云笑了,说:“主公真是神算!张小角果然有大军出动。主公临来只是说让我监视张小角。虽然没说,让我跟他们开战,我也不能放他们前去威胁南郡。我要一点一点的蚕食他们!” 赵云知道张小角部队装备好精良,战将多战斗力强。自己虽然有两千骑兵,但是战将没有几个。只能乘其不备,冲击敌军,给他造成杀伤损失。硬打硬拼自己骑兵难免吃亏。 赵云打定主意,大枪一举,喊一声:“弟兄们!跟我杀过去!” 赵云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到敌军面前,敌军后队变前队,弓箭手密密麻麻准备好了。直接冲一定造成重大伤亡。 赵云立刻把队伍分作两路,从两翼杀向敌军队伍中间。这下得手了,赵云大军杀进敌军队伍,大刀阔斧砍杀一阵,敌军队伍变化极快,很快就形成了两个方阵,把赵云大军夹在中间,用弓箭一阵狂射。 赵云赶紧下令撤退,又从两翼撤出。这一阵杀,敌军损失至少一千五百多人,受伤不下几百。 第804章 赵云大胜敌军 赵云撤出战斗,驻扎在了敌军前面,挡住了敌军去路。 赵云对将官们说:“孙虎这家伙不好惹,治军有方。能在我两千骑兵的攻击之下迅速变换出防御阵势,实在是了不起。面对这样强手,我们不能着急硬拼,等待机会前去攻击。别看他们人多势大,经过我们几次攻击之后,他们就会衰落的不堪一击了。”赵云算计得不错。 副将金钱豹说:“他这阵势好像白狐狸的阵势。将官少弄不了他,弓弩手少了也弄不了他,我们还缺少防护铠甲。不要着急进攻了,我们的大队人马剿灭了那些青州贼寇马上就会杀过来。那时候我们兵多将广,连弩也多,一举歼灭他们。” 赵云听了心的话,等待大队人马到来,亏你说的出口。以前我们六百骑兵就消灭过贼寇一万多人。如今两千骑兵,对付两万贼寇还有困难。也太小看我赵云了。 赵云不断派出探马监视敌军动向,寻找战机准备实施攻击。 孙虎稳住阵脚,打跑了赵云大军,查点死伤人数,近两千人。气得孙虎说:“如今他们挡在前面,我们不能前进如何是好?必须想办法尽快消灭他们!” 军师白梅是个女子,是刘黑虎的军师白狐狸的妹妹。三十多岁老处女。官军骑兵的突然出现,让白梅倍感压力。 白梅说:“官军统帅赵云是个年青后生,难免一时疏忽。我们先驻扎下来,寻找机会去偷营劫寨,一战就可以杀光他们,劫来他们战马。大帅不要着急呀!” 白梅为了防御骑兵突然攻击,这时候把人马摆成了八卦阵势,分八个方阵驻扎下来了。中间埋锅造饭,和一排排帐篷。赵云想来偷袭没那么容易。如果赵云突入阵中,必被围困消灭。可见白梅治军有方,不亚于白狐狸。 赵云带着花斑犳偷偷上前探看贼兵部署,看到贼兵阵势,更加佩服贼兵统帅。 赵云感叹说:“好厉害呀!我们不论从哪个方向发动进攻,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伙人绝不亚于孙元廖豆。” 花斑犳也紧想主意,谋求攻击敌人,建议说:“赵帅,我们不能在这里堵住他们的道路,得让他们前进。他们行进当中漏洞更多,更容易遭到我们的攻击。跟他在这耗着,也有一个好处,他们人多粮草不济。可是,我们自带的给养也不多呀?” 赵云正对敌军无奈感叹,看见敌营升起来了炊烟,赵云暗自点头,心说有了。他要等待敌军吃饭时候,乘其不备发起突然袭击。 赵云踏看完敌营,采纳了花斑犳建议,躲开了道路。他和花斑犳各带一队骑兵分左右两翼向敌军驻地迂回前进。 赵云也知道,大队人马到来歼灭他们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作为一名将军就这样看着敌人束手无策,心里不甘。赵云想在大队人马到来之前打几场漂亮仗。 眼看贼兵驻地没有了炊烟,赵云算计他们正在吃饭。于是,带领大军悄悄接近敌军。还有三里远了,再往前走就会被敌军发现了。赵云大枪一举命令:“给我冲过去!杀他个措手不及!”骑兵各个打马如飞,向敌阵扑过来了。 赵云一马当先跑到敌军前面,见敌军正严阵以待。敌军弓箭手齐刷刷一排,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赵云这些骑兵身上没有铠甲,这时硬冲伤亡肯定大。赵云十分爱惜手下士兵,只得转身回去,取消了进攻。花斑犳也是一样退走了。 看着官军走开,贼兵一阵哈哈大笑,各个叫嚷:“别走啊!来进攻啊!爷爷把弓箭准备好了,挨个送你们上西天!”后面那话骂得越来越难听,官军各个恨得要命,又无可奈何。 赵云后退十几里和花斑犳汇合,扎在了敌营后面。官军一个个垂头丧气也开始造饭吃东西。 通过这一次徒劳而返,赵云有点犯愁了。 他跟副将们说:“以往我们如果有两千骑兵就敢打敌军几万大军,现在我们两千骑兵,敌军已经不到两万。我们却是束手无策,你说这是不是我们无能呢?” 一个副将说:“将军不能这么说,敌军也有不同啊?那时候我们对付孙元,不是也很费劲吗?孙元人马并不是很多。就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我们虽然有两千骑兵,但是你看看,装备不行啊?穿铠甲的军官都没有几个。更不必说普通士兵了。连弩我们也不多。这怎么能行呢?硬拼伤亡大。” 赵云说:“要么这么办,夜里我们去偷营劫寨怎么样?他们睡觉了起来现集合就会出现漏洞。” 几个副将都说:“不必着急,我们在这里牵制住他们,等到大队人马到来就好了,就可以一举歼灭他们。或者明天他们急于赶路,行军当中再找机会攻击他一次。用不着前去偷营。” 赵云无奈,实在想不出其他有效办法了。 花斑犳说:“我们也得用些探马和暗哨,监视贼兵。也要防止他们来偷袭我们。我们有这些马匹也怪吸引他们的呀。” 这句话引起了赵云的深思。 赵云说:“你估计敌军偷袭我们的可能性有多大?” 花斑犳说:“这不明摆着的事吗?我们在这里跟他们作对,他们动弹不得。明显得算计我们啊?明里来进攻,他们不敢,就得乘我们不防备,夜里来偷营劫寨。这是他们战胜我们的唯一有效办法。所以,他们百分百夜里来偷营。” 赵云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今晚派出三伙人监视他们。要做到他们一动身,我们就马上知道。消灭了他们来偷袭我们的部队。还要算计偷袭他们。” 赵云派出几个精明的士兵,天没黑就出去监视敌军去了。 赵云不是第一次单独率队,单独指挥作战是第一次,他感觉有些手忙脚乱。赵云这时才知道,当指挥官指挥可比冲锋陷阵难多了。 赵云的探马派出去的早,占便宜了。正好监视敌军动向。他们躲在高阜处,敌军营里出来几个人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见敌军营里出来两个人,顺着路直奔赵云营盘方向来了。这二人形色匆匆,走得很快。 这时,赵云的士兵正在营里玩耍,马匹都在草地上放牧。给人印象一片散乱。两军住的相离不远,也就十几里路。奸细很快就到了高阜处,打量赵云大军情况。 这俩奸细看了高兴,一边看一边合计:“多了也不用,三千人马足够。两千人直接袭击他们军营,一千人直接偷走他们马匹。” 赵云的探马偷偷回来一个报告:“报告将军!贼兵大营出来两个探子,探看了我们军营。在打我们的主意。” 赵云和花斑犳马上计议对付办法。 赵云说:“你猜的对了。贼寇今夜肯定来偷袭我们。现在是算计如何埋伏人马,剿灭他们的时候。” 花斑犳说:“我们还是把人马分成两队,分别埋伏。黑天看不出去百步远,伏兵容易。” 赵云说:“这次我也给他摆个四方阵。咱们把人马分成四队分东西南北埋伏。到时候敌军就有了被包围感,混乱当中,我们一起掩杀。来多少就消灭他们多少。” 于是,赵云把人马分成四队埋伏起来了。 孙虎和白梅,做事谨慎。等到三更天,夜阑人静,派出四千人马分成左右两队前来偷袭。一队袭击骑兵军营,一队准备袭击牧马场,要夺走官军马匹。后面还有两千人接应。 偷袭部队出发走了,孙虎和白梅又布置营里防止官军来偷袭。二人都在营里坐镇,等待前方消息。 敌军偷袭官军军营的是孙杨带队,偷袭牧场的是孙越带队。这两小子都是孙虎的侄子。那时候讲究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 孙杨在探马带领下,直接到了军营附近,停住听听,没有动静,也没有灯光。能看见一排排黑乎乎的帐篷。 孙杨以为官军都已经睡觉了,把腰刀一举,大叫一声:“杀呀——”贼兵随后一起呐喊杀进了官军营内,见一个个帐篷都是空的。孙杨大惊失色,说:“不好!快撤!我们中了埋伏了!” 他这一撤,队伍立刻乱套了。两队骑兵也呐喊一声杀过来了。孙杨带领队伍赶紧往回跑。这工夫被骑兵从背后掩杀死伤无数。孙杨叫苦不迭。 孙杨惊慌正跑,不料,前面又一声呐喊,杀过来了两队骑兵。孙杨只得上前硬拼了。他也倒霉,正遇赵云。赵云上前一枪就把孙杨刺死了。两千大军,很快就被杀得惨声一片,四下奔逃。 孙越到了牧场,不见有马匹,也知道中计了。急忙向孙杨靠拢。孙杨大军正溃散奔逃的时候,孙越大军赶到了。赵云一看贼兵来的不少高兴,带领骑兵又一痛猛烈掩杀。孙越大军又被杀得溃不成军了。 黑夜打仗不同白日,贼兵跑出百步就没影了。两千骑兵也不能把这些贼兵全歼。 赵云又带领骑兵向贼兵大营来追击,于路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又斩杀贼兵不计其数。直到遇上贼兵接应部队,一阵弓箭把官军骑兵射回,赵云方才收兵。 第805章 伏兵元宝山 赵云得胜回到大营,非常高兴。 赵云有点忘乎所以了,跟众将说:“这一阵杀得痛快!估计贼兵死伤惨重。他们一定不敢来了!我们都睡觉休息!天明还会有攻击他们的机会!”花斑犳安排了岗哨,赵云和官兵都睡觉休息了。 赵云刚刚睡下,派出去的哨探士兵慌慌回来报:“将军快醒醒,敌军第二路偷袭大军又来了。至少来了三千人马。” 赵云一骨碌起来说:“我正好没睡,也在算计去偷袭他们。来的正好!还用刚才战术,埋伏起来!”他通知众将,传达了命令。 宋金虎、花斑犳,担任主攻,首先埋伏去了。赵云与古丽孤立各带五百人马埋伏在了敌军必经之路两旁,准备切断敌军退路。 赵云也就刚刚埋伏好,孙虎就亲自带领三千精锐赶到了。这次赵云吩咐了,不必等到他们发现大营是空的就发起攻击。 宋金虎和花斑犳,见敌军黑乎乎人影晃动,摸到营盘边上了,立刻绰枪上马,大叫一声:“杀呀——”两路大军从两翼潮水般杀过来了。 孙虎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快撤!官军有防备!” 孙虎后队变前队往回正跑,前面又呐喊声声杀过来两支官军。孙虎有些蒙了,打马如飞,落荒而逃了。那些贼兵被杀的四散奔逃。四路大军杀到汇合,又一起向前追击。又一直追击到敌军营外。被白梅指挥贼兵一阵乱箭射回。赵云才下令收兵。 赵云跟花斑犳宋金虎退出几里停住,一起计议。 赵云说:“半宿之间,他们就偷袭我们两次。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看我们应该偷袭他们一次。你们以为如何?” 花斑犳说:“善于偷袭别人的人,必然也善于防止别人偷袭。他们肯定挖好陷马坑,备好了弓箭手,在等着我们,这个亏不能吃。换位思考就明白了。假如我们是一群步兵,有骑兵在周围会怎么办呢?明显骑兵最容易偷袭别人。我们必须深挖陷马坑,多多准备弓箭手。” 赵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说:“那就撤退!天明再说。” 赵云回到大营,一觉睡到天明。花斑犳起来的早,已经带领士兵打扫了昨夜的战场,捡到枪刀弓箭三千多件。查点敌军尸体三千多具。乐得花斑犳来报告赵云说:“云帅,大喜了!昨夜我们这两仗收获可不小啊!斩杀贼兵三千多人。” 赵云听了报告高兴,说:“敌军还应该有伤员不下一千。敌军有生力量最多不过一万五千人了!” 赵云一高兴命令埋锅造饭。 赵云吃罢了早饭,探马来报:“报告将军!贼寇已经拔营走了。” 原来孙虎以为青州贼寇有船只,他要向江边进发与之汇合。 赵云带领大军随后跟过来了。走到贼兵住过的地方,见地上果然挖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陷马坑。坑里还设有竹签子。 赵云看了这些大坑说:“昨夜没来偷袭,看来对了。否则黑暗当中,这些坑我们躲不过去。必然有很多人掉进去丧命。这些贼寇可恨,用这样狠毒的办法对付我们。” 花斑犳又出主意说:“云帅,我建议暂时不去追击他们。让他们徒步走出几十里,人困马乏了再去攻击他们。现在我们到河沟里饮饮马,让马吃饱了肚子。我们睡上一觉。” 赵云一想也是,跟贼寇折腾一夜,人困马乏。赵云采纳了花斑犳建议,找个贴近树林的河沟,让马喝水吃草。赵云钻进树林,坐在地上想睡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就心里想,假如是翼德和不俊带领这些骑兵,会不会已经消灭掉了这伙贼寇呢? 赵云就回忆以往自己参加过的那些次战斗,大多都是张飞为先锋,取得了每一次战斗的胜利。张飞不论敌军如何防范,总会迅速突入敌阵,打乱敌军阵势,最后消灭敌人取得胜利。张飞身先士卒,冲在前面,不怕牺牲,不怕敌军战将多战斗力强。 赵云最后归结到勇猛上了。他认为张飞主要就是勇猛制胜。找到了制胜办法,赵云心里高兴。望着威风吹的树枝摇曳,仿佛看到了歌舞一样美丽。赵云慢慢地睡着了。 花斑犳身为副将,对这样战果也不满意。他是当着赵云不便说。他不以张飞为目标分析,他以老刘为目标进行分析。 他心说:“主公打仗,有时候以少胜多,也有时候以多胜少。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善于算计,每战必胜。还有他的禹王槊天下无敌,勇猛超过张飞和文丑。这人学不来比不了。” 最后他总结发现老刘更多的是利用战略战术,利用地形地物打赢战争。归结为计谋。可是,对这里的道路环境,一概不熟悉,又怎么用兵呢? 花斑犳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睡到下午,赵云和花斑犳都醒了。 赵云到河边洗了脸,跟花斑犳说:“估计现在贼寇应该走出至少七八十里了吧?应该是人困马乏的时候了。去追击是时候了吧?” 花斑犳一边洗脸,一边说:“我们马上就追击,肯定能找个契机,冲击他们一次,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他人马队伍长有几里远,肯定会有让我们攻击的机会。” 赵云和花斑犳站在河边,集合了骑兵,二人上马,带领队伍追出三十里远,就追上了贼兵。见贼兵依林傍水已经停下来,在那休息呢。这有些出乎赵云和花斑犳意料。 赵云说:“这些家伙跟我们一样,也是折腾一夜,又乏又困。估计他们也睡好了,养足了精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人困马乏呀?” 花斑犳说:“到近前去看看。他们不敢攻击我们。” 原来天热,又人困马乏,贼兵也是各个不愿意走了。孙虎决定在这里休息到晚上,然后趁夜晚天凉悄悄摸黑赶路,避开官军骑兵。这些骑兵围着他们转,总找攻击机会,这给他们造成的心理压力非常大。 军师白梅已经派人回荆山报告张小角去了。说出师不利,遇到了官军两千骑兵队伍,正在对峙当中,请求渠帅派兵增援。 赵云和花斑犳,带领骑兵上前看,与贼兵中间隔着一条小河,见贼兵全都躲在树林里了。树林边上,露出密密麻麻一排弓箭手。他们见官军骑兵来了,都已经箭在弦上,做好了射击准备。 赵云和花斑犳看了再三,没有可攻击漏洞。骑兵进不去茂密的树林。孙虎和军师白梅就躲在树林里看着官兵,已经料定官兵不敢进攻。 赵云和花斑犳又看了再三,无可奈何,只得拨马带着队伍走开了。 官兵一走,那些贼兵又都高兴,一阵哈哈大笑嘲笑:“有本事别走啊!进攻啊!爷爷正等着你们呢!” 花斑犳听了心说:“贼寇不用叫唤。看我们怎么剿灭你们!” 赵云和花斑犳,带着队伍走出三十里远,眼前一座小山,叫元宝山,山上长满了茂密的树木。山下有一条唯一能通过的路。路边不远也是一条小河沟。小何那边也有一片树林。 花斑犳看了环境,跟赵云说:“云帅你看这里。正好伏兵,歼灭贼寇。这环境再理想不过了!” 赵云也乐了说:“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里可以两面埋伏。我们就埋伏在树林里。敌军走到这里突然杀出,必有奇效。不说全歼他们,也能歼灭他们一大半儿。” 花斑犳说:“贼寇白天没走多远就钻进密林休息。说明他们要晚上天黑偷偷赶路。我们正好埋伏这里袭击他们。” 二人下马,钻进树林,查看了环境,越看越觉得适合伏兵。 二人又坐下来计议。赵云说:“我单独带兵执行任务,时候不少了。可是指挥打仗制定作战计划,是第一次。真不知道如何安排布置。如果主公在这里该多好?我们只管听命令冲锋陷阵,那该多省心啊!” 花斑犳说:“这次主公把所有战斗任务都下放到每个将军身上了。这是在培养我们的独立指挥作战能力。是让我们全都有勇有谋。你不觉得是这样的吗?” 赵云点头说:“我体会到了。但是,做将官冲锋陷阵我行,挂帅指挥我真的不行。就说眼下埋伏兵力吧,什么时候进入阵地呢?这个问题,我都拿捏不准。” 花斑犳说:“我们什么时候进入阵地,这得首先知道敌军要什么时间从这里通过。是白天还是黑天。然后才能决定我们什么时候进入阵地。敌人下午通过,我们就下午敌军到来之前进入阵地;敌军夜里从这里通过,我们就晚上进入阵地,埋伏在这里。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赵云说:“我们怎么才能知道敌军什么时候通过呢?只靠估计猜测也是不妥呀?指挥打仗都靠猜测吗?我想应该有一个准确的概率。” 花斑犳说:“这个实际是靠分析和情报做决定的。我们可以派出探马去监视敌军。他们大军开过来了,我们进入战斗位置就来得及。这里距离敌军三十里远,步兵行军要一个时辰才能到来。我们用探马监视他们传递情报,就可以很好地进行这次埋伏作战计划。” 第806章 赵云受阻峡谷口 花斑犳刚要派出探马,赵云突然哈哈大笑。这可把花斑犳笑蒙了。花斑犳·惊问:“云帅?你笑什么呀?我哪点做错了吗?” 赵云说:“不是你做错了。我也做错了。我们只知道生搬硬套主公伏兵战术,不知道变通。这太可笑了。白天敌军从这里经过,我们可以在这里埋伏。敌军夜晚从这里通过,我们还用得着在树林里伏兵吗?黑夜看不出百米远,找一个有利于厮杀的宽阔地方埋伏不就行了吗?就像昨天夜里那样。” 花斑犳也笑了,说:“对呀!看来还是云帅有进步。” 赵云说:“不论是在树林里埋伏,还是在平地埋伏,探马都是必须要有的。”于是,花斑犳安排了两骑快马去监视贼兵动向。 赵云让军兵吃东西喝水,然后在林中休息,等待晚上行动。 军兵们吃了炒面,喝了水,一直等到天黑,探马也没回来报告。赵云有些着急了说:“这怎么还没有敌军的消息?可别是探马躲在那里睡着了呀?如果那样可就糟糕了!” 花斑犳·说:“再派出二人在距离十里的地方打探消息。如果发现敌军来了,跑回来报告,我们的时间就足够用。”于是,为了安全起见,又派出了二人。 再说先派出的两个人,到了距离敌军还有几里距离的地方,二人就停下合计,一个说守在暗处等待敌军就行了。一个说,天时尚早,敌军不会这时就出动,不如先到河边洗个澡舒服一下。 二人最后一同到河边洗了澡,果然身上都非常舒适。二人回来又在那里监视贼兵行动,俩人真够认真,一直隐藏监视到天黑。二人都以为敌军应该快来了。精神头都十足,在那盯着大路。又盯到深夜时分也没看见敌军队伍过来。 这二人着急了,骑上马摸上前去探看。黑乎乎啥也看不清了。想到林子里去看,又怕被敌兵抓住。 这二人面前是一条小河,河水里有石头,他俩就捞起石头往树林子里打去。这叫投石问路。打了多时,扔出石头几十块儿,也不见树林子里有啥反应。这二人倒也聪明,认定林子里已经空了。二人赶紧仗着胆子进林子里去看,果然没有一个敌兵了。 二人吃惊不小,一个说:“啥时候让他们走了!”一个说:“赶紧回去报告将军。”二人急忙回身骑上马,打马飞奔跑回来了。 二人回到赵云和花斑犳面前报告:“我们在半路等候贼兵队伍过来,等到夜深了也没过来。到他们住的林子里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林子里是空的了。” 赵云说:“敌人狡猾,跟我们捉迷藏。能跑哪去呢?” 花斑犳说:“明摆着的事,我们在前面截着他们。他们怎可能轻易来送死呢?必然是又退回原地去了。那里有挖好的陷坑,我们不敢轻易冒犯。这是唯一的可能。” 赵云说:“贼兵往回跑,不如我们也跟回去。不能让他们跑回荆山啊!如果让他们跑回荆山,主公非责怪我们不可。” 花斑犳说:“追击!如果他们还没到驻地,正好截杀他们!” 赵云和花斑犳马上集合骑兵,上马一路飞奔向回追下来了。追出四十里远,前面没有敌军影子。赵云又派出了两个探马先行,很怕骑兵人多跑起来动静大惊动敌军。赵云和花斑犳,故意放满了脚步。 又走出二十里,已经到了敌军原来驻地,那些大坑还在,依然没有敌军影子。赵云着急了说:“这可糟了!敌军跑了!我们身为军人失职呀!” 花斑犳说:“不必着急,根据时间推算,他们不会走出太远。我们在附近找找,会不会隐藏在附近啊?充其量一夜之间,他们能跑出多远。” 赵云立刻派出骑兵四面八方打探,没有敌军影子。花斑犳命人点起了火把,四处察看敌军通过的痕迹。找到敌军踪迹了,花斑犳高兴,报告给了赵云。二人又率队伍顺着踪迹继续追赶。 这些敌军走得真快,追出八十多里,前面全是树林,挡住了去路。敌军在树林里扎营了。 赵云望着树林说:“这树林茂密,白天都进不去,黑天就更不行了。在这跟他们耗到天明?” 花斑犳说:“别忘了,他们善于偷袭呀?弄不好让他们大杀一气,也不是闹着玩的。我看后退回去监视他们。不能跟他们在这里耗下去。” 赵云说:“也对。车不落险地!后撤十里!” 赵云上马带领队伍又后退十里扎下了营寨。 赵云跟老刘学的,每到一处都先安排岗哨,安排尖兵保证安全。这时,天黑人饿了,马也饿了。花斑犳又安排人放马饮水,人喝水吃东西。一折腾已经下半夜了。 赵云跟花斑犳说:“你估计今夜敌军还回来偷营劫寨吗?”花斑犳说:“这可说不准。善于偷袭的人,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我们时刻警惕他们也就是了。”二人都抱着兵器,在马匹身边,席地躺下了。 敌军军师白梅,做事谨慎叫绝,知道往前走必然遭到骑兵埋伏截击,往后走也不在原地扎营,钻进树林,这让赵云束手无策。如果赵云带领骑兵徒步杀入树林,占不到便宜。两千人容易被人家一万五千人包围歼灭。 赵云躺在地上没有办法,他就盼老刘带领人马到来,聚歼敌军。 赵云跟花斑犳躺那计议,赵云说:“也不知道南郡那里战事如何?青州这伙贼寇有我们强大的水军配合,剿灭掉应该不是问题。我料主公明天就会到来了。” 花斑犳说:“主公就是不到来,明天也肯定要来援军。探马回去报告这里情况,主公不可能不派过人来。也许张飞,也许文丑,明天至少来一个。我们在这里看住这伙贼寇,别让他们跑了就行。” 二人正在计议,尖兵来报:“将军!敌军又组织偷营来了。约有两千人马已经向我们这里来了。” 赵云说:“这是他们对付我们的唯一有效办法。不偷袭我们,他们就没有胜利希望。”赵云说完,把队伍分成两队,埋伏起来了。 孙虎带人摸到赵云营地,已经看见官军帐篷了。孙虎听听没有动静,先让几个士兵前去探看。士兵摸过去,看了几个帐篷,急忙跑回来说:“大帅帐篷里没有人,都是空的。官军是不是又埋伏起来了?” 孙虎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心说:“完了。赵云又有准备。我又上当了!”急忙命令:“后队变前队撤退!” 他后队变前队往回正跑,官兵喊杀声大震,从两边杀过来了。骑兵马快说到就到了。孙虎队伍混乱不堪,官兵这痛砍杀好在没有迎面拦截的。贼兵拼命奔跑。官军一直杀到树林边上,树林救了贼兵性命。 孙虎跑回去,垂头丧气说:“不曾想赵云小小年纪如此机警。我又中了他的埋伏。这次离树林近,估计损失不大。” 军师白梅说:“他们胜了一场,一定高兴。想不到我们连夜拔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等到天明,官军来的就更多了。我们就走不了了。官军骑兵多,缠上我们,我们就危险了。” 等不到半个时辰,估计离散士兵也都回来了。孙虎逃避官军连夜拔营走了。 赵云和花斑犳又取得一次胜利,二人都很高兴。没有人想到敌军会连夜逃走。 赵云问花斑犳说:“他们还会来偷袭吗?不敢了吧?” 花斑犳说:“这可说不准。偷袭我们是他们唯一战胜我们的办法。如果不偷袭,就等于就地等死一样。” 赵云和花斑犳都百倍警惕,一直守到快天明了,才确认敌军不会来了。二人也困得不行了,趴在草地上睡着了。 天亮了,几个老兵起得早,打扫了夜里战场,捡到刀枪弓箭五百多件,查点敌兵尸体有五百多具,都报告了赵云。 赵云一方面派人前去打探敌军情况,一方面和士兵一起吃东西喝水。他们也吃完东西,喝了水,马匹饮了水。探马回来报告:“报告将军!贼兵连夜退走了。” 赵云一听后悔不及,说:“怎么就忘了防止他们逃跑呢!这一夜之间能跑出去百里之外。赶紧追!” 赵云上马带着队伍,追出五十多里远,前面是一道峡谷。峡谷两边是连绵的山峰,树林茂密。 赵云停住了,回头跟花斑犳说:“糟了!敌军在这两边必有埋伏。我们过不去了。你看敌军居高临下打我们非常方便。” 这时,就看见贼兵在沟里叫喊:“赵云,有本事过来呀!爷爷在这等着你呢!” 花斑犳说:“这太气人了!怎么能制服他们呢?很明显他们有埋伏。我们进去就吃亏。” 赵云又后悔说:“怪我们失误啊!昨夜里,截住他们退路就对了。在这样鬼地方,真拿他们没有办法。我们就是冒险杀过去,他们打不过就会钻树林跑了。” 花斑犳下了马说:“困死他们!我们就在沟口守着。啥时候出来,就啥时候歼灭。” 第807章 三军合力战峡谷 赵云想通过其他道路绕到敌军被后,又派人四下探看有没有其他能通过的路径。几个骑兵跑去踏勘一番,有一条去往当阳县的路径,别的路径没有了。赵云和花斑犳听了报告都无可奈何。 这时那些贼兵又排成队在沟里叫骂:“赵云小子,不敢进来就不是个爷们儿,老子在这等着你呢,过来大战三百合!你敢吗?” 赵云哪受得了这样的叫骂呀? 赵云跟花斑犳说:“他们唯一办法就是借着高坡用滚石打我们,用暗箭射我们。没什么了不起。我带几个人过去教训教训他们!你守在这里。” 花斑犳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这样,分两路进去。我们不走进峡谷,在峡谷岸边上向里搜索前进。路不好走,就不骑马了,步行前去。一定探明贼兵大队人马在不在里面。别让他们偷偷从峡谷穿过跑掉。” 赵云同意,二人各带二百骑兵,沿着峡谷岸边向里面搜索前进。 赵云一伙在南岸,花斑犳一伙在北岸。见官军从岸上摸过来了,埋伏的贼兵慌了。他们准备的大石一堆又一堆,以为官兵必然进入谷底,他们也好用这些大石滚下去攻击。他们埋伏的人并不多,每一伙也就五六十人。被赵云搜出来了。贼兵见官兵到近前了各个慌了。纷纷张弓搭箭射向官兵。 林子里树密,官兵躲在树后拿着刀,向他们靠近。贼兵射过来的箭,大多被树木挡住了。贼兵一看官兵越来越近,纷纷都顺着沟岸往西跑了。赵云带人随后追击,这些步兵身上穿的少,跑得快官兵不易追上。 赵云累得气喘吁吁说:“这些贼兵出入荆山,练就了在山路上奔跑的本领。我们真的跑不过他们。追不上了!” 赵云和士兵歇息一时,刚要起来继续向前搜索前进。 这时贼兵无数摸到近前了,一声呐喊:“杀呀——”潮水般扑过来了。赵云见贼兵太多了,对比悬殊,急忙吩咐后退。贼兵跑得快的已经攻到近前了。赵云有抛石打人本事,一石头一个打倒了二人。 赵云且战且退,贼兵也是弓箭矢石攻击咬住不放。赵云退出山林,那些贼兵又追出山林。贼兵也是抓住战机不放。 骑兵在不骑马情况下毫无优势。贼兵人多势大。赵云退有一里远近,贼兵又追击一里远近。 这时,宋金虎带领骑兵截住贼兵去路,包围杀过来了。贼兵这下慌了,四处逃窜,被骑兵一阵砍杀,没跑几个。 花斑犳也是遇到了同样情况,遭遇贼兵埋伏。花斑犳边打边撤,退回到峡谷外面,贼兵哪里肯饶?又追击到外面。贼兵又让骑兵包围一阵掩杀,给全歼了。 花斑犳说:“这一场战斗有惊无险啊!看样子敌军是算计我们进入谷底做的准备,打算用这些人攻击消灭我们。没想到我们从岸上进入,正好抄他们背后。这一次,算他们又吃亏了。” 赵云说:“这些贼寇狡猾。他们最适合山地单兵作战。他就摆出一个这样阵势。如果这一仗打赢了,歼灭了他们,我们就具备了到荆山剿匪的能力了。那里山高险峻,森林密布,沟深险要,官军一直惹不起他们。” 花斑犳有点犯愁了,说:“没有步兵支持,光靠骑兵我们胜算不大呀。骑兵是主公命根子,牺牲如果大了,打赢战争主公也会不高兴。这可如何是好呢?真愁死人了。” 二人正在犯愁,文丑带领人马跑得烟尘滚滚来到了。 赵云看见文丑来了高兴,说:“你们看,我们的援兵到了。贼寇的末日来临了。” 赵云和花斑犳带领众将迎上前去,文丑跳下马说:“子龙怎么样啊?听说这伙贼寇难缠,主公让我先来了。主公也正赶来,就在后面。” 几个人正在谈论以往战事,张飞大军也跑得烟尘滚滚来到了。张飞下了马,说:“子龙、不俊,你们把贼寇打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贼寇旗幡?” 文丑说:“我跑了不少冤枉路,四处找子龙。也是刚刚来到这里,寸功未立。贼寇已经被子龙赶进山林里了。” 张飞也不多问,带着赵云、文丑,来到谷口,向峡谷里察看。张飞说:“敌军大约还有多少人马?” 赵云说:“他们大约还有一万五千人马不到了。刚才一场战斗又被我们歼灭有几百。他们狡猾利用山地游击战术,对付我们骑兵。我正感觉对付他们吃力。” 张飞说:“我们这样,峡谷南岸,由我带兵进去清剿。峡谷北岸由不俊带兵进去清剿。子龙带人走峡谷向前推进。” 赵云点头说:“我提醒大家不要孤军深入,适可而止。山地战是贼寇拿手好戏。贼寇躲进树林,就能发挥弓箭矢石的作用,轻易就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现在敌军人数战力都占优势。不要轻敌冒进。” 张飞、文丑听了赵云建议,都点了点头。二人立刻带人徒步向峡谷岸边进发了。 贼兵已经遭到了赵云和花斑犳一轮打击,清除了一些埋伏。张飞、文丑进展顺利,很快就深入到了树林里三五里的地方。 这时,就听一声呐喊,“杀呀——”见敌军无数,漫山遍野杀过来了。 张飞约摸敌军人数不少于五千,张飞很怕自己队伍被包围。急忙下令后退。张飞大军也是散开进去的,往出撤退,没那么容易。多数官兵已经和贼兵交手了。 张飞骑兵装备,穿的厚重,行动不灵便,且战且退,速度不快。贼兵越来越多,越战越勇。张飞蛇矛枪在树丛中轮不开,也觉有力使不上,非常被动吃亏。多亏张飞带领所有将官殿后,贼兵武艺不低官军。张飞才勉强撤回安全地带。 贼兵也学得滑了,见官兵撤退到了平地,他们很怕骑兵掩杀,停止了追击。一个个又都钻回山林里去了。 张飞累得嘘嘘带喘坐在地上说:“好厉害呀!从来没遇见过如此邪乎的阵势。我这些人马好险没被他们给包围全歼了。”再看每个士兵,全都通身是汗,汗流满面。 文丑大军跟张飞同样,遭到了贼寇五六千人的攻击。文丑最后一个退到平地,已经满脸血污,都是斩杀敌军溅到脸上的鲜血。 文丑也说:“好厉害呀,多亏我后退的早了,没被他们包围。如果在里面稍微迟疑,就被他们包围全歼了。我们穿得多行动不便,贼兵穿的少行动灵便。贼兵占优势。” 文丑也是带领将官殿后,这才免去了一场毁灭性打击。 赵云大军也是开始行进顺利没受阻碍,行进到三五里,看见一伙贼兵赤膊持刀拦路,赵云催马上前大枪一阵打杀,不料贼兵越杀越多。道路狭窄施展不开,赵云赶紧下令撤退。赵云退一步贼兵追一步。赵云和花斑犳在后面殿后,退出峡谷,已经累的精疲力尽。 张飞说:“这些贼寇刁钻,实在是不好对付。我们骑兵跟这伙人作战,毫无优势可言。我们如果有两千步兵就好了。要么我们骑兵都卸下铠甲,轻装上阵。不这样就打不过他们。” 赵云、文丑,只顾在那喘息,都沉默不语了。 赵云经过几次战斗尝试,又想出来一个战法。 赵云跟张飞、文丑说:“贼兵比我们人多,他们还强于山地战。我们人少就难对付了。我们这么办:我们集中兵力攻击敌军峡谷南岸。先去一路人马把贼兵引过来,后面埋伏两支人马,贼兵涌过来,我们用三支人马围歼他们。采取各个击破战术。南岸战斗,北岸增援来不及。敌军就该败了。” 张飞一听乐了,说:“好主意啊!子龙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刚才,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三支人马加在一起,力量就足够大了。贼兵就是有个五六千人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就这么定了!再进攻一次。我老张先去把那些贼寇引过来。” 想出了有效对付办法,人人高兴。张飞摘了头盔,解了铠甲,抄起大枪走在前面,带领骑兵又向林子里徒步前进。 张飞走进林子,也就二里远,就看见了贼兵正坐那歇息。 张飞首先挑战,大叫一声:“贼寇!刚才让你们胜了一场,是你们人多侥幸。现在我又回来了!跟你们重新见个上下!你们杀过来吧!” 贼兵一听不知是计,全都高兴站起,各个绰刀在手,有那些为头的发声喊:“杀呀——消灭他们!” 他们见张飞头盔铠甲都没带,贼兵干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一起杀过来了。张飞带领众将跟他们打上几个回合,就且战且退。贼兵步步紧逼。杀得正在激烈的时候,文丑大军平地跃起,呐喊一声“杀呀——”也从后面杀过来了。 敌军也是人数越来越多。官军人数瞬间倍增。张飞大军不往后退了,和贼兵相持砍杀。贼兵人数上不输官军,越战越勇。赵云大军又从山顶上发声喊“杀呀——”潮水般地杀下山来了。 第808章 老刘亲临大战 赵云大军在敌军背后开始了掩杀。贼兵觉得力不从心了。很怕被赵云包围,赶紧且战且退。官军也一样咬住他们不放,紧紧追赶,步步紧逼,杀得贼兵大败,在林子里开始逃窜了。 张飞哈哈大笑说:“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官兵六千人马漫山遍野追击,贼兵漫山遍野逃窜。张飞忽然在人群当中看见了敌军统帅孙虎。张飞大叫一声:“贼帅!哪里逃!” 张飞紧跑追了上去! 孙虎正在后面掩护贼兵撤退,砍杀官兵。忽听张飞叫一声,猛一回头,见张飞赤着上身杀过来了。孙虎抹身就跑。张飞几步将孙虎追上,二人一连战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随后赵云杀到了。吓得孙虎虚晃一招,又是抹身就跑。张飞正紧追不舍,一个敌兵啪的一箭射向了张飞。 张飞一低头,那支箭飞过去了。赵云捡起石头向那射箭的敌兵打去,把那敌兵打一个跟头,一骨碌跳进沟里跑了。 张飞一愣神的功夫,孙虎已经跑出去得远了。张飞、赵云,又一起来追赶孙虎。 孙虎吓得不顾士兵了,竟然跑到士兵前头去了。张飞跑得飞快,眼看又追上孙虎了,迎面过来两员敌将,截住张飞、赵云就杀。这二人看架势足够勇猛,打还没有几个回合,两员将不是张飞、赵云对手,二人转身都跑了。 张飞恨透了这二人,他们救了孙虎。 张飞随后紧追不舍。张飞、赵云,正追赶,忽见前面一排贼兵弓箭手,箭如飞蝗射过来了。 原来敌阵里布置先进有狙击手,专门射杀官军将领。哪个将官勇猛杀仗厉害,哪个将官就会先遭到狙杀。不能不说张小角这支部队设置先进,战斗力超前的强。 张飞、赵云,面对射过来的箭矢,不敢向前,只能晃动兵器拨打雕翎。赵云又捡起石头向贼兵弓箭手打去。张飞也捡起石头打去。文丑忽然杀到了贼兵弓箭手背后,大吼一声,“老张我来了!”文丑一阵砍杀,贼兵弓箭手猝不及防,全都被文丑带人打杀了。 张飞、赵云、文丑,带领大军继续追击,一直追到敌军营地。见大督旗飘摆,一千多名弓箭手在那张弓搭箭列队等候。孙虎已经到了大督旗下。身边站着军师白梅。 张飞、赵云和文丑,止住脚步停止了追击。张飞招呼一声:“收兵!”三支大军随之停止了追击。 文丑说:“老张快下命令,一边往回走,一边打扫战场。这峡谷南岸已经是我们打下的地盘了。” 张飞说:“干嘛非得我下命令呢?你不是也一样的吗?” 文丑说:“那不一样!我和子龙都没有你嗓门大,你喊一嗓子,士兵们就都听到了。我们喊几声也不如你吼一声。你就别客气了,下命令吧!” 张飞笑了,说:“那我可就不客气喊了!”张飞连喊三声打扫战场。连敌军都听见了。 官军立刻捡拾地上贼兵丢下的刀枪弓箭。 那些贼兵,看见官兵打扫战场,一个个甚是不服,都责怪指挥不力,兵力太分散,吃了一场败仗。 有个副将说:“如果我们再有一支人马出现在战场,就不至于被杀得打败。指挥上不力!” 白梅说:“官军总结了失败教训,三路人马集中一起进攻。这个战略,我确实没有想到,失误了。我对不起大家!” 孙虎眼睛一瞪,把那些将士骂了一顿。“打仗没能耐,瞎说有能耐!” 安慰白梅说:“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已经打胜几场了。这个战场,地形地物都选择的很好,发挥了我们的优势。官军骑兵有等于没有。这些都是军师的神机妙算。我们接着怎么打,军师继续谋划。别看他们好像胜了,我们并没有损失多大。在山林里,官兵没有我们跑得快。他追不上顶个屁用!” 官军打扫完战场,没捡到多少兵器。张飞、赵云和文丑,都坐在地上,谁也不吱声了。谁也不愿说出算打个平手。 赵云说:“通过刚才这一仗,我们该认识张小角这些贼寇了吧。凭良心说,他们战斗力不弱。我们骑兵当步兵用,根本就没有优势可言。贼兵各个动作快奔跑能力强,善于山地作战。我们追不上他们,怎么剿灭他们呢?” 张飞这才说:“贼兵各个跑起来像兔子一样快。我们除了骑马追他们以外,真就没有别的办法。” 赵云说:“这伙贼寇防御能力也特别强。我两千骑兵大军杀乱了他们的队伍,他们竟然能在战斗中形成有效阵势扭转战局。就是孙元廖豆,也不比这伙人。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把他们歼灭的差不多了。” 文丑说:“那你是怎么剿灭他们好几千人马的呢?” 赵云说:“这都是夜间他们来偷袭,中了我们的埋伏被我剿灭的。如果没有那几次偷袭,我根本就惹不起他们。这支贼兵部队,特点是装备好,战斗力强悍。他们拿弓箭往出一亮,齐刷刷无数,好吓人啊!” 文丑把大枪往地上一扔,坐下说:“我是没有剿灭他们的计策了。不如等着主公和军师来出高招吧。” 张飞说:“这次是他们没想到我们采取这样集中优势兵力战术。如果他们想到了,再增加一千人马,就够我们呛了。别看我们追他们费劲。他们追我们可不费劲。如果人多咬住我们,脱身都难。这样战术只能使用一次,下次再用,我们就该吃亏了。地形地物,不能发挥我们的优势。” 几个将军全都愁眉苦脸,没有办法了。 众人正无计奈何之际,看见远处旗幡招展,来了大队人马。张飞说:“主公和军师来了!” 张飞、文丑和赵云,就像救命的来了一样,全都跑过去迎接。见是老刘带着郭嘉,后面跟着太史慈、华雄和六千骑兵大军。 众将见过老刘,又一一相互问候,老刘和郭嘉下了马,询问战况如何? 问张飞,张飞推文丑,问文丑,文丑又推赵云。谁也不愿意说。老刘知道这些将军个个都顾脸面。不愿意说自己吃败仗。 老刘说:“子龙说吧,战况究竟如何?你跟他们打交道最多,了解他们最多。” 赵云说:“贼寇狡猾选择一个山地战场,能发挥他们的长处。我们一点优势发挥不出来。人数上,他们一万五千人马,比我们多占优势。他们最拿手山地丛林战,跑得快我们追不上。还有他们装备也不错,弓箭手多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战场上还配有狙击手,专门用弓箭击杀我们的将官。” 张飞说:“相比之下,我们骑兵骑马进不去树林,只能当步兵用,没有优势,长处发挥不出来,骑兵再多等于没有。还拿什么战胜他们?我们都没办法了。你们来的正好啊!” 老刘说:“这也正是官军一直剿灭不了,这伙贼寇的原因所在。如果我们这次能剿灭了他们,我们也就具备了到荆山去剿灭他们的能力。” 郭嘉说:“各位将军都不要气馁。张小角如果好对付,他还能存在到今天吗?正因为不好对付,他们才存在至今。现在我们又带来六千人马,从人数对比上差距不大了。现在就是他们还处于人多,跑得快战斗力强,这些优势。一会儿,我们进去踏看一下,回来再制定作战计划。” 张飞找来一把腰刀递给了老刘,说:“在山里禹王槊施展不开,就别带了。我的蛇矛枪也用不上。就这么一个战斗环境。敌军把招想绝了。我们一点优势也没有。” 老刘、郭嘉带着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华雄,和一队官兵,进到了林子里。 郭嘉和老刘登上山顶,说:“敌军大营在什么位置?” 赵云一指说:“在哪个方向。这里树木太密了,根本就看不见。我给你画一个图形说明吧。” 赵云把脚下土踏平,用树枝一边画一边说:“这里是一座小山,敌营就在山下。那里有溪水,有一片平地。还有一条通往峡谷的南北向深沟。大体就是这个情况。我们跟敌军最后一战,一直打到他们大营前面不远处。” 老刘说:“你们采取三支人马集中进攻峡谷南岸,这是正确的。我们再来进攻,还采取这样战法。集中优势兵力吃掉它一部分。一部分一部分地剿灭他们。现在敌军要守住南岸和北岸还有谷底,难免分兵防御。这从人数上我们就占了优势。敌军战斗力强,我们不要贪多,稳扎稳打。” 老刘踏看完毕,回到外面。立刻组织进攻。张飞依然打头阵,去找敌军挑战,负责把敌军引过来。文丑、赵云,为第二第三梯队,到张飞背后就地埋伏。华雄、太史慈,向山顶出发绕到敌军背后包围进攻敌军。 张飞又带领本部人马出发了,进到山林里,想直接赶奔敌营。不料,才走进五六里远,看见了大量敌军,正在用锯剌数。他们把一颗颗茂密的树木都放到了。正在准备防止官军偷袭,做鹿角丫杈用。 第809章 文丑张飞无奈敌军 张飞看见敌军立刻叫一声“杀!”率先杀了过去。 敌兵见张飞杀来,拿起弓箭就射张飞,张飞捡起地上树枝晃动,阻挡射过来的雕翎箭。你还别说,雕翎箭在树枝的阻挡下,纷纷落地,丝毫伤不到张飞。 眼看张飞杀到贼兵面前了,这时,平地一声喊“杀呀——”敌军伏兵大起,纷纷杀向官兵。张飞首先中了埋伏。 张飞急忙大叫:“快撤!”官兵纷纷都往回跑来了。 官兵根本就跑不过贼兵,一会工夫就被贼兵追上来一阵砍杀。官兵只得且战且退。贼兵厉害哪里肯饶,步步紧逼,追出不远。突然文丑大军一声呐喊“杀呀——”一个个平地跃起,杀向贼兵。 贼兵迅速失去了人数上的优势,急忙撤退想往回跑。又被华雄、太史慈大军绕到背后,截住一阵厮杀。 这些贼兵一千多人,别看人少,个个拼命了,跟官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官兵是他们的十倍,寡不敌众,一会工夫都被官军给歼灭了。 原来,孙虎和白梅又失算了。他们算计官兵没占多大便宜,刚刚收兵回去,不可能这么快就组织新一轮进攻。只用一千人,留在南岸砍树,加固营寨,防止官军夜间偷袭。他们还猜测官军再来进攻肯定是峡谷北岸。所以把大部兵力都调往北岸了。 老刘剿灭了一伙贼兵高兴,命人打扫战场。没遇到贼兵主力,也不敢去攻击敌军大营。老刘下令收兵带着胜利品,回到了山林外面平地。 老刘说:“刚才一战,我看到了这些贼兵战斗力,确实强悍,各个都跑得快,动作娴熟,训练有素。他们如果有五千人马,我们别看人多,不一定获胜。” 郭嘉点点头说:“嗯,贼寇肯定把主力调往北岸了,造成南岸空虚,吃了我们一个亏。如果一对一跟这些人硬拼,我们胜算不大。应该想办法引诱他们出离这里,然后用骑兵包围全歼。得想办法发挥我们的骑兵优势。” 听了郭嘉这番话,老刘心里也有同样想法。贼寇狡猾,不容易做到。 老刘分析说:“他们的目的是去接应青州兵。如今青州兵已经被我们歼灭了。他们失去了前进目标。还能出来赶奔南郡吗?这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倒是有可能,在对他们不利的情况下,逃回荆山。现在这里已经距离荆山很近了。逃回去容易。荆山派人接应也会来得很快。怎么能引他们出来呢?” 赵云也说:“拿人心比自心,换了我们面对骑兵重兵,也不会轻易离开这样有利地势。他们绝不会出来送死。我看他们跑回荆山完全有可能。来时两万大军,现在还有一万三四千人,也可谓损失不小。” 老刘说:“咱们已经摸透了敌军,他们战斗力不弱,我们绝不可以跟他们实力硬拼。要以优势兵力一点一点蚕食他们。像今天这样,再经过几次战斗,他就会越来越弱,最后被我们歼灭掉。战争没有奥秘,在于灵活运用,发挥自己优势。没有优势,创造优势。从这一点看,他们军师是高人。” 郭嘉说:“我们带来了不少好吃的,庆贺今天的胜利。埋锅造饭!” 各营都去郭嘉那里去领猪肉和蔬菜,炊烟缭绕造饭开始了。骑兵一个个很不高兴,本来自己是常胜军,一下子变得连吃败仗,全都接受不了。对好吃的也都不感兴趣儿,心里都想的如何战胜敌军。 老刘又把郭嘉、张飞、赵云、文丑,召集一起,研究布防过夜。 老刘说:“我们扎营是不是应该离开敌军远一点啊?这些家伙肯定善于偷营劫寨。如果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也是够我们呛啊!” 赵云一听笑了说:“主公你说对了。这伙贼寇最善于偷袭。有时候夜里连续偷袭。因为偷袭我才能消灭他们几千人马。如果我们在这里扎营,有可能面临他们全军出动来拼命。我看还是防着他们一点为好。” 大军吃了饭,后退十里,在小河边上扎下了营寨。 赵云负责警戒,派出了探马监视敌军。 张飞好久没和文丑在一起了,觉得郁闷,来找文丑闲谈。 张飞说:“老文,这山地战我们就打不好了吗?野猪窝战斗,我们不是也打的不错吗?那不也是骑兵当步兵用吗?这伙人怎么就这么难消灭呢?” 文丑说:“就连主公军师都看到了贼兵战斗力特强,是一伙精兵。你咋就没看到呢?贼寇和贼寇也是不一样的。这伙人比孙元那伙还难对付。你有什么窝囊的呀?我们跟他硬拼行啊,非把我们拼光不可,惨胜如败。主公说得对。集中优势兵力,一点一点消灭他们。不要着急嘛!” 张飞说:“你估计今夜他们会不会来偷营劫寨?我看看你的算计。” 文丑说:“我这人可笨,没有算计。有算计的是主公和军师,你去问他们好了。” 张飞说:“老文,说说嘛。猜错了没有别人知道,你也不丢人。我不跟别人说。” 文丑说:“你可真会纠缠人。那我就不客气地猜一猜。如果我们不退到这里扎营,敌军肯定晚上来跟我们拼命。我们离开了,他们再来偷营就是傻子了。等于我们把他们调出来了。正好用骑兵消灭他们,发挥我们骑兵的优势。人家明知吃亏,能来偷营吗?人家有那么愚蠢吗?” 张飞笑了说:“我是希望他们多来人偷营。也好杀他们一个痛快。解一解心头之恨。” 老刘和郭嘉也离不开张飞和文丑。张飞文丑正说得高兴,老刘和郭嘉也一起来了。 老刘说:“你们在谈什么?都这么高兴。” 文丑说:“老张希望今晚敌军来偷袭,也好杀他个痛快。因此我笑他想法幼稚不切合实际。” 郭嘉说:“翼德放心吧,贼寇是不会来偷袭的。今晚你是痛快不上了。明天倒是有可能杀他个痛快。明天南岸,我们过不去了。没看见贼兵正在砍树吗?他们设了路障,设了防区。明天,我们只有从北岸向他们进攻。敌军也把主力集中到北岸了。我们两军实力相当,难免一场大战。” 张飞说:“跟敌军硬拼,我可不干。我的骑兵在马上习惯了,在山地丛林里作战显得力不从心难免吃亏。那些贼兵一个个动作像猴子,跑起来像兔子。不论跑起来,还是动作都比我们灵敏。我是领教过了。在草坡上,敌军如履平地。我们就相对不行。” 老刘对张飞说:“明天还是以你为先锋,去挑战敌军,引诱敌军。就看你的本事了。你能把他们引过来多少,我们就消灭他们多少。” 张飞说:“诱敌深入,办法我倒是有。引来多少,这个难说。如果把他们大队人马都引过来,我们还真得避开。别让他们把我们消灭了。” 老刘说:“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不怕他们大队人马前来拼命。明天,我们在适当的地方,也把树木砍掉,有一片空地。让敌军追过来。我在那里埋伏下咱们的弓弩手。我们的连弩射速高先进,他们比不了,必然吃我们的大亏。” 几个人一边闲扯,一边制定明天作战计划,谈有一个时辰,才各自散去休息。 敌军吃过几次夜晚偷袭赵云的大亏,也吸取了教训,觉得偷袭胜算不大不划算。果然一夜消停,敌军没有来偷袭。老刘和众将士安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吃罢了战饭。老刘又高挑大旗,带领骑兵部队,向峡谷杀过来了。老刘在距离峡谷不远处平地上停住,把马匹交给牧马士兵看管。留下一队骑兵准备攻击敌军。老刘就命令张飞带领本部人马前去挑战引诱敌军就范。 张飞还以为像昨天一样,可以任意进入山林。他刚刚走到山林边上,就被一伙敌兵弓箭手,乱箭射了回来。还被射伤了几个士兵。 原来敌军不想让攻击他们的官军进入山林了。人家已经开始守护自己防区了。贼兵一个个躲在树后面,树丛中,向官军放箭,不让靠近,不让靠进山林。 老刘见张飞被乱箭射回来,大吃一惊,出乎意料。老刘赶紧调过来卫队士兵,用连弩射击敌军。 一会工夫官军连弩矢如雨下射向贼兵弓箭手。贼兵弓箭手,也箭似飞蝗射向官军。两军开始对射。敌军在丛林里,占了优势,有树木做掩护。官军在平地没有掩护。官军箭矢虽然多,但是都被树枝树干给挡住了,起不到杀伤作用。 老刘一看这样效果不显着,也一时无计奈何了。 郭嘉说:“山林这么大,换个地方进入。我就不相信他们处处都布置了弓箭手。” 张飞真就又沿着林边走去三二里远,打算进入,又被里面埋伏的贼兵,一阵乱箭给射回来了。 敌军在林子里监视着官军,不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移动的贼兵弓箭手。 把张飞气得站在敌军弓箭手面前叫骂:“有本事出来跟我决一死战!在树林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暗箭伤人不是好汉!” 第810章 火攻敌营 张飞怒气冲天,正在叫骂。林子里呐喊一声,杀出来了无数人马,直接扑向张飞。敌将勇猛,脾气暴躁,呛不住骂了。 张飞一看乐了,心说:“行啊,好厉害呀!真出来了!”张飞迎住敌将就杀。 敌将使一杆大斧子,呜地一斧子,带着风声来砍张飞。他恨不得要把张飞一斧子砍死。 张飞见斧子要到了,也不躲闪,用铁枪杆向上一迎,咔嚓一声敌将的斧子砍在了枪杆上。敌将立刻震得膀臂疼痛,不由自主叫一声“啊呀!——”转身就躲开了。 闪眼之间贼兵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张飞包围了。张飞本想去追杀用斧子的敌将,只得放弃,抡起大枪一阵痛打贼兵,打得贼兵死伤一片。怎奈敌军太多了,张飞抡起大枪,打得他们粘上死挨上亡,各个不得近前。 贼兵惧怕张飞,又都疯狂砍杀张飞士兵。 张飞这是来找敌人空挡,想突破敌军防线,身边跟随的人不多,哪能顶得住这样猛烈冲杀?张飞见自己士兵吃亏,只得一边往来打杀贼兵,一边且战且退。 张飞心的话,一会儿离开山林稍远,你们就回不去了,都得被我们一个个歼灭。张飞一边抡动大枪打杀贼兵,一边往东面退来。敌军也杀红眼了,一直咬住不放。这正中张飞下怀。 敌将狡猾,知道张飞是想诱敌深入。人家不上当,见自己士兵杀得离开山林远了,急忙停住招呼:“撤退!穷寇莫追!” 贼兵杀一阵又往林子里退。张飞见敌军不肯远离树林也是无可奈何,又带领官军回头追击。两军又在山林边上大杀一气。 文丑急忙带领队伍跑来增援,都不赶趟了。贼兵又钻回树林里了。官军想以多胜少,利用骑兵优势,都不可能。 气得文丑也说:“这些贼兵都太狡猾了!不给我老文施展的机会。” 张飞说:“我算过一把厮杀瘾了。谁让你老文来晚了。他们是被我骂出来的。” 文丑说:“你能骂,再骂一次,把他们再骂出来,我跟他厮杀一场。让我也过把瘾。” 张飞说:“现在我们这里人多,他们在里面看得一清二楚。骂也不出来了。” 看到这种情况,可把老刘气坏了,也难坏了军师郭嘉。 老刘说:“这伙贼寇真够刁钻。我戎马多年没见过这么猾的敌军。见硬就回!” 老刘也看出来一些门道,一怒之下,又决定再派一伙人从南岸进入,直接去攻取敌军大营。 老刘就吩咐文丑、华雄,说:“我估计敌军南岸空虚。命你二人带领本部人马,从南岸进入,去攻取敌军大营。我要让他们收尾不能相顾。看他们还能跟我对抗几时。” 文丑、华雄,两路大军立刻出发,悄悄从南岸进入了山林里。老刘带领张飞、赵云,继续吸引敌军,保持进攻势态。让郭嘉和太史慈带领一路骑兵大军从谷底突入,到敌军背后攻击。 文丑、华雄二人走进山林三五里,就看见前面一溜鹿角丫杈,挡住了去路。文丑大军想搬开鹿角前进,刚到近前,那里埋伏着弓箭手,一阵乱箭,又把文丑射回来了。 文丑站在那看着面前,树被砍光了,士兵冲上前一个个必被乱箭射杀。觉得十分被动。 文丑又问华雄,说:“昨天你和太史慈是从山顶绕过去,到敌军背后的吧?你去看看,今天还有过去的可能吗?如果绕到他们背后两面夹攻,就可以轻松攻破这道防线。” 华雄二话不说,又带领人马去走昨天那一条路。见所到之处也都有鹿角丫杈十分碍路。华雄试着向前想挪开,刚一靠近,敌军就一阵乱箭射来。华雄急忙后退,也很无奈。 华雄又回来跟文丑说:“昨天的路也被封死了。敌军埋伏有弓箭手。如果强攻,会造成很大伤亡。没有盾牌护身,很难近前。这可如何是好?” 文丑也只是杀仗勇猛,处理事情办法有限,又派人来报告老刘和郭嘉,前进受阻。老刘向前来报告士兵,细问情况得知敌军弓箭手凭借鹿角掩护,射杀官军。 这鹿角是什么东西呢?不是雄性鹿的角,它是把一棵棵大树砍倒,树梢朝外一个接一个摆在那里,人过不去,非常碍事。你想搬开,他们埋伏着弓箭手,放箭射你不让近前。这就是鹿角丫杈,古代战争防御工事。 老刘和郭嘉听了报告,很快又想出一个办法,命令士兵去砍细薪百捆备用。士兵们不知何用,都以为主公要用火攻敌军战法。不足半个时辰,士兵到南岸树林里弄回来了几百捆柴薪,堆在了地上。 老刘上前拿起一捆,轻重觉得合适,组织起来百名敢死队,每人抱着一捆柴薪去接近敌军弓箭手,后边跟着削刀手。敌军弓箭手射过来箭矢,都被柴薪挡住了,起不到杀伤作用。敌军眼看官军越来越近,无可奈何。 敌兵弓箭手见官军抱着柴薪越来越近,全都慌了,一个个走出隐蔽,抹身就跑,削刀手随后冲上去挨个砍杀。 老刘终于攻破了敌军第一道防线。大军进到了山林里。 老刘见里面遮天蔽日,树木大大小小非常稠密,不必说骑马进入不能,单人行走也要费劲。老刘命令刀斧手,立刻砍树在前开路,打通骑兵能通过的道路。官军士兵一阵大刀阔斧,砍出来了可以骑马通过的道路十多米宽挺长一溜。 老刘说:“我们现在不急于进攻,稳扎稳打,就这样向前推进。我们骑兵如果能进来了,敌军的山地丛林战优势也就没有了。最后只有被我们全部干净彻底消灭。” 士兵们见有了对付敌军有效办法,各个起劲儿,其嚓卡擦砍树,一会工夫,开出道路就有一里长了。 敌军看见官军如此快速向前推进,一个个也都慌了。敢死队逼得他们正在连连后退。 原来官军敢死队在前砍杀他们不说,后面还跟着连弩兵,看见影就射杀他们。官军推进速度太快了,很快就推进了三五里远。骑兵随后跟进来了。 敌军军师白梅不能这样坐视官军向前推进。她又组织起了强力反击。忽然敌兵潮水般的从山林深处向官兵杀过来了。人数太多,敢死队顶不住了,正在砍树开路的官兵已经和敌兵厮杀起来了。连弩兵已经把弩矢射光了。 老刘见敌军越来越多,只得命令后退。官军且战且退,回到新近砍出来了空地上,敌军害怕骑兵不敢追击。两军又形成了对峙局面。 老刘让连弩兵补充了箭矢,前面敢死队削刀手,后面跟着连弩兵,又开始向敌军发起进攻。敌军人多对付削刀手容易,对付背后连弩兵吃亏了,一个接一个被射的中箭伤亡。敌军顶不住了纷纷后退。老刘大军又在后面砍树开通骑兵道路。这一次进攻又往前推进了五里。 敌军吃了大亏,又调集了弓箭手,射杀官军敢死队刀斧手。官军敢死队刀斧手又抱着一捆柴薪向前推进,快速接近敌军弓箭手。敌军弓箭手很快又顶不住了。被杀的纷纷败逃。 敌军弓箭手纷纷后退败逃,官军连弩兵又在后面挨个射杀。敌军又吃亏了。老刘大军一边砍树开通道路,又向前推进几里。已经距离敌军大营不远了。 骑兵进来,贼兵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贼寇拼了命了,也组织起了敢死队对抗官军。老刘急忙带着张飞、赵云、太史慈十几名将官一起杀入敌阵。这些将官厉害,所向披靡,杀得敌兵死伤无数,纷纷后退。老刘在前开路,又杀开一条血路,向前推进五里。终于开通了骑兵道路,可以直取敌军大营了。 老刘和众将累了,这才原地歇息。官军刀斧手又砍出来一大片平地,只有稀疏一些大树还在,已经不影响骑兵行动。敌军越来越绝望了。只得望着官军步步向前推进。 文丑和华雄也用同样办法,士兵抱着柴薪在前掩护削刀手和弓箭手向前推进。到了鹿角近前,敌军面临官军弓弩手射杀和刀斧手爬过去砍杀双重威胁,终于顶不住了。敌军弓箭手见来人太多,纷纷败逃。 文丑和华雄大军,突破了敌兵防线,把那些碍事的鹿角全都搬开了,打通了道路。华雄和文丑带领大军,继续推进到了距离敌军大营不远处了。敌军南岸非常空虚,除了几百弓箭手,没有兵力。 这时,峡谷南岸和北岸都控制在了官军手里。郭嘉也带着骑兵顺着谷底道路向前迅速推进。眼看老刘三路大军齐聚敌军大营了。 文丑和华雄大军推进速度极快,很快就到了贼兵大营外面,见没有别的全是鹿角丫杈围绕。鹿角当中隐藏着无数贼兵弓箭手,他们见官军到来,立刻放箭,文丑和华雄急忙命令士兵后撤,还被射伤几十人。 文丑大怒想出来一个绝招,要用火攻敌营。 他见那些当做鹿角的树木枝叶已经晒得干了。命令士兵捆绑火把。 第811章 孙虎绝处逢生 士兵弄来松枝干草,不多时就扎成了几十个火把,又捆来上百捆干柴。然后士兵抱着干柴上前,敌军箭射不着,很快冲到鹿角近前,就把火把干柴点着扔在了鹿角上面。大火越烧越大,烤的贼兵纷纷后退,一会工夫,敌军鹿角工事烧开一个缺口。 文丑举起大枪叫一声“冲啊!”官兵潮水一般向里冲锋。敌军人少抵挡不住了。华雄大军又接着从另一处杀入,在敌营里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官军人多,敌军人少,一会工夫,全部剿灭了守营敌军。 孙虎看见大营起火冒烟,情知不好,赶紧从北岸带兵来救,正和郭嘉大军在谷口相遇,被骑兵一阵砍杀死伤惨重。孙虎死战不胜,又被文丑和华雄大军杀过来包围了。 老刘大军见孙虎突然撤兵去救大营,也随后追击,又把孙虎在外围围了一层,贼兵和官军展开了一场决战。 郭嘉带领的骑兵厉害,在敌军当中往来砍杀。这让贼兵都失去了胜利信心,军心开始涣散了,抵抗能力瓦解了。敌兵凭借跑得快优势,杀出包围开始向山林里溃逃了。骑兵进不去山林,步兵又追不上他们。 老刘这一战,剿灭贼兵也有五千,端掉了贼兵大营,缴获了贼兵粮食。 赵云这时正带领一队人马追击白梅带领的残兵败将。他们被追的各个不敢恋战,如丧家之犬,只顾在山林里乱窜逃命。 白梅正跑又和败下来的孙虎相遇合兵一处了,这才顶住了赵云大军的追击。白梅气得指挥士兵反扑了。 赵云大军刚要抵挡不住,张飞大军又杀到了,两路大军又杀得孙虎白梅开始溃逃。 孙虎白梅正逃,又看见了正赶来增援的荆山大队人马。孙虎和白梅高兴得救了。 张小角又派来三万大军接应。增援部队见孙虎被杀的大败,立刻接应参战,杀过来两万大军。 张飞、赵云,站在高处向前一看,贼兵援兵到了,人数很多,足有三万多人。 张飞有些经验,当机立断说:“我们赶紧撤!他们杀到近前,缠住我们可就走不脱了。” 二人很怕被缠住,赶紧下令撤退。 这是在山林里,这时张飞赵云大军,都下马徒步追击贼兵到这里。 张飞、赵云,漫山遍野撤回到敌军大营,老刘正在歇息高兴,还在查点缴获物资。 张飞说:“主公快撤!这里不宜久留。敌军援军到了,又来了三万多人马。就在我们后面。他们是说到就到。” 老刘赶紧命令,带上敌军粮食撤退。郭嘉、太史慈命令士兵把那些一袋袋粮食都放在了马身上,顺着峡谷紧急撤离了。 老刘、张飞、赵云、文丑、华雄,走在最后。刚刚撤离敌军大营,就见敌军潮水般追到了。 老刘望着潮水般的敌军,高兴说:“不管怎么说,你们来晚了一步。粮食我都拿走了。你们就挨饿吧!” 孙虎、白梅夺回大营,进内一看,见粮食都被搬走了,气得要命。 白梅立刻命令贼兵:“官军刚刚走出不远,给我追击!夺回粮食!” 孙虎又亲自带领大军分三路向官军追过来了。他们在峡谷南岸足有八千人马。峡谷里足有三千人马,峡谷北岸也有一万多人马。这些大军都气势汹汹跑步追击官军。 老刘撤到峡谷外面,喘息未定。贼兵来得好快,也追出来了峡谷。 老刘赶紧带领骑兵上马后退,留出厮杀战场,准备砍杀追来的贼兵。 那些贼兵见到了宽阔地带,立刻组织弓箭手两排,准备阻击官军骑兵,继续向前追击。 老刘是一个成熟军事指挥员了,敌军气势正盛必须必其锋芒,不跟他们打了。敌军弓箭手在前,气势汹汹扑过来了。 老刘带领官军从容撤出了战斗,又退回去了小河岸边。好像故意气人说声再见就走了。 孙虎见官军骑兵撤退,眼巴巴的看着马身上驮着自己的那些粮食,知道继续追击必然吃亏,于是粮食也不要了,收兵回营去了。孙虎也是被老刘大军给打怕了。 老刘到了小河岸边,知道敌军不敢前来,命令埋锅造饭,庆贺胜利。 老刘又组织郭嘉、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和华雄,召开军事会议,分析敌情,研究制定作战计划。 老刘首先说:“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们说敌军下一步会干什么?是撤退还是继续跟我们战斗呢?如果他们不来这些援兵,不应说他们会逃跑。” 郭嘉说:“我分析,他们是来接应青州兵的。青州兵已经被我们剿灭。他们又在这里损兵折将。两万大军如今还剩五六千人,可谓损失惨重。更兼粮食都被我们缴获了。他们处于挨饿状态了。还能怎么样?如果不是张小角接应及时,他们恐怕五六千人也没有了。孙虎应该知难而退回荆山。” 张飞听了点点头说:“军师分析的有道理,我赞同。假如他们继续留下跟我们作战。别看他还有三万五六千人马,也只限于山地丛林作战,能有一点优势。如果他们来到我们这里,一战我们就可以消灭他们一半儿,再一战他们也就被彻底剿灭了。他们没有胜算。” 老刘说:“我认为敌军不一定甘心撤走。因为他们正在算计攻取襄阳。我们这些人,正是襄阳主力军。消灭了我们,攻取襄阳如探囊取物。在这里跟我们打,还比在襄阳城下跟我们打便宜一些。” 赵云说:“如果不是在山林里作战,他们肯定被我们歼灭。如果进山林里作战,我们肯定吃亏。他们胜算不大,最多五成。所以有可能撤退回荆山图个平安。” 老刘点头说:“现在就按他们撤退做计划。我们能看着他们平安返回荆山吗?送上门的贼寇,我们必须把他们剿灭在这里。现在树林里已经开通了骑兵施展的道路,还有峡谷也可以通过。就是丛林作战,他们还有优势吗?没有了!” 郭嘉说:“如果不是都累了,贼寇有可能现在就已经撤退了。现在也正是他们从容撤走的机会。如果明天我们到了那里,他们还走得了吗?骑兵追赶步兵就像玩儿一样。” 官军这时折腾的也都累了,各个满脸尘土,汗渍一道一道的,坐地上不爱起来,没有人主张去追击敌军了。累得没有了精气神儿。 老刘看出来大家有些疲劳厌战,有想法也不能说了,只好等着吃了饭,歇息一夜,明天再做主张了。 再说敌军,孙虎和白梅,就是捡了一条命回去。如果援兵不来接应,他们必被赵云张飞两路大军杀得所剩无几。孙虎和白梅又累又饿有害怕。虽然身边又增加三万大军,这二人尝到了官军的厉害,没有一点必胜的信心。 援军带来了不少军粮,白梅、孙虎都不至于挨饿。士兵们把营里清理干净,埋锅造饭。什么饭呢?秫米红豆粥。他们把铁锅用石头加起来,锅下面升木头火,锅里填满河水,把米和红豆洗干净放进锅里就行了。有砂子也得对付吃。 吃了饭,孙虎和白梅心里还都在突突跳,吓出后遗症来了。那些厮杀场面,被追的狼狈相又都浮现在眼前了。下一步怎么做,他们不敢自己做主,因为渠帅张小角又派来了一个领兵统帅。人家统辖三万大军,论实力论官阶都在他们以上。 这二人主动来和前来增援的统帅邱瑜,一起商议下一步计划。 邱瑜不了解官军,也不知道官军战斗力,更不知道官军骑兵的厉害。他直接问孙虎和白梅,下一仗怎么打。他表示绝对听从孙虎和白梅指挥。 孙虎和白梅听了都很受感动。实际邱瑜年龄小,三十多岁,作战勇猛,指挥不行。孙虎和白梅都四十岁的人了,有指挥能力,善于谋划,所以他才表示听指挥。 孙虎坦诚地说:“邱帅客气了。你如果问我下一仗怎么打,我也真的不知道。这得看官军怎么来进攻。我们自从跟官军开战,都是出于守势,多半都是官军来进攻我们。我们凭借山地丛林,能发挥自己优势。官军骑兵进不来,只能骑兵变成步兵来进攻。尽管这样,我们两万大军,快打没了。” 孙虎叹气一声说:“我两万大军还剩下几千人马了。现在伤病在内不到六千人。我都没脸回去见渠帅了!” 邱瑜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说:“这些官兵竟有这么厉害?看他们被我们追得慌慌逃跑,我还以为没有多少战力。” 孙虎说:“实际多亏你们救援及时。再晚来一步,我手下五千人马也没有了。官军各个能干,今天半天工夫,硬是用刀斧砍出来了一条宽阔的骑兵道路。现在官军骑兵可以长驱直入一直杀到这里。继续跟官兵作战,我们没有优势,没有胜算了。” 白梅说:“别看我们还有三万多大军,官军骑兵一万多人,打两仗就可以消灭我们。官军里有高人,善于用兵,每当我想出妙招对付他们,他们都会很快就想出破解方法。实在是不可小视。” 第812章 敌军又来偷袭 孙虎彻底认输了,吓怕了,说:“你们远道而来都累了,我这里将士打了一天仗,也都乏了。我们如果不休息就走不动路。所以好歹也要过一夜。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宁可连夜撤退。我可不跟这些官军打下去了。我自认不是人家对手。跟他们继续较量必然吃大亏。” 白梅说:“这伙人是有名的常胜将军。那么狂妄的青州兵,还没等到我们前去接应,就被这伙人给歼灭了。北宫伯玉那里派过来两路骑兵大军三四万人马,也都被这伙人给消灭了。刘黑虎五万大军也是被这伙人给消灭的。我们已经跟他们战斗几天了,没被消灭,实属侥幸。我也决定撤退。” 邱瑜听了孙虎和白梅的决定,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邱瑜说:“我临来的时候,渠帅把我叫到跟前,只是说让我协助你们消灭了这伙襄阳官军。为以后我们夺取襄阳扫除障碍。渠帅还说要把他的亲兵卫队一百精骥也随后派过来。” 张小角的一百精骥也就是一百精骑。这是一支一百人组成的精锐骑兵部队。战斗力可以抵得上一万大军。每个骑兵都是优中选优,既有马上功夫,又有地上功夫。这些人轻功更是了得,穿房越脊,飞檐陡壁,都如路平地。是南华山老道出凡亲自训练率领的。 出凡、出云和鬼影都是同门师兄弟。还有老刘的二夫人芷清,是他们的师妹。出凡如果来了,必然要替鬼影和出云报仇。因为鬼影和出云还有那些同门弟子,一个个都死在了老刘手里。老刘欠人家的血债实在是太多了。 这一百骥当中的马匹也都是名骥,各个跑得快日行千里。每个骑兵顶的上老刘一名将官。张小角一直舍不得使用这支部队,只是出行随在左右。张小角要把这支部队派过来协助,不难看出,张小角要消灭老刘这支人马的决心。 孙虎和白梅听一百骥要来,立刻都变得有底气了。 孙虎说:“有渠帅的亲兵卫队御林军帮助,谁还怕那些官军啊?说实在的,我也就是没有一支骑兵,哪怕有一支普通的骑兵,我也不至于这样害怕他们。” 白梅也乐得说:“有这支骑兵帮助我们,我也不主张撤退了,找官军报仇!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还。渠帅说他的一百骥什么时候能到?” 邱瑜说:“估计明天就会到来。因为老道出凡有事出去了,没有可靠的人率领,交给别人,渠帅不放心。所以没有跟我们一起出发。出凡老道去朋友那里赴宴去了。还带走了十几个骑兵。我估计,他早已经赴宴回来了。老道法力高强,嘴里能喷火,平地会土遁。那可是一个高人。谁不害怕呀?” 白梅恨得一咬牙说:“老道有这样仙术,何不利用?先让他去暗杀了官军统帅刘备!再杀了张飞、赵云,其他的那些就都不足为惧了。” 白梅又问说:“现在刘备手上有一万多骑兵人马。如果与我们一百骥交战,结果会如何?不必说全部剿灭,他能顶住官军骑兵进攻,我们就有了打败官军骑兵的办法。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几个人正在帐篷里喝茶说话,忽听外面一阵战马嘶鸣。孙虎和白梅同时吓了一跳。 孙虎说:“准备厮杀吧!官军骑兵这么快又杀回来了!” 孙虎刚刚抄起大枪,这时一个士兵跑进来报:“报告大帅和军师!我军又来了援兵。渠帅的一百骥到了外面。” 孙虎一听立刻乐了,带着白梅和邱瑜接到山下。见出凡老道道骨仙风,金簪别顶,穿一身八卦仙衣,真好像太乙真人下凡。 孙虎赶紧上前叫:“道长辛苦!有失远迎!孙虎这厢有礼了!” 老道下了马,口诵无量天尊,也说:“孙大帅客气!老道这厢还礼!” 白梅也赶紧说:“道长辛苦!仙驾到此,有失远迎!” 老道又急忙起手说:“军师客气!老道还礼了!”老道又跟邱瑜打过招呼:“邱将军好!”邱瑜也赶紧说:“仙长好!一路辛苦!” 孙虎把老道接入大帐坐下,献上香茗。孙虎说:“道长真是神速啊!适才,我们还在谈论道长,没想到这么快人就到了。” 老道说:“渠帅对这支官军恨之入骨。我也与他们有血海深仇。我的同门师兄弟都死在他们手上,我要报仇。渠帅令我前来是务必消灭他们。渠帅计划发兵攻取襄阳。消灭了他们,夺取襄阳就如探囊取物了。因此我就急着赶来了。” 老道又问:“这里战事如何?官军可是孙大帅对手?” 孙虎说:“汗颜汗颜!休说孙某,我不是人家对手。我原有两万大军,几战过后,如今我还有五六千人马,都被人家消灭了。这支官军可谓十分的厉害。” 老道说:“胜败兵家常事,孙大帅不必介意。明天,摆开阵势,我们跟官军较量一场。我要看看刘备都有那些本事。” 白梅说:“听说道长法术高强,来无影去无踪,还会平地土遁。不如道长用法术直接去杀了那几个敌将,砍了他们的人头,悬挂在高杆上,那些官军看了害怕,就会投降我们了。不战屈人之兵,岂不更妙?” 老道哈哈一笑说:“军师别着急呀!不经过打几仗,就不熟悉他们将官面孔。让我现在过去杀谁呀?他那里万马千军,谁能知道哪个是刘备张飞赵云啊?我一个人能挨个杀他们吗?” 老道不乐意了,以为军师有意难为他。 白梅看出老道不高兴,赶紧说:“仙长,不必介意。是我说话一时欠考虑。可不是嘛,要想杀了他们必须先知道他们长得有啥特点,使什么兵器,都有哪些厉害的武功。我把这些起码的条件都给忘了。也是被心里的恨冲昏了头脑。” 白梅反映问题很快,知道老道对自己不满了。白梅又转移话题说:“我们临来时,北宫伯玉派人来又与我们渠帅怎么说的呀?他们的使者走了吗?是不是还要支援我们一些骑兵人马呀?谁都知道,我们如果有一支骑兵部队就如虎添翼了。” 老道说:“渠帅跟他们联合,我本身就持怀疑态度。北宫伯玉目的是利用我们兼并我们。我们这支起义军是正宗的张角大军,能接受他们领导吗?北宫伯玉自恃强大,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没有步兵,不能攻城略地,对付不了官军,要用我们的优势弥补他的缺点。我们听他指挥吗?” 白梅和孙虎听了这话都频频点头赞同,孙虎说:“道长所言甚是!北宫伯玉如果合作,必须听从我们渠帅指挥,接受我们的领导,我们是正宗的张角起义大军。” 老道轻蔑一笑说:“他们自以为有强大的骑兵战斗力,结果怎么样?派过来两支骑兵精锐,好几万人马,都被官军轻松歼灭了。他们就这点能力,还有资格兼并我们,指挥我们,真是笑死人了。渠帅主张跟他们联合,我们没有几个同意的。我们荆山才是真正的兵多将广有实力的正宗起义军。” 虽然又增加三万大军和一百骥,白梅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一边跟老道交流思想,拉近关系,一边考虑夜间布防。 白梅起身说:“如今官军已经开通了骑兵道路,他们可以长驱直入到达这里。我得防备他们夜晚来偷袭。你们先谈,我去安排警戒,布置一下防止官军骑兵偷袭。” 老道点头说:“军师谨慎从事,我赞同。失败往往因为粗心大意。你去吧。” 白梅出去布防去了这话不提。 老刘吃了晚饭,就和郭嘉一起派出了密探,侦查监视贼兵行动情况。 老刘说:“我们骑兵驻扎分散,本身就是一个防止敌军偷袭的阵势,所以不用特殊布置。我料敌军也不敢来大举偷袭。他们派人来偷取我们的马匹倒是有可能。所以命令各营,管理好自己马匹,不要被敌军把马匹偷走。” 敌我两军警惕性都很高,布置都很严谨,相互防范。 最靠前沿的是文丑所部骑兵。文丑当惯了老刘卫队长,夜间警惕性高,人也最精神。天黑了,文丑带着一队士兵正在巡逻,发现了一溜黑影晃动。文丑立刻向前喝问:“对面什么人在那里?快过来搭话!不过来我就放箭了!”文丑以为是自己士兵出来方便,或者闲扯溜号,没有太深敌意。 原来是一伙前来偷马的贼兵,也有五十多人,一听说放箭,全都慌了,站起身抹身便跑。 文丑知道是一伙敌兵,立刻下令:“追!” 文丑带领三十多个骑兵,撒马就追,一阵砍杀,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战斗结束了。因为天黑,跑出去几十步就看不见了,敌军趴在地上只要不动就很难被发现。文丑怕有隐藏下来的敌兵,又组织一次拉网式搜查。 他把骑兵排开几步远一个,一起向前搜查,搜了一个来回,见效了。士兵们抓住两个受伤跑不了的贼兵,带到了文丑面前。 第813章 列阵准备厮杀 几个士兵把俘虏带到文丑面前。没有灯火,黑乎乎啥也看不准。 文丑说:“把他们带走,去交给主公和军师,或许能有大用。咱们防御要紧,没工夫审讯。” 文丑带人继续搜索防御,很怕有潜伏下来的敌兵偷他马匹。 几个士兵把俘虏连拖带架,来见老刘和郭嘉。 老刘和郭嘉布做完军务正没事,正坐帐篷里灯下喝茶闲谈。 卫兵来报:“主公、军师,文丑将军有礼物献上!”这两个卫兵都怪调皮的,把俘虏说成了礼物。 老刘一听文丑送礼,心说一定是好吃的。在里面说:“拿进来!” 两个士兵抬上一个俘虏兵进入帐篷,就扔在了地上。 老刘看了一愣说:“你俩小子可真调皮,这算什么礼物?这是刚抓的俘虏吧?” 士兵说:“主公明见,正是刚刚抓住的俘虏。他们一起来了几十个,大多数都被我们打杀了,还跑了几个,抓住两个受伤的。文将军让给主公和军师送过来。” 郭嘉在一边听了乐了,说:“主公,人家送的确实是好礼物啊!通过他们我们就可以了解到敌军那里现在的全部情况。这比派出探马打探消息还要全面细致周到。好礼物啊!回去替我们谢谢文丑将军。” 文丑的几个士兵交办完毕回去了。把俘虏移交给了老刘卫队士兵。 郭嘉立刻审问说:“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说!” 俘虏兵趴在地上,身上有伤,还在流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直哆嗦。 俘虏兵听见问说:“我们军师派我们来的,让来偷取马匹,骚扰你们。让你们一夜不得休息。” 郭嘉说:“这白梅呀,好狠毒啊。我们不去惹她,她却来骚扰我们。真够坏的。” 郭嘉又说:“白梅和孙虎现在都干嘛呢?” 俘虏兵说:“我们大帅在陪着出凡老道说话。我们军师在外面布防。” 郭嘉和老刘听了出凡老道这个名字,同时一愣,知道出凡老道和张角、鬼影、出云,都是一师之徒,是南华山首座仙师的徒弟。掌管着着名的骑兵队伍一百骥,保护张小角。心说他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一百骥也赶来增援来了? 郭嘉看一眼老刘,老刘点点头,意思让他继续追问。 郭嘉说:“出凡老道来干什么?他不是张小角的御林军统领吗?” 俘虏兵说:“不错。老道是御林军统领。他奉我们渠帅命令,带着一百骥到这里助战来了。” 郭嘉和老刘听了又都暗暗吃惊,都心说:“御林军都来了,张小角这是下的多大本钱啊?这是要跟我们决一死战啊!” 郭嘉又问:“你们白天一共来了多少增援大军?谁挂帅?” 俘虏兵说:“一共来了三万大军增援。渠帅手下大将军邱瑜挂帅。” 老刘知道邱瑜岁数不大,有万夫不当之勇,是着名的黄巾军战将,他跟黄埔嵩、朱儁都打过仗,论武艺无人可敌,说吕布厉害,这人的本事超过吕布。 老刘看俘虏兵好像伤口疼得厉害,浑身哆嗦,流血不止,不让审问了,立刻叫来卫兵,吩咐带着俘虏兵去上药抱扎伤口。 卫兵把俘虏兵带走了。 老刘跟郭嘉说:“不曾想到,敌我之间一晚上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多亏我们及时了解到了这些情况。如果明天贸然前去,难免吃大亏。这一百骥,战斗力强杀伤力大呀。” 郭嘉说:“明天,我们不用动了。吃了饭,就在这里等候敌军就行了。他们肯定要转守为攻。有了这一百骥,他们如虎添翼。现在我们必须想出办法消灭了他的骑兵一百骥。然后剿灭他们就容易了。” 老刘说:“也别说他一百骥,他们就是来了二百骥,也不能奈我何。明天他们来进攻,我们准备好连弩兵射杀他们!他就是飞到天上,也会被我们射掉地上摔死。” 知道明天敌军肯定前来进攻,要有一场大战,需要休息好养足精神。郭嘉和老刘都早早睡下了。 一觉睡到天色微明,老刘和郭嘉都醒了。二人到河边洗了脸。见各营炊烟都已经升起来了,开始造饭了。 张飞这时来了,肩上搭着两只野兔。 张飞挺远就喊:“主公、军师,你们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郭嘉看见乐得说:“还是翼德想的周到,送来了野味。我去弄点干柴,架在火上烧着吃。吃了这东西去战斗就会有无穷的力量。” 老刘说:“翼德你多咱打来的野味呀?早上吗?休息好了吗?” 张飞说:“我哪里能起的那么早啊,这是昨天晚上天黑前出去打的。子龙我俩一同去的。他那里还有一只獾子呢。” 二人正说,赵云肩上搭着一只獾子也来了。 赵云到近前,张飞说:“你咋才到啊?不是比我先走的吗?我去叫你,你已经走了。”赵云说:“我先去叫老文了。那家伙正洗浴身上呢。我就先走来了。” 郭嘉说:“正好,我捡来了这些干柴,烧熟它们足够了。架火!” 郭嘉为了吃上野味,亲自动手架木头点火。把那獾子和野兔都用木棍穿起来,架在了火上,开始烧烤了。 这时,华雄和太史慈也带着几只野鸡前来入伙了。 老刘一看野鸡乐了,说:“这个好啊!飞禽更好吃了。俗话说宁吃飞禽四两,不吃走兽半斤。” 华雄就把野鸡递给了老刘。老刘爱吃野鸡,当然也会烧了。他就把野鸡拿到小河边,用泥糊上,回来扔在了火上烧。 工夫不大,獾子肉最先烧出来了香味儿,看着已经吱吱冒油。獾子肉先烧熟了。 张飞扯下一条大腿,递给了老刘说:“主公先吃点獾子肉吧。这东西可真香啊!” 老刘接在手上,扯下一块,坐那吃,又把大腿递给了郭嘉。郭嘉也扯下一块,又递给了太史慈。太史慈扯下一块,又递给了华雄。一个大腿吃没了。 张飞又把整个烧熟的獾子,放在草地上,给众人分食。 这时野兔也烧好了。这时候文丑才赶来了。张飞把一只整个野兔扔给了文丑,文丑乐了,坐那一块一块地掰吃野兔。 最后老刘的野鸡才烧好了。老刘把一个滚热的土团往地上一摔,立刻露出来了白刷刷的鸡肉。跟那蒸熟的差不多。众人又过来分吃野鸡。 张飞说:“主公从哪得到的这样烧鸡方法?这又好吃又干净。这烧烤方法先进。” 老刘说:“我们家乡哪里,农村孩子,没有不会这样烧鸡吃的。这叫做土包鸡。那里野鸡更多,随便就可以打一只。然后就用泥土包裹起来,这样烧着吃。” 张飞摇头说:“我怎不知道?一回也没见过。” 老刘说:“你家住城里是个富裕户,你是公子哥,不到农村去,哪有机会看见这样烧鸡呀?你得到农村去才能看见。” 张飞说:“也是呀,我小时候我爹总是给我找老师,教我读书、画画、习武,累死我了,就是不让我去玩耍。我爹杀猪卖肉,临走还不忘督促我写字呢。” 老刘说:“孩童时期,我是过得不错。上学读书也有人陪着我玩儿。” 众人边吃野味,边闲说当中把野味吃完了,也都吃饱了。 老刘说:“现在我们开个战前会议。敌军昨天白天来了三万步兵增援,晚上又来一队骑兵增援。今天,敌军肯定要来进攻我们。难免一场大战。” 不等老刘说完,张飞就说:“敌军来了骑兵?能有多少人?他肯定没有我们这些人。先剿灭他们骑兵。” 老刘说:“敌军骑兵是有名的骑兵队伍,名叫一百骥,是贼首张小角的卫队。这些人战斗力强不好惹。千万不可以轻敌。华雄将军带本部人马,埋伏在左翼。太史慈将军带领本部人民埋伏在右翼。看见我们两军混战的时候,你们从左右杀出,夹击敌军。” 华雄和太史慈都说声得令,各归本部,带领人马埋伏去了。 老刘要带领张飞文丑赵云,和敌军列队摆阵,郭嘉在最后负责排摆阵势。 老刘刚开完会,众将明确了战术,和战斗位置。 这时,探马跑回来报告:“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已经出发前来,进攻我们来了。他们还来了一队骑兵,估计一百人左右。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高挑大旗,开过来了。看那架势雄心勃勃要跟我们见个上下。” 老刘立刻吩咐列队准备迎敌。郭嘉指挥列队开始了。 老刘顶盔挂甲,装束整齐,手拿禹王槊,骑马在队前面,左有张飞、文丑,右有赵云、花斑犳。四员大将也都顶盔挂甲,装束整齐,手里各绰兵刃。 老刘后面高挑大督旗。大督旗后面是老刘亲兵卫队,二百削刀手和一百连弩兵。再后面是骑兵方阵,前排骑兵身上都有弓箭和连弩。郭嘉骑马站在方阵前面。 老刘刚刚摆好阵势,就见敌军队伍,高挑大旗,浩浩荡荡,已经从对面开过来了。人员数量要比老刘大军多出一倍。 第814章 一场实力交锋 敌军气势汹汹很快就来到的,距离老刘所在位置一百多步的位置停住了。然后后队继续跟进,前队排摆阵势。 大督旗下,敌军大帅孙虎,顶盔挂甲装束整齐,立马擎斧站在大督旗下。右边站着一位道貌岸然的老道,正是出凡。 出凡金簪别顶,身着墨黑色八卦仙衣,肋下佩剑端坐马上。 孙虎左边是大将邱瑜,顶盔挂甲装束整齐,立马擎枪。端坐马上。后面一排五十多个副将。副将两边各有五十名骑兵。副将后面是一排弓箭手。弓箭手后面是一排长枪手。长枪手后面是步兵方阵。 方阵左右各有一排弓箭手,弓箭手紧挨长枪手。让人看了整齐,整个阵势巍巍烈烈。方阵中间是军师白梅,黑色披风,骑在马上,肋下佩剑,手拿两面小红旗。远看不知是男女。 贼兵列阵官排好阵势,向孙虎做了报告,孙虎点头示意他站在一边。孙虎催马向前几步。 叫道:“官军将领听着!我家渠帅是一位有道明君,起义军公平正义,顺天应人。我太平道弘扬法道,察民情、知民苦、解民瘼,意在推翻邪恶。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劝你们弃暗投明。我大军已到眼前,尔等稍有不服,杀你个片甲不留!你们投降吧!免得我们动手杀生。怎么样啊?” 老刘听了大怒斥道:“贼首!休要胡言乱语!你们无故兴兵造反,背叛朝廷,祸患大汉江山,制造兵连祸结,还有脸说察民情知民苦!呀呸!你也不要嚣张,看我怎么消灭你们!孙虎,有本事杀马过来,跟我打上几个回合!分个上下高低!” 孙虎也是骁勇悍将,眼睛一瞪,就要催马向前来战老刘。 邱瑜在一边说一声:“慢!大帅不可轻动。有末将前去战他!” 孙虎把马停住,又踅回来说:“邱将军小心!我给你观敌了阵。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一阵鼓响,为邱瑜助阵添威。 邱瑜双脚一踹蹬,向老刘杀过来了。 张飞看见杀过来一员敌将,敌阵擂起了鼓助威。张飞立刻精神百倍,大叫说:“主公,看我去会他!” 老刘看一眼张飞,点头说:“不可大意轻敌,要小心!祝你旗开得胜!” 张飞双脚一踹蹬,挺蛇矛抢也迎面杀了过来。官军也立刻咚咚擂起了鼓。 邱瑜长得帅气,白净面皮,齿白唇红,比张飞年长,见对面来的是一个毛头小青,年龄约二十岁左右。邱瑜已经心中有数,心说小小年纪,从娘胎里开始打仗,总共能打过几仗?跟我交手你就是送死! 邱瑜到对面还挺讲究,先把马停住,然后一抱拳说:“来将何人?先报上名来!” 张飞也把马停住,抱拳拱手说:“吾乃燕人张飞,张翼德是也!你是哪位将军?” 邱瑜又一拱手说:“吾乃张小角渠帅手下大将,邱瑜是也!我看你一身英雄气概,丰姿英伟,为何给狗官卖命呢?他们那些人贪污腐败,鱼肉百姓,天人共愤,人人诛杀。你为何维护他们执迷不悟?迷途知返,弃暗投明吧。否则葬送英伟雄姿!岂不遗憾终生?” 张飞哈哈一笑说:“我是一名军人,不懂政治,食君禄为君卖命,理所应当。闲话少说,你撒马过来,一决高下。” 邱瑜微微一笑说:“好吧,人各有志,我不多说了。你我各为其主,不要留情让步,得罪了!” 邱瑜说着双脚一踹蹬,到了张飞马前,探枪对准张飞前胸就刺。那动作简直快的电光石火相仿。极不容易招架。 张飞也迅速把蛇矛枪往上一挑,邱瑜大枪贴着张飞肩膀扎空了。 二马一措登,都跑出几十步远。 张飞心说:“贼将好厉害呀,好险没有一枪要了我命。难怪主公提醒我小心。” 邱瑜跑过去也吃一惊,心说能躲过我这一枪的人没有几个。这青年好像久经战阵,反应灵敏动作也快。他也暗暗佩服张飞。 邱瑜暗下狠心,拨马回来,跟张飞走在对面没出招。巧了,张飞也没出招儿。二马一措登工夫,邱瑜大枪拦腰向张飞扫过来了。 不料,张飞蛇矛枪也同时向他扫了过去。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二人同时躲闪不及,都重重挨了对方一下。 张飞疼的一咧嘴,险些掉马。邱瑜也疼得勉强挺住。 张飞大怒,心说:“今天怪了!你怎跟爷爷我同样招数!”张飞这次抢先进攻,拨转马头,忍着疼痛又来战邱瑜。 邱瑜也暗暗怪怨张飞偷他招法,拨转马头迎战张飞。 张飞马快,到近前大枪斜刺里砸向邱瑜头上。这要是砸中,邱瑜就会脑浆迸裂。 邱瑜见蛇矛枪砸来,欠身一躲,大枪一顺,直接扎向张飞胁下。挑破了张飞铠甲。张飞大枪走偏,也顺着邱瑜后背滑落邱瑜屁股后面。双方有惊无险。张飞甲破了不知道,邱瑜护腰甲破了也没察觉。 张飞心中大怒,眼睛瞪如明灯,下决心要活擒邱瑜。二马又一措登,谁也没出枪,二马贴得很近。张飞抓住了邱瑜腰带,邱瑜也同时伸手抓住了张飞腰带,二人同时一用力,马都跑过去了,把这二人都摔在了地上。 张飞不顾摔得屁股疼,挥拳就打邱瑜。邱瑜也不顾摔得屁股疼,急忙架住张飞胳膊。两个人扭打在了地上。一会儿张飞骑上邱瑜打几拳,一会儿邱瑜一骨碌又骑上张飞挥拳痛打。 老刘在阵前看得明白,知道二人招法相同,应该是一师之徒。 老刘急忙鸣金,要叫回张飞。孙虎也急忙鸣金,要叫回邱瑜。这二人哪里肯听金声啊?只顾扭打。 老刘身边的文丑说:“主公让我过去,活擒敌将邱瑜,你看怎么样?”老刘点头同意,又看一眼赵云。文丑和赵云同时出阵来活擒邱瑜。 出凡老道宝剑一挥,叫声“杀!”两面百骥齐出,杀过来了。 张飞这才着急,撇了邱瑜,急忙绰枪上马。邱瑜也急忙绰枪上马。 老刘见敌军骑兵杀过来了,禹王槊往前一指,大叫:“杀过去!剿灭了他们!” 老刘抡动禹王槊,和花斑犳也杀到了阵前。那百骥别看人少,非常骄横,围住老刘、文丑、赵云、张飞、花斑犳就杀。老刘抡开禹王槊,一阵猛烈打杀敌军。 不料,这些骑兵,战法出奇。闪展腾挪高妙。老刘禹王槊刚猛人家不接,会镫里藏身。瞬间人不在马上了。老刘禹王槊只得一次次走空。气得老刘又疯狂猛扫。敌军骑兵快速移动转圈砍杀,凭借速度赢人,老刘在后面追赶不及。 老刘连弩兵按照事先策划开过来了,一个个官兵端起连弩射杀敌军骑兵。瞬间箭如飞蝗。敌骑纷纷受伤吃亏了。出凡赶紧鸣金要收回百骥。老刘大怒,豁出去了,指挥大军叫一声:“给我杀!”老刘八千骑兵大军,立刻潮水般杀向敌阵。 孙虎立刻把弓箭手让到阵前,张弓搭箭,用箭矢阻挡官军骑兵进攻。 老刘连弩兵也都上前端起连弩一阵齐射,双方先展开了弓弩对射。官军连弩先进射速高,贼兵弓箭手渐渐顶不住了。敌军弓箭手不断被射死射伤。敌军弓箭手前仆后继,倚仗人多。 文丑看出来门道乘敌军弓箭手一时不及补充,一马当先杀入了敌军阵内。文丑在里一阵打杀,敌阵有些乱了,随后骑兵一拥而入。杀得敌军步兵乱了阵势。 张飞、赵云、花斑犳,也都带着大军杀入了敌阵。八千人在阵内打杀,一百骥如何抵挡?出凡没想到战场失控,只得带领一百骥保着孙虎且战且退。 这时,华雄和太史慈两路骑兵大军,呐喊声声又从两翼杀过来了。 一百骥腹背受敌,被官军骑兵射杀大半儿。还有四十几名敌军骑兵跟着出凡,跑进了后盾圈里。 什么是敌军后盾圈呢?原来白梅有些算计,知道官军骑兵一万多人,一百骥很难控制住战局,一旦失控,官军一万多骑兵杀入步兵阵内,那就像虎趟羊群一个样,自己步兵就会损失惨重。所以白梅用两千弓箭手,摆出一个阵势,叫做后盾圈。 贼兵如果在前方失败了,逃回圈内就可以平安无事了。两千弓箭手,完全可以挡住官军骑兵的进攻。 白梅指挥弓箭手列成弧形阵势,中间留有入口,贼兵败逃回来,乱纷纷从入口进入阵内。华雄不依不饶,带领骑兵一连冲锋几次,都被贼兵弓箭手射回来了。 老刘和郭嘉杀到敌军后盾阵前,见华雄大军出现了不少伤亡,急忙下令,停止攻击。 老刘说:“这样的眼前亏不能吃。敌军摆好了阵势,就是要射杀我们。我们不能冲杀。我们要攻击敌军不备。” 郭嘉也赶紧命人敲锣,下令停止攻击。 这一战,出凡也心惊肉跳害怕了,没想到在官兵面前,一百骥这样不堪一击。没有杀死高级官军将领,自己却已经损失一大半儿。自己还以为抵得上一万大军呢! 第815章 仇人相遇分外眼红 孙虎虽然知道官军厉害,但是还没见过今天这样骁勇。他也是吓得胆战心惊。 他跟邱瑜、出凡,说:“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官军战力就是强。官军指挥官善于用兵。如果不是军师早有准备,我们今天恐怕全都凶多吉少了。官军突然杀出来的两路大军,要了我们的命了。人家早就有了埋伏。给我们安排好了!” 老刘大军大获全胜,老刘高兴,骑在马上指挥官军一边往回走,一边打扫战场。 回到大营,众将士无不高兴,纷纷嘲笑一百骥。 张飞首先说:“那一百骥,也不怎么样。不顶个啥事。先都跑了,如果不跑,一定被我军歼灭了。我一万多人,整他像玩似的。” 文丑高兴说:“今天就数我杀得痛快,是我第一个杀进去的!把你老张的位置都抢过来了。历次打仗都是你第一个杀入敌阵。这第一归我老文了!” 张飞说:“我今天身上疼啊,被那敌将邱瑜打得遍体鳞伤。这小子说不上哪来的厉害。跟我打个平手。我竟然赢不了他。我真没打够,还想跟他再打一场。有机会非跟他分个高低上下不可。” 老刘和郭嘉也来了。张飞说:“主公今天一战怎么样?把他们嚣张气焰打下去了吧?还敢来进攻我们吗?不敢了吧?” 老刘说:“今天一战就消灭他们一万人马。还有一百骥也被我们消灭了一大半。他们没有了进攻我们的本钱了。又要躲在山林里跟我们负隅顽抗了。” 郭嘉说:“他们顽抗也不是从前了。从前我们骑兵进不去,没有道路。现在已经开通了直接到他们大营的骑兵道路。我们可以长驱直入。我们所差的没有步兵固守打下来的地盘。如果有步兵,完全可以守住峡谷和两岸。能造成跟他们对峙状态。可惜,多次夺下地盘,骑兵不能去守。” 老刘说:“贼兵又得在山林里设下关口,挡住我们前进道路,让我们去进攻抢关夺隘。不过也好,这也是歼灭他们的过程。” 张飞说:“现在没事了,我们打猎去,回来庆贺胜利改善生活。你们看怎么样?” 郭嘉说:“这太好了!你们都去把,我负责守护大营。反正贼寇一百骥也不敢来了。那些贼寇步兵,白日里更不敢来了。” 郭嘉带人守护大营,老刘也跟着众将打猎来了。老刘离开众将觉得没有乐趣,跟众将一起,做什么都高兴都开心。 骑兵打猎是最有趣的一件事,那时候皇上闷了,都要带领军兵出来围猎解闷。老刘跟着张飞赵云文丑,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山林边上。 张飞说:“骑马进不去,把马都放在外面吃草。我们人都进去。” 张飞留下一伙士兵放马,带着一百多人进了山林。 张飞本是公子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打猎。往地上看看,走了一圈,就说:“这里有貉子和獾子。还有小动物野鸡、兔子。可惜没有大家伙。打一只野猪或者野鹿那多感劲。” 老刘说:“咱们遇到什么就打什么,也不管大小。小鸟不要。” 一伙人往山林里走不远,呼啦飞起一群野鸡。也有十几只,不知要落向哪里去了。 张飞说:“这东西在树林子里不好打,圈不住它。在草地上才能打它。”于是没有人理会野鸡了。 文丑在一边忽然叫:“你们看,貉子!这东西最好打了。先打它吧!”文丑跃跃欲试,看着大家。 众人一看也有十几只,是一群貉子。张飞说:“包围圈住他们!”张飞撒开士兵就把貉子圈在了当中。 张飞又大叫:“收缩包围!” 众人这一收缩包围,貉子都慌了,一个个都要往山上跑。 文丑着急叫:“截住,截住!让他们往下坡跑好打。” 士兵一哄,吓得一群貉子又惊慌往下坡跑。 貉子后退长,前腿短,往下坡跑最不得力。一会工夫,就被士兵打住了两只。不大一会儿,一群貉子,都被赶来赶去,打住了。 这工夫也把人都累坏了。张飞文丑,都累得满脸汗水。让几个士兵把打住的貉子送往林子外面去了。 张飞又带人往林子深处走,发现林子里真有野鹿留下的痕迹。有鹿粪洒在地上。张飞尊下细看鹿粪说:“这里还真的有鹿,好像刚刚过去的。我们再往前找找看。打两只鹿多感劲儿。” 众人走出不远,看见有七八只马鹿正在坡上向他们呢呢痴痴张望。 张飞说:“千万别惊动,绕弯过去包围。如果惊动了他们就追不上了,这东西跑的最快,一耍欢就蹽出几里远。” 赵云跑得快,悄悄带领一伙人包围上去了。华雄又带着朱达和一伙士兵从这面包围上去了。张飞赶紧把人散开兜底。 老刘拿出了连弩,做好了射击准备。众人一排,开始向鹿群接近。 这时候,那些鹿有些警觉了,一个个仰起头,竖着耳朵,四下打量寻找安全路径逃跑。张飞看出来了它们的心思。 张飞说:“还想跑啊?晚了!于是也拿出连弩做好了射击准备。” 他们都猫腰向前,离得近了,一群路惊慌往上坡跑了。赵云见鹿向他跑来了,急忙张弓搭箭,一箭射了过去,把那为首的雄鹿射的嗷一声,一阵上蹿下跳。又倒在地上挣扎。 赵云乐得叫:“我打住了一只!翼德你看!” 那些鹿看见雄鹿走不了了,看样子都很悲痛,看着雄鹿都斜着身子往后跑了。往哪跑啊?四边都有人,都有弓箭手。 老刘和张飞见鹿群来得近了,又开始放箭了。老刘箭法最好了,一箭射出了,见那一只鹿平地一蹦,倒地转起圈来了。射中要害了。 老刘也乐得叫:“子龙,我这里也打住一只了!快看啊!” 张飞一听着急了,心说:“你们都打住了!看我老张的!” 张飞瞄准一只鹿,啪的一箭射过去,把那只鹿射的一个窝脖跟头,滚下了草坡。 张飞也乐得叫:“主公,子龙,你们看!我也打住一只!我也开张了!”文丑和华雄也都着急了,都心说你们都有收获了,我能没有吗?这二人一同张弓搭箭,射过去了。真都不含糊,又射住两只。有一只在那挣扎一时,带箭想跑。 文丑啪的一声,又射一箭,那鹿不跑了,立刻从坡上滚下来了。文丑和华雄各打住一只。老刘兴趣儿正浓,吩咐士兵圈住,别让那些鹿跑了。士兵又喊叫着往回圈那些剩下的鹿。 老刘又张弓搭箭瞄准了一只,一箭射过去,又射中一只,被士兵上前按住活擒了。 张飞张弓搭箭,一箭射过去,又射中一只。张飞把那鹿射的倒在地上挣扎几次起不来了。还有两只鹿了,四下乱窜寻求突围。所到之处都有人截,鹿好像无奈了,两只鹿靠在了一起。 华雄和文丑,离得最近,二人各射住一只。一群路都被打住了。老刘打猎上瘾了,又带领众人往前走,突然看见迎面跑来一群野猪。大大小小也有十几头。 张飞乐得说:“快过去人包围上去。这东西急了咬人,拿好刀,不要被他们咬了。” 一伙士兵把握着刀跑步包围了上去。 老刘又在那里叫:“快来人,赶紧防御这里,不要让他们冲出去跑了。”张飞和太史慈急忙组织人拦截。野猪冲着张飞直冲过来了。非要从张飞身边闯过去。那野猪张着大嘴,瞪着眼睛,嚎叫着冲向张飞。张飞胆大也吓得慌了手脚。张飞急忙中射了一箭,正好射在了一头野猪肚子上。野猪一蹦,皮太硬没射进去。野猪没受伤。 张飞再射箭来不及了,野猪跑到近前要咬他了。张飞一刀砍过去,在野猪身上砍出来一道大口子,立刻流血了。野猪负疼,稍一停步,更加疯狂了,转过头见人就咬,见人就攻击。吓得老刘也收起弓箭拿起了刀。 一头野猪被逼得急了,张开大口向老刘冲过来了,像要咬死老刘。老刘勇敢向前迎,一刀砍中了猪头,砍得野猪惨叫一声,不顾疼痛又疯狂奔跑。老刘心说这家伙抵抗力真够强大,伤成那样照样跑。看我这一刀的。老刘紧跑几步又是一刀砍过去,把野猪砍个跟头,倒地蹬腿不跑了。后胯骨砍掉了。 老刘上前,不让它遭罪,一刀杀死了野猪。老刘第一个打住一只野猪。 野猪群又被士兵们给圈回来了,张飞说:“箭射不伤。我也干脆用刀把它砍住算了。” 众人正在围攻野猪,一伙贼兵也赶到了。原来这群野猪是他们赶过来的,他们一直在背后追赶,也被他们打住两头了。 贼将邪乎,直接带着贼兵向官兵冲过来了。 贼将大叫:“这是我们追过来的野猪!还给我们!” 张飞说:“放屁!这野猪我们一直在打。谁说的是你们的?叫答应了就是你们的。” 贼将说:“你这些人不打就是不认得爷爷!”说着话,怒冲冲举刀就来砍张飞。 第816章 两军打猎 张飞一听说打,早就乐了。也举刀相应跟他打在了一起。二人打了两个回合,贼兵越来越多,过来也有五百多人。敌将来了几个帮手。 老刘也正年轻气盛,不顾敌众我寡实力悬殊,说:“军兵弟兄们,不能示弱,一起杀过去。”不顾那些野猪了,全都杀过来支援张飞。 原来贼兵当中有十几个敌将在其中,还有邱瑜在内,孙虎也在附近。难怪他们如此硬气。邱瑜看见张飞,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举刀杀过来了,说:“张飞现在我看你还往哪里跑!你打的我身上一直在疼!” 邱瑜举刀就来砍张飞。张飞说:“我根本就没想跑!你们人多,我往哪跑啊?我身上也疼啊!” 张飞说着话,邱瑜杀到近前了。张飞急忙撇了眼前敌将又战邱瑜。 赵云见两员敌将围攻张飞,赵云赶紧跑过来帮忙。赵云又跟邱瑜一来一往打了起来。老刘看见邱瑜,也赶紧杀了过来。 张飞见帮手多了,越战越勇,一刀杀了一名敌将。其他敌将愤怒又过来几名敌兵包围了张飞。张飞又抡刀砍杀一群敌将。不料这些人都是一百骥骑兵,闪展腾挪太快,张飞根本砍不着他们。 官军人少眼看要吃亏了,华雄文丑太史慈带着官军又杀过来了,立刻扭转了战局。 官军见贼兵人多厉害,赶紧拿出连弩射击,把邱瑜一箭射伤了。邱瑜臂上被射中了两支箭。邱瑜见自己受伤了,胳膊疼痛,虚晃一招,抹身就跑。 那些贼兵害怕连弩,也且战且退。官军连弩接连射过去,贼兵人多也顶不住,被追击挺远败回去了。 跟贼兵杀仗的工夫,便宜了野猪,野猪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老刘说:“好歹也打住一头野猪。一场好猎被他们给搅了。带上野猪赶紧撤退。估计这里已经是贼兵防区了。别让他们人多包围了我们。” 几个士兵抬上野猪正走坏了。 孙虎亲自带领一千多人,人喊马嘶追上来了。刚才那些败回去的贼兵跑在前面,跑得快的贼兵已经快到近前了。 官军端起连弩射击,挨个射杀,一时间又把他们挡住了。贼兵也是出来打猎的,也有很多弓箭手。一会儿贼兵弓箭手也赶到了,一阵猛烈还击。 老刘说:“他们来人太多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撤退。不能跟他们在这纠缠。纠缠下去被他们包围可就吃大亏了。” 官兵一个个撒腿就跑。贼兵在后边紧紧追赶。 孙虎追过来大叫:“官兵听着!你们走不了了!快把猎物给我留下!” 张飞回头骂道:“孙虎,爷爷这里是有一头野猪,有本事就过来拿吧!爷爷在这等着你呢!” 老刘劝张飞说:“翼德赶紧撤,到林子外面他们就没有优势了。不能在这里再跟他们打了。他们来有一千多人,足足两营兵力。我们才一百多人。这里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人家败了,增援也快。再跟他打,我们难免吃亏。我们只顾追赶猎物,已经跑进贼寇防区里来了。” 说话间孙虎到近前了。张飞、老刘见跑不了,举刀双战孙虎。两个回合过去,孙虎架不住了,跳出圈外,大叫:“你们太不讲究,竟然俩打一个!快来人呐!包围他们!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趁他喊人的工夫,老刘说:“去他妈的!”拉上张飞抹身就跑了。 众人慌慌撤到树林外面。那些贼兵跑得真快,已经扇子面包围上来了。张飞老刘走在最后,又回身打杀贼兵。张飞杀得兴起,在贼兵当中往来冲杀。老刘急了举刀直奔孙虎。孙虎也不示弱,举刀跟老刘打在了一起。 这工夫,放马的士兵已经带着马匹跟过来了。一堆猎物都在地上。骑兵各个上马,赵云、文丑、华雄、太史慈,带领骑兵,举着马刀来杀向贼兵。贼兵倚仗人多,又跟骑兵杀在了一起。贼兵刀短,够不着骑兵,这就吃亏。官军骑兵就像砍瓜切菜一般,砍杀他们。 孙虎跟老刘正杀得难解难分,看见官军骑兵,心里慌了。跳出圈外,急忙招呼士兵往树林里撤退。就这短短工夫,贼兵那些跑得快的,追出树林的,被官军斩杀也有一百多人。受伤的也有五十人。贼兵听见孙虎招呼,纷纷撤出战斗,钻进了树林。 老刘也趁机脱身,转身跑向了树林外面。张飞也不恋战,丢下几个敌将,转身跑出来了。 孙虎追出树林,看见了有一百多骑兵已经严阵以待,料到占不到便宜。孙虎带人撤回去又继续打猎去了。 老刘命人把猎物都放马上,撤退回来了大营。 回到大营,郭嘉已经准备妥了烧烤野味的一应之物了,正等着回去呢。 骑兵把一个个猎物从马背上卸下,郭嘉愣了,说:“打来这些野味!够我们吃几天了!大家伙应该扒皮煮着吃呀!”郭嘉不知道打仗,他还高兴呢。 老刘说:“军师呀,今天也是好险啊!我们只顾打猎追赶猎物,追到敌军那边去了。敌军跟我们一样也在打猎。我们碰在了一起,还打了一仗。人家人多,距离大营近增援也快。我们人少怕吃亏,被人追得都跑回来了。先前我们连弩厉害,胜了一仗。后来人家增援来了,我们就不敢跟人家纠缠了。” 张飞说:“今天丢人丢大了,这家伙让孙虎把我们追的,头也不敢回。屁滚尿流。吓得我裤都尿了!” 文丑笑了说:“你说的有点太玄乎了。是主公下令撤退。否则,我还想跟他们打一仗呢。他们人多咋地?就一定能赢吗?在山林里,我们是不行够狼狈的。到树林外面,我们骑兵上马,他们立刻都吓尿了。” 老刘说:“人家那叫有备而来呀。我们不撤退,注定吃亏。今天还射伤了敌将邱瑜,收获也已经不小了。” 郭嘉说:“我说的呢,不能像翼德说的那么严重吧?这是我们的又一场胜利。将官集中在哪里,他们几百人就能把你们追得屁滚尿流?还能把翼德吓尿裤子?这都笑话。” 老刘说:“翼德说的是玄乎了。被追的屁滚尿流倒不至于。追的我们撒腿就跑这倒是真的。贼兵奔跑各个都占优势,今天我们跑的也实在不慢。他们脚前脚后硬没追上。” 赵云不关心战事,关心打猎,说:“这些贼寇可恨。挺好的一群野猪,要么,都被我们打住抬回来了。硬背他们过来杀仗给搅了。打仗的工夫,那些野猪全都跑了。” 老刘说:“守着这么大的山场,打头野猪机会多得是。我们都没伤着,平安回来是主要的。” 张飞说:“子龙你是不知道啊!主公直接对仗孙虎,我当时被几个敌将围攻。谁都吃紧啊!主公想帮我,自顾不暇。我想帮主公,也是过不去。那孙虎武艺相当了不得。” 老刘说:“原来孙虎好武艺呀!我跟他打有几十回合,没分胜败。我的刀不称手。我用禹王槊习惯了。用刀就觉得有劲使不上。再加上孙虎善于山林作战,脚下稳固,人家发挥得好。一招一式,逼得我险象环生啊。” 说话的工夫,郭嘉紧着架火扇风,他的烧烤已经出来香味了。貉子又叫貉猪肉肥美,已经烧的吱吱冒油了。诱人的香味儿,把老刘和众将,全都吸引过去了。眼看一场野外烧烤大餐要开始了。 张飞杀仗累了,早就肚子饿了。眼睛盯着貉子肉冒油,嘴上快要淌哈喇子了。 老刘也是一反常态,蹲在火堆边上,等着吃上美味。 文丑闻着香味,嘴里已经馋的咽唾沫了。 郭嘉一边烧烤,一边看着他们,见一个个脸上汗迹斑斑,尘头垢面。 郭嘉笑了,说:“大家还没洗净手脸吧?快去洗吧,回来也好吃野味儿。头一只貉子已经快烧得了。” 经郭嘉这一提醒,大家才想起来,还没洗手。老刘起身带着众将到河边洗手洗脸去了。 孙虎收兵撤回去,运气不错,正好身边人多,又遇到了哪群野猪。贼兵出入深山里跑得快,打猎个个都是能手。一会工夫,把一群野猪圈住,全都给打住带回去了。士兵高兴,说他们打猎收获可不小。 一名敌将说:“你懂个屁呀!你看人家官兵,那才叫收获不小呢。人家一百多人,打了那些野鹿、山猪、貉子,我们一千人才打住几只野猪,跟人家比差远了。打仗不行,打猎也不行,各个不长志气。” 孙虎又骂那些一百骥,说:“瞧你们那能耐!我指望你们能打胜一仗。谁知道你们不堪一击。一个回合就败阵了,差点没被人家消灭。让我损失一万大军。知道你们这样没能耐,说什么我也不出山林啊!你们今天跟来这些,杀仗应该各个顶将,你们斩杀一个官军将领了吗?被人家杀的像猴子跳跳钻钻。” 那一百骥骑兵,个个低头不语。 第817章 孙虎出凡内斗 回到营里,孙虎来看邱瑜。邱瑜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上了金疮药。 邱瑜说:“今天这个机会可不容易碰。可惜我被箭射伤了。官军那些将官几乎都来打猎了。如果把他们全都打杀了,官军就会一败涂地。这也是天意如此呀!不该他们灭亡。” 孙虎说:“是呀,我要是不看见他们将官都在,战斗力强,我能轻易饶过他们吗?刘备、张飞、赵云、文丑,全都在那里。你如果不受伤,加上咱们那些副将,就能灭了他们。今天还倒霉,打猎把箭矢也射光了。该着他们平安没事。今天如果箭矢充足,他们一个也回不去。” 二人正在说话,出凡老道也来了。今天吃了败仗,孙虎有点瞧不起他了,也没动身,也没让座,眼睛也不看他。 出凡冲邱瑜点点头,眼睛看着孙虎:“啊,孙大帅也在。” 孙虎扭着脸一声不吭。 邱瑜感觉气氛挺尴尬,赶紧说:“道长快请坐!不好意思,我受一点小伤把你老也惊动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出凡在桌前坐下,这才有了说话机会,说:“我来看看伤到骨头没有。我给你带来了金疮药。” 邱瑜说:“谢谢道长关心。我的伤没事了。就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军师已经给我用了金疮药。药效果不错,按上就不疼了。” 出凡也拿出来了自己的金疮药。一个精美的小红葫芦,药在里装着。放在了邱瑜面前。 孙虎看着来气,上前把那药葫芦拿起来说:“谢谢你的好意!拿回去吧。我们军中的药,可以说是最好的。是山仙炼制的。” 出凡一脸不高兴,说:“山仙算哪门哪派?他的药能比得了,我们南华山师座的药吗?我们的药才是最好的。” 孙虎说:“你们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实在。今天我如果不是听了你的那些蛊惑,何至于吃官兵这么大的亏?我如果不出山林,我占优势。官兵能把我怎么样?听了你的话,相信了一百骥,结果出去让我损失了一万大军。我不心疼啊!这一万大军,是邱瑜将军亲自带来的。交到我手,一仗就给损失一万。” 出凡说:“孙将军说话不加考虑。这一万的损失你可以推在我身上。你原来的两万大军呢?哪去了?不是也被官军消灭了吗?你个常败将军,有脸跟我说三道四。” 出凡嘴更厉害,说的孙虎上言不搭下语。一句话也没有了。邱瑜夹在当中不好说话,说话就能得罪人。一句话不说吧,还怕这二人打起来。 就见孙虎气得脸都白了。孙虎说:“胜败也是兵家常事!败给这伙官军的人多了。孙元、孙宝,损兵折将,命也没了。北宫伯玉几万骑兵大军,也全都被人家剿灭了。倭国、三韩,比我强大,都被这伙给人灭了。扶余、鲜卑、匈奴、乌桓,哪个不比我强大,也都被人家灭了。我吃败仗不磕碜。” 这老道说话就是气人,又说:“那也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打一仗败一仗,常败将军。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孙虎可气坏了。抽出宝剑就要砍了出凡。 出凡微微一笑说:“没能耐的人都是这样,总是窝里斗有能耐。你把这能耐用到战场上,我们何愁不胜?” 这出凡老道是啥人啊?在张小角面前有崇高威望,养尊处优。越想越丢面子,心里越窝囊。他瞪一眼孙虎,孙虎宝剑一挥说:“臭道士!你有什么了不起!牛逼哄哄的。你今天丢人丢大了!自己还不知道吗?再跟我说三道四,我一剑宰了你!” 出凡大怒,也抽出宝剑说:“你有什么能耐宰了我呀?走,到外面领教一下你的这点本事。” 孙虎说:“好你个臭道士,不服我管教了!以下犯上!” 出凡说:“呸!我是渠帅直接派来的,论级别论资格都在你以上。究竟谁是以下犯上?你要搞清楚了再说。” 孙虎又问邱瑜:“邱将军你说,我们俩谁是以下犯上?” 邱瑜被问得张口结舌,半晌说:“我临来渠帅吩咐我协助你。道长临来,渠帅怎么说的我怎么会知道?这事千万别问我。” 孙虎说:“我是这里的统帅!你们都是来协助我的才对。渠帅让你个老道来挂帅吗?你个臭道士,跟我摆什么老资格?如果渠帅让你来挂帅,我现在就把军权交给你。我情愿离开。” 出凡说:“渠帅实际是什么?是皇上!皇上派我来的,我是什么?是钦差大臣!钦差大臣不必你一个将军高级吗?你跟我装什么糊涂!” 屋里说话,外面有人听。谁在听啊?就是白梅。白梅也是来看邱瑜的,在外面听了多时。白梅跟孙虎合得来,工作关系默契。 白梅诡计多端,已经心中有数了。 白梅赶紧进到里面说:“两位这是干嘛呢?开玩笑吧。谁也别当真。那边野猪肉已经炖好了,走吧,一起去吃野猪肉。都消消气。” 孙虎先把宝剑还鞘里了。出凡也随后把宝剑还鞘里了。 白梅又问邱瑜:“伤口怎么样?不疼了吧?” 邱瑜说:“谢谢军师!自从用了你的药,早就不疼了。一点小伤,也不要紧。大家都不要挂在心上。明天我照样可以出战。” 白梅说:“没事就好!你这样的一流大将军,可以提振全军士气。你可千万快点好了。” 白梅挺圆滑,又回头跟出凡说:“走吧,道长。我们一起去吃点野猪肉喝杯酒!” 孙虎就看着老道来气,急忙在一边说:“军师你咋糊涂了。人家老道不吃肉不喝酒。” 出凡一听看他一眼说:“老道还不吃饭不喝水呢,没听说吧?我不行啊,我怕饿死。” 白梅哈哈一笑说:“还是我了解老道。走吧,咱们一起去喝酒吃肉!今天孙大帅带人出去打来的野味可多了。够我们吃几天的了。” 白梅带着孙虎、老道和邱瑜三个人,一起到帐篷里吃肉喝酒去了。 老刘和众将在河边洗了手脸,回到郭嘉身边,郭嘉已经把烧熟的貉子肉,分块在一块布上面摆好了。拿起来就可以吃了。郭嘉分割了一只烧熟的貉子,又去看正烧着的第二只。郭嘉把貉子在火里翻个个。见也快熟了。 老刘和众将回来,郭嘉拿起一个貉子大腿,先递给了老刘。然后每人一块肉。张飞话多,一边吃一边说:“这貉子肉好像比獾子肉香。你们觉得呢?” 老刘说:“我吃都差不多。肉香与不香,与它们的胖瘦有关系。同样的动物,长得胖的肉就香。看外表一烧冒油的肉就香。” 郭嘉也说:“翼德说的不对。肉好吃与不好吃,只能在同样动物身上做比较。不同动物,没法比较。” 张飞说:“军师说谬理。为什么獾子肉和貉子肉不能比较哪个好吃?” 郭嘉说:“那是各人的口味不同。不是哪一种好吃,哪一种不好吃问题。你说羊肉好吃,不吃羊肉的人,都说它不好吃。这是羊肉不好吃吗?是个人口味不同。” 张飞点头说:“我真服了你了。什么你都能说出个道理来。” 老刘说:“羊肉膻,鹿肉酸,狗肉腥,确实是味道问题。军师说的没错。其实最好吃的还是猪肉。” 文丑说:“你们都有理论。是血都腥。哪有不腥的肉啊?” 赵云说:“熟了就不腥了。” 太史慈说:“鱼肉、狗肉,熟了也腥啊!羊肉熟了也膻。” 郭嘉说:“是呀,这就是我说的道理。各种肉的口味是不同的。” 华雄说:“也有没味的肉。兔子肉就很特殊。它跟鸡肉炖在一起,就是鸡肉。它跟猪肉炖在一起,就是猪肉。它本身没味儿。” 老刘听了觉得新奇,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兔子肉也没少吃,不知道它有这个特点。” 老刘正在说话,忽见从当阳来的路上,跑了一队骑兵。跑得烟尘滚滚。老刘放下手中的肉说:“哪来的骑兵呢?是一百骥又杀过来了?看人数差不多。四五十骑。” 张飞眼睛好,看出去的最远。张飞看了之后说:“那是我们的骑兵。是从襄阳家里来的。有可能是骑兵总司令来了。” 老刘说:“能是她吗?她到这干嘛来了?家里有事情?” 郭嘉说:“准备迎接夫人吧。猜什么呀?到近前不就知道来意了吗?” 老刘起身迎了上去。文丑偷偷一笑说:“主母想主公了。我看这几天主公也正想主母。” 那来的正是骑兵总司令乌云,带着五十名骑兵。转眼间乌云就跑到了老刘面前。乌云跳下马,提着马鞭子,威风凛凛。 老刘说:“有事派个人来不就行了吗?怎么夫人亲自来了?” 乌云说:“我是不放心前线战事,特意前来看看大家。还亲自来送一份情报。这情报关系到前线战事。我也不得不来。” 老刘一听情报重要,急忙问:“是什么情报?” 第818章 王妃设计擒出凡 乌云说:“千里香提供情报:张小角最近往城里派来不少人,已经化妆混进城里了。要对襄阳用兵,里应外合破城。千里香还告诉我说,张小角已经派他的一百骥,由老道出凡率领,来这里参战。这一百骥,不是一般的队伍,战斗力强。出凡善于暗杀。我怕你们不知道,来提醒你们加强防范。” 老刘点头说:“一百骥已经到了。老道出凡确实也来了。今天早上,我们已经打过一仗了。一百骥,已经被我们消灭了一多半了。后来他们跑了。如果不跑,我们就把他们全都歼灭了。上午一战,剿灭敌军步兵一万左右。我们去山里打猎,又和敌军遭遇,又打了一仗,敌军又损兵折将。” 郭嘉在一边叫:“夫人,快过来吃貉子肉吧!你来的正好,刚刚烧好的呀!吃一口满嘴喷香!” 乌云最爱吃野味,答应一声,跟着老刘来到近前,众将起来一起参见了司令。 乌云说:“大家随便吃吧。不要因为我来影响你们吃野味。吃相都随便一点吧。我也是过来吃野味的。我的吃相如果难看你们也别笑。” 张飞说:“我们吃肉都是狼吞虎咽。夫人得细嚼慢咽,当然是夫人吃相好了!” 乌云笑了说:“我吃给你们看吧!不见得比你们强多少。” 众将官都过来坐在乌云身边了,要跟司令一起进餐。 乌云坐在郭嘉身边,郭嘉递给乌云一个貉子大腿,乌云接在手里见油汪汪香喷喷,也太有食欲了,就咬着吃起来了。 人家乌云吃烧烤,咬的口小,嚼起来不漏齿,看上去风卷残云,甚是优美。那张飞文丑大口咬肉,咀嚼露出了板牙,都是正宗的狼吞虎咽,体现了他们好爽粗放的性格。不敢恭维优美。 乌云吃了几口肉,从身上拿出一个锦囊,交给郭嘉说:“我一听说出凡来了,就想到了鬼影和出云,他们全都善于阴谋诡计搞暗杀。我很担心你们主公的安全。我去找芷清商议了对付办法。芷清毕竟是他们师妹了解他们。芷清听说出凡来了,制定一个锦囊妙计,让交给你就行了。” 郭嘉赶紧放下手中的貉子肉,擦净了手,打开锦囊妙计细看,郭嘉边看边笑,点点头说:“妙计妙计!实在是高!” 郭嘉看完,抬头看看天时觉得尚早,吃完东西布置,一切都来得及。 郭嘉吃完了烧烤,先去给乌云和老刘安排了一个不大的普通帐篷,让二人临时下榻。 然后,郭嘉带领三百士兵,在最前沿,平阳处选址,设了一个高大的中军帐。把老刘大督旗立在了帐篷前面。中军帐里悬挂几盏猪尿泡做的灯笼。摆一长条桌案。做一个草人穿上衣裳,坐在里面就当老刘。吸引出凡前来行刺。 帐篷前后左右布满了梅花坑,上面用草皮苫盖。故意用几个士兵在帐篷周围走动巡逻。 一切布置好了,郭嘉来找乌云过目。乌云自从到来也没闲着,这时已经骑马视察了各个大营。 乌云来看了设施说:“你布置的确实不错,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是,要对付出凡这样的高手,还必需埋伏好了弓箭手和刀斧手。出凡善于高来高去,身轻如燕,轻功极高。他还能平地隐身,做事神不知鬼不觉。人多不一定能将他擒获,人多可以将他乱箭射死。” 郭嘉说:“夫人放心,弓箭手我一定备足。除非他不来,来了管保让他有来无回。” 乌云说:“今天他们败得惨,前后损失一万多人马,必然想法来报复。偷袭和暗杀是他们的主要手段。还有做到先知先觉。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布置好暗哨。不论他们大队人马前来,还是单人来搞暗杀行刺,都逃不过我们的掌握之中。不要抱有不来的幻想。今夜他们必然前来。” 郭嘉说:“夜晚天黑,眼睛好的也看不出去多远。弓箭手极容易埋伏,只要往地上一趴就行了。弓箭手要多少就有多少。” 乌云察看完布置,很满意很高兴,回去了下榻帐篷。 这时,老刘正和张飞、文丑、赵云这些将领,坐在帐篷边上喝茶闲谈。 张飞问:“主公,明天我们去进攻敌军吗?” 老刘说:“敌不动我先动是兵家大忌。我和军师合计好了。利用我们优势打击敌人。明天不去进攻他们。他们人多,粮草有限,必然着急开战。我们怕什么?不愁粮草。他们跟我们耗不起。我们如果着急前去进攻,人家人多又在山林里,就占优势。” 张飞说:“我不是着急去进攻,我是算计没事还去打猎。鹿肉士兵们说不好吃。我决定还得去打野猪。” 老刘说:“我也迷上打猎了,明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围猎。野猪肉是好吃呀,那东西可惜不多呀。” 张飞说:“贼兵那边有野猪,还得往那边凑合。这次咱们多带人马去,都埋伏在树林里。一旦贼兵人多跟我们打起来争抢猎物,我们也有增援。今天多带人去就对了。人少有点失误了。这敌我对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一点不加防备是错误。” 老刘说:“你是狩猎队长,军队随你调动。你愿意带多少人去,就带多少。能打来猎物,解决伙食就好。大家天天吃肉,我们都感谢你。” 文丑也奉承张飞说:“是呀,你是打猎队长大人。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们都绝不往西。打来野猪,最好吃的肥肠,猪尾巴,都给你吃。我们都吃大腿。” 张飞觉得好像这样自己吃亏,但是一想猪的肥肠确实喷香最好吃,也只好说:“肥肠就够我吃了。猪尾巴就归你老文吧。你吃完了做事知道头尾。” 文丑说:“你这是讽刺我做事有头无尾。哪次呀?我做事有头无尾呀?咱老文做事从来就有头有尾。猪尾巴还是给你留着慢慢吃吧。” 二人正争论不休老刘说话了。 老刘说:“听得出来,你们两个都不喜欢吃猪尾巴。猪尾巴和猪耳朵、猪头舌头,都是上好的下酒菜。你们不吃,归我得了。都别争论了。” 文丑更尖呐,细想心说:“我知道了。我今天首先杀入敌阵,抢了他的头功,我不该跟他提起。一说这事儿,引起他不满了。我嘴真是没把门的,事儿是这样别说呀!这话怎可以当笑话跟翼德说呢?” 文丑后悔了。 张飞说:“老文,明天打猎,我任命你为副队长,你看咋样?” 文丑说:“行啊,我不是说过了吗,都听队长的。你让往东,我们绝不往西。给我官当,我当然乐意了。” 老刘一听带头鼓掌叫好,说:“很好!现在正副队长都有了,明天打猎收获一定小不了。” 张飞说:“我没说完呢,我们明天打猎,要到敌军防区里去,免不了打遭遇战。我是让老文为副队长,带兵接应,不论我们在哪跟敌军打起来,老文必须带领人马及时赶到接应。” 文丑说:“这个你放心。最好做了。我带人在后面跟着,派出探子随时掌握前方情况不就完了吗?你们那里刚一打起来,就有人报告我了,我就很快赶到了。” 老刘说:“翼德真有头脑,这事可不是小事。这事关系到成败问题。保障做不好,打猎就失去意义了,一旦人少猎物被敌军抢去,我们不是徒劳一场吗?做好安全保障,这是头等大事。敌我两军在一个山林里,极有遭遇可能啊。” 这时候,乌云回来了。 乌云说:“我既然来了,就要做点事。你们都尽管出去打猎。带兵接应由我负责。我能保证,你们不论在哪里和敌军遭遇,我都能保证有足够的兵力增援,还要保证我们的猎物不被敌军夺过去,把我们的猎物运回大营。你们看怎么样?” 张飞一听这话乐了,说:“有总司令负责调兵接应,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只有多打猎物一心做事了!” 赵云起身说:“主公主母多日不见了,也有不少话说。我们散了吧。” 文丑挤模弄眼说:“对对,子龙说得对!大家到我哪里坐一会如何?” 张飞带头,又都跟文丑去了。 人都走了,乌云扑进老刘怀里,轻声问:“想我了吗?” 老刘抱住她笑了,说:“你愿意听真话还是愿意听假话呀?” 乌云反应极快,说:“心里话。” 老刘听她回答非常满意,点头说:“这些日子,天天谋划打仗。又考虑前方,又考虑后方。想完翼德子龙,又得想蔡瑁甘宁。忙得我睡觉都少了很多。一直闲不下来。一门心思了。” 乌云说:“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是这样,我不也是这样的吗?” 老刘点头说:“现在好像我清闲,实际不轻松,心里正在谋划,怎么干净彻底剿灭这些贼寇。你看看,哪有时间想夫人啊?也有时候想到你了,这就是由你坐镇襄阳大后方,我放心。” 二人是美女俊男,感情又特别好,接下来的话不说也是谁都知道了。 帐篷外面野花香艳艳,时闻锦鸡鸣,环境清幽美不胜收。 第819章 各出奇招 白梅几句话排解了孙虎和出凡的矛盾,一起去吃了清炖野猪肉。老道吃肉又喝酒,吃的高兴喝的也多。 孙虎、邱瑜和白梅,都吃点肘子肉,喝了几口酒,谁也没吃多少。这三人都犯愁上火了,都考虑官兵不好对付。 吃喝完了,白梅亲自主持召开军事会议。到会的有孙虎、邱瑜、出凡和十几个副将。这些都是军中武艺好,战斗力强的高级人物。 本来会议应该孙虎亲自主持,就因为孙虎跟出凡闹了别扭,很怕会上再加深矛盾,所以白梅决定越权亲自主持。白梅没有别的目的,是想充分利用出凡摆脱困境。她知道鬼影、出云、出凡,一个比一个能耐大。 白梅说:“渠帅下的死命令,剿灭这些冠军,为攻取襄阳做准备。可是渠帅不知道这些官军的战斗力。这就给我们造成了巨大压力。我们在这里跟官军开战,我们有人多地利优势。如果前去进攻官军,官军骑兵就占了地利优势。官军必然等着我们去进攻。我们粮草有限跟人家耗不起。大家说这仗怎么打?” 那些人也都知道面临的困境,一个个低头不语,觉得白梅说的都是实际情况,但是,没法摆脱这样困境。步兵拉倒平川,跟官兵骑兵作战等于去送死。 白梅见没有人发言,就抛砖引玉,继续说:“我们不肯失去人多山林作战优势,官兵也不肯失去平地骑兵作战优势,这就必然造成相当长一段时间两军对峙。这对我们来说很不利。对峙几天,最起码我们没有粮食呀?人不吃东西能打仗吗?” 孙虎实在闷不住了,说:“老道昨天晚上一到这里,不就摆出来了两条作战方案吗?一条是以一百骥为依托,去主动进攻官军;再一条是了解到官军那里情况之后,去杀他们统帅刘备。这才实施了一个方案。” 孙虎说话间,眼睛瞄着出凡,要看出凡怎么回应。出凡坐那不动不语。好像要看孙虎笑话。 孙虎继续说:“老道的第二方案,给他们造成群龙无首,然后进攻。我赞成!官兵没有英明正确指挥,也就打不过我们了。第一方案已经实施了,虽然损失了一万多人马,好在也了解了官军那里情况。熟悉了刘备和那些官军将领的特点,认识了他们。何不按照老道的第二计划方案去做呢?” 孙虎说这话,谁都明白,就是逼着老道出凡去刺杀刘备。 白梅也是这个意思,但是不便直接说出口,要到适当的时候才能说。 孙虎说完。 白梅看一眼出凡,说:“孙大帅把希望都寄托在了道长您身上。大帅对道长还是非常倚重。不知道道长是怎么看的呢?” 白梅直接点名说了。白梅说完,众人都集中目光看着出凡。 出凡自从打败仗回来,知道了官兵的厉害,有点抽勾了,心里在后悔自己不该到这里就一阵乱说。让人家抓住把柄,把困难和压力都加在了自己身上。 出凡被逼无奈说:“为今之计,也只有去执行我的第二方案,去暗杀刘备了。杀了刘备给他们造成群龙无首。然后再进攻他们。我们虽然损失了骑兵,但是没有损失马匹。我们战马还有一百多匹。骑兵不够了可以拿步兵补充。照样能拉出去一百多人的骑兵队伍。今晚上我去刺杀刘备。” 出凡终于说话了,白梅和孙虎、邱瑜以及那些将官都同时鼓起了掌。 白梅说:“上兵伐谋,不在英勇。他们没了刘备,指挥用兵就会出错。我们就会取得一个一个胜利。那就胜败全赖道长了。拜托!” 白梅说完冲老道一拱手。孙虎也站起来拱手说:“拜托拜托!” 白梅拿出来一张图说:“这是今天我们的密探到敌营那里去画回来的敌营兵力配备图。刘备住在哪里,这图上都标注的清清楚楚。道长拿去自己看吧。届时,我还要派密探为你带路,跟你一起前去。这是唯一战胜官军的办法了。我们不想措施,官军跟我们这样对峙下去。我们更被动了。” 出凡从白梅手里接过官军布防图一看乐了,说:“他那里是千军万马的军营。我到哪里不愁动手,只怕找不到刘备。有了这张图就好了。这上明确标注了刘备的驻地。大督旗下的中军帐。原来他们大帐不在中间,突出在前面。方便我去动手。白天我已经认识了刘备,晚上杀他不会弄错。” 出凡善于谋划,看了图,又想出一个偷袭方案。 出凡说:“官军南北两座大营都距离我们山林近。方便我们前去偷袭。白天偷袭不便,夜晚天黑还可以去偷袭他们南北两座大营其中的一座。我们也不要贪多,一个一个收拾。如果偷袭失利,黑夜里距离山林近,我们钻进树林也就跑回来了。不会有多大损失。” 白梅说:“好!英雄所见略同。我看了官兵布防图也是这么想的。那就按照道长计划一个一个去实施。” 孙虎一听黑夜里去偷袭官军,心惊肉跳,心说:“我偷袭几次,没有一次成功回来的。全他妈损兵折将败回来了。这老道还用这样失败办法。也不比我聪明多少。” 孙虎心里想没驳斥,很怕挫伤老道积极性。现在不敢得罪老道了。 孙虎心说:“你就是一堆臭狗屎,我也得让你在这摆上几天。至于偷不偷袭官军就由不得你了。我身为统帅,能让士兵去送死吗?” 白梅看一眼顺虎,孙虎点点头。 白梅说:“好了!就这么定了!道长去准备。我们祝你马到成功!” 散会了,出凡回到自己帐篷,也开始安排谋划出去行刺。他有两个最得力的徒弟,小黑和小白,不论到哪儿,他总是带在身边。 这二人平时替出凡掌管一百骥,出凡很得力。二人都在军中。出凡为了防止万一,要把这二人也都带上。他一个人在帐篷里心里谋划一时,起身去叫来了小黑小白。 出凡说:“咱爷们儿从来没失误过,自从到这里就开始不顺,一战损失了一万人马,一百骥也损失惨重。为了对付官军,扭转战局转败为胜,挽回我们的面子。我已经在军事会议上,当众答应去刺杀官军统帅刘备。军无戏言,得说到做到。你们看怎么样?” 小黑说:“师父答应的事,我们没有反对意见。只是反对师父出面。师父万金之躯不可劳动。刺杀刘备由徒弟去。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暗算无常,他有天大本事也容易遭到暗算。我们都不是平凡之人。我们深得师父言传身教,本事已经出类拔萃。杀刘备不是问题。” 出凡一听徒弟发言,心花怒放高兴了。说:“好个徒儿呀!师父听了高兴!不过这次执行刺杀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军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我亲自带领你们两个一起前去。我们前呼后应,成功更有胜算。” 小白说:“师父放心吧。我们都跟你去。到时候不用师父去冒险。我们去深入虎穴刺杀刘备。师父给我们从旁指点出谋划策就行了。” 出凡摇头说:“师父这次不是打算让你们代替师父去行刺,师父也知道那里犹如龙潭虎穴,师父决定亲自去刺杀刘备。你们届时观敌了阵,从旁打个帮衬就行了。啥事没有一万,都有万一。万一师父失手,你们尽力帮助师父脱险这就行了。这也就是我要带你们去的目的。” 几个人不再争执了,都准备好了暗器飞镖、飞刀、三棱刺,用以临时作案保命脱身。这三人经常一起出去干坏事,有成套的作案行头和作案工具,很快就都准备好了。 这时天已经黑了。三个人都换上一身墨黑色夜行衣,紧衬利落带着两个熟悉官军大营的探子,悄悄出发来了官军大营。 五个人出离营地,一个探子说:“道长,眼前有三条路可走。峡谷南岸是丛林,可以从那穿过。峡谷北岸有官兵砍出来的道路,也可以走。那里就是砍树留下的木头疙瘩多绊脚,容易摔跟头。峡谷里面也可以走。就是曲曲绕绕远了一些。道长说吧,我们从哪走?我们在前带路,保证你平安到达目的地。” 出凡一听还有这些麻烦,说:“不走山林,钻来钻去费劲;也不走北岸,不能让木头疙瘩绊脚摔跟头。宁可远点走峡谷。道路好走才能快。” 两个探子都很会奉承,说:“道长高见!还是跟高人共事长见识。我们以前图走捷径,被树枝把脸都划破了。黑夜当中,也说不定,哪一个枝叶打在眼睛上,打得眼睛都淌眼泪。走官兵开出的道路,走不远就被地上那些木头疙瘩半个跟头,摔得鼻青脸肿。我们真都办了蠢事,走路也不会走。” 奉承的出凡更加高兴。 出凡说:“你们年青经历少。俗话说得好,宁走十步远,不走一步坎。这话是有道理的。虽然走十步比走一步远,它给人带来的是平安。一步坎好像比起十步近了很多,但是它给人带来的是危险。危险是什么呀?是受伤要命啊!不论做什么,首先要求平安。如果命都没了,做什么还有意义吗?” 第820章 刺客来了 那俩探子又都乐得说:“道长英明!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平时真就不懂。今天算受教育了,着了名人指点。我这心里茅塞顿开,眼前豁亮了。” 把个出凡老道又恭维的找不到北了。 几个人说着话,已经走进了峡谷。两个探子走在前面,出凡走在中间。出凡机警,打量环境。果然道路宽阔好走。望两岸看黑糊糊高峻不见顶。 出凡说:“咱们出来执行任务,时间是足够用的。越是夜深人静,就越是方便我们行动。现在天刚刚黑,我们着急什么呀?你们说对吧?” 小黑小白又都赶紧说:“对对对!师父高见!” 突然就听石崖上哗啦一声响,一阵砂石滚落。小黑小白都走在最后,听见动静害怕了,停住不敢走了。 老道也惊慌失措,四下警惕,说:“怎么回事?莫非有官军埋伏?这是什么声音?” 那俩探子一点不慌,看着悬崖解释。 一个探子说:“道长,没有什么。这是夜宿的野鸡,被我们走路给惊动了。它们害怕我们对它们造成伤害,吓得哗啦一声飞起来走了。林子里肉食动物多,以它们为食,它们夜宿不得不选择高峻肉食动物不易上去的悬崖峭壁栖身。你看它们住的地方,狐狸都上不去。走山林白天也有野鸡遇上。” 走出约有二三里,坏了,又听见前面好像孩子哭叫妈。 出凡立刻停住问:“这是怎么回事?峡谷里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叫声?” 两个探子都笑了,一个说:“道长,不必惊慌。这不是孩子的哭声。前面有一石滩,石摊上,有一柳条坟丘。坟丘年久破了,棺材堵头没有了。一只失落的小羊羔住进了那里。每逢过人,它都招呼几声,想必是找主人,想大母羊了。” 出凡一听说:“嗯,是这样。小羊怪可怜的!它怎么会失落这里呢?” 一个探子说:“我们到这里就发现了这只小羊,一晃几天了。可能是山下牧羊人在这里放牧,把小羊落下了。我们大军住进这里,牧羊人就不敢来放牧,也不敢来找小羊了。小羊每天都叫唤,每过一个人,都以为是主人来找它,叫唤几声打招呼。” 几个人很快走到了石滩边上,见那上有一个丘子,小羊已经钻进里面去了,还在里面叫唤。 老道爱惜生灵,看了周围环境说:“附近有溪水,有青草,小羊如果不被狼抓住吃了,生活没有问题,有吃有喝有住处。” 五个人停留一会,小羊觉得有人陪伴了不叫唤了。五个人离开小羊又继续往前走路。 走出谷口,眼前是稀疏的树林。 一个探子说:“这里是我们的防区。官军不会到这里来。出了这片树林儿,过一道梁,可就该注意了。那里是官军防区了。” 黑夜里走路快,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出了树林,眼前是一片开阔地。走一段路觉得空气清新不那么憋闷了,微风扑面。 老道说:“这峡谷可把人闷坏了,就觉得出气费劲。你看这里吐气清新舒适。” 一个探子说:“道长别着急,还有更清新的好地方呢。上了土梁,能看见官军大营了。我们坐那歇息一时,呼吸一下清新空气。” 不知不觉就到了土梁顶上。探子找一个眼亮的地方,停住说:“道长你看前面那些灯光,就是官军大营了。距离我们最近这个灯光,就是官军中军帐,里面住着刘备。” 出凡站在那里,用手抖动衣裳,扇着风,说:“这里真不错!觉得凉快了许多。出气也舒服多了。” 五个人坐在地上歇息,打量官军大营,开始谋划具体行动。 天黑了,郭嘉和老刘、乌云、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华雄,隐在大帐后面,将捉拿刺客的一应之物准备好了,把弓箭手埋伏好了。 这时派往前方监视的小校,乐颠颠的跑回来报告:“主公、军师,我们果然没白准备。敌营里真的来了一伙人。一共五个。听他们坐那说话有一个道长。这道长可能就是出凡。” 郭嘉一听乐得扑通了,说:“夫人真是神算!好!来了今天不是被我们抓住,就一定是被我们乱箭射死。他活着离开是没有可能的。” 郭嘉立刻传令,不许出声,不许随便乱动,等候出凡就范。 众将立刻悄悄地各就各位,做好了捉拿准备。 出凡真的比一般人狡猾,以为官军不会知道会来行刺,五个人排成一路纵队,向前摸索前进。 他们在土梁上就已经认准了目标。官军大营里亮着灯。他们直接下了土梁朝着灯光前进。 在摸到距离大帐二百步的地方,两个探子悄悄说:“道长,前面就是刘备住的大帐。我们把你们送到地方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要后退等候你们成功的喜讯。然后回去报告给孙大帅和军师。我们在这帮不上什么忙。我们先撤了。” 老道出凡一想也是,各有各的任务。点点头,叮咛说:“走路轻点,不要出声音。夜里有点小动静就能听出去挺远。你们去吧!” 两个探子,实际是害怕了,已经吓得哆嗦了。黑天,看不见他们脸色苍白,看不见他们哆嗦。这二人,逃命的一般,一路猫腰爬行,一会工夫退回有一里多远,两个人才站起身。 一个说:“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就感觉毛骨悚然啊。没看见人,就觉得有无数官军拿着刀要杀过来。” 另一个说:“我也害怕了。有一个屁,一直没敢放,很怕弄出声来,坏了道长的大事。现在我得放了。”这小子果然放了一个响屁。 放完屁说:“现在舒服多了。你说咱们两个要不要先回去一个报告一下呢?” 那个探子说:“你别跟我耍心眼儿。你这是找借口要先溜走。” 另一个说:“哪能呢?我也没说我先回去呀?就不兴许让你先回去吗?我说的是正经话。” 那个探子一听有道理,不吱声了。半晌说:“回去一个说啥呀?他们还没行动呢。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呀?” 另一个说:“回去就说已经平安把他们送到了官军中军大帐前面,不就得了?” 那个探子说:“你要是回去只说这个,孙大帅非一脚踢死你不可。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让我们来引路送人,能送不到地方吗?” 另一个又说:“你说他们那边一动手,我们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那个说:“你咋尽说些废话呢?害怕吓傻了吧?这里离得远近不说,他们那里一旦有事,我们听不见声音吗?腿下没有脚吗?官兵如果往这边追过来,我们开始跑就完全来得及。他就是骑马也追不上我们。” 另一个说:“说我害怕吓傻了,你也害怕吓蒙了,你说的啥话呀?官兵骑马追不上我们?” 那一个说:“你这人就是傻子。竟说傻话。别忘了这是黑夜。官兵骑马也看不见我们啊?他往哪追呀?追个屁呀?” 二人不出声了,有一个服了,都坐在地上,看着前方,听着传来什么声音。判断吉凶准备逃跑。 再说出凡和两个徒弟小黑小白,两个探子走了,他们在那里趴着一直没动。一直注视大帐前面。 出凡说:“他那里有灯光,我们能看见人影晃动。注意观察,有人影有几个人影,都告诉我。” 小黑说:“师父,看他人影有用吗?中军大帐哪能没有人影呢。” 出凡说:“有人影,证明有人站岗巡逻。有人站岗巡逻,就证明有人在里面。如果有多人站岗巡逻呢?就证明里面的人是重要人物,是他们的统帅刘备。弄清里面的人是刘备,我们才能过去动手。里面不是刘备,我们过去就没有意义了。” 小黑小白,一听这话,紧盯着前面。不多时,看见了有人影晃动。 小白向小黑说:“我好像看见了有人影。你呢?” 小黑说:“你还好像啥呀?根本就有人影。他们好像一排人在那里走动巡逻呢。” 小白说:“我是怕看眼花了耽误事,所以问你核实一下。如果我们都看见人影,就证明那里真的有人站岗巡逻。” 出凡说:“你们别出声。我也看见了有官兵在那里巡逻。估计也有十多个人。一个接一个的从帐篷前面过去了。继续监视。” 小白说:“看见有巡逻的了,咋还继续监视呢?” 出凡说:“监视他们有几伙巡逻兵,间隔多少时间,间隔时间够不够我们作案。” 小黑说:“原来师父是想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呀?这不大可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些巡逻兵对我们这样人来说,起不到多大作用。他们追不上我们,追上又打不过我们。我们能让他们叫喊吗?不得先用暗器打杀他们吗?” 出凡说:“观察他的巡逻间隔时间,可以判断出他们巡逻是否懈怠。他们巡逻懈怠了,我们作案就方便了。” 第821章 老道毙命 小黑不明白其中道理,说:“师父,真有你的。你怎么能观察出人家巡逻懈怠不懈怠呢?越说越悬了呀。” 出凡也不生气,就像教他们一样有耐心,说:“他们巡逻间隔如果非常规律,就是没有懈怠。如果巡逻间隔时间不规律,时大时小,就证明他们巡逻不够认真,已经懈怠了。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呢?” 二人一听,恍然大悟。都说:“还是师父聪明,老练成达呀!是这么个道理!跟师父在一起,愚蠢人也会学乖了。” 师徒三人又都仔细向前观察,见那些巡逻兵巡逻间隔时间很不规律。人数也有变化。一会儿过来十几个人,从大帐前面一个接一个通过。一会又三五个人,稀稀拉拉从大帐前面通过。 出凡判断说:“根据他们的巡逻间隔时间,不必招惹他们,我们有足够的作案时间。不招惹他们,这就少了很多的麻烦。我们成功的把握就大了很多。” 小黑说:“师父,什么时候动手?不用你老过去。你俩都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过去就足够了。冷不防刺杀一个人不是啥难事。刘备也不是什么神仙。” 出凡说:“你小子精神可嘉。不过,师父不能让你们去。我跟人家说了亲自来刺杀刘备。这就是我的活。” 小黑说:“杀了他就行呗。他们还管谁杀的吗?现在我就着急了。” 出凡说:“别着急,再等等。现在他们就已经懈怠了。夜深了,他们就都找地方睡觉去了。那时候动手岂不十拿九稳?其实对我们妨碍最大的就是这些巡逻兵。他们一旦发现我们,就会惊动来很多人。那就麻烦了。” 小白听小黑总献殷勤,不乐意了。 小白说:“黑哥你就知道在师父面前献殷勤显能耐。你一个人去能行吗?就你那三脚猫的工夫能成大事吗?要说我们两个替师父过去还勉强。你一个人去了,如果刘备武艺不一般,赤手空拳跟你打上几个回合,这工夫可就来人了。我们不但杀不了他,还要自身难保。得凭真本事。逞能不行啊!”这师徒三人,真够仔细,真下功夫,一直等到一炷香的工夫没见过巡逻兵。 小黑盯着前面说:“师父可真够英明。说得一点不错。官军巡逻兵可能都懈怠的找地方睡觉去了,或者集在哪里闲扯去了。老半天也没看见他们过来了。现在没有巡逻兵了。” 小白也说:“是呀,已经没有巡逻兵的身影了。师父,行动吧!” 出凡说:“你们呆在这里别动,师父一个人到前面看个究竟。如果是作案的时机,师父就过去杀了刘备,割回脑袋。然后,我们撤退,回去向孙虎白梅缴令。” 小黑说:“师父一个人过去,可要小心从事。看准了虚实再过去。” 小白说:“师父做事,不用你操心了。师父那是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有几层成功把握,吃亏的事师父是不会做的。” 出凡说:“别出声!看师父的,都学着点儿。” 出凡说完,又细看前面见没有人走动,确认巡逻兵都偷懒耍滑躲哪闲扯去了。出凡一个人,匍匐前进,爬到距离帐篷近了,向大帐里打量,见灯光下刘备一个人正看书伏案睡着了。案子上还有翻开的书卷。 出凡高兴,心说:“这个人不是刘备还会是谁?是刘备无疑。” 他认定了刘备在里面,才开始往前接近准备进内刺杀。 这家伙真够细心,暗说:“刘备大帐必有暗设机关。首先是陷坑,这东西不能没有。我得先确定陷坑都在哪里,然后再过去。” 出凡往地上看,大帐前面都是草地,蒿草不整,有的被人经过踩到地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通路。他就摸出一块小石头,向前扔去了。见小石头一滚就在草棵里不见了。也听不见啥动静。 出凡心说:“这小石头就是试探有没有人埋伏的。要知道陷坑,没有拳头大的石头不顶用。”他又摸大个石头,没有了。出凡把石子都不要了,放在那里了。心说:“几个陷坑就能挡住我吗?” 这家伙真够狡猾,躲开正路,从侧面向前接近。约摸十几步就能到了。他手拿三棱刺,一跃而起,使用水上漂凌波微步功夫,迅速通过了陷坑。进到了大帐里面。照定伏案的刘备狠狠地朝后心扎进去了。 然后一手拿刀,一手去抓刘备头上发髻,要一刀削下刘备脑袋,带回去缴令。他这一抓,才发现整个是一个草人。 出凡慌了,心说:“糟了!我上当了!得赶紧走。” 由于心里慌张,一时不慎,忘记了外面陷阱。刚一出门,一脚踏空掉入了陷阱里面。出凡轻功那是真好,在里面纵身一跃,就出来了陷坑,往地上一落,没想到又掉进了另一个陷坑。 这下出不来了,被里面的竹签子从肛门扎入,刺入了胸腹。出凡一疼,心说:“完了!我命休矣!” 小黑小白看见师父掉入坑里没出来,一跃而起,急忙上前来救。二人慌不择路一同掉进了陷坑。 这时就听郭嘉哈哈大笑,黑压压跑来无数官兵弓箭手,把现场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老刘和乌云带人举着火把过来了,顿时照的地上通明。 郭嘉乐得上前说:“主公、夫人,按照计划刺客已经全部落网。剩下两个应该不在这里,应该是望风的。” 老刘说:“机关都是你设的,别人不必上前,你带人把他们全部拿获绑了!”老刘还以为能抓住活的。 郭嘉说声得令,带着十几个挠钩手,曲曲绕绕上前,先把出凡用挠钩从坑里搭上来了。扔在地上,人已经流血过多死了。又把小黑小白也都搭上来看,二人都还有微弱气息。放在地上,一会工夫,二人也都流进了血液气绝死了。 乌云上前查看,说:“老道正是老妖精出凡,这俩年轻的应该是他徒弟黑白两大高手。这三个祸害没有了,今后敌营具备暗杀本事的就没有了,你们可以放心跟他们谋划作战了。这三个祸害不除,你们随时都面临被暗杀的危险。今天大快人心!” 官军大营顿时灯火通明,一片欢乐声啊! 贼兵那俩探子离得远,听不清声音,看见了一片灯火。远看乱马人花。一个探子说:“道长肯定去行动了,官军正在捉拿呀!” 另一个说:“你胆小在这等着,我胆大上前看个究竟,听听他们那里究竟怎么个情况。如果道长出现不测,我们得赶紧跑回去报告。” 这个探子是够胆大,一直到距离大帐不远处,趴那细听细看。他从官军说话当中听出,出凡和俩徒弟都掉进陷坑里死了。探子赶紧退回来了,跟同伙一口气跑回了峡谷。二人坐下,喘息一阵,合计好了回去怎么报告,又开始往回跑。跑回到了孙虎大营。 这时孙虎、白梅、邱瑜和几个副将,都在等候消息。 两个探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孙虎脚下说:“大大——大——大帅呀!不好了!” 孙虎一听情知不妙,踢他一脚说:“起来说话!慢点说,别着急。” 探子嘎巴嘴紧着努力,就是着急说不明白了。好半天才说:“老道、小黑、小白,全被官军抓住杀了!” 孙虎低头不语,屋里人全都沉默。一个个心里都不好受了。 半晌孙虎问说:“他们是怎么被抓住的呀?” 这俩探子不敢说自己躲在远处不知道,只得撒谎。 其中一个说:“道长带着两个徒弟,看准了刘备一个人坐在里面,以为是一个好机会。三个人各亮出刀冲了进去。那刘备厉害,会打风雷掌,武功了不得,只听轰的一声响,就把老道打飞在地上了。黑白两个徒弟,更是不堪一击,都被打得刀也飞了,人也死了。” 孙虎、邱瑜,都是武将,全都佩服老道武功,孙虎还跟刘备亲自动手打过,都觉得不对劲儿。 孙虎说:“刘备原来有这么厉害的武艺?我跟他打了几十回合,他怎么没一掌打死我呢?你们胡说八道!到底看见没有?” 邱瑜也说:“这俩小子撒谎!说的驴唇不对马嘴。道爷寡不敌众被抓,我相信。说他一个照面就被刘备打飞这是骗人。刘备要想赢了道长,没有几十回合都不可能。倒爷做事尽心,有备而来。刘备仓促迎战,怎么可能一个照面打飞道爷呢?” 孙虎细想也害怕了,心说:“如果是这样,我白天捡条命啊!风雷掌又叫掌手雷,会的人极其有限。刘备师父是谁呀?”弄得孙虎将信将疑了。 不论怎么问,两个探子也不说话了。 军师白梅又细问,说:“我不跟你们讨论武功。我只问你,道长现在是生是死?” 两个探子都说:“死了。” 白梅又问:“刘备大帐里人多吗?你们听见人多打斗的声音了吗?” 那个撒谎的探子说:“帐篷里没有别人,真的就刘备一个人,我们看的真真的。没听见也没看见人多打斗。大帐里灯火通明,我们离得不过百步,看的清清楚楚。” 第822章 老道连环计失败 白梅问话讲究策略,听了探子说的,也觉得有些道理。距离那么近,应该看得清清楚楚。 白梅说:“你们回来时,官军那里怎个情况?” 一个探子说:“官军全都高兴了,点得灯、火把,更多了,照的一片通明。都像过年一样在欢乐喜气当中。” 白梅气得银牙一咬说:“我们死人,他们高兴!真是气死我了!好!我这就去偷袭他们!让他们乐极生悲!” 白梅立刻跟孙虎、邱瑜计议说:“道长开会时制定的是连环计划。他去暗杀刘备。让我们去偷袭官军大营。我决定:趁他们都在高兴没有防备,去偷袭他们北面大营。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为道长报仇雪恨!” 孙虎听见说官军幸灾乐祸,也早就气坏了。 孙虎眼睛一瞪说:“好!我亲自带人去!为老道报仇雪恨!不成功便成仁!” 白梅说:“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这次我也跟你们去。” 孙虎带领几个副将,到外面点起三千人马,走官军砍出来的山路,一路急行军,来偷袭官军北大营! 白梅随后也点起两千人马,带着弓箭和盾牌,也向官军大营赶来接应。 官军北大营守将正是赵云。北大营也是这里作战的主力部队。老刘、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这些都属于增援部队。所以负主要责任的是赵云。赵云用兵谨慎,吃亏事儿绝对不干,没有把握的事儿也不干。 赵云自从襄阳出来就遇见了孙虎,跟孙虎打仗多次了,知道孙虎特点,善于偷袭。 老刘和郭嘉还沉浸在刺客身亡的欢乐喜悦当中的时候。 赵云就提醒说:“主公、军师:孙虎这伙贼寇狡猾,善于偷袭。以往都是连环计划,顶针用兵,让人防不胜防。他们有可能用一伙人来行刺,吸引我们的注意力,随后有大军前来偷袭。以往都是这样,一夜两次偷袭。现在看南北大营是他们的偷袭目标。我建议做好防范。” 老刘本身是一个谨慎善于防范的军事指挥官,听了赵云的提醒,立刻采纳了赵云建议。 老刘指示郭嘉说:“子龙的建议认真执行。做好防范。祸不单行,他们极有可能连带偷袭。” 郭嘉立刻吩咐文丑、太史慈、华雄,回去布置防范。 南大营守将是张飞。不能肯定孙虎要来偷袭南北哪座大营。张飞赶紧上马跑回布置防范去了。 赵云最先跑回大营,安排了明哨、暗哨、流动哨和探马,做的是一级备战。 赵云也就刚刚布置好,探马跑回来报:“报告将军:贼兵有大队人马出动。顺着峡谷北岸往我们这里开过来了。” 赵云一听乐了,说:“来的好!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去通知各个大营,报告主公和军师。今夜有杖打了。” 赵云赶紧集合骑兵摆开战斗队形,等候敌军到来。黑夜当中,只要不出声,不用特别掩藏,人看不出百步以外。 孙虎过了谷口,沿着树林边上,往北走一段路,过了开阔地,就到了土梁上。见官军各个大营都有灯火,料想官军都还处在喜悦当中。 孙虎做的更有把握,先派出哨探打探敌情,然后命令士兵,加速前进,直奔官军北大营。 孙虎率队正走,探马跑回来了报告,说官军大营,一片寂静,好像没有人一个样。这本来就不是好兆头。 孙虎没意识到有埋伏,被偷袭行动和恼恨冲昏了头脑。 孙虎沉吟说:“他们也不是神仙,不可能知道我们偷袭来了。准是他们折腾够了都睡下了。现在正是偷袭他们的最好机会。” 孙虎一心报仇雪恨,也不怀疑官军有埋伏。眼看来到官军大营了。猛然间就听官军一声呐喊:“杀呀!别让孙虎跑了!” 孙虎脑袋嗡的一声,就觉得遍地喊杀声,到处都来了官兵。吓得孙虎赶紧下令:“撤退!官军有埋伏!” 孙虎也不等后队变前队了,调转马头就往回跑。赵云大军杀到近前了。贼兵一片混乱,自相践踏,都拼命往回跑。赵云大军在后面一路掩杀。孙虎正跑,又有官军呐喊一声迎面杀来了。“杀呀——别让孙虎跑了!”文丑大军杀来了。 孙虎见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心说:“完了!我命休矣!” 孙虎心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跑吧。孙虎马快,也不管士兵了,跑到士兵前面去了。迎面又碰上了张飞,孙虎慌忙当中与张飞打了两个回合,急忙落荒而逃了。 张飞随后大叫:“孙虎!哪里逃!把脑袋留下!” 张飞随后紧追,后面还有无数骑兵。追的孙虎跑上土梁,连头也不敢回了,直接要奔树林跑去。 孙虎正跑,白梅大军赶到了。孙虎这才停住喘口气。白梅命令士兵:“弓箭手准备!给我狠狠射杀追来的官军!” 张飞正追,忽见前面一堵墙似的有无数贼兵。张飞机警,立刻停住了,命令:“停止追击!防止敌军弓箭手。” 孙虎又来能耐了,要激怒张飞。孙虎大叫:“张飞!有本事撒马过来。我要跟你大战三百合!” 孙虎正在耀武扬威,白梅队伍又乱了,太史慈大军不声不响地杀入了贼兵后队。贼兵大乱,被杀的四下奔逃。太史慈大军一路砍杀。吓得白梅惊慌失措,还在喊叫给我顶住! 孙虎知道完了,又赶紧下令:“快撤!”他带着一队弓箭手,保护着白梅就往树林子里跑。弓箭手也被官军骑兵砍杀的死伤无数了。官军追得孙虎、白梅,落荒而逃。敌军五千人马,逃回去不多。多亏夜幕掩护没有全军覆灭。 孙虎逃到谷口才停住,说:“官军不敢追到这里来。我们等着后面跑回来的士兵。”白梅说:“官军指挥官,特也狡猾。好像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了他们。可惜,道长的连环计划也失败了。” 不大一会儿,孙虎查点人数,带来的副将一个不少,都骑马跑回来了。又过一会儿,跑得快的士兵也跟上来了。陆陆续续有士兵吁吁带喘到近前了。 有一个士兵外号叫山猫,跑到近前说:“大大,大帅,快走!官军骑兵追过来了。” 孙虎赶紧让白梅带人先走。白梅上马带人先跑了。孙虎说:“今天弄糟了!都是这个老道带来的晦气。自从他带来,我们就没得好。接连倒霉!这老道就是丧门星!” 赵云大军追到峡谷口,害怕遭遇埋伏,收兵回去了。 赵云回来向老刘报告,这时张飞、文丑、太史慈、和华雄,都已经回到老刘这里了。老刘和乌云、郭嘉,正在等候赵云。赵云说:“孙虎白梅被杀的打败,带领人马不多,逃回去了。我一直追击到谷口。” 老刘说:“估计敌军还会会来报复吗?还能接着来一次偷袭吗?” 赵云说:“主公可以安歇了。敌军至少两天不会来偷袭了。孙虎和白梅没有这个胆子了。” 众将散去,老刘这才和乌云安心睡下了。 孙虎跑回驻地,先把白梅送回到了帐篷里。孙虎说:“军师你说官军明天会不会来进攻我们?如果来进攻我们这里还能守吗?不如布置一道后山防线。后山坡陡树密,对我们十分有利,对官兵来说就是他们的坟场!” 白梅说:“我们累了,他们也乏力了。今晚不来偷袭就没事。明天再布置防线完全来得及。我估计官军明天不会来进攻我们。” 次日天明,张飞和赵云都距离战场近,二人带领士兵打扫了战场,捡回来了敌军丢下的刀枪和弓箭。敌军死的太多了四千多具尸体。 张飞和赵云报告了老刘。老刘说:“我们从来都是管杀不管埋。通知孙虎派人收尸。” 赵云立刻派出一个传令兵去通知孙虎去了。 老刘和众将一起吃了饭。张飞说:“主公我们应该出去狩猎去了。我们人多吃的也多。那些野味,今天该吃没了。” 张飞是狩猎队长,带着一百多名跑得快箭法好的士兵,后面跟着老刘、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又到昨天打猎的地方来了。刚进树林看见几只狐狸,这些狐狸各个惊慌拖着尾巴乱跑。 张飞看着狐狸,说:“这东西狡猾不好打,肉不好吃,没有人打它。我们也不打它。众人看着狐狸往东跑了。” 这时,看见孙虎已经派人来收尸了。来有一千多人,都举着草棍儿。这意思不是投降也不是来打仗,来收了尸体就走。张飞知道这些规矩,也不理他们,继续寻找猎物。 走出不远,又看见一群獾子。獾子白脑门三道杠,善于躲藏。张飞说:“大家注意,这东西比狐狸狡猾,圈住他们。这东西肉好吃油多。打住它们灯油也有了。” 众人散开,不大一会儿工夫,觉得把獾子圈住了。收缩包围,一个也没有了。 文丑四下察看说:“这真神了。眼睁睁的被我们圈住了,怎么会一个也没有了?莫非真的像人说的獾子能掐会算?” 张飞说:“我不信它能掐会算。准是趁我们不备,从树密的地方跑了。我们包围当中谁注意过榛子树丛?它们隐藏在里面,我们走过去,它们随后就跑出包围走了。就这么简单。” 第823章 老刘传授打狼 老刘说:“我听了翼德的解释,觉得有些道理。但是,我告诉大家,獾子并没有跑,还在我们当中。” 文丑说:“主公又说笑了。獾子会隐身法?那可就更加神乎其神了。” 老刘笑了说:“它这隐身法其实很简单。就是钻洞里了。这里肯定有他们的洞穴。” 张飞说找找看。老刘说:“别找了。找它没有一点意义。找到了洞穴它们不出来,我们进不去,也是毫无办法。不如抓紧时间打猎。獾子跑了,还有貉子呢,还有野猪呢。” 众人都听老刘的继续往前走,又看见一群耗子,一个个慢慢腾腾好像正在林中玩耍,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张飞说:“善良的貉子呀,你们好人做到底,把肉借给我们吃吧。明年你们再生小貉子。” 老刘都笑了,说:“人都说与虎谋皮这话看来真有。今天翼德这不是跟貉子借肉吃吗?你又留下一条典故。” 众人谁也不出声惊动,貉子还在玩耍当中已经被包围了。收缩包围,貉子才知道不好,惊慌都往山上跑。又被山上的官兵拦住吓跑回来了。 几个连弩兵一阵射击,一群貉子有大的十二只,一个没跑了,三只小的貉子都给故意放跑了。张飞打猎开张,打住十二只貉子。老刘派人送去了林子外面,交给了等在外面的骑兵司令乌云。 乌云看见这些貉子一撇嘴说:“这是啥玩意儿,连几根毛都没有。我们幽州那里的貉子个大毛长,肉好吃味美,皮可以做冬天戴的帽子。” 那些襄阳兵都说:“在这里这就是大的了。夫人别嫌小了。这地方天热,如果毛长不把貉子都热死了,我们还拿什么吃肉啊?” 乌云说:“前锋到哪里了?到敌军防区了吗?” 送貉子的士兵说:“早呢,还在咱们的地盘。今天不一定过去了。咱这地方也不小嘛。” 乌云说:“听说贼兵山地战厉害。我就善于山地杀仗,希望跟那些贼兵相遇打上一仗。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本事。” 士兵说:“谁说的贼兵山地作战厉害呀?不是那么一回事。他们的武艺刀法不比我们强。他们就是穿的少行动快,跑起来快。这也不是他们身体壮,他们都穿草鞋,跑起来轻巧。他们身上都只穿单衣,不穿护甲,更加轻快。我们穿的靴子,身上还有护甲,都显得笨重,所以不如他们。因为我们是骑兵。” 乌云说:“你说的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如果我们襄阳步兵调过来了,一定比他们战斗力强。看情况,如果需要步兵增援,我就把步兵也调过来。咱们马匹多得是,步兵骑马来,一天不到黑也就赶到这里了。这些贼兵没有什么可以嚣张的了。” 张飞带人在林子里搜索多时,奇怪了,连个兔子也没看见。 张飞说:“猎物少被我们打光了吗?不会吧?” 老刘是个打猎行家。老刘说:“出现这种现象一般都是有大的动物在这附近。把小动物吓跑了,或者吓得钻洞不敢出来了。” 文丑说:“附近有老虎?打纸老虎也不错呀。” 老刘说:“不论到哪里老虎都不容易碰上。我估计这附近有一群野狼。是他们把那些小动物吓得躲走了。” 张飞说:“打狼也行啊!我们这些人的队伍害怕狼群吗?有狼就打狼。” 老刘说:“打狼也要讲究技巧。狼急眼了肯定会攻击人。狼来攻击的时候都不要站着,站着肯定要被狼咬了。狼来攻击马上就蹲下。狼就不敢轻易上前攻击你了。” 张飞说:“蹲什么?不跟它客气,大刀一轮砍它脑袋,看它还怎么咬人?” 老刘说:“狼攻击的速度比狗还快,一般的狗攻击我们都很难躲开。狼攻击人那速度就像电光石火相仿,我们根本躲不开。要么我们先学些要领,免得临阵慌乱被狼咬了。” 众人停住,老刘在中间一边讲解,一边动作,口传身授,教的大家都心里有数了。 老刘最后说:“只知道要领也不行,临时还要勇敢。狼攻击人旋起来咬人,你蹲下它就不敢旋了。狼低头咬人时候很少。这是狼的特点。” 众人学习到了打狼方法,都信心十足希望找到狼打上一场。 老刘正走忽然看见一堆狼粪,见是刚刚便下来的。老刘叫文丑说:“告诉大家狼就在附近。这里有狼刚刚留下的粪便。” 文丑往前传话,众人都加了十分仔细。张飞正走,看见了一群狼十几只,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正在一座陡峭的石崖下面。张飞不敢惊动,悄悄带人包围上去了。狼好像倚仗自己帮头大,听见了动静,也没理会。不多时,包围合拢了。连同石崖包围在了一起。 老刘告诉身边人说:“刀和弓箭都要准备好,一箭射不死它们,就会上来疯狂攻击人。最好两个人互相配合。狼可比贼兵凶猛多了。” 老刘很怕自己士兵吃亏,临阵还在调教。张飞哪里管这些,嗷地一声冲进了狼群,举刀就砍。他把狼吓慌了,纷纷起来跑了。 张飞哈哈大笑说:“狼也怕狠的。别跑啊,来咬我呀?”张飞随后就追,哪有狼跑得快呀? 打头的一只狼正巧奔老刘跑过来了,老刘尊下端着连弩射过去,射的高了,跑皮射中了狼的后背。狼觉得自己疼了,一蹿来攻击老刘。老刘蹲在地上,一刀砍中了狼的下巴。狼嗷的一声转身就跑了。老刘知道追不上,也不追赶。 那只狼鲜血淋淋跑这一路,鲜血洒一路。它又跑到了文丑面前,文丑啪地一箭射过去,射中了狼的前腿畔子。 那地方肉多肉厚,狼只是又疼了一下,非要从文丑这里过去。狼怒了猛扑过来,文丑扔了弓箭挥刀砍狼,一个照面,文丑一侧身,狼紧贴文丑扑在了地上,文丑挥刀又砍狼的脊梁,一刀砍中了。 狼的后腿立刻不能走了坐在了地上,气的狼一阵阵嚎叫,那声音已经不是愤怒的嚎叫,是垂死的哀嚎。文丑哪容它哀嚎,接连几刀下去,狼毙命了。老刘和文丑打住了第一只狼。 那些狼也是个寻路径寻求突围,见包围的人很多。狼也蒙了又往回跑,正好张飞等在那里。张飞和两个士兵每人操刀站立一排,一起向狼攻击。 狼转身又跑。又跑到了老刘面前,老刘抡刀上前砍去,狼往前一蹿,老刘一刀又砍中了狼的下巴。狼嚎叫一声摔在了地上,老刘转身接连几刀下去,又一指狼毙命了。老刘又独自砍死了一只。张飞干着急没有狼过去。 太史慈和华雄又在那边把狼群圈回来了。张飞大叫:“好狼啊,快来咬我老张吧,我也和你杀几个回合。”那狼可能会看气色,全都躲着张飞。有一只狼朝着文丑跑过去了。 文丑说:“这真照顾我呀!气死张飞了!” 文丑举刀上前,狼急了把文丑扑一个跟头,文丑一滚,狼还没起来,又被文丑捅了一刀,狼疼的嗷的一声跑了。屁股后面鲜血淋漓。文丑也不追赶。 受伤的狼正好又跑到张飞面前了,张飞哈哈一笑说:“成全我的来了!”张飞举刀刚要砍过去,不料那狼扑在地上不动了。 张飞收住刀说:“我不能砍了。这只狼让老文砍成了重伤。动不了了。”张飞和两个士兵过去看,狼已经死了。三个人正在看那死狼,不料狼群又被赶回来了。 赵云站在石崖上叫:“翼德小心,别让狼跑了。都往你那里跑过去了。” 张飞急忙和几个士兵挥刀拦截。一个士兵箭法特好,啪地一箭射出去,跑在前面的狼,倒在地上一滚就不动了。原来这一箭射中了狼的心脏。那士兵随后一箭,又射趴下一只。那些狼不敢上前,又都朝赵云跑过去了。 张飞大叫:“子龙仔细!狼又跑回去了。” 赵云箭法是最好的,看见狼群跑回来,啪地一箭,又射倒一只。赵云也不上前看,知道它没个跑了。赵云急忙又准备射第二箭。啪地又一箭,把一只狼射一个跟头,就地一滚,起来没跑几步,趴那不动了。 狼群见赵云这里过不去,又去攻击太史慈和华雄。华雄也啪地一箭射过去,把狼射疼了,狼疯狂了。张开大口攻击华雄,华雄扔了弓箭,一刀向狼嘴上砍去。狼嚎叫一声,转身跑回去了。狼的下巴被砍掉了。这狼直奔张飞。张飞举刀上前,把它砍死了。张飞哈哈大笑,说自己砍死了一只不能咬人的狼。 张飞一抬头,狼群又跑回来了。张飞慌了手脚很怕狼跑了。赶紧叫:“快来人!狼群过来了!”闻讯跑过来一群士兵,拦在了前面。 张飞张弓搭箭,一箭射过去,射中了一只狼的肚子。狼疼的想要拼命,张开血盆大口来咬张飞。两个士兵一起上前挥刀就砍。那狼被砍中两刀,嚎叫一声转身跑了。士兵也不追赶,知道它跑不出包围圈去。张飞第二箭射过去,又一只狼被射中了,那狼立刻滚在地上嚎叫。 狼群见这里过不去,又转头跑回去了。 第824章 两军打猎 这时候,已经狼少了群小了,包围圈收小了。几只凶恶的狼,被圈在中间,各个凶相毕露又无奈,想冲出去逃跑,面前都是拿着刀的人。老刘知道狼个个凶狠狡诈,很怕一起集团发动攻击,从一处冲出跑掉。老刘下令放箭。很快这些狼一个没跑了,全都被弓箭射住了。 众人都累了一边坐下歇息,一边说狼的坏话,声讨浪的罪行。 华雄说:“我家那里有一对夫妻给富贵人家看坟。夫妻俩有一个小男孩儿,三四岁,坐在院子里玩耍。院子没有围墙,狼进去就把小男孩子叼走了。夫妻俩随后追赶,追出也有三五里远,追下来两只小红鞋。孩子被狼吃没了!这夫妻俩非常想孩子,一个埋怨一个,都说对方没照顾好孩子。妻子自尽了,老公自杀了。在我们那里,狼是最可恨的野兽,见到狼人人喊打。” 老刘说:“狼欺负农夫,偷吃人家羊,偷吃人家小猪是司空见惯的事。狼到哪里都该打。” 赵云说:“我在山上学艺,时常下山到村里给师傅买酒喝。那里狼多,每次下山师傅都特别嘱咐防狼。我每次下山都带大铁枪。我们练武的人,对它都这样小心,那些平常人呢?可想而知了。今天我们消灭了一群狼是为民除害了。” 老刘说:“我岳父大人在乡村有座庄园。那里有不少农人,养了五十多只羊和一百多头猪,这些都是自家改善生活用的。一天,天热为了羊圈通风,就把窗户打开通风了。晚上忘了关了,狼进去了,把那些羊一个没剩全给咬死了。这些狼咬完了羊,又算计偷猪吃。把小猪给偷走十几只吃了,才被发现。我带人在那埋伏了两个晚上,才把狼打住两只。那些狼会报复,天天组织一群狼,晚上来围着庄园嚎叫。我又组织家丁去打它们,跟它们交锋多次,把它们打得不敢来了。” 老刘正讲狼的故事,过来两个贼兵。那两贼兵直接走到众人面前,双手掐腰,神气十足,趾高气扬的。可把官军气坏了,站起来都要打他们。 贼兵说:“慢着!论打,我们不怕你们。一大早是你们刘备大人,派人到我们那里下的通知。说是让我们处理死亡士兵后事,也就是让我们收尸。这不就是休战吗?休战期间你凭什么打人?我们收尸还没完呢!” 官兵一听是有这么个事情,于是都把刀收起来了。 官兵说:“休战就休战,不老实在你们防区呆着,跑我们这里窥探什么?你们是奸细!就凭这一点,我们也要抓住你们。” 贼兵不服说:“谁说的这是你们防区啊?山林里都是我们的防区。平地没树的地方才是你们防区。你们跑进我们防区,还说我们是奸细,真是岂有此理!” 官兵说:“你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窥探我们的行动吗?” 贼兵鼻子里哼一声说:“我们过来看看是谁在我们的防区里偷猎我们的猎物。还大叫大嚷的。难道我们不应该吗?” 官兵都气急了,说:“谁说的树林子里都是你们的防区呀?凡是我们官军打到过的地方,都是我们打下来的地盘,你们大营往东为界,都是我们的防区。你们大营往西也是我们让给你们的。实际你们大营往西五里我们也打到了。” 贼兵狡猾不提谁打到哪里,说:“我问你:谁住林子里呀,谁住林子外面?没词拉吧?住在林子里的管理林子,住林子外面平原的管理平原。” 官军说:“你这俩小子不讲理,有点欠揍。” 贼兵一咧嘴说:“就你们这熊样,揍谁呀?打过我了吗?” 官军气得举刀要砍。 贼兵说:“别激动。你看好了,我身上没带兵器。愿意打空手跟我打。” 官兵说:“好。我把刀扔了,跟你打行了吧?” 官兵放下刀冲拳要打,贼兵又拦住说:“刘备说的今日休战。你去问他开战行不行,然后再打。爷爷我在这等着你。去吧,找刘备问问去吧。无故破坏军事协定,我可不敢。” 官军怎么也弄不过,理屈词穷,看着老刘。那些贼兵不认识老刘。 几个将官都在那里看官兵和贼兵打嘴官司。老刘也不插言。 官军说:“行,遵守停战。不打你了。那我问你,废话都说完了,还不滚开,在这干什么?” 贼兵嘴一撇说:“你看好了,脚下是谁的地方。我们的地方谁应该滚开呢?猎物都属于我们的,一个不许带着,都给我们留下。” 张飞一听生气憋不住了,过来说:“别在这里胡搅蛮缠的。找打等一天。明天打你们。分明是来敲诈我们的猎物。回去告诉你们长官,你们大营为界,往东属于官军防区。” 贼兵上下打量张飞说:“好啊,你是个当官的,跟你们官兵一样胡搅蛮缠。偷猎我们猎物,还讹赖我们地盘。别以为我们怕你。我们也有长官。你等着!” 两个贼兵,嘴挺刁钻,走出几步又回来问张飞。我说:“你这位长官是谁呀?我们得知道这话谁说的呀?你不是刘备吧。”张飞怕被误会为刘备,只好说:“你们听好了,我张飞张翼德是也。回去告诉孙虎,以后不许随便过界。” 两个贼兵一听张飞立刻害怕了,跑去找来了邱瑜。邱瑜听说张飞带领一百来人在这里,带着几十个士兵过来了。 邱瑜到近前说:“张飞,谁说的这里是你们防区呀?欺负我的士兵你算什么本事?今天我跟你划定防区。有树木的山林都是我们的防区。那些没有树木的平原属于你们的防区。我的士兵说的没错。” 张飞说:“你跟你的士兵一样的不讲理。我们已经打下来你们大营。从哪里为界,我们怎么就不讲理了?” 邱瑜说:“还记得我们交战吗?我们已经打到了你们大营前面,按照你说的打到哪里哪里为界,平原也不都是你们的了。我们已经让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飞说:“你们都败了,留下四千多尸体,还有脸提这茬儿。” 邱瑜说:“是那日你们到过我们大营。最后不是被我们追的屁滚尿流败回去了吗?那你咋还提这个茬呢?” 张飞也被人弄得没词了,说:“你小子就是一个刁嘴的无赖。打仗也不正经打,使用娘们儿打法,把我身上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这身上还没好呢。” 邱瑜说:“你别诬赖别人。我身上还被你咬了呢。你这叫啥打法?打不过我咬人。” 张飞说:“那是我的拳头打的。你少当中磕碜人。哪天我再跟你单打独斗,你敢吗?” 邱瑜说:“我也正想跟你再打一场,分个高低。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说吧?哪天打?在哪打?” 张飞说:“你箭伤不知道啥时候能好啊?箭伤不好,我没法跟你打。不想欺负你受伤之人。” 邱瑜说:“你是个好汉!我好了就去找你,单打独斗。你看咋样?” 张飞说:“好了,一言为定!伤好了不去找我,就是怕我了。”二人在这大吵大嚷言来语去,都被白梅听见了。 白梅已经带着一对士兵暗中监视着官军,她也很怕邱瑜跟官兵打起来吃亏。士兵报告说官军打住了十多只狼。白梅往心里去了,吃狼肉对箭伤恢复最快。白梅就想弄回一只狼,给邱瑜吃肉治疗箭伤。 白梅上前说:“两位将军,你们约定单打独斗,我都听见了。到时候我也愿意到场做一个见证。还没开打,不知道胜败,谁也别说大话了。你们打住的狼,我们也想弄一只尝一尝。你们看怎么样?” 张飞说:“你想怎么弄到手呢?是想抢吗?那得靠本事呀。” 白梅说:“交换!我们也正在打猎。打住的有野猪、獾子、貉子、野鸡,跟你们交换你们看怎么样?” 张飞一听他打的猎物全都肉好吃,动心了,说:“交换行啊。大小差不多的野猪换一只狼。再搭上几只獾子。” 白梅说:“同样大的猪和狼比,猪分量重,我们已经吃亏了。不能再搭獾子了。” 张飞知道猪肉好吃,狼肉不好吃。张飞答应换了。张飞派几个士兵去到白梅那里抬猪。白梅也派人抬走了一只狼。 几个士兵抬回来野猪,可把张飞乐坏了,占大便宜了。野猪少说一百五十斤重,那只狼最多也就七八十斤。老刘看着野猪也高兴了,说换的便宜了。 老刘让士兵把猎物运往林子外面,十几个士兵每人扛着一只狼走了。原来狼跟狗差不多,看着挺大,分量不大,没有分量就出了多少肉,所以还得继续打猎。不打猎没有肉吃。官兵和贼兵同时都在山林里打猎。 官军继续往山里走,听见了贼兵那边喊叫声声正在围猎。张飞说:“我们都注意些个,贼兵善于打野猪,比我们收货大。我们也争取打几只野猪带回去。还是猪分量大出肉多,肉也香啊。”走出挺远,没看见野猪,看见的都是貉子和獾子。张飞也只好又打了二十多只貉子和獾子。 第825章 郭嘉破案 邱瑜带领一伙人收敛贼兵尸体结束,可气坏了。心说:“一战就让我军死了这些人,我非报复你们不可!” 邱瑜带领最后一伙士兵往回正走,挨了一支冷箭。邱瑜不曾防备,被射中了后背。邱瑜回头看没看见人影。手下士兵立刻上前寻找,也没看见射冷箭的人的身影。邱瑜流血了,渐渐地面色苍白体力不支了。士兵赶紧把他抬回大营,报告给了孙虎和军师白梅。 张飞正在山中打猎,孙虎带领一哨人马赶来了,指名就骂张飞:“张飞,你是个什么东西暗中下手。” 张飞见孙虎带人气势汹汹,张飞也怒了,说:“孙虎,你要偷袭就偷袭,何必找借口骂人。别以为你比我人多。打起来说不定谁是赢家。” 白梅说:“张飞,你跟邱瑜将军说好的他伤好了比武。你为什么暗里派人射杀邱将军?输不起可以不比。暗下黑手你算个什么人呢?你自己说说。” 张飞说:“我一直在这里打猎,我的人一个不少都在这儿。我什么时候派人暗杀邱瑜了?你们说话不要凭空捏造。” 白梅说:“邱瑜带人收尸,士兵没有兵器。你带人打猎,弓箭刀枪都有。不是你搞暗杀还会是谁?就是你害怕邱瑜伤好了跟你比武。你就暗中派人射杀他。” 张飞说:“我今天倒霉了。这事洗不清了。你们这是赖上我了!” 张飞有口难分述,非常无助。 赵云帮着张飞说:“你们说话要讲公道。我们在这里打猎,根本没有人知道邱瑜在哪儿。怎么可能派人去暗杀他呢?我们的人一个不少。谁射的你们找谁去。” 孙虎大斧子一举说:“没工夫跟你废话。张飞你过来,我跟你大战三百合!我不杀了你不解心头之很!” 张飞一听这话,岂能示弱,气地说:“别以为我怕了你。我是不想被这个锅!”举刀上前要战孙虎。 老刘拦住张飞问孙虎说:“射中邱瑜的那支箭还在吧?那支箭上是我们官军标记吗?这是一个。再一个,地点不对。我们打猎在山中。邱瑜是在山林外面。我们没有人离开。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们张飞将军干的。只凭怀疑不行。现在一是抢救人,二是我们派人去调查。” 孙虎一看,老刘在这里,知道埋伏的兵力要比他多几倍,打起来肯定吃亏。也不敢说打了。 老刘下令收猎。张飞立刻命令士兵带着猎物离开。 老刘临走告诉孙虎:“这个事不论是谁干的。我们都马上派人过去,调查破案,抢救邱瑜。” 老刘出离树林来到外面,见乌云正在外面等着。老刘又把邱瑜着了暗箭告诉了乌云。 乌云说:“这就奇怪了。敌人能用苦肉计做这种事吗?他们图什么?只图找茬打一杖,怎么可能用这样手段呢?” 老刘说:“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赶紧收兵回营。让军师前去看个究竟调查破案。我们趁机把握住这个邱瑜,尽量把他弄回襄阳。瓦解他们的力量。邱瑜是个难得的将才。” 老刘回到大营立刻向郭嘉说明了情况,郭嘉说:“能有这样的事!这有可能是敌军内部矛盾造成的。” 老刘密嘱了郭嘉办法。郭嘉带着张飞和十几个卫兵,骑马来了孙虎大营。 这时,邱瑜躺在病榻上已经不省人事了。那支箭已经被人拔掉了。孙虎、白梅围在一边,束手无策。郭嘉来到,孙虎和白梅陪在左右,看了邱瑜。 郭嘉说:“前线医疗条件不好,把人送回襄阳伤兵医院治疗。你们派人护送派人护理。不管怎么说,现在救人要紧。” 孙虎也不多加考虑,救人要紧。急忙派人护送邱瑜到襄阳去了。 郭嘉又要过来那支射伤邱瑜的箭,拿在手上看,郭嘉说:“这根本就不是我们官军使用的箭镞。” 郭嘉拿出官军使用的箭镞比对让他们看。孙虎白梅还是不信,一口咬定张飞暗箭伤人。 白梅说:“你们也别玩这样骗人的手段。官军使用的箭镞各种各样。只凭这个我们不能信服。你们作案用别人的箭镞也说不定。谁能保证堂堂的官军就不会干这下作卑鄙的事呢?” 郭嘉说:“官军打仗高手如林,我们不需要这么做。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呢?把你们常用的箭拿过来自己比对。你们能保证你们内部没有矛盾吗?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件事不是我们官军做的。” 白梅还是一口咬定是官军派人暗杀邱瑜。 郭嘉说:“暗杀是你们的拿手好戏。我们不干那样勾当。把邱瑜的亲兵叫来两个,当众了解当时情况。” 出去两个人不知道干什么的,光着膀子,不一会儿叫来了,邱瑜的两个亲兵。 邱瑜一共十个亲兵,跟邱瑜去治伤,到襄阳去了八个。 郭嘉看着二人说:“你两个都叫什么名字?”一个说:“我是蒋静。”另一个说:“我是蒋干。”这二人是兄弟两个。 郭嘉说:“你们回忆一下,在今天收尸当中发生过什么情况。邱瑜骂过谁,打过谁没有?” 蒋干说:“邱将军踢过一百骥里的人一脚。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人我认识了。长得挺黑的,一脸胡子。”郭嘉说:“他人呢? 谁认得哪个人?”没有人知声了。郭嘉又问蒋干:“被邱瑜踢过的那个人,后来去哪了?” 蒋干说:“赌气走了,不知道哪去了。一直没看见他的身影。” 郭嘉看一眼孙虎说:“麻烦孙大帅派人去找找,把那个人带来。”孙虎亲自提着马鞭子,到一百骥营里找人去了。 郭嘉又问蒋干:“邱瑜因为什么事,生气踢了那个骑兵呢?”蒋干说:“邱将军让他带领一队士兵,负责用抬子运送士兵尸体。他让士兵捞着尸体,结果把尸体脸都在地上磨没了。邱将军看见生气了。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郭嘉说:“十有八九,就是这名骑兵怀恨躲在暗处,射了邱瑜一箭。我把案情基本查清了,剩下的事就该是你们自己该问该解决的事了。”白梅一声不吭了。 孙虎去了半天才回来,说:“那里黑脸,一脸胡子的有好几个,谁知道是哪一个?我要查清是他们谁干的,我扒了他的皮!”叫走蒋干去辨认那个人去了。 郭嘉说:“行了,事情已经基本明了。我们在这里,你们也怪没面子的。我们走了。你们自己散后吧。” 郭嘉带着张飞和卫兵,出门上马跑回来了大营。 郭嘉回到大营,老刘已经把烧烤好的獾子大腿摆好了。郭嘉和张飞看见烧烤的火腿,早就乐了,二人拿起火腿就吃。 老刘说:“怎么样?弄清楚没有?”郭嘉一边吃一边说:“弄清楚了。是一个一百骥里的骑兵骄横惯了,因为拖拽贼兵尸体,被邱瑜踢了一脚。那骑兵怀恨暗中射了邱瑜一箭报复。” 老刘说:“我就说嘛,没有我们的事。我们没有那么下作的手段。”郭嘉说:“这些贼寇猖狂无比,我们打算什么时候进攻?”老刘说:“别着急,乌云看这里没有步兵对付他们吃力。回去调兵去了。步兵来了就发起进攻。我们再让他们嚣张两日。” 郭嘉说:“夫人回去亲自安排邱瑜治疗,估计邱瑜可以平安无事。邱瑜也就算是我们的人了。” 老刘说:“步兵全都骑马前来,估计明天也就到来了。后天就能发起进攻。” 孙虎带着蒋干,指认了那骑兵。原来名叫李魁,是出凡的亲兵,骄横无比,挨了一脚岂能不报复。孙虎把他扯到外面,先打一顿鞭子。歇歇又打。 那家伙呛不住自己说了:“大帅你凭什么打我?”孙虎说:“打完我再告诉你。”又是一顿鞭子。那家伙实在呛不住了说:“他无故打人,是我射他一箭。因为一具尸体就打人,这样的损人你还护着他呀?” 孙虎说:“我们的战士牺牲了,应该得到恭敬,让他们入土为安,永远记住他们。哪有你那样亵渎英雄尸体的呀?你还敢跟我顶嘴。” 李魁说:“其实我愿意吗?我带着一伙人收尸,也是一眼没照到,士兵嫌累,就推着尸体走了。我已经骂了拖尸体的士兵。也就行了。他不应该打我。他是欺负我是一百骥的人。吃了败仗,把责任都推在了我们身上,这公平吗?出凡道长死了,他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孙虎气地说:“上级打下级应该的,你不知道吗?” 李魁说:“我们是骑兵有自己的统帅,根本不是他邱瑜的部下。我们到这里是增援部队,依然听从我们自己的统帅指挥。” 孙虎说:“好吧,我不跟你计较了。回去把你交给渠帅你该满意了吧?” 李魁不知声了。 孙虎回来把情况都跟白梅说了。白梅气地说:“哪有这样的兵,踢一脚就暗杀长官。我看应该军法从事。” 孙虎说:“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那是渠帅的亲兵,已经不多了,我们给杀了,这肯定不行。还是回去交渠帅自己处理吧。” 第826章 步兵初战大胜 乌云带着骑兵卫队回到襄阳,护送邱瑜的贼兵队伍还没到。乌云先去找甘宁、杨笑商议调集步兵。 乌云跟二人说:“前线战事,我军接连取得胜利。但是总体态势对我军不利。我们骑兵正面临山地丛林作战。那里山高林密,我们的骑兵不能发挥优势,必须有步兵支持。我建议调集两千精锐步兵前去增援,剿灭孙虎这伙贼寇。” 甘宁也是刚刚带兵回到襄阳。甘宁说:“夫人放心。步兵我们已经发展到一万多人了。调集两千精锐不是问题。如果两千不够还可以增加一倍。现在我们的军力已经今非昔比了。剿灭青州兵之后,我们得了一万多壮士。” 乌云听了高兴说:“两千足够了。不必再增加。贼寇没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表面看他们人多势大,实际是一伙乌合之众。在丛林里作战,我们骑兵也屡次胜他。没有步兵配合,我们的骑兵太辛苦了。他们在丛林里,装备厚重,行动不便,还要砍树修路。有了步兵,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了。” 杨笑和甘宁赶紧到步兵大营挑选精兵。杨笑把步兵队伍集合好了。 甘宁讲话说:“现在我们的骑兵正面临山地丛林作战,战场山高林密,骑马根本进不去,因此骑兵不能很好发挥优势,必须有一支步兵队伍前去配合。我要选两千精兵前去增援。大家都掂量一下自己,善于山地丛林作战的壮士,请你自告奋勇站出来。” 甘宁话音刚落,队伍里呼啦一下站出来五六百人,呼声一片。人人都说自己善于山地丛林作战。 有一个士兵叫温升,说:“我家那里出门就是山,我从小出入山林,在山林里能把兔子打住。爬山奔跑穿树林可以说灵活自如。让我去吧!” 还有一个士兵叫张阿牛,说:“贼兵一般都善于山地丛林作战。他们在山里爬山跑步全都拿手,这我非常了解。可是他们没有我的能力强!我在丛林里可以活擒貉子。上坡下坡穿树林儿,我来去自如。让我去吧!我到那一定奋勇杀敌!” 甘宁听了二人说话非常高兴,看看他们,一个中等个头,长得结实。一个矮小身材,短小精悍。甘宁又让他们演练一下武艺。温升拿起刀首先演示一回。随后张阿牛也把刀耍得金风作响,杀伐动作快捷。甘宁见他们手眼身法步全都协调自然。 甘宁高兴说:“你们都是好样的!有你们两个。” 甘宁又一一细细挑选。先后选了几个大营,终于选出来两千五百步兵。这些步兵全都年轻体壮武艺好,各个都能以一当十。 杨笑命令这些挑选出来的士兵,整队集合,各个带着盾牌、弓箭、马刀来到了军马校场,又进行一番整体刺杀训练。训练场上各个生龙活虎一般,进退自如,吼声如雷。 见这些人的战斗力已经强大无比,杨笑高兴,告诉甘宁说:“甘帅,你可以带队出征了。这些人的战斗力,足可以挑战贼兵两万大军。别看没到丛林里检验,我敢断定打起仗来各个犹如猛虎下山。” 甘宁知道杨笑训练士兵有两下子,二人非常契合。甘宁点头说:“你看好的就一定错不了。我相信这是一支不可战胜的雄狮。” 甘宁又让步兵都带着十日口粮,甘宁亲统大军,都骑马出城来了。杨笑目送甘宁一直到走远了。甘宁打马如飞跑得烟尘滚滚奔赴了战争前线。 甘宁出发走了,邱瑜的那些护卫也抬着邱瑜赶到了。官兵把守城门不让他们进入。见他们各个都是贼兵号坎儿,官军还要逮捕他们。这些贼兵也有些办法,各个嚷嚷,都称是老刘和夫人乌云让到城里来治伤的。官兵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方面监管他们,一方面去向乌云报告情况。 乌云得知邱瑜已经来到,带人到城门前向守城官兵解释了经过,把他们一行人接进了城里。乌云把邱瑜直接送进了陆军伤兵医院,又安排最好的医生给邱瑜治伤。 这时邱瑜的伤口已经红肿溃烂了。经过医生一番手术治疗,邱瑜的伤口溃烂被削除了,伤口恶化得到了控制。邱瑜渐渐苏醒,命算是保住了。乌云每天带着卫队前去看视,不断督促治疗这话不提。 这日,老刘召集众将官召开军事会议。 老刘在会上说:“荆州的匪患最大的是张小角和刘黑虎。刘黑虎有希望招安解决。张小角顽固不化,必须剿灭。张小角原有十五万人马,在蔡州被我们消灭了二万多。在这里已经又被我们消灭了二万多。前后加在一起已经消灭他五万人马了。我们要利用这里地形地物继续消灭他们。” 郭嘉说:“是呀,在这里消灭他们,要比到荆山贼巢去剿灭他们容易的多。贼兵离开老巢,就容易剿灭。” 老刘和将士们研究出来一个围点打援,逐步剿灭张小角主力的计划。这期间,老刘不断派出细作前去探看敌军布防情况,做到了知己知彼。 这日,甘宁率领步兵来到了。老刘把甘宁一行将官接入大帐,甘宁说:“我带来的都是精兵,可以以一当十使用。何时开战,请主公吩咐!” 老刘说:“就等你们前来了。开战就在今天。” 老刘立刻吩咐甘宁亲率两千人马前去挑战。老刘把骑兵埋伏在了谷口。 甘宁一听有战斗任务高兴。亲自带领两千步兵,高挑大旗,在探马指引下,通过峡谷北岸新近开通的道路来向贼兵挑战。 甘宁队伍来到敌军大营前面,官军一同叫骂:“孙虎贼首!快快出来送死!要命的来了!” 贼兵赶紧跑步报告孙虎:“报告大帅!官军来了一支步兵,口口声声叫骂出战。看样子来者不善。” 孙虎、白梅听了报告都问:“官军来了多少人马?装备如何?”贼兵说:“他们来有两千多人马,装备精良。口口声声要大帅出战。” 孙虎一听两千人马,不以为然,跟白梅说:“军师观敌了阵。我先带人出去会他们一会,看是官军哪路神仙到了。口气如此之大。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孙虎亲自带领五千人马出大营迎战。 甘宁一边骂阵,一边摆开了阵势,在大督旗下立马擎枪,正等候孙虎前来交战。 孙虎来到阵前,立马擎枪站在对面叫道:“对面,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开战。孙某一定给你点厉害尝尝!” 甘宁在马上抱拳拱手说:“对面贼帅听着:我本是新来大将甘宁。特意前来会你一会。听说你们这些贼寇非常嚣张,倚仗山地丛林作战优势,屡次挑战我军。你的队伍是步兵,我的队伍也是步兵。今天分个高低山下。我要领教一下贼帅贼兵的本事。” 孙虎一听对方口口声声不离贼字,心中大怒,扫视左右说:“谁去把甘宁人头给我砍过来? 连叫两声,从本阵跑出一员大将,高声叫道:“大帅,末将前去杀他。”孙虎回头看,见是副将王方。孙虎说:“多加小心。官军来者不善。甘宁是强盗出身有些本事。万万不可大意轻敌。” 王方说声料也无妨,催马到了甘宁面前。甘宁也不管他姓者名谁,挺枪便刺。王方挥舞大刀,照定甘宁就砍。甘宁一愣,心说这是什么打法呀。我刺他他不躲,反倒用刀砍过来了。我把他刺死,他也把我砍死。甘宁不跟他对命,急忙大枪一举架住了王方的大刀。 王方大刀砍在甘宁枪杆上,震得两臂发麻。王方急忙撤回大刀,踅马又向甘宁拦腰扫过来了。甘宁又把大枪一竖,挡在了侧面。王方大刀又被枪杆挡了一下。王方显得无奈了。 甘宁也乘机快速撤回大枪,又向王方扎过来了。王方把大刀往上一挑,架开了甘宁扎过来的大枪。 二人一来一往不分胜败。这时,孙虎队伍里鼓响了,这是给王方助战。王方听见鼓响,越战越勇,接连又和甘宁战了十几个回合。 甘宁洋败,转身走了。孙虎哈哈大笑,随后催动大军追击。贼兵跑得真快,很快就到了官军队伍后面,官军转身迎战,又且战且退。王方和孙虎,不知是计,一起带领大军步步紧追,有的贼兵已经杀入了官军队伍。官军副将人多,也和孙虎、王方,打在了一起。 贼兵感觉这些官军步兵各个武艺好跑得快。不好对付。贼兵人多,蜂拥而至。甘宁的队伍只好边跑边逃进山林里了。一些贼兵又追进山林里砍杀官军。忽然间,老刘亲率骑兵大军杀过来了。骑兵马快,贼兵来不及逃脱,被官军骑兵一阵掩杀。杀得贼兵,逃进林子,有官军步兵在里截杀。 老刘抡动禹王槊一阵狂扫,一会工夫,敌军五千人马被杀的大败,纷纷溃逃了。老刘带着张飞、赵云和两千骑兵,在后面又一阵猛烈砍杀。孙虎带着一伙残兵败将跑了,五千人马没跑回去多少。老刘大军在步兵配合下,大获全胜。 老刘收兵回到大营里,查点伤员,只有十几个士兵受点轻伤。 第827章 二次攻占敌营 孙虎逃回大营,急忙来找白梅,商议对付办法。 孙虎说:“这支官军步兵十分厉害。人数不多战斗力强悍。今天我亲自出马临敌,竟然又吃他们一个大亏。这一战,我们又损失人马四千多人。真没料到官军步兵这样厉害。” 白梅说:“一切我都看见了。知道他们厉害,以后就不跟他们硬拼了。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孙虎和白梅,很快就制定了一套新的防御办法。 老刘有了官军步兵支持,士气大增,也在算计进攻孙虎。 老刘又召开军事会议,说:“今天一战,有效地打击了贼寇嚣张气焰。他们山地丛林作战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机会,要连续发动进攻。我们再去打击他们一次,他们就会考虑走出山林逃跑了。那时候骑兵追击他们,一举剿灭。” 老刘第二天又安排甘宁带着步兵沿着峡谷南岸向敌军发动进攻。 甘宁高挑大旗,带着两千步兵开进了峡谷南岸山林。步兵一边走一边砍伐树木为骑兵开通道路。一直把道路开通到看见敌军大营,遇到了贼兵一道防线。贼兵把高大的树木砍倒,树头朝外一个接一个摆放,形成了鹿角防御工事。 甘宁看了眼前工事,跟几个副将说:“这个工事看着简单,实际不好攻破。他们在那里暗中埋伏了无数弓箭手,对我军进攻威胁很大。” 一个副将说:“我带一伙人前去进攻试一试。他们的火力该暴露的就该暴露了。” 这位副将名叫马俊,带上三百人手把盾牌去上前进攻。他们刚刚接近鹿角丫杈,贼兵就一声呐喊,用乱石向官军打了过来。石如雨下,打得官兵抵挡不住转身后退,被打伤了不少人。贼兵又乘机用弓箭射击。有盾牌护身,还被射伤了几名士兵。 甘宁看了前面工事有些无可奈何了。派人来报告了老刘和军师郭嘉。老刘和郭嘉接到报告,一起到前线察看。 老刘看了贼兵工事,哈哈一笑说:“这样简单工事就能挡住我大军进攻吗?真是痴心妄想!” 老刘很快就想出来了对付办法,命令甘宁:“让士兵去准备一些柴草。我们用火攻!看他们还怎么跟我们顽抗!” 郭嘉乐得一拍手说:“好办法!他那些鹿角上的叶子已经干了。大火一起全都着了,肯定烧死藏在那里的贼兵。让他们尝尝烧烤的滋味!” 甘宁一听火攻,立刻高兴了。立刻吩咐一营士兵去收集干柴。士兵去不多时,已经弄来了上百捆干柴。 老刘让士兵抱着柴草接近贼兵工事。贼兵看见官军抱着柴草前来,已经都慌了,料到了官军要用火攻。贼兵就像疯了一样用大石头打击官兵。贼兵居高临下,石雨猛烈,官军第一拨冲锋被打退了。 老刘一怒说:“他们未必能有很多石头。马上发起第二轮进攻。他们的石头打光了,还能有什么顽抗办法?接着发起进攻!” 甘宁很快就组织好了第二轮进攻。这次准备充分,俩人一伙。一个抱着柴草在前,箭射不着,石头打不着。后面的士兵举着盾牌防止石头从天空落下。这招绝了,贼兵藏在里面无计奈何。官兵冲到近前,很快就把柴草堆在了那些鹿角上,很快就用明火点燃了。 大火怦然而起,熊熊燃烧,烧的里面贼兵呛不住了,乱纷纷爬出来想逃跑。官军张弓搭箭一阵猛射,他们一个也没跑了,都被射死阵前了。火势太大就连青草也都点燃了。大火又向树林深处烧过去了。贼兵各个被烧的哭爹叫娘惨声一片。 官军看着贼兵被烧的各个狼狈,一阵开心大笑。 不多时,老刘见敌兵已被肃清,命令士兵打灭了火焰,继续开路往前进攻。 忽然间贼兵从地上一跃而起,呐喊声声,杀向了官军。 原来贼兵有埋伏。老刘遇到埋伏并不慌张,冷静细看,见是贼兵军师白梅亲自指挥。老刘要打白梅主意,也挥舞禹王槊杀向敌兵。贼兵越来越多,官军也越来越多。两军在丛林里混战在了一起。 甘宁大军各个杀伐骁勇,在树林里与贼兵追杀缠斗。一会工夫,杀得贼兵死伤无数。官军各个越战越勇。 老刘见白梅在那耀武扬威大叫一声:“杀呀!活擒白梅!” 老刘头一个向白梅杀了过去。白梅身边有十几个将官保护,过来几个敌将来群战老刘,老刘杀得兴起,一连打杀两名敌将,越战越勇。 这时,张飞、文丑两路大军也杀到了。 张飞看见激烈厮杀场面,顿时兴奋。张飞大喝一声:“贼寇休要猖狂!我老张到了!你们拿命来吧!” 张飞带领一队骑兵跳下马徒步钻进树林加入了战斗。敌军立刻抵挡不住了,一伙将官保着白梅向后山方向败退。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甘宁和八千大军潮水般地追击敌人。这一场杀,直杀得敌军尸横遍野,再也没有了山地丛林作战优势。 那边,太史慈、华雄和赵云三路大军正在围剿孙虎,进攻大营。孙虎带领一万多将士,也是堪堪要败。 华雄见敌军弓箭手凭借鹿角遮挡,负隅顽抗。华雄也命人弄些柴草点着了敌军鹿角工事。大火一起,烧的贼兵惨叫声一片。 孙虎见官军火攻,有些急了,光着膀子,带领贼兵用石头居高临下打击官兵。官兵弓箭手一排,开弓放箭了。转眼之间射杀敌军无数。孙虎抵挡不住,赶紧带领残兵败将向山后退走了。 华雄首先攻进了敌军大营。赵云随后进入大营高兴,说:“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攻下敌营了。看看他们还有多少吃的。” 赵云带人查点敌军仓库,见有很多粮食和兽肉。赵云赶紧派人来报告老刘和军师郭嘉。 这时,太史慈已经率领大军追赶孙虎去了。追的孙虎如丧家之犬慌慌而逃。太史慈在后面大叫:“孙虎哪里逃,快把脑袋留下!”太史慈冲在前面砍杀贼兵。杀得孙虎大军到处尸体,漫山遍野。太史慈在后面穷追不舍。 老刘和张飞、文丑、甘宁,率领大军把白梅杀得大败。白梅队伍已经溃不成军。老刘追出五里开外了还在继续追赶。 忙得白梅气喘吁吁,急忙组织弓箭手,阻挡官兵。官兵弓箭手也很快赶到了。一阵对射,贼兵没占半点便宜。官军打退贼兵弓箭手,再找白梅,已经无影无踪了。 老刘大叫一声:“继续追击!不能让白梅跑了!活擒白梅!” 众官军踊跃向前。官军步兵跑得快,追得贼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八千官兵漫山遍野追杀敌兵。 这时老刘带领的官军又遇上了孙虎大军从后面败下来了。老刘见敌人太多了,急忙放弃追击白梅,又回头截杀孙虎。这一场杀,几乎把孙虎大军消灭殆尽了。太史慈和老刘汇合,孙虎已经带领残兵败将跑远了。 老刘看着孙虎远去说:“让他去吧!如果追上将他杀了,这里就没有战事了。我们要利用孙虎,剿灭张小角这伙贼寇。” 老刘带领众将来到敌军大营,听了赵云报告,老刘命令:“把敌军粮食和肉食统统带走。收兵回去!” 众官军顷刻间搬空了敌营,撤出了战斗。老刘带领大军带着胜利品回大营里去了。 白梅和孙虎听说官军撤退走了,在山后面歇息聚拢贼兵。孙虎说:“这一场杀,我们也太惨了。死伤也有一大半儿。估计官军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接连来进攻我们。他们一定要剿灭我们。” 白梅说:“是呀,我也看出来了。官军野心确实不小。如今我们手下缺兵少将如何抵敌?大帅赶紧派人报告渠帅,请求派大军增援吧!不然,我们都要被官军困死在这里了。原先我们害怕官军骑兵,现在又怕官军步兵。这仗打不下去了。没有五万大军增援,我们战胜不了这伙官军。” 孙虎赶紧派一个副将,回荆山向张小角汇报情况,调集兵力去了。 孙虎和白梅召集半个时辰,聚拢贼兵六七千人,又回来了大营。 老刘回到大营万分高兴,老刘说:“今天本可以一举歼灭这伙贼寇,但是不能那么做。要以他们为诱饵,歼灭张小角有生力量。孙虎也就剩下几千人马了,他一定要再回荆山调兵。我们三日内不发动进攻。监视孙虎援军的到来。” 郭嘉说:“孙虎现在没吃没喝,又被困在山里不敢出去。必然回荆山搬兵。我们打探好了,他的援军来到之日,埋伏一支人马,杀他个措手不及。怎么样?” 老刘点头说:“今天先不考虑这个。我们如今缴获了许多粮食和兽肉,大家吃喝一顿,高兴一下。” 各营得令,大锅煮兽肉,大锅煮饭,士兵们一晃多日没有这样快活了。 老刘吃罢了饭,赵云来报:“主公,白梅和孙虎收拢残兵败将,又回到了大营。他们没吃没喝,正在山林里打猎充饥。有的贼兵在采摘野果。他们好胜苦恼。” 老刘说:“孙虎苦恼不了几天,张小角就会派出大军带着粮食前来增援他们了。” 第828章 孙虎军心涣散 老刘听了赵云的报告,指示说:“继续派人监视孙虎动向。一方面防止他逃跑,一方面要知道他搬取救兵的情况。如果张小角不再派兵增援,让他撤退也是有可能的。我们不能让他们跑回去。要在半路上用骑兵追击把他歼灭。” 这时,军师郭嘉也来了。郭嘉说:“主公分析的十分正确。我也是正为这个事儿来的。我们要监视住孙虎,防止他逃走。” 老刘分析说:“如果张小角身边有高人,肯定要让孙虎撤回去。不能派兵来增援。跟我们在这里作战他没有胜算。如果把孙虎现在的几千人马也消灭掉的话,我们前前后后就总共消灭张小角七万多人了。正好是张小角有生力量的一半。吃这么大的亏,张小角能不深思吗?” 郭嘉说:“孙虎和白梅都不白给,今天没剿灭他们,他们都应该知道,我们在利用他们。” 老刘又分析说:“张小角身边如果有高人,还有一种可能,趁我们主力部队都在外面,他们出动大军直接去偷取襄阳或者蔡州。这也是一步好棋。” 郭嘉笑了说:“主公多虑了,有些高看他们了。借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假如他们来偷取襄阳,我们骑兵一夜之间就可以赶回去。把他们堵在襄阳城下,他们不就被消灭了吗。这个险张小角绝对不会冒。” 老刘说:“连日来身上没洗,睡觉不舒服。今日厮杀又出了不少汗水。走吧,我们都去河边洗个澡。舒适一下。” 郭嘉说:“把众将官也都叫来,我们一起去洗吧。人多热闹!” 老刘同意,立刻派出卫兵去召集张飞、文丑、华雄、太史慈去了。等不多时,这些人都骑马来到了。老刘和郭嘉带着众将,到河边洗浴来了。 再说孙虎的副将李滚,奉命来见张小角汇报战况请求救兵。 李滚骑马跑回荆山跪在张小角面前哭诉:“渠帅,大事不好了!官军实在是厉害,我们作战接连失利。出凡老道死了,一百骥也损失了一半儿。最近一战又损失一万五千多人马。” 张小角一听大惊失色,说:“你们是怎么搞的?前前后后损失我四万大军。你们那里还有所少人马?” 李滚说:“我们现在所有人马加在一起已经不满万了。孙虎将军和白梅军师,让我回来搬取救兵。如果渠帅不发兵救援,我们就会被困在那里被剿灭了。” 张小角急忙召集谋士辛侯商议办法。辛侯说:“我们新近收编的小英山的人马三万多人。不如让他们前去,告诉他们如果打不过官军,可以把孙虎人马救援回来了事。这个刘备是一个战神。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们。跟他们打仗的,也不论步兵还是骑兵一律落败。” 张小角说:“是呀!北宫伯玉五万骑兵,被他们消灭了。扬州义军三万人马被他们消灭了。青州又三万多人马,也被他们消灭了。” 张小角对谋士辛侯那是言听计从,立刻派人去找小英山寨主张彦去了。 张彦是青州人是一股起义军大帅,他的队伍在青州被曹操打败,被赶出青州到兖州,又被曹操追杀赶出兖州来到了荆州小英山。 荆山山贼草寇甚多,资源已经匮乏,粮食已经成了问题。荆山附近的村子已经被搜刮一空了。他们再筹集粮食就要到远处去了。远处官军都不是好惹的,自从老刘接管荆州治下严谨,贼寇出来一股被消灭一股。 老刘向各个州城府县下过命令,各地一定保境安民,不能让贼寇肆虐,如果贼寇猖獗可以报告襄阳州牧衙门请求派兵增援。人有脸树有皮,哪个地方没有保境安民的兵力呀?所以贼寇出来就有来无回。另外贼寇抢粮队伍一般几百人,人数不多,便于流窜,人少给官军剿灭他们带来了方便条件。 张彦自从到了荆山,已经把从山东带过来的家底吃空了。所以归顺张小角,不求别的求的就是有吃有喝。张小角继承了不少张角的家业,金银财宝用不完。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张小角轻易不下山打劫粮食,花钱买粮食,吃的一直都不是问题。 张彦自从归顺张小角,还没过十天,日子过得不错,有吃有喝有军费,都是张小角给的。但是他没有料到张小角会派他出征跟战神老刘打仗。 传令兵骑马来到小英山大营,见了大寨主张彦,施礼之后说:“大寨主大喜了!渠帅有请。” 张彦一听大喜了,高兴说:“什么喜事?渠帅又要发给我们钱粮吗?”传令兵点头说:“钱粮是一定要给的。” 张彦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说:“这几年天灾干旱,加上各地闹瘟疫,庄稼歉收粮食吃紧。挨到新粮下来就好了,我就不用依靠渠帅救济了。到那时我可以带着队伍出去征粮。” 他说着话已经装束好了,带上一队卫兵,跟着传令兵骑马赶来了张小角大营。 张彦来到张小角大营见了张小角,那是十分恭顺,纳头便拜,口称:“部将张彦拜见渠帅!有事敬请渠帅吩咐!张彦万死不辞!” 张小角看他一眼说:“张彦,最近吃的怎么样?还有吗?” 张彦说:“回禀渠帅,你给下拨的粮食还能够吃几日。谢谢渠帅关心爱护!” 张小角说:“我再给你调拨半月钱粮,要你去替我办一件事。我的部将孙虎被官军困在了石门深山里,没有救援回不来了。你带领本部人马前去,把他们接回来就算完成任务。事成之后,本帅还有重赏。你看怎么样啊?派你去有困难吗?” 张彦一听反应很快,知道张小角是让他到前线征战。张彦马上问:“不知是哪里官军困住了孙虎大军?还请渠帅明示。” 张小角说:“也不是什么威名显赫的军队,是一伙来自襄阳的官军。他们把孙虎将军困在了那里。这些官军的战斗力不得而知,人数一万多人。你带本部三万人马前去足够了。到那里你自己见机行事,把孙虎接回来就可以了。” 这张小角没说实话,很怕说出刘备大军在那困住了孙虎,张彦害怕不敢前去。 这些军事统帅,都不白给,张小角想哄住张彦,也没有那么容易。张彦纳闷说:“襄阳官兵,不是刘备那些人马吗?那可是不好惹呀!就我三万人马,还不够人家一仗消灭的。” 张小角说:“我没说让你前去打仗。我是让你前去把孙虎给我接回来。这有困难吗?” 张彦一听心说:“不打仗,我怎么能救出被困的孙虎呢?我只有打败了刘备才能把孙虎成功救出。渠帅这是在巧使唤人啊!让我去做替死鬼,还不明说。” 张彦打心里不满意了。 张小角见他不吭声了,知道他不乐意了。张小角说:“你怕什么?你去之后不会有什么闪失。我会派人去接应你的。” 辛侯赶紧在一边说:“是呀,我正在布置接应你的部队。渠帅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张彦一听这话,信以为真了,说:“什么时候出发?我的部队缺少弓箭和盾牌。对付官军骑兵,没有足够的弓箭手是不行的。” 张小角点头说:“这些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就不用啰嗦了。救兵如救火,今晚就出发吧!如果你害怕了不愿意去,反悔还来得及。” 张小角这是最后将了张彦一军。张彦只得豁出去了,告辞张小角回到小英山就开始准备出发。 随后辛侯押着二十几辆大车赶来了。车上装的是弓箭盾牌和粮食蔬菜,一应战略物资。 张彦集合队伍,把出征的话跟众将士传达一遍,不料众将士士气很高,都愿意出征去夺取粮食和战略物资。 张彦心说:“这还不错!挺有面子。如果将士们都不支持出征,我还有何颜面啊?” 张彦把队伍分成前后两队,最前面是几十人组成的侦查连,于路哨探敌情察看道路凶险。侦查连人人骑马,首先列队出发了。 张彦紧跟其后率领两万大军,后面一万人押着粮草殿后。张彦大军雄纠纠地踏上大路出发了。 这荆山是一座狭长的大山,也有三百多里长。小英山在中间位置。张彦大军只走出荆山就要一天时间。张小角十几座大营,绵延百里都在山里面。 如果这些贼寇不自己走出深山,官军就是十万人马,也难以剿灭他们。所以老刘故意留着孙虎做诱饵,引张小角发兵来救,然后一股股歼灭,战略上是非常高明的。 老刘和众将士消停过了一夜,天刚亮从敌军大营里跑来一个贼兵。张飞的岗哨见他回头回脑,行迹慌张,就把他擒住交给了张飞。张飞正在大营里准备出去打猎,急忙丢下手中活计,审问抓获的贼兵。 张飞问贼兵说:“你叫什么名字?好大的胆子,敢到你家张爷爷大营来窥探!” 那贼兵说:“爷爷呀,你可误会我了。我是来投降归顺的。我们那里没有饭吃,人人挨饿。这谁受得了啊?我来报告你们一件事儿,想换一顿饱饭吃。不换也别杀我,权当送礼。” 第829章 老刘打猎遇周仓 张飞说:“你要告诉我什么事呀?是军事机密吗?” 贼兵点点头。 张飞一听军事机密,便不再往下问了,直接把贼兵带来了老刘这里。 老刘这时起来到河边洗了脸,正在河边漫步。 张飞押着贼兵来到老刘大帐,见老刘在河边漫步,急忙叫:“主公,快回来。我给你带来一个送情报的。” 老刘一听送情报的赶紧往回走,回来了大帐。老刘打量贼兵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要给我送什么情报?坐下说吧。” 贼兵说:“小人张达,是一个伍长。我们孙大帅不甘心失败,已经派人回荆山调兵去了。不过三四天,我们的援兵就到了。” 老刘听了点点头说:“这个事儿,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不算是什么机密情报。你还有比这更好的情报吗?” 匪兵一听着急说:“那什么样情报才算机密情报呢?我只想用情报换顿饭吃。我还没考虑机密不机密。” 老刘说:“你提供的也算是一个情报。但是不属于重要情报。换一顿饭吃没有问题。你可以吃了饭再回去。” 张飞又把张达带回去吃饭去了。 老刘又叫来郭嘉商议说:“现在已经得到证实了,孙虎派人回荆山调兵去了。咱们得算计这股援军,让他们不等到这里,就挨揍,就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郭嘉说:“这个容易做到。知道他们要来就没有不算计他们的道理。今天一天他们走出荆山就不错了。明天一天他们就到了平原地区。我们后天出兵拦截正好。” 老刘说:“你带甘宁和步兵看守大营。我带着全体骑兵将士前去埋伏剿灭他们。估计他们来人不会太多,三万人马顶多了。如果来五万,张小角大营里可就空了。小股贼寇就可以公开欺负他了。所以张小角营里留守部队不能少于四万人马。” 郭嘉说:“明天咱们出去踏看地形,选择战场。做到万无一失。” 计划好了,二人去吃了饭。赵云又带着一个贼兵找来了。原来敌营又跑来一个贼兵。也是来混饭吃的。被赵云的士兵擒获了。赵云听他说来找张达是张达的好朋友。赵云就把他送来了老刘和郭嘉这里。 老刘说:“孙虎没有什么秘密了。去把他送给张飞算了。让张飞管他们一顿饭,然后放回去。”赵云又派人把贼兵送来了张飞这里。 张达看见新来的贼兵果然认识,张达给众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好友范疆。也是因为我们那里没有饭吃,找饭吃来了。” 张飞说:“到我们这里吃顿饭不是什么问题。孙虎有什么新的打算来告诉我们就行了。” 张达会说,有些油嘴滑舌说:“张爷放心,我们两个今后跟定爷了。给爷牵马坠登。孙虎哪里有事,我们就来告诉爷。” 张飞一听口口声声称他为爷,乐得哈哈笑说:“不要着急过来。回去给我监视孙虎。等我们剿灭了孙虎,你们再过来不迟。” 老刘在一边听说这二人一个叫张达,一个叫范疆,心里说张飞将来就死在这二人身上。等我利用完他们,一定找个借口把这二人杀掉。老刘是穿越过来的人,知道历史,知道未来。所以老刘为了张飞的安危,也一定要杀了他们。 郭嘉说:“孙虎大营现在情况,有可能不等我们去进攻,人马就跑的剩不多少了。军心涣散了。” 老刘说:“孙虎和白梅,用什么办法稳定军心呢。这没吃没喝,问题严重啊?” 郭嘉说:“他们没有别的指望,只有跟士兵们说:大家不要着急,都忍耐一两日,我们的援军就会带着粮食来增援我们了。到时候,我们人多势大就能平安回到荆山。我估计他只有这么说,能稳定军心。” 张达范疆很听张飞的话,吃饱喝得了,都悄悄溜回大营去了。 这时,孙虎又派人送来一封信。要求停战,掩埋阵亡士兵尸体。老刘看了信,在那上写了一行字,同意停战三天,交给了敌军信使。敌军信使接过信回去缴令去了。 老刘说:“我们今天都闲着没事了。不如组织人马出去打猎。翼德依然为狩猎队长。赶紧组织出发吧。打回来猎物,我们也好吃肉。” 张飞说:“主公,我一大早就准备去打猎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张飞还是带着原班打猎人马出发了。 老刘跟着打猎队伍来到山林里,已经不是往日光景了。连一只山鸡也没有。停住细听,孙虎的士兵人分几伙正在狩猎。 老刘说:“敌我两军连日来不断在山里打猎,恐怕猎物要比以前少了很多。” 这时就听前面有几伙敌兵正在吵吵嚷嚷围猎。张飞也说:“今天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了。孙虎的人等着猎物充饥。都被他们给打了。他们全都打猎,经过的地方,我们再去打猎,什么也不会有了。” 老刘站在高处向前打量说:“这些贼兵很怕我们打到猎物,他们是从这里开始往前打的。他们从这开始拉网式一冲,猎物都跑前面去了。我们这里只能剩下小动物山耗子、豆触子了。” 听老刘这样一说,众将全都灰心失意了。 张飞说:“要么我们换个地方。这里山场方圆几百里,有猎物的地方多得是。” 众人正停住计议换地方,忽见从前面跑过来一群野猪。原来是贼兵惊动出来了。野猪一路狂奔逃出了贼兵包围圈。贼兵也有好几十人正在喊叫着追赶。 张飞一看乐了,说:“大家快散开,把野猪圈住。” 不大一会儿,一群野猪全都进了官兵包围圈。张飞指挥收缩包围,老刘组织弓箭手射击。不大一会就射住了一头野猪。那些野猪也都被贼兵追得跑不动了,在包围圈里处处遭到箭射。野猪都跑的口吐白沫子了。 老刘说:“这些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猪一吐沫就跑不动了。” 老刘组织几个箭法好的士兵,接连射中野猪。可是那东西皮糙肉厚,总不致命,带着箭跑来跑去。 赵云箭法好弓箭也有力,一箭射过去,把野猪射的坐在地上走不了了。老刘乐得说:“还得子龙的箭法,一箭一个。”老刘说着话上前一刀把那野猪杀死了。 华雄有点不服赵云箭法,说:“主公你看我的!” 华雄张弓搭箭,照准一头野猪射过去了。也把野猪射的没跑几步走不了了,在原地打抹抹。 老刘又夸赞华雄:“华将军箭法也不错!也是一箭致命。”老刘又过去一刀宰了野猪。 华雄和赵云这一比试,引起了张飞、文丑、太史慈和老刘这些人的极大兴趣。也都纷纷张弓搭箭射杀野猪,不多时一群野猪都被射杀了。各个将军的箭法得说都不错。 老刘吩咐士兵把猎物运去树林外面,交给外面骑兵卫队。一伙士兵把猎物全都运走了。 这时一伙贼兵才跑过来追赶这些野猪,一个黑不溜秋的匪兵见地上有血迹,就问:“喂,你们看见一群野猪跑过来了吗?这地上有血迹,是不是野猪都被你们打住了?” 张飞说:“我们是打住几只野猪。怎么了?”贼兵一瞪眼睛说:“我们追了十几里,把野猪都追得跑不动了。让你们捡了便宜!那些是我们追的野猪,你们不应该随便打!” 张飞也眼睛一瞪骂道:“贼兵,好不讲理!都是山上野生的东西。怎么就属于你们的了?” 贼兵说:“猪是野生的,可是那些是我们追赶的猎物。你们占了我们的便宜,有些欺人太甚!” 张飞说:“你不讲理呀?野猪是自己跑过来的。我们怎么知道是你们追赶的呢?” 贼兵说:“你们有吃有喝,怎说都有理。我们还饿这肚子等着这些猪打回去充饥呢。到现在我们还没吃一口东西呢。” 张飞说:“那又怎么样?你们打仗打不过我们。打猎也运气不好。这怪谁呀?要么都投降得了!” 贼兵说:“呸!我宁可死到战场上,也不投降你们这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 张飞说:“贪官是不少,我也看不惯贪官污吏。可你知道吗?我们主公不是贪官污吏。我们这只军队名义上是官军,实际上是一支我们主公自己的军队。军费粮饷都是我们主公自家出的。” 贼兵说:“你这话谁信啊?你家主公缺心眼呀,自己出钱养军队,为贪污腐败的朝廷剿匪。” 张飞说:“信不信由你。别说话太难听。惹恼了我揍你!” 贼兵一听火了,冲张飞骂道:“黑小子,你要揍谁呀?老子怕你?实话跟你说吧,阎王爷我都不怕他。要打你就过来!” 张飞说:“好小子,敢跟张爷爷叫嚣?”张飞上前就要打。 文丑把张飞拦住了说:“翼德息怒,让我教训他一番!” 文丑说罢,上前抓住了贼兵胳膊,贼兵也伸手抓住了文丑腕子。二人扭打在了一起。打有三个回合,竟然没分胜败。 老刘在一边看得高兴,立刻叫停了二人。老刘问那贼兵说:“你叫什么名字?” 贼兵说:“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仓是也。” 老刘说:“看得出来,你是有些蛮力。好样的。不过,你饿着肚子跟我们打,我们胜之不武。” 第830章 老刘惨遭算计 老刘一听此人是周仓,立刻产生了好感。老刘是穿越来的人知道历史,历史上周仓一直跟随关羽,也是老刘的一个忠诚的部将。 老刘也不明说,暗中高兴。命人在树林外面点火,烤熟了一头野猪。然后请周仓等人吃了烧烤。这些人吃饱了,谁也不提打架也不提回去了,归顺老刘了。 老刘又用同样办法,瓦解了几股敌军士气。老刘并不急于收降他们,让他们依然回到孙虎那里,起到继续瓦解敌军的作用。 俗话说大军未到粮草先行。军队里没有粮食,必然军心涣散。孙虎手下虽然还有七千人马,但是战斗力已经不到一半了。 老刘收猎回到大营,郭嘉来找老刘说:“我派人打探好了。敌军增援部队统帅名叫张彦。这支部队是新近归顺张小角麾下的。有三万之众。战斗力还不得而知。原先他们独立于小英山。据说是因为解决不了粮食问题,才投靠张小角的。我们的骑兵探马抓获了一个他们尖兵。是敌军尖兵交代的。” 老刘说:“这就好了。先把这三万人马歼灭在半路上。孙虎和白梅没了指望还能怎么样?他们的部下众叛亲离,结果还不是投降。” 郭嘉说:“我们明天去踏看路径,选择一处战场,也好消灭这股敌人。” 众人吃了饭,探马来报:“报告主公:敌军增援部队前锋已经到达孙虎大营。已经和孙虎接上气了。据可靠消息,孙虎计划连夜出山和援军合兵一处,退回荆山。” 老刘说:“那我们就盯住孙虎,不让他们跑掉。如果孙虎连夜逃走,我们半路截杀。” 原来张彦手下也有高人,提出建议让孙虎乘黑夜逃离深山向他们靠拢。张彦大军浩浩荡荡一出荆山,一望原野林木森森,人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军师说:“这里一马平川,最方便官军骑兵行动。我们走这一路,随时都要防备官军骑兵突然袭击。不如通知孙虎,找机会连夜逃离深山向我们靠拢。” 张彦同意,便给孙虎白梅写了亲笔书信,暗授机宜。派快马送过来了。 孙虎和白梅接到这封信,也是很难做出决定。因为他们处于官军监视当中,如果贸然离开山林,就会被官军追上包围消灭。什么时候离开深山,这个时间点要掌握好。孙虎一夜之间跑出去的路程,和张彦能够接应的时间点必须契合。 白梅和孙虎知道自己处境危险,轻易不敢离开深山。 老刘用探马监视孙虎一夜,出乎意料,孙虎一夜没有行动。老刘天明知道了孙虎和白梅的想法,是想等援军来的更近才能逃离深山。 老刘和郭嘉按照原计划,出发踏看路径选择战场来了。二人把战场选在了距离孙虎大营百里以外的平原地带。这是一条大路,也是张彦这股贼寇必经之路。 老刘和郭嘉,选好了战场,又确定了各路骑兵大军的伏击位置。郭嘉画了一张草图,带回来了。 赵云又监视孙虎白梅一天,发现孙虎没有行动,还是士兵打猎解决吃的问题。一部分士兵继续搜集掩埋那些战死的士兵的尸体。 晚上老刘和郭嘉、张飞、太史慈,一同回来了。 赵云向老刘和郭嘉报告了敌营情况。 老刘说:“别看孙虎表面上风平浪静,今天夜里,他们必然要有行动。剿灭他们就在今夜。今夜大家都要吃辛受苦,必有一场不同寻常的大战。这一战要同时解决掉孙虎和张彦两支大军。” 郭嘉拿出来了草图,按照图中标示向各个骑兵大营下达了作战命令。 张彦算计的是最好不跟官军开战,偷偷接走孙虎。张彦白天让士兵饱餐了战饭,在林中休息睡了一觉。太阳西斜,张彦就督促各营继续前进。 张彦走到天黑,觉得毛骨悚然,紧督各营命令说:“随时做好防止骑兵突袭准备。” 他们怎么防止骑兵突袭呀?队伍排成四路纵队,外围都是弓箭手,弓箭手身边是长枪手和削刀手。官军骑兵一旦前来袭击。弓箭手首先放箭射杀骑兵。如果有骑兵到了近前,长枪手马上就用长枪刺杀骑兵。官军骑兵要想轻易突破这个阵势很难,要牺牲很多骑兵才能达到目的。 张彦走到半夜时分,人困马乏,没遇到官兵。士兵各个庆幸,提出要休息一时,都请求给一个撒尿方便时间。张彦无奈只得应允。 军师一算计路程说:“如果孙虎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他也应该快到来了。这里寂静无风,等他们一时也没啥不可。” 张彦和军师以及那些将官都骑马,已经觉得累了。各个下马坐在地上,放松了警惕。几个人正在说些闲话,忽然听见喊杀声大起!“杀呀!活擒张彦啊!” 张彦慌忙起身上马抄起枪,就这工夫张飞文丑两路骑兵大军,已经杀到近前了。贼兵来不及张弓搭箭,都被砍的魂飞魄散了。张彦被文丑一枪刺死于马下了。军师一看官军来的太多了,带领一伙副将就往后面跑。因为他们后面还有一万人马。 张飞文丑两路大军杀得贼兵四散奔逃,多数都掉头往后面跑。两路大军于路掩杀,贼兵死伤严重,没跑几里远,两万大军已经全军覆灭了。 敌军后队距离前队不远,知道前队遭到官兵袭击,也加速前进来增援。正好又遇见了张飞文丑两路大军。贼兵后队又被杀得七零八落。黑夜里跑出去百步就没影了。贼兵后队也被杀得死的死,伤的伤,逃走的逃走。张飞文丑,缴获了全部辎重。 其实张飞文丑没按要求去做。有些着急了。老刘要求敌军后队进了埋伏区才可以发起攻击。张飞看敌军都坐在地上,放松了警惕,以为这是发起进攻的极好机会。于是提前发起了进攻。把老刘、太史慈和华雄三路大军给闲起来了。也是张彦大军特不禁打。 老刘带领太史慈和华雄三路大军赶到,张飞文丑已经结束战斗,全歼了张彦三万大军。老刘高兴,挨到天明,派人打探赵云大军监视孙虎的情况。这孙虎和白梅真够谨慎,根本就没出山。他们派出了很多探马一直暗中监视官兵。官兵的行动他们一清二楚。 赵云白白守了一夜,见到探马,得知张飞文丑已经剿灭了贼寇增援部队三万人马。赵云高兴说我这里一夜无事,打发回来了探马。 老刘得知孙虎没动,反倒高兴了。说:“我正不愿意歼灭孙虎。正好继续·利用孙虎,围点打援,歼灭张小角有生力量。” 老刘命人打扫了·战场,又获得了三万人马的装备。老刘心中高兴溢于言表。命令就地埋锅造饭。敌军装备车上米面粮油蔬菜还有酒,什么都有。老刘就地摆宴庆贺胜利。 援军全军覆灭,探子报告了孙虎·白梅,二人一听都大惊失色。 孙虎说:“多亏我们没动。如果我们离开这里,也肯定凶多吉少了。” 孙虎白梅又联名写信,向张小角搬兵求救。还是副将李滚前去送信。李滚马快,武艺好,遇到官兵可以冲过去。 白梅细分析说:“这伙青州兵可把我们坑苦了!自从到这里,我们先后来了八万大军,只剩七千人。损失七万多人。渠帅还能出兵来救我们吗?如果过来一两万人,微不足道。如果过来大军五万,渠帅身边可就剩下两万多人了。所以我考虑求救没有希望。” 孙虎说:“假如渠帅不出兵救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白梅说:“现在我们没吃没喝这事要命啊!也只好遣散部队,黑夜里分散突围了。回到荆山会齐吧。如果我们把队伍拉出深山,必被官军骑兵追上包围歼灭。现在官军人多,歼灭我们如同儿戏。” 孙虎说:“咱们这些兵一旦遣散,召集就困难了。他们就各奔东西了。也能有一部分无家可归的能跑回荆山大营。” 白梅说:“实际现在官军的实力来剿灭我们已经不是问题。官军留着我们就是做诱饵,要围点打援,剿灭我们的有生力量。我们应该早做打算,不应该再等渠帅救兵。” 孙虎说:“你考虑过吗?我们回去如何向渠帅缴令呢?渠帅一怒还不得把我们推出去杀了吗?士兵可以跑,我们往哪跑啊?” 白梅说:“那就再等李滚回来,听听渠帅那里对我们是个什么态度,再做最后决定。” 李滚回到荆山又跪在张小角面前哭诉:“渠帅,我们的三万援军又被官军剿灭了。还没到地方,走到半路就遭到了官军截杀。” 张小角说:“刘备这是故意和我过不去。他是在利用孙虎围点打援。刘备实际是跟我开战了。我这里还有七八万兵力,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张小角把事情看得非常透彻,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 军师辛侯说:“这个刘备本事耽罗王,不在耽罗岛待着,跑到荆州跟我们作对来了。天下有谁能打得过他呀?自从他接管荆州,我们的日子一天天不好过。出去弄不来粮食。处处对我们坚壁清野。长此下去,我们都得被他困死。这个刘备可把我们治苦了。” 第831章 老刘带人堵截孙虎 张小角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派人进京城洛阳,找十常侍送点礼,想办法把刘备赶出荆州。如果他继续在荆州,我们这些起义大军全都完了。” 辛侯为难地说:“渠帅有所不知。刘备是皇帝的皇兄,十常侍没有能力把他赶走。灵帝非常器重刘备。刘备也对大汉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远的不说,就说北宫伯玉造反吧。十几万军队,也被刘备在这里消灭一半儿。刘备一封信就吓得韩约赶紧退兵,不敢造次了。就这样的人,张让敢惹吗?” 张小角长得精瘦一绺山羊胡,三角眼不大,阴险一笑说:“灵帝为首的这些腐败统治者好歹不分,没有不信谣的。立即派人混进京城,四处贴标语造谣言,就说刘备在荆州称帝了造反了,鱼肉百姓。纵兵四处抢掠。再加上张让帮助说话,就可以把刘备赶出荆州。” 辛侯一听乐了说:“渠帅政治斗争有些韬略,我算服了。这招实在是高啊!朝廷一时间很难分辨真假,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这招可行!” 张小角小眼睛一眯说:“高的还在后面没说呢。你去命人赶制十面刘备大旗,给李滚带回去。让孙虎和白梅把手下兵力分成十队,每队一面刘备大旗。让他们出去四处抢掠,就打刘备旗号。十路人马在荆州折腾,很快就会传到京城。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坏主意一出,张小角和辛侯同时笑了。张小角紧捋胡须,眯着眼睛又打新的主意。 辛侯对这计策是非常赞同,立刻派人去赶制了十面刘备大旗。张小角把这些旗帜用袋子装好,交给了李滚。又附带一封书信,给孙虎和白梅。李滚一并收好,快马加鞭,赶回来了孙虎大营。 老刘在战场上吃了早饭,就跟郭嘉商议退兵。 老刘说:“张小角本来就害怕我们。我们又档在这里,他就更加不敢出兵了。一定要给他提供一个于路畅通的进兵道路才行。这样我们才能达到围点打援的目的。” 郭嘉笑了说:“据我推算,我们就是给他腾出道路,他也不会发兵来救了。这三万人马的全军覆灭,足以让他胆战心惊。张小角现在身边最多也就七八万兵力。如果再被我们消灭三万。他还有三四万兵力,普通的贼寇就敢欺负他了。更不必说奉他为头领。” 老刘下令撤退。队伍押着缴获物资排着整齐的队伍,高挑大旗回来了大营。老刘回到大营赵云已经早就撤回来了。 众人闲来无事,一起算计孙虎。老刘说:“军师推算张小角不会派兵来救了。孙虎下一步该当如何呢?大家说说。” 赵云说:“我也不管他们来与不来救兵。我是天天监视孙虎。他敢把队伍拉出山林逃跑,我就肯定追上去消灭了他!他跑肯定是跑不了。” 郭嘉说:“我建议给孙虎送去一封信,勒令投降!因为他回不去荆山。他如果扔了部队逃回荆山,张小角一定杀了他。” 张飞说:“他现在还有七八千人马,也是不小的一支队伍。偷着跑是不可能的。孙虎也应该明白自己处境,派人劝降我看相当。” 众人正算计孙虎,从敌营偷偷跑来一伙贼兵。卫兵进来报告:“报告主公来了一伙贼兵。好像是来过的。” 张飞一听说:“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是真心归顺我们,还是假意归顺。到了饭时又跑过来混饭吃来了。” 不多时一伙巡逻兵把一伙贼兵押进来了。张飞、老刘,一看认识其中的张达和范疆还有周仓。那几个都是跟周仓来的。 张飞问:“你们是来找饭吃的还是送情报来了?说吧。” 张达说:“我们几个是来送情报的。捎带吃顿饱饭。” 张飞看看老刘,心说:“你看咋样?果然混饭吃来了。” 老刘冲张飞点点头,老刘问:“你们又有什么机密好情报啊?说给我们大家听听。吃顿饭不是问题。” 张达说:“我们孙大帅派副将李滚回荆山大营去搬兵。李滚一个人回来了。带回来一包东西和一封信。我不知道包里是什么,也不知道信里怎么说的。就是这样一个情报。” 范疆说:“我估计包里是给孙虎和白梅带来了吃的。信里说什么我就猜不着了。你们给点饭吃吧!我们都太饿了。打猎也没有猎物了。” 周仓说:“我就是来找饭吃的。也没有啥情报。等有了情报,我一定给你们送过来。不能白吃你们。” 老刘说:“好吧,既然周仓说了,面子我得给。带他们去到厨房大营找吃的。” 几个巡逻兵又把这些人押走吃饭去了。 不多时,赵云的探马又跑来报告:“报告主公!孙虎白梅不知道要摆一个什么阵势,他们把队伍分成十个分队,每队都有一面红旗。不知道要干什么。要摆十面埋伏阵吧?” 老刘急忙来找周仓说:“你们大帅把队伍分成十队,每队一面红旗,要干什么?” 周仓正在吃饭,一边嚼着一边说:“我来时没有这些事呀?我也不知道啊!” 老刘看他愣怔的神情不像是撒谎,说:“你赶紧吃饭,回去打探明白,来告诉我。” 周仓点点头,紧着吃了两碗饭,咬一口大葱。就带着几个人都跑步回去了。 老刘望着他们远去,说:“这个周仓,我相信,人实在。张达、范疆我不太相信。这俩小子有可能来蹭饭。” 郭嘉说:“十面埋伏阵?他们要练阵对付我们?现在问题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来救兵。最好来上几万大军。” 郭嘉突然说:“不好!孙虎这是要分散突围呀!子龙赶紧密切监视。他们分散突围,我们就分散追击!一定不能让孙虎白梅跑回去!” 赵云说:“军师放心。他们跑不了。我派出去三十多人在监视他们。不论他们从哪个方向逃跑,我们都会知道。骑兵追赶他们,如同儿戏。” 老刘说:“孙虎分散突围这招挺高。我们歼灭他几伙不能全部歼灭。总是能跑回去一些人。” 这时甘宁来了,甘宁说:“主公,不如让我带着步兵,前去剿灭了他们得了。何必担心他们分散突围呢?军师不是说了吗,张小角不会派兵来了。我们围点打援,已经打不着了。” 老刘说:“别着急,等等消息再说。我倒要看看孙虎白梅要耍什么花招儿!” 一转眼等到天黑了,周仓一个人跑回来报告:“报告主公!孙虎手下人马都不见了。我问他们,他们都说在山里打猎,找吃的去了。孙虎和白梅集合了一百骥队伍,看样子随时打算丢下士兵逃回荆山。” 老刘赶紧命令赵云带领骑兵在路上设卡,剿灭他们。赵云带领本部人马打马如飞堵截去了。 这时,张达、范疆也跑回来报告,说那些士兵分成十队,各有一名副将统领,名义上在山里打猎,实际黑夜下山进村里抢粮食去了。 老刘一听说:“他们下山就好办了。在村子里抢粮,便于我们剿灭。天明我们也派出十几队骑兵到四乡八镇找他们。一一歼灭!” 老刘算计孙虎把人分成十伙,每伙最多八百人。用一千骑兵去剿灭他一伙是轻松点事。于是,老刘不着急了。又派出张飞文丑带领一百骑兵去增援赵云。 老刘跟张飞、文丑说:“一百骥战斗力强,马跑得快。加上孙虎在里面统领,别看五六十人,实际不好对付。子龙一个人抵住孙虎,就让那些人逃走了。你二人过去,战斗力大增,就有可能一个也跑不了。匪首孙虎白梅,能抓则抓,不能抓杀掉。不能让他们跑回去继续领兵造反。” 张飞文丑,一听高兴,带领也有三百骑兵支援赵云去了。 张飞文丑带人正跑,被赵云截住了。赵云黑灯瞎火以为是孙虎开始突围了。双方搭话知道是自己人了。 张飞问:“子龙,怎么样?孙虎没有过来吧?” 赵云说:“估计夜深了他们才能动身。他们明明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们,在路上会设卡。不大可能早早过来。我已经把两千人马埋伏妥了。就等孙虎他们跑过来了。” 张飞、赵云、文丑三人都下了马,席地而坐,等待夜深。 张飞说:“骑兵跑路动静听得远,尤其马匹多,听得更远。听见动静上马拦截就来得及。” 张飞斜着身子躺在了地上,文丑也仰在了一边。赵云四下听动静,很怕孙虎使用花招诡计逃脱过去。 几个人没事正在小声说话,张飞听见了马蹄子声音,张飞赶紧起来说:“来了一队骑兵。也有几十骑。如果不是主公带人来了,就是孙虎他们开始突围了。大家准备战斗!” 赵云、文丑和张飞,都急忙绰枪上马,拦在了路中间。 不多时,这伙骑兵到近前了。 张飞问:“对面什么人?” 对方答:“自己人!”张飞听出是老刘声音,放下心来了。 老刘到近前说:“我在营里也是没事干。你们都出来了,我也带着太史慈和华雄,前来做个帮衬。” 第832章 孙虎白梅战场毙命 老刘虽然嘴上这么说,实际心里还是不放心前线。他知道一百骥的人各个武艺精湛训练有素,具备一名副将的拼杀能力。孙虎和白梅身边一定还有几十名将官。加在一起这支队伍也接近百人。这样强的战斗力,普通骑兵是很难拦住他们的。一旦动起手来,骑兵伤亡一定会不小。 众人正在说话,忽听一阵马的叫声。老刘说:“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自己的马匹在叫啊?马是灵感动物,叫唤必有敌情。大家注意警戒!” 赵云从远处跑过来了说:“孙虎他们突围过来了!主公你们听,这是百十匹马跑起来的动静。” 老刘稍微听听说:“将士们!准备战斗!” 老刘说完肩扛禹王槊,立马站在了道路中间。左有张飞,右有文丑,还有并排站在后面的赵云、太史慈和华雄。 张飞和文丑带来的三百骑兵埋伏在道路两旁。老刘带来的连弩兵、弓箭手和五百骑兵也埋伏在左右。赵云的两千骑兵形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就这样一个阵势,量孙虎那些人也是在劫难逃。 工夫不大,孙虎首先跑了过来。张飞大叫:“呔!什么人?报上名来!你家张爷爷在此等候多时了!哈哈哈!” 听见张飞问话,孙虎一愣神,立刻勒住坐骑“吁——”孙虎把马停住向前看说:“张飞!我早就料到了会有此一战。今天孙爷爷要从此过去。你却拦在路上。来来来,先吃孙爷爷一斧!” 孙虎抡起大斧简直照定张飞头上砍了过来。 黑夜厮杀不同白日,互相看不清对方套路。张飞大枪一抖,简直向孙虎扎去。孙虎大斧把短,还不等砍到张飞,张飞枪长已经顶到了孙虎前胸。孙虎急忙闪身,躲得稍慢,张飞蛇矛枪已经刺破了孙虎铠甲。 张飞也不知道能否要他性命,使劲把大枪往回一带。只听孙虎衣甲传出来了被扯破的声音。嗤啦一声。 孙虎骂道:“好你个黑贼!刺破了我的衣甲!” 孙虎大叫一声:“给我上!”众敌将一拥齐上,来战张飞。老刘抡起禹王槊催马上前就打。赵云挺枪上前就刺。文丑也不怠慢,挺枪就刺孙虎。逐渐的展开了厮杀战场。黑夜里谁都看不清谁,不敢让对方到近前。厮杀场面越来越大。 那些一百骥战士也着急了,一个个抡刀跃跃欲试。没有孙虎命令,他们不敢过来。普通骑兵刀短跟老刘他们厮杀吃亏。孙虎不到冲锋的时候是不愿意牺牲他们的。 骑兵副将朱达、花斑犳,也着急了,大叫一声:“杀呀!” 骑兵冲上前围住一百骥举刀就剁。一百骥一共四十几个人和三百骑兵打在了一起。 孙虎打几个回合,见老刘人少暗暗高兴,带领几十将官越战越勇。 张飞大怒,嗷的一声,大枪当棍横扫敌将。打得敌将惨声一片。文丑也学张飞打***动大枪横扫,打得敌将,纷纷躲闪。 一会工夫,老刘人少却占据了优势。你道为何呀?其中一个原因是老刘手下将官确实都是出类拔萃的,另一个原因是黑夜里厮杀敌我之间不容易分辨,容易造成误会。老刘人少自然不容易误会,敌将人多误会的时候比比皆是。 敌将和敌将打得头破血流,才知是打的自己人。有的一些敌将还在互相攻击,打得激烈。其中孙虎一斧子就把自己一名副将打落马下了。把自己人当成老刘的官军了。 官军连弩兵和弓箭手都箭在弦上不敢射击,很怕伤到自己将官。太史慈和华雄保护连弩兵不敢离开半步。 这时,太史慈看出来门道:“大叫一声:“官军将士!都退回这里!”太史慈是老刘赋予的发号施令权利。老刘听见太史慈发号施令,赶紧招呼众将撤回。 众将撤到太史慈面前,太史慈查点人数,一个不少也一个不多。 太史慈这才说:“主公,这样战法杂乱无章,效率不高。反倒让敌军人多占了优势。你们都不要过去,以免误伤自己人。你们看我们的!” 老刘、张飞、文丑、赵云,站成一排观战。黑夜当中只见太史慈和华雄带领连弩兵和弓箭手,就像一堵墙似的一齐向敌将开过去,发起了进攻。连弩兵和弓箭手一阵齐射,只听敌将那里惨叫声声,纷纷有人落马。 敌将吃亏,孙虎也急忙调整战法。 孙虎大叫一声:“弟兄们跟我来!躲开官军弓箭手!”孙虎和白梅又带着众敌将转圈跑。连弩兵和弓箭手也在后面追赶攻击。一会工夫,两军又混杂不清了。老刘很怕自己连弩兵和弓箭手吃亏。 老刘赶紧喊叫:“太史将军,赶紧把队伍带回这里!不要和贼将纠缠下去。”张飞也喊:“华将军赶紧带人回来!” 太史慈和华雄,正感觉敌我难辨,不敢射击,大叫一声:“连弩兵和弓箭手,都给我撤!” 太史慈和华雄把连弩兵和弓箭手都带回来了。 孙虎这时候,集中自己兵力打马如飞,要趁机逃跑。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官军还有一层包围。官军听见他们马蹄子声音,知道敌军冲过来了,早就做好了弓箭手射击准备。 孙虎没到近前,就遭到了一阵弓箭射击,多名副将被射伤落马。孙虎脸上挨了一箭,身上挨了三箭。下得孙虎,赶紧停止前进踅马后退。 白梅说:“官军有充分的准备。我们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会被他们消灭在这里。” 孙虎说:“黑夜之间,不辨方向了。我们还能怎么样啊?分散跟那些士兵一起走就对了!悔不该走这条死路啊!” 孙虎灰心丧气正说,太史慈和华雄又带着连弩兵和弓箭手攻击过来了。分不清个数,就见眼前官军弓箭手黑乎乎就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不见头尾不知有多长。 孙虎吓得赶紧说:“军师你在队伍中间跟着,都赶紧随我走!” 孙虎打算带着队伍转悠一圈躲开攻击。那曾想,躲不开了,所到之处都遭到了官军弓箭手射击,这次遭到了致命打击。工夫不大,白梅在中间被弓箭射死了。 孙虎回头看,身后已经没有人了。 孙虎大叫一声:“天啊!我命休矣!滚落马下去了。” 这时那些一百骥敌军骑兵,早已经被朱达、花斑犳带领官军骑兵包围各个歼灭了。 太史慈派人来报告老刘全歼了敌将。 老刘高兴,命人点起火把,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察看战场。见白梅身中数箭死在地上,孙虎身中数十箭死在地上。敌将的坐骑横冲直撞四下惊慌乱跑。其他敌将无一幸免,全都身中数箭而死。 老刘命人把白梅和孙虎尸体安葬,然后打扫战场,见地上敌军丢下的金子和各种珠宝,四处都有。老刘告诉赵云说:“子龙你天明最后撤离吧。战场上金银细软搜集不干净。天明细细打扫一遍。” 赵云说声遵令,老刘带着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和原班人马撤回来了营地。 老刘急忙撤回是担心敌军另有阴谋诡计,敌军分路突围把老刘弄得摸不着头脑。老刘很怕大营遭到敌军偷袭。 老刘回到营地,天已经亮了。 郭嘉骑马迎接老刘说:“主公辛苦!前方战事怎么样?” 老刘说:“我军将士全歼了孙虎白梅和他的全体将士。一百骥已经被我军全部干净彻底剿灭了。我军大获全胜。我留下子龙在那里打扫战场最后撤离。敌将带了不少金银珠宝突围,这些宝物都洒落在战场上了。黑夜里看不见,挑灯打扫不干净。” 郭嘉一听高兴说:“祝贺主公大获全胜!” 老刘说:“我走之后,敌军有何动向?偷袭我们大营没有?” 郭嘉说:“你们走之后,跑回来几名敌兵,向我们报告了一个奇怪的情报。他们说:孙虎、白梅,把队伍分成十个小队,每队下发一面红旗,红旗上都写着一个大的刘字。他们副将向他们传达孙虎指示,到各处进村打劫,以耽罗王旗号,就说刘备起兵造反了!” 老刘一听大惊失色,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 老刘大叫一声:“孙虎太阴毒了!害杀我也!” 郭嘉说:“主公,我分析这是张小角那里出的毒计,要诬陷主公把主公置于死地。他一定要在京城洛阳有配合行动。如果贿赂十常侍中反对我们的人,在皇上面前进谗言。那可就问题大了。因此,我们要想出相应对策。我建议写奏折,向朝廷向皇上奏报我们剿匪平叛取得的战果。” 老刘唉声叹气说:“我本不想求什么战功,只求为国家安定出力,替皇上分忧。军师酌情应对吧。我不求功劳,但求无过。” 老刘回到大营刚刚坐稳,又有一伙敌军士兵跑来报告说:“我们不能白吃耽罗王大人的饭,我们那伙人已经开始进村打劫杀戮百姓了,他们声称耽罗王刘备造反了,抢劫粮食。打的是耽罗王大人旗号,干的全是诬陷人的勾当。我们看不下去,特意跑回来报告耽罗王大人,以答谢赏饭吃之恩德。” 第833章 老刘又受封赏 张飞在一边听越听越气愤,说:“主公不必着急。这些贼寇狡猾可恨,各个该死!让我带领骑兵去追上他们,各个歼灭。一夜之间他们徒步行走,充其量能出去多远。我也用不了几个时辰就找到他们了。” 老刘说:“文将军,太史将军,华将军:你们跟张飞一起带人出去,务必追上这些贼兵,一一歼灭!” 各将军得令,张飞立刻调兵遣将,把人马分成四路,由新回来知情的匪兵带路,出发追剿敌军去了。 郭嘉去写了一份奏折,把草稿拿来交给老刘过目。老刘看了深深佩服郭嘉文笔,非常满意。 老刘说:“派人进京城先到刘表那里细说方便,修书一封给刘表,让他代为上奏。我估计张小角这些人已经先于我们派人进京城了。他们在京城里掀起了什么风波,现在我们还不知道。” 郭嘉说:“主公所虑不错,我也正在考虑张小角的诡计。我想,张小角这次活动是要置我们于死地,至少把我们赶出这里为目的。” 老刘说:“细想,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十常侍那些人,没有跟我过不去的。他们都受过我的礼物。他们在皇上面前进谗言,有刘表在京城里也可无事。张小角此次污蔑诡计,未必奏效。” 郭嘉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官员腐败,认钱不认真理。也怕哪位官员嫉妒老刘乘机背后捅刀。郭嘉急忙又以老刘名义给刘表备细写了一封信,述说了敌人的诬陷诡计。然后派善于舌辩谋士两人,骑快马赶奔京城去了。 这时候京城里,张小角的奸细已经开始动作了,各个大街小巷,张贴标语,说耽罗王在荆州已经起兵造反了。耽罗王的骑兵四处杀戮劫掠粮食和金银珠宝,荆州被折腾的乌烟瘴气。 袁术是城门总管,不断有官兵发现街头标语。揭下来交给袁术。袁术看了纳闷觉得蹊跷,急忙又拿着这些标语来找刘表报告。 刘表听了报告,看了标语,说:“我弟刘玄德一直在替皇上分忧,做剿匪活动。怎么可能举兵造反呢?这准是狡猾的贼寇,打不过我弟刘玄德,想出来的诬陷诡计。切不可上当受骗。注意街上贴标语的人,抓住严加拷问来历!” 袁术自身也不相信耽罗王起兵造反。于是,四处派人秘密监视贼兵派人在京城里大街小巷的活动。 刘表和袁术很怕这些标语对老刘的声誉造成影响,没有上报朝廷。他想把事情压下去,然而这是很难做到的。 原来京城里有四部分武装力量在保卫朝廷保卫皇上。除了刘表的北军以外,还有大将军何进的东军,和十常侍掌管的西军,还有皇帝亲自掌管的御林军。四股力量互相监督互相牵制保卫皇上。可见那时候统治者狡猾奸诈。 十常侍掌管的西军和大将军何进掌管的东军水火不相容。十常侍,担心何进家族势力大了,再来一次王莽篡位,所以极力打压何进。何进是何皇后的大哥,何皇后生有太子刘辩,岂能怕十常侍?他也往往看不惯十常侍贪污腐败,以权谋私。这宫里矛盾纷繁复杂,这里不能细说了。 张小角的细作干的够绝,很怕贴标语造谣言达不到预期目的,各个城门和各个驻军大营附近,他们全都贴了标语造了谣言。 何进也接到了报告,看到了街头标语。何进和老刘关系好,当然不信这样谣言。何进还要追查造谣的人,派出便衣侦探四处活动。何进没有怀疑到是张小角这伙贼寇在诬陷老刘。他想的是十常侍在勾结官员一起陷害老刘。何进一方面监视街头巷尾,一方面监视十常侍。 十常侍也接到了报告,说街上有不少标语,说耽罗王起兵造反了。十常侍以张让为首,不论谁听到这类谣言,自然都要来向张让报告。张让跟老刘关系也不错,也受过老刘的金子。张让看到这样标语,先是不肯相信。也没向皇上报告。不去报告皇上就是有意袒护老刘。 张让刚把标语放在一边,付之一笑。突然接到报告说一位亲戚来访。张让以为真是自己亲戚,接见了来人。 原来是张小角派人来送礼的诈称张让亲戚求见。张小角通过来人,一次就向张让送了两千辆黄金。 张让接受了黄金,看了张小角的亲笔信,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决定帮助张小角把刘备赶出荆州。 他就把老刘起兵造反的标语,交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年轻平时没有正事,整天跟一群美女闲扯取乐,正赶上忙着,就没顾得上过来看。张让又不敢在这场合等着,在一边看着多不雅呀?赶紧把标语放在了皇上的桌案上,头也不敢抬就退走了。 其实御林军都统李俊也接到了同样的报告,看到了标语。李俊不相信也没有拿给皇上看。李俊知道皇上和刘备那是相当的关系密切。皇上每天吃的美味,都是刘备开的酒楼送过来的,老刘一直供皇上皇后吃喝美味。吃人的嘴短,皇上能整刘备吗?只有贪污腐败的张让,敢冒此天下大不韪。 老刘命运好,张让走了,王美人又来了。王美人很怕宫女勾引皇上,时常来视察。在皇帝桌上的标语,被王美人看见给拿扔了。 王美人不识字,看见标语脏兮兮的,受不了了,把那些宫女臭骂一顿。还责怪说不论什么垃圾都往皇上桌上放! 那些宫女知道是张让来放的,没有人敢说敢犟嘴。宫女都怕王美人,一个个被骂的低着头干受气。这件事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张让和老刘都相安无事。 不料,大将军何进的人在监视十常侍,他们把向张让送礼的贼寇奸细抓获了。何进如获至宝,严加拷问,张小角奸细挺刑不过,如实交代了张小角诬陷老刘勾结十常侍的阴谋诡计。 何进哈哈大笑,可算抓到了十常侍与贼寇相互勾结的把柄! 刘表接到老刘的信和奏折,看了之后非常高兴,代老刘向皇上递交了奏折。 皇上看了奏折十分高兴,说:“御弟为朝廷为大汉江山又立如此新功,可喜可贺!明天朝议一下,如何嘉奖御弟。” 第二天朝议开始了,皇上把老刘剿匪成果传达给了文武群臣。皇上让大家发言,研究如何奖赏老刘。 大司马说:“耽罗王家财巨富,不稀罕金银财宝。他又是皇家王爷,不必像对官员那样奖赏。鼓励他就够了。口头表扬,或者给他一些荣誉即可。比方说加封他为安邦荡寇王。今后那里有贼寇造反,他都可以自主去统兵剿灭。让他多为国家出力,多为皇上分忧。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皇上一听龙颜大悦,说:“爱卿好主意!这也省得我弟刘玄德无所事事整天闲着。兵权在他手上,我也放心。” 于是,皇上让大司马草拟了一道圣旨,加封耽罗王刘备为理荆州事南军统领,治国安邦荡寇王! 刘表在一边听了高兴,赶紧恭维皇上说:“皇上英明!这样可使大汉江山长治久安。” 刘表说完,皇上和群臣还在喜悦当中。何进出班说:“启奏皇上!为保我朝江山千秋万代!必须除掉与贼寇里勾外联的朝臣,以绝后患!” 皇上一听惊问:“大将军有所指吗?我朝谁敢勾结贼寇?里勾外联?” 何进说:“臣抓到一个贼寇奸细,正押在东军衙门。奸细交代,他是荆山贼寇张小角的政客,来京城密会张让大人,密谋陷害耽罗王。” 张让一听吓得跪在地上说:“皇上,不可以听信江湖中人胡说八道。臣不敢妄为。更没有与贼寇勾结事实。请皇上明鉴!” 皇上说:“去把奸细带上来,当场审讯。” 何进去不多时,就把张小角的奸细押到了朝堂上,跪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看一眼奸细,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干什么的?讲!” 张小角奸细吓得已经哆嗦了,说:“小人名叫梦琪,青州人氏,是张小角身边政客。” 皇上说:“谁派你来的?意欲何为?如果不说实话,我立刻刮了你!细细说来!” 张小角的奸细,又一哆嗦,吓得脸都黄了,说:“我们渠帅损兵折将打不过耽罗王刘备,定下毒计,派人进京贴标语造谣言,污蔑耽罗王造反。让我送两千两黄金给张让大人,让他帮助把耽罗王赶出荆州,或者杀掉。” 皇上一听客气坏了,说:“张小角真够歹毒!如此祸乱我朝。此贼必诛之!” 皇上又问跪在一边的张让说:“张让,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张让向上磕头如捣蒜,说:“臣绝没有造反之心!更没有与张小角勾结过。臣冤枉!请皇上开恩!” 皇上说:“满朝文武,张小角怎么就偏偏向你送礼,找你帮助一同陷害朝臣呢?以前必有默契!必有过多次勾搭!还敢抵赖?” 皇上大怒:“来人!到张让那里去搜查!看还有那些证据!不怕他狡猾抵赖!” 大将军何进立刻带领御林军包围了张让公馆,搜出来两千两黄金,还有张小角的亲笔信。 大将军何进把这些赃物放到皇上面前,把那封张小角的信递给了皇上。皇上看了信,气地说:“张让身为朝臣,不思报效朝廷,营私舞弊,贪污腐败,暗结贼寇,罪该万死!押入死牢!择机问斩!” 第834章 五将军剿匪 大将军何进立刻带领御林军包围了张让公馆,搜出来两千两黄金,还有张小角的亲笔信。 大将军何进把这些赃物放到皇上面前,把那封张小角的信递给了皇上。皇上看了信,气地说:“张让身为朝臣,不思报效朝廷,营私舞弊,贪污腐败,暗结贼寇,罪该万死!押入死牢!择机问斩!” 御林军统领立刻带人把张让官帽打掉,押入了死囚牢。从此宫廷里明争暗斗更加激烈,这里先不表。 再说老刘在荆州前线剿匪。老刘派出去了张飞、文丑、华雄、太史慈,几位大将军去追剿那十路贼寇。随后又回来了赵云,赵云也马不停蹄,带领人马追缴匪徒去了。老刘和郭嘉,舒心坦意,训练士卒,带人打猎。对于京城里的事情,老刘并不担心。这就是心里没病不怕半夜叫门。 这日,派去进京城的使者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宫里太监。太监先向老刘道了喜,然后向老刘传达了圣旨。老刘在耽罗王基础上,又多了两个职务一个是“领荆州事”,也就是代理荆州牧。再一个被皇上加封为“定国安邦荡寇王”。今后可够老刘忙活的了。 老刘今后不止管理荆州剿匪,全国各地出现匪患,当地处置不了,都要由老刘督军剿灭。老刘可以带兵到大汉所辖任何地区采取军事行动。在当时这权利可谓不小了。汉朝律例除了朝廷以外,不准许任何武官带兵出自己辖区。 老刘接旨又被加封高兴,拿出黄金赏了太监。战斗前线,设施简陋,没有什么好的招待,吃烧烤野味是招待宫里太监的最好美食。太监跟老刘都认识,吃上瘾了。还要玩耍几日,每天跟老刘一起游山打猎,又玩乐几天告辞回京城交差去了。 老刘这时所在位置叫石门县,北部是平原,南部山高林密,山峰起伏连绵。难怪孙虎白梅选择这里隐藏,确实能抵挡骑兵。老刘一边等着张飞他们的胜利捷报,每天与郭嘉、甘宁,带人在山里打猎乐哉悠哉。这话不提。 再说张飞他们追剿那些贼寇。几位将军离开营地,就分头行动了。张飞所到之处,全是高山密林。这可把张飞这些将领难坏了。骑兵进不去山林,发挥不了骑兵优势。望着那些大山,眼前一片茫然。也不知那些贼兵都躲到哪座山里了,不见踪影。带路的几个归顺贼兵也找不到贼兵队伍了。 张飞说:“这里也没有村庄,贼兵到哪抢掠去了?莫不是还在山里打猎呢?” 无奈之下,张飞找几个当地农民向导,向导告诉张飞说:“张将军,这里不是没有村庄,村庄小就是了。每个山环里其实都有人家。贼寇挑着红旗在山环里抢掠。他们把村民祸害苦了。强抢粮食,强奸父女,无事不干,说是耽罗王刘备的军队。” 其实,起义军平时纪律严明,真的不强掠穷人百姓,吃大户抢富户,打富济贫这是真的。这次为了污蔑老刘,达到目的,有点不择手段了。所以抢掠百姓,又强奸妇女。完全是为了激起当地人对老刘的民恨而为之。不能把起义军理解为一贯强抢强奸。 向导把张飞带进来山环里的一个大村子,也有百十户人家。正赶上贼兵抢劫完在村里吃饭集中。 张飞带人进村,鱼贯而行。小道狭窄只能单人通过,不能并排而行。两边陡峭是悬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贼兵疏于防范了,没有设卡。 张飞悄悄包围了村子,一声令下,官军杀进里面,贼兵慌了,纷纷都要往山里逃跑。被官兵都一一截住了。贼兵跟官兵厮杀开始了。 村子里处处厮杀,到处战场。官兵人多,是贼兵两三倍。张飞看不行,贼兵将官厉害,官军打不过他们。张飞亲自抄起蛇矛枪专找贼将厮杀,几个厮杀厉害的贼将都被张飞给杀了。这才剿灭了一伙贼寇,拿到了他们丢下的上面绣着刘字的红旗。 张飞看了红旗说:“这些贼寇有预谋有计划污蔑我家主公,着实可恨!可杀不可留!” 气得张飞又下令把抓获的贼寇将士,一一斩首。村里受害民众,对这股贼兵也是恨之入骨,村里又出向导为官军带路,继续寻找四处劫掠的贼兵队伍。不提张飞。 这时赵云大军,也追踪找到了一股贼寇。赵云运气好,最后出发,找到了一股贼寇。赵云追进子房山,地名张家界,是西汉时期着名谋士张良隐居的地方。这股贼寇凭险据守,处处设卡。赵云大军攻不进去。可把赵云气坏了。敌将李滚足智多谋,更兼武艺超群。 赵云上火了牙痛!官兵进攻被贼兵打伤无数,没有进展。幸好村里有一位皇家苗裔刘爱老汉。刘爱来见赵云说:“赵将军不必烦恼。我的几个儿子都可以给你们带路,走捷径去抄他们后路。不怕剿灭不了他们。” 赵云一听高兴,谢过老汉,派出几名副将,在刘爱几个儿子带领下,抄了贼兵后路,一个个拿下了贼兵设的险关。赵云大军打到了李滚大营。 敌将李滚对赵云甚是不服,带领敌兵跟赵云叫阵:“赵云,你敢进到这里来?无疑就是找死!你手下两千人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赵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就激他说:“李滚,听说你比孙虎还厉害。我挺佩服。没见过你的本事。来来来,你我打上几个回合。如果你赢了我,我就退兵,永不来犯。” 李滚不知道赵云厉害,只知道张飞厉害,跃马挺枪来战赵云。赵云一个回合就把李滚刺死于马下了。赵云大军乘胜杀进敌营,大杀一气,敌军招架不住乱了,四处奔逃。赵云带领骑兵四处追杀。经过半个时辰激烈战斗,赵云又剿灭了一支贼兵队伍。赵云也拿到了一面绣着刘字的红旗。 这张家界地方大,山多林密,方圆几百里不知隐藏几支贼兵队伍。赵云在敌营吃了饭,带着缴获敌军的物资给养,又继续追剿贼兵队伍。 文丑大军带路的是新近归顺贼兵周瑾。周瑾是贼兵中伍长,低级军官。他带着文丑追击贼兵到鹰嘴山下,追上了一支贼兵队伍。周瑾告诉文丑说:“我就是这支队伍里的人。领兵的是孙虎手下偏将伍杖,伍家兄弟哥仨还有伍尺和伍寸,都勇猛善于厮杀。硬拼不如智取。” 周瑾对文丑的本事不太放心。很怕文丑打不过伍家哥仨。 文丑稳扎稳打不急于进攻,很怕贼寇听到风声跑了。文丑先派周瑾前去打探敌军情况,摸清底细。 周瑾混进敌军所住村子,了解了敌军情况,回来已经天黑了。周瑾报告文丑说:“伍家兄弟分三个据点,在村子里驻扎。他们都紧挨山林,一有风吹草动很容易让他们钻入山林跑掉。” 周瑾带回来几个村里农民,又交给文丑说:“怎么进山包围,他们几个可以为将军带路。不熟悉道路,就弄不住伍家兄弟,消灭不了这支军队。” 文丑一听高兴,好吃好喝款待了几个农民。然后由农民带路,带领大军徒步行走,分路摸黑进山,前去包围。天亮的时候,包围了村子。文丑亲自带领一支骑兵队伍直接从村口杀入。很快就端掉了,敌军村头据点,打死了伍家老二伍尺。消灭了二百多贼兵。 文丑带人进攻中间据点的时候,人已经走空了,都要逃进山林躲避官军追杀。被埋伏在那里的官兵一阵乱箭射杀,消灭殆尽了。伍杖见逃不脱,急忙又带残兵进入东头据点,企图合兵一处负隅顽抗。他这村子狭长,拐弯抹角,东西相距几里地远。 文丑大军杀到村东头,猛攻据点。又打死了伍家老三伍寸。伍杖走投无路,只好和文丑决一死战。文丑跟他交锋两个回合,伍杖也被文丑一枪刺死于马下了。官兵很快就肃清了贼兵。文丑也拿到了一面绣有刘字的红旗。 华雄一路追击贼兵到马鞍山,贼兵抢到粮食,在山里道观扎营。道观不大,十几间房子,占地面积不过十亩。贼兵统兵副将江瑶在里面居住。 江瑶防御不错。鹿角丫杈应有尽有,仿造孙虎的防御模式。进山有一条道路,是各地香客进山走出来了。华雄大军直接开进了山里。华雄不把这些贼兵放在心上,以为找到他们下落,就可以剿灭。大军开到半路,就遇到了鹿角丫杈防御工事。 华雄知道,工事里面必有弓箭手埋伏。华雄不敢轻易进攻,很怕自己损兵折将。华雄命人去弄来了几十捆干柴,士兵抱着干柴接近敌军鹿角。敌军弓箭手射箭,伤不着官军,又用石头打。官军顶不住退了下来。官军又从山顶绕过去攻到了敌军被后,一举攻破了敌军一到防线,斩杀了几十个贼兵。 华雄又带人继续前进,眼看道观已经不远了,又一道鹿角丫杈拦在了面前。华雄这次首先发起了石头进攻。命令士兵广集石头,一起用石头打向敌军鹿角工事。打得里面隐藏的敌军弓箭手藏不住了,纷纷站出来用石头还击官军。 第835章 华雄太史慈双双斩将夺旗 敌兵少,官军多。华雄见敌军石头打没了,亲自抱着石头带领官兵边跑边打冲了过去,敌兵抵挡不住,一个个抹头就跑。官军又攻下了敌军一道防线。斩杀了几十名贼兵。 这时候,贼兵贼将都集中在道观里了。道观周围有一道院墙,院墙外面还有一道木头寨子。寨子设有寨门。贼兵弓箭手拿着弓箭站成一排在那防守寨子。 华雄又组织官军抱着石头往前冲,边走边打,向寨子进攻。敌军弓箭手架不住官军人多火力猛烈,石如雨下,打得贼兵弓箭手死伤一片,抵挡不住了。华雄攻到寨子跟前,扒掉了寨子,开出一个大豁口。官军一拥而入,占据了外围寨子。 敌军全都退入了道观院子里。凭借围墙抵抗官军。官军有那勇猛的,纵身上了围墙,被里面一排大棍打落下来了。 华雄着急,和几个军官商议进攻办法。 华雄说:“现在对我们有利的是,这伙贼寇集中都在院子里。我们可以全部彻底干净剿灭一股。现在是如何攻破院墙,杀进里面的问题。大家说谁有好办法?” 副将古丽孤立是个匈奴人,说:“攻进去容易!我们去把庙里烧饭用的柴草都搬过来,点着扔进墙里,把躲在墙下的贼兵勇士烧跑。乘机让弓箭手登上墙顶,向里面贼兵射击。把他们打退一边。然后我们的勇士翻墙而入。这样我们进去的人和弓箭手越来越多。很快就会歼灭他们了。” 华雄一听乐了说:“好主意!就这么办了!” 庙门外面西侧垛着一大垛谷草。华雄看了,让士兵都把谷草一捆一捆的搬过来了。用明火把谷草点着了,一捆接一捆的突然扔进墙里,顿时烧的里面贼兵惨叫声声。官军接着往里扔带火的谷草。手拿大棍躲在里面墙下的贼兵勇士各个都被烧的离开了墙根儿。 华雄赶紧组织一批弓箭手登上了墙顶,弓箭手居高临下,向院里临近的贼兵一阵齐射。又射死射伤了几十个贼兵。贼兵在里面慌了,也组织弓箭手与官军弓箭手对射。 华雄组织一队将官,拿起刀枪,爬上墙顶就往院子里跳。华雄第一个跳进去了。一会工夫,官军跳进去的人越来越多,杀退贼兵占领了半个院子。弓箭手站在墙上射杀贼兵贼将。工夫不大,都把贼兵赶到后面去了。 有的贼兵怕被歼灭,在贼将带领下,开始越墙往外逃跑了。院子外围也被官兵包围的严严实实。他们出来一个被弓箭手射杀一个。 华雄带领三百多官兵勇士,在院子里四处砍杀贼兵。杀得贼兵在院子里四处乱窜,到处受到打杀。几个敌将,见没有逃脱的可能了,也都拼了。各个抡刀与官军厮杀。 华雄武艺好,方天画戟也重,轮起来一打一大片。最多也就烧半支香的工夫,官军剿灭了这支完整的贼兵部队七百人。华雄也拿到了一面绣着刘字的红旗。 华雄又集中庙里出家人说:“你们不必害怕。官兵只是剿匪,不伤害你们。贼兵在哪里还有兵力,都告诉我们。我们如果走了,他们就会来欺负你们。抢你们的粮食,断你们的香火。贼寇绝不是好人,留着永远是祸害。” 庙里主持八卦仙衣,道骨仙风,念一声无量佛,说:“这支贼兵可把我们欺负苦了。庙里粮食不多,再过两天就被他们吃光了。你们来的正好。也算救了我们。我不隐瞒,后山里还有一股这样的贼兵部队。他们把三清宫霸占了。我可以派人带你们去剿灭。” 华雄说:“这里这些贼寇,一个没跑了,都被我们歼灭了。消息还没传出去。那里贼寇不能知道。他们能否都在庙里这很难断定。白天他们有可能出去抢掠。也有可能出去打猎。最好麻烦道长先派一个得力之人,前去探看究竟。如果贼寇都在庙里,我们就秘密前去包围剿灭。道长以为如何?” 老道点头说:“如此甚好!十拿九稳。”老道立刻派庙里执事老道到三清宫探看去了。 他们这里距离哪座三清宫十几里远,却看着很近。望山跑死马的道理。老道徒步一来一往也要一两个时辰。华雄借用庙里的锅灶,烧了一锅开水,煮了点开水面汤。士兵们每人一碗开水面汤,吃点炒米,就算吃过午饭了。庙里老道客气,又煮了一锅糊米茶给官兵喝了。 官兵正在休息,前去打探的老道回来了。老道说:“华将军神算。果然一伙去山里打猎的,还有一伙到村子里去抢掠粮食和蔬菜去了。他们回来还要造饭吃饭。估计太阳快落山他们才能全都回到庙里。去早了惊动了他们就跑掉了。晚些时候去包围歼灭比较有利。” 华雄他们都是骑兵,十几里地,一会就到。所以华雄命令士兵先都就地睡觉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晚上前去厮杀剿匪。 士兵们不出庙门,在里面睡到太阳快落山了,集合了队伍。华雄说:“我估计贼兵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该回来的应该都回来了。我们动作要快,快速前去包围歼灭!” 华雄上马带着骑兵,不多时就跑到了去三清宫的山口。一条道路弯弯曲曲直奔山湾里伸去。带路的老道指着前面,告诉华雄说:“在这里看不见庙宇。转过一道弯儿,就看见庙了。那里是一片山间平地。骑兵很快就可以包围住他们。” 华雄把队伍分作两队,准备两面包抄。转过一道弯儿,看见了庙宇。华雄和副将分左右两翼包抄过去了。 贼兵正在庙里吃饭,有的正在烧烤野味,没有人注意外面来了官兵。他们在里面听见官兵马的叫声,已经被包围了。贼兵发现来了官兵,各个慌了手脚,还想往山林里逃窜。跑出山门见处处官兵,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敌将绰枪上马,带领贼兵杀出庙来了。 华雄立马擎戟,怒视敌将。敌将到近前停住喝道:“哪里来的官兵?爷爷可是好惹的?我们是刘备刘玄德的部队!如今造反了!你能怎么样?” 华雄哈哈一笑说:“真瞎了你的狗眼!你细看看,我们是谁?我们才是耽罗王刘备的部队!你们这些贼寇打不过我们,就冒名顶替,四处劫掠,怀我家王爷名声。你们全都该死!” 敌将一听说话,才认出华雄。华雄也不容他反应,催马上前抡动方天画戟就打。敌将赶紧接架相还。来来往往,打了两个回合,华雄一方天画戟就把敌将打死在了马下。 华雄一举方天画戟,叫一声:“杀呀!”骑兵们喊杀声震天。把那些杀出来的贼兵扫荡一空。又杀进庙里,堵住庙门,把里面贼兵一一剿灭了。 华雄这一仗打得真够漂亮,贼兵贼将无一漏网。华雄又剿灭一股贼兵,拿到了一面绣着刘字的红旗。 华雄打扫战场,进庙吃了晚饭,当夜驻扎在了庙里这话不提。 再说太史慈一路大军。追击一伙贼寇到浏河镇。贼寇光天化日正打着老刘旗号在镇里抢掠。太史慈大军赶到了镇子里。 敌兵抢掠分散在镇子里。太史慈先用一队人马堵住路口。然后分兵三路杀进镇子里。敌兵看见官兵全都慌了。四处乱窜。太史慈大军在镇里四处追杀。 在镇子中心一家客栈门前,太史慈遇到了贼将吕布。这个吕布可不是并州吕布。是重名重姓的。 太史慈杀到近前,吕布使用方天画戟,跟太史慈打了三个回合,被太史慈一枪刺中左肋,鲜血泉涌死于马下了。太史慈武艺了不得,又接连杀了两员敌将。 这时镇子里也是处处都有官兵和贼兵厮杀。太史慈马不停蹄,带人继续剿杀贼兵。 官兵两千大军,很快就杀遍了镇子,剿灭了一股贼兵。 太史慈也拿到了一面,绣着刘字的红旗。 太史慈又召集镇子里的人进行宣传,说:“我们是耽罗王刘备的官军。听说这里有一股冒充刘备军队的贼寇,在这里抢掠,特意前来剿灭!如今贼寇已经剿灭了。还大家一个宁静平安的生活。哪里还有类似的贼兵活动,请大家向我们检举。我们不辞辛苦前去剿灭!” 有一个妇女红袄绿裤,站出来说:“昨天我回娘家,那里也有一伙贼寇在村子里抢劫。把我吓得跑回来了。没想到这里也有一伙。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贼寇。” 太史慈说:“谢谢这位大嫂,提供贼兵活动线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这些贼寇都是隐藏在荆山里造反的张小角的贼兵。他们冒名顶替下山干坏事,四处抢掠。” 妇女名叫李红,她又为向导,带着太史慈大军,前往她的娘家所在村子去剿匪。 太史慈在镇里找一辆轿车拉着李红,又来到了他娘家杜家村。进到村里面,见村子挺大也有几百户人家。贼兵抢劫完没走,在村子里杀猪宰羊,连日吃喝玩乐,正过快活日子呢! 第836章 张飞文丑会师 太史慈大军杀进村子里,有村民引路,先包围了李家大院。把贼兵全都堵在了李家大院里。 这时贼兵喝酒喝得,一个个东倒西歪。几个贼将,都抢一个姑娘正在寻欢作乐。原来他们举办集体婚礼结婚办喜事呢! 听说来了官兵,他们全都慌了。丢下新娘子,各个出门要跑。官军把他们各个擒住,一一斩首了。 那些贼兵喝酒多了,说话不清,走路不稳,不堪一击,有的还知道抵抗,拿起枪刀又倒在了地上。有的勉强起来,走不直了,拐弯抹角。官兵看了一阵好笑。多数贼兵死于醉生梦死当中了。 太史慈不费多大周折,又剿灭一伙贼寇,又拿到了一面绣有刘字的红旗。 太史慈高兴,谢过李红,打扫了战场,在村里吃了饭,召集村民开会,澄清了贼寇抢劫的事实,为老刘恢复了名誉。 太史慈又带领大军四处打探寻找贼寇下落这话不提。 张飞、文丑分别剿灭了一支贼寇,就再也找不到贼寇部队了。转来转去,这一天张飞和文丑走到一起汇合了。 张飞乐得下马抱住文丑,说:“老文,我可想念你了!”文丑也乐得说:“老张啊,我也想念你了呀!”二人就像多年不见,抱了又抱。 张飞又问文丑说:“老文,你剿匪收获咋样啊?这是大事呀!你可别贼寇的影子也没看见啊!那可就辜负了主公的期望了。” 文丑大嘴一咧,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面绣有刘字的红旗,抖开给张飞看。 文丑骄傲地说:“咱老文,哪能一点战果没有呢?已经剿灭一股贼寇了!打那以后就没有一点收获了。事到如今贼寇的毛也没看见。” 文丑又反问张飞:“老张,你怎么样啊?你可是我们的领导啊!主公托付你带我们出来剿灭这些贼寇。你可不能一点收获没有吧?” 张飞也哈哈一笑说:“别提了,羞死人啦!至今没有大的收获。愁死我了呀,辜负了主公期望了!” 文丑一听吃了一惊,以为张飞毫无收获。 这时,张飞也从怀里取出一面红旗。唉声叹气地说:“忙活多日,就这一点收获。我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剿灭了一支贼兵部队。再也找不到他们的下落了。” 文丑笑了说:“彼此彼此。我还以为你毫无收获呢!贼寇狡猾,找到他们不容易。我这连日来跑细了腿,也找不到他们了。” 张飞说:“也不知道华雄、太史慈和子龙他们都怎么样。也许那些贼寇被他们都剿灭了也说不定。他们一直没派人回来跟我联系。” 文丑说:“但愿贼寇都被他们剿灭了!不过,贼寇不会那么傻。我分析他们不敢离开山区太远。离开山区就会被我们官军骑兵包围歼灭。他们总得找一个方便他们,不利于我们的地方活动才行啊!所以我估计这些贼寇还是都隐藏在石门县、澧县、临澧县之间。因为这里山高林密便于躲避骑兵。” 张飞说:“老文高见!今后,我们哪也不必去了,就躲在三县之间等他们出来活动。你看咋样?子龙去的最远,跑到张家界那边去了。” 文丑点头赞同,说:“我也不想到处跑了。就在这里打探风声!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不出来。” 张飞说:“没吃没喝,饿得难受,他们就该出来冒险了。” 文丑说:“一晃多日不见,你我去找一家酒店,小酌一杯意下如何呀?” 张飞点头说:“我也正有此意。这次是我老张坐东,请你老文。就这么定了。” 文丑说:“不妥吧?喝酒是我先提出来的。由我请你才对呀!” 张飞一摆手,说:“你别再争了。下次你再请我。这样行了吧?” 二人说着话,进到小镇里喝酒去了。 那么敌军剩下的三支贼寇队伍,现在究竟在哪呢?不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剩下这三支队伍是亲哥儿三个带队,有一个共同的谋士贾静雯。其中老大名叫刘才,老二名叫刘富,老三名叫刘仓。据说三人是汉高祖刘邦的后裔,过穷了,也追随张小角起兵造反了。 可见那时候就有了贪污腐败,腐化堕落,引起了阶级矛盾。 这哥仨一个比一个精明狡猾。他们并没离开石门县,因为石门县山多,树林子多,地广人稀,便于隐藏。他们很怕离开山林遭到官军骑兵剿灭。 他们本意是不在这里求发展,只求保命,遇有机会就赶紧逃回荆山。他们很明白,在官军骑兵面前活动求发展就是找死。他们整天躲在山里不出来,不干坏事儿。张飞、文丑到哪找他们去? 这刘家哥仨,不但没做坏事,还做了一点好事。这话也得慢慢细说。 石门县有座小菁山,山里住着一个山大王,名叫孟强。孟强看中了石门县大户陈仁的二儿媳妇王三巧。孟强就带领土匪夤夜下山进村把人抢上山了。 陈仁没丢财富,人被抢走,这叫丢人,比破财还要严重。陈仁夫妇可上火了。二儿子,又嚷又闹,要媳妇儿。陈仁更加火上浇油。 陈仁碍于面子,迫于二儿子的压力没办法,豁出老命不要老脸,主动来到小箐山跟孟强谈判要人。 陈仁说:“孟寨主,你要钱财,老夫不在乎。要多少给你多少。只求你把人还给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也不知老夫哪点得罪了寨主。如果要命,老夫引颈受死,让你报仇。求你放过我的儿媳妇儿。” 孟强就是不答应。逼得陈仁又说:“如果寨主愿意,我愿意用我的全部家产换回我的儿媳妇儿。你看怎么样?” 陈仁答应用全部家产把人换回。孟强不要钱,只要爱情,坚持不换。 据说这女孩子打小与孟强交往,青梅竹马。后来王三巧父母,嫌贫爱富,硬把女儿嫁给了富户陈仁的二儿子。王三巧的父亲外号王小眼,小眼睛不大,嘻咪嘻咪爱笑。王三巧母亲姓常,外号常大眼儿,眼珠子挺大,不过双眼爆皮长得不错。 因此,孟强一气之下上山拉起杆子要报仇雪恨,孟强杀了王三巧的父母报了仇。这是他们以往的纠葛,不必详说。 王三巧长得漂亮,天下少有。孟强自从抢到手爱不释手! 陈仁能说会道,住在山上软磨硬泡。孟强怎赶不走。 陈仁被逼无奈,又想出一个办法。陈仁说:“要么这样,我儿媳妇再好嫁过人了,属于残花败柳。我有一个千金,生的貌若天仙。一朵黄花尚且无主。你忠于爱情,是个大丈夫。我愿意把女儿许配给你,换回儿媳妇儿!你看怎么样?如果你再不答应,老夫也不回去了,就死在你面前!” 陈仁的话感动了山上大小土匪,军师、谋士、虎将、各个头领,都一起发声,替陈仁说话,答应交换。就这样陈仁磨了几天时间,把儿媳妇带回来了家里。陈仁又召集亲友大张宴席,吹吹打打,把自己掌上明珠陈小姐送上了山,给孟强做了压寨夫人。 当时对外只声称嫁给襄阳城里大户人家了,不敢说把女儿嫁给土匪做压寨夫人了。 孟小姐哭哭啼啼不同意,被父母强迫嫁给了孟强,这就引出来了刘家哥仨剿灭小菁山这段故事。 陈小姐也有意中人,她爱上了管家贾贵的儿子——贾静雯。贾静雯从小读书习武,白净面皮长得俊俏,也正配陈小姐。陈小姐芳名陈梅,也是跟贾静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陈仁把女儿许配孟强,贾贵、贾静雯父子,跪地哭诉请求收回成命。陈仁无奈,摇头不允。 陈小姐被送上山不多几日,陈仁一股火病死了。陈夫人气得上吊自杀了。留下的是凄凄惨惨。 陈夫人当时也哭哭啼啼,不同意把女儿嫁给孟强,同意把女儿许配贾静雯为妻。陈小姐被送上山之后,贾静雯受不了,人间蒸发了。临走只给父母留下一封信,说是外出求学散心,学不成名不回来了。 贾静雯其实到哪去求学了?来到荆山投靠了张小角起义军。 当时起义造反,谁敢说呀?起义造反祸灭九族是大罪。所以贾静雯总也不跟熟人交往,也不跟家里通信息。其实所有起义军大都如此,宁可起个狗名兽名,也要掩盖自己真实姓名,就怕株连九族。 贾静雯有文化有武艺,文武全才,人一表人才,在起义军里混得不错,很快就被孙虎和白梅看中,提拔为谋士。孙虎白梅临走特意嘱咐他,完成任务之后,要把队伍带回荆山大营。 天意巧合。今天贾静雯自己的队伍来到了石门县,与小菁山近在咫尺,贾静雯能不报仇雪恨吗? 贾静雯城府很深,不说自己跟小菁山大王孟强有夺妻之恨。 他一再撺掇刘家三兄弟说:“现在官军骑兵就像看门狗一样,蹲在门前,我们出去肯定被咬。狗不走就不能出山。现在是出去打狗,狗太强大,我们打不过他。小菁山寨主孟强,抢劫多年,家底丰富,钱粮无数。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民怨极大。我们去剿灭了他,就不愁粮食了!抵抗官军就有把握了。” 第837章 五将大会师 刘家三兄弟对谋士贾静雯,那是言听计从,佩服的五体投地。实际困难也是逼在哪了。不敢出山,就没吃的;没吃的,人就会跑光。所以去小菁山大鱼吃小鱼,黑吃黑,也是他们无奈之举。 刘家三兄弟把三营兵力集中一起,两千多人马,这力量可就大了。去吃掉小菁山土匪孟强不是问题。 孟强人马不多,总共八百多人。就这些人当地官兵就惹不起了。那时候一个大县也养不起五百官兵。一般的县衙门最多只有两百官兵。集中三个县的兵力也打不过孟强。更不必说孟强住在山里,凭借山林悬崖峭壁易守难攻。所以孟强过得是皇帝日子,无忧无虑。他万万没料到会有一股比他帮头大的队伍来吃掉他。 刘家三兄弟亲统大军来到小菁山下。山上贼兵毫无防备。正砍柴的砍柴,挑水的挑水,过着无忧无虑的太平日子呢。 刘家三兄弟见山上毫无防备,一声令下,两千人马冲上山,占领了山寨。正赶上孟强不在寨子里,带领几个头领打猎去了。 孟强正在围猎,接到了喽啰兵报告,说来了一伙起义军占领了咱们山寨,来者不善,看样子要剿灭我们。让我们来找大寨主回去交涉。 孟强一听大怒说:“他们来有多少人马?竟敢挑战我的山寨!”报事的喽兵说:“他们来的人可不少,足有两千多人。” 孟强说:“怕他们怎地?跟我杀回去,赶走他们!” 孟强身边也有五百人,弓箭手不少,头领和一些勇士也都在身边。 孟强满脸晦气带着喽啰兵回来了山寨。这些人各个英勇,到山寨不问青红皂白,见起义军就杀。 见孟强不畏强暴,竟敢先下手。 刘才大怒,一声令下,两千人马包围了孟强的五百人。起义军弓箭手多,对比之下装备精良。一场混战,剿灭了孟强的五百喽兵。那些其他喽兵不在寨子里,听见说寨子里打起来了,起义军人多势大,都不敢回寨了。他们见大寨主战败了,不但不回寨了,全都半路下山跑了。树倒猢狲散了! 孟强和几个头领,被弓箭射伤,让起义军活擒了,押在了刘家三兄弟和贾静雯面前。 贾静雯这时来到孟强面前,说:“孟强,抬起头来!你看看我是谁?” 孟强一脸不服,骂道:“你们反贼和我们土匪,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虎作伥,替官兵出气剿灭我们。我懒怠理你们!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再过几十年老子又这么大了!还是一条好汉!没工夫跟你们废话!” 贾静雯说:“你把陈梅小姐藏哪了?你知道我是她的什么人吗?我才是她的丈夫!你强抢霸占良家女子,强抢人妻,罪该万死!” 听贾静雯这样一说,孟强知道了。陈小姐上山的时候,哭闹厉害,多次威胁自杀。对孟强百般不从。孟强找几个妇女对她百般相劝,陈小姐说出自己从小爱上贾静雯,非他不嫁。劝陈梅的几个老婆子,就把原话告诉了孟强。 孟强对贾静雯恨之入骨,心生一计,诈称他派人下山把贾静雯一家全都杀了。这才绝了陈小姐对贾静雯的思念。 陈小姐拗不过孟强,架不住那些老妈子相劝,最后只得认命了。 孟强听了贾静雯说的话,先是一愣,后又哈哈大笑,说:“今天,我真后悔,没派人下山去杀了你,剪草除根!” 贾静雯说:“实话告诉你,就你那几个心眼儿,杀我是痴心妄想。我早就离开家里,上山投靠了渠帅,当了起义军。今天来杀你倒是我设计出来的。” 气得孟强大骂:“你个乌龟王八蛋!就算陈梅是你老婆,已经让我搂着睡够了!叫你一声乌龟王八蛋不屈你才吧?啊?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结束,气得贾静雯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贾静雯就像疯了一样,恨得说:“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人!全都该死!去死吧!”一顿猛砍,把那几个土匪头目全都杀了。 贾静雯去到孟强的寝宫,找到了陈梅。陈梅已经被吓得哆嗦一团了。贾静雯要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说:“你不要害怕。抬头看看我是谁?我是来救你的呀!” 陈梅正脸冲里低着头蹲在床边上。一听是自己最熟悉的声音,陈梅马上知道了是贾静雯站在自己背后。于是转身站起,扑在了贾静雯怀里,痛哭不止。贾静雯抚慰多时,陈梅才止住哭声说:“那孟贼骗我,说他已经派人把你一家人全都杀了。” 贾静雯说:“休听他胡说八道。就他那点心眼儿,能杀了我吗?我早就料到了他会派人害我。你被强行送走,我就离开家投奔起义军了。今天来剿灭孟强这些土匪,是我亲自策划指挥的。我已经亲手杀了孟强,为你为我报了深仇大恨。” 陈梅应该破涕为笑,此时此刻却笑不出来。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啥滋味儿。 这时,刘才派人打扫了战场,抬走了那些血淋淋的尸体,把屋里屋外收拾干净了。整个寨子收拾一遍,又派人把守寨门,各处加派了岗哨。 刘才带人打开库房一看,可乐坏了。里面有黄金珠宝,还有一年吃不完的粮食。肉禽蛋菜,米面粮油,寨子里应有尽有。 刘才、刘富和刘仓哥仨全都高兴,从此,这三支起义军住在小菁山寨子里不走了。 刘才、刘富和刘仓哥仨,亲自主婚,贾静雯和陈梅正式结婚,夫妻俩就住在了孟强的宫殿里面。 不过,他们的好日子也不长久。灭顶之灾很快就要来了。 跑下山的那些土匪,各个对起义军怀恨。孟强的几个铁哥们,逃下山一起计议如何报仇雪恨。最后合计出一个办法,都化妆百姓,去找官军举报起义军躲在小菁山。他们要借官兵的手杀了这些起义军,报仇雪恨。 张飞和文丑,正在镇里酒店喝酒,二人不觉喝多了。张飞就发牢骚说:“也不知道这些贼寇藏进了哪里。下一步,我们可怎么办?在这里死等下去吗?这也不是一个办法。” 正好旁边有四个逃下山的土匪,也在一桌喝酒。过来一个人说:“两位官爷,你们说的贼寇是指土匪呢?还是说起义军啊?” 张飞瞪他一眼说:“土匪能有几个?成不了气候。我们要找的是起义军。他们人多势大,多的十几万,小股也有几万。几百土匪,我们犯不着到处追杀他们。土匪行踪不定,上哪找去。跟他捉迷藏就犯不上。” 一个匪兵说:“官爷说的是。个吧土匪成不了气候。原来你们是剿灭那些起义军啊!起义军也打家劫舍,也同样可恨。我看他们比土匪还可恨。土匪不讲究推翻朝廷。起义军目的是推翻朝廷。应该剿灭!” 张飞扯住他的衣领子说:“你小子认识起义军?” 匪兵吓的说:“诶,不敢不敢!官爷可别这么说。这玩笑开不得。官家知道了是要杀头的。” 张飞说:“你知道起义军在哪儿,就告诉我。我保证不杀你的头。还能奖赏你几个大钱。” 匪兵就编瞎话说:“前几天,我母亲病了,我到小菁山去挖防风药材,给母亲治病。可是看见那里住着一伙起义军。” 文丑立刻精神了,赶紧问:“真的吗?有多少人马?” 匪兵说:“他们有两千多人吧。四处有人站岗,有人把守寨门。我进去找水喝,还看了里面。你们如果前去剿灭他们,我愿意为你们带路。那里地形地物,道路环境我全熟悉。” 张飞立刻不喝酒了,站起来说:“好!你是一个好哥们!可算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张飞又加几个菜款待匪兵。那三个人也都过来说了实话,称是一个村里的农夫。 张飞文丑只顾高兴,不加怀疑。文丑一算人数说:“老张啊!这顿酒可喝着了!两千人马,应该是两三伙贼寇聚集那里。我们一发就能就灭这些,可就发财了。” 骑兵行动快,够得远,张飞文丑乐得酒也不喝了。 二人逼着那四个人带路,决定队伍开往小菁山。 张飞、文丑,两支队伍,加在一起四千骑兵,好大的队伍。队伍浩浩荡荡就奔小菁山开过来了。 再说太史慈和华雄,二人走来走去,也会师了。相互一问,都剿灭了两支贼兵队伍。二人谁也不输,扯平了。华雄太史慈互相佩服。他们自从各自剿灭两股贼兵,也是再也找不到贼寇下落了。 华雄说:“贼兵一共十支队伍,分散在这一左一右。我们五支队伍出来剿灭他们。我们两个已经剿灭了四支贼兵队伍。如果张飞、文丑、赵云,分别剿灭一支贼兵队伍呢?最多还有三支贼兵队伍存在。如果他们都剿灭两支贼兵队伍呢?正好剿灭十支。贼兵队伍应该没有了。就是有也没有几支了。” 太史慈说:“我们应该找找张飞文丑和赵云他们,汇总一下情报,免得瞎跑,耽误工夫。” 于是这二人,四下打听张飞文丑赵云这些官兵队伍的下落。他们打听到了张飞和文丑都在附近。二人就一起带着队伍来找张飞文丑会师来了。 第838章 五将凯旋而归 张飞、文丑大军正跑,半路遇到了华雄和太史慈的队伍。四将会师,十分高兴。 张飞说:“我和不俊正要去小菁山剿灭一伙贼寇。你们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去,就人多力量大了。” 华雄和太史慈都向张飞报告了他们分别剿灭两支贼兵队伍。张飞、文丑也向他们二人通报了剿匪情况。 张飞一算计说:“假如子龙剿灭一支贼兵队伍,贼兵一共还有三支队伍存在。正好是两千人左右。现在有情报小菁山里正好隐藏两千贼兵。可以推算出子龙剿灭了一支贼兵。剩下三支贼兵队伍都在小菁山。你们来的非常及时呀,我们一起够奔小菁山。就能一举剿灭这十支贼寇队伍了。” 文丑说:“根据以往剿匪的经验,贼寇出入山林惯了,善于山地丛林作战,两千人队伍在山林里开战不容易剿灭。他们打不过我们,就穿兔子鞋跑掉了。我们骑兵徒步追不上他们。我们去的人多了,包围住他们,他们就一个也跑不掉了。” 华雄太史慈一听有仗打了高兴,四将合兵一处,往前正走,眼前又遇到了一支骑兵人马。 张飞用手打遮细看乐得说:“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是我们五个大会师的日子。这来的不是别人,准是子龙回来了。他去了张家界,出去的最远。” 不多时,看清了,正是赵云大军。赵云看见他们也高兴了,快马加鞭跑过来了。 原来赵云也怀疑贼兵应该剿得差不多了。他也找不到贼兵下落,回来找张飞汇合来了。 五将会师,都格外高兴。赵云向张飞报告了剿灭一支贼兵。五个人又一算计,确定剩下三支贼兵队伍都藏在小菁山里。五员大将全都乐了,眼下可以一举剿灭这些贼寇取得彻底胜利了。 五支大军又合兵一处,一万骑兵,一起杀奔小菁山来了。这些贼寇的末日就算到了。 队伍来到群山峻岭前,可真愁人啊。没有道路,一望都是山岭树木。多亏有四个匪兵带路,人马顺着山沟往里走。有时候只能单骑通过,有时候还要下马徒步前行,穿过一片片茂密森林,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翻过几座山。眼前来到了小菁山。 匪兵停住说:“各位官爷,前面就是小菁山了。起义军就住在半山腰的山寨里。如果我们直接过去,他们看见人多,肯定就顺着山林逃跑了。不如现在停止前进,迂回包抄过去,包围妥了,再从山下发起进攻。你们看怎么样?” 张飞一听表扬他说:“行啊!你小子看得出来会用兵啊!你绝不是什么庄稼人。你究竟是干啥的?实话告诉我。” 几个匪兵跟张飞都混熟了,也不知道害怕了。说了实话,告诉张飞他们原来是小菁山上的匪兵,山寨被起义军侵占了,因此也痛恨起义军。他就把那些以往经过都实话实说,告诉了张飞和众将官。 张飞不但不难为他,还夸赞他说:“匪兵当中也是藏龙卧虎啊。你小子有才,今后加入官兵吧!” 四个匪兵巴不得乐意跟随张飞,都说愿意加入官兵,改邪归正。 张飞和赵云、文丑、华雄、太史慈,一合计,就按匪兵说的,先派人包围上去。 张飞命令华雄和太史慈、文丑去先行包围。三个匪兵给他们带路,三支队伍悄悄出发了。 约摸他们到了指定位置,包围妥了。张飞、赵云一起率领大军,挑着大旗,直接来到了小菁山下。见通往山上的道路宽阔修的不错,不远一道石头台阶。顺着路可以直接到山寨门前。山寨是木头围栏,中间有门,门边各有贼兵持刀站岗。没有吊斗敌搂,只是普通的匪巢。 那些在外面的贼兵,看见官兵来了,一个个全都慌了,纷纷跑向寨子里报告去了。 张飞见这情景,说:“不能给他们准备时间,这就冲上去,杀进寨子,一举剿灭他们!” 张飞说完,举起蛇矛枪大叫一声:“军兵弟兄们!给我冲啊!” 张飞赵云跑在前面,带领官兵,冲上山来了。他们刚到寨子门前,贼兵贼将也反应极快。刘才、刘富和刘仓,带领几百贼兵也杀出寨子来了。两军就在寨子门前,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张飞看见贼将高兴了,说:“哈哈!真有你的。我是担心你们逃跑。这还主动杀过来了。” 赵云说:“放箭!不跟他们费劲!”官军弓箭手一阵齐射,贼兵呛不住了,死伤一片,惨叫声声。有的贼兵转头又往寨子里跑,企图躲避弓箭。官军弓箭手剿灭了外面贼兵,又通过寨门边走边射击,往寨子里进攻。 里面贼兵也有一排弓箭手,在贾静雯亲自指挥下,正在向官军反击。官军弓箭手人多,不多时就歼灭了贼兵弓箭手。贼兵开始四散奔逃了。 刘才一身铠甲能抵挡弓箭,左冲右突,还挺英勇。张飞看的眼热了,跟赵云说:“我过去斩了他!” 赵云说:“你看我的!”赵云飞身一跃到了刘才面前,挺枪便刺。刘才刀一拨啦,拨开了赵云的枪。赵云以枪当棍,又向刘才打了过来。刘才没躲开,才一个回合,就被赵云一枪打翻在地活擒了。 赵云要一枪刺死刘才,不料刘才说话了:“慢!我是高祖刘邦后裔,官军不能杀我!” 赵云把枪停住,说:“好吧,你是王爷。我没权杀你。把你交给朝廷,你满意了吧?”刘才也不说满意与不满意,突然拔剑自刎了。 张飞见刘才自刎,在一边看的大惊失色,说:“皇族也有造反的。这真不可思议呀!” 张飞因此对那些起义军心软了。说:“现在我给你们生路。缴枪不杀!顽抗死路一条!” 贾静雯和刘富、刘仓,全都扔了刀抢举起双手投降了。贼兵也一个个跟着举手投降。寨子里的战斗先结束了。 这时寨子外面杀得激烈。那些贼兵抵挡不住官兵,都往寨子外面逃跑。他们一个个翻越寨墙,来到外面,以为可以钻入树林走了。没想到所到之处都有官兵包围。华雄、文丑、太史慈,带领官兵正在一个个杀灭他们。 有的贼兵贼将武艺不错,官兵拦不住他们跑了,官军随后追击。树林里喊杀声正在激烈。 华雄、文丑和太史慈,都杀的满脸血污,战斗才结束了。官军彻底剿灭了这些准备污蔑老刘的贼寇。张飞跟刘富、刘仓和贾静雯,索要到手了那三面带有刘字的红旗。这是剿灭敌军的证据,回去要向老刘缴令。 张飞命令打扫战场,把贼兵尸体集在一起,一把大火烧掉。当日就在山寨里摆宴庆贺胜利。做好了饭菜,吃喝完了,已经天黑了。大军就在山寨里住下了。 张飞是统帅,亲兵照顾张飞,把张飞安排在了贾静雯和陈梅睡的床上。贾静雯和陈梅已经都成为了俘虏阶下囚。 文丑好色,以为陈梅是贼寇大寨主压寨夫人,让亲兵把陈梅带来要弄。 陈梅哭哭啼啼说:“我本是良家大户女儿,被土匪孟强抢劫上山,受尽了侮辱。将军如果侮辱我,除非奸我尸体。” 这事让张飞知道了,张飞赶紧来找文丑制止。张飞又问陈梅:“哪个是孟强?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杀了他为你报仇。” 陈梅说:“谢谢将军好意!不用了,我丈夫贾静雯已经替我报了仇,杀了孟强狗贼。” 张飞说:“贾静雯是谁?为何这么英雄?你怎么不随他去?” 陈梅这才说出贾静雯带领起义军过来剿灭了孟强匪帮救了她。贾静雯就是起义军军师,已经押在俘虏营里了。 张飞说:“你既不是土匪,也不是起义军。你原来是一个受害女子。你不要害怕,官军不会刁难你。天明放你回娘家。那个贾静雯是你丈夫,他怎么成了贼寇?这有蹊跷。” 陈梅有哭哭啼啼,细说了以往全部经过。最后说:“他也是被逼无奈,为了报仇雪恨,才投靠了起义军。” 张飞说:“行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同情你们,也可以跟你一同放了贾静雯。只是,没有一个证人,我不能相信你的片面之词。贼寇总是找各种借口,掩盖自己造反罪行,为自己开脱罪名。这件事我要调查清楚。” 陈梅说:“将军明鉴。山里这些起义军官兵都知道我们之间这些事,他们都是证人。还有石门县我娘家那里人也都可以作证。将军我真的冤枉,没有半句假话。” 张飞的亲兵偷偷告诉张飞说:“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听那些贼兵说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张飞又跟陈梅说:“信了。我的亲兵已经替你说话了。我决定了放了你和贾静雯。天明你们一起下山回家过日子去吧!” 陈梅一听立刻给张飞磕头,又给张飞亲兵磕头,连声道谢。也不等天明了,立刻去找贾静雯,夫妻俩连夜下山回家去了。 张飞又找文丑,哈哈一笑说:“对不起了,老文!耽误你的好事了!” 文丑面红耳赤,说:“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万万不可让主公知晓!” 第839章 老刘大胜班师 消停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张飞起来命令大军在山寨里造饭。连同那些俘虏都吃了饭,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张飞和赵云、文丑、太史慈、华雄,计议一番如何善后,开始准备撤退了。赵云负责命人把仓库里的黄金珠宝,装进袋子里带回去交公。文丑负责把所有粮食也都装袋,让那些俘虏兵背着负责运输,把所有缴获物资运到山外。 张飞、太史慈和华雄都会过日子,督促士兵把能用的东西一律不扔全都带走。然后,张飞、太史慈和华雄,指挥官军捣毁了寨子和房屋建筑。又放一把大火把废墟烧了一遍。他们很怕土匪利用寨子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山寨里一切全都遭到了毁灭性破坏,体无完肤。张飞才最后下令撤退。 队伍按照来路走出深山,又找来大车,把缴获的粮食和各种物资都装到了几十辆车上。队伍这才离开石门县,一路向北来和老刘汇合。 简短捷说,张飞率领大军回到营地,老刘亲自带人迎接,老刘和众将全都欢天喜地。回到大营驻地,张飞按规矩办事,首先向老刘缴令。 张飞说:“报告主公!我与赵云、文丑、太史慈、华雄,等五名将官奉命前去剿灭贼寇,我们不辱使命,已经全部、干净、彻底剿灭了十支贼寇队伍。现有缴获带有刘字的红旗为证。” 张飞亲手把从贼寇手里缴获的十面红旗交给了老刘。张飞最后说声缴令完毕! 老刘略看了一面面绣有刘字的红旗立刻高兴!老刘满面春风说:“各位将军,各位将士,大家辛苦了!我向你们胜利凯旋表示衷心祝贺!这次出征意义重大,我们收获了军威,收获了强大的战斗力!我们必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胜利永远属于我们!” 张飞交了令,又把那些俘虏交给老刘发落。 张飞说:“以前那些贼兵一个不留,全都被我们在剿灭战场上杀掉了。唯独小菁山这伙贼寇有些不同。他们的领头的是汉高祖刘邦的后代。我们不便处置,只得交给主公亲自发落。” 老刘听了这话非常生气,说:“我们刘氏皇族竟出了这样败类!真是皇族耻辱。也罢,把他们带过来,看他们有何话说!” 张飞传令:“带刘富、刘仓!” 一队官兵把那些俘虏五百多人,全都押过来了。把刘富、刘仓押到了老刘面前。刘富刘仓立而不跪。 老刘面沉似水,看着刘富、刘仓,说:“听说你们是汉高祖后人,因何起兵造反,要推翻朝廷?不知道朝廷是我们刘家的天下吗?大逆不道!” 刘富聪明伶俐善于言辞,饱读诗书,更兼一身武艺,也不是平凡之辈。刘富听见斥责,看一眼刘备不认识,梗着头说:“天下苍生饥寒交迫!官员贪污腐败,奢侈享乐,刮尽民脂民膏,欺负百姓,罪孽深重。你看看瘟疫、蝗虫、水灾、旱灾,连续不断,折磨的百姓卖儿鬻女,有谁关心他们?饿殍遍地,白骨累累,我看了凄惨!” 老刘一听,回忆起了自己来荆州一路上所见所闻。说:“你说的这些确实都有。可是,你们连年造反,发动战争,又加重了人民生活痛苦。抚饥富民岂能一朝一夕?你们合谋坏我名声,栽赃于我,污蔑我名节,这又如何解释呢?我刘备嫉恶如仇,爱民如子,岂是贪污腐败欺压百姓之人?” 刘富被问得闭口无言了。他这才知道自己面前站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耽罗王刘备。刘富心说污蔑你也不是我的主意,我也不过是执行命令。 老刘说:“你我都是高祖后裔,今天我不杀你们。但是,我要把你们交给皇上发落。你们起义造反要推翻朝廷,这就怪不得我了。” 老刘说罢,不理刘富刘仓,又围着那些俘虏兵走一周,斥道:“你们这些人,各个不知道爱护家人,扶老携幼,出来寻衅滋事,一味造反。各个作孽全都该死!如果放了你们,回到荆山继续危害!” 老刘一怒下令,“全都斩首。”过来一队官兵把这些贼兵全都杀了。然后,又集中焚毁了尸体。 老刘又让人打造了两辆木龙囚车,把刘富、刘仓,装进木头笼子里,派专人押送,解往京城洛阳交给皇上处理去了。 老刘处理完善后,这才下令班师回襄阳。各路大军旌旗飘摆,浩浩荡荡开始撤离了。 这日,老刘大军回到襄阳,先回来的军师郭嘉和乌云,带领一干文武还有城里百姓,迎接到城外。老刘和全体将士受到了官民一阵热烈欢迎!都感到了一身无上荣光! 老刘回到衙门,立刻下令犒赏大军,摆宴庆贺胜利。那宴席丰盛,场面隆重,足足庆贺三天方才结束。 老刘回到家里跟乌云亲亲热热休息两日,这日坐衙。 老刘召集众将士说:“我们这次出去剿匪,收获极大。锻炼了部队,积累了剿匪经验,提高了战斗力,提高了协同作战能力。今后不论那座山头贼寇猖獗,都不足为患了。我们可以随时前去剿灭。蒙皇上信赖,加封我为定国安邦荡寇王。我要不辱使命,剿灭那些一股股的反贼。” 张飞、赵云、文丑、华雄和太史慈,这才知道老刘原来又增加了爵位。已经是双王在身了。张飞等众将又一起欢呼向老刘道贺。 郭嘉说:“现在贼寇大势已去了。通过这次剿匪,我们意外地剿灭了张小角七八万人马。原来就数张小角贼寇强大,如今他已经被我们消灭一半多了。我们前去剿灭他已经是手拿把掐稳操胜券了。方山刘黑虎现在和张小角势力差不多少,他不投降,我们就去剿灭他。其他小股贼寇容易剿灭。” 老刘越算计越高兴,自己力量越来越强大,对比之下贼寇力量越来越缩小。实际老刘现在的实力称得上举国少有人能比了。老刘还有耽罗岛军事基地,还有那些水军基地,还有新州军事力量,加上襄阳、蔡州军事力量,根本就没有人能比了。 老刘和众将正在高兴,刘小虎来了。刘小虎施礼见过老刘又和所有人见礼。老刘外出,刘小虎杨笑镇守襄阳,又打探个山头贼寇情况,为老刘提供情报掌握敌人情况,也是功不可没。老刘自从俘虏了刘小虎,为他主婚又为他娶了媳妇,如今得到好报了。刘小虎一心一意为老刘办事。 刘小虎说:“报告主公一个贼寇消息。就在你出去剿匪这些日子,北宫伯玉那里连吃败仗已经军心涣散了。北宫伯玉散尽了家财招兵买马没有打过官军。只我们就帮助前线在这里消灭了北宫伯玉一半的人马。你又剿灭了扬州和青州两股起义军,北宫伯玉对起义造反失望了。” 老刘说:“他应该早就失望。一个贫困地区能有多大财力支持战争?总有一天,他分文皆无养不起将士。” 刘小虎说:“主公说对了。现在北宫伯玉那里就已经没钱了。他一没钱将士各怀心腹事。不听他的了。北宫伯玉为了减轻财政负担,又给我哥调过来一万五千骑兵。还给张小角一万五千骑兵。你们出去剿匪这些日子,那些骑兵已经到位了。我哥有了这些骑兵,就不会投降了。张小角也要发难。” 老刘一听,哈哈大笑说:“我们已经今非昔比了。不要说他们来了三万骑兵,就是北宫伯玉的所有十几万骑兵开过来,我们也有能力把他们全部消灭掉。养兵就是打仗的。用不了几天,张小角就会来报复我们。他有骑兵如虎添翼,必然恣意妄为。我们就等着消灭他们。” 这时,整个大汉朝的起义造反,都嚣张不起来了。贼势日趋衰落。北宫伯玉紧想办法焦头乱额。 北宫伯玉这次造反实际是两股势力联合,一股是青海李文虎,一股是凉州北宫伯玉,对于造反后劲不足,都是贫穷地区缺少钱粮。向别处流窜又出不去,处处遭到官兵围追堵截,这就注定他们要失败了。 北宫伯玉手下有很多狗头军师,看到了起义军处于颓势,策划出往荆州发展,这是他们最好的出路,派往荆州的军队悉数被老刘歼灭了。这个对手更是强大。但是,这一条路是他们唯一的发展道路,所以又把骑兵部队派过来寻求兼并刘黑虎和张小角。 这次北宫伯玉他们赶上好机会了,老刘大军外出剿匪不在襄阳,让他们成功流窜过来,站稳了脚跟。刘黑虎是方山贼寇,方山那里山头多,小股贼寇不少,正在不断兼并。投靠刘黑虎发展是小股贼寇唯一出路。北宫伯玉如果把握了刘黑虎,就会实力大增,有望达到推翻大汉目的。这是想法之一。 景山和荆山,那里贼寇也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钱粮困难。这都是老刘郭嘉故意坑他们的结果。老刘治理荆州虽然没有进山剿灭他们,但是对他们坚壁清野。断他们钱粮来路,这就要命了。 第840章 贼寇泛起荆州 现在荆山和景山,一些小股三四万人的贼寇,已经没有钱粮支持了,投靠张小角躲过饥荒,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张彦是其中一股,还有两股加在一起七八万人也归顺了张小角。张小角势力还是起义军里最大的。已经又发展到十六七万人马了。 张小角并且已经有了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骑兵部队。现在张小角的综合实力,不但没有减小,已经超过以前了。 北宫伯玉如果再掌握了张小角,那就起义成功的把握更大了。老刘和军师郭嘉对张小角和刘黑虎那里新近发生的变化情况还不知道,都有点盲目乐观估计不足。 新近投靠张小角的两支起义军,都是来自卧牛山。其中一支起义军统帅是杜英,以四万人马号称五万入伙。杜英手下有名的战将七员,号称北斗七星。 杜英的军师王伟,是南华山仙师,老道于吉的徒弟。于吉是天公将军张角的恩师。王伟也就是张角的师弟。这人有一定的老资格。 王伟这人据说呼风唤雨,博古通今,通晓天文地理,足智多谋,诡计多端。杜英投靠张小角是他的计谋和北宫伯玉的因素。这里先不说。 另一支起义军统帅是朱力,也是四万人马号称五万入伙。朱力手下也有武艺好能征善战将军七员,号称勺子星。也是北斗星的意思,为了跟杜英将官区别开来而已。朱力的军师苗秀也是个老道。这人善于用兵,曾经打败过朱儁和黄埔嵩。以往有些成名战绩。 朱力和杜英还是亲姑舅哥们儿。朱力这伙的加入,也是王伟策划的,也有北宫伯玉的因素。这里暂不细说。 因为他们两支队伍加在一起力量就跟张小角持平了。王伟的阴谋野心是慢慢吃掉张小角,夺取张小角所有财富,继承张小角在各路起义军中盟主的地位。现在的张小角就是比他们有金银财宝,论实力真不如他们了。张小角手下能征善战有才能的战将损失得太多了。 杜英、朱力入伙,要算计张小角。张小角也不白给,能不知道吗?张小角手下谋士军师几十人,岂能不知道他们入火的险恶用心? 张小角也是为了相互利用达到目的,接纳他们入伙,为自己所用。杜英朱力大军是各路起义军中战斗力强的两支,张小角想得到这两支大军也是盼望已久了。所以张小角对他们既想得到又怕对自己造成危害。 张小角最强势的时候,战斗力都不比这两支起义军强,现在张小角有才战将损失严重,驾驭这两伙人就已经是问题了。 近日北宫伯玉亲自来到了荆州,还没走呢。他和刘黑虎、张小角,都面对面沟通过,要整合各路起义军,与官军最后一搏。为了交代更清楚,这里不妨略说一下张小角和北宫伯玉近日勾结的一些经过。 那日夜里老刘亲自带人剿灭孙虎白梅,当时混乱当中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报复邱瑜,从背后射过邱瑜一箭的李奎。李奎是张小角卫队一百骥里的骑兵伍长,不论大小是一名军官,跑回荆山跪在张小角面前哭诉。 李奎边哭边说:“渠帅呀,我们那些人都完了。虎帅、军师、那些将官全都战死了。刘备太狠毒了,设三道包围圈,弓箭手不计其数。咱们的人一个没剩,全都被射死了。我挨了一箭,躺在地上,趁他不注意才骑马逃回来了。渠帅可给虎帅他们报仇啊!刘备太狠毒太可恨了!” 张小角一听,心如刀绞,孙虎是他的心腹大将,白梅足智多谋是他信赖的军师。再想起孙元孙宝,张小角差点背过气去一命呜呼。 军师谋士一帮人,赶紧捏人中救护劝慰张小角。 张小角多时才缓过一口气来,恶狠狠发誓说:“刘备!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今后,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又问李奎,那些去执行红旗计划的人马都怎么样。 李奎说:“那些人都是白天先走的,不出山林,估计没有事。他们通过百里山路才能出去行动。官军不可能进山去追击他们。因此,渠帅不用担心他们,大可放心。” 张小角一听这话,不但不放心,更加为这些人提心吊胆。 没过几日,派去洛阳执行任务,去贴标语造谣言污蔑老刘的细作跑回来几个。又向张小角报告不幸消息,说为首的几个都被大将军何进抓住严刑拷打,后又带进宫里交给皇上了。皇上已经把几个人都给开刀问斩了。这还不算,我们的内线张让也受到株连,被皇帝震怒给押入了大牢。 张小角一听这些乱事,知道红旗计划又失败了,痛心不已。张小角暗自心说:我怎就斗不过刘备呢? 他就不断祈祷神灵保佑,盼着那十支部队尽快回到荆山可别出事了。 这时候,又从小菁山跑回来几个副将,又给张小角报丧,说那些起义军队伍,全都被刘备大军堵住一一剿灭了。小菁山一战刘家三兄弟和军师人等全都凶多吉少了,就跑回来他们几个。 张小角一听悔恨交加,心疼的一天没吃饭,闭门谁也不见。他最喜欢的女人陆颖叫他吃饭,都让他给骂走了。 张小角闭门思过愁坏了,论打现在打不过刘备,眼看报不了仇,还要防止刘备打上山来把他彻底剿灭。刘备打过来还能抵抗得住吗?难免巢覆卵倾之祸了! 张小角正在着急无奈,刘黑虎和北宫伯玉一起拜访来了。 张小角听见报告,突然来了这二人,觉得有了一线生机。强打精神热情招待刘黑虎和北宫伯玉。 言谈当中,北宫伯玉得知张小角的这些情况,先劝张小角说:“打仗损失一些人马,张渠帅不必烦恼。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没有什么。打仗谁没败过?哪有常胜将军?打仗,谁不损失人马呀?” 张小角神情沮丧说:“现在我十五万大军被刘备剿灭了一半儿。也没有输得这么惨的呀!还有比我输得更惨的吗?”北宫伯玉心的话,我输得比你还惨呢!几天工夫就被刘备歼灭了我六万骑兵精锐。 刘黑虎劝张小角说:“你输的原因和我输得原因都差不多。都是因为我们没有骑兵,我们的步兵深受官军骑兵的害。现在好了,北宫渠帅,为了起义大局,不计个人私利,他已经把自己骑兵部队,拨出精锐一万五千人马,送过来归你指挥,归你调用。你有了这些骑兵,还怕战胜不了刘备吗?” 张小角一听这话,立刻眼睛一亮高兴了说:“此话当真?如果我早有这些骑兵部队何至于此!孙虎被困山里就是救不回来。如果有这些骑兵,孙虎不至于全军覆灭。骑兵是我迫切需要的。” 北宫伯玉说:“刘大帅说的是真的。部队已经到来了。驻扎在元宝山。你可以随时调他们到荆山里来。现在我就把部队授权文书交给你。今后你就是我,他们没有不听调遣的道理。我不但给你这些部队,也同样给了刘大帅这些部队。目的,我们三家精诚合作,以推翻腐朽的大汉朝为目的。” 张小角对北宫伯玉感激不尽,当场答应今后三家精诚合作。立刻摆酒,招待了北宫伯玉和刘黑虎。吃了饭,刘黑虎又带着北宫伯玉游说杜英和朱力去了。杜英朱力也热情款待了北宫伯玉和刘黑虎。表示愿意同心协力,听从集体调遣。 北宫伯玉说:“如今张小角损兵折将,人马损失一半儿,元气大伤。为了我们的起义大业,你们要和张小角合兵一处,将打一家。这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如果我们相互不统一不合作,必被官军刘备各个击破剿灭。我们合起来,刘备就无计奈何我们了。我们可以打下襄阳、南阳,直取洛阳!” 北宫伯玉组合了张小角、杜英、朱力,马不停蹄,又去各个山头一一拜访。要组织起各路起义大军,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杜英朱力知道了张小角现状,非常高兴,和军师、谋士,又制定出来了长远的阴谋计划。他们实际不缺兵将谋士,只缺钱粮。这才决定顺水推舟归附张小角。 他们归附张小角声称五万大军,两家兵力加在一起十万大军。要吃两万空饷。那时候全国腐败,起义军当中当然也是欺上瞒下,勾心斗角,腐败不堪。 张小角有了北宫伯玉的骑兵支持,还觉得步兵有些不足,能征善战的将军也少。对付刘备还是吃力。这时又来了杜英朱力主动入伙。张小角哪能不乐? 杜英朱力部队战斗力是入各路起义军中头排之列,平时傲视群雄狂妄自大,今天主动入伙,岂不是意外惊喜。但是张小角跟谋士军师一分析,不难知道杜英朱力的长久险恶用心。 张小角对他们和对张彦一样,在他们身上搭钱了,就要首先使用他们,让他们去为自己遮风挡雨南征北战。首先要让他们去对付刘备,跟刘备拼个你死我活,利用他们为自己报仇出气。 第841章 老刘进宫面圣 老刘自从剿匪大获全胜班师回到襄阳,一晃多日消停无事。 老刘不免想念自己爱妻甄姜和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了。老刘就把防务交给甘宁和杨笑、刘小虎,一些可靠的将官了。老刘带着乌云、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一些将官和卫队,回来了蔡州。 老刘回来蔡州,赵能非常高兴,带领刺木呼和一应将官热烈迎接。老刘回到校尉衙门,赵能向老刘报告了这段时间的工作。老刘听了十分高兴,满意赵能的工作。老刘回到蔡府,甄姜和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也都欢天喜地高兴。老刘每天陪伴几个夫人恩恩爱爱,游园赏花,日子过得舒心坦意。 这日突然来了一名宫里太监,传皇上旨意,招老刘进京面圣。老刘也正要进京去向皇上当面谢恩。因为皇上加封老刘为定国安邦荡寇王,老刘一直还没有去谢恩。按照礼节谢恩是一定要去的。 皇上召见,一般必有原因。老刘也猜不出其他什么原因,皇上突然召见自己。不过,老刘心中有底,自己没做危害朝廷的事,反正没有不利之处。 老刘准备一天,就带着甄姜、乌云、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还有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一应将官和一小队亲兵,跟着太监来宫里面圣。 这时候,老刘的生意做大做强了。自从他和岳父无极甄家的生意合并,生意已经越做越大了。他的生意在大汉朝四大富商家族中,远远超过了陈留卫家、徐州糜家、江东乔家。老刘的生意在全国十三州,已经最多规模最大了。 另外老刘生意还发展到了欧洲罗马、倭国、三韩、安息、贵霜(中亚国家),已经走出中国,走出亚洲,面向世界了。对于老刘来说天下首富,日进斗金那是当之无愧。 老刘在京城洛阳生意也多,酒楼、饭铺、绸缎庄、百货商店、车旅店、钱庄,应有尽有。老刘还在京城里早就购买了私人住宅,也有一个占地面积庞大的家园。那里管家、丫鬟、仆妇,也有几十,还有那些老刘访问欧洲罗马,打擂赢回来的欧洲美女,也都养在府里。 老刘车船转乘,非止一日,这日来到了京城洛阳。太监跟老刘说:“王爷,你先回府里休息,我去宫里向皇上禀报。皇上何时召见,我再来接你。就此作别!” 老刘客气知道官员腐败,不打点就不乐意,拿出金子赏了太监,并且表示有劳公公了。太监接金子高兴,谢了老刘告辞而去。 老刘带领一干将士和夫人,回到府里,府里立刻热闹起来了。丫鬟、仆妇,见到主子各个高兴,小心伺候。这话不提。 甄姜是一个善于管理的人,歇息一时,就带着赵云视察府里一切,又去一一视察那些其他生意。 甄姜是一个生意上的女强人,把各地生意都管理的井然有序。生意网情报网,更是发达。 第二天,一大早,太监就来找老刘说:“昨天,听说王爷到了,皇上非常高兴。决定今天就召见王爷。王爷可稍作准备随我前去。” 老刘笑了,说:“我也料到皇兄今天召见了。所以一切准备好了。”老刘穿戴的很整齐,打扮的衣冠楚楚,太监看了满意。 老刘跟着太监,来到却非殿,正是朝臣上朝时间。等不多时,朝臣陆续都到来了。老刘先见到了大将军何进,何进抓获了贴标语造谣言污蔑老刘的贼寇奸细,交给了皇上,保住了老刘的清白,替老刘出了气。老刘向何进当面道了谢。 何进不以为然,再三表示说:“你我不是外人,何必客气!我是完全应该做的。维护你的清白,也是维护正义。我岂能让奸佞小人阴谋得逞。”另外前文书已经叙过,老刘与何进、何皇后有一些特殊关系,这里不必再提。 何进、老刘正在亲热不够,太尉张温来了,老刘与张温互相见礼之后,张温非常客气,也当面谢过了老刘。他为什么谢老刘呢?他奉旨剿灭叛军韩约没有底气,是老刘给了他一封信,让他交给叛军头目韩约,结果不战屈人之兵,喝止住了韩约,张温得胜还朝。 老刘又见了司空、司徒、司马,三位公卿。谢过了司马的保举。又见过了十常侍赵忠、宋典、郭盛等人,还见过了一些其他朝廷大员。老刘最后又见到了刘表。这些公卿都与老刘没有隔阂,多亲多厚这话不提。 不多时,灵帝皇上一身龙服,头戴冕旒冠,威风凛凛坐上龙椅了。众官员三呼万岁已毕,皇上特意把老刘叫道前面,说:“御弟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这里赐座。” 老刘乘机跪倒向皇上谢恩:“臣弟谢主隆恩!”太监搬过一把椅子,老刘坐在了侧首。 太监这时尖声尖气地喊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 两班文武只有土木工程负责大臣遇有资金问题,递上一道奏折。太监接过奏折,呈给皇上,皇上看了批示道:“此项不必朝议,找司徒大人商议酌办即可。” 其他没有啥事,太监宣布散朝。皇上把老刘留在了宫里。 皇上说:“听说御弟从耽罗岛一路行来,做了很多抚恤爱民之事,替朕分忧了。朕还听说剿灭了水盗、反贼不计其数。朕听说甚慰。总想听听御弟当面细说。” 老刘这才知道皇上是让自己来述职的。 皇上又说:“你给朕说一说以往经过。朕无暇去体察民情,你做的很好啊。” 老刘说:“我此次平灭了倭寇,征服了倭国。有些个人生意上的事,需要出来看看。考虑一直没有时间陪伴家人,就把我的几个妻子都带在身边,顺便散心游览。走这一路,路过了扬州疫区,我就尽我所能,用些药物,帮助疫区控制一下疫情。这也没有什么可炫耀之处。也是应该做的事。” 皇上点头说:“御弟客气了!我朝官员都有如此爱心,哪还有那些饥民造反?都是因为官员不负责任造成的。我朝官员只知道吃喝玩乐,搜罗百姓财物,不察民情。如此歪风需要整治。” 老刘接着说:“我所过之处,看到了一些地方盗贼猖獗,就帮助当地官员,剿灭了一些水盗。这事是有的。我到荆州之后,就被那里贼寇绊住了,一直在剿灭贼寇。” 皇上点头说:“荆州贼寇猖獗是那里战略位置决定的。天下贼寇都往哪里聚,因此我才把荆州交给了刘表治理,现在又交给了御弟你。贼寇总是想在那里成气候,过汉水直捣洛阳。现在那里贼寇还是不少吧?” 老刘点头说:“我在那里累计剿灭贼寇不下二十万之众了。其中还有北宫伯玉的六万骑兵大军。他想勾结荆州当地贼寇一起肇事,都没得逞。还有青州、扬州五六万贼寇,也都被我剿灭了。臣弟正打算剿灭张小角和刘黑虎两股大的贼寇。”老刘不在皇上面前夸耀成绩,炫耀武力邀功,就没细说。 皇上一听高兴说:“御弟辛苦了!你不用朝廷一兵一卒,一两金子,就为朝廷办了这些大事,实在是替我分优了。还望御弟继续努力剿灭贼寇。有事找我。我会全力支持。” 老刘点头说:“北宫伯玉现在还在算计战略目标转移到荆州。又派过来三万骑兵,给了张小角和刘黑虎。臣弟最近正在谋划如何剿灭他们。剿灭了这支骑兵,北宫伯玉也就没有多大势力存在了,他的起义造反,也就归于彻底失败了。” 皇上点头说:“我这次找你来,除了要了解这些事以外,还有你送过来的刘富刘仓,这二人的处置问题。御弟以为如何处理方妥呢?” 老刘说:“臣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才把他们交给皇上。这事儿皇上最好自己做主吧。臣弟不知所措。” 皇上说:“御弟有话但说无妨!刘家人反刘家天下,这事真的把我也弄蒙了。” 老刘说:“依臣弟之见,先押着他们不做处理,通过他们可以查清一切造反原因。” 皇上点点头,同意了老刘的建议。老刘又做了一件好事,保住了刘富刘仓的性命。 老刘说:“我这次前来为了皇兄龙体康泰,给你带来了一个神效秘方。我已经亲自实验过了,对强健身体再无上品可比。献给皇上御用。”老刘把水镜汤秘方给了皇上。 皇上接到手上,如获至宝,面带喜色说:“我已经没少叨扰御弟了。自从你酒楼里送过来新奇食物,我就再也扔不下来,一直在吃御弟酒店里的饭菜。这秘方里的食物来源岂不还要出自于御弟之手,让御弟破费?” 老刘笑了说:“皇上不必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臣弟有的理应献给皇上享用。谈不上破费。” 老刘又把配方中各物,派人交到了皇上面前。 老刘说:“皇上吃了这个汤之后,就会觉得气力大增,不觉得疲劳,年轻了许多。我还要交给皇上一套内功心法,就可保证皇上,龙体康泰,万寿无疆!” 皇上一听有这样神奇效果,高兴不已。皇上正在为自己身体被女色掏空感到不安。对老刘秘方和内功心法,非常重视,当即就要老刘交给他内功心法。老刘也是忠心耿耿,就把内功心法毫无保留地,悉数传给了皇上。 第842章 老刘又遇王允 原来楼下来了一伙膘满肉肥的大汉,前来寻衅滋事。伎馆有几个保镖,跟他们言语不合打起来了。 这时候在城里做生意也不容易。除了向国家交税之外,既有同行竞争,又有黑社会收取保护费。同行竞争相互拆台,黑社会从中浑水摸鱼。距离蔡家伎馆不远是王家伎馆。王家伎馆老板王允,前文书已经描述过。自从蔡家伎馆开业,两家竞争激烈,冰火不同炉。 王家伎馆里人听说老刘、曹操、袁术、袁绍、何进,几位大金主今晚上进了蔡家伎馆,从上到下都心里很不舒服,一心拆台,拉走顾客。 王家伎馆老板王允认识老刘、曹操、袁绍、袁术这些人,当年也是这些人在王家伎馆里喝酒听曲消遣当中,老刘和曹操、袁绍竞争伎馆里头牌红棉和红昌。结果老刘获胜赢得了红棉和红昌的芳心,王老板也仗义相助就把红棉、红昌卖给了老刘。老刘无意当中得到了两名绝代佳人。 这两个绝代佳人当中,红棉倒是没啥名气,红昌名气大,她就是名扬三国时期的貂蝉。这故事谁都说得出来不多说了。 王允一时意气用事卖了红棉红昌两个头牌,对自己以后的生意产生了不好的影响,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伎馆里没有了头牌身影,顾客骤然少了。偏偏这时蔡家伎馆又在附近隆重开业了。王允想尽各种办法扭亏为盈,一直没有多大起色。 王允一想起以往这个事儿,就觉得老刘欠他点什么。王允因此就想办法要把老刘这些顾客都拉过去,诉一诉苦情,巴扯一下老刘忘恩负义。他派一个保镖郑三儿带领一伙打手拿着请帖来蔡家伎馆请老刘他们过去。 王家伎馆保镖和蔡家伎馆保镖,因为两家生意上竞争,互相为敌,没少发生斗争。只是各为其主,个人之间没有私人仇恨。 王家保镖来到蔡家伎馆门前,蔡家伎馆保镖高度警惕,知道他们没有善意,谨慎迎接到门外,好歹把他们让进了伎馆楼下。蔡家保镖开始客气,就问他们:“几位到此有何贵干?敬请赐教!” 王家保镖为首的郑三儿大喇喇地拿着请帖,说:“赐教不敢当!我们是奉了老板之命,前来请朋友一会。你们这里来的几位客人,都是我们王老板熟人。特别是其中的刘备刘玄德是我们王老板的朋友。我们老板念旧,邀请他过去一聚,小酌几杯。还请你们行个方便!” 蔡家保镖一听就明白了,实际是来抢夺生意。他这要求遭到了蔡家保镖的婉辞拒绝。 蔡家保镖说:“我们的客人正在楼上听曲消遣当中,现在不便打搅。邀请熟人相会,不是不可以,要等到客人消遣够了退场。你们再过去邀请。请几位坐下耐等。” 蔡家保镖善于计谋,又假装到楼上走一遭,回来说:“我们已经向楼上回禀过了。几位就耐等吧。” 蔡家保镖处理的完全得当。既维护了自己老板生意利益,又不卷别人面子。 那王家伎馆保镖就是来找茬的,哪里肯等候?起身就要上楼。声称自己老板不能久等! 蔡家保镖伸开双臂拦在面前不让上楼。王家伎馆保镖啪的一耳光子,打在了蔡家伎馆保镖脸上。首先动手了。蔡家伎馆保镖,飞起一脚掏裆踢翻了王家伎馆保镖。王家伎馆保镖没想到对方会出这一狠招,疼的在地上打滚惨叫起不来了。 王家伎馆来人不少,七八个人都是善于打架的。那些其他人上前冲拳就打蔡家伎馆保镖。蔡家伎馆保镖也七八个人一起动手,双方开始了一场拳脚相对的混战。打得屋里桌翻花瓶碎,狼藉一片。两伙不分胜败。 蔡邕接到楼下报告,急忙先安抚客人。蔡邕对老刘他们抱拳说:“惭愧惭愧!几位先生安坐,不要扫了雅兴。我去到楼下看看怎么回事。是什么人这么不晓事胡闹。” 蔡邕刚到楼下,王家伎馆又来了一帮援兵,抓住了蔡老板。说:“好啊蔡邕!原来你一直在家。这个月的保护费还没交呢。这就拿钱!” 蔡邕知道这是王允勾结黑社会一起行动。蔡邕也有一身武艺,不惧几个地痞无赖,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地痞。 蔡邕斥责说:“不知道害臊!我该你什么钱?明目张胆抢劫!” 过来一帮地痞围住蔡邕就打。边打边索钱,让交保护费。 这时曹操从楼上赶来了,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曹操打的官腔,要以官大压人。 一个地痞不认得曹操,上前说:“你他吗谁呀?敢管大爷的事!”冷不防,一飞脚就踢翻了曹操。曹操是一名武将,武艺当然不错,只是喝了酒,有些反应迟钝了,冷不防被袭击一下。曹操被踢的坐在地上大怒,起来就打地痞。地痞人多,曹操被打的招架不住了。这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这时,袁术、何进,一起来了。这二人是皇宫里出入的官员,没有人认得。又遭到了一群地痞围攻。何进、袁术,赤手空拳也打得过他们。 这时候老刘坐不住了,和袁绍一起下楼来看。见曹操被打的鼻青脸肿。老刘大怒,抓过正在打人的地痞,一拳打飞了。一转身又打倒几个王家伎馆保镖。 曹操、何进、袁术,这三人挨了揍还了得?何进立刻派人去调来了御林军。把这些行凶打人的,一个不少全都抓去了街上。 曹操拿着鞭子挑着灯笼挨个揍。打得他们遍体鳞伤,不敢叫唤。曹操也没有助手迹象。曹操打得累了,袁术又咬牙切齿接过鞭子一阵痛打。打得那些王家伎馆保镖和市井地痞再也忍不住了,惨叫声声。 黑夜里也不惊动市民,袁术打得累了,才肯住手。 何进恨得说:“你们谁是为首的?放你回去凑钱。每人一千五百两金子来赎人。知道你们今天打的是什么人吗?犯的什么罪吗?” 那些人被打的一个个血淋淋一身,都只顾在那挣扎喘息了。 何进告诉他们说:“你们无故打了北军都尉大人,还有大将军何进,北军郎官大人,还有耽罗王。敢打王爷,你们已经犯下了死罪。罚你们用钱赎身,已经便宜你们了!”何进要扫黑除恶! 王家伎馆的保镖头目郑三儿被放了,让他去凑钱。这人一听今天打得是这些官员,可挫了大祸了,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跑去报告王允去了。 王允接到报告,一听手下人闯下了如此大祸,急忙来找老刘请求帮忙。 王允急急忙忙来到现场跟老刘说:“今天是一场误会。兄弟原本听说耽罗王大驾到此,特派手下人拿着请帖来请。不曾想他们甚不会办事。酿成了如此大祸,得罪了这些官爷。耽罗王不论如何,看在以往交情上,要说些方便,救我一救。” 老刘也很生气,说:“原来如此!王老板想要我怎么去说方便呢?你的手下打人可是事实。我都看见了。就是我本人,也着了他们的拳脚。” 王允说:“罪过罪过!王爷请到我哪儿稍作,容我细说方便。” 老刘就带着鼻青脸肿的曹操和袁绍、袁术,一起来了王家伎馆。几个人坐下,有侍女献上了茶。 王允哭丧着脸说:“王爷,几位官爷。小店生意一直不景气。这每人一千五百两黄金,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没有啊?能不能再酌情减少一些?” 老刘听了点头说:“你的那些人打了朝廷命官,本就死罪,花钱赎人,已经便宜你了。要不这样吧!让他们分别领罪,不用花钱赎人了。” 王允急忙说:“王爷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我出得起的数目就行了。我绝不姑息金子多少。这人命关天啊!” 老刘看一眼曹操说:“你给个数目吧!你被打得最重。” 曹操一瞪眼睛,一咬牙说:“一个人两千两,少了不行。三天后不来赎人,全都拉去城外开刀问斩!这样黑恶欺行霸市,行凶打人,无法无天,不除不足以平民愤。” 老刘看着王允说:“怎么样?王老板!” 王允急的受不住了,扑通给老刘和曹操跪下了说:“我被抓去二十人,每人一千五百两,就是三万两。我的妈呀,这些钱我哪有啊?更别说四万两了!” 曹操恶狠狠地说:“我没让你花钱救他们。他们是一伙黑恶地痞,竟敢殴打王爷和朝廷命官,各个该死!” 曹操不依不饶,老刘也是无奈。也难怪曹操如此愤怒,他被打得眼睛肿的已经只剩一条缝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王允苦着脸说:“我只好去变卖家产了。”虽然四万两于他来说倒也不算太大,但是也够他心疼一段日子了。 可是王允也没想到老刘居然这么不念旧情,连给他个机会的时间都没有。 曹操说:“三天为限。过了三天,我就开刀问斩。你也不用去花钱赎人了!” 曹操带着老刘、袁绍、袁术,拂袖而去。 四个人来到街上,曹操很怕老刘心慈面软答应条件减缓,嘱咐老刘说:“我们今晚是来欣赏蔡文姬技艺的。碍他王允什么事了?他这就是无端找茬儿,弄出事端,不追究他的责任已经便宜他了。切不可为他说情。一定让他自作自受!” 老刘和曹操、袁术、袁绍、何进告别回到自己府上,已经半夜了。甄姜还在等着老刘回去。 第843章 老刘扫黑除恶 次日早朝,灵帝皇上精神焕发,满面红光,非常高兴。他对老刘十分倚重,万分感激。自从吃了水镜汤收到了神奇的功效,再加上修炼内功,灵帝觉得气力倍增,浑身有了使不完的劲儿。 老刘夹在文武官员当中,毫不张扬,等候皇帝训话。 皇上满面春风地炫耀说:“我御弟刘备刘玄德,不知道打哪儿弄来了仙方,献给我了。我用了之后,病体康复精力倍增。我要当众谢谢我御弟刘玄德!希望在场各官,都要向他学习,勤政爱民。效忠朝廷!” 皇上刚刚说完,何进奏道:“皇上,臣有本启奏!”皇上看着何进说:“大将军有何事要说?当众说来不妨!” 何进上前跪倒说:“昨天晚上,臣等陪耽罗王在城内逛街赏景,不意遭到了一伙市井无赖骚扰殴打。一些无赖还打伤了北军都尉曹操大人和北军郎官袁术大人,我本人出面制止,也挨了地痞诬赖围攻。臣已经派御林军捉拿了全部地痞诬赖。请求皇上发落!” 皇上一听大怒,就问老刘说:“御弟有无损伤?”老刘说:“还好,不曾有损伤。请皇上放心!” 皇上一怒说:“这件事,着大将军何进全权处理,务必扫清京城如此嚣张的黑恶势力!该杀的就杀,绝不可以宽容!” 何进高兴,说声臣遵旨,满朝文武即刻都来慰问老刘。曹操挨揍反倒没有人理了。 散朝了,老刘又跟皇上来到了合欢殿上,开始悉心指点皇上修炼内功心法,指点皇上如何正确使用水镜汤。 原来人体气血有一个头,日夜行走不停留,遇时遇穴找到时辰吃药效力倍增。不能不说老刘那时就有科学手段强身了。皇上体验到了效验,不论练功还是吃汤都非常认真。 别人不关心曹操,老刘不能不关心啊。教完了皇上,老刘出来合欢殿,何进还在等他。老刘说:“曹孟德昨夜被打的不轻,我们应该一起过去看望一下。” 何进同意,二人先来到了长秋宫何皇后这里,休息一时,出来长秋宫又找来了袁术、袁绍,几个人一起来看曹操。 这时,曹操自我反省了昨天晚上挨揍。曹操昨晚回到军营,心说自己自从当官荒废了武艺,已经打不过几个市井无赖了。面对铜镜看着自己被打得狰狞的面孔在那反思。 其实不止曹操一个,有太多的人都是成名之后空有其名了。不论文武,不练习不巩固,难免荒疏,日久甚至荒废。文人提笔忘字,武将耍剑忘了套路,这样人多得是。一大早曹操闭门不出,脸上有伤不能被官兵看见。他吃了早饭,又开始拿把宝剑在后花园里开始练武了。 老刘与何进这些人一起来看曹操,曹操不在屋里。老刘就问卫兵人去哪了?卫兵说在后花园习武。卫兵知道这些人都是曹操的好朋友,就直接把这些人带来了后花园。 卫兵跑步先来报告了曹操,曹操听说老刘他们都来了,急忙快步来迎。老刘人未到声先到了,说:“孟德,好勤奋啊!” 曹操到近前说:“说起勤奋,愧不敢当。自从入士荒废了武艺。昨晚就连几个市井诬赖也打不过了。惭愧呀!” 几个人相互客气见过之后,都见曹操脸上青肿已经消多了。眼睛能睁开了,下吧肿的也不厉害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更真切了。见曹操没有事,众人都放心了。 何进挺会安慰人,说:“昨晚都尉大人失守,不是打不过几个诬赖,是因为喝了几杯酒的缘故。喝酒能让人反应迟钝。那些诬赖是打架练出来的,各个也都不含糊。我和公路也是勉强对付他们。” 袁术、袁绍兄弟也都点头称是。 老刘不同意他们这种说法。老刘心说我也喝了不少酒,那些诬赖怎么打不过我呢?老刘心里这么想没说出来。老刘赞同曹操自己对自己的评价,老刘也认为曹操挨揍是武艺荒疏的缘故。老刘还认为他们花街柳巷,掏空了身子不堪一击。 老刘拿过曹操的宝剑,当众练了一回,童渊教他的玉虚剑法,说:“不行了不行了,这东西不称手。使用禹王槊习惯了。”老刘对自己练的感到不太满意。又把剑还给了曹操。 就老刘刚才随便练这几招,让何进、曹操、袁绍、袁术,全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看得几个人目瞪口呆。 曹操惊道:“玄德弟身轻如燕,剑气森森,竟有如此上乘功夫,还是第一次领教。难怪一拳打飞一个诬赖。” 老刘说:“不瞒几位说。至今我也没脱离过战场啊。剿匪当中,贼寇里面藏龙卧虎,有各种各样的高手。我要打的也是他们当中的上将。我打几个诬赖算得了什么!” 曹操说:“玄德说得对。青州那伙贼寇当中就有几个厉害。是我把他们打出了青州,没能剿灭他们。听说是玄德最后剿灭了他们。这伙贼寇当中就有几个厉害的,不知杀了没有。” 老刘说:“一个是许家兄弟,再一个是典韦。可惜,他们都死在乱军之中了。这三人块头大,杀仗勇猛,可惜错投了贼寇。”老刘就没说是他亲手打死的。 几个人回到客厅喝了几杯茶,曹操又拿出他的书画炫耀,让老刘评价。老刘看了书法挺佩服,看了诗词意境觉得一般。老刘不能扫兴,只能奉承几句。 老刘说:“原来孟德文武全才呀!佩服佩服!”其实曹操文才不错,武艺不行。他应该做文官才对。曹操花心也是文人特点。 几个人正在看曹操字画,何进的副将找来了。何进知道有事,只得迎出门来问:“到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副将说:“王允带着金子和几个人来熟人来了。这个事,你不在家,我不敢替你做主。请你亲自回衙处置。” 何进回到屋里,跟老刘和曹操几个说:“是王允来赎人来了。我得回去处置一下。你们聊吧!再见!” 老刘想邀请曹操同去凑个热闹,一想曹操脸上这样出门没法见人,只得作罢。老刘也跟何进来了东军衙门。 何进回到衙门就升座位,这时王允已经来了多时了。 王允被带到何进面前,王允向上谨慎施礼,说:“蒙将军厚爱,王允特来拜望。协商花钱赎人一事,还请将军开恩!” 何进说:“不瞒王老板说,今日早朝,皇上已经知道此事,皇上已经震怒,严令该杀则杀,不得姑息。我能允许王老板花钱赎人,已经是开恩了。殴打王爷,殴打朝廷命官,这是死罪。” 王允听了闭口无言,半天才说:“按照将军昨天晚上给出的价位赎人,可否成交?” 王允在顾及,昨晚上曹操一气之下说的两千两赎一个人。这事老刘和曹操都没跟何进说,何进还不知道。 何进听见王允这样问,点点头,说:“一千五百两黄金买一条命,已经是最便宜的了。你还要怎么样?” 王允一听不是两千两赎一个人,已经满心欢喜了。王允急忙说:“不求减少,不求减少。” 何进点头说:“我一共抓了二十个人犯,你不能全都赎吧?全都赎走,皇上面前,我也没办法交代。” 王允顺水推舟:“将军大人明鉴。我也赎不起二十人。没有那些金子。我只赎出我的八个保镖。金子我带来了,一万五千两。剩下的谢谢大将军。千万别嫌微薄。” 何进看一眼放在一边的金子,说:“交多少金子,赎多少人。本将军不能徇私舞弊。来人,去到御林军李总那里去提十个人,交给王老板。”副将已经过来等候命令了。 何进又对王允说:“你要保证这十个人出去,永远不准滋事,旦有滋事事实连你王老板罪责难逃。你要立字为凭压在这里。” 王允文笔不错,上前拿过纸笔先写下了保证书,交给了何进。何进看了一遍保证书,觉得满意,才收下来了。 副官过来等在一边,何进提起笔让王允报名要赎的都有哪十个人。王允报出了他的八个保镖名字,又报出来了两个地痞头目名字。何进把十个人写了一个名单,交给了副将,副将带着王允到御林军那里领人去了。 王允走了,老刘出来跟何进一起发落这些金子。 何进说:“王爷昨晚受惊了,这些金子给你三千两,曹操一千两,袁术一千两,袁绍一千两。作为对你们的身心受伤补偿。再给蔡老板五百两作为什物赔偿。你看如何?” 老刘笑了说:“我的三千两,就留给大将军吧,我不要了。” 何进知道老刘金子多得是,不在乎这一点点,也不勉强。又跟老刘一起计议对那十个地痞开刀问斩。 老刘说:“这些黑恶人物危害一方,民恨极大。临近开刀问斩,要广泛宣传,张贴告示,罗列他们罪行,以儆效尤,召集百姓开大会围观现场,一定铲除城里城外所有涉黑渉恶这些团伙。对他们见一个杀一个,狠狠打击,绝不姑息!姑息这些人,就是故意危害社会危害百姓。” 最后二人共同决定,对那些人犯行刑,要等到曹操脸上伤好那一天,也就是曹操脸上伤愈,就是那些人犯的死刑之时。 第844章 老刘提拔蔡邕 老刘回到自己家里,闲来无事,又坐那胡思乱想。回想起了今天曹操向他们几个人展示曹操自己的才华,拿出了几张书法字画,还有曹操自己创作的诗词。其中有一首诗经里的诗,全诗他再熟悉不过了,不太在意。 唯独“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一句引起了老刘的特别在意。 曹操在诗中写的逑是立人旁的俅。老刘经常看到的逑是走字旁的。老刘不能说曹操写错了字,只能说诗经版本多,也许是其中一种写法。老刘因此又萌生了校对一本统一的诗经,来更好的弘扬中华古典文化的想法。 老刘看到自己的恩师卢植、郑玄、蔡邕,这样优秀的三个学者竟然没有受到国家重用,令他们没有太大的作用,感到是一个缺憾。重视人才,又让老刘开始上心了。 蔡邕是学者中大家,是佼佼者。却开一家伎馆为生。在老刘看来,这多少有辱斯文。 次日早朝之后,老刘又和皇上来到合欢殿练功。老刘见皇上上心上意,已经能自己熟练操作了。老刘暗暗高兴,自己把皇上教会了。老刘很有成就感。 练功结束闲谈的时间,老刘就向灵帝拐弯抹角请示,说:“历朝历代,皇帝都要留下点文化成就给后人。我建议朝廷校对五经,邀请那些着名学者来完成。发行刊物,印书卖钱,国家也不赔本。既赚钱又能提高全民族文化水平。只有益处,没有害处。” 灵帝是一个整天花天酒地,没有远大志向的庸俗皇上。对治理国家毫无建树。因此,从下至上全都贪污腐败。他本人推行买官卖官,又造成了官员敛财刮尽民脂民膏,引起人们不断起义造反。灵帝最是好色,整天沉湎酒色。 他身边美女无数,穿着暴露,供他享乐。他身体被女色掏的已经面黄憔悴弱不禁风。从来不思国家人民,不思进取。他更不关心文化事业发展进步。 老刘提出这一问题,看着灵帝反应。也是看老刘的面子,灵帝没有表现烦感。灵帝对提议不反对,只是面色为难找借口说:“朝廷现在开销紧张啊,有心无力。没有那笔钱啊?” 再加上灵帝对四书五经这些从来也不感兴趣,他想推脱不打算搞了。 老刘见皇上不反对,就说:“钱不是问题,由我来出。只要皇上能答应下来就可以了。以个人名义,达不到统一文字目的。以国家的权威才能达到预期目的” 灵帝一听心中暗笑,说:“御弟说的哪里话来?你出钱为我朝扬名,我身为皇上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呀?同意同意,你看着办吧。但愿,你把这事做到最好!” 从话里听出,皇上有些不耐烦了。原来旁边的几个美女冲他飞眼睛,他要忙着过去玩了。 老刘明知道他的心思,就赶紧借故告辞说:“皇上,臣弟今天要去会几个朋友,这就告辞了。” 灵帝巴不得他快走,赶紧说:“御弟请自便。明天见!” 皇上已经到了重色轻友的程度。老刘刚刚起身还没离开,他已经起身到几个美女中间,开始谈笑风生了。 老刘知道他这毛病,也不在意。老刘曾经也费劲了心思要挽救他。因为长此下去必然短命啊。自古皇上因此短命的不计其数。老刘因为他还特意跟自己夫人芷清探讨过。芷清医学理论高深,给他解释过,说人特别好色是一种病,可以通过药物治疗达到痊愈。 老刘开始有点不信,后来芷清细说,讲出了道理,老刘才信以为真,决定想办法治疗他的疾病,挽救他的性命。 芷清是怎么说的呢?芷清说:“但凡这样症状的人,都是阴虚过度,阴虚不能制阳,造成阳事易举,见美色妄动。只要用药调理他的体内阴阳,达到阴阳平衡,他的病就会好了。但是,也需要自身检点。” 老刘又看了黄帝内经,也是这么说的。老刘就开始为他寻方医治。老刘还不敢说他有病,只能以健体强身名义给他投药。这些足见老刘对皇上,是忠心不二。不说灵帝。 老刘离开皇宫又来找曹操,想一起再去蔡家伎馆,顺便把事情说与蔡邕。曹操碍于脸上有伤,不便见人不肯去。 老刘笑了说:“瞧我这记性。开始就不该来找你让你为难。是我一时忘记了你脸上有伤未愈。” 曹操倒不在乎,说:“你来找我,是看得起我。我也不会为难的。你的心情起码到了我心里了。你的这份情,我得领受。” 老刘和曹操闲话几句,又告辞来找何进。何进倒是毫不推辞,跟老刘一起来到蔡家伎馆找蔡邕。 老刘跟蔡邕说:“蔡老板学富五车,经营伎馆有些屈才。我已经向朝廷举荐了你,让你为朝廷做点事,施展一下你的才华。我想让你和我的恩师卢植、郑玄,一起校对一下五经。不知蔡老板意下如何呀?皇上已经同意。” 蔡邕一听有这等好事,乐得说:“卢植、郑玄,都与我是好友。我们一起来完成古籍校对编撰,这不是问题。我也正想为国家效力,现在正是报效无门啊!王爷举荐,我哪有不从命道理呀?我深表谢意感激不尽!我非常乐意做这件事情。” 老刘说妥了蔡邕,安排了人选,又在城里买一座房子,取名编修馆。就把管理这里一切的任务交给了蔡邕。 老刘又让蔡邕去请郑玄、卢植,一起工作。下设几个机构也由蔡邕设计,安排人也全由蔡邕招募。蔡邕全都欣然接受了。 老刘欣赏蔡家乐曲,还让蔡邕和女儿蔡文姬,编辑出版一本乐经。蔡邕和蔡文姬一听全都高兴。他把蔡邕和蔡文姬父女都提拔为朝廷命官了。老刘这次进京无意之中又做了一件有历史意义的好事。这话不提。 又过两日,何进来看望曹操,见曹操脸上的伤好的已经差不多了。何进着急来找老刘。 何进跟老刘说:“我们定好的处斩那些地痞诬赖日期,是曹操脸上伤愈。如今,我见他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处斩地痞诬赖的事情应该张罗了。你不是说,首先要做好宣传吗?要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吗?具体怎么做你应该帮我策划实施。” 老刘说:“找几个会写字的文官,让他们连日赶写告示,城里大街小巷到处张贴。城外交通路口,人多的地方也要张贴。这就起到了宣传作用。让那些地痞诬赖,心惊胆战。” 何进就按老刘说的召集十几个文官,先写了一份草稿,交老刘审阅批改,老刘看了草稿,觉得文笔不错,文从字顺,抒情达意,修改几个词句,措辞更加严厉了。让抄写了一百多份告示,贴往城里城外去了。 告示一贴出,要处斩地痞诬赖,看告示的人越来越多,百姓奔走相告。吓得哪些没被抓住的地痞诬赖都惶惶不安,有的地痞已经害怕被抓出逃跑了。那些受害百姓,听处斩他们,人人高兴,人人解恨,都等着到法场看热闹目睹他们被处斩灭亡。男男女女都要去看热闹。 不料,处斩地痞诬赖这件事,却让十常侍那些人发财了。十常侍平时营私舞弊极其腐败,他们和各种黑恶势力都有勾结,只要给钱,他们就替地痞诬赖这些黑恶势力说话办事,当保护伞。 那些被判处死刑的地痞家人,都拿着金子找十常侍送礼,请求帮忙救命。十常侍见金子就收,趁机敲诈勒索。他们不敢保证事情一定办妥。 十常侍这些人都与大将军何进冰火不同炉,谁敢去找何进求情啊?没有人敢去。张让胆大敢到皇上面前说情,可惜张让也被何进送进了大牢。十常侍知道这些人打了耽罗王,也没有人敢到皇上面前求情。他们就是白得罪犯家属的金子。 十常侍中的郭胜最坏了,收了金子还骗人,吓唬那些罪犯家属,诈取他们钱财。 他就吓唬那些罪犯家属说:“朝廷有令,罪犯家属也要抓住斩首。你们交了金子就快逃命去吧。机密我先向你们泄露了。过个一年半载,我再想法给你们开脱罪名,那时候你们再回来过平安日子。” 他这一吓唬,罪犯家属的钱被他们诈取不计其数。向他们交了钱人都吓跑了。 这件事又让何进知道了,何进就跟老刘计议说:“郭胜这小子敲诈勒索,应该想办法治他的罪。” 郭胜原本跟老刘也有交往。关系还不错。老刘说:“别着急,这笔账先给他们记上。不怕平时闹得欢就怕一起拉清单。” 何进说:“王爷你别忘了,十常侍贪污腐败胆子大,勾结贼寇陷害你。他们把贼寇污蔑你的标语交给了皇上,助纣为虐。我只抓住了张让,其中还有郭胜这小子。你可不能袒护他。” 老刘说:“他们把标语交给皇上,皇上看了怎么说的呀?” 何进说:“你遇见贵人了。皇上没看着。那日张让把污蔑你的标语去交皇上告你,正赶上皇上和嫔妃余情未了,就没来得及看到。这时候王美人去了,她不识字,看见标语脏兮兮的就给拿扔了。还把那些宫女臭骂一顿。把张让也给骂了。如果不是遇到了王美人。皇上看到标语,说不定会是什么结果。” 第845章 天理昭彰善恶有报 何进提起十常侍配合贼寇污蔑老刘一事。老刘一听可气坏了,问何进说:“西军统领蹇硕这个人现在表现怎么样?也一样的贪污腐败吗?” 何进说:“那小子阴险狡猾,深藏不露。还抓不住他的把柄。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老刘是穿越回来的,知道历史发展脉络,知道将来坏事的就是这个蹇硕。因为他引起了宫廷内乱,十常侍杀死何进,祸乱了大汉江山。他又是十常侍当中最可恨的。可以说祸根就是这个蹇硕。老刘现在不能泄露天机,不能明明白白地告诉何进。 老刘告诉何进说:“给我看住蹇硕!一有贪腐行为,首先把他拿下!” 老刘心说:“现在不能参与宫廷内斗,以免被卷入不能脱身。大汉江山已经发生过一次王莽篡位,可别再来一次何进篡位。让他们互相牵制,也有一定好处。十常侍与何进的矛盾也是两宫之间的矛盾。十常侍偏向王美人,何进当然偏向自己妹妹何皇后。” 老刘毕竟是统治阶级人物,考虑问题当然要符合皇上的利益。 老刘就安慰何进说:“这次就是除恶打黑。不能和铲除十常侍同时进行,以免牵扯太多,发生内部分裂。慢慢来,一个一个收拾。” 何进虽然怀恨十常侍,也只得服从老刘深谋远虑。其实,各怀心腹事。 又过两日,曹操照照镜子,见自己脸上的伤痊愈了。曹操乐坏了,亲自来找老刘、何进二人。 曹操说:“不是说以我脸上的伤痊愈决定对罪犯行刑吗?我的脸上伤已经痊愈了。可以行刑了。” 何进也同样痛恨那些罪犯,也盼早日处斩他们。何进看了曹操脸上说:“伤是痊愈了!明天正当午时在西门外,小河湾开公判大会,对罪犯执行死刑。你们看怎么样?” 老刘点头表示同意,说:“这是皇上交给你事情。理所当然,你说了就应该算。不用问我们。” 曹操跟何进说:“让我做监斩官行刑怎么样?这些地痞诬赖也太嚣张了。打得我好狠。这口气我一定要出。” 何进看一眼老刘,老刘点点头。何进说:“好吧!你主动请缨监斩,我求之不得。”曹操高兴,讨到了监斩官。 次日一早,何进就派人到现场搭起了台子,做好了开公判大会对罪犯行刑的一切准备。 台子一搭起来,前来观看解恨的群众人山人海,已经布满了整个会场。看热闹的已经陆续都来了。 快到午时了,老刘、何进、曹操,三人带着一队士兵,来到了现场。士兵分列会场两边,持枪站立维护现场,防止骚动,防止地痞诬赖组织人劫法场。兵力布置好了,老刘、何进、曹操三人上了审判台。老刘坐在了秘书官桌案后面,曹操坐在了右边监斩管桌案后面。何进居中坐在了宣判官桌案后面。 不大一会儿,李晨带着一百多名御林军士兵,押着十名五花大绑的罪犯来到了。台子上有十个木桩,木桩上各有绳索,把那些罪犯押上审判台,一一都踹一脚,跪在了台上,又捆在了木桩上。 这时,十个地痞诬赖别看平时欺行霸市,横行乡里,各个英勇,此时此刻都堆了。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抗拒,老老实实在那跪着。 观众在下面看的真切。各处全都议论这些地痞诬赖。“欺负人的能耐呢?怎都老实了?遭报应了吧!”也有骂他们的,也有说的更难听的。 何进看看把这些罪犯展览的差不多了,就把事先写好的宣判书拿出来。当众大声读一遍。然后宣判,这十个人,罪大恶极死刑! 立刻就有刀斧手上前,分别给这十个人后背插上了死刑牌子。 什么是死刑牌子?就是一个半尺宽的长条木板子,两头削一个尖,上面用朱红色字写着斩字。插上死刑牌,这些平时嚣张跋扈的家伙都已经吓哆嗦了。正是作的紧死的快。那些群众看了更加解气。台下文武官员及家属,都来了不少。蔡老板和女儿,也夹在人群之中看热闹来了。 这时,老刘是秘书官,他得负责复查人犯最后登记核实,情况记录,防止杀错了,防止冒名顶替,防止犯罪与事实不符,甚至性别年龄都要核对一遍,有不少细致过程。 老刘掌起案卷一一核对完,做了最后记录,又起身问他们说道:“各罪犯听真,你们还有什么最后要求,现在说吧!但愿你们以此为教训,生死轮回走一遭,来生都做个好人。” 这些罪犯这时都耍赖了,全都口称冤枉,胡乱嚷嚷一阵。场面喧哗。 曹操起身指征说:“我亲眼看见你们在蔡家伎馆行凶打人,收取保护费。你们哪个冤枉?本官脸上被你们打得伤痕累累,刚刚好转。蔡老板是正经生意人,也遭到了你们围殴。事实面前休要耍赖!” 曹操声色俱厉,这才把他们胡乱嚷嚷的气势压下去了。 老刘刚刚收拢案卷坐稳。一个叫米糠的地痞诬赖就又嚷嚷说:“我真的冤枉!我打人收取保护费这事属实都有。但是,我不是给我自己收取保护费。我是给十常侍西军统领蹇硕大人办事,是他指使我们为他收取保护费。” 老刘赶紧用笔记上,让米糠画了押。老刘收起文本故意大怒说:“你个刁嘴的地痞诬赖!竟敢污蔑蹇硕大人!他怎么可能指使你们去欺负百姓,收取保护费呢?一派胡言!” 那米糠一听急了,骂老刘说:“狗官!你们原来没一个好东西!互相勾结官官相护!蹇硕腐败刮尽民脂民膏,我不过是他的狗腿子。你们杀我不杀他!这还有天理良心吗?我就是不服!我就是死得冤枉!我上了你们这些狗官的贼船!今生算完了,来生我托生人,不信狗官,对狗官见一个杀一个!” 气得米糠一头撞地,要撞死。看押士兵赶紧揪住头发,把他控制住了。 老刘又把他这些言语一一记录,也让米糠画了押。 米糠刚刚不再闹了。又一个叫二狗子的也开始嚷嚷了,说:“我也不认罪了!我是给十常侍郭胜收取保护费的。这些所有坏事,都是他指使我们做的!你们官员腐败,欺压百姓,刮尽民脂民膏。” 老刘又把二狗子说的话记录在了本子上,让二狗子画了押。 老刘又当众故意骂二狗子说:“你这该死的罪犯,临死还要污蔑好人!郭胜大人能是那么坏的人吗?胡说八道!污蔑郭大人,你罪该万死!” 二狗子一听气得说:“我冲天发誓!郭胜如果是好人,天下没有坏人!我做的坏事,都是替他干的。是他有权有势,收买了我。你们这些狗官不敢惹他罢了。我死也不服!要杀应该让郭胜跟我一起挨杀,我才能服气!下辈子,绝不听信你们这些狗官!” 老刘说:“好啊!你敢当众辱骂朝廷命官!给我掌嘴!”二狗子急了,在地上挣扎着骂个不停。又被看押士兵抓住头发,控制住了。 老刘消了气说:“各罪犯,你们谁还有冤屈?可以说了。再不许骂人!不许撒谎!要实话实说。” 又有几个也都说自己冤枉,是受十常侍指使,欺压百姓收取保护费。老刘一一记录在案,让他们画了押。 老刘、何进、曹操,立刻开会研究是否缓刑。曹操说:“他们虽然供出背后同党,不足以减轻他们本人罪行。他们犯罪情节恶劣,民恨极大,绝不可以缓刑。” 何进说:“可是他们招出了十常侍的罪行啊?这十常侍可恨啊!” 老刘说:“这些人杀无赦!念他们检举十常侍有功。可以允许家人收拾埋葬。用这样方法奖励他们立功。告诉他们立功不能赎罪。” 何进只得同意了。何进站起来又加判说:“念你们能够主动供出同伙,和后台,夲司一定,奖赏你们。你们死后,允许家人收尸安葬。你们作恶太多,民怨太大,不具备缓刑条件。” 那些人不叫了,也不骂了。都乖乖地在地上跪着。曹操一摆手,过来十个士兵,每人手里端着一大碗酒,分别递到了那些罪犯面前。也不用多说,罪犯都知道这是送行酒。他们张开嘴,士兵把酒都给他们灌下去了。 有人喊:“时辰到——”曹操拿起那些罪犯死刑名单,袖子一挥,用红笔一一在他们的名字上打了叉,说声:“斩!” 十个刽子手,分别用红布擦了手中大刀,上前分别拔了他们后背上插着的死刑牌,扔在他们面前。然后挥起大刀,一霎时十颗人头已经落地,十道灵魂直奔西天。 刽子手也有规矩,必须给死人松绑。十个刽子手用刀分别割断了尸身上的绳子,走下台去了。 何进一表严肃起身大声宣布:“天理昭彰,善恶有报。恶有恶报!罪犯伏诛!将罪犯陈尸三日,以儆效尤!” 老刘、何进、曹操,走下审判台,斩刑完毕,带着官兵和那些御林军撤走了。 第846章 老刘宴请何进曹操 老刘与何进、曹操,处斩了十个黑恶地痞诬赖,为民除害,弘扬了正气,大快人心。京城内外人民高兴,一片欢腾。老刘名声大噪,又得到了人民普遍赞誉。 老刘为自己又在京城除恶打黑,为民除害,心安理得。事后带领何进、曹操,来到自己家酒楼,备了一桌丰盛宴席。三人边喝酒边高兴,计议下一步计划。 因为判决当中,死刑犯交代出来了十常侍的罪行。这事非同小可,需要慎重妥善处理。十常侍不是一般人物,不是一两个人,是一个十几个人组成的政治团体。有政权有军权,都是皇帝身边工作的大人物。弄不好造成政治分裂,造成混乱。何进最恨十常侍,恨不得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都杀了。 如果把十常侍一网打尽,就造成了何进势力一家独大了。何进久后会不会再来一个王莽篡位呀?这是老刘必须慎重考虑的问题。 何进为了证实自己以前跟老刘说过的话,首先说:“王爷,你看怎么样?我说的话没错吧?蹇硕绝不是个好东西。今天米糠的口供,你怎么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认为米糠说的都是实情。” 不等老刘说话。曹操先说:“处理地痞诬赖这事你得向皇上报告。有一个完整的交代。我们还能营私舞弊吗?所以,我们就是喝酒高兴,不讨论这些。明天,你据实上报皇上就行了。一切交皇上处理。” 曹操的意思很明白,交给皇上处理,不讨论他们。 老刘说:“曹都尉说的没错。我们不能营私舞弊。你明天早朝如实奏报皇上。这又不是你一个人办的案。我们三个人同时办案都在场,还有记录在案,铁证如山。不论谁欺压百姓,贪污腐败也是不行。我剿匪最多,每每听见贼寇对十常侍多有怨声。说他们横征暴敛,官逼民反。” 这里三个人正在合计明天向皇上如实报告。那边十常侍那些人也乱了,也都害怕了。他们当中也有不少人去观看了公判大会,知道米糠和二狗子临死咬出来了蹇硕和郭胜。蹇硕和郭胜凑到一起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又气又恨,有没有办法。 蹇硕对郭胜说:“你就没有点息事宁人的解决办法吗?如果明天一早何进和耽罗王、曹操三人,向皇上如实奏报,说出来我们指使人在下面收取保护费这些事情,还有我们的好结果吗?我们就都完了!” 郭胜两手一分说:“何进恨死我们这些人了,铲除我们的心早都有。皇上让他主理案子,我的人说不上话去。你都没有办法。你叫我有什么办法呀?” 蹇硕摇头说:“不能这么看。你不是跟耽罗王不错嘛,何不去找他说个方便?耽罗王在皇上面前都是红人有说服力的,完全可以左右何进和曹操。我们应该把希望寄托在耽罗王身上。我们说服不了何进,可以换个方式嘛。” 郭胜又摇头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荆山贼寇派人进京城贴标语造谣言污蔑耽罗王,我们可是支持贼寇了。张让因为这个事还在大牢里。耽罗王能不知道这些内情吗?何进早就告诉他了。去说说倒是可以,等于白费。我跟耽罗王私交尚浅。另外耽罗王家财巨富,不是金子可以买通的。” 郭胜转念一想,说:“张攻不是在你手下做事吗,你为什么不求他去说个方便呢?好歹他跟何进是亲戚呀?” 蹇硕点头说:“这我早就想到了,也正在考虑。” 那年头腐败关系盘根错节,很快二人都找到了一条能够疏通的道路。能不能够疏通是另外一码子事。 再说老刘和郭胜。二人确实早就有过交往,那还是老刘做幽州刺史时候的事呢。那时候,幽州离京城远。皇上有事找老刘就派郭胜去幽州向老刘传旨交代事情,就这么郭胜以钦差大臣或者传旨官的身份结实了老刘。 老刘也通过郭胜进行金钱打点,结识了十常侍和他们的首脑张让。有张让支持老刘,老刘在仕途上顺风顺水。老刘入士以来,只遭到了袁绍的叔叔袁槐一次压制,老刘反倒得到机会替皇上出访欧洲,结果名声大振,势力发展越来越大了。坏事变好事了。 袁槐没能把老刘怎么样。老刘处事圆滑,不记仇还和袁家兄弟袁术、袁绍都处的不错,遇事多有共识。这些往事就不必多说了。 再说何进,原本是京城一富户,以垄断杀猪卖肉行业得到发家。他在城里城外是最有名的屠户,常年负责供应皇宫里吃肉。能赚到皇家金子,使何家日子过得像样,越来越富裕。 这人有钱总想再有势力,有势力就得做官有权,做官有权就能更好地发财致富,这是贪污腐败常识。清官不发财。这是那时候人生发展利益链条,我就不说,也谁都知道。何进有钱了想进一步向上发展,也得找门路,就找的十常侍帮助。 十常侍也都爱吃肉啊,经常去买何进店里的猪肉,就这么何进认识了十常侍。何进早就知道这些人有用处,不能得罪,白拿点猪肉也不计较,甚至奉承主动割肉送过去。这现象经常有。 何进知道灵帝好女色,痴迷女色。他正好有个妹妹肌肤白嫩貌若天仙。何家富裕,何家小姐穿戴最好,打扮最好,因此漂亮也最出名。何进就托付十常侍把自己貌若天仙的妹妹介绍给皇上。十常侍都见过何小姐,知道长得仙女一般,愿意从中介绍。 让皇上宠幸新欢是个技巧,弄不好也有杀头之祸呀。因为这直接得罪皇后娘娘。宋皇后经期到了,机会来了。十常侍就把何小姐介绍到了皇上身边。皇上一见果然中意爱不释手如胶似漆。 因此,何进利用妹妹一步到位成了皇亲。他妹妹平步青云,得到了皇后宠幸,更加争气,当年又为皇上生下来了太子刘辩。生下了太子,这不但皇上高兴,满朝文武高兴,天下大喜。何家更是满门荣耀。何小姐又取代宋皇后,当上了皇后。 何进在荣耀面前并不忘本,非常感谢十常侍,特别感谢十常侍首脑张让。他又把自己同父异母的小妹妹给张让小儿子做媳妇儿,以拉近亲戚关系,编制自己的亲戚网络,扩大势力范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何皇后、十常侍,特别张让,与何进,应该是一个亲戚圈里的才对。事实却不是这样了。 何皇后怀孕期间,灵帝刘宏又娶了一位更漂亮的美女着名的王美人。王美人长得好,人精明,天生和人,就有爱人肉,人见人喜欢。也是十常侍给皇上物色挑选的。皇上自从得了王美人日夜贪欢爱不释手,王美人也非常争气,也为皇上生了一个小太子刘协,并且聪明伶俐胜过刘辩。 更让人惊奇的是王美人结婚多年,孩子几岁了,始终受到皇上宠爱,爱情有增无减。宫中美女无数,没有人能取代王美人。这对何皇后、何进,造成的压力不小,形势发展对他们越来越不利。皇上已经有意改立王美人生的儿子刘协为太子了。十常侍也因此倾向王美人,以皇上好恶马首是瞻。 皇上为什么要改立刘协呢?刘协聪明伶俐是其中一个因素,更主要的是,王美人娘家没有人没有势力,久后对刘家大汉江山没有威胁。皇上看的到的是这一步。十常侍也看到了这一步。 而何皇后呢?娘家有钱有人有势力,除了何进官做到了大将军,还有何进弟弟何苗,也已经官至车骑将军。皇上健在他们不敢怎么样,皇帝不在,小皇上刘辩登基,何家会不会来一次外戚把握政权,再来一次何进篡位呢?这是最让皇上和十常侍担心的问题。 历史上已经有过一起外戚权重王莽篡位,给大汉朝造成了兵连祸结,民不聊生,好不容易才夺回江山。所以打那以后,历代皇上都特别注重外戚权重篡位。十常侍当然也要和皇上一样,明里不说,暗地里压制何进势力发展。何进究竟有没有野心呢?没看出来,也没有迹象。 何进一方面维护自己妹妹何皇后利益,一方面反对十常侍。何进除利用他们之外,最清楚十常侍贪污腐败,欺压人民。各地起义军造反多半是因为十常侍在各地安排人横征暴敛引起的。何进反对十常侍也是有根源的,也是维护大汉江山稳定,反腐败伸张正义。 现在天下不止何进反对十常侍,要铲除他们。很多有识之士,也都反对他们,主张铲除他们。其中袁绍、袁术兄弟也都反对十常侍,知道他们祸乱大汉江山。 别看何进与十常侍别扭,可有实在的亲戚关系。张让三儿子张攻的媳妇也是何进同父异母的妹妹。何进的妹夫张攻就在蹇硕手下当军官。郭胜想到了这层关系。然而何进把张让送进大牢,张攻视何进为仇敌。两家早就不来往了。何进妹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第847章 老刘敷衍郭胜 老刘与何进、曹操,正在酒楼喝酒,划拳行令喝的十分痛快。 这时,何进的卫兵找何进来了。何进向二人说声失陪一下,老刘和曹操都不多想,以为有事正常,都说快去快回继续比拼。何进一脸高兴神情,说声一定,出门迎到门外。 何进先问卫兵:“有什么事?到这里来找我?” 卫兵跟何进说:“你妹妹和你妹夫到衙门里去找你了。说有急事要见你。我不敢耽误,很怕误了你的大事,赶紧来告诉你一声。他们二人已经到你府上等你了。” 何进有两个妹夫,一个是大妹夫灵帝刘宏,一个是二妹夫张让儿子张攻。何进一听就知道了是张攻夫妻来找他。如果是灵帝来找应该是太监先来。 何进喝了酒,一时摸不着头脑,心说自从张让一事发生,妹夫恨死我了,今日找我,什么是呢?他转身回屋就跟老刘曹操说了,是他妹妹、妹夫找他有事。何进犹豫不打算回去。 老刘建议说:“喝酒的机会多得是,改日还可以再喝。令妹来找不可不去见,别挫了亲人面子。你快去吧!我和曹都尉继续喝。” 何进听了老刘的话,赶紧告辞,跟着卫兵走了。 曹操脑袋反应快,就跟老刘说:“我料她妹妹妹夫是受人之托,来找他说情的。不知何进要怎么答复。这下十常侍可算是向何进低头了。” 老刘点头说:“说情也是人之常情。这就要看大将军的了。” 二人正在谈论这件事,郭胜带着渠穆找老刘,也找到这里来了。店里伙计不认得郭胜,把他挡在了楼下,伙计先到楼上通秉老刘。伙计说:“主公,楼下有叫郭胜的说是宫里人找您。” 老刘一听郭胜,看一眼曹操,二人相互点点头。老刘和曹操一同出来,把郭胜二人接到楼上。老刘曹操都赶紧让上座。十常侍是有名的邪神,谁都不敢得罪,一旦稍有怠慢怕他在皇上面前造谣污蔑。老刘也不例外。 郭胜看曹操也在,觉得碍眼不方便说话,流漏出有些不甚满意。老刘知道他来有事,也不问来意,拉着二人都坐下了。 老刘和曹操都跟郭胜没有隔阂,曹操嘻嘻哈哈,老刘又添了几个菜。 渠穆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宦官,武艺不错,提着一口刀,是来保护郭胜的。这时候十常侍就已经害怕何进抓捕他们了。对何进做了防备。 曹操为人奸诈,看出了郭胜脸上不悦,知道郭胜也是来找老刘说情的。自己在这,人家说话不方便。 曹操起身要走说:“常侍大人安坐,你们谈。我们喝酒有工夫了。我已经喝好了。如今酒足饭饱,就告辞了,你们边喝边谈。本来嘛,你来我走,这不像话。多多谅解!” 郭胜希望曹操这就离开,说声请便,不妨事。老刘拦着曹操不让走。 老刘说:“常侍大人到这里来,无非喝酒。我们一起坐下喝几杯,叙叙旧不妨事。” 老刘不想让郭胜当面求情,故意留住曹操在这碍事。曹操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曹操只得为难地说:“你看这——这!” 郭胜着急无奈,只得说:“我来找王爷可不是为了喝酒,是有要事要和王爷说。” 他要赶走曹操。曹操刚坐下又起身要走,说:“你看是吧?我就猜到了常侍大人来有事要说。我在这里多有不便。还是你们坐下说吧。我还得告辞。” 老刘又把曹操按住了,说:“我和常侍之间没有私密,没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们交往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曹都尉安坐,听听无妨。” 曹操好像明白了老刘的用意,只得又坐下了。曹操说:“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不客气了!” 郭胜见曹操不走了,更加着急了,已经急的面红耳赤了。 老刘还故意催他说:“常侍大人找我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郭胜只得说:“我来找王爷就是想说一说,今天那几个死刑犯临死说的那些话。那些都是污蔑不实之词,王爷、曹都尉,不可以听信。” 老刘一听这话,笑了,对曹操说:“曹都尉你看怎么样?我就说我们之间没有私密。这事你不是也都知道吗?”曹操点点头,一言不发。 老刘又装作不以为然说:“原来你要说这件事呀!曹都尉也都知道,在这里一同解释一下岂不更好吗?其实,那个二狗子揭发你,我不但不信,还把二狗子骂了几句。不信你问问曹都尉。” 曹操精明,也赶紧说:“是呀,王爷不但不信还骂了他。说他污蔑大人。其实,我也不信。郭大人从来以身作则,哪能那么做呢?” 郭胜一听信以为真放心了。说:“二狗子是一个诬赖,污蔑我我倒是不害怕。咱这人走得正坐得直,不怕他诬赖几句。我是来替蹇都尉大人来解释的。米糠临死不是也说了不少蹇都尉的坏话嘛?我来为他消除影响。蹇都尉更不是那样人。请王爷和曹都尉不要听信诬赖言语,别坏了蹇大人名声。” 老刘听到这里笑了说:“我和何大人、曹大人,听了那些话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如果我们信了,还能斩了米糠、二狗子吗?应该留作证人才对。人都杀了,你们还不相信我们吗?” 郭胜这才恍然大悟,说:“对呀,人都杀了。这足见王爷、何大人、曹都尉,没有相信他们。”郭胜这时候放心了,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 老刘说:“原来你们就为这事担心啊?没有必要。都放心吧!死了死了,一切都了了。死人口,没对证了。” 郭胜说:“你们不信,不等于皇上不信啊?如果明天早朝,何大人你们据实上奏皇上,这对我们可是十分不利呀!说严重了,可就要了我们命了呀!你们别嘴说不信,然后据实上报啊?” 老刘这时看一眼曹操,意思让他说两句。 曹操明白了老刘的意思,说:“我们二人肯定不向皇上奏报这件事。常侍大人尽可放心。何大人受皇上指派主理案子。他不敢欺骗皇上,一定要据实启奏。这我们可就管不了了。” 郭胜一听又着急了说:“咱们面子事儿,也请二位在何大人那里,说个方便。也别让他上奏了。明知道那些都是污蔑不实之词,还用上奏吗?别让几句小人语,坏了我们的声誉。拜托二位了!” 老刘看了一眼曹操,二人立刻会意了。老刘说:“这样吧,我们都可以去跟何大人去说。尽量让他不去据实上奏。成与不成,我们不管,只能算我们尽力了。” 曹操也说:“让我跟何大人说个方便,这没有什么问题。我也保证去说。我也保证尽力。” 郭胜心的话,只要你们去跟何进说,就没有何进不听的道理。你们的关心我还看不出来? 那老刘也够坏的,见郭胜放心高兴了,又给他来一个放心不下。 老刘说:“真的假不了,假的安不牢。世上的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起义军被我剿灭了不少啊。抓住的俘虏不计其数。他们也对你们多有微词。我们在小菁山抓住了两个特殊俘虏,都是皇家人物。因为处理不了,交给了皇上亲自处理。他们就说看不惯十常侍的一些做法。这人可在皇上手里呀!” 老刘这样一说,又吓得郭胜立刻没有了笑容,脸都白了。在那低头不语。老刘赶紧说:“常侍大人,喝酒!什么都别想了!” 郭胜起身说声拜托,告辞走了。因为蹇硕还等着他的回话呢。 老刘和曹操送走了郭胜,二人一阵哈哈大笑。故意捉弄他一番。 老刘说:“不怕平时闹得欢就怕一起拉清单!善恶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再说何进,急急忙忙回到家里,正碰上大儿媳妇抱着孩子,站在门外。何进最稀罕自己的孙子,上前看看孙子。这小家伙取名何宴,长得俊俏,怎看都像个女孩子。这孩子将来是曹操的干儿子和大女婿,这是后话不提。 何进就问儿媳妇说:“你二姑来找我有什么事?跟你们说了吗?”他儿媳妇摇头说:“他们抬来几箱子金子,不知要干什么。估计是让你出面跟皇上说放了张让。” 何进说:“张让是我抓的不假,可他是皇上的钦犯,我怎么敢去求情呢?这不荒唐吗?” 何进进到客厅,见他妹妹和妹夫正在等他。 何进坐下说:“你们找我什么事这么急呀?我正在酒楼喝酒,就急忙赶回来了。” 他妹妹说:“大哥,我们俩来是为蹇都尉办事来的。米糠临刑前,说了几句蹇都尉的坏话,蹇都尉很在意。托我们带来五千两黄金给你,求个方便。希望你不要把米糠说的话报告皇上。蹇都尉害怕这些话到了皇上那里给他带来杀身之祸。蹇都尉现在非常害怕,逼着我们俩前来找你。求大哥网开一面。” 第848章 老刘智斗十常侍 何进的妹夫张攻自从何进带兵搜查他家,抓走他爹张让,张攻恨死何进了。已经发誓与何家势不两立。今天迫于无奈来到何进家里替人求情,实在不愿意低三下四,不愿意管何进叫大哥。 他妹夫忖了再三说:“大哥,郭胜也托我送过来五千两黄金,请求大哥对二狗子临刑前说的几句话,在皇上面前遮掩一下。郭胜非常害怕,很怕那些话到了皇上那里给他带来杀身之祸。请求大哥网开一面。不要向皇上据实奏报。郭胜去找耽罗王去了。也是为了这个事。他怕说服了你,说服不了耽罗王。” 何进一听愤怒说:“不瞒你们说,十常侍祸国殃民,干尽了坏事,官逼民反,天下起义纷纷,多由十常侍引起。你们应该为社稷安危着想,不该替他们求情。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已经计议妥了明天据实奏报皇上。不铲除十常侍这些败类,大汉江山早晚葬送在他们手上。” 何进义正辞严,对妹妹、妹夫很不满意。 他妹妹、妹夫,一听这话,是要不给面子。一起跪在了何进面前。 何进登时愣了,赶紧拉起妹妹、妹夫,说:“你们这是要干啥呀?逼我就范吗?” 他妹妹说:“大哥我们也不愿意来。这也是没有办法。你也得想法给我们个台阶下呀!” 何进心软了,说:“这样吧,我去找耽罗王,看看耽罗王什么态度,有没有妥协的地方。另外曹都尉那里,也要听听意见。案件是我们三个人联合办理的。米糠和二狗子说的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记录在案。郭胜又利用我们抓获地痞诬赖机会,敲诈勒索黄金不计其数。他也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妹妹越听越糊涂,说:“大哥,你究竟是怎个态度啊?肯不肯帮忙啊?这让我们怎么去向蹇都尉和郭常侍去回话呢?说不给面子?这在我们面子上也过不去呀!” 何进灵机一动说:“我和耽罗王还好说,我们之间有些默契。曹都尉也知道这件事呀?他如果要坚持呢?也得让曹都尉满意才是。这样吧,明天,我保证不奏报皇上。适当的时侯,我去跟耽罗王、曹都尉再重新计议一次。” 何进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蹇硕、郭胜再给曹操送金子。 何进的妹妹和妹夫,心里明白,二人告辞走了。 何进独自坐了一时,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处置。急忙回来找老刘和曹操商议办法。 老刘和曹操送走了郭胜,曹操也要走,被老刘留住了。 老刘说:“曹都尉留步,一会儿大将军一定能回来。不论如何他要跟我们商议这些事。你走了,我们二人还怎么商议呢?来来来,让伙计给我们沏杯上好的茶。我们一边喝茶一边等候大将军回来。”曹操也就坐下不提走了。 这时,何进骑马跑回来了。 何进到酒店门前下马,把马交给伙计,快步来到楼上,见二人没散。何进挺高兴。 何进坐下说:“我不说你们可能也知道个差不多了。是蹇硕和郭胜逼我妹妹、妹夫,带着金子,来给他们说情。让我不要把米糠、二狗子检举他们的事情,奏报给皇上。替他们遮掩遮掩。他们的罪行暴露了,全都害怕了。” 老刘说:“你刚走不多时,郭胜也到这里来了。请求我们三个人在皇上面前替他们遮掩遮掩。不要把事奏报皇上。原来他们计划好了,兵分两路。” 何进说:“你们怎么答应的呀?” 老刘说:“我们能答应什么呀?我们都说对米糠、二狗子的话没在意。人也杀了,死人口没对证了。” 曹操又接着说:“郭胜又担心你向皇上奏报。让我们替他们向你求情。这没办法,我们只得答应了,求情可以,不能保证求得下来呀。就这样郭胜回去了。也不知他心里怎么想的,有底没底。” 老刘又问何进,说:“你是怎么答应他们的呢?人家可是拿不少金子来的呀!” 何进一听这话有些火了,说:“他们就是扛座金山来也是不行。我并没有答应他们什么。我告诉他们了,明天一天不去向皇上奏报,来跟你们两位商议办法。特别要跟曹都尉商议一下。” 曹操惊道:“跟我商议什么呀?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就完了吗?” 老刘笑了说:“曹都尉还没理解大将军的用意。他是想让蹇硕、郭胜,再拿出金子给你送过来。要狠狠给他们放血。” 何进哈哈一笑说:“不瞒两位,我正是这样的意思。趁机好好整治他们。看看他们究竟能有多少金子。让他们把搜刮的财富吐出来。” 老刘说:“明天,适当的时侯。我们都答应他们不奏报皇上,给足他们面子。随后让他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们穷于对付。看他们能有多少金子。最后再把他们一举拿下。” 这老刘足智多谋坏主意多呀。又问何进:“被王允花钱赎出去的二人,都叫什么名字?” 何进说:“他们名字都挺怪的。好像一个将玍秃,一个叫狗剩子。你问他们怎的?” 老刘说:“郭胜和蹇硕肯定都以为我们杀了米糠二狗子,就死人口没有对证了没事了。他们想不到替他们收保护费敲诈勒索的两个头子在我们手上。我们有了这二人随时都可以让他们犯案伏法。玍秃和狗剩子,肯定比米糠和二狗子知道的事情更多更详细。正因为有这二人,我们才杀了米糠二狗子。” 何进这才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我要缓刑他们,你不让缓刑,当众都把他们斩首了。在这等着他们呢!还是王爷老谋深算啊!” 老刘说:“跟腐败黑恶作斗争就要多留几个心眼儿。当时,那些观众都来了,我们把他们缓刑不杀了,冷落人民的心。所以必杀他们。你去秘密派人,把玍秃和狗剩子抓起来,关进御林军那里。注意保密。否则,十常侍清醒过来必然杀人灭口。先把他们保护起来。” 曹操说:“王爷说的是件大事。现在首先应该做的是这件事。赶紧派人去把人掌握在我们手里。” 何进立刻告辞,骑马走了。老刘惊道:“要坏事。何进公开带人去会把人吓跑。结果人会落入蹇硕那些人手里。我得帮他一把。” 曹操说:“你手上没兵没将怎么帮他?要么我给你一支人马。” 老刘说声不必,赶紧带两个自己卫兵出门到王允伎馆来了。 老刘到伎馆门前,让人进内通报。王允听耽罗王找他,赶紧迎到街上。 老刘悄悄跟王允说:“玍秃和狗剩子在你这里吗?” 王允说:“他们自那日被我花钱赎回,一直没走,就住在我这里。” 老刘说:“这太好了!现在这二人有生命危险。你去把他们叫过来。我把他们带走藏起来。别人来问起,千万不要说人在我的手上。” 王允说:“我已经为他们花钱赎身了,朝廷已经免去了他们的罪过。是什么人要加害他们呢?可别是官府又反悔抓人啊?” 老刘说:“你也不必多问,人在我手上,你尽可放心。我会毫发无损的还给你。如果落到别人手里他们就被灭口了。” 王允是一个黑社会通,自然知道其中道理,也不多问,回屋就把玍秃和狗剩子,带来了老刘跟前。 老刘说:“你二人赶紧跟我们走。你们都不必害怕。现在有人要杀死你们两个。我把你们先藏起来。” 老刘让两个卫兵,把玍秃和狗剩子,带回来了酒楼,要来饭菜把二人款待起来了。 这时,何进已经派副将陈宇带人到玍秃家里去找人去了。玍秃家住西城,正是蹇硕的西军控制地区。陈宇到了那里,已经晚了一步,蹇硕已经大军包围了玍秃家宅院,正在搜查。陈宇一看自己来晚了。赶紧带人跑回报告了何进。 何进一听着急,说:“耽罗王料事如神!果然,蹇硕先下手了。玍秃就算了。看看狗剩子能不能被我们抓到。” 何进派出两支人马,另一支是副将王水带人去抓捕狗剩子。 狗剩子家住城西南,王水到那里,蹇硕的人还没到。王水进内去问,家里人说,狗剩子一晃出去多日没回来了。王水信不实,带人四处看看,见果然没有狗剩子身影。王水刚要撤兵,蹇硕的禁军来到了。以为王水已经抓获了狗剩子,拦住王水队伍不让走。 王水大怒,两军发生了冲突。蹇硕人多,把王水人马都打得头破血流。王水带领残兵败将跑回来报告了何进。何进一听大怒,正要带兵去报复蹇硕。 这时,老刘来到了。何进把两路人马都没抓到人犯的情况报告了老刘。何进发誓要去报复蹇硕。 老刘拦住何进,悄悄说:“人犯没有落入蹇硕手里,已经到我们手里了。大将军放心。不必找他们报复了,忍他们一时。让他们再嚣张两天。” 第849章 张飞华雄殴打禁军 何进一听人犯到手了,大喜,说:“此话当真?我正苦人犯被蹇硕抓到手里了。” 老刘说:“你走之后,我才忽然想起来,玍秃和狗剩子都应该躲在王允伎馆里。我就带人过去,从王允手里把他们要出来带回酒楼,已经款待上了。你派人去到酒楼把他们带走送进御林军李晨那里关起来。让他不能泄漏消息。” 何进高兴派陈宇带领一队士兵押送玍秃和狗剩子去了。 老刘安排好了外面的事,带领几个卫士回到家里。甄姜、芷清、乌云、红棉、红昌、露西拉,几位夫人正在等他回来一起吃饭。见老刘回来了,乌云给他准备好了洗手水。 老刘挨个看看众人,心里高兴,去洗了手,挨在甄姜身边坐下,跟几位夫人吃起了饭。 主食是老家食品“粘火勺”,甄姜亲手做的。汤是鸡肉蘑菇鲜笋汤。虽然一汤一饭很简单,老刘吃得很香。几个夫人也都吃的高兴。露西拉是罗马帝国的公主,没吃过这样美食,吃的最高兴,用筷子挑着粘火勺,问甄姜是怎么做的,这东西太好吃了。 甄姜一边吃,一边给她讲解制作方法。露西拉只听个半懂,有很多过程她不明白。红棉又故意馋她,说这算什么呀?“油炸糕”比这还好吃。我们家那里的食物样样也都好吃。 馋的露西拉又纠缠红棉,说:“好妹妹,明天你做一顿油炸糕吃好吗?” 红棉点头答应,又指着甄姜说:“大姐姐什么都会做。她做的油炸糕最好吃了。”露西拉不知道真假,又看着甄姜。 甄姜笑了,说:“反正我们现在还有黄米面,明天就吃油炸糕好了。我真的会做。我们小的时候,家教甚严,女红、食物,都要会做。这些都是每个女孩子必须学会的本事。”露西拉因西方人教养不同,什么都不会做。越听越感到新奇。 甄姜说出了明天吃油炸糕,也勾起了老刘胃口。 老刘也说:“我也爱吃油炸糕!请夫人不要食言,不论如何,明天做一顿吃。我也尝尝夫人的手艺。” 甄姜说:“这个没有问题。其实,红棉也肯定会做。明天,我和红棉一起做着吃。你们看怎么样?”老刘和那几个夫人,一听全都高兴了。 甄姜管经济管财务管事多。她心里有事憋了两天了,打算跟老刘说。 甄姜又岔开话题跟老刘说:“我跟子龙出去视察各个店铺,我们的店铺全都反映,被人收取了保护费。这里黑社会也太猖狂了。我们家的生意他们也敢这样欺负。你能不能打击他们一下?知道是什么人在收取保护费吗?钱多少,我不在乎,事有点做的过分。这是欺负我们!我考虑再三,不能容忍。” 不料,老刘听了反应平常,好像不在意。甄姜有些惊讶,看着老刘。 老刘说:“现在收取保护费的那伙人,已经被我们抓住杀了十个了。还有两个为首的也在我们手上。这些人他们本身不敢这么猖狂,是十常侍做他们的靠山大老板。他们才如此嚣张。现在我正在着手处理他们。夫人不要着急,再过几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甄姜一听背后主使又是十常侍,也觉得吃惊,说:“怪不得城里人都说十常侍那些人没有好人。果然不假。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呢?最好都杀了他们。替百姓出口气!” 老刘说:“十常侍是皇上身边人物,能扳倒他们不容易;杀他们更不容易了,那得皇上亲自发落。有些事皇上蒙在鼓里,不知道他们的所做作为。起义造反这么多,多与十常侍有关系。他们把亲信派往各地做官,敲诈勒索,搜刮百姓,无恶不作。搜刮到钱财他们吃喝玩乐。可把大汉江山造害苦了。” 老刘问甄姜,说:“咱家在城里大小生意一共有多少家?” 甄姜说:“亏你还是当家人。自己多少生意都不知道。咱们在城里大小生意总共十八家。生意还是都不错的。没有一家经营不善的。你可以放心。” 老刘说:“咱们又增加一家印书馆。是我最近投资兴办的。馆长是蔡邕蔡掌柜的。有空你到那里看看。另外,我交代你一件事,都有哪些店里被收取过保护费。包括别人家生意,都统计一下。最好让他们投诉,写一张状子,投诉那些地痞诬赖。我有用处。” 甄姜最听老刘的话,言听计从,老刘让做什么,甄姜从不刨根问底,知道老刘要做的肯定都是有意义的事。 自从到京城每天都是甄姜亲自为老刘做水镜汤,然后服侍老刘,练内功心法。老刘吃的东西,甄姜不论怎么忙也要亲自给老刘做好。甄姜在老刘心目中的位置,至今没有人能够取代。夫妻俩那感情就是一个好。 甄姜下去视察自家生意,接触下层社会人多,接触到了百姓,了解事情也多了。 甄姜忽又想起一件事来,也告诉老刘说:“城西挨着甲秀楼,是咱们的绸缎庄。那里正在拆迁。已经赶走了十几户人家,看样子咱们的生意也免不了要拆迁。你打听一下,是朝廷征地拆迁呢?还是哪个官僚欺负人拆迁?这对我们的生意很不利。” 老刘一听说:“还有这事?我现在一点也不知道。这样吧,明天我问问那些官僚。究竟怎么回事。” 甄姜说:“咱家的店铺位置不错。我不想拆迁。另外,他们那些拆迁的也太欺负人了,分文不给,就把房子都给拆了,把人赶走。说是将来给钱。谁相信他们啊?弄得那里百姓哭哭啼啼。有点太霸道了。是不是十常侍又在欺负百姓,营私舞弊呀?是不是他们打着朝廷旗号,谋自己经济利益呀?” 老刘说:“夫人放心。这个事,明天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如果又是十常侍假公济私,我就跟他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甄姜说:“你得先想办法让他们给那些没房子住的人家付钱啊?人家得生活居住啊!房子都拆了,人家没家没业没法生活了呀?” 老刘说:“我们不在进城里住,让这些贪官污吏把京城造害的乌烟瘴气,百姓怨声载道。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些贪官污吏非整治不可。” 甄姜说:“皇上为什么重视十常侍这些贪官污吏呢?把他们铲除有什么不好吗?” 老刘说:“现在这些十常侍已经毫无作用,起的都是坏的作用。他们现在跟大将军何进是死对头。何进要铲除他们。他们也要铲除何进。我也想好了,还是铲除十常侍。这些家伙祸国殃民。何进比我岁数大,外戚造反有我看着,怕什么?不等我老了刘辩又大了。用十常侍防止外戚篡位是养虎为患。” 老刘这时下定了决心,要铲除十常侍。甄姜也十分赞同。 老刘离不开自己的手下将官,吃完了晚饭,又来和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一起闲坐聊天喝茶。 老刘说:“这几天,你们都出去逛街了吗?京城繁华,景点多热闹,都感觉怎么样啊?说说见闻。” 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都跟老刘来过京城,溜达遍了,对城里一切不感到新奇。唯独华雄没来过京城,他对京城处处感到新鲜。 华雄说:“京城是繁华,人多热闹。我觉得奇怪,军人哪有抓良家女子为娼的呢?” 老刘听了这话,吃了一惊,立刻感到了刘家天下的一种羞耻。 老刘看着华雄说:“竟有这样事?你在哪看见的?怎么知道是军人?” 华雄又认真地说:“主公如果不信,你可问翼德,这事是我们俩一同逛街看见的。” 老刘又看了一眼张飞。张飞本来不想跟老刘提起这个事儿。张飞只得点点头不说话。其实,张飞惹祸了,不敢如实说。 白天华雄缠着张飞陪他去逛街,张飞不爱去,害怕自己出去爱惹事给老刘惹是非。来到京城老刘特意嘱咐过他们:上街注意言行,不要惹是生非,别让人说耽罗王府上的人横行霸道欺负人,人言可畏,出去时人人都注意些个。出去不要胡乱管闲事。天下之大,不平之事比比皆是,咱们也管不过来。 张飞不说话,老刘就感觉不对。老刘就指名说:“翼德,你细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军人怎可能抓良家女子为娼呢?有辱我们军人尊严。” 张飞无奈只得都跟老刘把话说了。 原来张飞陪着华雄逛西城,还看见了甄姜视察哪里的刘家商铺。有赵云保护甄姜,进了绸缎店铺。张飞就想跟华雄躲开主母甄姜,去找家酒店小酌几杯痛快一番。二人正走进甲秀楼西胡同,迎面来了一乘花轿,押轿的是四名禁军士兵。 禁军是守卫皇城的部队归十长侍管。御林军是首位宫城的部队,皇上直接指挥。东军是守卫京城的卫戍部队,归何进管。北军是拱卫京城的部队,归刘表管。还必须说一下:中心是宫城,宫城外围是皇城,皇城外围才叫京城。京城又分城、郊、近郊,因此京城非常大。 张飞和华雄所在位置是京城西面甲秀楼西胡同商业街,是繁华地段。甲秀楼是一座着名的娱乐场,也就是妓院,是十常侍开办的。十常侍郭胜还经营钱庄,就是私人银行放高利贷。可见十常侍什么事都干。 第850章 老刘初涉御林军 张飞和华雄东张西望正走,想寻找一个合适的酒店,就和对面来的花轿走在了对过。突然从轿里跳下一姑娘,穿的绫罗绸缎打扮的不错。姑娘跪倒张飞华雄面前慌促地说:“两位大爷救我!” 张飞华雄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得同时一愣。二人看看眼前跪着的可怜姑娘,明白了八九,都冲轿子怒了。 这时轿子立刻停住了,四个禁军士兵跑过来就抓那姑娘。吓得姑娘抱住张飞大腿说:“求大爷救命,别让他们把我抓走。” 这姑娘也是很有眼力,她被抓来走这一路十几里,遇人无数,她谁也没求过,知道那些人求也不会救她,她挺远就看张飞华雄面相为人仗义能够救她。张飞华雄真没让她失望。 禁军士兵不理张飞,抓住姑娘就要往回拉。张飞真的十分仗义,一瞪眼睛护住姑娘,推开禁军士兵,说:“慢着!这光天化日,身为军人怎么可以胡乱抢人呢?” 禁军士兵只得解释说:“你休要瞎说。我们这是执行任务。不是像你说的什么抢人。” 张飞说:“姑娘不愿意跟你们去,你们强拉,这分明就是抢人。老子今天就要管一管!” 禁军士兵说:“你管什么管?眼睛又不瞎。没看见我们是禁卫军吗?官家的事不要你们操心!” 张飞说:“我也不管官家私家,光天化日抢人就是不行。” 四个禁军士兵理亏说不过张飞,也不与张飞讲理了,一起来抢姑娘。被张飞、华雄一顿拳脚施展,都打翻在地上了。四个人武艺也都不错,不肯服输,又跟张飞、华雄打了一会儿。 张飞、华雄打得更狠了,又把他们打翻在地了。四个禁军士兵,这才知道惹不起这二人,都跑去报告蹇硕去了。 张飞华雄见他们走了,这才细问姑娘怎么回事。 姑娘说:“我们家欠郭胜钱庄的债还不起了,钱庄就派人抓我去抵债。他们要把我卖进甲秀楼做妓女。请求二位爷行行好,救我一救。” 张飞一听欠钱,也为难了,说:“我们也没有钱替你还债,这可怎么救你呢?你还不乐意拿自己抵债。除非我们掩护你跑掉,让你去投亲戚藏起来别被他们抓到。这样,他们也会找我们的麻烦。” 姑娘又急的哭了。张飞一怒说:“你去吧!赶紧跑!我们在这守着,不许他们去追赶。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救你了。” 姑娘又给张飞华雄磕了几个头,起身慌慌张张往西面郊外方向跑走了。 四个禁军士兵走了,还有四个抬轿的看着。四个抬轿的也都是壮实青年,随后就喊:“别跑!回来!” 四个人都要追上去。 张飞、华雄,拦住他们说:“休要追赶!让她去吧!” 二人在那拦着,吓得四个轿夫都不敢去追了。因为四个禁军士兵被打翻在地,他们都看在眼里了,知道这二人不是好惹的。 张飞见姑娘跑没影了,估计跑出远了,谁也抓不着她了。张飞跟华雄相互一使眼色,心说咱也快躲吧!别等着大批禁军来到把我们抓了。二人也不紧不慢地找酒店喝酒去了。 二人喝酒的酒楼就离事发地点不远,坐在楼上看得真切,就见四个轿夫始终没敢去追。不多时,跑步赶来一队禁军。是一个军官带着三四十禁军士兵。到现场,那四个挨打的禁军士兵跟四个轿夫不知都说了些什么,也没去追赶姑娘,也没找张飞华雄,又收兵回去了。 张飞把这些经过,如实地都跟老刘说了一遍。 老刘听了不冲张飞华雄发火,大骂那些十常侍。 老刘说:“这不是禁军抢人是什么?郭胜胆子也太大了!胆敢动用禁军为他私人办这样的事。这成何体统啊?怪不得他们的士兵挨了揍,也不敢声张。他是怕把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老刘心里暗暗盘算,又给十常侍增加了三项罪名,擅自动用禁军,放高利贷和抢夺女子逼良为娼。 那蹇硕人高马大武艺好,也不含糊,自己手下士兵当街被打,能咽下这口气吗?立刻派人调查张飞和华雄的来历。很快就查清了,知道是耽罗王府上的人。因为街上那些店铺里的人都看见张飞赵云华雄,一起跟在甄姜背后视察店铺了。 蹇硕不敢惹老刘,更兼自己干的是一件不光彩的私事,动用禁军会受到处罚,也只得咽下了这口气。 话说老刘跟几位将军越聊话越多,不觉之中聊到了夜深。夫人红昌带着侍女找来了,说:“大姐姐甄姜请王爷早点休息。” 老刘这才与众将告辞,跟红昌一同休息去了。 这里顺便说几句,别看老刘夫人多,生活问题很有秩序。老刘临幸哪位夫人,都是大夫人甄姜安排。甄姜也不能自己独占丈夫,几个夫人轮流为老刘侍寝。红昌找老刘,那就是经甄姜批准红昌负责侍寝。这里秘密别人不知道。 夫妻恩爱,人之常情,不必浪费笔墨。因此一夜无话。 老刘第二天早上起来,甄姜早就备好了水镜汤,老刘喝了水镜汤,跟着众官员一起上朝。何进、蹇硕、郭胜,也都在朝堂之上。还是管理土木工程的官员有本奏报。何进果然没有向皇上奏本。蹇硕、郭胜,都放心了。 不过,蹇硕郭胜这二人心里都明白,何进今天不奏本,并不等于明天后天不奏本。要想让何进掩盖罪行,必须还得给曹操送金子。这样才能保证何进帮助掩盖罪行,不奏本了。何进和老刘挨着,偷看班部中的蹇硕与郭胜都颇有得意之色。老刘与何进,互相交换了眼色。 不多时,散朝了。老刘又去跟皇上在合欢殿坐了一会儿,看着皇上修炼了内功心法。见皇上一举一动更加熟练了,更加得法了。 老刘又问:“皇上,水镜汤还一直在坚持喝吗?” 老刘是怕皇上坚持不下去,王贵妃懒惰不给做汤。 皇上说:“御弟,你的水镜汤对健体强身,有神奇的功效,喝下去一会就能神清气爽。这样好东西,我怎能不坚持呢?我现在是每天早上吃一遍,正想问你,能不能每天吃两遍。最好早晚各吃一遍。估计效果会更好。” 老刘点点头挺满意。皇上提出要一天喝两遍,老刘被问住了。 老刘说:“一天喝两遍,这个我可不能随便答复皇上。我没试过,也没有理论根据。皇上切莫着急,等我有了可行的答案,才能告诉皇上。常言道物极必反。估计一天吃两次不妥。因为皇上年轻,春秋正盛,身体没到衰退严重时候。只要略微调补,皇上很快就会恢复体力。” 老刘心的话,你也没啥毛病,就是年轻好色整天乱交斵伤身体,体内精去髓空谁能不病?老刘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敢说。 皇上点点头说:“御弟是一个谨慎之人,办出事来总是得体有方。我对御弟深信不疑。也罢,不求一天吃两遍了。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跟老刘交往,皇上也变得明白事理了。 老刘惦记西城动迁的事,要去找人询问,就要告辞走了。一般人会以为为什么不直接问皇上呢?皇上不是处理小事的,国家大事才可以问皇上。一些小事问皇上,那是搅乱龙心,轻者挨骂,重者免职。老刘要了解的事,是官员该管的事。 老刘出了合欢殿,要到御林军李晨那里去了解情况。他忘了大将军何进会在外面等他。老刘正走何进正等着他呢,何进又把老刘带去了长秋宫何皇后那里。还没到长秋宫,正好遇到了李晨带领一队御林军巡视。这里拐弯就是御林军衙门。 老刘何进都和李晨打招呼,李晨见了老刘十分客气,说:“王爷、大将军,你们这是去哪呀?” 老刘说:“巧了,我正有事来找你。大将军有事要到她妹妹何皇后那里去。就这样我们从长乐宫出来碰到一起了,是结伴走到这里。”老刘不敢说自己要跟何进到何皇后那里去。何进也只得点头含糊应声,称是这样。 李晨一听耽罗王来找自己有事,满心欢喜,能够结交耽罗王,仅次于结交皇上那么享受尊荣。 李晨与老刘携手揽腕,边走边谈,就把老刘带进了御林军衙门。何进也只好一个人到他妹妹何皇后那里去了。 李晨进屋先给老刘泡一杯茶。二人坐下,李晨说:“王爷尊驾到此找下官必定有事。不知有何指教啊?” 老刘说:“没什么大事。我几次进京城,各衙门几乎都拜访了。唯独李将军这里不来,我觉得过意不去。更怕将军挑理。” 李晨一听乐了,说:“王爷说的正是!王爷不来我真心里不安。能得王爷光顾,我这里蓬荜生辉呀!王爷言重了,挑理下官绝对不敢。” 老刘喝口茶,四下打量一下,说:“你这里窗明几净,让人感觉舒适。李将军真是一个干净利落之人啊!” 李晨明白这是双关语,是说李晨为官清廉,不贪污腐败。李晨说:“下官是心地频频扫,灰尘细细除。不这样对不住皇上重用啊!” 第851章 老刘何进算计王允 老刘这才单刀直入问说:“西面大兴土木动迁,是什么人在搞工程?那里动迁面积可不小啊。我初到京城,这里的事一概不知。随便问问。” 老刘担心李晨惧怕十常侍不肯实话实说,事先装作不在意。 李晨说:“王爷问起这事。那我就细说与你。一月前豫州一伙贼寇造反起义。皇上派大将军的弟弟何苗去剿灭,取得了重大胜利。何苗因此被皇上加封为车骑将军。”说到这里,李晨忽见老刘杯里的茶空了,起身去给老刘杯里添茶。 老刘听到这儿心说,何二国舅只是把贼寇从豫州赶到了徐州,又被徐州把贼寇赶到扬州,扬州又把贼寇赶到荆州,是我老刘最后带兵剿灭了贼寇。他们都升官了,得到封赏了。我老刘啥也没得着。他们这官儿做得也太便宜了吧。 李晨给老刘添完茶,又殷勤让老刘喝茶。老刘让他坐下继续说。 李晨喝口茶说:“何家出了两位将军,不能不说对朝廷贡献极大。因此大将军何进提出修建检阅台,要请皇帝登台大阅兵。以彰显国威和军威。自张角起义造反,国力衰退,军队士气不振。大将军这么做也是为国家长治久安用心良苦。因此,皇上和各大臣也都同意。你看到的拆迁是修检阅台。” 老刘听罢恍然大悟,知道这项大的土木工程是何进搞的,其实没有十常侍啥事。 老刘心说:“这工程耗资不小啊,国家没钱,要何进自己筹集,怪不得他敢在我面前公开收取王允赎金、蹇硕、郭胜贿金,敢情他这都是为工程筹钱啊!” 老刘喝几杯茶工夫,了解了情况,告辞李晨来到街上,又信步出了玉龙街,就到了长秋宫门前。恰好看见宫女带着太子刘辩在哪玩耍。宫女看见老刘用手示意刘辩。刘辩跑向老刘紧叫叔叔,说:“叔叔,要到哪去?你说过的教给我武艺,今天就教吧!再不可食言。” 老刘蹲下扶住太子说:“叔叔不是食言,是没有空闲啊!叔叔是愿意教你武艺的呀!别误会叔叔了。” 太子点头说:“既不食言,现在就教吧!” 老刘说:“大街授武太不庄重。走吧,进内去。” 老刘把太子带回宫院,刘辩停住等不及了,说:“这里可以了吧?这就教吧!”刘辩上进心强,一心习武。幼小心灵天真无邪。 老刘点头说:“可以了!请太子先把以前教过的演习一遍。” 刘辩端起双拳,蹲个马步,左腿一扫,右腿一扫,平地一跃,翻两个跟头,又做金鸡独立,夜叉探海。说:“叔叔,就记住这些了。好像没教过我太多呀。” 老刘笑了,点头说:“学得不错!记忆扎实。现在叔叔继续往下教你攻击战法。” 老刘又教他右手冲拳,左手冲拳,左腿向前跨步,向后跨步;右腿向前跨步,向后跨步。闪展腾挪,向前攻击。刘辩学得很快,一学就会。老刘高兴,知道孩子天资聪颖是个练武的材料。 老刘正在教武,何皇后款款走来了。何后边走边说:“这孩子只顾让叔叔授武,也不知道让叔叔来喝杯茶歇息。哪是待客之道。” 老刘见何皇后来了,急忙停住,施礼说:“参见皇后!” 皇后说:“御弟免礼。请到宫里喝茶一叙。调教太子武艺,我这里谢谢了!” 老刘客气几句,只得应邀跟随皇后进屋里喝茶去了。 刘辩很是失意,自言自语说:“唉,又完了!刚学几招,又没戏了!大人什么时候能不打搅我学武啊!” 几个侍女,赶紧哄着刘辩在外玩耍。一个侍女说:“师傅领进门,修炼在个人。太子就把学过的不断演练,熟中生巧,举一反三。慢慢套路多了,武艺自然精了。听我的话,你把学过的反复练习。” 刘辩听信侍女的,真就一遍一遍的练习起来了。侍女鼓掌说:“有进步啊,一遍比一遍强了!” 刘辩练得累了,要去进屋纠缠母亲,侍女又哄他去沙坑翻跟头,击沙袋练习武功。 其实,这些都是何进与何皇后做就的活局。何进也很怕妹妹埋怨,到这里把跟老刘一起要来途中遇到御林军李晨,老刘临时到李晨那里去的话都跟何皇后说了。是何皇后故意安排侍女带着刘辩在这等候老刘过来。何进也正等在厢房里。他军务繁忙也不能离去。 没有何进陪同,老刘怎么能在皇后宫中久留。何后在屋告诉老刘,何进还在等他。老刘才放心在何后屋里呆了足有半个多时辰。老刘又出屋在院子里调教刘辩几招武艺。何进见时间不短了,才出来见老刘。 老刘跟何进离开长秋宫要去东军衙门。刘辩送到门外招手:“叔叔有空就来教我武艺!谢谢叔叔!” 老刘也回头说声回头见。刘辩站那伫立目送。何进回头说:“好你个太子呀,也不跟舅舅说声再见!只认得叔叔了!”刘辩才说:“舅舅再见!”何进乐了说:“这样还行!我没白疼你呀!” 老刘跟何进出来宫城,走在皇城大街上,又看见那些禁军正在一队队的巡逻。 老刘有些不解问说:“这里治安情况很差吗?我怎么觉得到处都有军队巡逻呀?” 何进说:“这里治安不敢说好啊。外面盗贼四起,这里就难免混进来一些坏人。不加强防范,坏人就会猖狂作乱啊!天子脚下,不能出乱子。” 老刘心的话,我那蔡州和襄阳,没有人巡逻,街上也不乱,坏人不敢造次。有贪官污吏,就与坏人勾结,社会治安就乱。 二人出来皇城正走,又遇见曹操骑着马带着一对士兵过来了。曹操很客气,老远就下了马说:“王爷、大将军,你们好消闲啊!没事逛大街呢!” 到近前,老刘说:“是呀,逛大街。我进京时候少。大将军陪我四处走走,开开眼界。曹将军这是——” 曹操说:“下官正忙着去巡视南门,就不陪王爷了。我公务完了,到大将军那里去,咱们将军府见吧!” 老刘说:“我们是闲来无事。曹都尉请便!”何进也说请便! 曹操上马又向二人招手告别,带着队伍巡视南门去了。 二人望着曹操走远了,何进才想起来问说:“王爷今天真想到御林军李晨那里去吗?还是临时应付他?” 老刘点头说:“我原有此意,是有事要向李晨请教。不意遇到他了,也是天意如此。” 何进说:“没听说王爷与李晨有过深交啊?不会是私事吧?” 何进想知道老刘找李晨为着何事。又不便直接问。老刘听明白了。老刘怕他误会自己结党营私,只得实话实说了。 老刘说:“我看到西城动迁,我就以为又是十常侍在搞鬼营私舞弊。打算向李晨了解详情。” 何进一听惊道:“嗨!为这个事呀!王爷为何不问我也不问曹操呢?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老刘摇头说:“李晨为人不错,我也早有看望之意。另外,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我要了解十常侍一些胡作匪为,就不能都问你和孟德。因为你们与十常侍别扭,态度容易偏激。李晨没门没派,他能够居中说话。我到那听李晨一说,才知道土木工程不是十常侍搞的,是大将军的良苦用心。” 何进点头说:“这个工程是我设计提出的。王爷你看,自从张角起义造反,弄得民不聊生,国库空虚,国力下降,军队少士气。这样下去还了得?我要修建一座阅台,举行一次盛大阅兵。让皇上亲自登台检阅。这样可以扬我国威,提振军威,鼓舞军队士气。展示我大汉强大威力。有利而无害。” 老刘点头说:“将军想法不错!我也赞同!可是,这工程不小啊!朝廷没钱,资金怎么解决?可别半途而废劳民伤财呀。你把人房子都拆了,如果搞不成,造成的损失可不小啊。” 一提到资金和建造,何进乐了,说:“我早就想好了主意。没钱就办不了事,这不是我的所为。没钱找钱想办法嘛!” 看得出来,何进对工程建造和资金来源已经胸有成竹了。 老刘也不直接问他,就一点一点套话。说:“我知道你有钱,也舍得拿出来。可这笔钱不少啊!将军自己负担得起吗?” 何进说:“我哪还有多少钱啊?朝廷养兵的钱都没有。剿灭起义军把国库花空了。我的东军花费谁在支持?是我何进自掏腰包啊!我出钱供养这些军队,也把自己花的空了。” 老刘说:“你没有钱,谁还可以出资呢?这个工程怎么完成呢?” 何进微微一笑说:“王爷尽管放心。我本身是京城里大户,城里都谁有钱我是一清二楚的。我把宝押在了王司徒身上!” 老刘一听,也恍然大悟,说:“哎呀,对了!依靠他十保八九有成了!我也知道他的本事。他的司徒工艺不简单,已经做到国外去了。据我知道,在欧洲罗马,亚洲安息、贵霜,都有他的生意。他如果建造一个检阅台非常胜任啊!人力、物力、财力、工匠,他都有,样样俱全。” 第852章 王允又要做官 那么老刘与何进这二人说的王司徒是谁呀?司徒又是指的什么?这必须略说几句。 二人说的王司徒就是前文书说的王家伎馆老板王允。司徒既是官名又是行业名称。三国时候管修造房屋一些土木工程叫做司徒,朝廷管理土木工程这样官员也叫司徒。王司徒不是官名,是做土木行业生意的行业名称。 王允是并州人,是晋阳富豪。他的前辈,代代都有人做地方官吏。 王允这辈,王家仕途运气衰败了,王家经济比前辈发达了。经营行业五花八门。他大哥王越经营武官,名气跟童渊比肩。他三弟王源、四弟王朗,经营司徒生意。也就是今天的建筑公司。并且他经营的是跨国建筑公司。 如果用王允给朝廷修建检阅台,毫无问题。工程所需要的木匠、瓦匠、画匠、雕塑匠,各种匠人,王允手上也样样都有。 王允是文武全才,有点艺多不养家。王允老二,掌管家里一切。是王家掌门人。王家公司的建筑艺术非常闻名,考取过国家一级司徒认证。 王允也曾努力谋过官职,张角起义那年,他捐了不少钱,曾经为官带兵剿灭过起义军。 王允在豫州剿灭起义军,他发现起义军与十常侍张让有秘密书信交往,就报了皇上,结果官司没赢,张让把他弄得丢官罢职。没当几天官就彻底完了,险些丧命。多亏他姑父邓太守救了他。朝廷封他的官衔全都收了,就是人保住命了,还是看在他主动捐款剿灭贼寇的份上。 王允在京城生意不多,就一家高级伎馆,王允也往往呆在伎馆里。他还是有意巴结官员,找机会报复张让,在仕途上东山再起。这话不提。 老刘那年替皇上出国访问欧洲,王允曾经跟老刘同行,去视察王家国外生意。因此老刘也知道王允家有建筑公司,王允有这方面的能力。 老刘又帮何进出主意说:“你要用王允,为什么不找他呢?找他呀!” 何进说:“王爷别着急呀。王家是做这个生意的,巴不得哪里有这样大的工程。他怕钱咬手吗?他应该主动来找我们拿到这个工程施工权,挣到这笔钱。我就不信他不来找我。” 何进又说:“这个人也挺招人佩服,曾经做过几天官,敢于硬碰硬对付张让。差点没被人家整死。现在张让被我抓进监狱了,他也正应该重新起来了。我拉他翻身站起,他为我搞建筑,人情互不相欠。”王允的官运眼看要来了。 老刘与何进边走边说话,眼前来到了东军衙门,二人进内刚坐下喝一杯茶。 曹操随后也赶来了。曹操说:“我来没有别的事,是来这里交金子的。蹇硕和郭胜真的给我送过来三千两金子。说是他们一家一千五百两。我知道大将军正在筹集资金建造检阅台,这比金子我也就收下了。这得交给大将军使用。正好王爷在此,也做个见证。曹操没有贪污腐败。” 老刘点点头,笑了,说:“这个我绝不当笑话听。现在这个工程已经在进行了,只盼早日落成。集资是一件大事。” 何进听曹操说出来了腐败这话,何进有点多心了。 何进说:“也别以为我何进就认得钱接受贿赂。我那也是为了筹集资金修检阅台,捎带惩治这些贪官污吏。我接受的王允的赎金和蹇硕、郭胜,送的贿金,也都是公家的。我何进也是一心为公办正事。还请两位多多理解为盼。” 曹操一听这些话,首先哈哈笑了,说:“我的几句不经心的话,让大将军多心了。言多语失呀!不过,我也有言在先,说了大将军是在筹集资金建造检阅台。我可没有指责大将军贪污腐败的意思。下官也绝对不敢!” 何进说:“是孟德多心了。我也应该向两位澄清一下,收取的那些金子的用途。这没有什么。我并没有多心。如果我不说,你曹孟德知道,王爷也许不知道。” 老刘说:“其实,我也知道了。李晨跟我一说这个工程是大将军设计提出建造的。我已经猜到了,你让王允用金子赎人是为了集资建造检阅台。” 何进高兴说:“王爷能理解就好啊!何进高兴。” 老刘这时心里想起了甄姜说过的话“你得想法让他们给人家拆迁费呀,让人家有个安生生活呀?” 想到这里,老刘说:“听说那些拆迁户家家挺苦,不得安生了。得想办法让他们安生。不能让他们制造混乱。最好办法,给他们付拆迁费,让他们能够安生生活。” 何进说:“王爷如果不说,我还真没考虑他们。这样吧,我手中这些金子,给他们做拆迁费也够了。先做点好事吧。” 老刘说:“你这可不是做了一点好事这么简单。你这是维护了社会安定啊!你想啊,他们出到外面都是什么呀?都是饥民啊!没吃没住没事做,他们就会追随那些贼寇造反。” 何进说:“听王爷这样一说,我得抓紧办这个事。安顿了他们。别让他们胡乱来。” 老刘说:“办这事也要用公平正义的人去办。否则你花多少钱也办不明白事情。钱有可能被人从中贪污走了。” 何进一怒说:“我如果发现谁敢贪污这笔款,一定砍了他!这可是救命钱!” 老刘说:“如果大将军手上人手不够用,我可以出人帮助你,把事情做好。你看怎么样?” 何进也知道老刘的意思不放心,也就随口说:“王爷出人帮助最好了!我替那些户人家谢谢王爷。他们一定会对王爷感恩戴德。” 老刘说:“我求的不是让人感恩戴德。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大夫人,亲眼看见了那些被拆迁户,都哭哭啼啼挺苦的。是她着急要办好这件事。如果你人手不够用,就让我的大夫人参与办理此事,相信一定能够办好。” 何进一听大喜说:“那就有劳王妃了!就这么定了,请王妃出面督办此事。” 老刘和曹操刚要起身告辞,卫兵进来报告,说王允求见。何进乐了,看一眼老刘,二人都笑了。何进说声有请! 卫兵出去把王允请进了屋里。何进一见王允,心说我算计啥来啥呀,正算计你呢,你就来了。 何进高兴说:“王老板来必有事。请坐下说话!献茶!” 卫兵给王允斟了一杯茶,王允又跟老刘和曹操打过招呼,挨着老刘坐下了。 王允说:“大将军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的工程有着落没有。你也知道我王司徒的名气。工艺不必细说了吧?如果还没有着落,信得过王允,我王允愿意督工建造。承揽下这个工程。我还保证让大将军满意!” 何进说:“不瞒王老板说。我第一人选就是你王司徒。今天我还跟王爷说过这件事儿。” 老刘赶紧说:“是呀,是呀。大将军跟我说过。说王老板承揽这个工程最合适。他可以省不少的心。工程质量也能得到很好保证。” 王允说:“承蒙大将军看得起。那我就只有多谢了!不必说工程质量,资金、材料、工匠,一切不用大将军操心。只要大将军规定出,交工日期就行了。我包工包料,工程结束之日一起算账。如果大将军有整个工程计划书最好,如果没有,我可以制定计划书交大将军审阅。” 何进说:“工程也挺繁琐的。各项开资我都一一计划就不必了,那就请王老板明天去勘察工地,做出计划书。我就不操心了。我是军人,对建筑也是外行。” 王允说:“要建多高的楼台呢?还请大将军大体给出标准。” 何进说:“我打算建高点的。十二丈高,王老板看怎么样?” 王允说:“做检阅台是不太高了?十二丈高,人在上面看下面,看不清了。下面人看上面也看不清。这达不到检阅效果。检阅最起码都得相互看得清。我建议九丈高吧,方圆五丈,象征皇上九五之尊。” 一听这话,老刘、何进、曹操,不约而同一起鼓掌叫好。 何进说:“倒是王司徒,说的头头是道,有条有理。就按王老板说的办了!” 为了更好地把握住王允,让他加倍效力。何进又说:“这项工程虽然由我负责,但是毕竟是国家工程。这也是王老板一个为国家效力的机会。你原来做过官。被张让迫害了,这我都知道。如今张让下了大狱,没有了翻身之日。你也应该官复原职了。” 王允一听这话心里高兴,嘴上说:“休提为官之事了。如今我仕途之心泯灭了,一心做好生意,当个好生意人就行了。” 何进说:“王老板不可心灰意冷。你敢斗张让足见大义凛然。你是一个人才。你把工程做到最佳。皇上也会嘉奖。我和耽罗王也自然会保举你官复原职,甚至高升一步。” 王允越听越爱听,越听心里越高兴。知道自己仕途翻身的机会到了。 第853章 老刘又要主持公道 老刘知道何进搞的建筑项目,没钱没材料,只有场地还是拆了很多民宅腾出来的地方,拆迁安置费就要一大笔钱,这还没给呢。可以说这个建筑项目是困难重重。不能让王允知道这些实情。 老刘就紧着帮何进忽悠王允,尽快在王允不知情情况下把项目落到实处。老刘为了更好地把握住王允,又提议说:“不如给王老板争取一个临时官职,这样做起事来名正言顺,更方便更有说服力。” 何进跟老刘一唱一和就紧想主意说:“王爷说的极是!这得给王老板一个什么官职相当呢?工程督办?” 老刘点头说:“督办也不错。最好再让王老板代行司徒之职吧。材料和资金以及工匠,皆由王老板全权处置。这样没有羁绊,工程进度能更快一些。十常侍那些人就不能从中阻挠了。” 何进就鼓掌说:“这官职恰当恰当!还是王爷想的周到。明天我和王爷一起,启奏皇上,为王老板讨一官职。估计这一定会得到皇上支持。今后有王爷和我在背后支持,王老板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干了。” 王允顺利拿到了工程,谈妥了生意,又意外地来了恢复仕途发展的机会,真是双喜临门,官运亨通。王允面上喜悦,心里有说不尽的高兴。 生意谈妥了,下一步就是饭局了。王允一想这得请客呀!不只是生意赚钱问题了,眼前这二人就是我仕途上东山再起的恩人和靠山。 王允热情地又把何进、老刘和曹操,请回到伎馆里,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这边王允坐陪三人喝酒吃菜,那边一群美女翩翩起舞。乐曲声悠扬,舞姿优美。美女也各个让人赏心悦目。场面是美不胜收啊,谁看了都觉享受。 杯酒下肚,王允话就多了。王允说:“那日我的手下冒犯了王爷、大将军和曹将军,我这心里一直不安,非常愧疚啊!你们没治我的罪,还让我花钱赎人,我很感激。感激不尽啊!这是三位念旧啊!我心里不査着坯,对我高抬贵手了。我早有此意,要摆宴答谢。今天一并正式向三位道歉致谢!”看样子王允还要起身鞠躬。 老刘赶紧拦住说:“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一切重新开始。我们有共同语言这是主要的。今后言归于好,友情为重!” 何进说:“王爷申明大义,我更没说的。一切重新开始!言归于好,友情为重!” 曹操也说:“是呀,王爷申明大意,没说的了。言归于好,友情为重!” 四个人全都乐了,一同举杯,干了一杯又一杯。喝得那三人都有些高了。 老刘是现在人穿越的,喝惯了老白干、二锅头,这些高度酒,再喝他那水酒度数低特别能喝,那几位也都远远喝不过老刘。 老刘说:“王老板与大将军之间的生意合作,就算敲定了。下面进入关键一项。十常侍把你迫害苦了,我也略知一二。如今他们很不景气,还需要落井下石报复他们。你不报复他们,他们必然阻碍你恢复官职。要先下手为强。” 何进赶紧附和说:“是呀,是呀!王爷说的没错!十常侍暗通贼寇没有好人。把大汉江山造害苦了。我和王爷、曹将军一并支持你,要首先报复他们,为你平反昭雪扫清障碍。”几句话说到了王允高兴处,王允提议干一杯,几个人又一同干了一杯。 老刘说:“十常侍在京城安排人收取保护费。在个地方安排亲信当官搜刮民脂民膏。暗与贼寇私通,有推翻朝廷野心。这些不用我细说。王老板也都最清楚。你准备一份材料,写一份奏折,适当时候递交皇上。一定要让蹇硕、郭胜这些人,受到法律制裁,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继续危害大汉江山了。” 王允一听这话说:“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这正是我想做的事。为了国家安危,必须报复他们。坏人不除,好人不得安生,正义不得伸张。我与十常侍的矛盾,就是正义与邪恶的斗争!我这人不讲私人恩怨,为的是公平正义,维护大汉江山。” 老刘喝完酒吃完饭,又听几首小曲,心满意足。几个人分手告辞,老刘带着卫兵回到府上。甄姜和红棉已经做得了油炸糕。老刘又陪几位夫人,说说笑笑,吃了两个油炸糕。 老刘忽然想起来答应何进的事,跟甄姜说:“夫人不是一直关心那些被拆迁户的疾苦吗?现在好了。我已经跟何进把事说了,何进手上有一笔钱,打算分给那些被拆迁户做拆迁补偿。” 甄姜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这是正经事!王爷又做了一件善事。我替那些拆迁户谢谢你!可别让人家太苦了。有了钱人家可以重新安家立业呀。” 老刘点头又说:“为了把这件事做得更公平合理,让每个拆迁户满意。我已经推荐你帮助办理。何进已经同意。你也不用管别的,就是监督他们能够把钱公平分给那些人家就行了。也就是防止他们营私舞弊,贪污公款。” 甄姜说:“这事其实也好办,何进那里肯定有帐,都有哪些人家,损毁人家那些房地产。这不就差按价赔偿了吗?把钱按照账本给人家就行了。” 老刘点头说:“正是这样。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现在官员全都贪污腐败,不监督他们,办不出来公平合理的事。” 甄姜说:“这你放心,我狠狠监督他们。不把事情办得公平了,我决不答应。” 实际甄姜和老刘都不了解拆迁这里存在的矛盾和问题。普通住户事好办,几间房子一个小院儿,没有其他啰嗦这好办。涉及到那些商户就麻烦大了。商户房产多地盘大,院落也大,还有一些地利商业利益混在其中,估价甚难。不容易达成令人满意的协议。甄姜和老刘想的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甄姜又跟老刘说:“不问不知道,一问问题可真不少啊。今天我带着子龙闲来无事,走访了几家被收取保护费的老板。发现了一个霸占人房屋店铺的事情。我一看哪里情况就知道是十常侍那些人干的。这些人胆子可真不小。公然欺负人,霸占房屋。” 老刘爱打抱不平就听不了不平之事,一听就来火了。说:“你细说说怎么个欺负人法?” 甄姜就细细地讲了起来。 原来在动迁那块儿有商业街,街道两旁有不少买卖店铺。其中就有郭胜的生意,郭胜的生意有几处。郭胜在那里有一处杂货铺。挨着郭胜的杂货铺子,也是一家杂货铺。两家平时生意上竞争。那家生意平时比郭胜的生意好,经营有方。主要是人家人缘好,以诚信待客。加上人的名树的影这些缘故。 郭胜始终嫉妒人家,就想搞垮吞并人家店铺。郭胜几次托人要买下人家店铺,可是,给多少钱人家就是不卖。这可把郭胜气坏了。郭胜平时仗势欺人,自高自大习惯了。就说人家不给面子,不识抬举。郭胜已经怀恨在心,打算不能善罢甘休。 郭胜为了搞垮人家店铺生意,养着不少地痞诬赖,这些人平时替郭胜收取保护费。郭胜就暗地里嗾使那些收取保护费的地痞诬赖,故意欺负人家,提高收取保护费数额,提高得离谱。让人家把一月收入都给他们,也还不够。 把人家欺负的交不起保护费干脆不交了。跟他们讲理讲不过他们,跟他们打官司又不敢。没办法,人家就得跟他们软磨硬泡。 这伙地痞就天天去一伙人,找茬骂人砸店。欺负的人家没有办法了,生意也做不下去了。人家只好痛下决心,要把店出让,已经贴出了告示。地痞诬赖就以没交保护费为由,要收了人家的店铺,不允许外卖。就这样店铺到了地痞手里,地痞诬赖分文没给那老板。店铺实际就到了郭胜手里。 因为他们没给分文,没有现钱交易,老板始终没把房契文书交给他们。这些象征产权的书面证据还都在原老板手里。幸亏文书房契还都在原房主手里,原房主才有翻身要回产权的机会。 这些地痞都被抓住砍头了,城里城外整个京城轰动很大,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店老板也跟着高兴解恨。店铺老板有意讨回店铺,又弄不过郭胜,想办法又无计可施。这事始终拖着没办。朝廷用地方店铺已经动迁了,房子拆掉了,这比拆迁费能归郭胜吗?房主想要这笔拆迁费。 甄姜去调查那里被收取保护费情况,那老板就把苦衷跟甄姜都说了。甄姜跟老刘说完事情经过。 老刘听了说:“郭胜可恨!欺人太甚。这笔拆迁费不论如何不能给郭胜,一定要按照损失多少,赔给原房主。” 甄姜说:“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如果把钱赔给郭胜,真就是没有王法了。他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老刘说:“这老板叫什么名字?”甄姜说:“他姓钱叫钱谨。”老刘说:“你告诉钱谨,让他写状子起诉郭胜。他的官司肯定能打赢。让他不要害怕。” 第854章 老刘出手扳倒郭胜 老刘和自己的几位如花似玉的美貌夫人吃晚饭,那心情是格外的好。他多次出入皇宫,接触和看到了皇上身边的那些皇后、贵妃和那些美人,其中最美的也比不上老刘的这些夫人。老刘在这方面非常满足十分惬意。一看自己的这些娇妻,他就有一种说不尽的高兴心理。吃完饭天时尚早,还没黑天呢。 老刘又喜滋滋地来和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这些随身将士来一起喝茶闲谈。一个是老刘离不开自己的这些心爱的将士,再一个老刘也怕人家说自己重色轻友。别人还不要紧,文丑平时爱开玩笑,口无遮拦,在老刘面前啥话都敢说。一点不见外。老刘事事也要提防些个,别让文丑说出话来。 老刘来到屋里,几位将士也都刚吃完饭,正在一起喝茶闲谈,谈笑风生正在欢快当中。老刘来了,几个人立刻全都起立迎接,都道主公好。老刘高兴,也只好还礼说声大家好。 老刘就觉得这样规矩有些不妥,说:“这是在家里,大家随便点。不必这样客气。我也是来和大家喝茶闲谈的。都坐下坐下。” 文丑见老刘来了特别高兴,亲自去给老刘倒了一杯茶,请老刘坐下喝茶。因为文丑一直是老刘的侍卫长,首先招待老刘也是他分内的事。别人也都不在意,没有人说他献殷勤讨好之类的话。 张飞其实是一个公子哥,他从小家里就请教师教他,诗词文章绘画、武艺全都不错,其实他是文武全才。平时也挺爱说,每到关键时刻,往往还想法最多。能够主动想事,为老刘分忧解难。张飞杀仗还最勇猛,深得老刘喜欢。 张飞首先说:“主公今天又忙啥去了?一天也不见人影。弄得我们想看见主公都难。” 老刘说:“嗨!自从到这里被这里的事情缠住了。特别是大将军何进那里的事,一个又一个,一桩又一桩。我一直都在帮他了。他没事找事,独出心裁要大阅兵,规模小点简单点也还行,他弄个挺大项目,要修检阅台。没钱、没物、没有个具体部署。可算帮他找到人,落实下去了。我没出资就便宜了。” 张飞说:“建筑项目落实了,就可以开工了。建成就是时间问题了。这不能不说,还是主公有能力有办法。” 老刘又说:“到这里一看,一接触这里的一些事,烦死人了。烂事一个又一个。官员贪污腐败事情比比皆是,咱们哪能看得惯。因此,这里远远不如咱们的蔡州、襄阳呆着省心烙印自在。再住下去就要陷在其中不能自拔了。十常侍贪污腐败有套路,树大根深盘根错节,一伙十常侍就够难缠的了。” 张飞说:“我大汉朝这买官卖官的制度造就贪官,制度腐败,这神人也没有办法呀!” 老刘点头说:“翼德说的一点不错呀!现在买一个官要花掉比当几十年官所挣的薪俸还多,这还不算,还要贿赂十常侍帮助才能买到,加上贿赂费用,这买官的钱就更多了。这些钱当官之后,就要想法再捞回来,这就不能不贪污腐败,刮尽民脂民膏了。说到底制度腐败是产生腐败的根本原因啊!” 张飞说:“主公这是呆够了。实际也没有几天呆头了。现在是秋收时节,那些贼寇一定千方百计下山抢夺粮食。我们的荆州这时有可能被那些贼寇抢粮食,给折腾的天翻地覆了。张小角现在不但有步兵,又有了骑兵。能不下山筹集粮食吗?还有一个刘黑虎,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也会乘机下山作乱。” 老刘说:“我也在担心这些问题。他们如果抢粮,可得认真对付。他们有了充足粮食,就有了攻城略地的本钱。就会大肆嚣张攻城略地。现在我们的军力,已经足够强大了,倒是不担心他们去攻取蔡州和襄阳了。那里有军师和杨笑,不至于出啥问题。这是让我能在这里呆几天的根本原因。” 几个人说着话,不觉之间,已经天黑了。文丑掌上了灯。屋里登时亮了。文丑又给老刘添了一回茶。文丑说:“在这呆的好寂寞,我想明天出去打猎,弄点野味回来大家改善一下生活。” 老刘一听打猎也高兴了,说:“打猎是好事。可是,我明天上午没有空啊!要上朝之后处理一些事情。下午出去打猎还行!” 文丑说:“那咱们就说定了,明天下午一同出去打猎!” 这时外面红棉来找老刘,说沐浴用的汤已经准备好了。老刘二话不说,辞别众人跟着夫人红棉去了。 老刘走了赵云才说话。赵云说:“都说京城好,我没见到有啥好的地方。就像鬼蜮一个样。处处坑人害人。我是不想呆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舒服。” 太史慈说:“主公也呆够了,我们也都呆烦了。该走了!估计近在几天之内,我们就该启程回襄阳了。” 几个人原来都呆够了。也可能都是军人离不开军队的缘故。几个人知道要走了全都高兴,也都去洗澡准备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老刘依然早早起来和甄姜一起喝了水镜汤,吃了早饭。老刘就带着两个卫兵,徒步奔皇宫来上朝来了。因为今天上朝还挺关键,何进要把工程的事情奏报皇上,还需要皇上准奏。这里十常侍能不能阻挠还难以预料。老刘还得做些准备帮助何进说些话。想办法得让皇上准奏才行。 老刘来到午朝门,见到了何进和一些上朝的文武大臣。老刘与众人相互打过招呼,一同进了朝堂。朝堂之上分文武两班站立,等候皇上带着值日太监临朝。等不多时,皇上有太监前呼后拥来到了。皇上登上龙椅坐稳,众臣三呼万岁。太监马上喊道:“两班文武,有事出班早奏,没事皇上退朝。” 何进敢紧出班上前几步说:“臣何进有事启奏万岁!” 皇上看一眼何进,说:“大将军有事说吧。朕今天多呆一会儿。想和大家聊聊。”灵帝精神头不错,精神焕发,看得出心情特别好。 何进说:“关于修建检阅台一事,臣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昨天最后定了施工人选。臣决定让京城里有名的王司徒负责修造。恳请皇上奏准!” 灵帝平时不细听这些,因为今天心情不错,问道:“王司徒技艺如何呀?可配担当此重任?” 何进说:“王司徒是全国最有名的,技艺没得挑剔。他曾经考取过国家高级司徒认证。宫里房屋修缮多由王司徒施工。另外,王司徒还出国修建宫殿。欧洲罗马皇宫王司徒也参与过修建。因此建筑技艺方面,皇上不必担忧。” 灵帝一听点点头,刚要邹准。班不中郭胜赶紧说:“启奏万岁!臣以为王司徒为人奸诈,不可重用。他曾经诬陷朝臣佞言获罪。如果用这样奸人建造,难保工程质量。造成危害,悔之晚矣。” 郭胜一听让王允督工建造,可气坏了,说话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凡是得罪过十常侍的人,在他们眼里一辈子休想翻身。 灵帝一听郭胜的话,立刻没有了主意。沉吟一时说:“这——” 这时何进又赶紧说:“万岁,休要听信郭长使佞言。此工程巨大,非王司徒不可。其他人不能胜任。说王司徒曾经诬陷朝臣,我想顺便澄清一下。不知万岁可允许与否?” 灵帝说:“大将军有话就说。让朕听听其中有何道理。” 何进怒视一眼郭胜,又说:“关于王司徒和张让昔日的官司,现在已经查明。王司徒实属被冤枉。当年张让与贼寇有书信秘密交往应该属实。臣不是也抓到了与张让勾结的贼寇,搜出信件和黄金了吗?我们不但应该给王司徒平反官复原职,还应该用王司徒修造检阅台。臣以为王司徒对朝廷忠心不二。” 灵帝一听张让,早就烦了,说:“准奏!检阅台就由王司徒督工修造。朕对他放心了!希望他竭尽全力办好这件事。其他人不得多言。” 何进当场赢了,心中暗喜,又说:“启奏万岁!王司徒是不应该立刻官复原职呢?张让已经查出犯罪事实,人在狱中。现在是非已经分明。这也体现皇上明察秋毫,赏罚分明啊!” 灵帝说:“官复原职,以后再议。要等到工程结束,我要看看工程效果。官复原职不急。如果他做得非常好,我有可能把他官职晋升一级。” 何进一听这样也是好事,心中更加欢喜。何进又说:“王司徒督工修造,恐白职之身办事不力,应该给与临时官职,授予权柄。” 灵帝点头,明白了何进意思,很怕有官员阻挠工程进行刁难。灵帝说:“给与临时官职,没有薪俸这可行。大将军以为授予何官职为妥呢?” 何进说:“臣以为皇上封他为工程督办,代行司徒权柄,这样最合适。因为人力、物力、资金都需要王司徒自己负责筹措。” 第855章 老刘又获财政大权 灵帝一听不用朝廷拿钱,心中大喜,当时就乐了。乐得抬头纹都开了。灵帝赶紧说:“准奏,准奏!朕就依大将军所提议,封王司徒为工程督办,代行朝廷司徒之职。” 这其实就跟官封齐天大圣差不多,有官没俸,有名无实。 郭胜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胡乱搅和,在一边气得暴跳说:“皇上,不可把官职封与奸诈之徒啊!这早晚吃害!王允乃一奸商,不可重用!司徒官职位列三公,绝不可以轻易授予一个小人。” 何进心的话,什么三公六婆的,王允没给你们送金子,给你几千两金子,你就不说他是奸商了,立刻就会变为好人。你们垄断官职买卖,我让你今后都垄断不住。你们到处穿插亲信做官,应该到此结束了。 灵帝一听郭胜的话怒了,斥责说:“郭胜休要多言!修造检阅台,工程一事,时间紧任务重。朕心中有数,自有道理。难道你能出钱请人来完成如此大的工程吗?你如果能办到,朕也听你的。” 郭胜一听还得自己出钱,“这——”登时被问得上言不搭下语,支吾多时不言语了,当众出丑了。群臣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灵帝又讽刺郭胜说:“亏你还是一名常侍,朝廷现在开资困难,没钱也不知道。胡乱插言胡乱搅和。你想让工程进行不下去废止吗?” 郭胜虽然心里不服,也不敢知声了。皇上已经怒了。 老刘一看机会来了,要一扫尴尬气氛。 老刘这时又从怀里拿出几份状子,向皇上说:“臣早上来朝路上,有冤民男女人等在臣面前拦路喊冤。臣因忙于上朝没空细问经过,臣派人过去把状子接了,带在了身上。臣还不知道其中内容。一并交皇上处置。” 灵帝这才略消了气说:“百姓拦截御弟喊冤,必有大的冤狱。不是官府可以解决了的。把状子都呈上来,朕要带回去有空一一细细过目。看看其中都是什么冤情。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太监马上向老刘走过来了。老刘就把一沓子状子,全都递给太监,太监接在手里交给了皇上。 这些状子都是老刘事先安排好的,是状告蹇硕和郭胜的。老刘当众假装不知道内情,是故意给郭胜、蹇硕看的。老刘甚会装好人。 那边郭胜当堂输给了何进,气得脸上煞白,简直肺都要气炸了。那些大臣也都偷偷嘲笑,都心说这回郭胜你就算完蛋了。群臣都要看郭胜的哈哈笑。 灵帝这时又问:“哪位爱卿还有本章?一并都奏上来吧。朕今天心情特别好。秋高气爽季节,朕要多与你们坐一会儿,聊一聊。” 京城总务衙门言官,又出班奏道:“臣那里近日遭到那些拆迁户围绕,纷纷讨要拆迁补偿,人家要安家立业。臣以为朝廷应该拨款救急安民为是。” 灵帝说:“嗯,这是一件大事。人家家被拆了,没处安身;业被毁了,没法生活糊口。不想办法补偿人家安顿人家违背天理。” 皇上心的话事情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朝廷现在没有钱啊?这没钱可是要命的事。皇上在那表情为难了。 看见皇上为难,何进赶紧出班又奏,说:“万岁!拆迁款臣已经筹集了一些,正准备发给那些被拆迁户,请皇上不必为他们担忧。臣一定替朝廷妥善办理此事。这工程项目是臣提出建造的,臣也理应负责到底。臣就是想啥办法,也不能让拆迁户沦为难民。” 灵帝一听转忧为喜,说:“大将军谋划有方,朕甚慰!对拆迁户补偿,宜早不宜迟,酌即办理吧!天气一天天凉了,没有住处人就会遭罪。” 那灵帝一点不糊涂,又补充说:“我们的官员有营私舞弊毛病,不得不防啊。大将军要着可靠之人办理。要公平合理,要让那些人家都能拿到拆迁补偿款,让他们生活都有着落,不出事端安民为是。” 何进一表得意神色,说:“臣启万岁!我已经邀请耽罗王助臣一臂之力,参与此事。耽罗王参与,可保办事公道,款项万无一失。” 灵帝又对老刘说:“御弟参与,朕可宽心了。御弟可应允否?” 老刘急忙说:“臣已经答应大将军,打算派出精细得力之人参与此事。还请皇上放心!” 灵帝点头说:“这就好!御弟不是京城中人,办事没有挂碍,可以秉公办理。大将军用人非常恰当啊!” 灵帝和众臣聊了一时,再无人有本章奏报,灵帝宣布散朝,又邀请老刘一同到合欢殿闲谈去了。 老刘跟灵帝到了合欢殿,灵帝一改往日习惯,不练功了,说自己今天已经练过了,已经熟练了。命宫女给老刘泡了一杯香茗。让老刘坐下喝茶。还说有些事一会要和老刘一起研究探讨。老刘只好坐下喝茶,心里也准备有那些事今天要向皇上说。 老刘坐在那里,表面看去气定神闲,心里其实也很紧张,不知道皇上跟自己要说什么。伴君如伴虎,不知道哪时候出乱子掉脑袋。 灵帝坐在一边边喝茶,边看那些状子。先看到了郭胜组织黑社会收取保护费,搜刮商户敛财,专横跋扈,一等项事实,证人证物俱全。 灵帝看完气坏了说:“好你个郭胜啊!组织黑社会,收取保护费,欺压百姓。背着朕干出来这样违法乱纪勾当,不知道自己是朝廷大员要以身作则。” 灵帝谴责一痛又看,还有一份告蹇硕的也是收取保护费。灵帝看完不吱声了。 灵帝心说:“十常侍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吗?”他仔细一想,蹇硕手下那些禁军自己没给拨款,他们花什么呀?灵帝就知道了蹇硕敛财有可能也是为了筹集军费。他没有责怪蹇硕,打算哪天把蹇硕找到跟前弄个究竟。 灵帝又看一份状子,也是告蹇硕的,说他动用禁军与郭胜狼狈为奸,放高利贷,抓捕良家女子逼良为娼。 灵帝看了生气了说:“蹇硕、郭胜,狼狈为奸,放高利贷盘剥百姓,还要动用禁军抓捕民女逼良为娼。这绝不能轻饶!” 灵帝又看几份,都是告郭胜霸占别人家房产商铺的状子。灵帝大怒说:“郭胜哪还像个朝廷命官?简直就是一个地痞诬赖!等我找到机会,一并跟他算账!我让他如此胆大妄为!” 灵帝忽然问老刘说:“这几年连年剿灭黄巾贼寇,花掉了朝廷所有的钱。现在国库空虚?御弟有何办法吗?向天下百姓征加税收,又会引起不稳。这可如何是好?这件事我早就打算跟你说说。你把贫穷的幽州和北方地区管理的富裕起来了。可见你治国理财有些建树。” 老刘也会溜须拍马,赶紧说:“幽州和北方富裕,那是风调雨顺,皇上洪福齐天!臣自问也没做什么。” 灵帝笑了说:“御弟谦虚了!你推广作物新品种,引进红薯。推广耕作新技术。增加了粮食产量,丰富了百姓饮食。这怎么不是你的功劳?” 灵帝虽然腐败,也知道讲究真里,也知道好歹。这让老刘无言以对,也让老刘暗暗吃惊,才知道皇上如此了解自己。 老刘不想谈作物新品种新技术这些东西,赶紧岔开话题说:“面对国库空虚,经济不景气。依臣之见,现在应该是安抚百姓,发展生产的时候。朝廷应该发布减税命令。对那些地主豪强坚持征税。调动百姓生产积极性。” 灵帝说:“国库已经空虚,如果发布减税命令,能够起到安民效果。国库岂不收入更加少了呀?” 老刘说:“我们可以开采铜矿,冶炼铜铸造大钱啊?还可以开采金矿增加黄金充实国库。这样百姓生产有积极性,粮食多了,天下稳定。国库也就充盈了。” 灵帝说:“御弟你有空着手做这些事情。朕准你为国家铸造大钱。铜矿咱们有,安阳就有一个。那里已经有一个铸造大钱的国家企业。那里也一并归你管理。” 老刘说:“开采铜矿和金矿,这都好办。我们大汉朝地大物博,地里有铜和金的地方很多。我可以安排可靠的人办好这些事。请皇上放心。” 灵帝点头说:“不管你交给谁办理,我都放心。你必须让国库尽快充盈起来。国家没钱日子难过呀!” 老刘说:“铜钱和金子多了,携带也不方便。还需要发行金票。按照金额制造发行。这样,铜钱、金锞子、加上纸票,很快就会解决国库空虚问题。国家繁荣昌盛也指日可待。” 灵帝说:“这些办法可别造成米价过高啊,百姓买不起米,吃不上饭,势必生乱。” 老刘说:“如果没有大的天灾。国家减税,农民就会积极生产,就会粮食丰收。不会造成米价过高。我们还可以发布国家价码,不许米价太高。扰乱市场,擅自抬高米价者杀不赦。这样打击哄抬物价,市场就会平稳,百姓安居乐业。” 第856章 老刘京城打猎 灵帝听老刘办法很多,高兴了,说:“今后你要多管一些事,对国家长治久安你要尽心尽力。” 老刘说:“臣一定竭尽全力。现在天下还有一些贼寇啸聚山林造反,等我都一一剿灭了他们。我就什么时间都有了,我可以帮助皇上办很多事。” 灵帝又对处理十常侍感到棘手,说:“自从王莽篡位,先祖增加了官吏十常侍,用来防止外戚势力过大篡夺权利。可是,这些十常侍越来越胆大妄为,贪污腐败,大有祸乱大汉江山之嫌。都办了他们,真还有些担心,不敢违背先祖法令。不办十常侍,这些人肆意妄为。我也知道天下造反与他们有关系。” 灵帝见老刘对十常侍这事不插言,又引诱老刘说:“这些人究竟有没有私通贼寇,朕也不敢断定。御弟你以为他们究竟如何?” 老刘说:“我不是把刘富刘仓哥俩个抓住给你送过来了吗?他们也都说十常侍祸乱天下,与贼寇勾结。十常侍结党营私败坏超纲,买官卖官,他们垄断各行各业,收取贿赂,已经到了不可容忍的程度。今天朝堂之上他们反对王允做官,实际就是想垄断。这侵犯了他们垄断已久的权利。” 灵帝点点头,说:“这些人现在对政治经济,处处垄断,影响极坏。是得想办法处置他们!” 老刘说:“是呀!我不相信他们的好心为了朝廷。如果王允给他们送过去金子,王允就会变成好人。我建议逮捕十常侍。”灵帝点头又说:“十常侍总是在我耳边说大将军势力太大,久后必有篡权事情发生。御弟你看这事——” 老刘一听哈哈一笑说:“何进已经老朽,皇上春秋正盛,也不是新登基小皇上,害怕篡位。据臣看大将军不是有野心的人。他是一心为朝廷办事,为皇上效忠。另外,还有刘景生和我在一边看着,他何进就有贼寇之心,也没有贼寇胆量。万岁不必担心,不要胡思乱想。” 灵帝点点头。老刘又继续说:“咱们不是赌咒大将军何进,那么大的岁数了,还能生活多少年呢?另外,刘辩、刘协,两个小皇子也转眼长大了。我们害怕后继没人吗?” 灵帝一听开心地笑了,说:“在我心里一直萦绕这些事。加上十常侍在我耳边嘀咕。我的心很乱,分不清是非。听御弟一说,朕茅塞顿开。你说的完全在理。大将军五十多岁了,已近晚年,朝夕不保。防止他篡位,真是多虑。我差点让十常侍欺骗了。” 老刘说:“我没少和大将军打交道,知道他的心理和为人。他是一个忠心耿耿,没有个人野心的人。十常侍那些人不可靠,一个个坏良心,勾结贼寇都有狼子野心。不除了他们,大汉江山早晚葬送他们之手。” 灵帝心结打开了,十分高兴,说:“今天听御弟一说,我眼前豁亮了。看明白了不少东西。你早跟我说这些,我何至于忧虑这些事。今后这么办,御弟过一阶段时间,就进宫来和我交流天下大事。探讨国政。我刘家有你这样一位奇才,实在是祖宗有德。御弟文武全才。朕十分信赖。” 不知不觉之中,灵帝和老刘谈论国家大事,时间长了,总是还有话题谈论不完,二人也越谈越投机。老刘看出来灵帝已经疲劳了,不能等到灵帝下逐客令啊。 老刘赶紧自动自觉地说:“我们谈的时间太长了,皇上也该休息了。我跟我的那些随从今天有个约定,准备下午一起去上山打猎,顺便消遣一下,放松一下。我的那些人,在京城里呆这几天不太习惯,都觉得闷了。我准备带他们出去走走。臣这就告辞回去了!那些人也正等着我回去呢。” 灵帝也说:“去吧,带他们放松一下。打到野味别忘了给朕尝尝。朕那些年也爱出去带人打猎。这些年事情多出不去了。” 灵帝一脸疲惫,起身到逍遥椅上休息去了。 老刘离开合欢殿,出了宫城又经过皇城,回来了家里。 这时候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已经把卫队士兵都换上便衣准备好了,就等老刘回来一起出发了。 老刘回来家里,先到甄姜屋里看没有人,问芷清才知道甄姜已经带着赵云,去跟何进的人处理拆迁款补偿那些事情去了。芷清帮着老刘脱去朝服换上了便装。老刘又临时吃了东西,就急忙来找众将官。 张飞、文丑、太史慈和华雄,已经都看见老刘回来了,他们已经准备好马匹排好了队伍,等待老刘一起出发了。张飞、文丑这几个人,都怕秋季白天短黑天早时间不够用。是不想再多耽搁时间。 老刘来了,众人会面,就一起上马出发奔西门出城。出到城外,他们这些人对京城周围环境都不熟悉,不知道哪座山上猎物多。就要问路边忙活的乡村老汉。一群人来到老汉面前,都下了马,问老汉要去打猎,哪座山里猎物多。 一位张老汉告诉他们说:“这时候正是野物膘满肉肥的时候。野物肉非常好吃。小伙子们要问哪座山上猎物多,这我可知道。不过,不敢去呀!野猪山猎物最多。从这简直走,那座山就是。” 张飞说:“老丈,我们就问你哪座山上野味多猎物多,没有我们不敢去的地方。你告诉我们那座山也就行了。山上就是有老虎,我们这伙人也不怕它。我们打住过群狼,打住过成群野猪。难道还有成群老虎不曾?” 老头笑了,说:“成群老虎倒是没有。那里有比老虎厉害的野兽。你们可要注意安全。这野兽不但吃人,他打人骂人。小伙子们人多,也许不会有事。祝你们一路平安!打猎去吧!” 老头看这伙人各个年青,就把他们都当成普通人了。不知道这是耽罗王与将士们。 老头没细说,老刘他们也就没有人细问。一伙人按照老头指示的山走来了。老刘他们全都骑的马,打马如飞,跑得烟尘滚滚,一转眼工夫也就到了山下。 张飞还是打猎队长,首先选一个草多的地方,把马集在一起松开,安排两个人放马。 张飞在前带队,一群人都拿着弓箭马刀进山里来了。 进到山里,众人最先看见的猎物是一群野鸡。正在山坡上走窜松阴,看见来了一帮人,全都惊了,呼啦一声起飞了。 老刘仰头望着野鸡飞去,说:“这东西非常好吃,可就是不好打。四处乱飞,不容易打住。应该不理它,去找那些膘满肉肥的猎物去打。打野鸡浪费箭矢也太多。怎算都不划算。” 张飞带队又往山上走。众人又看见了一群野猪。野猪正围着橡树在吃橡子。张飞乐了说:“主公说的膘满肉肥的不就是这货吗?” 老刘也乐了,说:“正是呀!今天我们运气不错呀!刚一进山就碰上了一群。已经足够我们打了。怎么办呢?” 文丑说:“撒开包围,圈住它们,用箭射杀呀!这还用考虑吗?赶紧行动,别让猎物警觉跑了。” 于是,文丑带几个人绕弯儿包围过去了。随后老刘、太史慈、华雄,也各带几个人包围上去了。 张飞带几个人停在原处,也拉开了距离,等待包围妥了,发起进攻。 这时,那些野猪还在傻乎乎地只顾吃呢,不知道危险来临了,丝毫没有惊慌逃避现象。 不多时,文丑首先转过来话,包围到位了。老刘也喊话告诉张飞,可以发起进攻了。 张飞知道包围妥了,张弓搭箭跟身边人开玩笑,说:“都看着点啊!看我老张是怎么打住第一只猎物的!”几个士兵也随后准备射箭。 张飞猫腰往前走几步,野猪有点惊了,都竖起耳朵不吃了,站在那里正听动静呢。张飞照准其中一头大点的野猪,啪的一箭就射了过去了,射的还真准,野猪身上带着箭疼的在原地转圈子。张飞又接连两箭,把个野猪给射死在哪了。 士兵们一见全都高兴,向那边喊话:“我们射住一只大的!张将军好箭法呀!神射手呀!” 文丑气馁了,说:“你们别咋呼了,我们知道了。别把猎物吓毛了!” 这时张飞要射第二只,那些野猪不干了,撒腿就都跑了。它们都跑向了老刘所在的方向。 老刘看见野猪过来,赶紧搭弓射箭,也把一只野猪给射中了。不过射的地方不致命,野猪带着箭疼的又往回跑。野猪群发现前面危险,又奔向文丑那里。文丑听见野猪跑过来,也急忙张弓搭箭,喊叫堵截,啪的一箭也射中了一头野猪。 原来是一头不太大的,也就五十多斤。文丑一箭就把野猪给射倒那了。文丑上前看,见猪太小了,就说自己臭手不及。文丑身边的几个士兵又一齐放箭,又把野猪射伤一头跑回来折向了太史慈和华雄这边。太史慈和华雄,也分别射住一头大的。 第857章 老刘教训金太岁 太史慈和华雄这一射不要紧,把野猪群两个领头的都给打死了。野猪群没有领头的溃散了。一个个野猪全都蒙了,觉得处处挨打,开始四处乱窜了。有的又逃向了张飞。 张飞一看笑了“哈哈!来吧!爷正等着你呢!” 张飞细看跑回来两只,张飞说:“注意,一共两个,别让他们跑了!都是我们的了!” 几个士兵都说:“放心!就是活抓,也要把它们抓住。”一会工夫,两只野猪又都被打住了。 老刘那里这时也开张了。老刘带人也把剩下的几只野猪也打住了。其中多数都是带箭伤的。跑的不快了。让老刘占了便宜,就数老刘打住的多。 战斗结束,众人汇总,一共打住大小野猪十三头。 老刘可高兴了,说:“我们今天打猎,皇上已经知道了,也要尝尝野味。今天打的多,正好给他送过去几只。这野猪肉皇上不一定吃过。这其实是最好吃的最香的了。” 张飞说:“既然皇上要尝野味,就应该再打几样给他送过去。要让他飞禽走兽样样都尝到才行啊!” 老刘说:“翼德说的也是!现在时间足够用,我们再打几样回去吧。” 张飞留下一个人照看打的猎物,众人又往山里走,忽见山环里有豪华的建筑,亭台楼阁样样俱全。 张飞叫:“主公快过来看啊!你看那里建筑华美,仿佛宫殿。谁家的建筑呢?能是皇上御用的吗?” 老刘到张飞近前看说:“不知道这是官方建筑,还是私人官邸。修的是不错。你看那牌楼还是三滴水的呢。有皇家气势。” 张飞说:“有点口渴了,到他们那里找点水喝怎么样?” 文丑说:“懒驴上磨,不是吃就是喝。这么远来回跑一趟,哪还有时间打猎呀?忍着点吧。打猎要紧啊!那里如果住的女眷,你过去也不方便。人家还得回避。” 张飞真的不说话了,也不说口渴了。 其实,文丑眼力好,注意到了那山下庭院之中有女子出入。张飞不多时也看见了那里有女子。 张飞说:“老文这人好奇怪呀,你咋就知道那里有女子呢?会闻味吧?那里真有女子。我可不过去了。” 文丑赶紧回敬说:“老张瞎说。我早就看见了那里有女子身影。” 一伙人说说笑笑又找猎物。翻过山梁又看见了一群野鸡。 张飞说:“主公啊,怎么样?打几只吧?这是看见的第二群野鸡了。” 老刘说:“谁的箭法好,包围过去,趁他们起飞工夫射杀几只吧。咱们不吃,留给皇上吃。” 几个士兵就嚷嚷说:“张将军箭法好,先过去吧!” 张飞赶紧说:“我那是瞎猫碰死耗子,打住了野猪,你们都记住了。野猪多大个呀?野鸡能有多大点。打它我可不敢说行。老文箭法好,让他摸过去打吧。” 文丑说:“你老张平时不是总说自己行吗?别装熊了。快去打吧!子龙不在这里,就数你箭法好了。”老刘也说:“别推了。翼德过去打吧。再嚷嚷一会,野鸡都飞走了。” 张飞带领几个箭法好的一起摸上前去了。那些野鸡呼啦一声,又都吓得起飞了。张飞他们一阵乱箭,果然又射下来五只野鸡。剩下那些野鸡就都惊慌飞走了。 张飞乐了,拿着野鸡说:“哈哈!还挺露脸啊,真打住几只。” 老刘从张飞手中接过野鸡摸摸说:“这一个个都太胖了!晚上说什么也得炖鸡吃。” 文丑这工夫,又带人跑过去,把那些野鸡圈回来了。正从众人头顶飞过。野鸡起飞离地不高。老刘、张飞、太史慈和华雄,还有那些士兵又一起张弓搭箭,又射下来五只。加在一起十只野鸡了。老刘说这下好了,晚上大家都可以吃炖鸡了。 老刘把野鸡交给两个士兵送到野猪大堆里去。又开始寻找其它猎物。 老刘说:“最好是再打住几只野兔。这时候兔肉掺鸡肉炖着吃最好了。” 张飞说:“打兔子应该不难。你看这地上,兔子粪最多。说明这山上兔子就最多。大家认真找吧。这时候兔子颜色不太好看,草黄色。离远了兔子跟干草分不清。必须仔细才行。” 众人转过山坡,看见了大小一群兔子。张飞说:“可把你们找到了!准备射击!” 众人一起瞄准向前摸上去,一会工夫,乱箭射过去,射住三只野兔。其它的太小了。张飞说:“小的就别打了,饶他们去吧!” 众人拿上野兔正走,又看见一群野兔,有的士兵箭法好,一箭射过去,又射住一只。一会工夫,众人围着射,把一群野兔全给射死了。这下可好了又多了十几只兔子。 老刘说:“大家歇歇吧!今天收获不小了。准备收猎回去改善生活。晚上吃兔子肉炖野鸡肉。” 一伙士兵,不觉得累,又把野鸡和兔子送去大堆了。 老刘正坐着,忽见山下走上来一伙人,也有三十多人。 老刘说:“大家看,这是一伙什么人呢?不会是山里一伙匪徒吧?” 张飞说:“不会吧?这里距离京城近在咫尺,怎么会有土匪呢?官军也不会容他们在这里占山做寨呀?” 很快那些人就来到了近前。一个纨绔子弟为首,穿着全都不错。看得出来是三个主子带领一帮家奴。 那主子到近前就问:“我说你们是哪的呀?怎这么大胆?敢到太岁山上打猎?” 老刘看一眼张飞,意思让张飞跟他答对。张飞就问他说:“你说什么?太岁山?不对吧?我们可问好了,这山叫做野猪山。我们才来的。你怎么说太岁山呢?你也不用管我们是谁。你先说说,这太岁山是哪来的。” 那为首的酷似纨绔子弟,脖子一扬神气十足说:“这里就是太岁山!是太岁的山。错了吗?” 张飞说:“好像错了。没听说这里有太岁呀?” 那家伙又指着自己鼻子说:“你看好了!我就是有名的金太岁,这山是我的。因此就叫太岁山。假的包换,错的是你!” 张飞说:“好响亮的名字。好像听说过金太岁。没想到今天碰上了。” 那金太岁,又大喇喇地说:“少跟我费话!随便进我的太岁山,知道是什么惩罚吗?”张飞说:“不知道啊?不知道你都怎么惩罚。你说说听听。” 金太岁说:“你听好了!我们这里早就有规矩,凡是不经我允许就进山的人,一律剁去双足。你就等着残废吧!不剁你双足,怕你不长记性还来!来人啊!把他给我剁了双足!” 这家伙眼睛一瞪,那样子有十足的威风。几个恶奴上前要抓张飞。 张飞说:“慢着!这座山是大汉朝的。我就知道皇天后土。没听说还有个太岁山。要剁脚,也得说个明白。稀里糊涂的就让我残废了,我可不干。” 金太岁说:“呀喝,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现在你不认得我金太岁,这个行。十常侍郭胜,郭大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这山是他指给我的。那可是皇上身边朝廷的人,一言九鼎说了就算。不信,你到山那边看看,那里还有郭胜大人的行宫,宫里还有郭大人的十几个爱妃。你敢跟我过去看吗?” 张飞说:“那我可不敢过去看。看完你再抠我眼睛可就不剩啥了。我就彻底残废了。” 金太岁一听呵呵笑了,说:“你小子还真聪明。凡是到那里看过郭大人家眷的都要挖去眼睛。” 张飞说:“我听明白了。这山也不是你的呀?这是郭胜的山。你不过是一个给郭胜看山的。这话对吧?” 金太岁说:“你小子真是明白人!可以这么说。来巴,别废话了。该说的我也都跟你说了,该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不委屈你把?来人,还等什么?给我行刑,剁去他的双足。” 他们敢要动手,文丑大怒说:“你这奴才,也太仗势欺人了!哪有这么惩罚人的呀?不是抠眼睛就是剁脚。” 金太岁说:“你着急了是不是呀?告诉你!我要一个一个的剁脚,下一个轮到你了。你们谁也不要着急!都等着吧!” 老刘气得起身说:“不就是上你一趟山吗?哪有这么惩罚人的呀?就没有别的不剁脚的办法吗?脚没了不就走不了路了吗?还不如砍脑袋呢。砍脑袋疼痛一时,不能痛苦一辈子呀!这剁脚抠眼睛,不是痛苦一辈子吗?你说是不是呀?” 金太岁说:“你倒是一个最明白的人。不剁脚的办法不是没有。罚金也行啊。你们每人十两金子,交了就免于剁脚了。派人下山取金子吧!” 老刘说:“我们都不是富人,十两金子多了,再减点吧。” 金太岁眼睛一瞪说:“这就是最少的了。交不起金子。就剁脚吧!我没工夫跟你们废话!” 老刘让华雄办过一个石头,临时搭个座位。金太岁不明白这是干什么,又讽刺说:“死到临头摆什么臭架子,还搭个座位!没工夫跟你们废话!把他们的脚都给我剁了。” 第858章 老刘要吃兔肉炖鸡肉 金太岁这一骂,可把老刘气坏了,老刘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那指着他们说:“我在这看着,你们给我打!打得我看累了为止!我让你这些地痞诬赖敢跟我放肆!” 老刘发话了,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全都高兴了,上前抓住他们就打。其实,将士们早就忍不住了。老刘就是不下令也要揍他们了。 张飞简直抓住了金太岁,过来一帮恶奴护着金太岁。这些恶奴被张飞一顿拳头,都打得人仰马翻。他那二太岁,三太岁,都被文丑华雄抓住,已经打翻在地上了。张飞打退了恶奴,抓住金太岁就打,几拳头已经把个金太岁打得半死了,叫唤声都没有了。那二太岁,三太岁,也都被打得垂死挣扎了。 那些奴才一个个开始还挺勇猛,还知道拼命往回枪三个主子。也被太史慈和士兵们打得人仰马翻。这一动手,他们才知道遇到了强手,他们那三拳两脚功夫,根本就不管一点用了。工夫不大,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们还不知道打他们的是一伙什么人呢。 老刘害怕把人打死,又让人去割来了几捆少条,士兵们拿着少条挨个狠狠抽打。老刘可被他们气坏了,非出了这口气不可。士兵们把他们的衣衫不多时就都打破了,把他们一个个身上打得鲜血淋漓。恶奴各个叫声不止,骂声不绝都挺嘴硬。扬言要去调来禁军收拾老刘他们。 老刘还在这里正打呢,那边又出事了。看大堆的士兵又跑来报告,说:“一伙人来抢我们打的猎物,说我们打的猎物都是他们的。我们几个人少对付不过他们。我们留在山下的马匹,也都被他们牵走了。” 老刘一听怒上加怒,起身说:“这不用说了!还是这伙恶奴所为。走,都跟我过去看看。什么人如此野蛮,看看他们究竟又是哪路神仙。” 老刘带着气跟在士兵背后向山这边走来了。 张飞还没打够呢,这些恶奴怎打不服不输嘴。他们仰仗郭胜、蹇硕,欺负人,横行霸道习惯了。 张飞骂他们说:“你这些狗娘养的,各个该死。本欲打死你们。现在饶了你们的狗命!都逃命去吧!” 张飞带着文丑、太史慈、华雄,和那些士兵,紧跑几步,追上老刘,转过山坡,不多时就看见了那些人。见也有三四十个人。正在抢夺那些猎物。 张飞紧跑到了近前。巧了,有人认得张飞。一个恶奴打扮的人说:“那日在城里甲秀楼哪里打过我们的就是这个黑小子,冤家路窄,今天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 那些人一听,扔下猎物,全都过来围攻张飞。张飞被围其中,拳脚施展开了,指东打西,打得高兴就别提了。 后面华雄、文丑、太史慈,一看张飞到近前二话不说打起来了。三个人也都高兴,紧跑到了近前。一个个也是废话不说,抓住把些人就是一个打。最后面老刘也着急了,带领士兵一起跑到跟前。 老刘气得脸都白了,站在一边喝令:“给我狠狠地打!” 老刘那些卫队士兵,纷纷投入战斗,这一痛混战,激烈的打斗开始了。 原来这伙人可不是恶奴,是一队城里禁军,是蹇硕手下军官和士兵。蹇硕和郭胜在山里都有别墅,别墅里养着美女一帮,为他们唱歌跳舞,供他们泄欲玩乐。这些禁军是专门用来保卫别墅里安全的。那些先被打的,以金太岁为首的那伙,是巡山队林护营。是郭胜、蹇硕用来保护自己地盘的。 这些情况,其实山下百姓全都知道。野猪山没有人敢进,被抓住就剁脚。 原先这些禁军穿的都是官军服饰,明目张胆。最近风声紧,何进正在找蹇硕和郭胜麻烦,加上张飞、华雄,那日在甲秀楼遇到他们禁军抢夺美女,张飞华雄一起打了禁军,放走了民女。事情传扬出去了,蹇硕害怕皇上知道问责,所以临时收敛一些,让禁军士兵换上便装出入在别墅这里。掩人耳目。 他们当中有人认识张飞华雄,张飞华雄也认识他们,蹇硕、郭胜的以权谋私秘密勾当,结果还是掩盖不住暴露了。 老刘他们骑马来到山下,不多时就被巡山的林护营那些人发现了。林护营不声不响地调来了禁卫军处理,然后他们直接奔老刘那些人去了。他们错把老刘他们当成了当地大户人家来欺负。老刘他们如果都穿军装来到这里,他们也许就不敢如此放肆了。 这矛盾的产生也是大汉朝法律造成的结果。大汉朝法律明确规定,不准许京畿以外的武装部队随意出现在京城。各州也是如此,各州之间武装部队互相不许有随意越界行为,越界必须经过当地允许,还要报朝廷批准,多磨麻烦。因此,老刘卫队不敢违背法令,只得换上便衣出现在街上。 禁卫军来到山下,首先抓住了正在看守马匹的老刘卫队士兵,控制住了。然后他们把老刘他们那些马匹坐骑全都以擅自进入禁地为由给没收牵走了。 这些人抓住老刘看马的卫队士兵的时候,士兵向山上喊话求助。他们又发现山上还有人,都到近前一看,是几个看猎物的,地上一大堆猎物。他们就说山是他们的,山里一切也都属于他们,打的猎物当然也都属于他们的。他们就要把猎物拿走。 老刘卫队士兵挺机灵,知道他们人多对付不过,留下几个跟他们争持,跑去一个报告了老刘。 这次蹇硕、郭胜,娄子可捅大了,以权谋私罪行又暴露出来了,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老刘这次是不会饶过他们的。 蹇硕那几个军官,打不过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那些禁军士兵也打不过老刘卫队士兵。最后见分晓了,蹇硕的人各个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张飞脚踩着他们骂:“你们这些狗娘养的!胆敢打你家爷爷!还敢起来比划几招吗?” 那些人各个不敢言语了。老刘士兵说:“他们已经抢走了我们的坐骑。不能饶了他们,继续打!” 卫兵们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有人呛不住了说:“你们的坐骑都牵去山下别墅里去了。我们还给你们。请你们别打了。” 也有人咬牙切齿说:“不能还给他们!去报告蹇硕大人,调来一营兵力,狠狠地揍他们。擅闯我们山场,就应该没收他们的马匹!” 张飞一听大怒,过去一阵拳打脚踢,说:“你去吧!放你进城去找来你们蹇硕大人。老子在这里等着!” 一个军官可能事先蹇硕对他交代过什么,他很压事,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不让那些人随便说话了。 老刘说:“别看你们都穿的是便衣,不难知道你们都是城里禁军。看在皇家军队份上,今天饶过你们了。你们谁愿意去找蹇硕随便你去。我们要去取我们的马匹去了。你们出人带路。” 一个军官带着老刘卫队士兵去取马匹去了。 那些禁军士兵,一个个从地上爬起,鼻青脸肿,身上疼的直倈嘴,一瘸一点的也都跟着走了。 老刘坐在地上等着马匹回来,跟张飞说:“你到近前,没等说话,他们就开始打你。这也太野蛮无理了。大白天就抢我们的东西。” 张飞说:“那里其中就有被我和华雄打过的禁军,是他们认得我,不容分说,见面就让人打我。要不是这个人,我们还真不知道,他们是禁军士兵。他们穿便装估计和我们一个样,是为了掩盖身份。他们怕动用禁军,做私人护院有违皇家法制。” 华雄说:“那日被我们打过的四个禁军士兵都在这里。有可能,我们那日在城里遇到他们,他们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老刘说:“你说的有道理。肯定也是这么回事。这蹇硕、郭胜啊,摆起皇上驾势了。我听那些人说,这里还有郭胜和蹇硕的爱妃。这不是皇上或者王爷的称谓吗?他们自立为王了!好家伙,都发展到这样程度了,还在朝廷里嚣张呢。今早临朝你看郭胜那样。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不多时,卫队士兵们都把坐骑取回来了。老刘上前一一细看那些马匹,说:“敢抢走我的马匹的人还真有。都细细看看,马屁如果有伤损,还去找他们,绝不答应。” 张飞、文丑、太史慈和华雄,也都细看自己坐骑,确认没有伤损。各个士兵也都看了自己马匹,确认没有伤损。众人这才把那些猎物,放在马背上,一个个高高兴兴开始撤离了。 回到城里到了家。老刘亲自吩咐厨房师傅:“我们打来了不少野猪、山鸡和野兔,你们抓紧时间整治出来。晚上我们要吃兔肉炖鸡肉。” 厨房师傅一听弄来这些猎物,非常高兴,立刻带领一斑伙计,开始烧水、剥皮、去毛,都忙活开了。 老刘回到甄姜屋里,甄姜已经回来了。老刘还在关心那些拆迁补偿的事,就问甄姜,说:“夫人,拆迁补偿办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第859章 老刘宫门遇何进 甄姜听老刘问起拆迁户补偿的事,甄姜一摇头说:“别提了,要怎么糟糕就有怎么糟糕,能把人气死。” 老刘一听睁大眼睛说:“夫人受累了。你坐下慢慢说与我听。那些平常百姓都不讲道理是吗?” 甄姜又摇头说:“平常百姓还真是各个通情达理。他们的事全都好办。按照房间数量,建筑面积,什物损失,给他们发放了现金补偿,这些人全都高兴感恩不尽。气人的是我们的那些官户人家,得寸进尺,贪心不足。有的要反复冒领拆迁补偿。丢尽了脸面,丢尽了人格。” 老刘安下心来了,说:“还有这事!具体的都是哪些官户人家?夫人别生气,细细说与我听。” 甄姜坐在老刘身边说:“十常侍郭胜和蹇硕,这二人的那些奴才舞弊耍赖的多。他们把百姓房屋说成自己的,冒领拆迁款。这还不算,虚设商铺,也冒领拆迁款。多亏我人仔细,险些被他们欺骗了。有一个罗锅胡同,我已经办完了那里拆迁。郭胜的奴才又来找说他们哪里有商铺没给补偿。” 老刘说:“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舞弊的呢?” 甄姜说:“我记忆力好啊,办事有规律。那里一家挨一家,发放完了拆迁款,哪还有什么商户呀?我就知道他们搞鬼。我叫过来罗锅胡同几个住户一问,不就知道他们虚设商铺冒领拆迁款了吗?有个老头说他至少在那住几十年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商铺。” 老刘一听就生气了,说:“好在夫人仔细,没上他们的当。这就好啊!不能让他们占到半点便宜。” 甄姜说:“从我手里占便宜,多得公家钱财,没那么容易。我这人就是办事认真公道。不论是谁既不让吃亏,也不许占便宜。在我这来蛮横霸道那一套,也是不管用。我这也是奉旨办事,钦差大人!”甄姜说完笑了。 老刘说:“皇上今早真的说了,要委派办事公道的人办理这事儿。你真是奉旨办事。” 甄姜点头说:“这些话大将军何进上午跟我说过了。他告诉我,今天我是奉旨办事。谁敢跟我捣乱破坏,他就严肃处理。何进给我派了一队卫兵,维护秩序。我身边雅雀无声,场面可庄重了。还有子龙在我身边一站,哪个歹徒敢捣乱啊?” 老刘一听甄姜把事情办的果然准确无误,非常高兴,夸赞一番,又搬过甄姜亲了又亲。甄姜面色绯红说:“我算知道了,十常侍真是一伙祸害!狗腿子无数,横行霸道。” 老刘说:“现在处处好像都有他们的势力。不管你怎么做,逃不出他们的势力范围。今天我们去打猎,也跟十常侍那些人的奴才打起来了。他们在那里修了豪华别墅,养着不少美女,用禁军在那把守。他们还没收了我们的马匹。把我们当成当地大户人家欺负了。” 甄姜一听睁大眼睛着急了,急忙细看老刘脸上身上说:“他们没能把你怎么样吧?”甄姜可能以为老刘受委屈挨揍了。 老刘说:“夫人放心。谁能把我怎么样?我身边的人都是举国上下最有能力的战将。我的卫兵也都是优中选优,受过专门训练,说以一顶百有点玄乎,说他们以一当十,言不为过。对付十常侍那些狗腿子、恶奴,那是不在话下的。先痛打了金太岁一伙,又打了蹇硕手下一伙化妆禁军。” 甄姜一听放心了说:“反正你们两伙军人都是化过妆的,穿的老百姓衣裳,没人知道你们是两伙正规军在打架。也不会造成极坏影响。” 老刘和甄姜正在说话,厨房传过话来了,说给皇上准备送过去的野味已经收拾好了。 老刘说:“这可不错。得让皇上跟我们同时吃上这些美味。我这就给他送过去。” 老刘急忙又穿戴上,带领几个人,抬上收拾好的猎物来给皇上送来了。 走进皇城,老刘就心说:“此一去,可别碰到何进啊。碰到他可就坏菜了,他必然挑理也要一份。我这哪有那些呀?他有兵有将自己打去吧。” 老刘怕啥偏就来啥,过了皇城到了宫城,走到宫门前向守卫出示腰牌的工夫,正遇到何进从皇宫里出来。 老刘心说:“糟了!免不了又得给他一份。” 何进看见老刘,那是格外亲近,迎过来了。 何进到近前说:“王爷这是准备进宫见皇上吧?又有啥好吃的要送给皇上啊?皇上宫里一直都吃的你刘家供奉。这事谁都知道啊!” 老刘从头说道:“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早朝之后,我跟皇上去坐了一会儿,分别的时候,我就说了下午准备出城狩猎,打点野味儿尝尝,顺便带领我的那些随从出去放松一下。皇上一听也要分享一点野味。我就让人整治好就亲自带人给送过来了。” 何进一听果然有点挑理了,不过说的挺委婉。 何进口打咳声说:“我是没有这样的口福啊!也没有人给我送点野味来尝尝。” 老刘知他挑理了,微微一笑说:“大将军说笑了。你手下有千军万马,要什么样的猎物打不来呀?还用别人送吗?这样吧,稍后我回来,请大将军跟我一起去品尝野味,你看如何?这也不比给你送过去差多少吧?” 何进一听高兴了,说:“我也只是尝一尝。什么样的美味咱们没吃过?能尝一尝最好了。我跟王爷去府上品尝你打来的美味。这正好,我就不回去了。” 老刘说:“那就请大将军在此稍后。我进去交代完就回来。绝不过多在那停留。就是皇上留我吃饭,我也不吃。你看怎么样?大将军。” 何进说:“好了!一言为定。我在此恭候王爷。” 老刘带上自己的人,抬着东西进宫里去了。 老刘到宫里御厨房,那些御厨房师父全都认得老刘。大师傅乐得说:“王爷你可来了。皇上晌午就已经传下话来了,说今天就等着吃你送过来的新鲜猎物美味。我们正等的焦急呢。” 大师傅看了整治好的山猪、山鸡、山兔,很满意说:“整治的很干净!我就省事多了。” 老刘刚要告辞转身走,御厨房大师傅突然又过来问:“王爷,你今晚上打算吃什么呀?” 老刘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留下自己跟皇上一起吃饭。 老刘说:“我这只是来送猎物的。不打算在宫里吃饭。家里有客人等着我回去呢。” 大师傅笑了说:“王爷,我不是要留你吃饭。我是问你,你今晚上在家里打算吃那些野味。这又有飞禽又有走兽的,问你究竟先吃哪样。我为什么这么问呢?因为皇上是跟你学的。你要怎么吃,他也要怎么吃。您快告诉我们吧。” 老刘为难说:“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呀!上午皇上跟我真还没有达成晚上吃啥的共识。我们就是都想晚上品尝野味。我今晚上打算吃的是野兔肉炖山鸡肉,这样吃味道最鲜美,最好吃,吃起来最香。你们不妨去请示一下皇上不就得了吗?万一皇上不想这么吃法呢?” 大师傅笑了说:“这不用请示了!皇上最爱吃你们刘家的美食,风味独特,别人学不来。皇上最是欣赏王爷。王爷你爱吃的,一定就是最好吃的。我们这就给皇上也做兔肉炖鸡肉。” 老刘又指点一点烹饪技术,让他们放完酌料之后,别忘了放点酒和山楂片。 老刘交代完一切,辞别御厨房那些师傅,出来宫城门何进果然还在耐心等候。何进一见老刘就说:“王爷果然言而有信。佩服啊!我以为你必然要跟皇上一起品尝野味呢。” 老刘哈哈一笑说:“料事在人成事在天啊!我怕皇上把我留下,没去见皇上。把东西送进御厨房,交代完就转身回来了。我如果去见皇上,那就肯定被留下吃饭回不来了。” 老刘跟何进一同上马并辔而行。何进又提起甄姜说:“王妃办事可真有本事。一上午就把拆迁事情给全办完了。并且那些百姓全都满意高兴。我第一次目睹王妃尊容,原来还是一位容貌倾国倾城的美女。王爷是怎么娶到这么出色美女的呢?我真佩服王爷的眼力。” 一提起这事儿,老刘依然高兴神气十足,不免有点趾高气扬了。 老刘说:“当年也是天意巧合。我有一笔生意想找人合伙。有人推荐我去找无极县甄家合作。我也敢闯,带上一个跟甄家熟悉的伙计,就到甄家这里来了。走到无极县境内,忽然遇到一伙贼寇打劫一辆轿车。我看那轿车也带着不少家丁,家丁和贼寇双方正在交战。家丁眼看被杀的差不多了。” 何进听得提心吊胆说:“遇到这样情况,王爷不能见死不救吧?” 老刘点头说:“当时,我身边也没有几个人,面对百十号人的贼寇,真没怕他。我就凭血气之勇杀过去了。他那贼头跟我打了几招被我打败了,我又打散了贼众,救了这辆轿车。到车前一看车中是个绝色美女。” 第860章 老刘计掇何进 何进听到这里猜测说:“莫非此女子就是今日的王妃?这可真是姻缘巧合呀!是有天意。” 老刘点头说:“当时我还不认得车中美女是谁。我的随从认得,告诉我说巧了,你救下的小姐就是甄家大小姐甄姜。我一听也挺高兴,上前安慰几句。互通了姓名。甄小姐对我挺感激。一问我的来意,我说要到无极甄家去谈生意合作。甄小姐一听要去她家,也十分高兴。” 何进说:“这样一来婚姻有成了。你对王妃有救命之恩啊!” 老刘接着说:“甄小姐调转车头,陪我回家来了。不料,到她家里甄老先生对我长相、身材、所作所为、言谈举止这些都非常赏识,熟悉些日子就把甄姜小姐当面许配我了。那老先生对我感恩说,不是你及时搭救,小女免不了被匪徒劫财劫色糟蹋了。就这样成就了我和王妃的婚姻。” 老刘说完了他和甄姜的婚姻经历。 何进就感叹说:“你和王妃真是天生的一对,地就的一双啊!天造地设!灾难之中结下的友情才是真情啊!我祝你和王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刘一听无比高兴,谢过何进,又问,说:“大将军下午进宫里办啥事去了?是有事找你妹妹,还是有事去找皇上啊?” 何进未曾说话先点头说:“是呀,我也是去找皇上办事。一个是报告给皇上,拆迁补偿的事已经妥善办完了,王妃亲自出面。再一个是向皇上报批工程计划书的事。昨天我们跟王允把工程的事说妥了。人家今天就把计划书交上来了。王允已经急着开工建设。他追的紧,我就去找皇上批准计划书去了。” 老刘仔细一想说:“昨天咱们说妥的,今天就交上来了工程计划书。这速度简直就是神速啊!这计划书也应该是挺麻烦的事。免不了实地测量,材料计算,一些花样设计,整个形制,这也应该几天时间才行啊!” 何进笑了,说道:“王允他哪来的神速啊?正像王允所说,他去测量考察,回去再写计划书,少说也得三五天时间。这么快就拿出来计划书,说明王允早就暗自勘察过了,计划书早就写好了。这才来找我们谈工程项目。足见王允早就做足了功课。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他不伸手也没有人跟他竞争。” 老刘点头说:“大将军分析的完全正确。王允对工程实施,已经胸有成竹了。这人太有心机了。不能不说他城府深啊!” 二人如果骑马走快了,后面人步行跟不上。二人只得骑在马上慢悠悠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些闲话。 何进又问:“王爷今天都打到了哪些猎物啊?收获一定不小吧?你带领野战部队四处剿灭贼寇打仗,打野味吃估计也是常有的事。你那些官兵已经练就了山林里打猎的本事。” 老刘点头说:“不错!在外打仗,顺便打猎是常有的事。什么猎物基本都打过。解决官兵吃肉问题,主要靠打猎。吃肉是不用花钱去买的。今天我们打到了大小十几头野猪,还有一些野兔和野鸡。真还收获不小。” 何进说:“这里距离京城近,人口密集,野兽必然少不如外地好打吧?” 老刘摇头说:“这里野兽还真不见得少。打起来也和外地一个样。别以为京畿人多,山里野兽就会少。” 何进说:“这倒也是。城里哪有多少人会打猎呀。哪天我邀请你再去打一次猎怎么样?王爷不会拒绝我吧?” 一听何进问起这话,老刘觉得机会来了。就要激将何进一起扳倒十常侍那些人。老刘知道何进是耿直火爆脾气,心里容不得不平之事。 老刘就故意装熊摇头说:“我可不去了!这次打猎马匹都被人家抢走了,猎物也差点被人拿去。生气惹恼的不容易呀。再也不在这地方打猎了。我打猎的地方可以说多得是。何必惹这气生呢?” 何进一听觉得诧异,果然顿时火起,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谁那么大胆敢阻拦王爷打猎呀?还敢抢走王爷马匹,拿走王爷打的猎物。这是真的吗?王爷细细说与我听。我一定为你出气!” 老刘说:“郭胜和蹇硕在那野猪山里已经都修建了豪华别墅。别墅里养着不少美女,吃喝玩乐。他们用一队禁军在那守卫,用一伙恶奴占据了山场。谁进去随便打猎,他们抓住就剁脚啊!谁看见了他们那些美女,就抓住抠眼睛。你想啊?这谁还敢去呀?除了他们,山里人影没有。” 何进一听就气地说:“你不说我已经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京城周边恶霸除非十常侍那些人的恶奴。别人没有。土匪占山行凶更不可能。否则我就失职了,难辞其咎。” 老刘又接着说:“郭胜那恶奴叫金太岁,带领几十号人,十分凶恶。见我们进山去打猎,追到山上就要挨个剁去我们的双脚。那些禁军官兵做得更甚,在山下抓了我的人,没收了我们的马匹,还要拿走我们的猎物。口口声声,山场是他们的地盘儿,我们犯了他们的山规。可真厉害呀!” 何进一听吃惊道:“他们动手了吗?不敢跟王爷动手吧?” 老刘说:“他们认得我是谁呀?要剁我的脚啊!还要怎么动手啊?他们的霸道行径,惹恼了我的随从,张飞带人跟他们打起来了,这才要回来马匹保住了猎物。这次打猎可真不容易呀!” 何进惊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也太目中无人了!” 老刘又凑火说:“现在我才知道,十常侍已经走马圈地,发展自己地盘和势力了。他们已经爪牙遍布,实力强大不好惹了。听他们叫那里建筑为行宫,叫哪里美女为王妃。这不是皇家称谓吗?他们已经自立为王了。” 何进一听可气坏了,说:“这真新鲜!还有这事,敢剁王爷脚,抢走王爷马匹和猎物。称王称霸!明天早朝见!我绝不能轻饶了他们!一定要为王爷主持公道,出了这口气。” 老刘说:“我看就算了吧。可别让人说咱们结党营私呀!结党营私离搞阴谋诡计可就不远了。这两样联系起来,我们可就不是好人了。还是老老实实做人吧。我也要回荆州去了。跟他们斗下去怪没意思的。也得罪不起他们。你想啊,人家在皇上身边,得罪人家,天天在皇上面前给我奏本,我还好得了吗” 何进说:“不行!越怕越有鬼!不能让他们如此霸道,如此欺负王爷。我非向皇上告他们,跟他们说理,制服他们,找回面子不可!” 何进又细想说:“那些人准是不知道来的是王爷,知道了料他们不敢这么做。郭胜狡猾呀,很会压事。他如果知道了这事,准来找王爷赔礼道歉,寻求了事。十常侍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对待王爷。” 老刘说:“是,他们没问我是谁。我也就没告诉他们我是王爷。我也不想用身份压人。他那里有四个禁军几天前强抢民女,被我手下张飞华雄打过。今天这四个人在那其中,他们一看见张飞华雄,就要报那日之仇,依仗他们人多不问青红皂白举手就打。” 何进又分析说:“那四个禁军估计不是城里的。城里的那些禁军应该认得王爷的人。这就是蹇硕的事了。你怎么可以擅自动用皇家禁军,去保卫你私人住宅呢?你有什么资格呀?还用禁军参与强抢民女,这不是败坏禁军名声吗?这更是违背皇家法规呀!那日他们强抢民女是要干什么呢?” 老刘说:“那民女说她家里欠郭胜钱庄里的钱,还不起了,他们就要拿那女孩子抵债,要把女孩子卖进甲秀楼妓院。听说甲秀楼妓院生意,实际也是郭胜和蹇硕他们开办的。” 何进说:“蹇硕那小子可恶!处决横上冤那伙的。他对手下举手就打,张口就骂。他的士兵和军官不一定敢告诉他。那小子还护犊子,他的士兵打别人可以,别人士兵打他们不行。我的军官和他的军官打架,他打输了,也去找我理论。我也因此跟他闹过半红脸。” 二人边走边说闲话,眼前来到了老刘府门前,二人在下马石边下了马,马匹交给了卫兵。老刘携手揽腕把何进让进了客厅里。老刘立刻传话,问厨房做的菜得了没有。 不一时,厨师传话菜都做好了。就等王爷回来吃饭了。 老刘让在客厅里摆一桌酒席,招待何进,老刘亲自作陪。 不多时,酒菜都端上来,在桌子上摆好了。老刘和何进分宾主坐下,开始喝酒品尝山兔炖山鸡。 何进也是一个名牌吃货呀,对美味最感兴趣儿。用鼻子一嗅,还没吃到嘴里就叫好说:“哎呀呀!王爷,这又是你发明的吧?这味道太美了!香气诱人啊!真开胃口啊!没曾想兔子和鸡炖在一起,竟有如此美味!” 第861章 金太岁夜袭王府 何进说着就用筷子夹了一块儿,吃进嘴里细嚼说:“果然美味!这太好吃了!这才是珍馐美味呀!” 他一连吃了几块,也不知道吃的是鸡肉还是兔子肉。 老刘也一边吃一边道:“大将军吃出来哪块儿是鸡肉哪块是兔肉了吗?不太好区分吧?” 何进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怎么觉得吃的都是鸡肉呢?” 老刘笑了说:“这就对了!鸡肉有味儿,兔肉没味儿。炖在一起,就都是鸡肉味道了。我老家那里人,经常这么炖着吃。如果你想知道吃的是鸡肉还是兔肉,就不能从味道上区分了。只能看肉丝粗细。肉丝细嫩的是兔肉,肉丝粗硬点的是鸡肉。” 何进就夹一块肉反复看,还是分不清是啥肉。 老刘又说:“这里加了香薰,鸡肉味道也感染了香薰味道。因此鸡肉味道也变了。所以这道菜非常的好吃。非常的味道鲜美!” 何进又吃了几块香薰,说:“这蘑菇,也变得好吃了。不是一般的蘑菇味道了。” 老刘说:“它已经入了两种肉味儿。它本身香味儿也发生了挺大变化。” 那边还有一道菜,猪肉靠莱菔。也是刘家发明的一道名菜。 老刘说:“这道菜是我夫人甄姜最爱吃的。大将军你也尝一尝。” 老刘就夹一片肉递了过去。何进吃进嘴里细细咀嚼说:“这个肉奇怪,吃不出来是啥肉了。就是一个嚼在嘴里香啊。这是啥肉呢?” 老刘告诉他说:“这肉就是山猪肉。它让莱菔给熏了。所以变得味道鲜美更加香了。” 何进见老刘只顾夹着吃莱菔不吃肉,也觉得奇怪,说:“我看你总是吃莱菔,不吃肉,我也吃点莱菔,看看啥滋味。” 何进夹了一片莱菔放进嘴里咀嚼惊道:“啊——这莱菔怎么变得如此好吃了!有肉的香味呀!” 老刘说:“这道菜叫做甄姜菜,是我夫人发明的。特别好吃。我夫人不爱吃肉,但是她最爱吃这里的莱菔。平时我和夫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吃莱菔,我总是吃肉。这道菜非常养身啊。” 何进就夹一片莱菔细看细品味,说:“这里进来了猪肉香味和猪肉。肉的精华都被它吸收了。怪不得这东西好吃。” 老刘又夹一颗哪里的神豆说:“你再吃一口这个。这东西补气养颜。延缓衰老。吃多了它,脸上没有皱纹。你看我夫人脸上总是像少女一个样。就是吃这个吃的。” 何进尝了一颗,说:“嗯,妙啊!你们一家人,真可谓都是名符其实的吃货行家呀!” 老刘听了这话不褒不贬,与何进一同开心地笑了! 其实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是吃货! 老刘跟何进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一边品评菜的滋味,都吃的非常高兴。这时已经太阳落山了。 何进看一眼外面心说:“我得走了。初次过府别让人家笑话呀。今天吃的可够狼狈的。也不知道都跟王爷说了什么,可别丢磕惨啊!”何进酒没喝多,很有深沉。 他放下筷子说:“谢谢王爷邀请!今天我饱尝了一顿珍馐美味。改日回敬王爷。也请王爷不要推辞。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现在我是酒足饭饱啊!”何进用手帕擦了嘴,就起身告辞了。 老刘知道他身边没带卫兵,很怕十常侍那些人对他半路加害。又派几个卫兵也骑马去护送何进。老刘一直送到府门外,和何进招手告别。何进上马回去了。 老刘回到院里,又信步来和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这些将领一起喝茶闲谈。 众将官见老刘来了,赶紧都起立让座,文丑又去倒茶。 老刘高兴,坐下说:“今天晚上都吃的怎么样啊?果然好吃吧?”大家都说这种吃法非常好吃。 其实他们在野外和孙虎那伙贼寇作战当中也这样吃过,因为材料酌料各种条件限制,没有今天晚上做出来的好味道。众将因此不像何进那样反应强烈。谈论几句吃的话题,就接过去了。众将最感兴趣的是揍郭胜的那些恶奴。 张飞告诉赵云说:“子龙,你是没看见啊!主公今天可真气坏了。郭胜那些恶奴要剁我们双足。主公气得搬块石头搭一个座位坐稳了,然后下令狠狠揍他们。直到打得我看累为止。我真头一次看到主公如此大发脾气。主公刚下完命令,我先动手,抓住恶奴头目金太岁就打。可真出了气了。” 文丑说:“最后,那些恶奴都被我们打得遍体鳞伤。少说也得将养几天才能恢复元气。再看见我们睡觉都得吓毛愣了!” 赵云一听笑了说:“他那些人也都太没眼色,你们是一伙什么人,冷眼一看就应该知道不是好惹的。他们怎么就敢挑衅你们呢?我就纳了闷了。” 老刘说:“当时我们的人都挺分散,有的在树林里,看不出人多。再加上这些人是谁呀?十常侍的奴才呀!皇上身边的人,官多大奴多大。他们从来不把谁放在眼里。错把我们当成普通百姓大户人家了。我们都穿的便衣,他们也难分得出来高低贵贱。” 太史慈说:“让我看那伙人就是倚仗人多有势力。他们分两伙,一伙以金太岁为首有四十多人。还有一伙朝廷禁军在山下助威,有五六十人。两伙加在一起一百人左右,真可谓人多力量大。有权有势力,这就什么事都敢干了,什么人都敢上前欺负了。动手之前起码应该问问我们是谁吧?问都不问。” 张飞说:“最倒霉的还是那四个禁军士兵。几天前被我和华雄在城里揍过一次。今天又被我们打一遍。开始他们见我一个人跑过来,以为人少好欺负。他们人多一起围住我打。主公带着人都到了,他们也有点傻眼了。见我们的人也不少。这通打!又把他们各个打的一身尘土,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老刘和将士们喝几杯茶,闲扯一时,芷清的侍女找来了,说洗浴汤已经备好了。夫人请王爷去洗浴身上休息。老刘辞别将士跟侍女走了。 这时芷清给老刘煮的是香草汤,满屋的香草味儿非常好闻。芷清见老刘已经来了,又亲手给老刘调试洗浴水温,直到把凉水兑的适中。老刘进屋,芷清帮着脱去了外衣。老刘泡在水里觉得舒服极了。 芷清是一名医生,善于找穴位按摩,一边帮老刘搓洗后背,又为老刘揉肩按摩。老刘就觉得舒服极了。 不多时,老刘浑身烘热阳气升腾了。老刘看芷清的神色也变了,变得有些调戏。 芷清羞羞答答,说:“对不起王爷。你洗浴完了就回大夫人甄姜屋里去休息吧。” 屋主人下驱逐令,老刘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老刘惊道:“怎么?夫人不乐意?还是我哪点做得不好得罪夫人了?” 芷清笑了说:“全都不是。王爷别乱猜。是我身子不爽。白天还好好的没事,不料晚上就来了。你到大姐姐那里去住吧。也是我今晚没福消受。” 老刘明白了是女孩子月供又来了。老刘被芷清美貌所吸引,真的迟迟不愿意离去。他把芷清抱进怀里,亲了几口。 芷清推开老刘说:“你快过去吧。我跟大姐姐都已经说好了,她正等着你去呢。” 芷清依依偎偎地把老刘送出了屋门。老刘披着洗澡巾,又兴致勃勃地来到了甄姜屋里。 甄姜已经把床铺好了,说:“王爷快上床钻进被子里,现在秋凉了,别感了寒。” 二人正说话,芷清又把老刘的衣物都抱着送过来了。芷清把衣物放下,笑着对甄姜说:“大姐姐,替我服侍好王爷。我走了。” 芷清出门走了。甄姜说:“芷清别气馁。也是我安排不当。哪天再给你机会。芷清已经出门去远了。” 老刘说:“今晚吃的兔子炖山鸡,可能有影响。我就觉得这么迫切呢?”甄姜笑了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别说了!”甄姜息了白鹤灯,满屋顿时黑了。二人上床休息了这话不提。 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几个人自从老刘离去,他们没散。一个个还在兴致不减,谈论打架的事,相互切磋招式。赵云多喝了几杯水,被尿憋得难受,急忙出去打算小解。赵云绕过厢房来到北面夹道里茅房,急忙解了裤带小解。 赵云是一个武艺极高的人,对周围情况敏感程度超出一般。忽听夹道墙外有走路声音。赵云心说这绝不是好人的声音。实际那声音很轻,也就是赵云,一般人听不见。赵云正在边小解边警惕细听。文丑又慌慌张张跑来小解。 他们都没少喝水。文丑进到茅房急急忙忙解了裤带,跟赵云说:“水喝多了,这才不大一会儿,小解两次了。” 赵云口打嘘声,不让他说话。文丑是卫队长,比赵云还警惕性高。文丑听到嘘声就知道周边有情况。也不说话了,侧耳细听。他也听到了声音。文丑听到的可不是脚步声,听到的是人出气的声音。并且这声音就在茅房墙外。 赵云悄悄说:“你听见了吗?”文丑说:“听见了,至少三个人出气的声音。” 二人可下子都尿完了,系妥了裤带。一边一个埋伏在了那里。 第862章 老刘喝令诛刺客 赵云和文丑埋伏那里要抓住的是一伙什么人呢?原来是郭胜手下恶奴头目金太岁派来刺杀老刘行凶报复的一伙刺客。 下午金太岁等人挨了一顿暴揍,见老刘他们往山那面去了。金太岁让人扶起来,都忍着疼痛一瘸一踮的从山上回到了别墅里。这就惊动了养在哪里的一大群武艺高手。 这些高手一共二十多人,实际是郭胜在这里的大内高手。他们平时不管外面巡山的事情,专门负责蹇硕和郭胜二人行宫里的安全。这里的两座别墅东西相邻,暗地里人家自称行宫,不叫别墅。 这伙武艺高手分三班昼夜值班,当中有三个主要的负责人,是这里最有名气,武艺也是最好的,实际也是三个教师爷。三人一个叫洪宇,一个叫王方,一个叫李猛,各个身材魁梧,武艺不错,兵器暗器用的精熟,双臂一晃有千斤的力气。他们不怕别人,只怕金太岁。 金太岁一伙上山去收拾老刘他们,叫做抓山。这些人高手当时去了蹇硕的行宫。那里距离郭胜行宫五六里远,也比较偏僻。三个教师爷不知道金太岁这边情况。 金太岁是郭胜的干儿子,挨了揍这还了得?三个人闻讯赶紧回来,维护在金太岁身边,问这问那,献殷勤溜须拍马。 金太岁有些烦了,一边哼哼,一边说:“你们围在我身边有什么用啊?是看我的哈哈笑吗?我被打成这样,你们不知道给我去报仇。还像看猴似的对我围观。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明天告诉干爹,都赶走你们!” 洪宇赶紧解释说:“太岁爷不要动怒。我们不是要看你的笑话。我们一会工夫没跟出去,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也都过意不去,哪能看笑话呢?我们也得来了解一下呀?了解了情况才能去替你报复他们啊?你说是不是呢?” 金太岁又哼哼几声说:“你说的倒也有理。那你们打算怎么替我去报这个仇呢?我不怕事情闹大。我干爹是皇上的宠臣,我天不怕地不怕。你们如果真有本事,就去替我杀了他们。给我出了这口恶气。” 王方在一边问说:“这伙人是什么人啊?住在哪里呀?去报复他们,不知道这些怎么报复啊?上哪找他们去呀?这你得告诉我们啊?” 金太岁一听火冒三丈,骂道:“放屁!我要知道他们是谁,早就告诉你们了。你们不知道就不会出去找人查问吗?那也是几十号人的大帮。还能藏起来是咋地?你们去山下或者进城里,找一些看见过他们的人,问问不就啥都知道了吗?快去找人查问!别在我身边烦我,尽说些个废话!” 三个教师爷都被责骂的无言以对,细想金太岁说的也真对。于是,洪宇就派出了三名人机灵会办事武艺不错的高手,都骑马沿着老刘他们下山走过的路查问来了。 这三个奴才真有办事能力,跑到山下又到城里,就把事情查的清清如水。 三个人骑马跑回别墅,报告金太岁说:“报告太岁爷。那伙人我们查清了。他们来自城里万安大街,杨柳巷,耽罗王府。为首的人就是耽罗王,带着他的手下家丁。”其实哪是什么家丁啊?人家那叫卫队。 金太岁没有一点见识,不知道耽罗王是谁。摇摇头不认识,没听说过。 金太岁说:“我也不管他是什么王,只要不是皇上,我就不怕他。耽罗王绝对没有我干爹官大。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们住处。你们晚上天黑,多去高手,乘天黑他们没有防备,把他们那里人都给我剁了!出了事有我干爹兜着!” 这些恶奴,也都没有见识,不知道耽罗王有多厉害。洪宇、王方、李猛,当即就按照金太岁吩咐,策划晚上行动,要夜袭耽罗王府。 他们天黑进城也是困难,晚上吃完饭,就下山混进城里来了。他们为了不引起巡逻兵注意,都藏进了拆迁那片无人区里。这次行动,有计划有预谋,来了全部高手二十四个人。 赵云和文丑在茅房里撒尿又说话,这声音被外面刺客那些人也听得一清二楚。这些刺客也隐藏那里不动,等待赵云文丑撒完尿尽快离去。他们也好进入院里趁黑展开刺杀活动。 赵云文丑他们撒完尿没走,隐藏起来了,外面人也都清楚。没听见脚步声。所以人家也不动,就等着他们传来脚步声离去。 赵云和文丑等了一时,见外面的人不敢进来,文丑就一个人走了,他是回屋里来叫张飞、太史慈和华雄来了。 外面人听见脚步声响,以为里面人都离开了。教师爷洪宇倚仗功夫好,胆子大,首先拿着刀,从房上跳下来探听动静。 也该着他倒霉。他这一跳正好落在赵云面前,赵云说时迟那时快,一拳就把洪宇打趴下了,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赵云从地上捡起他的刀,踩住洪宇前胸逼问:“你是什么人?黑夜里到这来干什么?” 洪宇被一拳打在了心窝穴上,有点走偏心骨被击碎了。洪宇已经被打昏背过气去了,鼻口已经流血。赵云又重重踩了一脚他的前胸,所以怎么问他都不动不语。赵云这才知道自己这一拳打急了打狠了,把人打死了。其实,洪宇只是受了重伤人没死。 赵云这一出声,明显已经交手了。房上刺客又接连跳下来五六个高手,一起抡刀围攻赵云。赵云手中的刀施展开来,逼得他们人多进不得前。也别看刺客人多赵云很危险,赵云并没有惊慌叫喊,只是沉着应战。他怕叫喊惊了府里女眷,吓着王妃。 赵云没有惊慌叫喊,还有一个原因,知道文丑叫人去了,知道一会就会有多人过来了。他们人虽然不叫喊,打斗当中,刀剑撞击声音大,传出去的远,加上夜里寂静传声快,惊动了院子里的卫兵,卫兵也都各带兵刃循声音跑过来了。卫兵人多封堵了夹道通行这面。这时卫兵放箭是最好消灭刺客办法。 有一名卫队伍长,见夹道里还在混战厮杀,不知道是哪位将军在对敌,害怕放箭伤了自己人。 伍长就叫:“院里人闪在一边,我们要放箭了!” 赵云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撤退。赵云虚晃一招儿,向卫兵靠拢过来了。一听卫兵说要放箭,那些刺客也都害怕,个个吓得慌了,都纷纷夺路要逃。李猛王方武艺真不错,纵身一跃上房了。回手向卫兵打过来了暗器,立刻伤了几个院里卫兵。 院里卫兵不顾暗器打过来,人多放箭了。一阵射击,被堵在夹道里的刺客只跑了李猛、王方,其余都被弓箭射死射伤跑不了了。 李猛、王方侥幸逃脱,慌慌跳下房子刚要从后面拔腿就跑,又被张飞、太史慈和华雄、三个人截住了。李猛、王方,无奈抡起刀只得与三人大杀一气,企图杀退三人再跑。 他们二人万没想到,这三人武艺实在是高,他们不是人家对手。这时,王方狡黠装作受伤倒地了。他从地上捧起一捧土,猛然跃起,把土甩向了张飞、太史慈和华雄脸上,三人脸上被土打中,张飞、太史慈已经迷了眼睛。李猛王方趁机逃走了。 华雄一愣神,摸了一把脸上的土,眼睛没迷,随后就追。李猛、王方又与十几个等在那里的同伙,围攻华雄。人多有了底气,李猛王方越战越勇,要先杀了华雄。 张飞、太史慈,也抹把脸,揉一下眼睛,能看东西,气的二人马上又来追赶李猛王方。这三人跟十几个刺客高手打在了一起。刀剑撞击声响不绝于耳,杀声十分激烈。 赵云、文丑听见后面打斗,知道是张飞、太史慈和华雄,正在对敌。二人也穿房越脊赶来了。李猛王方不敢恋战,又抽身就跑。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华雄,又打杀十几个刺客高手。 由于天黑,跑几步就看不见身影了,加上院里建筑物多便于隐藏,只不见了李猛王方。其实,这二人没跑出多远,躲进了葫芦架里面。 这时,王妃乌云没睡,正洗脚呢。听见院子里厮杀声,赶紧穿上鞋,拿起刀跑出门来看。乌云武艺好,不惧厮杀战场。 老刘和甄姜在屋正在缠绵未了,也听见了外面声音,立刻结束缠绵,老刘赶紧穿衣裳,提着刀出门来看。老刘和乌云走到了一起。二人相互一问也都不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也都提着刀跑过来了。 老刘来到夹道口问:“发生了什么事?院里这么乱?” 卫兵报告说:“院里进来一伙刺客,被我们射杀了几个,跑了两个,赵云将军和文丑将军向后面追上去了。” 老刘让人提来灯笼照看,见夹道地上躺着五个人。一个身上没中箭,还有气息,就是洪宇。另外四人身上都中数箭,已经死了。 老刘和乌云又带人,挑着灯笼绕道后面来看情况。这时,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正在搜寻李猛王方,知道二人躲在附近。灯笼来了这一照亮,李猛王方躲不住了,二人冲出葫芦架就要跑。被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华雄、老刘、乌云,这些人给包围了。 老刘气得喝令:“杀了他们!” 众将上前一顿刀砍,李猛王方没能对付几招,都被砍死了。老刘亲自察看那些尸身,一个也没见过。一共十九具尸体。前后总共剿灭二十四名刺客。也就是郭胜蹇硕的大内高手一个不剩,全军覆灭了。 第863章 老刘又胜金太岁 老刘和乌云亲自指挥众将官,最后解决掉了刺客头目李猛、王方,老刘觉得心里无比痛快。 为了防止刺客还有同党在院子里隐藏,老刘让人挑着灯笼在院子里各个角落全都细细搜查一遍。文丑、张飞领命,二人亲自带人把院子搜查完了,确认再没有刺客,都报告了老刘。 老刘这才放下心来和众人一起猜测这伙行凶的刺客的来路。 老刘看了那些尸体,一个个面生没见过,这让他有些纳闷儿。老刘自言自语说:“这是一伙什么人呢?一来就是这么大一帮。” 张飞性急说:“主公,这不用猜。明显就是野猪山那伙人,派人来报复我们。白天我们打了他们,晚上发生这样的事。不可能另有别人。人世间,哪有这样巧合的事呀?我们到这里没有几天,没有别的仇家。敢夜袭王府,也只有郭胜他们干的出来,别人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样胆量。” 文丑也看这些人一个一个陌生,有些异议。文丑说:“老张说的道理是不错。可是,这些人我们一个也没看见过呀?白天他们被我们打个够呛,他们还有能力来报复我们吗?不像是那伙人。” 老刘说:“我也认为就是野猪山上那伙人。他们那里有两座大院,每一座院子都比我们王府要大得多。那得多少人维护啊?他们肯定还有另外一伙人。这伙人是没和我们交过手的。就是被我们消灭的这些人。这些人的武艺可都不错。应该是看家护院的高手。” 老刘做出来了最后解释和认定,大家也都不争论不猜测刺客来路了。 老刘又想起来了一个还有气的,说:“办法有了。他们还有一个重伤没死的。我们回去审问一下他,不就知道这伙人的来路了吗?还用猜测吗?” 老刘带人回到院子里,又来到夹道那儿。两个卫兵还都在那里守着,等候老刘回来最后发落。 这工夫,那几个被暗器打伤的卫兵,也已经得到了芷清的救治。都伤得不重,中的是杀伤力不是很强的三寸夺命钉。芷清为了防止暗器有毒,也都做了拔毒处理,伤员生命可保平安无事。 老刘问完受伤卫兵治疗情况,卫兵报告了伤员救治情况。 老刘又问说:“那个没有中箭被打伤的,现在怎么样了?” 卫兵说:“他还活着。刚才还在叫喊救命。看样子他很怕死。” 赵云说:“这个人是第一个从房上跳下来进入院子里的。他正落在我的面前。被我冷不防黑虎掏心打了一拳,当时他就被打伤昏过去了。我还以为他已经被我一拳打死了。” 老刘挑着灯笼上前跟地上躺着的那人说:“救你命是可以的。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不许有半句隐瞒。否则,我不能救你。还要杀了你。” 洪宇躺在地上,不动不语。老刘见他睁开了眼睛,知道他神志清醒。 老刘就问:“你们是一伙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这里行凶的?说吧。” 洪宇说:“我们是野猪山行宫里的看家护院的。是野猪山行宫里少主人金太岁,让我们来的。因为你们白天打伤了他。他让我们夜里乘其不备来偷袭王府进行报复。让我们把这里人全都剁了。他说了不怕事情闹大。” 老刘说:“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个人?” 洪宇说:“两个院里护院的加在一起,一共二十四个人,全都来了。” 老刘问:“你们这些人谁是指挥的?” 洪宇说:“李猛、王方和我,我们三个是指挥的。” 老刘心的话那两个头目都已经死了,还剩下一个头目,这真不错。 老刘又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洪宇说:“我叫洪宇,是一个护院领班的。” 老刘说:“你们山里有两座院子都是谁的呀?” 洪宇说:“东面这座院子是十常侍郭胜郭大人的。西面那座院子,是禁军统领蹇硕大人的。蹇硕大人也是皇上身边十常侍里的人。” 老刘说:“这我知道。我也都认识他们。我再问你,他们平时都在那院子里干什么呢?” 洪宇说:“那里养着百十名歌女,唱歌跳舞。郭大人下班回去,就跟她们吃喝玩乐呗。具体都干些什么,我们看家护院的也不清楚。不让我们接触那些女子。” 老刘说:“今天晚上,蹇硕和郭胜都知道你们来这里行凶报复吗?” 洪宇说:“那两位大人不是天天到山里去,有时候十几天不回去。已经有些日子没回去了。没有人报告他们,他们应该不知道。平时山那里一切都是少主人金太岁主持。” 老刘正在审问刺客头目洪宇,守门卫兵来报说,街上巡逻兵赶来了,正在外面叫门。老刘又急忙带人来接。 原来,曹操正带一队巡逻兵在万安街上巡逻,距杨柳巷耽罗王王府不远。曹操接到一个耽罗王府邻居男子报告,说好像有一伙不知是什么人杀进了耽罗王府,正在行凶。那里厮杀声很大,听的很远。请军爷快过去救援。 曹操跟老刘关系不错,一听这还了得,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胆敢夜袭耽罗王府?曹操着急了,让那报事的男子在前面带路,急忙带领巡逻兵跑步来了耽罗王府打算救援。 曹操到王府门外,里面没有了激烈厮杀声,已经恢复了平静,曹操知道问题不大不着急了。曹操敲开门,老刘接到门外,曹操一见老刘就问说:“王爷可安好?”老刘点点头,说:“还好。” 曹操又抱歉说:“让王爷受惊了!下官失职!我接到百姓报告,急忙就带人赶过来了。王爷知道是一伙什么人来袭击王府吗?这也太嚣张了。是那些地痞无赖吗?”曹操还以为蔡家伎馆那事又发了。 老刘说:“我们正在惊恐之中,还不甚详细。府里护卫刚刚跟这伙人厮杀结束。请曹将军到里面详查。” 老刘又挑着灯笼带着曹操和巡逻兵,察看了两处打斗现场。曹操看了两处厮杀现场,又找到了刺客进到府里的地点,登记了厮杀死亡人数,见其中有一个活的。 曹操高兴了,说:“有他就好办了,一切情况都可以了解清楚。从现在看这些人没占到便宜。不知道府上可有人员伤损?” 文丑说:“还好,刺客只是用暗器打伤了我们几个卫兵。” 曹操点头说:“王爷知道这其中的因果吗?最近与什么人发生过激烈冲突吗?” 老刘这才说:“白天我带着卫队到野猪山去打猎。跟那里看山的发生了冲突。那些人霸道,非要剁掉我们的双足。结果动手打起来了。晚上天黑就有人来报复。将军你看这事?有点不言而喻。这就是野猪山来人报复我们。” 曹操说:“野猪山那里情况我略知一二。哪里有十常侍郭胜和蹇硕二人修的别墅。他们控制了那里山场。那里养了不少家丁,用于看护山场看家护院。王爷说的不错。应该就是那里的人来行凶报复。” 老刘说:“曹将军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呢?” 曹操说:“案情重大,与十常侍有关。我只能抓人了解情况。我要把人犯带走交给大将军何进秉公处理。王爷放心,大将军不会营私舞弊,不会轻饶他们。郭胜、蹇硕就是有天大本事,这次也难逃罪责。” 曹操让人把洪宇用担架抬上,交给何进处理去了。 巡逻兵又去找来几台车,把那些尸体也都装上车运往城外掩埋去了。 老刘送走曹操,已经半夜时分了。老刘吩咐文丑加强警戒,吩咐众将各自散去休息,老刘也回甄姜屋里休息去了。 这样的事情实际是金太岁不自量力,对他们来说是自取灭亡灭顶之灾;对老刘这些人来说有惊无险是一次全歼来犯之敌的胜利。所以处理了那些尸体之后,老刘这些人心里虽然气愤,更多的是高兴和出气的感觉。 再说何进接到曹操报告,何进大惊失色。 何进自从耽罗王府吃完晚饭回去,非但没醉,一直兴奋高兴没睡。正在桌前写扳倒十常侍罪状,打算明天早朝奏报皇上弹劾郭胜、蹇硕。那罪状写的是条分缕析,一共列出来了十二条罪状。 何进让曹操坐下以茶款待,细细问明了案情经过现场情况。何进立刻提审洪宇。洪宇交代的跟向老刘交代的相同。何进审完,命人把洪宇看管治疗。又在十二条罪状里加上一条,指使手下恶奴夜袭耽罗王府,寻衅滋事,进行疯狂报复。 何进写完罪状面带喜悦神色,又把罪状拿给曹操,让曹操过目。曹操接过罪状看完,又惊又喜。二人一阵哈哈大笑。都笑的非常开心! 曹操笑罢称赞说:“大将军真是神来之笔呀!字字珠玑,字字要命。十常侍那些人就是有天大本事,这次也免不了灭亡下场了!皇上如果看到这份奏折一定勃然大怒。” 曹操、袁术,都属于北军军官,上司是刘表。这二人有事都找东军统帅何进,原因是何进是皇上大舅子,在皇上面前说话更有力度。这也是刘表故意吩咐过的。刘表为了自己落得个清闲自在,独善其身不得罪人。官员之间勾心斗角的政治斗争,也是纷繁复杂。 第864章 灵帝震怒 老刘处理完外面事务,回到甄姜屋里,还得装作平心静气。不敢跟甄姜提起外面血腥厮杀之事,很怕甄姜柔弱身躯提心吊胆。 甄姜问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老刘只是说有个把小贼混进来了,已被几位将军平灭。老刘安心一觉睡到天明,早上起来,甄姜已经依照惯例做得了水镜汤和早饭。 老刘跟甄姜一起吃了水镜汤,吃了早饭,跟甄姜说:“今天朝堂之上必有一场激烈斗争。结果不知道什么样。估计我回来不会太早了。” 甄姜是精明人,有啥事能瞒得了她? 甄姜嘱咐说:“政治斗争复杂多变,王爷要明哲保身。你不是朝中人,得罪不起那些朝廷大员。特别一些奸伪之人。不要以为,皇上会对十常侍深恶痛绝。如果除恶不尽,留下后患在皇上身边说我们坏话,我们也好不到哪去。我们生活得称心如意,谁也奈何不了我们,这引人妒忌。少一些是非为好。” 老刘从来没听过甄姜发表政治见解,点点头说:“夫人放心吧,我心中已经有数。” 老刘带上两个卫兵,骑马来上早朝。一路上老刘心里没闲着,一直在猜测朝堂之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结果。自己应该怎么应对。老刘思考一路,做好了准备。眼前到了午朝门。 老刘下马,把马匹交给卫兵,随着人流往里走。一反往日,不见十常侍那些人身影,老刘已经觉得不对劲儿。 那些其他文武大员看见老刘,还是一一向老刘热情打招呼,老刘也一一招手致意。都没有停留下来说话。老刘也怕引起猜忌。 到了朝堂之上,文武大臣分文东武西刚刚分班站好。灵帝皇上也高高兴兴带着御前太监来到了。 灵帝紧走到龙椅上坐好。睒目向下观看,看见了站在班部中的老刘。灵帝招手说:“今天朕来得早了一些,文武官员好像还没到齐。就先聊一会吧!” 老刘往前几步,太监临时给老刘搭个座位。老刘施礼说:“皇上早!谢皇上赐座。”老刘轻轻坐下了。 灵帝满面带笑说:“现在是你我君臣闲聊,随意一点吧。上朝理事还要等一会儿。”皇上是看班不中十常侍那些官员还都没到来。 老刘也说:“是呀,文武官员还没到齐。是皇上今天来的早了。” 灵帝忽然当众谈起了昨晚上吃的菜,说:“御弟,你发明的兔子炖山鸡,这菜可太好吃了。吃了之后,就觉得浑身力气倍增,人也精神,天不亮,我早就睡醒了。你怎么事先没告诉我,这道菜特别补益健力呢?这道菜可太好了!我没吃够啊!吃了还想吃!” 老刘一听有些支吾说:“这个这个——”老刘刚要说,臣正在品验这道菜的作用。何进在班不中接茬了,说:“皇上,知道兔子炖山鸡这道菜好吃有营养。皇上可知道耽罗王从中受的委屈吗?耽罗王是一个压事的人,没看有些为难吗?人家不愿意说出来。” 皇上看一眼何进,又看看老刘,知道其中有事。皇上就冲何进说:“耽罗王不便说,那就大将军替他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何进说:“耽罗王为了给皇上打几只兔子和野鸡,被人家把马匹给没收走了,这还不算还要剁掉耽罗王双足。耽罗王挨欺负了受不少气。耽罗王手下护卫,一看对方无礼,双方动手打起来了。人家没占便宜,昨天夜里又派来二十四人,夜袭王府进行疯狂报复。皇上你想,这些事耽罗王自己能说呀?” 皇上一听大怒说:“是谁这么大胆,无法无天?不让打猎有情可原,夜袭王府罪不可赦!” 灵帝越想越来火,对老刘说:“御弟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有朕从中给你做主。不论是谁,绝不能绕!” 老刘说:“皇上,你看这——还是别说了吧。就让它过去吧。” 灵帝越来火气越大了,说:“耽罗王不说也罢。大将军必然知情,你细说说其中怎么个情况,有何隐情。让朕听个明白。” 何进说声臣遵旨,就走上前说:“耽罗王昨天下午出城打猎,先向村民问明了野猪山猎物多,那里是国家辖地。耽罗王到了那里打到了猎物,就被那里一伙看山的欺负了。看山的说山叫太岁山。认为耽罗王不经允许擅自进入,因此要剁去耽罗王双足。怎么说,那些人都不给面子。” 皇上说:“这是一伙无赖!朕要严加惩处。野猪山是国家山场,啥时候归个人了?谁给改名叫太岁山啊?那是朝廷派出的护林员吗?” 何进接着说:“现在野猪山被郭胜、蹇硕私自霸占了,在山里修了别墅,看山的实际是郭胜蹇硕豢养的家奴,他们霸占山场乱用私刑。谁要进山竟然用剁去双足残酷刑法。这还不算,他们管那别墅叫行宫,里面养着百十名美女称为妃。还用几十名皇家禁军日夜守护。是那些禁军抢了耽罗王马匹。” 灵帝一听大吃一惊,说:“胆大郭胜、蹇硕,竟如此放肆!暗地里称王称霸!我的禁军可是保护你私人宅院的?” 何进又说:“他们无理已极,惹恼了耽罗王随身侍卫,相互言语不合动手打起来,郭胜那些家奴没占多大便宜,昨天夜里又来一队武艺高手二十四人,杀进耽罗王府去行凶报复。曹都尉带人巡逻,闻讯赶到现场,平灭了他们,抓获了人犯。现有曹都尉现场抓获的人犯为证。” 灵帝吃惊地说:“这些人哪是我朝廷工人,就是一伙恶人。恶人不除,不能匡扶正义。他们胆大包天,敢夜袭耽罗王府。” 灵帝一怒说:“着大将军何进、耽罗王刘备、御林军统领李晨,一同带人前去野猪山查办此事,务必剿除黑恶,除恶务尽。无论涉及到谁,一律不得徇私舞弊。去吧!朕在这等你们回来。” 老刘立刻伙同何进、李晨,带着三百御林军和五百东军士兵,跑不出城来了野猪山。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一到野猪山郭胜别墅,见院里广大,建筑华美,亭台楼阁,曲径回廊,山是假造,应有尽有,仿佛宫殿一般。 三人不及细看,立刻先把那里的守卫禁军缴械控制了。然后搜查院内,抓获了,金太岁一干地痞诬赖四十多人,又在院里各屋,搜出娇艳年青女子五十多名,老女人十几名。搜出金子、珠宝、文物不计其数。 处理完郭胜别墅又到蹇硕别墅进行处理。见蹇硕别墅与郭胜别墅形制一般好像多一处小桥流水。 三人也不细看,先缴械了看护禁军,又搜出护院家奴几十人,搜出美女五十多人。搜出金子、珠宝玉器、古玩不计其数。何进查封了两座别墅,留专人看守。押解一干人犯二百五十多人,急忙来向皇上缴令。 十常侍为何早朝都迟迟一个不到啊?原来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曹操的巡逻队里也有十常侍的细作。 这士兵乘收兵换岗机会,急忙去把发生的事情报告了蹇硕。蹇硕一听山里派那些人夜袭耽罗王府,也吓得大惊失色,六神无主,一再埋怨郭胜把事办砸了。 蹇硕又连夜找郭胜责骂。郭胜一听也吓得慌了。一再说:“我的干儿子金太岁可把我坑苦了!这小子天上祸不惹就惹地上祸!你惹耽罗王干嘛呀?他打猎随意打呗!你干嘛还派人夜袭耽罗王府啊!这还了得!这不是要我命吗?这简直就是把天捅破了!” 郭胜听着蹇硕责骂,把事情都推到了金太岁身上。蹇硕骂累了,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看怎么了结呀?这得先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呀?” 郭胜说:“这事不能私下解决了。已经到了北军都尉曹操那里,也就到了北军统帅部刘表那里。人犯交到了何进那里,这事又到了东军统帅部。何进、曹操、刘表,都不好办事。若去求耽罗王,也不能原谅我们了。我们还有什么两全其美办法可想啊?为今之计,只有明天早朝,向皇上跪地请罪了。” 蹇硕说:“也是呀!你以前跟耽罗王交情再好,今夜派这些人去杀人家,人家除非是傻瓜能原谅你。” 蹇硕、郭胜,又把十常侍赵忠、夏恽、宋典、孙璋、毕岚、栗松、段瑰、高旺、韩悝、任圣、张恭,全都召集一起,通报了他们手下人在山里与耽罗王打猎冲突,又派一群高手夜袭耽罗王府所发生事情,承认事情做的过分,都把责任推到了金太岁身上。请求同僚朝堂之上,帮助说好话向皇上求情。 那些人一听通报发生了这样事,一个个都吓得目瞪口呆,知道事情闹得太大了,向皇上求情得冒杀头危险。他们多数人低头不语感觉无话可说,少数人当场埋怨郭胜平时做事太不检点,终于惹出来了塌天大祸。 平时十常侍人多,在朝堂之上把握话语权。谁有不同意见,必然遭到他们你一言他一语群起而攻之。今天都觉得没有说的了,都想各自保命了。 早上他们又聚在一起,企图研究出一个两全其美办法,保住命保住官职。眼看上朝时候都了,他们也还没有一个好办法。 最后赵忠说了,“还研究什么呀?事实清楚,犯罪事实证据都有,还想抵赖吗?唯一办法,蹇硕、郭胜两位大人,去向皇上跪地请罪,请求皇上从轻发落。” 蹇硕、郭胜万般无奈,这才带着众人,一起上朝来了。 第865章 一群诬赖又被正法 灵帝打发走了老刘、何进和李晨,心里气都满了,就等着郭胜、蹇硕十常侍那些人来上朝。见他们迟迟一个也不到,灵帝更加生气。 灵帝心说:“这些人准是聚在一起研究对策呢!他们要对付谁呢?还不是研究如何欺骗朕!” 灵帝正在生气,见蹇硕、郭胜,十常侍那些人陆续都到了。灵帝用犀利的目光盯着郭胜和蹇硕,心说:“我看你们还能有何话说!干尽了坏事。” 郭胜、蹇硕二人,都低着头,灰溜溜地往前走一起跪在了灵帝面前。 灵帝还故意说:“你二人这是干什么呀?有话起来说。” 二人跪地都不敢起来。郭胜先说:“臣已经知罪了!向皇上请罪!不过,请皇上容臣等说几句。不要误会是臣等胆大妄为。” 灵帝点头说:“说吧!我也不想冤枉谁。” 郭胜说:“皇上可能已经都知道了。臣在野猪山有一座宅院,那里有一些看家护院家丁。臣一晃多日,也没去那里了。不想我的那些人与耽罗王去打猎发生了冲突。他们白天没占到便宜,晚上又派人夜袭耽罗王府,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臣确实不知情,对这些家丁有失管束。臣已经知罪了。请皇上责罚!” 郭胜说完,蹇硕又说:“臣也和郭胜一样,野猪山那里有座宅院,有护院家丁,臣也多日没去哪里了,臣还不知情,不是臣指使,发生如此恶劣事件,臣有责任,臣也低头认罪,愿意接受皇上任何责罚!如果,还有可能的话,臣愿意向耽罗王道歉。” 灵帝说:“你们说的好像轻描淡写。不大一回事。道歉能解决问题吗?” 郭胜、蹇硕,一听这话,吓得汗流满面,都说:“事情严重,事情严重!臣罪该万死!” 灵帝说:“你们口称那里有座宅院。我怎么听说叫做行宫呢?那里还有妃子!私下自立为王了!还在我面前装蒜!”灵帝说话之间大怒。 郭胜、蹇硕,又都吓得匍匐在地说:“臣不敢,臣不敢!那些都是我的那些奴才们平时瞎说的。他们背地里怎么说,臣怎么会知道。臣也是冤枉啊!” 灵帝大怒说:“还敢跟我狡辩!我已经派人去查证此事了。等候结果吧!事实面前,我看你们还怎么跟我狡辩!” 郭胜、蹇硕,又吓得磕头如捣蒜,口称:“臣不敢臣不敢!低头认罪!” 不多时,老刘、何进、李晨,三人都骑马跑回来了。 何进向灵帝汇报说:“启奏皇上:野猪山里确实有两座宫院,建筑豪华,占地面积很大。那里有美女一百多人,有家丁五十多人,另外还有禁军六十多人守卫那里。仆妇十几个。搜出黄金也有一百万两,珠宝玉器一千多箱,古玩不计其数。臣等问过那些女子,郭大人和蹇大人,平时确实叫她们爱妃。” 李晨也奏报说:“何大人奏报属实!我也问过那里人,他们平时都把那里叫做行宫。那些美女几个有名的都成为了妃子。情况属实。” 老刘也奏报说:“刚才两位大人奏报属实无误。查证当中,臣全都在场,亲眼目睹。” 灵帝看一眼三人,说:“人犯现在都在哪里?” 李晨说:“御林军正在押解他们返回城里途中。” 何进这时又拿出了事先写好的罪状,要当众交给皇上。说:“这是他们的所犯罪状。请皇上过目。” 皇上一挥手说:“今天一切都是公开的,当着文武百官念给朕听。也让百官听个详细,引以为戒。” 何进说声遵旨,当众宣读:郭胜、蹇硕罪状一,私自圈地,霸占山场,私自建造房屋宫殿,集纳美女称妃;豢养恶奴,欺负百姓,横行乡里,剁百姓脚足、抠取百姓眼睛,无法无天。 罪状二,郭胜、蹇硕豢养恶奴以下犯上,敢打耽罗王,抢夺耽罗王马匹、猎物,还要剁掉耽罗王脚足。行为嚣张,欺人太甚。 罪状三,郭胜、蹇硕,所建私人房屋本该称别墅,却擅自自称行宫,养美女本该称妾,却妄称妃子,表面看冒用皇家称谓,实际上已经明里暗中自立为王。二人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叛逆。 罪状四,二人私设钱庄,放高利贷,盘剥百姓。逼得无数百姓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罪孽深重! 罪状五,二人身为朝廷重臣,不顾廉耻,私设妓院甲秀楼,逼良为娼。严重违背我朝官吏道德。败坏了官员声誉! 罪状六,二人私自动用禁军,强抓民女,押送妓院。私自动用禁军为自己看家护院。为所欲为,影响极坏。 罪状七。二人狼狈为奸结党营私,霸占百姓房屋,虚设商铺,冒领拆迁款贪得无厌。暴露出了市井无赖本性。 罪状八,二人身为朝廷官吏不知道以身作则,欺行霸市,强占别人商铺以势欺人,干尽了流氓诬赖勾当,变相离间百姓和朝廷关系。故意激起民众反抗朝廷。罪不可恕! 罪状九,二人一贯私设公堂,草菅人命,逼索人民钱款。劣行种种!人民怨声载道。 罪状十,二人一贯豢养地痞诬赖,组织黑社会,欺压商户,收取保护费,已经不像官吏,堕落成为黑社会老大。扰乱社会正常秩序。是害群之马! 罪状十一,二人一贯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结党营私勾当,勾结贼寇,图谋不轨,祸乱大汉天下。 罪状十二,二人一贯贪污腐败,行贿受贿,败坏超纲。各州郡县安插亲信官吏,搜刮敛财,官逼民反。各地起义,十常侍均有不可推卸罪责。 罪状十三,二人豢养的家奴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昨夜里阴谋派出杀手二十四人,夜袭耽罗王府,行凶杀戮。无法无天,已经不像官员,彻底堕落成了贼寇! 根据以上种种罪行,提起公诉,请求皇上依法依律严惩该二犯罪分子! 灵帝一听条分缕析,证据确凿,气得说:“这二人罪孽深重,还要继续追查。先把他们革除官职,押入大牢,严加审讯。供出同党,一并严惩不贷。抄没他们的所有财产收归国库。那些恶奴一律正法,那些女子官买,那些禁军收归军营或者即行解散。严惩犯罪,以儆效尤!” 何进、老刘和李晨,都向皇上躬身道声:“臣遵旨!” 李晨立刻调来四名御林军士兵,来押解郭胜、蹇硕二人。这二人已经浑身瘫软了。心里都在骂何进,“你小子太狠了!” 御林军押走了郭胜和蹇硕,何进把罪状又交给了皇上。皇上说:“三位爱卿,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要虎头蛇尾。一定要深入彻查蹇硕、郭胜二人,其它所犯罪行。不得徇私舞弊。”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都赶紧说:“臣遵旨!绝不敢营私舞弊。” 十常侍那些其他人,都像做贼了一样,各个假装镇定,实则全都已经胆战心惊。在罪证面前,他们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向皇上求情。足见他们全都害怕了。 皇上觉得累了,说:“今天就到这里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散朝!” 皇上说完话带着御前太监先走了。然后文臣武将也一个一个撤离了。从众人表情可以看出,人人高兴解恨。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又骑马来迎接队伍。这时候队伍还离城挺远呢。因为押解当中,那些女人走得很慢,那些无赖不甚老实,严重影响了队伍行进速度。 那金太岁,这时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仰仗蹇硕、郭胜二人势力不老实,边走边调皮捣蛋,不服押解官兵摆布。官兵让他快走,他就偏偏不快走,说快走腿软走不动,要么让官兵背他走。 官兵气得明确告诉他们说:“狗奴才!你们听好了,不要再仰仗你们的主子了。他们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快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随后就踢他一脚。 那金太岁还在傲气地说:“这不可能!我干爹那是皇上身边信得过的人。你们背着我干爹干这事,早晚报复你们!” 何进、老刘和李晨马快,很快就到了队伍前面。队伍走的不快,三人没有责怪。御林军军官向李晨报告:“报告大人!金太岁这小子一路上不老实,骂人不断。仰仗他干爹势力耍威风泡蘑菇。因此队伍走的不快。” 李晨听了报告,看着老刘和何进,说:“这无赖嚣张,敢辱骂官兵,应该就地正法!” 老刘与何进都点头同意。何进调过来自己的东军士兵,就把金太岁一行四十几个无赖,都押解到了荒草野地。说:“你们不是不愿意走了吗?就送你们到这里了!我们也不多送了。”这些人一个个还没想到要处决他们呢。 官兵把他们一个个排好队。何进走上前说:“我最后给你们训话一次。但愿你们全都记住!来世再回到人世间,一定要脱胎换骨做一个好人。你们坏事做绝,生命到头了。抠人眼睛,剁人脚足,不知道你们害了多少人!” 何进说罢,一挥手,那些官兵立刻挥起了仇恨的刀,把他们一个个去都削首了。 第866章 老刘成人之美 金太岁等人被当众处决,鲜血四溅,有些恐怖。这可吓坏了那些女子。有一个美女,立刻吓得好像疯了,撒腿就跑,边跑边叫:“不好了!官兵要杀我了——我不想死呀——” 原来这名女子叫蝴蝶,是金太岁相好的。女子本是郭胜的爱妾,被他干儿子金太岁给暗中占有了。金太岁跟这女子魂牵梦绕千百回了。金太岁也是一个花花太岁,还有几个美女平时也都跟他眉来眼去,也都有染了。金太岁一死,她们全都吓得够呛。 李晨立刻上前安慰那些女子说:“你们这些女子,谁都不要害怕。皇上没有旨意要杀你们。那些地痞诬赖,平时横行乡里,奸**女,抠人眼睛,剁人脚足,残害百姓,坏事做绝,理当处决。处决他们跟你们没有关系。” 李晨又派几个御林军士兵带着几个老婆子,一起去把那吓得疯疯癫癫的女子连拖带哄弄回来了。这女子不老实,好像真疯了,在队伍里一直叫喊。“我不想死!” 这可把何进、老刘和李晨都难坏了,怎么处置呀? 三人正无计奈何,被缴械的那些禁军士兵当中有一个叫明月的士兵,上前跟何进、老刘、李晨三人请求说:“这个女子是我把她介绍到这里来的,把她交给我怎么样?我可以哄好她。” 一听这话,何进、老刘、李晨三人大喜。老刘、李晨都看何进。 何进当时就说:“交给你可以。不准你再把她转卖。一定要善待她,把她哄好之后,你照顾她一辈子,她跟你过日子。你如果能答应这些条件。你就把她带走哄去吧。” 明月走到女子近前,一哄那女子立刻不闹了,抱住明月不松手了。众士兵全都笑了。 李晨喝斥说:“大家都转过脸去不许看。人疯了有什么好看的。” 明月又向何进、老刘、李晨道了谢,做了保证,告辞带着那女子走了。 明月这一开头,又有几个禁军士兵来找何进、老刘和李晨,说他们也想哄一个自己相好过的女子。平时,郭胜、蹇硕那别墅里,这样关系很乱。尤其那些军官,每人都有几个相好的。 何进就要不答应他们。何进说:“人家那些女子都没疯癫,用你们哄什么呀?你们这不是无理取闹吗?都退回去站队。” 老刘一看办法来了,跟何进说:“慢!皇上说了把这些女子官买。不如就把她们配给禁军。他们能够提出这样要求,平时肯定有些感情基础。我们从旁看着,只要没有强迫,本人愿意,我看就让他们领去过日子。领走一个就少一个负担。” 李晨一听立刻赞同,何进也回心转意了。何进说:“既然有耽罗王为你们说情,我就答应你们了。记住日后不许转卖,不许虐待。领去就是你的老婆,你要一辈子负责照看。你们都能做到吗?不能做到这些,投机耍滑,想骗到手变卖钱花,这可违法。” 那些人一阵嚷嚷,都说领回家当老婆养着绝不慢待绝不变卖。 老刘说:“你们谁也瞒不过我的眼睛,我在一边看着,你们一个一个过去领人。我如果说不行,你就趁早滚蛋。听明白了吗?”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带着十几个禁军士兵,来到了那些女子面前。一个军官,首先过去,从队伍里领出来了一名女子。老刘在一边看出他们相互默契,毫无强迫。老刘点点头鼓掌说:“行了!祝贺你二人,百年好合!回家过日子去吧!” 那些其他人都等不及了,又有几个过去,都很默契的领出来一名女子。老刘知道他们平时都有感情基础。全都祝贺他们放行走了。 一时间再也没有人张罗领女子了。何进又着急了,去问那些禁军士兵说:“你们谁还有熟悉的女子?也可以上前去领一个。” 那些禁军士兵七嘴八舌说:“我们没有钱,领不起呀!不像那些当官的有钱啊!” 何进说:“你们都是禁军士兵,所以都不要钱。只要善待女子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 那些士兵又七嘴八舌嚷嚷说:“不要钱,我们也养不起呀!她们在行宫里吃得好穿得好。我们领回家养不好啊!” 可惜那些美女,白送也没有人要了。 老刘有些不死心,要尽量提前多安排几对男女,成全他们。老刘又围着那些女子走一圈心想:女人有暗恋特点,看中谁轻易不说,这得给这样人一个机会。 老刘就游她们说:“今天,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人的一生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你们都不要拘谨,要敞开心扉,说出自己所喜欢的人。我们一定成全你们。错过这个机会,一辈子后悔。谁有意中人啊?过来,悄悄跟我说。当着大家的面说也可以。我们都会尽量成全。” 老刘说完挨个打量她们,真有一名女子走过来了,跟老刘说:“这些禁军士兵当中,我喜欢一个。他叫乔越。不知道他是否要我。他如果肯要我,我就跟他去过日子。请王爷成全!” 老刘说:“很好!你在这里稍后。我就去找他询问,看他是何态度。” 老刘回身冲那些禁军士兵叫:“乔越出列,到我这里来。” 应声跑来一个白净英俊的士兵,站在老刘面前说:“王爷,我就是乔越,找我啥事呀?我可没干坏事呀!” 老刘一看他帅气,笑了,说:“你小子交了桃花运了。那里站着的女子喜欢你,愿意跟你喜结连理。你看如何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是人伦大事无常之理。” 乔越脸一红说:“谢谢王爷美意!我家贫如洗,养不起老婆。还是让她另选他人吧。说我谢谢她!” 老刘说:“你先别说这样熊话,你愿不愿意吧?” 乔越说:“我带回家去拿什么供养人家呀?愿意不能随便说呀,是受条件限制的。” 老刘又悄悄跟乔越说:“你先把人带回家去,明天去找我,我给你申请一笔安家费。你当兵多年,朝廷应该给你。” 乔越一听反应极快,跪地就给老刘磕了三个响头。 老刘伸手把他提起来,带到了女子面前。说:“你们郎才女貌,是很好的一对儿!祝你们百年好合!去过幸福生活吧!” 乔越带着那女子一起又谢过了老刘、何进和李晨,离开队伍走了。 老刘又问那些女子还有自己所爱吗?没有人过来了。 何进、李晨,只好又吩咐整队继续往城里进发。 到城里,把那些剩下的禁军士兵又归回了原来部队,把那些收缴的金子、珠宝玉器、古玩之类,都悉数登记造册交到了国库。 何进又跟老刘李晨计议说:“皇上可是当众勉励我们说了,不让我们办事虎头蛇尾,要有始有终。蹇硕和郭胜在城里还有几处驻地,那里还有不少的财产,我们必须依法前去抄没。你们看怎么样?” 李晨说:“这还用问吗?我们如果不同意去抄没,岂不就是营私舞弊?”老刘说:“我们依照皇上旨意办。谁也不得徇私情。走吧!” 何进说:“这些女子怎么办呢?需先安排了她们方妥呀?” 老刘说:“不必安置。带着她们一起前去。蹇硕、郭胜,宅院多,选一处先安排她们住在里面不就行了吗?” 李晨乐得说:“王爷所言极是!我们带着她们一同前去。” 何进又带人先抄没了郭胜的三处住宅,从里面又搜出很多金子、珠宝玉器和古玩字画。老刘就提议把这些女子都安排在郭胜的宅院里,让哪些老婆子服侍。何进和李晨同意。 老刘又跟何进李晨说:“你们再发动你们的那些军官,谁有意讨老婆过日子,就到这里来选一个。军官讨女人,分文不要。如果那些大人家来买,就三百两金子一名。这样处理,你们看怎么样?” 何进李晨全都点头同意。老刘负责临时安排了这些女子。 三人马不停蹄,又带着队伍,抄没了蹇硕的五处住宅,也从里面搜出来了大量黄金、珠宝玉器和古玩字画。让他们更为难的事来了。蹇硕的几处住宅里都有美女,加在一起又有美女五十多人。 老刘说:“这些女子,暂时让她们呆在原处,需要请旨处理。” 老刘有些纳闷说:“郭胜在城里怎么只有三处住宅?除了一些老婆子之外没看见有其他美女呀?我觉得不对劲儿。郭胜还应该有住宅,有一些隐藏的美女。” 李晨说:“郭胜住宅远不止这些。都在哪里我们暂时不知道。这个好办!我们把郭胜的管家找来问问。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何进立刻派士兵去押来了郭胜的管家,管家又交代了三处住宅,管家带着官兵搜完三处,又搜出来大量黄金、珠宝玉器和古玩字画。又收集到年青美女八十多名。那管家又交代了蹇硕还有两处住宅,也带领官兵一并查抄了。结果又搜出美女二十多名,黄金、珠宝不计其数。 第867章 刺王杀驾 通过查抄贪官,老刘才知道自己家产远远比不上贪官污吏家产丰富。原来贪官污吏富可敌国。 实际蹇硕郭胜还有很多财产,钱庄、商铺、妓院,加在一起还有几十处。这还只是京城里的,其它州郡县城里的住宅商铺还有很多呢。别说三人一天办不完了,三个月也还办理不完。这些人一年卖官的收入就足够富甲天下。 蹇硕郭胜二人家产总数保守估计,也有千万两黄金之多。大汉国库里哪里有贪官污吏家里富裕?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又用十几辆车,一趟一趟地把这些抄没现金、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又全都登记造册送进了国库。国库立刻丰盈了。 这时太阳快落山了。三个人都又饿又累。何进宣布收兵。部队由军官带领回营了。 何进跟老刘、李晨说:“今天太累了!走道已经懒怠走了。这蹇硕郭胜竟有这些赃款。只查抄就要把我们累死了。” 李晨笑了说:“城里的还没完呢!明天还得忙一天时间。我也累得懒怠走了。”三人就数老刘年轻,老刘也觉得累了。 何进一抬头看见了“喜来居酒楼”。何进说:“我们哪也不去了,就到那里去吃饭。你们看怎么样?扳倒了蹇硕、郭胜,我们三个得喝几杯庆贺庆贺!扳倒这二人可不容易!” 老刘和李晨点头同意,“就依大将军!喝几杯庆贺一番!” 三个人上马,带着卫队,来到酒楼前面下了马,有伙计接出来,接过了三个人的马匹。三人来到楼上坐下,一同要了饭菜。 酒楼里厨师、伙计,都干活麻利,店里也窗明几净,让人感觉舒适。不多时,酒菜都上齐了,摆满了桌子。伙计给三人斟上酒,三个人边吃边喝,一边闲说话。 老刘问那伙计说:“这家酒楼是谁家的呀?看样子生意不错呀。” 伙计低声说:“大人要问,我就得实话实说。这生意这酒楼都是蹇硕大人家里的。蹇大人出事了,官兵抄家了。” 老刘点头说:“听说了。蹇大人还有哪些生意呀?” 伙计说:“这条街有名的生意都是蹇大人家的。你也不用细问,你就看门脸大的,不论啥生意全都是。” 老刘点点头说:“啊——是这样。你去歇着吧,我们自斟自酌,不用你在这里伺候了。” 伙计不敢走说:“这我哪敢啊?这里有店规,一定要服侍好客人。几位大人来吃饭,更应该左右服侍。” 何进不耐烦了说:“知道你们有店规。去吧去吧!” 伙计这才知道,几个人要谈一些事情,不让外人听。伙计说:“小人就在楼下守着,三位大人有事叫一声就来。”伙计很有礼貌,这才告辞走了。 老刘首先端起酒杯,提议干杯。三个人共同干了一杯。 老刘吃口菜说:“蹇硕郭胜这俩小子,光美女就有近三百人。他们这是干嘛呢?要跟皇上比谁的女人多?” 李晨笑了夹口菜吃了,说:“他们有跟皇上比美这个意思。更主要的是他们有几家妓院,自己玩够了的女人,就给那里提供妓女。他们是在女人身上赚钱的。手上美女越多,他们赚钱就越多。” 老刘很吃惊地说:“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们今天都做了好事情。放走那些女子都免去了沦落风尘之苦啊!她们都被解放了。” 李晨说:“王爷说的正是呀!这些都是穷人家女孩子,如今百姓穷的卖儿卖女呀!” 何进说:“蹇硕郭胜罪孽深重。哪有朝廷重臣做人肉生意的呀!这样人不得好死!” 老刘又喝口酒说:“最后放走那小子,叫什么来着?我有些记不清了。” 李晨说:“叫乔越。跟他走那女子叫马莲。这二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感谢王爷呢!你可成全他们了。” 老刘说:“乔越小伙帅气,家里穷困潦倒,不敢娶她。是我哄他领走了马莲。我答应给他申请一笔安家费。这样他才最后把人领走了。明天准保回来找我们。我们得说话算数。” 何进说:“那小子是城里人。我早就认得他。我们就是给他几吊铜钱,又能咋样?钱花没了,他没有营生还是生活不下去。帮人帮到底吧!” 老刘说:“那也对。我有一个好办法,比给他们钱还好。明天咱们查了蹇硕郭胜的店铺,让那些店铺继续开张营业,给朝廷增加收入。全都收归国有。咱们从其中选一家店铺,让乔越夫妇管理,这不就行了吗?他们夫妻有吃有住有工作有钱挣,今后都生活无忧了。” 何进和李晨都说:“王爷这办法可谓仁至义尽。帮人帮到家了!乔越遇到贵人了!” 三人正在谈论乔越和马莲,伙计到楼上来了。伙计说:“楼下有一位禁军士兵叫乔越,求见王爷。请恕小人眼拙不认识大人!” 老刘看看何进和李晨,三个人都笑了。老刘说:“这小子准是无处栖身找上来了。来的正好!”让伙计去把人带上楼来。 伙计到楼下就把乔越马莲带来了。乔越说:“给王爷和两位大人请安!我又来了麻烦王爷来了。我家徒四壁,已经无处栖身。想找房子,拿不出现金没有人租房子给我们。我只好又来找王爷和两位大人。” 老刘说:“你小子不错。诚实不虚,将来错不了。先坐下吃饭。” 乔越知道尊卑不敢坐。老刘让伙计给他夫妻另设一桌。乔越和马连才得吃饭,都已经饿一天了。 上午老刘放他们走,这二人就回家了,他家没有人了。房子破了,没有门窗,屋顶还有一个大窟窿。一看住不了,就想去租房子住。先后找几家要租房子,到哪都要先付押金,二人身上都没有钱,押金拿不出来,只得作罢。马莲急的就要哭了。 乔越说:“你先别哭。实在不行我把你送回去,不让你跟我受罪。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去找王爷。他既然说了给点安家费,就能说话算数。如果他说话不算数,不给我安家费,我就把你还给他,我还去当兵。” 乔越倚仗自己对城里熟悉,就四处找老刘。向人打听,得知老刘正忙着抄没蹇硕郭胜二人家产。这二人找到了老刘,不敢上前打搅,就在一边等待老刘下班回衙门。最后尾随老刘来到了这里。 乔越吃完饭,老刘说:“今天你们就住在这家酒楼里。一会儿,我让伙计给你们安排住处。” 老刘从身上拿出一掉大钱,给了乔越。老刘说:“明天你们跟着我走。我也好给你们安排房子,安排事做。” 老刘说罢叫来了伙计说:“去给他们二人安排一间好的房子。他们自己不说走,不许赶他们退房。房钱公家给付。” 伙计说声好来,就带着乔越马莲到楼下房间里看房去了。 这时,院子里来了一队蹇硕的禁军,面对门口卫兵,旁若无人,直接要进酒楼。 何进的卫兵军官上前拦住不让进。说:“我们大人正在楼上商议事情!任何人不许进去打扰!” 那禁军军官跟何进军官打过架有些宿怨。抬手就打了何进军官一拳,说:“你看看老子是谁?我们是禁军!你敢拦截我们!真是欠揍!” 何进军官那肯服气?也是冲拳就打。嘴里也骂:“老子管你是谁?进去就是不行!你要刺王杀驾!” 禁军来了二十四个人。何进、老刘、李晨,三人的卫兵加在一起没有他们人多。何进的卫兵十个人,全都上手跟禁军打起来了。李晨也带两名御林军士兵。这二人也过去帮何进卫兵殴打禁军。老刘的两个卫兵也很英勇,冲上前就打禁军。二十四个对十四个,就在院子里打起来了。 乔越刚刚入住,看见外面禁军跟何进卫兵打架,急忙出来看,这小子对老刘何进李晨感恩,不帮禁军,他帮何进卫兵殴打禁军。乔越挺厉害,刚刚吃饱喝得,越战越勇。那些禁军都认得乔越,全都骂乔越胳膊肘往外拐打自己人。 那些禁军都是从军队里优中选优拔出来的,一会工夫,就把何进的军官和卫兵打到地上一片。只剩下乔越和老刘的两个卫兵还在坚持打斗。那禁军军官耀武扬威,在一边喝令:“给我狠狠地打!这些人全都缺乏教育!” 店里伙计见外面两伙士兵突然打起来了,吓得急忙上楼来报告老刘何进和李晨。“三位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禁军,和你们的卫兵打起来了!”三人一听,全都怒了。 老刘说:“我们在这里吃饭,禁军到这里来干什么?肯定图谋不轨。要杀害我们。蹇硕是他们的统帅,被我们三人给抓了,他们这是来报复我们,要造反啊!” 何进、李晨,全都岁数大了,一听都有点慌了。老刘年轻力壮,说:“你们二人都别出去。我年轻出去看看他们什么来意。” 第868章 叛党又行凶 何进一听老刘说要单独出去,看看那些禁军是什么来意,何进着急了,说:“他们什么来意,这还用问吗?就是替蹇硕报仇杀我们来了。你一个人出去,这哪成啊?我们必须有难同当!要出去,我们就一起出去。” 其实,也容不得他们争持了多想了,反正不出去人家也会杀上楼来。情势已经逼到这了。实际三个人就是来到了生死关头。 老刘率先快步来到了外面。 老刘面对那些疯狂的禁军大喝一声:“都住手!这是怎么回事?” 何进的军官灰头土脸跑上前说:“他们图谋不轨,要闯酒楼!我拦不住他们,就打起来了。是他们张嘴就骂举手就打,先动手打了我们。” 老刘怒视那些禁军,刚要问他们什么来意,就听那些人当中有人突然发声喊:“还等什么呀!给我杀!” 就这一声令下,那些禁军各亮腰刀向老刘、何进、李晨,都直接杀过来了。三人的那些卫兵也各亮腰刀保护主人,拦住叛军就砍,两伙人很快就已经杀得难解难分了。 老刘的一个卫兵赶紧说:“主公你快走!我们人少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人战斗力很强,又是有备而来。留得青山在吧!” 两个卫兵和乔越,挡在老刘面前和杀过来的叛军厮杀。老刘能跑吗?能惧怕一伙叛军吗?老刘抽出宝剑,举剑就杀入了叛军当中。何进、李晨,也各亮宝剑砍杀叛军。一会儿工夫,何进的卫兵都被叛军杀死了。 叛军就把老刘、何进、李晨三人围在了当中。老刘的两个卫兵和乔越被围在一起。老刘、何进、李晨,也都施展武艺尽力厮杀抵挡叛军。 论武艺论厮杀,老刘三人不怕叛军,只是老刘他们兵器不适合杀仗,都拿的是一把宝剑,这兵器又短又轻,碰到叛军的刀,宝剑震手就要折断。有能力发挥不出来呀,这就被动了。如果老刘有禹王槊在手,这些叛军不够老刘一个人打。那时的宝剑还只是一个防身的兵器。 那些叛军人多,越战越勇。为首的军官恨得说:“何进老贼!我看你还能坚持几招!今天,我们要把你剁成肉泥,替我们蹇帅报仇!你总是跟我们过不去!今天做个了断!” 最后杀得只剩老刘、何进、李晨,还有乔越和老刘的两个卫兵了。其他那些人全都被杀死了。老刘的卫兵也是优中选优拔出来的,战斗力强。那些叛军各个如狼似虎。 老刘他们正在危机当中,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都骑马赶来了。这几员战将来的也太及时了。张飞、文丑,首先跳下马砍杀叛军。随后赵云、太史慈、华雄,又一阵砍杀,叛军气势立刻不行了。五位将军这一到,立刻扭转了战局,转眼之间就把那些叛军全都消灭掉了。 张飞杀得眼睛都红了,有些后怕说:“主公好险啊!多亏夫人了!是她催我们来的。果然是主公有难。” 你道这是怎么回事呀?原来昨天夜里甄姜做了噩梦。梦见老刘被一帮老虎围住撕咬。甄姜梦里喊不出声音,一着急醒了,吓得一身冷汗,才知原来是一个噩梦。甄姜看自己身边的老刘睡的正香,就没跟老刘说起这件事。甄姜以为府里进去歹人引起厮杀,让她做了这样噩梦。 但是,甄姜解释不了梦中老刘被一大群猛虎围困。甄姜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很怕梦境成真。 老刘早上临走说了今天要有事发生,回来早不了。甄姜提心吊胆,就把这个梦跟芷清说了。 芷清是南华山仙师于吉的徒弟,善于圆梦。 芷清说:“梦见王爷被猛虎围困,这不是吉兆。分明是武将造反。今天他要对付的是蹇硕,蹇硕是禁军统帅。肯定应在这上。抓他们主帅,极容易引起兵变。不如吩咐几个将军去给王爷保驾。梦兆三日灾,这三天之内都有危险。这伴君也如伴虎,我们不得不防。” 甄姜也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上午甄姜就催几个将军都来给老刘保驾。几个将军只当笑谈。 张飞说:“主公身边就有何进的兵,不下几百人。禁军能有多少啊?才不过几百人。他们起不来啥事。主母放心吧!” 到晚上了,甄姜心里又慌,惦记老刘,放心不下。 甄姜又找张飞文丑说:“这时候都该收兵回营了。王爷如果带着两个卫兵回来,身边人就少了。这时候容易遇到危险啊。你们应该出去找王爷迎接王爷去。” 就这样张飞带着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一起来迎接老刘来了。他们不知道老刘在酒楼里吃饭,打算到何进东军衙门里去找,途中路过喜来居酒楼,看见了老刘的坐骑和另外两匹马,正拴在喜来居酒楼下面的拴马桩子上。几个人就奔马来了。 几个人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了兵器响,前面有人厮杀。几个人就顺着刀剑声响跑过来了。就这样来的非常及时。 战斗结束,老刘、何进、李晨,都松了一口气。何进又气又恨说:“这些禁军实在是胆大包天。敢公然发动叛乱!还必须清除蹇硕这些人在禁军里的势力。不能让禁军控制在他们之手。如果不清除他们的势力,迟早还会发生叛乱。我们要查清禁军里还有谁是蹇硕郭胜死党。” 老刘知道乔越一定十分熟悉这些禁军情况。老刘就问乔越说:“来的这些人领头的是谁?你都认识他们吗?” 乔越说:“这二十四人,我都认识。他们是蹇硕军帅的亲兵卫队,都受过专门训练。领头的是瞿颖和张牧。下令动手的就是瞿颖。这小子可狠毒,武艺也最好,刚才让张飞将军一刀把他砍死了。” 其实,乔越和那些在别墅里的禁军士兵,也都是蹇硕郭胜的亲兵卫队,属于亲信爪牙。乔越没有细说。 李晨有点不知所措了,要去报告皇上。李晨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去报告皇上。” 老刘说:“叛军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我们成功平灭了这起叛乱。形势完全可以掌控。天已经晚了,先不要去惊动皇上,也不能让皇上担惊受怕过一夜。惊了圣驾不是小事。依我之见,先安排人维护现场。城内和宫城里加强巡逻,防止恶性事件再次发生。明天,早朝奏报皇上请旨定夺。” 何进说:“我回去调兵布置,加强巡逻,把事件通报给曹操、袁术,通知曹操、袁术,也都要加强警戒。” 何进说完走了。老刘派两个卫兵骑马护送何进去了。 李晨说:“今天好险啊!多亏了你的几位将军来得及时。谢谢王爷救命之恩!” 老刘说:“我们同样面临危险,你还谢什么。咱们都险些两世为人。李总如果回去,我也派人送你。回去之后千万做好安全保卫工作。” 李晨说:“这里也就这样了,那些尸体不能活就不能跑。我还在这里没有意义了。我也得回去,正像王爷说的,加强宫城里的治安巡逻。不论如何也要保证皇上、后妃们的平安。更不能让他们担惊受怕。” 李晨也告辞走了。老刘又派赵云护送李晨去了。 老刘带着文丑、乔越回到楼上,一边等候出去的人回来,老刘一边向乔越了解禁军里的一些相关情况。 老刘说:“乔越你也应该属于蹇硕郭胜的亲兵里的。你对他们那里情况最熟悉。希望你不要对我隐瞒。如实告诉我他那里情况。禁军里军官当中还有谁最危险?是蹇硕郭胜的党羽亲信?” 乔越说:“王爷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我知道什么,一定如实都告诉王爷。禁军里不止有蹇硕郭胜亲信,还有张让亲信。张让儿子就在禁军里面当军官。还有一个姓渠的名叫渠穆,这个人也是军官,是蹇硕、郭胜、张让,三个人的亲信死党。唯独这个人有能力有可能带领禁军再次叛乱。” 老刘等不多时,赵云先回来了。赵云说:“主公,我把李总平安送回了御林军总部,把人交给了两个副将。他已经万无一失。”老刘点点头说声子龙辛苦。 等不多时,何进也和两个卫兵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何进快步上楼跟老刘说:“我回去就派人去通知了北军曹操、袁术,让他们加强治安防范。我又带来五百亲兵。” 老刘心的话,你那些人人数不少,关键时刻俩不顶一个。老刘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说。老刘说:“大将军辛苦了!这里一切交给将军善后吧。没有事我也应该回府了。我那夫人胆子小,人娇弱,还在担心我呢!” 老刘告辞何进就往外走,何进紧跟背后来送老刘。走到楼梯口,碰上一名伙计,手托一个茶盘。伙计皮笑肉不笑地说:“呀!王爷这是要走啊?我刚刚给您泡好的茶,晚来了一步。” 老刘看一眼这个伙计,已经不是那个人了。老刘察觉这个人有些神色不对。老刘说:“谢谢你了!茶就不喝了。” 那伙计让过老刘,拖着茶盘的手上暗藏一把菜刀,他扔了茶盘,一刀就砍向了后面的何进! 第869章 乌云剑斩刺客 这伙计原来是一名刺客假扮的伙计。这家伙出手相当快,袭击目标就是何进。何进也是一个练家,反应比一般人都快,见刀向自己迎面砍来,何进向后一仰,刺客的刀贴着何进前胸走空了。 刺客着急,发了凶狠,急忙举刀又砍。这工夫他举刀的腕子被老刘从后面牢牢地抓住了。 刺客让过老刘注视何进,他扔了茶盘一瞬间,这工夫老刘急忙回身,正在刺客背后位置。刺客以为自己动作快一刀下去就完活了,没有防备老刘。 老刘把刺客腕子抓住一抖,刀就掉在地上了。刺客可气坏了,另外一只手反手一拳直打老刘脸上,老刘一歪头躲过去,这小子随后又朝老刘掏裆踢来一脚。这要是踢中还了得? 老刘顾命要紧闪身躲避之间,刺客已经挣脱了手腕子。老刘反应也是极快,随后一脚向刺客腰上踢去,就把刺客踢得滚在了地上。 没想到这家伙不知道练过啥功夫,会顺势就是,不但伤得不重,就像皮球一样顺势滚下楼梯跑了。 文丑、赵云都在后面,干着急帮不上忙。那事发时间也就是转眼之间的事情。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也别说想过去帮忙,根本就没有机会。 赵云文丑追在后面,人早就跑到楼下去了。文丑见刺客要跑,一着急大叫一声:“抓刺客!”他这是在告诉外面的张飞、太史慈和华雄三人。 老刘何进事发当时都忙得抽出宝剑工夫都没有。事发时间太短了,也太突然了。 刺客失手就地一滚跑下楼,要从门出去。这时张飞、太史慈、华雄,三个人都在门口守着呢。按道理说,刺客跑不掉。 张飞听见文丑喊抓刺客,张飞、太史慈和华雄,已经在门口做好了准备。 刺客慌慌张张闯出门,被张飞出腿暗中绊了一跤。一般人都会被绊得轻者一个前趴,重者一个牙啃地。可这刺客就是不同,被绊得跟西瓜一样在地上一滚,摔得也不重,起身就跑。太史慈跑得快,随后就追。 怎奈刺客跑得飞快,穿过大街就穿百姓院子跑了。华雄、张飞、太史慈三个人在后面根本追不上。让刺客眼睁睁地跑了。 大白天又发生了刺客行刺,这才让老刘醒悟。 老刘说:“店里伙计已经告诉我们了,这条街的生意基本都是蹇硕的。我们就不应该在这里停留。在这里还会有危险发生。蹇硕的党羽肯定不少。不如你把这里一切交给军官,你也带一些人回府里去吧。一切事,咱们明天再说。我们为了抓一个刺客,又不能惊动太大。皇上不怪罪,也扰民啊!” 何进点头说:“蹇硕这小子手上藏龙卧虎啊!竟然有这样高手。这是哪路人呢?我算开眼了。” 老刘说:“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荆山张小角的人。我对付过这样几批高手。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善于暗杀作案,让人防不胜防。这个人的本估计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鬼影、出云、出凡那些人,都被我给一个个弄住了。我的经验是跟这些人斗,最伤脑筋。” 不多时,张飞、太史慈和华雄,都灰心失意地回来了。 张飞说:“那小子跑起来就像兔子一样快,登房上高,跟猫差不多。我们追一会儿人就跑没影了。根本就跟不上他。” 老刘说:“我已经预料到了,追不上他。咱们走吧!” 老刘又嘱咐何进早些回去,然后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五个战将和两个卫兵,回来了府上。 老刘回到府上,进到甄姜屋里,甄姜正等着老刘。见老刘平安回来了,甄姜才放心高兴了。老刘二话不说,坐在甄姜身边,搬过甄姜就亲。 亲完了,老刘说:“今天多亏你了。张飞、文丑他们赶到的非常及时,救了我一命。我与何进、李晨,被一伙叛军包围,已经脱不了身了。叛军嚣张,我宝剑又不管用。正危机时刻,张飞他们都赶到了。我们三个人连同卫兵算得救了。今天也太危险了,险些命丧那里!” 甄姜一听吃惊不小啊。 甄姜和老刘正在屋里说话,芷清、乌云、红棉、红昌、露西拉,全都过来看老刘来了。一看老刘平安无事,全都放心了。 老刘又跟芷清说:“这京城里十分复杂,可不比咱们在蔡州省心。我临回来还遇到一个刺客,这小子是对何进来的。他假扮伙计上茶,暗藏一把菜刀。我看他那武艺方步,是荆山张小角的人。你们师兄弟不少多半投靠了荆山,这类人那里很多呀。你也猜不出这人会是谁吧?” 芷清说:“我们师兄弟本来就多,他们又都有自己徒弟有自己门派。你让我怎么能知道呢?岁数大的,我有可能猜到是谁,年青的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了。除非你知道他的师父是谁。”芷清也毫无办法。 这时外面已经天黑了。文丑是侍卫长,他得负责安全警戒。 文丑就在屋里跟张飞、赵云、太史慈和华雄说:“今天在酒店里的刺客明显就是张小角的飞贼。今天咱们主公得罪他了,很容易让他来报复。就是不得罪他,那些飞贼也跟我们有深仇大恨在先。不过,人家是不认识我们。这下知道了我们在这里,还不得来报复我们吗?所以我得先做好防备。” 文丑出去把卫兵都召集一起,训了话,说有贼人高手在酒店出现了。还跟主公打了两个回合,夜间都加倍警惕,防止贼人来暗中报复。特别要加强对主公住处保密,还要加强防范。文丑布置完回屋里了。 张飞说:“今天的事,不能算完。如果那人是荆山的人,就肯定要来找我们报复。不但老文要精神点,我们也要兵器不离身边,随时准备出手。京城里各派势力矛盾复杂,说不定那伙人要来找我们的麻烦。警惕是主要的。这里实际还不如蔡州省心。蔡州那里除了对付反贼,没有别的仇家呀!” 文丑说:“可不是嘛!金太岁也能派人来报复我们。这里是太复杂。蹇硕郭胜必然有一个指挥的在官场上,这个人不除,肯定也要来报复我们。只是现在他们把目标集中在了何进身上。这是各个击破,没倒开空呢。” 众将官警惕性都很高,已经提前做好了防范。 甄姜听老刘说,今天一举拿下了蹇硕郭胜,又抄了他们在野猪山里的两处别墅。还抄了他们在城里的多处住宅。 甄姜说:“王爷一定很累了吧,我去给你安排休息。” 乌云这时感觉肚子里不舒服,就要出去方便。乌云刚刚从屋出来就好像看见了鬼一样,时隐时现。一个人在房子拐角那探头探脑往这边看。乌云过去看没有人影。听不到走路动静。乌云可不信鬼,知道这是来了高手,是跟着老刘来的。 乌云没出声,假装沉稳不在意,回屋告诉了老刘,让老刘关紧窗户门,注意防范。 乌云去厕所回来又悄悄告诉了卫兵,让卫兵悄悄通知张飞文丑太史慈和华雄。乌云先做好了捉拿刺客准备。 乌云胆子大,回屋拿一把宝剑就溜进后面葫芦架里躲起来了。乌云在那里正好能看见老刘和甄姜的后窗户。乌云预料刺客一定会从后面动手脚。乌云一打量后面环境,就已经知道,贼人藏进了牡丹花丛里了。于是,乌云就跟猫抓耗子一样,注视前方一动不动。 不多时,各屋灯都熄了。院子里看不见一个人影。其实人都埋伏好了。卫兵准备好了弓箭,知道追不上贼人,只有用弓箭射杀他。 乌云等不多时,刺客着急了。果然从牡丹花丛里溜出来,到老刘的后窗户前去听。他拿出匕首正在撬窗户打算进屋。乌云从背后悄悄上前,一剑劈下去,刺客就好像长了后眼,就地一滚跑了。 乌云觉得奇怪,暗暗吃惊,这一刀劈下去按理说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实际刺客是靠金风判断到的自己身后有刀劈过来,不难知道这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江湖高手。 刺客跑了,乌云知道追不上他,也不追赶。刺客没跑几步,又挨了赵云一石头,这可把刺客打疼了,打得妈呀一声摔了一个跟头。赵云也不追他,也不上前。 刺客挨了一石头,躺那一会儿,没有人过来,转身又跑回来了后面,他刚往牡丹花架里猫腰正钻。乌云已经先藏到里面了,乌云手疾眼快又是一宝剑照定刺客脖项砍过去了。刺客再也没有躲开,当场被乌云斩杀了。 乌云这才叫一声:“快来人!” 赵云和几十个卫兵应声跑过来,把刺客拖到一边看,脑袋被乌云给一剑砍得连着不多了,人已经气绝身亡。 老刘听见乌云在外面叫喊,知道有紧急情况发生,急忙和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一起赶来看。见这么快就把刺客斩杀了,老刘高兴。派人提来灯笼借着灯光一看,正是在酒楼行刺何进那个假扮伙计上茶的刺客。 第870章 老刘酒楼瞒圣母 斩杀了这名刺客,可把老刘高兴坏了。 老刘说:“杀了他,就为我们明天做事免除了威胁。明天,我们要去查抄蹇硕郭胜的一些店铺。否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哪里出现。对何进和我是一个巨大威胁。这人的本事,可以在街上对面杀人,杀完就跑,没有人抓得住他。” 斩杀了刺客,不但老刘高兴,众将也都高兴。张飞笑了说:“这又是夫人出手。张小角这些高手的克星果然是夫人!” 这不能不说乌云布置得巧妙。只打不追,人不露面,这给刺客造成了很大心理压力。刺客就觉得周边埋伏了无数人马,轻易不敢闯。只能回到原处躲避,没想到原处已经被乌云给占了,正是刺客送死的地方。这叫以静待动后发制人,乌云的招实在是高。 府里上下平安过了一夜。次日早上,老刘依旧吃了水镜汤和早饭,然后准备上朝。 甄姜不放心说:“王爷今天出去,就不要只带两个卫兵了。你信我的话把翼德和不俊都带上。家里只留子龙、太史慈和华雄三位将军就行了。白天家里万无一失。” 老刘听了甄姜的话,带着两个卫兵和张飞、文丑两员大将,上朝来了。 刚到午朝门外,遇到了何进。何进也增加了侍卫,带着三十个卫兵。何进到近前下了马说:“昨天王爷你走之后,我也离开酒店回府了。调查刺客的事交给了我的军官。军官集中审问了酒店里的那些人,都说没有人认得那个刺客。王爷你看这事儿,可信吗?刺客的事,我们必须调查清楚。” 老刘说:“刺客来历应该调查清楚,找出背后主使。不过,刺客已经死了。” 何进惊道:“王爷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呢?” 老刘说:“昨天因为我当场抓了他,阻止了他对你的刺杀行为。引起了他的怀恨。我回府之后他悄悄地跟我们去了。在府里他由于不慎暴露了自己行踪,被我夫人乌云发现,布置下埋伏,刺客被围困无处可逃,又被我夫人乌云亲手斩杀了。” 何进一听高兴说:“这真是大喜事!我感谢王妃!这刺客对我今天做事威胁不小啊。你看我多带了这些卫兵。” 老刘说:“弄住一个刺客不能掉以轻心。蹇硕郭胜树大根深,不知道有多少党羽,今后都得当心。今天我也多带两位将军一起来了。这都是为了防止万一。” 为了不给居民造成恐慌,何进也没打算再带来太多东军官兵。今天执行公务只用李晨的御林军就够了。 二人简单聊几句急忙进门来上早朝。二人都把卫士留在了门外等候,进到里面到了朝堂之上,正好灵帝也带着太监来了。 灵帝坐上龙椅,扫视群臣,见人都到齐了。示意太监开始。太监喊完有事出班早奏,老刘何进李晨三人就把昨天何进写好的奏折递交了皇上。皇上看了奏折,得知国库已经丰富起来,十分高兴。 皇上乐得说:“三位爱卿办得好!继续查办。” 何进说:“皇上还有一件事,也是昨天发生的。臣等也要奏报皇上。” 灵帝说:“据实奏来!朕和文武百官都听听是什么事。” 何进又奏报说:“昨天我们办完一些案子,已经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又累又饿,在喜来居酒店打算吃饭。不料,这时蹇硕的亲兵卫队,发生叛乱,胆敢追到酒店去行凶杀我们进行报复。厮杀当中他们杀了我们十几名卫兵。最后还是一个不剩剿灭了他们。” 皇上一听大怒说:“这些人真是大胆,死有余辜!抚恤阵亡士兵家属,安葬阵亡士兵。我要亲自整顿禁军,彻查这件事。如果有背后主使,我一定查出人来杀无赦。” 皇上这么一说,群臣全都明白了,这是皇上要收回禁军控制权,要亲自掌管这支警卫部队。因此,没有人敢说什么。老刘、何进、李晨三人,更不能多言。 散朝了,皇上满面怒气把十常侍一一点名全都留下,追查蹇硕卫队士兵叛乱根源这话不提。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出来朝堂又带三百御林军,开始核查蹇硕郭胜其余生意店铺财产。 老刘建议说:“昨天在喜来居哪里出了事,那里就是重点。今天就从喜来居酒店那里查起。你们看怎么样?” 何进、李晨全都点头同意,三人带着人马来到喜来居酒店,来到楼上。老刘先让那店里账房先生前来回话。账房先生赶紧夹着账本,慌慌地来了。 老刘问说:“这条街上,蹇硕店铺都有谁管理呀?平时都是怎么管理的呀?” 账房先生说:“这里每家店里设有账房负责管理收入支出。各个店铺设有店长,店长负责统一管理,进货开支章目都归他管,挣到多少钱由他负责上缴老板那里。其实,我们都是过路财神。替老板收钱攒钱。” 老刘家里就有无数店铺,因此对店铺管理十分内行。老刘又问:“那店长叫什么名字?人在那里住?” 账房先生说:“店长名叫蹇财,是老板取的名字。本名本姓叫什么不得而知。他平时住在甲秀楼里。” 老刘派伙计去到甲秀楼叫来了店长蹇财。老刘让乔越跟着走,由蹇财带着老刘、何进、李晨,一一看了各个店铺,加在一起三十二家。 老刘每到一店铺,首先听汇报,查看账目。见蹇硕的这些生意收入还都不错,经营也都不错。老刘为了不影响各个店铺生意,只是带人进内察看一番,并没有让军人介入。 老刘更没有干扰各个店铺正常生意,只是把各店账房先生和店长召集一起,宣布蹇硕所有各个店铺收归国家所有了,人员不变动,今后你们都是为国家做生意。不得有贪污腐败行为,一经查出杀无赦。 老刘与何进、李晨,又共同商定提升乔越作为总店长,负责领导工作,管理好各项收入,上报国家。老刘也当众宣布了对乔越的任命。 何进又交代说:“乔越的工作,你们必须紧密配合。谁不认真做事,营私舞弊,乔越有权解雇。” 那些员工全都恭敬乔越,表示愿意听从乔越长官吩咐。乔越很高兴,有事做有住处有钱挣了。 老刘又跟乔越说:“如果你对生意不熟悉,就问他们,先当学生。今后要兢兢业业为国家做事,为国家创收。做得好加官进爵,做得不好,贪污腐败,也是难免受到朝廷处分。” 乔越高兴,表示效忠朝廷,绝不贪污腐败。 处理完蹇硕这些店铺里的事物,又已经太阳快落山了。 老刘说:“郭胜的生意不比蹇硕少。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去处理郭胜的那些店铺。他们在京城里的店铺都处理完了,再下去各地,处理他在各个州郡的生意。” 何进说:“王爷说得对!我们就是多走几个店铺,也是完不了活计,不如明天再豁出一整天时间。” 三个人把御林军放回营里,又都带些卫兵来了喜来居。张飞、文丑,都跟在老刘身边,三个人感觉安全多了。三人也都不相信还会发生叛乱和行刺事件。三个人来到喜来居楼上,要了两桌酒菜,放心大胆地正在楼上喝酒吃菜,划拳行令高兴。 这时街上来了一乘花轿,人数不多,抬轿的只有四个人。轿子进入店院子停住,款款走下来一位老夫人。打扮特殊好像道姑,一身灰色长服,外面没有褴衫,手持藜杖。 老夫人站在那里,用藜杖指着楼里说:“我进内看看是否干净。你们稍候,谁都不要动。” 那些卫兵听老夫人要一人进内,都没有上前阻拦。老夫人款款进屋到楼下,伙计赶紧上前说:“老夫人是贵客!请到里面坐!” 伙计很有礼貌,毕恭毕敬。 老夫人看一眼伙计说:“你说的里面是哪呀?让老身坐在这里不曾?” 伙计说:“就是里面靠窗户的地方。” 老夫人一听大怒说:“放肆!到你这地方还用请字吗?请是到楼上!请字也不是乱用的呀!老身也不是付不起你的钱。干嘛不让老身到楼上?” 伙计被问住了,说:“这——楼上不大方便。有一伙官员在吃饭。” 老夫人说:“在外面看就知道,你那楼上可是一个不小的地方。他们几个人吃饭啊?就占你一个整个楼上?去给老身安排一个地方。他们吃饭老身也不抢他饭菜。老身干净,也不会吓着他们。” 伙计赶紧说:“老夫人稍后,我去楼上问问。” 老夫人不容说话,脾气暴躁。说:“不行,还用问谁呀?扶老身上去。我到那看看干净中意,才能坐下,不中意转身就走,也不用你麻烦。” 伙计一听老夫人说道多,挑三拣四,也说:“楼上都是一些臭男人,肯定不合老夫人意。不如老夫人换一家干净的酒楼吧!”伙计就怕惹是非。心说昨天一伙人叛乱,一个刺客,搞的很糟糕,今天别再出事。 第871章 酒楼双斗妖婆 老夫人目光锐利,又瞪了伙计一眼说:“你赶我走?欠打!”举起藜杖要打伙计。 伙计吓得都不敢躲,赶紧作揖,满脸赔笑说:“老夫人息怒,息怒,小人哪敢赶走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呢?小人说的都是真话。男人不干净。” 老夫人收了藜杖,说:“不要费话,扶我到楼上看看。” 伙计无奈扶着老夫人来到了楼上。他深以为一个老太,不能掀起风浪。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正在喝酒,看见伙计扶上来一位老夫人,看上去与众不同,以为来了顾客,也都不以为意。三人继续喝酒。 老夫人停在那,察看一下屋里,见有两桌客人在喝酒。她还满意了,用藜杖指着眼前的座位说:“那不是有空座吗?我就坐那吃饭,去给我准备饭菜。” 伙计有些无奈,也只好顺从,请她坐下,拿过菜单递了过去。老夫人一个人在菜单山指指点点要了八个菜,吩咐口重一点。伙计下去传菜去了。” 老夫人这工夫打量文丑、张飞和两个卫兵正在一桌吃饭,就知道了他们是卫兵和保镖的,几个大官儿都在那面桌上。 老夫人又转目打量老刘、何进、李晨,见三人其中两人军官服饰,腰围玉带,肋下佩剑。其中一人衮服是个王爷。衣服后面有四爪龙图案。 老夫人目光锐利颇有见识,对三人说:“敢问你们几位官人,谁是何进大将军啊?老身有些话要跟你说。” 这老夫人说话不卑不亢,实际口气不小。不是百姓见官的口气和作风。 何进一听感觉不怎么舒适,停下酒杯,看了老夫人一眼说:“老夫人有事?本官就是何进!有话请讲。” 何进就觉得看着老夫人有些毛骨悚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畏惧。 老夫人一拱手说:“大将军失敬了!昨天在这里有一诹生不懂事,得罪了将军。他要刺杀将军为别人出气。老身一时没看住他,跑出来闯下了祸。昨天一夜没回去。想必人已经落入大将军之手。我请大将军网开一面,念他年青不懂事,把人还给老身。他是老身的小徒。老身先赔礼了!” 这老太实际是先礼后兵,说话间不断看着何进的反应,稍有不顺肯定动手杀人。嘴上说赔礼了,手上没有作揖。 何进看一眼老刘和李晨,三人都面面相觑,未免都有些尴尬。三人也都看出这老夫人非等闲之辈,肯定是一位世外高人,今天是有备而来。 何进赶紧解释说:“老夫人说的事情,昨天确实在这里发生过。可是,我们人多,令徒出手行刺于我并没得手,没伤害到我分毫,他人就畏祸逃走了。他那武艺有些出奇,就像滚地西瓜,捉摸不定,人多也奈何不了。我们的人都没有他跑得快,谁也跟不上他。因此,令高徒并未落在我们手上。” 老夫人点点头说:“嗯,我相信何大将军说的是真的。我的徒弟轻易没有人追得上。能够抓住他确实不容易。” 老刘坐在那心里暗暗吃惊,知道是那刺客的师父亲自出马要人来了。 老刘又问说:“请问老师是哪座仙山上高人呢?因何下山参与尘世之事呢?” 老夫人说:“高人就免了。我是南华山首座仙师于吉的妹妹,百灵圣母就是我。我无心参与世间纷争。是我的门生不懂事下山胡乱参与。老身亲自下山要找他回去。在老身看来,尘世之间攘攘熙熙,无非利益而已。老身不感兴趣。老身只讲修真养性,参禅悟道。” 老刘心的话,百灵圣母这个人我听芷清说过,这可是一个身手极高的人啊!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不见血啊,打人不走空。如影随形对面棒打不着,刀砍不着,动作神出鬼没。她的本事不亚于于吉,万万得罪不得。 于是,老刘不敢实话实说了,只得撒谎说:“啊,原来是圣母驾到!失敬了!失敬了!令徒,我们都不曾知道下落。实在是抱歉!如果人在我们手上,那一定奉还。不能不给圣母面子。” 老夫人一听觉得满意,点点头说:“如果何大将军手上没有我的徒弟,他能到哪去呢?能去皇宫里惹是生非吗?我料他不能去那地方。有可能去了耽罗王府。我再去找耽罗王问问。” 李晨赶紧说:“皇宫里确实没有进去刺客之事发生。令徒去耽罗王府干什么呢?你们之间有隔阂吗?老师最好约束徒弟,不要在京城里天子脚下惹是生非呀。一旦出了事,皇上怪罪可是灭门之祸呀!” 老夫人微微点头说:“我们曾经有过不少的徒弟门人下山,都命丧在了耽罗王手上。因此记下一些恩怨。我的徒弟一心为他们报仇雪恨,因此极有可能去了耽罗王府。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听老夫人意思还不愿意结仇。 何进说:“啊,还有这些事儿。恕我知之甚少,我还没听说过。” 老夫人说:“你是为官的不在江湖上,哪能知道江湖上的事。这些事在江湖上已经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都知道我们南华山与耽罗王有怨恨。” 张飞在那边接过去说:“你那徒弟非常狡猾,茶盘底下暗藏一把刀,来杀害何大将军。砍上一刀,不曾得手,人就跑了。是我亲自追他,也有一里多远,影都没看见。他走路轻似狸猫快似猿猴。他也没去耽罗王府。你到别处找他去吧!” 老夫人就盯着张飞问说:“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徒弟没去耽罗王府呢?” 张飞说:“这——我是耽罗王府上卫士。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老夫人睿智,听出破绽,眼睛盯着老刘,说:“我没认错的话你就是耽罗王吧?” 老刘一看隐瞒不住了,说:“正是本王。你以前听到的那些也都未必属实。本王没有亲自杀过你的门人。是你的那些门人,帮着张小角那些贼寇造反,才被本王的人剿除了。” 老妇人一听这话,凶相毕露,嗖的一声,没看见怎么走的,已经到了老刘身边。说:“你说实话,我的徒儿是不是又被你们杀死了?” 老刘一怒说:“没看见你的徒儿。” 张飞、文丑,赶紧一起过来,挡在二人中间,把老夫人和老刘隔开了。 老夫人一怒说:“干什么呀?要跟老身动武吗?给我闪开!我跟耽罗王说话有你们什么事?” 张飞也一怒说:“不能闪开!我们是耽罗王的卫士。不能允许你随便接近耽罗王。我们身为卫士,得保证王爷的人身安全。” 张飞说话理直气壮。 老夫人又一怒,略带讽刺说:“就凭你们两个?能挡住老身?还能保证你们王爷安全?” 说着话不知道老夫人用的什么招法,张飞、文丑都觉得身体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瞬间,二人都被推在了一边。 张飞被推的差点倒了,大怒说:“好你个老妖精,用的什么邪门歪道,这般大的力气。险些把我撂倒!” 说着张飞、文丑,和两个卫兵全都抽出来了刀。 张飞照定老夫人举刀就砍,文丑也是照定老夫人举刀就剁。面对面二人都没砍着那老夫人。二人大惊,刚才就像刀砍影子一个样。不料,老夫人手拿藜杖从空中打向了张飞。张飞不曾防备,重重挨了一下。文丑几乎也同时挨了一下。 张飞被打的后背疼痛,一咧嘴说:“老妖婆厉害!看刀!”张飞一刀又向空中砍上去。不料,文丑也同时用刀向空中砍去,都没砍中老夫人。张飞和文丑的刀砍在了一起。瞬间发出铮的一声响亮。文丑、张飞,都震得手臂发麻,同时一惊,再找老夫人没有了。 两个卫兵只见一道白光,吓得二人紧紧握刀护住老刘。 张飞愣神的工夫,腿上又挨了一藜杖,张飞疼的嗷的一声。文丑也嗷的叫了一声,他也腿上挨了一下。二人同时看地上,不见老夫人,赶紧四下用眼睛搜寻。 老夫人又从身后击了一掌,把张飞打个前趴。文丑正被张飞砸了一个趔趄。文丑又被老夫人打量一掌。二人都险些倒地。 何进和李晨都看得呆了。见老夫人身法也太快了,如影随形。简直就像一道影子一个样,看的二人都眼花缭乱。何进李晨也都抽出来了宝剑,要一起围攻老夫人。老夫人也是看自己不易得手,停止了进攻。 这时才看见老夫人,又坐在原来座位上,一脸怒气说:“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我今天不跟你们算账。等我查清了我的徒儿果真死在耽罗王府上,我一定杀了你们,给我徒儿报仇。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也不想随便杀人。” 张飞大怒说:“老妖婆,你说的容易!你说完了就完了吗?本将军已经挨了你的三次打。我也要坎你三刀!” 张飞、文丑全都怒了,又一起过去进攻老夫人。老夫人见刀砍过来,纵身而起,抡藜杖就打。张飞文丑都赶紧躲开藜杖再砍。 第872章 王府戒备 不料,老夫人又在张飞文丑二人腿上各打一杖。 张飞、文丑,都负疼愤怒,一心都要杀了老夫人。再找老夫人,屋里已经没有了。 何进赶紧惊叫说:“我看见一溜白光到楼下去了。这人简直不是人,鬼魂一般。” 张飞不死心提着刀追出门去看,见老夫人正在外面款款上轿要走了。 张飞没敢过去,赶紧回到楼上说:“老妖婆走了。她这是什么功夫?如此之快。我们这些人也杀不了她。” 文丑说:“她打得我们好狠啊!就这样放她走了?也太窝囊了!” 老刘说:“他那外面肯定还有一些帮手。别看我们人多,动起手来不占优势。她走就走了吧。” 文丑说:“放她走是祸患。这样人让人防不胜防。她如果到王府去找我们麻烦,是一个巨大隐患。” 老刘说:“你别忘了,咱们王府里还有比她还要高的人呢。怕她什么?我的夫人芷清自会对付她。另外还有乌云和咱们那些卫兵。她到王府去找我们,她本事再大也是去送死。” 老刘、何进、李晨,三人酒也不喝了,又遇到了一次有惊无险的事情。三人互相告辞,各带自己卫兵分手了。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和两个卫兵,回到府里。赵云接到门外。赵云说:“主公你可回来了!蔡州赵能派人来了。说那里贼寇猖獗。请求回去剿灭。我们终于在京城里呆出头绪来了。” 老刘一听贼寇猖獗着急,急忙进屋见来使。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蔡州大将刺木呼。 这刺木呼是老刘掰腕子认识的俘虏兵,后来老刘慧眼识人,又把他提升为军官。刺木呼是乌桓人,是夫人乌云的表弟,因此又和老刘有亲戚关系。老刘论起来是他表姐夫。 刺木呼自从跟随老刘,对工作认真负责,战场杀敌勇敢,屡立战功。另外,有刺木呼领导,那些其他俘虏兵全都一心一意。这一点也是非常难得。 老刘进到屋里乌云正和刺木呼说话。刺木呼起身说声主公好,刺木呼早已经想你了。 老刘高兴说:“好一个刺木呼啊!我也想你了。快坐下,先告诉我们,那里现在怎么个情况。那些贼寇又开始嚣张了?” 刺木呼说:“贼寇已经有一支一千多人的骑兵队伍。这支队伍行动快够得远,是主要威胁。他们正在下山筹集粮食。好像他们后面还有步兵队伍。不知道大营扎在那里。赵能将军见贼寇来势汹汹,又不敢离开城里。就让我来报告主公。我一个人马快,路上没有啰嗦,就亲自来了。” 老刘点头说:“这几天,我们也已经意料到了,会有这些情况发生。刚想回去,这里一个事接着一个事发生,也是把我羁绊这里了。否则,也就赶回去了。” 刺木呼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京是城繁华吸引人,把你迷住不想回去了。” 老刘说:“不着急,先让贼寇闹腾两天。不就是抢走点粮食吗?这不要紧。你来一次京城也不容易,明天溜达一天,看看把你吸引住了吗。我去拜访刘表向他告辞,去向皇上告辞,到何进李晨那里交代一下这里的一些事,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去。剿灭那些贼寇!” 张飞乐得说:“回去剿匪好啊!又有仗打了。比在这里闲着难受好。” 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一听回去剿匪,也都各个高兴。 老刘说完这个事,又吩咐文丑、张飞,晚上天黑加强戒备,别让那老妖婆百灵圣母来偷袭。 老刘带着乌云回到甄姜屋里,又召集来了芷清。 老刘跟芷清说:“今天又好险啊!突然来了南华山上的百灵圣母,在酒店里打起来了。张飞文丑两个人打她一个,占不到半点便宜。二人都挨了那老妖婆的棍子打。老妖婆手里如果拿的是刀,我们有可能都被她杀了。” 芷清一听吃惊说:“她怎么下山到这里来了?这人可是不好对付。她干嘛来了呢?” 老刘说:“我们不是杀了一个刺客吗?那就是老妖婆的徒弟。老妖婆下山找徒弟来了,找到徒弟,还没等回去,她徒弟溜出来惹事。昨天徒弟一夜未归,老妖婆直接去找何进要人。以为人落入了何进手里。何进解释清楚了人不在他手里。她又怀疑在我们手里。张飞说漏了嘴,打起来了。” 芷清说:“我知道她,轻易不会杀人。打几下教训一下是她的特点。” 老刘接着说:“是呀,后来自己撤了。文丑还要不依不饶追出去再战。我见她外面还有一些人,肯定都不是等闲之辈。料想不占优势,就没让文丑再去招惹她。把人家逼急了也是难免杀生啊!” 芷清说:“那我们可得做一些防范。圣母如果怀疑我们,就非来不可。如果得知徒弟死在这里,那可就遭了,非要我们偿命不可。你是怎么跟她说的呀?承认她徒弟死在这里了吗?” 老刘摇头说:“我又不是傻瓜,怎么能实话告诉她呢?我说没看见她的徒弟。张飞说她徒弟没来王府。那老妖婆半信半疑。她挺进讲究,说了她不管以前的那些恩怨。这个徒弟,如果被我们害了,一定不饶。” 芷清说:“我以前跟你说的不虚吧?你亲眼看见她的本事了吧?” 老刘点头说:“她那本事邪门了。看着是一个人,实际又是鬼。一道白光人就走了。你面对面刀砍不着她。我在一边看着她和张飞文丑二人打斗,竟然也看不清她的路数。她那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就见她是一溜白光,连她的打人棍子也看不见。这就是你说的遁形术吗?” 芷清点头说:“是呀。不过,也不要怕她。我会对付她。把她抓住也不是难事儿。” 老刘乐了,说:“我就知道我夫人比她高明,有对付办法。我已经先跟张飞、文丑把这话说了。” 芷清说:“说我比她高明,不能这么说。我的本事绝对比不了她。我也会她的功夫,自然知道这功夫的破法。” 老刘说:“她最怕什么呢?”芷清还没来得及说话回答。 乌云先在一边说了。“不论多高的武艺,多么神奇的武功。全都可以用天罗地网对付。我们用天罗地网捉拿她。” 芷清点头说:“乌云说的对极了!天罗地网,是对付她的最好办法。她是逃不出去天罗地网的。” 老刘说:“以前我还不知道,南华山那些人已经与我们结下了怨。通过老妖婆,我才知道,她们南华山那些人全都怨恨我们。全都有意找我们报仇雪恨。我们杀的刺客果然是来替鬼影那些人来报仇的。” 芷清说:“如果是这样,今后麻烦可就多了。他们如果一个一个下山,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可就糟糕了。百灵圣母还有姐姐和妹妹,莲花圣母和蒺藜圣母。一个比一个厉害。” 乌云说:“她们一起来,我也不怕她。管保都让她们死在我手上。” 芷清说:“我对付她,还有一个办法。不用网也能杀了她。只是同门中人,不忍心下手。” 乌云说:“我不破坏你们的山规,也不想你们同门成仇。干脆,你回避去吧。我一个人带领这些卫兵,还有张飞文丑那些将领足够对付她。她就是三头六臂,快似鬼魂,我也让她死在我面前。你的办法,不必告诉我了。如果用你的办法我杀了她,你会永远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 乌云心的话,就你芷清是个练武的吗?我们都是练武的。谁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我把卫兵埋伏好,用暗箭射杀她。她能逃过去暗算是她有本事。 芷清真的没有往下说,点点头。眼神挺感激乌云的体量。 芷清又嘱咐乌云说:“如果你抓住了活的,必须通知我。你可不能背着我把人杀了。如果死了,就别告诉我了。最好别让我知道。这些人都是我的长辈。你该留情的就留情。至于那些恩怨,也别跟他们越积越深。有机会我去找他们疏通。” 老刘高兴了,说:“也对,别让芷清坏了山规和师徒纲常。事情还是交给乌云去办。” 乌云一个人出屋,立刻召集起了那些卫兵。 乌云吩咐说:“今晚又有刺客要来。你们准备几张粗绳渔网,准备晚上捉拿刺客用。再有备好弓弩,随时准备射击。今晚要来的是一个顶级高手。我们打肯定打不过她,我们追也肯定追不上她。唯一办法,隐蔽起来,暗中下手,暗箭伤她。我们不露面,她们没有理由行动那那么,看得见他们。” 这时天还不算晚,太阳刚刚落下山。卫兵们一听也都高兴,立刻都按照吩咐准备去了。 乌云又来到了众将官这里。乌云说:“王爷吩咐你们加强戒备。你们都考虑好了吗?打算怎么戒备呀?” 张飞说:“夫人来的正好。我们不知所措,正都犯愁呢。这玩意儿,刀砍不着,棍打不着,追不上她,也不知道如何对付。夫人是总指挥,你是他们的克星,你干脆就指挥我们吧。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对付那老妖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 第873章 老道查访 文丑也说:“是呀!对付这样高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论打我们打不过她,这就被动了。人家如果拿刀来杀我们,我们肯定都没命了。我们自身不保,这咋对付她呀?” 乌云心的话,你们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也太愚蠢了,这就没办法了? 乌云说:“我有办法对付她。你们晚上都埋伏起来,谁都不许露面。都手拿弓箭,准备足箭镞就行了。她们跑得再快也没有我们的弓箭快。都给我用弓箭射杀她!看见白光就射箭!射不死她才怪!” 张飞一听乐得说:“果然是夫人有办法!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都没人想到。人不露面,用弓箭射她,这招肯定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但是,张飞善于思考,冷静一想,随之提出一个问题。 张飞说:“老妖婆手下,只我们看见的就有四个人。她去酒楼实际是亲自出面找何进要人去了。晚上到我们这里来,就不一定是老妖婆出面了。十保八九应该是她的手下人来。因为办这样事,应该就是她手下人干的。还有一个问题。他们来人是找他们的人呢?还是来杀人报复我们呢?” 乌云细想说:“我还真没细想过这个问题。我是只当老妖婆来找我们杀人报复做的准备。对这样高手,不能含糊。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是敌人,还客气什么呀?干脆,能杀就杀他们!以绝后患。” 张飞说:“现在老妖婆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她的徒弟已经被我们杀了。我们在她面前都没承认过她徒弟到这里来。她不弄清楚,那么高的身份,怎么会胡乱来杀人报复呢?她弄准人被我们杀了,是不容易的。所以,我估计她们有可能来高手到我们这里来寻找他们的人。” 乌云说:“张将军说的有道理。他们来找人,无非是怀疑人被我们抓住关押了。他们要按屋子寻找。这样我们对付的办法也就有了,设一个单独囚间,里面留一个人引诱他上当也就行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如果知道人被我们杀了,是来报复杀人呢?我们还得有另一种对付办法。” 张飞说:“他们如果是来杀人报复,那就不是一个人来,肯定要几个高手一起前来。这样对付起来增加了一定难度。我们个入口要有暗哨,首先得知道他们来了几个人,从哪进来的。不论怎么说,暗箭难防,优势是我们。他们来多少人,也不占优势。” 天还没黑,通过乌云和张飞的精心布置,王府里就已经戒备起来了。 再说老妖婆百灵圣母。她从酒店出去,直接回去了城外女娲庙。庙里有几个老道,都很维护北灵圣母。 北灵圣母就跟几个老道说:“我们人生地不熟,耽罗王府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更不必说了解那里情况。你们几位就住城外,对城里了如指掌,出去替老身打探一下情况。看我的徒弟是不是落入了耽罗王府里,是被那里人关押了,或者是被他们给杀害了。弄准了再做打算。” 老妖婆意思是,如果人被抓住关押在耽罗王府,就直接派人去救回来。如果人被耽罗王府人给杀害了,那就报复耽罗王府,进去大开杀戒。这老妖婆武艺高人凶狠。 几个道人听了老妖婆的请求,都答应了。 老道说:“查清这个事,不是难事。难的是去救人。仙姑你可要知道。几日前野猪山一伙高手去报复王府,也是黑夜里去的。二十多个高手,无一幸免,全都死在那里了。我可告诉你,耽罗王府可不是平凡之地。那里也是高手如云。轻易没有人敢犯。” 老妖婆微微一笑说:“你们只管去给我调查清楚这件事就行了。其他的不劳你们帮忙。我自有办法。出了事,我也绝不连累你们庙,让他们去找南华山报复。” 几个道人,不敢多说了,都连忙称是。 老妖婆又高傲地说:“说句实话,他们那些武士,就是当兵的,跟我们这些人他们是没有办法比的。在酒店里,他们以为自己了不起,跟我放肆,已经被我教训了一番。他们已经知道我的厉害了。如果人被关押那里,我就是去要人,量他们也不敢不给我。他们都应该知道,我要杀谁,那是举手之劳。” 几个老道越听越害怕,各个胆战心惊。都害怕老妖婆怕得要命,不敢不帮忙啊。一个老道带着三个小道,一起进城,来王府附近打探消息来了。 老妖婆和四个手下护法,一起在庙里等候消息。 庙里平时除了靠来往香客施舍香火钱收入以外,老道平时还靠给人做道场挣钱养活庙里。什么叫做道场呢?就是谁家遇有丧事,或者着了邪祟,他们去给唱唱道情驱邪消灾,撒几把神煞,这个过程就是做道场。这是他们主要挣钱渠道。 庙里老道经常进城手拿云盘敲打招揽生意,经常做道场,所以认识人也很多。 云盘是一个什么东西呢?就是一个铜的类似茶盘形状的东西,带个鼻儿栓个绳,用手提着,用一个锤子敲打,能发出很响的声音,这么个东西。老道走街串巷边走边敲,专门寻找哪家死人,要办丧事,哪个人着了邪祟缠身要驱邪。所以这些老道知名度自然很高。 几个人正敲云盘,街上行人不断,其中有认识他们的。一个老头就停住跟他们聊几句。“几位道长,又来为人驱邪消灾呀?” 老道说:“老施主,你没听说附近有死人的人家吗?给个指引,愿你长命百岁。”说声无量佛。 老头儿说:“先谢谢你了。长命百岁,不是我这样人所求的呀!我老汉衣食难全,还是早点死了好啊!活那么大的岁数干嘛呀?遭罪吗?” 人都有聚堆的习惯,看见这里闲聊,又过来几个男女。人多了闲话自然就多了。 一个妇女告诉老道说:“今天早上天刚亮,看见王府里抬走一口棺材出城去了。不过奇怪,没见有人哭哭啼啼。可能是下人死了。下人死了能做道场吗?” 那老头儿说:“王府有的是金子,死人就得做道场唱道情。它驱邪消灾呀!要么阴魂不散捉弄他们,他们不就倒霉了吗?” 众人都说:“是呀,越是富贵人家,越是害怕妖魔鬼怪。老道应该到王府里去做道场。他们死人了,念念道情趋吉消灾呀!王府钱多,少说得给你一两吊大钱。”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说个没完。老道心中有数了,这么快就打探到了情报。老道心的话,死人没有人哭,十保八九就是仙姑的徒弟被杀死装进棺材埋去了。 王府里一个是对死人尊重比较讲究,再一个是他们迷信鬼神。他们死人不敢不成殓装棺材。 那时候的风俗是:人死不埋就是游魂野鬼,游魂野鬼不得安生就会捉弄活人,死人装棺材埋了,叫入土为安,就啥事没有了。王府里不敢把死人悄悄抬出去扔了。这一装棺材,目标大显眼,这就坏菜了,无意中向外泄露出去了消息。王府里人还不觉得这些有舍害处。 老道又细问:“看准了往哪抬去了?可别是人家抬的空棺材呀?如果王府没死人我去唱道情做道场,人家非打我们不可。” 那妇女说:“放心吧老道。那抬的肯定不是空棺材。抬空棺材,哪有盖着盖子的呀?我看的准准的棺材盖着盖子。另外,我看见直接出西门去了。准是往西门外乱死岗子那里埋去了。” 老道得到了确切消息,紧忙跑回庙里把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老妖婆。 老妖婆一听,说:“这就对了。我徒弟昨夜里一夜未归。今早他们一大早出殡,抬出去了棺材。这准是耽罗王府把我的徒弟害死了,装进棺材又埋了。怪不得我问那张飞、刘备,他们都说话不自然,有些闪烁其词,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道很压事,害怕弄误会了引起更大误会。 老道想了再三还想制止,说:“我这可真是马路消息道听途说,没见真实。你们进王府冒冒失失去报复,杀了人家不好,伤了自己就更不好了。还是弄准了再去报复为妥。万一人家抬出去的不是你的徒弟呢?” 老妖婆说:“按理说,你听到的不会错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哪有那么巧的事,我丢个徒弟,他们那里死一个人。” 老道说:“这个事不见实,不能作数,这是我的一贯的做事原则。你们如果去报复,出现啥事,都与我毫无关系。咱可说好了。我可没看见死的就是令高徒。” 老道很怕出了事,自己庙里吃不了兜着走担责任。 老妖婆点点头说:“好吧。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呢,也不愿意办错事冤枉人。那个乱死岗子在哪里?你带着我的人去,找到新坟,挖开验看。这不就把事情坐实了吗?白天去挖人家坟墓被人看见不好,晚上天黑去看。人不知鬼不觉。这样行了吧?” 第874章 刀斩老妖婆 老道说:“我看这样可以。如果挖开坟墓看不是你的徒弟。你也就省的去报复人家了。这万一做了错事,我心里受到良心谴责呀!” 老道又派人到城外乱死岗子,找到了那座新埋的坟墓。回来报告了老妖婆。老妖婆没等天黑就带人,来到了乱死岗子。 你想啊,乱死岗子平时谁去那里干嘛呀?一座座荒坟怪瘆人的。附近没有人去。加上黄昏时分正是人回家吃饭的时候,野外没有人。老妖婆见远近都没有人看见,就让人挖开了坟墓,露出棺材,掀去盖子,往里一看,正是他的徒弟小五,血淋一身躺在里面。 老妖婆细细察看,见徒弟脑袋已经被人家用刀砍的只连着少许。 老妖婆大怒,开始诉说:“徒儿呀!你怎么就不听师父的话。果然惹下了杀身之祸。也怪师父疏忽没有照看好你。你在这里安息吧!师父一定为你报仇雪恨!” 老妖婆哭诉罢,又为徒弟擦干净了脸。让人又把棺材盖好,又埋起来了坟堆。 老妖婆带人回到庙里,又生气又心疼,火得饭也没吃。她就横下一条心开始算计如何去报这个仇!报仇当中究竟要先杀谁? 这老妖婆思来想去,就把刺杀主要目标落在了老刘身上。 老妖婆暗说:就是这个刘备欠下了我们一笔又一笔的血债。把他杀了不但为我徒弟报了仇,也为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亡魂雪了恨!对!今天夜里去就杀刘备! 她把计划跟四个护法一说,四个人全都高兴同意。不过,这四个人都不让老妖婆亲自前去,让她等在庙里听候好消息。 她那四个护法分别是前、后、左、右,四个人。前护法能耐大小不说,对老妖婆最忠诚。 前护法说:“办这点小事,师父不必亲自出手了。我们四个人去就可以了。他们那里其实没有能跟我们可比的高手。他们不过是战场上有些厮杀能力的军人。我们去杀刘备,他们根本就挡不住我们。”这些人也没有想到人家早就做好了防范。 老妖婆微微一笑,心说:你们哪个能比得了我的宝贝徒弟呀?他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么高的武艺,都被人家杀死了。你们还在我面前说瞎话,哄我开心。 老妖婆也很会使用人,并不出言伤害他们。心里想的,嘴上不说。 老妖婆说:“你们几个的孝心我心领了。今天夜里,人定之后,我亲自带你们去。你们如果能杀了刘备最好,如果你们杀不了他,就由师父我亲自出手。今夜是一定杀了刘备,取下人头,给我们死去的那些人祭奠亡灵!” 左护法说:“那好吧!我同意师父跟我们一起前去。也让师父看看我们几个的本事。不要以为你的宝贝徒弟被人杀了,就以为我们个个不行。” 这左护法挺聪明,看透了老妖婆的心思。老妖婆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一句话也没有了,只等天黑行动。 夜近二更时分,老妖婆带着四个护法进城来了。他们到城门前,城门已经关闭了,护城河吊桥还没有拉起来。还留有小门出入。一般的城市也都是这样,方便行人进出,用士兵把手。 老妖婆和四个护法打量一番,几个护法一一先进。他们一进小门,就被守门官兵发现了问题。官兵见他们各个身上带着兵器,有杀人嫌疑,就盘问他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进城里带着刀要干什么?他们被问得闭口无言,没人答对得上半句。守门官兵要把他们抓起来交给巡逻兵处置。 老妖婆一看这一关已经难过,凶相毕露,进到里面,抬手就杀死了四个守门官兵。然后一伙人躲离现场,逃向了城里。 他们白天已经派人察看好了路径,顺利来到了耽罗王府墙外。耽罗王府很大,东西都有一条胡同。他们转进胡同看,见王府青砖围墙,高有一丈开外,修的是鹰不落的墙。什么是鹰不落呀?就是墙顶上有一排尖朝上的铁钉子扎人。就连鹰都不敢落在上面。 老妖婆打量一下,轻轻一笑说:“好厉害的墙啊!一般人进去还真难。你们进去怎么样啊?” 她说完就看看四个护法,心说怎么样?你们进去了吗? 前护法说:“师父放心,进去不难。这堵墙它挡不住我们。这堵墙也进不去,我们也太没有本事了。” 老妖婆说:“那就进去!” 老妖婆一声令下,四个护法各显神通,都飞身一跃进入了院内。这四个人轻功确实都不错。 老妖婆狡猾,没跟他们从一个地方进去。她绕到后面,也飞身进去了里面。老妖婆在院子里藏起来,暗中察看,倾听院里动静。里面死一般寂静,她就以为那四个人没被人发现。四下偷看,又好像院里没有戒备。她也不知道四个护法在什么位置。她又纵身上房居高临下察看。 四个护法进院儿,很快都被隐藏的卫兵发现了。卫兵见他们一起进来四个人,也不声张,又听了一时,再没有人进来。士兵以为只来四个人,悄悄来报告了乌云。乌云得知果然来的人多,立刻暗中通知做好一切准备。 四个护法进到院里如入无人之境,各个谨慎,听了一时没有动静,都还以为没有人发现他们。他们找得还真准,直接来到了老刘和甄姜住的房子面前。 他们偷偷察看,见里面亮着灯,灯光照得屋前一片半明半暗。那时候都是盘常窗户糊的纸,一脚下去就可以踹破。四个人不敢贸然上前,在那鬼鬼祟祟多时,以为不会有啥危险,就一起越过花墙,打算到窗户前面,踹破窗户进屋杀人作案。 不料,四个人脚刚一落地,一张大网迅速扯起,把四个人网住两个,只两个前后护法一跃漏网跑了。前护法他也没跑几步远,就被一阵乱箭射的浑身像刺猬一般死在那里了。后护法吓得就像一个西瓜滚在地上,黑暗当中箭射不着。但是,卫兵人多,各处埋伏,他也逃不出卫兵的眼睛。 后护法以为自己侥幸逃出来远了,可以安全了,不曾想又进入了天罗地网,又一次被网住了。这家伙平地一跃,不敢落下来了,在空中一个翻滚想逃,又被连弩兵一阵乱箭射死了。 乌云以为就来四个人,当即下令把网住的两个人一顿棒子,全都打死在里面了。 乌云为什么不敢一个个抓住绑起来呢?这样高手,是抓不住的,一旦稍有松动就会被他们跑掉,所以只能就地处决。 老刘在屋里听见外面声音,知道乌云得手抓住了刺客。老刘高兴出门来问:“抓住了几个人?” 卫兵上前报告说:“主公,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被我们用网抓住两个人,漏网两个人,也都被连弩兵射杀了。四个刺客全都死定了。” 老刘一听更加高兴,有些得意忘形了,说:“好!还是我的夫人有办法呀!实在是高人啊!老妖婆来了没有?” 乌云说:“还没见到老妖婆身影。这几个估计就是她四个手下的。” 张飞、文丑、赵云,用灯笼一一照看,认得这四个人正是老妖婆那四个抬轿的。张飞乐得说:“老文你看,这四个人白天还抬着老妖婆招摇过市,现在已经死了。真是报应!” 文丑说:“难怪主公在酒楼里说,他们到府上来多少人也都是送死,这话果然不假。真应验了呀!” 众人正在高兴,说三道四,隐在暗处的老妖婆,听得明白,看的真切,知道抓住她这些人的是乌云。 眼看仇家就在眼前。这可把隐藏的老太婆气坏了。让老妖婆又恨透了乌云。老妖婆躲在暗处黄牙一咬,凶相毕露,临时改变了主意要先杀了乌云。她飞身一跃,提刀来先杀乌云。那身法快,脚步轻,竟然没有人发现她。 老妖婆一溜白光就到了乌云面前。她刚一举刀,乌云一刀先把她杀了。乌云反应快,看见白光知道有高手到了,乌云做好了杀她准备,那出刀动作比老妖婆还快。 一道红光四射,老妖婆鲜血喷出挺远,哼了一声栽倒在地上了。乌云不认得这人是谁,以为又来了一名高手。 老刘在一边大惊说:“呀!夫人呐!老妖婆竟然也死在了你的手上。” 其实,老妖婆如果不改变主意,先杀老刘,十有八九得手了。老刘这时空着手站在距离乌云不远处。老刘捡了一条命。 乌云一听自己杀的是老妖婆,并没有乐容,直接就跟老刘说:“今天你捡了一条命。如果老妖婆先杀你,你可就躲不过去了。想想我就后怕!你干嘛出来了?这多危险啊!按理说我手上有刀,她不应该来先杀我。也是她命该绝。” 张飞说:“按道理她来的目的是奔主公来的。但是她偷听当中得知是你抓住了他们的人,所以临时恨起你来了。她因此才先来杀你。” 张飞又更加佩服乌云。挑灯察看老妖婆尸体,脖子已经被乌云一刀割断了一半儿。 第875章 无极道人盗尸 乌云刀斩了老妖婆,大快人心,王府上下一片欢声。对乌云的赞美声越来越高。乌云对那些赞美她的声音没有感到骄傲,认为自己一时侥幸而已,暗自严阵以待。 乌云说:“大家不要只顾高兴。老妖婆的突然出现,我们并没发现。还有没有高手隐藏,这很难说。现在把这些尸体都拖去后面,注意警戒。防范还有高手来袭。” 张飞说:“夫人说的对!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和老文、子龙,分别带人察看一遍。老妖婆一死,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人了。” 张飞被老妖婆吓怕了,这时胆子又大了。张飞与文丑、赵云,分别带几个人在院子里察看一遍。没发现还有隐藏的刺客。三伙人汇合一起了。 张飞首先说:“今晚弄住五个,昨晚弄住一个。估计老妖婆下山带来的这伙人,应该没有了。” 文丑也同意张飞的说法。文丑说:“是呀,根据以往经验,最多也就来四五个人。已经弄住他们六个人了,应该不会再有威胁了。” 三个人一起来向老刘和乌云做了汇报,说院子里已经没有隐藏的刺客高手了。各个犄角旮旯已经都看过了。 老刘听了报告也说:“弄住他们六个了,应该没有了。现在封锁消息,不能向外泄露,免得南华山老道,再来替老妖婆报仇。” 众人这才散了,各回各屋,除了站岗卫兵之外,外面已经没有别人了。 老刘回到屋里,把除掉了老妖婆告诉了甄姜,甄姜听了也很高兴。 甄姜也说:“正像张飞说的。乌云妹妹就是那些高手的克星。老妖婆这么厉害的人都被乌云妹妹一刀杀了。可见乌云也不是平凡之人。是我们没发现她的本事。平凡之人做的都是不平凡之事。” 在外面的几个卫兵先拖走了四个护法尸体,再回来拖老妖婆尸体,发现尸体不见了。几个卫兵全都惊慌,来报告老刘。老刘听了也吃惊不小。 老刘说:“老妖婆就是法力再高,脖颈已经被割断了一半,气管已经被割断了。她还能起死回生自己走了吗?这是不可能的!快去找张飞、文丑、赵云他们来,问问他们,都仔细察看好了没有。” 卫兵急忙又慌慌张张来报告了张飞、文丑和赵云,三个人听说老妖婆尸体不翼而走,也都大吃一惊。 张飞说:“老妖婆被杀死,鲜血流了一地,这谁都看得明明白白。她不可能活过来跑了。这肯定还有隐藏的刺客高手。是我们没有发现他。” 张飞带着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还有新来的刺木呼,一起来了老刘这里。这时乌云和芷清也闻讯赶来了。 老刘说:“老妖婆尸体没有了,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乌云纳闷说:“我那一刀下去,险些消掉她的脑袋,她是不可能起死回生的。肯定另有高手偷走了老妖婆尸体。这个人的能耐,不在老妖婆之下。” 老刘又问芷清说:“你们南华山有这样起死回生的仙术吗?” 芷清摇头说:“没有这样仙术。我估计是无极道人跟着来了。是他偷走了百灵圣母尸体。无极道人,是百灵圣母的情人,从来就暗中保护她。她到哪里去,无极道人就会随后暗中保护。可能是来晚了一步,见人已经死了,他就偷走了尸体。” 老刘说:“无极道人法力怎么样?比老妖婆法力还高吗?” 芷清说:“百灵圣母的法力,远远不如无极道人。这个人简直就像鬼魂一般,来无影去无踪。如果是他来了,要报复我们,那就防不胜防了。” 老刘这才注意到,芷清刚刚哭过,眼泡有些红肿。老刘说:“夫人,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哭过?” 芷清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说百灵圣母死了,一直心里不痛快就想哭。” 老刘说:“这也有情可原。你跟她毕竟是出自同门,物伤其类。” 芷清点点头说:“可能是这样吧。” 其实,芷清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世,她就是百灵圣母和无极道人的私生女儿。百灵圣母是她的生身母亲,无极道人是她的生身父亲。她出生就被送进无量观交靖捷神尼抚养。 乌云是一个当机立断爱正分明的人。她知道芷清的心里是很纠结的,所以一句话也没跟芷清说,知道这事不能劝。 乌云吩咐卫兵:“弓弩手都跟我来,挑上灯笼四下察看。老妖婆刚死,鲜血尚未凝固。有人偷她尸体,势必留下斑斑血迹。我们顺着血迹追赶。完全来得及。他抱着一具尸体,能跑出多远?看见影就给我包围射杀,以绝后患。” 乌云带着众将和卫兵,挑灯笼在院里察看。赵云首先发现了地上血迹,叫众人看。众人顺着血迹,一直追到街上,到一片草地那里血迹看不见了。 乌云说:“继续寻找,血迹不是没有了,只是落入草棵我们就看不见了而已。这时候城门关着,还有守门卫兵,他逃不出城去。” 乌云哪里知道,那四个守城门官兵已经被老妖婆杀了。一伙人四下扩大范围寻找线索,很快又看见了地上斑斑血迹,已经来到城门了。看见四个官兵都被杀死在了那里。 众人一一察看全都大惊,都怀疑偷走尸体的又杀了四个守城门官兵,带着尸体出城去了。 众人正察看现场,巡逻兵过来了。巡逻兵也有三十多人,是袁术骑马在前带领。袁术看见城门这里围了一伙人,还有灯笼,知道发生了事情。袁术打马飞奔先跑了过来。 袁术到近前一看地上四具守城门官兵尸体。急忙下马向众人询问缘由。袁术这才看见张飞、文丑、赵云,还有乌云。袁术先向乌云施了礼。 乌云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夜我们府里进去一伙刺客。被我防守士兵全都射杀了。其中一具尸体不翼而走。我们怀疑另外有人偷走了尸体,挑灯顺着血迹来追,追到这里就看见了四个官兵被杀死在这里了。” 袁术一听立刻断定说:“这一定是盗走尸体的人要带着尸体出城,守门官兵盘查当中发生了冲突,杀死了四个官兵。这个人能一发杀了四个官兵,也不是一般人,肯定有些来头。” 张飞说:“袁大人说的不错!这些人是白天打算来杀大将军何进的。他们是一伙南华山上的老道。这些人是都有些本事。” 袁术立刻派人把守城门,又去派人报何进去了。袁术接管了城门。 这一耽搁,偷走尸体的人就出城走远了。乌云不能继续追赶了,只能带着人回来了府里。 乌云回到府里解散众人,回到老刘面前,又报告了老刘。老刘说:“他跑就跑了吧。反正我们一两天之内也就走了,要回荆州剿匪去了。最起码今晚上他不能再来报复我们了。我们回到荆州,在千军万马当中,他们轻易就不敢去报复了。” 乌云也想回到军中,一听这话心里高兴,也回屋睡觉去了。 老刘消停过了一夜,早晨吃罢水镜汤,吃罢早饭,又来上朝。朝门前又遇到了何进。 何进说:“我听袁术说,昨晚上老妖婆那些人到你府上去了?你们把老妖婆杀死了?这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快告诉我。” 老刘说:“是我的夫人乌云一刀把她杀死了。她带去四五个人,先被我们卫兵射杀四个。老妖婆这时才突然现身,提刀要先杀我夫人,不料,我夫人虽然没有她武艺好,但是我夫人出刀速度比她快,就这样一刀杀死了老妖婆。” 何进又惊又喜,说:“你要知道,这些人都与十常侍有关系。对我们的人身安全威胁极大。偷走尸体的人,早晚还要来报复。” 老刘说:“今后你出入自己小心。他们报复我不容易了。荆州又闹起了匪患。张小角那些起义军又下山乘秋收机会,四处筹集粮食。荆州已经来人找我了。我明天启程去剿灭贼寇。你多保重吧!十常侍郭胜蹇硕的案子就由你和李大人协同办理吧。我今天要向皇上辞行,还要去看望刘表,顺便向他辞行。” 何进说:“剿灭那些嚣张的贼寇这是大事。我不能挽留你。皇上也不能挽留你。现在举国上下唯一一个剿匪不用朝廷出钱的也只有你耽罗王一个人了。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二人一起来到朝堂之上,何进没有把城门那里发生的血案报告皇上。何进也没有奏折。皇上向文武大臣众,说:“各位爱卿,朝议一下对蹇硕、郭胜的处理,今天不要结果。明天你们都交出议定书。十常侍是先皇所设,朕要公事公办。” 皇上说完要退朝,老刘说:“皇上,臣有本奏。荆州贼寇下山正在抢夺粮食准备过冬。臣要回去荆州剿灭那些贼寇。因此,向皇上和各位大人辞行。另外侦办蹇硕郭胜案子一事臣也要退出,请皇上再行安排人协助大将军和李统领办案。” 皇上点头说:“剿匪是大,御弟务必剿除他们,扞卫大汉江山社稷。你回去吧,朕把希望寄托御弟身上了。” 老刘说:“谢皇上器重!臣弟一定不负皇上所望。一定平灭贼寇!” 皇上说:“御弟此去不知道何日才能再来,朕今晚上摆宴给御弟践行。” 散朝了,老刘又特意向李晨辞行,李晨和众官员也都过来围绕老刘,向老刘祝贺马到成功! 第876章 潘家沟大战 老刘处理完京城里的事务,第二天一早,吃罢早饭,就带着夫人甄姜、乌云、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刺木呼,以及卫队士兵准备启程回荆州了。 老刘是不会丢下自己心爱的夫人自己走的,他对六位夫人各个爱得真爱得深。他对自己的这些心爱大将视如手足,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这时,刘表、何进、曹操、袁术,和那些京城文武官员几十人,来给老刘践行。众人把老刘送出城,老刘又和众人喝了一杯践行酒,老刘上马,高高兴兴带着队伍出发了。 一行人晓行夜宿,这日到了南阳。老刘最怕南阳出现贼寇活动,派人到民间打探消息,还没有贼寇活动。 老刘听了探马报告放心高兴,说:“南阳如果平安,我就不怕。贼寇历来觊觎南阳。他们打下南阳就可以长驱直入威胁洛阳。” 老刘没有在南阳停留,又来到了新野县。派人到乡村打探,也没有贼寇活动迹象。老刘更加放心。 这日老刘回到了蔡州。赵能带领文武官员,把老刘接进了城里。老刘依然把家眷安排在蔡府里居住。老刘带着众将官,来到校尉衙门,询问贼寇最近出没情况。 赵能说:“贼寇近来嚣张,一队骑兵在咱们这里反复骚扰示威。他们暗地里筹集粮食。咱们虽然有骑兵队伍,但是缺乏将官。所以,我就没擅自出战。我是想,贼寇嚣张必有嚣张的本事,他们四处游击作战练就了作战本领,不乏能征善战将军。贸然出战损兵折将,反而助长贼寇嚣张气焰。” 老刘说:“你做得很对!不打无把握之仗。明天我就亲自带领张飞、文丑和赵云他们,前去侦查敌情,找机会消灭他们。贼寇这些骑兵是北宫伯玉给他们调过来的,一万五千人的骑兵部队。我到洛阳去之前,他们这些人就已经到来了。我也真想歼灭他们。他们敢到我们这里来正好歼灭。” 简短捷说,第二天老刘肩扛禹王槊,满面春风,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这些将官,还有四千骑兵,出南门向南来寻找敌军企图歼灭。 老刘带人跑出三十多里停住,开始排兵布阵。命令张飞、文丑、赵云,各带百名骑兵到各个村子里去哨探敌情,如果发现敌军骑兵大队人马,把他们引向这里包围歼灭。 张飞、文丑、赵云得令,分别带着一百名骑兵分三路打探敌情去了。老刘见地势宽阔,便于隐藏作战,又让太史慈和华雄,各带一千骑兵在左右埋伏,等待敌军骑兵到了,一举包围歼灭。老刘这里一切布置好了。 张飞多日没有带兵大仗,今天又要打仗,张飞格外兴奋。带领一百名骑兵一气跑出也有二十里。到了潘家沟村。村里没有几户潘姓,只是潘姓是出了名的大户人家。潘家良田千顷,牛羊满沟。 这潘老东家跟贼寇处的不错,除了自己粮食都卖给贼寇张小角之外,他还替张小角坐堂收购粮食。张小角有钱,现钱结账。已经收购了十里八村的很多粮食。贼寇用骑兵到蔡州附近只是威胁蔡州,目的让官兵不敢出来干扰他们收购粮食。 实际就是用骑兵掩护收粮。张小角就日夜不停地用马车牛车,往山里运粮食。老刘不在荆州这些天,可把张小角美坏了。 张飞在潘家村后山看见一个放羊的老汉,叫到跟前问:“老丈,你这里有没有张小角的贼寇来下山活动?我们是官兵,你不要害怕。你可以如实地告诉我们情况。我们是来剿灭贼寇的。” 老汉说:“村里大户潘老东家正在收粮食,不知道他给谁收的。天天有车运走粮食。还有一伙骑兵帮着运送。我也分不清是官军还是贼寇。” 张飞说:“你这老丈!这怎么能分不清呢?官军都有铠甲。贼寇有铠甲的不多。官军穿戴整齐,贼寇穿戴破破烂烂。这也分不清?” 老汉笑了说:“我看见的那伙骑兵,打扮跟你们一个样。不见有穿的破破烂烂的士兵。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是张小角的部队。除非潘老东家他能知道底细。你们如果来找起义军,就自己进村里看看吧。”老汉说完放羊去了。 张飞打听到了情况,带领骑兵跑向了村子。刚到村口就看见了一队骑兵也有五十多骑,正在押送几十辆马车和牛车正在运送粮食。张飞打马上前,就把运量车队给截住了。 张飞手中马鞭子一指问:“你们是给谁运送粮食?私自贩运粮食违背国家法律知道吗?快说你们在给谁运送粮食?” 那些赶车的都不敢说话。过来一名押送粮食的军官,催马到了近前。 军官打量几眼张飞,眼睛一瞪说:“怎么地?给老子我运粮食。你管得着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这是公买公卖。” 张飞一看这家伙一脸胡须,长得丑陋,跟文丑有点像。张飞忍着气说:“你是谁?你是谁的兵这么横?” 那军官说:“我知道你是他妈的官军。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们是张小角的骑兵。你能怎么样?要打你就撒马过来。” 张飞一听说打乐了,心想我还不能一招把你打死,怎说也得让你占点便宜才对。不占便宜你就该跑了。张飞就要误导他。 张飞说:“我找的就是你们!来来来,爷爷跟你打上几个回合,先杀杀你的威风。看你能不能赢了爷爷。” 张飞挺蛇矛枪催马向前就跟张小角的军官打了起来。二人一来一往大战几个回合,不分胜败。张飞心说:“怪不得这小子说话蛮横,果然有些本事。今天爷爷非要你们吃亏不可。” 张飞加紧进招,二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坏了,敌军大队骑兵突然从村里跑出来,要包围张飞给与歼灭。 张飞见敌军来的太多了,自己人少,众寡悬殊,就要不玩了。张飞赶紧虚晃一枪,带领骑兵就跑。张飞心的话,不能让他们给包围了。 张飞在前面跑,张小角的骑兵四五百人就在后面紧紧追赶。追的紧了,张飞就回身跟敌将真真假假打上几个回合。然后抹身再跑。张飞打打跑跑,跑出二十里远,约摸到了老刘、太史慈、华雄他们隐藏的地方。张飞不跑了,立马擎枪回身等候张小角的骑兵到近前厮杀。 那些骑兵不知死活。不多时,敌军将官首先到了张飞面前,跟张飞打在了一起。那些人趁厮杀的工夫,已经把张飞的一百骑兵包围在当中了。 这时,老刘肩扛禹王槊带领大队骑兵突然从树林里杀出。太史慈和华雄也都带领骑兵从左右两翼树林里杀过来了。 敌将一看张飞的帮手太多,自己好像中了诱敌深入诡计了,急急忙忙想抽身就跑。张飞蛇矛枪施展开了,一枪就把敌将刺死于马下了。敌军几个副将论打倒是不惧张飞,害怕被官军包围剿灭,一个个不敢恋战逃命要紧。他们不理张飞,拨马就跑。 张飞带人随后追杀。太史慈马快,跑在前面截住敌军就杀,杀得敌军骑兵阵势大乱,四下奔逃。太史慈大军人多,把他们截住了。 老刘、张飞合兵一处,随后紧紧追赶砍杀。敌军副将不少,拼命冲突,闯出了包围。华雄太史慈张飞老刘又带领骑兵追击二十里远,已经看见张小角运梁车了。又把敌军追上了。 这时,老刘队伍虽然人多,只有马快的四五百人追到了敌军近前。老刘抡动禹王槊一顿打杀。华雄抡动方天画戟也是一顿斩杀。杀得敌军抵敌不住又开始了败逃。 张飞又在后面紧紧追赶。又追出二十里远,两军相遇人数已经相当,又开始混战。张飞、太史慈和华雄、老刘,在敌群里杀得痛快,打死打伤敌军不下百余。这时老刘的大队人马又都跟上来了,杀得敌军大败,又开始败逃。 敌军很怕被官军包围歼灭,见官军追上来的人多就不敢恋战了。老刘哪里肯饶,打马如飞随后追赶,又追出也有二十里远,两军又人数相当了。又开始混战厮杀,杀有一炷香的工夫,敌军也就剩下一百多人了,再也不敢恋战了,拨马全都跑了。 老刘预料他们有可能跑回大营,随后又追,眼见敌军进了树林,老刘才下令停止追击。老刘收拢人马,回来缴获了张小角大车和粮食。老刘初战获胜,非常高兴。 张飞说:“骑兵这东西如果不包围住,很难歼灭。他们的马各个都快。这是我们所不及的。这些北方马,个不大都跑得快。” 老刘说:“今天少说已经歼灭他们也有三百。他们一万五千人的骑兵,也没减少多少。不着急,慢慢消灭他们。” 老刘又等待陆续归来的骑兵,各个都带着缴获的马匹回来了,一数缴获马匹三百二十匹。 老刘说:“这就有了准确歼敌数了,今天歼灭他们三百二十人。这收获实际不小了!我们没有伤亡啊。” 不多时又有骑兵回来,又捡回来了枪刀弓箭。老刘更加高兴,带领大队人马开进了村子里。 第877章 赵云遇险江夏村 潘老东家见官兵来了,吓得屁滚尿流,骑上马往南面村子里跑了。他也知道帮助起义军收粮食是违背国家法律行为,有通敌之嫌疑,很怕官军抓住他砍头。 老刘带人进村来到潘家大院,见院子里一片惊慌。男男女女吓得四处躲藏。老刘为了稳定他们,第一件事命令造饭。潘家上下也有七八十口人,忙活开了赶紧给官兵造饭。 潘老太太把老刘他们接进客厅,带领丫鬟对老刘、张飞、太史慈和华雄这些将官以茶款待。老太太能说会道,很怕官军怪罪。 她就跟老刘他们说:“各位军爷,这收粮可不关我们的事呀。张小角大军到这里收粮食,我们也是不敢不从。他们就是不给钱抢粮食,我们也没有办法。请你们几位长官不要责怪我们东家。东家已经畏罪吓得跑了。他也是有苦难分诉。” 老刘说:“这不怪你们。我也知道张小角的人强横,举手就打人,张口就骂人,稍有不顺就杀人。只是这些粮食不能再归张小角了,我们要全部没收。粮食不能让贼寇得到。得想办法断他们的粮,坚壁清野。我们还要消灭他们!这些人是危害大汉国家的反贼。今后不要再和他们私通。” 老刘喝杯茶又察看了收购的粮食,见场院很大所存粮食也有几百万斤。已经运走的不知道有多少。老刘下令,让老潘家好生保管这些粮食,等待官军前来接收。 潘老太太赶紧连连答应,再三请求饶过潘府东家。 老刘安慰她说:“赦他没罪,快去派人把他找回来。就说荆州牧到你家里来了。” 老太一听跟自己说话的是荆州牧大人,赶紧跪地叩头,起身派人找东家去了。 这东家岁数其实不太大,也就四十来岁,未老先衰长得榔槺。老太太是他的二姨娘。他父亲早年就没有了。潘东家名叫潘林,人挺孝顺,对姨娘不错,跟亲妈一样赡养。这老太也像亲妈一样护着潘林。 不多时,伙计就去找回来了潘林。老刘估计潘林知道的事情多,张小角的一些情况他肯定都知道。老刘找他是要向他了解敌情,找机会消灭敌人。 潘林一回来,老太太领着潘林,先向老刘告了罪,磕了头。吓得潘林浑身都哆嗦了,面色苍白。很怕老刘一怒把他杀了。 老刘说:“你起来吧,不要害怕。我们对你以往不加追究治罪。准备对你宽大处理!但是,你不能包庇贼寇,隐瞒事实,一定要把他们的情况如实地告诉我们。我们的情况还不能去告诉他们。” 潘林一听这话,就像在断头台上获赦,心里非常高兴,赶紧说:“是是是,州牧大人。张小角那里情况,我全都知道。我可以全都告诉你们。” 老刘点头问说:“张小角在这一带有没有驻军隐藏?如果有大约多少兵力?” 潘林赶紧说:“他有一处驻军,离这里不远。人数还不少呢,大约四五万人。骑兵也有几处,估计也有一两万人。他们在这里设了粮站,打算大量囤积粮食,运往山里。粮食充足了,就大举进攻襄阳,夺下蔡州,打下南阳之后,进兵洛阳推翻朝廷。那日,张小角还派人把我请去吃了饭。” 老刘说:“他们的驻军大营你去过吗?能有多大规模?” 潘林说:“去过。我就是在那遇到张小角一起吃过饭的。那里驻军统帅好像叫杜英。那小子挺邪乎,跟我瞪眼睛,让我替他收粮食,越多越好。驻地很大,方圆十几里远,山间、树林、河边,处处都有他们的营地。把守甚严,到处都有卫兵。具体多大规模我也说不好。” 老刘说:“好吧。哪天有空,你就为向导,带我们前去踏看一番。你看怎么样?” 潘林一听前去踏看,吓得一哆嗦,说:“那里犹如龙潭虎穴。不可以轻易前去。我被抓住杀死不打紧,我担心州牧大人到那里会有危险。” 老刘点点头说:“我们明里去不行,可以暗中前去察看。我也知道那里是军事重地,不可以随意出入。张小角那些人为了保密,一定要严加防御。哨兵、巡逻兵、暗探,样样都少不了。说那里犹如龙潭虎穴,言不为过。” 潘林这才点点头,知道了老刘的意思。要暗中偷偷前去察看。 老刘跟他谈话之间,心里也在盘算。一听敌军在这里兵力有四五万人,如此之多,老刘才感到自己原来很冒险,心说我得回襄阳调集大队人马。身边这点兵力,不足以对付敌军。一场场大战就在眼前。 老刘心里正在盘算,一个探马慌慌跑回来报说:“主公,大事不好了。赵子龙将军人马被敌军骑兵一千多人围追堵截。赵子龙将军带领骑兵且战且退,可把赵子龙将军累坏了。快去救援吧!去晚了,赵子龙将军可就有危险了!” 老刘一听大惊,赶紧起身跟大家说:“先别吃饭了。赶紧去消灭这支敌军。” 张飞一听着急,赶紧先跑出门集合队伍,带着一千人马跟着探马先跑出发救援赵云去了。张飞行动迅速,一刻也没耽搁,救兵如救火。 老刘扛起禹王槊,随后与太史慈、华雄,也带着三千人马随后追来。都知道眼前是一场凶杀恶战。 张飞自从听说赵云被围困,那真是十分着急,瞪着大眼睛,目视前方,打马如飞,盼一时就到赵云跟前。张飞也就跑出二十里远,就看见眼前烟尘滚滚。赵云正带领自己一百人马,和敌军骑兵一千多人厮杀呢!赵云在敌军当中往来冲杀,就像猛虎一般,身后面跟着十几名敌将追赶。 张飞一看这场面更加着急,人未到声先到,老远就举着蛇矛枪高喊:“赵子龙将军——少要惊慌,不要害怕。张飞带人来到了!” 眼前场面混乱不堪,已经没有阵势,分不清敌我了。官军人少正在且战且退,贼兵随后紧追,所以只见双方战马跑得尘土飞扬,烟尘滚滚。 张飞抡动蛇矛枪,首先冲入敌群就打。打得敌军骑兵纷纷落马,惨叫声声。张飞手下一千骑兵喊杀声震天,也都冲上前一阵砍杀。这才扭转战局,挡住了敌军追击。 这些敌军骑兵是北宫伯玉的骑兵精锐,战斗力也很强,并且军中偏将、副将、牙将各种将官人很多。千人当中,将官不下百名。有很强的战斗力。 赵云见自己来了救兵,急忙向张飞靠拢,那些官兵也是越战越勇。赵云高兴,一转身刺死了一名敌将。随后二马一措登,又枪挑一员敌将。赵子龙杀伐骁勇,那是真正强悍。 那些敌军骑兵也都不含糊,根本没把张飞一千人马放在眼里,双方互不服输,在一片广阔平原上混战在了一起。 工夫不大,老刘肩扛禹王槊,又带领大队人马赶到了。老刘一看场面,提前做好了战斗部署,要包围全歼这股敌军。老刘、太史慈和华雄,都没急于参加战斗,撒开队伍包围敌军。 这时,敌军才害怕了。他们见官军比他们多几倍,正在包围他们,吓得敌将赶紧下撤退命令。敌将趁包围没有完成,要乘机夺路而逃。华雄、太史慈都看出来了他们的心思,赶紧包围堵截。乘敌军无心恋战,张飞、赵云,带领骑兵一阵猛烈进攻,杀得敌军死伤一片。 太史慈和华雄已经和敌军将领接战了。敌将认识华雄,气得大骂,说华雄是卖主求荣的叛徒。华雄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有什么错?难道跟你们反叛朝廷我就是对的了?不许你再侮辱本将军!” 华雄举起方天画戟搂头就打,敌将也是兵丁枣阳槊接架相还。二人打了两个回合,敌将被华雄打死于马下了。又一发上来三个敌将,一起来杀华雄。华雄大怒抡动方天画戟就扫,一连又打掉马二人。华雄那力气非常大,方天画戟粘上死挨上亡。最轻的也要被他打的骨断筋折。 敌将见华雄厉害,势不可挡,不敢恋战,纷纷夺路而逃。 太史慈又截住敌将一阵厮杀。敌将无奈只得两个人双战太史慈。太史慈大枪一抖,也刺死了一员敌将。剩下一员敌将吓得拨马就跑。太史慈随后紧紧追赶。追出一里左右,敌将见走不脱,回身又与太史慈大战。二人又打了两个回合,敌将又被太史慈一枪挑于马下了。 太史慈见身边已经没有了敌将,又赶杀那些慌慌正跑的敌军骑兵。 这时,老刘也杀得正痛快,一连打死敌将也有十人,还在寻找敌将打杀。老刘所到之处,敌将敌兵被打的纷纷落马死亡。老刘越杀越高兴,觉得非常顺手,在敌群当中往来打杀。 张飞、赵云,也不管是敌兵还是敌将,追上就杀。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敌军一千多人,不多时已经被消灭一半了。 这时,敌将见张飞厉害,骁勇善战,都恨张飞,又跑过来三员敌将围住张飞,要杀了张飞。张飞大吼一声,一枪挑了一员敌将,随后大枪一抡又把两员敌将打落马下了。 第878章 文丑又歼敌 张飞杀得痛快,哈哈大笑说:“今天,我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厉害!”张飞随后又追击敌军骑兵,追上一个刺死一个。敌骑马不快的各个倒霉。张飞斩杀敌军骑兵就跟玩儿似的毫不费劲。 敌军骑兵越来越少了,敌军主将还在其中。老刘肩扛禹王槊冲到了敌主将面前,敌军副将赶紧保护主将,过来几员副将截住老刘就杀。老刘杀得兴起,禹王槊抡开,一阵狂扫,打得二人全都脑浆迸裂,死于马下了。 敌主将见老刘十分厉害,不敢与老刘接战,转身就要跑,老刘马快紧追到了背后。敌将善于用阴招,回头一支镖向老刘前胸打来了。 老刘急忙一闪身,哪支镖紧贴老刘铠甲擦过去了。气得老刘大叫一声:“敌将休走!看禹王槊!” 老刘举禹王槊就砸。二人打俩回合不分胜败。老刘发现这敌将武艺不错,杀伐骁勇,也从心里佩服。 这时赵云看见了,赵云担心老刘有失,从旁边啪的射过来一箭,不偏不倚正中敌将哽嗓咽喉,把个敌将射的翻身落马死于地上了。 老刘心里有些惋惜,没有埋怨赵云,和赵云,又带领骑兵一起追剿奔逃的敌军。 太史慈和华雄,这时已经追击敌军追出也有十几里了。二人一直追到眼前再也没有了敌军骑兵。二人才拨马杀回来。这二人又迎面碰上一个,斩杀掉一个,从他们手上逃生的一个也没有。 这二人和老刘、张飞、赵云,杀到核心汇合,战场上已经看不见敌军了。那些敌军除了一些马快的跑了之外,其余全部被歼灭了。具体跑了多少谁也不清楚。 这时,官军还有几个副将,带领骑兵追出去的远了,还没有回来。 老刘高兴,看着狼藉的战场说:“这些凶恶的敌军,估计没跑多少,基本都被我们消灭了。” 老刘来到赵云身边,见赵云浑身是血,不知他斩杀了多少敌军敌将。把赵云累得,下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赵云说:“这些敌人,今天可把我累坏了!追我也有一百多里远。我跟他们且战且走。他那将官也多,杀一个又来两个。翼德如果再不来,怕是我真的够呛了。马也跑不动了,人也累了。” 老刘说:“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敌军的呀?他们人多不该跟他们恋战。这多么危险啊!” 赵云说:“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叫什么村子。我们刚要进村察看,还没进去。敌军先发现了我们,就追出来,要把我们包围歼灭。我见敌军多,赶紧撤退。这些敌军也太猖狂了,不容撤退,步步紧追。我在后面跑这一路,且战且退,跟他们打有一千回合也多呀!不管怎么说,我的士兵没有遭损。” 赵云就爱护自己士兵,这才得意地笑了。 老刘说:“如此说来,你到过的那个村子,肯定对敌人来说很重要。我估计那里肯定也有一个,敌军收购粮食的粮站。否则,敌军不能用一千多骑兵驻扎在那里。这个必须要弄清楚。” 赵云说:“主公说的可能是吧。明天,我再回去,看个究竟。他们在那里有粮食是肯定运不走了。全都得被我们缴获。” 张飞、太史慈、华雄和老刘,都围坐在了赵云身边。其实,这些人也全都累了。这一阵激烈厮杀,非比寻常。将士们各个都很努力。 张飞又想起来了文丑。张飞说:“也不知道老文现在怎么样了。他可能出去的远了。遇到大股敌人,不容易摆脱呀!这些敌兵不简单,都颇有战斗力。如果把老文缠住,也够老文呛。” 赵云说:“自从出去,我和老文也没有联系。相互不知道吉凶祸福。但愿老文一路平安。” 老刘心里有数,说:“大家不必担心。文丑有事一定会回来探马报告。没有探马回来,就说明文将军他们平安无事。” 众人正说话担心文丑,从远处慌慌跑回来一个骑兵。 众人知道有情况了,全都注视骑兵。 骑兵到老刘面前报告说:“报告主公!我们去追击敌骑,跑出去也有二十里远。敌骑跑了也有二百多精锐。我们追不上了。忽见这些敌骑又被截住在那里厮杀呢!估计是文丑将军回来截住了他们。文将军身边没有多少人马,只有一百人。他对付这些敌骑也很吃力。我们应该去增援。” 老刘一听这话,立刻与张飞同时起身上马,带领一队人马跑过去看。跑出十五里远了,就看见远处尘土飞扬正在厮杀。 张飞打遮细看说:“这正是老文他们又截住了溃逃的敌军。我们快过去帮忙。” 张飞、老刘,打马如飞,很快就到了战场上。见文丑杀得高兴,正带领一百骑兵与敌骑盘旋厮杀。敌骑想跑,文丑就截住他们。老刘、张飞,立刻投入战斗,打得敌骑又都慌了,纷纷夺路要逃。官军跑过去拦截,和敌骑厮杀在了一起。 文丑也过去堵截打杀。敌骑无路可逃,只得又和官兵接战。这一场杀,也颇激烈。两下人马旗鼓相当。文丑带着官军又迎头往回杀来。太史慈、华雄,又带人随后赶到,又兜底杀过来了。这些战场逃走的敌骑,可倒了霉了,一个没跑了,全都被消灭了。 战斗结束,老刘告诉文丑说:“刚才消灭的这支敌骑,是来追击子龙将军他们的。也有一千多人,被我们围剿当中,跑了这些。又让你给截住了。真是该着他们覆灭。” 文丑乐呵呵说:“我带人出去沿路打探,所到之处没有贼寇活动。我们往回赶来了。想与子龙汇合,也没找到子龙。路过一个村子,有人告诉我们,说贼寇一千多人正在追击一队官兵,往这边来了。我料就是子龙他们。我们随后就追赶过来了。没想到迎面遇到了这股贼寇,我就截住他们开始了厮杀。” 张飞说:“老文啊,我们正担心你呢,就接到了骑兵报告,说你截住了逃走的这股敌军。你可立了大功了!没有你就让他们跑掉了。” 文丑说:“一开始,他们比我们人多,没把我们放在心上,如果他们只顾跑路,其实我们也很难剿灭他们。他们有意将我们包围吃掉。万没想到你们这一到来,他们就跑不了了。” 文丑紧赶慢赶也捞到了仗打,高兴极了,手下士兵也都各个高兴,士气高涨。文丑下令马上打扫战场。骑兵一起行动,战场打扫完了,缴获战马二百一十匹。枪刀弓箭各种兵器二百多件。 老刘带着队伍回来了赵云这里。赵云文丑一见面,又都抱在一起高兴。 文丑乐得说:“我打听到了你与敌军遭遇,就随后追赶,准备在后面发起攻击接应你。跑这一路没看见你们的影子。” 赵云说:“其实,我今天好玄乎啊!手下一百人,遇到了一千多敌骑在后面追赶。我让士兵先走,我带副将一边走一边与敌将厮杀。敌将很多,轮番战斗,可把我累坏了。最后杀得蒙头转向,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主公他们。哪曾想你在后面接应。” 赵云文丑说到高兴处都乐了。 老刘说:“子龙,战场打扫完了吗?” 赵云说:“战场打扫完了。这一仗收获不小啊!这里一共缴获敌军战马一千零一十匹。枪刀、弓箭,各种兵器一千多件。” 老刘一听高兴说:“原来被我们剿灭的这是一支一千二百人的骑兵部队。我们估计是千人部队,给估计少了。这样算下了,敌骑总共一万五千,已经被我们剿灭了一千五百,敌骑还剩下一万三千五百了。” 将士们一听剿灭这些贼寇,一个个全都高兴。老刘让张飞整队,带着缴获马匹、枪刀、弓箭各种兵器,人马拖拖回来了潘家沟村。 回到潘家沟已经晚上了。将士们吃了晚饭,已经都很累了。就在村里安下了营寨。 扎下营寨,老刘又召集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和华雄,召开会议,研究如何对敌。 老刘说:“根据潘老东家说的,这一代是贼寇活动区域。他们有四、五万人的驻军在这里。我们要在这一带剿灭他们,从他们手上夺回粮食。只靠我们这几千人马对付这么庞大的敌军队伍,还远远不够。敌军除了还有一万三千多骑兵部队之外,他们还有四、五万人的步兵,我们必须回去调集增援部队。”张飞说:“主公说的全都在理,事不宜迟,越早越好。赶紧回襄阳去调集部队。把军师郭嘉也一同带过来。这样,我们剿灭这些贼寇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调集兵力,估计别人去不行,事情很难办的明白。这里交给我们,主公带人回去,亲自去调集兵力。你们看,我的意见怎么样?” 赵云最不爱发言了,今天也高兴了。赵云说:“我同意翼德的主张。让主公亲自回去调兵。这里交给我们!我们也向主公保证万无一失。” 第879章 老刘临走设伏兵 文丑说:“我跟主公回去调兵,你们看怎么样?主公自己带人回去我认为不妥。” 张飞说:“老文竟说废话。你是主公侍卫长,你不跟主公回去,谁跟主公回去?难不成让主公自己带人回去吗?我们也不干啊!” 老刘说:“这里距离襄阳不是很远。我自己带人回去,其实也没有问题。路上还能遇到贼寇大队人马不曾?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我倒是为你们在这里的安全着想。这里距离敌军不远,白天敌人骑兵吃了亏,跑回去要报告敌主帅杜英,杜英凶顽强横,难免派出大队人马来报复我们。我们必须有所准备。” 赵云说:“我想说的,都让主公说出来了。这些贼寇骄横,肯定不甘心失败,一定要来报复我们。主公回去调兵,走了之后,不必想这里没有战事,敌军肯定要来报复。肯定要有凶杀恶战发生。” 张飞分析说:“我们手上现有四千骑兵,他们就是一万三千五百全来对付我们,我们也不惧他。用不了明天天黑,我们的骑兵大队人马,就会铺天盖地的开过来了。只做好今天夜里防范就可以了。” 老刘说:“我们既然知道敌军必然来报复,那就没有中招吃亏的道理了。我走之后,大家辛苦一些,要把两支人马埋伏在村外。敌军来犯,两军突然杀向敌军,可以让他们损伤惨重大败而归。” 老刘又亲自点将,让张飞带领一支人马埋伏在村口左侧。吩咐赵云带领一支人马埋伏在村口右侧。听见村外杀声大起,太史慈和华雄二将军带领所剩人马从村里一起杀出。这就可以杀败敌军,大获全胜,可保安全无虞。 老刘布置完了,兵贵神速,也不敢耽搁,带着文丑和几名侍卫悄悄出发,连夜骑马赶回襄阳调集人马去了。 老刘走了,张飞就是总指挥。张飞立刻派出了几个探马去监视敌军活动。张飞跟赵云、太史慈和华雄计议说:“敌军来袭击我们,不可能来步兵。他们的骑兵分别住在几个地方,他们调集人马也要有一段时间。估计等他们来到我们这里,也得半夜时分。” 赵云说:“骑兵机动性强,行动很快。不可粗心大意。宁可提前出村去埋伏,不可以等到敌军来了行动。我建议歇息一时,我们就出去埋伏。敌军不可能调集一万多人马前来,他们只要调集五六千人马也就够了。我估计,他们在几十里范围内就有这些兵力。他们调集兵力,不会用太多时间。” 太史慈说:“要么这样,我代替张将军到村外去埋伏。让张将军在村里指挥接应我们。” 赵云说:“不行不行。主公安排的必有道理。人不能换。你还是跟华雄将军一起等在村里,听见村外杀声大起一起带兵杀出去。村外埋伏兵力还是我和张将军去。” 太史慈也不知道主公有何深意,不敢和赵云争辩。 其实,作为埋伏突击部队,要的就是大将会掌握出击时机,再一个要的是大将的英勇和迅速冲垮敌阵的突击能力。从这几点看,张飞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的。张飞掌握突击时机掌握的最好,张飞的勇猛天下少有,张飞的突击能力最强。不论敌军前锋有多强大,也都架不住张飞突击。 老刘用人是十分讲究十分慎重的。赵云对自己主公用兵用人,都有一定研究,并且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飞、赵云合计好了,不敢粗心大意。二人各带一千人马出村埋伏去了。 太史慈和华雄,也都是指挥过部队的帅才。二人,随后也传下命令,人不解衣,马不卸鞍,随时准备战斗。 张飞、赵云出村埋伏好了。张飞对骑兵行动非常有经验,趴地上一听,就能知道敌军来了大约多少人马,还有多远距离。他是靠马蹄声音进行判断,一次一个准。 张飞耐心等到二更刚过,进了三更时分,忽然听到地上传来了马蹄声,声音非常沉闷。张飞高兴,知道敌人果然有偷袭行动。立刻派人通知赵云和太史慈华雄,说敌兵果然有行动,偷袭来了。让他们全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多时,张飞派出去的探马也跑回来报告,证实确实有大队敌军骑兵正像这里赶来。张飞一听更加高兴,传下命令准备战斗。 不多时,又跑回来一个探马,向张飞报告说:“敌军估计来了五、六千骑兵人马,正向这里扑过来了。行进速度很快。” 探马刚刚报告完,就见敌军先锋黑压压地来到了。马蹄声音震耳欲聋。 张飞隐在路边偷偷打量,见敌军八路纵队,一路奔跑过来了。张飞没有迎头出击,放过了前锋,然后张飞上马,蛇矛枪一举,大叫一声:“杀呀——” 官兵一起呐喊举刀杀向敌阵。敌军队伍被冲击的大乱,队伍被拦腰截断首尾不能相顾,张飞带领官军大肆砍杀,杀得敌军措手不及。 敌军正在混乱之际,赵云又大叫一声杀呀!带领官兵从右侧一起杀出,杀得敌军队伍溃不成军,又自相践踏,赵云乘机带领官军大肆砍杀。 这时,敌军前锋听见队伍中间遭到袭击,立刻停止前进,打算掉头救援,没跑几步,又遭到了太史慈和华雄带领大军随后攻击掩杀。敌军自相践踏损失惨重。 这时,张飞赵云又从左右两翼向敌军发起了一阵猛烈攻击。敌军蒙头转向再也顶不住了。他们不知道来了多少官军,只感觉自己被官军几万人马包围了一般。一个念头不能抵抗,只有逃生。 敌主将见自己中了埋伏,已经挡不住官军进攻,赶紧下令撤退。敌主将率先带领几个副将落荒跑了。张飞、赵云、太史慈和华雄,四路大军随后赶杀。敌军就像潮水一般败逃。 张飞、赵云、太史慈和华雄,一直带人追击到杜英步兵大营外面。弓箭手无数,箭如飞蝗,挡住了官兵去路。 张飞很怕骑兵又损伤,才下令停止追击。太史慈和华雄指挥部队,一边往回收拢敌军丢下的马匹,粗略地打扫战场,一边往回撤退。 张飞不愧被老刘信任,真有作战经验。他和赵云的部队没有参加打扫战场行动,两支队伍时刻保持警惕,防止敌军再来一个反冲锋。免得临时手忙脚乱丧失抵抗能力。 果然工夫不大,杜英亲自指挥骑兵又气势汹汹地杀回来了。张飞听见马蹄声,又把人马埋伏在了道路两旁。传令太史慈、华雄,立刻整队准备迎敌。黑夜之间,有夜幕掩护,走出几十步远人就看见了,埋伏兵力十分容易。 杜英报仇心切,带领骑兵气势汹汹杀回来,一心追上官兵报仇雪恨。不曾想到又中了官兵埋伏。 张飞又没有迎头出击,放过了杜英。然后张飞、赵云,又一声呐喊,发起攻击,攻击敌军队伍中间。左有张飞,右有赵云,又把杜英人马杀得混乱不堪自相践踏。杜英首尾不得相顾,赶紧调头往回杀来。杜英气得要命,发了凶狠,就要拼命。 太史慈和华雄,又从后面开始攻击掩杀。杜英顶不住了,一夜之间又一次吃了大亏,带领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这一阵冲杀又杀得敌军丢下无数马匹和骑兵尸体。张飞赵云太史慈华雄又一次大获全胜。 张飞乐得说:“这下算太平了。敌军至少今夜不敢再来。我们可以回去睡上一觉了。” 队伍撤回到村子里一统计,又缴获敌人战马近两千匹,枪刀弓箭更不计其数。这一战比白天收获还大,比白天打得还痛快。 赵云说:“正像翼德将军说的。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敌人就是有五千人马他也不敢再来了。他已经惧怕了我们的埋伏。我估计明天白天,还会有大的战事。敌人肯定要以优势兵力来找我们决战。我们都要休息好,准备明天白天再狠狠揍他们。” 杜英败回大营,查点人马,五千人还剩不到三千,气急败坏。 他立刻和手下人说:“我们还有明天一天时间优势机会。过了明天,官军就会从襄阳调集过来上万的骑兵大军。那时候我们就一切全都被动了。趁官军大队人马没到,一定要先消灭了潘家沟这四千官军骑兵。” 这家伙有勇有谋,分析的没错,立刻连夜派人去各个骑兵驻军大营调集骑兵大军去了。准备明天大举报复,要先歼灭张飞、赵云、太史慈和华雄,所统领的这些官军骑兵。 杜英损失惨重,非常恼火。军师王伟和主将陈绍都劝他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明天一战一定能消灭官军夺回马匹挽回损失。” 王伟又立刻摆酒为杜英压惊。杜英、王伟、陈绍,一边喝酒一边算计剿灭官军。 王伟诡计多端,老谋深算,一边喝酒一边说:“大帅不要着急,先让官军高兴一夜。明天早上,天亮了,我看他们还怎么施诡计埋伏人马?我们集中一万大军优势兵力,去包围了潘家沟,将他们一举歼灭!” 第880章 老刘半路遇郭嘉 话分两头,再说老刘带着文丑和几个卫兵连夜跑回襄阳去调兵。 老刘身为统帅心里着急呀,暗暗埋怨自己,不摸清敌情就出兵。结果只带四千人马深入了虎穴,让部队面临敌骑一万多人的威胁。老刘有话说不出了,只是着急赶路,盼一时回到襄阳调来兵力。他心里更担心张飞他们这里出大事吃亏。 老刘和文丑骑马正在奔跑,忽听对面传来了骑兵大队人马的马蹄声。老刘听了一惊,急忙勒住坐骑,“吁——” 他就跟文丑说:“不俊,这说啥就来啥,果然让我们遇到了大队骑兵。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赶紧隐藏起来,摸清对面情况。” 老刘有些慌了,如果是敌人骑兵,自己安危还是小事,敌人骑兵如果到了潘家沟那里,问题可就大了。 文丑听见对面来了大队骑兵,也没了主张。文丑惊慌说:“主公,你先去隐藏起来。我去打探清楚对面部队什么来路,多少人马。如果是敌军,派人回去报告翼德子龙。” 老刘同意文丑意见,知道文丑的本事,万马军中也能杀入杀出。老刘带领两个卫兵躲去了一边。 文丑向前跑不远,就看见了对面来的骑兵队伍黑压压一堵墙相仿开过来了。文丑觉得不对,这支部队非常规整,不像是敌军。文丑斗胆上前大叫:“对面哪来的队伍?我乃文丑是也!” 对面一听文丑,立刻一名女将声音回道:“啊!是文丑将军啊!我是襄阳官军骑兵总司令!知道我是谁了吧?” 文丑一听乐得马上高叫:“原来是夫人驾到了!失敬失敬啊!你可把我吓坏了!” 对面先传来了笑声,然后说:“你怕什么呀?” 文丑说:“我担心是敌军骑兵啊!主公也在这里呢。” 谁呀?对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刘的夫人——乌云,带着军师郭嘉和十几员将官以及八千骑兵人马,连夜赶来增援来了。 原来白天老刘在蔡州仓促带领四千骑兵走了。乌云也带领几个亲兵赶回襄阳了。她到襄阳州牧衙门见到郭嘉、杨笑,就把老刘回来蔡州,已经带领四千人马出去的情况跟郭嘉和杨笑都说了。 郭嘉一听吓得脸都白了,说:“主公也忒冒失了!不摸清敌军情况怎么能贸然出去呢?现在贼寇杜英有五万人马下山,一万五千骑兵掩护,正在筹集粮食。主公这点人马,这太危险了!如果被敌军骑兵围困还了得?” 乌云一听也吓一跳更加着急,担心自己丈夫出事。赶紧跟郭嘉杨笑商议说:“现在错误已经造成了。埋怨没有用了。赶紧组织兵力前去追赶王爷,保证他们的安全要紧。” 郭嘉杨笑和乌云一合计,赶紧去各个大营里调集了八千骑兵精锐。乌云又去请出来了大将邱瑜。 邱瑜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为了感谢乌云和老刘对他的救命之恩,邱瑜已经背叛张小角,归顺了官军。乌云亲自点将,又去把刘小虎、朱达、古丽孤立、高氏兄弟等十几员将官请出来一起出征,组织好了兵力,已经太阳快落山了。 就这样,一刻也不敢耽误。乌云亲自挂帅,带着郭嘉和众将官及八千骑兵精锐,急急忙忙来追赶老刘。不期半路相遇! 文丑一听是自己的部队,乐得回身来告诉老刘。 老刘也不是一个胆小之人,他也没有躲走太远,只是有夜幕掩护,别人看不见他罢了。黑夜里传声远,老刘躲在那里,忽然听见了自己夫人乌云的声音。这声音又亲切有刻骨铭心。老刘心花怒放,也赶紧带着卫兵跑过来了又和文丑一起来到了乌云和郭嘉面前。 乌云郭嘉和老刘见面,把话说开,老刘才承认错误。 老刘说:“我到潘家沟听潘老东家一说敌军情况,我才感觉到自己冒失了,面临周围敌人重兵威胁。我这才连夜准备回襄阳调取兵力。” 郭嘉分析说:“你们初到这里,敌军尚未反应过来。明天,情况就会发生重大变化。敌军一定会集结重兵围剿潘家沟,夺取粮食,寻求决战。” 老刘说:“白天,我们已经和敌军打了一仗,消灭他们一千五百人,缴获了一千五百匹马。我考虑敌军不会等到明天啊!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反应过来开始行动了。他们的一大批粮食在潘家沟,他们的马匹被我们缴获了,也都在潘家沟。他们能不疯狂报复吗?还能等到明天吗?我心里着急呀!” 郭嘉老谋深算,说:“黑夜里,敌军一时集结不了太多兵力,几千人马奈何不了张飞赵云他们。明天,他们人马集结够了。我们的大军也同样到了潘家沟。主公不必担心了。” 老刘判断说:“晚上天黑,我临出发,已经布置了埋伏兵力。如果张飞赵云按照我的布置去做,不改变我的布置,他们今夜应该不会有事。” 乌云说:“既然王爷着急,你也不用再回去襄阳了。我们一起赶奔潘家沟。救兵如救火呀!我带来了八千骑兵精锐。就这些人足可以对付张小角的一万五千骑兵。” 老刘也说:“现阶段就是剿灭敌军这些骑兵,剿灭了他们的骑兵,才能进攻杜英营寨。那时候再回襄阳调取步兵不迟。因此,我不回去了。我心急如焚,担心潘家沟里兵连祸结出大事。因为那里有粮食,这对敌我双方来说都太重要了。” 老刘决定不回襄阳了,他又与文丑一起折回,率领八千骑兵精锐大军赶来了潘家沟。 老刘行军与众不同,安全第一,立刻派出去了前锋探马,很怕黑夜里意外遭到敌军埋伏。 郭嘉说:“主公做的很有道理。这里距离潘家沟越来越近了。估计敌人也正在向这里调集兵力。我们很容易和敌军大队人马遭遇。” 队伍正走,就有骑兵探马发现地上有尸体无数绊脚,好像刚刚发生过一场战斗,急忙跑回来报告老刘。 老刘听了报告赶到现场察看地形说:“啊——我知道了。这里就是我们白天和敌军交战过的战场。这些都是敌军尸体。当时,我们全都累了,就没有收拾。这里地广人稀,地方政府也没来得及掩埋。” 郭嘉说:“这么说来,这里距离潘家沟应该不会太远了。” 老刘估计一下说:“大约还有五、六十里远吧。这对骑兵来说,是不远了。” 郭嘉一听距离潘家沟这么近了,担心与敌军遭遇,立刻向后传令部队注意警戒! 郭嘉说:“我料敌人也正在往这里集结兵力。我们十有八九要和敌军遭遇。应该做好随时与敌人战斗的准备。” 郭嘉这话刚说完,前方探马又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前面不远有一队敌军骑兵正在休息。” 老刘一听乐了,说:“军事真是神算!” 老刘又问:“这伙敌军大约能有多少人马?” 探马说:“看不太清楚,看片量估计两千人左右!” 老刘说:“这肯定是敌人刚刚调过来,准备天明去参加合围潘家沟的一股敌军骑兵。现在他们还不摸我们的情况。我们冲过去一举剿灭了他们。这就解除了天明背面的包围。” 郭嘉说:“主公说的对!冲过去一举将他们剿灭。敌军正在往这里集结兵力。他们不可能认为我们是官军。一定把我们当成他们自己前来参加围剿潘家沟的部队。我们轻易就会得手。” 老刘立刻停住调兵遣将,吩咐文丑带两千人马担任主攻。吩咐邱瑜和刘小虎分别带领两千人马从左右两面夹击。老刘和乌云带领其余部队,兜底剿杀。按照这样部署,这伙敌军可就惨了。 老刘吩咐完,文丑、邱瑜、刘小虎,分别带领人马出发了。 这伙敌军正是刚刚来到这里,准备天明一起围剿潘家沟的敌军骑兵。为首的大将是赤里巴哈,是一个匈奴人。这人是北宫伯玉的得力干将。胯下马掌中枪有万夫不当之勇。他跟华雄、杨笑原来是一个部队的。 赤里巴哈走到这里把队伍停住,派出去探马往前打探去了。他们以为前面不远就到了潘家沟。不敢提前暴露目标。军师王伟严令他们不可以提前暴露目标。 赤里巴哈下了马,喝了几口酒。然后就骂骂吵吵骂王伟,说:“这个军师什么吊货,真没见过战斗场面。官军四千人马,还用调集一万人马。有五六千人马足够了。官军贪污腐败,有什么战斗力。一触即溃!就我这两千人马,也能剿灭他一大半儿。我有四千人马,就能杀过去消灭他们。” 一个副将说:“赤帅,不可大意轻敌呀!你可要知道,眼前这四千人马可不是京城里的那些官兵啊!这是耽罗王刘备的队伍。刘备可是战神啊?百战百胜啊!我们的华雄将军,杨笑军师,全都被人家打得打败给抓俘虏了。这些人别看四千,我们没有一万大军,真就打不过他们。” 赤里巴哈对老刘一百个不服,说:“我也没打过败仗,我不是战神。他刘备没打过败仗就是战神了?他没遇见我就是了。如果遇见我,他早就不是战神了!人都这毛病,以讹传讹。” 赤里巴哈正和副将说话,听见了大队骑兵马蹄声响。副将说:“不好!有官军来了!准备战斗。” 赤里巴哈坐着不动,哈哈一笑说:“你慌什么?潘家沟在前面。马蹄声在后面。这来的不是官军。这是我们自己的部队。准是军师王伟又调过来的一支骑兵。不然的话,一万人马凑的齐吗?” 第881章 潘家沟大胜敌军 赤里巴哈粗心大意,给官军骑兵提供了进攻方便。文丑大军眼看还有几百步就到近前了。赤里巴哈才慢悠悠地起身问:“对面是哪支骑兵部队?赶紧停住。不许再往前来!本帅是赤里巴哈!” 对面文丑一听问话乐了,心说:“好啊!连名字你都告诉我了。我不认识你,量你也不认识我。咱们就都来真格的吧。” 文丑也向对面实话实说了,喊道:“我是文丑骑兵部队啊!赤里巴哈将军失敬了!” 赤里巴哈有些见识,一听文丑将军,觉得这名字熟悉。心说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还挺熟悉的。他忽然想起来了,张飞、文丑、赵云,都是刘备手下有名的大将啊! 赤里巴哈这才慌了,赶紧上马绰枪,大叫一声:“不好!有官军来了!弟兄们准备战斗!” 赤里巴哈这一喊叫,他的手下将官和士兵也都慌了,纷纷去绰枪上马。有的一伙人闲扯扎堆了,还得现去找马匹,场面有些混乱了。 文丑听得清清楚楚,赤里巴哈已经下令准备战斗。文丑那还能容他? 文丑大枪一举大叫一声:“杀呀——”转瞬间官军一片喊杀声杀到近前了。有的贼兵还没找到马,就被官军冲过来一刀砍死了。紧接着七嚓咔嚓,一顿砍杀。敌军被冲杀的混乱不堪。 赤里巴哈找得很准,一挺大枪直接来战文丑。他恨得大叫:“文丑!听说你是刘备手下有名的官军大将!来跟爷爷打上几个回合!我倒要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文丑也是好战,哪能惧他?一挺大枪杀到了赤里巴哈面前。黑夜里作战跟白天不同,看不清套路,不敢让对方到近前。文丑只得以枪当棍扫向对面去打赤里巴哈。赤里巴哈大枪一竖,哒的一声响,两杆大枪撞在了一起。 赤里巴哈感觉文丑力气很大,急忙把大枪一晃,也向文丑刺了过来。文丑的大枪一拨拉,赤里巴哈枪走空了。他和文丑打了两个回合,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分胜败。 这时,邱瑜和刘小虎两路大军也从左右,喊杀声震天杀过来了。贼兵一个个蒙头转向,以为被包围了。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如果都往南面逃跑还有机会。官军人多,敌军人少,工夫不大,两千人马全被包围起来了。 文丑大战赤里巴哈打个平手,正对赤里巴哈无计奈何。老刘肩扛禹王槊杀到近前了。老刘从背后上前,一禹王槊就把赤里巴哈打得脑袋开花,死于马下了。老刘和文丑,又冲入敌群一阵打杀。也就一会工夫,赤里巴哈连同他的两千人马,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全军尽灭。 乌云、郭嘉,随后带人收拢敌军马匹,打扫战场。这一战打得可真够漂亮,没费多大周折,就剿灭了两千敌军骑兵。其中抓有五百多俘虏。 大获全胜,老刘高兴。收拾完了,押着俘虏,带着缴获马匹,队伍继续向潘家沟进发。援军刚到就解除了,潘家沟北面包围。 再说张飞、赵云,没有老刘在身边,他二人的责任重大,关系到这四千人马的安危。张飞让别人睡觉,自己不敢熟睡。他越想压力越大,自己在敌军一万多大军的重压之下。 张飞很怕遭到骑兵偷袭。他就跟赵云说:“我们不能等到天明,就赶紧吃饭。天一亮,敌军肯定包围上来了。我们不能让敌军都堵在这里。一定要有两伙人在外面形成前呼后应犄角之势。估计下午主公他们才能到来。主公不回来之前,我们脱离不了危险。” 张飞让士兵吃饱了东西,就和赵云各带一千人马出村来了。赵云往西巡视。张飞往北巡视。张飞、赵云还都分别派出去了探马打探敌情。这二人做的是真的不错。敌军想偷袭不容易。 张飞正往北巡视,探马跑回来报:“报告张将军!北面来了大队骑兵!人马太多了!黑乎乎不见头尾。” 张飞赶紧下马趴在地上听,听完张飞说:“这来的也太多了!足有一万人马。快去告诉太史慈和华雄,都做好迎敌准备。” 张飞胆子大,带着队伍跑步前进,去迎前来的骑兵。他要趁黑对方不知道他的人数多少,先杀他们一通再说。他想的是占点对方便宜。 这时正是天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张飞的队伍也被老刘的大队人马打探到了。探马回身又报告老刘说:“报告主公和军师。又有一支骑兵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老刘没想到是自己部队,分析说:“这肯定又是一支敌军骑兵。他们的人数不会超过我们。也罢,过去剿灭了他们。” 老刘依仗人多优势,又派文丑为主攻,邱瑜和刘小虎依然担任左右两翼夹击。文丑、邱瑜、刘小虎,立刻带队伍出发了。 老刘高兴,与乌云、郭嘉一起,带着其余人马继续前进。 文丑大军正走,前面传来了骂声:“该死的贼寇!你家张爷爷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快过来送死吧!” 文丑一听是张飞,哈哈大笑说:“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文爷爷!文丑是也!” 张飞被文丑也骂乐了,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主公呢?” 文丑说:“主公也回来了!我们半路遇见了夫人和军师带兵前来。主公和夫人、军师都在后面。马上就到了。” 官军一听是自己人,全都放心高兴了。全都往前跑过来看。张飞文丑,碰到一起,二人跳下马,都乐得抱在一起高兴。 文丑说:“我们刚刚打了一仗,遇到一支敌军,在那里歇息,被我们人多包围消灭了。有两千多人马。” 张飞说:“你和主公走了之后,我们也没消停。敌军果然黑夜来偷袭,一连两次。都被我们打得败回去了。也消灭他们有两千人马。” 文丑乐得说:“如此说来,我们已经发财了!加在一起已经消灭敌军骑兵超过五千人马了。敌军最多还有一万骑兵。夫人和军师带来八千精锐,加上我们的人马,从人数上已经占优势了。”二人越说越高兴。 邱瑜和刘小虎听说对面是张飞的队伍,也都高兴了,也都聚拢过来了。 老刘带着缴获马匹,押着俘虏兵,走的不快,到近前已经天色微明了。张飞见了老刘、乌云、郭嘉,非常高兴。张飞又向三人报告了两次打败敌军偷袭,消灭敌军两千人马的战斗经过。 老刘高兴说:“都不要放松警惕,天明正是大战的时刻。估计敌军也已经调兵遣将做了一夜的准备。敌军各骑兵部队,也陆续都应该来到了。” 老刘正和将士们说话,赵云派人来报告,说村子西面有敌军四五千人马埋伏。赵子龙将军已经带领部队和敌军打起来了。请求速去增援! 文丑、张飞一听都高兴,各带本部人马来增援赵云。 赵云很怕自己人少被敌军包围吃掉,带领骑兵跟敌军打起来了运动战。敌军想包围赵云没那么容易。 张飞、文丑,两路大军很快就杀到了,拦住敌军就杀。赵云也不再怕被包围了,带领官军冲入敌群一阵砍杀。随后邱瑜、刘小虎两路大军又都杀到了。敌军一看官军人数剧增,有些害怕了。急忙要退兵逃走。指挥的正是敌人军师王伟。 赵云知道他们的退路,先带人跑过去切断了他们的退路。张飞、文丑、邱瑜、刘小虎,三路大军七千人马,这顿砍杀,把敌军几乎全歼了。只有少数敌将保着军师王伟冲出去跑回大营去了。 这里战斗刚刚结束,村东面又来报告,说敌军一支人马从东面向村子里杀来了。太史慈将军和华雄将军正在和他们厮杀。 张飞、文丑、邱瑜,又赶紧带领本部人马向村东头杀来了。 村东头敌军人马不多,也就三千人,已经被太史慈和华雄带领官军顶住了,双方正僵持不下。张飞文丑大军一到,就像虎趟羊群一样,直接杀进了敌军队伍里,一阵打杀,敌军哪里还顶得住?一个个将官见官军人多厉害,吓得他们全都四散奔逃,队伍已经溃不成军。 邱瑜带领两千骑兵散开,四下里追杀。除了那些马快的跑了之外,这支敌军又被歼灭了。 敌军在村子南面也有一支三千骑兵的部队。正往潘家沟开进,遇到了逃散的敌军骑兵,骑兵告诉他们官军人多厉害势不可挡。吓得主将拨马就跑回去了。他知道这次会剿官军行动失败了。他们害怕官军发现追赶,直接逃进了杜英驻军大营。 西面战场和东面战场,都打扫完战场,又缴获敌军马匹五千多匹。老刘推算,今天一战,打得敌军最多还有五千骑兵。实际敌军骑兵人数总共还有不到四千人了。其实打得都是遭遇战,没有一个全局部署,让南面敌军半路跑了。 如果有全局部署,南面敌军也难逃过被歼灭下场。敌人军师王伟的歼灭计划丧师失利彻底破产了。 老刘一夜之间转危为安,大获全胜高兴,传令在潘家沟里大排宴席庆贺胜利。 老潘家猪羊多得是,立刻杀猪宰羊。将士们立刻行动,抓猪抓羊宰杀,全都欢天喜地高兴。 第882章 老刘一探敌营 敌人军师王伟,带领残兵败将逃回大营,身边只有不到五百人了。好在将官没损失多少,都跑回来了。给王伟还留有一丝希望。 杜英在大营里满以为军师带人出去,会剿灭官军取得胜利。杜英见他们各个狼狈逃回来,大惊失色。 杜英不敢相信败得这么惨。杜英赶紧问说:“军师,咱们的那些骑兵部队呢?不会只剩下这点人了吧?” 王伟扔了马鞭子,垂头丧气,说:“本来我们有百分百的胜利把握。各路大军一夜之间都到位了。可是,万没想到,刘备的援兵就像天兵天将一样快,突然来到了。” 杜英一听更加吃惊,用怀疑的口吻说:“这怎么可能呢?” 王伟说:“我们北面的骑兵部队,赤里巴哈部,也已经凶多吉少了。我带主力部队,正发动进攻,官军七八千人马突然杀到了近前。我们撤退的机会都没有,就杀出包围回来这些人。刘备部队就像虎狼一样,锐不可当。” 杜英说:“那还不赶紧命令其他部队撤退?少受损失为上策呀!” 王伟顿足说:“晚了!撤退来不及了!听天由命吧。” 二人正在灰心丧气,无可奈何,士兵来报:“报告大帅:我们的骑兵又跑回来三千人马。” 杜英和王伟一听都很惊喜,出门来看,原来是包围潘家沟南面的赤里巴吉骑兵部队撤回来了。 赤里巴吉报告杜英和王伟说:“我还没到潘家沟,就看见了败回来的骑兵了。他们是李殿的骑兵。李殿从东面去攻打潘家沟遭到了官军重兵打击,李殿战死,已经全军覆灭。我吓得慌忙撤退,害怕官军追击,就直接逃来了这里。” 杜英说:“谢天谢地呀!谢谢你呀赤里巴吉!你能给我保存下来一支骑兵部队。否则,我就没有骑兵了!” 杜英把不战而逃的将军赤里巴吉,当做上宾恭敬款待。 王伟说:“现在可以肯定,赤里巴哈部队没有了。李殿部队没有了。我手上的主力部队,只剩下这几百人了。” 杜英害怕了。说:“以前只听说刘备厉害,只听说没见过,今天见识到了。今后我们在这里能呆得住吗?怪不得张小角部队一直不敢下山。我们也得做好下一步打算啊!” 王伟说:“我们如果呆下去,一定会被刘备剿灭。我们打不过刘备是肯定的。为今之计,赶紧往上运粮食。把我们筹集的这些粮食运上山。我想,我们的退路有可能被刘备切断。赶紧报告张小角派人运粮食。他来运粮食就等于接应了我们。” 杜英说:“我们就不能自己把这些粮食运走吗?如果都归了张小角,我们不就完了吗?今后不就受制于人了吗?” 王伟说:“张小角有利益才能派兵下山。不以运粮食名义,你怎么让他派兵增援我们?我们孤军深入,失策了!万没想到,刘备真的这么厉害。” 杜英还想另起小灶,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于是,急忙派人给张小角送书信,请求派兵下山运粮食。 老刘与众将士高高兴兴吃罢了庆贺胜利宴席,已经下午了。老刘又召集郭嘉、乌云和将士们开会,分析研究布置下一步行动。 老刘说:“敌军原来拥有骑兵一万五千,现在只剩下几千人马了,对我们来说已经不足为虑了。我们现在得开始算计杜英大营了。他那里有几万步兵大军,还有很多粮食囤积在哪里。不能让他们把粮食运走到山上去。还要剿灭这支贼寇。他们胆敢公然下山屯扎,足见他们不惧我们官兵。” 郭嘉点头说:“这伙人有四、五万之众,是挺嚣张啊。我们还不了解那里详细情况。必须先去踏看,回来再做剿灭计划。” 老刘说:“好在潘东家到那里去过,对他们那里熟悉。我昨天跟潘东家说好了,他可以带我们去偷偷察看。” 郭嘉说:“为今之计,首先要做的是,封锁各个主要交通路口。让杜英张小角有粮食也运不出去。想撤退逃跑也万想不能。先把他们锁定在那里。然后再想办法剿灭。” 赵云一听乐了,立刻鼓掌说:“军师说得对!量小非君子不毒不丈夫。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把他们困在那里,然后再算计剿灭。他们刚刚吃过我们的大亏,有可能害怕要逃走。肯定也在制定撤退逃跑计划。” 郭嘉点头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顾及那些粮食,暂时还不能逃走。我们如果封锁住他们。张小角就会派人下山来接应。这里的油水可就大了。仗也会越打越大。我们还可以乘机剿灭张小角的有生力量。有可能接连有战事。张小角不为别的,为了到手的粮食,也得下山来冒险。” 老刘越听越高兴,赞同军师的分析判断。老刘立刻就派张飞、赵云,各带两千人马,巡回守护各个路口,防止敌军运走粮食。监视张小角派兵下山运粮食。 散会了,张飞、赵云首先带领骑兵出去巡视去了。 老刘让人叫来了老东家潘林。老刘说:“事不宜迟,你今天就带我们前去敌营附近察看。你放心,如果有事情发生,我带人保证你的安全。你只是把我们引到那里就可以。” 潘林从心里不想去冒险,但是不敢出言反对。只得点头答应了。 老刘对化妆打探情报,是个老手,叫过文丑、太史慈和华雄,让他们都扮作随从,老刘扮作潘家管家,都骑马跟着潘东家一起准备上路了。 郭嘉说:“这里情况复杂,敌人不可能不加强防范。主公一路上要多保重。我随后带骑兵前去接应。一旦有事,你们就顺原路跑回,就会得到我们的接应。” 老刘说:“好吧,我同意军师的安排。我们此去,只为打探情况,尽量不暴露,不惹是生非。” 潘老东家骑上一匹快马,打扮的是东家身份。遇到敌军盘查,潘东家负责对答应付。他就带着老刘他们一起出村,打马飞奔向敌营方向跑来了。 敌营距离潘家沟,四十几里远,敌营所在地是一片山林荒野,远离村庄人家。地名当地人都叫那里为虎狼窝。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走这一路,华雄、太史慈对路径全都熟悉。出村几里远就不断看见路边横躺竖卧的敌军尸体。 太史慈就指着那些尸体告诉老刘说:“主公你看。这些敌军尸体,就是他们昨天夜里来偷袭我们,中了我们的埋伏,被我军追杀时候敌军留下的尸体。我们眼看也就要追到杜英大营了,被他们埋伏在路边树林里的弓箭手挡住了去路。我们才停止继续追击。” 一伙人打马如飞,眼看跑到张飞昨晚下令停止追击的地方了,才不见了敌军尸体。 华雄又指着前面树林告诉老刘说:“主公你看。我们停止追击的地方就是前面那片树林。那里埋伏也有几百弓箭手,箭如飞蝗,还射伤了我们不少名士兵。” 老刘对树林产生了怀疑。老刘说:“那里可能是敌军设的一到防线。白天树林里也应该有人把守。估计距离敌军大营不会太远了。” 潘老东家说:“在树林那里转弯向西走,十多里远,不远一座全是他们的军营。都是用树枝柴草搭起来挡风遮雨棚子。他们的士兵就住在那些棚子里。杜英大营在中间,是用羊皮苫盖的一个大帐篷。一进里面膻味呛人。” 众人说着话,就到了树林前面。果然走出来几个哨兵,在前拦住他们喝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要去干什么?军事重地不能进去。赶紧都给我滚回去!” 一听敌军哨兵,口气强横,引起了文丑、太史慈和华雄的不瞒。 敌军哨兵也是看老刘他们是一些庄户人打扮,就错把他们当成村里百姓了。 潘东家上前说:“我是潘家沟的东家潘林,我是给杜英大帅坐堂收粮食的。那里来了很多官军,要把你们收的粮食运走。这个我可担待不起。粮食没了,杜大帅明天管我要,我咋答复啊?我是趁官军不注意,跑出来报告杜大帅来了。请杜大帅定夺。官军把粮食运走,我可就不管了。” 几个哨兵一听,互相看看会意了。 一个哨兵说:“那里住有官兵,我们全都知道了。杜大帅也已经心知肚明。官军运走粮食,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回去吧,不许入内。情况,我们自然会向杜大帅报告。他也不会责怪你们的。今天早上一战,我们军师损兵折将败回来了。我们打不过官军,还要什么粮食?都不要了!” 几个哨兵都挺机灵,从潘林的话语当中没听出破绽。倒是从潘林的几个随从身上发现了可疑。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像庄户人家的人那么老实,怕见官兵。说话之间,这些人眼珠子叽里咕噜直转悠,一个个明显不是好惹的。给人印象不是一般的庄户人。所以哨兵言辞拒绝他们入内。 一个哨兵狡猾,又直接上前盘问太史慈,说:“你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看人的眼神儿这么凶呢?” 潘林赶紧上前说:“他就是我府上的伙计。他凶什么,别扯淡。” 第883章 老刘放走杨尧 潘林一句别扯淡,真管用,把哨兵说乐了。另一个哨兵在一边看出来了大问题。他见华雄说话之间往前凑,像要动武。更兼华雄眼神虎视眈眈。 这哨兵不干了,上前说:“我们扯淡?我看你们是一伙前来打探情报的奸细!”于是,他向林子里大叫一声:“来人!快抓敌军奸细!”应声从树林子里跑出来五六十个敌军武装士兵。 老刘一看不动武就得被人抓住了。老刘首先拔出刀,一刀砍死了喊叫的那个敌军哨兵。华雄、太史慈、文丑,也立刻抽刀,三个人砍死了这些在面前拦截盘问的哨兵。 那些从树林里赶来的士兵,一片声的喊叫:“奸细!哪里逃!你们走不了了!” 文丑真够沉着,不慌不忙地说:“我们是走不了了,你来抓住我们呀。算你们有本事!” 很快,一伙人就被这些士兵包围了。老刘、文丑、华雄、太史慈,把潘东家围在中间和敌军厮杀。几个人施展开了,一会工夫杀得几十名敌军士兵死伤一片。那些敌兵见老刘他们十分厉害,有的又惊慌喊叫逃回树林里喊人去了。 老刘看这情况立刻判断说:“他们树林里还有大队人马。我们别等他们来纠缠了。赶紧上马回去吧。今天算是白来了。踏看没有希望了!” 这时潘东家吓得腿都软了,上不去马了。文丑一周,把潘林推上了马背。文丑说:“东家坐稳了。你先走!” 文丑随后照定马屁股打一马鞭子,潘林的马首先往回跑来了。 老刘、文丑、华雄、太史慈,一个个都不慌不忙,随后上马,往回走来了。 他们刚走出不远,就见背后烟尘滚滚,敌军骑兵追上来了。老刘急忙回头看,见也有五六百人追上来了。后面还有连续不断的队伍。 老刘说:“这追上来的人,可真不少。咱们得想法都弄住他们。来了就不能让他们再回去。我们管杀不管埋呀!” 老刘故意不让马跑得太快,引诱敌军来追赶。 敌军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敌军骑兵大帅赤里巴吉。这家伙粗鲁也不多想,只知道前面人少不几个人。越追越近了眼看追到近前了。又从树林里杀出来一队官军骑兵,为首的正是邱瑜和刘小虎。 这二人在后面截断了赤里巴吉骑兵的退路。然后从背后发起进攻了。人数虽然不多几百人,可是对赤里巴吉来说要命啊!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赤里巴吉一看害怕了,赶紧下令撤退,还往哪撤呀?邱瑜刘小虎一阵打杀,杀死敌军五六十个。 这时又从林子里杀出来了女将乌云,带领几百骑兵杀过来了。其中郭嘉还把文丑华雄太史慈和老刘的兵器都带来了。这下兵器一到,如虎添翼。 老刘、文丑、太史慈、华雄,一看军师带来了自己兵器,都高兴极了。分别抄起自己兵器,登时都威风十足,几个人转身冲入敌群一阵打杀,就像砍瓜切菜一般。杀得敌兵打不过逃不脱。 老刘拿起自己心爱的禹王槊直接来杀赤里巴吉。 赤里巴吉和老刘打上一个回合,就知道不是对手,拨马就跑。文丑又随后追上探枪就刺。吓得赤里巴吉不敢接战,附在马背上,一个劲儿打马快跑逃命。文丑一枪没刺着赤里巴吉,赤里巴吉没跑多远又被邱瑜截住厮杀。 赤里巴吉慌忙与邱瑜打了一个回合,拨马又跑,钻进树林里去了。邱瑜随后追赶,赤里巴吉钻树林有本事不见影了。他的手下骑兵,有五百多人,全都被官军消灭了。 跑了赤里巴吉,邱瑜有些不如意,非常惋惜。 老刘劝他说:“算了。他也是跑了这次,躲不过下次。战场上早晚还会遇到。下次在杀了他不迟。” 郭嘉命人打扫战场,又缴获敌军战马五百多匹。老刘高兴,带着队伍带着缴获又回来了潘家沟。 这场战斗,规模虽然不大,将士们全都喜出望外高兴,意外取得了消灭敌军骑兵的胜利。 郭嘉边走边说:“你们打仗的时候,我在一边旁观都看见了。逃走的那名敌将不知道叫啥名字。那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能从你们几位手上逃生就算是很有本事了。” 邱瑜灰心失意地说:“那家伙枪法纯熟。就是有点心慌。如果对面凭本事厮杀,不见得能赢了他。他是见我们各个战斗力强,又处在被包抄当中害怕了。那家伙肯定是一名敌军大将。他会骑马钻树林。我就不会这招。我骑马钻树林费劲。” 老刘说:“其实骑马钻树林没啥奥秘,会镫里藏身的人都会。或者抱紧马鞍伏在马背山,也能钻过树林。” 老刘带着队伍正走,又引来了张飞的骑兵部队。张飞距离远看不清,以为敌军骑兵又出来撒野,要把他们截住剿灭。张飞马快,带领几名副将跑得烟尘滚滚,很快就到了近前。张飞一看是自己的部队乐了。 张飞抓到一名俘虏,报告老刘说:“主公,我们刚出来就有点收获。无意之中抓住一名敌军骑兵俘虏。还是一名副将。我审问他,他说是给张小角送信的。杜英、王伟邀请张小角派人下山来运走粮食。” 老刘一听高兴,说:“军师已经预料到了,他们会有这一招。不过,你把送信的抓住了,信可就送不到了。信送不到,张小角的人马还能下山吗?我们还怎么歼灭张小角的部队呢?” 张飞一想也是呀!张飞为难了,说:“主公,那咋办呢?” 老刘立刻跟郭嘉计议了处理办法。 不多时,俘虏被押到近前了。郭嘉从俘虏手里要出来信件,见封闭完好无损,郭嘉没有拆开看。 郭嘉说:“你叫什么名字?”俘虏说:“小人杨尧。” 郭嘉又问:“你要去干什么?”杨尧说:“我奉杜英大帅命令,要到荆山大营去送信,请求渠帅张小角派人下山来运走粮食。军师王伟吃了败仗十分恐慌,料定大营朝夕不保,实际也是请求张小角下山接应撤离。” 郭嘉和老刘交换一下眼色,老刘说:“一名副将,单人骑马,还被抓住了。你也是一个无能之辈。杀了你就污了我的刀。你去吧,继续去给张小角送信,去执行你的任务吧。” 吓得杨尧连声说不敢不敢! 其实,他真的不应该被张飞抓住。这小子好色,路上看见一名新媳妇,红袄绿裤,他就下马起了奸心。他把马拴在路边树上,抱上女子到树林里强暴去了。 这工夫也是凑巧,张飞的尖兵赶到了,尖兵看见了他的马匹拴在树上,尖兵看装饰知道是敌军骑兵的马匹。尖兵赶紧回身报告了张飞。张飞打马如飞来到了近前。 这时候,杨尧还没完事呢。张飞就站在马匹旁边叫:“谁的马匹?人呢?快出来!不出来,我可就把马匹牵走了。” 杨尧听外面一个人声音,说要牵走他的马匹,这家伙已经怒了,根本就不害怕,也没有想到是官军骑兵。 他急急忙忙提上裤子,系好了裤带,就骂骂吵吵从林子里出来了。一看张飞是一名官军,他倚仗自己也是武将,就没把张飞放在眼里,抽出刀就来砍杀张飞。 张飞用枪一指看着他说:“你小子还真有点本事。敢跟爷爷过招儿。好吧,爷爷跟你走上几个回合!” 张飞一挺手中蛇矛枪,跟他打了几招儿,就把他打翻在地,抢点前胸活擒了。张飞枪头点着他的前胸开始审问他,他害怕张飞一枪要了他的命,问啥说啥。完全交代了自己的行为。那名妇女,也哭哭啼啼跪在一边请求张飞为她报仇,杀了这个畜生。 张飞本想杀了他,为民除害,但是考虑到他是杜英的信使,关系重大就没有杀他。张飞安慰了妇女,说要把人押回去交给军师处置。妇女不哭了,点头同意,起身赶路去了。张飞把他押回大营交给军师郭嘉处理,是打算从他身上得到敌人重要信息。 老刘说把他放了,实际是真的。杨尧不敢相信。郭嘉也说:“我们已经决定了不杀你。俗话说得好,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何况你是杜英的信使呢?我们知道了你要去干什么也就够了。你的信,我们也没有拆开看,一并还给你。快去送信去吧。” 杨尧接过还给他的信,这才信以为真,千恩万谢地上马走了。 老刘回到了潘家沟,赵云也赶回来了。赵云报告说:“主公,我已经把各个路口都秘密派人监视起来了。敌军有啥行动,都瞒不过我们了。” 老刘说:“子龙做的不错。这样省了我们派人过去驻军。驻军对他们威胁太大,限制他们活动。有可能吓得张小角不敢下山。你这样做对我们最为有利。” 赵云又说:“另外,我还从西面偷看了敌军大营。他的大营,没有什么防御设施,不论骑兵还是步兵前去进攻都是非常方便的。杜英王伟在山上呆习惯了,到山下驻扎不会防御,不会扎营。就连鹿角丫杈也没有。我们大军去了,可以长驱直入,杀入杀出。” 第884章 围点打援老刘斗智 郭嘉在一边听了,赵云笑话说杜英王伟不会防御。 郭嘉笑了,说:“子龙,你再从敌人实力方面看看,你就会不这么认为了。他们拥有一万五千骑兵,四五万人的步兵。一般的官军哪有这些兵力?谁惹得起他们?所以,换了谁,有这么强大的武装力量,也用不着那么谨慎防御了。” 老刘也点头说:“军师说的对呀!现成的例子,我们没有壕沟,也没有防御,做的还不如他们。我们也不会防御吗?我们靠的是什么?强大的军事实力,知道他们不敢来犯。人家也是同样的道理。” 赵云点点头,不吱声了,这才知道杜英王伟原来有多么骄傲。 吃罢了晚饭,老刘又和郭嘉一起喝茶算计出兵剿灭杜英王伟。 老刘说:“我现在着急剿灭杜英。怕他停留长智加强防御。根据子龙说的情况,现在可是去进攻他们的最佳时机。他们没有防御设施。” 郭嘉说:“如果我们迅速剿灭了杜英王伟集团,这就断了张小角派人下山来运粮食的念头。我们可就打不着张小角了。这事是有点纠结。依我看,先不理杜英。把他监视住。偃旗息鼓几天。杨尧把信送到,张小角必有一个回应。他肯定要派一支部队下山。我们就围点打援,剿灭张小角的部队。” 老刘也同意了军师的作战方案。不再主张出兵去进攻杜英了。 老刘分析的也是一点不错。赤里巴吉逃回大营,肇得盔歪甲斜,衣裳也被树枝刮破了,脸上也有丝丝血迹。杜英王伟一见他这副狼狈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二人都问赤里巴吉,怎么一回事。 赤里巴吉说:“我的骑兵部队在大营东面,树林里歇息。忽然听见有士兵报告说有敌人奸细。我正和几个副将席地闲扯,就临时带一队骑兵跑过去了。到那一看,已经有几十士兵被杀死在那里了。我就带人随后追赶。前面也就五骑马。我追上去又中了他们埋伏,树林里出来两支骑兵。” 杜英王伟听了报告,全都惊慌失措,立刻感到事情严重。 王伟说:“官军已经把人马埋伏到我们的防区里来了。说明官军要对我们采取攻势。必须加强防范。我估计近日官军就会向我们发动进攻。” 杜英说:“这都好办。我们人多,做一些防御,不是什么难事。有半天时间也就够了。骑兵最怕弓箭手,多多准备弓箭手,备足箭镞。刘备来了,我就射死他!” 王伟立刻找出来布防图,二人围着图纸,很快就策划好了布防形制。 于是,杜英王伟亲自指挥,开始挖陷马坑、堑壕、架设鹿角丫杈、埋木头寨子,布置绊马索,进行了一系列防御。同时,还为杜英王伟方便逃跑设计开挖了一条暗道,直通树林里。 五万大军,立刻展开行动。眼见一个个陷坑开挖,一道道壕沟掘出来,一道道障碍造成,木头寨子很快就埋起来了。眼见把一座没有防御设施的营盘,建设的处处陷阱,步步机关,要严防死守,这话不提。 再说杨尧送信到荆山张小角大营。杨尧本是北宫伯玉手下骑兵将官,张小角不认得他。杨尧说自己奉了杜英王伟之命前来送信,张小角才让人把信接过来看。 看完信,张小角大惊说:“杜英王伟是怎么搞的?一天一夜工夫损失骑兵一万多人。是谁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呀?王伟总是夸口自己善于用兵,就这水平?换了谁去也不可能损失这些骑兵。情况属实吗?” 张小角简直不敢相信。 杨尧说:“张渠帅,我保证情况属实。我亲身经历过战斗。是刘备的骑兵部队把我们打得这么惨。” 张小角有些纳闷说:“刘备用多少人马打你们啊?十几万人马吗?” 杨尧说:“十几万倒是没有。刘备过来四千人马,抢占了我们的潘家沟粮站。杜英大帅亲自带兵去夜间偷袭,打算夺回粮站。不料,两次中了刘备埋伏,大败而归。军师王伟又组织一万骑兵天明围剿。不料,刘备援兵突然又至。我们又被杀得大败。前后损失骑兵一万多人。刘备部队是不好惹。” 张小角拿着杜英的信又跟身边那些谋士商议办法。 张小角说:“把北宫伯玉的人马给损失了这些,这如何向他交代呀?难怪杜英王伟手里有五万大军,不敢往山上运粮食。原来又遇见了刘备。杜英请求我们派兵运粮,你们看这事该怎么办是好啊?” 谋士图途说:“我们都是步兵,下山多少都是白白送死。不如把北宫渠帅请出来,向他报告情况,一起商议。他的部队被人打的这么惨,他就不想报仇了?他骑兵多得是,肯定再调骑兵参战,一雪前耻。有他的骑兵掩护,不必说我们派人下山运粮食,到时候杜英王伟也敢往山上运粮食了。” 张小角一听点点头,说:“有道理。北宫伯玉的人马正处在粮草困难时期,调到这里来有吃有喝有地盘,他也没啥不乐意的。至于战争危险嘛,军队不就是打仗的吗?就看他的军队战斗力了。” 张小角说完,叫一声来人,进来一个侍卫,说:“渠帅,有何吩咐?” 张小角说:“去看看北宫渠帅,醒了没有?就说我有事请他来商量。” 这时,北宫伯玉正好来到荆山了。也是为了粮食问题而来。他要督促骑兵部队,乘秋收机会多多囤积粮食。北宫伯玉来时走得急,路上出了点汗,有点散汗感寒病了。这时,正在张小角这里调治。 张小角的侍卫来到北宫伯玉养病屋里,见北宫伯玉正由侍女服侍吃汤药呢。侍卫等在一边,北宫伯玉吃完了药,漱了嘴,侍女端上茶盘药碗走了。 北宫伯玉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张小角的侍卫说:“我们张渠帅说有事,请您去商议。” 北宫伯玉看样子病的不轻,有点懒怠动弹。 他齆声齆气地问说:“是什么事呢?是军情大事吗?” 张小角的侍卫说:“我们张渠帅没跟我说啥事。不过,我看见了您的一个骑兵军官来了。十保八九是军情大事。” 北宫伯玉急忙要起来,觉得有些迷糊。他又停住闭上眼睛,稳定一会儿说:“不行,你都看见了吧?迷糊,走不了。有事请你们张渠帅到我这里来商议吧。顺便告诉我的军官到我这里来见我。说我找他有事。” 张小角的侍卫,知道北宫伯玉努力要来,实在走不了。告辞出来,回到张小角面前把话跟张小角都说了。张小角也只好带着几个谋士和杨尧,来到了北宫伯玉的病榻前。 张小角说:“北宫渠帅?你怎么样?吃药了吗?”北宫伯玉慢慢睁开眼睛,让张小角坐下,说:“药也吃了,还是头晕迷糊。” 杨尧先不知道主公北宫伯玉在这里,急忙上前见礼。北宫伯玉说:“杨尧,前线怎么样?抓紧收集粮食呀!” 杨尧一听让抓紧收集粮食,差点哭了跪地说:“主公,我等无能!近日损兵折将。我们的一万五千人马已经损失掉一万多了。现在收了很多粮食,有官兵围困,运不出来了。我这来到山上就是奉命送信,请求调兵去运粮食的。” 北宫伯玉一听这话十分着急,眼看着豆大的汗珠子在脸上滚,他惊出来了冷汗。 北宫伯玉镇定了好半天又问:“剩下的部队都是谁的人马?都谁的部队没有了?” 杨尧说:“现在只剩下赤里巴吉的部队了。赤里巴哈和李殿的部队都没有了。李殿和赤里巴哈也都战死了。边江的部队也只剩下那些将官和五百多人了。” 北宫伯玉一听气得直咬牙说:“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他又心里暗想:如今我的部队在这里还有几千人马,已经没有势力左右他们了,我还在这里有啥说服力呢?不被赶走也就不错了。不行!我还得在这里恢复势力。 北宫伯玉问张小角说:“张渠帅你找我什么事情啊?也是这件事吧?” 张小角赶紧奉承说:“北宫渠帅英明!你是知道的,我的手下是步兵。面对刘备的骑兵,不必说运不回来粮食,还要被人家给吃掉了。我是想北宫渠帅是不是再多调集一些骑兵过来?这里有吃有喝有地盘有发展。我看多调过几万人马来也很划算。有刘备在,兄弟孤掌难鸣。我们必须精诚合作。” 北宫伯玉当即决定说:“杨尧拿着我的命令,回去找韩约、边允、李文侯,再调集四万骑兵大军过来筹集粮食。我倒要看看是刘备厉害,还是我厉害!我大军一到先运回粮食,筹集粮食,然后拿下襄阳、蔡州,打下南阳,兵进洛阳。” 张小角一听乐得鼓掌说:“北宫渠帅高见!兄弟也是这么打算的!你我齐心协力一举推翻汉朝统治。” 北宫伯玉说:“军情瞬息万变,事不宜迟。杨将军立刻拿着我的命令下山,日夜兼程。务必尽快把骑兵人马调过来。” 北宫伯玉说完从身上拿出来了调兵命令,交给杨尧。 杨尧从北宫伯玉手上接过命令,说声末将遵令,转身出门骑马下山奔驰而去,跑回凉州调集兵力去了。 第885章 郭嘉假手写信 老刘在潘家沟一晃消停过了几日,每天只是游来荡去或者与郭嘉对弈消遣。军务事都由各个将官打理。闲的老刘有点浑身难受了。 老刘想把潘家沟缴获的敌军粮食运往蔡州,又不能运,有这些粮食在才能吸引住敌人;想去剿灭了杜英王伟,也不能剿灭;得利用他们引诱张小角部队下山。老刘和将士们这就没有事干了,只得等待张小角的队伍下山帮助杜英抢运粮食,乘机消灭他们。 张飞、赵云都有事情做,二人每天都带领骑兵出去巡视。名义上巡视,实际上就是对杜英王伟造成武力威胁,让他们不敢出大营轻举妄动。在那乖乖配合剿灭张小角部队。 晚上,张飞赵云又都回来了。赵云跟老刘说:“主公啊,你不想到敌营那里去看看吗?几天之间,那里变化可大了。现在敌军大营寨子有了,壕沟也挖了。营门还设了吊桥。再想直接进去可不容易了。估计里面也得有陷坑暗堡不少防御设施。” 老刘说:“我也想去看看。了解一下他那怎么个情况,然后再制定怎么进攻他们的计划。他们加强防御,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咱们一万多骑兵大军就摆在这里,人家能不进行防御吗?” 赵云说:“今后踏勘敌营,不用偷偷去了。我们直接去看就可以了。我天天带领人马,到他们大营前面去欺负他们。他们没人敢出来跟我交战。他那大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主公和军师如果想看,明天你们就跟我。我可以带你们围着敌军大营察看一周,顺便也再欺负他们一番。” 张飞说:“是呀,敌军这几天被子龙和我欺负苦了。我们就在他那营外歇息。他们没有人赶出来。我们骂他们,他们也不吱声。是把他们欺负够呛啊。我们四千骑兵,往那一摆,他们是真害怕呀!” 老刘笑了说:“也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怎么还骂人家干嘛呀?不吱声就算了吧。” 张飞说:“这可得好好出出气。也是为那天他们用骑兵来追你,报复他们。” 老刘一听也是心血来潮了,说:“好吧,明天我和军师都跟你们去。到那围着敌营转悠一圈儿。看看他们防御的怎么样?还有没有给我们留下一些进攻破绽。” 老刘和张飞、赵云正在闲扯,探马跑回来了。探马报告说:“我们在路口埋伏,抓获一名张小角的信使。他说奉张小角之命,去杜英大营送信。当时,我们发现他是一名敌人士兵,把他截住了。他依仗马快跑了。我们两个人随后就骑马追赶。追出十多里远才把他追上抓住了。” 老刘说:“抓住了敌军信使,这很好啊!通过他能了解到张小角那里情况。杨尧估计把信送到了。张小角接到信怎个反应,我们还不知道。现在就可以知道了。” 老刘乐得又找来了军师郭嘉,两个人等着审问俘虏。 不多时,两个士兵把俘虏押来了。让俘虏跪在了老刘郭嘉面前。 老刘看一眼俘虏,见他二十多岁,是一个小个青年。老刘先命人把绑他的绳子解去了。 俘虏甩了几下胳膊,活动活动。 郭嘉看着他说:“小伙子不要害怕。我们问你话你要认真答复。千万不要撒谎。我们是官军,不能容忍狡诈欺骗。” 郭嘉问:“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俘虏眼睛一瞪说:“撒谎,我不会。我叫陆觉。是荆山上传令兵。我奉渠帅张小角之命,要到杜英大营走信。这就是实话实说。愿意杀你就杀。我绝不害怕你!” 郭嘉说:“小伙子火气可不小。我也没说要杀了你。我想问你,张小角派你送信,内容是什么?你最好说出来。” 俘虏一听说:“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没有知道的了。军机大事渠帅也是不能告诉我的。” 郭嘉是一个懂情懂理的人。知道一些机密事张小角不能告诉他。不过,郭嘉狡猾跟他套话。 郭嘉说:“据我们了解,杜英大营里有很多粮食打算运回荆山,现在不敢运。杜英已经派人送信到荆山张小角那里,请求张小角派兵帮助运粮。张小角打算出兵还是不出兵啊?” 俘虏说:“这事你们已经知道了,就不是机密了。我也知道这件事。不过,没听说我们渠帅有派兵下山打算。我们都是步兵,最怕骑兵了。不过,我也不是吓唬你们。你们也张扬不了几天了。北宫伯玉渠帅也在我们那里,他手下可是有十几万骑兵。你们剿了他的部队,他是要报复你们的。” 郭嘉说:“嗯,北宫伯玉是有骑兵十几万。兵强马壮。他怎么报复我们呢?他在凉州,我们在荆州。他想报复我们也不容易。” 俘虏说:“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别高兴太早了!杨尧将军亲自拿着调令,已经到凉州调兵去了。打算调来四万大军对付你们。你们想想看?四万骑兵大军,摆在你们面前,你们还能怎么样?”俘虏越说越神气了。 张飞在一边看见俘虏神气起来了,可气坏了。张飞说:“你小子特也不是东西!敢在我们面前如此神气!我一刀砍了你!”上前一把抓住他就要扯出去杀了。 俘虏这下害怕了,赶紧说:“你们长官说了不杀我。你凭什么杀人?” 郭嘉给张飞一个手势,说:“我说了,是不杀你。不过,事情还没算完呢。你给杜英送信,信在哪呢?应该交给我了吧?” 张飞这才把他松开了。俘虏从怀里摸了半天,在后背上有一个兜,从那里拿出来了一个鹿皮囊,交给了郭嘉。郭嘉把皮囊接在手上见是女人用针线缝的口,缝的严严实实,还有一些花样。不注意很难仿造。郭嘉就把鹿皮囊拆开了,从里取出信纸打开看。 见信上大意写的是告诉杜英王伟,不要着急,耐心坚守几日,山上一定会想办法来接应运输粮食。现在正在调集骑兵前来对付官军刘备。不日大军几万必到。在骑兵没到之前,注意防御,不要出战导致吃亏。 郭嘉把信看完,又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山上都是步兵,下山运粮危险,建议放弃粮食趁黑夜里拔营撤回荆山,山上可以派人半路接应,可保平安撤回。回到山上,再一起计议,对付官军刘备的办法。把信放入皮囊里,找人依照原样用针线缝好了。 郭嘉打算用这样办法把杜英王伟骗出大营,半路埋伏人马一举歼灭。 郭嘉对俘虏挺不错,给俘虏一顿饱饭吃,把装信皮囊又还给俘虏,又把俘虏送到村口指与路径,把俘虏放走到杜英大营送信去了。 郭嘉送俘虏回来把自己的计策跟老刘说了。俘虏提供的情报给这二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张小角不下山杜英王伟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还要尽快抽身去剿灭北宫伯玉即将到来的骑兵。不能让他们来到荆州腹地呀! 郭嘉说:“现在已知张小角不敢下山,剿灭他的部队已经没有指望。如果杜英王伟不能识破我的诡计,黑夜里带领队伍偷偷撤离,杜英王伟就算中计完蛋了。我们半路埋伏下人马包围歼灭他们。” 老刘说:“杜英王伟上不上当,也就是今明两天的事情。具体说不是今夜,就是明夜拔营撤离。今夜撤离可能性不大,他们要有准备时间。明天后天夜里撤离可能性大。在这里剿灭了杜英王伟,我们马上去到汉江边上,堵截北宫伯玉的几万骑兵人马给与歼灭。” 赵云说:“各条路口都有我们的探马监视。敌军如果真的中计连夜撤兵的话,瞒不过我们的眼睛。他们一有行动,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随时行动就可以堵住他们,也用不着吃辛受苦地去提前埋伏。” 老刘细细分析郭嘉的计策,说:“我们还不能抱有敌人一定上当的幻想啊。俗语说是真假不了,假的安不牢。这是因为假的东西禁不起推敲。细细分析不合乎情理。杜英王伟也都是聪明人,不一定上当。从利益上说敌人为了粮食。放弃到手的粮食不战而逃,这怎么可能呢?舍命也得保护粮食。” 郭嘉说:“我也正在分析杜英王伟能不能上当。主公继续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老刘说:“再说他们夜里逃跑。除了那几千骑兵能跑出去之外,那几万步兵根本就不可能逃脱。我们连日巡视,封锁很紧。他们一夜之间最多跑出去一百多里远。骑兵追赶毫不费力。如果把他们追上,半路围歼,他们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他们怎么可能上这个当呢?他们只能骂张小角馊主意。” 郭嘉说:“主公分析十分在理。另外还有一个致命破绽。那就是陆觉到了那里把信交给杜英王伟,不可能不提起北宫伯玉派人去调取骑兵这件事。一提这件事,杜英王伟就根本不可能撤离了。他们肯定坚守大营,等待骑兵救援。这样合乎情理。既不丢到手的粮食,也不会有半路被歼灭危险。” 第886章 老刘又获杜英军粮 同一个问题,人多看法不同,对与错很难判断,这就需要英明决策之人做主了。尤其对于军事,事关生死存亡。稍有差池,就会造成损失。主帅一个错误决定有可能葬送千军,主帅一个英明决定也有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胜利。 听了老刘和郭嘉的分析,张飞另有一些看法。张飞认为敌人不可能都那么聪明理智。跟他们打了几仗,没见他们有聪明之处。一万五千骑兵被打的剩下几千,足见他们一个比一个愚蠢。 张飞说:“我佩服主公和军师都料事如神。但是,生活中都有一个意外发生。万一杜英王伟鬼迷心窍不加思考上当撤离呢?他们有几千骑兵配合,不是一点没有撤离的可能。” 老刘说:“这样吧,他们撤离与不撤离,我们明天都要去踏勘敌营。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然后再看看结果。” 郭嘉摇摇头跟张飞说:“这件事没有意外。敌人上当的可能性很小。主公的分析合乎情理。” 几个人正在分析争论,厨师派人来报说红烧肉做好了,请主公军师这就去吃。几个人这才不再争论,一同吃饭去了。 再说俘虏兵陆觉送信到杜英大营,哨兵把他接进去,报告了杜英王伟。杜英王伟都高兴了。 杜英说:“可把信盼回来了!等得我们花都要谢了,急死人了。原来张小角真有沉头。叫信使来见。” 陆觉来到杜英王伟面前,把信拿出来说:“我是荆山大营渠帅麾下传令兵陆觉。我奉渠帅之命特意来送密信。请大帅和军师过目。” 王伟上前把鹿皮囊接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没看出有破绽。然后拆开,取出信纸,看罢愣了。 杜英看见王伟表情不对,也在一边着急问:“信上怎么说的?不打算出兵吧?我就预料到了张小角会见死不救。” 王伟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信递给了杜英。说:“你自己看吧。” 王伟对信中指示一点不理解,进入了紧张分析思考当中。他不论从军事上还是从粮食上都没有找到一些道理。王伟作为一个聪明人,可气坏了。 杜英看完信也大惊,说:“张小角这个王八蛋!这不是坑我们吗?距离荆山这么远,就说我们跑上一夜,至多也就出去一百多里远。官军骑兵一个时辰也用不了就把我们堵在半路上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亏他想得出这样馊主意!” 杜英气得骂声不断。因为杜英这支部队原来不属于张小角,是因为没有粮食才投靠张小角混吃喝来的。所以,他们之间总不能一心一意。军阀也都有这样特点,互相利用,互相猜忌。所以,三心二意,人多兵强马壮,他们也打不过官军。 王伟跟杜英说:“大帅呀!你说的半路遭遇官军还是小事一桩。我们下山干嘛来了呀?不就是为了粮食吗?现在有了到手的粮食,又搭上了一万骑兵性命。结果我们放弃粮食,不战而逃。我们这些人冬天吃什么呀?都一个个饿死吗?这是哪位谋士给张小角出的馊主意呢?这人应该立刻拉出去砍了!” 杜英又问陆觉,说:“我派去的人杨尧将军呢?他怎么不回来了?让你来替他送信。” 陆觉说:“杨尧将军已经另有任务。他奉北宫伯玉渠帅命令到凉州去调集骑兵去了。北宫伯玉现在也在荆山,收集粮食来了。他听杨尧说他的骑兵损失惨重,大怒发誓报仇。当下就派杨尧拿着他的命令,去调兵去了。说要调集四万骑兵,来报复官军刘备。你想啊,到凉州调兵,谁最合适呀?只有杨尧。” 王伟点点说:“这还像话。既然杨尧将军已经亲自去调骑兵了。我们还放弃粮食冒险撤离干嘛呀?等着骑兵到来不就行了吗?张小角让我们放弃粮食连夜撤走,这是什么主意呀?这是坑我们!他怎么这么愚蠢啊?不能理解。” 杜英细一想说:“从凉州调兵到这里,也得十几天工夫。也许张小角怕我们等不到骑兵到来,就会被官兵歼灭。所以为了保征我们这支部队安全,才让我们撤离。他下山接应。张小角也是一番好意。别再错怪他了。我们不听他这道命令不撤离也就是了。” 王伟气得说:“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他的好意。看出来了一个懦夫,一个愚蠢无能之辈。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守护粮食,与官军对峙。等待骑兵来到这里。然后先配合骑兵跟官军摆开阵势决一死战,消灭了刘备。再夺回潘家沟粮站,还是哪也不去,在这里立足发展壮大。不能回荆山受制于人。” 杜英点头说:“军师高见!如果我们配合骑兵消灭了刘备,谁还能拿我们怎么样啊?除非大汉朝派兵来征剿。刘备如果被我们打败,大汉朝还有谁能打得过我们吗?”二人说到高兴处都笑了。 二人正在对张小角有争议未了。赤里巴吉来了,看了郭嘉假手写的信。 赤里巴吉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十分危险。为了保存实力就得撤离。在这里是等死,走出去也许能活。我们还有几千骑兵配合撤离,再有渠帅派人途中接应,路上也不会出现大问题。骑兵最怕弓箭,步兵弓箭多呀?防御做得好阵势不乱,骑兵想进攻我们,他也占不到便宜,更别说半路消灭我们了。” 杜英王伟在一边听他说话,都没人吱声。知道赤里巴吉害怕了要跑。赤里巴吉以为这二人爱听了。 赤里巴吉又说:“这几天官军骑兵欺人太甚,到我们大营抵近察看,其中肯定有些阴谋。他们在算计如何进攻我们。现在看敌军人数不多,不足以发动进攻。如果他们调集兵力围攻我们呢?我们孤军没有救应,肯定够呛顶得住进攻。渠帅让我们黑夜里偷偷撤退是正确的,是保护我们的安全策略。” 王伟气得说:“你可别说了。现在我心乱如麻。让我冷静考虑一下吧!撤退事关生死,不撤也事关生死。这还有一个道理没有啊?”…… 第二天一早,老刘和郭嘉都吃了饭,又叫上了太史慈、华雄,一起来找张飞赵云。张飞赵云,也早就吃饱喝得了。二人带上队伍,还和往日一样,先去各个路口巡视。队伍走出几十里远,眼前来到了一个村落。 张飞说:“这个村子叫做史家村。地方可不小,一望都是良田。村里人肯定富裕。不过,没进去过。只从村子后面路过一次。官军随意进村,我怕引起村里百姓惊慌。”张飞治军严谨,尽量不扰民。 老刘看一眼村子,说:“翼德说的不错。这里一片沃野。人民肯定富裕。是这一带的粮仓啊!”老刘说完,也没有打算进村停留想法,队伍就要从村子后面过去了。 这时候,从村里跑了一个农夫,农夫老远就喊叫:“官兵老爷,小民有话说!请求留步!” 老刘听得真切,把马勒住跟郭嘉说:“过去人,把他带过来。看看他有什么事。” 郭嘉说:“还能有什么事?喊冤!肯定是受村里恶霸欺负的急了。这类事管不过来呀。” 卫兵上看就把农夫带到了老刘面前。 老刘打量农夫是一个年青小伙,也就十七八岁,长得英俊白净,穿的上面夹袄,下面夹裤,利落体面。头顶扎一块蓝色头巾。竹簪别顶。 老刘看罢问说:“诹生,叫什么名字呀?拦住官军有什么事情吗?” 农夫说:“小人刘启,拜见大人!我拦截官军是想告诉你们,有人与起义军私通,为起义军收集了大量粮食。我也是大汉皇族之人,虽然现在家境贫寒过得不好。但是,我也要维护我汉家天下。我请求官军去惩治史大郎,没收他的粮食。助纣为虐应该惩办!” 老刘一听高兴,说:“我们是一家子呀!我也姓刘。你自觉维护大汉朝江山,是个好样的!我表示佩服。你细说,谁给贼寇收粮食,收了多少?我们这就跟你去。” 刘启说:“眼前这个村子叫史家村,村里大户是史大郎。他有钱有势,勾结起义军。他给起义军收的粮食都存在场院里,有很多,具体多少,我估计不好。你们去看了就知道了。” 老刘带领一队人马进到村里,来到史大郎家场院,一看好大的场面,粮食很多都存在一排排的仓子里。比潘家沟收粮规模还大,存的粮食还多。老刘一看粮食高兴,立刻派人去找史大郎。这时史大郎吓跑了。 刘启说:“这里只是一处,还有两处存粮食地点。也都有这般大。” 刘启又带老刘去看了其他两处,老刘更加高兴。这才知道杜英王伟,原来让张小角下山帮助运粮,原来是帮助运输这些粮食。 老刘直接带入进了史大郎家里。院子很大,一排排草房修得不错。老刘把史家人聚集一起说:“史大郎去了哪里?你们赶紧派人去把他找回来。就说官军找他有事。官军不杀人。让他不要害怕。” 史家几个主事的都跪在地上不肯说出史大郎的去向。 老刘这时发现,史家小姐跟刘启总是眉来眼去。老刘心里明白了八九,跟刘启说:“你去把那小姐叫过来,背地里问问史大郎跑哪去了。” 第887章 老刘二探敌营 刘启过去就把那小姐带走了。老刘说:“你看怎么样?我已经看出来了那小姐与刘启有些暧昧。” 郭嘉正在思考粮食的事情。郭嘉说:“我们都是军人啊,作战是我们的本事。做细致工作我们可差远了。一晃呆了好几天,怎么就没想到各处调查贼寇都有哪些收粮的粮站呢?杜英收集粮食,有些日子了,不止这些。肯定还有很多粮站。我们必须派人全都查清楚掌握情况。” 老刘也说:“是呀,我们把这件事疏忽了。今天鬼使神差一般又发现他一处大的粮站。明天派人四处调查。” 二人正在说话,刘启把那小姐带过来了。 刘启说:“长官,我不会说话,有点说不好。让她跟你们说吧。你们有事直接问她。” 老刘说:“小姐,史大郎是你什么人啊?” 那小姐一点也不腼腆,神情也很自然,好像见过世面的人。抬头说:“他是我哥哥。我恨死他了。你们把他抓住揍一顿吧!” 老刘说:“你为什么这么恨你兄长呢?说说原因让我听听。” 史小姐说:“我跟刘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爱刘启。哥哥就是反对,就说刘启家穷不配娶我。哥哥要把我许配贼寇大帅杜英做小老婆。我不愿意。我才和刘启想出这个办法,借助官军制服他们。收走他的粮食,去剿灭贼寇杜英,把他抓住杀了。”史小姐说话之间咬牙恨恨的。 老刘和郭嘉一听都笑了。都心说这对情侣很会找机会利用人啊! 史小姐又说:“不过,我哥罪不至死。你们揍他一顿可以,千万别把他杀了。我妈还指望他养老送终呢!” 老刘一听笑了,说:“史小姐的几个要求,我全都答应。不杀你哥。我给你们做主成双成对。别人反对不行。” 史小姐乐了,说:“谢谢军爷!你们可千万给我杀了杜英,我绝不嫁给贼寇。” 老刘点头说:“姑娘放心吧!杜英存在不会太久了。你该告诉我们你哥躲在那里了吧?” 史小姐说:“不是不告诉你们。真的不知道往哪跑了。你们进村他就骑毛驴吓跑了。也许躲进树林子里也说不定。” 老刘说:“好吧,我给你一个任务。刘启从现在起是这个村的村长。这是襄阳州牧衙门任命的。你带着刘启,把这个消息晓谕村里。然后,你们找到史大郎,跟他说保护好粮食。这些粮食官军一律没收了。如果有人损毁粮食,就是死罪。” 史小姐一听刘启升了村长,脸上乐开了花,在刘启脸上摸了一把说:“小刘启,升官了!”二人一同跑到街上去了。 老刘说:“别忘了有事去找我们!”老刘看着两个年轻人远去,心里高兴。 郭嘉说:“别看这是两个小孩子,肯定办明白事了。这里就交给他们。明天,让子龙张飞做他们的靠山。我们打探敌营回来了,有空再来过问一下也不迟。” 老刘和郭嘉出门上马,来到村子外面,跟着队伍继续巡视。先后巡视几个路口,在那隐藏的探马都报告,没有发现敌人情况。 赵云说:“这里已经距离敌军大营西头十多里远了。一猫腰也就到了。”骑兵说的一猫腰,就是打马飞奔一会就到的意思。 老刘说:“哪也不去了。直奔敌营!现在打探敌营情况,剿灭他们最要紧。” 赵云在前打马如飞,果然不大一会儿,就看见了一片树林。 赵云一指说:“树林前面就是敌军大营了。这伙敌军做的隐蔽,把大营扎在了树林中间。估计原先这里就是一大片树林,杜英他们来到这里砍伐了那些树木。” 说话之间,前锋已经到达了敌军大营西门外。骑兵停在那里了。老刘往前看,官军距离敌营很近,敌营里没有人出来。 老刘和郭嘉催马来到敌营大门外,见敌营营门紧闭,挂有一个牌子,那上写着免战两个字。 老刘说:“原来杜英已经挂出来了免战牌。真的不会有人出来了。” 再看敌军营里,一排弓箭手,手拿弓箭在那侍立。有两个敌军士兵,急忙过来拉起了吊桥。看样子很怕官军骑兵冲进去。往里面看绵延十几里,看不见尽头。远远看见有很多茅草棚子。 老刘一指说:“那些茅屋可能就是敌营了。他这遍地树枝已经干了,最适合火攻。如果风向好在这头点火,有可能烧到那头。这是给我们留下的进攻破绽。可能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致命弱点。” 老刘向那站岗的士兵喊道:“你们去通知你们的大帅和军师出来搭话。我们有话跟他们说。” 一个士兵赶紧去一边牵过一匹马骑上,打马飞奔,往里跑去,找杜英王伟去了。 工夫不大,杜英王伟一起来了。身边还带着十几个将官,一个个威风凛凛。杜英王伟二人不敢出营门搭话,直接上了谯楼,在营里谯楼上打量官军阵势,猜测是不是来挑战。 杜英首先向官军叫道:“你们连日抵近骚扰,意欲何为呀?要进攻我军大营吗?是哪位将官找我们啊?有何话说?现在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老刘催马向前说:“我是耽罗王刘备。我劝你们出来投降。免得玉石俱焚。你来看,我骑兵大军好几万,战将上千员,攻你大营,犹如摧枯拉朽。怎么样?不听劝吗?”老刘故意使诈语,多说骑兵数量威慑他们。 杜英一听哈哈一笑说:“你们官家贪污腐败,气数已尽!大汉江山不久也就灭亡了。官逼民反,天下揭竿而起。你怎能说出让我投降的话?有些不识时务啊!你说是吧?耽罗王?” 王伟又说:“耽罗王千岁,失敬了!你们确实兵强马壮,那就发动进攻吧!我这里也如龙潭虎穴。进的来出不去!我也不说大话。知道刘备有些本事。但是你想赢了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我这几年也是一路打过来的。不惧任何强敌。” 老刘也哈哈一笑说:“两位用兵,我领教过了!实在是高手啊!一天一夜就被消灭一万骑兵人马。佩服!佩服啊!” 王伟说:“耽罗王,不要羞臊人嘛。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没有什么。战争就是这样,不能看一战两战胜了,要看的是谁笑到最后。昔日项羽很强,不是被刘邦灭了吗?昔日秦军强大,不是被起义军推翻了吗?殷鉴不远。我军有道伐无道,顺天应人啊!” 老刘说:“贼寇无故造反,造成涂炭生灵,你还有道?有道就该为黎民着想,求天下太平。你敢保证你坐天下就不贪污腐败官逼民反了吗?不要为造反找借口了!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江河易治,治吏难。劣迹官员有,朝廷就不治他们吗?你们错了!贪污腐败,抓住也杀!” 杜英又哈哈一笑说:“耽罗王,你说的话有毛病啊!官员贪污腐败,跟谁学的呀?上行下效!跟你们皇上学的呀!买官卖官,淫乱不堪,鱼肉百姓课税浩繁。天灾饥荒你们不管,要钱就伸手。你们还配统治者吗?上古尧舜爱民如子!” 老刘被堵得闭口无言,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一想杜英说的不无道理。 郭嘉很怕老刘尴尬,赶紧接过去说:“杜英大帅,王伟军师:我看这样吧,我们给你一天考虑时间。如果不投降,我们就要进攻了。临死的时候休怪我们不给投降的机会。” 杜英一听哈哈一笑说:“郭嘉,我知道你有一些诡计。杜某不怕你的那点伎俩。废话少说,战场上见吧!恕我不能对你们言谢。” 老刘跟郭嘉说:“这些贼寇全都顽固不化。不理他们,继续围着他们大营探看。等我掌握了全部情况,看我怎么消灭他们!” 老刘、郭嘉归队。赵云军鞭向前一指,大军继续前进。走出几里远又绕到了敌军大营南面。一座小山,山上长满了绿树,山脚下一座独立营盘。一条小溪从营盘边上通过。向阳坡上还有不少敌军士兵排队向官军这里观望。 老刘一边察看敌营环境,一边跟郭嘉说:“他这是一个独立大营,与后面大营成犄角之势。这座大营是很关键的一座。如果我军进攻,必须先要攻取它,然后从这里开始进攻他们后面大营。这样他们的一切防御都失去了作用。我们可以长驱直入,攻入他们后面大营。” 郭嘉说:“主公所料不错。他这大营有一条通路直通后面大营。我们从这里杀过去把他们分成东西两半,一半一半吃掉。进攻之前在他们大营东面和西面都留一队人马佯攻。我们再从中间杀入,他们就会打乱,乘乱骑兵一阵冲杀也就战斗结束了。俘虏一定少不了。” 老刘点头说:“是呀,敌军四五万人马,加上几千奇兵,我们哪能都给杀了啊?抓俘虏就得几万。杜英、王伟,也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俘虏。” 老刘和郭嘉正做战争计划,不好了!那边官军和敌军打起来了!欲知详情?下回分解。 第888章 怒杀赤里巴吉 老刘和郭嘉正在说话谋划作战部署,就见队伍后面官军已经和敌军打起来了。好像张飞大军已经向敌军发起了进攻。老刘和郭嘉见状也都愣了,这二人是统帅和军事,没有命令啊! 原来张飞和赵云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张飞在后所在位置叫做殿军。赵云在前是前军。赵云陪着老刘和郭嘉细细察看敌营,要从敌军布防中找出进攻破绽,制定出作战计划。前军过来的时候敌军很老实,丝毫不敢挑衅,一个个严阵以待观望。前军过去,殿军过来,敌军就不老实了,有些故意挑衅行为。 一名敌将长得黑黢黢的手使一对儿铁锤,他站在高坡上,把两个铁锤使劲往一起一碰,发出一声响亮,然后他就冲张飞叫喊:“呔!官军那将官,别他妈的天天过来吓唬人!耀什么武,扬什么威!有本事就过来跟老子打上几个回合。没本事就别来吓唬人!” 张飞一听哪能吃他这个亏,立马冲他叫道:“你如果有本事过来吧!爷爷在这等着你!跟你大战几个回合。你敢过来吗?” 那敌将拿着铁锤比比划划不服,故意怒张飞。说:“小子,你敢过来吗?爷爷在这等你。打多少回合都行啊!你不敢了吧?” 张飞气地说:“你小子真是气人!你那里就是龙潭虎穴,爷爷今天也要闯一闯。非教训你一下不可!不揍你一顿,你不知道爷爷的厉害!” 他那防御工事就是一道挺深的壕沟,和一道大土壕。其实挡不住骑兵。骑兵的马匹一跃也就过去了。张飞大怒催马越过壕沟,直接奔过去了。敌将是一名步下将,张飞到近前挺蛇矛枪就刺。这敌将只是有些惹是生非的本事,他兵器短根本打不到张飞,左蹿又跳,打不过张飞。打了几个回合要跑。那他跑得了吗?没跑几步又被张飞骑马追上了。那家伙只得用手中铁锤左挡右架,没有还手之力。 其他敌将看他不行了,眼看要被张飞一枪刺死。急忙又过来几名将官增援他,要群战张飞。张飞大怒,抡开大枪和七八个敌将打在了一起。 张飞手下那些副将哪能让敌军以多欺少呢?这些副将七八个人,也都冲过去了,一会工夫演变成了群战。 敌将都不是张飞他们的对手,一会工夫被刺死了三个。敌军士兵发声喊杀呀!各举单刀,又都跳出工事潮水般杀向张飞他们。 华雄、太史慈,一看这架势已经打起来了。骑兵能害怕步兵吗?二人叫一声杀!带着骑兵队去杀过去了。张飞手下两千骑兵,这些人过去无疑就是一场大战了。敌兵一看引起了官军进攻,全都慌了。一名敌军指挥官急忙调集弓箭手阻挡官军骑兵。就这样人喊马嘶开战了。 老刘和郭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引起了张飞发动进攻。战争已经打起来了,制止不了了。只有想办法战胜敌人了。这时老刘眼前的敌军撤不敢撤,已经有的跑去增援了。眼看对面敌军乱了阵脚。 赵云看出来了门道,跟老刘说:“主公,我们也从这里杀过去。杀到跟翼德汇合,估计就把他们这头道防线里的人杀得差不多了。” 老刘一听同意,举起禹王槊大叫一声:“杀呀——”老刘赵云又带领两千人马杀过来了。敌军也有一万多人,慌忙迎战。被骑兵杀得尸横遍野。最后都架不住了骑兵攻击,钻入树林往后山上逃窜了。敌军头道防线竟然被轻易攻破了。 老刘哪里肯饶?带领骑兵大军又一直追杀到山上。被第二道防线敌军给挡住。一道壕沟挡住了去路。壕沟里有敌军弓箭手数百人。一阵弓箭齐射,箭如飞蝗,才挡住了官军进攻。 老刘下令撤退,遇到张飞,这才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张飞把敌将骂人挑衅,都告诉了老刘。 老刘说:“教训得好!这一阵打杀,至少消灭他们三千人马。下次,见了我们一定不敢放肆了。我们今天没有步兵配合,如果有步兵,完全可以轻松消灭这支敌军,拔掉他一座大营。” 老刘带领众将撤出敌军阵地,又开始继续围绕敌营察看。 郭嘉说:“这次意外战斗可给我们制定作战计划带来了极大的好处。他等于一次有效的火力侦查。敌军暴露了阻挡我军进攻的一道防线。我们必须调来一支甲兵拿着盾牌配合弓箭手才能攻破他们这道防线歼灭他们。” 这一仗打得,老刘、郭嘉都十分高兴。 队伍绕道东面,大约走出也有十几里远了,见有木头寨子防卫,寨子里有一队敌军把守,看样子已经严阵以待了。老刘和郭嘉见这里地势险要,不适合骑兵作战,都不在意走过去了。 老刘绕过东面就到了他们那日被敌人哨兵拦住引起过一场厮杀的地方。往里看赤里巴吉的骑兵驻守在里面。敌人骑兵看见官兵过来,好像还要杀出来的架势。老刘故意停住又往小树林里看。敌军哨兵见官军来的人多,全都吓得逃跑了。树林里已经没有人了。 老刘用马鞭子一指叫道:“喂,那些贼兵听着,去报告你们赤里巴吉将军出来搭话。” 一会儿工夫,赤里巴吉突然从人群中钻出,叫道:“对面不是刘备吗?赤里巴吉在此!有何见教?说吧!那日让你逃回去,至今我还心存遗憾。” 老刘心的话这人不是胡说八道,倒打一耙吗?究竟是谁让谁逃了回去呀?老刘嫉恶如仇,看一眼身边的赵云说:“趁他们不备大杀他们一气。这个赤里巴吉说话实在是气人!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老刘说完首先举起禹王槊拍马冲了过去。敌军也没料到老刘会杀过来。 赵云大叫一声:“军兵弟兄们给我杀!” 赵云随后带着骑兵潮水般地杀向敌群。敌军也乱纷纷上马迎敌。老刘到近前抡起禹王槊就打,一打一大片,一会工夫,杀到了赤里巴吉面前。 老刘气地说:“今天,我看你还往哪里跑!看打!” 老刘呜地一禹王槊,带着风声向赤里巴吉打了过去。赤里巴吉急忙用大枪招架。枪杆被禹王槊砸中,震得赤里巴吉一倈嘴说:“呀!厉害!”他手臂疼痛,拨马想逃。 老刘气得说:“厉害的在这呢!”呜地又是一禹王槊打了过去。 赤里巴吉真不含糊,马上一闪身,竟然躲了过去。老刘随后又泰山压顶一禹王槊砸下去了。赤里巴吉来不及躲闪,滚鞍摔在了地上。可惜一匹青骢马,被老刘一禹王槊砸的腰折了,立刻倒在了地上。把一匹好马打废了。 老刘见没打着赤里巴吉,心里着急,怕他跑了。双脚一踹蹬,向前一步又打赤里巴吉。赤里巴吉急忙跑走了。过来两个副将来战老刘。老刘着急去追赶赤里巴吉,用禹王槊一扫,两名敌军副将先后落马了。 赤里巴吉正慌忙夺过一个骑兵的马,正要上马,赵云杀到了背后,一枪从后面刺向了赤里巴吉。赤里巴吉不顾上马,又急忙躲枪,他和赵云又打在了一起。老刘又赶到了赤里巴吉身边,一禹王槊打过去,赤里巴吉没有躲开。老刘打死了赤里巴吉。 老刘心里这个痛快!转身又打杀敌军骑兵。敌军没了主帅全都乱了,无心恋战,且战且退,逃向杜英步兵大营。官军骑兵随后掩杀。 不多时,张飞、太史慈、华雄、文丑,知道前队又跟人打起来了,一起赶到了。这四个人也带领骑兵随后掩杀。一直追到杜英大营门前,吓得杜英士兵不敢开门,敌军骑兵进不去营门,都气得骂步兵。“奶奶的,你们见死不救是吧!真他妈不仗义!” 里面守门步兵说:“不行啊,不敢开门。门一开,官军就跟进来了。你们顶住官军!杜大帅马上就来增援你们了!” 那场地宽不足二里,长不足四里,双方八千骑兵混战,就像蚂蚁凝聚一般人多。杜英这小子是真够狠,眼看着赤里巴吉的骑兵被官军歼灭,见死不救。不足半个时辰,敌军骑兵已经被歼灭了大半,还有一少半在顽抗。 老刘立马高喊:“敌军骑兵都听着!限你们三个数时间都下马投降。否则全都剿灭!” 老刘说完在那高声数道:“一,二,三!” 敌军骑兵里还有不少个羌人将官,坚持不投降,骂道:“刘备数你娘个屁呀!老子自打造反那一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来巴!老子还有一息尚存就不会投降你!” 这些羌兵也要顽抗到底,又一起杀过来了。 老刘、赵云、张飞,冲向敌军就杀。杀得尸横遍地处处血泊。官军人多,贼兵越来越少了。 郭嘉又在一边喊叫:“贼兵,快投降!抵抗,死路一条。你们真愿意为张小角卖命吗?”那些贼兵全都不服,说:“我们谁也不为谁卖命!为的是世道不公!” 这时杜英才组织起一支敢死队士兵,各个拿着盾牌,后面跟着弓箭手削刀手,打开营门杀了出来。 第889章 半路又遇敌军 原来杜英没有料到会有这场意外战斗。以为四千骑兵在东面防御,不会出现问题。他对东面还最放心。这里官军突然袭击打起来,杜英接到报告有些慌了,先命令不让打开营门,很怕官军顺势攻入。 他急忙和王伟组织敢死队出营门接应。离得远时间仓促,杜英组织起一支队伍,又跑步赶到这里,已经来晚了。赤里巴吉骑兵还剩五分之一了,战斗快要结束了。 杜英一看顿时火起,大叫一声杀!他的敢死队士兵杀出营门,发着喊,也挺凶悍,一边前进,一边向官军骑兵开弓放箭。箭矢如雨,好生厉害。 郭嘉见官军骑兵突然遭到弓箭攻击,赶紧鸣金下令收兵,很怕官军骑兵被弓箭射伤吃亏。老刘听见撤退命令也不敢不从,赶紧带着队伍向后撤退。杜英骑在马上,亲自督战指挥敢死队,向官军进攻。官军马快,步兵根本就追不上。 老刘望着那些四散的敌军马匹,着急说:“可惜这些战马,本来应该属于我们的缴获,可惜了,只得又归杜英了。我们没有步兵,没有弓箭手,真就对付不了他们了?” 老刘还有些不死心。再看敌军后续部队又来到了,蜂拥从营门里出来了连续不断。 郭嘉说:“主公,今天算了吧!那些马匹已经不算什么,杜英替我们经管几天就是了。我们已经占了大便宜。敌军骑兵没剩下多少。险些剿灭了这支骑兵部队。我们可别跟这些弓箭手再打了。被他们射伤我们的马匹和人员不划算。来日方长嘛!” 张飞也不甘心就此罢休,说:“看他们能有多少箭矢!一会儿他们箭矢没有了,我们再杀过去不迟!”文丑还要冒着箭雨杀过去。 老刘这才说:“今天算了。军师说得对。收兵回去!” 老刘转身走开,带着队伍顺着路回来了潘家沟。 骑兵对这次大胜,各个高兴欢喜不尽,都觉得杀得非常解气过瘾。 贴着树林走出也就是几里,前面尖兵又突然跑回来报告说:“主公,前面有一支骑兵,好像也是敌军骑兵。不像是我们的人马。” 老刘一听心里高兴说:“大约多少人骑?如果过千就是我们的人马。如果几百就是敌军人马。敌军骑兵人数已经不过千人了。” 尖兵说:“离得远看不清楚。我们很怕被他们看见就回来了。” 老刘急忙吩咐部队全都贴近树林隐藏,不要让敌军发现。部队很快都靠进树林隐藏好了。 老刘说:“十保八九这是一支敌军骑兵。等他们来的近了,我们出去跟他们迎面相遇。他们想跑都不可能了。再将他们包围歼灭。”老刘和郭嘉注视前方,等待对面骑兵到来。 原来对面来的正是一伙杜英的骑兵。 上午老刘他们路过史家村,被刘启截住举报史大郎替杜英收粮食,老刘带领几十骑进村跟刘启去看现场,吓跑了庄主史大郎。史大郎看见官兵骑兵很怕被抓住砍头,骑上毛驴出村走林间小路,一路飞奔,跑来了杜英大营。 史大郎到杜英大营就把官军进了史家村的情况跟杜英王伟报告了。杜英一听官军又发现了他的史家粮站,有些火了。埋怨起了史大郎。 杜英说:“你是怎么搞的?做事怎么这么不细。你不该让官军这么快就发现那里粮站。用不了几天我的大队骑兵四万人马一到,粮食就安全了。” 史大郎被埋怨的没法,只得实话实说了。他就把他妹妹史小姐不情愿嫁给杜英,一心想嫁给刘启,她拗不过史大郎,私下与刘启勾结向官军举报了收粮这件事。这才招来了官军暴露了粮站。 史大郎垂头丧气地说:“这事都怪我妹妹那死丫头!她如果不和穷小子刘启勾结一起,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她出卖我,我还拿她没有办法。” 杜英一听也又生气又无奈。在地上踱了几步,杜英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讲究良辰吉日了。我派人过去,把那穷小子刘启和你妹妹都抓过来。然后杀了刘启,让她死了一条心,晚上就算拜堂成亲。你看怎么样?” 史大郎只得点头同意说:“大帅越快越好啊!我怕妹妹跟那刘启私奔去投靠官军。另外官军人数不多,也就几十骑。不如你派骑兵过去把他们剿灭了算了。省得他们跑回去禀告刘备,再来大队骑兵。一旦这样,咱们的粮站可就完了。” 史大郎粗心只顾逃跑,没来得及了解老刘究竟带来多少人马。老刘人马四千都在村后,他不知道,就看见老刘身边几十骑,他就以为官兵人数不多好欺负。 杜英一听官军只有几十骑,也深信不疑,更对几十骑兵丝毫不惧,立刻派自己大营里仅有的五百骑兵出动,跟着史大郎来了史家村。史大郎也把毛驴扔在了杜英大营里,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在前带路,跑回来了史家村。 他们来到史家村前面,首先包围了村子。进到村子里一看,才知道官军早就已经走了。 史大郎回到家里,他的夫人告诉他说:“今天好险啊!官军把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要抓你。如果抓住你,非把你杀了不可。这些事都是你妹妹那小妖精惹出来的。你趁早把她抓住给杜英送过去,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吧。没有她咱家里就能消停了。她是一个挫祸的妖精。” 史大郎也狠得说:“杜大帅已经派来了五百骑兵,就打算把这死丫头和刘启都抓回去。现在刘启他们两个跑到哪去了?跟官军走了不曾?” 史大夫人说:“官军一个当官的说是襄阳州牧衙门的,还提升刘启当村长了。这穷小子还升官了。让那死丫头带着刘启去晓谕村里人。他们都乐得跑出去了。不知道忘哪去了。对了,官军当官的还说这些粮食全都没收了,让你好好经管粮食。谁要损毁粮食就是死罪。” 这时史小姐,拉着刘启向村里人宣传完了,刘启已经被襄阳州牧衙门提升为村长当官了,乐不可支。 有一位李小姐,最是跟史小姐交好,也就是闺蜜。二人无话不说。李小姐也乐得祝贺史小姐说:“这下你和刘启婚姻应该有成了。刘启家贫,人家升了村长,可也配得上富家门第了。你的命不错,眼力也好,转眼之间成为官娘子了。我真为你高兴!” 说的史小姐心花怒放,一脸笑容。史小姐和李小姐正在说话,又来了几个小姐,都是平时好友,就一起到李家花园里去玩了。 几个人正玩的高兴,杜英骑兵来了,人喊马嘶包围村子。几个姑娘全都害怕了,都怕贼兵抓人做压寨夫人。几个人和刘启都藏进了李家后花园里。刘启比他们还害怕贼兵,很怕贼兵来抓他和史小姐。 史大郎见妹妹史小姐不知道下落,就骑着马按照她平时爱去的人家挨家来找,就找到了李家。 李家老夫人出来跟史大郎说:“不大一会儿,是看见了你家妮子和几个姑娘都来了我们家里。估计是和我们家妮子都在后面花园里玩呢。你稍后,我过去看看。” 史大郎下马坐在门前等候。李老夫人到后花园来找人,找到了几个躲在那里的姑娘。 李夫人说:“史大郎来了,找他妹妹。坐在大门外面等着呢。史小姐快跟你兄长回家去吧!” 史小姐说:“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不在这里。我跟他回去没有好事,贼兵来了不少,他可别把我直接送进杜英大营啊!等贼兵都撤走了,我再回家也不迟。刘启也藏在这里,万一他们加害刘启呢?这都得防啊!” 史小姐很聪明,不跟着回家。 李老夫人不敢跟史大郎撒谎,回来门前就跟史大郎说:“你妹妹在我们这里。她说不愿意跟你回家去。要等到那些骑兵走了,她自己回家去。她还担心你们加害刘启。” 史大郎一听刘启,急忙问:“刘启也躲在你们家里?他跟我妹妹在一起是吗?我正要找他。是他向官兵把我告发了。我得跟他算账!” 李老夫人点点头,都告诉了史大郎。她也没有曾想史大郎会真的要加害刘启。因为刘启眼看是她的妹夫。 史大郎一听刘启也在这里,心里暗暗高兴,回到家里叫来了一队杜英的骑兵。这些骑兵到李家门前下马,进到院子里,直奔后花园,抓住了刘启,给用绳子绑起来了。又把史小姐也抓住绑起来了,口口声声指责他们向官军告密出卖军粮,说要押回去交给大帅发落。 他们找到一辆牛车,就把史小姐和刘启又都绑在牛车上,赶上牛车,撤出史家村,往回走来了。有牛车在队伍里走,队伍走的不能快,总是慢悠悠地往前走。 史小姐和刘启在车上晃晃悠悠,心里都很绝望,都以为这次就算完了。尤其刘启知道自己必被贼兵斩杀不可了。史小姐也知道自己就是死不了,也要落入杜英手里了。二人越想越悲痛,越绝望,偷偷计议决定找机会一同自杀。 第890章 剿灭杜英骑兵 拉着史小姐和刘启的牛车走得慢,夹在敌军队伍当中,影响的敌军骑兵也不能快走。整个队伍走的慢慢悠悠。 老刘和郭嘉在树林那里等得焦急,离得远分不清对面来的骑兵是官军还是贼兵。老刘郭嘉都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郭嘉说:“我还担心敌军来到树林边上,一旦开战,他们钻入树林不好剿灭。别忘了那日赤里巴吉就是这样逃走的。不应该让他们再往前来了。” 郭嘉这一说,提醒了老刘。 老刘转身告诉张飞赵云说:“军师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敌军距离树林太近了。你们二人注意警戒。我与不俊带领一百骑兵上前去看究竟。如果看见我向你们招手,那就肯定了对面来的是敌军。你们就从两翼迅速包抄过去。我们一起把他们歼灭。” 老刘说完,和文丑点起一百骑兵,走出树林,向对面骑兵跑过来了。老刘越来越近往前正跑。被绑在牛车上的史小姐和刘启看见了,二人可乐坏了立刻有了生的希望,知道自己有救了。 史小姐兴奋不已立刻扯开嗓子叫:“刘长官——救命啊——我们被贼兵抓住了——救命啊——快来救我们呀!” 史小姐叫个不停,贼兵还有些拿她没有办法。不让她叫又禁止不住。贼兵都知道她是未来的大帅夫人。把她绑起来只是吓唬她。如果是刘启喊叫,也就被一刀砍死了。 贼兵看见官军骑兵人数不多,当官的就问队伍中的史大郎说:“对面来的是不是你看见的那支官军骑兵队伍?” 史大郎也赶紧打遮细看,也弄不准了。史大郎说:“进村的好像就是这支骑兵。不过人数不对,好像多了不少。这来的有一百人,多了一倍。不过呢,我妹妹也认得他们。那不是一直在叫吗?可以肯定就是那伙人。” 贼兵一个个看见对面来了一队官军骑兵,也就一百来人。他们也都毫不畏惧。他们被杜英派来要对付的正是这些人。他们有五百人,以为自己人多占优势,万没想到官军四千人马都在后面躲着呢。 老刘听出是史小姐喊叫,被贼兵抓住了。立刻知道了对面来的就是敌军骑兵。老刘停住向后面张飞赵云发来了信号。 张飞赵云看见老刘向他们招手,知道了对面来的是敌军骑兵。二人立刻率领骑兵打马飞奔,向敌军骑兵跑过来了。 贼兵看见官军大队人马,这才全都害怕了。当官的惊慌失措立刻把队伍停住向前看说:“糟了!这是刘备的骑兵啊!我们今天凶多吉少了。现在跑都已经来不及了。” 为首的大将名叫李达,一脸连毛胡子,相貌凶恶,一怒回头吩咐:“弟兄们:准备战斗!狭路相逢勇者胜。别看他们人多势大,我们杀出去多少就算多少,不全军覆灭就是胜利!” 眼看张飞赵云两翼包抄过来了。敌将李达还有些经验,很怕被包围,立刻大枪一举下命令:“杀呀!冲过去!” 敌将李达一马当先向老刘文丑杀过来了。文丑一挺大枪立刻迎上前去。敌将李达和文丑首先打起来了。敌军将官不少,转眼间就有三个人迎战文丑一个。文丑毫无惧色,抖开大枪和三个敌将打了起来。 敌军五百人一齐冲锋,势头也不小。老刘也晃动禹王槊杀向敌军。其他官军看见敌军往老刘这里冲锋,也都杀过来了。华雄、太史慈,分别带着几百人从两翼杀到了。张飞赵云趁这工夫,很快就把敌军包围起来了。张飞赵云带领骑兵又从后面开杀。 敌军阵势立刻就乱了,被杀的七零八落,分成了几片。老刘打杀两名敌将又去支援文丑。这时文丑力敌三将,一时杀不了文丑,又被一群敌军副将围住了。文丑正在危急时刻,老刘杀到了。老刘上前打杀一名敌将,打散了包围,救出了文丑。 那些敌将跟老刘过招才慌了,知道老刘禹王槊分量重,兵器碰上就飞。纷纷躲闪老刘,都不敢与老刘对战。文丑乘机挨个追赶打杀,一连被文丑刺死三人。文丑心里非常痛快,这么快就都报了仇了。 华雄方天画戟轮起来打得敌军纷纷落马,如猛虎下山。太史慈打杀敌兵也像虎趟羊群一样。所到之处,只见敌兵落马,惨叫声不断。敌骑无心恋战,各个想找机会冲出去逃走。官军围的风雨不透,一个也跑不出去。 张飞赵云文丑华雄太史慈都在敌群里往来打杀。老刘看是时候了,不忍心全都杀死。老刘举起禹王槊高喊:“敌军听着!你们快快下马投降!不投降死路一条!” 老刘话音刚落,一个敌将大骂一声“去你妈的!”挺大抢直奔老刘杀了过来。老刘也晃动禹王槊催马杀过去。二人很快到对面打起来了。老刘一禹王槊打过去,那家伙用大枪招架,枪杆被打断了。老刘随后用禹王槊一扫,敌将落马死了。 老刘威风凛凛,立马往哪一站,又向敌军高喊:“敌军听着,再不下马投降,他就是你们的榜样!”敌军听见也无动于衷,都杀红了眼睛。 张飞赵云心的话,管什么投降不投降啊,一个个杀了他们得了。这些反贼各个不识抬举。张飞赵云毫不手软,在敌群中又一阵猛烈打杀。 敌军真的一个投降的也没有。最后死的死,伤的伤全被剿灭了。老刘也打心里佩服这些骑兵,个个都是任折不弯的好汉。 一天当中发生大小三次战斗,三次都轻松取得了胜利。将士们各个高兴无比。 老刘到牛车边上,让人放开了史小姐和刘启。老刘问刘启说:“这些骑兵是不是,史大郎跑去找来的?是不是把你抓住报复你?” 刘启说:“是史大郎带人去把我们抓住的。知道我们举报了他们收粮食,要把我们押往杜英那里去处理。”老刘一听可气坏了,恨不得把史大郎抓住一刀杀了。 张飞把史大郎打落马活擒了,没有杀他。张飞这时把史大郎带到了老刘面前。史大郎吓得体似塞康哆嗦个不停,跪在老刘面前。 史小姐见老刘怒了很怕杀了史大郎,赶紧跪地向老刘求情。要求揍史大郎一顿可以,不能杀他。史小姐也吓得哭哭啼啼。 老刘心软了说:“看在小姐面上,绕过你了。不过,今后你要管理好那些粮食,等待官军来接收。你不要指望杜英能保护你了。杜英那些人也存在不了几天了。” 史大郎跪在地上,吓得连连叩头,连连答应照办。史小姐也跪地谢恩。 老刘这才问史大郎说:“你们抓住史小姐和刘启要干什么?” 史大郎吓得低着头说:“是杜英派人来抓的。他要把我小妹抓回去今天成亲。要把刘启抓回去杀了。这些事都不是我干的。”史大郎死口抵赖。 老刘明明知道都是史大郎的因素,没有深究。郭嘉带人打扫了战场,又缴获战马五百多匹。枪刀扔在地上一大堆。还有铠甲一百多副。 张飞带人把那些没死的受伤敌军又挨个补上一刀,全都杀死了。官军各个无比痛恨贼兵。 老刘心里虽然恼恨史大郎,知道史大郎用处大,把史大郎带上,带着所有缴获,回来了潘家沟。 刘启自己又赶上牛车,车上坐着史小姐,一起回史家村了。 老刘这时候心理压力很大,杜英这伙人急于剿灭,还有北宫伯玉的四万骑兵也近日就到。老刘心理素质好,也难免急躁。 老刘回到潘家沟大营,还没有吃饭,就和郭嘉一起研究部署,剿灭杜英计划。老刘说:“今天无意之中消灭了敌军骑兵,这对我们进攻杜英大营扫清了最大障碍。否则这些骑兵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我们得马上派人回襄阳调集步兵来配合作战。你看需要多少步兵呢?” 郭嘉说:“至少应该调集来一万。因为敌军人数太多了。我们去进攻没有足够的人马是不行的。今天一战,你们看见吗?杜英队伍装备不错,训练有素有些战斗力。对付他们人数不够,势必剿灭起来困难。” 老刘说:“好吧!就依军师意见。你跟夫人立刻带人回襄阳去调兵。事不宜迟。因为北宫伯玉四万骑兵也要到了。我们最好把他们歼灭在汉水边上。不能让他们来祸患我们的荆州。” 郭嘉和乌云也都着急,饭也不吃了带着张飞文丑,立刻出发回襄阳调兵去了。对军事来说,都知道时间就是胜利。 老刘打发走了郭嘉和乌云,又叫过史大郎说:“杜英的粮站都在哪里?你一定都知道。明天你就带人各处去看,给你一个立功赎罪机会。” 史大郎心里没底,害怕老刘杀了他。吓得赶紧说:“刘长官说的不错。杜英的粮站我全都知道。我可以带路,一个一个前去看。杜英收的粮食很多。足够三十万人马吃上一年。” 老刘拿来纸笔,让史大郎想清楚,要一个不拉的把他知道的敌军粮站全都写在纸上。 老刘把事务全都处理完了,这才带领将士们去吃饭。 原来这些贼寇收集粮食做的诡秘,各地都有一个代理人替他们收粮食,他们本身并不出面。当地官府也不知道贼寇在他们当地收集粮食。他们还以为是大户在囤积粮食。一个个地方政府还都蒙在鼓里。有了史大郎帮助,贼寇的粮站就该一个一个全都暴露了。贼寇收粮食计划就要破产了。 第891章 老刘严阵以待 军师郭嘉和乌云因为军情紧急,一路上不敢有丝毫耽搁。他们只是在路上村镇里饭庄吃了一顿包饭,然后就日夜兼程。 张飞文丑都离不开酒,也不喝了,很怕耽误事。一伙人回到襄阳,都走得又饥又渴又困又乏。 甘宁和杨笑听说他们回来了,都亲自带人迎接,把他们接进了州牧衙门。甘宁杨笑这二人不知前线战况如何,都为前线担心。 郭嘉说:“我们已经都饿了,赶紧安排饭。” 甘宁杨笑二人急忙给郭嘉、乌云、张飞、文丑,准备了饭菜。因为军情紧急,郭嘉和乌云一边吃饭一边召开军事会议,丝毫不敢耽误时间。 郭嘉说:“前线战况很好,我军节节胜利。基本歼灭了杜英的一万五千骑兵。他还剩下几百骑兵,不足为虑了。但是军事压力越来越大。北宫伯玉的一万五千骑兵被歼灭,为了收集到粮食,报复我们,他要调过来四万骑兵大军。估计也就在近日就到。这些骑兵没到来之前,我们还要歼灭杜英部队。” 杨笑说:“如此说来时间紧任务重,军事压力却是极大。我已经料到了需要步兵去参战。我和兴霸已经连日练兵,也把步兵人马准备好了。正等候主公的调令,随时可以出发。现在,我们的马匹足够用,可以让步兵骑马前去,一天时间也就到了前线。” 乌云一听把兵力准备好了,特别高兴。乌云说:“你们做的可太好了!我就担心部队不经训练战斗力会有问题。如果训练好了,拉出去就可以参战,我们歼灭杜英部队更有把握了!” 杨笑说:“夫人多虑了。主公把看家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能不替主公想事情做点什么吗?我和兴霸也都在考虑这些问题。我们虽然都不在前线,但是心没离开前线。心里一直在考虑前线会遇到什么情况,需要什么。” 郭嘉又说:“杜英大营,我和主公都看过了。防御严谨,部队装备不错。我们没有步兵配合很难剿灭他们。杜英大营现在估计不下四五万人。我们一万二千骑兵远远不够用。因此主公让我们回来调集一支精锐步兵过去配合骑兵作战。要快速剿灭杜英。主公意思很明确,然后到汉水边上堵截敌骑。” 杨笑说:“主公的意思,要调多少兵力?敌军那么多人,我们人少了肯定不行。快速歼灭敌人,保证胜利,人数上不能处于劣势。” 郭嘉说:“我们临来和主公算计过,至少调集一万步兵。我也觉得一万是少了点儿。应该再多一些。” 杨笑还以为军粮不足,问说:“你们那里军粮供应怎么样?粮食如果充足的话,咱们兵力不是问题。” 郭嘉说:“那里军粮没有问题。我们大营驻扎在夺过来的敌军粮站里。吃的那是非常充足。那里各样粮食、蔬菜和肉应有尽有。” 杨笑说:“吃的不是问题,为什么不多去人呢?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两万步兵和一万骑兵。把这些人如果都调过去,从兵力上敌军就不战优势了。我们人马多占优势,可以一战轻松消灭杜英。” 郭嘉说:“主公是考虑把人马调走太多,给襄阳造成兵力空虚。敌军乘虚偷袭襄阳。” 杨笑说:“你们调走这些,襄阳兵力守城还是够用,让主公不必担心。敌军就是用围魏救赵战术来攻襄阳,我也不怕。我知道骑兵再多,对于攻城他们能力不强。他们没有步兵配合,不会把我们怎么样。骑兵不会像步兵那样扛着云梯来攻城。” 郭嘉一听放心高兴,同意了杨笑的建议。 甘宁说:“军师放心吧!我已经把藤牌手,弓箭手,连弩兵,全都训练好了。这次由我亲自带领这些步兵前去参战。让夫人留下跟杨笑军师一起镇守襄阳。” 郭嘉乌云和张飞、文丑,也没休息,吃完饭就和杨笑甘宁一起到各驻军大营调集兵力去了。 老刘吃罢了晚饭,心里也不闲着,一直在暗自推断根据白天发生的几次战斗,杜英王伟会怎么做,会怎么应对。自己去襄阳调集兵力,正准备剿灭他们,作为军事指挥杜英王伟应该意料得到。如果换了自己处于如此困境,决不能坐以待毙。 老刘心里还在想,忽听白天缴获的那些战马灰灰直叫唤。老刘出门看,一匹匹马扬着头不吃东西,好像不习惯在这里,没有看出什么事。老刘进到屋里,这些马还是叫唤。 这可引起了老刘的警惕。老刘说:“马有灵性。今晚肯定要有大的战事发生。我估计杜英王伟接连三次吃亏,必然寻求报复。他们有可能要来偷营劫寨。很明显,我们一万多骑兵在这里,对于他们偷营来说不足为惧。我们今晚准备对付他们来偷袭。” 赵云说:“杜英王伟是都善于偷袭。这两个人诡计多端。我也怀疑他们要来报复。白天他们不敢出来,他们打不过骑兵。黑天偷袭,他们可就无所畏惧了。只要布置得当,完全可以出奇制胜。如果来偷袭,人数不会少。最少要来一万人马。” 老刘说:“我们这里可以说一点防御设施没有。他们的探子肯定都了解到了。我是杜英一定用偷袭办法来取得胜利。如果不出来就等于被动等着挨打等着被剿灭。出来偷袭,主动出击就有了取胜希望。这样就把一步死棋又走活了。他们现在应该知道我们去襄阳调兵。援兵一到他们只有挨打。” 赵云分析说:“他们从那里出发走到这里要一个多时辰。白天他们不能行动。估计吃了晚饭天黑才能开始行动。我们秘密派出探马出去十五里远进行监视,就完全来得及布置埋伏。也用不着早早去到野外等他们。不论杜英王伟怎么算计,他们也打不过我们。” 老刘点头说:“传令下去,今晚人不解衣,马不卸鞍,随时准备出发。从各方面分析,今晚必有一场大战。如果杜英王伟不来偷袭,就说明他们不会用兵,是两个没用的庸才。不可不敢相信那二人都是庸才。” 赵云也是信心满满,马上回营去布置了远探近探流星探,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 老刘也不去休息,召集太史慈、华雄、邱瑜、刘小虎、朱达、古丽孤立一些将官,一起喝茶闲谈。等待赵云的探马消息。 秋天昼短夜长。黄昏过后,一转眼就天黑了。 赵云躺在用柴草临时搭的铺上,正在闭目养神。 这时从前方跑回来一个哨探士兵。士兵乐得说:“将军神算啊!杜英果然有偷袭行动。他们来了也有一万多人,带着盾牌弓箭枪刀,出离大营,紧贴树林向我们这里开过来了。杜英骑马在前,王伟带着弓箭手、削刀手、盾甲兵在后。估计也就是一个时辰就会来到这里。” 赵云一听高兴,翻身起来,急忙又骑马来报告了老刘。 赵云乐得跟老刘说:“果然不出主公所料。刚才前方探马跑回来报告。天黑,敌军果然有一万多人马出动,朝我们这里来了。他们带来了盾牌手、弓箭手和削刀手。把白天对付我们的那些办法又都用上了。” 老刘一听也乐得说:“来的好!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敌军是步兵,我们是骑兵,他们走得慢,我们骑马跑得快。我们有充分的准备时间。在敌军到来之前,我们完全可以布置好埋伏。” 老刘根据自己手里人马多的特点,想出来一个大包围歼灭策略。 老刘在自己没布置之前,先问赵云说:“你们那天夜里是怎么战胜敌军两次偷袭的?” 赵云说:“我们是按照主公临走时的布置,进行埋伏的。敌军骑兵毫无防备,反倒遭到了我们的突然袭击。” 老刘说:“这次不能那样埋伏了。杜英一定会吸取教训,想出对付我们的办法。我们必须换一种方法歼灭他们。杜英王伟都很狡猾,一定不能再吃那样的亏,他们肯定要防止我们半路埋伏。一定要用大量弓箭手对付我们。骑兵最怕的也就是弓箭。” 老刘让邱瑜刘小虎带一路人马,埋伏在村子北面。派华雄太史慈带领一路人马埋伏在南门外。让朱达古丽孤立带领一路人马埋伏在村东面。老刘和赵云带领一路人马埋伏在村子西面。喊杀声起来,都向村里进攻。老刘布置完了,各个将官带领人马从容出发都埋伏去了。 再说杜英王伟,为什么要有这次大的偷袭活动呢?原因是白天的三次战斗把杜英王伟吓怕了。他们都意识到了,不主动出击,就是被动挨打等死。 杜英跟王伟说:“你发现了吗?我们不主动出击,就有被歼灭的危险。白天三次吃败仗,可见官军没把我们当回事。两次进攻我们营盘,一次半路歼灭我五百骑兵,这是多么嚣张?我分析他们是在试探我们的防卫能力和战斗力。我们有被歼灭的危险。” 第892章 大战潘家沟 杜英又算计说:“我们的骑兵从凉州过来需要时日,官军回襄阳调兵近在咫尺。我们的骑兵不知道啥时候到来,官军的襄阳援兵也就在一两日之内就会到来。几万大军来围攻我们,我们可就完了。因此不能坐以待毙。” 王伟说:“是呀,我也想到了问题严重。如果不主动出击,就是等死。官军骑兵人少,不足以进攻我们大营。可是,襄阳援军一到,他们就要发动进攻了。我们去主动出击就有变被动为主动的可能。刘备一万二千骑兵,经过几次战斗减员还有一万左右。我们多去人夜袭。完全可以打败他们。” 杜英老谋深算说:“我有一个想法。官军缴获我们的一万多匹马,都在潘家沟,我们如果能一战夺回马匹,还可以恢复骑兵。如果一战打败他们,可以夺回更多马匹,我们就有骑兵优势了,今后就更不怕他们了。” 王伟说:“刘备这些人善于埋伏,诡计多端。我们得想出一个对付埋伏的办法。让他们冲不垮我们的阵势。我准备多带弓箭手和削刀手。到时候就像白天最后战胜他们那样,稳住阵脚,射杀他们。带三千弓箭手去。把他们一万人马全都射杀!” 他白天看到了他们组织的敢死队战胜官军骑兵了,有些胜利把握。这王伟真够狠的! 杜英说:“不!不能就出动一万人马。偷袭成功与否在此一举。我们要从兵力上占绝对优势。出动两万人马。如此这般!” 赵云的探马看到的只是先头部队,人家后面还有一万大军没出来呢。 老刘和赵云在村子西头害怕被敌军发现有埋伏,特意把人马埋伏在了距离道路三里远之处,这样敌军不容易侦查到。老刘又派出了几路尖兵,监视敌军的情况。约摸进了三更时分探马来向老刘报告说:“敌军确实来了很多,那队伍排成八路纵队,像一堵墙相仿,正向潘家沟开来。还有不到五里远了。” 老刘说声再探,探马转身刚走,又有后队骑兵来报:“主公,我们身后出现了大队敌军。” 老刘一听自己背后出现敌军,吃惊不小,纳闷儿说:“杜英王伟这是唱的哪出戏呢?知道我在这里埋伏,要两面夹击对付我?这不可能。他们也不是神仙。” 老刘正想不出道理之际,又有后队士兵来报:“报告主公!我们背后出现了大批敌军,估计有五千人马。正快速向我们赶来。” 老刘赶紧带着几个副将到后对来看虚实。见敌军黑乎乎一堵墙似的已经快到了,人多走路的脚步声已经能听的一清二楚了。从脚步声都能听出敌军行军速度很快。 老刘立刻悄悄传令:“大家不要出声,听我命令。敌人再近一些,我们突然出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众军士立刻排开,做好了战斗准备。 敌军原来也很谨慎,前面也布置有尖兵,尖兵警惕性也很高。敌人尖兵突然走到了官兵面前,看见了黑乎乎的官兵。敌军尖兵惊慌大叫:“不好了!有官兵埋伏!”随后转身就往回跑。 老刘当机立断,大叫一声:“杀呀——”官军随之一声呐喊,全都杀向了敌群。 敌军毫无准备,被老刘大军杀得混乱不堪。敌将一边厮杀一边喊叫:“弓箭手!给我顶住!给我全都射死他们!”敌将声嘶力竭的喊叫,妄图挡住官军进攻。 老刘哪里还容他喊叫?抡起禹王槊杀上前就打。敌将不知道厉害,也急忙挺大抢迎战老刘。敌将大枪被老刘禹王槊碰到立刻磕飞了,震得敌将手臂生疼膀臂麻木,不由自主大叫一声:“呀!厉害!” 他吓得拨马刚要跑,被老刘随后赶上,一禹王槊打落马下了。敌将见老刘勇不可挡,三个副将一起来迎战老刘。 老刘又与三人打在了一起。老刘抡得禹王槊呼呼生风,敌将虽然人多都近不得前。老刘的几个副将也杀过来了,一起来帮助老刘。几个人一起打的敌将大败,一个个拨马就跑。老刘在后面紧追不舍。 几个敌将慌不择路正跑,前面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湖泊,挡住了敌将去路。敌将走投无路,只得下狠杀回来和老刘拼命。老刘抡起禹王槊把一个敌将连人带马打倒在了地上。那二人吓得惊慌失措,又被老刘上前打死一个。剩下一人拨马跳进湖水里逃了。 老刘赶紧回身和几个副将大杀敌军。又杀得敌军尸横遍地,血流遍地。敌军五千人马,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队伍溃散了。老刘不依不饶又指挥骑兵四处追杀。在这话不提。 赵云跟老刘分别埋伏在进村的道路东西两侧,本想夹击敌军偷袭部队。没想到老刘在西侧首先与另一支敌军遭遇开战了。赵云听见厮杀声,已经过不去了。他的面前一支敌军也快到近前了。敌军也是五千人马,行动速度很快。 赵云面对的敌军突然听到他们的另一支偷袭大军杀声大起,和官兵打起来了,这支敌军也有些慌了。立刻停止前进,在那不知所措。看样子打算过去帮助攻打老刘。 赵云也是不给他们迟疑的机会。赵云当机立断,大枪一举高叫:“杀呀!别让敌军跑了!” 赵云大军一起呐喊杀向了敌阵。敌军手忙脚乱,毫无准备,队伍被冲杀的混乱不堪。敌将英勇,挺大抢来战赵云。赵云枪法最快,一枪就把敌将刺死于马下了。几个副将又一起迎战赵云。赵云抡开大枪,又把二人打落了马下。其余敌将见赵云勇不可挡,拨马就跑。赵云也不追赶,抡起大枪打杀敌军。 敌军慌慌后退逃跑,人挤人拥挤不堪。官军骑兵又马踏刀砍,杀得敌军惨叫声一片。敌军那些削刀手、弓箭手,来不及形成阵势,就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了。赵云和几个副将杀得兴起,在敌群里往来打杀。追杀也有三五里远,敌军队伍被彻底打散了。敌军死的死,伤的伤,逃跑的逃跑。 他们之所以能够逃脱骑兵追击,全靠夜幕掩护,跑出百步,躲进蒿草当中就看不见了。如果是光天化日,一个也难逃活命。赵云也是够狠,又带领骑兵四处追杀,企图剿灭所有来犯敌军。不提赵云。 再说埋伏在村子南面的华雄太史慈。这二人也是分头行动。华雄带人埋伏在了进村的路口东侧,太史慈带人埋伏在了进村的路口西侧。潘家沟村子能有多大?赵云和老刘两路人马和敌军开战的喊杀声,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让二人出乎意料的是,杀声在村外响起来了,不是在村子里面。按约定村子里杀声一起,都杀向村子里合围敌军。华雄和太史慈全都好生犹豫,不知道是杀过去增援,还是继续等候村子里再起杀声。 正在二人犹豫不定之时,太史慈接到探马来报说:“村子西面我军已经和敌军开战。另有一支敌军,大约五千人马正在向我们这里开过来了。他们行动速度很快。就要到我们这里来了。”华雄在那里也接到了同样的报告。 华雄和太史慈也都当机立断,不能过去增援,只能原地迎敌。二人都秘密传令部队准备战斗。 原来准备偷袭南门这支敌军,正是敌军大帅杜英统领的主力偷袭部队。西面两支偷袭部队只是担任引诱官军注意力,担任副攻。 杜英听见西面杀声大起,心里高兴,以为官军已经上当了。 杜英传令部队,加速前进,乐得杜英以为成功就在眼前了! 杜英前锋已经能看到村口了,忽听后面官军喊杀声大起,太史慈和华雄带领两路大军从左右向杜英队伍杀来了。骑兵速度很快,转眼之间杀到近前,冲的杜英大军混乱不堪。官军大刀阔斧一通猛烈砍杀。杀得杜英措手不及。 本来弓箭手、削刀手准备都很充分,却来不及形成阵势,就被杀的混乱不堪,死的死,伤的伤了。 杜英在前面听见官军在后队开始掩杀,杜英也有些慌了,急忙带领一干将官向后面杀回来。 杜英迎面正遇华雄。华雄一方天画戟,就把杜英大枪磕飞了,杜英手臂疼痛,拨马就跑。华雄随后紧追。几个副将拦住华雄,一阵厮杀,华雄打散了敌将,杜英已经跑得不知去向了。 气得华雄抡动方天画戟,挨个打杀敌将。敌将各个打不过华雄,纷纷拨马逃跑,都无心恋战。华雄又带领骑兵四处追杀逃散敌军。追杀出五六里远,敌军队伍彻底溃散了。敌兵东奔西逃都在夜幕下四处躲藏。草丛里、树丛中、沟渠里,到处都隐藏着惊慌失措的敌军。 太史慈和华雄两路大军,又摸黑扫荡,要把敌军扫除干净。这话不提。 再说在村子东面埋伏的朱达和古丽孤立二人。也是分兵埋伏在进村的道路两旁。西面和南面传来的厮杀声,让二人有些不知所措。按约定村子里起杀声才可以杀向村里围攻敌军。二人都感觉很意外,冷静一想,知道敌军这是分兵偷袭。二人于是不敢轻举妄动,猜想自己这里也难免有敌军来偷袭。 第893章 老刘大破偷袭计划 朱达古丽孤立二人刚刚打定主意,探马来报:“报告将军!我军在西面和南面都已经和敌军接触打起来了。另有一支敌军,约五千人马,正在快速向我们这里来了。看架势要来偷袭我们。” 朱达和古丽孤立立刻听完报告,传令准备战斗,吩咐士兵,注意隐蔽,不要暴露,给敌人以突然袭击。要防止敌军弓箭手阵势形成,不等他们列成阵势就杀乱他们。士兵个个听这一说,全都心中有数了。 原来村东头这支敌军偷袭部队,由敌人军师王伟亲自统帅,也是一支偷袭主力部队。王伟听见西面和南面都杀声大起,心里高兴,还在做梦指望偷袭成功呢。 王伟跟身边将士说:“官军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有这样的分兵偷袭计划。他们那里打得越激烈,越吸引官军兵力,我们就越有成功的希望。我们这四路偷袭大军,有一路偷袭成功,今夜就是我们的胜利。给我加速前进!”他万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埋伏。 王伟乐得一再催促士兵加速前进。因为他是绕弯来的,所以最后才被官军探马发现。 王伟走这一路都非常顺利,路好走一马平川,没有河沟渠塘,毫无阻碍。已经能看到村东头大树了,还没发现有啥情况,乐得王伟抽出宝剑大叫一声:“给我杀进村去!” 王伟话音刚落,他的前队士兵个个举起刀枪,一片声地喊杀,冲进了村子里。王伟刚要催马随士兵杀进村去,忽听他的队伍后面官军响起来了一片喊杀声。“杀呀——别让敌将跑了!” 朱达和古丽孤立带领官军骑兵,一齐杀到了近前。王伟大军正都往前跑也是毫无防备,立刻就被官军杀的混乱不堪,人挤人自己堵住了道路。官军大刀阔斧一阵猛烈砍杀。官军马匹在敌群里踩踏着敌军士兵身体往前砍杀。被马踩死踩伤的敌军不计其数。一片惨叫声。 王伟听见后队响起了官兵喊杀声,前队已经进村,不可挽回了。后队又大乱,眼看官军骑兵冲过来了。王伟知道大势已去,仰天长叹:“刘备!真是神人也!天亡我也!” 他带领一伙副将简直绕弯向后面杀了过来。王伟已经不要命了。一个副将扯住他说:“军师,情况十分危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快走吧!军中没有我们可以,没有你可不行啊!”这几句话提醒了王伟。 王伟说:“也罢,大势已去了。我们一起都走吧!没有你们这些将官在,有我军师又有何用?” 王伟带着一群将官绕弯儿先跑了。他们根本就不要部队,不管士兵的死活了。 士兵们眼睁睁看着军师和将官都骑马跑了。一个个眼巴巴不知所措。只得跟着那些敌军慌不择路,全都跑进了村子里。官军骑兵随后一阵追杀。 邱瑜、刘小虎,听见村子里有了喊杀声,急忙帅领大军杀进了村子。跑进村里的敌兵被杀的各条胡同乱窜。有的已经藏进了个人家院子里和柴草垛里,有人竟然躲进了井里。 邱瑜刘小虎大军处处追杀。杀得敌军哭爹叫娘惨声响成一片。朱达古丽孤立大军和邱瑜刘小虎大军杀到汇合,几乎全歼了敌军。 王伟这支敌军因为失去了指挥,被杀死的人最多,损失最大。 村子里战斗结束了,村子外面也已经没有了喊杀声。老刘和赵云首先得胜回到了村子里。随后华雄和太史慈也回来缴令了。等到朱达古丽孤立邱瑜刘小虎各路大军都来缴令,都报大获全胜。将士们各个高兴,欢天喜地。 老刘这时才醒悟说:“今晚杜英王伟用的是分兵偷袭战术。兵分四路,每路五千人马。这诡计可真够毒的呀!多亏我们用的是四面包围计划。否则很难对付他们思路偷袭。原来我遇到的敌军是准备路过哪里去偷袭北门的。被我意外遇上给歼灭了。” 老刘和众人高兴过了一夜,天明各路大军又出去打扫战场。捡回来枪刀弓箭不计其数。老刘大军统计敌军留下尸体三千多具。赵云大军报告统计敌军尸体四千多具。太史慈大军报告统计敌军尸体四千多具。朱达古丽孤立邱瑜刘小虎报告,统计敌军尸体四千八百多具。 老刘听了报告说:“夜里一战,敌军来两万人马,已经所剩不多了。去了伤残士兵,能够逃回去的人也就一两千人。此一战打伤了杜英王伟元气。他那里最多也就还剩下三万多人马了。” 老刘高兴,马上传令,摆宴席庆贺胜利。立刻又杀猪宰羊开始了。 杜英带领一伙残兵败将逃回大营,喘息未定就说:“刘备神人也!我们这么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他给算计到了。提前做好了埋伏准备。以前只听说刘备打仗厉害,用兵如神。今天一见果不虚言。我们骑兵比他多,打不过他;步兵比他多,也打不过他。这仗今后简直没有办法打了。” 他把马鞭子一扔,又担心军师王伟凶多吉少。杜英正担心呢,王伟带领一伙副将各个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杜英一看军师平安无事还挺高兴。 王伟说:“刘备神人也!我们布置的如此周密,竟然让他给算计到了。这人不可战胜。他是真正的战神啊!这仗简直就是没办法打了。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都瞒不住他。我们今夜的布置可谓最周密,成功希望最大。就是孙武子在世也不见得轻易战胜我们。” 二人坐等到天色微明,连伤残士兵在内跑回来两千多人。 王伟说:“大营守不住了。我们的弓箭兵损失太多了,弓箭也都扔给官军了。官军再来进攻,我们的弓箭手和弓箭都已经远远不足了。这可如何是好?” 杜英说:“天明收缩兵力加紧布防。把那些不利于防守的地方放弃了。把兵力集中起来。估计能挺过三两天,北宫伯玉的四万骑兵大军也该到来了。他们就是不能全到,至少先头部队也能到来一万人马。” 王伟又写信向张小角报告情况请求救兵,派人连夜骑快马赶奔荆山向张小角报告去了。 老刘布置完庆贺宴席,刚走出大帐门,又跑来几个村民举报说有敌军藏进了他们家里。这可把老刘高兴坏了。老刘正希望抓住几个敌军俘虏,了解一下杜英大营里的布防情况,为下一步进攻做准备,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老刘亲自带人来到村民家,村民指着柴草垛说:“有两个敌兵就躲在这里了。看见了他们出来方便。” 里面敌军听见外面说话,吓得在里面哆嗦了,带动的柴草跟着颤动。 老刘冲里面叫了一声:“别躲着了。快出来吧!”里面人不动不语不肯出来。一个士兵吓唬说:“再不出来,我们就放火了。把柴草点着,把你们烧死在里面!”敌军在里面还是不动不语不肯出来。 几个士兵上前扒开柴草堆,从里面抓出来了两名敌兵。敌兵吓得哆哆嗦嗦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磕头,请求饶命,很怕杀头。 老刘说:“你二人都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人跪在地上说:“我叫任五,他是任六。我们是亲兄弟两个。出来逃瘟疫参加了起义军。为了吃口饭。” 老刘知道疫区人逃瘟疫的情况,还挺同情这兄弟俩。 老刘说:“你们都是扬州人吧?” 任五说:“正是!扬州刘家荒的人。” 老刘说:“我到过你家乡那里。那里瘟疫闹得厉害,有很多逃瘟疫出去的人。其中有不少还参加了水盗。” 任五说:“我们开始就在那里参加了水盗,后来被官兵给剿了。我们逃到凉州参加了北宫伯玉起义军。” 老刘心说:“在扬州剿灭水盗的不是别人就是我。这兄弟俩已经从我手上逃脱过一次了。也挺不容易。” 老刘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说。老刘说:“你二人从瘟疫里死里逃生也挺不容易。不用害怕了,到我手里,不会杀死你们,还给你们饱饭吃。但是你们要跟我们说实话。你们那里还有多少骑兵?” 任五说:“我们的骑兵还有五百多人。” 老刘点头说:“跟我估计的数差不多。我再问你:你们大营里的防御设施你是不是都很清楚?” 任六说:“他们在大营里挖了很多陷马坑,坑里有竹签子,连人带马掉进去不死带伤。那些陷坑一般都靠近中间,有树枝做记号。王伟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让我们不要靠近。” 任五说:“我还知道,大营里挖了一条暗道,直通树林。出口有士兵在那里把守。你们不容易发现。暗道大概就是准备紧急情况下大帅和军师逃生的。暗道里还有马厩,那里有现成的马匹。我们都是骑兵,不详细大营里的具体布置。只有抓到大营里的步兵才能知道的更详细。” 这时又有一伙骑兵抓来了几个步兵俘虏。这些俘虏藏进个人家,不敢出来了,一个个都被搜查到了。一个骑兵指着一个一身水淋淋的敌兵说:“这小子猫在井里了。我们去提水饮马看见了。他一着急掉进水里了。我们又把他捞上来了。” 老刘见了这些杜英的步兵,如获至宝,把他们集在一起,先管了一顿饭,然后才跟他们谈论大营里杜英王伟布防情况。 俘虏知道的都非常详细,有人说:“如果官军不杀我们,你们去攻打大营的时候,我们可以带路做向导。王伟设计的那些陷马坑,我们全都知道。保证让你们都躲得过去。” 老刘说:“好!就按你们说的,我们近日就去攻打杜英大营,到时候你们做向导。立功有赏,耍滑杀头。” 那些俘虏各个都表示诚心带路绝不耍滑。老刘也不关押他们,直接都把他们交给了赵云调教。 第894章 史大郎替老刘传书 老刘和将士们高高兴兴吃了胜利酒席。 赵云又来报告说:“主公,我们埋伏在路口的人抓住了杜英的通信兵。那通信兵说,他奉了王伟杜英之命带着信件,要连夜赶去荆山张小角那里报告情况。我们的人已经把敌军通信兵押来了这里。” 老刘一听高兴说:“抓的好啊!抓住了他们的通信兵,就能了解到杜英哪里的真实情况。我正想了解他们那里的情况呢!” 其实老刘已经明里暗中的切断了杜英和张小角的联系,杜英已经成了一支孤军,已经没有出路了,处处受到老刘的控制。 老刘让把俘虏带上来审问。俘虏被赵云带到老刘面前,老刘打量,见是一个年轻士兵,外表看挺机灵,两只眼睛灵活有神。 老刘打量他几眼,问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俘虏说:“小人李杨。父亲姓李,母亲姓杨。” 老刘听了点点头又问:“杜英派你出来干什么?” 李杨说:“我是通信兵。还能干什么?派我去送信呗。” 老刘点点头,说:“你们那里现在怎么样?” 老刘突然不问送信的事了,这一问把一个机灵的李杨给问的方寸乱了。李杨本以为接下要问给谁送信,他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怎么答对。 李杨半天才说:“我们那里还能怎么样?夜里一战损失近两万人马,杜英大帅和王伟军师都愁苦难当。现在打又打不过你们,想走也走不了。这才让我回荆山给渠帅送信,请求想办法救援。我们原有五万多人马,现在被你们消灭了骑兵一万四千多,又消灭步兵近两万。我们大营里兵力还有两万多人。” 老刘一听笑了说:“不是说你们这支部队挺能打吗?怎么才几天工夫就这样不堪一击了?损失了这些人马?杜英王伟是怎么指挥的呀?” 李杨说:“我们大帅和军师都说了这仗没法打了。骑兵多也打不过你们;步兵多,还是打不过你们。夜里一战,没有想到会输的如此惨重。以前,我们大帅和官军没少开战,从没输过这么惨。大帅和军师都已经佩服耽罗王神机妙算不可战胜。” 老刘呵呵一笑说:“你们大帅和军师有些过讲了。耽罗王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哪有神机妙算!” 老刘话题一转又说:“如果,杜英的信送不到荆山,张小角怎么派兵来救援啊?这不是让杜英绝望了吗?” 李杨点点头一句话也不说了。他满以为自己不但信送不到荆山了,小命也不保了。李杨灰心失意地往那一站,随时等死。 老刘拿着李杨身上的那封信,告诉赵云说:“把他的马匹还给他,让他回荆山去送信。” 赵云也感到吃惊,把信接过来说:“主公,这封信你还没看就还给他吗?这岂不太便宜他们了!” 老刘说:“信就不用打开看了。信的内容我已经全都知道了。把信原封不动的还给他,让他去吧。” 赵云真的又把信还给了李杨,李杨接信在手,有些愣怔了。 赵云说:“我们王爷说话是算数的,说放了你一定放了你。放心地跟我走吧。” 赵云到外面把马匹也还给了李杨,放他送信走了。 老刘这样做无疑是盼他把信送到张小角那里,希望张小角派兵下山来。老刘一心要剿灭张小角的部队。张小角是老刘的心腹大患,他不伤分毫老刘实在不甘心。 老刘已经全面了解了杜英哪里的情况,只等襄阳大军一到,一举剿灭杜英了。 不知不觉之中又到了晚上。吃罢晚饭,赵云说:“主公你料今天晚上杜英还会来偷袭吗?我已经派出去了探马去监视他们了。” 老刘分析说:“若按照敌军损失情况,兵力已经不足,弓箭枪刀器械损失严重。他们会怎么做呢?只得紧守营寨,等待援兵了。如果再来偷袭一次,失败之后就没有看家守营的能力了。所以,今晚上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睡觉。等待翼德他们回来。” 果然老刘意料的很对,消停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老刘推算援兵就要到了,吩咐多多造饭。 饭菜也就刚刚做得,张飞、文丑首先带领一万骑兵大军赶到了。老刘带人迎接到村外。张飞跳下马说:“主公:我和不俊路上一点不敢耽误,先到来了一步,后面还有军师和甘宁带领的步兵,估计也就快到了。” 老刘把张飞文丑接入大帐,才问:“襄阳来了多少骑兵?多少步兵?” 张飞说:“骑兵又来了一万。步兵来了两万。这是杨笑军师的意见。我们到那里他已经把这些人马准备好了。杨笑军师已经算计到了,主公会去调集兵力。” 老刘一听杨笑有算计,心里很高兴,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老刘说:“反正我们粮草不是问题。来人多兵力占绝对优势,剿灭杜英也是更容易一些。饭菜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去传令吃饭吧。” 张飞文丑传令军队进村安营吃饭。张飞他们刚刚吃完饭,郭嘉甘宁又带领两万步兵大军都骑马赶到了。全村都忙活开了,家家烧饭做菜。老刘准备的一万人的饭菜不够吃了。 老刘把郭嘉、甘宁又迎进大帐,人人高兴。 老刘又向军师说:“你们走的当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杜英王伟狗急跳墙,兵分四路来偷袭我们。他们一发出动两万人马,每路人马五千,前来偷袭。十分厉害。多亏我提前用了四面埋伏策略。这才无意之中破解了他们的四面偷袭。也是好危险啊!” 郭嘉知道老刘是一个最善于偷袭别人的主,自己对敌军偷袭,防范最是得力严谨。 郭嘉听了笑了说:“这样一来,敌营里兵力也就两万多人马了。我们的人马是敌人的两倍,前去剿灭他们,那是稳超胜券了!” 郭嘉又心生一计说:“我建议,先给杜英王伟去一封劝降信。如果他们识时务投降更好,不投降也是我们做到了仁至义尽。一切不幸后果休怪我们。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老刘一听乐了说:“军师高见!不战屈人之兵是为上策。也罢,军师代劳休书一封,我派人送过去。根据杜英所处境遇他们有可能投降。” 郭嘉来到文案前,欣然提起笔修书一封,上面写道:“启杜英大帅、王伟军师: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尔等受困于旷野,孤立无援,危在旦夕。我大军五万聚集完毕。扫灭你们如秋风扫落叶。劝君见信速来投降归顺,免得玉石俱焚。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郭嘉把信写完,老刘叫来了史大郎,让史大郎带着信前去面见杜英王伟。史大郎前日骑去的毛驴还在杜英那里,他也愿意前去。史大郎又骑上杜英借给他的那匹马,跑回去了。 再说史大郎到了杜英大营,杜英王伟都还客气,把史大郎接进了大帐。 杜英说:“那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刘备五十骑人马吗?后来怎么就剿灭了我的五百骑兵?这哪是五十骑呀?你是不是故意与刘备串通合伙算计我?”杜英说话之间像要杀了史大郎。 吓得史大郎赶紧说:“大帅这话说的可是冤枉人了。那日,我们到了村子里,刘备的人就已经走了。人数却是那些。我们费了不少工夫,找到了我妹妹和刘启,把这二人抓住都绑在牛车上,正往这里赶来。快到东面树林边上了,不意碰上了官军大队骑兵人马。这才出现了不幸的事。是属于赶巧了。” 王伟在一边点头说:“史大郎说的应该就是实情。这事也难怪史大郎。刘备那些骑兵从我们这里败走,又迎面遇到了我们的五百骑兵。他们几千人马以多胜少,才占了便宜。” 杜英也很讲理,点头说:“算了。这件事既往不咎。你今天到我这里干嘛来了?是不是来替刘备刺探军情?” 史大郎说:“大帅你又冤枉我了。我那日也被刘备抓住了,没杀我是因为我还有些用处。他们要利用我得到那些粮食。我怎么能背着大帅跟刘备同流合污呢?官府那些人各个贪污腐败欺压百姓,我不拥护他们。” 杜英就盯着史大郎说:“不做奸细刺探军情,那你给我送情报来了?” 史大郎点头说:“有这个因素。我在刘备大营里看见那里又从襄阳调来了骑兵和步兵几万大军。加上原有那些骑兵,也有五六万人之多。我确实为大帅的处境感到担忧啊。刘备、郭嘉,都欢天喜地,将士各个摩拳擦掌。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杜英说:“你想劝我向刘备投降?” 史大郎拿出郭嘉写给他们的信,说:“刘备和军师郭嘉让我给你们送来一封信。信的内容,我还不知道。你们自己看吧。何去何从,不关我的事。我也实话告诉你们,我不是来劝降的。我恨那些欺压百姓的腐败官员,希望你们打败他们取得胜利!扭转乾坤为人民除害!” 史大郎咬牙恨恨说完,把信交给了王伟。 第895章 大战在即 王伟打开信一看,大怒说:“郭嘉是个什么东西!敢用这样口气跟我们说话。一点礼数也没有。胁迫我们投降?投降?没有门儿!” 他又把信交给了杜英。杜英看罢也是怒不可遏。 杜英气得咬牙切齿说:“我杜某人自从起誓那天起,早就把我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了,从来没有想过投向他们。推翻他们是我的愿望。我们起义军只有战斗到最后一息。岂有投降的道理!刘备想的天真,做的龌龊。” 还是王伟诡计多端,把杜英叫到一边计议说:“我看这么办。不妨利用这个机会,跟他们讨价还价拖延几天。能拖几天是几天。拖到援军到来就是我们的胜利。” 杜英也点点头说:“你写一封回信,明天放史大郎回去。这就能拖过明天一天。我想利用这个机会能拖上三天不是问题。”杜英真能想没事! 于是,这二人打算不放史大郎回去,好饭好菜款待起了史大郎。 史大郎听要留他明天回去,就摇头说:“我作为信使,临来刘备再三嘱咐过,让我今天务必回去。刘备郭嘉都说成败在此一举,等候我的消息。你们让我明天回去,这可不妥。刘备会误判你们把我杀了。等不到我明天回去,刘备就要统帅五万大军前来发动进攻。大军一到,说什么可都晚了。” 王伟经过慎重考虑,认为:“史大郎说的也对。”杜英王伟根据史大郎说的,很快又有了新主意,就是要拖延时间。 杜英说:“史大郎说的也对。为了让刘备郭嘉放心,你吃完饭就可以带信回去了。不过,你要告诉他们,就说我们都已经有意投降。只是一时还拿不定主意,需要考虑一下。请他们给几天时间考虑。” 史大郎心的话,你们投不投降管我什么事?我把信送到就算完成任务。你不杀我,我就算便宜。刘备不杀我,我也便宜。你们两军打仗,还要我从中吃亏?这史大郎作为地主,也有自己打算。 史大郎吃完饭,王伟已经把信写好了,交给了史大郎。史大郎接信在手,片刻不留,就要求骑着自己的白驴回去。 杜英说:“改日再来交换。还是骑着我的这匹马回去吧。马跑起来总是要比驴快的多。” 史大郎并不贪心,无意贪图他的马匹,只得点头同意,出了营门骑上马,跑回来了潘家沟。 这时候老刘大营里新来的将士都在休息睡觉。只有老刘、张飞、赵云三人在大帐里议论军情。尤其张飞,一听打仗就高兴的睡不着觉了。几天不厮杀手就痒痒。 老刘分析说:“史大郎回来就有一定了。杜英王伟能不能投降就能得到结果了。如果他们投降,是他们的造化,也免去了一场凶杀恶战。我们可以去尽全力剿灭北宫伯玉那些叛军。北宫伯玉的骑兵大多都是羌兵。羌人善于骑马作战。硬打硬拼伤亡太大,还得想办法用计歼灭。” 几个人正在谈论未了,郭嘉也来了。郭嘉说:“睡得口渴了。到主公这里讨杯茶喝。” 老刘吩咐卫兵给郭嘉沏了一杯茶,递到了郭嘉面前。 郭嘉喝口茶说:“你们在这讨论什么事情呢?一个个这么高兴?” 老刘说:“我们都在揣测史大郎能不能带回来杜英王伟投降的消息。” 郭嘉摇摇头说:“杜英王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投降。这二人是多年的贼寇了。跟官军作战有经验。是打出来的,不容易投降。有可能在我们进攻到他大势已去的时候,他才能投降。总体来说,我们大军不去包围他,不给他造成一定压力,他是不容易投降的。我给他一封劝降信,是想扰乱他的军心。” 官军不知道起义军的心里,往往会误判。几个人各执己见,意见不统一。 这时候史大郎骑着马跑回来了。史大郎把王伟的亲笔信交给军师郭嘉。 郭嘉并不着急看信,先问:“你到那里,杜英王伟都怎么说的?” 史大郎也不隐瞒,说道:“他们看到军师的信,都很不满意。骂骂吵吵。他们到一边计议一番回来,就都口气变了。都说有心思归顺,只是一时还拿不定主意,说要考虑几天时间。” 郭嘉说:“你是怎么说的呢?他们肯定要问你这里的情况。” 史大郎点头说:“不错。他们是问过。我告诉他们了。说这里襄阳援兵已经到来了,也有四五万人马。他们听到这个情况,都沉默不语了好半天。最后留我吃了饭,打算明天放我回来。我说这里等着回信务必回去。这才放我回来了。” 郭嘉说:“这就明白了。他们不是真心投降。是故意拖延时间,等着北宫伯玉那些羌兵到来。按照天数推算,北宫伯玉的先头部队,几天之内就应该到来了。他们说的几天是最关键的。” 史大郎说:“反正他们的意思都在信上,军师看了也就都知道了。” 郭嘉把信拆开看,见信上写道:“拜上耽罗王千岁和军师郭先生:来函收悉内情尽知。先感恩致谢美意!奈归顺一事,仓促难决。有道是十万貔貅十万心,一人号令众难禁。将士多有异议,需时间说服。容等三日后准确答复。再拜!” 郭嘉看完,把信交给了老刘。老刘看罢笑了说:“这跟军师意料的不差分毫。一切都是托词。要拖延几天等到救兵前来。我们不必理他们,明天一早吃了饭,大军向他们那里进发。到那里四面包围,然后再问他们一次。如果不投降,就发动进攻,一举剿灭他们。” 郭嘉说:“他那里情况我们也已经了解过了。用一支步兵从南面首先发动进攻,从那山上通路杀入他们大营,把他们大营分为两半。东面和西面两路大军配合进攻,列阵跟他们厮杀。北面埋伏一支人马,等待抓获杜英王伟。剿杀败逃贼兵。” 郭嘉和老刘制定出作战计划,郭嘉困得难受,已经一夜没合眼了,又回去睡觉了。 老刘又把甘宁叫到跟前说:“打仗剿灭贼寇是我们的一个目的。我们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乘机收集军粮。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个人,剿灭了杜英王伟之后,你就带着他四处收集粮食。尽量都把粮食运回襄阳和蔡州。保证我们大军粮草充足。” 老刘知道大汉江山已经遥遥欲坠,心里有数只是不说。好端端的大汉江山被十常侍那些腐败官员搞得不得人心,民心思变,天下造反甚多,打压一波又来两波。没有足够军粮就不能对付各路起义造反。荆山、景山、方山,还有贼寇几十万人,剿灭他们需要很多军粮。 老刘把粮食看的比命重要,又把史大郎叫到跟前交给了甘宁。让史大郎带领官军四处收集粮食。 甘宁说:“我们队伍当中押粮官多得是。只要有粮食,我就能保证全都运回襄阳和蔡州。”甘宁一听运粮食,也很高兴。襄阳兵马越来越多,需要有充足的粮食储备。 老刘说:“我原打算运粮食让子龙去做。考虑到要去剿灭北宫伯玉的四万羌兵,我就临时改变了人选。把这件事交给你带领步兵督办。” 杜英王伟自从史大郎走了之后,也重新做了战斗部署,打算跟官军决一死战。他们重新组织了三千人的敢死队准备好了弓箭、盾牌和削刀手。为了聚拢军心,重振士气。杜英、王伟,大排筵席,拿出军中最好吃的,摆了酒席。杜英王伟亲自作陪,众将士一同赴宴。 宴席上,杜英想方设法鼓舞士气说道:“现在我们的援兵就快到了。不过三两日。渠帅那里也要有援军前来。挺过这几天,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如果这几天刘备乘机来大举进攻我们,我们怎么办?” 众将士都吃喝的脸上红扑扑的,一阵高叫:“那没有说的,抵抗到底!我们都是造反的获罪的人,被官军抓住也是一个死。只有跟他们拼了!” 杜英说:“对!贪生怕死的不是我们!那些官军各个贪生怕死,我们肯定能够打败他们,等到援兵的到来!胜利永远属于我们!” 杜英善于鼓舞士气,把将士们鼓舞的各个嗷嗷直叫,也是士气大振。 话说第二天一早,老刘大军吃罢战饭,老刘和军师郭嘉在大帐里排兵点将,准备进攻杜英大营,一举剿灭杜英一伙贼寇。 老刘首先吩咐甘宁带领一万步兵,攻打敌营南门。 老刘说:“那里环境我们都看过了,已经在那里打过一仗了。那里一道山梁,中间有路直通杜英大营。你们从那攻破敌军防线,直接翻越山梁就可杀入敌营。我再给你们五千骑兵配合进攻。让华雄太史慈两位将军带领骑兵跟你们一路。你们在那里首先发起进攻。实际你们是担任主攻。各位不得有误!” 甘宁、华雄、太史慈,都分别说声得令,一同出去,首先点起人马出发走了。 老刘又让刘小虎、邱瑜带领五千步兵和五千骑兵,去负责攻打杜英大寨东门。军师郭嘉担任总指挥。老刘吩咐完,各将说声得令,郭嘉带着众将士,点起人马走了。 老刘又叫过赵云吩咐:“子龙将军,你带一千骑兵和两千步兵,埋伏在北面树林子里,截杀那些败逃的敌军。贼寇可恨,可杀不可留,见一个杀一个!”老刘露出来一脸凶相。 赵云得令,也点起人马走了。 老刘最后带着张飞、文丑,和两千步兵,四千骑兵出发了,直奔敌营西面寨门,负责叫阵,扰乱敌军配合那几路进攻。 第896章 老刘剿灭杜英 杜英、王伟二人,也都不白给,也都算计到了刘备今天要来进攻。全体将士都要付出流血牺牲,整个大营自从起义以来将要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杜英天不亮就下令造饭,拣好吃的做。把大营里还有的肉、蛋全都拿出来给众将士做着吃了。杜英、王伟还是在将官当中谈笑风生,与将官们一起吃饭称兄道弟。他们表面看风平粮静,内心里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多数将士心里,也都有了一种要大难临头的预感。将士们一个个不高兴。只有个别士兵傻乎乎的边吃边问:“这些肉食都给我们吃了,大帅和军师日后吃什么呀?” 杜英一听这话,内心里不好受,强忍悲痛作出笑脸说:“弟兄们只管高兴地吃吧。不要管我们今后吃什么。没好吃的就跟大家吃一样的。日后,我们还可以到老百姓那里去买猪羊嘛。” 王伟干脆说:“大帅预料今天刘备会来进攻我们。让大家吃好喝足一起杀敌。大家一定要勠力同心,不要辜负了大帅一片热心。大家说说,应该怎么做呀?” 士兵们一阵嚷嚷:“杀敌没有说的!刘备敢来,我们就揍打他!那日不是被我们打败一次了吗?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打起仗来谁怕谁呀?” 也有的士兵不出声,只顾吃的饱饱的,牺牲了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杜英吃罢饭,太阳已经出来了。没有官军前来的消息。杜英又和王伟一起检查了各个防御工事。鼓舞那里士兵对敌作战一定要勇敢,狭路相逢勇者胜。 杜英王伟回到大帐,把最好的茶也拿出来泡上,二人一起喝。二人相对没有话说,也没有相互安慰的言语。对于战事二人闭口不谈。在心理上已经没有胜利希望了。 二人正在喝茶,老刘带着人马首先赶到了大寨西门。站岗哨兵,急忙骑马来报:“报告大帅和军师:官军一队人马已经来到西门,正在排摆阵势,好像要跟我们对阵厮杀。他那大旗上有一个斗大的刘字。” 杜英坐那不慌不忙说:“知道了,下去再探!” 西门哨兵报告刚走,东门又有哨兵来报:“报告大帅和军师:东门外来了一队官军,正在排摆阵势,好像要跟我们对阵厮杀。大旗上写着一个斗大的郭字。” 杜英王伟听了报告,相互对视一眼,全都吃惊。 杜英首先说:“刘备这是要干什么呀?分明是以多欺少。两面挑战这很少见。究竟哪面是他们的主攻呢?让人纳闷!” 王伟说:“这不用说了,刘备在哪面,哪面就是主攻方向。刘备在西面,西面就是他们主攻部队。” 二人正在计议未了。西门哨兵又来报告:“报告大帅和军师:西门官军刘备要见大帅搭话,口口声声要求我们投降。那些官军大声嚷嚷,骂骂吵吵。说我们如果不投降就把我们杀得片甲不留。一个叫张飞的将官还在叫阵呢?” 杜英一听大怒,走出大帐,点起三千人马,带着十几员战将来到了西门。杜英让放下吊桥,人马出寨跟官军对面摆开了阵势。弓箭手在前,密密麻麻,队伍巍巍烈烈。大纛旗下立马擎枪站着杜英王伟。两边战将各一排,各个盔明甲亮,威风凛凛。 老刘一边观看,一边等他们摆好了阵势,禹王槊一举催马上前几步说:“杜英王伟,你二人听着。我不是没给你们机会,给机会你们不要,非要跟我逞强。我大军六万,已经包围了你们。旦夕祸福,自己掂量。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投降!” 杜英哈哈一笑,也催马向前几步说:“刘备,我佩服你的战略战术,也佩服你的为人。不过,你是官军代表的是昏君。我已经把话说开了,我们势不两立。来来来,你有本事就前来跟本帅大战几个回合,做一个了断。没有本事,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杜某人身经百战,没怕过谁!岂有不战而降之理?” 老刘也是年轻气盛,经不起几句话激将。 老刘点点头说:“你不识时务!给脸不要!也罢,本王就跟你打上几个回合!但有闪失,休怪本王手狠!” 老刘催马向前。杜英也催马向前。二人很快到了对面,杜英大枪首先往前一顺,先向老刘扎过来了。老刘用禹王槊一拨拉,杜英大枪就被拨开了。二马一措登,就在瞬间,杜英又回手一枪向老刘扫过来了。老刘也把禹王槊向后一挡,大枪扫中了禹王槊,立刻发出响声,震得杜英两臂生疼。 杜英心里一懔,暗说好厉害呀!拨马回来,有些怯阵了,很怕大枪碰到禹王槊。这样一来,杜英眼见被动了。 老刘见他不敢进攻,抡起禹王槊就打。杜英镫里藏身,躲过了禹王槊。这时军师王伟看出,杜英不是老刘对手,叫住杜英回归本阵,派最厉害的大将陈绍来战老刘。 陈绍勇猛,一声暴叫杀向老刘。张飞也叫住老刘,直接来战陈绍。这二人性子差不多,都是火爆脾气。一会工夫打了两个回合不分胜败。气得张飞一定要杀了陈绍。陈绍也恨得一定要杀了张飞。二人各怀心腹事,加紧进招,大战在了一起。两边阵里一齐擂鼓助威。看的双方将士,兴高采烈,喊声加油。 这时候郭嘉带着刘小虎和邱瑜,也在东门外骂阵。刘小虎催马到寨门前,口口声声要杜英出战受死。寨子里贼兵严阵以待,弓箭手一排等待随时射击。那些贼将也是立马擎枪在那等候。没有杜英命令,谁也不敢出战。 郭嘉见敌军不予理睬,又故意张大声势,擂鼓叫骂,一排士兵大叫:“杜英——快快出来受死!”此举完全是为了吸引敌军注意力。 东西两面的阵势,已经吸引住了敌军。南面的甘宁不声不响也不叫骂,已经发起进攻了。一万步兵摆开向山上攻击前进。骑兵在后面等待冲锋。 原来杜英兵力不足,大大收缩了防线,漏洞百出,给官军提供了很多进攻破绽。山脚下毫无抵抗,官军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进攻到了半山腰。 甘宁一手拿盾牌护住身躯,一手单刀向前开路。甘宁身后还有弓箭手、连弩兵,不多时就攻破了贼兵三道防线,杀到了山顶上。贼兵弓箭不敌官军弓箭连弩厉害,贼兵受到压迫纷纷后退。甘宁大军步步向前进攻。杀得贼兵死伤遍地,一直到翻过山梁。 这时,华雄的骑兵见敌军阵势有些乱了,看准了机会决定用骑兵冲击。甘宁同意,把步兵往两边一闪。华雄带领骑兵大军杀下山来,冲入敌军步兵阵势里,一阵猛烈砍杀。 甘宁的步兵也趁势潮水般地兜底掩杀上来了。贼兵再也挡不住了,纷纷逃向寨子里。 华雄、太史慈大军一路掩杀,随着贼兵人流,一直杀进了杜英大寨。大寨里突然乱了,被从中间分成了东西两半。寨子里的贼兵贼将慌忙拼死抵抗。 华雄带人赶杀西面贼兵。太史慈带人杀向东面贼兵。甘宁也把队伍分成两队,一队随骑兵杀向西面,一队随骑兵杀向东面。 杜英防御布置的确实不错,太史慈和华雄两路大军在寨子里遭到了弓箭手和削刀手的顽强抵抗。竟然把骑兵射杀不少,给挡住了去路。敌军寨子里还有五百骑兵,这些人很厉害,一时间挡住了骑兵进攻。 甘宁见敌军弓箭手队官军骑兵威胁很大,甘宁一怒,又亲自率队向前,攻击贼兵弓箭手和敢死队。官军弓箭手和连弩兵射速高厉害,甘宁一步步只是向前,逼得敌军步步后退。官军弓箭手、连弩兵又攻破了贼兵防御阵势。两军混战开始了。 华雄骑兵大军,又找到机会发起了猛烈进攻。 这时守东门的敌军首先慌了,见大寨从中间被攻破,官军从背后杀过来了,一个个都只得来杀后面的官军。太史慈带领骑兵一路赶杀,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这时郭嘉见甘宁已经得手,甘宁已经杀进寨子里。郭嘉高兴,也指挥大军发起了进攻。 步兵举起大刀,纷纷杀向前面,工夫不大,步兵爬过壕沟,杀进寨子,放下吊桥。郭嘉又带领大军杀进了寨子里。一万大军又从东面席卷杀过来了。贼兵也是拼了,弓箭手箭如飞蝗,企图阻挡官军进攻。 郭嘉又急忙调集官军盾牌兵、弓箭手、连弩兵,在前开路,两军互射,杀声异常激烈。 西面陈绍正和张飞交战,听见了寨子里传来了喊杀声。杜英王伟回头一看全都慌了,知道中了老刘奸计了。气得杜英破口大骂:“刘备,你不讲究!两军对阵,你竟然派人偷袭!哪有你这么打仗的?太不讲究了!你原来是一个小人也!” 老刘一听哈哈一笑说:“杜英王伟,技不如人,认输吧!哪有一成不变的兵法?还是你们太幼稚了!你们死到临头了!” 第897章 杜英王伟毙命 陈绍和张飞交战,赢不了张飞,他就已经心里焦躁了。听见寨子里喊杀声震天,知道官军已经攻入寨子里,大势已去了。他心里发慌有些不知所措。面对凶猛的张飞不断进招,他也只好见招拆招加紧进招,把恨都加在了张飞身上,恨不得一枪刺死张飞。 高手对战,分心是一大忌。陈绍不免有些失误。 张飞听见寨子里喊杀声,知道官军得手攻破了敌军寨子,胜利在眼前了。张飞心里高兴,越战越勇。这时他已经和陈绍打有几十个汇合了。 陈绍武艺高强,不在自己之下。张飞暗暗佩服陈绍。张飞紧握蛇矛枪,丝毫不敢大意,也是一心杀了陈绍。 老刘和杜英在阵前言来语去,让陈绍更加心慌意乱,出现了接连失误。张飞抓住机会,一枪就把陈绍刺死于马下了。 张飞眼睛一瞪拔出枪,恨得说:“去你奶奶的吧!你可把爷爷累坏了!” 张飞喘着粗气,大枪一举,指挥步兵:“给我杀过去!消灭了他们那些弓箭手!” 官军步兵一手紧握盾牌,一手单刀开路,一声呐喊杀向敌阵。后面跟着弓箭手和连弩兵,一阵猛烈射击。很快两军弓箭手互射,官军连弩兵厉害,一会工夫打得敌阵混乱不堪了。官军步兵和敌军步兵开始了混战。 张飞、文丑,一看敌军弓箭手阵势已经被打乱了,骑兵冲过去的机会来到了。二人催动骑兵大军,从两翼杀向了敌阵。一会工夫,敌军阵势又被冲杀的更加混乱不堪。 老刘肩扛禹王槊带领副将,直接挨个打杀敌军将官。敌将郭威勇猛来迎战老刘,只一个回合,被老刘一禹王槊砸的连人带马倒在了地上。敌将伏奉催马向前来战,也被老刘拨开大枪,冷不防一禹王槊打死了。 这二人一死,杜英王伟全都慌了。死的这三个人是他们军中最厉害的三员猛将,都跟随杜英南征北战多年了。 杜英王伟都无心恋战了,急忙带领残兵败将逃回大营里去了。他那大营里宽阔,方圆十几里,还有暗道通往外面。有陷坑暗堡不计其数从中阻隔,官军不敢在里随意乱走,可是杜英王伟来去自如,知道哪里有陷坑。 老刘带领张飞、文丑和骑兵随后紧追,想擒获杜英王伟。不料,敌将各个英勇,掩护杜英王伟先跑,十几个敌将拦住老刘张飞文丑,且战且退。 张飞、文丑和老刘,施展开了,大打出手,杀得敌将不断有人死伤落马。怎奈敌将毕竟人多,杀死一个又来一个。官军骑兵也一起包围敌将一起砍杀。骑兵参与围攻,敌将寡不敌众,最后只得抹头就跑。他们没跑多远,又被迎面杀来的华雄截住厮杀。华雄英勇,方天画戟抡开,一连斩杀几名敌将。 华雄杀的敌将各个蒙头转向,有的竟然忘了自己的陷马坑,几个敌将连人带马掉进了自己的陷马坑里丧命了。 华雄大军和老刘大军杀到汇合,敌军已经所剩无几了。剩下敌军被官军逼得无奈,纷纷掉进了敌人自己挖的陷马坑里。惹得官军哈哈大笑。 西面战斗首先结束了。 张飞文丑不顾劳累,又带领大军向东面杀过来了。寨子里东面敌军最多,战斗也最激烈。杀到三军会合,剿灭了寨子里的全部贼兵。贼兵最后的五百骑兵,一个不剩也全都被剿灭了。 郭嘉跟老刘询问杜英王伟。老刘说:“我与翼德不俊正来追赶那二人,不想被一群敌将挡住了,杀退敌将,一直没看见杜英王伟身影。” 郭嘉说:“果然不见了杜英王伟。这二人准是从暗道里逃走了。赶紧去人支援子龙。从子龙那里要逃走的敌将一定不会少。子龙会应付不过来。不能让杜英王伟两个贼首趁机跑掉。一定要杀了他们!” 张飞又带着华雄、太史慈、文丑、刘小虎和邱瑜,几路大军一起向北面横扫过来了。 这时赵云干得十分把握,事先知道敌军在林子里有一个洞口,那里有敌军守卫士兵。赵云开始就带领步兵钻进树林里,全都杀灭了树林里贼兵,然后守在了暗道洞口,控制了那里。 听见寨子里喊杀声激烈,赵云就把步兵和骑兵摆开,准备截杀败逃过来的贼兵。赵云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贼兵贼将逃过来了。杜英王伟也会从暗道里面骑马钻出来。赵云事先吩咐弓箭手准备,从暗道里出来一个射杀一个。 然后赵云立马擎枪等在一边,准备捉拿杜英王伟。 向北面离开寨子临阵脱逃的敌兵实际不多,也就几百个,都被骑兵追上各个打杀了。原因可能是因为寨子里有条暗道,让他们不至于乱跑。 赵云正等在暗道口,忽然跑出来一串敌将。这些人各个全副铠甲。官军射箭对他们伤害不大。一时间让敌将集体冲锋成功了。赵云急忙晃动大枪一一打杀,那里还来得及呀? 赵云杀了一个工夫,跑了几个。副将上前拦截又拦不住,这时候张飞又带人赶到了。张飞大叫一声:“贼将!哪里逃?快把命留下!”张飞、文丑,率先带人追击去了。 赵云这时高兴,看见张飞带人追赶,知道敌将各个在劫难逃了。他停在那里心说:“杜英王伟这俩小子狡猾,我看你们什么时候出来!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赵云端着枪在那守候。 原来杜英王伟正在里面等待出逃时机。先放出来一伙将官,打算用这些人引开守在洞口的官军。 杜英在里面听外面动静小了,又放出来十几名将官,一起冲了出来。官军弓箭手有一个毛病,射人先射马,他们只射人不射马。汉朝对马匹十分爱护。这就便宜了敌将。他们各个一身铠甲,不怕弓箭。冲出来又遭到了赵云带领骑兵打杀。忙得赵云打杀一个又一个,杀不过来了。 这时杜英王伟才带着卫队五十余骑,和一千多名卫兵从暗道里杀出来了。骑兵人多赶紧过来围攻。步兵各个遭到了官军弓箭手射杀。杜英王伟,吓得杀开包围紧贴树林仓皇逃跑。不料朱达、古丽孤立和老刘,又跑在前面截住了去路。赵云带领官兵杀灭了杜英王伟卫队士兵,赵云又赶紧来追赶杜英。 老刘看见杜英大叫:“贼首!哪里逃!”老刘举起禹王槊上前就打。 不料,军师王伟是个妖道,从嘴里喷出来了星火,星火纷纷烧向老刘,老刘急忙拨马闪避。杜英王伟乘机钻进了树林。官军步兵人多,立刻钻入树林搜查。杜英王伟在树林里骑马困难吃不消,只得又出来逃跑。官军骑兵张弓搭箭一起瞄准射击,先射杀了二人的马匹。 杜英王伟没有坐骑跑不了了,被骑兵围在了中间。 老刘恨得说:“妖道原来还会喷火!现在你再喷火呀?给我射杀他们!”骑兵和步兵各个张弓搭箭,把个杜英王伟射的身上如刺猬一般,最后都栽倒地上死了。 张飞文丑这时已经追上敌将明双、明范杀了。二人又和华雄、太史慈、刘小虎邱瑜追赶敌将萧阳、萧永、徐启。这三人都很厉害,更兼坐骑也快。华雄追上徐启,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太史慈赶到近前二人合力才杀了徐启。 萧阳萧永是亲兄弟,一起对付张飞文丑。张飞文丑对二人也是几个回合不能胜他。邱瑜刘小虎杀到近前,几个人一起围攻,这才最后杀了萧阳萧永。 张飞跳下马说:“怪不得杜英这伙人不肯投降。真有能征善战的将军。他的这些将官,武艺各个不错。可惜一个也没落到我们手里。每杀一个,我就心痛一次。杜英执迷不悟,坑了无数好汉。” 张飞崇尚英雄好汉,找来柴草给二人盖在了脸上。 张飞吩咐,往回打扫战场。几个人带领骑兵一路往回走一路捡回来了敌将丢下的弓箭枪刀和马匹。回到树林边上,见老刘、郭嘉赵云都在这里。张飞直接奔过来了。 张飞到近前报告老刘说:“这一仗打得漂亮!敌将一个也没跑了,全都被我们追上杀掉了。” 看见杜英王伟尸体,张飞上前踢一脚说:“这俩家伙罪恶滔天,应该死无葬身之地。可惜那些英雄好汉都上了他们的贼船。烧了他们!” 张飞指挥官军,弄来柴草树枝,把杜英王伟尸体放在上面,点着了大火。 老刘带人回到杜英大营,跟郭嘉一起查看。又有步兵来报:“主公!地道里还有敌兵隐藏。我们看见他们身影了。好像还有婴儿的哭声。” 老刘和郭嘉来到地道口向里张望,里面黑咕隆咚不知能有多深。老刘让士兵向里面喊话:“里面的人都听着,杜英王伟都已经死了。藏在里面的人赶紧出来投降!如果不出来投降,就死路一条了!快点都出来吧!” 那里面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没有动静,一个也不肯出来。老刘让官军找来灯笼点着,提着灯笼进内去搜。进去也有百十名官兵。从里面搜出来了杜英和王伟还有将官的老婆和孩子、侍女、老妈子二十多人。一个个吓得哭哭啼啼。 第898章 老刘不意又遇强敌 老刘一看抓出来的都是女眷,其中有几个年青女子怀中还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老刘上前说:“你们都是谁的家属呀?报上名来。” 那些女的都不敢抬头,也都不敢说话,很怕杀头。大一点的孩子,吓得扯住了母亲衣裳。 一个老婆子颇为胆大,站出来说:“官军爷爷,我老婆子岁数不小了,死不足惜。我临死前说一句话,大人造反与孩子无关。你们杀了大人可以,不应该杀害孩子。” 老刘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可是,这些孩子都在哺乳当中,我杀了大人,岂不绝了他们的粮食?他们还是得饿死。也不知道你们都是哪里人,离这里有多远。你们一个个有家的回家,有亲的投亲去吧。注意教育孩子,长大了不要恩将仇报。我们全都放过你们。” 那些女子一听全都放了,各个跪地磕头,纷纷向老刘谢恩。 老刘说:“算了吧。记住我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那些女子个人都有一个包袱,估计是杜英王伟提前给他们的金钱。老婆子又到寨子里套上了几辆马车,老的赶车,车上拉着妇女和孩子,都出大营离去了。 老刘又和郭嘉查点杜英财产,见仓库里有几十箱金子和铜钱。粮食不计其数。白菜、萝卜有很多,肉食品都吃光了。另一边还有很多箱子。老刘上前看是金银器皿,玉石玛瑙,各样首饰不计其数。还有几个大印。有扬州的还有属于青州的,都是他们攻城略地时候抢劫到的。 老刘说:“看了这些赃物,他们死的一点不冤。一个个都是惯贼。从青州打到这里,对破坏性极大。杜英王伟两个贼首死有余辜。” 都查看完了,老刘传令就地安营造饭,庆贺胜利。士兵们去把战死的马匹剥了皮准备吃肉。这一顿饭有肉吃还真够丰盛。 闲暇之余,老刘郭嘉又带着俘虏兵,四处察看杜英那些防御设施。俘虏兵说:“贴近北面全是陷马坑,究竟有多少,就连我们自己也记不清了。依靠这些陷马坑,北面没有多少士兵。西门内陷国家地方治安坑也多。正路走不得,几乎处处有坑。那些暗堡是弓箭手隐藏的地方到处都是。” 老刘看了杜英的防御设施,跟郭嘉说:“杜英防御做得很好。就是忽略了南面山上。他们万没想到,我们会从哪里找到突破口发动进攻。” 郭嘉说:“主公非也。杜英原先南山防御也是滴水不漏。只是偷袭计划失败,造成了兵力不够用,才导致今天的结果。你想一想。如果杜英再有两万人马在南山防御,我们还会这么轻易得手吗?” 老刘点头说:“军师说的在理。杜英王伟的防御真可以说是典范。画出图纸,我们带回去研究。杜英王伟贼首也有可取之处。” 寨子里太大了,老刘和郭嘉察看完了,饭菜已经做得了。传令兵跑来报告,说赵云将军请主公和军师回去吃饭。 老刘和郭嘉也是又累又饿了。二人上马回来了杜英大帐。 这时,大帐里饭菜已经摆好了。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太史慈、邱瑜、刘小虎、朱达、古丽孤立,一应将官都在等候老刘和郭嘉回来吃饭。 赵云把中间位置留给了老刘和郭嘉。二人坐下一边吃饭,又一边谈论下一步计划。 老刘说:“我原计划剿灭了杜英王伟,就挥师到汉水边上,堵截北宫伯玉的羌兵。我不想让他们进入荆州。” 张飞说:“主公,我看不如就地等候敌军前来。这样我们以逸待劳。还有我们已经对这里熟悉,排兵布阵得心应手。敌军的粮食都在这里,他们也都是为了争夺粮食而来。我看我们就在这里已静待动。这里我们有吃有住,占尽了优势。” 赵云也说:“主公,我也赞成翼德的意见。我们现在有两万多骑兵,两万步兵,足可以对付敌军四万大军。杜英五万多人马,不是已经都被我们这些人给剿灭了吗?这就说明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在这里剿灭他们。我也建议原地休息,打探敌军情报,准备就地歼灭他们。” 郭嘉细想一下说:“翼德和子龙说的不无道理。我们现在拔营到汉水,也把我们自己折腾的疲惫不堪。不如等着就地歼灭敌军。粮食都在这里,敌军总是要大举到这里来争夺粮食。” 文丑也说:“我一向不过问战术,但是我认为在这里迎敌,肯定最好。我们占地利,占天时还战人和。应该哪也不去。” 老刘说:“我不担心别的。我是担心敌军来了人多势大,把咱们的家给抄了。我是怕敌军乘机偷袭襄阳。” 邱瑜说:“襄阳城高池深,守卫兵力足够用。敌军骑兵三五日也拿不下襄阳。如果他们偷袭襄阳,我们连夜往回赶也来得及。另外有杨笑军师和夫人在家防御,主公大可放心。” 刘小虎、朱达、古丽孤立、太史慈和华雄,也全都同意就地歼灭敌军。 老刘最后做出决定说:“以逸待劳,本身就对。大家说的全都在理。我们安心吃饭,大军分两处驻扎。一伙回潘家沟大营。就这样定下了!” 老刘刚刚把作战地点敲定了,赵云布置在各个路口封锁敌军的密探就跑回来报告说:“报告主公!敌军突然来了大队援兵,一万五千骑兵人马,占领了史家村。他们要在那里扎营跟我们对峙。” 老刘和郭嘉一听,又惊又喜,惊得是敌军来的正是时候;喜的是只有一万五千人马。根据人数正好便于歼灭。 老刘说:“这样正好说明,我们就地迎敌策略对了。敌军已经不给我们拔营的机会了。也多亏我们没给杜英喘息机会。” 众人正在算计如何剿灭这些敌军。史大郎又骑马跑来报告说:“主公:敌军一万五千人马,正在史家村吃饭。打算吃完饭占领潘家沟。我们那里兵力空虚,只有一点留守士兵和伤员不足以应对。潘家沟大营十分危险。” 张飞一听首先着急了,说:“主公,潘家沟可不能丢了。那是我们的老窝。我先带人回去,挡住敌军前去占领。” 郭嘉不慌不忙说:“别急,都吃饭,吃饱了有精神才能打仗。敌军占领潘家沟不可能得逞。他们知道那是我们的大营。他们能轻而易举地就去占领吗?他们能知道我们人马都在这里吗?杜英刚刚被剿灭,敌人刚刚到来,肯定还不知道情况。他们一定要先联系杜英之后,才能觊觎潘家沟。” 老刘做事谨慎,细想说:“羌兵贼寇人多狂妄。有可能以为一万五千人马,一走一过也就轻而易举地占领了潘家沟。我们得抓紧时间不能大意。” 老刘又迅速做出决定说:“这里留下军师和甘宁指挥步兵在这防御。我和众将带领骑兵马上赶回潘家沟防御。我还要找机会顺势消灭他们一部分。他们去夺取潘家沟,能都去吗?估计五千骑兵最多了。我两万骑兵,正好把他们包围歼灭。” 老刘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带领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刘小虎、邱瑜、朱达、古丽孤立,一干战将,和两万骑兵大军跑回来了潘家沟。 老刘带领骑兵往回正跑,迎面又遇到了史家村长刘启。刘启骑着一匹快马,也是来找老刘报告情况的。 刘启迎住老刘说:“我从潘家沟来,正想去找你们。敌军援兵已经到来了。他们正在史家村杀猪宰羊吃饭。为首的叫黑达,十分凶悍,骂骂吵吵说吃了饭早晚要去夺回潘家沟粮站。” 老刘说:“史大郎已经向我报告过了。我们正在往回赶,就准备歼灭他们一部分。眼下是一个乘其不备,歼灭他们的好机会。” 老刘说完让刘启回去史家村做内应。刘启骑马跑回去了。 老刘也急忙上马,催动大军继续往回赶路。打算直接去突袭敌军。 原来这支敌军骑兵,不是北宫伯玉新近要到来的骑兵。他们是早就来到的北宫伯玉划归刘黑虎管辖的那一万五千骑兵。 是老刘放走的敌军通信兵李杨搬来的救兵。李杨那日被放走犹如断头台上获释,心里非常高兴,这小子忠于杜英。连日赶到了荆山见到了张小角。他把信件交给张小角,张小角一看急忙找北宫伯玉商议对策。 这时候北宫伯玉感冒已经好了。张小角说:“杜英王伟那里情况十分危险。面临刘备重兵包围。如果杜英出事,我们的一切计划可就全都完了。我们的粮站都被官军占据,我们没有粮食,还怎么对付官军成就起义大事?你快想办法调集兵力增援杜英。我们保住粮食大要紧。” 北宫伯玉一到荆州,实际上帮助张小角整合了各路起义军,他可以随意调动各路起义大军。北宫伯玉手下都是骑兵,实力雄厚,有一定的号召力。以往起义军互不相属,合作时候很少,现在能够相互支援了。这都是北宫伯玉为起义军团结战斗立下的功劳。 第899章 老刘突袭黑达 北宫伯玉一听张小角要调动刘黑虎哪里的一万五千骑兵,也打心里不乐意。他怕因此得罪了刘黑虎,伤了和气。在他看来,刘黑虎和张小角各有千秋不相上下,他哪个也不想伤害,打算把这二人都把握在自己手里。 北宫伯玉为难地说:“杜英王伟手上不是说有五万大军吗?有这些人马还不能坚持到我的四万骑兵到来吗?刘备手上充其量能有多少兵力?他能以少胜多一口气吃掉杜英?我不能相信。” 张小角没敢告诉他实情,如果说出杜英已经被老刘打得还有两万多人,也怕北宫伯玉害怕。北宫伯玉不了解杜英只剩下两万人马危在旦夕的真实情况。 张小角早就惦记刘黑虎手上的一万五千骑兵,只是难于启齿。 张小角就乘机纠缠说:“从凉州调集兵力路途遥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渠帅何不把你放在刘黑虎哪里的一万五千骑兵先调过来救急呢?防御几天也不打紧,不会有啥问题。我们挡住官军,保住粮站,那时候凉州兵一到再给刘黑虎还回去也不迟。” 北宫伯玉说:“刘黑虎也正在利用这些骑兵助威,在四处收集粮食。不便去拆他的台吧?我当初说好的给你们每人一万五千骑兵。这往回要,说话不算数,刘黑虎能乐意吗?” 张小角说:“不是这话。首先刘黑虎有十几万大军,官军没有人敢惹。惹得起他的只有刘备。可是刘备在跟杜英作对。调过来骑兵,对刘黑虎收集粮食影响并不大。” 北宫伯玉一想也是,说不过张小角,只得亲自骑马到方山,找刘黑虎说明情况要求借兵救急。刘黑虎不敢违背北宫伯玉,就答应了调走属于他的一万五千骑兵,来给张小角应急。因为方山距离很近,这才突然来到了这些骑兵。 北宫伯玉调给张小角那支骑兵,统帅是赤里巴哈和赤里巴吉兄弟俩。这两个人只是作战勇猛,战术上全都白给,依靠杜英王伟出谋划策。结果都被老刘消灭了。 北宫伯玉调给刘黑虎的这支骑兵,是以因大因小兄弟俩为统帅。这二人战术上也是白给,全靠刘黑虎和军师出谋划策指挥。 黑达是一员骁将,充当先锋,带领五千人马由李杨带路,先到了史家村。因大因小带领大队人马在后面,实际还没到来呢。 这支骑兵自从到了刘黑虎手里,没有打过仗,还不知道老刘这支官军的厉害。黑达到了史家村,如入无人之境,没遇抵抗占据了粮站,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和威风。他听李杨说不远处潘家沟还有一个粮站,已经被官军占据。黑达不服,当即扬言吃了饭,就过去夺取潘家沟粮站。 老刘刚刚彻底剿灭杜英,占据了杜英大营,消息还没有传开,史家村的人还都不知道。那时候所到之处都是地广人稀,遍地蒿草树木,村落不相连接,也造成了消息不灵通。赤里巴哈已经被消灭,黑达还一概不知道。他还以为他们的骑兵在这里很多,势力很大呢。 通信兵李杨,到了史家村,带领黑达四处察看完毕,就急忙骑马跑来大营打算向杜英王伟缴令报告情况。当他跑到树林边上距离大营近了,看见了地上有很多起义军尸体。李杨大惊失色,知道刚刚发生过一场战斗。他没有想到大营被占领,杜英已经被剿灭,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李杨跑到大营西门,见寨子里竖起的都是官军旗号,持枪站岗的士兵也都是官军。李杨慌了,转身要往回跑。正赶上郭嘉和甘宁在外面,一起骑马熟悉环境。郭嘉眼力好,老远就认出来了是杜英通信兵李杨。 郭嘉叫道:“那不是李杨吗?回来就好啊!怎么不进去转身要走?” 李杨一听是官军军师郭嘉,又停住了,说:“我也不想跑了。你们要是杀我,我绝对活不到现在。我们大帅杜英和军师王伟他们,被你们打跑到哪里去了?还是归顺官军了?” 郭嘉到近前说:“杜英王伟没被打跑,也没归顺官军。他们都已经被我们剿灭了。我们放了你去张小角那里搬兵求救,你办的怎么样啊?说说吧。” 李杨说:“张渠帅接到我们大帅的信,知道情况万分危急,就请求北宫伯玉就近调兵救急。北宫伯玉正在荆山大营养病,亲自骑快马去方山刘黑虎大帅那里借来了一万五千骑兵。前锋五千骑兵由大将黑达率领,已经到了史家村。正在那里杀猪宰羊准备吃饭。我是回来向我们大帅和军师缴令的。” 李杨说话还是不卑不亢,有些排斥官军。郭嘉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 郭嘉顾不得李杨的态度,心里暗想:“这些敌军情况主公回去一定能了解的清清楚楚。这可是歼灭敌军的极好机会!这机会岂能错过?不行,我得马上派人去联系主公,先围剿了史家村这股敌军。” 郭嘉急忙告诉甘宁,立刻准备一万步兵,带着弓箭手、连弩兵,赶奔史家村,帮助主公围剿敌军。郭嘉又派人骑马赶奔潘家沟和老刘沟通情况,传达他的意思。 甘宁立刻回到寨子里点起一万人马,一路飞奔来了史家村。老刘的步兵出门行军全都骑马,速度很快,相当于现在的机械化部队。 刘黑虎的起义军平时生活不怎么样,士兵喝稀粥能吃饱就算不错了。吃肉更是妄想。打点猎物,只能给一些当官的吃。士兵吃不到肉。 黑达自从到刘黑虎那里,对吃的最不满意。那些士兵也都对刘黑虎有意见了。没从凉州过来之前,都忽悠他们说到荆州物阜年丰,吃喝甚好,每天有酒有肉。因此这些在凉州过苦之日的士兵各个愿意来。初来乍到时候确实吃过一顿肉,渐渐地由干变稀,吃的越来越差了。士兵各个怨声载道。 一到史家村,看见粮食多得是,猪羊多得是。黑达高兴,下令首先自我改善接风。他们没遇到官军,也不知道害怕官军,更不知道防御官军,只顾杀猪宰羊准备吃喝高兴了。 这史家村前文说过,外围一圈树木,看不见村外情况。后面不但有树木还比村子高出很多。老刘来到史家村外围,刘启已经在等候了。 刘启告诉老刘说:“敌军大帅黑达正与一伙敌将,在史大郎家里喝酒呢。那些士兵都分散在村里家家户户,也都正在大口吃肉。不过士兵没有酒喝。他们把麦子煮熟了当饭吃,熬得菜是萝卜白菜。马匹都在各条胡同里散松着,也没有人看管。” 老刘一听可乐坏了,立刻吩咐说:“我们争取一举歼灭他们。张飞文丑,带领五千人马从南面进攻。华雄太史慈,带领五千人马从西面进攻。刘小虎和邱瑜带领五千人马从北面发起进攻。其余各将随我带领余下人马,从东面直接杀进村里,担任主攻。” 各将立刻带人出发赶奔指定位置。老刘一脸高兴,跟众将说:“我们正好吃饱喝得,有劲没处使去,一会跟他们耍耍。” 骑兵行动快,一会工夫估计各路大军已经到了指定位置。老刘高举禹王槊大叫一声:“将士们给我冲进去杀!” 赵云、朱达、古丽孤立,立刻带领人马杀进村里去了。老刘站在那里听,就听村子里一片喊杀声,惊天动地。老刘更加高兴,最后带领一队士兵也杀进村里来了。 黑达正在吃饭喝酒,忽然听见了喊杀声,惊慌问道:“哪里来的官军?”一个下级军官慌慌来报说:“大帅,不好了,官军杀进村子里来了。不知有多少人,不知他们都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好像东西南北都有官兵喊杀。我们已经被人家给包围了!” 黑达赶紧下令:“快!都出去给我顶住!大队人马就快到来了!不要惧怕官军!” 各将纷纷拿起枪刀往外跑,去找马匹,集合队伍。那里还来得及呀? 张飞文丑大军杀进村里,已经首先搜缴了他们在各个胡同里的马匹。 黑达刚到街上,见已经到处都是官兵,处处都在两军厮杀。各家院子里,全都杀声激烈。黑达一看傻眼了。迎面来的正是张飞! 张飞到近前蛇矛枪一指说:“黑达投降吧!不降死路一条了!你看你,就连坐骑也没有了。还怎么跟我们打仗?” 黑达力气大,使的是镔铁枣阳槊,一怒大骂张飞:“狗官!老子不知道什么是投降!你得有打败我的本事,才有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这家伙真够厉害,抡起槊照定张飞就打。张飞用枪一拨拉,差点把张飞跌落马下。这家伙家伙重力气大惯力也大。张飞觉得双臂生疼,要想办法一枪刺死他。 这时华雄从后面赶到了。华雄使用方天画戟,家伙也够重。华雄叫住张飞说:“翼德,让我来打他!” 华雄上前用方天画戟简直向黑达头上砸过去了。黑达也不躲闪,用枣阳槊往上一架。“哒”地发出一声巨响,二人都觉得膀臂生疼,震得耳朵里叫。 太史慈在一边说:“敌将!我们没工夫和你纠缠比气力。你不要再逞强了,立刻投降吧。我念你是一条好汉,不愿意杀了你。”不信你来看!太史慈手上弓箭已经拉开了,要一箭射死他。 黑达眼睛一白楞,看一眼太史慈骂道:“狗官!如果你是一条好汉,就还我坐骑,然后再战。谁赢了我,我就投降。否则,让我投降,门儿都没有!” 第900章 老刘又设下重兵埋伏 太史慈一听黑达提出这样无理要求,立刻在一边怒斥道:“黑达!别给你脸不要!看看你是什么处境?孤身一人在我军团团包围之中,还有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吗?你只有无条件投降一条路!否则,我就一箭要了你的命!” 太史慈又一次拉开了弓,那架势好像就要放箭了。太史慈身边那些骑兵也都纷纷拉开了弓,纷纷瞄准了黑达。一双双眼睛都向黑达怒目而视。眼看黑达再不投降就要被射死了。 这时,老刘也赶到了近前。老刘看一眼场面,说:“大家先都不要激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飞爱惜将才,赶紧说:“敌将黑达,倚仗手中枣阳槊重,武艺高强,不肯投降。他死到临头要求还他坐骑一战。谁赢了他,他就向谁投降。太史慈将军不同意,要放箭射杀他。” 老刘上前跟黑达说:“你也是使槊的。你的力气一定不小。那你看看我这把槊跟你的比较怎么样啊?谁的轻谁的重啊?” 黑达看一眼老刘的禹王槊说:“别以为你那槊我拿不动使不起来。到我手你一样运用自如。狗官,别拿你的破玩意来吓唬我!我不吃你这套!” 黑达对老刘出言不逊,惹恼了众将。众将纷纷要求不跟他费话,干脆放箭射杀了他。 老刘也是好斗,年轻气盛,坚持说:“敌将不服,我跟他比试一番。把他的坐骑还给他。我们有这些人,还怕他跑了不曾?” 张飞和华雄都劝老刘说:“我们跟他打过了。这小子有些蛮力,不能跟他比试;他不投降,应该一见射死他。” 老刘坚持不允,让黑达去骑上坐骑,当街跟老刘打了起来。先打两招,老刘都没使真本事,只是跟他招招架架。老刘要知道他的本事究竟如何,是否出众。结果也没看到他有什么惊人本事,就是有一些超出常人的蛮力。 老刘开始还招了,倚仗自己禹王槊沉重,泰山压顶来打黑达。黑达不躲不闪就以枣阳槊往上架开。两只槊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向下压力很大。虽然老刘的禹王槊没能把黑达怎么样,却让黑达的坐骑受不住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黑达滚鞍落马了。 老刘如果趁机打他,完全可以一禹王槊下去要了他的命。老刘没那么做,收住招式说:“黑达,怎么样啊?我是不想杀你。还不投降吗?你已经落马输了。话符前言吧!” 黑达眼睛一瞪,蛮不讲理说:“狗官,你好没眼色。分明是我的坐骑不良造成的。你怎么说我输给你了。”于是对老刘破口大骂。 太史慈在一边已经忍无可忍了,大怒说:“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输了不投降,说了不算数。分明是找借口,想跟我们主公对命。你那狗命一条,能值什么?给我放箭!杀了他!” 太史慈首先又拉开弓,一箭射向了黑达。刹那间,黑达被众骑兵射的就像刺猬一样,身上插满无数支箭,倒在地上死了。 老刘也气得说:“这样人就是一个莽夫,不识时务,死不足惜。大家快去剿灭这些贼兵。” 贼兵一个个都没来得急骑马,都在地上跟官军厮杀。在个人家院子里有院墙,贼兵跳上跳下,剿灭起来困难。气得官军也有很多人已经跳下马,赶杀贼兵。围着百姓房子转来转去,追杀贼兵。 这时,甘宁带领一万步兵,又从南面杀进村里来了。三万大军,把村子里装的满满的,那人密度不亚于集市。顷刻之间就剿灭了黑达五千骑兵。 老刘立刻吩咐打扫战场,把那些被官军杀死在屋里屋外的贼兵尸体首先都运去了村外荒野,很怕被百姓看见,影响村里百姓生活。 这时村里百姓早就跑光了,一个个男女老幼,都逃进村北面树林里躲藏起来了。村里厮杀场面他们并没有人看到。家家院子里屋里死过人,百姓看见都是很忌讳的。老刘命人把百姓院子里和屋子里厮杀留下的血迹,全都扫除干净了。 老刘又派出探马监视敌军大队人马到来,不敢放松警惕性。 看见士兵东倒西歪。老刘跟众将士说:“大家不要懈怠,都振作起来,时刻准备战斗。敌军还有一万人马,估计也很快就到了。我们三万大军,还要连续奋战把他们一举歼灭。” 这时,郭嘉也骑马赶来了。看到战斗结束,官军取得了胜利,郭嘉高兴。郭嘉告诉老刘和众将说:“大家不要以为被我们歼灭的这些敌人骑兵,就是北宫伯玉新近又从凉州调过来的。实际这些骑兵都是张小角从刘黑虎那里借过来应急的。” 老刘和众将一听这话都很诧异。老刘说:“军师怎么知道的?说出道理,让大家都听听。我们都还以为这些人都是新从凉州调过来的。” 郭嘉说:“前日,我们放走的那名敌军通信兵李杨,是他带着黑达来到这里的。这些人实际上是他搬来的救兵。李杨不知道杜英已经被剿灭,又跑回去向杜英缴令报告情况。是我和甘宁将军把他截住了,他向我们说的。歼灭了这支敌军,一举两得,让刘黑虎失去了倚仗,以后剿灭刘黑虎也省事多了。” 老刘和郭嘉正在说话,探马跑回来报告说:“我们抓住了敌军一个尖兵。是给后面大队敌军探路的。据他说,敌军统帅因大因小带领的骑兵大队人马,也快到来了。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杜英一伙被剿灭,他们一概不知。还都指望救援杜英呢!” 老刘和郭嘉,赶紧吩咐张飞、文丑,带领本部人马,到进村的道路西面树林里埋伏,准备围歼敌军。张飞文丑赶紧带领人马到村外埋伏去了。 老刘又让太史慈和华雄带领本部人马,到进村的道路东面树林里去埋伏,看见张飞文丑杀向敌军,让他们也同时杀向敌军。 老刘又派邱瑜刘小虎带领本部人马去五里之外埋伏,准备切断敌军退路,兜底掩杀围歼溃逃敌军。 老刘自己和郭嘉带领赵云、甘宁、朱达、古丽孤立,一应将官,准备敌军到来,从村子里突然杀出,正面迎敌痛击敌军。 老刘兵强马壮是怎么布置都有利。人数占优,战斗力无比,真可谓所向无敌。 郭嘉又建议说:“我们人马绰绰有余。何不采取以往夫人用过的全歼战法呢?如果届时把我们的步兵分成两队,从两翼来一个大包抄,敌军个个难逃活命。同时,给敌军增加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他们就会战无斗志,放下武器下马投降了。” 老刘点点头说:“军师的建议很好!你不说我到忘记了。以往我们就是这样全歼敌军骑兵的。步兵身上都有弓箭和连弩,都不用和敌军近距离交战,就可以射杀他们!这是一个最好办法!对,把步兵也全都派上用场。” 于是,老刘又吩咐甘宁带领步兵副将,等外面仗都打起来,迅速从两翼包抄过去,包围歼灭敌军,务必全歼敌人。 老刘布置完了,也觉得嗓子发干口渴难忍了。他和郭嘉一同进史大郎家里喝水去了。 这时候村里老百姓一个个还都不敢回村。尤其年青女子都怕军队,也不论官军还是起义军,她们全都害怕。那时候军队纪律普遍都差,强奸妇女骚扰百姓抢劫财物是常有的事情。老刘的部队也不敢保证人人都守规矩。 村里只有个别老年男女偷偷回来了村子里,也是一个个提心吊胆。村子里十室九空,官军进屋喝水吃东西极为方便。黑达一伙人留下的饭菜很多,足够填补肚子。因此这些官军虽然连续奋战,但是他们的战斗力不会减小。 闲暇之余,老刘问郭嘉说:“这些都属于北宫伯玉的部队,又是北宫伯玉亲自前去把他们调过来了。你说北宫伯玉会不会也跟着部队一起前来呢?如果是那样,可就最好了。我们可以抓获一个罪魁祸首。如果抓住北宫伯玉,他的起义军群龙无首,也会不攻自破。” 郭嘉说:“我也希望是这样。北宫伯玉出现在军中把他擒获。可是,这不大可能。张小角和北宫伯玉是起义军里两个渠帅。他们都是张角在日亲口加封的。他们是不大可能出现在前线的。你听说过张小角下山统兵打仗吗?我分析北宫伯玉正在百般拉拢刘黑虎入他麾下。北宫伯玉应该在刘黑虎那里才对。” 老刘说:“都怪这个北宫伯玉,我们派刘小虎去劝降,他都不肯投降。刘黑虎缺什么,北宫伯玉就给他什么,偏偏跟我们作对。如果没有北宫伯玉给他这些骑兵,刘黑虎还拿什么跟官军作对?也许早就已经向我们投诚了。” 郭嘉说:“万事遵从道理。这不机会来了吗?我们眼看就要剿灭这支骑兵了,刘黑虎没有了倚仗,估计就会归顺我们了。剿灭了这支骑兵,有时间再让刘小虎跑一趟,去劝说他哥哥刘黑虎归顺,也许大事可成。” 第901章 老刘又灭因大因小 不提老刘和郭嘉在史大郎家里,一边喝茶谈论军事,一边等候敌军骑兵到来走进官军设好的埋伏圈。 却说敌军骑兵统帅因大因小率领一万骑兵大军赶路。这二人也是对北宫伯玉忠心耿耿,言听计从。他们听北宫伯玉说起义军杜英部被困虎窝大营,十万火急。这二人一路上丝毫不肯耽搁,一心来到史家村扎营,跟杜英前呼后应共同抵抗老刘官军。 可是队伍当中夹有不少辆辎重车,很难有骑兵跑得快。车上拉的那些东西分量倒不重,全都是牛皮帐篷和桌案一些家私。到达目的地得扎营啊?车上都是军队里必须之物。没有这些东西,刮风下雨官兵怎么办?更主要的是大帅和将军们怎么办?所以车上东西样样有用,一件也扔不得。 赶车的老兵尽管鞭子紧晃紧催生口,也是无济于事。大队人马想赶上黑达的前锋是不可能的。 他们着急很怕救应不及时。不断向经过的村子向村里人打听距离史家村还有多远。史家村是一个不出名的地方,离得远点没有人知道。可下子打听到了可靠消息。一位路边老农知道史家村,在村里还有他家亲戚。 老农说:“史大郎村距离这里不远了。你们骑马走得快,如果跑起来一猫腰也就到了。” 那时候的人没有里程观念,用速度和时间衡量距离远近。这一猫腰其实是一种形容骑马的时间观念。就是眼看就要到了的意思。 一般都以人正常走路速度,结合走路时间表达路程远近。如果是距离远呢?就会说一个时辰,或者两个时辰就要到了。如果再远了呢?就会用一天两天路程来表达距离。超过千里就会用一个月两个月时间来表达距离的远近了。这个不必细说。 因大因小看见路边树木丛杂,知道眼前的路肯定不好走。他们都担心的是路好走与不好走,没有人担心过会不会遇到官军埋伏遭到突然袭击。因为前面有先锋黑达带着队伍过去了,所以他们都以为一定会安全无事。 他们的大帅因大,心里有些疑惑。他就跟因小说:“按说就要到了史家村,前面应该有人来接我们了。奇怪,怎么没有来迎接我们的人呢?我们派往前面去的尖兵也不见回来。黑达这小子干啥呢?能出事吗?” 因小说:“你这都是不必要的担心。我们在这里已经有先来的赤里巴哈骑兵一万五千,还有杜英五万大军。能有什么事呢?快走吧,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荆州吃喝丰富,他们准是光顾喝酒吃肉不理我们了。我们就顺着他们留下的踪迹走吧。官军没有多少骑兵,惹不起我们一万骑兵大军。” 因大又怀疑说:“我们一万大军,官军都惹不起我们,为什么还要我们风风火火地来增援他们呢?赤里巴哈在这里已经先来了一万五千大军,不是比我们人马还多吗?他们不是都被官军剿灭了吧?” 因小说:“你说的也是呀!莫非官军也有几万骑兵大军?从来没听人说过呀!我们都知道朝廷才能有过千骑兵。这地方哪来的几万骑兵呢?这不可能啊!汉朝制度谁不知道?地方养兵最多不得超过五千。” 这二人都觉得说出来都有理,细分析有矛盾,对前途吉凶祸福更是一片茫然。一路上平安无事,如入无人之境,更让他们放松了对官兵的警惕性。 老刘和郭嘉在屋里正等得焦急,一个探马跑回来报告说:“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大队人马快要到来了。再有一炷香的工夫,前队就会到村外了。他们走的不爽快,好像都累了。” 郭嘉说:“不能让敌军生疑。得做出点举动迎接他们一下。假如黑达在这里会怎么做呢?一定带人前去迎接。这个我们没有办法做到了。只有把黑达的旗帜挑出去竖在路边,再站一些士兵。离得远,他们看不清是谁。哄得他们放心大胆地往前来就行了。” 几个机灵的骑兵,果然把黑达的大旗竖在了路边,然后站立在了一边。工夫不大,就看见敌军大队人马,四路纵队,一堵墙相仿开过来了。老刘立刻传令,做好战斗准备。官军将士各个高兴,紧握枪刀骑在马上,等待老刘一声令下迅速出击。 敌军统帅因大、因小,骑在马上走在队前,挺远就看见了黑达旗帜。 因大说:“黑达这小子也太无理了!果然把我们主帅忘了!一面旗帜竖在那里迎接我们。他也不来亲自迎接。我饶不了他!” 因小说:“黑达那家伙见到酒没命地喝。准是喝多动不了,不能来迎接了。杜英的好酒把他灌多了。” 因大说:“黑达喝多来不了,那些副将呢?怎么一个也不来迎接?都喝多了?” 因小为人含糊,说:“也许是吧。他们会有人出来迎接的。你看那旗帜下面不是站着士兵吗?那就是在迎接我们了。” 因大因小说个不了,又看见从村里跑出来了无数骑兵。 因大也没细看,乐了,说:“黑达这小子来了,带来这些人前来迎接!场面可真够隆重啊!” 因小突然发现不对劲儿,说:“前面跑来的好像不是我们的人!你看那穿戴是官军!不好!停止前进!准备战斗!” 他这一惊慌喊叫,身后距离近的贼兵全都听见了,在马上立刻拔出了刀剑。离得远点的还不知道发生了啥情况,还在继续前进。 因大开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看清了眼前是一队官军人马。因大也立刻向后面大叫:“传我的命令,准备战斗!我们遇上了官军!” 队伍这才开始一个接一个往后面传令。 对面的老刘,知道敌军看清了是官军,开始作战斗准备了。哪里还能容他们传令做准备呀? 老刘高举禹王槊一声呐喊:“杀呀——!”紧接着官军各举刀枪,一片声地呐喊,杀过来了。 因大因小有些慌了,还在埋怨黑达,骂骂吵吵说:“黑达是怎么搞的?官军怎么会挑着他的旗帜杀过来了?” 二人正惊慌之中,又听见左右都响起来了喊杀声,左右也都杀过来了无数官军。前面、左面和右面,不知道来了有多少官军,就见官军好像潮水一般地铺天盖地杀了过来。 因大因小,叫苦不迭。二人立刻又传令:“快撤退!” 还往哪撤退呀?老刘已经手拿禹王槊杀到因大近前了。因大急忙一挺大枪迎战老刘。老刘到近前禹王槊在空中一挽,把个因大吓得蒙了,不知道了如何进招。他本应该一枪向老刘扎过来,却仰头看着老刘手中的禹王槊,不顾进招了。 老刘手中禹王槊直接向他头上砸去了。因大慌忙用大枪往上一架,可怜因大,被老刘禹王槊砸的连人带马倒在了血泊之中。 因小见哥哥被老刘一招打死了,两眼猩红,一枪向老刘刺了过来,要刺死老刘为因大报仇。 老刘只是用禹王槊往旁边一划拉,就拨开了他刺过来的大枪,随之一禹王槊,又把因小打得脑浆迸裂死于马下了。 老刘又打死因小,心里痛快,接着往前杀,追杀那些敌军副将。 这时赵云、朱达、古丽孤立,已经打杀敌将追出去挺远了。所到之处杀得敌军尸体横躺竖卧。 整个敌军队伍被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他们杀得一段又一段,乱成一片,已经溃不成军了。 甘宁又和副将带领步兵骑着马跑出村子,来左右包抄敌军。敌军不知道这些是骑马的步兵,以为都是官军骑兵。他们被这么多的骑兵吓得一个个魂飞魄散。有的敌军士兵真的扔了兵器,跳下马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投降了。 后面负责截断敌军退路的邱瑜、刘小虎更狠,看见敌军最后一辆车进了埋伏圈,由于距离太远,也听不到前面的喊杀声。 二人立刻传令“杀!” 五千大军这一兜底掩杀,杀得那些贼兵尸横遍野,马匹惊乱狂奔,一片混乱。 后面贼兵还以为前面保险,纷纷催马往前面逃命。他们又被华雄太史慈张飞文丑两路大军截住一阵打杀。 敌军还没有意识到已经被包围。前面敌军往后面逃跑,后面敌军又往前面逃跑。最后谁也跑不了了。都被包围在了旷野上,一场混战。官军多,贼兵少,贼兵被杀的越来越少了。有很多贼兵都丢了兵器,跳下马跪在地上,选择投降了。 老刘的四路大军杀到汇合,肃清了顽强抵抗的敌将。战斗结束了。那些企图离开战场临阵脱逃的贼兵,也都被甘宁的步兵一个个射杀了。 老刘一天当中,三次大获全胜,非常高兴。立刻命令打扫战场,收缴敌军兵器和马匹。敌军的辎重车丝毫无损,全都被老刘大军缴获了。 老刘打扫完战场,大军押着俘虏,带着缴获马匹兵器这些胜利品,赶着缴获辎重大车回到村子里,太阳还没落山呢! 第902章 张小角大器难成 老刘大军胜利回到史家村里,一个个将士趾高气扬,都乐得合不拢嘴。 郭嘉正在忙着组织村民男女老幼给大军造饭。郭嘉知道将士们回来,一定都又累又饿,吃饭是头等大事。 这其中史大郎和村长刘启、史小姐都起到了关键作用。是他们到后面树林里叫回来了,躲在那里的男女老幼。史小姐见过世面,接触过官军和起义军,有一定的号召力,女孩子也都信她,她把一些闺蜜好友首先带回了村子里给官军做饭。 这时候整个村子里是家家冒烟,人人忙活,热火朝天正在为官军烧菜造饭。 老刘把那些缴获马匹都松在了树林里,任它们自由吃草放牧,让几伙步兵负责看管。把那些俘虏兵,都集中在了打谷场上,派人看管。缴获车辆枪刀器械都留在了胡同里。整个村里人满为患,到处有人。有人正在端一盆水洗手洗脸,有的围在一起谈论战斗过程,实际都在等待饭好吃饭。 老刘和郭嘉带领众将官也进了史大郎家里歇息。史大郎家里几个夫人,都烧水泡茶殷勤款待。 一会工夫,饭菜做得了,人太多需要分批吃饭。 老刘、郭嘉,带领张飞、文丑、赵云、甘宁、太史慈、华雄、刘小虎、邱瑜、朱达、古丽孤立,一干战将首先入席吃饭。菜饭不错,有酒有肉。 宴席间,老刘说:“通过两次战斗,我们明确了敌人战略意图。他们是打算占据史家村,作为大营,然后与前面杜英大营前后呼应共同抵御官军。再共同觊觎潘家沟官军大营,企图夺回潘家沟粮站,然后成三角之势,长期驻守。意在把我们官军剿灭,或者赶出这里。他们的计划可真不错。” 郭嘉说:“是呀,我也看明白了。敌人是这样意图。不过,他们要完成这个计划,还必须调来更多的骑兵和步兵才行啊。人马没有十几万,他们站不稳脚跟。我估计这回张小角的步兵该下山,开往这里来了。步兵有两个作用,一是驻守加强防御;再有就是找机会往山上运送粮食。” 老刘一听高兴了,总结说:“因为那些粮食,这里已经成了兵家必争之地了。你看,我们在这里,歼灭了卧牛山杜英人马,又歼灭了凉州北宫伯玉骑兵,还歼灭了方山刘黑虎的有生力量。再歼灭一些张小角的有生力量,就几乎囊括了各路起义大军。这里是名符其实的起义军灭亡之地!” 郭嘉又说:“敌军以这里为粮仓,把粮站都设在了这里。必定疯狂争夺这里。下一步,要来的是北宫伯玉的四万骑兵,和张小角的五万步兵大军。这毫无意义。只是他们谁先到来,谁后到来的问题了。我估计张小角的五万步兵应该尾随因大因小骑兵先来。” 老刘说:“张小角是我们荆州的心头大患。歼灭他的部队是重中之重。不彻底解决掉张小角,起义军就不会彻底剿灭。其实,我并不把北宫伯玉的人马放在心上。他只不过是在边关称王称霸,到这里他们毫无优势。哪有半天时间,让人剿灭一万五千骑兵的道理?他们有勇无谋,都是泛泛之辈。” 吃罢了饭,天已经黑了。赵云、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各带一队人马,又都回潘家沟大营休息防御去了。 官军得防止北宫伯玉的那些凉州骑兵,突然杀过来呀?甘宁也辞别老刘带着一万步兵,都骑马回虎窝杜英大营里休息防御去了。 老刘大军首先成三角之势,占据了三处有利位置,准备应对北宫伯玉即将到来的四万骑兵大军。下话不提。 再说起义军中心荆山张小角。北宫伯玉按照他的意图去调集刘黑虎那里的一万五千骑兵。他知道没有悬念事情必然成功。于是他就召集手下一群谋士商议下一步计划。接连发生的事,让张小角心情有些低落,对起义前途信心不足了。 张小角说:“谁也说不准刘备有多少兵力,有多大的能耐。整个荆州官军兵力,我本来都是一清二楚。现在竟然让一个刘备把我弄得蒙了。本来荆州官军兵力最多的地方是长沙和襄阳。他们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千人马。一个小小蔡州,五百兵力,经过刘备治理,就消灭了我孙元部几万大军。” 张小角气得喘息几口气又说:“刘备还消灭了我的孙虎部几万大军。北宫伯玉在青州、扬州、豫州,哪些股起义军来到荆州,也都先后被刘备剿灭了。刘备今又剿灭了我赤里巴哈部一万五千骑兵,打得杜英五万大军只剩下一半,堪堪覆灭。难道刘备兵力比我们还多?谁听说过呀?真就奇怪了!” 一个谋士名叫冷水,说:“据我知道,刘备就是一个军事奇才。论他的兵力,绝对没有我们兵多。不过他的战绩惊世骇俗。平东北,灭三韩,灭倭寇降服窝岛。一个个战绩无不神乎其神啊。论兵力他哪有这么大能力?我看他看透了奇门遁甲,会撒豆成兵神术。他是个呼天唤地皆灵的神仙人物。” 他把老刘说的神乎其神,已经不是凡人了。 张小角又总结说:“刘备消灭我们的这些兵力还不算。他还剿灭了几支景山义军,方山义军。其中刘黑虎一千多骑兵和五万大军,都被他短短半月时间都给剿灭了。北宫伯玉的几万骑兵大军,也在秦岭被刘备轻松消灭了。这人得有多大能耐呀?我想了再三,有点心惊胆战不敢对敌他了。” 张小角喝几口茶又说:“我们打不过他们,也派出过杀手去杀他,可惜那些武艺绝伦的高手,一个个也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明的、暗的、软的、硬的,我们都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谋士又说:“谁都看出来了。我们现在实际是借北宫伯玉的兵力在对付刘备。这样实际上也不行啊!我们还必须想办法接回杜英,运回来山里足够吃的粮食才行。得防止刘备大军来攻打山寨剿灭我们。” 张小角说:“我的意思,大家还没明白。刘备如果就在荆州,我们就待不下去了,待下去迟早被他消灭。我们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去发展。先躲开刘备。益州是天府之国,物产丰富。我们应该往那里发展。那里刘鄢老迈无能,刘璋年幼无知,我们兵多将广轻而易举就可以占据益州。” 从张小角的讲话当中,不难发现,张小角有些先见之明,起码懂得知难而退。他如果真到益州去发展如虎添翼。用不了几年就会强大起来,割据一方,进而再图大汉朝全国江山。 然而这些他也是很难做到的。老刘不会容他。刘鄢跟老刘叔侄关系最好无比,老刘穿越回来发迹,刘鄢提拔他,又向皇上举荐他,贡献极大。张小角如果去进攻益州,刘鄢肯定向老刘求救,老刘绝不能坐视不管。一定带兵过去打得张小角满地找牙。 张小角的军师无极道人是大贤良师张角的师父于吉派过来的,来帮助张小角出谋划策,完成推翻大汉起义大业。无极道人本身就和老刘有过深仇大恨。他也是怀着报仇心理来的。 老刘这次进京城,因为十常侍一些人私通起义军,被何进老刘抓住了把柄,要惩治十常侍一些人。 百灵圣母的徒弟胡乱参与,替十常侍出气,刺杀何进报复老刘。一些事引起老刘杀了百灵圣母。百灵圣母是无极道人的情人,无极道人自从盗走了百灵圣母尸体,发誓要杀了老刘,为情人百灵圣母报仇。这些已经过去的事不提、 张小角说出要动迁起义中心,躲避老刘,离开荆山到益州去发展壮大,听上去有些道理。无极道人首先坚决反对。 无极道人说:“一个刘备就把我们吓得逃走,今后还怎么发展呢?现在是各路起义军齐聚荆州共谋发展成就起义大业,这是成功的最好机会。北宫伯玉的四万骑兵人马一到,我们再派出一支人马配合,完全可以在史家村站住脚。我们可以派一支部队袭扰襄阳,分散刘备精力,让他应对不暇。” 无极道人在军事上有些策略,因此敢主张对抗刘备。 无极道人城府深,诡计多端,一到荆山,就有极大吸引力,很多谋士、将官都愿意跟随他左右。无极道人势力一天天在发展,势力越来越大。张小角也对他敬畏三分。 听了无极道人发言,立刻就有人随声附和,说不应该改变起义中心,应该在荆山凝聚天下所有起义力量达到推翻大汉朝的目的。 无极道人见自己发言支持的人多,暗中高兴。 无极道人又说:“因大因小的骑兵一万五千已经到达了史家村。杜英那里与他前呼后应,就算安全了。我们再派出一支人马去驻扎那里,成鼎足之势,还怕刘备吗?北宫伯玉的凉州人马一到,力量就强大无比了。官军谁能奈何得了我们?” 他们谁都没有意料到,杜英已经被老刘全部剿灭;因大因小一万五千人马也已经全军覆灭。 第903章 老刘又要大战 老刘当晚在史家村里消停过了一夜,次日天明吃了早饭,又想到督促甘宁往襄阳运粮食。 老刘召集郭嘉、甘宁计议说:“现在敌人和我们有一个共同目的。这就是粮食。谁能把粮食最后拿到手,谁是胜利者。北宫伯玉骑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我们得抓紧时机往回运粮食。估计以后打仗都是骑兵对骑兵了。把从襄阳调过来的步兵暂时留下一万,驻扎这里镇守粮仓。另一万调回襄阳。” 甘宁做事雷厉风行,说做就做。会议一散,甘宁就带领一些步兵将官组织起来所有缴获敌军大车,一百多台,全都装满粮食,开始往襄阳起运了。一万骑马的步兵大军押运,队伍宏大,军旗高挑非常壮观。 甘宁带领众将来向老刘郭嘉告辞。甘宁说:“主公、军师,第一批粮食起运就此开始。请放心!再见!”甘宁和众将一一作别。 老刘和郭嘉都说:“祝你们一路平安!顺利到达襄阳!” 甘宁带人转身上马,打马飞奔走去了。老刘与郭嘉又目送他们远去。 老刘看着运粮队伍浩浩荡荡离去,心里高兴,跟郭嘉说:“现在杜英这伙嚣张的贼寇已经被我们剿灭了,他们运粮食一定安全,路上不会受到贼寇的袭扰。遇到小股贼寇,打不过这些官军。我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老刘心有感慨又说:“我们这次出征战绩辉煌啊!剿灭了贼寇三万骑兵,和四万多步兵。这对起义军那些贼寇是个沉重的打击。” 郭嘉也说:“是呀,剿灭他们七万多大军,又夺取了他们的过冬粮食。这些都是对他们的致命打击。” 二人正在目送远去的甘宁,这时史大郎带着刘启和史小姐来了。 史大郎到近前说:“王爷,我近阶段接连有事,要带人四处查封杜英留下的粮站。还有一桩心事未了,我要先给我妹妹和刘启完婚。请王爷和军师喝喜酒,做个见证。以前是我糊涂干涉他们的婚事,多亏王爷从中指点迷津,让我拨乱反正,认识到了错误。今天一并多谢王爷和军师!” 老刘和郭嘉一听都笑了。老刘说:“这是好事呀!我们道喜!”二人回头看着刘启和史小姐。史小姐粉面含春,低头不语,有些害羞了。刘启心里高兴满脸喜色。 郭嘉一笑首先对史小姐说:“结婚是人伦大事,无常之理。有什么害羞的呀?高兴点才对。我和王爷一定支持!都去祝贺!”史小姐平时敢说话,这时候羞得一句话也不说了。 老刘说:“好吧,今天就摆酒席为他们完婚。我和军师参与此事。一并前去喝酒。今后这里将是官军粮站。你要尽心尽力管理好粮站。今后大军吃粮都管你要。你史大郎也责任重大。” 郭嘉又对刘启说:“这里水草丰富,缴获敌军马匹也都养在这里。这里还设一个军马场,由你负责管理。以后官军调用马匹就管你刘启要。你可要好生尽力。” 史大郎和刘启,都再三表示,不负重托一定尽力把事做好。 史大郎与刘启、史小姐,谢了老刘郭嘉,都高高兴兴回去准备结婚酒席去了。 老刘跟郭嘉说:“这对青年男女,对我们帮助不小,可谓贡献极大。一定要给点礼物祝贺。把从敌营里缴获的那些贵重首饰,拿出来一箱送给他们作为礼物。” 郭嘉说:“我马上带人回去办理。请主公放心。这俩青年对我们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给他们多少我都支持。” 郭嘉立刻带着几个卫兵跑回虎窝杜英大营准备礼物去了。 原来昨天这里接连发生两起大战,可把史大郎一家老小都吓坏了。战争一起兵连祸结,逃命都难啊。家里有美女少妇,青年黄花,谁不担心啊? 夜里史大夫人就跟史大郎说:“你要出去为国家做事,一定要先把你妹妹嫁出去。出了事,我可承担不起责任。她长得像个妖精,要怎好看就怎好看。一定会被人抢去。我可担心。他们结了婚,我就没有这个负担了。现在看刘启已经发达了,日渐起色。你妹有福眼力不错。我们就都依他们了。” 史大郎说:“小妹哪有什么眼力?还不是刘备在背后做他们的靠山?他们把我告了一状,差点让我送了性命。你还夸她有眼力。” 史大夫人说:“你妹这一告,也给你带来官运了。你给国家做事,不比给杜英起义军做事好吗?你还抱怨什么?你给起义军做事,官府知道是要诛灭九族的呀!我们都要受你牵连招致灭门之祸。现在我也感激小妹了!” 史大郎不言语了,让史大夫人说的闭口无言了。他这才来禀报老刘寻求支持,为他妹妹张罗结婚。他妹妹这桩婚事,老刘亲口答应史小姐说过,谁给破坏了不行,一定要干涉到底。 这史大郎家里豪富,时间仓促,婚事简办,摆几十桌酒席,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 晌午时分,酒席就已经摆好了。老刘和郭嘉带领张飞、文丑、赵云,一同参加了婚礼。老刘和郭嘉送了一箱贵重的各样首饰,当众表示祝贺。史小姐被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俊俏的新郎官刘启拜堂成亲了。乐曲欢快,稠人广坐,喜气洋溢。 老刘刚刚吃罢酒席,回到潘家沟大营,就有探马跑来报告:“报告主公和军师!北宫伯玉新近调来的凉州骑兵大军过来了。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攻打襄阳。一路直接来夺取潘家沟粮站。他们后面还都跟着步兵。往这里来的估计有六、七万人马。往襄阳去的估计也有三、四万人马。” 老刘和郭嘉一听,亦喜亦忧。老刘说:“敌军继因大因小骑兵之后,这是来的顶针战术。一个接一个往上顶,不难看出是对潘家沟志在必得。他们离这里还有多远?行进速度怎么样?” 探马说:“敌军前锋距离这里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不过,他们的整体行进速度不快,好像是在跟步兵行进协调推进。看样子很怕步兵遭到我们骑兵的突然袭击。步兵大旗上绣一个张字,是张小角的兵;骑兵大旗上绣一个李字,不知道是谁的兵。” 郭嘉说:“先别管他们是谁的兵了。这是谁出的损招啊?兵分两路而来,这明显是要让我们首尾难顾,故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我分析他们攻击的重点是在这里。他们为了粮食。攻取襄阳夺取城市是一个配合动作。我们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老刘说:“甘宁明天也就带人回到襄阳了。那里暂时没有问题。我们先对付赶来这里的这伙敌军。先消灭他们一部分,给他们来一个迎头痛击。” 老刘立刻召集众将,吩咐说:“刘小虎和邱瑜将军熟悉十里以外的地形地物。你二人带领一万人马去距离十里的地方埋伏,等到敌军全部过来,从他们后面发起攻击。我亲自带领众将和大队人马随后就近埋伏,准备接应你们。立刻行动,慢了敌军就会到来了。我们今天争取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刘小虎和邱瑜立刻点起一万骑兵大军,各个威风凛凛拿上枪刀上马,打马如飞,迎着敌军出发了。 老刘和军师郭嘉也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众将官和大队人马,随后出发埋伏去了。又是两万多大军投入战斗,一场大战就要开始了。 敌军骑兵大旗上的李字,还需略微交代一下。这得从北宫伯玉这次起义造反说起。北宫伯玉起义造反,实际是羌人组织造反。这些羌人又分北羌和西羌两股势力。西羌平时活动在青海新疆一带。北羌集中在甘肃与河套地区。北羌大部分起义军都已经被老刘给消灭了。 赤里巴哈、赤里巴吉、因大、因小和以前的师官受那批人都是北羌,在今天甘肃、河套一带活动。他们跟朝廷派出的那些官军作战有些能耐。不论是董卓还是朱儁黄埔嵩,这些北羌义军都打得过他们。自从遇到老刘,他们立刻就不行了,基本被老刘给消灭没了。北羌是北宫伯玉所属起义军。 新近来的这些义军是属于西羌了,他们的首领是李文侯。旗上的李字代表李文侯的部队。不过领兵统帅不是李文侯,是李文侯的兄弟李文虎。 李文虎总督两万骑兵大队走在后面,前面是先锋官阿里布拖和阿里布格带领五千骑兵。前后距离不过三十里,一路上前呼后应来得谨慎。 骑兵大队人马后边跟着的步兵,是杜英的把兄弟朱力的人马。朱力原先跟杜英都住在卧牛山。因为没有粮草生活困难,朱力在北宫伯玉和刘黑虎的撺掇之下才跟杜英一起投靠了荆山张小角。朱力这支大军四万多人,战斗力也跟杜英不相上下,是从青州打过来的。 现在不论是荆山张小角,还是这些新来的部队,还都不知道杜英已经被剿灭,不知道因大因小刚刚来到就被歼灭的情况。 他们的前锋五千人马很难逃过被歼灭的危险!真为他们的命运捏一把汗! 第904章 临阵擒敌兵 却说刘小虎和邱瑜带领一万人马,跑出十里远,也就不大一会儿工夫。眼前出现了道路南侧是山林,道路北侧都是开阔地,开阔地北侧远一点就是稀稀拉拉的村子,这样一个常见的自然环境。 刘小虎跟邱瑜见眼前开阔,目标大,很怕敌人看见。把队伍停住察看地形地物,准备埋伏兵力。 刘小虎打量一番说:“往前看道路南侧都是山地丛林,便于埋伏人马。可是道路北侧是秋收之后的庄稼地。满地茬子,一旦打起来敌军吃紧,容易从地里绕道跑回去。如果来的是步兵可就好了。打起来他们跑进田地里,骑兵正好在后面追杀。如果骑兵跑进地里就追不上了。” 邱瑜听了刘小虎的话没言语,正在细细往前边远处了望。看不出去几里远,道路弯曲,时隐时现,有山林阻隔。 邱瑜看好了这才说:“咱们这么办,南面山林里埋伏两千人马。准备兜底发起攻击。这个就由我来负责。你带领其他八千人马埋伏在道路两侧。记住一定要安排好人,抓获敌军先来探路的尖兵,不论来几个,全都抓住,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回去送信儿。敌军过来我先兜底发起攻击。” 刘小虎总以为自己勇猛攻击力强,信不过邱瑜,很怕他在后面攻击无力打不垮敌军再让敌军给反冲击挡住。 刘小虎摇头说:“你策划的办法我都同意。兜底发起攻击,还是由我来做吧。在林子里如何引诱敌军进入埋伏圈,由你来做。大队人马归你指挥,我带两千人马在道路南侧山林里埋伏。” 邱瑜跟他配合几次了,也知道刘小虎攻击勇猛。邱瑜不跟他争持。刘小虎对他不放心,邱瑜心里也明知道,人家只是不说破,很怕影响团结影响整个行动。邱瑜心的话,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呀,慢慢你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 刘小虎果然首先带领两千人马往前面埋伏去了。 邱瑜回头向将士们吩咐:“传我的命令:各找有利位置进入阵地隐蔽,谁也不许出声,不许擅自走动。” 邱瑜一声令下,八千人马拉开距离,很快就埋伏在了道路两旁的丛林里面。然后邱瑜带领二十名士兵,分成两伙,相距百步隐蔽在了道路两边的草丛里。 道路两边的蒿草齐腰深,非常便于隐蔽。邱瑜安排这些人就是专门对付敌军尖兵先来打探用的。 敌帅李文虎一向谨小慎微,他听过跟老刘打过仗跑回去的人给他讲,说老刘用兵特别奸诈,最善于埋伏,善于突然袭击。一到荆州地界,他就开始防备老刘官军埋伏了。他限定先锋相距大队不得超过三十里,还要不间断前后联系,保持前呼后应态势。防止中了官军埋伏,遭到官军突然袭击。 这家伙对老刘和郭嘉的战法颇为了解,做了针对性的部署。 李文虎骑兵大队后面还有四万多步兵队伍,步兵队伍里还有辎重车。有时候道路不好走,队伍里有车自然走的不快。前面先锋部队走得快了一点也不行,步兵跟不上。先锋部队跟大部队不敢超出三十里,只得走走停停,时而歇息坐地上闲扯是常有的事。 于路打听村里人得知就快来到史家村了。前面先锋部队有点胆子大了。前后拉开距离超过三十里了。 先锋官阿里布拖说:“眼看到了史家村,难道还会遇到刘备埋伏吗?眼看新鲜的马蹄子印儿,都是因大因小骑兵留下的。怕什么?就应该蹽起来,一猫腰到地方。” 阿里布格说:“你别忘了大帅的军法从事。别着急了。慢慢走吧。着急出差错。”阿里布格也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 他们走这一路,前面十几里不过,准有骑快马的尖兵回头报平安。你想这么谨慎能容易出事吗? 邱瑜料到了先到来的必定是敌军的尖兵。他在草丛里等一会儿,就出来往前了望一下,见前面远处没有人影。邱瑜不着急有耐性继续等着。 工夫大了前面没有动静,在后面埋伏的老刘和张飞、文丑,都等得着急了。 张飞不放心首先说:“主公,我们应该往前面看看去。离得远前面听不到后面的喊杀声。他们兜底发起攻击,我觉得那里将官太少,如果敌军将官多容易给顶住。你开始就应该吩咐我和不俊过去。敌军就是铁骑,我们也能冲的他们稀里哗啦。” 老刘听张飞说的在理,就点头说:“好吧,我带你们二人到前面看看什么情况。如果那里攻击力不够,就把你们二人都留在那里。” 老刘带着张飞和文丑,一起跑过来了。老刘跑这一路,真没看见一个埋伏的官军骑兵。老刘赞赏邱瑜和刘小虎,埋伏做得好。 邱瑜发现老刘三人来了,急忙站出来迎住了。 邱瑜笑了,说:“主公是不等的着急了呀?还是不放心啊?” 老刘说:“翼德担心给你们这里的将官太少,担心攻击力不够,不能迅速打乱敌军阵势。我就把他们两个给你送过来了。你们四个猛将,犹如四只猛虎下山,一旦发起攻击,啥样的铁骑也架不住攻击。” 邱瑜也说:“是呀,我也觉得将官少了点。一万人马少说也得四员大将。他们二人来了正好。这就能保证攻击效果。” 老刘说:“刘小虎呢?他在什么位置?” 邱瑜往前一指说:“开阔地南面埋伏的是他。我们约定先由他兜底发起攻击。” 老刘看了地形说:“可惜呀,这是一处埋伏攻击步兵的最好的所在。” 邱瑜说:“刘小虎也曾这么说。可惜我们要打的是敌军骑兵。” 几个人正在说话,远处跑过来两骑快马。那马跑得翻蹄亮掌,后面地上留下一溜烟尘。 邱瑜说:“主公你看,这不是来了吗?别着急呀!这先来的一定是敌军尖兵。尖兵过后才能出现敌军大队人马。” 老刘和张飞、文丑,急忙往道路两边隐蔽起来了。 很快,敌军那俩尖兵就跑到近前了。他们刚从邱瑜面前过去没跑几步,就被先埋伏那里的几个官军突然钻出草丛给截住了。两个敌军尖兵见前面有官军拦截,立刻慌了,惊慌拨马要往回跑。邱瑜又带人截住了去路。两个尖兵傻眼了,被官军上前扯下马,押来了邱瑜面前。 邱瑜打量二人问:“你们大队人马还有多远?” 一个尖兵惊慌说:“大队人马,我们不知道还有多远。我们是先锋部队的尖兵。我们先锋部队就在后面不远了。” 邱瑜说:“你们先锋部队是谁带队?有多少人马?” 另一个尖兵说:“是阿里布格和阿里布拖两位将军带队。先锋部队五千人马。” 邱瑜说:“你们大帅是谁?整个部队多少人马?” 一个尖兵说:“我们大帅是李文虎。虎帅是渠帅李文侯的胞弟。侯帅跟玉帅,都是我们的渠帅。整个部队七万人马。其中骑兵二万五千人。步兵四万五千人。” 他说的侯帅是指李文侯,玉帅是指北宫伯玉。李文侯和北宫伯玉是并列的渠帅,也就是起义军里的两个最高统帅。 邱瑜又问他们:“你们走出多远回去报一次平安啊?” 一个尖兵说:“十几里回去报一次平安。我们刚出来,不用报平安了。眼看到了地方了。” 邱瑜说:“你们的目的地是哪里?你就要到地方了。” 一个尖兵说:“我们要到史大郎村里扎营。前面要到的不就是史大郎村子吗?” 邱瑜笑了,说:“你们打探的还真够准的。不错,前面就是史家村。” 邱瑜审问完了,派两个骑兵把这二人收缴了兵器解除了武装,押回史家村里来了。 老刘和张飞、文丑,都在一边听得明明白白。这三人都心里高兴,攒足了力气,做好了厮杀准备。老刘也不回去了。 邱瑜刚刚派人把这两个尖兵押走,又跑过来两个尖兵。邱瑜明白了,这是敌军四个尖兵分两伙循环回去报平安的。那俩回来这俩继续向前。那俩回去,这俩又回来。邱瑜挺佩服敌军安全工作做的到位。 敌人这俩尖兵,也是跑得飞快。不多时又到近前了,跟上次那俩一个样被官军抓获了。 邱瑜又审问他们,口供跟先前那俩说的一模一样。邱瑜直接命人把他们用绳子捆起来把嘴塞上了,这俩不押走了。 你道为什么不把他们押走呢?邱瑜打算在敌军对前面树林有怀疑迟疑不前的时候,用他们来引诱敌人继续前进,进入埋伏圈。可见邱瑜也是诡计多端韬略不一般。 这时候再往前面远处看,转弯处露出来一杆高挑的大旗,大旗下面并排三员敌将,后面人马看不清个数,就像一堵墙一个样,黑压压看不见尾,正快速向这里开过来了。 乐得邱瑜沉不住了,说:“主公你看!敌军先头部队,五千人马,已经到来了!” 老刘、张飞、文丑,也都迫不亟待探出头来偷看。见敌军队伍不是稀稀拉拉非常规整,都由衷地佩服敌将治军。 老刘心说:“这只军队纪律严整,管理的不错。可见贼寇当中也有会治军的呀!” 三人看罢,各个高兴,握紧了枪刀,准备厮杀。 邱瑜传令:“各位将士,敌军就要到了,不要提前暴露目标,准备好厮杀。听见我们这里有了厮杀声,一起向敌军发起攻击!” 刘小虎在那等得比谁都着急,隐在草棵里偷偷看,见敌军大旗和三个将官已经从自己面前过去了。刘小虎乐了,心说:“终于把你们等到了!” 第905章 设伏史家崴子 刘小虎在那眼看着敌军旗头过去了,只等队尾过来了。见前头的是两名将官和一个谋士,端坐马上目视前方。那些敌军一个个挺胸抬头,雄赳赳气昂昂。队伍太长了,犹如一条长龙,等了多时也看不见队尾。 刘小虎着急了,细一想暗说:“对呀,急什么呀!五千人的骑兵队伍,至少长也得有五、六里远。我急什么呀?” 刘小虎正在那胡思乱想,走在最后的两名将官,盔明甲亮过来了。后面再也没有人了。刘小虎立刻低声传令:“准备出击!” 刘小虎一举大枪,高喊一声:“杀呀——”刘小虎第一个冲到路上杀奔敌将。两千官军骑兵顿时一片喊杀声从丛林里涌出,杀过来了。 两名敌将大惊,都立刻勒住坐骑向后头看。见刘小虎挺枪跃马,已经杀到近前了。两个敌将也颇勇敢,眼睛一瞪,一齐挺枪来迎战刘小虎。刘小虎把大枪往前一拨拉,钻入了两个敌将中间,又把大枪抡开一扫,两名敌将猝不及防,都被打落马下了。 刘小虎随之把大枪往地上一戳,扎死了一名敌将。另一敌将猫腰从地上起来刚要跑,又被刘小虎一枪刺死在地上了。 刘小虎自从那次骂阵输给张飞,他就不断跟张飞套近乎,这些战法都是张飞教给他的。 这时,前面早已经发起了全线攻击,官军把敌军队伍杀得一段一段,不相连接了。敌军队伍已经乱得溃不成军了。 刘小虎带领两千人马兜底掩杀,造成敌军活命甚难,敌军被杀的尸体横躺竖卧,走路已经绊脚了。那些敌军马匹有的惊慌乱跑,在敌群里踏来踏去又给敌军造成了伤害。 刘小虎大军一段段歼灭敌军,正快速向前推进掩杀。敌军也很英勇,也是各个抡刀拼死抵抗。怎奈不敌官军人多,一个接一个被砍死在马下。 狭窄的道路敌军拥挤不堪,又遭到了官军两面弓箭射杀。敌军自相践踏也死伤严重。官军越战越勇,杀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一些敌兵无奈只得纷纷跳下马要钻入树林里逃生。不料,树林里也有官军,又把他们截住一个个杀死了。 赵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已经包围了敌军,展开了迎头掩杀。阿里布拖和阿里布格,一开始双战赵云,被赵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刺死了阿里布格,随后又刺死了阿里布拖。敌军那谋士,也没能逃过赵云之手,也被赵云追上一枪刺死了。 敌军在路上拥挤不堪,自相践踏,官军从两面用弓箭射杀。敌军被杀的死伤无数,毫无还手之力。 华雄、太史慈和张飞文丑杀到汇合,敌军已经没有抵抗,五千人马被剿灭了。 老刘大获全胜高兴,立刻吩咐清理战场,收缴敌军马匹兵器。 这时,敌军大队尖兵跑过来了,看见眼前到处是官军骑兵,敌军尖兵知道不好抹身就往回跑了。 敌军大帅李文虎骑马正走,尖兵跑回来跪地哭诉:“大帅!不好了!我们的前锋部队凶多吉少了。我们看见了无数官兵,正在那里打扫战场。前锋五千人马被官军剿灭了。” 李文虎在马上大惊失色,说:“胡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尖兵不断回来报平安。相距不过三十里远,一会工夫那些人马被人家剿灭了?你们看准了吗?” 两个尖兵都说:“大帅,我们都看准了。我们士兵尸体横躺竖卧倒卧地上。官军正在打扫战场牵走我们骑兵的马匹,拿走我们骑兵的兵器。” 李文虎又问:“官军大约有多少人马?他们一会工夫就消灭了我的五千骑兵大军。” 尖兵说:“前面是一段从树林里通过的路。不知道那里有多少官兵。我们只看见树林边上,那些官军了。战场上已经没有喊杀声了。我们的队伍是被人家剿灭了。” 李文虎一怒,紧催大军加速前进,要到前面来看究竟。他倚仗着自己身边有两万骑兵大军,绝对要比官军骑兵人数多。有些肆无忌惮,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了。 这时,距离战场也就十五里远了。李文虎撒马就跑到了近前,首先看见了两名殿军尸体躺在路上。再往前看,树林里道路阴森森可怖,自己骑兵尸体倒卧一地。他要进内去看。 一个副将和军师,急忙上前把他拦住说:“那里面危险。大帅不可进入险地。要进去,可以派一伙士兵进内去看。” 李文虎停住,眼睛一瞪,吩咐身边将士说:“你们带几个人,给我进内去看个究竟。” 两个副将带领一队士兵,立刻催马进入前面林荫道路,往前察看。见所过之处到处是自己骑兵尸体。再往前走,看不见尽头,越走越心慌害怕。 两个副将调转马头带着士兵,慌慌跑回来报:“大帅,情况属实,我们的前锋人马都被官军消灭了。往前去的路上,全都有我们士兵尸体。” 李文虎无奈四处派出了警戒士兵,然后让人进村里找来一个老头。 李文虎下马坐在路边问那老头说:“老丈,这里是什么地方?叫什么地名?”老头说:“这里叫做大块地。前面大片树林叫做史家崴子。” 李文虎又问:“史大郎村子,离这里还有多远?”老头说:“不远了。这里已经是史大郎村子地界了。出了这片树林,就是史家村。” 李文虎又问:“史家村和潘家沟,还有虎窝,都相离多远?” 老头从地上捡起一段木棒,就在地上边画边说:“这是眼前这条路,直奔史家村西头,这里就是史家村。”老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权当是史家村。又指着圆圈往东画了一个圈,说:“这里就是潘家沟,距离史家村也有十几里路。史家村南面大约四十里左右,就是虎窝了。” 李文虎听了老头画图讲解,看着图心里在想:杜英驻扎虎窝。新来的因大因小骑兵应该就在史家村或者在潘家沟。官军怎么会出现在距离这么近的地方呢?只有一种可能,官军控制了史家村,正在与杜英、因大因小对峙。 想到这里,李文虎又问老头说:“这里住的军队,你都知道情况吗?” 老头说:“这里一直兵荒马乱,我们黎民百姓不敢来呀!我就知道这里有不少军队,正在收买粮食。一般人家粮食都被他们买走了。” 李文虎又问:“杜英大帅你也没听说吗?”老头说:“听说了,收粮食的就是他。他在虎窝、在史家村、在潘家沟,都有粮站,有很多粮食。” 李文虎也真够虎的,还没弄清楚前面情况,就做出了进兵决定。 他就跟手下将官们说:“史家村就在前面,已经近在咫尺。潘家沟和虎窝也都不远了。我们这些人马,难道就被一伙官军挡在这里了?官军充其量能有多少人马?给我组成战斗队形搜索前进!通过树林,开进史家村扎营!我要看看是官军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军师王铎和副将胡扯,偏将白给,立刻组织兵力向前攻击前进,打算通过树林,进驻史家村。 第一拨攻击前进队伍很快就组织好,往前进入林荫路出发了。王铎与李文虎,害怕前队遭到官军袭击,马上又组织好了第二队攻击前进队伍。第一拨出发不久,第二拨接着也出发了。 却说第一拨攻击队伍往前正走。突然道路两边射来了无数箭矢。敌军骑兵还没看见官军身影,就被射的纷纷落马了。胡扯、白给,一看大惊,急忙拨马往回跑。后面张飞立马擎枪拦住了去路。吓得胡扯、白给钻进树林,要落荒而逃,二人又被树枝刮掉了马。掉了马,这二人还真便宜了,有空就钻又逃回来了李文虎面前。 胡扯说:“大帅,不行啊!官军在树林里没走。他们有埋伏。我的那些士兵都被他们用弓箭给射杀了。” 白给一脸鲜血,也在一边说:“大帅,看我的脸被山里红树枝刮得都出血了。我马都丢了,勉强逃回来。官军在前面埋伏着很多人马。” 李文虎一听大怒说:“我的第二路人马呢?你们跑回来不管他们了?” 胡扯说:“没看见后面人马呀?就看见一名官军大将像一个黑铁塔在那截杀我们。” 白给一听还有第二路人马,也惊慌说:“大帅,我也没看见后面人马。就连厮杀声也没听见。恐怕他们也都凶多吉少了。” 原来敌军第二拨人马比第一拨人马走得快,他们仰仗前面有自己人。第一拨人马刚被剿灭,第二拨就到了。太史慈指挥步兵大军一阵齐射,一个也没跑了,全都给射杀了。 官军这些步兵弓箭手是那来的?郭嘉早就派人到虎窝大营把一万步兵大军全给调过来参战了。老刘步兵调动那是机械化部队一般,出门行军骑马走路,几十里远一会就跑到了。 现在官军是以步兵一万,骑兵二万,三万精兵在跟敌军六万五千大军对峙较量。 第906章 遭遇劲敌 敌军大帅李文虎这时候方寸乱了。损失五千骑兵,让他又气又恼,极不冷静。 军师王铎主张选择扎营,从长计议。李文虎就认为自己兵强马壮实力雄厚,非要通过树林到史家村扎营。 李文虎气得说:“目的地近在咫尺。你让我退回去扎营?亏你们想得出来!我大军七万人马,轻易就被挡住,以后还怎么克敌制胜?给我调集后面步兵,进入树林,搜索前进!把那些埋伏的官军,统统给我消灭掉!” 王铎说:“大帅你冷静一下吧!能一下子消灭我们五千骑兵大军,这得多少人马呀?你怎么就不想一想?我看还是先安排扎营,然后再考虑消灭官军。” 李文虎一怒说:“不行!我不相信官军比我人马多比我强大。我七万大军比他们强大的多。给我调集后面步兵,进入树林消灭官军埋伏!” 王铎拗不过李文虎,只得骑马跑向后面来找步兵统帅朱力,协商调集步兵打头阵参战。 朱力这时候距离出事地点还有不足十五里远了。已经连接上了李文虎骑兵部后队。朱力后队还在二十五里以外呢。王铎调集兵力需要一段时间。 李文虎大军迅速向前挺进,也把老刘弄得措手不及了。老刘剿灭了敌军先锋就打扫战场,一点也没耽误时间。他们看见敌军尖兵跑回去报告去了。老刘也没有想到李文虎如此胆大,竟然敢往前挺进,逼近到史家崴子才不得不停住。 山林里实际是老刘和郭嘉临时布置的少量步兵弓箭手和张飞太史慈率领的几千骑兵部队。老刘其他部队已经都在史家村外布置了临时防御。 老刘也胆子够大,为了摸清敌军意图,老刘亲自带领文丑前来偷偷察看了敌军情况,见敌帅李文虎和一些将官集在那里,知道敌军是在准备组织进攻。 老刘退回后面召集张飞、赵云、太史慈,说:“我看得出来,敌军要对我们发起进攻。我们趁他们准备当中,应该出击一次,把他们击退到距离史家崴子五里远以外的地方。否则,史家崴子就有被他们夺过去占据的危险。我们必须死死地单独控制这片战略要地挡住他们。你们看怎么样?” 张飞一瞪眼睛说:“杀退他们这有何难?给我两千人马,我去杀退他们就是。把他们赶出五里开外不是难事。” 老刘观察敌情判断能力极强,说:“你一个人去肯定不行。敌军大帅就在我们树林外面坐着歇息呢。他如果没有足够的军事力量,他是不敢在那地方歇息的。这样吧,你跟不俊、子龙、子义(太史慈)一起去,四个人带领两千骑兵出击。我和军师随后在树林里设置防线,防止敌军来进攻。” 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四个人,一听老刘这样吩咐全都欢声高兴,都以为杀退敌军轻松点事儿。他们带着两千骑兵,直奔树林外面杀过来了。敌军老远就看见他们冲过来了。 李文虎起身上马,立马擎枪,督促手下将官:“官军打算冲击我们逼我们后退。准备战斗!一定要把他们杀回去!乘机夺占树林!”官军没到来,李文虎已经带领骑兵严阵以待了。 张飞跑到树林尽头一举蛇矛枪,大叫一声:“给我杀!”张飞首先向敌将冲了过去。敌将严杭勇冠三军,不亚于张飞。一挺大枪迎战张飞。二人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张飞首先被顶住了。 赵云也和敌将李锦打在了一起。李锦本事不次于严杭,几个回合不分胜败。赵云也被敌将顶住了。敌将左牧迎战文丑,打了两个回合,左牧不敌文丑,被文丑一枪刺死于马下了。文丑首先杀入了敌军阵内。 太史慈也同时被两名敌将金多金仓给缠住了。太史慈去追打金仓,金多就从他背后进攻。太史慈转身来战金多,金多拨马又走,金仓又从后面追来。可把太史慈气坏了。力求杀退二人,也不容易。 李文虎见太史慈邪乎,力战二人还占上风,又派来一员副将,三员副将围攻太史慈,非要把太史慈给剁了不可。太史慈追击金多到田地里打去了。 文丑杀入敌阵,敌军顿时有些乱了。李文虎见地方狭窄摆不开大军,自己人多要吃亏,急忙下令往后撤退。敌将开始且战且退。 太史慈被三员敌将围住正在吃紧,老刘又肩扛禹王槊杀过来了。 原来老刘料到了敌军会有强大的战斗力,他不放心跟在后面打算看个究竟。老刘见自己四员将被人家抵住三人,心里着急了。这才亲自出马临敌杀过来了。老刘禹王槊重,杀过来把围攻太史慈的三员敌将,打死一个。那二人吓得拨马就跑。太史慈气得随后就追。 老刘也在后面大叫:“敌将!哪里逃!”老刘没追上那俩敌将,又遇到了严景杀来,老刘一禹王槊,就把严景连人带马打倒在地上了。张飞赵云太史慈见敌将纷纷撤退逃走,乘胜追杀,追出五里远开外,遇到了敌军步兵大队人马前来。 敌军步兵统帅朱力立刻下令挡住官军。步兵弓箭手厉害,箭如飞蝗射向官军骑兵。老刘很怕吃亏,急忙下令撤退。 不料,李文虎见老刘撤退,他又下令追击。敌将又随后杀过来了。老刘大怒,见距离敌军弓箭手远了。老刘拨马杀回来,又跟敌将严杭打了几个回合。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也都转身杀回来了。又杀得敌将纷纷败逃回去了。 老刘回来,郭嘉已经调集步兵占据史家崴子,布置好了防线。老刘与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带领骑兵就守在树林外面耀武扬威。 李文虎不甘心失败,又气得让步兵弓箭手前来攻击,非要把老刘赶回林子里去。朱力指挥步兵一声呐喊杀过来了。郭嘉看见敌军步兵前来,急忙调集一队盾牌兵杀向前去。盾牌兵后面都是连弩兵、弓箭手,步兵出击,又击败了敌军步兵。张飞见敌军步兵败了,又带领骑兵乘乱一阵掩杀。敌将严杭也带领骑兵杀上来挡住了张飞。 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又跟敌将严杭、李锦、金多、金仓、富贵、常贵,打了几个回合,没分胜败。敌军步兵弓箭手复又杀过来了。张飞赵云文丑太史慈又都撤回来了。 敌军步兵统帅朱力在一边看出来了门道,又组织一万步兵大军,带着弓箭手杀过来了,要夺取史家崴子。 郭嘉又指挥步兵弓箭手和连弩兵上前截杀。敌军人多也有盾牌兵。眼看一步步向前攻击推进,官军步兵要不敌。张飞嗷的一声,又带领骑兵杀入敌军步兵阵内一阵疯狂打杀。这才又杀退敌军稳住步兵阵脚。 李文虎和朱力,见一时难以取胜,这才退回去扎营去了。 老刘留下部分兵力守住树林碍口,也收兵回史家村去了。 老刘到村里,史大郎和刘启已经组织村民为大军做得了饭。将士们厮杀半日全都又累又饿。老刘谢过史大郎和刘启,下令让将士们抓紧吃饭,随时准备战斗。 老刘跟将士们说:“李文虎倚仗人多势大,简直疯了。说不定还要发动几次疯狂进攻。我们不能让他们夺占史家崴子。” 老刘又和郭嘉计议说:“敌军不可能那么死心眼儿。他们从史家崴子过不来,一定另外找路前来夺取史家村。现在敌军人多势大,我们还必须防范偷袭。如果我们只顾防范史家崴子,敌军从别的地方杀过来,我们照样吃大亏。” 郭嘉说:“我也想到了敌军会从其它地方杀过来。不过,这也好对付,找史大郎和刘启一问就知道了。” 郭嘉找来史大郎和刘启,询问敌军还有可能从哪里过来偷袭。 史大郎说:“敌军退回去扎营的地方,肯定是大屯村。那里开阔平整,自从秦汉以来,那里就是屯兵的好地方。他们如果从那里过来,走的路也有几条。” 史大郎又和刘启计议一番。史大郎说:“他们可以从李家堡过来,直奔邱家沟到达史家村。尽管没有大路,小路可以走步兵和骑兵。中途有河沟,他们走不了辎重车就是了。这条路他们如果知道,肯定要走。” 老刘说:“他们今夜里不管从哪个方向来,估计肯定要来。我们别处不管,只守住史家村附近。向远处派出哨探监视他们。天黑便于埋伏。他们来一股就歼灭他们一股。” 士兵吃罢了饭,刘启为向导,带领几个探马去小路监视敌军了。 老刘也是又累又饿,布置完了军事,才和郭嘉一起去吃饭。这话不提! 李文虎扎好了营寨,吃罢了饭,怒气未消。这时候天还没黑呢。李文虎就把军师王铎叫进大帐商议进兵。 李文虎说:“史家崴子过不去了。从那过去,困难极大,损失极大。天无绝人之路。这里地方宽阔,肯定有其它的路可以通到史家村。给我去找几个当地人做向导。我们要连夜乘刘备没有防备,大军开过去。” 第907章 获敌军情报 不料,王铎这家伙阴险,想出了一条毒计,说:“大帅不必犯愁。我已经想好了通过史家崴子的最好办法。可以让官军绝对挡不住我们了。” 李文虎不太信他,不以为然,待答不理说:“你说说吧。什么好办法,能让官军绝对挡不住我们。你还有这样好办法?” 王铎牙一咬,恶狠狠地说:“大火无情势不可挡。我们放火烧了史家崴子,把那里埋伏的官军全都烧死在里面。他不想死就得跑出去。到时候那里一片平地,他们还拿什么来阻挡我大军前进?” 李文虎点头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放火是最后的办法。我们能从别的道路过去,尽量不放火。放火容易烧了百姓村庄。我们如果从其它的路到了史家村那里,我们就有帮手了。有杜英人马和因大因小骑兵。我们三股力量联合起来,就可以消灭官军。他们不想被消灭就要退出那里。” 王铎又说:“我们来的目的也不是消灭他们,就是把他们赶走,不影响我们收集粮食就可以了。我想别的道路肯定有。我一会让人去找个老乡来问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嘛。” 李文虎说:“以前我是没想消灭他们。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消灭了刘备这伙官军。不消灭了他们,永远是我们心头大患。要成就起义大业,也必须消灭他们。今天几次战斗没见他们比我们强多少。我们几路大军十几万人马消灭不了刘备,我们还谈什么起义大业?史家村是粮仓,我就住这里。” 王铎立刻派出去两个会说话会办事的机灵士兵,出去不大一会儿,从村里找来了一个庄稼汉。这人姓李名久三十多岁,是一家富农,家里有田产不少。他对远近一带山川地理都熟悉,认识史大郎,还认识杜英。 士兵把李久带回到大营李文虎面前,又给李文虎介绍说:“这位是李久大哥。他是这里的老户。这一带方圆几十里地方,他都知道都熟悉。大帅有事尽可向他请教。” 这李久让人一看就知道见过世面,面对眼前李文虎王铎两个大人物,看上去沉着不慌。他还冲李文虎和王铎一拱手,“见过大帅和军师!” 李文虎和王铎,对这位庄稼人打量几眼都很客气,还让人给递过去一杯茶,搬来了座位。李久客气几句坐下了。 李文虎就问:“李老兄,从这里到史家村去。除了走史家崴子,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请你告诉我。我们大军目的地是史家村。近在咫尺,一伙官军挡在史家崴子里,我们过不去了。到了史家村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消灭这支官军。” 这庄稼人挺爱说话,一听他要消灭官军,觉得口气有点太大了。他到杜英大营里去卖过粮食,卖过白菜,对杜英那里熟悉。杜英打不过官军,连吃败仗,他都知道。不过,杜英最近被剿灭,他也还不知道。那时候人口少,活动范围小,信息极其闭塞。 李久说:“从这到史大郎村,有几条路都可以过去。犯不着非要走史家崴子。你们起义军对百姓好,公买公卖,我们拥护你们。你们大军要到史家村去,我可以亲自为你带路。你们打仗,我也希望你们打赢。官军一来不让收粮食,我们有粮卖不出去。我们也恨他们。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李文虎说:“那就谢谢李大哥了!我真有意劳驾大哥跟着我们队伍走一趟。” 李久说:“劳驾不敢当!跑跑腿儿,走一趟没有什么。用不着客气。我跟杜英大帅熟悉,我到他那里卖过粮食,卖过白菜,去过几次了。你们都是一样的好人。能救苦救难。”他把贼寇说成菩萨了。 李文虎一听更乐了,说:“你还熟悉杜英大帅,这太好了。帮我去联系他,让他出兵接应我们一下。让他乘机抄了官军后路,夺占了史家村。让刘备首尾不得相顾。” 李久乐意帮助,当即就答应了。 一边的王铎又说:“这样吧,我派两名骑兵,你带领他们去。我们联系上了杜英,就不着急连夜进兵了。有别的路,我们可以白天分头进兵。官军就会手忙脚乱被动了。” 李文虎一听军师说的在理,也点头同意了。李久一来,李文虎的气也消了。人也高兴了。损失五千骑兵,也不在意了。 当下王铎就给杜英写一封信,交给那两个机灵的骑兵带上,李久带路,都骑马出发抄近路奔杜英大营来了。 这时天已经黑了。史大郎和刘启正带领一伙官兵,察看这条路径,防止敌军连夜过来偷袭。眼前到了一条小河岸边。 官军侦察兵问刘启:“刘村长,眼前这条河叫什么名字?水深吗?” 刘启说:“这河当地人都叫它西小河子。河水平时不深,浅的地方也就淹没脚踝。现在是水浅的时候。骑兵步兵都能过来。如果敌军来偷袭这是必经之路。” 侦查兵正在察看地形,忽听远处有马蹄声响,接着有人说话。“前面是一条河,河水有深有浅,得找一个浅的地方趟过去。” 原来是李久带领两个敌军骑兵也走到了这里。他们正在河对岸停住寻找水浅的地方过河。 刘启和史大郎都胆小害怕了,知道是敌军来了。侦察兵往对岸看,悄悄说:“别害怕。他们只有三个人。并不是敌军大队人马。一会儿过来,我们把他们擒住!” 史大郎特别胆小,吓得哆嗦了。侦察兵把刘启和史大郎都藏进了芦苇丛里。几个官军然后开始算计抓住他们。 李久察看多时,没看出来那里水浅。天黑看不清楚。敌军两个骑兵着急了说:“不必另找渡口了。就顺着路过去吧。一般来说遇到这样情况,道口就是水浅的地方。” 李久说:“其实,这河水也就没膝深,骑兵过去不是问题。步兵过河找一个水浅地方最好了。” 两个骑兵一听这话,上马都从水里过来了。马过河着急,河水不深,它乱扑腾,溅起了河水,湿了三个人的衣裳。 三个人来到对岸,都下马在那正擦脸上水珠呢。 几个官军侦察兵悄悄上前包围了他们。一声断喝:“不许动!快投降!”冷不防把三个人都擒住了。 两个敌军骑兵以为官军人多没敢挣扎,把他们绑缚之后才看清,官军只有四个人。气得俩敌军不服,破口大骂。一个官军上前一大耳光子,打得他两眼冒金花才老实了。官军吓唬他们说:“再敢反抗,我就一刀剁了你!”官军把这三个人押来了村子里。 老刘和郭嘉吃完饭,正和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闲说话,谈论白天打仗呢。 张飞说:“跟我打的那名敌将,武艺确实不错。也因为我饿了,精气神不行,没有锐气,让他把我顶住了。今天在主公面前丢大了。” 赵云也说:“是呀,我们已经打过一仗,又都饿了,让他们占了便宜。跟我打的那名敌将,武艺也不错。如果现在跟他打,他就死定了。” 太史慈说:“跟我打的那俩敌将,能耐都不行。就是人太狡猾了。吃硬就跑,来回纠缠人。要不是饿了,我也早就收拾他们了。” 老刘说:“你们不要着急,跟他们打的时候在后头呢。早晚都要结果了他们。不过,我知道李文虎身边肯定有几员能征善战的将官。否则,他和那军师,没有胆量挨着树林坐那排兵布阵。他仰仗的就是他的这几名将官。能把我的张飞赵云顶住,也足已经说明李文虎手下有几个能人。” 张飞说:“等我吃饱喝足,精神头足了,一枪我就扎死他。他算什么能人!” 赵云老实,一句冒失话也不说。也在一边暗暗努力,心里说,再遇见那个对手,说什么我也得要了他的命!今天轻易让人顶住,在主公面前丢尽了面子。 老刘和郭嘉都算计敌军一定找路过来偷袭,实际正在等候探马回来送情报,然后埋伏兵力。老刘计划再剿灭敌军几千人马。 探马回来了,报告说抓到了敌军两名探路的骑兵和一个当地老乡。 老刘和郭嘉一听都乐坏了,让把人带上来审问。 李久会说,自从被官军抓住,他就哀求官军,说不关他啥事,他就是一个做向导的帮助起义军找路。千万别杀了他。说他家上有老下有小。官军没在路上难为他。告诉他,要等到长官回去发落。他才闭嘴不言语了。 官军第一个把他押上来了。李久见到老刘和郭嘉,吓得筛糠了,哆哆嗦嗦跪在地上,请求饶命。 郭嘉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李久说:“我叫李久,是西大屯人。我认得这村里的史大郎。我不说假话。” 其实,史大郎跟他走了一路,他没认出来。史大郎果真上前向老刘郭嘉给他求情了。史大郎说:“军师,这个人叫李久,是大屯村人。我们早就认识。我保证他不是坏人。” 第908章 老刘妙用疲劳战术 原来史大郎与李久有亲。史大郎当众向郭嘉和老刘求情作保,很怕杀了李久。郭嘉也不得不给面子。 郭嘉就向跪在地上的李久说:“有史大郎为你做保,你就不要害怕了。不杀你了。老老实实交代领着两个敌兵来干什么?” 李久一听不杀他了,高兴坏了。谢了郭嘉老刘又谢史大郎,直叫爷爷。史大郎说:“别差了辈分,叫啥爷爷呀?我妈是你姑舅姐姐。你快说说正经的吧。” 李久说:“起义军大帅李文虎和军师王铎,让我帮着找路,要另找一条路走大军来夺取史家村。说是走史家崴子那条路有官军阻碍过不来了。闲话之间,我无意中说出认识杜英,又让我带着那二人给杜英送信。结果半路被官军都抓住了。信在他们身上,写的什么我不知道。” 郭嘉心的话:“这人认得杜英,一定经常给杜英送情报。这是一个本地奸细!” 郭嘉大怒问道:“说,你是怎么认识杜英的?没少送情报吧!”史大郎在一边也吓一身汗,暗暗叫苦。 李久这才知道自己又失言了。李久赶紧叩头说:“我家有几亩地,种些白菜和粮食。这些要到杜英大营那里去卖钱。我押车卖粮、卖菜,先后去过杜英大营几次,就这么认识了杜英。我跟杜英平时没有瓜葛。我可没给他当过奸细送过情报。” 老刘在一边也对李久不放心,也怀疑他与贼寇有勾结。老刘说:“这个人暂时不能放,押下去关起来,严加看管。”卫兵把李久押走了。 郭嘉又提审那两个敌军骑兵。这二人被押进来,都不老实,立而不跪。卫兵上前一阵拳打脚踢。才把二人按在地上跪下了。 卫兵当场搜身,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来了李久交代的那封信,交给了郭嘉。 郭嘉手上拿着信问那二人说:“你们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交代。找死,我成全你们!说吧,李文虎王铎派你们出来干什么?” 其中一人挺聪明,把头一仰,说:“不用多问了吧?李久应该都替我们说了。大帅派我们拿着信去联系杜英,要他和我们一起进攻你们。我们大帅打算让他进攻史家村,配合我们发动进攻。就这些,没有了!你问几遍也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另一个人,直接冲郭嘉骂道:“狗官!要杀便杀!不必多问了。知道的军事机密,我死也不告诉你们!” 郭嘉被骂的大怒,一拍桌案说:“辱骂本官!给我推出去杀了!”过来四个士兵,俩人架一个押走了。其实是吓唬他们,这样硬汉郭嘉打心里佩服舍不得杀。 老刘一听敌帅还在倚仗杜英,哈哈大笑说:“看来这些敌军,消息一点不灵通啊。杜英、因大因小都被我们剿灭了,他们还都不知道呢。还在仰仗杜英因大因小的势力。着实愚蠢可笑!” 郭嘉拆开信看,信上写道:“谨启杜王二兄台前:我貔貅七万受阻于史家崴子。官军刘备占尽地利。我军灵活妙用,拟另从李家堡通过进攻刘备。届时望兄佯攻史家村,予与配合。刘备势必首尾不得相顾,在我两路大军强大打击之下必仓皇败逃!是时,我们举杯欢庆!念兄居功甚伟!” 落款是李文虎、王铎。 郭嘉把信看完也笑了,说:“李文虎这些人还做梦呢!主公你也看看,别笑扑腾了。” 老刘把信接在手中一看,就笑了。说:“李久和这俩骑兵不回去,李文虎今晚就不会有啥行动了。我们厮杀劳累半日,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再与敌军厮杀。” 郭嘉也说:“大家都回去抓紧时间睡觉休息。今夜肯定没有事!”众将散去睡觉去了。 老刘又跟郭嘉计议说:“我们睡觉休息,可不能让敌人也睡觉休息。一定要让他们明天又困又乏没有精神。我得折磨他们一番!” 郭嘉一听就笑了,知道老刘坏水不少要干什么。 老刘叫来刘小虎吩咐说:“你带领一百骑兵,前去敌军大营附近骚扰他们。按照三更、四更时辰骚扰。一定要让他们一夜不得安睡。到了那里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刘小虎一听高兴说:“骂阵我最是行家!我能气死敌军大帅。” 老刘心的话,我就知道你有这能耐,才用你带人前去。 刘小虎着急要走。郭嘉说别急,你先睡一觉也来得及。敌军一夜之间,受到两三次惊扰,他们就该一夜睡不着,胆战心惊失眠了。 老刘吩咐完也和郭嘉都回去睡觉休息去了。这话不提。 李文虎原本打算连夜进攻,天黑又改变主意,一些问题棘手了。马匹放牧,造饭吃饭一时都成了问题。他们只得吃点身上带的炒米,喝点水就算完事了。 营地没有任何防御设施呀?官军如果来进攻如何抵御?敌军来了就可以马踏联营,这是要命问题。他们只得用一队士兵武装值班,轮流值夜防止官军进攻。其他士兵和马匹掺杂一起了。马匹在地上吃草,士兵就躺在马匹跟前钻进皮口袋睡觉。 羌兵到哪儿不睡帐篷,他们每个人一个皮口袋,用羊皮做的,毛在里面柔软暖和。人钻进口袋里又暖和又不觉得地上凉,睡在里面也很舒适。外面刮风下雨下雪全都不怕。他们都比官军所到之处住帐篷简便舒适多了。 李文虎和王铎住在村前的小学堂里权当大帐,就数他们二人住得舒服像样。 学堂里有厨房有灶台,李文虎王铎炒菜做饭烧水也都方便。天黑了,二人不睡,坐在灯下等候李久和两个骑兵回来。他们实指望能够得到杜英王伟回应,明天能按计划进兵。 一转眼到半夜了。李久他们还没回来。李文虎有点忧虑了。 李文虎说:“从这里到杜英大营,也就四十里远。骑马去快跑一个时辰不到也就回来了。现在已经半夜了,他们怎么还不见回来呢?可别是半路出了什么事情。会不会遇到官军?我们能知道有那条路,官军同样知道。” 王铎沉吟说:“再等等吧。如果杜英客气,留下他们吃饭回来呢?也得半宿时间。我估计他们就快该回来了。” 这时候外面漆黑,星斗满天,一片寂静。士兵们都进皮口袋里睡觉了。李文虎也觉得发困,躺在课桌拼起来的睡铺上在那闭目养神,耳朵里听着李久他们回来的动静。 王铎也在一边躺着闭目养神。夜静更深,不知不觉之中,这二人都睡着了。外面忽然喊杀声大起:“杀呀!活捉李文虎王铎!别让他们跑了!”声音越来越大。 李文虎、王铎,惊慌醒来,出门来听。听喊杀声是从东面传来的。卫兵也跑来报告:“报告大帅,东面官军驻扎方向,传来了喊杀声。好像官军来进攻我们了。” 随后严杭、李锦,带领十几个将官听见喊杀声,也都惊慌跑来了。 李文虎赶紧传令:“骑兵集合!准备战斗!” 众将官赶紧人喊马嘶,召集集合队伍。刚刚集合完了,巡逻队派人来报告,说大帅不必理他们,是官兵百余骑兵故意骚扰。巡逻队追上前去,已经把他们击退了。 李文虎王铎这才放心,又回屋睡觉去了。那些骑兵又都解散,各归本队放马、睡觉。 这一折腾,已经凌晨了。李文虎果然惊心动魄睡不着了,又想起来李久他们。 李文虎说:“坏了!这时候派往杜英那里的人还没回来,肯定路上出差错了。那伙人十保八九凶多吉少落入官军手里了。趁天没亮,赶紧再去找人带路,派人到杜英那里进行联系。” 王铎也认定李久他们已经出事了,又亲自带人,进村找来一个壮汉名叫陈诚,让他带路去跟杜英取得联系。陈诚给李文虎王铎提供一个坏消息。 陈诚说:“前天下午,我可看了杜英大帅的家眷了。她们也有二十几名女子,有人还抱着孩子,坐着两辆马车,说是要往荆山去。赶车的是两个老太婆。因为她们赶不好车,到我们村东头停住,进村找人帮忙赶车。我们邻居去了父子两个人帮她们赶车,送她们去了。” 李文虎一听还有这样事,大吃一惊说:“杜英怎么会轻易把自己家眷不管不顾呢?莫非杜英出事了?” 李文虎又追问陈诚:“听见说杜英人马被官军剿灭了吗?” 陈诚说:“这倒没听人说。官军在那里天天都和杜英打仗。那里成了禁区,普通人没有人敢去。谁去了不论被官军抓住还是被杜英抓住,都得当奸细处理杀头。谁敢去呀?” 王铎又着急问:“那些女眷是怎么说的呀?”陈诚摇头说:“不知道。我们没有人上前围观。” 王铎分析说:“如果真是这样。十保八九杜英那伙人凶多吉少了。准是官军剿灭了杜英,放走了女人和孩子。只有这一种可能。如果杜英那伙人在的话,不可能让自己老婆孩子自己赶车走路,连个护送士兵也没有。” 第909章 老刘运筹大战 王铎李文虎二人,听了老乡陈诚说的亲眼看到的情况。 李文虎也恍然大悟说:“怪不得官军能在史家村屯扎。这么说因大因小也都凶多吉少了。我有点怀疑,官兵一下子消灭他俩有这样能力吗?杜英有五万步兵,一万五千骑兵。因大因小又一万五千骑兵。加在一起骑兵三万,步兵五万,比我们人马还多。这些人官军消灭得了吗?官军有多少人呀?” 李文虎越分析越害怕越矛盾越不敢相信这是真事儿。 王铎吓得脸上汗已经出来了。说:“如果这些都是真的。玉帅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送吗?官军在这里至少也得有四五万人马呀!” 二人分析不透,弄不清情势,都感到了巨大心里压力,觉得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急的李文虎在屋里慌慌来回踱步,紧想主意。 这时,南面又传来了官军的喊杀声。“杀呀——活捉李文虎、王铎,别让那俩小子跑了!杀呀——”声音好像越来越大。官军刘小虎又带领骑兵小分队,绕环到南面骚扰来了。 李文虎王铎赶紧往出跑来看究竟。吓得陈诚赶紧告辞,跑回家里去了。卫兵又来报告:“报告大帅,官军在南面喊杀,好像从南面漫地里来进攻我们了。” 不大一会儿,大将严杭李锦带领众将士又都跑来了。 李文虎又赶紧传令集合队伍准备迎敌。众将士一阵紧忙,人喊马嘶,又把队伍集合好了。 这时负责安全保卫的巡逻兵又来报告:“大帅,一伙官军骑兵又在南面骚扰。他们空喊一阵,被我们的巡逻队追上去击退了。” 李文虎气得说:“刘备这小子下流,用这样下作手段骚扰我。明天,我去放火烧他!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气死我了!” 王铎还算冷静,说:“大帅不要生气。兵不厌诈。两军对垒啥样战术都可以使用。这也不能怪罪刘备。依我之见,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先派出几伙侦查兵,去摸一摸官军情况,究竟如何。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了解了敌情,我们再制定作战计划不迟。” 李文虎说:“你说的在理。赶紧派出去几路细作了解敌情。我还想如果没有了杜英因大因小跟我们前呼后应,我们就成了孤军深入。这很危险。应该把佯攻襄阳的部队都调集回来,跟我们前呼后应,一起对付官军,在这里站稳脚跟把控粮食。” 王铎心的话,你敢有这样想法,依我之见赶紧后退一百里,让张小角派五万大军下山,跟我们协同作战对付官军。你去调取襄阳那支人马,必然遭到官军半路剿灭。 王铎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说,当下去找来一伙士兵,把他们分成几伙,派往虎窝、史家村、潘家沟那些地方打探官军情报去了。 刘小虎按照老刘的嘱咐,一方面骚扰敌军,一方面察看敌情,掌握敌军驻地情况。他在三更时分在敌营东面骚扰的同时,已经派人摸向敌军驻地偷偷探看过了。见敌军骑兵都睡在羊皮口袋里躺在野地,也感到出奇。侦察兵看完回来报告了刘小虎。 敌军巡逻队人员也不多,也就一百多人。按照老刘吩咐,刘小虎打得过他们了,只是不和他们硬打,敌军过来追击,刘小虎马上就带人撤退。 刘小虎掌握了敌军东面情况,又绕到南面进行打探骚扰。刘小虎从敌营南面撤走,已经四更天过了。刘小虎完成任务,带领骑兵跑回了史家村。 这时候老刘和郭嘉已经起来等他回来了。村里家家冒烟在为官军造饭。 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一行将官也已经都聚集在了老刘大帐里。老刘在史家村的大帐,不是单独搭建的帐篷,就是史大郎家里的堂屋。史大郎一家人都挤到厢房里住了。 刘小虎乐呵呵回到老刘郭嘉面前报告说:“报告主公和军师。这一夜李文虎王铎受尽了我的气。我们指名道姓骂他,要活擒他。把他气得半死。他那些骑兵被我们给折腾的紧急集合两次。这一夜,他们从大帅到士兵,从上到下,肯定都心惊胆战谁也没睡觉。天快亮了,这时他们该睡觉了。” 老刘说:“你们干的不错!今天大战,他们的战斗力一定会大减。你们为我们胜利奠定了基础。你们都首功一件。另外,你们把敌军那里情况了解的怎么样?他们没有挖沟,筑壕,建立什么防御设施吧?” 刘小虎去把几个侦察兵叫进来了,说:“侦察的就是他们几个。这几个家伙胆大心细,都到敌军睡袋跟前了。让他们跟主公说说吧。” 侦察班长说:“嗨!那些羌兵跟我们不一样。可简单了!我们住帐篷,睡柴草上。他们都钻进羊皮口袋睡在地上。马匹在人身边吃草。马匹的缰绳用一个橛子钉在地上。好大一片野地,牲口和人混在一起过夜。东半部分是敌军骑兵,西半部分是敌军步兵。营地紧挨着。步兵露天睡在草上。” 华雄说:“你哪知道,睡袋里休息,温暖如春。那东西携带方便,用起来保暖遮风挡雨避雪。我都睡过那东西。有睡袋的军队是装备不错的军队。羌兵缺点不善于防御。他们总是一天一换地方。” 华雄本身就是那些羌兵的降将,他全都了解那些羌兵习俗。 侦察兵接着说:“是呀!他们一道壕沟也没挖,一个鹿角也没埋。啥防御也没有,就一片平地。如果去攻击他们,不用带工兵,直接冲过去杀他们就行了。” 老刘一听敌军原来如此松垮,可高兴坏了。立刻布置战斗任务。 老刘吩咐张飞、文丑、太史慈三人,带领一万骑兵走小路过去,从南面向敌人发起攻击。老刘亲自带领赵云、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和一万人马,从大陆去敌军东面向敌军发起进攻。命令刘小虎和郭嘉带领两千骑兵,一万步兵去进攻朱力步兵大营。 兵力配备完了,老刘传令立刻饱餐战饭准备出发。 这时饭菜已经做好了,主食白面大馒头,副食熬的白菜汤。军人都养成了吃饭快的习惯,不过十几分钟,将士们全都吃完饭各归本队,列队准备出发了。那些副将偏将牙将,也都盔明甲亮各个威风凛凛精神焕发。 张飞文丑太史慈由刘启在前带路,带领大军首先趁黑出发了。随后刘小虎郭嘉,也带着两千骑兵和一万步兵,紧跟着张飞人马后面出发了。 因为老刘要走大路,一路上道路好走,老刘与赵云带着一万骑兵最后出发了。 三路大军气势汹汹都向李文虎王铎扑过来了!不难看出这是一场空前的大战,两军投放兵力都最多,高达十万以上。不能不说是一场空前的两军对决。生死在一念之间,胜负今天定要决出。 李文虎和王铎派出去侦察兵之后,二人再也没有睡意了。都感觉军事压力极大,心里都有大祸即将临头的感觉。 二人等不多时,派到史家村去的细作先惊慌跑回来了。 细作跑的喘吁吁说:“报告大帅和军师:我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杜英因大因小部队,于两日前都被刘备官军消灭了。我摸进史家村,进了村西头姓李的那家,询问那家爷们儿,他亲口跟我说的。他还告诉我,官军在村里村外住着好几万骑兵大军。我没敢前去探看,很怕天明回不来耽误大事。” 李文虎王铎一听,都顿时愣了。 李文虎说:“现在我们果然是孤军深入和官军对垒。官军一夜骚扰不让我们睡觉休息,天明肯定要来进攻我们。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 王铎焦急说:“如果我们现在撤退,骑兵来得及,步兵也来不及了。这如何是好!” 李文虎还像一个将军,冷静下来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手上有两万骑兵,大不了和刘备兵对兵将对将厮杀,拼个死活分个高低上下。可是,步兵不行啊,最怕骑兵攻击了。传我的命令,让朱力多多调集弓箭手,加强防御。传令各部队,立刻吃饭喝水集合准备厮杀。” 王铎派人下去传令走了,又出主意说:“大帅,为今之计形式对我们极其不利,应该火速派人去报告荆山,让张小角再派一支部队,顶替杜英驻扎虎窝和我们配合作战对敌官军。” 李文虎说:“你想的都很对,还不快去做,问我干什么呀?天亮打起来一切都有可能来不及了。” 李文虎倒霉的事还有呢!大军没有粮食吃了。他们是按照行军日程带的粮食。昨天晚上见底了。本打算到史家村去扎营那里粮食多得是,可是昨天没有按预定到达,史家崴子过不去被挡在了这里。各个军营都来报告没有粮食吃了。 王铎说:“你们不要嚷嚷,以免扰乱军心。秋收时节,所到之处粮食不难解决。我们有的是大钱,随处可以买到粮食。老百姓不反对我们,给他们钱就会买到粮食。赶紧派人到村子里找他们村长筹集粮食。” 王铎死说活说算吧一拨来要粮食的军官打发走了。 这时,有探马来报:“大帅、军师,大事不好了!史家崴子里过来一哨官军人马,正像我们这里跑步奔来了。看架势是来进攻我们的。” 李文虎说:“我早已经预料到了,天明他们一定要来。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早!我们还没吃饭。他们欺人太甚了!命令各部,集结兵力摆开阵势,准备迎敌!” 李文虎知道,官军离的很近,十几里远,撒马就到。李文虎急忙顶盔掼甲装束整齐,绰枪来到外面上马,带着军事王铎,来到了东头。 这时,严杭、李锦那些将官已经摆妥了阵势。大督旗高挑。李文虎和王铎并马站在了大督旗下。 李文虎回头扫视几眼将士,高声叫道:“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拜托大家了!给我狠狠地打他们!我们一定要打得刘备屁滚尿流跑回去!” 第910章 老刘大战李文虎 老刘大军跑到距离敌军阵地还有一里多远,才放慢脚步缓辔而行。 老刘回头打量一眼部队,见人马拖拖,宛若一条长龙,骑兵各个稀稀拉拉不够紧凑。老刘有些不满了。传令:“都跟上!” 各队将官也随之督促士兵,部队顿时紧凑了许多,后面逐渐跟上来了。其实,这时候队尾才离开史家崴子不远。 这时候天朦朦亮了,越往前走看前面越清晰了。队伍来得稍近,就见李文虎大军黑压压一大片在那里,已经列妥阵势在等候官军了。 老刘看了说:“荷!李文虎原来还是一个神机将军啊!有未卜先知本的事。你们看,那不是已经列好阵势在等候我们了吗?” 赵云也说:“是呀,李文虎挺邪乎。阵势都已经列好了。做好了战斗准备。已经料到了我们这时候要来。” 邱瑜说:“人家一夜没睡,随时准备战斗。列好阵势还奇怪吗?一点不奇怪。根本就不是他们未卜先知。” 老刘大军高挑大督旗,来到距离李文虎百步以外地方刚刚停住,排摆阵势。 李文虎就首先耀武扬威,大叫:“刘备,你来的正好!李某等候你多时了!我们义军大帅杜英、因大因小,都死在了你的手上。今天你要偿命!来了,你就休想回去了。你往这里看,我七万大军在此。你敢来进攻,自投罗网,自取灭亡!”李文虎说完哈哈一笑。 老刘也哈哈一笑说:“李文虎,你们这些反贼。我早晚都要一一杀光。杜英、因大因小都死了。今天轮到你了!不想死,下马投降。我念你是一条汉子,网开一面不杀你!如若不然,把你抓住碎尸万段!” 李文虎也哈哈一笑说:“刘备,你少说大话。昨天见过一仗,打了几个回合,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了。你们在我这里占不到半点便宜。我也念你是一条汉子,下马向我投降吧。我也不杀你。留下你的一条狗命!” 老刘一听大怒,禹王槊往前一指说:“李文虎,两军阵前口出不逊!你如果是一条汉子,就杀马过来。你我单打独斗见个上下!别再那只会骂人!”话不投机,眼看开打了。老刘阵势还没摆好呢。 李文虎真不惧怕,大枪往前一指,说:“好样的!刘备。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来来来,你我单打独斗!分个高低上下!我从凉州来到这里,要让你领教一下凉州李爷的厉害!” 李文虎说罢,气冲牛斗,就要催马向前来跟老刘单打独斗。 王铎赶紧大叫拦住李文虎说:“大帅,不可亲自出马临敌。三军未动,岂有崴将之理?让严杭将军前去擒他就是了!” 敌将严杭在一边也很怕李文虎撒马过去,急忙挺枪跃马跑向阵前叫:“刘备,我来跟你打上几个回合!听说你手中禹王槊神出鬼没少有人敌,十分的厉害。我今天一定要领教领教!给个面子吧!” 老刘知道这家伙昨天抵住了张飞,有些本事,也正想上前打死他。 赵云还不等老刘答言,大叫一声:“贼将休得猖狂!”催马向前,直奔严杭。 赵云到近前长枪一指说:“原来你叫严杭!是有些本事。昨天一战,你顶住了张飞。但是,你绝不是我们主公的对手。你先不要夸口。我来跟你过几招吧!” 严杭骄狅不认得赵云,哈哈一笑说:“昨天那位叫张飞,适才听说。你不是跟我们李锦将军交过手了吗?你的本事平平,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刘备过来吧。我要打你们最厉害的!” 他没把张飞放在眼里,竟然当面小觑赵云。两军阵前这也太气人了! 赵云内向性格,气得虎目圆睁,也呛不住了这样的阵前侮辱,也不跟他斗口,向前探枪就刺。那速度极快,迟钝一点很难躲过。 严杭暗吃一惊,手疾眼快,大枪一拨拉。赵云刺来的抢走空了。严杭也不含糊,随之狠狠一枪也扎过来了。赵云善会把握火候,见严杭枪尖到了,把枪尾往外一带,拨偏了严杭刺来的枪尖,赵云随机枪尖直接向严杭脸上扫了过去。这招厉害,直接打脸!一旦扫中,严杭就是得满脸开花破相了。 严杭没见过这狠的一招,想歪头躲过去,被赵云大枪扫中脑袋,头盔被打掉在了地上。严杭身子一歪,被打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也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赵云大枪撤回迅速又来一枪,想一枪挑死他。吓得严杭拨马就跑回本阵去了。 两军大帅都看得真切。老刘高兴,高声叫好! 李文虎看了大惊失色,也高声问:“这位将军是谁?竟有如此身手!报上名来,也好再战。” 赵云这时心里十分痛快,立马擎枪往那一站说:“问我吗?我乃赵云赵子龙是也!哪位不怕死的,撒马过来!” 李文虎惊惊怵怵,有些愣了。他听说过赵云。心说:“名不虚传,果然厉害!竟然几招打败我的一流战将!” 老刘在那哈哈一笑说:“李文虎,承让承让!你那里还有哪位将军抵得过赵子龙啊?撒马过来吧。我今天一定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李文虎不知道老刘用的是计策,要把他那些武艺好的全都吸引过来,好让张飞他们进攻毫无阻碍。 李文虎还没回答。敌将李锦就耐不住性子了,催马到了赵云面前,也不答言分心便刺。他昨天跟赵云打过平手,从心里不服赵云打败严杭。 赵云大枪守住门户,一拨拉,拨偏了李锦大枪,随后赵云一枪刺过去。扎进了李锦软肋。那速度太快,简直迅雷不及掩耳。李锦负疼,拨马就跑。敌阵里立刻杀过来三员敌将,抵住了赵云。 老刘向身边看一眼邱瑜朱达古丽孤立,邱瑜朱达一同杀了过去。三将对三将,在两军阵前打在了一起。邱瑜的本事不次于张飞,一枪就把敌将胡扯挑于马下了。白给一愣神又被赵云一枪刺死了。那名敌将胡来,也被朱达打落马下受了重伤。 敌阵里为了救胡来,一声呐喊,又杀过来六员战将。才把朱达拦住,把胡来救回去了。 这时候敌军后队已经大乱了。张飞带领一万骑兵大军抄小路杀到了。张飞、文丑、华雄在前,带领骑兵潮水一般向敌军后队发起进攻了。敌将拦不住张飞、文丑、华雄三人,队伍被冲杀的大乱。官军就像猛虎下山一样,喊杀声震天,不断向敌军猛扑,到近前疯狂砍杀。 李文虎听见后面喊杀声,才知道自己中了老刘奸计。 李文虎指着老刘骂道:“刘备,你个小人!用诡计偷袭我的后队。你算什么本事!我七万大军,你休想突破!” 他以为他的人马多战斗力强,老刘兵少,胆大妄为。 老刘再也没工夫跟他斗口,禹王槊一举,高声叫:“弟兄们!给我杀!剿灭了他们!”老刘针锋相对,口气也是着实不小。 老刘高举禹王槊直接杀向李文虎。后面一万官军骑兵潮水般地杀向敌军阵地。两军果然兵对兵将对将厮杀在了一起。那场面就是杀人,十分血腥恐怖,笔下不描写也罢。只听兵器响,一片惨叫声。 李文虎武艺不错,还有三块:马快、手快、反应快。转眼之间跟老刘打了三个回合不分胜败。老刘虽然有禹王槊重优势,急切之间赢不了他。李文虎不敢招架禹王槊有些被动,但是出招极快,老刘不敌。老刘禹王槊伤不着他,赢不了他。 李文虎采取灵活战术,觉得吃亏,抹身就跑,他马快,老刘赶不上他。老刘不备他转身又来,二人打得纠纠缠缠,不知道多少回合了。 那些敌将也都是李文虎战法,打不过赵云、邱瑜,转身就跑。赵云、邱瑜转身工夫,他们复又杀来。也是打得纠纠缠缠难分胜负。 张飞大军全部投入战斗。刘小虎和郭嘉大军随后也赶到了。见眼前官军骑兵跟敌军骑兵混战人数不占优势。刘小虎着急了,有意放弃进攻敌军步兵想就此参战。 刘小虎跟郭嘉说:“军师你往前面看,敌军骑兵嚣张,已经抵住了我们的骑兵。我们从人数上不占优势。这样打下去,我军胜了伤亡也大,极不划算。我们应该就此参战,先剿灭了他们这些骑兵要紧。那些步兵改日再剿灭不迟。” 郭嘉看到这样不利局势,也很担忧,立刻点头同意,改变计划,命令刘小虎带领所部先杀敌军骑兵。 刘小虎回头大叫一声:“弟兄们:都勇敢点!给我杀!” 刘小虎一声令下,他的一万二千人马又铺天盖地杀过来了。刘小虎大军这一赶来参战,敌军骑兵气势立刻被压下去了。敌军各个都感到了人数上的压力。官军俩打一个,三个打一个。一会工夫,敌军被杀的死伤不计其数,人数越来越少。敌军都觉得官军人马好像越来越多,多他们几倍。 敌军各个斗志大减,架不住了攻击,开始步步后退了。 第911章 两军混战 郭嘉又指挥那些弓箭手、连弩兵照准敌军,开弓放箭,射杀的敌军骑兵纷纷落马。一时之间官军对敌军人数占了绝对优势。杀得敌军尸横遍地,死伤惨重,没有阵势,各自为战了。郭嘉见了又解气又高兴! 官军什么最厉害呀?原来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和连弩兵。敌军遇到他们,就一片一片死伤落马,毫无抵抗能力。箭似飞蝗,矢如雨下,谁的肉体阻挡得住?马中箭受伤不听使唤,人中箭不能打仗。敌军后队一万人马,很快就被歼灭五六千了。 剩下的这些敌军,别看人少了,各个都是精兵,武艺好杀仗勇猛,坐骑也跑得快。他们且战且退,官军步步紧逼。战场面积收小了许多。敌军都被压缩在了大屯村前漫地里了,正在逐渐向李文虎靠拢。张飞大军距离老刘越来越近了。大约就五、六里远了。 看得出来没有总包围,张飞郭嘉人数多,想彻底剿灭这些敌军骑兵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打不过转身就跑了。 这时,老刘厮杀也正激烈。老刘也不追击李文虎了,他杀回来,老刘上前应战,他不回来,老刘也不追他,打杀身边那些其他敌兵敌将。 战场之上,到处敌军,稍有疏忽轻者受伤,重者丧命。不论敌我,都是主将由副将维护,副将有亲并维护,将官带领士兵。随便追他将官容易遭到亲兵暗箭射杀。这是战场普遍规律,谁也不能违背,违背了自己吃亏上当。 赵云、邱瑜、朱达、古丽孤立,已经又和那些敌将打得纠纠缠缠,不知道多少回合了。 敌将吃紧跑了,赵云他们滑了也不追他,照准眼前敌军就杀,个个都杀得鲜血染红了衣衫。怎奈,老刘这里与敌军力量对比是一比一。敌军里将官多,反倒占有一定优势。谁想扭转占优势都不容易。 那些敌将对官军普通骑兵,威胁最大。骑兵几个也打不过他们一个。邱瑜看见敌将斩杀官军英勇嚣张,赶紧过去斩杀敌将。其他敌将看见同伙打不过邱瑜,就急忙过来俩打一个。敌对双方战场上贪生怕死的人,那真一个都没有。都只有相互配合,一个信念取得胜利。 因此,朱达、古丽孤立、赵云三人,也是一边相互配合,一边寻找机会打杀敌将。敌将被赵云、邱瑜、朱达、古丽孤立,斩杀了一个又一个。 羌兵战法先进,灵活多样。躲猫猫捉迷藏,都被他们用于战场了。 老刘只觉得杀敌无数,和敌军数量对比还是不占优势。忽然间敌军数量又增加了。老刘、赵云、邱瑜、朱达、古丽孤立,各个将官都暗暗着急,拼命打杀。敌军还是人多,处于上风。原来是张飞追赶的敌军跑过来了。 老刘正在着急无奈,担心时间一长官军招架不住吃亏。这时张飞、文丑两路大军首先杀过来了,官军越来越多,好像铺天盖地一般。又把敌军嚣张气焰打下去。官军逐渐人数上占领优势。 李文虎害怕了,急忙带领骑兵往村里面败退。他本想去向西面的步兵朱力靠拢,但是过不去了。华雄、刘小虎大军又从西面铺天盖地杀过来了。李文虎只得从村子里绕弯去向朱力靠拢。 李文虎也真够倒霉的。郭嘉带着官军连弩兵也杀过来了,一边追赶一边射击。李文虎大军被射杀的纷纷死伤落马。李文虎这些人的嚣张气焰被彻底打下去了。队伍也将被彻底打垮。老刘见这光景非常高兴,命令连弩兵:“给我狠狠射杀他们!” 张飞文丑大军又从东面兜底掩杀追击,打杀得敌军逃进村里,装不下了又从村里绕道向朱力大军靠拢。李文虎王铎带领残兵败将又在村子里组织起了反击。老刘带领一支人马,又一次打败了李文虎,一直追击敌军到朱力步兵阵前。朱力四万多人,人山人海挡在前面。老刘有些无计奈何了。 朱力早已经组织好了弓箭手,对准官军一阵射击,硬把官军骑兵给挡住了。 老刘和郭嘉登高察看战场,想找到攻击突破口。看不清朱力步兵是啥阵势。郭嘉说:“主公你看那里,朱力步兵后队防御出现空虚,我们如果有一支人马过去从那发起攻击,准保杀的他们大败。我在眼前组织我们的连弩兵和弓箭手,跟他们对战,牵制住他们。”郭嘉以为朱力弓箭手都在这里呢。 老刘高兴说:“你让刘小虎在这里参战,保证了今天骑兵的胜利。军师今天指挥得当立下了大功。好吧,这里交给你指挥。我带人过去攻击朱力步兵后队。再帮助你们完成对敌军步兵攻击任务。今天一定要把他们的骑兵步兵都打残了。否则是绝不收兵!” 老刘又和赵云、文丑、张飞,带着一支人马到背后进攻朱力步兵去了。 朱力和军师苗秀都治军有方,骑兵那边打起来,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应对攻击的准备。他们摆的八卦阵势。不论你从哪个方向进攻,想攻破阵势都很难。阵势分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面。你从哪面攻击,哪面都有弓箭手、盾牌手,削刀手、长枪手。防御能力强,天衣无缝。 老刘不付出大的流血牺牲,想攻破朱力阵势甚难。 老刘到了朱力后队,见敌军已经严阵以待。察看眼前,丝毫没有攻击破绽。老刘骑马绕走半周,想寻找攻击破绽,怎奈处处如此,就像铜墙铁壁。 老刘暗暗吃惊,心说:“这朱力会摆阵势,高人啊!如果我强攻伤亡太大,损兵折将不划算。就此罢休,有便宜他们了。这可如何是好呢?”老刘首先犯愁了。张飞看着敌军阵势,也气得直骂。“这是什么吊玩意儿!” 朱力和军师苗秀就在阵内看着老刘张飞,二人也是得意地在笑。 老刘看了半天毫无办法,说:“我们不要着急,跟他们对峙一段时间看看。我不相信他们不出现破绽。他们全都一夜没睡觉,能跟我们对峙多久?工夫大了,他们就会睡着了!” 老刘吩咐大军下马,都坐地上歇息,对敌阵虎视眈眈。 其实敌军何止一夜没睡觉啊?他们到现在还饿着肚子没吃到饭呢。老刘还不知道。 郭嘉指挥弓箭手,跟敌军对战多时,不占优势。进攻也是多次受阻。敌军弓箭手、盾牌手、削刀手、长枪手,一样不缺也是啥都有。郭嘉用盾牌兵攻到近前,就被敌军盾牌兵给挡住,几个回合过去,又被怼了回来。郭嘉也对敌军毫无办法可想。 敌军骑兵,承认失利不承认失败。那些将官不断组织反攻。千人一队,几百人一伙,不断骚扰官军。打杀官军一阵占了便宜,将官来了拨马就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都气得还在追击这些敌军骑兵。已经把他们都逼到村子西头了。太史慈正带领骑兵和敌军在胡同里混战。 忽然看见了李文虎和王铎。太史慈高兴,催马追上去了。太史慈骑在马上大叫:“李文虎王铎,把命留下再走!你们跑不了了!” 李文虎见太史慈一个人追来,他也不跑,催马向前又和太史慈打在了一起。二人打了几个回合,太史慈发现李文虎武艺精湛,出招特别快,自己赢不了李文虎。 太史慈阴招来了,一转身张弓搭箭,啪的一箭要射杀李文虎。不料李文虎反应快,弓弦一响,镫里藏身躲过去了。突然钻出两员敌将,一起来战太史慈。太史慈又和这二人打起来了。 这时候,华雄看见太史慈吃紧,力敌三人,也杀了过来。朱达看见李文虎身影也追了过来。华雄先到了李文虎近前。面对官军两员大将杀来,李文虎也毫无惧色,挺身探枪就刺华雄。华雄拨开大枪,抡起方天画戟就打。 李文虎又和华雄打了几个回合,肚子饿了乏力,战不过华雄,又转身跑了。华雄随后追赶,非要杀了李文虎。其实,李文虎又渴又饿又累已经十分乏力了。朱达以为李文虎跑不出华雄手,挺枪帮助太史慈来杀俩敌将。 华雄正在追赶李文虎,王铎隐在暗处啪的一箭射过来了,华雄猝不及防被设中了肩上。他把华雄给暗算受伤了。 华雄肩上负疼一看是雕翎箭,这东西锋利无比,能射穿铠甲。华雄大怒抬头看见了王铎。华雄也是凌空落雁射箭高手,拿下弓箭又把雕翎箭拔出射向了王铎。王铎没有想到华雄用箭射他,以为华雄必然催马来追他,被华雄一箭射中了后背。把王铎疼的啊的一声惨叫,险些落马。 李文虎又拿出弓箭,对准华雄就射。华雄躲箭的工夫,李文虎和王铎都钻进敌军大队里面去了。 太史慈和朱达,也没能杀了两员敌将。那二人见朱达过来,虚晃一枪都跑了。太史慈朱达随后追下去了。 华雄一个人,身上有伤,稍一迟疑没有向前杀过去。这时,古丽孤立又带伙人追杀一伙敌兵过来了。华雄又帮着古丽孤立拦住敌军一阵打杀! 第912章 老刘罢战收兵 老刘一时愤怒,不够理智,要坐那跟敌军对峙。敌军岂能容忍如此欺负人行为? 那些敌军在远处看见官军下马,个个坐在地上休息。他们就马上组织兵力反扑。工夫不大,敌军就不断有小股部队组织起来反攻。分路前来要不停地骚扰老刘后队。老刘一看这架势要没完没了,也是难以招架。老刘指挥大军打退他们之后,不得不下令鸣金收兵。 这样形势下,安全撤退也不容易。老刘知道部队撤退,一般情况下最容易遭到敌军猛烈追击,处理不好殿后容易吃大亏。老刘打算自己亲自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在后面殿后。让部队安全撤离。 老刘先让郭嘉、刘小虎首先集合步兵整队,都骑马先撤走了。随后老刘又让太史慈、华雄、邱瑜、朱达、古丽孤立,带领队伍撤退。 邱瑜不肯先走说:“主公啊,哪有把三军统帅丢在后面,我们先走的道理呀?主公先走。敌军刚才这一阵,又被我们打的够呛。他们已经对我们闻风丧胆,量他们不敢来追。主公放心先走。我保证部队撤退平安无事。” 老刘点点头说:“不可大意轻敌。起兵反攻速度极快,说到就到。”邱瑜点头说:“主公放心先走!” 老刘又嘱咐几句众将,相信他们有这能力挡住敌军。老刘和张飞、文丑、赵云,带着大队人马先撤了。 邱瑜、太史慈、朱达、华雄、古丽孤立五将,带领两千人马殿后,最后离开了战场。 邱瑜走在最后,一边往回走,一边不时往后边看,真希望有哪个不怕死的敌将追上来,再痛痛快快打杀他们一通。 两军杀出仇口来了,战场胶着,互不服输。见官军从容撤退了,一伙敌将真的骂骂吵吵主张大肆追击,被李文虎王铎给强行拦下了。 李文虎有气无力地说:“让他们去吧。他们走了,实际是我们的便宜。别忘了,我们被他们折腾得一夜没睡觉,又从早上到现在,只顾厮杀了。我们还都饿着肚子没吃饭呢。人家是吃饱喝得有准备来的,再打下去吃亏的是我们。不睡觉精疲,不吃饭力尽。先去想办法吃顿饱饭,攒足力气再去揍他们。” 李文虎率领几员将官直接进村子里来了。到村子里下马在街上等候,让人找来了村长。村长四十多岁,紧走前来了。 村子到近前,李文虎说:“劳驾你去发动百姓,家家给我们大军做饭。我们与官军打仗半日,将士们都又累又饿了,请求老乡帮助。我们不吃白食,吃完饭按人给付大钱。你看怎么样?” 那村长说:“一切好说。百姓不反对起义军。你们来了百姓手中粮食能卖钱了,他们全都高兴。将军到舍下稍候,我让老伴给将军炒鸡蛋,剥花生,整治几个小菜。让将军喝几杯酒,好好休息一天。” 李文虎一听高兴,谢过村长,跟着村长往前走,路过十字街往东一拐到了村长家里。村长进屋就吩咐老伴给李文虎做饭。然后又召集村里百姓,布置为大军做饭,这话不提。 老刘回到史家村,也让村里百姓为官军造饭。有村长刘启和史大郎张罗去了。老刘对今天一战总觉得不如意,没有达到预期目的,有些闷闷不乐。 老刘进到大帐里,一边等候吃饭,一边总结这次战斗。 老刘说:“今天一战没有达到目的,是我指挥策划上失误了。如果不是军师临时取消了进攻朱力计划,步兵参战帮助骑兵。我们今天未必能赢。我对这股敌军战斗力,估计不足。战术上也有错误。如果把人马分成四队向敌人发起进攻,效果会更好。这一比一硬拼,不是成功战法。下次绝不这么干了。” 郭嘉说:“今天收获也不算小了。我们至少也打死打伤敌军骑兵有七八千人马。那么强悍的部队,我们取得了这样战果,也应该满足了。” 张飞也不高兴,说:“打完一仗,一点缴获没得到。是有点缺少成就感。消灭敌军多少,计算不出来。如果有缴获马匹枪刀,杀敌多少一下子就算出来了。” 朱达说:“翼德,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跟你打过平手那敌将名叫严杭,今天差点死在子龙手上。被子龙一枪打掉了头盔,拨马败回去了。估计他脑袋已经受伤了。下巴骨也许被打坏了。敌军两员最厉害的将官,今天都吃了子龙的亏。敌将李锦,被子龙一枪扎伤了。他也好险死在子龙手上。” 张飞一听乐了说:“这可真解气!跟我打的那小子武艺好,力气大,赢了他不容易。让子龙打败了?子龙好本事呀!”张飞竖起了大拇指。 赵云不爱张扬,在一边一声不知。张飞到近前说:“你用什么招打的呀?告诉我,交流一下经验吧。可别保密呀!” 赵云这才说:“那小子太狂妄了,说话气人,说我不是他对手,把我气蒙了。我用的打脸战法!他一枪扎过来,我用枪尾拨开,我迅速一枪直接去扫他的脸,打算给他破相,终生留下痕迹,就是弄不好也能打中他的头。这是我自创的一招。不是什么先进战法。” 张飞乐了说:“这招叫打脸战法!很好!大家记住了,以后遇到这样情况就用这样招法。” 众人笑声过后。华雄说:“我的肩上被王铎射了一箭,他这一箭不要紧,救了李文虎。否则我追上李文虎,一方天画戟下去,他就没命了。” 老刘这才知道华雄受伤了,急忙看视,让人找来军医,给华雄上药包扎。华雄不以为然,直说小伤不碍事。军医来了,去了华雄衣裳看,伤处已经红肿了。军医给华雄伤处上了金创铁扇散,包扎完了。 军医正忙得不可开交,还有一千多受伤官兵等着处理伤口呢。军医又忙着走了。你道这军医是谁呀?可是一个名人,是张仲景啊!自从老刘在扬州疫区收了他,他就一直跟在老刘身边。 老刘又跟大家说:“敌帅李文虎武艺不错,是一个武艺高手,人也很滑。他跟我打有几十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他往往吃硬转身就跑。我是没敢追击他。追击他肯定遭人暗箭射伤。羌兵有这样害人套路。华雄将军应该清楚。你怎么可以轻易中招呢?” 华雄点头说:“当时在村子里,也没看见眼前有多少敌军。就看到胡同那有一排大树,没想到被他们军师王铎从几棵大树后面闪出,射了我一箭。我也还他一箭,射伤了他的后背。他也没占到便宜。” 老刘说:“李文虎是敌军主帅,保护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追击他可要格外小心。他跟我打,也跑了几次,引诱我追他。我都没上当,就怕遭到别人暗算。以后记住,凡是敌将都有亲信保护,追击敌将一定要注意安全。” 华雄说:“看来还是子义有经验,本应该他去追击。他只射了一箭,没去追赶。” 太史慈说:“我哪有什么经验啊?跟他打过几招赢不了他,我才想用箭射他。那家伙快的像猴子一样,躲在马后面了。也没射着他。我也想去追他,有两名敌将奔我杀过来了。这时你杀到了。” 众人正说个不了,传饭的来了。饭菜做得了,让准备吃饭。众人来到饭厅见还是白面馒头和白菜炖猪肉。 老刘不吃小灶,不搞特殊化,不搞特权那一套,和军师郭嘉一起,坐在众将官当中一起吃饭。做到了官兵一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老刘注意打量一下,见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邱瑜、刘小虎,一个个主将都在。老刘就打算开一个谋士会议。他还不直接说破。只是用抛砖引玉的办法,让大家发言。 老刘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大家说李文虎现在干什么呢?都说说看。” 文丑首先说:“这很简单。杀了半天仗,他又累又饿又困,吃饭睡觉呗。主公问这个干嘛呀?” 刘小虎说:“知己知彼呀!主公想知道他干什么必有一个目的。肯定跟作战计划有关系。主公又要制定作战计划了。” 郭嘉说:“你们说的都对了!关键是李文虎在想些什么,打算要做什么。这是我们必须得知道的。你们往这方面说说看。” 张飞有些为难地说:“这可不好知道。他想什么?想打败我们。可他又打不过我们。” 郭嘉说:“现在摆在李文虎面前的是,没有军粮,没到目的地。如果夺下史家村,就有吃有喝有住,什么都不怕了。他们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粮食,粮食就在这里。所以李文虎心里在想怎么进攻我们拿下史家村。” 老刘点头说:“军师一语中的。我料李文虎今夜毕竟大举偷袭我们。一对一比拼,他们没有战胜我们的可能。所以就一定要采取偷袭办法,攻其不备。他们白天不能来了。士兵要吃饱睡觉养足精神恢复体力。天黑之后,他们有了精神头,一定狠狠折腾。” 邱瑜说:“我赞成主公和军师的分析。应该一点不错。现在看他们的力量一点不弱。朱力大军比杜英还强。完全有能力偷袭进攻我们。杜英偷袭失败,是没有骑兵配合。李文虎偷袭我们,那是步兵骑兵都有。可谓成功把握极大。我们这里的情况,人家也肯定都了解了。没啥防御设施。” 赵云是负责情报工作的,心里早就有数,早就做好了监视敌人的准备。 老刘说:“不知道子龙安排好了探马没有。我们得随时掌握敌军动向。防止他偷袭不是主要的,歼灭他的偷袭部队才是主要的。子龙赶紧派出探马,去打探敌军情况。” 赵云说:“主公放心。我有一伙专业的情报人员。临回来时候,我就把他们撒出去了。敌军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监视之中。瞧好吧,我们的探马很快就会有人回来报告情况。” 老刘一听高兴说:“子龙做得好!我们连续取得的胜利,都与你的情报工作做得好分不开。不是你几次擒获杜英通信兵,我们哪能轻易赢了他。” 赵云说:“我在大屯村里留下两个人。还在村头和李家堡都留下人了。主公你就瞧好吧。” 老刘说:“我们也不是铁打的。吃了饭都抓紧休息,今天夜里很定有战事发生。我在想换了谁指挥,手中有六万大军,也得来夺取史家村粮站。我们今夜各人心里都要有必有一战的心理准备。” 第913章 老刘又谋划大战 老刘今天一比一跟李文虎厮杀觉得很累,肚子里也特别空。一会工夫吃了两个馒头,吃了几大块肉吃饱了。众将官也都吃完了。 老刘擦擦嘴说:“谋士会议现在就算开完了。”众将一听这才醒悟,原来大家是在一起分析敌情,为制定作战计划做准备。 郭嘉又提醒一遍,让众将回去抓紧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夜里战斗。 正当晌午时分,大白天的谁也不愿意走,都爱围在老刘郭嘉身边多呆一会儿。老刘郭嘉都有吸引力,能像吸铁石一样,把众将吸引在自己周围。 老刘的这些人,没有岁数大的,全都年轻血气方刚,虽然上午经过了一场激烈战斗都累了,歇一会吃点东西,一个个很快又都恢复体力缓过劲来了。 这时候,一个探马跑回来报告:“报告主公军师!李文虎带领骑兵在大屯村里老百姓家里吃的饭。吃完饭,一个个都困得难受,躺在人家院子里,草堆上、炕头上、木板上,躺的到处是人,全都睡觉了。李文虎和军师王铎带领一伙将官住在村长家里。估计也都吃完饭睡觉了。朱力那处处冒烟正在做饭。” 老刘听了报告,做到了心中有数,点点头说:“再探再报。严密监视敌情不可松懈。敌军今夜必有大的行动。”探马说声是,转身走了。 那时候也没有地图,制定作战计划,全靠实地察看地形。老刘不和他们闲谈了,又和郭嘉一起带几个卫兵出门踏看路径。 来到村外,老刘指着村西面和北面说:“这里我们全都熟悉了,已经打过仗了,就不用看了。主要得察看好那条小路。我估计夜里敌军要走小路前来。他们走史家崴子,一定不敢。明知道那里我们会有军队把守。” 郭嘉和老刘顺着路往南走到了那条小路。 老刘打量说:“这是一条双羊岔路。从小道出来,一条路直奔史家村,一条路直奔南面去了。这南面不就是去往虎窝方向吗?如果敌军从这悄悄过去,或者分出一支人马过去,夺取虎窝占领那里,可就有吃有住有依靠能跟我们对峙了。多亏来亲自踏看了。否则,只知道防御史家村,不会想到虎窝那里。” 郭嘉也点头说:“是呀!如果是我指挥,我就佯攻史家村。派一支人马过去夺下虎窝杜英大营驻扎。那里现成营寨,防御设施齐全。有了这样好的基地害怕谁呀?将心比心,敌人也会一定这么做。” 老刘说:“我也这么想啊!夺下虎窝站稳脚跟,再求发展。我想敌军也应该是这么打算的。他们如果想一下子夺下史家村,是愚蠢想法。史家村我们有重兵把守。他们没有一战成功夺取的把握。” 郭嘉忽又想起潘家沟说:“敌军会不会分兵袭取潘家沟呢?如果把那里夺到手,最起码也能解决吃住问题,还一步到位夺回来一处粮站。对敌人来说,夺取潘家沟,也比夺取史家村强得多。” 老刘说:“明摆着有这种可能。现在敌军最要紧的是找一个能解决吃住的落脚点。如果把潘家沟夺到手,问题就都解决了。我分析今夜他们要来夺占的有可能是虎窝和潘家沟。夺占史家村不是他们的目的。原因是我们重兵驻守史家村,他们没有成功把握。弄到最好情况也是两败俱伤。这不是他们目的。” 郭嘉说:“不论敌军今晚是来夺取虎窝还是史家村,这个岔路口,都是必经之路。这里必须安排一支人马,给敌军以毁灭性打击。” 老刘问说:“虎窝那里,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镇守?” 郭嘉说:“那里还有三百人了。都被我调过来这里了。三百人是顶不住敌军大举偷袭进攻的。就是三百弓箭手也未必挡住敌军进攻。” 老刘点点头做到了心中有数。 老刘又算计说:“敌军如果不走史家崴子,除了这条小路之外,还应该有道路可以通往潘家沟。我分析敌军如果从大块地村里通过,就可以绕过史家崴子,赶奔潘家沟。如果那边有路,我们也得设防。” 郭嘉说:“大块地村现在在我军控制之内,敌军不容易通过。那里加强防御就可以了。只怕敌人另外还有道路通往潘家沟。” 老刘又推测说:“敌军兵分两路,一路走这条小路去夺取虎窝,一路通过大块地去夺取潘家沟。敌军肯定是这样计划。再用一伙人佯攻史家村,吸引住我们的兵力和注意力。毫无疑问,肯定会是这样。赶紧回去找村里人了解那里道路情况。” 二人回到大帐,找来了刘启和史大郎询问。史大郎说:“大块地那里除了村里出去可以通往潘家沟以外,另外还有路可以通往潘家沟。敌军要到潘家沟去,完全可以不走大块地村里。大块地村北有条小路,不太好走,从那走可以通往潘家沟。” 老刘说:“这就对了。敌军轻装出发,没有车辆,什么样不好走的路都可以走。好了,作战计划有了。敌军袭取潘家沟离得近,可以用朱力步兵绕道偷袭。袭取虎窝距离远,他们一定出动骑兵偷袭。我们埋伏一支步兵弓箭手,截击敌军骑兵,配合骑兵消灭他们。对付朱力就直接用骑兵攻击他们。” 上午见过了朱力的步兵阵势,弓箭手众多,防御严谨,竟然挡住了官军骑兵步兵和弓箭手。 老刘不得不深思不得不担心。又在心里暗自盘算:“黑夜之间他们会料到我们那里有埋伏吗?所以他们再多的弓箭手也用不上。一旦发起攻击,骑兵速度快,不等他们形成防御阵势,整个队伍就被骑兵冲杀乱套了。就跟那夜剿灭杜英偷袭一个样。”老刘最后打定了主意。 郭嘉说:“我们的连弩兵和弓箭手也不少,马匹也有。分一半去帮助骑兵剿灭朱力,这样万无一失。万一朱力布置巧妙,用弓箭手挡住我们的骑兵呢?要防止万一。” 老刘摇头说:“没有这种可能。敌军弓箭手一般都安排在队伍前面。我们骑兵一定从他们后队发起攻击,他们前队转头救援后队,我们还有部队对他前队发动攻击。让他们防不胜防。” 老刘送走史大郎和刘启,也躺下休息这话不提。 李文虎在大屯吃了饭,在村长家里睡一觉,又精神头十足了。开始和王铎一边喝茶一边计议进兵。 李文虎说:“我们大军六万多,挤在这里,没吃没喝没住,被一个史家崴子挡住了。这真窝囊!我们由于对道路不熟悉,耽误了进兵良机。现在我们把这里道路情况摸清了。从李家堡小路过去可以袭取虎窝,夺回杜英大营。我们如果有了那里为基地,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打败刘备不在话下。” 王铎后背伤痛难忍,睡了一觉,疼痛加剧了。也紧皱眉头说:“官军都集中在史家村,重兵防御那里,虎窝一定兵力空虚。我们去一支人马可以轻松夺下虎窝。今晚虎窝,我们志在必得。” 李文虎又说:“我还有一个计划,同时派人去夺取潘家沟。那里是一处粮站。夺到手也是有吃有喝有住,又能与官军对峙。今晚虎窝和潘家沟我们必然要夺到一处。否则誓不罢休。我们夺占史家村不容易,官军重兵在哪里。我们只用部队骚扰他们,做出攻击架势,吸引他们注意力,吸引住他们的兵力。” 二人很快就策划好了行动计划。怎奈没有朱力步兵配合,达不到目的。又让人请来了朱力,和朱力一起研究部署具体行动方案。 朱力说:“我也派人打探好了。虎窝虽然离得远,那里官军没有多少兵力防御,容易夺取。” 李文虎笑了,说:“不谋而合呀!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朱力很怕遭到骑兵攻击,说:“我出兵去夺取虎窝,然后驻扎那里。你们骑兵干脆集中兵力去夺取潘家沟。你们先出发,先发起进攻。我后出发。你们吸引住官军兵力,我带人偷偷过去夺取虎窝。虎窝和潘家沟这两处,夺到手一处就是我们的胜利。我们就都有吃有住了。据说虎窝能容纳十万兵力驻扎。” 朱力狡猾宁可走远路夺取虎窝,不愿意冒险去夺潘家沟。因为潘家沟距离官军骑兵太近。他知道骑兵攻击步兵最不容易抵挡,弄不好惨遭毁灭。 李文虎一听朱力跟自己想法略有不同没言语,也在暗想朱力说的是不是最佳办法。 最后李文虎摇头说:“这样办。你手下兵多将广,去夺取潘家沟和虎窝的任务都给你。官军重兵在史家村,潘家沟也一定兵力空虚。你不会遇到大的阻力,不会大费周折。我带领骑兵去进攻史家村,吸引官军兵力掩护你们偷袭成功。我保证不让官军对你们偷袭造成威胁。你看这样如何?” 第914章 战前老刘审乔三 朱力一听说:“这样也行啊!我四万多大军,分两路完全可以夺占这两处军事重地。只是你得保证吸引住官军骑兵,不要让他们对我们步兵偷袭造成伤害。刘备用兵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李文虎和王铎一听朱力答应了,也都高兴了。 李文虎说:“我牵制住官军骑兵不难。你大可放心。我带领骑兵先从小路过去进攻史家村,官军就得全力对付我们。这工夫你们随后偷偷过去,直奔虎窝。你们的另一路人马,走大块地村后面那条僻静小路,再去偷袭潘家沟。你们两路大军都会取得成功。因为有我们的骑兵掩护。” 朱力说:“咱们可事先把话都说好了,夺下潘家沟那里归你们骑兵驻扎。我们不住守那里。我们只驻守虎窝。如果你们守不住潘家沟,还可以到虎窝跟我们一起住。这样,我们人多有骑兵有步兵,两家都更安全。你们看我说的怎么样?” 王铎说:“你不用多心。潘家沟那里夺下来,也不会让你们驻扎。那里距离官军骑兵太近了。我们驻扎潘家沟,那是理所当然的了。” 一会工夫,三个人思想统一,把行动计划也拟定好了。 朱力做事谨慎,告辞回到大营,立刻派出了一伙尖兵先去探看那条通往潘家沟的僻静小路。这时天还没黑,几十里路,尖兵骑马前去也很快就能回来。朱力然后把从李文虎那里带回来的计划都跟军师苗秀说了。苗秀也同意行动计划。二人到军中探看鼓励士气,传令准备探路尖兵回来开始行动。 这时赵云在潘家沟。吃完晚饭,想起晌午老刘提到的从大块地通往潘家沟的小路。赵云心说:“那条小路具体啥样还不了解,应该趁天还早去踏看一下。回来做到心中有数,布置埋伏人马都有把握。” 赵云把潘老东家带上,又带着一伙亲兵,就来察看路径来了。 潘东家于路介绍说:“那条路拐弯抹角的,经过一处叫做腰沟,上岗下坡甚不好走。从那过来经过一片地叫北洼子,那里湿拉呱机好大一片,人进去陷脚,那些黏泥能把鞋底粘掉。再往东就是这里地界好走了。” 潘家沟北面西面赵云都熟悉,和敌军已经在这些地方打过仗。唯独这个小路出口不知道在哪里。 潘东家,把赵云带进了北洼子,看见了那条小路的出口。 赵云正打量路径,忽然看见一个人骑马陷在洼地里了。赵云带人上前看,是敌军装束。这人正是朱力派来探路的一个尖兵。士兵上前把人抓获,把马救出,赵云高兴。就把朱力尖兵直接送来了史家村报告了老刘、郭嘉。老刘一听又抓获敌军尖兵大喜,赶紧和郭嘉一起审问。 赵云把敌军尖兵带到老刘郭嘉面前,老刘见他身上脚上都是稀泥,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郭嘉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士兵?” 敌军士兵眼睛一瞪说:“老子姓乔行三,就叫乔三。我是起义军大帅朱力大营里的步兵。你们想怎么样吧?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郭嘉说:“你不要火气太大,我还没说杀了你。如果你能老实交代问题,我是不会杀了你的。” 乔三倔强不信官军,说:“没听说过官军抓住起义军还能放了。你们杀人如麻,谁不知道?别在我面前充好人。” 赵云在一边说:“乔三,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们长官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这也不懂吗?经过我手放走的起义军尖兵已经几个了。” 乔三看一眼赵云,不说话了。有点服从赵云。可能因为来这一路,赵云一点没有刁难他,也没绑他,待他不错。 郭嘉又问说:“朱力派你出来干什么?为什么出现在泞泥洼子里?想来窥探我们军情吗?” 乔三说:“我不是来窥探军情的。我是来探路的。我们大帅让我们几个来探路。我的马走偏了,陷在了稀泥里,被你们的人去了给逮住了。我们那几个人已经都探完路跑回去了。” 郭嘉说:“你们探路干什么?有什么行动计划?说!” 乔三说:“我就是负责探路的。有啥行动计划,我还不知道。大帅没有告诉我们。” 老刘看了乔三一眼,觉得他说的符合实际,应该还不知道行动计划。 老刘说:“你听谁说的,官军杀人如麻呀?你听谁说的官军抓住起义军就杀呀?是不是你们长官这样告诉你们的呀?现在我告诉你。只要投降诚心改邪归正,官军抓住起义军也不杀。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乔三看一眼老刘,知道是一个大官。说:“你可得说话算数!说完了再杀我,就不是娘养的。” 赵云又斥道:“不许胡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长官。” 乔三说:“我们大帅被李文虎大帅请去,不知道都说了什么,回到营里就让我们几个来探看从大块地后面通往潘家沟的路。是有作战计划。具体点的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在大屯,没吃没喝,都愿意来夺取史家村。你们挡在史家崴子,我们过不来。另外找路这不正常吗?” 老刘点点头说:“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一顿饱饭吃,去吧,带乔三吃点东西。” 乔三又生怀疑,说:“吃饱了杀我是吧?那我就不吃了。我已经吃了麦子饭,现在不饿。” 老刘说:“你就是信不过官军。总是以为官军杀人。你们都被你们的长官骗了。记住今后跟官军打仗别太下狠,看不好就赶紧投降,就能保住性命。官军不杀俘虏。你回去吧!” 乔三乐得说:“真的呀?那就把马还给我,我可真的要走了。” 老刘冲他点点头。 赵云把乔三带到外面怀给他马匹兵器,指与路径,乔三骑上马跑回去了。放走乔三,老刘说:“朱力派人探路。就证明我们分析意料的完全正确。今天夜里,朱力要出兵来袭取潘家沟。他们要兵分两路同时袭取虎窝。主要目标不是史家村。我们要针对他们的行动,做出兵力部署。” 郭嘉说:“主公先慢着。袭取虎窝的敌军究竟是李文虎的骑兵,还是朱力的步兵,这个事情也应该搞清楚。我分析袭取虎窝的也应该是朱力步兵。李文虎应该带领骑兵大军来佯攻史家村牵制我们,掩护朱力两路人马行动。如果李文虎去夺取虎窝,牵制我们的兵力不够。朱力步兵能来牵制我们吗?不可能!” 老刘说:“我也想好了,敌军是你说的这样部署。李文虎的骑兵也得从李家堡小路过来。还应该李文虎先到。我们与李文虎打起来,朱力才能乘机快速通过,去袭取虎窝。” 于是,老刘吩咐张飞带领三千骑兵,埋伏在去虎窝岔路口南面。派文丑带领三千骑兵埋伏在岔路口北面,相互配合剿杀前来偷袭敌军。还给张飞一千步兵配合作战。 东面潘家沟由朱达、古丽孤立、赵云三人带着五千骑兵和三千步兵拦截偷袭敌军步兵剿杀。 老刘、邱瑜、刘小虎,太史慈,带领大队骑兵在史家村西面分路摆开准备歼灭敌军骑兵来袭。吩咐郭嘉华雄带领一千五百骑兵做机动部队,守在村西北那里,哪里出现问题到哪里应急。同时防止敌军从史家崴子过来偷袭。老刘预料敌军不敢走史家崴子,因此那里没有兵力。 乔三的那几个同伙,都在远处看见乔三被一伙人抓走了。回去都报告了朱力。 一个士兵报告说:“大帅!那条路有点弯弯曲曲上岗下坡,总体好走。就是必须路过一大片泞泥洼子,才能走上通往潘家沟的大路。我们回来时,乔三掉队了,他在后面可能是下马去撒尿,被一伙人抓走了。离得远没看清是什么人。估计是一伙官兵。乔三凶多吉少回不来了。” 朱力一听首先想到的不是乔三的个人生死,而是整个行动计划的安全。朱力说:“你们都知道你们出去是干什么吗?” 一个士兵说:“大帅吩咐探路啊!就是去看道路好走不好走,途中有几条沟,过不过河,有河就弄清楚水有多深。别的就不知道了。” 朱力点头说:“乔三落入官军手里也是只知道探路,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被抓不影响我们行动。乔三如果不被杀,我们有把他救回来的可能。告诉大家,我们今晚上人分两伙,一伙去袭取虎窝大营,一伙去袭取潘家沟。在这里没吃没喝没住,你们不觉得遭罪吗?所以,到了战场杀仗都勇敢点。” 士兵们都说:“杀仗,大帅你就放心吧!装熊死得快,被敌人杀死;勇猛得生,杀死敌人。这些你早就教导我们了。我们都记住了。” 朱力正在鼓舞士气,这时候乔三也跑回来了。朱力把他叫到跟前说:“你被官军擒住了,是怎么回来的呀?官军怎么没杀你?” 乔三本想不提这茬,以为同伙不知道自己被抓,一听朱力问,乔三可吓坏了。 乔三就半真不假说:“一伙人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的。看打扮有老乡。好像财主带一伙家丁把我抓了。怀疑我来打探情报。我说我是奉了我们大帅命令出来探路,不是打探情报。问其他的,我不知道了。他们就把我放回来了。也是地主拥护起义军的缘故。” 这乔三真能对付,把事情隐瞒过去了。 第915章 老刘一夜大战 一转眼天就黑了。朱力问完乔三,也没深究也没在意。知道乔三就是被官军抓去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对今晚行动不会造成大的破坏。 这时候李文虎已经开始集合队伍,准备出发了。 李文虎做事也够谨慎,这次两军协同行动关系重大,不仅有成败问题,关系今后命运和生死存亡。很怕朱力回来变卦。李文虎又亲自带着几个将官,来跟朱力做最后定夺。 李文虎很客气地问朱力说:“朱兄,你这里情况怎么样?没有变化吧?我已经集合队伍,马上出发了。这次为了生存,我调集了所有战斗人员,可是要跟刘备拼了。你看,我的大将严杭、李锦本来都身上有伤,也都豁出去了。全都去参战。” 朱力明白李文虎这次来是对自己不放心,担心自己变卦。 朱力诚恳地说:“李兄多虑了。面对凶顽的刘备,我怎敢有三心二意?我们只有精诚合作。我从你那回来就做准备。派人探看了到潘家沟去的路径。到士兵当中鼓舞了士气,做足了准备。我要用两万大军去夺取潘家沟。再用两万大军去夺取虎窝。把老本都拿出来了。家里只留老弱勤杂人员看守基地。” 李文虎满意地点点头,说:“我们在这里没吃没住遭罪够了。将士们呼声强烈,不惜战死夺取史家村。我也是全体出动。只有重伤兵留守营地。” 朱力说:“彼此彼此。我们的官兵也都感觉在这里遭罪。都要拼死一战去夺取吃住有保障的地方。听说去夺取虎窝和潘家沟,我的士兵无不乐意高兴。全军士气高昂。” 李文虎抱拳拱手说:“那我就祝全体将士,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回去就马踏征程出发了!” 朱力也抱拳拱手说:“李兄!我也祝你全军将士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战胜刘备!” 二人拱手告别了。 朱力考虑到潘家沟距离远,走路需要挺长时间。立刻传令:让他手下两员一流战将吕利、孙欣,率领两万大军去袭取潘家沟立刻出发。吕利孙欣立刻集合好队伍,偃旗息鼓带领两万人马首先悄悄出发了。 这时候李文虎骑兵大军也由严杭为先锋,带领人马五千出发了。严杭骑在马上走在队前,打马飞奔直奔李家堡。 朱力看见李文虎大军已经浩浩荡荡开过去高兴,马上又吩咐军师苗秀集合第二路人马准备出发,队伍跟在李文虎后面,去袭取虎窝。 他的第二路人马由宋万、高峰,两员大将带领。这二人都是有名的战将,战功赫赫战绩非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宋万、高峰,都非常骄傲。二人都以为两万大军袭取虎窝手拿把掐。高峰乐得说:“我们担心的是半路遭到官军骑兵攻击。眼下李文虎先去吸引住了官军骑兵。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两万大军去夺虎窝,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宋万也说:“是呀!瞧把大帅紧张的。如临大敌!刘备虎窝那里,往多说也没有两千人马。他的重心都在史家村和潘家沟两处粮站这里。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二人都不简单,看问题一点不错。高高兴兴集合队伍。这话不提。 李家堡那是一条小路,多数地方可以并排行军,个别路段只能单排行军。这就耽误事了。严杭队伍走上小路,把队伍拉得很长,人马拖拖迟迟不能走。 再说老刘,天刚黑早早就把各路大军撒出去,布置到位了。实际是摆了一个大口袋阵,只等敌军来钻了。 老刘跟郭嘉都胸有成竹,坐在屋里等候探马报告情况。郭嘉算计说:“李文虎愚蠢,此来走小路,不能发挥人多优势,势必葬送千军。” 老刘和郭嘉正谈笑风生当中,探马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军师:李文虎大军出动了。马上就要到来了。为首的是大将严杭。那家伙被赵云将军打了好像没咋地。” 老刘说:“别去探了。下去吃饭歇息吧!你们都辛苦了。” 探马下去吃饭去了。这些人实际最辛苦了,有时候一天不得吃饭休息,老刘很体贴他们。大军能够取得胜利,和他们的情报工作是分不开的。 老刘知道骑兵来的很快,说到就到。老刘随后拿上禹王槊告辞郭嘉,到外面上马,带着卫队士兵赶来了前线。 敌将严杭带着队伍,走上小路,才知道小路崎岖狭窄不好走。气得严杭走这一路不停地骂。督促后面士兵跟上。士兵们也都怨声载道,说并排走不开,没有办法。一个个只得缩短间距,几乎达到了马头接马尾了,再也不能近了。 严杭首先到了岔路口,走出小路高兴。就见前面黑乎乎一片,全都能走。严杭高兴,马上集结了大军,大枪一举向史家村冲过来了。大军如入无人之境往前正跑,冷不防迎面一声呐喊,射来了一排箭。箭似飞蝗,矢如雨下。敌军纷纷死伤落马。 严杭身上有铠甲,也被射伤了,马被射伤在地上疼的直窜,不听使唤。严杭急忙大叫:“有埋伏!快撤!”往哪撤呀?这时官军喊杀声震天,又从两翼杀过来了。敌军猝不及防,被杀的队伍混乱不堪。 文丑带领大军、太史慈大军、邱瑜大军,已经把敌军围的水泄不通,想逃跑都不可能了,只有被歼灭一条死路。文丑勇猛,施展开大枪,在敌群里往来打杀,枪枪要命,招招见血。 那些后续敌军听见前面喊杀声,各个奔跑赶来投入战斗,敌军源源不断。一直到前锋五千人马全都钻进了包围圈。 严杭夹在敌军当中,已经杀的蒙头转向。他还算威猛,看见文丑勇猛,直奔文丑。黑暗当中,互不认识,打了两个回合,见文丑厉害。严杭拨马就跑,文丑刚要追赶,又被其他敌将拦住厮杀。严杭没跑几步,又迎面遇到了邱瑜。邱瑜不知道敌将就是严杭,打了两个回合,严杭无心恋战,催马就跑。 邱瑜在后面大叫:“贼将休走!留下性命再走!”邱瑜追得甚急。严杭一看自己跑不掉了,前面人马一片分不清敌我,正在厮杀。严杭回头就跟邱瑜打在了一起。邱瑜枪快,一枪又刺中了严杭脸颊。严杭满脸是血,吓得拨马向西突出落荒而逃了。 邱瑜、太史慈和文丑,三路大军杀得敌军死伤遍地。这时候,张飞不甘寂寞也从敌军后面开杀了。敌军先到来的也有人马全被剿灭了。 这时候敌军在小路上的人犹如蚂蚁相凝还在继续赶来。他们来到一批,被官军剿灭一批。 严杭带一伙人绕弯跑回到路口,想建议李文虎撤退。还没见到一个敌将,冤家路窄又遇张飞。张飞大吼一声:“敌将休走!看枪!”严杭听是张飞,回身又与张飞打了两个回合,张飞大枪一扫,把严杭打落马下了。严杭伤得不重在地上连滚带爬,钻进草丛逃走了。余下敌军又被歼灭了。 官军不堵路口,闪开一片地,诱导敌军一批一批过来,然后又一批一批围歼。严杭的整个先锋队五千人马先被歼灭了。李文虎调动无方指挥不力,吃了失去地里的大亏。 郭嘉了解了这里战斗情况,立刻分析出来了,敌军大营里空虚。郭嘉立刻又调集刘小虎、华雄带领三千骑兵从史家崴子来偷袭李文虎朱力大营。 刘小虎华雄大军一到,突然袭击,一阵猛烈砍杀,剿灭了那些留守敌军又杀奔朱力大营,把朱力大营又杀得稀巴烂翻个底朝天。朱力留守人马顶不住官军,死伤大半,其余向西面丛里逃窜了。 刘小虎华雄又带领骑兵来李家堡抄敌军后路。刘小虎勇猛带领官军一通砍杀,打得朱力步兵四散逃窜,死伤惨重,多亏那大片芦苇荡和夜幕掩护让他们有一些人马得以逃生。 两军杀到天色微明,李文虎和朱力带领残兵败将落荒折回,逃进了李家堡村,喘息未定,又接到留守大营士兵来报告。士兵哭诉说:“大帅,昨夜里我们大营全都被官军骑兵给抄了。杀的我们死伤不计其数,也不知道最后还有多少人,都跑哪去了。” 朱力一听暗暗叫苦说:“刘备太狠了!我没料到他还会有这样狠毒一招儿。把家给抄了!”李文虎也急忙问:“我们骑兵那里怎么样?也被刘备都抄了吗?”士兵说:“官军是先抄了你们大营,又来袭击我们的。你们那里人都有马骑,跑得快,也许还有人逃生。” 李文虎气得仰天长叹,说:“我戎马多年从没吃过这样败仗。竟然又让刘备把家给我抄了。唉!我跟刘备势不两立!” 王铎说:“刘备那家伙,太厉害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让我们败得也太惨了!为今之计还有什么办法?只好先在这里,聚拢失散人马,之后再做打算把。” 他们正在一起计议收拢人马,东山再起呢。刘小虎华雄两路大军又杀到了。官军一路喊杀就像潮水一般杀过来了。吓得李文虎朱力,惊心动魄,已经没有抵抗能力,又带慌慌上马,领残兵败将向南面山林里逃跑了。 第916章 赵云大胜 史家村这边打起来,潘家沟赵云那里还没事呢。敌军离得远还没到来,敌将吕利孙欣正带着两万大军,杀气腾腾地走在半路上。 白天赵云已经踏看好了路径,熟悉了哪里的地形地物地里情况。赵云和和老刘这边用的同样战术,摆一个大大的口袋阵,敌军来到不知不觉走入里面,然后官军突然发起进攻,各面开始围攻掩杀,最后歼灭来犯之敌。 赵云担任指挥率领步兵大军埋伏在潘家沟后边,也就是战场南面。步兵最前面是一排弓箭手和连弩兵,后面是一排削刀手,攻击力极强。 朱达骑兵大军以战斗队形摆开,埋伏在战场东面。古丽孤立骑兵大军埋伏在战场最北面。西面北洼子是口袋嘴,敌军从那里小路上来,让敌军从西面往里钻。 敌将吕利孙欣一心抢立头功受奖,对夺取潘家沟也都充满了信心。他们都知道官军重兵在防御史家村和史家崴子。 潘家沟防御兵力一定不多,架不住两万大军攻击。士兵个个也对夺取潘家沟信心十足,他们没吃没喝没住觉得遭罪,罪受够了,都要改变生活环境换一个潘家沟这样的有吃有住地方。 朱力在鼓舞他们士气的时候,告诉他们了,说潘家沟、虎窝和史家村,都是起义军粮站,各种粮食多得是,蔬菜肉蛋样样都有,原本是起义军的,被官军夺取了。如果夺回来住在那里吃的住的不愁就能生活的快乐无比。士兵因此,也都发誓舍命一战,夺回潘家沟粮站。 吕利孙欣更不白给,为了保证行动安全,队伍前面安排五名骑兵尖兵,在前面打探敌情,随时报告情况。这伙骑兵一个个骑上马,一气就跑到了通往潘家沟的路口。 一出北洼子,几个人都停住了。计议说:“你看这里,出来这片洼地,都是平地了,除了几片树林之外没有阻碍。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呀?官军能到这里布防吗?他们哪有这些兵力呀?我们一来就是两万大军。放心吧,一点事情没有。” 几个人下了马,撒泡尿,打量环境。听周围静夜无声,洼地里传来的腥臭味难闻。几个人也不停留,又都上马跑回去报平安去了。 他们万没想到身边就有官兵在监视他们。赵云派出的几个哨探士兵就守在路口,在等着他们。听见马蹄之声响,几个人才都趴进草棵里了。 敌军探马跑回去报平安。赵云的探子也跑回来报告赵云。“报告将军,大喜了!我们没白等!敌军果然来了。听他们的尖兵说来了两万大军。估计也快到了。正常情况尖兵距离大队人马十里远。他们这时距离我们已经不足十里了。” 赵云一听敌军果然来了,心里一喜一忧。一听来了两万大军,来的太多了,有些着慌了。 赵云说:“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抓住敌军尖兵问过了?” 哨探士兵说:“我们才三个人,人家来了五骑马。我们没敢惊动他们。他们都在那里下马撒尿,说话工夫说出来的,被我们听见了。敌军肯定是来了两万大军。” 赵云说:“知道这来的是步兵还是骑兵吗?” 哨探士兵支吾说:“哦——这个倒没听他们说。” 赵云心说:“这些来的人如果都是骑兵,可就遭了。我这点人马,拦不住他们,打不过他们。可要误事。那曾想夺取一个潘家沟,就投入了这些兵力。敌人统帅可真够狠的呀!用两万大军前来,这是志在必得呀!” 赵云冷静一想,自己想错了。敌军已经不具备两万骑兵的兵力了。白天一战至少也得杀死杀伤敌军骑兵六千人马。他们总共也就还有一万四五千骑兵了。如果来的兵力是两万人马,肯定不是骑兵,应该是朱力的步兵。晚上抓住的敌军探子乔三就是朱力派出来的。这来的十保八九是朱力的步兵。步兵两万就好对付了。 赵云又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步兵和骑兵一起来呢?朱力和李文虎不是一伙的,他们属于两军协同作战对付官军。很有可能,派一部分骑兵配合步兵一起前来。 赵云也不多想了,自己这里有五千骑兵和三千步兵,也不怕他一同前来几千骑兵。 赵云传令:“去分别通知朱达和古丽孤立两位将军,就说敌军大军两万已经前来。距离还有七八里远。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隐蔽好队伍,不得提前报暴露目标。听见咱们这里跟敌军打起来,他们立刻向敌军发起攻击。听明白了吗?” 传令兵说:“听明白了!敌军来了两万,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隐蔽好不得提前暴露目标。听见咱们这里和敌军打起来,想起喊杀声,让他们立刻向敌军发起攻击。” 赵云笑了,说:“就是这样!去吧,赶紧过去传令。”传令兵跑步传令去了。 赵云没打算远探,因为潘家沟这一带地域辽阔。摆的开大的战场。就把战场设在这里。敌军不走出北洼子,没办法过去歼灭。那里泥泞进不去人走路陷脚。 吕利孙欣接到尖兵报告,说前面平安无事。这俩小子是真够狠,骑马在前面一路小跑往前赶,士兵也只得都跑步前进。累的士兵上岗下坡各个气喘吁吁。怨声一片。吕利孙欣首先走出来了北洼子。二人勒住马回头看士兵没跟上。 吕利冲士兵大骂:“奶奶的!都快点!一个个这个熊样。跑几步都也跟不上,还怎么上阵打仗!” 孙欣说:“行了行了,可别骂了。已经够他们呛了。这上岗下坡的,一气跑有七八里远了。跟不上也很正常。” 二人勒马站在路口,就听后面咳嗽声响成一片。前面士兵们这么快也跑到了。 孙欣看着士兵从眼前过来,吩咐:“小路并排走不开,单排走队伍太长了。这里一片野地宽阔,到前面停住整队。给我十路纵队往前推进。这样省的那边打起来,这边队伍还在拖拖拉拉。到时候给我一起冲进村子里,消灭那里的守卫官军,迅速占领村子。费不了多大周折,我们也就完活了。” 吕利也在一边吩咐那些步兵军官:“到前面适当位置停住整队。这里夜深人静,秋高气爽。距离潘家沟还远,喊几嗓子谁也听不见。整理好队伍再往前走。” 吕利孙欣吩咐完,二人拨马又到前面来了,大约走出一里多远停住了。吕利又立马吩咐:“在这里停住整队。” 一个个军官赶紧就地指挥排队。那些士兵都不出声只听脚步声响一个接一个往上跟。也有半小时工夫,十路纵队排好了。排队的工夫,士兵也都喘气匀乎了。第一队一万人马排好了整齐的队伍,由吕利带队先走了。 孙欣接着又整第二队。第二队排的快,不大一会儿,十路纵队前排就排完了。队尾已经走出了北洼子,全都到了草地上。 孙欣带着第二队,接着前面队尾,也往前开进了。这时候,他们一点也没发现周围有埋伏,队伍已经进入官军摆好的口袋里。往四周看黑乎乎,没有一点动静。他们个个放心大胆正在快步往前走。眼看潘家沟越来越近了。 吕利骑马走在前面,已经进了官军弓箭射程之内,还没发现有危险呢。他为什么不用尖兵走在前面探路了?孙欣仔细,知道马蹄子声音传得远,很怕事先让官军听到动静。他把骑马的尖兵都留在后面了。不用他们在前面哨探敌情了。以为可以安全无事了。 吕利往前正走,忽然间就见眼前出现一堵墙相仿,黑乎乎不见首尾。官军原先在地上卧倒,这时都站起来张弓搭箭准备射击了。吕利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他心说:“怎么回事?刚才还什么也没有呢,怎么忽然间眼前出现一堵墙啊?” 他还在疑惑,就听赵云在对面哈哈一笑说:“我已经等你们多时了!你们果然来了!给我放箭!” 官军立刻箭似飞蝗射过来了。吕利大叫:“不好!官军有埋伏!弓箭手上前给我顶住!”官军一边射箭,一边喊杀声大起。 敌军中途整队,把秩序搞乱了。弓箭手队伍排位乱了,不能及时形成阵势。吕利身上有铠甲弓箭对他伤害不大,后面士兵都是单衣,挡不得弓箭。士兵被官军弓箭射的纷纷中箭受伤,叫声一片,纷纷后退躲箭。前队首先乱了。 官军弓箭手又步步往前猛烈射箭攻击。不必说士兵受不住了,吕利也呛不住了,一边后退,一边大叫:“盾牌兵在哪儿?快过来给我顶住!” 这时候北面和东面又喊杀声震天,又杀过来了官军骑兵。 吕利惊慌失措,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进了官军包围圈。心里一再埋怨自己粗心大意,前面没有尖兵。一切已经晚了,只有奋勇厮杀声抵抗官军了。 朱达大军从后面兜底掩杀,古丽孤立大军从东面潮水一般杀过来了。敌军队伍被骑兵冲的混乱不堪,惨叫声响成一片。 骑兵冲入步兵阵内本身就是步兵灾难。马匹过来把人撞翻,又从身上踩过去,人不死受伤。马匹踩不着的,又遭到骑兵马刀砍杀。五千骑兵在两万人群中往来踩踏,往来砍杀。敌军可惨了,死伤的人遍地都是。 那些溜边想逃的敌兵,又被赵云带领官军步兵包围拦截,过来一个斩杀一个。杀得敌军两万人马没跑多少。有一些逃进了西面洼地里,又被稀泥陷住了。 吕利孙欣和一些将官,倒是有些本事,不知道啥时候杀出包围逃走了。到后来只听敌将一片声地喊叫:“官军老爷,别杀了!我们都投降了!饶命吧!”又听北洼子里也有人喊:“救命啊!” 第917章 重创敌军 你道谁在喊叫投降啊?是敌军士兵乔三。 乔三晚上出来探路被赵云抓住,老刘审问的时候,跟他说的几句话起作用了。乔三在万马军中一看逃生已经不可能,想起了老刘说的官军不杀俘虏。 他就和那些敌军士兵说:“眼看官军骑兵杀来杀去,我们不被马刀砍死就被马踩死。不如投降。官军不杀俘虏。你们都跟我喊投降,如果管用,我们就都能活命。” 有人反对乔三,当场就骂:“你他妈坑人,那些官军专杀起义军。” 乔三跟他们说:“你就跟我喊吧!受一刀之苦,比让马踩死遭罪要强。”乔三也不等那些人同意,首先喊叫起来了。他一喊叫投降,喊投降的人越来越多,声音响成一片了。 北洼子里喊救命咋回事呢?是跑进那里的敌兵,慌不择路,陷在稀泥里面了,走不了出不来了。 赵云听见敌军喊投降,并不怎么在意。赵云心说:“喊什么呀?谁让你们没事造反了?各个去脱胎换骨再来做人吧!” 赵云不同意接受投降,要把他们扫除干净。对那些不死带伤的看见就补上一刀。 朱达和古丽孤立都是起义军投降过来的人,这二人首先都心软了。下令骑兵停止了攻击砍杀。 官军果然不杀人了。乔三高兴坏了,他起了很大作用,赶紧喊叫召集敌军放下兵器,到他这里集合。乔三把俘虏首先给组织好了。 赵云、朱达、古丽孤立,到近前一看喊的最欢,组织投降的是乔三。三个人都认得乔三。 赵云乐了,说:“乔三干得不错!你负责组织这些俘虏。告诉他们:诚心投降,官军一个不杀。立功受奖,都给饭吃。” 赵云又吩咐去到北洼子里,把那里喊救命的也都救出来。 赵云亲自带人到那一看,一个个敌军敌将都陷在泥里,浑身稀泥正在挣扎往外爬扯。吕利、孙欣两名主将都在其中,还有十几个副将,士兵一百多人,都陷在这里了。 官军去找来树枝、柴草,铺在地上走过去,一个个都把他们救出来了,有的人被救出鞋都没有了。也连累的官军各个一身稀泥。气得官军指着那些敌军直骂:“你们这些该死的,死到临头还要拖累我们一身泥!” 官军再问里面还有人吗?北洼子里黑乎乎一片,再也没有人回答了。官军把他们全都救出来了。 乔三带着几个人过来,先把吕利孙欣身上稀泥刮干净收拾好了。 吕利一把抓住乔三衣领子说:“你小子原来混得不错呀!官军里面吃的挺开呀。不是你小子出卖了我们这些人吧?” 乔三急忙挣扎说:“长官别扯别扯,是我救了你们的命。你们竟然恩将仇报!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也一起征战厮杀,险些送了性命。” 朱达在一边喝斥说:“吕利,你给我老实点!这里已经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你是我们的俘虏!不是乔三救了你们,你们早就人头落地了。别不知道好歹!”吕利不敢支毛了。 赵云吩咐步兵打扫战场。战场也太大了,三千士兵撒出去,足有半个时辰,捡回来枪刀、弓箭、盾牌各种兵器扔在地上一大堆。朱达下令,把这些兵器每人带几件,都拿回去。步兵各个上前,七手八脚,一会工夫,都把这些兵器拿起来了。 赵云下令收兵。朱达、古丽孤立带着这些缴获,押着两千多俘虏回潘家沟村里来了。回到村里,已经凌晨时分了。 赵云、朱达、古丽孤立,开战在后,首先结束战斗,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这时候史家村老刘那里战斗还远没有结束,官军骑兵和步兵正在芦苇荡里追剿敌军。在李家堡通往史家村的小路上,敌军和官军也正在厮杀。敌军骑兵步兵四散逃窜,官军四下追杀。敌军骑兵跑进芦苇荡里也走不了,敌军骑兵就扔了马匹四处乱钻,被官军到处追杀。 那些敌军步兵,在芦苇荡里乱钻,到处躲藏,就跟捉迷藏差不多。官军也正处处搜索追剿。 老刘和郭嘉带人等在岔路口,只听杀声越来越远了,知道敌军溃散大势已去,官军正在追击。 老刘忧虑说:“这一仗除了一开始剿灭敌军先锋效果好以外,剿灭那些敌军效果不会太理想。这里战场地形复杂,有利于敌军逃走。敌军占不到便宜也就钻进苇塘逃跑了。尤其敌军骑兵,逃跑更容易。敌军那些步兵有夜幕掩护,又有芦苇荡藏身,剿灭效果也不会太好。” 郭嘉说:“我已经派人去抄敌军大营了。刘小虎与华雄两位将军带三千人马去的。他们抄了敌军大营,还会去袭击敌军后队。敌军首尾难顾会遭到两面夹击。他们就是逃生回去,也没有地方住了。这一仗虽然不能剿灭他们,也给他们造成了沉重打击。” 二人说话之间,天色已经微明了。赵云骑马带人来了。 老刘说:“子龙,你那里怎么样?我们这里打了一夜,战斗还在进行当中啊!已经顾不上你那里了。” 赵云笑了说:“主公放心吧!我们那里已经大获全胜。全歼了朱力两万步兵大军。抓获了他们两名主将吕利孙欣,和十几名副将,还接受了两千多敌兵就地投降。战场已经初步打扫完了。黑夜里估计打扫不干净,天明再派人打扫一遍。敌军这次又给我们送来了两万人的装备。我们发财了!” 老刘郭嘉一听,全都惊喜高兴。郭嘉说:“这里战斗也该结束了。将领们也该陆续回来了。厮杀一夜,敌军该跑的已经跑走了。” 不多时,张飞带伙人先回来了,弄得一身污垢,后边士兵都拿着缴获枪刀弓箭,有的士兵还牵着缴获敌军马匹。老刘问他敌军情况如何? 张飞说:“这一夜后来杀得乱套了。敌军四散奔逃,芦苇便于隐藏,剿灭起来困难。就跟捉迷藏差不多。估计能被我们剿灭大半儿。我始终没看见敌军主帅,没看见他们还有大队人马。看见一伙杀散一伙。敌军全都无心抵抗。” 过一会儿,文丑、太史慈、邱瑜,也都陆续带着骑兵回来了。一个个士兵都带着缴获枪刀,马脖子上还连着缴获敌军马匹。 老刘问他们说:“这一夜大战,效果如何呀?不够理想吧?” 也是人人都说,让敌军逃走很多。 老刘带众将士回到村里,已经不用吩咐,刘启正在督促家家为大军造饭。已经家家烟囱冒烟,人都忙得热火朝天了。 这时,刘小虎和华雄又回来了。这二人押着近百台大车,车上装满了缴获物资。有敌军帐篷,敌军睡袋,和敌军丢下的枪刀、弓箭各种兵器。还缴获了敌军六千多匹马。 刘小虎华雄向老刘郭嘉报告了一夜先后抄了敌军骑兵、步兵大营,又抄了朱力后队,天明又追击了李文虎朱力带领残兵败将。 刘小虎指着那些缴获马匹说:“这些马匹应该是我们昨天的缴获。我们收兵又被敌军自己把这些没主的马匹收集起来了。如今是我们的又归我们了。” 老刘听说李文虎和朱力又被追的带领一伙人往南跑了。 老刘有些担心说:“也不知他们还能收集到多少人马。应该趁热打铁,找到他们的下落,给与彻底剿灭。剿灭这里贼寇,我们才能腾出手,回襄阳去剿灭袭取襄阳的那股敌军。我们不回去,那股敌军就不会走。他们攻取襄阳,没有那么容易。我们襄阳兵力,足可以顶得住十万人马进攻。” 郭嘉说:“李文虎朱力也不会跑走多远。战场在这里,他们失散的骑兵和步兵也都在这里附近。他们能跑哪去?肯定躲进哪个山林或者村庄在收拢失散人马。身边没有人马,他们哪也不能去。” 赵云说:“主公,依我看先不要着急。给李文虎朱力点时间,让他们收拢失散人马。他把队伍又组织起来了,我们再去找他们剿灭也不迟。他们多的时候七万大军,我们都把他们打垮了。还怕他们剩下这点残兵败将吗?” 老刘一听这话乐了,说:“子龙说得对!先不理他们。如果他们不组织起来。我们找起来困难。他们形成一股股匪徒,我们剿灭起来也是麻烦。就给李文虎朱力点收拢人马时间。” 这一仗下来,死伤的马匹又不少。士兵们把那些死伤马匹运回来都杀肉吃了。这一顿饭有肉吃,还挺不错的。 大家一起吃饭。刘小虎说:“我们抄敌营的时候,看见一堆堆木头火,有的还没燃尽。火堆旁边都有乱扔的马骨头。昨天一战,敌军死伤了不少战马,都被他们用火烧着吃了。今天的死伤马匹他们一个也没得到,都被我们带回来了。敌军这时候肯定在哪儿没吃没喝挨饿呢。” 郭嘉摇头说:“敌军挨饿不至于。老百姓并不反对他们。到哪里都会有饭吃。这些贼寇用钱大方,买通了百姓。” 刘小虎又说:“我们在察看李文虎的那些东西时候。发现他们扔下了几口袋大钱。还有东西不认得,好像是造钱用的。这些敌军肯定会自己造铜钱。难怪他们花钱大方,跟老百姓公买公卖。” 老刘一听这话,想起了灵帝嘱咐过他的话,让他办一个造钱厂,造钱充实国库。解决朝廷财政危机。老刘自己一直没有得暇办理这事。 老刘告诉刘小虎把造钱的设备模具都保存好。刘小虎说:“主公放心,那些缴获一样不会少。我都让人运往潘家沟大营了。” 第918章 老刘忙中求发展 老刘在史家村吃了饭,带着郭嘉、张飞、赵云、文丑、邱瑜、华雄、刘小虎,一行将官回到潘家沟大营。 老刘惦记缴获敌军的铸造铜钱的模具和设备。急忙带领郭嘉来看。刘小虎让人搬来了几个木板箱子,揭开盖子,里面装的全都是造钱模具。老刘拿起来一个看了又看,如获至宝一样高兴。 郭嘉也拿起一个看了又看,第一次见过,不知道这东西如何使用。老刘和郭嘉都觉得稀奇。二人又都精心放回里面收好了,又吩咐妥善保管。 老刘跟郭嘉说:“这东西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这次去京城里,接受皇上委托,让我办一个造钱厂,充实国库解决朝廷财政危机。这些缴获就可以帮我完成皇上交给我的任务。他们既然有这些模具,毕竟还有人会利用模具制造铜钱。到那些俘虏当中,去找一找他们这样的人才为我所用。” 老刘第一个想到的是乔三。让人把乔三叫了进来。 乔三得意洋洋,没有被俘虏的表情。乔三在赵云一再提拔之下,已经当上了俘虏营营长了,手下也管两千多人呢。 老刘故意问乔三说:“怎么样?官军不杀俘虏吧?过的怎么样还好吗?”乔三不认得老刘是啥官,只知道是一个大官。乔三说:“托长官的福,不单是我,这些俘虏都还生活不错。有吃有住,不遭罪了。” 老刘鼓励他说:“今后你好好干。发现有人图谋不轨,及时举报。发现有人不诚心归顺,要严加教育看管。你管不了报告我们。” 乔三心的话,谁愿意真心投降啊?没办法啊。在人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乔三表里不一,心里这么想,嘴上恭维长官。 老刘又问他说:“你们这些俘虏当中,有做技术活的吗?不论什么技术,有技术都算,你帮我统计一下,然后告诉我。对有技术的人,我要优先重用他们。让他们工作挣钱,娶妻生子养家糊口。” 乔三一听还有这样好事,高兴了。说:“这里拉皮条的、做木匠的、打铁的、织席的、编筐的、做菜的、养马的,样样人才应该都有。” 老刘说:“你那里有人才就好,不怕人才多,人才越多越好。没事时候你给我细细了解,给我列出花名册。凡是人才,我都有用。我今后要让你们人人都有事做有钱挣,有家有业,安居乐业,管保不再想造反了。” 乔三也不知道老刘要这些人干什么用,只得说长官放心,我一定照办,一定把事做好。一听还能娶媳妇,乐得乔三屁颠屁颠的。 老刘回到大帐,一个新的重要计划又在脑海里形成了。已经不是军事了,他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发展经济,繁荣市场富裕人民这上边来了。看到人民起义造反,他开始检讨国家政府为人民做的不够好。 老刘和郭嘉一起回到大帐里坐下喝茶,正在策划今后的经济发展。 忽然虎窝大营跑来了士兵,报告说:“敌军骑兵不计其数,正在大举进攻虎窝大寨。我们守军人少,眼看大寨不保了。请主公军师火速派兵救援!” 郭嘉一听坐不住了,说:“他们是从哪过去的呢?这些残兵败将还敢去夺取虎窝!真是不要命了!” 报事的士兵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旗号,全都是骑兵。就像山里土匪一个样。” 老刘哈哈一笑说:“我们的留守人马,人数少肯定打不过他们。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们可以通过暗道撤回来。我想让李文虎在那里消停一两日。然后再去剿灭他们。他们进了虎窝,剿灭起来可就容易了。否则,包围不了他们,就歼灭不了他们。明天我们大军过去把虎窝一围,看他们还往哪跑!” 郭嘉也说:“主公说的也是。几番战斗,都剿灭不了他们。就因为包围不住他们的原因。这下李文虎终于自己找了一个好归宿。” 老刘和郭嘉都不着急了,依然坐那谈笑风生,算计今后如何发展经济强国富民。 老刘知道敌军所剩不多了,故意要给他们时间收拢部队,如果他们分散开钻进山里占据山头,形成一股股土匪,剿灭起来那才叫困难。 原来李文虎、王铎、朱达、苗秀,天明的时候在李家堡遭到刘小虎、华雄大军追杀,吓得一伙人慌慌上马带领残兵败将逃进李家堡南面山林,见刘小虎和华雄追到山林边上,收兵回去了,几个人全都谢天谢地高兴。 李文虎首先放心了,说:“这是官军最后追击了。我们应该消停了。咱们也去找个村庄,叨扰百姓,吃点东西再说。”李文虎别看一夜大败,心情不错挺乐观。 他们正合计去找地方吃饭,见山林里还有他们很多人马。严杭、李锦,已经聚集几千人躲在这里。严杭李锦过来,见了李文虎,都觉得吃了败仗没有话说了。二人全都一脸惭愧,都说属下无能。 李文虎是一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说:“这次失败,不怪你们。是我指挥错误。我不该把这些大军都放在走一条小路上。你们不但没有过错,还有功劳给部队。你们为部队收拢了这些人马。” 王铎说:“大帅呀,我们还不能远走,只能到前面临近的地方去找村子吃饭。这里留下一伙人,收拢我们失散的队伍。大营那里别看被官军给抄了,也要派人过去,那一带也得有我们的零散人马。我估计躲进大屯村里的人就会很多。吃一堑长一智吧。你也不要自责了。今后谁也不要埋怨谁了。” 李文虎带着队伍出离山林,往前走想找村庄吃饭,不但没有村庄,路也不好走,小路崎岖没有个尽头。朱力身边不足千人,也跟在骑兵后面。 一行人走出也有二三十里远,才看见了村庄。进村询问得知,村名叫做侯家村。村子不小,也有几百户人家。 李文虎进村在村长家里吃了饭,心里一直不安,就觉得心慌意乱。他出门骑上马,带着一伙人察看环境,很怕遭到官军来突然袭击。几十里路,官军骑兵要来,那是说到就到。李文虎不得不防。起码他得掌握路径,官军来了往哪跑啊?他出门察看环境,也就出于这样目的。 李文虎见有一条路直接往动伸去,不知道通往哪里。 李文虎让找来村民询问。卫兵找人去问,看见一个男人在街上慌慌正走,卫兵在后面怎叫留步,那人也不理他,不回头不停步。卫兵急了,跑上前一把扯住问:“叫你没听见吗?” 吓得那人贼眉鼠眼往后退,嘴里只发出尖叫声音。原来问的是一个哑巴。一个妇女从院里跑出来说:“军爷有事别问他。他不会说话。你问我吧。” 卫兵觉得不吉利,问路,头一个问到了哑巴身上。他把妇女带回到了李文虎面前。 李文虎打量几眼妇女见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农家妇女,应该啥都知道。 李文虎就客气地说:“有劳大姐,我想知道前面这条路通往哪里。这里东西南北环境,我们初来乍到都不熟悉。请大姐指点一下。” 妇女说:“从这往东不远是一大片山林叫做虎窝。这条路是我们这里人到那里砍柴修的。从村里出去往西,是姜家堡。往北去是李家堡。往南几十里远没有村子。” 李文虎一听自己无意之中,已经快到了虎窝。非常高兴,谢过妇女,妇女告辞回去了。 李文虎兴冲冲回来召集王铎、严杭、李锦,商议说:“我们误打误撞来到了虎窝。原来这里距离虎窝不远,就在东面。赶紧统计一下人马,看看我们还有多少人。如果兵力够用,就去夺下虎窝。住在那里。那里有吃有住,什么都有都是现成的。” 王铎一听也高兴说:“刘备留守虎窝人马肯定不会多。我们去夺过来不是问题。只是怕人少守不住。刘备知道我们占据虎窝,必定派兵围剿。我看这得慎重考虑。不如隐藏在这里,消停几天收拢人马。夺取虎窝是自己捅娄子。” 不料,一听王铎这话,严杭、李锦都不乐意了。 李锦说:“我不同意军师意见。我们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军,不能这样鬼鬼祟祟东躲西藏。自从到这里没吃没住处。眼看到手的军事基地,有吃有住唾手可得不敢去夺取。夺下那里再说。刘备来了大不了一拼。我不做那缩头乌龟!” 严杭也骂骂吵吵说:“对!我也同意去夺下虎窝住在那里,对抗官军。那里交通方便,从那里不断去偷袭官军。让刘备防不胜防!谁等着他们大军来围剿啊?” 几个人争持没有一个结果。这时,朱力的几个将官,也收拢几千人马跟过来了。李文虎听说人数剧增,也陪着朱力来看。 一个叫李弥的步兵将官说:“我们这一共收拢了三千多人。后面还有一千多人,他们是在大营那里被打散的。已经都跟我们取得了联系。那里还有一些骑兵也正在往一起集队。也是在大屯那里被打散的。另外,大屯村里还藏有我们的一些人马。夜里他们没处躲,就去了那里。” 第919章 夺占虎窝 李弥把话说完,朱力心里高兴,满脸喜色。没想到战争虽然惨烈,但是自己幸存人马加在一起还有不下五千。于是朱力有了资本也同意去夺取虎窝。 朱力当众说的是慷慨激昂。他说:“我们昨夜一战损失那些人马,不就是为了夺取虎窝吗?如今,虎窝就在眼前,唾手可取,为什么退缩不敢去夺过来呢?不去夺取,这没有道理。这样做对不起死去的那些将士。” 李文虎一听这话,立刻受到了激励,也来火了,银牙一咬当即决定说:“既然大家同意夺取虎窝的人多。我也再做一次冒险决定。去夺取虎窝。住在那里有吃有喝,跟官兵对峙。现在我还有骑兵三千多人,加上这些步兵达到了八千兵力,已经足够了。集合队伍,给我出发!夺取虎窝!” 李锦、严杭一听都乐了。二人赶紧上街集合骑兵队伍,集合完毕带着骑兵队伍首先出发奔虎窝跑来了。 李文虎和朱力、王铎、苗秀,也赶紧集合步兵,然后一起带着五千步兵随后跑步赶来了。 距离虎窝不过五六里远,严杭李锦带领骑兵大军也就一猫腰工夫很快就到了。他们把队伍在虎窝大寨西门外停住,往前察看。见寨子里面没人走动,站岗的好像就两个人。二人都心花怒放,高兴极了。严杭看着里面说:“这大寨简直就如白给我们一样。” 守寨门官军见有这些骑兵不知从哪里突然来了,没有旗号,不知道是敌军到了。到了寨子门外,守军才知道是贼兵来了。 守寨门士兵赶紧跑去一个报告了营长。营长也纳闷说:“我们大队人马都在北面驻扎,封住了道路,这里应该安全。敌军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莫不是你没看清楚?” 报事的士兵说:“看清楚了。来的是敌军骑兵。应该是从哪儿绕道来的。长官你可别犹豫了,赶紧布置防守吧!” 营长名叫张攻,武艺好厮杀能力强,敌军多也不畏惧。赶紧带着队武装士兵跑来看。见果然是敌军骑兵,人数也有几千。 营长张攻沉着冷静,说:“传令兵快去骑快马到潘家沟大营报告主公和军师。咱们这里恐怕要凶多吉少坚守不住。就眼前这点兵力,顶住他们进攻不大可能。三百人都战死也还顶不住。让主公尽快派兵来增援。” 那些官军士兵面对外面强大敌军,各个临危不惧还都挺英勇,拿起弓箭拉开距离守在了寨子里面。都要跟贼寇拼了。 传令士兵赶紧从暗道里钻出,骑快马打马如飞来向老刘郭嘉报告来了。 敌将严杭见寨子里守军有些慌乱,得意一笑,冲里面喊道:“里面官军听着:把寨门打开,放下吊桥,迎接我们进去。否则,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寨子里那些官军弓箭手也冲他们张弓搭箭骂道:“贼寇!你们一个个想进寨子,那就拿命来吧!我们弓箭多得是。怕死是进不来的。” 营长首先吓唬敌军,叫道:“贼寇听着:我这里一万大军守卫。你们也掂量一下后果!” 严杭上前察看,见寨门外面吊桥高挑,沟深过不去。骂道:“你们别他妈不识相。给活命的机会你不要。你们以为这样一条小沟就能阻挡老子的几万大军吗?” 严杭也故意夸大,虚张声势吓唬人,三千多骑兵谎称几万大军。 官军营长一听几万大军,在那看着敌军暗自嘀咕,心说:“也别说你几万大军,你就是几千大军,我也打不过你。我手上老弱加在一起才三百人。” 李锦在一边着急了,说:“你看他们那里,寨子挺大,里面人没有几个。守军兵力十分空虚。给我发起进攻!用不了多大工夫,也就杀进去了。跟他们费什么话!” 他这一声令下,进攻开始了。那些骑兵下了马,拿着刀杀奔寨子来了。官军在里面见他们到了壕沟边上,立刻开弓放箭了。射的第一拨进攻敌军多数中箭跑回去了。 李锦严杭看出来了门道,吩咐士兵散开从南面进攻。这一散开,官军人数不够防守不住了。敌军士兵从南面跳进沟里爬到了对岸,翻越寨子,进到了寨子里面。 一会工夫,进入寨子人数越来越多,也有五六百人了。严杭又带人从正面用弓箭向寨子里射箭,射杀守卫官军。进入里面敌军同时又从背后袭击守寨官军。官军腹背受敌只得跟敌军拼了。官军人少抵敌不住敌军进攻。营长只得带领众官军退入里面,都钻进了地道里去了。 敌军打散了官军,不知道里面还有暗道,都以为官军逃走了。他们放下吊桥,打开寨门,都进入了里面。有的敌军乐得在里面骑马乱跑,有十几个掉进了杜英挖的陷马坑里,连人带马丧了命。 李锦严杭轻松夺得寨子万分高兴,又出来把大帅李文虎、朱力、王铎、苗秀,都迎接进了大寨。随后朱力步兵大队人马也都开进了寨子里。 李文虎到里面一看,可乐坏了。粮食充足,米面粮油样样都有。住的地方更是充足。杜英五万大军住的地方,住他们八千人马,那是充充有余。 朱力那些步兵,多数还都饿这肚子,从早上一直还没吃到饭。现成锅灶立刻造饭,柴火都是现成的。他们拣好吃的做,终于吃到了一顿饱饭。吃罢饭,李文虎提心吊胆立刻召开军事会议,研究今后如何防御。 李文虎说:“我们不能在这里乐而忘忧啊。现在最好的防御是去进攻骚扰刘备。不能让他们消停。如果不去骚扰他们,被他们包围在这里,我们可就有全军覆没危险了。” 王铎说:“要做好防御,必先做好情报打探。先派出去远哨近哨流动哨,他们一来,我们就出去迎敌。打不过他们就跑,不能让他们把我们包围在里面围剿。” 朱力一听不乐意了,说:“你们只顾自己。骑兵跑得了,步兵跑得过骑兵吗?官军来了,你们跑了,把我堵在里面,我可就都完了。咱们得同呼吸共命运才行啊?你们得坚持战斗别只顾跑啊?” 李文虎说:“办法我到有一个。潘家沟那里有上万匹马,养在那里。这些马匹都是官军缴获我们起义军骑兵的马匹。我们想办法把这些马匹抢回来一部分。把朱兄的步兵全都装备成骑兵,这样我们骑兵多了,强大起来了,就不怕官军了。能达到这样战略目的,今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朱力一听乐得说:“李兄,好主意呀!如果我的这些人马都装备成骑兵,何愁刘备不灭!” 王铎又说:“无极道人出的主意也不怎么样。都说他是高人,我就不服他的气。我们本来四万骑兵大军。往那一摆,都是没有人敢惹。他却偏偏拿出去一万五千偷袭襄阳。说让刘备首尾不得相顾。结果刘备对他的计策置之不理,反倒削弱了我们的骑兵力量。我看不如撤回在襄阳哪里的骑兵到这里来。” 朱力也说:“王铎兄说的很对!如果把在襄阳那里的几万步兵也调过来。何愁刘备不灭?我们人多力量大,去夺下潘家沟,和虎窝前后呼应。刘备指日可灭!” 李文虎说:“对!你们说得好!我就把在襄阳的骑兵和步兵人马全都调来这里。一起对付刘备。我就不信打不过他。” 朱力又说:“我都看过了。这里住过杜英的五万大军。没有几万人马,不够守这么大的寨子。所以,我建议李兄不要只说不做。应该马上派人去襄阳,调集兵力。荆山那里如果再派过来一支人马。我们害怕什么?就一定能消灭刘备,夺回所有那些粮站!” 他们正在开会,刚派出去的流动哨,惊慌跑回来报告:“报告大帅,大事不好了!官军骑兵来了!他们跑得烟尘滚滚直接杀奔这里来了!” 严杭一怒说:“我去拦截他们。你们做好寨子里防御。” 李文虎说:“你一个人去不行,要多带将官前去,这是到这里的头一战。我们必须打赢!” 李文虎亲自点将,带着严杭、李锦和十几名副将,率领所有骑兵从寨子东门杀出来迎敌。 李文虎来到东面小树林转弯处向北看,见官军来的人马不多,也就三千人左右。已经停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什么。 原来是老刘郭嘉派赵云带人来接回那些守寨官军的。郭嘉担心守寨官军退出寨子,没有骑兵接应一定会遭到敌军骑兵追杀。赵云知道暗道洞口在小树林里。所以他带着骑兵直奔小树林。到那果然看见了营长张攻带着三百官军步兵都从暗道退出隐蔽在哪里。 张攻看见官军骑兵,十分高兴,带着士兵出来,向赵云汇报了寨子被敌军夺取经过。 赵云说:“这都是主公和军师预料之中的事。主公和军师不怪罪你们。特意让我带领骑兵把你们平安接回去潘家沟。至于如何剿灭这些贼寇,这是军事机密不能泄露。你们排好队伍,现在可以往回走了。我带领骑兵在后面保护你们的安全。” 张攻一听放心高兴,排好了队伍,带着三百步兵先走了。 第920章 白日设伏兵 两军连日交战厮杀,打出仇来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严杭看见一队官军步兵已经列队走了。 严杭着急了,说:“那些步兵就是他们守寨的那些人,原来逃出寨子躲在树林子里。不应该让他们跑掉!杀过去消灭他们!” 李锦也说:“我看那些官军骑兵好像就是来接他们的。冲上去!大杀他们一气!就是不能都消灭了他们,也能杀的他们死伤大半,出一口气!” 李文虎不下命令,他们就是瞎嚷嚷不敢行动。这二人说话之间都看着李文虎。那些副将也都一通嚷嚷要求杀过去。 李文虎一怒,手中大枪一举,叫一声:“杀上去剿灭了他们!”严杭、李锦跑在最前面,向官军扑上去了。 你可别以为,李文虎口气大吹牛啊!经过几场大战之后,剩下的可都是优中选优的精兵良将了。没有能耐的早就在战场上被杀死了。别看李文虎三千多人,足可以顶的上他们原来六七千人的战斗力。 赵云早就看到了敌军骑兵露出一部分正在那里窥视。赵云预料敌军骑兵看到官军步兵先走,他们极有可能来追击。赵云先把一部分弓箭手埋伏在了树林边上。然后带领副将一字排开,在那等着敌军追过来。赵云做好了痛击敌军的准备。 严杭、李锦怒视前方,跑得飞快,距离赵云越来越近,看清了站在中间的官军将领是赵云。 严杭狠得一咬牙说:“这真是冤家路窄!那不是赵云吗?没曾想报仇的机会来了!今天我非杀了这小子不可!” 李锦也往前细看,说:“不错正是他!今天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二人只顾看着眼前,直奔赵云。不曾防备侧面树林里有埋伏。官军弓箭手突然放箭了。射的严杭、李锦,不及防备,身上都中了箭。后面那些敌军被射的纷纷滚鞍落马。 严杭、李锦,赶紧叫:“快撤!官军有埋伏!”这二人拨马就往回跑。赵云看了哈哈大笑。 李文虎吓得停住马不敢往前来了,眼看着李锦严杭都吃亏跑回去了。 赵云的几个副将也跟赵云建议说:“赵将军,我们也应该追上去杀他们一个痛快。” 赵云说:“别忘了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我们有这些步兵在前面,就不能去追击他们。一旦两军厮杀势均力敌,咱们的这些步兵容易遭到攻击。在这里挡住他们,把这些襄阳来的步兵平安接回是我们的任务。” 赵云做事谨慎,知道这伙人战斗力不弱。眼看着敌军折回去了,他才带领人马缓步往回走。 回到大营,赵云把情况汇报给了老刘和军师郭嘉。言语当中流漏出没去追杀感到惋惜。 老刘说:“不去追他们就对了。他们逍遥不了几天,我们就要调集兵力去围剿他们了。” 郭嘉也说:“敌将严杭李锦又中箭受伤,吃了你的大亏。也没便宜。” 赵云听了二人劝说,才放下来心理包袱。 吃了晚饭,老刘才发现夜里防御问题让人棘手。有点顾此失彼的感觉。史家村和潘家沟都要进行防御。哪一处不加防御都有可能遭到敌军偷袭。 老刘说:“这伙敌军非同一般,不会让我们消停。一定夜里来骚扰我们。他们人数虽然不多,战斗不弱,有点让人防不胜防。如今史家村和潘家沟,我们都要进行防御。不知道他们要来偷袭哪里。” 赵云说:“主公不必担心。防御好做。白天我看了,他们人马所剩不多,三四千人。就是都来也不足为患。如果分路前来,人少更容易对付。我已经布置好了监视他们的探马。他们一有行动,我们就会知道。其实,我更希望他们来偷袭,也好乘机消灭他们。” 老刘说:“这伙敌军不像赤里巴吉那些人那么老实。我估计他们偷袭潘家沟应该是重点。这里有他们需要的马匹。他们得了马匹,就可壮大骑兵。今夜让翼德、不俊,和你一起防御这里。史家村那里就交给太史慈、华雄、刘小虎和邱瑜。我能给他们三天收拢人马时间,然后就去一举剿灭他们。” 老刘吩咐完晚上防御,已经对这股敌军不放心上了,回到大帐,和郭嘉一起喝茶,继续策划今后这里的经济发展。老刘要把荆州乃至全国,都要搞得像那几年幽州一样经济发展富裕起来。 老刘说:“这些年战乱、瘟疫、旱灾、洪水,不断发生,加上官员贪污腐败造成民不聊生。不改变现状,起义造反就会此起彼伏。我们天天打仗也是剿灭不过来。必须想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让人民都有事做,安居乐业,他们才能不造反,天下才能太平。才能做到国泰民安。” 郭嘉说:“主公不论搞政治,还是搞经济,谁都知道是一把好手。贫穷落后的幽州地区都被主公治理的富裕了。治理荆州这样的物产丰富地区,更容易了,发展也会更快。不知道主公要怎样发展这里经济?” 老刘说:“我看到这里简直遍地财富。苇塘好大一片。高粱秆子丰富,家家都有,有的还堆在地里。这里人都把这些用于烧火做饭。这都是浪费材料。高粱秆子和苇子,经过加工,可以织成席子。席子用处广泛。家家地上铺,遮风挡雨也用。北方用于铺炕。先组织些人办一个大的织席厂。” 郭嘉一听鼓掌说:“这是一个极好的富民举措。就地取材,资源丰富。主公有全国的生意网,不愁销售。他们只负责生产也就行了。生产多少,主公就能销售多少。主公真是天才,从这些不起眼的东西上就能看到财富。” 老刘说:“这几年,我们五大家商户已经联合了。不论是生产出什么产品,都能够做到产供销一条龙。通过陆路、水路,我可以把产品往全国各地调运进行销售。还可以调往三韩、倭国,那些地方去销售。生产没有问题,销售就没有问题。运作起来还怕老百姓没有事做没有营生挣钱养家吗?” 郭嘉说:“按照主公想法这是要办一家大企业呀,有利于统一管理,统一技术、统一规格和统一生产啊?” 老刘点头说:“正是这样。让这些人从事生产,都能挣到钱,都能养家糊口。他们吃得饱穿的暖就不去追随造反了。” 刘备原本就有织席贩履的本事,还打算就地取材制造草鞋,制造木屐、斗笠、酱缸斗封、编制各种筐、各种精美厨房器具,女人针线笸箩,他能开发出上百种产品。也真是用人多,用工量相当大,繁荣荆州发展荆州经济不是一句空话。 外面一转眼天黑了。 李文虎在虎窝大营里吃了饭,总觉得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李文虎说:“今天是我们住进虎窝大寨第一个晚上。可别出了什么事,别人刘备带兵把我们包围在这里面。一旦被他包围,没有救兵可是够呛。这宿营野外有野外的好处,宿营寨子里也有寨子里的弊病。大家可都谨慎点。要注意防备刘备前来包围。” 王铎说:“大帅放心,安全防御,由我来做。打不过刘备,跑还行吧?刘备大军一旦前来,我保证大帅有足够时间跑出寨子,不能让他都把我们包围在里面。我们外面有骑兵,里面朱力步兵就总有救。都在寨子里面是一步死棋。如果有骑兵在外面,我们走的就是活棋。” 严杭就反对王铎,他主张什么,严杭就要反对什么。严杭始终认为大军能落到这步田地,都是王铎的馊主意造成的。 严杭说:“你会走死棋也会走活棋。全都嘴上谈兵。你可别再坑我们这些军人了。再听你指挥,这点人马就又够呛了。愿意到外面去住,你带人去住。我是不去。我就在寨子里住。刘备来了,把我们包围了,我照样冲的出去。我不怕他。按你说的,别睡觉了。坐着防备刘备吧。” 王铎说:“严将军,自问王某没有得罪之处吧?你为什么事事要跟我作对呢?我要说东,你就说西。你也得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呀?我出的每个主意也都是为了我们大军有利。” 李文虎在一边说:“严将军你真的错怪军师了。昨天夜里大军走李家堡小路,是我出的主意,是我的错。你不要把责任加在军师身上。我也已经当众人认过错了,说过这件事了。我也就怕你们把责任推在军师头上。” 王铎说:“大帅,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是我出的主意,我错了,把事办糟了。这还不行吗?严将军,你还对我不依不饶吗?” 严杭说:“你身为军师,你干嘛的呀?大帅指挥失误,你为什么不制止不纠正呢?就知道跟在大帅后面,一切好好好。用你当军师干什么呀?没有这两下子,就给我到伙房做饭烧火去。” 李锦在一边扯着严杭说:“行了,老严。打了败仗谁都窝囊。不能都怪哪一个人。走,跟我研究如何防御去吧。军中就数你聪明,又能打仗又会用兵。” 严杭一听笑了,说:“你小子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谁不知道我是一介武夫啊?” 第921章 张飞刘小虎设伏 李锦强行把严杭拉到外面说:“其实,也不只是你反对王铎。我也看不起他。那些副将也都烦他。我们来时两万五千骑兵大军,被他的馊主意弄到这步田地。大帅还明里暗中的护着他。今天,你已经和他掰脸了。咱就自己出主意进行防御。效果也不会比他的主意差。” 严杭说:“咱可说明白了。我这人可笨,打仗行,玩心眼子不行。你有主意你就出。我是没有什么好主意。搞糟了我可负不起责任。我指责王铎是为了往好整,让他出些好主意。” 李锦说:“你这家伙实际心眼多,不承担风险。我是看透了,王铎江郎才尽,没有好注意了。我们三千骑兵,五千步兵,面临刘备几万大军,只有积极防御。也罢,今夜的主意就由我来出。我保证让刘备心惊肉跳一夜,不能前来围剿我们。” 严杭不太信他,说:“你有本事最好了,能让刘备三天不来围剿我们,我们就有救了。你有什么好主意呀?说给我听听。” 李锦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我们也不会吗?” 严杭说:“你说的这是什么呀?什么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懂这些。你就明说好了。” 李锦说:“刘备用一伙人骚扰我们,弄得我们一夜没睡。天明趁我们又困又乏进攻我们来了。这就是疲劳战术。我们用刘备这招,骚扰史家村和潘家沟。让他们不得安睡。明天他们都困了,一定不能来围剿我们。我们就能消停一天。搅扰他两三天,援兵就来到了。就不怕他们来围剿了。” 严杭点头说:“这招能行!被动防御不如主动进攻。这实际是一种进攻方式。我带人去骚扰潘家沟。你带人去骚扰史家村。你看怎么样?我们也不用带太多人马,就带一百人的队伍。挑一些马快的,嗓门大能喊的就行。” 这二人订好了计划,都去挑选人马准备天黑行动去了。 赵云和张飞、文丑,一起防御潘家沟。这三人是老搭档,协同作战合作最愉快最好。三人到一起也最高兴。 三人聚在一起,赵云说:“主公可是说了,让你们二人协助我防御。以往我们在一起,都是翼德指挥。这指挥大权嘛,我就不要了。还是让翼德指挥。别出什么事就行。” 张飞说:“你是怕我夺权?还是怕我不听你指挥呀?你是这里总指挥,是主公安排的。主公安排必有道理。你干嘛把权利给我?还是你负责吧。” 看见二人推来推去,文丑在一边着急了,说:“你们谁都不用担心。敌军步兵再多,不敢出来。他们骑兵也就三四千人马,都来了能把我们咋样?啥事都不会出。依我看现在是敌军害怕我们过去包围剿灭他们。我们怎么会怕起他们来了?” 赵云说:“不是担心他们来进攻我们。是担心他们到这里来偷袭,杀人放火抢劫。敌军现在知道打不过我们。他们就得采取下作手段。他们把我们粮草烧了,这不就糟了吗?” 文丑说:“加强夜里治安巡逻。增加岗哨,多安排一些暗哨。他们来一批抓获一批。还能怎么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赵云说:“你说的这些,我已经都做了。他们的人马一出来,我们就会知道。他们进了虎窝,就算钻进了我们的掌握之中。” 张飞说:“主公意思很明确,给他们几天收拢人马机会。他们把人马收拢完了,死期也就到了。敌军不会想到这些。” 三个人正在一处算计敌军如何前来动作。就听潘家沟南面人喊马嘶好像要发起对潘家沟进攻了。“杀呀——活捉刘备!别让刘备跑了!”喊声越来越大。 赵云一听气地说:“敌军这是要干什么呢?好像大队人马来进攻我们。偷袭哪有大喊大叫的呀?” 三个人正要出门看个究竟,探马来报:“敌军从虎窝大寨里出来两伙骑兵,都人数不多。一百人左右。一伙走东门直奔这里,一伙走西门直奔史家村去了。他们比我们跑得还快。我们发现情况来报告,落后面了。让敌军先到了。这喊叫的就是那伙人。” 张飞说:“这就是骚扰我们。一百人出来能干什么?我们这里好几万人马。我们如果追上去,他们转身就跑了。不如,想办法擒住他们。” 赵云说:“我也想到了,去擒住他们。用什么办法呢?如果让他们如此骚扰,主公听见,非生气不可。” 张飞说:“我有办法,你们先不要去驱赶他们,等我带人到了地方你们出去驱赶他们。我就能抓住他们了。” 张飞向赵云、文丑,略说了要用绊马索捉拿这伙人的办法,赵云文丑都同意了。张飞先去带着三百人,拿着绊马索,悄悄出西门往南来了。 敌军在那喊叫,位置明确暴露给张飞了。张飞对路径全都熟悉,跑出十多里远,见路边荒草齐腰,路两边树木稀疏。就把绊马索一道又一道,绑在道路两边树上架设妥了。然后士兵手拿挠钩埋伏在草棵里,等候敌军回来经过这里一一抓获。 赵云为了掌握敌军情况,派几个探马到前面近距离侦察了去。探马打探清楚回来报:“报告将军:敌军骑兵人数不多,百人左右。他们一字排开,也不下马,都停在那里,虚张声势吓唬人呢。” 赵云和文丑约摸张飞到达地点应该准备好了,就想带人出去驱离他们。忽听敌军没有动静了。黑夜里不知道往哪转移了。 其实,他们在南面虚张声势一通,见没有官军出来追击他们,也都觉得这样做不精彩没意思。喊累了不愿意喊了。严杭把队伍拉倒距离村子远的地方,下了马说:“我们不能只是在一面骚扰他们。等刘备睡下再换西面骚扰他们一次。这样他们就该反复折腾睡不着了。” 一个士兵说:“我们这样做就能折磨他们?我有点不敢相信。你看官军根本就没有人来理我们。人家好几万大军,能怕我们这几个人偷袭?” 严杭说:“你小子榆木脑袋。官军是有好几万。可他们要防御的地方太多,需要兵力的地方太多了。对比之下,我们用三千人马攻击他们一点,我们就占优势了。这是他们必须要防御我们的道理。你知道我们一百多个人,官军就不知道了。听见我们喊杀,他们就得集合一次,就得折腾一次。” 副将说:“是呀,那夜官军先在我们东面喊杀,我们紧急集合一次。半夜过了,他们又到南面喊杀。谁知道是虚张声势呀?结果吓得我们又集合一次。最后一直防御到天明。我们再到他们西面喊杀一次,也同样吓得官兵一夜防御不得休息。” 严杭说:“这话说的差不多。刚才我们这一阵喊杀,一定下的那些官军紧急集合了。他们集合完了,我们已经走了。今晚就用这招虚张声势吓唬他们。我们这也是跟刘备学的。他们折腾一夜,明天没有精神了,就不会去虎窝围剿我们了。我们就能消停过一天。” 严杭也怕士兵不理解不支持,他就给士兵细说这样做的目的和意义。 这时史家村那里也同样上演了这样一幕,李锦带伙人在村子南面喊杀。史家村南面是一个长形水泡子把村子隔开了。李锦不熟悉地里情况,黑灯瞎火只得在水泡子南岸喊叫。 太史慈、华雄、邱瑜、刘小虎,正在一起闲扯。人家根本就料定了敌军三千人马不敢来造次。一个个重要关口布置好了哨兵,就放心大胆坐一起开始闲扯了。也都算计如何彻底剿灭这伙贼寇。 太史慈说:“贼寇能消停两天。主公是怕把他们打散了变成一股股匪徒不好剿灭。让他们聚拢一起,一次性集中剿灭。” 众人听见贼寇突然喊杀虚张声势,刘小虎首先笑了,说:“这是我们对付他们的办法让他们学会了,又来对付我们。那天夜里,我就是带一百人这样骚扰他们的。他们报复我们来了。” 太史慈也说:“从他们喊杀声传来的方向看,就知道是一伙人在那虚张声势。他们这是站在水泡子南岸喊叫呢。那里根本过不来大军。敌军一个个也太愚蠢了。吓唬人也得找一个有力的地方啊。” 太史慈和刘小虎到外面听听,刘小虎来了计策了。他的想法跟张飞想法差不多。 刘小虎说:“他们在南面喊叫一番,还得到东面或者西面折腾。我带人去埋伏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活擒他们几个,或者截杀他们把他们消灭了。如果现在派人追击,他们转身就跑。先不必理他们。等我带人悄悄去埋伏。估计我到位准备好了,你们再去驱赶他们。” 刘小虎和太史慈、邱瑜计议好了办法,带着二百人也都带着绊马索和挠钩,到敌军必经之路埋伏去了。 第922章 两场小胜 从史家村往虎窝去的路,道路两旁也都稀疏有树,蒿草齐腰,看上起十分荒凉。 刘小虎走出七八里,选好了设伏位置,路两边是一道深沟,道路从一个凹兜通过,简直往前伸去。 刘小虎命人把绊马索一道一道,设在了道路上,绳子两头都牢牢地绑在了路两边的树上。黑夜里骑马走路,是不容易发现的。至少跑在前面的贼兵贼将要中招被擒。用一部骑兵埋伏道路两旁,准备夹击敌军。 绊马索架设好了之后,刘小虎就带领士兵手握挠钩马刀弓箭,埋伏在了道理两边的草丛里,耐心等待贼兵就范了。 刘小虎的目的不是抓住几个敌兵,他要抓住前来骚扰的敌将。刘小虎猜测带人前来的肯定是敌军有名的将官。真还被刘小虎猜着了,来的是敌将李锦。他是敌军里一流战将,武艺和张飞赵云都不相上下。如果能擒获李锦,刘小虎也算是收获极大。 李锦在水泡子南岸虚张声势,喊叫多时,见没有官军理他们。史家村里根本就没有动静。 李锦有些灰心了说:“我们的位置不好,敌军好像猜到了我们虚张声势吓唬人。眼前这是水泡子,大军过不去。官军能害怕吗?你看史家村里一点动静没有。他们如果害怕,应该人喊马嘶集合队伍才对。” 副将害怕了说:“我们快走吧,没有动静,官军是想摸过来消灭我们。别等着吃亏了,快撤!越没动静越就危险啊!” 李锦一想也对,于是带领骑兵就往后面跑了。距离村子远了,队伍停住了。 李锦细听周围动静,说:“我们在这里察看一下官军动向。官军如果来追击我们,我们转身就跑;官军不理我们,就再找一个有利位置骚扰他们一次。达到让他们人困马乏的目的,我们才能撤回去。” 这时候,太史慈和邱瑜也在算计他们。 太史慈说:“刘小虎估计应该到地方布置好了。我们应该带伙人去驱赶他们就范。他们不叫喊了是打算换个地方。不是到东面去了,就是到西面去了。北面距离远他们不能去。我们应该带一伙人去找到他们的下落,追杀他们一通。能消灭他们最好。” 邱瑜说:“这样办,我带一队士兵从东面过去巡逻,你带一队士兵从西面过去巡逻。争取找到他们,打杀他们一通。也别等他们半夜再来乱喊乱叫了,影响我们的士兵睡觉。我怎想刘小虎的办法都不一定可靠。敌军回去的路有几条。他们不走刘小虎那里,岂不白等了吗?” 太史慈和邱瑜各带一队巡逻兵,分别出村找出也有几里远,都没找到敌军下落。其实敌军往回退了,他们在东西方向找方向不对。如果点起火把,察看地上敌军留下的马蹄子痕迹,能够知道敌军去的方向。可是,容易被敌军看见火光躲避。这就让人没有办法了。 太史慈和邱瑜分别埋伏在了村外,只得耐等敌军前来,予以剿灭。 潘家沟那里情况和史家村这里也差不多少。 赵云和文丑各带一队巡逻兵分别从东门和西门出村巡逻,想找到敌军所在位置,找了几里远找不到敌军。也不敢点火把察看敌军踪迹,不想让敌军警觉。赵云和文丑都找不到敌军踪影,最后都带着巡逻兵埋伏在了村外,守株待兔等待敌军前来,他们要打一场遭遇战,就地歼灭敌军。 一直等到村子里鸡叫了。太史慈乐了,悄悄吩咐士兵:“都精神点啊,估计他们就快该来了。听我命令一起发起攻击。千万不要提前暴露目标,别把他们吓跑了。这些人跑得快,我们追不上他们。” 李锦一听鸡都叫了,就要上马行动。叫几声,“上马!”没有回应。可把李锦气坏了,细看士兵各个都躺在地上睡着了。 这些士兵已经又一天一夜没睡觉了,谁受得了啊?其实,李锦刚才也糊里糊涂睡着了,是鸡叫声把他唤醒了。李锦挨个用脚踢,才把士兵各个都踢醒了。 李锦对士兵辛苦感同身受,万般无奈哄着说:“都精神点啊。最后去吓唬他们一次,然后我们跑回大营去睡个安稳觉。谁再不精神,我就用马鞭子伺候!” 士兵们都睡得浑身难受了,不爱动弹了。有人说:“官军不是傻瓜。喊两嗓子就把他们吓唬住了?不如在这里睡一觉得了。这不睡觉谁受得了啊?这简直就是遭罪。再这样下去,真不如一到杀了我。” 李锦大怒,骂骂吵吵逼着士兵上马。直奔史家村西头来了。 他们正走,听见了前面有马的叫声。李锦害怕了,知道前面不远官军有埋伏了。随后李锦的马也咴咴叫唤。这就把彼此的行动都给暴露了。太史慈也知道敌军在前面了,再等下去就会让敌军跑了。 太史慈赶紧下令:“冲过去!消灭他们!”官军一起呐喊:“杀呀——别让贼寇跑了!”以人多勇猛气势冲过来了。 黑夜当中,看不清对方。李锦以为官军来的人多,赶紧调转马头,吩咐士兵:“快撤!官军追上来了!我们人少不能和他们交战。” 敌军骑兵调转马头就跑。这时,谁也不困了,个个精神,逃命要紧。太史慈带人在后面边喊边追。“杀呀——别让贼寇跑了!” 骑兵如果相距百步,想追上对方就不容易了。李锦他们跑得快,把太史慈他们甩在后面了。 太史慈知道前面还有刘小虎在那埋伏,追不上也在后面虚张声势吓唬他们,边追边喊杀。“杀呀——别让贼将跑了!” 李锦只知道自己人少,以为官军追来的人马上千,吓得头也不敢回。实际太史慈只带一队巡逻兵一共五十人,吓跑了李锦一百人的队伍。 李锦在起义军当中与众不同,特别关心士卒,有些大将风度。败逃的时候让士兵先跑,他在最后抵挡官军。这可救了李锦一命。跑在最前面的敌军到刘小虎那里就中了绊马索。马被绊倒,人被官军用挠钩搭住擒住了。 前面的敌兵中了绊马索,后面的敌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也跟着被绊马索绊倒,接连被官军擒住了。李锦在最后面,知道前面有官军埋伏,有绊马索拦路,赶紧绕弯躲过去跑了。那些其他敌军还遭到了一通两面夹击,死伤不少。 刘小虎向李锦连射两箭,都没有射中李锦。刘小虎随后骑马追出几里,也没看见人影。让李锦落荒逃走了。 敌军遭到一阵官军截杀和被官军用绊马索绊翻擒获,损失殆尽了。其中被擒获的二十多人,各个衣裳破烂不堪,都被挠钩抓破了,有的人已经从马上掉地上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太史慈随后到近前,帮着把俘虏一个个控制住,刘小虎也退回来了。太史慈知道俘虏当中必有敌军将领,很高兴。他和刘小虎一起押着俘虏收兵回村了。李锦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险些搭上性命。 潘家沟这里情况也和史家村那边差不多少。赵云埋伏在村东,听见鸡叫声。赵云就督促士兵:“注意警戒,不要出声。敌军马上应该来到了。准备战斗,争取一举歼灭他们。” 工夫不大,就听见了马蹄子声音越来越近了。根据马蹄子声音知道敌军跑的挺快。赵云暗自高兴,吩咐一声上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料,严杭做事更谨慎,队伍前面有两个尖兵,探路的先到了。尖兵突然发现了官军,惊慌拨马转身就往回跑,边跑边叫:“这里有官军埋伏!快撤!”一般尖兵的坐骑都是最快的。一转眼工夫,就跑没影了。 赵云很怕敌军跑了,赶紧吩咐:“杀!”官军一声呐喊:“杀呀——”向严杭人马冲过来了。 严杭知道官军距离还有几百步远,不慌不忙下令:“撤退!我们人少,官军人多,不能恋战。”严杭拨马就带着队伍往回跑来了。 赵云带人在后面追出三五里远,把敌军追没影了。赵云也只好收兵回去了。 严杭跑出几里路,听听后面已经没有官军追赶,放缓了脚步。手下士兵陆续都跟上来了。 严杭说:“追过来的好像不是官军大队人马,好像是一队巡逻兵。我们是被巡逻兵追赶吓跑了。” 尖兵说:“黑乎乎的,我们也看不准他们有多少人马。不喊叫撤退容易吃亏呀。巡逻队正常也有百八十人。我们人数也不多。如果遭遇一起,还是我们吃亏。” 严杭说:“我没说你们喊的不对。你们尖兵的作用就是首先发现敌军。第一时间报警。我是觉得就此收兵回去,好像心不甘情不愿。” 副将说:“假如今天前面没有尖兵,我们就肯定和官军遭遇了。我们这些人不说都损失,至少损失一半儿。细想已经是万幸了!这多亏严帅谨慎善于用兵。” 几句话把个严杭说高兴了。他们哪里知道,危险已经逼近了。张飞埋伏的官军突然从两边喊杀,冲过来了。 严杭一听官军来的人多着急了,赶紧大叫:“快撤!不要恋战!”他随后打马如飞,跑到前面去了。 严杭正跑他的坐骑突然被绊马索绊得翻了一个大跟头。把严杭摔出好几丈远。张飞带人上前就去抓他。严杭不顾疼痛,在地上连滚带爬,跑出来了绊马索阵。张飞在后面着急,忘了脚下绊马索,自己的绊马索把张飞绊一个大跟头。张飞起来再找严杭,跑得没影了。 这时官军用绊马索已经擒住敌兵二十几个了。一阵打杀又杀死敌军六七十人。敌军跑走没有几个了。 张飞也摔得鼻青脸肿,押着俘虏收兵回来了。 第923章 兵贵神速 李锦、严杭先后跑回大营,都没敢惊动李文虎,各归个帐篷睡觉去了。李文虎这时也早就疲劳的受不了睡着了。只有军师王铎在带人查岗值夜。王铎接到卫兵报告说李严二人都已经回来了,身边人数不多也就是几个人。估计是又出事了。 王铎叹气一声说:“这俩小子,桀骜不驯,又断送了两百骑兵啊。这如果让大帅知道了是火上浇油啊。你们都别乱说了。李锦严杭自己说了,让大帅知道了我们就不管了。” 王铎正跟几个卫兵说呢,李文虎忽然进屋了,没听见事情的头尾。李文虎说:“又出了什么事呀?严杭李锦回来没有?”他是担心严杭李锦的人身安全。 王铎说:“我们就说这件事呢。严杭李锦都平安回来了。具体都什么结果没来报告。明天他们一定能向你报告。大帅放心吧,他们都没事。” 李文虎这才提着的心又放下心来,说:“他们俩能平安回来就好啊!我就担心他们出了意外。将官里不可没有这二人啊。他们每个人拉出去都能独当一面。他们去折腾刘备一下,也是好事,也是坏事。吉凶难料。” 王铎说:“大帅此话怎讲呢?他们去把官军折腾的又困又乏这不是好事吗?” 李文虎说:“我估计刘备没来围剿我们,也是折腾的人困马乏了。要歇息一时,养养精神再来。他们去这一闹扯,或许激怒刘备,天明就来大军围剿我们了。他们如果真的把官军折腾乏了,明天能消停一天。现在刘备剿灭我们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了。你得做好情报工作,别让官军堵在里面。” 王铎说:“大帅以为我不知道在这里的危险吗?我到现在还没睡呢,就等着探马回来处理情报呢。监视官军的人我安排好了。大帅放心吧。” 李文虎说:“我好歹已经睡两个时辰了。我在这值夜,你去睡一觉吧。出了事由我负责。” 王铎心说谢天谢地呀,可算有人接替我了。王铎起身睡觉去了。 李文虎亲自坐在大帐里值夜这话不提。 老刘第二天早上起来,觉得轻松愉快,和郭嘉一起吃了饭。赵云、太史慈都来报告了昨夜敌军派人来骚扰,官军剿灭了两支敌军骑兵,抓获了几十名俘虏。 老刘一听笑了,说:“这就是战争学习战争啊。敌军把我们对付他们的办法学会了,又用来对付我们。他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几千人马威胁能有多大。带两个俘虏兵过来,了解一下敌军那里的情况。” 赵云就把张飞抓住的俘虏,拣衣着体面一点的带过来两名。赵云让俘虏跪在老刘郭嘉面前。 老刘摆手说:“不必跪着。站着回话吧。”两个俘虏规规矩矩站在了老刘面前。 老刘当众问:“你们那里现在怎么样?你们夺取了虎窝大营,住的可好啊?” 一个俘虏兵说:“我还没住着那里就被你们俘虏了。那些人也都好不到哪去。都担心官军前去围剿,堵在里面。” 老刘点头说:“你们那里现在还能有多少人马呀?不是好几万大军吗?能那么害怕官军吗?” 俘虏兵一听嘴一撇说:“好几万大军,那是过去的事了。都被军师馊主意给折腾的没有多少了。现在寨子里还有三千骑兵,五千步兵。就这些人马了。有好几万大军,谁还怕官军去围剿啊?” 老刘说:“不能就这点人马吧?好像你们也没受多大损失。” 俘虏说:“我要是撒谎就天打雷劈。真的就那点人马了。说是还有一千多步兵和几百骑兵,明天才能来归队。” 老刘说:“你们夜里来骚扰我们是谁的主意呀?也是军师王铎出的主意吗?这样做意欲何为呀?难道要把我们折腾乏了来围剿我们吗?” 俘虏一听笑了,说:“长官真会说笑!我们几千人马敢围剿官军?我们是想让你们休息不好,拖延你们前去围剿我们的时间。拖延几天,我们就会有救兵前来了。这主意还真不是军师王铎出的。是李锦严杭,这二人合计出来的高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刘一听敌军还有救兵,心里一惊,脸上不漏声色,说:“你们指望哪里来救兵啊?是荆山方面吗?” 俘虏说:“荆山方面,我们大帅派人去调兵了。军师王铎出主意把在襄阳的军队也全都调往这里来。襄阳那里有我们大军四五万人马。调过来就不怕你们了。” 老刘一听也笑了。说:“四五万人马,那可真不少。” 俘虏兵一听这话神气起来了。赵云踢他一脚说:“老实点!好好说话。神气什么!” 这时探马跑回来一个,有事报告。老刘让把俘虏带下去了。 探马报告说敌军那里又来一哨人马。有骑兵有步兵,估计也有两千人。 老刘说:“俘虏刚才提到了这些人马。这就证明俘虏没撒谎,说的都是实话。这是失散的最后一拨人马归队了。” 郭嘉在一边说:“这是剿灭他们的时机到了!” 老刘说:“对,经过一夜休息,我们已经休息好了。兵贵神速,现在就出兵去包围剿灭他们!” 众将一听全都高兴了。赵云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眠?一伙敌军在我们这里还夺取了我们的营寨。真够嚣张的!剿灭了他们!” 老刘立刻派张飞、文丑,带领五千骑兵去堵住虎窝大寨西门。又派赵云刘小虎太史慈带领五千步兵和五千骑兵担任主攻,去袭取虎窝大寨南门,直捣敌军大营。派朱达和古丽孤立带领三千骑兵埋伏树林里,截杀从暗道出逃的敌军。老刘和郭嘉带着华雄、邱瑜,率领五千骑兵,直奔虎窝东门。 吩咐完,老刘说:“这次行动的关键,在于行动速度。大家行动一定要快。敌军一定有探马隐藏这里,我大军移动,他们就要跑回去报告。你们一定要跑得过敌军探马。不能让敌军得到消息逃出去。每一支人马都要安排先锋率先前去。一定要让敌军探马看见我们出发,往回跑来不及。” 张飞亲自为先锋带领一千人马,打马飞奔走了。随后赵云、华雄也各带一千人马为先锋,打马飞奔出发了。 老刘最后率领大队人马备足了盾牌、弓箭,最后出发赶来了虎窝。 早上,李文虎又来了不到两千人马归队,李文虎非常高兴。特意为这些归队人马,做了饭,说是为他们接风掸尘。添人进口,全军将士也都无不高兴,已经忘了危险,大寨里一片欢声。 严杭李锦,早上也向李文虎做了汇报,报告了昨天夜里骚扰官军情况。这二人,隐瞒了损失两百人马。李文虎对二人挺满意。说二人做的不错。为援军到来赢得了时间。王铎知道情况,也不说破,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 李锦严杭,也吃饱睡好了,精神头十足积极防御。外面撒出去不少探马在监视官军,王铎、李文虎也都放心。有事一定能提前得到消息。没有人意识到大祸临头了。 张飞带着队伍从潘家沟一出村,果然被敌军隐蔽在附近的探马看到了。敌军探马看准张飞奔史家村方向来了,没着急,以为不是要到虎窝去的。看见赵云和华雄两支人马又从村里出来,直接奔虎窝方向跑来了,敌军探马着急了。赶紧从树林里骑上马,打马飞奔就往回跑来报告。 那敌军探马跑得地上一溜烟尘。赵云华雄都看见了。赵云说:“你看,那准是敌军探马,看见我们来了,要跑回去报告。不能让他先跑回去。给我追!” 这二人马快随后就追。后面官军人马顿时拉开了距离,不像个队伍了,好像一场赛马。稀稀拉拉都向虎窝跑来了。 敌军探马马快,赵云、华雄,怎追也追不上,拉下也不是太多,也就一里左右。赵云华雄一直把敌军探马追进虎窝大营东面转弯处。华雄到位了守在了那里。 赵云又往南面跑去堵敌军南门了。虎窝南面是一道山梁,山梁中间有条路直通后面虎窝大营中间。进攻虎窝,从东门和西门进攻都不容易,只有从南门进攻,直捣虎窝大寨中心最有利。以往杜英派重兵把守满面山梁。老刘这次采取的还是那次剿灭杜英的战法。 敌军探马跑进大营直接骑马到了大营门前,下马跑进里面,连吓带着急探马已经干着急说不出话来了。看着探马着急说不出话来了。王铎李文虎全都大惊失色。知道大祸来临了。 李文虎急忙问:“快说!出了什么事?”探马往外面指着说:“官军来了!快走!” 李文虎和王铎,一时手忙脚乱,赶紧下令集合队伍,撤退。 严杭李锦赶紧跑到外面集合队伍。就这工夫,就来不及了。官军先锋已经先后到位。东门守军来报:“报告大帅不好了,官军来了一支人马,停在了东门外。看样子是来包围进攻我们来了。” 东门刚报完了,西门守卫士兵又跑来报告:“报告大帅!大事不好了!官军来了一支人马已经堵住了我们西门。” 李文虎绰枪在手说:“东西出不去了不要紧。赶紧跟我走,从南门逃出去。完全还来得及。” 李文虎带着王铎有卫队保护,全都上马直奔南门跑来了。 严杭李锦,一看这架势集合好了队伍,赶紧跟在后面也要跑。 这可把步兵大帅朱力气坏了。朱力说:“你们这就是坑我呀!一万人马在这里,就知道跑。我一个人带步兵守寨子,还能受得住吗?” 气得朱力指着李文虎王铎后面大骂。 第924章 收降朱力 朱力大骂李文虎王铎不仗义,上前扯住了严杭。朱力说:“严将军,你不能也走了。我们这样办,你把守住南门,挡住官军进攻。我负责守住东门和西门。只有这样合作,我们才能都有生的希望。你们都跑了,我兵力不够就守不住了。” 李锦在一边说:“朱大帅放心。我们不是逃跑。我们得有一支外面部队从背后打击官军啊?里应外合才能战胜官军。我们实际就是去把手南门。你就放心吧。南门你不用管了。” 朱力这才放开这二人。严杭、李锦都带着骑兵,跑向山梁岗追赶李文虎王铎去了。 其实这个时候,李文虎王铎,有一个取胜机会,他们没有注意到。也不论是西门外来的张飞,还是东门外来的华雄,他们都不过千人左右,又都跑得累了。李文虎应该组织骑兵杀出去,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文虎如果带着李锦严杭和三千五百骑兵杀出大营,对他们采取突然攻击。张飞、华雄,谁也顶不住,只有败逃。如果用三千五百骑兵剿灭一千骑兵,那是极其容易的事情。可惜李文虎王铎一时慌乱,没了方寸,错失了胜利机会。 严杭李锦都走了。朱力信以为真,把自己六千五百人分出三千人把守西门,又分出三千人去把守东门,他自己身边只留下五百人作为总预备部队。军师苗秀指挥弓箭手、盾牌手、长枪手、削刀手,列成阵势准备应对官军进攻。苗秀负责西门指挥和排兵布阵。朱力负责东门指挥和排兵布阵。 李文虎和王铎带着卫队,出南门走上山腰,回头看也太壮观了。见北面条条路上全都烟尘滚滚,官军骑兵无数策马狂奔,正向虎窝跑来。 李文虎说:“大营东面和西面,很快就会聚集很多官军人马了。只有南面这条山梁,是我们的出路。进可攻退可守,实在不行可以走。我估计刘备也要有重兵来堵住南面。他是决心一举剿灭我们。这是一场从来没有的生死较量。” 王铎说:“现在看我们三千五百骑兵,布置在山顶上,还不至于被动。占领山梁。守住山顶,官军就会无计奈何。” 二人回头看,部队还没跟上来,赶紧往山顶上积极奔跑抢占先机。 这时候,李锦严杭都带着骑兵上来了。前队到了山顶,后队人马拖拖好长一溜,队尾还没出大营。 李文虎和王铎站在山梁上,见山脚下还没有官军大队人马。李文虎王铎迅速把队伍摆开,准备好迎敌了。 这时候只有赵云带着十几个副将跑得快到了山脚下。赵云把马勒住,向山上张望,见李文虎王铎,高挑大旗站在山顶。二人立马在大旗下。队伍已经摆开。 赵云说:“还好李文虎没跑了。你看那不是李文虎王铎吗?” 副将说:“正是他们。好像已经做好了厮杀准备。你看道路上,个个关碍,已经都安排人把守了。” 二人说话工夫,前锋部队一千人马陆续都到了。那马个个都已经跑的喘着粗气,鼻翼煽动。 赵云下了马说:“我们大队人马到来,要分三路发动进攻。分左中右。不能让他们任何人跑了。主公给我们一万人马,相当于他们兵力总和,让他们跑了就是失败。” 这时,官军各队人马跑的速度都很快,文丑带着四千人马已经赶到了虎窝大营西门外,和张飞一千先锋军汇合了。 文丑性子急,说:“老张,今天是围攻敌军,一举剿灭,谁先进攻都可以。你还客气什么呀?挑战,准备发起进攻啊!” 张飞一听这话,环眼一瞪上前开始骂阵:“贼寇!你们听着!你们的死期到了!如果不想死,就赶紧打开寨门投降。官军不杀俘虏!我给你们一炷香的考虑时间,时间一到,不出来投降,我就发起进攻了!到时候,玉石俱焚!好好考虑吧!” 文丑又指着那些敌兵说:“快去报与你们大帅知道。传报我们张将军的一番好意!投降是你们的唯一出路!” 那些敌军士兵先前怒视官军,不动不语。这时候真的有人要去报告。几个敌军士兵也意见不合了,争论起来了。一个敌军士兵说:“报什么报!别听他们阵前放屁!我们起义军哪有投降的道理!不理他们!” 一个敌军士兵说:“这是两军交战的规矩,有事必须传报。不传报,大帅要怪罪我们。官军有来言,我们也有去语。他们就是骂人,也要通报。表明的是敌方的态度。” 真有懂得道理的士兵,经过这样一方争论,一个士兵撒脚如飞跑去报告朱力去了。 这时候老刘也和郭嘉、邱瑜,带着五千骑兵人马,赶到了虎窝大营东门外,和华雄一千先锋军汇合了。老刘郭嘉邱瑜华雄,来到阵前,向对面寨子里打量。 见敌军弓箭手一排箭在弦上,敌军长枪手、短刀手、削刀手、盾牌手,也都剑拔弩张,威威烈烈,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敌兵一个个都冲官军怒目而视。看得出来都要誓死守卫营寨。 老刘打量完敌军寨子里情况,没看见敌军骑兵,心说李文虎跟杜英大有不同,都把骑兵调往南面山梁上去了。 老刘就跟郭嘉说:“眼前这些都是朱力的步兵。先向里面喊话,争取他们投降。不投降,我们再发动进攻。有道是不战屈人之兵是为上策。” 华雄把方天画戟一举向内喊道:“你那些守军都听着!我们几万大军,已经团团包围了你们。你们打,打不过我们;你们跑,又插翅难飞;唯一出路就是打开寨门,出来投降。我们王爷说了,准许你们投降。” 邱瑜又说:“你们都仔细听着!官军不杀俘虏!你们去报告朱力,让他给我们一个答复。不投降,我们发起进攻。到时候,杀你个片甲不留,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那些士兵一听让投降,也都不愿意去报告。一个去的也没有。 邱瑜又在一边催促道:“你们快去人报告朱力,免得耽误大事!还不快去!这是给你们的活命机会!一个个的别不知道好歹!跟官兵对抗到底有什么好处?还不是死路一条?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花开正盛,何必误入歧途自寻死路呢?” 一听这些话,真有一个士兵,跑步去向朱力报告去了。 士兵跑去不多时,朱力听说刘备在东面,亲自带着卫队,骑马来了。 朱力到寨子跟前勒住马抱拳拱手说:“啊,对面是耽罗王刘备。朱某失敬了!顺者昌逆者亡,耽罗王应该知道这是天理。刘家天下气数已尽。官员贪污腐败,官逼民反。造成民不聊生。你不知道吗?轻言让我投降,不觉得可笑吗?我堂堂男子汉,岂能善恶不分。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老刘气地说:“不错,官员是有贪污腐败弊端。这也没有必要推翻大汉国家。惩治那些贪官不就是了吗?你反贪官,我赞同你。以此名义造反,就是图谋不轨。你有治军才能,我欣赏你的才能。归顺我不好吗?我也反对贪污腐败!” 朱力说:“你们官人蛇鼠一窝,岂可共舞。你是代表腐败利益的。不要跟我再言投降归顺。如果你愿意,你就跟我一起造反!” 老刘哈哈大笑说:“朱力给脸不要!给你机会你不把握,休怪本王无情无义。你先考虑一时,不要感情用事。本王给你最后一炷香时间。” 朱力拨转马头说:“刘备!你别忘想了!有本事你就进攻吧!”朱力不放心西门,跑向西门来了。 赵云察看好了地形,心里计划好了作战部署,下马等不多时,刘小虎和太史慈带领大队人马赶到了。山下顿时人马剧增,只见到处都是官军。整座小山被包围了。 赵云把刘小虎和太史慈召集一起,向山上一指说:“山梁东西两侧,弄不好最容易出现漏洞,让敌军容易从那里跑掉。李文虎善于逃生,已经准备好了逃生之路。我们不能让他再跑了。他们如果失势往东往西一下坡就可以顺势跑了。” 刘小虎点头说:“子龙将军你说吧,怎么打?我们都听你的指挥。” 赵云说:“一支人马从敌军西面那里发起进攻,一支人马从敌军东面发起进攻。我带领步兵从这里兜底杀过去。我们杀上山顶,敌军就会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剩余敌军就会被我们强大的攻势压迫到山那面去了。我们再以猛虎下山之势,把他们赶到大营里去。最后四面合击,把他们一举剿灭了。” 刘小虎立刻带领两千骑兵,从敌军右翼发起了进攻。太史慈也带领两千骑兵从敌军左翼向敌军发起了进攻。 赵云大枪一举高喊一声:“杀呀——”他身后六千官军各举刀枪,潮水般地向敌军杀去。 小山不高,跑不过几百步,官军就杀到了山腰。刘小虎和太史慈两路大军很快就和敌军接战了。 一开始,敌军在上坡,占点优势;官军处于下坡,前进受阻。敌军各个英勇,抡刀就砍官军。赵云大军很快潮水平铺一般,杀过来了。这下敌军立刻变得应战不暇了。 官军越来越多,人数占了绝对优势。两个打一个。一会工夫,敌军被杀的死伤遍地。 第925章 李文虎毙命 军师王铎一看官军已经杀到山顶,起义军要顶不住了,大怒说:“这么快我们就完了吗?给我上!” 突然从壕沟里跃出来一队棍子兵。这些人各个黄巾包头,手里拿一条大棍,行动敏捷,跳跃如猿。他们手中大棍长有两米,是苦柳子木的,棍重不易折断。再看这些人也都长得健硕个头整齐,各个只穿挎栏,都有一身上好武艺,受过专门训练。 这些人抡起大棍冲向官军就打。棍子兵突如其来进攻猛烈。加上棍子长够得远好用,一打一大片。又把官军打得头破血流,纷纷后退。起义军顿时又占了上风。官军又被赶下了山顶。 这些棍子兵十分强悍,越战越勇,不依不饶,追着官军打杀。不大一会儿,打的官军倒地一片,受伤严重。 赵云看了着急,挺枪上前刺杀几人无济于事。这些棍子兵要包围打杀了赵云。赵云一看架势不好,急忙后退,向身后调集过来了弓箭手。 赵云喝令:“给我狠狠地射杀他们!占领山顶!” 弓箭手一排上前对准棍子兵就开弓放箭了。棍子兵晃动棍子拨打雕翎,企图打散官军弓箭手。官兵弓箭手人多,雨箭齐射,棍子兵受伤人多顶不住了又纷纷后退。 刘小虎和太史慈也不给敌军喘息机会,乘机带领官军杀上前去又一阵猛烈砍杀。两军又一次混战开始了。山顶争夺战异常激烈。 官军弓箭手一停止射击,那些棍子兵又开始反攻了。把官军打得纷纷落马。 赵云大怒,又调集三百弓箭手开弓放箭。不多时,敌军又被打退了。赵云也不依不饶又调集连弩兵,一起射杀敌军。敌军这才丢下山顶,败退去了山后面。 官军占领了山顶,又以猛虎下山之势向敌军进攻。敌军没有盾牌,挡不住弓箭吃亏了,步步溃退。官军居高临下,步步追击,箭似飞蝗不断射杀敌军。一会工夫,敌军果然都被赶进了山脚下大营。 李文虎李锦严杭,都不甘心失败,又在营门前组织起来反击,还想阻挡官军进攻。 赵云刘小虎太史慈,带领官军先包围了他们,然后用弓箭手向他们又发起了攻击。 敌将严杭是一名悍将。这家伙拼了命了,用一身铠甲,抵挡弓箭,竟然杀进官军弓箭手阵内,猛烈打杀官军弓箭手。严杭抡起大枪打得官军弓箭手乱纷纷后退。军师王铎急的在后面紧叫:“严将军快回来!太危险了!” 这时严杭身上已经被弓箭射的跟那刺猬相仿,前胸后背身上插了无数支箭。杀过来容易,退回去可就难了。可惜大将严杭,最后被官军弓箭射得重伤落马倒地死了。 王铎一看严杭被射死了,眼泪立刻掉下来了。举着刀又带领棍子兵杀过来了。简直不要命了,各个抡棍猛冲,又要拼死一搏。棍子兵对弓箭毫无防护能力。一会工夫,倒地一片,余者纷纷败退。王铎也身中数箭退回去了。 李文虎见顶不住官军进攻,只得下令退入寨内抵抗官军。 看见李文虎退入寨内,赵云高兴,守住寨门,命令官军发起冲锋。官军骑兵马踏敌营都冲进了里面。在里面官军又团团围困敌军骑兵,挨个打杀。 这时候张飞、文丑、华雄、邱瑜,都发动了几次进攻都没能攻入寨内。敌军步兵弓箭厉害,射的官军攻上去一批,又退回来一批。都因为没有步兵配合。官军步兵杀入里面先向西面掩杀。首先杀乱了苗秀指挥的步兵阵势。 张飞乘机命令骑兵下马翻越寨子进入里面,夺下了寨门,放下了吊桥。张飞、文丑骑兵大军又一拥杀入了寨内。朱力把守西门的步兵,各个英勇战死,也寡不敌众,首先被剿灭了。 张飞文丑又开始剿杀敌军骑兵。敌军骑兵抵不住官军强大攻势,纷纷往东败退。又冲乱了守东门的朱力步兵阵势。老刘郭嘉乘机指挥发动又一轮进攻。 邱瑜、华雄带人翻越寨子进入里面,一阵打杀,也夺下寨门放下吊桥,官军骑兵又从东面杀入了寨子内。敌军只剩残余,跟着李文虎、朱力、王铎、苗秀、李锦,且战且退,逃向暗道口,一起钻入暗道,由卫队在后面抵挡官军。 李文虎打算从暗道逃走,却没有料到,安道口早已经有朱达古丽孤立带领三千官军骑兵,死死把守住了。想从暗道逃生试比登天还难。 李锦第一个钻出来了暗道,见眼前几千官军骑兵里三层外三层正挡在面前。李锦有些傻眼了。随后朱力也钻出来了。二人一时都愣住了。 朱达面对二人哈哈一笑说:“贼将你们没想到吧?我就明确告诉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了。只有一条路,下马跪地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李锦一听大怒,挺枪杀奔朱达,他要杀开一条血路冲出去。朱达挺枪迎战李锦。二人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朱力又杀过来要双战朱达。 古丽孤立大怒,说:“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给你们活命机会你不要找死!”于是命令骑兵:“给我开弓放箭!都射死他们。” 官军骑兵立刻开弓放箭了。李锦朱力吓得拨马就跑,想去找一个防御薄弱之处,杀出重围跑掉。怎奈所到之处,官军骑兵都是弓箭相迎,到处遭到弓箭射击。 李锦、朱力也是拼了,照准一处一起杀过来了。骑兵一阵密集射击,最后把个李锦朱力射的浑身插满了箭支,先后都栽倒马下死了。 李文虎王铎苗秀带着卫队,从暗道里最后一起杀出,官军又迅速包围他们喝令投降。 朱达也大枪一指说:“李文虎,你走不了了!快快下马投降!” 李文虎大怒挺枪来刺朱达,要拼死一战。 朱达把他拦住说:“听说你武艺不错。今天本帅跟你见个上下,分个高低。”朱达为了显示公平,又吩咐那些骑兵:“谁也不许放箭。我倒要看看李大帅的本事!” 李文虎也一怒说:“姓朱的,你是好样的!来巴!今天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朱达大枪一顺直取李文虎。李文虎大枪一摆,接架相还,二人一来一往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朱达停住讽刺他说:“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杀出去跑了!真是笑谈。在我面前一关都过不去。” 李文虎也讽刺朱达说:“你也是有名的大将。打了半天,竟然伤不到我分毫。你也是空有其名,无能之辈!来来来,上下未分,不要夸口。” 朱达大怒,立刻使出平生本事,一枪紧以一枪,向李文虎刺来。忙得李文虎连连后退,招架不住了。李文虎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就被朱达一枪刺进了心窝。朱达一翻腕子把李文虎挑于马下了。 李文虎摔到地上才知朱达厉害,用眼瞪着朱达,手一指说:“姓朱的,你厉害呀!”李文虎说完气绝身亡了。 古丽孤立在一边对那些人说:“怎么样啊?你们大帅已经死了,还不下马投降?” 那些李文虎的卫兵全都怒了,纷纷嚷嚷要杀了朱达为他们大帅报仇。 古丽孤立指着他们说:“你们这些人全都顽固不化,劝也没有用。全都让他们去殉节吧!”于是指挥官军开弓放箭,要一个个都给射杀了。 王铎苗秀是两个军师,虽然他们都是文人,但是可比朱力李文虎难对付多了。这二人诡计多端讲究战法,都有一定计策。他们立刻带领卫队士兵在包围圈子里展开了运动战,转圈砍杀官军,寻求突围。 很明显,两军运动起来,一会工夫混战一起,也就乱了官军包围,他们就会有机会冲破包围逃走了。 这些卫队士兵,各个年青武艺好,一般的骑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所到之处都能杀得官军一片混乱。 朱达古丽孤立一看着急了,都很怕他们冲破包围逃走。朱达和古丽孤立亲自带领一伙副将上前追击打杀。官军弓箭手也用弓箭拦截射杀。双方马匹跑得地上烟尘滚滚,打杀效果不佳。对这些人箭射不中,刀砍不着。 朱达古丽孤立,急忙又指挥收缩包围圈,组织重重包围。一会工夫,包围圈逐渐小了,这些人活动范围小了,再后来只剩下一箭之地活动范围了。 王铎张牙舞爪正在指挥突围,首先被官军瞄准齐射,射落马下活擒了。苗秀举刀高叫:“弟兄们:跟我冲出去!” 这家伙跑在前面带人要硬冲,没跑几步也身中数箭落马被官军擒住了。那些卫队士兵虽然人多,没有了指挥都失去了战斗力,一个个不知所措。 朱达古丽孤立都看剩下这些人年轻,不忍心杀了这些人,下令停止了弓箭射击。又勒令他们停止抵抗下马投降。 朱达说:“你们都听着!你们个个年纪轻轻,跟他们不同。都听我良言相劝,下马投降吧。我是不忍心都杀了你们。一个个别不知道好歹。现在是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了!” 那些骑兵也都在一边催促,快快下马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这些人一个个全都累了,马也都跑得通身汗水湿了毛皮。最后都被逼无奈,扔了兵器,下马跪在地上投降了。 第926章 老刘战事接连 老刘彻底剿灭了李文虎和朱力,大获全胜,又重新占领了虎窝大寨。老刘十分高兴。升入大帐,接受各支人马报告情况。 赵云首先带着刘小虎、太史慈,报告说:“我军从南面进攻顺利,按照计划把敌军骑兵围困于山上。在我军打击之下,敌军被赶回后面寨子。射杀了敌军大将严杭。又把敌军骑兵围困于寨内剿灭了八成之多。” 老刘说:“你们战功不小,几乎歼灭了李文虎骑兵主力。不要小看李文虎这三千五百骑兵,他们是几经战斗留下来的,可以说都是精锐。战斗力强悍。他们极容易杀出包围跑了。我就担心不能彻底剿灭。他们一个没跑了,不能不说你们措施得当,战斗英勇。给你们表扬!” 张飞又带着文丑报告说:“我们从西门进攻朱力步兵,几次攻击受挫。最后子龙带着步兵杀入寨内,我们才得以攻入寨内。一鼓作气,剿灭了朱力三千多人马。我们守住了西门,没有一个敌军从西门逃出去跑掉。” 老刘说:“你们也出色地完成了围剿任务。我就是用骑兵堵住东西两面防止李文虎跑掉。至于进攻受挫这是必然。骑兵没有步兵配合,攻城略地不容易。我在东门发起多次进攻也是同样受挫了。敌军没从西面逃走,你们就很成功。你们又成功剿灭了朱力三千人马,任务完成很好!给与表扬!” 华雄又带着邱瑜报告说:“我们进攻几经受挫,最后在子龙骑兵配合下,成功杀入寨内,剿灭了朱力步兵三千人马。堵住了东门,没有一个敌军从东门跑掉。” 老刘说:“你们也做的不错,给与表扬!再接再厉!” 朱达又带着古丽孤立报说:“李文虎带领一干残兵败将打算从暗道里逃走。被我们都困在了设好的包围之中。射杀了敌将李锦,斩杀了敌帅李文虎是几个副将。活擒了受伤的敌军军师王铎和苗秀。还俘虏了李文虎的一整队卫队士兵。” 老刘一听斩杀了李文虎,特别兴奋。老刘说:“斩杀李文虎贼首意义重大。这次我要向朝廷报功。不能再把功劳让与别人。以往都是我们剿灭了贼寇,别人得到了军功升官发财。把李文虎头颅割下,装入木匣,与王铎苗秀二人一同解往京城,向朝廷报捷。” 老刘也朱达古丽孤立给予了表扬。记下了首功一件。老刘刚说完,就有士兵来报说王铎苗秀,二人顽固不化,拒绝投降,拒绝治疗身上箭伤。 老刘说:“他们不投降就算了,没必要逼他们。他们身上箭伤必须接受治疗,必要时给他们强制治疗。要把他们活着解往京城。没有他们这些人证,我们的剿灭贼寇功劳就容易被董卓那些人抢走。把他们解到京城,是谁剿灭了他们,朝廷就会一清二楚了。” 老刘为什么说他剿灭贼寇,别人得了军功升官发财呢?这事真有就发生在大将军何苗身上。老刘进京向灵帝述职,在进城停留期间,又参与了何进反腐败打击十常侍。无意中听御林军统领李晨言谈之中提到的。 夏天豫州一伙贼寇造反起义,朝廷派二国舅何苗带兵去镇压。结果二国舅何苗只是把起义军赶出了豫州,赶往扬州了。扬州那些将军也没把起义军剿除,又把贼寇赶往荆州来了。是老刘带兵到淳阳彻底剿灭了那支起义军。 结果老刘剿灭了贼寇,什么好处也没得到,甚至朝廷不知道老刘的赫赫军功,倒是让何苗升任了大将军,扬州那些官员都受了奖赏。 老刘知道真相可气坏了,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一切不可挽回了。老刘还不愿意翻旧账掀起波澜,这个亏就算吃定了。所以,这次老刘不能再让别人冒领军功。 李文虎是北宫伯玉起义军,老刘把他剿灭,等于帮助了,以董卓为首的那些在边关与起义军作战的朝廷亲命大员,老刘也不打算让他们再冒领这些军功。 实际上,北宫伯玉起义军大部分也都是老刘带人消灭的。以前消灭那些不计在内,只是这些日子就又消灭北宫伯玉骑兵五万五千人马。还剿灭了属于荆山张小角麾下的杜英、朱力九万人马。老刘可谓战功赫赫。 老刘如果再把去攻取襄阳的那些起义军消灭掉。老刘就等于基本灭掉了北宫伯玉大部分人马,打垮了北宫伯玉起义主力部队。还把张小角十六七万人马,打得只剩下六七万人马了。 老刘这次胜利,军功显赫意义重大。等于打垮了全国最大的最嚣张的两支起义军,北宫伯玉和张小角,有效稳定了大汉朝江山。 老刘在虎窝大帐开会做完了军事总结。郭嘉立刻带人办理,先把李文虎尸体找到,经多方确认无误,然后砍下头颅,用木匣装好,又请来木匠用木头制作两台木笼囚车,也把王铎、苗秀分别装入囚车,准备押往京城。 郭嘉又按照老刘意思向朝廷写了一份奏折。然后又派一伙士兵押送囚车,派一名文士带着奏折,去了京城向朝廷报捷去了。 张飞、赵云、太史慈、朱达,带人打扫了战场,捡回来了敌军丢下的枪刀弓箭各种兵器,收拢了敌军留下的马匹。又把那些敌军尸体掩埋的掩埋,烧掉的烧掉了。只这些工作就做了一天时间还没做完。天已经晚了。 士兵把那些战死的战马,扒了皮割了肉,做了菜吃。大军在虎窝过了一夜。 次日老刘在里面四处察看,见那些好吃的已经都被敌军吃光了,只剩下了高粱和麦子。大军只得煮麦子饭吃了。 吃罢了饭,处理完善后,清理了寨子。老刘准备撤退。又留下五百兵力镇守寨子。然后带着大军,排着整齐的队伍,高挑大旗,回来了潘家沟大营。 老刘回到潘家沟刚刚坐定,又接到探马来报告说:“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去攻取襄阳的骑兵部队,果然被李文虎调回来增援来了。他们距离这里已经不到一百里路了。一万五千骑兵,由金梁、铁柱为帅带领。他们行进速度很快。” 老刘一听乐了说:“他们来晚了一步!多亏我们迅速行动剿灭了李文虎朱力。如果迟疑一天,事情可就麻烦了。不难证明,兵贵神速这句话的分量之大呀!你们继续打探。再探再报!”探马转身走了。 老刘又和郭嘉一起分析说:“敌军前来,要走哪条路呢?最好走的应该还是大屯到史家崴子这条路。李家堡那条小路他们不能敢走。这两条路敌军都吃过我们的大亏。剩下一条路,就是从李家堡往南走小路去虎窝。敌军有可能要走那条路。那条路,我们也还不熟悉。只有李文虎带人走过了。” 郭嘉说:“主公分析的不错。李文虎派过去调兵的人,应该都把这里情况给来的这支人马的统帅金梁铁柱介绍过去了。李文虎二万五千骑兵走史家崴子都损兵折将吃了亏,他们不能再走这里。” 老刘忽然想到了提审那些俘虏兵。老刘说:“我们不知道从李家堡到虎窝那条路,可以通过那些俘虏兵去了解。他们那日都跟随李文虎朱力走过一次了。俘虏当中肯定能有人说得清楚。” 郭嘉说:“对了!问俘虏兵是最好的办法!了解了路况就能判断出敌军会走哪条路。” 郭嘉立刻出去,让赵云去带来了几个走过那条路的俘虏兵。这些俘虏兵自从被俘虏,都没受到虐待,他们全都和官军一样,有吃有喝有住处。知道官军不杀俘虏了。所以,已经不怎痛恨官军了。 老刘问他们说:“从李家堡往南走到虎窝,那条路你们都走过了。都说说那条路的情况,好走还是不好走。” 一个俘虏兵说:“那日稀里糊涂,就是跟着走了。我啥也没记住。就觉得树林子多,山路弯弯不太好走。” 另一个俘虏兵说:“那条路长有三四十里呀,拐弯抹角,没有正经的路。一路上山林密布,都是从树林子里通过的。勉强能走骑兵和步兵。走车辆绝对不行。那日白天大帅带我们打算往南去找村子吃饭。结果走了几十里才到了一个地方叫做侯家村。到侯家村里向人询问才知道虎窝就在那附近了。” 俘虏兵的几句话,就把那条道路情况说的清清楚楚了。老刘让把俘虏带下去了。 郭嘉说:“我分析敌军十保八九要走那条路。一个是骑兵能走,再一个是安全。” 老刘说:“如果敌军走那条路。我们就让他们再一次夺取虎窝大寨。然后找准机会,集中兵力去把他们包围歼灭。去告诉我们哪里的留守部队。不要跟他们开战,平安撤回潘家沟。” 为了防止万一。 老刘又说:“敌军也许狂妄自大倚仗人多,敢来走史家崴子。如果他们来走这条路,我们还是用老办法,在史家崴子里埋伏兵力,先歼灭了他们先头部队。我们距离近就在家门口,临时行动完全来得及。不管是那种情况发生,我军都占主动。” 郭嘉听了老刘分析,也点头赞同说:“那我就去传令各部队,做好战斗准备。” 第927章 乌云轻易获胜 且不提老刘郭嘉在潘家沟和史家村如何布置策划要歼灭金梁铁柱。 却说金梁铁柱,这二人最近的一些往事。 他们是跟李文虎一同被北宫伯玉从凉州调过来的起义军。凉州地方穷困,粮草接济困难,他们一直饿着肚子跟官军打仗。这二人一听说要把他们调到荆州来都很乐意。他们知道荆州粮草丰富,容易获得。还有荆山和景山张小角大军协同作战,他们都很乐观,觉得到荆州有发展,起义成功胜算最大。 他们到来荆州,李文虎听了张小角军师无极道人所出的诡计,让一伙人同时去袭取襄阳。主要目的是分散刘备兵力,让刘备首尾难顾。 其实无极道人也不了解老刘军事实力,无极道人以为老刘除了派来潘家沟这支人马之外,已经没有多少兵力驻守襄阳了,以为襄阳守卫兵力空虚,加上老刘家眷和刘表家眷都在襄阳城里。老刘没有不顾襄阳的道理。老刘回军救襄阳,潘家沟就兵力空虚了。 李文虎可以轻松夺占潘家沟和史家村粮站,可以为荆山起义军筹集到大量过冬粮食。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老刘手上军事实力已经发展到全国最强大的程度。老刘在新洲、耽罗岛、鄱阳湖、排湖这些地方的驻军不必说,只说襄阳和蔡州两处就已经发展到了近十万人马。老刘带出来的只是部队里的精锐。 汉朝法律不允许地方拥有五千以上军队,所以老刘对外不但张扬,还尽量掩饰自己军事实力。很怕被皇上知道削番处理自己。 李文虎分兵去袭取襄阳,不但没对老刘兵力造成影响,还对他自己伤害极大,分散了他自己的军事力量。人家老刘在襄阳还有几万大军,足可以对敌任何偷袭。实际老刘不论从政治上,军事上,还是经济上都已经发展到夺取汉家天下易如反掌的程度了。 金梁、铁柱赶往襄阳的途中,甘宁又带着一万精锐大军,押着粮草,已经赶回到了襄阳城里。人家襄阳已经要兵有兵要将有将,有军师杨笑,有统帅乌云,粮草充足固若金汤。人家老刘在潘家沟根本就丝毫不担心襄阳家里。 金梁铁柱,后面跟的步兵部队是刘黑虎的部队。刘黑虎有一万五千骑兵被北宫伯玉借走了,刘黑虎还打算就用金梁铁柱这一万五千骑兵来还。所以刘黑虎才派出来了,二万五千步兵,配合袭取襄阳。 刘黑虎部队距离襄阳近,先到位置,驻扎在了襄阳附近的柳树屯。金梁铁柱骑兵一到,两军汇合了。军师白狐狸摆酒给金梁铁柱接风。酒席间了解了这二人的城府和为人。为今后合作打下了基础。 白狐狸也以为这一万五千骑兵不少了,配合步兵去进攻襄阳城,可以轻松拿下。金梁铁柱大军到来的第二天,白狐狸就让骑兵前去襄阳城外挑战。 金梁铁柱带领人马到了襄阳城下,一看也有点傻眼了。襄阳城池很高,守卫森严。官军各个红缨枪,戎装整齐,简直比边关那些官军还要威风。他就知道想打下襄阳城并不容易。 金梁手下大将黑头,首先挑战。用枪指着城上官军叫道:“你那些官军听着!我们是凉州北宫渠帅起义大军部队。来攻取襄阳城来了。让你们的统帅滚出来搭话!你们是战是降,让他快滚出来拿主意,给个痛快话!稍微慢了点,我大军可就要攻城了。我们攻破城池可就不客气啦,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守城士兵跑去如实报告了统帅乌云、军师杨笑和守城校尉甘宁。 乌云听了报告说:“我们主公和战将都不在家,不宜和他们开城交战。就凭我们的人马,别说他们四万人马,再加四万,我们也守得住城池。走,我们一起到城上看看他们怎个气势,什么光景,然后做好应对就行了。” 乌云、杨笑、甘宁,一起骑马来到城楼上向外看。见敌军骑兵黑压压不计其数。敌军一员大将盔明甲亮,手把长枪立于阵前,还在磨磨唧唧叫骂呢。大督旗下立马一排将官。 乌云看罢,手往前一指说:“敌将何人?报上名来,近前搭话。放心吧,我不会放冷箭伤你。” 黑头一听一个女子在跟他说话,首先哈哈一笑说:“还没开战,刘备就已经害怕了。让个女人出来搭话。也罢,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要趁我前去暗箭伤人。” 乌云说:“放心吧!我宁可阵前去杀你,也不会暗箭伤你。你刚才说的什么?刘备怕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耽罗王没在城中。我是女的又怎么了?以为我打不过你吗?” 黑头说话之间,催马到了城下,哈哈一笑说:“我是一条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不可能跟你个女人打。有辱我大将名声。人家会说我打不过男人欺负女人。” 乌云说:“先说你叫什么名字。少跟我耍贫嘴。” 说话之间黑头不住往上看,看清了乌云面孔,见长的异常娇媚。黑头有好色毛病,两眼一眯笑了,心里开始意淫了。说:“你是谁?如此美丽!好像下凡仙女。已经让我魂不守舍了。告诉你吧:本将军是金梁大帅麾下黑头将军是也!” 乌云说:“两军阵前说话要文明一点!不要下流话脏话都说。你们这些起义军素质就这么差吗?你简直就是一个地痞诬赖!” 黑头被抢白的张口结舌说:“啊——这个——我是看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情不自禁说的。起义军都是文明的。你可不要污蔑我们。” 乌云说:“算了。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是这里的三军统帅乌云。量你也早就应该听说过吧?死在我手上的战将、高手,不止几个。小心我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黑头真就在那儿,自言自语嘀咕:“乌云?好像听见人说挺厉害。对了,他是刘备的夫人啊!” 黑头向上抱拳说:“啊——知道了!你是刘备的夫人!” 乌云说:“不错,正是!黑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现在说吧。” 黑头就吓唬说:“你也都看到了。我八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城破只是旦夕之间。我是问你,是开城门出来投降呢?还是抵抗到底呢?你可要考虑好了答复。如果选择抵抗到底,城破之时可就玉石俱焚,片甲不存了。让我俘虏到美女,可就由不得你了!” 甘宁气得在一边说:“黑头!少说大话吓唬人。以为我们夫人剿灭你们费劲吗?当心抓到你割了舌头。我提醒你少说废话。两军阵前靠的是真本事。有本事你就开始攻城吧!我看看你的究竟本事。” 杨笑说:“黑头,废话少说!你开始发动进攻吧!我要看看你们究竟的本事!”乌云也说:“听明白了吧?黑头!这就是我们的答复!” 黑头转身回去报告了金梁铁柱。金梁说:“跟他们费什么话?攻城!”白狐狸立刻指挥一营步兵跑步上前,拉开距离,摆开阵势,张弓搭箭,往城上一阵齐射。那箭如雨下,矢矢射到了城上。城上守军都躲在女墙后面,伤害不着。 随后又一营步兵跑步前来,抬来了数十架云梯。他们到来护城河边,就把云梯担在了护城河上当做桥梁,又有士兵踩着云梯把其它云梯抬过护城河,直接立在了城墙上。 这时他们才发现一个问题。城墙太高,云梯够不到上面。士兵着急了跑回来报告:“报告军师:我们的云梯不够高。襄阳城也太高了!” 白狐狸上前看,梯子至少还要加长七八尺,才能够到城上女墙垛口底面。白狐狸也是着急无奈了,说:“这都是以前按照尺寸做的,这怎么就不够长了呢?先都撤回去把梯子加长再来吧!”他当即下令撤回梯子。 抬来容易,撤回可就难了,官军能允许他们撤走梯子吗?只见城上喊一声打,从城上打过来无数鹅卵石头。打得城下义军和那些起义军弓箭手都猝不及防,纷纷被击中,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官军打完了鹅卵石,紧接着一排弓箭手,又向下面射来了无数支箭。已经打得起义军退后不敢近前了。那些在城墙根下起义军士兵,各个都被打得惊慌乱跑。有很多都被官军弓箭射倒在地上了。官军这时从女墙垛口系下挠钩,搭住那些梯子,都一个个扯到城上去了。 起义军眼看自己梯子被官军收走,只得着急无奈。他们只是抢回去几个担在护城河上当桥梁使用的梯子。 白狐狸满脸沮丧神情跟金梁铁柱说:“两位大帅,不好意思,这次损兵折将,是我算计失误了。梯子做得短了。回去把梯子加长,明天再来吧!” 金梁笑了,心的话:死伤的士兵是你的人,这一阵损失的箭也是你们的箭镞,梯子被官军夺取也是你们的损失。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你也是不愿意这样事情发生。 金梁说:“没有了梯子和步兵支持,我们骑兵没有攻城能力。就按军师说的。收兵回去,明日准备好了再来!” 白狐狸夏天跟老刘多次交战,最有打仗撤退经验,一定要步兵先撤,骑兵后撤。很怕官军骑兵杀出来追击。金梁铁柱都听他的。 人马拖拖又都撤回去了。 让乌云大帅轻易获得了一场胜利! 第928章 乌云大胜敌军 汉朝那个时候,中国大地上树木是最丰富的,到处都是。高的矮的粗的细的,各种树木都有。谁用木头随地取材多得是。官军夺了敌军云梯,这对敌军来说还不要紧。 白狐狸因为梯子做短了,造成首战不利,心里懊悔不已。他不顾疲劳回到大营就督促士兵砍树,组织木匠再打造加长云梯,准备明天再次进攻。 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呢?其实还真不是为了攻下襄阳城。完全是为了战略目的。他得加紧进攻襄阳城,给城里造成一定压力,城里才能派人去报告老刘回军救援。这样才能有效配合李文虎夺取潘家沟和史家村粮站,最后达到起义军的筹集粮食战略目的。 白狐狸做事认真,一刻也不想耽搁。他知道直到看见老刘大军来回援,他才能轻吁一口气,才能算是有了成就。 通过这次短暂交兵,也让乌云和杨笑、甘宁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起义军的短处。三人计议,决定要用官军长处,进一步打击敌军短处,达到歼灭一部分敌军取得胜利的目的。 敌军都有什么短处被他们发现了呢?首先是敌军的弓箭,非常落后,箭杆是木头的射程近,准头不够,杀伤力不够。再有敌军撤退,没有弓箭手压阵。很容易遭到骑兵突然袭击。再有他们的战法也太古老模式化,不够先进,没有刁钻。兵无常式,水无常形,兵不厌诈,这才构成威胁,难以对付。 乌云和杨笑甘宁针对敌军弱点,做好了相对部署。白狐狸再来,难免再次吃亏。 乌云在城上拣到了敌军射来的箭,首先看出来了毛病。 她捡了一大把箭杆拿在手上,跟杨笑和甘宁说:“你们看,这箭杆是木头做的,还有弯曲。射出去不准,也射不出去多远,根本没有多大杀伤力。他们箭似飞蝗,实际是吓唬人的。如果我们的弓箭手跟他们对射,足可以在短时间内击溃他们,或者歼灭他们。” 杨笑说:“是呀,他们的问题不少。他们撤退的时候,没有殿军,没有弓箭手压阵。我们如果用一队骑兵突然杀出城去掩杀他们一通,他们只有被杀的后队混乱吃亏。也许今天他们看透了我们紧闭城门不敢出战。让他们随意撤走了?明天再看吧。” 乌云说:“这事不能跟他们明天再看了。明天他们不会认为我们能有多大进步,一定认为我们只能被动防御。所以明天他们撤退肯定和今天一个样。这个亏我们让他们吃定了。” 乌云杨笑甘宁,也不闲着改变策略,做起来了明天大战的部署。 白狐狸一直督造云梯忙到晚上,还没忘了准备几只烧鸡和金梁铁柱一起吃晚饭。晚上几个人一起吃烧鸡,一边喝酒。还不时谈论白天的战事。金梁铁柱都被白狐狸招待好打动了。二人也都挺尊敬白狐狸。不提梯子做短了这个事。也不埋怨白狐狸。 白狐狸对云梯做短了,耿耿于怀,唉声叹气,一直埋怨自己不该失误耽误大军攻城。 金梁劝他说:“军师算了吧,别提那些不高兴的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军师把云梯准备好,明天再去,一举攻下襄阳城就什么说道也没有了。胜利不在乎这一天时间。你看襄阳城里那些官军。一个女人挂帅镇守。绝对不敢出城与我们对阵一战。明天扩大战场,从他们南面和西面一起发动进攻。” 白狐狸说:“对撇子。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次做的云梯比先前多一倍。只要有一面攻入城去,我们就算胜利了。有一个城门在我们控制之下,四万大军杀进去,他们没有能力抵抗。一定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刘备回来救援都让他来不及。” 一听白狐狸这些话。 黑头说:“多咱取得胜利,就看你们的步兵什么时候能拿下城门了。进去剿灭那些官军,都是我们骑兵的事,就不用你们步兵费力了。这攻城可是主要靠你们了。” 白狐狸一听这话又来劲了,喝口酒说:“好了!咱就一言为定。不管哪座城门,明天我的两万五千大军都去,争取拿下一座城门。然后的事情可就是你们的了。” 黑头自从看见乌云,心里就放不下了。不觉当中,又说出来了,又提到了乌云。 黑头说:“我对女人见得也不少了,不知怎的,唯独对这个乌云特别感兴趣。明天杀进城去,我一定要首先得到她。这事就拜托你了!你得早点打开一座城门成全我。”黑头说完看着白狐狸,那意思你看怎么样? 白狐狸不爱听这话,摇摇头说:“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说句实在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天下女人多的是。你怎就偏偏看上了刘备的残羹剩饭呢?没出息呀!再不许说出这话。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刘备的东西还给刘备。我们要的是大汉朝江山,不是为了抢到他们几个女人。” 铁柱一向治军严谨遵守纪律,也在一边说:“军师这话言之有理。我们是起义军,不能干下三滥的事情。” 黑头说:“我去夺过刘备老婆,怎算下三滥的勾当?就应该抢了他的。” 铁柱又说:“假如有一天攻下洛阳,灵帝刘宏宫里美女如云,你就随便抢吗?我们也是有纪律的。金银珠宝不私拿,女人更不能随便侮辱。我们不抢劫财物,不调戏妇女,这才是黎民百姓拥护我们的原因。见值钱的就拿,见美女就侮辱,这不跟那些腐败官员和土匪一样了吗?我们也长久不了。” 几个人因为乌云,意见不统一了,争论起来了。 金梁说:“都给我记住:起义军不抢百姓财物,不私拿缴获财物。当然也包括不能私抢官员的女人。这都是纪律。谁犯了,谁就会被按律处置。刘备的女人也不能随便抢,不能随便侮辱。我们就是跟那些贪污腐败官员、土匪不一样。” 这场战争实际让人觉得奇怪。奇怪在哪呢?谁都不惧谁,双方都有战胜对方的底气和把握。表面看黑头和白狐狸以及金梁、铁柱几个人是在谈论一个女人,实际上是对夺取襄阳城充满信心,有足够的胜利把握。 而襄阳城里的乌云杨笑甘宁呢?也没有感觉到对手有多么强大,有多么可怕,自己守城有多么紧张压抑。 乌云甘宁杨笑都事先预料到了,敌军明天再来,一定要扩大战场,从南面和西面同时发动进攻。因此,甘宁命人把守城的一应之物,全都预备足了,还把自己生产的五台新式投石机也投入战场使用。 第二天一早,乌云、甘宁和杨笑,一起吃了饭,又一起骑马巡视一周城里防御情况。所到之处,首先是乌云感到满意。 所到之处,官军各个士气高昂,群情振奋。乌云特意看了新装备的五部投石机,见机器崭新漆彩鲜艳。乌云都挨个看了看,摸了摸,好像在跟机器说今天就看你们的了!然后命令把投石机都拉往城西和城南。 一切布置好检查完毕,乌云又骑马来到了西面城门楼上张望。看见敌军骑兵已经来了,跑得尘土飞扬。后面是大队步兵人马,高挑大旗,跑步前进。离得还远,看的不太清楚。 杨笑细看后面敌军步兵说:“昨天敌人回去,连夜赶制了这些云梯。你看他那外面一排白刷刷的东西好像都是云梯,一个接着一个。” 杨笑细看一时又肯定说:“那白花花的就是新做的云梯。没错!” 甘宁也伸着脖子细看,点头说:“那些白的都是新做的云梯,新木头去了皮拿起来轻巧。我大略估计他们这次带来足有一百多架云梯。他们肯定都忙了一夜。今天敌军一定要疯狂攻城,志在必得。” 说话之间,骑兵先锋已经到了城下。乌云一看为首将官认得了,正是昨天的那个黑头。黑头也老远就看见了城门楼上的乌云,把马勒住抱拳拱手说:“王妃大人别来无恙!一夜之间可曾考虑好了?” 乌云也说:“黑头将军,别来无恙!你让我考虑什么呀?” 黑头表情十分得意地说:“当然是要你投降了!我哪敢有非分之想。我们今天来攻城,是志在必得。你如果选择投降,现在还完全来得及,还能免去城里生灵涂炭。我打算晌午饭到城里跟你一起去吃。” 乌云一听,先是一笑,又立刻沉下脸来说:“但愿你说话算数!我在城里等着你。届时饭摆好了,如果你不来,你就不配是男子汉大丈夫!如果你们攻不下我的襄阳,你自己也得走进来,来跟我一起吃这顿饭!” 黑头一听这话,支吾说:“这——好吧!到时候见!” 这时就见敌军骑兵分成两支,一直由铁柱率领到南门外去了。两支敌军骑兵,不多时分别在南门和西门外,都列好了方阵。 第929章 金梁铁柱败走 敌军负责南门指挥进攻的铁柱,把骑兵阵势摆妥了,抬头往城门楼上观看,看见了官军南门负责指挥的甘宁。他还不认识甘宁。 铁柱一表得意神情,冲甘宁高声叫道:“那指挥的是谁呀?去问问你们女大帅,什么时候开晌午饭。我们一定要按时进城里去吃饭。” 甘宁一听这话,心里生气,哈哈一笑说:“我把你个不知道死活的贼寇!在我面前嚣张什么?今天有你好看的!我一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但愿你说话算数!到时候不进来吃饭,以后还怎么见人?哈哈哈!你话说大了,可以收回去。篓子捅大了,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铁柱不以为然,说:“我说大话?你看看我的这些大军,铺天盖地,人山人海。你看你那里,兵微将寡,死气沉沉。我要拿下你的襄阳城还有问题吗?你说我篓子捅大了,这话有道理。我要推翻你们的腐败统治!” 甘宁一听又哈哈一笑说:“我大汉江山安如泰山。你等行为就是蚍蜉撼树痴心妄想!结果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二人你一言他一语,斗口之间,敌军那些步兵也跑步赶到了。步兵直接分成了两支队伍。一支队伍带着云梯,直奔南门外;另一支队伍也带着云梯直奔西门外。另外还有一伙士兵,抬来一个刁斗架子,立在了距离城西南角一箭之地的地方。等安装好了,甘宁才看明白。心说原来是一个指挥塔。 敌军军师白狐狸手拿令字旗,按照台阶一步一步拾级而上,走上了刁斗。那十拿九稳傲慢派头十足。 白狐狸站在刁斗上,打量一下两面阵势,见一切就绪,令字旗一招。步兵队伍里立刻响起来了嘟嘟的螺号声响。实际这是在下命令进攻开始了。 螺号声音一停,白狐狸把令字旗又一招,立刻有一营士兵又跑到护城河边不远处排开阵势,开始向城上射箭了。射箭是为了压制城上守卫官军行动,掩护士兵架云梯开始爬城。箭似飞蝗射过去,官军也不理他们,各个手拿大棍又都躲在了女墙背后。 敌军弓箭手压制了城上官军防御,敌军士兵纷纷行动,立刻又都一排人抬着云梯担在护城河上当桥梁,然后其他敌军士兵踩着桥梁,抬着云梯过了护城河,到城墙根下,竖起云梯担在女墙下面,一个个一手拿刀一手扶梯,一个接一个快速往上爬去。简直是蜂拥而上。 南面云梯也有五十多个,西面云梯也有五十多个。两面爬云梯的敌军都像蚂蚁一样多,接连不断往上爬去。敌军从南、西两面,同时向城上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那些先爬到女墙垛口的敌军士兵,各个都被里面官军手持大棍,迎头打得头破血流纷纷从上面滚落下来。前面掉了,后面继续爬,前仆后继。不大一会工夫,不知道被官军打掉下来有多少人,城墙根下,死伤的敌军士兵已经躺满了一地。 甘宁、杨笑,见敌军怎打不退,蜂拥往上爬。二人指挥官军又丢下来了滚木,这东西可够厉害,所过之处敌兵一扫光。 什么是滚木啊?就是直径一尺来粗,长有几丈的圆木,这东西突然从上面横着滚下来,又把梯子上的人砸的一个不剩,全都受伤掉在地上了。有些敌军士兵被惯力抛进了护城河里。敌军疯了,上来一批就被打掉一批,地上死伤士兵已经重重叠叠堆起来了。敌军还是进攻势头不减。 这一阵猛烈进攻,敌军损失惨重。白狐狸在指挥塔上看得一清二楚,急的直跺脚。 这时候城上投石机又突然开打了。碗口大的石头就像冰雹一样,从天空纷纷落下砸入敌军步兵方阵。步兵被打得蒙头转向,看不准谁打来的石头,一时之间阵势大乱,士兵纷纷乱跑躲避石头。挨打多时,他们才看清楚是从城里打出来的大石头。 投石机这一阵猛烈轰击,效果不亚于今天大炮,又打得敌军步兵不断有人死伤。步兵只得向后远走躲避。不料,那东西打的远,躲去一里远照样挨打。有几个大石头打得真够准,一下砸到了刁斗上,把白狐狸从上面打掉地上了,摔得鼻青脸肿。敌军士兵赶紧冒着生命危险,硬把白狐狸抢走抬回去了。 这才打退了敌军的疯狂进攻。 敌军步兵大队后退了,蜂拥爬城的敌兵顿时少了。只剩下了受敌军弓箭手掩护的这些人。爬城的接连不上了。官军弓箭手也开始了反击。一排排弓箭、连弩射向敌军弓箭手,敌军弓箭手被射的死伤惨重余者纷纷后退了。 官军又开始向城下敌军士兵射击。这些人在城下失去弓箭手有效保护,一个个没处躲没处藏,都想往护城河对岸跑逃命。有的被射死在了城下,有的被射死在了护城河上,最后也被官军弓箭都挨个射死了。 乌云指挥投石机打退了步兵进攻,又瞄准敌军骑兵方阵开打了。冷不防又打伤了很多敌军骑兵。有的马头着了石头打,把马疼的不听使唤,在队伍中横冲直撞疯狂奔跑。造成骑兵落马,马匹死伤,骑兵方阵也被打得乱套了。骑兵最后也只得全队后退躲避石头攻击。敌军骑兵又被打得掉头往回退了。 乌云在城上看见敌军骑兵已经掉头,攻击的机会又来了。这时候西面和南面两座城门都开了,又从南门和西门杀出来了两队官军骑兵。甘宁和乌云亲自率领两队官军骑兵,冲到敌军队伍后面就是一阵猛烈砍杀!官军各个都像猛虎一般。敌军士兵被砍杀的惨叫声一片,纷纷死伤落马。 乌云和甘宁二人,各带两千骑兵,这通杀简直就像虎趟羊群一个样,追出三四里远,杀得敌军狼狈败逃毫无还手之力。 敌将在前面得知官军出动了骑兵,倚仗人多,赶紧又从两翼杀回来,包抄官军骑兵,打算把官军骑兵包围歼灭。官军骑兵很怕被包围,这时候一声令下撤退了。撤退也不走空,一走一过又从敌军步兵阵内杀了一气。敌军步兵猝不及防,又被官军骑兵杀得大乱死伤很多。 金梁铁柱意外遭到官军骑兵攻击,气得都像疯了一般,带领骑兵来追击官军骑兵。他们来得近了,官军队伍里突然又闪出一排弓箭手和连弩兵,向跑到近前的敌军骑兵一阵猛烈射击。又射杀的敌军纷纷死伤落马。金梁、铁柱和黑头,三个人都跑在前面,每个人身上也都中箭了。 官军弓箭手和连弩兵挡住了敌军骑兵,不容他们寻求反击,又一阵射杀逼他们后退。金梁铁柱和黑头急忙下令撤退,敌军各个慌忙拨马往回败逃了。弓箭手又随后追击射杀,追出足有二、三里远,射死射伤敌军骑兵不下千人。 敌军步兵和骑兵又都双双大败回去了。 乌云高兴,带领官军打扫战场。缴获敌军战马三千多匹;缴获枪刀弓箭扔在一起地上一大堆;缴获了敌军所有云梯和指挥塔。乌云下令都把云梯搬进城里去了。这一战,不完全统计打死打伤敌军步兵不下五千人。 杨笑带领官军清里战场,对敌军留下的伤兵和士兵尸体进行处理,对那些受伤没死的敌兵挨个补上一刀杀死。然后都把尸体归堆待集体掩埋。 杨笑发现了敌军大将黑头中箭数支,也倒在其中,没死有气。这可把杨笑乐坏了。带着士兵把黑头抬回来城里交给了乌云。 杨笑乐得对乌云说:“大帅你快看,我给你带来了谁?他也中箭受伤没跑了。” 乌云一看是黑头,立刻怒从心头起,叫醒黑头说:“还好!黑头果然说话算数。饭也好了,你也来了。这样吧!我送给你一碗倒头饭!” 士兵都明白啥叫倒头饭,去两碗扣一碗,端来满满一大碗饭。士兵不知道将饭放在哪里。乌云让人把黑头抬到外面,将饭放在了黑头面前。然后只见乌云银牙一咬,脸一沉,一刀剁掉了黑头脑袋,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乌云长吁了一口气说:“我让你敢亵渎本王妃!这就是你亵渎我的下场!本王妃是洁身典范,是你随便亵渎的吗?天意让你落入我的手里!让你来世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官军打败了敌军,大获全胜,全城百姓扶老携幼全都高兴。大街上人山人海。乌云杨笑甘宁都高高兴兴带领大军收兵回到了城里。接受了老百姓的夹道欢迎! 原来那些城里百姓,听说起义军八万来势汹汹,心里全都没有底了。各个害怕起义军攻破城池,进城行凶杀戮抢劫。城里百姓对起义军印象极差。 金梁铁柱败回大营,查点人马,加上受伤轻的士兵,还有骑兵一万出头。还牺牲了大将黑头。金梁铁柱灰心丧气,又急忙来看步兵统帅军师白狐狸。 白狐狸没有中箭,也没被石头打中,为了躲避天空砸下来的大石头,他才失足跌下了指挥塔,只是摔得鼻青脸肿有点难看。 见金梁铁柱都来了。白狐狸一手捂着腰说:“两位不必担心。老朽只是摔了一下,腰上有点痛。养两天也就好了。听说两位身上,也被官军射伤了?不碍事吧?” 金梁铁柱都说:“我们受的是皮里肉外小伤不碍事。军师没事最好了!”白狐狸让人查点士兵损失情况,军官报告一共死伤五千余人。 白狐狸低下头说:“真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如此厉害!” 第930章 金梁铁柱败走襄阳 却说金梁、铁柱和白狐狸三人,满以为这次准备充分,可以一举打下襄阳城。万没想到招致了一场惨败。损兵折将,损失了云梯和箭镞,一时再也无力攻取襄阳城了。 更主要的是金梁铁柱都受了箭伤,伤口红肿疼痛。白狐狸也摔得腰痛了,疼痛越来越严重。几个人只得唉声叹气将养几日。其实,他们尝到了乌云的厉害,都在内心里对乌云充满了恐惧。都对襄阳城望而却步了。 正当他们对前途渺茫无可奈何之时,来了一个李文虎和王铎的信使。信使是一个年轻的将官,名叫蒯越。蒯越跳下马,已经累的不会走路了。那马通身汗水。 卫兵把蒯越搀扶进了大帐。蒯越见了金梁铁柱白狐狸报告说:“下官蒯越奉了虎帅之命,来调集你们前去合兵一处。”然后把信和调令交给金梁,人就累得晕过去了。金梁赶紧命军医多人前来看视。军医给把了脉看完说:“此人是又饿又累造成的晕厥,不要紧,苏醒了吃点东西就会没事了。” 铁柱赶紧命人把蒯越抬走安排吃东西休息。这话不提。 金梁铁柱接到了李文虎的调兵命令都大喜。二人看了信都乐了。都乐意离开襄阳前往虎窝合兵一处。 金梁看完信就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乐得跟铁柱说:“这份调令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如若不然我们今后怎么攻取襄阳啊?人家这里兵多将广,装备先进,更兼城高池深。我们现有人马现有能力,根本就打不过人家。” 铁柱也说:“是呀,我们两次进攻,两次失败,两次损兵折将。不如早早撤走去跟虎帅合兵一处。虎帅手上七万大军,加上我们带来的人马,十多万之众,害怕刘备?分兵计划本身就不对,分散了我们的兵力,削弱了我们的整体力量。张小角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打仗。他们就会出馊主意!” 二人又拿着信和调令来找白狐狸商议。白狐狸大帐在村东头,相隔几里地远。这时白狐狸正腰疼难受,用艾蒿水洗腰部呢。白狐狸矫情,两个士兵动作轻了挨骂,白狐狸说他们没吃饭没劲;两个士兵手重了,白狐狸又骂他们诚心要整死他。刁难的两个士兵不知所措。白狐狸正在榻上躺着骂人呢。 卫兵进来报告说:“报告军师!金帅和铁帅一起来了。”白狐狸一听这话才不矫情了,赶紧让人撤走了水盆子。金梁还没进屋就在外面大叫:“军师!好消息呀!虎帅的调令来了!” 白狐狸一听李文虎来了调令,一骨碌起来了。 金梁进屋二话不说,就把信和调令递了过去。 白狐狸把信和调令接在手上,看了一眼调令,又急忙看信。 他看完信也乐得说:“这正好让我们摆脱困境,走出危机呀!我们把云梯都损失了还是小事,损兵折将是大呀!没想到襄阳城里如此实力雄厚。攻取襄阳我们是一点成功把握也没有了。去合兵一处,如此甚好甚好!假如我们不走的话,把人马损失没有了也还打不下襄阳城。愁死我了!” 三个人高兴一时,计议了一番,急忙准备拔营启程赶奔虎窝。 白狐狸也讲究兵贵神速。大军日夜兼程,走到三岔路口,李文虎的信使蒯越还不知道李文虎人马这时在虎窝已经被老刘彻底剿灭。他还建议金梁铁柱走侯家村奔虎窝僻静小路。 蒯越跟白狐狸说:“从这里到虎窝有三条路可走。其中大路最好走,但是要通过史家崴子,那里有官军把守。第二条路是走李家堡奔史家村西南。这条路蒿草齐腰,小路狭窄也在官军控制之内。唯独走李家堡奔侯家村这条路最安全。可以平安到达虎窝。” 老刘那日意料的一点不差,信使真的告诉完白狐狸,又告诉了金梁,说走史家崴子虽然近一些,但是危险重重,困难重重,官军有重兵把守。 白狐狸老奸巨猾,宁走十步远,不走一步坎,以安全为上。他和金梁铁柱一合计,宁可绕远,安全第一。大军果然走的是侯家村小路来了虎窝。 李文虎的信使蒯越,这时候告辞白狐狸和金梁、铁柱,要打马先行,打算来向李文虎报告情况缴令。白狐狸一听欢声支持,同意他先走去探看虎窝那里情况。他们做梦也都没有想到,李文虎早已经被老刘官军剿灭了。 信使蒯越打马飞奔,来到虎窝大营西门外,向内看就觉得不对经儿。大营里非常肃静,不见旗幡招展,不见有人走动。最让人奇怪的是就连一个站岗的士兵也没有。 这时候官军留守部队,已经被郭嘉下令撤走了。特意留下一座空营,用于迷惑敌军。 蒯越在虎窝大营外面察看多时,见寨门紧闭,吊桥高挑,又叫几声“里面有人吗?”也没有人应声。他又胆胆突突地上前看,觉得好像是空寨子一座。这时他还在想:“虎帅带着人马到哪去了呢?出征了?” 信使蒯越把自己马匹拴在一棵树上,翻越寨子进入寨子内,四处看了,没有人影。他急忙出来打马飞奔报告白狐狸和金梁铁柱。 金梁铁柱和白狐狸这时正走在半路上,先头部队距离侯家村已经不远了。信使蒯越发现情况异常,不敢耽搁,经过侯家村,让过先头部队,急忙又跑向队伍中间见到了白狐狸金梁铁柱,把情况报告给了白狐狸和金梁铁柱。 蒯越说:“奇怪了!虎帅不在虎窝大寨之内。那里如今是一座空营。我进内看了,一个人影也没有。我怀疑虎帅是带领人马出征去了。” 白狐狸和金梁铁柱一听,立刻都感到问题严重了。 白狐狸说:“根据你看到的情况分析,虎帅肯定是带领人马出去作战了。到哪去作战呢?你应该知道吧?虎帅和朱力骑兵和步兵加在一起好几万人马,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刘备给歼灭了。应该是集体出征了。” 信使蒯越也是一头雾水,心里疑惑不解,说:“虎窝北面有两处起义军粮站。如今被官军抢占了。虎帅如果是出征了,应该带人到那里作战去了。那里一处叫做潘家沟,另一处叫做史家村。这两处都距离虎窝三四十里远。可是,官军大队人马就驻扎在那里呀?虎帅怎么可能到哪里去呢?” 信使蒯越心的话,虎帅王铎朱力打不过官军,不能敢去。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敢这么说。 白狐狸立刻带着金梁铁柱,赶到侯家村,让队伍停止了前进。然后找人询问情况。先找一老汉,问:“住在虎窝的起义军李文虎部,听说开往哪里了吗?”不但老汉摇头不知道。问人不少,也没有人知道李文虎大军的去向。 白狐狸又问:“听说虎窝那里这几天打仗了吗?” 村民也都说不了解情况。没有人听说那里有战事。 白狐狸做事谨慎,立刻派出去了两路侦察兵。去打探虎窝那里的情况。 金梁铁柱也都做事慎重,又到村长家里询问情况。 村长名叫侯林,是一个岁数大的地主。 侯林介绍说:“以前虎窝里住着起义军杜英大帅的队伍。村里百姓过去的人多。到那里去卖粮食,去卖蔬菜,杜英大帅给付铜钱收购。后来官军刘备来了,打败了杜英大帅。那里死人太多,就没有人敢去了。前些日子,李文虎大帅从村里经过也去了虎窝。村里人跟他们还没有来往。” 金梁说:“那里如果发生战争,你们离得这么近,应该知道吧?” 侯林说:“那里最近没听说发生过战争。倒是听人说史家村和大屯那里发生过战争。” 金梁一听村长这些话,更加相信李文虎带领人马出征夺取史家村去了。 铁柱说:“虎窝近在咫尺,是一座空营。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过去占领虎窝不就行了吗?官军能有多少人马?我们几万大军还怕他们不曾?” 几个人在村长家里吃了饭,这时候派出去的侦察兵都回来了。一伙报告说虎窝那里是一座空营。远近十几里都没有任何军队。另一伙报告说,虎窝那里肯定是虎帅留给我们的。我们应该进驻那里。 白狐狸说:“如果是虎帅留给我们的,他为什么一个人也不留呢?至少应该留下一队人马迎接我们才对。我是担心,中了官军诡计。我们进了虎窝出不来。官军四下包围,把我们围在里面歼灭。” 金梁一听这话就问信使蒯越说:“依你看,官军有能力包围虎窝把我们一举歼灭掉吗?” 信使蒯越说:“官军人马究竟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们跟官军白天打过仗,黑夜里也打过仗。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兵力。” 金梁说:“朱力四万五千步兵大军,虎帅二万五千骑兵大军。官军能和这些人马两次交战,也可见官军人马不少。你们胜败究竟如何呢?” 信使蒯越说:“我们最后计划占领虎窝,中了官军埋伏,吃了大亏。朱力人马剩下五、六千,我们骑兵剩下三、四千。加在一起一万人马。虎窝寨子大,我们人马少不足以防御,这才去调你们过来合兵一处。” 第931章 新仇添旧恨 金梁铁柱和白狐狸把队伍停在侯家村,三个人对进入虎窝扎营,意见不统一出现了分歧。白狐狸通过对侦查得来的情报,进行谨慎分析觉得不对劲儿,持怀疑态度。越分析越觉得危险。主张不能贸然进驻虎窝。 铁柱认为自己兵强马壮,坚持进入虎窝扎营。当然也有他的道理。 铁柱说:“我们已经派人侦查过了。那里确实是一座空营。我们还犹豫什么?如果害怕官军,就更不是理由了。我们现有几万大军,就是来跟官军作战的。空营不敢入住,以后还谈什么跟人家作战呢?还不如趁早撤兵回去算了!你们害怕官军,我是不怕他们。” 金梁一听也说:“铁帅说的也在理。一座空营摆在那里,如果我们不敢入住,今后还怎么与官军作战呢?我们现有三万多大军,住进寨子里。官军就是来了几万大军也不至于怕他。官军能有多少呢?能有十万吗?” 铁柱又跟白狐狸说:“要么这样。我们骑兵行动快,遇有危险现走也来得及。我们骑兵先过去入住。我们到那里如果没有事情,你们步兵再去入住。你看这怎么样?” 白狐狸只得点头同意了。要与老刘新仇添旧恨。 白狐狸又说:“按理说应该步兵先去入住。步兵对寨子防御能力比骑兵要强。我带领步兵先去入住。你们骑兵在外面为我们保驾。如果有官军来包围虎窝。你们在外面杀开一条血路,能够救应我们。这就叫做内外呼应。还叫掎角之势。官军兵力不超过三万。他来包围,各面不足一万。我军过万占优势。” 金梁、铁柱,全都打仗勇猛,对出谋划策不行。二人只得依靠白狐狸出谋划策。也都同意了白狐狸的安排。 于是白狐狸在侯家村里集合了两万步兵大军,带着浩浩荡荡的两万步兵大军来进驻虎窝。白狐狸与众将官骑马来到虎窝大寨西门外,把马勒住看:见寨子整齐,设施完备,寨门紧闭,吊桥高挑。白狐狸命令几个士兵首先爬过壕沟翻越寨子,到里面放下了吊桥,打开了寨门。 听听里面果然没有官军埋伏。白狐狸带人进入了寨子里。并且占领寨子,四下布置士兵把守。布置好了防御,白狐狸到里面一看,吃的住的用的样样俱全,白狐狸心里高兴。外面有一万骑兵保护,白狐狸又很放心。 白狐狸不敢怠慢,升入大帐头一个事,首先派出了细作,到潘家沟和史家村那里刺探情报去了。目的是找到李文虎大军的下落,了解官军兵力情况。 金梁铁柱就把部队驻扎在了侯家村,派出探马与白狐狸不间断取得联系。金梁铁柱在侯家村那里吃喝屯站有百姓帮助,也都样样方便。起义军全都不搜刮百姓,士兵也不调戏妇女不抢财务,吃百姓饭给百姓饭钱。百姓跟他们处的还算不错。从部队战略安全上,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再说乌云杨笑和甘宁,三人见敌军一晃几天没来,一起分析敌情。 杨笑说:“敌军可能是伤者多,又损失了大量攻城器械,还没恢复元气。他们要准备几天才能再来。” 乌云说:“我不想等到他们再来,就打算去夜袭他们。柳树屯是我们最熟悉的地方,就在我们鼻子底下,不能让他们长期盘踞。通过两次战斗,我已经摸到他们的底了。他们对我们非常小视,往往不加戒备。以为我们不敢对他们主动出击。” 甘宁也说:“如果再去偷袭他们一次,就可以让他们进一步损兵折将。他们就会待不下去了。他们退走,是他们的便宜;不退走,咱们就组织兵力一举将他们剿除。” 乌云叹声气说:“我早就想一举剿除他们了。只是我们的将官一个都不在襄阳。如果翼德、不俊、子龙他们在城里,我还能让他们逍遥到现在吗?这伙贼寇行为也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三个人议定了一条偷袭计划。当即派出去了细作去了解敌军那里情况。不料细作回来报告说:“敌军昨天就已经悄悄退走了。我们询问了村里百姓都是这么说的。” 乌云说:“走了是他们的便宜。可是他们走出这里,逃不出那里。总是要被我们剿灭的。你想他们能去哪呢?还不是都去了潘家沟和史家村那里?那里有粮食,他们的目的和希望都在那里。他们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分散王爷的精力?企图让他分兵回顾襄阳。” 甘宁说:“敌军撤退了。我还得按照主公吩咐,去潘家沟粮站搬运粮食。顺便带一队人马去增援一下主公。如果这些敌军去了那里,主公那里军事压力一定不小。我再给他留下几千人马。” 杨笑说:“这伙敌军还有三万之众,给主公带去的军事压力可不小啊。襄阳已经平安无事。我建议你再给主公带过去一万精锐。主公那里如果军事压力大,你也暂时留在主公那里帮助剿灭贼寇。消灭了贼寇再运粮食也不迟。” 乌云比杨笑还担心自己丈夫,一听这话,赞同杨笑建议。让甘宁按照杨笑说的去办。于是,甘宁又组织起了几百台马车庞大车队,带着一万五千精锐大军开往潘家沟粮站运粮食支援老刘来了。 白狐狸他们来到虎窝,一直都在老刘他们的监视之中。探马早就报告了老刘。老刘在大屯、李家堡、侯家村,都留下了细作。 细作报告老刘和郭嘉说:“敌军步兵两万左右,骑兵一万多人,都已经到来了。其中步兵已经住进了虎窝大寨里面。敌军骑兵还在侯家村里驻扎。” 老刘说:“这是敌军的狡猾之处。他们害怕全都进了虎窝大寨,被我们包围住剿灭。特意把骑兵留在外面,内外呼应。这样计策比较高明。看来这伙人里面,有一个高明的军师。” 细作说:“敌军军师就是跟我们打过仗的刘黑虎手下军师白狐狸。敌军骑兵统帅是两个人,一个金梁,一个铁柱。据说他们在襄阳城下被夫人打得大败,斩杀他们一万人马。还杀死了他们的一流战将黑头。” 老刘说:“这就对了。他们原有四万人马,少了一万,肯定是扔在襄阳城下了。夫人、甘宁和杨笑,也不会轻饶了他们。” 郭嘉说:“他们的骑兵不入住虎窝,这不好对付。我们一旦前去侯家村剿灭,他们肯定得到风声就逃跑了。最好是先剿灭了他们这些骑兵。他们那些步兵,不用太着急剿灭。没有骑兵保护,他们是逃不掉的。进来就别想走了!” 老刘说:“先不要着急剿灭了。他们过几天,就会忘乎所以胆子大了。骑兵也会住进虎窝。那时候,我们再找机会调集兵力一举剿灭。先让他们在那里逍遥几天。”老刘在算计一网打尽,这话不提。 白狐狸一晃住进虎窝多日,对虎窝大寨全都熟悉了。他发现,没有几万大军不足以把守虎窝大寨。骑兵和步兵都住进里面也不会有问题,相反防御还能加强。另外他的细作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李文虎的消息。 细作在史家村听百姓说,那夜李文虎派人在村子周围喊杀,闹腾半宿,天明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官军跟李文虎在村外打了一仗,由于是黑夜里,胜负谁也不知道。细作在史家村没有得到李文虎被剿灭的消息。 细作在潘家沟了解到的情况,也是如此一般。没有打听到李文虎大军被剿灭掉的消息。 白狐狸有点蒙了,再三分析也分析不出来李文虎一伙人的去向。他就以为李文虎到别处攻城略地去了。有李文虎在,白狐狸就有仗势了。一方面派人四处去找李文虎,一方面大胆地把金梁铁柱也都调进了虎窝大寨里驻守了。 金梁铁柱到虎窝里面一看环境非常好,军需粮草充足,也都很高兴。金梁铁柱都按照白狐狸的谋划进行布防。骑兵一部驻扎南面山下。一部住在山上。寨子里四面防御都是白狐狸的步兵。备足了弓箭手,防止官军来进攻。 白狐狸炫耀说:“如今我们寨子里的防御能力,足可以抵挡八万官军来进攻。官军哪有八万兵力?所以,我们在这里可以说是高枕无忧。” 老刘听到探马报告说,金梁铁柱也已经住进了虎窝大寨。老刘郭嘉全都高兴。老刘乐得说:“军师你看怎么样?他们果然忘乎所以了吧?这么快,剿灭他们的时机就来了。”老刘郭嘉正策划前去一举剿灭白狐狸金梁铁柱。 探马来报甘宁又带领人马赶到了。老刘和郭嘉又亲自迎接,把甘宁和众将官接进了大帐。 甘宁说:“白狐狸金梁铁柱,在襄阳跟我们交战两次,损兵折将,又到这里来了。夫人不放心。让我又带来了一万精锐支援你们。如果这里战事吃紧,我就参与剿灭贼寇,如果战事不吃紧,我就继续带人往回运粮食。” 第932章 故伎重演 老刘一听甘宁说出夫人牵挂自己,也不由得想念夫人乌云了。高兴之余想到了乌云一次又一次地为自己排忧解难。只是人前不便表达出来对乌云的思念之情。 老刘说:“夫人担心的不错。这里正缺少步兵。兴霸带人来的正好!这伙敌军有三万之众,我们前去包围剿灭,人数少了肯定不行。” 甘宁说:“实际上夫人、杨笑和我,也都预料到了,这里围剿这伙敌人彻底歼灭,肯定是步兵兵力不足。白狐狸步兵有两万之多。” 老刘又说:“要想彻底歼灭一股敌军,人数应该越多越好,至少要兵力上等于敌军。我的步兵没有贼寇步兵数量多,剿灭他们困难。你们这一到来,我们的步兵也和敌军步兵数量差不多了。我们打起仗来得心应手,敌军就毫无优势可言了。彻底剿灭他们已经没有悬念了。” 郭嘉又补充说:“主公的意思利用我们现有人马,不是打不过敌人。而是怕打起来之后,敌军觉得吃力,就会杀条血路逃走。如果我们兵力充足,敌军连逃跑的可能都没有了。只有被我们歼灭一条路。” 甘宁说:“军师不必解释。我明白了主公的意思。是要完全彻底地歼灭敌人。这里的兵力我最熟悉。骑兵两万多,步兵一万多。这和敌军数量上相当。如果打歼灭战,还必须增加一些步兵兵力,才能达到目的。我这次实际带过来一万五千步兵,如果都投入战斗。我们的兵力足以歼灭敌军。” 老刘说:“现在我们的兵力足够歼灭敌军了。事不宜迟,明天天不亮就出发,天亮以前到达指定位置,天亮开始发动攻击。争取晌午时分战斗结束,彻底解决掉他们。这股敌军危害过边关,进攻过三辅,又到荆州作乱,实在是可恶。” 郭嘉点头赞同说:“对了,天不亮出发不容易引起敌军警觉,当他们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已经被我们几万大军给包围了。上次剿灭朱力李文虎,实际上人家有逃走的机会,是人家没有逃走舍命跟我们拼了。敌军不都是李文虎朱力。也要防止他们各顾各丢下同伙逃走。” 老刘做事看准了就做毫不犹豫,立刻召集众将官开会,布置战斗任务,下达战斗命令。不多时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和邱瑜,众将官全都到齐了。 老刘开始派将,拿起一支令箭说:“子龙将军听令!” 赵云急忙上前抱拳拱手说:“末将赵云在!有事敬请主公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老刘一听高兴说:“你带着刘小虎、太史慈和甘宁,负责担任主攻。从虎窝南面山下开始向山上发起进攻,然后直捣山后敌军大寨。我给你们骑兵一万二千,步兵一万。步兵由甘宁将军帮你指挥。你们不得放跑敌军一兵一卒。你们从中间杀入敌军寨子之后,迅速向寨子东西两面展开。不得有误!” 赵云、甘宁、刘小虎、太史慈,一起向上说:“主公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保证万无一失!” 赵云上前从老刘手中接过来了令箭。几个人都高高兴兴下去,准备人马安排副将做准备去了。 老刘对东西两座寨门特别重视,以为敌军在万不得已情况下很容易从寨门杀出逃走。特别是西门敌军从那逃走可能性最大。敌军一旦逃走,没有猛将拦截不住。老刘打算用手下杀仗最勇猛的张飞文丑把守西门,防止敌军逃走。 老刘又拿起第二支令箭说:“翼德、不俊,你二人听令!” 张飞、文丑,立刻挺胸向前,都抱拳拱手说:“末将在!有事敬请主公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老刘看了二人一眼说:“我给你二人四千骑兵和六千步兵,担任副攻。你们负责堵住虎窝大寨西门,从那里攻入寨子。注意不能放跑了敌军一兵一卒。这次我们是争取一举全歼敌军。不要以为担任副攻就是轻视了你们。敌军如果逃跑,非猛将拦截不住。你二人任务实际也很艰巨。” 张飞文丑一听赵云担任主攻,心里都有一些不快,以为主公轻视了自己。听老刘如此一说,让二人都消除了心里不快。这次堵敌军西门,给步兵六千,骑兵四千,二人都乐坏了。对夺取西门攻入寨子,充满了信心。 张飞说:“主公放心,我们有了步兵,攻破敌军寨子不在话下。也能保证不让贼寇从西面跑掉一兵一卒。上次剿灭行动我们开始没攻进去,就是因为手上没有步兵配合。” 老刘说:“上次进攻迟缓不怪你们。实际是我们步兵人数少不够用才没给你们。上次行动你们堵住了西门,没有让敌军跑掉一兵一卒,实际做得很好。上次你们也出色地完成了围歼任务。” 文丑一听表扬也乐了说:“这次主公你就放心吧!说句大话,贼寇的一根毛都别想从我们那里飞出去!我们这次不但要堵住他们,还要率先杀进寨子,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片甲不留。” 张飞上前接过令箭,和文丑高高兴兴一同下去,安排副将做准备去了。上次剿灭朱力李文虎,因为张飞文丑这二人只有骑兵没有步兵,攻不进去寨子。这二人一直耿耿于怀,都觉得在主公军师面前丢了面子。今天给了六千步兵担任副攻,这二人能不高兴吗?内心里都已经憋足了劲儿要找回面子。 华雄邱瑜也都是张飞文丑一样的猛将,老刘打算安排这二人把守住敌军寨子东门。老刘安排人是根据个人特点安排的。到时候一定不会出差错。 老刘又拿起来第三支令箭,说:“军师听令!” 郭嘉也赶紧起身,站到老刘台前拱手说:“郭嘉在!有事敬请主公吩咐!郭嘉万死不辞!” 老刘说:“你带领邱瑜华雄两位将军,也担任副攻。给你们四千骑兵和六千步兵,负责进攻敌军东面寨门。不得有误!” 郭嘉上前接过令箭说:“主公放心,我们不但攻进敌军东门,还要让他们一个也跑不出去。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 老刘点点头说:“好!祝你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郭嘉也不敢丝毫怠慢,告诉邱瑜华雄下去安排副将做准备去了。 老刘又拿起第四支令箭叫:“朱达、古丽孤立二将军听令!” 朱达和古丽孤立立刻一起上前,说声:“末将在!有事敬请主公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老刘说:“你们二人还是负责守住北面,堵住暗道口,不能让敌军敌将从那里逃脱。我给你们一千骑兵,和两千步兵把守住北面。根据以往经验,敌兵将官从你们那里逃走者多。你们一定要备足弓箭,不必跟他们比拼,全都给我射杀他们!这些贼寇不让我们得消停,全都该死.” 朱达和古丽孤立也都欣然领令,说声主公放心,坚决完成好任务。二人也下去安排副将做准备去了。 老刘最后拿着一支令箭说:“这一支是我自己的。我要带领一千骑兵和一千步兵,做总预备队。哪里出现战事吃紧情况,我就带人赶到哪里去打增援。保证这次剿灭敌军作战计划胜利完成。” 郭嘉说:“我看出主公把这股敌军看得很重,简直如临大敌。其实别看他们拥有三万多人,战斗力不一定强于李文虎朱力。” 老刘说:“一次性剿灭敌军三万大军,是一场大战。不可以轻敌。战略上要重视敌人,战术上要藐视敌人。犯了轻敌错误,临时出了问题损失可就不可挽回了。” 老刘刚刚把话说完,不料跑回来一个探马,探马士兵单腿跪地报:“报告主公和军师!张小角又派来一支人马,大约有四万步兵。前锋已经开到西大屯了。” 老刘和郭嘉听了报告,都又惊又喜。老刘说:“听俘虏兵说,好像李文虎向张小角请求过调兵。我们都没相信,看来这是真的了。” 原来李文虎和王铎在日,他们在西大屯驻扎,夜间遭到官军攻击袭扰,白天又遭到官军大举进攻,二人感到官军人多强大害怕了,深感军事压力大。二人派专人去向张小角请求调集兵力增援。没想到李文虎朱力部已经被剿灭了援兵真的到来了。正是孩子死了来奶了! 张小角本是极其谨慎的人,轻易是不会这样做的。他是倚仗有北宫伯玉的四万骑兵壮胆,才敢派出四万大军增援。 张小角那日接到调兵增援的信,也曾犹豫一时,实在没有像杜英朱力那样的替死鬼部队可以利用了,为了下山筹集过冬粮草,再三权衡利弊不得不派出自己嫡系部队下山了。张小角为了部队安全,特别委派军师无极道人亲自带队来了。 无极道人在前文当中已经提过,他也很愿意带兵前来。他此来除了要带兵打败官军,为山上筹集到更多的过冬粮食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老刘为他的情人百灵圣母报仇雪恨。 第933章 老刘调整作战部署 百灵圣母和老刘的怨恨是怎么来的呢?前文书叙过,百灵圣母为了给自己徒弟小五报仇雪恨,在京城洛阳城里悍然带领一伙武林高手夜袭耽罗王王府,由于不慎,结果百灵圣母遭到了乌云意外斩杀。无极道人随后赶到,人已经死了,大错已经铸成不可挽回了。 那夜无极道人来不及报仇,乘无人之际,忍泪含悲只抱走了百灵圣母的血淋淋尸体。凭借他高超的武艺功力,摆脱追赶,逃去了城外。乌云带人追到城门口也没追上。 无极道人几经辗转,把百灵圣母尸体装入棺椁,运回到了南华山下。他安葬了百灵圣母,怀恨在心。从此,无极道人把这个仇恨记在了老刘头上了。发誓要杀了刘备为百灵圣母报仇雪恨! 无极道人与百灵圣母不是一般的情人关系。他们实际是夫妻关系,育有孩子。 因为他们二人都出身道门,不能像俗人一样明媒正娶结婚,所以知道他们真实关系的人不多。他们生育的私生女不是别人,正是鬼影的师妹芷清。 当年鬼影把芷清安插在老刘身边要刺杀老刘,却不料芷清与老刘产生了爱慕结为了夫妻。芷清已经是老刘身边懂得医术有特长深受老刘爱戴的一个夫人了。无极道人要报的仇实际是要杀害自己女婿,为自己老伴儿报仇。这段冤案也怪离奇荒唐的。这里就不多说了。 张小角自从蔡州跟老刘作战,已经先后失了孙元、孙虎两大集团军,让张小角对老刘产生了恐惧感。在他看来,老刘是一个神人。论兵力本应该孙元消灭老刘,结果却是相反。孙元、孙虎两个集团军加在一起超过十万人马,这些人马损失掉了,令张小角军力大伤元气,从此,军事上一蹶不振。 张小角不甘心失败,派高手行刺老刘,一次次又都不成功。一个个武林高手也都死在了老刘手上。就连鬼影那样出神入化的高手,也不例外死在了老刘手上。 张小角对老刘无可奈何了。他只得抓些替死鬼像杜英朱力那样缺少粮饷的起义军部队为他卖命。杜英朱力这些人也不真正跟他一心,前线战事不向他报告,兵力不足请求增援派人找他。这又造成了张小角不了解前线战事,胜败如何,他一概不知道。 北宫伯玉的人马来到了前线,也都是与他离心离德,人家有事报告给北宫伯玉。也不向他报告战事胜败情况。因此,张小角对前线信息一直不灵通,还以为北宫伯玉四万骑兵大军过来占了绝对优势,才敢派出嫡系部队下山。 无极道人率队走到西大屯没敢停留,他通过探马报告知道西大屯距离官军不远,停留十分危险,官军骑兵说到就到。无极道人在西大屯不但不停,还命令部队加速前进。部队快速通过了西大屯,直接开到了侯家村。距离虎窝近在咫尺,无极道人才放下心来把部队驻扎在了侯家村那里。 无极道人一到侯家村,马上就派人和虎窝白狐狸、金梁、铁柱,取得了联系,向三人通报了人马数量,驻扎情况。很怕自己孤立无援,官军来袭招致灭顶之灾。白狐狸和金梁、铁柱得知无极道人带领四万大军已经到了侯家村,各个欣喜若狂,乐得白狐狸当即摆宴,给无极道人接风洗尘。 两伙起义军加在一起,有七万大军,军力大增,士气大振。他们个个都美坏了,已经不惧怕官军前来进攻了。 这时候白狐狸、无极道人和金梁、铁柱,一边喝酒,也在一边算计如何向官军发动进攻,从官军手上夺回史家村和潘家沟两处属于起义军的粮站。也是阴谋诡计森森,杀气腾腾暗起。 老刘听了探马报告,得知张小角派来了四万大军,老刘非但不惧,还挺高兴。 老刘乐得说:“张小角终于肯派出嫡系部队下山来了!这真是太好了!想剿灭他的部队真不容易。其实我对剿灭张小角部队最感兴趣。张小角实际是起义军全国总舵主。只有剿灭了他,才能彻底平定黄巾军贼寇造反起义。” 无极道人的四万大军突然来到,对两军都影响极大。特别对老刘的剿灭计划影响更大。郭嘉已经暗暗担心了,建议老刘重新布置兵力,要防止无极道人临时带兵杀过来增援。 郭嘉说:“如果我们明天在虎窝,发起进攻,侯家村相离甚近,无极道人带人马过来增援,势必给我军造成极大军事压力。我建议要针对无极道人过来增援重新部署一下兵力。他们过来增援,无非要从西面杀过来。这就给张飞文丑带来了巨大军事压力。张飞文丑极容易遭到敌军两面夹攻。” 老刘说:“张小角的部队,一向畏首畏尾。不一定敢过来增援。那日我们在西大屯白日进攻李文虎就是一个很好的实例。朱力手握四万五千大军没有过来增援李文虎骑兵。那日如果朱力步兵四万五千大军,潮水般杀过来增援,李文虎不至于吃了那么大的亏。起义军作战各怀心腹事,都不能很好地配合。” 郭嘉说:“主公的意思是不理张小角的这支人马吗?我看这可不妥。一定要认真防备他们。无极道人也不是朱力,起义军也不可能全都没有集体观念。他们起码应该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假如这两支部队在这二人领导下勠力同心,也是够我们对付的。” 老刘说:“你别忘了,还有我带领一千骑兵和一千步兵做总预备队呢。大不了,我明天带着这些人马,到西门帮助张飞文丑把守后路也就是了。如果无极道人的人马真的杀过来了,我就带领两千人马前去截杀他们。我能挡住他们到晌午时分,战斗结束了。大部队再回过头来打杀无极道人这伙贼寇。” 郭嘉一听这话,连连摇头说:“不妥不妥!你是我们的三军统帅!又是王爷尊驾之躯,我们这些下属,怎么可能让你带领两千人马去阻挡敌人四万大军呢?这太危险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二人意见出现了分歧,严重相左。 老刘说:“你我不要争了。这样吧,晚上要给甘宁摆接风宴。到时候众将官一定都在场,我们把情况向众将官通报说明。听听各位将军都有什么主张。我相信人多有办法,靠集体智慧一定能制定出一个克敌制胜的正确决策。” 郭嘉一听点头同意了,心的话:“如果有众将官参与最好了。他们不可能同意让主公带领两千人马去冒险阻挡敌军四万大军。” 老刘自从到来潘家沟,在潘东家家里吃饭休息时候不少。老刘每次来到潘家,潘东家的两个娘都亲自为老刘下厨造饭做菜。潘东家的大娘和二娘人都干净利索,做出菜来口味好,老刘也很爱吃。 这时候老刘早已经向老潘家吩咐下去了,让老潘家准备几桌酒席,给甘宁接风洗尘。老潘家厨房里正在炒菜做饭。潘东家的大娘二娘正忙的热火朝天。 不多时,几桌丰盛的酒席已经在潘东家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摆好了。老刘和郭嘉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刘小虎、华雄、朱达、古丽孤立、邱瑜一干将官,陪着甘宁一同入席了。 老刘与郭嘉亲自作陪和甘宁同坐一桌。其他将官分两桌,排在对面。宴席开始了。 老刘首先祝酒说:“今天的宴席,主要是给兴霸带兵及时赶来助战接风洗尘。希望大家开怀畅饮。兴霸于路辛苦,多喝几杯。还有一个事,请大家酒席宴间一起讨论。我们原计划明天去剿灭住进虎窝的敌军,不料,忽然又来了张小角嫡系部队四万大军。这支部队由无极道人帅领,已经到了侯家村。” 老刘说到这里看一眼郭嘉,又接着说:“张小角这支四万人的部队的突然到来,给我们明天的军事行动,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军事压力大了。军师的意见是在原计划基础上做一些调整,或者改变这次行动计划。我的意思是不改变行动计划,冒一次险,由我带领两千人马,去堵截前来增援的敌军。” 邱瑜听了老刘介绍情况,首先发言了。邱瑜也是一个善于指挥作战文武兼备将官。 邱瑜旗帜鲜明地说:“我同意军师的意见,对作战部署略做调整。不必取消作战计划。敌军不打不会垮,晚打不如早打。明天的军事行动十分必要。依我看把计划进攻敌军东门的兵力,调到西面,东面由进攻改为佯攻就可以了。主公负责堵截东门,进行佯攻吓唬敌人。我与华雄去西面阻击增援之敌。” 郭嘉听了邱瑜的发言满心欢喜,乐得站起身鼓掌说:“邱将军说得好!我完全赞同邱将军的意见!部队经过这样稍微调整,西面增加一万大军,完全可以阻击敌军增援,保证进攻虎窝取得胜利。” 第934章 无极道人行刺 邱瑜的发言是一石激起了千重浪。郭嘉发言支持完了。 张飞说:“我们进攻虎窝战斗开始,张小角的四万大军不可能在侯家村坐视不管,一定跑过来增援。只是来多少援兵的问题。我们在西面增加一万兵力,他的四万大军就是都来了,也能挡住他们。所以我也赞成邱瑜意见。围歼虎窝之敌,不一定非要三面攻入寨子。只要两面进攻也就够了。” 赵云说:“现在我们不知道敌军布防情况,去打探来不及了。如果敌军骑兵不都在南面,我们进攻压力就不算大。我们那里届时也可出动一部分兵力,去帮助阻击敌军增援部队。如果敌军骑兵全都布置在南面,我们就没有分兵可能了。困兽犹斗。敌军一万多骑兵也会拼命抵抗。” 老刘说:“谁的兵力都可以调动,唯独你们南面担任主攻的部队一点儿不能调动。胜利来得早晚,全看你们的了。你们早些时候攻陷南门,我们就早些取得胜利。” 朱达又说:“东面佯攻,也不等于攻击面减小。我们那里敌军可以通过暗道出来,同样,我们也可以从暗道进去发动突然袭击。上次我就发现了虎窝寨子有这样一个破绽。明天,我们派出一千人马从那里杀进去,杀乱敌军阵势。” 太史慈发言说:“虎窝里敌军三万,外围增援敌军有四万。如果临时战斗激烈,我们剿灭不了虎窝寨子里的敌军,还可以变为围点打援。包围虎窝不让敌人出来,先去解决掉张小角的四万援军。敌军七万,比我们人马多,我们这次不能吃掉全部敌军。不如先吃掉他一半,再找机会歼灭另一半。” 老刘听了众将发言,心里茅塞顿开,敞亮了许多。 老刘总结说:“明天的作战计划,不做大的调整。就按邱瑜将军意见。把华雄邱瑜以及所属部队都调往西面。这样如果敌军从侯家村过来增援,我们有足够的兵力挡住他们。如果他们不来增援,我两万大军从西门杀入寨子里,也会把他们杀得全军覆灭。” 众人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讨论制定出了明天的军事行动决策。人人都知道明天是一场殊死大战,所以谁都没有多喝酒,宴席早早就散了,人都养精蓄锐休息去了。 老刘叫走了郭嘉,一起到老刘驻地去了。 文丑是老刘的侍卫长,他的压力很大,他一方面阵阵少不下,跟着大军上阵厮杀,一方面还要保证老刘的人身安全,做好老刘的安全警卫工作。谁能帮他?平时只有张飞和赵云。因此这三个人关系最好,不分彼此。 文丑暗地里跟张飞说:“老张啊,你别忘了无极道人可是跟我们主公有仇恨在先啊?无极道人到了前线。我们这得怎么设防啊?这让我觉得有点太难了。真有点防不胜防的感觉。敌人为了取得胜利也许制定一个暗杀计划。这对主公威胁可不小啊!” 张飞听了愕然一愣说:“老文,你此话怎么讲?无极道人来到前线又能怎地?他来就来呗!” 文丑着急说:“哎呀,你咋什么都忘了?那日在酒楼里一个老妖婆,我们二人也打不过她。无极道人可比老妖婆厉害多了。他如果来暗杀主公,这还了得?” 张飞把以往的那些事全都给忘了。经文丑这样略一提醒,张飞忽然想起来了。 张飞也瞪大眼睛说:“对呀!老妖婆和无极道人是情人关系呀,是他那夜亲手偷走了老妖婆尸体,这个仇他哪能不报呢?这可得严加防范。你去告诉那些卫队士兵,对主公住处要包围看守。还有轻易不要暴露主公驻地。” 二人计议未了,这时候军师郭嘉也匆匆赶来了。 文丑说:“军师来的正好。你给我们出出主意吧。我们正在担心无极道人夜里前来行刺主公呢。他可是跟咱们主公有私人之间的深仇大恨。” 郭嘉说:“我也是为这个事来的。刚才主公跟我提到了无极道人,说了以往结下的仇恨。主公也已经加他小心了。你们打算怎么防御?” 老刘进京向皇上述职没带郭嘉,郭嘉在襄阳看家了,所以他不知道在京城里发生过的一些事。听老刘讲了以往经过,郭嘉才知道无极道人和老刘有仇恨在先。 张飞就把他跟文丑说的话跟郭嘉说了一遍。 郭嘉摇头说:“你们如果这样做了,这是大错特错了!” 张飞、文丑都吃一惊。张飞说:“我们让众多卫兵把主公住处包围起来看护,应该万无一失呀!怎么会错了呢?” 郭嘉说:“你这样想啊,无极道人不一定认得主公,不可能知道主公住处。他来行刺主公首先要找准主公住处对吧?怎么找呢?哪里卫兵最多,防守最严,哪里肯定就是主公住处。你们把房子包围起来监视,这不正好告诉人家主公就在里面吗?” 张飞一听先乐了说:“还是军师小白脸子诡计多端,想的问题有道理。那你说应该怎么防御呢?对主公住处不派卫兵把守?这样我们还有点不放心啊!万一出了事呢?内部如果有敌人奸细提供情报呢?” 郭嘉说:“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这样做就让刺客来了也找不到人,就无从下手了。” 文丑纳闷说:“什么叫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呀?我听不懂。军师明白的说吧。我是粗人,心里着急呀!” 郭嘉笑了说:“不必紧张。这里是军营,军事重地刺客轻易不敢来。你们这么办:用两伙卫兵在潘家沟和史家村,分别虚设一处主公驻地,多派人看守。我料刺客弄不清主公在哪个村子里。他如果来了,进去就别想活着走了。刺客厉害武艺高强。你们打不过他抓不住他,干脆开弓放箭射死他。” 文丑和张飞有了郭嘉的妙计,都放心高兴了,一起去布置去了。 老刘和郭嘉其实在哪儿住呢?一般人真还不知道。这二人实际就住在潘东家大娘的屋子里。外面冷冷清清,一个卫兵也没有。 老刘的大帐是他常驻的地方,那里旗幡招展,外面点得灯火通明,前后左右四周都有卫兵持枪把守。老刘的坐骑也在那前面拴着喂料。谁看了,肯定以为老刘就住在里面。 无极道人晚上跟白狐狸、金梁、铁柱,一起喝酒的时候,深藏不漏,一点也没透漏说要先刺杀刘备。 他只是酒席宴间问过白狐狸,说:“贫道初来乍到,对官军刘备那里情况一无所知。请几位不吝赐教,介绍一二如何?” 白狐狸对无极道人有些敬畏,就无极道人那犀利的目光足以让他毛骨悚然。白狐狸和金梁铁柱都不敢对无极道人有半点怠慢。 白狐狸见问说:“道兄客气了。依您的机智应该对刘备那里情况了如指掌了。俗话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话适合你。尽我们知道的情况给道兄说一说吧。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道兄批评指正。” 无极道人有点嫌他啰嗦了,说:“狐仙军师,我也是久仰了。不必客气了,有话直说。我是以诚讨教。” 白狐狸经过一番客套这才说:“据我了解,刘备住在潘家沟大营里面。那里骑兵步兵加在一起两万有余。史家村开始刘备并不知道那里也有起义军粮站,因此没有设防。是后来跟杜英作战,经过那里,才偶然发现了史家村粮站。刘备才派兵驻守那里。刘备马步军总兵力三万左右。” 金梁又说:“潘家沟是刘备的根据地,那里有几万匹缴获我们起义军的马匹都养在那里。我们正打算偷袭他们,夺过那些马匹。发展壮大我们的骑兵队伍。” 铁柱说:“我们也是初来乍到。还没有跟刘备军队开过仗。这里原先住的是李文虎和朱力两支部队。自从我们到来也没看见他们旗幡。不知道虎帅他们到哪征战去了。说句实在话,我们也是初来乍到对刘备了解不多,正在了解当中。还请道爷原谅!” 无极道人一听这话,微微点头说:“知道他这些不少了,也足够了。知道太多也都是没有用的。就是知道刘备有几个老婆,有几个孩子,他都吃几碗饭,这些有用吗?世间万物也不过如此,有用的不多,没用的多得是。我们道家人只讲究一些有用的。” 白狐狸一听马上奉承说:“道兄言之有理。这适合法家思想。俗语说:广厦千间一人不过只占七尺而眠。是无用的地方多。粮米堆积如山,也只不过一日三餐,粮米多了烂掉。衣服几柜,也不过几件在身,其余都是无用之物。听道兄只言片语,就能让人茅塞顿开呀!道兄真不愧高人啊!” 无极道人心说:“你们这些物欲横流的庸俗之人懂得什么?我没工夫跟你们在这里闲扯淡!” 无极道人吃完了饭,已经天黑了,出门直接奔潘家沟来了。他要刺杀刘备! 第935章 张飞文丑抓刺客 文丑和张飞按照郭嘉给出的计策布置妥了一切,都很高兴。以为十拿九稳了,能够捕捉到无极道人。这二人平时住在一起形影不离,时候尚早都没去休息。 张飞自言自语说:“睡觉休息不着急。习惯了,咱们喝杯茶吧。不喝茶睡着了也容易渴醒。” 文丑说:“谁不知道你入睡快,就像小孩子一个样,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不行啊,事太多翻来覆去一半会儿睡不着。我就是早早躺下了,也睡不着。还不如跟你喝杯茶闲扯一会儿。” 张飞说:“我光棍一条,没有心理负担。所以睡得快睡得着。你老文家里有两个美貌娘子,一躺下就想起来了,心理负担重,当然就睡不着了。” 文丑说:“不是那话。我是工作压力造成的睡不着。主公的安全都押在了我的身上。换了你也够你呛。” 张飞实际是一个文明人,轻易不开这类玩笑。说过完了,也不跟他争持了。他也承认文丑精神上比他压力大。 二人说话当中,已经都走进帐篷了。文丑拿出茶杯和茶叶泡上了两杯红茶,摆到了桌子上。 张飞是个城里公子哥,从来不做沏茶倒水这类下人活,总是擎现成的,跟文丑在一起,总是文丑服侍他。张飞大喇喇地只顾近桌前坐下喝茶。 今天张飞高兴了说:“老文受累了!我总是吃你泡茶,心里有点不安。哪天我也泡一回茶给你喝。也让你享受享受。” 张飞把客套话当笑谈说出来了。 文丑哈哈一笑说:“你还是吃现成的吧。你给我泡茶,还得我现教你。没有人教你,你能知道怎么泡好一杯茶吗?就你这笨样,有教你的工夫十杯茶也泡完了。其实你也不欠我人情。是我欠你人情。没有你帮我,做些警卫工作,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力不从心。我欠子龙你俩的多。” 这时候,无极道人行刺已经来到了。这老道道行高非常有办法,一步瞎道也不走。他到村子南面先找一棵高树,蹭蹭爬上高树居高临下向村子里察看。看见了老刘大帐,见那里灯火通明,旌旗飘摆,还有老刘坐骑也拴在那里。他在树上察看多时,认定了那里一定是刘备的住处。 高人特点是不走平常人现成的道路,他们总是有自己的独辟蹊径。无极道人也不例外,从树上下来认准了方向,走捷径通过百姓院子,穿房越脊如履平地,一路无声响,转眼之间就到了老刘大帐前面。 黑夜里,就是灯光明亮的地方也有灯下黑之处,这是常理。无极道人就利用这样道理,先是隐藏进了临近的黑暗处。注目向前窥视。见老刘大帐前面有很多武装士兵,各个盔明甲亮,看侧面知道士兵包围着大帐。大帐前面士兵,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大帐门口。 无极道人心里感叹说:“不愧刘备下榻之处,戒备真够森严啊!这也就是我来了,换了别人休想进去行刺。” 无极道人在那窥视多时,根据现象反复分析,认准了眼前就是刘备的住处,并且刘备就在里面睡觉呢。 这老道艺高人胆大,行动快走路无声音。从背后上前,摘掉了一个卫兵的头盔,随手扔去了一边,同时快速蹲在了士兵脚下。士兵被摘得一愣神儿说声:“这是谁呀?黑灯瞎火的,胡闹什么?” 被摘掉头盔的士兵一边磨磨唧唧抱怨,一边回头向后看找人。什么也没看见。那些其他士兵都听见了头盔落地声音,全都循声音看到了扔在地上的头盔。被摘光头的士兵几步上前从地上拾起头盔,掸了尘土又戴在了头上。 这士兵名叫梁岑,还以为是同事要取笑他。说:“你们谁干的?别都跟我装好人了。快出来道歉!” 那些士兵都面面相觑,没有人承认。 见没有人承认,梁岑就想算了。梁岑又说:“你们不承认是吧?难不成见鬼了?还没到半夜,鬼也没有啊?别瞎闹了。饶了你这次,我不追究了。下次再敢这样胡闹一定不饶。非要道歉不可!” 那些士兵个个心里也都想的一样,肯定是谁捉弄他了。把头盔给摘扔地上了。因为时候尚早,谁也没往刺客身上想。 无极道人就用这样简单办法,吸引走了所有人注意力,快速钻进了老刘大帐当中。见里面行李还没铺开,一个人也没有。无极道人也搞错了,他以为自己心急来早了,刘备还没来归寝。他也没有想到这是郭嘉特意安排捉拿他的一个局。无极道人就躲在里面企图等到老刘前来就寝行刺。 其中有一个卫兵平时跟赵云脾气差不多,不爱说话,善于思考,做事精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事情有点蹊跷。军人头盔丢在地上不吉利,轻易不会有战友这样捉弄人。 他就跑进文丑和张飞帐篷里。报告说:“两位将军:刚才外面发生一件奇怪的事。卫兵梁岑的头盔突然被人摘扔地上了。先以为是我们的人互相玩耍干的,其实不是。这有点奇怪了。这能是刺客早早地就来了吗?” 张飞、文丑正喝茶呢,二人一听都急忙放下茶杯起身。 张飞说:“刺客是一个顶级高手,来无影去无踪。你们根本就看不见他来到。他也不管白天黑夜随时都能作案。你们都没见过。我们二人在京城里可见识过了。这就是刺客已经到来了。” 文丑一听惊慌说:“要不要报告军师去呢?没有军事诡计,我们抓住他了吗?可不能让他再跑了!” 张飞说:“这不能随便惊动。你我两个人,还有那些卫兵,有足够能力处理这件事情。不要惊动太大了。” 张飞知道老刘和郭嘉住在一起,去找郭嘉就暴露了老刘住处。他是担心把老刘住处暴露给刺客。所以主张不去找郭嘉。 文丑当然明白张飞用意。二人也不多说,一同来到大帐前面。二人都知道无极道人已经进去了大帐里面。文丑先用手示告诉卫兵做好射击准备。士兵也是各个不出声,立刻齐刷刷都张弓搭箭对准大帐的门准备射击。 张飞见卫兵都做好了准备,这才出声,把手中宝剑往前一指,冲着大帐门前高声叫道:“无极妖道!我们都知道你已经来到了!你就不要在里面隐藏了!快快滚出来受死!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不想死就出来跪地投降!我有好生之德,饶你不死!” 无极道人在里面正等着刘备来归寝行刺呢,忽听张飞在外叫喊。心里一惊,暗说:“行啊!刘备手下不乏高人,有未卜先知之术。已经算计到了我要来行刺,提前做好了防御。就凭我的身手,根本就没有漏出破绽。不是有高人是什么?” 就听文丑又在外面气急败坏地喊叫:“妖道!快滚出来!别在里面装蒜了!今天你算丢在这里了!再不出来,我可要点火把你活活烧死里面了!” 无极道人一听文丑要放火了,在里面有点着急了。冷冷一笑,心说:“就凭你们这些蠢货还能害死我?别做梦了!” 他把大帐里面唯一装饰品一只白鹤掸瓶,拿在手上,使劲平生气力向外抛了出来。黑暗当中掸瓶直接奔张飞头上飞过来了。张飞和文丑听见嗖的一声响,看不清什么东西,只看见一溜白影从大帐里腾空飞出来了。 张飞以为无极道人施展轻功从里面腾空出来了,还很怕他就此跑掉。 张飞轻功也不错,急忙纵深一跃,狠狠一宝剑向上砍过去了。只听到咔的一声响砍中了,瓷片纷纷落地。白鹤掸瓶被砍得粉碎。 众士兵多数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有少数反应快的士兵,眼睛看过来了。文丑张飞和众士兵聚拢来细看,地上是掸瓶被砍碎了。众人全都认定无极道人还在里面没出来。众士兵复又站好位置,包围住了大帐。 张飞大怒说:“给我点火!烧死妖道!” 张飞这是故意吓唬。中军帐绝对不能放火。久听大帐里面再也没有了丝毫动静。人人心里陡生疑虑,难道让妖道逃走了? 张飞文丑都已经等不及了。张飞一手挑着灯笼,一手拿着宝剑,首先冲进去了。张飞在里面四处一照,没有人影。文丑随后入内,二人用宝剑把里面犄角旮旯全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了无极道人身影。 张飞气得说:“这人真是鬼魂一般。有这些人眼睛盯着他,竟然还让他逃走了。最可气的是,走的时候,从哪走的,连个影子也没留下。俗语说得好,人过有影雁过有声。这还是人吗?如果他要不在里面扔出一个掸瓶,我们谁敢相信,他来过了?” 文丑说:“他能上天入地?找找从哪儿逃出去的。我就不信还有土遁这种邪门武功。” 张飞也说:“小鸡不撒尿,必定有条道。我也不相信有什么土遁邪门武功!都是江湖术士骗人。” 二人细找固定帐篷底边的一个大铁钉子松了。原来无极道人进入里面首先准备了逃生出路。拔掉一颗钉子,就可以掀起帐篷底边,人就可以从哪钻出去走了。 实际他抛出掸瓶也是吸引外面人注意力,然后他从帐篷侧面底边钻出去轻松走掉了。 第936章 郭嘉智斗妖道 文丑和张飞没抓住无极道人,把挺好的一件事给办糟了。二人垂头丧气都感到责任重大。那些卫兵也都感到今天严重失职。各个都不高兴了。 文丑嘴不老实,还给张飞吃后悔药,火上浇油,埋怨张飞。 文丑说:“老张你看怎么样?没有军师在场不行吧?煮熟的鸭子让我们给放飞了。今晚如果有军师在场,妖道就一定跑不了了。我们都是有勇无谋之辈,做事欠思量干不成大事。没有小白脸子出谋划策,我们就一事无成。你听我的去报告军师,何至于让妖道跑了?” 张飞也后悔了,说:“谁能想到,妖道如此狡猾呀?团团包围,还能逃出去。真是鬼难拿!这次把事办糟了,挨斥还是小,今后的麻烦可就大了。妖道一日不除,随时都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关键他威胁咱们主公啊?这个要命啊!他如果来杀我,我真不怕他。” 文丑说:“谁大老远来杀你干嘛呀?要你脑袋当夜壶啊?竟说废话。” 二人磨磨唧唧正互相埋怨呢。郭嘉自己来了。他也一直惦记这件事呢。 郭嘉说:“你们这里情况怎么样?无极道人来了没有?” 张飞文丑都低下头不知声了。郭嘉一看两位这模样就猜到了,让无极道人逃走了。 郭嘉大怒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就不去向我和主公报告呢?我布置的那么严谨,还能让他跑了?” 张飞说:“这个事儿怨我了。不俊开始就主张去找你。是我没让他去找你。我也是一番好心好意,很怕去找你暴露了主公住处,让刺客知道了。” 郭嘉气得说:“翼德你今晚上是真够糊涂。刺客已经钻进大帐在我们控制当中了,谁还怕他呀?你还怕他。如果主公我俩一起来了,就是来了两个无极道人,今晚他也休想跑掉。我们就是抓不住他,也能把他射成刺猬死在这里。” 郭嘉见张飞文丑全都虚心认错,也不好意思深说了。他又带着张飞文丑亲自进入大帐,察看了无极道人逃走的地方。 郭嘉又询问说:“你们是怎么发现妖道出现的呀?看见人影了吗?” 张飞摇头说:“没看见人影。妖道来的时候乘一个卫兵不备,摘取卫兵头盔扔去了一边。卫兵去把情况报告给了我们。我们分析出这就是妖道已经来了。” 郭嘉点头说:“这个你们做的都很聪明。他摘取卫兵头盔扔了,就是转移你们的注意力,他乘机快速钻进了大帐。如果主公住在大帐之内,别看今晚上有这些人守卫,也一定出事了。” 郭嘉又问:“他是用什么办法从你们这些人眼皮子底下逃走的呢?” 张飞回忆说:“当时,接到卫兵报告,我和老文出来指挥卫兵张弓搭箭做好了射杀他的准备。然后向里喊话,让他从里滚出来。他从大帐里面突然扔出来了,主公的那个白鹤掸瓶。然后他就走了。也没看见他的影子。” 郭嘉说:“他往外扔掸瓶也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力,掩护他从别的地方逃走。你们开始就应该想到,刺客能从门进来,不一定要从门逃走。你们也太大意了。妖道一生当中,这样失败机会都不多。今天让他逃走,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郭嘉很怕影响张飞文丑睡觉休息,又安慰说:“算了。天明还有战斗任务。你们不要在考虑这件事了。赶紧抓紧时间去休息。刺客走了,已经安全了。他就是有天大本事,这一次也被你们给吓尿了。他逃出去是万幸之中的万幸。今夜不会再来作案了。” 张飞和文丑,只得服从命令都回屋睡觉去了。 郭嘉又吩咐那些卫兵说:“你们也别在这里守着了,都找地方去睡觉休息去吧。明天你们也要去参加战斗保卫主公安全。” 卫兵们一个个哪也不去,全都钻进大帐里睡觉了。 郭嘉看看外面已经没有人,四周寂静一片了,也想转身回去继续睡觉休息。忽然觉得有点尿意。郭嘉就回头回脑想找地方撒尿。 郭嘉心说:“这东西可留不得,睡着了它也会把人憋醒。必须先把他解决掉,然后才能安睡。” 大帐附近全都被那些高高挂起的灯笼照得明亮,郭嘉一个大男人站在那毫不回避就撒尿,还有点说不过去。虽然是黑天,但是在这里撒尿也有些不妥。因为这里是大军中军帐,是主公办公的地方,岂能随便污染? 郭嘉不敢随地便溺,急忙之中,往前走几步,走进黑影,解开裤带,拿出家伙就哗哗撒尿。 人都说尿泡再大没斤两,意思一泡尿都不超过一斤。这句话不适合郭嘉这泡尿。郭嘉这泡尿足足得有一斤半还多。郭嘉撒完了尿觉得身上痛快了。 他刚刚收了家伙系好裤腰带,抬脚要走。坏了!一只大手很有力道,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肩膀头。郭嘉就觉得那手指就像铁钩子一个样,抓的他锁子骨生疼。郭嘉此时真够冷静不敢回头。 然后就听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在他背后威胁道:“别动!不许出声!你没想到吧?刚才你还污蔑本道爷,说把我吓尿了。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没走。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能抓得住道爷我吗?会是的赶紧实话告诉我,刘备住在哪里?你不说,我立刻要你的命!” 说话间那手指一收,抓的郭嘉肩上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像要抠进肉里去了。 原来无极道人躲在暗处听了一时转身刚要走,忽然听见了郭嘉撒尿的声音。无极道人心里一动,停住了。心说这是擒人的一个最好机会。他又潜回来了,打算乘其不备上前抓住郭嘉问出老刘的住处。 郭嘉反应极快,知道背后的人就是——无极道人! 郭嘉强忍疼痛一声不吭,心里合计说:“我不出声,他就不知道我的态度。一定不能下狠杀了我。我一出声惹恼了他,我的命可就没有了。这妖道可真够胆大,竟然还没走。躲在一边听声呢!” 郭嘉不慌不忙在那心里盘算如何擒住妖道自己脱身。 无极道人见郭嘉不动不语,以为郭嘉被他治服了,他就想把郭嘉带到远一点的僻静处去审问。他手一用力,竟然没有扯动郭嘉。 郭嘉是一个体重二百来斤的白胖子。 无极道人扯不走他,只得又威胁说:“随我走!不走我就捏碎你的锁子骨!要了你的命!” 郭嘉实际是一个文武全才,从小身体不好,在庙里呆过几年,跟老道学了不少精湛武艺,除了擒拿散打,刀枪剑戟也都样样精通。虽然打起来不敌无极道人,但也不至于被他几招治服。 郭嘉灵机一动就找到了克敌制胜办法,知道自己论武艺跟他打,不是他对手,唯一强项是体重大比他有力气。 郭嘉心里打定主意,就暗暗运足了爆发力,猛一转身,突然抱住了无极道人。无极道人所处环境危险是军事重地,他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行,一不留神想躲没躲开,使劲一挣,又没挣脱。二人立刻扑倒地上滚了起来。 郭嘉这时候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他一边抱住无极道人骨碌,一边大喊大叫:“快来人啊——抓刺客呀——!妖道在这里呢!被我抓住了!” 郭嘉一喊叫,无极道人一时慌了手脚。这下可把他惹恼了,要痛下杀手弄死郭嘉。他双胳膊都已经被郭嘉死死抱住了。他施展不了。 成熟练武之人各个肢体都具有攻击力。无极道人突然使出了头功,用脑袋猛然向上一顶,正好脑门子顶在了郭嘉鼻子上。郭嘉顿时疼的雨泪双流,鼻子里流血了受不了了。无极道人乘机挣脱了身体。 无极道人已经对郭嘉恨得要命了,起身刚要一招结果了郭嘉性命。这时候十几个卫兵在大帐里听见郭嘉喊叫,一起跑出来了,几个跑得快的已经到近前了。无极道人还是顾命要紧了,丢下郭嘉,打翻了几个卫兵,转身就慌慌要走。卫兵也有身法快的,飞身一跃到前面,横刀把无极道人截住了。 卫兵各个挥刀,转眼之间就包围了无极道人。然后这些卫兵四面进招,就要把无极道人乱刀砍死。 无极道人知道这是军营,人会越来越多,不敢恋战,轻轻向上一跃,连翻几个空翻,跳出包围,一影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几十个卫兵哪里肯饶他?随后就追。卫兵也是跳墙钻院子在后面追赶,一直追赶到村子南面,离开村子远了也没追上。才都撤回来了。 这时候刚刚睡下的张飞、文丑,也都闻讯赶到了。二人见无极道人已经跑了,卫兵追下去了,郭嘉一脸鲜血,以为郭嘉被刺客用刀砍伤了。急忙救护郭嘉,又去报告了老刘。 老刘赶来看,郭嘉洗净了脸,才知郭嘉是鼻子里出血了。 郭嘉说:“当时我抱住妖道滚在地上,妖道用头把我撞蒙了。结果让他挣脱跑掉了。” 老刘说:“妖道跑就跑了吧。军师没事就好。” 第937章 大军出征 经过郭嘉和无极道人这又一番折腾,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十分了。给大军造出征饭的厨房都已经点火,烟囱冒烟了。 老刘担心郭嘉,再三问了郭嘉伤势轻重。 郭嘉心里痛苦,嘴上说:“主公放心,我伤得其实不重。就是冷不防被妖道脑袋把我的鼻子撞得酸疼出血了。现在已经不碍事不感觉疼了。不摸根本就不疼。” 郭嘉说话之间不知不觉的摸了一下鼻子,立刻疼的一咧嘴。他自己看不到,别人看得清清楚楚,鼻子已经红肿挺高了。 老刘看了说:“有点肿不碍事。谢天谢地,军师没受重伤最好!这妖道邪乎撞人鼻子。等咱们抓住他,割了他的鼻子给军师报仇雪恨。” 老刘这话好像哄孩子,周围的人不禁都笑了。 老刘说话之间,见周围人越来越多了,赶紧说:“现在已经半夜了,大家赶紧都抓紧时间去休息睡一觉。我们还得保证明天战场上,我军杀敌精力旺盛。军师受了小伤已经不碍事,大家都放心散了吧。” 众将士全都散去休息了。老刘也带着郭嘉回屋里去了。 大战之前,各个将帅往往都睡不着。主帅和军师担心风云突变计划有漏洞出差错。各个大将最怕中了敌军埋伏,遭遇不测。所以必须谨慎机关算尽才行。 老刘和郭嘉回到屋里,外面这样闹腾,心理都产生了压力,哪里还能睡得着觉啊? 老刘担心说:“我们这次围剿计划,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好。对敌军布防情况了解不够。白狐狸用兵肯定跟王铎不一样。无极道人用兵更是特别。开始他就给咱们来个暗杀威胁。我有点担心,天明不按我们想象方向发展。如果各路大军一到,把敌军包围在了寨子里这就理想了。” 郭嘉对无极道人心有余悸,也在一边说:“无极道人胆大心细。一定从我们这里打探到了一些重要情报。我也担心情况有变。无极道人已经明确知道了,我们明天要去进攻他们。他回去能不做好相应准备吗?现在情况是敌军人多势大,情况复杂多变。主公担心不无道理。” 二人忧心忡忡,刚要躺下休息。外面有人敲门报名,赵云又带人来了。 原来赵云带人负责镇守史家村。史家村距离虎窝相对近了一些。自从这次出征来到潘家沟,赵云一直兼管情报工作。 赵云得做到随时掌握敌军情况。敌军情况有变,如果他不知道,就会给整个行动造成不利影响,甚至于失败,他就会严重失职。所以赵云格外小心不断派出情报人员监视敌军动向,打探敌军情报。 老刘和郭嘉在屋里得知是赵云来了,二人赶紧又都起来准备迎接。 老刘一边系带子一边说:“子龙这一来,明显是情况有变。听听吧,出了什么变化。” 老刘首先装束好了,亲自出门迎接。到外面见赵云还带着一名士兵。老刘把二人都接进了屋子里。 赵云到屋里见过郭嘉,忽见郭嘉鼻子红肿有伤。 赵云吃惊地问:“军师你这鼻子怎么红肿有伤?怎么搞的?是不慎摔跟头吗了?”赵云做梦也没想过军师会遇到危险。 郭嘉赶紧说:“惭愧惭愧!适才不大一会儿,无极道人来行刺主公,和我在外面小解当中遭遇。无极道人趁我不备从背后突然出现,抓住了我的肩头,我猛然转身将他抱住扭打当中,鼻子被他脑袋顶伤出血了。结果还让他乘机挣脱跑掉了。” 郭嘉又简单地把无极道人被困在大帐里,由于张飞文丑处理不慎放跑的经过跟赵云说了一遍。赵云听了这些经过也觉得跑了无极道人非常遗憾。赵云这才坐下了。 老刘问:“子龙,你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不会是敌军去偷袭史家村了吧?” 赵云摇头说:“偷袭史家村他们不一定敢。我做出征准备,派人打探敌军情况,发现敌军那里情况有变。好像不按我们预想的计划发展了。白狐狸把一支人马,埋伏进了小树林里。这对我们大军行动构成严重威胁。我人马多,他们构不成威胁。我担心你人马少不知情,容易遭到他们突袭吃亏。” 老刘一听脸色骤然变了,说:“白狐狸这招高明啊!那里放一支人马,进可攻退可守,能发现敌情。这样就会造成,我们不可能把敌军全都包围在寨子里了。我就曾经计划过将来我们这样经营虎窝。杜英、李文虎,都没想到这样一招。可见白狐狸狡猾技高一筹,不好对付。他把机关算尽了。” 郭嘉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对付白狐狸我们也有办法。敌军总兵力有七万,比我们人马还多。我们不可能一口吃掉他们。就应该一口一口去吃他们。这样办,明天先解决小树林。在那里跟白狐狸先打一仗。主公以为这样如何?” 老刘说:“我们大军人多,那里地方狭小,摆不开阵势。我军发挥不出人多进攻优势,浪费我军优势进攻资源。朱达三千人马,我两千人马,这是两支人数最少的部队。告诉朱达,跟我一起前行。这样我们两军加在一起有五千人马,足以扫荡埋伏在小树林里敌军。其他的部队按原计划进行。” 赵云说:“我的部队战斗位置最远,我必须先走一步。小树林里埋伏的敌军,天亮前应该先和我们开战。我们两万二千人马从那里一走一过,这不就解决掉他们了吗?” 老刘摇头说:“这样不妥不妥。你们最好绕个弯过去,天明之前到达指定位置。如果你们在小树林那跟敌军开战,寨里敌军不断增援,势必被他把你们缠住,不能迅速解决战斗。天一亮,就对敌军有利了。我们的全盘歼灭计划就泡汤了。不能中了白狐狸的诡计。” 赵云报告完情况,当面听了老刘指示,向老刘郭嘉二人告辞,带领卫兵出门上马,打马飞奔赶回去史家村去了。 赵云回到史家村里,刘小虎、太史慈、甘宁,已经在等着他了。三人说战饭已经做得,出发时间快到了。赵云赶紧下令各营抓紧吃饭准备出发。 军人吃饭速度最快,也就十分钟足够了。每个人吃了几个馒头,喝了几口菜汤,擦了嘴巴就吃完了,一个个都拿上兵器跑出去集合。 不多时,大军集合完毕。赵云带领刘小虎、太史慈、甘宁,骑马走在队前,偃旗息鼓,队伍首先摸黑出发了。 老刘和郭嘉找来朱达、古丽孤立,老刘向二人通报了小树林埋伏有敌军一哨人马的情况。 朱达听了更不在乎,说:“那里有敌军人马,这也很正常。怕他怎地?大不了跟他先开战,夺过来小树林就是。事先知道他那里有伏兵,就不会遭到他们突然袭击了。战争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老刘说:“我们两军一起前行。他那里就是埋伏两千人马也不构成多大威胁。我是想咱们到那里先消灭了他们。然后你们再守住那里。” 朱达点头同意老刘计划,说:“小树林不大,埋伏不了多少人马。我手上三千人马,就已经足够剿灭他们。主公不必担心。” 这时传饭的来了。朱达、古丽孤立和老刘、郭嘉一起吃饭去了。 老刘正在吃饭咬馒头喝汤呢。张飞、文丑又都匆匆来了。 张飞到近前说:“主公,我跟老文,已经吃了饭,准备出发了。来问问主公和军师还有什么指示。我们听说情况有变,你们已将朱达、古丽孤立叫过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我们影响大吗?” 老刘说:“大事没有。我们的探马前去打探发现敌军在小树林里埋伏有一支人马,具体人数不详。这对我和朱达人数少的部队是一个威胁。我们要合兵一处前行。到那里先剿灭了他们。这不影响你们和子龙的进攻计划。你们按照原计划到达指定位置,发动进攻。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文丑一听乐了说:“就这点小事呀!料也无妨。小树林不大,充其量能埋伏多少人马?没事没事。” 张飞说声多谢主公,和文丑一起告辞走了。二人回到大营,那些副将已经都把队伍集合好了,正都等在街上。 张飞、文丑,来到坐骑前一起板鞍上马,吩咐一声:“出发!”大军排成八路纵队,人马拖拖宛若长龙直奔村外。 张飞、文丑,骑马走在队伍前面,队伍出了村子,也按原计划,偃旗息鼓,摸黑向虎窝方向悄悄开过来了。 张飞文丑上一次剿灭李文虎朱力做的不够出色,二人都觉丢了面子,心里一直不快。这次老刘给这二人六千步兵,四千骑兵,加在一起一万大军。那队伍真是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啊。张飞文丑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率先杀进敌军寨子,抄了白狐狸老巢。 老刘跟北宫伯玉打这些次仗,获益良多。老刘每次战斗结束都缴获敌军马匹不少,造成了老刘手上马匹过剩多得是。所以老刘大军出征没有徒步行军的,步兵出发也全都骑马。说是步兵,实际是步骑特种部队。那行军速度是当时最快的部队。就这一点,没有人能比得上。 老刘吃了饭,也和郭嘉告辞,准备集合队伍要出发了。郭嘉鼻子有伤,也只得带伤出征了! 第938章 扫荡敌军 自从晚上吃饭时,老刘组织众将讨论决定,把华雄邱瑜一万大军调往西门外,准备阻击无极道人增援部队。实际上郭嘉带领的华雄邱瑜部队,已经属于机动部队或者预备总队了。郭嘉的部队和老刘的部队调换了一个位置。郭嘉队伍应该最后出发。 经过这样一调动,谁都没发现,意外地对老刘有利了。他把老刘和无极道人两个仇家给有效隔开了。免去了这二人战场上直接对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磕头碰脸。 无极道人各种武艺高超无比,如果万马军中再去行刺老刘,那危险可就大了。起码让人防不胜防。无极道人身轻如燕,用脚点着人头,就可以迅速杀到老刘近前。这一调动,老刘与无极道人要相距十几里,老刘人身安全了很多。 老刘集合完队伍要先走。老刘跟朱达说:“军师他们已经是预备队了。应该最后出发。接着出发的应该是我们了。我负责围堵敌军东门,比你们还稍远一些。我在前面先走。你们跟在我的后面。” 朱达和古丽孤立都不同意。朱达说:“如果小树林那里没有敌军伏兵,我们能让主公队伍先走。如今那里有埋伏先走危险,我们怎么可能把危险让给主公呢?别争了。还是我们人马多先走。我们到那扫除了敌军埋伏,主公再随后通过也不迟。” 朱达跟老刘说话工夫,古丽孤立将军已经催动大军出发先走了。朱达向老刘拱手说声主公一路平安,上马追赶队伍去了。 老刘只得向朱达招手也说:“朱将军一路平安!” 朱达队伍走出村去了。老刘也抄起禹王槊上马,吩咐一声:“出发!” 老刘和三个副将骑马在前,接着朱达后队出发了。 这白狐狸和老刘这伙人是老冤家,打过多次仗。白狐狸对老刘的战法了如指掌。白狐狸也跟老刘一样,每到一地,首先熟悉地形地物,然后紧抓情报工作。白狐狸的探马也有很多。 老刘各路大军移动,白狐狸早就接到报告,做好相应准备了。老刘这次是老对手相遇,彼此怀恨在心。白狐狸的兄弟白花虎和他妹妹白梅也都死在老刘手上。白狐狸对这两个大仇当然也得找老刘报。 白狐狸在野猪窝多次败给老刘,是因为白狐狸和刘黑虎缺少骑兵。如今白狐狸手上有一万多骑兵大军,已经丝毫不惧老刘了。老刘想轻松打赢这一仗不容易了。 老刘治军十分谨慎,已经养成了习惯。大军每到异地,都有探马有尖兵先行,随时掌握前面路况敌情和前锋联系,前锋又不断和中军联系。白狐狸想突然袭击老刘的部队,让老刘中埋伏吃亏也不容易。 朱达和古丽孤立在队前正走,跑回来一个探马说:“将军大事不好了!” 朱达大怒斥道:“大惊小怪什么?有话慢点说。什么不好了?注意不要扰乱军心!” 探马这才说:“前面不远处,有敌军埋伏。我的一个探马兄弟在前边出事了。被敌军给抓住了。听他喊叫一声:这里有埋伏。然后就没动静了。我没敢前去看,急忙跑回来报告了。我的兄弟临危提醒我,我如果也被擒了,就对不起兄弟的一片心意了。我没过去救他,我又心理过不去。” 探马说完流泪了。 朱达一听,立刻把队伍停住,命令成战斗队形展开,往前推进,要武力扫除埋伏。 队伍立刻变成了前面盾牌手,一手拿刀,一手拿着盾牌挡在前面。盾牌手后面是弓箭手和连弩兵。连弩兵后面是长枪手和削刀手。这样一步步往前推进,谁能阻挡得了?另外,骑兵如果冲过去,敌军如何抵挡?必然被马踩踏的不死带伤,队伍混乱不堪。 前面敌军和官军队形差不多,只是没有官军展开的面积大。敌军一个个就像敢死队一般英勇。一个个在地上趴着,一动不动,就等着官军来得近了一拥上前拼杀。眼看官军黑压压像一堵墙一样,越来越近压过来了,他们丝毫不惧。 朱达、古丽孤立全都勇敢,在前面不断向前察看,也料到了敌军一定都趴在地上要来一个突然袭击。不大一会儿,两军相隔只剩一箭之地了。 朱达猛然下令:“弟兄们:给我冲!”骑兵顿时一起加鞭踹蹬,呼啦一下冲过去了。 敌军立刻都从地上站起身,搭弓射箭,动作最快的也就射过来一支箭,射第二支箭就已经来不及了,骑兵到近前了,敌兵各个措手不及。官军骑兵冲进敌军队伍里一痛猛烈砍杀。敌军被刀砍马踏惨叫声一片,吃了大亏了。 骑兵进攻原来不是见人就砍,前锋砍杀突破敌阵之后,只顾向前冲撞不顾杀人了。可怜那些英勇的起义军勇士,都被官军骑兵的马撞得东倒西歪最后都倒在地上,随后又被后面马从身上踏过去,这些敌人不死带伤。最后面过来的骑兵才抡刀挨个砍杀。 那些在后面距离树林子近的敌军士兵都逃了活命,转身往回跑钻进了树林子里面。 朱达一鼓作气杀到树林子跟前,见骑兵进内不方便,又吩咐步兵下马,钻进树林里扫荡敌军。官军步兵立刻下马在树林里又展开搜索前进。 这下官军可受阻了。敌军不惧步兵。各个围绕树木与官军缠斗。官军每前进一步都很费劲,处处遭到敌军阻击。树林子里刀枪相撞,喊杀声争鸣,战斗异常激烈。 老刘到近前观战一时,看出来了门道。又命令步兵分段杀进树林,分割敌军,把敌军树林里的阵势打乱。 老刘的步兵也都下了马,每隔百步杀入一队,这下树林里的敌军顶不住了,都觉得腹背受敌。分割敌军战术,取得了显着效果。官军迅速往前推进了也有五里。再看树林里死伤的敌军遍地都是。 老刘也带一伙人顺着树林边上,往前攻击前进。杀到天色微明,敌军又来了大队人马增援。敌军又在树林子里开始反攻了。官军前进受阻。朱达着急了,拿过一张盾牌,手握单刀也带头杀入了树林子当中。几个副将也随朱达身后掩杀。朱达带领这些将官一阵猛烈砍杀又把敌军反攻气势压下去了。 朱达在林子里继续向前推进,一鼓作气又一直杀到暗道口,夺占了暗道口,把敌军赶回去了,控制住了局面。朱达才停住进攻,把人马展开守在了北面。 老刘一看树林里的敌军已经被剿灭,朱达已经就位。老刘也带着自己队伍直奔虎窝大寨东门堵门来了。 老刘大军来到敌军大寨东门外,见寨门紧闭,吊桥高挑。两盏灯笼高挂寨门两边。灯光下面人影憧憧。 老刘心中暗笑,知道敌军已经慌了手脚,知道就要降临了灭顶之灾。老刘也不出声惊动,迅速把队伍摆开,堵住了敌军东门。 张飞和文丑,摸黑赶到虎窝大寨西门外,一路顺利没有阻碍。张飞听听远处都静的吓人。首先把队伍停住,以战斗队形摆开了。 张飞往寨子里看,见寨门那里挂着两盏灯笼,灯光昏暗。寨门紧闭,吊桥高挑,看不见有人在里走动,里面也是一片寂静。 张飞看罢高兴,仰望星空心血来潮了,跟文丑说:“老文,主公命令我们天明发起进攻。我有点着急了。你看现在发起进攻怎么样?咱们用一队步兵爬过壕沟去,翻进寨子里,夺下寨门,放下吊桥。大军杀进去就完了。” 文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又要犯错误。你现在发起进攻,这是违抗军令。我可不敢支持你。主公命令天明发起进攻必有道理。比方说吧,现在只有我们发动进攻,敌军就会集中力量对付我们,一旦这样,你还攻得进去吗?如果攻进去了,那得牺牲多少人啊?” 张飞望着寨子里心里着急,不吱声了。听着文丑说出道理。 文丑又接着说:“天明发起进攻,那就是各面一齐进攻。敌军人数少不够用,他们就会应急不暇出现漏洞,我们就会乘机攻进去夺取胜利。如果现在发起进攻,敌军定会全力对付,这就是强攻,损伤一定很大。惨胜如败。主公最反对这样做。” 张飞说:“不管怎么说吧!今天我们要首先攻进寨里,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主公军师面前不找回面子,誓不为人!” 文丑说:“这句话我支持你!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祈求苍天,快点亮了吧!” 张飞和文丑只得在阵前歇息耐等天明。别看他们比赵云后走,却先到了指定位置。张飞心急路好走跑得快。 其实,多亏张飞没发动进攻,真要这时进攻就吃大亏了。白狐狸已经把弓箭手、削刀手、长枪手、棍子队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官军去过沟爬寨子,他们也好挨个打杀。敌军趴在里面地上,知道官军来到了,各个都盼着官军前来进攻送死呢。 第939章 朱达连胜白狐狸 白狐狸指挥打仗对进攻和退守与一般人不同,都有独到之处。他已经把东门和西门都做好了防御,认定是官军的死门,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攻下来。白狐狸把两个战略重点,放在了南面和北面。把这两面看得最重,认定是他的两道生门。 南面有一万多骑兵驻守,北面用五千步兵防守。别看朱达扫荡了树林里的几千敌军,北门战斗不算结束。白狐狸正在策划组织反攻,要夺回暗道口控制住北面。白狐狸最怕骑兵,结果真的又在骑兵身上吃了一个大亏。 朱达和古丽孤立,以为夺下了暗道口,控制住了北面,就不会再有战事了。二人都很得意,正在策划如何攻入寨内,去突袭敌军。忽然,敌军发声喊:“杀呀——”敌军兵分几路,潮水平铺一般杀上来了,要赶走官军,夺回阵地。 白狐狸手持宝剑,亲自指挥将士开始反攻了。 北面是荒草疏林,河沟沼泽交错的地方。当中也看不到敌军是事先埋伏好的,还是从寨子里钻出来的,给人感觉就是来得很多,对北面阵地是志在必夺。 朱达、古丽孤立,见敌军杀来了,没让步兵上前顶住,先命令骑兵上马打杀敌军。 朱达首先绰枪上马向敌群里杀过去了。很快一千多骑兵在敌军群里往来狂奔,往来砍杀。敌军又吃了大亏了,一个个又被冲撞的死伤遍地。随后,两千步兵又杀过去兜底剿杀。 杀得敌军顶不住了,死伤大半,剩下的又都逃回寨子里去了。白狐狸组织的反攻失败了。 北门天不亮首先开展,反复争夺,厮杀激烈。超出了老刘郭嘉意料,可见白狐狸用兵与众不同。朱达兵少有点吃紧。老刘在北门失算了。 白狐狸败回去能善罢甘休吗?绝对不能。北门是白狐狸的生门,一定殊死争夺。这里暂且不提。 赵云遵照老刘指示,率领大军绕弯没走小树林,于路顺利到达了虎窝南面山梁下面指定位置。 天黑看不出多远。远近全都一片黑暗,周围静悄悄。赵云和刘小虎、太史慈、甘宁,聚在一起临时开个军事会议,商议具体进攻办法。 赵云说:“我们已经多次到这里来了。凭记忆摸黑也能找到战斗位置。现在虽然天黑行动不便,但是也应该抓紧时间把队伍摆开。天一亮,敌军警觉了,就会做抵抗准备。军事上赢在突然性。我们必须让敌军来不及防御,突然发起了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样取得胜利更容易一些。” 甘宁建议说:“往山上进攻,步兵最力。应该我带领步兵在前面首先发起进攻,突破敌军防线。骑兵分左中右在后面摆开。左右向敌军两翼发动进攻。中路寻求突破。这样敌军失利想冲出去逃走都不可能。这是山的这面。如果杀到山顶,就让一支骑兵在前,迅速通过敌军防线,直捣虎窝大寨。” 赵云听了点点头说:“山上如果遇到敌军步兵和骑兵相互配合呢?势必要被敌军顶住,造成一场实力相拼,那就演变成惨烈战斗了。这种战斗结果可不是主公所要的呀。” 刘小虎说:“这不是跟上次一个样吗?敌军就是顶住了我们的步兵,也是暂时的现象。我们的骑兵很快就可以从两翼杀过去了。总之,敌军兵力不可能有我们多。我们兵力占绝对优势,这就怎么做都有理。子龙不必顾虑太多。战争总是要有伤亡,不是我们怕的事。尽量减少伤亡就是了。” 赵云指挥打仗跟张飞正好相反。张飞猛打猛冲不顾虑士兵伤亡多大,取胜第一。赵云指挥打仗绝不让士兵伤亡太大,一向计划周密,临战这就难免前怕狼后怕虎,造成顾虑重重。赵云总是要以很小代价,换取重大胜利。 以往刘小虎跟赵云与孙虎白梅作战期间,就发现了赵云这个毛病。有几次机会应该歼灭孙虎白梅,结果却让孙虎白梅,找到破绽,躲进了山林里。骑兵进不去山林,立刻失去了优势。结果造成了官军与孙虎长时间割据对峙局面。刘小虎作为下属不干矫正。今天刘小虎急了,说几句反对赵云的话。 甘宁听了刘小虎说的几句话,也担心引起赵云不满。 甘宁从中说:“子龙不必担心。我们的进攻速度不会慢,伤亡也一定不会太大。你有所不知。我们的步兵都受过专门训练,有特殊战法,根本就不怕敌军骑兵。大不了,让步兵采取甲乙丙和甲乙战法。他们能消灭了敌军骑兵。步兵的这些战法,都是夫人乌云亲自调教的。绝对可靠没有问题。” 甘宁说的甲乙丙和甲乙战法是怎么回事呢?这是汉高祖刘邦发明的一种步兵消灭骑兵的战法。刘邦当年率领几十万步兵去讨伐匈奴失利,被几十万匈奴骑兵围困在白登山上。眼看要被匈奴骑兵消灭。情急之下,刘邦想出来了这样一个战法。结果刘邦率领步兵杀开一条血路,转危为安了。 刘邦打得匈奴几十万骑兵不敢追击刘邦的步兵。这种战法一旦用上,骑兵最怕。老刘带领步兵平定东北的时候,也多半是步兵跟骑兵作战。老刘就成功地运用了这种战法,结果所向无敌。 具体是怎么做的呢?甲乙丙,就是指三个普通步兵为一组,对付敌军一个骑兵。临战之际,其中有人伤害敌军骑兵坐骑,另两个人打杀马上的人。结果是敌军人不死,马必伤,往往是人马具伤,马伤人死,必居其一。 甲乙是指两个战斗力强的步兵,两个人一组对付敌军一个骑兵。除了对付敌军骑兵将官以外,往往都能取得胜利。另外,这样战法的步兵身上还有弓箭,遇到强悍对手,总有一个人能找到机会用弓箭射杀敌军。所以这种战法一旦用上,不止敌军普通骑兵,就是敌军将官,也往往死路一条。 赵云和刘小虎、太史慈、甘宁,很快就统一了思想,策划脱了战法。大军摸黑摆开了。刘小虎带领一支骑兵从左面摆开,准备向敌军发起进攻。太史慈带领一支骑兵从右面摆开,准备向敌军发起进攻。甘宁率领步兵在前面摆开,负责攻破一道道敌军防线,给骑兵开出进攻道路。 赵云带领大队人马兜底摆开,准备杀到山顶突破敌军山背面防线,直捣虎窝大寨。杀入大寨之后,刘小虎负责向西进攻,直到跟张飞文丑汇合。太史慈杀入大寨之后,负责向东进攻,直到跟东面老刘大军汇合。甘宁带领步兵分两路配合清剿。赵云的进攻计划是真的周密严谨。 但是,这是黑夜里不知道敌军的布置情况。赵云没有料到,在他背后还有几万敌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狐狸和无极道人算计到了官军要采取这样进攻办法。人家特意安排几万大军在后面抄赵云后路,造成两面夹击官军态势。 无极道人在潘家沟行刺失利,意外地打探到了官军天明要来进攻虎窝的确切消息。无极道人丝毫不敢怠慢,走路草上飞一般飞快回到虎窝,紧急向白狐狸、金梁、铁柱,通报了消息,商议对策。 无极道人没说他去行刺失利,只说打探到了可靠情报,官军用不到天明就会行动。天明肯定来包围寨子发起进攻、 无极道人问:“你们打算怎么防御?” 白狐狸说:“步兵负责镇守东门和西门还有北门。南面是我们的出路,交给骑兵镇守。” 无极道人说:“存亡齿寒啊!这次官军肯定要倾巢出动,兵力投放量很大。但是,官军绝对没有我们人马多。我们如果能勠力同心协同作战,肯定能够战胜官军。我建议:狐仙军师,派一支人马埋伏进后面树林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击官军。我再调集足够兵力增援南面。” 白狐狸考虑一下说:“我手上有两万多大军,守住寨子,伏兵树林。这都不成问题。关键是你们,能不能守住南门。南面是突破口。官军肯定要集结重兵进攻南门。如果你们把官军从山上放进来,可就坑了我了。” 无极道人发狠说:“存亡在此一举。谁还能不尽力?谁还能怀有二心?我把我的三万大军调来,埋伏官军背后,从官军背后向官军发起攻击,给官军造成两面夹击态势。官军回身来杀我,骑兵又趁机杀他。官军焉能不败?我在用一万大军做机动部队,随时增援各门。你还有担忧吗?” 白狐狸乐得鼓掌说:“道兄计划甚好甚好!我不但没有担忧,还有了必胜信心。白某佩服道兄,能力也太强了。初来乍到,竟然能打探到如此重要情报。千里眼顺风耳一般啊!白某十分佩服!” 几个人制定好了防御策略,无极道人赶紧骑马跑回了侯家村。也是连夜调兵遣将,摸黑把人马埋伏在了赵云背后。 赵云有事吗?其实也没有大事。进攻受阻碍就是了。赵云实际也有一万大军增援,如果战端一开,赵云战事吃紧,郭嘉就会带着华雄邱瑜大军杀过来增援赵云。这里只存在一个时间差的问题。如果甘宁能够快速突破敌军防线杀到山顶,这次老刘胜算还是很大的。 第940章 空前大战 赵云摆开阵势之后,打算严格按照老刘事先定好的作战计划行事,等到天色微明,各路大军一起向山上敌军发起猛烈进攻。赵云计划的真好! 可是,敌人不能等到天明。无极道人偏偏就不能让他遵守老刘事先定好的作战计划。这时候,无极道人已经指挥大军趁黑摸过来了,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首先向赵云发起进攻。要把赵云先杀个人仰马翻。 赵云不但没有发现背后有敌情,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背后会受到敌军来攻击。夜黑人静,看不出多远。各个骑兵都已经下马,坐在地上拿着兵器,手里扯着马缰绳,紧挨马匹,做好了一声令下,随时上马的准备。士兵各个警惕性都挺高。 人对周围的感知能力,其实不如马匹。那些儿马子察觉到了危险来临。有的马不听吆喝,咴咴直叫唤,用蹄子刨地,想提醒主人。赵云、刘小虎、太史慈的马,无不如此。战将都有经验,特别注意马匹的异常反应。 那些马都一边叫唤,一边回头看。赵云首先知道后面有情况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是敌军摸过来了。以为是老虎或者野豹在周边。那时候狼虫虎豹很多,马匹对这些野兽最敏感。 赵云吩咐一个卫兵说:“老马识途,是灵感动物。不能无缘无故叫唤。你去往前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敌情。如果是老虎过来了,你可别理他。快去快回来。注意安全!”听这话口,赵云是怀疑附近有老虎出现了。 卫兵也挺害怕老虎,不敢太往前去,很怕老虎突然把他扑倒,别人来不及救援。走出不远,觉得有尿憋得慌,这就是吓尿了。卫兵在那解开裤带,掏出家伙哗哗撒尿。一边撒尿,一边往前面看。听见了前面有莎莎的风吹草动声音。细细往前一看,黑乎乎无数东西在走动,又像老虎又像牛。 其实是敌军各个猫着腰,正往前摸索前进呢。 卫兵细看黑乎乎到处都是,也太多了。忽然醒悟,哪有这些老虎啊,哪有这些牛啊?这一定是敌军摸过来了!他还没尿完呢,提着裤子转身就往回边跑边叫:“不好了!敌人摸上来了!快上马!” 他真够聪明,直接替赵云下了命令。 赵云听了卫兵喊叫,吃了一惊,心说这是哪来的敌军呢?他也顾不得多想遵守卫兵命令赶紧上马,喊叫:“都快上马!准备战斗!” 卫兵这一声喊叫,真管用了。指挥的官军骑兵一个个,齐刷刷地都紧急起身上马了,全都紧急做好了战斗准备。 无极道人听见官军卫兵喊叫声,知道自己的队伍已经暴露无疑了,再往前摸已经毫无意义,也急忙手中宝剑一举高喊:“杀呀——” 随之敌军一片喊杀声,震天动地价响。官军各个觉得眼前到处都是喊杀声,震耳欲聋。估计也有无数敌军铺天盖地杀过来了。 官军事先已经摆开了阵势,只是掉转头就可以向敌军发起攻击了。所以官军阵势丝毫不乱,人心不慌。很快敌军前锋已经杀到近前了。官军也看清了,来的各个都是步兵,心里更加有底了。 左面刘小虎,右面太史慈,中间赵云,官军骑兵也是一声呐喊,“杀呀——”官军骑兵潮水般地杀向敌军。顿时,两军接战杀声激烈,兵器响,喊杀声,响成了一片。 敌军在最前面的一般都是大小将官,和那些厮杀能力强勇猛的士兵。这些人跟官军骑兵能缠斗一时,一旦官军骑兵突破这些人,再往里面,那些普通敌军抵抗能力可就立刻减弱了。 刘小虎、赵云、太史慈、带领几十元副将,打杀了前排敌军,已经带领骑兵冲进敌群了。这些官军骑兵在敌军群里往来狂奔,横冲直撞砍杀。 赵云越杀越起劲越高兴,心说:“这来的无疑都是无极道人率领的张小角的兵。主公做梦都想消灭他们。也罢,今天就算我违抗命令了,也不去进攻虎窝大寨了。先剿灭了张小角这些贼寇再说!”于是挥舞大枪一阵狂扫。 赵云心里这么想,刘小虎、太史慈、那些副将以及那些官军骑兵,全都心里这么想的,大家想到一块去了,全力打杀张小角贼寇。官军各个越战越勇。杀得尘土飞扬,征尘遮蔽了星空。仰头已经看不见天了。 毕竟起义军人多,有备而来,也都各个英勇。他们对官军俩打一个,三个打一个,有人多优势。官军骑兵想一时取胜打败起义军很难,想把起义军剿灭更是难上加难。 敌军在山上的骑兵,听见无极道人已经向官军骑兵发起了进攻。大帅金梁首先着急了,要带领人马下山夹击官军,增援无极道人。 金梁跟铁柱说:“你带人在这里镇守,不要让官军乘机偷袭过来。我带领五千骑兵杀下山去增援老道。你看如何?” 铁柱嘴一撇说:“你真榆木脑袋。官军已经被老道那些人缠住了,哪还有来这里偷袭的能力?干脆,我们带上所有骑兵杀下山去,增援老道,一举消灭官军。老道四万人马,加上我们一万多人,是官军人数的几倍。足可以一举消灭山下这些官军。”铁柱越说越高兴,底气十足。 金梁说:“是我一时糊涂了。铁帅说的是!那我们就一起杀下山去。寨子里老道有两万多大军,也足可以守住寨子。” 于是,这二人也带领人马向山下杀来了。 甘宁没有赵云命令,没过去参战,还在指望天明向山上进攻呢。 甘宁忽听山上人喊马嘶,敌军骑兵向山下杀过来了。甘宁一着急赶紧传令:“敌军骑兵杀下山来了。大家务必给我顶住~!采取甲乙丙和甲乙战法,一定要保证我军山下骑兵不受两面夹击。” 不多时,敌军骑兵前锋已经到近前了。甘宁挺枪上前就和敌帅金梁杀在了一起。 甘宁黑夜里认出来了金梁,心里高兴,边杀边说:“金梁,冤家路窄!我在襄阳没有结果你性命,到这里又遇上你了。今天我一定要宰了你!” 金梁也边杀边说:“是,冤家路窄。甘宁你小子可把我们折腾苦了。用个什么破玩意儿,往外扔石头。把我的宝马都给打伤死了。今天正好找你报仇。让你给我死去的宝马偿命!甘宁,你拿命来吧!论厮杀,你绝对不是爷爷我的对手。” 甘宁呵呵一笑,嘴一撇说:“小子,不要夸口。爷爷可不是个好惹的。当年以响铃王着称江湖。爷爷也是一个地道的赫赫有名的人中豪杰!我不说力拔山兮气盖世,杀了你个小小贼首还不在话下。” 金梁一听哈哈一笑说:“我就说嘛,官军没有一个好东西。当年的水上盗贼,杀人越货,恶贯满盈,如今成了官军校尉。官军真是没有一个好人。笑死人了!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盗贼加贪官加恶人,为那些着你抢着你杀的黎民百姓报仇雪恨,除去一害!” 甘宁气得说:“呀呸!你个贼寇无故造反发动战争,造成生灵涂炭,还能为民除害!笑死人了!让我先杀了你除去一害吧!” 甘宁说着大枪加紧进招,金梁赶紧接架相还。二人打得难解难分。打有三十回合,不分胜败。原来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谁也不能杀死对方。 乌云训练的这些步兵,可是真够厉害。敌军下山硬被步兵给顶住了。步兵也多,三个围攻敌军骑兵一个。敌军骑兵来一个,被打下马杀死一个。铁柱一看下山道路少就只有一条,在后面十分着急。铁柱顾不得了,要从那些防御工事通过。 杜英在日挖的一道道防线,沟深壕高,骑兵下山上山都十分碍事,根本不能走。铁柱催马打算越壕沟下山,一道防线还没过来,一时着急不慎,从马上掉下来摔进沟里了。摔得铁柱咧着嘴,捂着腰爬不起来了。 敌军骑兵想下山不容易,被自己的一道道防御工事给困住了。唯一一条下山道路,又被官军堵死了。谁也没料到战场上会出现这样特殊现象。 甘宁的步兵看出了门道,已经开始越过防线,向山上发起进攻了。敌军在南面布防没有步兵,一道道防线里都是空的。官军步兵一会儿工夫已经杀到了山顶上。到山顶上官军眼见不行了。山顶敌军骑兵济济,又把官军打下山顶来了。官军又与敌军骑兵反复争夺山顶阵地。一时间,也是胜负难分。 官军步兵一万多,敌军骑兵也是一万多。按理骑兵有些优势,可是环境所限,骑兵优势发挥不了。金梁铁柱干着急也是无奈。只得守住山顶,阻击官军进攻。 这时候,早已经天亮了。张飞、文丑,命令弓箭手先向寨子里射箭,压制寨子里敌军火力,掩护步兵爬过壕沟向寨子里进攻。结果是过去一批,又一批,都被里面守军给打回来了。寨子坚固,防御严谨攻不进去。 第941章 白狐狸奋战北门 却说张飞文丑指挥步兵攻打虎窝大寨西门。 那寨子里面的弓箭手很多,箭似飞蝗,矢如雨下。官军刚爬上壕沟对岸就被里面射出来的弓箭给射伤了。有的官军士兵动作快,勇敢地冒着箭雨爬上了寨子,刚要跳进去,又遭了大棍迎头打击。打得爬上去的官军勇士各个蒙头转向,又都失足掉在了寨子外面。 还不止这些,里面还有长枪手、削刀手、投石手,人很多在那等着。官军就是侥幸跳进寨子里,就会马上遭到围攻,也是难以存活。 张飞大怒,紧督步兵一个接一个往里进攻。他这是地道的强攻,造成的士兵伤亡很大。 一直进攻到,官军弓箭已经有弓没矢了。还是没有攻进去的希望。寨子坚固,守卫严谨,固若金汤。 气得张飞环眼一瞪,大叫一声:“看我的!”他也豁出去了,跳下马,绰起刀,就要亲自过去带领士兵进攻。 文丑吓得急忙上前把他拦住说:“翼德慢着,不可鲁莽。敌军箭矢不长眼,那会射死你。攻不进去,也许时机没到。我们再等等机会。子龙那些人一会儿准杀过来,他们把敌军寨子里杀乱。我们乘机再进攻吧。没有弓箭掩护,士兵各个只能送命。刚才一阵猛攻伤亡太大了。我已经受不了了。” 张飞强压怒火说:“我听山南面隐隐有杀声,听北面朱达那里好像也有喊杀声。现在进攻已经全面展开了。又是我们这里没有进展毫无建树。如果再出现上次情况,你我在主公军师面前,在众将面前,都没有让人佩服的地方了。这些守军真是气死我了!等我杀进去,要把他们剁成肉泥!” 张飞正咬牙恨恨地大发脾气呢,有一个士兵突然叫喊一声:“你们快看啊!军师带领人马来了!” 张飞文丑立刻都往远处看,见郭嘉骑马带着骑兵队伍烟尘滚滚地跑过来了。 张飞急了谁都骂,看了又骂郭嘉说:“小白脸子,又带骑兵来了有个屁用。你送点箭镞来呀!” 文丑说:“你别妄想了。军师也不是神仙,哪能知道咱们弓箭射光了?他来好像有事。你看他把步兵丢哪去了?” 张飞这才细看,见郭嘉队伍前面只有骑兵旗号,没有步兵大旗。 原来郭嘉带领机动部队最后出发,走的不快。原因是还不知道哪里最需要自己过去应急。计划到西门外拦截无极道人,可是危险却在小树林,那里已经查明有大量敌军伏兵。 郭嘉知道朱达和主公都要通过小树林,一定要与敌军首先开战。所以,他也与华雄邱瑜带着一万大军,直奔小树林来了。很怕朱达和主公前进受阻遭遇不测。他要先增援朱达主公。郭嘉的做法实际非常正确。 郭嘉赶到小树林已经没有动静了。朱达老刘大军攻击前进,已经打到暗道口,朱达到达指定位置了。老刘也和朱达分手,带着自己队伍去堵敌军寨子东门去了。 郭嘉听没有了动静,就跟华雄邱瑜,说:“主公和朱达有五千大军,树林里埋伏不了多少敌军人马。主公和朱达大军一走一过,就把他们扫除了。这里不必担心了。咱们也别往前走了。得找条路奔西门,到张飞文丑那里去汇合。无极道人的人马赶来增援首先经过那里。那里是我们防御的重点。” 去虎窝有东西两条路,郭嘉为了朱达老刘安危走的是东路。再往前走就没有道路直通西门张飞文丑那里了。郭嘉只好后退找路过去。 郭嘉费了不少的劲儿,才让人找到一条小路。正走小路,又忽然听见了朱达那里人喊马嘶杀声激烈开战了。白狐狸正反攻呢。 郭嘉不放心,让一个探马跑向前面去看。探马回来说:“朱达将军已经打退了敌军一次反攻。那里好像问题不大,不需要我们增援。” 郭嘉不放心说:“主公跟朱达一分开,朱达兵力可就仅仅三千人了。白狐狸现在就开始反攻,说明北面他很重视。朱达人少危险。”郭嘉已经充分意料到了那里问题的严重性。 郭嘉这时为难了,走了不放心朱达,不走又担心张飞文丑那里。张飞文丑那里是既定的计划增援地点,那里的安危关系到整个战局。 郭嘉正停住跟华雄邱瑜说自己的为难之处呢。忽听朱达那里又响起了激烈地喊杀声。“杀呀——”郭嘉急忙又派人前去探看情况。 原来白狐狸反攻失败,马上又组织起来了疯狂反击。他把削刀手、弓箭手、长枪手、敢死队,全都带来用上了。这次投放兵力不下五千人。发誓一定要赶走官军,夺回暗道口阵地。 白狐狸那些弓箭手厉害,站一大排,往前攻击前进。打退了官军,夺占了暗道口。 朱达骑兵人少,不敢损失,只得后撤找机会反击。 这时候早已经是天明了。朱达也派传令兵追上来了。传令兵向郭嘉报告说:“报告军师!白狐狸疯了,大举反攻。他把弓箭手、长枪手、削刀手、敢死队,全都出动了,一下来了五千人马。我们人马少,顶不住了,阵地已经丢失。朱达将军请求军师派人增援,打退白狐狸,夺回阵地。” 郭嘉一听问题严重,也着急了,说:“现在全面进攻早已经开始了。各处敌军一定都很疯狂。华雄邱瑜二将军,你们带步兵前去增援朱达,夺回阵地。我带骑兵去张飞文丑那里。” 华雄邱瑜赶紧调头,带领六千步兵,跑过去增援朱达去了。 郭嘉带领骑兵继续赶往西门。郭嘉有些战斗经验,看不见征尘,知道张飞文丑这里没有大型两军厮杀战斗。来的近了,忽见南山尘头大起,遮天蔽日。郭嘉知道赵云那里正在进行大型的两军厮杀。 郭嘉心里又担心赵云,打马飞奔直奔张飞文丑这里来了。 到近前,郭嘉说:“你看那山南面尘头大起。子龙那里肯定遇到大麻烦了。你二人还在这闲着,怎不快杀过去增援?” 张飞这才注意南面天空,果然征尘大起。 张飞也着急了,说:“我们也正忙着进攻寨子,刚才没有了箭镞才被迫停下来。如果有箭镞,你就看不到我们这里清闲了。我们发起了数次进攻,伤亡不小,毫无进展。我还没顾得注意别处。” 郭嘉说:“我这四千骑兵,加上你的四千骑兵,一共八千人马。你们带上这些人马赶紧过去增援子龙。朱达那里白狐狸疯了,疯狂进攻朱达,朱达人少,我怕顶不住,又把华雄邱瑜带领六千步兵留在那里了。现在临时换位了,这里交给我,我带领六千步兵堵在这里找机会进攻。你们快走吧!” 张飞文丑一听这话,都心说谢天谢地,这可挺好!我们正进攻受阻,对敌军犯愁呢。 张飞文丑,转身上马刚要走,突然间就见无极道人的人马已经铺天盖地杀过来了。敌将那喊杀声震天价响,来势汹汹。郭嘉一看也不知所措了。 张飞文丑看见步兵杀过来了,都乐了。张飞说:“军师,你看这——我们还能走吗?我们如果走了,你和这几千人马都得让人家给剁了。别让我们走了。让我们先杀退了这些敌军再说吧!子龙那里两万二千多大军,实力雄厚。他就是面临几万敌军进攻也不会有事。” 郭嘉说:“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点不按我们预想的路数走。无极道人怎么敢用步兵来进攻骑兵啊?这真一反常态。让人有点难以理解!你二人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给我杀过去,狠狠打杀他们?还等着他们杀到近前来是怎地?” 张飞、文丑都知道骑兵与步兵厮杀,胜利手拿把掐,面对敌军杀来都一点不着急,十分有把握。 文丑高兴了,说:“军师瞧好吧!我八千骑兵,杀退他们就跟玩似的。让他们来得近一点不妨事!” 眼看敌军距离还有两百步远了,张飞、文丑,举起大枪,大叫一声:“弟兄们!杀呀——”八千骑兵霎时就像潮水一般,向敌军杀过去了。 张飞文丑带领一伙副将在前,杀到近前首先解决敌军前排那些杀仗厉害的将士,为自己身后骑兵扫除进攻障碍,提供冲杀便利。 张飞文丑那是真勇猛真厉害,大枪能够够到敌军就左右一阵狂扫。这二人都把长枪当棍,当长柄大刀用了。打得敌军前排将官也顶不住了,各个不死带伤。 二人那枪尖划上就是骨肉分离一道大口子;枪头扫到身上,立刻割破衣裳,割走人皮,鲜血淋漓。 敌将各个吓得魂飞魄散害怕了,关键是他们没见过这样使用枪的。 张飞文丑迅速突入了敌群里面。敌军那些普通士兵,全都不堪一击,张飞文丑打他们就像玩一个样,大枪一扫,倒地一片。 那些官军骑兵,也不打杀敌军,只顾打马狂奔,在敌群里横冲直撞。撞倒撞伤敌军不计其数,随后马又踩踏而过。这些敌军可吃了大亏了。八千骑兵从这头杀到那头,又转身杀回来,往来横冲直撞。 第942章 老刘大胜无极道人 郭嘉骑在马上在一边观战,看见受伤敌军坐在地上,还能用弓箭射杀官军骑兵。这可把郭嘉气坏了。郭嘉宝剑一挥又带领六千步兵兜底杀过来了。这下杀得可太狠了。把那些受伤没死在地上挣扎的敌军,全都补上一刀给杀死了。步兵又过去帮着骑兵扫除那些还在顽抗的敌军。 这一仗打得可太漂亮了。不多时,把杀过来的无极道人的一万步兵大军,杀得一个不剩,给全军覆没了。 造成这样悲惨结果,这可不是无极道人做事欠妥。无极道人以为,他的大军杀到了西门外,明显是来帮白狐狸解围,白狐狸一定出动大军来配合。如果两军夹击官军,很快就会打败官军解除官军对大寨西门的威胁。算计挺好! 无极道人万没料到,白狐狸大军躲在寨子里不出来配合,眼看着无极道人大军被官军剿灭。纯粹是见死不救,自扫门前雪。坑死无极道人了! 白狐狸这时只顾北门了。人家知道自己寨子固若金汤,西面有多少官军进攻,寨子也平安无事。白白损失了无极道人一万大军。可惜,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两位顶级军师,都有机关算尽本事,却不能很好配合作战。 正是:两强相遇必相争,勾心斗角事难成!针锋一旦对麦芒,不是你死就他伤。 张飞、文丑,看着地上死的横七竖八的敌军尸体,都哈哈大笑。感觉非常痛快。这么快就向敌军讨还了血债。 张飞说:“我刚才进攻牺牲的战士,用这些人给他们加倍偿命了。” 郭嘉说:“这股狂妄的敌军已经肃清了。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快到南面去看看子龙那里究竟怎么样?是不是在跟敌军骑兵一对一拼杀?一对一拼杀伤亡最大,会遭到主公批评。我命令你们:快过去增援!” 张飞文丑刚才都用力过猛,有些累了。但是不敢违抗军师命令。二人赶紧又带领骑兵增援赵云去了。 赵云实际是,一万二千骑兵对无极道人三万步兵大军,确实压力大。从天不亮开杀杀到天明,已经杀得敌军死伤一地,敌军少说也有五千人死伤了。 天黑看不出多远,敌军还能有些隐身之处,还可以暗中射杀官军。杀到天亮,敌军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敌军的藏身优势一点也没有了。 赵云察看一下战场,银牙一咬就来狠招了,发誓要把这些敌军剿灭。赵云命令几个副将带领骑兵圈住敌军打杀,不许放跑了一个。立刻就有几支骑兵部队,开始包围敌军了。 然后赵云、刘小虎、太史慈,带领一万骑兵在敌群中间往来打杀。这下可把敌军杀得惨了,走投无路,被撞的人仰马翻,惨叫声响成一片。 那些敌军也确实都英勇,一个投降的也没有。各个衣衫褴褛挥舞手中刀,奋力抵抗官军。无产阶级拼了命了。他们有的刀短,够不着马上骑兵,他们就剁马腿,砍马头,砍骑兵大腿。 那些长枪手各个枪不走空,刺不着人,就刺杀骑兵马匹,各个都有厮杀套路。整个战场上处处战斗激烈,两军士兵已经杀得眼红,难解难分互不服输。 无极道人身边也有一千弓箭手,这些人厉害,无极道人在中间指挥,不断移动向官军骑兵开弓放箭。官军骑兵遇到这些人,各个倒霉,人和马匹也被射得纷纷死伤。 赵云没见过这种高级战法,觉得这些人非常嚣张,决定要把他们放在最后消灭,命令骑兵躲开这些敌军弓箭手,先打杀那些其他敌军士兵。最后包围打杀他们,活捉无极道人。赵云知道他们弓箭总有用完的时候。 张飞文丑大军杀到,赵云正带着骑兵围困那些敌军弓箭手呢,其他那些敌军除了一些夜间临阵脱逃,钻入树林的,其他基本全都被歼灭了。 无极道人见官军又来了增援大军,特别是听见了张飞文丑的声音,吓得屁混尿流,赶紧命令弓箭手向树林边上靠近,企图钻入树林逃走。 张飞文丑观战一时,见战斗已经快结束了。二人高兴了。 张飞首先高声大叫:“那不是无极道人吗?今天你跑不了了吧?妖道!快快投降吧!” 文丑又喊:“骑兵弟兄们:大家加把劲儿!可别再让妖道跑了!弟兄们!给我活捉妖道!” 无极道人听见着急了,脸一沉,牙一咬,露出了狰狞面目。挥舞宝剑亲自在前砍杀官军开路。那妖道可真厉害,剑不走空,刀刀见血,上蹿下跳,旋起来挺高砍杀官军骑兵,所向无敌。 文丑已经看出来了无极道人意图是想逃走。 文丑跟张飞建议说:“老张,你看无极道人要杀出去跑了。那里官军顶不住了。我们赶紧杀过去截住他们,不让他们靠近树林。今天一定活擒妖道!” 张飞文丑大军,很快过去又挡住了那些敌军退路。无极道人身边带有四五个武林高手,一路砍杀势不可挡。官军没有弓箭根本就挡不住他们。 这时候,敌军射箭太多了,也已经是有弓没矢了。 赵云见敌军弓箭手没有箭了,哈哈一笑,说:“怎么样?没有箭镞不行了吧?你们的死期到了!不想死赶紧跪地投降!” 那些敌军弓箭手,扔了弓箭,又各个掣出腰刀,举刀砍杀官军,都拼了命了。没有人肯投降。 赵云大枪一摆,与刘小虎、太史慈、张飞、文丑,一起杀上上前一阵猛烈砍杀。那些骑兵恨死这些敌军弓箭手了,也都纷纷上前围剿。杀得那些弓箭手死伤一地。最后只剩无极道人带着几个骑马的将官,杀出包围逃走了。张飞、赵云、文丑、刘小虎、太史慈,这些将官,竟然截不住他们。 赵云、张飞、文丑,都不依不饶,带人在后面追赶。无极道人害怕后面追上,急忙带着一伙人钻进树林里去了。 赵云张飞文丑追到树林边上。赵云气得要让骑兵进入树林搜索擒拿。 张飞首先冷静了,说:“刚才在平地,尚且擒不住他;他进入树林,如鱼得水,就更擒不着他了。这样顶级高手,论武艺打,我们打不过他;论速度,跑起来我们追不上他。怎么擒住他?对付这样顶级高手,只有用弓箭射他。该着让他逃脱,我们已经都没有箭了。“ 文丑也说:“子龙算了吧。穷寇莫追!我们没有箭射他们了,该着他们不死。此乃天意也。” 张飞知道,如果真的追上了,几个也打不过无极道人一个,结果只有吃亏送死。以往张飞文丑在酒楼,二人打不过百灵圣母一个老太太,眼前无极道人可比百灵圣母厉害多了。 张飞心说:“我老张加上老文,再加上子龙,也不敢说能打得过一个无极道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让他取了性命太不划算了。” 张飞是个从来不知道怕的人,都怕了无极道人了。 这时候,甘宁带领步兵还在和金梁铁柱的骑兵在山顶上厮杀呢。两军反复争夺山顶,一直战斗激烈。 甘宁这些人真有本事,硬把敌军骑兵困在了山顶,不能杀下山来。保证了山下赵云这些骑兵剿灭无极道人能够取得胜利。 赵云、刘小虎、太史慈,各个累得汗流浃背坐在地上埋怨张飞文丑。 赵云说:“翼德不俊,你们怎么才杀过来呀?你们早来一时,何至于把我们累得这样!” 张飞说:“你们还有所不知。这场战斗和以往不同,处处吃紧,不走我们预设的路数。把军师也搞蒙了。先是朱达那里被白狐狸疯狂反攻夺去了阵地。军师急忙派华雄邱瑜带领六千步兵大军过去增援。我们进攻西门毫无进展,也是刚刚脱离战场。幸好剿灭了无极道人一万人马,才有寸功。” 几位将军闭嘴不再有怨声了。 张飞又说:“我们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军师担心这里,不让我们稍微喘息,又命令我们到这里增援来了。” 文丑说:“今天邪门儿了。我和老张进攻西门和上次一个样,不顺利。受到严重阻碍。箭射没有了,牺牲了不少士兵,没有攻进去。还指望借点你们的光呢。谁曾想你们这里面对敌军三万,压力比我们还大。” 赵云听了点头说:“原来如此。也不知道无极道人和白狐狸这用的什么战法。南面偷袭,北面埋伏,西面进攻。我这里他们来趁黑偷袭不算成功,被我们提前一步发现了。如果被他偷袭成功,骑兵都不及上马可就惨了。” 刘小虎说:“也多亏甘宁厉害,他带领一万步兵把敌军一万骑兵大军堵在了山上,让敌军不能前进一步,不至于让我们两面受敌呀!如果敌军骑兵杀下山来参战抄我们后路,今天后果不堪设想了。” 赵云又说:“是呀!今天的胜利也多亏了甘宁和那些步兵英勇。” 这时候,所有将士都已经累的无力再战了。人人心里都希望收兵。 第943章 老刘又剿张小角大军四万 太史慈说:“估计甘宁也已经把弓箭射没有了。我们继续进攻,能攻入敌军寨子内。可是人家两万大军以逸待劳啊。如今我们全都又饥又渴累得够呛了,杀进寨子里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战斗力了。我们还能继续进攻吗?” 张飞说:“咱们都累得没有战斗力了,还进攻什么呀?已经消灭敌军四万人马不少了。鸣金收兵吧!” 赵云也有气无力地说:“让甘宁退下来,看看还有没有箭镞。如果没有箭镞了,还拿什么攻击?我也同意收兵。翼德说得对。今天一战意外剿灭了张小角四万大军,收获已经不小了。明天吃饱喝得再来剿灭白狐狸金梁铁柱!” 赵云嘴上这么说,迟迟不下命令。不知是还有意思歇歇再战,还是怕主公责怪不敢收兵。郭嘉老刘这时都有任务,一个在西门,一个在东门,不可能过来了。 张飞当即下令:“鸣金收兵!让甘宁撤退。” 官军有一个挺大的铜锣,在行军总簿褡裢里。总簿去取出来了铜锣,咣咣咣地敲起来了。声音很大传出挺远。 对战士来说,催命鼓救命锣。后面擂鼓,前面战士只有前进不能后退,遇有困难也必须冲锋陷阵努力拼杀;后面锣声一响,是命令后退收兵,必须闻金而退,这规矩任何人不能违背。 甘宁和那些步兵将士,也都累得受不了了,听到鸣金,前线将士也都高兴了。 甘宁溜走还得吓唬一下金梁铁柱,羞辱他们一番。甘宁冲山上叫道:“贼帅金梁铁柱,你们听着!我们大帅已经鸣金,让我收兵回去。便宜你们了!眼看你们就已经架不住我们的攻击了!也罢,改日再来砍掉你们的项上人头!你那脑袋算我借给你的!先长着吧!” 这话真够气人的。 金梁、铁柱一点不服,果然都气得暴跳如雷,也都在那喊叫:“甘宁休要夸口!老子等着你!约期再战!看看谁要砍掉谁的人头!”…… 甘宁心的话去你妈的吧,我是怕你乘机来下山追杀我,故意吓唬你呢。 甘宁趁这工夫,走在后面,赶紧指挥步兵撤退。漫山遍野都是官军步兵,都退回来了。再一看,这些步兵也是各个一身尘土,汗流浃背,一脸征尘。各个走路已经不那么精神了。 敌军两个统帅金梁、铁柱,在山上看着官军鸣金收兵,也都长吁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二人也都累得站立不起来了,坐在山顶向下观望,眼看着漫山遍野的官军撤退。 金梁有心无力暗说:“这是多好的追击机会!唉!算了吧!” 铁柱和那些其他将官,也没有一个人提议向山下追击。敌军将士也都各个累得没有精神了。 赵云带领刘小虎、太史慈、张飞、文丑,众将一起上前迎接甘宁。都道甘将军威武!辛苦了!见甘宁满脸汗渍,一身泥土,人还颇有精神。 甘宁笑了对众将说:“大家威武!大家辛苦!怎么样?甘宁不是夸口吧?我的步兵够厉害吧?硬把敌军一万多骑兵大军,打得龟缩山顶不能下山。” 赵云伸出大拇指说:“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们在山下能够剿灭无极道人三万大军,多亏你们挡住了敌军这些骑兵。你们个个都是真正的英雄好汉!一定都很累了吧?” 甘宁点头说:“我累是跟敌帅金梁打累的。我俩前后打有一两百回合,我赢不了他,他也赢不了我。我跟他在襄阳城下交过手,是老对手了。金梁铁柱全都骁勇善战,他们挺讲究没对我俩打一个。我们箭射光了,始终也没能攻下山顶。” 赵云让部队暂且在山下休息,派传令兵来东门外报告老刘,请求指示。 全军只有老刘和军师郭嘉有权利下达总的撤退命令。这时还有北门朱达、华雄、邱瑜,西门郭嘉,要走得一起走才行,谁也不能先走,如果先走就是临阵脱逃违抗命令。撤退有时候也有危险,容易遭到敌军大举追击。所以这些人都要遵守纪律等候命令。 传令兵骑马跑到东门外,找到了老刘。 传令兵报告说:“报告主公:赵子龙将军带领我军在南面剿灭了无极道人三万大军,已经取得胜利。张飞、文丑将军又在西门外伙同军师一起,剿灭了无极道人一万大军,张飞文丑又率部赶来助战。张小角四万下山部队,已经全部剿灭。我军箭矢用完了,人都累了。子龙将军请示收兵。请主公定夺!” 老刘一听已经剿灭了张小角四万大军,又惊又喜,心里乐开花了。 老刘乐得说:“通知西门张飞、文丑,北门朱达、古丽孤立,同时收兵撤退。让军师郭嘉主持撤退事宜。我们回去摆宴庆贺胜利!改日我们吃饱喝得再来剿灭白狐狸和金梁铁柱!” 传令兵说:“主公还有所不知。今天战场瞬息万变,根据战争需要,军师郭嘉已经和张飞文丑二将军临时换位了,军师正在带人围堵敌军西门。军师不能主持撤退了。” 老刘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就我亲自主持撤退。你先回去。稍后我派人过去传令。” 传令兵高兴,说声是,转身上马跑回去报告赵云去了。 老刘立刻叫过行军主薄说:“你赶紧派人回去潘家沟和史家村。两村同时大排筵席庆贺胜利。速速回去准备。” 行军主簿立刻派人骑马先跑回去准备宴席去了。 老刘又亲自派人分别给赵云、郭嘉、朱达,去下达撤退命令。 这时候西门外郭嘉已经让人打扫完了战场,缴获敌军枪刀弓箭盾牌一应兵器很多,还有铠甲头盔很多,都堆在了敌营西门外。郭嘉还在着急等着赵云大军攻入大寨,他也乘乱发动攻击呢。在他心里还在想着剿灭白狐狸、金梁、铁柱两伙贼寇。没想到就要收兵了。 北门外,朱达、古丽孤立都受了箭伤,华雄、邱瑜,带领官军与白狐狸多次交战,始终没能夺回暗道口。白狐狸疯了一般,先后投入一万多兵力,用上了最强的攻击能力。双方还在对峙当中。 赵云也命令士兵打扫完了战场,缴获敌军各种兵器更多,铠甲头盔无数,都堆在了山下。 不多时,老刘的传令兵到了,当众宣布:“主公表扬你们作战英勇,取得了辉煌战果。主公知道大家都辛苦了!主公命令你们撤退!都回去摆宴庆贺胜利!” 众将一听全都欢声高兴了。张飞、文丑首先行动,带领自己人马原路返回西门,去跟郭嘉汇合去了。 赵云也命令各部带上胜利品,整队上马,排着整齐的队伍,高挑大旗,浩浩荡荡,原路返回史家村大营去了。 张飞、文丑,回到西门向郭嘉报告了剿灭敌军情况,郭嘉十分高兴,万没料到取得了如此巨大战果。乐得郭嘉下令收兵。也都带着胜利品,排着整齐队伍,高挑大旗,返回来了潘家沟。 朱达接到撤退命令,有些不愿意走,捂着胳膊上的箭伤,大骂:“白狐狸你听着!今天算便宜你了!你把老子胳膊射伤了。改日老子再来,一定剥了你的狐狸皮做围脖!” 古丽孤立说:“行了,朱帅,别骂了。白狐狸听不见。早就钻洞了。今天我也吃了他的亏。我也惦记剥了他的狐狸皮呢!” 朱达、古丽孤立、华雄、邱瑜,立刻组织士兵整队,也是排着整齐队伍,带着胜利品,高挑大旗,队伍浩浩荡荡,返回潘家沟大营来了。 老刘和朱达是一起来的,还挺讲究秩序,在前面等着朱达。两军汇合,老刘大旗高挑走在前面,整个队伍一万多人马,浩浩荡荡向潘家沟来了。 朱达别看丢了阵地,人员损失不大,只有一百多受箭伤的士兵。华雄、邱瑜部队一点损失没有。相反朱达利用骑兵优势,把白狐狸士兵打死打伤也有三千多人。 张飞、文丑部队损伤最多,死伤五百多人。甘宁步兵死伤也不大,有伤兵二百多人。 赵云、刘小虎、太史慈,骑兵受箭伤、刀伤五百多人。马匹受伤多达五百多匹。 大军胜利回到潘家沟,可不像回到襄阳,有全城百姓夹道欢迎。潘家沟总共一千多口人,男女老少都忙活为大军造饭呢,没有大的欢迎人群,只有一些小孩子在街道边上玩耍观看大军队伍。就算是欢迎人群了。 老刘大军出去干什么一律保密,村民都习惯了也不问。所以敌军想从百姓嘴里得到官军军事情报是不可能的。百姓个个不知道前线情况。就连潘东家、村长,这样头面人物也不知情。老刘保密工作做到了最佳。 老刘后勤管理也非常好,每次出征回来经管马匹,饮水喂料都有专门后勤人员负责,不用军人操心。伤员有疗伤临时病院负责,也不用老刘郭嘉操心。缴获就堆在大街上不碍事地方,一切管理也是井然有序。全都不用老刘、郭嘉乃至将官们操心。 第944章 席间出奇谋 这时宴席已经备妥了。潘东家和村长满面春风迎接老刘前来禀报,控背躬身说:“王爷辛苦了!遵照您的旨意,当地最高宴席五荤十八宴做得了。就等王爷和军师与各位将军回来开席了!”啥叫五荤十八宴啊?就是桌子上有五禽六畜鸡鸭鹅鱼各种肉,十八道菜。 老刘听了点头高兴,也说声东家和村长辛苦了,然后到水盆前洗去了脸上征尘,带领众将官一起赴宴庆贺胜利。 席面真的不错,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猪肉、羊肉、鸡、鸭、鹅、鱼肉,淡菜、咸菜、酸菜,应时蔬菜样样俱全。桌子上杯盘罗列,菜味鲜美,品物丰盛。酒也是最好的老刘家酿蒸馏烧酒,度数高喝了觉得醇香浓郁适口好喝。 老刘把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刘小虎、华雄、朱达、古丽孤立、邱瑜、甘宁,都召集一起同时赴宴。 老刘和郭嘉坐一桌,对面一排坐的众将官。 老刘乐得首先举杯祝酒说:“这次大胜让我意外惊喜。意外剿灭了张小角四万大军!昨天晚上有一位将军好像提到了有这样可能。我还以为绝没有这样可能,结果事情奇迹般发生了!擒贼先擒王,消灭了张小角,才能取得剿灭贼寇最后胜利!今天大家同乐同喜同庆。请大家共同举杯,开怀畅饮!” 老刘首先喝了一大口酒,表示先干为敬。张飞、文丑、华雄、朱达,这些嗜酒的将官,随后都咕嘟咕嘟干了一杯。众将全都举杯高兴喝酒开始了。 朱达对自己丢了阵地首先检讨说:“主公、军师和各位在座将军!今天你们可别抬举我了。我丢了阵地,吃了败仗,丢人现眼了。虽然打杀白狐狸几千人马,功过也抵消了。我们和华雄邱瑜一起努力,打到撤退,也没能夺回暗道口阵地。今天丢人丢大了。让白狐狸把我打败了。请求主公和军师处分。” 张飞也检讨说:“我也请求主公处分。进攻西门毫无进展,寸功未立,还损失了几百士兵。” 老刘听了哈哈一笑说:“你们两位说的不对。朱达将军一开始就剿除了树林里敌军埋伏兵力,夺占了暗道口阵地。这是我亲眼所见。至于后来失去阵地有情可原。翼德不俊就更不必检讨了。我已经接到了传令兵报告。说你们和军师一起消灭了张小角一万大军。这应该给予表扬。进攻失利均不予追究。” 老刘说到这里端起杯说:“来来来,咱们再干上一杯!请朱达、古丽孤立张飞、文丑,四位将军打消顾虑,今后再接再厉!” 众将一听全都欢声赞同,立刻举杯响应,又都干了一杯。酒桌高潮又起。 张飞文丑朱达古丽孤立,都特别高兴,纷纷向老刘和郭嘉不追究责任不给予处分表示谢意。 老刘又表扬说:“今日南山一战,事出意外。我和军师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结果。本来我们的计划是剿灭金梁、铁柱、白狐狸,结果意外剿灭了无极道人。真就把我们的计划变为围点打援了。我们有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郭嘉也插话说:“是呀,今天我都被敌军异常行为弄蒙了。北面白狐狸疯狂争夺暗道口阵地。这在以往,那里都不被重视。无极道人用一万步兵攻击骑兵,这在以往没有过。事情全都出乎意料,一反常态。我更没料到无极道人会在南面趁黑,大举进攻偷袭子龙主力大军。” 老刘点点头继续总结说:“南面战场整个战果辉煌!这其中兴霸将军又创造了战争奇迹,以一万步兵,挡住了敌军金梁、铁柱,一万多骑兵大军。保证了山下子龙他们剿灭无极道人三万大军取得胜利。山下将士作战各个英勇,一并给予表扬!” 老刘又举起杯说:“祝贺南面战场众将士取得如此巨大胜利!干一杯!祝贺你们!今后再接再厉!” 众将欢声又起,又都和老刘一起干了一大杯酒。 郭嘉见老刘如此纵容喝酒,有点担心众将官一时高兴都喝多了。他想让大家少喝,又不便当着老刘的面直接禁止,更怕扫了大家的兴,要故意耍心眼打消喝酒干杯劲头。郭嘉不怕喝酒,只怕各个将官全都喝多喝醉耽误军情大事。 郭嘉一表喜悦神情说:“我们大胜一场高兴,敌军损失四万多大军,这时会怎么样呢?他们在合计什么呢?大家一边喝酒都猜猜看。” 张飞头一个说:“无极道人一下子把老本赔光了。肯定想的是加倍报复咱们主公,要新仇添旧恨。他肯定要算计再来行刺咱们主公。我们应该想法把他弄住。那家伙像幽灵一般,缠上谁,躲不开,扔不掉,没完没了。这个妖道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军师应该再想一个计策弄住他。” 郭嘉笑了,点头说:“翼德警惕性很高!你预料的很对。无极道人一定加倍怀恨我们的主公。他必然要来寻求报复。他和白狐狸要给我们制造一个群龙无首局面,然后再对付我们。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现在是下午时分,吃完了饭再算计他不迟。” 赵云一听敌人威胁报复,一怒说:“我们干脆趁热打铁,明天再去一举剿灭了白狐狸和金梁铁柱。他们都不在了,也就没有对我们主公的威胁了。” 老刘听了赵云的话,摇摇头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不能怕他威胁报复。明天也不去剿灭白狐狸金梁铁柱。我们恰恰相反要,休息几天。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积蓄力量寻求报复。这样对我们更有利。” 老刘说出这话,就连郭嘉也没听出道理。在座的人人都觉得惊奇。 赵云说:“主公是担心我们太累了吗?不用休息几天。今晚一夜,我们就都恢复元气了。我军没有岁数大的人。一般都三十左右岁,都是最好时候,身体缓乏快。明天上阵厮杀,各个还是生龙活虎一般。” 郭嘉也说:“是呀,主公。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去剿灭了他们,一劳永逸解除威胁永绝后患为上。你怎么还要给他们点时间来寻求报复啊?” 老刘原来老谋深算,微微一笑,让大家仔细分析,进一步去悟出其中的道理。众将嚷嚷一阵,谁也不知道老刘的用意。郭嘉只得低头细分析。 张飞说:“别让我们着急了。大家悟不出什么道理。主公你快告诉我们其中的道理吧!可别让榆木脑袋着急了。我怎分析,留着他们都没有道理。现在我们兵力占绝对优势,为什么不去一举剿灭他们呢?我是想不通道理了。” 老刘说:“你们这样想。如果我们不去剿灭他们。他们总是担心我们前去剿灭。现在兵少没有我们人多强大。他们必然调兵遣将来增援他们。我们正好围点打援消灭贼寇。剿了他们,就没有由头了,吸引不来贼寇了。我们进山剿灭他们,可不如在这里剿灭他们。所以留着他们,给他们调集兵力时间。” 老刘这样一说,还是军事郭嘉领悟最快。 郭嘉惊道:“主公这招高啊!主公简直是老谋深算啊!你看贼寇为了粮食而来,粮食很多就在这里。他们打不过我们也不能离去。就得想办法四处调兵遣将,来对付我们,取得粮食。这样一来,张小角、北宫伯玉、刘黑虎以及各路贼寇人马都要往这里来送打。这比我们挨个去山里剿灭可方便多了。” 赵云也笑了说:“对呀!主公真高明啊!进山剿灭贼寇也太不容易了。我们剿灭孙虎白梅,费尽了周折,殷鉴不远啊。如果都把他们集中这里剿灭,我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能够做到轻松剿灭他们,百战百胜。主公真英明啊!简直神人也!” 老刘说:“神人谈不上。只是比你们多动一点脑筋。你们如果站在全局高度去想,同样会想到这些。也许比我想的更周到更好。” 文丑说:“不行,我这榆木脑袋,让我想上几年,我也想不出你这样高招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主公天生就是一颗智多星。您不亚于鬼谷子在世,不次于孙武再生。” 邱瑜说:“我们可别都只顾高兴喝多了。甘将军可是知道金梁铁柱这二人的本事。人家手上一万多骑兵人马,敢来夜里偷袭,我们将官都喝多了烂醉如泥可就遭了。结果是乐极生悲呀。大家谁也不要喝醉。遇有军情以不能耽误跨马争杀为宜。人家将官本事大,骑兵人多说到就到。我们要提高警惕。” 郭嘉这才接着话茬说:“是呀,邱瑜将军说得对。提高警惕!大家谁也不要喝高了。两军对垒,防御首先应该做好。” 赵云说:“他偷袭,未必敢来。我们骑兵多他一倍。咱们的情报工作已经做到家了。他那里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只要大家都不喝醉耽误事,就可以消灭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以往杜英王伟就吃亏在屡次偷袭,屡次失败。我们是偷袭别人的祖宗,岂有被别人偷袭成功的道理?” 第945章 白狐狸总统三军 郭嘉一听赵云发言颇有同感,鼓掌笑道:“是呀是呀!咱主公那是偷袭别人的祖宗。以往主公偷袭牛筋、任泉、张军,那是百发百中,招招致命。” 老刘说:“真的希望他们来偷袭我们。这样剿灭起来对我们来说更容易更方便了。敌军用兵各有不同。杜英以偷袭见长。李文虎朱达也以偷袭见长,都输给了我们。妖道不按套路出牌,有点比谁都难对付。就今天来说。如果甘宁顶不住骑兵,一万骑兵下山参战夹击,我们就会失利了。这可好悬啊!” 郭嘉也说:“是呀,细分析无极道人用兵胆大心细,也是招招致命。今天如果白狐狸杀出大寨配合无极道人,两面夹击,我们也很难取得剿灭他一万人马的胜利。不知道白狐狸是怎么想的,往死争夺北门无足轻重之地。北门那里我们只是安排人马堵截,根本没有从那里进攻的计划。” 老刘说:“你没细分析白狐狸的用心。也是招招致命啊!北门那里距离我所在的东门不远,通过树林拐弯就到了。今天我一到那里就做出了进攻架势,不断派人喊杀发起佯攻。白狐狸肯定害怕了。是要掌握暗道口阵地,然后派人袭击我的背后。我人马少才两千,岂能架得住他从背后袭击?道理在这呢!” 郭嘉和众将这才恍然大悟,都知道了白狐狸的险恶用心。 老刘又说:“如果不是你派出华雄邱瑜增援朱达,拖住了白狐狸,白狐狸就一定从那派出一支人马袭击我的背后,那样吃败仗的不是别人,一定就是我了。我两千人马架得住两面夹击吗?想想都后怕,今天各战场处处暗含杀机,险象环生啊!我们不能不承认无极道人和白狐狸,都是用兵高手老谋深算。” 老刘透彻诠释了无极道人和白狐狸用兵,引起了大家对老刘的加倍敬重,就连郭嘉在内都承认,自己主公是一位看问题透彻的顶级用兵高手! 众人立刻又掀起了喝酒高潮,纷纷提议向主公敬酒,这话不提。 再说无极道人,躲在树林里一边歇息,一边监视官军动向。其实他钻入树林并没走远,就在那里等着截杀官军。等了多时,官军没有人钻进树林追击。 无极道人恼羞成怒,又大骂金梁、铁柱座山观虎斗,不下山夹击官军,让他孤立无援招致失败。他身边几个将官也都对金梁铁柱恨得要命。无极道人和几个部下,发誓要找金梁铁柱算账。 这时候,已经陆陆续续集结了一千多逃出来的士兵。无极道人见自己还有部队,也不拘多少,脸上有了点乐容了。又派人在山林里四下一招呼,又召集来了有五百多人,这些大多是黑夜里临阵逃脱的将士。无极道人明知道都是逃兵,也不追究他们不是了。 西门外也有一个逃脱将官,向他哭诉:“道爷呀!你是怎么跟白狐狸说的呀?我们在西门外进攻官军。白狐狸在寨子里观望不出来夹击官军,眼看着我们一万人马被官军骑兵打杀最后剿灭了。白狐狸坑死我们了。不论如何,我也要去杀了白狐狸为我死去的那些将士报仇。” 无极道人一听,又火往上撞,说:“白狐狸出卖我们!我一定饶不了他。金梁铁柱也不是好东西,今天把我们坑惨了。我都饶不了他们!我们今天的失败,全都是他们的责任,全都是由于他们不配合造成的。他们个个就会吹牛,没有本事,心术不正,坐山观虎斗。我就是报告渠帅,也要杀了他们。” 忽见官军这边打扫战场,那边敲起来了锣,无极道人知道官军要收兵了。他在树林里,把人马组织好,排成队,等待官军走了,也返回侯家村大营。等了多时,才见官军排着队挑着大旗走了。无极道人也骑上马,身后跟着十几个将官,带着队伍,走出树林,回去侯家村大营了。 赵云收兵一走,金梁铁柱也收兵回营了。二人又累又饿,都进大寨找白狐狸来要吃要喝来了。 白狐狸见朱达骂骂吵吵一阵,撤兵走了,也不敢追击,心说:“算了吧!贼去关门,相安无事。” 白狐狸回到大帐,金梁铁柱已经满脸晦气在等他了。 铁柱说:“军师,以前我们不挑你的毛病。这次你可做得不对。你犯了大错误。首先,没有派出步兵配合骑兵驻守南山防线。造成道道防线空虚无人,让官军如履平地,从哪过来围攻我们骑兵。你只顾争夺没用的北门,官军又不能从那里杀入。如果你出兵配合道爷,不至于损失那些道爷的人马。” 白狐狸一听无端指责,面沉似水,满肚子怨气。说:“你们还有什么对我指责的?一发都说了吧!我洗耳恭听!” 铁柱真不客气了。忖了忖就像连珠炮似的又说道:“由于你的错误,造成骑兵不能下山,道爷在南面和西面都损失惨重。无极道爷四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我就不说你的这些错误,道爷也不会原谅你。” 白狐狸气得强压怒火说:“你们都不要因为自己无能招致失败,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也损失了几千人马。可是我的大寨固若金汤守住了。我没有吃败仗,你们有何资格责怪我呀?” 气得白狐狸长出一口气,更加感到委屈,继续怒斥说:“你们一万多骑兵大军,哪有打不过官军一万步兵的道理?同样官军八千骑兵,消灭了老道一万大军。事情就怕比,一比就说明了问题。你们还有脸跟我说三道四。损兵折将是你们!吃败仗的也是你们!” 几个人正争吵个没完没了,无极道人也满脸晦气来了。 无极道人又指着金梁铁柱骂道:“你这两个无义小人,心术不正,无能鼠辈!就知道在山顶跟官军玩耍,坐山观虎斗。不去下山夹击官军。如果你们下山,跟我夹击官军,我何至于失败,损失近三万大军!我恨不得杀了你们!” 金梁沉得住气,面对老道责骂,一点没生气,态度非常和蔼。 他安慰老道说:“道爷请坐,你先消消气。你误会我们了。听我们慢慢跟你说。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能心术不正坑你吗?官军步兵训练有素讲究战法。加上我们没有步兵配合,造成被官兵围困。我们下山只有一条路还被官军堵死了。” 无极道人听了这话,点点头,没继续责怪。让他继续说下去。 金梁又说:“官军大将甘宁十分厉害,我与他打了几百回合赢不了他,杀不过去,实际被挡在了山上。道路狭窄,后面大队人马冲不下去。我们不是坐山观虎斗。官军不断抢夺山顶,要进攻大寨。我们一直与官军杀到最后,直到官军收兵战斗算结束。把我们也都累坏了。我们也损失了几百骑兵。” 铁柱也说:“是呀,道爷,你误会我们了。我们绝不是见死不救。这些都是狐仙军师一意孤行出馊主意的结果。他如果派步兵守住防线抵挡官军。官军就挡不住我们了。我们冲下山与道爷夹击官军就会取得胜利。” 无极道人一听这话,跟金梁铁柱的气略消了。 老道又指着白狐狸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只顾自己不管别人。不跟我们一心一意协同作战。”气得老道越说越生气,恨不得一剑砍了他。 老道说:“最可气的是:我的步兵去帮你解围,杀到了你的西门外。你为什么紧闭寨门,不出去配合夹击官军,反而袖手旁观?眼看着我的一万大军被官军骑兵剿灭!你这是坑我吗?你这是坑我们太平军起义大业!你让我白白损失了一万大军,渠帅也不会饶过你。” 白狐狸再也忍不住了,气得一咬牙,指着他们说:“好啊!你们都知道把失败责任退给别人,不说自己无能。我在北门打败了官军骑兵,夺占了官军阵地。我打败了官军,怎么我还错了吗?你们都损兵折将,给起义大业造成了重大损失,你们还都有理了吗?” 一时间,无极道人和金梁铁柱,又都被说的张口结舌了。 白狐狸继续说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白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如果不血战北门,我的大寨就不保了,官军要从哪里杀过来。我一个人守这么大的一座寨子,守住了,给你们提供了安全避难所,我还不值得受点尊重吗?你们一个个什么东西!我也要找渠帅去告你们。” 那三人都吃了败仗,果然说话气短,不敢再跟白狐狸嚣张了。 白狐狸又指责他们说:“看看你们:三万大军,打不过官军一万骑兵。再看看:你们一万多骑兵又打不过官军一万步兵。左右吃败仗的都是你们。你们怎么就不说自己无能呢?假如我把大寨交给你们把守,你们守得住吗?你们禁得起官军各面不停攻打吗?” 第946章 策划布防 一听白狐狸这话,金梁铁柱首先没说的了。金梁心的话:“我的那些骑兵哪有防御能力?这一点,我们远远不如白狐狸。你把寨子交给我,我一会也守不住。”金梁铁柱都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无极道人不太服气,心的话:“你的两万人马守住了寨子,我的四万大军还守不住吗?比你守得还要好。”但是,无极道人心里不服气,嘴上不敢说。也在那低头沉默心疼自己已经损失的四万大军。 白狐狸可算找到理了,越说话越多,越说越硬气起来了。现在他们三伙人论兵力白狐狸最多,论打谁都惹不起白狐狸。他们还都要依靠白狐狸才能生存,最起码吃饭都得依靠白狐狸。几个人不吵了。想想自己,看看别人,听听别人说的,已经都回心转意了。 白狐狸最后用缓和的语气说:“你们都仔细考虑一下,谁也别跟我吵了。损兵折将我也心疼啊。我们一个个都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说过去就算了。还都饿着肚子,还吵什么呀?咱们吃了饭,开个会,研究一下今后怎么办。现在都跟我吃饭去。” 不难看出,白狐狸占了上风,要总统他们。 几个人一起来到饭厅,见桌上已经摆妥了酒菜。白面馒头,大鱼大肉,还有几样鲜汤。看见吃的,几个人肚子里的气全都消了。白狐狸坐在上首,与无极道人、金梁、铁柱,一起喝酒吃肉,都大口大口,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了。 几个人又一边吃饭,一边合计下一步怎么办。 白狐狸首先说:“一天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我们本来占优势,一下子处于劣势了。如今兵力不如官军。唯独依托寨子有吃有喝还能抵抗官军。不至于被他们来包围歼灭。总是这样防御行吗?我们干嘛来了?为了粮食呀!我们坐吃山空,一袋子粮食弄不来,这样下去在这里还有意义吗?” 无极道人说:“根据现在态势,最好再增加几万骑兵和几万步兵。否则,我们在这里难以生存,更不要说打败官军夺取粮食。” 白狐狸灵机一动说:“道兄说的很对。我看这样吧!你们想办法去弄来几万骑兵。我自己想办法调来几万步兵。你们看这样如何?你们还有困难吗?” 白狐狸心的话,我们方山人马多得是,派人去跟刘黑虎大帅说一声就可以了。只怕你们调不来骑兵。 无极道人沉默一时也说:“我也能解决几万步兵。我们山里调集几万兵力还是有的。就是缺少骑兵。调集骑兵,我也无能为力。” 白狐狸唉声叹气说:“谁说不是呢。我们大帅手下步兵十多万,调集几万根本不是问题。就是没有骑兵可调。我们这里唯一短处就是骑兵太少了呀!” 这时,无极道人和白狐狸又站一头了,一起给金梁铁柱施加压力,让这二人想办法向北宫伯玉再调集几万骑兵大军。 金梁说:“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李文虎大帅究竟在哪里,依靠他是有点依靠不上了。不过,以他名义回去调集几万骑兵大军估计也不是问题。凉州粮草接济困难,吃的极差,那些骑兵将士都愿意来这里。” 四个人又合计好了攻守同盟,不论谁去哪儿调兵,都不能说实话,不能把这里吃败仗遭受损失让渠帅知道。实际是要向张小角、北宫伯玉和刘黑虎骗取部队。 当下金梁铁柱以李文虎名义,派人回凉州找北宫伯玉调兵去了。白狐狸也派人找刘黑虎调兵去了。无极道人也派人回荆山找张小角调兵去了不提。 老刘那里摆宴庆贺胜利喝完酒,宴席结束,天还大早的呢。多说也就下午三点种。 甘宁已经吃饱喝的歇过乏来了,心里惦记襄阳家里,就跟老刘和军师郭嘉说:“我来时夫人吩咐,遇有战事留在这里参战,没有战事运粮食回去。今天主公决定暂时不对虎窝敌军进行围剿,你们看我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甘宁有意运粮回襄阳。 老刘分析说:“敌军调兵近的地方需要三五日,远的要十天半月。白狐狸肯定要想法去凉州调集骑兵。估计三五天之内没有大的战事了。我们要等到他们的援军出发走在半路,才能去剿灭白狐狸这伙贼寇。” 郭嘉说:“敌军如果调来张小角步兵或者刘黑虎步兵,人数都不会太多,最多也就几万。也不会让他们来到这里和虎窝兵合一处。我们要到半路埋伏去剿灭他们。这样一来骑兵就够了。再加上这些步兵足够了。兴霸将军可以放心地运粮回去了。回去之后,替主公和我谢谢夫人。向杨笑和众将士问候。” 老刘说:“对了,这次战斗我们的箭镞已经没多少了。再出去作战不够用了。别忘了下次来多带一些箭镞来。还有我们连续作战,伤员也多,这里随军医生忙不过来。再回来到蔡州把夫人芷清一并给我接过来。让她来帮着治疗伤员。兽医也不够用,顺便也带几个过来。你到那跟赵能说就行了。” 甘宁心的话这分明是主公想念夫人了。乌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让她来呢?甘宁心里替乌云鸣不平。 甘宁是一个做事的人,从不投机耍滑,跟老刘郭嘉说完,就去组织马车装粮食,准备明天一早出发回襄阳。 老刘没有事,带着几个人,去看望那些伤员去了。 郭嘉和张飞、文丑、赵云,聚在一起合计对敌军防御。 郭嘉说:“我们分工了。子龙还是负责监视敌军管情报工作。敌军不管啥时候来偷袭我们,军事上的安全,全都指望你了。你必须做到随时知道情况,及时通知众将去剿灭偷袭敌军。我和翼德不俊负责主公的人身安全。无极道人这一来对主公威胁挺大。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弄住。尽早消除威胁。” 赵云说:“敌军来偷袭不大可能。我们这里是两个村子,成掎角之势。他们偷袭哪个都不容易得手。无极道人和白狐狸人都精明,不能干这样傻事。他们行刺主公倒是可能性极大。今天妖道逃走的时候,身边那些人,各个武艺不一般,有可能都是他的门人。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妖道了,是一伙妖道。” 郭嘉说:“是呀,一个妖道都让人防不胜防。一伙妖道就更够人呛了。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知道他们躲在那里什么时候下手。我们的心里压力实际比你的心里压力大。” 赵云说:“我估计今晚你们能睡个消停觉,今晚他们不能来了。黄鼠狼子偷小鸡,还要时隔三日呢。昨天来闹腾半宿,今晚妖道也该歇息了。更何况白天他也跟着大军厮杀半日呢?他也应该乏了。” 赵云说完这些话,几个人都觉得有道理,都认定今晚上无极道人不能来。于是,几个人放心开始闲扯了。 张飞首先说:“这妖道真邪乎,来无影去无踪。他来一回,就看见他摘扔了卫兵头盔,从大帐里扔出来主公的一个掸瓶。谁也没看见人。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郭嘉说:“你别把他说的太神奇了。谁没看见他呀?是你们没看见他。我抱住他,跟他在地上滚了几个回合。我看见他模样了。” 张飞说:“对了,我们忘问你了,你是怎么跟他遭遇的呀?昨天见你受了伤,满脸是鲜血,就没有人细问经过了。你抱住他了,实际上是把他擒住了。军师也够厉害的。简直比我们都厉害。” 文丑问:“军师,你把他都抱住了,一定看见他的模样了。说说他长得什么样,有什么特点。白天在哪看见,也好都认得他。” 郭嘉想了一会说:“天太黑,也没看太清楚。就觉得他挺瘦的,刀条子脸儿,有点大奔儿头。还有挺长的胡须。他那胡须碰到我脸上,毛毛哄哄的。反正他比我老,没有我胖,也没有我力气大。” 张飞在一边总觉得没抓住他有点遗憾,说:“你比他力气大,抱住他怎么还能让他铮出去跑了呢?这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喊几声就会有人上前,坚持一下不就抓住他了吗?” 郭嘉说:“谁说不是呢!那妖道诡计多端,挣不出去,就用他那大奔儿头猛磕我的鼻子。我冷不防,被他奔儿头磕得脑袋里翁的一下,就疼的撒手了。我顿时鼻子口流血,疼痛难忍,他乘机逃走了。那些卫兵随后没能弄住他。” 张飞一直纳闷郭嘉是怎么抱住无极道人,怎么相遇的,是对面打起来相遇,还是从背后偷袭相遇。张飞不敢相信郭嘉能对面擒住无极道人。张飞又让郭嘉讲述一遍当时经过。 郭嘉说:“你们进屋之后。我又让那些卫兵也去休息。卫兵都哪也不去,钻进大帐挤在一起睡去了。我随便看一眼,也打算回屋睡觉。忽觉要小解。我就走几步找个背静处在那撒尿。尿也撒完了,刚要转身走。这时妖道从背后把我擒住了,威胁我说出主公住处。我一股激劲冷不防迅速转身把他抱住了。” 张飞、文丑、赵云三个人,一听这些过程,才都相信郭嘉真的抓住过无极道人。三个人全都憋不住笑。 郭嘉被笑愣了,说:“事情就是这样。你们都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 三个人还是憋不住笑。郭嘉再三追问笑什么? 张飞说:“当时我们都走了,外面就只剩军师一个,脑海里立刻想到了妖道就毛骨悚然了,结果把军师下尿了!” 郭嘉说:“嗨!原来你们都笑这个呀!有点小看人了。我还不至于被一个妖道吓尿吧?” 第947章 擒妖道郭嘉有挖坑 郭嘉与赵云、张飞、文丑,几个人一时闲来无事闲扯。笑完郭嘉,又要笑无极道人和白狐狸。 张飞首先奉承郭嘉说:“咱们军师一向英明,料事如神。你说说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他们现在应该是怎么一个情况?是不是都哭呢?一战就损失四万大军,这换了谁也受不了吧?”张飞说完眼看着郭嘉,期待他的答复。 不料,郭嘉也看着张飞,把头摇的像波浪鼓似地说:“我料他们今天聚在一起,首先是吵架。吵完架再一起合计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最后结果是走不掉,生存难,只有想办法去调集增援部队,才能有希望生存发展。最后重新布置兵力防御我们去围剿。别处变化不大,南面要增加步兵防御。” 郭嘉几句话就把无极道人、白狐狸、金梁、铁柱,四个人的所作所为描述得淋漓尽致,真可谓字字珠玑。就像他看到了一个样,猜得分毫不差。 张飞有点不服气,说:“他们一起合计调集兵力来增援,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他们人马加在一起也就三万人左右,面临我们近五万精锐大军,军事压力极大。所以我也能知道他们会这样做。说他们吵架,这可能吗?无极道人和白狐狸可都是文明人,高人一等的人啊?吵架是粗鲁人的行为。” 郭嘉先笑了,用手一指张飞,“你呀!” 郭嘉说:“其实越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人,就越固执己见,这样几个人在一起共事,就越容易吵架。他们都觉得自己英明正确做得对,总是觉得别人做事不对。所谓高人就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不可能找出自己毛病。所以高人在一起必然吵架。明争暗斗,勾心斗角。这就是所谓的高人。” 赵云一听郭嘉这些话,立刻表示赞同,说:“军师这话说的有道理。太对了!高人都觉得自己高明,不会服从别人。因此才能把好事办糟了。他们实际胡搅蛮缠不讲道理。通过这一点,证明世界上不存在什么高人。” 郭嘉看一眼赵云,露出笑容说:“子龙平时不爱吱声,把问题看得挺透彻。你说的我也赞成。他们不是胡搅蛮缠,应该是固执己见。今后,你们可别把我当什么高人了。我就是遇事比别人多动脑筋。” 赵云笑了,心的话,得,无意之中我把军师给得罪了。哪能当着高人说高人的不是呢?军师嗔心了。 张飞在一边也看出来了赵云脸上略有不悦神情。 张飞赶紧说:“军师你又谦虚了。咱们这是说白狐狸、无极道人呢,怎么扯到自己人身上了?跑题了。军师你可别多心,子龙说话绝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郭嘉说:“我为什么知道无极道人、白狐狸和金梁铁柱要吵架。无极道人损失四万大军,能承认自己失误吗?他得把责任搁在金梁、铁柱、白狐狸身上。金梁铁柱骑兵被甘宁步兵打败,也得把责任搁在白狐狸身上。强词夺理也要责怪白狐狸。白狐狸能服气吗?不能!所以他们必然先吵起来。” 这时候赵云安插在侯家村的一个细作,跑回来找赵云报告情况来了。细作说:“军师、赵将军、张将军、文将军:无极道人惨了。下半夜带走几万大军,下午回来还剩一千多人了。现在连同他做饭的那些老兵加一起也不足两千人马了。他们收拾收拾正往虎窝大寨里搬家呢。我就回来报告来了。” 赵云估计说:“这些漏网的敌兵准是天不亮之前看不见的时候,临阵脱逃跑进山林里去的。三万大军,临阵脱逃一千多人还不算多。” 细作又说:“无极道人身边还有八个徒弟,他们各个灰头土脸,发狠说要杀了白狐狸。这不知道是为什么。” 原来细作化妆村民,进军营给起义军送白菜,跟那些做饭老兵混熟了,从那些老兵嘴里了解到了不少起义军里的情况。 细作送完白菜还没走,就见无极道人带着队伍回来了。士兵一个个无精打采。 老兵见状个个吃惊,知道吃了败仗,并且是一场惨败。老兵各个都要哭了。那些士兵回来也都个个低头不语,嚷饿的人都没有,人人都上火没心思吃饭了。 只有无极道人的八个徒弟,骂骂吵吵,发狠要去杀了白狐狸,要去找金梁铁柱算账。 无极道人把残兵败将带回到大营,急忙又带着自己徒弟去了虎窝,找白狐狸和金梁、铁柱吵架去了。 郭嘉听了细作报告,眼睛一亮,看着眼前众人说:“怎么样?我猜的不错吧?他们果然把损兵折将吃败仗责任,都推在了白狐狸一人身上了。” 文丑乐了说:“他们窝里斗,杀了白狐狸可不错。最好白狐狸那些人把无极道人也杀了。我们就省事多了。” 郭嘉摇头说:“放心吧,他们只是吵一架,泄泻火,消消气,谁都不能把谁杀了。毕竟他们都是很理智的人。无极道人和徒弟搬进了虎窝,距离我们又近了。我们可得防备他们。我们也该去做些必要的防御准备去了。” 郭嘉等于宣布这次聚在一起闲扯解散了。 赵云带着细作小特务,边走边聊,回史家村了。郭嘉带着张飞文丑,一心捉拿无极道人,也找绳找网挖坑设陷阱忙活开了。这话不提。 原来赵云的细作回来早了,没看见敌军调动的最后结果。人家不是撤走是换防。 无极道人所属的步兵撤走,随后又开过来了铁柱所属的五千骑兵大军,驻扎进了侯家村。 对敌军来说,侯家村和虎窝大寨如果都有驻军,正好成掎角之势,遇有军事情况两地能相互救援相互策应,这是最好的战略布局。无极道人和白狐狸作为两个高级军师,怎么可能放弃侯家村这样重要的战略要地呢?答案是绝对不可能的。 无极道人、白狐狸、金梁、铁柱,吵完架,吃完饭,合计出来了今后生存发展办法,分别派人去北宫伯玉、张小角和刘黑虎那里搬取援兵。长远计划安排妥了,几个人又一边喝茶,讨论策划虎窝大寨布防。 这时,几个人各自都已经多了一个心眼,很怕遇事遭到埋怨,再引起争吵。争吵还是小,更怕起义军遭受重大损失。所以谁也不敢一意孤行擅作主张了。有事一定要大家讨论商议决定。 白狐狸论年岁居第二,远没有无极道人岁数大。现在就属他手下兵多有实力,所以白狐狸毫不客气以统帅自居。无极道人有心思做领导,但是四万大军的实力没有了,只得委曲求全了。金梁铁柱都自己承认有勇无谋,要依赖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这二人对谁当领导没有意见。 白狐狸主持会议说:“调兵是为了我们今后的生存发展和今后的安全。我们不能忽视眼前的危险。官军步骑四五万,对我们虎视眈眈。可别援军没到,我们被官军剿灭了。咱们得做到寨子防御固若金汤。要做到官军出动几万大军前来,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白狐狸说到这里,又挨个看一眼几个人,接着说:“你们几位对防御,都有哪些高见?说说吧。今后防御办法我们共同策划,共同商议决定,免得出现问题互相推诿,互相埋怨。今后不能把责任都搁在某个人身上。”原来起义军里生活还是挺民主的。 金梁听了白狐狸发言,首先说:“通过今天一战,我们防御情况,明显出现了不少漏洞,布局不合理。骑兵一万多人马驻守南面,人浮于事。下不去山,摆不开阵势,有劲使不上,造成战斗力浪费。今后这个缺点,一定要避免,应该合理布置兵力,合理配备骑兵。” 金梁还没说完呢,铁柱又接着说:“我们南面防线空虚没有步兵镇守,各道壕沟里没有我们的步兵,官军来了如入无人之境。我们应该汲取教训,用步兵临战守住那些防线。南门就固若金汤了。守南门最多有五千骑兵配合就够了。根本用不着一万多骑兵大军,都窝在那里派不上用场。” 白狐狸说:“金帅和铁帅的意思,让我加派两千步兵驻守南门巩固各道防线。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这没什么不可以。我抽调两千步兵去助守南面不是问题。我一定不让南面再出现这样漏洞。” 无极道人说:“不如这样,我的人马虽然不多了,帮助骑兵巩固防线还没有问题。现在我在侯家村哪儿兵微将寡,已经没有抵御官军大举进攻的能力了。换句话说,架不住官军围剿。我住进寨子里,负责巩固南山各道防线一举多得。我的部队安全了,还巩固了南山放线,这样就合理了。” 白狐狸一听这话,在那点头赞同,又看一眼金梁铁柱。让二人也表示态度。 无极道人也不管谁同意不同意,又接着说:“侯家村和我们这里有事能相互策应。那里是军事要地不能放弃。我来这里,但愿金帅和铁帅派几千骑兵去驻守那里。这样一调动,我们就都布局安全合理了。” 白狐狸说:“道兄意见,我赞同。骑兵驻扎那里进可攻退可守,能作为大寨的外围护卫。大寨受到官军攻击,哪里可以过来增援,可以抄了官军后路,打败官军,保证虎窝大寨安全。如果道兄人马少又都是步兵在哪里呢?随时都有被官军包围歼灭危险。道兄过来安全了。骑兵过去优势互补。” 几个人共同决定,由铁柱率领五千骑兵,驻扎侯家村去了。 大寨里有吃有住,各种物资样样不缺,寨子防御也已经没有漏洞固若金汤。白狐狸、无极道人和金梁、铁柱,一个个都美坏了。 第948章 妖道又起杀机 无极道人搬进虎窝大寨,觉得又安全又舒适。四万大军被老刘消灭了,他跟老刘又新仇加旧恨,恨老刘恨得要命,要除之而后快。因此,他又暗地里开始,继续策划实施暗杀老刘计划。对昨夜抱住过他的人也恨之入骨,也要杀之而后快。但是他还不知道把他抱住的人是郭嘉,以为是个一般军官。 在他看来,如果杀死了刘备,给官军造成群龙无首,官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了。如果没有了刘备,不要说战胜官军夺取粮食,就是拿下襄阳,攻下南阳,进军洛阳,推翻大汉朝廷也不在话下。他把老刘看的非常重要。认为有老刘在,对起义军大业破坏性极大。 这老道通晓天文地理,博古通今,晓得天下大事。他的判断也颇正确,问题看得很透。他简直就对大汉朝当今形势了如指掌。 无极道人听说过白狐狸多次与老刘作战,对老刘的一些情况了如指掌。他要向白狐狸了解一些关于老刘那里的情况,却不直接说,想用套路获取。觉得直接去问,有失高尚身份。这就是一个玩弄心术的典范。 失了四万军马,愁烦萦绕,心径难开。也是为了打发愁烦,无极道人铺开了棋坪,拿出黑白子,邀请白狐狸对弈更新思想打发愁烦,顺便了解老刘那里的一些情况,来解答他心中的一些疑难问题。 白狐狸也是一个对弈高手,善于棋技,岂能惧他?白狐狸本来爱好棋坪对战博弈,苦于没有对手。白狐狸邀请欣然接受了。二人相互客气几句,开始坐下对弈。 一开始,无极道人就问:“狐仙贤弟跟刘备多次作战,想必已不惧他。依你看用什么办法对付刘备最有利呢?” 白狐狸微微一笑说:“这还用问吗?明摆着的事。” 白狐狸没往下说。高人都这样,不把事情说破,说破了自己的高招不就损失给别人了吗? 一个不想说,一个要获取,这就开始玩儿心术了。 无极道人说:“这样吧,你我做个小小的游戏。都背过身去,把对付刘备的最好办法写在手上。如果我们想法相同,就算定下了对付刘备的办法。然后去做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白狐狸不假思索,只顾下棋了,点头同意。让卫兵去取来毛笔,蘸满了黑墨,先递给白狐狸,白狐狸转身在手心里写好了。卫兵又将笔交给了无极道人。无极道人接了笔,也转身在手心里写好了。二人又对面同时伸开手,见二人写的相同,都是一个“杀”字。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笑了,都说:“英雄所见相同!” 无极道人说:“纵观汉朝天下,滚滚武官,纷纷众将,没有我们起义军对手。只有这个刘备是我们起义军的克星,心腹大患。有他在我们起义大业难成,难以推翻汉朝。杀了他,推翻汉朝指日可待。” 白狐狸说:“刘备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兵有兵,足智多谋。样样他都占全了。他如果夺取江山,易如反掌。可是汉朝就是他们刘家的天下。他还需要夺取吗?假如刘备做皇上,也许办事公道爱民如子,天下就会止息纷争。刘备是个难得的好人。我宁可遵从天命打败他,不主张杀了他。” 无极道人说:“你这是妇人之仁。量小非君子不毒不丈夫。刘备不可能跟我们造反推翻大汉,又是我们推翻大汉的最大障碍。为什么不除了他?我的意见,必须除掉刘备。这个人再好也留不得!” 白狐狸说:“我同意杀了郭嘉。要战胜刘备,首先要剪除他的羽翼。” 无极道人说:“嗨!一个军师,杀他何用?除了这个还有那个。将官也是一个样,有刘备在,给他扮演这些角色的人多得是,是杀不绝的。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这是扬汤止沸。” 白狐狸说:“做事的成败是相辅相成的。我看只有这个郭嘉跟他一起,他总打胜仗。换了别的军师,就不是这样了。就是换了一个比郭嘉善于谋划的也不行。相辅的作用是天意,谁也代替不了。” 无极道人一听这话点点头,真往心里去了。问:“郭嘉长得什么样?都有哪些特点?你告诉我。除掉郭嘉容易。我的八个徒弟就会把他做掉。” 白狐狸点头说:“郭嘉白胖,人长得俊俏。二十多岁,还是一个青年。不过他才情出众非常有见识,又与刘备一拍即合,相辅相成。” 无极道人低头寻思,心里暗说:“这个人怎么像是昨天晚上抱住我的那个人呢?那个人就是一个白胖子。这很有可能。” 他又回忆当时一些情景,看见了郭嘉能约束张飞文丑,能约束那些士兵去睡觉。他又心说:“对了,肯定就是他。” 无极道人点点头认定了那就是郭嘉。暗中打起了主意。他从心里恨死了郭嘉。心说,我从来没这么失过手丢过人,竟然让人家给抱住了。我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以第一高手着称。 无极道人觉得昨晚上丢大了,有生以来是第一次。这样失手丢人的事,他是不能跟任何人说的。别说白狐狸,就是他的八个徒弟,他也绝对不能跟他们说。 这老道下棋也玩不下去了,对郭嘉越来越痛恨。一局未终他就借口不玩了。说:“我忘了,还有些必要的事要做安排。贤弟对不起了,改日我们再分高下。” 白狐狸棋坪上占优势,兴趣正浓,只得说:“道兄有事请便。对弈机会多得是。来日方长!” 无极道人匆匆忙忙回到自己屋里,见八个徒弟正在搭草铺。他们平时跟无极道人住在一起,形影不离。这些人住进来,屋里原来的草铺不够用了。 无极道人跟八个徒弟说:“你们都先放下手中活计,集中过来。我现在有事跟你们说。” 他的八个徒弟,很听话,立刻都过来围在了无极道人面前。 无极道人说:“我们已经派人去调集兵力去了。几天之内援军不可能这么快到来。我们必须想办法搅扰官军,拖住他们几天,别让他们前来进攻我们。拖住他们的最好办法,是去杀了刘备和郭嘉。他们死一个,就要发丧七天,七天之后,我们的援兵可就到了。” 无极道人说到这里扫视一眼八个徒弟,又用期许的目光看着几个人说:“刘备郭嘉,这两个人死一个,就会给官军造成混乱,他们至少七天之内就不会来进攻我们了。因此,我不要求非得两个都杀,杀掉他们其中一个就能达到目的。完成这个任务只有你们能行。我们在这里如果不做出点突出贡献,今后谁还重视我们?” 他的八个徒弟的名字取的都挺怪的,是按照四象八卦取的。分别叫做南宫离、胡北坎、李震东、白兑西、左青、右白、钱朱、侯武,各个都具备飞檐走壁暗杀能力。他们那些高超的武艺,来无影去无踪就更不必说了。 南宫离一听无极道人反复强调的话,点点头首先说:“是呀,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们的四万大军没有了,白狐狸立刻就不那么重视师父了。你看他,吃饭坐主席,开会坐首位,哪还恭敬师父?我看不下去了。我们必须做出点他们谁也做不到的事情,让他们刮目相看。让他们重新恭敬师父。” 李振东一听也立刻随声附和,说:“师兄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去杀了郭嘉刘备,让他们人人不敢再轻视我们师父。师父你说吧,让我们怎样去做。他那里就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们也要进去,至少杀了刘备郭嘉二人其中的一个。” 无极道人看着眼前徒弟,非常感动。点点头说:“那里是刘备几万大军的军营,确实危险。我担心你们去了贸然有失,我已经先去探看过了。刘备有东西两座大营,在潘家沟和史家村,两处互成掎角之势。说不定郭嘉和刘备,下榻在哪座营里。这需要你们用智慧用本事去找。” 他说到这里,见几个徒弟听了都一表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无极道人这才说:“我到过刘备中军大帐,没想到里面是空的。这说明刘备狡猾,狡兔三窟,他还另有住处。刘备住处难找,郭嘉住处应该不难找到。你们今晚人分两伙,一伙去潘家沟,一伙去史家村,给我去刺杀郭嘉刘备。不论哪一个,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你们就算大功告成完成了任务。” 这时候是下午十分,天黑还早呢。无极道人八个徒弟,接受了师父交给的任务,立刻开始策划天黑如何行动。这话不提。 老刘带人视察了伤兵受伤情况,又到马厩看了那些受伤的战马,见多半受的箭伤,不能致命,养几天也就痊愈了。老刘放心了。喝完酒觉得有些口渴,又回来大帐里喝茶。 卫兵把茶沏好,老刘端起碗正坐那喝茶呢。又有卫兵来报:“主公,蔡州派人来了。” 老刘急忙放下茶杯说:“快让他进来。听听有什么事情。可别是贼寇又去袭扰蔡州啊!” 卫兵说:“主公放心,不是紧急军情。是大夫人甄姜和校尉赵能,派人送信来了。看样子没有急事。” 老刘把提起的心又放下了,点点头。 卫兵出门把送信人带进来了。老刘一看是夫人的卫队士兵——石孩子。 石孩子先给老刘作揖磕头问过好,说:“夫人们派我来问候主公,赵能将军也问候主公。大夫人还让我给主公送来一封信。信里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请主公自己过目。” 石孩子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女人用的香囊,那里装着信,交给了老刘。 第949章 甄姜派人送绝密情报 老刘打开信一看,是大夫人甄姜的亲笔信。信上除了情深意切,爱意绵绵,表达思念之情,那些私密言语之外,还向老刘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爱意绵绵让老刘情不自禁想念起了甄姜和那几位夫人。 老刘还拿着信,叹气一声,暗说:“离开久了,你们都想我了!我也都想你们了。我一定抽空回去看望你们。去陪伴你们。实在是对不住各位爱妻了!” 甄姜提供的重要情报,又让老刘瞬间眉头紧锁,思绪万千,立刻开始担忧起了天下大事。让老刘一会儿工夫又打消了对几位夫人的思念之情。 甄姜派人送来的究竟是什么重要情报呢?是边关董卓要起兵造反。甄姜又是怎么知道呢?这得慢慢细说。 老刘和甄姜在无极县甄姜娘家初婚的时候,甄家经商巨富,老刘受甄家影响,还只是想做一个成功的商人,达到发财的目的。 那时候出于商业目的,老刘和甄姜小夫妻俩共同努力策划,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全国性信息情报网络,当时安排到各地的人很多,建立这样情报网络,完全是为了商业目的。 后来这个情报网络随着老刘的商业发展,也不断发展壮大,不但覆盖大汉十三州,还覆盖了扶余、鲜卑、乌桓、玄菟、朝鲜、日本,又发展到了贵霜、安息、罗马,说老刘和甄姜能随时掌握天下大事,言不为过。 这些情报网络除了提供商业信息之外,随着老刘军事力量发展壮大,也早就顺便关注打探各地军事情报,疫情、灾情、民情,最后全都关注。老刘在西凉金城和驻河东的情报站都打探到了董卓拥兵蓄谋造反的情况。 皇上也早就担心董卓势力大了要图谋不轨,也一心削弱董卓兵权,故意给董卓升官,委以有名无实权的官职,要把董卓军权剥夺交给对朝廷忠心不二的黄埔嵩将军。 董卓明白皇上用意,谢绝升官,坚持带兵,要控制河东,一心图谋割据凉州羌胡地区。皇上也是对他无奈,就怕把他逼急了举兵造反。 董卓如果造反,简直不亚于张角黄巾起义声势,甚至于比张角起义还难以剿灭。张角手头上都是缺乏正规训练的农民临时组织起来的部队,没有多大战斗力。而董卓手里的军队可都是久经训练,打过仗的正规军部队。这是张角没法比的。 董卓比不上张角,只是不及张角起义规模大。张角起义遍及全国,董卓造反仅限于羌胡贫困地区。 但是董卓起义如果得不到及时控制,迅速扩大发展呢?也完全有可能发展到全国规模。还有张角义军还在一些地区大量存在,继续造反。如果两伙合起来造反,势必造成大汉江山危在旦夕。 董卓手上兵力多达十万,战将几百员,再纠集一些起义军一起造反,就可以达到几十万大军,这些人造反还了得?况且张小角造反尚未剿灭,老刘看了信之后能不忧国忧民,忧心忡忡吗?老刘吓得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这时候汉朝已经病入膏肓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朝廷从皇上开始,买官卖官,贪淫好欲,贪图享乐,不理正事,放纵官员胡作非为。 朝廷官员以十常侍为首,几乎各个贪污腐败,刮尽民脂民膏。十常侍在各地安插腐败官吏,巧立名目,搜刮民财。搞得中央政府不受欢迎,人民痛恨,臭名远扬。 各地方官员讲究升官发财,升官发财已经深入人心。升官一旦与发财联系起来,谁还为人民服务?这就与人民为敌了。 官员升官发财,财从哪里来?就得贪污腐败,就得搜刮人民,人民能不怨声载道吗?所以,一旦官员讲究升官发财,统治阶级就一定要与人民为敌了。天下纷争不会太平。 汉朝官场腐败,是普遍现象,是全国通病。内地贪污腐败官员造成的危害还小一些。因为内地物产丰富,人民富裕,架得住贪污腐败,禁得起搜刮。 边关官员贪污腐败可就要了命了。边关物资匮乏,人民都穷困,吃不上穿不上,官员再贪污腐败,诛求无已,搜刮边民。这实际就是要人民的性命。 谁要你性命,你能不反抗吗?羌胡地区以游牧为主,最要命的是不出产粮食,吃粮全靠内地供应。人民生活饥寒交迫。国家政府接济边民的粮食,均被贪官污吏、军阀,私吞出售获利了,激起了边民不断起义造反,都为的争食。达到了什么程度?已经逼得庙里老道都没饭吃带头造反了。 羌胡地区大乱,各路起义军纷纷揭竿而起。这对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调集骑兵来增援极为有利。不必说他们计划调集几万骑兵,就是调集十几万,也都不在话下。白狐狸调兵实际就是帮助羌胡起义军扩大规模,把起义造反战火一下子烧到荆州这样的战略要地。 羌胡地区王道人起义声势浩大,背后还有朝廷命官暗中支持。支持的人是谁呢?就是台乡侯董卓。董卓本是黑白两道之人,早年桓帝时期,朝廷命董卓巡边,这可坏了事了,给董卓提供了私下结交羌胡豪强的机会。通过巡边,让董卓在羌胡地区能做到一呼百应。 老刘那年替皇上出国访问罗马帝国,回国时经过边关羌胡地区,看到边关匪盗猖獗,造成生灵涂炭,人民饥寒交迫。 老刘又悲天悯人,出于好意在灵帝面前,保举过董卓边关平叛。董卓本来就是羌胡豪强,这一带兵平叛,官运亨通,乘机敛财搜刮,更加发展壮大了董卓在羌胡地区的影响和势力。 董卓明里在朝为官,奉旨歼灭起义军,他暗地里还私通起义军,凡是羌胡起义军都与他默契。董卓实际上已经是割据西凉的羌胡王,他拥兵河东,拒绝皇上任命,不听朝廷调遣,已经开始暗地里觊觎汉朝江山了。 北宫伯玉和李文侯起义,开始为了起义顺风顺水,挟持政府官员韩约边允挂帅。韩约边允也暗合董卓。董卓已经把韩约控制在了自己手中。董卓指使韩约发动兵变,以北宫伯玉李文侯不通过他私自调兵为由,已经斩杀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还杀了不少北宫伯玉李文虎亲信。边允也在乱军中死了。 董卓暗中整合了羌胡各路起义大军,他已经成了名符其实的羌胡起义军首领。董卓要举旗造反夺取汉朝天下。这么重要的惊天动地的情报,老刘和甄姜的情报网络,能不向主子甄姜和老刘及时报告吗? 老刘把信看完,越思考越觉得问题严重。急忙命人来找军师郭嘉商议。郭嘉这时正忙着,指挥士兵挖陷阱,准备晚上天黑,捉拿刺客无极道人呢。郭嘉赶紧撂下活计来见老刘。信里涉及个人隐私,老刘不能把信交给郭嘉看。老刘把情况都一五一十地,介绍给了郭嘉。 郭嘉听了老刘介绍的情况,反应并不强烈,没有觉得问题严重。 郭嘉笑了说:“主公不必担心。这正中主公下怀呀?这样一来,不用考虑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搬不来救兵了。他们的救兵,今后多得是。董卓野心大不能满足在边关搞些小动作,一定想扩大规模到这里来发展,白狐狸去调兵还帮董卓无意中扩大了起义规模,一下子发展到了荆州这里。董卓一定乐意支持。” 老刘听了郭嘉一席话,茅塞顿开,听懂了郭嘉的意思,打消了忧虑,脸上露出了笑容,觉得郭嘉说的很有道理。 老刘说:“军师分析透彻,你没说完,继续说下去。” 郭嘉继续说:“董卓有多少兵呢?让他们来吧?我们一点一点消灭。大不了先把白狐狸这伙人养着做由头,不加以剿灭。北宫伯玉那些人马都架不住我们剿灭。董卓能架得住吗?董卓充其量也就有十万人马。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一股一股地给他消灭没有了。” 老刘乐了说:“如果我们把董卓的这些人马都给他调集过来消灭了,他缺兵少将也就造不起来反了。这就等于,我们这些人把董卓起义造反,消灭在了萌芽之中。” 郭嘉点头又细分析说:“这里还有事呢。董卓命韩约杀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实际是他替代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又整合了羌胡各路起义军,董卓一定要跟张小角争夺起义领导权。他先要跟张小角秘密合作,时机成熟大功要告成了,他再算计掉张小角。一夜之间宣布起义推翻大汉。” 老刘也点头赞同说:“我也考虑董卓现在还没有一定把握,不能以他自己名义公开宣布与朝廷为敌。” 郭嘉又说:“现在董卓愿意往我们这里调集兵力,以支持白狐狸为由,扩大起义规模,控制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为他所用。主公别忘了,董卓跟我们有怨在先,我们缴械了他的一千骑兵大军。董卓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个仇他一定要报,愿意派兵来跟我们作对。不论怎么分析,董卓也会中了我们的圈套。掉进我们设计的陷阱里。” 第950章 左青一探军营 郭嘉分析完毕,赢得了老刘一声叫好。 老刘说:“军师分析的好!分析得非常透彻。今后我们就不愁没有仗打了。董卓、张小角、刘黑虎三股起义大军加在一起,不下三十万人马。够我们剿灭一阵子了!” 郭嘉说:“我们还是老办法围点打援,主要得先把董卓的部队调动过来首先剿灭。得防止他乘机公开举兵造反。张小角和刘黑虎都是步兵,都是乌合之众,人多也容易剿灭。北宫伯玉和李文虎这一死,接下来我们要打的一定是董卓的部队了。” 老刘余兴未了,又叫好说:“好!告诉子龙,加强情报工作,随时掌握敌军调集来骑兵的情况。敌军骑兵来了,我们不能让他开进虎窝。我们要在半路埋伏,歼灭他们。一定要打得董卓怒起,亲自带兵来跟我决战。” 郭嘉说:“董卓军队离得远,几天之内到不了。他的地盘发展到了汉中一带。就是从那里调集骑兵,也得三五日之后。我们还得先对付眼前。别让妖道来偷袭得逞。出兵大举偷袭,他们未必敢。派几个高手来行刺主公,这是必然的。主公千万不要私自出来走动。我和张飞文丑已经做了准备。” 老刘点点头也不问要怎样捉拿妖道,只是说:“我也哪也不去了。晚上我和你还是住在那里。我也想看看你们怎么捉住妖道。” 郭嘉算计别人有两下子,一点也没算计到自己面临被暗杀危险,敌人已经把他列入了暗杀计划当中。郭嘉洋洋得意地又找张飞文丑去了。 再说无极道人给八个徒弟开了会,当面下达了刺杀郭嘉和老刘的命令。这八个人对听声、刺杀贪官、偷盗贪官财物,这些全都拿手,也都手到擒来从没失过手。对于进军营打探情报搞刺杀,都没干过。甚至官军军营他们都没进去过。各个都有些为难了,不知道临时该怎么做。 大徒弟南宫离首先问无极道人,说:“师父,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进去的呀?没遭到站岗的官兵盘问吗?你怎么答复的呀?让我们学点经验。” 无极道人一听这话笑了,觉得徒弟问这话,有点太过于幼稚了。 无极道人说:“我就担心你们没到那样地方做过案,所以才亲自前去为你们探路。我咋进去的?天黑了,爬上一棵高树,居高临下寻找最亮的地方,那里就一定是刘备住处。然后看准方向,不走正路,直接通过百姓院子,穿房越脊就过去了。回来还用我说吗?对于我来说,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 无极道人八个徒弟当中,就数左青最有心眼儿,诡计多端。 左青说:“你看大师兄这话问的。也太没道理了,怎么进去还用问师父吗?进去还不容易吗?他那里就是龙潭虎穴,进去也不难。我有办法,我先去潘家沟打探一下情况。回来就会弄清楚刘备和郭嘉具体住在那里。然后我们再多去人杀他们。” 无极道人不放心,说:“你先说说要怎么进去,让我听听。我可不能让你们到那瞎闯结果被擒住送了性命。我培养你们可不容易。我得听听你的办法是否可行。有危险我不能让你去。” 左青说:“我就大摇大摆地进村。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脸上也没有写着我就是起义军派来的。遇到哨兵盘问,他有来言,我有去语。他也绝对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还能进去再出来。” 无极道人说:“我知道你小子有些鬼点子。你能这样随便就进去吗?两军交战都怕有奸细刺探情报。你还不得让人家官军当奸细给抓住吗?” 左青笑了,说:“师父,不必担心。徒儿的能耐你也都知道,我如果让官军当奸细抓了,我还去干嘛呀?还不如不去。官军他抓不住我,请师父放心好了!” 他就把他要怎么去,一五一十地当着众人面,都跟无极道人说了。 原来左青人精明仔细。他陪同无极道人在侯家村村长家里吃饭的时候,陪同吃饭的除了村长和村里几个名流之外,还有村长的兄弟侯魁,侯魁没事爱说,他小女儿名叫巧珍,给到潘家沟地主李土鳖家里做二儿子媳妇,她男人叫李明。侯魁在酒桌上把女儿家住哪儿说的一清二楚。左青全都记下了。 左青要冒名顶替以侯家人的身份,去找巧珍了解到刘备和郭嘉的具体住处。 左青把他的套路说完,无极道人听完点点头,他也知道这个情况,都是酒桌上闲话时,侯魁自己显呗说出来的。因为李家非常富裕,侯魁有点夸富的意思。 无极道人斟酌再三说:“嗯,这个办法可行。哨兵抓住问不短你,来龙去脉你都能说的一清二楚。可你得心理素质支撑,脸上惊慌失措,人家再一吓唬,你就会漏了原形。你还是黑天暗中去找巧珍,这样安全可靠。官军把你抓住,巧珍不明真相也会出面救你。巧珍把你认下,你就不会有事。” 左青说:“师父放心,官军一看土里土气的,人家就知道是村里人,人家就不细细盘问了。穿的越好与当地人不合时宜,人家就会引起怀疑细细盘问。” 左青觉得自己设计严谨没有漏洞,十分有把握,就一个人扮作村民向潘家沟走来了。他忘了算计走路需要时间,到潘家沟正好日落黄昏。 这时候,官军和村里人全都忙着吃饭呢。巧珍家住在村西头往里走第二家,前面没有人家了。左青没遇到官军盘问,直接来到了巧珍家里。不巧,巧珍家里也有很多官军,正吃饭呢。巧珍正忙着帮官军做饭,又服侍那些官军盛菜盛饭正忙呢。 李土鳖岁数大不中用了,只有他闲着,招待左青。李土鳖一听左青说是侯家人,知道是亲家打发过来的,也不细问,帮着去把巧珍叫回来了。 屋里没有外人,巧珍怎看左青都不认得,自己娘家那些下人,她全都认得。 巧珍挺聪明,知道是起义军里人冒名顶替来的。巧珍不敢说破,也不敢得罪,还不能报官。一旦报官,要牵扯两家,牵扯娘家和婆家。再说人民对起义军也印象都好,背地里不反感。 巧珍就问:“我爹妈找我什么事呀?说完你赶紧回去。我不送你你就出不去村了。你怎么混进来的我也不问你了。” 巧珍这样一说,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了。左青笑了,说:“侯小姐果然聪明伶俐。我来是有一事相求。哪个白白胖胖的郭嘉住在哪里?你快告诉我。我找他有事,非常重要。”左青说完就把一串儿大钱递了过去,要作为酬谢。 巧珍没接那钱,把左青的手推了回来。 巧珍说:“你说的这个人可是官军里的大官儿,头面人物。这里住的虽然千军万马,但是一个大官也没有,都是小兵卒子和一些小官。那些官军大官儿,我想见都见不到。你说白白胖胖的就更不好找了。官军各个吃的好,白白胖胖的可多了。就是郭嘉来了,从我面前过去,没有人告诉我。我也不认识。” 左青一听巧珍说的在理,点头又问:“刘备呢?你知道他住哪儿也行啊?我找他也可以。你能告诉我吗?”左青说完期待巧珍回答,心里想你不能一个也不知道吧? 巧珍说:“郭嘉,我这小民都见不着,刘备那么大的人物,我就更见不着了。刘备是耽罗王、荡寇王、平北王、荆州牧,官衔很多,官最大,听说在军中,从来没见过长啥样。你提出的这两人我都没见过,你的忙说真话我帮不了你。如果让我帮你,办法倒是有,可你能干吗?” 左青一听能见到刘备,立刻眼前一亮,心里暗说:“直接能见到他,更好了!一刀把他杀了,就完活了。” 左青就问:“小姐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只要能让我见到郭嘉刘备当中的一个就可以了。” 巧珍说:“我先去报告一个军官,说你有事要见郭嘉刘备。然后当官的必然派一队士兵押着你,去见郭嘉刘备,这样肯定你能见到。可是你敢这样做吗?你如果有正经事,肯这样做,我可以去找他们当官的帮你去说。” 左青一听是这样,不敢答应了,心说:“如果这样去见刘备,不是直接被人家抓住了吗?这不是去送死吗?” 左青一时不言语了。巧珍说:“趁着官军都在吃饭,我把你送回去吧。没有我往外送你,你就出不去了,非被官军抓住关起来不可。”巧珍先出来看看外面人群,见正巧里面已经没有当官的人了。如果有军官在,还得先打招呼说一声。 巧珍把左青送到村外二三里远,停住说:“行了,你已经安全了。我知道你是起义军里的。听你说话口音,我就知道了。今后别妄生歹意,让官军抓住砍头多可惜呀?我看你年轻轻的一个好小伙。别跟起义军造反了。那没出路。推翻朝廷又能怎样?换个朝廷还是穷的穷富的富,官员欺负百姓。” 巧珍正在和左青说话,突然从背后树林里走出来两个骑马的官军。其中一个人说:“干什么的?你一来我就注意你了。还想回去吗?你个奸细!” 第951章 老刘亲审侯娇珍 巧珍和左青正停在那说话,树林里突然跑出来两个骑马的官军盘问。认定左青是奸细。 左青聪明非常镇定,一点也没慌张。他知道他如果惊慌失措暴露了身份,别看郭嘉是骑兵,自己也能跑出去。巧珍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就会受到牵连,一定会被官军抓去严刑拷问受到伤害。这就坑了巧珍。 左青看一眼那俩官兵,心的话:“你们是星星跟着月亮走,借了好人光了。否则,就你这两个蠢货,我就一刀一个宰了你们了。还能让你们在我面前瞪眼睛!就凭你们这样的也敢来拦截大爷我?” 左青不言语,看着巧珍,意思让她答复官军。左青也暗自做好了准备,如果这二人不依不饶,就杀了他们。 巧珍上前说:“啊,两位军爷,你们别误会。他可不是奸细。他是我的娘家人,是从侯家村来的,有事找我。让他走吧。” 官军见左青不慌不忙,踅马围着左青打量一圈,也没看出破绽。 一个官兵又问巧珍:“你是哪里人?干嘛的?军事重地怎么可以随意接纳外地人?他不是奸细是什么?” 巧珍说:“我是潘家沟媳妇儿,娘家在侯家村,是给官军做饭的。我可以担保,他不是奸细。时候不早了,眼看天黑了,让他快走吧。前面说不定还要过几道起义军的防线。都要盘问他。我娘家有名有姓,我爹侯魁,我侯巧珍,我丈夫是村里的李明。有啥事你们可以找我。” 巧珍很会说,两个官军暗哨相信了。这俩暗哨都是赵云的兵,不在潘家沟吃饭,因此也不认得巧珍。但是听巧珍说的这些话,好像都是真的,没听出任何破绽。二人跳下马,就把巧珍姓名住址年龄都记下了,然后放走了左青。让巧珍回村里。 左青这才放下心,叫声姐,说声多保重,告辞走了。他对官军恨之入骨,连声谢谢也没说。两个官军士兵挑理了,都气得冲左青后面直瞪眼睛。 其中一人还挺奸诈,突然又冲左青背后,大叫一声:“贼寇站住!” 这如果换了一般的起义军士兵,肯定惊慌回头拔腿就跑,一定心虚暴露了真实身份。 左青心理素质经过严格训练了,心理素质过硬。没有回头也没有惊慌拔腿就跑。两个官军又没诈出什么破绽,只得又回到树林子里躲藏去了。 巧珍一个女孩子,胆子小,哪能禁得起这样吓?她已经吓得心里突突乱跳了,腿都软了,勉强镇定走回来了村子。 巧珍走回村口,已经通身是汗了,不是累的是吓的。她刚到卡子门,又坏菜了。郭嘉正带十几个人在那等着她呢。 郭嘉突然一指她说:“好你个侯巧珍!混进官军里做饭,替敌人刺探军事情报。一个女孩子竟敢私通贼寇,给敌军充当坐探。跟我们走一趟吧。” 巧珍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又吓得立刻面色苍白走不动道了。心说:“这个白白胖胖的可能就是郭嘉吧?我真倒霉,怎么又被他抓住了。哪个人可坑死我了。郭嘉是官军当中最狡诈的一个,都说他能掐会算,啥事也瞒不住他。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呀?这下可糟糕了!” 面对郭嘉,巧珍再也不能对答如流撒谎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郭嘉把巧珍带回中军大帐,赵云也在里面坐着。 巧珍进屋看一眼赵云,认得。她心说:“这个人认得我,能不能替我说点好话呀?我可不是坏人啊!” 郭嘉进屋挨着赵云坐下,一脸怒气说:“侯巧珍老实说吧,你都跟贼寇奸细说了什么?为他们提供了什么情报?提供过几次情报了?年轻轻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也要背叛朝廷,私通贼寇!给敌人提供情报,知道是什么后果吗?是死路一条!” 郭嘉说出死路一条,就吓得巧珍不由得一哆嗦。 巧珍说:“他问我白白胖胖的郭嘉住在哪里?说找郭嘉有事。我说郭嘉是大官儿,见不着,不认识,不知道他住哪儿。他又问刘备住哪儿?我也说刘备官最大,更见不着,也不认识,不知道他住哪儿。这能算为贼寇提供情报吗?我啥也没说呀?我真的没见过郭嘉,也没见过刘备。有啥情报提供给他?” 原来左青侥幸进到巧珍家,屋里屋外都有那些官军正在吃饭,其中有张小角军队里的俘虏兵。俘虏兵眼乖认得左青。人多左青对他们不理会。俘虏兵看见左青,急忙报告了正在外面吃饭的他们长官。那军官以为左青刚进屋,一时不会走掉,就没惊动,先跑了报告了郭嘉。 这时候郭嘉、老刘、张飞、赵云、文丑,正坐一起吃饭呢。郭嘉听了军官报告心中暗喜,赶紧带着赵云、张飞、文丑,一起跟军官来捉拿左青。 不料,就一会工夫,扑了空,左青被巧珍送走了。其实左青进屋总共也没呆十分钟。这就把巧珍吓坏了,不敢再多留他了,就怕出事不好交代呀。 郭嘉气得问李土鳖,说:“老爷子,你家来的那个人到哪去了?” 李土鳖说:“刚才他们说几句话,我儿媳妇儿巧珍就把他送走了。我们都不敢留他。这兵荒马乱的,他一个外村人,赶紧让他走了。” 这件事可闹大了,老李家一家全被抓关起来了。郭嘉就怕村里出现奸细为敌军提供情报,要杀一儆百。 老李家人缘不错,没人看笑话。亲戚、邻居,连同潘东家、村长,有好几十人都找郭嘉求情。大帐外面还跪着男女老少一大帮人,跪的人越来越多,都请求别杀巧珍。 郭嘉赵云一看都傻眼了,有点不知所措了。郭嘉又来请示老刘怎么处理。老刘还没说话,张飞恨得说:“一个娘们儿私通贼寇,这不能轻饶。我们在这里不知道要住多久,这样下去还会有人去给敌军送情报。我们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呢?杀了她!让那些暗通贼寇的人魂飞魄散。” 张飞文丑去抓人扑空,回来正和老刘说这事呢,老刘听了也很生气。 这时潘东家的二娘人不错,又是老刘的房东,最有面子。她来给老刘跪下了。说:“我们村的老李家祖祖辈辈本分,胆小怕事。不可能暗通起义军送情报。你们应该详细查明原因,不要冤枉好人。我愿意以我脑袋担保。你们放了巧珍一家吧。李土鳖人胆子小怕事,可别把人吓死。” 老刘说:“房东免礼!你快起来吧。我去亲自处理这个事儿。” 老刘来到大帐里,又细细询问巧珍经过。 老刘说:“侯巧珍,你不要害怕。你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他是怎么来你家找你的。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巧珍说:“我正忙着给士兵盛饭呢,我公公叫我说我娘家来人了。我进屋一看不认得,说话口音全都不对。我也怀疑不是我娘家人。我娘家那些人我都知道,没有这样一个人。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也没问他。我估计他是在我娘家侯家村住,知道了我在这里,就打冒支以我娘家名义来了。” 巧珍又把跟郭嘉说过的那片话又跟老刘说了一遍。 老刘经过察言观色,认定巧珍说的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一回事,老刘把巧珍一家都放了。让郭嘉暗中派人监视。 巧珍出了大帐作揖磕头,谢过了外面那些还在跪着的人。通过这场风波,让巧珍也见到了刘备和郭嘉两个大人物。众人簇拥着巧珍回家去了。 外面人都散了。老刘说:“通过巧珍刚才的口供,不难知道。敌人有明确的暗杀目标和计划。其中不止我一个人。原来还有我们的军师郭嘉。今后奉孝出门也要小心,警卫工作一定要加强。不难看出,无极道人下狠了。他这不止是跟我的旧仇问题,这完全是处于战略目的。” 郭嘉点头说:“我明白了。他这是为他们调集兵力争取时间。” 赵云说:“军师此话怎么讲?暗杀跟他们调集兵力有哪些必然联系?” 老刘说:“对呀,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军师解释一下吧。” 郭嘉说:“如果敌人目标只针对主公一个人,可以肯定是无极道人出于报仇的目的。他要给他的情人老妖婆报仇。可是,杀我就不一样了。我贱命一条,杀了一个,主公还有另一个军师。为什么要杀我呢?问题就在这里。” 郭嘉不往下说了,好像要卖关子。听得赵云老刘都着急了。 赵云说:“军师你怎么这样?关键处卖关子。再解释清楚一点。” 郭嘉说:“往下说,有些丧气话,不吉利。不便说出口。你想啊,我如果被杀死了,主公和你们这些将官,还不得举哀发丧七天吗?再把我灵柩运回襄阳,这样一折腾,就得十天半月过去了。敌军的增援骑兵可就来到了。敌人还怕我们去围剿吗?杀我就是拖延我们前去围剿,为他们的援军争取时间。” 老刘一听笑了,点头说:“军师就是聪明。分析的一点不错。敌人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第952章 白狐狸怨天尤人 无极道人的徒弟左青也怪倒霉的。从官军这里有巧珍掩护,通过了封锁线过去了。到自己一方的封锁线过不去了,让白狐狸的士兵给擒住绑上了。 左青从虎窝大营出来的时候,那伙站岗兵知道他出来执行任务,他回来那伙站岗兵换班了。这伙人没有人认得他。呼啦一下子包围了左青,左青怎么说也不行,非要把他绑起来不可。 白狐狸军令如山,法度森严,出错就砍脑袋。致使站岗兵各个铁面无私。加上他们初到虎窝,时间仓促,管理制度还不健全,通行证口令还都没有统一制定。两军之间没有多大联系。 左青已经把白狐狸年龄特点都说了也不行。站岗兵非要把他绑起来押回寨子里交给白狐狸。 左青心说这真够倒霉。打还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杀更杀不得了。白狐狸人多势大,也惹不起。绑就绑吧。白狐狸的士兵毫不客气,上前就把他结结实实地给绑上了。押来了白狐狸这里。 左青洋洋得意被绑着押回了寨子里。白狐狸认得左青,知道是无极道人徒弟。他也不敢得罪无极道人,赶紧道歉,解开绳子,把左青给放回去了。 无极道人正担心徒弟,等得着急呢,左青回来了。 无极道人面带喜色说:“好个徒儿!果然进去又回来了。怎么样啊?收获不小吧?” 左青洋洋得意说:“我去的时候,一个官兵盘问也没有。直接找到了巧珍家里。她家里有很多官兵正在吃饭呢。巧珍人不错,一看见我就知道我是起义军里的人。还真没去出卖我。巧珍说她没见过郭嘉刘备,不知道他们都住在哪儿。回来遇到了官兵盘问,是巧珍掩护,我得以平安回来了。” 无极道人说:“原来空走了一趟。唉!真是耽误事。” 无极道人又自言自语说:“刘备郭嘉,全都怕死,狡兔三窟。那里不但百姓不认得他们,有可能很多下级军官和士兵都不认得,也没看见过他们。做掉这二人没想到这么难!” 左青说:“师父,我这趟不但不白跑,还有很大收获。最起码进内了解到了官军哪里的一些情况。还有一个重大发现,我进巧珍家里的时候,看见那些官兵在吃饭,有些紧张,没敢细看他们。回来时,从他们身边一走一过多看几眼。我看见了朱力和李文虎的军官也在那里跟官军一起吃饭呢。” 无极道人一惊说:“这个情报很重要啊!我们一直不知道李文虎和朱力下落,这会应该知道了。他们已经都被官军剿灭了。军官都已经被抓为俘虏投降官军了。这我们还找他们干嘛呀?赶紧去让白狐狸和金梁铁柱知道。” 无极道人赶紧又带着左青,来见白狐狸和金梁。 白狐狸还以为,他的士兵绑了无极道人徒弟,无极道人要得理不饶人,带着徒弟找茬来了。 白狐狸吓得赶紧说:“是今日误会了。我的士兵错抓了道兄的弟子。我已经向左青道过谦了。还请道兄原谅。今后我们两军要协调,出门要有通行证,夜间要有统一口令。这样今后就可以避免这类事件发生了。” 左青回去在师父面前没提这个茬,知道是一场误会。无极道人细问左青才知道他让白狐狸士兵给绑回来的。无极道人立刻露出了不悦神色。 无极道人说:“我来不是为这个事儿。我徒弟从不乱说闲话。我来是告诉你们,别再找李文虎和朱力下落了。这二人凶多吉少了,部队都被官军给剿灭了。我徒弟进官军大营里打探,亲眼看见了李文虎和朱力的手下将官,在跟官兵坐在一起吃饭。他们都被官军抓住投降了。” 金梁一听李文虎没有了,立刻物伤其类,低下头心里悲痛了。李文虎他俩亲如兄弟关系最好了。一起并肩作战几年了。 朱力就惨了,死了连个悲痛的人也没有。 白狐狸是方山刘黑虎的人,根本就没见过朱力。朱力是属于归附荆山张小角的人。金梁虽然认识朱力,接触不多,感情不深。对比之下无极道人和徒弟应该是朱力的近人了。朱力是卧牛山里的起义军,是通过北宫伯玉和刘黑虎撮合最后归附张小角的。虽然同属张小角,无极道人也与朱力不亲。 金梁又派人把这不幸消息去侯家村通报给了铁柱。铁柱重情,接到通报受不了了,非常悲痛。立刻出钱,派人去买了不少纸钱、黄香、白蜡,又带着这些祭品来到虎窝,要求白狐狸、无极道人和金梁,一起集体悼念先贤,以此激励将士,告慰英灵,祈求先贤在天之灵保佑。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金梁,也全都同意。在虎窝大寨中央搭起一座祭坛,那上供奉着杜英、王伟、赤里巴吉、赤里巴哈、因大、因小、黑达、铁头、黑头、李文虎、王铎、朱力、苗秀,这些牺牲将士的灵位。 集合全体将士排队披麻戴孝围绕,化纸焚香,冲天祷告,开始祭奠先贤英灵。 白狐狸亲自登台悲痛万分念诵祭文。也不知道白狐狸是真哭假哭装哭,他念祭文身边站一士兵手拿白帕不时为他揩泪。 白狐狸深情地念道:“呜呼!盖闻苍天有灵,善恶有报。吾义军除暴安良,缘何寡佑?烈烈英魂,凄凄惨惨。贪污腐败,鸡犬升天。呜呼——天昏地暗!窃语,似此何敬天乎?吾义举大得民众,上合天心,下合地意,盍该节节胜利!天不该助纣为虐,夺吾性命,毁吾伟业。呜呼痛哉!”…… 这白狐狸打仗策划无方,招致失败,怨天尤人。 白狐狸读罢祭文,无极道人又装模作样登坛做法。做法仪式还没结束,突然来了一阵狂风,刮得天昏地暗,把祭坛掀翻,把无极道人丢在了地上,刮得乱七八糟,一发不可收拾,简直把祭奠仪式给搅黄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全都大惊失色,不知所措。 金梁、铁柱二人都说:“知道了!这是得罪了两位一同牺牲的将军严杭和李锦啊!祭坛上没有这二人的灵位,这二人挑理了。一怒掀翻了祭坛。应该重新祭奠,加上他们的灵位,一同祭奠超度他们。严杭李锦作战英勇,有他们保佑,我们今后百战不殆。” 白狐狸深信不疑,又命人重新买来了祭品,又添加了供果,严杭李锦灵位。重新整理祭坛,又整个过程重来一遍。他们全都惧怕严杭李锦了。 全体将士鞠躬默哀完毕。无极道人和徒弟集体告慰先贤,又唱了一段道情。最后全体将士向先贤宣誓表了决心。激励起了战斗士气。有很多将官和士兵都放声痛哭。激动不已。也有说这是以此哭声为先贤升天哭路。异端邪说不得而知。 其实那些灵位当中还有活人呢。王铎押在京城大牢里,箭伤未愈,还没开刀问斩。 祭奠仪式结束,全体将士士气高昂焕然一新。白狐狸摆宴,又与无极道人、金梁、铁柱,一起密谋策划谋害老刘和郭嘉。 几个人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策划。白狐狸说:“狂风掀翻祭坛,异端不可不信。果真是严杭李锦挑理了。依据这个道理,做法念咒迫害刘备郭嘉如何?久闻道家有此神术。” 无极道人说:“神术是有。只碍于条件不能具备。若具备条件,我早就可以害死刘备了。” 白狐狸说:“什么条件?有很难得的东西吗?我可不可以帮你?” 无极道人说:“用我的仙术念咒害死刘备,需要刘备生辰八字。这个难以得到啊。除非刘备身边的人,否则不能得到。” 白狐狸一听这是够难的。去刺杀找不到刘备郭嘉驻地,念咒又不知道生辰八字。这二人对老刘郭嘉都有些无可奈何了。 金梁说:“我们都是军人,应该从军事上赢刘备。鼓吹异端邪说,我不赞成。异端邪说如果灵验,我们又何必兴师动众来到这里呢?坐在家里念咒把灵帝刘宏和那些贪官污吏都咒死,万民乐业,不就完了吗?” 几个人意见不合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弄一个闭口无言下不来台了。 铁柱说:“其实,你们设计的刺杀刘备郭嘉办法我赞成。找不到他们住处就慢慢找嘛。总有找到的时候。不论什么时候,心急都做不了事。你们有那些高手,还用我们军人派人去打探搞刺杀吗?” 铁柱几句话又激起了无极道人的性子,猛喝了一杯酒说:“你们也都别着急。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这个事由我的八个徒弟正在策划办理。你们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一晃过去几天,两军互不相犯,相安无事。 这日,甘宁往襄阳运输粮草已经又返回来了。甘宁按照老刘吩咐,第一个事儿是带来了很多箭镞。因为老刘从剿灭杜英开始,战斗一场接一场,造成箭镞几乎用光了,没有箭镞就不能出去作战向敌人发动进攻。箭镞有了又可以算计剿灭敌军了。 再一个是伤兵多,受伤马匹多,军医兽医都不够用。甘宁也遵照老刘指示,接来了老刘的军医夫人芷清,还有几个兽医。芷清和军医张仲景最合得来,在医疗技术上,悉心教授张仲景。不论人员配备,还是各种物资条件,还是从时间上,老刘又已经具备了向敌军发动进攻的条件。 第953章 左青二进潘家沟 老刘接到报告说甘宁回来了,还接过来了夫人芷清。老刘心花怒放,赶紧带着郭嘉、张飞、文丑、赵云,来迎接芷清和甘宁。 这时襄阳守城校尉甘宁也正亲自带人护卫芷清车驾往这里来了。 迎到近前,芷清紫色披风,满头珠翠,满面春风下了车,先和老刘、郭嘉、赵云、张飞、文丑众将官一一寒暄见过。老刘又与众人与甘宁一一寒暄见过。 甘宁才离别几天,都仿佛多日。甘宁问老刘说:“主公,自我走之后,有无战事?我着急赶回来参战。就怕打仗歼敌没有我的份儿。” 老刘一听乐了,说:“实际你也应该知道。咱们大军箭镞用光了,不能出去进攻敌人作战了。自你走这几日,还没有战事发生。你带来了箭镞,我们就具备了进攻敌军,歼灭他们的条件了。战争又要开始了。今后不要担心没你打仗的机会,估计要有很多。” 老刘心的话我们又添了对手董卓。 甘宁一听有仗打高兴了说:“军人一身本事,呆在襄阳养尊处优,实在难受。身为武将不能为国杀敌建功,心里也不痛快。无功不受禄啊!” 一行人边走边说说笑笑,回来了潘东家宅内。郭嘉立刻去张罗给夫人芷清和甘宁,摆宴席接风洗尘。 芷清人缘好影响大。她这一来,军中顿时热闹开了。老刘的那些卫队士兵拦都拦不住也都纷纷来拜望夫人芷清。这些卫队士兵都接受过芷清领导,各个都对芷清有深厚的敬畏之情。以往芷清带领他们捉拿过刺客。 其实,老刘把芷清接过来用途最大,首先芷清和无极道人是师出同门,一个山头同门同派。芷清武艺不比无极道人相差多少,对付无极道人行刺,用她最有利。芷清诡计多端,善于谋划,对付无极道人和八个徒弟,也最有办法。但是,老刘不知道芷清和无极道人是父女关系。 芷清医术最高妙手回春,对治疗伤员效率最高,这就不必说了。 最后才是满足老刘夫妻生活。芷清实际比老刘要大上七八岁。但是芷清长得娇嫩,粉面含春,就像二八佳人。老刘从不跟她计较年龄上的差距,恩爱有加,情深义重。 人都散去,屋里静下来了。芷清这时才悄悄问:“王爷这次叫我来了,是想念我了,还是遇有难缠的事了?” 芷清说完笑了,看着老刘脸上的反应。她心的话,你有那些美女夫人,各个都比我小,能单单想念我吗? 不料,老刘未曾说话,先笑了,把芷清揽在怀里,亲吻了起来。这一亲吻,也让芷清春风得意,桃花盛开了。芷清就觉得身上温暖舒适,心里感觉幸福无比。芷清也抱住老刘久久不愿松手了。 二人缠缠绵绵一时。老刘这才说:“我刘备也不是朽木,哪能无情?想念夫人之心久矣。当初夫人春意盎然,怀春眼神,我念念不忘,经常浮现眼前。是夫人手下留情,才有刘备今日。我怎能不感念?夫人貌美如花,也着实令我心醉神迷。” 芷清说:“说正经的吧。这些我听过几次了。我也朝思暮想王爷了。这不仅仅是求取王爷宠幸,也更担心王爷在外衣食冷暖。你我是恩爱夫妻。自从我投怀于你,事事顺意,越加感到幸福。当初选择是我一生当中做的最好的一次。决定了我人生的正确走向。我可以为王爷付出一切,永不后悔。” 老刘说:“近日,我忙着算计剿灭敌军打仗,又平添一伙仇家,要暗算于我。我一心不可二用。这让我防不胜防。” 芷清听了一怒,惊道:“这是哪路神仙这么嚣张?敢来暗算我的夫君?我一定饶不了他!” 老刘说:“刺客已经来过一次了。被张飞文丑带人堵在大帐里,竟然没看见人影,就让他跑掉了。这样高手实在难以对付。” 芷清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猜到了,他们是南华山派来帮助起义军的人。只有他们那里有这样的高手。” 老刘点头说:“这伙人就是无极道人和八个手下徒弟。他们要杀了我,为死去的百灵圣母报仇。如今无极道人已经取得了贼首张小角的信任,领兵挂帅来跟我武装斗法。他的四万大军已经被我剿灭的还有不到两千人了。武装斗法他输了。现在正在暗中算计行刺于我。因此,让夫人来帮我对付。” 芷清听了气得说:“他怎这么可恶,又跑到这里来报复?简直没完没了了!他住在哪儿?我去找他们算账!” 芷清一气之下说去找他们算账,老刘哪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呀? 老刘说:“夫人别说气话了。无极道人加上徒弟有九个人,你一个人去找他们,我能放心吗?你就是有通天本领,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你觉得你与他们师出同门不是外人,可是翻脸就是仇敌。你去为我说方便,他们也会下狠杀了你。现在他们与我的仇恨,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程度不可调和。” 芷清说:“他们现在都做过了哪些危害王爷的事?你都告诉我。” 老刘说:“现在对我有多大危害嘛,还谈不上。他们先后派人来到这里刺探过两次。前一次我已经说过了。这后一次,是无极道人徒弟来的。直接到了一个村妇侯巧珍家里,了解我和军师下榻之处。通过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我们可以肯定,他们制定了一个暗杀计划。暗杀对象就是我和军师。” 芷清点头说:“他们作案特点是没有连续性。紧紧松松。一旦引起你们警觉,他们就一定要等到你们懈怠以为没事了,再采取行动达到目的。你们是怎么做的?” 老刘说:“我们还能怎么做。只能常备不懈。非常被动。也说不上他们什么时候来行凶,以什么方式出现。郭嘉、赵云、张飞、文丑,正在算计擒住他们。” 这时候郭嘉兴冲冲跑进来,说:“主公、夫人,有好消息呀!来过的那个无极道人徒弟,光天化日又来了,还以为他没暴露呢。现在正在侯巧珍家里。我们的人已经把他监视起来了。我这就带人前去抓捕。现在,我们箭镞有了。他如果不束手就擒,我抓不住他就用弓箭手射死他!” 芷清说:“我也跟你去走一趟。看看他能有多大本事!” 郭嘉说:“夫人这可不行。夫人鞍马劳顿还没休息,岂可轻易劳驾。抓一个毛贼,我们有千军万马,让军人去做。决不能劳驾夫人出手。” 郭嘉说着急忙带着等在外面的张飞、文丑。赵云,一起带着卫队士兵,向侯巧珍家跑步来了。 老刘卫队士兵,可不是寻常的部队呀!士兵各个武艺出众,弓弩技术娴熟,弓响见物,射飞禽,射走兽,都能百发百中。拿起兵器对面厮杀,本事更大。人人都具备够级的将官本领。 左青又干嘛来了呢?首先还是打探老刘郭嘉下榻之处。其次了解马场里的兵力情况。无极道人要带人袭击马场,劫走马匹把他的步兵装备成骑兵,别看人数少,他要建立一支马步两用的特种部队。这样他就会如虎添翼了,就不会被白狐狸小瞧了。这是无极道人的聪明打算。 你想啊,如果步兵前来偷马,那是骑上就走,最容易成功。无极道人已经考虑再三,计划好了,就差左青把情报带回去知道官军马场兵力情况了。 左青没有料到那日他走之后,给巧珍带来的麻烦,给全村掀起了一场大的风波。 左青来的时候经过了官军几道哨卡,盘问的时候他都毫不掩饰,指名道姓说他是侯巧珍娘家人,来找侯巧珍有事。亮明了侯家村地址,姓名侯魁。 哨兵早就接到赵云吩咐了,都知道了他是无极道人的徒弟,一般人抓不住他,武艺高不好惹。岗哨不敢打草惊蛇,都把他放进来了。然后派人骑马来报告郭嘉。巧珍家里还有官军暗中监视。郭嘉赵云知道左青一定还会来,已经建立起了捉拿他的情报网络。左青这次来真是插翅难飞了。 通过上次事件,巧珍有通敌嫌疑,连同老李家一家人,已经不被官军信任,不用巧珍帮着做饭了,实际巧珍被解雇了。 凡是帮官军做饭村民不论村夫村妇,老刘都给报酬发放大钱。官军吃百姓的东西,一律按价给钱;官军占用村里房屋,也一律付给租金;官军绝不白吃;绝不白拿,绝不白用。这已经和起义军制度基本一样了。 这实际是官军跟起义军学的做法,也是为了争取民众,收拢民心。否则吃拿卡要,贪污腐败,官军就会在取得民众支持方面,不得人心了,那就竞争不过起义军了。 左青一路顺利,以为没事,来到巧珍家,可把巧珍吓坏了,巧珍吓得惊慌失措。 巧珍说:“你这人啊,怎么又来了?还嫌坑我不够吗?上次你走之后,我就被官军抓去,好一番审问。全村人下跪求情,才保我没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你叫什么名字?上次没顾得上问你这些,已经做错了。” 第954章 郭嘉侦破敌军情报 左青在屋里看见什么了?看见了大门外面来了不少骑兵。其中两个骑红马的骑兵正对着大门站着。左青心中暗笑,心说:“这俩小子是我的贵人!怕我跑得慢,给我送马来了。” 左青开门就从屋里走出来了。边走边说:“我这可是出来投降了。你们可别玩阴的骗我,可别用弓箭射杀我。谁也别拿弓箭对着我,我害怕那要命的玩意儿。” 张飞、文丑、赵云,就要一起往前面迎住他,想上前就地把他逮住。 左青指着他们说:“你们都看好了。这这可是赤手空拳,手里啥兵器也没有。你们三个还至于那么怕我吗?你们拿着刀往前来,我就不投降了。分明是前来要杀我。” 张飞、文丑、赵云,三人一听这话,不约而同地都停住了。左青乘机到了三个人中间。张飞、文丑、赵云,正好成三角形站立。这时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左青长得眉清目秀,白净面皮,挺俊的一个青年。 张飞、文丑,一齐伸手都要抓住左青的左右胳膊,企图把他扭住。左青一抖手不干了,大声嚷嚷:“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让我投降吗?怎么还要抓我呢?” 这贼寇左青嘴够刁钻,又说得张飞、文丑二人都觉得,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二人正在两难之际,就在这一瞬间。那些弓箭手也都放松了警惕。左青又冲赵云说:“你就是郭嘉呀?你这人可对我不错,还要请我喝酒。我是冲你这句话,才出来投降的。” 他一表祥和,真像是一个诚心投降的。又说的赵云也放松了警惕性。 左青一看场面已经被他左右了,心中暗喜,迅速钻出人群,几步就从弓箭手身边来到了后面,夺过一匹马,把那骑兵掀翻地上了。左青飞身骑上马就往西跑了。弓箭手众人全都一愣,随后想射箭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一转身面前站着郭嘉,谁敢用弓箭对着军师呀? 郭嘉赶紧闪身躲开,叫:“快放箭!贼寇细作狡诈!别让他跑了!” 那些骑兵反应很快,随后策马就追。左青见后面追的快,用拳头紧拍马屁股,那马负疼也放开奔跑。翻蹄亮掌,跑得地上留下一溜烟尘。怎奈还是不行,官军那些人的马跑得快,追得左青手忙脚乱,他那马怎跑就是没有后面马快。 这时候后面骑兵边追边开始喊叫:“站住——站住!——再不站住放箭了!——” 左青心说:“放箭啊?随你便了!砍不着我脑袋就不怕了。”左青就觉得后面射过来的箭在身边嗖嗖乱飞。吓得左青不敢抬头,附在了马背上了。 左青着急了心说:“这下完了,够呛了!我就不被他们射死,也得被他们射伤了抓住啊!这箭似飞蝗,谁受得了?谁躲得过去呀?” 左青正在着急,眼前来到了,张飞带领官军那日夜里抓捕敌将严杭的地方了。路边蒿草齐腰,还有茂密树林。 左青在马上看了环境,心的话不要紧了,这树林能救我的命。左青动作快,后面骑兵还没发现,他已经滚下马钻进树林了。那马也还不知道背上骑的人已经下了马,它继续往前跑了,后面骑兵还在前面追呢。都已经跑到左青前面去了。 左青趁这工夫,顺着树林往虎窝方向跑了。骑兵追出也有一里远才发现前面那匹马身上已经没有人了,把人给追丢了。骑兵又纷纷跳下马钻进树林来找人,有的往前搜索,有的往后找人。那里还有个踪影啊?跑在前面的骑兵只是追上那匹马,把马抓回来了。 这时追上来的骑兵更多了,也有三百多人,都进树林子里搜寻,还是踪迹皆无。 这些骑兵不甘心,几个军官计议说:“他没有骑马,徒步能跑多远?追到他前面去。然后往回搜索。他就一定跑不了了。” 这些骑兵又往前跑出也有五七里远,然后又钻进树林往回搜索,还是不见人的踪影。骑兵又往前一直追到敌军封锁线,又往回搜索,还是不见人的踪影。官兵泄气了都说:“煮熟的鸭子让它飞了!” 众骑兵脚跟脚没看见左青人影,都收兵退回来了。 郭嘉这工夫,在李土鳖家里,询问巧珍和李土鳖呢。 郭嘉问:“这个敌军细作叫什么名字?究竟是怎么和你们取得联系的?军营管理这么严谨,你们还能跟他们取得联系。我真佩服你们的能耐。” 巧珍一听这话说:“军师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认定我们与起义军勾结,充当起义军奸细了吗?这你可冤枉我们了。我们谁也没出卖,谁也没给谁充当坐探。我们小门小户,谁也得罪不起。那个人叫左青。他是听我爹无意中说出我住这里,冒名来的。我这次向他甄问清楚了。” 郭嘉又问:“这次他来又找你要什么情报呢?还是问我的住处吗?不可能这么简单吧?” 巧珍说:“他真没说别的,记得好像就问的这些。请求我告诉他,他总以为我知道你们住处不说。我还是说的不知道。其实,你们住哪儿我也真的不知道。” 郭嘉见问巧珍,啥也问不出来,好像守口如瓶,又去问李土鳖。 李土鳖岁数大了,本来记忆力就不好,在经过眼前郭嘉严肃询问,害怕见官,吓得语无伦次,回忆一会儿说:“他问我知道你们官军马场那里情况吗。我说没去过不知道。” 巧珍在一边很怕郭嘉刁难她公爹,赶紧又想把郭嘉吸引回来。巧珍也急忙说:“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有这话。他是问了你们马场。那里我们真的不知道情况。也没跟他说啥。” 郭嘉看一眼巧珍,认定巧珍不说实话,包庇起义军,其中有掩盖。 郭嘉对巧珍很不满意,说:“就说你不是跟他们有秘密往来。你为什么偏向他们?替他们隐瞒口供?” 巧珍说:“不是隐瞒,一着急就忘了。心里压力大呀,对这场面害怕呀!你们说我是敌军坐探,这谁受得了啊?这锅谁背得起呀?今天我可是提前举报了。你们应该给我证明我不是坐探了。你们也应该承认我们一家子都是好人了。” 郭嘉说:“你们究竟是好人坏人这得看表现,看你们倾向谁。你对我们官军和贼寇,我怎么觉得你们有点倾向贼寇呢?倾向贼寇还是好人吗?” 巧珍一听这话急了,说:“实话说吧。谁对我们好,我们就倾向谁。起义军和官军我们谁也得罪不起。动不动都可以要我们的命。” 郭嘉怎么听这话都不顺耳。郭嘉说:“我们怎么样?随便要谁的命了?在你心里,我们还不如起义军吗?还不如那些贼寇吗?” 巧珍说:“你们这些人是真的不错。说实话你们比得上那些起义军。可是像你们这样的全国太少了。人家起义军可是都一样不欺负老百姓。” 郭嘉感觉理屈词穷,心说:“十常侍这些贪官污吏,可把朝廷坑苦了。贪污腐败,欺压百姓,败坏了朝廷名声。侯巧珍对官府的态度就是标准的人民态度。这些贪官污吏也太可恨了,一个个可杀不可留。弄得官府名声太坏了。照这样下去,天下百姓都倾向起义军,我们剿灭贼寇还剿得过来吗?” 郭嘉问完了口供要走。巧珍把郭嘉拦住了说:“军师你不能这样就走了呀?我这贼寇坐探名称背不起呀?你得给我证明啊?最起码你得为我取消这个污名吧。你说是吧军师?如果不取消强加在我头上的这个污名,说不定你们哪天就会来找茬,以此抓人要我脑袋。我提心吊胆害怕呀!” 郭嘉说:“行了。我不是说过了吗?看表现。表现好就能证明你们一家人不通敌,没充当敌军坐探。你还问什么?让我现在就说你们都是良民吗?说这话还早点吧?慢慢表现吧。” 巧珍说:“我都事先举报贼寇在我家里了,这还不是好的表现吗?军师这么快就忘了吗?我的表现还差吗?我是担心你们以后任意找我们茬,索钱担保摇脑袋,没钱就会欺负的我们一家人受不了。我们可背不起贼寇坐探这个黑锅。” 郭嘉一生气转身就带人走了。巧珍也急了,又追出门外,说:“不给我们正名,我就不让你走了。除非你一刀杀了我!” 赵云上前说:“侯巧珍,我知道你挺厉害。就按军师说的办吧。你不是敌军坐探,你就自然没事。还纠缠什么?快闪开。” 侯巧珍说:“我们一家人已经天天遭到监视,天天有事。赵将军怎说没事呢?没事,我给大军做饭干得好好的,怎么不用我了?把我打发回家里监视起来了。这不分明有事吗?” 赵云说:“这样吧,你和你丈夫都恢复工作。你赶紧去给大军继续做饭吧。好好表现。” 侯巧珍说:“赵将军,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可当真了。我这就去给大军做饭。不用我耍我可不行。” 赵云冲她点点头,意思是我说了就算,你赶紧去吧。侯巧珍这才闪开道路,放走了郭嘉。 第955章 史家村又出内奸 郭嘉带着赵云、张飞、文丑,一同回到大帐来向老刘报告情况。老刘已经坐在里面等待消息了。见这几个人回来各个不高兴,尤其张飞、文丑,气色不对。 老刘期待地问:“军师:怎么个结果,人抓住了吗?” 郭嘉叹气一声说:“贼寇奸诈狡猾,赤手空拳,夺了一匹马骑上又跑出去了。骑兵追上去了。还不知道什么结果。” 老刘说:“我夫人芷清已经料到这样结果了。她说一般人想抓住这样高手,是妄想啊。果然应验了。” 郭嘉说:“也怪我了。不如让夫人去亲自指挥抓捕了。” 老刘说:“芷清说了,这样人狡诈,动作快,行动迅雷不及掩耳,还善于迷惑人。” 郭嘉说:“正是!他出来投降。几句话就把翼德、不俊、子龙,连同我在内都给迷惑住了。然后趁我们都一时放松警惕,突然快速行动跑了。他那动作比狸猫、猿猴、兔子,全都快。手拿弓箭射箭都来不及。说他动作快的电光石火一般,毫不夸张。” 老刘笑了说:“被我们抓住了,就证明他不是什么高手了。跑了才证明他确实是高手。他再狡猾还能比鬼影狡猾吗?鬼影都死在了我们手上,他也逃不出我们手心。” 郭嘉说:“我询问侯巧珍和她公公李土鳖,得知敌人一个重要情报。正在打我们马场的主意。他们对我们马场,肯定有偷袭阴谋计划。来的这个人名叫左青,他能找到侯巧珍,是侯巧珍他爹侯魁无意中提供了侯巧珍姓名住址。他就冒名顶替慕名找上门来了。侯巧珍厉害难缠,看是有些冤枉。” 老刘说:“贼寇先于我们住进潘家沟,他们有了一定群众基础。不可轻信侯巧珍。进一步监视他们一家。肯定还会有收获。否则,我们的情报必将从侯巧珍家传递给敌人。” 郭嘉点头说:“左青这次来两个目的。一个是继续了解我们二人的下榻之处,再一个就是了解我们的马场那里的情况。” 老刘说:“我们的马场,不同于胡人的马场。我们养的那些马匹都是训练有素,缴获贼寇的战马。这些马让贼寇得到,几天之内就可训练出一支骑兵部队。现在白狐狸那些人步兵过剩,骑兵少不够用。他们要改变这一不利现状,因此,打我们马场的主意。对马场秘密加强戒备。挫败敌人阴谋。” 郭嘉说:“这好办。我希望他们来偷袭马场。正好消灭他们!抽空,我到那里去看看,布置下伏兵。不论他们什么时候来偷袭,保证来了就能歼灭他们。” 老刘分析说:“敌军是分两伙,一伙算计牵制我们,为他们调取兵力争取时间,一伙算计偷袭我们。真是防不胜防啊!另外,根据时间推算。敌军派出去搬取援兵的信使,都该到位了。今后几天,敌军援兵就会分批到了。加强远探。敌人距离我们百里远,我们必须知道,去截住敌军就地歼灭!” 赵云说:“这个主公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派出去了几伙远探。不论敌军走哪条路前来,敌军来到两百里之内,我们都会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的准确位置。这还不算,我还让他们留意一些有利于伏兵的地形地物。让他们做到对沿途的深沟密林,全都做到心中有数。” 这时几个骑兵军官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我们追出二十多里远。让贼寇奸细钻入树林躲起来跑掉了。下官等失职!” 老刘说:“你们都别说失职了。你们都辛苦了!下去吧。我已经料到他会跑掉了。” 老刘带着郭嘉、张飞、文丑、赵云,一起去吃给芷清甘宁摆的接风宴席去了。 众人正在喝酒吃饭,马场总司(场长)刘启来了。卫兵报告了老刘。老刘说:“敌军正在打我们马场的主意。马场场长来了,好啊!我正要找他。让他进来也喝几杯。” 卫兵出去说:“主公正忙着吃饭。没空理事。让你进去喝几杯。” 刘启吓得说:“我的天啊,桌上都是大人物,还有王妃,就我这德行,往哪坐呀?进去不合适。在这等主公吃完饭再说事吧。” 刘启实际是汉室宗亲,生活一代不如一代了,如今落魄,因他始终忠于大汉,说话感动了老刘,老刘帮他娶了媳妇,提拔他当了史家村村长,又提拔他当了马场总司。老刘对青年本家刘启,很喜欢很器重。 见刘启不敢进去,老刘又让文丑把刘启拉进了屋里。 老刘说:“你我都是一样的汉室宗亲,你还怕什么?坐下跟我一起吃饭吧。多喝几杯!如今有多少汉室宗亲都落魄反对大汉了。我抓住的已经就有好几个了。你始终不渝,忠于大汉,实在难得。将来我还会让你升官。你这样的不用用谁呀?” 刘启看见了老刘身边的王妃芷清,觉得也太漂亮了。于是又不敢对面坐了。 芷清说:“刘启坐下说话。王爷让你坐,你还犹豫什么?”芷清这一句话,刘启才低着头挨着文丑坐下了。 文丑也喜欢刘启,给斟上了一大杯酒。老刘见他还是拘谨,问说:“你来找我们有事情吧?最近马场可好?有无异常?马匹都健康吗?” 刘启说:“还行,都还好。有一事我来禀报,我有一叔叔,这几天总是去马场,我劝不走他,弄不了他。你们是不知道,官军没来之前,他跟起义军处的最好。我怕他暗中勾结起义军,算计我的马场坑我。请主公管教一下他。揍他一顿也行。我不来报告很怕出事。我这心里一直不安稳。” 老刘听完看一眼郭嘉,二人会意了。老刘说:“这个事我亲自处理。你放心吧。我让军师去帮你看看。据可靠情报,起义军那些贼寇正在打我们马场的主意。吃完饭去把他叔叔给我抓来。” 赵云说:“他住的是史家村东头靠树林那座茅屋吧?他叫什么名字?” 刘启说:“赵将军记得不错。他住的正是哪家。他也没有正经名字。我爹刘全,他叫刘福。早已经没有人叫他名字了,都叫他外号刘褴褛,要么刘六。我五个叔叔他最小。我爷爷奶奶没了,就没人管他了。他自己过呢。” 这刘福有点放荡不羁,不修边幅,有时候脸也不洗,头也不梳就出门,还总爱穿的捉襟见肘,破破烂烂,因此人送外号刘褴褛。 不知道为什么起义军进村里了,起义军大帅杜英最喜欢他。杜英也嫌他穿的太破,杜英出钱还给他做了一身新衣裳。他爱说有宣传能力,到处弘扬起义军有德仁义之师,让有粮食的人家把剩余粮食都卖给起义军。他为起义军收粮食做了不少宣传工作,贡献不小。 他跟杜英最好,念念不忘。杜英跟老刘作战战死了,他万分悲痛,前天带着纸钱天黑溜出村子,去给杜英上坟烧纸去了。他把火点着了,就惊动了白狐狸的防线士兵,到近前等他把纸烧完,就把他抓住了,押进大寨来见白狐狸。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共同审问他,他说出来了杜英是他朋友,白天碍于官军不敢来,只得夜里来给杜英上坟烧纸,略尽朋友之意。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一听,两个人都对他的行为所感动,也拿他当起义军最好的朋友对待了。给他摆了一桌酒席。 他把杜英、朱力、李文虎的坟地都告诉了起义军。这刘福知道官军的事儿还真不少,除了不知道的,全都告诉了起义军。 他看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没有骑兵,又说出来了官军有一个马场。马场里养的都是战马,都是刘备军队缴获杜英王伟、李文虎朱力的。马场里有战马几万匹。别看姓刘,都是汉室宗亲。他反对朝廷贪污腐败欺压百姓,倾向起义军。 他说的每一件事,对起义军来说都是可靠情报。听了之后,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深深往心里去了。首先是无极道人,心里说这可是一重要情报,我如果拥有两千匹战马,谁还敢小觑我呀?无极道人立刻决定偷袭马场,抢过来两千匹战马,把自己所剩部队装备成骑兵。 无极道人就细问:“刘施主。你对那马场里面可熟悉?那里防御如何?驻守官军有多少兵力?” 刘福说:“马场的头是我侄子刘启。哪里的事儿,我是一清二楚。没有多少驻军。进去过几次,也没看见有成营的官军。充其量那里连经管马的马奴在内,也不过一千人。一般还都是岁数大的老兵。” 无极道人一听心中暗喜,说:“刘施主回去再去马场看准那里有多少兵力。我最近派人登门取来。事后我有酬谢。” 无极道人先给了刘福两串大钱。 刘福接过大钱,说:“无功不受禄。道长、军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替你们进那里去看个明白,告诉你们。那里主管是我侄子。别人进不去,我是进去了。他不让我进去,我就耍赖骂他,他还敢揍他叔叔吗?他官再大也不敢打他叔叔。” 刘福跟白狐狸、无极道人喝完酒,连夜偷偷回到村里。白天开始连续到马场替起义军打探。军事重地,马场卫兵不让进入,劝他不走。他倚仗刘启是他侄子,随便骂人。刘启亲自来劝说也不行。非得进去,说要开开眼界。说些无理取闹的话。刘启知道他诡计多端,很怕他跟起义军勾结作案。 第956章 郭嘉神算 老刘吃完酒席,心里还在记恨刘福通敌。芷清回屋休息了。刘启回去了。老刘带领郭嘉、张飞、文丑、赵云、甘宁,回到了大帐。 老刘坐下说:“刘启报告的这件事,十分重要。刘福十分可疑。我可以断定,他暗结贼寇,正在给敌军充当奸细,刺探我军情报。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把刘富抓过来审问。” 赵云刚要起身带人前去抓捕刘福。 郭嘉拦住说:“我觉得这时候去抓人十分不妥。主公再冷静想一想。三思而后行。处理一个内奸也不急于一时。” 老刘说:“我对刘家人反对朝廷,私通贼寇恨之入骨。真还没想太多。军师说说你的意见吧。大家听了,再做决定。” 郭嘉说:“现在不去抓人,就不会惊动敌人。敌人就会按计划来偷袭作案。我们现在已经清楚敌人动机,知道他们行动就在近日。他们还有成功可能吗?我们监视敌军埋伏人马,消灭他们。抓了刘福,事情败露了,敌人还会来吗?抓了刘福等于帮了敌军免去灾祸,断送了我们的一次胜利机会。” 赵云也说:“对呀!军师说的完全在理。现在是我们要一场军事上的重大胜利呢?还是图心中一时之快锄奸呢?是这样的一个选择问题。” 老刘说:“我是酒喝多了,脑袋不好使了。军师英明!我们还是要歼灭敌军这场胜利。敌军偷袭,少说也得来一两千人马。我们一次就消灭他们一两千人,这多么有利呀!对!不急于处理刘福。让他帮敌人把事情办完。” 郭嘉说:“子龙安排人暗中监视刘福,让敌人来把情报取走。今晚如果他们把情报取走了。就证明今明两夜之内,敌军必有行动。子龙那边消息一过来。翼德、不俊,你们每人准备两千骑兵,准备随时出发待命。” 郭嘉又说:“敌军来人把情报取走,子龙立刻派人去监视敌军行动。敌军那里一有军事行动,立刻报告翼德、不俊。翼德、不俊,迅速带人准备消灭他们。” 赵云按照郭嘉差遣,先走安排人去监视刘福去了。文丑也跟着要走。 张飞一把扯住文丑说:“老文咱俩不着急,天大早呢,跟主公喝杯茶,多聊一会吧!” 文丑说:“你别忘了,主公的夫人已经来了。还是放主公早点回去多陪陪夫人吧。这俗语说,久别胜新婚。咱们跟军师回去扯一会可以。” 郭嘉说:“我同意。到不俊那里乘几杯茶喝。我心里正想这事呢。” 郭嘉先送走了老刘和甘宁。然后三个人来了张飞文丑屋里。 郭嘉说:“不俊泡茶好喝。给我们每人泡一杯茶。我这里先谢了!” 文丑说:“军师不必客套。请你来的,当然得给你泡茶。” 郭嘉说:“芷清夫人来了,我们就轻松多了。不必担心刺客来行刺主公了。芷清夫人诡计多端,武艺又好,通晓那些道家绝活。有夫人陪伴主公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张飞说:“军师你别忘了。敌军暗杀计划是两个人,其中还有你呢。” 郭嘉说:“我对这个事儿真不在意。主公不出事就行了。其实我在你们二人身边也就安全了。” 文丑说:“是这话。我们也是担心你有事没事到处乱走有危险,才把你邀请到这里来了。我们是当宝贝一样,把你守护起来了。” 郭嘉说:“我明白你们二人的良苦用心。我也打心里领情。主公那里有夫人陪伴,今晚我可就没有地方下榻了。刺客想刺杀我都困难了。我自己还不知道在哪儿下榻,刺客就更不知道了。实际,我现在是最安全的。” 张飞说:“让你来就是想让你跟我们住。你怎么还没有地方下榻呢?说的也太可怜了。” 郭嘉忽然想起来了,说:“刘福给敌军充当坐探,可比侯巧珍充当坐探危险多了。刘福知道的多呀!有可能我们主公在哪儿下榻他告诉敌人了。” 张飞说:“嗨!刘福只能知道主公你俩在史家村住的地方。他也不了解在潘家沟主公你俩住哪儿。他就是把情报提供过去,敌军派刺客来了也是扑空。你们都在潘家沟住呢。” 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闲扯,这话不提。 · 一转眼,就天黑了。无极道人反复推算几次,今晚做事都最吉利,偷袭官军马场能够获得成功。他见天黑了,就着急了。 把八个徒弟召集一起说:“今晚上你们谁去史家村取情报啊?我打算半夜时分出发,天明成功回来。如果咱们有了两千匹战马,咱们就有了两千骑兵。白狐狸和金梁都不敢轻视我们了。两千骑兵拉出去,战斗力强。今夜我们是志在必得!” 他的大徒弟南宫离说:“史家村归我们八卦命名的管。有我们派人去取情报。我跟李震东都骑马去。” 无极道人说:“骑马动静大,容易暴露出现问题。最好还是步行去。灵活机动,惊动小一些安全。几十里地,对你们来说,一夜之间可以来去几个来回。” 南宫离说:“师父,我们只骑马到咱们的封锁线。把马交给白狐狸的士兵,然后徒步前去。这样要节省一半时间。” 无极道人点头说:“这办法可行。你们速去速回。我把人马安排好等候你们。” 南宫离和李震东二人,到外面牵出两匹马骑上,出来营门直奔史家村跑来了。一会工夫就到了封锁线了。二人把马匹交给了白狐狸的士兵。两人放开脚步,撒脚如飞直奔史家村。二人到了史家村,因为村南面是水泡子,二人又往东绕。穿宅过院,顺利找到了刘福家里。 二人都很谨慎,躲在暗处偷听偷看多时,确定没有危险。这二人就奔屋门前轻轻扣了几下门。刘福在里听见,就把二人接进了屋里。 刘福说:“你们来的正好,我刚把官军马场地图画好,你们一并带回去交给道爷。你们告诉道爷,官军在那里没有多少驻军。我去过几次,都一样没看见像样部队。可以确定,那里最多也就五百官军驻守。你们如果去一千人马偷袭,就会得胜回来。官军发现追赶,你们都骑马跑了。” 南宫翎说:“谢谢你了老刘!”接过地图细看几眼收进怀里。又拿出两串大钱给刘福了。 李震东往外面看一眼,没有动静。二人一闪身从屋里出来又不走正路,穿街过巷穿宅过院走了。 躲在暗中监视他们的官军探子乐了,赶紧去报告了赵云。赵云按照郭嘉吩咐也派出探马到敌营东门外来监视敌军行动。 赵云又骑马跑来了潘家沟,来找郭嘉、张飞、文丑。这时,郭嘉、张飞、文丑,这三个人都还闲扯等待赵云消息呢。赵云找到三人说:“我那里算完活了。敌军派人已经把情报取回去了。我已经按计划派出探马监视敌军行动出发了。” 郭嘉一推算时间,说:“敌军半夜出发来偷袭,还完全来得及。今天是上吉的日子。天明可以赶回去。翼德、不俊,你二人速去准备好骑兵部队。听候探马带回来的消息,准备随时出发。敌军来偷袭,一定带的弓箭手多。别忘了带上一些盾牌,冲向敌军的时候,防备敌军弓箭。” 张飞、文丑,都不敢怠慢,赶紧出去准备人马去了。 郭嘉美滋滋地跟赵云说:“今天是马日子,马到成功。我料无极道人必有行动。他聪明反被聪明误。等他到了我们这里,已经是下半夜,羊的日子了。猪羊一道菜。无极道人必被我们全歼大败亏输。” 南宫离和李震东跑回虎窝大寨里面,将近半夜。这俩小子跑得真够快。无极道人看了地图,听见说那里只有五百驻军。 无极道人乐了说:“今日是马日子,马到成功。是一个黄道吉日。即刻出发!” 那六个徒弟,赶紧出去集合部队,然后队伍开了东面营门悄悄出发,直奔潘家沟南面马场来了。 无极道人送走部队,回到大帐跟白狐狸一起算计,要不要骑兵去接应。白狐狸屈指一算,跟郭嘉推算一样结果。白狐狸叹气一声摇头说:“不用骑兵接应了。” 赵云的探马,看见黑乎乎的敌军队伍可乐坏了,退回也有一里多地远,找到了自己拴在那里的马匹,骑上马跑回来了潘家沟。 赵云和郭嘉正在算计敌军如何行动呢,探马回来报告:“好消息呀!军师、赵将军,大事成了!敌军偷袭部队已经来了。来人不多,两千步兵。正跑步前来。” 郭嘉也乐得说:“好啊!我们这一个晚上没白忙活。我估计这都是无极道人的部队。张小角的兵。歼灭张小角正是我们最希望的。去通知张飞、文丑,即可出发,提前进入埋伏阵地。” 传令兵骑马来报张飞、文丑。张飞接到报告乐得说:“军师真是神算!敌军果真来了!” 高兴过后张飞又冷静说:“根据以往经验,天黑遭遇埋伏,军人丧失斗志。一打起来,敌军四散逃命,有夜幕掩护,跑出几十步远就没影了。老文你说怎么才能全歼敌军呢?” 第957章 张飞文丑设伏 文丑说:“我也正考虑这个问题。最好办法是包围他们。敌人在包围圈里,我们四面发起进攻,他们就是有能耐杀出去,后面骑兵追赶,也跑不了几个。以往伏击杜英王伟偷袭,让他们逃走的很多。原因就是不能包围住他们。这次地方宽阔便于包围。可不能再让他们跑掉太多,争取一战全歼。” 张飞、文丑都最善于打埋伏,尤其善于打夜间埋伏。二人分别又把自己带的队伍分成四队。张飞的四队人马,负责从北面和东面包围敌军,到时候首先发起进攻。文丑的四队人马负责西面和南面,等到敌军进入埋伏圈之后合围,再等待张飞发起进攻,敌军溃退乘机迎头截杀。 二人策划好了打法,文丑首先带领四路纵队出发了。张飞不紧不慢也随后出发了。 无极道人几个徒弟,对这次行动做足了准备,白天偷偷踏看好了路径,对所能经过的道路,都进行过踏看,对穿林过沟走田地,都一一做到了心中有数。所以他们出了大营不走瞎路,走捷径直奔目的地。 一路上,夜静风清,离得远不用担心惊动官军。他们不是跑步前进,就是疾走如飞。士兵个个累得怨声载道,骂声不断。 有人就骂:“老道这些人都有轻功,以为别人跟他们一样。太不心疼人了。这是要累死我们!到那不必说打仗,各个趴地上都起不来了。这些道崽子太没人性!好像他们个个都不是父母生爹娘养的。” 无极道人的徒弟三个在前,三个在后,一共来了六个。南宫离、李震东取完情报累了,人家不来了。士兵在队伍里不论怎么骂,他们也都听不见。 左青、右白、侯武,三人率领队伍摸黑正走,突然就听前面有官兵喊杀声大起:“杀呀——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听见官军喊杀声,敌军一个个惊慌失措。听东面和北面都有喊杀声,都有无数官军。喊杀声越来越近了。因为这些士兵,一个个以往都是一贯的战场逃兵。战斗一开始,一个个毫无斗志,一心想逃,抹身都往回跑。队伍立刻溃不成军了。简直比张飞、文丑事先预料的情况还要糟糕十倍。 左青见部队混乱不堪,急忙挥动宝剑喊叫:“弓箭手给我顶住!大家都不要慌!大家不要乱!”左青看着士兵溃散着急,就要喊破嗓子了。 哪里还有人听他的话呀?一个个士兵只顾抹头就往回跑。左青一看吆喝不住了,转眼之间只剩自己站在那里了。他也转身就往回跑了。 张飞挥舞蛇矛枪,带领骑兵在后面一阵猛烈砍杀。那真是砍瓜切菜一般容易。敌军各个只顾逃跑不顾抵抗,官军从背后赶上,一刀一个,不断送他们走上西天的路。以往的这些逃兵今天再也无路可逃了。 敌军这时候也不论将官还是士兵,已经全都蒙了,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又四面响起了官军喊杀声。 文丑又从西面和南面包围掩杀过来了。张飞带领骑兵从东面北面包围掩杀。敌军在包围圈内寻求突围,一会往南,一会往北,忽东忽西,到处有官军,到处挨打。 其中,无极道人的六个徒弟还都颇有本事,他们在官军骑兵当中,各自为战,挥剑抵抗。怎奈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啊?抵抗也无济于事了。这几个人都知道大势已去了,也一心寻求突围。左青又抢了骑兵马匹骑上逃跑了。 骑兵打杀溃散的步兵那是如同儿戏,一会工夫,张飞文丑杀到汇合了。敌军除了无极道人几个徒弟逃走了之外,其余那些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伤了,还有一些混乱中喊叫投降的。 张飞、文丑,大获全胜。天黑也不管打扫战场了,天明再来打扫吧。二人带着队伍,押着那些俘虏回来了村子里。 郭嘉、赵云,接到报告,得知张飞、文丑大获全胜,已经押着俘虏胜利返回来了。二人高兴,亲自迎接,把张飞、文丑,接进了大帐。 张飞乐得说:“军师神算啊!你猜怎么着?我们打杀那些偷袭敌军,就像虎趟羊群一个样,斩杀就像砍瓜切菜,没费一点气力,就把他们全部剿灭了。” 文丑说:“唯一不足是没有打扫战场。天太黑了,看不清楚,天明再去打扫战场吧。” 郭嘉面带喜色说:“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无极道人这些人马是怎么剩下的呀?子龙那日剿灭他们,这些人都是战场逃兵。趁黑躲进山林里,才给无极道留下来了这支部队。无极道人穷极之下以为得力,用他们来偷袭我们马场,这怎能不失败?听见喊杀声这些人只一个念头逃跑。逃兵都这样。” 张飞说:“我们取得了胜利,应该报告主公得知。主公听我们彻底剿灭了无极道人四万大军,也一定会高兴万分。” 郭嘉说:“主公与夫人是久别胜新婚。人之常情。我看还是不去打搅他们为好。天明再报告主公不迟。” 郭嘉和张飞正说呢,不料,老刘和夫人芷清一起来了。 郭嘉担心老刘听见说话,有点不好意思了。说:“主公、夫人,你们不安睡,怎么来了这里?我们刚才取得了一场胜利。正合计不想现在去惊动主公。” 老刘说:“今晚有如此大事,我们何能安睡?心潮澎湃呀!我和夫人,听得外面人员频繁走动,已经料到。我们已经取得了一场胜利。祝贺各位将士!” 芷清说:“这又是军师神机妙算吧?” 郭嘉笑了说:“夫人过奖了!神机妙算不敢当。一次小做罢了。” 众人谈论一时,外面已经天明了。老刘说:“敌军偷袭计划被我们彻底粉碎了。军师今天可以抓捕刘福审问了吧?不把奸细铲除,我们的情报就会不断泄漏出去。” 郭嘉说:“依我之见,再留他两日。再利用他取得一场胜利。到今天为止,无极道人的四万大军彻底没有了。他会加倍恨我们,要疯狂报复我们。今天让子龙回史家村放风摆宴,就说主公移驾史家村下榻,军民一起庆贺胜利。敌军又会乘机来搞暗杀。刘福必然跟他们联系,提供这一情报。” 老刘乐了说:“妙哉!就按军师说的办吧!我和夫人今天都到史家村去赴宴庆贺胜利。” 赵云急忙按照郭嘉密嘱,带人回到史家村,让史大郎去挨门挨户下通知,就说今天王爷王妃移驾史家村,军民同欢庆贺胜利。赵云密嘱史大郎特别关照刘福,让他知道王爷王妃晚上在史家村大帐下榻。 史大郎果然,手拿铴锣边敲边挨家挨户传话,传到刘福家,史大郎进到屋里说走的累了,故意坐下歇息。 刘福问说:“今天摆宴要庆贺什么胜利呀?也没听说哪里打胜仗啊?” 史大郎说:“你还有所不知。夜里官军挫败了一场,起义军偷袭马场行动。一场战斗,官军大获全胜,起义军全军覆灭了。今天耽罗王和夫人也来咱们村,与我们一起共同庆贺胜利。晚上王爷和夫人不走了。有可能就住在咱们村里了。” 刘福听了表面镇定,心里暗暗着急,心说:“这是怎么搞的?起义军怎么会失败呢?” 史大郎见他不言语,又说:“褴褛兄弟千万得去参加宴会呀,一同庆贺胜利。也乐一乐。官军有令,全村人都参加庆贺。好吃好喝多的是,白吃为什么不去吃呢?” 刘福强装笑脸说:“凑个热闹也行。几时开席?届时一定前去参加。也看看耽罗王和王妃都什么模样!他们能下榻咱们这小小荒村?往哪住呢?” 史大郎说:“咱们这儿就连寒舍在内,村里个人家没一家像样的。真还招待不了王爷王妃。官军有大帐啊?那里豪华一片。王爷、王妃,住进大帐里呗。” 刘福脸上有笑容,心里愁苦难当,又心纳闷:“是我提供的情报有误?不能啊?马场没有多少驻军。官军军队是怎么挫败偷袭的呢?蹊跷蹊跷!待我吃完宴席,弄准了刘备住处,去一趟虎窝。这可是刺杀刘备最好机会。” 史大郎见刘福略有所思,就知道他已经心里用劲了。史大郎达到了目的告辞走了。 赵云调动集体力量,杀猪宰羊,也就一个时辰,就把宴席准备好了。 宴席开始前,赵云组织起了全村人到场围观,老刘和芷清公开露面,当众讲话。 老刘当众讲话说:“自从我军来到这里,得到了广大村民的大力支持,为了感谢大家,本王和王妃,特别摆宴答谢大家。” 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喊:“多谢王爷王妃!”一个个乐得手舞足蹈。 老刘又接着说:“昨天夜里,官军还挫败了起义军那些贼寇一次偷袭行动,取得了胜利。今天也一并庆贺。以鼓舞军民战斗士气。宴席要开始了,大家吃好喝好为敬。最近几天,我也住在这儿的大帐里,有事大家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随时察民情,知民苦,解民瘼,体恤村民。大家入席吧!” 刘福夹在人群当中看的真切,听得清楚。他就心说:“刘备原来就长这样啊?也就一般人。就是耳朵比一般人的耳朵大。他那王妃长得可真够水灵撩人!” 第958章 老刘郭嘉又设迷局 不多时,桌案都摆脱了,村里姑娘站成一排开始上菜了。宴席还挺丰盛大鱼大肉,各种应时蔬菜样样俱全。 老刘和芷清一桌,左右两面各有一桌相陪。左面坐着郭嘉、赵云,右面坐着张飞、文丑,然后左右做的是太史慈、甘宁、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刘小虎和邱瑜。 老刘对面一大排桌案,中间坐着村长、史大郎、乡绅名流,其他坐的全是百姓男女。场面大排出挺远。 老刘又首先举杯,向村民表示谢意,然后举杯向村民敬酒。再一次请大家吃好喝好为敬。 那些村里人不顾吃东西,都想看一眼王爷王妃,以此为荣。他们特别看到王妃长得天仙一般美丽动人,全都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称赞。 在村民面前各将官也都装的非常端肃,显得彬彬有礼。张飞、文丑,也不敢豪放,变得斯文了起来。 那些村民都不高声露粗,也怕王爷王妃耻笑。进出的只有那些端菜斟酒的一个个村里姑娘。侯巧珍也在其中紧忙。侯巧珍还特意到王爷、王妃、郭嘉、赵云、张飞、文丑,面前一一斟了酒。看那眼神,侯巧珍对郭嘉还是有些怨气,对赵云颇有感激之情。 刘福心里有事,只顾大鱼大肉,大口大口地吃。别人刚吃一会儿,他已经吃完了。然后退席溜走了。 赵云已经暗中派人监视他呢。刘福虽然聪明,但是丝毫没有察觉。 刘福回到家中,找顶帽子戴在头上,就悄悄溜出来了村子。然后贼头鼠脑看看身后无人,放开脚步直奔南面树林。他走林间小路,直奔虎窝来了。 刘福晌午一过,就紧走来到了虎窝寨子里。 昨天夜里无极道人和徒弟,偷袭官军马场行动失败,除六个徒弟平安逃走之外,损失了全部人马。天明了六个徒弟才一起跑回来。无极道人当时大惊失色。六个徒弟个个低头不语。 无极道人着急说:“怎么就你们几个回来了?那些人呢?” 左青说:“师父别提那些人了。他们个个贪生怕死,不听指挥。我们遇到了官军骑兵,他们呼啦一下就散了,只顾各自逃命。让那些官军不费一点气力,就给各个歼灭了。我喊破了嗓子,他们也不听。这是什么兵啊!害的我们几个险些丢了性命。” 右白也说:“是呀,师父。我恨死这些兵了。其实,官军也不是很多。就是我们的战斗力不行,军人素质差。哪有这样部队呀?听见官军喊杀声转身就跑不听约束。这能打仗吗?” 他六个徒弟都没有夸大官军如何人多势大,都把失败责任推在了逃兵身上。 无极道人唉声叹气,顿时忧愁上火了。白狐狸听说就回来六个人,知道是一场惨败,急忙过来看望无极道人,坐在一边劝他。 白狐狸劝他说:“道兄不必如此忧愁,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就你这两千人马,有还不如没有。你想想看,他们个个都是贪生怕死的战场逃兵,能有大用吗?你们渠帅张小角一定还会给你派过来几万大军。你愁什么?还愁手中没有兵带吗?这些逃兵,没有就没有了吧。” 无极道人唉生叹气说:“我那可是四万大军啊,从我手上,寸功未见就都给损失掉了。我能不忧愁吗?这些逃兵没了我不在意。这事换了谁也受不了啊!今后我无极道人还有何颜面人前谈兵论战。我就是一个失败将军!我还有何颜面呆在虎窝跟各位平坐?” 白狐狸笑了,说:“道兄此言差矣!你损失四万大军在刘备身上,这算什么?我在刘备身上损失五六万大军,包括骑兵在内,我这不还是领兵作战吗?输在刘备手里并不磕碜。天下有几个能战胜刘备的呀?只有我白狐狸能跟他见个上下。道兄也是一样。援兵一到,你我并肩作战对付刘备。” 听了这些话,无极道人觉得心里敞亮点了,才吁了一口气。然后很快又咬牙恨恨地说:“从军事上打不过他,我就去杀了他!不除刘备,我誓不为人。” 白狐狸说:“我也想好了,既然打不过他,就干脆杀了他。道兄手上有这些高手,还怕杀不了一个刘备吗?不要忧愁了。杀了刘备我们就柳暗花明了。” 白狐狸挺够意思,又摆了一桌酒菜,给无极道人压惊,还请来了金梁,一起劝慰无极道人。三人一边喝酒,一边算计刺杀老刘郭嘉。 这时候刘福也来到了。白狐狸对刘福客气,亲自让座,又一起喝酒。刘福很怕无极道人偷袭马场失败有他的责任,遭到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怪罪。 刘福试探着问:“昨夜里究竟如何?史家村刘备正在那里摆宴庆贺胜利呢。说还要在村里下榻住上几日。看样子可把刘备高兴坏了。起义军失利了吗?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是我的情报有问题吗?” 无极道人摇头说:“刘施主不要多心。这次完全是我的那些士兵战斗力不行造成的。他们还没到地方,就遇到了官军巡逻兵,就把他们吓得东奔西跑了。你想啊,这样能打仗吗?能打得过谁呀?就这样整个计划失败了。让他们害得好险没把我几个徒弟性命也搭进去。” 刘福一听这话,放心了。说:“我说呢。我提供的情报绝对没有问题。你们一共去了多少人啊?没有官军多吗?” 无极道人说:“去有两千人马,就回来六个。那些人听见喊杀声都逃散了。” 刘福说:“嗨!原来这样啊!我敢保证官军也就五六百人的驻守部队。如果你们的士兵有点战斗力,不至于败得这么惨。” 无极道人突然问:“刘施主刚才你说什么?刘备在你们村里摆宴?还要下榻你们村那里?” 刘福说:“是呀!刘备得胜高兴,乐得邀请全村百姓,一起喝酒庆贺胜利。刘备还亲口说要在史家村住几天。说什么——对了!说要察民情、知民苦、解民瘼、体恤村民,当官的假惺惺买好,欺骗百姓呗。他们是怕我们全都支持起义军不理他们。” 白狐狸说:“兄弟,你说得对。那些贪腐官员,哪有好良心对待百姓?他们但得好点谁愿意造反起义呀?现在他们害怕了,百般在百姓面前买好,麻痹人民。他们说什么都不可相信。官府那些人一个个不离豺狼本性。” 无极道人在一边暗中打定了主意,心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牙一咬说:“你知道他能住在哪里吗?我要你准确点的地方。” 刘福说:“刘备说了,他就住在他们的大帐里。还说百姓谁有事,可以到那里随时找他。刘备这次是真高兴了,还带着王妃,公开露面了。跟老百姓坐一起吃饭喝酒。我们村里没有像样房屋招待刘备和他夫人。他们不住他们的大帐住哪呀?我们家家屋里,不如刘备的狗窝,刘备能住吗?” 无极道人说:“他住的地方好找吗?今夜里我决定派几个徒弟去那里行刺他。这个人是我们起义军的心腹大患!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刘福说:“他那里最好找了。帐篷最大,晚上灯最多,点得最亮,地方也最宽绰,在史大郎南场院里。道北就是史大郎家宅院。以前算村子中间,现在村子往东发展了。他那里就算村西半部。我们那里才多大个村子,到那一看就知道了。白天不好找,黑天好找,最亮的地方就是。” 无极道人说:“这太好了!我让他高兴!今晚我就让他乐极生悲。” 白狐狸说:“刘兄弟今天你来有事吗?有事尽管说!谁要是欺负你,起义军给你做主。你是我们起义军的最好朋友。” 刘福说:“要说在村里谁欺负我,还真没有。我来没啥事。就是听说咱们起义军夜里失利,我着急过来看看。打听一下,究竟怎么一回事。我真怕是我的情报不准出问题。我也看官军那些人得胜高兴来气。你看看把他们乐的,请全村百姓喝酒庆贺。” 无极道人又正式说:“你的情报没有错。错的是我们的这支部队都是逃兵没有战斗力,听见喊杀声各个抹身就跑。他们遇上的应该就是那几百巡逻兵。昨夜里是我六个徒弟带他们去的。如果官军人多势大,他们回来能不向我说嘛!” 这时候无极道人派出去送信,搬取救兵的信使回来了。刘福听了几句,觉得这是人家军事机密,不能让外人听。更有规矩,赶紧起身告辞走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送走刘福,急忙回来听取信使报告。 信使报告说:“渠帅见了道爷的调兵信,二话没说,就派人到景山找他们寨主去了。景山决定出兵四万前来增援。他们又新换了大寨主章翦。章翦派大将顾明顾亮带兵来的,跟来一个军师,叫辛丑。渠帅说这伙人是最厉害的。他们打败过黄埔嵩、朱儁、刘表和陶谦。渠帅让虎帅出骑兵接应一下。说刘备善于半路埋伏兵力截击。” 信使把张小角给无极道人和李文虎的信都交给了无极道人。 见到给李文虎的信无极道人和白狐狸都沉默了。 白狐狸说:“虎帅虽然不在了,咱们还有金梁铁柱,他们都是虎帅生前部下,一样可以代替虎帅。” 信使这时还不知道李文虎已经全军覆没牺牲了。 第959章 刘福传递情报 老刘芷清吃罢宴席,就当着众村民的面,一同进了大帐。 老刘往前走留神查看脚下。心说这几天军师和赵云为了抓刺客,在这里可没少挖陷阱啊,可别一不留神把我掉下去。见大帐前面都铺的门板。有卫兵在前面引路。看不出有一点危险迹象。老刘还是拉着芷清的手,跟在卫兵后面走。 随后郭嘉、赵云、张飞、文丑,也都进里面来了。老刘到里面面南背北与芷清一同到帅位桌后边坐下了。老刘前面是东西两行桌子。郭嘉、赵云坐在了东面一行桌后面;张飞、文丑,坐在了西面一行桌子后面。卫兵给老刘和芷清先泡了两杯茶,递到面前。然后又去给众人泡茶。 赵云见大帐附近没有外人,就悄悄跟众人说:“我正派人监视刘福。他在这装模作样吃了宴席,就溜回家戴一顶破帽子,鬼鬼祟祟出村钻进村南面树林里去了,已经去虎窝送情报去了。军师计策初步进行顺利。刘福肯定还不知道他已经暴露被监视。今晚十有八九刺客要来。” 老刘说:“无极道人和他的这几个徒弟十分可恶,对我们威胁太大了。我们正忙着打仗剿灭敌军,他们威胁我们,分散我们的精力。先消灭他们是对的。然后我们可以全心全意剿灭贼寇。” 芷清说:“我告诉你们临时抓住他们的办法,多准备一些杠子,一旦把他们网住,就用三道杠子压住,这就可以绑住他们了。如果不这样,网住他们也能逃走。这是姜子牙抓住申公豹的三才杠。任何有能耐的也跑不了。” 郭嘉恨得说:“我也不打算要他们什么口供了,一旦把他们罩住,弓箭手立刻开弓放箭,干脆把他们射死在往兜里。不能让煮熟的鸭子在飞了。” 老刘乐了说:“好办法!就按军师计划办。这些道人的口供我们也不要了。只要能消灭他们最好!” 一转眼黄昏时候了。赵云趁着人们都忙着做饭,街上没有人。就把老刘和芷清化妆军官,换了衣裳送回潘家沟了。 郭嘉说:“主公和夫人走了,我们就能放开手脚做事了。按照计划严加戒备。让人看了以为主公和夫人还在大帐里面。” 赵云在外面加派了一队士兵持枪守卫。让人看了觉得戒备森严。 刘福回到村里没闲着,一直溜溜达达,偷偷关注老刘大帐。看见加派了不少士兵站岗,暗中高兴。心里说:“刘备今晚上你是在劫难逃了。你就是有千军万马。高手都来了也一样要你性命。” 刘福看看天色渐渐暗下来了。以为这时老刘不能走了,一定在大帐里下榻了。他也安心回家等着无极道人的徒弟来找他联系。 晚上,白狐狸特意摆了两桌酒席,与金梁、无极道人,一起为八个壮士去执行刺杀任务壮行! 白狐狸举起杯说:“今天是羊的日子,猪羊一道菜,本不吉利。我是不主张让你们今天去的。但是,我已经再三推算,半夜子时一过,就是猴的日子了,猿猴轻巧乖张,没有人能抓得住。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日子。官军别想抓住你们。因此,切不可以着急,一定要等到下半夜行动。” 无极道人一听这话心说:“你知道羊的日子做事不吉利,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你这狐仙!跟我还留一手。”无极道人心中对白狐狸已经不满意了,但是,白狐狸话没说完,不便打断,就只好不吱声了。 白狐狸在那接着说:“这杯酒权当给你们各位壮行!祝你们马到成功!我们静候佳音!” 金梁也说:“你们回来的时候,咱们还有庆功宴。刘备获得一场小胜就大排筵席庆贺,咱们将要获得一场大胜,也一定要隆重庆贺。我也敬八位勇士一杯!” 无极道人说:“最好把刘备人头给我带回来,我要用他去祭奠百灵圣母的亡灵!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是一个刺杀刘备的最好机会。以往我们就愁找不到他的下榻之处!如今刘备和他夫人下榻的地方,我们一清二楚,不许有任何差错。你们随机应变,一定要策划周密,保证万无一失!” 左青说:“师父放心吧!我们八个人去,肯定万无一失。就是我一个人去,也把刘备人头拿回来。师父瞧好吧!” 几个人吃完饭就已经天黑了,各人换上夜行衣,各拿一把单刀,从暗道出营,直接走树林奔史家村来了。 刘福人挺精明,多才多艺,夜晚灯下,正一个人坐在桌前画画呢。他要画谁呀?他打算把老刘和夫人芷清都画下来。因为芷清长得漂亮,他选择了先画芷清。那把芷清画得简直栩栩如生。上半身已经画完了,该画下半身子了。他有些画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见芷清那时候是在宴席上。芷清和老刘并肩坐在那里,下半身有桌子挡住了,他没看见芷清下半身穿的什么,长得什么样。是细腰肥臀,还是粗腿细腿呢?他画不下去了。其实他完全可以画一幅芷清赴宴的图画,也就容易了。下半身再画上桌子当着,就是很好一幅美女生活画。 正因为芷清长得太漂亮了,激发了他的创作热情,他非要画一幅芷清的全身像。王妃穿的一般都讲究,他正在构思呢。外面有人敲门。刘福知道是昨天晚上来的那两个人又来了。 刘福想把画收起来,没画完不让别人看到,但是墨迹未干,一旦卷起来就污损了这一幅美女画。刘福对自己花的很满意也很珍惜,就没动那画。放下笔就开了门,把南宫离和李震东接到了屋里。 南宫离到屋里一看到这幅美女图画,立刻吸引住了。 南宫离看了几遍赞叹说:“刘兄原来多才多艺,竟是一位妙手丹青艺术家,真是神笔呀,这画的栩栩如生,画的太好了!你有如此手艺,怎么不去施展呢?这画中美女也不是凡间人物吧?是哪位仙女呀?” 李振东说:“必是刘兄单身寂寞,想念哪位小姐了,就构思了一幅自己心仪的图画。” 听了二人夸赞,刘福高兴说:“闲来无事,游戏笔墨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李震东说:“文人多爱美女,花鸟虫鱼,你咋还说闲来无事呢?必是心有所想,念有所动,一时灵感就来了。” 刘福说:“你说的对了一半儿。说我想出来的就不对了。这女子是我亲眼所见的。我笔下再会传神,也难想像出一个这么完美的女子。” 南宫离吃惊地笑了说:“啊!刘兄亲眼所见?好眼福啊!请教这是哪家美眷啊?” 刘福说:“你要见她也不难。你们也都有一样的眼福。我告诉你们,这个女子就是刘备的王妃。如今就跟刘备住在大帐里面。对于你们来说,见到她还难吗?” 南宫离、李震东一听,都不约而同惊地啊的一声。心说世上竟有如此美女! 二人又细看那画都说:“这女子也太完美了。刘备原来还有这么美丽绝伦的王妃。刘备这小子真是好艳福啊!” 刘福说:“白天在宴会上我亲眼见到了他们夫妻。我打算把他们夫妻都画下来让你们看看真容。还没画完。你们就来到了。” 李震东说:“这没办法,我们走路飞快,习惯了。几十里路用不多长时间就到了。” 南宫离说:“说归说笑归笑。咱们是起义军是最文明的一群人。不能跟那些腐败官员一个样,见有美女就意淫迈不动步。说正经的吧。刘备还住在这里吗?你的情报可是要绝对可靠。今天我们是来者不善,志在必得。别让我们费了很大劲,冒了极大危险,到头来扑了一个空。” 刘福说:“都眼擦黑了,官军还在增加岗哨,加强防御呢。这不分明就告诉我们刘备和王妃就住在里面吗。不会出错,他们现在就在大帐里。下一步就看你们怎么行动了。我可把情报已经准确无误地提供给你们了。” 李震东说:“刘备大帐那里,距离你这里挺远吧?好找吗?如果乱闯容易提前暴露目标。最好提供一些隐蔽的路径。” 刘福说:“白天我已经都跟你们师父说的明明白白了。他们那里最好找了。除了瞎子找不到。一会你们出门往西边看,他们大帐那里灯火通明,照的天空都比别处亮。你们就扑最亮的地方就是了。我是普通人,走普通路。你们走的路跟我走的不同。我不给提供怎么过去的路。照道走你们干吗?” 南宫翎说:“刘兄,我们随便问问。不要求你再提供路线。你说得对,我们是走直径的。穿宅过院,你也一定没走过。” 李震东去巴门往外听听,回来说:“情报已经弄准了。我们赶紧回去看路径,策划临时如何行动。” 刘福要往外送出二人,被南宫离拦住了说:“刘兄留步。” 二人把门开一道缝,闪身都出去了。刘福接着往外看,没看见人影。刘福惊道:“这真是高手啊!走路无声,快如闪电。”刘福回屋里坐下接着作画不提。 第960章 小道巧设梅花计 南宫离和李震东出了刘福的屋,做得很谨慎,很怕有人在外面偷听。这二人没直接就走,都闪身隐在了墙角。二人向周围偷看多时,确认没有人跟踪偷听。然后二人绕道从东面出村,回来了那六个人隐藏的地方。 他们就在水泊边上,那里蒲草挺高,结满了蒲棒。八个人一来就选择了那里藏身。然后都让南宫离、李震东来刘福这里取情报,最后核实情况。因为南宫翎、李震东已经来过刘富家,轻车熟路。 左青见南宫离李震东二人取情报回来了,估计也不会有啥大的变化,就问:“怎么样?情况没有变化吧?那个刘福是怎么说的?” 南宫离说:“刘福这人可靠,做的不错。天都黑了,他还在监事刘备。官军大帐周围天黑了增加很多卫兵。这不就说明刘备就在里面吗?所以情报准确无误。” 左青点头说:“你们的情报准确就好!我们也已经把刘备大帐的位置准确确定了。” 李震东知道他们谁也没动弹,一撇嘴说:“扯淡!眼前是水泊,你们是怎么过去的?是游过去的还是飞过去的呀?”他言外之意是左青向他们邀功撒谎,欺骗南宫离他们二人。 左青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往前一指说:“你看对着我们那个地方,天空都比别的地方明亮许多。那不是刘备大帐所在地是什么?” 李震东看一眼,见那里果然比其他地方明亮,不吱声了。原来李震东一向跟左青不合,觉得八个人当中,左青处处抢先出风头,不论什么事,总是以他为主。李震东心里不服气妒忌左青。 南宫离说:“左青说的没错。那最亮的地方就是刘备大帐。刘福也是跟我们这么说的。村里最明亮的地方就是刘备大帐所在。” 李震东说:“现在动手时候还早。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左青说:“不能都在这等着,要先做好准备工作。我先过去察看一下,做到心中有数。回来告诉大家那里什么情况。我们再合计具体行动办法。” 李震东说:“还是我去吧。你在这待着。先去查看的人一定要武艺最高的。如果你去暴露了目标就一切全完了。” 左青一听李震东这话觉得是故意要矮他能耐,当众贬低他。 左青有点受不了了,说:“这么说我们八个人里头就数你了?没看你本事比谁大多少。就看见了你往往在师父面前显呗能耐了。”李震东不言语打定了主意,要自己亲自去。 左青说:“好吧,我没工夫跟你计较。我决定了我先过去看。弄出来问题我负责。你敢吗?你如果敢,你就先过去。”左青以为这样一说,李震东就不敢去了。 李震东也来劲了说:“我们没工夫跟你费话。”说话工夫,人已经台身走了。 南宫离很怕左青继续争持,说:“行了,就让他去吧。你俩能耐确实都挺大。谁去也都一样。”南宫离要八个人尽量保持和气,禁止争持闹矛盾。 左青不吱声了,心里在生气。 左青也是一番好意,很怕行动出错,完不成刺杀任务。临来时八个人当中就数他有把握,当众说了不少大话。当时喝酒说的,现在清醒了要为自己那些话负责。他也总以为他的本事最大应该先去。 李震东又从东面绕道来到水泊北岸,穿宅过院,就来到了刘备大帐百步以外的地方隐身察看。见大帐周围站满了持枪的卫兵。就见赵云正在那里大声训示那些卫兵呢。 赵云站在那里说:“你们都注意,谁也不许偷奸耍滑,一定要认真站好岗。王爷王妃就在里面,出了事我们谁也承担不起。” 原来赵云是故意在那说给刺客听呢。南宫离和李震东一到刘福家里,监视刘福的士兵,就已经乐得跑回去报告了郭嘉赵云。 监视刘福的士兵说:“军师、赵将军,敌人果然有行动。我看见来了两个人,进了刘福屋里。刘福那小子,一个人在屋里画美女呢。你猜画的是谁呀?是咱们王妃。那画得可像了,就跟真人一般。我从缝隙里都看见了。没想到刘福那小子脸都不洗,有那样画技。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也挺佩服刘福画画技术。 郭嘉赵云一听刺客真的来了,可乐坏了。为了让刺客深信老刘就在大帐里,故意又加派了卫兵,赵云又亲自训话。 这时大帐周围已经处处危险了。赵云已经命人都把白天那些铺地的门板撤走了,大帐前面是一个挨一个的陷阱。陷阱里都铺的是渔网,人掉进去,直接进了网兜。任刺客能耐大轻功好武艺高,也难免失手落网。 李震东躲在暗处偷看一时,听到了赵云训示卫兵,已经进一步确定老刘一定在里面。李震东都看好了眼前这些情况,暗暗吃惊,知道刺杀太难了,又悄悄回来了南岸。 李震东回到人群里说:“那里已经被卫兵层层包围了,使用技巧进入大帐行刺不大可能了。这次行动试比登天还难啊!我的天啊,看了之后头皮发奓,我是一点办法没有啊!” 听了李震东灰颓了。左青心中暗喜,首先说:“我有办法。可以轻松得手。”他说话间非常自信有把握。 李震东又一撇嘴说:“就算你是张良、韩信,也不能轻松得手。”李震东被赵云郭嘉的防御吓得人彻底熊了。 南宫离相信左青,问说:“究竟你打算怎么做?现在我们都听你的。今天能得手就行。谁也别争了。”李震东心的话,我还跟他争什么呀?他有办法就让他想去吧。 左青说:“到时候咱们这么办:我们两个人一伙,用三伙故意暴露,轮番跟他们厮杀。头两个人假装败走了,引走一些官军。第二拨再上,又引走一些官军,第三拨再上,又引走一些官军。然后第一拨再绕弯循环回来继续厮杀引开他们。这样反复跟他们厮杀反复引走他们。” 左青说到这里略一停顿,看看众人说:“经过我们这些伙人厮杀引诱,大帐那里就该没人守卫,出现漏洞了。我们最后隐藏的两个人趁机直接进入大帐就把刘备刺杀了。” 南宫离颇有见识,点点头说:“这是好办法!这叫做分瓣梅花计。官军非上我们的当不可。就按你的办法去做。你还有哪些想法?尽管吩咐我们大家。谁也不准许反对。” 左青看一眼李震东,表情得意,吩咐说:“我们为了防止官军弓箭,都把披风穿上,然后都用披风剑法,官军弓箭也伤不着我们了。今夜我们一定会取得成功。” 他这披风剑法是一种对付弓箭手的武艺,人随着武艺动作,把披风和刀相配合耍起来,用于拨打雕翎,然后人迅速攻击前进。这箭法还叫铁布衫,非常厉害。一伙人很快就把行动计划策划好了,只等按照计划去做了。 这时郭嘉、赵云、张飞、文丑,也已经把人马都埋伏好了。 张飞对赵云郭嘉的布置有些不同看法,跟郭嘉说:“军师,我们大帐周围用了这些卫兵,把刺客吓也吓跑了。他们还敢来吗?我建议为了引诱刺客来行刺,应该减少一些卫兵。应该让刺客至少敢来,觉得很容易作案。” 文丑也说:“是呀,老张说得对。我也觉得这样布置有些不妥。大帐周围都是卫兵,灯笼照得一片通明,没有一个隐身之处,刺客还敢来吗?我们这样做势必白折腾。非把刺客都吓跑了不可。让他们觉得有希望才对。” 郭嘉说:“对高手来说,卫兵多少不是问题。要么怎么能叫高手呢?你知道他来多少人?知道怎么下手吗?我们自身安全也要考虑进去。别让刺客先把我们杀了。所以人手不够用不行。这样高手,我们的人单个打不过他。非人多不可。人多占优势,能多打住他们几个。” 郭嘉心的话,我也在刺杀名单之列。 郭嘉、张飞、文丑,这三个人正躲在暗处计议未了,就见从暗处闪出两道黑影,直接奔大帐快速过来了。这时候还没到半夜时分。 卫兵看见黑影急忙喊叫:“刺客来了!抓刺客呀!” 两道黑影都穿的黑色披风,头上戴的也都黑的,脸上蒙的也都黑的,只露着俩眼睛,还是黑的。就见两道黑影像旋风一般接近大帐,刀光一晃,向卫兵杀过来了。 赵云一看机会来了,也不让他们接近大帐了,立刻站出来命令卫兵:“给我放箭!射死他们!我看是他们厉害,还是我的弓箭厉害!” 官军弓箭手一排,立刻箭似飞蝗一阵射击。只见那俩刺客在箭雨当中来回滚翻躲箭,同时打得箭镞纷纷落地。不一时,刺客架不住了弓箭,都吓得跑了。 赵云命令卫兵:“给我追!别让他们就这样走了。”呼啦一下,一队卫兵都追上去了。 那边官兵追赶刺客,还不知道是啥结果。这时又有两道黑影闪出,向大帐杀过来了。官军又放箭了。这二人不断翻滚躲箭,攻击一时,见不能接近大帐又都吓跑了。 赵云又命令卫兵追赶,又有一队卫兵,一声呐喊追上去了。 第961章 刺客嚣张 这些人还没追出多远。这时候又闪出来两道黑影,又向大帐杀过来了。官军又开始放箭了。两道黑影,又上下翻滚抵挡一气,最后败逃了。 赵云一怒,又派士兵追上去了。这些士兵追出去远了,又有一伙黑衣人出现了,亮出明晃晃的钢刀,向大帐杀过来了。 赵云郭嘉先都记准了,无极道人八个徒弟这是都来了。赵云又命令官军放箭,这二人又大杀一气,占不到便宜,又不能接近大帐,又都跑了。 赵云下令说:“这是他们最后的人了。别让他们跑了。给我追击!” 这次追上去的卫兵最多。赵云郭嘉以为此刻已经八个够数了,不能再有了。赵云随后亲自带人追上去了。 他们刚追出去不远,又从黑影里闪出两名黑衣人,又向大帐杀过来了,实际是循环战,一开始第二伙人又杀回来了。这可把郭嘉、张飞、文丑,都给彻底弄懵了,刺客人数已经十个了,超过了八个。 赵云不在场了。张飞又出来指挥,命令卫兵:“放箭!不论他们来多少人,都给我射死他们!” 这时候,因为都追击刺客去了,留在大帐这里的弓箭手也已经不多了。张飞亲自拉弓射箭。两个黑衣人抵挡不住张飞的弓箭,且战且退。张飞不依不饶,带领弓箭手一边射击,一边往前追击。 这会儿,大帐前面可就空虚没有人了。又闪出来了两名黑衣人,如入无人之境,直奔大帐门来了,没看见他们怎么过来,已经进入了大帐。那些陷阱人家通过了,竟然丝毫不起作用。真可谓绝顶高手。 两个黑衣人到大账里一片黑暗,正持刀寻找想刺杀老刘。不料从四面伸过来了挠钩。挠钩尖锐,把这二人都给搭住了。二人知道这里也有卫兵埋伏,惊慌要逃。他们穿的披风就是一层布,不禁扯,用力可以挣脱,只听哧哧哧地几声,披风破了口子,人挣脱逃走了。 原来这些人速度太快,陷阱根本伤害不着他们。踩到陷阱不等身体往下掉,人已经过去了。郭嘉文丑全都大惊失色。 郭嘉害怕了,说:“这也太危险了。多亏我把挠钩手埋伏大帐里了。只差一刀拦截网,没抓住他们。我以为有哪些陷阱足够了。” 文丑说:“我跟这样人交过手,只有吃亏挨打。他们就像鬼魂一般,速度快打不着他。” 郭嘉灰心失意命人点起灯笼一照,见地上斑斑点点有很多血迹。 郭嘉有点喜色了说:“刺客也被我们的挠钩抓伤了皮肉,出了不少血。他也不能算全身而退。能把他们打伤就很不容易了。”郭嘉肯定官军取得了成绩。 赵云张飞不敢穷追,也急忙聚拢一伙士兵回来了。察看大帐周围,也有斑斑血迹,知道还有一些刺客也都受伤了。 赵云说:“今晚上敌军刺客来了至少十二个人。不是说无极道人八个徒弟吗?哪来的十二个呢?” 张飞也害怕了说:“多亏军师布置的人多了,否则这些人把我们都得给剁了。” 弓箭手也都陆续回来了,都说:“别看没擒住他们。他们已经个个都受箭伤了。有的人不止中了一支箭。” 赵云也有些后悔说:“对付这伙高手陷阱不管用,今天如果设拦截网就对了,一定擒住他们了。”郭嘉说:“是呀,我也想到了这这一点。有哪些陷阱,谁还会再用拦截网呢?这也不能算是我们算计失误。” 二人正在计议未了,村里百姓听见喊杀声,各个惊慌失措,都跑出门来看。其中就有奸细刘福。他是来幸灾乐祸的。 郭嘉让官兵维护现场,不让百姓靠近。只让他们在两百步以外围观。 郭嘉为了进一步迷惑敌人,向围观的百姓解释说:“今晚是敌军策划的一场刺杀行动。目标是刺杀王爷。大家都不要担心,王爷安然无恙。现在王爷正在大帐里喝茶呢。多亏我们护卫得好,王爷大帐里我们也布置了卫兵。敌人这次行刺,阴谋没有得逞。” 那些百姓大多关系老刘,一听老刘安然无恙,全都放心了。 刘福听刘备还活着,可气坏了。心说:“这次算你刘备侥幸躲过去了。难以躲过以后的一次又一次刺杀。有我在这盯着你,早晚也要了你的命。” 刘福觉也不睡了,趁黑溜出村子,又连夜去了虎窝。他要去听听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刺杀没有成功。 赵云又带人顺着刺客留下的血迹,带人挑灯笼追下去了,众人都以为刺客伤的够重,流血过多会倒在哪里。 原来进入大帐,打算亲自报刀刺杀老刘的是左青和李震东。当时制定计划分派任务的时候,这二人都要抢立头功。争着要亲手杀了老刘。他们的领队是南宫离。 南宫离说:“已经说好的,我们两个人一伙。你们二人还争什么?干脆就你二人一伙,一同进去刺杀刘备。今晚成败寄托在你们二人身上了。我们六个人,分成三伙,负责引走官军。三次引不走官军,我们就循环进行。” 第一拨出场的是南宫翎和乎北坎,就这二人幸运,杀一通跑了,又循环回来再杀一通,二人身上没有受伤。 第二拨出场的是右白和兑西,这二人循环回来身上都中了箭受伤了。又被张飞追的紧,跑出去就很不容易了。他们找地方隐藏处理伤口去了。 第三拨出场的是钱朱和侯武。这二人最倒霉,一上场身上都受箭伤了。二人勉强逃走,回到水泊边上,伤口已经鲜血淋漓疼痛难忍。二人害怕官军追来,处理一下伤口,连夜逃回虎窝去了。 最后出场的是李震东和左青,这二人用草上飞轻功,轻而易举地就进了大帐之内。还没弄清老刘睡的地方,就被挠钩抓住了。二人见里面埋伏了兵力,保命要紧,全都一心逃走。也顾不得身上有伤疼痛,使劲挣脱逃了。一股激劲逃到水泊边上,又顺着水泊往南面绕行。 二人伤势严重流血过多,都越来越觉浑身乏力,艰难前行回来了虎窝。 南宫离和乎北坎,躲离官军追击,又逃到来时他们呆过的地方,等有一个时辰,也没有看到左青和李震东前来。 二人还以为左青、李震东大功告成了。南宫离说:“我们已经成功地引开了官军,大帐前面已如无人之境。左青、李震东没有不得手的道理。怎么这时候还不见他们前来呢?” 乎北坎也坚信刺杀成功了,说:“官军这痛追击厉害呀,我们的人已经都被追得星离火散了。不能回来了。那就让他们分别回去吧。” 二人这才于路往回走,边走边留神前后左右,还想找到一两个回来的同伙。 天明了,南宫离和乎北坎才到小树林,他们一路走一路等待同伙。奇怪的是一个同伙也没遇到。这二人首先平安回到了虎窝大寨。 无极道人和白狐狸,正等得焦急,南宫离和乎北坎二人回来了。无极道人还挺高兴,见他们谁也没有受伤,就是有点灰头土脸,外表有些疲惫。无极道人见二人有些胜利者姿态,放心了。问:“怎么样啊?徒儿。一定大功告成了吧?他们几个呢?” 南宫离先把怎么进刘富家核实情报,然后怎么策划行动。又把老刘大帐外面情况都说了一遍。最后才说:“我们负责引走官军的人各个都走散了。负责行刺的是李震东和左青,估计这二人应该得手了。大帐外面官兵已经都被我们引开了,没有几个官兵了。” 无极道人和白狐狸一听,也都满心欢喜。白狐狸说:“那是一定大功告成了。也许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刘备的人头了。道兄可以去祭奠情友了!”二人都开心地笑了。 这时刘福来了。无极道人赶紧说:“刘施主,来的正好!多亏你的情报了,让我们得以杀了刘备。” 刘福一听这话,支支吾吾说:“先别说这个了。我来时遇上了李震东和左青。他俩都受伤了,走路费劲。又怕官军派出巡逻兵搜索追赶。我一次背一个,勉强都把他们背过了封锁线,放在安全地方了。你们快派人去把他们二人抬回来吧。” 无极道人和南宫翎、乎北坎,一听都惊慌着急了。赶紧带人来救李震东和左青。刘福把他们带到地方,这时候左青、李震东二人,已经流血过多都昏迷了。无极道人让人把这二人抬回了虎窝大营,这二人还没有苏醒。 无极道人赶紧检查二人伤势,见李震东屁股上一道大口子,坐骨已经露出来了。再看左胁下还有一处伤,两根肋骨断了,也有一道大口子。再看别处没有伤痕。 无极道人吃惊地跟白狐狸说:“这两处伤都不是刀伤箭伤啊?这是被官军什么兵器所伤呢?” 白狐狸看了也摇头说:“不知道。没见过这样的伤。” 无极道人医术高明,赶紧拿出金创铁扇散,给李震东上药包扎了伤口。就这样来回折腾,李震东也没有苏醒,就像死人一般任人摆弄。 无极道人处理完李震东的伤口,又检查左青身上。见左青右肋一道大口子,两根肋骨断了,骨头已经清晰可见。左侧锁骨也断了,一道大口子一直到前胸。 无极道人看了说:“这也同样不是刀伤箭伤,好像是鹰爪抓伤。官军哪来的这样厉害兵器?莫非有武功非常之人?”他们没有人料到是挠钩抓伤。 无极道人顾不得多想,又给左青上药处理包扎了伤口。左青也是一直人事不知。 第962章 老刘怒责汉室 无极道人处理完左青身上的伤口,刚刚坐下歇息,跟白狐狸一起谈论说这二人的伤都很重,至少需要百日才能痊愈。忧心忡忡之际,右白、兑西、侯武、钱朱,四个人又都被白狐狸的士兵给送回来了。这四个人也是疼的不敢动弹,脸上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滚。原来他们碰到一起,被士兵给救了。 无极道人问他们当时情况。几个人说的跟南宫翎乎北坎说的都差不多,也是不知道李震东和左青是否杀掉了刘备。 右白说:“我们都是负责引走官军,掩护刺杀行动的,我们在吸引管军追赶拼杀当中受伤走了。现在也不知道李震东和左青刺杀得手与否。” 无极道人听了四个人说的,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刺杀刘备结果究竟如何。 无极道人又赶紧给他们四个人,一一察看伤口,见这四个人全都受的箭伤,伤处都已经红肿,有的伤了筋骨,有的肚子上穿了个洞,只是疼痛不至于要命。无极道人又都给他们处理上药包扎了伤口,让人服侍他们到病榻上将养。 处理完伤口,无极道人去洗手当中,才想起来刘福。 无极道人心说:“对呀!刘福应该是在李震东和左青清醒的时候遇到一起的呀?刘福也许知道刺杀结果。” 无极道人洗净了手,又来询问刘福。说:“你看到我的两个徒儿的时候听他们怎么说的呀?究竟杀了刘备与否?” 刘福说:“他们当时已经不能独立走路了。相互巴着肩膀在走。那时候离开村子也有十多里远了。我上前看认识李震东。他也认出来了我。我也没顾得上问他们什么,就见有官军灯球火把地好像追上来了。我只顾背着他们躲避了。这工夫他们流血太多晕过去了。” 刘福打心里不相信郭嘉说的话,就没把他听到的郭嘉当着百姓说的那些话告诉无极道人。无极道人这个着急呀,只得等待李震东和左青醒过来才能问清结果。 郭嘉赵云又带人挑灯笼顺着地上血迹追赶,一直折腾到天明,也是一个受伤的刺客也没抓着。 郭嘉带着赵云、张飞、文丑,天明回来了潘家沟,向老刘汇报了情况。几个人又一边吃饭一边谈论。 郭嘉说:“夜里刺客就像疯了一般,分成几伙疯狂向大帐守卫官军发动进攻。先后出现六伙人,每伙两个人。按理说无极道人只有八个徒弟。哪来的这些高手?这事儿让人感到奇怪了。” 芷清说:“依我看就是八个人。他们使用分瓣梅花计,引开官军,最后进入大帐行刺。不过,我这也是猜测。” 郭嘉忽然想到了张飞文丑,昨天夜里一战抓到了不少敌军俘虏兵。郭嘉说:“无极道人究竟几个徒弟,问问翼德和不俊抓到的那些俘虏兵不就清楚了吗?我们也不用猜测了。” 老刘也赞同说:“这是一个好办法。那就等吃了饭,去带来几个俘虏兵审问。” 张飞吃完饭就去俘虏营带来了两个俘虏兵。这二人一个名叫阿二,一个名叫阿三,是一对亲兄弟。二人都被张飞凶相吓得跪地直哆嗦。都以为官军要判处他们死刑拉去砍脑袋。 阿二吓得说:“你们可别杀我们。我们都是穷的无奈,出来混饭吃的。我们虽然当了起义军,但是没杀过一个官军。我们其实谁也不反对,只为吃饱喝得。统治者换了一茬又一茬,都一样。起义军推翻朝廷,他们也照样贪污腐败,欺负老百姓。” 老刘听这二人说话,知道都是一贯的战场逃兵。老刘心中暗笑,说:“阿二、阿三,都不必害怕。我们找你们来是让你们回答问题。不打算杀死你们。” 阿三说:“那你可别问太难的。我们如果答不上还是挨杀。问简单点的吧。” 老刘笑了,说:“这不是考试。问题都是你们知道的。我也不把你们考住。你们告诉我,无极道人一共有几个徒弟?” 阿二说:“这个我们确实都知道。无极道人一共八徒弟。南宫离、乎北坎、李震东、白兑西、左青、右白、钱朱和侯武。” 阿三说:“真的就这些。我们不敢隐瞒。阿二已经全都说了。” 张飞上前把二人各踢一脚说:“昨天夜里,来了十二个刺客,你怎说无极道人就八个徒弟?分明还有。” 阿二阿三吓得魂不附体都说:“长官,我们冤枉!真的一点也没撒谎!那老道就只有八个道崽子。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他们一气就让我们跑了二十多里远,差点没把我们都累趴下。这些道崽子各个可恨,不尽一点人情。” 老刘深信不疑,让人把阿二阿三带下去了。 郭嘉说:“夫人说的对了。他们就是八个人作案。是循环战法。用的分瓣梅花计。” 这时盯着刘福的士兵又来找赵云报告:“将军,属下失职。我把刘福看丢了。我一时困了,睡了一觉,再去看,刘福家里没有人,人已经跑了。” 郭嘉听了说:“我们没有惊动他,他没有理由跑掉。他是又到虎窝传递情报去了。这不要紧,他一定还会回来。” 老刘在一边说:“这个人已经坐实是敌军奸细。继续盯着他。通过他可以了解到敌人那里情况。”士兵没收到责怪,心里高兴,继续监视去了。 郭嘉说:“据这个士兵报告得知,这个刘福挺有才能。他有一手高超的画技。他画了一幅画,画中人物就是夫人。他也只不过昨天全体村民参加赴宴的时候,看见过夫人。过目不忘就能画下来。说明这个人很有才。士兵高度赞扬,说他画得栩栩如生。” 老刘说:“还有这样奇人?一定要拿到这幅画,让我们都看看。这样妙手丹青,我们也有大用。” 郭嘉说:“不知道主公又在打什么主意?说出来大家听听。” 老刘说:“现在造反起义坏人猖獗,朝廷重要逃犯很多。大罪者难捉。有了他就可以画影图形进行抓捕。再者我要制造五鼠钱币,防止别人仿制,也需要有一个具有高超画技的人。皇上托付我办这件事,我始终还没得空办理。咱们要发行一种谁也仿制不了的国家通行钱币。稳定国家经济秩序。” 郭嘉说:“是呀,刘小虎缴获了一套敌军造币模具。我们已经具备了这些条件了。再开发一座铜矿也就可以实现皇上的造币稳定经济计划了。主公不辱皇上使命,造币厂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老刘说:“我曾经盘问过刘启,他们是武帝刘彻时期,淮南王刘安的后人。没想到几百年后一个个儿后人沦落到如此地步。竟然支持起义军造反,反对朝廷。我大汉声誉都让十常侍这些贪官污吏给败坏了。” 这时候,李震东和左青经过治疗,都已经苏醒了。无极道人听说人醒来了,急忙询问:“徒儿,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刺杀刘备成功了吗?” 李震东有气无力地说:“我们已经进到了大帐里。不料那里好像也有卫兵把手,不知道用的什么东西把我们抓住了。我们一边砍杀一边挣脱,杀出来了。也不知道伤到刘备没有。外面喊杀声,早就吓得刘备熄了灯。大帐里漆黑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左青也说:“刘备本身有些武艺,具备抵抗能力。抓住我们的应该就是刘备和他的卫兵。里面太黑了,也不知道我们一阵砍杀,砍倒刘备没有。把我们伤成这样,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无极道人听了二人这番话,分析说:“刘备不死也有可能受了重伤。”他一眼看见了在其中的刘福,说:“这样吧,刘施主。你回去打探一下刘备伤势如何。如果他伤势很重,回来告诉我们。我们近一阶段就安全了。不会遭到官军大举进攻。” 刘福接受了嘱托,告辞众人,急急忙忙回来了史家村。 刘福刚回到史家村家里,就被等在那里的赵云带领一伙官兵抓获了。刘福被带到了老刘面前。 老刘打量他几眼说:“好你个刘福,汉室宗亲竟然充当起义军坐探。你知罪吗?” 刘福说:“你看看现在贪污腐败民不聊生,这还是我们繁荣强盛的汉朝吗?早就被那些贪官污吏搞得乌烟瘴气气数已尽了。现在无官不贪,无官不腐。你让我怎么维护这个统治。我之所以支持起义军,就是想推翻这个无道的天下,扭转乾坤。我有错吗?你身为一代名仕,为什么要维护腐败!” 刘福竟然把老刘说的张口结舌。 老刘说:“先不说别的了。那些刺客跑回去了,情况都怎么样?应该身上都有伤了吧?你刚从敌人那里回来,应该知道这些情况。” 刘福点头说:“看在你我都是汉室宗亲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那些刺客除了两个人身上完好无伤以外,其余六个人全都受伤了。进入大帐那二人伤势严重,有性命之忧。其他都受的箭伤,也要将养很长时间。你面临如此高手刺杀,能安然无恙实在是造化不小。” 第963章 老刘布阵又排兵 老刘从他说话当中,也听出无极道人派来八个刺客,也证实了俘虏兵阿二阿三没有撒谎。 老刘点头说:“他们高手再多,想杀我那是万想不能。” 老刘那意思是说,我当时根本就不在他们去行刺的村子。 刘福见老刘表情得意轻蔑一笑,以为老刘是说大话。 刘福说:“你不要高兴太早了。起义军对你刺杀不成。还有大兵压境。据我知道:张小角要派来四万大军。北宫伯玉又要派来五万骑兵大军。刘黑虎也要派过来三万大军。连同虎窝现有兵力加在一起近十五万大军。任你有能耐如何抵挡?何苦维护一个没有气数的腐败统治呢?顺天应人吧!” 这刘福可真够厉害,承认自己倾向起义军,又反过来规劝老刘。还以敌军这些大军给老刘施加压力。 老刘哈哈一笑,不以为然说:“别忘了我的身份是安邦定国荡寇王。十几万大军就能把我吓倒吗?我实话告诉你,我剿灭的敌军何止几十万?我要让你看着,他们怎么被我剿灭了。” 刘福也微微一笑说:“拭目以待。”他心说:“你充其量几万人马,能敌得过十五万大军?我是不信。” 老刘也说:“刘福你也枉为汉室宗亲一代名人。十常侍刻意祸患我们刘家天下,你就应该维护刘家天下,反对以十常侍为首的贪官污吏才对。你却善恶不分,里外不分。支持起义军,危害刘家天下,你比十常侍那些人还能强多少啊?你趁早给我悬崖勒马。” 刘福一听又被老刘说的张口结舌。 老刘又说:“你一身才华,没有用武之地,难免产生对朝廷不满。这也好办,我可以给你事做。但愿你可记住了,不要见钱眼开,贪污腐败。” 刘福哈哈一笑说:“汉朝的官想不腐败都难,在这样腐败统治之下让我当清官?谢谢你的好意吧!恕我无能为力。我当个小官,要向上级进贡,我不贪污哪有进贡钱?层层进贡,层层贪污腐败。所以汉朝没有清官。” 老刘点点头说:“我不让你去别处当官,让你在我领导之下当官。我是绝对不会收你进贡钱的。” 老刘说完话,拿出来了刘福亲手画的美女画展开了。又问刘福说:“你这上画的是谁?意欲何为?” 刘福一看是自己的画作,说:“我这幅画是想送给画上主人。我这画的是谁,你们如果看不出来就是我的失败。那就献丑了,把画还给我销毁。” 老刘说:“不必销毁画作了。我会替你把它交到画中主人手上。但愿你今后好自为之。”老刘又把刘福放回家里去了。 刘福走了之后,老刘高兴又召集郭嘉计议说:“我们挫败了无极道人一次偷袭,又挫败了他一次刺杀行动,都与这个刘福有关系。今天他实际又给我们提供了敌军重要情报。这就是最近敌军先后要来十几万增援大军。其中有张小角四万人马,北宫伯玉五万人马,刘黑虎三万人马。” 郭嘉也笑了说:“刘福虽然聪明,但还没有意识到,他给我们提供了敌军重要情报。” 老刘说:“我们要派出探马密切监视。做好歼灭敌军准备。其中北宫伯玉的人马实际上已经是董卓的人马。羌兵内部发生兵变,北宫伯玉被杀,这些敌军还不知道。现在是消灭张小角和消灭董卓的部队同样重要了。张小角是我们这里的心腹大患。董卓是危害朝廷的心腹大患。” 郭嘉建议说:“我们如果出去歼灭敌军,必须首先解决掉金梁铁柱这支骑兵。我们走了他就会来偷袭,对我们威胁极大。歼灭了他们,才能放开手脚去半路截击董卓的骑兵。” 老刘说:“对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马上召开军事会议部署作战。” 郭嘉立刻吩咐传令兵去召集开会。不到半个时辰,赵云、张飞、文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刘小虎、邱瑜和甘宁,这些将官全都到齐了。 老刘主持会议,说:“今天开始,我们又要算计敌军开战了。我们箭镞有了,给敌军调集兵力的时间也够了,敌军该来的已经出发在路上了。我们要先解决掉虎窝那里的金梁铁柱。” 众将一听又要开战了,无不高兴。张飞先说:“这次主公让我去进攻敌军南门担任主攻吧!” 老刘说:“铁柱如今屯扎在侯家村。虎窝战斗打起来,他肯定赶来增援金梁。铁柱手上兵力人数跟金梁一样多。翼德和不俊、邱瑜、华雄,你们带领一万骑兵,包围剿灭铁柱的增援部队。子龙、太史慈、刘小虎、甘宁,还是原班人马,在山南面进攻金梁,力求剿灭。” 赵云说:“主公的意思是不必攻入白狐狸的大寨吗?只剿灭敌军骑兵?万一金梁吃紧,退守大寨呢?” 老刘说:“金梁那里有工事阻碍,不容易剿灭。必要时,他们架不住进攻也有可能退入山后大寨。如果这样,你们就杀入大寨,进行剿灭。” 老刘又吩咐朱达、古丽孤立,依然原班人马堵截白狐狸后门。又用三千步兵佯攻敌军大寨西门,同样用三千步兵佯攻敌军大寨东门,牵制寨里敌军不让增援金梁铁柱。 老刘说:“明天天不亮悄悄出发,天亮前务必到达指定位子,天一亮子龙首先发起进攻。” 我和军师带领五千人马做机动部队,随时接应各部, 张飞一听给拨一万骑兵又增加邱瑜、华雄两员大将。张飞文丑全都非常高兴。 众人屈指一算计,白狐狸和金梁铁柱兵力加在一起,也不过就两万五六千人马。所以兵力对比压力不大。完全有可能一举歼灭白狐狸和金梁铁柱。 老刘说:“不能全歼,你们得给我留一部分做诱饵。都把他们打垮了是可以的,歼灭不行。如果把他们全歼了,消息传出去,我们就会失去这个有利于我们的战场。那些来增援敌军就不一定到虎窝那里来了。一定要让他们有目的有奔求。目的夺取粮食,奔求是增援虎窝。结果乖乖地进入我们的圈套。” 自从无极道人偷袭官军马场失败全军覆灭。白狐狸可吓坏了,很怕惹恼官军来报复大举进攻虎窝。吓得白狐狸调集两千步兵协助金梁镇守南山坡。然后又分别用三千人马固守西门和东门。他把北门看得最重,很怕官军从北门杀进来。他在北门布置了五千兵力。尽管这样周密布置,白狐狸还是提心吊胆。 晚上吃了饭,张小角新近派来的四万大军信使来到了。领军大帅顾明顾亮在信中再一次请求李文虎派出骑兵前去接应。 这对无极道人来说是一件大喜事,他又来了四万大军。可是在白狐狸看来是一步险棋。如果骑兵走了去接应增援部队,不是一两天就能回来。官军来进攻可就麻烦了。自己不足两万人马,独立难支,难免全军覆没下场。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紧急商议办法。无极道人说:“骑兵去接过来我的四万大军,本来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你咋还忧虑呢?” 白狐狸说:“骑兵走了至少要三日才能回来。官军如果来进攻呢?虎窝怎么办?我这点兵力能顶得住官军几万人马进攻吗?人家顾明顾亮坐名要李文虎派兵接应。是他们不知道李文虎已经兵败不在了。不知道这里的现状。” 无极道人说:“这次我们调集来的这些所有部队,实际都是我们向他们骗来的。如果人家知道我们就这点人马,未必肯派过来这些人马。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人马,就应该什么都不怕了。去接应顾明顾亮,我们可以去两千骑兵。虽然人数少,不然有战事发生。好歹接他们到来就可以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最后只分出二千骑兵去接应增援部队。这两千骑兵,也计划天不亮悄悄出发。 白狐狸情报工作也做得好。这一夜提心吊胆,很怕官军来大举进攻。半夜子时刚过,他派往潘家沟和史家村的探马就都跑回来报告:“报告军师,官军正在灯火通明造饭,要有军事行动。” 白狐狸一惊说:“再探!”探马走了。 他又急忙来找无极道人,说:“你看怎么样?我就说嘛,官军要来进攻。现在官军已经在造饭。探马刚刚送回来消息。官军这是肯定有大的军事行动。十保八九是来进攻我们。不如通知那两千准备出去接应步兵的骑兵暂缓行动。等天明弄清官军意图再说。” 无极道人不以为然说:“咱们的大寨固若金汤,还有五千骑兵驻守。你害怕什么呀?留下那两千人马完全没有必要。假如这里打起来。铁柱那里还有近三千骑兵来增援,完全可以抄官军后路。刘备最多五万大军,去了守营的能出来四万人马最多了。你担心什么?” 白狐狸说:“你是不了解刘备用兵。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吗?” 无极道人说:“也不管他打得什么主意。我们的弓箭多得是。敌军从东西两座们肯定攻不进来。只剩下南北两座门。我们的兵力全都够用。” 两个人意见不合出现分歧了。 第964章 张飞朱达先开战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还在争论未了,又有传令兵回来报:“报告军师,前线发现官军要有大的军事行动。商震将军请求第一道防线增加兵力。” 原来白狐狸在北门外倚仗有树林、沟渠,这些障碍物优势,又扩大了防御范围,加大了防御纵深。他又在原来基础上增加了三道防线。防线又分东西两道,西道可以阻击来自史家村方向的官军;东道可以阻击来自潘家沟方向的官军。这些防线如果阻击前来进攻的官军,无疑需要增加大量兵力。 白狐狸这样一布置,把战线拉长加大了。他的人马哪能够用?发现官军有异动,各个防线都要向他要求兵力增援。他本应该收缩兵力,与金梁铁柱配合固守寨子才对。 白狐狸跟传令兵说:“告诉商将军,说我正在组织兵力过去。” 不难看出白狐狸是要把官军挡在半路,不让接进他的寨子。他这就要吃亏了。 赵云首先大军吃了战饭,摸黑悄悄出发了。赵云大军要走的道路距离去虎窝要经过的树林挺远,在树林东面三里多远位置与树林平行。赵云可以不惊动敌军,躲过白狐狸的东部防线。赵云大军顺利通过,直奔虎窝山南坡去了。赵云一路没有受到敌军阻碍。 赵云走了之后是张飞、文丑大军出发。他们后面跟着准备去佯攻虎窝寨子西门的三千步兵。这些步兵也都是骑马来的。只有官军内部的人知道这些人是步兵,在敌军看来无疑都是骑兵。 张飞文丑出发之后,是朱达带领本部三千人马出发,后面也跟着三千准备去佯攻虎窝大寨东门的三千步兵,这些步兵也都是骑马来的。行军速度跟骑兵一个样,那是飞快。 最后是老刘、芷清、郭嘉,带着五千机动部队出发。 张飞、文丑,骑马走在队前,行军速度最快。很快就到了敌军第一道防线前面。 白狐狸的士兵为了吓住官军,听见官军骑兵来了,在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弓箭,然后都站在壕上。有军官指挥,一起叫喊:“对面哪来的部队?给我滚回去!这里是起义军防线。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如果想从这里过去,拿命来吧!” 敌军说着点起了篝火,照得大地一片通明。官军这边借着火光,见敌兵凭借壕沟,手拿弓箭站在壕头,一个个耀武扬威在那还在喊叫:“对面是哪来的部队?给我滚回去!这里不许靠近!” 张飞文丑看的真切。见眼前的路被堵住了。 张飞冲他们大叫说:“你们这些不知道死活的贼寇!知道你们对面站的是谁吗?我是张飞,是你们张爷爷。敢阻挡我的道路,无疑就是一个找死!这样一道壕楞就能挡住我吗?痴心妄想!你们就等着怎么去死吧!” 张飞刚要下令用骑兵进攻,踏平敌军防线扫除敌军。 邱瑜上前说:“翼德,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有密集的弓箭手都在那准备好了。骑兵硬冲势必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你别忘了,我们后面还有三千步兵,步兵有盾牌手有弓箭手,调他们过来,攻破敌军防钱,然后我们再通过。” 文丑也说:“是呀,邱将军说得对。最起码应该调过来盾牌手牵制住他们。然后我们骑兵趁敌军阵势乱了,杀过去剿灭他们。不能造成不必要的牺牲。”张飞点头同意了。 邱瑜说完,已经向后传令,调集过来了步兵。步兵跳下马,拿着盾牌,挡住自身,拉开距离向敌军防线立刻发起了猛烈进攻。敌军箭射过来,官军有盾牌护身伤不着。敌军等于白白浪费箭镞。 官军步兵有连弩,那东西先进射速高,在盾牌手掩护下,官军连弩纷纷射向敌军弓箭手,敌军弓箭手被射的纷纷受伤后退。官军迅速攻占了敌军战壕。那些守卫敌军抵挡不住官军,纷纷后退要逃。 张飞看准机会,命令骑兵:“给我冲!剿灭了他们!” 骑兵立刻越过战壕,四下追杀敌军。吓得敌军全都惊慌往树林子里跑。骑兵追到树林子跟前,已经斩杀几百敌军。官军步兵不依不饶,又追进树林子里打杀敌军。敌军也就一千多人,刚才死伤太多了,剩下的敌军见官军太多势不可挡,又顺着树林往虎窝大寨败逃。 很快,白狐狸精心设计的第一道防线,土崩瓦解被张飞大军攻破了。 张飞又前进不足五六里地,眼前又出现了一道敌军防线。敌军已经先都点着了篝火,照得远近一片通明。敌军密密麻麻站在壕头,手拿弓箭正准备射击官军。也有人在那里叫嚣:“这里就是死亡线!谁敢过来送死!” 张飞看了说:“白狐狸这是要干什么呢?用这些人想挡住我们吗?真是痴心妄想!” 张飞命令:“步兵给我上!扫灭了他们!” 步兵又都拿起盾牌一声呐喊,向敌军发起了猛烈进攻。敌军立刻箭似飞蝗射向官军。射过来的箭都被官军盾牌挡住,纷纷掉在了地上。 官军有盾牌护身,箭伤不着,很快就攻到了敌军战壕下面。敌军忽然越出一排长枪手,杀下壕来打杀官军盾牌兵。官军弓箭手乘机一阵射击,把敌军射的不死带伤,剩下的又纷纷往回跑。 张飞又命令骑兵冲锋。官军骑兵越过战壕,那里敌军抵挡不住,一个个抹身就跑。官军骑兵随后追杀,敌军被各个歼灭了。 敌军为什么不往树林里跑了?邱瑜吸取了头道防线经验教训,带人先都紧贴树林冲过去,切断了他们的退路。第二道防线里的敌军也有千人,全被歼灭了。 张飞又往前走有五六里远,看见前面远处火光一溜,已经人喊马嘶。张飞说:“这不用说了。眼前又是一道防线啊。白狐狸怎么跟我玩这样游戏!这道防线人多已经做足了准备。” 文丑说:“他就是一万大军在那防御,也抵挡不住我们骑兵进攻。到近前看准了再说。你看那里,估计他们有地上伏兵。” 文丑猜得不错,壕沟前面是一片平地,长满了齐腰深的蒿草,那里隐藏着敌军伏兵。 张飞文丑说着话,已经来得近了。见战壕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前面一排弓箭手,后面是长枪手和削刀手。敌军各个都不害怕,在那里腆着肚子叫骂呢。“官军听着!爷爷的刀锋快,砍头不疼!快过来送死吧!爷爷等的着急了!” 张飞也不理他怎么叫骂,把队伍停住说:“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好厉害呀!先给我设置了这些前进障碍。我看这道防线敌军可不少,足有两三千人。与我们的步兵数量差不多了。如何是好?骑兵杀过去算了。省得跟他们费劲。咱们的那些步兵还有任务呢。”张飞担心那些步兵硬拼遭受损失。步兵军官,也不惧敌军人多,指挥步兵拿着盾牌,一声呐喊,已经杀过去了。忽然从地上跃起来无数敌军,跟官军步兵厮杀在了一起。 张飞后悔不迭说:“老文你真猜对了。那里果然有伏兵。知道这样,用骑兵前去攻击就对了。我都踩死他们!” 张飞着急,带领骑兵就从空隙杀过去了。骑兵突然杀到,敌军立刻挡不住了,纷纷抹身就逃。 张飞哈哈大笑说:“我把你们这些该死的!你们还能跑得过骑兵吗?” 眼看敌军慌慌往壕上败逃,官军骑兵随后追杀。敌军弓箭手放箭的机会也没有了。也都拿着弓箭跑,躲避官军骑兵。一会工夫,官军骑兵又杀得敌军死伤遍地,防线被攻破了。” 张飞大军通过了敌军三道防线,才到达了指定位置。那三千步兵也到达了敌军大寨西门外。 张飞大军这工夫,已经消灭敌军至少四千人马。 朱达往前正走,探马回来报说:“朱将军注意。前面又快到树林了。树林前面是一片荒草地,敌军容易伏兵。这是敌军的老套路。” 朱达说:“发心。我已经料到了白狐狸会来这一手。跟他们在这里打过一仗了,不能吃他们的亏。” 朱达把队伍停住,先把骑兵摆开,大枪一举叫一声:“军兵弟兄们!给我杀过去!踩死那些埋伏在地上的贼兵!” 骑兵往前潮水一般冲了过去。埋伏在地上的敌军慌乱不堪,很怕马蹄子踩踏,纷纷起身想逃进树林子里躲避官军骑兵。被官军骑兵随后一阵砍杀。敌军慌不择路,竟然忘记了自己挖的陷马坑,不少士兵掉进了陷马坑里。朱达侥幸躲过了一劫。朱达追到树林边上停住,斩杀了也有一两百敌军。 朱达回头吩咐步兵:“弟兄们:给我上!进入树林搜索前进。扫灭躲在里面的贼兵。” 朱达两千步兵立刻拿起刀杀进树林里清剿。后面三千步兵也每隔不远,就钻进树林一队,切断敌军退路进行剿杀。朱达五千步兵人多厉害,杀得树林里敌军,遭到前后夹击逃生都难,只有一少部分逃到暗道口,钻入暗道里去了。东线敌军损失不大,也就损失了两千兵力。白狐狸身边机动部队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朱达随后追到,夺占了暗道口,又守在了那里。那三千步兵,也由副将高扬带领去了敌军大寨东门外,到达了指定位置。 这时候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也都慌了,后面东西各道防线都被官军突破,已经不敢去和官军争夺了。兵力不够,只得在寨子里固守了。 第965章 老刘活擒金梁铁柱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稳定住北门,立刻传令东门、西门和南门,说官军前来大举进攻,都做好防御准备。誓与阵地共存亡!全军将士务必齐心协力共同躲过巢覆卵倾之祸!一方面派人去给铁柱报信,让铁柱适时候赶过来增援,抄官军背后。 赵云大军来到山下,急忙摸黑摆开阵势。还是甘宁率领一万步兵在前,首先发起进攻,为后面的骑兵开出前进道路。刘小虎大军四千骑兵摆在左侧准备进攻敌军右翼。太史慈四千大军摆在右侧,准备进攻敌军左翼。赵云率领四千大军负责中间突破。 赵云在山下布阵,敌军也在山上紧张布阵。白狐狸的两千士兵搬取石头加固战壕的声音清晰可以听到。 赵云跟身边将士说:“敌军反应挺快,已经开始加固工事,做抵抗准备了。这次进攻要比上一次费劲。上一次敌军没有步兵配合,战壕里空虚无人把守。这次可不一样了,战壕里安排了步兵。山上是步兵配合骑兵在防御。我们山下也是步兵配合骑兵发动进攻。两下布置差不多。” 赵云哪里知道敌军在北面已经和张飞、朱达,大战几个回合了。他们全寨都正在紧张备战当中。 开始昏黑一片,往山上看不出多远,逐渐的能看见山上了,并且越来看得越远了。 赵云跟身边将官说:“这就是天亮了!吹号角!全军发起进攻!” 什么号角啊?就是用牛角做的军号,一旦吹响,传出去的声音很大。甘宁听见号令,立刻上马,手中大枪一晃,叫一声:“军兵弟兄们!向敌军阵地冲啊!” 甘宁一马当先就要冲上山去。甘宁骑马正往山上冲,不料,从山上滚来了大个石头,一个接着一个,向甘宁砸了过来。甘宁一看攻不上去,赶紧躲避石头,一转弯又向敌军战壕冲了过去。那战壕里也有敌军,立刻向甘宁打来了石头。石如雨下,打得甘宁只好又退来回来。 那些官军士兵各个举着刀,拿着盾牌,也潮水一般冲向敌军战壕。战壕里不断飞出石头,打得官军惨叫声响成一片,攻不上去,也都退了回来。 官军人多,退回一拨,一拨又上。官军不断有人退回来,也不断有人继续进攻。 刘小虎这时看出来了门道,骑马从侧面上山,带领骑兵,攻进了敌军战壕。骑兵一阵砍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得防御敌军又惨叫声一片。官军步兵乘机攻破了敌军第一道防线。甘宁乐了,又骑着马带领步兵继续向山上进攻。 官军找到了敌军防御破绽,骑兵很快又杀入了敌军第二道战壕。打杀了战壕里敌军。官军又乘机攻占了敌军第二道防线。 山上预备的大石头不多,一会工夫打完了。甘宁哈哈大笑,叫道:“金梁!快快前来受死!你的石头没有了,该使出你的真本事了!” 金梁不惧甘宁,一听叫骂,也催马下山来战甘宁。二人在半山腰,马打盘桓,战了几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败。这时赵云突然杀到了。金梁害怕俩打一个,拨马又往山上跑去。甘宁随后追赶,山上箭似飞蝗射过来了。甘宁赶紧晃动大枪拨打雕翎,又退了回来。 这时官军距离山顶只剩下两道防线了。官军冲上前就被密集的石头打了回来。刘小虎的骑兵也找不到进攻破绽了。敌军在战壕头上布置了密集的弓箭手阻挡官军骑兵。赵云见敌军打石头,也很无奈。 不料,这时候太史慈大军,从敌军左翼杀上了山顶。金梁急忙带领骑兵与太史慈骑兵混战。赵云一看机会来了,催马上山,一会工夫也杀到了山顶上。随后甘宁又与步兵突破了敌军防线,官军步兵剿灭了防线里的敌军。也向山顶杀来了。 刘小虎也从敌军右翼杀到了山顶上。金梁被三面包围在中间了。急忙向后山撤退逃跑。刘小虎和赵云随后一阵掩杀。杀得敌军骑兵死伤遍地。刘小虎正往前进攻呢,敌军弓箭手密密麻麻又开始迎面向官军放箭了。赵云、刘小虎都一边拨打雕翎,一边拨马后退。 这时官军步兵很快又拿着盾牌杀到了。官军用盾牌挡住自身,杀进敌军阵内,一阵猛烈砍杀,打退了敌军弓箭手。官军随后紧追,又在寨门外面与敌军展开了激烈厮杀。 甘宁马上又调来了一队官军弓箭手,又把那些嚣张的敌军射杀的倒地一片。敌军受伤者很多,纷纷逃进寨子里去了。敌军又凭借寨门易守难攻,与官军对抗厮杀。 官军那些其他步兵厉害,从寨门两侧又对寨子发起了进攻。白狐狸这里防御最弱。白狐狸士兵少,抵御不了官军进攻。官军纷纷爬过寨子杀进了大寨里。把守寨门的敌军,一看有无数官军从他们背后杀来了,各个慌了,抹身又去抵抗身后的官军。 刘小虎、赵云、太史慈,乘机都杀进了寨门,又在寨子里与金梁的骑兵开始了混战。 赵云担心金梁跑了,立刻命令包围住敌军骑兵。官军采取了盘龙战法,把金梁和他的骑兵包围的风雨不透。官军骑兵四面进攻,金梁四面挨打,最后杀得只剩下金梁和几个副将。 赵云大枪一指金梁说:“敌将你已经没有一点希望了。下马投降吧!” 金梁怒视一眼周围,就要拼命了,猩红了眼睛,怒如雄狮,拍马来战赵云。 赵云用枪抵住他说:“本来我看你已经累了,不想占你便宜。你却非要找死跟我打。来吧!”赵云一抬手,金梁就像疯了一样向赵云挺枪便刺,赵云往旁边一闪身,随之大枪一扫,就把金梁打落马下了。官军上前就把金梁活擒了。 敌军那几个副将见主帅金梁被擒,都不想再打下去了,也都纷纷跳下马投降了。剿灭了金梁,战斗结束。赵云这才顾得上整个战局。 剿灭金梁的同时,官军步兵已经杀到寨子西门了,遇到了守寨敌军顽强抵抗。赵云很怕再杀一会儿就把白狐狸人马都给剿灭了,有违主公军令。急忙下令停止进攻收兵。 白狐狸见大势已去,拔出剑来刚要自刎,忽见官军潮水般地撤退了。白狐狸把宝剑又从脖子上拿下来,心说:“造化造化!莫非这是神灵保佑?怎么眼看我已经全军覆灭,官军为什么突然撤退了?” 白狐狸高兴,骑上马四下察看,见还能有四千人马。暗自庆幸。 无极道人也带着南宫离和乎北坎来了。无极道人说:“这场灾难还没过去。你看外围官军已经把我们包围了。也许他们看见我们的步兵各个顽强,很怕造成大的伤亡暂时撤退。说不定歇息一会儿,又要发动新一轮进攻。这必须提高警惕做好防范。” 这时白狐狸的东门和北门、西门各门都派人来报,说官军已经停止进攻撤退了。 赵云这工夫占领了敌军半个寨子,把那些缴获马匹全都带走了,把战场都已经打扫了。 再说张飞、文丑,二人把一万人马平均分成四队,张飞、文丑、华雄、邱瑜,四个人各带领一队。在侯家村和虎窝之间,撒下了一个大包围圈,就等着赵云那里进攻开始,铁柱带领骑兵赶来增援,进入包围圈一举剿灭。 天明赵云那里发起进攻,人喊马嘶听得真切。果然见侯家村东头尘头大起,铁柱带领骑兵增援来了。 铁柱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入官军圈套之中。骑马正跑,迎面杀出来了张飞。张飞立马擎枪大叫:“铁柱,你来的正好!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铁柱也是非常傲气,一怒说:“你等我多时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把你铁爷爷怎么样吗?” 铁柱知道这关难过,只有打败对方才能顺利通过。铁柱见张飞也就两千多人,丝毫不惧。他催马上前就和张飞打在了一起。二人打有三个回合,张飞跟他二马措登工夫,回手大枪往后一扫,就把铁柱扫落马下了。士兵上前把铁柱按住活擒了。 敌军几个副将赶紧杀过来救铁柱,张飞一枪一个又给杀了两个。文丑、华雄、邱瑜,三路大军又从左右和后面杀过来了。一会工夫铁柱三千人马,一个没跑了,死的死,伤的伤,投降的投降。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铁柱五千骑兵走了两千去接应张小角派来的四万步兵大军去了。只跑了这两千人。张飞比赵云结束战斗还早,打扫了战场,张飞首先押着俘虏,带着缴获,收兵回营了。 老刘和郭嘉最关心的是朱达这里,知道白狐狸一定要和朱达计较。老刘把五千大军摆放在了朱达背后,准备随时增援朱达。不料想,今日朱达这里比那日消停,白狐狸没有再来反攻。 张飞首先派人来向老刘报告,说战斗已经结束,剿灭了铁柱援军,扫荡了敌军三道防线,超额达到了预期目的,已经收兵。 老刘听了报告点头高兴,他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张飞文丑,知道他们一万大军完成剿灭任务毫无悬念。 老刘又等着赵云的消息。赵云也派人来报告,说金梁骑兵已经全部剿灭了,又把白狐狸杀得只剩几千人马了。现在按照主公计划已经打扫完战场准备收兵了。 老刘听了报告高兴坏了。等不多时,赵云大军浩浩荡荡带着缴获,已经开过来了。老刘也命令朱达,集合队伍准备收兵。 第966章 董卓假名造反 老刘各路大军都取得了圆满胜利,达到预期战争目的,收兵回到潘家沟大营。 探马又来向老刘报告说:“董卓派过来的骑兵先头部队一万人马,已经距离这里不足二百里了。” 老刘一听更加高兴,说:“来得好!一切正在按照我们预期的目标发展。今后又要有一场接一场的战争了。我们不怕战争,就怕消灭敌军太少。”老刘命令再探。 郭嘉一听探马报告,也格外高兴,命令摆宴庆贺这次胜利,给下一次出征剿灭敌军壮行。张飞、文丑、赵云、太史慈、刘小虎、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和邱瑜、甘宁,众将官也无不高兴拍手称快,都为剿灭董卓部队摩拳擦掌充满期待。 董卓的大军为什么最远来的最快呢?一个是骑兵来的快的因素,再一个是与董卓的野心有极大关系。这里再顺便梳理一下。 自从灵帝发现董卓拥兵自重,图谋不轨,下旨要收回董卓的兵权,委以台乡侯。董卓知道了皇上对他不信任,甚至对他有怀疑。董卓一气之下决定起兵造反。但是仔细一想,单凭他自己手上十几万兵力远远不够,就是造反也掀不起多大风浪,甚至会被朝廷很快剿灭。 董卓老谋深算,暗地里整和那些羌人起义军。为自己起义所用,尽量壮大自己武装力量。 羌人起义军当中王道人一支义军和北宫伯玉、李文虎这支义军,人数最多实力最雄厚。董卓就想先把这两支起义军掌握在自己手里,于是拉拢腐蚀这两支起义军当中的主将。 王道人义军主将是马腾,董卓就蛊惑马腾那些人杀死王道人夺权。马腾真的听信了董卓的话,使人杀死了渠帅王道人。这一支起义部队就这样落入了董卓手里。 董卓又拉拢腐蚀北宫伯玉起义军主将韩约,也让韩约夺取起义军大权。结果韩约对董卓言听计从,也发动了军事政变,找借口杀死了起义军两个渠帅北宫伯玉和李文侯。韩约也成功夺取了起义军大权。就这样羌人起义军当中两支最大的起义军最先都落入了董卓手里。 董卓得到这两支起义军,加上自己人马,军队数量达到了近三十万人马。其中北宫伯玉已经最少五万多人马。北宫伯玉的那些人马都被老刘给消灭了。但是李文侯和李文虎兵多呀,不下十五万。董卓想利用这些人马组织起义,还有一个顾虑,粮饷问题没有办法解决。没有粮饷人多也不能坚持多久。 所以董卓派出部队到汉中一带,以北宫伯玉起义军名义大量积草屯粮。打算把粮草预备差不多了就举旗造反,宣布起义。 这时候,金梁铁柱正好以李文虎的名义派人来调兵增援虎窝。其实这时李文虎部队已经被老刘剿灭了,李文虎已经战死了,金梁铁柱不知道,董卓更不知道。 金梁派人回来找北宫伯玉请求调兵,是派李文虎的一个家族侄子带着信件来的。这个人叫李成,能言善辩说服力大。金梁在信中欺骗北宫伯玉,说荆州那里粮食很多,起义军建立了不少粮站,就是缺少兵力驻守。以前那些兵力,不够用了。请求再调拨几万骑兵大军,前去抵御官军保护粮站。 信使李成不知道起义军内部已经发生兵变,北宫伯玉和李文侯都被叛军杀了。李成来到起义军大营,首先见到了韩约和董卓。这时董卓代替北宫伯玉当上了渠帅,已经把持了起义军一切事务,坐镇起义军大营。 李成认得韩约,没见过渠帅北宫伯玉。拿出信与韩约一说,要求见渠帅北宫伯玉。韩约就问他说:“你没见过渠帅吗?” 李成说:“我一个小官儿哪有机会见到渠帅呀?韩元帅说笑了。” 韩约心的话,你没见过渠帅最好了,我可以随便欺骗你。韩约就指着坐在一边的董卓说:“那不就是渠帅吗?快过去拜见!” 李成赶紧上前参拜董卓口称渠帅,把信交给了董卓。李成实际错吧董卓当成了北宫伯玉。 董卓就自称自己是渠帅,看了信,觉得这是一个发动起义的大好机会。如果派一支骑兵部队,到荆州控制了粮食,节制了在荆州的各路起义军,起义大事可就算成功一半了。从荆州进攻洛阳推翻朝廷更容易更直接。 他派别的部队前去,害怕久后有了发展鞭长莫及,到时候他约束不了,就决定派出自己的精锐大军五万,来荆州增援虎窝,取得粮草。然后他还打算继续派兵来荆州,顺势把起义中心改在荆州。 他的这五万大军正在汉中积草屯粮。由他的女婿李儒挂帅,带着大将李雇郭泛,统领这五万大军。 这时候,董卓不敢使用真名,怕人家知道抢粮食的是他所属的官军部队。他给李雇化名李角,给郭汜化名郭氏,在汉中冒充北宫伯玉起义军积草存粮。 北宫伯玉起义军是文明之师,买卖公平不抢百姓。董卓的军队就大不一样了,抢掠百姓,强**女无所不为。董卓部队平时开到哪里就抢到那里。 就这样,董卓直接就派李儒与李雇郭泛带领在汉中的五万骑兵大军,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他们的先锋官是大将军李蒙,这人也是董卓一名亲信。李蒙带着一万骑兵大军,还有不到两百里路就要到来了。骑兵走这点路程,也就两个时辰。 李儒足智多谋,接到董卓命令,也认为董卓走的是一步好棋,能够促使起义大业早些成功。但是,他们都没有料到会遇上老刘这样的不可战胜的对手。董卓不但起义要不成,倒霉的时候就要到了。 宴席摆妥,老刘和郭嘉一边喝酒吃饭,一边算计敌军先锋李蒙。 老刘说:“如果敌军今天到这里,已经是疲惫之师了。我们以逸待劳,正好歼灭他们。” 郭嘉说:“按道理说,这里驻有官军,李蒙应该谨慎,不应该在疲惫状态下前来。他应该在半路上选择一处吃喝方便的所在休息一夜,养足精神,明天再过来。他冒冒失失前来的可能性不大。” 老刘说:“我们谁也别猜了。你说的是理智分析敌军。如果敌军不够理智呢?他们假如都那么理智,就不至于被我们那么容易就消灭了。还是以探马报告为准吧。” 其实郭嘉分析的对了。李蒙不但杀伐骁勇,还足智多谋,来这一路都很谨慎。他除了对所经过地形地貌一一关注以外,对所到之处军情格外关注。他每到一地只要停下来歇息,都要向当地百姓询问附近有没有起义军,有没有官军驻扎。不断派人跟后面李角郭氏取得联系汇报前面情况。 眼前到了一处,一块块全是方田,田间还有纵横交错的林带。特别引人注意的是,村前有一片广大的草地,中间一条小河。道路要从村子前通过。 李蒙看见这样好条件,就想停下来休息一下。李蒙到村前把队伍停住,传令饮马、放马吃草,休息一时。他没打算在此地住下。 李蒙带着两个副将骑马进到村子里,正看见一个女子在井边汲水。李蒙上前看,见女子拿一根绳子,一头系着一个瓦罐,从井里往上一罐一罐提水又倒入木桶里,然后准备挑回家里去。李蒙向女子接过来瓦罐,想打水饮饮马。 女子看着李蒙笑了说:“军爷是不傻了?瓦罐口小,马嘴进不去,不能饮马。你的马渴了,不如直接用我的木桶里现成的水饮马吧。水喝没了不要紧,我可以再从井里汲嘛。” 李蒙笑了说:“大姐指教的甚是。不如借了你的木桶一用。水喝没了,我们可以替你再汲。” 说话之间,提过水桶就饮马。三匹马两桶水不够喝了。一个副将拿起罐子又去汲水。 这工夫李蒙就询问女子,这里叫什么地名,距离虎窝还有多远路程。 女子说:“此地叫做四方地,秦始皇时期实行井田制留下的地名。这里距离虎窝可是不近乎。要经过西大屯、大块地、史家村,然后才能到虎窝。虎窝距离这里还有大半天的路程。” 李蒙又问史家村和虎窝那里,官军和起义军的情况。 女子说:“那里好像官军也有,起义军也有。双方在那里争夺粮站。听说时常发生战争。具体情况不知道。没有人敢往那边去,这里人都害怕遇上打仗。” 说话之间马已经饮完了。李蒙又让人为女子汲了两桶水。女子拿起扁担要挑走了,说:“前面百步左右就到了我家。军爷不嫌寒舍脏,就到家里喝杯茶吧。我看你们都走得风尘仆仆的。” 女子这一邀请,李蒙真就觉得口渴了,就接过扁担替女子担水,一路闲说话来到了女子家里。见屋里没有别人。李蒙说:“大姐家里都有什么人啊?怎么冷冷清清没有别人?” 女子叹气一声说:“小女子命苦啊!三年死了两任丈夫。家里哪有别人啊!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克男人,没有人敢到我家里来。整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李蒙说:“大姐,你丈夫都是什么原因死去的呀?不会是当起义军战死了吧?” 女子说:“这里哪有起义造反的人。这里人胆子比兔子还小。谁敢参加起义军啊?我两任丈夫都是害了伤寒病死去的。” 李蒙说:“嗨!这算什么命硬啊?我们家乡那里,害伤寒病死去的人也很多。男女守寡的也都有。哪有什么命硬克人之说?实际就是天灾病热。” 女子说着话,给李蒙三人烧好了米茶。李蒙三人坐下喝起了茶。 第967章 老刘夜袭李蒙 三人正一边喝茶,一边和女子闲谈呢。这时李蒙的尖兵又跑回来报:“报告将军:前面村子叫做西大屯,过了西大屯经过大块地、史家崴子,就到了史家村粮站。过了史家村才能到达虎窝。可是史家村粮站那里驻有官兵。我们不能贸然前去。” 李蒙听罢吃了一惊说:“金梁的信使李成不是说,粮站都控制在起义军手里吗?怎么又被官军控制了粮站?”李蒙对金梁起了疑心。 女子在一边说:“这是有可能的呀!昨天起义军控制,今天又被官军夺取了。这是那里常有的事情。” 女子的娘家在侯家村,距离虎窝只有五里地远,因此,她对虎窝那里情况比一般人知道得多。 李蒙听了女子的话相信了。不过,他真够谨慎,立刻使人去报告后面的李角、郭氏,又传令部队让继续原地放马休息,准备听候李角、郭氏,传过来命令。 李蒙本打算喝几碗茶就继续前进,听说距离官军不远了,不敢再往前走了。他要等到李角郭氏大队人马到来。 这时候老刘也已经吃完饭了,对敌军今天能否到来分析不透有些举棋不定。 老刘的探马又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李蒙正在四方地村前面停留放马。距离我们这里已经不到四十里远了。” 老刘听了立刻关注说:“这个四方地在什么位置?” 探马说:“四方地在西大屯西北方向。距离西大屯二十多里路。那里一马平川。” 郭嘉说:“把史大郎叫来问问。他是这里老户,方圆几十里的地方他全都熟悉。” 卫兵去不多时,找来了史大郎。老刘又问史大郎说:“你介绍一下四方地的情况。有几条路可以过去?有没有近路?”老刘已经暗打主意,要伺机歼灭敌军。 史大郎说:“那个村子我熟悉。我姑奶家住那里。我自小就去。如果走车可以从西大屯前面大路过去。如果不走车,还有一条小路,走小路可以从西大屯后面过去。小路稍近一些。” 老刘又和郭嘉说:“四十里路,骑马半个时辰就到了。估计李蒙知道了这里驻有官军,他们不敢往前来了。他如果在那里过夜。我们应该去包围歼灭他。他一万人马,我们去二万人马。半宿之间就可以结束战斗。” 老刘又让探马画出李蒙放马的位置。探马在桌子上一比画说:“这里是四方地村,村南面就是往这里来的大路。大路南侧好大一片草地。敌军就在那里放马呢。” 史大郎看了说:“走小路过去就到了草地北面,走大路过去正好到了草地南面。” 老刘一听乐得一拍手说:“甚好甚好!我们用一万人马走小路从背后包抄敌军。再用一万人马走大路从正面包抄敌军。黑夜之间敌军就是逃跑也不会逃掉多少。” 郭嘉说:“去两万人马少了点。我们去三万人马。让兴霸将军带上一万步兵过去。步兵可以帮着包围敌军,打扫战场。实际我们的步兵完全可以当骑兵用。这样就把李蒙轻松解决掉了。” 老刘下定了歼灭敌军的决心,立刻召集众将说:“不难看出,李蒙原来计划今天到达虎窝。他停在四方地不走了。就是因为哨探到了,这里驻有官军。我分析今晚上敌军必定留在四方地村,等待大队人马到来。我决定今夜里采取偷袭行动,一举消灭了他们。”众将官一听,无不欢声支持。 老刘立刻分派作战任务。命令赵云带着刘小虎、太史慈、朱达,率领一万骑兵,天黑走小路赶奔四方地,从敌军背后包抄歼灭敌军,由史大郎做向导带路。 老刘又命令张飞带领文丑、华雄、邱瑜,率领一万骑兵,从正面包抄剿灭敌军。 根据郭嘉建议,老刘又命令甘宁、古丽孤立,带领一万步兵跟随老刘一起前去助剿。 这时候是黄昏时分,众将士已经歇好了,各个摩拳擦掌,去准备天黑行动。下话不提。 李蒙原本真的打算今天到达虎窝,没有后面李角郭氏的命令真的是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把探马打发走去向后面李角郭氏报告情况之后,就把女子家里当成临时指挥部了。 女子总也接触不到男人,也对李蒙和两个副将三人非常招待。她又给李蒙三人做了小米饭,白菜炖豆腐。三个人吃了饭,也不见探马回来报信。实际这时候李角郭氏大队人马还在一百五十里以外呢。 这时候已近黄昏了。李蒙等不到李角郭氏命令才决定,今天不能继续前进了,原地放马待命,加强警戒。两个副将出去传令去了。 李蒙就和女子眉来眼去,勾搭一起了。二人就在屋里进行了鱼水之欢。李蒙久在军中,接触女人时候不多。女子没有丈夫,也是久旱逢甘露。二人缠缠绵绵,没完没了。累了歇息一时,又很快继续。都觉得快乐享受不够。 他的这些骑兵呢?各个也都很好将就,身上都带着炒米,饿了坐那就嚼着炒米吃。渴了身上也都带有水葫芦,现成的水,拧开盖子就喝。 天黑睡觉,他们就更加方便了。人人都有一个羊皮口袋,羊毛朝里,跟羌兵学的,人钻进里面就可以随地睡觉了。只要地上不湿没有水,随处都可以睡觉。 村前的草场很大,把马匹往那一松,让一伙人轮番看着就可以了。他们本是官军,各个娇贵,不像羌兵可以跟马匹睡在一起。士兵都要到路边上,背风的所在,一个挨一个排成排睡觉。 这就出现了一个安全问题。一旦有了意外情况,人先去找马,这就耽误工夫了,容易吃亏招致灭顶之灾。 不过,他们安全保卫工作也确实做得不错。五里远的地方有警戒哨,一旦有情况,也能来得及找到马匹,上马进入战斗状态。士兵们看见路边蒿草密的地方和树下不错,有很多人选择了那里睡觉。更多的人还是选择在路边上睡觉。因为路边干爽平整舒适。 李蒙这时候只顾在屋跟女子寻欢作乐了,根本不管部队是啥情况了,把一切要做的工作都推给了两个副将。 两个副将也是初来乍到对这地方不熟悉,只沿着大路,布置了一道道岗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一条小路能通到这里。 外面一转眼天黑了。赵云装束停当手拿亮银枪,带着史大郎、刘小虎、太史慈、朱达和一万骑兵,首先悄悄出发了。赵云马快,打马飞奔直奔史家崴子。 本来张飞走大路比赵云稍远,赵云先走了。张飞着急了,随后张飞带着文丑、华雄、邱瑜,也沿着大路直奔史家崴子出发了。 老刘拿起马鞭子,跟郭嘉说一声,“家里一切都交给你了!” 郭嘉说:“主公放心!祝你马到成功!” 老刘最后与甘宁、古丽孤立,带着一万步兵也出发了。 老刘三路大军都悄悄地向四方地赶来了。因为距离远,敌军不易察觉。一出村可以跑起来赶路。张飞一气跑到西大屯村东头,才放缓了脚步。张飞觉得自己已经够快了,这一路就连赵云他们的影子也没看见。可见赵云一伙跑得比张飞跑得还要快。 张飞带着队伍走到西大屯西头,就停住跟文丑说:“我们继续往前走一段路,当看见了四方地村灯光的时候,咱们就走下大路,把队伍散开,向前摸索前进。还是我们四个人平均分配兵力,每个人带领二千五百人。行进当中一定要协调互相照应。免得提前惊动敌军。这次偷袭,一定要成功!” 过了西大屯往北一走,是一个上坡,看不见四方地村的灯光。上了坡就能远远地看见四方地家家户户屋子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了。又往前走估计距离四方地村最多还有十里,张飞首先带领两千五百人走下大路,直接往西边走去了。不多时,大军全都走下大路,向四方地村摸过去了。 老刘随后来到大屯西头,没看见张飞他们的身影。老刘跟甘宁说:“我们不要快走,在这里先逗留一会儿。我们走大路容易被敌军探马发现。等到那两路人马到位,我们再走也不迟。看眼前灯光,顶多还有十里远,跑起来一会就到。” 甘宁也说:“是呀,别是一场好戏,由于心急演砸了。听听我们那两支人马的动静。他们那里有了喊杀声,我们跑过去也不晚。” 赵云大军毫无顾忌,一路奔驰,就要到了四方地村。赵云先派几个侦查兵和史大郎一起前去打探敌军情况。一伙人摸到地军宿营地附近,听听没有声音,看又看不着什么东西。 这些人不知道,敌军睡在口袋里。就见路边黑乎乎一大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个侦察兵摸上前去看,才知道是敌军在口袋里睡觉呢。一伙人悄悄退回,报告了赵云。 刘小虎说:“那是羌兵睡袋。那次在西大屯,我已经见到过那东西了。往前去全是膻味。” 赵云听了报告,马上分析出敌军和马匹是分开的。赵云乐了说:“我们今晚偷袭肯定成了。传令准备冲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云刘小虎在前,悄悄往前接近。侦察兵提醒前面距离敌军还有不到百步了。赵云一声令下:“冲啊!” 第968章 百忙中义结情缘 赵云很怕喊杀声吓着村里百姓,不让大声叫喊。官军骑兵立刻不声不响地向睡在路边口袋里的敌军冲过来了。敌军在睡袋里听见马蹄子声音很大,各个惊慌要从口袋里钻出来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有很多人甚至以为后面的大队人马到来了。 有的敌兵刚从口袋里钻出一半儿,还没等钻完,就被官军骑兵的马蹄子从身上踩过去了。也有的敌军看见骑兵来不及钻出口袋,就地一滚就躲到了道边的沟里。骑兵踩过去,随后又一痛砍杀。杀得鲜血四溅! 敌军猝不及防,兵器也没拿到手,也不知道敌人是谁,已经懵懵懂懂地受伤死了。一个个全都惨了! 一些敌军反应快,钻出口袋,边跑边喊叫:“有情况!敌军来了!”他们跑向草场去找马匹去了。 这时候,张飞大军早摸到了草场上,见眼前黑压压一大片,全都是敌军的马匹,正在那里吃草呢。没有敌军。张飞乐了,立刻包围控制了草场上的所有马匹。 那些看守马匹的敌兵也已经被张飞大军给控制了。敌军来找马匹,过来一个被砍杀一个。敌军蒙了,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就觉得处处都有官军。有的敌军成群顺着大路往大屯方向跑过来了,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往回跑呢。这些敌军又遭到了甘宁带人迎面一阵砍杀。 甘宁随后又杀过来了。敌军各个只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有很多不知道往哪里跑安全了,全都蒙头转向忽东忽西乱跑,所到之处无不遭到官军砍杀。那些没受伤害的,失去了指挥,不知所措,一个个全都跪地投降了。 老刘一声干得漂亮,无声无息轻松快速剿灭了敌军一万骑兵大军。俘虏四千多敌兵,白得了一万多匹战马和装备。 打扫完战场,老刘高兴,带着胜利品押着俘虏兵,又快速撤离回来了潘家沟。 老刘为什么快速撤离呀?敌军后面还有四万骑兵大军,不知还有多远也是说到就到。老刘担心到手的东西别被人家夺回去。 李蒙和两名副将,都人困马乏在女子家里睡着了。只有女子清醒没睡,隐隐听见了前面的声音,以为是军人闹哄。她没有军人警惕性,也没经历过战斗场面,就没叫醒李蒙三人。 她也本是好心好意,见三个人鞍马劳乏,想让三个人多睡一会儿。 一会工夫前面鸦雀无声了。她就更加以为是士兵闹哄了。女子出门往前边看,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又想回去睡觉去。 忽见前面出现一个人影儿。女子害怕生人,躲在一边偷看。见是一个李蒙的军官,走路一瘸一踮,踉踉跄跄。 女子看准了站出来问:“你找谁?” 军官就要哭了,说:“我来找我们李帅呀!快让他出来!出事了!”军官说完话,坐在了地上。他受伤严重,已经支持不住了。他勉强支持才来到这里。 女子急忙进屋叫醒了李蒙三人,说:“李将军,外面有军官来找你。快出门去看。你们军营出事了。” 李蒙三人都惊慌穿好衣裳出门来看。是执勤军官李察。李察是李蒙亲兄弟。两个副将赶紧把李察扶进屋里,一看脸上一道口子,半身血迹。 李蒙大惊说:“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跟谁打架了吗?” 他万没料到自己住的地方距离军营也就六七百步远,会遭到官军大举偷袭。 李察摇头说:“一开始我听见了大队人马到来的声音。我还以为是我们后面的人来到了。不料,这些骑兵是从东面荒坡上过来的。不声不响直接冲进了我们集中睡觉的地方。又踩踏又砍杀。我们猝不及防,就连兵器也没能拿到手上,就遭到了践踏砍杀。你快到营地去看看吧。” 原来李察以为人多安全无事,也钻进睡袋睡在边上,紧挨那些士兵。他第一个遭到了踩踏,肋骨被踩断了几根,随后又挨了一刀。李察一股激劲,忍者疼痛滚进了沟里,急忙连滚带爬进村来找李蒙。 李蒙一听大惊失色,说:“他们是哪来的骑兵部队呢?这是摸准了我们在这里的情况,有预谋的一次偷袭。” 李察说:“谁也不知道这是哪来的骑兵,是谁的部队。” 李蒙急忙带着两个副将上马,跑来了现场。到那下马一看,见士兵倒卧一地,大多数都死了,只有少数伤兵在哼声不止。 李蒙再往草场察看,一匹马也没有了。地上也有一些倒卧的士兵尸体。 李蒙大叫:“还有活的吗?人呢?”听见喊叫,一个地上躺着的回答说:“李帅,我还活着。我受伤走不了了,快来救我!” 李蒙上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人偷袭了我们?” 那伤兵说:“不知道啊!就看见来了无数骑兵踩踏砍杀我们。我来这里找马骑,不料这里马匹也都被人家控制了。” 两个副将把伤兵抬到路边放下,又去问还有活的吗?又有很多人答应还活着。李蒙一数这些伤兵也有一两千人,各个伤重都不能走路了。 李蒙心里说:“这可糟了!这伙敌人也太损了,给我留下这些伤员,我可怎么照看啊?你还不如一个个都把他们杀了。” 李蒙正在着急无奈,这时候传令兵才跑回来了。 传令兵说:“报告李帅:李总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原地待命。我们的大队人马已经跟上来了。随后就到来了。” 李蒙说:“我现在还原地待什么命啊?你这命令来得太晚了。你看看,我们在这里立足未稳,就遭到了敌军偷袭。我们的马匹全没有了,一万多人也只剩下不能走路的伤兵了。” 传令兵一听也大惊失色,惊慌下马察看。说:“什么人偷袭了我们?我还得回去报告李总。” 李蒙说:“你不是说李总随后就到来了吗?你还来回跑什么呀?跟我一起去迎接李总,报告情况吧!” 传令兵在前引路,李蒙和两个副将跟在后面,打马飞奔来迎李儒、李角郭氏,跑出十几里,首先迎着了李角郭氏。 李蒙跳下马大哭,说:“大哥呀!你们咋才来呀!我的一万大军全都完了!被人家给偷袭了呀!” 李角郭氏一听也都大惊。李角问:“是什么人去袭击了你们?我就怕你们出事,所以连夜赶路前来。” 李蒙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来偷袭。无声无息。官军距离我们还有四十里远呢。他们远在史家村粮站。能是官军吗?” 李角郭氏计议一时都判断说:“起义军不可能袭击我们。准是官军得知情报,奔袭四十里,袭击了我们。” 几个人不敢隐瞒情况,急忙又到后面把情况报告给了总统李儒。李儒颇有大家风范,处事不惊,听了报告说:“加速前进!到现场察看!不论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报复他们!” 众人上马,跑步前进,不多时就来到了四方地村。李儒又带着众将把现场仔细察看一番。 李儒说:“能够无声无息地快速剿灭我们一万大军。敌军这是来了多少人马呀?也得两三万人。现在这里情况不明,十分复杂。根本就不像金梁的信使说的那样安全。马上派出细作,去跟虎窝取得联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们一定要了解清楚这里都什么情况。弄清敌军是谁再说。” 李蒙没挨李角郭氏骂,也没挨李儒批评。李蒙自然暗自庆幸自己。急忙带几个人给李儒、李角、郭氏,安排住宿和办公的地方。 李蒙带着人,在那女子指引下把全村最大最好的地主家房子借了下来,安排给了李儒、和李角郭氏,休息办公。又在地主家里找好吃的做饭。吃完了饭,李儒传令原地扎营,让李角郭氏,连夜派人去联系虎窝起义军,了解真实情况。 李角跟李蒙说:“发生这么重大的恶性事件,你不是没有责任。完全是你疏于防范造成的结果。你身为军人,出现这样恶性事件应该感到可耻。李总没有丝毫责怪,除了你骁勇善战,战功卓着以外,也是看在你我的兄弟份上。现在给你一个立功机会,想办法弄清这里的复杂情况。去联系虎窝。” 他把这些事情又推给了李蒙。李蒙已经手下没兵没将,成为光杆司令,只好去做情报工作。 李蒙也是初来乍到,黑灯瞎火,就连东那西北也不知道。一听这话心里打鼓,脑袋里嗡嗡直叫,想说自己不行,又不敢当面拒绝。心里愁苦难当跟女子回到了女子家里。 女子看出来了他心理所苦,就跟他说:“你不熟悉这里情况,还有我帮你呢,你怕什么?我就是怕天黑走路。我娘家在侯家村,距离虎窝最近。不是怕黑,我就可以替你去。” 李蒙一听乐了说:“那你跟我去吧?为我带路。天黑走路,有我在身边你也不能害怕。就我这本事,遇到拦路的他也打不过我。” 女子说:“傻样。你说的办法倒是不错。我是回娘家呀!我一个单身遗孀半夜带回一个陌生男人,有伤风化。我的父母会骂我呀!除非你答应已经看上我要娶我了。我在父母面前才好说话不能挨骂。” 李蒙说:“你也别说,我答应娶你,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了。你就说我已经是你老公,我都乐意。随你怎么去说吧。能帮我完成李总给的调查任务就行了。” 第969章 第990李蒙夜访虎窝 女子一高兴就要先打扮自己,然后启程。她从柳条箱子里拿出来了自己最好看的一套衣裳。大红绣花长衣,绿色落地裙子,又拿出来了外套绲边褴衫。 李蒙一看这些衣物,赶紧拦住说:“姑奶奶呀!我知道你貌若天仙长得漂亮,穿上这身衣裳,不亚于仙女下凡。可是,这是坐轿子能穿的。我去私访,能用轿子抬着一个美女去吗?你赶紧找出平时穿的短小衣裳吧。我们化妆农家普通夫妻,能遮人耳目就可以了。” 女子经过了两任丈夫,穿的衣裳戴的首饰自然丰富。又拿出一身平时在家里穿的衣裳换上了。还包了一个小包带上。两个人就骑上马离开家门,顺着大路直奔西大屯方向走来了。 别看天黑,女子对道路了如指掌。她知道走到西大屯,再往西南走就到了李家堡,从李家堡简直往南走三十多里路,就到了她的娘家侯家村。过了李家堡,一路上没有村落人家,过沟翻山越岭穿树林,小路不太好走。 女子年青二十六七岁,正是体力最好的时候。天还没亮,她就把李蒙带到了侯家村里娘家了。 你道她娘家是谁呀?村里大户老侯家。她爹就是侯家老二,外号二白话侯魁。女子是前文书提到过的侯巧珍的二姐。她名字叫做侯凤珍。 侯魁夫妇见二女儿,半夜三更带回一个英俊小伙,都又惊又喜。侯魁挺讲策略,先把女儿带到一边问清和这小伙什么关系。 女子说:“我家那里如今住了不少军队。他是军队里将军,来这里了解虎窝和史家村那里情况。他对道路不熟,就求我带他来了。” 侯魁一听就说:“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这心里凉了半截。你给爹带来一个奸细。我还以为你给爹带回来一个女婿呢。” 女子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哪敢不经父母同意,就身许别人。如果父母亲看他还不错。可以让他做你们女婿。” 侯魁听这话又乐了。说:“我跟你母亲一看小伙就相中了。就是他这军人职业不好,打打杀杀,容易伤身啊。俗语说得好:瓦罐难离井前破,大将难免阵前亡。他这职业不太合适。爹是担心日后他有三长两短又坑了你。” 女子说:“爹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女儿决定嫁给他了。” 侯魁不再说话,点点头只得又为女儿高兴。 女子说:“爹你快去陪他说话吧。他还打算去虎窝呢。” 侯老夫人这工夫让丫鬟已经给李蒙泡了一杯茶,李蒙正坐下喝茶呢。侯老夫人坐在一边看,越看越高兴。 侯魁过来说:“原来是李将军驾到了!茅屋草舍,失敬了!” 李蒙也抱拳拱手说:“侯先生客气了!我是来打搅您的。要了解一些虎窝和史家村的情况。请教了!” 侯魁本来爱说,这些事他全都能说得一清二楚。侯魁客气说:“请教不敢当。你要了解的事情我都知道。” 李蒙一听心里高兴,心说可问着了。他说话一定能可靠。 侯魁说:“这里官军和起义军不间断打仗啊。以前的过去了就不说了。昨天白天天刚亮虎窝那里起义军就和官军开战了。官军人多,占了点便宜走了。没能攻占虎窝。这个村子也住有起义军。他们一伙增援虎窝去了,一伙往北走了。往北走这伙说是去迎接张小角的四万步兵。” 李蒙说:“侯先生知道虎窝现在的情况吗?” 侯魁说:“白天那里打仗了,没有人敢去呀?所以还不知道。听这里住的铁柱大帅说虎窝有刘黑虎的军队和张小角的军队,还有羌兵骑兵。” 李蒙又问:“官军都住哪里?有多少兵力?” 侯魁说:“官军住在距离这里四十里远的潘家沟和史家村。那里都是起义军粮站。被官军夺取了。官军守在那里。至于说官军能有多少人马,这个没有人知道。我听铁柱大帅说官军有几万骑兵和步兵大军。” 李蒙说:“趁天还没亮,我打算再到虎窝里去拜访他们。老先生您看能不能帮我带个路。” 侯魁说:“你去虎窝,不用我去带路。这里有起义军大营。虽然大军走了,火头军没走。你找他们,自然有人带你进虎窝。我们平常百姓不认不识进虎窝,那里看守士兵也会拒绝。他们也都害怕来了官军奸细。” 李蒙不敢耽搁,立刻有侯魁指引来了铁柱军营。到里面见只有一些做饭的老兵。 老兵说:“我们铁帅早上带兵增援虎窝还没回来呢。如果不出意外,他就在虎窝。” 李蒙说:“我是凉州来的增援金帅和铁帅的骑兵部队先锋官李蒙。你们赶紧派人引我去虎窝见你们金梁铁柱两位大帅。我们有紧急军情沟通。” 几个老兵里有一个伍长,只有他出头,去牵来了一匹马,二人骑上马,伍长亲自送李蒙来了虎窝。 李蒙到虎窝大寨西门外,老兵伍长上前叫开了寨门。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接到报告,把李蒙接进了大帐。 李蒙不见金梁铁柱就问:“金帅和铁帅呢?为什么不来见我?” 李蒙挑理了,心的话我是来增援他们二人的,他们是主人,大喇喇地藏着不出来,还等着我去见他们吗? 白狐狸说:“李将军还有所不知。昨天上午这里发生了战争。官军出动了几万大军,我们人少勉强固守。金梁铁柱两位大帅,在战斗中失利了。他们的人马全被官军剿灭了,还把金梁铁柱两位大帅活擒带走了。你们不来,我们人少打不过官军啊!” 李蒙一听大怒说:“以前那些凉州骑兵呢?李文虎大帅和他的人马呢?因大因小两位将军的人马呢?赤里巴哈和赤里巴吉两位将军呢?他们加在一起十几万骑兵大军,都跑哪去了?” 白狐狸说:“我来到这里有些日子了。就听说了有李文虎、金梁、铁柱这些人马,没听说还有那些骑兵来过。如果有必定是凶多吉少,都被官军消灭了。我得到了确切消息,在我到这里之前李文虎朱力两支大军也都被官军剿灭了。我不敢撒谎,战场瞬息万变。昨天一战我又损失一万多人马。” 无极道人说:“现在寨子里已经空虚了。还有狐仙军师的三千步兵和我的几个徒弟。七天之前,我还有四万大军住扎在侯家村,短短几天工夫全都没有了。适将军说的那些人,一定全都凶多吉少了。” 李蒙说:“官军是谁这么厉害?他们能有十几万大军吗?” 白狐狸说:“要说这支官军,有多少人马。他们人马还真不多。也就四万多人。其中步兵占一半儿。带兵指挥的是两个全国有名的人物,刘备和郭嘉。如今他们驻扎在史家村和潘家沟。在那里守护着粮站。那里粮站本是我们起义军的,硬生生被刘备郭嘉夺取了。因粮站杜英朱力十万大军扔在了这里。” 无极道人说:“你们来了就好了。随后我的四万增援大军也到了。你们赶紧过来骑兵大军驻守虎窝。现在这点兵力根本顶不住官军进攻。这里是一座粮站,有吃有喝有住。你们赶紧开过来。” 白狐狸又把虎窝一带地图交给李蒙看了。 李蒙忧心忡忡,带着地图,饭也不顾吃,急忙告辞说回去向李总汇报情况,一切由李总定夺。李蒙打马飞奔赶回来了侯家村。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侯魁已经准备一桌酒菜,招待未来女婿李蒙。李蒙吃了饭,又带着女子侯凤珍,骑马回来了四方地村。 李蒙回来走到四方地村头,正看见李儒带着李角郭氏察看地形熟悉环境呢。李儒站在赵云带兵偷袭走过的小道上,说:“你们看:由于我们初来乍到对环境不熟悉,让敌军钻了空子。敌军偷袭是从这条道来的。你们只顾派人防御大路了。如果仔细一点,熟悉环境,绝不会让人家偷袭那么顺利。” 李蒙上前说:“是呀,李总。都怪我疏忽大意了,没有做好防御。我原本没打算驻扎这里。就没有对这里做调查熟悉。天黑了也没接到您的命令,我才决定驻扎这里。这就造成了如此重大损失。全都怪我疏忽。” 李儒心里对李蒙不满意,但是嘴上不说。 李儒接过来了李蒙手上拿的地图看了几眼,说:“不用考虑敌军有多少兵力了。他们人马没有我们多。你们看地图:西大屯、李家堡,都是重要门户。官军没有兵力驻守。这就说明官军兵力根本不多。实际还不够用。如果官军封住门户,我们就进不去了。还怎么到虎窝增援?” 郭氏一听赶紧说:“李总英明!就是这样!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李儒说:“占领西大屯和李家堡。给官军造成压力。让他们防不胜防。然后偷袭潘家沟!打败官军!” 李儒把地图放在地上指给众人说:“潘家沟和史家村两处粮站,我们不能同时夺取。要一个一个去夺。佯攻史家村,吸引过来官军兵力。然后在这埋伏一支人马,乘虚一举夺取潘家沟粮站。” 第970章 两军对峙杀机四伏 李儒不愧谋士真够厉害,看到白狐狸标注过的一张地图,就能把老刘的兵力多寡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蒙也汇报说:“白狐狸也亲口说官军兵力不多,四万多人,其中一半是步兵。还有一个最坏的消息。昨天早上官军出动几万大军去进攻虎窝,金梁铁柱两位将军都失利了,损兵折将,二人也都被官军活擒带走了。现在虎窝里还有三千多步兵。急需要我们大军过去驻守。” 李儒立刻就说:“虎窝是一个大坑,去了就往里掉。西大屯、李家堡这么重要的门户,官军都不派兵驻守,官军能要虎窝吗?官军要那里干嘛?分散官军兵力吗?官军不要,我们也不要。让张小角的四万大军来到住进那里。我们在西大屯和李家堡,虎窝就安全了。官军没有能力去夺取虎窝了。” 李儒分析完两军态势,当即命令:吃了饭,李角带领本部人马,去占领西大屯;郭氏带领本部人马去占领李家堡。两军成掎角之势跟官军对峙。给刘备郭嘉造成巨大军事压力。 李儒察看完四方地地形,总结了失败原因,才带着众人回村里吃饭去了不提。 老刘夜里组织偷袭行动,顺利得手轻松剿灭李蒙一万骑兵大军,胜利回到潘家沟。全军将士无不欢声高兴。那可真是一片欢乐声! 老刘郭嘉安排完缴获的马匹和俘虏兵,刚刚坐下歇息喝茶。 又有探马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大队人马已经连夜赶到了四方地村。据可靠情报:领兵统帅是董卓大女婿李儒,带着他的兄弟李雇、李蒙还有李雇的把兄弟郭泛。因为他们都是凉州地方官军,来干做贼勾当不敢用真名。李雇化名李角,郭泛化名郭氏。李儒称为李总。” 老刘听完报告笑了,说:“我就料到了,他们大队人马随后就到。所以我丝毫不耽搁撤退回来了。” 郭嘉说:“多亏主公料事如神啊!这真危险啊!稍微拖沓一点,事情就糟糕了。” 老刘是穿越回来的人物,知道历史未来发展。老刘心说:“董卓、李雇和郭泛,都是危害大汉江山的罪魁祸首。董卓擅自废立皇帝,祸乱朝纲。李雇郭泛大闹京城,奸淫掳掠干尽了坏事。这次一定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 老刘暗自打定了主意跟郭嘉说:“李儒足智多谋,李雇郭汜诡计多端善于用兵。这几个人凑合一起,正是魑魅魍魉。随时监视他们的活动。我要把他们分批剿灭。” 郭嘉估计说:“敌军跑了一天的路,远道而来到了四方地,已经疲惫不堪了。今夜他们不可能来偷袭报复我们了。我们也安心休息。今晚敌军歇息一夜就恢复了体力有了精神,明天白天肯定要来报复我们。这场战争规模一定不能小。难免一场凶杀恶战。” 老刘说:“是呀,敌军还有四万兵力,如果都投入战场。我们的兵力也得全都投入。两军加在一起,八九万人马厮杀,就是一场空前大战。” 老刘消停过了一夜,早上吃了饭。正和郭嘉、张飞、赵云、文丑,一起算计敌军下一步会如何行动呢。 老刘分析说:“敌军倚仗人多势大,今天一定要来进攻我们夺取史家村粮站。我们得做好准备迎敌。这一战敌人属于报复,一定来势汹汹。我们得想办法再消灭他一万人马。” 众人正在策划迎敌,探马又跑回来报告:“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从四方地又往前推进了二十五里。距离我们还有十五里远了。敌军大将李角率领两万骑兵大军,已经占领了西大屯。敌军另一名大将郭氏,也率领两万大军,已经占领了李家堡。” 老刘听了报告乐了,说:“我们都估计错了。敌军白天不打算来进攻我们了。他们要以牙还牙,夜里来偷袭我们。先占领西大屯、李家堡封住我们的门户,给我们造成巨大压力。让我们不知所措,防不胜防。” 郭嘉分析说:“如果敌军来偷袭,究竟要以潘家沟和史家村哪一处为偷袭目标呢?他们不可能计划同时夺取这两个村子。” 老刘分析说:“假如他们成功偷袭占领了史家村,就把我们压缩到潘家沟去了。结果还是两军面对面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敌军偷袭占领了潘家沟呢?结果就大不一样了。敌军把我们压缩在史家村,就给我们造成潘家沟和西大屯两面夹击状态。我们就危机四伏了。所以敌军目标是潘家沟。” 郭嘉听了老刘分析,也眼前一亮,说:“这不是跟李文虎朱力偷袭我们那次一样的战术吗?他们偷袭潘家沟的部队要走哪里呢?如果走大块地后面就和李文虎朱力那次偷袭一模一样了。这招可够厉害的呀!” 老刘点头说:“分析一下就知道了。敌军偷袭潘家沟兵分两路最有利。一路从虎窝那里来,一路走大块地后边。对潘家沟南北夹攻。现在敌军四万人马好像不够用了。偷袭潘家沟人马少了不行。” 老刘继续分析说:“假如李蒙的一万人马不被剿灭,正好住进虎窝,夜里从那过来偷袭。多亏我们提前剿灭了他们。否则一定就是这样。现在看敌军分兵虎窝可能性不大。他们必定兵分两路来造声势,佯攻史家村。我估计今晚李角率部偷袭潘家沟。郭氏负责制造声势,佯攻史家村,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郭嘉点头说:“主公的分析有道理!郭氏可以分兵两路来佯攻。一路从李家堡走小路前来,另一路走大路通过西大屯前来。” 老刘做计划真够狠的,说:“不管郭氏兵分几路,他来我们就打夸他。李角来偷袭潘家沟。我们争取一战把他剿灭。火速派人秘密监视虎窝,看有没有敌军骑兵进入。要防止敌军从南面来偷袭潘家沟。这对我们来说是要命的。” 赵云在一边笑了,说:“主公放心。我已经派人去监视那里了。那里如果有骑兵进入,我们很快就会得到情报。” 赵云正在说话,潘家沟最厉害的媳妇侯巧珍来了,直接说要找军师郭嘉有话说。卫兵赶紧来报告了郭嘉。 郭嘉说:“这个媳妇可不好对付。唇枪舌剑,得理不饶人。她来找我必有事情,我得出去见她。” 郭嘉迎到门口,几个卫兵在一边偷偷眉来眼去,郭嘉假装没看见。侯巧珍也不客气,说:“我来找军师有事禀告。” 郭嘉说:“侯小姐别着急。有事到里面慢慢说。” 侯巧珍说:“不行。里面都是大官儿。我怕见官啊!我看还是就在这里说吧。” 郭嘉笑了说:“侯小姐说笑了。你害怕见官?谁信啊!大臣、皇上你也敢见。”郭嘉就把侯巧珍带进来了。 侯巧珍一看坐着的有耽罗王刘备、赵云、张飞、文丑,先给耽罗王见礼,又给赵云、张飞、文丑,都见了礼。 郭嘉说:“在门口说话,不让进里面,我是害怕侯小姐挑理呀!现在可以了。侯小姐有事就当面说吧。” 郭嘉心的话,我敢跟你在外面窃窃私语吗?张飞、文丑那得笑死我,说我跟你有染。原来郭嘉是怕惹出闲话。 侯巧珍说:“自从那日贼寇奸细左青到过我家里,你们始终对我一家不放心,往往看见有人监视我们。我爹今天可来我家了。他是从侯家村家里骑一头毛驴来的。刚刚来到我家里。我来禀告军师一声,你的人可别当奸细把我爹给抓了。有啥事我都负责。” 郭嘉点点头说:“对不起了!侯小姐。我这也是公事公办没有办法。为了咱们的军事完全着想,不得不这么做。我们是不会随便冤枉一个人的。你放心吧,侯小姐。这件事,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侯巧珍可真厉害,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说:“干嘛?这就要赶我走吗?我有事还没说完呢。我在考虑应不应该说。” 郭嘉说:“我哪有赶走侯小姐的意思。随便问问。有事就说。” 老刘也说:“侯小姐,有事尽管说。不要有啥顾虑。这里没有外人。” 侯巧珍笑了说:“王爷诏准了,那我就说了。说对说错,可别对我假以是非。我先谢谢了!” 郭嘉说:“好吧,不对你乱加怀疑。放心地说吧。” 侯巧珍说:“我二姐侯凤珍家住四方地。如今,那里住进了很多起义军。正在策划进攻官军。昨天夜里一个叫李蒙的军官,让我姐姐带路,到虎窝那里去了。天明了,李蒙才又带着我姐姐回去。李蒙先到的我娘家。这事我如果不说,啥事瞒不了军师,事后知道也要找我们的麻烦。我怕杀头啊!” 郭嘉说:“谢谢小姐提供了情报!听说起义军骑兵进驻虎窝了吗?有消息来告诉我。” 侯巧珍说:“现在还没有起义军大队骑兵到虎窝去。如果有,我爹一定会跟我说。” 侯巧珍都说完了,告辞走了。 第971章 露水夫妻难长久 原来李蒙在侯家吃完饭走了,侯家惊动可不小。哥几个很快都知道了这个事。都来干涉不让侄女嫁给李蒙。就因为他是起义军。还不是因为起义军不好,而是因为起义军打不过官军,很怕李蒙寿命不长被官军战场杀了,坑了他们侄女。 侯魁被几个兄弟说的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了,急忙骑头毛驴来找亲家李土鳖商议拿主意。李土鳖是有名的人中尖子,最会处理各种事最会拿主意。他是村里人处理大事小事的谋士。三亲六故谁家遇有难缠的事,不论多远都要去请教他解决。 侯魁来到亲家李土鳖面前,把他二女儿侯凤珍打算嫁给起义军将领李蒙的话跟李土鳖说了一遍,请李土鳖帮助拿主意。 李土鳖也摇头说:“俗语说,宁可拆庙也不破婚。这桩婚姻实在是不妥。现在这些起义军没有人能打得过官军刘备。用不了几天这伙起义军就会被刘备剿灭了。剿灭过程可是枪刀对战生死斗争。李蒙还能活吗?起义造反是逆天大罪,诛灭九族。李蒙战场逃过死劫,也难逃灭门之祸。” 侯魁说:“我现在已经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这桩婚姻不但没有幸福还不会长久,还会带来灾难。我是说下一步怎么办?看样子我那女儿已经与那李蒙倾心相爱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已经丢尽脸面有伤风化了。” 李土鳖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你去想办法把女儿接回家里,住上十天半月。这工夫官军早就把这些起义军剿灭了。李蒙不在了,你的女儿也就清醒过来了。现在既不能干涉他们,更不能说出拒绝的话。就是接回女儿躲避战争。你这样做你女儿不会反对,李蒙也不会反对。这就把事情解决了。” 李土鳖出的主意是真的高明,各方都能接受。可是,怎么去接回自己女儿呢?这又让侯魁犯难了。 这时候,侯巧珍在一边说话了。“我去把我姐姐接到我家里来。潘家沟是最保险的地方,敌军绝对打不进来。” 李土鳖一听巧珍要去接人,觉得她去挺合适,但是有点舍不得自己儿媳妇儿。李土鳖也有些犹豫了。当着亲家还不便开口拒绝。 李土鳖也有办法,说:“我们家本来就有通敌嫌疑,还在官军密探监视当中。你去敌占区接你姐姐,势必不成。半路就会被官军密探当做给敌军送情报奸细抓回来。你去不但接不回来你姐姐还要把事办砸。官军再找我们麻烦,可就是大罪了。这会惹出杀头之祸。” 巧珍说:“爹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去把我姐姐从那里接回来。” 李土鳖不放心说:“小孩子家,能有什么好办法?我能放心吗?你就是年青经过事情少。吃了亏就该后悔了。让老侯家去想办法接人吧。” 巧珍说:“知道我去了半路必被官军擒回来,不如直接去跟郭嘉说明白苦衷,他是军师,办法多的是,让他帮助想办法。我就把事情推给他了。他不答应,我就说他是见死不救。然后我再自己去,看他们还怎么说我去给敌军通风报信。” 李土鳖点点头说:“若能得官方帮助这是小事一桩,容易解决。郭嘉如果直接拒绝,你可千万不要任性自己去。两军交战都抓奸细,落入谁手都是一场灾难。” 老刘和郭嘉、赵云、张飞、文丑,还在研究如何部署兵力打好夜间这一仗,侯巧珍又回来了。 卫兵都认得侯巧珍了,问她又回来找谁。侯巧珍说:“我来还是找你们军师郭嘉有事。这次不是有事禀报。我是来求他办事。” 卫兵说:“你稍等,我进去通报。军师如果没空见你,可别怪我。” 卫兵进内说:“军师,侯巧珍又回来了。说这会不是有事情禀报,是来求你办事。你见还是不见呢?” 郭嘉说:“她的事还真不少。让她进来吧。听听什么事来求我。” 卫兵又把侯巧珍带进里面。 侯巧珍很有礼数,冲上施礼说:“王爷、军师、各位将军,我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郭嘉说:“也别说麻烦。有事尽管说。我们能帮的尽量帮你办。” 巧珍点头说:“这就好!我来说过了,我有二姐家住四方地。我爹到我家来,也是因为她来的。那个敌将李蒙看中了我姐姐,我姐年轻是个遗孀。这门亲事我们不同意。打算去把我姐姐接出来,回避这桩亲事。这得军师帮我想办法接人。我们就连封锁线也过不去。这桩亲事如果成了,我们就都犯罪了。” 郭嘉一听心里不满意了,暗说:“你家里的事也找军师。我管得过来吗?这人真是的!” 郭嘉仔细一想,要办这个事还真得通过他不可。如果不通过他,不必说敌军一方,她就连潘家沟也出不去。 郭嘉说:“令尊大人走了没有?” 侯巧珍说:“正吃饭呢。吃了饭就该走了。” 郭嘉说:“告诉你家令尊,这里许进不许出。没有官方允许,令尊不能回去了。要在你家暂住几日。两军交战有危险。” 侯巧珍说:“这个我知道了。我姐姐也不能去接了呗?” 郭嘉点头说:“我是这个意思。不过,你告诉令尊,不必管他们的亲事。这装亲事绝对成不了。四方地也不是战场,你去接她没有意义。” 侯巧珍说:“我姐眼看要嫁给贼寇了。敢情你不着急。我们着急呀。我也知道成不了。我姐的人身安全很难保证。军师你这是见死不救。” 郭嘉说:“嗨!你这人啊,怎把责任推我身上了。我怎么见死不救了。”郭嘉心的话今晚上一战,明天李蒙在与不在都难说了。他还能有什么好事可想啊?但是这里涉及军事机密,郭嘉不能当着侯巧珍透漏半点。 侯巧珍来气了,一甩袖子就要走了。 赵云接过去说:“侯小姐这样吧,这事你别找军师了。我想办法去帮你把人接出来。” 赵云贴近郭嘉耳朵低声说:“我想她姐姐一定知道敌军那里情况。通过她姐姐,我们能了解到敌军重要情报。李角郭氏分别住在大屯和李家堡。李儒住哪呀?可能就住在四方地。我们如果得到可靠情报,就派一伙人去,直接把他们统帅李儒擒住。就能不战屈人之兵了。” 郭嘉点点头乐了,说:“那好吧!就由子龙将军帮你想办法去接人。你可以放心了。” 赵云说:“侯小姐回去准备吧。我这就安排人帮你去接人。” 侯巧珍说:“多谢赵将军了!我也没啥可准备的,这心里着急呀!你去安排人吧。我等着,咱们启程越快越好。” 赵云去找来一身史大郎穿的衣服,换掉了军装,牵出两匹马来说:“上马走吧。我亲自跟你去。别人见了问,你就说我是你的兄长。叫侯云。别支支吾吾说差了。” 侯巧珍一听高兴了,说:“说是我弟弟吧。你还没有我大呢。叫我姐姐正合适。” 赵云说:“那也可以。千万记住别说差了。我们要通过敌军封锁线。” 侯巧珍说:“走什么敌军封锁线。我能有几十条路去接我姐姐。敌军不会发现我们。就是要多走一些路程。” 赵云说:“你对道路熟悉最好了。咱们骑马走,也不在乎多走几里路。”侯巧珍是大户人家小姐骑马自然就会。拿起马鞭子骑上马在前引路。直奔大块地去了。她从大块地绕道来到了四方地村。 赵云站在高处向村子里察看,见没有敌军,细看后趟街有一个大院,大院里拴着不少战马。有军人进进出出。大门口还有站岗士兵。赵云心的话来着了。那里肯定就是李儒的大帐所在地。好家伙,我带三十个人来就能把你活擒回去。擒住你胜过战胜几万大军。 赵云说:“你姐姐在村里那个位置?”侯巧珍一指说:“前面那排人家,门口不远有一口井的就是我姐姐家。” 赵云一看她姐姐家里房子不错,院子不小,前面那口井还有井亭。井亭紫色漆彩有些褪色了。她姐姐家距离后面大院有一定距离。 赵云把两匹马都拴在了树林子里,然后跟侯巧珍走下山坡,就来到了侯凤珍家里。侯凤珍看见妹妹来了十分高兴,把侯巧珍接进了屋里。 赵云在屋里看见了军人的盔甲和弓箭,就知道这些都是李蒙的东西。不用问,李蒙已经和她姐姐住在一起了。 这工夫李蒙不在屋里,骑马到李儒哪里去了。李蒙手下没有兵了,就在李儒身边听差了。 侯巧珍说:“爹娘担心这里发生战争,让我带人来接你回去住几天,避一避风险。你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吧。家里托付别人照看一下。” 侯凤珍感到挺突然,还不想走。实际她偶得男人,如胶似漆,正是甜蜜时候,不想与李蒙分开。 侯凤珍犹豫一时说:“好吧,我去安排一下。回来就走。” 第972章 赵云白日刺探 侯凤珍虽然心里不同意走,但是,她挺孝顺不敢违抗父母之命。 侯凤珍知道李蒙在李儒那里,走出家门来到后街大院通过卫兵,叫出来了正在忙军务的李蒙。 李蒙听说侯凤珍找自己,急急忙忙来到了侯凤珍面前。他看侯凤珍那眼神,让人一看就知道二人关系非同一般,亲切暧昧。 侯凤珍看李蒙那眼神也是脉脉含情。二人心照不宣。李蒙问:“找我什么事?”侯凤珍说:“李将军,对不起了。我妹妹来接我来了。爹娘害怕我遭遇战乱,要接我回家躲避几天。家里就都交给你们了。” 李蒙也不愿意离开侯凤珍。立刻就说:“刚住的好好的,你走什么呀?我离开你一会儿就想了,你这不是要我命一样吗?有我在你身边,怕什么战争啊?” 侯凤珍说:“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我父母那里不能违抗啊?好歹分开两天吧。我也很快就会回来。来日方长。” 李蒙见身边没有人看见,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侯凤珍亲吻一会儿。 侯凤珍说:“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这是黑天屋里做的活,白天万万不能做。” 李蒙抓着侯凤珍的手说:“那你去吧,早点回来,不论到哪儿要知道我在想你。” 侯凤珍恋恋不舍地回来了。李蒙站那望着侯凤珍远去,越看越喜欢,又情不自禁地喊一声:“早点回来!”侯凤珍转身招手,“知道了!多保重!” 李蒙这才急急忙忙又回院里去了。 侯凤珍回到家收拾几件衣衫,包做一个小包带上,就跟着侯巧珍和赵云走出了家门。 几个人来到树林里找到马匹所在,一看坏了。两名起义军暗哨,已经控制了马匹,正在等着他们回来。那俩士兵挺横,喝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偷偷进入村子?” 侯凤珍说:“他们是我妹妹和兄弟,是来接我的。我父母担心发生战争,要接我回去住几天。我刚才禀告过了李蒙将军。不信你们看。” 侯凤珍拿出来一面精美的雕花铜镜。说:“这是李蒙将军的东西,你们应该认识吧?” 两个士兵接过铜镜看了又看,啥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铜镜是不是李蒙的东西。实际铜镜是李蒙送给侯凤珍的定情信物,那上没有李蒙的任何字迹。士兵哪能知道? 士兵说:“对侯小姐,我们确实看见过,认得了。这两个人,我们没见过不认得。军事重地含糊不得,你们不能走了。战争就要打起来了。回村住下吧,战争结束再走吧。” 侯巧珍一听急了,说:“没有你们这么不讲道理的。你们长官信物在此,也不让走。我们是他妹妹兄弟,看模样你也应该看得出来。你们都是瞎子吗?你看看我,是不是跟她长得像啊?” 两个士兵一听这话,觉得有点儿道理。看一眼侯巧珍说:“你们俩长得确实像,是亲姐俩。” 他又指着赵云说:“可是他跟你们长得不像啊?万一是官军奸细呢?” 侯巧珍说:“我们女的长得随母亲,他一个男的,长得自然随父亲。父母长得没有一样的。生的孩子就男女有别,能长得一样吗?你跟你姐姐长得也一样吗?” 另一个士兵说:“我跟我姐长得不一样。我就随父亲了。让他们走吧。李蒙将军放他们走的,咱们怕什么呀?别管了,得罪李将军也没好果子吃。” 他说完话就贴近另一个士兵耳朵说:“这女子已经和李将军睡在一起了。人家如今是啥关系呀?这事不能瞎管。” 他们说话离得近,侯巧珍、侯凤珍和赵云,都听见了。这可把侯巧珍气坏了,上前就要打人。 侯巧珍说:“背人没好话!你们不说人话。满嘴喷粪!看姑奶奶怎么教训你们!” 两个士兵一看侯巧珍厉害,抬脚都吓跑了,边跑边说:“姑奶奶快走吧!我们不管了还不行吗?” 侯巧珍说:“这还像一句人话。”然后她上马带着侯凤珍,两个人骑一匹马先走了。 赵云看一眼旁边的两个士兵,一拱手“谢了!”不紧不慢随后上马,跟在了后面。赵云心的话,我是来打探侦查的,要不是怕提前暴露目标,就你们这两个人,我早就打发你们了。还让你活到现在? 赵云一边往回走,一边察看周围环境,对走过的路径都记住了。骑马走几十里路用不到半个时辰,眼前又要到了大块地村子后面。忽见有一伙敌军像是在赛马,正在路上打马狂奔。 赵云说:“先停下避一避,我们别让这伙敌军发现。”三个人下了马坐在树林里往路上看,见敌军简直顺着路往东跑过去了。 赵云心说:“敌军这是干嘛呀?能是出来赛马玩吗?准是在探路。这条路的尽头直通潘家沟后面。敌军无疑是在为晚上偷袭潘家沟在做准备。” 赵云心里已经有数了。又跟侯凤珍装作闲说话,问:“侯二姐,你们村里那个大院里住的是谁呀?那里好像还有不少战马。” 侯凤珍说:“哪个大院,是起义军大官儿住的地方。大官儿是谁,我也不知道。那里有一队军人把守。那些马匹都是那些军人的。李蒙就在那里。临来时,我就是到那里找到李蒙的。他和两个副将住在我家。我已经把家里托付给他们了。” 赵云心说:“侯凤珍不是不说实话。大官儿姓名她肯定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可知道,那住的就是敌军统帅李儒。” 侯凤珍见赵云长得年轻俊俏,就问:“你这位兄弟,是哪村的呀?我怎么不认识?” 侯巧珍也不敢说出赵云真实身份,在一边说:“他是我家小叔子。特意请他跟我来接你的。这一路上荒草野地,我一个女子敢来吗?多亏他了。” 一句话岔过去了。侯凤珍不再问了,真的以为赵云是她妹妹的小叔子了。 等了多时,才见那些敌军又都骑马跑回来了。赵云心说:“没错,这就是敌人装作赛马,实际是出来探看路径。敌军天黑偷袭潘家沟,肯定要走这条路。” 敌军顺着路眼看着向西大屯村跑过去了。赵云说:“敌军过去了。我们也继续赶路。” 三个人又上了马,走不多时已经进了大块地村里。从村里出来就到了史家崴子。已经是官军防区了。三个人顺利回来了潘家沟。侯巧珍真的成功接回来了侯凤珍。 赵云回到大帐,郭嘉和老刘、张飞、文丑,都在等他。 老刘说:“子龙,侯巧珍的事办的怎么样?打探到了什么情报?” 赵云说:“侯巧珍的事办完了。打探到了李儒确实住在四方地村里。那里有几十名士兵守卫。我们如果去几十人就可以把李儒抓回来。另外,我回来的路上还看见了一伙敌军正在探看大块地后边的那条路。他们挺会装,看上去像是赛马,实际是探路。完全是迷惑人掩人耳目。” 老刘说:“现在李儒已经制定好了作战计划。先不要去抓他。打乱了他的作战计划对我们歼灭李角,有些不利。敌军探路,说明是要从那里经过来偷袭潘家沟。这对我们来说极为有利,是歼灭他们的最好机会。现在只差虎窝方面的确切情报了。虎窝情报一到,我们就可排兵布阵了。” 说完话,老刘带着几个人一起吃饭去了。 敌军要来偷袭潘家沟,首先要做出声势来进攻史家村。来进攻史家村有一大一小两条路。大路要通过史家崴子,那里有官军把守,不用担心。小路是从李家堡直接通过来的。那里穿树林、过河沟、穿越芦苇塘,道路不好走。平时只有一些打野鸡的猎人在那里活动。 苇塘里各种昆虫多,是野鸡的天然食物,因此那里野鸡成群结对非常多,吸引来了不少人来打猎。 为了弄清楚敌军晚上来偷袭史家村,是否要走这条小路?郭嘉已经派专人化妆打猎,在那蹲守监视敌军是否前来探路。这时敌军果然来了不少人,也都拿着弓箭化妆打野鸡。 郭嘉的人看见他们心的话,苇塘有二十多里长,你们在自己地方还不够打猎吗?竟然跑到史家村附近打猎来了。这就是以打猎为由来探路,当我们看不出你们是敌兵吗? 郭嘉的三个人正在那里蹲守监视,忽见一个野鸡身上带着箭,从空中掉在了前面。野鸡落地带伤没死,看见人刚要钻进苇子里。郭嘉的士兵伸手就把野鸡抓住了。 三四个敌军喊叫着追过来了,边跑边叫:“我看的准准的。就落在这溜了。快找!~” 郭嘉的三个人得了野鸡赶紧猫腰钻进苇荡里躲开了。敌军到那里看见留在地上的血迹,说:“完了,带着箭受伤跑了。这么密的苇子,钻进一个野鸡没找了。有白搭了一支雕翎箭。” 几个敌军都穿的当地人衣裳,他们又假装搜寻野鸡,偷偷往通往史家村路口这边看。 第973章 老刘看破了李儒诡计 敌军细作扮作村民打野鸡,偷偷察看去史家村的路口。这些行为已经都被郭嘉的人看在了眼里。郭嘉有令秘密监视,不让惊动他们。这几个敌军细作便宜了。否则,一定被官军上前擒获了。 敌军细作也都清楚,这地方官军把守很严。都很怕工夫大了被官军发现,几个人都钻回芦苇荡里走了。 郭嘉的三个人也拿着野鸡,来向郭嘉报告情况。郭嘉和老刘、张飞、文丑、赵云正在吃饭,几个士兵拿着野鸡来了。 郭嘉说:“是你们打的野鸡?看见敌军过来探路了吗?”郭嘉有点生气了,心说你们可别只顾打猎给我忘了正事儿。 一个士兵说:“这野鸡是敌军打的。正好被我们捡到了。敌军也穿百姓衣衫,扮作打野鸡。他们打猎打到史家村路口来了。在那偷看多时,钻回芦苇里走了。哪有这么打猎的呀,从那头直接打到这头。这分明就是敌军化妆侦查探路。我们丝毫没有惊动他们。” 士兵报告完情况,留下野鸡告辞要走。郭嘉又把他们叫住说:“你们任务完成的很好!做的不错!抓紧时间吃饭,吃完饭迅速前往虎窝,秘密监视敌军骑兵动向。要防止敌军暗中把骑兵调过去,黑夜里从南面来偷袭潘家沟。发现敌情及时回来报告。不得有误!” 几个士兵都是精明健壮小伙,是郭嘉在军中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几个人说声是,急忙下去吃饭去了。 老刘说:“种种迹象表明,我们分析的不错。敌军肯定是要佯攻史家村,暗中偷袭夺取潘家沟。这次战斗不同以往。敌军遭到我们偷袭,一定气坏了。他们要以李角的两万人马从大块地悄悄过来,从北面偷袭。郭氏也要以不少以一万兵力悄悄通过虎窝,从南面来偷袭。要两面夹攻。” 郭嘉说:“如果这样岂不糟糕了?我们两万多骑兵对付北面李角,就顾不得南面来的郭氏了。这可如何是好?敌军四万骑兵这不是都用上了吗?” 老刘说:“不要往好处想了。结果最坏就是敌军目的。李儒老小子真够狠啊,要让我们顾此失彼。我是看透他了。” 郭嘉担忧说:“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兵力分配就是一个问题。要防止四面迎敌四面打不赢啊。这集中兵力打仗还不能。李儒这招儿真绝呀!” 老刘说:“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因为我们的财富都集中在潘家沟。敌军此一举不但夺回了潘家沟粮站,还夺取了我们的所有财富。所以敌军非要这么布置不可。” 这时侯家村探马又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将郭氏已经偷偷把骑兵通过山路开进了侯家村。至少一万骑兵大军。” 老刘说:“这就证明了我的判断。马上召开军事会议,我要部署兵力,跟李儒决一死战。别看他四万骑兵大军。我要一战打垮他。” 郭嘉急忙派人下通知去了。这时众将官也都和老刘郭嘉一样,心里倍感压力,毕竟敌军摆在面前的是四万骑兵大军。不必说打败剿灭人家,力量稍差就被人家踩平了。人人都知道面对的是生死存亡紧急关头。 工夫不大,众将官都打马飞奔开会来了。 老刘见众将官都到齐了,主持会议说:“大家心里已经全都有数,我们处在了生死存亡紧急关头。细分析也没什么了不起。别忘了我们是偷袭别人的祖宗。没有被别人偷袭成功的道理。” 会场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发言了。甚至众将官面面相觑,心里发慌。 老刘分析说:“敌军肯定是佯攻史家村。所以,我用一千人马守住小路路口。敌军从那出来一个给我打杀一个。那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们有地利优势。北面敌军走大路又有史家崴子天然屏障帮助我们。刘小虎邱瑜在那里打过胜仗。还把那里交给刘小虎邱瑜。给你们五千步兵。力求挡住敌军即可。” 老刘又派文丑,带领一千步兵把守南面小路口,跟刘小虎邱瑜一起守卫史家村。不要求向敌军发动进攻,只求挡住敌军即可。 老刘又派赵云、朱达、古丽孤立、甘宁,带领骑兵一万二千,步兵一万二千,埋伏在潘家沟北面。等待李角偷袭大军一到,给予包围打击,力求全歼。 老刘又命令张飞、华雄、太史慈,带领六千骑兵和八千步兵,在潘家沟南面埋伏,准备包围剿灭郭氏前来偷袭的骑兵大军。务必力求全歼! 老刘、郭嘉和夫人芷清带领四千骑兵和一千步兵,做总预备队,随时准备增援各部。老刘经过了一天的反复分析构思,作战任务下达完了。 这时候是潘家沟的黄昏,西方的天空一片绯红,好像羞女的脸一样美丽。已经没有人还有心思观赏美丽的晚霞了,各个将军人人忙碌。都在紧张备战,准备天一黑出发到达指定位置。老刘事先有令,天不黑下来,任何人不准擅自行动。很怕敌军打探到官军军事行动情报。要给敌军以出其不意地打击。 李儒经过一天的周密策划准备,已经探看好了偷袭所要经过的道路。命令郭氏秘密把骑兵通过小路调到了侯家村。果然是这些骑兵配合李角南北夹攻潘家沟。要一举拿下潘家沟,把官军打败赶向史家村。 李儒根据兵力对比,知道自己骑兵人多占绝对优势,有十分的把握打败老刘,夺取潘家沟。 他的进攻计划是郭氏其余人马,兵分两路首先发起进攻。郭氏吃罢了饭,天还没黑,用一千人走小路来进攻史家村。他就带着战鼓,挑着大旗,率领四千人马走大路来进攻史家村。 那郭氏可真会制造声势,一出西大屯不远,他就命令擂鼓鼓舞士气。实际说穿了是告诉史家村官军,我来进攻来了。你们赶紧组织兵力迎敌。 邱瑜听见鼓声哈哈大笑说:“这哪是来进攻啊?分明是虚张声势吓唬人来了。主公分析的一点不错。他们佯攻史家村。” 刘小虎跟邱瑜说:“咱俩还是这么办。敌军倚仗兵强马壮人多势大,必定轻敌。我带两千人马还去上次埋伏过的地方埋伏起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先让他损兵折将。天没黑之前我们就先打败他们。我让他们狂妄。哪有这样来进攻的?还有五里远就开始擂鼓助威了。真是笑死人了!” 刘小虎跟谁一伙都能合作的很好,杀仗勇猛,诡计多端。他就带领两千人马埋伏在了道路南侧的草丛和灌木丛里面。邱瑜也做好了厮杀准备。 郭氏的先头部队没有料到这里会有埋伏,一个个大喇喇地坐在马上正往前走呢。刘小虎大叫一声:“放箭!”两千官军一齐放箭,顿时射的敌军纷纷滚鞍落马。一会工夫伤兵无数。敌军遭到伏击,前面大乱。刘小虎大枪一挺,叫一声:“杀呀!”官军随之一声呐喊,各个举刀杀向敌军。 那些受伤落马的敌军也有一千多人,各个倒霉了,首先全都遭到了斩杀。刘小虎又带领官军追出来一里多远不往前追了。 刘小虎轻松打败了敌军第一次来进攻。这一战就消灭敌军有一千五百多人了。刘小虎还俘获敌军马匹一千五百多匹,也都带回来了史家崴子树林里。 郭氏见自己前队基本都被剿灭了,有点傻眼了。 郭氏心里吃惊说:“官军步兵原来如此厉害!这可如何是好?” 他一看自己身边还剩下两千多人了,已经着急了。又暗骂李儒。心的话官军如果杀过来,我还能打得过官军吗?李儒尽出馊主意。给我留五千人马佯攻史家村,这点兵力顶什么用! 邱瑜和老刘虎,看着敌军停住不敢前来了,已经料到敌军人数不多,没有底气了。 邱瑜跟刘小虎说:“看准机会,我们一鼓作气把他们消灭了算了。他们把人马都调往东面偷袭去了。用这几千人马来吓唬我们。我们干脆就让他全军覆没。” 刘小虎趁离得远,敌军看不清这里行动,又偷偷把两千人马,埋伏在了原来地方。打算故伎重演,再伏击郭氏一次。 郭氏整顿好了队伍,又鼓舞士气说:“我们今天的任务不是跟官军厮杀,就是喊叫佯攻。也就是吓唬官军。谁声大谁就喊叫:杀呀!活捉刘备呀!这样就行了。谁也不要往前冲牺牲性命。都听明白了吗?” 士兵乐了,一片声地说:“好嘞!郭帅你早说呀!坐着喊谁不会呀!” 郭氏说:“在这里喊,还有点远,再往前走走。你们给我可劲儿地喊杀。最好喊的把官军睡觉都给他吓毛愣了。” 郭氏他是不在前面走,又让副将走在前面。又走到了遭到伏击的位置。副将觉得毛骨悚然,不敢往前走了。说:“咱们就在这里擂鼓叫喊吧!” 敌军阵内顿时鼓声咚咚作响,喊杀声震天响成一片。给人感觉千军万马正在猛烈冲杀。 他们正在得意洋洋擂鼓叫喊呢。刘小虎又带领官军从路边杀出来了。刘小虎命令:“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敌军顿时又都乱了。鼓也不要了,旗也扔了,都想拨马往回跑。一回身正好人挤人,马挤马拥挤不堪,队伍混乱了。有的敌兵见走不通,干脆骑马跑下大路躲箭躲到田地里去了。 邱瑜看准了机会,又带领三千步兵,一路喊杀,杀过来了。现在是官军比敌军多一倍。吓得郭氏抹身先跑了。邱瑜刘小虎带领官军随后追击掩杀。一直追击到西大屯。把敌军追击的只有那些马快的几百人保着郭氏逃命去了。郭氏吓得逃回来了李家堡大营。 邱瑜停住说:“今天主公要求我们挡住他们就可以了。没要求歼灭。我们不能离开阵地太远了。否则一定去抄了他们的李家堡大营。今天算是便宜他们了。” 战争一开始,郭氏就损兵折将败回去了。 第974章 老刘南北伏兵 再说文丑在那堵截敌军另一路,来进攻史家村要经过的路口。敌军正好一千人来进攻,文丑正好一千人在那把守,兵力对比一比一。敌军战将谁能抵得过文丑啊?一个都没有。所以官军也占优势。更兼那里地理位置也特殊。 一侧是苇塘,泥泞进不去人。另一侧也是蒿草一人高和苇荡子,也是密密麻麻的苇子钻不进去不能走。只能一个接着一个从小路上走出来。 文丑带领官军往那一堵,就跟堵笼子抓鸡差不多,过来一个斩杀一个。最后吓得敌军都往回跑不往前来了。 文丑说:“你不往前来了能行吗?架不住我去追你!”文丑打仗有经验看出来了这股敌军人数不多。属于小股偷袭部队。 文丑带领官军踏上小路就开始追杀。文丑在前大枪耍开,哪个敌军抵挡得住啊?杀得那些敌军走死逃亡,最后路上一个也没有了。文丑一气追出也有十里远,直到看不见敌军人影,急忙又撤回来固守阵地。 你不要以为敌军是骑兵一定跑得快。文丑的步兵也是骑马追赶。老刘的步兵实际是步骑两用部队。下马就是步兵,上马又是骑兵。实际属于特种部队。 老刘和郭嘉在西线一共布置人马六千,觉得太少了,有点担心西线这里有失,万一敌军来的人多顶不住。老刘和郭嘉先骑马跑来视察刘小虎和邱瑜把守的史家崴子,跑到这里一看,邱瑜刘小虎已经取得了胜利。这可把老刘和郭嘉都乐坏了。 老刘跟邱瑜刘小虎说:“敌军西线也就这么多兵力了。不会再有大军前来进攻了。他们把人马都集中在了东线上。这里留下一千人马镇守。邱瑜刘小虎两位将军,快去东线增援子龙那里。那里敌军骑兵两万,我们围歼兵力不足,得争取一举剿灭。” 刘小虎和邱瑜立刻命令大军上马,带领四千大军跑去增援赵云去了。 老刘又与郭嘉转身跑来文丑这里看。见这里一片寂静,已经没有了战斗没有了厮杀声。到近前见文丑正和将士谈笑风生闲说话呢。 文丑见老刘郭嘉来了,赶紧上前迎接叫:“主公、军师都辛苦了!这里万无一失!” 老刘跟文丑说:“你这里别看给你的人少,你占地利优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文丑点头说:“主公放心吧!敌军已经不够我杀了!我追出十几里远,一个敌军也没有了。多数都被我杀死了。有一些猾的钻进苇塘跑回去了。天明打扫一下战场就完事了。” 老刘说:“好了,估计这里也不会有敌军来大举进攻了。你留下一百人在这里镇守路口就够了。你迅速带领我的四千骑兵到南面增援张飞。到那告诉张飞,我也随后就到。”这时候老刘最担心的是张飞那里。 文丑一听又能跟张飞在一起,自然高兴,马上带领四千骑兵,跑去增援张飞去了。 这时候,潘家沟北面的赵云和南面的张飞,战斗还都没开始呢,敌军正在半路上。他们刚刚把兵力埋伏好了,正在等待敌军到来。敌军也要等到郭氏造出声势,进攻史家村,把官军吸引过去,然后才能采取偷袭行动。 这时老刘郭嘉已经能准确知道,张飞面对的是敌军一万五千骑兵大军。文丑过去,张飞兵力压力就不算大了。老刘郭嘉都高兴了,都有了此战必胜的信心。 用兵诡道也。大多时候不是兵多就能打胜仗。一旦遭到埋伏,或者被敌军包围,任你兵多将广,也会人心惶惶,阵势混乱,招致吃败仗,或者被人家全军歼灭。从这一点看,别看敌军在东线部署骑兵三万五千人,吃败仗可能性很大。 天黑下来,李角听到郭氏的鼓角声一响,喊杀声大震,知道郭氏已经佯攻史家村战斗开始了,以为很快就会吸引过来官军兵力。 李角传令各部队集合队伍出发。各部队集合好了队伍,一队接一队分批悄悄出发了。李角和李蒙最后出发。二人带领二百人卫队走在最后。 这时李角两万骑兵大军,已经布满了西大屯通往大块地的道路。队伍偷偷快速行进,直奔大块地村背后小道跑过来了。敌军那人马可真不少,整个大块地后面小道上人如蚂蚁相仿,密麻麻黑压压。胆小的一看这些人马就得吓的魂飞魄散。 李角也实指望今夜一战成功。以报昨夜被偷袭之仇。前锋跑得快,已经到了北洼子。 探马回头提醒:“前面是一片沼泽地,谁也不要乱走,要沿着道路一个接一个通过。否则走进沼泽,将被陷在稀泥里不能自拔。” 探马提示作为口令,从前面往后一个接一个低声传令。士兵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鱼贯而行,通过北洼子。队伍速度慢下来了。 两名副将李乐、李钊,走在队伍最前面已经出了北洼子。 探马告诉二人说:“这里往东一马平川,都是草地。往南大约十六七里远就是潘家沟粮站了。以往官军就驻扎那里。我们已经悄悄摸上前去都看过了。官军各个大营兵力都不多,管理稀松。一鼓作气就可以踏平官军所有大营,杀进村子里夺过粮站。” 李钊和李乐听了探马介绍,察看一番周围说:“这里是有辽阔之感,只是黑天看不出去多远。万籁俱寂,你能肯定没有官军埋伏吗?” 探马说:“官军哪有那些人马,到这里来埋伏?一个史家村就够他们对付的了。郭帅大军正在鼓噪进攻,官军只得顾及那里了。” 他们说话的工夫,走出北洼子的人已经越聚越多了,身前身后已经人满为患。李乐很怕乱无秩序。 李乐赶紧说:“你们都到前面稍远一点的地方集合。我们要排好队伍,等待大帅过来下达攻击命令。” 李钊说:“两万人马排队,不如排方阵。排方阵随时可以变换队形进行调动。” 李乐说:“那就赶紧排吧!一会儿眼看人多乱套了。” 李钊李乐急忙催马到前面组织排队去了。 他们排队还不敢高声喧哗,都很怕在进攻之前惊动官军有所准备。李角这支人马是家族统治,将官都是李氏族人。又过来两名副将李达、李宏,也急忙组织排队,等候走在最后的李角李蒙到来。 两万骑兵排成方队,可是不小的阵容。长足有二里多,宽也有一里多。 官军朱达埋伏好了兵力,带人趴在地上偷偷窥探敌军。见敌军乱哄哄在排队。朱达一看心里着急,暗说:“趁着敌军乱哄哄排队这么好的机会,我大军杀过去,一战就解决问题了。”他干着急,敌军没完没了还没最后走出北洼子呢。 因为朱达做事稳重,善于把握时机,善于把握火候。赵云才安排他负责北面包围敌军,兜底从北面首先发起进攻。朱达如果看不见最后一个敌人走出北洼子,就不能采取行动。行动早了,包围不住敌军,达不到歼灭目的。那会让后边敌军转身跑了。 朱达等了多时,终于看见李角和李蒙,有卫队前呼后拥,最后走出来了北洼子。就听一个敌军将领向李角问:“大帅什么时候发起进攻?” 李角举止沉稳,显得老练,说:“进攻不要着急。郭帅那边把官军吸引过去的越多越好。我们这边偷袭就会越顺利越有把握。着急什么?” 那军官说:“定好的郭帅那里不断擂鼓。怎么听不见鼓声了?那里喊杀声再大,这里也听不见。” 李角说:“我也只顾赶路了,还没顾得上听鼓声。你们都给我细听听。从鼓声的紧和慢,就能知道官军被吸引过去多少了。” 敌兵全都细听,说:“好像没有鼓声了。啥也听不见啊!这里离得太远了吧?” 李角说:“听不见也不要紧,到前面去看看。我们还有南面一路大军跟我们一起夹攻官军呢。他们如果和官军打起来,官军没有不去增援的道理。我们就正好发起攻击。一战就可成功了。你们跟我到队伍前面去看看什么情况。” 朱达眼看着李角呼呼啦啦带着一大群人,往前边去了。 朱达暗说:“好啊!你个李角,可真够稳当的。比我干的还要稳当。你不着急进攻,我可着急进攻你了。”朱达立刻悄悄传令,让队伍散开摸索过来,准备战斗。 这时候,那些排在最后面的敌兵首先等得着急了,开始小声窝嚷了。前边一半会儿不下达进攻命令,后面士兵已经都越来越不耐烦了,有些人又下马开始在地上闲扯了。 有的敌兵说:“没听见刚才李帅说吗?要等到南面打起来,我们才能发起进攻。南面离的也不近乎,一时半会儿也是到不了。还不如下马歇息。” 也有人说:“今晚上我们是铁定胜利了。一个小小村子,禁得起三万五千骑兵大军攻打吗?踩也踩平了。李儒用兵那是十拿九稳获胜。什么郭嘉呀,刘备呀,都是瞎扯。他得有抵抗我们的兵力才行啊!” 这人一旦紧张害怕就会尿多。说话的工夫有一个敌兵有尿了,转过脸去解开裤带,掏出家伙就在那哗哗撒尿。 气得另一个敌兵说:“你倒是远点的呀。这里都说话呢,多臊啊!真不讲究!” 撒尿的敌兵说:“你还打算在这过夜呀,一会也就发起进攻了。都是荒草野地随处尿吧!眼看就要离开这里了。” 他脸冲后面,看见人影晃动大批官军已经摸过来了。他吓得慌忙系裤带惊慌喊叫:“不好了,有官军摸上来了!” 他正叫呢,朱达啪的一箭就首先把他射死了。随后朱达大叫一声:“杀呀——”整个北面,顿时喊杀声大震,响成了一片。 官军骑兵各举枪刀向敌军杀过来了。朱达一马当先杀入了敌群。敌军后面阵势立刻被杀得大乱。敌军有的惊慌抵抗,有的拨马要往前面跑。敌军后队被杀的首先混乱不堪了。 第975章 李角败逃 李角在前面听见后面喊杀,后队大乱,急忙带着李蒙到后边来看。 这时候埋伏在东面的古丽孤立骑兵大军,也随后快速来到近前了。古丽孤立大枪一举大叫:“杀呀——”霎时间东面又响起了喊杀声。 敌军都情知不妙,各亮枪刀,正准备厮杀呢。忽然迎面先射过来一排排弓箭。箭似飞蝗,射的敌军毫无防备,纷纷受伤滚鞍落马。敌军队伍侧面又乱套了。古丽孤立乘机带领官军杀到近前,一阵猛烈砍杀。敌军乱得人挤人,马挤马,混乱不堪,已经顶不住了。 官军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其嚓卡擦一个劲砍杀。敌军各个惨了。 敌军前队刚要到后队增援稳定阵脚,不料,赵云和甘宁又带领大军从南面一路喊杀,杀过来了。 敌军将官一个个不知所措,有些本事的只顾拼命抵挡官军。本事差的总是寻求逃走。官军随后包围阵势。只是西面沼泽地没有伏兵。杀得敌军万般无奈,有的逃进了沼泽地里,又一个个被陷在那里不能自拔了。 李角、李蒙,带着卫队,在官军当中往来冲突不得脱。 赵云、甘宁,一心生擒李角,忽然看见这伙敌人厉害,直接奔李角杀过来了。李角卫队厉害,拦住了赵云甘宁。这二人杀散李角卫队,李角已经不见了。朱达又看见李角,过去追杀,又被李蒙截住了。李蒙和朱达打了几个回合,李蒙见李角走脱了,也急忙催马转身就逃。朱达随后就追。 这时候李角下了撤退命令,敌军一片声地喊叫撤退。朱达一直追赶到北洼子路口,又被一伙敌将拦住了去路。李蒙保着李角逃上了北洼子小路。 李角撤退命令一下,敌军都有了一个统一目标和方向,潮水一般往北败逃。朱达本来人数就少,更兼已经和敌军混站,挡不住敌军了。这场战斗演变成了一场追击掩杀。敌军在前面跑,官军在后面追杀。 黑夜之间两伙都是骑兵厮杀,不敢轻易下刀,很怕误伤自己人,这就耽误事了。当看清了对手是个敌军,人家已经转身跑了。 李蒙摆妥官军,急忙组织几个敌将,指挥败逃士兵和弓箭手控制住了北洼子路口,敌军不断通过路口跑掉。官军弓箭手赶来打退了敌军弓箭手,控制住了路口,敌军又都往北面绕道逃走了。包围工作没做好,官军追击一段路,追不上敌军,也都撤回来了。 这一仗没打好,让敌军逃走的太多了。赵云大为恼火。对那些受伤敌军挨个补刀。清理了战场,还抓获俘虏三千多人。缴获马匹一万五千多匹。估计敌军连伤员在内逃走也有两千多人。这还多亏邱瑜刘小虎赶来增援包围,否则逃跑的敌军就更多了。 气得赵云命令士兵过去,把陷在北洼子里的敌军挨个斩杀了,只把马匹救出来了。 再说张飞大军在潘家沟南面埋伏。张飞把大军摆开,准备迎头包抄痛击敌军。 张飞担心敌军来的人多冲击力大,步兵拦截不住,因此亲自带人把守靠近潘家沟这面。背后就是潘家沟,如果挡不住敌军,就把敌军放进来了。张飞和两千骑兵,人人都感觉责任重大,已经都做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东面是华雄带领两千骑兵散开埋伏。西面是太史慈也带领两千骑兵散开埋伏。南面是八千步兵埋伏,只是中间留出一道缺口,供敌军进入包围圈。 文丑赶来正好,文丑接管了南面埋伏。文丑把八千步兵,每面调拨两千帮助骑兵临时发动进攻。因为步兵有足够的弓箭和连弩,敌军骑兵阵势严谨有弓箭手,也架不住步兵弓箭手攻击。 张飞开始挺消极,觉得自己手里骑兵太少了,布置起来缺兵少将不够分配。文丑大军一到,可把张飞高兴坏了。张飞派传人传信给文丑,事后一定答谢文丑,要摆宴请文丑喝酒。 文丑接到报告,哈哈大笑说:“从来都是老文宴请张飞,没有过张飞宴请老文。这是主公让我来的,你去感谢主公才对。请我老文干什么?我会不尽心尽力杀敌?” 张飞面前多了两千步兵,就有把握挡住敌军进攻了。一开始张飞心的话,敌军如果来了一万,一万大军冲锋,我就是六千骑兵都摆在一面,也还难以挡住。但愿敌军只来五千啊!他哪里知道敌军此来是一万五千,人家对潘家沟,那是志在必得呀! 李儒用兵最阴最恨,在开会布置兵力下达战斗任务时,严谨提前暴露目标。让各部队一定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郭氏遵照命令,做得尤为谨慎。他的人马为了不提前暴露目标,白天没进虎窝,在侯家村铁柱大营里藏着掩人耳目。让人一看以为来进驻侯家村。 他也明知道官军眼线众多,很怕官军知道他们的意图。天黑吃了饭,才悄悄出发,通过虎窝,从西门进去又从东门出来,打算来偷袭潘家沟。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见大军前来全都高兴。请带队的郭安、郭达、孙先,到大账里议事。把队伍临时停住了。 白狐狸问:“你们来了,为何还要走呢?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营地,安排好了住宿。” 郭安说:“我们此来是执行偷袭潘家沟军事任务。没打算进驻这里。这次也不需你们出动兵力。我们只需你们提供一两个带路向导即可。我们李总既是三军统帅,又是军师。他已经制定好了偷袭计划,做好了兵力部署。不需两位军师费心了。” 白狐狸手捻胡须说:“愿闻李儒高超计划,绝妙兵力部署。” 郭安一想出发在即,向他说了也不算泄露军事机密。更何况他们是友军呢? 郭安说:“我们这次决定出动四万大军。用一部分人马佯攻史家村。用两万人马埋伏在潘家沟北面,再用一万五千人马埋伏在潘家沟南面。史家村那里把官军吸引过去。我们这两路大军,就开始南北夹击潘家沟。将那里一举拿下。把官军压迫在史家村。再两面夹击,最后赶走官军,或者消灭。”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拍手称快。白狐狸特别叫好说:“此计划甚妙,兵力部署甚绝。此一战我军必胜!刘备可灭!李儒果然名仕呀!佩服佩服!” 乐得无极道人说:“找向导不需别人,我小徒南宫离和乎北坎都可以去为你们带路。他们对潘家沟和史家村的路全都了如指掌。” 郭安听了赞赏十分高兴。说:“现在天黑时候不早了。临来李总特别嘱咐,不让我军奔跑前进。说人马多跑起来声音很大,能传出几十里。因此,队伍不能跑步前进,只能悄悄缓行。这样就要浪费一些时间,搭在走路上。我得这就慢慢前行。” 无极道人叫过来两个徒弟,南宫离和乎北坎,吩咐:“你们两个去配合郭将军等前去带路,不得有误。” 南宫离说:“进潘家沟有三条路,村西头一条,村东头一条,村中间还有一条。不知郭将军怎么布置兵力进攻?你们是从中间一路进攻呢?还是分三路向村里进攻呢?如果从一路发起进攻容易被官军挡住,分三路进攻,官军可就绝对挡不住你们了。” 郭安说:“你的建议提得很好!我们临来就计划分三路向官军偷袭。” 南宫离说:“我不懂用兵,哪敢提什么建议。我是考虑临时要有一个地方集结,三路大军赶到那里之后,从那里分头行动。” 郭安说:“你是大军向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对那里情况熟悉,到那里集结地点就由你来选择决定。最好对着潘家沟村子中间集结。往前直接走就可以杀进村里。” 南宫离点头说:“我明白了。郭将军放心跟我们走吧!” 南宫离和乎北坎出门一起上马,走在队伍前面,带着郭安骑兵大军杀气腾腾地向潘家沟扑过来了。他们摸黑走了一个时辰,走出约有三十多里远了。看见潘家沟家家户户有灯光,已经不远了。 南宫离和乎北坎合计说:“在这里集结正合适。再往前走,有点声音就会惊动村里官军。然后咱们二人,各带一路人马直奔东西两头就行了。剩下一支人马不用带路,往前直接走就可以了。” 二人把人马停住,然后按照原来编制,一队接着一队往上跟,不大一会儿就排起了方队,只见队伍越来越宽大。眼看方阵就成型了。郭安、郭达、孙先,也都催马来到了对前面。 南宫离往前一指说:“前面亮灯的村子就是潘家沟村。这里估计距离村子还有四五里路。一会儿,我们二人各带一路直奔两头。中间这路简直走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发起进攻,何时发起进攻。那就只有你们一起合计发号施令了。我们做向导的就不管了。” 孙先跟郭安、郭达说:“最好能听见北面传来喊杀声。我们发起进攻。这样官军腹背受敌,一定抵挡不住。很快就会把官军打败。” 按照约定,应该是文丑等待最后一拨敌军进入包围圈,然后迅速堵住敌军退路,向敌军首先发起进攻。文丑趴在暗处,偷窥敌军,就见一堵墙相仿,总是不见尾。文丑一边着急一边暗暗吃惊。在那心说:“敌军这是来了多少人马呀?也得有一万多呀!我们这一万八千人要把这些敌军包围歼灭。有点不大可能。兵力不够,根本包围不住敌军。” 第976章 老刘南北双胜敌军 文丑见来的敌军也太多了,心理上产生了巨大压力。文丑心的话,主公还要歼灭这些敌军呢,人家数量上可能不比我们少,这些敌军我们跟人家一比一,能包围得住吗?能挡住他们就算不错了。 文丑正在那里暗自估计敌军究竟的数量呢,见敌军最后一拨人马已经过去了。文丑高兴站起身吩咐骑兵堵住了敌军退路,又命令左右部队都成战斗队形展开,向前摸索前进,准备向敌军发起攻击。 文丑胆大有些夜里作战经验,大大方方带着一伙人跟在敌军后面走。 敌军副将解权负责殿后。这人有点马马虎虎,看见了文丑带人往前来。他就心里想:“真是怪事,这伙人什么时候掉队了呢?我怎么在后面就没看见他们呢?磨磨蹭蹭真不像话!” 想罢他还发脾气了,向文丑斥道:“快走!跟上!这时候了还敢掉队!”又出言不逊骂骂吵吵。 天黑谁也看不清谁,只能大致看清人的轮廓,根本分不清楚敌我。文丑知道他把自己当成掉队士兵了。 文丑也不答言,把大枪准备好了,催马跑到了近前。解权等在那里,想看着文丑一伙人从面前走过去。文丑到近前突然一枪先把解权刺得啊的一声掉落马下了。 解权在地上没死,以为士兵报复他骂人。还在地上嚷嚷:“这是谁的兵啊?不服天朝管了!说你几句,就敢暗下毒手!我饶不了你!”解权在那挣扎就要爬起来。 文丑此时已经不理他了。大枪一举,高声喊叫:“给我杀呀——” 官军随之一起呐喊冲向了敌军后队。文丑抡开大枪,打得后面敌军纷纷落马。这些殿后敌军距离前队少说还有二三里远,文丑要先消灭了他们。 那些官军步兵动作迅速,不给敌军反应过来机会,弓箭一阵齐射,射的敌军死伤不断,纷纷落马。敌军反应过来,想抵抗官军从后面进攻,已经晚了。整个后队已经大乱,抵抗不住了。一霎时人挤人,马挤马,又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文丑善于指挥骑兵夜战,讲究战术,不让官军往敌军队伍里冲,不跟敌军混战。敌军逃过来一拨,官军上前拦住打杀一拨。那些官军步兵得手了,这顿弓箭射的敌军死伤倒卧一地,战马受伤也阵阵嘶鸣。打包围战还得说文丑张飞内行。不和敌军混战,步兵弓箭就能发挥巨大作用。 敌军乱的四散奔逃,躲避弓箭。这时又从东西两面响起来了喊杀声。华雄、太史慈,又指挥官军步兵从东西两面前来向敌军发起进攻了。步兵最厉害的就是弓箭,又把敌军两翼射杀的混乱不堪。张飞在北面也命令步兵发起攻击。官军一声呐喊又从迎面杀来了。 孙先和郭安、郭达,很快就听见前后左右四面都响起来了喊杀声,都知道部队已经落入了官军包围之中。但是,这三人并不甘心失败,谁也不下撤退突围命令,都指望自己吸引住了大量官军,北面李角应该顺利进攻得手,最终胜利还是属于他们。 三个人都想到一块去了,都心里着急盼望李角那里传来喊杀声。三人一再命令士兵顶住官军进攻! 孙先说:“只要我们能把官军顶住一时,李帅很快就会杀到了。” 郭安也喊叫:“将士们,不要怕他们,给我顶住!李帅两万大军很快就会杀过来增援。” 郭达也一边喊叫顶住,一边指挥骑兵用弓箭阻挡杀上前来的官军。他们骑兵的弓箭哪能抵挡得了官军步兵的弓箭?一会工夫前一排骑兵都死伤落马了。后队骑兵又接着跟官军对射。 这时候,老刘郭嘉也早已经赶到现场了。老刘郭嘉亲自指挥骑兵,包围住敌军。芷清手握宝剑不离老刘左右,很怕敌将冲过来老刘有危险。 这里顶不住官军进攻,眼看伤亡惨重,李角哪里又毫无动静。 气得孙先着急大骂:“李角这小子像个娘们儿,如此磨磨蹭蹭行动缓慢。难道是没到位?怎还不在那发起进攻?还是也遇到了阻击?你倒是杀过来呀!如今官军已经被我绊住了。” 急的他磨磨唧唧,不断往北面察看倾听。怎奈李角那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人家李角这时早就下撤退命令跑了。 官军箭似飞蝗,敌军不断伤亡。面对这样被动场面,引路的南宫离已经急眼了,说:“你们北面究竟有没有部队呀?我怎听那里鸦雀无声呢?这里喊杀声大震,那里应该听得见。如果那里有你们的部队,应该乘机喊杀发起进攻了。莫不是根本就没有那支部队吧?” 南宫离对他们的布置,已经产生了怀疑。 孙先着急说:“部队肯定有,他们磨磨蹭蹭罢了。计划就是两面夹攻。他们是担任主攻的。我们是担任副攻的。如今我们这里先开战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里还没有动静。也许他们也遭到了官军包围?据我所知,官军就没有这些兵力。” 郭安、郭达、孙先,几个人正在中间计议办法,官军眼看杀到近前了。 南宫离焦急说:“弓箭无情啊,我可得走了!再等下去,都得被官军弓箭射杀在这里。” 南宫离晃动手中宝剑,后面跟着乎北坎,二人一边拨打雕翎,一边向官军冲过去寻求突围。” 孙先、郭安、郭达,也都没有了继续抵抗的意志,急忙下令突围撤退!孙先往前没跑几步,就被弓箭射伤了脸颊。孙先大怒带着箭,向官军冲杀。郭安、郭达,也是先后被弓箭射伤了脖子。二人不顾疼痛,在前开路,带领士兵突围。 他们都拼了,不大一会工夫,就突破了官军步兵包围。很快又遭到了官军骑兵拦截砍杀。这场杀可真激烈了,人人奋勇以死相拼。敌军摆脱了弓箭攻击,能量顿时释放出来了。整个战场,也看不见谁死谁伤,就听兵器相撞声响成一片,惨叫声不绝于耳。 老刘、张飞、芷清、郭嘉,全都参战了,各个奋勇截杀慌慌要逃的敌军将士。老刘禹王槊厉害,抡起来一打一大片,打得敌兵纷纷落马。那真是粘上死挨上亡。老刘越战越勇。 张飞专门打杀那些敌将,很怕敌将打杀他的士兵。张飞追上孙先,一枪就把带伤的孙先刺死于马下了。南宫离乎北坎,保护着郭安、郭达突围。二人在前开路。又遇见了芷清。 芷清飞身上前一宝剑,斩杀了郭安。南宫离见芷清用的不是骑兵招数,知道是一位官军里的高手。南宫翎狂妄不服,从马上飞身跃起来杀芷清,被芷清抬手一箭,又斩杀了南宫离。乎北坎见芷清厉害,吓得拨马就跑了。 郭达骑马惊慌正跑又被张飞赶上,一枪刺死于马下了。文丑六千大军挡在前面,敌军还往那里跑啊?文丑大军在那边一起呐喊:“敌军听着:你们被包围了,谁也逃不了了。快下马投降!官军不杀俘虏。” 敌军大多数不予理睬,冲过去一批,被文丑大军拦住斩杀一批。有很多敌兵失去了突围的信心,真的听话,扔了兵器跳下马纷纷投降。官军杀到汇合了。也不知道敌军跑了多少。好歹取得了一场胜利。 老刘杀得变身是血,顾不得样貌了,急忙命人包围现场收缴投降敌兵兵器,处理掉躺在地上没死的敌军伤兵。 大略统计抓俘虏兵也有三四千人,收缴马匹一万多匹。 老刘下令收兵,天明打扫战场。文丑大军押着俘虏;华雄、张飞、太史慈大军带着缴获马匹,都撤回来了潘家沟。 赵云这时已经收兵回来了。赵云向老刘报告:“报告主公,这一仗我没打好,没能全歼敌军。估计至少跑了两三千人。战场也没打扫。只把俘虏和马匹带回来了。” 老刘一听乐了说:“你们打得不错!敌军两万人马,跑回去三千也不算多。我们那里敌军一万五千,也跑了有两三千之多。黑夜杀仗看不清对方,容易让敌军钻空子走脱。” 赵云也说:“是呀,两军混战,弄不清敌我,不敢下刀,弄准对方是敌军,又让他趁机跑了。” 郭嘉说:“我们应该满足了。敌军可是五万骑兵大军啊!人家杀气腾腾而来,被我们两天工夫消灭的没剩多少。现在我估计敌军跑回去的最多也不过八千人马。他们已经兵不满万了。我们再去剿灭他们就随意了。” 芷清说:“我斩了一个不是敌军骑兵的高手。那人动作极快。一道白光就已经到我近前了。他是来杀我的。他没想到,我的动作不比他慢。我一闪身,一宝剑先把他斩了。我估计这个人是一个非同一般的高手。起义军真能陶登,从那请来了这样高手呢?” 老刘一听高兴说:“我估计这人是无极道人的徒弟。这样人出手,我们的将官都打不过他。他对我们的危害最大。那个开始往外冲的人,弓箭伤不着他,我就怀疑有无极道人的徒弟在里面。你把他杀了除去一大害。” 芷清说:“这样人应该来了两个。他们穿着跟别人不同,都穿着披风。他们的伸手我也看得出来,在马上活动自如。让他们走了一个。这二人会用披风拦截弓箭。一般的贼兵贼将不会这招儿。这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第977章 老刘二次偷袭四方地 芷清亲手宰了一个无极道人的徒弟,除去一大害,众人高兴不已。 赵云又向老刘建议说:“兵贵神速。主公我想起一件事来。白天我与侯巧珍去接她姐姐,已经看好了李儒的大帐。那里人数不多。我打算连夜带人摸过去把他擒来。主公你看如何?” 老刘说:“如今这场大的战争结束了。我也想到了去把他擒回来。你去擒他,多带些人去。我估计这时候李角、郭氏、李蒙,几个贼将都已经跑到那里报告情况去了。正是一锅端他们的大好机会。你此一去,有可能把他们全都擒获。” 赵云说:“主公同意就好。我是不敢擅作主张,很怕把人抓早了,影响主公剿灭更多敌军计划。否则,我已经出发了。” 赵云立刻带着朱达、古丽孤立、邱瑜、刘小虎,点起两千骑兵,直接走大路,通过史家崴子向大屯村跑来了。 这时,郭氏被刘小虎邱瑜打败逃回李家堡大营,吓得魂飞魄散,查点手下兵力,只逃回去不到一千五百人。其中还有不少伤员。郭氏又开始担心他的大队人马去偷袭潘家沟失利。弄得他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郭氏心的话:“刘备军队战斗力也太强悍了。我哪经过这样厉害的部队呀?我还没到地方就遭遇了半路埋伏。两次半路截杀就让我损失了一大半人马,我哪还有能力去佯攻史家村制造声势呀?” 他本想去四方地见李儒报告情况。但是自己五千人马损兵折将,只剩下一千多人,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郭氏没去四方地。在大营里立刻派人去打探偷袭潘家沟大队人马的情况。他就怕大队人马遭到严重挫折。 李角幸亏有李蒙和卫队保驾,脱离被包围战场,逃回到西大屯,惊魂未定,不断询问人马回来多少。他很怕自己全军覆灭。 李蒙说:“现在回来的人还不多,一千多人。我们的人马还有很多没回来呢。估计至少也能回来五千人马。” 李角一听就要哭了说:“这可是渠帅赖以成就大事的主力部队呀!让我一战就给损失这些。起义大业这不是葬送在我的手里了吗?主将无能累死千军啊!你们真不应该救我回来。” 李蒙说:“大帅不要上火,更不要灰心。胜败乃兵家常事。” 李角摇头说:“我这是怎么搞的呀?遭到了如此惨败。以往跟起义军作战那些次,都是我占上风。我的这些部队都是打出来的。怎么跟刘备开战就觉得咱们的部队就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了呢?不怪传说刘备郭嘉厉害。有这样强悍部队,能不厉害吗?名不虚传啊!”一提刘备,李角就心惊肉跳了。 李蒙说:“昨晚上从我手上损失一万人马。今天又损失这些。刘备真是不可冒犯。这人不可思议,就是战神。神圣不可侵犯。” 李角说:“唯一希望就看郭氏的那些人马了。他们如果能打下潘家沟。我们还有点胜利希望。他们如果也完了,我们这支五万人的精锐部队就算彻底完了。” 李蒙说:“我们吃了败仗。郭氏孤掌难鸣。能好得了吗?我估计他们的情况比我们还要糟糕。” 李角说:“官军都被我们吸引过去了。按理郭氏应该得手。他实际捡了一个大便宜。” 李蒙说:“我们应该去向李总报告情况,让他早些知道这些情况,早做下一步打算。” 李角说:“我去报告个屁!现在我的人马究竟能回来多少,我还不知道呢。到那怎么说呀?我说什么呀?天明,我的人马都回来再说吧!” 李蒙说:“你不要以为这里很安全啊。我们手上没有兵力,又距离官军很近,这很危险啊!官军连夜来包围剿灭我们怎么办啊?我看我们应该回四方地那里去。这里留下几个人就可以了。” 李角顾及面子,犟劲上来了。说:“不能去。我不能丢下部队不管。还有走散士兵没回来呢。我要在大营等他们回来。” 李蒙自从跟侯凤珍恋爱,此时在四方地村里已经有一个温馨的家园了,有心回四方地家里,自己又没有办法开口。本来他的建议是对的,又不敢坚持下去。 李角大营就扎在路边,这时已经听见了大部队的马蹄声。卫兵还以为又有逃散士兵跑回来了。乐得急忙进内报告:“报告大帅!我们的骑兵又回来一拨。快到大营了。” 李蒙大惊说:“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的逃散士兵回来了?那是官军来连夜包抄我们来了!快准备迎敌!” 李角惊慌说:“我们这点人马,拿什么迎敌呀?损失不起呀!我们快躲走吧!” 李角慌慌张张出门上马走在前面,众将官急急忙忙带人跟在后面,直奔西大屯西面树林里跑去了。 赵云带人跑到李角大营,本打算顺便一举歼灭李角败残部队。不料,大营里一片黑暗人去帐篷空了。赵云也没有料到李角刚刚躲走。 赵云见是一座空营跟将士们说:“李角挺狡猾。他料到了我们会连夜来剿灭他。他提前跑了。他能去哪呢?准是到四方地李儒哪里去了。” 赵云又带领大军通过大营,顺着路向四方地奔驰而来。 李角躲在树林里,听着官军跑过去,心惊胆战,说:“官军这是去哪儿找我们去了?去四方地找我们去了。那里还住着李总。这可如何是好?李总如果出了事,我们损兵折将还是小事,李总那是渠帅的女婿呀!让官军抓去还了得?” 李蒙也着急说:“是呀,李总那里十分危险。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这点人马也打不过官军啊?” 李角说:“不要慌,官军来的不多,也就两千人左右。速去李家堡大营联系郭氏,让他带领人马来和我们合兵一处,对付这些官军。郭氏总不至于像我们这样损失惨重吧?” 李蒙立刻派一名将官来找郭氏。郭氏正在大营里坐立不安,想知道李角胜败如何呢。李角的军官到了。说:“郭帅,大事不好了!一队官军人马跑去四方地那里了。那里住着李总。李角大帅恐李总被官军抓去。让你带兵去和他合兵一处,对付官军,解救李总。” 郭氏一听也着急了说:“官军来了多少人马?我的这点人马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李角的军官说:“估计官军来了两千人马左右。刚刚通过西大屯向四方地跑过去。” 郭氏听官军来的不多,镇定下来了,说:“你们李大帅手上还有多少人马呀?” 李角的军官说:“现在李帅身边一千多人。那些士兵战场逃散还都没回来呢。” 郭氏一听李角两万大军只剩下一千多人,败得如此惨痛,惊得半天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了。半天郭氏才说:“我现在身边也只有一千多人。其他的都是伤兵。” 李角的军官说:“我们现有兵力合在一起,比官军多了。足可以对付官军,解救李总。你快带人走吧!” 郭氏一听去救李儒,不敢不去,急忙出门上马,带着一千多人,跟着传令军官来找李角。郭氏来到大屯西头路上。李角和李蒙,已经把队伍集合好了,在那等他到来。 李角见郭氏来了心中大喜,说:“官军两千多人去四方地村了,这对李总来说如同被人家堵笼子抓鸡一般危险。李总身边也就一百人的卫队,这也太危险了。我们火速尾随官军前去。李总还不至于有啥危险。” 李角郭氏合兵一处,各个打马飞奔也直奔四方地村跑来了。 赵云一气跑到四方地村前,立刻分头行动,堵住各个路口。赵云亲自带人直奔李儒住的大院。 这时,李儒也已经接到了卫兵报告,说有一队骑兵向村子跑来了。李儒没有想到会是官军,以为是李角郭氏带人来报告胜利消息。 李儒自以为聪明,坐那大喇喇地说:“我军这么快就有胜利消息了?可见刘备空有其名不堪一击,一定狼狈逃窜了。我军已经夺占了潘家沟。” 李儒还在洋洋得意,卫兵又惊慌来报:“李总,大事不好了!大路上跑来的都是官军骑兵啊!他们行动很快,已将村子包围起来了。” 李儒一听是官军,变脸也快,又假装镇定说:“这是官军来偷袭我们的部队,人数不会太多。大家都不要慌。我们人少,黑夜里容易躲避。都跟我躲起来,让官军扑空。” 李儒说完话,急忙带几个卫兵,就往外面跑。赵云带人已经进院里了。赵云堵住门见一个杀一个。李儒见走门出不去了,趁机跳墙走了。 李儒的那些卫兵也都急了,和赵云带领的官军打在了一起。邱瑜黑暗中看见一个人跳墙走了,随后就追。追到墙外,李儒着急跳墙,把脚踝扭了,疼的在那不能走了。 邱瑜一把将李儒抓住,问:“你是谁?跑什么?李儒呢?” 李儒一听他不知道自己,往前一指说:“前面跑去的人就是。” 第978章 活擒李儒 邱瑜回头看,黑暗一片,还真看见了一个人影。上前擒住,原来是一个从后面来包围的官军士兵。邱瑜知道上当了,回身又来抓住李儒。李儒走不了,正在地上滚呢。 邱瑜哈哈一笑说:“李儒,机关算尽。你没算计到自己被抓住吧?” 李儒矢口否认说:“你弄错了。我不是李儒。李儒跑走有一会儿了。” 邱瑜半信半疑,把他交给了官军看管。这时候,李儒的卫队已经被赵云给剿灭了。 官军抓住一个李儒卫兵,审问得知,邱瑜抓住的人就是李儒。赵云命人把李儒五花大绑了起来。 抓到李儒,赵云正高兴。打算收缴李儒这里财物然后撤退。忽然又听见大路上,有大队骑兵跑来了。官军士兵赶紧来向赵云报告:“报告将军!大路上跑来了大队骑兵。情况不明。” 赵云听了报告分析说:“这来的无疑是李角郭氏的骑兵。他们战场逃命回来,个个都是漏网之鱼。如果是李角郭氏带着他们也有可能。李角郭氏身边人马不会有多少。给我包抄上去剿灭他们。擒住送上门的李角郭氏!” 赵云迅速把人马摆开等待李角郭氏到来。见敌军快到近前了。不料,绑在一边的李儒心里有了一丝逃生的希望。 李儒突然叫喊:“李角郭氏!快来救我!” 李角郭氏一听是李儒声音,知道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李儒已经落入了官军手里。二人一着急火往上撞,带着李蒙直接循着声音向官军杀过来了。 赵云、邱瑜、刘小虎,拦住李角、郭氏、李蒙就杀。 赵云截住李蒙,探枪就刺。李蒙拨开赵云刺过来的枪,随后也向赵云刺来一枪。赵云身子一歪,回手又向李蒙刺来一枪。李蒙向后一仰,又躲过了赵云一枪。李蒙把身子坐直的工夫,赵云把大枪一撤迅速又来一枪。才打了两三个回合,赵云一枪就把李蒙刺于马下了。 李角郭氏和刘小虎邱瑜也打几个回合,打不过刘小虎邱瑜,这二人很怕丢了性命拨马就跑了。 刘小虎邱瑜随后就追。刘小虎边追边叫:“李角郭氏,你们跑不了了!站住!” 李角郭氏在前附在马背上,只顾拼命打马奔跑,一直顺着大路跑。这二人骑的都是宝马,跑得飞快。刘小虎邱瑜的马不行,追不上了。 那些敌兵别看人数不多,可都是万马军中杀出来的,各个有些本事,见官军杀过来,也都不惧,截住官军一对一厮杀。几个敌将,见草地上宽阔,引诱官军到那里厮杀。朱达和古丽孤立,随后紧追,两军又在草地上展开了激烈厮杀。这场战斗别看规模不大,实际非常激烈。 刘小虎邱瑜追不上李角郭氏,把怨恨都加在了这些敌兵身上。刘小虎邱瑜又带人进入草场,展开厮杀。敌军见刘小虎邱瑜一打一大片,十分厉害,知道是官军将领,都拨马想逃。官军随后紧追,步步砍杀。敌军见后面追的紧走不脱,回身就与官军挥刀拼命。纠纠缠缠厮杀激烈。 官军追杀到天明,又把李角郭氏残余部队杀得没剩多少。只有那些马快的逃出去了。赵云命人打扫了战场,又收缴马匹两千多匹。枪刀弓箭不计其数。赵云又命人抄走了李儒所带钱物,缴获金钱十几口袋。 这时村民又来举报,说有敌将隐藏在村里。董卓部队不同起义军,他们抢掠百姓,这么快就得罪百姓不得人心了。原来,李蒙受伤没死,躲进了侯凤珍家里。赵云又带人活擒了血淋一身的李蒙。这李蒙可不一般,他是敌军五万大军中数一数二的战将。该他倒霉遇上了赵云这样一流高手。 官军又活擒了李蒙,赵云更加高兴,这才下令押着俘虏,带着缴获撤退回来。 走在半路上,刘小虎向赵云建议说:“子龙将军,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我带一队人马再去李家堡抄了郭氏大营。李角郭氏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应该又逃回到自己大营里了。” 赵云点头同意说:“对!我去顺路抄了李角大营。他那里这时应该又有逃散士兵回来了。这些漏网之鱼,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刘小虎和邱瑜,带领一千人马又去抄郭氏大营去了。 赵云转弯刚进大屯,这时候文丑、张飞又带两千骑兵赶来接应了。 到近前张飞说:“主公和军师见你们一夜未归,有些放心不下了,又让我们来接应。我们一走一过,抄了李角大营。他那里逃回士兵一千多人都被我们剿灭了。那里还有很多缴获,你们一并接收吧。我们打算再去抄了李家堡郭氏大营。” 赵云说:“我们抓住了李儒本打算撤退,不料,李角郭氏带人前去了。我们追剿李角郭氏那些残兵败将一直到天明。刘小虎邱瑜已经带一千人去抄郭氏大营了。我正担心郭氏大营那里残兵败将跑回来的多。你二人去李家堡增援最好无比。” 张飞文丑带着人马去增援刘小虎邱瑜去了。赵云又带着人去李角大营接收缴获。 这时候李角郭氏,从邱瑜刘小虎手上逃脱,深以为万幸。二人辗转逃回到李家堡,身边已经没有一伙像样的人马了,实际都成了光杆司令。幸好天明又回来几个将官带领五十多名士兵。让李角郭氏不至于光杆司令。 李角郭氏喘息未定,去打探偷袭潘家沟大队人马的探马也跑回来了。 探马报告说:“两位大帅,我们的大队人马全都完了。在潘家沟南面遭到了官军重兵包围,孙先、郭安、郭达,三位将军全都战死了。虎窝派出两名高手带路,也被官军杀死一名。多亏另一名带路的无极道人徒弟乎北坎,是他收集了败逃人马一千多人,带回去了虎窝。那些人都呆在那里了。” 李角郭氏一听,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二人沉默多时。 李角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李儒被官军抓走了。我们的部队也都完了。虎窝那里的情况也不乐观。三千多人马,能顶得住官军进攻吗?” 郭氏说:“你还考虑长远呢,我在考虑眼下怎么办?官军现在四方地,回来顺便就到这里抄了我们大营。我们应该赶紧躲走啊!你我好歹别做了官军俘虏。这是大要紧啊!” 李角说:“我那大营里还有不少金银没有带出来,我得回去带出来呀?这半宿工夫,我的人马肯定也回来了不少。我得去把他们都带出来。” 郭氏说:“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这些钱物,能不能带走都很难说了。我们回来还指望大队人马有点好消息,就没收拾金银细软。这可耽误事了。我们是越慌忙越出错呀!”郭氏急忙命令几个将官去收拾金银细软准备逃走。 李角说:“你想到哪去呀?我们在这里还能有安全的地方吗?我们应该逃回西凉。”原来这二人还没想好往哪跑呢。 这时李角的士兵跑来一伙,看见李角在这里,跪地哭了,说:“大帅,我们那里天明又遭到了官军袭击呀!又回来一千多名骑兵,都被官军剿灭了,那些受伤的也都被官军杀了。我们在混战当中倚仗马快,逃了出来。” 李角一听也差点背过气去。 郭氏说:“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你那里已经落入官军手里了,没有一丝指望了。好歹跟我走吧。我的人马逃进虎窝还有一千多人。我们得想法去把他们带走啊?我们身边没有部队,到哪里山贼草寇都敢欺负我们。我们收拾好东西快走吧!” 李角长叹一声说:“也好,现在我是一心无挂了。” 他们刚说要走,郭氏的卫兵跑进来报:“大帅快走!官军大队人马追上来了。” 李角郭氏惊慌拿起兵器出门看,见路上跑的烟尘滚滚。邱瑜刘小虎大军已经来到了。 郭氏钱财不少,也有十几口袋,正往马背上放呢。忽然又想起来了,李角说:“钱财都是很重的东西。放在马背上,我们的马还能跑得动吗?我们都得被官军追上擒获。现在两样只能要一样了。要命就别要金银了。这些身外之物都扔了吧,逃命要紧。” 郭氏一听也对,二人又把那些金银扔在地上不要了。那些伤兵听见他们要丢下他们不管,都出来干涉不让走,有人抓住马缰绳,要求把他们全都带走。 郭氏就骗他们说:“我们是去虎窝调取我们的骑兵人马回来。你们跟着起什么哄?趁着官军没到来,你们赶紧都去找地方躲起来。” 那些伤兵哭声一片说:“你们都忘了我们的起义誓言了!生死与共。你们这就是要丢下我们不管。” 李角说:“兄弟们,不能这样误会我们。现在官军来了,躲避要紧。大家赶紧逃出大营躲避。” 那些伤兵这才慌了,各个满肚子怨气拖着伤残之躯,走路艰难地找地方躲藏去了。有的伤兵走路疼痛,已经骂骂吵吵了。 李角郭氏也不忍心丢下他们,实属万般无奈,带领几个将官和几十名士兵都上马简直走山路向侯家村方向跑了。 第979章 追击李角郭氏 刘小虎和邱瑜带人跑进郭氏大营,见金银大钱扔了一地,人都跑了。四处搜查,找到了几个伤兵。刘小虎审问得知,李角郭氏刚刚向南逃走。邱瑜刘小虎留下一伙人收缴大营里财物,然后直接来追赶李角郭氏。 李角郭氏在前面,才跑出去几里地远,就听见了后面有官军追赶。吓得李角郭氏魂不附体,又打马飞奔,好不容易逃到了侯家村,没得下马喘息,又听见官军追上来了。李角郭氏又告诉铁柱大营里留守士兵,赶紧上马向虎窝躲避官军。李角郭氏又带着这些人马,一并逃来了虎窝。 刘小虎追进铁柱大营,见也是一座空营,人都跑了。刘小虎邱瑜又留下一伙人收缴大营里财物,然后继续向虎窝追赶。 李角郭氏带着铁柱的士兵得利了,这些士兵认得虎窝里的士兵,没费唇舌打开寨门,都把他们放进寨子里去了。如果不是这些铁柱的士兵,白狐狸的人不能放他们进去。等到弄清身份,也就被刘小虎邱瑜追上了。 老刘大胜敌军,非常高兴,各个将士也都兴高采烈。老刘传令摆宴,隆重庆贺胜利。 这时候赵云率先带着缴获,押着李儒、李蒙,回来了。 老刘一看见李儒李蒙就暗自回想三国历史,心的话:“李儒干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是他亲手毒死了少帝刘辩,亲手毒死了何皇后。败坏了朝纲。李蒙追随李角郭氏大闹长安。把大汉江山祸患苦了。这二人可杀不可留!我既然穿越回来,知道历史发展,就不能让这样历史事件再次发生。” 赵云报告说:“我们这次突袭行动,不但按计划抓到了李儒李蒙,还把李角郭氏从战场上逃回去的那些将士,基本都剿灭了。现在李角郭氏已经成了丧家之犬,慌慌在逃。刘小虎、邱瑜、张飞、文丑,已经去抄灭李家堡郭氏大营,去追击李角郭氏去了。我们已经抄回了敌军大营里的全部财产。” 老刘乐得说:“如此甚好!这就等于剿灭了董卓的五万骑兵精锐大军。他积攒多年的十万人马,已经被我们消灭一半了。他的造反气焰,嚣张不起来了。” 郭嘉说:“主公已经传下命令,隆重庆贺胜利。大家稍微歇息,准备赴宴!” 赵云关押了俘虏李儒李蒙,把缴获马匹送进马场。赵云刚交办完,又有士兵押着一个女子来找赵云报告:“报告将军,我们抓住一个不明来历的女子。潘家沟人不认识她。她只是哭,问啥不说。” 原来这女子是侯凤珍,她在潘家沟妹妹侯巧珍家里听说官军跟起义军打仗,起义军打败,几乎全军覆灭。她以为其中必有李蒙。她以为李蒙一定战死了。天明偷偷去北面战场挨个察看死亡敌军,要找到李蒙尸体。官军去打扫战场看见她了,就把她抓住带了回来。官军都以为她是敌军奸细。 赵云一看是侯凤珍,说:“你一个人到战场干嘛去了?遍地尸体,你一个女子,不害怕吗?” 侯凤珍哭哭啼啼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心的男人。不曾想一夜之间又丢下我走了。我也活够了,愿意找到他的尸体,死在他的身边。我死都不怕了,害怕遍地死尸吗?” 她也认出来了赵云,说:“你不是我妹妹的小叔子吗?那你告诉我,李蒙死在哪里了?听说南面还有一个战场。” 赵云说:“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谁能知道哪个是李蒙啊?等有他的消息,我会让人去告诉你。不过,我也提醒你。他可是一个反贼,你不要受了他的牵连。”赵云又让人找来侯巧珍,把侯凤珍领回去了。 这时候刘小虎、邱瑜、张飞、文丑,也都带着缴获收兵回来了。 刘小虎报告说:“李角郭氏大营被我们抄了。忙得李角郭氏,金钱都顾不得带走,扔得满地都是。被我们追得只带几十个人,逃进了虎窝大营。因为那里主公有令暂时留着。所以我没发动进攻,都收兵回来了。” 老刘说:“李角郭氏还有用处,有他们在外面活动,我们就还有机会剿灭董卓更多人马。董卓有十万大军,被我们剿灭五万,他还有五万兵力。他的将官来的也是一部分。他至少还有十几名出名的将官。李角郭氏不报复我们,董卓也会加倍报复我们。所以,先不去围剿虎窝抓捕李角郭氏。” 郭嘉说:“主公这招高明!如果我们把董卓的几万大军都调来这里,给他消灭掉。他还拿什么举旗造反呢?也就等于把他的这次造反剿灭在萌芽之中了。现在董卓的女婿也在我们手上,他能不发兵来救吗?” 众人算计董卓的工夫,宴席已经备妥,主办官员史大郎派人来请老刘郭嘉宣布开席。老刘带着众将官,高高兴兴赴宴去了不提。 再说那乎北坎,昨夜里他杀出包围,带领几名敌将等在半路,又接应逃出来的其他将士。等来了逃回来的一千多名将士。这时,发现官军已经撤退了。乎北坎又带几个人回去,黑暗当中找到了南宫离尸体,用马带了回来。 他们回到大营,个个狼狈不堪,浑身血迹。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见回来的人太少了,全都大惊失色。二人急忙询问,打仗遇到了什么情况,已经知道吃了败仗。 乎北坎说:“我们刚到地方就遭到了官军四面包围,损失惨重,整个部队全都完了。我的大师兄也在突围当中战死了。” 白狐狸听了担心这么强大的一支骑兵部队,竟然被官军半宿之间剿灭的只剩一千多人。白狐狸害怕了,对在虎窝坚守已经没有一点信心了。白狐狸一句话也不说,惊慌失措,一个劲儿唉声叹气。 无极道人看见自己大徒弟南宫离尸体,悲痛不已。无极道人就问:“官军竟有如此能耐的将官?能够杀了我们的一个高手?” 乎北坎说:“据我看那人不是官军里的人,是官军从哪儿请来的高手。是专一对付我们的。那人身法也是极快。大师兄过去杀他,结果被他冷不防给杀了。万马军中,官军箭如雨下,我没赶过去,顶着箭雨杀出来了。官军收兵走了,我才回去找回来了大师兄尸体。” 无极道人和徒弟都忍泪含悲,按照道家习俗,不见天日,连夜火化了南宫离尸体,把骨灰装入了一个坛子里,准备带回南华山安葬。 足足折腾到天明,才把南宫离的尸体处理完了。这时候天已经亮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陪同几个吃败仗逃回来的将官吃了饭,又急急忙忙跑来了李角郭氏,带着几十名将士。 见到李角,无极道人和白狐狸才知道,李角的两万大军也被官军包围歼灭了,李角甚至损失程度比郭氏还要惨。 李角郭氏,没打算在虎窝里住下,打算带领自己一千多人马,吃了饭启程赶回凉州去把情况报告给渠帅。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又劝李角郭氏留下,一同镇守虎窝。 李角说:“如今,我们的军师和统帅李儒落入官军手里了。这如果不去报告渠帅谁担得起责任啊?我们好歹要回去,报告渠帅请求定夺。如果继续与官军征战,那就再重新调集五万人马。” 李角说的渠帅实际指的是董卓。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还以为他说的是北宫伯玉呢。北宫伯玉被杀的事情,李角郭氏还在瞒着白狐狸和无极道人。 白狐狸看出来这二人找借口要跑。 白狐狸说:“胜败兵家常事。两位将军千万不要灰心。先在这里住下。回去报告情况,请求调兵,可以派别人去。何苦两位将军亲自劳动大驾呢?你们想一想,回去怎么跟渠帅说呀?渠帅如果一怒杀人呢?派个别人去就不一样了。信由我们写,我们不能说五万大军全军覆灭了。” 李角郭氏一听,白狐狸说的颇有道理,也很怕回去被董卓一怒把他们二人杀了。 无极道人又说:“我们的增援部队,正在夜以继日地往这里赶呢。我的四万人马今明两日该到了。狐仙军师的援军,三万人马近日也要到来。我们有这些大军,加在一起比官军人马还多。我们害怕什么?” 白狐狸又说:“李儒落入官军手里,这个也极其好办。我们有道爷和徒弟这样的高手,出入敌营如入无人之境。只要道爷高兴,就可以带徒弟夜里去把李儒救回来。” 白狐狸这样一说,分明有意提醒李角郭氏,求无极道人去办这事。李角郭氏听明白了,一起给无极道人跪下了说:“不论如何请道爷和高徒帮忙,救回李儒。李儒这个人非常重要。他是渠帅的亲戚。如果出了事,我们担不起责任。还请道爷成全。” 无极道人根本就没有帮助救人的想法,被弄得左右为难。 无极道人只好扶起李角郭氏说:“两位将军,都请起来。救一个人是区区小事,不用行这样大礼。你们只要答应留下一同镇守虎窝。我可以带徒弟一同去把李儒从官军那里解救回来。” 第980章 贼将游街 白狐狸在一边暗中给李角郭氏支招,让他二人请求无极道人和徒弟去救出李儒。不料,李角郭氏大礼参拜跪地请求,无极道人也提出来了条件。要让二人和骑兵部队都留下驻守虎窝,无极道人才能答应前去救人。 李角郭氏都急忙答应,说:“只要道爷能帮助我们救回李总,我们不走了住在虎窝,一同镇守,一同对付官军。” 白狐狸又说:“派人回去调集兵力,也得抓紧前去。信上不能都说些实话,只说再调集五万大军前来增援。现有兵力对付官军感觉不足。这样就能瞒过渠帅,把援军调过来了。援军来了,我们谨慎用兵,不要低估了官军,就不至于再吃他们的大亏了。” 几个人计议出来了办法,派最可靠的人李英回去传信,找渠帅调兵。李英是李角哥哥,回去之后绝对不能乱说话,不能把事情捅漏。李英拿上李角郭氏的信,急急忙忙骑快马走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拉住了李角郭氏,心理暗喜,又一起陪同李角郭氏喝酒去了。 老刘和郭嘉吃完庆贺胜利宴席之后,二人没有感觉到轻松。依然感觉到军事压力大事情多。 老刘和郭嘉坐在大帐里计议下一步军事行动计划。 老刘说:“近些日子,敌军援兵会相继到来,我们要面临一场接一场的战争。按照时间推算,这两日张小角的增援部队和刘黑虎的增援部队,都应该到来了。两支人马加在一起达七万之众。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比我们的总兵力人数还多。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剿灭这些援军。” 郭嘉说:“主公放心。敌军这两支人马,已在我们的监视之中。应该张小角的四万大军先到。我们准备好力量,能随时歼灭他们就行了。他们是步兵不像骑兵行动迅速来得快。总会给我们充分的准备时间。” 老刘点头说:“一定要安排探马监视住虎窝,那里还有敌军少量骑兵,足可以偷袭我们的马场和粮站。为了吸引来更多敌军,虎窝那里的敌军,我们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剿除。” 郭嘉说:“这个也请主公放心。子龙这方面做得很好,正在随时监视虎窝里的情况。子龙担心他们偷偷溜掉,所以对他们监视的很紧。” 俗话说杀人一万自损三千。这次老刘伤兵很多,忙得十几个军医都料理不过来了。芷清正在夜以继日地带领医务人员进行治疗。其实马匹伤亡也不少,好在老刘有马场,现成的战马随时可以替换。 剿灭了董卓五万骑兵,这对老刘来说,军师压力还小了许多。现在老刘郭嘉实际是在等待前方探马送回来情报,随时准备去剿灭即将来到的敌军。 老刘和郭嘉谈完下一步计划,到伤兵医院那里去看望伤兵去了。 赵云和张飞、文丑又来找郭嘉商议布置防御。 赵云说:“现在我们这里关押着敌将金梁、铁柱、李儒和李蒙,敌军营里有高手,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们得算计,不但让他们救不出人去,还要把他们来的高手擒住。军师以为如何?” 郭嘉说:“你们的想法很好!跟我和主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无极道人八个徒弟伤了六个在养伤当中,昨天夜里又让芷清夫人给杀了一个。妖道应该还有一个没有受伤的徒弟。这师徒两个合起来作案救人,也完全有能力做到。我们不得不防。怎么擒住他们,这得细细周密研究一番了。” 张飞说:“是呀!上次陷阱都挡不住他们。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赵云说:“陷阱不管用的主要原因是这些高手行动太快了。这次他们是来救人,他们行动快,不顶事了。这次陷阱就该管用了。大不着急我们在临时用一两道拦截网。就是妖道亲自来了,也难逃被我们擒住的下场。” 郭嘉说:“你们找我不只是计议这点事吧?还有别的事情吧?” 赵云说:“军师就是聪明!说对了。你得出个主意想办法让敌军探子知道我们把人关在哪里。也好让敌人派人来救。这样,我们才好擒获敌人派来的高手。也就是请军师设一个迷局,来迷惑敌人,让敌人就范。” 郭嘉笑了说:“这有何难?把金梁、铁柱、李蒙、李儒,都绑好押到大街上游街示众,然后当众把他们押进史家村我们设有陷阱的大帐里。这样敌军很快就会知道他们的人关在哪里了。我们就能针对他们来救人,擒住他们了。这说到底是一场斗智都勇的过程。就看谁的能耐大计策高了。” 张飞文丑一听要把那四人游街示众,都乐了,首先赞成这样做法。 张飞说:“把他们游街示众这项交给我和老文去做。一定要让人人都知道,当反贼没有好下场。也趁这机会好好羞辱一下这些敌将。尤其是李儒和李蒙,原本官军,非要当反贼,一定好好羞辱他们一番,方解心头之恨。” 郭嘉说:“我可提醒你们,把人一定要控制住,不要大意让他们跑了。观众当中鱼龙混杂,也不要让敌人趁机把人救走。” 赵云说:“这个事儿,我也得亲自去参与。军师放心吧。出现问题,拿我是问。” 郭嘉说:“拿谁是问是小事,最好不出问题。这些都是朝廷重犯,还不知道主公打算怎么发落他们呢。出了事,就连我也要承担责任。” 赵云带着张飞、文丑,先把金梁、铁柱、李蒙、李儒,都从关押处押到一间屋里,进行了一番打扮。给四个人每个人后背插上一个木板做的牌子,那上分明写着个人名字。每个人胸前还挂一个牌子,那上用大字写着反贼两个字。 然后五花大绑押到街上,用一条绳子把四个人连起来,在街上走街串巷游街。前面铜锣开道,有士兵喊叫召集村民出来围观。 那伙人一边敲锣,一边喊叫:“晓谕村民、过路行人,现在官军正在押着贼寇将官游街。欢迎围观!这就是造反当反贼的可耻下场。你们有啥怨言可以当面来说,对贼将可以随意骂,有唾沫可以往贼将脸上吐。如果你们实在气愤,打他们几个耳光子也行啊!来巴!都来观看吧!都来出气吧!” 每到一处,都要当众宣讲一番,介绍一番,停留一时,故意张大声势。张飞还指着他们鼻子说:“我知道大家不识字,所以听我介绍:这是敌将金梁,那是贼寇军师李儒。”……张飞不厌其烦地一一给观众介绍。张飞还说要等到抓住李角郭氏,一并押往京城交朝廷处斩。 先在潘家沟游街,招来了村里男女老少出门围观。游行队伍走到侯巧珍家门口的时候,可坏菜了。侯巧珍的姐姐侯凤珍就在侯巧珍家里,她也出门来围观,一眼看见了其中的李蒙。这女子就像疯了一样,上前抱住李蒙就不放手了。非要跟李蒙一起去死。 张飞上前,喝斥一声说:“你这女人不要胡来。他还没到死的时候。这是游街示众。你愿意殉情,到他死的时候再闹不迟。” 侯巧珍也上前强拉硬扯,可算把侯凤珍给分开了。 侯巧珍说:“你这是坑我们呀!我们一家人本来还没解除通敌嫌疑,你又当众抱住贼寇认亲,还要死要活的。你可把我们一家人坑了。这如果让军师郭嘉知道了,我们一家人就更不是好人了。你趁早给我回屋去。仗已经打完了,明天我把你送回家去。” 吓得李土鳖也哆哆嗦嗦,很怕侯凤珍的举动,让郭嘉知道了治罪,向赵云请求原谅。 赵云说:“侯凤珍是一个外村女子,她做什么其实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也不必担心军师会知道这件事了。我们不禀告他也就是了。” 赵云又跟张飞文丑说:“这事都守口如瓶吧。其实这不关侯巧珍一家人什么事情。我们离开这里。” 李土鳖对赵云张飞文丑又千恩万谢。赵云赶紧让队伍往前走离开了。 官军把几个人游完了潘家沟,又游史家村。最后把这四个人,带到史家村大帐前面,分别绑在四个木头桩子上,又当街示众。惊动的潘家沟和史家村妇孺皆知。 人们议论纷纷,都说起义造反的人没有好下场。五万大军一夜之间都被消灭了。论打打不过官军,造反起义还有什么出路?不如安生做个良民,好死不跟赖活着。 四个敌将被绑在木头桩子上当街示众到晚上,又当着村民的面,把几个人押进大帐。外面有持枪的官军看着。透过大帐的门,也能清楚地看见四个人就绑在里面关押。 官军对那些俘虏兵管理比较松宽,也是为了争取人心。观看人群当中混进来了几个李角郭氏的俘虏兵。这几个人看到李儒和李蒙被这样羞辱,心中都不是滋味。几个人背地里一合计,就偷偷跑回虎窝两个人。把这里游街情况全都告诉了李角、郭氏、白狐狸和无极道人。 无极道人说:“我正在谋划去救回金梁铁柱。这二人还有两千骑兵部队在外头,不救回来不行啊!这样就最好了。省得我们还要做更多的准备。原来这几个人都被官军押在史家村。这就好办多了。史家村还有我们的眼线刘福,到那一问便知详细了。今天晚上,我和徒儿夜深人静前去救人。” 第981章 由情起祸 这两个跑回来的俘虏兵,还把侯凤珍怎么当街抱住被官军游街的李蒙不肯放手,要死要活的话,都跟李角郭氏说了。 李角郭氏没有追究跑回来的两个士兵的罪责。 李角说:“这个女人是我们的灾星。李蒙跟她暧昧,就忘了军务,啥也不顾了。结果着了官军偷袭,我们损失了一万人马。我对这女子没有好感。她当众拥抱李蒙,把生死置之度外,又精神可嘉。好吧,看晚上道爷去救人的结果吧。如果道爷师徒能顺利把李蒙救回来,我就让李蒙娶了这个女子。” 白狐狸在一边说:“无极道兄出手,没有不成功的道理。何况你还有一个高徒在一边做帮衬呢?我料救出四个人来毫无悬念。这四个人都是将官,只要去了绑缚,他们就如鱼得水,可以施展了。逃出那里本身就不是问题。” 无极道人打探过军营,知道那里犹如龙潭虎穴,丝毫不敢说过头的话。 无极道人点点头说:“狐仙兄说的让我为难啊!去那里救人容易。往出带人难啊!金梁铁柱李蒙都是武将,手里有了兵器,就有逃走的能力。可是李儒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跑也跑不动。难就难在他的身上了。” 李角郭氏都在一边说:“不然不然。道爷有所不知,李儒也是一个文武全才。胯下马掌中枪,也曾南征北战。如果去了绑缚,往出跑的能耐最起码还是有的。道爷不必担心。他手里有兵器也可以跟那些官军厮杀。一般官军还是打不过他的。军伍当中,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无极道人听了点点头说:“如此最好了!贫道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赵云、张飞、文丑,按着郭嘉的计策不到半天时间,就把整个活局设定完成了。这时候才下午时分,距离天黑还早呢。 赵云又和张飞、文丑对一些问题细细策划。首先是如何放入无极道人和徒弟,进入大帐作案。如何安排守卫,不能让无极道人和徒弟来了看出问题。 张飞说:“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安排了。我们用一队巡逻兵夜间围绕大帐巡逻。巡逻就有间隙,可以让无极道人和徒弟利用巡逻间隙进入大帐里作案。这就能擒住他们了。” 赵云点头说:“这个办法不错。像那么一回事儿。敌人来了既不怀疑有假又能够有机会可乘。不过,也得有几个站岗的。没有站岗的显得不够森严,会让敌人怀疑真假。” 张飞说:“这就难办了,站岗兵大眼瞪小眼在那盯着,敌人就会不敢轻易作案。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就得先杀人了。站岗兵可就成了送死的角色。这送死谁愿意干啊?” 文丑一听笑了,说:“是呀,老张说得对!谁站岗谁就送死,这事儿有点难办。” 赵云说:“还得让敌人上当,还得别让敌人来了把我们的人给杀了。有点难办。除非我们豁出几个士兵牺牲。” 文丑说:“把士兵叫进来,一起合计一下。谁会做这个差事就交给谁。士兵们肯定有办法,既不丢性命,又能给敌人作案机会。” 文丑去把士兵叫进来了十几个。 赵云跟他们说:“现在遇到了一个实际问题。大帐里关押着几个重犯,外面没有持枪站岗的,这明显有问题,容易让人家看出假来。如果安排人持枪站岗,敌人为了方便作案就得杀人。谁站岗谁就有挨杀的危险。这个问题,你们看怎么办?最好两全其美。我们不死人还能把敌人瞒了。” 赵云把话跟大家一说。士兵们原来都有办法。 一个士兵说:“到时候在外面站岗的乖一点不就行了吗?” 赵云说:“你再说明白点。怎么做叫做乖一点呢?” 士兵们互相看一眼,七嘴八舌都说:“嗨!这还用问啊?就是到时候溜号呗。给人印象不认真站岗就完了。到时候屎尿齐来到一边闲扯躲起来不就完了吗。” 赵云就把这两个说话的士兵指定了,说:“那就你这两个机灵的临时在外站岗。到时候别忘了溜号。不溜号可是容易被那妖道和徒弟给杀了。” 外面临时用的巡逻队和站岗兵有了,外面就算基本布置好了。大帐里面还是跟上次差不多,埋伏挠钩手和刀斧手。另外,赵云还设计了发现敌情的统一联系暗号。就等着无极道人和徒弟前来就范了。 再说侯巧珍一家。侯凤珍情不自禁当众抱住贼将李蒙,李家人全都惊慌失措,事后一家人全都害怕了。侯巧珍当时就对姐姐侯凤珍非常生气,大发一阵脾气。她把侯凤珍带回家里又说了不少伤心的话。 侯凤珍也生气了,说:“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当,我不连累你们一家。郭嘉来抓我,我自会一个人承认事是我做的,让他们杀我好了。我爱上李蒙是因为他这个人不错,而不是因为他是贼寇。” 李土鳖说:“孩子,这事起因真不怪你,是我给你爹出的主意,把你接出来打断你和李蒙的姻缘。事到如今。我也不是坑你。现在战争结束了,李蒙被俘迟早砍脑袋。你也应该回家去了。今天这个事,郭嘉知道了不可能饶你。我派人把你送回娘家,躲过这场灾祸。把你直接送回四方地家里不妥。” 李土鳖身为长辈挺负责任,考虑到她一个年轻遗孀,把她直接送回家去不放心。李土鳖要把人交给她爹侯魁。按理说李土鳖做事确实着人佩服,有板有眼。如果人在他家被郭嘉把人抓去,他也对不起亲家。 李土鳖出于多重考虑,就让他儿子李明用毛驴来送侯凤珍到侯家村去。 从史家村到侯家村有四十多里路,中间要路过官军防区哨卡,还要经过白狐狸防区和哨卡。官军防区哨卡容易过,李明和侯巧珍谁都认识,一提起侯巧珍的姐姐要回娘家,官军也不盘问就放行了。可是到了敌军白狐狸防区可就麻烦了。敌军都不认得他们。 白狐狸哨兵就把李明和侯凤珍都当官军细作给抓住,押进了白狐狸的中军大帐里。白狐狸一个是老奸巨猾,再一个是起义军的部队,也不能随便污蔑人啊?他要亲自过问这二人的事。然后决定是否放人。 白狐狸先打量二人一时,先问李明说:“你们二人都是哪个村的呀?出来干什么?” 李明先回答了自己是潘家沟村里人,然后又解释发生这件事情的经过。 李明说:“这女子叫侯凤珍是我大姨姐,因她恋爱起义军将领李蒙,在官军给李蒙等人游街当中,她控制不住自己,上前保住了李蒙。这事如果让官军郭嘉知道,肯定抓人。所以我在郭嘉没来抓人之前,打算把她送回娘家交给我岳父大人。走在半路上,我们被你们的哨兵误会给抓来了。” 白狐狸听李明说话有根有本,不像是撒谎,点点头又问侯凤珍家住哪里?和这年轻人什么关系,一起出来干什么。 侯凤珍说:“我娘家在侯家村。这是从潘家沟我妹妹家出来,打算回娘家去。这送我的人叫李明,是我妹夫,潘家沟村的人。我娘家爹叫侯魁,村里人也都知道。我们就是过路的,不是官军奸细。你问为什么出来这里,就是怕郭嘉把我抓去。要到我娘家去躲避。”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听了两个人的说话,觉得有根有本,也都认得侯魁。二人都放松了警惕。 无极道人首先说:“侯魁我们一起吃过饭,这个人我认识。他的女儿女婿都不能是奸细。应该放他们过去。” 侯凤珍被抓来,这件事又让李角郭氏都听说了,这二人也闻讯赶来看到了侯凤珍。李角看了侯凤珍觉得这女子长得确实不错,还真匹配李蒙。郭氏看见侯凤珍就起了奸心。这二人已经听逃回来的士兵说过了侯凤珍当众抱住李蒙的事。 李角就细细询问侯凤珍和李明说:“今天官军把抓我们的将官给游街示众了。我们的那些人都被押去哪里了?” 侯凤珍说:“官军把李蒙他们四个人,游完了潘家沟,又去史家村游街去了。结果我就不知道了。我妹妹不让我出门看了。” 李明说:“官军最后把那游街的四个人,游完街又绑在了史家村官军大帐前面木头桩子上,当街示众,说要在那示众几天呢。” 白狐狸、无极道人、李角和郭氏,就像平时说话唠嗑一样,就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全都了解到了。白狐狸、无极道人和李角,三人都确信李明和侯凤珍都不是官军奸细,就是普通过路的。都主张放人。 唯独郭氏好色,见侯凤珍长得漂亮,就起了奸心要把人留下。 郭氏故意找借口说:“这二人的话不可轻信。我要继续盘问两天,然后才能决定是否放人。现在两军交战,我不得不防。” 无极道人的徒弟左青正在养伤,他也听说了这件事,也拖着伤病之躯过来看。左青到侯巧珍家里去过两次,他认得侯巧珍和丈夫李明,他还认得李明的父亲李土鳖。 第982章 郭氏一意孤行 左青走进白狐狸大帐里,一看见李明就认识了。 左青也给李明讲情说:“这个人叫李明,是潘家沟人。我两次去过他们家里。他们都不曾向官军出卖我。他们绝不能是官军奸细。这个女子我虽然不认得,但是我也敢肯定她也不是官军奸细。因为她跟她妹妹侯巧珍长得差不多。她应该确实是侯巧珍的姐姐。侯巧珍的姐姐不可能充当官军奸细。” 因为关系到军事机密,左青不能什么都说。左青心的话他家我们已经投资了不少金钱,这是我们培养的卧底户。 郭氏瞪了一眼左青,眼珠子一转,发了凶狠说:“你们谁讲情也不行。现在我有一千多号人马住在这里,我要向这些人马负责。对这二人不弄个水落石出,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稀里糊涂放人。人不保心,木不保寸。这女子就是跟侯巧珍是一个爹娘生的,又能怎么样?谁能保证她不是官军奸细呢?” 左青一看郭氏官大,说话硬气,一脸怒气,不敢吱声了。不过,左青看一眼无极道人,心说下话得师父你说了。 无极道人也在一边看着郭氏,一直不说话。 李角一听郭氏这些话觉得就是无理取闹。李角心里生气了。 李角仔细一想,知道郭氏倚仗这里有自己一千多人的军队,手里有兵就有说话权利。人说话也硬气,要在这里说了算充老大。 李角在一边生气,也是敢怒不敢言。 白狐狸也对郭氏心存不满了。不过,白狐狸说话委婉,不那么直接。 白狐狸说:“郭将军一千多人马,就害怕了?我现在有近四千人马住在这里,我都没害怕这二人,你怕什么呀?证人证词都有,还盘问什么呀?” 白狐狸的意思论人马,我人马最多,哪有你说话做主的份?人是我的人抓的,我自会发落。他对郭氏胡乱干预妄自尊大非常生气。郭氏色迷心窍,没有听明白白狐狸说话的意思。李角在一边听得明明白白。 李角沉不住了,当时就在一边指教郭氏,说:“这里论资格当老大,轮不上你我,还得狐仙军师有权利做主。我们不要跟着瞎参和了。” 李角的意思是我们根本就没打算住进这里。救出来李儒,说不定我们就走了。 郭氏听不懂好孬话了,又冲李角说:“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做主的不是你我是你。你看看你,在这里没兵没将孤身一个光杆大帅。就算狐仙军师兵多排在第一位,我也一千多人马应该排在第二位。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份呢?我怎么就瞎参和呢?” 李角心眼比郭氏心眼多。李角更加明确地说:“这女子可是李蒙的人。你千万高抬贵手。更不应该打什么歪主意。你对不起李蒙可不行。李蒙好歹是我的兄弟。别看李蒙还在官军那里关押,现在正在想办法营救。也许今晚就把他救回来了。李蒙如果知道这个女子在你手里,也是不好解释。” 郭氏一听李角的话,更加生气了。又讽刺说:“你看看你们哥们儿,一个被官军抓了,一个是光杆大帅。有啥资格怀疑我的好心好意呢?我是一心为了咱们这里的安全着想。怎么你就认为我是要打歪主意呢?你也都知道,我玩过的女子多得是。我能在乎她这一个吗?你给我闭嘴!” 郭氏因为一个女人跟李角反目了。这可把李角气坏了。 李角气得对他指指点点说:“好啊!郭氏!我才看出你来,原来你是一个狼心狗肺之徒!几句话说翻脸就翻脸。你也太不尊重别人了。好孬话你也听不懂!” 李角心的话,这郭氏呀,在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这两个外人面前,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怎么啥话都可以说呢?背地里咱们在一起说过就算了。你这不是磕碜我吗?这二人平时关系不错,属于铁哥们儿那种。 郭氏胡搅蛮缠,倚仗自己还有一千多骑兵。二人越说话越多。郭氏又首先拔出宝剑要跟李角动武。扬言要一剑杀了李角。就因为李角说他打歪主意了。 李角也受不了了,也拔出宝剑,要跟郭氏单打独斗,拼个你死我活。在场的人当时全都愣了,眼看着这二人拔出宝剑要动武,没有人敢拦。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赶紧都在旁边劝阻。 这二人也都听出来了,郭氏要在这里以资格排辈儿。白狐狸被郭氏说成老大,白狐狸自然没有怨言。无极道人不干了。 无极道人夹在二人中间说:“我们都是起义军,是要成就大事的,要精诚团结才对。争什么第一第二呀?不要伤了和气。我们分崩离析就完了。有事应该大家一起商量着办。就现在来讲,狐仙军师第一,第二也应该是铁柱,人家还有两千骑兵大军呢。还有我的四万大军就快到来了。这又应该怎么排呢?” 无极道人的话明显是说他才是老大,以此反驳郭氏。 郭氏这时候好像清醒一点了,知道这里的老大不那么好当。 白狐狸说:“大家都不要把事情扯得太远了。现在是张小角、北宫伯玉、李文侯、刘黑虎,四家渠帅联合要推翻腐败汉朝。我们都是奉了渠帅之命领兵出征。我们计较什么第一第二呀?今天的事情是由我的士兵抓来这两个人引起的。现在这两个人就是过路的已经问清楚。我决定把人放了。” 白狐狸脸往下一沉,立刻命令士兵放人。 白狐狸的士兵过去就把李明和侯凤珍给送出大寨放走了。郭氏也不敢坚持不放人了。李角暗中怀恨郭氏。无极道人和徒弟不吱声。这件事就这样表面上过去了。 郭氏心怀怨恨,并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个美女。他被白狐狸安排驻守虎窝大寨南门,距离白狐狸好几里远。 郭氏一脸怨气回到自己大营就亲自带着一队卫兵,走南山直接奔侯家村绕道来了。他要干什么?要偷偷地再把侯凤珍和李明抓回来。 前文书叙过,虎窝大寨很大,东西长有十几里远;南北长也有七八里远纵深。郭氏住的地方与白狐狸、无极道人、李角,都挺远。他背地里干什么,那些人不会知道。 侯凤珍和李明被白狐狸卫兵放出来的时候,卫兵心眼不错,跟两个人说:“你们也都看见了剑拔弩张的场面。这都因为你们两个人。要不是我们军师放你们,今天你们就走不了了。快走吧,免得再生意外。” 李明把侯凤珍扶上毛驴坐稳,就牵着毛驴一路奔跑奔侯家村。这二人到侯凤珍娘家,人跑得通身是汗,毛驴跑得浑身湿了。 侯魁夫妻俩见三女婿把二女儿送过来了。夫妻俩出门把这二人接进屋还挺高兴。不过,看二人神色都不对。侯魁就问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明说:“我受巧珍委托来送二姐,在过官军防区时候没费劲儿就过来了。过起义军防区,被他们抓去了。好在那里有人也认识我们,给说情放人。不料,郭氏大帅不愿放人,非要把我们留下盘问几天。他是借口,起了歹心,看中了二姐姿色。李角郭氏因为这事还差点打起来。这多吓人啊?” 侯魁听了吃惊说:“他们可是起义军啊?一向是文明之师。怎么跟土匪差不多了?这今后谁还赞成他们啊?” 几个人都挺气愤,正议论这件事呢。郭氏带着一队卫兵来到了,把老侯家院子给包围了。人家那是骑兵,来的很快。郭氏一脸怒气亲自带人进屋,指名道姓来抓侯凤珍。说她有官军细作嫌疑,要带回去审问。 侯魁夫妇吓得面如土色,不敢上前阻拦。郭氏命人把侯凤珍带走了。然后又找李明。这工夫李明吓得藏进柴货堆里了。侯魁奓着胆子撒谎说:“那是我三女婿。这是我二女儿。他们都不是官军奸细。我三女婿已经走了。” 郭氏一想抓不着李明也没啥要紧,一听人走了,就不予追究,带着侯凤珍回营了。 这事又吓得老侯家一家大小哭哭啼啼。侯魁着急无奈之中想出了主意,急忙去找村长,请村长出面带几个村里名人做保人,去虎窝疏通放人。李明也吓得饭也不敢吃了,赶紧骑上毛驴儿,跑回来了潘家沟。 李明都没敢走来时走的那条路,从李家堡走山路绕道回来的。李明回到潘家沟太阳还有一竿子高呢。李明胆小吓得通身汗水,又把这些所有经过都跟他父亲李土鳖和他媳妇儿侯巧珍说了一遍。 李土鳖一听也着急了说:“这样的话,你岳父应该找几个名人到虎窝那里去往外担保要人啊?起义军应该给老百姓这个面子。” 李明说:“我岳父就是这么想的。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找村长去了。” 李土鳖不论什么事儿,都是有主意的人,这时候也慌神了。他担心郭氏把侯凤珍抓进军营,当军妓给祸害了。 侯巧珍一听这件事可气坏了。说:“我去找官军告状去。这些起义军没有好东西,欺人太甚!我要让官军去消灭了他们!救回来我姐姐!” 第983章 侯巧珍告状 侯巧珍厉害,气急暴躁,打定了主意,就急忙从家里出来了。打算去找人告状。还没想好去找谁告状。 她边走边想:“我去找谁告状合适呢?应该还是这个郭嘉。我怎么就绕不开他了呢?他如果问起事情的经过,我可怎么说呢?说怕军师抓我姐姐提前送走?这不就漏了底了吗?唉!说真话打动人。我就实话实说!郭嘉不给我出气救人,我就嚷嚷去找荡寇王刘备告状。我也豁出去了!” 侯巧珍三步并作两步走,先来到了潘家沟中军大帐找郭嘉。见一伙卫兵闲来无事正闲扯呢。屋里一个大官也没有。 侯巧珍就问卫兵:“军师在哪呢?” 卫兵都认得她,知道她厉害,没有人敢问找军师啥事儿。一个卫兵直接告诉她说:“军师和赵云将军都在史家村忙公务,不在这里。你到那去找他吧。” 侯巧珍真急了,二话不说转身出来又快步来到史家村,先见到了张飞、文丑和赵云。 赵云见侯巧珍像是来找人打架,气色很不好。迎上前,赵云问:“李嫂子这是又怎么了?想找谁打架呀?” 侯巧珍说:“简直要气死我了!我来找你们军师。我是来向他告状的。不是找谁打架。” 赵云就把侯巧珍带进了大帐里。这时候金梁、铁柱、李儒、李蒙,四个被俘敌将游完街,还在大帐外面木头桩子上绑着呢。他们说话,那四个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四个人都在那里低头认罪呢。 侯巧珍又趁机看一眼李蒙,跟赵云走进了大帐。到里面赵云才说:“我们军师有事正忙。嫂子有什么事先跟我说吧。我可以替你回禀军师。你的事我如果能办直接答复你。” 侯巧珍心说:“这事跟赵将军说,就更方便了。还真比直接跟郭嘉说要强得多。” 侯巧珍很乐意把心里话说给赵云。赵云帮她到四方地接她姐姐,她对赵云一直感激不尽。 侯巧珍说:“这事儿还是因为我姐姐当街亲近了贼将李蒙。我就担心军师知道怪罪派人抓她。让我丈夫去把我姐姐送回侯家村娘家交给我爹妈。我是为躲避军师抓人。不料,半路上人被虎窝白狐狸的人抓了。怀疑我姐和我丈夫是官军奸细。好说歹说,白狐狸把人放了。郭氏又从中作梗。” 赵云一听也挺惊讶,说:“啊!还有这样的事。结果怎么样?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件事我已经压下了,我不打算让军师知道。你怕什么呀?” 侯巧珍说:“我这人胆小怕事呀!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军师知道了这件事呢?我考虑提前把人送走不就完了吗?” 赵云点头说:“你接着说,郭氏作梗要干什么?” 侯巧珍说:“郭氏见我姐姐姿色不错,起了歹心。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事找事。李角看出来他的歹心,劝他不要管。这二人还闹翻了,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这才把我姐姐和我丈夫放了。他们到我娘家,还没等做好饭吃。郭氏又带人前来,抓走了我姐姐。我丈夫吓得饭也不吃跑回来了。” 赵云听完点头说:“这样事情,你找我们军师怎么告啊?你告谁呀?虎窝那些敌军也不归我们管。我们的法令他们也不遵守。你找军师告状也没有道理呀?” 侯巧珍一想说:“可也是呀!我也气得蒙了。但是,军师可以想办法帮我们救出人来出口气呀?官军兵多将广,去消灭了他们不行吗?” 赵云说:“这个事儿,你先别着急了。敌军兔子尾巴长不了。我们是要剿灭他们。不过,什么时候剿灭他们,这得统帅部做决策。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动用军队打仗的。军师知道了这件事儿,也不能随意动用军队去解决。” 侯巧珍一听着急了说:“你们去剿灭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是,我姐姐就在他们手上。难免遭到郭氏那个色鬼祸害。这可如何是好啊?” 赵云说:“说实在的,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我可以去报告军师,让军师帮你想办法。你看这样如何?” 侯巧珍一听心里着急,心说:“这不是没头没尾吗?我这是急事,他要慢理。”侯巧珍急的心里抓心挠肝难受。 二人说话之间,见老刘和郭嘉都骑马来了。已经在门前下马了。 赵云说:“嫂子你的运气还真不错!我们王爷和军师都来了。一会儿当面说吧。” 赵云迎出大帐,先把侯巧珍的事跟老刘和郭嘉说了。 郭嘉点点头,说:“这事儿不难办!” 老刘和郭嘉进屋坐下,先理侯巧珍的案件。侯巧珍上前先给老刘郭嘉见过礼。郭嘉说:“听赵将军说你来找我告状。说说你的冤情。” 侯巧珍把她姐姐如何当街亲近了李蒙,她因害怕官军治罪抓人,要把她姐姐送回娘家,途中被起义军抓去,又落入了贼寇大帅郭氏之手,将要惨遭祸害的事情经过从头到尾,没有隐瞒,都跟老刘和郭嘉又说了一遍。 郭嘉听罢说:“去把当事人李明找来作证。这几个敌将宁死不降,我要当面让李蒙听一听案情经过。至少他应该受到触动向我们投降了。” 赵云派人去找来了当事人李明。郭嘉命人押进来了李蒙。让李明当面又说一遍侯凤珍已经落入郭氏之手的事实经过。李明说的可比侯巧珍说的详细多了,直接说出来了李角因为维护李蒙的尊严,不让郭氏伤害侯凤珍,险些引起郭氏跟李角拼命。 李蒙在一边听了也气坏了,心里已经怀恨郭氏。但是,他不敢肯定事情的真假。 郭嘉开始问李蒙,说:“李将军听了感想如何呀?你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起义军,哪有一点道义。侯凤珍是你心仪的女人,你不在那里,郭氏就敢染指。你还执迷不悟追随他们造反吗?现在还不能选择弃暗投明归顺我们官军吗?你还想让我们出面去救出你的女人吗?” 李蒙说:“侯凤珍对我是真心实意。我也不想辜负她的一片心。在街上她抱住我不放,我就已经受不了了。郭氏如此不仁不义,我不能饶了他。他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起义军。我看在侯凤珍真心实意爱我的份上,我现在愿意向耽罗王投降。我还是不愿意向汉朝腐败统治屈服。” 郭嘉说:“我们王爷也最憎恨腐败,也是对腐败毫不容忍。不管你怎么说,你能决定弃暗投明最好了。我们欢迎你!侯凤珍是你的心爱女人,被郭氏抓去这个事儿,你自己回去解决。你自己回去自然知道事情的真与假了。不放你回去,你也许怀疑我们编造故事骗你投降。” 赵云给李蒙解去了绑绳。李蒙先拜谢了老刘和郭嘉,又谢了赵云。 赵云说:“我们得怎么放李将军回去虎窝呢?没有点故事,反被郭氏抓住把柄把人给杀了就麻烦了。” 郭嘉看看外面,就要日落西山了,向赵云、李蒙面授机宜,说出了李蒙归去的办法。这话不提。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还都不知道羌兵大帅韩约在董卓指使下发动了兵变,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已经都被杀了,都还不知道李角郭氏都是董卓的人,都是来篡夺起义军领导权的。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这二人都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将来起义军内部要发生的争权夺势危机。 白狐狸为了化解李角郭氏的矛盾,晚上备了一桌酒席,请来了无极道人和李角郭氏,以及无极道人的徒弟乎北坎。白狐狸主要还得千方百计地撺掇无极道人黑夜里去官军那里救人的事。 白狐狸的愿望实际是救出金梁和铁柱。金梁铁柱实际已经属于白狐狸的人了。如果没有金梁铁柱,在外面的两千骑兵就没有统帅。李角郭氏没来之前,白狐狸就跟无极道人已经策划过找机会去救出金梁铁柱。只是还没来得及计划实施。 李角郭氏又被官军俘虏了李蒙和李儒,无意之中又多了两个营救对象。给营救增加了不小的难度。李角郭氏的愿望是救出李儒和李蒙,他们不管金梁铁柱的死活。在先救谁后救谁上,还有矛盾冲突。 所以酒席宴间,白狐狸和李角、郭氏都得恭维无极道人师徒两个。人家才是主角。李角郭氏也不得不放弃相互怨恨,一致恭维无极道人和乎北坎。 喝酒那些场面不必多说。吃完酒席,外面已经天黑了。 无极道人说:“为了办事稳妥。我得和徒弟早点前去,一些准备工作要先做好。几位的盛情,我们师徒都领了。此一去不敢说都能把人救出来,救出一个两个是敢保证的。大不了,我们师徒每人背一个,也能救回来两个人。到时候可别让我们费力不讨好,有啥埋怨情绪。咱们丑话先说。” 白狐狸说:“这事也要凭命由天。救出谁算谁。回来我们绝不埋怨。其实先救出来两个,还可再去救嘛。只是道兄师徒可要多多保重。” 第984章 李角郭氏大交兵 听白狐狸对他们师徒有所担心,乎北坎说:“军师和两位大帅都不必担心。有我师父亲自带领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可保万无一失。至于说此去是否能把人全都救回来,这也不用担心,也正像军师刚才说的,先救回来两个,还可以再去嘛。官军那里虽然戒备森严,但是对我们来说不起作用。” 乎北坎江湖阅历浅,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说起来了大话。 无极道人老练成达,一句过头话也不说。在一边催促乎北坎快去准备。师徒两个去穿上夜行衣,装束好了,来告辞白狐狸和李角郭氏。 白狐狸问说:“道友打算从东门出发还是从西门出发?我祝你们师徒马到成功!我们在这里恭候你们的胜利消息!” 无极道人说:“这次我不走西门也不走东门,直接从暗道里出去,走捷径出发。暗道里白天我进去过了,对那里已经熟悉。那里也非常好走。” 白狐狸点头同意说:“道兄主意不错!那里确实是一个秘密出发的好去处。出暗道就进了树林,非常隐秘。官军就是有多少密探也发现不了。” 几个人说着话,已经把无极道人和乎北坎送到了暗道口。白狐狸和李角郭氏全都止步拱手说:“祝你们师徒,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无极道人和乎北坎向三人一拱手,转身钻进漆黑的暗道里转眼间走没影了。 白狐狸和李角郭氏三人看着暗道口,彼此没有话说,各怀心腹事。白狐狸希望救回来金梁铁柱,心里暗暗祈祷。 李角希望救回来李蒙和李儒,也在心里暗暗祈祷。 郭氏心里想着自己那里还有一个美女侯凤珍,就急忙告辞说:“我也回去休息了!失陪!” 郭氏转身上马,带着几个卫兵走了。 李角还在记恨郭氏觉得跟他没有话说,一声不吭,没有留他的意思。白狐狸也只是说:“郭将军慢走,不送。”场面显得挺尴尬。 白狐狸和李角回到大帐,二人又摆上茶,一边喝茶一边闲谈。白狐狸要趁机把握住李角,免得李角郭氏联合向他夺权。 白狐狸正在百般拉拢李角,在那花说柳说呢。守西门的卫兵又来报:“报告军师!侯家村村长来了,还带着十几个村里名人,抬着十几只羊和一头猪。请求见你。” 白狐狸一听还带来了猪羊,非常高兴,说:“这是侯家村向我们送礼来了!好事呀!赶紧请进来!” 白狐狸乐得亲自带着李角到西门来迎接。到西门一看,一伙人还挑着灯笼。猪羊确实带来不少。白狐狸命人打开寨门,把一行人全都接进了寨子,收下礼物,请进大帐。白狐狸又让士兵一一奉茶款待。 黑灯瞎火送礼,白狐狸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说:“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村长说吧,有什么要求。我们能帮的帮,能办得办。有求必应!再说了,我们起义军打天下也是为了穷苦百姓。” 村长说:“军师大人严重了。我们没有别的索求,就是请求军师看在我村三老四少的份上,把我们的姑娘放还给我们。我们感激不尽。今天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以后还要多多奉上!” 白狐狸和李角一听都觉得不对,互相看一眼。白狐狸说:“我怎么听出好像我们抢了你们的姑娘?我们是起义军,决不能干那土匪勾当。想必是各位误会了。” 村长说:“军师大人!我们没误会。是你们的郭氏将军亲自带人到侯家村,抓来了侯魁的二女儿侯凤珍。你们就不要隐瞒了。把人还给我们吧!你们说她是官军奸细,这是无中生有。我们这些人都可以身价性命做保证。” 李角一听这话首先明白了,站起身说:“这不用说了。肯定是军师把人放了。郭氏又偷偷带人去把人抓回来了。他怎么这么干?” 白狐狸说:“我们已经放过的人,他又二次抓回来,这是要干什么?影响也太坏了!”白狐狸和李角登时都怒了。 白狐狸向那些人解释说:“这件事,真对不住乡亲们了!我和李将军还都不知道。请求各位谅解。我们马上就处理这件事。” 李角气地说:“郭氏本来就是一个败类。他在西凉强奸民女杀人越货不知干了多少次。今天我就知道他是找借口,污蔑那一男一女为奸细,起了歹心。这样败类岂能容他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角又请求白狐狸说:“军师给我临时调拨一千人马,我去找他要人。如果我一个人去,他敢跟我动武,结果要不回来人。如果军师带人前去呢?很容易产生两军武装冲突。还是我去吧。不论如何,我去把人要回来,还给这些乡亲们。” 白狐狸担心说:“你们这些西凉兵,我不够了解。做出这样的事,实在不可容忍。我担心你们话不投机自相残杀。我们内部打起来,可就遭了。我也在考虑,你去要人最合适。这样吧,我给你一千五百人马。你先去,我带人随后赶到。能不动干戈,解决这事最好。” 李角说:“不瞒军师说,郭氏那个人一向欺软怕硬。我带兵去找他要人,他未必敢跟我动武。我如果带几个人去了,他肯定跟我翻脸动粗。事不宜迟,工夫大了,他就会把人家姑娘给糟蹋了。” 白狐狸一怒说:“也罢!那就给他造成军事压力。你先带一千五百人前去。我随后再带大队人马去包围他。逼他把人交出来。” 李角急急忙忙出门,点起一千五百人马,李角骑上马,带领人马跑步来了郭氏大营。 郭氏喝酒喝得脸脖子通红,正在屋里嘻嘻哈哈纠缠侯凤珍呢。郭氏做这样事很内行,软硬兼施。 郭氏跟侯凤珍说:“美人,我一看见你就放不下了。你就乖乖地从了我吧。到我手的女子,没有我不得手的。你如果不从,想活着从这里出去,那是万想不能。我可以把你当成官军奸细杀了!怎么样?你还让我费劲吗?就别扫了我的兴了!” 侯凤珍一听气地说:“你还是一个起义军大帅吗?你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我已经身许李蒙。不能再许他人。” 郭氏说:“李蒙已经在官军大牢里了,那是死路一条。你对他就死了心吧。论级别,他是我的手下。你跟我比跟他要强上许多。” 侯凤珍说:“难怪李角将军看出来你有歹意。你果然不是一个好人!我死也不从。” 郭氏上前抱住侯凤珍就胡乱摸摸索索。侯凤珍冷不防,啪的给他一大耳光子。郭氏不顾疼痛又扒侯凤珍衣裳。侯凤珍一边跟他挣扎,一边喊叫来人救命。 外面都是郭氏的兵,没有人搭理侯凤珍喊叫。只有个别有良心的士兵听了喊叫着急无奈,心里不满郭氏如此劣行。 这时候,李角骑马带人赶到了大营外面。郭氏的卫兵赶紧向郭氏喊叫:“大帅不好了!外面李角大帅带领人马来了。” 他正在外面喊叫,通知里面的郭氏呢。李角从后面一脚把那卫兵踢个跟头。李角直接进了郭氏屋里。 郭氏听见卫兵在外报告,心里一惊,松开了侯凤珍,慌忙拿起宝剑,做好了厮杀准备。郭氏心说:“他怎么来了?只有一拼了!” 李角闯进进屋,见侯凤珍躲在墙角正哭呢。李角气得大骂郭氏:“你个畜生!看看你干的这是什么事?白天我就看不出来了,你心生歹意,你还跟我翻脸狡辩。现在证据确凿事实清楚,还敢跟我狡辩吗?快把人给我放了,饶你不死!”李角想吓唬一下他。 郭氏一听大怒说:“呸!李角!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郭氏怕你不曾?会事的趁早滚回去。我要做的事情,谁也管不了!” 李角说:“好啊!别给你脸不要,自寻死路。起义军里不缺少你这样一个败类!” 郭氏一听这话,磨磨唧唧说:“正人先正己。你李角玩过的女人也不比谁少!”立刻摆出一个架势,叫做金猫捕鼠。对李角虎视眈眈。 李角说:“也不论你说什么!你玩我兄弟的女人就是不行!会是的趁早把人还给我!” 李角越说越来气,宝剑一晃,纵身一跃,来杀郭氏。郭氏一闪身也以宝剑接架相还。顷刻间,二人将来剑往打得屋里一片狼藉,花瓶倒了,掸瓶碎了,床帐破了,打了十几个回合,又从屋里打到外面不分胜败。 郭氏有些着急了,见自己赢不了李角,气得眼睛通红大怒叫道:“弟兄们:给我一起上!杀了李角!” 郭氏的卫队士兵也都纷纷亮出刀剑,要来围攻李角。李角带来的士兵也上前拦住他们就杀。两伙士兵又展开了激烈地厮杀。 李角带来的士兵一千五百人,不比郭氏人少啊。郭氏本是骑兵,步下杀仗不占优势。两军各为其主混战在了一起。杀得大营里尘土飞扬,一片砍杀声。 白狐狸随后带兵赶来,一看傻眼了。急忙吆喝:“都给我住手!”两军杀得难解难分,吆喝不住了。白狐狸是个文人,也不敢进入战争。 第985章 白狐狸武力擒郭氏 这时候郭氏的骑兵已经有几百人骑马杀过来了。白狐狸急眼了,手持宝剑命令步兵挡住。步兵齐刷刷各亮刀抢挡在了骑兵前面。 白狐狸站在队前,宝剑指着那些骑兵,非常严厉地说:“李角郭氏有矛盾,大家不要胡乱参与。我们都是起义军,不能自相残杀。都给我下马返回驻地!” 别说这些骑兵,就连郭氏也惧怕白狐狸三分,骑兵各个都勒马停下了。 白狐狸一看自己几句话,果然制止了外围骑兵,心中暗喜,心里已经有了底了。他的几个大将护卫着白狐狸,下马进入了战场。白狐狸又一路断喝,喝斥住了里面战斗。 这时候,双方死伤也有几百人了。李角郭氏也都最后住了手。 白狐狸上前指着郭氏说:“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我前脚放人,你后脚把人又抓回来。人家来跟我们要人来了!你自己跟我去解释吧!” 白狐狸的几名大将上前就把郭氏擒住绑起来了。郭氏的那些将官又要起来动武抢回郭氏。 白狐狸喝斥他们说:“你们要干什么?不服管教了是吧?郭氏抢人姑娘糟蹋,你们都支持是吧?这还像个起义军吗?不把他绑起来去向人家做个交代,这能行吗?都给我退后!” 那些要动武的将官面面相觑,最后都看着郭氏。郭氏知道这里白狐狸人多势大也不敢下令抵抗白狐狸了。郭氏认熊将官们也都收起来了兵器。 白狐狸彻底左右了局势,成功制止了一场内部战争。白狐狸威风十足,当众让李角接管郭氏骑兵部队,然后押着郭氏,带着侯凤珍,撤退回来了自己的中军大帐。 侯家村村长和那些村里名人,已经都看到了李角和白狐狸对这件事的态度采取的军事行动,知道了事情完全是郭氏一人所为。 白狐狸很会赚面子,又满脸陪笑向村长和那些村里名人解释说:“原来这是一场误会!误会了!对不起大家了!我们起义军岂能干土匪勾当。现在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我把姑娘还给你们。向大家道歉了!” 白狐狸真的又向那些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他这鞠躬,实际是证明起义军还是维护人民利益的文明之师。意在消除今天这件事引起的百姓对起义军的不利影响。 白狐狸又让郭氏向群众当面道歉。 郭氏也恬着脸说:“老乡们:两军交战容不得半点疏忽。这女子来自官军占领区,我们不得不防。我也很怕官军过来奸细,打探我军情报。既然大家都来担保。我愿意道歉放人。这事错的是我一个人,你们千万不要误会起义军。我做错了,对不住了!” 郭氏也向众人深深鞠了一个躬。 侯凤珍本是村长的侄女,这些村里名人都是乡里乡亲,每个人心里全都怨恨郭氏。村长看自己侄女在一边哭哭啼啼,心里特别愤怒暗骂郭氏。已经知道他不是为了防止奸细,而是要诬良为盗乘机奸淫。 但是,看到被五花大绑带回来的郭氏,和那些回来的伤兵。村长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带着自己侄女和那些人回去了侯家村。 白狐狸又把郭氏臭骂一顿,然后让卫兵把他暂时关进了暗道里,等候李角和无极道人回来,一起商议处理办法。暂且不提。 再说无极道人和徒弟乎北坎去史家村救人。 从虎窝到史家村几十里路,对这样高手来说不算远道。二人撒脚如飞,很快就到了。 乎北坎和无极道人来到史家村前面,又到了他们上次来刺杀老刘聚会过的地方。 乎北坎跟无极道人说:“师父,上次我们来刺杀刘备,就是在这里合计的办法。在这里可以看见官军大帐那里的灯光。道路我也很熟了。只是有这个水泊挡在前面,需要绕走一段路有些不方便。” 无极道人说:“官军的大帐,我进去过。他那里没什么了不起,能挡住我们那是妄想。他们把抓我们的人关在这样地方,实在是愚蠢之极。你看今晚师父怎么行动。” 二人说着话都向官军大帐方向看,什么也没看到,以往照在天空的亮光也没有了。 乎北坎说:“上次刘备住在里面,那里四周点的灯火通明。照得那里天空都比别的地方亮。今天奇怪了,一片昏黑。他们没点那些灯笼。” 无极道人说:“你个傻徒弟,越黑越容易作案,越亮就越不容易下手。那里一片昏黑,我们才有成功救人的希望。” 乎北坎说:“师父,现在动手还有点早。我们得先去核实一下,我们的那四个人是不是关在那里。别让官军把我们骗了。一旦受骗就有危险了。肯定有官军重兵埋伏。这暗算无常啊!别着了他们暗算。”这乎北坎心眼还真是不少。 无极道人点头说:“刘福家在哪儿?你知道吗?我们先到他家核实一下情况。然后再行动也不迟。” 乎北坎知道刘福家在哪儿。他就说:“师父跟我走吧。” 乎北坎在前面围着水泊绕来绕去,就把无极道人带到了刘福家前面。见屋里没有灯光,周围一片黑暗。很明显屋里没有人。刘福不在家。 二人来的还真巧了,刘福一个人正从街上回来。 无极道人看见刘福家里没有灯光,觉得失意,忽见有人也来了刘福家。无极道人和徒弟躲在暗处偷看,见那人不大一会走到屋前,开了门进到屋里又点亮了麻油灯。 无极道人说:“我们真还不白跑。这回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刘福。我们还真来的正是时候。” 乎北坎上前敲了两下门。刘福出来把乎北坎接进了里面。 乎北坎先从怀里拿出几串大钱给刘福说:“我们又来给你添麻烦了。这是给你的赏钱。” 刘福得了钱财,说话也痛快。刘福说:“你们找我什么事吧?我是能帮的帮,能办得办。” 乎北坎说:“我们听说白天官军把抓住我们的四个人给游街了。对他们的羞辱,我们都很气愤。现在需要知道我们的人被他们关在了哪里。不瞒你说,我们得想办法救回去我们的人。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侮辱。” 刘福说:“这个事不是秘密。全村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四个人,游完街都被关在了官军大帐里面。我刚从那里回来。那里现在还有百姓当新鲜事围观呢。你们那四个人游完街被绑在木桩子上。吃饭的时候,才把他们押进大帐又绑在里面。官军在吃饭上不亏待他们,按照一天三顿饭按时给吃。” 乎北坎说:“那里防御情况怎么样?守卫的官军人多吗?” 刘福说:“现在就只有十几个士兵在那里轮番把守着。夜深了才能增加巡逻队。看几个犯人,官军不会那么兴师动众。这次绝对没有刘备住在哪里防御严谨。你们完全可以自己上前去看究竟。官军好像不加戒备。谁看都可以。” 乎北坎向刘福了解到了那四个人确实押在官军大帐里,心中暗喜,告辞从屋里出来,把情况悄悄报告给了师父无极道人。 无极道人说:“官军这些人狡诈,表面看是一种情况。实际往往又是另一种情况。我们必须把握好了才能进去救人。可别是里面埋伏不少挠钩手等着抓我们。” 因为天黑街上行人少,师徒两个也不用躲躲藏藏,径直来了官军大帐。见这里一片昏暗。 无极道人说:“先找个安全地方,偷窥一下这里情况。” 二人进了道南的一家院子里躲在暗处巴着墙头向大帐那里斜着偷看。看见百姓还没散去,还在那里像看耍猴一样围观呢。 无极道人看了眼前场面分析说:“有这些人围观,证明我们的那四个人确实还押在那里。” 二人正在偷看,见来了一名骑马的军官,下马就向赵云报:“报告赵将军!我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末将在所不辞!” 赵云站在那里说:“叫你来没有别的事情。我这里人手不够用了。四个罪犯押在这里,需要彻夜巡逻防御。任命你为巡逻队长,带领卫兵负责夜里巡逻。” 那军官说声是,转身来牵马。忽然跑过来一个人,骑上他的马往东面打马飞奔跑了。 那个军官随后叫:“这是谁呀?怎么骑走了我的马呀?” 随后又追过来几个卫兵,惊慌喊叫:“快追呀!敌将李蒙骑马跑了!” 赵云一听赶紧跑过来问:“怎么搞的?怎会让他跑了呢?” 卫兵惊慌说:“李蒙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我们就没绑他。他说要出来小解。我们就在背后跟着他。不料,他小解完了,看见这里有一匹马,几步到近前骑上马就跑了。我们随后追赶来不及了。” 赵云说:“给我追!”赵云也骑上马,带领十几个人向东追上去了。 无极道人和乎北坎正看见李蒙骑着马从他们面前跑过去。 无极道人高兴说:“我们的人跑了一个了。还有三个了。我们有可能一并把他们救出去。” 这二人趁着官军混乱,快速流窜到了大帐北面。见大帐后面有个不大的小门。李蒙就是从那里钻出来小解的。无极道人让乎北坎原地别动。躲在那准备接应。无极道人迅速进了小门。到里面摸到了金梁面前。他用匕首割断了金梁身上的绑绳。 金梁还不知道是谁割断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只知道有人来救自己。金梁也不出声。无极道人又迅速割断了铁柱和李儒身上的绳子。 无极道人这才轻轻告诉他们说:“别出声跟我走。” 第986章 妖道救人 金梁铁柱在黑暗当中,听出来了是无极道人救他们来了。这二人立刻欣喜若狂。李儒不认得无极道人,还不知道来救他的是谁。 无极道人动作快,从里面出来就没影了。后面的金梁铁柱就觉得他像鬼魂一般时隐时现。金梁、铁柱出到外面,马上就被卫兵发现了。 卫兵喝斥:“你们是谁呀?从这里出来!给我滚回去。不经允许不准从这里出入。”听这话口,卫兵还没有意识到,有人来救人来了。 金梁铁柱也不吭声,冷不防闯过去,用拳头打倒卫兵,转身就跑。 卫兵这才惊慌喊叫:“快来人啊!敌将怎么又跑出来了?”李儒最后从里面刚一钻出,就被几个卫兵又给擒住了。乎北坎突然上前一顿拳打脚踢打散了卫兵,拉上李儒就跑。 李儒胆子小在这紧要关头吓得腿肚子抽筋了,跑不起来了。卫兵弓箭手放箭了。把李儒当场射伤倒在了地上。乎北坎想丢下李儒逃走,来不及了,也连中三箭,没跑出几步倒在了地上。 无极道人这时正在前面掩护金梁铁柱。无极道人身法快,施展起来,截住了追赶的官兵。金梁铁柱两个人也都蹿蹦跳跃,跑得简直比兔子还快,很快都越墙钻百姓院子跑没影了。 无极道人见金梁铁柱成功逃走了,又回来救李儒。这时官军已经把李儒和乎北坎全都擒住了。就听官兵在那里说:“这二人没气了!都被我们的弓箭给射死了。” 无极道人也怕弓箭袭击,躲在一边听见说人没气了信不实,见地上果然躺着两个人,身边已经没有官军了。无极道人胆子大,上前去看,见乎北坎已经心口窝中箭,绝气身亡了。再看李儒也已经死在了血泊之中。无极道人死了宝贝徒弟,心里万分悲痛,刚要抱起乎北坎走。 这时张飞文丑又带人赶到了。张飞看见无极道人身影,知道追不上打不过,喝令:“给我放箭!射死他!”官军立刻箭如雨下射过来了。 无极道人吓得东躲西闪飞身一跃就跑没影了。张飞带人又随后追赶。 原来官军没有料到无极道人会这么早就来动手救人,遭到了突然袭击。大帐里面的挠钩手和刀斧手还没各就各位呢。张飞、文丑,也在史大郎家安坐喝茶闲谈呢。大帐前面掩盖陷阱的木板也还都没撤走呢。 李蒙一气逃出史家村没直接去虎窝。 李蒙心说:“郭嘉诡计多端,我可别让他骗了。我得先知道侯凤珍是否真的落入了郭氏手里。弄清楚了,我再去找郭氏算账不迟。” 李蒙打马飞奔先来了到侯家村侯魁家里。侯魁也刚把女儿救回家里。几口人正在询问侯凤珍受委屈了没有。侯凤珍只是抱住她娘哭泣不说话。她娘也是抱着女儿哭。 这时,听见了家门口传来一声马的叫声。又吓得侯魁一家人心惊胆战,以为郭氏又带人来了。侯凤珍吓得不哭了,赶紧出门躲藏。侯魁手拿一根大棍迎到门前看,黑暗当中见只有一人一骑。 侯魁也是急了怒问:“谁呀?骑马在我家门口!你要干什么?” 李蒙已经下了马说:“侯先生是我。我是李蒙。” 侯魁一听李蒙,大吃一惊,心说:“贼寇没有一个好东西!到我家里来没有好事。” 侯魁没好气地说:“我不认得你。你走错门了。这里是侯家。” 李蒙说:“你女儿侯凤珍带我到你家里来过一次。你怎么才几天就把我忘记了?我听说你女儿侯凤珍被郭氏抓走了。我特意来看看是真是假。侯先生不要害怕。我来绝没有恶意。” 侯凤珍躲在院子里听见了李蒙的声音,眼前一亮,急忙跑上前又抱住了李蒙。哭诉说:“我的好人啊!真的是你呀!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是怎么来的呀?” 李蒙安抚侯凤珍说:“你不是做梦。是我回来了。”侯魁一看这场面,也只得认下了李蒙。请李蒙进屋里说话。 侯凤珍拉着李蒙的手进到屋里说:“我也刚刚被我爹托人从虎窝那里救回来。听见马叫声,还以为是郭氏又带人来抓我来了。” 李蒙也不用多问了,就这一句已经证实了,侯凤珍确实被郭氏抓去了。 李蒙气得说:“郭氏是马贼出身,人品不好。没对你造成伤害吧?” 侯凤珍恨得咬牙切齿说:“那畜生果真不是个好人。他正在屋里让我从他。我说死也不从。他就说要把我当官军奸细杀了吓唬我。这时候李角将军带领人马前去了。李角跟郭氏打起来了。军师白狐狸又带兵去了,把我从郭氏那里救回来了。” 侯魁又把郭氏怎么把女儿抓走,他又怎么去找村长和那些保人,带着猪羊,去虎窝担保要人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李蒙说:“现在我全都知道了。郭氏这小子欺人太甚,我饶不了他。我非杀了他不可!” 侯凤珍又问:“你是怎么从官军那里逃出来的呀?” 李蒙说:“多亏了你妹妹侯巧珍。她认得人多有办事能力,把我救了。没有你妹妹救我,我也死路一条了。白狐狸他们抓你的经过,我已经在官军那里都听你妹妹和你妹夫说过了。我回来还没去虎窝。那里人还不知道我已经跑回来了。我核实了这些情况,得赶紧回到虎窝那里去。” 侯魁在一边说:“你还去那里当贼寇啊?我的女儿可不嫁给一个贼寇。我们一家人害怕受牵连满门抄斩。” 李蒙说:“先别说这件事了。你女儿平安就好。我是打算回虎窝去找郭氏替你女儿报仇雪恨。他趁我不在,就打侯凤珍主意,我也绝对饶不了他。” 李蒙到外面骑上马,又奔虎窝跑来了。 侯魁一家人矛盾重重。侯巧珍一心嫁给李蒙结百年之好。侯魁夫妇坚决反对女儿嫁给贼寇。郭氏抓走侯凤珍,让侯魁夫妇再也不能相信起义军了。 这时候,无极道人带着金梁铁柱已经跑回来了虎窝。白狐狸见救回来了金梁铁柱十分高兴。李角见自己希望救出来的人一个没有,暗自失望,高兴不起来了。 无极道人忍着悲痛说:“李大帅也不要灰心。你的兄弟李蒙夺了一匹马也已经跑回来了。多亏他搅乱了官军。我和徒弟乘乱又救出来了金梁铁柱和李儒三人。” 李角一听果然脸上有了笑容,赶紧问:“他们都跑去了哪里?你们怎么走散了?” 无极道人又摇头说:“我掩护金帅和铁帅在前面跑。我徒弟在后面掩护李儒往外跑。不幸的是,我的徒弟和李儒都被官军弓箭射死了。李儒属于文人,武艺不行,行动不快,我徒弟掩护他非常拖累。造成我徒弟也搭上了性命。我乘后面没人,上前验看了他们二人尸体,确实都已经气绝身亡了。” 李角一听李蒙也逃出来了,心中欢喜,说:“对不起道爷了!让你失去了一位徒弟。节哀顺变!大恩不言谢,请你受李角一拜吧!” 李角善于言辞,说的众人无不感动。李角说着就要跪地给无极道人磕头礼拜。一边的金梁铁柱也都要叩谢无极道人。 无极道人伸手将他们一一拦住说:“各位将军且慢!区区小事,不足言谢。我们都是起义军,我去救人是理所应该。他们的流血牺牲都是为起义大业而付出。死的光荣!” 白狐狸说:“好!道兄开明!言之有理。我这就摆宴,给道爷压惊,给回来的三位大帅接风掸尘。” 白狐狸立刻吩咐杀猪宰羊,连夜庆贺金梁铁柱李蒙三将获救。寨子里立刻热闹开了,各营将士得到喜讯无不欢天喜地。那些副将纷纷来看金梁、铁柱、李蒙。当他们只看到了金梁铁柱,不见李蒙身影,又都询问李蒙何在。 李角说:“我分析有几个原因,李蒙没直接到这里。一是当时战斗在四方地,李蒙还不知道我们来到了虎窝。再一个原因,他有可能跑去侯家村去找侯凤珍。其中他去找侯凤珍可能性大。不管他去了哪里,都会知道我们在虎窝这里。不要着急,我料用不到天明,他就会找到这里来。” 众人正在谈论李蒙,西门卫兵指引李蒙来到了。李角率先带领众人出门迎接。李角见了李蒙乐得都掉眼泪了。 进到大帐里,众人无不高兴万分。无极道人说:“李将军夺了官军一匹马逃了出来,真够英勇。你怎么先走的反倒落入我们后边了?” 李蒙说:“你怎么知道我夺了官军马匹跑了?莫非未卜先知?” 无极道人说:“实不相瞒,你骑马逃走的时候,从我眼前过去的。当时我就在那附近,看的真切听得明白。你搞乱了官军阵势,我又乘机救出来了金梁铁柱和李儒。只可惜往外逃的时候,官军开弓放箭了,射杀了李儒和我的徒弟乎北坎。” 乐得白狐狸也上前向李蒙道贺。白狐狸这时也已经想到了李蒙先去了侯家村,已经知道了侯凤珍被郭氏抓到手的事情经过。 白狐狸故意问说:“李将军先逃离官军那里,为何后到这里?一定先到侯家村去了吧?” 李蒙点头说:“军师猜得不错。我是先到了侯凤珍的娘家,也见到了侯凤珍。一切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先谢谢军师和大哥,你们救了侯凤珍。维护了我的尊严。” 第987章 李角又毙命 白狐狸正在为难不知所措。无极道人乐了说:“回去告诉主帅,就说无极道人早已经安排妥了一切。只等大军开过来了。辎重车辆好说,可以留在李家堡。大军轻装开进来虎窝。这就不耽误行程了。最好的路线是走史家崴子直奔史家村,那里驻有官军,我们没有必胜把握,还不能去招惹那些官军。” 无极道人几句话就决定了新来这些人马要走的路线。 白狐狸点头同意,又向无极道人道贺:“恭喜道兄又拥有了四万雄师。明天这些人一到,郭氏的那些亲信就会有所收敛不敢轻举妄动了。有你我联手,起义军今后不愁发展壮大。我发现这些羌兵,起义目的跟我们不同,他们起义目的有些不纯。他们好像都是为了自己称王称霸。” 无极道人点头说:“李角也不是一个好东西。他是手下没兵没将,一旦得势也是土匪行径。你听他白天说的话,制止郭氏奸**女,是因为那女子是李蒙的情人,换别的女人,他就不管了。你再看他们没有一点战斗力,五万骑兵大军,让人家一天一夜之间消灭殆尽了。说他们是乌合之众,毫不过分。” 无极道人和白狐狸,已经都看出来了,董卓的部队跟起义军部队有明显的不同。组织纪律差,战斗力差。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背地里合计出来了办法,又都高高兴兴回来吃宴席这话不提。 再说赵云、张飞、文丑,按照郭嘉的计策放走了李蒙,却意外被无极道人乘机偷袭救走了金梁铁柱。 张飞带人追赶无极道人,追出三二里远,连个人影也没看见,只得收兵回来了。 幸好卫兵弓箭手射杀了正要逃走的李儒和乎北坎,造成的损失还不算大。赵云处理了善后,急忙带着张飞文丑,来潘家沟向老刘和郭嘉报告情况。 赵云根据以往无极道人一伙人武艺高强,无可匹敌特点,不敢让郭嘉和老刘住在史家村,早早就把他们都亲自送回到潘家沟了。 赵云见到老刘和郭嘉,把放走了李蒙,又跑了金梁铁柱,射死了李儒,这些情况报告完。 老刘说:“跑了金梁铁柱两个敌将,这不算什么。李儒罪大恶极没跑就行了。把他射死了,这就更好了。我原打算把这些董卓手下俘虏押往京城交给皇上处理。现在考虑有些不妥。皇上明知道董卓要造反。如果我们把证据送给皇上,势必造成董卓立刻宣布起义造反。我们还不能让他宣布起义。” 郭嘉说:“有李蒙跑回去,我们就赢了。李蒙一定搅得虎窝哪里分崩离析自相残杀。李蒙杀了郭氏,必然引起郭氏兵变,还要杀了李蒙和李角。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也不能袖手旁观,一定参与其中。他们相互仇杀去吧。” 老刘又问:“救走金梁铁柱,虎窝派过来几个人?” 赵云说:“他们来了两个人。无极道人和他的一个徒弟。是无极道人亲自进了大帐,用刀割断了金梁铁柱李儒三人身上的绑绳,把三个人放出了大帐。其中无极道人的徒弟负责躲在暗处接应。只有翼德看见了无极道人身影,卫兵们没发现。无极道人徒弟为了接应李儒,被我们的卫兵射死了。” 郭嘉说:“两个敌将换不来一个无极道人徒弟。我们很划算。无极道人两个没受伤的徒弟,这下都已经死了。对我们的威胁不大了。他的那六个徒弟伤还没愈,对我们没有威胁。今后这些日子,我们可以全心全意消灭那些贼寇新来的四万大军了。” 这时又有远处探马跑回来报告:“报告主公和军师!张小角新来的四万大军,距离这里还有不足一百五十里远了。估计明天就会到达虎窝。” 老刘见探马连日辛苦,形容憔悴,风尘仆仆。乐得一拍手说:“可算把他们盼来了!你们都辛苦了,下去吃饭好好休息一个夜晚。明天再探。” 探马下去吃饭休息去了。 老刘说:“不能让他们轻松进驻虎窝。明天晌午时分,让翼德带领五千骑兵进驻李家堡,挡住他们的来路。逼他们在四方地村扎营。然后我们集中各路大军前去包围歼灭他们。他们远道而来,我们以逸待劳。趁他们初来乍到对地里不熟,可以一举歼灭。”老刘郭嘉制定了新的歼敌计划不提。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金梁、铁柱、李角,都乐极生悲,吃完宴席,已经天明了。几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只顾高兴了。 不料,李蒙杀了郭氏这件事已经传到了郭氏大营。李角手下亲兵有一个郭氏亲戚,这人把情况都悄悄地告诉了郭氏的几个兄弟。郭氏的几个兄弟立刻都暴怒,一合计带领骑兵,到白狐狸驻地来找李蒙和李角算账,意在发动兵变为郭氏报仇雪恨。 白狐狸的部队,把那些骑兵挡在了白狐狸驻地之外。白狐狸的军官问:“你们这是来干什么?没有命令不许进入!” 郭氏的一个兄弟说:“我们来找李蒙和李角,他们凭什么杀了我们大帅郭氏?不关你们的事,让我们进去找他们报仇雪恨。” 白狐狸的军官说:“不行!没有命令,不许你们进入。” 军官心的话,你们这哪是来找李角李蒙啊?分明是发动兵变。军官为了稳住他们说:“我不管你们谁是谁非。要进去可以,我得先派人去向军师报告。你们等着吧!” 郭氏的骑兵有些畏惧白狐狸人马多有实力,在那犹豫不敢硬闯了。 白狐狸的军官急忙派人来报告白狐狸。白狐狸刚刚躺下不久,睡得稀里糊涂。 士兵慌慌张张跑来报告:“军师快起来吧!大事不好了!郭氏的骑兵开过来了,口口声声来找李蒙李角报仇雪恨。已经被我军挡在前面了。看样子他们要杀进来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住在一起,二人听要发生兵变,都有些慌了。二人急忙起来装束整齐,拿上宝剑前来处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一起骑马来到两军阵前。见郭氏的骑兵将官一个个正在骂骂吵吵,士兵也在骚动,大有杀过来的架势。 白狐狸非常严厉地斥责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制造兵变窝里斗吗?郭氏强奸民女,发动兵变,死有余辜。这样人,你们还支持吗?处理郭氏不是哪一个个人行为,是起义军各部开会研究,按照起义军纪律执行的。” 郭氏的一个兄弟名叫郭鑫,说:“那是你们的纪律。我们是羌兵,也有我们的纪律。玩了一个民女罪不至死。你们处理过分了。我们要让祸首李蒙出来偿命。” 白狐狸说:“昨天晚上,你们也都看见了。郭氏不听劝阻,抗拒李角将军执行公务,发动兵变。一场混战造成死了几百人。这样大罪难道还不致死吗?你们趁早回去。谁敢发动兵变,我就砍谁的脑袋!今后谁有土匪行为,我照样杀谁!你们不得胡乱干预!军人要服从命令!” 原来这些骑兵兵分两路来的。另一路先去了李角那里。以为有可能李角和李蒙住在一起。他们到那没有找到李蒙,竟然动武跟李角的十几个人动手打起来了。李角喝多了,出来骂骂吵吵制止,被郭氏的另一个兄弟郭雄给一刀砍死了。郭雄把李角人头提来找李蒙。他把李角人头扔在了地上。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一看见李角人头,全都大吃一惊。 白狐狸喝斥说:“你们擅自杀了李角将军,这是造反行为!天理难容!” 郭氏的几个将官也都急了,有人说:“我们就造反了!你能怎么样?”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横,都嚷嚷要杀进里面找李蒙。 无极道人一怒拔出宝剑大喝一声:“不许撒野!你们谁杀的李角?我要让你偿命!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赶来这里造反?” 郭雄不知道天高地厚,大枪指着无极道人骂道:“妖道!人是我杀的。你能怎么样?” 无极道人也不跟他费话,催马上前,飞身一跃过去,郭雄一愣神,不及躲闪,已经被无极道人一剑斩于马下了。那动作快的惊人。 郭鑫又挺枪来刺无极道人。无极道人又从马上飞身跃起,一剑又杀死了郭鑫。 无极道人剑指他们说:“你们哪个还敢造反,我就杀谁!” 无极道人连杀二将,吓得那些将官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了。 白狐狸见他们的嚣张气焰被打下去了,又吩咐金梁说:“金帅过去接管这些骑兵。别让他们在这里闹事。” 金梁过去下令收兵回营,都把他们带走了。 白狐狸有点担心了,说:“今天又杀了二人,他们一定还要来报仇。这可如何是好?要么我去带人包围缴械了他们?免除后患。” 无极道人说:“为了防止矛盾进一步恶化,最好办法是解除他们的武装。或者干脆去剿灭了他们。有这些人在这里,比官军威胁还严重。” 铁柱说:“我看不必大动干戈。先把那些郭氏的党羽,一个个揪出来控制住。其他士兵没有人牵头也就消停了。明天我的两千骑兵也就都回来了。我想办法改编了他们。现在正好金帅手上没有部队。他接管这支部队也应该没有问题。郭氏跟金帅没有矛盾,郭氏那些党羽也跟金帅没有矛盾。” 第988章 张飞大战李家堡 白狐狸跟金梁铁柱是关系最好的搭档,对于起义军内部突发事件的处理,白狐狸当然要听取金梁铁柱的意见。铁柱不同意缴械郭氏这支部队,白狐狸细分析不无道理,也就不坚持了。 为保万无一失,白狐狸又派铁柱过去和金梁一起去控制发生兵变的部队。白狐狸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能坚持住一天不出事,铁柱的两千骑兵就回来了,无极道人的四万援军也同时到来了。郭氏的这支部队就再也不敢造反发动兵变了。 无极道人好像看透了这些叛军,知道他们掀不起多大风浪。 无极道人说:“李角被他们杀了。李蒙走了不在这里。他们唯一要报仇的也就是我了。是我又杀了他们两员将官。我是不怕他们来报复。难道他们敢对军师你下手吗?你在这里实力雄厚,我料他们还不敢。” 无极道人实际也不同意对叛军部队做缴械处理,也怕矛盾越来越多,麻烦越来越大。更主要的是直接削弱自己的武装力量。 白狐狸听无极道人的意思叛军不敢对自己下手,摇头说:“话不能这么说呀。郭氏是我亲自带兵去抓回来的,结果人被杀了。这笔账人家能不算在我的头上吗?所以对这些人,我不能掉以轻心。” 白狐狸很怕叛军追究责任。 金梁铁柱确实有些治军能力,把发动兵变的骑兵部队带回大营,立刻进行了严肃整饬。对那些执迷不悟的将官进行了批评教育。用军纪约束他们。 金梁集中他们开会说:“以前这支部队在凉州,我行我素习惯了。有过奸淫掳掠行为。那是过去。现在已经是起义军了,要遵守起义军规章制度。不能再有掳掠行为。郭氏吃亏就在执迷不悟,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起义军大帅。诬良为盗,强抢民女,不可容忍。今后不许为个人寻求报仇。” 金梁讲完,铁柱又把起义军的规章制度,逐条宣讲一遍。起义军的规章制度是什么呀?实际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核心是一切行动听指挥。 这二人轻松地弹压住了那些骂骂吵吵横眉怒目要造反的将官。 金梁铁柱对起义军的规章制度都有充分的认识,也能够严格遵守。这是白狐狸对他们的直接领导的结果。李角没接受过起义军的正规教育和领导,还对起义军缺乏正确认识。 李角昨天夜里把叛军部队带回大营,没有一个正确引导,没有说服教育过程。才造成了将士又一次发动兵变,结果李角自己首先受害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对金梁铁柱接管叛军部队都很放心。 一转眼,时间来到晌午了。按照老刘和郭嘉制定的作战计划,张飞带领五千骑兵,跑步前进,突然抢占了李家堡军事要地,截断了敌军援兵的来路,打乱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的行动计划。这招够厉害,让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措手不及。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也很快就接到了探马来报:“报告军师和道爷!官军张飞带领一支骑兵,占领了李家堡。挡住了我们援军的来路。请军师定夺,早做打算。” 白狐狸一听这个消息,脑袋里嗡的一声,说:“这可糟了!我们如果不派人去打通道路,援军就过不来了。下一步官军肯定会有大的军事行动。他们是逼迫我们的援军驻扎在四方地,然后集结重兵前去包围歼灭。这样一来,我们的援军就十分危险了。官军以逸待劳,胜算极大。” 白狐狸急得在大帐里团团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因为他手上能够调动的兵力不过四千,兵力不足,没有足够能力与张飞争夺李家堡。如果出兵,虎窝就空虚无兵可守了。 无极道人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张飞拼了。让金梁铁柱先把骑兵部队从侯家堡拉过去袭击张飞。再让铁柱在外面的两千骑兵,夹攻张飞。这样就有可能赶走张飞,夺占李家堡,打通道路。” 白狐狸只得同意,立刻召集金梁铁柱,开会研究对策布置行动。 白狐狸在会上说:“张飞带人占领了李家堡,阻断了我军来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只有去和张飞拼死一战,夺过来李家堡。你二人先带领骑兵前去,袭击张飞。我带大队人马也随后就到。” 铁柱也算计说:“再加上我们在外面的两千骑兵部队。我们有六千多人马,对张飞两面夹攻,拿下李家堡应该不是问题。” 金梁担忧说:“我们去和张飞争夺李家堡,就等于在那里和官军全面开战了。如果张飞吃紧,官军距离李家堡很近,只有十几里路,又都是骑兵,随时可以增援张飞。我们只有几千人马,都走了虎窝怎么办?” 无极道人说:“顾不了太多了。我的四万援军在战斗开始的时候,也已经赶到了。官军有援军,我们也同样有援军。跟官军在李家堡开战,我们有主动权。如果在四方地跟官军开战,官军有主动权。我们这样安排不怕官军去增援。如果他们去增援,也就打乱了官军的歼灭计划。” 金梁铁柱一听这番话,觉得也有道理,不再提出异议了。 白狐狸催促说:“如果大家没有异议,抓紧时间行动。我们还要走几十里山路呢。时间紧迫,不容我们迟疑。” 金梁铁柱丝毫不敢怠慢,立刻骑马跑回到军营,集合了部队。 金梁向将士们说道:“官军占领了李家堡,阻断了我们援军的道路。军师命令我们火速前去赶走官军,打通道路。这是一场血战,有怕死的吗?如果有就站出来。” 那些将士也都是好样的,齐声吼道:“没有!” 金梁点点头,对将士们很满意,说:“大家都是好样的!出发!” 金梁铁柱骑马在前,带领骑兵首先跑步出发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也都豁出去了,把虎窝大营交给无极道人的六个受伤徒弟带领老弱病残镇守,也随后点起三千步兵向侯家村跑步出发了。 眼看大战要从李家堡开始了。 赵云监视虎窝的探马也来向老刘和郭嘉报:“报告主公和军师!虎窝先后出动了骑兵和步兵,都往侯家村方向去了。现在虎窝里空虚。已经不到一千人马了。现在夺取虎窝,只是举手之劳了。” 老刘听了报告对夺取虎窝不感兴趣,担心歼灭计划受到影响。 老刘说:“这是敌军要破坏我们的歼灭计划。他们去偷袭张飞,要夺占李家堡,为他们的援军打通道路。白狐狸好厉害呀!我低估了他们的能力。认为他们不敢这么做。如果跟他们争夺李家堡就受到了他们的牵制。我们的剿灭计划就不能实现了。” 郭嘉分析说:“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这是跟我们拼了。张飞要受到两面夹击。张飞背后是山地丛林,骑兵施展不开,白狐狸步兵占据一定优势。好在这些敌军加起来也就几千人马,人数不多。我们不是让翼德剿灭他们,是守在李家堡挡住他们的道路。估计翼德能够守住李家堡,打败他们。” 老刘和郭嘉的意思很明显,不到万不得已,歼灭计划不能改变。能逼迫新来敌军驻扎在四方地就是胜利。 老刘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放弃歼灭敌军四万人马计划。现在准备一支部队,提前进入西大屯,随时准备增援张飞。也要防止敌军投入重兵进攻李家堡。” 郭嘉立刻派人骑快马来报告张飞,提醒张飞注意警戒,防止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从背后偷袭。 虎窝来的敌军还没到位,张飞已经和铁柱在外面的两千骑兵开战了。这两千骑兵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敌军四万增援部队。骑兵跑得快先到了李家堡。 监视四方地方向的探马向张飞报告:“报告将军!敌军从四方地方向来了一支骑兵。正向我们这里跑来。估计人数两千左右。” 张飞一听敌军来了,乐得手舞足蹈。说:“好!我不管来了多少敌军,有仗打就高兴!敌军肯定不知道我们已经占据这里。准备战斗!我要给这些敌军突然一击!” 张飞最善于打伏击战,打算把人马埋伏在进村的道路两边。还没布置好呢,敌将苍狼带着骑兵已经来到了。张飞埋伏不成了,大枪一举叫一声:“杀呀!别让贼寇跑了!”还没开打,敌军谁想跑了?张飞诡诈,故意给敌军制造紧张气氛。 张飞一马当先杀过来了。 敌将很怕自己士兵慌乱,也回头大叫:“弟兄们不要慌!亮出家伙!跟官军拼了!” 那些敌军也不含糊,各个英勇,“杀呀——”一声呐喊举刀杀向官军。两军很快接战,兵器丁丁响打在一起了。 敌将苍狼身材魁梧,武艺上乘,大枪一晃,直取张飞。张飞接架相还,二人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敌军副将认得张飞,担心苍狼有失,又过来三名副将,围住张飞群战,要以多胜少。张飞的几个副将,也怕张飞吃亏,也赶紧催马上前帮助张飞解围打杀敌将。两伙将官打得难解难分。 张飞是真够英勇,面对一群凶恶的敌将围攻,毫无惧色。张飞把蛇矛枪施展开,东挡西杀,一会工夫连杀两名敌将。 苍狼见张飞厉害,官军人马太多了,急忙喊叫“撤退!”他很怕自己人少,被官军包围了。敌军立刻且战且退。张飞带领官军步步紧追。 张飞的任务是守住李家堡,不能追击太远,这就便宜了敌军。 第989章 张飞战场逢妖道 张飞收兵回来,接到了郭嘉派人送的情报,要防止金梁、铁柱、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在背后偷袭。张飞带人到南面察看一番,确认背后平安无事。实际虎窝敌军正走在半路,金梁铁柱骑兵也快要到来了。 张飞怀疑郭嘉派人送来的情报不实。说:“虎窝那点人马,镇守虎窝都感觉不足,哪有兵力到这里来?” 张飞虽然有怀疑,但是还是挺谨慎。留下几百骑兵镇守南面,又带人来北面全力对付苍狼。打算把苍狼这些人首先剿灭。 张飞从南面回到北面这工夫,金梁铁柱带领骑兵来到了,已经打跑了张飞留下镇守的几百骑兵,杀进了李家堡村里。 一个通讯兵,打马如飞,来向张飞报告:“报告将军!金梁铁柱带领骑兵杀过来了!我们人少顶不住了!” 张飞听报告的工夫,就看见了那些惊慌跑回来的官军,村子里已经烟尘滚滚了。张飞知道金梁铁柱已经追过来了。 张飞喝斥那些败逃的官军:“不要慌!跟我杀回去!金梁铁柱充其量能有多少人马?这是歼灭他们的好机会!” 几百官军跑得张飞面前都停住了。张飞赶紧组织各条胡同同时反击,亲自带人来迎战金梁铁柱。 敌将苍狼看见村里烟尘滚滚,可乐坏了,指着村里向身边将士们说:“你们看啊!张飞被人抄了后路,我们的援军来了!正好两面夹击张飞。给我杀过去!” 苍狼一马当先跑在前面,又杀回来抄张飞后路。张飞有些分身乏术,忙不过来了。 张飞带领将士回身一阵猛烈打杀,把金梁铁柱打得落花流水,赶出了李家堡,又追进了树林子里。 张飞又看见北面烟尘滚滚,知道苍狼又杀回来了,急忙又回身来打击苍狼。 这时,苍狼杀进村子里,占领了各条胡同。张飞又和苍狼在村里展开了激烈厮杀。张飞人马多,又打得苍狼士兵在各条胡同里败逃。不多时,张飞又把苍狼赶出了村子。 张飞不敢轻视背后了,忙中分出两千人马,让两个副将带领去阻击背后的金梁铁柱。张飞自己带着三千人马来追击苍狼。可把张飞气坏了。 这敌将苍狼诡计多端,自己两千人马,不跟张飞三千人马硬拼,杀一阵觉得吃亏转身就撤。苍狼总想和金梁铁柱协调起来对张飞两面进攻,不想金梁铁柱被打惨了,跟他不协调了。 张飞又把苍狼追击几里远,杀得大败。 张飞撤退,刚刚回到村里。苍狼又马上组织反击。咬住张飞后队不放。苍狼要拖住张飞,给金梁铁柱白狐狸提供进攻机会。张飞和苍狼就这样纠纠缠缠,三番五次,把官军连人带马各个累得疲惫不堪。 张飞气得说:“这苍狼可恨,打不正经打,见硬就回。我人马少包围不住他,真就拿他没有办法了。” 张飞最后打跑苍狼,还没歇息好。金梁铁柱又组织人马杀回来了。张飞留在南面的两千官军竟然顶不住他的进攻。气得张飞上马,又亲自来打杀金梁铁柱。 金梁铁柱气焰嚣张,攻进村里大杀一气,见张飞来了,官军越来越多了,转身又撤退了。金梁看见张飞,慌得紧着叫:“撤!快撤!” 张飞不依不饶,也紧着叫:“给我追!活擒金梁铁柱!” 张飞一直追击到密林边上,一看坏了。树林子里面埋伏着无数敌军步兵。弓箭就像雨点相仿射过来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带领步兵也来到了。 张飞赶紧让骑兵躲避弓箭,下令撤退。“快撤!”官军一边拨打雕翎,转身都往回跑。白狐狸指挥弓箭手又随后追击。 张飞不得消停了,倚仗骑兵马快,敌军步兵追不上,回到村里,喘息未定。又听背后喊杀声大震:“杀呀——官军败了!” 金梁铁柱又带领骑兵杀回来了。敌兵一路喊杀,气焰十分嚣张。“杀呀——活擒张飞呀!” 张飞听见可气坏了,说:“好啊!金梁铁柱!我让你敢追击我。看我怎么擒住你!” 张飞藏在了几棵大树中间,等待截杀金梁铁柱。 金梁铁柱正往前跑追击官军,张飞突然杀出,截住了二人退路。 张飞大叫:“金梁铁柱!我看你们还往那里跑!”打马飞奔追过来了。 金梁铁柱一看张飞在背后出现,吓得魂飞魄散,拨马就跑。张飞随后紧追不舍。金梁铁柱慌不择路在村子里,各条胡同乱钻躲避张飞。张飞一直追二人追到去西大屯的路上。 张飞被气急了,单人独骑追赶。要把这两个逃回去的俘虏,再次活擒回去。 金梁铁柱正被张飞追得狼狈之际,苍狼又杀到了,救下了金梁铁柱。张飞大怒又追上去跟金梁、铁柱、苍狼三个人打在了一起。 张飞的几个副将随后赶来,见三个敌军主将凑在一起了,机会难得,拿出连弩射击,要射杀三个敌军主将。 金梁铁柱和苍狼很怕被连弩射中,丢下张飞,又都拨马跑了。 张飞不能追击太远了,知道背后还有敌军在进攻,带人回来了。 张飞刚回到村子口,无极道人和白狐狸又指挥步骑大军,杀进了村里。无极道人骑在马上跑在最前,一路追杀官军,势不可挡。直到遇上张飞带领的连弩兵,才挡住了无极道人的攻势。 官军连弩兵厉害,一阵齐射,射得跑在前面的敌军骑兵纷纷落马。无极道人武艺高强也怕弓箭,慌忙勒马后退喊叫:“弓箭手!给我顶住!我军胜利在望了!” 白狐狸也大喊大叫:“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敌兵立刻张弓搭箭,射向官军。两军弓箭手互射开始了。 可惜,起义军弓箭不敌官军弓箭射程远。官军不断向前攻击前进。射的敌军弓箭手纷纷伤亡。无极道人和白狐狸被逼的节节后退。 张飞又乘机在各条胡同突然发起猛烈反攻。敌军顶不住了,被杀的各个胡同败逃。张飞大军随后掩杀,杀得敌军尸横遍地。 无极道人见张飞厉害,乱军之中策马来杀张飞。张飞认得是无极道人,知道这老道厉害,自己打不过他。张飞不等他到近前,就已经张弓搭箭。准备射杀无极道人。 张飞有点着急了,一箭射过去,没射中无极道人,射中了他的马脖子。无极道人的坐骑疼痛难忍,前蹄扬起,咴咴暴叫几声,约束不住,转头狂奔跑回去了。 无极道人实际上捡了一条命。张飞如果再射第二箭,他就没命了。 张飞也急了,带领一队连弩兵不依不饶,又追击无极道人。 张飞在后面大叫:“前面跑的就是妖道无极道人,给我追上去射杀他!不能让他跑了!” 连弩兵紧追不舍,不断用弓箭射向无极道人。 不料,无极道人马快,披风乱舞,箭射不中。官军在后面追了几里远追不上。张飞见眼前灌木丛生,很怕中了白狐狸的埋伏,赶紧下令撤退。张飞又退回来守在了村子里。 经过这几场激烈厮杀,金梁铁柱带来的一千三百多名骑兵,损失了近半儿。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收拢败残人马,查点步兵人数,步兵剩下只有两千人马了。 无极道人喘息未定。白狐狸说:“现在金梁铁柱两位大帅也没回来。这下一步如何是好?我们已经尽全力也没夺过来李家堡。这一动手我才知道,张飞带领有五千人马。我们的这些人马没被他剿灭就算便宜了。道兄你看这下一步该怎么进攻呢?” 白狐狸心的话,出兵来夺占李家堡的主意可是你出的呀! 无极道人说:“金梁铁柱不会有事。他们是杀出李家堡,到他们的那两千人的骑兵部队里去了。他们到那里一定会再次组织进攻。我们现在骑兵太少了,只能以步兵为主了。等待金梁铁柱发起进攻,我们配合行动。争取两面夹攻,一战夺下李家堡。” 白狐狸说:“这一阵厮杀,我们损失严重。现有人马,再次进攻也拿不下李家堡。我想派一个人过去,让你那新来的人马拨出来一万做先锋,帮助攻打张飞。仅凭我们这些人马,徒劳无益。” 无极道人点头说:“军师说的不错。调动新来的人马,最合适的人是我亲自过去。派别人去未必协调的好。还有军师不必担心你损失的人马。我可以把新来的人马拨出一万归你指挥,补偿你所受的损失。” 白狐狸说:“用你的人马补偿,这倒不必。我的援军近日也能到来。我不是计较损失多少,主要是我们得达到目的。拿下李家堡,打通道路这是我们的目的。”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已经没有依靠自己手上兵力夺取李家堡的信心了。依靠外援是唯一的一线希望。 无极道人说:“事不宜迟。我这就从李家堡闯过去调拨人马协调进攻。” 无极道人的马受伤了。白狐狸又给他换了一匹好马。 第990章 张飞重伤妖道 无极道人上了马。白狐狸嘱咐说:“道兄此去,多加小心。敌将张飞厉害,不可恋战。还要当心被他们的弓箭手所伤。他们那连弩箭似飞蝗,任你有天大本事也难免受到伤害。要拣他们薄弱环节冲过去。这匹马叫绝尘,跑得很快,他们是追不上你的。” 无极道人已经见识过张飞的阵势了,不以为意。说:“军师不必为我担心。我闯过张飞联营视同儿戏。他们谁敢拦我,谁就死路一条。那个张飞,我也正想杀了他。我走之后你就亲自接管骑兵部队。听到我们在北面发起进攻,你就组织人马抄张飞后路。” 白狐狸点点头,说:“道兄放心!我心里有数了!听见你那里尘头大起响起喊杀声,我就投入全部兵力发起猛烈进攻。胜败在此一举了。” 无极道人也不多说,马上加鞭,直奔李家堡村子跑过来了。 张飞的部队是一支精锐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张飞久经战阵,对于埋伏兵力非常有经验非常内行。人家早就在村口和树林里埋伏下了人马,弓箭手连弩兵密布。不过,这都是给他们发起进攻准备的。张飞知道敌军对李家堡是志在必得。 无极道人匆匆忙忙催马正走,见前面到了一片树林。勒住马察看再三,觉得树林里有隐隐杀气。这老道嗅觉非同一般,知道有埋伏非常危险。刚要拨马绕道过去。四周忽然喊声大起,出现了无数弓箭手。“妖道!哪里走!我们等候你多时了!” 张飞也从树林里出来,立马擎枪拦住去路喝道:“妖道!冤家路窄,你还想走吗?开弓放箭!给我射死妖道!” 无极道人一看心说:“这太倒霉了!果然遭遇到了张飞,遭遇了弓箭手!”他急忙拨转马头,啪一鞭子抽在马身上,那马立刻翻蹄亮掌就往回跑。 官军箭似飞蝗立刻射过来了。吓得无极道人伏在马背上不敢抬头。顷刻间跑得后面烟尘滚滚看不清他了。多亏这些烟尘,掩护无极道人才不至于丧命。尽管这样,无极道人屁股上还挨了几箭。 张飞亲自带人在后面追赶,一直追到白狐狸带领几百弓箭手,箭如雨下拦住去路。白狐狸大叫:“张飞!休要猖狂!拿命来!” 张飞勒住马,见前面都是树林,白狐狸大队人马都躲在树林里。张飞很怕自己士兵吃亏,下令撤退了。“撤!赶紧撤!” 无极道人被张飞追的狼狈逃回来,已经中箭伤得不轻,咬着牙忍着疼勉强下了马,臀部扎了几支箭,裤子已经满是血湿了。他的马身上也扎了数十支箭。 白狐狸看见无极道人强忍痛苦受伤回来,大吃一惊,赶紧亲自上前搀扶无极道人,说:“道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无极道人咬着牙忍着疼说:“今天是倒霉极了!我果然遇到了官军连弩兵。他们埋伏在那里把我包围了。我险些送了性命。张飞太狡猾了,先都埋伏好了。” 白狐狸赶紧让人去找军医用药调治。军医听说无极道人受伤,也非常紧张着急,提着药箱子跑步赶来了。就这短短工夫,无极道人已经流血太多站立不住了。军医就地为他察看伤势,用药包扎。 官军那箭射的也真够准,无极道人屁股上中了几支箭,有一支箭射进了肛门,还有一支箭射伤了无极道人**,把蛋蛋给开瓢了。那地方神经集中受伤最疼,无极道人脸色铁青,咬着牙忍疼痛,已经命悬一线了。 军医察看完了,取下箭杆,用了止血止疼药物,进行了简单抱扎。 军医又报告白狐狸说:“军师,道爷的伤太重了。这里只能临时止血包扎,必须回营进一步处置。否则,他有生命危险。” 白狐狸也在一边看见了无极道人的伤势,知道伤的太重了,当机立断派人用担架送无极道人回虎窝将息治疗。无极道人的几个亲信,也都惊慌失措,一伙人慌忙把无极道人扶上担架抬上走了。 无极道人受伤,让白狐狸失去了膀臂一个样。白狐狸看着担架远去大怒说:“张飞!我今天跟你势不两立!一定要为道爷报仇雪恨!” 他又拿过一支箭,把箭一折两截,发誓此仇非报不可!又组织好了几百骑兵和步兵敢死队、弓箭手,打算北面杀声一起,立刻向村子里发起进攻,这话暂且不提。 张飞看见了无极道人带伤跑回去,心中暗喜,已经除了一害。这妖道带头发动进攻,就连张飞也十分畏惧,对付办法只有一个用弓箭手射击。 收兵回到村子里,张飞乐坏了,召集将士们说:“无极道人是贼寇主将,已经受伤了。白狐狸这伙人没有主将就好对付了。我得算计剿灭他们其中一伙。他们这两面夹攻实在是厉害。我要用四千人马设一个包围圈,把北面苍狼这伙骑兵一举歼灭掉。如果白狐狸带人来进攻。你们给我顶住就行。” 一个副将说:“白狐狸这些人没有了无极道人带领冲锋陷阵,战斗力就会大减了,顶住他们不是问题。如果他们人多蜂拥而来,大不了用弓箭射击阻挡他们。贼寇装备差穿的少,全都害怕弓箭袭击。” 张飞点头说:“你们事先布置好阻击点,不要大意,一定要坚持到我剿灭了苍狼。我不要求你们跟他们拼杀获胜,只要顶住他们即可。我剿灭了北面苍狼,回过头来再收拾白狐狸。苍狼这伙敌军很狡猾,见硬就回,剿灭他们也颇费周折。” 张飞安排一千人马在南面对付白狐狸,然后动起了脑筋,要给敌人来一次特殊形式的埋伏,达到歼敌一部的目的。这话暂且不提。 苍狼意外救下自己的两位大帅金梁铁柱,几个人到一起都十分高兴。苍狼还不知道他离开这些日子,虎窝里发生的一系列变故。金梁和铁柱的骑兵都被官军剿灭,金梁铁柱都被官军活擒,又被无极道人救回来,这些事苍狼他们都一概不知道。 金梁说:“我们在南面,已经组织兵力攻进了李家堡村里。可惜官军太强大了,我们兵力不够站不住脚。” 苍狼说:“按照军师给出的行军路线,我到这里不知道村里住有官军。直接进村,险些被他们包围全歼。我见官军太多,及时撤退了。然后我也是与官军纠纠缠缠又厮杀了几个回合。也是人少不能取胜。” 苍狼比较狂傲,说:“看见尘土飞扬,我知道你们在那里发起进攻了。我才又重整队伍杀回来。我估计官军也就几千人马。应该架不住我们两面夹攻。我们应该一鼓作气两面夹攻,打败张飞,拿下李家堡。” 苍狼还以为金梁铁柱手上有八千骑兵大军呢。他的意思这就杀进去。 金梁说:“我何曾不想一举拿下李家堡,为后面大队人马通过扫清道路啊?我们也是进攻几次,全都受挫,杀进了村子里,又被官军赶出村子。现在是人少打不过官军。” 苍狼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怎么不多带人马来呢?另外,这里住有官军,你们怎么不事先说呢?” 金梁有苦难言,心的话哪还有那些骑兵啊?这点骑兵还是人家郭氏的。 铁柱在一边说:“官军是今天晌午时分才来的。给你们下通知的时候是昨天夜里。那时候真的道路畅通无阻没有官军。” “现在你们后面大队人马,距离这里还有多远?”铁柱说完又问。 铁柱很怕金梁把事情都告诉苍狼,用话岔开了话题。铁柱故意隐瞒事实很怕影响苍狼的士气。铁柱心的话,现在把事情都告诉他们,还不是时候。 苍狼说:“我与大队人马保持十五里距离。这时候大队人马应该到达四方地了。我已经派人回去报告这里的情况了。” 金梁说:“我们带来的人马是一千四百骑兵,和三千步兵。军师和无极道人也都来了。我们到这里也没闲着,一直和官军交战,争夺村子。本来人数不多,和官军打这几仗,又有不少人员伤亡。咱们先别进攻了。到四方地去见大队人马统帅。” 苍狼说:“金帅这是何意?见他们干什么?我们这些人马还拿不下来李家堡村子?这会让人耻笑。” 金梁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担心我们这些人马拿不下来李家堡村子。我才打算去跟他们协商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出兵协助一下进攻李家堡,打通道路。只靠我们的兵力有些力不从心。我们就是勉强打进了村子,人少也站不住脚。” 苍狼不说话了,只得回头聚集人马,发现自己人马也只回来一千五百多人,少了几百人。 苍狼说:“别看我损失几百人。今天,我也高兴。我跟张飞杀了几个回合,还能剩下这些人马。” 铁柱鼓励他说:“我知道你们今天打得不错,将士们都很卖力。但是张飞人多,不下五千,战斗力强。我们从多方面考虑,去找他们出兵援助。时间紧迫,我们得想办法,让大部队快速通过。时间一长,官军也会有增援部队前来。那可就麻烦大了。官军以逸待劳,我们非吃亏不可。” 第991章 顾亮拙计毁三军 铁柱这样一说,几个人心里立刻都有了紧迫感,一起整理好了队伍,带着队伍简直奔四方地村跑来了。 苍狼跟张飞打起来,已经有探马回来报告给了大队人马统帅顾明、顾亮和军师辛丑。顾明听说李家堡已经被官军占据,引起了高度警惕,把队伍停在了四方地,不打算往前走了。 然后顾明带领将士一伙人,按照白狐狸提供的地图,熟悉四方地地形地物察看环境,开始做与官军在四方地开战的准备了。顾明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了。 顾明分析了官军占据李家堡的意图,又召集将官开会研究对策。顾明是一个老将军,有些作战经验,知道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李家堡,打通道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顾明主持会议说:“这里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了。官军占据李家堡就是逼我们在四方地这里扎营。他们要干什么?肯定有大动作。我们既然知道官军意图了,就没有再吃亏的道理。我决定在这里驻扎,修筑防御工事。我们不用别的就用我们的那些车辆围一个环形工事就可以挡住官军骑兵进攻。” 军师辛丑也是老谋深算,他不赞成就地扎营。顾明的话还没说完。 辛丑说:“这里是一片平地,不便于防御,久住危险。我们应该迅速组织人马去配合骑兵进攻李家堡,尽快打通道路,开往虎窝。在这里扎营没有粮草挺不了几天。临时修筑工事防止官军骑兵来大举进攻还可以。容易被官军缠住不能脱身。” 副帅顾亮是个急性子,听了辛丑发言,觉得有道理。顾亮下狠了,一咬牙说:“我看这样,先派一万人马开往李家堡,协助骑兵进攻。随后再派一万人马跟进。这样官军绝对架不住我们连续进攻。打败官军,我们今天就能通过李家堡到达虎窝。到了那里有吃有喝才是最安全的。” 两个主帅和一个军师,意见不统一了。三个人说的各有道理。正在犹豫不决。苍狼和金梁铁柱赶来了。 这时,顾明他们就在村前的道路上一起开会呢。金梁铁柱到近前相互都不认识。苍狼把金梁铁柱介绍给了顾明顾亮和辛丑。“这位是金梁大帅。这位是铁柱大帅。两位都是我的上司。就是他们派我来接应你们的。” 介绍完自己一方,苍狼又给金梁铁柱介绍:“这位是大帅顾明将军。这位是副帅顾亮将军。这位是军师辛丑先生。”彼此都一拱手,相互认识了。 顾明立刻就问金梁铁柱:“你们前方战事究竟如何,能不能拿下李家堡打通道路?” 金梁说:“李家堡南面也有一支我们的部队,正在跟我们两面夹击官军。官军在那里有五千骑兵。我们已经跟他们厮杀了几个回合,几次攻进了村子里。只是兵力不够站不住脚,又被官军反扑了。我想请你们出动人马前去支援,就可以拿下村子打通道路。只是你们一路劳乏要辛苦一些。” 顾亮在一边说:“辛苦点到没什么。快速通过大要紧。我就主张出动一万人马前去配合攻打李家堡,随后再有一万人马跟进。这样今天就能顺利通过了。用不着在这样危险地方扎营。也用不着在这里修筑工事。我们如果不下决心前去进攻,被官军挡在这里,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金梁铁柱一听这话,全都交口称赞:“顾帅英明!你说的太对了!” 金梁乐得说:“顾帅说的也正合我们的意思,英雄所见略同。在这里扎营十分危险。官军有五万骑兵,包围过来不是闹着玩的。虎窝那里有寨子,防御设施齐全,我们到了那里,就不怕官军骑兵进攻了。” 顾明一看都支持出兵,着急了,说:“我还是想提醒大家冷静。出兵去夺取李家堡,不是上策。这样容易中了官军套路。” 军师辛丑知道顾明另有打算,在一边说:“大帅有什么妙计,就请全都说出来吧!让大家听听其中的道理。不要争持下去了。犹豫不决贻误战机。” 顾明说:“官军算计要在这里剿灭我们。我们人马多达四万。他们必然出动全部兵力。他们的潘家沟和史家村可就空了。我用一支人马绕道过去,直接夺取潘家沟。官军来这里围歼我们,我们就摆一个五行阵。让他们攻不下我们,又丢了潘家沟和史家村。让他们出来就无家可归。” 众人听了全都摇头,认为不妥。 大将辛环说:“李家堡是一个不大点的村子。南面有我们的军队进攻,北面还有我们的军队进攻。这两面夹击极容易攻下来。攻不下来就是兵力不足。我也同意先去一万人马,协助骑兵进攻。我估计也用不了一万大军,前去五千人马就已经足够了。” 听了辛环这样一说,几个将官也都七嘴八舌纷纷发言,又都支持顾亮的主张。“别犹豫了!就按亮帅提出的建议去办吧!” 顾亮和辛丑也把目光投向了顾明,期待他做出最后决定。 顾明已经不高兴了,说:“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出兵去进攻李家堡。我拨给你们两万大军,前后各一万,去拿下李家堡。我在这里听候你们的胜利消息。准备天黑之前到达虎窝安营。军无戏言!你们可得保证拿下村子,打通道路,不得有误!” 众将官一听顾明终于同意了,一片欢声:“大帅同意就好了!我们保证拿下村子。”“两万人马拿一个小村子,如同儿戏,踏也踏平了。” 他们都把问题看得过于简单了。气得顾明把脸扭向了一边。 顾亮的主意得到了多数支持,自然高兴。顾亮立刻吩咐:“辛环、顾宏:我命令你们,带领一万人马先走去发动进攻。区顺带领一万人马跟进,准备通过李家堡打通道路,首先开进虎窝。” “是!”三名大将也都欣然领命。 尤其大将辛环,武艺好、英勇善战,在起义军里是张飞一类的人物,又是这支部队里的先锋官。他的威望高影响力特别大。辛环性子急,立刻点起一万人马跑步前进向李家堡扑过来了。 看着辛环带领一万大军出发走了。金梁铁柱和苍狼三人,心里都有说不尽的高兴。这三人也向顾明顾亮和辛丑告辞:“两位大帅和军师,进攻我们去打头阵。就此告辞了!咱们虎窝见!” 彼此都一拱手:“好吧!虎窝见!” 金梁铁柱和苍狼,带领剩下的一千五百骑兵,又来进攻李家堡来了。 此时三人,已经都被两万援军前来冲昏了头脑,只顾高兴,一心取得胜利。从四方地到李家堡不到三十里路,他们打马飞奔很快就来到了李家堡村头。 三人把队伍停住,苍狼首先建议说:“我们三人各带五百人马,兵分三路发动进攻。官军能挡住我们一路两路进攻,绝对挡不住我们三路进攻。” 金梁点头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给张飞来个多路突破!我们这里征尘一起,南面就会跟我们两面夹攻。今天张飞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还不等他们摆开阵势展开行动。张飞已经歇好了,亲自带领人马从村里杀过来了。 张飞挺远就喊:“金梁铁柱,有本事不要跑!跟我大战几个回合!” 金梁、铁柱和苍狼谁也不想和张飞单打独斗,一起上前各举刀枪,拦住张飞就杀。张飞蛇矛枪抖开,神出鬼没指东打西。三人围住张飞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实际是张飞把他们顶住了,打乱了他们合计好的进攻计划。 张飞给他们准备了四千人马,官军人越来越多,人数占绝对优势。兵对兵将对将展开了厮杀。一会工夫就俩打一个,杀得金梁铁柱顶不住了。 金梁铁柱打仗最滑,都很怕再打下去自己人少吃亏。 苍狼也见势头不好赶紧下令:“撤退!赶紧撤!” 苍狼所说的撤退实际就是逃跑。命令一下,那些士兵抹身就跑。官军岂能容他们离去?步步追击。 部队撤退,将官倒霉得在后面厮杀,阻挡官军追击,掩护士兵撤退。 金梁铁柱苍狼和那些副将,齐刷刷一排在最后掩护。张飞盯住了金梁铁柱和苍狼不放。 苍狼瞥见官军拿出来了连弩,正对着自己,心里一慌,招法乱了。张飞大枪一扫,先把苍狼打落马下了。苍狼块头大,咕咚一声摔得不轻。张飞恨透他了,知道他伤得不重,又来补一枪。苍狼在地上见张飞大枪扎过来了,一骨碌躲开,起身要上马逃走,又被张飞随后一枪刺死在了地上。 金梁铁柱也在一边拼命厮杀,阻挡官军,掩护撤退。张飞杀了苍狼,又来追杀金梁铁柱。金梁铁柱不敢恋战,躲开张飞往回正跑,又远远看见从西大屯方向杀过来一支官军,路上跑得烟尘滚滚。已经截住了退路。金梁铁柱又吓得往西面田野里落荒而逃了。 第992章 张飞文丑合兵 文丑带领五千人马来到了。张飞停住刚要收兵回去,乐得大叫:“弟兄们!老文来了,支援我来了!给我追击!活擒金梁铁柱!” 官军将士一声呐喊:“杀呀——”又都杀向金梁铁柱。金梁铁柱很怕被官军缠住,不敢恋战,只顾落荒而逃。 张飞也不想追出太远,停止了追击。文丑见金梁铁柱跑了,也撤退藏进了西大屯西面的树林子里。文丑实际是吓唬金梁铁柱一下,攻击目标是后面的辛环。 金梁铁柱刚才一阵厮杀损失不大,跑出几里远,见张飞退回去了,文丑也不见了。二人又收拢人马杀回来了。 金梁铁柱知道白狐狸在南面看见尘土飞扬,必然向官军发起进攻。他们得跟白狐狸配合行动。 金梁铁柱复又杀回到村头,见没有官军杀出来觉得奇怪。二人不敢贸然进村,停在村边正在观望。 忽见李家堡南面尘头大起,传来了喊杀声。白狐狸在那里发起进攻了。金梁跟铁柱说:“张飞去抵挡军师他们去了。村子里已经空了!给我冲进去!抄了张飞后路!” 敌军一声呐喊:“杀呀——”又都冲进了村里,要与白狐狸前后呼应夹击张飞。 金梁铁柱进到村子里,没看见官军。以为自己轻松夺取了村子。 二人正在高兴,突然从他们背后出现了大批官军。张飞立马擎枪,拦住了去路。 张飞大喝一声:“金梁铁柱,这会儿我看你们还往那里跑!” 金梁铁柱看见张飞在背后出现都慌了,往四周一看全都是官军,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官军立刻拿出弓箭,万箭齐发,射的起义军纷纷落马。张飞晃动蛇矛枪直接来战金梁铁柱。金梁铁柱不跟张飞对战,打马就往南面冲,打算杀开一条路去和白狐狸汇合。 官军弓箭厉害,箭似飞蝗,挡住了去路。金梁铁柱陷入绝境了。往前冲不过去,张飞又在后面追得紧。张飞杀到近前,一枪就把金梁挑于马下了。铁柱跟张飞打了一个回合,吓得拨马就跑,又被官军弓箭射中栽倒马下了。 金梁铁柱都死了,他们的那些骑兵也都落入了官军包围之中。官军四面喊叫:“杀呀——”杀声混杂兵器响,一会儿工夫,那些敌军死的死,伤的伤,投降的投降,一个也没跑了,都被官军剿灭了。 辛环顾宏带领的援军还没到来,金梁、铁柱和苍狼这支骑兵,已经全军覆没了。张飞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狐狸没有了无极道人那样猛将在前冲锋陷阵,进攻力度锐减,被官军一千人马给顶住了。官军弓弩厉害,一阵齐射,起义军不能前进一步。 两军在村前僵持不下。白狐狸干着急毫无办法。他还指望一会儿金梁铁柱杀过来抄了官军背后呢。 白狐狸正在痴心妄想,张飞剿灭了金梁铁柱又带人杀过来了。官军方面增加四千人马,攻击力势不可挡。白狐狸立刻顶不住了,手下骑兵被杀得又死伤一大半,其余狼狈逃窜。 白狐狸骑在马上,一边后退一边惊慌喊叫:“弓箭掩护,撤回树林!” 村子南面都是山林,便于步兵行动。白狐狸凭借地理优势带领残兵败将又逃回了树林子里。 张飞手上都是骑兵,不能进树林与白狐狸交战,便宜了白狐狸。 张飞撤退回村子里,又从俘虏口中得知,顾明派出两万步兵大军,来夺取李家堡。辛环带领的一万大军,眼看就要到来了。 张飞打主意说:“刚才一战,把白狐狸打垮了。他手下败残人马,不足千人了,已经不足为虑了。我得去剿灭他们多的。我得和老文一起,把辛环的一万步兵大军消灭掉!” 张飞已经不把白狐狸这股敌军当回事了。立刻召集将士训话:“大家不得松懈。稍事休息,准备新的战斗。一会儿西大屯方向征尘一起,我们就杀过去,和老文一起夹攻辛环和顾宏的一万大军。剿灭苍狼,大家都累了。务必都振作起来!” 将士们一听跟步兵打仗,全都高兴了。七嘴八舌说:“将军放心,剿灭贼寇步兵,如同儿戏。” 张飞说:“好!都给我瞪大眼睛盯着西大屯方向。随时准备杀过去!” 文丑和张飞是老搭档了,二人协同作战最默契。不用一起商议战法,就能配合的十分默契。 辛环这时已经来到了西大屯西面对过。他对这里环境不熟,没有料到这里会有一支官军埋伏。以为前面有金梁铁柱,可以万无一失。文丑隐藏的树林在大屯村子西面,距离大路有一里多远距离。路边蒿草齐腰。辛环和顾宏只顾赶路,根本就没有一点防备。 官军将士已经在树林里憋足了劲儿,准备好了。辛环大军刚一过来。文丑大枪一晃,大叫一声:“杀呀——剿灭贼寇!”文丑一马当先冲出了树林儿。 “杀呀——”官军一片喊杀声,随后向潮水一般都从树林里杀过来了。 突然杀来了官军骑兵,敌军士兵都惊慌失措。步兵最怕遭到骑兵突然攻击。 辛环顾宏急忙喊叫:“大家都不要慌!弓箭手准备射击!长枪手给我顶住!其他人准备厮杀!” 辛环和顾宏想稳住阵脚抵抗官军。 文丑首先杀入了敌群。大铁枪当棍抡开,一扫一大片。打得敌军队伍大乱,敌兵抱头鼠窜。 工夫不大,敌军队伍被官军截成了数段,混乱不堪,敌兵开始向田野里四散奔逃了。官军在敌群里就像砍瓜切菜一般,横冲直撞往来砍杀。 那时候除了羌兵骑马之外,起义军大多都是步兵,装备差穿的单薄没有防护,不会应对骑兵进攻。起义军士兵在前面跑,官军骑兵从背后赶上一刀一个砍杀。有的敌兵被骑兵的马撞倒在地,又被马从身上踩过去了。“啊——”惨声一片,死伤惨重。 辛环和顾宏确实英勇,带领那些将官东挡西杀,怎奈不济于事了。一支文丑大军就足够他们招架了。这时张飞大军又从李家堡村里杀到了。张飞大军又迎头包抄掩杀。辛环顾宏再也抵挡不下去了,带领一伙骑马的将士夺路而逃。 张飞文丑在乱军之中往来打杀敌将,要打杀的敌将很多,腾不出手去追赶辛环顾宏。官军那些副将武艺不敌辛环顾宏,不敢去追,让辛环顾宏等人逃走了。 张飞文丑两军杀到汇合,把辛环一万大军轻松剿灭了。 乐得张飞说:“老文,今天这仗打得真够痛快!我刚刚剿灭了金梁铁柱骑兵。还没打扫战场。这又赢得一场胜利!” 文丑不以为然说:“这算什么!敌军后面还有一万人马呢。我们迎上去再大杀他们一痛。不说把他们全都剿灭,也能剿灭他们一半儿。那才是胜利!” 张飞听了一撇嘴说:“你我掌握一万骑兵,再剿灭一万步兵不成问题。你怎说剿灭他一半儿的话?老文你咋熊了?” 文丑摇头说:“不是那话!你听我说。这里一万敌军被我们剿灭了,后面那一万敌军能不吓得往回跑吗?人家大队人马能不来接应吗?你细想一想,这样一来,我们能剿灭他们一半儿就已经不少了。” 张飞恍然大悟说:“对呀!后面的一万敌军知道这里情况,肯定要往回跑啊!如此说来,我们也别等他们自己过来了。兵贵神速!快追过去截住他们!一举歼灭。” 二人立刻上马,吹响号角,招呼骑兵紧急集合。 这时候张飞文丑的人马正分散在战场上,跑出去远的距离张飞文丑足有二里。他们听见集合号角声,往回赶需要一些时间。收拢人马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张飞文丑召集了多时,召集回来有五千人马了。二人都着急了,还不等整理好队伍。张飞就带领一部分人马,打马飞奔追过来了。 这时候,敌军后队一万人马,还走在十里远以外的路上。这些人对前面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主帅区顺骑在马上,不断回头催促队伍加速前进。除了接连的传令声音以外,让人听到的就是整齐的跑步声响。 辛环和顾宏已经带领一伙骑马的残兵败将向后面队伍跑过来了。一路上跑得烟尘滚滚。 区顺见跑来的人马不多,知道不是敌人,应该是自己人,所以丝毫不加戒备,继续前进。 辛环顾宏都打仗累得浑身汉水,满脸污垢,跑到近前了。 区顺见来的是辛环顾宏,知道事情不妙了。“吁!”把马勒住了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丢下部队到这里来了?” 辛环首先说:“完了完了!我的一万人马这么快就被官军歼灭了。我们中了官军埋伏!这个金梁铁柱,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们走这一路也没看见他们的身影。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可把我坑苦了。” 区顺一听,大惊失色说:“张飞五千人马,竟有如此强的战斗力?转眼之间,剿灭了我们一万大军?这怎么可能呢?一万头猪让他们宰杀,这短短时间之内,他们也还杀不完。” 第993章 老刘完胜敌军 辛环说:“那金梁铁柱一派胡言。官军哪是五千人马呀?一万人马也有余呀!人家事先埋伏在树林里一支人马。我们这里打起来,又从李家堡村里杀出来一支人马。官军两支人马,对我两面夹攻。金梁铁柱不说实话,把我们骗了!我有点怀疑这俩小子是不是通敌了?” 区顺一听这些话,又愕然一愣,“啊——?他们通敌?”他也不辨真假,心里已经慌了。立刻叫:“队伍停止前进!前队变后队,撤退回去。” 区顺又叫过传令兵吩咐:“快去把这些情况报告给大帅和军师知道。早做打算!”传令兵立刻打马飞奔走了。 辛环说:“你撤退就对了。往前走就是送死呀!一会儿官军肯定要杀过来。人家那是骑兵,说到就到。一旦杀过来,我们这一万大军也危险了。咱们的这些步兵,没跟骑兵打过仗,最怕骑兵攻击。” 顾宏在一边说:“步兵走得慢,撤退未必来得及了。我估计官军正在集合人马准备杀过来。我们应该先组织好弓箭手,准备应对骑兵来进攻。做且战且退准备。” 区顺已经慌得不知所措了,说:“也对,应该先做好应对骑兵攻击的准备。你们二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我组织弓箭手啊!现在我的方寸已经乱了。” 辛环和顾宏也不怠慢,立刻催马上前,向队伍当中发号施令,往一起调集弓箭手。 “你们谁是弓箭手?都往我这里集中!行动快点儿!” 队伍里的弓箭手听见呼唤,立刻都带着弓箭,向辛环顾宏集中过来了。 不多时,辛环顾宏就帮着组织有五百多弓箭手。正常情况下,要把这些人对着攻击方向列成前后两队。队员之间间隔分五步十步十五步,稀疏三中间隔选其中一种。弓箭手旁边还站着一名杀伐骁勇的长枪手。是为了保护弓箭手,应对敌军攻到近前,还没列成这些阵势。 张飞和文丑带领骑兵大军已经杀到了。就见官军骑兵跑来的路上烟尘滚滚,也看不清官军究竟来了多少人马。起义军士兵没经过这样阵仗,已经都慌了。 官军很快就到近前了。辛环顾宏都站在最前面,大声吩咐:“给我开弓放箭射杀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 刚刚组织的那些弓箭手一阵齐射。箭似飞蝗,射向官军。企图挡住官军的进攻。 不料,张飞文丑不跟他们在这里纠缠,要到前面去拦住他们的去路。张飞文丑带领骑兵,躲开弓箭绕弯儿到前面截杀去了。不多时,张飞文丑就追到了队伍最前面,一声呐喊:“杀呀——” 张飞文丑兜头往回掩杀,顷刻间又把区顺一万大军队伍杀得七零八落,一段又一段,混乱不堪。 起义军士兵被骑兵杀得四散奔逃,只有将官各显神通,拼命抵挡官军。官军骑兵乘乱在敌群里往来追击砍杀。起义军这一万人马又死伤惨重,眼看被剿灭只是时间问题了。 顾明顾亮和军师辛丑,在四方地接到前方败报也都大吃一惊。 顾明说:“这可糟了!我们中了刘备的套路了。人少岂能救得了?全体出动,去把他们挽救回来吧!” 三个人顾不得相互埋怨了,立刻发号施令,紧急集合队伍。一时间人喊马嘶,后方部队也都人心惶惶乱了阵脚。 这时候,老刘亲自带着赵云、邱瑜、刘小虎、华雄、朱达、古丽孤立、甘宁,这些将官和三万骑兵大军,兵分两路杀过来了。 赵云、邱瑜、刘小虎、华雄,突然从四方地东面山间小路杀到了。赵云在高处早就看见了顾明顾亮军队大乱,立刻大枪一举叫道:“杀呀——”官军各个犹如猛虎下山一般,一路喊杀向起义军冲击掩杀。 顾明、顾亮和辛丑毫无防备,面对官军突然攻击措手不及,抖开大枪带领将士拼命抵抗。怎奈官军越来越多了。 哪里还能顶得住啊?顾明顾亮两万大军又被赵云冲击的混乱不堪。四方地村前面的路上、草场上,到处都是惊慌奔命的起义军士兵。赵云大军在人群里往来冲杀。那真是虎趟羊群一般。杀的起义军尸横遍地,全军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老刘带着朱达、古丽孤立、甘宁,和一万大军,又从西大屯方向杀过来了。 老刘大军一走一过,一顿打杀,就帮着张飞文丑,轻松剿灭了区顺的一万人马。然后老刘马不停蹄又跟张飞文丑合兵一处,向四方地杀过来了。 顾明、顾亮、辛丑,正手忙脚乱,与赵云大军厮杀,又遭到了老刘大军从南面过来包抄夹击。谁想逃跑都跑不了了。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朱达、古丽孤立,又在敌军当中往来砍杀。敌军敌将见官军来的太多了,全都无心恋战,四下奔逃,有的跪地喊叫投降。 赵云大军杀得敌军已经崩溃无力抵抗了,知道敌军败局已定。赵云连杀几名顽抗的敌将,又直奔顾明顾亮。顾明顾亮联手和赵云打了几个回合,就被赵云一枪刺死了顾明。赵云回手一枪又刺死了顾亮。辛丑一看惊慌失措,拨马就跑,又被邱瑜赶上一枪刺死于马下了。 敌军主将和军师一死,士兵失去了指挥,纷纷跪地嚷叫投降了。赵云首先下令停止攻击。后方战斗结束了。老刘那里也跪了一地敌军喊叫投降,没有敌军抵抗力,老刘也下令停止攻击,整个战斗结束了。敌军新来的四万大军全被老刘剿灭了。 老刘和众将士高兴,谁也没有料到,胜利来的这么快,来得这么容易。其实他们应该感谢顾亮出了一个馊主意。给老刘提供了各个击破的条件。 这次战争只张飞文丑就剿灭了敌军近两万大军。在战斗中辛环被张飞刺死了。顾宏被文丑杀了。区顺想跑,没跑几步,也被朱达追上杀了。敌军副将投降的很多。 再说躲在李家堡村子南面树林里的白狐狸。几次组织兵力向村里发动进攻都损兵折将,接连失败。 将士们一个个坐在树林里都灰头土脸,仰天长叹。对胜利失去了信心。 白狐狸也不免唉声叹气,心里纠结。来时是抱着跟官军死拼的念头来的,只要有部队就不能认输。不拿下村子打通道路,援军就过不去,就不能让虎窝摆脱危机。不拼命就是一个死,拼了也许还有生的希望。 白狐狸正坐在树下低着头想主意呢,派出去的探马跑回来报:“报告军师!有大喜事了!” 白狐狸一惊抬头往前看。见报事的士兵衣裳被树枝刮破露大腿了,跑得满脸汗水,一表惊喜神情。 白狐狸问:“快说,什么大喜事?你小子怪能干的,刚出去就打探来了情报。” 报事的士兵说:“我溜边去打探官军情报。看见北面烟尘滚滚,两支军队打起来了。细听一片喊杀声,人数过万。是我们的援兵来到了!” 白狐狸一听立刻精神了,一拍手站起身吩咐:“集合!准备进攻。” 那些将官一听,也都重新燃起了胜利希望,四下招呼那些残兵败将,又要向村子里发起进攻了。 集合好了队伍,白狐狸向将士们训话说:“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的援军已经来到了!在北面和官军打起来了。现在张飞腹背受敌,已经无力抵挡我们的进攻了!别看我们现在人数不多,足可以一举拿下村子。大家振作起来,给我杀进去占领村子!” 那些将士立刻都群情激奋,部队又鼓舞了士气,士兵各个都有了胜利希望。白狐狸骑在马上,宝剑往前一指,大叫:“冲啊——” 将士们各个踊跃,举起刀枪,一声呐喊:“杀呀——”向村里冲过来了。 有点儿出乎他们意料,这次进攻犹如进了无人之境,一直冲到村子中间,也没看见一个官军。 白狐狸高兴,也忘不了谨慎,在村子中间停住察看一番,很怕中了官军埋伏。确认没有官军埋伏,又带领将士继续往北搜索前进,打算占领整个村子。他们在村子北面先看见了金梁铁柱和苍狼尸体,又看见铁柱的那些骑兵尸体在地上横躺竖卧,尸体上还都插着箭杆。 白狐狸下了马,心情沉痛,察看了金梁、铁柱和苍狼尸体,然后带领将士向尸体深深鞠了一躬。白狐狸对着金梁铁柱和苍狼的尸体发誓说:“三位将军,你们都是好样的!英魂慢走!我一定为你们报仇雪恨!” 还没弄清这里是怎么一回事儿。一个将官跑来报:“军师,我看见一伙官军正在东面看管我们的被俘士兵。官军人数不多。” 白狐狸恨得一咬银牙,立刻命令:“都给我杀过去,宰了他们!救回来我们的被俘士兵。”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立刻都冲过去了。那几十名留守官军,一看敌军来得太多,众寡悬殊,不等他们到近前已经骑马跑了,丢下了那些俘虏。 第994章 白狐狸大胜 官军都跑了,白狐狸上前察看。见足有千名被俘士兵。还有几千匹战马都在那里。白狐狸暗暗高兴,心说发财了! 白狐狸上前问那些被俘士兵说:“你们跟官军在这里发生了激战,怎么不见大队官军呢?官军都到哪里去了?” 那士兵说:“张飞得知我们的援军来到了,就紧急集合,带着队伍去西大屯截杀我们的援军去了。” 另一个被俘士兵哭诉说:“军师呀!我们在外面的两千骑兵,已经都被张飞给歼灭了。报仇啊!” 白狐狸点点头,表情变得凝重了,又问:“我们的增援部队来了多少人马?官军只有张飞这些人马吗?你们谁知道?快告诉我。” 一个被俘士兵说:“我们的增援部队来了两万人马,分前后两队来的。前队一万人马,由辛环顾宏两名将军带领。张飞去截杀的就是辛环顾宏。至于官军有多少人马,具体数量,我们不知道。就看见这里一支张飞的人马,西大屯还有一支官军人马。” 白狐狸听自己来了两万援军,心里高兴,料想自己一方应该比官军人多占优势。白狐狸又放心大胆地带领骑兵向西大屯方向察看。 他跟张飞打出仇来了,有意找机会袭击张飞背后,助援军一臂之力。 忽见从田野里跑来一个临阵脱逃的骑兵,跑到近前说:“军师:你快停住!这里太危险了!你快撤吧!官军人太多了,足有几万人马。一会儿杀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白狐狸一听官军有几万人马,表面平静,心里紧张了,知道官军都是骑兵,立刻向身边将士说:“传我的命令:我们已经占领了李家堡村子,为增援部队打通了道路,完成了我们的战斗任务。现在集合队伍,准备撤退回虎窝!” 众将士也全都紧张了,呼兄唤弟紧急集合,慌忙当中,救走了那些被俘的骑兵,还带走了金梁铁柱留下的那些战马。白狐狸的步兵都骑马跑了。 让白狐狸捡了一个大便宜,取得了一场胜利。 老刘剿灭了敌军,控制了那些俘虏,没让部队歇息,命令打扫战场。 这战场可是太大了,从四方地村一直到西大屯和李家堡几乎都是战场。难怪老刘不让部队歇息。打扫完四方地战场,缴获了四万敌军的辎重和两万大军的兵器。缴获大车一百多台,弓箭、盾牌、枪刀各种兵器堆在一起一大堆。这些敌军富裕,还缴获了大钱,十几口袋;黄金十几箱子。 张飞文丑又带领原班人马去打扫他们与敌军厮杀的战场。从四方地出村几里远开始打扫,一直打扫到西大屯。也缴获两万敌军装备,弓箭、枪刀、盾牌,各种兵器在地上一大堆。 张飞刚要带人去打扫李家堡战场。这时,跑来了留守李家堡看押俘虏的军官。军官灰头土脸报告说:“张将军属下失职了。你走之后,白狐狸又发动了进攻。我们人少打不过他们。那些俘虏被他们救走了。那些缴获马匹也被他们都带走了。” 张飞一听这话,火往上撞,就要带人前去追赶。 张飞眼睛一瞪说:“白狐狸这家伙实在可恨!竟敢乘虚偷袭我!他们走了多久了?我亲自带人去追击!就是追进虎窝,我也要追回来我们缴获的那些东西。” 那军官说:“他们已经走了多时了。都骑马走的。恐怕追不上了。” 文丑也过来劝阻说:“老张,依我看不必追赶了。你想白狐狸能把那些缴获带到哪去呢?还不是带去了虎窝?虎窝在我们掌握之中。那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东西。白狐狸不过是帮我们经管俘虏和马匹。” 张飞消了气说:“事情虽然是这样,但这也是我的一个不小的过失。应该报告主公和军师定夺。” 张飞不敢隐瞒自己过失,又亲自来向老刘如实报告了情况。结果老刘跟文丑说的差不多。 老刘说:“白狐狸打劫去一点缴获算不了什么。虎窝里的一切东西都是我们的。我们愿意什么时候拿过来,就什么时候拿过来。之所以不动他们。是利用他们往这里吸引贼寇兵力。我们也好一批一批地剿灭贼寇。” 老刘没责怪张飞,也不把一点损失当回事。张飞告辞又回来了。 老刘下令收兵了。赵云、邱瑜、华雄、刘小虎、朱达、古丽孤立、甘宁,立刻督促各营按编制集合整队,一队队骑兵都排起了整齐的队伍,高挑大旗、押着俘虏、赶着大车、带着缴获,浩浩荡荡回来了史家村和潘家沟。 老刘带着大军回到潘家沟,军师郭嘉带领村里男女老少夹道欢迎,把老刘和众将官接出了村子里。那场面隆重,一片欢声,都欢呼王爷千岁,战无不胜。老刘高兴,频频向众人招手致意。众将士各个都有得意荣归的感受。那喜悦心情溢于言表。 回到村子里,郭嘉说:“主公,这些村里姐妹,已经为将士们做得了饭菜。庆贺胜利的宴席,我已经准备妥了,就等你们回来开席了。” 老刘高兴说声“好!军师辛苦!”到屋里洗去了手脸上的污垢,换了装束,又欢天喜地带领众将士去赴宴这话不提。 却说无极道人受伤被抬回虎窝,服了他自己特制的丹药,又进一步处置了伤口,伤处已经不疼了。这老道坚强,心里一直在惦记前方战事,关心自己的那四万援军。他很怕白狐狸拿不下李家堡打不通道路,援军受阻,停在四方地被官军包围剿灭。 无极道人正忧心忡忡,守寨士兵来报:“道爷大喜了!军师带人回来了。看样子,我们胜利了。军师走的时候步兵都是徒步走去的。现在都是骑马回来的。还缴获回来很多马匹。” 无极道人心中大喜,说:“谢天谢地!军师回来就好!去拣好吃的做,给军师接风洗尘!” 等不多时,白狐狸带着队伍通过西门进入了寨子里。白狐狸首先来看无极道人。见无极道人精神状态不错,没有了痛苦神情。 白狐狸也乐了,说:“道兄真是吉人天相啊!我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危,拿下村子,打通了道路,就急急忙忙赶回来看你。我是真怕你有三长两短!” 听了白狐狸如此关心自己,无极道人深深感动了。说:“谢谢军师关心!我的伤没有大碍,服了丹药就不疼了。更没有性命之忧,军师大可放心。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前方战事,担心拿不下村子打不通道路,援军过不来呀!” 自从进了虎窝,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就逐渐地相互依存,成了难兄难弟了。现在白狐狸离不开无极道人的帮助。无极道人也离不开白狐狸的支持。 白狐狸点头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最关心的是什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李家堡被我拿下来了,道路已经打通了。我还从官军手里救下来近千名,金帅和铁帅被张飞俘虏去的骑兵。从官军手里还夺回来近三千匹战马。我的步兵都是骑马回来的。” 无极道人听打通了道路,也高兴不起来了,点头说:“这些战马一定都是我们的骑兵战马,是被张飞缴获去的。这么说金梁铁柱和苍狼三位将军,一定吃了败仗了。是这样吧?” 白狐狸点点头,说:“金梁铁柱和苍狼三位将军都很英勇,都尽了最大努力,三人都已经阵亡了。我们在外面的两千骑兵队伍,也被张飞剿灭了。” 说道沉痛处,二人都心如刀搅沉默了。无极道人说:“我的四万援军情况究竟怎么样?今天还能到达虎窝吗?” 白狐狸说:“我打通了道路就撤退回来了。援军的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我临回来,他们还在和官军战斗当中。” 无极道人说:“我的这些援军,不是荆山来的。说实在的,我也不了解他们的战斗力。如果只有张飞那几千人马,我那些人没有大碍。如果官军不止张飞的人马,我那些人的吉凶依然堪忧啊!” 白狐狸说:“据铁帅的骑兵报告。我们从四方地过来两万援军,分前后两队来的。不过,张飞也有一支援军躲在西大屯。具体人数不详。另据一名逃兵报告,说官军有几万人马。这个人的话未必属实。” 无极道人点点头说:“官军的目的就是集中兵力,歼灭我的这些人马。说他们有几万人也完全有可能。”二人对前方战事忧心忡忡。 白狐狸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早就饿了,告辞吃饭去了。 白狐狸来到饭厅,见主食是馒头,已经摆在桌上了。桌上还有几样下酒菜。白狐狸拿起一个馒头就吃,边吃边喝汤。吃了两个馒头,又喝了一碗酒,把那几盘菜也吃光了。一抹嘴顾不得歇息又回来等候探马送回来情报。 白狐狸回到无极道人病榻旁边,两个人刚聊几句,留下的哨探士兵,也跑回来了。 第995章 老刘醉酒 白狐狸留在前线的哨探士兵,跑得风尘仆仆,报告说:“报告军师和道爷!我们的援军在西大屯和四方地沿线与几万官军骑兵交战,结果不敌官军,已经全军覆没了。大帅顾明、顾亮和军师辛丑,都不幸战死了。” 无极道人还没听完报告,就心疼的大叫一声:“哎呀!”立刻背过气去了。 白狐狸惊慌失措,赶紧呼叫:“无极道兄!你怎么样?快醒醒!你重伤在身,不能太过悲伤。” 无极道人那六个徒弟也紧叫“师父快醒醒”。几个人叫了半天,无极道人才悠悠醒转。 这些人都已经吓得冒汗了。 白狐狸一边擦汗一边说:“道兄不必过于悲伤。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有你我同心协力,我们就会有办法战胜官军。我的三万人马按时间推算,最近也应该来到了。我们起义军山头多,人马多,实力是雄厚的。损失几万人马算不了什么!” 白狐狸这是开导无极道人的话,无极道人岂能当真? “唉——”无极道人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要想战胜官军,成就起义大业,必须剪除刘备、郭嘉!” 白狐狸一听这话,点头说:“英雄所见略同啊!刘备郭嘉不除,我们就很难战胜官军。有道兄和六位高徒,除掉刘备郭嘉也是迟早的事!” 一边的三个无极道人徒弟立刻安慰无极道人说:“我们几个箭伤不重,已经快要痊愈了。师父安心养伤。徒儿可以去杀了刘备郭嘉,替师父报仇雪恨!” 无极道人微微点头说:“徒儿都是好样的!师父的伤也不打紧。都是皮里肉外的事。养几天就会好了。到时候,师父亲自带你们去找刘备郭嘉,报仇雪恨!” 白狐狸在一边心说,这刘备郭嘉说不上是什么人物,我想杀了他们报仇都做不到。高手全都在养伤当中。厄运什么时候能过去,好运什么时候能到来呢? “唉——”白狐狸面对现状,只得唉声叹气! 世间的事都是福祸相依,乐极生悲。白狐狸救醒了无极道人,派去搬兵的刘亮又回来了,又带来了好消息。 刘亮报告说:“我们黑虎大帅,一听军师要援军,组织了三万精锐前来了。今天夜里就能开进虎窝了。” 白狐狸一听这消息,可高兴坏了。乐得连声叫:“好!这太好了!”高兴过后,他又担心援军的安危。白狐狸说:“官军如果知道消息,一定半路截杀。我得带人前去接应。” 刘亮说:“军师放心,不必接应。这里人马一调动,反倒暴露目标,惊动官军。我们一直秘密前来,没有被官军发现。队伍已经到了距离四方地五里的地方。正隐藏在树林子里。我们一路上白天睡觉,夜里赶路。带队来的是白熊、白彪、刘豹、刘霸,都是一流的将军。” 外面已经黄昏了,天一黑下来,援军就会秘密走出树林出发前来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心里又都无比的高兴。 原来起义军组织的这次夺粮会战,声势浩大空前。在各路起义军当中都有响应,得到了各路起义军的支持。不论张小角还是刘黑虎,为了将来有对起义的主导权,都能够毫不犹豫的出兵参战。 他们各自都派出了最得力的将帅前来。都以为这次会战起义军人多势大,兵强马壮,一定能取得胜利。不止能夺得粮食,还能一举攻下襄阳进入南阳,甚至夺取洛阳,一举推翻大汉江山。他们对前途充满希望,一个比一个想得美。 刘黑虎为了部队安全到达虎窝,想尽了办法,做足了准备。为部队准备的路上吃的全都是炒米。士兵身上都有干粮袋装着炒米带在身上。饿了随时嚼一口吃,渴了喝点水就行了。每到一处不惊动官府,也不扰民,白天在树林子里睡觉,晚上夜行。做的十分诡秘。老刘他们真的毫不知情。 董卓的后续部队,也很快要到了。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呢? 自从董卓违抗灵帝圣旨,拒绝就任文职,拒不交出军队,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好过了。十万大军呆在河东,被朝廷停发了粮饷。董卓傻眼了。供养这些大军的粮饷都成了问题。没有了朝廷驻军名义,在河东驻扎也不合法了。 河东是并州的地方,人家也不让驻扎。并州刺史丁原,屡次下文书派人驱逐董卓离开。董卓也只得软硬兼施赖着不走。为了部队生存,董卓派五万人马先到汉中筹集粮草。也就是李儒、李角、郭氏这些人。 另外五万人马留在河东想就地筹集粮草。他们强掠百姓,就跟匪徒一个样,又引起了并州百姓恼恨。被抢的百姓纷纷找并州刺史丁原告状。丁原只得以维护治安为由,派部队武力驱赶董卓。 董卓兵强马壮,战将几百员,没有点本事,还真的惹不起他。丁原五千人马跟董卓比较,兵将远远没有董卓多,可谓兵微将寡。 不过,丁原也有点特殊之处,可以对付董卓。丁原手下有一名心腹大将,也是丁原义子,这人名叫吕布。丁原对吕布很器重,一直让吕布做军中主簿,想把吕布培养成一名领兵大帅。丁原让吕布带兵维护治安驱赶董卓。 并州紧挨匈奴。匈奴王习惯以打草谷养活自己军队。什么是打草谷呢?说白了就是强掠百姓财物和粮食,供养军队。匈奴骑兵过界抢掠并州百姓,已经都被吕布带兵打得闻风丧胆了。可见吕布的厉害。 董卓的部队和丁原的部队已经多次发生冲突,结果都是董卓被丁原打得大败。吕布文武全才,武艺出众,人高马大,身材健硕,力大无比,使用一杆方天画戟,是大汉朝着名武师王越的徒弟。 董卓的手下将官虽然人数很多,但是没有人能打得过吕布,并且都惧怕吕布。董卓也有所顾忌,还不敢跟丁原公开大打。河东距离三辅很近,是大汉朝廷最敏感地区,公开动武等于宣布造反,朝廷立刻就会派兵来围剿。董卓考虑再三没有胜利把握,因此一败再败,惹不起丁原。 董卓留在河东的五万大军也被吕布给赶出来了。 供养十万大军,没有朝廷粮饷,又失去河东富裕地区,这让董卓愁苦难当。只得把部队都调往荆州这里来寻求生存。李儒和李角郭氏带兵离开汉中,前往荆州。董卓的另外五万大军随后也调来了汉中。 汉中是雍州地方,和荆州、益州紧密相连。董卓在汉中抢掠雍州、益州和荆州三州交接的地方。已经又引起了三州百姓的强烈愤慨。百姓也已经纷纷向益州牧刘鄢、荆州牧老刘和雍州刺史刘堪告状,要求驱逐董卓,惩治祸首。三州相互推诿,因此还没有人出兵公开讨伐董卓。 李角郭氏派李英去向董卓调兵增援,董卓看了信毫不犹豫,立刻命令在汉中的五万大军,前往虎窝来增援李角郭氏。别看老刘今天取得了,一举剿灭四万敌军的胜利,真还高兴不起来。今后一些日子,老刘和郭嘉的军事压力会越来越大。 刘黑虎来的三万人马,和董卓来的五万人马,来的都是精兵良将,都很难缠,足够老刘郭嘉对付的了。 老刘当晚和众将官吃庆功宴喝胜利酒,十分高兴,一直进行到半夜。结果全都过于高兴敞开酒量喝多了。尤其张飞文丑,两个人就剿灭了敌军两万,乐得推杯换盏,都喝得酩酊大醉。只有赵云和邱瑜喝得少点,也都迷迷糊糊睡觉去了。 这可苦了军师郭嘉,只有他一个人在忙里忙外打理军务。好在没有了外来军事威胁。虎窝是唯一的敌对势力,已经自身难保不敢侵犯官军地盘了。 第二天早上,老刘才醒酒了。得知自己喝得大醉,心里不觉感叹。“唉——自从到这里没喝水镜汤,童渊师父传授的内功心法——运气健身的九阳神功也不练了。体力大减了。喝点酒竟然醉了。以前何曾喝醉过?” 老刘因此想到了大夫人甄姜,“身边没有她的照顾是真的不行。”又一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剿灭贼寇结束战争回到蔡州。这贼寇剿灭一批,又来一批,也好像越剿越多,结束战争也是遥遥无期。把甄姜接来这里,条件简陋还委屈夫人。老刘进退两难。不难看出,他对甄姜爱的是真够深。 实际上甄姜也不比老刘轻松。甄姜要经管甄刘两家在全国各地的生意,每天批阅各地商号来的紧要文件也够甄姜忙的了。他们夫妻俩,实际是老刘管政治,甄姜管经济。老刘的事业也全靠甄姜的经济支持。 老刘感叹一时。郭嘉来了:“主公早啊!” “军师早!不好意思,昨夜现丑,喝多了。”老刘说话之间一脸愧色。 郭嘉说:“昨天这场胜利,出乎意料,来的太容易了。将士们高兴,喝多的不少。恐怕张飞文丑还没醒酒呢。” 老刘说:“他们二人歼敌两万,占歼敌总数一半儿。能不高兴吗?我也为他们感到骄傲感到高兴啊!” 第996章 投桃报李 郭嘉说:“走吧主公,洗脸吃饭去吧。今后高兴的事会越来越多。来日方长吧!” 那位说老刘的夫人芷清呢?她怎么不照顾老刘呢?每次战事,都有不少伤员。老刘这次出征剿灭贼寇四万多人,伤员很多。昨天张飞部队战斗次数最多,只张飞的骑兵伤员就有几百。芷清是军医院长,也忙得一夜未归,在紧张的救治伤员呢。 老刘跟郭嘉去洗漱完毕,吃了点早饭,又一起来到大帐理事。 大帐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个卫兵守候在里面。见老刘郭嘉来了,卫兵给二人泡了两杯早茶,递到了二人面前。“主公、军师,请用茶!”卫兵说完,站在了一边。 老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其实我夜里就口渴想茶喝了。迷迷糊糊不爱动弹。也说不上喝了多少酒,喝得我烂醉如泥。这酒是好东西,喝醉了可真难受!”老刘是深有感触。 郭嘉笑了,说:“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所以万事不可极致。这才有了适可而止的深刻至理名言。” 二人正在闲说话。卫兵进来报告:“赵云将军来了。还带来了李蒙和侯凤珍。” 郭嘉说:“李蒙自从那日被放回去,一直到现在没有音信。我还以为他带着侯凤珍跑回凉州去了。看来误会他了。” 赵云进到里面,见过了老刘郭嘉。“主公、军师,早!”老刘、郭嘉还礼,也都说一声“子龙早!” 赵云说:“李蒙将军发现了敌情。特意从四方地赶来向主公和军师报告情况。” 老刘和郭嘉,立刻都把目光移向了李蒙和侯凤珍。二人上前向老刘和郭嘉都施了礼。“见过王爷!”“见过军师!” 老刘说:“李将军发现了什么敌情要报告?说吧。不要客气了。” 李蒙说:“一大早,我们看见有一支起义军部队,从四方地前面过来了。估计他们是通过李家堡经侯家村进入虎窝。” 老刘诧异说:“嗯?这支部队肯定是刘黑虎的援军来到了。我们的探马怎么一点情报没打探到呢?这就奇怪了。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呢?” 赵云说:“主公:我听李将军说了这个情况之后,分析这支敌军肯定是昼伏夜出,瞒过了我们的探马。如果他们白天行军,肯定能被我们的探马发现。他们黑夜里行军,我们的探马就不容易发现了。我想一定是这样。” 郭嘉点头说:“子龙分析的一点不错。他们只有昼伏夜出,才能躲过我们探马的监视。” “他们来了多少人马?”郭嘉说完又问李蒙。 李蒙说:“是天明时候,侯凤珍起来烧饭,到外面拿柴薪看见的。她回屋告诉我,我出门看见的已经是敌军殿后的队伍了。他们的大队人马天不亮就已经过去了。具体有多少人马,很难估计,我不敢妄猜。” 老刘说:“不用估计也不用猜了。刘黑虎的援军是三万人马。这是我早就知道的。昨夜趁我们喝醉酒的机会,顺利到达了虎窝。今天我们的探马也会从虎窝那里得到确切情报。” 老刘的情报工作确实做到了极致,对自己的情报人员非常有信心。 郭嘉说:“这个刘黑虎,是个贱皮子。不把他打垮,看来他是不肯投降啊!刘小虎已经几次前去劝降。不曾想,他还是三番两次派出部队前来跟我们做对。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老刘说:“我有点犹豫,下不了前去剿灭的决心。因为有刘小虎照着。刘小虎和刘黑虎毕竟是亲兄弟。我总以为刘黑虎应该归顺。” 郭嘉说:“这样,这个事找刘小虎商议一下。看他怎么说。就这样顽固分子,我们前去剿灭,刘小虎也不会有意见吧?我们主公一向以德报怨。就连李将军都能够诚信归顺,怎么就感化不了刘黑虎呢?真是怪事!” 李蒙说:“我跟他们还有所不同。董卓为人不行。纵兵抢掠百姓,我们也都不赞成他。再有王爷和军师成人之美,没要我的命,还让我去跟侯凤珍成亲。我就是木头也应该受到感动了。还有因为侯凤珍,我已经亲手杀了郭氏,我也回不去了。现在那里仇家恨多。我也只有诚心诚意归顺王爷了。” 郭嘉说:“李将军弃暗投明,王爷非常高兴。你今后依然做将军,带兵作战。我们王爷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老刘冲李蒙点点头说:“是呀,李蒙将军今后继续带兵打仗。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将军就行,我就敢用你,并且毫不怀疑。” 李蒙赶紧跪地说:“多谢王爷和军师抬举!李蒙愿效犬马之劳!替王爷做事,万死不辞!” 老刘说:“免礼免礼,不必客气!”老刘又得一员猛将,心里已经很高兴了。 李蒙起身说:“王爷、军师,李蒙暂且告辞,要送侯凤珍到史家村侯巧珍家里看妹妹走亲戚去。” 老刘点头说:“李将军请便!” 郭嘉往外送他们说:“你们夫妻也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侯巧珍。你们能有今天的幸福美好,多亏侯巧珍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了。要不是她来找我们,我们也还不知道侯凤珍被郭氏抓到手了。另外,侯巧珍在王爷那里,在我面前,都有面子。” 郭嘉正和李蒙侯凤珍停住说话,忽见侯巧珍和父亲侯魁父女俩走来了。郭嘉说:“你们看,巧了!那不是侯巧珍吗?来接你们来了。” 李蒙也觉得奇怪,往前看说:“她怎么会知道我们来这里呢?不是来接我们。旁边的是我岳父大人。故点应该在我岳父身上。他肯定也是因为虎窝增兵的事,送情报来了。虎窝里新来的这支人马,侯家村是必经之路。” 不多时,侯巧珍和侯魁到了近前。亲戚一见又惊又喜。侯巧珍见了李蒙就开玩笑说:“好你个贼寇!到底把我姐姐给拐到手了。” 李蒙笑了,没言语。 郭嘉也笑了说:“李将军已经弃暗投明,今后不能叫贼寇了。李将军已经是官军当中的一位将军了。” 侯巧珍又改口说:“那我就恭喜李将军啦!”李蒙说声谢谢,又见过了侯魁。“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有礼了!” “嗯。”侯魁点头应了一声。 侯巧珍又跟郭嘉说:“我爹是来找军师你的,有要事相告。” 侯魁没见过郭嘉。郭嘉主动上前说:“侯先生有事请讲!我就是郭嘉。” 侯魁拱手说:“军师,失敬了!昨天夜里虎窝新来了三万刘黑虎的大军。他们其中几个为首的将官,在我们村里吃的饭。我恨透了这些贼寇。特意赶来这里向王爷、军师报告情况。这情报重要,我一刻也没耽搁,骑毛驴来到三女儿家,我三女儿就带我来了。” 郭嘉点头说:“谢谢侯先生!你们一家人对我军帮助很大。你二女儿女婿也已经向我们提供了这一情报。只是他们不知道敌军的具体人数和主要将官都有谁。想必侯先生一定都清楚吧?” 侯魁点头说:“军师不必客气!你跟王爷都对我们一家有恩,我们应该这么做。” 侯魁忖度一下,又说:“他们的人数肯定是三万。将官来的不少。主要有四个,分别是白熊、白彪、刘霸和刘豹。是我和村长陪他们一个桌子吃的饭。吃饭喝酒当中,那刘豹不断口出狂言。口口声声指名道姓要活擒军师和王爷。还说要杀了张飞文丑和赵云,要把官军一网打尽。” 郭嘉一听可气坏了,说:“这小子口出狂言。死得一定会很惨。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侯魁说:“还说这次踏平潘家沟史家村,一定要夺回起义军的粮站。说了不少大话。有的话,我都没办法学了。” 郭嘉说:“好!谢谢侯先生提供了重要情报!贼将刘豹口出狂言,说要活擒王爷和我。我记住他了。那就走着瞧,看看究竟谁擒住谁!” 郭嘉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只顾说话,有些失礼了,应该请侯魁到大帐里去说话才对。 郭嘉很会来事,笑了说:“侯先生:请恕郭嘉失礼了!理应请先生到大帐里去见王爷,当面说明情况。侯先生请到里面喝杯茶。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我们王爷就在里面。” 侯魁一听乐了,说:“军师客气了!你没有失礼的地方。我来就是打算找您报告情况。我小女儿不是已经说了吗?现在人我也见着了,事情也都说明白了。就不进内打搅了。你们军务繁忙,哪有闲暇陪着一个老汉。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拜见王爷。侯魁这就向军师告辞了!” 侯魁说完一拱手,转身走了。 郭嘉觉得挺不好意思,说:“你看,这——” 侯巧珍说:“军师不必介意。这都不怪你。是我爹土里土气,见不得王爷大驾。” 已经走出几步的侯魁,回身冲郭嘉招招手,高高兴兴地带着女儿女婿,回亲家李土鳖家里做客去了。 郭嘉回到大帐里,又把侯魁说的情况跟老刘和赵云都说了一遍。 老刘说:“这就证实了,咱们先前得到的情报准确无误。下一步就是如何处理这些敌军。现在看他们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一旦再有大股敌军前来,他们就成了我们的心腹大患。我们集中兵力出去作战剿灭贼寇,他们就会乘机夺取我们的潘家沟和史家村,甚至抢劫我们的马场。威胁我们的后方。” 第997章 老刘深谋 老刘和郭嘉赵云,正在大帐里议论虎窝军情。外面传来了欢声笑语。老刘从这些杂乱的笑语声中,听出有张飞文丑的声音。老刘说:“翼德和不俊都来了。我还以为他们大醉没醒酒呢。” 赵云走几步向外看,原来是张飞、文丑、刘小虎、邱瑜、华雄、朱达和古丽孤立、甘宁、太史慈,众将官一起都来了。正在边走边说说笑笑。 赵云赞叹说:“荷!今天怎这么齐整,一个不少,全都来了!” 众将官进到里面,一一都向老刘郭嘉赵云见礼:“主公早!军师早!子龙早!”老刘和郭嘉赵云都一一还礼:“早、早,大家早!”。 老刘一边说:“大家早!”一边挨个打量众将。老刘要看看谁还没醒好酒。见别人都和往常一样,精神气质俱佳。唯独文丑额头上多了一个包。 老刘就指着文丑说:“我记得昨天战场之上,不俊没受伤啊?今天怎么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这是怎么回事?” 听见问,文丑摸一把额头,低头不语,已经不好意思了。 张飞嘴快说:“是呀,主公记得不错。昨天不俊战场杀敌骁勇,毫发无损。回来高兴酒喝多了,夜里出门跟门框又过不去了。撞门框上了。我们刚才都笑过老文这个包了。” 老刘说:“不要紧吧?如果伤得重,让芷清过来瞧瞧,包扎一下。” 文丑这才露出笑容了,说:“主公放心!我伤得不重。可别惊动夫人了。那多不好意思。这喝酒多了就是怪事,眼看着门就是走不直,咣当撞门框上了。献丑了!” 郭嘉俏皮话多:“酒是困人水儿,又醉胳膊又醉腿儿。这话可真不假呀!” 老刘说:“现在人都到齐了。又有了新的情况,通报给大家。昨天夜里趁我们都喝多了,丧失警惕。虎窝里又来了三万起义军。是从方山来的。刘黑虎的部队。” 张飞说:“这也不是什么新情况。我们早就知道这些人要来。只是时间问题。”张飞说话间发现了其中问题,“嗯?这不对呀?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呢?我们的探马也没有报告啊?” 郭嘉说:“问题就在这儿!这股敌军有惊人之处。我们的探马对他们怎么来的毫不知情。子龙已经分析他们了。是昼伏夜出秘密来的。你们都怎么看呢?” 众将议论纷纷。邱瑜说:“子龙分析得对。应该是昼伏夜出来的。三万人马白天行军,目标该有多大呀?能不被我们探马发现吗?” 朱达说:“这伙人狡猾,要难对付。” 郭嘉说:“主公有点难下决心,剿灭他们。大家说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听这样一说,立刻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刘小虎身上。都知道贼首刘黑虎和刘小虎是亲兄弟关系。老刘下不了剿灭决心是碍于刘小虎的面子。 刘小虎机灵,立刻说:“大家不要看我。刘黑虎大帅虽然是我家兄,但是各为其主。不能讲究个人恩怨,不能徇私情。该去剿灭就去剿灭。” 刘小虎说到这里看一眼老刘和郭嘉,又接着说:“方山那里情况复杂。也不是家兄一个人能左右的。他们派系不少。家兄如果能左右得了,早就归顺了。我看干脆出兵剿了他们。再有几万贼寇骑兵前来,我们就首尾难顾了。不能集中力量出去剿除。要留下兵力防止他们偷袭。尽早剿除消除隐患。” 刘小虎晓以大义几句话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的清清楚楚。 郭嘉点头说:“刘将军说的一点不错。主公也有这样的担忧。问题是主公总觉得刘黑虎还有争取的希望,因此下不了决心。” 刘小虎说:“我已经去劝降几次了。那里阻碍极大。白狐狸一伙人,顽固不化。家兄根本左右不了他们。我们打得越狠,相反越有争取他们投降的可能。白狐狸和我冰火不同炉。我绝对说服不了他。如果我去虎窝劝降,白狐狸非把我抓住砍了不可。所以我不能去,也不敢去。” 刘小虎刚说完,监视虎窝的探马就慌慌张张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昨天夜里,虎窝里新增了三万人马。躲过了我们的监视。现在那些人正在加紧抢修防御工事,很怕我们前去围剿。他们在南山投入一万多人正在挖沟。把上山的路全都挖断了。看样子就是要阻挡我们的骑兵进攻。” 老刘一听着急了,说:“这伙人果然要不好对付。我这里还没下剿灭他们的决心。他们就开始防御我了。” 老刘又问:“你们还发现了哪些情况?” 探马说:“他们在东门外和西门外,也都增加了防御工事。我临回来时,他们正在修呢。不知道修完是个什么样子。估计沟挖的一定很深,要让我们步兵爬过去都费劲。北面他们挖河呢。扩大了防区。白狐狸趾高气扬美坏了。还派出来一队骑兵巡逻,要封锁道路交通。” 老刘说:“这还得了!他们是要扩大地盘儿,挤压我们。他们行动快。我们也不能太落后。翼德不俊,点起五千人马,跟我去那里探看。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要搞什么鬼。” 朱达说:“虎窝北面永远是他们的软肋。我们从北面可以进攻。不如再去五千人马从北面进攻寨子,杀他们一个回合。” 老刘摇头说:“知道他们软肋在哪儿,不能轻易进攻。一旦提醒了他们,岂不增加了防御?我们先去围着他们那里走一遭儿,看看虚实,回来就有进攻办法了。今天先去杀一杀他们的威风!” 张飞文丑一听出去打仗,都乐了。二人去调来了五千骑兵。老刘带着郭嘉、赵云、邱瑜、刘小虎、太史慈,一起出门上马,跟着队伍向虎窝方向跑过来了。 不多时,眼前来到了岔路口,两条路都是往虎窝去的。其中一条是从西面奔虎窝,简直走就是从东面奔虎窝。 张飞停住跟老刘说:“主公你看我们走哪条路呢?走西面过去,白狐狸设了几道封锁线。不动干戈,我们过不去。简直走要经过树林边上,那里也有敌军镇守。不论走哪条路,都要大动干戈闯关夺寨才能过去。” 老刘说:“敌军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他们的骑兵。尽管人数不多,但是反应速度快。必须先行剿灭。先去诱敌深入。我把人马埋伏在这里。不是说他们有一队骑兵在巡逻吗?先把他们消灭。” 张飞说:“前去诱敌,一千人马就够了。去人多了就会把敌军吓跑了。”老刘点头说:“我给你们五百骑兵、三百步兵和二百弓箭手,你和不俊一起前去。务必把敌军骑兵给我引过来。” 张飞文丑带一千人奔西面走了。 老刘又让赵云、邱瑜也带一千人马简直走直奔树林儿,去向敌军挑衅。老刘料定白狐狸在树林里肯定有兵力把守。赵云邱瑜也带一千人马走了。 老刘和郭嘉把其余三千人马隐藏在就近的树林背后,等待张飞赵云哪边先有敌情就向哪边出击。 赵云人马往前走出有五里远,就看见了敌军足有三千骑兵在那里对练厮杀呢。人分三伙,每伙千人,有专人指导。 赵云把队伍停住,一边往前看一边跟邱瑜说:“白狐狸哪来的这些骑兵啊?不对数啊!咱们给他算一算。金梁在那里还剩有几百骑兵。李角郭氏有一千五百骑兵。铁柱在外面有两千骑兵。昨天一战,他们这些骑兵被翼德剿灭了至少三千。他们剩下一千骑兵完全有可能。这三千骑兵哪来的呢?” 邱瑜说:“昨天翼德先剿灭了苍狼两千骑兵。抓了近一千俘虏。一共缴获了三千多匹战马。后来不是被白狐狸偷袭,救走了俘虏,抢走了所有马匹吗?这不很明显吗?还是那三千多匹马。准是白狐狸把剩下的骑兵,加上那些救回去的俘虏,再补充一些步兵加在一起,凑集了眼前这些人马。” 赵云说:“对了。白狐狸这是重新组建了一支杂牌骑兵部队,正在抓紧训练呢。我们的探马看见他们拉出来训练,以为是出来巡逻。” 赵云和邱瑜猜的不错。昨天夜里这些人马一到虎窝,白狐狸高兴坏了。乐而不忘忧,在接待当中就和主将白熊、白彪、刘豹、刘霸,商议了防御办法。 白狐狸说:“刘备郭嘉动作非常快,对他们含糊不得。我做梦没想到,让他们突然袭击,一战剿灭了顾明四万大军。我们必须做好提早防御。天一亮,就抓紧加固南山和东西两面工事。北面挖河,调出水道,阻挡官军步兵进攻。我们要把寨子建设的固若金汤。让刘备望而却步!” 刘豹问说:“我们只防御还不够,必须算计主动进攻。咱们的骑兵还有多少人马?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一座粮站也没拿回来?” 白狐狸说:“说到骑兵,那就惭愧了。金梁铁柱骑兵还有不足一千,李角郭氏骑兵还剩几百,加在一起一千多人。好在我们还有三千多匹战马。我准备组建一支三千人骑兵部队。人员不够,用步兵凑数。明天开始组建,加紧训练,尽快形成战斗力。” 第998章 老刘活擒二将 刘豹一听还剩这点人了,大失所望。看着白狐狸吃惊地说:“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吧。李儒五万骑兵,加上李文虎四万骑兵。九万骑兵大军,就剩下一千多人了?都被刘备郭嘉给消灭了?这是军师指挥的吗?” 白狐狸摇头说:“这都是李儒和李文虎指挥的结果。我不敢僭越!” 刘豹点头说:“我知道了。军师有力使不上。人家未必听从军师。今后就好了。这些将官,这些人马,今后都绝对服从军师。你就吩咐吧,我们绝对服从你的命令。” 白狐狸真就不客气了,点头说:“好!现在我命令:白熊、白彪,天明负责加固工事。命令:刘霸刘豹负责整训骑兵部队。提早防范刘备进攻!” 白熊、白彪、刘豹、刘霸四将,立刻在白狐狸面前站成一排,同声回答:“是!末将得令!” 一大早,吃了早饭。刘豹和刘霸就按照白狐狸吩咐,挑选士兵,出营门整训骑兵部队。白熊白彪指挥部队加固四周工事,准备应对老刘前来进攻。 赵云和邱瑜把部队停住,正偷看刘豹刘霸训练。刘霸首先发现了,说:“刘豹你看,刘备的部队这么快就来了!” 刘豹也打遮往北面看。这家伙仔细,先看数量。看了一时说:“这来的人数不多,也就一千人马左右。能是来进攻我们的吗?不像。好像是来踏看来了。我们这里有三千人马,他们敢过来攻击吗?” 刘霸说:“没跟刘备打过仗,谁知道他敢不敢啊?赶紧变换战斗队形。准备应对他们过来突然攻击。”刘豹立刻回身,把令旗一挥高喊:“变战斗队形!” 赵云和邱瑜在那里,见敌军突然停止训练,摆开了攻击队形。 赵云说:“不好!他们看见我们在这里,已经开始防止我们杀过去,做攻击我们的准备了。” 邱瑜说:“别等他们准备好了。他们这杂牌部队,战斗力不会太强。冷不防冲过去杀他们一痛再说!” 赵云大枪一举,发声喊:“杀呀——”带领一千骑兵,一路喊杀冲过来了。 刘豹和刘霸见赵云率队杀过来了,二人不但不慌还都乐了。 “哈哈哈哈!”刘豹说:“官军这是给我们做陪练来了。全体准备出击!我们迎上去大杀他们一痛!我们最起码还有成熟骑兵一千多呢。人数占优!” 眼看官军杀到近前了。刘豹、刘霸也大刀一挥,叫一声:“杀呀——”三千人马,潮水般向赵云邱瑜杀过来了。他们要以多欺少。 敌军这一举动出乎赵云邱瑜所料,以为敌军不敢出击。顷刻间,两军接战了。兵对兵将对将打在了一起。喊杀声震天,兵器相撞声响不绝于耳。 敌军多占优势,俩打一个。赵云抖开大枪接战刘豹,二人一连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邱瑜接战刘霸,也是打了几个回合相持不下。敌军越来越多了,眼看要包围了官军。 赵云赶紧下令:“撤退!快撤!”官军且战且退,敌军步步紧追,想咬住官军不放,消灭了这些官军。也都够狠的。 赵云邱瑜和几个副将,在后面拦截敌军掩护撤退。敌军人多,截住一个跑过去两个,拦截不住,打杀忙不过来。 赵云邱瑜也只得又随后追杀敌军。且战且退,大约后退也有五里,始终没能甩掉敌军。刘霸、刘豹,都乐得大叫:“官军败了!弟兄们!加把劲儿!剿灭了他们!”他满以为自己人多胜利了。 这时,老刘、太史慈和刘小虎,每人带领一千人马,突然从树林里杀出来了。 刘豹刘霸一看慌了,赶紧下令:“不好!官军有埋伏!赶紧撤退!撤——”敌军乱了阵脚,一个个慌忙转身往回跑。 刘小虎和太史慈两翼包抄直奔敌军背后。赵云哈哈大笑:“刘豹!还想跑吗?你中我计了!” 气得刘豹和刘霸挥舞大刀,来双战赵云,恨不得要把赵云一刀砍死。刘豹咬牙切齿说:“你个阴谋小人!不算本事!我先杀了你再说!”二人正夹攻赵云呢。 老刘大叫一声:“刘豹休要猖狂!刘备来也!”话到人到。老刘挥舞禹王槊杀到刘豹近前了。 刘豹看见老刘就是一愣,心说:“原来这就是刘备呀!风姿英伟一表人才,好厉害呀!他那家伙也太大啦!”刘豹被老刘禹王槊吓着了。 刘豹见老刘到近前了,力劈华山,举刀就砍。他要先下手为强。老刘禹王槊往上一架,敞亮一声响,冒出了火星子。老刘禹王槊磕开了刘豹大刀。已经震得刘豹双臂生疼了。老刘禹王槊又一扫,“啊——”一声惨叫,就把刘豹打下马了。 刘霸厉害,在一边听见刘豹惨叫,虚晃一招,丢下赵云,拨马来战老刘,要救回刘豹。赵云在后面大枪一扫,也把刘霸打落马下了。过来几个士兵,跳下马就把刘豹和刘霸捆上活擒了。 老刘、赵云、邱瑜,催动大军随后掩杀。一直追击到树林尽头,白狐狸带领弓箭手赶到了,一阵齐射,挡住了官军追击。 老刘把马停住,命令:“停止追击,往回打扫战场。”这一阵打杀,缴获战马两千五百多匹,杀死敌军尸横遍地。 打扫完战场,老刘笑了说:“白狐狸在李家堡从张飞手里抢回去的俘虏,基本都被我们杀光了;抢去的战马基本又都回到我们手里来了。” 郭嘉在后面听说活擒了刘豹,催马到近前来看。 郭嘉说:“刘豹抬起头来!你看看我是谁?我就是郭嘉。你口口声声说要活擒我和王爷。话说的太大了吧?究竟谁活擒了谁呀?” 刘豹刘霸都面色苍白,低头不语。 再说张飞文丑去西面,横穿树林,又过了一条河沟,就上了正路。队伍往南拐直走几里远,就看见了敌军密密麻麻正在加固工事。原来那里就有一道壕楞子,张飞进攻过一次了。对那里挺熟悉。 只是壕楞高度不够,敌军要把壕楞加高,然后守在上面居高临下,不论射箭还是以兵器厮杀,都能做到易守难攻。 敌军算计的不错,做的也还仁义,没把道路堵死,留有几步宽的豁口,方便通行。豁口处还设了搪马,没事关闭,派专人把守,盘查过往行人,防止官军细作混入。 张飞看前面乱马人哗,就跟文丑说:“老文,敌军骑兵肯定不在我们这边儿。今天,我们不能诱敌深入了。变成了攻关夺寨了。你看那些敌军,也有三千,拿起刀枪也够我们进攻的啊!” 文丑说:“老张,每天你说我熊了,今天你这不是也熊了吗?步兵有多少,不经专业训练,也都是刀下之鬼,呛不住我们一顿砍杀。就那些贼寇组织的乌合之众,还能称得上步兵?他有咱们的步兵素质吗?有咱们的步兵那样的战斗力吗?他们人多,我们怕他什么?” 张飞说:“你没细看啊,他那战壕正在加高。我们骑兵不容易上去,步兵人还少没有多大攻击能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实际是奔他们骑兵来的呀!” 二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关前百步以外的地方了。张飞文丑把队伍停住往前面看。 敌军在壕上站成一排,喊叫:“你们来干什么?想过去吗?那得留下脑袋,才能过去。”“官军趁早滚回去。这里是我们的地方。看也是白看。有本事就杀过来!” 这是说话文明的。还有骂骂吵吵,口出不逊,说话难听的。 张飞有主意了,冲他们大声说:“先别嚷嚷!你们谁是为首的呀?出来搭话!” 就见一个彪形大汉,拿着一把大斧子,站在壕顶上冲张飞叫道:“我就是领头的。怎么的?想过去吗?你先问问我的家伙能不能答应。它要答应了你过去,你才能过去。” 张飞说:“休要无理!你敢过来跟我见个上下吗?我也是领头的。你把我打败了,我就立马回去。” 那大汉说:“跟你比试呀?敢啊!谁怕谁呀?你等着我过去,跟你走上几个回合。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这家伙扛着大斧子就要过来。后边有二人上前把他扯住了:“你不能过去。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这里。不是让我们出击。你打败了他们又能怎么样?这些人现在都是修工事的苦力。你不能去莽撞!” 大汉不往前来了,说:“不是我怕你。是我的部下不让我过去。你都看见了吧?有本事你杀过来吧!”他反口又将了张飞一军。 张飞打算先擒住他们的领头的,逼迫他们献出关口,或者趁他们群龙无首杀过去。一计不成,张飞又生一计。 张飞说:“咱们在阵前画个圈子打,一对一分胜负。别人不参与,怎么样?你敢干吗?” 那大汉又来劲了,“敢啊!我去跟你打!你画好圈子吧!” 张飞回头看一眼文丑,文丑立刻派一个骑兵过去在距离敌军不远地上画了一个大圈子。士兵画完圈子跑回来了。 张飞又冲那大汉叫:“看见了吧?圈子画好了。你下来吧!” 第999章 张飞关前斩将 那大汉提着大斧子,就跑下了大壕,站进了圈子里。叫:“那位官将,你过来吧!”大汉说话,气定神闲,没把张飞当回事。 张飞看了暗暗高兴,催马进了圈子。一个马上,一个步下开打了。大汉抡斧子首先进招儿,照定张飞就砍。张飞用大枪拨开大斧子,探枪就刺。大汉动作敏捷出招快。张飞接招也是紧忙。二人一来一往,一会工夫,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大汉穿蹦跳跃越战越勇。 张飞暗暗夸赞,心说:“这小子真够厉害,武艺也太好了。能在我的马前走上十几回合,真不简单!” 张飞稍一迟疑,大汉斧子带着风声“呜!”又拦腰向张飞砍过来了。张飞忙把大枪一竖,“嗒——”的一声响,大枪挡住了斧子,随后张飞大枪猛然扫过去了。大汉向后一跃想躲,来不及了。 张飞枪长一丈八尺多,枪尖正好扫中大汉太阳穴,立刻把大汉脑袋给开瓢了,鲜血流出给打死了。张飞撤回大枪追悔莫及。心说“轻一点打晕就能活擒,结果没把握好力道,下手重了给打死了。” 张飞还在那里心存遗憾。 那些敌兵见自己的头儿被打死了,全都怒了,“杀呀!”一声喊,都举着铁锹跑下大壕来打张飞,要替大汉报仇。张飞抖开大枪东挡西杀,一阵紧忙。不大一会儿,有十几个大汉把张飞围在中间四面攻打。张飞眼睛一瞪,大枪抡开一会工夫又杀了五个大汉。 文丑见发动进攻的机会来了,大枪一举大叫一声:“冲呀!” 官军各个紧握马刀,一路喊杀,潮水一般,冲向大壕。“杀呀——” 文丑一挺大枪,首先来帮助张飞。文丑上前照准敌军就刺。“嘿——去你的吧!”文丑接连挑死两名大汉。跑下大壕的十几个大汉一个没跑了,全被文丑、张飞给杀死了。 骑兵那马跑到壕底下向上一挠做,很快就爬上了壕顶。在壕顶上官军和敌军展开了激烈地厮杀。张飞文丑随后也都催马冲上了大壕,二人抖开大枪一阵打杀。敌军太多了,杀了一个,又上来两个,前仆后继。 以往贼寇步兵遇到官军骑兵,多数转身就跑。不曾想这些贼寇步兵十分难缠,能跟官军死战。壕上响起来喊杀声,又从树林里杀出来了敌军援军。张飞文丑在大壕上带领骑兵和贼兵杀得难解难分。敌军增援人多,声声呐喊,蜂拥而至。“杀呀——”官军人少,各个险象环生。 敌军手里挖土的铁锹用来打仗,非常厉害。官军马刀短够不上敌军,砍在铁锹上面,震得手疼,把刀砍坏了,却也伤不着敌军。只有那些使长枪大刀的将官,战斗得力,不断斩杀敌军。 有的敌军见官军长枪大刀厉害,自己进不得前,立刻想出来了对付办法。他们用铁锹撮土打向官军。尘土飞扬,立刻迷了官军眼睛,马眼睛也迷了。官军呛不住了,视物不清纷纷跑下大壕败退。 敌军看出门道,又全都用铁锹扬土向官军攻击。顿时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官军全都呛不住了。打得张飞文丑也都灰头土脸,顶不住了,拨马跑下大壕败退。 敌军又乘势跑下大壕,扬土追击。官军马快,跑远了。敌军哈哈大笑,又回到大壕上站成一排,耀武扬威。敌军打得张飞文丑大败。 官军败逃当中,各个流泪,眼睛迷的难受,浑身尘土。张飞文丑带领士兵,跑到河边洗了脸,洗了眼睛。张飞见自己的战马也在流泪。马也迷眼睛了。士兵们又给马洗眼睛,掸去身上尘土。 一些士兵纷纷嚷嚷:“这些贼兵也太厉害了!他那铁锹不好对付。你看,我的刀坏成这样了。” 相互一看,一个个马刀都砍出了豁口,有的已经弯得不能用了。再看身上,有的士兵大腿被砍出一道口子。有的马身上也被砍得伤痕累累。 原来那些敌军,就是用蛮劲儿,大铁锹混抡乱打,能打人就打人,打不着人就砍马。根本就不讲究武艺路数。 张飞文丑见伤兵和伤马太多了,赶紧让随军军医、兽医上前上药包扎调治。 张飞特别心疼自己的马,洗好了马的眼睛。说:“今天可是遇到超强的对手了。他这扬土迷人眼睛,不好对付。大家说如何是好呢?” 张飞无计奈何犯愁了。 文丑说:“咱们下一轮进攻这么办。用弓箭手掩护步兵拿着盾牌上前进攻。打乱了他们的阵势,再用骑兵冲过去掩杀。我就不信打不败他们。” 张飞说:“咱们的步兵和弓箭手加在一起才五百人,能有多大的攻击力呀?人家足有五千人马在那把守。” 张飞的意思收兵回去,报告主公和军师另想良策。 文丑说:“今天是兵分两路,人家子龙没撤退,我们撤退这说不过去。好歹还得攻击一次。实在不行再派人去报告主公和军师。也免得被人耻笑。我们两个堂堂大将军,以前百战百胜。今天就算一败涂地了?” 一听这话,张飞也来劲了。眼睛一瞪说:“谁说我老张一败涂地了?集合!再去大杀他们一气,夺下他们的头道防线。” 张飞文丑又重新整队,离开小河边,缓步向大壕走过来了。 这时,敌军又加强了防御。敌人军师白狐狸接到报告,得知官军分东西两路前来进攻。他和白熊也兵分两路增援。白狐狸带着五百弓箭手去了东面增援。白熊也带领五百名弓箭手赶过来这里增援,并且要亲自指挥反击。张飞文丑这次进攻,还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张飞文丑又来到了距离大壕百步以外的位置停住。张飞命令:“步兵和弓箭手准备!你们给我配合攻击!我要攻破他这第一道防线!” 文丑立刻发号施令指挥。步兵跳下马,摆开攻击队形,各个举着盾牌,紧握马刀,做好了攻击准备。文丑上前报告张飞:“我准备好了!你下进攻命令吧!” 张飞大枪一举,“弟兄们!给我冲!” “杀呀!”步兵各个发着喊,又开始向敌军发起进攻了。 看着官军前来进攻,敌军站在大壕上一排,哈哈大笑。见官军杀过来的人员太少了,根本就不当回事。官军刚到壕下,壕顶上闪出一排弓箭手,一阵密集射击。官军赶紧用盾牌挡在面前,抵挡弓箭。 官军弓箭手也立刻开弓放箭,箭雨纷纷射向壕顶上的敌军弓箭手。敌军弓箭手倒下几个,知道不敌官军,立刻撤退了。人家故意让官军登上壕顶。 官军乘敌军弓箭手撤退,登上了壕顶。不料,又平地跃起无数铁锹兵。这些人有蛮劲儿,大铁锹抡开,一阵乱打。冲上大壕的官军很快就顶不住了,又被打得纷纷败逃回来了。 白熊立马擎枪出现在壕顶,哈哈大笑说:“张飞!久闻你英勇无敌。怎么样?今天败在白某面前了吧?你这一千人马攻不下我的阵地。你别费劲了。” 张飞气得眼睛一瞪说:“白熊!有本事撒马过来,和我老张一对一打上几个回合。算你有本事!” 白熊说:“我不是不敢跟你打。你看看,你手上都是骑兵。我的手上都是步兵。我就是打败了你,你跑了我也追不上你。如果我手上都是骑兵,今天你还走得了吗?我早就杀过去了!要打可以。你的骑兵全都下马,来跟我一战。否则,不跟你打。” 张飞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手上足有五千人马。我手上一千人马。你休想占我便宜!” 白熊说:“我白某人也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不打算占你便宜。我是劝你撤退。如若逞能,你我各出一千人马,摆开阵势,一对一决一死战。你看这样还公平吧?” 张飞一怒就要答应。文丑赶紧劝阻说:“老张,不可以答应。你看他们个个穿戴少,行动灵便。我们骑兵穿着厚重,步下交战不占优势。还有我们马刀不敌他们的大铁锹乱打。一会工夫,马刀砍坏了,我们就吃亏了。咱们暂且退后,报告主公军师定夺。今天就算败了。” 张飞说:“好吧,撤退!” 张飞命令后队变前队,缓步向后撤退了。退到小河边上,张飞下马命令通信兵去向老刘郭嘉报告情况去了。 老刘剿了敌军骑兵,活擒了统帅刘豹刘霸,正在树林边上歇息。张飞的通信兵跑到了。通信兵下了马,来到老刘郭嘉面前报告:“报告主公、军师:张飞文丑二位将军进攻受阻,损伤颇大。敌军人多守卫严密,我军被挡住过不去了。” 老刘和郭嘉一听,都吃一惊。老刘说:“嗯?能挡住张飞文丑进攻,敌军战斗力可谓强悍。不可小视。我们过去瞧瞧。” 老刘带着郭嘉、赵云、邱瑜和一千人马,跑步赶来了张飞文丑这里。 张飞文丑见老刘郭嘉都亲自来了,迎上前说:“主公、军师,今天我可遇到强手了。进攻两次,颇有伤损,攻不下敌军防线。那些贼兵战斗强悍。我们杀上他那大壕,敌军以铁锹扬土,迷了我们的眼睛。厮杀马刀又不及他们那铲土的铁锹。因此进攻受阻。” 第1000章 老刘郭嘉劝酒 老刘点点头说:“扬土?这可是一个奇招。任你有天大本事,眼睛迷了就有劲使不上了。亏他们想得出如此损招儿!” 几个人都停住一起往前看。 郭嘉远远看着敌军站在大壕顶上,在那耀武扬威,说:“也是翼德人少,兵力不够的原因。你看那敌军,密密麻麻站满了壕顶,不下几千人。翼德一千人马,哪能攻得上去?” 老刘也往前细看说:“他那旌旗飘摆,必有大将指挥。指挥的人是谁?” 张飞说:“是敌军步兵大帅白熊。他曾提出跟我各出一千人马,都不骑马,一对一对决。可见白熊有些厉害。是不俊不让我答应跟他决斗,才作罢了。” 老刘说:“不跟他对决就对了。我们骑兵步下厮杀不占优势。相反发挥了他们衣衫褴褛的优势。” 赵云也看了敌军阵势说:“敌军人多,居高临下。我们步兵少了,对付他们肯定不行。” 郭嘉说:“主公,依我看,今天收兵回去。明天准备好了再来。一举攻破他们北面防线,消灭他们部署在北面的有生力量。然后再到南面进攻一次,剿灭了他们部署在南面的有生力量。白狐狸就被打得只能固守虎窝了。” 老刘听了郭嘉建议,不再发动进攻了。下令收兵了。“收兵回去!明天准备好了再来!不好打,我们就分批剿灭他们。” 队伍撤回到潘家沟,又摆了庆贺胜利酒宴。老刘亲自作陪众将,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计议战胜敌军办法。 张飞、文丑吃了败仗,二人都觉得很没有面子。坐在中间一声不吭,喝酒也不积极了。老刘为了让二人提起精神来,百般向二人劝酒。“翼德、不俊,喝酒。不要对进攻受挫耿耿于怀。” 郭嘉也说:“翼德、不俊,来,咱们干一杯!” 老刘又说:“别看今天翼德和不俊进攻受挫,不能算是失败。翼德和不俊在西面首先开战。吸引了敌军兵力。敌军部署在树林里的兵力,都去增援西线对付翼德不俊。我们才轻松取得了东线剿灭敌军骑兵的胜利。如果敌军树林里的兵力不被吸引过去,就会杀出树林,配合骑兵跟我军厮杀。我们东线取得胜利就没那么轻松了。所以,今天剿灭东线敌军骑兵取得的胜利,是我们东西两线相互配合的结果。” 听老刘这样一说。郭嘉也说:“是呀,主公总结的不错。翼德不俊起到了吸引敌军兵力的关键作用。” 赵云和邱瑜也都发言赞同老刘和郭嘉的总结。“是呀,翼德和不俊,对今天剿灭敌军骑兵,起到了关键作用。” 张飞说:“谢谢主公和军师对我吃败仗不加怪罪!谢谢各位为我打败仗赚面子做遮饰。我不认为我今天对东线作战有多大贡献。哪里输哪里找,明天我和不俊攻占敌军防线就是。” 文丑也说:“翼德说得对!你们谁也不要给我们吃败仗赚面子。明天,不但攻占他们北部防线,还要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赵云说:“翼德不俊如此说,我们这些东线的人也太不好意思了。当时太史慈贴着树林往前包围,敌军就连钻树林逃走的机会都没有。这不正是你翼德不俊的功劳吗?否则树林里要杀出敌军和太史慈交战,哪还能往前包围敌军呢?主公和军师都说的不错。是你和不俊,吸引走了敌军树林里的兵力。我们才得以取得胜利。这怎么会是给你们转面子呢?翼德不俊多心了!” 郭嘉也笑了说:“翼德不俊是好汉做事好汉当。佩服佩服!不过,我还是想说,你们都别太在意今天的失利。兵力对比你们的人数太少了。又恰逢敌军出奇招,扬土迷人眼睛,这就更难对付了。换了谁去,结果也都一样好不到哪去。我建议,大家都高兴一点,干上一杯!” 经郭嘉这样一说,张飞文丑有点乐容了,也一同举杯跟众人一起干了。 干了一杯酒,郭嘉又说:“还有两个好汉,我们也应该把他们请进来,跟大家见个面。我不说你们可能也都知道了。这二人就是被我们俘虏过来的敌将刘豹刘霸二人。这二人大话没少说,豪言壮语不少。带上来,让大家一起见识一下。” 老刘说:“对!咱们喝酒,拿他们助兴!去人,把刘豹刘霸带上来。” 赵云亲自出去带人把刘豹刘霸押进来了。两个士兵说:“上面有我们的王爷和军师。快跪下!” 刘豹刘霸都低着头站在众人面前,立而不跪。 郭嘉说:“刘豹抬起头来。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再把你的那些豪言壮语重复一遍。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我不妨给你提个醒。你说过要活擒谁和谁来着?还要杀了谁来着?提醒到这里。自己说吧!” 刘豹这才说:“我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懒怠跟你们废话!我承认吃了败仗,当了俘虏。要杀便杀,我绝不皱一下眉头!生死轮回,再过几十年,我又这么大了!我怕你什么!” 郭嘉呵呵一笑,说:“你还算是大丈夫!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敢重复一遍。不是你亲口在酒桌上说的吗?要活擒刘备郭嘉,还要杀了张飞文丑赵云?还不当面道歉,请求宽大处理?” 老刘说:“是呀!我给你二人一个选择的机会。一是弃暗投明,归顺官军。二是,顽固到底招致杀头。如果你能答应归顺我,马上就可以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喝酒。你看怎么样啊?” 刘豹眼睛一瞪说:“呀呸!你们大汉朝廷没有一个好东西。贪污腐败,欺压百姓。让我归顺就是助纣为孽。你们别做梦了!你看你们的皇帝刘宏,在宫里整天奸淫享乐。你们的那些朝臣,刮尽民脂民膏。哪还有一点让人赞成的地方。我堂堂起义军将领,归顺你们那是多大的人格侮辱?” 刘小虎在酒席上,再也忍不住了,说:“刘豹!你看看我是谁?我们主公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不知道好歹。一派胡言,满嘴胡说八道。你了解我们主公多少?你怎么可以把我们主公和贪污腐败相提并论呢?实话告诉你。我们主公也最反对贪污腐败,也最反对不顾人民死活。你不要好歹不分!” 刘豹细看认得是刘小虎,大吃一惊说:“虎二爷?你怎么在官军这里?什么时候归顺官军了?” 刘小虎说:“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们主公这只军队不是皇家军队。名义上属于大汉朝,实际上是我们主公个人的军队。他跟大汉朝军队有本质的不同。我们也反对贪污腐败,也反对欺压百姓,我们也追求为民造福,我们也追求建立一个让人民安居乐业的幸福社会。这和你们起义军的主张并不违背。你还执迷不悟吗?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投靠我们主公了。如果不是白狐狸从中作梗,大帅也早就归顺了。” 郭嘉说:“刘豹,你到底是归顺还是不归顺?刘小虎将军已经跟你把话说透了。还需要考虑吗?” 刘豹说:“人各有志。我既然是刘黑虎的手下将官,就永远不会背叛刘黑虎。我还是那句话,要杀便杀,决不投降!” 郭嘉一听就要动怒。老刘又说:“刘霸,你是怎么想的呢?你也顽固到底,不肯归顺吗?” 刘霸说:“魅林无善兽,魑山多魍魉。我不相信虎二爷说的话。刘备是堂堂的大汉朝荡寇王、平北王又耽罗王,他怎么会不和大汉朝同流合污呢?说他的主张跟我们起义军主张不相违背,刘备岂不是也造反了?朝廷能容他吗?所以虎二爷说的话,不禁推敲。我和刘豹一个样,誓死不背叛刘黑虎,誓死不投降官军。你们要杀便杀!” 老刘说:“我今天心情好高兴,不想杀人。先把这二人给我押下去。以后再做处理。” 刘小虎明白,老刘这是又一次给刘豹刘霸留了活命的机会。 赵云起身带人又把刘豹刘霸押下去了。为什么非要赵云亲自去呢?刘豹刘霸可是老刘的重犯。没有赵云出面,谁也不得接近这两个重犯。更不必说往外提人了。老刘已经下了死命令,秘密关押,严加看管。 刘豹刘霸被赵云押下去了。众人随之开始议论了。 刘小虎首先说:“这二人还有争取的可能。他们对我家兄的忠心可嘉。我家兄如果归顺了,这二人也就随着归顺了。用这二人做人质,过些时候,我再去劝劝家兄,探讨一下口风。相信家兄不会再执迷不悟了。这次白狐狸一伙人都在虎窝,他们回不去了。也就没有人敢跟我家兄抗衡反对归顺官军了。” 邱瑜说:“这二人还缺乏对我们主公的了解,有些不信任。这也不要紧,时间一长,他就会认识到主公确实跟朝廷不同了。其实他们都给我们留下了一丝归顺线索。这就是刘黑虎如果归顺,这二人就归顺。” 第1001章 张飞为难 郭嘉说:“邱将军分析的不错。这二人用不了几天就会归顺。李蒙比他们还顽固,不是也归顺主公了吗?这事不着急。给他们一点时间考虑。不战屈人之兵是上策。我们要用他们打刘黑虎的主意。” 老刘说:“我们还得继续研究剿灭白狐狸这伙贼寇。很多问题都集中在白狐狸身上。剿灭了白狐狸,刘黑虎就会撑不住了。其他的问题迎刃而解。” 张飞说:“对付白熊,除了增加兵力之外。还要考虑对付敌军用铁锹扬土迷我们眼睛。不但人受不了,我们的战马也受不了。我们的战马也同样迷眼睛。这件事如何是好呢?这伙贼寇刁钻古怪,想出来这么一个对付我们的办法。” 文丑说:“他们上千人一起扬土,那场面遮天蔽日,人睁不开眼睛,看不清眼前,有力使不上。这不得不防啊?” 老刘一听也很犯愁,说:“不必说他千人扬土,就是百人扬土,那场面就足够壮观吓人了。这样战法非常古怪。一时还真的想不出好的对付办法。” 赵云说:“明天我们这样,增加步兵和连弩兵。他们扬土,我们就用连弩兵攻击他们。再用一支人马从东面树林开始发起攻击。就可以一举攻破他那防线了。敌军溃逃,我们就用骑兵追杀。一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他就是扬土,我们也能大获全胜。” 听了赵云的建议,郭嘉用心体会一下,点头说:“东面树林直接西面敌军防线。子龙的作战计划切实可行。主公你看怎么样?” 老刘说:“那就这样定了,就按子龙说的办。明天给翼德不俊三千步兵,两千骑兵。负责正面进攻。给子龙和兴霸三千步兵从侧面进攻。敌军在北面设有三道防线,必须一一攻破,歼灭守敌。这就是我们明天的作战任务。我们也不用太早前去。辰时出发,巳时开战,午时战斗结束取得胜利。” 郭嘉说:“子龙啊?情报工作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呀。一刻不能松懈。虎窝增加了三万大军,这些人战斗力不赖,万一趁我们疏忽偷袭我们,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云说:“主公、军师,都尽可放心。我已经派出细作和探马,死死地监视住了虎窝。那里一有情况,我们马上就会接到探马报告。说实在的,我就希望白狐狸派人来偷袭我们。半路劫杀最容易剿灭他们。” 老刘这里酒席宴间,一切计划好了,继续喝酒不提。 再说虎窝那里。白狐狸在东线损兵折将,自己亲自带领弓箭手挡住官军追击,救下了五百骑兵。看老刘撤退了,白狐狸也收兵了。 白狐狸回到大帐,一阵唉声叹气。说:“唉!我怎么就与骑兵无缘呢?刚刚组建一支三千人骑兵部队。可倒好,一天没到黑又被刘备剿灭了两千五百。还把两名主帅俘虏走了。说我疏忽大意?我从昨天就开始防备刘备。” 白狐狸细一想:“啊,我明白了,这是刘备盯上了我的骑兵。他不想让我拥有骑兵跟他作对。”白狐狸终于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白狐狸正在一筹莫展,白熊提着马鞭子兴冲冲回来了。 白熊满面春风说:“报告军师!今天我们大胜官军。打败了张飞文丑!” 白狐狸一听西线取得了胜利乐了说:“大喜呀!快说说,怎么大胜的?让我高兴高兴!” 白熊是一个实事求是的将军,人家不夸口不炫耀。 白熊总结说:“胜利原因有三:一是官军人数少。他们轻敌了。只来了一千人马要攻取我们的防线。我们的防线上两千守军,还有两千修工事的步兵,另外还得到了东面树林里的守军增援。我们的人数有六千,占绝对优势。二是修工事的步兵用铁锹扬土,攻击官军。把他们的眼睛都迷了,他们看不见东西有劲使不出来。第三个因素是铁锹打仗更厉害,轮起来官军招架不住。官军骑兵马刀短又吃亏了。” 白狐狸露出了惊喜神色说:“白熊啊!你真不简单。我也想不到这么好的战法!总结一下,把战法发扬光大。今后就用这样行之有效办法,对付官军进攻。” 白熊说:“这战法不是我发明的。是哥们儿帮那些弟兄想出来的。他们老大战死了。那些家伙把张飞恨苦了。又在研究更厉害的办法呢。” 白狐狸说:“你那里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总体来说我们还是吃了大亏。新组建的三千骑兵被刘备歼灭了两千五百,还俘虏走了刘豹刘霸两位统帅。今后,我们这些步兵只有守着剩下的这五百骑兵了。没有足够的骑兵,怎么与刘备抗衡?更不必说去夺取粮站了。我这心里已经愁苦难当了。” 这时候,无极道人由钱朱、侯武、白西,三个徒弟陪着,带着伤走进来了大帐。 白狐狸和白熊赶紧起身让座。“啊,道兄来了!快请坐!” 无极道人一摇手说:“谢谢了!不能坐。” 白狐狸这才想到无极道人屁股受了箭伤,坐下疼痛。白狐狸只得尴尬一笑说:“哈,你看,我竟忘了这茬儿。那就委屈道兄一边站立了!” 无极道人说声不客气,站在了白狐狸身边。 无极道人来干什么?了解战场胜败情况,帮着出主意来了。 无极道人对今天的胜负,已经有所耳闻,故意问说:“今天跟刘备一战,胜负情况如何呀?听说你们开战了,我一直放心不下。” 白狐狸把骑兵损失二千五百,刘豹刘霸被俘,这些情况又说一遍。 无极道人听了,也是低头不语,心里紧想对付刘备的办法。 见白狐狸心思重重,一脸不高兴。 无极道人说:“现在你手上要兵有兵,要将有将。正是施展的时候。一时失利算得了什么?不要萎靡不振。骑兵没有了,可以再组建。刘备马场里有现成的战马数万匹,弄回来几千匹还不容易?我们跟刘备明里对战没有取胜把握,暗算无常啊?你可以派人去偷袭马场,弄回来战马恢复骑兵。” 他想了半天,给白狐狸想出来这样一个主意。白狐狸一声也没吭。 白熊一听立刻关注,说:“还有这样的好事!刘备的马场在哪里?我带人去偷袭。抢回来几千匹马还不容易吗?” 白狐狸这才说:“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想法。派兵去偷袭过了。也是损兵折将,得不偿失。刘备那马场倒是不远,路也好走。偷袭刘备要格外谨慎。” 无极道人说:“我偷袭马场失败了,损兵折将。不等于你也失败。事在人为。今天刘备得胜了,就会乐而忘忧疏于防范。我们就会出奇制胜,获得偷袭成功。” 白熊说:“今天一战,我知道张飞文丑了,就那点能耐,没什么了不起。我去带人偷袭马场。让白彪殿后,负责接应。不用军师劳动大驾。” 白狐狸现在是一提起偷袭,就心惊胆战,难下决心,谁他也信不过了。因为偷袭刘备损失太大了,失败次数太多了。 白狐狸说:“让我仔细想一想。这俗语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白天损失两千五百骑兵和两员战将,可别偷袭马场再出差错。” 这时白彪已经跟他们分工了,人家负责镇守南面,独当一面了。以往官军进攻都是以南面为突破口。白狐狸把话跟白彪说了。白彪自告奋勇,要镇守南面。 白彪跟将士们住在南面,没事不到大帐这里来了。另外白天挖了一天的防御工事,人也累了。白彪还带着自己小媳妇来的,也有些离不开,正在跟小媳妇在卧榻上笑语欢声玩呢。 无极道人见白狐狸心思重重下不了决心,又说:“刘豹、刘霸两位将军被刘备俘虏去,这个我也可以帮你。只要他们还没投降,我就可以帮你把他们解救回来。” 白狐狸赶紧说:“我先谢谢道兄!这万万不可以。道兄身上有伤,不可再劳动。救人这件事,道兄伤好了再议吧。” 无极道人说:“我虽然身上有伤不能出去,我还有几个徒弟。我的这三个徒弟都受的箭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们可以去到官军那里,救回刘豹刘霸两位将军。如果你去偷袭马场,我的徒弟还可以帮你带路。你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无极道人百般讨好白狐狸,很怕白狐狸对他不够重视。 白狐狸说:“我到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刘备那里一些情况,我也基本都熟悉了。马场那里情况我也熟悉过了。我也想过一旦有能力就去偷袭他们的马场。干这个活,不用令徒带路。我有现成的细作。” 白熊一听白狐狸早有偷袭马场打算乐了,说:“严防死守不是办法。主动进攻才能有出路。我们得做出行动,让刘备处处提防心惊胆战才是。我们的部队战斗力,非比一般。至少不能像顾明的部队那样窝囊。” 第1002章 高手出动 白狐狸听了白熊的话点头说:“顾明的步兵遇见官军骑兵转身就跑,不听约束,那是什么玩意儿。他们肯定没有经过正规训练。咱们的部队,训练有素,遇到官军骑兵,他们轻易也把我们怎么不了。能打败张飞文丑,足已证明我军战斗力强。” 无极道人说:“我听说你们在北面打得官军大败。你们确实战斗力强悍。有这样一支部队,害怕什么?另外,西凉第二批骑兵又该到来了。那可是兵强马壮,一来就是四五万骑兵大军。刘备总兵力也没有五万。今后我们这里还怕什么?” 白狐狸一听这些话,心里的顾虑烟消云散了。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打无极道人几个徒弟的主意。 白狐狸说:“道兄说的有道理。一席话指点了我的迷津。你说的帮我救回刘豹刘霸,这事我先谢谢,白某感激不尽。夜长梦多。那二人全都倔强,他们不会投降官军。我担心他们惹恼刘备郭嘉把人杀了。道兄最好指示高徒速去办理。事成之后,白某再重重感谢。” 无极道人说:“好吧!今天夜里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刘备那里救人。一路去偷袭刘备马场。两路人马相互策应,必有一路获得成功。” 无极道人打定主意,立刻回到自己住处,就和几个徒弟谋划行动。 无极道人说:“徒儿们:我为什么要帮白狐狸去救人呢?这也是迫不得已。本以为我们的四万援军到了,我们就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那曾想啊?顾明的部队那么不堪一击。四万大军,被人家一举歼灭了。现在这里人都是白狐狸的人。我们已经寄人篱下了。不做出点突出贡献,今后难以在这里立足了。” 侯武说:“师父不说这些,徒儿也都明白。我们应该再向荆山汇报情况调集兵力。我们在这里没有自己的一支部队哪行啊?” 无极道人说:“我已经写信了,秘密派人回荆山调兵去了。只是不知道能给我们多少人马。现在不谈这些,抓紧做好今晚去救人的事。你们去把刘豹刘霸救回来,我们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了。今后没有人敢轻视我们。白狐狸也会感觉到我们对他们来说不可或缺。” 钱朱说:“去救人不用去人太多。人多了容易暴露目标。又不是去打仗厮杀,去三个人干嘛呀?去两个人就足够了。我和侯武师兄去。让白西留下照顾师傅。” 无极道人点点头说:“记住,万事不可粗心大意。你们俩去,我放心。你们的本事我心中有数。去把,换上夜行衣出发。早去早回,免得师父挂念。”侯武知道钱朱遇事偷奸耍滑,不和人,又把钱朱留下了。白西人实惠听话和人,他要跟白西前去。白西说点头说:“承蒙师兄看得起!我愿意跟你一起去。” 侯武白西真是无极道人两个孝顺的徒弟,二话不说,俩人回到自己住处换上夜行衣,各人带上一把短刀,就悄悄出门,来钻进暗道出发了。 无极道人这些人都奸诈无比。他们谁也信不过,谁也瞧不起,一个比一个恃才傲物骄傲自大。他们害怕白狐狸他们知道自己出发了,走漏风声。该有多么谨慎狡诈?他们理应通过白狐狸白熊,派人送他们出去。 二人钻出暗道口,进入了树林。那里有白狐狸的守军。守军发现了他们,厉声喝问:“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守军拿他们当官军细作了,上前要把他们抓住。黑暗当中看不清对方。侯武赶紧说:“我们是奉命出去执行任务。你们不要高声。当心野外说话草棵里听。” 守军细看他们不认识,因为守军都是新来的。守军不放他们,派人又回来向白狐狸核实情况。这才把二人放走了。 这二人气得直骂,说无故耽误了他们路程。守军又向他们道歉。这二人才顺着树林往北来了。 不知道这样高手怎么走路,就是一个快,半个时辰,已经来到了史家村前面。侯武找到了他们曾经聚会的地方说:“师弟你看今晚怎么行动啊?现在不清楚那二人被官军关押在哪里呀?得先找到关押地点不是?” 白西说:“官军有两处驻地,这里一处,潘家沟一处。我们还不知道人是关在这里还是潘家沟呢。这也必须要弄清楚。然后才是怎么救人的问题。” 侯武说:“那就在这两个地方找吧。先确定人被关在哪座村子里。” 白西说:“这怎么确定呢?黑灯瞎火的。有点难为人了。总不能挨家挨户,各个军营去找吧?” 侯武说:“师弟说笑了。关人的地方容易找到。这里不像城里有修现成的关押囚犯监狱,无非是关在军营里或者说关在哪个人家。关人的地方,首先为了防止人跑了,或者被人救走,得有持枪士兵站岗。并且站岗的一定不少。甚至有流动哨有巡逻兵。找到这样地方就可以确定人被关在里面。” 侯武说:“刘备住的地方和关人的地方,能一样吗?刘备要住在安全舒适最好的地方。关人的地方是偏僻又糟糕的地方。如果看见豪华房子围着卫兵,那是刘备住在里面。如果看见偏僻茅草屋有兵丁把守,就是关着我们要找的人的地方。” 白西又夸赞说:“师兄果然聪明绝顶!跟你出来做事就是长见识,学知识。如果我们找到刘备住处,把刘备人头带回去,岂不是更好了?今后不论在师父面前,在军伍当中,谁还敢小瞧我们啊?” 白西乐了说:“师兄啊,真有你的。你也太聪明了。什么事也难不倒你。本来难办的事情,到你手里也变得简单容易了。刘备住的地方,不是也有官军把守吗?” 侯武说:“师弟说得太对了!今天如果能找到刘备、郭嘉,咱们就先杀了他们。然后再去找我们要救的人。” 二人真够阴狠,打定了主意,就一起绕过湖泊奔村子里来了。 白西突然又想出一个主意,说:“师兄,你看我们这样不行吗?抓住一两个张飞赵云那样的将官带回去,然后跟刘备谈判走马换将。这办法不是也可行吗?如果这样也可以,我们救人办法多了,路数宽泛了,成功的希望就更大了。” 侯武一听说:“师弟你也不笨啊!能想出如此高招儿!我一点都没想到还有这一招儿可用。行了!就按师弟说的办。” 这二人一会工夫,做了几个打算。进了村,开始穿街过巷,打算找到关人的地方。 他们这是从东头进村,第一家就是刘褴褛家。侯武说:“这不是刘六刘褴褛家吗?这个人可是我们起义军的铁杆朋友。” 白西说:“别叫人外号。人家有大号,名字叫做刘福。问问这个人也行。他至少不会举报我们。这个人认钱。没有钱给他不行啊!” 侯武说:“我身上真有两吊大钱,也够给他的了。” 二人上前就去叩门。叩了几下,里面没有反应。二人都够疏忽的。这才细看,门是锁着的,屋子里没有人。 刘福一个人过,不着家,哪里人多热闹就往哪里凑合。出去找乐趣去了。这二人觉得扫兴离开,又一起偷看那些当街的房子。见家家院子里没有人,街上一片静悄悄。 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史大郎家。见有大帐,还有几个卫兵把守。 侯武说:“这个地方,我们来过,跟官军在这里战斗过。这里是刘备住过的地方。不可能关押两个俘虏。” 二人正躲在暗处,悄悄计议,都看见了赵云从大帐里出来了。原来赵云就住在里面。里面还住着甘宁。赵云正和甘宁一起算计明天进攻敌军防线,对付敌军扬土,要采取哪些防护措施呢。二人一边喝茶,一边算计,水喝多了。赵云出来小解来了。 侯武和白西就打起了赵云的主意。侯武说:“这个人叫赵云,是官军里的重要人物。抓回去足可以跟他们走马换将。” 白西银牙一咬,做出决定说:“该他倒霉!就是他了!上去擒住他!” 二人从暗处闪出,分头上前,要两翼包抄。 这俩人行动是真的够快。赵云刚找到合适地方,打算撒尿,还没解开裤带。这二人已经把刀顶在了赵云后腰上了,说一声:“别动!动一动你就没命了。” 如果他下狠手杀人,赵云就在劫难逃了。他们是要抓活的做人质,这就有了赵云反抗的机会。 赵云见自己被人用刀顶在后腰上了,真的没敢动。 赵云沉着问:“你们是什么人?抓我要干什么?” 侯武又把刀架在了赵云脖子上,说:“少废话!跟我们走。到地方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赵云立刻意识到了,他们是要抓自己做人质。要把自己带到一边询问什么事情。赵云马上就猜到了这二人要向自己打听刘豹刘霸关押的地方。 赵云心说:“这俩小子一定是无极道人手下徒弟,是两个顶级高手。他们是来解救刘豹刘霸的。” 第1003章 高手毙命 赵云心里有数了,说:“好吧,我跟你们走。你们得容我撒完尿走啊?这一泡尿憋得慌啊?” 侯武说:“到那边儿,才能让你撒尿。先憋着吧!” 赵云不吱声了,跟着他们来到了墙根下面。 赵云说:“不行了!就在这里吧。”赵云也不等这二人同意,掏出家伙,哗哗尿上了。 侯武和白西,从行迹知道赵云是出来撒尿的。知道他憋得受不了了。只得在一边刀压赵云脖子加紧要挟。“如果你敢打歪主意,我立刻就杀了你!”说完把刀紧挨赵云脖颈。赵云已经感觉到凉丝丝的了。换了胆小的人,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 赵云也不理他,只顾哗哗撒尿。实际心里在想怎么打发这二人。 一会工夫,赵云把尿撒完了,系上了裤腰带。冷不防,突然一拳就把侯武打出几步远,摔在地上了。他手中那把刀,咣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赵云同时转身又一脚踢在了白西裆下。赵云那出招动作快的惊人,不容人反映。白西也是促不及防,被踢的疼痛难忍,抱着肚子,弯着腰,越墙跑了。 侯武一咬牙忍者疼痛,一跃起身,又来抓赵云。赵云一闪身,不让他抓到自己,随之出招儿,跟他打在了一起。 这时候卫兵听见打斗,立刻喊叫:“有刺客来了!”全都跑过来了。吓得侯武,转身越墙也跑了。 赵云说:“他们都被我打伤了,跑不出去多远。给我追!” 卫兵立刻喊叫:“刺客!哪里逃!你跑步了了!”都向侯武追下去了。 甘宁也拿着宝剑追出来了。赵云甘宁也都越墙追赶。追进一家院子里,看见白西还在那里弯着腰捂着挡疼痛难忍呢。赵云上前一脚把他踢翻了。两个卫兵上前按住,首先活擒了白西。 赵云又带人去追赶侯武。 赵云使出的是爆发力,打得是真够狠。追出不远,又看见侯武跑不动了,扶着墙在那垂死挣扎呢。 赵云上前没打他,已经知道他伤势严重了。赵云吩咐两个卫兵说:“他不行了。把他抬回去。”就这样侯武白西都被赵云打伤擒获了。 几个卫兵七手八脚,把白西和侯武,都抬回来了大帐里。赵云做得也挺仁义,立刻让人去找来了军医张仲景。打算给这二人调理治伤。 张仲景上前先看白西,看完说:“这个人已经死了。他被踢破冒浆了。人已经没救了。”硬生生把个白西疼死了。 张仲景又看侯武,见侯武面色苍白,身上也凉了。 张仲景说:“这个人受了严重内伤。血液都流到腔子里了。也是不可救药了。” 说话间就见侯武,一蹬腿,身体抽搐几下断气了。 甘宁惊道:“这是两个什么人呢?是来行刺主公的吗?” 赵云摇头说:“我从他们说的话里分析,他们是来救刘豹刘霸的。因他们不知道关押地点,要把我抓去一边询问。这二人都是无极道人徒弟,是两个顶级高手。今天我捡回来一条命。人家要是杀我,我一定没命了。不想我出手太重了,打死了他们。” 这是发生了重大事件,一定要不隔宿向上级报告。赵云说:“我们快去报告主公和军师。防止敌军兵分两路,也到主公那里去作案。” 赵云甘宁带着卫兵,又都骑马跑来潘家沟向老刘郭嘉报告情况。赵云对敌军派人来救刘豹刘霸不担心,害怕敌人兵分两路对老刘郭嘉造成伤害。 这时老刘、郭嘉、张飞、文丑,正坐一起喝茶闲谈呢。赵云等人来到了。赵云进屋说:“主公军师:我们那里去了刺客。这里情况怎么样?” 老刘、郭嘉、张飞、文丑,四个人听了全都吃了一惊。“啊?”老刘说:“这里还好,没有情况。” 赵云说:“我担心主公和军师的安危。那里还没处理完,就急忙过来了。” 郭嘉说:“无极道人师徒都受伤未愈。又是什么人来行刺呢?” 赵云说:“刺客就是无极道人的两个徒弟。他们伤还未愈,就急着前来了。打斗当中,我觉察到了,他们的武艺功力全都大减了。” 老刘说:“刺客是跑了?还是抓住了?” 赵云说:“刺客都被我侥幸打死了。” 张飞一听眼睛睁得溜圆,乐得说:“子龙真好本事!那样高手,我是打不过他们。更不必说把他打死了。一发就打死两个?那可是顶级高手啊!快说说,你是怎么打死他们的?” 赵云说:“我从大帐出去小解,不曾防备,被人家从后面擒住了。他们用刀逼着我跟他走,要把我押去一边问话。我知道不是为了杀我,已经心里有数了,开始打反击的主意。我借故停下小解,这才出其不意,先一拳打飞了一个,转身又一脚,踢中了另一个人裆下,那人没跑几步就不行了。实际不是我能耐大,是冷不防出其不意。” 郭嘉说:“跟我那次被无极道人擒住情况差不多。他们真是师徒,就会找这样契机,让人疏于防范被他擒住。” 老刘说:“这些贼寇可恨!打不过我们,就用这样下流手段搞刺杀。今后抓住刺客立即砍了!绝不通融!”老刘气的大怒! 赵云说:“从他们跟我说话当中分析,他们一个是来刺杀主公和军师,再一个是来解救刘豹刘霸。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问我什么,我就先动手打他们了。这就搞不清楚他们究竟来的目的了。” 郭嘉说:“贼寇来的目的很简单。这没有什么可搞不清楚的。贼不空手。他们无非是两个打算。一个是要刺杀主公,再一个是来救走刘豹刘霸。他们把你抓住押往一边,就是想通过你,知道主公住哪儿?刘豹刘霸关押在哪儿?”老刘说:“我分析还不止这些。他们如果想了解我住哪儿,刘豹刘霸关在哪儿,完全可以抓一个小兵卒子达到目的。他们抓住子龙,这就不是简单问题了。子龙是将军身份,是我们的重要人物之一。把子龙抓回去,完全可以跟我们讨价还价,换回去刘豹刘霸。他们是要跟我们走马换将。” 郭嘉一听点头说:“也有这种可能。如果是这样,无极道人这俩徒弟也太愚蠢了。他们不知道子龙这样的将军,有很强的反击能力吗?能顺顺溜溜被他们带走吗?抓走子龙要担多大风险啊?” 老刘说:“无极道人那些人艺高人胆大,目空一切。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他们以为抓住我们的一个将官,就跟抓一个小兵卒子差不多。这才导致他们丧了命。” 文丑也乐得说:“无极道人这伙人一共九个,死了四个了,还剩下五个。我们的压力减轻了一半儿。明天把尸体吊在树上,引诱他们来偷尸体。还能弄住他两个。慢慢就把他们消灭掉了。” 张飞一听乐了说:“老文这招不错。明天咱们就这么干了。暗中埋伏下弓箭手。来一个射死一个。他们出阴招儿。我们也出阴招儿。” 郭嘉说:“可以!跟这些贼寇讲不得道义。你看他们,打仗扬土迷我们眼睛。黑夜里又搞暗杀。这些招儿一个比一个阴损。我们也用阴招对付他们。” 老刘也点头赞同,说:“对付这些贼寇,今后我们也必须不择手段。只要能消灭他们,什么办法都可以用!我建议把射杀他们用的箭镞,全都用剧毒喂饱,伤到一点,就让他们丧命。” 郭嘉说:“这招高!如果我们早就用这个办法,如今无极道人这伙人就没有了。他们全都中过我们的箭,受过我们的箭伤。” 众人正又气又恨,议论纷纷。这时监视虎窝的探马又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虎窝里敌军正在调集兵力。他们今晚要有大的军事行动。现在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我先跑回来报告,提醒主公军师提早做准备。后面晚些时候,还有详细报告。” 老刘分析说:“他们黑夜里调集兵力,要干什么呢?来偷袭我们?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我们是偷袭别人的祖宗。还能中了他们的招吗?” 郭嘉说:“他们只剩下不成熟的骑兵几百人了。没有骑兵,靠步兵来偷袭,走到这里都已经乏了。我们正好埋伏兵力以逸待劳歼灭他们。问题是搞不准他们究竟要来偷袭我们哪里。是潘家沟呢?还是史家村啊?还是我们的马场呢?” 老刘说:“他们偷袭哪里,我们也都不用慌张。潘家沟、史家村,兵力好几万。来多少剿灭他们多少。” 郭嘉说:“我料他们不是来偷袭潘家沟和史家村。这里重兵把守,他们一清二楚。来了就等于送死。他们白天损失了骑兵和战马,肯定是要偷袭我们马场,要夺回马匹恢复骑兵。这是他们的目的。” 老刘点头说:“他们偷袭我们的马场,也没有成功希望。太史慈将军带领两千骑兵在那里驻守。来了足可以消灭他们。” 第1004章 敌军偷袭 郭嘉也说:“咱们这里不用特意防范。马厂那里去人通知,告诉太史慈将军,敌军今夜有军事行动,让他提早做好防范。”文丑去叫来一个传令兵,交代了任务,传令兵立刻骑上马出发,跑去马场给太史慈送信去了。 老刘说:“现在可以肯定,敌军调集兵力,就是要来偷袭我们的马场。我们应该派出一支部队去协助太史慈,一举剿灭前来偷袭的敌军。” 郭嘉看着张飞文丑说:“你们两位谁去呀?那里的作战环境,你们都最熟悉。已经在那里几次剿灭敌军了。再辛苦一趟吧!” 张飞说:“如果只去一个,当然是我去了。老文是主公卫队长。他得在这里做警卫工作。” 文丑眼巴巴地看着郭嘉,心说:“这样好事儿,又让张飞抢到手了。”文丑没吱声,已经出现了不悦神色。 老刘说:“虎窝新来这些敌军颇有战斗力,打起仗来花招也多。不可以轻敌。白天我们轻视他们了,用一千人马去进攻他们防线,结果失利了。不能让悲剧重演。我们要做充分的准备。现在不知道敌军要来多少人马。我们就用五千骑兵前去增援。让翼德不俊两个都去。这样歼灭敌军我们有必胜的把握。” 文丑一听老刘的话高兴了,说:“主公放心!他们就是来一万人马,我和翼德也照样剿灭了他们。” 老刘看出文丑有些心浮气躁,提醒说:“不可大意轻敌。这伙敌军,不同于顾明顾亮的部队。他们做法刁钻古怪,训练有素,战斗力强。剿灭起来必不容易。” 郭嘉说:“主公是看出来不俊不高兴了,怕失去这个歼敌机会。既然主公吩咐了,你二人就去准备吧。什么时候出发,自己决定。我估计搞偷袭,敌军不会来人太多。顶多五千步兵精锐和那剩下的几百骑兵。你们此去最好把他们剩下这些骑兵全都给我消灭掉。他们没有骑兵,今后反应速度就不行了。” 张飞文丑刚要动身。老刘又嘱咐说:“不知道敌军还会想出什么花招手段。为了防止他们也用扬土办法对付你们。你们给我多带弓箭手去。必要时都给我射死他们。咱们箭镞多得是不怕浪费。” 张飞文丑说声“得令!”都雄赳赳地威风十足走了。 二人回到自己屋里,顶盔贯甲装束整齐,拿上兵器,出门上马到军营里调兵去了。 现在是敌军没有多少骑兵,老刘郭嘉对前来偷袭,根本就一点不紧张。老刘已经多次打败过敌军偷袭。轻者打得敌军损失惨重,重者全歼。对反偷袭,也真有经验。也不止老刘郭嘉,就连张飞、文丑、赵云,全都有些骄傲。不把敌军来偷袭当做一回事。 张飞文丑走不多时,又有探马跑回来报告:“报告主公和军师:大喜事牙!虎窝敌军一发出动六千步兵,和五百骑兵。直奔我们马场方向去了。要偷袭我们的马场。歼灭他们的好机会来了!” 赵云说:“好!来得真还不少。我带一千人马,去堵在虎窝营门附近,等待截杀他们败逃回来的敌军。主公军师你们看怎么样?这样能保证悉数全歼他们。” 老刘点头说:“你此去也很必要。只不过和你接战的不是敌军败逃回来的人马。应该是敌军在后面接应的人马。这么大的一次军事行动。白狐狸不可能没有接应。你带一千人去很危险。要遇到敌军弓箭手袭击。你就带两千骑兵前去。带上一些挡箭牌,发动进攻时候用,能减小伤亡。” 郭嘉说:“嗯,敌军连接应人马在内,达到一万兵力了。可谓这是一次不小的战争。去两千骑兵最合适。去一千骑兵是太少了。” 赵云说:“我这就告辞回史家村。主公军师听我们胜利的消息吧!” 老刘说:“好!祝子龙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赵云和甘宁带着卫兵,出门上马,又跑回史家村来了。 赵云回到驻地,立刻去找邱瑜商议调集兵力。邱瑜说:“敌军偷袭行动如此之大,接应部队一定也有很多人马。并且白狐狸要亲自督战。我们兵力多得是。去两千人马也还少,应该去四千人马。有可能把白狐狸俘虏回来。擒贼先擒王。抓住白狐狸,虎窝那些贼寇群龙无首就更容易剿灭了。” 甘宁也说:“邱将军说得对!多去一些人马,不可大意轻敌。这是一个消灭敌军的最好机会。简直比我们天明去进攻他们防线要好多了。运动当中歼灭敌人最容易最划算。” 赵云说:“好!咱们就带四千人马前去。一定让白狐狸出离大营就别想再回去。我也宁可挨主公批评,就擅自做主了。明天白天的进攻计划宁可取消。一定要打好今晚上这一仗。” 赵云和邱瑜、甘宁三人,点起四千骑兵,也悄悄出发向虎窝方向奔来了。赵云为了不被敌军事先发现,特意走的是他以前去进攻虎窝南山走过的路。这条路在虎窝东面,距离虎窝有五里远距离,道路狭窄,灌木丛杂,有些不太好走。赵云考虑自己是骑兵,敌军都是步兵,走得慢也还是比敌军要快。 张飞文丑带着五千骑兵,跑出十里就到了马场。太史慈接住二人说:“我接到军师通知,就派出探马监视敌军去了。敌军都是步兵,走到这里需要一个时辰。两位到里面吃杯茶,一切都来得及。” 张飞说:“来时军师特别交代,让我们把敌军所剩几百骑兵一定要歼灭。敌军步兵虽然来得慢。他们的几百骑兵有可能先到。我们这就进入阵地埋伏,准备歼灭他们的几百骑兵。我和不俊到前面埋伏。你在马场外围埋伏。到时候喊杀声一起,我们共同包围敌军,一举歼灭。” 太史慈说:“翼德将军说得对!我听你们二人的安排。既然军师有言在先。我们就准备首先歼灭敌军骑兵。他们一共还有五百人。我们加在一起这可七千人马。包围上去,他们想逃跑都难。” 张飞文丑带领人马到前面十里远的地方埋伏去了。太史慈也把部队拉到外面,埋伏在了马场西南面敌军来的方向。有夜幕掩护,人看不出十几步远,所谓埋伏不是像白天那样需要遮蔽隐藏,人马不出声在那等候敌军就可以了。 这时已经夜静更深了,天空中繁星点点,弯弯的月亮高挂在天空。地面上一丝风也没有。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偶尔能听见几声枭鸟的叫声。 不出张飞所料,敌军骑兵果然先到了。这些敌军很狡猾,走走停停四下哨探,很怕遇有官军埋伏。 张飞看见他们进了埋伏圈,有点犹豫了。担心自己发起攻击,后面的大队敌军就会掉头跑掉。 张飞悄悄跟文丑说:“如果我们歼灭这几百骑兵,后面的大队步兵就会知道这里有埋伏跑回去。老文你看这怎么办好呢?” 文丑说:“我也正在考虑同样的问题。就怕杀声一起,吓跑了后面敌军。剿灭了这几百骑兵,我们也划不来。不如这样,我们不理他们。把这些人交给后面的太史慈歼灭。” 张飞说:“老文不白给呀!好主意!敌军大队人马不走进我们的包围圈,我们不能暴露。” 敌军骑兵没发现周围有埋伏。停留一时,简直奔前面马场跑去了。 太史慈接到了探马报告:“报告太史将军:敌军骑兵已经过来了。很快就到了。不知道他们后面是否有大部队。没看见后面有部队跟进。” 太史慈说:“敌军不可能只来这几百骑兵。大队人马肯定还在后面。张飞文丑,没理他们,肯定是在等待敌军大队人马过来。我们也先不理他们。撞上来再剿灭他们不辞。” 太史慈也担心这里喊杀声一起,战斗打响,吓跑了敌军大队人马。太史慈也不理敌军这些骑兵。 这些敌军骑兵走不远又停住了,各个警惕,在那倾听周围的动静。太史慈跟身边副将说:“看样子,这些骑兵就是来打前站做侦查的。他们停住一定是再等后面大队人马到来。” 太史慈也沉住气,在那等待敌军自己撞上来。敌军骑兵走不远又停住观望多时,还是不往前来。太史慈高兴说:“一会儿张飞文丑那里起了喊杀声我们就冲上去包围歼灭他们。” 敌军骑兵停住观望一时,估计大队人马应该到了,又开始慢慢向前推进了。太史慈焦急了,说:“这些该死的家伙。自己忙着撞过来了。真是找死!” 不料,敌军突然喊起来了。“杀呀——冲啊——” 太史慈被敌军突然举动惊呆了,细看敌军只是空喊,并不往前冲。太史慈说:“我明白了!他们这是在搞火力侦查。要引诱我们出击。一打起来他们肯定往西面逃窜,目的引开我们,然后大队人马趁机偷袭。” 太史慈也不理他们。敌军喊杀一痛,见没有官军前来,胆子大起来了。以为马场里十分空虚。就听他那为首的敌将叫道:“给我冲进去杀他们一痛!这里没有守军。顶多有几百喂马的马夫。” 第1005章 三将联合 那敌将一马当先冲在前面。随后敌军一起呐喊:“杀呀——”都向马场冲过来了。敌军这会玩起真格的了。 太史慈真够沉得住气,敌军到近前了,太史慈才突然喝令:“给我杀!”官军立刻各举刀枪冲上前,和敌军打在了一起。顷刻间兵器相撞,丁丁作响,不绝于耳。太史慈挺枪直奔敌将。 敌将见官军人多又都是骑兵,有些慌了;很怕被包围歼灭,和太史慈没打几招,撇了太史慈拨马就跑,边跑边惊慌喊叫:“快撤!撤——” 敌兵各个也都拨马就往回跑。不料,张飞已经指使一队骑兵悄悄跟在了他们后面。敌军正跑,迎面又遭到了张飞大军截杀。前有拦截,后有追杀。敌军这下蒙了,知道遇到了官军埋伏。敌将又惊慌喊叫:“不好了!我们中了官军埋伏了!快撤——” 也不知道他这是在给后面大队人马报信呼救,还是在向骑兵下命令撤退。可惜,后队离得远未必能听见。他的骑兵各个紧忙,都只顾眼前了。 太史慈不容他喊叫,随后猛烈追杀。敌军各个倒霉,没处跑又打不过。官军人多俩打一个,又前后两面夹击,不多时就把敌军几百骑兵剿灭了。只有为首的敌将武艺不错,马也跑得快,杀出包围落荒而逃了。 这时候,敌将白熊带领大队人马,也已经走进了张飞文丑的埋伏圈。只是他们人马太多,队伍太长,还没有完全进入。 白熊听见前面隐隐响起来了喊杀声,急忙喊叫:“停止前进!前面出现了什么情况?派人到前面探看。”一个副将亲自催马到前面探看去了。 这时候白熊所在的位置,距离太史慈剿灭敌军骑兵的地方,至少还有三四里远。 敌军前队停住,后队还得呼啦啦往上跟,好半天,队伍才整个停住了。跑去前面探看情况的副将,跑到前面听了一时,又骑马跑回来说:“报告大帅!前面已经没有动静了。估计是我们的骑兵和官军,在前面打起来了。末将认为刘备不可能未卜先知,不会知道我们前来偷袭。前面不可能遇到官军埋伏。” 白熊听了报告,又听了一时,确实没有动静了,也不见官军前来。 白熊也说:“哪有什么埋伏?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了。马场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那里有守军。估计是我们的骑兵和马场守军接战了。” 这二人还没弄清情况,又下令让队伍继续前进。文丑在东面首先沉不住气了,带领官军一路喊杀,冲过来了。“杀呀——敌将休走!” 白熊听见喊杀声一愣,知道来了不少官军,还不相信自己中了埋伏。官军离得还远,黑夜里只听声音不见人影。白熊在那回头回脑还在惊慌察看,张飞在西面又带领骑兵一路喊杀,冲过来了。“杀呀——敌将休走!” 白熊见东西两面都有喊杀声,才知道自己果然遭遇了官军埋伏。 白熊已经慌了,急忙喊叫:“停止前进!弟兄们!给我顶住!打退了他们各个有赏!”副将一挺大枪,喊叫:“弟兄们!都不要慌!跟官军拼了!” 说话间文丑大军已经首先杀到近前了。敌兵反应很快,各个又挥舞铁锹就地铲土,向官军迎面打去,又开始向官军扬土了。 本来就是黑天,又扬的天昏地暗,星夜无光。迷了官军士兵眼睛。把文丑也打的满脸都是土。文丑迷了眼睛,嘴里也进土了。 张飞随后杀到,也被打得灰头土脸。张飞气得勒住马大叫:“弓箭手!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我让他们扬土!” 官军纷纷拨马往后一退,弓箭手立刻上前,张弓搭箭,向敌军一阵齐射。黑暗中箭如雨下,顿时传来了叮叮当当声响。有的箭镞射中了敌军铁锹。 尽管一些箭镞被敌军铁锹打落在地上,这些扬土的铁锹兵还是倒霉了,被射的惨叫声不断。“啊——”“啊——”一个个不断受伤,有的已经倒地被射死了。 白熊又惊慌喊叫:“快撤!躲避弓箭!”敌军一边用土打向官军,一边后退。官军弓箭手往前追击射杀。 白熊先有准备,工夫不大,组织起来一队盾牌兵。这些人一手拿刀,一手拿着盾牌,又向官军弓箭手反攻了。铁锹兵又乘机扬土打过来了。官军弓箭手也迷了眼睛,纷纷后退顶不住了。 张飞一怒,又带领骑兵杀入敌群一痛打杀。那些铁锹兵确实厉害,铁锹混抡,和官军打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败,相持不下了。 官军马刀短不敌铁锹,不断有人被砍伤,马被砍倒。眼看敌军占了优势。太史慈又带领长枪队杀到了。长枪兵厉害,一顿刺杀,杀得铁锹兵大败,开始败逃了。 太史慈不依不饶,随后追击掩杀,又让铁锹兵找到契机得势了,回头用土打过来了。打得太史慈灰头土脸,也迷了眼睛。铁锹兵且战且退。 张飞眼睛迷得一边流泪,一边发狠想主意,说:“这里没有水洗眼睛,可如何是好?这些该死的贼寇,让我抓住非扒皮不可!” 一个卫兵说:“将军,我小时候在家迷眼睛,我妈就用舌头给我舔,一舔就好了。不妨,我也给你舔一舔。” 张飞下了马说:“赶紧过来给我舔。舔好了请你喝酒。”那士兵先舔去了张飞眼皮上的土,吐了几口,然后掀开张飞眼皮又舔。才舔几下,张飞觉得舒适,眨巴几下眼睛,果然眼睛不迷了。 治好了眼睛张飞乐了,跟几个副将说:“我们现在兵力加在一起有七千人马。敌军有六千人马。包围住他们!一定要把他们歼灭!” 副将立刻传令:“张飞将军有令,先包围敌军,然后给予剿灭!” 文丑和太史慈,也已经都弄好了眼睛。二人也立刻下令包围敌军。骑兵动作快,立刻两翼包抄,工夫不大,就把敌军包围在了核心。 张飞催马上前说:“困兽犹斗。你们这些贼寇,跑不了了。能扬土你们就可劲儿扬吧!今天就是杀到天明,我也要剿灭了你们!” 白熊见自己被官军包围了,眼看自己队伍有被歼灭危险。大骂:“张飞!你个环眼贼。我的手下败将!想剿灭我痴心妄想!” 白熊骂完,又组织敢死队往前进攻。打算杀开包围。这可不得了了,西南面战斗变得异常激烈了。白熊组织的敢死队,抡动铁锹一边扬土打人,一边往前进攻。打得官军纷纷后退,眼看顶不住了。 张飞又调集了弓箭手,张弓搭箭向敌军射击。敌军顶不住弓箭手进攻,纷纷后退。官军又占了上风。 白熊又调来了盾牌兵掩护。铁锹兵又在盾牌兵掩护下,用土打向官军弓箭手。官军弓箭手,架不住扬土攻击,很快又被打得连连后退。敌军又向前推进一段距离。官军又组织弓箭手射击,一鼓作气又打退了敌军。两军胜负难分,开始拉距离。 这时,马场又又出事了。惊慌跑来了士兵,向太史慈报告:“太史将军!大事不好了!有一支敌军偷袭马场,打进里面去了。快回去救援。我们那些马夫正在和敌军厮杀呢。工夫大了,恐怕顶不住敌军进攻。” 太史慈急忙派人去报告张飞,自己带领骑兵向马场杀回来了。 原来敌军可比老刘想象的狡猾多了,人家兵分两路前来偷袭马场,那是志在必得。 白彪驻守南山,带领一支人马从虎窝南面出发,绕弯儿到东面偷袭来了。这支人马,老刘的探马也没能发现。赵云派出的细作,只顾监视虎窝东面和西面、北面,对南面没有监视。这边打起来的工夫,白彪带人悄悄赶到了马场东面。 实际敌军那些骑兵和白熊所带人马,只负责吸引官军兵力,跟官军厮杀,起掩护作用。夺取马匹由白彪带人来完成。 白彪听这边杀声激烈,乐坏了,大叫一声:“给我冲!”指挥两千人马杀进了马场。 马场里有马夫一千多人。厂长立刻带领这些人来抵挡敌军。这些马夫使用的兵器也是千奇百怪,各种各样。有拿鞭子的,有用料棍的,也有拿铁锹的,有拿镐的,有拿两齿钩子的。还有一手拿刀,一手料桶的。拿叉子,拿烧火棍的,宗宗样样形形色色。 不曾想,这些兵器更厉害。鞭子抽得敌军脸上皮开肉绽流血了。料棍抡起来,敌军刀剑难以招架。敌军射箭,他们用料桶挡住。一时间,硬把敌军给顶住了。 马场里有一排排的马厩、木桩,敌军进攻碍事。这些马夫就利用这些障碍物和敌军厮杀周旋。黑夜之间,不断从暗处闪出偷袭敌军,致使敌军不断遭到打杀。白彪干着急,对他们奈何不得。想从这些人手上抢走马匹,也没那么容易。 太史慈也不知来了多少贼兵,急急忙忙跑回马场,听那里杀声激烈,正在战斗当中。太史慈从敌军被后开始砍杀了。白彪见背后出现了大量官军骑兵,立刻呛不住了,慌忙喊叫:“官军骑兵来了!快撤退!” 第1006章 一夜大战 太史慈两千大军一到,这些偷袭马场敌军被打的措手不及,白彪带领他们慌忙都往回跑。 这些马夫真够勇敢,不依不饶,又在后面叉耙竿棒追击打杀。官军内外夹攻,这些偷袭敌军可吃了大亏了。被打的狼狈不堪,伤亡惨重。统帅白彪也只得杀开一条血路,夺路而逃。太史慈又随后掩杀,杀得敌军尸横遍地,惨不忍睹。官军各个心里十分痛快。 这些敌军也够狂妄,来的时候指望回去骑马,都带根绳子,拿着刀来的,没拿铁锹,不能扬土,正好发挥了官军骑兵优势。一会工夫把敌军杀的没剩几个。 最后只有少数几个将官保护着白彪,借着夜幕掩护都骑马逃走了。 太史慈杀得痛快高兴,吩咐骑兵说:“拉开距离往东面搜索。把那些藏进蒿草里的贼兵全都搜出来杀掉。别让他们再合伙回来偷袭。一千多马夫又和骑兵配合行动,开始搜查。” 果然又搜出来不少隐藏的敌军,都被马夫给一个个杀死了。恨得官军把那些受伤没死,在地上哼声不止的敌军,也都补上一刀,结果了性命。 太史慈说:“附近隐藏的敌军,已经肃清了。他们逃跑的那些,也逃不过我们骑兵追赶。给我追上去务必全歼了他们!” 太史慈是真够狠,骑上马又带领骑兵,拉开距离追杀开始了。能从他手上逃得性命比登天还难。不提太史慈追杀残敌。 再说张飞文丑这里,太史慈带领两千大军回救马场走了,官军战斗力锐减了。人数上没有敌军多了。 白熊高兴,指挥那些铁锹兵一声呐喊“杀呀——”又向官军发起了猛烈进攻。前排敌军抡动铁锹向官军乱砸,后排敌军不断撮土向官军打来。弄得官军前排挨打,后排迷眼睛。土里有小石头,打在官军脸上鼻青脸肿。官军防不胜防招架不住了。 敌军一时得势,各个高兴,士气大振,越战越勇了。场面是烟尘弥漫,睁不开眼睛。 白熊带人一鼓作气,打开了一个缺口,一路小跑且战且退。这一阵,他们虽然把官军打得一个个灰头土脸,鼻青脸肿。他们自己也是各个汗流浃背,累得疲惫不堪了。眼看距离虎窝越来越近了。 白熊害怕士气低落,一再高喊:“弟兄们!坚持就是胜利!我们已经快到虎窝大营了。军师一定带人前来接应我们。加把劲儿呀!给我狠揍官军!” 太史慈一走,官军人数没有敌军多了。人数上不占优势。官军马刀有很多都砍坏了,不敌敌军铁锹,兵器也处于劣势。官军迷眼睛的人多,战斗力又大减。敌军扬土,让人睁不开眼睛,进不得前。有这些劣势,想战胜这些敌军已经是奢望了。 敌军优势显着,人人奋勇,不断发起猛烈进攻。他们知道自己稍微一停,官军骑兵就会杀过来用刀砍人。敌兵纷纷抡动铁锹打向官军。后面敌军不断向官军用铁锹撇土。官军哪里还能顶得住啊? 这时官军也得有一多半儿,被他们扬土迷过眼睛。一个个留着眼泪,眼泡红肿,视物不清,战斗力只剩不到一半了。张飞文丑眼睛迷得也不英勇了。 敌军正在嚣张,从虎窝方向转来了喊杀声:“杀呀——”敌军一听高兴,以为是白狐狸增援大军到了。 原来是赵云、邱瑜、甘宁又带领四千骑兵,一路喊杀赶到了。官军援军来了!张飞文丑都乐坏了。 张飞骑在马上大笑:“哈哈哈哈!我的援军到了!贼兵!你们都去死吧!” 赵云到近前,一鼓作气打退了敌军疯狂进攻,又包围住敌军一阵猛烈砍杀。敌军困兽犹斗,还在拼死挣扎。这时候,太史慈两千大军又杀回来了。又一阵猛烈打杀,打得敌军扬土的力气也没有了,都被杀得不断倒地毙命。 白熊一看自己被团团包围了,知道大势已去,带领几个副将,使出了全部气力,杀开一条血路逃走了。其余敌军被各个斩杀剿灭了。战斗结束,天已经朦朦亮了。 赵云接管了战场,命令骑兵往回打扫战场。张飞文丑鼻青脸肿,转败为胜高兴,赶紧带人到河沟边上,洗脸洗眼睛去了。 张飞一边洗一边说:“我的眼睛迷了弄好了,弄好了又迷,迷了再弄,已经反复几次了。如今只剩下疼了。” 文丑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文丑也说:“我的眼睛也不知道迷过几次了。彼此都一样。这些贼兵十分可恶。我是见一个杀一个,不容他们投降。” 再看那些副将也都各个眼睛红肿流泪,一片骂声,都恨这些贼兵。士兵多半鼻青脸肿,一点伤没受的一个也没有。 张飞洗了脸说:“多亏子龙及时赶到了,否则就凭我们这些人,不必说剿灭了他们。已经打不过他们了。骑兵的马刀都砍坏了。没有兵器还怎么打败他们?只得眼看着人家逃走了。” 文丑说:“太史慈杀回来也很得力。打得敌军立马丧失抵抗力了。” 天明了,赵云打扫完战场,捡到铁锹很大一堆,弓箭和枪刀没有多少。缴获战马五百多匹,都送进了马场。 赵云感慨说:“可倒好,缴获了这些铁锹,今后修工事不用置办家私了。有现成的了。” 邱瑜看着这些铁锹说:“子龙,这些铁锹可有用途了。我们也用它武装一支铁锹兵,反过来打击他们。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太史慈说:“好办法!我负责训练铁锹兵!” 赵云说:“好!加紧训练,下次战斗就拉上前线。敌军就会一点优势没有了!只剩被我们剿灭了!” 收兵回到村子里,老刘郭嘉迎接出来了。见伤兵太多了,伤马也多。老刘郭嘉慰问了将士,急忙安排伤员去治疗。又安排兽医救治马匹。 张飞说:“主公啊,赶紧让军医先给士兵治眼睛吧。时间一长眼疾不好治愈了。”老刘赶紧安排芷清、张仲景,亲自给众将治疗眼睛。 回到大帐里看,只有赵云、邱瑜、甘宁三人身上和眼睛都没受伤。张飞、文丑、太史慈,都鼻青脸肿受伤了。 老刘说:“你们这是足足打了一宿啊!结果怎么样?我们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啊。歼灭敌军多少?我知道这些敌军诡计多端不易剿除。” 赵云说:“白熊带领的五百骑兵和六千步兵都被剿灭了。只跑了敌将白熊和几个骑马的副将。敌军原来是兵分两路偷袭马场。白彪带领两千人马偷袭进了马场,被一千多马夫给顶住了,又被太史慈带人赶回,一阵打杀给剿灭了。敌军也是只跑了白彪和几个骑马的副将。” 老刘一听乐了,说:“前候加在一起,我们一共剿灭敌军步骑八千五百人。这是一次重大胜利呀!敌军骑兵被我们彻底剿灭了!摆宴!庆贺胜利!” 赵云说:“昨夜我回去准备带两千人马前去,多亏邱瑜将军建议带四千人马前去。我们以优势兵力,才取得了这次胜利。这些贼兵实在是强悍,人少了围困不住剿灭不了。” 老刘说:“建议提的好!邱将军考虑问题周密。给予表扬!” 赵云笑了说:“我们私自做主,多带了两千人马,违抗了命令,主公不加责怪就行了。今天白天的进攻计划,应该取消了。明天再做剿灭敌军打算吧。” 老刘赶紧说:“今天的进攻计划取消了。改在明天去进攻他们。今天吃完宴席,这些参战部队全都歇息,养伤修整。” 老刘立刻吩咐下去摆宴,这话不提。 再说虎窝那里。无极道人两个徒弟去救刘豹刘霸一走,无极道人,实指望两个徒弟能把人救回来,在虎窝里立功露脸,不曾想等到天明,也没有两个徒弟回来的消息。无极道人如坐针毡,心急如焚。又偷偷派钱朱出去打听二人的消息。 白狐狸自从白熊白彪带兵去偷袭官军马场走了,也是提心吊胆。他最担心白熊白彪,这两个人就是白狐狸的左膀右臂心肝宝贝。白狐狸心里一再祈祷“苍天保佑,千万让我的两位将军得胜平安回来!” 他为了防止不测官军追杀过来,准备了三千人马和五百弓箭手,让随时待命,准备接应白熊白彪。白狐狸还派出了探马去打探前方胜负的消息。半夜过了,探马一个也没回来。 白狐狸着急了说:“按时间推断,如果不出意外,白熊白彪应该得胜回来了。我们得出去五里远接应他们。帮助他们摆脱官军骑兵追击。” 先前派出去的探马,黑夜当中不曾防备,都落入了赵云手中,一个也没回来。白狐狸没办法又派出了细作,往前探看。细作倒是比探马能干,出去不多时又跑回来了。 细作说:“军师,在我们东面五里远的地方,埋伏有大批官军骑兵。恐怕我们派出去的人都落入了这些官军手里。这些官军骑兵挡住了道路,我们的人回来必然遭到截杀。我们准备的这些接应人马也被挡着出不去了。” 第1007章 又设奇谋 白狐狸一听可急坏了。说:“官军这是要干什么?刘备郭嘉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我们去偷袭马场,在那等着截杀我们的人?这不荒唐吗?刘备怎么会知道我们今晚的行动呢?” 白狐狸有些信不实,又派人悄悄摸上前,去细细窥探官军。 又派出几个精明能干的细作去探明情况。这几个人出了营门撒脚如飞,到了地方,光着脚摸上前一看,见眼前黑压压都是官军骑兵。几个人看清了,又跑回来报告:“报告军师!官军足有四千人马埋伏在那里。说五里远的地方有官军骑兵埋伏情况属实。” 白狐狸惊疑不止,不相信人能未卜先知,却也想不通,捉摸不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官军要干什么?他也只好按兵不动了。 天明了白熊白彪都灰头土脸,疲惫不堪,带几个亲信人跑回来了。 白狐狸大惊说:“我们带出去的那些人马呢?”他不敢相信,部队被剿灭了。 白彪低着头说:“我的两千人马一路顺利到了马场东面,杀进里面,准备夺取马匹。不曾想哪里马夫厉害,跟我们打起来了。正僵持不下,又来了几千官军骑兵。他们两面夹攻,我们的两千人马全被歼灭了。只跑回来我们几个骑马的将官。” 白狐狸又问白熊:“我们的五百骑兵呢?怎么也没有了吗?唉!我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白熊说:“刘备好像事先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计划。事先布置下了骑兵埋伏。我们的五百骑兵一到那里,很快就被他们埋伏的几千人包围歼灭了。我的六千步兵跟官军战斗一夜,也因寡不敌众,最后都被官军歼灭了。” 敌军不是有一名骑兵将官逃出来了吗?原来那敌将倒了血霉了。不曾防备赵云埋伏在半路,回来时闯入了赵云军中,立刻被赵云给俘虏了。敌军五百骑兵一个没跑了。 白熊又说:“我们跟官军一直杀到天快亮了,距离虎窝也近了。我们都筋疲力尽了。都心想军师一定能带人接应我们。那曾想啊?又从虎窝方向杀过来了四千官军骑兵。我们人困马乏了,各个筋疲力尽了。让这伙骑兵以逸待劳,把我们歼灭了。” 白狐狸说:“嘿!我准备了三千人马打算前去接应你们。派出几路探马打探前方战斗情况都没回来,也都落入了这些官军手里。我又派细作摸上前去,才打探到了这些官军在那里埋伏。因此,我才没去接应你们。” 白熊说:“昨夜的事奇怪了。刘备事先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偷袭他们马场的呢?人家布置严密,滴水不漏。是不是我们这里有奸细,给刘备通风报信啊?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解释?” 白狐狸也说:“我也正在纳闷儿。刘备不是神仙,事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的呢?分明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可是,我们的人一个外人也没有啊?都是我们从方山带过来的人。他们甚至都不认识刘备郭嘉。怀疑他们有人给官军通风报信,岂不冤枉人吗?” 白彪说:“我倒没看出来,刘备事先知道我们的偷袭计划。我杀进马场,那里真的没有官军。只有一些马夫镇守。跟我们打仗的全都是马夫。他们把喂马的料斗子都用上了。我们战斗多时,官军才来了骑兵增援。假如我带的人马是四千,我肯定顺利得手,抢回来了那些战马。” 白熊说:“你那是借了我们这边的光了。我们这里一打起来,吸引了全部官军兵力。马场那里哪还能有官军埋伏?没有我们吸引官军过来,你就是五千人马,你也成功不了,都得让人家伏兵包围剿灭。” 白彪听这样一说,觉得也是,不再吱声了。 白狐狸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官军一直在派人监视我们。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监视住了。事实应该就是这样。说我们这里有刘备的奸细,这实在是不靠谱。” 白熊是一个坚韧性格,越挫越勇。说:“如果是刘备一直在监视我们。这也好办,可以利用。明晚还去偷袭马场。我们先出动部队直奔史家村潘家沟。他们就会把兵力调过来埋伏。我们也派人监视他们。看他们把人马埋伏好了。我们这边快速出发前去,夺取他们的马匹。然后我们的人转一圈回来了。让刘备空守一夜,天明发现马场又被偷袭了。 白狐狸点头说:“这招切实可行!只有用这样办法才能战胜刘备。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晚上,二次偷袭刘备马场。我们弄来了战马,就有了骑兵,有了骑兵就有了跟官军一样的优势,今后就更不怕刘备了!” 白狐狸有了新的计划,高兴了,已经做好了饭菜,带着白熊白彪和几个副将一起吃饭去了。 几个人到饭厅坐下刚要吃饭。白狐狸说:“这一夜弄得我方寸都乱了。应该去把无极道人请过来一起吃饭。人家也派出两个徒弟,替我们去救刘豹刘霸去了。也不知道他们的结果怎么样。我们吃饭怎么可以拉下无极道人呢?去个人,把他请过来吃饭。顺便了解他们去救人的情况。” 一个卫兵,跑步来请无极道人。卫兵进到无极道人屋子里,看见无极道人正和几个徒弟一起伤心落泪呢!无极道人哭了!卫兵愣在那里了。 原来赵云昨晚上,从潘家沟回到史家村,就按文丑出的主意,吩咐士兵把被赵云打死的无极道人的两个徒弟侯武、白西两个人的尸体,在村头挖坑埋杆子,高高的吊在了杆子上。目的用以引诱无极道人其他徒弟来偷尸体,也好进一步射杀。 那尸体周围埋伏了不少官军弓箭手,箭镞也用毒药喂过了,伤着一点就会没命。只要来人盗取尸体,九死一生。 老刘把无极道人和徒弟这些人都恨苦了。这些人艺高人胆大,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不见血,让人防不胜防。老刘郭嘉乃至张飞文丑赵云,都对他们人心惶惶,天天防御,弄得一些人梦不稳心不安。换了谁也要想办法除掉他们。 无极道人见两个徒弟去了一夜未归,天刚亮又派徒弟钱朱去打探情况,钱朱是飞毛腿,走路非常快,走到村头就看见了侯武白西两个人的尸体,被吊在高杆子上。钱朱不敢上前看,跑回来报告了无极道人。 钱朱跑得嘘嘘带喘说:“师父啊!出事了!侯武白西都已经死了。我看见了他们的尸体被官军吊在了高杆子上。” 无极道人一听两个徒弟都死了,登时悲痛的哭了,顿足捶胸说:“侯武、白西呀!我的好徒儿!是师父害了你们啊!师父对不起你们啊!都怪师父多事,派你们去深入虎穴!师父也是一时糊涂了。”…… 无极道人边哭边数叨,没完没了。看样子伤心有些过度了。 白狐狸的卫兵听得是一知半解,也上前劝:“道爷,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军师请您前去吃饭。军师正等着你去呢。” 无极道人止住悲泣,擦了眼泪,心说:“这事我也必须报告给白狐狸知道。他们应该帮我索还尸体。” 无极道人跟卫兵来到饭厅坐下,脸上还有泪痕。卫兵在一边先说了:“军师,道爷的两个徒弟昨夜去救人,都被官军抓住害死了,尸体吊在高杆子上。道爷心情不好,十分悲痛。” 白狐狸听了又吃一惊,说:“我们派去的两个人那么高的伸手,刘备一伙是怎么把人弄住的呢?刘备这些人,着实可恶!” 无极道人说:“人死了没有什么,算我们经师不到学艺不精。可是,刘备不该杀人又侮辱尸体。我跟刘备不共戴天!等我伤好了,一定去杀了刘备给我徒儿报仇雪恨!” 白狐狸说:“道兄,节哀顺便吧。刘备可恨至极!昨夜我们派出去的八千五百多人,没回来几个,也都被刘备那些人给剿灭了。这个仇,我们也得报。抓住刘备,千刀万剐!” 无极道人一听偷袭失败,人都死了,不悲痛徒弟的死了。大吃一惊,说:“我们偷偷前去,怎么可能被他们剿灭呢?这按理说没有不成功的道理呀?” 白狐狸说:“谁不这么想啊?我也这么认为。可是人家事先已经埋伏好了人马,在那等着我们呢。这不是让人难以想象吗?” 白熊说:“嗯?我们去偷袭马场这件事,只有你的两个徒弟知道。泄露机密是不是你的两个徒弟呢?除了他们值得怀疑,再也找不出别人了。” 无极道人一听火了,说:“闭上你的臭嘴!不许侮辱我的徒弟!他们人都死了,你还跟刘备一样,侮辱他们。” 白熊说:“道爷息怒!我不是故意侮辱。你想我们一起做的计划,做完计划马上就行动。谁有机会去泄密呢?只有你的两个徒弟具备泄密条件。准是他们做事不慎,被官军擒获,审问招供,说出来了我们偷袭马场。刘备才来得及布置人马埋伏兵力。我分析的不对吗?你想想看?” 第1008章 不白之冤 无极道人面沉似水听完,还是不能接受他的说法。 这时白彪、白狐狸也都正看着无极道人的反应。 无极道人一脸不悦,又反驳白熊说:“如果是你分析的这样,我的两个徒弟还至于死吗,还能有尸体被吊在高杆子上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你说话荒唐,不禁推敲,不合情理!” 白狐狸也在一边分析说:“我提醒道兄:刘备一向心狠手辣,不拘常理。向他招供了,他又杀人,也没有不可能。你看,他把尸体高吊在高杆子上,目的何在呢?是想利用这二人尸体,引诱再去人偷盗尸体,刘备也好宰杀更多的人。不是这样吗?” 无极道人是个讲道理的人,对刘备是否能先得口供后杀人,无力反驳。听了白狐狸的这番话,无极道人微微点头,也进入了深沉的分析思考当中。 白狐狸见老道不反驳了,又以缓和的语气说:“道兄,咱们刚才一番话,都只是分析猜测,分析猜测不一定是事实。不要往心里去。你的两个徒弟,都是好样的。不管怎么说,为起义大业牺牲了。我们都应该悲痛悼念。谁也不愿意冤枉他们。” 白狐狸说话语义层层递进,话锋一转又说:“事情究竟是不是白熊将军分析猜测的这样呢?我有一个办法验证。今天晚上就可以见分晓。” 白熊的一番分析猜测,消减了无极道人心中对徒弟死去的悲痛。白狐狸这样一说,又让无极道人满头雾水,猜不出白狐狸要用什么办法来验证,究竟是不是他的徒弟被抓招供泄密。无极道人聪明绝顶,心里想了再三,想不出白狐狸要用的验证办法。 无极道人忖不住了,问:“军师有什么办法可以验证呢?俗话说死人口无对证。难道军事在刘备那里还有自己的卧底?能给军师送来准确情报?” 白狐狸摇头说:“在刘备那里,我的卧底是肯定没有。我也不用想办法派人到刘备那里去调查你的徒弟进行核实。我就会弄清是不是你的徒弟泄密。” 白狐狸说话间,表情非常自信,这就更让人觉得好奇了。 无极道人又觉得白狐狸这人神秘诡谲,高深莫测。又直接问:“军师究竟要用什么办法验证呢?不便说出来是吗?” 无极道人心的话,“你们有事还瞒着我,真是岂有此理!” 无极道人脸上又露出了不悦神色。 白狐狸怕他误会自己,就细说道:“对刘备是怎么知道我们行动计划的。你来之前,除了怀疑我们当中有人告密之外,我还有一个猜测。这就是刘备一直在派人监视我们。这样他也能做到提前埋伏兵力对付我们。” “如果是这样,我们今天夜里还去偷袭刘备的马场,在偷袭部队没出发之前,先派其他部队往北走直奔史家村,声东击西误导他们。如果刘备果然在史家村埋伏兵力,就证明刘备在监视我们。情报是他们自己细作提供的。这就没有人怀疑令徒了。你看我说的办法怎么样?” 无极道人点头说:“说实话,我也分析刘备在监视我们。情报是刘备自己细作打探到提供的。军师这招高明。和贫道所见相同。那就明天见分晓吧。” 白狐狸点点头,“最迟明天见分晓。” 然后又跟无极道人说:“道兄损失两个徒弟,我损失了八千多人马,可谓都损失惨重。不过,他们全都是为起义大业而牺牲,死的光荣!我们不能沉浸在悲痛当中,要化悲痛为力量,完成起义大业,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我们没吃饭之前,先哀悼他们!然后一起吃饭。谁都不要再悲痛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白熊、白彪,同时起立,站成一排,都把第一杯酒缓缓浇在了地上,以示对牺牲的那些人的敬意。然后每个人又都默不作声哀悼亡魂。只见他们都闭眸合眼,嘴唇在动弹,不知各人都向烈士说的什么。 悼念仪式结束,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并肩坐在上首,白熊白彪对面坐下吃饭了。 几个人一边吃饭,又一边谈论一夜的战事。 无极道人说:“我不遗憾别的,有点遗憾全军覆没。官军就是有埋伏,按照咱们这支部队的强悍战斗力,也不至于被他们全歼啊?” 几句话又勾起了白熊的火气。白熊说:“是呀!本来我们已经打败了张飞文丑带领的五千骑兵大军,且战且退,已经距离虎窝不远了。这时又遭遇了官军四千骑兵的突然打击。我们厮杀一夜,全都筋疲力尽了。这些官军以逸待劳,一个个生龙活虎一般。我们就这样被他们剿灭了。这都是由于泄密,让官军算计、准备、布置的太充分了。简直滴水不漏。” 无极道人说:“我赞同今晚再去偷袭。不相信,刘备总是有埋伏。我们不主动出击,就只能被动挨打。我们没有自己的骑兵,根本不能施展。现在偷袭马场,搞到战马,组建骑兵是我们的头等大事。那些西凉兵不跟我们一心,他们军心涣散啥事都干指望不上。” 白狐狸说:“你不提那些羌兵,我倒忘了。我对他们百思不解。北宫伯玉的部队,怎会用李儒挂帅呢?李儒是官军董卓的女婿。董卓与北宫伯玉是死对头敌对关系。他们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呢?我解不开这个迷。要么董卓跟北宫伯玉同流合污造反了,要么北宫伯玉投降董卓归顺官军了。没有别的道理。” 无极道人也说:“对呀?我也怀疑过这个问题。这不合乎常理。起义军怎么会用董卓的女婿挂帅出征呢?这里有问题。” 白狐狸说:“这个问题就得等到我见到我们刘黑虎大帅才能得到解答。我们大帅刘黑虎与北宫伯玉关系最好。二人互有往来,过从越来越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开始怀疑董卓了。眼看北宫伯玉被杀,董卓篡夺起义军领导权要被揭穿了。这话不提。 无极道人过来吃饭,钱朱就唉声叹气说:“两个师兄死不瞑目啊!人死了还要让人家侮辱尸体!师父老了,身上也有伤。我们还等着他老人家出手去拿回两位师兄的尸体吗?” 左青说:“他们死的不是时候啊!我们身上有伤未愈,师父身上也受了重伤。谁去拿回他们二人尸体呢?那些军人本身打不过官军。让他们去抢回尸体,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是不敢逞能了,没有办法。” 李震东说:“我也是因为重伤在身,不能出去施展本事,所以我也是毫无办法。我看这个事咱们都没有能力做到,也就不要再提了。再提就是给师父添油加火。师父都哭了,悲痛心情可想而知。” 钱朱看一眼右白说:“师兄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能不能跟我前去抢回来两位师兄尸体?我一个人去,单丝不成线,没有个接应也不行啊?” 右白说:“我伤的倒是不重,可就是迟迟不愈呀!受伤的地方,走道迈步有时不对就疼。脱衣裳时候一动弹也疼。伤到筋了。因此,我也不能跟你去。深入虎穴,没有一定身手就是去送死。那二人身手得说不错,都被官军算计住了。你也别去了。咱们哥几个当中好像就属你不行。侯武临走都不愿意跟你一起去。” 话不在多少,有时一句话就可以伤人很深。钱朱听了右白最后一句话,可气坏了。心里暗暗发誓:“让你狗眼看人低,当面小瞧我!我要独自去抢回两个师兄尸体。都让你们无颜色,闭上臭嘴!” 钱朱气得不跟右白、左青、李震东商议,如何拿回白西和侯武尸体了。起身就走,跟他们全都别扭了。不说他们! 再说官军这里。张飞文丑都有一颗童心,嫉恶如仇玩性不泯。二人吃完了宴席本应该去睡觉养伤,他们却不去睡觉。 张飞说:“老文,昨天晚上你出的主意可不错呀!” 文丑早就忘了,说:“啥主意呀?我不记得了。好像没出过啥主意呀?” 张飞说:“你是让贼寇一顿打给打的脑袋有病记性不行了。不是你说的把那两个刺客尸体吊起来,吸引无极道人那些徒弟来盗取尸体吗?我说这个主意真不错。弄好了能把他们都吸引过来全歼。” 文丑恍然大悟,说:“啊——这个事呀!是我说的。军师不是也挺赞成吗?你提这个怎的?” 张飞说:“史家村那里归子龙掌管。子龙不一定照办。我想咱俩别睡觉了。到那张罗把尸体吊起来,然后布置好埋伏,等待射杀无极道人那伙恶人。这些人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提心吊胆防着他们。可算有了这么好的契机。咱们可得好好地充分地利用。” 文丑也抱怨说:“子龙近来官越来越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不一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咱俩过去,把事情办的场面大一点,轰动大一点。让虎窝出人来抢尸体。再歼灭几个妖道恶徒。这个事大要紧。” 第1009章 老刘视察 张飞文丑一边走一边说着话,直奔住处。 张飞说:“我估计,今晚上不能有战事了。敌军被我们打怕了。我们也都带伤应该将养了。晚上睡觉吧。我白天睡觉脑袋疼。” 这二人心想什么就是什么,也没问问赵云,把事情做了没有。赵云吃完饭还没回史家村呢。这二人认定赵云不会在意他们出的主意。 张飞文丑回到驻地骑上马,打马如飞,跑来了史家村。 二人跑到史家村,来到史大郎家门前下马。张飞上前向赵云的卫兵问:“昨夜那两具尸体,你们放在哪里了?” 卫兵说:“子龙将军昨天夜里吩咐,让将两具尸体都吊在高杆子上。一大早我们就把事情办妥了。不信你们出村往南拐去看看。” 张飞文丑一听赵云把事办了,都惊喜高兴了。这才知道赵云对他们说的话出的主意都很重视。二人催马来到村外,首先看见有无数男女百姓在那远远围观呢。 张飞文丑见围观人多轰动大,都更乐了,催马到近前站在高杆下,仰头向上看。 见把尸体吊起来有一丈多高,绳子绑在尸体腋下,后背打结,直直的一条绳子拴着尸体,绑在杆子顶端的横木上。横木一头一个吊着两具尸体。 张飞文丑看了布置都很满意。张飞说:“人在地上够不着,逼着他要爬杆上去解尸体,爬杆的工夫,正好用弓箭射他。来一个射死一个。设计的不错。没想到子龙对我们的话这么重视,对我们出的主意这么上心上意。今后可别有事没事就错怪子龙了。” 二人正在打量环境说话。赵云也骑马跑回来了。赵云到近前说:“听说你们二位到我这里来了。我赶紧就回来了。这得热情招待不是?这也是领导来视察检查工作呀!” 张飞说:“子龙别扯。我们当中只有主公军师来了,才可以说视察检查工作。我们之间还用得上这样称呼吗?我们是来看看尸体吊起来没有。不想,你很重视。昨天晚上就把事情吩咐过了。” 赵云说:“还说不是视察检查工作。我就在你们那里,为什么不先问问我做了没有呢?你们来就是担心我做不好不放心。” 张飞文丑都张口结舌,解释不清了,心里话又不能跟赵云说。 赵云说:“不是看完了吗?我做得怎么样啊?如果有不足之处尽管说,我让人改进。” 张飞文丑又被弄得张口结舌,二人只得连声说:“做得好做得好。” 张飞又问:“弓箭手都准备的怎么样?埋伏在哪里了?” 赵云往身后看看没有人,回过头说:“弓箭手埋伏的就更不必担心了。设了三道卡子。来夺取尸体的人,爬上杆子如果射不死他,让他跑了。他跑不出五十步,还有一道卡子有弓箭手射他。五十步他们又闯过去了,逃到百步以外还有一道卡子,那里还有弓箭手等着他们。你们想,能逃得过我三道卡子的人有吗?都放心吧!” “嗯——”张飞文丑都放心地点头了。 赵云说:“走吧,到我那里去喝杯茶,闲扯一会儿吧。” 张飞文丑跟赵云来到中军大帐,卫兵给赵云张飞文丑都泡上了一杯车。递到面前说:“尊敬的三位将军,请喝茶!这可是我们这里的最好的茶了。” 张飞说:“子龙把卫兵都给调教坏了,你听听油嘴滑舌的。往常称呼挺好的,一下子全都变了。今后跟我们不用这样客气。我们都是兄弟。记住了?兄弟之间无话不谈,客气什么?” 卫兵说:“谢谢将军教诲!今后不敢了!” 张飞一指他说:“还说不敢!你那嘴上说的将军教诲!我教诲你什么了?” 赵云接过去说:“近些时候,我看你们二位好像跟我不怎么近乎了。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二位。以前我们住在一起,无话不谈,多好啊?可别离心离德了。” 张飞说:“你的官越来越大,独当一面了。是我们有点巴结不上了。” 赵云笑了说:“啊——因为这个原因啊!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不俊是主公卫队长,不能离开主公。翼德是主公爱将,也是身边不可或缺。主公用谁挂帅镇守这里呢?也只有用我了。不是吗?我哪有什么官越升越大呀?另外,我在这里操的心比你们多得多呀!” 张飞文丑一听全都点头。张飞说:“子龙说的一点不错。” 赵云又说:“你看我要做哪些事。史家崴子布防,监视虎窝,还得派人打探百里以外敌军。生怕过来危害我们。虎窝新来三万人马,提前不知道,这是我的失职。昨晚上,偷袭马场两支敌军,我只知道一支,这又严重失职了。主公军师没对我追究责任,我已经诚惶诚恐了。干我这行容易吗?你们享福了,还暗地里说我坏话,算计我。你们什么人呢?今后再也不许误会我了。” 张飞文丑一听都笑了。 张飞说:“子龙,你想多了。我们没有说你什么。没有你,我们什么也做不成。昨夜不是你及时赶到了,我们不必说歼灭敌军,不被人家打败歼灭就不错了。我们都对你心存感激。” 赵云也笑了,说:“也不能完全这么认为。没有你们帮助,我也是一事无成。我们谁都离不开谁。你们还记得吗?我剿灭不了孙虎白梅,不是你们二位赶到帮的我吗?这我也是念念不忘。” 张飞文丑喝了杯茶,辞别赵云回到潘家沟,先到大帐来看。见老刘郭嘉都不在,问卫兵:“主公军师去哪了?”卫兵说:“主公军师今天事情多。他们都去看伤员去了。看完伤员还要到马场去。” 张飞文丑见老刘郭嘉要去的地方都是军事重地,人身安全没有问题,二人这才放心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老刘和郭嘉到伤兵医院看了伤兵,见每个伤员都得到了包扎救治,各个伤员都很满意,都挺感激老刘郭嘉前来看望。 二人慰问了伤员,又来到俘虏营挑选士兵,把那些抓过来时间长的熟悉的,年青体力壮的都挑出来了,打算给张飞文丑补充兵员。 老刘对俘虏不错,有时候带领他们站队跑步训练,锻炼身体。有时候还和俘虏摔跤比武。让俘虏也相互摔跤比武训练。老刘平易近人,俘虏渐渐地都跟老刘好了。尤其那些会武艺的,都跟老刘关系特别好。老刘往出选拔人员,都争着加入。老刘也不瞒着他们,明白地告诉他们了,说要出去参加战斗。俘虏全都争先恐后,表示不怕牺牲,愿意加入官军。 办完了这件事,老刘郭嘉又骑马来了马场。打算视察马场里情况,慰问那些英勇的马夫。 老刘郭嘉一到马场,见太史慈赴宴回来,正在调教那些马夫,厂长刘启也在其中。太史慈把这些人组织好,每人发一把铁锹。 太史慈说:“你们别小看这挖土的工具。这家伙打起仗来十分的厉害。马刀不是对手。用它撇土能打的敌军睁不开眼睛,甚至打瞎敌军眼睛。劈头盖脑尘土一来,谁也受不了。我们昨夜里都吃了这个家伙的亏。敌军用他撇土发挥的淋漓尽致。险些把我们官军打败了。” 太史慈说到这里,赶紧和厂长刘启过来迎接老刘郭嘉。太史慈说:“主公军师,来的正好!我正训练铁锹兵。欢迎光临指导!” 老刘说:“我们就是来看你们的。你们继续操练。我们在一边看着。不必迎接我们。” 太史慈说声得令,转身又站在队前继续讲道:“我们每个人都要练好用铁锹近战厮杀,够不着敌军撇土迎面打击。今后我们这支队伍就叫做铁锹兵吧。这是战争学习战争跟敌军学的。敌军再来偷袭,我们有这战法就不怕了,就用铁锹撇土打败他们。” 太史慈说完就让队伍拉开距离实际操练。他在前面比比划划做出动作。那些动作无非是砍人、戳人、撮土、撇土,全都是进攻招式。 那抡动铁锹砍人,往前戳人,撇土,撮土又打出去,那些马夫一看就会了。抡起铁锹打人好像是人与生俱来天生就会的本事,人人天生熟练套路也都一个样,简直不用教练。 太史慈没用多大工夫,就都教会了一个个马夫,形成了战斗力。那士气高涨嗷嗷直叫。 老刘郭嘉在一边看了全都笑了。 老刘说:“全天下哪有这样兵种啊?那是敌军正在拿着铁锹修工事,我们来进攻了。敌军去换兵器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憋出来的战法,用铁锹抡起来打仗,用铁锹撇土迷人眼睛。让人意外的是这种打法空前厉害行之有效。敌军总结了战法,发现势不可挡,昨夜又来试验,带着铁锹来偷袭我们。铁锹这东西不可小视,它能撇土,打起仗来十分厉害。如果再和其他战法结合,就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大家好好练吧!” 第1010章 太史慈练兵 太史慈和厂长陪着老刘郭嘉在马场里转了一圈,就是半个时辰。老刘郭嘉见里面收拾的洁净,一切设施井然有序,战马不胖不瘦,个个生龙活虎一般,没看出有漏洞。老刘郭嘉又都表扬了这些勇敢的马夫。 老刘说:“昨夜你们英勇战斗,保卫了咱们马场,免遭敌人劫掠。我听了精神振奋高兴。今天特意带着军师来慰问大家。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把马喂好、经管好,保卫好马场。大家继续操练吧。我和军师改日再来看望大家!” 那些马夫受到了老刘郭嘉接见鼓励,各个高兴。 一个代表说:“主公、军师放心!有我们在就又马在,就有马场在。任何强大的敌人来犯,我们也能打败他们。叉耙棍棒就能大败敌军。我们如今是铁锹兵了,敌军更不是我们对手了。我们是天下最先进,战斗力最强,最厉害的部队。白狐狸敢来,我们剁下他的狐狸尾巴,砍了他的狐狸头,扒了他的狐狸皮!打死狐狸崽子,让白狐狸绝种断根!” 老刘郭嘉听了这番讲话,都开心地笑了。二人上马回来了潘家沟。 太史慈又带着那些马夫继续操练这话不提。 老刘郭嘉回到大帐里,都已经口渴了。二人才得以坐下消停地喝杯茶。 郭嘉说:“主公,我隐隐感觉,我们还要有事。我这有点心慌意乱。不是好兆头。” 老刘开玩笑说:“那是看见我们伤兵多,敌军嚣张,有点挫动锐气了。说得再明白点儿,就是让敌军这顿打给吓得害怕了。” 郭嘉笑了说:“主公真会说笑。有主公英明领导,有张飞、文丑、赵云,那样一流战将,谁能战胜我们?我怕什么呀?实际我是担心不出几日董卓骑兵就会到了。万一这期间我们还没解决好虎窝。内忧外患可就麻烦大了。” 老刘说:“我这急着剿灭虎窝贼寇,不也是这个原因吗?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不过我心里不慌。敌军多就一口一口地把他们吃掉。心急不得。我们跟董卓精锐交过手了,了解他们的战斗力了。他就是再来五万八万不足一惧。” 老刘说到这儿,看一眼郭嘉。郭嘉点头说:“是呀,董卓的部队来多来少并不可怕。” 老刘又接着说:“如果今晚上敌军不来挑衅,我们明天还去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再打他们两次,就把他们打得剩不啥了。然后还是不做彻底剿灭,就用他们做诱饵,调集贼寇兵力,一股一股歼灭。这可比我们到深山里去剿灭他们便宜多了。省了不少事。粮草运输全都省了。” 郭嘉说:“现在董卓日子不好过了。他违抗圣旨,朝廷不给他军粮,他的兵靠什么养活?四处抢点,再往咱们这里调一部分,只有这样他的部队才能得以生存。因此,我说董卓的人马又快到来了。在他的人马到来之前,我们最好把虎窝解决好。到时候一心一意剿灭董卓。” 老刘说:“董卓顶多还有五万人马和他自己身边有几千亲兵。剿灭了他这批人马,他就算完了。他连起义造反的本钱都没有了。我们等于把董卓造反下灭在了萌芽状态。” 郭嘉说:“坏事往往转变成好事。有董卓这个人,我们可以在家门口消灭掉大量羌人叛军。董卓与羌人关系不错,剿灭了他十万,他还会去组织羌兵前来。配合我们剿灭。从这点看,董卓有我们的利用价值。” 老刘点头笑了说:“军师就是高人!说出话来,看的问题,都比一般人深刻。董卓这个人对我们来说,确实有利用价值。没有他,我们就得到羌人地区去平叛,那就劳师动众不划算了。羌兵吃亏就跑了。打不正经打。我们能到处去追赶他们吗?有董卓这个人在,这些问题,我们都不用担心了。董卓会把他们组织一起,给我们送上门来打。” 二人越说越高兴,越谈得来。这时,已经是下午要到吃饭时候了。 有一个探马回来报:“报告主公军师!虎窝敌军又有异动。他们好像在偷偷往北面调集兵力。看样子还是要来偷袭我们。” 老刘听了报告说:“你细想想,敌军是怕我们偷袭他们,加强防线呢?还是要来偷袭我们的史家村或者潘家沟呢?” 报事的士兵,挺有心眼,摇摇头说:“我可分析不好啊!在主公、军师面前也不敢乱说。说错了误导了主公决策,我还不如啥也不说。” 老刘说:“就敌军那点兵力总共还有两万多人马,他们敢来偷袭我们的史家村和潘家沟吗?如果这样可是天助我也。不费多大气力,一战就可以打垮他们了。我们现有大军已经五万,拿出三分之一兵力就可以歼灭了他们。白狐狸不会那么傻,不可能来偷袭我们。他们是怕我们偷袭他们,加强防御。” 郭嘉也说:“主公分析的不错!敌军绝对不敢来偷袭我们的史家村和潘家沟。他们来就是自取灭亡。” 这时,赵云也同样接到情报,打马飞奔急急赶来了。 赵云在外面下了马,进到里面说:“虎窝敌军有异动,正在偷偷往北面调集兵力。主公和军师都怎么看?我得听指示进行相应部署啊?” 郭嘉说:“偷袭潘家沟史家村敌军不敢。他们就是把两万多人都调过来也不用慌。他们都是步兵,来得慢;我们都是骑兵,反应快。那里行动,我们采取措施应对就来得及。不必理他们。假如他们真来偷袭,那是他们自取灭亡。我们骑兵杀过去他们跑都来不及。只有一条路被我们歼灭。” 赵云说:“我也认为,他们不离开虎窝,不离开工事,相对平安一点。也不是绝对安全。我们如果诚心歼灭掉他们,一战就可以生擒白狐狸,解决战斗。问题这里关系到长远歼敌战略。我们舍不得那么做。” 老刘点点说:“全歼了他们,反倒对我们自己不利。这跟高手比武过招一个样,要掌握好力道,不能下手太狠一招打死,打伤可以。” 赵云说:“主公、军师,敌人调动兵力,会不会与我们吊在高杆上的尸体有关系呢?他们能用重兵来夺取两具尸体吗?” 老刘说:“重兵来夺取两具尸体,这也不大可能。白狐狸老练成达呀,能那么冲动吗?重兵夺取尸体是小孩子智商,年轻人的冲动。白狐狸无极道人都绝对不会那么做。我们不理他们就是。你就给我监视住虎窝,还得防止他们声东击西再次偷袭马场。” 赵云说:“要么这样:为了防止万一,安全起见。画一条警戒线。以史家村往南五里远为底线。敌军距离我们还有五里远,我们采取行动就来得及。所以敌军不过底线,我不来报告。” 老刘说:“我可以跟你们打赌。敌军绝对不敢来偷袭史家村和潘家沟,也不敢来抢尸体。他们调动部队,就是防止我们去偷袭。” 郭嘉又说:“白天无极道人的徒弟来夺取尸体可能性不大。晚上要严加监视。他们来的人员不管多少,一定都给我乱箭射死他们。这些高手,动不动就暗杀,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给我们造成的精神心理压力太大了!我恨死他们了!” 赵云听了指示,告辞,放心地回去了。老刘和郭嘉也离开大帐,一起来叫张飞文丑去吃饭。 这时候张飞文丑都还大睡没醒呢。卫兵把张飞文丑叫醒了,说主公和军师来了。二人一机灵都坐起来了。 张飞跟老刘郭嘉说:“我们去找过你们,卫兵说你们去看伤员了。我们呆着无聊才回来睡觉了。” 说话间张飞头疼了。张飞抱着头说:“我就有这个毛病,白天不敢睡觉,睡醒就头疼。这又疼上了。” 老刘说:“睡觉头疼,这也应该是一种病。让芷清或者张仲景过来给你调理一下吧。” 张飞说:“没事没事。这是老习惯,不是病。过一会就会轻了。不用看不用吃药。” 张飞身体健壮不容易有病,有病最不爱吃药。 文丑说:“我今天可是做了一个好梦。梦见她们了。” 张飞乐得说:“白日做梦!正应了这句。”张飞一乐脑袋不疼了。 老刘说:“别笑话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想就想了吧。哪天派人把文将军夫人都接过来。你们都跟我南征北战,婚姻的事,我也得帮你们解决。军师的婚姻我已经解决的很好了。下一步解决的是翼德、子龙的婚姻问题。别着急,我会让你们每人都会有一个美满家。” 老刘说完这番话,几个人一起吃饭去了不提。 赵云回到史家村大帐,见邱瑜来了,正等着他呢。邱瑜问赵云,“到饭时了,出去干什么了?” 赵云把去潘家沟向老刘郭嘉报告情况,请示应对的话都跟邱瑜说了一遍。 邱瑜是一位有头脑,文武全才的将军。听完赵云的介绍就以战略高度分析说:“主公和军师说的不错。虎窝那点兵力不敢来偷袭我们这里。我们这里住的都是骑兵。他们来偷袭就是找死。他们扬动的可能性很大。引我们把注意力放在这里,然后再去派人偷袭马场。” 第1011章 第1033老刘谈兵 邱瑜几句话揭穿了白狐狸的阴谋,又提出了应对措施。 邱瑜说:“监视住虎窝东门和南山。昨天南山疏于监视,让他们钻了空子。另外,准备五千骑兵,随时出发,去增援马场。现在敌军唯一要偷袭的就是马场。敌军缺的是战马。他们骗不了我们,也转移不了我们的注意力。他们是在玩小孩子的游戏。” 赵云说:“我已经派人监视他们去了。今后再也没有那样的疏漏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当中。” 邱瑜说:“我是来叫你去吃饭的。华雄、刘小虎,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赵云跟邱瑜一起吃饭去了。不提。 再说虎窝那里。无极道人牺牲了两个徒弟,本来是一件极其悲痛的事情。可是,经过白熊一番说辞,弄得无极道人真假难辨,悲痛不起来了。 白熊怀疑昨夜里偷袭虎窝失败,是无极道人两个徒弟在老刘那里被抓招供告了密,才招致偷袭失败。白熊说的头头是道,简直让人无法辩驳。 无极道人本不相信自己徒弟会被擒招供,可是,根据时间、地点、情节推断全都吻合。无极道人又拿不出有利证据反驳。最后,无极道人也将信将疑,真假不辩了。 无极道人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今晚白狐狸的计划上,指望通过今晚行动洗白自己两个徒弟。人已经死了,不能再蒙不白之冤。无极道人天还没黑,就已经来到了白狐狸大帐,等待消息。老道憋足了劲儿,要弄个水落石出,还自己徒弟清白。 无极道人一到,白狐狸就告诉他说:“我担心官军注意力不够。下午就故意往北面移动了兵力。引官军上钩。” 无极道人说:“官军方面反映怎么样?做出应对了吗?” 白狐狸摇头说:“遗憾就在这里。官军好像不理我们。丝毫反应也没有。” 无极道人说:“官军不予理睬,你还有什么打算?” 白狐狸说:“我准备了一万人马,天一黑下来,分两队从东西两座门出去。然后直接往北面开去。这样官军细作看见一定去报告刘备。刘备就会布置重兵应对。我们的细作看准了,吸引过来了刘备的兵力。然后偷袭马场的人马迅速出发,就会一举偷袭成功。” 无极道人鼓掌夸赞道:“好主意!我分析刘备没有不上当的道理。他知道我军战斗力,吃过我军苦头。一万大军扑上去,刘备没有不予理睬的道理。不令他惊慌失措才怪。” 赵云知道邱瑜足智多谋,一向言听计从。吃完了饭,天已经黑下来了。探马还没有情报送回来。 赵云说:“不可大意,邱将军的建议我得高度重视。邱将军平时不发言,每次发言都能让我军收获巨大。昨晚不是邱将军建议我带四千人马,就不能剿灭那些敌军。至少得让他们跑了三分之一。邱将军又建议,我准备五千人马准备随时增援马场。我得赶紧去准备。到时候,我还是绕道从虎窝边上过去,在敌军回来的路上等着剿灭他们。” 刘小虎也说:“邱将军就是一位难得的帅才。每次跟我合作,采纳他的计策,都取得了胜利。你快去准备。一旦有事,我们都去。只留华雄将军和朱达将军看家就足够了。” 赵云和邱瑜刘小虎,不大一会儿,就准备好了五千人马,配备了精干的副将二十名。赵云把队伍拉到了史家村南面停在了那里。 赵云这样做一来是为了震慑虎窝敌军不敢轻举妄动来偷袭史家村。马场有事又能及时赶到增援。一般来说,五千骑兵的战斗力,要顶步兵一万人。所以偷袭马场不论去多少人,都不是赵云对手。 赵云骑兵一到史家村南面,白狐狸的细作就打探到了,急忙来报告白狐狸。“报告军师!官军行动了。他们调集五千骑兵大军挡在了史家村南面,害怕我们前去偷袭。” 白狐狸一听乐坏了说:“好!这是我钓鱼初步咬钩。大鱼还在后头。传我的命令,把那一万人马分成两队,东西对进,直奔史家村。我看刘备还要调多少兵力来应对。” 白狐狸命令一下,两名副将各带五千人马,分别出东门和西门,东西对进直奔史家村开来了。 赵云布置好了兵力,就和邱瑜刘小虎坐在一起,等候探马送来情报。探马跑来了,下马进入大帐单腿地上一跪,敬军礼说:“报告将军!虎窝开过来一万人马,分东西两路对进,每队五千,向我们这里开过来了。” 赵云说:“再探!” 探马说声是,转身到外面上马又打探去了。赵云跟老刘郭嘉有过约定,敌军不过底线不去报告。赵云没让探马去报老刘郭嘉。探马走了。邱瑜笑了,说:“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岁数都已经不小了。怎么还跟我们玩起了小孩子的游戏。分明要偷袭马场,却把部队往这里调,来欺骗我们。不理他们!” 刘小虎说:“别不理他。我建议他们来的近一点,骑兵如果有攻击距离,就杀上去,让他们损兵折将。” 邱瑜又笑了说:“他们往这里来,顶多走到他们第一道防线对过,就该往回返了。他们能让我们骑兵够着吗?他们如果离开第一道防线五里,他们就危险了。我们至少能追杀他们二三里远。” 果然让邱瑜猜对来,敌军走到他们第一道防线对过就停住了。为首的副将派一个传令兵回来向白狐狸报告:“报告军师!我军前锋已经到了预定地点。正在那里待命!请求指示!” 白狐狸说:“官军有什么反应?”传令兵说:“我们那里距离官军还有十五里远,不知道官军情况。” 白狐狸点头说:“对呀,我这话就不该问。我把你当成探马了。你是前锋部队派回来的传令兵,怎么可能知道官军情况呢!你稍等一会儿吧。一会儿探马就会回来了。听听探马打探到了什么情况。然后我再答复你。” 白狐狸又等半个时辰,探马回来报:“报告军师!官军那里还是那五千人马挡在路上。其他人马没有动向。” 白狐狸倒吸一口冷气说:“刘备可真沉得住气呀!对我一万人马无动于衷!” 白熊一边着急了说:“军师别忘了人家是骑兵。对付我们步兵偷袭,距离我军五里远,人家行动就来得及。再说了,用五千骑兵人马对付我们,这人还少吗?” 白狐狸也不白给呀,冲白熊点点头,跟等在一边的传令兵说:“回去告诉你们统帅,把西面五千人马也秘密调往东面。注意警戒,发现官军从北往南来就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截杀。我分析官军放在史家村前面五千人马,还是要占我们的便宜。” 白熊说:“他们在那里,能占到我们什么便宜?” 白狐狸说:“他们也许猜到了我们今晚要二次偷袭马场。要用这五千人马,在我军回来的路上以逸待劳进行截杀。今晚绝没有那样的便宜了!我要让他们走在半路上遭到我军截杀!” 那个前锋部队派来的传令兵,听了指示,告辞回去了。 白熊说:“军师,偷袭计划如果没有变化,我可走了。这工夫白彪已经整队集合了。我回去就出发了。” 白狐狸用兵一贯听天由命,每次出征都要推算一番,问问吉凶。白狐狸嘱咐说:“不要着急,我推算过了。亥时出发最吉利。亥时一刻,你们就秘密出发。祝你们这次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去吧!” 白熊向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敬了军礼,转身出门上马,向南山驻军大营跑去了。 再说住在潘家沟的官军统帅和军师老刘、郭嘉。这二人是最轻松的了。史家村那里有赵云带领邱瑜、刘小虎、华雄、朱达防守,不用担心出问题。潘家沟有张飞、文丑、甘宁,也是安全无忧。 唯独马场那里,距离潘家沟近,出了事自己要负责。马场还有太史慈率领的两千骑兵镇守,敌军想来偷袭马场也不容易得手。 老刘郭嘉和张飞文丑,坐在大帐里,悠闲自在,一边品茶闲谈,一边等待探马送来情报。 老刘是个强硬派,绝对不相信白狐狸无极道人敢去偷袭史家村。老刘认为敌人偷袭马场倒是有可能,可能性也不是太大。敌军昨夜偷袭马场来了八千五百人,结果全军覆灭。今夜还能来吗?黄鼠狼偷小鸡,来过一次还要三天不来呢!何况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呢? 老刘闲着没事,跟几个人谈论兵器。老刘说:“虎窝这支敌军,改写历史了。历来都是使用十八般兵器打仗。这支敌军发明了用铁锹。不曾想这东西如此厉害。打得骑兵大败。” 张飞也点头说:“我总结了失败原因。骑兵马刀短够不着敌人,马刀砍在铁锹上就坏了。敌军双手抡起铁锹惯力很大,骑兵单手握刀难以招架,就只有被动挨打了。可气的是,人不论在前在后,不是挨打就是被他扬土迷眼睛。土里有小石头,打在人脸上很疼,打中眼睛当时就完了。用铁锹这东西打仗没有破解之法。厉害无比呀!” 第1012章 老刘新战术 “嗯。”老刘点头说:“敌军双手抡动铁锹,骑兵单手握刀。力道差了一半。铁锹重,马刀轻,分量又差一半。铁锹长,马刀短,长度又差一半。敌军步下灵活,骑兵在马上不能移动。一比较就知道了,人家处处占优势。骑兵跟铁锹兵打仗,注定了骑兵必败。” 张飞深有感触地说:“对战当中唯一办法就是用弓箭射那些铁锹兵。我用弓箭射他,人家又用盾牌兵掩护铁锹兵,一会儿又攻上来了。结果弓箭还是对付不了铁锹兵。” 老刘说:“嗯,唯一有效对付办法,就是也训练一支铁锹兵跟他们对阵。今天白天我跟军师到马场去了,看见太史慈将军正在训练马夫用铁锹作战。我们的部队也应该有一支铁锹兵。明天,让兴霸将军训练。不用太多,两千人规模就够了。” 张飞一听笑了,说:“其实,也不用两千人那么多,训练一千精锐铁锹兵足够了。一千人撇土扬沙子打人,那场面是个什么样子?遮天蔽日,天昏地暗啊!让人睁不开眼睛,近不得前啊!主公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啊,十分厉害!” 老刘说:“嗯,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闭上眼睛体会一下就完全可以知道厉害了。我决定了。训练一支不少于两千人的铁锹兵。如果我们有这支部队,今后进攻敌军寨子,就会节省很多箭镞,还要减小伤亡,事半功倍。” 一个卫兵在一边听了有些不服气,说:“铁锹兵厉害,也没有我们的骑兵厉害!最后还是我们的骑兵都把他们剿灭了。” 文丑说:“你不能这么认为。那不是我们骑兵厉害。人家敌军轮铁锹打仗一夜,又走了几十里路。身体疲劳,筋疲力尽了,抡铁锹的力气没有了。这时候子龙、邱瑜、甘宁,以逸待劳又以四千骑兵大军围攻。这才剿灭了人家。我在人家铁锹兵面前是败军之将,不敢言用啊!” 郭嘉说:“今夜敌军来不来,现在时辰已经到了。看看探马来与不来吧。探马如果送回情报。今夜又是一场大战。” 老刘说:“不要紧。马场那里有太史慈两千骑兵驻守,还有一千铁锹兵。敌军就是来上万八千人马,他们也会抵挡一阵子。这工夫我们过去增援就来得及。” 几个人正谈论未了,探马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军师!敌军又有了偷袭行动。他们出动了一万人马,从虎窝南山脚下悄悄整队出发,已经杀气腾腾直奔我们马场方向来了。” 老刘一听非但不紧张,反而露出了笑容,说:“又来了这些人马!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这是志在必得呀。” 郭嘉也说:“白狐狸这是要干什么呀?怎这么玩命啊?这一仗下来,他的三万老本就赔上一半了。” 老刘说:“换位思考就知道了。他们不疯狂折腾,就是等着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有些胜算。一旦偷袭成功,夺取马匹,就有了骑兵。骑兵反应快,就有了对付我们的能力。这是明摆着的事呀!” 张飞也不以为然说:“这次来一万人马,实际也不比昨天多。昨天来八千五百,其中有五百骑兵。今天一万,都是步兵。” 说话间,张飞又犯了轻视敌军步兵的毛病。 文丑在一边矫正说:“你昨夜吃的苦头还不够啊!假如敌军又增加一千五百铁锹兵呢?你还嫌来的不多吗?” 张飞挠挠脑袋,觉得自己失言了,不吭声了。 郭嘉着急了,说:“主公赶紧派兵布阵,制定出歼敌策略吧。这时敌军已经走出十里开外了。” 郭嘉没看见敌军走,怎么知道敌军走了多远呢?正常情况下有一个规律,探马速度是步兵速度的四倍,普通骑兵速度是步兵速度三倍,他是以探马的速度推算出来的。这话不提。 老刘不紧不慢地开始排兵布阵了,说:“这次采取轮番攻击战术。打乱了敌军阵势分割围歼。把敌人一万人马围在一起歼灭不划算。翼德带领五千人马,去攻击敌军后队。不俊带领五千人马从侧翼进攻。你们必须注意隐蔽,不能事先被敌军察觉到。”张飞文丑都说声:“得令!” 老刘又继续说:“我和兴霸、古丽孤立,带领三千人马直接增援太史慈,从敌人正面进攻。我们这样一打敌军很快就乱了。他们四散逃窜,我们随后掩杀。子龙肯定还要带人去截住他们的退路。估计天明以后才能包围全歼敌军,夺取最后胜利。” 张飞、文丑,立刻去顶盔挂甲装束整齐,绰枪上马,到大营里调兵去了。 老刘又对郭嘉说:“家里一切,交给军师了。”郭嘉说:“主公尽可放心!” 老刘也装束整齐拿上禹王槊,骑马带着卫队到军营里找甘宁、古丽孤立,调兵去了。 再说马场那里。白天太史慈把铁锹兵训练好了。晚上吃了饭,太史慈警惕性很高。召集将士开了会。 太史慈说:“今天主公和军师,来慰问了我们。给予了我们莫大的鼓舞。我们要不负主公军师重托,加强防范。现在潘家沟、史家村,都有重兵守卫,敌军不敢侵犯。我们这里有几万匹战马。敌军难免惦记。所以我们这里成了是非之地,是敌军进攻偷袭的对象。你们说我们应该怎办好啊?” 那些将官和马夫都都七嘴八舌说,“不论敌军来多少,想顺顺溜溜从我们这里把马给牵走,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一定誓死保卫马场,跟敌军拼命。”“敌军来少了,就把他们歼灭;敌军来多了,就把他们顶住,去报告主公和军师,请求增援。” 将士们士气高涨,没有一个熊的。 太史慈一听大家说的,很高兴,说:“好!你们都说的很对!虎窝新来这支敌军有点刁钻古怪,花样太多,在没被剿灭之前,我们都要提高警惕对他加强防范。主公剿灭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也就是近在几日之内。所以,我们辛苦,也就是这几天。大家不要懈怠,要提高警惕。昨天敌军偷袭不成,今天有可能再来报复。他们不来还得罢了,来了就给我狠狠地揍他!” 太史慈说完,向十里远处派出了两伙探马。安排了远探近探。已经做好了对付敌军来偷袭的准备。 这时太史慈还不知道敌军已经前来偷袭走在半路了。敌军离得还远。太史慈的探马在不出十里的地方监视,还察觉不了敌军。 张飞文丑已经打马飞奔先到了。太史慈接到卫兵报告,说有大营人马来到了,太史慈出营把张飞文丑接住。张飞告诉了太史慈,说:“大营接到探马报告。敌军偷袭部队已经在路上了。” 太史慈说:“来的正好!我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张飞说:“我奉主公之命要到敌军后面去发动进攻。老文在侧面进攻。稍后主公带人亲自来和你一起向敌人发起正面进攻。今天你是主场作战,负责战斗指挥。” 太史慈赶紧说:“谨遵张将军之命!指挥最好还是交给主公吧。” 张飞、文丑,也不停留,带领本部人马到一边隐藏去了。张飞比文丑要去的稍远一些,要等到敌军到来绕到敌军背后。文丑在敌军侧后埋伏。直接埋伏在敌军侧面,很怕敌军探马发现。 敌军统帅白熊白彪,也比昨晚上狡猾小心谨慎多了。偷袭队伍浩浩荡荡出离虎窝十里远之后,二人一路上就开始不间断,派出尖兵打探前面情况。 白彪要求尖兵说:“你们要不间断和后面取得联系,报告前面打探到的情况。”尖兵要一拨打探一拨往返,交替进行。 白熊说:“我们今晚不要求队伍前进速度有多快,稳步前进,以不中官军埋伏为准则。”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白熊白彪正是一对亲兄弟。 一路上没有发现前面有官军埋伏。 白熊高兴,说:“刘备果然疏忽了,以为我们今晚不能来了。我们要面对的只有马场那些马夫和太史慈的两千守军。到那里,用一部分人马牵制住他们。其他人马进内去夺取马匹。还要把我们损失的武器也都抢回来。据可靠情报,官军昨夜缴获的马匹兵器都扔在了马场里面。” 白彪也肆无忌惮地说:“放心吧,马场那里的一切都属于我们的了!我们到那里随便拿,尽情地拿,拿够为止!” 队伍走到距离马厂还有十里远的地方,又派出探马左右哨探,也没发现有官军埋伏。白熊白彪放心大胆,简直奔马场来了。 这次敌军不但来了铁锹兵,还来了棍子兵。加强了战斗力。棍子兵对付骑兵也有优势。大棍两米多长,苦柳子木的,两头都有铁箍,又结实又有分量;抡起来打人,骑兵招架不住;打到马腿上,能立刻把马腿打折;打到人身上,更是骨断筋折,甚至把人打死。 其实也不论盾牌兵、弓箭手、普通骑兵还是步兵,棍子兵一律都敢攻击。遇到棍子兵,同样倒霉。棍子兵比铁锹兵所差的就是不能扬土扬沙子打人。 第1013章 来者不善 敌军是来者不善。没有点特殊本事,不敢如此嚣张。否则谁能昨天败了,今天又来?这次战争胜负不好预侧。 黑夜里看不出多远,白熊骑在马上走在队前,带领队伍正走。前面尖兵又跑回来报:“报告大帅!前面距离马场还有不到五里远了。我们摸上去侦查过了。那里寂静一片,没有发现官军埋伏。那里只有马场守军太史慈部队。太史慈大营里有灯光照耀,偶尔有人影晃动,也一片寂静。” 白彪白熊听了报告,都欣喜若狂,高兴坏了。 白熊首先说:“好!我们的胜利就在眼前了!给我加速前进,先去解决了太史慈的部队!为昨天牺牲的那些将士们报仇雪恨!” 白彪提议说:“一万大军去攻打太史慈两千人马,不值当。我看还是用昨天的办法,你带人吸引住太史慈的守军,把他们包围住歼灭。我带人绕到东面去,攻进马场夺取马匹。咱们双管齐下。官军首尾难顾,我们的胜利来的会更快。他们东面的环境,我已经很熟悉了。” 白熊仔细一想,点头说:“你说的是!眼前只有太史慈两千守军,也用不着太多人马。一万人马,我们每人五千,你看怎么样?如果你嫌少,我给你六千。我带四千人马足可以包围歼灭太史慈了。” 白彪说:“那里要对付的只有一些马夫,我也用不了太多人马。我多带人不妥。每人五千吧!你打败了太史慈,我们就可以合兵一处杀进马场抢夺马匹。我如果遭遇那些马夫负隅顽抗,我们两面夹击,那些马夫就有通天的本事,也免不了各个被杀毙命。” 白熊说:“好!你带人过去吧。我首先去挑战太史慈,把他的人马吸引过来。不能让他过去向你进攻!” 白彪分出五千人马带上,斜刺里直奔马场东面走了。 白熊又叫过一名副将吩咐:“你带领两千铁锹兵先行,前去挑战。我带领大队人马随后就到。我五千大军一起上前,太史慈害怕不敢离营半步。” 那副将名叫潘宏,三十多岁,长得四方脸,满脸胡须,相貌凶恶,身材魁梧,武艺不错,战斗骁勇。说声遵命,很快就从五千人马当中,分出来两千铁锹兵。 潘宏威风凛凛绰枪上马,带着队伍一阵疾走,不多时就已经到了距离太史慈大营前面两百多步远地方了。尖兵在最前面,见眼前一堵墙相仿,有无数官军骑兵立马横刀,已经摆开攻击队形等在那里了。 尖兵吓得赶紧拨马跑回来报:“报告潘将军!太史慈已经把队伍摆开,等在前面了。他已经有了准备。” 黑夜当中,潘宏看不见前面情况,听了尖兵报告,把马勒住,回头吩咐:“准备战斗!”然后带人催马向前,亲自来看。见果然跟尖兵说的一个样,太史慈已经摆开了攻击阵势。 潘宏哈哈一笑叫道:“太史慈将军:潘某这厢有礼了!开战之前,我劝你一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义军替天行道,造福苍生,何必跟我们过不去呢?” 不等他把话说完,太史慈哈哈大笑说:“我已经等你们多时了!等得我花都谢了,你们才来!我哪有工夫跟阁下废话。弟兄们给我杀!” 官军一声呐喊“杀呀——”迎面冲了过来。 潘宏惊慌拨马后退。他的副将指挥铁锹兵,立刻铲土,迎面向官军劈头盖脸打过来了。顷刻间飞沙走石,尘土飞扬,一片黑暗。官军呛不住了,纷纷拨马都往后退。就这一阵,已经迷了很多官军的眼睛。 敌军铁锹兵不依不饶,在后面边追边打,紧追不舍。官军骑马跑得快,摆脱了铁锹兵追击。 太史慈抵不过铁锹兵,恨得说:“我让你们嚣张!都去死吧!” 太史慈很快调来了一队弓箭手,摸上前向敌军一阵齐射。铁锹兵毫无防备,被射的死伤一片。官军箭如雨下,铁锹兵抵挡不住,又被打得慌忙后退了。官军弓箭手也是不依不饶,追击射杀。又把潘宏赶回来了原来位置。官军弓箭手也不敢穷追不舍,两军最后对峙在那里了。第一回合各胜一阵,不分胜败。 白熊给潘宏的任务是前来挑战把太史慈引过来,免得太史慈去攻击白彪。匆忙中没给潘宏派过来盾牌兵。 眼前是官军弓箭手,没有盾牌兵在前,潘宏不敢进攻了。只得等待白熊大队人马到来,用盾牌兵在前掩护,才能向官军发起反击。潘宏成功地吸引了太史慈部队,让白彪免受太史慈攻击,也是达到了作战目的。潘宏等待白熊大队人马且不提。 白彪一到了马场东面,听眼前一片寂静,立刻下令:“给我进攻!杀进里面,剿灭了那些粗野的马夫!”在他看来自己五千大军剿灭那些马夫,简直如同儿戏。 敌军士兵抄起铁锹,一声呐喊:“杀呀——”潮水一般直奔马场围栏杀过来了。 这里略说一下马场围栏。马场四周,每隔几步远整齐地埋一根木桩,两个木桩之间用四根横木相连,横木均匀地钉在木桩上,横木之间有空隙,可以钻进人去。马匹在里面钻不出来。围着马场一周都是这东西,叫做围栏。 敌兵跑到围栏跟前,一手拿着兵器,弯着腰伸着脖子就往里面钻。马夫在里面平地突然跃起,举起大铁锹就砍。只听其嚓卡擦一阵响,先冲过来的这些敌军各个被砍的“啊——”惨叫声不断,被给砍的死的死伤的伤,有的带伤又逃回去了。 第一次进攻受挫,白彪大怒,又组织第二拨进攻。 白彪说:“这些马夫真够厉害,不容小视。我看你们还如何抵挡!” 很快第二拨攻击的敌军又到了围栏跟前。敌军改变战法了,不往里钻了。先用铁锹铲土,向里面的马夫打过来了。马夫早就防着他们这招了,各个扭着脸,敌军扬土伤不着眼睛。马夫也各个低头用铁锹撮土,反手又向敌军打来。 敌军不曾料到马夫也会向他们撇土。敌军铁锹兵有的被迷了眼睛。两队铁锹兵相互扬土打击对方,对战开始了。顷刻间打得天昏地暗,人都不敢睁眼睛了。双方人员身上全都挂满了尘土。一个个灰头土脸。 老刘和甘宁在一边看出了门道,找到了敌军破绽。老刘在马夫队伍里夹入了无数官军弓箭手。弓箭手确准机会一阵齐射,敌军铁锹兵遭到弓箭射击吃亏了,又有一批伤亡,顶不住都退回去了。头两个回合,马夫和官军都大胜。 再说张飞在敌军背后尾随,发现敌军分成两路,一路往东去了。张飞有些犹豫不决了。 张飞心说:“我跟随哪路去呢?我如果跟着那路往东面去,就便宜了眼前这路。” “诶——”张飞有办法了,也把人马分成两队,要攻击敌军两路人马背后。张飞让一个副将带领三千人马,找准机会,攻击白熊背后。张飞亲自带领两千人马,跟着白彪来了。白彪刚要发起第三轮攻击,张飞在他背后,大叫一声:“杀呀——” 官军一声呐喊,来抄白彪后路。 白彪攻不下围栏,已经气坏了,正指挥将士向围栏里疯狂进攻,顾不得后面了。 张飞杀到白彪后队,不曾想白彪用棍子兵殿后,棍子兵也一声呐喊,“杀呀——”各举大棍向官军杀来。两军相遇,只听其嚓卡擦,声声惨叫“啊——”“啊——”棍子兵厉害,大棍抡开,够着人打人,够不着人就打马腿。打得官军顶不住慌忙后退。尽管张飞英勇,大枪耍开,在敌群里英勇无敌,刺杀了几个敌兵,手下骑兵顶不住了。张飞又吃了败仗。 白彪第三拨进攻,花样更多。一部分铁锹兵手拿铁锹爬在地上往围栏里钻。这些人箭射不着,扬土不迷眼睛。后面还有盾牌兵、弓箭手、铁锹兵掩护。爬进里面的敌军不等站起身,又被官军挨个剁掉了脑袋。 白彪进攻又受阻,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都是围栏造成的。不把围栏弄掉,攻不进去了。 白彪又打围栏的主意,吩咐那些士兵:“你们去把官军喂马的谷草给我都搬过来,丢在围栏前面。给我用火点着。我用火攻!我看这些马夫还如何抵挡!” 马场有无数堆谷草堆在围栏外面。敌军纷纷搬取谷草往围栏那里扔。老刘见了可紧张了,知道敌人要干什么了。 老刘着急说:“快组织弓箭手射击,都射死他们!他们要用火攻。围栏烧没有了,他们就毫无阻碍了。” 甘宁立刻组织弓箭手射击阻挡,也阻挡不了,箭射过去都被敌军用柴草捆截住了,每个谷草捆上扎了不少支箭,伤不着敌军士兵。 敌军有了对付弓箭办法,各个高兴,不多时就把柴草点着了。火刚要烧起来。不料,马夫铁锹兵也够厉害,纷纷扬土,瞬间把火给打灭了。 白彪又指挥盾牌兵掩护,冲过来士兵又点着了柴草。一会工夫,火刚起来,又被马夫扬土很快打灭了。白彪又组织士兵冲到近前来点火。 第1014章 老刘出击 老刘一看敌军放火着急了,和甘宁紧想主意。 老刘说:“这样下去,难免被他找到机会点着火。大火起来,烧了围栏不算,还要烧了军马草,结果挡不住敌军进攻不说,损失会更大。得想一个对付他们的有效措施才行啊!” 甘宁一怒说:“主公放心。我带人出去杀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就是!这也是对付他们的最有效措施。” 甘宁说完,挑选一伙勇士,带领一队官军,一手拿盾牌,一手拿刀,钻出围栏,来截杀敌军。这些人勇猛,顷刻间,杀得敌军顶不住了,纷纷后退。敌军人多纷纷跑来参战抵挡官军。官军步兵又和敌军步兵在围栏外面,展开了激烈地厮杀。 老刘见敌军人多占优,也手拿禹王槊,杀出围栏,闯入敌群一阵猛打。老刘一怒,禹王槊可就疯了,抡起来一打一大片,敌军粘上死挨上亡,再也抵挡不住了。 老刘又和甘宁带领官军,往前穷追猛打。敌军的铁锹兵、棍子兵,都被打得狼狈溃逃。白彪被打得,全线后退一里多远,才稳住阵脚。 老刘和甘宁停止追击,带领官军退了回来。 白彪的那些铁锹兵被打的心惊肉跳,气喘吁吁,一时间不敢再嚣张了。白彪大惊失色,查点士兵,这一阵被打死打伤二百多人。 白彪又气又怒,正无计奈何,队伍中间又被张飞大军杀乱套了。 张飞在后面进攻遭遇了棍子兵打击吃了败仗,很快就想到了中间是敌军软肋。张飞又带领骑兵拦腰发起了进攻,这下奏效了。弓箭手和铁锹兵都调到前面去了。让张飞突然袭击杀个地覆天翻死伤遍地。直到棍子兵和铁锹兵赶到中间,才又打退了张飞进攻稳住阵脚。 老刘大胜敌军高兴,轻吁了一口气。说:“现在我们的围栏和草料算是都保住了。”官军又搬走了围栏前面的那些谷草。马场这边暂时两军相持住了。 再说潘宏对阵太史慈,潘宏等不多时,白熊大队人马赶到了,调来了盾牌兵在前掩护,铁锹兵一鼓作气又打退了太史慈的弓箭手。 白熊紧督将士正在向太史慈疯狂追击。文丑突然从侧翼杀过来了。白熊猝不及防,被杀的队伍混乱不堪顶不住了。铁锹兵又丢下太史慈,回头来打文丑。文丑大杀一通,招架不住铁锹兵,也急忙撤退了。 白熊稳住阵脚刚松一口气。张飞的另一路人马又在白熊后面发起了进攻。“杀呀——”喊杀声大震。吓得白熊惊慌喊叫:“传我的命令!给我顶住!” 白熊后面也是棍子兵殿后,这些棍子兵厉害,各个抡动大棍打击官军。官军马刀短不及敌军大棍,张飞人马大杀一气,又顶不住大棍攻击撤退了。 文丑大军的出现,和后队被抄。白熊感到危机来临了,已经害怕了,还没想出对付办法。太史慈和文丑又都杀回来了。白熊迎战不暇,险象环生。 白熊又紧督铁锹兵上前迎敌,“给我顶住!回去各个有赏!”敌军一听有赏,各个拼了命了。有的扬土,有的向官军抡铁锹猛砸。官军人多也不占优势了。 太史慈首先节节后退,又让弓箭手摸上前进攻。弓箭手箭如雨下,敌军猝不及防,又让敌军铁锹兵,死伤一片,慌忙后退了。 打退了文丑和太史慈进攻。白熊打定主意撤退,跟几个副将说:“我们实际上又遭遇了官军重兵。现在攻击我们的不止太史慈的部队。至少三支官军,人数不下一万。再不撤退,恐怕凶多吉少。快去联系白彪向我军靠拢,一起撤退。今天又偷袭不成了。” 这时候,白彪遭到张飞拦腰一击,也发现了不对劲儿。自己面对的不止是马夫。白彪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白彪一想自己几次向围栏里发动进攻,都被官军和那些马夫给打退了,也已经无计奈何了。知道自己打到天明,也还不一定打进围栏。对进攻也已经失去了信心。 白彪接到白熊命令也巴不得撤退,即刻带领部队向白熊靠拢过来了。 老刘和甘宁退回到围栏里,布置好了应对敌军进攻,等了多时,不见敌军动静。 老刘跟甘宁说:“敌军狡猾,已经发现势头不对了。得防止他们逃走。派个人去侦查一下。敌军是不是悄悄撤走了?” 天太黑,白彪走了他们没发现。侦查兵钻出围栏向前摸出一里多远,不见敌军身影。急忙跑回来报:“果然不出主公所料,敌军逃走了。” 老刘说:“没那么便宜!来也是你走也是你。给我追!一定要扯住他们后腿。下一步,我们组织骑兵包围歼灭。” 甘宁赶紧带领一队官军和马夫,越出围栏在后面追击。不多时就追到了敌军后队。这些马夫,着实厉害,各举铁锹向敌军一阵猛砍。黑夜当中只听其嚓卡擦,一片响声。白彪慌忙喊叫:“铁锹兵,给我挡住!部队加速撤退。” 一部分敌军阻挡马夫兵,且战且退。马夫兵死死咬住敌军不放,一路追击一路打杀,一会工夫就打出来了五六里远。 老刘回到骑兵部队,拿上禹王槊上马,又带领三千骑兵随后追上来了。 这时,白熊也在向白彪且战且退靠拢。张飞再找机会进攻,已经困难了,白熊防守做得好。 张飞冲上去,杀进敌群,能打杀几个敌军,可是手下骑兵不行,抵不过敌军。骑兵不是遇到铁锹兵,就是遭遇棍子兵,不是挨打就是迷眼睛。张飞也很无奈了,硬拼伤亡太大了。再加上这支骑兵部队补充的俘虏兵多,打仗勇猛程度差了很多。 黑夜作战不同白天,谁都看不清谁。本来官军马夫后面还有弓箭手,但是这些人不敢射击,很怕误伤自己人。这些马夫虽然扯不住敌军,但是锲而不舍。一直粘在后面进攻,给敌军造成不小的伤亡,敌军显得越来越被动了。 白熊和白彪汇合了,二人合兵一处力量更大了。前面棍子兵手持大棍在前开路。后面和左右都是铁锹兵防御。弓箭手四面都有。战法可以随时变换。白熊的防御可谓天衣无缝。 老刘传令:“我军各部主意:歼灭敌将时机已经成熟。众将各守一面,包围敌军。张飞负责前面堵截。文丑负责左翼进攻包围。老刘古丽孤立负责右翼包围进攻。太史慈、甘宁和马夫兵,负责后面主攻。” 命令一下,官军各就各位,把敌军围在了核心。张飞跑到前面,又与敌军殊死搏斗。敌军棍子兵厉害,拦截不住。张飞就组织弓箭手,对准棍子兵射击。棍子兵一乱,张飞又马上带领骑兵出击。棍子兵一会儿反应过来,又打退了骑兵。终于迟滞了敌军撤退逃跑速度。 棍子兵一占上风,官军弓箭手又立刻向棍子兵发起攻击。敌军马上又调集盾牌兵掩护棍子兵,针锋相对。谁想占谁便宜,都不容易。张飞终于算把敌军撤退顶住了。 白彪的部队在后面,来到了一个地方,叫做五鬼坟,蒿草遍地密密麻麻,地势卑湿。路边还有水潭。只有坟圈子地势高,蒿草也少。纯粹是个鬼地方。 文丑看到这样地方,乐了说:“这地上铲土费劲,敌军铁锹兵不能扬土,就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跟我冲过去,狠狠打杀他们!” 文丑大枪一举大叫一声:“杀呀——”随后官军一片喊杀声,杀入了敌群。顿时把白彪队伍拦腰切断了。文丑这痛打杀,让敌军伤亡惨重。敌军情急之下,挖一坨蒿草打向官军,官军不迷眼睛,那打击力不大。铁锹兵果然没有了扬土的优势。官军人多,猛烈砍杀,杀得敌军尸横遍地。 听见文丑这里发起进攻。老刘指挥大军,也发起进攻了。不多时,四面响起了喊杀声。“杀呀——活捉白熊白彪啊!” 敌军棍子兵、铁锹兵,拼命抵抗。太史慈也带领长枪兵杀入了敌群。敌军阵势大乱。被杀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了。 官军人多,占了优势,局部俩打一个,很快就剿灭了白彪的几千人马。 白彪也在厮杀当中累得盔歪甲斜,一看大势已去,拨马落荒而逃了。太史慈随后紧追,没看见白彪。该着敌军副将倒霉,夜里慌不择路,跑进了一片稀泥里了,马跑不了了。被太史慈赶上了。敌将拳打脚踢,马被陷在泥里出不来了。太史慈一枪结果了敌将性命。 这时候又赶来了甘宁带领马夫兵。马夫兵各举铁锹把那些逃过来的敌兵,围在当中,一阵打杀。结果跟随敌将逃跑的敌军,一个没剩,全被剿灭了。 剿灭了白彪,老刘又吩咐众将:“先不理那些逃散敌兵,快速上前包围,帮助张飞剿灭白熊。” 这工夫,白熊的部队,已经逃出来也有五七里远了。 白熊很怕自己被包围歼灭,紧催部队加速前进。白熊还组织了敢死队,自己亲自率队在前面开路。张飞的骑兵根本挡不住。张飞一怒,挺大抢直奔白熊。白熊和张飞打在了一起。 白熊武艺确实不错,跟张飞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第1015章 五鬼坟大捷 敌军那些副将,都知道张飞的厉害。见大帅白熊与张飞交手了,都担心大帅白熊有失。几个副将一起杀上前帮助白熊群战张飞。张飞真够英勇,不惧对手人多,眼睛一瞪大怒,“呀!嗨——”又把蛇矛枪当棍使了,大枪抡开,猛然一扫,“啊——”一声惨叫,把三员敌军副将打落马下了。 黑夜对战厮杀,实际看不清对方什么招数,谁也不敢让对方到近前。张飞枪长占了优势。敌军距离几步远,不料就遭到了张飞打击。 白熊一看自己几名副将瞬间惨声落马,不知道张飞用的什么神奇招式如此厉害。只知道张飞勇不可挡。吓得白熊不敢恋战,拨马就跑。白熊心的话,“再不跑,下一个落马的一定就是我了!” 张飞也叫上劲了,不打身边那些敌将,一定要先打白熊。见白熊拨马跑了,张飞随后紧追。把白熊追得慌不择路往东面落荒跑了。 “白熊!你给我站住!留下脑袋再走!”张飞在后面边喊边追。 白熊在马上拳打脚踢,还嫌马跑得慢。跑出有二里多远,恰逢绝路,眼前是一道黑咕隆咚的深沟。那马看见深沟,瞬间扬起前蹄停住,咴咴叫了一声。白熊在马上向后一仰,险些掉下马来。一回头看见张飞已经到了。白熊毫不犹豫催马跳进沟里去了。 张飞追到沟边,那马也扬起前蹄停住了,咴咴叫了一声。好像提醒主人,前面是深沟。“吁——”张飞稳住马,向沟里看。见那沟里黑咕隆咚深不见底,气浪扑脸,知道沟很深。张飞的卫兵也都随后赶到了。 张飞说:“白熊掉沟里了!不必理他了。沟深数丈,白熊必被摔死了。” 这时,听脚步声响身后又跑来了不少逃散的敌兵。张飞又和卫兵一起,回头迎面打杀这些逃过来的敌兵。 这时候,老刘、文丑、太史慈、甘宁、古丽孤立,几路大军已经四面包围,把白熊剩下的人马打的满天星了,在野地里,敌兵四散逃窜。敌军有组织的抵抗已经没有了。老刘又撒开骑兵四处追击打杀逃散敌兵。 张飞回来一路上,不断遇到逃散敌兵,碰上一个杀死一个。 黑夜之间,容易隐藏,敌兵跑出十几步远就看不见了。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敌军。战斗结束了,天还没亮。老刘又大获全胜。 众将聚集一起,老刘累得一边擦汗一边说:“这支敌军是咱们遇上的最难剿灭,最难对付,最强悍的贼寇部队。可惜不够完满,让白熊白彪两个贼首都逃走了。” 张飞说:“我去追赶白熊,他跳进深沟里去了。沟深下不去。他也是九死一生。” 老刘又点头说:“眼看天就亮了,我们歇息一时,天明再打扫战场。敌军逃兵虽然不少,逃得这里,逃不过那里。还有子龙在前面截杀他们呢。” 把张飞累得盔歪甲斜,汗流满面。把文丑累得,也是汗流满面。甘宁、太史慈、古丽孤立,也都各个盔歪甲斜,汗流浃背。可见一个个将士全都十分卖劲儿。 文丑说:“多亏了这个鬼地方,蒿草深,地卑湿,敌军不得扬土,我们才得以歼灭他们。否则真就歼灭不了他们了。” 老刘也累得四肢无力了,察看周围想坐下歇息没有干爽地方。 老刘说:“这个地方真不错,想坐下歇息的地方都没有,全都浸湿。我们就站到天明吧。” 那些马夫兵也各个身上沾满了尘土,都蓬头垢面,累得够呛,把自己兵器放在地上,让老刘和众将坐下了。 老刘他们坐下正在说话,忽听有骑兵部队来了。老刘说:“是子龙到了吧?”原来是赵云的一队人马跑过来了。到近前为首的将官说:“子龙将军让我们前来探看战场情况。需要增援马上就杀过来。” 老刘说:“回去告诉子龙,大队敌军已经没有了,还有一些趁黑夜战场逃散的敌军没有肃清。他们要逃回虎窝,你们一定要截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逃回去。” 赵云的将官说声遵令,带着队伍,高高兴兴跑回去了。 众人坐一起说说笑笑,不觉当中天已经亮了。 老刘站起身说:“今天这一仗从马场开始,连续不断,一直打到这里。打扫战场要费不少时间。命令各部队往回打扫战场撤退。” 张飞、文丑、太史慈、甘宁和古丽孤立,分别带领各自部队打扫战场开始了。 这次战斗的战场实际又不小,长有二十里。一路上捡回枪刀弓箭盾牌和铁锹大棍各种兵器,不计其数。回到马场,缴获兵器又是一大堆。把所有缴获又都放在马场里了。老刘带领大军苦战一夜,胜利返回了潘家沟。 再说赵云,他也遭遇了几场战斗。昨晚上赵云接到探马报告,说敌军果然又从南山出发去偷袭虎窝了。赵云本打算带领五千人马去抄白熊白彪后路。可是,队伍出发走到虎窝敌军第一道防线对过,就遇到了麻烦。白狐狸把一万人马摆在东面挡住了赵云去路,目的就是阻止赵云去抄白熊白彪的后路。 赵云事先没有意识到白狐狸会有这样布置,带领部队刚走出十几里远。前面的尖兵发现了敌军,回身报告赵云。“报告将军!前面有大队敌军,拦住了去路。” 赵云和邱瑜听了报告,都很纳闷儿,不知道敌军意图。赵云说:“白狐狸这是想干什么?” 邱瑜说:“咱们先弄清情况再说。最好办法是摸上前去探看一番。” 赵云同意,二人下马摸上前去趴在地上偷看。见敌军密密麻麻挡在前面。前排弓箭手,后面铁锹兵。已经严阵以待。敌军已经知道官军走过来了。 赵云悄悄说:“我们如果硬冲,势必遭受弓箭手袭击,会造成重大伤亡。我们就是冒着箭雨冲过去,也要遭受铁锹兵扬土打击。结果还是难以招架退回来。不如先算计打击这些敌军。歼灭敌军有生力量,在哪儿也都是一个样。” 邱瑜说:“依我看白狐狸的目的就是阻止我们过去。不要着急。我们再摸到他们东面尽头去看一看。现在敌军是一字排开挡在面前。他们不可能处处都是弓箭手挡在前面。总会找到可以攻击的破绽。” 二人又悄悄往东面偷窥,见东面敌军果然前面没有弓箭手。好像也不是铁锹兵。细看挡在前面的是棍子兵。每人手里都有一根大棍。 原来刘黑虎的这支起义军没有那些钱购买兵器,装备棍子兵要省很多钱。山林里树木多的是,人手一根称手的棍子很容易办到。并且,棍子弄丢了,随时随地就可以得到补充。起义军没钱有没钱的办法。 邱瑜在青州亲手调教过棍子兵,因此对棍子兵的战斗力十分了解。 邱瑜悄悄说:“眼前虽然没有弓箭手,但是都是棍子兵。被他们挡住去路也不容易过去。棍子兵战斗力强悍不可小视。” 赵云说:“棍子兵厉害,也比弓箭手好对付。我看就选中这里,与他们开战。为了迷惑敌军,我们正面用一队人马迎着敌军弓箭手前去喊杀,吸引敌军注意力迷惑敌军。不要进入敌军弓箭射程。我们在这里集中力量从头开杀。” 邱瑜说:“起义军都有一个致命缺点,打胜不打败。胜仗会打,败仗不会打。阵势一被攻破,就人心惶惶,没有战斗力了。攻击棍子兵必须用长兵器才能短时间内击败他们。我们五千人的部队,用长兵器的集中一起不下几百,组织一个敢死队!” 二人合计好了打法,回到队伍当中,先把用长兵器的将官,全都集中一起,组织了敢死队,由赵云、刘小虎、邱瑜率领,直接来攻击棍子兵。 那边面对敌军弓箭手的官军喊杀声一起,赵云邱瑜刘小虎三人不声不响,打马冲到敌军面前,抡动长枪一阵猛烈攻击。三人很快就冲破了敌阵,在敌军当中,一鼓作气,杀得敌军棍子兵死伤惨重,纷纷往西面溃退。三人又带领官军乘机掩杀。杀得敌军混乱不堪又冲乱了铁锹兵阵势。 棍子兵打不过官军,敌军指挥官仇虎仇豹,急忙调集铁锹兵扬土,弓箭手射击,才挡住赵云攻击,稳住了阵脚。 赵云这一阵攻击,就打死打伤敌军不下千人。夺得了敌军东面大片阵地。让敌军阵地不完整漏洞百出了。赵云为再次攻击打下了基础。 敌军指挥官仇虎仇豹惊魂未定,北面喊杀声又起,“杀呀——”吓得敌军指挥官仇虎仇豹急忙又调集弓箭手过去阻击。赵云邱瑜刘小虎又从东面杀过来了。又杀得敌军棍子兵蒙头转向。原来官军北面喊杀是虚,东面攻击是实。等敌军反应过来,调过来铁锹兵和弓箭手,赵云又撤退了。 敌军指挥官仇虎仇豹知道中了官军奸计已经晚了。这两阵冲杀,给敌军造成了两千多人的重大伤亡。 第1016章 赵云痛歼敌军 仇虎仇豹也挺狡猾,见自己面临官军两面攻击。他们又把铁锹兵和弓箭手摆在前后两面了,把棍子兵放在了中间。他那防御纵深,也有三四里长。仇虎仇豹算计官军即使突破头道防线和二道防线,绝对突不破第三道防线。 赵云邱瑜重视侦查,又悄悄摸上前察看,很快又找到了敌军破绽。又从敌军中间发起了攻击,不打别人专打他们的棍子兵。猛烈打杀一痛,赵云又主动撤退了。敌军万没想到,赵云会绕过他的第一道防线,直接攻击他的第二道防线。 这可吓坏了指挥官仇虎仇豹。二人计议说:“军师给我们一万人马,这几阵下来,伤亡不下四千了。继续纠缠下去我们没有胜算。如果损失过半,我们两个要遭到军师责罚。” 于是二人让弓箭手掩护,让开道路,退入树林边上去了。他们很怕跟赵云再打下去,伤亡越来越大,遭到白狐狸责骂还是小。很怕被赵云给剿灭了。 敌军被打得让开道路。赵云这才带着队伍过来堵截白熊白彪后路。 赵云带着队伍摸黑来到了距离虎窝东面五里叫坪坝的地方。 邱瑜首先建议说:“子龙将军:现在前方情况不明,我们应该派出小分队去打探一下。这次敌军出动了一万人马偷袭马场。主公他们不容易剿灭敌军。敌军偷袭不成必定撤退逃跑。双方打到了哪里,要不要立即增援,我们都必须知道。估计敌军且战且退,主公他们一路追击。双方还在战斗当中。” 赵云说:“好吧!就按你的建议,派一队人马前去打探。” 赵云按照邱瑜的建议这才派出了侦查小分队。为什么不派几个探马前去打探呢?赵云和邱瑜都担心探马闯入敌军当中回不来呀!小分队前去打探,一定能顺利返回来。 侦查小分队回来,军官乐得向赵云报告:“报告将军!主公他们已经在五鬼坟那里剿灭了敌军。主公和众将都累的够呛,正在那里歇息。主公说有不少逃散的敌兵,让我们截住歼灭,不能让他们逃回虎窝。” 赵云听主公已经剿灭敌军大队非常高兴,说:“这样最好了。我们也都厮杀累了。正好在这里歇息,等待敌军逃散的小股人马过来。过来一批歼灭他们一批。这是轻松点事儿。根据以往经验,黑夜里激战不容易全歼敌军,逃散人马一定不少。” 赵云他们累得也都不爱动弹了。这时他们的位置在东面距离虎窝十里叫蛤蟆塘的地方。众将士下马坐在地上,正在闲说话。忽然转来了人语喧哗。“这刘备也太邪乎了,可把我们打靠了!”……敌兵一边大吵大嚷,一边往前走。距离虎窝越来越近了,他们就都放松警惕了。 赵云听了敌兵说话,说:“这是敌军小股部队过来了。距离我们已经不过几百步远了。我们不要出声,上马准备歼灭他们。” 原来是敌将潘宏纠集几百逃兵逃过来了。这些敌军万没料到离虎窝近了会遭到官军截杀。黑夜里摸黑走路,前面看不出多远。他们也没有尖兵探路了。到近前发现了官军,已经晚了。官军冲上前一会工夫,把这些敌军杀得罄尽。敌将潘宏骑马逃得快,又一次乘黑跑了。 天亮了,又看见聚集一起的敌军五六百人,正向这里走来。原来是白彪在半路上收集到的零散人马。 赵云说:“我们看见了他们,他们也一定看见了我们。别等他们自己过来了。他们好像是要逃跑。” 见那些人,停在那里有的在观望,有的反应快已经掉头跑了。赵云又带人冲上前,一会工夫肃清了。 赵云又看见白彪带伙人跑了。赵云又带领骑兵追出几里,打杀了那些敌军士兵,让白彪又骑马跑了。 赵云先后又追剿敌军十几起,已经没有敌军过来了。 赵云说:“敌军被我们打惊了,不会再有人来了。那些散兵游勇,相互串通,已经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堵截他们了。就是还有一些零散逃兵,他们宁可绕道走,也不会从这里通过了。” 赵云打算收兵,正往回走,又看见白熊纠集一伙人,挑着大旗从一片树林里走出来了。白熊骑在马上看见赵云大军过来了,离得还远就转身跑了。 赵云说:“那不是敌军主帅白熊吗?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给我追!” 赵云、邱瑜、刘小虎,带领一队骑兵追上去了。不多时,就追上了敌军。邱瑜、刘小虎带领骑兵打杀那些东奔西跑的敌兵。赵云不追别人,只顾追击白熊。吓得白熊在前面拳打脚踢自己的坐骑,那马翻蹄亮掌,跑得飞快。赵云追出十五里远没追上。白熊又钻进树林里逃走了。 赵云累了够呛,回到路口,邱瑜、刘小虎,也已经歼灭了那些敌兵,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赵云这才又集合队伍,收兵回来了史家村。 赵云带人回到史家村村头又出事了。赵云远远就看见,高杆子上吊着的无极道人徒弟的两具尸体不见了。 赵云大惊说:“怎么搞的?莫非尸体被敌军来高手抢回去了?我走之后家里遭到了敌人偷袭?”邱瑜说:“那一定是了。” 赵云带着疑惑催马到高杆底下,见果然两具尸体全都没有了。 赵云在马上叫:“来人!这是怎么回事?” 赵云正在勒马察看,跑来了两个卫兵。卫兵报告说:“报告将军!昨夜里你们走了,这里就来了敌军高手。把尸体抢走了一具。剩下一具被我们藏起来了。很怕都被他们抢回去。” 赵云点头说:“他们来了多少人?来军队了吗?” 卫兵摇头说:“来人真的不多,就看见一个人。这人能耐太大了。上高杆如履平地。好像弓箭射不死他,也伤不了他。” 赵云说:“哪有弓箭射不死伤不着那样的人?必是人家防护措施好,干得巧妙。否则就称不上高手了。” 赵云得知还有一具尸体没抢回去,心里安稳了。带人回大帐做进一步调查,了解情况想对策去了。 赵云有一个最好特点,轻易不埋怨别人,不责怪士兵。他自己做事从来都是尽心尽力。也不怀疑别人不尽心尽力做事。 原来,无极道人最小徒弟钱朱,在平时师兄们都看不起他,都认为他最没能耐。尤其右白又当面贬低他,说侯武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出去做事。钱朱上火了。非要给自己争一口气,做出点惊人举动,让师兄们佩服不敢再小瞧。白天他憋了一天的劲儿,下决心晚上自己一个人来抢回师兄尸体。 昨晚上天一黑下来,钱朱就偷偷来到了史家村村边上,打量环境算计如何取得被官军吊在高杆上的两具师兄尸体。钱朱别看人小,做事细心稳重。他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赵云安排五千骑兵在村子南面。钱朱怎算计,有这些骑兵拦路,自己就是拿到尸体也运不回去。 钱朱心急火燎,最后算计决定,抢到尸体先藏进苇塘里,再找机会慢慢运回来。 赵云带骑兵走了,可把钱朱高兴坏了。半路没有了阻碍。他根本不把那些埋伏在尸体四周的官兵放在心上。只要能躲过弓箭,追上来十个八个,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钱朱夜视能力强,黑夜里看东西要比一般人强一倍。黑夜里他能看到六十步远的东西,别人只能看出三十步远的东西。天越来越黑。这时他自己看东西也看不出四十步远了。他才决定自己可以动手了。 赵云跟敌军在虎窝第一道防线东面交战的时候,钱朱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高杆底下。有夜幕掩护,官军看不见他。钱朱不声不响地爬上了高杆,那些埋伏的官军没有人发现他。钱朱在上面用刀割断吊着尸体的绳子的时候,尸体从高杆上面掉在地上,发出了“咕咚咕咚”两声闷响,震动也不小。 那些官军弓箭手做事没有那么认真,也没有那么高的警惕性。当时都在那里东张西望闲扯呢。相互猜测,有的说敌军高手有可能从东面来下手。也有的说,敌军高手有可能从西面下手。谁也没意识到,钱朱已经下手了。 尸体掉在地上的声音惊动了埋伏在四周的官军弓箭手。这些弓箭手反应很快,听见声音,就知道了有人已经爬上了高杆。顿时,嗖嗖嗖,箭如雨下向钱朱射过来了。钱朱急忙从高杆上纵身落地,就地一滚,到了白西尸体旁边,背起白西尸体就往南跑了。 钱朱背着尸体跑得飞快,一会工夫,就闯过了赵云布置的三道防线,跑没影了。 其实钱朱背着尸体不是没有中箭,官军那些箭都射在了尸体身上,没有伤着钱朱。白西的尸体充当了挡箭牌。 官军在后面一边射击,一边追赶。追到苇塘边上没看见人影,追赶的官军一大群都停住不敢往前追了。 第1017章 钱朱盗尸 其实,这时候钱朱带着尸体躲进了路边的苇塘里。他把尸体放在地上,拔出短刀,准备先杀了那些追上来的官兵。官兵哪个缺心眼呀?都知道这样高手十分的厉害,看不见人影就意味高手藏起来了,不定从哪出来一刀一个杀人。官兵害怕高手杀人,都退回来了。 钱朱躲在暗处听脚步声越来越远了,知道官兵都退回去了。钱朱把尸体背上运回来了。到了敌军防线上,钱朱累了够呛,已经背不动了。他又去防线里借来几个士兵,帮着钱朱把白西尸体运回来了。回到虎窝先把尸体放进暗道里了。 钱朱回到住处,欣喜若狂,歇息好一阵,先到无极道人屋里来向师父报告情况,显摆能耐。 无极道人这时正一个人侧卧床上心里窝火呢。白熊说他死去的两个徒弟出去做事被擒招供泄密,导致偷袭失败。这话让他不能接受。 他心里还在想自己的两个徒弟究竟会不会被官军抓住招供。 无极道人心说:“我的徒弟都有高尚的轻功,非常人可比。怎么会让官军抓住呢?这不可能。就说一时失手,最多一个被抓。怎么会两个人都死了呢?”他不论怎么分析都认为白熊的猜疑没有道理。官军根本就不可能同时抓住他的两个徒弟。 无极道人思来想去,又把仇恨记在了老刘身上。心说:“好你个刘备!前者杀了我的老伴儿——百灵圣母,今又先后害死我四个徒弟。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等我好了,就去找你算账!” 无极道人正在胡思乱想。钱朱进屋说:“报告师父!我把白西师兄的尸体抢回来了。” “啊!”无极道人大吃一惊,立刻翻身坐起来,又惊又喜说:“你跟谁去的?这该有多危险啊!出去也不事先告诉师父一声。” 钱朱说:“师父,事先我跟几个师兄说,没有人跟我去。我就只好一个人去了。尸体不是小东西,我一个人只能带回来一具。如果有一个人跟我去,今天就两具师兄尸体都抢回来了。” 无极道人以为抢夺尸体的过程,一定惊心动魄。问说:“你是怎么把尸体抢到手的呀?官军必有层层埋伏。你一个人是九死一生啊!” 钱朱不以为然说:“说起来也没啥过程。夜晚太黑,看不出几步远。我爬到那高杆上,他们也还没有人发现。我把吊在上面的两个师兄尸体都放下来了,弄出了声音,惊动了官军。可是,我一同带两具尸体带不回来。官军人多追得也紧,弓箭嗖嗖不断射过来。我就只好带上一具尸体先跑了。” 无极道人说:“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有胆有识!他们追你多远啊?这太危险了!” 钱朱说:“他们追我有多远,慌忙中记不得了。反正是从高杆底下一直追我到苇塘边上。我把尸体藏进苇塘,要把追过来的人打发掉,不想那些人都很聪明,都退回去走了。听了多时再没有人追来。我才把师兄尸体扛回来了。” 无极道人高兴,马上召集左青、右白、李震东,显摆说:“钱朱已经把白西尸体抢回来了。你们都跟我过去看看。你小师弟,果然有些本事。我没白疼他。希望你们今后都要以钱朱为榜样,有事替师父分忧。” 右白一听钱朱成功了,觉得自己特别没面子。因为左青李震东都有重伤在身,不去抢尸体,师父不会怪罪。可是自己是跟钱朱一样的轻伤,不去跟着抢尸体,在师父面前有点说不过去。左青、李震东,也都从心里佩服钱朱了。 几个人挑着灯笼来到暗道里看了白西尸体,凭吊一番。无极道人说:“这样吧,先把尸体放在这里,等待那具尸体也抢回来,一并火化,超度他们灵魂升天。” 白狐狸也听说了这件事,也带着几个卫兵,挑着灯笼,前来凭吊了一番。 白狐狸高兴特别问:“这尸体是哪位高手去抢回来的呀?我要给他摆酒贺功。没有万夫不当之勇,抢不回来这具尸体。我军当中有如此英勇之士,我心甚慰!不愁战胜官军,取来刘备郭嘉人头!” 无极道人指着钱朱说:“军师夸奖了!就是他,我的最小徒弟钱朱,去抢回来的。我这小徒怎么样?能耐还不错吧?” 白狐狸点头说:“嗯!名师出高徒啊!这话果然不虚。我去摆酒给钱朱贺功。大家一起庆贺!有功受奖,是我军传统。” 白狐狸走了。师徒几个人回到无极道人屋里。右白再也受不了了,说:“侯武师兄的尸体,就由我来负责了。我明天白天去探看情况,晚上就去夺回尸体。只要官军还把师兄尸体吊在那里。钱朱能够办到的,我也一定能办得到。” 无极道人一听乐了说:“好个徒儿!一言为定。明天晚上,我派人跟你去接应你。” 右白说:“谢谢师父!派人一同去接应就不必了。钱朱是一个人去的,我也要一个人去。到时候有几个人帮我往回扛尸体就可以了。”右白来火了,一定要跟钱朱比较一下。 白狐狸的卫兵过来,叫去吃饭了。无极道人带着钱朱、右白、左青和李震东,一同吃酒席去了。 这时候正是半夜时分,白狐狸的一万人马正在北面和赵云的骑兵厮杀斗法呢。那些厮杀过程前文已经叙过不提了。 赵云回到大帐里,对尸体被抢走一具这件事很重视。立刻召集那些弓箭手细细询问当时情况。赵云倒不是想追究谁的责任,想知道敌人使用什么办法抢走了尸体,以便想出应对措施,防止敌人再来故伎重演。赵云想要找到其中要点,擒获敌人高手。 赵云说:“我埋伏在高杆最近的有十几个士兵。这些都是眼力好箭法好的射击高手。怎么会让敌军高手来了轻易就得手呢?你们说说当时情况。” 那个为首的弓箭手名叫石利,是赵云身边最得力的人。 石利说:“将军有所不知。夜里太黑了。敌人高手又穿的黑色衣裳。我们根本就看不见他。人家行动轻快,不出声音。从哪个方向来的,我们都没看见。要不是尸体落地发出声音。我们发现不了。我想有两个原因,一是埋伏的有点远了。二是应该在那里点上灯笼照亮。没有灯笼照亮,方便敌人作案,不利于我们射杀敌人。” 一个士兵说:“那贼人高手在前面跑,我们十几个人在后面追击,射过去也有百十支箭,能射不着他吗?射中了好像也不对那高手造成伤害。那人是不是刀枪不入啊?” 赵云一听笑了,说:“我白天设计的是有些缺陷。没有考虑到天黑距离远近。那里应该有光亮照明,对发现敌人,射杀敌人都有利。至于你们说的射箭伤不了敌人高手,这是笑谈。” 那些人一听不服气,都说:“将军你是没看见啊!我们都见识了,箭射过去伤不着人家。射不死人家。还不是刀枪不入?” 赵云看着这些不服气的面孔,笑了。认为这些人一个个太幼稚了。 赵云说:“敌人高手背着尸体在前面跑,你们十几个人在后面用箭射他,箭是肯定射中了。是射在了敌人高手背着的尸体身上。当然伤不着敌军高手了。你们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呢?天下根本就不存在枪刀不入的肉身。谁也不要胡思乱想了。怪我布置的不够周密。我再重新布置就是了。” 赵云把调查结果记录在案,带着邱瑜刘小虎到潘家沟向老刘和郭嘉汇报情况来了。 赵云、邱瑜、刘小虎,来到潘家沟。这时候老刘早已经带领众将先回来了。郭嘉也已经摆上了接风宴席。赵云他们来了,正好一起入席。 酒席宴间老刘高兴了,总结说:“这次歼敌一万,伤员不多。大家说是什么原因呢?” 张飞头一个说:“这还用猜吗?就是因为我们也有一支铁锹兵。向敌军发动进攻的时候我们的铁锹兵发挥了巨大作用。” 老刘点头说:“对了!正是这样。通过昨夜一战,我已经坚定了训练铁锹兵的信念。明天就着手训练铁锹兵。我原计划交给兴霸训练。考虑到兴霸事情多,我又改变了人选,交给子义(太史慈)将军训练。大家说怎么样?同意不同意呀?” 众人都异口同声说:“好!同意!” 甘宁也鼓掌说:“太史慈将军训练铁锹兵最合适!另外,我建议我们也训练一支棍子兵。各股起义军当中,都有棍子兵,棍子兵防御能力很强。冲锋陷阵效果也不错。敌人有什么,我们也有什么,他们今后就没有优势了。” 张飞、文丑、太史慈,也都高声支持组建棍子兵。张飞说:“我同意组建一支棍子兵。” 老刘说:“那好吧!就依大家意见,我们也建立一支棍子兵部队。训练人选交给谁最合适呢?” 第1018章 喝酒谈兵 赵云说:“我看由邱瑜将军挂帅,训练棍子兵最合适。邱将军训练过棍子兵。由他负责训练,最得要领!” 老刘说:“好!那就由邱瑜将军训练棍子兵。不知邱将军是否愿意?” 邱瑜说:“主公吩咐,邱瑜哪敢不从命!愿效犬马之劳!” 老刘又多了两个兵种,今后对敌作战更有胜利把握了。 郭嘉说:“现在看虎窝、史家村、潘家沟,已经成了兵家必争之地。今后虎窝这里聚集的贼寇不是越来越少了,而是会越来越多。敌军形形色色拥有各个兵种。我们组建铁锹兵、棍子兵,十分必要。有这两支部队,对今后剿灭贼寇会更加有力。” 赵云又报告说:“我们吊在高杆上的两具敌军高手尸体,昨夜里被人家来人抢回去一具。我的计划有漏洞失算了。计划引诱敌军高手前来射杀,结果没伤到人家。这事儿还是交给军师想办法吧。” 张飞一听尸体被抢回去一具,一拍大腿说:“哎呀!这可是我们的重大失误!能引来敌人高手上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让他带着尸体跑了,这太遗憾了!怎么搞的?我也看过那设计,觉得也行啊?” 郭嘉说:“抢回去一具尸体不要紧。咱们不是还有一具尸体吗?这就够了。吃了饭我们到现场去,细细设计。不信射杀不了他那高手。” 赵云又把昨夜里和敌军在虎窝北面打过几仗,歼灭几千敌人的情况向老刘郭嘉以及众将官都做了汇报。 老刘因此又总结说:“前天我们歼敌八千五百,昨天歼敌一万三千。虎窝新来的三万人马,还剩下不到一万了。加上原有几千人马,最多也还不到一万五千人了。这些敌军也架不住打。” 赵云说:“我们明天再去打他们一次,他们就会兵不满万只有招架之功防守之力了。偷袭马场一定不敢来了。” 张飞说:“子龙说的甚是!敌军北部防线,我是非去攻下来不可!哪里输哪里找。今天又去不成了。明天我就去进攻他们。一定要打得他们损兵折将,丢了防线。让白狐狸兵不满万!只有防御,没有进攻能力,老老实实为我们干活。” 老刘点头说:“好!我同意。就按翼德说的,明天去进攻他们。不求消灭太多,拿下他们北部防线,消灭他们几千人马,让他们兵不满万就可以了。然后继续留着他们,利用他们往虎窝调集贼寇兵力。还得算计歼灭董卓的骑兵部队。打垮董卓让他没有造反能力,这是当务之急。” 酒席宴间谈兵,是老刘和郭嘉的一贯做法。宴席刚一开始,老刘郭嘉和众将官就统一了认识,统一了思想,做好了下一步计划。然后又开始笑语欢声推杯换盏喝酒这话不提。 再说昨夜里虎窝,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以及四个徒弟正在喝酒庆贺钱朱夺回一具尸体,北面防线送来了败报,报事的小校单腿跪地报道:“报告军师!我军在北面跟官军骑兵作战不利,伤亡四千多人。仇虎仇豹二将军,已经撤出战斗。” 仇虎仇豹吃了败仗,白狐狸没有责怪意思。只是问:“知道官军指挥的是谁吗?我一万大军摆在那里,被他们五千人马打死打伤四千人?真是岂有此理!” 报事的小校说:“官军指挥的是赵云和邱瑜。邱瑜这人诡计多端,专门找我们力量薄弱的地方发动进攻。另外,他们还使用了阴谋诡计,声东击西。他们用一伙人对着我们的弓箭手喊杀,结果不声不响地攻击我们棍子兵。每次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白狐狸立刻放下酒杯喝不下去了,说:“这么说赵云邱瑜已经过去了。又去堵截白彪白熊二人的后路去了?有赵云在后面堵截,我去偷袭马场的一万人马,凶多吉少了。”白狐狸又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紧想对付办法。 那小校又说:“赵云往东南方向去了。目的不得而知。这是仇虎仇豹二将军让来报告的。” 无极道人赶紧在一边出主意说:“不如先派探马前去打探情况,通知白熊白彪,后面有官军堵截。让他们绕道回来。要么我们就出动兵力去抄赵云后路。这样做还有些不妥。官军都是骑兵,吃紧了就跑,我们步兵追不上。战争主动权在人家手里。因此,去抄赵云后路做法有些不可取。” 白狐狸听了无极道人的建议,立刻派出去了探马。然后说:“也罢,探马带回来白熊白彪回来路线。我亲自带领人马去接应就是。量他赵云也不能将我怎么样!” 白狐狸忧心忡忡等到天刚放亮,探马跑回来了。报事的小校带着哭声说:“报告军师,前去偷袭马场的白熊白彪,被官军打得大败。往回退到五鬼坟地方,被官军包围,全军覆没了。白熊、白彪两位将军和少数骑马的将领杀出重围逃出去了。估计他们也很快就能回来了。” 白狐狸听了这个报告,当时愣了。说:“没想到我派出了最强的精锐部队还是败在了刘备手上。唉!好在白熊白彪都没有事逃出来了!” 白狐狸在地上踱了几步说:“难道我们就打不过刘备了吗?我敢说我们的这三万人马,战斗力最强,是天下少有的部队。怎么也败给人家了?是我指挥上的毛病?” 无极道人说:“军师不能这么看。胜败乃兵家常事。昔日刘邦屡战屡败,最后可是胜利者。别看刘备打胜了。汉朝统治贪污腐败不得人心,长久不了。最后胜利还是我们起义军的。我们还得采取暗杀办法,除掉郭嘉刘备!然后就该我们节节胜利了!” 白狐狸说:“行刺刘备郭嘉,只有道兄和几个徒弟能做得到。可是,也不巧。你们身上都有伤未愈。要么道兄认识的三山五岳门人很多,再召集一些刺杀高手前来助战?” 无极道人摇头说:“我现在还有钱朱和右白两个徒弟,刺杀刘备郭嘉,他们完全做得到。一个尸体吊在高杆子上,下面有弓箭手看护,都已经被我徒弟轻松取回来了。取刘备郭嘉人头想必也做得到。行刺刘备郭嘉还不到另请高明的程度。军师放心,我会让徒弟,再去执行刺杀任务。” 白狐狸说:“现在刘豹刘霸兄弟也在刘备那里关押,也需要尽早救回来。你再派出徒弟前去,也不要只是去刺杀刘备郭嘉。也要想着救回来我们的两位将军。” 无极道人说:“嗯,我会告诉徒弟,到那找到刘备郭嘉就杀了他们。找到了刘豹刘霸兄弟关押地点,就救出来刘豹刘霸兄弟两个。军师放心,我的徒弟一定不辱使命。” 白狐狸说:“好!刺杀计划由道兄完成,军事斗争由我来做。今后咱们双管齐下,不信赢不了刘备。” 无极道人说:“损失点兵力不要紧。我们起义军部队多得是。再召集人马,齐聚这里,跟刘备决战。据我知道,羌人骑兵部队又快到了。我们依靠他们的骑兵力量,再调集几万步兵。加在一起十几万大军,是刘备兵力的二倍。不愁灭不了刘备。我已经又向渠帅调兵了。你也再向刘大帅调集几万兵力。” 白狐狸说:“现在看还就数我们方山方面出兵最少。我们应该再调集五万大军前来。才能达到军事平衡。三方联合,所出兵力要差不多。否则会产生矛盾。” 无极道人正在开导白狐狸,计议今后军事。白熊、白彪、潘宏和几个副将,带着一千多人马回来了。 白熊说:“不曾想啊,我们又遭遇了官军重兵。我们带去的一万人马就回来一千多人,全都完了。” 无极道人说:“昨夜里的情况,证明官军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我的徒弟白西和侯武不存在被抓招供问题。应该洗去我两个死去徒弟身上的不白之冤了。” 白熊首先说:“我向道爷致歉,冤枉了你的两个徒弟。请求原谅!也请求侯武白西两位壮士,在天有灵能够谅解。” 无极道人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说:“首先,我们以团结为上。再者,你的怀疑不是没有一点道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澄清了事实就可以了。不需要将军道歉。” 白彪说:“官军确实先有准备,我在战场上看见了刘备。官军当中只有他使用一杆禹王槊。刘备杀伐骁勇,势不可挡。夜里打仗,他们也有一支铁锹兵,也甚是厉害。我用火攻办法,去烧刘备马场围栏,几次点着火,都被他那铁锹兵给打灭了。他们的铁锹兵十分的可恶!” 白熊也说:“围攻我的也至少有三支部队。我原以为要对付的只有太史慈两千守军。打起来我才知道,还有文丑、张飞,参与其中。官军人数加在一起也有一万六七千人之多。并且他们也有一支铁锹兵。这次官军换了战法,不是四面喊杀包围我们。而是频繁的突然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第1019章 郭嘉又想高招 白狐狸屡吃败仗,心里没有底了。说:“你们都说实话,我们究竟有没有战胜刘备的可能?我怎么就觉得条件好也打不过人家呢?” 白熊说:“刘备手下以张飞、文丑、赵云为主。我们已经打败过张飞文丑。不是没有战胜刘备的可能。现在是官军骑兵占据优势。如果我们也有几万骑兵,战胜刘备不是问题。” 白彪也说:“我也不服刘备。打仗我的部队不怕他们。偷袭失败,不是我们军事上的失败。实际上是我们情报上的失败。官军了解我们太多,我们知道官军太少了。刘备用诡计赢了我们。怎能说我们打不过他们呢?” 白狐狸一伙人计议未了。李角郭氏在日派回去向董卓调兵的李英回来了。李英风尘仆仆回来就找李角郭氏,要向李角郭氏报告情况。“我们的李帅和郭帅如今在哪儿?” 白狐狸说:“李将军一路辛苦,坐下喝茶歇息。听我慢慢告诉你。” 李英真的很累,桌边坐下了。卫兵给递上了茶。“李将军·请喝茶!” 李英接过茶,已经感觉到了有事情发生。期待白狐狸的回答。 白狐狸说:“你走之后,李角郭氏之间发生了矛盾,反目成仇,引发了兵变严重事故,引起了两军厮杀火并。兵变厮杀当中李角郭氏都不幸战死了。让人遗憾的是,他们都死在了自己人手上。” 李英一听差点昏过去,愣愣怔怔半天才问:“现在李角郭氏的人还有谁在呀?” 白狐狸告诉他说:“李角方面,只有李蒙将军还在。李蒙将军也被刘备俘虏去了。是无极道人带领徒弟去官军那里又把人救回来了。你走之后,我们又和刘备发生了多次战争,可惜都失利了。失利原因,就是因为,我们都是步兵,刘备都是骑兵。” 李英又问说:“李角郭氏发生矛盾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二人平时过从甚密,怎么就这么不理智呢?我真不理解!” 白狐狸说:“李蒙搞到手一个女人,名叫侯凤珍。郭氏也看中了。郭氏背着李蒙把这个女人弄到手里了。李角维护李蒙利益,干涉不让郭氏祸害李蒙的女人。郭氏不听劝,两个人因此反目成仇了。李角的人杀了郭氏。郭氏的人反过来又杀了李角。如果将军不信,这里还有李角郭氏留下的士兵和副将,没事你可以去向他们了解情况。” 李英又追问:“你们实话告诉我,是谁杀了李角?” 无极道人说:“杀死李角的将官都被我杀了。已经为李角将军报了仇了。当时那二人嚣张,要进攻军师。我盛怒之下,过去杀了他们,阻止了进一步兵变。” 李英谢过了无极道人和白狐狸,又问李蒙的下落。“现在李蒙在哪里?我要见他。” 白狐狸知道李角和李英、李蒙都是兄弟。因此向李英说出了实话。 白狐狸说:“实际杀死郭氏的就是李蒙。因此郭氏的人都要找李蒙报仇。是我和无极道兄合计出来的办法,让李蒙出去躲避一时。现在李蒙就躲在四方地侯凤珍那个女人家里。有事你尽可以到那里找他。不过,你可不能向别人透漏他住的地方。郭氏的几个副将,还在寻找李蒙的下落。我正以李蒙养伤去了敷衍他们呢。” 原来李英知道李蒙和侯凤珍之间的事情,也知道侯凤珍住的地方。李英点点头,谢过了白狐狸,这才认可向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报告情况。 李英说:“西凉方面又调过来五万骑兵大军。按照正常情况,三天之内到达这里。只是这些人沿途走走停停,一路上打些草谷。所以具体到达日期,不好估计。” 李英这一回来,可把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高兴坏了。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救命的一般。尤其听到又来了五万骑兵大军。这些兵力比刘备兵力总和还多。二人很快又制定出了一个大的阴谋计划。 乐得白狐狸立刻吩咐:“摆酒,给李将军接风洗尘。” 酒席摆好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亲自作陪,轮番把盏为李英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白狐狸首先说:“我们有这五万骑兵,加上步兵,总兵力已经超过刘备了。我们足可以打败刘备。现在的问题是协调指挥问题。必须让新来人马跟我们协调行动。李角郭氏都不在了,李将军身为军中元老,应该担负起协调指挥重任。我们约兵同时行动。我们再去偷袭马场。你们偷袭史家村和潘家沟夺取粮站。让刘备首尾不得相顾,一败涂地。” 无极道人说:“你如果把骑兵协调好一起行动。刘备必败无疑。这就要看李将军的了。你协调的好,我们就有打败刘备的把握。以往军师两次偷袭马场都被刘备重兵围剿了。如果有一支部队同时行动,偷袭刘备,军师就不至于失败了。” 李英听了为难说:“李角郭氏都不在了,部队没有了。我还拿什么去协调他们啊?我职位低微,人家未必听信我的话。” 白狐狸眼珠一转说:“咱们这么办!现在新来的那些人还都不知道这里情况,不知道李角郭氏死了,部队没有了。你跟他们别说这些呀?你就自称是奉了李角郭氏命令协调作战。他们没有不听信你的道理。这又不是夺取他们的军权,就是协同对刘备作战。撒个谎也完全是为了取得胜利。兵不厌诈嘛!” 李英说:“让我考虑一下。还有李蒙在,我去找他合计一下。我们二人前去协调作战更为有利。李蒙武艺好打仗勇猛,平时在军中威望高有影响,新来的那些人都信服李蒙。” 白狐狸说:“这样就更好了。你们两个前去协调,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这是我们的军事进攻计划。同时我们还有另一项暗杀计划。暗杀计划由道长负责指挥。在作战期间,道长要派出武林高手,去刺杀刘备郭嘉,给他们制造混乱,群龙无首。我们军事、暗杀,双管齐下。刘备这次在劫难逃,必然败亡在我们手上。” 无极道人说:“灭了刘备这支人马,大汉朝就没有能力与我们起义军抗衡了。我们攻取襄阳,兵进南阳,夺取洛阳,推翻大汉,指日可待了。” 三个人越说越高兴,一边喝酒,一边密谋策划,对付刘备的办法。谋划妥了,三人乐得酒兴又起,推杯换盏喝出了高潮。这话不提。 再说老刘和众将吃罢胜利宴席,已经快到晌午时分了。厮杀了一夜,众将又乏又困先后散去休息去了。 老刘对赵云那里昨晚上发生的事情非常重视,特别留下赵云、张飞、文丑、郭嘉,又一起计议应对办法。 老刘说:“昨天夜里史家村尸体被抢回去,这件事一定要高度重视。重新布置。对付敌人高手,我们以往都是被动的。唯独这次有尸体引他们上钩,我们变主动了。他们来了,弄不住他,这太遗憾了。这些高手来无影去无踪,对我们威胁最大,也最可恨,必须想办法,来了就让他们回不去了。” 郭嘉也说:“是呀!这些高手十分可恶。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敌军接连失败,难免又要利用他们来搞暗杀。必须想办法剪除他们永绝后患。今夜再来夺取尸体,就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了。” 老刘说:“我想出一计,刘豹刘霸也是誓死不降,顽固到底了。我们也以这二人为诱饵吸引敌人高手来救,趁机射杀他们。这样一来,我们既有尸体做诱饵,又有活人做诱饵,敌军高手没有不中招儿的道理,来了就让他们死在这里。” 郭嘉说:“我这就打算跟子龙到他那里去,查看现场重新布置。回来再算计如何用刘豹刘霸做诱饵。这次不能再弄巧成拙,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人再救回去。” 老刘说:“我已经想出来一个绝妙办法,让无极道人亲自来也无能为力,绝对救不走人。” 老刘说着不紧不慢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展开,那上画了一个图。郭嘉赵云看了图都不明白画的是什么做什么用。 老刘解释说:“这是我夫人芷清,没事设计的一个锁住犯人的枷锁。用这东西锁在犯人脖子上,退不掉打不开。别人没有解锁工具,也一时救不了人。用这东西锁住刘豹刘霸。不论他们什么样高手前来也救不走人,还要搭上自己性命。” 老刘说完把图纸交给了郭嘉,让郭嘉有空找人按图做出来。郭嘉接过图纸收起来,和张飞、文丑、赵云,一起骑马来了史家村。 几个人打马飞奔,一会工夫就来到了现场。郭嘉问起昨天是怎么做的。赵云给他详细介绍一遍。郭嘉人最聪明,立刻发现了其中问题。 郭嘉说:“你们这样做白天可以。对敌人黑夜里前来作案就不大适用了。敌人高手动做快如电光石火,不易被发现。等发现了已经晚了。这样办法对付敌人一般高手还可以。” 郭嘉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打量高杆之上,紧想主意。 第1020章 老刘真忙 看不多时,郭嘉就说:“有办法了,在那上面加一个伞盖,直径一丈。用渔网做一个大的网袋,藏在伞盖下面,别人离得远不易察觉,黑天又看不见。敌人高手来了爬上高杆去解拴着尸体的绳子,网兜就会自动下落。把尸体和解尸体的人连同高杆,就套入了网袋之内。人被套进里面,必然慌张,越着急越找不到机关钻不出来。埋伏的人勇敢上前,就把他射死或者擒住了。” 张飞、文丑和赵云一听军师想出来了如此高招,全都乐了。 张飞说:“这类高手不易擒获。发现他中招,埋伏的人立刻放箭,乱箭射死他。” 文丑说:“芷清夫人说过,要抓住这类人,必须用三道压棍才能弄住制服他。否则不行。” 张飞说:“他在网兜之内,一时逃不脱。不如上前一顿乱棍结果了他。”郭嘉说:“那就随我们的便了。这些高手缺德阴损善于谋杀,对他不能客气不能讲人道,也不求抓活的,见一个打死一个。最好办法上前一顿乱棍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把郭嘉恨坏了。 赵云琢磨多时说:“机关怎么安放呢?我没想出来办法。还请军师明白指教。” 郭嘉说:“这还不容易吗?网兜开口处朝下,拴四个小石头,用以拉动网袋快速落下。把机关拴在尸体上。黑夜之间敌人来了不可能慢慢解绳索,他一定用刀割断绳索。尸体下落过程中就会带动网袋落下来,罩住敌人了。尸体落地有声,埋伏的人只要不溜号就会及时发现情况。” 赵云让人不多时就做妥了高杆上的伞盖。盖在上面就是一个遮阴棚一样。尸体吊在下面,阳光晒不着。让人看了还不错。又去让人弄来了网袋,一会工夫按照设计安装妥了。在远处看,尸体被吊在凉棚里了,还文明了许多。 郭嘉吩咐不让人到近前围观,可以在百步以外观看。目的就是怕被人瞧破机关走漏风声。 郭嘉安排完这里,又带着张飞、文丑,回去潘家沟策划如何利用刘豹刘霸做诱饵去了。敌对双方正是棋逢对手,相互算计。 无极道人的徒弟右白本事比钱朱还大。他当着师父和众人,许下诺言,要独自去抢回来侯武尸体。酒席宴还没散,右白就装扮一下自己,化妆当地农人,向史家村走来了。 白天走路他不敢太快,很怕暴露身份被人看出来他是一名高手。右白就不紧不慢地过了封锁线到了官军辖区。 右白做得谨慎,没敢直接到村子里来,他先钻进苇塘,向外面偷看一时。没看见有官军设卡,也没看见盘查行人,放下心来了。 他原以为,昨夜里尸体被抢走,今天官军一定设卡盘查行人。 又见行人三三两两都从苇塘里进出。有人手上提着野鸡,有人手上提着鱼篓。看手上拿的东西,不难知道这些人不是去打猎就是来捞鱼的。 右白一个也不认识,也混在人群里,来到了史家村西头村口。远远地就看见了,吊在那里的侯武尸体。那里有一伙人围观。右白也跟着在那围观。 就听有围观的人说:“官军做的真还仁义,把尸体上面加了伞盖,很怕阳光照射。依我看就不该这样对待,应该把衣裳都给他扒光吊在那里暴晒。这样搞阴谋诡计害人的人,不得好死才对。最好把他尸体扔地上喂狗!” 听了这些话,可把右白气坏了,还不敢说话骂人。右白看好了眼前情况,也不再听人说三道四了,转身又随着人群走开了。 这时候上午刚过,离天黑还有半天时间呢。他不能躲在一边等着天黑呀?所以,他又溜溜达达回来了虎窝。 回到住处,他就找钱朱,问:“师弟,昨夜里你去抢夺白西尸体那里怎么个情况?说给师兄听听。” 钱朱说:“官军在那立个杆子,顶上一根横木,横木上一头吊着一具尸体。在地上够不着,我就上了高杆,用刀割断了绳子,咕咚一声,尸体落在地上了。官军反应很快,射过来了箭。我就地一滚,背起白西尸体就跑了。官军随后追赶。我身边箭雨嗖嗖飞,就这么个情况这么个过程。” 右白说:“那些官军,当时都在哪里藏着来呀?你得告诉我呀?” 钱朱为难了,说:“你不去做是想象不到啊。天太黑了,看不着人。我也不知道那些官军都藏在哪里了。反正尸体落地,咕咚一声,他们马上发现我了。箭如雨下,射过来了。我只顾跑,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在后面追赶。” 钱朱真不撒谎,说的都是实话。 右白又说:“你一直背着尸体在前面跑,那东西挺沉的,跑的能快吗?就你那小体格儿,官军在后面就追不上你吗?中间没有打斗过程吗?一边打一遍跑吧?” 钱朱摇头说:“说人家追不上,那是夸耀自己跑得快。实际人家边追边射箭,耽误了脚步。再者人家不傻,追上了打不过我,还不是被我一刀一个杀了吗?所以人家并不靠近我。哪有什么打斗过程发生啊?” 右白又说:“我刚从那里回来。情况我也都了解了。侯武一个人尸体还吊在那儿。官军在杆子上面加了伞盖,很怕阳光照射尸体。做的还算仁义。” 钱朱一听加了伞盖,觉得有问题。说:“我也是先去探看好了,然后晚上再去抢夺尸体。不过,我去的时候杆子上面没有伞盖。加了伞盖,师兄你可要格外小心。郭嘉诡计多端,可别有啥机关在里面。照实说你没有我的本事。你可千万注意自己安全。抢不回来不要逞强。” 钱朱先说的不错,最后故意贬低右白一句。这就激怒了右白。 右白一听这话可气坏了,心说:“好小子!也知道当面用话掩我了。这是对我那句话的报复啊!我的本事还不如你了!” 右白想反驳,还没有说的,只得忍气压声。 右白心说:“你也不要以为自己抢回来一具尸体,就算能耐大占上风了。我去抢回一具尸体,比你要容易的多。”这两个人在心里都较上劲了。 钱朱还真不错,最后把自己的经验都告诉他了。 钱朱说呀:“你不要只顾扛着一具尸体跑。约摸可以了,就把尸体先藏起来。然后看准了没有危险了,再扛上尸体回来。我当时把尸体藏进苇塘里了,听那些追赶的人都撤了,我才扛上尸体回来了。” 右白听了又气又笑,心的话我连这点事也用你教,那样我还能做什么呀?右白只得说:“谢谢师弟指教。师兄感激不尽。” 这二人说话,把在一边听着的左青和李震东都给逗笑了。“哈哈哈哈!”笑声过后,左青说:“你两个说话能不能和气一点呀?”…… 郭嘉回到潘家沟,就拿出图纸研究枷锁的做法。张飞、文丑,也在一边帮忙支招儿。 张飞说:“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用铁打造一个开口圆环儿。上面有锁扣。再用一根铁链子牵着。就这么一个东西。你想啊,高手来救人,一模是铁链子,刀砍不断,立刻就会傻眼了。想带着铁链子把人救走,一头又在地里牢牢地。这工夫他就不考虑救人了,该考虑自己如何脱身逃走了。” 郭嘉说:“枷锁有了。下一步呢?怎么做呀?你们都说说看。” 张飞又说:“你只把枷锁做好就行了,下一步我和老文都会做了。跟上次一样。把那二人绑住,用绳牵着游街,制造声势,轰动越大越好,目的是让敌人知道了来救人。我估计敌人正苦于找不到这二人的关押地点呢。否则早就来人救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文丑说:“我分析死了的白西侯武就是来救刘豹刘霸的。他们还没找到关押地点就被子龙给打死了。当时他们抓住子龙也是胆子太大了。也算是失误。了解情况抓舌头,抓士兵啊?你怎么可能冒险抓住一个大将军呢?这不是找死吗?” 三个人说笑之间,已经把如何利用刘豹刘霸做诱饵的办法策划好了。 文丑说:“枷锁没做出来,也不能去把刘豹刘霸游街示众。等着吧!我是困了,得睡一会儿去了。” 张飞也告辞郭嘉二人都走了。郭嘉又去找铁匠制作枷锁去了不提。 老刘一觉睡醒,已经日色西斜了。来到大帐问问卫兵,有人找自己没有。卫兵说:“将军们都睡觉了,没有人来找你。军师找铁匠去了,还没回来呢。” 老刘说:“我口渴得紧,赶紧泡一杯茶。” 老刘猜想军师一定是找铁匠按照图纸打造枷锁去了。 卫兵把茶泡妥了,递到了老刘面前。老刘接过茶刚喝几口,见赵云带着李蒙都骑马来了。二人到门前下了马,卫兵接过了缰绳。 赵云匆匆进来就说:“主公,又有了新的敌情。李蒙将军得到新情报,向你汇报来了。” 第1021章 三将谈兵 老刘说:“好啊!什么情报?李将军坐下说吧。” 李蒙上前施礼见过老刘说:“王爷,事情是这样的。李角郭氏在日派李英回凉州调集兵力。今天上午回来了。董卓又派过来五万骑兵大军。正在赶往这里。估计几天之内就会到来了。” 老刘说:“来的越多越好!我这里就不怕他来的人马多。还有什么情报?” 李蒙说:“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又制定了两个阴谋计划。派李英前去和骑兵约定,协同对你作战。他偷袭马场。让骑兵偷袭潘家沟和史家村,要夺取粮站,让你首尾难顾。同时,无极道人还有一个暗杀计划,派刺客来搞暗杀,制造混乱,两个计划正在策划实施。提醒王爷多加小心,早做准备。” 老刘点头说:“李将军回去,继续潜伏卧底。有啥紧急情况派人过来送信就可以。谢谢李将军送来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李蒙说:“事情紧急,我得赶紧回去。李英一个人不肯前去跟骑兵协调作战。还必须由我跟他一起去。王爷保重!赵将军保重!” 李蒙又向赵云告辞,一个人骑马跑回四方地去了。 老刘说:“董卓又来五万大军,我们并不害怕,这恰恰是我们所希望的。消灭董卓的有生力量,是我们当前的头等大事。细分析,我们做的也正是针对他们的阴谋计划的。史家村那里布置好了吗?” 赵云说:“军师前去重新布置了,这次可保万无一失。主公放心吧!除非无极道人那些人不来,来了九死一生。” 老刘说:“无极道人手上能出来做事的只有两个徒弟。注意监视,把这二人弄住,也就破解了他们的暗杀计划。我们原计划明天去进攻白狐狸的北部防线,再打他们一次。把他们的兵力消灭在几千之内,他们还拿什么里应外合偷袭马场啊?回去注意监视董卓的骑兵。随时掌握他们的情况,找到机会给予分批歼灭。” 赵云说:“我听了董卓又来了五万骑兵,也是高兴极了。他们的战斗力,咱们见识过了。歼灭他们不是问题。依我看他们这是又给我们送来了五万骑兵装备。我们发财机会来了!” 老刘一听哈哈大笑。二人正在嘲笑董卓,郭嘉回来了。郭嘉在门前下了马,后边跟着四个士兵,抬着两个口袋,看样子挺重。 老刘和赵云接到外面。老刘说:“口袋里是什么东西?两个人抬着还觉吃力。” 郭嘉说:“这是我按图纸打造的枷锁。一共打造四套。主公进里面过目吧。” 士兵把一个口袋抬进屋里倒出来里面东西。老刘蹲下理起来看,说:“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好像有点太重了。这给犯人带上,还不得压的他骨头都疼啊?” 郭嘉说:“一套五十六斤。铁链子是拖在地上的,实际押在罪犯身上的重量也就二十多斤。我看还可以。” 老刘点头说:“刚才李蒙送来情报,董卓又来了五万骑兵。几日之内到来。白狐狸要用骑兵里应外合偷袭马场。还有无极道人也在策划实施暗杀计划。白狐狸是双管齐下,让人防不胜防啊!” 郭嘉听完笑了说:“我们今天做的正是针对他们的暗杀计划,先算计弄住他们的高手。明天再去进攻白狐狸防线,一战下来打得他只剩下几千人马了,还拿什么偷袭马场呢?现在白狐狸还蒙在鼓里,明天下午他就该知道自己一事无成了。” 老刘说:“先把枷锁收藏起来。无极道人只有两个能办事的徒弟了。先利用尸体诱捕他们。诱捕不成功,再启用刘豹刘霸诱捕计划。” 赵云也说:“今天夜里就该见分晓了。敌军高手艺高胆大,目空一切,必然前来。来一个弄住一个,来两个弄住一双。敌人暗杀计划,今晚上就会得到破解了。” 郭嘉说:“子龙说得对!明天我们去进攻他的防线,消耗他的有生力量。又破解了他的偷袭马场计划。派出探马注意监视董卓骑兵。不等他们进入虎窝,就把他们消灭在外面了。让他们所有计划全都落空。” 赵云告辞回史家村安排探马去了。 张飞文丑听说敌军又来了五万人马,也都乐得赶来了。 老刘这伙人从上到下,不怕敌人来得多,就怕敌人不往这里来。老刘的诱敌战略非常成功。 郭嘉嘱咐张飞文丑说:“子龙送来情报,敌人又在实施暗杀计划。高手狡猾,我们也得防止他们偷袭先搞暗杀。人家正在实施暗杀计划。所以抢夺尸体是顺手牵羊的事情。我是提醒你们注意警戒,不要让无极道人暗杀计划阴谋得逞。” 张飞说:“军师放心吧。主公你俩的住处敌人不会知道。他们摸不准住的地方,杀谁呀?我们这里又绝对没有内奸。只要你和主公黑天不出去乱走,就万无一失。” 郭嘉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出去找死呀?不会给你们添不必要的麻烦。” 张飞又问:“枷锁制作好了没有?” 郭嘉说:“做好了。主公指示先收着,先利用尸体做诱饵,现在就够用了。理由是无极道人手上徒弟不少,只有两个能出来做案的。那些人包括无极道人在内都重伤在身,不能出来搞暗杀干坏事了。” 不知不觉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老刘说:“今天芷清他们弄来了不少黄鱼。那东西非常好吃。晚上吃油煎黄鱼。都跟我去一起吃吧!”几个人一听都欢声同意。 老刘带着郭嘉和张飞、文丑,一起吃晚饭去了不提。 赵云回到史家村大帐,立刻叫来了几个精干的探马。说:“一晃多日,你们没有任务。想必都休息好了吧?” 几个人齐声说:“休息好了!将军快说任务吧。” 赵云说:“现在又有了新的敌情。据可靠情报,董卓的第二批五万人马又要到了。估计现在距离我们这里,已经只有七八百里远了。你们前去四百里的地方监视。随时掌握敌军情况,及时回来报告。你们还要把近百里的有利地形记住,一并报告。情报工作直接影响战争胜败。你们必须认真去做。这可是主公和军师的吩咐。你们不得有误!主公和军师都在等着你们的情报呢。” 探马确实休息几日,都休息好了,一听有新任务各个高兴。为首的队长名叫荆灵,善于画图,他能把所到之处的山川地理图准确画回来。荆灵率领队伍悄悄出发了。 邱瑜、刘小虎这时候也来了。赵云又把一些情报向二人通报一遍。 了解了敌情,邱瑜首先说:“董卓人马来到还有几天时间。现在不必考虑。眼下最要紧的是看住尸体,弄住前来夺取尸体的敌军高手。我们把他弄住,他们的暗杀计划也就落空了。” 刘小虎说:“尸体被他们抢回去一具,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都出征走了,家里没有主帅领导。如今我们都在家里。敌军高手没有成功的道理。今晚上,我们三个人带领士兵监视。看他们来了还往哪儿跑!” 赵云说:“我已经把弓箭手队长石利换掉了。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别扭。石利和失利谐音区别不大。我把柏盛提升队长了。柏盛与百胜谐音,百战百胜。但愿今夜里能成功弄住两个无极道人徒弟!” 邱瑜又问赵云,说:“你推荐我训练棍子兵。当着众人的面,我也不便推辞。你得告诉我兵员从哪里来呀?我有空就得着手做准备了。首先应该去上山砍树筹集两千根棍子。” 赵云说:“兵员你自己到俘虏营里去挑选。他们那些人当中,肯定有会使棍子的。挑选到这样的,你也省了不少事。俘虏营里条件好的人多得是,随便你挑选。” 刘小虎说:“木头多得是,随处可取。你也没有什么难的了。” 邱瑜摇头说:“你说的不对呀!棍子兵使用的棍子,木头是很讲究的。不是什么木头都可以。苦柳子木、青冈木、还有五角枫,只有这三种木头最合适。有用白蜡干的,我就认为不行。打几下折了。重量也不够。我说的三种木头,必须要到山林里去找。家前屋后的杨柳木全都不行啊!” 不难看出,邱瑜对训练棍子兵非常内行。对兵器的选材制作都有独到之处。可见赵云推荐他,是很有眼力。 几个人又闲说一时,也都吃饭去了不提。 无极道人的几个徒弟吃完了晚饭,已经太阳落山了。 钱朱跟右白说:“昨日去抢白西尸体,这个时候我已经出发了。到那里做了好一番准备。当时路上有五千骑兵挡着道路。我以为完了,抢回尸体也带不回来了。没想到那些骑兵忽然间撤走了。我才得以动手抢回尸体。我看师兄你也应该出发了。到那里要把准备做好。先看好路径往哪里躲藏。这是最基本的准备。” 右白说:“师弟,我去用不着那么紧张。官军那里也不是没进去过。我这身力气比你大,扛一个尸体,他们追不上我。” 第1022章 高手毙命 钱朱和右白说话就掐,谁也不服谁。 右白说他自己身体好力气大。钱朱说:“路远没轻载。扛上尸体,你就知道了。那东西呀,死沉死沉的呀!最后把我累的不必说跑啊,走也走不动了。我到防线上借来几个士兵,帮我把尸体抬回来了虎窝。” 右白看一眼外面说:“不跟你们闲扯了。我真得提前去了。”说着他就回屋去找自己的短刀。实际就是一般人用的匕首。用于近战搏斗好使。右白找遍了屋里不见了自己的匕首。 又回来问:“你们谁看见我的短刀了吗?没有这东西不行啊?那尸体用绳子拴着,哪有工夫接扣啊?就得咔吃一刀割断。” 钱朱也说:“没有刀可绝对不行啊!你的丢了,把我的给你带去吧。” 右白说:“你们谁也没看见我的刀?” 钱朱说:“看见早就告诉你了。还能让你着急?” 左青和李震东也都说,“不知道”,“没看见”。 右白有点着急了,纳闷说:“记得我的刀带回来了呀?怎么就不见了呢?这可怪了。” 钱朱说:“瞧把你紧张的,刀放哪里都不记得了。算了,别找了。我的这把刀借给你先用吧。找到你自己的刀,还不得天亮啊?” 左青和李震东也都帮着在屋里找,找遍了没有。右白索性不找了,借过钱朱的刀说:“你的刀快是不快呀?可别一点不快,割不断绳子坑了我。” 一提“刀快不快”提醒了他。右白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回来把刀磨快了,放在行李下面了。 右白把手里的刀还给钱朱,又回去拿上自己的刀,就一个人悄悄走了。 钱朱等了多时,说:“右白不是走了?这半天也没回来。他的刀倒是找到没有啊?” 左青说:“想必是找到了。找不到早就跑回来借刀了。他应该是出发走了。” 钱朱心眼好,说:“他还没到地方,就忘记了自己的刀。可见精神紧张了。我应该跟上去,接应他一下。他如果出了事,还是两具尸体,我一个人往回抢也是费劲。不如不让他出事。” 左青生气了说:“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呀?你师兄头脚走,你就咒念他。你咋不说点吉利的话呢?” 钱朱说:“我说的哪点不对了?让你急了?你们两个和师父身上都有伤,他如果出现不测,是不是得我一个人出头啊?” 李震东说:“别说了。理是那么个理。不吉利的话,只能在心里装着,不能说出口。下次可要注意,遇事不能乱说。这让师父听见也得生气骂你不会说话。”几个人这才消停了。 这时候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还在高兴喝酒呢。李英和李蒙一同去和骑兵协商协同行动去了。这二人等消息。越想越高兴,知道没有不成功的道理。二人只有喝酒高兴。 无极道人本来话不多,喝了酒话就多了。跟白狐狸说:“军师呀,我那还有一具徒弟尸体,没有夺回来。今晚右白亲自去,把尸体拿回来。明天开始,我就让两个徒弟一起前去,一个去救出刘豹刘霸,一个去刺杀刘备郭嘉。先让刘备郭嘉多活一个晚上吧。” 白狐狸说:“令徒右白的武艺怎么样?用不用派人前去接应?道兄不要客气,用就说话。” 无极道人说:“谢谢军师!我那徒弟右白武艺十分了得。比钱朱武艺强多了。钱朱不用接应,一个人去夺回了白西尸体。右白一个人去更不必担心。他那身手,动如疾风快如闪电。我的本事也不敢说比他抢多少了。人老气血衰退,这是不可抗拒的天理。” 二人越想越高兴,越喝酒越多,都以为自己一定胜利,刘备郭嘉要彻底完了。 右白来到史家村边上,已经天黑了。踏看四周能看清房屋。看那吊着的尸体也能看见。右白心说:“不行,能看清尸体,也能看清我。再黑一些才能动手。” 右白躲在蒿草棵里一直等到夜深人定。这时候看尸体,已经看不见了。就见那里一片黑暗。右白掏出匕首,快速到了高杆下面。他那速度快的惊人,脚步轻的无声。 右白可比钱朱能耐大多了。在高杆下面仰头打量一眼尸体,也不用爬上高杆,纵身一跃,就伸手抓住了吊着尸体的绳子,瞬间咔吃一刀就割断了绳子,然后他一手抓着绳头和尸体一起落在了地上。发出“咕咚”一声闷响。仿佛大石头砸在了地上。 声音一出,右白慌了,背上尸体就要跑。一着急迈步脚踩着网口了,身体一撞,走不了了。他这才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家装进了网兜里。他越着急越出不来,因为自己的脚踩着网口呢。 这时候就听赵云一声令下:“给我放箭!”随之箭如雨下,嗖嗖嗖不停地射过来了。右白慌得背着尸体在那乱撞出不来了,最后只得转圈,还企图用尸体遮挡射过来的箭。那些箭有的射在了尸体上面,有的射在了右白身上。不多时,右白和那尸体都被射的浑身就跟刺猬一个样,扎满了箭杆。 赵云约摸差不多了,又下令停止放箭,带人挑着灯笼来看:见右白已经倒下,死在了血泊之中。 “哈哈哈哈!”乐得赵云说:“我看你还往哪跑!” 邱瑜、刘小虎过来,带人上前把右白尸体从网兜里拖出来了。赵云上前摸摸右白身上,探看鼻息,确认已经气绝身亡了。 赵云转身吩咐:“赶紧派人去报告主公和军师。”石利立刻骑快马报告去了。邱瑜命人从尸体上一一取下箭杆,连夜把两具尸体又都高吊在了高杆上。 老刘接到报告,也乐得亲自带着郭嘉、张飞、文丑,骑马跑过来看。 老刘郭嘉来到现场下了马。赵云带人迎上前说:“报告主公、军师:经确认又弄住一名无极道人徒弟。此人名叫右白,已经中箭数枚当即身亡。” 老刘说:“无极道人这些人个个都是阴险小人。今后对他们不得客气,能杀便杀,能打死便打死。这些人给我们造成的精神压力,比敌军十万人马带来的压力还大。敌人那里应该还有一个这样的凶手,再把他也弄死,我们就梦稳心安了。” 老刘又带着人,挑着灯笼到高杆下面,亲眼目睹了两具尸体。 老刘说:“这两日我们取得的胜利最大。才三个晚上,就击毙了无极道人三个高徒,弄住了三大高手。摆酒庆贺!” 那些卫兵都乐得围绕郭嘉说:“军师真神人也!用网兜这招儿可实在是太高明了。敌人高手在里面干着急出不去,只得接受箭射。” 乐得老刘又带着众将,喝酒庆贺去了不提。 无极道人由于过于高兴,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天亮了,右白也没回来。急的钱朱来找无极道人说:“师父,你醒了吗?右白师兄去取侯武尸体,已经去了一夜了,至今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呀?” 无极道人一惊醒来了说:“什么?右白去了一夜未归?这可不得了了。你赶紧出去打探一下。也许他受伤回来还在路上。多注意路边。注意安全,不要轻易招惹官军。” 钱朱真的听话,立刻装扮一下,骑马奔史家村方向来了。 左青说:“师父,右白一定凶多吉少了。前者钱朱侥幸夺回来了一具尸体。必然引起官军加倍防范。再去夺取尸体,试比登天还难。右白此去就是上了刀山下了火海。九死一生。半夜时分,见他没有回来,我就来找过你。可惜你喝高了,睡得不醒。” 无极道人追悔莫及,说:“嗨!都怪白狐狸过于高兴了!非要绊住我陪他喝酒。乐极生悲了!” 钱朱去得急,回来也快。太阳出来不高就跑回来了。无极道人惊问:“你咋还没去打探右白的情况?” 钱朱说:“师父,我去了,这是回来了。我骑马去的,把马留在北面防线,徒步打探完又骑马回来的。因此快了很多。” 无极道人恍然大悟说:“看见你右白师兄了?他怎么样?” 钱朱说:“还能怎么样?右白师兄尸体已经和侯武师兄尸体吊在一起了。都吊在了官军的高杆子上。人已经死了!” 无极道人一听往后一仰,昏过去了。左青一边紧叫师父醒醒,一边埋怨钱朱。“都怪你,昨晚上咒念你右白师兄。果然两具尸体吊在那里了不是?这回你一个人去抢吧!” 钱朱也不敢说话了。赶紧跟着喊叫师父醒醒。三个徒弟喊叫多时,无极道人才醒过来了。无极道人哎呀一声,“疼死我了!” 白狐狸也闻讯赶来了。说:“道兄节哀顺变!不要过于悲伤。成就大业牺牲在所难免。刘备郭嘉十分可恨!用什么阴谋手段,害死了我们的顶级高手?就凭他的那些人,谁能是令徒的对手?必是用了阴谋诡计。此仇是非报不可!” 无极道人也咬牙恨恨地说:“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明天不去用活人去救死人了。我要直接去人杀了刘备郭嘉!” 第1023章 老刘技高一筹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还在算计刘备郭嘉,北面防线又来传令兵报告:“报告军师!大事不好了!刘备亲率大军进攻我们来了。” 白狐狸吓得“啊?”的一声,赶紧跑回了大帐,白熊白彪已经都在着急等着他了。 白熊见白狐狸惊慌回来,说:“军师不要慌张。俗语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这就去北面前线督战指挥,抵御官军。那里兵力如果不足,军师随后调兵增援。现在我们的防线坚固,易守难攻。量他刘备郭嘉也把我们怎地不了。” 白狐狸说:“那里兵力足够用。我昨天调过去的人马没都撤回来。有可能弓箭手不够用。我随后组织弓箭手过去增援。现在那里有铁锹兵和棍子兵,不下五千人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以防御足够用。我不要求你出战壕跟官军厮杀。只要求你们守住防线,不被官军攻破,打退官军进攻即可。” 白熊白彪急忙带着昨夜里败回来的几个副将,都骑马跑来了北面防线。 白熊到了第一道防线,老刘大军还没到来呢。白熊站在大壕顶上,耀武扬威,说:“将士们!刘备又要来进攻了。大家准备好,给我狠狠地打!前日我们工事没修完整,都能打败他们。如今工事完整了,打败他们就更不是问题了!大家都精神点,振作起来!” 不多时,见老刘大军旌旗飘摆,浩浩荡荡开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还是张飞文丑。张飞来到距离大壕一箭之地,把队伍停住,往前面打量。见一道大壕高似城墙拦在前面。大壕顶上也是旌旗飘摆,站满了威风凛凛的敌军将士。大纛旗下站着白熊白彪。 张飞打量完毕,首先叫道:“白熊!你还活着?跳进沟里没摔死?” 白熊也说:“张飞,别提昨天的事了。老子福大命大造化大。没有那么容易就死。有本事你就发动进攻吧!废话少说!我没工夫跟你费唇舌。” 张飞哈哈一笑说:“白熊你有本事,出来摆开阵势,我跟你一对一厮杀怎么样?” 白熊说:“一对一厮杀就免了。我们军师有令,不让我出战壕。我不敢违抗命令!在这里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张飞一听哈哈大笑说:“无能鼠辈,还敢跟我叫阵!你看今天我怎么攻下你的防线!” 白熊也哈哈一笑说:“好!我等着你。攻不下来,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张飞的做法出乎意料,直接命令一队步兵拿着盾牌从西面壕头发起了进攻。“杀呀——”张飞进攻开始了。 白熊一看张飞进攻壕头,找到了进攻破绽有些慌了。急忙调集兵力增援壕头。“给我顶住!不能让他们从那里攻上来。给我狠狠地打!” 那些铁锹兵又开始扬土、扬沙子了。顷刻间,尘土遮天蔽日。官军用盾牌盖在头顶,一会儿就攻到了壕顶上。敌军一看急了,铁锹兵抡起铁锹照定官军就砸。官军骑兵随后跟进,连弩兵也开始放箭了。相持不大一会儿,官军弓箭手厉害,一朝得势,射的敌军死伤一片顶不住了。 张飞不给敌军反扑机会,冲过去,抡枪就打,带领骑兵开始掩杀了。“杀呀——”白熊白彪急忙挺大抢来战张飞。 这时文丑进攻也得手了。文丑乘机攻下了防线用于盘查过往行人的卡子门。文丑大军勇猛,潮水般涌入,把敌军杀得死伤遍地,节节败退,抵不住了。文丑抡动大枪接连打杀敌军副将,又向白熊白彪冲过来了。白熊白彪双战张飞不下,又杀过来了文丑,吓得二人拨马就跑了。 张飞文丑也不去追赶,又开始打杀那些其他杀仗勇猛的敌军将士。 这时敌军第二道防线也出现危机了。原来老刘大军分两路同时行动。赵云邱瑜带着步兵和铁锹兵从东面杀进树林,扫灭了树林里守军,又从树林里杀到了敌军第二道防线。敌军第二道防线,防御稀松,一会工夫被官军全线攻破占领了。 白熊白彪两面受敌,也已经慌了。被张飞文丑带领大军杀得死伤遍地。白熊白彪无心恋战拨马又跑了。又被邱瑜赵云截住了。没打几个回合,二人虚晃一枪拨马又跑。官军很快攻破了敌军两道防线夺占了敌军阵地,歼灭了守敌四千多人。 白熊白彪逃回第三道防线,加紧防御。白熊大叫:“弟兄们!赶紧抓紧布防。官军很快就会杀过来了!覆巢无完卵。不能让官军攻破这道防线。” 白狐狸又紧急调集来了几百弓箭手,助守阵地。白狐狸也亲自站在大壕顶上督战。 张飞文丑,很快又率领大军攻到了第三道防线面前。张飞大枪指着白熊说:“怎么样啊?白熊?我拿下你两道防线了!你还守得住吗?还敢跟我耀武扬威吗?” 白熊也气地说:“张飞!你欺人太甚!我跟你势不两立!这次一定让你死在阵前!”随着啪的一声弓弦响,一支箭直奔张飞射过来了。张飞往后一仰,躲过去了。气得张飞大骂:“白熊你是什么东西!暗箭伤人!我抓住你碎尸万段!” 张飞一怒之下,又命令步兵从西头发起了猛烈进攻。赵云也从东头发起了进攻。官军盾牌兵和连弩兵配合进攻,防线里的敌军被射的死伤惨重,一排一排倒下,很快就被打得顶不住了,都往中间溃败。张飞赵云从两头随后带人掩杀。“杀呀——”很快又攻破了敌军第三道防线,占领了敌军阵地。 白熊白彪节节败退,都往大寨里逃去了。官军随后一直掩杀到寨子跟前。老刘这次投入兵力两万。打得敌军屁滚尿流,又死伤一千多人。 白狐狸和白熊白彪,有弓箭手掩护,都狼狈地逃进虎窝寨子里去了。官军扫灭了寨子外围敌军。 白狐狸吓得惊慌失措,在寨子里面大叫:“弓箭手守住寨子!把住暗道口,不得让官军靠近一步!守住寨子,打退官军进攻,咱们杀猪宰羊,犒赏三军!” 白熊白彪知道暗道口是寨子的命门,丢了寨子守不住。二人赶紧调集兵力,增守暗道口。 赵云也来劲了,偏偏不让白熊白彪耀武扬威,一定要把他们垮了为止。赵云邱瑜又带领官军,来争夺暗道口。 白熊白彪又和赵云邱瑜在暗道口展开了激烈厮杀,争夺暗道口控制权战斗又开始了。两军投入兵力都多,厮杀激烈。不到万不得已,白狐狸不能失去暗道口。这里丢失了,就容易让官军打进寨子里了。所以敌军铁锹兵扬土,棍子兵挥舞大棍拼命抵挡官军。 老刘郭嘉见这里喊杀声激烈,都催马上前亲自督战。 老刘大叫:“将士们!敌军嚣张,给我狠狠地打!” 老刘站在那里看着,将士们各个奋勇,都生龙活虎一般。一会工夫,又打得白熊白彪大败退进了暗道里面。暗道口控制权也到官军手里了。眼看一鼓作气,就可以攻进寨子里了。 老刘和郭嘉一算计,白狐狸寨子里顶多还有五六千人马,其中伤兵也有一千多人。 老刘说:“敌军偷袭马场已经没有能力了。有生力量不过三四千人了。如果再打下去,就被我们全部歼灭了。算了!停止进攻,打扫战场,准备收兵!” 老刘达到了战争目的,下令打扫战场。又缴获敌军铁锹弓箭枪刀,各种兵器五六千件。就见敌军尸体在十五里长的防线之内,横躺竖卧到处都有。 老刘打扫完战场,下令集合队伍,排起整齐的队伍,带着胜利品,又浩浩荡荡收兵回来了潘家沟和史家村大营。 官军撤走了。白狐狸和白熊白彪看着官军远去,都松了一口气。三个人再也没有笑容了,狂傲的气质一扫而光。 白狐狸说:“刘备今天完全有能力摧毁寨子,剿灭我们。为什么收兵走了呢?这叫什么打法呀?” 白熊说:“他们接连攻下我们三道防线,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哪还有能力进攻我们的寨子?他们知道,进攻寨子伤亡一定很大。所以害怕付出巨大牺牲撤走了。” 白彪惊魂未定说:“这一仗下来,打的我们防御寨子的兵力已经不够了。刘备为什么不杀进寨子?这不难理解。他们是不知道我们寨子里的虚实。以为我们还有足够的防御兵力。” 白狐狸一句话也不说了,只觉得心口闷热难受,噗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白熊白彪急忙扶住,“军师,你怎么了?”白狐狸摇摇头已经不省人事了。白熊白彪都慌了,急忙命人把白狐狸抬回了卧榻。找来军医调治。无极道人听说白狐狸出事了,也不顾死了徒弟悲痛,慌忙赶来看视。 军医给白狐狸把脉瞧了半天,说:“脉像洪浮,急火攻心,患了痰厥之症。”他给白狐狸对症下药,煎了一付清心泻火开窍汤药。给白狐狸灌下去了。白狐狸二目紧闭,只比死人多口气。病情危重。 第1024章 又设奇谋 无极道人坐在旁边不知所措,说:“军师可放宽心,安心静养。今晚上我要为咱们死去的人报仇雪恨。派人去刺杀郭嘉刘备!不杀了这二人,我们的计划难以顺利实施。” 白熊白彪都惊慌失措,带领众将守在白狐狸左右,都盼白狐狸醒过来。这话不提。 老刘回到潘家沟,十分高兴,达到了战争预期目的。又大摆宴席,庆贺胜利。 宴席之间,众将一边吃喝一边谈笑风生。 老刘喝口酒,放下杯子说:“白狐狸的阴谋计划眼看破产一半了。如今人马不足以去偷袭我们的马场了,刺杀高手有作案能力的也只剩下了一个。军师再加把劲儿,把敌军这剩下的一个高手,也给我算计住。白狐狸的阴谋计划就破产一半了。我们就可以全心全意去歼灭董卓的五万人马了。” 郭嘉说:“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报复性强。我料他们必来进行暗杀报复。吃了宴席,我再安排。主公放心,除非他不来,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郭嘉说到高兴处,不因不由举起了酒杯。他是心里想事不自觉的举动。 张飞看见郭嘉举杯,以为要干杯。张飞赶紧说:“我先敬军师一杯!祝军师尽快想出办法。” 郭嘉笑了说:“可别敬酒。你敬一杯,他敬一杯,我都得喝。都喝完就醉了。还能想出办法来嘛?” 郭嘉说着,自己喝了一小口酒,把酒杯放下又去夹菜。这当中他脑海里始终没闲着,实际在紧张设计弄住敌人高手的办法呢。 张飞说:“军师说的也对,还是别敬酒了。” 张飞话题一转又说:“我想啊,敌人剩下这一个高手,可要不好对付啊!他应该是无极道人那伙人当中最狡猾的一个。他们这些人速度快,轻功好,用陷阱弄不住他们。他们走过陷阱如履平地。我看只有用网袋办法能制服他们。军师还是在使用网袋上打主意有利。” 郭嘉说:“翼德说的不错。网袋实际是什么呀?进去了就如进了天罗地网啊。所以网袋就是一张天罗地网。” 赵云也建议说:“网袋这东西急切之间,让人在里不得施展,不等他想出逃脱办法,已经毙命了。我也建议军师再从网袋上打主意。这招确实行之有效。” 经张飞赵云二人提醒,郭嘉很快就想出了办法。郭嘉说:“对了!还用网袋办法对付他。今天晚上咱们也来一个双管齐下,既有两具尸体引诱他上钩,又有我和主公在那里引诱他。二者必居其一,今晚上必定能弄住他这最后一个高手。” 老刘说:“军师的意思今晚上我们也到史家村去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我懂。我们去!” 郭嘉说:“主公放心,你我的任务就是坐在那里喝茶聊天。一点危险也不会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无极道人已经跟白狐狸分工了,他们师徒负责搞暗杀。所以,今晚上他们必然要来。” 赵云说:“好!我们保证主公和军师的人身安全。你们也别把那些高手看得太高,别忘了被我一转身之间,打得两个人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张飞也说:“是呀,还有我和老文也要过去保驾。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老刘听完笑了,说:“你们也别把我看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我的禹王槊抡起来,也够人呛。” 郭嘉也说:“你们也别忘了,我也跟无极道人对面交过手了。不是也没把我怎么样吗?还有你们这些勇士,我们当然不怕。” 张飞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说:“我可提醒大家,都不要轻敌。毕竟要来的是一流高手啊!以前那是出于别的目的,人家不是见人就杀。现在军师和主公,人家可都认识了。到了面前就是杀人了。一旦到了近前,想逃过一劫那是难上加难。我和老文跟人家交过手,俩打一个不是人家对手。” 老刘也说:“翼德提醒的好,不可轻敌!我亲眼见过他们行动快如闪电,真的让人看不出路数防不胜防。” 赵云也说:“是呀,这次人家到了主公和军师面前,就是杀人。所以我们也绝对不能让他到了主公军师面前。” 众将当中没亲眼见识过高手杀人的,还不知道害怕。老刘和张飞文丑在洛阳酒楼,亲眼目睹了百灵圣母出招打人,这三人想想当时场面都记忆犹新,胆战心惊。说他们不害怕敌军高手那是假的。 吃完了宴席,老刘与郭嘉带着众将官,都骑马到史家村来设置圈套,准备捉拿敌人高手来了这话不提。 再说虎窝这里。白狐狸吃了药也昏迷不醒。让无极道人着急,焦头烂额。眼看指挥重任要落在他的肩上了。跟骑兵协同行动,迫在眉睫。没有白狐狸这还了得?就说让无极道人指挥,兵将都是白狐狸的人,自己力不从心。 无极道人忧心忡忡,回到住处,又召集徒弟开会。 无极道人说:“今天一战,寨子里损失人马太多了。军师一股急火病倒了。眼看我们的五万骑兵就要到了。我们得不惜一切代价,配合行动。去刺杀刘备郭嘉,给官军指挥造成混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取得胜利。” 左青和李震东,听了这话都默默无语。只有钱朱说:“有事敬请师父吩咐!徒儿万死不辞!” 无极道人点点头说:“我徒儿出力建功的时候到了!唯一遗憾的是右白突然牺牲了,钱朱没有一个接应。师父做事,一向天马行空,独往独来。我想我的徒儿也应该一样。师父已经把本事都传授给你们了。希望徒儿这次务必成功!” 钱朱说:“师父放心。别看今夜我一个人去,万无一失。如果能找到刘备郭嘉,我就杀了他们。找不到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刘备郭嘉要不是住的诡秘,也早就没命了。不过,我也不能空手回来。我至少要抢一具师兄尸体回来。” 无极道人说:“你要做的有三件事。一是刺杀刘备郭嘉。二是夺回你师兄尸体。三是救出刘豹刘霸。其中只有你师兄尸体不用找,就在那里摆着,却危险极大。那其它两件事都需要你找到目标,实际也着急不得。一样一样的办。” 左青说:“师父,我的伤还没有好,实在是不能前去。我也把希望寄托在钱朱师弟身上了。钱朱一个人的压力太大了。要么这样吧,现在师父你就公布,将来让钱朱继承师父基业。我没有争议。” 李震东也说:“是呀,师弟办完这些事,出力太多了,应该继承师父大业。我也没有争议。” 钱朱说:“两位师兄,你们这是什么话?你们能力都比我强,哪有我继承师父衣钵的道理?两位师兄都别说了。你们身上都重伤未愈,我哪能乘人之危呢?继承师父,我绝对不够格。今后休要再提。” 无极道人说:“你们都是师父的好徒弟。师父今天也没有心思安排这样的事。以后再说。钱朱的本事,师父心中有数,去刺杀刘备郭嘉,绰绰有余。只要按照师父平时教导,做事不粗心大意,就会万无一失。” 钱朱对进入军营,跟军人过招斗法,实际不以为然。那些军人包括张飞文丑赵云这些将官都在内,论打没有人打得过他。他如果跑了,也没有人能追得上抓得住他。黑夜之间,他在暗处,官军都在明处,处处他也都占优势。所以这些人也不止钱朱,人人都艺高人胆大。钱朱害怕什么呀? 无极道人给几个徒弟开完会,又急急忙忙看白狐狸去了。 左青就跟钱朱说:“师弟今天晚上前去,可要多加小心。师父对你寄托了很高的希望。你打算怎么做?跟我说说。师兄不敢说比你能耐大多少。比你经验多,单独出去做事时候也比你多。我听出你有不妥的地方,我会告诉你。但得有一点办法,师兄也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出去。” 李震东也说:“是呀,我们两个虽然不能跟你出去,但是能帮你出点主意。师兄比你经验多。你是师父最小的徒弟,师父舍不得你。师兄也同样舍不得你。” 钱朱有些不以为然说:“兵不厌诈。先给他们制造一场混乱,然后趁乱行事,不就容易多了吗?我到那先抓住一个士兵,问问刘备郭嘉住在哪里。不说我就杀了他!” 左青点头说:“听你一说,我就放心了。你挺成熟,不比师兄差多少。你今晚一定能获得成功。我没有什么可指教你的。我只提醒你,轻易不要闯入绝境。要先看好出入路径,然后才能行动。多带一些暗器。必要时有一个人可以利用。村东头那家。” 钱朱说:“你说的是刘福吧?咱们那次集体行动,我就已经知道了。” 李震东说:“如果你抓士兵了解情况不方便,可以去找刘福。那个人对我们起义军绝对忠诚。我亲自到他家里去过了。” 第1025章 钱朱毙命 钱朱说:“师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看势头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不会躲吗?除非亲眼看见了刘备郭嘉,我就一定要上前杀了他们。至于抢夺尸体,能抢则抢,不能抢就不抢。我不能用生命去换尸体。” 左青说:“你小子错不了。听你这话,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多了。” 左青首先表态,对他放心了。 三个人没事,也来看白狐狸来了。进到里面,见白狐狸已经醒过来了。正和无极道人说话呢。 白狐狸深有感触地说:“暗杀计划要抓紧实施。不杀了刘备郭嘉,我们的计划难以顺利实施。别看有五万骑兵大军,刘备郭嘉不死,照样会被他打得稀里哗啦。” 无极道人也点头说:“军师你就放心吧!我也同样看到了这一步。今晚上我的小徒弟钱朱前去行刺。在我这些徒弟当中,我这小徒弟是最机灵的一个。白西尸体就是他去抢回来的。而且回来的时候,毫发无损。可见他的机灵程度。” 不知为什么,白熊看不上无极道人几个徒弟。无极道人显呗徒弟,白熊有些不爱听了。 白熊在一边说:“军师不必担心我们计划受挫。我已经清点过了。我们这里还有六千兵力。去配合骑兵行动人员够用。去偷袭官军马场实际三千人马就够了。” 白狐狸点点头说:“我们人马够用就好。我就担心那边骑兵过来了,我们没有足够兵力去实施计划。我这心里着急呀!” 白熊原来诡计多端。说:“我还有一个计划,分散刘备精力。假如在这里还有一支起义军大肆活动,刘备会怎么样?他必然分兵去剿除。我们何不想措施,这样对付刘备呢?我有一个副将名叫区星,是荆州人,家住长沙。我已经派他回到长沙发动农民起义去了。那里一旦起义成功,和我们遥相呼应。刘备就好对付了。” 白狐狸一听立刻精神了许多,说:“这招高啊!但不知区星办事能力怎么样?” 白熊说:“那小子有办事能力。素有一些朋党,发动起义不是问题。我们有钱财对他支持,还怕造起不来声势吗?现在长沙那里被腐败官员弄得农民种不起地,种地就赔钱。流民多得是。他出来参加起义军造反,就是被贪官污吏逼的。” 白狐狸点头说:“他能拉起杆子就好,要钱我就给他钱。” 白熊又说:“自从王莽改制,土地公有按人均分,农民习惯了。如今贪官私吞田地,贪婪无比,与土豪勾结层层发包,土地到农民手里不挣钱还赔钱。长沙土地荒芜严重,人民衣食不保,怨声载道。一旦有人揭竿而起,必然八方响应。这招比杀了刘备还要厉害。” 白狐狸身体虚弱,说完话有气无力地又闭上了眼睛。 无极道人说:“军师暂且静养,我等告退。” 无极道人带着徒弟又回来了自己屋里。 无极道人回到屋里跟几个徒弟说:“师父其实伤得不轻。肛肠挨了一箭,没有痊愈。**破了也还疼痛。师父是实在不能亲自出去。就只有把事托付给钱朱去完成了。左青锁骨受伤未愈,李震东肋骨伤得很重。所以都不能出去。你师兄也是没有办法。只有小徒代劳了。” 钱朱说:“师父不说,这些事小徒也都知道。小徒对师父师兄都毫无怨言。另外,我去执行任务是为起义大业出力,我也愿意,也应该去做。师父放心,多说无益,就看小徒的本事吧!” 一转眼,晚上了。钱朱吃了饭,天还没黑就着急上路了。钱朱做事谨小慎微,计划周密。准备工作也做的充分。 他来到史家村前面,天已经擦黑了。他先躲进树丛里向吊在那里的两具尸体,叩头祷告:“两位师兄!你们英魂慢走。师弟今夜要为你们报仇雪恨。你们在天有灵保护小弟,助小弟一臂之力吧!小弟今晚是奉了师父之命,来刺杀刘备郭嘉。如果我成功完成了任务,小弟一定都把你们背回虎窝超度亡魂,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天越来越黑了。钱朱坏道来了,先摸到老李家,把李土鳖家柴火垛给一把火点着了。一会工夫火光冲天。村子里人声鼎沸,乱套了。男男女女呼兄唤弟,都跑来救火来了。钱朱躲在角落里暗中看热闹。 赵云接到报告,看见村里着火,不敢离开半步,只得把着火事件报告了老刘郭嘉。报告:“主公军师!前面村民老李家柴火垛失火了。村里人正在救火。” 郭嘉说:“柴火垛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火呢?必是有人纵火。注意警戒。这说明敌军已经派人过来了。先制造混乱,然后乘乱作案。” 郭嘉又问:“这着火的老李家是不是侯巧珍家呀?派人过去帮着灭火。”赵云说:“着火的正是侯巧珍家。她公公李土鳖。” 赵云又派石利带领一伙官军,跑步过去帮着百姓救火去了。 钱朱躲在暗处,看着百姓各个奔忙挑水灭火。想通过着火知道刘备郭嘉一些信息,甚至希望刘备郭嘉出现在着火现场。 他在人群当中看见了挑水的官兵,乘其不备,抓住一个,带到一边问:“刘备郭嘉住在哪里?不说我就一刀杀了你!” 士兵突然被擒,吓得够呛,知道是敌军高手抓了自己。借着火光,看见了钱朱手上拿着的明晃晃的钢刀。士兵害怕了。说:“刘备郭嘉都在大帐里呢。不能到这里来救火。” 钱朱一听高兴,又问:“他们在干什么?” 士兵说:“很怕虎窝派人过来抢夺吊着的两具尸体。开会合计如何防御呢。” 钱朱说:“我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都不能放过你了。你就给我死去的师兄偿命吧!” 说着狠狠一刀,当胸刺死了官兵。钱朱那杀人速度实在是快,想喊叫一声都来不及。钱朱把刀上的血在尸体上擦了几下,收起刀,刚要走,又回来了,割下官兵人头,啪的一扔,故意丢在了那些人来回挑水的路上。 有一个村夫挑水正走,没看脚下,一脚绊到了人头,吓得扔了扁担就叫:“有人杀人了!这里有个人头!” 正好过来了官兵,问:“人头在哪儿?”村夫一指说:“那不是?”官兵上前一看,说:“这不是俘虏过来的李三吗?”急忙报告了石利。石利过来看了人头,又来报告了赵云。赵云又报告给了老刘和郭嘉。 郭嘉听了报告说:“这就足以证明高手已经到了,就在附近藏着,都注意警戒。” 说话之间,郭嘉的鬼主意又来了。郭嘉又向赵云低声耳语几句。然后老刘和郭嘉走出大帐站在外面。 郭嘉故意问:“外面怎么回事?都嚷嚷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赵云也故意大声报告说:“报告王爷和军师,是百姓人家不慎失火了。老李家柴火垛烧着了。问题不大,已经出动官军帮助救火去了。估计很快就会把火救灭了。请王爷和军师到大帐里安歇。外面没有大事。” 郭嘉说:“是有人故意纵火呢?还是不慎失火呀?要查清楚。抓住纵火的人严惩不贷!” 赵云说:“是!军师!请王爷和军师回大帐里面安歇吧。外面晚上天凉啊!” 老刘说:“嗯!没事就好。损失一些柴草还不要紧。”老刘和郭嘉故意往失火的地方张望一会儿,都慢步走进大帐里去了。 钱朱尾随石利到大帐这里来了,躲在暗处,听得明白,看的真切,心说:“眼前这二人不就是刘备郭嘉吗?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真是师兄在天有灵,在暗中帮助我呢!我看刘备郭嘉你们还能躲哪去!” 钱朱一咬牙,打定主意偷看大帐,见刘备郭嘉从门进去了。门外没有士兵。人好像都跑过去救火去了。钱朱紧握匕首,快速来了大帐门前,就要往里钻去刺杀刘备郭嘉。 赵云也假装送刘备郭嘉进屋,见刘备郭嘉进去了里面赵云转身离开了。 钱朱一看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蹿就进入了大帐。没走几步就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那里网袋已经收口了,绳子一拉,把个钱朱装进了网袋里面。 钱朱发现自己在网兜里一阵乱扑通,手忙脚乱。急忙用手中的刀要割破网袋逃走。那里还来得及呀?埋伏的官军一顿乱棍,打得钱朱骨断筋折,已经死在了网袋里面。 郭嘉哈哈大笑,点上灯看。钱朱在里面被打的头破血流已经死了。老刘也过来看了尸体,非常解气。 老刘说:“把他的尸体也拉出去,示众,明天另设高杆吊在上面。下一个有可能是无极道人亲自来了。” 赵云乐得合不拢嘴,张飞文丑,帮着把钱朱尸体拖到了外面。这工夫老李家的火也已经救灭了。村民听说放火的人被弄住了,都过来围观。人人解恨,骂声不断。 第1026章 老刘恩施俘虏兵 赵云又让人把被杀士兵李三儿的人头找回来,用针缝在尸体脖颈上,然后置办棺材成殓,准备天明抬去山上下葬埋坟。这话不提。 老刘郭嘉都目睹了敌军高手尸体,处理完善后,带着张飞文丑,回到潘家沟,高兴过了一夜。次日天明,老刘起来独自按照内功心法练完了九阳神功。芷清又亲手为他煮了水镜汤。 老刘喝了水镜汤,就觉得体力大增,浑身又有了使不完的劲儿。心情舒畅非常! 老刘高兴,有了闲心,搬过芷清轻轻一吻,说声“谢谢夫人!”芷清微微一笑说:“王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跟为妻如此客气?夫妻之间还言谢?人家多不好意思呀?” 老刘说:“夫人有所不知,我自从接受了内功心法、吃到水镜汤,这两样就离不开了。自从到了这里荒废有日。夫人又帮我恢复了。让我精力倍增,精神头十足,仿佛年轻了几岁。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我能不高兴感谢夫人吗?” 芷清说:“嗨!原来为这个呀?你怎不早说呀?我懂医道,同样做出汤来火候掌握得好,口感功效自然都比别人做的要强。服侍王爷也是我分内的事。还用你如此拘谨客气?” 老刘说:“不瞒夫人,自从你跟了我。我对你是敬爱有加。哪舍得使唤你为我做汤啊?” 芷清听了这话,立刻娇羞,感觉内心温暖,把头埋进了老刘怀里。轻声说:“我是你的媳妇儿,今后不要跟人家这样客气了。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老刘抚摸着芷清满头秀发,看着羞红含春的粉面,爱意绵绵,刚要亲嘴儿。郭嘉在外面叫:“主公,我来了。该吃早点了。” 老刘轻轻吻了一下芷清。郭嘉故意调皮在外面偷偷笑呢。实际他已经都看见了。老刘出门和郭嘉一起去吃了点早点,又一起来到大帐理事。 二人进了大帐里坐下。郭嘉说:“现在好了。敌军高手威胁暂时解除了。虽然还有三个高手,他们身上都有重伤,一时不能对我们造成多大威胁。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再跟芷清夫人住一起了。这些天,实际是主公牺牲了爱情跟我住一起保护我。郭嘉万分感激!” 老刘说:“今天事情不多。就是等探马送回来情报,然后随时准备歼灭敌军。前天派出去的探马,估计至少明天或者后天才能有消息回来。我们这两日做些准备也好。” 二人正闲说话。赵云和邱瑜都骑马来了。赵云邱瑜到门前下了马,把马交给了卫兵。赵云邱瑜进到屋里。赵云说:“主公军师早啊!今天邱瑜将军打算去俘虏营挑选士兵,然后进行棍子兵训练。没事请主公军师一起去走走吧。” 邱瑜也上前向老刘郭嘉见了礼,说:“我已经先派一伙人上山砍棍子去了。估计今天就可以组建棍子兵开始训练了。现在主要是挑选兵员。” 老刘说:“这件事也是大要紧。抓紧时间训练。我和军师今天确实都没有事,跟你们一起过去挑选兵员。” 郭嘉说:“别看敌军距离千里远,人家那是骑兵,马上加鞭很快就到。给我们训练的时间也不会太多。最好今天下午训练,明天就能拉出去作战。” 邱瑜说:“这个估计不难做到。俘虏营都是现成的士兵。稍加训练,也就形成了战斗力。明天就拉出去参加战斗,完全可以。” 老刘说:“好吧!我们走。有些话到地方再说也不迟。” 老刘带着郭嘉、赵云、邱瑜,出门上马,都来了俘虏营。 俘虏营营长是吕利、孙欣。这二人是老刘剿灭杜英、朱力,那批贼寇,抓获的俘虏。吕利孙欣都是朱力的手下大将。朱力偷袭潘家沟失败,吕利孙欣逃跑当中陷在了北洼子稀泥里被官军救出来俘虏了。这二人感激老刘救命不杀之恩,一直就任俘虏营营长。工作尽心尽力,把一个个俘虏调教的规规矩矩。 听说老刘郭嘉来了,吕利孙欣亲自接到营门外。向众人敬军礼迎候。“欢迎王爷、军师和两位将军!光临指导!” 老刘开门见山地说:“我们是来挑选兵员的。打算组建棍子兵部队。借此机会来看看你们。你们把队伍集合好,协助我们挑选。我还不知道,这些人愿意不愿意归顺做官军呢。我也不善于进行思想教育。不知道你们的教育工作,都做得怎么样。” 吕利说:“王爷有所不知,这里人都巴不得能当上官军。哪有不乐意的呀?在这里吃喝穿戴不愁,他们已经没有造反之心了。已经都归顺王爷了。” 老刘点点头,一边打量环境,一边往里面走。 孙欣跑步回到营里吹响了集合号角。不多时,队伍按照序列都集合好了。人数可太多了,也有五万多人,多数都是青壮年。老刘对他们确实都不错,有伤的也让军医给他们都治好了伤。让他们各个都有衣穿有饭吃。更加没有人虐待。这些人各个精神面貌还都不错。 吕利首先上前作引导,讲话说:“大家都注意了!现在王爷和军师来看大家来了。这是我们的无上光荣!王爷还要有重要指示。希望大家认真听讲。全体立正——请王爷训示!” 随着口令,唰的一声,那些俘虏兵各个挺胸抬头,目视前方。齐声喊:“请王爷训示!” 老刘满心欢喜走上前说:“全体稍息!我们来看看大家!了解一下,你们对生活是否都满意呀?” 那些俘虏一声喊:“满意!王爷真好!” 老刘高兴说:“还有一个事儿。捎带挑选一些人员。我们打算建立一个新兵种。棍子兵。什么是棍子兵,我不说大家一定都知道吧?” 一些俘虏立刻就开始嚷嚷了,“知道!我就当过棍子兵。就是耍棍子杀敌的兵。” 老刘点头说:“对了!棍子兵也分骑马的和不骑马的两种。你们都当过哪种啊?” 又有人说:“我当过不骑马的步兵棍子兵。骑兵的棍子兵可没当过。” 老刘说:“你们当中有人当过骑马的棍子兵吗?” 那些俘虏有的摇头了,有的说当过。 老刘说:“我的兵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兵,每到出征全都骑马。这骑马,你们一定都会吧?” 俘虏们又都嚷嚷:“骑马谁不会呀?不会就学嘛!一学就会了。” 老刘又点头说:“说得对!不会就学,一学就会。” 老刘就见那些人,都有意往前来,巴不得自己选上,很怕选不上自己。 老刘看透了他们的心思,又说:“一会儿,肯定是有的人被选上了,有的人没被选上。选不上的也不要气馁。我们这些人还有别的作为。我让你们都有英雄用武之地。” 有那敢说的,立刻就问:“王爷,选剩下的人都干什么呀?整天在这里死吃干嚼,啥也不干,太没意思了。” 老刘说:“其他人要成立建设兵团,开荒、种地、养殖、生产粮食、办企业、生产商品、做生意挣钱,要干的事很多很多。你们还都要安家,有事做有营生,都要有个美好的生活,都要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那些人一听各个高兴,一提安家,就联想到了娶媳妇生孩子,越想越高兴了。都心说这王爷可真好,将来还给我们娶媳妇儿。我们这不就都成了王子了吗?于是各个感到无上光荣。当老刘的俘虏便宜了! 老刘说:“你们也都看见了。以往长庄稼的土地,越来越荒芜,粮食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我们得自食其力呀!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地尽其利,这样才行啊!” 一提到土地抛荒,就有人说:“土地撂荒是瘟疫造成的。老天爷把人都给瘟死了。天作孽不可活呀!” 也有人说:“土地抛荒不是瘟疫造成的,瘟疫没有那么严重后果。土地抛荒是包老五干的。谁种地谁赔钱,被弄得妻离子散,谁还干种地呀?田地不撂荒才怪。” 他们说的包老五啥意思呀?自从王莽改制田地公有,人均分田地,曾经让人安居乐业丰衣足食。自从十常侍买官卖官,窃取公田私有,层层发包搜刮农民,土地出现了危机。十常侍把田地包给甲,甲包给乙,乙又包给丙,丙又包给丁,最后包给农民。层层盘剥,因为土地弄得农民家破人亡。承包剥削制度,带来的毛病很多,拐骗坑绷,流民遍地,民不聊生。人民称为包老五。 老刘说:“我们大家开垦的土地,大家集体所有,不向十常侍缴纳分文。我们也不遵守十常侍那些不合理的规章制度。” 众人又一片欢声,说:“早知道王爷反对十常侍贪污腐败,我们早就投奔王爷了!” 老刘很怕扯得太远了,这才说:“好了!现在当过棍子兵会使棍子的都站到前面来。我得言归正传,选拔人员了。有时间,我们再闲聊讨论政事。” 那些俘虏兵,呼啦啦一会工夫,站出来也有七八百人。 第1027章 老刘挑兵 老刘一看这些人距离两千数量,远远不够。 老刘又说:“你们当中会使长枪和长杆大刀的也站出来吧。” 那些人又呼啦啦站出来也有三四百人。 老刘看看人数还是不够,就问邱瑜说:“邱将军你看,这下一步怎么办?人数不够。如何挑选呢?” 邱瑜说:“主公不要着急,我是宁缺毋滥。暂时挑选这些。不经过比试武艺,一时挑选不到好兵。等我有空再让他们比试武艺进行选拔。” 邱瑜把这一千二百多人,排好了队,带出来了俘虏营。 邱瑜到外面给他们训话说:“从现在起,你们这些人就正式入伍加入官军了!祝贺大家光荣地当上了国家军人。希望大家,不怕苦不怕死,勇于献身为国家效力!” 邱瑜和赵云挑到了这些兵,颇感满意。二人告辞老刘郭嘉,带着队伍回史家村校场进行整肃训练去了。 邱瑜走了。这时,太史慈也带着几名军官来挑选兵员来了。 太史慈上前施礼见过老刘郭嘉说:“正好主公军师也在这里。那就请帮我也挑选一些人员吧。铁锹兵对武艺要求不是很高。身强体壮,动作灵活,能干、会撮土、扬沙子、扬土、打仗勇猛,具备这些条件就行了。” 听了太史慈提出的条件,老刘就有些纳闷了。老刘跟郭嘉在一边说:“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两位将军来挑兵员,为什么都不注重武艺呢?挑选兵员头一项应该是有武艺的优先啊?” 郭嘉一听笑了,说:“主公是不是想多了?你看,这可是俘虏营啊!” 老刘说:“是呀,俘虏营啊?俘虏营怎么了?” 郭嘉说:“主公你是真呆呀,还是装的呀?武艺好的不是战死了就是杀出重围跑了。轻易能当俘虏吗?不信你先问问这里能有几个会点武艺的。这些人眼看着一个个都是庄稼人。没有武艺他们才当了俘虏。” 老刘恍然大悟说:“啊——应该是这样。难怪邱瑜太史慈对这里人不要求武艺。邱瑜也是到了测验武艺的地方戛然而止了。” 老刘还是有点不服气,站在队前面,说:“大家注意了。刚才,组建棍子兵的人选,告一段落。现在挑选铁锹兵兵员又开始了。你们当中有会点武艺的吗?擒拿散打,十八般兵器的武艺,会哪一样都算是武艺。有会的站出来。”老刘说完,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老刘看着这么庞大的俘虏队伍,竟然没有会武艺的,心里非常失望。 老刘暗自摇头又说:“你们当中会用铁锹散粪、扬沙子、扬土的,也都站出来。让我看看。” 这话一出,可乱套了,都往前挤,各个嚷嚷:“王爷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 郭嘉笑了,眼看要乱套了,赶紧上前说:“这样吧,你们一个接一个,从王爷面前走到太史慈长官这里来集合。” 郭嘉话一说完,又全都蜂拥而至。老刘说:“这样还是不行啊!你们一个一个来。让太史慈将军过目。到军师那里去集合。” 老刘一看脑袋里乱了不想管了。 太史慈赶紧站过来了,不紧不慢,一个一个细细挑选。那边有郭嘉和几个军官帮助整队登记造册。登记姓名、籍贯、年龄…… 老刘把吕利孙欣叫到一边说:“今天开始,我们挑选一些人走了之后,你们就把他们编成三个建设兵团,然后在周边用锹镐刨荒种地。不要求你们太多。春耕之前,要开垦荒地一百万亩,并且都要种出庄稼。注意他们当中那些有技术的人,要登记造册,分门别类按照技术写清楚。去交给军师。” 吕利孙欣都说:“开荒种地容易做。技术都包括哪些呀?” 老刘略微思考说:“技术没有限制,会什么都可以算数。你比如:编织、做豆腐、酿造、木匠、瓦匠、铁匠、石匠、医疗、教育、天文、地里、其它工匠、发明创造,会什么的都可以。如果遇有特殊技能的人,去报告我。千万不要瞒报,注意发现人才。” 老刘·又特别嘱咐吕利孙欣说:“这里有会制造大钱的人才,都给我找出来有大用处。因为我从他们手里缴获一套制造大钱的模具。” 吕利孙欣都一一记下了。老刘又想起来了乔三,说:“把乔三给我叫过来。我得看看他。” 一听这话,吕利孙欣都不敢知声了。老刘说:“怎么回事?我让你们找来乔三,你们怎么都不知声了?带我去看!”老刘已经猜到其中必有问题。 吕利孙欣把老刘带进一间屋里,在地上看到了乔三。已经瘦的皮包骨了。乔三正躺在一些谷草上。 老刘说:“乔三,你怎么了?有病了怎么也不去找我?” 乔三哭了。说:“王爷,这些人打仗打败了。全都赖我通敌。说我给王爷你通风报信,所以才打败了。人人都看不上我,不给我吃饱饭。其实我什么时候为你通过风报过信?他们冤枉死我了!王爷救我!” 老刘特意把吕利孙欣叫道跟前说:“事情都过去了。今后不准虐待乔三。他真的没给我通风报信。乔三也是我们从北洼子稀泥里救下来的。我对他也有救命之恩。他还没报答我,你们的队伍就被我全歼了。这怎么能怪乔三呢?被我歼灭的队伍太多了,都是乔三送信吗?你们也不细想一想。” 乔三说:“王爷,你交给我的我都做了。这些人不信我。说我记黑名单,要报告王爷挨个杀他们。其实,他们错怪我了。我是向王爷推荐重用他们。让他们升官发财。他们狗眼看人低,耽误了自己升迁。还把我害苦了!” 老刘看一眼吕利孙欣说:“你们今后不许虐待乔三。要让乔三协助你们做好工作。乔三有些工作能力,今后一定要重用。将来可以做一个生产厂厂长。” 老刘把乔三从草上扶起来,让乔三陪着在俘虏营里看了一圈。老刘这是故意提升乔三声望,让人今后不敢小瞧。乔三狐假虎威精神了许多。 这时候,太史慈已经挑选出两千人够数了。老刘又围着挑选出来的队伍转了一圈,挨个看了一眼。见这些人,全都是体力健壮的青年。多半都是羌人。 老刘说:“从现在起,你们编入了官军序列,都成为了正式的官军。军人的义务就是保卫国家,奋勇杀敌。战场上去勇敢表现自己吧。立功受奖!背叛国家杀头!我大汉朝是一个疆域辽阔的多民族国家,各民族都是兄弟,都是一个国家,不许相互为敌。今后跟着你们长官——太史慈将军练习好杀敌本领,为国家长治久安效力!” 太史慈告辞老刘郭嘉,骑上马把队伍带走训练去了不提。 老刘和郭嘉回到潘家沟,已经到了吃午饭时间了。二人正合计去吃饭,张飞文丑都来了。张飞说:“一上午主公和军师都到哪去了?没看见人影。” 老刘说:“早上子龙和邱瑜来找跟他们去俘虏营挑选士兵。跟他们到俘虏营里去了。” 张飞说:“下午没事,咱们去观摩训练棍子兵吧。看看邱瑜的训练水平。邱瑜自从我俩交过一次手,我觉得这个人不一般。不但武艺好,足智多谋。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让人佩服的地方很多。” 郭嘉一听笑了说:“主公阅人无数,看上的人能错的了吗?我也同意下午过去观摩训练。主公亲自到场,也给训练增光添彩!” 老刘说:“邱瑜是一个帅才。足智多谋。我让他辅佐子龙,万无一失。好吧,下午去观摩训练。给邱瑜将军训练壮壮声色。我唯一感到不如意的是,今天挑选的人数有点太少了。也就一千多人。如果凑足两千就圆满了。也不知道邱瑜怎么想的,挑了这些就不要了。” 四个人一起到饭堂里来了。潘老夫人已经把饭菜都做得了。白米饭,青椒茄酱。还有一盘小鱼,一盘鸡蛋。一大碗猪肉白菜汤。 四个人每人喝了一杯酒,把桌上的菜全都吃光了。 张飞乐得说:“这老东家,做的饭菜实在是好吃。我今天多吃了不少。这茄酱我是最爱吃的。”张飞一边说一边擦嘴。 说话间,碗里剩了半碗肉汤,文丑端起碗,连肉带汤又全都吃了。再看那盆里,也就剩下一口饭了,喂一个猫还够。几个人吃饱喝得都骑马来了史家村,打算先到赵云这里喝茶歇息,下午观摩训练。 几个人来到史家村,赵云把他们接进大帐,侯巧珍来了。 郭嘉说:“李嫂子几天不见了,来必有事。说吧!” 侯巧珍说:“王爷、军师,今天我可是替别人办事来的。虎窝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为了索回他们那几个人的尸体,去找侯家村村长出面。你们也都知道,侯家村村长是我伯父。我伯父不便推辞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只好先派人来找我给疏通,能不能给面子还了尸体。如果说还给尸体,有什么条件可以跟我说。我作为中间人来回传话。王爷、军师,你们看这事怎么办呢?” 第1028章 老刘观摩练兵 张飞一听就来气了,说:“他们的人杀人放火作恶多端,不得好死,不得善终。还要什么尸体?喂狗也不能还给他们。有本事就自己来取。” 赵云也说:“李嫂子你真不该替他们出面。昨晚上他们的人临死还把你家柴火放火烧了。同时还杀了我的一个去救火的士兵李三儿。把李三杀了不算,还把李三脑袋割下来乱扔。是我让人又把脑袋缝到尸体上,今天天刚亮抬去山上把人埋了。如此可恨之人。你真不该出面替他们诉说方便。” 侯巧珍说:“我出面不是为他们,是替我伯父办事。我伯父的面子,我不能不给。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郭嘉说:“无极道人和两个徒弟都有重伤,已经没有能力夺取尸体了,才想出托人办事的办法。我们留着三具尸体,也没有用了。替他们收尸埋葬也不划算。应该把尸体都还给他们。不过,还是有条件的。首先烧了老李家柴火,虎窝方面得赔钱。杀了李三,也得让虎窝赔钱,作为给李三父母亲养老送终。两笔钱加在一起,五千五百两黄金。少了一两也不行。” 老刘一听乐了,说:“对了!就按军师说的办。虎窝方面不同意。别再来找了。” 侯巧珍一听也乐了,柴火垛着火被烧能得到赔偿。侯巧珍告辞走了,给虎窝方面回话去了。 原来钱朱一夜未归,无极道人天明派人打探,得知钱朱尸体已经被吊在高杆上了。无极道人万分悲痛,又无力夺回尸体,只得来找白狐狸商议索还尸体办法。是白熊出的主意找侯家村村长出面疏通,可以索回尸体。 白狐狸已经料到了,花钱托人能够赎回尸体,钱少了赎不回来。不过没想到郭嘉狮子大张口,一口价要了五千五百两黄金。这些钱能够买到一州刺史官做了。 侯巧珍给侯村长回了话,“说官军方面已经答应还给尸体。不过,得花钱赎回。钱朱生前杀了一个人,放火烧了一家柴火垛,给村里制造了混乱,给官方造成了不利影响和精神压力。要赔偿黄金五千五百两。方可取回三具尸体。少了一两就别再去找了。”侯巧珍把原话说了。 侯村长得知官军已经给了面子,很高兴。虎窝出钱多少,不关他的事。侯村长又骑毛驴,来虎窝见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回话。 侯村长驴上加鞭,来到虎窝,跟白狐狸、无极道人把话备细一说。 白狐狸挺满意,立刻就说:“侯村长真有面子!事情办的不错!带上五千五百两黄金,赶上大车,去跟侯村长取回尸体。” 白熊立刻准备一辆大车,拉着黄金,骑着马带着卫兵,跟侯村长到史家村这里取尸体来了。 侯巧珍走了,老刘就和众将一起猜测,白狐狸能否出五千五百两黄金这些钱来赎尸体。文丑说:“军师要钱太多了。白狐狸未必认可。”张飞说:“这三具尸体,猫狗一般,不值五千五百两。”老刘看着郭嘉,让郭嘉说话。 郭嘉说:“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怕的是我们不还给他们尸体。钱财上绝不是问题。马上去把尸体都从高杆上放下来,我们设的机关,不能让他们看见,每具尸体用一张席子卷好。准备交给他们。” 郭嘉笑了,自己狠狠宰了白狐狸一把! 晌午一过,侯巧珍又带着侯村长和白熊赶着大车,跟着一队卫兵来到了。敌对双方见面,怒目相对彼此没有话说。侯巧珍先带着侯村长见过了老刘和郭嘉,说明了敌将白熊拿钱来取尸体。白熊当即让人把五千五百两黄金放在了老刘郭嘉面前。 郭嘉说:“白将军亲自来的,钱多少就不用称了。可以去取尸体了。”几个敌军士兵捏着鼻子,到了尸体面前,见官军已经都用席子卷妥了,也不打开验看。抬起席子卷就往车上装。苍蝇乱飞,已经有臭味了。 张飞特意看了一眼白熊,得意一笑。二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彼此瞪一眼谁也没说话。 尸体装完了。侯巧珍又把侯村长和敌军队伍以及大车,送出史家村回虎窝去了。 赵云听说老刘和军师带人来,下午要观摩军事训练。赵云首先紧张了。偷偷派人去报告了邱瑜,让邱瑜做些必要准备。赵云陪在老刘郭嘉身边,已经胸有成竹了。赵云和邱瑜俩人关系越来越好,很怕邱瑜在主公和军师面前出现什么漏洞。 尸体的事处理完了。老刘就说:“现在没事了。我们是准备观摩邱瑜训练棍子兵的。也应该走了。子龙带我们去校军场。一睹邱瑜将军的教练风采!” 老刘说话间满面春风,不多时顶盔挂甲装束整齐了。赵云带着众人出门上马,都奔校军场来了。 校军场在温家崴子边上,紧挨树林。场面大,也有一平方公里大小。邱瑜接到赵云通知,做好了相应准备,挨着树林边上设了一排观摩座位,以供老刘郭嘉张飞文丑赵云等人坐下观看歇息。座位前面都有茶桌,桌上放着茶壶、茶碗,一应喝水器具。 老刘和郭嘉来到校场,邱瑜首先迎上前报告:“报告主公、军师!我军正在训练!欢迎各位光临指导!”旁边还有刘小虎、华雄、朱达,也都过来一一跟老刘郭嘉、张飞、文丑、赵云见了礼。 老刘说:“邱将军辛苦!我们此来没有指导,就是来观摩训练的。你看今天风和日丽。这里阳光明媚,莺啼鸟啭,让人心旷神怡。我们要享受美景,要一饱眼福。你们不要受拘束,继续尽情操练!” 邱瑜把众人引到座位前,恭恭敬敬说声:“主公和军师以及各位将军请坐!邱瑜不才,谨遵主公命令,继续操练。”邱瑜又开始操练了。 老刘见那些士兵都已经换上了统一的官军服饰,整个队伍面貌焕然一新。个人手中一杆白白的木棍。整齐有序,让人看了觉得养眼。老刘首先满意了。 老刘也拿过一杆身边的木棍,在手里看了又看,掂了又掂,觉得有长度,有粗度,有分量,木质致密。 老刘说:“这是什么木头?如此坚硬?他们用的都是这样木棍吗?” 刘小虎说:“主公拿的这是一根苦柳子木。一般兵器的杆都是这个木头。结实耐用。邱瑜将军对这类兵器制作非常内行。那些士兵手里拿的都是这样木棍。” 老刘仔细看过了木棍,又放在了一边。又认真观看邱瑜调教士兵队列。 邱瑜正在那里调教士兵,立正稍息、报数、向前看齐、向右看齐、一至二报数,向前齐步走,向后转走…… 士兵紧随口令,动作一致,齐刷刷有声。老刘看了不断高声鼓掌喝彩! 老刘说:“一支队伍,队列不齐,就没有战斗力,就没有好的纪律。我历来重视队列整齐。因此,我用百人队伍,战胜过敌军千人。我用百人制服过丘力居两万人。” 郭嘉说:“主公神文圣武,早已经天下闻名了。你以百人在两万大军当中活擒敌帅丘力居。天下人人皆知。早已传为佳话。” 队列训练完毕,紧接着邱瑜又把队伍成器械训练队形摆开了。 老刘是个训练行家,看了说:“这是要开始正式训练使用棍子了。看点来了!大家注意观看!” 只见邱瑜站在队前说:“现在我开始教给你们秦九棍!秦国强大,能统一六国,就与秦九棍有关。秦军用它扫灭六国,席卷八荒,天下无敌。所谓秦九棍就是上三路,下三路,中间三路,因此得名秦九棍。” 邱瑜做事说话全都简捷明了,毫不拖泥带水。说完就做示范,在前面把棍子一顺耍开,舞的呼呼生风,系统地练了一遍秦九棍。就见由慢到快,越来越快,上下翻飞,最后只见棍子白光不见人了。把一根棍子练得是神乎其神! 看得老刘、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刘小虎、朱达、华雄,全都高兴鼓掌叫好喝彩。邱瑜收招立式,面不改色心不跳,气不长喘。那些士兵看得各个兴起,都在那跃跃欲试,用心模仿。 邱瑜又把套路分解教练,什么防左击、防右击、进步击、撤步击、左转击、右转击、向后转击、向前进步击、罗圈击,教练完这些防御中进攻招式;又开始教练刚猛的进攻招式,泰山压顶、黑虎掏心、铁扫帚、蛟龙出水……招式一个比一个厉害。让内行人看了胆战心惊。 赵云、张飞看了都心说:“原来邱瑜也会童渊师父的招式!他这是从哪学来的呢?” 张飞赵云哪里知道,邱瑜原本也是名师之徒。他是青州崂山太清宫紫云首座高徒。紫云跟童渊人家是朋友,素有交往,切磋武艺时有发生。 基本动作和套路都教完了。邱瑜又把士兵分成甲乙队,然后拉开距离,面对面进行模拟实战演练。命令一下,立刻开练,教场上响起了打斗声。“呀——嘿!” “看打!”棍子碰在一起,声声作响。听棍子声响,就能知道对战激烈程度了。 第1029章 老刘土改 提到发展经济办企业,强国富裕民众,老刘说:“我们早就策划好了,只差按照计划实施了。实际上在剿灭杜英朱力那批贼寇之前,发展计划就已经做好了。战争一场接一场,一直没有时间按计划进行。这次利用战争空隙,把它全部付诸实施。” 郭嘉拿出来了那些计划刚要,一一细看。开始筹划人事安排了。办各种企业,总得有一些强有力的带头人啊? 郭嘉说:“这需要的领头人可不少啊?一时间到哪找去?”郭嘉感到了困难。 老刘说:“人才,我认为好解决。我们到实践中去发现啊?我已经吩咐他们登记那些技术人才了。我们到时候通过说话办事进行接触,就能知道谁行了。用人不当还可以随时撤换嘛。因才用人,也免了任人唯亲。” 张飞也动脑筋了,在一边说:“我就纳闷了,土地是怎么都到了十常侍那些人手里的呢?是他们花钱买的吗?他们又哪来的那些钱呢?” 郭嘉说:“他们拥有土地,实际分文没花。是以朝廷名义一点点侵吞到手的。土地到手,利用土地剥削人民,破坏国家长治久安。他们治国无方,靠剥削靠买官卖官维持吃喝玩乐。这次主公推行新的政治经济制度,十常侍的末日就到来了。现在大汉朝的官,都是十常侍的党羽,都是他们安插到各地搜刮财富的爪牙。” 老刘说:“我大汉国家名义上是灵帝统治,实际政权早就易主到十常侍手里了。国家原有铜矿、铁矿、金矿、银矿、煤矿,还有各种制造企业,这些年都被十常侍推行的腐败经济制度给搞得不景气了,有的给弄没了搞垮了。国有企业也必须得到健康发展。没有制造业就会越来越物资匮乏,就没有繁荣发展。十常侍这些人把人坑苦了。” 郭嘉说:“是呀,十常侍推行承包,惨淡经营,包来包去,都包到自己手里去了。把国有企业都给整没有了。” 老刘说:“我在京城里和何进李晨一起,奉旨查办十常侍,没有办完这里兴起了贼寇。回来剿灭贼寇来了。何进和李晨正在查办十常侍。京城以外没有几年时间查办不完。十常侍树大根深,贪污腐败,刮尽民脂民膏。借此机会,先把在荆州的十常侍势力查办清除。在这里首先还人民一片蓝天。” 老刘郭嘉一起工作到吃晚饭时候了,事情还没有做完。芷清亲自来找吃饭了。“王爷、军师,吃饭的时候到了。” 郭嘉赶紧客气说:“有劳夫人了!让别人来就可以了,怎么夫人亲自来了?” 芷清说:“我也是刚刚回来,今天也挺忙的。听说又要打仗了,一些伤兵不好好养伤治疗了,都要出院回部队参加战斗。我没办法,就得挨个检查他们伤好的程度,行的才能批准。” 老刘也说:“夫人辛苦了!我这些士兵的精神可嘉呀!” 老刘高兴了。 芷清笑了说:“王爷和军师不是也一样辛苦吗?跟你们比起来,我做的这点事,不值一提了。谈不上辛苦。” 老刘这才带着郭嘉、张飞、文丑,跟芷清一起吃饭去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花钱托人赎回来了三具尸体,也算是一场不小的政治胜利。这二人都亲自带人提前迎接灵柩到第一道防线。二人平时到第一道防线来的时候都不多。见防线大壕整齐没有损毁。颇多感慨!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登上大壕,四下眺望察看。身前身后绿荫遮蔽,林中群鸟歌唱,细听时闻锦鸡鸣。仿佛又听到了将士们拼命厮杀抵抗官军的战斗声音。联想到这些,景色虽美充满诗情画意,二人心情却很悲痛。 白狐狸、无极道人,首先凭吊一番阵亡将士。白狐狸仰天祷告:“牺牲的我军将士们安息吧!你们的鲜血不能白流!我们一定要报仇雪恨!物是人非,痛哉痛哉!” 无极道人咬牙切齿道:“刘备呀刘备,我跟你势不两立!别看你杀了我几个徒弟,侥幸胜利了,有你败亡的那一天!有我老道三寸气在,早晚要杀了你!” 二人凭吊完,等不多时,白熊带领的取尸队伍回来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迎上前,跟在左右,权当亲自扶灵,把三具尸体直接迎送到了火化场,又派人把先抢回来的白西尸体也从暗道里搬过来,跟三具尸体放在了一起。然后开始举行超度亡魂仪式。 先都让人准备好了四堆细木干柴,木头全都胳膊粗细两米来长,码放的整整齐齐。把四具尸体依次放在了干柴上面。然后上面又加盖干柴。 白狐狸带领将士们几百人,站成排向遗体告别,先鞠躬,然后又低头致哀。 有四个人举着白幡喊:“送行开始!” 无极道人大叫:“皇天后土,过往神灵,黄泉路上又添四人。侯武、白西、右白、钱朱,都上路吧!我四个徒儿早升天界!师父送你们一程!”说吧,有人把焰腾腾的火把送到了他面前。无极道人接过火把,一一点燃了四堆干柴。 无极道人点完最后一堆干柴,扔了火把,伏地痛哭。“徒儿呀!这可心疼死师父了啊!”…… 白狐狸赶紧命人过去拉扯搀扶起无极道人。无极道人老泪纵横,止不住悲伤哭泣,嘴里不住叨念:“从此阴阳两隔,音容不在,师父见不着徒儿了!唉!” 火化完了,一伙士兵上前,拂去了灰烬,把四人骨殖打碎装入了四个黑陶罐子里。上面贴上标签,标签上写着死者个人名字,很怕弄混了。 白狐狸给办的丧事如此隆重,无极道人和活着的徒弟左青、李震东,都很感激。又摆了宴席吃了扎古菜。也足足折腾一个下午。吃完扎古菜已经黄昏了。 左青、李震东,左右扶着无极道人回到住处,又添喜讯了。无极道人派去向张小角搬兵的卫兵回来了。 卫兵骑马跑得风尘仆仆,向无极道人报告说:“报告道爷!我回去见了渠帅,把你的信往上一递。渠帅看了信二话没说,立刻合计派兵。几个谋士都说以前派兵少了。这次应该派精兵五万。务必占据史家村和潘家沟,夺回粮站。不能让西凉兵占了先机。现在五万大军,已经前来了。用不上三天就会到达虎窝。” 无极道人一听立刻精神了,坐的溜直,吩咐:“给我的卫兵递茶。事情办的好!你首功一件!” 卫兵坐下喝茶。无极道人又深有感触地说:“这次又是哪个山头的兵啊?不是渠帅张小角的嫡系部队吧?又是糊弄我的吧?来多少兵,部队素质不行,没有战斗力也是白扯呀!就像顾明顾亮那样的兵,见到官军就慌了,开战就乱跑,来五万也不顶用。” 卫兵说:“道爷这你可猜错了。这次来的是张小角渠帅的嫡系部队。战斗力最强的一支。领兵大帅是何勤,副帅是何俭。军师肖让、鬼斧。战将有孙秋、黄中、赵横、牛力。都是有名的大将。其他还有很多副将,我都不认识了。这次渠帅是把老本押上了。渠帅给你一封亲笔信。我不知道内容。” 卫兵说完从怀里拿出信,交给了无极道人。 无极道人一听鬼斧来了,特别高兴,接过信也不着急看信了。说:“鬼斧是什么时候来到荆山的呀?我这里遇有麻烦了,正想请他帮忙呢。他自己来了!这可太好了!我这几天接连失利,连着损失四个徒弟。我要让鬼斧来帮我除掉刘备郭嘉!” 卫兵一听死了四个徒弟,大吃一惊,呆呆怔怔地摇头说:“鬼斧那人有特性。我巴结不上。跟他没有交往。他是什么时候到荆山的,我不知道。鬼斧跟我几次对面,嫌我地位低下,不理我不跟我说话。” 无极道人说:“他就没向你打听我吗?是不是没有人介绍,不认识你呀?按理说他看见你,就应该向你询问我的一些情况。” 卫兵说:“不知道了。反正没向我打听你。也许是不认识我的缘故。” 张小角这次派出自己的嫡系部队知道为什么吗?他跟董卓的情况差不多。没有那些粮食了。养兵一是有钱,二是要有充足的粮食,三是有可靠的经济粮食供给来源。这三样都把握在了老刘手里。老刘把握粮站,控制着粮食来源,他们不敢下山就没有财富。可以说老刘把握住了各路起义军的命门,捏住了他们的蛋蛋。 无极道人欢喜一时,又拆开信看。见信上大意写道:“我派了这五万人马,是来帮助你的。别看有统帅有军师有将官,样样俱全,这是部队编制问题。他们不起主导作用。指挥大权依然是你的。你负全责。你要向起义军总舵负责。言外之意,如果失败了,总舵追究你的责任,不追究他们。他们只有服从你的指挥和听从你的命令的权利。” 无极道人看完信心里高兴,暗说:“感谢渠帅的信任!”高兴之余也感觉到了自己责任重大,倍感压力。 无极道人拿着信,刚要去见白狐狸通报喜讯。不料,白狐狸听说消息着急了,和白熊带着几个卫兵来了。 第1030章 招降纳叛 白狐狸说:“听说道兄去搬兵的信使回来了,是怎么个情况啊?” 无极道人把手中的信,向白狐狸一晃,说:“我这拿着信也刚想过去报告军师。不想军师着急自己来了。你看这——劳动大驾了!不好意思!” 白狐狸讲究,说:“既然是这样,道兄不必客气了。请到大帐一叙。这里不是商议重大军情之地。” 无极道人跟着白狐狸、白熊,来到白狐狸大帐坐下,先把信递给了白狐狸看。 无极道人说:“我们渠帅这次派来的是嫡系部队,精兵五万,随军来的能征善战的名将有十几员,这些人马,几日之内到来。并且又来了一位英明神武的高手——鬼斧。这个人能耐不在我之下,与我交情深厚。有他帮助足可以杀了刘备郭嘉。”无极道人说完,坐那表情十分得意。 白狐狸一听高兴,乐得啪的一拍桌案说:“这次刘备死期到了!现在我们有五万骑兵,五万步兵,我还有五万大军要来。加在一起十五万。一举可灭刘备!有高手帮助,刘备也活不了几天了!” “哈哈哈哈!”白狐狸一阵狂笑。又说:“这太好了!终于要出一口气了!摆酒!庆贺!”白狐狸乐得发狂了。刚喝完酒,还要喝! 老刘和芷清、郭嘉、张飞、文丑,一起吃了晚饭。郭嘉最先起身,给张飞、文丑递个眼色,二人也起身了。 郭嘉说:“主公,暗杀高手九个被我们弄住六个了。还剩三个,身上有伤做不了案。危险已经暂时解除了。今晚上我就不在这里住了。我要回翼德和不俊那里去住。你就和夫人住一起吧。” 郭嘉也不用过多解释,意思谁都明白,带着张飞文丑从屋里出来了。 屋里没有别人了。芷清看一眼老刘,老刘也看一眼芷清。夫妻俩四目相对心照不宣。芷清羞红着脸,低下了头。“人家也早就想和王爷住一起了。” 老刘感叹说:“唉!这些杀手威胁太大了,影响太深了。本来我们夫妻可以夜夜同床共枕。为了防止暗杀,就得分开。其实,我也早就想和夫人在一起了。这是人之常情,军师他们也都理解。今晚,我们夫妻住一起了。” 老刘着急也要先去做那几件事,洗浴身上、练内功心法、喝水镜汤,最后才能休息。老刘先去洗浴做准备去了。 无极道人这伙杀手,难怪老刘郭嘉那样痛恨,影响着实太大了。本来老刘和芷清都有武艺,在一起应该安全。 可是敌人要杀的还有军师郭嘉。如果老刘和郭嘉分开,那就给卫队带来了麻烦,造成警卫人员不够用。张飞文丑得保卫老刘的安全。所以只有让郭嘉跟老刘住一起,便于文丑张飞带领卫队保护。这就把芷清和老刘夫妻给分开了。导致杀手威胁到了老刘的夫妻生活。 董卓的五万骑兵大军眼看到来了,在老刘这里没造成多大压力。老刘和郭嘉考虑的是经济发展和政治问题,在赵云那里就不同了。将军们谈论的都是即将到来的大战。自然而然地充满了战争紧张气氛。 赵云晚上吃了饭,安排完了治安巡逻,正在闲的没事儿。邱瑜和刘小虎来了。几个人坐在一起边喝茶边谈论白天的练兵。 赵云说:“邱将军也太着急了,本来十几天才能练到的课目,被你一天就给完成了。效果真还不错。士兵们都累了,你也累够呛吧?主公和军师都看出来,你们都累了才走的。” 邱瑜说:“战争不等人啊!眼看董卓五万大军到了。知道遇上什么样难缠的敌军啊?不加紧训练,到时候怕来不及呀。没听军师说吗?最好今天训练完了,明天就可以拉上前线作战。我不那样能行吗?累也得挺着了。虎窝新来这些人是步兵,实际多难缠啊?刁钻古怪。有棍子兵不算,还有铁锹兵。董卓的部队就没有花样吗?我们得水没来先叠灞。” 刘小虎也说:“李角郭氏这些骑兵,实在是不怎么样。不可能都像他们啊?万一这五万人马战斗力强呢?我们总共加在一起不到五万人马。人家可比咱们人多占优势呀?万一出点花样,我们就不好对付了。咱们增加两个兵种,很及时呀!不但邱将军在紧张训练,太史慈那里也轻松不了。也得累得够呛。” 赵云说:“主公和军师那里,还策划生产生活呢。一点没感到战争压力。主公和军师明天还要去俘虏营,去组织开荒种地。主帅不紧张,我们紧张什么呀?战争胜负妙在决策。我们有诡计多端的军师,有善于谋划的主公,不会有事。” 邱瑜说:“董卓的部队可不是一些起义军乌合之众啊?他们实际上是多次跟起义军打过仗,取得过胜利的官军。他们打着起义军旗号造反。这些人轻视不得。” 赵云点头说:“是这样。这些人跟黄埔嵩协同作战,屡次打败起义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真的不可小视。我不担心他们战斗力有多么强悍,就担心几支敌军同时前来。就像杜英朱力那次,九万大军一起来了。我们几口也吃不掉人家。这个让人着急呀?” 刘小虎笑了,说:“杜英那些人,实际败在主公的计策上了。主公让我带人去搅扰他们一个通宵,没让他们睡觉,天一亮就大兵压境去跟他们决战。他们人困马乏,不败才怪呢!” 赵云笑了说:“我们有个智囊,诡计取之不尽。敌军啥样强悍部队,也呛不住我们算计,呛不住我们打。” 三个人不知不觉,闲扯工夫大了。邱瑜感觉时候不早了,起身说:“到二更天了吧?今天累了,我得回营睡觉去了。明天还能有一天训练准备时间。过了明天,就一场接一场的大战又开始了。面对残酷的战争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邱瑜起身刚要走,石利和一伙卫兵带进来一个敌兵。邱瑜刘小虎立刻不提走了,都一起打量敌兵,见敌兵浑身上下没有绑缚,一点儿也不慌张。 赵云向石利问:“他是怎么回事?” 石利报告说:“报告将军!我去巡逻,发现了这个人。他说来见主公。我没多问,直接把人带进来了。” 赵云一看只有几个卫兵押着,没有绑缚,心说这如果是个敌人高手,还了得?赵云吩咐:“先绑起来!”赵云很怕敌军高手使诈又来行刺。 石利立刻把那敌兵倒剪双臂绑起来了。 赵云、邱瑜、刘小虎,坐成一排,开始审问。 赵云说:“你叫什么名字?谁的兵?你那里有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两支不同系列部队。” 这敌兵不慌不忙说:“我叫郭宏,是郭氏的亲兵。不属于白狐狸,也不属于无极道人。” 赵云心的话:“郭氏虽然死了,但是应该还有一些残渣余孽存在。” 赵云不停地打量他,又问:“我怎么看你面熟?白天你跟白熊来取过尸体吧?” 敌兵点头说:“将军好眼力。正是。白天我来见过了你们王爷和军师,还见过你。” 赵云说:“白天来过,晚上又来干什么?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敌兵不慌不忙说说:“说句实在话,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偷着跑来的。我是来找你们王爷有话说。” 赵云说:“找我们王爷干什么?又是一个刺客!还说没人派你来,自己来的。你撒谎!”赵云一是怀疑,二是诈他一下。 敌兵说:“我不撒谎。是真的。我是来归顺的。” 赵云说:“归顺?为什么要归顺呢?见到我就不能归顺了吗?非要见我们王爷。你就是一个刺客!你再有诡计也骗不了我!说实话,是白狐狸还是无极道人,谁派你来的?你是想冷不防杀人吧?” 敌兵着急了说:“自从李蒙杀了我们郭大帅,我一直在找李蒙报仇。白狐狸袒护李蒙。我杀不着他。白狐狸害怕我对他报复,把我交给白熊监视。虎窝那里把我们这些郭氏留下的人当敌人看,我们还能在哪里混吗?所以都想投奔官军。我找你们王爷是有重要情报相告。我没有加害你们王爷的意思。我把话说尽了,信不信由你。” 邱瑜打量再三,把赵云叫到一边说:“假如他就是一个杀手,被绳子绑着,还能怎么样?不如带着他去见主公。也许他的情报很重要。你没看吗?跟我们他不肯说。主公和军师,不是他能骗的了的。我跟你去。押上他!” 赵云是做特务工作的警惕性很高。赵云摇头说:“带他去见主公有些不妥。不能向他暴露主公驻地。我们把主公和军师请到这里来。现在虎窝那些人都以为主公下榻在这里。” 邱瑜点头说:“也对。这里交给我跟刘小虎。你快去吧。情报不可耽搁。这是规矩。” 赵云到外面骑上马带上卫兵,跑来了潘家沟老刘这里。 第1031章 老刘开荒有深意 赵云黑夜来到潘家沟,不能直接去见老刘,得先到文丑、张飞住的警卫屋里,先找卫队长文丑说明情况,请求见老刘,再由文丑去找老刘,这才可以。见大人物那得求见,需要事先通报。任何人不能直接去见。 赵云进到文丑张飞屋里,一眼看见了军师郭嘉。 赵云乐了说:“正好军师在这儿。我那里来了一个敌兵下级军官,白天跟着白熊来取过尸体。他说他偷偷来的,要见咱们主公,说有重要情报告知。我们问他,他不肯说。我也不敢把他直接带来这里,很怕暴露主公你们的驻地。” 郭嘉觉得这事儿有点出奇,说:“还有这样事儿!虎窝那里有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两股势力。他是谁的兵?会送来什么情报呢?” 郭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分析,一边问。 赵云说:“据他说他是郭氏的兵。因为有怨在先,他要杀了李蒙替郭氏报仇,因此他受到白狐狸歧视,白狐狸把他交给白熊监视。他觉得虎窝里人都敌视他,所以他感觉没意思,就想投奔官军。说还有不少郭氏的人也有同样想法。” 郭嘉笑了说:“主公今晚和夫人刚睡下。不便去打搅啊?这可如何是好呢?”郭嘉实际是不忍心去打搅老刘。 文丑说:“有事及时报告,这是主公给我们立的规矩。我去报告主公。也顾不了打搅不打搅了。” 文丑按照工作纪律,出门到老刘屋外,用不大的声音叫:“主公你睡了吗?子龙来了,有事找你。军师也等着你呢。” 老刘在里反应挺快,说:“让子龙稍候,我就来了。我也刚睡下才一会儿。” 文丑在外面就听芷清缠着老刘娇怨的声音,“嗯——” 文丑在外面偷偷一笑,不敢出声,跑回来了。说:“主公说了,稍候就来。正忙着呢!” 郭嘉强忍着笑,说:“我分析这个敌兵说的倒是入情入理。李蒙杀了郭氏,他要杀李蒙替郭氏报仇。白狐狸提防他造成危害,把他交给白熊监视。这可不是把他当敌人看了。换了谁这个气也不能受。也得另找出路。” 郭嘉分析完了说:“好吧!一会儿主公来了。我们都过去一趟。白狐狸他们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也休想骗的了我。”郭嘉诡计多端,不免有些自负心理。 不多时,老刘穿戴整齐,春风满面来了。 郭嘉说:“不好意思,打搅主公主母了。现在有一个事儿,需要我们过去子龙那里一趟。” 老刘也问:“那里出什么事了?” 赵云说:“咱们那里没有事。主公放心。是从虎窝那里来了一名敌军军官,说来归顺主公,有重要情报相告。我们问他他不肯说。现在邱瑜刘小虎在那看着那个人呢。” 老刘一听乐了说:“好事!走看看去!他就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还能骗得过咱们这些人吗?” 郭嘉说:“我也这么认为。不过,他说他是郭氏的兵,在那里受歧视,这个顺乎情理。好事儿面大。” 老刘带着郭嘉、张飞、文丑,跟着赵云,都到外面骑上马,向史家村跑过来了。 众人来到史家村,进了赵云大帐,见哪个敌兵还被绑着呢。老刘赶紧说:“给他松绑,让他坐下说话。”老刘和郭嘉都升工位坐下了。 那敌兵一见老刘,颇受感动,跪在地上说:“小人郭宏叩见王爷。我是郭氏手下骑兵,因要杀李蒙给郭大帅报仇,遭白狐狸那些人敌视。因此早就想来归顺王爷。但恐没有见面礼。今天机会来了。无极道人派去张小角那里搬兵的人回来了,又搬来五万大军几天之内就到。还来了一个顶级高手名叫鬼斧,是无极道人同门好友。现在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正在喝酒谋划用鬼斧行刺王爷和军师。还谋划步兵和骑兵协同作战,要来偷袭马场和史家村、潘家沟。请王爷军师多保重,早做准备!” 敌兵说完从地上站起身,就要告辞,说:“事情就这些,我都说完了。我还得回去。等我杀了李蒙再来投奔。到时候请王爷千万收留!” 说吧,向老刘郭嘉一拱手,“拜托了!” 老刘说:“好!一言为定。如果你在那里有危险,随时可以来。你最好别回去了。人家监视你呢,回去容易被人发现问题。你有生命危险。你年青弃暗投明,前途无量!” 敌兵说:“我有足够办法蒙他们。就他们那点智商,发现不了我私通王爷。请王爷、军师、各位将军都放心!跟我住一起的是我兄弟郭伟。他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 听他说的有把握,众人不再挽留了。敌兵临走说:“我在那里最大心愿就是找到李蒙,宰了他。否则,誓不罢休!我恨死他了!” 石利又把敌兵送走了。 老刘说:“张小角又来五万人马,这是被我逼的山上没粮养不起了,下山来跟我拼命来了。不巧的是这些人跟董卓骑兵赶在一起来了!加在一起就是十万人马。比杜英朱力人马还多。明天派探马打探到这伙敌军,监视住他们,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和位置。现在是谁先来到了,我就先歼灭他谁。” 石利送走敌兵,又跑回来说:“主公,这小子的话未必可信。我跟他说不如杀了白狐狸提头来归顺,见面礼更重。你听他怎么说:‘这个恕我做不到!’他明确拒绝了。说明他还有别的目的。” 老刘笑了说:“他提供的情报真与假,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探马出去打探到了这支部队,还能说人家撒谎吗?如果探马打探不到这支部队前来,也就证明他提供的情报是假的了。是为了来迷惑我们。” 老刘趁着刘小虎邱瑜两名起义军降将也在,顺便召开了一个军事会议。 老刘说:“今晚这事儿,还不能断定真与假。要过一两天才能见分晓。我们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要人心惶惶。我们明天继续做我们要做的事。对于来犯敌军,我们完全有办法,有能力,把他们干净彻底地歼灭掉。” 老刘坐下,又接着说“现在发展生产非常重要。实际上这是开始了推翻十常侍腐败制度,要匡正国典。夺回属于国家和人民的权利。我如果不做利国利民的实事,只顾一味镇压起义军,岂不是维护十常侍腐败统治,为虎作伥?十常侍所作所为,天人公愤。今后起义军里有识之士都要来投,这是必然趋势。俗话说不战屈人之兵是上策,今后也要一边剿,一边怀柔,接纳有识之士为国家效力,达到社会稳定,人民安居乐业的目的。” 众将听了,人人心情舒畅,知道老刘爱国爱民,所做一切都是为国家为人民着想,有正义有理想,是一个值得终生追随的好主公! 半夜过了,老刘才散会,带领郭嘉、张飞、文丑,回潘家沟休息不提。 第二天早上,江汉平原上,旭日东升,霞光万道。两条大河蜿蜒流淌,宛如两条巨大银蛇,又亲吻一起,滚滚东去。领上群鸟歌唱,山头呦呦鹿鸣,自然景色充满了勃勃生机。蓝天底下人山人海,一片繁忙。更有诗情画意,美不胜收。 老刘的几万劳动大军正在挥舞锹镐开荒。一个个俘虏兵战士干的汗流满面,脸上流漏出了久违的笑容。老刘设计的建设兵团,已经成功建立开始运作了。 老刘为了制服那些权贵出来捣乱破坏,争执土地,抢占地盘儿。郭嘉起草了告示到处张贴,晓谕州城府县,工农商学兵,发展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就此拉开序幕,有不同意见的可到襄阳州牧衙门投诉,阻碍发展,无理取闹一定要严加惩处。 老刘用一伙伙文官,拿着账本,普查土地登记造册,对土地严加监管,严谨土地抛荒浪费,推行土地公有,均田地减税负,减租减息。 老刘不剥夺个人财产,只要求说出私人土地合法来历,没有合法来历一律把土地收归建设兵团。对于土地抛荒严重的一律严惩。对那些没有合法来历占有土地,还要耍赖的,一律严惩,土地收归建设兵团。条分缕析,以理服人。以政策法律保证新制度的实施,顺利进行,健康发展。 对那些国家功臣,朝廷封的三乡侯、五乡侯,给与怀柔政策。他们土地面积大,自己经营不善,经营不起,或者没有人经营的,都主动把土地交给了建设兵团。老刘也对他们的爵位给予肯定,按照交地数量,每年给与一定股份收益,让这些为国家出过力的功臣得以安享晚年。 对十常侍的爪牙,那些贪官、村霸,曾经强行驱赶农民霸占土地的恶棍,都给于了严厉打击。收缴他们非法占据的土地不算,没收家产,把恶棍押赴刑场当众按律宣判死刑砍头。人民奔走相告,欢声雷动,拍手称快。一个繁荣安定的社会,闪亮登场问世了。 由于十常侍腐败统治已经造成民生凋敝,流民遍地。土地兼并严重,权贵阶层贪占大量田宅,浪费土地现象严重,土地抛荒随处可见。农民没有土地,没有事做,生活不能维持,生活没有着落。权贵豢养家奴、奴婢成群,吃喝玩乐,欺压人民。 老刘打算先开荒、复垦土地,然后分给失地农民,为他们提供农具、劳动工具,提供无利息贷款,让人人有事做安居乐业。老刘规划村落、建民宅、修路,帮助农民安家立业。老刘废除奴婢制度,主张人人平等,倡导劳动光荣。发展交通繁荣经济,设立客运站,官家轿车来回带客,方便人民出行。全都计划的科学合理。 第1032章 赵云擒李肃 郭嘉看了信,也纳闷儿说:“他们这徐荣、贾诩二人都是无名之辈,我都不知道有这二人。主公是怎么知道这两个无名鼠辈的呢?” 老刘是穿越客,是从中国历史上知道这二人的。说话当时这二人真的都是无名鼠辈。董卓被杀之后就是这个贾诩给李角郭氏出的主意,率兵攻下长安,挟持皇帝,大闹京城,彻底毁了大汉朝江山。这话老刘不能跟郭嘉说,就是说了,郭嘉也不能理解,郭嘉细问,老刘也解释不清。 老刘只得又敷衍郭嘉,说:“其实,我也没听说过有这二人。不过是蒙那信使罢了。” 郭嘉点头笑了,说:“原来主公也会蒙人了!”郭嘉真的以为老刘不知道这二人的底细了。 老刘说:“你看怎么答复他们呢?我还不赞同这种战法。他还要利用这样机会让我们不注意,顺利进入虎窝。” 郭嘉说:“不接受他们挑战,必被他们耻笑。不如这样,他们挑战是假,进入虎窝是真。我们答应他们。明天在四方地摆开阵势决战。然后我们出兵连夜埋伏在西大屯和李家堡一线。这样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他的诡计,必然中了我们的埋伏,必被我们提前歼灭。他们也就对阵不成了。” 郭嘉在敌军信上写了答复,去交给了敌军信使。敌军信使接了信,转身出门又跟刘小虎走了。 这时候天快黑了。老刘说:“我料敌军今夜必定要进入虎窝。我们用一支人马埋伏在李家堡迎头打击。再用一支人马埋伏在西大屯,对敌军拦腰截断。这样打起来敌军必定要往回跑奔四方地。我们在四方地安排一支人马,迎头截杀逃回去的敌军。这样,就可以歼灭他们一大半儿。黑夜之间,逃跑容易。如果是白天,就可以全歼他们了。” 郭嘉听了点头说:“我也想到了这样布置。不说歼灭他们一万,也能歼灭他们八千。” 老刘说:“传令下去,不论是谁,看见敌军军师贾诩,不留活口,务必处死。” 郭嘉笑了说:“主公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跟一个无名鼠辈如此过不去?” 老刘又刻意隐瞒说:“没什么。我就觉得这个人十分可恶,一出现就给我挖了一个大坑。我就是要用他的人头来填他自己挖的大坑。” 老刘又安排张飞带领五千人马,埋伏进李家堡,敌军一到迎头发起攻击。又命令文丑带领五千人马埋伏进西大屯,拦腰进攻敌军。命令赵云邱瑜率领二千人马,抄小路赶往四方地,等待敌军过来之后切断退了,准备截杀。 郭嘉真的强调一遍:“主公命令!不论是谁,遇到敌军军师贾诩,务必杀死,不留活口。” 张飞说:“这是为什么?敌军大人物抓活的多好,杀了不可惜吗?” 郭嘉解释说:“主公就是恨他诡计害人。没啥可惜的。” 张飞提出要带兵先走。老刘说:“不到二十里路,不要着急。再等一会儿。去早了容易被敌军细作发现。一定要等到他们也来了,我们也到了。让他们没有回旋的余地。” 戌时刚过,赵云派去抓捕敌军探马的士兵,果然把敌军探马五花大绑抓回来了。士兵向赵云报告说:“报告将军,你要的宝贝,我们给你抓到了。这家伙警惕性挺高,发现不好,跑下大路要逃走。我们在野地里追出几里远才把他抓住了。” 赵云乐得说:“好!干得好!现在主公和军师就等着这个宝贝呢!” 赵云急忙把抓获敌军探马押来了潘家沟老刘这里。 老刘等的正在焦急,赵云押着俘虏来到了。赵云说:“报告主公、军师!敌军探马抓到了!” 老刘乐得说:“赶紧带上来审问。” 赵云把俘虏带到老刘郭嘉面前。郭嘉打量敌军探马,黄脸瓢,一双小眼眼,贼眉鼠眼,像一个诡计多端的谋士。 郭嘉问:“你叫什么名字?来干什么?说!” 那人脖子一仰,还有意抗拒不说。张飞眼睛一瞪,歘地一声抽出了刀,担在了他的脖子上,吓的他赶紧说:“别杀我别杀我。我说就是。军师贾诩派我到虎窝打前站。联系走哪条路进入虎窝。我们部队计划今天凌晨进入虎窝。” 郭嘉说:“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说!叫什么名字?” 那人又犹豫了,要不说。张飞刀一用力,喝一声:“说!不说立刻削掉你的脑袋。”张飞手重,样子吓人。 那人一哆嗦说:“小人名叫李肃。是一个无名鼠辈。就我这名字,其实不说也罢。” 这些人当中真的没有人知道他。只有老刘知道这个人,他是后来蛊惑吕布杀了丁原,投靠董卓的罪魁祸首。老刘没有知声。 郭嘉说:“信件呢?交出来!”李肃吓得哆哆嗦嗦把信拿出来交给了郭嘉。 郭嘉拿着信跟老刘到一边计议,说:“怎么办?如果不放他回去送信。敌军今夜未必过来。放了他,他也绝对不敢说自己被抓之事。为了我们的计划顺利得以实施,我看放他去虎窝送信。” 老刘说:“这小子不是一般探马,他是敌军随军谋士,坏水也不少,应该宰了他!” 老刘犹豫一时,还是听了郭嘉建议。老刘说:“那就放他去吧!他跑了这次,逃不过下次。再抓住他,杀他也不迟。” 郭嘉知道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眼尖诡诈,很怕让他们看出破绽,没敢开看那信。又把那信原样还给了李肃。让李肃骑马送信去了。 赵云把李肃送上正路,告诉他简直走就到了虎窝。李肃就如断头台上获释,打马飞奔头也不回跑了。 其实,郭嘉把信拆开看,再杀了李肃就对了。信里不是要求李肃再去回话,信里要求白狐狸出兵占领李家堡接应,保证部队安全到达虎窝。贾诩看了李英带给他的白狐狸画的地图,知道走温家崴子过不去,必须通过西大屯李家堡经侯家村进入虎窝。 军师贾诩把西大屯到李家堡这段路看的最重要,认为是军事绝地,叫做“二鬼把门之地”。最容易遭遇官军埋伏,最容易遭受到毁灭性打击。郭嘉粗心大意放了李肃又要给张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话暂且不提。 李肃刚到了虎窝大寨外围,早被守寨巡逻兵发现拦住了。立刻喝问:“什么人?黑夜前来要干什么?”几个人如狼似虎,上前就抓李肃。 李肃赶紧下了马说:“慢着!我是自己人。我是奉命来见你们军师,有要事相商。你们快带我去见军师!” 巡逻兵也都不缺心眼,一看说话气势,知道是自己人无疑,也不抓他了。巡逻队长,客客气气,在前引路,亲自把李肃引到了白狐狸面前。 李肃见了白狐狸,说:“下官是徐荣部随军参谋李肃。奉了我们军师贾诩之命,前来给白军师送信,协商兵进虎窝一事。” 白狐狸赶紧客气让座,让人以茶款待李肃。白狐狸知道李英和李蒙前去协调协同行动已经成功了。 李肃把贾诩的信双手交给了白狐狸。“这是我们军师给您的信。敬请过目!” 白狐狸也双手接过信,拆开一看立刻就高兴了。信上大意说,同意协同行动,并且划拨一万骑兵进入虎窝,配合白狐狸行动。 白狐狸乐得合不拢嘴。当看到信上要求白狐狸派兵进入李家堡接应。白狐狸有点害怕了。 白狐狸立刻联想到了在那里损兵折将的失败场面,心说:“这不是要跟顾明顾亮那次一个样吗?那次的事情可别重演啊!” 其实白狐狸过虑了,不能跟上次一个样。上次是大白天,这次是黑夜里,同样是一个地方,结果要有很大的不同。 白狐狸心里紧张,反复看信,那信上明确写着:“李家堡和西大屯这段,是二鬼把门之地,正好对我军通过构成威胁。为了安全起见,请兄速派出部队,占据李家堡。解除二鬼把门,让我军平安通过,进入虎窝。望兄备酒,届时与弟举杯相庆携手言欢!……” 白狐狸紧皱眉头心说:“我岂能不知道那是二鬼把门之地?如果我们把住那里,也是够刘备一呛。” 于是问:“我派过去的李英、李蒙怎么一个也没回来?” 李肃说:“军师贾诩不让他们回来。让他们随军引路。他们都对道路熟悉,出现问题也好帮助出谋划策妥善处置。” 白狐狸点点头,心说:“谨慎呀。是不能放他们回来。” 出兵派将大事,白狐狸不便自己单独做主,又召集无极道人和白熊白彪一起开会计议。 众人听了白狐狸介绍的情况。无极道人首先说:“人家提出的要求一点不过分。一万骑兵过来归我们使用,我们还不应该派人前去接应吗?这没有什么可考虑的,赶紧派人去接应就是了。” 白熊也说:“接应一下保证部队平安到达,这对我们也有力。充其量就是劳动一趟。我亲自带人去。” 白彪也说:“这时候,官军也不可能来进攻寨子。我和白熊一同去接应。也不用带太多人马。三千就足够了。” 白彪几句话就算拍板了。白熊白彪两个出去点起棍子兵一千,铁锹兵两千,带着一队弓箭手,急急忙忙出发走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送到大寨西门外面。白狐狸站那目送心里始终忐忑不安。很怕那次的悲惨故事重演。 第1033章 夤夜听曲 老刘和白狐狸那里暂且不提。却说敌军先锋官徐荣和军师贾诩,所在的地方叫做白起屯,是秦朝一个军事重镇。二人在那足足休息一天,人马都吃饱喝足休息好攒足了气力,就准备前往虎窝了。他们都知道虎窝一带是官军和起义军交错对峙的地方是战争焦点,距离虎窝越近,也就越面临战争危险了。 为了迷惑老刘郭嘉,部队能够平安顺利进入虎窝,军师贾诩才想出妙计,主动派人前去向老刘郭嘉下战书挑战。 自从派出信使来给老刘下战书,二人没有别的事。就是等着信使回来出发赶奔虎窝了。等到夜深了,信使还没回来。二人都觉得肚子里饿了,又摆上了一桌酒席,一边喝酒,一边等待。 徐荣首先等得着急了,几次向身边人询问信使回来没有? 贾诩非常自负,非常镇定,跟徐荣说:“大帅不要着急。我的计策刘备郭嘉绝对看不破。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向他们下战书挑战。他们接了战书,这一夜只有准备跟我们明天决战。他们不会想到我们是迷惑他们。他们对西大屯和李家堡不重视,我们也就安全了。” 徐荣只顾啃煮熟的猪爪子,半天才说:“我担心信使回来晚了,天明以前到不了地方。我们的目的就是今夜进入虎窝。如果到达不了,势必影响全盘军师计划。那样会使我军失去主动,变为被动。” 贾诩说:“放心吧!我们丑时一过就能到达四方地,在那里再派两个尖兵去跟虎窝派往李家堡的部队接洽。都万无一失了,才能平安进入虎窝。随后我们大队人马四万大军到来,直接进攻史家村、潘家沟,夺取粮站。我们从虎窝出发再去一搅和。刘备就会呛不住了,顾此失彼,不是丢了西面就是丢了东面。最后让他两面尽失无家可归!” 徐荣笑了说:“好小子!不怪人都说你鬼点子多,果然名不虚传。你的鬼主意真多。听你这一说,我就知道了你小子不简单。我们五万大军分路进攻。刘备是肯定招架不住的。” 贾诩奸诈多谋,偏好女色,爱听音乐。贾诩就撺掇徐荣说:“大帅何不把你那胡姬请过来,一同喝一杯,让她唱上一曲,助助兴,提提精神,也免得夜深人困。” 徐荣点头说:“好吧!让她过来唱一曲。她跳舞也跳得不错,再欣赏一下她的舞蹈。为我们出征鼓鼓劲儿!” 徐荣双手油乎乎的,把啃得稀烂的猪爪子放下,吩咐卫兵:“你去,把胡姬给我叫来,我们要听歌赏舞!”卫兵立正说声“是!”出去叫人去了。 这胡姬是匈奴美女,在并州酒楼卖唱与徐荣相遇,被徐荣看中弄到身边来的。实际已经是徐荣的一个侍妾了。贾诩最爱听胡姬唱歌跳舞,往往还眉来眼去想勾引。嘴里叫嫂子,也免不了调笑几句。徐荣看见也不当一回事。 工夫不大,胡姬真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抱个琵琶款款走来了。向二人道了万福,坐在了徐荣身边,拿起酒壶,殷勤地为徐荣斟上了酒。徐荣乐得把胡姬揽在怀里,端起酒杯喝了半杯,又让胡姬喝。 胡姬羞嗒嗒半推半就,有些不乐意。 贾诩在一边看着,哈哈大笑说:“你二人怎么喝起来了交杯酒啊?让嫂子唱一曲吧!一会儿,把嫂子喝多了就不能唱曲了。” 徐荣放开胡姬,又让唱曲儿。“好吧!你给我们先唱一首歌听听。” 胡姬很听话,就弹起琵琶,唱起了汉朝流行歌曲:“苏武牧羊”。 歌词大意是:苏武留胡节不辱,雪地又冰天,穷愁十九年,渴饮地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心存汉社稷,旌落犹未还,归家难中难,心如铁石之坚。夜坐深山,忽听家中乳儿又心酸,转眼北风吹,雁群汉南飞,白发的娘,盼儿归,空床守空帷,三更同入梦,两地谁梦谁?任海枯石烂,大节定不少亏,吾教匈奴惊心丧胆,共服汉德威。胡姬是个青年女孩子,也许借歌曲抒怀,自己想念娘亲了。 胡姬唱完歌曲又给二人跳舞。这时候信使回来了。信使跑得灰头土脸,进入大帐把信交给了徐荣。说:“报告大帅:一切顺利!果然向军师预料的那样。刘备郭嘉我都见到了。他们已经接受挑战了。” 徐荣贾诩一听都拍手高兴,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二人挤在一起看郭嘉回信写的是什么。徐荣展开信,就见郭嘉在他那落款下面简单写道:“久闻麾下多勇士,对阵一决甚慰。俟明日未时四方地约期一战。不见不散!” 徐荣看罢乐得大叫:“成了!刘备郭嘉中我们的计了!出发!” 贾诩立刻去传令:“集合队伍。准备出发!”他在外面紧着喊叫。那些将官早就集合队伍在等待出发了。不多时都把队伍带过来了。李蒙和李英也来了,二人跟在徐荣后面,跟徐荣贾诩一起上马了。 黑夜里行军偃旗息鼓,队伍查点人员够数就可以了,也不要求站队十分齐整。徐荣贾诩走在前面,队伍浩浩荡荡,人马拖拖离开白起屯,向虎窝开拔了。 队伍认上正路,徐荣就开始马上加鞭了,一路奔跑,烟尘滚滚,只是黑夜里看不见烟尘。 那时候官道四通八达,平坦宽阔,都是秦朝打下的基础,又经过汉朝年年维护修补,所以全国各地陆路交通都非常便利。每当过沟遇水,都有桥梁。所以不用担心过沟过河费劲。 队伍跑一会儿,走一会儿,行进速度很快。丑时三刻,队伍已经到了四方地。徐荣看见村落里灯光,“吁!”一声,把马勒住说:“这是什么地方啊?四方地到了没有?” 李蒙在一边说:“徐帅,咱们脚下就是四方地了。过了这里,前面就是西大屯了。”四方地村子不大,稍不注意,就会过去了。 贾诩说:“队伍停住,往前进凑一点,原地休息一时,派探马先到李家堡去联系一下。看虎窝的人马到了没有?先熟悉情况,不要盲目冒进。这里距离官军很近,安全第一。” 徐荣、贾诩是真的谨慎,派出两骑快马先奔李家堡跑过去了。 徐荣问李蒙李英:“四方地距离李家堡大约有多少里程?”他要推算等待时间。 李蒙说:“不足三十里。如果不出意外,探马很快就到了。徐帅到我家里吃杯茶,下马歇息一时吧!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徐荣一想探马来回少说也得半个时辰,就跟李蒙到他家里来了。到李蒙家里,李蒙妻子侯凤珍给徐荣和贾诩都泡了茶。徐荣看见了侯凤珍就夸赞李蒙。 “贤弟,混得不错!有家有业了。还有一个美貌妻子。只是我这囊中羞涩不曾带的礼物。见了弟妹,没有礼物奉送,空手显得很不礼遇。哪天补上吧!” 李蒙说:“大帅太客气了!李蒙不求您破费。大帅有这心思,李蒙已经领情了!” 李蒙作陪徐荣、贾诩,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等待探马回来。 过了半个多时辰,探马跑回来了。探马说:“报告大帅!虎窝一个叫白熊的将军正在李家堡村里恭候!白熊说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多时辰了。四处打探过了,没有发现官军行迹。白熊带口信,可以安全通过。白熊带有几千人马,占据了李家堡村子。我们也都看过了,确实没有官军。” 徐荣听了报告,起身说:“好!这就出发,快速通过西大屯、李家堡,赶奔虎窝!” 徐荣出门来到街上上马,带着队伍打马飞奔直奔李家堡跑来了。 真的像白熊说的那么安全吗?按照老刘郭嘉的布置,张飞、文丑、赵云三路大军,已经埋伏好了,在等待他们呢。 为什么白熊没发现张飞埋伏的人马呢?原来老刘的意思是让张飞占据李家堡。张飞在李家堡村里跟敌军打过仗,知道村里胡同窄小骑兵施展不开。因此,张飞没有进村,直接把队伍埋伏在了村子外面道路两边。白熊是先来到的,白熊四下打探官军,张飞还没来呢。张飞悄悄埋伏村子外面,白熊不知道。 张飞是跟徐荣脚前脚后来到的。徐荣到了四方地,张飞也到了李家堡埋伏阵地。黑夜里骑马跑,听得特别清楚。张飞已经听见了徐荣派出去的两骑探马跑过去了,张飞没惊动探马。 张飞听徐荣的探马又从李家堡跑回四方地去了,知道回去送信去了。 张飞悄悄跟副将说:“敌军探马,已经回去报告了。大队人马稍后就会开过来了。传我的命令:拉开距离不要出声,以攻击队形埋伏好,准备战斗。” 张飞把队伍埋伏在了李家堡村子外面,距离李家堡还有二里地远。张飞不知道李家堡村子已经被白熊白彪带人占领了。白熊白彪也没发现,张飞悄悄来埋伏在了西大屯到李家堡这段路的道路两旁。 张飞是打头阵的,他不跟敌军打起来,文丑、赵云,都不能出来暴露。这里不得不佩服老刘和郭嘉对部队进入阵地时间掐的很准。来早了容易被敌军发现,来晚了敌军又跑过去了。徐荣贾诩再狡猾,也难逃一劫。 第1034章 张飞腹背受敌 徐荣和贾诩骑马在前,队伍出了四方地。贾诩在前面又安排了两个尖兵在前探路。警戒工作做的可谓是谨慎细致,十分到位。 敌军大队人马过来,张飞是看不见的,只能听到震得地都颤动的马蹄声音,来判断敌军还有多远。 张飞听敌军马蹄声越来越大了,知道敌军已经来得近了。张飞向左右说:“准备战斗!敌军大队人马来到了!截住他们!”张飞带人迅速走上大路,拦在了路中间。张飞和将士们紧握枪刀都攒足了气力,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候危险临近了,徐荣和贾诩都放松警惕了。因为前面有自己尖兵,李家堡还有自己的接应部队,以为绝对不能出问题了。徐荣贾诩也都向周边看了,看不出去多远,看不着什么东西,夜太黑了。 二人催马正跑呢,张飞感觉这二人快到近前了,蛇矛枪一举大叫:“杀呀——”随之道路两旁五千官兵响起了一片喊杀声。“杀呀——” 那喊杀声是震天价响!给人感觉是人山人海。 徐荣听见喊杀声,知道遇到了官军埋伏,一愣,“吁!”勒住坐骑喊叫:“大家不要慌!给我顶住!” 贾诩有点慌了,勒住马问:“这是怎么回事?”徐荣没空理他了,只顾稳定军心,指挥迎敌。 这时张飞埋伏在道路两边的大军距离敌军有五百米距离,因为距离近了容易被人家尖兵发现目标。达不到军事目的。 徐荣根据喊杀声估计,官军有几千人马。这时,还只听官军喊杀声,越来越近,人都没到近前呢。徐荣抓紧稳定军心,一再喊叫:“大家千万不要慌,千万不要乱!亮出兵器做好战斗准备!” 徐荣一边指挥,一边转圈察看细听。只听得前面有官军拦住了去路,道路两边都有官军杀过来了。天黑都只听声音看不见人。 徐荣在那一再喊叫:“将士们!官军人数不多,不要怕他们!千万都不要慌不要乱!我们左右都有官军,亮出兵器,准备左右迎敌!” 他知道自己如果慌了,整个部队很快就会垮掉被人歼灭。这也足见徐荣有丰富的战斗经验。 徐荣正喊叫指挥的工夫,张飞带伙人首先迎头杀到他近前了。张飞照定徐荣探枪就刺。徐荣也是使用长枪的,赶紧用大枪往前一划拉,意在不让张飞到近前,结果他的枪挡开了张飞的蛇矛枪。张飞撤回抢,刚要进第二招儿,眼前已经变成两个人了。 徐荣的两个副将,迅速挡在了徐荣面前,缠住了张飞。张飞的副将也杀上前,两军将领首先不声不响地打起来了。 徐荣不敢跟张飞恋战,拨马又跑向后面叫喊指挥:“给我顶住官军!他们人马不多。我们的援军很快就到来了!” 徐荣不间断高喊,一是稳定军心,二是鼓舞士气,三是告诉将士们大帅跟你们在一起呢。 这时候两军已经在路边交手了。敌军停在路上靠近南面两排士兵,抵挡南面杀过来的官军。敌军北面两排士兵,抵挡从北面杀过来的官军。还不算混战在一起了,能够分清敌军和官军。场面是官军从南北两面夹击,在道路上的四路纵队敌军。喊杀声震天,兵器相撞,响声不绝于耳。 敌军前面这些人距离大帅徐荣和军师近,战斗力强悍,跟官军打得激烈。官军脚下有一米深的道沟,沟上口两米宽,进攻敌军非常碍事。敌军站在路边居高临下,有一定地利优势。张飞进攻一时间被顶住了,两军不分胜败。 张飞以往打埋伏,官军杀到近前,很快就会突破敌军防御,杀乱敌军阵势。张飞以强悍着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次出现了意外情况。 徐荣本应该听见官军喊杀,首先应该号令弓箭手做好准备挡住官军。徐荣也是倚仗自己部队战斗力强,偏要以枪刀抵住官军。可见这次是不折不扣的两强相遇。 敌军在路上的将士,抵住了官军进攻。敌军后续部队,接着走下大路,也从两翼向官军杀过来了。在漫地里两军也厮杀激烈,一时间难分胜负。 这时候,文丑五千大军,又喊杀声震天杀过来了。敌军这下有些慌了。知道已经遭到了官军重兵埋伏。敌军立刻军心乱了,开始跑下大路,绕弯往回跑了。道路上,野地里处处厮杀。 文丑五千大军杀到了,和张飞五千大军加在一起,官军一万人马,局部人数上占优势了。敌军后队也在不断往前赶来投入战斗。一会工夫,徐荣贾诩也顶不住了,也带领将士且战且退,想绕弯都往回跑。张飞带领大军在后面紧紧追击。眼看敌军崩溃,张飞文丑要取得胜利了。 白熊白彪听见村外喊杀声,都大惊失色。白熊说:“不好!官军来了!我们快去增援。”二人毫不犹豫,带着三千人马,从李家堡村里跑步杀出来接应徐荣。 白熊白彪从后面喊杀,开始向张飞发起了进攻。张飞这才知道自己背后还有虎窝的人马。气得张飞转身又来打杀白熊白彪。骑兵打步兵,相对容易得多。张飞大军一阵猛烈打杀,白熊白彪有点招架不住了。 张飞撤出战斗,转身去打杀白熊白彪。这工夫徐荣得到了喘息机会,把徐荣乐坏了,大叫:“弟兄们,我们的援军到了!官军完了!他们的后路被炒了!都给我加把劲儿,狠狠去揍他们!” 徐荣本来正在败退,也向张飞大军发起了反击。 白熊的铁锹兵怎不扬土了?一个是道路光硬,没有土可扬。再一个张飞准备充分,也带来了弓箭手和棍子兵,很快就打的白熊白彪狼狈后退了。 张飞知道白熊白彪步兵跑不掉,歼灭他们不用着急,很怕徐荣这些骑兵都逃走了。张飞又回来打杀徐荣的骑兵。张飞很快又和徐荣大军杀在一起了,又杀得徐荣且战且退。 再说文丑大军,自从发起攻击,他的情况也和张飞差不多,杀到路边,有道沟碍事就被敌军顶住了。想突破敌军阵势,杀乱敌军很难。文丑唯一比张飞好一点的是,没有白熊白彪在后面进攻抄后路。文丑大军也是在道路两旁,和距离道路近的两旁野地里,跟敌军厮杀激烈,一时难分胜负。 黑夜里两军厮杀,都讲究秩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混杂,一旦混杂敌我不好区分,容易误伤自己人,也容易造成自己人打自己人。所以双方都不愿意混杂。这样一来战斗力不能很好发挥。 白熊白彪被杀退,跑出一段路,见官军没过来追击,二人也真拼了,又带领人马一路喊杀,杀回来了。那架势一定要抄张飞大军后路。 气得张飞又带领人马调过头来,打杀白熊白彪的人马。两军在野地里厮杀开始了。这下可糟糟糕了,让白熊白彪得手了。铁锹兵又能撇土打击官军了。敌军棍子兵也都英勇善战。两军打得激烈难解难分。 张飞五千人马没都过来,多数还在跟徐荣骑兵混战。张飞兵少,一时间打不退白熊白彪。 张飞大怒亲自带领自己的几百棍子兵,杀入了敌阵。敌军铁锹兵依然扬土,打击了官军,也打了他们自己人。气得他们自己人骂起来了。 张飞一看杀不退敌军,又撤出战斗,调来了连弩兵。这一阵射击,敌军冷不防不断出现伤亡,顶不住了。白熊白彪且战且退,又被赶出一里多远。 张飞又抽出身,带领骑兵来打击徐荣。张飞这一回来,官军兵力大增,徐荣顶不住败了,又被杀得大败且战且退。张飞、文丑大军汇合一起,在后面紧紧追击掩杀。暂且不提。 再说赵云邱瑜,带领部队按计划躲在四方地村子东面山坡上。赵云和邱瑜亲自摸到敌军近前,监视敌军。见敌军停在村前不走。 邱瑜说:“不要着急,这伙敌人狡猾谨慎。派出探马探路去了。只要翼德那里不被他们发现,他们用不了多久还会上马出发。” 赵云说:“现在他们都停在这里,人都下马坐地上了,放松了警惕,正是突然袭击他们的好机会。这要是杀过去,一阵就能解决掉他们一半儿。” 邱瑜说:“这可不行啊,解决一半儿,就跑了一半儿。也许人家不跑,把我们缠住。人家一半儿人马还比我们人多。被他缠住我们也很危险。想脱身都困难。这里距离张飞文丑太远。他们不能及时杀过来增援。等他们来了,我们有可能被人家杀的剩不啥了。所以不要打歪主意,还是按计划行动为上策。”赵云不吱声了。 二人耐等半个多时时辰,看见敌军探马从李家堡跑回来了。 赵云乐了,说:“可把他们等回来了!这会儿快了!他们马上就会走了。” 不多时,就见部队都上马了。前头的徐荣贾诩很快就带着部队过去了。可是敌军部队松散,人马拖拖,一半会儿看不见队尾过来。 等得赵云邱瑜不免都有些着急了。 第1035章 老刘出手胜敌军 你想啊?一万骑兵大军四路纵队的队伍,正常也要有十几里长,松散一点就更长了。实际徐荣队伍前头在四方地,队尾还在十几里以外呢。 赵云邱瑜趴在路边上,就见敌军队伍呼呼啦啦从眼前过了多时,才看见最后一伙殿后的将官过来了。这些将官一边走还一边说:“这里就是四方地村呀?不大个地方。这能住下我们四万大军吗?”…… 敌军过去走远了。赵云邱瑜立刻回身吩咐:“传令队伍下山。敌军已经过去了。我们去截断他们的退路。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声令下,队伍很快下山都堵在了路上。听敌军越走越远了,马蹄声音已经不大了。 邱瑜建议说:“我们不能在这里守株待兔,跟在他们背后。随时准备截杀他们。如果前面张飞文丑战斗吃紧,我们还可以抄敌军被后进行增援。” 赵云同意邱瑜的建议。二人骑马在前尾随敌军往南奔西大屯走来了。才走出十几里远,就听见前面远处隐隐起了喊杀声。 邱瑜和赵云细听,是两军厮杀的声音。赵云说:“我估计是翼德那里已经和敌军前头部队打起来了。加快脚步紧跟。” 二人也催马向前紧走。尽管走得快,往前看不见敌军人影。 原来敌军后队听见前队与官军打起来了,都往前跑参加战斗去了。这支部队与以往敌军不同,不是听见前面喊杀声都转身往回跑。 赵云发现敌军都往前面跑了,担心说:“这些敌军要不好对付。颇有战斗力。你看他们听见前面喊杀声都往前跑参战去了。按理说他们如果怕死,听见前面喊杀声,都往回跑才对。这说明这支敌军战斗力强,不可小视。” 邱瑜说:“别看他们都往前跑,战斗力强不哪去。用不了多大一会儿,他们就会败下来了。我们那是一万人马,攻打他们。并且是我军战斗力最强最勇猛的张飞文丑大军。他们肯定架不住攻击。” 邱瑜和赵云万没想到,人家还有白熊白彪增援部队呢。兵力对比人家是一万三千对官军一万,占一定优势。 邱瑜又建议说;“我们也应该设两道防线截杀他们。敌军败下来也是拼命逃窜。我们迎头截杀,敌军像潮水般败逃,不容易把他们都截住。不能放跑他们一个。让他们能闯过头一道截杀,绝对逃不过第二道截杀。” 于是,赵云邱瑜各带一半儿人马,也分成两队前进。赵云一队在前,邱瑜一队在后面,相离不远,继续往前跟进。 赵云邱瑜也都是狠茬,给败逃敌军布下了天罗地网一个样。敌人想从他们这里逃脱,那是非常不容易。 这时候喊杀声越来越近了。前面传来了敌军的马蹄声,并且马蹄声越来越大了。赵云把队伍停住,跟将士们说:“你们听这马蹄声,敌军已经败下来了。都不要出声,准备战斗!” 赵云邱瑜都不往前走了,把队伍迅速横向摆开,等在了那里。 很快,头一批败逃敌军到了近前。赵云突然大叫一声:“杀呀——” 赵云首先一挺大枪,向前面敌军杀过去了。敌军正跑,听见对面也有官军,全都蒙了,有的转身又往回跑,有的在那愣了。赵云杀到近前,探枪就刺。见敌军多了,一个个刺不过来了,又抡枪横扫。打得敌军不知所措,转眼之间就有十几个死伤落马。敌军又都跑下大路往野地里跑。所到之处都有截杀。 几个败逃敌军将官厉害,杀开一个缺口闯过了头一道拦截防线。邱瑜又挺大枪亲自上前截杀。 邱瑜武艺好,杀仗厉害,有张飞的勇猛,赵云的机智。一会工夫杀灭了几个敌将。那些败逃敌军从邱瑜这里一个也没逃过去,都死在了地上。 这工夫,可把赵云忙坏了。败逃下来的敌兵越来越多,已经有几百人了。赵云那些人打杀忙不过来了。敌军冲过了头道截杀。敌军都没想到官军有两道防线截杀。他们逃过头道防线心存侥幸,以为可以没事了。不曾想很快就又遭到了邱瑜带人截杀。 邱瑜赵云,都忙得够呛。不知道一气打杀了多少败逃敌军,地上死伤敌军已经让人走路绊脚了。败逃敌军一个也没有从赵云和邱瑜这里逃过去。 这时候文丑和张飞还在跟徐荣在前面激烈厮杀。本来徐荣贾诩已经被打败,且战且退了。张飞文丑正在后面追击掩杀胜利在望了。 白熊白彪又来拼命了。二人又组织好人马一路喊杀,杀回来了。直接抄了官军后路。 徐荣贾诩听到白熊白彪在官军背后喊杀,都乐坏了,立刻有了仗势。徐荣大叫:“将士们!杀呀!官军后路被我军抄了!他们完了!胜利是我们的了!”敌军将士也越战越勇,又回身逐渐反扑了。 张飞文丑两面受敌,也呛不住了。张飞气得又回头来打杀白熊白彪。又让徐荣贾诩反守为攻,变为强势了。文丑指挥大军,又跟徐荣开始了一轮激烈地厮杀。 如果没有白熊白彪增援,徐荣贾诩早就已经被歼灭的差不多了,余者败逃了。 这二人得到了白熊白彪增援,士气大增。又跟官军死缠烂打,坚持住了。 赵云见逃过来的敌人突然没有了,前面依然喊杀声激烈。 赵云焦急,跟将士们说:“这支敌军战斗力强,人数和咱们的人数相当。两军可能势均力敌相持住了。咱们得赶紧杀过去增援。一会儿都给我可劲地喊杀,先震慑敌军。” 赵云故意制造声势,带领官军于路喊杀,又从北面向敌军背后杀过来了。赵云人没到声先到了:“杀呀——” 徐荣和贾诩听见背后喊杀声。贾诩首先慌了,跟徐荣说:“大帅,这里距离官军大营近,人家随时可以过来增援。我们得尽快撤出战斗,不能跟官军这样纠缠。你听官军从我们背后又来了援军。” 徐荣说:“怕什么?听喊杀声,他们来人不多。现在官军已经不占优势了。我们完全可以打败他们。去人通知白熊白彪,让他们步兵先撤。” 贾诩急忙派人去联系白熊白彪去了。 赵云带领一千多人马很快杀过来了。张飞文丑得到赵云增援,将士们士气大振,各个奋勇厮杀,很快又战平敌军占了优势。 徐荣见官军突然越战越勇,也一挺大枪又亲自参战厮杀去了。两军将士都杀红了眼睛拼命了。 白熊白彪听说官军又来了援军,也都心慌着急了。接到撤退通知,二人带领部队向西面野地里且战且退。张飞大军不依不饶,加紧打杀,死死拖住他们不放。官军此时最恨的是这些人。两军打得烟尘滚滚,杀声激烈。步兵想从骑兵面前逃脱,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儿。 徐荣处于劣势,干着急也走不了了,只得跟官军硬拼了。如果他们骑兵先跑了,官军就会集中兵力,包围歼灭了白熊白彪的步兵。出于道义,徐荣也不能先撤了。 徐荣没有办法也逐渐向白熊白彪靠拢,意在为步兵断后阻击官军追击。 实际白熊白彪战斗力不比徐荣弱,铁锹兵棍子兵,全都厉害。跟官军打得难解难分,官军也奈何不了他们。徐荣不至于惨败,实际多亏了白熊白彪的增援。 黑夜里两支骑兵混战,有耽误事儿的地方。一时分不清敌我,都担心误伤了自己人。弄不准对方,不能轻易打杀。这让很多敌军得以喘息了。 一直交战到天色微明,两军都杀的累了,白熊白彪和徐荣合兵一处,往西且战且退走。两军这才彻底分开了。但是,官军在后面死死咬住他们不放。有步兵扯后腿,徐荣又不能抽身跑了。这可要了命了。 这时,老刘、郭嘉,带着太史慈、刘小虎,和一万大军杀到了。老刘肩扛禹王槊骑在马上,亲自指挥:“给我包围敌军!勒令投降!” 太史慈和刘小虎立刻带领部队包围过去,把敌军圈在了中间。可把张飞文丑赵云邱瑜都乐坏了,又都有了精神,向敌军发起了猛烈进攻。 太史慈刘小虎大军,也向敌军发起了猛烈进攻。敌军哪里还禁得起这样沉重地打击?白熊白彪和徐荣贾诩组织抵抗不多时,就阵势崩溃,被官军冲击的混乱不堪了。徐荣、贾诩、白熊、白彪,组织一伙将官,带领几百人,杀出重围跑了。其余敌军都放下兵器被迫缴械投降了。 张飞、文丑、邱瑜、赵云,都要去追赶逃跑敌军。 老刘说:“算了,穷寇莫追。让他们去吧。我们不要犯了兵家大忌。他们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早晚还是收拾他们。” 其实张飞他们追上去,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天明了,人家可以组织弓箭手抵挡了。那些人将官多,战斗力也强。不去追赶是正确的。 老刘不让追赶敌军,吩咐打扫战场。张飞文丑的人马都已经累得不爱动弹了。打扫完战场,又缴获了敌军一万多人的武器装备,意外地剿灭了虎窝敌军三千人马,这让老刘郭嘉特别高兴。老刘这轮战争初战告捷,大获全胜! 第1036章 老刘又定歼敌策略 老刘率领队伍,押着俘虏,带着缴获,回到潘家沟。立刻吩咐摆宴庆贺胜利! 老刘和郭嘉在大帐里聚集众将,总结这次战斗。老刘说:“大战一夜,感觉董卓这批人马战斗力怎么样啊?有没有发现特别之处?” 文丑说:“没看他们有什么特别之处。总体说他们是训练有素,临危不乱。开始他们凭借县道沟子,抵挡我们进攻比较得力。走下大路,他们就失去优势了。战斗力也不是有多强悍。没有白熊白彪扯我们的后腿,他们早就被我们歼灭的差不多了。” 赵云说:“我跟邱瑜在后面堵截,可是没见有多少逃兵。总共逃兵一千人左右。部队素质就是这个样。我认为还算是有些战斗力。最起码比那些起义军强多了。厮杀一夜,剿灭人家多费劲啊?主公如果不带人赶到,光靠我们。也就打个平手。我建议不能轻视这批敌军。” 张飞说:“其实一开始是我失误了。主公让我进驻李家堡。结果我把人马埋伏在了村子外面。没有发现村子里有一支虎窝的人马。战斗开始,白熊白彪出来抄我的后路,我才发现虎窝已经派人事先占据了李家堡。这支人马影响了整个战局。我们应该歼灭徐荣,结果只打了一个平手。敌军两支人马加在一起不比我们人少。” 老刘说:“这哪是翼德你的失误啊?这是我和军师的失误。昨天杀了李肃就对了。没杀他,也没看他们那信,失误了。那信肯定是要求虎窝出兵接应的。如果杀了李肃,虎窝就不会派白熊白彪进驻李家堡了。也就没有后来那些麻烦了。” 郭嘉说:“这是我的失误。依主公意见杀了李肃就啥事没有了。” 郭嘉也追悔莫及。 张飞说:“这个失误不应该算是军事的。应该就是我的失误。问题不在于杀不杀李肃。如果我进到村子里,就会发现白熊白彪在那里。我可以先把他们赶出村子。情况不好还可以派人回来报告,请求加派兵力。结果没发现敌军,这就是我的重大失误。” 郭嘉说:“翼德不要跟我争过失了。如果我杀了李肃,虎窝根本就不可能派兵进驻李家堡。哪还有那些麻烦?” 张飞说:“是呀!杀了李肃,虎窝就不会派兵了。我们哪还能在李家堡那里剿灭虎窝三千人马?我看没杀李肃,军师是英明的。现在问题是对歼灭敌军有利就对。” 郭嘉笑了说:“英明可不敢当了!就算错出理来了。根源在于,战场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我们随时可以根据战场情况出兵增援。敌军进来容易,想逃出去非常困难。” 老刘说:“徐荣一万人马基本被我们消灭了,下一步还会面临敌军四万大兵压境。我们怎么办呢?让出四方地,让敌军进驻。我们只占据李家堡和西大屯?大家讨论一下。千万别再有失误。” 郭嘉说:“咱们把住西大屯和李家堡。放弃四方地,留给敌军。逼着他们在四方地驻扎。敌军在那里人吃马喂都得靠现筹集。他们人可以到村里大户家里去筹粮解决吃饭问题。马匹就得用最容易的办法解决了。什么办法呢?也就是在那当地放牧。我们组织人马,去偷了他们马匹。他们失去马匹就不堪一击了。” 老刘一听乐了,说:“好计策!上兵伐谋!一比一硬拼极不划算。就按军师的计策办了。谁去偷敌军马匹呢?” 张飞一听乐了说:“当然是我了!我最善于这样做贼勾当。已经成功偷过敌军马匹几次了。” 老刘说:“好!这个任务就交给翼德了。你自己去哨探,自己决定怎么动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老刘在没吃饭之前,总结了战斗经验,做到了知己知彼,很快又做出了歼灭董卓四万大军的行动计划。老刘带领将士们一起吃饭去了。 白熊白彪和徐荣贾诩,带领几百人马败逃出几里远,见背后没有官军追赶停住了,打量周围一片野地,连道路也没有。往南边看是一望无际的山林,看不见村落人家。将士们一个个盔歪甲斜,形容狼狈,更兼又饥又渴。 白熊打量四周毛骨悚然。说:“我们不能停在这里,这里距离官军很近很危险。官军时随可以追过来围剿我们。我们得赶紧回援虎窝。如今我们把人马带出来了,造成虎窝空虚。你们是不是也跟我们走呢?” 徐荣说:“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进入虎窝。当然要跟你们走了。这里的道路我们不熟悉。李蒙又不在。你们知道怎么走吗?也不知道李蒙他们平安与否。” 原来昨夜里徐荣贾诩一出四方地,不是又派出了两个尖兵吗?那就是李蒙李英带着胡姬,作为尖兵在前先走了。李蒙李英以尖兵身份,先到了李家堡,见了白熊白彪,然后二人又带着胡姬先走赶奔虎窝了。人家早已经平安到达虎窝了。 白熊说:“李蒙李英和胡姬,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见过面了。是我把他们送出村子的。李蒙李英保护胡姬先走,已经平安到达虎窝了。” 徐荣一听胡姬平安,果然点头放心了。白熊接着说:“从这往西有个村子叫做姜家堡,从哪过去绕道也可以到达虎窝。但是道路什么样,我也没走过。没事的时候,听他们提起过那个地方。” 徐荣说:“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在这里官军随时都可以组织兵力过来包围我们。不管怎么样,我们能够进入虎窝,我们就是胜利者。” 这时候将士们都累了,一听还要赶山路,一个个全都不高兴了。有人坐地上不爱起来了。徐荣也口渴难受了,连吵带骂,带领混乱的队伍走了。 他们走近山林边上,看见一条小溪。溪水清澈干净。徐荣下了马,让将士们喝了水,饮了马,又让将士们吃点身上炒米。 歇息一时,人马又都有了精神。然后他们就顺着小溪往下游走。小溪把他们带上了去虎窝的正路。也就是从李家堡奔虎窝的那条路。 白熊白彪打量半天说:“我们走来走去,这是又走上侯家村奔李家堡这条路上来了。到这里往南走就可以到侯家村了。好了!这条路绝对安全,不会有官军。我们可以平安到达虎窝了。” 山间小路狭窄,白熊上马在前面带路,后面一个跟一个,翻山越岭,奔侯家村走去了。 老刘和众将士还没吃完胜利酒席,探马又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董卓大队骑兵昨天夜里已经到达白起屯。在那里住下了。估计今天下午就可以到达四方地了。” 老刘听了报告说:“敌军安排的不错呀!徐荣刚刚离开白起屯,大队人马随后就到了。他们肯定是打算在那里休息好了,吃饱喝足开过来。” 郭嘉说:“敌军谁挂帅来的?你们可清楚吗?” 探马说:“报告军师:非常清楚!这些人马属于董卓二女婿牛辅部队。董越、段煨挂帅。战将有胡轸、王方、樊稠、张济,副将很多也有上百员。这是我们抓住他们士兵问出来的。” 郭嘉听了点头说:“料事在人成事在天。所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必须有所意料。我推算董卓的大队人马下午未时就可以到来了。他们到来之后要干什么?一定是和虎窝取得联系。而我们占据了李家堡,阻断了他们联系。他们应该感到很被动。四万骑兵大军能坐视路被挡着吗?” 张飞说:“要是我有四万骑兵大军,谁挡我的路也不行。一定打通道路。否则那就太没本事了。显得太无能了。” 郭嘉说:“人心比自心,一比就知道了。董卓那些人骄横,不把谁放在眼里。所以他们到来之后,有可能首先派兵夺占李家堡和西大屯。以四方地为依托跟我们作战。我们必须做好应对准备。翼德和不俊一定都要注意敌军动向,协同行动。我和主公再准备人马随时准备增援你们。” 张飞说:“也不管他们谁来,想从我手里夺下李家堡那是妄想。军师不必担心,你就看我和老文怎么揍他们吧!” 老刘在一边说:“敌军除了不来夺取这两处战略要地,来夺取,肯定是一场大战的开始。翼德不俊你们都放心,这里毕竟是咱们控制地区,我和军师会随时掌握你们那里情况。当你们需要援兵的时候,我肯定带人赶到。” 张飞笑了说:“这我知道!我只顾狠狠打击他们。有英明的主公和神机妙算的军师,我们害怕什么?什么都不怕!就怕他们不来挑衅。” 文丑也说:“是呀,翼德说的对!我们有神机军师,英明统帅,有五万大军,这些后盾,怕他们什么?” 张飞、文丑,吃完饭,都急急忙忙带着几个将官回前线做战斗准备去了。 第1037章 老刘加紧布防 张飞文丑吃完饭先走了。 老刘又分析说:“正像军师刚才说的。料事在人成事在天。今天战场之上徐荣、白熊、白彪、贾诩,这些人带着一些将官和几百骑兵都跑了。他们最终绕来绕去,无非是去了虎窝。他们都是有本事有能力之人,到虎窝之后也不能让我们消停。他们来偷袭潘家沟和史家村,兵力不够一定不敢。但是去偷袭我们马场,完全有能力做到。所以我提醒子义将军一定要加强警戒。敌军来犯,想办法消灭他们。” 郭嘉也说:“主公说得对!虎窝那些人不会让我们消停。一个白狐狸鬼主意就不少,又添了贾诩,鬼主意更多了。虎窝里估计还能有几千人马,他们肯定策划偷袭我们马场,配合他们大队人马行动。” 太史慈说:“主公军师都放心吧!如今我哪里,铁锹兵也训练好了形成战斗力了,正好用来打击他们偷袭。我们那里原有一千多铁锹兵,加在一起就是三千多人了。我手上还有两千骑兵。我五千人马,他们来了就可以歼灭了他们。” 老刘点头说:“敌军狡猾,不要轻敌。” 太史慈也吃完饭告辞,带着队伍回马场去了。 刚刚送走太史慈,监视虎窝的探马又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徐荣、白熊、白彪、贾诩,带领四百多骑兵,经过侯家村,已经进入虎窝了。” 老刘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这些人就等着太史慈将军歼灭他们吧。他们是非去犯马场不可。” 郭嘉说:“还有一个可能。他们也可能休息好了,再去李家堡袭击张飞后背,配合他们大队人马打通李家堡通往虎窝的道路。眼下敌军最要紧的最被动的是李家堡到虎窝这条道路不通。所以他们必须集中兵力进攻翼德。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我们也必须做好增援准备。” 老刘说:“虽然太史慈走了。我手上还有刘小虎和一万骑兵大军。随时可以接应。子龙和邱瑜也都回来了。我们接应人马随时可以出征。” 面临大战谁都不轻松。众人散去,老刘和郭嘉回到大帐又进一步策划布防这话不提。 白熊、白彪和徐荣、贾诩,带人回到虎窝。白狐狸接到大寨西门。见来的人马不多,白熊白彪带出去的人马也没回来。白狐狸已经知道又吃了败仗。众人来到大帐。白熊把徐荣贾诩介绍给了白狐狸。 白狐狸说:“我听李蒙和李英两位将军先回来说起了你们后面的情况,我很乐观,以为大队人马应该随后就到。等到天明没有人影。我就预料到了,你们一定又遭遇到了官军重兵拦截。大战一夜吧?” 徐荣点头说:“白熊白彪和我相互策应,和官军厮杀一夜,官军也是一万多人马,没能把我们怎么样。就算打一个平手吧。可是官军大营太近了,天明人家又来了一万多援军。我们都累了。让人家以逸待劳,把我们的那些人马全都歼灭了。可以说我们已经都尽力了。” 贾诩说:“官军嗅觉也是太灵了。我们本打算夤夜里乘其不注意开进虎窝。哪曾想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天明,我们骑兵本来还有逃走的机会。可是我们骑兵走了,步兵很快就会被人家包围歼灭了。没办法,我们只有跟官军硬拼了。拼到最后只剩下我们这不到五百人逃出来了。战场上,我们的将士各个英勇,虽败犹荣。” 徐荣说:“损失点兵力,这倒没什么。关键是我们得尽快想出战胜官军的办法。我们还有四万大军在后面。还可以回去组织羌兵前来。人马不是问题。”徐荣对损兵折将不太在乎。 白狐狸说:“我已经把招数使绝了,办法想尽了,不论怎么做,也好像赢不了刘备郭嘉。这个让人伤尽了脑筋。” 贾诩说:“你们能在这里生存,我就很佩服。别说白军师没有办法。你是一个高人。换了别人早就被官军消灭在这里了。” 白狐狸听了夸赞,觉得贾诩说的毫不夸张。白狐狸说:“能在这里扎下根不止我的功劳,还有这位无极道友的功劳。他也是一直尽心尽力,才让我们在这里能够生存到如今。” 徐荣和贾诩又跟无极道人,寒暄见了礼。无极道人身上有伤,没出去迎接,所以还都不认识。 贾诩说:“按照我们约定的协同行动计划,今天下午未时许,我军大队人马就可以到达四方地了。如今官军占据了李家堡村子,阻断了我们的通行道路。这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最起码我们得跟大队人马取得联系呀?这交通不能断啊?” 白狐狸说:“最好让你们的大队人马到了四方地,在那驻扎两日。无极道友有五万人马就要到来了。到时候协同作战,向官军发动进攻。刘备郭嘉一举可灭!” 贾诩笑了,摇摇头说:“白军师你错了。我们大部队那可是四万骑兵大军啊!能被官军一支人马阻住吗?等无极道人的人马到来,恐怕我们大队人马早就进入虎窝了。战争情况瞬息万变,我们不能等着。”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一听都尴尬一笑。白狐狸说:“好!我最希望像贾先生说的这样!” 无极道人说:“是呀!你们是骑兵,战斗力强大。我可以用我的五万人马为你们打个下手,配合你们。贾诩军师有什么妙计尽管想吧。我们听命就是。” 贾诩说:“两位客气了。对付刘备郭嘉,还是我们共同努力吧。还是你们老谋深算。” 白狐狸心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这里没有兵,你让我们怎么想办法呀?你有办法你想去吧。” 不管怎么说,白狐狸招待还是不错的。不多时饭菜做好了,要给徐荣贾诩接风,给白熊白彪压惊,又来了李蒙李英和胡姬,一伙人都到饭厅里吃饭去了不提。 再说敌军大队人马。住进白起屯已经半夜了。大帅董越、段煨,又乏又困。二人也不等后面跟上来,就去睡下了。若依董越不论如何,等到众将聚齐再去睡觉。 段煨说:“我们的队伍六十多里长,要等到什么时候?这里没有官军威胁怕什么?让他们慢慢往上跟吧!” 就这样,二人一觉睡到次日太阳升起来。起来吃了饭,等待徐荣送回来情报。等了一个上午也没有徐荣的探马回来。 董越带着怨气说:“也不知道现在徐荣在前方怎么样,你倒是回来报个平安呀!怎么一个人也不回来?这让我很忧虑前面的安危。”董越急的直骂徐荣,以为他是有意怠慢自己,不来报告情况。 段煨说:“我们那是一万骑兵大军。是我们的精锐部队,哪那么容易出事?想必徐荣按计划已经到达了虎窝。还用回来报什么平安?难道他还能担心我们四万人马的安危?大帅多虑了。”董越一想有军师贾诩跟随,也应该没有大事。 董越被段煨说的稀里糊涂,就下了命令:“部队开拔!赶奔四方地!” 先头部队是王方的部队。王方接到命令,就上马带着部队出发了。随后一队跟着一队。董越和段煨,走在最后。 董越和段煨都心里清楚,大汉朝举国上下,没有哪伙武装部队可以一举歼灭他的四万大军,所以他可以自由行动肆无忌惮。不等徐荣的情报完全可以。 董越是董卓的叔伯兄弟,跟董卓同一个祖父,是代表董卓来做监军的。段煨是牛辅的娘舅,代表牛辅做监军。这二人是替董卓牛辅带着官军打着北宫伯玉旗号干私活,所以董卓牛辅都官大不能暴露。实际这些部队来犯荆州,是名不正言不顺。 王方是一员猛将,历来和李蒙一样都是部队先锋。王方马上加鞭,未时没过,已经到了四方地了。王方把队伍停住,直接到李蒙家里去询问前面情况。 李蒙妻子侯凤珍告诉他说:“昨晚上徐荣将军、贾诩军师都在我家里歇息喝过茶。派去李家堡的探马回来说虎窝已经派出部队占领了李家堡。然后他们就连夜出发了。一直没有人回来。上午村里人说夜里李家堡那里打仗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们李蒙自从跟部队走了,也没回来。” 王方一听前面打仗了,有些着急了,跟几个将官商议办法。 王方说:“这谁跟谁打仗?胜败如何?都问不清楚。我们应该怎么办?” 副将说:“应该先派探马往前面打探一下情况。如果李家堡能过去,就派人去跟虎窝取得联系。夜里打仗,很明显是徐荣跟官军打仗。徐荣如果杀过去进入虎窝,李家堡应该控制在官军手里了。如果是这样情况,就等着大帅董越段煨到来再说。我们弄清这里情况,报告给他们就完了。我们不能盲目跟官军开战。” 王方说:“好吧,先派人往前去打探情况。” 于是王方叫过两个副将吩咐:“注意安全。前去打探情况。如果发现李家堡有官军火速回来报告。” 王方没敢派出普通士兵出去打探,很怕士兵武艺不行被官军擒住回不来耽误事。两个副将骑马顺着路就往西大屯李家堡方向跑过去了。 第1038章 张飞大战王方 把探马打发走了。王方就坐在李蒙家里跟侯凤珍闲谈等候消息。 李蒙王方原本是结义兄弟。王方管侯凤珍叫嫂子,跟侯凤珍说一些以往他和李蒙的交情,越说话越多,越说越高兴。真可谓滔滔不绝,谈笑风生。 侯凤珍也挺客气,认为兄弟来家,应该热情招待。又给王方炒了鸡蛋、花生米,做了四样菜,准备了酒。让王方和副将在家吃饭。 王方很有礼貌,拿出一百两黄金给了侯凤珍做见面礼。但是李蒙不在家,王方不能随便给人家女人钱,推说这是李蒙大哥的钱,一直在他那里保存了,嫂子替大哥收了吧。侯凤珍以为真的,就替李蒙收下了黄金。 王方吃完饭了,探马跑回来了。探马说:“报告将军!昨夜里前面确实打仗了。我们看见了我军尸体有很多,躺在路边上。我们又跑到了李家堡那里,见多处都有我军尸体。李家堡村里驻有官军。我们过不去了。” “官军看见我们,追赶我们几里远没追上我们,退回去了。我们分析,徐荣昨夜从这里出发奔虎窝,遭遇了官军。厮杀之后徐荣冲过去了。现在徐荣应该到了虎窝。” 王方喝酒了,想问题就不够理智了。一听报告,大怒说:“官军能有多少人马?敢挡住老子的路!还敢追赶老子的人!这真气死我了!” 他也不等后面董越段煨来了,出门上马,带领五千人马,就杀奔李家堡来了。一路上跑得烟尘滚滚。谁也不知道他这是来报复官军出口气,还是来夺取李家堡。 王方到了李家堡村子外面,张飞已经立马擎枪,带领一哨人马等着他了。大白天的,大路上跑得烟尘滚滚,让张飞看见,知道敌军杀过来了。所以张飞已经做好了迎敌准备。 王方把队伍停住大骂:“什么人胆敢追赶老子的人?出来一战!” 张飞说:“是我派人追赶的。你能怎么样?” 王方说:“好啊!你挡着老子的路已经该死,还敢追赶老子的探马!你是谁?这是不想活了!报上名来。老子抢下不死无名之鬼!” 张飞也气坏了。说:“你小子谁呀?口气也太大了吧!我是耽罗王驾下大将张飞是也。你一定听说过吧?” 王方嘴一撇,说:“呸!没听说过。你个无名鼠辈!” 他正骂呢,“嗯?”忽然想起来了,听人说过,张飞文丑。又改口说:“你就是张飞?我正想拿你!” 张飞看他一眼,见王方二十多岁,长得白净英俊,一表稚气。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 张飞把蛇矛枪往前一指说:“贼将,你叫什么名字?也报上名来受死!”王方脾气暴躁,能超过张飞,掩人说上半头话可以,被别人掩了受不了。王方一听张飞的话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大叫一声说:“呀!我——王方!来取你性命!不想死就趁早给我让开道路!” 说话间催马杀到张飞面前了。王方首先探枪就刺。张飞急忙用手中枪斜刺里向上一挑,拨开了王方刺过来的枪。张飞随后一枪又向王方刺过来了。 王方也把大枪一拨拉,挡开了张飞刺过来的枪。二人马打盘桓打了两个回合,不分胜败。张飞挺佩服王方枪法。王方也对张飞挺佩服。 王方心说:“张飞果然名不虚传。今天遇上对手了!我想赢他必不容易。” 二马一措登的工夫,张飞随后又来一回马枪,向王方扫过来了。王方马快人也性急,结果张飞枪尖扫中了王方马屁股,马身上立刻出现一道大口子。马疼得惊了,一蹿就跑了。王方在马上约束不住了。 张飞大枪一举大喊一声“杀!”张飞带领官军杀进了王方队伍。王方队伍大乱,一个个抡刀慌忙抵抗。张飞急了谁挡得住啊?杀得敌将接连落马。敌军副将吓得转身就喊:“快撤!”敌副将一边低挡张飞,一边后退。那些敌兵呼啦一下子,潮水一般败逃了。 官军也随后向潮水一般追杀。看见王方的士兵像潮水一般往回败逃。文丑又从西大屯杀出来了,截住敌军一阵猛烈打杀。王方的接应人马赶到了,又和文丑厮杀多时,两军才分开各自收兵了。 官军讲究战法,不到万不得已不和敌军一比一硬拼。 就这一阵厮杀,王方死伤近千人马。张飞文丑打扫战场,把缴获的兵器马匹都收走了。 张飞文丑对那些伤兵一个不杀,都放回去了。你道这是为什么呀?伤兵就是拖累,让他们回去拖累王方。 王方回到四方地,胡轸大军接着到了。王方说:“徐荣跟官军夜里打仗了,胜负情况不得而知。现在李家堡又有官军张飞驻守。阻断了我们到虎窝去的道路。我们想去了解情况过不去了。徐荣也肯定是想回来报告情况过不来了。我去跟官军张飞打了几个回合,马受伤了,失利回来了。” 胡轸说:“我们只有等待两位大帅过来拿主意了。如果再去进攻再拿不下来呢?势必让同僚笑话。” 王方说:“你我同去,就可以踏平李家堡了。谁还笑话呀?大队人马到来之前,我们打不通道路,不能跟虎窝取得联系,这会让人耻笑。人家会说我们二人无能。” 经王方这样一说。胡轸也来劲了说:“你说的有道理!张济那小子傲自尊大,不打通道路,他更瞧不起我们了。” 王方换了一匹马,这二人带着一万大军,又气势汹汹来夺取李家堡。 张飞得胜,没料到敌军还会杀过来。正在屋里喝茶呢。哨兵进来报:“报告张将军!四方地方向烟尘滚滚,莫不是敌军不甘心失败,又来报复我们来了?” 张飞放下茶杯站起身说:“还有这么欠揍的人?又来了!我看看去。” 张飞出门上马跑到村外一看,四方地方向尘土遮天蔽日。张飞说:“敌军不但来报复我们,来的人马还多呢。至少也有一万人马来了。” 张飞赶紧组织弓箭手和盾牌兵,做好了迎敌准备。 不多时,胡轸王方又到了近前了。张飞立马擎枪,挡住去路说:“王方!你的马伤了,我没杀你,你咋又回来了?活腻了是吧?新来的这位是谁呀?报上名来受死!” 王方说:“张飞!大话少说!我身边这位是着名大将胡轸!你不让开道路是肯定不行了。我带来大军一万,足可以踏平这个小小村子。不想死趁早给我滚开!” 张飞哈哈一笑说:“真还没有人能从我的手里夺得村子呢!你二人得使出能耐,把我打败了才能过去。大话我听习惯了,不当耳旁风了。” 胡轸举枪就来战张飞。他和王方这二人都够厉害,谁也不惧硬。 张飞也大枪一晃催马迎过来了。胡轸到近前首先一枪向张飞刺过来了。张飞把枪尾向外一拨拉,大枪迅速向胡轸扫过去了。胡轸不及防备,咔吃一声衣甲被张飞枪尖刮破了。甲叶子纷纷落地。一个回合,胡轸败了。 王方很怕张飞乘机杀了胡轸,急忙过来接战张飞。张飞又换了招式,仰卧马上,一枪向王方刺过来了。王方没见过这招,真不知如何应对,被张飞一枪刺中了左肋,王方拨马就走。几个副将一起来战张飞。张飞的几个副将也都杀过来了。一个对一个展开了厮杀。 这时文丑大军又杀到了,直接杀奔王方胡轸队伍中间。文丑大军勇猛,把王方胡轸大军立刻截为了两段。 这边张飞很快就斩了两名敌将,也指挥大军杀过来了。王方胡轸大军又被杀得大败,潮水般败逃。张飞文丑一万大军随后追击掩杀。直到张济又带领一万大军冲锋,才把张飞文丑大军顶住。 张飞文丑后退,张济不依不饶随后就追击。官军弓箭手把他们拦住箭似飞蝗射过去,张济才收兵回去了。 这时敌军大帅董越、段煨,都已经赶到四方地了。二人听了王方、胡轸、张济,报告情况。 董越说:“难怪我们一直接不到徐荣的消息。原来道路被官军阻断了。先扎下营寨。今夜向官军发动进攻。我就不相信官军能挡得住我的四万大军。” 董越段煨又到李儒住过的大院住下,把帅帐设在了那里。 董越又召集众将开会研究进攻办法。董越说:“现在是官军阻住我们通往虎窝的道路,让我们不能互通信息,不能协同作战。首先必须打通道路,歼灭了住李家堡的这些官军。你们说采取什么办法好呢?” 王方说:“问题是官军在西大屯也有一支人马,他和李家堡官军相互策应。我们直接去进攻李家堡。西大屯这股官军正好抄我们背后。我两次失利都是这么个原因。在西大屯这支官军最可恨!应该先解决掉。不解决了他,我们还会被他抄袭背后。” 段煨说:“好了!我们黑夜里过去,西大屯和李家堡这两个地方同时进攻。一举赶走或者歼灭官军,占领了这两处战略要地。然后再和虎窝取得联系,共同进攻史家村和潘家沟,夺取粮站。我们有四万大军,不论怎么打都有道理,都占优势。据我了解,刘备兵力总人数也不过五万人马。” 第1039章 王方胡轸又进攻 听了段煨的决定。王方很满意,又狠得咬牙切齿说:“我们应该投入全部兵力,让他们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一举拿下两处战略要地。这就把官军封锁住了,就形成了关门打狗之势。今晚我还带人去进攻李家堡。我非要活擒敌将张飞不可!” 王方也是一个常胜将军,从来没败过。今天败在张飞手上感到特别不能接受。王方被张飞扎那一枪,伤得不重,只是伤了点肉皮,血都没流多少。王方要带伤报仇雪恨。 段煨点头说:“王将军不要着急。我们连续奔走一百五十里,已经人马都累了。不能让官军以逸待劳占我们的便宜。这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传令安排好扎营,先做好人吃马喂。” 命令一下,散会了。四方地村前一字排开扎下四座大营。各营开始了埋锅造饭,马匹饮水临时放牧。东面两座大营是王方、胡轸,西面两座大营是张济、樊稠,四座大营拱卫着后面董越和段煨的中军帐。布局壮观,让人一看就知道董越是以四方地为依托要与老刘决战。 张飞文丑,打退了敌军。张飞也没闲着,也开始算计敌人了。叫过两个细作吩咐:“你们给我前去察看敌军情况,去监视敌军活动。主要监视敌军马匹吃草怎么解决。来去看好路径,回来报告。”两个细作换上便衣秘密出发走了。 张飞要干什么?开始按计划,要打敌军马匹的主意了。 老刘和郭嘉在潘家沟接到探马报告,说敌军王方带领五千人马与翼德将军打起来了。 老刘和郭嘉都感到吃惊。郭嘉说:“敌人这是要干什么呀?怎么越过西大屯直接进攻李家堡呢?” 老刘也说:“这不合常理,不可思议。看看去。” 老刘带着军师郭嘉,到外面骑上马,打马飞奔,亲自来到前线察看。二人也没通知张飞文丑,直接躲在大屯后山高阜处,向西面察看。见王方被张飞文丑杀得大败退走了。 郭嘉说:“王方要干什么呢?抢占李家堡打通通往虎窝的道路?他怎么可以无视西大屯驻军呢?不知道自己背后被抄会失败吗?” 王方酒后的行为把郭嘉老刘也都给弄蒙了。怎分析直接进攻李家堡都没有道理。 老刘也说:“看不明白。这是他们倚仗人多势大,背后随时有接应。就不管不顾了。没把我们西大屯驻军放在心上。这伙敌军缺少谋略。是一勇之夫指挥。我们得防止他们人多硬拼。” 老刘郭嘉还没走呢,又见王方和胡轸又杀回来,还是直接奔李家堡。二人就更糊涂了。 老刘说:“这伙敌军作战没有规律,不按套路行动。你来直取李家堡岂能不败?” 见不多时胡轸和王方又败回去了。被张飞文丑大军杀得潮水一般败逃。多亏张济带兵前来接应才挡住张飞文丑追击。张济又不依不饶,险些演变一场两军一对一对决。多亏官军弓箭手厉害,挡住了张济。 老刘看了说:“这些敌军简直就像疯了一样。盯上了李家堡翼德那里。我料敌军歇息一时,还会有更大行动。我军已经跟徐荣厮杀一夜了。不能再跟他们厮杀了。得想办法阻止敌军。” 郭嘉说:“这好办,回去调集两千弓箭手,来支援翼德和不俊。再把棍子兵也调来前线支援。看他们还能怎么样?敌军倚仗人多要硬拼,硬拼我们不能干。” 二人回到潘家沟,先向张飞文丑派出了两千弓箭手,又让刘小虎带着五千人马和棍子兵赶来西大屯助守。让邱瑜、赵云,也各带五千人马随时待命,做好了迎敌准备。 老刘和郭嘉也就刚刚布置好这些,敌军就已经杀气腾腾地来了。 王方、胡轸等不得天黑了,直接去找董越段煨。王方说:“我们现在都已经吃饱喝得了。还等什么天黑呀?白天去,我们人马多,那些官军看得见,吓也能把他们吓个半死,能起到震慑作用。天一黑,我们去多少人,官军也看不见。起不到震慑作用。” 段煨一听点点头,说:“好!你说的有道理。我同意现在就出发。祝你旗开得胜!你和胡轸一个去拿下李家堡,一个去拿下西大屯。后面接应的事,都由我安排。” 董越段煨吃完饭还没做系统安排呢,王方、段煨就着急进攻,杀过来了。 张飞就见四方地方向尘头大起。张飞站在李家堡村外面看的真切。张飞说:“看样子敌军来有两万人马呀。这次肯定要同时进攻西大屯和李家堡。也不知道老文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王方一连两次吃了老文的亏,一定要疯狂对他报复。” 副将说:“人家文丑将军那里没有事。主公和军师也已经料到了,敌军要加倍报复,那里加派了刘小虎和五千人马。现在西大屯那里兵力一万多了。到是我们这里要吃紧。杀了一夜仗,人都没得睡觉休息,兵力也没有人家多。” 张飞说:“我们就是防御,也不是进攻剿灭敌军。现在我有六千五百人马,已经足够用了。主公和军师都在一边看着呢。如果敌军来的多,我们吃紧,主公和军师肯定派人来增援。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打仗,哪有敌人的便宜。不用担心,我们这里也没有事。”实际是文丑那里越巩固,张飞这里就越安全。 敌军先头部队是王方带着一万大军。王方还是路过西大屯直接杀奔李家堡来了。王方后面是胡轸,也带领一万大军直接去进攻西大屯文丑。 这次这二人进攻方式变了,为了充分向官军显示人多势大,把一万人马停住,先分成两队,然后开始一起发起进攻。让人一看那阵势庞大,人马黑压压不计其数。王方亲自带领五千人马首先过来挑战来了。他算把张飞吸引过来,另一路人马乘机杀进村子里。西大屯那里也是同样的战术,两队人马,每队五千,一队先行挑战,来吸引官军主将迎敌。然后另一路乘机向村子里进攻。 文丑那里先开战了。胡轸带领五千人马,先向文丑挑战。胡轸说:“文丑,不想死你就给我让开道路。你来看,我一万五千大军来夺取村子。你能顶得住吗?刘备郭嘉的末日到了。你们趁早投降,不失封侯之位。敢说半个不字。我大军立刻杀过去,踏平西大屯。” 文丑呵呵一笑说:“我还以为你们打算黑天来偷袭呢。不曾想你们早早就来了。我还没准备好呢。你也太早急了。这样吧,你也废话少说。先进攻一个回合试试看。看看我给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胡轸说:“不投降是吧?我可没工夫跟你费唇舌。” 胡轸向身边的副将吩咐:“给我杀!”那副将使用的秦朝兵器,叫做金戈。这东西就像一把镰刀带个长柄。副将把金戈往前一顺,大叫一声:“杀呀——” 随后敌兵一起喊杀,五千人马潮水一般,杀过来了。文丑转身退回到队伍里。大枪一指喝令:“弓箭手给我瞄准了射击。我看他们能把咱们怎么样!” 那些弓箭手都躲在第二排。前面的往后退几步,弓箭手就站到前排来了。各个张弓搭箭,一阵齐射。冲上来的敌军猝不及防,被弓箭射的纷纷受伤,呛不住了,第一轮进攻被打退了。” 胡轸一看攻不过来,又调集盾牌兵,手持单刀,挡着盾牌向官军弓箭手,一声喊:“杀呀——”攻上来了。盾牌兵厉害,有盾牌掩护,弓箭伤不着要害,很快攻到了弓箭手近前。 弓箭手往后撤几步,又露出来了棍子兵。文丑大声吩咐:“给我狠狠地打!” “杀呀——”棍子兵抡起大棍,一声喊,直接来打敌军盾牌兵。盾牌兵刀短,够不着官军,各个都着了官军棍子兵打。敌军用盾牌招架,也架不住棍子打。敌军盾牌兵又被打的败退了。 胡轸只得又组织骑兵杀过来进攻。棍子兵又跟骑兵打起来了。骑兵也是刀短,不及棍子长。棍子兵又打得敌军骑兵纷纷落马。 文丑和刘小虎都看的手痒了,乘机又带领大队人马出击杀过来了。胡轸猝不及防,被杀得大败。逃出也有一里多远。文丑和刘小虎撤退了。胡轸发现文丑兵力不比他少,气得没有办法了。在那直喘粗气,不敢再贸然进攻了。 王方进攻张飞这里,情况也跟胡轸差不多。王方跟张飞骂几句,就让副将带队杀过来了。张飞也是不跟他打。转身拨马退走了。 王方大军杀到近前,被张飞的弓箭手一阵齐射,射的死伤一片,呛不住了,都跑回去了。官军弓箭手一边追击一边射杀。敌军逃远了,张飞收回了弓箭手。 王方在阵前看的清清楚楚,官军弓箭手密密麻麻,自己攻不过去。王方着急,也调来了盾牌兵向官军弓箭手发起了猛烈进攻。 第1040章 张飞错认敌将 王方的盾牌兵来的近了,张飞的棍子兵突然从弓箭手背后闪出上前就打。棍子兵和盾牌兵又打在了一起。棍子兵一个是棍子长、棍子重,抡起来打击力强大,再有人多势大。盾牌兵刀短、刀轻,更兼人少,根本就招架不住。 一会工夫,王方盾牌兵也被张飞棍子兵打败退回去了。 王方气得又指挥骑兵:“给我杀!”骑兵各个举刀催马杀过来了。 张飞棍子兵是来者不拒,和王方骑兵又打起来了。棍子兵人少,骑兵人多。眼看王方有胜的希望了。张飞善于把握战机,一看时机到了,大叫一声:“弟兄们给我上!” 张飞立刻带领骑兵也杀过来了。王方也不示弱,也带领骑兵杀向张飞。张飞的弓箭手又开过来了。王方正和张飞混战。张飞的弓箭手放箭了。王方大军不死带伤,也被张飞打得大败退走了。 气得王方指着张飞骂:“张飞!你个环眼贼!有本事来跟我单打独斗!” 张飞说:“王方,你不是我的对手。别跟我叫阵了。我一枪没扎死你,你已经便宜了。不是我怕你。我跟徐荣打了一夜,还没得休息。我们军师实在是不让我跟你厮杀。有本事你就再来进攻吧!” 张飞这几句话说坏了,暴露了自己弱点。王方一听,哈哈乐了,心说:“张飞又困又乏,我得加紧进攻!” 王方又组织盾牌兵后面跟着骑兵,攻上来了。王方大军一路喊杀,还打诳语。“杀呀——张飞败了——” 张飞听了心说:“谁败了?你张爷爷能败给你们?”张飞也指挥棍子兵配合弓箭手迎上来了。 王方骑兵虽然人多,都怕弓箭手。骑兵在马上目标大。张飞的棍子兵一阵猛烈打击,又把王方的盾牌兵痛打一顿,败回去了。张飞不依不饶,随后又带领骑兵追击几百步远。王方反应快带人杀回来了,张飞人马又都退了。 张飞用弓箭手一排在那等着王方。王方吓得赶紧停住了。 张飞说:“弓箭手,给我冲过去,射死王方!”弓箭手立刻冲上前,吓得王方拨马就跑了。张飞哈哈大笑:“王方!别跑啊?” 这时候,文丑和刘小虎在西大屯那里也开始反攻了。刘小虎和文丑发现胡轸不进也不退,好像在等待援军。实际胡轸在想办法要对付张飞棍子兵。他正把使用长兵器的将士往前边调集。 文丑说:“胡轸停止进攻,是在等待增援啊。趁着他的增援部队没到,我们大杀他们一气。把他们赶回去。别让他们在这威胁我们。天黑之后,我们也好做些手脚。” 文丑和刘小虎各带一支人马,一声呐喊“杀呀——”直接向胡轸发起了反攻。 胡轸几经败退,士气低落,将士们抵挡不住攻击,被杀的大败,后退也有三四里远。 刘小虎撤回来,没回西大屯,又简直来抄王方后队支援张飞。张飞看见王方后队被抄,也带领骑兵杀过来了。又把王方杀得大败。张飞也不追击太远,只把王方胡轸赶到一起,张飞刘小虎都退回来了。 见张飞刘小虎退了。王方眼睛一瞪说:“想跑?没那么容易!给我追!”王方胡轸带领大军又随后追击张飞、刘小虎。 二人正追赶张飞刘小虎,文丑又从西大屯杀出来了。文丑抄了胡轸王方后队。胡轸气得回头来打文丑。张飞和刘小虎又一起杀回来夹击王方胡轸。又杀得王方胡轸,大败亏输。把王方胡轸一气赶出十里远。张飞、文丑、刘小虎,才收兵退回来了。 这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张飞跟文丑和刘小虎说:“王方和胡轸歇息一时,还会杀回来。歼灭他们的机会来了。估计他们接应人马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应该边埋伏边撤。我看这道路两旁埋伏下人马。等他们再来进攻,就派上用场了。” 刘小虎也善于打埋伏,停住察看一下地形说:“这里还不能埋伏。距离王方太近了,容易被他们发现。再往前走一段路。” 又往回走一段路,天已经黑的看不出百步远距离了。刘小虎带领五千人马埋伏在了道路两边。张飞这次没有撤回李家堡。跟文丑合兵一处,停在了西大屯。 张飞说:“天黑打仗是我们的优势。老文你也把人马埋伏在道路两边。我带人迎头等着他们。这次他们不来是他们的便宜。来了,至少歼灭他们一万人马。” 文丑最听信张飞,真的不管西大屯了,也把队伍埋伏在了道路两边。张飞指挥自己人马在道路两旁摆开,然后张飞立马擎枪停在路上,准备迎头向敌军发起进攻。张飞的阵势就像一个大口袋,就等着敌军来往里钻了。 王方和胡轸败回去,接应的是张济。张济略带讽刺说:“多亏我往前来了,张飞再追你们五里远。你们剩不了多少了。怎么搞的,就看你们一败再败了。张飞文丑真就那么厉害?” 王方心里痛恨交加,说:“唉!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吃饭的工夫,刘备郭嘉调来了也有一两千弓箭手。那些弓箭手密密麻麻,分成前后两队。我们进攻几次,全都伤亡惨重退回来了。官军还有专门对付我们骑兵的棍子兵。这些人大棍抡开非常厉害。骑兵刀短,够不着人家,根本就对付不了人家。你想人家准备的如此充分,我们岂能不败?” 张济不服气说:“你们别涨人家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张飞文丑有多厉害。他们兵力情况怎么样?我们兵力占优势吗?” 王方一向心高气傲,也只得低下头了。 胡轸说:“论兵力当然是我们占优势了。张飞也就几千人马。他们那弓箭手多,棍子兵厉害,这个要命啊?” 张济跟王方说:“我看你们也都累了。要么这样吧,你和胡轸负责接应。我和樊稠上前去进攻。你们看怎么样?”张济实际是说他们不行,委婉一点说他们累了。王方能不明白吗? 王方心的话,我正想跟你换位呢,你自己说了,这可不怨我了。 王方说:“好吧!为了对付他那弓箭手,我把我的盾牌兵都给你带去。” 张济回头去找樊稠计议进攻办法去了。 张济回来四方地找到樊稠说:“老樊啊,大事不好了。王方被张飞杀得大败。胡轸也被文丑杀得大败。他们已经进攻几次都败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手了?我们如果再不出手,他们杀到天明败到天明。拿不下李家堡,打不通道路,这多耽误事呀?” 张济把话跟樊稠一说,樊稠惊道:“张飞就那么厉害?把王方打败了?我们的王方可是无敌将军啊!” 张济说:“你不信自己去问王方。他如果没败,我说人家坏话干嘛呀?” 樊稠有点犹豫了,心说王方那么厉害都败回来了,我能比他还强吗?樊稠不同意去进攻。 樊稠推辞说:“段煨大帅指派王方胡轸去进攻,让我们接应。人家没说让我们替他们,你怎么擅自替换人家?这有违军令。” 张济说:“咱们都是兄弟,不能看人家哈哈笑啊。这还用王方胡轸来求我们吗?再说了,张飞已经跟王方杀了几个回合了,锐气大减了。我们前去一战就可以拿下西大屯和李家堡。道路打通了,我们不也首功一件吗?另外王方胡轸都说了,把他们的盾牌兵都给我们带上。” 樊稠平时最爱占点儿小便宜。一听张济说的有便宜可占,动心了。樊稠也心说:“可也对,张飞文丑都累了。这个便宜应该捡。” 樊稠知道张飞兵少,又占张济便宜。说:“我去进攻张飞,夺下李家堡。你去进攻文丑夺取西大屯。你看怎么样?” 张济笑了说:“这都没有问题。张飞那里人少好打一点儿。文丑那里人多,困难大一些。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樊稠把便宜占到手了,很怕张济反悔,立刻找王方索要盾牌兵。王方已经把盾牌兵组织好了。说:“本来我有五百盾牌兵,跟张飞打这几仗损失的剩三百了。都在这里,你都带走吧。” 樊稠一想自己还有五百盾牌兵,加上王方三百,可也够用。量他张飞也没有一千弓箭手。 樊稠把盾牌兵直接放在队伍前面,骑上马,带着队伍就杀奔西大屯来了。 张济作战谨慎,有点磨磨蹭蹭,不准备充分,他是不会出发的。张济又多准备了二百弓箭手带上了。张济这才上马带着队伍,杀奔西大屯来了。樊稠跑得快,拉下张济也有十里远。 樊稠走到西大屯对过,心里突突直跳,听听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官军动静。樊稠心里嘀咕说:“文丑啊,我可不是来打你的。我去打张飞。你可千万让我过去。你小子可别出来把我截住就打呀。” 樊稠又听听没有动静,刚要拐弯儿,杀奔李家堡。就听前面张飞大叫:“杀呀——别让王方跑了!”张飞以为来的还是王方呢。天太黑也看不见究竟是谁。 第1041章 樊稠惨败 随着张飞一声令下,官军一起呐喊:“杀呀——活擒王方!”从道路两边冲过来了。那喊杀声震天,吓得那些胆小的敌军各个惊慌失措。 樊稠扫视左右,还以为对手是文丑呢,一挺大枪回头叫:“将士们:都不要慌!杀退文丑,我们冲过去!” 张飞不容他喊叫指挥,已经杀到近前了。樊稠反应快,打仗一贯先下手,一挺大枪,照定张飞就刺。张飞用蛇矛枪一拨拉,樊稠的抢被架开了。张飞也还手快,出招急,那股猛劲儿让人猝不及防。 张飞大枪猛然往前一扫,打在了樊稠胳膊上。樊稠被打得疼痛难忍,险些丢了大枪掉下马。樊稠招架不住,拨马就往后跑了。张飞随后追赶,想要他性命。 敌军几个副将急忙上前,一起拦住了张飞,救下了樊稠。张飞急了谁也挡不住,大枪又猛然一扫,把几个敌将都打落马下了。张飞又带领将士继续往前杀去了。 敌军前队勇士集中,盾牌兵弓箭手都多,那些将士也都各展兵器,拼命抵挡。杀得兵器丁丁响,一片惨叫声。 这工夫两面埋伏的张飞大军杀到近前了。官军先放箭,这就要命了。官军箭似飞蝗,射的樊稠大军惨叫声不断。一个个拨马想躲都躲不开了,在道路上马匹拥挤,乱作一团。 有那勇猛的将士顶着箭雨杀向路边,要从田野逃走。一个也跑不了,被弓箭射的马都倒地了。 樊稠大军阵势大乱。樊稠身上又中了几箭。多亏那些盾牌兵救护了,否则樊稠死于乱箭之中了。张飞大军两面夹击。眼看樊稠前队就要被张飞歼灭了。 这时文丑大军又一片喊杀声,冲到了。“杀呀——”文丑大军又夹击樊稠后队。 樊稠听见又起喊杀声,知道自己遭到了多路伏兵。樊稠不让抵抗了,直接喊叫:“快撤!官军有埋伏!”还往哪儿撤呀?走不了了。 樊稠先遭遇张飞,还以为后队很快就会杀到扭转战局。后队也遭到攻击,樊稠彻底失望了。 樊稠大军转头就往回跑,没跑多远,道路两边又响起了喊杀声。“杀呀——别让王方跑了!”刘小虎大军又从两边杀过来了。刘小虎也以为来的是王方呢。可见张飞文丑刘小虎的这个口袋阵,是给王方准备的。 张飞、文丑和刘小虎,三路大军加在一起,一万五千多人。这一阵杀,樊稠一万多大军可惨了。死伤过半了,还被包围在当中不得解脱。 樊稠急的说:“完了!我被张济坑了!随便跟人家换位,自找死路。也不知道张济现在跑哪去了。你是快来救应我呀!再不来救应,我就全完了!” 樊稠大军眼看要被歼灭了,张济人马才赶到了。听见前面喊杀声激烈,张济着急了,赶紧下令:“给我杀!” 樊稠所剩人马已经不多了,可下子冲出了包围,又遭到了张济大军一阵截杀。敌军自己打起自己来了。 张济大军黑天没打过仗,误以为官军杀过来了。 张济看见樊稠,才知道杀错了,已经晚了。张济赶紧喊叫:“住手,打错了!我们是自己人!”将士们一听,原来打的是自己人,都住了手。樊稠败残人马一冲,张济大军也立刻乱套了。 这时候,张飞、文丑、刘小虎,又一起杀到了。“杀呀——活捉王方啊!”张济大军抵挡不住进攻,又被杀得潮水般败逃,一路上死伤无数。 张飞、文丑、刘小虎,在后面追击砍杀,就像砍瓜切菜一般,一直追杀到王方和胡轸前来接应。三个人才停止追击撤退了。 眼看着官军撤退,一向骄横的王方,不敢追击了。四个敌将也都没人敢主张追击了,没有士气了。 张济被追的喘着粗气说:“刘备郭嘉诡计多端。黑夜里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马。我们两万大军被他杀得大败。黑夜里作战我们占不到便宜。可别去追击了。段煨大帅指挥不行。我们哪能黑天来进攻呢?这不自找倒霉吗?” 四个人各有怨声,全都埋怨段煨。说段煨主张天黑进攻,指挥不力。 樊稠身上伤疼,咬着牙,咧着嘴说:“我身上不知道中了几支箭,还在流血。坚持不了了。快撤吧!” 众人这才知道樊稠受伤了。王方赶紧组织撤退。张济陪着樊稠先回四方地治伤去了。 官军大胜,将士们全都高兴。张飞、文丑、刘小虎,都乐得命人挑着灯笼打扫战场,很怕天明敌军也来抢夺胜利果实。官兵用灯笼一照,见敌军伤兵很多在地上哼哼呢。 士兵来报:“报告将军:那些敌军伤兵没死,都躺在地上哼哼呢。怎么处理他们啊?都一刀杀了吗?” 张飞说:“一个也不能杀,都把他们赶回去。让他们去拖累王方。今晚的伤兵得有几千,都回去了,我看王方怎么处置。” 官军按照张飞的命令,鞭打棍敲驱赶那些伤兵说:“你们都起来起来!不起来挨个砍脑袋。我们张将军有好生之德,决定不杀你们了。都放你们回去。你们那四方地有医有药有吃有喝,赶紧起来回去将养。” 那些伤兵都怕砍脑袋,不能走的只能往回爬了。又把他们一个不杀,全都放回去了。 打扫完战场,捡到枪、刀、弓箭、盾牌,各种兵器一万多件,还收拢敌军马匹七千多匹。 张飞乐得说:“我们这一仗至少歼灭了他们一万人马,还杀伤他们几千。敌军有生力量,估计也就剩下一半了。” 张飞刚要派人去向老刘郭嘉报告情况,老刘和郭嘉、赵云,早就都骑马带人来了。 老刘说:“我们进到村子里,见村里没有人了,就知道你们都出来打埋伏了。怎么样?这一仗收获一定不小吧?我们担心敌军重兵来夺取村子,又带过来五千人马。” 张飞说:“我们三个摆了一个大口袋阵,估计这一仗歼灭敌军也有一万人马,杀伤他们还有几千。敌军投入兵力确实不少,足有两万。他们要同时夺取李家堡和西大屯。我临时决定把人马集中到这里来了。现在李家堡实际是空的没人镇守了。” 郭嘉夸赞张飞说:“翼德用兵灵活机动,做的非常好!董卓这五万大军,去了徐荣一万,今夜一万,加上伤兵,估计有战斗力的还剩下一半了。再算计他们一次,也就可以彻底剿灭了。” 老刘说:“今天是最不消停的一天。注意警戒,防止敌军杀回来报复。这伙敌军穷凶极恶。他们相互策应,一起行动。虎窝那里也派出兵力偷袭马场去了。虎窝总兵力不多。太史慈将军完全可以对付。我们就先到这里来了。” 张济、樊稠都败得惨,王方胡轸心里都平衡了,撤回到四方地。四个人先向董越段煨报告情况。 进了大帐,董越看见樊稠满身是血,赶紧命军医救治。军医察看樊稠伤势,胳膊肿的挺粗,后背中了三支箭,肩头上中了一支箭。幸好都不致命。就是流血太多了,樊稠面色苍白。包扎完用了药,樊稠歇下了。 王方胡轸张济向董越段煨,报告了战败情况。 董越听完就说:“我们人多势大,最适合白天向官军进攻。黑夜进攻体现不了人多势大优势。对官军也起不到震慑作用。我的意思很明确,先安营然后白天再发起进攻。也不知道段大帅是怎么想的,要黑天发起进攻。我知道这样做,对我军不利,对人数少的官军有利。都是统帅,我也没办法阻止错误行动。” 这一仗打得敌军,统帅部不和出矛盾了。 段煨说:“我是考虑天黑之后,人马都吃饱了,歇息好了,士气上来了。这样去进攻战斗力会更强。谁能想到两万大军去进攻,白天败了,天黑败得更惨。假如是我们在守李家堡和西大屯,张飞文丑带人进攻,估计早就被人家攻克了。” 段煨的意思不是他指挥上的错误造成失败,是将士战斗力不及张飞文丑造成的失败。说的王方、胡轸、张济,全都面红耳赤不敢言语了。几个人扪心自问,也属实自己不如张飞文丑。 董越说:“谁也别说了,多说无益。胜败乃兵家常事。说多了影响团结。我们如果相互记恨,相互猜忌,就更打不过刘备郭嘉了。这样吧!明天我亲自督战,带着王方胡轸,用我的虎钺队打头阵,向张飞发起进攻。你们就堵在西大屯外面截住文丑不让他去增援张飞就行了。争取一战打通去往虎窝的道路,联系上徐荣。” 众人停止争吵,都散去了。 董越的虎钺队是什么样队伍啊?那可是一支战斗力强,很难对付的部队。全队有士兵八百人。各个士兵都年轻身强体壮有点武艺,统一兵器,都手上拿着一杆长柄大斧子。 斧子在兵器当中名字叫做钺。使用这兵器打仗得心应手。战场上可以当锤子打砸敌人,还可以当刀砍杀敌人。八百这样兵器集中一起,要厉害无比。 董卓有时候出行,到危险地方去,都要跟董越借调虎跃队保驾。这支部队的强悍,在凉州是有名的。一听就让人毛骨悚然。董越要用这支部队,进攻张飞,真为张飞捏一把汗。这且不说。 第1042章 徐荣偷袭马场 再说虎窝那里。白天贾诩和徐荣都睡觉休息好了,缓过来了精神。这二人一个比一个心大,打败仗不在乎,损失点人马更不考虑。因此,吃饭香,睡觉睡得着。 这二人做事都讲究一个问心无愧。只要自己尽心尽力了,没有失误就够了。这样如果失败了,就完全是天意了。天意不可违。贾诩有学问,诡计多端,有一套处世哲学。应该是贾诩影响了徐荣。 晚上白狐狸让人把酒菜都准备好了,派人来请这二人过去吃晚饭。白狐狸要和他们计议如何协调行动。见他们来的人太少了,要让他们想办法再调进来几千骑兵。他们和白狐狸、白熊、白彪,一边吃晚饭,一边计议。 贾诩坏道多,先说:“兵不厌诈。别看我们人马少了点。去偷袭官军马场制造混乱,人马还够用。我们今晚就得按计划采取行动。” 徐荣也说:“对!去偷袭刘备马场!一定要报昨夜的仇。我们这些人将官多,都是精兵良将。别看四百多人,足可以顶得上一两千大军的战斗力。” 白狐狸说:“不让刘备消停,我赞同。我建议你们还是想办法再调集几千骑兵过来。人马达到几千才能给刘备造成一定军事压力,起到牵制刘备兵力的作用。如果你们今夜去偷袭马场。我派人带路。马场是刘备郭嘉的要害,我们动他那里,他们肯定十分害怕。我这里骑马的还有不少,你们也带上。咱们还能凑出五百人的骑兵部队。这些人是生力军,用好了足可以干大事。” 徐荣说:“明天,我们大队人马就能到达四方地了。他们人多,张飞挡不住他们。别人我不敢保证,王方那是最邪乎的,他肯定能通过李家堡开过来。他跟我汇合,我们的骑兵自然就够了。白军师不要着急。” 白狐狸一听乐了,说:“徐将军有这样打算,我还着什么急呀?难怪你们人少也沉着不慌。原来已经运筹帷幄了。” 注意,他们吃饭没有无极道人。这老道跟他们刚一接触,就言语不合,不来往了。无极道人假装伤痛,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策划好了,吃完了晚饭。天一黑,徐荣就整理了队伍。加上白狐狸的那些骑马将官,凑足了五百人的骑兵队伍。 白熊、白彪在前带路,徐荣贾诩带着队伍,来偷袭马场,悄悄出发了。他们出寨子东门,直奔马场方向来了。 虎窝别看人少,依然对老刘威胁很大。老刘一直对虎窝的一举一动进行监视。白熊白彪出寨就被老刘探马发现了。探马急忙跑回来潘家沟把情况报告给了老刘和郭嘉。 老刘接到报告,说:“虎窝现在没有太多人马。如果出动骑兵偷袭,最多不过五百人。对马场构不成太大威胁。我们那里驻守骑兵两千。足可以包围歼灭他们。这是敌军不了解我们那里的武装力量。五百人来偷袭,岂能成功?” 郭嘉摇头说:“别看敌军这支部队人数不多,不可小视。那些战场逃脱的都是敌军能打仗的勇士,将官也多,有一定的战斗力。这得告诉太史慈,把人马埋伏好,用弓箭对付他们。把他们都射死在马场外面。” 老刘叫过一个卫兵说:“军师说的很对。这支敌军战斗力强。你去告诉太史慈将军,对这些人不可力敌,要用弓箭对付他们。全都射死他们!” 卫兵立刻骑快马给太史慈送信来了。 其实,太史慈做事也很谨慎。知道自己也是肩负独当一面的重任,丝毫不敢大意。太史慈远处没有探马,但是有骑兵巡逻。这些巡逻兵也可以及时发现敌军前来偷袭。太史慈另外还养了一条大黄狗,帮助打更防止敌军来偷袭。 太史慈接到报告,可气坏了说:“什么?敌人也太小看我了!五百人就敢来偷袭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老刘的卫兵说:“主公吩咐,对这些敌人不可力敌。要求你用弓箭对付他们。” 太史慈说:“主公的担忧不无道理。这支敌军是从我们的包围中杀出去逃脱的,战斗力很强。回去替我谢谢主公和军师,说我心中有数了。”老刘的卫兵转身出去骑马走了。 太史慈趁黑把两千骑兵拉出大营,拉倒马场西南面,距离五里远的地方,设了一个埋伏圈,把兵力埋在了道路两边,各面都备足了弓箭手。这还不算,太史慈还把铁锹兵也抽调几百带来参战,就怕敌军战将多不好对付。 徐荣贾诩马快,又有白熊白彪带路,没用多长时间就过了五鬼坟。 白熊白彪回头提醒:“都缓辔而行,跑起来目标太大,马蹄声传得太远,容易事先惊动官军。” 于是,白熊白彪一边一个开始和徐荣贾诩一起缓辔而行。也就是放慢了脚步往前走。走出五鬼坟洼地,又往前走不多时就看到了,马场的灯光。 白熊往前一指跟徐荣说:“呐,看见灯光了吧?那里就是刘备的马场。所有缴获的马匹都在那里。按理说我们应该偷袭成功。天黑出发,人不知鬼不觉;再一个虎窝人少,容易被刘备郭嘉忽视。” 这时就已经听见了马场里有狗的叫声。狗嗅觉灵敏,知道白熊白彪他们偷袭来了。汪汪叫,声声提醒主人小心来贼了。 白熊听见狗叫,有些为难了。说:“他们多咱养了狗呢?这东西能察觉几里以外动静。有一双千里眼顺风耳。我们的行动已经被它察觉了。上次我们来偷袭这里没有狗,这短短几天养狗了。有这东西,官军非警惕不可呀?这可要坏我们的大事。我们再往前去,狗的叫声就会更大了。” 白熊急得没有办法了。 徐荣、贾诩,也没有想到,这次行动会被狗提前知道。 徐荣停住下了马,说:“对付狗有办法。我们先在这里停留一会儿。狗一叫,官军就会出来察看。没看见人影,他们就该不信狗了。那时候,我们再往前去不迟。” 几个人停住都下了马,在那计议偷袭办法。 白彪说:“他那马场,我偷袭过两次了,都没成功。四周有围栏,还有骑兵镇守。我们去把那些围栏破坏掉,就可以进去了。想抢走马匹还不能。那里有马夫一千多人。还必须战胜他们,才能抢走马匹。马场外面还有两千骑兵,带走马匹又必须战胜这些镇守骑兵。你看我们能有多少成功把握呀?” 徐荣说:“官军那些骑兵好对付。我们杀过去一顿打,就把他们打得星离火散歼灭了。有多少马抢不走啊?” 贾诩也说:“我们今天来就是志在必得!对付他们的办法有很多。这马场是一笔巨大财富。那里所存马匹都是训练成熟的战马。这些如果都是我们的,我们害怕什么呀?那就可以说天下无敌了。” 这时候太史慈带着骑兵收缩包围摸上来了。听见马蹄子声音。贾诩首先警惕说:“听见狗叫声,官军果然来了。十保八九是奔我们来的。你们听这马蹄子声音,越来越近了。我们怎么办?是撤退躲避一下呢,还是先揍他们一顿?听马蹄子声,官军来了不少。如果揍他们可就暴露行动了。” 白熊说:“我们这些人还怕那些官军?他们就是来一两千人,也打不过我们。就是把我们包围了。我们也冲的出去。在这等着。看他们到近前能把我们怎么样!大杀他们一个回合再说。偷不了马匹,也不能白来。搅扰他们一番。让刘备郭嘉心惊胆战也好。” 他们正说话呢,官军已经摸到近前了,太史慈大叫一声:“给我放箭!”可不得了了!官军箭似飞蝗射过来了。 敌军一个个猝不及防,被箭射的拨马就跑。谁也没料到官军先用弓箭射杀他们。 他们往后退,也有人拦截。这才发现,已经在官军包围中了。不论往哪面跑,都有官军。 徐荣说:“糟了!我们中了官军埋伏了!得赶紧冲出去。如果再放箭,我们可就吃大亏了。”多亏天黑看不见目标,官军手拿弓箭射不着他们。 徐荣在前,一抖大枪就冲。果然,官军抵挡不住,都出去跑了。太史慈随后追赶。又遭到白熊白彪拦截。太史慈拿出弓箭,照定黑影就射。啪的一箭就听“哎呀”一声,射中了白熊。太史慈又射第二箭,又射中了白彪。 太史慈箭法好,黑夜里都射得不致命。白熊白彪都有铠甲护身,伤不着要害,拨马跑了。太史慈带人追去五里远,追不上了。 太史慈收兵刚回到马场。不多时,又听见狗叫。太史慈说:“莫不是敌军又杀回来了?” 太史慈带人来看,果然是徐荣又带人杀回来了。听见官军来了,徐荣很怕官军放箭,又带人跑了。 太史慈说:“追击!”太史慈张弓搭箭向前追去。一箭又射中了贾诩。贾诩疼的“啊”的一声惨叫,拨马就跑。太史慈又组织弓箭手边追边射击。追出五里远,敌军又跑远了。 第1043章 董越督师 太史慈收兵回到马场,说:“这些人果然不好对付。穿铠甲的多,弓箭射不死他们。得想办法包围,揍他们一顿了。”不多时又听见狗叫。 太史慈说:“这不用猜了。肯定是敌军又杀回来了。他们没有多少人马,也偷不走我们的马匹。这些人是要干什么呢?能是为了搅扰我们吗?” 这会儿太史慈带领弓箭手埋伏在了地上不去追了,打算让他们自己送上前来。太史慈要多射死他们几个。 这时贾诩和徐荣把人马分成了两队,贾诩和白熊在太史慈前面咋呼:“杀呀——活擒太史慈呀!”只是喊叫,不往前来。太史慈可气坏了,带领弓箭手上马,循声音就追。贾诩白熊也听见声音就跑。太史慈追有五里远,只听敌人马蹄声在前面,追不上人家。 太史慈停住正无计奈何,又听马场东面喊杀声激烈。细听是铁锹兵又在东面与敌军打起来了。太史慈这才知道自己中了敌人调虎离山计。 太史慈说:“我们杀回去东面。去堵截那伙人退路。敌人狡猾兵分两路。”太史慈也挺狡猾,不声不响悄悄摸回来了。 原来是贾诩出的分兵诡计。让徐荣白彪带三百人去东面下手。贾诩这边一咋呼,果然掩护了徐荣一伙的行动。白彪带路很快就跑到了马场东面。一路没有阻碍。 徐荣乐坏了,说:“军师好计策!我们把太史慈甩掉了。这下一步怎么办啊?” 白彪说:“前面不远处就是马场围栏。我们想进去,得先派人过去,把他们那围栏破坏掉,扒开一个豁口。从那进去再从那出来。” 徐荣点点头,叫过身边四个骑兵说:“你们过去,弄破他那围栏,然后守住那里,接应我们。这次我们就会得手了!” 那四个骑兵跳下马,手里各拿一把马刀,一会工夫就摸到了围栏。四个人用手一摸,木头都太粗了,用刀砍短时间内砍不断。四个人又摸木头连接的地方,都是榫卯连接的。 一个敌兵很快就找到破坏办法了。说:“这很好打开,有楔子,把楔子退掉,横木就很容易拿下来了。先拔楔子!”四个人都摸准楔子用手往外拔,那楔子牢牢地拔不动。 有人着急说:“这是砸进去的,拔不动啊!”又都用刀柄敲那楔子,打算把楔子退掉。这一敲弄出了动静。惊动了里面的铁锹兵摸过来了。 铁锹兵摸上前照定四个人开始撇土了。四个人猝不及防,都被打得灰头土脸,迷了眼睛。这四个人都被打得惊慌喊叫:“快来人啊!我们顶不住了!”徐荣听见叫喊,催马就带领大队过来接应。 铁锹兵上前抡开铁锹就砸,先来的四个敌兵一个没跑了,都被打死了。铁锹兵又钻出围栏来,跟前来救应的敌军大队打起来了。 徐荣没经过这样战法,更加天黑看不见。就觉得眼前有沙子和土劈头盖脑,不断打过来。打得徐荣和很多士兵都嘴里进土迷了眼睛。这就顶不住了,徐荣慌忙后退。 白彪知道铁锹兵厉害,也知道躲避办法。白彪眼睛没迷,带领队伍败退了。铁锹兵追出几百步远,敌军骑马跑远了。铁锹兵也不追击,退回去了。 徐荣躲过了追击,边走边流泪,边揉眼睛。说:“官军这是什么战法呀?怎么还有撇土扬沙子打仗的呀?真是少见!” 白彪说:“这种战法其实是我们那里发明的,被官军学去了,发挥的淋漓尽致,又用来对付我们。” 白彪正停在那帮徐荣弄眼睛。这时太史慈又大叫一声:“杀呀——” 徐荣白彪慌了,拨马就跑。太史慈随后追杀。这一阵,可把敌军打垮了。敌军将士眯眼睛了,失去战斗力了。被太史慈歼灭了一百五十多人。 天已经蒙蒙亮了。太史慈知道敌军不会回来了。打扫了战场,捡到敌军兵器一百多件,收拢敌军丢下的马匹一百五十多匹。太史慈也收兵回营了。太史慈整整与敌军周旋了一夜,最后赢得了一场胜利。下话不提。 再说四方地敌军那里。董越对接连打败仗,非常生气。对王方、胡轸、樊稠和张济,都有怨言。他也不知道现有人马还有多少,就盲目做出了进攻决定。天一亮,董越就传令各营饱餐战饭,准备出征。 董越跟段煨说:“今天是我亲自上阵。后方就都交给你了。接应我们也归你管。我决定亲自带人去跟张飞决一死战,争取先夺过来李家堡,打通通往虎窝的道路。我们昨天这几仗下来,损失人马颇多。你再派人回去调集几万骑兵大军过来,补充兵力。我就不信,我们会打不过刘备郭嘉。” 段煨说:“昨晚上我都到各营问了。樊稠一万人马没剩多少啊?回来的多半都是伤兵,没有战斗力。王方、胡轸、张济,也都兵不满万了。他们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我估计能出去作战的兵力也就两万五六千人了。你打算带多少人马去呀?” 董越一听这点人马了,暗吃一惊。说:“三万人马也没有了?我把张济给你留下接应。我带着其余所有人马出征。”这时候就数张济人马多了,张济手上还有八千五百人马。 段煨心说:“你把张济人马都给我留下,你还有多少人马呀?”段煨啥也没敢说,因为昨天做了一回决定,结果大败损兵折将。不敢再进言了。 各营吃罢了战饭,董越亲自集合了虎钺队,把战鼓也抬出来带上了。虎钺队士兵各个精神,士气高昂。 董越在队伍里走了一回,没看出问题,对将士们都很满意。董越说:“张飞用五千人马,驻守李家堡,阻断了我们和虎窝的联系。昨天王方胡轸用两万人马去进攻,竟然损兵折将,没有打通道路。今天,我亲自带你们前去。有没有把握打败张飞,打通道路?” 几个为首的将士,都一起嚷叫:“有把握!我们虎钺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一个叫傻小子的士兵说:“大帅放心!我们到那一定打得张飞屁滚尿流,让出道路!”他也不知道张飞是何许人物,就敢口出狂言。 董越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好!有志气。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场之上,都给我勇猛杀敌!” 这时候,王方、胡轸已经整理好队伍。骑马来向董越报告:“报告大帅:出征的准备已经做好了。你下命令出发吧!” 董越点点头,转身骑上马,长枪一举说:“出发!” 于是王方胡轸在前,队伍排成四路纵队,高挑两杆大旗。一杆是王方的旗,旗上写着大字“王”。另一杆旗帜是胡轸的,旗上大书一个“胡”字。队伍浩浩荡荡离开四方地出发了。 董越骑马带着虎钺队走在队伍中间,高挑一杆大纛旗,上面秀一个斗大的“董”字。最后面跟着的是张济段煨。因为他们是接应部队,没挑出旗帜,把旗帜卷起来带着呢。 段煨见董越带的出征人马太少了,很怕大帅董越人少有失,也和张济一起出发跟上来了。这也等于告诉前面将士,不要担心害怕,接应部队就在背后。 段煨估计官军兵力也不少,今天是一场空前的大战,人马少了容易吃大亏。所以除了伤兵以外,全体都出动了。段煨甚至意料官军兵力要比他们多,弄不好就会演变成一场决战。段煨没说,实际是担心大帅董越的安全。 老刘和郭嘉昨夜里没走,一直坐镇西大屯。老刘已经料到敌军一定会来大举报复。根据军事力量对比情况,老刘又把邱瑜的部队和棍子兵也都调集来了,进入了李家堡支援张飞。让赵云带本部人马,支援文丑和刘小虎。实际上双方都做的是决战的准备。 老刘郭嘉刚吃完饭,探马就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高挑大旗,队伍浩浩荡荡杀奔我们这里来了。队伍前面是王方胡轸,中间是他们大帅董越。大帅亲自来了!” 老刘跟郭嘉说:“我已经料到了,他们一定会来大举进攻。没想到董越亲自来了。” 郭嘉说:“他们的战争目的,还是来夺取李家堡打通道路。敌军很有可能要用一支人马先把文丑大军堵在西大屯。然后用另一伙人去进攻张飞,夺占李家堡。现在我们两军兵力相当。很容易演变成一场决战。命令文丑将军堵住道路截住他们。这里打起来,让张飞赶过来增援。主公你看这样是否合适?” 老刘说:“军师的布置是跟他们硬碰硬,顶头相撞。现在敌军兵力已经不比我们多了。不如让敌军过去一部分,去进攻张飞。张飞的兵力一万多人,有战胜把握。把敌人兵力分散开了,免得硬碰硬。我们胜利来得更容易。敌人如果不理西大屯这里,直接过去进攻张飞。这就更好了。文丑可以抄他们后路,跟张飞两面夹击他们。” 第1044章 敌将骄狅 郭嘉听了老刘的建议,细分析说:“主公的意思我明白了。分散敌军兵力,分别予以打击。这对我军有利,对敌军不利。好主意!” 老刘和郭嘉很快就统一了认识,制定了英明的对敌决策。 那王方跟张飞打出仇来了,实指望一举打败张飞报仇雪恨。王方是狐假虎威骑在马上,一路奔跑。跑得后面烟尘滚滚。恨不得一时就到李家堡打败张飞。 这时候张飞和邱瑜也在李家堡帅帐里接到了报告,说看到敌军来了。二人立马到村外,向四方地方向了望。见那里果然尘头大起,越来越近了。 邱瑜首先说:“不错。是敌人大队人马杀过来了!” 张飞跟邱瑜计议说:“敌军进攻重点应该还是我们这里。他们已经败回去几次了。按道理应该改变进攻方法了。我们也得有思想准备。防止敌人花样翻新。” 邱瑜说:“万变不离其中。他有什么花样,咱们都能对付。我打算这样布置阵势:弓箭手在前,棍子兵在后。最后面是骑兵。骑兵摆成盘龙阵势。进可攻,退可守。你看这样布置怎么样?” 张飞点头说:“好主意!我完全同意!咱们先列好阵势等着他们。” 邱瑜治军有方,转身走去,不多时已经摆好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张飞带领一伙副将和卫兵站在队前看着敌军前来。实际上,张飞在估计敌军来的数量。算计能否一举歼灭。 邱瑜不但善于排兵布阵,更加足智多谋,有他在这里,张飞省事多了,后面的事不用他操心。张飞可以全身心地算计歼灭敌人。 不多时,敌军前队已经到了西大屯。胡轸和王方,果然在岔路口兵分两路了。胡轸停在西大屯村西头,堵住了村口,不让文丑出来。王方带着队伍转弯向西继续赶奔李家堡张飞那里。 文丑按照老刘吩咐,先给敌人让出了地方,把自己队伍摆在村头故意放王方过去了。文丑立马擎枪严阵以待,看着胡轸排摆阵势。 胡轸很怕文丑发动突然袭击,先用弓箭手一大排,张弓搭箭监视文丑大军。然后胡轸才排摆阵势。 胡轸的阵势是三十六路进攻,天罡阵势。胡轸排摆完了阵势,不像要进攻,也不要求搭话,立马擎枪带领一大群将士在那里观望。看看官军这边,又看看西面王方赶路。好像是要等到王方到地方,他才能发动进攻。 他们那弓箭手又增加了,密密麻麻挡在前面。 文丑看了敌军阵势,跟刘小虎说:“果然让主公猜对了。胡轸要把我们堵在这里,不让去支援张飞。也太小瞧我了,就凭你这些人能挡得住我?真是做梦!” 刘小虎说:“我去挑战一下,看看胡轸要干什么?敢不敢应战。他如果敢于应战,跟我单打独斗,我就一枪挑死他。” 文丑点头同意了。说:“多加小心。我给你观敌了阵。” 刘小虎催马向前跑几步,高声叫:“对面敌将是何人?报上名来。你们在前面堵住去路意欲何为?是想进攻我的西大屯吗?” 胡轸听了问话,也催马向前几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乃董越大帅帐下大将胡轸是也!问我意欲何为呀?实话告诉你们。我奉命在这里把守大帅后路,免遭攻击。没有别的意图。我们大帅亲自带人,攻取李家堡去了。稍后就可以拿下来了。不妨跟我一起看看热闹,也没有什么不好。” “哈哈哈哈!”胡轸说完,狂妄地笑了。 胡轸说话之间,一表得意神情,就好像他们这次一定能够打赢。刘小虎都看在眼里了,已经气坏了。听见他狂妄笑的笑声,刘小虎气得受不了了。 刘小虎也嘲讽他说:“啊——是这样!你不是来进攻我的。我向你挑战,你也未必敢应战。其实,我的手痒痒得很,就想揍你一顿。好吧,我跟你一起看看热闹。看看你们的人马是怎么被张飞打得狼狈败逃的!” 胡轸说:“放心吧!我今天没有进攻你们西大屯的打算。也不打算跟你们拼杀了。你老失呆着不出来就行了。论打我老胡怕过谁呀?大话少说!” 刘小虎心说:“你不进攻我,我也得算计揍你。能让你在这里耀武扬威挡着吗?” 刘小虎拨马回归本阵,跟文丑说:“胡轸的意图明确,就是堵住我们,不让出去增援张飞。你看好怎么向他们进攻了吗?” 文丑说:“进攻办法我是想好了。不过,有主公和军师在这里亲自指挥,要听他们的意见。” 刘小虎说:“进攻办法,可以去跟主公、军师沟通。我想两翼包抄,先歼灭了胡轸。这小子太狂妄了!你看怎么样?你带一支人马在正面和他们纠缠。我和子龙去两翼包抄。这样就可以一举歼灭胡轸了。” 文丑一听乐了,说:“想一块去了!你去找主公提建议,看他什么意见。主公如果同意,咱们就这么定了!”刘小虎去找老刘和郭嘉商议去了。 王方说话间,就已经到了李家堡村外了。王方把队伍停住,先摆开一排弓箭手在前面,张弓搭箭防止张飞突然攻击。然后开始在弓箭手后面远处排摆阵势。那时候打仗也有讲究,两阵对圆,才能开战。阵势不摆好,一般都不进攻。 王方摆的是八路纵队攻击阵势。阵势摆好了。董越带着虎钺队也赶到了。虎钺队到阵势前面把战鼓架好了。董越带着王方和一伙副将,催马到阵前向对面指名道姓叫:“对面官将张飞,前来搭话!” 张飞也不管他口气多磨高傲,催马向前几步,说:“董大帅有何见教?说吧!我就是张飞张翼德!” 董越打量张飞说:“我乃仁义之师,不做亏心之事。只因你挡住了我去往虎窝的道路,所以来跟你开战。战争都是你惹起的。你被杀死了,休到阎王爷那里去告董某。” 张飞被他气的哈哈一笑说:“废话少说!有本事你就进攻吧!愿意单打独斗,我来陪你。来者不拒!” 董越说:“我知道你杀伐骁勇,休要逞强。今天,我没有必要跟你单打独斗了。你就着家伙吧!” 张飞一听“着家伙”心说:“他要用什么法术吗?让我着他什么家伙呢?” 张飞愣愣怔怔在那看着对方。 就见董越回头吩咐:“擂鼓!发动进攻!” 他那鼓立刻擂的咚咚作响。见一排盾牌兵从后面闪出,拉成横排出现在了前面。那为首的一手拿着盾牌护住自己身体,一手挥刀,发一声喊:“杀呀——” 这些盾牌兵全都一个架势,简直向官军弓箭手杀过来了。 张飞退回本阵,也让弓箭手退后,指挥棍子兵往前冲。说:“给我杀过去,狠狠地揍他们!我让董越敢跟我嚣张!” “杀呀——”张飞的棍子兵各举大棍也杀过来了。 很快,张飞棍子兵和敌军盾牌兵,丁丁当当打在了一起。董越看着棍子兵杀过来,又回头吩咐那些虎钺队将士:“拿出猛虎扑食的精神,给我杀!” “杀呀——”虎钺队将士各个举着大斧子也杀过来了。 一会工夫,敌军盾牌兵和虎钺队加一起一千多人和张飞棍子兵一千多人打起来了。邱瑜是棍子兵教师,亲自上前指挥。不大一会儿,就把敌军盾牌兵打得丢盔卸甲了。 虎钺队厉害,杀到近前,很快扭转了战局。虎钺队将士到近前抡起斧子就砍。棍子兵也是抡起棍子就打。两军缠斗,打得激烈,难分胜负。 董越见了暗吃一惊,心说:“刘备还有一支这样部队,竟然能顶住我的虎钺队。实在是厉害呀!” 董越一再督促擂鼓,鼓舞士气。那鼓打得咚咚咚,频率越来越快了。张飞和邱瑜在一边也看呆了,没想到敌军还有一支如此厉害的特种部队。 王方一看乐得大叫:“张飞!怎么样啊?你的死期到了!” 张飞说:“王方!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我这里接招了!” 张飞心的话,“你的人马都在这摆着呢,不比我的人马多。昨天我五千对你一万,你都没能把我怎么样。今天你还想赢吗?门都没有啊!” 有大帅董越在场,王方不敢越权指挥。他有心指挥骑兵杀过去,却不敢做主。 王方向董越说:“大帅:我看趁虎钺队牵制住了他们。发起骑兵进攻。直接杀进村子,打垮张飞,一举夺下村子算了。不用跟他们纠缠!” 董越点头同意说:“看样子张飞人马没有我们多。从两翼杀过去!” 王方大枪一举,大叫一声:“骑兵将士们:给我杀!”他的骑兵立刻从两翼向前面杀过去了。 邱瑜把那些官军骑兵布置的是盘龙阵势。王方的骑兵还没到近前,就被弓箭手和连弩兵射的纷纷落马了。一个也到不了官军近前。第一轮进攻失败了。 王方见了大惊,又调集一伙盾牌兵吩咐:“给我上!狠狠地打!” 盾牌兵又挡着盾牌冲过来了。 第1045章 张飞还招 敌军盾牌兵冲过来。官军见了哈哈大笑,把那些敌兵笑的莫名其妙,等他们到近前了。从官军队伍里闪出一队棍子兵,一顿棍子把盾牌都给打破了,盾牌兵纷纷败逃了。骑兵接着上,又被棍子兵和弓箭手给打回去了。王方接连两轮进攻都损兵折将失败了。 张飞也得意洋洋来到阵前,哈哈大笑说:“董越、王方,你们还有什么本事呀?都使出来吧!”董越气得干瞪眼静。王方干着急不吱声了。 张飞说:“董越王方!你们再看看我的!” 张飞说完回身吩咐:“骑兵给我包抄过去!活擒王方、董越!” 官军骑兵各个举起马刀,一声呐喊“杀呀——活捉王方、董越!”从两翼包抄杀过来了。要把敌军包围歼灭。 见官军潮水一般杀过来了。人马太多了。王方首先醒悟害怕了,慌忙跟董越说:“大帅!我们失算了!原以为张飞五千人马。你看,他们人马远比我们多。撤退吧!再不撤退就有被他包围的危险了。如今,我们虎钺队也不占优势了。” 董越倚仗的就是虎钺队,见虎钺队被人顶住了,已经着急上火了。 董越一怒说:“你胡说!张飞人马绝对不比我们人马多!给我顶住!” 王方吓得就要哭了说:“大帅,我求你了!我们撤退吧!你的安全大要紧啊!人家来包围我们了!” 董越一看他这熊样,叹气一声说:“唉!不曾想落得个这样结果!撤退!”命令一下,虎钺队且战且退。棍子兵也加紧了攻击。 王方紧急命令:“传我的命令,两翼弓箭手压住阵脚,各将官给我顶住官军进攻,掩护撤退!”他还梦想全身而退呢。 一会工夫,两翼都被张飞、邱瑜攻破了。杀得董越、王方大军潮水般败逃。鼓也不要了,旗帜也扔了。董越的大纛旗被践踏在地上了。队伍中间相互践踏混乱不堪。正是兵败如山倒。 张飞、邱瑜带领官军只顾砍杀。敌军将士只顾惊慌逃命,都很怕被官军包围住。眼看歼灭董越王方只是时间问题了。对敌人来说,多亏王方建议撤退的早,官军包围没有形成。 老刘和郭嘉在西大屯,就见张飞这里打得尘土飞扬,滚滚烟尘,此起彼伏向后面飘散。烟尘一过,忽见敌军正在潮水般败逃。 郭嘉在马上乐得说:“你们看:敌军这么快就败下来了!翼德将军战胜了!” 老刘也乐了说:“我估计去进攻翼德那里的敌军一万左右,比眼前这些敌军多。眼前挡住我们去路的胡轸部队,顶多也就七八千人。同时歼灭这两支敌军,我们的兵力差不多。我们现在向胡轸发起进攻。争取一战歼灭胡轸,再去抄了王方后路。如果形不成包围,他们都败逃了,我们兜底追击掩杀,一战就把这些敌军消灭的剩不了多少了。” 老刘立刻命令:“骑兵给我向两翼出击!包抄胡轸!” 刘小虎和赵云都已经憋足了劲儿正等着呢。老刘命令一下,左有刘小虎,又有赵云,两路大军向胡轸包抄过来了。也要包围歼灭。 胡轸看见王方那里败逃,就已经心慌了。又见自己这里眼看要遭到包围歼灭。吓得胡轸赶紧下令:“弓箭手射住阵脚!各将士抵住官军!向王方靠拢!” 胡轸忠心可嘉,在这紧要关头还要去与王方汇合,要把董越接应回来。 胡轸往后一撤。文丑在对面正虎视眈眈呢,立刻发起了进攻。胡轸弓箭手厉害,文丑就让盾牌兵打头阵。文丑跟在背后,一会工夫,攻破了敌军防御,杀入了敌军阵内。文丑带领大军这痛砍杀,杀得敌军尸横遍地。狼狈溃逃,自相践踏。 刘小虎和赵云又从两翼攻破了敌军防御,也都杀入了敌军阵内。敌军已经混乱不堪了。胡轸带领将士,还在做着顽强抵抗。 一会工夫王方董越也已经败逃到近前了。胡轸王方汇合一起,保着董越,虎钺队围在周围拼命抵挡官军。又掀起一阵激烈厮杀。张飞、邱瑜、赵云、刘小虎、文丑,五路大军把他们包围住了。官军声声呐喊,要活擒董越王方胡轸。 虎钺队厉害,官军攻不上去就用弓箭手和连弩兵进攻。敌军虎钺队也架不住了,被射杀的死伤遍地。眼看董越、王方、胡轸,都逃不掉了。 段煨、张济指挥大军杀过来接应了。打开一道缺口,让董越先行带伙人逃走了。 本来张济来的不晚,前锋被赵云给顶住了。张济人马太多了,赵云五千人马还在跟胡轸厮杀,所以对张济拦截不住了,张济这才杀过来了。 王方、胡轸带领败残人马与张济汇合,又且战且退。老刘郭嘉亲自指挥大军在后面追击掩杀十几里远,前锋被段煨组织的弓箭手给挡住了。敌军乘机仓皇逃走了。 老刘到近前,面对敌军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也是望而生畏。老刘说:“敌军逃得太快了,我们的盾牌兵一时跟不上了。等他们到来了,敌军跑没影了。算了,停止追击,往回打扫战场。” 张飞、文丑、赵云,指挥将士往回打扫战场。捡到刀、枪、盾牌、弓箭,加在一起近两万件。收拢敌军丢下的马匹一万五千多匹。抓获敌军伤兵六千多人。还有敌军锣鼓、旗帜、头盔、水葫芦,堆在地上一大堆。 老刘说:“从缴获马匹数量和兵器数量,综合衡量,这次应该消灭敌军至少一万五千,还要杀伤他们几千人马。敌军可谓元气大伤,有战斗力的将士也就还有一万多人了。” 张飞说:“主公,把这些敌军伤兵,放还给他们。让他们回去拖累董越段煨。如果我们接受了他们,就等于帮了敌军。” 张飞下令驱赶伤兵。官军以刀吓唬说:“都起来回四方地去,我们没有医药给你们治伤。不走的每人一刀砍掉脑袋杀死,还不管埋。” 吓得那些伤兵都怕砍脑袋,有的自己走,有的相互搀扶,也有的被抬上了。都艰难地往四方地去了。 老刘郭嘉和众将士全都高兴,留下张飞、文丑,继续镇守西大屯和李家堡。其他人带着缴获都收兵回潘家沟和史家村,摆宴席庆贺胜利去了。 董越、段煨与残兵败将先后逃回四方地,还在惊慌失措。董越说:“刘备郭嘉狡猾。我们上当了。他们表面上五千人马,黑夜里又偷偷增加了兵力。张飞那里杀出来的兵力就有一万二千人马。好险啊!今天,多亏王方建议撤退了。稍慢一点被他们包围了,可就全完了。” 王方胡轸全都埋怨张济。王方说:“看见我们退回来,你就应该前去接应。我们从李家堡退到西大屯,也没看见你的接应部队。你的动作也太迟缓了。如果不是胡轸临危向我靠拢。我们就被全歼了。” 张济说:“你们都是闭着眼睛说瞎话。我怎么就接应的晚了?我的接应部队遭到了赵云大军拦截。先头部队被截住了。后面部队赶到,赵云拦截不住了,才把你们都接应回来。我的人马这一战损失也有两千多。你们还说我不尽力。” 董越说:“你们都别吵了。今天将士们都很努力呀!如果有耍滑的人,我们谁也回不来了。” 王方和胡轸这才不说话了。张济说:“大帅,官军把伤兵一个不杀,都给我们放回来了。你看这些人怎么办?” 段煨说:“让他们都去村里百姓家里借宿,将息几日。我们的医药还够用吗?” 张济说:“全都用光了。那些随军郎中束手无策了。” 董越一听火上浇油一样,眼睛都红了。董越问段煨说:“我让你派人去调集兵力,你都办了吗?你还得想办法给那些伤兵治伤。” 段煨说:“这里距离雍州近,那里还有韩遂的几万人马。我已经派人去了。实在不行,把伤员全都运往雍州,交给韩遂,让他负责治疗。也用不了几天,我们的援军就会开过来了。我料韩遂见到我的信不敢不发兵。” 董越点点头,说:“加强警戒,做好防御。等援军到来再找刘备郭嘉报仇雪恨!” 董越大军吃的不愁,才来到两天,自身带的炒米还没吃完。马匹随处都有野草,只要放牧就可以了,也不犯愁。这让董越还少了一些烦恼。这些伤员一个个怨声载道,骂骂吵吵可把董越和段煨以及王方胡轸张济都给愁坏了。没地方将养,没有那些军医,还没有医药。 段煨有心思提出撤兵,可是那些伤兵没有马匹又走不了。段煨心里害怕官军来大举进攻,把他们包围歼灭。 段煨想法不少,还不敢向董越说,很怕人都说他胆小怕死。他们算计的都不错,要等待援军。老刘郭嘉能给他们时间施展吗?实际老刘是忌惮这些人都是官军,有一定的战斗力。如果他们是纯粹的起义军部队,老刘根本就不会收兵回去,就得一直追击到四方地,包围歼灭他们。 老刘回到潘家沟,把缴获马匹兵器都交给了太史慈,摆好了宴席,召集众将官一起吃饭讨论。 第1046章 张飞偷马 老刘说:“我担心董越醒过腔来带领残兵败将逃走。他们已经架不住我们去围剿了。因此,我们还要抓紧剿灭他们。对董卓的叛军一定狠狠打击。彻底剿灭他们。他们的部队训练有素,战斗力强,对我大汉朝江山构成的威胁最大。” 老刘刚说完,张飞就说:“主公放心吧。我已经按原计划做好准备了。我派人监视他们呢。他们的马匹多,已经把附近的野草快吃光了。今天就得到离他们住的地方远一点的地方放牧了。我今夜带人去夺了他们的马匹。老文带人杀进四方地。今夜一战就把他们剿灭了。如果老文手气好,就能把董越段煨全都擒住。” 老刘点头说:“好吧!翼德的计划不错。就按翼德说的办。我再让子龙带领五千人马前去助战。祝你成功!” 郭嘉说:“我们人马够用,何不多去一些人马去呢?我建议让刘小虎将军也带本部人马一同前去。到时候层层包围,他们想逃走都不可能。”郭嘉是真够狠的。 老刘点头同意了,说:“就依军师!刘小虎将军再去了。我军兵力加在一起两万大军,歼灭董越的残兵败将绰绰有余了。” 老刘是不给敌军喘息的机会,吃饭当中又制定出了彻底歼灭计划。 张飞和文丑吃了饭,一起回到李家堡张飞帅帐,二人一边喝茶又一边策划详细剿灭敌军办法。 张飞说:“今晚上我们一同悄悄出发。敌军放马的地方距离四方地村西头也有十里远。我到那里先打掉他们放马的马夫,然后全部控制了他们的马匹。这工夫你就从村东头进村开杀。我再从西头往东杀。我们杀到汇合敌军就剩不了多少了。骑兵没有了马匹,还不如步兵的战斗力。你们只管猛烈打杀就可以了。” 文丑说:“子龙和刘小虎来了,咱们岂不结束战斗了?不行不行。应该等候子龙、刘小虎来到一起行动。敌军五万人马的将官不少,已经都在那里了。不能让他们都跑了。应该先包围了村子,都擒住他们。” 二人正说呢,赵云和刘小虎一同来了。 赵云说:“吃完饭,我就打算留你二人到我那里去喝茶,计议今晚行动办法。转身撒泡尿工夫,你们都走了。我就只好和刘小虎追上来了。到西大屯帅帐没人,又追到这里。” 张飞说:“我考虑你独当一面事情多,主公和军师都要有事和你商议。我们就没去叫你。” 张飞把他的计划又跟赵云刘小虎说了一遍。 赵云说:“我们得先估计敌军还有多少人马。主公估计的多了。让我估计,敌军有战斗力的也就剩下八九千人了。他们如果没有马匹,往哪逃啊?都得被我们抓俘虏。我们到时候围而不打喊杀,胁迫他们投降,我看就行了。那些将官也好对付,去晚了他们就都回到各自部队了。我们如果去的早一点,就可以都把他们都堵在董越的帅帐里了。” 文丑说:“胁迫敌将投降可不容易,子龙可别天真。我们带着弓箭手去,也不用跟他们拼命。不投降就乱箭射杀他们。” 张飞说:“子龙打仗大有进步了。策划的周密。就按子龙说的布置。包围村子围而不打,逼他们投降。把这些俘虏交给吕利孙欣去开荒种地。” 赵云说:“我们不能都走西大屯,容易被敌军探马发现。我和刘小虎还走西大屯后山过去。人不知鬼不觉的包围住他们。不俊堵住南面,翼德堵住西面。敌军那些将官还往哪跑啊?” 几个人制定好了具体行动计划,天还早呢。正是晌午时分。都各自散去睡觉休息去了。自从董越这些敌军来到。老刘的这些人,全都没得饱觉睡。一个个也都觉得乏了。 再说贾诩徐荣,去偷袭老刘马场不成功,结果弄一个损兵折将白折腾一夜。把太史慈也给折腾够呛。天明,徐荣、贾诩、白熊、白彪,带人回到虎窝,把一夜偷袭情况跟白狐狸报告了一遍。 白狐狸说:“我说啥来着?我们骑兵人少也不行,干不了偷袭马场这样的大事。马场那有骑兵有马夫,加在一起也就几千人。你们就算进了马场,能把马匹弄出来也是不可能。我们还得联系你们的大队人马。再调进来几千骑兵。我估计你们的大队人马,走的慢也应该到来了。是不是都被官军挡在四方地过不来了呀?看看用不用咱们过去接应。” 徐荣这个人固执,总是相信自己能力强,不承认别人比自己强。 徐荣说:“接应用不着。你是不知道。王方、张济、樊稠和胡轸四将,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们每人手上一万骑兵人马。官军不可能挡住他们。没杀过来,想必是没来到呢。” 白狐狸点点头,心里说:“你们还不知道官军的厉害。啥样的将官人家挡不住啊?”白狐狸心里有嘴不说。也不敢伤了徐荣。 白狐狸说:“我已经派人出去打探情况了。今天就知道结果了。如果不出意外,你得派人去跟他们联系。”说完,几个人一起吃饭去了。 这时候无极道人的信使又来了,找无极道人。白狐狸正忙着吃饭。让一个卫兵,带着信使来见无极道人。信使见了无极道人,说:“道爷,咱们的部队已经来到了。距离四方地还有五十里路。今天下午就可以进入四方地了。肖让军师问,走哪条路线进入虎窝。让你做好接应。” 无极道人一听这些要求,为难了。心说:“我要兵没兵,要将没将,拿什么去接应啊?肖让还以为我手上有几千人马呢。” 无极道人沉吟说:“这个——你先去吃饭。我然后答复你。” 卫兵又带着信使吃饭去了。 无极道人不能自己决定路线,来找白狐狸商议。白狐狸一听又到来五万大军,非常高兴。 白狐狸说:“现在四方地应该在我们手里了。住进那里应该安全无事。进入虎窝暂时还不能。李家堡必经之路被官军张飞占据。那得赶走张飞,打通道路再说。” 白狐狸正在为难拿主意。贾诩说:“我知道一条道路可以不经过李家堡进入虎窝。我们前天就是走哪条路过来的。” 白狐狸一听又有希望了,让贾诩细说道路情况。 徐荣接过去说:“走哪条路,也要经过四方地,还要经过西大屯、李家堡,要黑天偷偷从四方地出发,躲着道路和村子才行。步兵走得慢,通过要很长时间,难保不备发现。再说了,那里没有道路,全都是野地,步兵有车有辎重。根本就不能走。如果从那里过来千儿八百的骑兵,趁黑夜官军不注意还可以。” 白狐狸一听心又凉了。说:“让新来人马,先到四方地扎营。我们再想办法。我们有骑兵在那里总是可以过来的。骑兵和步兵协同作战,互补性强最好不过了。如果去和官军交战争夺李家堡也有极大的胜算。” 最后白狐狸答复,让新来的步兵人马暂时住进四方地。无极道人的信使吃了饭带着无极道人的亲笔信走了。 这时候,白狐狸的探马也回来了。 探马说:“原来,董越、段煨的人马昨天就到了四方地。王方、胡轸、樊稠和张济几次跟官军争夺李家堡都失利了。昨天一直到天黑,还在打仗。那里两军厮杀死了多少人不知道,地上到处都有军人尸体。一大早,董越带着王方胡轸,又去和官军开战了。结果又都败回去了。这是李家堡人告诉我的。” 徐荣一听这个消息,才着急了。说:“我得亲自到四方地去看看。如果情况属实,我就走那条路把骑兵带过来一部分。两面夹击张飞,打通道路。” 白狐狸赞同说:“这是一条妙计。切实可行。徐将军今晚天黑务必过去一趟。” 徐荣打算带着贾诩,天黑偷偷赶往四方地探看情况。这话且不提。” 四方地被董越大军占据,也阻断了官军的通信道路。官军探马也过不来了。敌军五万步兵来到了,这消息老刘和郭嘉也还不知道。这就眼看要耽误事了。 却说一转眼天黑了。张飞文丑按照白天策划好的行动计划悄悄出发了。张飞为了不过早暴露惊动敌军,特意走野地慢慢曲曲绕绕来到了四方地西面敌军放马的牧场对面。 张飞亲自带一伙人,步行摸上前去偷看。见跟白天预料的一模一样。敌军的马匹黑乎乎不计其数都在那里吃草呢。偷看多时,看不见敌军马夫。张飞就带人进了马群里面。 立刻就有人喝问:“谁呀!干什么的?” 张飞反应快,说:“巡逻的。防止官军来偷马。” 那边的马夫真以为是巡逻兵来了,就不吭声了。因为巡逻兵都霸道,张口骂人举手打人。还有先斩后奏权利。马夫不敢多问了。 张飞上前抓住问话的马夫说:“你挺精神啊?”马夫说:“小的不敢疏忽。”张飞突然掐住他的脖子,就给掐死了。又往前走,又一个人喝问:“干什么的?” 第1047章 进攻受阻 张飞听见问,知道遇到的还是马夫。张飞依然声称自己是巡逻的,然后大大方方走上前,突然抓住马夫又把马夫给掐死了。张飞再往前走一个人也没遇到。黑暗当中看见一个帐篷,敌军马夫都聚集一起在那里闲扯呢。 张飞带人直接走过去了。哪里人很多,却没有人喊叫。都以为张飞他们是巡逻兵来了。张飞不声不响,带人到近前突然袭击,一顿砍杀,先消灭了这些马夫。马夫们死的冤枉,毫无防备,有的手里甚至连兵器也没有。 再往前已经没有马匹了。张飞吩咐手下人拉开距离,往南面驱赶马匹。这些人行动快,不多时,赶着马匹走有二里远了。这时候有一伙人追过来了。老远就喊叫:“谁呀?你们把马匹往那赶啊?赶回来!” 说话语气可横了。 张飞灵机一动答道:“往有草的地方赶。这里没有草了。马吃不饱。瞎喊什么?惊动来官军不是闹着玩的。”张飞回敬他几句也是理直气壮。 那些人是真的巡逻队来了。一听张飞这话都不往前来了,都到帐篷那里巡逻去了。到那一看,可坏菜了,地上躺着不少马夫,一模血糊糊各个都死了。 巡逻兵惊慌喊叫:“不好了!进来官军了!他们偷走了我们的马匹,杀了我们的人!快来人啊!” 有人骑马跑去四方地报告情况去了。巡逻队长带领巡逻队都骑马直接向张飞他们追过来了。 张飞的骑兵已经都进来了,截住那些巡逻兵,一阵砍杀,一会工夫都给消灭了。张飞带领部队收拢了那些马匹,又留下五百人,往李家堡赶那些马匹。然后张飞上马,带着队伍简直向四方地村西头杀过来了。 这就与敌军迎头相遇了。敌将王方胡轸带领也有三千人,潮水一般迎面杀过来了。他们要赶走官军夺回马匹。张飞带领骑兵,在敌群当中往来驰骋砍杀,杀的是非常的痛快。 敌军见官军骑兵厉害,势不可挡,又都转头往回跑。王方胡轸都喊叫:“不许后退!给我杀!”约束不住了。 敌军没看见自己马匹,又遭到官军截杀,全都往回跑了。那些马匹不打算要了。张飞又在后面一阵追击掩杀。王方胡轸抵挡一阵,也最后都骑马跑了。 张飞追出一段路,把王方胡轸带来的敌军都杀没有了。再往前面一看张飞也愣了,见无数弓箭手,像一堵墙一样在那等着张飞呢。就听有人喝令:“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 对面箭似飞蝗,射过来了。张飞吓得一边挥动大枪拨打雕翎,一边惊慌喊叫:“快撤!躲箭!” 官军各个一边挥刀拨打雕翎,一边拨马后退。退后一段距离,敌军没来追击。张飞停住说:“敌军巡逻兵这一喊叫,让他们有了准备。我们杀过去,伤亡也太大。躲开这里。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好的攻击地点。” 张飞还想找一个没有弓箭手防御的地方进攻。 张飞带着队伍又往东走。这才发现眼前黑乎乎全是敌军帐篷。张飞乐了暗说:“这有多好!直捣敌营!”立刻吩咐:“给我杀!”张飞一马当先杀过去了。不料,敌军弓箭又射过来了。 张飞又被射的惊慌后退了。官军已经有不少人被弓箭射伤了。张飞退到安全地方纳闷了。说:“不对呀!哪来的这些敌军呢?这里人马至少过万。莫非董越人马不止五万?我们情报有误?”张飞被挡在这里了。 这时候,张飞就听东面喊杀声激烈。文丑、赵云、刘小虎,也在东面跟敌军打起来了。 原来听见巡逻兵叫喊,向官军冲过来,被张飞先剿灭的都是董越的骑兵。用弓箭挡住张飞的是新到来的何勤何俭部队。跟文丑、赵云、刘小虎在那里厮杀的是董越与何勤何俭的联合部队。那里也是人多抵抗力足够强大。 一开始,听见张飞那里起来杀声。文丑着急了,指挥大军向村子杀过来了。黑暗当中就见路上、草场上,到处都有帐篷有人把守。文丑还没到村前的路上,就遭到了敌军顽强抵抗。 对文丑来说敌军步兵抵挡不住,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弓箭手。箭似飞蝗,射的文丑不敢往前强攻了。一边挥动大枪拨打雕翎,一边后退。 赵云和刘小虎听见文丑杀过来了,冲下山坡要快速包围村子。村前的道路走不通了。处处帐篷,处处有人防守。赵云、刘小虎,也是处处遭到敌兵顽强抵抗。那箭羽在身边嗖嗖作响。想杀过去包围村子,不付出血的代价,简直是不可能的。赵云和刘小虎也只得躲避弓箭后退了。 文丑、赵云和刘小虎这三个人,也都摸不着头脑了,见敌军也太多了,并且弓箭也猛烈。董越还有这些人马?个人心里都产生了疑问。 官军来的匆忙,没带盾牌兵不能抵挡敌军弓箭,硬冲伤亡极大。文丑、赵云、刘小虎这三个人也都被挡住了。 原来,敌军巡逻兵来向董越报告草场被官军袭击,董越、段煨、王方、胡轸、张济、樊稠,正和新来的敌军步兵将帅何勤、何俭、军师肖让,一起在帅帐里聚会呢。何勤、何俭,五万人马一到来,可把董越一伙人都乐坏了,以为可以梦稳心安了。 何勤何俭人马太多了,驻扎不下了。他们的部队交叉防御,交叉驻守。实际就是互相不信任。 王方胡轸赶往草场去对付张飞。张济、樊稠与何勤、何俭,一同指挥大军抵挡文丑、赵云和刘小虎。人家是兵多将也多。 这时村子里各个胡同也都有敌兵。何勤、何俭大军还在源源不断从西面跑来向村里增援。 文丑一看敌军弓箭手厉害,自己骑兵吃亏,先下令后撤了。赵云和刘小虎也随后被赶出了村子。三个人聚到一起计议。 赵云首先提出疑问:“敌军至少有几万人。哪来的这些人啊?” 文丑说:“我看那些人都是步兵。莫不是今天又新来到的敌军呐?敌军在这里挡着道路,我们的探马过不来,不能及时送信。” 赵云说:“去看看翼德那里怎么个情况。如果一样情况。告诉他撤退。回去报告主公和军师再做打算。如果我们用这些骑兵硬拼,没有防护,拼到天明,伤亡太大,主公会不高兴。骑兵是咱们主公的命根子。” 这时就听敌军那里人喊马嘶又响起一阵厮杀声,张飞亲自带伙人从敌军里杀过来了。张飞是真够勇猛,到近前跳下马。说:“怎么搞的?敌军也太多了。弓箭手十分厉害。我被挡住过不来了。” 文丑说:“这不是都一个样吗?我被弓箭挡回来了。他们去包围村子也被人赶出来了。敌军实在是太多了,弓箭太厉害了。” 赵云说:“不俊说得对。应该是我们不知道情况。今天下午,敌军增加了兵力。” 张飞也说:“敌人增加兵力是肯定的了。现在这里有几万大军。” 文丑说:“你把敌军马匹都夺过来了吗?” 张飞乐了说:“咱老张多咱失过手啊?敌军马匹悉数被我派人赶回来了,估计快到李家堡了。这还不算,王方胡轸来追击的几千人马,也都被我一阵打杀剿灭了。” 文丑、赵云、刘小虎一听都乐了。文丑乐得说:“有老张这些收获。今晚胜利的还是属于我们!” 张飞说:“现在根据人数断定,这里又来了敌军援兵。我们还在这里干嘛呀?撤退回去,再想办法吧!” 文丑说:“主公不在就是你说了算。你不下令,谁敢撤退呀?我们怕弄个临阵脱逃啊!” 张飞带领文丑、赵云、刘小虎,撤退到西大屯,老刘和郭嘉都来了。 老刘说:“你们走了之后,我们的探马才送回来情报。敌军又来了五万步兵。今天下午到了四方地。我和军师担心你们跟他们硬拼,所以急忙赶过来了。” 张飞说:“我们已经知道了。跟这些新来的人还交过手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来的具体数量。” 赵云说:“我们去包围四方地村子,处处遭到截杀。我们都担心没有盾牌兵伤亡大,退回来了。” 老刘说:“你们退回来就对了。我和军师就担心你们不肯撤退跟人家硬拼。” 张飞向老刘郭嘉报告了,夺回来了敌军马匹,还剿灭几千追赶敌军情况。老刘和郭嘉听了全都喜出望外。 老刘乐得说:“敌军没有了骑兵,就容易对付了。将士们都辛苦了!我们都回营,明天再算计他们不迟!”赵云、刘小虎都上马带领部队撤走了。 老刘、郭嘉都乐得又跟着张飞、文丑来李家堡迎接那些缴获马匹。到李家堡一看,见弄回来的马匹也太多了,李家堡村子北面黑压压装满了马匹。 老刘乐得命令部队:“把这些马匹,全都连夜送进马场。” 老刘郭嘉又一直跟着忙到天明。二人才从马场回来了潘家沟。 第1048章 兵进虎窝 再说王方、胡轸,丢了马匹又损兵折将,逃回帅帐,跪在董越面前请罪。王方说:“大帅,我们的那些马匹全都被官军张飞带人劫走了。张飞冒充我们的巡逻队。骗过了我们的马夫。被巡逻队发现追击,张飞又剿灭了我们的巡逻队。我们带人追上去,一匹马也没看到。已经去晚了。张飞用五千骑兵来杀我们。可惜我们带去的那些骑兵全都壮烈牺牲了。” 董越一听马都没了,人都死了,登时暴怒,大骂王方胡轸:“你这两个废物!我把这么重要的事务交给你们,结果都给我丢了!还有脸活着回来!来人,把他二人都给我推出去砍了!” 过来几个执法士兵,就要架走这二人去杀。 段煨、张济、樊稠、何勤、何俭、肖让,这些人一听都大吃一惊,赶紧一起求情,“大帅息怒!大帅息怒!”“饶过两位将军吧!” 董越气坏了,依然坚持要把二人杀了。张济樊稠带头跪下了。众人又都跪地求情。董越才略息雷霆之怒,免去了二人的死罪。 何勤的军师肖让说:“董大帅不必心焦。马匹被张飞算计夺去,我们可以再算计夺回来。我们有这些大军怕什么?据我所知,北宫伯玉属下很多。羌人那些造反势力多半都听命于北宫伯玉。可以再回羌人地区召集人马前来。” 董越不爱听了,心里说:“这话还用你教我啊?” 段煨跟肖让说:“军师所言不错。也正像军师说的。我已经派人回去调兵了。用不了几天,五万骑兵大军又来到了。我们怕什么?现在我们就应该算计如何进攻刘备,夺过来粮站,夺过来他那马场。到时候我们的马匹多得是。也什么都有了。我们是用人之际,有错也不能杀两位将军。” 这下好,王方和胡轸、樊稠都成了光杆司令了。手下没有兵了。现有兵力都是张济的。这四个人只有张济跟着说话。王方、胡轸和樊稠都不说话了。 这时候徐荣和贾诩摸黑来到了。张济的卫兵一见二人可乐坏了,把二人接住,送进了大帐。 董越一见徐荣就说:“可算见到你们了!这两天为了打通道路,到虎窝跟你汇合。我们输惨了!损失了三万多大军。今晚上马匹在草场放牧,又都被张飞给劫走了。你那一万人马还有多少啊?” 徐荣一听大队人马损失的也很惨重,大吃一惊。说:“我的一万人马也只剩下几百人了。我和官军厮杀了一夜,被人家重兵包围。剩下这些就很不容易了。” 董越又生气了说:“打不过走为上策。骑兵不会逃走吗?怎么也得给我剩下几千人啊?你是怎么搞的呀?平时你打仗用兵也都不含糊啊!” 徐荣说:“当时李家堡还在虎窝控制之下。官军张飞挡在村口,我过不去。虎窝的白熊白彪带人从李家堡出来跟我夹击张飞。不料,又遭到了西大屯文丑偷袭背后。我和白熊白彪跟张飞文丑足足厮杀了一夜,不分胜败。天明刘备又来大军把我们包围了。我们杀了半天一夜,人困马乏,让刘备以逸待劳占了便宜。” 贾诩说:“当时如果我们跑了,白熊白彪的步兵就会被官军包围歼灭。我们不能不仗义。所以我们不能跑了,就得跟白熊白彪的人马生死与共了。” 董越一听徐荣贾诩也很尽力,也无话可说了。 徐荣说:“我一直没闲着。昨天夜里我带人去偷袭刘备马场了。折腾一夜,人少没啥收获。那里有战马十几万匹,只要我们能把兵力调进虎窝就可以夺取刘备马场了。到时候我们的战马多得是。” 徐荣这样一说,董越消气了。董越心说:“可也是呀!张飞夺取了我的战马,我就不会去夺了刘备的马场吗?” 董越想罢说:“可惜现在我们骑兵没有了战马,都变成步兵了。调过去又能怎么样?还是等着我们的骑兵人马到来吧。” 段煨又把他已经派人回去调兵的话跟徐荣贾诩说了一遍。 何勤何俭在旁边一听道路受阻,进不去虎窝,都暗暗焦急了。因为他们的五万大军,在四方地住久了没有吃的。 何勤何俭都心说:“这个倒霉呀!无极道人来信还指望董越骑兵配合攻下李家堡打通道路过去呢。不曾想,董越的战马又都被官军劫走了。等着他们的骑兵到来,少说七天。我大军吃什么呀?得赶紧想办法进入虎窝。” 想到这里,何勤何俭又要跟官军折腾了。 何勤问徐荣、贾诩,说:“虎窝那里现在还有多少人马?如果让他们和我两面夹攻李家堡,人马够用吗?” 徐荣说:“那里原有战斗兵力六千人马。跟我夹攻张飞被刘备消灭了三千。还有三千人马了。这三千人马,镇守虎窝大寨,就已经不足了。现在可以说那里没有可以调动的兵力了。” 何俭善于动脑筋,说:“你们两个是从哪里过来的呀?官军发现不了你们。你们走的不就是一条进入虎窝的安全通道吗?” 徐荣说:“我们走的没有道路,是趁黑天人看不见悄悄绕弯走野地过来的。走这一路深一脚浅一脚,很不好走啊!” 何俭说:“我们步兵丢下那些辎重,就可以跟你走野地进入虎窝了。你把我的一万人马带过去怎么样?我的人如果都停在这里,用不上三天就没有吃的了。先过去一万大军,跟我两面夹攻李家堡。我们就可以拿下李家堡打通道路了。” 贾诩一想这个办法可行。说:“何大帅好主意。如果轻装前进,黑夜里肯定能悄悄过去进入虎窝。事不宜迟,你赶紧准备队伍,约束士兵遵守纪律不要随意出声。我就可以瞒过官军,带领他们进入虎窝了。” 军师肖让也同意这样做。于是,肖让亲自去把那些跟董越人马住在一起的那些人马,组织一万大军。啥也不带,轻装前进。让老道鬼斧带队,跟着贾诩来了虎窝。 何勤何俭的意思如果这一万人马顺利到达虎窝,还可以用同样办法再调一万人马进虎窝。这样四方地人少了,吃的可以多坚持几天。进攻李家堡可以两面夹攻。一步死棋就走活了。 徐荣吃了饭,着急回虎窝。董越说:“那里还有几百人马,也干不了什么了。你就留在我这里吧。没有你我感到非常无助。王方胡轸,都杀仗勇猛没有韬略。”董越不想让他走了。 可是徐荣有胡姬在虎窝里,舍不得丢下美人。徐荣说:“我知道你来到四方地就好了。我可以随时过来。我现在留在这里也没有大用。这批骑兵到来还要几天时间。虎窝里多了何大帅的一万人马就好了。我可以去算计偷袭马场,还可以利用这些人夹攻张飞。”徐荣坚持赶回虎窝。 这时候何俭又来了,说:“军师贾诩他们走有一个多时辰了。应该过了李家堡,走在去虎窝的安全道路上了吧?” 徐荣不知道何俭什么意图,推算一下说:“现在没有人回来,说明他们一路上很安全。现在应该绕过李家堡,到达安全地带了。何大帅不必担心。有我们军师贾诩带领,你那一万人马可保万无一失。” 何俭笑了,说:“徐将军不要误会我的意思。部队有贾诩带领,我不担心。我是想请你回去再给我带过去一万人马。这样,我们吃的问题七天之内不愁了。你们的骑兵七天之后也应该到来了。虎窝增加两万人马,也是进可攻退可守。对我们起义军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徐荣明白了何俭的意思,也点头同意了。说:“何大帅信得过徐某,当在所不辞。现在距离天明还早呢。完全来得及。只是你叮嘱好士兵,路上一定要遵守纪律听指挥。我就可以带领他们平安到达虎窝。” 何俭说:“这你不用担心。我让你带领他们,就会授权给你,你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不守纪律行为。可杀可打可骂。” 徐荣笑了说:“何大帅,你也误会了。我可不是跟你索要权利。我是担心路上军人叫嚷惊动了官军,就会招来灭顶之灾,结果一事无成了。” 董越一听何俭又托付徐荣带兵回去。也不便再挽留徐荣了。何勤何俭是预谋好的。二人已经把队伍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徐荣答应带领出发了。 徐荣来到外面上马,又带领一万人马悄悄地向虎窝开过来了。 何勤何俭站在黑暗的夜色当中,看着队伍远去,心里暗暗高兴。 何勤叫过殿后的两个军官吩咐:“路上一定要严令士兵不要出声。谁不听话,可以立刻杀掉!”两个军官说声“是”,跑步跟上去了。 何勤何俭直到看着他们走没影了,才转身回来大帐。 这何勤何俭对比之下,可比董越这些人聪明多了,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马调进虎窝两万。不得不佩服实在是诡计多端。 何勤何俭的调兵进虎窝办法,提醒了董越这些人。 第1049章 董越策划复仇 趁着何勤何俭的人不在屋里。张济说:“有这样的办法进入虎窝,我们为什么不利用呢?至少应该利用这条道路,去两面夹攻偷袭张飞。不报复张飞,我们忍不下这口气。劫走了我们那些马匹,等于要我们的命。我们也得算计要了他的命!” 段煨也说:“有道是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我也同意,算计偷袭杀死张飞!他可把我们害苦了!” 董越说:“好吧,张飞暗算我们,我们也暗算他。明天,夜里让王方带领两千人马,绕道李家堡南面埋伏。你和胡轸带领三千人马从这里悄悄前去,摸到李家堡村外,突然发起进攻。让王方乘机杀进李家堡,跟你两面夹击。一举夺下李家堡,杀了张飞!” 张济说:“打起仗来,张飞一贯身先士卒。我准备一伙人,带着弓箭乱军之中射杀张飞。”董越张济策划好了新的行动计划不提。 再说老刘和郭嘉,得了董越所有马匹,都高兴极了。老刘从马场回来,已经天明了。和郭嘉一起吃点东西,睡了一觉。睡醒了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老刘和郭嘉都口渴了,二人坐在大帐里一边喝茶,一边算计董越。 老刘说:“董越失去了马匹就骑兵变步兵了。不能远距离作战了。歼灭起来容易多了。现在董越这些残兵败将我们想什么时候歼灭就什么时候歼灭了。” 郭嘉说:“董卓用于起义造反的人马就算都被我们歼灭了。他再也不能发动起义了。剩下点残渣余孽,明天休息好了去把他们消灭掉。” 老刘说:“何勤何俭这股敌军如果昨天不来,董越就被我们彻底剿灭了。何勤何俭这一来,又得拖延几天。新来部队五万人,加上董越还有六千人马。我们得分两到三次剿灭。一次剿灭战场规模太大,投入兵力太多了。” 二人正算计呢,赵云骑马来了。赵云到门前下了马,进内说:“刚才侯魁送来情报。昨天夜里,何勤何俭偷偷调入虎窝两万人马。军师鬼斧带队。现在鬼斧已经到了虎窝了。鬼斧是暗杀高手,麻烦又来了。” 老刘一听这个情报不但不吃惊,还高兴了。老刘说:“好!这消息好极了!鬼斧来了也不怕。我们军师办法多的是,可以轻易弄住他。” 赵云说:“我以为主公一定会对情报吃惊。主公为什么反倒高兴了呢?” 老刘说:“你没到来之前,我和军师正算计如何剿灭这些贼寇呢。去进攻他们,那里人多有一定抵抗能力。我军难免伤亡太大。最好是让敌军先行动。我们以静待动在运动中消灭他们。这样就容易多了。你想他们把人马偷偷调入虎窝,还不是为了偷袭我们?这就好办了。我只要监视他们行动就行了。” 郭嘉一听也笑了,说:“对!这就叫做不作不死。作的紧死得快。我料今明两日敌军必有偷袭行动。虎窝那里有了人马,要偷袭我们的马场。正好在马场一带布置兵力消灭他们。四方地剩下敌军肯定会算计偷袭李家堡。又正好在李家堡一带消灭他们。” 老刘说:“我们现在也不着急剿灭他们了。他们都远道而来,粮食不足,所带粮食用不了几天,也必然着急进攻我们。运动当中歼敌,是最好打的仗。一打一个赢。一晃三天了,将士们都连续奋战没得休息。今天休息一天。歇过乏来精力充沛,更有利于消灭敌军。” 老刘说着话,才反应过来。说:“诶,不对呀?李家堡被我们占据,敌军是从哪条路把人马调入虎窝里去的呢?这事不能含糊。最起码得弄清楚,他们是怎么过去的。” 郭嘉也说:“对呀!这得弄清楚。”郭嘉拿过地图,看了多时,从图上看不出来。 郭嘉自言自语说:“这可奇怪了。没有道路啊!他们怎么过去的呢?” 赵云在一边提醒说:“张飞去偷马不是也没有道路吗?那些马是怎么偷回来的呢?估计就是在野地里走的呗。敌军不带辎重,走野地完全可以。” 老刘对这个问题很重视。说:“这个事儿不能含糊。我们都休息好了。权当出去溜马。一起出去看看。实地踏勘会有意外收获。” 老刘带着郭嘉赵云和几个卫兵,都骑马奔西大屯方向跑来了。走到大屯西头几个人下马察看。老刘说:“这有一条通往虎窝的小路。这条路距离村子这么近,敌军敢走吗?一定不敢走。这条小路肯定不是敌军走的路。” 郭嘉下马细看路上说:“如果有军队从这路过,一定会留下一些新踩的痕迹。这上面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走过。可以肯定敌军不是从这里走的。” 一伙人又走上了去往李家堡的路。跑过了李家堡村子,远远地看见张飞带领一伙人,也在那里察看。 老刘催马跑到了近前,叫:“翼德你们在察看什么?” 张飞看见老刘也急忙叫:“主公、军师、子龙:你们快过来看。” 老刘一伙人跑到近前。张飞说:“我们想野味吃了。出来想打几只獾子。意外发现了一条路,是新踩出来的。好像是从四方地那里一直到这里,通往山里去了。这明显是一支军队走过留下的。这就证明四方地敌军昨天夜里,已经走野地轻装进入了虎窝。” 老刘点头说:“翼德分析的不错。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来的。就是来察看这条路径来了。据可靠情报,昨夜里四方地有两万人从这条路,偷偷进入了虎窝。他们进了虎窝,我们并不害怕。必须找到这条路径。防止他们利用这条暗道,对我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张飞也说:“我已经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敌军能从这里进入虎窝,也能从这里过去把人马埋伏在李家堡村子南面山林里,对我们偷袭两面夹攻。这问题严重。暗算无常啊!” 老刘说:“翼德分析的一点不错。今天晚上开始,派出探马监视住四方地那些敌军。他们一有行动,我们必须知道,随时挫败他们偷袭,随时歼灭掉他们。现在敌军偷袭西大屯没有必要,那里还有一道关口温家崴子。敌军是不论如何过不去的。李家堡就不同了,他们拿到手就打通了通往虎窝的道路。所以你这里一定遭到敌军偷袭。” 郭嘉说:“我们既然来了,就察看个究竟,看他们是怎么走的。” 众人又上马,顺着路走了一段路,直到山林边上。见有一条小河,蜿蜒从山林边上流过。围绕山脚向东面远处流去了。 老刘停下察看,说:“这条路是徐荣他们逃走之后进入虎窝的路。你看这都是骑兵的马蹄子印儿。翼德把四方地那些敌军马匹都夺过来了。他们已经没有马匹了。昨夜里过来的都是敌军步兵,并且是何勤新来的步兵。” 张飞说:“我们出来只顾打猎了,没注意这条小路。站在山上一看特别醒目,才引起我的注意。” 老刘顺着河沟往下游走察看,一直察看到南北向通往李家堡和侯家村的交叉路口。 老刘才停住说:“敌军就是从这里走上了正路。敌军就是这么偷偷把两万人马调过去的。从这里看,道路十分隐蔽,有山林掩护,容易隐藏。我们很难发现。估计这条路最近处距离村子也有三四里远。” 小河流水,野花芬芳。引起了老刘的诗意。老刘随口吟道:“花开花落原有意,涓涓细流道无情。小河流水引军去,酿成兵祸可不轻。” 老刘认为是这条小河指引敌军走出了困境。 老刘带领众人来到南面村口。张飞停住说:“这个地方我跟白狐狸、无极道人、金梁、铁柱,杀了多少个回合。确实埋伏兵力,偷袭我方便。这里骑兵施展不开,步兵行动最方便。” 老刘说:“这地方也要加强警戒。吃过亏了,就不能再吃亏。不能让悲剧重演。” 张飞说:“主公放心吧!这里我要用弓箭手棍子兵设防。敌军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无极道人那么厉害就是在这里被我埋伏弓箭手射伤的。险些要了他的命。” 老刘又上马进村来到了张飞帅帐,见庭院里放着几只獾子。张飞说:“这就是我们出去新打回来的猎物。要么主公在这里吃了饭回去吧?” 老刘说:“我还要回去到不俊那里有事交代。不能在你这里吃饭了。你不如把猎物分给我们两只带走。”老刘见了野味也是垂涎。 张飞说:“来人,拿几只猎物给主公和军师送到潘家沟去。” 老刘告辞张飞又来到了文丑这里。见文丑正练兵呢。文丑累得满头大汗说:“我见棍子兵打仗厉害。我也组建一支棍子兵部队,用于冲锋陷阵打头阵。训练的已经差不多了。” 老刘说:“敌军已经偷偷把两万人马调进了虎窝。翼德那里一定遭到偷袭。你要警惕。那里一有战事,马上过去增援。留你在这里驻守,主要是配合翼德形成掎角之势。” 文丑说:“我也知道我这里不是敌军偷袭重点。他们就是占领我的西大屯,还有温家崴子当着,他们也到不了史家村粮站。主公放心,我也派出探马监视四方地敌军。他们那里一有偷袭行动,我就去歼灭他们。” 第1050章 老刘督促布防 老刘视察了文丑的防御,结果很满意。老刘说:“敌军偷袭我们的另一个重点是我们的马场。我还得到马场太史慈那里去,去提醒他加强戒备。敌军把兵力调进了虎窝,太史慈不一定知道。” 老刘辞别文丑又带着郭嘉、赵云,到马场去了。 敌军兵力如果集中在四方地,五万多大军,人多抵抗力强,老刘不容易歼灭。敌人把兵力分开,又给老刘造成了几处威胁,不得不加强防御。虽然威胁大了,但是对歼灭敌军相对容易多了。老刘总体来说还乐见敌军分兵。 老刘来到马场,太史慈也在练兵备战。见太史慈也装备了一支棍子兵部队,正在操练呢。老刘见了高兴。 太史慈过来说:“实践证明棍子兵大头真厉害。因此,我也装备一支二百人的小部队。打算用他们为骑兵进攻打头阵。” 老刘说:“嗯,好想法!翼德不俊那里也都装备了棍子兵。” 说着话,太史慈把老刘、郭嘉、赵云,都接进帅帐坐下了。 老刘说:“昨天夜里敌军从四方地把人马偷偷调入虎窝两万。我是来告诉你加强防范。我们的马场对敌军来说是志在必夺。你这里是他们攻击的重要目标。你也别看敌军两万,战将也多。你也并不孤单。” “我们统帅部那里时刻都在监视虎窝。他们一有行动,我就会知道。我会随时组织人马过来增援你。他们就是来两万人马,也不要紧。所以,你不用太紧张造成心理压力。你只要认真做好防御就可以了。” 太史慈说:“敌军步兵应该没有多少像白熊白彪那样战斗力强,又刁钻古怪的部队。虎窝距离三十多里远。他们步兵来偷袭,是九死一生。我们骑兵追击掩杀,他们想跑都跑不了。来多少,我们可以包围歼灭他们多少。主公你就放心吧!” 老刘又和郭嘉、赵云,视察一圈马场里面。见那些新缴获来的马匹,有的身上有伤。老刘一向视战马如宝贝。又近前细看,很心疼,指示太史慈给马匹把伤口治好。新来的马匹太多了,太史慈一时照顾不周,没发现马身上中箭有伤。 老刘看了一周,对防御,对马匹经管,都很满意。老刘才辞别太史慈,带着郭嘉、赵云,回潘家沟享受野味吃獾子肉来了不提。 张飞做好了野味,派人请来了文丑。二人一边喝酒吃野味,一边计议如何对敌。 张飞说:“虎窝那里增加了两万兵力。主公把精力肯定都集中太史慈的马场了。我们这里只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了。你我一万多骑兵大军,用好了也是够用。前提是用好了。你怎么看现在的事态?” 文丑一边忙着吃肉一边说:“敌军马匹都被你夺了。很明显人家得报复你。一是算计偷袭马场,夺回马匹。二是偷袭李家堡,直接对你报复。这是明摆着的事儿。今晚上你老张就着家伙吧!敌军非来报复你不可。” 张飞说:“今天我去打猎,去着了,发现了敌军开辟的新路。这条新路隐蔽不说,最适合骑兵作战。一望都是平地。我都察看好了。今晚敌军前来还要走这条新路。我们一得到准确情报就把人马设一个埋伏圈。来多少包围歼灭他们多少。” 文丑说:“这些敌军弓箭手厉害。我们今晚不论如何不能忘了带盾牌兵。多了也不用有五十个就够用。他们打开敌军防御缺口就可以了。然后棍子兵骑兵就可以杀过去了。昨夜里如果我们有盾牌兵,不能那样轻饶他们。肯定得把他们杀得人仰马翻混乱不堪回来。” 张飞说:“咱俩分头监视。你负责派人监视西大屯到四方地的大路。敌军如果从那走大路过来归你管。我派人监视新踩出来的小路。情报是胜败的保证,你可千万做好。不论敌军从那条路上来,都要及时发现互相通报。” 文丑说:“放心吧。发现敌军来了,我不但要来告诉你,好要派人去向主公军师报告。”文丑没说,实际已经安排好了细作和探马。 张飞、文丑,一起吃完晚饭,已经黄昏了。文丑告辞,骑马回西大屯了。 张飞叫过两个卫兵说:“今晚去刺探敌军情报,我不用探马了。探马的武艺不如你们。敌军也一定派人监视我们。你们前去很容易和敌军探马相遇。遇到他们务必给我抓回来。敌军都是步兵走得慢,你们不要粗心大意,把敌军前来的大体数量也搞清楚回来报我。” 张飞的卫兵都是身手好的干将。两个人乐得说:“将军放心。我们亲自去。什么都能搞清楚。大不了抓住两个敌军士兵审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张飞有十多个卫兵,打算派出去两个。这二人等待天黑才能出发。 张飞没事了,躺下要小睡一会儿。告诉其他卫兵,半个时辰之后,把茶预备好叫醒他。暂且不提。 再说四方地那里。天暗下来了,董越就召集众将官开会。 董越说:“昨天夜里刘备来了有两万人马,很明显是来一举剿灭我们的。多亏了何大帅五万人马到了这里。官军发现我们这里人多,抵抗力强,知难而退了。如果不是有何大帅和这些人马,我们没有今天了。” “因此,我代表全军将士向何大帅和友军表示感谢!现在是我不算计刘备,刘备也必然算计我。张飞又欺人太甚,我不报复他们忍不下这口气。我决定今夜去偷袭张飞,报仇雪恨!” 何勤听了说:“董大帅,有什么吩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尽管说。小弟绝不推辞。你我不拧成一股绳,战胜不了官军。我是看明白了。” 董越说:“今天是偷袭行动,用不得太多人马。如果何大帅愿意,最好我的人马出发之后,准备弓箭手和一支人马接应,以防不测。我已经制定好了行动计划。用两千人马由王方率领走小路,埋伏进李家堡南面树林里,准备偷袭张飞背后。让胡轸带领三千人马摸向李家堡村后面,向张飞发动进攻。不出意外,一战可灭张飞。” 王方、胡轸都表示说:“大帅放心,这次我们一定偷袭成功,并且杀了张飞。我们已经准备了专门弓箭手射杀张飞。这次两面夹攻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何俭说:“兄弟祝你们马到成功!我把接应人马准备好,保证你们后面安全。放心地去吧!” 段煨听了他们的说话,在那里心里突突直跳。 段煨心说:“胜败在此一举了。我们这些人马一旦出事,大营里剩下的就只有伤兵了。不去一搏,难免被新来的人瞧不起。张飞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段煨说:“大帅,你带人看守大营吧!我也亲自跟着去。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张济说:“段大帅亲自前去又何必呢?杀鸡焉用宰牛刀,有事末将负其劳。我跟着去。两位大帅都在家里听候我们胜利的消息!” 这时,外面已经天黑了。张济说:“我们没有了马匹,道路又远。现在出发!” 王方到外面点起两千人马,带着盾牌,带着弓箭手,还带了一百名虎钺队士兵首先出发了。 随后胡轸和张济也点起三千人马,带着虎钺队二百士兵,和盾牌兵、弓箭手,也出发了。 肖让狡猾,说:“为了迷惑官军细作,我们也派出五千人马,顺着大路,往西大屯进发。造成去偷袭西大屯架势。这样,文丑得到情报一定准备对付我们,就不能去支援张飞了。王方、胡轸、张济,三位将军偷袭张飞,就可以毫无悬念地成功了。” 张飞正在睡觉,老刘和郭嘉都骑马来了。这有点出乎张飞意料。张飞被卫兵叫醒了,急忙把老刘郭嘉接近了帅帐。 张飞说:“主公和军师,怎么都到我这里来了?最危险的地方应该是马场太史慈那里。我以为你和军事一定在注意那里。” 老刘说:“我开始和军师也是那么认为的。转念一想,打仗的重点还是在你们这边。董越一定要对你报复。他还有何勤何俭人马支持。虎窝那里出来就是一路。一路人马不论多少,都好对付。” “你这里如果遭到两路或者三路大军进攻。你们就应付起来吃力了。我把邱瑜和他的棍子兵也都带来了。放在西大屯了。马场那里如果同时有事,我把那里交给子龙朱达他们处理了。” 郭嘉说:“我怎算计都是这里有战事。太史慈那里或许没有事。虎窝新来敌军都是无极道人的部队。无极道人吃过我们几次大亏,应该汲取教训了。他对偷袭我们一定能慎重行事。他是搞暗杀的高手。那里又多了高手鬼斧。在进攻之前他们十保八九要对主公来搞暗杀。我们到这里来了。人他们也找不到。他还暗杀谁呀?” 张飞一听老刘郭嘉说的很有道理高兴了。有老刘郭嘉坐镇,张飞战胜敌人的底气更足了。 第1051章 小路设伏兵 这时,张飞的哨探卫兵跑回来一个。说:“报告!敌军果然出动了。分前后两支人马来的。前队人马两千人左右。后队人马三千人左右。都是董越的部队。我的同伙在后面呢,打算抓一个活的回来。” 老刘说:“敌人果然是打算南北两面夹攻,偷袭李家堡的。这可怎么处置呢?打他前队,后队跑了怎么办?” 郭嘉说:“不是那样。我们包围住他的前队先行剿灭。后队肯定赶过来救应前队。这样就可以把他们都包围歼灭了。今夜一战,董越就剩下一些伤兵了。等于我们剿灭了他的全部人马。来的太好了!” 不多时,另一个哨探士兵也回来了。果然抓回来一个敌兵。老刘可乐坏了,立刻审问。 老刘问那俘虏兵说:“你叫什么名字?不要害怕。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我就不会杀你。” 那俘虏兵被绑着双手,嘴还塞着呢,一边着急,一边摇头跺脚。卫兵把他嘴里东西扯出来了说:“我怕他喊叫,就把嘴给他塞上了。” 这敌兵被张飞卫兵抓住觉得有点冤。敌军黑天行军,纪律不是那么好。队伍稀稀拉拉。张飞的卫兵在路边混进了队伍,就拉着这个敌兵说:“走,跟我到那边去方便一下。” 这敌兵以为自己人,跟着就走了。走到了张飞卫兵藏在那里的马匹面前了。敌兵看见马匹说:“原来你是骑马的长官啊?” 张飞的卫兵就含糊回答说:“是呀。走路太累了。我骑马带你一程。”敌兵挺高兴,跟着上马了。张飞的卫兵就这样把他带走了。 敌兵发现不对劲儿,要喊叫。张飞的卫兵说:“别出声,带你去执行特殊任务。”又绑了他双手,哄他把嘴塞上了,说这都是为了执行任务。现在他才弄清楚,自己被人抓了俘虏。 那俘虏兵回答老刘说:“小的名叫田力,是王方的兵。” 老刘说:“你们来了多少人马?都谁带队来的?” 俘虏兵说:“王方、胡轸、张济,都来了。前队两千人马。王方带队。后队三千人马,由胡轸、张济带队。今晚主要来射杀你们的张飞。准备了很多弓箭手,还有虎钺队士兵。我都说了,你们可别杀我。我曾经也是堂堂正正的官军士兵。是董卓要造反,才让我们来这里进攻官军。” 老刘说:“还有什么情况,都告诉我。我不杀你。” 俘虏兵说:“段煨又派人回雍州调兵去了。打算调来韩遂的骑兵五万。雍州距离这里近,几天之内这些人马又要到来了。别的我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刘说:“田力好样的!把你抓到这里来,等于救你一命。你就看着吧,我们今晚全都歼灭了他们。”老刘命人把田力带下去了。 这时文丑又派人来送信,说:“四方地来西大屯的路上出现了大批敌军。估计五千人马左右。看架势是来偷袭西大屯的。” 郭嘉说:“这样,我们把邱瑜部队连同棍子兵调到这边来,参与剿灭董越这些人马。让文丑先与何勤的人马周旋。最好截住他们,不让他们跑回去。我们歼灭了董越这些人马,再回头帮助文丑一举歼灭何勤的人马。” 老刘嘱咐了传令兵这一番话,传令兵跑回西大屯通知文丑去了。 不多时,邱瑜的部队连同棍子兵开过来了。老刘郭嘉亲自与邱瑜一起带着部队先走埋伏去了。张飞随后出发,打算到胡轸、张济部队后面,往前包围进攻。 再说敌军大将王方,没走过这条路,不知道路况。黑暗当中听到了前面有小河流水的声音。实际快到河边上,该往东拐弯了。 王方把马勒住了,回头说:“我怎么听见前面有流水的声音了?莫不是有河水拦路啊?不会走错路了吧?” 一个副将说:“按道路不会走错路。这条路是我们的部队新踩出来的。怎么会错呢?我也听见流水声音了。是小河流水的声音。大河流水,惊涛骇浪不说,水声轰鸣。应该挡不住道路。” 王方说:“派个人到前面看好了再往前走。我怎么感觉道路走到尽头了呢?” 副将真的叫过一个士兵,吩咐:“你到前面探看一下。快去快回来。” 那士兵撒脚如飞,往前跑了。 老刘、郭嘉和邱瑜,就在前面埋伏,听得清清楚楚。老刘说:“可别等了。发起进攻!” 王方停在那,就听前面和左右几乎一同响起了喊杀声:“杀呀——别让王方跑了!”邱瑜一声令下发起进攻了。 王方一愣神,就听喊杀声越来越近了。知道官军来了不少啊。王方把手中抢一举,叫一声:“弟兄们不要慌!我们后面还有部队。准备厮杀。” 官军很快从左右杀到近前了。敌军弓箭手,立刻照定官军就放箭。也是箭如雨下。 官军也有人喊:“给我放箭!看谁的箭厉害!”指挥放箭的是老刘。 官军人马多有六千多人,弓箭比敌军多几倍。也是箭如雨下射过来了。官军身上有铠甲,箭射在身上伤害不大。敌军呛不住了,被射的惨叫声不断,弓箭手也被射死了。一会工夫,敌军死伤几百人,伤亡惨重了。 敌军里有虎钺队士兵,不甘坐以待毙,抡动斧子拨打雕翎杀过来了。邱瑜的棍子兵又和虎钺队打起来了。他们是老对手了。这次虎钺队人少,棍子兵人多,一会工夫虎钺队被棍子兵打得死伤一片败退了。 官军盾牌兵打头阵,身后跟着棍子兵,又把敌军防线攻破几道缺口。骑兵杀入敌群里了。骑兵在敌群里打马横冲直撞,把敌兵阵势杀得混乱不堪。 一会工夫,敌军没有阵势乱套了。剩下几百人马四散奔逃。老刘撒开骑兵四处追击打杀。敌兵都被剿灭了。 王方在战斗中也没能幸免,被弓箭射的身中数箭,从乱军中杀出骑马向后面跑了。 老刘邱瑜丝毫不耽误,又指挥大军,向后面的胡轸杀过来了。官军就像潮水一般从南面向北面压过来了。 胡轸和张济的部队距离王方也就五里远。听见前面有喊杀声,知道王方遇到官军了。胡轸张济紧着喊叫:“跑步前进!快去接应王方!” 胡轸张济的队伍跑得确实挺快。黑夜当中不曾防备自己身边也有危险。不大一会儿,从张飞面前跑过去了。张飞就这样到了张济胡轸背后。张飞也把部队从北面向南包围过来了。张飞见包围的差不多了,也开始进攻了。 张飞蛇矛枪一举首先喊叫:“杀呀——别让胡轸张济跑了!” 胡轸张济听见官军在自己后面喊杀,知道自己也中了官军埋伏。张济拨马就往后面跑,带领后面将士和张飞大军打起来了。胡轸带领前面将士与张飞大军杀在了一起。 这时老刘邱瑜指挥大军一片喊杀声,又迎面赶到了。敌军全都慌了,四散奔逃。官军骑马四处追杀。最后只跑了张济和胡轸。三千敌军全被剿灭了。 再说文丑这里。晚上天黑了,文丑接到自己探马回来报告说:“四方地有一股敌军正在往我们这里来。估计五千人马左右。” 文丑说:“这不用猜了,傻瓜也知道是来偷袭我们的。白天我还算计敌军会来报复张飞,打算去跟张飞一起剿灭敌军。如今敌军来偷袭我,啥意图呢?我这里无关紧要,偷袭我没道理呀?” 文丑分析不透了,怎分析敌人这样做都没有道理。 文丑说:“正好主公和军师都在李家堡张飞那里。快去报告主公。让他们分析去吧。” 卫兵打马如飞去李家堡把情况报告了老刘郭嘉。卫兵带回来了老刘指示。卫兵报告文丑说:“报告将军!李家堡张飞那里也面临敌军偷袭。有两支人马分前后两队,去偷袭张飞。主公指示:调邱瑜将军去配合张飞先剿灭了那里的两支偷袭敌军。回头杀过来增援我们。主公让你截住敌军,把他们缠住就可以了。” 文丑听了报告说:“我缠住他个屁呀!我五千骑兵大军迎上去,一顿打杀,他们还能剩下多少啊?他们打不过我就得往野地里跑,正好又给我让出了道路。我到他们后面再往回截杀。一个回合之后,也就剿灭了他们了。何勤的起义军部队跟顾明的部队一个样,遇到骑兵就乱套了。没有抵抗力。” 文丑没把敌军放在心上,亲自带领人马迎着敌军来了。 敌军带队的是何勤的侄子何荣,这人年青有点凿。本来这支人马是用来赚官军细作牵制文丑的,应该磨磨蹭蹭走出几里远就应该回去了。达到牵制文丑的目的就可以了。 结果何荣走的挺快,走出来了十里远了。才想起来往回走。他忘记了官军都是骑兵来得快。让军事肖让的计策弄巧成拙了。 何荣带队正往回走,听见了官军的马蹄子声响,越来越近了。想撤回四方地已经来不及了。文丑大军杀到了。何荣赶紧派通信兵跑回去报告何勤何俭,请求出兵接应。 何荣加紧催促部队:“快!跑步撤退!”敌兵听见马蹄子响,各个慌了,拼命奔跑。那还能跑得过战马吗? 第1052章 鬼斧又起杀机 这些敌人因为是出来做样子给人看的,所以出发时没有战斗准备,弓箭手、盾牌兵,全都没有,将官都没穿铠甲。 文丑大军杀到近前,敌军全都措手不及,文丑大军就像虎趟羊群一个样,杀得敌军队伍混乱不堪,士兵狼狈溃逃。敌兵跑下大路都躲到漫地里去了,又让出了道路。跟文丑事先算计的一点不差。文丑大军从路上又很快跑到敌军前面去了。 文丑在敌军前面撒开骑兵,又迎头往回截杀。杀得敌军蒙头转向,又都转头往南面溃逃。个个都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没跑多远被骑兵追上了,这痛砍杀,鲜血四溅,人头滚,惨叫声一片。杀得敌军尸横遍野。 这时候何勤亲自带着五千人马跑步接应来了。迎面遇上了败逃的何荣,气得何勤骂骂吵吵,当众教训何荣。“本该出去五里远!你他妈出去十多里远!不知道对手是骑兵来的快吗?你个猪脑袋!”何荣倚仗自己骑马跑得快逃脱了性命。 文丑剿灭了何荣,又不依不饶,两面夹击何勤。又把何勤五千人马杀得溃不成军,损失有三千,逃回了四方地。 老刘带领人马赶到,文丑已经战斗结束了,全歼了敌军五千人马,还捎带了三千。 老刘这一仗全歼了董越人马不算,又搭上了何勤何俭八千人马。肖让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天明,老刘打扫了战场。又缴获敌军弓箭、枪刀、盾牌,加在一起一万三千多件。 老刘郭嘉十分高兴,回到潘家沟,又摆宴庆贺胜利。 马厂那里,果然被郭嘉算计对了,消停过了一夜。 虎窝那里为什么没有配合行动呢?真的跟郭嘉意料的差不多。昨天夜里,贾诩和徐荣把何勤何俭的两万人马,带进虎窝,交给了无极道人。无极道人和鬼斧到了一起都乐坏了。 白狐狸摆宴给鬼斧接风。鬼斧在吃饭喝酒当中,听了无极道人和白狐狸的情况介绍。鬼斧说:“如果是这样。必须先除了刘备郭嘉。然后,才能发动进攻。否则,进攻还是失败。” 无极道人说:“英雄所见略同。我和白军师有过共识,要想成就起义大事,必先杀了刘备郭嘉。因此,我先后死了六个徒弟,也没杀了刘备郭嘉。这二人诡计多端,狡兔三窟。现在弄得我重伤未愈。我剩下的两个徒弟左青和李震东更不必说了。我们都着了刘备郭嘉暗算,被弄成了重伤。道友你来就好了,可以帮我们除掉刘备郭嘉!” 鬼斧这个人阴险狡诈。不干冒失事,不说过头话,城府很深,武艺身手自不必说了。 鬼斧心的话:“你无极道人的能力不在我之下,你都不行,我就一定能行吗?我可不能盲目行动。打探好了情况再说。” 鬼斧说:“这样吧,给我点时间,了解一下刘备郭嘉那里的情况再说。刘备郭嘉不是好对付的。我们的鬼影、出凡、百灵圣母,这三位顶级高手都死在他的手上。这些人的仇要报。一定要慎重行事。绝不能杀人不成身先死。” 徐荣贾诩还不知道老刘的厉害,都在一边建议,要用几百骑兵配合,去偷袭官军马场。 鬼斧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们只有几百骑兵,就敢去偷袭刘备马场?这不是笑话吗?刘备都是骑兵,到时候我们败下来想跑都跑步了。偷袭马场最少要有五千骑兵配合。否则,万万不要去冒险送死。” 徐荣说:“道爷胆子也太小了。我已经带领五百骑兵去过那里了。那里没有道爷想象的那么厉害。如果我同时有几千步兵前去,马场肯定被我偷袭成功了。我用五百人,跟他们折腾了整整一夜。” 鬼斧说:“徐将军别说了。你们那可是五万骑兵大军啊?还有吗?你们吃亏就在于轻敌。” 徐荣贾诩一听这话都不言语了。被老道说的闭口无言了。 鬼斧说:“依我之见,要想取得胜利。刘备郭嘉必须除掉。他手下几个主要将官,也都应该进入暗杀之列。不这样,就不能取胜。据我了解刘备郭嘉那是战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鬼斧不但要杀了老刘和郭嘉,还有张飞、文丑、赵云,也都在他的暗杀之列! 鬼斧白天休息好了,晚上紧衬利落,一个人先溜进了史家村。 这老道观察细致,发现村头没有防御设施。寨子、壕沟、鹿角丫杈,全都没有。老道心想:“没有防御设施,不是人家置办不起,也不是人家粗心,是人家足够强大。夜明珠就放在厅堂里,有本事就来拿。没有本事只能看不能想。” 老道颇有见识,看透了老刘的心理,很佩服老刘郭嘉。隐身察看村口,才看见几个站岗的卫兵。老道躲过卫兵进入里面,见街上没有行人。看见了醒目的赵云大帐。老道隐身察看,见大帐周围有十几个持刀守卫的士兵,戒备森严。 老道心说:“这里一定就是赵云住的地方和办公所在地。这次我来你就别想活了。虽然我是来踏看的,遇到这样好机会也要进去杀了你。” 老道想罢,进入了大帐,见里面有昏暗灯光,空无一人。老道收了匕首,心说:“不在里面是你的便宜。我也不去四处找你了。下次我再来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直接进内杀了你。” 老道又按照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事先提供的地址,溜到村东头刘福家,见刘福屋门紧锁没有人。老道出来史家村又来到了潘家沟。 见潘家沟和史家村防御情况差不多,寨子、壕沟、鹿角丫杈,什么防御设施都没有。老道又找到了老刘和郭嘉住的大帐附近。隐身察看,见这里卫兵更多,不过全都不够认真。三两一起闲扯。 老道心说:“这可该着刘备郭嘉毙命!我进去杀了你们。顺便把人头带回去吧。老道进了大帐,手拿匕首,在里四下找刘备郭嘉睡觉床帐。摸到了一张床帐,掀开锦帘一刀刺下去,原来是一个空床。” 老道有经验很怕中了奸计,急忙闪身隐蔽,又溜出来了。就这样老道先后进了史家村和潘家沟,要搞暗杀。恰好他的暗杀对象老刘、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全都不在村子里。鬼斧暗杀不成白跑了一夜,这话不提。 老刘郭嘉摆妥了宴席,召集齐了众将官。老刘说:“近几天我们接连取得胜利。形势喜人。大家都辛苦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董卓轰轰烈烈来的五万骑兵大军,被我们几战轻而易举地给剿灭了!我原以为剿灭起来必然不容易。我们取得的胜利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我敬大家一杯!” 老刘说话感情真挚,毫不贪功诿过。众人无不感动。老刘和众将一起欢声干了一杯。 张飞又倒上一杯酒说:“主公、军师,都太谦虚了。我们的胜利离不开主公和军师的神机妙算英明指挥啊!不要把功劳都推给我们。我们也敬主公和军师一杯!问一声主公和军师辛苦了!” 众人都欢声响应说:“对对对!回敬主公军师一杯!”老刘郭嘉又欢声笑语地和众将干了一杯。 老刘放下杯子说:“现在推算,董越的战斗人员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伤兵了。新来的何勤何俭五万人马,调入虎窝两万,昨夜里被我们消灭八千。他应该还有有生力量两万二千人左右。我们下一步就是算计剿灭这些人了。应该怎么剿灭他们呢?大家说说看法。” 邱瑜说:“不用我们前去剿灭。他们自然要送上门来找打。现在敌军在四方地吃的不足,更主要的是不保险了。无险可守。他们害怕我们集中兵力前去剿灭。必然想办法进入虎窝。怎么进去呢?一个是走那条新踩出来的路。再一个就是走李家堡过去。走小路董越损失了五千人马。何勤不能走了。他一定要从虎窝调集兵力,两面夹攻李家堡。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郭嘉说:“邱将军说的不错。就应该是这样一个结果。我们只要监视四方地敌军行动,把人马埋伏在李家堡村外,敌军就会自投罗网。” 老刘说:“我们不急于剿灭他们,他们也应该算计得到。因为他们远道而来,粮食不足,利于速战。我们偏不急于打他,他们就会自己想办了。不过,昨晚抓的俘虏说得明白,段煨又去调集人马去了。他们很有可能,跟我们耗几天,等待人马到来。因此,还是尽快剿灭了他们。回头再削减虎窝里人马。把他们那里人马控制在一万以下。” 老刘正在一边吃饭一边计议对敌策略。侯巧珍来了,声称找军师郭嘉有话说。卫兵进屋说:“军师,老李家媳妇找你来了。” 郭嘉怔了一下说:“啊,侯巧珍!你一说老李家媳妇,把我说蒙住了。”郭嘉赶紧出门来见侯巧珍。侯巧珍拿出一张纸交给了郭嘉。说:“这是那个人给你的。”说完侯巧珍也不多说,转身告辞走了。 第1053章 郭嘉神算 郭嘉知道这是李蒙从虎窝送出来的情报。这情报先经过了侯家村侯魁,侯魁又送过来了。郭嘉一看纸上内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情报又交到了老刘手里。 原来情报上提醒老刘郭嘉张飞文丑赵云,小心鬼斧行刺。信上明确告诉说鬼斧昨夜里已经到史家村和潘家沟来过了。打算行刺,不巧没有找到行刺对象。 老刘说:“军师你真是神算啊!鬼斧果然要先行刺,然后动兵。这类暗杀高手十分可恶!必须想尽办法弄住他,碎尸万段!”可把老刘气坏了。 郭嘉说:“对付他先不着急,我们近几天都不会呆在史家村和潘家沟。我们得和张飞文丑在一起,算计剿灭贼寇。事情多,一样一样地办。咱们先全身心地剿灭了四方地这股敌军。然后再算计鬼斧。” 老刘和郭嘉把鬼斧要行刺的事情通报给了众将。张飞说:“我们有神机妙算的军师,怕他什么鬼斧。现在无极道人和两个徒弟伤还没愈,鬼斧一个人单丝不成线好对付。军师费点心思罢了。” 文丑偷偷笑了,跟张飞低声说:“主公和夫人刚刚住一起才甜蜜几天,又要分开了。这鬼斧耽误人爱情是可恨。” 张飞说:“不这样,我们得多少人设防啊?主公保护军师。我们保护主公和军师。这是唯一好办法。如果是在蔡州或者襄阳就不用这样紧张了。卫士多得是,驻地多得是。” 郭嘉说:“不俊在那涕涕笑啥呀?告诉你们。鬼斧要暗杀的可不止主公和我。还有张飞、文丑、赵云,人家把暗杀名单列好了。你文丑在暗杀之列。你还笑得出来吗?” 文丑又哈哈笑两声说:“我笑得出来。我不怕他。我没那么容易被他算计住。” 老刘说:“好在你们都有各自的卫兵。出来进去,让卫兵都警惕一些。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对付他。过几天,有空就好了。其实,我也不怕他。我的禹王槊也不是吃素的。”众人依然喝酒高兴这话不提。 再说胡轸、张济、王方,三个人连夜败逃回到四方地。胡轸、张济还好,身上没有伤。王方伤势严重,前胸后背都中了几支箭。董越段煨一看,全都大惊失色。立刻叫来了郎中医治。 董越说:“我们计划那么周密,怎么就中了张飞埋伏呢?这让人费解。刘备郭嘉也许算计到了?” 段煨急的说:“今后可如何是好?我们的武装力量都没有了。如今还有这些伤兵。官军可以随时来轻松消灭我们。” 董越知道自己兵败难辞其咎,要想办法逃走了。说:“如今王方伤势严重,命在旦夕。跟何勤借一辆车,把他送回去韩遂那里疗伤。把樊稠也送回去。有何勤何俭人马在这里,暂时还至于被官军剿灭。”张济、胡轸两个人都没有话说了。段煨没明白董越要趁机逃走。 张济叫来一个卫兵让去找何勤借车。张济的卫兵来到何勤大营。见何勤何俭也在大营里骂何荣呢。因为他的失误损失了八千人马。主意事肖让出的,肖让也被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卫兵借来了车,把王方、和樊稠,都让上车。董越带着胡轸、张济,去送王方、樊稠去了。他把整个四方地烂摊子都留给了段煨。段煨面对一万多伤兵,束手无策。 段煨也派人连夜找来了徐荣贾诩说:“大帅董越与张济胡轸押车去护送王方樊稠治伤去了。这里的烂摊子,你们二人得管。光靠我自己这可不行。”他要把烂摊子推给徐荣贾诩接管。他也要找借口溜走。 徐荣说:“这里伤兵太多了,让我们怎么管啊?在这里眼看没吃没喝。还没有药物治疗。郎中也快该跑光了吧?依我看,不如把他们都带走送回雍州去交给韩遂。好歹我们还有一支人马回去了。在牛大帅跟前多少还有个交代。” 段煨点头说:“我原有这样计划。只是这些人没有马匹怎么走啊?一个个身上都有伤又行动不便。” 徐荣说:“现在不但没有马匹,啥都没有,想活命就得走。就是爬也要爬出这里,否则,官军来了只有死路一条。就他们活命,他们还不乐意吗?” 徐荣这家伙狠,提着马鞭子,连骂带吵,把伤兵都集合起来了。说:“现在我毫不掩饰地告诉大家。我最后的五千人马也没有了。官军杀过来,无力抵抗,你们这些人都将成为官军刀下之鬼。我明确告诉他们,官军天明必来清剿。段煨大帅决定连夜撤退。能走的走,不能走的爬也要爬出这里。” 这些伤兵可惨了,有的相互搀扶,有的拄着棍子,有的伤轻还要抬着伤重的,一个个骂骂吵吵,怨声载道。段煨和徐荣带队,连夜撤出了四方地走了。 徐荣只留下贾诩回虎窝等候援军。说他和段大帅一起把这些伤兵送过白起屯就会回来了。贾诩也离开四方地又回来了虎窝。 四方地只剩下了何勤何俭两万二千人马了。这二人也心里没有底了。何勤何俭也派人进入虎窝来问无极道人怎么办? 无极道人又和白狐狸、贾诩,商议办法。白狐狸说:“两万多人马如果留在四方地,没有骑兵配合,用不了几天就被刘备歼灭了。只有调入虎窝才能安全。” 贾诩在一边献计说:“我从四方地回来,察看了李家堡南面那里的环境。有沟有树林,小路曲折,有利于我们步兵埋伏作战。官军都是骑兵,在那里施展不开。我们派出一支人马,去进攻李家堡,牵制住张飞兵力。然后我们的那些人马乘机从四方地出发,快速通过。就可以进入虎窝了。这样只是丢了一些车辆和辎重。” 白狐狸说:“我和无极道爷带领人马在那里跟张飞打过仗。那里确实进可攻退可守。环境有利于我们步兵。我们在那里打得过张飞。可是,刘备郭嘉都非常狡猾,我们无故进攻李家堡,目的是什么呀?这恐怕瞒不了人家。半路难免遭到骑兵截杀。” 贾诩说:“我们这里不牵制住张飞,四方地我军不要出发。刘备郭嘉打探不到那里的我军动向,他们就不会半路设伏。” 白狐狸说:“好吧就依贾军师计策。什么时候让他们从四方地启程是一个关键。这个就由贾军师掌握,指挥他们。” 贾诩说:“这是唯一有效办法。如果让四方地出动人马和我们两面夹攻李家堡,必然引起西大屯文丑增援。我们的步兵没有骑兵配合,打不过他们。容易造成更大损失。那时候就不止丢一点辎重了。” 几个人一会工夫策划好了行动办法。 这时候是下午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一起准备好了五千步兵,准备了弓箭手、盾牌兵,一些进攻和防御用的兵器。白狐狸有点不相信张小角这些人马战斗力,特别出动了自己的人马两千。这两千人马当中有棍子兵和铁锹兵小队。 吃罢了战饭,队伍由白熊白彪贾诩率领,通过侯家村,走山间小路向李家堡来了。 他们走的挺快,太阳没落山已经到了李家堡村子南面。贾诩把人马停住说:“我们的目的是来佯攻。主要是造出来进攻声势。让张飞注意我们,来对付我们。所以现在歇息一时就发起进攻。” 贾诩把那些能喊的嗓门大的,都挑出来了,放在前面,打算向村子里呐喊。又把弓箭手和盾牌兵也都布置好了,用于截杀张飞带骑兵追击。白熊先派两个人前去探看村子里官军布置情况。 白熊白彪贾诩,做好了一切进攻准备。前去探看官军情况的两个士兵都乐得跑回来了。报告:“官军从李家堡撤走了。我们在村里都看过了,没有一个官军。” 贾诩一听高兴了。说:“看来张飞住进李家堡完全是为了挡住西凉骑兵。如今西凉骑兵没有了,张飞也随之撤走了。进村看看去。”白熊白彪骑马在前,很快就把队伍开进了村子里。 贾诩到村子里,找来几个村民询问:“老乡:张飞是什么时间撤走的呀?不会是有诈吧?” 那老乡说:“张飞晌午时候就撤走了。西凉骑兵没有了,他就不在这里守着了。我们都眼看着张飞带领官军通过西大屯走了。” 贾诩一听跟他分析的情况差不多。就把人马调遣开了,占领了村子,站岗的站岗,放哨的放哨。 贾诩心里有点胆突突地,很怕张飞从哪杀出来。又派人进村边树林里察看,确认没有官军埋伏。 贾诩占领了李家堡村子美坏了。立刻派人去报告了白狐狸。白狐狸接到这一情报,也是万分高兴。 白狐狸说:“回去告诉贾军师不要错了主意。赶紧调集四方地人马从大路经过李家堡进入虎窝。辎重过不来,可以临时留在李家堡。我们靠肩扛一点一点搬运,也要把辎重搬回来。” 探马又带着白狐狸口信回来报告贾诩。 第1054章 老刘调兵 贾诩接到白狐狸让走大路撤回来的命令,有点为难了。 贾诩分析说:“如果走小路,我就可以平安地让四方地那些人马进入虎窝了。为什么白军师又让带着辎重走大路呢?走大路就必然经过西大屯。那会遭到西大屯文丑截击。白军师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我从李家堡过去接应。我去接应倒没有什么,我的人马也够用。可是,难免和文丑开战啊?官军可以随时接应文丑。战争越大越大,纠缠住胜负难以预料。” 贾诩思考再三,没有完全按照白狐狸的命令做,稍微做了一下调整,命令四方地用一万人马带着辎重走大路过来。命令其余人马走小路开进虎窝。贾诩的意思是一旦路上遭到不测,至少大部分人马平安进了虎窝。贾诩写了一道命令,派探马给四方地何勤何俭送过去了。 这样反复一折腾,已经是夜里亥时了。何勤何俭接到命令,得知官军撤离了李家堡,也全都高兴忘乎所以了。何勤说:“李家堡到了我们手里害怕他什么?这就能过去了!” 董越段煨走了,何勤何俭住进了董越的大帐,还没舒适够呢。这二人又炒了菜吃了饭,才按照贾诩的命令,把人马拨出一万,二人亲自带领押着辎重从四方地出发,沿着大路奔李家堡开过来了。 何勤何俭知道西大屯驻有官军,先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另一路人马走新踩出来的小道,由军师肖让带领也直奔虎窝开过来了。 贾诩和白熊、白彪,也把部队组织好了,做好了接应战斗准备。 张飞真的撤走了吗?实际是老刘郭嘉故意把人马撤出李家堡,让敌军移动,也好在运动中歼灭他们。这完全是出于调动敌军的目的。 老刘郭嘉把张飞部队撤出李家堡,又埋伏在了对敌军来说更要命的地方。不但,有张飞的部队埋伏,还有赵云的部队配合。并且老刘和郭嘉亲自指挥。要打一场歼灭战。计划一举剿灭何勤何俭。 何俭带着大军出了四方地,前头走出来十五里远了。何俭心里开始突突跳了。知道距离西大屯官军越来越近了,战斗要开始了。但是他不知道,官军比他想的更近,一万大军就埋伏在他走的道路两边。 何勤何俭准备做的确实不错。前面有尖兵,左右还都有搜索队。向前搜索前进。队伍四路纵队,中间夹着辎重车。一旦遇到官军埋伏,辎重车停住作为工事可以应对官军进攻。也可说准备的万无一失。 张飞的骑兵部队埋伏在道路东面七百步以外的地方,有夜幕掩护,只要停在那里不出声不动就可以了。敌军搜索队只是在距离路边两三百步远的地方进行,轻易察觉不到官军埋伏。 张飞见自己距离路边太远了,打算往前移动一下,近一点发动突然进攻,要让何勤何俭措手不及。但是,张飞没有想到,敌军狡猾两边配备了搜索队。 张飞队伍一动弹,地上蒿草很深,马腿走路蹚到草的声音很大。在远处可以听见刷刷响的动静,这动静立刻被何勤何俭的搜索士兵听见了。士兵摸上前去看,见黑压压全是官军,一堵墙相仿摸过来了。这士兵转身就往回跑,边跑边喊:“东面有官军埋伏!准备战斗!” 这是何勤何俭事先吩咐过的,不论谁发现敌情,首先喊准备战斗。同时西面也喊叫:“西面也有官军埋伏!准备战斗。” 何勤何俭听见搜索队士兵喊叫发现官军埋伏,都心说:“多亏我准备充分!量你官军也把我怎地不了。” 这二人一头一个,也都喊叫:“弓箭手准备射击!其他人准备战斗!” 敌军最外面左右两队士兵,每隔几步远就配备一名弓箭手。弓箭手背后两名长枪手。骑兵进入弓箭射程,不等到近前就会被弓箭射伤了。如果你马快硬闯冲到近前了,两名长枪手一起夹击,你也难逃活命。长枪手枪长,相隔几步远就可以刺到马上官军骑兵。 弓箭手身边还有盾牌兵,如果官军用弓箭攻击,盾牌兵又可以阻挡弓箭。敌军火力配备,是进可攻退可守,也是天衣无缝。 张飞见自己已经暴露了,没有往前摸索前进必要了。张飞大枪一举,叫一声:“杀呀——活擒何勤何俭!”张飞发起了进攻。 官军立刻一片喊杀声,冲过来了。“杀呀——活捉何勤何俭啊!” 敌军就觉得官军来的很多,眼看杀到近前了。第一批官军被敌军弓箭射的纷纷受伤,攻不上来了。张飞跑在前面,前胸挨了一箭,正好设在了掩心镜上。张飞也赶紧勒马就往后退。 老刘和郭嘉见敌军防御的不错,又调过来了盾牌兵,在前进攻。敌军里面长枪兵,迎住盾牌兵就打。 官军盾牌兵不多,一会工夫,盾牌都被打碎了。官军棍子兵又上,与长枪兵大杀一气。本来敌军长枪手和官军棍子兵战斗能力差不多。可是,敌军长枪兵多,官军棍子兵少。还是不能把敌军怎么样。张飞发起进攻,首先受阻了。 西面赵云大军也是如此,面临同样困境攻不上去。如果硬攻会有很大伤亡。老刘和郭嘉都着急了,悔恨自己低估了敌军能力,盾牌兵带的少了。 老刘是根据文丑一战歼敌八千,配备的进攻盾牌。确实低估了敌军战斗力和防御能力。文丑实际是占了敌军没有战斗准备又匆忙迎敌的便宜。 郭嘉说:“咱们是按照文丑昨天夜里一战剿灭敌军八千人马,估计的敌军战斗力,做的战斗准备。看来昨夜里敌军失败,完全是因为疏忽造成的。原来这些敌军的战斗力不错。” 老刘一怒也命令:“骑兵,给我放箭!干脆都射死他们。” 官军立刻箭似飞蝗射过来了。不料,敌军有盾牌兵阻挡弓箭,还有掩体躲避,其他人没有盾牌,趴在地上躲箭,官军弓箭对敌军伤害不大。官军弓箭一停,发起攻击,又被敌军弓箭手给挡回来了。 这可把老刘气坏了。老刘又组织一次盾牌兵加棍子兵往前进攻。结果还是不行,敌军长枪兵人多厉害。又把老刘的人给打退了。 这时候文丑又从西大屯杀过来了,文丑大军一路呐喊“杀呀——别让贼寇跑了!”目的是先行震慑敌军。文丑杀到近前也遭到了弓箭手抵抗。 何勤亲自带领几名副将在前等着文丑。先放箭,射的文丑也中箭后退了。敌军这一阵射,把文丑骑兵射伤不少。 文丑正无计奈何,这时候贾诩和白熊白彪接应人马到了,又杀得文丑后队大乱。白熊白彪的铁锹兵厉害,向骑兵扬土扬沙子。 文丑又回头和白熊白彪贾诩打起来了。白熊白彪布置得也很巧妙,铁锹兵被击退,官军刚要发起冲击,马上就露出弓箭手,用弓箭阻挡官军进攻。 郭嘉面对这些情况,跟老刘说:“主公不要着急。现在调动敌军的目的,我们已经达到了。敌军处于半路途中,极其不利的地位,歼灭他们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们来时准备不足这不要紧。命令部队在这里困住敌军,让他们动弹不得。派人回去,再调集盾牌兵,让邱瑜把棍子兵也带来参战。敌军就会抵挡不住被我们剿灭了。” 老刘叫过一个亲兵说:“现在敌军弓箭厉害,我们不能让骑兵出现太多伤亡。你回去到邱瑜将军那里去,让他带着棍子兵和盾牌兵前来助战。何勤何俭一定以为,我们对他们没有办法对付了。先让他们高兴一会儿。” 老刘的亲兵立刻骑马跑去了。 张飞说:“敌军今天准备的太厉害了,简直铜墙铁壁一般。他们的战法好像以往白狐狸的战法。这种战法没有足够的盾牌兵对付不了。如果是白天还有办法对付。这黑夜里,敌军还有车辆作掩护,我们真的是束手无策。如果我们把他们困在这里到天明就会有办法解决掉他们了。” 张飞想得挺美,何勤何俭也不白给。何勤说:“官军如果把我们阻在这里,我们就危险了。这里距离李家堡近在咫尺。给我攻击前进。到了李家堡,我们就安全了。如今我们前面还有接应。不能停止不动。”何勤又亲自指挥弓箭手、长枪手在前面开路,往前攻击前进。 这时文丑已经被白熊白彪缠住不能脱身了。张飞只好调集骑兵和弓箭手,在前面拦截。两军杀声激烈,胜负难分。何勤向前进要打退张飞才行,所以每前进一步都很艰难。 敌军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眼看要到西大屯西面对过,距离李家堡还有五里远了。敌军加紧了进攻,张飞也加强了阻击。 邱瑜接到调令,赶紧组织了五百盾牌兵和一千二百棍子兵,都骑马赶来了。邱瑜来到西大屯,文丑已经把白熊白彪打退了。 邱瑜带着队伍来到前线,迎着了老刘郭嘉。 第1055章 老刘终于破敌军 老刘说:“敌军弓箭手配合长枪兵十分厉害,路边还有道沟相隔,因此我军攻不上去。如果强攻,势必造成很大伤亡。这很不划算。敌军攻击前进也很难阻挡。眼看拐弯要奔李家堡了。” 邱瑜说:“这好办!我迎头攻击,跟敌军硬碰硬。他就不能前进一步了。我让弓箭手在前开路,盾牌兵掩护棍子兵,随后进攻。一定能攻破他的阵势。” 郭嘉分析说:“敌军折腾半宿了。他们也应该疲劳了。弓箭也应该用的差不多了。你们以逸待劳,一战可以成功。” 老刘说:“敌军中间还有车辆掩护,能躲避我们的弓箭。敌军可以凭借车辆开弓放箭射向我军。那些车辆就像盾牌一个样掩护敌军。车辆简直成了敌军的移动工事。邱将军想好了办法进攻不迟。” 邱瑜细分析一下战斗环境,说:“主公放心吧。我把队伍分成两队沿着他们车辆向后进攻。一会儿就会打得他们无处藏身顶不住了。骑兵乘乱发起攻击,敌军一战可灭。” 邱瑜说完把队伍分成两队,向敌军迎头发起了进攻。敌军弓箭果然有的用光了,火力不够猛烈了,盾牌也挡不住官军弓箭手的密集射击。敌军又都往车边藏身。棍子兵顺势杀入了敌阵。一顿打,敌军弓箭手被打得纷纷后退。长枪兵过来就被棍子兵打杀了。棍子兵非常勇猛,一鼓作气,工夫不大,打退敌军一百多步远。敌军前队被打的节节后退顶不住了。 敌军前队往后面一退,又引起了连锁反应,造成后面敌军拥挤,也都出现了混乱现象。张飞、赵云又乘机杀入了敌阵,马踏刀砍,横冲直撞,敌人终于顶不住了,纷纷向后败退。邱瑜又在前面加紧进攻。敌军大有全线崩溃的危险了。 何勤何俭一看焦急,还在想挽回败局。二人都大叫:“弓箭手!长枪手!都给我顶住!顶住人人有赏!我们的接应人马很快就会到来了!顶住就是胜利!” 赵云听见一个敌将也在那里喊叫指挥。赵云杀上前,一枪就把敌将挑落马下了。敌将更禁活,在地上一骨碌,钻进车底下逃生了。 赵云抡开大枪一阵打杀。把敌军整个西边防御攻破了。张飞也同时把敌军东面防线攻破了。两路大军夹着道路砍杀。敌军也不含糊,各个拼命抵抗。喊杀声激烈。一些敌军开始四散奔逃了。张飞赵云又撒开骑兵四下追击打杀。眼看何勤何俭有被全歼的危险了。 这时候,白熊白彪又得到了肖让带领人马增援。肖让趁官军围攻何勤何俭工夫,走小路加速前进已经进入了李家堡,占领了村子。听见西大屯那里喊杀声激烈,知道何勤何俭与白熊白彪正在与官军血战。肖让没有按计划先去虎窝,也带着一万人马杀过来了。 肖让这伙敌军弓箭厉害,骑兵目标大吃亏。肖让大军配合白熊白彪又打得文丑败退回来了。 肖让不依不饶,又来救应何勤何俭。何勤何俭突然得到了这些人马增援,士气大振,越战越勇。肖让又抄了张飞赵云后路,与张飞赵云打在了一起。 文丑一看,肖让走去救应何勤何俭,自己身后只剩下了贾诩白熊白彪,翻盘的机会来了。文丑又指挥大军回身猛扑贾诩、白熊白彪。又打得白熊白彪招架不住败退了。文丑不得喘息,立刻又来进攻肖让。贾诩白熊白彪又杀回来和肖让,两面夹击文丑。战斗十分激烈。谁都不给谁,喘息机会。 这边一打起来,让何俭何勤,又得到了收拢人马喘息机会。何俭又带三千人马杀过来反攻了。 这时敌军距离李家堡越来越近了。敌军相互靠拢,又挡住了官军进攻。敌军一部分辎重车辆乘机逃进了李家堡。 一直杀到天明,两军分开,各自收兵了。赵云打扫战场捡到敌军兵器七千多件。缴获了敌军部分辎重,估计敌军死伤不下八千。敌军将士死伤遍地。 张飞下令,驱赶敌军伤兵。官军又鞭打棍敲敌军伤兵,吓唬说:“我们主公仁慈,不杀你们了。放你们都回去。不走的就地砍脑袋!”敌军伤兵一片声感激谢恩,三两相搀都到李家堡去了。 老刘说:“今夜一战才体验到了敌军真正的战斗力。何勤何俭部队原来不含糊。这是一定是张小角的精锐部队。收兵,去吃了饭歇息好了,再合计剿灭他们。”老刘郭嘉带领大军回潘家沟了。 贾诩撤退回到李家堡,十分高兴,立刻召集何勤、何俭、肖让、白熊、白彪,召开军事会议。 贾诩高兴说:“我们今夜一战,将士们表现都很英勇。可喜可贺!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如今四方地人马虽然损失几千,大部分还是过来了。更主要的是大大地杀伤了刘备郭嘉的锐气,提高了我军士气。今后再跟他们打仗,将士们就不惧他们了。现在按照虎窝命令,把辎重都留在李家堡。大队人马撤退进虎窝。这里地方不大,不需要太多人镇守。留下三千人马足够了。” 何勤何俭立刻又带着一万五千人马,跟着贾诩往虎窝里撤退。 白熊白彪带领三千人马镇守李家堡。 贾诩回到虎窝先向白狐狸缴令,白狐狸可乐坏了。说:“贾军师首功一件!这一夜战斗怎么样?知道今后如何对付官军了吧?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带领我军跟刘备郭嘉交锋一次,让你了解他们的战斗力。做到心中有数。” 贾诩点头说:“军师的意思我全明白了。让我总结官军就是动作快,反应快,都是骑兵。如果被挡住,他们依然没有办法。骑兵目标大,最怕弓箭。弓箭一射,死伤一大片。不是人受伤了,就是马受伤了。在弓箭面前不论是张飞、文丑还是赵云,他们全都无能为力。” 白狐狸带着无极道人、鬼斧,正忙着迎接何勤何俭肖让,这些新来的将帅呢。探马又送来了特大喜讯。探马乐得跳下马说:“报告军师!刘黑虎大帅又派过来大军五万,前来增援。现在部队已经到了四方地。” 白狐狸听完报告,乐得说:“这就好了!我军力量足够强大了。这五万人马,我让他们占据西大屯、李家堡屯扎。封住刘备郭嘉的门户,关门打狗。”白狐狸又问探马:“新来的人由谁挂帅?将领都有谁来了?” 探马说:“带队来的是着名大帅德成和德力。战将五员:李杲、李挽、车福、德刚、区强。谋士贾灵、吉先。副将也有五十多名。” 白狐狸一听这些都来了,说:“这些人各个都是我们方山精英,攻杀战守各个都有特点。有了他们,不愁刘备郭嘉不灭。好了,这次我们可以跟刘备摆开阵势决一死战了。史家村、潘家沟和马场,用不了多久就都是我们的了!我们在兵力上,已经占绝对优势了!” 白狐狸乐得又为何勤何俭肖让,摆宴席接风。虎窝里将士全都高兴! 再说老刘郭嘉带领人马回到潘家沟大营。老刘也摆起来宴席,席间老刘总结说:“昨夜一战,消灭敌军七八千人的有生力量。算起来收获也还可以。我们没有多大伤亡。何勤何俭进入虎窝,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他们分两伙相互呼应,分散我们的精力,不好对付。我们歇息好了,去进攻他们,分批剿灭。” 张飞说:“昨夜一战,敌军损失装备也不少。我们再去进攻,他们的弓箭未必有那么多了。他们弓箭不足就好对付了。” 赵云也说:“是呀,昨天夜里,他们肯定都把弓箭用的差不多了。邱瑜发起进攻的时候,敌军弓箭明显密集程度小多了。证明他们弓箭用光了。” 文丑说:“我认为昨夜里没能歼灭敌军,不是敌军弓箭厉害,其实是因为新修的道路,两边挖的沟太深太宽了。敌军在路上把道路当成了防御工事。我们已经两次吃了道沟子的亏了。” 邱瑜也说:“这两条道沟,是对我军进攻造成了一定困难。敌军站在路上守住道沟,就可以跟我们抗衡了。” 张飞气地说:“要么我们明天出动兵力,用铁锹填平了道沟。剿灭了敌军之后可以再挖嘛。” 文丑说:“明天,我就出动大军,填平了那些道沟。让敌军一点地利优势也没有。再去剿灭他们就容易了。” 老刘他们刚说到这里,探马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刘黑虎又派过来五万大军,已经到了四方地。敌军这次人多势大,不偷偷摸摸了。在四方地公开打出来了旗帜。为首统帅是德成和德力,都是刘黑虎、白狐狸手下有名的干将。” 老刘听了说:“这是一个好消息!现在敌军多了,就敢于和我们抗衡了。消灭他们反倒容易了。不用我们去找他们,他们自然会来找我们。” 老刘不愧英明统帅,看问题总是以战略高度分析评判。 第1056章 暗杀偷袭三路兴兵 郭嘉也对敌人大兵压境,表现乐观态度。郭嘉分析说:“昨夜里我们保存实力,没有强攻,结果没有剿灭他们。一定会给他们造成我们好对付的错觉。他们就会轻视我们了。必定一次一次地组织兵力来偷袭。歼灭他们的机会又来了。” 老刘吩咐赵云说:“子龙派出细作和探马,随时监视住四方地和虎窝两处敌军动向。现在我们不动,已静待动。还是争取在运动中找机会歼灭他们。这样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们付出的代价最小,歼敌最多。” 郭嘉分析说:“现在虎窝敌军未来行动是明摆着的。一个是出兵偷袭我们的马场。一个是出兵偷袭史家村夺取粮站。四方地敌军肯定要来夺取西大屯,先围堵我们,然后进一步进攻。如果他们同时行动,我们面临两线作战,军事压力大一点。但是,歼灭他们还是不成问题。” 大战在即,却意外地消停了一整天。敌军以为官军必定要出动兵力前去剿灭他们。老刘郭嘉也等着敌军前来偷袭。老刘那是偷袭别人的行家,最爱打反偷袭战。虎窝敌军何勤何俭打了一夜仗要休息。四方地新来敌军远道而来,也需要休息。自然不能发动进攻。 消停过了一个白天,晚上白狐狸就在虎窝里召开了作战会议。他把白熊、白彪,新到四方地的德成德力也都召集来了。要制定出一个近期对官军作战的统一行动计划。 会上,白狐狸说:“我们的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万。从数量上是官军数量的两倍。我们从兵力上占据了绝对优势。我们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进攻官军的问题了。刘备郭嘉控制着荆州粮站,把握着粮食。我们要完成起义大业,首要解决的问题也正是粮食问题。打败刘备,是我们近阶段的目的。” 白狐狸扫视几眼在座的众将官,见人人都侧耳细听呢。 白狐狸接着说:“刘备郭嘉占据了史家村和潘家沟,两处战略要地,控制着粮食。他还有一个马场,那里养着十几万匹膘肥体壮的战马。我们把这个马场夺到手,就可以拥有骑兵了。对付刘备会更有利。” “刘备郭嘉只有这三处战略资源,我们把它夺到手,起义大业也就有了取得胜利的把握。大家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我们今天要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制定出来对付刘备的行动计划。” 无极道人首先发言说:“依我之见,我们有这些人马,也不容易。应该先杀了刘备郭嘉,再议动兵。否则刘备郭嘉诡计多端,我们盲目进攻会招致失败。刘备郭嘉被我们杀了,官军群龙无首,一战可灭。” 无极道人实际也是现身说法,心的话我曾经倚仗四万大军在手,去偷袭刘备,结果损兵折将。谁也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败绩,因此无极道人没往下说。 鬼斧也主张先杀了刘备郭嘉然后动兵。他想说董越五万骑兵大军被消灭,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不杀了刘备郭嘉不能动兵。他碍于贾诩在场,嘴边的话不能往下说了。说出来好像巴人家的短一个样,会引起贾诩不满意。 贾诩也是诡计多端,他不反对刺杀刘备郭嘉,主张暗杀和军事行动同时进行。 贾诩听了无极道人和鬼斧先后发言,说:“如今我们近十万人马。怕什么刘备郭嘉诡计呀?一切阴谋诡计要靠实力支撑。我们如果出动人马分路去偷袭刘备郭嘉。他们是要靠军事实力抵挡的。刘备郭嘉诡计再多,还能不战退了我们两路大军吗?” “暗杀是搞阴谋诡计,实际是害怕刘备郭嘉诡计。我身为军师,不怕他们那点伎俩。两位道爷说的也不无道理,因为有前车之鉴。我同意暗杀和军事行动同时进行。两位道爷潜心研究暗杀计划。军事行动由我们去做。” 白狐狸听出贾诩话没说完,还有下话。说:“贾军师把你的意思,都说出来吧。让大家分析,是否可行。” 贾诩说:“依我之见,今夜我们出动一万人马去偷袭马场。再出动一万人马直接去偷袭史家村去夺取粮站。这两处都是刘备郭嘉最要害之处。刘备郭嘉防的了一处,绝对顾不得两处。我们必有一处会获得偷袭成功。” “史家村距离近,离我们防线最近地方才十五里远。我们进可攻退可守。另外,四方地也同时出兵配合行动。去佯攻西大屯。刘备郭嘉顾此失彼,我们就会取得胜利了。” 德成说:“我也同意贾诩军师的计划。今晚,我出动两万人马,去偷袭西大屯。这样,我们三路大军同时行动。官军刘备郭嘉,奈难招架得住。必有一两处失落在我们手里。” 何勤何俭的部队都属于无极道人和鬼斧的,这二人有一个不表态,事情不能通过。何勤何俭就是有心同意,也都不敢吭声。 白狐狸着急了又问无极道人和鬼斧,说:“两位道友你们看贾军师的计划怎么样?如果你们二人不同意计划,可以直接说。” 无极道人说:“我曾经出动四万大军偷袭刘备,一战就被刘备郭嘉消灭了三万多。说实在的我对偷袭不感兴趣了。另外,李儒出动过四万骑兵人马前去偷袭,也没有成功,损兵折将一败涂地。还有先例,我就不都说了。所以,我不敢苟同。” 贾诩说:“道爷你错了。那是一路两路前去偷袭。如今我们可是三路大军,四万人马前去偷袭。刘备就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未必抵挡得了我们的这次行动。另外,我们昨夜里和官军厮杀了一夜,证明我们这些人的战斗力是很强悍的。足以和刘备郭嘉抗衡。” 白熊也说:“偷袭马场,我是双手赞成。我们如果有了战马。就有了骑兵,打败刘备郭嘉会来的更快更容易。” 何勤何俭下午已经接管了北线和南山的防御。这二人对虎窝的防御和环境一目了然。初到虎窝,觉得这里可太好了。地方大,防御设施齐全,进可攻退可守。 何勤何俭通过昨夜一战,都挺佩服白熊白彪。认为白熊白彪指挥得力作战勇敢。昨夜协同作战都配合默契。 因此,何勤也说:“道爷,我看贾军师的计划可行性很大。我们假如偷袭不顺利,可以车退回来,总不至于被刘备郭嘉消灭。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成功一本万利,不成功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只不过跑一趟腿儿罢了。没什么大要紧。” 鬼斧一听何勤发言说没什么大要紧,可气坏了。 鬼斧瞪他一眼说:“既然你们都同意去偷袭,那就今晚行动吧。我保留我的意见。我提醒你们,都不要轻敌。刘备那里我已经去过了。发现没有防御设施,是人家置办不起吗?是人家有足够能力。夜明珠放在厅堂上,有本事就来拿。” 白狐狸又岔开话题说:“白天有情报说官军把刘霸刘豹从监禁的地方押到街上给游街了。说是这几天要开刀问斩。刘备郭嘉多次劝这二人投降,这二人都宁死不降。这二人是我们的骑兵教练和统帅。不能让官军把这二人给杀了。应该去人把他们营救回来。如果不去救回他们,这二人这几天必死无疑。两位道爷,你们看能否先救回这两个人来?” 鬼斧听了点头说:“这样吧,我去救这二人。这二人对我们虎窝来说如此重要,不能不救。我已经对他们那里情况都熟悉了。今夜前去,遇到暗杀名单上的谁,就算谁倒霉。我们暗杀救人,你们军事偷袭,双管齐下。” 鬼斧以为今晚上老刘郭嘉要同时应对,三路偷袭大军,一定顾不得刘豹刘霸。他去救人可以轻而易举得手。救回来了人,在众人面前也更受人尊重。 白狐狸乐得鼓掌说:“好!道爷果然豪爽!道爷不是知道刘福家住哪里了吗?届时有啥困难可以去找他帮助。刘霸刘豹被游街,要开刀问斩这个情报就算刘福送过来的。刘福这个人可靠,他是我们这里几任大帅都信得过的起义军朋友。” 白狐狸一高兴把称呼都叫差了。道爷是一般将士对无极道人和鬼斧的称呼。他一向称这二人为道友。自己无意之间小了一辈儿。 鬼斧一听自己受到了白狐狸如此礼遇,心里高兴,脸上露出了笑。 鬼斧说:“知道了。军师放心。只要刘福能给我提供刘豹刘霸押在那里就可以了。别的不用他帮忙。省得我自己进去现找刘豹刘霸关押地点耽误事。” 会开完了。德成德力首先起身要告辞走了。德成说:“白军师,还有什么重要指示?如果没有了。我们回去今晚就按计划行动了。我两万大军前往西大屯,估计可以一举夺下西大屯。” 白狐狸说:“你们也不是孤军奋战。现在李家堡在我们手里。那里有我们的三千人马。必要时候,这些人马可以增援你,和你配合对付官军。昨天夜里就是这三千人马英勇作战,把何勤何俭人马接应进来了虎窝。” 德成德力听了这话充满了胜利信心,又向众将告辞。白狐狸带人送到寨外,二人骑马走了。 敌军这里全都密谋计划妥了不提。 第1057章 何勤何俭又遭惨败 再说老刘和郭嘉。这二人都对敌军又新来的五万人马,不感到有多大压力。相反,这二人都很乐观。希望敌军来得越多越好,剿灭起来感到痛快。不感到压力是因为敌军来的虽然多一些,充其量都是步兵,步兵反应慢,作战范围小威胁不大。老刘郭嘉最感到压力的原来是杀手鬼斧。 鬼斧的到来给老刘郭嘉造成的心理压力很大。因为鬼斧这样的杀手,武艺高无人能敌,更兼躲在暗处,不知不觉就可以遭到暗杀。让人防不胜防。鬼斧要杀的还不止老刘郭嘉,还有张飞、文丑和赵云,这给老刘他们造成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老刘决定了已静待动让敌军先行动之后,实际老刘郭嘉就没有啥事做了。只等各处来的情报处理情报就可以了。所以有空了,郭嘉就开始算计杀手鬼斧了。 白天郭嘉故意让一伙士兵押着刘霸刘豹游街,制造声势,制造舆论,说要将这二人最近开刀问斩。要引诱鬼斧前来救人,乘机将他弄住杀掉。 白天老刘郭嘉没有事情了,也都睡了一觉,都休息好了。晚上,这二人一边喝茶一边等候各处情报。 老刘郭嘉面临大兵压境,为什么这么坦然呢?主要还是因为敌军都是步兵动作慢,官军都是骑兵动作快反应迅速,情报来了前去迎敌完全来得及。董卓的五万骑兵到来那几天,老刘郭嘉就很不轻松。派张飞驻守李家堡,并且又亲自到李家堡坐镇指挥。说明他们是忌惮骑兵。 马场那里有大将太史慈镇守,有五六千人马,有骑兵有步兵,还有铁锹兵和棍子兵,战斗力强,防御能力自然不必说了。对马场老刘郭嘉没什么可担心的。对敌军来的一万人马,守军不可能一触即溃,增援完全来得及。 文丑镇守西大屯也是五千人马,还有张飞五千人马在背后等着增援文丑。实际是张飞文丑一万大军在镇守西大屯。因此西大屯也没有问题。敌军就是来两万人马偷袭,也不足畏惧。 老刘自己手上有五千人马,还有赵云、刘小虎、邱瑜,各五千人马。加在一起两万大军,用于应急。有这些武装力量,还用得着紧张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 这时天已经是晚上戌时过了,亥时刚进,外面很黑了。赵云和老刘郭嘉一起,正在坐等探马情报。监视虎窝的探马先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敌军今晚果然有大的军事行动。白熊、白彪、贾诩,带领一万人马出虎窝东门,悄悄出发,又去偷袭马场去了。这还不算,虎窝另一路人马一万多人,由何勤何俭率领,从虎窝北面防线出发来偷袭史家村来了。” 老刘一听乐了说:“来得好!我最爱打的就是这样的反偷袭战。投入兵力少,歼灭敌人多。先收拾来偷袭史家村这支敌军。一定要打垮他们,争取一举剿灭。” 老刘对付敌军偷袭是最有办法最有经验的了。先派赵云带领两千人马到西面苇塘里埋伏。又派刘小虎也带两千人马到东面树林里埋伏。然后让邱瑜带着弓箭手、棍子兵和两千人马,埋伏在村前。老刘亲自带领两千人马等待接应。 老刘刚刚布置完,监视四方地的探马又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四方地新到来的敌军德成德力,带领两万人马正在向西大屯方向移动。他们分前后两队,前队一万人马由德成带领,后队一万人马由得利带领。他们走的不快,走走停停,磨磨蹭蹭。好像是一边侦查一边前进。” 老刘说:“敌军不是磨磨蹭蹭。这是谨慎行事。昨天夜里何勤何俭在那段路上遭遇了我军埋伏,他们自然要汲取教训,防止悲剧重演。” 郭嘉说:“他们分前后两队,就是害怕遇到埋伏,已经事先做好了接应准备。这股敌军也不简单。不过他们的命运不太好,等着他们的是我们攻击力最强的张飞文丑部队。这一路敌军,我们可以不理他们。现在集中精力对付来史家村和去马场的敌军就行了。” 老刘算计说:“来偷袭史家村这股敌军离得近应该先到。我们歼灭了这些敌军,再让赵云和邱瑜过去抄贾诩白熊后路,增援马场完全来得及。”老刘郭嘉这里部署完了不提。 再说何勤、何俭,二人在各部队里抽调一万精锐大军,在虎窝北面第一道防线那里整队集合好了,召集将官开个会,交代了战法,然后排成八路纵队,悄悄向史家村摸过来了。实际这一路还隐藏着鬼斧暗杀同时进行。何勤何俭军事行动一开始,就掩护了鬼斧去救刘豹刘霸,或者暗杀老刘郭嘉。这一路应该是对老刘威胁最大的。 一出虎窝控制地区,何勤何俭就开始谨慎了。前面派出了几个精明强干的尖兵在前面探路。左右也有尖兵搜索哨探,很怕中了官军埋伏。行军速度也慢了许多,走走停停。可谓十分谨慎。 这还不算,何勤何俭紧着督促将士:“前后左右,都注意警戒。发现官军都不要慌,不要乱跑。弓箭手和长枪兵顶住,有秩序撤退。” 他们距离村子眼看还有五里远了。就听见眼前邱瑜几声哈哈大笑,说:“何勤,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休怪我们狠了!给我放箭!” 官军弓箭手立刻箭似飞蝗向前面射了过去。黑暗当中,就听见敌军用盾牌阻挡弓箭的声响不断,丁丁作响。 官军弓箭对敌军伤害不大。一会工夫,敌军盾牌兵攻上来了。官军弓箭手往后一撤,露出了棍子兵。棍子兵抡开大棍,一声呐喊:“杀呀——”一顿痛打,打得敌军盾牌兵大乱,顶不住了,纷纷后退。官军棍子兵在后面紧追,一路痛打,打得敌军毫无还手之力。 敌军盾牌兵败退回去,敌军弓箭手又开始放箭了。官军棍子兵也不后退,滚在地上向敌军弓箭手去进攻。敌军弓箭手射箭伤不着官军,这下慌了,也是边射击边后退躲闪。何勤什么都算计到了,没算计到官军棍子兵还有这样进攻办法。 敌军束手无策,惊慌后退,又引起了后队出现了混乱。这时候就听左右都响起来了喊杀声。“杀呀——何勤跑不了了!快投降!你们被我军包围了!” 赵云刘小虎分别带领人马从左右发起了猛烈攻击。 何勤一看慌了,急忙喊叫:“官军有埋伏,快撤退!”这对敌军来说,是个致命打击。 敌军后队变前队,转身就往回跑。邱瑜的棍子兵在后面一直追击打杀。敌军后退,整个队伍乱套了。邱瑜又带领两千骑兵追击掩杀。追击三五里远,赵云、刘小虎和邱瑜,三路大军汇合了。把敌军杀没有了。 实际敌军战术也很高明,来了一个反包围战术。后退的同时,人往两边跑,又从两翼要包抄官军。 官军往后一撤退,敌军又从两翼杀过来了。“杀呀!官军被我们包围了!”喊杀声响成一片。 赵云听见敌军喊杀声,有点莫名其妙,跟刘小虎和邱瑜,说:“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敌军来的是两支人马?怎么会包围了我们呢?听喊杀声人数不多。” 刘小虎说:“别听敌军诈唬。步兵包围骑兵,就是吓唬人。给我向他们迎上去打杀!歼灭了他们!” 赵云、刘小虎、邱瑜,又带领大军杀向两边。敌军这时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人马了。以为这样包抄可以逼退官军。一看官军杀过来了,全都慌了。多亏天黑有夜幕掩护,敌军有很多都躲进沟里草棵里逃脱了性命。 何勤这一万人马少说被歼灭七千。何勤何俭马快逃回到防线,不知道是厮杀累得还是吓得汗水直流。老刘轻松打垮了何勤何俭一路偷袭大军。 何勤与官军战斗一打起来,鬼斧就趁机从村东头进了史家村救人来了。进到村里见武装的官军骑兵排成队到处都有。鬼斧一看只得东躲西藏,来到了村子东头的刘福家里。刘福听见村子南面响起来喊杀声,知道是官军正和起义军打仗呢。刘福正站在外面听动静看热闹呢。 这时候鬼斧一影到了刘福屋门前。刘福看见他了。鬼斧开门进屋,见屋里亮着灯没有人,转身想出来。刘福这时候回来了屋里。 刘福说:“我在外面听打仗的声音,看见你进来了。道爷来找我有事吗?你没听见村子南面打仗吗?你怎么还敢进村呢?” 鬼斧说:“实不相瞒,我是按照你送过去的情报,前来救人的。你快告诉我,官军把刘霸刘豹游完了街,又关在哪里了?这二人对起义军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人才呀。我是奉了军师白狐狸命令来救这二人回去的。” 刘福说:“村子西头有一个官军办公的大帐,不知道你知道与否?人应该就押在那里面。不过我一直没过去看。如果我说的不对,道爷扑了空可别怪我情报不准。因为你们事先没有人托付我代为打探情况。我在村子里名声不太好,乱走容易引起官军那些人怀疑。刘备郭嘉都找我谈过一次了。” 第1058章 鬼斧夜遇芷清 鬼斧一听刘福这些话,颇有微词。从身上拿出一串大钱递给了刘福。说:“我们都知道,你给起义军没少帮忙,这是起义军大帅赏给你的。还希望你能继续为起义军送情报给与帮助。起义军是不会亏待你的。” 刘福接过大钱说:“起义军的主张,我赞同。我会永远支持起义军。刘豹刘霸人就应该押在大账里面。别看我没过去看,也绝对错不了。只是你要小心行事。现在街上全都是武装骑兵。这些骑兵是刘备为了防止起义军攻入村子防御用的。你就是救出人来,恐怕也很难带人走掉。今天道爷来的实在是不巧了。” 鬼斧微微一笑说:“刘豹刘霸也不是平凡之人。只要能把他们解放了,他们自己都有本事走出去。根本用不着我带他们走。别看村里到处都有官军骑兵,其实人多眼杂有利于我们作案。刘兄弟放心吧!” 鬼斧出门躲在暗处一看,见一队队骑兵都在战备状态。 鬼斧暗说:“村子里埋伏着这些人马。何勤何俭你岂能打得赢啊?你们就是勉强打进村子里,也会遭到这些人打击,最后还是失败。刘备郭嘉真够狠,在村子里准备了这些人马。” 鬼斧也不顾多想,穿房越脊,躲着官军,摸到了赵云大帐附近。鬼斧趴在粮食仓子上在那偷看大帐,寻找机会进去。这时候南面的喊杀声已经去得远听不见了。何勤何俭被打退了。 鬼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合计:“我是不是来得早了。难道刘备的这些人马能在村子里站一夜吗?绝对不可能。他们肯定有撤走的时候。撤走了我再动手不迟。”这老道真有耐心,就在那里等着官军撤走。 官军打败了何勤,赵云邱瑜没回来,又带着部队直接去抄贾诩、白熊、白彪后路,增援马场去了。刘小虎带领骑兵收兵回来向老刘报告:“报告主公:何勤何俭一万大军被我们杀得大败,已经所剩不多,逃回防线里去了。” 老刘说:“好!你把骑兵埋伏在村外。防止敌军组织起来再次来偷袭。” 老刘这就要把村里人马,都带走到马场去增援太史慈去了。 刘小虎按照老刘吩咐,又和郭嘉去布置新的防御去了。 鬼斧听见刘小虎在街上向老刘报告情况,心中暗喜。暗说:“那不就是刘备吗?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干脆先过去杀了刘备!” 他一着急该着出事。粮仓上面是用苇子做的帘子苫盖的圆锥形,坡度挺陡,上去不容易,停住往下滑。只是居高临下一个好处。鬼斧倚仗自己的轻功上去了,他一着急脚下一滑滚落下来了。这就弄出来了挺大的动静。他刚一落地,唰地一箭,向他射过来了。很怕敌军来纵火,这里埋伏不少官兵。 鬼斧动作也太快了,就地一滚人就没影了。守卫士兵急忙上前看,箭没射中,人跑了。卫兵立刻四下寻找。 其实鬼斧没走,隐身躲起来了。这时候又一宝剑,带着风声向他头上砍过来了。鬼斧闪身躲开,使出腾跃功夫,又上了粮仓上面。从这个粮仓串到那个粮仓要走。见粮仓中间都有官兵。鬼斧身为高手不能跟人家交手厮杀,只能躲避。 那些官军虽然人多,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官军纠缠,鬼斧着急,很怕刘备这工夫走远了。他跳出墙溜到了街上,简直向老刘追下来了。老刘背后也有一人发现了鬼斧。 立刻吩咐:“注意后面这个人。”鬼斧见眼前一排卫士挡着,就要绕过去,纵身一跃登上墙顶,顺着个人家围墙去追赶老刘。 鬼斧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又被人在墙顶上截住了。对面人啪的一支镖向他迎面打过来了。吓得鬼斧一闪身跳下墙又要往前面追赶。不了人家来的也非常快,鬼斧又被人用宝剑砍过来了。 吓得鬼斧不敢追击刘备了。知道刘备身边有一个高手护卫。 这个高手是谁呀?正是老刘的二夫人芷清。因为各个将军也都在鬼斧暗杀之列。老刘出行就只有芷清亲自带人护卫了。 芷清是鬼影师妹,武艺自然不输鬼影。无极道人和鬼斧,也不敢说能比芷清武艺高多少。芷清年青动作更加快捷。鬼斧如果敢跟芷清交手,鬼斧未必能赢。鬼斧知难而退了。 让人遗憾的是:芷清本是无极道人的亲生女儿,还是刘备的二夫人。无极道人跟刘备有仇恨,因为刘备杀了无极道人的情人百灵圣母。百灵圣母也就是芷清的生身母亲。爱恨情仇纠集到一起了。 鬼斧替无极道人来杀老刘,名义上是为了起义军,实际上也是替百灵圣母报仇。鬼斧年岁大,看出老刘身边的高手,好像是同门中人。就知难而退躲走了。鬼斧杀老刘不成,又去算计救刘豹刘霸去了。 鬼斧躲过芷清的追杀,躲在暗处听了一时,身边没有了动静。鬼斧挺佩服刘备,暗说:“刘备治军有方,还能网罗人才。我们的同门高手,是怎么被刘备利用的呢?”鬼斧猜不透了。无极道人其实也还不知道他的女儿是刘备二夫人。 还有满大街的武装士兵能够做到鸦雀无声。这让鬼斧也很佩服。鬼斧心说:“这些人如果是起义军部队,早就嚷嚷起来了。声音都可以传出几里地远。几万大军被人家摆弄的夜雀无声。刘备实在是有本事。” 街上没有人了,鬼斧行动方便了。看好了路径快步来到大帐附近偷看。见大帐周围还有一周的卫兵。这些卫兵,眼神跟不上鬼斧动作。鬼斧根本就不以他们为障碍。 鬼斧觑准机会,一影就进了大帐。那些卫兵根本就没有人发现。鬼斧到里面果然见有二人被禁锢在那里。 鬼斧胆子大,就问:“两位可是刘豹刘霸?” 刘霸正低头在那犯愁,听见这一声问,一机灵抬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老道,马上意识到了是来救他的。 刘霸说:“道爷莫非是来搭救我们的吗?” 鬼斧说:“正是。贫道鬼斧,奉了军师白狐狸之命特意前来,救你二人回去。” 刘霸点头说:“道爷赶紧走吧。这里十分危险。郭嘉诡计多端,花招想绝了。我们都被铁索锁住了脖子。打不开机关是走不了的。” 鬼斧说:“我可以一刀下去,斩断铁索。”刘霸刚要说铁锁太粗,你是砍不断的。刘霸话刚开口。鬼斧动作快,狠狠一刀就向铁链子剁下去了。只听哗啦一声响,无济于事。 刘霸说:“道爷,你快走!我们实际没有救了。别把你也搭上。回去替我谢谢军师。” 这时候就听外面喊叫:“鬼斧来了!就在里面!抓住他呀!”卫兵一个个只在外面喊叫,没有人敢进里面。都知道鬼斧武艺高,没有人能打得过,也没有人能杀得了。 这老道不愧人称妖道,真有本事!外面喊叫着捉拿他,他却一点不慌。跟刘霸刘豹说声告辞,转身走了。你到他是怎么走的? 门口一道拦截网已经架好了。网外面还有一排弓箭手。他如果往外一闯,正好撞在网上被官军拿住。网外面密密麻麻都是弓箭手,就是他不被拿住,也会被弓箭手一顿乱箭射死。 老道好像料到了这些危险,趴在地上就地一滚,就出了大帐,又从拦截网地下钻出去了。老道在地上还没起身,向那些弓箭手一扬手,不知道打的什么暗器。弓箭手各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愣神儿之间,鬼斧早已经没有影了。 他的整个动作快如闪电。那些卫兵和弓箭手根本就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走的。官军喊叫一时,听里面没有动静。有那胆大的进内去看,见里面灯还亮着,刘豹刘霸依然在那里锁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个样。 卫兵队长石利上前问刘豹刘霸:“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救你们来了?”刘豹刘霸都低头不语。石利问了几遍,刘霸才说不知道。 外面那些卫兵和弓箭手,一起计议:“肯定有人进来了。我正准备对准门口放箭。忽然觉得脸上疼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迎面飞过来打在我的眼睛上了。我只顾揉眼睛工夫,就什么也没看见。”另一个弓箭手也是同样的说法。几个人描述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石利也弄不清究竟是否进来人了。他就把在门口第一个听见鬼斧用刀剁铁链子的士兵叫过来询问说:“你真的听见了?”士兵坚持说:“听见了。一定有高手救人来了。” 石利问刘豹刘霸几遍,二人都不肯说实话。石利也只好等待郭嘉回来报告郭嘉审问刘豹刘霸,弄清楚事实真相了。 石利弄不清鬼斧进来过与否,只得带领卫兵和弓箭手继续守候。 鬼斧出离大帐到了安全地方,也穿街过巷又绕到东面回虎窝向白狐狸和无极道人,汇报情况去了。 第1059章 贾诩夜摆双龙阵 再说去偷袭马场的贾诩、白熊、白彪。三个人带着队伍,悄悄到了上次偷袭来过的地方。停住往前面观看,见马场里灯光明亮,能听见马场里传来的狗的叫声。 约摸这时候距离马场还有五里远了。狗的叫声时隐时现,十分微弱。 贾诩看了眼前情形说:“狗这东西是真的嗅觉灵敏。真可谓是千里眼顺风耳呀。太可恨了!我们走到这里距离还有五里远,就已经被它察觉到了。我们的一切行动很难瞒过那里的狗。想人不知鬼不觉行动做不到了。你们说如何是好?” 一边的白彪说:“上次我们来偷袭,实际上做的很不错。就是来的五百人马太少了,结果没有偷袭成功。这次我们一万大军,兵力上足够用。我们还是采取上次的偷袭办法就行了。” 贾诩点头同意,说:“我们还是兵分两路。一路正面进攻,一路去侧面偷袭。正面进攻,吸引狗叫,吸引官军注意力。侧面的一伙乘机破坏围栏,杀进马场,去劫走那些马匹。我们也不要贪图太多。今夜能弄到手五千匹马就算胜利。马到手了,骑上马走。官军人少就是追上也打不过我们了。” 白熊说:“我同意军师的布置。军师带人吸引官军,在正面佯攻。我们去东面直接抢夺马匹。只是军师不要跟官军厮杀,用弓箭阻挡官军。我们把马匹弄到手了,来接应你们先撤退。你看怎么样?” 贾诩笑了,不以为然说:“好吧。我同意两位将军的安排。你们可要小心行事。不要中了官军埋伏。刘备郭嘉诡计太多了,我们得谨慎提防。我这里你们放心,不会有大事发生。太史慈骑兵两千人马,他就是都杀过来,也怎地不了我。听见我这里的喊杀声大起,你们就开始行动!祝你们马到成功!” 白熊、白彪都信心满满,心说你能吸引住太史慈那些骑兵,我们害怕什么呀?二人分出五千人马,带领着队伍直奔马场东面走了。 贾诩马上召集军官,吩咐了战法。然后带着队伍,又往前走三里远停住了。这时候马场里面的狗叫声,已经听得十分真切了。那里的狗一直汪汪狂吠,叫个不停。贾诩想人不知鬼不觉做事,那是不可能的了。狗已经把他们来偷袭给嚷嚷出来了。 贾诩这家伙是真够阴的。他给太史慈摆了一个绝命双龙阵。这个阵分内外两层。外层都是长枪手,内层都是弓箭手。可以随时转动变换位置。骑兵来到了可以弓箭射杀。骑兵到近前了长枪兵上前就刺。如果没有足够的盾牌兵,破不了阵。贾诩预料太史慈不一定见过这样厉害的阵势。闯入阵内就要命。 贾诩摆妥了阵势骑在马上在阵内指挥,让士兵一起呐喊:“杀呀——活擒太史慈呀!”一遍又一遍反复叫喊。目的就是激怒太史慈来进攻。 太史慈听得清清楚楚。太史慈笑了,说:“敌军诡计多端,这是诱我前去进攻,给我挖好了陷阱。同时另一路·重兵来袭击我的马场。前日他们来偷袭就是这样战术。这次我岂能还上你的当?这次我要让你们上我得当!” 太史慈在贾诩对面只留下三百骑兵,对峙贾诩五千人马。用二百骑兵围着敌军阵势转圈喊杀,却不进攻。 然后太史慈带领大队人马埋伏在了东面,准备袭击到东面来偷袭的白熊白彪背后。太史慈实际是用了空城计,也是十分危险的。假如被贾诩看破了,五千大军杀过来,三百骑兵如何挡得住?敌军就有从正面攻入马场的可能了。 尤其太史慈骑兵在东面跟白熊白彪打起来,就等于明确告诉贾诩眼前官军一片空虚。 贾诩一时间也被搞蒙了,就听见围着自己阵势,有官军喊杀,却不往前来进攻。 贾诩说:“太史慈不白给呀,知道我的阵势厉害,不敢轻易进攻。转着圈寻找进攻机会。我这是罗圈阵势,你就是找到天明,也还找不到我的分毫瑕疵。” 结果他就一直等着太史慈向他发动进攻。实际上他真的中了太史慈的奸计,把他五千人马固定在这里了。 白熊白彪到了马场东面,听见贾诩那里喊杀声很大,以为贾诩和太史慈打起来了。 白熊高兴,以为贾诩已经成功吸引住了太史慈骑兵。白熊放心大胆地叫过准备好的十几个士兵吩咐:“给我摸上去!破坏掉他们的围栏。然后我们都杀进里面,剿灭了那些马夫。最后再轻松抢走马匹。” 白彪说:“这次我们来的人马足够用。剿灭了那些马夫,再牵马就跟从自家马厩里牵马一个样了。”这二人想的都很美。 那十几个敌军立刻撒脚如飞,跑到了围栏前面,掏出来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就开始作案了。 他们要怎么作案呢?官军马场围栏是几步远一根立柱,埋在地里很深。立柱之间用一些横杆连接,立柱和横杆接触地方都是有榫卯的,卯眼空隙用楔子钉牢。马夫放马可以任意打掉楔子,去掉横杆,把马匹放到外面来放牧。也就是随处可以开一道门,方便马匹进出。设计的科学合理。 马夫拿掉楔子必须击打,才能退掉楔子。敌军不敢弄出响动,很怕惊动官军。他们也有办法,就用绳子绑住两个横杆,然后用一根木棍给绳子较劲,这样楔子就松了,可以不声不响地取下来了。 几个敌军正都干这个活呢。突然遭到了弓箭射杀。十几个人不及防备,被里面埋伏的弓箭手都给射死了。 人家官军听见狗叫,出门看,看狗嘴冲哪个方向叫,就知道是那个方向来贼了。所以人家早就把弓箭手埋伏好了。白熊见第一批上前的士兵都被射杀了。又派第二批吩咐:“你们给我抱着那边的柴草过去。用柴草烧了他们的围栏。我要火攻他们!” 围栏外面有很多军马草垛在那里。敌军纷纷搬取柴草丢向围栏前面。官军知道敌军要用火攻。又钻出来一群棍子兵,打杀敌军。敌军双手抱着柴草,无力还击,只得用草捆抵挡官军棍子。这招还真的管用。官军棍子打在草捆上,伤不着敌兵。开始可以,一会儿就不行了。草捆被打散了。敌军纷纷往后溃逃。棍子兵随后追打。 白熊一看乐了,心说都出来了,我正想先剿灭了你们了。命令士兵:“给我杀过去都剿灭了他们。然后再去牵马。”白熊说完话,得意洋洋。 敌军也有一千多人,一拥冲过来了,很快就和官军棍子兵打在了一起。 太史慈的棍子兵不多,只有五百人,是新训练的。跟敌军比人数上不占优势。 太史慈躲在敌军被后,已经把骑兵分成三路准备进攻,一看进攻机会来了,悄悄吩咐骑兵:“给我摸上前去杀!”太史慈一马当先,从背后摸过来了。 官军骑兵到近前,猛然间一声呐喊:“杀呀——”敌军立刻惊慌失措,转过头来抵抗。 太史慈带领骑兵很快突入了敌阵,这痛砍杀。犹如砍瓜切菜一般。骑兵在敌群里纵马横冲直撞,敌军被撞的东倒西歪,失去了抵抗能力。 白熊白彪措手不及,可吃亏了。二人一再喊叫:“给我顶住!”已经组织不起来有效抵抗了。很快五千人马被杀的混乱不堪,死伤遍地。 黑夜里着了三路骑兵偷袭。白熊白彪摸不准官军来了多少人马,只觉得人马过万。白熊赶紧下令:“撤退!”往哪撤呀?步兵跑得过骑兵吗? 白熊白彪都把弓箭手留给贾诩了。队伍里没有弓箭手,这可吃了大亏了,没有能力组织骑兵进攻。白熊白彪带领将士拼命冲杀,也无济于事了。 白熊后队遭到攻击,前队一会也乱了。官军棍子兵越战越勇,敌军前队人多也被打得溃败了。 白熊白彪这些人是来劫取马匹的,绳子带来不少,战斗准备不足。 太史慈杀得高兴,又用骑兵圈住敌军打杀。白熊白彪五千人马,被太史慈骑兵和棍子兵给联合剿灭了。白熊白彪只带少数残兵败将骑马跑得快,逃进了贾诩的阵内。 这时候也是太史慈最危险的时候。他在这里剿灭白熊白彪,已经暴露了正面空虚。正好老刘和夫人芷清带领骑兵赶到了,填补了正面空虚。老刘很快就熟悉了战场情况,也吓出来了一身冷汗。老刘说:“这多么危险啊!贾诩大军杀过来就可以一举夺下马场了。” 太史慈知道敌军兵分两路,偷马的这些已经都被剿灭了。太史慈又带着骑兵、棍子兵和铁锹兵,来进攻贾诩。这时候马场里没有他的兵力镇守了。 白熊逃进贾诩阵内,惊慌失措,气喘吁吁建议贾诩说:“不行了。军师赶紧撤退吧。我的那些人马全完了。遭到了官军三路骑兵从背后攻击,还有棍子兵迎面打击。实际跟被包围也差不多。我把弓箭手都留给你了,失算了。结果无力阻挡骑兵进攻了。我自以为骑兵一定会来攻击你这里,哪曾想我自己遭到了骑兵攻击。” 第1060章 贾诩仰天长叹 贾诩一听白熊白彪的人马遭到了重兵打击,已经全军覆灭,也害怕了。立刻命令部队:“保持战斗队形,向后移动撤退。” 贾诩开始撤退了。他的部队就向一个大圆圈向前平移有点缓慢。这样他能够保持阵势不乱。阵势如果乱了,也有被歼灭的危险。这时候贾诩白熊都以为官军人马有一万多人。 不多时,太史慈三路大军杀到了,骑兵发起了攻击。太史慈骑兵被敌军弓箭手射的纷纷落马。几个将官杀到近前又被敌军长枪手挡住了。敌军长枪手一般都是几个打一个骑兵。官军骑兵攻不上去了。 棍子兵又上,又被敌军长枪手给抵住了。 太史慈摸上前,看清了敌军阵势,又调来了盾牌兵和弓箭手,配合棍子兵进攻。这一次收到了好的效果。敌军没有防备,被官军弓箭手射伤一片。接着盾牌兵杀到近前一顿砍杀,打退了敌军弓箭手。随后官军棍子兵又都杀过来了。 棍子兵冲入敌阵,和敌军长枪兵打得激烈,一时不分胜败。 这时乘乱,太史慈又发起了骑兵进攻。太史慈这一进攻又吃亏了。贾诩那阵势就是针对骑兵的。阵内斗转星移。又把太史慈骑兵射的死伤不少。太史慈想退出来已经不可能了。眼看要把太史慈骑兵歼灭掉了。 官军棍子兵和铁锹兵又拼命冲杀往外救骑兵,这才打开一道缺口太史慈带领骑兵逃出来了。 贾诩正在高兴耀武扬威,赵云和邱瑜大军又杀到了。 邱瑜进攻更是厉害,料到了贾诩必先用弓箭手阻击骑兵,所以邱瑜用盾牌兵打头阵,棍子兵厉害跟在背后,发起了猛烈攻击。敌军弓箭手没能挡得住。弓箭被盾牌兵挡住,棍子兵马上就开打了,敌军瞬间伤亡不小。 敌军阵势一片混乱,邱瑜亲自带领骑兵进攻。又把敌军阵势打开一道大缺口。邱瑜大军开始掩杀了。 那边赵云大军用同样办法,也把敌军阵势打开了一道缺口。敌军阵势被破坏了。白熊白彪又带领将士一阵拼命抵抗,怎奈无济于事了。兵败如山倒,敌军四下奔逃了。贾诩一看大势已去,赶紧和白熊、白彪一起往外冲杀。几个人杀出包围,都骑马跑了。 那些敌军就像潮水一般溃逃。官军骑兵在后面追击掩杀。一直追到五鬼坟,把敌军追的没有了。其实敌军并未全军覆灭,一些敌军趁黑躲起来逃走了。赵云、邱瑜和太史慈杀到汇合,已经大获全胜,三个人都非常高兴。 太史慈说:“这个阵势十分厉害,我险些被他困住。不得不佩服,贾诩这小子真够歹毒,使用这样战法对付我们骑兵。不能让贾诩这家伙跑了。一定把他抓住砍了!” 邱瑜说:“敌军实际是弓箭用光了,对我们无能为力了。如果他们弓箭充足,杀到天明,我们也还不一定剿灭他们。这种阵势叫做绝命双龙阵。可见贾诩这家伙善于排兵布阵很不简单。我们真得想办法把他擒住。” 赵云说:“他不可能一气逃进虎窝,说不定在哪里收集败逃人马呢。我们先去虎窝东门外埋伏,还有可能擒获贾诩。这家伙不除,我们今后还会吃他的害。” 赵云和邱瑜做出决定,就把打扫战场任务都交给了太史慈,二人又带着队伍去算计堵截贾诩去了。 贾诩和白熊、白彪,逃离战场。到了安全地带,真的没直接回虎窝。 贾诩仰天长叹说:“我们计划如此周密结果又吃了败仗。不怪鬼斧和无极道人反对这次军事行动。看来还是人家有先见之明啊。唉!这次败得太惨了!损兵折将,这是为什么呢?腐败朝廷气数未尽?天意让我们失败?”贾诩一连串地问天问地问人,不知道为什么。 白熊也心疼地说:“我们带来的可是一万大军啊!这一个晚上就被人家消灭的灰飞烟灭了。真是不可思议。这是我们不努力吗?不是。是我们有失误吗?也不是。什么我们都算计到了。怎么就屡败呢?” 贾诩说:“也不要太过灰心。他们不可能把我们的人马都消灭了。我们少说还能剩下一两千人。我们的人打败仗能不知道逃跑吗?白将军不要过于悲伤。天明,收集一下人马再做道理。也许我们的人马还有三千也说不定。” 几个人到了一片树林边上。贾诩说这里怎么样?应该可以收集到我们的败逃人马吧?” 白熊打量一下环境说:“这里名叫古树子。上次我就是在这里收集败残人马的。故地重游,故事重演,让人好生感慨呀!” 几个人下了马,等不多时,后面真的来了一伙人。贾诩细听,这些人正在边走边说话。 就听一个士兵说:“我们的阵势绝了!眼看太史慈不敌我们了。刘备又来了两路大军。这可要了命了!多亏那条深沟了,我跳进沟里,骑兵马下不去,我就顺着沟跑出来了。好险啊!贾诩这小子不白给。他的阵势真绝了。就是兵带的少了!再来一万,今晚上我们就会大胜。” 贾诩在这边听了,骂道:“这是哪个士兵,妄议长官。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白熊说:“我也听见了。应该算是夸你!夸赞你的阵势摆的好。” 贾诩说:“我用阵势差点困住太史慈把他剿灭。被他那扬土扬沙子的步兵给救走了。” 不多时,那伙士兵有十几个人,到近前了。发现前面有人,叫:“不好!前面有人!”一个个吓得转身都往回跑。 贾诩站起身拍着手叫道:“别跑了!贾诩再此。这里都是自己人!” 那些敌兵一听贾诩,又都停步转身回来了。 到近前说:“军师原来你比我们跑的还快呀!” 贾诩气地说:“不是我们跑得快,是我们的马走得快。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们今天谁都不算临阵脱逃。能逃出来保存实力,就算是立功了。” 士兵说:“可别提了,吓死我了。我在沟里跑,骑兵在岸上骑马追。多亏大沟够深救了我了。” 几个人只顾在这儿嚷嚷,忘记了官军追赶。被赵云邱瑜都听得明明白白,知道贾诩原来停在这里。赵云和邱瑜悄悄撒开骑兵两翼包抄,摸过来了。贾诩他们还在说个没完,忽听身边喊道:“贾诩哪里跑!你被包围了。赶紧投降!” 贾诩有些慌了,站起身说:“这是他妈谁呀?还没完没了了,又追到这里来了。料他们来人不会太多。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白熊白彪和贾诩都急忙绰枪上马,带领十几个将士,一声呐喊,“杀呀!”朝着赵云杀过来了。突然迎面射过来一排弓箭。白熊脸颊首先中箭了。白熊疼得啊的一声惨叫,拨马就往回跑。随后几个副将也都中箭受伤了。 贾诩走在最后便宜了,赶紧叫:“往树林里钻!” 邱瑜很快就追到了贾诩身边,刚要把贾诩打落马下活擒,被白彪架开邱瑜的大枪,救走了贾诩。白彪和邱瑜打了两个回合,也是转身就跑。邱瑜在后面紧紧追赶。 这边赵云一枪就把带伤的白熊挑落马下了。刚要结果性命,过来一名副将拦住赵云就杀,赵云跟他打了几个回合,这家伙武艺不错,躲躲闪闪也逃跑了。再找白熊,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贾诩一伙人跑到树林边上,都钻进树林里去了。 赵云邱瑜追到树林边上,不敢进内去搜,很怕遭了暗算。 邱瑜看着树林说:“我们把人马撒开包围住树林。看他们还往哪里逃?估计我们这些人马包围树林没有问题。”赵云也同意了。黑夜里也不知道树林究竟有多大。二人用五千骑兵包围树林到天明,还没包围完,人马不够用了。这片树林子太大了。 赵云邱瑜一直忙到天明,让士兵进树林内去搜。一个人影也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让贾诩带人跑了。 赵云和邱瑜灰心失意带领骑兵大军刚要撤退,又看见也有三百敌军骑兵跑过来接应败逃敌军。跑得路上烟尘滚滚个。 邱瑜说:“该着他们倒霉!我的这口气正没处撒了。拿他们撒气吧!给我包围上去,剿灭了他们。这伙人应该是董卓那些人剩下的。” 赵云也高兴了,说:“对!正好彻底剿灭董卓的这些余孽。” 邱瑜赵云带领骑兵迎面包抄过来了。 敌军骑兵带队的正是徐荣。这家伙跟段煨撤退,走在半路上就惦记自己的胡姬一个人留在虎窝,找个借口跑回来了。 徐荣回到虎窝已经半夜过了,得知贾诩带人去偷袭马场,很不放心,天明就带领三百骑兵来接应贾诩来了。 徐荣见与官军迎面相遇,知道贾诩、白熊、白彪,都凶多吉少了。 徐荣赶紧命令骑兵:“不好!前面是官军骑兵。赶紧调转马头往回撤退。”敌军正跑,接到命令,勒住坐骑,一个个调转马头就往回跑。 邱瑜赵云见敌军要跑,打马飞奔在后面追赶。那路上跑得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官军一直追到虎窝东门外,又遭到了敌军弓箭手迎面拦截。官军才停止了追击。吓得徐荣慌忙躲进大寨里去了。 邱瑜赵云也是折腾一夜,这才收兵从容地贴着树林儿,回来了史家村。走的本是敌占区,吓得敌军没敢出来拦截。邱瑜赵云计划敌军胆敢出来就歼灭。 第1061章 张飞文丑大胜德成德力 虎窝里以白狐狸、无极道人和贾诩为首的三路起义军头目联合制定的三路偷袭,一路暗杀计划,已经被老刘粉碎了两路。鬼斧救人暗杀也没有成功。再说张飞文丑应对起义军第三路大军,从四方地出发来偷袭西大屯。 老刘郭嘉对付董卓五万骑兵大军的时候,出兵占据了西大屯和李家堡,两处战略要地,给董卓的人马设计一个二鬼把门。成功地算计歼灭了董卓五万骑兵大军。 根据战略需要为了调动敌军,歼灭何勤何俭部队,老刘郭嘉又决定放弃李家堡,让张飞撤出李家堡和文丑合兵一处镇守西大屯。 这样一来四方地新来五万敌军,受威胁最大的就是镇守西大屯的文丑张飞了。李家堡被虎窝出兵占据了,敌军一定要再夺取西大屯,也要给老刘郭嘉造成一个关门打狗之势。如果让敌军达到目的,从战略上对老刘郭嘉将十分不利。 敌军从四方地出来第一个经过的村子就是西大屯。文丑身为守卫主将,首先感到了压力,不断暗中派人监视这伙敌军动向。晚上文丑接到探马报告说敌军分前后两队从四方地出发,向西大屯开过来了。 文丑就急忙和张飞计议对敌办法。 文丑说:“老张,自从你退出李家堡,不担任守将,就数你轻松了。敌军偷袭西大屯来了,虽然我是守将,你得出主意呀?怎么对付他们,我是全靠你了。” 张飞说:“你说我轻松这话不对。我轻松什么呀?主公让我放弃李家堡,实际是过来给你打下手。咱两个就别分彼此了吧。不管谁为主,剿灭了敌军就是我们的胜利。剿灭不了敌军,谁为主也都是失败。敌军来了,你不说,我也自然要想办法破敌。” 文丑说:“当然你是主帅了。我给你当个副手,听你吩咐,好歹咱们得打赢这场战争。” 张飞说:“这样吧,你依然是主将,我是副将。我兼任军师,你兼任谋士。咱俩同心协力打败敌军。” 文丑笑了说:“你真能扯。军师和谋士也全都归你了。我没有谋略,当什么谋士呀?我就会杀仗。” 张飞也笑了说:“如果跟主公、军师比较,我们都只能算是会打仗。我这点谋略跟人家比起来,可差远了。简直不值得一提。” 文丑说:“我们不跟他们高手比,就咱俩比。你确实比我强有谋略。你说这仗怎么打吧。” 张飞因此就设计出一种新的战法。 张飞说:“敌军分前后两队前来,是很怕吃亏,事先准备好了接应。我用多路突破进攻战法。把敌军分割成一段又一段,他们就会困乱不堪了。”文丑一听就说:“你这样一说,我就感觉战术高明。那具体怎么做呢?你得教给我。靠领会,我这人很笨,猪脑袋,领会不出来。” 张飞一听他自称猪脑袋,逗乐了。张飞说:“老文你别跟我瞎扯,谁说你是猪脑袋呀?”文丑赶紧说:“你没说。是我自己说的。实事求是嘛。” 张飞说:“可别闲扯了。你把骑兵分成五百人一队,五千人马分成十队,埋伏在道路两侧。绝对不能让敌军事先发现。每队骑兵一定要配备够用的盾牌兵和弓箭手,进攻时候用。敌军必然用弓箭手阻击我们骑兵进攻。你就用盾牌兵后面跟着几个强悍的棍子兵,上前进攻,打开缺口。然后骑兵冲上前砍杀。我们十路埋伏就是十路进攻,很快就会突破敌阵。” 文丑说:“你把我安排完了。你自己干啥呀?你得让我心里有底呀?” 张飞说:“你们十路埋伏十路进攻,敌军不可能都把你们拦住。肯定会有几路突破敌阵,只要有两路成功杀入敌阵,就会杀乱敌军。我就乘乱迎头对敌军发起攻击。我就像赶羊一个样,在敌军后面掩杀。你们乘机截杀。我让他们后队来接应都来不及。一战剿灭不了他们一万,也能剿灭他们七八千人马。你看怎么样?” 文丑说:“你说的好像是只剿灭敌军前头一万人马。我想咱们得想办法,把他们前后两队人马全都剿灭。这是我的想法。” 张飞说:“要是这样的话,得让敌军来得近了动手。少说也得让他们后队走出四方地五里开外。两万大军四路纵队,至少有十里地长。最好再有一支人马埋伏在敌军背后,他们往回跑,截住他们的退路。” 文丑说:“这做起来有点难。难免被敌军发现啊。” 张飞说:“我的意见,先别考虑歼灭敌军两支人马。先集中兵力歼灭了他前面一万人马。我们兵力一万,对敌军一万。兵力也相当,容易做到。” 做好了计划,文丑也不远去,把人马分成十队埋伏在了十里长的一段路两边。张飞也把人马准备好了,埋伏在村子里,准备随时出击。 德成德力是刘黑虎手下两员虎将,所带人马也都是针对官军骑兵特点训练的部队。这二人也是来者不善。 德成一路上走的不快,前面有尖兵哨探,左右不断派出侦查小分队向一二里远地方侦查。很怕中了官军埋伏。走出十几里远,左右两翼都没有发现官军埋伏。 德成说:“我不相信刘备郭嘉那些人会没有埋伏。他们一贯靠阴谋诡计赢人。部队放慢脚步,注意侦查。我们走过的这段路距离四方地进,官军不易做手脚。前面距离官军近了,他们必定埋伏人马。” 部队磨磨蹭蹭又走出几里,眼看距离西大屯还有十几里远了。德成命令部队:“停止前进,侦查部队细细侦查,同时整个部队做好迎敌准备。” 敌军这些动作早就被文丑的探子,窥探到了。探子跑回来报告文丑说:“文将军。敌军狡猾。于路搜索前进。我们的人马埋伏的近了,很难躲过他们的侦查。” 文丑一听敌军如此谨慎,也深深佩服。文丑说:“我们都是骑兵,三二里远一会就到近前。远一点埋伏。不能让他们发现目标。”文丑又把人马往远移动了。 德成始终没侦查到官军埋伏。尖兵也没发现前面有官军拦截。尖兵眼看要拐弯跑进大屯村里了。骑马跑回来报告:“报告大帅:一直到西大屯村外没有官军拦截。我们已经看见大屯村里灯光了才回来报告。” 越是这样,德成就越害怕,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参谋吉先说:“要么我们先用两千人马在前开路。官军有埋伏就会暴露出来了。” 德成一想说:“这个办法不错!至少大队人马不能吃亏。”于是派吉先率领两千人马在前探路。吉先带着两千人马到了大屯村西头了。也没有官军拦截。 吉先也拿不准主意了,把队伍停住。说:“官军不可能撤退了。准是都在村子里埋伏好了。我不能上当。停止前进!加强警戒!”吉先又派人回头向德成报告情况。 德成这才下令:“向西大屯前进!” 德成骑在马上,也是不断察看周围环境。有些猫头鼠尾。 文丑也在监视敌军侦查队,见敌军侦查队过去了。文丑就暗中传令部队向目标移动靠近。 张飞的探马也报告了张飞,说:“敌军两千人马已经到了村西头。不敢贸然进村正停在那里观望。看样子是等待他们大队人马跟上来。” 张飞打仗有些经验,估计这时候,敌军已经进入了埋伏圈。 张飞传令:“给我两翼包抄,先歼灭了他的先头部队。” 于是,张飞亲自带领一支人马来包抄敌军。黑夜里敌军听见了马蹄声全都慌了。吉先下令:“弓箭手准备迎敌!” “杀呀——”张飞大军突然一声呐喊杀到近前了。敌军箭似飞蝗射向官军。 张飞是五千人马,敌军两千人马岂能挡得住?敌军弓箭手射出几排箭,张飞的盾牌兵后面跟着棍子兵就杀到近前了。一会工夫杀入了敌军阵内,敌军被打得混乱不堪了。官军四面进攻。敌军两千人马只跑了吉先和两个副将,余者全被剿灭了。 德成在后面听见前面喊杀声,命令部队,跑步前进上前增援。他们正跑,又遭到了文丑十路人马攻击。把德成部队切割的一段又一段。文丑大军和德成大军发生了混战。 这时张飞剿灭了吉先两千人马,又迎面杀过来了。杀得德成部队溃不成军了。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敌兵沿着道路两侧溃散奔逃。张飞大军又都沿着道路两侧,随后追击砍杀。 德力听见前面喊杀声激烈,也催促部队,跑步上前来接应。败逃的敌军多半都往回跑,又把德力的部队冲的稀烂。 德力吆喝不住了,命令弓箭手:“给我放箭顶住!” 文丑张飞,知道敌军前后都已经一片混乱。又向德力发起了猛烈攻击。德力大军的弓箭手挡不住了。德力大军又被杀的四散奔逃。 多亏这些敌军训练有素知道如何对敌骑兵。关键时刻他们两三个人组成战斗小组,对付骑兵。 张飞文丑一万大军潮水般都杀到了。德力大军再也无力抵抗了。德力大军又被杀的尸横遍野,潮水一般败逃。 第1062章 老刘轻松破敌 敌军军师贾灵自从德成德力率领部队出发,就有些坐立不安。因为这次偷袭计划是虎窝做出的决定。贾灵根本就持反对意见,明知不妥又无力反驳。贾灵不断派出探马哨探前面安危情况。 前锋一打起来,就有情报传回来了。贾灵根据情报判断胜算不大,就做好了接应准备。贾灵组织了五百弓箭手和两千长枪手,来接应德成德力。 张飞文丑一直追击德成德力到距离四方地村子还有二里,被军师贾灵带领大队人马给挡住了。 张飞文丑又带领骑兵往回杀来了。骑兵马快,追击的时候,根本不顾那些落在后面的敌军,尽量往前面掩杀,目的杀乱敌军也好乘乱歼灭的更多,不给敌军组织抵抗的机会。落在骑兵后面逃回来的敌军有很多,这些人各个倒霉了,被骑兵迎面拦截没处逃脱,又都被剿灭了。 张飞、文丑,杀出劲头来了,还不收兵。 张飞说:“我估计贾灵老小子正在撤退当中,我们杀回去打他个措手不及。老文你看怎么样?”文丑欢声同意说:“我开始就说了,一切听你的。能打胜仗就行!”二人转身又杀回来了。 正像张飞意料的那样。贾灵正往村里撤退,不及防备,后队又一次遭到了张飞文丑猛烈攻击。杀得贾灵惊慌失措,人仰马翻。德成德力急忙又组织弓箭手杀回来,才救了贾灵挡住了张飞文丑进攻。 张飞文丑杀得痛快,骑兵各个也都高兴坏了。这一战估计至少歼灭敌军两万有余。 战斗结束了,张飞文丑都产生了一个疑问。 张飞说:“奇了怪了。李家堡那股敌军怎么始终没出来增援扯我们的后退呢?不能是悄悄撤退了吧?” 文丑说:“没撤退。他们一直都在。我也纳闷儿了,这些人为什么见死不救呢?以往这股敌军战斗力强,可是挺邪乎啊。” 按道理说敌军不该如此惨败。因为他们在李家堡还有一支人马,可以出来增援抄了官军后路。可是,主将白熊白彪被召集到虎窝开会,被白狐狸留下,去带领人马偷袭马场去了。李家堡大营里没有主将,副将没有人敢下令出来参战。实际挺好的一盘棋,一步走差了。造成了满盘皆输。如果有白熊白彪在李家堡,张飞文丑绝不会赢得这么容易。 天明了,张飞文丑带领部队从北向南打扫了战场,捡到枪、刀、弓箭、盾牌、各种兵器两万多件。拾取箭镞三万多支。 张飞看了敌军的箭镞说:“估计敌军箭镞损失严重。下次我们再来进攻他们,就容易多了。” 文丑高兴,手拿一支箭,说:“我们有了这玩意儿,进攻敌军又多了这些利器。有这些利器,只我们二人之力就可以对付那些剩下的敌军了。”张飞说:“那是当然。我们歇息好了,黑夜里再去进攻他们一次。他们就剩不了多少了。” 文丑说:“进攻敌军大营,那可得主公和军师同意。硬碰硬的仗,主公是不会批准的。跟李文虎朱力在西大屯打那一次,主公就已经发狠了,今后不打硬碰硬的仗。” 张飞、文丑,处理完了军务,一起来潘家沟向老刘郭嘉报告情况来了。 老刘郭嘉运筹帷幄,取得了重大胜利。又大摆宴席庆贺。 听了张飞、文丑汇报情况,老刘乐得说:“敌军这次失败,必不甘心。还要组织兵力进攻我们。都不可大意轻敌。敌军虽然损失了三路偷袭大军,近四万人马。还有足够的力量偷袭我们。虎窝里还应该有兵力一万五千左右。四方地还有三万。我们还得同心协力算计剿灭了他们。” 赵云说:“虎窝里的敌军嚣张,敢来偷袭史家村。我们就应该组织兵力去打击他们一次。把他们那里的兵力控制在五千以内,他们就对我们不构成威胁了。” 张飞说:“不如先把四方地剩下的三万人马先消灭掉。得防止他们偷偷进入虎窝。现在他们在四方地粮食不足,挺不了几天。必然算计如何进入虎窝。今后几天有歼灭他们的机会。” 郭嘉说:“我们知道敌军下一步要干什么就好办了。还是认真仔细监视他们的动向,利用我们骑兵反应快优势,在运动中歼灭他们。假如用堵老窝硬碰硬办法歼灭四万敌军,我们也得伤亡一万多人。运动中歼敌损失最小,收获最大。” 老刘提醒张飞文丑说:“我估计敌军进入虎窝,要采取何勤何俭进入虎窝的方式。我们的关键是做好情报工作。子龙负责监视虎窝,不能顾及你们那里。你们自己可要做好这方面工作。” 张飞说:“德成德力进入虎窝,跟何勤何俭不一样。何勤何俭有辎重难免走大路耽误事。德成德力,没有辎重。他们都可以走那条小路进入虎窝。他们兵力集中。三万人马往前推进。我和老文一万人马很难包围歼灭。” 老刘说:“事情应该就是翼德分析的这样。到时候我们在调过去两万人马。这样足够歼灭他们了。” 张飞一听乐了说:“要是这样,我就有把握全歼他的三万人马了。” 郭嘉总结说:“处理掉了德成德力,可就剩下虎窝里了。我们再集中兵力剿灭了他们!估计张小角、刘黑虎、董卓,各股贼寇就会消停了。他们的主力基本都被我们歼灭了。董卓就是再调集人马过来,都是纯粹的起义军了。战斗力差,人多也容易歼灭。” 老刘忽然想起来李家堡敌军,说:“李家堡那股敌军昨夜里没出来扯你们后退。是因为那里没有主将。白熊白彪带人偷袭马场去了。这是一个剿灭这股敌军的好机会。吃了饭翼德不俊赶紧回去,趁白熊白彪不在,一举歼灭李家堡这股敌军。也免得我们剿灭德成德力的时候,他们再出来扯我们的后腿。” 做好了部署,老刘带领众将开始喝酒了不提。 再说虎窝里何勤、何俭,大败逃回虎窝,向无极道人和白狐狸报告了情况。何勤说:“刘备郭嘉也太狡猾了。我一路上谨慎又谨慎,很怕中了他们埋伏。前面有尖兵,左右还有侦查小分队。结果还是中了他们的埋伏。我的一万人马也就能逃回来一两千人了。唉!输得惨啊!” 无极道人一听败得如此惨,大惊说:“距离这么近怎么会败得这么惨?带出去一万大军,只逃回来一两千人马?士兵都是傻子吗?打了败仗不会跑吗?” 何勤摇头说:“这个不怪士兵。是我错用了反包围战术,用的不当了。官军和我军混战厮杀,我们的人又来一个两翼迂回包抄。结果遭到官军骑兵向左右两面反包围攻击。这就损失惨重了。如果我不让反包围,最多也就损失五千人马。” 白狐狸说:“刘备郭嘉最善于偷袭打埋伏。我们历来都吃的这样的亏。失败乃成功之母。何将军不必自责,下去歇着吧。反思一下,我们用什么战术才能打败他们。找到刘备郭嘉的软肋,再去攻击就会取得胜利了。” 何勤何俭还没走呢。这时候鬼斧也空着手回来了。 白狐狸赶紧问:“道爷,此去怎么样?救出来刘豹刘霸了吗?必然不容易接近吧?” 鬼斧坐下说:“就凭刘备的那些人,是挡不住贫道的。我已经见到了刘豹刘霸,却救不了他们。刘备郭嘉把损招都使出来了。他们用顸实的铁链子,锁着二人的脖子。那铁链子刀砍不断。锁扣机关我又找不到。就这样空手回来了。” 老道忽然又想起来了,刘霸让捎给白狐狸的话。又说:“可也不算完全空手。我一进去,刘霸就告诉我赶紧走,救不了他。我还不服气。向铁链子砍了一刀才知道,真的救不了他。刘霸让给你带话,说谢谢军师。” 白狐狸一听心如刀割一样难受,说:“人关在哪个村子里?我就是拼上全部兵力,也要救回来刘豹刘霸!” 鬼斧说:“人就关在史家村赵云的大帐里。这情报是刘福为我们提供的。我到那里果然如此。” 白狐狸恨得说:“我一定要把刘备郭嘉碎尸万段!” 鬼斧又告诉何勤何俭说:“你们二人,只知道战场上刘备郭嘉埋伏了很多兵力。你们不知道刘备郭嘉在村子里给你们准备了多少人马。你们就是打进村子里,也会遭遇重兵埋伏。整个村子里各条街道全是刘备的骑兵。我是都亲眼看见了。这仗你们是没有赢的希望的。” 何勤何俭这才知道更厉害的还在村子里。 鬼斧忽然想起跟他交过手的人,问无极道人说:“你知不知道刘备身边有我们的人在帮助刘备?” 无极道人一听吃了一惊,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身边的人。 无极道人摇头说:“这不大可能吧?我的八个徒弟死了六个都是我亲手料理的后事。还有二人在我身边。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第1063章 张飞夺占李家堡 鬼斧也摇头说:“我倒不是怀疑你的徒弟叛变。那里确实有一个人是我们南华山的人。并且是一个高手。能力不输你我。我去刺杀刘备,眼看得手了,被这个人挡住了。好像也无意要我的命,只是警告我不要继续下去。我就知难而退了。” 无极道人沉吟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我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个人会是谁呢?”无极道人进入了紧张思考当中。 鬼斧说:“你仔细想想看,这个人会是谁?你来的时间比我来的时间长。你应该知道。能抵得住你我的人没有几个。” 无极道人就挨个盘算说:“能力不输你我的人,除了鬼影、出凡,还会有谁呀?鬼影已经死在刘备手上了。骨殖已经运回南华山了。” 无极道人暗自认定了这个人应该是出凡。 无极道人说:“出凡带领一百骥下山增援孙虎白梅,可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听他的一个徒弟说他死在刘备那里了。莫非出凡没死,被刘备擒获叛变了?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了。”无极道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高手竟然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芷清。 鬼斧说:“这个人如果是出凡,还有疑问,就凭他的身手怎么会轻易落入刘备那些人手里呢?抓不住他呀?” 无极道人说:“人有失手,马失前蹄,在所难免。再高的高手也难免遭到刘备郭嘉暗算。这二人阴谋诡计太多太阴险了。” 鬼斧有些畏惧了,说:“如果出凡这家伙当了起义军的叛徒,帮助刘备。刘备郭嘉的脑袋就不好取来了。这件事还需进一步查清。” 几个人都把胜利希望,寄托在了贾诩、白熊、白彪身上了。 何勤说:“听道爷这样一说,刘备把兵力都用在我身上了。贾诩他们偷袭马场应该成功了。德成德力偷袭李家堡也应该获得成功。如果这两路都获得成功,胜利的还是我们。” 一直等到天明,也没有贾诩、白熊、白彪那些人的消息。原来被赵云邱瑜卡住了咽喉要道,谁也回不来了。徐荣带领骑兵出去打探接应,去不多时又被赵云邱瑜追赶的狼狈逃回来了。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亲自指挥弓箭手挡住赵云邱瑜追击,救回来了徐荣,眼看着赵云邱瑜撤退走了。白狐狸才问怎么回事。 徐荣回到白狐狸大帐说:“我出去不远迎面就来了官军。官军追我,说明我们偷袭马场一路人马也是凶多吉少了。” 白狐狸说:“不能。绝对不能。贾诩狡猾,风声不好,他可以把部队撤回来。总不至于全军覆灭吧?” 众人正在猜测,贾诩、白熊、白彪带领有一千残兵败将回来了。白熊脸上受了箭伤,已经肿了,整个脸血迹斑斑。 白狐狸迎接到大帐外面,大惊说:“贾军师,这是怎么回事?白将军怎么伤成这样?” 白熊说:“黑夜里不曾防备,我挨了一箭,其实不要紧。算是皮肉伤。” 贾诩垂头丧气只是叹气一声:“唉!回屋说吧。” 贾诩跟白狐狸进入大帐里说:“我们此去都着了官军埋伏,吃了败仗。我们到那兵分两路。我带五千人马负责吸引官军。白熊白彪两位将军带领五千人马负责进入马场抢夺马匹。两位将军绳子带了不少,战斗准备不足,又着了三路骑兵埋伏攻击。首先损失了五千人马。随后我也着了多路骑兵包围攻击。” 何勤纳闷儿说:“这不对呀?刘备一共有多少人马呀?只对付我的就有三万。再去了对付德成德力的部队。能有多少人马在马场那里呀?就把你们打得如此惨败?” 贾诩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说:“我们那里官军确实很多。就算我撒谎,还有两位将军作证。你可以问问他们。” 鬼斧说:“这不容置疑。你们说的都对。对付何将军的确实有三万人马之多。这是我见证过的。但是这些人马歼灭了何将军人马之后又干嘛去了?明显是去了马场增援。人家骑兵反应快,完全来得及。” 鬼斧的一番话,提醒了何勤,才让他们相互不争论了。 何勤说:“道爷说的解释合情合理。应该是这么回事。我是随便说的一句,没有怀疑贾军师的意思。还请贾军师不要怪罪。” 贾诩说:“开始我哪里还真打得不错。我给官军骑兵摆了一个绝命双龙阵。已经困住了太史慈骑兵,险些把太史慈骑兵歼灭在阵内。被官军扬沙子扬土的部队,扬的人睁不开眼睛,让太史慈逃出去了。太史慈已经对我无可奈何了。又来了赵云和邱瑜两路大军。他们对我包围进攻。他们人多势大,就这样把我打败了。” 白彪说:“昨夜一战,官军投入兵力确实不少。少了能歼灭我们一万人马吗?” 这时,众人又把胜利希望寄托在四方地德成德力那里了。 白狐狸说:“我的四方地五万大军,实力雄厚,应该取得胜利。官军人马都集中在史家村和马场。西大屯只有张飞文丑。” 这时候,四方地又派传令兵送过来了情报,说:“我们昨天夜里偷袭西大屯受挫,损失了两万多人马,受伤的有一千多。德将军问军师下一步怎么安排。德将军担心官军集中兵力去进攻四方地。” 一听这话,屋里鸦雀无声。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彻底失望了。 白狐狸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天意如此吗?我们安排的合情合理,策划的天衣无缝,怎么三路大军都损失惨重呢?” 白熊说:“德成德力是怎么搞得呀?他失败,这不应该呀!咱们李家堡还有驻军接应,怎会遭到如此惨败呢?别的我不敢说,我的那三千人马抄后路扯官军后腿总是可以的呀?” 传令兵说:“昨天夜里战斗打起来一直到结束,李家堡那伙人都没出一兵一卒。他们见死不救的行为,把德成德力两位将军都气坏了。都要亲自带人前去李家堡问罪呢。是军师贾灵再三劝阻,才把事情压下了。” 白狐狸说:“李家堡没出兵增援这个事儿,是怪我们考虑不周了。我们把那里主将白熊白彪两位将军调来虎窝开会,结果给留下带兵去偷袭马场。再没有派人去另设主将,带兵助战。他们都是一些副将,怎敢私自出兵呢?出了事,谁又负得起责任呢?唉!计划不周啊!” 贾诩听得明明白白,心说:“这个责任应该由白熊白彪来负。你二人被临时留在虎窝回不去了,为什么不派人回去委任一个副将为主呢?” 贾诩说:“白军师不必自责了。我们吃了败仗谁都不要相互埋怨了。谁又敢保证不吃败仗呢?关键是总结经验,下一步怎么进攻取得胜利。如果我们相互埋怨,今后谁还敢出头主持大局呢?意见不合,四分五裂,我们可就一败涂地了。” 无极道人说:“郭嘉刘备一贯靠埋伏偷袭,赢得战争胜利。我们今后白天挑着大旗出去跟他们摆开阵势厮杀。我就不信战胜不了他们!” 白狐狸一咬牙说:“对!道爷说的一点不错!我们白天挑着大旗前去。看他们还有什么诡计对付?他们不能埋伏,也不能偷袭了。就立刻失去了全部优势。我的意见:明天去进攻史家村。争取把那里一战夺到手。为了保证胜利,让德成德力继续带领人马同时进攻西大屯。占据了西大屯,兵分两路,一路进攻史家崴子。一路抄苇塘小路杀奔史家村。一战可以打败刘备!” 白狐狸又做出了战争计划不提。 再说张飞文丑,这二人都对战机把握得很紧。喝了一杯酒,吃力几碗饭,二人就告辞众人,急急忙忙赶回来了西大屯。张飞点起三千骑兵,直接杀奔李家堡来了。 李家堡敌军没有主将,几个副将见西大屯通往李家堡的道路上跑得烟尘滚滚,就知道官军骑兵来了。几个副将准备了弓箭手和铁锹兵,打算阻击张飞进攻。 张飞对李家堡环境最熟悉不过了。把骑兵撒开从东西两翼很快就攻进了村子。硬把敌军从村子中间截成了两段。杀得敌军措手不及,乱纷纷往南面溃逃。张飞随后掩杀,要先解决掉南面一半儿。张飞一直追击到树林边上,敌军都钻进了山林。张飞又回身来剿灭村子北面这一半敌军。这一半敌军里有弓箭手挺厉害,和张飞骑兵僵持住了。 张飞来的匆忙没带盾牌兵,让敌军占了便宜。张飞又不敢强攻,很怕造成骑兵伤亡。 张飞正着急无奈,文丑带领盾牌兵和弓箭手随后赶到了。文丑在敌军弓箭手背后发起了攻击。弓箭手腹背受敌,被盾牌兵打得狼狈溃逃。村子里骑兵施展不开。这些敌军狡猾,钻进个人家院子里抵抗官军。张飞又让士兵跳下马追剿敌军。张飞文丑带人封锁了各条胡同。 这可苦了这些敌军了。被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有的躲进百姓屋里,被官军抓出来杀了。有的钻进百姓柴火堆理,也被抓出来了。三千敌军没跑多少,只跑了镇守南门的几百人。他们是近水楼台,距离树林近,骑兵一冲过来,他们就都钻进树林跑了。张飞夺回自己的大帐,高兴坏了。 敌军丢了李家堡,又给四方地德成德力,增加了逃跑难度。 第1064章 德成矫令毁三军 敌军丢了李家堡,一个副将盔歪甲斜跑回虎窝向白熊报告:“将军,李家堡丢了。那张飞带领无数骑兵杀进村里,横冲直撞,我们挡不住他。” 白熊一听李家堡丢了,大怒说:“张飞欺人太甚!趁我不在那里偷袭。我饶不了他。” 急忙来找白狐狸说:“军师给我三千人马,我去夺回李家堡。”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刚刚统计过人数,伤兵在内还剩不到一万五千人了。白狐狸见人马太少了,去进攻史家村已经兵力不足了,正在泛合计。 白狐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白将军且息雷霆之怒。不是我不给你调兵。咱们现在的人马还有不足一万五千了。明天去进攻史家村人马已经不足。我正在跟道爷合计从四方地再调进来一万人马。” 无极道人说:“李家堡是一定要夺回来的。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明天,德成德力向西大屯发起进攻的时候。张飞去增援西大屯,李家堡就空虚了。你那时带领三千人马赶到,一走一过不费气力也就夺回李家堡了。然后你从李家堡出去扯住官军后腿,增援德成德力。” 白熊气得说:“我有点忍不下这口气。我在李家堡,张飞文丑不能把我怎么样,多次交锋,也不曾败给他们。偏偏趁我不在偷袭,张飞小儿甚不是东西。” 贾诩在一边笑了说:“兵不厌诈。这不能怪人家张飞。到手的便宜不占不成了傻瓜?这都怪我们自己事先没做好防御。有点大意轻敌了。刘备郭嘉善于阴谋诡计,他的将官自然也都善于偷袭勾当。先让他们高兴一时吧。” 白熊又问副将:“大约能跑出来多少人马?” 副将说:“我是负责镇守南门的。我手上一共四百人,都跑出来了。镇守村里的还剩多少人马,我就不清楚了。张飞那些人马快,没看见我们的人先跑出来。” 白熊说:“白天不像黑夜,遭到偷袭可以躲起来。白天往哪躲呀?想必那些人马全都凶多吉少了。这张飞也太会占便宜了!” 贾诩跟白狐狸和无极道人说:“依我之见,不如这么办。趁热打铁。今天晚上就让德成调集一万人马走小路进入虎窝。小路距离李家堡近。张飞必然前去截杀。让德成准备足够的弓箭手,射杀张飞骑兵。张飞一动身去截杀德成,白将军就趁机夺回李家堡。这一仗如果打好了,德成和白将军夹击张飞,就报了一箭之仇。弄好了活擒张飞不在话下。” 白狐狸最佩服贾诩,对贾诩言听计从。白狐狸又看一眼无极道人说:“道爷你看这计策怎么样?今晚上我们调进来一万大军,明天去进攻史家村,兵力也就足够用了。这不影响明天的作战计划。” 无极道人说:“贾军师和我的想法也差不多。我的意思白天作战。贾军师改为黑夜里了。黑夜里便于隐藏,这对我军有利。我也同意贾军师的高明计策。贾军师的计策不影响明天的计划。” 鬼斧城府深,办事老道,遇事波澜不惊。也在一边说:“贾军师的计策确实不错!仅此一举,我们可以达到两个目的。兵进虎窝,还可以夺回李家堡。好主意!” 白熊着急,一听晚上行动,就去军营里挑选人马去了。他要选择他带过来的那些原班人马。 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鬼斧、贾诩,又密谋对刘备郭嘉的暗杀计划。 几个人站在南山顶山,俯瞰大寨,心情格外开朗。 白狐狸说:“道爷制定的暗杀计划最高明,不可停止。别看刘备那里有一个你们的同门高手。俗话说不毒不丈夫。各为其主,也是没有办法。道爷武艺也不在他一下,可以先杀了他。帮助刘备就是助纣为虐。没有必要对他手软。我的意见是道爷今晚还去算计暗杀刘备郭嘉。刘豹刘霸一时救不出来,就先放一放。等我们打下史家村,自然而然地救回来了刘豹刘霸。” 无极道人也说:“暗杀计划十分重要。杀了刘备郭嘉就等于我们取得了一多半胜利。官军没有了这二人,也就不堪一击了。什么张飞文丑?都不过是一勇之夫。都容易对付。他们武艺好,天下无敌,我们可以用弓箭手射杀他们。只是这刘备郭嘉隐藏很深,轻易找不到,非道友亲自出手不可。” 鬼斧说:“好吧!今晚上我还前去。我也正想查清楚那个高手究竟是谁。如果再遇见那个人,我会下杀手了。绝不念及同门之情。” 白狐狸做好了战斗准备,漫步下山,回到大帐,叫过来德成的传令兵。吩咐说:“回去告诉你们两位大帅,今晚上务必拨出一万人马调入虎窝。明天配合我们进攻史家村。这次进攻史家村是白天去,不怕刘备郭嘉任何阴谋诡计。我们这里进攻史家村的同时,让你们大帅带领人马进攻西大屯。到时候,我自然派兵配合。” 传令兵记在心里,告辞众人,到外面骑马回四方地去了。 晚上天刚一黑,张飞就开始算计敌军了。从李家堡派出去了探马,沿着新踩出来的小路去监视四方地敌军动向。张飞料定敌军必来,做好了战斗准备。 文丑也从西大屯派出了探马,沿着大路去监视四方地敌军的动向。四方地敌军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张飞文丑的监视。也不论他们走哪一条路进入虎窝,都注定要灭亡。 老刘和郭嘉坐在潘家沟大帐里,一起算计虎窝里的情况。 老刘说:“昨夜一战,虎窝人马损失惨重。那里应该还有一万五千人马左右。今晚他们绝对不敢再来偷袭。我们把人马调往张飞文丑那里,去歼灭德成德力。此一战,刘黑虎新来的五万人马就剩不多少了。” 老刘郭嘉计议好了办法,就到外面骑上马,来找赵云、邱瑜和刘黑虎,带着两万骑兵大军,趁夜晚悄悄开来了西大屯。 德成、德力被张飞、文丑,一战都打怕了,都盼一时离开四方地进入虎窝。二人接到了白狐狸命令。德成德力都很不高兴。 德成说:“白军师这是什么主意呢?我的意思是进入虎窝。他怎么就不明白呢?如果在这里停留一夜,刘备郭嘉来进攻怎么办?我的天,如果来三万大军,我这三万人马不就都完了吗?就说抵挡官军,这里没有寨墙,没有防御设施,全靠弓箭。我哪还有那些弓箭啊?” 德力说:“也没见过,刘备的人马如此强悍。长枪手根本就挡不住。只有进入虎窝,我们才能安全。我是不想在这里和张飞文丑开战了。在这里咱们打不过人家。一战就被人家歼灭两万多。我是熊了。” 军师贾灵说:“白军师这些人罔顾事实,用兵上轻敌严重。不掂量自己的斤两。我的意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白将军不说了吗?让我们调集一万人马进入虎窝。干脆,我们就把三万人马全都开进虎窝。他们爱乐意不乐意。不这样做,我们是要吃亏的。谁能眼看着自己吃亏呢?” 吉先也说:“是呀,我们一共还有三万人马。调入虎窝一万,这里还剩下两万。对刘备郭嘉来说歼灭我们更容易了。不能执行虎窝命令。” 德成一咬牙,一瞪眼睛,说:“就按照军师说的办,就这么定了。到了虎窝,我再跟他们交涉。我们是安全第一,要对这支人马负责。我实在是不愿意去进攻西大屯了。” 传令兵说:“昨天夜里一战,不止我们吃亏严重。何勤何俭去偷袭史家村,也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何勤一万人马损失至少八千。白熊、白彪和贾诩去偷袭马场,也同样损兵折将大败而归。白熊白彪带去一万人马,回来也就一千。白熊脸上也受了伤。”德成德力一听这个情报,很感兴趣儿。都听得入神了。 传令兵又接着说:“依我看,刘备郭嘉这些人不是我们可以对付得了的。我们跟人家作战胜算不大。我们都是步兵,人家都是骑兵。人家占据绝对优势。何勤五万大军,还剩下一万多人了。我们可别学习他们。我也赞同,一举进入虎窝。” 本来传令兵看问题透彻,说的都很对,但是人微言轻,说话不受重视。德成说:“去去去,这里讨论的都是军国大事,哪有你插嘴的份儿。千万不要乱说了。我知道你到虎窝一趟,对那里情况了如指掌。” 传令兵只得低头不语了。 贾灵和吉先都很谨慎。贾灵说:“刘备郭嘉嗅觉灵敏。我们夜里行动,难免被他们察觉。一旦察觉,在途中难免发生一场大战。我们得让将士们吃饱喝得出发。遇有战事,厮杀也有气力。” 吉先说:“官军都是骑兵,人家来得快。我们必须做好战斗准备。把长枪兵和弓箭手配合好。免得临战手忙脚乱。” 第1065章 老刘发狠灭白熊 德成德力采纳了二人建议,命令造饭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吃完饭,就已经到了人定亥时了。德成德力带领一万人马在前开路,首先沿着小路出发了。随后是贾灵和吉先带领两万人马紧跟其后。德刚、区强,两名将官殿后。队伍偃旗息鼓都离开了四方地,向虎窝悄悄出发了。 张飞接到探马告,说敌军果然沿着小路开过来了。乐得张飞一拍手说:“太好了!快去把消息报告主公和军师。让他们做好歼敌准备。我去准备迎头痛击敌军。” 张飞为了截住敌军,决定不等老刘郭嘉到来,先走一步。张飞做了一些战斗准备,留下几百人镇守李家堡,安排了弓箭手、盾牌兵、棍子兵,这些准备向敌军发起攻击时候用。张飞做好了准备,带着人马先走了。 老刘郭嘉接到报告,得知敌军果然来了,也都非常高兴。郭嘉乐得说:“来得好!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歼灭他们的时机来了。” 老刘命令文丑、赵云,带领本部人马,在敌军前队左右埋伏。命令邱瑜负责杀乱敌军后队,阻止敌军后队接应前队。命令刘小虎带领本部人马绕到敌军后队背后发起攻击,兜底掩杀。 老刘计划一战剿灭敌军三万人马。文丑、赵云、邱瑜、刘小虎,都带本部人马出发了。老刘和郭嘉也带着一支人马,准备帮助邱瑜张飞文丑扫灭败逃敌军,攻击敌军后队。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就要开始了。 德成、德力,以为走小路危险不大,顶多会遇到张飞的人马拦截挑战,自己三万人马,对付张飞非常容易,所以放松了警惕。 德成德力一路上只顾催促部队加快脚步前进,盼一时进入虎窝。前面没有尖兵,两翼没有侦查小分队,做的粗心大意。 德成德力骑在马上,走在队伍前面。约摸走出约有三十里远了,听见了前面有小河流水的声音。 德成对道路环境不熟悉,把马勒住说:“前面有河,派人前去探看。这里怎么会出现河呢?莫不是黑夜之间走错路了?我们没有向导,这可真耽误事儿。” 德成停在那说这番话的同时。张飞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张弓搭箭准备射杀他派往前面探看路径的尖兵。 两个尖兵也没意识到有危险,一起跑步上前探路,刚走出不远就听“啊——”一声惨叫,随之箭雨嗖嗖。另一个尖兵立刻带伤跑回来了,边跑边叫:“大帅!不好了!这里有官军埋伏!我的同伙已经被弓箭射死了!” 德成一听前面有官军埋伏,浑身一机灵,赶紧吩咐:“将士们!准备战斗!张飞人马不多,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他正喊叫呢,官军的弓箭就像飞蝗一个样,射过来了。张飞首先命令放箭了。 官军弓箭手攻击前进。射的德成惊慌失措,也中了数箭栽到了马下。那些敌军被弓箭射的一片混乱,惨叫声声,纷纷向后闪避。眼看敌军队伍乱了。 德力惊慌喊叫:“弓箭手给我放箭!给我顶住!大家都不要乱!” 敌军只顾后退躲箭,那还能放箭抵抗了?张飞不给敌军丝毫还手机会,见敌军乱套了,大枪一举下令:“杀呀——”。随之官军一声呐喊:“杀呀——别让德成德力跑了!”德成还跑得了吗?已经被弓箭射死了,官军自己还不知道呢。 官军发起冲锋,就停止了弓箭射击。敌军得到了短暂还手机会,弓箭手放箭,长枪兵也是拼命抵抗。 张飞第一个杀入了敌阵,大枪抡开,一阵打杀,敌军顶不住进攻,阵势又乱了,纷纷后退。 这时候两翼又想起来了喊杀声:“杀呀——”左有文丑,右有赵云都带领大军杀到近前了。德力慌忙中迎战张飞,被张飞一枪刺死了。前队敌军阵势崩溃了,四散奔逃。老刘带领人马在一边拦截打杀。敌军想逃命都困难。 贾灵和吉先在后面听见前面喊杀,知道遭遇了官军,命令将士们:“跑步前进!快往前去增援两位大帅!”其实,他们的两位大帅都已经死了。 敌军后队还没想到逃命呢,都一窝蜂似的往前赶过来了。邱瑜正在一边等着他们呢。邱瑜见后队敌军到来了,一声令下:“给我杀!” 邱瑜首先冲进敌军队伍里,抡动大枪一痛横扫。敌军猝不及防,后队又被杀得混乱不堪。贾灵吉先都大喊大叫:“将士们:给我顶住!” 敌将李杲、李挽、车福、德刚、区强,各帅一支人马抵挡官军。两军混战开始了。敌军两万人马刚把邱瑜大军战平。这时刘小虎又在后面开始掩杀了。“杀呀——” 刘小虎大军潮水一般从后面兜底杀过来了。杀得敌军后队四散奔逃。刘小虎大军在后面追赶,挨个砍杀。步兵哪有跑得过骑兵的呀?刘小虎大军所到之处,敌军尸体倒卧一地。 张飞、文丑、赵云和老刘用两万人马,剿灭了敌军前队一万人马,又都向后面杀过来了。那真是横扫千军如卷席。 这些人马一到,敌军后队迅速失去抵抗力崩溃了。一个个四散奔逃,只顾逃命。老刘又撒开骑兵四下追击赶杀。兵败如山倒,敌兵只顾逃命,在田野里跌跌撞撞。众将杀到汇合,骑兵还在追击逃敌。 张飞乐得说:“现在不必着急了,肃清敌军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估计这一战,只能逃走一些骑马的敌将。” 老刘说:“没曾想,战斗进行的如此顺利。估计用不得半个时辰,战斗就会结束了。” 不多时,战斗结束了。果然像张飞预料的那样,只跑了那些骑马的将官。老刘一战真的剿灭了德成德力三万大军。 老刘和众将正在高兴,留守李家堡的骑兵又惊慌跑来报:“报告主公和张将军:不好了!敌将白熊白彪带领三千人马又夺占了李家堡。我们人少打不过他们。咱们的人都撤出来了。” 张飞一听瞪起了眼睛,说:“什么?白熊白彪又来跟我作对!好!这次绝对不会轻饶他们。一定全歼了他们!”张飞要带本部人马前去。 老刘拦住张飞说:“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今夜一并歼灭白熊白彪这股凶恶的敌军。他们跟我们交手多次,颇有战斗力。咱们这么办。翼德带人绕到过去,堵住李家堡南门。不俊带人去从背面进攻。我和子龙守住村子左右。一个敌军不能放过。争取干净彻底,将他们消灭。” 张飞、文丑、赵云和老刘,都趁着夜色,悄悄带领人马向指定位置摸了过去。老刘把白熊白彪这些敌军恨苦了,投入两万骑兵大军,来剿灭他们三千人马。白熊白彪在劫难逃,死期到了。 原来白熊白彪带领三千人马,摸黑躲在李家堡村子南面,听见了西面喊杀声。白熊跟白彪说:“村外喊杀声起来了,张飞肯定带领人马在那里跟德成厮杀。我们现在就发起进攻,一举拿下村子。” 白彪也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占领村子,再去增援德成德力,一举两得。” 二人乐得大叫:“将士们:村子空虚。给我杀进去,夺回来村子。”众敌军各举刀枪向村子杀过来了。张飞虽然不在村子里,临走布置了防御,几个主要胡同都有骑兵把手。骑兵虽然不多,战斗力挺强。先用弓箭顶住了白熊白彪的进攻。官军弓箭手见敌军杀过来了,一阵箭雨,射的敌军丢下不少尸体,望而却步了。 白熊白彪气坏了,又组织人马多路突破,三路大军跳墙摸进村里,从官军背后发起了攻击。骑兵见前后都有敌军,呛不住了,这才往后撤退。胡同狭窄,骑兵急了打马硬冲,敌军也没顶住。骑兵又且战且退,在村里抵挡敌军。白熊人多势大,一步步往前进攻,才把留守官军骑兵赶出了村子。 强将手下无弱兵。白熊白彪也费了不少劲,才夺占了李家堡村子。尽管死伤了不少人马,夺回来村子,白熊白彪也高兴坏了。 这时候,老刘他们在那边剿灭德成德力战斗已经结束了。白熊白彪站在村外向西面听听,没有动静。以为张飞没有挡住德成德力,让德成德力杀过去了。白熊不放心,打算派人打探德成人马究竟到哪儿了。 白彪在一边说:“这还用打探吗?没有了厮杀声,就说明张飞人少,打不过德成德力。德成德力已经闯过去,走在去往虎窝的路上了。我们也不要只顾高兴,应该做好战斗准备。张飞拦不住德成,又不敢随后追击,一会儿肯定回来了。我们现在得防止张飞突然杀回来。” 白熊派出去的人才走出不远,就惊慌跑回来了。说:“大帅不好了。我看见黑压压的官军骑兵正像我们这里摸过来了。估计是知道我们夺占了村子,回来报复我们来了。那些人骑马走路都听不见多大动静。一个个都悄手蹑脚的来了。来者不善啊!” 第1066章 白熊白彪毙命 白熊说:“大家都不要慌。他们摸过来又能怎样?张飞人马不多,只有五千人。我们在村头和村子中间,设三道防线。我们弓箭手多,长枪手英勇,顶住张飞这些人不成问题。” 白熊立刻吩咐那些将官:“都去组织人马,配备弓箭手,阻击官军。我要射他们一个人仰马翻!”白彪也急忙到村子里面组织设防去了。 白熊亲自带着一伙人,等在了村外路上。 这时文丑首先摸到了村子北面。文丑黑暗中得知白熊就在前面挡着。 文丑大叫:“白熊白彪!你们的死期到了!会事的出来投降,为时不晚。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要发起进攻了。到时候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白熊一听哈哈大笑说:“我当谁呢!原来是文丑啊?我们已经交手几次了,你那点能力也不怎么样,有何资格让我向你投降?你人多,我人少;你骑兵,我步兵。优势都让你占了。你我打了那些次,你也没能把我怎么样。大话少说。来真格的吧!” 文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是好意劝你。你不听,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世事多变,此一时彼一时。别在我面前猖狂了!” 文丑大枪一举大叫:“军兵弟兄们:发起进攻!我倒要看看白熊白彪有多大能耐。” 文丑这样做,目的是吸引白熊白彪注意力集中在他这里,掩护老刘赵云到达指定位置,不让敌军发现苗头不好逃走。 文丑命令一出,一伙盾牌兵跳下马,挡着盾牌,拿着刀向村里发起了进攻。“杀呀——活捉白熊白彪!” 白熊真够厉害,转身回去,不多时就带人把官军盾牌兵打得退回来了。 盾牌兵将官报告文丑说:“文将军:敌军棍子兵人多厉害。我们刀短攻不上去。” 文丑说:“不着急,先跟他们耍耍。吃亏就退回来。现在我让弓箭手跟在你们后面。你们给我顶住敌军弓箭手即可。他的棍子兵杀出来你们迅速后退,让咱们的弓箭手射杀他们。” 盾牌兵一听心里有底了,勇气倍增,又都攻上去了。敌军棍子兵果然又都杀出来打杀盾牌兵。盾牌兵转身后退,露出来了弓箭手,一阵齐射。冷不防敌军棍子兵吃亏了,被射的死伤一片。 敌军盾牌兵很快又攻上来了。官军棍子兵也冲上前就打。敌军盾牌兵后面还有弓箭手配合。官军棍子兵被射伤不少退回来了。 别看文丑有五千人马,真被白熊给顶住了。 气得文丑就要亲自带人进攻。卫兵扯住他说:“将军你别忘了。我们在这里牵制他们的弓箭手。那两路人马就会轻松取得成功。敌军不可能处处配备弓箭手阻击我们。你用不着这样着急进攻。在这里瞧好吧!” 文丑停住,在马上听听。村子里突然响起了官军的喊杀声。“杀呀——白熊白彪跑不了了!” 赵云大军跳下马,横穿百姓院子攻进去了。已经和敌军在各个胡同里展开了厮杀。 不多时,东面也响起了喊杀声。“杀呀——活擒白熊白彪啊!” 老刘也到了位置,也把人马撒开进入村子里,和白熊白彪的人马徒步打起来了。官军人多,杀得白熊白彪顶不住了,慌忙向南后退。这时候两军夹杂,弓箭手没有用途了。 白彪感到兵力对比压力太大了,已经远远超出想象,边跑边喊:“官军太多了!快撤退!躲进树林!”白彪做梦也没想到,整个村子已经被包围了。 白彪下令让士兵撤退钻进树林。张飞在那听得清清楚楚。张飞心说:“今天你算计较错了,没有机会了。我老张再此,你是一个也走不脱了!” 敌军刚一跑过来,张飞立刻发一声喊:“给我杀!”一队骑兵冲上前一阵砍杀。敌军又纷纷跳进百姓院里躲避。敌军这时候,就感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官军骑兵剿灭了胡同里的敌军。派人回来报告张飞:“将军,敌兵都躲进各家院子里去了。骑兵进不去。” 张飞说:“这也好办!”又拨出一队骑兵跳下马,徒步杀进院子清剿敌军。工夫不大,张飞进院的骑兵就跟赵云的人马汇合了。老刘大军全都下马,正在东面从北向南清剿逃进院里的敌军。 白熊白彪都厮杀累得汗流满面,一看大势已去了。二人并肩往外冲。好不容易杀出官军包围,又迎面被张飞拦住了。 张飞以逸待劳,出招快,一枪先把白彪打落马下了。白熊跟张飞打了两个回合,被张飞一枪刺中心窝,挑于马下死了。随后又跑过来几名敌将。张飞上前截住,一枪一个,都把他们挑于马下了。张飞杀得非常高兴! 战斗结束了。老刘全歼了白熊白彪这支敌军。 张飞说:“这些人是我们的老对头了。我两次进攻虎窝防线都有他们。这些家伙善于撇土扬沙子,大棍子也耍得不错。今天终于都了账了!” 老刘下令:“搜索村子。一个也不能让他们漏网!”赵云文丑又撒开人马挨家挨户搜查开始了。 这时,刘小虎和邱瑜带领人马在那边摸黑打扫战场,还没打扫完呢。就听见背后有大队骑兵人马的声音。 刘小虎没有意识到这么快又来了敌军,跟邱瑜说:“主公他们怎么又从我们背后回来了?你听这马蹄声。” 邱瑜听了说:“这不对呀!主公他们到李家堡去了。这些骑兵明显是从四方地方向来的呀?主公这么快也不可能出去那么远啊!有敌情。赶紧派人去报告主公。这是四方地又新来了敌军骑兵。” 刘小虎立刻派一个骑兵,来向老刘郭嘉报告情况。 然后刘小虎说:“如果敌军还没发现我们在这里,就可以冷不防打杀他们一痛。” 邱瑜点头说:“咱们先把队伍集合好,埋伏起来。” 于是,刘小虎邱瑜悄悄传令,停止打扫战场,把骑兵集合好,埋伏在了道路两边。 原来是段煨新调过来了人马。由胡轸和张济带路,连夜赶到了四方地。这些人马是从雍州来的,是反贼韩约的人马。韩约一共八万羌兵人马,全都被董卓忽悠的调过来了。先来到的四万人马,已经有三万扎在了四方地。后面还有四万明天才能到来。张济把新到来的四万人马拨出一万,打算连夜进驻虎窝。 张济着急赶路,一出四方地,就吩咐部队跑起来走,结果传过来了马蹄子声。一万人马跑起来震得大地颤动,能听出十几里远。跑出十几里远,张济命令缓步前进。他怕马蹄声被官军听见,要悄悄进驻虎窝。正好刘小虎和邱瑜打扫战场就离不远。 张济正往前走,发现地上横躺竖卧有数不清的尸体,走路绊脚。张济命令停止前进,下马察看。 见全都是起义军步兵尸体。张济大惊说:“这些尸体血迹还没凝固。说明战争刚刚结束。官军没有打扫战场,还没有撤离。我们可别中了官军埋伏啊?注意警戒!” 胡轸说:“这有办法。我们可以派出两支侦查部队,到前面侦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官军打完仗应该是撤走了。他们天明来打扫战场也不迟呀?” 张济不敢贸然前进,立刻派出了两支侦查小队,沿着道路两侧向前侦查来了。 张济说:“刘备郭嘉全都善于偷袭勾当。我们必须先做好厮杀准备。如果前面有官军埋伏,我们就先撤退回去。明天情况弄清楚再说。有徐荣贾诩在虎窝里,我们进虎窝不是难事。这次八万大军齐聚四方地,刘备郭嘉死期到了!” 这时候老刘和张飞、文丑、赵云、邱瑜,都在李家堡。郭嘉带人留守西大屯呢。老刘郭嘉都接到了同样的报告。说四方地又新来了敌军骑兵,具体情况不明。这些新来敌军打算进入虎窝,走小路被刘小虎邱瑜发现了。 郭嘉一听事态紧急,赶紧骑马从西大屯赶来了李家堡,计议如何对付新来这些敌军骑兵。 老刘说:“这支骑兵要来的消息,我们早就已经掌握了。已经派人在盯着他们。我们也很快就会接到情报。可能是敌军来的太快了,把我们情报人员甩在后面了。现在不必着急,在这里静听动静。如果敌军在那边跟刘小虎邱瑜打起来,我们正好过去增援。敌军就是有两万人马,也会被我们这些人一举包围歼灭。” 郭嘉说:“我急急赶过来,也正是主公说的这个意思。今晚歼灭了他们。有刘小虎和邱瑜两员猛将在那挡着他们。他们也休想过去。” 赵云说:“好险啊!多亏今晚我们提前歼灭了敌军这三万人马了。否则,这些人和骑兵配合行动。我们的军事压力可就太大了。” 老刘说:“是呀!军事行动稍慢一点就吃亏。多亏我们对战机抓得紧掌握得好。” 敌军侦查小队,没有离开道路太远。也就几百步之内做些侦查。根本就发现不了刘小虎和邱瑜埋伏的人马。 第1067章 张济险中逃生 敌军派出侦查小分队,企图侦查发现官军骑兵。邱瑜和刘小虎也在暗中侦查了解敌军情况。战争双方侦查实际都是相互进行的。 邱瑜将军比一般人胆大心细,最善于侦查,关键时刻都往往亲自出马去侦查敌情。邱瑜带两个卫兵亲自摸上前偷看张济胡轸的部队。见敌军已经停止前进,部队黑乎乎一堵墙相仿,细看士兵都没下马,已经严阵以待。敌帅好像在等候侦查结果。邱瑜看得仔细,尽在掌握之中了。 邱瑜悄悄回来跟刘小虎计议说:“看样子敌军不是发现了我们在这里,是发现了地上尸体,不敢往前走了。他们人马不算太多,也就一万多人。我们完全有能力揍他们一顿。” 邱瑜不敢说能把敌军歼灭。因为骑兵歼灭骑兵很不容易。打不过人家就会跑了。 刘小虎一听揍敌人,乐了说:“我去下命令。揍他们一顿!” 邱瑜拦住说:“慢!我担心杀过去,他们不和我们交锋,转身跑了。人家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必然以为中了我军埋伏,迅速逃离是上策。我们只有已静待动,等着他们往前来,才能发起攻击。如果打起来,我们只要能把他们拦截在这里就可以了。现在主公和张飞、文丑、赵云,肯定埋伏好了,在等着我们发起攻击,随时可以杀过来。我们这些人全歼他们是有把握的。” 刘小虎说:“敌军停在那里,都下马了吗?队伍乱吗?”刘小虎问的也都极中肯綮。 邱瑜说:“所差就在这上。人家士兵都没下马,队伍严阵以待。部队秩序井然。遇有危险,随时可以逃脱。” 刘小虎说:“敌军有准备,我们不能进攻。让他们跑回去就失去了一个好的歼敌机会。等着他们往前来!” 敌军侦察兵侦查多时,都是吃干饭的。竟然没发现埋伏在前面的官军骑兵,他们都被战场上那些尸体吸引了注意力。都只顾看那些尸体太多了。一个个吓坏了。 敌军两伙侦查兵都跑回去向张济、胡轸报告:“报告将军:我们走这一路到处都是尸体。这战场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没看到尽头。双方投入兵力估计不下十万。官军骑兵肯定没有撤走多远。我们往前走肯定会遇到官军。除非做杀过去的准备。在这里停留就十分危险。” 张济听了,说:“杀过去个屁呀!我们都远道而来一个个人又累又饿。不摸前面情况,不能贸然前进。撤退!回四方地。派出探马和虎窝里贾诩徐荣取得联系。天明再做计较。” 胡轸也说:“对!谨慎点好。免得中了刘备郭嘉诡计,造成损兵折将。王方如果不是大意轻敌,何至于我们五万骑兵大军被歼灭。” 胡轸说完,叫过一名熟悉通往虎窝道路的副将,说:“拜托你了!辛苦一趟。摸黑到虎窝去了解一下情况。短短几天,变化太大了。何勤的五万大军怎么不在四方地了?是不是都进入了虎窝?到那跟徐荣贾诩我们的人联系好,让徐荣贾诩来四方地。共同制定进攻计划。现在我们八万骑兵大军,总不至于再输吧!”副将一个人,摸黑骑马走了。 张济一是狡猾,二是吃一堑长一智。带着人马又顺着原路撤回了四方地。张济聪明谨慎捡了一条命,也保住了这一万骑兵人马。假如他像王方一样,继续前进,就肯定被老刘包围歼灭了。跑不了几个。老刘已经在那边把兵力埋伏好了。 天明了,官军探马风风火火跑回来了,送回来了确切消息。“报告主公军师!我们被敌军阻在半路了。这次敌军来的骑兵最多,一共八万人马,多半是韩约的羌兵。清一色的都是正牌起义军。他们分成两队,前队四万已经进驻四方地。后队四万,今天下午也到四方地。主帅是张济和胡轸。董越、段煨、韩遂,几天之后才能到来。” 这些起义军实际最霸道,进攻到过朝廷重兵防御地区三辅地区。把灵帝都吓坏了。汉朝朝廷派出的剿匪大军实际是把贼寇打跑就算胜利了,不管剿灭。所以各路起义军都躲进山里,此起彼伏,死灰复燃造反不断。 老刘郭嘉知道了敌军前后两队一共八万骑兵人马。四方地已经进驻四万敌军骑兵大军这些就足够了。至于谁为主帅,无关紧要。敌帅用兵都差不多,骄傲自大。 老刘说:“我们先算计一下敌军,看能否上当。派人前去告诉刘小虎带上两千人马打扫战场,引诱敌军出来攻击。如果他们敢出来,我们都杀过去将他们包围歼灭。” 邱瑜和刘小虎想的跟老刘计划的不谋而合。邱瑜躲起来了。刘小虎带领两千骑兵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打扫战场。 这个战场也太长太宽太大了。长有十五里,宽也有五六里。刘小虎一时半会儿打扫不完。 刘小虎开始打扫战场。张济胡轸也想算计一把,二人都上眼了。张济胡轸也带领几个将官,偷偷摸上前窥探,也打算有机会就发动进攻。见官军打扫战场人马不多,也就两千多人。 胡轸看了就要上当了,这家伙眼睛一瞪说:“官军没有多少人马。等他们把活干的差不多了,我们杀过去打跑他们,夺过来那些缴获枪刀。这是战胜刘备郭嘉的一个好机会!这便宜我们得占!” 张济看透了是官军诱敌计策,说:“这是便宜吗?我看是送死。算了吧,别去送死了。很明显是官军在引诱我们出战。你看那些官军,一个个不慌不忙地样子,还偷偷往后看。往后看什么呀?不就是看我们出来不来吗?我就知道他们有阴谋诡计。我才不上刘备郭嘉的当。” 张济凭自己的机智又一次躲过了劫难。 刘小虎打扫完战场,捡到枪、刀、弓箭、盾牌,各种兵器四万多件。敌军始终没有出来。官军人人都已经饥饿了,也只得收兵了。老刘白等了。 张飞重新占领了李家堡。文丑回了西大屯。老刘、郭嘉、赵云、邱瑜、刘小虎,又都带着缴获收兵回了史家村和潘家沟吃饭这话不提。 再说虎窝里面白狐狸和无极道人、徐荣、贾诩,这些人。自从昨晚上白熊白彪带领三千人马按约定走小路赶奔李家堡,去夺取李家堡村子。实指望能夺取李家堡取得胜利,同时还能迎来德成德力一万骑兵大军进入虎窝。 这些人都信心十足,以为没啥悬念。等到半夜过了也不见德成的一万大军按计划开来虎窝。也没有白熊白彪夺取李家堡村子的胜利捷报。 白狐狸着急不断派人出去探听。出去探听的人回来说:“我们都过了侯家村。也没有德成人马前来的踪影,也没有李家堡取得胜利的消息。” 白狐狸有点坐不住了,心慌意乱地说:“贾军师的行动计划,天衣无缝。能出现大问题吗?这不可能啊!” 无极道人也说:“如果德成遭到官军重兵围歼。那刘备郭嘉可真就是神人了。如果张飞出去拦截德成,他就会丢了李家堡,白熊白彪会取得胜利。如果白熊白彪进攻早了,牵制住张飞,德成就会带领人马顺利通过进入虎窝。两者必居其一。我们虎窝里有这些大军,距离史家村近在咫尺,刘备敢把人马调到外面去吗?” 贾诩又分析说:“还有一种可能。白熊白彪夺下李家堡,又去增援德成。结果会把张飞战败赶走,德成和白熊白彪都进驻了李家堡。这样可能性也有。那日白熊和肖让已经这样做过一次了。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李家堡那地方,实际进可攻退可守。” 白狐狸也说:“如果是这个结果,也算是不错的结果。跟张飞打仗最多出现一些伤亡,部队不会出现大问题。” 几个人的分析想象可谓都非常丰富,就是没有一个人想到会全军覆灭了。 几个人正在胡思乱想,最后一名探马出去的远,带回来了胡轸派过来的那名探马。 探马告诉白狐狸、无极道人、徐荣、贾诩,这些人说:“我们又从雍州调过来了八万骑兵大军。由张济、胡轸带队,先头部队四万人马,已经到了四方地。张济大帅计划先带一万骑兵连夜悄悄进驻虎窝。半路上遇到了战争情况。见满地都是步兵尸体,战斗已经结束了。张济大帅做事谨慎,不摸清情况,不敢贸然前来,又把队伍撤回四方地去了。胡轸将军派我来这里报告情况,取得联系。” 一听新来了八万骑兵大军,让众人各个欣喜若狂,全都兴奋不已。好像都忘记了刚才的烦恼。 高兴过后,白狐狸首先冷静下来了。德成德力是他的直属部队,遍地尸体这消息,让白狐狸首先感到了不安。 白狐狸说:“遍地尸体,战斗结束了。这不必说了。一定是德成德力的人马过来,走在那里,遭到了刘备郭嘉埋伏围歼。要说张飞干的这事儿就奇怪了。张飞只是距离近,从兵力上没有能力歼灭德成这些人马。肯定又是刘备郭嘉干的无疑了。刘备郭嘉是怎么知道的呢?我们的这一决策是绝密的呀!” 第1068章 鬼斧受伤 无极道人也说:“张飞五千人马,绝没有可能独自歼灭德成一万大军。这事是刘备郭嘉干的无疑。这二人未卜先知,妖人也。非除之不可!” 其实,张飞五千骑兵人马,完全有能力歼灭德成一万大军。白狐狸跟刘黑虎在野猪窝吃过这样亏。白狐狸明明知道不肯说。 贾诩说:“几位分析的都对。这绝不是张飞自己干的。他那点人马是绝对做不到的。说他能打败德成倒有可能。我们一万人马被人家歼灭了,这是几万大军才能干的勾当。明显就是刘备郭嘉过来干的。必须除掉这二人!” 这些人一时之间把仇恨都强加给了老刘郭嘉,把这二人恨苦了,都还不知道找自己用兵上的毛病。德成德力被歼灭的是三万人马,他们只当一万。 白狐狸也做梦没想到,自己被歼灭的是德成德力的三万人马。 白狐狸这时感觉有些不妙了,叫过一个探马吩咐:“你速去李家堡找白熊白彪联系。了解一下四方地德成德力那里现在的情况。现在我们又多了四万骑兵大军,可以做后盾。让他们继续开进虎窝。”探马领命走了。 还没到晌午,探马又跑回来了。说:“我到李家堡,就看见了那里都是官军。向打柴的老乡询问,老乡说夜里白熊白彪在村子里和官军打仗了。白熊白彪被两万官军包围歼灭了。官军把那些尸体都运到了村子外面,扔在了树林边上的沟里。我上前去看,果然都是我们士兵尸体。白熊白彪那些人全都凶多吉少了。” 白狐狸一听“嘿!”大惊失色说:“四方地那里情况怎么样啊?德成德力可安好?” 探马说:“那老乡说李家堡村子西面五里远的地方夜里也打仗了。离得远不知道情况。我乘那里堆满了尸体,没有人去,从哪过去,打算到四方地探看情况。半路上亲眼看到了德成德力二人的尸体。村里人没有人敢到哪里去。我就跑回来了。” 白狐狸一听差点昏过去,半天才说:“完了,全完了!我的五万人马呀!” 白狐狸以为四方地一定还有德成德力留下的人马,又让徐荣前去,联系那些骑兵,顺便把德成德力剩下的人马都带进虎窝。 徐荣带着胡轸派来的探马,又一同去了四方地。 徐荣走了。贾诩说:“德成德力如果都死了,四方地就已经没有了他们的人马了。这才是道理。如果还有人马,德成德力只能来一个,不能两个人都死在半路上。” 贾诩话刚说完又赶来了德成德力的军师贾灵,谋士吉先,还有将官李挽和车福。原来夜里厮杀,李挽车福保着贾灵吉先杀出包围骑马跑了。躲进山林里了,官军撤走以后才出来。 贾灵知道一切,告诉白狐狸说:“德成德力两位大帅都担心留下两万人马在四方地,会遭到官军骑兵前去围剿。所以决定把三万人马全都通过小路带进虎窝里来。半路上遭遇了刘备郭嘉重兵埋伏。三万人马全被官军剿灭了。德成德力两位大帅也都在乱军之中战死了。天明,官军打扫完战场走了,我们从树林里出来,在战场上死尸当中找到了两位将军尸体,我们拔些蒿草盖在了两位大帅尸体上,这才一路打听赶来了虎窝。” 白狐狸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心理防线崩溃了,一声不吭,心想自己在虎窝里已经没有人马了,今后还有什么资格领导各路起义军啊? 白狐狸叫过无极道人说:“在虎窝里现在最失败的是我呀!五万大军还没进入虎窝就都被人家消灭掉了。我得回去向刘黑虎大帅请罪。今后虎窝里的事情就由道爷和贾军师你们共同掌管吧。” 白狐狸流下了眼泪。贾灵和那几个人都吃了饭,白狐狸要带着几个人走。 贾诩带领无极道人挽留说:“白军师在各路起义军当中德高望重,虎窝里不可以没有你。起义大事离不开你的谋划,用兵打仗也离不开你的英明决策。我建议白军师还是留下吧。我们一同为起义大业出力。” 无极道人也是百般挽留。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还得朝夕相处,共谋起义大业。你看在这些人的份上,还是留下吧。向刘黑虎大帅汇报情况,可以派一个谋士去就可以了。现在我们这里还有一万多人马。四方地有八万骑兵大军。可以说消灭刘备郭嘉胜利就在眼前了。你走什么呀?” 白狐狸说:“你们谁也别留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白狐狸一席话还没说完,嘴里哇地吐出来了一口鲜血。无极道人赶紧扶住白狐狸,到卧榻里调治去了。 听说白狐狸要走,已经吐血了。鬼斧也带着伤赶来看望白狐狸。鬼斧和无极道人,都有很高的医术,治疗白狐狸吐血自然不是问题。他们怎么治疗白狐狸吐血这话不提。 先说鬼斧受伤。原来昨天夜里,敌军又是两面出击进攻。白熊白彪去进攻李家堡接应德成德力。鬼斧又一个人紧衬利落到史家村和潘家沟行刺搞暗杀来了。鬼斧暗杀的目标是老刘、郭嘉、张飞、文丑、赵云,这些人当中遇见谁就先杀谁。 鬼斧到史家村,没看见赵云,也没看见老刘郭嘉。鬼斧艺高人胆大围着赵云住的大帐,查访多时,认定他要杀的人都在史家村。看到一些官级小的将官,鬼斧都不惜歹看他们一眼,更不必说杀了他们。鬼斧这才又顺路来到了潘家沟。鬼斧要杀的都是能排上号的官军大人物。 鬼斧到潘家沟,就偷偷围着老刘郭嘉的大帐转悠,要想办法确认老刘郭嘉在不在里面。 老刘大帐平时不管老刘郭嘉在不在里面都有一队卫兵把守。站岗的卫兵,一个个端肃严谨。其实他来的不巧,老刘郭嘉都不在,正在张飞文丑那里,这二人带兵出去剿灭德成德力去了。赵云也不在跟着老刘郭嘉出征了。 鬼斧看见卫兵端肃严谨,觉得老刘郭嘉应该就在里面。 自从鬼斧制定了刺杀老刘、郭嘉、张飞、文丑、赵云的暗杀计划。老刘这些人当中就只有芷清出头对付杀手能保护这些人了。芷清已经接管了对老刘、郭嘉、张飞、文丑的防御。赵云不在潘家沟,全靠自己了。 这时候芷清正指挥那些卫兵站岗值班。芷清也是飞贼出身,熟悉杀手套路,一看地形地物和环境就能知道杀手要从哪个方向来。芷清躲在一边发现了鬼斧前来。鬼斧行动快,一般士兵发现不了他。芷清对他的行为都看的清清楚楚。 芷清心说鬼斧真够可恨,你来杀我老公,同门关系,我也不能容你。芷清拿一个机关弩,把弩箭上膛了。如果用弓箭想射杀鬼斧这样的高手是不容易的。弓箭一拉开有挺大的动静,听见动静,机灵的人完全可以躲开。机关弩这东西动静小无声无息。用它杀人,鬼斧这样机灵的人也难逃活命。 黑夜当中不能看得太清。芷清照准鬼斧黑色身影,一扣扳机,射过来三支弩箭。鬼斧机灵程度太高了,弩箭带着箭风飞过来了。还是让鬼斧给躲开了,鬼斧躲过了两支箭,另一支箭偏一点射中了鬼斧肩膀上,从骨头缝射进去了。 疼的鬼斧直咬牙,心说:“这是哪个卫兵这么可恶?我不杀你,你先射我一箭。也罢,我想杀了你!”鬼斧就地一滚就躲开了。 芷清刚把弩机拉起准备再射,要了鬼斧的命。见鬼斧一影走了。黑夜里转身就不见人了。芷清判断他要来攻击自己。 芷清急忙收起弩机,撤出宝剑准备好了。 不多时,果然见鬼斧溜过来了。芷清隐在暗处打算突然袭击。没料到,人家鬼斧已经盯上她了。鬼斧打一般人那是百发百中,想躲都躲不了。可是,鬼斧刚到近前,芷清唰地一剑砍过来了。鬼斧一闪身躲过去了。照定芷清前胸就是一镇元掌。这一掌如果被他击中,芷清只有七窍流血毙命了。 芷清身法也快,跟他比毫不逊色,一闪身,用宝剑向他还击。鬼斧怒如雄狮,非要杀了芷清不可。二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鬼斧又转身诈败,跑出来了。芷清追上他,也想要了他的性命。 通过过招,芷清已经知道自己有能力杀了鬼斧。二人又在住户院子里打了几个回合,鬼斧才知道,暗算他的不是官军将官,是一个武林高手。 鬼斧停住说:“我知道你的能耐了。你不是刘备的人。你是我们南华山的人。你究竟是谁?赶紧告诉我。留你一条性命。” 芷清说:“算你好眼力。实话告诉你:我是无量山无量观里的人。靖捷是我师父。我也认得你,大名鼎鼎的鬼斧。如果让我师父知道你欺负晚辈跟我打架。我师父也不会饶了你!” 鬼斧又问:“你跟刘备什么瓜葛?是不是被他擒获投降了呀?” 芷清说:“那倒不是。是鬼影为媒把我嫁给刘备了。如今刘备是我丈夫,谁想杀他,我就杀谁。” 实际是鬼影派遣芷清潜伏在刘备身边,伺机杀了刘备。芷清把这事说成了鬼影为媒把她嫁了。 鬼斧慌忙逃走了。就这样鬼斧被芷清射了一箭,受了弩箭伤。 第1069章 郭嘉审胡成 再说徐荣带着胡轸派过来的副将去四方地。二人骑在马上一路奔跑,刚走到交叉路口,张飞的一伙卫兵正等着抓活的呢。 原来张飞吃完饭没事了,吩咐卫兵:“你们出去给我干点私活。劫道!不劫普通老百姓,专门劫那些过往的敌兵。抓个活的回来。我要知道敌军要干什么。做到知己知彼。” 就这样卫兵出来埋伏在树林里就跟守株待兔一个样,不知道能否过来敌兵。 等得工夫大了,一伙人就开始在树林里闲扯了,有的说:“张将军这可是不靠谱了。夜里打了一仗,谁还敢走啊?等也是白等。我认为不能有敌军过来了。” 也有人说:“那可不一定啊!张将军也是料事如神,让等着抓活的就肯定能有。” 徐荣和那名副将都骑马跑的烟尘滚滚,他们以为在山沟里跑,不会被李家堡村里的官军听见。没有想到官军埋伏半路抓他。马蹄子声音传得远。人没到声音先过来了。一伙卫兵听见马蹄子声音。一个个都乐了。“这还真来了!都准备好弓箭。对付骑兵先射他们的马。然后再活捉他人。”卫兵队长下达了抓捕命令。 徐荣和副将一过小河沟,弓箭先不声不响地射过来了。箭如雨下,射的徐荣的马咴咴叫几声,连中三支箭拔腿就跑,还真闯过去了。徐荣的马身上虽然中了几支箭都不致命。那个副将的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射的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副将赶紧连滚带爬跑进山林里去了。一伙卫兵随后就追赶。 敌军副将吓得仓皇逃窜,那些卫兵在后面追赶都没看见影子。原来躲进紫藤架里了。山林里有野生的紫藤,那东西就像葡萄一样爬藤子,有很多便于隐藏。被一伙卫兵发现搜出来抓住了。开始敌将在里耍赖不肯出来。卫兵就吓唬他:“不出来就放箭了,射死你!”吓得敌将赶紧老老实实出来了。 这些卫兵押着俘虏回来,又心疼那匹马。他们看看马已经死了,只得把马抬回去吃肉去了。 这时徐荣并没有跑出去多远,也就一箭之地,箭射不着他为止,在那看着身后的副将。徐荣还打算有机会过来救回去。见官军都向树林里追下去了。他心说:“完了,没救了。” 徐荣拨马死心塌地的走了。实际徐荣也是侥幸躲过去了。官军如果连人带马一起射,这二人一个也跑不了。 徐荣一个人来到四方地见了张济胡轸。徐荣是前部正任先锋官,应该比张济和胡轸官大,可是张济胡轸又被委任了代理军团长。官又比徐荣大了。双方见面谁都没给谁见礼。 徐荣说:“我这次来捡了一条命。半路上张飞埋伏下人马了。我是闯过来的。我后面还有一名你们派过去的副将,有可能被官军抓去了。他的马被弓箭射死了。人钻进树林里跑了。” 胡轸说:“不要紧,那家伙跑得快,官军不易擒住他。他自己脱险之后也会走来这里。”经他这样一说,徐荣也放心了,几个人都不关心那个副将了。 徐荣的坐骑受了箭伤,徐荣非常心疼。急忙找来药粉,给马上药包扎好了。徐荣这才进到大帐里问张济胡轸。“这里还住有德成德力的人马吗?” 张济说:“我们走的时候不是何勤何俭的人马吗?哪来的德成德力人马呀?如今这里已经没有别的部队了。都是我们新来的骑兵。” 徐荣说:“你们走这几天一直在战争。战争变化很大。何勤何俭人马一部分调进了虎窝,一部分在半路被官军歼灭了。还有一部分去偷袭官军史家村和马场被官军歼灭了。德成德力是刘黑虎又派过来的五万人马统帅。如今这五万人马,到昨天夜里为止也没有了,都被官军给歼灭了。刘备郭嘉这也太邪乎了!这才几天时间啊?歼灭我们骑兵五万,步兵九万。” 张济说:“这次是董越段煨委任我们二人为临时大帅。我们可得谨慎行事。不能掉以轻心,不能出错。我们五万骑兵精锐,打不过刘备郭嘉。步兵更不必说了。现在我们可是八万骑兵大军,如果再打不过刘备郭嘉,交代不下去了。董卓韩约非砍了我们不可。” 胡轸说:“董越和段煨已经在雍州制定了一个作战方案。把八万人马分两批开过来,每批四万人马,不让拆开行动。刘备郭嘉也就四万人马。他总兵力跟我们每一批骑兵比都是一比一。他就会战胜不了我们了。以前我们做的有点轻敌了。每次出动一万,最多两万,以为不少了,结果被刘备郭嘉集中兵力都给分批歼灭了。今后我们行动就用四万人马去攻击他们一个目标。刘备郭嘉就会招架不了我们了。胜利该轮到我们了。” 徐荣说:“好主意。我考虑,咱们还是先进攻张飞。别让他在那里挡着我们的通信道路。打通了李家堡,就和虎窝畅通无阻了。然后再把人马调进虎窝四万。我们再用四万人去偷袭官军马场,看看是个什么结果。我估计一举就踏平刘备郭嘉的马场了。” 张济说:“好主意!这样就可以让刘备郭嘉提心吊胆,防不胜防了。他那点兵力只能用于阻挡我们的一路人马。”三个人都越算计越高兴。好像怎算机都是自己能赢得战争。 张济、徐荣和胡轸谋划好了下一步行动计划。张济胡轸又开始询问虎窝里现在的情况,这话就不提了。 再说张飞抓住了敌军副将,可把张飞乐坏了。副将知道的事情多呀!张飞立马把俘虏送进潘家沟,交给老刘郭嘉亲自审问。老刘郭嘉见抓到敌军副将,也如获至宝都乐坏了。老刘郭嘉立刻升堂审问。 那中军大帐平日戒备森严,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张飞卫兵押解敌将一到大帐外面,就把敌将吓怕了。不怕别的怕砍脑袋呀!郭嘉早已在屋里端然正坐不怒自威,用犀利的目光打量敌将几眼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队的?” 敌将吓得脸都白了,说:“我叫胡成,是胡轸部队的。” 郭嘉斥道:“你胡说!胡轸部队被我们剿灭了。哪还有胡轸部队?” 胡成说:“我不敢撒谎。胡轸部队是被你们剿灭了。可是将官都跑了。我也跟着跑出去了。我跟胡轸一起去了雍州。又作为向导跟着回来了。” 郭嘉点点头说:“你这样说,我可以相信。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马?有什么作战计划?说吧!” 胡成说:“这次一共来了八万人马,分前后两批过来。每批四万人马。已经到四方地一匹人马了。” 郭嘉明知道这些,故意问他,考验他说话是否撒谎。郭嘉一听他说的一点不错,知道胡成够诚实。 郭嘉这才缓和了口气问:“说说你们这次来都有哪些作战计划。” 胡成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董越段煨都没来呢。作战计划得他们来了才能开会制定。”老刘在一边说:“你胡说吧?难道你们在这里等着董越到来才能开战?” 胡成说:“估计不能这样。我和徐荣要去四方地,可能就是合计开战的事情。可是,半路上你们把我抓了。徐荣应该到四方地了。他们怎么计划,我不知道。这不算我撒谎吧?” 郭嘉点头说:“将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听。” 胡成说:“其实我知道的也都无关紧要。说了也是没有大用。董越跟段煨合计以往吃亏在于轻敌了。一两万人马容易被你们集中兵力吃掉。因此这次要四万人马一起出动,人数要跟你们总兵力差不多,这样就会战胜你们了。” 老刘听了在一边说:“胡成将军是个好样的。带下去把,好生款待。”老刘见这人身材魁梧,有意还让他做个副将。 把胡成带走了,郭嘉说:“董越这招挺厉害呀!要用四万人一伙攻击我们一个目标。这可是够我们招架的呀?” 老刘细分析说:“现在他们首要攻击的是西大屯和李家堡。这两个地方夺过去,再把骑兵掉进虎窝四万,然后那边偷袭我们马场,这边进攻我们的史家村或者是潘家沟。这可就糟糕了。我们能顶得住两路进攻吗?这可够我们呛。” 老刘立刻叫过卫兵吩咐:“去通知翼德不俊,都要做好应对敌军进攻的准备。” 卫兵领命到外面骑马下通知去了。 郭嘉说:“敌军不会同时拿下西大屯和李家堡。他们肯定要夺取李家堡,打通通往虎窝的道路。然后把新来骑兵调进虎窝四万。” 老刘说:“奉孝想的简单了。西大屯和李家堡近在咫尺,在夺取李家堡的同时就可以解决掉西大屯了。敌军四万人马摆开,队尾就能包围西大屯。何谈拿不下来呀?只是敌军拿下西大屯不一定镇守。镇守那里会被我们用一部分人马顶住。然后集中兵力歼灭他们进入虎窝的四万人马。结果对他们不利。” 第1070章 张飞筹谋 郭嘉说:“敌军这一招够狠,这是逼我们出动全部兵力跟他们决战。翼德那里五千人马也太少,对付四万敌军让人捏一把汗啊。再给翼德派过去几千步兵,躲在李家堡南面树林里准备歼灭从那里通过的敌军骑兵。现在守住李家堡是关键。那里守住了,敌军骑兵进不去虎窝,我们就会有战胜他们的办法。” 老刘点头说:“我也考虑过了。我打算再给翼德调过去足够的棍子兵和弓箭手。翼德那里是敌军攻击的首要目标。我估计敌军会摆开阵势跟我们争夺李家堡。到时候准备不充分容易吃亏。” 郭嘉说:“我们一起到翼德不俊那里去,召集他们开会。听听他们还有什么办法。张飞诡计多端,针对目前情况,也许另有办法。我们坐着论道不是办法。过去实地考察。” 老刘和郭嘉也都打心里愿意呆在张飞文丑这里,可以逃避鬼斧行刺。这鬼斧艺高人胆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在背后,那可就没命了。老刘郭嘉全都提心吊胆。离开张飞文丑,这二人呆在哪儿都觉得没有安全感。 郭嘉说完话和老刘一起骑马赶紧又到李家堡把文丑召集一起,亲口向二人通报了敌军要以四万人兵力来进攻李家堡的情况。 张飞听了不以为然说:“主公军师,不必惊慌。我有办法对付。” 郭嘉一听乐了说:“我就知道你另有办法。快说说看。” 张飞说:“敌军八万骑兵,人吃马喂他都是问题。人他们身上可以带吃几天的干粮。马他们一定不会带着草前来。四方地周边的草已经被董越五万骑兵吃光了,新的还没长出来。就是剩下一点草,一会儿就被他们的八万匹马吃光了。这就逼着他们放马要到挺远地方去。想集中都困难了。附近没有容得下八万匹马一起吃草的草地。我们可以集中兵力去偷袭他们放马的牧场。打不着他们人,就夺了他们的马匹。他们没有马就是步兵了,也就好对付了。” 郭嘉又乐得说:“真有你的!好办法!果然翼德有计谋。你已经有准备了吧?” 张飞点头说:“我已经派出密探,去探看敌军放马情况去了。他们不可能马跟人在一起。一般的都是人在一边睡觉休息,一伙人在那边放马。他们逃不过我们的算计。主公军师都瞧好吧。敌军想走小路通过也不容易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就在树林子里埋伏一些弓箭手,他们都得被我军弓箭射死在半路上。四万人马也架不住弓箭攻击。” 张飞对付敌军办法多,非常乐观。老刘郭嘉喜出望外,也都心里有底了。 文丑说:“敌军去进攻我的西大屯,我把人马也埋伏在道路两边的树林里,用弓箭手对付他们。他就是八万人马也是不足畏惧。” 张飞又说文丑说:“你还埋伏什么呀?跟我一起行动,去偷袭敌军劫取马匹。没有你老文,我一个人能行吗?这事咱俩去干,力量都觉不足。” 郭嘉分析说:“这次敌军发狠要以人多优势对付我们。这就等于告诉我们了,他们不会夜里来进攻,肯定要白天来进攻。夜里来进攻优势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以埋伏兵力。白天来进攻能充分发挥他们人多优势。能让我们看得见他们人马多,从精神上先压垮我们。根据敌军这一特点,今天夜里正好去偷袭他们放马的场地。肯定能劫来马匹,还要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老刘说:“这样一来,我们这里的兵力太少不够用了。还得把刘小虎、邱瑜、子龙都调过来,一起行动。把潘家沟和史家村交给华雄朱达古丽孤立镇守。我们今夜用两万人去劫取马匹,五千人马接应。军师看这样安排怎么样?” 郭嘉说:“今夜可是一次决定前途命运的行动。主公为何不把朱达也调过来呢?朱达有勇有谋是一员猛将。” 老刘说:“朱达、华雄、古丽孤立,都是羌兵归顺过来的。如果让他们去打羌兵是不是不妥呀?我倒不怀疑这三位将军通融敌军,调他们过来有点不够讲道义。因此,不能再调集他们过来参战了。这些羌兵他们肯定相互认识。认识怎么交手啊?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 郭嘉说:“刘小虎昨夜里不是也打了刘黑虎的人马吗?主公也没替刘小虎考虑回避呀?” 老刘说:“那可不一样啊!刘小虎是我给他娶得媳妇儿安的家,我还派刘小虎几次去劝他哥哥刘黑虎归顺,刘黑虎不听刘小虎的。刘小虎已经恼他哥哥了。刘小虎打刘黑虎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了。” 张飞说:“朱达华雄古丽孤立三个人,都绝对忠诚没有二心。不调他们过来,人马也够用。去干做贼勾当还用那些人吗?十万貔貅十万心,一人号令众难禁。人多了也是难免暴露目标。” 老刘坐在桌前亲自提笔写了三份命令,让赵云、邱瑜、刘小虎,做好晚上行动准备。派一个传令兵传达命令去了。 这时候张飞派出去的密探跑回来一个,密探乐得说:“报告主公、军师、张将军,事情正像张将军预料的那样。很容易盗取敌军马匹。” 张飞一听先乐坏,说:“来来来,你在这上一边比划一边细说,我们都在你身边围观。这样听得明白,看得清楚,身临其境一般。” 这士兵是没少出去做侦查工作的,很有经验。在桌上划个十字,标出来东南西北。然后说:“敌军放马的地方分成四片,中间还有树林相隔。距离我们最近的两片,中间也隔着树林。每片牧场马匹一万左右,有一千士兵看护。我们只要摸上前,就可以赶走马匹了。敌军发现肯定来追赶,骑兵又正好堵截他们截杀。敌军留了马匹,部队也一定遭到歼灭。”说完又全部标出来了那两片敌军放马的位置。 郭嘉看了说:“这些马匹过于分散。我们只能先弄到手他们的两万马匹。这两万到手敌军就会发现来追干了。让翼德和不俊去夺取这些马匹。让子龙、邱瑜、刘小虎,埋伏歼灭他们的追赶骑兵。贪多这恐怕不行吧?”郭嘉说完看一眼老刘。 老刘点头说:“军师说的对。我们不能贪多,先弄过来他们两万马匹。至少还能剿灭他们两万大军。敌军四万人马,一战被我们消灭一半儿,已经不少了。他们剩下两万,下次在算计。” 老刘郭嘉在算计劫取张济胡轸战马。人家张济胡轸也在算计加强防范。 张济跟胡轸说:“你跟王方可都吃过张飞的亏。战马放牧被人家偷走了。这次可要注意,不要再吃这样的亏。现在我们马匹太多了,需要的草场也大。附近的草都已经吃没了。就得到离开四方地远点的地方放牧了。我们得亲自去牧场踏看,看看有无疏漏。” 这时候后面人马的尖兵跑到了。尖兵报告说:“报告将军:后面大帅亲自带领人马,还有三十里远了。已经快到了。让你们做好迎接准备。” 张济说:“迎接我是准备好了。帅帐也布置了。我们已经决定后面人马来了不进四方地了。你们赶紧回去向大帅转达我们的意思。让他们选个有草地方扎营放马。如果都挤到四方地,马匹没有吃的这可不行。我会前去把大帅迎接到四方地来。” 胡轸见尖兵听了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又细说道:“这里先前已经住过五万骑兵。附近的草都已经吃光了。我们先头部队四万匹马,也都不在这里放牧了。如果再来四万匹马,一点草没有马吃什么呀?马都吃不饱能跑得动吗?马跑不动,怎么打仗取得胜利呀?回去细细跟大帅解释清楚。” 尖兵这才点头认同又上马跑回去了。 胡轸见他走远了骂道:“真他妈官多大奴多大!一个小小尖兵,就敢抗拒我们的命令!” 胡轸又说:“你看这不糟糕吗?不去迎接大帅,肯定挑理。不去踏勘牧场还担心牧场出事儿。你拿主意吧!” 张济说:“这不冲突,也不矛盾。我们带人先去踏看草场,加强防范,然后再顺路去迎接大帅。也都完全来得及。大帅找到草场也要停住安排布置一段时间。这不就时间都有了吗?” 胡轸倔强,说:“不安排好牧场上的事情。我是不去接他。牧场出了事,我就是跪着把他接过来,他也免不了砍我的脑袋。上一次丢了马匹就好悬了。多亏你们大家跪地求情,我才捡回一条命。” 张济说:“伴君如伴虎啊。我们快走吧,可别耽误了。马场不踏看不行,不接大帅也是不行。别给自己添麻烦。还不知道马场什么情况,到那不知道要耽搁多长时间呢。” 二人召集一下人,到外面上马,带着卫兵、谋士、文书,一行三十多人,出了四方地奔马场方向跑过来了。 第1071章 张济布防 张济与胡轸、徐荣,带人很快就出了四方地,来到了正在放马的牧场。见地方还不错,天上阳光明媚,白云朵朵;地上野草丰富,空气清新,一弯小河从树林里过来,弯弯曲曲经过草地向远流去。河水清澈,游鱼可数。马群正在吃草喝水。天有点热,看不见木马的士兵。估计人都在树荫下面纳凉看马呢。 张济下了马跟徐荣、胡轸说:“这里水草不错呀,我们的战马都有吃有喝。你们看这里的安危如何?还需要如何加强防御?” 徐荣看了说:“现在已经下午了。等把大帅接过来,都安顿好了,已经晚上了。今天我军不能有军事行动了。所以要注意防范官军夜里来偷袭。偷袭、埋伏,都是刘备郭嘉最擅长的一贯做法。必须严加防范。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会” 张济点头说:“今天是肯定没有行动了。大帅到来也需要休息。我们这些马匹,连日奔波也没吃饱过,让它们饱餐恢复一下体力也很必要。骑兵的马如果跑不过人家的马,也休想打胜仗。” 几个人往前走一段路,见那些放马的士兵,都在树林里坐着看马呢,河沟里还有人在捉田鸡。树林里还有士兵打猎。几个掌管放马的军官看见张济他们都来了,急忙骑马跑了过来。到近前都跳下马。 为首的将官上前报告:“报告长官!我们正在奉命放牧。请长官指教!” 张济问说:“你们这是多少人放马呀?怎么看不见几个人呢?” 军官说:“我们一千人放马。还有一千人的巡逻队,围着草场巡逻。考虑到大白天的官军不会来偷袭。因此士兵都在树林里歇着呢。一旦有事就会呼啦一下子都过来了。一千人分散在各面,显得人就少了。这牧场也实在是太大了。在这里看不见那面。” 徐荣点头说:“正像你们想的,大白天的这里不会出事。官军人马少不敢来偷袭。晚上天黑可要提高警惕。要不断巡逻。你们这里距离官军最近,是官军最容易攻击的地方。官军一旦来偷袭,可要及时通报友邻牧场,前来救应。” 一个军官说:“我们几个牧场还有总巡逻队。绕大圈巡逻。按理说不会有事。我们人马多,官军人少未必敢来。” 胡轸说:“这地方场面大,白天从这边看那边都看不到。晚上就更不好照看了。所以只能靠巡逻队了。巡逻队不能懒惰,不能懈怠。如果你们出了事丢了马匹,我就先砍你们的脑袋。咱们丑化说在前头。不要以为我们人多就不会出事。人多如果都去睡觉,没有人看马,会照样出事。” 张济说:“胡帅说得对!谁出事,我就砍谁脑袋。不想掉脑袋,夜里就得给我精神点儿。”那几个马倌一听如此严厉要砍脑袋,都一伸舌头,不吱声了。 张济又带人到东面察看,说:“这片树林对我们放马有好处,有它方便管理。但是对敌军来盗取马匹也有帮助。林子外面一定加放流动哨。要及时发现官军前来。黑夜里我给你们制定一个联系口令——抓鱼!都记住了。弄不清对面是谁情况下先要口令。回答不上来的就是官军来了。” 徐荣乐了说:“张大帅真有你的!这招高啊!有了统一口令,黑天不容易被人钻空子。” 张济说:“那一次就因为我们没有口令,被官军张飞钻了空子,冒充我们的巡逻兵偷走了我们的马匹。有了口令,就不容易上官军的当了。” 张济又带人往东面察看。见一望无际的平地,只有那些树林从中遮挡视线,否则能看出几十里远。张济说:“这里还是一个好战场。十万兵力也摆的开。官军就是来偷马,我们只要发现及时,组织追赶,他们也难以阴谋得逞。” 徐荣说:“危险在这面,保护在西面。一会去督促西面加强防范。东面有事,一定要他们都赶过来增援。这样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了。” 张济、胡轸、徐荣,带人察看了东面两处马场,又钻过树林,通过牧场,来到了西面马场。把那些军官都召集过来开个会。 会上,张济说:“东面两片马场,夜里是你们的前哨。我们看过了。夜间那里最容易出事。你们要加强警戒,不断派人过去联系巡逻。你们要组织好骑兵,随时准备过去增援。如果哪里马匹被人夺取,我就跟你们不客气,挨个砍你们脑袋。” 一个军官说:“大帅放心,我们四万骑兵在这里,不能让官军夺走马匹。我派人大范围巡逻。官军偷袭没有那么容易。这是白天,马匹都卸下了鞍子,晚上我就就会人不解衣,马不卸鞍了。官军偷马难以得逞。一旦发现,几万人马追过去,追到他们李家堡西大屯。他们跑得了吗?” 胡轸点点头,看看环境说:“黑夜里你们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官军不可能越过东面草场过来夺你们的马匹。我就是担心你们有自保心里,不管东面。你们注意了,东面出事,我追究你们的责任。这绝不含糊!” 几个将官一听,也都一伸舌头,说:“行!我们保证他们不出事儿。” 张济、胡轸、徐荣,把牧场这里都安排好了,才带着人上马,认上大路去接董越段煨去了不提。 老刘、郭嘉和张飞、文丑,一起吃了晚饭。这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老刘、郭嘉,起身调集赵云、邱瑜、刘小虎三路大军,准备夜里行动去了。 张飞叫过自己几个干练的亲兵吩咐:“张达、范疆,你们带几个人,去给我打前站。先到敌军那里摸清情况,为我去偷袭做准备。务必了解清楚他们哪里的防御情况。敌军吃过我们偷马的亏,一定要有新的防御措施。然后准备在半路迎接我们,为我们带路。” 几个卫兵都高高兴兴。张达说:“将军放心!我们出去别说做这点小事,抓一个敌军军官回来,也不是难事。”几个人悄悄出发了。 这些人真的不是吹牛,论武艺一个个都不错,论打仗一个个都非常勇猛。张飞轻易不把他们撒出去,撒出去就必然有意外收获。尤其张达、范疆,这二人都年青,机智勇敢。他们的武艺是张飞和文丑、赵云,亲自调教的。 这几个人平时都以张达范疆为首,这二人是卫兵领导,是主心骨。一伙人骑马跑出十几里远,看看距离敌军近了。开始谨慎了。 张达说:“别往前骑马跑了。马蹄子声音传得远,再骑马走一定引起敌军警惕。我们把马匹都藏在这里,徒步摸过去。” 几个人把马都拴在了树上,留下一个人看守。张达范疆带领几个人悄悄摸上前面去了。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一伙人躲在树林里偷看。见敌军拢了几堆火,照得那里一片通明。火堆旁边围着一圈人。不知道都在干什么。 张达首先一个人悄悄摸上前侦查。见敌军手里都拿着一根棍子,细看棍子上黑乎乎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在火上烧呢。 张达细听那里说话。“香味出来了!冒油了!快熟了。”原来这些敌兵正在那里烧烤猎物吃呢。他们白天有的是时间,用弓箭打了不少猎物。有山兔子、山鸡、还有貉子,一个个吃的正香。馋的张达在这里直流口水。 张飞爱吃猎物,张达没少出去打猎,烧烤猎物给张飞吃。因此,张飞这些卫兵也都爱吃烧烤野味。一会工夫,香味飘过来,就馋的张达有点受不了了。 张达心说:“这些贼寇,还挺快活。把那样好东西都给吃了。让老子在这里眼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看了一时,见那里的火突然不亮了。就听有人说:“不行了,火要落架了。赶紧加柴火呀!” 有人说:“柴火烧没了。这个倒霉。眼看烧熟了柴火没了。” 那一个当官的着急说:“再去弄点柴火。没有柴火烧不熟了。半生不熟没法吃呀!” 一听这话就有两个士兵跑进树林子里找干树枝来了。一个人在里咔嚓咔嚓掰树枝。另一个人在那说:“你是怎么找到干树枝的呢?我怎么一个干的也找不到呢?” 另一个说:“你这小子是真笨啊!你找的都是活树,哪有干柴呀?你看我找的是死树。死树上不都是干柴吗?要不你过来吧,你上树去掰。我把这几根先送过去烧着。别让火堆落架。” 那人抱起一抱树枝走了。后面这家伙是真的笨,在树底下一边转悠一边说:“这是不上去不行了。一个枝也够不着了。能够着的都给掰走了。” 这家伙爬树也不行,只见他费了不少劲儿可下子爬上去了。就听咔吧咕咚一声,一脚踩折了树枝连人带树枝又都掉下来了。 张达一看这小子是真够笨,心说:“算他倒霉就把他抓回去了解一下情况得了。”张达上前把他扶起来说:“看你笨的。走跟我去,那里有的是柴火。到那拿多少都有。” 第1072章 防御严谨 那家伙一听张达说那边柴火多的是,忍着痛起来跟着张达来了。 敌军人数多四万人挤在一起,几个部队的人夹杂在一起了,相互都不一定认识。张达就利用了敌军这一弱点,把他瞒过了,让他对自己毫不怀疑。 张达把他带出来远了,抓住他说:“不许出声,我们是官军。你不反抗就不会杀你。乖乖跟我走。如果你敢喊叫,我就一刀宰了你!” 敌兵一听惊道:“我的妈呀!我可真够倒霉!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呀?我还以为自己人呢。” 张达说:“人多了就这样,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这奇怪吗?” 那家伙胆子小,吓得赶紧说:“不杀我就好。问什么我都说。也不喊叫,不喊叫。”他乖乖地跟着张达走。 张达知道他又胆子小又笨,也不再吓唬他了。把他带回来了几个队友当中。 张达说:“我抓来一个活的。问问他那里情况。他肯定全都知道。范疆你问他。” 范疆平时诡计多端,在卫兵当中也是有影响的人物。谁有疑难问题都愿意向范疆请教解答。范疆威望挺高。 范疆听让他审问俘虏,范疆就拿出小刀担在了敌兵肩上说:“问你话不许撒谎。有半句谎话,我就一刀杀了你!”就这几句话,敌兵吓得一哆嗦。范疆说话时候恶狠狠地说的。 张达说:“你快问吧。他说了,问啥都说。这哥们儿不能撒谎。” 范疆说:“你们那里有多少看马的士兵啊?” 敌兵一听有张达为他撑腰,壮了壮胆子,不害怕了。说:“一千人分两班,五百人一班。轮班看马。还有巡逻兵,一千人左右一队。一共四队,不停地围着马群转悠,就怕你们来抢夺马匹。白天我们张济和胡轸两位大帅都亲自到这里踏看来了。还有行动统一口令。你们想打我们马匹的主意,那是够呛。” 范疆一听乐了,心说:“这小子真够老实,这个口令如果不说,我还真没打算问。我没想到还有这一道门槛。哪曾想张济胡轸如此狡猾,还规定了统一口令。用于辨别敌人,很怕冒充。” 范疆想罢说:“你们见面口令是什么呀?告诉我。” 敌兵愣了一下,说:“这个我不是不告诉你们,真的不知道。现在只有我们头儿知道。” 范疆有点不信,又在他肩膀头上把刀狠狠用力一压,说:“找死是吧?不说实话。你能不知道口令?” 敌兵有点慌了。说:“轻点轻点,小心伤着我脖子。口令是什么我真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留着那玩意儿干嘛呀?肯定都给你。” 张达在一边说:“知道有口令就好了。他就是不说,我们也会用别的办法知道。你们把他给我看好,我还得摸上去侦查一下。一会儿张将军他们来了,我们没做好准备,张将军脾气不好,不是打人就是骂人。可别挨了骂。” 范疆也不多问了,把俘虏兵交给了几个同伙,打算跟张达一起来弄到手敌军统一口令。 张达、范疆又一起向敌军这里摸过来了。一会儿二人就到了树林边上,眼前能看见的还是那些火光。 见眼前这些敌兵还在那里火烧野味,边吃边烧边闲扯。他们谈笑风生,自己的动静很大,根本注意不到张达范疆有啥动静。 张达看了一时,说:“这里我已经看好了。咱俩再到临近这片草地看个究竟。今晚上这两片草地上的马匹争取全都赶走。估计两万左右马匹就到我们手里了。”张达一看眼前情况,就知道成功希望不是能有几成,是百分之百成功。 张达范疆看够了眼前刚要离开,这时候过来了一队骑兵,也有一百多人。就听他们那里问:口令!“那边说:“抓鱼!” 又听有人抱怨:“老子来了你也不是不认得,哪来那些认真?问什么口令?快吧一只烧好的大腿递过来给我吃。老子来了你得孝敬点儿。” 那人说:“胡五别他妈狗仗人势。骂两句就行了,还骂呀?就说你叔叔是大帅,也没有你这样骂人的呀?吃大腿呀?管我叫点啥吧!啥也不叫不给你吃。” 就听那叫胡五的说:“好吧,你听好了!儿子给老子一个大腿吃。这不叫儿子了吗?行了吧?” 那个马倌气得说:“老子的火腿谁也不给,就给我儿子吃。” 那胡五可能馋的受不了了,赶紧矮了。说:“行了,那我是你儿子。快把火腿送过来吧。你可是老子了!” 那马倌占点便宜乐了,“这还差不多!”扯下一个火腿递给他了。胡五又边走边吃,带人继续巡逻走了。 张达、范疆,意外知道了敌军口令,二人都乐了。一看巡逻兵并不多,又顺着树林尾随巡逻兵摸向了北面的马群。 南北两个马群相隔也有一里多远,中间有一片稀疏的树林。到北面树林边上,巡逻兵顺着树林往西去了。张达范疆穿过树林就到了北面马群。 见北面马群没有火光,一片黑暗,啥也看不见。二人正往前摸,突然前面有人问:“什么人?口令!” 张达说:“喊什么呀?吓我一跳。摸鱼!” 那问口令的敌兵一听口令对了,以为是自己人了,就又隐在那里不出声了。张达心说:“敌军暗哨最是祸害,必须见一个除掉一个。” 张达范疆过去就把他杀死了。二人看了北面的马群,做到了心中有数,这才又退回来了。 回到同伙当中又问那名敌兵:“你不是说有一千人一队巡逻吗?吓唬我们吧?我怎么看见只有一百多人?” 那敌兵说:“这个我可没撒谎,也不是吓唬你们。真的是一千人一伙。估计是他们没全都过来吧。” 张达、范疆,都一想应该是像他说的那样。那样庞大的场面怎么会一百多人巡逻呢? 张达正在说话,忽然听见有一伙人从对面走过来了。就听边走边说闲话。“我们要哨探出去多远啊?” 另一人说:“少说也得出去五里远。让干啥咱就干啥呗。你问这么多干嘛呀?安排我们主要是发现情况。不要说话了。” 一伙人也有十几个,都从张达他们身边走过去了。 张达悄悄说:“这是敌军安排的流动哨啊。这些人对我们的行动极为不利。应该想办法除掉他们。” 范疆看一眼身边的人,说:“他们好像有十几个人。我们五个人一个对付两个,倒是没有问题。怕他们逃跑喊叫啊?一惊动可就糟糕了。” 张达说:“咱们也跟上去,大大方方地。他们如果发现我们从他们后面来,必然不怀疑我们是官军。我先问他们口令。这就瞒住他们了。趁他们不注意干掉他们!” 于是,几个人也站成一排向那十几个人跟过来了。跟出足有二里地远了。那十几个人还在往前走呢。 张达说:“都准备好刀,就在这里干掉他们。不能让他们再往前走了。张将军他们如果摸过来,容易被他们发现。” 张达紧走几步,像前面叫道:“什么人?口令!”那十几个人正走,听见后面有人问话,果然都以为是另一伙哨探士兵。 有人答道:“自己人!抓鱼!” 那些人一点也不怀疑张达他们。张达说:“啊是自己人啊?到这里也够远了。不用往前去了吧。都过来歇息一会吧。” 那几个人果然都停步,不往前走了。一个人问:“走到这里估计有多远了呀?头儿可是让哨探五里远啊?估计最多也就走出来二三里远吧?还得往前走走吧?” 张达就蒙他们说:“现在就有五里远了。不用再往前走了。黑天精神集中走得快。一会工夫五里远就走完了。” 那里一个人说:“五里远没有吧?顶多二三里远。还是往前走走吧。你们跟我们也不是一个部队的。随你们的便吧。自己走自己的吧。不认真哨探,出了事大家都跟着吃亏呀。” 张达跟他们说话的工夫,范疆已经带人到了他们近前了。范疆突然出手,一连杀了两个人。张达也带那几个人一起动手,把这十几个人一刀一个,都给解决掉了。那些人根本就毫无防备,被杀个措手不及。 范疆说:“果然不出咱们将军所料。敌人花样真多,想出来了这些高招对付我们偷袭。口令、暗哨、流动哨。他们不能派出来一伙人吧?回去继续埋伏,为大军到来扫清道路。” 几个人又回来,躲在了那里。继续监视敌军还有什么办法防御。 等不多时,又过来四个人。也是边走边说闲话。“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入虎窝呀?听说那里有吃有住非常享受。” 另一个人说:“你小子就会享受。公子哥当习惯了。干咱们这一行的,享受个啥呀?不掉脑袋就万幸了!” 又一个人说:“进虎窝呀?也快了。身上带的炒米吃没了,就该进虎窝里去了。不进虎窝就是去夺取史家村。得解决吃的粮食问题。刘备郭嘉招用绝了,把握了粮食。逼得我们没办法就得一批一批地来跟他开战夺得粮食。” 第1073章 张达范疆机智 张达范疆让几个同伙都做好战斗准备,然后走上前问:“口令!你们是干什么的呀?” 那些人说:“干什么的?还用问吗?哨探敌情啊!抓鱼!” 范疆说:“都一样啊!歇息一会吧,前面还有我们的人呢。让他们多干点吧。” 这四个家伙不识嘉局,真的都过来了。张达趁他们毫不防备,转身工夫杀了两个。剩下二人,一愣神儿工夫,也被范疆给解决掉了。 张达说:“估计这下应该没有障碍了。过来两批流动哨了。张济胡轸真的没少费心思。” 张达做事一向尽心尽力,又暗自谋划具体行动办法。很怕张飞到了着急盲目行动,出现差错。 不多时,张达就周密地想出了行动办法。 张达乐了,跟范疆说:“我考虑好了。今晚上的行动一定能顺利。你想敌军有几伙巡逻兵。相互不是一个部队的,也不一定认得。我们大队人马来了,干脆你我各带一队人马,就装作巡逻兵。过去就可以把马匹圈过来了。等他们发现不对劲儿,马匹到我们手里了。他们已经晚了。这就成功了。” 范疆也说:“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知道口令,就可以瞒过他们所有人。” 这时候就听身后有了动静,细听动静挺大。草木刷刷响。 张达说:“你听,将军他们可能来了。这是往前摸索前进的声音。我们快迎过去吧。” 范疆细听听说:“这动静可不是人少发出来的。这肯定是大部队已经摸过来了。” 几个人转身就往前跑,来到了藏马的地方。不多时,张飞文丑已经到来了。张达范疆迎上前向张飞文丑报告了情况,说了自己的打算。 张飞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说:“就按你们的计划办。你两个都足够机灵,想出来的办法一定切实可行。你们当中去一个给文将军带路。我们这就开始行动了。传我的命令,为了防止万一,都做好随时厮杀的战斗准备。” 张达上马给张飞带路。范疆上马给文丑带路。其他人又回到张飞身边围护在张飞左右。两队人马继续往前摸过来了。 摸到树林边上,又有敌兵在前面问:“什么人?口令!” 张达说:“巡逻兵。我们刚过来。抓鱼!” 敌兵一听口令都对,不再问了。张达在前带着队伍向西面走过来了。范疆带着文丑部队顺着树林往北走了。 张达走到那些火堆跟前,见那些堆火快要熄灭了,明火已经半明半灭了。 张达怕敌军生疑,先找茬说:“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擅自笼火,暴露目标。这火如果被官军来了看见光亮,不就知道了我们都在这里了吗?快把火都给我熄灭!不听指挥我就到张大帅那里告你们给官军点火传递信号。说你们私通官军!” 吓得那些笼火的士兵,赶紧七手八脚的灭火。有的往火堆里捧土,企图压灭那些火焰。这一忙活,谁也顾不得细细打量官军了。 张达假装长官,骂骂吵吵一痛,又带着队伍往前走了。走到西尽头又碰上一队巡逻兵。 张达口气强硬,先问:“口令!”对面立刻回答:“抓鱼!”两队人马反方向走过去了。 张达带着队伍,走到西面又到了树林边上。张达回身悄悄跟张飞说:“将军,从这里往北走就可以把马匹圈回去了。不过,场面好大呀!” 张飞说:“咱们来了五千人马,多大的场面人也够用。继续带领队伍往前去圈马。遇到敌军不要慌。你刚才答对的不错。做的非常好!”张飞又夸奖张达了。 张达贴着树林往北面走,那些敌军马夫全都躲在树林里趴在蒲草上睡觉呢。有人问:“干什么的?口令!” 张达说:“睡你妈的觉得了!瞎喊什么?我们是巡逻队。抓鱼!” 问话的是马夫的头儿,被骂的不吭声了。张达贴着树林走到北面,一看到了尽头,回头告诉张飞:“将军,这就是这片草地的尽头了。可以往回圈马了。” 张飞也装腔作势,立刻下令:“这场面也太大了,不得照看。把马给我往一起圈圈。这莫大一片,乱麻七糟,我们怎么巡逻呀?这些马倌可恨,只顾自己方便。” 这话是当着那些敌军马夫面说的。马夫也不加怀疑,也没有人接茬吭声。张飞、张达和那些卫兵,分别带领骑兵拉开距离开始往东面圈马。不多时就把马都圈到东面树林边上了。 这时又过来了一队敌军巡逻兵。张达先问:“口令!”对方立刻回答:“抓鱼!”对方又问:“你们要把马匹往那赶啊?”张达说:“圈到一起,天黑得照看。不往哪敢。” 那些巡逻兵毫不怀疑。几乎擦肩而过,又都过去了。张飞这里首先得手了,张达要着急赶走马匹。 张飞说:“先停一会儿。等一等老文那里。马匹一过树林,敌军就会警觉了。等老文他们把马赶过来。那里离得远吗?” 张达说:“比我们远几里地吧。” 张飞说:“如果我们动手早了把马赶走了,老文那里就有可能半途而废了。等一等,不要着急。现在这些马就算到我们手里了。敌军是抢不回去了。另外,这里敌军并没发现我们的破绽。我们没有必要太过慌张。”张飞把队伍停住,假装在那看马。等候文丑他们过来。 再说范疆带领文丑队伍够奔北面。也是紧贴着树林过去的。到西面树林里也有很多马夫,都仰在地上闲扯呢。有骑兵巡逻,他们都很放心。对草场上的马匹看也不看一眼。只有一个马倌头问了一句:“干什么的?口令!” 范疆回答:“巡逻队,抓鱼。”马倌不吱声了。 范疆带着队伍直接到北面。文丑也故意大吵喊叫说:“把马都往一块圈圈。这样散松着不得照看。这些马夫,真就会享受,也不归拢马群。” 文丑一边说着,一边和范疆带人拉开距离就往一块圈马。眼看圈到东面尽头要赶过树林。 那些马夫不干了,纷纷上前问:“这里挺好的,往哪赶啊?马走了,我们也得跟着走。树林里有我们睡觉的草都铺好了。你们把马赶到树林东面去,草是不错。我们不方便了。还得跟着搬家。” 马倌跟范疆吵吵起来了。范疆说:“睡你妈的觉得了。我们这些人看着马匹还能丢了吗?用你们搬什么家呀?” 马倌头说:“你们这些骑兵是巡逻的,一会走了。能帮我们看马吗?”一个个又都跑回树林子里去抱蒲草去了。他们把蒲草铺在地上,在上面躺着舒服。 范疆心的话,去你妈的吧,这就开始抢了!范疆也不跟他们计较,加紧驱赶马匹。文丑一看乐坏了说:“你们赶着马匹快跑。我带人阻挡敌军追赶。”范疆带伙人赶上马匹就往东面跑了。 张飞和张达听见马蹄子声音,知道文丑他们也已经顺利得手了。张飞张达也都催促士兵加快脚步赶着马匹走。一会工夫,钻过树林,都到了东面草地上。 张飞他们一走露馅了。敌军马夫一片声地喊:“你们把马匹往哪赶啊?快停住!出去远了危险。东面是官军张飞驻地。你们不知道啊?张飞那贼最善于偷马!” 张飞听了哈哈大笑说:“是呀,张飞最善于偷马了。” 等他们追过树林,官军和马匹都去得远了。张飞已经和文丑汇合了。两万匹马到手了。 这时,敌军接到报告警觉了。大队骑兵很快就追上来了。有人直接喊叫:“张飞!你个偷马贼!快把马匹给我留下!你们是走不了了!” 张飞呵呵一笑说:“张飞在此!走不了你又能奈我何?” 敌军一起追过来一万骑兵。跑得动静非常大,震的大地都颤动。追出五里远就已经追上了马群。敌军将官正骂骂吵吵呢,赵云、刘小虎和邱瑜,一声呐喊:“杀呀!别让敌将跑了!抓活的呀!” 官军三员大将带领骑兵截住他们就杀。战场上喊杀声响成一片。 敌军几个副将也都挺勇猛,以为自己一万大军人马比官军多,也是个个奋勇厮杀。敌军士兵也都英勇抵挡官军。交战不多时,发现官军人马越来越多,有包围他们的危险。敌军才不敢恋战后退了。 张飞文丑听见敌军追上来了,着急赶路,还着急回头厮杀。张飞说:“张达范疆,你二人留下两千骑兵,赶着马快走。我带人带后面杀他们一个痛快!”张达范疆赶紧组织人,赶上马匹加快脚步走了。文丑也和张飞一起向后面赶来了。 不多时,敌军西面的增援部队又追上来了。又是一万人马。两拨人马加在一起两万大军,又向官军发起了进攻。都想夺回马匹。 这时候老刘带领弓箭手让过赵云、邱瑜、刘小虎他们。照准敌军开弓放箭了。敌军毫无防备,被射的死伤一片。敌军顶不住又后退了。赵云邱瑜刘小虎又指挥大军随后一阵掩杀,一直又把敌军赶回树林子西面。赵云邱瑜刘小虎才收兵撤退了。 第1074章 大交兵 那些没有马的骑兵,一个个将官和士兵马被抢走眼睛都红了。两万人又潮水一般追上来了,都要跟张飞拼个你死我活。他们跑得气喘吁吁,怎奈没有官军骑兵马快,在后面干着急追不上。官军也不把他们当回事儿。 敌军骑兵败回来,各个敌将也都不甘心失败。不多时又重整队伍,跟步兵一起攻上来了。敌军倚仗人多,喊杀声震天。先声夺人,要震慑官军。 郭嘉听到敌军喊杀声,知道敌军有点气疯了。说:“不必理他们那些步兵。挡住他们的骑兵。翼德不俊赶马匹的那些人没走多远。还必须做好掩护,保证他们的安全。决不能让敌军骑兵追过去。” 其实放过去一万敌军也没有事。张飞、文丑,都已经腾出手,做好了迎敌准备了。 听了军师命令,赵云、邱瑜、刘小虎,又带人迎着敌军骑兵一声呐喊:“杀呀——”杀过来了。 两军相遇,针锋相对,顿时兵器丁丁响,震耳欲聋,杀声激烈。 老刘带领各个将官在前,杀伐骁勇,带动士兵各个勇猛。单说老刘禹王槊抡开,一打一大片,谁顶得住啊?很快就杀得敌军骑兵顶不住进攻又后退了。 老刘又带着赵云、邱瑜、刘小虎,不依不饶,一阵追击掩杀。 敌军骑兵跑回去了。赵云、邱瑜、刘小虎,又带领官军骑兵来冲击敌军那些步兵。冷不防又把敌军步兵杀得死伤遍地,纷纷败逃。敌军四万大军,面对老刘官军毫无办法。论打打不过官军,一个个士气低落了。 敌军大帅张济、胡轸正在四方地作陪董越段煨,接到报告,得知草场出事,又急忙赶过来,要亲自指挥追赶。 这时候他们已经晚了。张达、范疆,赶着那些马匹已经跑进西大屯了。马匹彻底到了官军手里了。张飞文丑早已经完活,一万大军在李家堡村外摆开阵势等着敌军了。 张济、胡轸还算冷静,先向几个将官了解前面官军情况。 张济气得说:“张飞偷马能来多少人啊?你们两万骑兵,追过去还夺不回来那些马匹?一个个被人家打的丢盔卸甲这个熊色!” 敌将说:“张大帅呀!那张飞偷马实在是内行啊!来的人马也有两三万人。钻空子冒充我们巡逻队,还知道我们口令。有专一负责偷马的,有专一负责掩护的。我们不是贪生怕死呀!一连冲过去两次,眼看追上马群了。被人家几万大军挡住了。官军箭似飞蝗射的我们呛不住啊!” 另一个将官也比比划划说:“大帅呀,不是我们没能耐呀!官军将官实在是厉害,不知道用的什么兵器,一打一大片,能把我们脑袋瞬间打飞。我们有的将官被打得脑浆子乱飞,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呀!官军那些人就挡在前面,战斗力强,弓箭手厉害。我们杀过去就是吃亏。”……这名将官是彻底熊了! 张济得知官军人多战斗力强,挡在前面。气得张济胡轸又调来了董越亲自统辖的后队骑兵大队来进攻官军,企图夺回马匹。 张济、胡轸,就像疯了一样,带领步兵和骑兵六万人马,杀奔李家堡又来跟官军拼命。 老刘郭嘉指挥张飞、文丑、赵云、邱瑜、刘小虎,跟张济、胡轸、徐荣,交战到天明,都累得人困马乏。张济人多没占到半点便宜,收兵回去了。 敌军退走了。老刘也累了,说:“敌军人多势大,必不肯罢休。我们抓紧吃饭,准备迎敌。今天要面临一场血腥大战。敌军这四万人马,虽然受了损失。敌军还有四万人马在那里。一夜工夫,马吃饱了,人歇息好了。一定杀过来,向我们疯狂报复。我们必须有心理准备。” 张飞说:“马到我们手里了。我们就达到了目的。我们就胜利了!气死他们!他们人马都杀过来又能怎么样?我也正想杀他们一个痛快呢!” 郭嘉赶紧吩咐村里家家户户都帮助官军造饭。一时间家家冒烟,人人紧忙。有哪些百姓帮助,老刘官军吃饭,自然没有困难。 张济、胡轸、徐荣,回去把战斗情况报告了董越段煨。 董越一听马又被偷走了两万匹,大怒说:“胡轸你是干嘛吃的?怎么搞的?同样的亏吃了两次。偷马的都是张飞,丢马的都是你。” 胡轸说:“下官冤枉啊!我白天和张大帅、徐将军,一起去那里视察,开会布置的都非常周密。不曾想还着了张飞偷袭。下官自问这次没有失职的地方。张飞这贼也太狡猾了。” 张济、徐荣,也都说白天确实布置的滴水不漏,丢了马匹自己也有责任,不能尽怪胡大帅。 段煨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至少还有六万骑兵大军,从兵力上占绝对优势。得想办法报这一箭之仇,去把战马夺回来。乘机夺占李家堡、西大屯。应该说我军将士都很努力。只要士气在,就有胜利希望。” 董越说:“好吧,丢马匹的事暂不追究。允许你们戴罪立功赎罪。马上传令吃饭。吃罢饭出征进攻西大屯和李家堡。今天重点要拿下李家堡,打通去虎窝的道路。” 徐荣说:“我们就给刘备郭嘉来他一个大兵压境,堵门口欺负他。今天一定有他的好看!还应该派人进虎窝,告诉贾诩出兵同时进攻史家村,配合我们进攻。让刘备郭嘉首尾难顾。” 徐荣这招厉害。老刘的史家村实际非常空虚。赵云邱瑜刘小虎都不在。 董越立刻派人,去联系虎窝,命令贾诩按照命令行事。传令兵骑马抄小路走了。 张济也说:“徐荣这招要命!刘备郭嘉这次完蛋了。下午我们就可以与贾诩在史家村汇合了。晚上到史家村吃完饭!” 胡轸说:“是呀,大白天面对面。刘备郭嘉埋伏不了兵力,也使用不了阴谋诡计。一切优势都没有了,一定被打得屁滚尿流!” 董越传令各营吃饭。敌军吃饭可比官军简单多了。他们都吃炒米,可以一把一把嚼着吃,然后喝水。还可以把炒米泡在开水里煮了吃。总之那是非常方便,随时随地也都可以停下吃饭。 董越、段煨、张济、胡轸、徐荣,这些大帅、将军,喝酒吃饭还没吃完呢。副将都已经吃完饭把队伍集合好了。都要找张飞报仇雪恨。 董越吃完饭说:“今天,我们要以气势首先压垮刘备郭嘉。给我摆出一个强大阵容出发。把大旗、大纛旗、锣鼓,全都带上。到他们阵前跟他们决一死战。”大军开始行动了。 徐荣依然任先锋官,带着两万人马走在最前面。接着是董越段煨带领四万中军。最后面是胡轸带着那些没有马匹的骑兵。实际一个个都已经成了步兵了。但是,他们还不如步兵。一个是都拿的马刀,兵器很短。真正步兵有长枪,有棍子一些长兵器。 另外,步兵还有盾牌兵和弓箭手,这些骑兵缺少这些进攻防御器械。胡轸干脆都把这些人当成步兵了。 不多时,一队队人马,浩浩荡荡离开四方地向西大屯方向开始进发了。 老刘和郭嘉吃完了饭,已经派出去了探马,打探敌军情况。探马跑回来报:“报告主公和军师!四方地方向来了很多敌军。高挑大旗,杀气腾腾奔我们来了。估计人马不下七万。” 老刘说:“你们看怎么样?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吧?敌军拼了命了,没休息就来了。” 郭嘉说:“我们本来不愿打硬碰硬拼命的仗。这一仗是必打无疑了。只有拼到底了。主公你看怎么迎敌呢?你下命令吧!” 老刘说:“敌军来的主要目的还是要重点夺取李家堡。打通道路才能战胜我们。所以李家堡这里人少了不行。让赵云、邱瑜,都跟着张飞在李家堡迎敌。让刘小虎到西大屯那里跟文丑将军一起迎敌。我也跟着去哪里。军师留在李家堡指挥。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敌军什么阵势什么情况。临时再做战术上的调整。” 老刘和刘小虎都到西大屯文丑那里走了。 老刘和刘小虎骑在马上走在路上,就见四方地来的路上,跑得烟尘滚滚。敌军先锋官徐荣,高挑大旗,已经快来到了。 老刘和刘小虎走了之后,郭嘉也带着张飞、赵云和邱瑜,站在村外观察敌情。见敌军高挑大旗,跑得乌烟瘴气。 张飞估计说:“人多战术是以多欺少。敌军人马多肯定要速战速决,对我们发起多路进攻。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他们人多的优势。他们不可能摆开阵势跟我们一对一厮杀。我们必须防止敌军多路突破战术。” 郭嘉说:“翼德说的不错。敌军应该就是多路进攻我们。敌军头一轮进攻,咱们必须狠狠地打,把他们给我打怕了。第二轮进攻他们就该有所收敛了。第三轮进攻,他们就会熊了。” 于是,郭嘉吩咐赵云带领本部人马挡在村子东面,阻击敌军进攻。命令邱瑜带领本部人马挡在村子西侧,阻击敌军进攻。张飞带领本部人马负责正面迎敌。郭嘉也摆出来了阵势,各将大旗高挑。刘字大旗格外醒目。一切都准备好了。 第1075章 三将谨防 敌军先锋徐荣也是高挑大旗,威风凛凛,很快就带着队伍来到了。 徐荣在村前停住,打量村子,召集几个副将说:“报仇的时候到了!这个小小村子,很快就会被我们夺过来了。最有力的进攻方式是向他们发起多路攻击!让他们防不胜防,难以招架!” 果然他把队伍分成左中右三路,打算兵分三路迅速夺取李家堡村子。兵力对比,张飞赵云邱瑜兵力加在一起一万五千。徐荣骑兵两万多,占绝对优势。把徐荣美坏了。 各队站好了位置,徐荣没有急于进攻,催马向前,破口大骂:“刘备郭嘉出来搭话!不要像缩头乌龟一样藏在里面!你们死期到了,躲也躲不过去了!” 骂完老刘郭嘉又骂张飞:“盗马贼张飞!今天你的死期到了!你三番两次盗取我的马匹,你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出来一战!” 郭嘉一听大怒上前说:“徐荣,不要口出不逊。有本事你就进攻吧!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另外,我提醒你:这是两军阵前。别把话说的太大了,到时候不好收场。两军将士可都看着听着呢!” 张飞说:“徐荣,你的马是我拿来了。有本事你再拿回去。没本事就给我下马叫爷爷!你说打,咱们就打。我来陪你走上几个回合?枪可不长眼睛。伤着了,休怪张飞手狠。你撒马过来吧!” 张飞说完立马擎枪,十分得意,那马也着急了发出一声嘶鸣,都怒视徐荣就要打了。 徐荣气得血灌瞳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徐荣催马就要过来与张飞单打独斗。 一个副将赶紧拦住徐荣说:“徐将军,不可跟他浪费功夫。那张飞偷马有能耐,厮杀也不含糊。郭嘉诡计多端,得防他诡计。我们也没有必要跟他们一对一厮杀了。我们人多,他们人少,大军杀过去,就把他们灭了。你干脆下命令吧,杀过去一举夺下村子,活捉郭嘉张飞。然后剁成肉酱!你看这有多好?” 徐荣点点头,大枪一举大叫一声:“弟兄们给我杀过去!活擒偷马贼张飞郭嘉!” 那些敌军骑兵,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个个跃跃欲试。徐荣命令一下,他们都立刻催马举刀,声声呐喊,向村子潮水般杀过来了。别的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听一片声地喊:“杀呀!” 敌军也太多了。就见敌兵一个个像黑蚂蚁一般,遍地都是,跑得烟尘滚滚。俗话说兵到一万,无边无沿。徐荣两万骑兵大军。正是无边无沿。 张飞正面迎敌,也距离敌军最近。张飞很快就跟徐荣打起来了。徐荣催马挺枪到近前探枪就刺张飞。张飞使开大枪,接架相还。二人打了几个回合,徐荣不是张飞对手。张飞乐了,就要结果了徐荣。 徐荣旁边有几员副将保驾,又过来一名副将跟徐荣双战张飞。张飞杀得兴起说:“来得好!你们还是一起都上吧!”张飞大枪抖开,一会工夫杀得两个人堪堪落败。 张飞的卫兵张达,在一边看敌军俩打一个觉得不公平,啪的一箭射过来了。立刻就把敌将射掉马了。张飞乘机又要刺死徐荣,徐荣的卫兵也一箭照定张飞射过来了。张飞一歪头那支箭射中了张飞头盔,没伤着张飞。 张飞气得虎目圆睁,又来抢扎徐荣。这时敌军又有三支箭向张飞射过来了。张飞往马背上一仰,三支箭走空了。这工夫徐荣已经躲走了。 张飞不见了徐荣,就拿那些敌军副将出气,耍开大枪接连刺死了几个敌军副将。再看战场,处处厮杀。兵对兵将对将,已经开始混战了。兵器相撞丁丁响,喊杀声此起彼伏。 张飞的棍子兵厉害。卫队士兵带领棍子兵打得敌军骑兵纷纷落马,不能前进一步。敌军虽然人多丝毫不占优势。张飞紧握蛇矛枪,忽视战场,敌将不敢逞凶,过来一个张飞上前打杀一个。张飞这里把敌军进攻硬给顶住了。 再说西面邱瑜那里。邱瑜有一千多棍子兵,这些人更是厉害,棍子长占了绝对优势,打得敌军骑兵狼狈不堪,纷纷落马。敌军马刀短够不着棍子兵,越战越觉吃力,人多明显处于下风了。棍子兵还在越战越勇。 邱瑜抖开大枪紧盯战场,斩杀敌将。敌将过来一个,邱瑜上前斩杀一个。那些敌将没有一个是邱瑜对手。他们在邱瑜马前走不上三个回合。敌将也红眼了,人多前仆后继。敌兵也各个要血战到底。邱瑜那里一时间也顶住了敌军疯狂进攻。 赵云这里就更不用担心了。开始赵云没跟他们硬碰硬。赵云用弓箭手对付他们进攻。弓箭手射的敌军纷纷落马死伤。第一拨进攻,被赵云轻松打退了。赵云又带领骑兵冲向敌军掩杀。赵云枪法好出招快,一连斩了几名敌将。敌军失去指挥,抵挡不住赵云进攻了。赵云利用反冲锋,首先打退了敌军东路进攻。 郭嘉站在高台上,看着敌军人多势大嚣张。也调来了弓箭手帮助张飞。弓箭手一阵射击,让敌军死伤一片,敌军立刻顶不住了。张飞又乘机发起了猛烈反攻。一阵猛冲,打得敌军纷纷后退,败回去了。徐荣也被张飞追赶的盔歪甲斜,狼狈不堪。 这时,邱瑜那里杀死多少敌军将士不知道,地上敌军尸体已经绊脚了。邱瑜也把敌军打的连连后退败回去了。徐荣组织的第一轮进攻彻底都败回去了。 张飞、赵云、邱瑜,也都不敢追击太远,很怕落入敌军包围。因为敌军人太多了。三人各自退回来,望着敌军重整旗鼓,趾高气扬。 这时候敌军统帅董越,又亲率两万人马从西大屯赶过来了。董越看见徐荣进攻受阻,很不满意,问徐荣说:“你用几路人马发起的进攻?” 徐荣说:“惭愧了!我用三路人马进攻,都被打得退回来了。我正考虑下一轮如何进攻呢。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不论如何也顶不住。” 董越说:“现在我们用四万骑兵来拿下村子。他们顶住了咱们三路人马,再去进攻你用六路。我看他们还怎么顶住。如今我们人马多,占绝对优势。我刚才把进攻西大屯交给段煨和胡轸了。那里不是我们的进攻重点。他们只要挡住文丑不来增援张飞就可以了。今天一定要把张飞抓住碎尸万段!” 董越这家伙是真够狠啊!六路进攻实际等于两翼包抄。要围歼官军。徐荣很快就组织好了兵力,一声令下。“给我杀!” 敌军又黑压压地潮水一般冲过来了。 郭嘉在高台上看的真切,见敌军多官军一两倍。郭嘉吩咐:“弓箭手迎敌。敌军一个致命缺点是没有盾牌兵,没有防御弓箭的能力。你们给我尽情地射杀!我看他们如何抵挡我们的弓箭!” 官军弓箭手立刻密密麻麻地摆开了。敌军骑兵冲到近前,就被射的死的死伤的伤,被挡在了阵前。敌军无奈退出一箭之地,回头报告徐荣董越。徐荣、董越干着急,没有一点对付办法。 徐荣说:“将官身上有铠甲,能抵挡弓箭。组织将官敢死队进攻。都下马徒步杀过去,我就不信突不破张飞郭嘉的阵势!” 徐荣急了,跳下马亲自带着敢死队又杀了过来。这些人果然厉害,晃动兵器一边拨打雕翎,一边往前冲,一会工夫杀到近前,打得官军弓箭手败退了。随后骑兵发起了猛烈进攻。徐荣要正面突破。 张飞早就准备好了,带领棍子兵和敌军打在了一起。杀得尘土飞扬,天昏地暗。敌军已经从东西两面包抄,在村子南面和官军开战了。敌军也没能攻进村子。总体看官军岌岌可危。 再说西大屯那里。一开始,徐荣带领先锋部队从那里经过,一拐弯的时候,文丑要出去拦截。文丑跟老刘说:“我把战火引向这里,不让徐荣过去。逼他跟我开战。让张飞抄敌军后路增援我,这样配合作战。主公以为如何?” 老刘说:“放他们过去。我要看看敌军怎么个攻势。我估计这里一直到李家堡,今天要摆满了敌军。你不用拦截,敌军多的是,一会儿也会来进攻我们。今天一战,谁都轻松不了。指望张飞来抄敌军后路,指望不上。” 面临敌军七八万人进攻,文丑想得太简单了,有点措施不当。 老刘和文丑指挥部队,抓紧时间,摆开了阵势,等待敌军前来进攻。 徐荣刚刚过去,随后段煨董越都到了。用四万骑兵堵住了老刘和文丑。老刘没把队伍都摆出来,特意留下了刘小虎,躲在后面打算必要时应急用。 段煨也迫不及待地催马上前,面对老刘文丑大骂:“刘备,你算个什么东西,打不过我就采取偷马手段!也太下流了!也太不光彩了!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你,碎尸万段,出一口胸中恶气!知道你不会投降,我也不跟你废话!” 第1076章 董越嚣张 董越也毫不客气地说:“刘备!今天你的死期到了!算账的时候到了!史家村和潘家沟那里的粮站,都是我们起义军的财富。我们要一并夺回来。你如果怕了,就丢下一切,滚回襄阳蔡州去。算你明智!跟我们对抗,你们全都死路一条!我八万大军到此,把你们碾成齑粉!” 董越有点夸大其词,这时他没有八万大军了。夜里被官军消灭几千,还留几千接应部队。充其量也就七万人马左右了。 老刘一听,禹王槊往前一指说:“董越、段煨,不要在我面前说大话吓唬人。我刘备白手起家,是打出来的。什么样阵势我没见过?你八万人马算得了什么?我消灭过的骑兵不下百万了。废话少说。有能耐你就使出来吧。我这里接招就是。还没开战,你叫唤什么?你先发动进攻吧!” 老刘看敌军来得太多了,知道这是一场非打不可的凶杀恶战,已经派人调兵遣将去了。 段煨也咬牙恨恨地说:“刘备死到临头,还张扬什么?不必着急,今天一定有你好看的!你看看,我们的人马一望无际。你看你那点人马。你不是禹王槊厉害吗?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杀过来呀?” 文丑在一边说:“你们也不要着急,禹王槊打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就粉身碎骨了!” 董越、段煨,不急于进攻是因为人员没到齐,是在等待胡轸带领步兵到来。 不多时,胡轸也来到了。胡轸把队伍停住,先打量官军,然后把步兵摆开了阵势。 胡轸上前跟董越段煨计议说:“表面看官军人数不多。我估计他们后面还有人马。不管他们还有多少人马,他们总兵力不及我们一半儿。就看我们怎么个打算了。如果速战速决,就多路出击杀过去。可以一举夺下西大屯。如果慎重一点呢?两路出击,看看他们的能力,摸摸他们的底。” 董越说:“不可大意轻敌。你看刘备镇定自若。得防止他有阴谋诡计。我看慎重点好。” 段煨说:“是呀,刘备不是好惹的。战胜他不容易。不能光天化日中他诡计。” 胡轸和董越、段煨合计好了办法,一致认为慎重点好,决定用两路人马发起进攻,先摸一摸老刘文丑的实力。他们没敢铺天盖地进攻,一举夺占西大屯。 按照董越和段煨的意思,胡轸大枪一举发声喊:“将士们:给我杀过去活擒刘备!冲啊!” 胡轸指挥两万大军,分两路发起了进攻。霎时间,喊杀声震天,敌兵潮水般扑过来了。就敌军这气势,换了胆小的指挥官吓也吓跑了。老刘和文丑各负责对付敌军一路,端坐马上严阵以待。 敌军刚到近前,老刘和文丑都一声令下:“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官军立刻箭似飞蝗,射过来了。射的敌军纷纷死伤落马倒地一片。先头冲过来的敌兵死伤惨重,后面的不敢向前了,进攻速度慢下来了。 老刘、文丑的弓箭手都十分厉害,敌军往回退又在后面追着敌军射击。射的胡轸大军惊慌后退,阵势出现了混乱。 老刘和文丑面对敌军阵势乱了,本该发起攻击,也都谨慎没敢攻击。很怕冲入敌阵,被敌军顺势包围。 胡轸头一轮进攻,也被老刘文丑顶住击退了。 胡轸着急攻不上去,又用弓箭手向官军进攻。急的胡轸大叫:“弓箭手给我上!把官军弓箭给我顶住!掩护骑兵进攻!” 敌军弓箭手后面跟着骑兵,又发起了进攻。敌军弓箭手也是箭似飞蝗射过来了。两军对射,简直就是拼命。官军盾牌兵刚一到近前,敌军骑兵乘机得手了,又跟官军短兵相接打在了一起。老刘和文丑杀仗勇猛,禹王槊抡开所向披靡;火尖枪抡开一打一大片,打得敌军纷纷败退。胡轸好不容易攻上来了,又被老刘和文丑都给顶住了。 偏偏这时候,董越撤走两万骑兵带走了,到李家堡帮助徐荣进攻张飞去了。老刘看明白了敌军的真正意图,是要夺取李家堡,老刘已经心里有数了。 董越一走,敌军减少两万。老刘文丑立刻猛烈反击。一举打退了敌军又一轮进攻。 虽然打退了敌军进攻,但是老刘着急了。他考虑的不仅是西大屯这里,考虑的是全局。一看董越带领两万骑兵奔李家堡来了,老刘非常担心郭嘉这里。 老刘跟文丑刘小虎说:“现在看的清清楚楚,敌军的进攻目标正是李家堡。那里敌军太多了。军师他们压力太大了。我们得想办法战胜眼前这些敌军,杀过去增援李家堡。否则那里够呛顶得住。” 文丑也着急说:“是呀,张飞那里吃紧。可是,胡轸这小子一直进攻我们。步兵配合骑兵很是得法。主公有啥好办法吗?你就指挥我们吧。我是没有方略了。” 老刘说:“眼前敌军步兵一万多人。骑兵有两万,加在一起三万人马。你我各带一队骑兵出击,杀入敌群跟他们混战。让刘小虎从后山绕到敌军后面攻击他们背后。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援军到了。就会军心大乱,一战可胜。不过,这有点冒险,不冒险没有打胜的希望了。关键是军师那里需要我们过去增援。不得不冒险了!富贵险中求!” 老刘想出来了战胜敌军计策。刘小虎按照老刘计策,带领五千人马绕到后山抄敌军背后去了。 老刘和文丑都豁出来了。二人各带五千人马,简直向敌军杀过来了。一路喊杀,气势威猛。 官军反冲锋,把个胡轸弄蒙了。胡轸跟段煨说:“刘备那几千人马不要命了?怎么杀过来了?这是消灭他们,活擒刘备的极好机会。给我包围歼灭他们!”段煨和胡轸都乐得,指挥大军两翼包抄。 段煨大叫:“这是我们歼灭刘备的好机会!给我困住!千万别让刘备跑出去!”敌军两翼包抄过来了。 老刘毫无惧色,杀到近前抡开禹王槊就打,所向无敌,打得敌将脑浆迸裂,敌兵纷纷落马。官军骑兵也各个勇猛。杀得敌军阵势里有些乱了。文丑那里也跟老刘差不多,打得敌军惊慌失措。文丑大枪抡开当棍子使了,也是一扫一大片。打得敌军敌将纷纷落马。怎奈,被敌军人多困在核心。要想杀出去没那么容易。 段煨一看老刘和文丑被困在了阵内,可把段煨乐坏了,在一边高喊:“包围住他们!先把他们歼灭!这可是送死来了。” 段煨乐得亲自指挥包围。因为老刘文丑一万人马,进了他的近四万人马当中。一旦包围住,凶多吉少。 段煨正在高兴指挥包围,刘小虎从敌军背后开杀了。刘小虎大军喊杀声震天,“杀呀——”攻势甚猛。 段煨一看背后遭到攻击,果然慌了,以为老刘来了援军。段煨说:“我说刘备胆敢冲入我们阵内呢,原来有些阴谋诡计。他们的援兵来了。” 胡轸说:“他就是有援兵又能怎么样?最多一万。我们可以连他们援兵一起消灭!我们怕他怎地?大帅离得近,随时可以派骑兵杀过来。” 段煨一听胡轸的话,也不害怕了。也倚仗董越离得近,会过来骑兵增援。段煨又大喊大叫:“弟兄们,给我顶住!大帅就会派骑兵杀过来剿灭他们!官军没有多少人马,顶住他们就会无计奈何了!” 敌军精锐都在前面,背后战斗力比较差。被刘小虎率领大军一阵打杀,杀得混乱不堪,死伤遍地。敌军人多占绝对优势,一会工夫就反应过来来了,又过来两翼包抄,把刘小虎也围在了核心。 老刘、文丑、刘小虎各自为战,被分别包围,都出现了严重危机。这时候救命的来了!太史慈、朱达带领一万大军杀到了。这二人从敌军被后发起了猛烈进攻,杀得敌军阵势大乱立刻顶不住了。 老刘、文丑、朱达、刘小虎,杀到汇合,又联合向敌军发起攻击。敌军阵势彻底崩溃了。段煨胡轸带着队伍,潮水般向李家堡方向败逃,意欲和董越徐荣合兵一处。 敌军逃到李家堡,老刘带领大军追击到李家堡。这时徐荣董越还在和张飞、赵云、邱瑜,兵对兵将对将进行厮杀呢。敌军人多已经攻进了村子里,各条胡同都在巷战。郭嘉带领弓箭手四处偷袭射杀敌军,敌军骑马巷战极不方便,被郭嘉带领弓箭手射杀的人不计其数。 整个李家堡村,各家院子里,到处都是敌军尸体。敌军厉害的催马跳进百姓院子攻击官军,郭嘉就把他们来一个射杀一个。 老刘杀到李家堡村外,把眼前敌军交给了文丑、刘小虎、太史慈和朱达几个人剿灭。老刘亲自带人杀进村里增援郭嘉。 老刘大军一到,敌军全都慌了,被堵住了退路。老刘杀的敌军尸横遍地,敌军在胡同里乱钻不知所措了。敌军所到之处都有官军拦截打杀。杀进村里的敌军,没跑几个,都被歼灭了。 第1077章 克敌制胜 见西大屯的官军突然杀过来了,徐荣赶紧找董越说:“大帅,不好了!官军援军怎么过来了?胡轸段煨是怎么搞的?我这里还没完活,怎么放官军过来了?” 董越也正惊慌失措呢。说:“这还用问吗?明显是官军打败了胡轸、段煨,才杀过来了。咱们赶快撤退吧!撤晚了村子外面都要被官军占领。回去在做计较。今天一战也把张飞打的够呛。” 这时候徐荣董越二人都在村子西面督战呢,不难看出对战果还挺满意。 徐荣一看不撤退也真不行了,官军越来越多了。董越撤退命令一下,敌军各部队潮水一般撤回来了。 张飞、赵云、邱瑜、老刘,又都像疯了一样,在后面追击掩杀。杀得敌军尸横遍野,惊慌溃逃。敌军逃到村外,文丑、刘小虎、朱达、太史慈,正带领官军和段煨胡轸大军杀得激烈,董越徐荣人马一撤下来,又正好帮了段煨胡轸,敌军合兵一处力量加大了,顶住了文丑带领官军进攻。 老刘杀进村里这工夫,文丑、刘小虎、朱达、太史慈,已经在村子北面把那些没有马匹的敌军骑兵全都给歼灭了。这些敌军步兵在西大屯被歼灭一半儿,剩下一半儿且战且退,徒步跑到李家堡,都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官军打杀他们,就像虎趟羊群一个样。一个个敌兵不堪一击。 眼看只剩下敌军骑兵还在和官军厮杀。从人数上,刚刚反转了,官军占据优势。可是,董越徐荣大军一退下来,敌军人数又占优势了。 董越、段煨、徐荣、胡轸合兵一处,都不敢恋战了。董越说:“快撤!不能恋战!防止官军两面夹击!” 董越带着队伍在前面溃逃,被后面老刘带人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幸亏敌将张济带领一哨人马接应来了,才挡住了官军追击。 张济把人马一字排开,张弓搭箭,放过自己骑兵,等着射杀官军。 老刘看见敌军预备好了弓箭,勒马停住了,回头看看官军弓箭手盾牌兵都没跟上来,才下令停止了追击。 老刘说:“等一等我们的弓箭手和盾牌兵,他们跟上来再继续追击。” 张飞说:“这些敌军今天也太嚣张了,把我打够呛。不能就这样轻饶了他们!”张飞马打盘桓,跃跃欲试,不甘心让敌军逃掉。 随后赵云、邱瑜也都追到了。赵云说:“主公,怎么不追了?”邱瑜说:“应该继续追击!” 老刘说:“大家都别急,等一等军师他们。我们的弓箭手盾牌兵到了,顶住他们的弓箭手再追击。否则出现不必要伤亡,也不划算。消灭敌人也得保护自己。” 不多时,郭嘉带人赶到了。郭嘉说:“主公,收兵吧!我们的弓箭手都已经没有箭矢了。盾牌兵伤亡也太多了。这一仗,我们是以少胜多。敌军来时七万多大军,被我们打得也只剩下三四万人了。今后敌军都没有嚣张的本钱了。” 老刘也点头说:“是呀,今天我们是以少胜多,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我同意收兵!剩下这些敌军,改日再算计歼灭。” 张飞赵云邱瑜眼睛都红了,都坚持继续追击。张飞说:“煮熟的鸭子,不能让他们飞了!我去追击!张济那点人马挡不住我们。” 赵云也说:“我也同意追击,一战剿灭他们!”邱瑜说:“我要活擒董越!这小子太可恨了!”原来董越见邱瑜厉害,用三员战将要杀邱瑜,被邱瑜打败了,董越又用弓箭手射杀邱瑜。邱瑜好险着了他的算计。 老刘郭嘉又劝说三人。老刘说:“敌军跟我们一样都是骑兵,他们已经跑去远了。我们的马匹是追不上了。你们都消消气,冷静一下吧。报仇雪恨,不在乎一时。明天,我们照样剿灭他们。如今他们人马没有我们多了。人数上不占优势,战斗他们更不占优势。歼灭他们也是早晚的事。” 还不等老刘郭嘉说服张飞赵云邱瑜,这时华雄的传令兵来报:“报告主公、军师:虎窝出动大批步兵来偷袭史家村。华雄将军正带着骑兵跟他们交战。华雄将军让我来报告。” 老刘问说:“知道虎窝方面是谁指挥吗?”传令兵说:“知道。是他们的军师贾诩总指挥。领兵大帅是何勤何俭。” 郭嘉说:“我就料到了敌军会和虎窝配合行动。不过,他们从时间上配合的不够默契,严重错位了。现在他们来了,不要紧了。虎窝倾巢出动也只一万人马。华雄将军手上有五千骑兵足以对付。” 老刘说:“贾诩狡猾,诡计端端。不得不防。”老刘担心华雄只有勇猛,没有用兵韬略,对付不了诡计多端的贾诩。这话没有当众说出口。 老刘叫过太史慈朱达说:“你们两个再辛苦一趟。回去顺便帮助华雄,歼灭了虎窝这股敌军,彻底免除后患。让他们今后也别再想出来偷袭我们了。如果我们刻意引他们出来,实际也不容易。今天是一个歼灭他们的极好机会。” 太史慈说:“主公放心!我们就是追到虎窝,也要歼灭了他们!” 朱达也说:“主公放心!我们一定歼灭这股敌军。看样子他们是趁我们都来了这里趁机偷袭。这次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太史慈和朱达立刻在杂乱的战场上,集合队伍。老刘郭嘉也都帮着招呼:“太史慈、朱达部队,现在紧急集合!你们有紧急战斗任务!” 不多时集合好了队伍。太史慈和朱达上马,带着人马跑向西大屯,回史家村增援华雄去了。 老刘郭嘉望着太史慈朱达部队远去,没有后顾之忧了。老刘说:“我们现在开始打扫战场!”众将官带领骑兵打扫战场又开始了。不经过打扫战场清点缴获,不知道这一仗究竟消灭了多少敌军有生力量。 为什么老刘取得了战斗胜利,贾诩才带兵过来偷袭?是谁贻误了战机呢?假如贾诩在朱达太史慈没来之前就偷袭史家村,势必拖住了太史慈和朱达,达到了迟滞老刘援军的目的。 一开始徐荣设计的确实不错,他派一名传令兵叫邓玲去给虎窝送信,邓玲不简单,跑得最快。他骑马走到李家堡南面山林里的时候,羊肠小路不宽,两边都是树木,遭遇了张飞的埋伏。张飞实际封锁了道路,经常派人埋伏在树林里,等待抓捕敌军信使,就怕外面敌军和虎窝里取得联系对官军造成不利。 敌军信使邓玲骑着马走在路上,马蹄子声音大,早就被躲在树林里张飞的人听见瞄上了。几个官军先从树林闪出,拦住了去路。敌兵邓玲一看,官军弓箭已经张开了,又急忙回头看。见后面官军人也不少。官军齐声断喝:“快下马投降!不投降放箭了!射死你!” 吓得邓玲赶紧说:“别放箭别放箭。我投降!”他在马上只说没有投降举动,却麻痹了官军警惕性。趁官军不备,邓玲跳下马,钻进树林,连滚带爬就跑了。官军一个个全都怒了,随后追赶。邓玲跑得太快了,官军没有人能追得上。让邓玲跑了。官军收兵,只得到了他的马匹。 邓玲跑出去几里远,听听官军没有追上他,又一路徒步来了虎窝。他到虎窝把董越的命令传达给了贾诩。这时候董越徐荣早已经跟官军开战了。 因为白狐狸有病撂桃子了,虎窝里群龙无首。兵力都属于无极道人的人马。何勤何俭也都是无极道人手下将官。只有白狐狸能随意调动。贾诩不敢直接调动兵力。 贾诩接到命令着急问:“现在估计董越大帅和徐荣、胡轸他们动身了吗?”那送信敌兵邓玲被吓得有些蒙头转向,说:“我骑白马来的,路上遭官军截了。又走到这里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董越大帅是根据我骑白马的脚程决定出发时间。” 这一番话倒把个贾诩说蒙了。贾诩不知道他走了多少时间,能比骑马慢多少。实际这邓玲走的不慢,也足够快了。 贾诩有些三心二意,又不敢违抗命令。又去找白狐狸把话说了。白狐狸正有病没好呢。白狐狸说:“配合军事行动,不可以不去呀。一方不去,另一方就会出现极大危险。你去找无极道人到这里来,兵都是他的。我们跟他合计办法。” 贾诩无奈,又让人请来了无极道人和鬼斧。鬼斧自从知道芷清是老刘的夫人,是无极道人女儿,也对刺杀老刘失去了信心。不过,鬼斧人也挺怪。他一直没把这一情况跟无极道人说。他要等到无极道人伤愈一起去去杀刘备。鬼斧要和无极道人勾心斗角,这话不提。 白狐狸见无极道人和鬼斧都来了,坐起来说:“四方地送过来情报,他们今天大举进攻李家堡和西大屯。让我们同时出兵进攻史家村配合行动。根据战略意图分析,是让我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去进攻史家村,一来分散官军兵力,二来拖住官军的援军。我们应该出兵配合。史家村距离近,看情况不好我们可以随时撤退回来。考虑到危险不大。” 第1078章 虎窝失策 贾诩说:“四方地出动了八万人马,刘备必然倾全部兵力去应对。史家村充其量还能有多少人马呢?估计也就几千留守部队。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可担心。” 无极道人在那默默一盘算,徐荣不在,白熊白彪都战死了。他对何勤何俭有点不放心。对贾诩有点信不过。 无极道人说:“这样的话,谁愿意指挥出战呢?何勤何俭带兵可以,指挥不行啊?军师有病,我和鬼斧都身上有伤未愈。” 白狐狸说:“统兵指挥这不用担心。当然是贾诩军师挂帅出征负责指挥了。眼下别人都不胜任。你让何勤何俭配合一下也就行了。” 贾诩不知道无极道人信不过他。贾诩又重复说:“这次是配合行动。不会遇到官军重兵。四方地八万人马,刘备郭嘉得倾全部兵力去对付。史家村难免空虚。官军就是有几千留守部队,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无极道爷放心好了。” 无极道人点点头,这才勉强说:“这次刘备郭嘉面临的是灭门之祸。我们不出去参与更待何时?去吧!我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贾诩又去南山找何勤,到北面防线找何俭,调集一万人马,出西门向史家村杀过来了。这一番折腾又贻误了战机。 朱达接到老刘调兵增援命令,急忙通知了华雄。朱达把镇守潘家沟任务交给了留守大将古丽孤立。 这时华雄正负责把守温家崴子和镇守史家村任务,他又调过来了古丽孤立一同抵御敌军。镇守潘家沟任务交给了两个副将。华雄把五百骑兵播出来到潘家沟、温家崴子大范围巡逻去了。华雄未来集中兵力,把守护温家崴子的人马,也都撤回到了史家村。 华雄也料到了,敌军如果来偷袭肯定是史家村。因为史家村距离敌军防线近在咫尺。来也快回去也方便。可见华雄军事头脑也不白给,预料的完全正确。 华雄感到自己责任重大,也派出去了探马监视虎窝。然后华雄和古丽孤立坐在赵云大帐里等候探马消息。华雄做的是一级战备,严阵以待,看家做的是真的不错。 太史慈的马场那里呢?也没有一点问题,最近又增加一千多马夫。那里马夫就有两千多人,这些人都是武装士兵。敌军来偷袭短时间之内不会出现问题。当他们顶不住的时候,各路援军也该到了。 华雄和古丽孤立正在大帐里悠闲喝茶,探马来报:“报告二位将军!虎窝里人马果然出动了。好像是倾巢出动,来进攻我们的史家村。为首的是何勤、何俭、贾诩。” 华雄说:“他们倾巢出动也就一万人马左右。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吗?跟我前去迎敌。” 华雄让古丽孤立带领本部两千骑兵负责东面防御。古丽孤立也曾领兵打过仗,有勇有谋。古丽孤立威风凛凛上马,带着人马奔村子东头去了。 华雄自己带领其余三千人马人马把守西面往前迎敌。史家村地里情况特殊,正南面从东到西是一片狭长的水泊。水泊里的水平均有一人多深,最深处也有一两丈深,挡着敌军不能从南面直接进攻。他们想攻进史家村无非东西两头。 贾诩到了史家村村前,让何勤攻打村东头。让何俭攻打村子西头。每人各带五千人马。贾诩想从水泊上组织一路人马直接杀进村子。可是,找不到船。村里有几条小舟都是史大郎家里的。史大郎早就都交给了官军。官军吃鱼就坐着这些小舟在水泊山打鱼。没事时候,这些小舟有专人看管,负责水上巡逻。今天敌军来进攻史家村,官军自然有人开着小舟在水面上巡逻。 贾诩自以为聪明,带领一伙水性好的游泳过来,劫取小舟来了。官军把小舟隐藏芦苇荡里,早就发现了他们。官军突然划着小舟出击,鞭打棍敲用箭射,都把游在水里的敌军一个个擒住了。贾诩水上偷袭计划,最先失败了。还没开战,贾诩的将官也被官军抓了俘虏。 贾诩的将官被押到大帐,被官军关起来了。华雄和古丽孤立都不在,没有人审问。 华雄看见何俭摆开了阵势,带人上前说:“来将何人?通名受死!” 那边何俭哈哈一笑说:“华雄别跟我装腔作势。我知道你也是一位起义军大将,后来跟随杨笑一起投降了刘备。你背叛了起义军早就该死。今天你的死期到了!本将军何俭,你也不认得,真是没有见识!” 华雄说:“何俭?没听说过。你不过是一个无名鼠辈,知道的还挺多。本将军不跟你们造反,报效官军为朝廷出力,有什么不妥吗?似你这些反贼一味造反有什么好处呢?还不是家破人亡身首异处!” 何俭挺厉害,华雄说完,他就催马上前跟华雄打起来了。华雄使用的是方天画戟。何俭用的是降魔杵。这两种兵器都杆长分量重。何俭举降魔杵照定华雄就打,华雄擎方天画戟接架相还。二人打了几个回合,没分胜败。 华雄说:“何俭,今天我非活擒你你可。” 何俭说:“华雄,今天我非铲除你这个叛徒不可!” 二人一边打,一边骂骂吵吵。 贾诩在一边一看机会来了,指挥盾牌兵和弓箭手一声呐喊杀过来了。“杀呀,活擒华雄!” 敌兵盾牌兵在前,一手拿刀一手拿着盾牌,后面还跟着弓箭手、棍子兵,这如果杀过来如何抵挡? 华雄急忙虚晃一招退回本阵,也让盾牌兵配合骑兵进攻。两伙盾牌兵很快打起来了。华雄的棍子兵乘机杀出,打得敌军顶不住接连被退。华雄又乘机带领骑兵杀过来了。敌军弓箭手一阵齐射,又把官军骑兵挡住了。华雄急了大叫:“盾牌兵给我上!”盾牌兵后面跟着弓箭手又都杀过来了。贾诩害怕骑兵冲击,只得接连后退。距离骑兵远了,贾诩也让棍子兵杀到阵前打杀官军盾牌兵。官军盾牌兵往后一退,棍子兵又和敌军棍子兵打起来了。华雄调集弓箭手上前助战,贾诩也调集弓箭手上前助战。 华雄想出来了奸计,敲锣让自己的棍子兵撤退。华雄锣声一响,官军棍子兵和盾牌兵纷纷后退回来了。华雄以为敌军一定要随后追击掩杀,这样敌军阵势一乱,正好用骑兵出击。贾诩看透了华雄奸计,不让追击。 这可把华雄气坏了,好像自己败给了敌军一阵。 村子西头,贾诩何俭攻不进来,华雄也杀不过去。两军出现了对峙状态。 村子东头就大不相同了。古丽孤立利用自己留在潘家沟守卫的人马,随时增援,对付何勤得心应手。古丽孤立担心敌军攻不下史家村,又去攻击潘家沟。他把潘家沟里的人马拨出一千,守在了潘家沟西南面去虎窝的道路旁边,以防不测。这一千人正好能从背后袭击何勤。让何勤防不胜防,吃了大亏。 一开始,何勤带领大军杀气腾腾到了史家村东头,把队伍停住往前大量。想决定用什么战法一举夺下村子。来时,他听贾诩反复说,史家村官军留守人马不多,也就几千人。何勤有点信不实。因为偷袭史家村何勤何俭都吃过一次大亏了,至今还有些胆战心惊。 何勤往村子里张望,见官军确实不多,也就两千人马拦在前面。何勤不敢跟古丽孤立一对一拼杀,知道官军守将各个四啥都十分厉害。何勤就摆出来攻击阵势。前面弓箭手,后面盾牌兵和棍子兵、长枪手,因为对付官军骑兵进攻除了弓箭最厉害,棍子兵和长枪手也都很得力。 何勤一声令下,“给我杀!”开始进攻了。何勤为了制造声势,又擂鼓助威,那些将士都跟随前队杀过来了。 古丽孤立一看敌军阵势,跟副将说:“何勤这是进攻最厉害的招法,对付我来了。他看见我两千人马以为好欺负。大家准备好,跟我发起攻击。” 副将说:“将军不能这样攻击。他那弓箭手都在前面,我们会吃亏。先用盾牌兵上前挡住他们,再用棍子兵大乱他们的阵势,然后我们在突然发动攻击。这样一战就可以消灭他们一半。” 古丽孤立说:“我话没说完呢。都让你说了。我也正是想用这样办法取胜。我们能眼看着骑兵对付弓箭手吃亏?” 不多时敌军来得近了。古丽孤立突然撒出来了盾牌兵,后面还跟着棍子兵。很快盾牌兵就冲到了敌军近前。敌军弓箭手往后一退,立刻也冲出来了棍子兵和长枪手,照准官军盾牌兵就打。官军棍子兵也不示弱,杀上前截住敌军就打。两军开始混战了。 古丽孤立等的就是这样机会,呐喊一声:“给我杀!”骑兵立刻冲上前帮助砍杀敌军。敌军顶不住,慌忙往后退。古丽孤立带领骑兵乘机追杀。可是没追出多远。敌军弓箭手组织好了,又箭似飞蝗射向官军。古丽孤立进攻受阻,也只得撤退。 第1079章 贾诩被俘 何勤前面正和古丽孤立打得人喊马嘶不可开交。古丽孤立的骑兵又从何勤背后发起进攻了。何勤见两面受敌,惊慌喊叫:“官军人数不多,后面给我顶住!一会儿军师就会带人来增援!” 古丽孤立看见自己副将攻击何勤后队,可乐坏了。向身边将士说:“现在正是两面夹击何勤的好时机。给我加紧进攻!让何勤首尾难顾!” 盾牌兵、棍子兵又相互配合冲过去了。骑兵就在后面跟着,等待机会发起冲击。 何勤队伍前面战斗力强,也怕两面夹攻,开始且战且退了。官军步步紧跟加紧攻击。官军盾牌兵又和敌军棍子兵长枪手打起来了。 古丽孤立见进攻机会来了,立刻又发起了一轮骑兵攻击。何勤弓箭手又齐射阻击官军骑兵。官军盾牌兵很快又杀向了敌军弓箭手。这下官军盾牌兵豁出去了,死战不退。打得敌军弓箭手和棍子兵、长枪手,一起招架。 官军棍子兵又杀到了。这一场杀硬把何勤阵势杀乱了。古丽孤立乐得带领骑兵冲入敌军阵内一痛猛烈砍杀。何勤遭到了官军两面夹攻,再也挡不住了,被杀的大败,向西面败逃,来和何俭贾诩合兵一处。 何俭正对华雄无可奈何,又看见何勤被杀得大败。急忙派弓箭手过去截击官军骑兵,救援何勤。 华雄一看何勤败下来了,一高兴,又发起了一阵猛烈进攻。官军盾牌兵棍子兵杀入敌阵,又被敌军棍子兵长枪手给顶住了。冷兵器战争,对面厮杀,人多占优势。敌军五千人马毕竟占据优势。 见敌军嚣张,华雄乘机带领骑兵一阵猛攻,何俭再也顶不住了。贾诩赶紧下令:“往后撤退!弓箭手射住阵脚!” 关键时刻,贾诩何勤何俭还是有些办法的,用弓箭手棍子兵长枪手顶住官军骑兵,其他人马快速撤退。 敌军有备而来,人多势大。官军一时间想剿灭他们,根本不可能。 这时候,太史慈朱达又带领人马杀到了。官军增加一万骑兵大军,力量倍增。吓得贾诩、何勤、何俭,带领将士潮水般往回败逃。 敌军整个阵势崩溃了。华雄、古丽孤立带领骑兵大军随后追击掩杀。朱达太史慈很怕敌军逃走,带领骑兵两翼包抄。朱达太史慈骑兵跑得快,首先冲到前面占领了敌军头道防线。官军骑兵在敌军防线上一字排开,等待何勤何俭跑过来。 何勤何俭和贾诩见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何勤仰天长叹:“天啊!为何如此不公啊?朝廷腐败,屡战屡胜!我军救民于水火,因何屡战屡败?我恨天!你不长眼睛!” 贾诩不信天,大叫:“弟兄们:都别跑了。我们前有拦截,后有追兵,已经没有退路!想活命只有一条路,跟他们拼了!” 贾诩、何勤何俭又带领将士一阵疯狂抵抗。 华雄说:“给我喊话,勒令他们投降!不投降,就放箭!不投降的一律射杀!” 官军也还仁义,四面喊叫:“敌军敌将听着:你们已被包围,快投降!你们跑不掉了。我们主公不杀俘虏!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敌兵就像没听见一个样,一个个铁了心了,向官军疯狂砍杀。官军放箭了,眼见一排一排的敌兵倒地。这才有敌兵带头跪地投降了。官军活擒了何勤何俭和贾诩。 战斗结束了。太史慈经过两场激烈战斗,伤员很多,受伤战马很多。太史慈心疼的受不了,带领队伍首先告辞众将,回马场救治伤员去了。 朱达部队也经过了两场战斗,同样伤员、战马受伤严重,也带人押着俘虏走了。华雄、古丽孤立下令打扫战场。捡到枪、刀、弓箭、盾牌,不计其数。东西两线战场老刘都获得了胜利。 老刘回到潘家沟,又大排筵席,庆贺胜利。 老刘总结说:“到今天为止。我们的战略计划基本实现了。利用史家村、潘家沟有利地理位置,把握粮食命脉。我们已经歼灭了荆山贼寇张小角几十万人马。剿灭了景山贼寇十五万人马。先后剿灭了方山刘黑虎二十几万人马。” “剿灭了北宫伯玉二十几万人马。又剿灭了董卓赖以造反的十几万精锐。眼下又要剿灭了韩遂赖以造反起家的八万人马。通过差点缴获兵器,我们今天一战至少消灭敌军三万多人马。敌军还有残部不到四万人马。我们再最后把他们剿灭。我们这次从蔡州出来剿匪就胜利结束了。” 众人正在喝酒庆贺。有有探马回来报:“报告主公军师:敌将徐荣,带领一万骑兵已经偷偷进驻了虎窝。董越、段煨、胡轸、张济,又带领残兵败将逃回了四方地。” 郭嘉听了报告说:“敌军到了这步田地,还在图谋对我们两面夹攻,真是野心不死呀。不服输的精神可嘉呀!换了别人就应该顺势逃回雍州养精蓄锐保存实力去了。进驻虎窝,这明显是要跟我们战斗到底。” 老刘说:“徐荣回来虎窝,正好弥补了虎窝里的兵力空虚。何勤何俭带出来的一万人马被我们歼灭了。虎窝就没有兵力可守了。不过也好,徐荣在虎窝牵制住了董越段煨,他们谁也休想逃走了。我不担心别的,就担心让他们逃回凉州,养精蓄锐,日后继续造反。我们如果追到凉州去剿灭他们,大海捞针一个样,就没那么容易了。大家喝酒庆贺!我们有把握全歼他们了!” 众人正一起举杯庆贺。这时候朱达回来了,说:“报告主公,我把抓何勤何俭的俘虏都给吕利孙欣送过去了。让他们调教开荒种地,好好改造他们的造反思想。主公看处理的怎么样?” 老刘说:“你做的不错!这些俘虏一旦放回去,纠集一起还会啸聚山林聚众造反,就得集体改造他们。让他们都好好劳动自食其力,重新做人。如今我们的俘虏营没有了,变成了建设兵团。你不把俘虏送去那里,还能把他们带回襄阳吗?” 众人一听都笑了。太史慈说:“徐荣是我的老对手了。他的人马进入虎窝,不用问,一定去找我的麻烦。一万骑兵大军,真够我呛啊!” 张飞说:“不要怕!还有我和老文呢。我们一起歼灭他就是。” 老刘说:“徐荣这些人马,不能首先歼灭。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咱们得利用徐荣牵制住董越。等我们先剿灭了董越,再最后剿灭徐荣。” 你道徐荣为什么又偷偷回来了虎窝呀?原来因为胡姬还在虎窝里。胡姬年青长得俊俏,小嘴会说,风采迷人,让人着迷。徐荣舍不得丢下一个绝色佳人。 董越他们逃远了,董越、段煨、张济、胡轸,其实都灰心了,都萌生了逃走的想法。 董越说:“真就怪了!步兵不论人多人少,打不过刘备。骑兵也是不论人多人少,也是打不过刘备。步兵和骑兵配合,人数超过刘备人马一倍,也打不过刘备。这次我们八万骑兵大军,实指望一战成功灭了刘备。哪曾想败得如此程度。” 段煨说:“这是天意呀!天意!大汉还有气数没到。再跟刘备斗没有胜算。我们八万都打不过人家,如今这几万败残人马,还能怎么样?我们干脆回雍州算了。” 胡轸说:“从王方受伤那次,我就觉得跟刘备作战,胜算太小了。回雍州是一个好主意。我首先赞成!” 只有张济没有轻易表态。张济看着徐荣说:“依你看呢?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徐荣说:“我们的主公(董卓)没有下令收兵回去,我们擅自回雍州,这不是临阵脱逃吗?不论如何不能走。走也要向主公报告情况,请示主公批准,才能撤回雍州。” 董越也说:“现在主公也面临困境了。打算在并州富裕地方发展,一举夺取全国政权。朝廷警觉了,打压我们。并州丁原派吕布带人百般挤兑我们。我们离开并州十几万大军如何生存?在凉州那样贫困地方根本就养活不起。所以只有往雍州、荆州这里发展,是我们摆脱困境的唯一出路。我们的发展策略是没有问题的。关键还是我们如何才能战胜刘备!” 徐荣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汉高祖刘邦屡战屡败,最后是胜利者。现在凉州各路起义军都支持我们,我们要兵有兵要将有将。我们还得谋求两面进攻战胜刘备郭嘉。我带一万人马进驻虎窝,与那里的人马一起算计偷袭官军马场。你们乘机夺取史家村。只有这样做,才是我们正确的发展道路。” 就这样徐荣心里惦记在虎窝里的胡姬,点起一万人马,悄悄进虎窝里来了。那时候官军打扫完战场刚刚撤走。徐荣借助这个空档轻松进入了虎窝。 董越段煨胡轸回到四方地,遇到的头一个困难还是马的吃草问题。四方地周边已经没有牧草了,那些马匹一顿不吃也是不行。只好还得把马匹送到草场放牧,用重兵看护。 董越和段煨依然住在四方地大帐里面。胡轸张济再也不敢离开牧马草场了,二人也跟士兵露宿草场,跟士兵一起住在草场上,跟那些战马不离不弃。 第1080章 徐荣入主虎窝 下一步打算,已经被徐荣左右了。虎窝里情况,董越一概不知道。何勤何俭贾诩又败得全军覆没程度,徐荣也始料不及。董越、段煨、胡轸、张济,还在做梦,以为虎窝里有一万多步兵大军呢。 徐荣进入虎窝才知道何勤何俭已经全军覆没,贾诩何勤何俭都被俘虏了。徐荣也一下子傻眼了,对前途失去了信心。因为何勤何俭都是鬼斧带过来的。鬼斧又当众许下诺言,要去救回来何勤何俭贾诩。让虎窝不乏将官人才,也为徐荣增加了战胜信心。 在虎窝里,徐荣说了算了。就数他兵多将广财大气粗了。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都推举他为首。徐荣也不推持,接管了南山和北线防务。也把个徐荣忙得焦头乱额。 这是虎窝里最糟糕的时候了,守卫步兵没有多少了,将官谋士也都缺乏。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鬼斧,身上都有病或者有伤,不能帮助徐荣。 晚上吃了饭,徐荣了解了虎窝防御情况,感到了危机要面临灭顶之灾。徐荣又召集白狐狸、无极道人、鬼斧,开会研究战胜官军对付刘备的办法。 徐荣说:“白天我已经全面察看了寨子里的防御情况。没有多少步兵如何抵御官军围剿?我们是有一万多骑兵,可是骑兵用于进攻可以,做防御就力不从心了。所以,我们还得制定出对付刘备郭嘉的策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几位都有什么好办法教我?” 听了徐荣的建议,无极道人说:“对付刘备郭嘉的策略早就制定了——就是刺杀刘备郭嘉。不知是天意还是我们没有能力。去刺杀刘备郭嘉多次都失败了。我损失了六个徒弟,就连我和鬼斧道友这样高手,也受伤失败。我们应该越挫越勇继续坚持,达到目的为止。不但现在,长远看,要想成就起义大业都必须先铲除刘备郭嘉。这二人就是我们成功路上的障碍。” 白狐狸也说:“开始无极道兄就主张杀了郭嘉刘备,现在看这是最正确的主张,是最英明的决策。不知道鬼斧道爷还有没有信心去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呢?道爷如果杀了这二人,我们很快就会取得胜利。你别看现在我们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了郭嘉刘备,我们如鱼得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纵观大汉朝廷,除了郭嘉刘备,我们就谁也不惧了。” 白狐狸又要嫁祸于鬼斧。言语当中大有逼迫意思。鬼斧听了很不高兴。白狐狸、无极道人和徐荣,一时间也都把希望的目光集中在了鬼斧身上。 鬼斧说:“事情多,我得一个一个地办。我得先想办法把何勤何俭贾诩三个人都救回来。然后才能去考虑再去刺杀刘备郭嘉。刘备郭嘉狡兔三窟,我去过几次,莫说杀人,就连他们的影子也找不到。贫道竭尽全力,去办就是了。也请几位体量,给我一点时间。” 徐荣一听乐了,首先鼓起了掌。说:“道爷是一等一级高手,来无影去无踪。让他们防不胜防。只要道爷尽力,就会一定获得成功!”徐荣紧着鼓励鬼斧,很怕鬼斧也打退堂鼓。 几个人正开会合计未了,何勤何俭贾诩三人都逃回来了。几个人一见都大喜。无极道人说:“你们三位是怎么回来的呀?我们正在计议去解救你们呢。刚才鬼斧道友还说要先把你们都救回来呢。几位转危为安,我军大喜!” 何勤何俭贾诩三人一听,都谢过了鬼斧。 贾诩说:“白天官军骑兵近两万人马,把我们打败包围了。我们都装做投降,被官军朱达押去了他们的建设兵团。那里原来是俘虏营,让刘备改造成建设兵团了。正在开荒种地,办企业生产各种生活必需品。有盖房子的,有打造农具的,有编织的,对俘虏管理稀松。我们乘人不备,就结伙逃了回来。我们的那些降兵也还都在那里。” 白狐狸说:“刘备这是要干什么呀?那些俘虏兵聚集一起,又疏于管理不跑吗?” 贾诩说:“他们把俘虏分门别类,安能力录用,都挣钱了。说还要人人安家立业娶媳妇呢。那些俘虏都任劳任怨,没有人想跑了。一个个俘虏都把刘备奉为神灵一样敬仰。” 白狐狸叹气一声说:“唉——你们回来就好!我们还是共同谋划起义大业。现在三位将军也都回来了,不用鬼斧道爷劳动了。那么下一步行动计划,你们看是不是去刺杀刘备郭嘉呢?” 白狐狸一句话又把刺杀刘备郭嘉话题拉回来了。众人又都看着鬼斧。 贾诩说:“现在我也认识到了。不只是要杀了刘备郭嘉。对刘备手下那些将官一定要见一个杀一个。这些人辅佐刘备,才给我们起义大业造成了严重伤害。” 鬼斧一听点头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一直都这么主张。如果我们只杀了刘备郭嘉,还不足以完全扫除起义道路上的障碍。” 按照贾诩和鬼斧的主张,要暗杀的人更多了。他们也不想一想,刘备的每个将士都是打败他们的力量,难道你们都能暗杀吗?明的斗不过了,要用卑鄙的暗杀手段。 徐荣说:“我们还得采取刺杀和军事进攻同时进行的办法对付刘备。现在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地步。我们还有四万骑兵大军,依然够用。刘备也就四万多人马,这一战去掉伤亡,也不会比我们人多。我决定明天夜里内外夹攻向刘备发动进攻。我们在四方地的部队急于速战,没有那些吃的。过两天就会出现人吃马喂的危机。到时候就会军心大乱了。必须尽快夺回史家村粮站!” 老刘和众将官吃完了饭,也觉得自己乏了。想要回到卧室小憩一时。老刘对众将士说:“今天厮杀半日,大家都很累。我也乏了。下午议事,都歇息一时。”老刘不说自己累了,说喝酒有点多了。 老刘不同别的三军统帅,必要时提上禹王槊也跟将士一样跨马跟敌人争战厮杀。从西大屯一直打到李家堡,可把老刘累坏了。 老刘回到自己卧室,心里也难平静。一个人在那里静静谋划自己这次穿越回来的打算已经成功几何了? 老刘的想法不便向别人提起,就是郭嘉、张飞、赵云,这样亲密的人也不能说出来。说了,也怕人家听不懂,不能够理解。谁能相信有穿越历史这样事情发生呢? 按照老刘知道的历史,大汉朝垮台在董卓进京之后,祸乱朝纲,逐渐地一发不可收拾,演变成了十几股政治势力互相杀伐,军阀混战,最后剩下三股大的势力。曹操、孙权和刘备。曹操、孙权都叛汉自立了。刘备始终坚持称汉。尽管建立了蜀国政权依然属于蜀汉。没有背叛汉朝列祖列宗。 老刘穿越回来,志向依然不改,要把汉朝千秋万代发扬传承下去。老刘以孙坚临阵脱逃避贼贪生怕死为名关押了孙坚,控制了东吴始祖,也就等于直接削去了将来吴国的出现。老刘还把吴国的主要人物周瑜、韩当、周泰、蒋钦、甘宁、太史慈一些人都收归了自己账下。可以说老刘已经遏制肢解了吴国,让吴国胎死腹中了。 还有魏国曹操。曹操、袁术、袁绍,都已经控制在了老刘阵营当中。老刘不会让这些人成就大事,建立政权。另外,老刘刻意收拢了属于曹操的将官,诸如徐晃、许褚、典韦等人,老刘对他们毫不客气能收拢的收拢,不能收拢的已经杀了。等于削去了曹操膀臂,曹操将来也奈难成就大事了。 对袁术、袁绍,更是如此。他们的支柱人才,尽量收拢。老刘也尽量提早拆台,让他们也是奈难成事。 再有就是最大的祸害董卓了。这次出兵剿贼,意外地剿灭了董卓赖以造反的十几万人马。眼看韩遂的造反人马也快接近剿灭了。危害大汉朝,灭亡大汉朝的危险势力正在一个一个消除。 对大汉朝构成威胁的外部势力诸如匈奴、乌桓、扶余、鲜卑、乃至倭寇,老刘都已经一个个把他们征服了,成为了大汉朝的一部分。 还有那些是影响威胁大汉朝的主要因素呢?无疑就是政治和经济了。政治贪污腐败,造成人民怨声载道,就会起义造反此起彼伏源源不断。经济不能很好发展,人民不能安居乐业,饥生格斗,揭竿而起。这些因素存在都要消耗大汉国力削弱大汉国力,葬送大汉国家政权。政治经济处理不好,势必长期影响大汉朝长治久安。 接下来要做的是:继续平灭起义造反,跟腐败作斗争,整顿吏治,发展经济追求进步,让大汉国家强大无比安如泰山,让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 老刘一想到这些,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任重道远,已经不觉得累了。这时候军师郭嘉来了。 郭嘉说:“主公歇息怎么样了?我看你不是酒喝多了。你是跨马征战厮杀,抡动禹王槊累得受不了了。” 第1081章 老刘分析敌情 老刘说:“在这躺一会儿就已经不觉得累了。我们一起喝杯茶吧。还得研究最后剿灭了这些敌军。” 老刘起来精神很好,没有疲惫的倦容。郭嘉看了再三,说:“那就打搅主公休息了。”二人坐下,卫兵给泡上了茶。 实际郭嘉有事来向老刘禀报,吕利孙欣一眼没照看到,让贾诩何勤何俭逃跑了。这二人都吓坏了,很怕老刘怪罪下来。二人来把事情跟郭嘉说了。郭嘉心里也没有底,很怕老刘生气责怪。更担心老刘一怒之下杀了吕利孙欣。 郭嘉一看老刘气色不错,心情不坏,这才说:“刚才,吕利孙欣亲自来报告,我们抓获的敌将何勤何俭和他们的军师贾诩,一眼没照看到,让三个人带一伙人逃跑了。吕利孙欣都非常害怕,担心主公责怪。” 老刘说:“跑就跑了吧。我就是杀了吕利孙欣,他们不是也跑了吗?话又说回来,他们往哪跑啊?也是跑不到哪去。他们肯定逃回虎窝里了。我们没有几天时间了,就会去剿灭他们。到时候还不是把他们都抓回来了?” 郭嘉点头说:“是呀,主公。我看董越这些人也得抓紧剿灭。得防止他们回过味来逃回雍州去。那可就鱼游大海了。不好办了。按道理说董越吃的不多了,挺不了几天。没有吃的,又没有必胜信心,就会逃跑了。” 老刘说:“剩下这些贼寇,实际属于韩遂的人马了。他们跟董卓已经合为一股了。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歼灭掉。你分析董越这些人正在做哪些打算呢?具体都在想些什么呢?根据这些情况才能容易剿灭他们。他们加在一起还有四万人马,也是着实不小的武装力量。通过今天一战,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人颇有战斗力。我们不可大意轻敌。” 郭嘉说:“他们还能想什么?手里有四万人马,有一定的进攻能力。暂时不会考虑逃跑。两天之后,没有吃的可就难说了。所以敌军利于速战。我们这两天不去进攻他们,他们也一定会来进攻我们。” 老刘又分析说:“张小角已经没有兵力可派来了。主力已经都被我们歼灭了。还有一些看守山寨的人马也不会太多了。多了没有粮食,他也养活不起。景山那伙人本来人马就不多,也被我们歼灭了十几万了。那里也已经没兵可派了。刘黑虎主力被我们基本消灭了,再派人马短时间是不可能了。董卓十万人马都被我们歼灭了。他还剩下几千亲兵了。不可能到这里来了。韩遂还有一些零散人马,组织起来形成战斗力,短时间之内也做不到了。北宫伯玉就更不必说了,他跟青海李文侯已经都被人家杀了。可惜张小角、刘黑虎还都蒙在鼓里,跟董卓合作以为是跟北宫伯玉合作呢。根据这些情况,以上这些人还能想什么?无可奈何花落去了。” 郭嘉说:“经过一番分析,事情已经一清二楚了。加派探马,监视住虎窝和四方地,随时准备歼灭他们!” 于是,郭嘉派出了几路细作和探马监视起了虎窝徐荣和四方地董越。这话不提 再说张飞、赵云、邱瑜、文丑和刘小虎,几个人都和这伙敌军打出仇来了。老刘郭嘉不在,几个人一起在大帐里合计起了剿灭敌军办法。 张飞说:“敌军致命缺点是马的草料没有,必须依靠放牧。放牧在近处也没有草场了,逼着他们到远处放牧。这就给我们提供了剿灭他们的好机会。我们还打他们战马的主意。他们没了战马,就等于失败一大半了。” 邱瑜说:“咱们这么办。夜里他们厮杀一天也都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睡一觉。翼德将军是个偷马行家,你再带人摸过去偷他们的马。我们四个人在后面接应你。如果你被发现在草场跟他们打起来,不必慌张,我们随后就会杀到增援你。如果偷马得手,他们来追击你,你也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截住追兵包围歼灭。这股敌军实在是嚣张可恨,今天把我们都打够呛。这个仇一定要报!这口气一定要出!” 赵云说:“我同意你们的意见。我估计敌军会做一些防御。翼德去了很容易中了他们的埋伏。不过,翼德中了埋伏不必惊慌,你只管后退,把他们引过来追击你就可以了。我让他们反倒中了我们的埋伏,把他们一举歼灭。” 张飞说:“这些敌军可把我气坏了。就是拼命今晚我也要去。只是军师和主公都不在,我们的计划他们能不能同意呢?” 邱瑜说:“我们计议的对敌办法,是最好的对敌办法。主公和军师怎会不同意呢?还有比咱们的办法更好的办法吗?你就瞧好,放心吧。主公军师绝不会反对。” 不多时,老刘郭嘉一起来了。张飞把众人合计的办法向老刘郭嘉说了一遍。老刘说:“我们是想让众将休息一个晚上。没有其他不同意见。” 张飞说:“这不用休息了。下午就歇息好了。敌军跟我们一个样,他们也是同样打仗同样累了。不能让他们歇息。” 老刘说:“其实你们策划的办法是最好办法。这跟等着敌军来进攻我们容易对付多了。敌军如果来进攻我们。肯定里外夹攻。我们一方面对虎窝,还要一方面对付董越。今晚去偷袭,就躲开了敌军内外夹攻。徐荣不可能知道我们都出去剿灭董越。他会按兵不动。我们今晚就可以集中兵力先一举歼灭了董越。” 张飞没有想到老刘和郭嘉对他的计划不但同意,还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张飞很有荣誉感,心里乐开了花。 老刘说:“今晚上我和军师也都和你们一起参加行动。我们晚上准备点好吃的。人人饱餐战饭。不怕花钱,吃好为上。歼灭董越就在今天晚上。” 再说董越段煨,二人吃了晚饭就召集张济、胡轸和那些副将开会计议。董越说:“我们已经多次吃过张飞盗马的大亏。草场是我们的之命弱点,官军不会不知道。我料张飞今晚还会来用同样办法盗取我们的马匹,用偷马办法来战胜我们。我们应该设下埋伏,让张飞有来无回。你们看怎么样?” 张济说:“大帅预料的跟我想的相同。我也预料今晚张飞还要来草场偷取我们的马匹。我们设下重兵埋伏。一举消灭了张飞。他不来算他便宜,来了算他倒霉!” 胡轸说:“我们的兵力都在草场,已经远离四方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两位大帅跟我们一起走。” 段煨点头说说:“今晚上,我和大帅也都到马场上去,也别呆在四方地等着被官军偷袭抓了俘虏。现在官军明知道我们的部队离开了四方地,只有一些卫兵守卫帅帐,官军也肯定派人来偷袭。据说李儒就是这样被官军活擒住的。我们不能重蹈李儒覆辙。” 天还没黑,董越段煨就和张济胡轸,一起到草场策划埋伏兵力去了。今晚上张飞中人家埋伏,是在所难免了。 老刘一声令下加强伙食,晚上官军这顿饭确实不错。烙的江米面火勺。这东西粘度高,含有丰富的胶原蛋白,人吃了禁饿,打起仗来有气力。还熬了鸡蛋白菜汤。里面放了大块猪肉。士兵们一个个吃的高兴。饱餐了战饭,夜幕已经降临了。张飞叫过张达、范疆,说:“这次你们二人做的不错。我们成功地盗取了敌军马匹,取得了胜利。今晚上还是你二人带伙人先去侦查,摸清敌军那里情况。估计敌军一定加强防范。你们要格外注意,不要中了人家埋伏,事没办成被人抓了俘虏。你们的机灵劲儿,我不担心。担心你们的安全。一个个千万谨慎注意敌情,一定要把侦查工作做得圆满成功回来。” 张达说:“将军放心吧!黑夜行动不同白天。荒草野地到处可以躲避。我们几个不会有事。保证完成任务回来。” 张达范疆依然带着原来那伙人,骑马悄悄出发走了。张飞随后又组织了三百弓箭手,说:“你们带足箭矢。今夜用弓箭地方很多。我们一旦中了敌军埋伏,需要你们阻击敌军,掩护部队及时撤退。还有敌军一旦被我们包围,也需要你们射杀围歼他们。敌军能征善战的将官也很多,到时候也需要你们挨个射杀。” 国家在一边看着张飞布置。郭嘉说:“我也给你提个醒。你一旦遇到敌军弓箭手密集射击怎么办?所以,我提醒你别忘了带上盾牌兵。首先要保证你的部队安全。今晚上去偷敌军马匹的是你们,引诱敌军进入我们埋伏圈的也是你们。至于歼灭敌军,我和主公会安排。其他那些将军,也都会做好准备,你不必担心。” 张飞做什么最和把的是文丑,准备好了一应之物,张飞与文丑一起出发了。文丑和张飞人马加在一起一万,也是不小的数目,战斗力也是相当地强。遇到敌军万八千人马,不够他们打的。 第1082章 发现埋伏 张达范疆带领四个人,踏着月色离开李家堡,走出来约有十五里远了。张达善于动脑筋,停住说:“你们说敌军还有可能在上次我们来过的地方放马吗?” 范疆没往深想,当即就说:“你算计这个干嘛呀?很明显敌军好几万马匹早就把哪里的草都吃光了。敌军放马的地方至少又往西移动了十几里。我们才走出来十几里远,距离敌军还远着呢。你停在这里要干什么呀?继续往前走吧。” 张达这就开始加仔细了。张达说:“再往前走走也行。不过,都要警惕一些。防止敌军把兵力埋伏到这里来。敌军也完全有可能把兵力埋伏到这里来。临来时,张将军再三嘱咐,别中了敌军埋伏。你想啊,敌军有几万人马,战线一般至少都要十几里长。” 范疆仔细一想点头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不如下马步行摸过去。侦察兵也不能只顾骑马走啊。细想你说的很对。敌军把兵力埋伏这里,战线也不算长。还是谨慎点对。” 于是,张达范疆四下打量,想找一个僻静一点地方把马匹藏起来。范疆说:“记得从这往北走有一条小沟。那里可以隐藏马匹。白天我都已经看好了这里的地形。” 张达说:“老范你行啊,不愧侦察兵啊。平时到哪儿先注意特殊地形地物。比我做的还好。白天我也到过这里,却没注意这里的地形地物。” 张达范疆一同来到沟里,一看隐藏马匹确实是一个理想地方。沟底有草不乏马吃的东西。二人看了环境,刚要招呼同伙都过来。忽然听见了连续不断唰唰的响声。引起了二人的警惕。 张达说:“别出声。我听好像是有很多人在草丛里走路发出的声音。可别是敌军过来了。” 张达说着话,把马匹交给了范疆,向前摸过去看。走出不到两百步,看见敌军黑压压走过来了。一个个敌军都是步行摸过来的。原来敌军也要把人马埋伏进这条沟里。 张达退回来说:“好险啊!有很多敌军摸过来了,估计有几千人。看样子要埋伏在这里。我一个人在这里监视,你去带他们后退,别被敌军发现了我们。你得赶紧回去报告情况,让张将军和军师他们早做打算。” 范疆悄悄退回去,把情况告诉了几个同伙,然后带着几个人往后面退走报告情况去了。张达一个人躲在那里监视敌军。不多时,见敌军一个副将走过来了。说:“到这里就到尽头了。都埋伏在沟里。没有命令谁都不许出声暴露目标。” 张达一听笑了,心说:“你小子就等着挨收拾吧。你们已经暴露目标了。” 张达偷偷往前察看,见敌军队伍也有三里长短,都埋伏进了沟里。张达估计一下至少有三千人马。 张达再往前看,没有敌军了。张达又摸到南面对过往前侦查。见相隔一里远还有敌军埋伏。不过都是骑兵了。 张达一看这还了得?赶紧绕弯回来报告张飞。 这时张飞已经走来五里远了,接到了范疆报告情况。张飞一听前面情况也把队伍停住,回来向老刘郭嘉报告。因为敌军埋伏过来了,张飞已经过不去了。 张飞带着范疆,把情况跟老刘郭嘉一说。 老刘沉着说:“论埋伏偷袭这类战术,敌军那点伎俩还能瞒得过我们吗?我分析敌军已经在前面给我们摆了一个口袋阵。眼前沟里的是截住我们退路,扎口袋嘴的。董越段煨可够狠的。这要是钻进去,不被他们消灭,也必然伤亡惨重。不过,他们把人马都埋伏在这里了。后面就空虚了。我们先不理他们这里,用一队人马从四方地快速过去,掏他们老窝。有可能把董越段煨活擒。” 郭嘉乐得说:“主公说的是好办法!从他们老窝兜底发动进攻。他们不但马匹,连人也都得被我们活擒。做这事儿,子龙将军最拿手,抓住过李儒和李蒙。不如还是让子龙将军去。这样轻车熟路,很容易成功。” 赵云说:“那次还有刘小虎和邱瑜将军呢。让他们跟我一同去吧。” 老刘接过去说:“敌军还有近三万人马在那里。这是一场大战,不可小视。人少了也绝对不行。不但让刘小虎邱瑜跟你去。让你们都带本部人马一同去。你们三路大军,一万五千人马,从他们老窝那里兜底发起进攻。这里敌军就会慌忙撤回去增援。他们一撤,我就和翼德不俊随后追击掩杀。咱们杀到汇合。董越、段煨、张济、胡轸,这些敌军也就被我们剿灭了。” 赵云、刘小虎、邱瑜,立刻带着队伍,杀奔四方地去了。 老刘为了有把握包围歼灭敌军,又派人去调集朱达、古丽孤立过来一同参战。这话不提。 先说赵云刘小虎邱瑜,从李家堡到四方地都是新修的大路,平坦宽阔好走。三人纵马飞奔,很快就到了四方地。没看见敌军哨卡,也没看见敌军一兵一卒。邱瑜说:“有些奇怪?敌军帅帐在这里,怎么连个站岗放哨的也没有呢?董越玩的什么把戏?” 赵云分析说:“根据眼前情况,这里已经是空的没有敌军了。董越段煨不会那么愚蠢等着我们来擒住他。所以我们不用在这里耽搁,直接杀奔他们放马的草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敌军不会想到,我们会绕道四方地向他们发起进攻。” 赵云在四方地没下马耽搁,从村前经过,又跑出十几里,直接来到了敌军放马的草场。赵云停住跟刘小虎邱瑜一起向草场上张望。见草场上有一堆堆篝火光亮。透过光亮能看见人影闪过。 赵云拨出一队人马叫过一名副将说:“你直接带人过去,准备收拢敌军马匹。我们三路大军分三路这就杀过去。不到近前不出声,到近前了猛然喊杀!让他们惊慌失措!” 刘小虎在左,邱瑜在右,赵云在中间,一起向敌军草场冲过去了。 这时候,董越打发走了张济胡轸,到东面埋伏去了,算计歼灭张飞来偷马。草场上董越段煨没有想到会遭到官军偷袭。董越正带着几个副将一起拢篝火烧烤山鸡野兔吃呢。董越拿着一只烧好的山鸡,吃的正香。段煨也爱吃山鸡,还在火上烤山鸡呢。 赵云、刘小虎、邱瑜,三路大军开始进攻,约好的不到敌军近前不惊动。所以事先毫无动静。至于马蹄子声响,他们已经熟视无睹听惯不在意了。草场上的马平时也爱耍欢,一群马跑起来的动静经常有。所以听见官军的马蹄声响他们也分辨不出来了。 段煨的山鸡可下子烧熟了,刚刚拿在手上要吃,又非常烫。不得不又放下。段煨还是有些警惕性,不因不由地往马场看几眼,忽然听见官军喊杀声大震,已经冲进了草场。吓得段煨大惊失色,差点坐在地上。 董越听见喊杀声,也扔了烧烤,站起身说:“怎么回事?张济胡轸,把兵力埋伏哪去了?怎么把官军放进来了?准备战斗!” 这时,一个副将带着马夫都跑来报告:“报告大帅,不好了!官军不知道从哪过来的。已经占据了马场。我们的马夫都被官军杀死了。巡逻队打不过官军,也被剿灭了。快去调回来我们的人马吧!一会儿战马都被官军抢走了!” 董越说:“快去告诉张济胡轸,官军已经杀到草场了。让他们赶紧回来救援。刘备郭嘉也太狡猾了!” 董越段煨都挺聪明,急忙都骑上马,拿起了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候邱瑜带领大军杀到了。卫队急忙抵抗官军。卫队长一看官军来的太多了,大叫:“大帅赶紧走!我们人少打不过官军。” 吓得董越、段煨,打马往西落荒逃走了。黑夜里看不见他们,两个人算便宜逃得了性命。 董越、段煨、张济、胡轸,这四个人用兵,离开贾诩徐荣的计谋真就不行。一意孤行,考虑不周。为什么不在四方地设立防线呢?至少也得安排几个哨兵啊?竟然遭到了官军后面偷袭。 赵云很快就控制了正在放牧的战马两万多匹。那些留守部队士兵一个个还没来得及集合上马抵抗,已经被官军消灭了。 张济、胡轸,听见草场上响起了喊杀声,也不用通报了,知道官军从四方地过来偷袭了马场。 张济急的说:“这可糟了!我们的马匹大多数在那里。只有少数人骑马过来埋伏,实指望一举歼灭张飞。那曾想失算了!快撤|!回去救援马场!” 胡轸、张济都惊慌指挥撤军。那些埋伏的士兵,也都惊慌爬出沟来,打算回来救援马场。 敌军这一撤退,队伍混乱不堪,已经没有阵势了。张飞隐在暗处看的明明白白。乐得张飞跟老刘说:“主公,我们还不出击吗?正是好时候!” 老刘也正看着呢,说:“别急,他们会越来越乱。稍候出击更为有利。现在出击,敌军骑兵会拦截我们。” 第1083章 偷袭成功 老刘的意思让敌军骑兵先撤,然后发起攻击,歼灭他们步兵。 不多时,敌军骑兵跑得快,一会儿工夫都跑到前面去了,把那些步兵都丢在后面了。 老刘一看出击的时机到来了,骑在马上,禹王槊一举,大叫一声:“杀呀——” 张飞、文丑、朱达和古丽孤立,四路大军潮水般向敌军杀过去了。喊杀声惊天动地! 敌军多半没有骑马,都是步行来的。听见后面官军喊杀,各个都慌了,只有一个念头逃命。那些将官也都无心思抵抗,随波逐流跟着逃命。很快就被官军从背后赶上了。官军大刀阔斧这一阵砍杀,杀得敌军尸横遍野。敌军毫无招架之力,只顾四散逃命。 张济胡轸带领骑兵还没逃回草场,就听见官军又从背后杀过来了。张济慌忙跟胡轸说:“这下糟了,官军兵分两路来袭。我去救援大帅他们。你在这里顶住后面杀上来的官军。” 张济也不等胡轸同意,就带领骑兵向草场扑过来了。等着他的正是赵云邱瑜。两路大军截住张济一阵砍杀。张济人马才几千人,一会工夫被剿灭干净了。张济惊慌失措,被打得盔歪甲斜落荒逃跑了。 胡轸拦截的是张飞、文丑、朱达和古丽孤立,下场就更惨了。不多时被朱达、张飞、文丑、古丽孤立给包围了。老刘抡动禹王槊来战胡轸。敌军几个副将保护胡轸,一起来战老刘。老刘杀得兴起,禹王槊一扫,两个副将落马死了。一会儿工夫那些敌军被杀得没剩几个。胡轸马快,带着一个副将,撇了老刘,趁黑落荒逃走了。老刘很怕天黑遭人暗算,没让将士前去追击。 老刘大获全胜,高兴极了。来到董越段煨吃烧烤的火堆前面,又把火调理旺起来了。见火堆里那些山鸡、野兔,吱吱冒油都已经烧熟了。 老刘说:“这也是我们的胜利品了!大家吃了它!扔了浪费。” 老刘带领众将吃起了敌军留下的烧烤。 郭嘉一边吃烧烤,一边说:“今天张达范疆功劳最大。及时发现了敌军埋伏,让我军免去了一场灾祸,变被动为主动又剿灭了敌军。” 范疆说:“这功劳不应该归我们,应该给我们张将军。是他派我们出去侦察,又嘱咐我们千万不要中了敌军埋伏。这才让我们仔细起来,发现了敌军埋伏。张达做得最好,是他最先提出敌军有可能把人马埋伏到那里的。” 老刘说:“张达,你是怎么预料到敌军会在那里埋伏人马的呢?说给我听。军师说的很对,你们今天立了大功。” 老刘这一问,把个张达问蒙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了。 张达笑了说:“主公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就是撞大运瞎说的。碰巧了!其实,我哪有战略头脑。” 张飞听了张达的一番话,说:“你这小子欠揍。主公问你话,你也敢不正经回答。你的心机我还不知道?有些算计。说你诡计多端也差不多。” 张达说:“你看,我这又不对了。我能跟你争功劳吗?我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呀?不过是耍一时小聪明罢了。” 老刘说:“你们今晚没被敌军擒获,全都万幸。疏忽一点,进入人家包围之内就全完了。知道吗?如果你没有点头脑,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能取得胜利了。我也知道你小子头脑不简单。” 张达被说的心里美滋滋的,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一声不吭了。 剿灭了这些敌军,除了虎窝之外附近没有敌军了。几万大军在这里,就是有一些逃跑的小股敌军,也不敢杀回来。所以老刘带领众将,停留了也有半个时辰。由于天黑,不方便打扫战场。老刘留下一员副将带领一千士兵继续放马,老刘带着其他人撤兵了。吩咐张飞文丑负责天明打扫战场,收拢那些缴获马匹。 因为潘家沟和史家村两处粮站,兵力太空虚了。还得防止虎窝里的徐荣出来偷袭。虎窝里敌军有一万骑兵大军,一旦来偷袭也不是闹着玩的。 郭嘉又特别嘱咐张飞紧守李家堡。郭嘉说:“今夜一战,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敌兵敌将。这些人有熟悉虎窝道路的,难免逃进虎窝向徐荣贾诩传递消息报告情况。我们得防止徐荣有些行动。我估计他听到董越三万骑兵人马被剿灭了,也许吓得连夜逃出虎窝。所以翼德将军一定要紧守李家堡,加强防范。天亮了,一切都好办了。” 郭嘉嘱咐完张飞,还不放心,也跟着张飞文丑一起到李家堡来了。这话不提。 再说虎窝里。果然不出郭嘉所料,胡轸逃走之后带着一个副将,偷偷逃进了虎窝。 胡轸来到了虎窝。先惊动了寨子西门守门士兵,士兵把他带进了虎窝白狐狸大帐。报告给了贾诩、白狐狸和无极道人、鬼斧,这些人都来了大帐。 胡轸向这些人报告说:“我们在四方地的人马,已经全完了。遭到了官军重兵偷袭围剿。已经全军覆没了。估计逃走的也不会太多。” 众人一听如晴天霹雳,全都惊得愣愣怔怔。 贾诩说:“快去找徐荣将军过来,商议军情。” 白狐狸又让卫兵骑马来找徐荣。 徐荣以为官军来偷袭虎窝必然要从南山入手。所以徐荣亲自带人住进了南山大营。徐荣正在和胡姬睡鸳鸯觉呢。 徐荣一听这个消息,慌忙跟着卫兵骑马来了白狐狸大帐里。 徐荣质问胡轸:“三万骑兵大军,一夜之间没有了?你们是怎么搞的?都睡觉了不成?我还指望明天里应外合一起进攻官军呢!这下全都完了!” 胡轸说:“今晚上是董越大帅亲自布置指挥的。他和张济预料今天晚上张飞还会来偷草场上马匹。于是就把人马都埋伏在了通往李家堡的漫地里。这就造成了后方草场空虚。让官军从四方地绕道过来偷袭了草场。我和张济听见草场上起了喊杀声,知道着了官军偷袭,急忙往回赶救应。结果我们又都遭到了官军张飞文丑刘备朱达这些人带几万大军追击掩杀。官军太多了,我们都没骑马出来埋伏,哪里顶得住如狼似虎的官军骑兵啊?我们想逃跑都不可能了。结果全都完了。” 徐荣急的说:“董越段煨张济现在都怎么样?安危如何呀?” 胡轸摇头说:“张济跟我一起去救援草场,半路上听见后面杀来了官军,张济让我顶住官军,跟我分手杀奔草场去了。就再也没有张济的音讯了。董越段煨两位大帅更是生死不明。我估计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了。没被官军抓住就是都战死了。” 贾诩说:“他们如果都能逃出来,就一定能连夜到虎窝这里来。我料官军没那么容易抓住他们。” 徐荣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说:“这可糟糕了!我们的大队人马没有了,我们可就孤立无援了。官军来包围住我们,我们就都危险了。” 白狐狸说:“你们都是有战斗力的骑兵,官军没有那么容易把你们歼灭。打不过走为上策。像我的步兵,官军来包围,想跑都跑不出去。我都不怕,你们骑兵害怕什么呀?” 白狐狸一番话,让徐荣安稳了许多。 贾诩说:“应该是白军师说的这样。我们有一万骑兵大军,怕什么?现在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吗?也只有准备跟官军一拼了。官军不来围剿便罢。官军来围剿我们,就跟他们血战到底!” 胡轸还不了解虎窝里情况,以为虎窝里有步兵有骑兵,武装力量足够大呢。胡轸说:“我们这里还有几万人马,害怕官军来围剿吗?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徐荣说:“我们连续吃败仗,已经把人马都损失没有了。我的一万骑兵就是这里的全部家当了。”胡轸听了也不言语了。 贾诩、徐荣、胡轸。一个个都无计可施了。徐荣头脑还算清醒,说:“我们在这里已经危险了。趁官军没有提防,应该撤出去。”徐荣的意思明显是想连夜逃走。白狐狸看出来了,不让他离开。 白狐狸说:“荆州这里是你们凉州兵唯一的出路。你往哪里去呀?除非放弃起义信念。你们多次进攻三辅地区,那里朝廷防御如铜墙铁壁,骑兵望而却步。洛阳北部设立险关,城墙高大,门楼几丈高,重兵把守。你们多次进攻都是久攻不下,你们攻关几天不下,吃的粮食都没有。到了荆州你们才都吃饱了。这里缺少步兵,可以再去调集。” 无极道人说:“我们荆山还没到山穷水尽地步。渠帅听说何勤何俭兵败,一定还会调集人马过来。现在荆山各个山头筹集几万人马还不是问题。” 徐荣说:“我们凉州也不缺少人马。缺的是训练有素会打仗的部队。那些小股起义军,让他们占山做寨有能力,跟官军打仗他们就不行了。把他们召集一起,调教就需要很长的时间。” 第1084章 区星传信 这几个人分析的说的都一点不错。黄巾军起义以来,灵帝加强了防御,特别对北部防御做的最好。牢设险关,重兵把守,真的铜墙铁壁一般。让那些羌兵起义军望而却步。只有南部只有重兵把守,没有高大的城墙防御,这对羌兵起义军来说,有一定的吸引力,有一定的取胜希望。否则,董卓韩遂北宫伯玉都不会把兵力一批又一批地往荆州这里调。 这些起义军也把朝廷坑苦了。朝廷连年征战,大兴土木加强防御,造成了国库空虚。更兼桓帝灵帝以来,天灾人祸不断。大地震、发洪水、瘟疫,一个灾难接着一个灾难。情况刚刚好转,又黄巾起义,大火烧了南宫,一直折腾的朝廷疲惫不堪。又有吏治腐败,十常侍乘机收刮百姓,造成官逼民反,起义造反此起彼伏源源不断。 老刘剿灭的起义军就已经超过了一百多万。这还是老刘不用朝廷一兵一卒,不花朝廷一分钱,自费替朝廷分忧做的好事。经过老刘进京述职,反腐败,励精图治,已经使国库有钱,政治经济情况有了好转。这话且不提。 白狐狸、无极道人、徐荣、贾诩、胡轸,一起挨到天明,正对老刘无计奈何,怕的要命。机会来了! 白熊在日,派去长沙郡发动起义的区星,派人来送信,请求虎窝派出兵力增援。信使一到虎窝,直接找白狐狸和白熊,要向这二人报告情况。白狐狸接过信,说:“别找白熊将军了。他已经牺牲了。” 徐荣贾诩胡轸,都不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白狐狸给他们讲解说:“我们有过打算,开辟一个新的根据地,一来分散刘备郭嘉注意力,二来立足脚跟筹集粮食。这是白熊将军在日策划实施的。他的队伍里有一名副将名叫区星,这人很能干。白熊就把他派往长沙去了。这小子果然不负众望,拉起了队伍。” 徐荣听了介绍,眼睛一亮,问信使说:“现在那里情况怎么样?已经发展到多少人马了?” 信使说:“人马倒是不少,也有一万多人了。就是战斗力不行。打不过那里官军。区星自称大将军,已经几次和官军交战,都打不过官军。如果这里过去一支部队,我们就可以打败官军占据长沙,把起义做大做强。” 徐荣说:“那里官军有多少兵力?几员战将?”信使说:“官军也就千人。不过战将厉害,一个叫黄忠,一个叫魏延。全都能征善战。我们打不过他们。” 徐荣一听很高兴说:“我的意见,派过去一千骑兵,前往长沙去增援区星。一定要把那里搅个天翻地覆。那里如果站稳脚跟,就可以跟这里相互呼应。再把武陵郡也拿过来,刘备郭嘉就会无计奈何了。” 贾诩也乐得说:“好主意!那里起义声势一起。刘备也要派兵助剿。这是一举两得。我们这里摆脱了困境,那里又能找到新的根据地。在那里发展壮大了,还可以再杀回来。应该派过去两千人马,帮助区星剿灭了那些官军。” 白狐狸一听也说:“这是一个好主意。我们过去两千骑兵,长沙那点官军就无能为力了。我们在那里军事上占了上风,起义队伍很快就能扩大到几万人马。声势浩大,刘备郭嘉就该慌了。他们顾了这里就难顾那里了。我看刘备郭嘉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白狐狸刚刚说完话,守寨哨探来报:“报告军师和各位将军:东门外来了官军一哨人马,大旗上是太史慈旗号。人数五千多人,有步兵有骑兵。好像是来挑战的。” 白狐狸和众人一听全都慌了。白狐狸说:“官军来的好快呀!再探!” 徐荣说:“刘备欺人太甚!我带人出马临敌,会一会太史慈!我多次和他交战,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徐荣正要出马临敌,又有西门士兵来报:“报告军师和各位将军:西门外也来了一哨人马,高挑华雄旗号。我们守卫防线的士兵太少,顶不住他,一路打过来了。眼看到西门了。” 这时北部防线士兵也跑来报告:“报告军师和各位将军:官军华雄一大早就带人进攻我们来了。我们防线人少,顶不住他。华雄突破了三道防线已经到大寨西门外了。” 白狐狸说:“知道了。不必慌张。官军打不进来!” 白狐狸虽然嘴上这么说,内心里已经有了大祸临头的准备。 原来老刘连夜回到潘家沟,接到了襄阳送过来的告急文书。是长沙郡太守韩炫的告急文书。韩炫见区星起义造反声势浩大,自己兵力少剿灭困难,很怕耽误事。急忙行文向州牧衙门报告。杨笑和夫人乌云接到报告,急忙派人骑快马送来了潘家沟。 老刘看了行文,了解了区星造反声势,又派人请回来了郭嘉。二人商议办法。郭嘉说:“平灭区星造反,必须先彻底剿灭虎窝贼寇。区星得不到虎窝兵力支持,就坚持不料几天。现在虎窝里的徐荣白狐狸有可能逃往长沙,去跟区星汇合。徐荣的骑兵一旦离开虎窝,四处流窜难以剿灭。” 老刘说:“这有办法。我们这些人厮杀了半宿,都累了,现在家里歇息。让太史慈和华雄去堵住徐荣,别让他带领骑兵跑了。下午都歇息好了,吃饱喝得了,各路大军齐聚虎窝剿灭了那里贼寇。然后再计议剿灭区星。” 就这样,老刘派出两名传令兵去调集太史慈和华雄,前来围堵虎窝。老刘郭嘉很怕徐荣逃跑了。 太史慈接到命令,很高兴,向徐荣报仇的机会来了。太史慈带领人马来到虎窝大寨东门外,把人马停住,摆开阵势。太史慈立马阵前叫道:“寨子里的贼兵贼将听着!快去通报徐荣白狐狸。就是太史慈来了。报仇雪恨来了!让徐荣出来搭话!” 守寨子敌兵,听见太史慈喊话,撒脚如飞,来报告了白狐狸和徐荣。不多时,徐荣和贾诩、白狐狸,出现在了寨子里面。徐荣骑在马上向寨子外面太史慈部队打量,见一个个士兵精神抖擞,将士盔明甲亮,已经严阵以待。徐荣往前一拱手说:“太史慈将军,别来无恙!找我徐荣有何见教啊?” 太史慈说:“徐将军久违了!俗语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去偷袭我多次,今天回报你来了。我受我们荡寇王千岁之命,来攻取你的寨子。你如果识时务怕了,就赶紧出来向我投降。我不杀你。给你一条活路。如果跟我顽抗到底,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大军一旦开战,玉石俱焚,悔之晚矣。到时候休怪我了!” 徐荣哈哈一笑说:“多谢太史慈将军好言相劝。怎奈你我冰火不同炉。废话少说,你就发动进攻吧!我可是进攻过你多次,都被你挡住了。今天我也看看你怎么进攻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贾诩说:“太史慈将军,好本事呀!我们多次进攻都没能把你怎么样。实在是佩服!” 太史慈呵呵一笑说:“你们都过讲了。谁不知道贾诩诡计多端,跑得快呀?也好生让我危险啊。既然都不肯投降,那就拼死一战。你们谁出来陪本将军过过招啊?” 听见太史慈讽刺贾诩被俘又逃走,白狐狸都面红耳赤了。贾诩不吱声了。白狐狸说:“太史慈将军,咱们诶话少说。我也看看你的本事。你就发起进攻吧!” 太史慈哈哈一笑说:“我没有什么办法,都是跟徐荣将军学的。来呀,发起进攻!” 只见官军立刻就有一大排盾牌兵在前,后面跟着弓箭手,往前走,到了弓箭射程之内。敌军首先从寨子里放箭了。箭似飞蝗射过来了。官军也觑准机会开始向敌军寨子里用弓箭还击。太史慈又命令后队士兵,每人都抱着一捆柴草冲过来了。 徐荣和白狐狸一看都慌了,大叫:“快给我顶住!不能让他们柴草靠近,他们要火烧寨子!给我狠狠地打!” 不多时,那些柴草上射满了箭杆儿。官军还是冲到了寨子跟前,把那些柴草堆在来寨子跟前。一把火点着了。顷刻间,浓烟滚滚。烈火熊熊。敌军那些铁锹兵纷纷撇土,企图把火打灭。大火越烧越大,烤的敌兵近不得前了。 太史慈哈哈大笑说:“徐荣将军,你的办法实在是不错呀!用这办法我很快就会攻破你的寨子了。” 徐荣也狠得说:“我还有办法呢!你是学不到的!”徐荣立刻在寨子里面摆开了阵势,企图跟太史慈决一死战。 太史慈见徐荣贾诩白狐狸都在寨子里紧忙,排摆阵势。太史慈说:“徐将军,听我良言相劝。别费劲了。你是挡不住我的进攻的!” 这时,敌军寨子已经被大火烧的如一条火龙,向两边沿着寨子熊熊延烧。眼看烧毁整个寨子东面,只是时间问题了。敌军士兵更聪明,要打开寨门,阻止大火继续延烧。 白狐狸看见士兵要打开寨门,急忙阻止说:“千万不要打开寨门。东面寨子宁可不要了,不能放太史慈杀进来!” 第1085章 徐荣逃走 不大一会儿,大火烧到了吊桥边上。火借风势,又烧着了吊桥的绳子。很快就把绳子烧断了,吊桥咕咚一声,自己放下来了。 太史慈看了高兴,命令士兵:“过去保护吊桥。别让大火把桥烧坏了。一会儿我们也好通过吊桥攻入寨子。” 太史慈是真有计谋,事先把这些全都想的周到了。弓箭手上前一阵弓箭射跑了守寨士兵,眼看着大火又烧着了寨门。 这时候,赵云已经带领一哨人马,到达了南山脚下。又堵住了徐荣南面逃走的道路。徐荣的骑兵在山顶上看见官军,也都着急了。有人说:“糟了!今天我们面临的是灭顶之灾呀!官军已经四面包围上来了。” 也有人说:“我们这里怕什么?居高临下,用石头也能打退他们进攻。”那为首的副将,忽然想起来说:“这下糟了!我们出去打猎的人还没回来,被官军隔在外面了。” 一个参谋说:“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这里出了大问题,全军被歼,至少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在外面。官军在这里进攻,他们可以抄了过后路。这要比都被官军困在里面强得多。” 原来徐荣的爱妾胡姬爱吃野味,特别爱吃山鸡。所以徐荣就特意派出去了五百骑兵出去打猎,准备改善一下生活。这些人天不亮就走了。徐荣不敢认少出去,很怕被官军巡逻队遇上剿灭。 这时朱达也已经带领一哨人马,抢占了北面暗道口。朱达见敌军人数不多,士气低落,命令士兵从北面首先发起了进攻。暗道一带已经都被官军占据了。徐荣、白狐狸这些人逃生的希望已经没有了。 白狐狸接到报告,四面告急。焦头乱额,无计可施。无极道人和鬼斧,只得亲自带人去北面阻挡官军进攻。有这二人挂帅阻击官军,白狐狸心里还安稳了许多。 敌军步兵也就几百人,顶不住朱达进攻,纷纷败退。无极道人吆喝不住了。朱达兵分两路来袭。一路从地面进攻,一路从暗道里进入。暗道里敌军也守军不多,被官军打得死的死伤的伤,眼看暗道要被官军全部夺占打通了。无极道人和鬼斧一出现,给朱达造成了心理压力。 朱达知道这两位高手,论武艺没有人能挡得住,没有人能打得过,朱达也有办法,准备一伙弓箭手,专门射杀这二人。 朱达吩咐那些弓箭手说:“看见没有?那二人一个是无极道人,一个是鬼斧。这是两大杀手,人最可恨。你们用弓箭给我射杀了他们。” 那些士兵有人知道底细,说:“将军放心吧!张飞曾经射伤了无极道人一次。我们的箭法也不比张飞那些人差多少。” 朱达一听乐了,说:“大家都不要自夸。张飞那些人箭法十分了不得。一箭射进了无极道人肛门里。一直让他将养到现在,险些要了他的命。我们能有张飞那些人的准头吗?” 一个士兵说:“将军放心!这个准头我也有。无极道人如果冲我张嘴,我一箭可以射进他嘴里去。” 朱达乐的说:“你小子越说越玄了!好吧,我要看看你的本事。你如果射杀了无极道人或者鬼斧,我亲自去向主公和军师为你请功!咱们一言为定!”那些弓箭手都拿着弓箭,准备射杀无极道人和鬼斧。 敌军已经到了危急时刻了,无极道人的两个受伤徒弟,左青和李震东也都拿上刀剑参加防御战斗来了。这二人别看身上伤还没好,拿起兵器打仗,别说普通士兵,就是一些将官也未必打得过他们。有这四人指挥防守北面,敌军防御力量还真不弱。 华雄在西门外,一开始没有发动进攻。他想等到各路人马到齐发起进攻。华雄倒不是畏敌如虎害怕流血牺牲,他是担心一旦发起进攻,敌军招架不住会从别处逃走。他和太史慈一万人马难以宝围住敌军。华雄见自己各路人马已经都到齐了,也指挥士兵发起了进攻。 华雄进攻也非常得法。让盾牌兵掩护步兵和弓箭手,冲在前面。这些人上去,已经攻到寨子跟前了。寨子里守军人少,顶不住官军箭雨,纷纷后退。官军乘机毁掉了一段寨子,扒开了一道豁口。官军从豁口杀入里面,要夺取寨门。两军就在寨门里厮杀开始了。 一会儿工夫,官军人多,蜂拥而至,个个如狼似虎,扫灭了守寨敌军,打开寨门,放下了吊桥。华雄亲自带人冲进了寨子。胡轸带领敌军与华雄杀在了一起。 华雄勇猛,几个回合打败了胡轸。胡轸步步后退。华雄带领官军步步紧逼,官军随后冲进寨子里首先控制了寨子西门。把胡轸带领骑兵赶去了寨子中间。虎窝大寨庞大,东西长也有十几里。五千多人杀入里面,只占了西面儿。 这时候太史慈也已经攻进寨子里面了。徐荣也已经和太史慈在东门里打起来了。 太史慈不等大火把寨门烧光,就命人上前打开了寨门。太史慈一马当先通过吊桥冲进里面,和敌将徐荣打在了一起。徐荣和太史慈打了十几个回合,被太史慈打得堪堪败退。 太史慈见徐荣不禁打,哈哈一笑说:“你去偷袭我的马场,记得本事不错呀?今天怎么这么不禁打?打几招转身就走。好像气力有些不支。打得好不尽兴!来来来,这回你别走。你我好好打上几合,分个胜负高低。” 徐荣也不还口,气得面色发紫,矻矻努力,也是打不过太史慈。 其实往常时徐荣有些本事,自从回到虎窝,整日和胡姬喝酒贪欢,已经色欲斵伤了身体。现在徐荣眼圈发暗,耳轮发黑,已经不是威风十足的徐荣了。那日战场逃得了性命,徐荣回来日夜贪欢。 南面的赵云独当一面,长有十几里,没有向山上发起进攻。他是担心自己把守的南面太大了,很怕阵势一乱,让敌军冲下山跑掉。赵云对南面地形道路情况都非常熟悉,已经把人马摆开守住了各个路口。徐荣一伙人想从他这里败走是万想不能。 现在情况是官军两万人马,把徐荣一万人马围困在了核心。徐荣、贾诩、白狐狸这些人都已经在劫难逃了。 这时,老刘、郭嘉、张飞、文丑、刘小虎、邱瑜,各路大军全都杀到了。老刘察看战场,见敌军顽强抵抗,很怕伤亡太大。 老刘说:“敌军已经是困兽犹斗。给我加紧政治攻势。喊话让他们投降!” 老刘让将士们喊道:“起义军将士们听着!我们不杀俘虏。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我们就能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都放下武器投降吧!别再做没有意义的抵抗了!” 战场上厮杀声音很大,刀剑相撞频频响,没有多少人听见喊话。士兵们喊完话,厮杀激烈依然。老刘着急了,说:“再给我大声喊话!一定争取他们投降!” 官军又四处喊话敦促敌军投降。 这时候,北面的无极道人、鬼斧、左青、李震东,也已经顶不住了朱达大军进攻。无极道人派人来找白狐狸商议说:“道爷的意思,我们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请你过去,一起突围出去走。”白狐狸一看大势已去,也带着护卫向无极道人这边边杀边靠拢。这时候朱达的弓箭手一大排,已经追过来了,要射杀无极道人和鬼斧。 李震东和左青拼命冲杀替师父挡箭。李震东和左青都已经身上中箭了。朱达骑在马上站在一边指挥:“给我放箭!不能放走了两个妖道!”朱达立马擎枪在那里堵截。官军弓箭手箭如雨下,射的敌军一排排受伤倒地。白狐狸刚刚杀到无极道人近前,就被弓箭射死了。那些卫队士兵见白狐狸死了,各个惊慌失措。 无极道人说:“你们都跟我来!我先杀了朱达!”无极道人和鬼斧从马上飞身过去,双双杀奔朱达。吓得朱达拨马就走。这二人在后面追赶工夫,忘了身后弓箭手。无极道人和鬼斧都被弓箭射死了。李震东和左青,一看师父死了,二人都疯了一般,冒着箭雨,来报复那些弓箭手。又被弓箭手包围射杀了。 白狐狸的卫队人多,一看这里突围已经无望,又都转身杀向中间,来与徐荣汇合。这些人厉害,硬生生在官军包围当中杀开一条血路,与徐荣合兵一处了。不多时,又看见胡轸盔歪甲斜跑过来了。胡轸大叫:“徐将军,我看不行了。不如从南山杀出一同走吧。” 徐荣说:“好吧!也只有这样了。”徐荣这时候还在惦记大营里的美女胡姬。这时候胡姬已经吓得哭哭啼啼,哭成泪人一个样了。徐荣集中力白狐狸卫队士兵和那些副将,一同向大营这里来了。太史慈和华雄见敌军已经不多了,随后来追赶徐荣、胡轸。 徐荣胡轸到大营里,带上胡姬,拿上两个包袱,又向南面山下杀过来了。赵云见敌军冲下山来,急忙组织拦截。这时候赵云背后又来了一队敌军,杀过来了。 第1086章 芷清忙中葬父 原来徐荣派出去给胡姬打猎的五百骑兵,这时候带着猎物回来了。这些人是精干的骑兵队伍,战斗力不弱。他们配合徐荣,两面夹攻,用弓箭挡住了官军,让徐荣、胡轸,带着胡姬,逃到山下跑了。 敌军是一伙去打猎的,箭法好的弓箭手多,弓箭多,箭如雨下。官军一时间奈何他们不了。赵云也是着急无奈,调集来了盾牌兵,徐荣胡轸带着胡姬已经逃没影了。 白狐狸的卫队士兵又和徐荣那些副将殿后,也有一千多人的队伍都逃走了。随后太史慈、华雄也带人追到了山脚下。 赵云急的说:“放跑了这些敌军必生祸患。他们有可能逃往长沙去与区星合兵一处。他们到那里,官军人少就奈何不了他们了。” 太史慈一怒说:“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还没跑出去多远。我们追击!消灭了他们!” 赵云、太史慈和华雄,各带一支人马又随后追赶。 这一追,才知道,到处密林。丛丛杂杂。追赶经过了李家林、朱家林、徐家林、德家林、陆家林,每到一处搜索困难。追到下午也没看到敌军影子。因为到处都是山林,敌军容易隐蔽,官军不容易找到。累得官军各个疲惫不堪。 赵云、太史慈和华雄,见追赶不上,才把队伍都撤退回来了。 这时虎窝里战斗早已经结束了,打扫完了战场,老刘又抓获俘虏有两千多人。 在虎窝里做好了饭,赵云、太史慈华雄都回来了。 赵云向老刘郭嘉报告说:“我们正堵截徐荣,从我们背后来了一支敌军骑兵,这些人五百多人,弓箭手多,救走了徐荣胡轸,一共逃走也有一千多人。我们追出四五十里,经过地方到处山林,没有看见敌军踪影。” 老刘担忧说:“这可办糟了。这些敌军对我们来说人数不多,构不成压力。如果他们逃往长沙,跟区星汇合,那问题可就大了。长沙现有官军也就一千多人的队伍,可就惹不起他们了。有这些骑兵帮助区星攻城略地,起义声势会越来越大。” 郭嘉也着急说:“咱们这么办:长沙不是已经来了告急文书了吗?我们也应该去出兵增援。出动一支部队,到长沙等着他们。在那里剿灭他们。顺便也就平灭了区星造反。” 老刘点头说:“在虎窝剿灭他们容易,到长沙剿灭骑兵可就不容易了。那里处处深山,逢山有寇。他们的队伍也会越来越大。那些山贼草寇,只不过是缺少骑兵。有了这支敌军骑兵配合,又壮大了各个山头贼势。” 张飞说:“是呀,那一带山多,有利于贼寇隐藏,不利于我们剿灭。剿灭起来非常困难。再困难也得去剿灭。我和子龙在那里有过战斗经验。主公给我一支人马,让我去剿灭他们。” 老刘是担心长沙当地官府,一贫如洗,大军到那里有可能吃饭都困难。老刘没有明确地说出口。 老刘说:“这样吧,就按照翼德建议。由翼德挂帅前去剿灭。子龙给你去当助手。我给你们三千骑兵一同前去。再让邱瑜带领一支人马押粮运草,给你们提供给养,保证你们的吃粮供给。这样剿灭他们就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也就放心了。” 吃罢了饭,张飞、赵云,立刻带领三千人马先出发了。邱瑜随后也准备粮草车,装上米面粮油蔬菜,随后跟随。 送走了出征大军,老刘和郭嘉站在南山坡下,望着队伍远去,都心里踏实了。 老刘说:“现在我们这里形势一片大好,眼看人民能够安居乐业了。人民安居乐业天下才能太平无事。我们还得抓紧建设虎窝。也把虎窝建成一个生产基地。按置俘虏,吸纳一些社会流民,让他们安居乐业。得保证社会稳定,长治久安啊。” 这时候夫人芷清也带着医疗队,来到了虎窝。给伤员就地治疗伤口。这一仗敌军打得挺顽强,官军又出现伤兵不少。芷清亲自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安葬无极道人和鬼斧尸体。芷清暗中了解到无极道人和鬼斧都已经战死了。芷清带一伙人,把无极道人、鬼斧、左青、李震东,这些人尸体一一找到,运往山林里,都一一掩埋了。 不论如何,无极道人毕竟是她的生身父亲,她不能眼看他曝尸荒野坐视不管。鬼斧、左青、李震东都属于同道,芷清也对他们做的不错。芷清知道鬼斧如果跟她认真打玩命,那夜杀了她是易如反掌。 芷清是背着老刘郭嘉埋葬了这些人的。她也不想把实情都告诉老刘。 老刘回到白狐狸大帐,吩咐士兵,填平了敌军挖的那些陷马坑、堑壕,平整了土地。又开始规划建设住宅、厂房,打算增加十几个生产厂。 虎窝这里树木丰富,老刘计划兴办起庞大的家具厂,木器厂。造车、造船、造水车、造农具、建造桥梁、盖房子,争取无所不能,来拉动荆州经济发展。这话不提。 再说张飞赵云带领人马追赶贼寇徐荣。 张飞、赵云,对剿匪都非常有经验。张飞说:“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有声。徐荣带着一千多人的队伍,所过之处,难以掩人耳目,必被当地人知道。我们一个是向当地百姓了解他们的下落,再一个是追踪他们的蛛丝马迹。一千多马匹,经过的道路,马蹄子印儿没法隐藏,必被我们发现。他们就是躲进深山,也有饿了出来找饭吃的时候。不愁找不到他们。” 二人边追边打听当地百姓,走了几十里远,一直没有找到徐荣一伙人的下落。 赵云说:“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堵住敌军。长沙一带,河流多,一条大河就可以阻住他们去路。从这里到长沙,要经过澧水、沅水、资水,没有船只他们是过不去这些大河的。我们先派一支人马到大河边上去等着他们。” 张飞说:“这是一个好办法。让他们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样剿灭他们也就容易了。”于是,张飞派出两名副将带领一千人马先行,到大河边上堵截徐荣去了。 张飞赵云这样一来,不担心徐荣逃掉了。二人带着队伍在后面细细打探查找徐荣这些人马的下落。可是,徐荣就像是上天入地一个样,无影无踪。 二人白跑了一天,累了够呛,始终没有找到徐荣一伙人的下落。晚上不论如何,他们都得回来到邱瑜这里来吃饭。邱瑜在后面适当位置,埋锅造饭,管他们吃喝。 张飞赵云回来吃完了饭,安了营。张飞、赵云、邱瑜,又一起算计徐荣的究竟下落。 邱瑜说:“我们肯定是跑到徐荣前面来了。否则,不可能找不到徐荣的下落。问谁谁不知道,就说明徐荣根本还没过来。在我们后面呢。” 赵云说:“根据徐荣自身分析,他会怎么做呢?离开虎窝没吃没喝,想去长沙又怕遭到我们半路追击截杀。他就应该暂时找个山场藏起来几天。靠打些野味维持生活,同时派人到长沙跟区星取得联系。” 张飞说:“如果是这样,可以肯定,徐荣也在背后监视着我们。他们没有吃的,首先应该盯住我们的粮草。他们有可能偷袭我们。我们也必须加强防范。” 邱瑜一听笑了,说:“他们敢来偷袭我的粮草,我求之不得。正好趁机歼灭他们。主公给我一千人马,来押粮运草。你们不觉得这里有计策吗?主公的意图就是他们跑前面去,你们二人直接歼灭。他们在后面必然偷袭粮草。这样就由我歼灭。主公已经给徐荣那些人三才定位了。” 徐荣自从逃出虎窝,就犹如断头台上获释,一个个都高兴坏了,士兵各个深感侥幸。 徐荣问白狐狸的卫兵说:“我们已经逃出来多远了?” 卫兵说:“也有六七十里远了。这里到处深山老林,我们应该安全无事了。” 贾诩出主意说:“这些山林中间,肯定有村子人家。我们离开大路,免得被官军从后面追上。派个人去到长沙找区星取得联系。如果有合适的地方,我们就建立一个根据地。继续跟刘备作对。” 队伍又走山间小路,向前又移动了也有二十里远。白狐狸的卫兵也有七八十人,见队伍没吃没喝没住处,都要回方山去向刘黑虎缴令。 徐荣说:“今天我能顺利逃离战场来到这里,多亏了各位保驾救护了。如今这里已经安全了。你们军师白狐狸已经牺牲了,你们也应该回去报告你们大帅,再做下一步打算。方山刘黑虎兵强马壮,人多势大。如果刘黑虎大帅还可以出兵增援,我们求之不得。回去替我传递美意,恳请刘大师继续合作。” 白狐狸的卫队,由卫队长带领,当晚摸黑回去了方山。 当晚,徐荣、贾诩、胡轸,带着自己一千人马,住进了桃李村。桃李村不大,四面环山,也就五十户人家。山林盛产山药蛋。因此山叫做山药场。村里人常年进山挖山药蛋吃,屡挖不败。住进这座山里,根本就不愁吃喝。 第1087章 追赶徐荣 徐荣找到村长协商自己出钱,让村里百姓为军队做饭吃。徐荣的帅帐设在了村里的学堂里。徐荣、胡姬、贾诩、胡轸,生活居住还都不错。 徐荣白天带领将士游山玩水,顺便打猎挖山药蛋,吃的有酒有肉。 一转眼两天过去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马跑回来报:“报告将军和军师。果然不出你们所料。官军派出人马一直在寻找我们。不过,他们有点着急了,跑到我们前头去了。他们现在距离我们这里也有一百多里远。” 贾诩一听哈哈一笑说:“就让他们在那里等着吧。我们也不过去了。气死他们!” 张飞大军不往前走了,粮草车也停住了。就地安营。邱瑜整天无所事事,忽然心血来潮,找张飞说:“连日来找不到徐荣。甚是郁闷。不如今天上山打些野味,回来下酒。顺便出去消遣一番。” 张飞一听也很乐意,说:“一提打猎,我手心就痒。我也正有此意。”大营里留下赵云,两个人带着一队士兵,进山打猎。游走半日,不见有猎物。忽见一妇女带一小孩子,挎蓝擎镐走来。张飞上前看,见父女篮子里都是山药蛋。张飞说:“这东西炖菜好吃。将这些卖与我如何?” 父女高兴,放下篮子说:“奴家就靠挖这山药蛋卖钱为生。将军若买,成全奴家了。” 张飞一时闲适,坐下跟父女攀谈。张飞说:“听你说话好像不是当地人。缘何到此?”妇女说:“将军好耳目。奴家沛国谯人。因随丈夫躲避天灾流落到此。再次不行丧了丈夫,如今孀居。膝下小女五岁。生活难以为继。命苦如黄连。” 张飞说:“夫人如不嫌弃张飞官小职卑,就请到我军中谋生。你为我们烧菜做饭。我们按日给你工钱。这样强似采挖山药,有遇狼虫危险。挣到钱可以回到原籍过活。我们是官军队伍,不会亏你工钱。” 那妇女一听万分感激。因此说:“我挖山药也已经难了。山那边有军队,也有千人,都在采挖山药。这山里哪能呛得住千人采挖?眼看我的生活进入绝经了。我母女生活眼看就要困难了。感将军赐福。我愿意去为将军烧饭做菜。得遇将军三生有幸!” 张飞和邱瑜听了山中还有军队,出动千人采挖山药。二人都往心里去了。这二人都猜到了这军队极有可能就是徐荣那伙人。二人心里都乐坏了,心说:“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飞打发一个士兵,帮助挎着篮子拿着镐,把夫人和那小女孩子送回军营里去了。 张飞也没细问这女子姓什么叫什么,一时心眼好,救下了这对母女,让她们今后生活无忧无虑了。书中暗表,这个五岁小女孩子,就是张飞未来的夫人夏侯氏。这位妇女的丈夫就是夏侯林,与夏侯渊是亲兄弟。夏侯渊与曹操是连襟,可见将来要发达显赫。这是后话不提。 邱瑜最善于侦查敌情,打发走妇女之后,邱瑜就说:“根据这位妇女说的情况判断。徐荣那些人就在山的哪面隐藏。他们靠采挖山药维持生活。我们应该摸过去窥探一下。弄明白之后,再来剿灭他们。” 张飞说:“甚好甚好!我也正有此意。如果是徐荣在此,那可就是我们的造化了。费不了多大劲儿,就可以把他们一锅端了。” 张飞邱瑜很怕惊动敌军,不敢带人太多。只带两名卫兵带着弓箭,向山里走过来了。走在山下的小路上,看见了骑兵走过去的马蹄子印儿。 张飞邱瑜停住细细察看一番。邱瑜说:“翼德你看,这明显是往山的那面去的。人马又多,不是徐荣是谁?” 二人顺着马蹄子印儿找,走出也有二十里远,看见了村子。见村子里有敌兵把守。二人又登上山腰向下俯瞰。见敌军马匹都在山脚下放牧,看不见有敌军大帮。只有三五成群的士兵往来走动,不知都在忙些什么。 邱瑜指着山下说:“我们黑夜里摸过来,从哪里过来,就可以一举歼灭他们了。” 二人正在计议进攻办法,听见一阵人语喧哗。“走啊,到那边去采挖。这边都被我们挖遍了。没有多少了。”随着说话声音,已经能听见脚步声音了。张飞说:“赶紧离开。敌军挖山药的过来了。看见我们难免盘问。容易暴露目标。” 二人悄悄退回来了。顺路回到军营,赵云正等着吃野味呢。赵云一看这些人都空着手回来了。赵云就问:“你们打的野味呢?怎么不见带回来?半路上吃没了不曾?” 邱瑜说:“哪能呢!就是吃,也得给子龙留一些带回来。” 张飞说:“这次去的不巧。山里头一个野味也没看见。想必被别人都打光了。一些野兽跑得快,剩下也都跑走了。” 赵云说:“这不是胡说吗?这么大的山场能没有野味?” 邱瑜摇头说:“真的没有。如果有,我们也不愿意空着手回来。你猜为什么山里没有了野味?” 赵云说:“这个,我哪能猜的着啊?” 邱瑜说:“原来徐荣那些人就在山里,野味都被他们打光了。他们现在又开始挖山药吃了。我和翼德过去窥探过了。徐荣就住在山环里的村子里。” 赵云一听这话也是惊喜若狂,说:“这可太好了!原来你们找到了徐荣他们。这比吃野味,还要感觉好。你们快说说哪里怎么个情况。” 邱瑜就在地上,一边画,一边比划说:“这是山环,这是村子。这是入口,这里有一个出口。徐荣那些人的马,都在这地方放牧吃草。人都分散在山林里挖山药打猎。” 赵云看明白了说:“如果我们现在杀过去,结果会怎么样?” 邱瑜说:“现在冷不防杀过去,进村就可以夺下他们一些马匹。那些骑兵就会不出山林,藏起来了,或者都逃跑了。所以白天去剿灭他们,万万不可以。一定要等到他们,夜里归寝了。包围住他们,一战可以剿灭他们。” 张飞说:“我们在那里一边窥探,一边策划剿灭办法。已经计划好了。这次是去摸营,不必都骑马去,有的可以骑马,有的需要步行从山林里过去才行。我们现在有四千人马是敌军的四倍。只要包围了敌军,就可以一战将他们轻松剿灭。” 张飞又把怎么巧遇那母女俩,言谈之中得知徐荣也在山中的那些话又跟赵云说了一遍。赵云说:“好!我再补充一下。路口我们用骑兵堵截。得防止打起来,他们杀出去跑了。狗急还要跳墙呢。” 三个人很快就策划好了剿灭办法。一个个都高兴非常。一转眼吃饭的时候到了。那妇女亲手给张飞、赵云和邱瑜做的饭菜,吃了饭就开始准备出发了。到敌军驻地少说也有二十多里远。 留下一名副将看守大营。张飞、赵云和邱瑜,带着两千五百人马,悄悄向山里出发了。 张飞三人马快走得急,天还没黑就已经进了山环。行动好像还早。赵云说:“我们也别闲着。这时候行动不便,容易放炮敌军。不如摸过去再近距离察看一下。然后不只剿灭岂不更把握更好?” 于是赵云又和邱瑜一起摸上前去窥探。见村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一个样。也看不见敌军的马匹。 邱瑜就觉得不对劲儿,说:“莫非徐荣这家伙转移了?要么村子里怎么不见马匹呢?晚上人员归寝,人也应该来来回回走动才对呀?” 赵云有些着急沉不住了。二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了。好像徐荣那些人已经都不在村子里了。 邱瑜又和赵云,摸到距离住户不远处偷看,见果然没有敌军,也不见了那些马匹。二人又围着村子悄悄察看一周,进到村子里果然没有了一个敌军。赵云说:“我们应该找一个百姓问个究竟。敌军跑到哪去了?” 邱瑜说:“别着急。不能惊动。我们就监视住这个村子。问百姓不是好办法。现在百姓都有点倾向这些起义军。或许是白天你们一时不慎,向敌军暴露了目标。让敌军警觉夺走了。我们不惊动他们,他们没有理由不回来。” 原来那妇女俩采山药下山,也引起了敌军警惕。徐荣贾诩都怕妇女把情况泄露出去,吃完晚饭就集合队伍转移了。很怕招来官军剿灭他们。他们也并没有走去多远,只是往前移动了几里远,然后就在树林子里扎营了。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徐荣贾诩都百倍警惕了。这还不算,胡轸和徐荣分开住,相隔几里远,互为掎角之势。 贾诩说:“现在官军已经出来几天了。找我们找不到该气疯了。我们住一夜就换一个地方。让官军没有办法找到我们剿灭我们。我们跟官军对峙不起,也惹不起,但是我们躲得起。” 他们也害怕村里人出出入入,走漏了消息。因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村子里住,很容易被官军包围堵在里面。 第1088章 童言无忌定终身 赵云和邱瑜看到眼前这些情况,都拿不定主意,急忙回来报告张飞。因为张飞是主帅,这种情况如何处置,应该由张飞最后定夺。 赵云和邱瑜回来把村里情况细说一遍,说了自己建议,最好不去惊动。 张飞听了说:“徐荣贾诩这是在跟我斗法。我也不急于一时。明天继续侦查,找到他们新的下落再剿灭他们不迟。现在他们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我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张飞也以为进村惊动不是最好办法。于是又都悄悄撤回来了营地。 回到营地,张飞叫过两名得力干将张达范疆吩咐:“今天哪里的情况,你们也都非常清楚了。我命令你们不等天明再前去监视,务必弄清楚徐荣贾诩这些人藏进了那里?有几座营地?回来报告我。剿灭贼寇的成败可就都落在你们二人肩上了。务必做好!” 张达说:“将军放心。对我们二人来说,打探敌军情况,这是小菜一碟。我们不负将军重托,保证完成任务。” 张达范疆人最机灵,在张飞卫队当中二人都武艺最好,办事最干练。尤其打探敌情,二人可以做的滴水不漏,做到最好。 张飞吩咐完了,又叫过赵云邱瑜商议说:“我们在这里是不是距离敌军太近了。引起了敌军警惕?我们还有必要麻痹他们一下。” 赵云说:“我们侦查敌人情况,敌人也肯定在侦查我们的情况。在这里是距离敌军太近了。难免让他们害怕加强防御。” 张飞说:“明天我们吃了早饭,把大营前移。离开他们远一点,让他们放心。麻痹他们一下。” 三个人正在席地开会,白天带回来的那母女俩走过来了。母亲在一边看着,让小女孩儿一个人过来了。张飞看见这母女俩心生感激,多亏了这母女才找到了徐荣一伙人的下落。张飞就把小女孩抱进怀里问:“小千金,你怎么还不去跟母亲去睡?到我这里来有啥事情吗?” 小女孩子说话爽快,见人敢说话不惧生。 小女孩子说:“我和妈妈没有草铺,不知道到哪去睡。” 张飞心说:“对呀,母女俩都是女子。应该给一个帐篷才对。” 张飞说:“这好办。你看我这里怎么样?如果满意,就让你们母女下榻这里。” 小女孩子看了张飞帐篷说:“这里最好了。我们住进来,将军住哪呀?不行。我们不能要将军的地方。我和母亲到一边搭一个草铺去睡吧。” 张飞见小女孩子聪明伶俐,心里更加喜欢。说:“这是出外行军作战,条件难免简陋。你和母亲就住在这里。我和这两位将军一起去住。” 张飞还拿出来了最好吃的东西——特勒莫,给了小女孩子吃。小女孩子没吃过不认得,张飞又教会了怎么吃法。这种食物实际就是一种相当于奶糖的东西,是奶油炼制的。含在嘴里一小块儿,香甜适口,营养丰富,吃了一小块就可以保持体力。这是那些羌兵有的东西,是张飞打仗时候从羌兵那里缴获的。张飞经常揣在兜里一把,没事时候放进嘴里一块慢慢含化,补充营养。 张飞把特勒莫拿出一把都给了小女孩子吃。从此小女孩儿时常亲近张飞,有事没事都要来粘着张飞。张飞把她带在身边也是非常喜欢。 张飞安排了这母女俩,又和赵云邱瑜到别的帐篷里去了。 一夜无话,到了天明。张飞起来到河边洗了手脸。又看见小女孩子找他来了。张飞帮着小女孩子也洗了脸。 张飞问:“一大早不多睡一会儿,起来干嘛呀?” 小女孩儿说:“大公鸡喔喔叫,小朋友起得早,上学堂。学写字,练早操,经常锻炼身体好。” 张飞一听乐了,知道这孩子的妈妈有些学识,把孩子调教的识文断字,比一般人家孩子懂事多了。 张飞说:“你妈妈呢?不看护你吗?” 小女孩子说:“妈妈去给军人做饭了。我一个人在军营里玩儿很安全,不会有野狼伤害我。” 张飞说:“对对对!军营里最安全。就是一群野狼,它们也不敢来。小千金最安全了。随便玩吧。这里没有人欺负你。” 小女孩子说:“是呀,我在你身边最安全。今后由你保护我了。谁敢欺负?” 张飞不以为意,心说:“这可真是一个孩子。我哪有工夫哄孩子呀?” 张飞问说:“今后为什么由我保护你呀?你妈妈会保护你的。告诉我原因。别人保护你不行吗?”张飞本是一句戏言。 不料,小女孩子说:“你咋这样?是不有点傻呀?刚才你摸过了我的脸和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爱护我,谁爱护我呀?你是我的老公了!你可不许坏良心。长大了你得娶我。” 张飞大吃一惊,心说:“对呀,女孩子的手脸是不能随便摸的。刚才给她洗脸,我都给摸了。童言无忌,难怪这小女孩子说出这番怀来。”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张飞也是没有办法闭口无言了。 小女孩见张飞不说话了,又问:“你后悔了是吧?不想爱护我了。” 小女孩子说完眼睛红了,像是要哭。吓得张飞赶紧哄她说:“不后悔不后悔。你千万别哭。这让人看见会说我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今后保护你就是了。” 这一句承诺,可是定下了终身。小女孩子笑了。张飞也万万没有想到,十年之后,小孩子的话竟然成为了现实。这是后话不提。 张飞、赵云、邱瑜,督促大军都吃了饭,按照策划好的行动计划,大军又开拔了。走出约有二十里远,见水草丰富。张飞停住说:“这里河水清澈,草木茂盛,正好放马。大家说这里屯扎怎么样啊?” 赵云说:“这里距离敌军远了,达到了麻痹敌军目的。水草丰富正适合放马。我看挺不错的。” 邱瑜不以为然说:“你们看好了就可以了。我一个押粮官没有异议。你们到哪里,我就把粮食吃的送到哪里。” 几个人把队伍停住,都下了马,又安排支帐篷,搭草铺,忙活了好一阵才得消停。 这时候张达范疆也赶回来了。二人都骑马跑得一身尘土。 张飞把二人接近帐篷里问:“打探的如何?敌军没走多远吧?” 张达说:“天不亮我和范疆就到了村子外面,站在半山腰往下看,那里一切尽收眼底。天一亮就见家家冒烟做饭了。那个齐整。我就怀疑他们是在给徐荣部队做饭。果不其然!太阳升高了,徐荣贾诩和胡轸,骑在马上,带着队伍,进村里吃饭来了。他们的人数一千人左右。” 范疆又说:“他们吃饭的工夫,我和张达悄悄下山绕过去找他们的宿营地。往南走出约有五里远出现一个鸡爪子型山场。一条沟谷向南伸去,还有东西对着两条沟谷都通向中间。交叉地方是一大片草地。昨天夜里徐荣他们就住在了东西对着的两条山谷里。马匹就在中间草地上放牧吃草。我分析不是敌军奸诈转移,是他们为了放马,找水草丰富的地方,才离开村子。因为村子周边野草都被马匹吃光了。” 张达说:“我已经看好了哪里路径。但是敌军住得分散,互为犄角,剿灭起来有些困难。” 张飞一听笑了说:“没有困难。他那里不就是鸡爪子型山场吗?我们在那里安排三支人马摸过去。再有一路人马从我们昨天走过的路直接杀进村里。敌军的退路全被堵死了。他们还往那里跑啊?不就被我们一举歼灭了吗?” 张达说:“山场大,敌军骑马跑困难,他们会徒步往山林里钻。敌军钻进山林,我们剿灭起来也是困难重重。在山林里作战,敌军就跟捉迷藏一个样,四处乱钻。我们就要四处追击。以前我们就跟孙虎白梅这样打过仗,我以为很不划算。” 邱瑜细分析说:“其实这也好解决。怕敌军徒步逃进山林躲藏,唯一办法就是掌握他们睡觉就寝人员集中的地方,包围了他们。他们就不容易跑掉了。达到这样目的,今晚上必须还要先去人秘密监视敌人,摸准了他们集中休息的地方。” 范疆说:“我也这么想过。摸准敌军情况,夜里晚些时候前去包围。不要着急。” 邱瑜说:“我们应该这么办:天不亮前去堵住各条路口,悄悄包围住敌军。天明突然发动进攻。敌军想逃走就困难了。” 赵云也说:“今晚上成功希望极大。我们这一移动,远离了敌军,会对他们起到麻痹作用。他们不会想到,我们夜里去包围歼灭他们。” 张飞和众人做好了夜里行动计划,又吩咐了张达范疆到时候去进一步摸清敌军情况,回来带路。张飞感觉轻松了,一时高兴,带着一伙水性好的士兵到河边抓鱼摸蟹去了,打算改善晚上伙食。这话不提。 第1089章 清剿鸡爪子山 张达范疆,吃了点东西,睡了半天的觉,做好了准备再去监视敌军。 张飞带人抓鱼回来了。抓回来很多泥鳅鱼、鲫鱼、还有河蟹。张达范疆一看这些东西就烦了,他们在家乡吃够了。二人也不等着做好这些吃的了,简单吃点满头,二人就骑马上路走了。 邱瑜看见河蟹说:“这东西味道鲜美。盐煮河蟹最好吃。晚上就吃盐煮河蟹吧?” 根据邱瑜提议,晚上做了盐煮河蟹,还有油炒泥鳅,山药鲫鱼汤。主食依然是馒头。官军伙食不错,各个都吃的高兴。 小女孩子的妈妈忙着给军人炒菜做饭,端饭端菜,没有工夫照看小女孩儿。这小女孩子,又来粘着张飞,跟张飞一起吃东西。张飞就扒蟹黄给小女孩儿吃。别人也扒蟹黄给小女孩儿吃,小女孩儿都摇头拒绝不要。 这可把张飞高兴坏了,就像对待自己小妹妹一样,照看起了小女孩儿。小女孩子吃完东西,又跟张飞到河边去洗净手脸。越来越熟悉了。 小女孩子的妈妈看见女儿总是粘着张飞,深觉过意不去,向张飞道歉把孩子领回身边。可是她很忙,没空照看,一不注意小女孩子又跑回张飞身边玩去了。张飞也是童心不改,玩性依然,吸引了小女孩儿。张飞把些好吃的都给了小女孩子吃。 这时候张达范疆,已经走南面抄近路,到达了鸡爪子山谷。二人躲在树林里偷看。见敌军那些马匹都在那片草地上吃草呢。用目光细细搜寻也看不见附近有人。再看两边的山谷里,有几个帐篷。也看不见人影。 张达看完乐了说:“这仗有法打了。敌军原来是人马分离,以为在这里平安无事。就眼前情况看,最多也就十几个看马的。我们如果大军包围,把他们马匹都控制起来。敌军肯定慌了,组织人拼命来夺。这就乘机把他们消灭的差不多了。” 范疆说:“这偷马是我们最拿手的把戏。张将军一听肯定高兴。别着急看看他们人都在哪里。” 二人又去细看沟里帐篷,也都是空的。张达又乐了,说:“他们的人都去哪了?这还用问吗?这个时候能去哪呀?肯定都排着队到村里吃饭去了。你赶紧回去,把这一情况报告给张将军。告诉他们我的建议。让他们这就带着人马快速赶过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结束战斗,歼灭敌军,取得胜利了。” 范疆为难了说:“我有点说不好话,不会学舌。还是你亲自回去报告。我一个人在这里监视。我回去一旦啥也说不明白,那该多耽误事呀?” 张达说:“我是看张将军对你说话不横。才让你回去报告。张将军说不上怎么的,跟我说话吹胡子瞪眼睛,一言不合就骂人。我担心哪句话说的不对挨了骂。挨骂还是小事,挨了鞭子可就糟糕了。在众人面前多难看啊?面子事儿,还是你回去报告吧。就这点情况,也不用你花说柳说,照直说就能说的明明白白。” 范疆是个老实人,一听这话,无可争辩了,只得说声你一个人多保重,我走了。范疆跑回来一段路,找到自己马匹骑上,打马如飞跑回来了。 徐荣这些人被官军追赶可吓坏了,一步也不敢出山。也在派人监视官军动向,徐荣得知官军又往前面开走了。徐荣也跟贾诩计议。 徐荣说:“多亏这些山头了,挡住了官军视线。有绿荫遮蔽,让官军没有找到我们。这里是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啊。今天官军往前走了,明天就会去的更远。我们这里也就更安全了。我不怀疑官军有啥阴谋诡计。他们就是找不到我们,无可奈何了。” 贾诩说:“按理说,官军人多,我们人少。知道我们躲在这里早就杀过来了。没过来就说明,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在这里。” 胡轸有点不同意这些说法。说:“官军狡猾,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办法对付我们。我们吃过的亏不少了,应该加强防范,不能掉以轻心。大帅董越如果不是掉以轻心,哪能一夜之间损失掉三万骑兵大军?现在我们又有点骄傲自满了。这样下去可不妙。” 徐荣说:“这可不是骄傲自满。确实是官军没有找到我们的下落。我看这个地方比虎窝还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易守难攻。我们在这里最安全,不会有事。” 胡轸生气了,见徐荣好像喝多了。带几个人告辞,先回马匹吃草的地方去了。 徐荣为了显示自己高兴,又和贾诩一起边喝酒边听胡姬演唱歌曲。徐荣真的又开始掉以轻心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在老刘郭嘉的控制范围之内。 那村里村长夫妇,村里三老四少,一听有美女演出,也都前来观赏捧场。把个徐荣贾诩乐得,唱了一曲,又让胡姬再唱下一曲。简直没完没了了。 范疆丝毫不敢怠慢,一气跑回到营地,向张飞、赵云、邱瑜报告说:“三位将军,剿灭敌军机会来了!敌军人马分离了。马在草地上吃草。人都到村子里吃饭去了。我们还用偷马战法就可以一战取得胜利。张达让我告诉各位将军。我们只要先把他们马匹控制起来,敌军就会拼命来夺。这期间我们把人马准备好,就可歼灭他们了。” 张飞一听敌军又是人马分离,果然乐坏了。 张飞当机立断,分派作战任务。说:“我抄近道带人过去收缴控制住敌军马匹。邱瑜将军带人从那东西向山谷杀入,准备配合剿灭前来夺取马匹的敌军。子龙带领一支人马从昨天我们走过的道路杀进村。包围敌军。这样真的用不上多长时间,费不了多少气力,就可以把徐荣这些人全歼了。他们就是跑,也跑不了几个人。” 赵云的作战位置最远,赵云立刻点起一千人马,跑步出发走了。邱瑜说:“那山谷道路不熟,怎么走啊?范疆一个人给谁带路啊?” 范疆说:“你别看就我一个人回来,实际都安排好了。我去给邱瑜将军带路。张将军到那里,自然有张达在那里等着带路。另外我还可以指与你们路径。山谷道路都挺好走。被采挖山药的人采好了道路。” 张飞邱瑜一听都挺高兴,二人行动迅速出门上马,各自带上一支人马,都跑步上路了。 距离山越来越近了,邱瑜说:“这么高的山,敌军就不会安排高处放哨的吗?我们白天行动难免被他们发现。” 范疆说:“他们就是有放哨的,我们到了这里,他们逃跑也来不及了。将军放心。前面不远就进入山谷里了。这是两条出山的通路。很快就会被我们都堵死了。”范疆在前引路,队伍很快就进入了山谷里。邱瑜这时候也乐了,说:“敌军果然跑不掉了。他们想跑,除非步行钻进山林逃走。” 张飞来到谷口,正看见张达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张飞问说:“里面情况怎么样?”张达乐得说:“你们来的正好!敌军去吃饭都没回来呢。刚才回来一个敌将,带着一伙人,见草场上平安无事,都钻进帐篷里去了。估计是吃饱喝得都去睡觉了。” 张达在前引路,张飞催马带着队伍进了山谷。走出约有五七里远。看见眼前顿时豁亮,出现一片空旷平整草地,也有一千匹马,正在草地上吃草。 张飞看罢乐得说:“冲过去!控制住草场!我们得到了敌军这些马匹,就是胜利一半了。” 张达带一伙人和张飞两路包抄,迅速占领了草场,控制住了敌军马匹。张飞又哈哈大笑说:“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胡轸在帐篷里睡得刚刚糊里糊涂,听见外面动静,跑到外面一看,傻眼了。见官军已经控制了草场,马匹已经又都到了张飞手里了。张飞立马擎枪在那笑呢。 胡轸气得大叫:“快来人啊!官军来了!” 那胡轸也真够英勇,借着酒力,上马擎枪,直奔张飞杀过来了。胡轸大骂:“张飞!你个偷马贼!今天,我让你不得好死!想抢走我的马匹,你就拿命来吧!” 张飞哈哈一笑说:“胡轸你不是我的对手!何出此言?下马投降,我保你不死。如果跟我逞强,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轸眼睛已经红了,手擎大枪照定张飞,分心便刺。张飞大怒,蛇矛枪一拨拉,架开刺过来的枪。随后大枪一扫,把个胡轸打落马下了。张飞随后一枪结果了胡轸性命。 这时从两面沟里杀过来了几员副将带领几百敌兵,直扑草场,来杀官军,要夺回马匹。张飞又和几个副将带领骑兵一阵砍杀。 张飞人马一千,敌军才几百人,一会工夫,先杀过来的几百敌军被张飞剿杀得罄尽。 这时候徐荣接到报告,带领敌军蜂拥杀过来了。邱瑜又斜刺里从沟里杀出,截住徐荣就杀。徐荣手下也就六七百人,寡不敌众,眼看就被邱瑜、张飞合兵一处给剿灭了。 这时候,赵云又带领人马从徐荣背后杀过来了。 第1090章 张飞怒训朱公 徐荣眼睛都红了,凭借胯下马掌中枪,要跟官军一拼到底。说:“今天只有拼了!”他的卫队长,指挥卫队放箭挡住官军,然后拉上他就走。徐荣喝酒了很不理智,定要一拼到底不肯走。卫队长说:“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看,官军也有两三千人包围我们。官军还在继续赶来。我们寡不敌众。胡姬已经在山林里等着你呢。快走!” 卫队长这样一说,徐荣才清醒了。转身带着两个副将钻进树林里去了。这时候贾诩已经带人保护着胡姬逃到半山腰了。 赵云看见徐荣要跑,也不顾敌军弓箭厉害,一边舞动大枪拨打雕翎,一边来追赶徐荣。 赵云恨死徐荣了。李家堡一战,徐荣以多欺少把赵云给打够呛。赵云从没吃过那样的亏。赵云从此已经发恨了,遇见徐荣一定要取他性命。 赵云杀了几个徐荣卫队士兵,追到树林边上,又被徐荣卫队给挡住了。赵云抖开大枪跟他们厮杀,瞬间就被围在了当中。赵云的副将和士兵随后潮水一般杀到了。也开始放箭了。射的徐荣卫队立刻挡不住了,多数战死在了树林边上,只有几个人逃进山林去追赶徐荣贾诩去了。 赵云大怒跳下马要钻进山林去追杀徐荣。张飞跑到近前了,一声断喝:“子龙冷静!穷寇莫追!” 张飞很怕赵云一时鲁莽着了暗算。赵云停住了。说:“让徐荣跑了!” 张飞说:“没有会不着的时候。他跑了这次,跑不了下一次。徐荣的最终目的是去找区星。我们迟早还会战场相遇。” 赵云点点头这才回心转意了。 战斗结束了。除了徐荣贾诩和几个卫兵,在弓箭掩护下逃走了之外,那些骑兵连同副将,各个战死了。张飞下马在战场当中走了一回,见这些死士都太年轻了。张飞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自己应该恨谁了。 这些起义军是真够英勇!正是:官员贪腐害生灵,从来腐败罪不轻。不是反抗十常侍,哪能如此枉杀生? 张飞下令打扫了战场,带着缴获兵器和马匹,回到大营。张飞与赵云、邱瑜一起计议,说:“我们这次出征的任务完成了。主公也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剿灭了徐荣这伙流寇。按道理我们应该收兵回去潘家沟缴令了。你们看怎么样?” 赵云首先说:“我们剿灭了徐荣这伙逃兵,只是任务完成了一半。还有去剿灭区星造反。我们就此收兵回去,主公和军师未必同意。” 邱瑜也说:“子龙说得对。主公是这样意思。要我们一同平灭区星造反。” 张飞说:“这样吧。派人把缴获都送回去。写一份报告,请示主公的下一步命令。我们原地待命。我考虑区星造反长沙郡那些官军别看人数少,足可以对付。农民起义军缺少兵器装备,不经训练,没有战斗力。说句实在话去剿灭那些衣衫褴褛的农民,我实在不愿意下手了。他们造反为了什么?为了生活吃饭。有什么不对吗?不对的是十常侍那些贪官污吏,逼得人民不得安生。” 张飞让行军主簿起草写了报告,写完交给张飞过目,张飞看了改动不多。让副将杨觉带着二百骑兵,带着缴获战马,回去了潘家沟。 张飞自从看到那妇女母女俩生活不易,触动非常大,也对腐败朝廷强烈不满了。张飞以为一个国家不能有效保护妇女儿童最让人失望。 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有几千年文明史。古来追求天下大同,人民安居乐业。到了汉朝也不例外,耕者有其田。自从出现了豪强地主,特别是十常侍统治,土地向地主手里集中,农民失地,流离失所,生活苦不堪言。加上天灾人祸,苛捐杂税,民不聊生。农民造反不过还是要恢复耕者有其田,安居乐业。这真的没有错。这也难怪张飞反思。 张飞情绪不好,按兵不动,整天带着将士们钓鱼摸虾。赵云邱瑜也只得奉陪。 这日,张飞正在山下遛马,忽见一群孩子打架。张飞策马上前看。见一个少爷打扮的男孩子,带着一伙家丁,正在围殴几个衣衫褴褛的穷孩子。 张飞喝一声:“给我住手!不许打架!” 张飞嗓门大,声音洪亮,吓的那些人都停止了打人。 张飞下马坐在一块石头上,说:“现在我升堂问案。给你们评理。在我看来,有理讲理,欺负人不行。” 张飞指着一个被打得灰头土脸的男孩子说:“你叫什么名字?先说你的冤情。他们为什么如此下狠打你?” 男孩子挺懂规矩,跪在张飞面前说:“我叫修竹。家里很穷,想挖几个山药回家煮着吃。不料,他们仗势欺人,倚仗人多,抢我挖的山药。我不给他们,他们就下狠打我。请大人做主!” 张飞点头说:“修竹先站在一边。待我再问他们。凭什么白日抢劫行凶?” 修竹起身站在了一边。张飞又指着那为首打人的,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打人?说说你打人的道理。” 那男孩子说话不太利索,有些磕巴。说:“我叫朱——朱——靖——靖!”说了半天,张飞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张飞讽刺他说:“瞧你这德行!快说为什么打人?” 实际这小子名叫朱靖。急得脸通红,气得直翻白眼儿,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快言快语的奴才说:“军爷,我替他说吧?” 张飞点点头。说:“可以代诉。” 那奴才也跟在张飞面前说:“这山是朱家的山。山上长得山药也是朱家的财产。这几个穷鬼随便采挖山药,就应该交出来没收。穷鬼不肯交出山药,我们少爷才下令揍他们。事情就是这样。” 张飞听他言简意赅口若悬河,点点头,想出了主意。说:“你们打了他们多少下呀?他们挖了多少山药啊?” 那奴才说:“他们挖的山药就这一筐。打了他们几下不记得了。” 张飞说:“你不记得我记得。你们一共打了他们一百下。” 那奴才信以为真了,说:“大人好眼力呀!看的可真准。” 张飞说:“啥叫大人呢?看得准才叫大人。现在评判。你们听说过吗?皇天后土?” 那奴才点点头说:“听说过。早就知道。” 张飞是军人诡计多端,给他下好了套。说:“你知道怎么还说山是朱家的呢?天是皇上的。土地都是皇后的。这就是皇天后土。你们私自霸占了国家土地,还借口打人,抢掠财物。应该违反刑律了。” 那些奴才一听各个张口结舌,觉得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张飞又说:“念你们是头一次触犯刑律,现在从轻发落。只追究你们打人抢物责任。打人一下,赔付一筐山药。你们打人百下,应该赔付一百筐山药。” 那些奴才一听,面面相觑,都看着为首的主子。张飞以为那为首的一定觉得为难了。 张飞眼珠子一瞪说:“限你们天黑以前,一次性付齐。如果没有山药,那就照价赔钱。这一筐山药值多少钱呢?我昨天买过,一吊大钱。你们没有山药,回家取来一百吊大钱来顶。怎么样?这可是从轻发落了。” 不料,那少爷打扮的人说:“这——这——不算多。”张飞说:“本官断案公平,能合你太多吗?快回去人取钱来。交钱我才能放人。” 那个会说话的奴才骑上马,跑回村子里去了。 原来村子叫做朱公寨,朱公是一个老的山大王,有五十多岁了,抢掠几名豆蔻年华美妾。看到朝廷腐败,向官府使了钱,名义招安了,得以名正言顺称王称霸。不但山是他的了,他还有势力范围,可以随意欺负人。谁去向官府告他,谁就倒霉了。他随意打击报复。可以说这个朱公匪气不改,横行乡里。 奴才跑回到府上,跪在朱公面前说:“主公大事不好了。今天我们出去陪公子玩儿,不意遇到一伙挖山药的穷孩子。公子让将他们挖的山药夺过来。不想,那些穷孩子要将山药带回去煮了充饥,不给我们。我们动手了,几个穷孩子都挨了打。忽然来了官军,一个将军甚是凶恶,说我们私自霸占国家土地。要我们交钱一百吊赎人。主公你看这——” 朱公手下恶奴也有上百,一听是官军军队,有些无可奈何了。这家伙见过世面,做事老练,不敢去招惹官军,就带着钱,出门上马,跑来了张飞大营这里。 朱公见了张飞果然凶恶,先道歉,乖乖交上了一百吊大钱。还口称谢军爷宽恕。 说的张飞心里高兴,说:“今后教育好你的家人,不许欺负相邻,尤其不能欺负穷人。穷人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还要欺负他们,这就是逼迫他们起来造反。天下起义纷纷,都是你们这些土豪劣绅给逼的。这里一旦有造反,今后我就先拿你们这些土豪劣绅是问!” 朱公吓得连声称是,把他的孩子和那些奴才都领回家去了。 第1091章 老刘励精图治 连续战争,让老刘感到身心疲惫。休息几天感觉真好,老刘已经从心里厌恶战争了。剿灭了盘踞在虎窝里的起义军,又规划了虎窝那里未来发展。老刘和郭嘉才回到了潘家沟。 这时,他萌生了回去蔡州休息几天和甄姜夫人团聚的想法。可是,细想还不行。张飞、赵云和邱瑜三位将军,去追剿徐荣残部还没回来。自己不能把将士们丢在外面就走。这样冷落将士会让人寒心。 老刘是穿越客,知道汉朝历史发展脉络,汉灵帝临死前一二年内黄巾又起,造反猖獗。老刘暗自屈指一算计,区星造反是其中一例。接着还要有武陵郡起义造反。这些事老刘如果跟谁说出去无疑就是泄露天机,让人以为能掐会算未卜先知。老刘只能自己心里有数,是万万不能向别人说的。 老刘在大帐里和郭嘉一边喝茶,一边计议未来发展。家国情怀萦绕着老刘。让他时刻不忘齐家治国安天下。 老刘跟郭嘉说:“董卓这支起义军被我们剿灭了。今后一段时间应该没有大的战事发生了。小股起义军,对于我们来说不堪一击。虽然徐荣带伙人马跑了,我们派出去了三位将军去追剿,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取得胜利。现在关键是怎样治理国家,才能让人民满意没有起义造反。这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处理不好人民内部矛盾,只靠镇压剿灭,总不是办法。” 郭嘉说:“主公这个问题提得最好。有起义造反,就说明朝廷有些事做得不好。一些制度对人民生活不利,需要改进。百姓是什么?国家之本,需要安居乐业。他们不能安居乐业社会就出了大毛病。综合历朝历代繁荣发展经验,无非是耕者有其田,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住处。打破了这一规律,社会就出问题。当务之急是抑制豪强,均田地,发展经济。安抚民众,维护社会稳定。” 老刘说:“历朝历代抑制豪强改善制度都要斗争激烈,也会造成政治不稳定,军阀混战,导致社会混乱。现在我们大汉朝已经病入膏肓,禁不起这样折腾了。我想这么办,暂时不得罪那些豪强,跟他们和平共处。用组织百姓,号召百姓,开垦荒地办法,解决安居乐业问题。现在我们暂时实行军事管制,让军队带领百姓开荒种地发展经济。百姓安居乐业了,就会不去支持造反了,天下也就安定没有战争了。至于整治豪强,徐徐图之。让他们在不知不觉当中接受改造。” 郭嘉点头笑了,说:“主公采取折中办法,不得罪豪强,还能发展经济,稳定社会,可谓是高人一筹。现在人民很穷,没有钱物,生产也是难以发展。所以要达到主公的目的,还必须解决百姓生产上所用钱物的问题。” 老刘点点头,露出了笑容。说:“灵帝我那皇兄,已经封我为定国安邦荡寇王,把军权委托给我了。我也不负重托,已经先后剿灭了张小角、刘黑虎、章翦、北宫伯玉、董卓、韩遂,这些大股起义军。灵帝还有一项任务交给我做。让我发展经济丰富国库。灵帝指示我开设金矿、银矿、铜矿、铁矿,铸造金元宝、银元宝、五铢钱,制造铁器,打造兵器,制造生活用具。这些我还没有都做,只做过了一部分。现在咱们已经恢复了一些国有企业,金矿、银矿、铜矿、铁矿和煤矿,已经开始生产了。生产资金应该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向百姓提供无息贷款,用于发展生产。如果需要量大,再增加矿产开发。这里是楚国故地,资源丰富,应该很快就繁荣发展起来。” 老刘郭嘉自从张飞他们离开,一刻也没得清闲,又开始派人调查荆州境内外的一些矿山,生产经营情况。 老刘先后调查了各类矿产,发现这些国家财产都已经掌握在十常侍那些人手里了。十常侍利用豪强地痞,侵吞控制贪占了国家财富。这也是国家越来越贫困,十常侍那些官员和豪强地痞越来越富有的原因。老刘强令收回国有资产。对霸占国有资产耍横的,不论是谁,抓住砍头,追究党羽。对贪官严厉打击,严刑峻法,严惩不贷。 老刘手握重兵,没有人惹得起。上有皇上支持,下有官员支持,还有武力做后盾,谁也不敢把老刘怎么样。老刘想的是不惹怒豪强,未免太天真了。 大将军何进派人来秘密送信,又告诉老刘一个好消息。十常侍那些人联合去向皇上告状,说老刘剥夺了他们的财产。皇上明确告诉他们,收回国有资产是自己的旨意。那些告状的人无可奈何。 何进还告诉老刘,说董卓做贼心虚很怕皇上治罪,已经恶人先告状,通过董太后在皇上那里告老刘私自养兵,谋求造反。让老刘做好思想准备,跟董卓对簿公堂。 原来董卓的几个手下董越、段煨、张济,那夜战败连夜逃走,跑回雍州,打算向董卓韩遂报告情况。可是,董卓韩遂都不在雍州,都去了并州处理军务去了。 董卓不听皇上调遣,拥兵自重有造反嫌疑,这已经不是秘密,这在边关将士心里人人都知道。所以谁都不愿意粘上造反嫌疑。董卓住在河西,是并州地方。并州刺史丁原当然要驱离他,造反到别处去造,别在我这里造反。 并州刺史丁原官大,不止并州刺史一个官衔,还是朝廷执金吾,负责洛阳外围西面和北面安危监察。也就是京城西面和北面哪里有造反危险,他要及时发现及时处理。处理不了报告皇上。 丁原本着负责精神,时常派出细作明察暗访。知道董卓密谋造反。因为董卓是董太后侄子,是灵帝刘宏表兄。又不敢十分得罪。丁原暗中派人请示皇上交给处理办法。灵帝抓不住董卓谋反证据,也只得告诉丁原将董卓势力驱逐的远一点,别让他的势力给洛阳造成威胁。灵帝已经解除不了董卓兵权,消灭他的武装力量,朝廷又没有战胜把握。只有采取一些妥协措施。 于是丁原就派手下将官吕布带兵驱逐董卓。董卓虽然兵强马壮,不敢跟吕布动粗。吕布人高马大,力大无比,更兼武艺超群。董卓的将官没有人打得过吕布。所以董卓人马不少,全都畏惧吕布。吕布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驱赶董卓。吕布每驱赶一次,董卓人马就退后几十里。吕布一直到把董卓驱逐出了并州。董卓和韩遂都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董卓以往有些战功,又是太后娘家侄儿,灵帝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一怕母亲不答应,二怕让人说杀功臣,有卸磨杀驴之嫌。这都因为灵帝没有证据说明董卓造反。董卓造反证据在哪里呢?都在老刘手里呢。老刘如果向皇上启奏弹劾董卓,董卓就死定了。 老刘先后剿灭了董卓部队十万骑兵大军,招降了董卓手下大将李蒙,活擒了李儒,董卓造反的证据多得是。老刘没有启奏皇上,也是因为董卓是皇亲轻易不敢上奏,很怕引火烧身。 当老刘回到蔡州、襄阳,有足够的时间了,才能慢慢去向灵帝疏通,皇上同意,老刘才能带着证据去弹劾董卓。不曾想董卓害怕老刘弹劾他,恶人先告状,先在皇上面前弹劾了老刘。这起官司牵扯不少人,麻烦不小,弄不好老刘自身难保。这是后话且不提。 政治斗争,有时候无理可讲,讲究先下手为强。 董卓现在就剩下三千人马了,被丁原欺负的又憋气又窝火之际,实指望董越这次带领八万骑兵大军出征,一定能有胜算,也好把部队全都调往荆州。然后把起义大业做得风生水起。不曾想,天不如人愿。董越败得惨,损失了八万人马,狼狈逃回。 董卓一看自己十万人马被老刘消灭了不算,又搭上了韩遂的八万骑兵大军。董卓韩遂听了董越段煨报告情况,也都无计可施。只得对老刘又气又恨。 这二人唯一希望去联合西凉马腾,继续蓄谋造反。造反是一条不归路,开弓没有回头箭。马腾还有几万大军,可以利用。然而马腾韩遂也有矛盾,因为起义军王国的部队。起义军首领王国死了之后,部队都被韩遂收编了,马腾没有得到一兵一卒,马腾因此和韩遂矛盾很深。 现在万般无奈了,董卓和韩遂还得去联合马腾。马腾如果知道他们败得如此惨,能和他们联合吗?非吞并他们不可,还有可能杀了他们。 董卓和韩遂,合计出妙计,去骗取马腾合作。他们不说自己人马都被消灭了,败得很惨,他们要说在荆州已经取得了地盘儿,这样马腾有利可图,有可能跟他们联合。至于他们最终是否能合作,合作对老刘有哪些危害,这里暂且不提。 第1092章 张飞亲民 老刘正和郭嘉一起策划经济发展,计议治国理政。接到了大将军何进来信。二人不得不又算计对付董卓告状。 这时候张飞的信使来到了,信使向老刘郭嘉报告完情况,把张飞的信交给了老刘。老刘看完了信乐了,说:“翼德做的不错!已经剿灭了徐荣残部。没等他们跟区星汇合就把他们剿灭了。如今董卓韩遂的全部十八万人马已经被我们彻底剿灭了。证据都在我们手里,董卓恶人先告状。也打不赢官司。先不提这些不高兴的。咱们一起出去看看那些缴获。” 老刘郭嘉都骑马来到村外,见官军押着一千多匹马,已经到来了。副将杨觉看见老刘郭嘉,上前报告:“报告主公和军师。我奉了翼德将军之命,来送缴获马匹。如今全部送到,一匹马不少。张将军还有报告在此,请主公军师过目。” 杨觉把报告交给了老刘。老刘看了报告说:“我原以为翼德会在长沙追到徐荣这伙贼寇。不曾想半路上翼德就把他们追上剿灭了。这可不是任务完成了?难怪翼德在那里按兵不动,等候命令。” 老刘又把报告递给郭嘉看了。郭嘉看完说:“这事就得主公拿主意了。三千骑兵大军在外,没有那些对手,也是没有用武之地。剿灭区星一伙地方农民造反,最多一千骑兵也就够了。加上长沙还有一千多官军,我看至少应该把人马撤回一半儿。” 老刘说:“这事这么办。我和你亲自去一趟。顺便视察南面各郡。长沙郡、桂阳郡、武陵郡,看看那里官员治理水平。如果看出问题随时撤换。要他们保证一方平安。”其实老刘知道这几个地方都有起义造反的可能。 郭嘉说:“我也愿意陪主公去视察一下。天朝大国,烽烟遍地,这不能不说地方官吏治理存在问题。如果查出他们贪污腐败,欺压百姓,造成官逼民反,那就不客气了,当众斩首。” 老刘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咱们过两天把眼前事情办完了跟杨觉一起启程前去。” 老刘和郭嘉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呢?屋山金矿事情没办利索。矿主人是皇族人刘别,刘表的兄弟。这个人不怕老刘,拒不交出金矿。这个人不但倚仗刘表,跟皇上关系也不错,跟十常侍那些权臣都有过从,可谓树大根深。 还有录山铜矿,桃山金矿。矿主人是董贞、董荣,二人都是董太后娘家侄子。树大根深很不好惹,拒不交出国家财产。老刘跟他们较上劲了,不交出金矿、铜矿,老刘一定把他们逮捕法办,甚至砍头。 老刘的理由是十常侍推行腐败承包制度,让一些人以承包名义侵吞贪占国家财产。结果这些人富可敌国,造成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这还是小事,这些人目无法纪,贪污腐败欺压百姓,挥霍无度。诬良为盗,无恶不作。他们利用国家财富肆意兼并土地,让大量农民失去了土地,无以为生。 十常侍推行豪强制度,胡说土地归大户,有好处,农民可以到大户家里打工挣钱养家。实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大户用人,是有条件的必须年富力强的才行。女人要长的好的才行。那些老弱病残,长的丑的根本没有事做,没有人雇用,造成这些人无以为生。 这些人都往城里就业,城里没有那些企业和用人单位,这就造成了流民遍地,给社会增加了不安定因素。 十常侍这些坏家伙撒慌骗人,把推行土地归大户,打造地主,说的天花乱坠。实际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好。 还有这些豪强把土地收买到手,又往出高价包给农民,等于倒买倒卖,从中牟利。农民种了一年地,去了地租没有剩余,无以为生,还要承担赋税,豪强有钱反倒不交税赋。生活所迫,加上苛捐杂税,穷人被逼得卖儿鬻女。 国家损失了大量税收,豪强大户偷税漏税。穷人逃税纷纷加入起义军,引起一连串的不良社会反应。老刘不让他们再贪占国家便宜,不让他们再继续制造社会不安定因素。要让国家长治久安,人民安居乐业。 自从张让、蹇硕、郭胜入狱,现在十常侍那些人无不畏惧老刘。老刘也是励精图治,秉公办事,从利国利民处着想。 汉朝原本按人口分配土地,耕者有其田,摊丁入亩,国家曾经富裕强大无比,征服了匈奴,征服了西亚,把贸易做到了西亚和欧洲,也就是路上丝绸之路。 自从十常侍祸国殃民,推行腐败制度,造成饥民遍地,国家贫弱,边境不稳,海岛被抢走了,领土被瓜分了。强大国家变得越来越贫穷落后。以往匈奴入侵,乌桓入侵,倭寇入侵,幸亏老刘都征服了他们,把他们都纳入了大汉版图。这才消停。 国家的政治家和思想家,从来就没有自私自利思想。讲究追求践行天下大同。追求人人有饭吃,有衣穿,生活有着落,安居乐业幸福。国家自古没有那样的只顾少数人发财,不顾大众死活。中华思想文化熠熠生辉,永远闪耀光芒! 再说张飞、赵云和邱瑜,按兵不动等待老刘命令。三个人得暇时候都不多,一时间轻松高兴,有时候一起出去骑马观光,有时候一起出去消遣上山围猎。张飞开心,赵云高兴,邱瑜满心欢喜。 三人这日观光出去远了,江南风景优美,景色宜人,三人所到之处游览不够。忽见跑过来一群难民。拖儿带女。 张飞停住说:“上前去截住他们,问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不是区星的起义军打过来了?” 三人上前拦住那些男女。“大家别慌!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打仗了不曾?” 一个妇女停住说:“是黑山寨主带领喽啰兵下山,攻打县城来了。” 张飞跳下马问:“黑山寨主叫什么名字,为何如此厉害?” 妇女说:“唉,要说他厉害,也是被逼的呀!” 张飞说:“我们都是军人,你们别害怕。贼寇追过来,我们自然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别跑了,说说他们为什么光天化日来攻打县城?我们也是没有事,正在遛马。大家一起聊聊吧。” 妇女说:“要说这个事儿,也难怪黑山寨主。黑山寨主也是被欺负的忍无可忍了。”妇女就从头讲起来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原来黑山寨主名叫王青,他媳妇叫巧姑人长的不错。王青是一个当地农民,老实巴交的。日子过得不宽裕,正赶上端午节,两口子做些粽子到城里人多地方去卖钱,想家里生活宽裕一些。 不料,巧姑长得漂亮,被前来卖粽子的县太爷一眼看中了。县太爷花招手腕多,当时卖了一些粽子,连声夸好。还要买一笼屉。实际他已经瞄上巧姑的美色了。 巧姑一听遇到大买主了,自然高兴。她不认得对面买主就是县太爷。因为那时候县太爷出入城里,出门坐轿子,能看见县太爷真容的人不多。一个农村人就更看不到县太爷真容了。农村人进城时候不多,再说女人轻易也不抛头露面。 王青见有大买主也高兴,说:“官人你贵府在哪里?今天我们的货不多了,明天我们把粽子做好,我们给你们送到府上。” 县太爷表面看还挺文明,也不看巧姑,就跟王青说:“我们住县衙后院。明天你可以让这位女老板给送过去,交给我的夫人。是我夫人爱吃粽子。”县太爷拿出几个铜钱付了买在手里的粽子钱。然后带上两个当差的走开了。 王青和巧姑夫妻俩挺高兴,今天把明天的生意做了。二人把笼屉里的粽子卖光了,高高兴兴回家了。 这夫妻俩不知道买粽子的是县太爷,身边有认得县太爷的。见县太爷走远了,就偷偷告诉这夫妻俩。“你们这生意可做的不错。你知道要买你们粽子的是什么人吗?那可是本县县太爷朱琪呀!朱琪这个人你们不知道吗?他是朱公寨朱公的弟弟。原本土匪出身。花钱买的县太爷官做。” 王青听了这位好心人介绍,没往心里去。王青心的话,我们卖的是粽子,管他谁买干嘛呀?也别说是县太爷、土匪,谁买就卖给谁。 王青不爱说话,性格内向。那位好心人也不多提醒了,说完买几个粽子也走开了。 王青和巧姑回到家里,走了挺远的路累了够呛。夫妻俩歇息一会儿,又忙明天的粽子。 第二天,一大早。这夫妻俩做好了粽子,就来到了县城里。县衙门谁都知道,在中心十字路口。古时候人都讲究,把衙门都设计在市中心,最方便人民前来办事的位置。不像今天的有些衙门,害怕吵闹,害怕人民打搅,都建在了僻静处,还要有人把守,有条件进入。 王青和媳妇带着粽子,来到了衙门口。 第1093章 县官劣迹 王青说:“县太爷可是说了,让你送进去交给他的夫人。我一个男子,去见他的夫人也是多有不便。还是按要求,爱妻劳动一趟吧。我在这里等你。县衙能有多大个地方?用不了多大一会儿,也就交完货回来了。再说了,县太爷住的地方,也没有歹人出没,你就放心地去吧。” 王青是看巧姑迟疑才说了这些话的。那时候女子腼腆,羞于抛头露面。 巧姑听丈夫这样一说,鼓起了勇气,提上装着粽子的篮子就进入了县衙院子里。到县衙里面一看,后院有一排房子。巧姑正不知道送进哪个屋里,从里面出来了县太爷的当差的。昨天见过面,巧姑认得他了。 当差的到近前说:“粽子都做好了?你如果会办事,可以天天来这里送粽子。这里人不少,吃货就是多。”当差的说完话,邪魅一笑。 巧姑也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就跟他往一间屋里走。到门口当差的停住了。让巧姑自己进屋送粽子。 巧姑也没多想,心说大白天的县衙门也没有坏人,我怕什么呀?往里走吧。巧姑进了走廊,往里又走几步,看见一串珠帘,见县太爷在里面招手。“这里来。” 巧姑随着叫声进到了里面。县太爷朱琪表现特别关心,急忙起身,又让座又道辛苦,一表正人君子样子。 巧姑第一次进入县衙,处处感到新颖,就坐在了椅子上。那时候的椅子不是现在椅子的样式。好像一个木头墩子,在那立着,上下底是平的,外表有漆彩花纹,挺美观的。巧姑坐下觉得特别舒适,比直接坐在地上强多了。巧姑在家里就是地上一片席子,直接坐在上面。那时候一般人家也都如此。坐椅子也太舒服了! 看见巧姑高兴,县太爷又在一边说了,“过节这些天,你可以天天送一笼屉粽子过来。我们这里人多,也都爱吃。过节了,吃粽子这个习俗由来已久了。这里也不例外。” 巧姑跟县太爷聊了几句,过来两名女佣,把巧姑送来的粽子,拿走分着吃去了。又把空篮子给巧姑送回来了。一个当差的给巧姑递过一串铜钱,巧姑提上篮子告辞,当差的又把巧姑送出来了县衙。 巧姑和等在外面的丈夫见了面,都很高兴。巧姑说:“县太爷说了,过节这几天让我们天天都送过一笼屉粽子。我们的粽子每天都可以多卖一屉了。”两口子高兴,把生意做进县衙里了。 这夫妻俩,又带着另一屉粽子沿街叫卖。 这巧姑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材料,她到县衙去过两次,就发现了那里还有商机。背地里又跟丈夫计议:“县衙里人员很多,每天离不开吃喝,还是一个有钱的地方。我们节日过后,再开发一样食品卖给他们。这样还能继续挣钱做生意。否则,过完节粽子就没有人买了。生意就会做不下去了。” 王青知道自己妻子心灵手巧,要么怎能叫巧姑呢?王青也乐观其成。王青说:“花多少本钱,我都认可。你就看着办吧!咱们的生意能持续发展下去最好不过了。光靠节日也挣不了几天钱。” 王青也不白给,知道城里人多钱好挣,暗自打算要把生意在城里发扬光大。 卖光了粽子,夫妻俩回到家里,巧姑果然心灵手巧,又发明了苏盐儿饼。这种东西是用白面做的,圆形的,里面一层一层的。每层里都有炒熟研碎的苏子。外表看上去油乎乎的,香味诱人。不必说吃到嘴里,谁闻到香味就会胃口大开有了食欲。 巧姑把饼烙好了,先给丈夫品尝。王青吃一口,连声叫好。说:“这样美味,不仅县衙里那些人爱吃,城里人一定普遍爱吃。销路肯定好!” 巧姑是用獾子油和猪油参和烙的饼,脂香气十足,能不好吃吗? 夫妻俩做好了饼连同粽子又到城里街上来卖。不大一会儿,饼连同粽子都卖光了。还有人不走,嚷着要买。吸引来了很多阔少男女。 巧姑看这情景心里高兴,庆幸自己谋划成功了。巧姑对那些人说:“真对不起了!今天就这些了,我们没做太多。做多了害怕天热,卖不出去坏掉。明天我们还来,大家不见不散。”那些人也只好等着明天再吃了。 巧姑给县衙里送粽子的同时,也送去了一摞新发明的苏盐儿饼。县太爷吃到一个乐得连声叫好。就又把饼也订购了。 巧姑一连几日生意红火,节日过去了,就只剩下苏盐儿饼了。依然卖得快,每天都担中货尽大把赚钱回来。夫妻俩都心里高兴,面上带笑,越干越起劲儿。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话不假。巧姑这日又来县衙里送饼,坏了!县太爷提出了“潜规则”。什么是潜规则呀?不说也谁都知道。就是要求巧姑陪睡。县太爷眯着眼睛,淫笑不断,就来抱住巧姑要求上床跟他睡觉。 那时候中国人非常讲究气节,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实际是维护人伦,维护社会良好秩序。文明程度高。 巧姑当时就拒绝了。县太爷说了:“要不是我看上了你的姿色,能卖你的粽子?大街上卖粽子的多得是!” 县太爷被拒绝,觉得很没有面子。不过,县太爷办法多,没有强行做。让一伙人先来劝进。什么是劝进呢?县太爷用几个女的来劝巧姑从了他。这些女子也都是被劝进过的,也就是不要脸的。她们就花说柳说劝巧姑从了县太爷,说有县太爷的权势,今后生意更红火,挣钱会更多了。那些劝进的话诱惑力强,让人怎听都会觉得有道理。 也不知道这些人劝进结果怎么样,巧姑被县太爷给睡了。巧姑回到家闷闷不乐,也不去做生意了。 王青觉得不对劲儿,细问巧姑发生了什么事儿。巧姑要死要活地,哭着把被县太爷糟蹋的话都跟丈夫王青说了。 王青火往上撞,安慰妻子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这事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县太爷朱琪那小子。他欺负人,给我戴绿帽子。我去找他算账!为你出了这口气!” 王青来到县衙,大吵大骂。叫县太爷出来受死。吓得朱琪不敢出门,指使差役,把王青打出了县衙。扬言再来胡闹,就抓起来下狱。 王青见自己一个人身单力孤,斗不过那些衙役,一气之下召集亲友都是壮汉二十多人,又来县衙吵闹,要找朱琪出气。 朱琪一看有办法了,诬良为盗,说:“这些刁民都是起义军,他们造反了,来攻打县衙。出动治安军,抓住他们正法。维护社会治安!” 县衙里有捕快一百多武装人员,就来抓捕这些人。结果两伙人打起来了。王青人数少,打不过那些捕快,都败逃了。 那时候人都受道德约束,捕快心里也都恩怨分明,知道县太爷做的过分,没有认真抓捕王青那些人,打跑做个样子算了。如果真杀真砍,王青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不必说跑了。 王青回到家里,又出事了。巧姑一个是着了侮辱,再一个是丈夫去闹县衙又惹了大祸。巧姑吓得哭哭啼啼不活了,跳进井里自杀了。王青带人逃回村里,村里人已经从井里捞出来了巧姑尸体。男男女女,都非常愤怒,都为巧姑死去鸣不平。 王青一看妻子死了,更加痛恨县太爷朱琪。忍泪含悲,埋葬了巧姑。众乡邻正在吃饭,县衙兵丁又来了,包围村子捉拿王青,捉拿同党。乡邻们掩护,让王青带着那些壮汉逃出去了。原来朱琪又下令剪草除根,非要杀了王青。 县里衙役来了不空手,抓不到王青,就抓了王青老爹、叔叔、大伯、王青的外公外婆、舅舅一些人,押去了县衙做人质,用以诱捕王青。 王青逃出村里,无处安身,带领一伙人躲在了黑山里。王青派人打探村里情况。得知县里衙役捕快都撤退了,抓走了他的不少亲人。王青愤怒了,又召集亲戚一大群人,决定武力救会那些亲人。 其中也有人胆小,很怕事情越闹越大,将来触犯朝廷法律不能善收,给王青出主意到长沙去告朱琪。县太爷亲自直接作案,到哪去告也没有人做主,甚至没有人管。这就让王青把救回亲人的唯一希望寄托在自己组织武装上了。 王青在村里是个名人,有些感召力,同情他的人很多,加上四乡八镇的亲友支持,王青拉起来了三百人的队伍。 朱琪手下兵丁一百多人,加上朱公府家丁也有二百多人。这些人都有趁手的兵器,有弓箭。王青又带人来攻打县衙要人,经过一番较量,还是打不过朱琪。 这时候虎窝里贼寇白熊派来长沙发动起义的区星,在长沙开始秘密发动起义了。经人介绍,区星会见了王青。王青加入了区星起义军。区星在黑山设了大寨,以王青为一方首领。 起义军的编制分小方、大方、渠帅,小方一千人左右,大方五千人左右,渠帅一万人以上。区星自称将军,统辖各山头起义军。 因为区星他们的人马都分散住进山里,剿灭起来困难。所以长沙太守有兵有将,也对他们无可奈何。起义军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了。 现在情况是区星想算计哪个官府,就集中兵力下山攻打。没有吃的用的就下山攻打县城夺取。已经吓得长沙郡各县,都加紧了防御,太守已经行文到襄阳州牧衙门吿急了。 第1094章 老刘出巡 张飞、赵云和邱瑜,遛马观光当中,听妇女一番讲述,无意间了解到了区星造反成功的始末。原来区星通过王青成功组织起来了起义大军。然而王青身上又充满了冤情。 张飞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妇女讲述完黑山寨主王青的一些冤情。 张飞立刻怒了,要去找朱琪算账。张飞怒起说:“咱们这就去县衙,擒住赃官朱琪,一刀剁了!”有赵云和邱瑜在一边,拦住了张飞。 赵云说:“地方上的事物,我们还不便直接插手。这得报告主公。主公会授权给我们处置。翼德千万别着急。” 张飞说:“主公在潘家沟来回行文,就要几日。我着急要了朱琪脑袋!我可等不了!” 邱瑜说:“等不了,我们也得等。现在朱琪正和起义军打仗。我们直接到县里杀了县令,名不正言不顺,会出乱子。会让人找到口矢,说我们跟起义军串通一气。走吧,回军营从长计议。” 张飞一想是这样,还不能去杀了朱琪。张飞带着赵云、邱瑜,回到军营。一看乐了!怎么回事?老刘和郭嘉亲自来了。老刘和郭嘉正在漫步观看风景。 张飞看见老刘郭嘉紧走叫道:“主公、军师!你们多咱到来的呀?我们都想念你们了!” 张飞、赵云、邱瑜,都乐得紧走向前。 到近前老刘说:“看了你们的报告,我和军师都高兴极了!这么快就剿灭了徐荣这伙流寇。因此,我和军师一起前来,打算视察南方各郡。也是顺便出来走走,各处看看。我们刚到不大一会儿。见这里风景不错,就在这里漫步观赏风景了。你们也出去游玩去了吧?我和军师合计的,给你们几天时间,让你们停在这里游玩几天。这些日子开心吗?” 张飞说:“怪不得杨觉一去迟迟不回来。原来主公要关照我们。谢谢主公和军师了!我们每天出去遛马,走到哪里看到哪里。有些诗情画意,主公和军师不在,也发挥不出来。今天出去遇上了一伙难民。把他们拦住,我们聊了多时。了解到了区星造反成功的一些经过。” 郭嘉一听露出了惊喜神色,说:“那我们可得听听。知道区星怎么造反成功,就会有对付他的办法。” 赵云、邱瑜,也都和老刘郭嘉见过了礼。一伙人不进帅帐,坐在了树荫里面。老刘说:“这地方敞亮凉快,就在这里听你们讲述吧。” 张飞和赵云、邱瑜,三个人就把那名妇女给他们讲的黑山寨主王青跟县太爷朱琪的那些恩怨,事情发展经过都说了一遍。 郭嘉说:“难怪主公要出来视察,真有官逼民反事情发生。如果我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去剿灭王青,势必造成袒护朱琪这样的恶人的结果,这会让人民寒心。朱琪身为一县之长,不思维护一方平安,耍流氓欺负百姓。激起民反。这样的官员,见一个查处一个,绝不手软。” 张飞说:“那黑山寨主还在攻打县城呢?这怎么办?我们管是不管?” 老刘一怒说:“朱琪自作自受。先让他们打着吧。王青如果杀了朱琪就报了仇。那时候我们出手也还不迟。”这是老刘气头上的话。 赵云说:“主公、军师,这里都是豪强统治。他们把土地集中自己手里,再高价租给这里农民。还要农民负责税务,富豪什么都不管。农民种地不能维生,还要欠债,逼得越来越多的农民逃离了家园。这是我这些日子,跟当地老乡见面闲聊,听他们说的。这样下去农民自身难保,能不造反吗?还得想办法让农民安居乐业。我们只顾剿灭农民起义,不整治贪官污吏土豪劣绅还不行。” 老刘点点头说:“这个问题,是今后一段时间的大问题。我和军师已经合计过了。你也同样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这很好。有我们大家共同努力,一定能让人民安居乐业。一定能够控制住此起彼伏的造反起义。” 张飞也说:“对对对!那天我遇到一伙孩子打架,也得知这里土豪私自霸占了山林。已经把山林都据为己有了。穷人上山砍柴烧火,挖野菜吃,他们也都不让。土豪劣绅豢养家丁家将打人欺负人。天下莫非王土,怎么就成了个人私有财产了?树不是他们栽的,山也不是他们用土堆的。怎么就都成了他们个人的了?应该都收归国家所有。让人民上山砍柴烧火,挖野菜吃。应该狠狠打击那些欺压人民的土豪劣绅。” 老刘说:“原来皇上中了贪污腐败分子的套路了。你看这些贪污腐败分子,霸占了国家资源,利用国家资源发财。再用从国家哪里弄来的钱买官控制一方。十常侍这些贪污腐败分子做大老板,还有朝廷和皇上啥事吗?国家已经都成了他们个人的了。难怪起义造反不断。” 郭嘉说:“这好办。今后荆州不搞十常侍那套,有我们自己说了算。进行土地改革。打击豪强,斩杀那些欺负百姓的贪官污吏。先把荆州建设成为,人民安居乐业的典范。然后再向全国各个州郡推广发展。重振我大汉朝雄风,让八方来贺,不是难事。” 这时候老刘已经开始考虑如何妥善处理朱琪官逼民反,怎么平灭区星造反的事情了。 老刘考虑好了之后说:“派出探马,前去打探黑山寨主与朱琪的战斗情况。我估计朱琪这次要落败了。黑山寨主王青如果得到区星支持,朱琪必败无疑。不被擒住杀死就算万幸。” 原来王青带领一千人马去攻打朱琪。朱琪早就有准备,带领朱公府家丁和县里衙役近三百人,凭借武器先进,还有弓箭,顶住了黑山寨起义军进攻。老刘派出探马打探,双方还在战斗。起义军兵器不行,一般人拿的都是竿棒。铁器都不多。弓箭、盾牌这样厉害兵器那就更没有了。因此起义军人数虽然占优势,进攻不上去。 朱琪的兵丁用弓箭射杀起义军。起义军那些勇士,攻上前一批,被弓箭射伤一批。起义军不但缺少兵器,还缺少将官,还没有战斗经验。如果有会打仗的指挥把朱琪包围住,也会取得胜利。 双方打仗不但有喊杀声,还有叫骂声。朱琪手握长枪骑在马上指挥。手下兵丁叫骂:“贼寇有本事往前来呀!我都射死你们!” 王青也气得站在队前骂:“朱琪老贼!爷爷今天一定杀进去,取了你的狗头!” 朱琪哈哈一笑说:“贼寇,有本事你就进攻,没本事别在这里吹牛。我堂堂官军一千人马,能怕你一群匪徒吗?我可要反攻了!到时候杀你个片甲不留!”朱琪也在虚张声势。 探马回来报告了老刘,众人一听都逗笑了。张飞说:“原来他们这么打仗。我们如果参战,简直就是杀戮!他们一个也别想跑了。” 老刘说:“点起五百骑兵,前去看个究竟。我想好了,别让起义军杀了县令,影响不好。县令有罪自有我们朝廷处理。” 郭嘉也说:“对呀,这里有尊严问题。更何况人家长沙已经行文到襄阳了。让起义军杀了县令,我们也有失职之过。” 老刘带着郭嘉、张飞、赵云,后面跟着五百骑兵向县城里跑过来了。 老刘到了县城,起义军已经撤退走了。他们看见骑兵跑得烟尘滚滚,就知道官军骑兵增援朱琪来了。王青吓得赶紧带着队伍跑走了。 朱琪见官军骑兵来了,知道是州牧衙门骑兵,赶紧带领一群衙役迎接老刘郭嘉。 张飞说:“朱琪,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站在面前的是谁?这是州牧大人!你看你把个好端端县城搞得乌烟瘴气。还有脸站着说话!赶紧跪下!” 朱琪一听吓得汗水直流,跪在地上说:“下官不知道州牧大人到来了,有眼不识泰山。请州牧大人海涵!”说完磕头如捣蒜。 张飞又说:“还有军师大人在你身边,你怎么不磕头啊?”又吓得朱琪给郭嘉磕头。口称:“军师大人恕罪!下官磕头了!” 老刘说:“朱琪,我来问你。黑山寨主王青,是怎么造反起义的?从实讲来。” 朱琪眼珠一转说:“王青不守本分,一贯有匪盗行径。故此造反。下官也有失察之过。” 老刘说:“这件事我可是要调查的。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你应该承担什么责任,你应该心里有数。让我查出诬良为盗,官逼民反,我可一定不轻饶你。”老刘说完喝令:“来人,把朱琪关起来,接受审查。” 张飞上前就把朱琪结结实实捆起来了。张飞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怕平时闹得欢,就怕一起拉清单。” 朱琪还不知道张飞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一再喊叫:“下官冤枉!州牧大人饶命啊!” 老刘说:“把他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吓得哪些衙役、师爷,都跪地一片,等候发落。 第1095章 平灭黑山寨 老刘、郭嘉,也都是嫉恶如仇伸张正义的主,进到县衙刚刚坐稳。老刘就派人释放了被朱琪抓来的王青的父母、叔叔、伯伯、岳父、岳母那些被抓亲戚。 郭嘉把这些人叫进大堂说:“你们都犯了什么罪呀?朱琪为什么抓你们呀?不要怕,说吧。”郭嘉不听一面之词,要了解真实情况。 王青的父母岳丈,那几个老头老太一听哭哭啼啼都跪地上说:“大人啊!我们冤啊!我们都是守法良民,无故被抓来关押。有理没处说呀!” 郭嘉点头说:“我们是州牧衙门里的官员。州牧大人也在这里。你们有什么冤情尽管说,有州牧大人为你们做主。” 王青的岳母,一听这话,壮壮胆子说:“我女儿名叫巧姑,善于食品生意。跟我女婿王青来县城里做生意,不意被县令朱琪看中,我女儿有几分姿色,朱琪就把她骗进县衙给糟蹋了。我女儿碍于节操,投井自尽了。我女婿来找朱琪吵闹出气,又被朱琪的人打了。朱琪又派人追到村子里以造反名义抓人。抓不到我女婿,就把我们这些人都抓来了。我们哪有什么罪过呀?朱琪身为县太爷,糟蹋民女,又诬良为盗。逼得我女婿有家难奔,已经做了山大王了。如果不是县太爷做出歹事,官逼民反。我女婿女儿就是做生意的,我女婿何至于家破人亡去做山大王落草为寇呢?” 郭嘉一听老太说的跟张飞听人说的不差分毫,认定县令朱琪是劣迹斑斑。抓起来关押,一点不冤。 郭嘉说:“朱琪身为县令,奸淫民女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还你们一个自由之身。你们回去广为宣传,村里谁还有冤情,也可以来县里申诉。拜托你们去把王青给我找回来县衙。我们要当面问他一些口供。如果情况全都属实,我们绝不轻饶县令朱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郭嘉说的再好,那些人也不能全信。那时候谁见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呀?官府官员被贪污腐败搞得名声很臭。一时间能矫正过来吗? 这些个老人都口不应心千恩万谢,起身走了。 王青岳母不放心又回来说:“这俗语说,官向官吏向吏。我可以去找回来我女婿王青,担心到这里你们把他抓住杀了。他现在可是造反的罪名了。就连我们这些人也都是造反家属了。我可不能害了我女婿。他是冤枉的,造反属实是被逼的。” 郭嘉也不知道老太要什么,说:“朱琪身为县令,行为劣迹,惹恼了州牧大人。现在州牧大人已经当众把朱琪抓起来关进大牢里了。你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不但王青没有罪,跟他一起造反那些人也都没有罪。他们全都可以回家了。明天县衙门就会张贴出州牧衙门的告示。赦免跟随王青这些起义造反的人全都无罪。” 老太一听郭嘉的这些话,高兴了。她的娘家也有不少青壮男丁参加造反在山上呢。这样一来全都没有罪过,可以回家团聚了。老太乐坏了。告辞走了。 郭嘉又跟老刘在县衙院子里四处察看。郭嘉见有一个衙役看见他和老刘走来,略带惊慌神色。郭嘉怀疑这人心里有鬼,把他叫到跟前说:“你跟随朱琪多久了?” 衙役说:“回大人,我跟随朱琪已经五年了。” 郭嘉说:“你跟他五年了,时间可谓不短了。朱琪做过的歹事,你一定全都清楚吧?” 衙役半天没言语。不知道郭嘉说话什么意思。 郭嘉说:“你如果主动揭发他的所犯罪行,算你立功。如果你不揭发,别人说出来了,你就是知情不举,罪加一等。你掂量办吧!” 衙役一听这话吓得慌了,说:“我们县太爷大老爷,有些好色,被他糟蹋的女子不少。有的致死不从,都被他弄死埋了。还有霸占土地,他们朱公府霸占土地最多。这里十有八九土地都是朱家的了。还有搜刮民财,时常打着朝廷旗号,巧立名目,下去收取苛捐杂税。这些钱他都上供给朝廷里十常侍那些人了。所以有十常侍那些人保护他,他在这里为所欲为。黑山寨寨主王青原本是本分生意人,被他害的占山落草为寇了。朱琪强奸了王青老婆巧姑。这件事闹大了,这里人人皆知。还有土地都归他了,他偷税漏税,一文钱不给国家,谎称刁民不交税。逼得很多人背井离乡都逃走了。有的人去参加了起义军造反。” 凡是贪污腐败,实际都是一种剥削制度。这些人先设计出适合他们剥削腐败制度,然后利用制度进行剥削。直到剥削的底层百姓家徒四壁越来越穷造反为止。所以贪污腐败也是统治者自掘坟墓。腐败花样很多,这些人整天研究如何剥削。他们根本不考虑百姓的承受能力。朱琪租税总嫌不够,年年加码,直到农民背井离乡走了为止。把大量的国家土地撂荒了。 这衙役知道的真多,吓得哆哆嗦嗦,说完又想,想起来又说。把朱琪所干坏事,一样不漏,都给说出来了。 郭嘉做好了笔记,让衙役签了字画了押。 这工夫朱琪的三百人,已经吓跑剩下不到一百人了。属于朱公府的那些家丁家将恶奴都跑回朱公府去了。那些人助纣为孽也没有几个好人,能不被吓跑吗?有的衙役见县令朱琪都被抓了,自己也没少干坏事,能不被吓跑吗?一些衙役也都跑了。 老刘和郭嘉真有韬略,要借朱琪人头,平息区星起义。 老刘跟郭嘉计议说:“明天开始贴出告示,出榜安民。让四乡八镇的百姓,谁有冤情尽可以到县衙来申诉。赦免黑山寨,跟随王青造反的那些人全都无罪。然后召开公判大会,召集四乡八镇人民前来观瞻,当众处决败类朱琪。最后没收朱琪全部土地,分给那些无地农民,帮助他们安居乐业。这样追随区星造反那些人,就会回心转意过来了。区星造反也就树倒猢狲散被平灭了。区星是刘黑虎的干将,抓住砍了。首恶必办!庄严我大汉朝巍巍法律。” 王青的父母叔叔大伯,这些人都不相信郭嘉,去找回王青没有举动。他们背地合计,说官府要把王青骗到手砍头。王青的丈母娘回到家里把郭嘉跟她说过的话向亲友们一说,也是有人相信有人不信。都担心官军把王青骗到手砍了脑袋。 老刘郭嘉等了两天,告示也贴了,不见王青前来自首。老刘又让郭嘉带人到王青所在村里,发动百姓支持,去找回王青。郭嘉到村里召集百姓又花说柳说,好不容易说通了一个人。 王青有一个姑舅嫂子,这个人说得出道得明,被说通了。她跟郭嘉说:“这样吧,军师如果保证不是把人抓住杀头,我去上山找回王青。” 郭嘉说:“我以人格担保,我们绝没有杀了王青的打算。我们也已经了解了,王青是一个本分生意人。吃了朱琪的害。连同跟王青一起造反的那些人,我们也都保证一个不杀。” 这女子相信郭嘉了,带两个人上山就把王青带回来了。王青见到老刘和郭嘉,又备细说了他与朱琪的恩怨,和上山造反经过。 老刘说:“你应该相信我们张贴出去的告示,不但赦你无罪,跟随你一起造反的那些人也都属于冤枉,也都赦免无罪。我们下一步,要分田地,为没有土地,没有生活着落的人解决生活问题。你山上去把你的那些人都遣散回家,等候分给土地,今后安居乐业。” 王青虽然在山上自在为王,也是提心吊胆,不知道哪一天遭到朝廷出兵剿灭。王青很感激老刘郭嘉,千恩万谢,回到山上跟那些人一说,无不高兴,王青下令解散了黑山寨起义军。老刘不费一兵一卒,首先平灭了黑山寨。 老刘为了利用好王青,瓦解区星起义大军,还给王青一个官做,让王青当了村长。 老刘跟王青说:“你年轻有为,有些号召力。我们都知道了。今后带领村民种地开荒,多为国家生产粮食。国家按照合理价收购。你善于做生意,这很好。无商不活。你可以带领村民养猪养鸡发展商品生产,到城里卖钱致富。你要保证一方百姓生活平安。谁横行乡里欺负人,你就有权处理谁。你如果有事,可以直接到襄阳州牧衙门找我们去说。州牧衙门支持你工作。” 短短几天时间,人们通过王青都对老刘郭嘉深信不疑了。都觉得州牧衙门是为人民做主的可靠衙门。不是贪污腐败的官府。 让十常侍那些贪污腐败分子搞得,人民不相信国家官府了。要想扭转回来,让人民相信官府,依靠官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通过这次视察,让老刘郭嘉对贪污腐败更加深恶痛绝。让老刘郭嘉充分认识到了,贪污腐败造成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 第1096章 惩恶扬善 老刘和郭嘉并不急于处置朱琪,先制造声势,四处传播消息。利用王青瓦解区星起义军。那时候人员流动少,人的活动范围小,信息不是很灵通,传播速度很慢,传播效果也很差。有时候几十里远距离信息就传不过去。 老刘郭嘉为了给一些信息传播时间,一边游览观光,一边接触百姓了解民情。老刘郭嘉把告示贴了不少,每到一处都要宣传张贴告示。但是还远远不够,那时候的人十字的不多,看懂告示的更少。还要靠口头传播。 老刘派出衙役敲着铜锣,召集人进行宣传。也把招数想绝了。 告示宣传重点有几个。一个是查处贪官朱琪,明正典刑。一个是要给无业流民分田地。还有王青被赦免无罪了,黑山寨没有了,起义军解散了。还有主动投降归顺,既往不咎,没有土地的分给土地。还有生活困难种地没本钱的,州牧衙门提供无息贷款。 这些都是没有过的新消息,好消息,在各郡县乡村不断传播。谁听到消息无不拍手称快。果真吸引了很多无业游民。 消息传到了,区星起义军山寨。起义军相互窃窃私议,互相传播,不敢公开,很怕区星知道,被定为扰乱军心,暗通官府给杀掉。实际只背着区星一人。那些将官也都知道了,都有心思下山归顺,分得一份土地。有那奸诈的起义军头目,不完全相信,先派人下山打探。也有的亲自下山秘密查访核实。 起义军里的人员来自各州郡,不止荆州。他们有的来自益州,有的来自交州,还有的来自扬州、豫州,老刘的告示只对荆州人影响大,对那些其他州的人影响不太大。 区星得知了黑山寨没有了,寨主王青归顺了官府,解散了起义军。可把区星气坏了。区星咬牙切齿地说:“王青这小子可恨!起义意志不坚定。你投降官军,把我的队伍给解散干嘛呀?我饶不了他。”区星要算计杀了王青,这话且不提。 老刘郭嘉在农村走访当中,遇到的告状的很多。有告村霸欺负人的,有告被霸占田宅的。农村案子主要集中在田宅、祖坟、邻里纠纷问题上。老刘能帮助解决的尽量都帮助解决。 老刘发现这类事情很多,如果都归衙门管,衙门也管不过来。老刘又想出办法,各村设和事老会,调节人民内部矛盾。 找那些德高望重有办事能力的人组成会议,佼佼者被任命会长,用以调节村里大大小小各种纠纷。每个村都设这样一个和事老会。 老刘发现还有和事老会也解决不了的问题,细分析属于人为给社会造成了深层次的矛盾。什么问题呢?汉朝时期的山、水、林、田、路、桥梁,都属于国家的,属于人民集体财产,人民可以随意享用这些资源,或者说便利条件。 人民上山砍柴烧,挖野菜吃,采药治病,采蘑菇换钱都随便;人民到河里钓鱼摸虾,也不受限制,随意去做;道路人民随意走,桥梁随意过。人民乐哉逍遥习惯了。 自从十常侍推行腐败承包制度,山、水、林、田、路、桥梁,都被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控制了,成了他们赚钱的工具。农民上山砍柴、挖野菜吃、采药治病、采蘑菇换钱,都要先向权贵土豪无赖交钱,方才可以上山、进林、砍柴、挖菜、采药、采蘑菇。人民打鱼摸虾,要先向权贵豪强交钱方才可以。人民过桥、走路,都要向少数权贵豪强无赖交钱,方能通过。 国家集体资源变成了个人发财欺负人的工具。人民能适应吗? 人民怨声载道。砍柴、挖菜、钓鱼、走路、过桥、采药、采蘑菇,这些都是农民必须行为,是家家户户要做的生活事情,受到了如此不合理限制,人民不断反抗,拿刀拼命了。 权贵土豪为了搜刮钱财,镇压人民,组织家丁恶奴欺负人民。人民也组织起来,叉耙竿棒对付豪强权贵。村里村外械斗事情经常发生。农村村与村之间都有亲属家族勾连,恶霸土豪找人镇压本村人民。本村人民也到外村找来亲友帮助,这就引起了社会矛盾,人民势力和权贵势力,两伙势力斗争不断,越做越大,发展为起义军了。 制度导致社会矛盾,矛盾激化,造成农民起义,要推翻权贵统治。老刘无意中找到了农民造反起义的根源。说到底是十常侍的腐败制度造成的。因此老刘要改善制度,从根本上杜绝农民起义造反,排除尖锐的社会矛盾。 老刘为了张大声势,制造舆论,在十字街搭建一座平台,用以当众审判不法县令朱琪。 这日审判日子到了。一大早四乡八镇来看热闹的人,不断涌来,看上去人山人海。 平台上有桌案,桌案后面并排坐着老刘郭嘉。桌子上摆着文房四宝,笔墨砚纸。 时辰到了,张飞带人把不法县令朱琪,五花大绑押到了台上,让朱琪面对观众跪在了台上。百姓当中立刻传来了骂声:“朱琪,你这畜生也有今日!”也有那老太气得哭哭啼啼指着大骂朱琪。还有人往台上上,要揍朱琪一顿耳光。 张飞也不拒绝,在那里看着百姓出气。郭嘉一看上台来的人多了,很怕先把朱琪打死。急忙示意张飞制止。 张飞赶紧说:“大家都下去吧。出气的时候还没到呢。你们瞧好吧!马上就要审判宣读朱琪罪状了。不要影响宣判。” 张飞和士兵连哄带劝,把上台的人都驱逐下台了。 赵云起身主持会议。宣布:“大家都静一静。审判不法县令朱琪大会,现在开会!朱琪身为县令,贪污腐败,危害一方。现在请州牧衙门军师郭嘉宣读罪状进行判决。大家都注意听!” 郭嘉站起身拿起写在纸上的罪状,逐条宣读。其中罪行有强奸民女、霸占田产、偷税漏税、搜刮百姓、私自收黑税、诬良为盗,劣行激起民反,危害国家,危害社会等等,条分缕析。宣读完了,又让朱琪签字画押。 最后老刘起身宣判朱琪死刑立即执行。张飞把朱琪背后插上处斩牌子,押到了刑场,刽子手一刀削掉了朱琪脑袋。贪官毙命了,受到了法律制裁,人人拍手称快。 处斩了朱琪,老刘又没收了朱琪霸占的全部山林田产,又带领县里衙役师爷,丈量土地,核实土地亩数面积,登记无地人口,按人口分给土地。那些失地农民,人人高兴,久违的土地又回到了主人手里。初步做到了人心回归。 老刘见自己想出的办法实施之后,效果不错,又在各县推广。行文各县没收大户土地,分给失地农民。还给各县制定了责任制度,哪个县出现饥民造反,出现恶霸,出现贪污腐败,首先追究县长责任,渎职严重的以犯罪斩首处理。 老刘郭嘉又暗自找来王青计议:“老刘说:你得帮助我们打探一下区星的起义军情况。这里大肆分田地,他们那里的起义军就不动心归顺吗?” 王青说:“区星见官军骑兵开到了这里,吓得魂飞魄散。很怕被骑兵包围剿灭。他们都已经逃到张家界、天门山那一带活动去了。那地方山多树林茂密,区星藏进那里不好剿灭。情况基本就是这样。” 赵云也说:“我在张家界带兵剿过匪。那里确实山多、山高、树林茂密。几万人藏进那里都找不到。区星躲进那地方,我们去抓他如大海捞针,真就不好办了。” 郭嘉说:“王青你把你的那些手下审视一遍,找几个精明强干的,混进区星那里。一来传播消息,瓦解他的军心,了解他那里情况,有机会行刺他。二来做好给官军骑兵带路的准备。实在不行,我们就得出动官军进山剿灭他们。大军到此,不能徒劳无功。” 王青说:“要么我亲自去一趟。见见区星,劝他下山投降归顺。” 郭嘉摇头说:“你去可万万使不得。区星是方山刘黑虎的起义军将官,是铁了心的贼寇。他是绝不会投降归顺的。另外你把黑山寨捣毁,把起义军队伍解散,下山归顺了。他已经恨死你了。他有杀了你的心理。你去了等于送死。你去不可以,派几个你手下得力之人去可以。” 王青听了郭嘉的话,把自己身边五个得力亲信,派出去了。这五个人都能说会道,机灵程度非同一般。都是的亲戚,到张家界区星大营里卧底去了。 王青跟老刘郭嘉告辞,想回村里去。走在半路上,从树林里钻出一伙人,各个头上包着黄巾。围住王青举刀就砍。 王青骑在马上占了优势,刀一划拉那些人就进不得前了。王青说:“你们是什么人?我跟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凭什么大白天的截杀我?就是杀我,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才对。说吧,你们是一伙什么人?跟我有什么仇?” 第1097章 老道救王青 那几个人一听王青说的话有些道理,果然都忙中住了手。 为首的向王青抱拳说:“方帅,我们确实跟你没有冤仇。可是你投靠了官军,背叛了黄巾军,我们就该杀了你。实话告诉你吧。杀你不是我们的意思。我们是奉了大将军区星的命令前来取你人头。大将军说了,背叛黄巾军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 王青一听是这样。点点头说:“你们不知道我是怎么上山的。我本来就没有起义造反的念头。我是一个生意人,在城里做生意,糟了贪官朱琪加害,才上山落草为寇的。起义造反牵扯太多了。谁愿意让官府满门抄斩呢?你们不妨也想想看。朱琪是我的仇人,州牧大人来了,杀了朱琪,替我报了仇出了气。换了你们还造反吗?冤各有头,债各有主。我也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让三亲六故都跟着满门抄斩。你们听我的话,放下兵器归顺吧。” 其中一个小黑胡一听这话,冲王青一瞪眼睛,说:“你是谁呀?让我们归顺!” 那为首的,呵呵一笑说:“你还真挺会说。刘家天下气数到了,官员贪污腐败欺负百姓。你还维护他们。你不该死谁该死?就凭你维护腐败汉朝统治,我也要杀了你。” 说吧,举刀又来砍王青。王青也大怒说:“我好歹也曾是黄巾军一员方帅。就凭你们几个能杀得了我吗?一个个不自量力。来巴,不服气我跟你们打上几个回合。”王青说完又跟几个人打在了一起。 王青的几个得力亲信都派往张家界去了,造成王青身单力孤,危险来临了。王青知道普通的起义军都没有多大本事,倚仗自己骑马,大不了骑马跑了,他们也追不上。 王青正跟几个人纠纠缠缠打呢。来了一个女老道。四姑娘山玄女庙老道散修到近前了。老道佛尘一甩说:“以多欺少,路遇不平拔刀相助。” 这老道也不问青红皂白,帮着王青打起来了四个黄巾军。四个黄巾军不够老道打的。四个人气得咬牙恨恨说:“老道,少管闲事!我们是在给黄巾军清理门户,不关你的事。回庙里修真养性去吧!” 老道说:“呸!你们清理什么门户?分明找借口杀人。贫道今天管到底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许你杀人!” 那四个黄巾军不敢打下去了,撂下一句话“你等着!”都钻进树林跑了。 老道又转头对王青说:“你咋还不走?我老道没工夫在这里帮你。那四个人就藏在树林里面。一会儿我走了,他们还会出来杀你。” 老道说完转身扬长而去。王青道谢,老道也不回头,理也不理。 王青一看自己不能回家了,这几个人不杀了自己不会罢休。别让他们追到家里行凶。王青打马飞奔,又跑回衙门里找老刘郭嘉来了。 王青跑回衙门把四个黄巾军截杀自己的话跟老刘郭嘉一说。 郭嘉立刻判断说:“抓到区星的机会来了。这四个人一定是区星带来的。头上包着黄巾的都是渠帅的亲兵。区星不到这里,他的亲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算计一下,怎么能抓到区星。” 老刘点头赞同说:“应该是区星带人来的。这么办,在王青左右埋伏下我们的人马。区星没杀了王青不会罢休。他还会去找王青。这些人也不是刚到这里,他们应该来几天了。他们对王青的出入情况已经了如指掌了。在外面杀不了王青,他们肯定进村到王青家里行凶。这是一个抓住欧星的机会。” 赵云说:“区星原本低级将官,有下等的武艺。他招募的起义军里,也没有高手。使枪弄棒会几招武艺的人不多。队伍没经过训练,加上装备很差,也没有战斗力。总体说不足畏惧。这样吧,我和翼德化妆成王青随从,跟在王青身边。他们见王青身边人少,还会截杀王青。这样我们就可以抓获区星了。” 老刘说:“这是好办法!找两件村里人穿的衣服换上,别让他们看出是两位将军,别把他们吓跑了。” 派两个衙役出去不大一会儿,找来了两件家丁穿的衣服,给赵云和张飞换上了。 老刘郭嘉围着二人看了一周,确实看不出破绽。但是看精神气质,还是容易被看破。 郭嘉说:“你们没事别说话,说话就容易暴露身份了。跟他们打起来悠着点,假装打不过他们。千万别一刀一个都把人给杀了。如果区星没出现,就抓回来一个活的,问出区星的下落。” 王青在一边看了心里高兴,暗说有这二人在我身边,就是来上三二十黄巾军士兵,也不足为惧了。他还不知道,没见识过张飞赵云的本事呢。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二人的本事非同寻常。 郭嘉说:“你们这就出发。那些人肯定还在半路上等着呢。” 王青到外面骑上马,后面跟着张飞赵云,又出县衙,向城外农村走来了。 王青家住缪家村,距离县城二十里路。途中要经过几片树林。那时候遍地都是荒草树木,野兽成群。人少地多。 王青骑在马上看得远,对道路也都熟悉,知道哪里有危险。走过一片树林,平安无事。 王青悄悄说:“我就是在眼前那片树林边上被劫杀的。多亏了玄女庙道姑救了我。改日我还得到庙里进香,答谢道姑。” 这时前面树林里有人探头探脑,向他们几个偷看了。黄巾军果然还在等候截杀王青呢。 几个正在说着话,眼前到了树林边上。树林里又窜出来八个黄巾军,拦住了去路。八个人横向排开,各亮腰刀,往那一站,样子可吓人了。 张飞回头看,见这地方背静,前后都有树林遮挡,方便作案。张飞心说:“王青这小子是命真够大,遇上了道姑经过。否则,连个行人拉架的都没有。” 那为首的黄巾军头目,哈哈一笑,对王青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你又回来了。” 王青说:“前面有我的家,我不回来还能往哪去?你们这是跟我做上对了。区星叫你们杀我,你们就杀我。区星叫你们去死,你们也去死吗?都给我闪开!” 说的那八个人面面相觑。为首的把手中刀一晃说:“别以为你带来两个帮手,就说话有气力了。你看看,我们人数增加了一倍!你还想活命吗?没有老道搭救你了!” 王青说:“咱可把话说明白了。我不想杀了你们。你们最好别逼我。区星要杀我,你们最好让区星出来。” 那为首的说:“别听他胡说八道。大家给我一起上,剁了他!大将军还等着他的脑袋呢!谁砍了他的脑袋,赏钱少不了。” 他这样一说,好像真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个人一起抡刀杀过来了。 张飞暗暗发笑,假做惊慌,说:“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快跑吧!” 张飞装作胆小,单身要跑。赵云说:“先别跑。他们人多跑得快,被他们追上也是没命了。不如跟他们拼一下。万一他们没有本事,打不过我们呢?上吧!” 张飞也不跑了。上前跟那八个人打起来了。 王青在马上说:“看看打不过他们,你们先跑!我马快殿后。” 那八个人都真够狠的,到近前抡刀就剁。张飞用刀一架,一脚踢翻一个。那人疼的在地上翻滚起不来了。赵云也一脚踢翻了一个。踢得那人牙啃地趴在地上了。 那为首的吃惊说:“啊?这俩小子挺有本事!都给我砍了他们!” 说完抡刀就奔王青杀过来了。王青在马上也急忙抡刀招架,二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打起来了。 张飞很怕王青被杀了,急忙又打翻两个人,跑过来帮助王青。 张飞到近前,喝一声:“拿命来吧!”那贼将一转身,抡刀又杀奔张飞。张飞跟他真真假假打了几招,架开他的刀,飞起一脚,把这家伙踢出也有一丈多远,爬都爬不起来了。 这时只剩下两个人了,这二人都慌了。转身要跑。一个说:“不行了!我们人多却打不过他们了。让他们用弓箭射杀吧!” 这二人转身钻进树林里要跑。张飞、赵云随后追进树林,说:“都别走了,在这里吧。打也是你们,走也是你们?不打不行!赶紧都回来跟我打!” 那二人说:“不是不跟你打。我八个人打不过你三个。这还打啥呀?” 张飞眼睛一瞪说:“不打也行。跪地叫我爷爷。我高兴了才能饶了你。想跑万想不能。跑到天边我也把你抓住。” 那二人真就害怕跪下了,叫:“爷爷呀,饶了我们吧!我们可打不过你,不跟你打了!” 张飞走过去说:“行了。我也不杀你,也不打你。你们告诉我,你们谁最厉害,打得过我。我去跟他打。” 张飞已经从他们话里听出,附近还有他们的人。这就是套话,想知道区星藏在哪里。他们当中应该区星最厉害。 那其中一个说:“我们大将军最厉害。你也打不过他。他就在那片林子里。不信,我去叫他过来,你跟他打。” 第1098章 区星遭擒 张飞从两个黄巾军口中得知区星就在附近,暗中高兴。很怕两个撒谎都跑了。留下一个,让另一个去找区星。放走那小子有点缺心眼儿,不知道天高地厚。离开张飞,走去远了,就冲林子里边跑边叫:“大将军——不好了!这有一个人非要跟你打。我们都打不过他!” 他这一喊叫,区星想隐藏都藏不住了。 区星在树林子里听见,非常生气,带领一伙人出来了。区星气得说:“看你这傻样!叫喊啥呀?很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里。” 那小子跑得气吁吁说:“不是,大将军。我们真的打不过那个人。你快过去吧。” 区星说:“你们八个打不过人家三个人?都是白吃饱,现世报!王青手下哪来的厉害的人?分明是你们一个比一个熊没有能耐。” 那小子又虎了吧唧说:“大将军,就虎子能跟他打几个回合。虎子也被他一脚踢翻了。真的,那个人挺厉害,非你过去不可了。” 区星一听虎子能跟他打上几个回合,料想自己能够打赢,就抽出刀说:“走,都跟我看看去。” 区星个子不高,长得结实。快步来到王青面前说:“人各有志,你归顺官府,我不恼你。你不应该遣散我组织起来的起义军队伍。组织一支起义军不容易。你不当方帅,我可以换人。遣散了我的队伍,我不能饶你。” 他打量一眼旁边的张飞赵云,说:“听说你们都挺厉害。在一边等着。我先杀了王青,然后再打你们。你们是王青保镖,罪不至死。愿意跟随我,那是最好了。”听他话口有意收了张飞赵云,也挺珍惜人才。 区星说话间脸上一怒,凶相毕露,举刀就砍王青。 王青急忙招架说:“慢着!我也是一个方帅,能怕你吗?我的两个手下先跟你打,你打败了他两个,才有资格跟我交手。别以为你是大将军,就自以为了不起。我的手下就可以把你拿住。” 王青说完就示意张飞赵云动手。其实,王青知道自己打不过区星,很怕区星一招把他杀了。 张飞举刀向前,说:“区星,今天还想走吗?看刀!” 区星没把张飞赵云放在眼里,也说:“那我就先杀了你的两个手下,最后杀了你!”急忙挥刀接架张飞砍过来的刀。张飞用刀压住区星的刀,区星就觉得泰山压顶一般沉重,自己的刀不能反转了。区星瞪大眼睛使足了劲在那跟张飞较劲儿。 张飞哪有工夫跟他浪费时间?冷不防一脚就把区星踢翻在地上了。张飞随后踏上一脚,踩住区星,看着王青说:“拿出绳子,把他绑上。” 王青跳下马,拿出绳子,就把区星绑上了。那些黄巾军勇士一看全都慌了,一个个不知所措。才知道张飞不是好惹的。 张飞从地上提起区星,说:“告诉你的手下,都放下兵器,老老实实地在后面跟着。谁胆敢反抗,我就一刀先砍了你。”这就是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区星这才知道,自己远不是张飞对手。赶紧下令:“都不要胡来。在后面跟着。”区星以为王青把他抓住,不一定敢要他的命。所以并不那么害怕。他哪里知道是官军把他抓住了。赵云和王青上前收了他们的兵器。 张飞在前面押着区星,赵云在后面押着那些俘虏,向县城方向走来了。 张飞赵云把区星一伙人押回到县衙,可把老刘郭嘉都乐坏了。二人万没料到这么快就把起义军大头领给抓回来了。 老刘郭嘉都乐得立刻升堂问案。老刘坐在公位上,问道:“胆大区星,因何起义造反?危害国家?从实讲来!”听老刘这审讯口气,是要给区星说话辩护机会。有冤情他也可以申诉。 不料,老刘这一审,审出来了一个又长又曲折的民间故事。 原来区星是城里人,家里过得不错,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的祖父做过邮政督办,他父亲是一个邮差。区星从小爱好武艺,会些拳脚工夫。因此在城里结交一伙一般大的青年。这些人总在县城里打架斗殴,称王称霸。城里有几伙这样的打架团伙,最后都打不过区星一伙。区星因此出了名了,打架能手,地痞头子。名声不太好,敬畏他的人越来越多。 朱公府私自霸占了山场,不让人民随便上山砍柴、采药、挖野菜、采蘑菇,谁想上山,先向朱家公子缴纳钱财,才可以上山。因此,朱家在远近一带成了名符其实的万人恨。每天山上都有交钱和不交钱的人上山,混杂一起。朱公子就得带领一伙家丁恶奴,上山抓那些不交钱上山的人。因此,也是吵闹打架不断。 村里有很多人家,每天都要靠上山砍柴烧火做饭取暖。穷人上山挖野菜、采山药的人更多。还有的人家没有土地,靠上山打柴采药卖钱为生。这些人其中有韩仁张毅二人,常年靠山上打柴采药过活。韩仁以砍柴卖钱为生。张毅以上山采药卖钱为生。这二人离不了山,靠山吃饭养家。 朱家霸占山场,韩仁张毅首先受不了了,被朱家绝了生存之道。二人不甘心,屡次与朱家口角争斗。韩仁、张毅,斗不过朱家恶奴人多,被逼无奈天不亮偷偷上山。结果还是被朱公子带人找到抓住,发生纠纷,以致械斗。韩仁张毅都多次被打的鼻青脸肿。 韩仁张毅偷偷上山,还是被抓住挨打,这二人都忍无可忍了。发誓要想办法对付朱公子。 韩仁进城里卖柴火认得了区星,知道区星为人仗义,有求必应。韩仁和张毅就凑了点钱,在城里酒楼摆了一桌酒席,把区星请去酒楼喝了一顿酒。 韩仁和张毅在喝酒中间,把怎么被朱家人欺负,绝了生路,都跟区星说了一遍。请求区星帮忙,去吓唬朱家公子,以让他们二人上山砍柴采药为目的。 区星为人真的豪爽,答应了韩仁张毅二人的请求。区星说:“放心吧,我一定过去教训朱公子,让他不敢再阻拦你们上山。你们知道朱公子手上有多少人吗?” 张毅说:“他府上有多少家丁,不得而知。他上山经常带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人。也都没有太大能耐。” 区星听完心里有数了,也带一伙人,到山上跟朱家公子作对。 朱公子也认得区星,知道区星打架厉害,人不好惹。朱公子忍气压声,本欲不理区星。知道区星是城里人,不能经常上山,偶然来几次不予计较。 区星见朱家公子不理睬他,又找茬升级了。让韩仁张毅在村里召集了三五十人,一起上山。其中有挖菜的,有采药的,有上山采蘑菇的,还有打猎的。这些人上山都不交钱,可把朱公子气坏了。 朱公子就跟区星说:“你随便上山也就算了。我不计较你一个。你带这些人上山,一天下来让我损失不少钱?这样下去,常了可不行。” 区星就故意找茬说:“这些人都是我请来给我打柴采药挖菜的。今后天天来,你能怎么着?山是你家用土堆的吗?树是你亲手栽的吗?山上的菜是你种的吗?你凭什么不让上山?凭什么上山要向你家交钱?要钱没有!找打我这里多得是!” 朱公子一听大怒,指挥手下家丁恶奴,跟区星一伙人殴打在了一起。区星那些人打架最擅长,是打出来的高手。朱公子的家丁恶奴欺负百姓有本事,都打不过区星这些人。被打的一个个鼻青脸肿。 朱公子打败了,不理区星,不敢张扬,带一伙人走开了。 村里人口口相传,说朱公子熊了,都非常解恨出气。这消息不翼而走,传开了。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都来上山砍柴、挖菜、采药,也都不给朱家钱了。可把朱公子气坏了。拿区星毫无办法。区星闲肉一块,工夫有的是,天天来找茬。最后朱公子气得不上山了。 人家朱家有钱有韬略。考虑到个人能力对付不了区星一伙地痞。就花钱买官做,打算用公权力对付区星这些人。朱家花重金给朱公子买了一个县令做。县令手下有差役,有捕快还有兵丁,要对付一伙地痞十分容易。 朱家这会儿用县衙力量对付区星。斗转星移,区星就斗不过朱公子了。朱公子以权谋私,把区星父亲邮差拿掉换人了,绝了区家财路,报复区星。这还不算,以惩治打架斗殴维护社会治安名义,还把区星抓进县衙,打个半死,关进大牢。一关就是几年时间。报复的区星家里破败不堪。 区星刑满释放,怀恨在心,知道斗不过朱公子了。区星就去方山投靠了刘黑虎,当了起义军,打算有朝一日,起义军打回来,杀了朱公子,抄了老朱家,报仇雪恨。 区星开始也考虑过在家乡聚众造反,可是害怕斗不过官军,被朱公子找到借口满门抄斩,这才隐姓埋名远去投靠了刘黑虎起义军。 区星被大帅白熊派回来在长沙一带发动起义,正想顺便报了朱公子的仇。他得知王青跟朱公子矛盾,上山当了寨主,就跟王青合作,成功组织起来了起义军。 可是,起义军战斗力不行,几次攻打县城,都打不过朱公子的官军。杀不了朱公子,报不了仇,区星王青也都非常窝火。是老刘郭嘉来了,抓了朱公子朱琪砍了脑袋,也算是为区星出了一口气。 第1099章 贼众围攻县衙 区星被抓住押进县衙,见到老刘郭嘉就已经熊了,料想自己一定会被老刘郭嘉依法砍头。他没有想自己还能有活着出去的机会。 老刘审问完了区星,发现这个人民恨不大,为人还挺仗义,充其量是个地痞。在豪强当中倾向弱势群体。老刘对他恨不起来了。 老刘也不刁难他,打算宽大处理。老刘说:“先把区星押入大牢,以观后效。如果认罪态度好,也可以免除死刑。” 这话是当着区星的面说的,意在促进区星老老实实配合下一步行动。 两个衙役把区星押下去了。老刘跟郭嘉、张飞、赵云,计议说:“现在不能处理区星。还要利用他的威望,平灭了藏进深山里的各股起义军部队。有区星在我们手上,就可以达到不动干戈,平灭这些起义军的目的。” 郭嘉说:“咱们这么办,想办法让今天抓获的区星的这些人配合,去把那些队伍从山里都拉出来。然后把他们统一缴械,设一个建设兵团。在这里为官府开荒种地。解决失地农民吃饭问题。有这些人开荒种地,生产粮食多了,人民安居乐业了,自然而然社会安定了。官府增加了税收,有了经济来源,官府的日子也好过了。我们干脆就把以前那些办法全都用在这里。就解决了大问题。” 老刘点头同意,郭嘉的意见。老刘说:“军师再想些办法,让区星尽快投降归顺。尽快解决掉他的起义军部队。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来平灭区星起义。” 赵云说:“他的部队都躲在张家界深山里,剿灭起来费劲,累死我们也难以达到剿灭目的。我看先让王青去劝降有利。” 郭嘉也说:“主公不了解地痞。这些人吃硬不吃软。越好说好商量越不行,区星应该最怕翼德,让翼德先收拾他。” 张飞说:“那没有问题。他不老实,我扒了他的皮。”张飞说着话就去找区星去了。 区星刚被关进打牢,正在垂头丧气。张飞来了。狱吏打开门,张飞进到里面说:“区星,知道我是谁吗?” 区星看着张飞说:“你不是王青的人吗?你混得不错呀。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呢?就凭你的本事,怎么就跟了王青?” 张飞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王青的人。我是州牧大人刘备身边的人。我是张飞。你不认得还没听说过吗?” 区星瞪大眼睛看着张飞,说:“张飞这个名字,我早就听说了。只是没见过人。难怪你有那么高的武艺。我也觉得纳闷儿,王青身边怎么会有这样好身手的人呢?” 张飞说:“咱们废话少说。今后愿意跟我交往,机会有的是。只是一样,你起义造反这是死罪。你得想办法立功赎罪。今后才有机会和我交往。你不立功赎罪,州牧大人就会把你交给朝廷,或者直接开刀问斩。” 区星说:“我也不想死。你让我怎么立功赎罪呀?我已经是阶下囚了。” 张飞说:“你的部队一共多少人马?都在哪里驻扎?” 区星说:“我手下现有十方人马。每一方五百到一千人不等。一共一万二千人左右。黑山寨王青一方,已经没有了。部队被他解散了。除此之外还应该有九方人马。人马都在张家界天门山一带山里。我是怕官军骑兵来了一一剿灭,才把部队藏进了那里。” 张飞说:“你派人去把部队,都拉出山,调到这里来。就算你立功赎罪了。这样我保证州牧一定不会杀你,你还能得到重用。” 区星说:“有一些人,我也不太认识。未必都能调得动。” 张飞说:“胡说八道。你是他们的渠帅大将军,他们都是你的部下,哪有不听你调动的道理?你说话不老实。” 区星说:“这样吧,我可以试一试。如果调不动他们,你们也别怪我。我已经尽力了。” 张飞说:“可以。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你现在就派人去做。今后起义造反没有出路。张角几十万人马都被消灭了,这是前些年。近一两年,那些起义造反超过百万人马也都被剿灭了。你想想看,你们这一万多人造反,出路在哪里?尽早借坡下驴带领他们下山归顺。” 张飞又把老刘剿灭贼寇一百多万的那些以往情况都说给了区星。区星不吱声,不再坚持造反了。 张飞把抓住的区星的那些黄巾军都还给他了。区星就给这些人下了命令,让他们进山调兵。嘱咐那些人不要说自己被官军抓住关在大牢里。那十几个亲兵,都按照区星的吩咐,启程到山里去了。张飞果然不费周折就降服了区星。 张飞从大牢里出来,命令狱吏严加看管,防止起义军来砸监劫狱。张飞也信不过区星,很怕他乘机搞阴谋诡计。 张飞办完了事回来,有些得意洋洋,把事情结果都告诉了老刘郭嘉赵云。张飞说:“少说也得十天以后才能见分晓。距离远,他们住得分散。一时半会儿,那些人难以把事情办妥帖。” 老刘说:“不着急。我们在这等着结果。这总比我们进到山里去挨个剿灭他们省事多了。我估计,正像区星说的那样。他的那些人马,不可能都听他的话。起义军也是各怀心腹事。各有各的打算。尤其区星被我们抓住这件事,如果传扬出去,他的那些部队,会更加各怀心腹事了。一旦分裂,麻烦大了。” 张飞说:“现在不考虑这些了。咱们得去弄点吃的。主公军师到这里,没有点像样伙食哪行?你看县衙穷的,啥都没有。” 郭嘉说:“弄点鱼虾野味吃就可以了。县衙门条件不好,山里、河里,好吃的多得是。我们自己去取来也就是了。” 郭嘉真是自己动手,带伙人去捞鱼去了。老刘与张飞赵云带领一伙骑兵,到山里打猎去了。 那时候的人生活实际好混,可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上飞禽走兽很多,打来可以充饥,也可以拿到城里换钱花。上山砍柴、挖野菜、采药,也都可以到城里或者大户人家换钱花。河里鱼虾丰富,打鱼摸虾,也可以去换钱维持生活。人民就怕山、水、林、田、路,这些属于国家的资源控制在少数个人手里。 这些国家资源一旦到了少数人手里,就变成了少数人挣钱剥削压迫多数人的工具。十常侍腐败制度,正是这样做的。因此激起了人民起义造反不断。这个不必多说。 老刘和郭嘉,一边钓鱼打猎,一边分析产生社会矛盾的根源,要从中找到解决矛盾的办法。老刘郭嘉不但打仗是行家,百战百胜,对政治经济发展,也都有聪明的独到之处。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无非是保护大多数人民的利益。老刘郭嘉在钓鱼打猎当中都找到了治理国家的最好办法。 到了晚上,老刘和郭嘉都带人回来了县衙。郭嘉那些人捞来了几篓鱼虾。老刘张飞也打回来了一大堆野猪、山鸡、野兔、獾子,这些野味。县里衙役厨师等人一起动手,整治了野味、鱼虾,做好了几桌丰盛的酒菜。 老刘和郭嘉带领众将士,开始吃晚饭了。老刘郭嘉都爱吃山鸡,二人各拿一条鸡大腿吃。赵云张飞最爱吃猪肉。这二人也个拿一块野猪肘子,在那啃着吃。吃的那些县里衙役,也都满脸冒汗高兴。 众人正吃饭呢,坏了!就听外面喊杀声大起。“杀呀——活擒刘备郭嘉!” 老刘郭嘉一听外面喊杀声大惊。老刘放下手中鸡腿说:“这是一伙什么人的队伍?如此大胆?竟敢来围攻我们!” 郭嘉说:“我估计是区星的起义军杀过来救区星来了。听这喊杀声,也有一两千人。” 张飞眼珠子一瞪,说:“子龙,你在这里保护主公和军师。我带人出去打杀他们。这里的起义军没有战斗力。一会就打散了。我们手上有五百骑兵,怕他什么?他们就是一万人都来了,能把我们怎么样!” 老刘说:“你们不用保护我,保护好军师就行了。我胯下马掌中有禹王槊,他们那些人谁是我的对手?” 郭嘉说:“我也不用谁保护,我的武艺虽然不如你们,拿起兵器,对付这些起义军还是绰绰有余。” 于是,老刘带着郭嘉、张飞、赵云,出门上马,来到街上,集合了骑兵队伍。这工夫那些贼兵已经杀到近前了。 老刘一看这些人就怒了,下令:“给我狠狠地杀!”老刘一马当先冲入敌群,抡禹王槊就打。张飞、赵云,骑在马上也都往来打杀。这些贼兵,越聚越多,一会工夫被杀的横尸遍地。 王青也骑马杀过来了,要救护老刘郭嘉。一看老刘郭嘉,都在敌群当中往来厮杀。王青也挥动手中刀大肆砍杀贼兵。 这时候整个县衙,到处都是贼兵了。到处都有官军在和贼兵厮杀。老刘急忙中看见王青,问:“这些都是什么人?哪个山头的起义军?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王青也摇头说:“现在情况不明。先杀退他们再说吧?这些人装备不错,好像不是起义军。” 第1100章 朱公报复 老刘一听,王青也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也不多问,说出了一个字:“杀!” 可把老刘气坏了,这些人指名道姓要杀了刘备郭嘉。很明显这些人就是冲着老刘郭嘉来的。 老刘带来五百骑兵,对付他们那是轻飘飘点事。一会工夫贼兵呛不住打杀,四散奔逃。老刘命令骑兵:“不许放过一个,务必全都歼灭!” 骑兵撒开了,布满了城里各条街道,四处追剿贼兵。贼兵倚仗民居院落还有躲藏逃脱机会。一些跑得快的贼人,很快就逃出城去了。他们个个如惊弓之鸟,都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慌慌正跑,又遇到了骑兵包围拦截。原来张飞派出来的一千骑兵,准备堵截徐荣,这时候派上用场了。一千骑兵,把他们围住,各个歼灭了。 平定了贼人,老刘郭嘉又提审区星,以为是区星的人作乱。 老刘气得说:“你的部队原来藏在附近。你不跟我老实交代。暗中策划好了围攻我。你怎么解释?” 区星一听也蒙了,说:“王爷,没有那话。我哪有部队藏在这里呀?没有啊?” 老刘说:“刚才来了一伙贼兵围攻县衙,要杀了我和军师。不是你主使的?” 区星说:“这可冤枉我了!我冲天发誓,绝不是我的起义军。难道你们一个活的也没抓住吗?审问不就知道了吗?我在这里关押,怎么可能有这样布置?再说了,我这人不会阴谋诡计,一向明人不做暗事。” 郭嘉说:“王青也说不是区星的起义军。我们细细调查。现在分析一下。我们到这里被我们得罪最苦的是谁呢?” 老刘说:“当然是劣迹县令朱琪了。我们把他得罪的最苦了。人被我们杀了。他霸占的山场、农田,也都被我们没收分给穷人了。他们来报复我们?这倒有可能。” 不多时,张飞抓住一个活的贼将;赵云抓住一个受伤的贼将,还有几十个被活擒的贼兵,都押回来了。 老刘说:“审问这些俘虏就知道谁的人马了。” 郭嘉老刘立刻排摆桌案升堂审问。 原来朱公见儿子朱琪被杀,家产又被抄没,发狠跟老刘拼了。为了保护他的田产,他原有三百家丁,他的亲家还有三百家丁。加上县衙里逃过去的兵丁就有七百人了。朱公又去联合山里土匪左山虎,一起联合行动。左山虎手下有八百喽啰。就这样纠合一起来报复老刘郭嘉。 朱公为了让左山虎跟他一起围攻县衙,故意撒谎,吓唬左山虎说:“据衙役传来可靠消息。刘备郭嘉组织人马要来抄山。你不想被抄就跟他合作,下山一起偷袭县衙杀了刘备郭嘉。事成之后,我们再去联合区星起义军。这样谁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左山虎说:“这里大山多得是,官军来了我可以跑,怕他什么?”不想跟他合作。 朱公又花言巧语,说:“现在你我人马多刘备郭嘉几倍。乘其不备,攻下县衙,杀了刘备郭嘉一劳永逸,强似四处逃窜。” 朱公又以金钱地盘相诱惑,左山虎终于同意了。就这样朱公成功组织起来了这支杂牌军。这些人真的与区星没有关系。 老刘实际做的是打土豪分田地,救济了穷人,稳定了社会。朱公组织还乡团、红眼队进行报复。 老刘郭嘉审问完了那些俘虏,郭嘉气得说:“我让他们报复!掘地三尺,也要抓住朱公、左山虎正法!” 张飞认得朱公,立刻带领一队骑兵,去包围朱公府抓捕朱公去了。 张飞带人来到朱公寨,包围了朱公府。立刻让士兵进内搜查。张飞立马擎枪守外门外,很怕朱公带人杀出来跑了。 士兵进内,朱公府上下全都慌了,老夫人、少夫人,都慌作一团。他那管家吓得哆哆嗦嗦,出门答对。 其实老刘没有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没收朱家田产时候给朱公府留下了三百亩土地,足够他们一家人生活。朱家宅院森森,连同院内家产也没有没收。可以说做的很仁义。朱公蓄意造反是自取灭亡。 张飞的士兵搜遍了宅院,没有抓到朱公。张飞叫过管家问:“你们的家主人朱公呢?人在哪儿?” 管家不敢说实话,撒谎说:“我家朱公几日前离开家里走亲戚去了。临走没说究竟去哪里,就说心情不好出去散闷。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张飞明知道他不说实话,又找来了朱家女主人。问:“朱公到哪去了?说!”不料,女主人也跟管家说的一个样。 张飞没有办法,又抓来朱公的磕巴儿子问朱公下落。朱公子磕磕巴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朱公下落。老刘没有指示抓家人。张飞都放了他们回来缴令了。 张飞回来把朱公不在府上的话说了一遍。郭嘉说:“他干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应该早就做好了逃脱准备。按道里应该逃走了。不要着急,慢慢查访。” 老刘说:“朱公跟左山虎合兵围攻县衙。他们有可能在一起。朱公躲在左山虎山寨里有可能。去人抄了左山虎山寨。” 赵云又带领一千人马去抄左山虎山寨。左山虎山寨在黑山上,山场并不算大。赵云大军到山下,人马散开向山寨包围。包围了山寨,赵云带人进到里面,也是空寨子一座。人都走光了。好像也料到了官军一定会来兵抄山寨。 赵云四处察看,发现灶坑里有火,赵云立刻命令细细搜查。结果在菜窖里搜出来了几个做饭的火头军。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 赵云审问他们,这些人都说左山虎把人都带走下山了,一直没有回来。赵云把那几个火头军,都押回来了。赵云回来把结果报告给了老刘郭嘉。 老刘郭嘉又开始分析朱公和左山虎的去向。老刘说:“这二人现在走投无路。肯定到张家界山里去找区星起义军去了。这应该是他们的去向。” 郭嘉也分析说:“做围攻县衙这样造反大事,成功与失败,他们都应该有所打算。他们不知道区星在我们手上。有可能到山里找区星入伙去了。” 老刘做出一个大胆决定,把区星放出来说:“现在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朱公和左山虎围攻县衙失败,有可能逃到你那里去了。你回去,把这二人给我抓住。押回来。” 区星当即答应了。郭嘉说:“区星你小子可别一溜边光逃跑了。这里王爷可等着你呢。你回来之日,王爷打算提拔你做官,让你改邪归正。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你去吧。” 区星也不多说,一个人骑马走了。 剿灭了一伙叛乱,引起了老刘的深思。第二天吃过早饭,老刘说:“我们的一些做法,本是好意。不曾想引起了这样疯狂报复。应该到民间查访一下,看看那些黎民百姓都怎么说。是不是我们搞的不对了?” 郭嘉说:“从来社会就分两级上层和下层。上层是少数,下层是多数。你想照顾上层,就得罪下层。你想照顾下层,就必然得罪上层。这些上层豪强有权有势力,轻易得罪不得。我们打土豪分田地,下层人民肯定满意高兴。这是没有疑问的。” 老刘说:“我们不能在家里做估计,要到百姓当中去看看人民的反应。然后才能知道,我们做的对与不对。” 郭嘉说:“那好吧。我愿意陪主公下去私访。” 郭嘉让衙役去找来两身平民衣裳,老刘和郭嘉都换上了。每个人都带一顶斗笠。扛着镐带着袋子到城外来了。 二人出了城,郭嘉说:“我们首先到哪里去呢?应该哪里下层百姓人多到哪里去。” 老刘说:“不对。城里本身就人多,穷人也多。我们不能在这里查访。应该到山上去,查访农民。听听他们都怎么说。” 老刘和郭嘉一路漫步赏景,向山上走来了。走到山下,就看见有不少上山的人。看他们拿的筐和镐这些工具,知道他们有的是来山上挖野菜采药的。那些拿着绳子和斧子的是上山来砍柴的。 老刘和郭嘉来到上山路口。故意停留,看着那些行人,想找人搭讪几句。忽见过来一伙妇女,边走边说说笑笑。老刘和郭嘉就停住等着他们。 那些人到近前,郭嘉说:“几位大嫂,这是上山挖野菜呢?还是采蘑菇啊?经常上山吗?我们是城里的,不经常来,不知道山里都有哪些物产。” 一个妇女看一眼郭嘉笑了说:“我一看你就是一个城里人,养的白白胖胖的。告诉你吧,这山里呀,物产丰富,啥都有啊!有各种野菜,还有山药蛋。采蘑菇也有。砍柴多得是。打猎有野味,山鸡野兔满山跑。守着山就饿不死人。也穷不着。” 说着一伙人走累了,都坐下歇息了。老刘又跟他们说:“你们经常上山来吗?” 一个包红头巾妇女说:“自从被朱公府霸占了山林,谁还敢来呀?他们有一伙恶奴看山。上山要先交给他们钱才行。来的时候就少了。” 另一妇女说:“那些恶奴可恨,看见女的上山,还要先陪他睡觉。才能上山,你想哪个女的还敢来呀?” 第1101章 老刘郭嘉私访 一个妇女说:“这朱公府把人欺负苦了。他们有钱有势有恶奴。霸占山场又霸占土地。现在可好了。来了州牧大人刘备郭嘉把朱公儿子朱琪杀了,把朱公府霸占山场和土地都没收分给平民了。山林又可以来挖野菜、挖山药、挖药材、砍柴、打猎,谋生了。多亏了州牧大人和军师郭嘉,我们这才敢结伙上山来呀。” 老刘郭嘉一听这些话,心里都感到非常安慰。 老刘说:“这么说你们对州牧的做法挺满意了?是吗?朱公可不满意呀!组织一千多人围攻县衙,去杀刘备郭嘉。这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妇女说:“听说了。不过,朱公他们失败了。被州牧大人手下人马杀得溃不成军。张飞还带人包围朱公府去捉拿朱公。” 郭嘉说:“啊,还有这事儿。没听说过。” 妇女说:“在我们这里人人都知道。张飞来了,把那朱老头儿吓得猫菜窖里了。张飞带领官军走了,他才敢出来。” 老刘说:“这位大嫂,你可真够详细。你咋知道的呀?” 妇女说:“我跟朱公住的离不远。张飞来包围院子抓他,我都看见了。张飞走了朱老头儿从窖里出来,我也亲眼看见他了。” 老刘说:“他家有多大的菜窖啊,还能藏人?” 妇女说:“你们城里人不知道农村的事。农村一般人家都有菜窖,保鲜蔬菜用的。朱家菜窖最大了,在他们后花园里。葡萄架底下就是。一般人想都想不到。那朱老头儿可狡猾了,还修有地下室呢。组织人攻击县衙,失败了,他哪也没去,一直藏在菜窖里。” 老刘郭嘉心里暗暗高兴,惊喜意外得到了朱公的藏身之处。 老刘说:“州牧来了打土豪分田地,这样改变一下,你们觉得满意吗?” 几个妇女都乐了,争着说:“我们太高兴了!太满意了!现在有病可以上山采药治病。没有菜吃可以上山挖山药。没有柴烧可以上山砍柴了。没钱花可以砍柴、采药、挖菜,到城里卖钱。生活无忧了!” 另一个说:“我们想改善生活,山上有多得是的野味,可以打来回炖着吃。州牧又分给了我们土地,有吃有喝有事做,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呀?州牧就是我们的大救星啊!” 有一个妇女看样子挺厉害,说:“哪天我去找州牧大人刘备,跟他说千万要把朱公那几个人抓住杀了,为民除害,永绝后患。防止州牧离开,他们又回来反攻倒算。他们几个人控制了山林土地,盘剥收钱,穷人都没法活了。这些人损透了,有他们存在,上好的姑娘媳妇都被他们祸害了,平民想娶一个干净的姑娘都没有。违背天理,丧尽天良!” 老刘点头说:“嗯,好主意!去找刘备。让他狠狠整治那些恶霸,整治土豪劣绅。贪污腐败,欺负百姓,今后就是行不通!” 众妇女歇息一时,又开始上山走路了。老刘和郭嘉也混在人群当中。 那时候人口稀少,自然资源非常丰富,享受不尽。人们如果不受到土豪劣绅那些豪强限制,出门到处可以维生。山上原始森林茂密,山间小河流水潺潺。林子里莺啼鸟啭,呦呦鹿鸣。景色宜人,让人心情舒畅。到了山上,看到那些自然景色,花开艳丽美不胜收,想死的人都回心转意不去死了,大自然的魅力那真是无穷。 山林里到处都可以看到山菜。有明叶山菜,有杏叶山菜,有轮叶山菜,有歪脖子山菜,宗宗样样不下几十种。这些菜鲜嫩茂盛,采回来熬着吃、炖着吃、炒着吃,都味美营养丰富。山药蛋就更不必说了,采回家里,可以当菜吃,还可以当主食,全都养身营养丰富。柴胡、远志、桔梗,都是药材,能消除瘟疫保证人民身心健康。当归、黄芪、白芍药,都是治疗气血疾病神药。山菜几十种,药材几百种。让人观看不尽。山林里乐趣无穷。 老刘郭嘉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究竟是挖野菜好呢?还是挖药材。 郭嘉偷偷说:“主公,我看咱们还是带点野菜回去吧。家里有野味,一起炖着吃,多么享受啊!” 老刘也乐得说:“好好好!我们就挖一些野菜。回去炖野兔下酒!” 二人也开始往袋子里挖野菜了。才挖几棵,不料,那些农村妇女都心地善良,每人拿一大掐子野菜来了。年长的大嫂说:“你俩都是城里人,对野菜也不认得几样。我们担心你们挖到有毒的东西。所以都搭一把手,先帮你俩装满袋子。然后我们再采。” 老刘郭嘉一听连声道谢,敞开口袋嘴,一会工夫装满了。 妇女们说:“你们二位玩一会儿山,可以回去了。注意脚下有眼镜蛇。可别伤到你们。人间有坏人,山林有毒蛇。步步需小心谨慎。” 妇女们嘱咐完了,又说说笑笑采山菜挖山药去了。郭嘉最怕蛇了。一听眼镜蛇,郭嘉说:“不得了不得了。主公小心脚下。” 其实他们不必担心。古人都穿靴子扎紧裤腿,可能就是为了防止蛇咬伤。 老刘郭嘉漫步下山,回到衙门,二人还在高兴。老刘说:“没有想到跟人民百姓在一起,竟然有如此大的收获,如此多的生活乐趣。”他们都感到此行开心愉快,真正回到了人间生活。可比以往坐在屋里空想单调无聊强多了。 郭嘉说:“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朱公隐藏的地方,就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了。还是让翼德去抓捕他。” 老刘也说:“这个朱公,胆大包天,让人恨得要命。这就派人前去擒他!” 老刘让人叫来张飞吩咐说:“我们已经从朱公邻居家大嫂口中得知,朱公并未逃去外地。他就藏在他家里的地窖里面。地窖在朱公府后花园,葡萄架下面。此去,一定能把他给我抓回来正法。” 张飞一听也很高兴,说:“主公放心,朱公如果真的还在那里,我就把他擒获带回来交给主公处置。” 张飞说完出门上马,带领二百骑兵,打马飞奔向朱公寨方向来了。 朱公老奸巨猾,料想刘备郭嘉是来巡视视察的,呆不了多久就会走了。所以,他哪也不去,有事就藏进自家后花园菜窖里。等待老刘郭嘉离去。这几天也是提心吊胆,很怕刘备半夜派人来擒拿他。组织人马围攻县衙失败,他才知道自己的能力远远斗不过刘备郭嘉。 平时,朱公并不在窖里藏着,在香堂里跟几个小妾玩耍。那时候社会两极分化严重,贪官污吏,土豪劣绅,这些人就是土皇帝,跟宫里皇上生活大同小异差不多,全都花天酒地,用搜刮来的财富养的他们脑满肠肥。朱公府也和其他土豪劣绅一样,有会所有香堂有美女和美食,专供他们吃喝玩乐。 朱公的这些小妾都是朱琪从外面用各种手段弄回来的,玩够了,又养在香堂里,供他们父子共同享乐。县衙里也有会所,供官员玩乐。这些老刘郭嘉来的时间短,还并不知情。 这几天外面布置了哨探,很怕刘备突然来人擒拿。朱公和小妾左拥右抱正玩呢。家丁来报:“朱公不好了!那个张飞又带着官军来了。跑得烟尘滚滚,已经快进村里了。” 朱公惊慌扔了手中如意,骂了一声:“刘备可恨!不让我消停!”惊慌带着几个美女小妾躲去了窖里。 张飞这次前来,有情报支持,信心十足。张飞先用骑兵包围了朱公府。然后带人进到里面,到客厅坐下,让人去叫过来管家。 张飞看着管家打量再三,见管家神态自若,一点不慌。张飞才问:“管家,你们朱公到哪去了?叫他来见我。” 管家说:“回大人,我已经跟你说了。我们朱公出门走亲戚去了,还没回来。” 张飞说:“我可告诉你,这次如果骗我,你可要掉脑袋了。我如果搜出来朱公,你后悔可就晚了。我让你跟我说出实话。” 张飞说完看着管家反应。见管家果然有点神色慌张。张飞说:“不说实话我可要搜查了!” 管家想说实话,脑子里闪出来了夫人嘱咐:“你不论如何不能说实话。官军来了找我们女眷多有不便,首先找的就是你。你如果出卖了主人,你的福也就享到头了!”这妇人平时严厉,府里无人不怕她。唯独对管家不错,格外有情。偶尔还有一次鱼水之欢。 管家犹豫再三,没有说出朱公的下落。张飞说:“我已经有了可靠情报。已经知道朱公藏身的地方。”管家听了一机灵,还是低头不语。 张飞起身带着张达范疆,通过曲径回廊,辗转来到了后花园。张飞停住打量,见花园里鲜花朵朵,竞相开放,美不胜收。院子大小方圆足有几里。睒目观瞧,园中葡萄架就有几处。东一排,西一排,过了牡丹花圃还有一排葡萄架。 张飞心说:“葡萄架多也好办。我带人挨个看,挨个搜!” 第1102章 狡猾的朱公 面对眼前情景,张飞很快就想好了办法。把自己两个卫兵队长张达、范疆分开,各带几个人,同时去搜东西两面的葡萄架。张达范疆分别带人去了。张飞自己也不闲着,紧握腰刀,带几个人留神监视花园里面,很怕朱公发现情况不好,狗急跳墙,从哪儿钻出来逃掉。 张飞吩咐:“都注意些个,别让朱公老贼趁机钻出去溜了。” 张达搜的是东一排葡萄架。张达带人到近前,见东面葡萄架下,好像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葡萄藤子枝繁叶茂,青果如米,串串如珠,成熟早呢。葡萄离地一人多高。下面地面光硬,没有掩盖的洞口。一些农具整齐放在里面角落。看到的一切,证明这里没有地窖。 张达养成了谨慎习惯,信不实自己,不敢粗心大意,也怕挨了张飞责骂,又反复察看,确认没有地窖,来报告张飞。“报告将军:东面搜完了,细搜两遍,地上没有地窖出口。地窖肯定不在东面。” 张飞听了报告乐了,说:“东面没有,朱老贼一定就在范疆搜的西边了。走,都过去一起看。这次朱老贼是一定逃不掉了。说他是瓮中之鳖,煮熟的鸭子一点不错。” 张飞信心满满又带着张达和士兵,一起来到了西面。这西面葡萄架下,有座位,有桌案,打扫的干干净净,像是休闲喝茶常来的地方。原来是朱公和朱琪父子秘密议事的地方。他们平时就在这里一起喝茶策划干坏事。 范疆已经带人进里面搜查去了。工夫不大,范疆就在葡萄架深处发现了地上的地窖口。见有草帘子铺在地上。范疆觉得有问题,掀去草帘子,往里面看斜着进去有一级一级的台阶。范疆乐了叫:“将军到这里来!果然有地窖在这呢!” 张飞听见叫声,看见范疆招手,快步到了近前。张飞往里一看,嗬,拾级而下,还有台阶,洞口有些胭脂味道。张飞忍不住哈哈乐了,叫道:“朱公,我已经知道你在里面了。快出来投降吧!躲在里面不出来,我也会进去抓你出来。” 这时朱公听见洞口被发现了,在里面已经慌了,很怕被抓住砍头,急忙让一个高个的小妾妥了外衣,朱公把女人衣裳穿上了。那小妾上身只剩兜肚护体,下身只剩内衣短裤。 张飞在外面叫的急,那小妾衣不遮体往外边走边叫:“谁在外面叫啊?这是放菜的地方,里面都是女人,收拾菜呢。别叫了,我来了。” 张飞一看这女子粉面娇羞,春光明媚,赶紧转过身去说:“出来,去你的。我们找的是朱公,与女人没有关系。”张飞对她不看不理,打算放走。 女子羞羞答答走出来,在地上拿起一个坐垫裹上跑去了。 有人会问,说那朱公家有地下室为什么不进去呢?怎么进菜窖躲避呢?地下室里不是更好吗?原来地下室里漆黑一片,没有光亮。点上灯油烟子呛人。那时候也没有防潮办法,那里很不舒适。藏的都是金银珠宝瓷器玉石,一些东西。菜窖里面通风有光,空气也好,人在里面呆上半个时辰不碍事。 张飞见女子走远了,才转过头来,见张达范疆还在向那女子看呢。 张飞骂道:“看什么看!你这两个狗头,是什么东西!轻易之间就被色情吸引了?再看挖掉你们眼睛!” 听见张飞责骂,张达范疆才回过神来。在那低头不语。张飞骂人,不敢吱声,吱声挨揍。 张飞说:“我让你们看个够!你俩个都给我下去搜查!胭脂味道很浓,里面还有女人。” 张达范疆不敢不下去,都乖乖地进去了里面。二人到里面,见不是很黑,见里面一伙女子都娇艳美貌,抱作一团,惊慌躲在里面。 张达向上叫道:“将军,这里还有一伙女子。没看见有朱公。” 张飞说:“把她们都轰出来。然后细细搜查!没错,朱老贼一定就在里面。” 张达范疆上前驱赶女子。“你们不要在这里躲着了,抱什么团?不必害怕。都滚出去!别妨碍我们公务!” 那些女子怨声一片不肯走。范疆把刀抽出来一举,吓唬道:“谁敢违抗命令不走,我一刀把她就地砍死!都给我滚出去!” 这才吓得哪些女子一阵尖叫,都低着头,抱在一起,往外撤退。 张达范疆让张飞骂过,粗心大意不敢细看了,让这些女子从眼皮子底下逃过去了。其中朱公就夹在里面。 张达范疆在里面继续搜查。翻遍了里面东西,没有藏人的地方。那些蔬菜都井然有序码放在里面。 张达范疆察看再三不见有朱公,二人慌了,都跑出来报告。“报告将军:里面除了这些女子再也没有别人了。” 外面张飞那些人也够粗心大意,见那些女子抱团出来,也都没细看,放进院子里去了。 张飞又亲自进到窖里察看。见里面确实没有人了。看看墙壁也没有藏人洞口。 张飞纳闷说:“那大嫂跟主公说的明明白白朱公就藏在窖里,怎么会没有人呢?” 张达在一边说:“将军,北面不是还有葡萄架吗?过去看看。也许那里还有窖。朱公也许藏在那里。” 范疆也说:“是呀,将军。过去搜吧。这里没有朱公,人就肯定在那里了。” 张飞心说也是,又带领张达范疆到北面葡萄架下来搜查。见北面一排葡萄,长势不够茂盛,枝不繁叶不茂,好像剪完枝的。是主人为了错开成熟期,采取的一种控制结果的方法。如果这些葡萄一起熟了,吃不了会烂掉。 张飞带人一起搜完了,一眼望到边,没有地窖。众人无不纳闷儿。怎么会抓不到朱公呢? 张飞也不撤兵,命令继续包围监视院子。然后带着张达范疆,到那个邻居大嫂家里来了。 那大嫂也是刚刚挖山菜从山里回来,正坐在屋里整理山菜呢。她看见张飞进院子,有些慌了,急忙要起身回避。张飞见她出门了,叫大嫂,把她叫住了。 张飞上前说:“大嫂不必惊慌。我来也不抢你山菜,也不刁难。因何怕起来了呀?” 那大嫂是个敞亮人,说:“没听说吗?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有我老公在家陪将军说话就够了。所以妾身要回避。” 张飞哈哈一笑说:“不要回避了。我就是来找你的。找你丈夫,没有话说。” 那大嫂一听就来找她,真的停住不走了。说:“但愿将军不是戏言。找我妾身有何话说?是何道理,讲来我听。” 张飞说:“大嫂,外面说话多有不便,不如请我屋里一叙。” 那大嫂又把张飞带进了屋里说:“现丑了。茅屋草舍,十分脏乱,屈就将军坐下吧。” 张飞见屋里倒也干净,就是山菜放在了中间一堆。 张飞坐下说:“我知道大嫂今天上山了,还帮助两个城里人采了不少山菜。你跟那二人还说了不少话。” 大嫂说:“这事儿都有。你是怎么知道的呀?你在一边偷听了?” 张飞说:“偷听倒是没有。我当时也不在山上。你知道跟你们说话的那二人是谁吗?” 大嫂说:“我就知道他们是两个城里人。他们自己也是那么说的。我怎会知道他们是谁呢?相逢一笑,说几句话,过后不思量。再见面不知道啥时候。人就是这样。我打听人家是谁干嘛呀?” 张飞说:“我现在告诉你。你在山上遇见的二人,可是荆州最大人物。州牧大人刘备和军师郭嘉。他们听你说的朱公藏在他家菜窖里。回到县衙,就派我带人来捉拿朱公。我们正在想方设法要抓到他,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大嫂说:“原来是这样啊!我可遇见贵人了!那你们抓住朱老头儿了吗?是来谢我的呀?” 张飞说:“还没抓住朱老头儿,谈不上来谢你。我是想跟大嫂核实这件事。我们为什么进了菜窖没抓到人呢?情报不实?是吗?” 那大嫂说:“朱老头儿就在家里,我是他邻居,百分百知道,情报不虚。你们抓不住他,是不是你们太笨,朱老头太狡猾了呀?要么是他的院子太大,你们人太少,搜查不到地方。” 张飞说:“他家后花园西面那排葡萄架下,确实有一个地窖,里面有很多蔬菜。从那里搜出来八个女子。先自己出来一个赤身露体跑了。这是怎么回事?请教大嫂解惑答疑。” 那大嫂一听说:“她进去收拾菜,热了脱了衣衫?有可能。要是这样衣衫也应该放在窖里面啊?你们进去看见那女子的衣衫了吗?” 张飞说:“我是亲自下去看过的。没见到有女子衣衫放在里面。要么被那些女子出去时候带走了?” 大嫂说:“这不对。他家里那些美妾从来不下窖不干粗活,怎么可能在窖里收拾菜呢?他家老妈子有十几个都是干粗活的。不用老妈子,用美妾收拾菜?这是不能的事情。你们想想看,是不是那朱老头穿着美妾衣衫,混在美妾当中逃走了呀?” 第1103章 张飞求教 张飞听了大嫂的指教,觉得很有道理。为了给举报人保密,张飞来时没有声张,又悄悄带着人回到了朱公府。 张飞蹲在朱公府街上,召集张达范疆和一些军官,开个临时会议,研究策划下一步行动办法,目的这次一定要抓到朱公。 张飞说:“外面包围人员,都给我眼睛乖点,不能让朱老贼以任何方式混出去跑了。院子里人分三伙进行地毯式搜查。不要放过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草堆、厕所、猪圈、水井、鸡窝、马厩,务必都要给我细细搜查。跑了朱公老贼,我就砍你们脑袋。”吓得张达范疆都一伸舌头。 张达说:“将军,我看这样吧:先找他们管家,背后有我们的人监视,把朱公府里的男女人等,不分尊卑,全都集中在院子里宽阔处。先由我们甄别一边。好在我们都见过朱公,他们不能蒙混过关。如果在人群中找不到朱公,就开始分头大搜查。” 张飞一听乐了,说:“好小子,真有办法。就按你说的办了。我在院子中等候辨认。你们都要小心一点,不要损毁人家财物,不要吓着人家妇女和小孩子。犯罪分子只有朱公一个,我们就是针对他抓住他,千万不要伤害无辜。都去办吧!” 张飞说完站在院子中间等着。张达范疆去找到管家,吩咐:“我们将军有令,让你召集府上所有人到院子里集中。将军要向你们训话。谁敢包庇朱公,张飞将军就要砍谁的脑袋。具体应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办。”张达很会办事,先给朱公府管家施加了精神压力。 管家表面唯唯诺诺,十分听话,带着张达范疆,在院子里叫喊下通知:“各屋主人、奴婢、佣人、伙计,都请注意了!张飞将军召见大家,有话要说。请大家都到院子里张飞将军面前集合。女的不必梳洗打扮了,越快越好。” 管家喊完等了多时,只有几个老妈子和伙计,出来集合了。女主人和男主人都不见踪影。 看到这样情况,管家很怕张达范疆生气,急忙解释道:“这些女的都怕生人,不肯出来,你看这怎么办是好?” 张达说:“你先把所有男生都给我召集齐了。女的然后再说。怕见生人,也好解决,我去找来你们几个邻居家妇女过来。她们还陌生吗?” 管家说:“就依军爷。我先召集男的集合。”管家在院子里又大喊大叫,只招集男生集合了。 张达心的话,我们召集你们那些女的也没有用处,谁看他们美貌吗?只怕是朱老贼化妆女子混在中间。朱老贼化妆娘们儿,这次是肯定蒙混不过去了。我去找来邻居大嫂辨认,雌雄立刻见分晓。 范疆手握腰刀,跟在管家背后又挨屋招呼。原来那些豪强妄自尊大,都有些不服管教心里。迟迟不出来。 每到一处,管家先说:“各位男丁,官军有令到院中集合!都出来吧!”随后范疆又厉声催促一遍。“都行动快点儿!别像娘们儿,磨磨蹭蹭的。快点出来集合!” 范疆在外面喊完,还要进屋察看一番。目的看里面有没有朱公隐藏。如果看见朱公,立即抓获也是省事多了。范疆跟着管家,一会工夫,走遍了各屋。院子里张飞面前已经陆续站满了人。张飞和张达范疆,又在人群里来回走动,挨个辨认,看人群当中有没有朱公。 对于朱公的面孔和身形,张飞、张达和范疆,以及那些卫兵是都认得的。那日朱公府少爷——朱磕巴带伙人殴打一群穷孩子,让张飞遛马走到近前赶上了。张飞嫉恶如仇,倾向穷孩子,教育了朱公府少爷,罚了款。罚款是朱公亲自带人前去交的,朱公还向张飞道了歉,把孩子领回家去了。张飞当时挺给朱公面子,没有加以责怪。从那以后,张飞连同身边的人对朱公形容刻骨铭心,都认得了。 张飞和张达范疆看遍了人群里每个人,发现没有朱公身影。张飞暗暗着急,心说:“这老贼藏到哪里了呢?抓不住他,显的我也太无能了。” 张飞想到这里,心生一计,使诈语说:“我已经知道朱公就躲在府里。朱公府能有多大?我能搜查不出来吗?现在给你们机会,朱公藏在哪里,快告诉我。如果我搜到了,把他抓出来了。你们谁也脱离不了干系!说吧!” 张达范疆也威胁那些人说:“快说朱公在哪儿?别让我们费事了。不说,我们就要搜查了。搜出来之后,你们都没有好结果!隐藏叛乱分子,都是死罪!” 见那些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张飞又来招了,坐在一棵树下,远离人群。让人一个一个叫那些人上前接受询问。张飞以为这样一来,会有胆小的说出实话。 张飞眼睛一瞪很吓人,每叫过一个人都问:“朱公藏在哪儿?说!不说这就杀了你!”胆大的依然不吱声。张飞连问几遍才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有那胆小的一听就要杀头,吓得身子都软了,也说不知道。 张飞知道这些人攻守同盟,不说实话,吩咐张达范疆,按照计划进行搜查。张达范疆把人分成三伙去分别搜查去了。张达鉴于府里女子怕见生人,建议去找邻居大嫂来协助。张飞没有答应,很怕日后引起他们之间的仇怨。张飞不愿意给人民制造内部矛盾。不得不说张飞想的周到,做事谨慎,是一个好官。 张飞在这里继续挨个审问那些家丁和伙计、佣人。张达带人进了香堂。见里面都是娇艳的美女。这时张飞也不在,张达挨个细看,饱了眼福。看的那些美女各个娇羞低头。 张达心说:“这朱老贼十有八九就藏在这些美女当中。”张达又手扶那些美女下巴,让抬起头来看。看遍了这里美女,没有朱公。张达出门把门关上,下令不让出门走动,很怕乱窜。 张达又搜到了朱公小老婆屋里了。一共九个,穿戴跟香堂里美女不同。个个有些气质。张达又挨个细看。这些人当中,也没有朱公。张达又搜朱公夫人房间。见这里有三位老夫人,年龄大的已经五十多岁了。张达也不爱看这些老女人,只在一边看到脸也就行了。这些人当中也没有朱公身影。张达有些失望了。 张达来报告张飞说:“报告将军:朱老贼的那些女人,我全都看遍了,一一细看的,确实没有朱公藏在里面。” 张飞也是心急如焚,暗说:“主公和军师亲自打探到的情报绝不会有假。我怎么就抓不到这个朱老贼呢?”可把张飞急坏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范疆那两伙人身上了。 这时候范疆那两伙人,也在院子里仔细搜查呢。范疆亲自带伙人搜了羊圈、猪圈、马厩、鸡窝、牛棚。士兵一个个怕脏怕臭味,都紧捂鼻子。范疆比张达会为人,也不责骂士兵,自己亲自进内察看。一一看遍了各个圈舍和茅房,也没有发现朱公的身影。另一伙人搜查了花园里,四周各个角落,看了水井里。黄瓜架、豆角架、柴房、仓房,也都看了,没有发现朱公。 一个士兵又搜到葡萄架里了,挺有警惕性,说:“朱公这工夫极有可能又躲进菜窖里。”这士兵又进了菜窖,在里面细细看了一遍。依然没有朱公身影。 范疆无奈只得带着人来向张飞报告情况。张飞听了范疆报告,一无所获。又想到了朱公府里有地下室。 张飞说:“去把管家给我叫来。问他地下室入口在哪里。然后搜查地下室。那里应该是朱公唯一的藏身之处了。找到入口,进到里面,就可以抓到朱公老贼了!” 张达一听高兴,亲自跑去,找到了管家。张达凶相毕露,抽出刀来,架在他的脖子上说:“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说!地下室入口在哪里?不说立刻削掉你的脑袋。然后我再去问别人,别人也会跟我说的。” 这下管家可害怕了,慌忙喊叫:“轻点轻点,我说我说。地下室入口在大夫人卧室堂屋地上,桌子底下呢。” 张达如获至宝,押着管家来见张飞。张飞瞪大眼睛,比那张达还要吓人。张飞问:“说!朱公府有几个地下室?地下室入口都在哪里?” 管家又惊慌说:“府上一共有两处地下室,一处在大夫人屋里堂屋地上,桌子底下。另一处入口,在祖母奶奶住的屋里。从夹皮墙进去。又向张飞告诉了更多机密。 张飞哈哈一笑,乐了说:“朱公老贼!我看你还往哪里藏!走,都跟我去抓住他!” 张达把刀从管家肩上撤下来说:“好啊!你小子跟我不老实。两处地下室你怎么只告诉我一处?看我怎么收拾你!老老实实给我们将军在前带路!” 吓得管家说:“不是我不说呀!你把刀放在我脖子上了,冰凉一片,你一动手,我就没命了,吓得我魂飞魄散,那还记得起有两处地下室呀?” 第1104章 抓捕朱公 由管家带路,张飞、张达、范疆,带着士兵在后面跟着,先来到了朱府祖母奶奶住的院子前面。见房子不太大,三间瓦房,修得不错。廊檐深邃,朱漆大门,被花草包围一圈,仿佛独门小院儿,美不胜收。 众人进到屋里看,陈设非常讲究,周王掸瓶,清君花盆。一张竹子大床靠南面摆放,也是名人之物,正是司马相如卧榻。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坐在床上。看上去老太太也有七十多岁。精神矍铄,神态安然。面对众人一点不慌。 老太扫视众人一眼,客气说:“这些军人怎么都来拜望老身啊?愧不敢当。管家怎么也不提前通禀一声?” 管家张口结舌说:“哦,这个——是呀是呀!祖母奶奶,打搅了!” 张飞不看那老太,打量完屋里就问那管家。“地下室入口在哪里?快指出来!” 管家向竹床上一努嘴,说:“入口就在老奶奶床下面。” 这老太太是朱公的母亲,是不是生母不得而知。老太的老公当年也是山大王。朱家已经五辈子占山当大王了。 张达在一边见管家说入口就在床底下。吩咐士兵说:“把床连同老奶奶抬去一边。”是几个士兵上前围了一圈儿,把床移开了放在了北面。 张飞说:“老太太不要惊慌,你坐在上面别动就没事了。”老太真的一动不动,也不惊慌。 再看床下面,铺的是一个竹帘子。卷起竹帘子移开,顿时露出来了地下室入口,有台阶拾级而下。张飞斜着往里面看,见里面黑咕隆咚不知深浅。 张飞说:“找来火把,把里面照亮才能进去。我们得防止朱老贼不老实暗器伤人。” 张达找来了一盏鹤座琉璃腕子灯点上了。这灯造型美观,不是很亮,是老太太屋里夜间照明用的。张达胆子大,一手拿刀,一手端灯,首先下去了。张达到里面越走越深,见里面空间挺大。张达有点毛骨悚然了。 张达停住走回来几步向上叫道:“将军,这里一盏灯不行啊!亮度不够,啥也看不清。里面空间太大了。” 张飞扫视身边吩咐说:“范疆,再去找火把。里面阴暗,点灯光亮太小了。非火把不行。” 范疆带一个士兵出去,点来了一个火把。张飞又带着范疆,举着火把,进到了里面。这下把里面照亮了。 众人借着光亮一看里面东西,都很吃惊。原来一堆堆码放整齐的都是兵器。张飞上前看,见有一堆刀剑,一堆斧钺,一堆长矛,一堆铁棍,一堆铜戈,还有锤、镋、槊、锣鼓,一应全是兵器。加在一起也有一千多件。 张飞说:“这里原来是一个兵器库啊!这些兵器足可以装备一千多人的队伍。这朱公要干什么呀?是想造反啊!难怪他组织人马围攻县衙门,果然有些实力。” 那旁边放着一摞箱子。张飞命人打开看。一个士兵上前把箱子打开,见里面装的是铠甲。一一打开看,除了铠甲,还有一身黄色龙袍,冕旒冠。看了这些东西,不但张飞,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皇上御用之物。 张飞说:“这家人原来是山大王,也是一方土皇帝。怎么不当了,进村里过起了平民生活?还给他儿子买了官做。” 张达又用火把四下照看,见里面四壁是用青砖砌就,顶上用粗木做大梁和檩子椽子,上面是木板。跟在地平面盖房子也差不多,只是没有窗户。挨个墙壁看没发现有暗门暗道。朱公不在这里面。 张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些东西,说:“这里先别动了,去人报告主公和军师,叫他们来处置。私藏兵器太多了,有造反嫌疑。还有龙服冕旒冠,证明就是造反用的东西。” 张飞从地下室里走出来了,派一个卫兵骑快马跑回县衙,报告老刘郭嘉去了。张飞又留下两个士兵看守现场。然后又押着管家来搜大夫人卧室里面的地下室。 众人来到大夫人住处,见一溜八间房屋,进到屋里,见大夫人正在惊惶。张飞说:“对不起了,请夫人出去回避。我们要在这里执行公务。你就先到别的屋里去吧。千万不要走出府门。这是我警告你的话。” 大夫人带着两个侍女走出去了。张飞打量屋里陈设,更是豪华讲究。竟有东海夜明珠一颗。张飞也没心思细看,一心抓到朱公。命令把地上桌子移开。地上都铺的竹帘子。 几个士兵把桌子移开了。张达从一头把铺地的竹帘子卷起来看,露出了地下室入口,跟搜过的地下室形状差不多,也是青砖台阶,拾级而下。张飞又命人点起了火把。说:“大家一定要仔细些个,朱公应该就在这里面了。别让他狗急跳墙伤了我们。都小心行事。” 张飞抽出单刀,拿在手上,张达举着火把走在前面。范疆张弓搭箭准备随时射击,跟在张达身边。众人警惕进到里面,没看见有人。只觉得一股潮湿气味呛人。见里面一排排,一摞摞,满满的都是箱子。 张飞有些吃惊了说:“细细查找,看看朱老贼躲在哪里。先把他抓住绑了再说其它。” 张达范疆照着火把四下看,里面没有人。四壁没有暗门,没有暗道。 张达说:“将军,这里也没有朱公。这老贼从菜窖里出来,躲哪去了呢?这真就奇了怪了!” 张飞一怒说:“今天我就是把朱公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抓出来。不抓到他,我是绝不收兵!” 范疆说:“看看他的这些箱子里面都藏的什么东西。也许又都是一些兵器。” 张飞说:“对对对!打开看看。” 张达、范疆个打开一个箱子,见里面全是一锭一锭的金子。张飞见到过几十万两黄金,对两箱子金锭并不惊讶。命令张达范疆再打开几个箱子看。张达范疆又打开几个箱子,有的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大钱,还有银锭。张飞看了说:“不用再开看了吧?这些箱子里装的肯定都是金银珠宝。朱公不简单啊。一个武库,一个金库。造反条件具备了。有这些钱,足可以装备一支万人的部队。不难看出,朱公府这里是一个造反的贼窝。” 张达说:“朱老贼已经几代人经营山寨造反了,怎么就攒下这一点点财富?跟十常侍郭胜别墅里比起来可差远了。造反财富还少了点。”张达还嫌朱公财富太少了。 张飞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东西,一心抓到朱公,又留下两名士兵在这里把守。 张飞走出地下室,有点犯愁了。说:“大家想一想,朱老贼能藏在什么地方呢?按道理说,他从菜窖里混出来,就应该藏在地下室里才对。可是没有啊?” 众人也都紧想主意,低头不语。张飞急了骂道:“我问你们话呢!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说话呀!” 张达惊慌说:“哎呀,将军,你让我们说什么呀?我们也都正猜想呢。想不出啥办法呀?这老贼实在是太狡猾了!钻地了一般。” 张飞出门,走到一颗极粗的大柳树下面。走进树荫停住说:“没有啥办法了。在这歇息一时,等待主公和军师到来定夺吧。我们已经尽力了,就差把朱公府平地挖三尺了。” 他们在哪里歇着,一边拴着一条大黄狗,冲他们一铺一铺地叫。张飞说:“这该死的!烦死人了!我恨不得一棒子打死它!” 张达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就去打狗。边打边说:“我让你叫!我让你叫!打死你!” 大黄狗被打急了,拼命几挣,把那拴狗的绳子挣折了。大黄狗又猛扑大树。向树干上一扑一扑地。又冲那大树汪汪叫。 张飞起身说:“这狗奇怪了,原来不是冲我们叫,它怎么咬起大树来了?细细给我看看!” 张达范疆围着大树转了一圈,看见大树背面已经空了。再看那狗,噌地一下,窜上树干,钻进树洞里去了。 张飞说:“哈哈,那里肯定有人。狗的主人在里面。” 张飞又冲大树叫:“朱公,你别藏了。快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你躲在树洞里了。” 张达一听这话,爬上树干向树洞里看,树洞好深好大,朱公和狗抱在一起,正在里面。张达叫道:“朱公,你别藏了。快出来吧!” 朱公在里不动不语。张飞气地说:“再敢在里装死,我就放火烧了大树。把你活活烧死在里面。” 朱公没办法,才抱着狗从里面出来了。张飞命人把朱公绑上了。张飞乐了,如获至宝。 张飞说:“朱公,我们又见面了。那日我就看你不是平凡之辈。这才短短几天,你就敢集结人马围攻县衙门。真可谓胆大包天!不捉不死呀!说!你的那些兵器是打算干什么用的呀?” 朱公赖了,说:“那些都是我们前辈留下来的。我的前辈是做山大王的。到我这辈儿,做不得大王了。就改邪归正,过平凡百姓生活了。” 第1105章 大案告破 张飞说:“你说的好听。过平凡百姓生活。哪个百姓有你这样本事呀?几天之内就可以组织起一千五百人马进攻县衙门。你那些金银珠宝,我也都看见了。哪个平凡百姓能有你的那些钱啊?你是要钱有钱,要兵器有兵器,具备一定的造反能力。围攻县衙指名道姓要杀了州牧大人。你也太嚣张了!” 朱公被指责的再也不言语了。在那低头不语。心说:“这下完了!” 不多时,老刘郭嘉都骑马赶来了。看见抓住了朱公,老刘郭嘉都乐了。乐得老刘说:“仔细看管,别让朱老贼跑了。这家伙太狡猾了!” 老刘好奇,又亲自看了朱公隐藏的那棵大树,察看了树洞。看了之后老刘感叹说:“这朱老贼诡计多端。藏进这里让人熟视无睹,做梦也不会想得到。” 张飞说:“主公你还有所不知。一开始,这朱老贼已经被我军包围在菜窖里了,在重兵包围当中能够逃脱。” 老刘惊道:“那是怎么逃脱的呢?这真是稀奇呀!他会遁形术?” 张飞说:“朱老贼化妆一名美妾,穿着艳丽,混在美妾当中,抱团装作害羞,就这样低着头逃脱了。我的军兵都回避女子,不曾细看,被老贼成功蒙骗了。” 老刘听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说:“这朱老贼真够滑稽!用了金蝉脱壳的诡计。” 听说朱公狡猾,郭嘉又亲自指定张达带一伙士兵看押朱公。那做的真是万无一失。 张飞见老刘郭嘉都乐坏了。说:“主公军师,让你们高兴的还在后面。跟我去看。这朱府森森不同凡响啊!” 张飞带着老刘郭嘉又看过了朱府的金库和兵器库。老刘说:“这些证据证明这里是一个隐藏的造反贼窝。给我细细审问。追查同党。他自己哪来的那些人马?一定要把他的一些同党抓获砍了。有这些人存在,就是社会安定的心腹大患。” 老刘查封了朱公府的金库和武器库,一律没收运往襄阳州牧衙门。 老刘下令把朱府人一一逮捕,都做罪犯家属处理。让骑兵住进朱公府临时镇守。 老刘把朱公带回县衙,连日审问。朱公怕死,又交代了他的亲家胡五,是他的同党,一起参与了围攻县衙门。 胡五和朱公原是一个山头大王。朱公是大寨主,胡五是二寨主。二人关系默契,又做了儿女亲家,成为了一家人。实际二人正在策划起义造反。不巧的是老刘巡视这里来了,破获了案件,抓获了一伙反贼。 老刘审问完了朱公又派人去抓捕胡五。胡五也是府邸很大宅院森森。官军在那里也搜到了一个兵器库和一个不小的金库。胡五狡猾,早就跟随左山虎跑去张家界了。官军去抓捕胡五扑了一个空。 老刘又派人抄了胡五的家,抓捕了胡五家人一些同案犯。老刘把朱公关进大牢,等候抓到左山虎和胡五两个贼首,一起开刀问斩。 老刘这次出巡视察,发现跟人民在一起,生活有滋有味,充满了乐趣,感觉就是一快乐。不是接触人民群众,哪能破获朱府这样一桩大案? 因此,老刘上瘾了。这一日又和郭嘉扮作游人,到农村闲逛。二人走到一处高坡下面停住了。见那里有百十来人,不知在干什么。离得远看出他们好像是在纷争什么。 老刘说:“军师,咱们也过去凑凑热闹。我看那些人像是在口角。因为什么停在那里打架呢?可别是一股起义军啊!” 郭嘉摇头说:“民间纠纷多的是。有时候因为一步远地方,就可以打得头破血流。咱们大汉有个不成文规定,三不让。房子、土地、孩子老婆,都不让人。谁侵犯了谁的这三样,那是一定要纷争的。因此,矛盾就多了。” 老刘郭嘉说着话,走上高坡,见是一片田地南北垄,地北头是一条农用的道路。道路不宽,也就几步。边上长着几棵灌木,过去一看是一个几仗深的大沟。沟里有些许流水。 来的近了,看清了一伙人穿白挂皂,披麻戴孝,维护着一口紫色棺材。看架势,棺材下面有绑架,托着棺材,是一伙要送葬的。一些人手里还拿着一根抬灵柩用的杠子。另一伙人青衣家丁打扮。两伙人在那骂骂吵吵对峙。 看见老刘郭嘉走上来,两伙人停止了争吵声,都一起看向了老刘郭嘉。这些人也都好眼力,看出老刘郭嘉不是一般的人。 老刘到近前向他们问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好像吵吵闹闹。送葬的哪有半路停下的呀?走啊?” 那一男子头上包着白布,腰里系着白色带子,上前拱手说:“先生高见!我们是送葬的,也正想走。你看他们拦截不让过去。也太欺负人了。” 虽然他的话不多,老刘郭嘉都是聪明人,已经听个八九不离十了。 老刘说:“你们要到哪里送葬啊?还有多远啊?” 那男子回身一指山林说:“过了这片地,就进了那片树林。那树林边上就是我家祖坟,我的世代先人长眠于那里。可是,今天家父去世出殡,灵柩从这里经过,他们不让走了。先生你看这事?我们这些人死说活说就是不行。这太欺负人了吧?我看先生行止沉稳必有满腹学识,是德高望重之人,定有说服能力。请代为诉说方便。在下石林先谢谢了!” 那人给老刘跪下了。这事非管不可了。 老刘伸手把石林扶起来,说:“这位石兄弟不必客气,天下人管天下事,代为协商不算什么。不值得这样大礼答谢。” 老刘看一眼郭嘉,二人就打算着手解决他们的矛盾。 老刘郭嘉看一眼那些人,打量这片土地。都知道是这片土地给两家人带来了矛盾纠纷。 见这片土地约有一百亩。实际是小片山地。应该是后开垦的土地。大汉土地原本国家公有,都是平川大片,是井田时代开垦留下的。那时候一井土地一个村庄,人居住中间,按照人口平均把土地分给人民。后来人口多了,土地不够用了,人口多劳动力有了剩余,又允许个人开垦小块山地耕种,新开垦土地三年免征税赋。当然土地所有权是属于国家,人民只有使用土地权利。 这片地紧挨石林家祖坟,想必地是石家最先开垦的,别人在他家祖坟附近占地,石家肯定不允许。这是一贯的道理。 老刘打量完土地,问石林说:“这片土地应该是你们石家开垦的,使用权是你家的。土地使用权怎么到了别人手里?你看埋下了这样隐患。” 石林说:“先生果然英明!你说的一点不错。这片土地原本是我们石家开垦耕种的。树大分枝,我的祖父辈儿,有弟兄几个,这地分成了两半儿,一半儿属于我的祖父,一半儿属于我的二叔祖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料,我二叔祖父家惨遭不幸,一家人染上瘟疫败家了。二叔祖父的土地辗转落入了他亲家手里。如今不让我过去的是我二叔祖父亲家的后人。有百年家族,没有百年亲戚,这话不假。如今当年的亲戚翻脸不认人了。拦住道路不让过去。给钱给物全都不行。劫道的给了钱也还让过,这家人比劫道还狠。不通情理不开面。” 郭嘉插言了。说:“啊——是这样。我听明白了。脚下这一半儿土地肯定不是你家的了?” 石林说:“先生说的不错。正是这样。上边靠近树林一半儿是属于我家的土地。眼看往前走几步,也就到了我家地头上了。可是他就是霸道,说这是他家地方不让走了。你看这——” 老刘和郭嘉听完石林介绍,又来找对方协商。这对方主人姓李名仁,有三十多岁,看上去不像奸诈霸道的为非作歹之人。也就是一个不能再普通的男子。 老刘跟李仁说:“这位李大哥,你们俩家毕竟是亲戚礼道的,为什么如此生气不给面子呀?人生一世,生死一次,何必不放他们过去呢?” 李仁说:“如果别人经过,我一定不会来阻拦。正因为死人跟我是亲戚礼道儿,所以不让他从我地面经过。” 老刘笑了说:“李大哥你这是气话。你们之间是怎么产生的如此大的矛盾呢?这不成了刻骨仇恨了吗?你是怕灵柩经过不吉利,给你家土地带来减产歉收?如果不是这样,跟我略说一二。我善会排难解纷。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得理不饶人。得过且过吧!” 李仁说:“我们两家土地挨垄,还有亲戚,本不该争执。你看他那死鬼老爷子,地越种越多,面积越来越大,总是往我们这边挤占。原本一样大的地面积,现在他的地面积比我们的地面积大多了。我们因此年年争执。那死鬼老爷子百般抵赖,早就把我气得发狠了,曾经跟他起誓发愿,他死了不让他经过我的地方。我非要让他进不去坟茔成为游魂野鬼不可。他这死鬼老爷子,简直气死我了。” 第1106章 老刘调解纠纷 老刘听了李仁的一些话,不辨真假,又转身来找石林问话,核实情况。 老刘把李仁说的道理又跟石林略说一遍。 石林听了,说:“先生,休听那李仁一面之词。我家老爷子生前不曾侵占他家一垄土地,是李仁穷极讹赖。原本两家土地是一般大小。我家地边紧靠山林,不断扩边展沿,因此地面积有增无减。他家地边紧挨河岸,河水不断吞噬,河岸坍塌,他家的土地因此越种越少,面积越来越小。他就诬赖我家老爷子占了他家的土地。也因此年年发生边界争执。都是李仁无理取闹。” 老刘问完石林已经心里有数了。又带着郭嘉到河岸边上踏看,见果然有残余地头,存在土地被河水吞噬痕迹。老刘根据垄头估计,李家耕地至少被河水吞噬三十垄以上。老刘不因不由又想到了治山治水,保护农田,不受山洪侵害。 老刘郭嘉踏看完李家地边儿,又到石家地边踏看。见石家地边上确实留有毁林烧荒开垦种地痕迹。一些树木被火烧过,糊了巴区,半死不活。 老刘郭嘉就把李仁叫到跟前,带着他到他家挨着河岸地边察看。 老刘说:“李大哥你看,你家地边紧挨河岸,河水不断冲刷河岸,河岸就不断坍塌,这样就不断吞噬你家土地面积,因此你家土地面积越来越小,地越种越少。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你把河岸边上多栽些树,树木把住河岸,今后土地就不会受到河水吞噬了。” 老刘又指着那些残余地头说:“你看这大多都被河水冲击走了,挺长的垄只剩了一点点。这是你家土地减少的原因。我已经到石家地边也看过了,他那地边紧挨山林,可以毁林开荒种地。因此石家土地面积,越来越大,地越种越多。如果你们因为界限发生纠纷,我还有一个办法。埋设灰橛子。” 老刘又细细告诉他说:“你如果害怕记不准边界担心别人占了你家土地。你就在你的地边上挖一个深坑,坑里面灌满草木灰,用土封好,这东西百年不变。当你找不准边界,挖开一看便知地界了。” 郭嘉又告诉李仁说:“道路、桥梁,都属于公共交通设施,大家谁都可以使用通过,任何人没有独霸资格,也不得以任何理由霸道,霸道属于不良的土匪行为,违背国家法律法规。你们亲戚礼道的,去给石家道歉,赶紧让出殡的队伍过去。” 老刘郭嘉带着李仁,来到石家灵柩前,李仁服气了,跪地向灵柩磕了三个头。老刘说:“现在把话说开了,矛盾解决了,今后谁也不得计较今天的事情。去把,起灵抬走吧!” 石林又跪地给老刘郭嘉磕了头,求问姓名仙乡。老刘这才说:“我们是县衙门里的。大家谁有不平之事,都可以到县衙找我们申诉。” 老刘说完,与郭嘉一起辞别众人转身走下山坡来了。 那些人又鼓乐声声,吹吹打打,抬起灵柩,奔墓地去了不提。 老刘郭嘉高兴,边走边谈论,到民间排难解纷,为人民服务上瘾了! 这日,有了区星的消息。区星的传令兵来报,说区星大将军带着队伍下山来了,距离县城还有十五里。问在哪里驻扎? 区星也不简单,做得很谨慎。距离县城十五里派人来报告情况,请示驻地。一万多人浩浩荡荡,贸然开过来,很怕被误会来进攻县城。区星也不放心老刘郭嘉,很怕骗他下山,再找茬杀他。 老刘一听高兴了,又问带来多少人马。 传令兵说:“一万多人都来了。我们大将军回到山里就召集开会说,要给大家分田地,娶媳妇安家,过正常人生活。因此全都愿意下山。” 老刘一听更加高兴,也不管区星使用什么手段,能把人马都集中带出山来,就不负众望。老刘郭嘉都乐得亲自带领张飞赵云前去迎接。 老刘马快,出了县城,一路奔跑,老远就看见了区星人马黑压压不计其数。区星也带人迎上来了。到近前,区星跳下马,见过老刘郭嘉。 区星报告说:“主公军师,我的人马都集中带出山来了。左山虎和胡五也被我都擒住带回来了。一并交给主公军师发落。” 老刘说:“好!区星做得不错!今天,我正式提升你为荆南建设兵团团长。你的队伍改编为荆南建设兵团,就地执行屯田任务。今后你就屯扎朱公寨和胡家寨。在这一带带领军民开荒种地,为国家开垦荒地变为良田,生产粮食。保证荆南一方平安,保障百姓丰衣足食。你们直接归州牧衙门管辖。” 老刘对朱公发动的这起造反围攻县衙事件,记忆犹新最恨。第二天召开公判大会,把左山虎、朱公和胡五绑缚会场,宣读了罪状,然后又押赴法场,一并正法了。 老刘又贴出告示,出榜安民。号召荆南各地流民来集中,分给田地,安居乐业,繁殖人口,休养生息,为大汉朝繁荣发展提供经验。 老刘又拨出专款,资助区星置办农具,购买种子,建造兵团大营,发展生产。区星也不负众望,果然带领那些农民开荒种地干起来了。老刘给他们下达了一百万亩的开垦指标。区星和那些造过反又改邪归正的起义军都对老刘感恩戴德。这话不提。 老刘一晃在这里又留一个多月,这日老刘郭嘉又来到了长沙视察巡视。听说州牧大人来了,长沙太守韩炫,带领都尉黄忠,副将魏延,把老刘郭嘉张飞赵云接进了长沙城里。 老刘是个穿越客,知道黄忠、魏延也都是三国时候刘备手下大将,因此,老刘对这二人多亲多厚另眼看待。老刘对韩炫是不冷不热态度。老刘知道韩炫背后有靠山,十常侍里的韩悝是韩炫叔叔。老刘知道哪里有十常侍的人,哪里就没有好事。 韩炫升迁是刘表提拔的,也是韩悝的面子,因此韩炫又成了刘表的亲信。韩炫知道老刘与刘表关系最好,老刘深得灵帝信赖,因此御封老刘双王,耽罗王、定国安邦荡寇王,老刘这人势力最大得罪不得。有了这些因素,韩炫自然对老刘非常恭顺。 韩炫舍得花钱,在长沙城里最豪华酒楼“香艳楼”摆了几桌酒席,热情接待老刘、郭嘉、张飞、赵云。 韩炫始终满面含笑陪在老刘左右。宴席没开始之前,品茶赏舞。十二名舞女翩翩起舞,伴随管乐笙箫,供老刘观赏。 那些湘妹子舞姿优美,身段苗条,不输弱柳;水袖扯地,看不见春葱玉手;粉黛朱唇,更是不辨真容。一般人看上去,都会让人大饱眼福。 不过,老刘见识过皇宫里舞乐,京城高级伎馆舞乐,听过蔡文姬演奏,到过欧洲见识过罗马舞乐,到过倭国见识过倭国舞乐。可以说老刘见多识广,欣赏品位极高,对眼前舞乐不以为然。 宴席开始了,一道道丰盛菜肴摆上餐桌,美酒佳肴,美女歌舞,场面着实热闹非凡。老刘一边吃酒,一边赏舞听乐,感觉到了享受。 宴席结束,老刘又有韩炫陪同,漫步游览,看了湘江北去,到了橘子洲头,欣赏了万山景色。看的老刘郭嘉如痴如醉,没想到长沙竟有如此美景。 老刘不忘视察,所到之处对当地治安街容市貌多加注意。也颇觉满意。见商贾云集,黎民含笑,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如潮涌,好一派繁荣景象。 老刘对韩炫说:“这里城高池深,黄巾军不易来犯。城外起义军事态不可不察呀。区星起义军已经被我招安了。不知这里还有哪些隐患?今后不许荆州治下再出起义造反。一旦有起义造反,一定追究地方官吏责任。官吏清廉,民风向善。官吏贪污腐败,社会混乱。官者民之楷模,要社会向好,首先严厉治官。这就是我的治世法则。但愿谁也不要侵犯。” 韩炫说:“区星猖狂村野,自高自大,自称大将军。在我长沙好一番折腾。我军多次征讨,不得要领,他们都战败跑了。除了区星,这里已经平安无事了。多亏州牧大人高瞻远瞩,用兵如神,一到这里,他们望风归顺。也是州牧感召力大,又是皇上洪福齐天。” 这韩炫口若悬河,十分会说。老刘不喜欢这类溜须拍马的官,不由得一皱眉。老刘又漫步往回游览。 忽见一女子跑了过来。韩炫一看首先慌张,急命黄忠过去驱赶。 韩炫解释说:“这是为了州牧大人人身安全。万一那女子是个刁民,乘机行刺,韩炫失职是小,大罪难当。” 老刘也不说话,留神观察黄忠驱赶那女子。就见那妇女被黄忠挡住,甚是不服。冲老刘招手喊叫:“州牧大人,民女冤枉!” 一边的张飞也好像看出来了问题,说:“有我张某在此,不怕谁来行刺。不如放那民女过来,听她是何冤情。” 第1107章 解满伸冤 郭嘉也说:“翼德说得是。放那民女过来说话。我们身边有张飞、赵云两位大将军护驾,不怕任何人行刺。也休说一个弱女子。就是十个彪形大汉也要放他过来。我们州牧大人,是千军万马当中杀出来的。自身武艺高强,轻易也没有人能伤害得了。” 郭嘉一是炫耀老刘的武艺,二是为了震慑韩炫,防止他图谋不轨对老刘不利。 老刘被夸耀的有点玄天忽地了。老刘说:“听那女子叫声,就是来找我的。不能冷了她。” 老刘说完左右扫视,吩咐:“子龙过去,把她给我带到面前来搭话。” 韩炫一看老刘亲自派人过去了,心情不愉快了,脸上挂满了不悦神色,露出来了又着急又无奈在那做作。 郭嘉暗中察觉了韩炫的反应,知道这女子与韩炫之间必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隐情。 郭嘉喜怒不行于色。张飞气粗,不能冷静,也瞪着眼睛,紧握刀把看着一边的韩炫。韩炫立刻吓得连做作也不敢了。笔直站在老刘身后。 赵云快步到那女子近前,先叫住黄忠说:“汉升,州牧大人有令。让我带这女子前去搭话。州牧大人是来视察的,要察民情、知民苦、解民瘼,体恤下民。她有什么冤情,让她去说也无妨。” 黄忠不敢违抗,只得收起大刀,放过了女子。女子跟赵云来到了老刘面前。老刘打量一眼女子,约摸三十几岁,眉清目秀,长的桃花粉面,颇有姿色。 女子跪在老刘面前说:“小女子冤枉,请求州牧大人为我做主。” 老刘说:“起来说话。不必下跪。大街上不拘这样礼节。” 女子不肯起来说:“小女子解氏,为我丈夫朱成伸冤。我丈夫要被人陷害死了!” 老刘点头说:“你有何冤情,可以细说。有没有状子呈递?” 女子说:“以前,我有过多份状子,都被人夺取毁了。现在手里已经没有状子了。不过,没有状子,我也能把冤情说得清楚。”说到这里,女子狠狠瞪了一眼魏延。 老刘约摸案情复杂,知道她的冤情几句话难以概全,需要桌案笔记,当街做到这些多有不便。 老刘说:“好吧!你跟我们回酒楼。我有军师手笔相应,可以代为笔记。到酒楼里去慢慢诉说。你看可好?” 女子高兴,说声多谢州牧大人,才从地上起来。 韩炫、黄忠、魏延,三个人都暗暗着急,都偷偷冲那女子瞪眼睛,那意思是威胁女子不许乱说。 郭嘉和老刘已经都察觉了,已经心里有数,嘴上只是不说,面上不漏声色。 老刘跟韩炫说:“韩太守,我要亲自过问此案。你也不必作陪我们了。你们也都辛苦了。回衙理事去吧。明天见!” 郭嘉也说:“韩大人不必多虑。州牧大人让你们回避,也是为了更好地体察民情。放心吧,韩大人。” 郭嘉越说放心,韩炫越放心不下。 老刘下了逐客令,韩炫只得告辞,带着黄忠、魏延走了。 老刘郭嘉回到香艳楼,立刻排摆桌案,准备纸笔记录,开始问案。 原来这女子和丈夫朱成夫妻俩,是这座香艳楼的主人,也是酒楼生意的老板和老板娘。夫妻俩都是城里有名的人物,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夫妻俩也都是循规蹈矩,遵纪守法的生意人。 香艳楼地处十字街,最繁华地带,商业位置不错,四路进财。这夫妻俩三才全占,经营酒楼生意,甚是得法;每天都生意兴隆,人来人往顾客不断,每月下来都赚得盆满钵满。生意红火赚了大钱,难免遭人妒忌暗算。一般对手,都是来自同行竞争和黑道。这夫妻俩的生意也不例外。 长沙城里另有一家酒楼,老板姓高名富。这人也有十常侍的根基,树大根深,仗势欺人。高富非但妒忌朱成夫妇发财,一心得到香艳楼生意。为了取得香艳楼生意,高富想尽了办法,用尽了心思。高富多次施诡计对香艳楼生意进行捣乱破坏。 高富花钱雇一伙城里地痞,故意找茬,寻衅滋事,打砸骚扰酒楼,让生意进行不下去。 城里地痞大牛,一伙人拿了高富钱财充当打手。多次跟朱成夫妇作对。 大牛第一次带人打砸完酒楼,高富就毫不掩饰,乘机托人出高价要买下香艳楼。香艳楼就是一棵摇钱树,朱成夫妻哪里肯卖? 朱成从中知道了,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高富在背后搞鬼。高富托人来买酒楼,每次都遭到了朱成拒绝。朱成也不是好惹的,为了保护生意,对付高富,也请来保镖保护生意。朱成保镖厉害,打得地痞闻风丧胆,不敢来找茬了。 高富见这样不行,就利用官方出手达到目的。高富请刀笔邪神写状子诬告朱成,说朱成暗自发展势力,蓄谋造反。说朱成的保镖都是黄巾军里的教官,隐藏酒店里,伺机发动起义。很多无凭无据不实之词。 韩炫收了高富钱财,接了状子,假公济私,就派黄忠、魏延,带伙军人前去,以抓捕黄巾军贼寇名义,抓走了香艳楼十几个忠实的保镖。先毒打后关押,进行一系列折磨。 朱成知道这还是高富诡计,在利用官府之手对付他,目的要夺取他的酒楼生意。朱成也只得大把花钱消灾,多次托人打点疏通,向太守衙门伸冤,请求释放保镖。怎奈,没有高富势力大,钱白花了,人没给放出来。太守韩炫明显倾向高富,对高富言听计从。韩炫实际是一个以权谋私的腐败官员。 高富使坏诬告抓走了香艳楼保镖,以为这下可以斗败朱成了。高富托人购买不成,又收买地痞到香艳楼捣乱。不料,朱成早有准备,又招来一批保镖,又打得地痞闻风丧胆,不敢来撒野了。 高富见抓了香艳楼一批保镖,还是弄不倒朱成。这次来最狠地了,直接诬告朱成私通黄巾军,说朱成就是黄巾军方帅,进行恶毒污蔑。韩炫与高富狼狈为奸,以为抓到了真脏实犯,又命黄忠、魏延,抓捕了朱成,进行严刑拷打逼供。 朱成被折磨的死去过来,不肯屈招。至今还被关押在长沙太守衙门大牢里。韩炫又没收了香艳楼生意,把女老板解氏赶出了长沙城。吓唬解氏,说你是反贼家属不连坐已经不错了,再不可以进城。看见你在城里出现,就将你抓住关进大牢。 解氏被欺负的无家可归,又无处伸冤,告状五门。已经沦落乡下,投奔了她的表弟石林。是石林告诉她,州牧大人刘备已经下乡视察,是一个极好的伸冤机会。 解氏一个民女,不敢见州牧,因为官太大了。更兼老刘住地对外保密。解氏找不到州牧大人住处。石林又帮她打听州牧住地,设计寻找机会拦截州牧轿马告状伸冤。 石林一直陪着解氏回到长沙,跟踪到香艳楼。解氏和石林,轮番监视老刘行踪,打算找机会告状伸冤。碍于韩炫黄忠魏延,不离老刘左右,逼得解氏冒险喊了州牧大人,说了要伸冤。不料,真的受到了老刘重视和接待。 老刘问完了案情,解氏说出来这些过程。老刘又问:“现在香艳楼生意是谁的?你知道吗?” 解氏说:“大人,这还用问吗?我的生意连同楼房都已经落到了奸人高富手里了。我一看到我的楼我的生意,一想到我老公受的苦,一想到那些保镖兄弟受苦,我就要哭了,心里都疼。请求大人为我做主!还我老公清白,还我那些兄弟清白,还我酒楼和生意。” 原来解氏有个名字,名叫解满。名字怎么来的呢,那时候四个人为一桌,解氏是她家第四个女儿。正好凑数满桌。所以她的父母亲给她取名解满。这名字听起来不褒不贬,一般的乡亲,都不叫她解满,直接去了解字,叫她满桌。 老刘说:“解女士不要着急。这件事关系重大,牵涉面广。我要查个水落石出。对恶人决不轻饶。我要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但是,我也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你相信我们,一定会实事求是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老刘安排解女士住进了馆驿,随时听候传唤核实讼词。送走了解女士,老刘一刻也不耽搁,立刻和郭嘉一起计议对案件的处理办法。 郭嘉说:“这桩案子,牵涉到了社会上的黑道,这些人不能逍遥法外,一定要严厉打击,不能让他们再出来扰乱社会秩序。我建议该杀的杀!” 老刘点头说:“黑恶对社会危害最大,一定要把罪状核实之后,抓住他们砍了,以绝后患,超度他们灵魂升天再来重新做人。对高富这样的十常侍爪牙,更不能轻饶。他们为非作歹,诬良为盗,危害社会,误导官府。一个不留,统统抓住砍了。他们个个比那些贼兵还要危害大,还要可恨。” 郭嘉点头说:“我赞成主公的决定!你看对韩炫怎么处理呢?现在可以肯定,他是一个贪官污吏,哪有太守伙同别人诬良为盗的道理?” 第1108章 腐败内讧 国家腐败,政治环境纷繁复杂,一些官员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处理韩炫,让老刘不得不有所顾及。 听了郭嘉的一席话,老刘说:“处理韩炫,需要审慎一些。涉及到十常侍,涉及到刘表我兄。不能让刘表我兄误会我,说我要剪除他的党羽。处理韩炫,我要与刘表一起商议。把韩炫罪状整理成文,交给刘表看。让他同仇敌忾同意签署诛杀命令。” 郭嘉点头说:“明天一早,韩炫肯定早早就来。我们先不惊动他,以审讯黄巾军反贼重犯为由,先把朱成和那些被诬陷的保镖,全都要过来进行核实案情,把地痞大牛一干案犯全都逮捕抓进大牢。一定要在社会上除恶打黑。同时逮捕高富和那些相关涉案人员,一并严肃处理。” 老刘郭嘉合计好了办法,又开始喝茶闲谈了。 那高富也很会溜须拍马,还亲自上来给老刘郭嘉送来了一壶香茶。说不成敬意过来拜望。 高富已经知道解女士在老刘台前告状立案成功了,他做贼心虚有点害怕了。高富想假借献茶,过来拜望,探听一点风声。风声如果紧,也好逃往京城避难,不能让刘备抓住杀了。 老刘郭嘉都谈笑风生,滴水不漏。老刘说:“谢谢高老板献茶!不好意思打搅了!” 高富说:“州牧大人,说哪里话!大人到此,我这里蓬荜生辉。孝敬大人是应尽的。也是进地主之谊。大人到此,有何需要,有何吩咐,尽管吩咐。高富一定责无旁贷,进效犬马之劳。” 老刘说:“好说好说!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听说朝廷里中常侍高望与你有亲,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跟高望同殿称臣,那就更没有说的了。”老刘说完看着高富的表情,以为他必然顺水推舟,就此攀附。 高富一听这话,没有直接答言,表现还挺狡猾。他知道老刘仇恨十常侍,不敢说关系太近。只是含糊说:“啊,远房家族,实际不近不近。高望那里对我没啥照看,还不如太守韩炫大人对我的照顾。” 聊了一会儿,高富心里踏实了,告辞下楼走了。 高富都已经感到事情不妙了。韩炫怎么样呢?也是正在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老刘自从视察来到这里,杀了朱琪,平灭了起义军,正法了朱公、左山虎、胡五,这么大的声势,韩炫能不知道吗?解女士一被老刘带走,韩炫心里就已经慌了。自己与人狼狈为奸,诬良为盗,收受贿赂,干了不少坏事,罪责难逃。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了。 韩炫与老刘郭嘉在街上分手,回到太守衙门,思考再三,要找一个替罪羊杀用来自救。他要找谁呀?找魏延。要把所干坏事,一切罪责,全都推在魏延身上。要说那些坏事全都是魏延擅自干的,他一概不知情,要担一个失察之过。 他把主意想好之后,就先找黄忠,背地里合计。 韩炫跟黄忠说:“朱成的老婆这刁妇,把事情闹大了。我们没把她关起来失误了。如今她已经告到了州牧大人台前。这事不好办了。以前那些事一件不能少,全都得给我们抖搂出来。高富这小子把咱们都坑了。咱们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呀?你看咱们把事情都推在魏延身上怎么样?如果这样,我们就可以保住自身了。你去杀了魏延。造成畏罪自杀假象。明天他们问案,我们都把责任推到魏延身上。魏延死了。死人口无对证,州牧刘备只能判我们一个失察之罪,没有大碍。刘表那里再疏通一下,十常侍那里说几句话,我们也就平安无事了。事不宜迟,你这就去给我杀了魏延。不毒不丈夫!魏延那小子平时不服管教,早就该死。” 文官有文官的圈子,武将也有武将的默契。韩炫没料到黄忠跟魏延关系不错。黄忠平时总觉得韩炫这家伙是一个奸诈小人,不可以真诚相处。 黄忠听了韩炫的一番话,不做当面表态,点头走了。韩炫以为黄忠去杀魏延了。坐在那里美滋滋地等候结果。心说:“你杀了魏延,我再在州牧面前告你!让你们平时对我三心二意!” 黄忠回到都尉衙门,把魏延叫到一边,直接把韩炫要杀魏延的话都告诉了魏延。魏延一听,韩炫要嫁祸自己杀人灭口,可气坏了,大怒暴跳如雷。 魏延忍不住了,拿起宝剑大骂:“韩炫!你个无情无义小人!我今天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魏延气性大,脾气平时就挺暴躁,提着宝剑骂骂吵吵,快步奔韩炫这里来了。随后黄忠又紧追魏延。黄忠在后面心的话,你别大吵喊叫啊!一会让韩炫听到风声该跑了。 这时候,魏延骂骂吵吵的举动,果然被韩炫的一个亲信看见听见了。这家伙急忙跑来告诉韩炫。“太守大人,不好了!魏延手提宝剑,骂骂吵吵杀你来了。你快跑吧!先躲起来!” 韩炫着急无奈,骂道:“黄汉升!你他妈出卖我!我也饶不了你!我到州牧那里直接去自首,去告发你俩个。我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韩炫急急忙忙跑出衙门,很怕被魏延追赶上,觉得靴子沉重跑得不快,把靴子脱下来,扔在了胡同里,往相反方向跑了,打算到香艳楼去见刘备。 魏延跑进太守衙门里,还没进屋,在外面抓住一个衙役就问:“韩炫老贼在里面吗?我来找他!你快说!” 衙役见魏延手提宝剑,一脸杀气,吓得魂飞魄散,惊慌说:“太守刚才急急忙忙跑出衙门去了。往街上跑了!” 魏延看得出来衙役不敢跟他撒谎,转身又往外面追赶。追到十字路口,停住扫视,看见了韩炫的靴子。 魏延心说:“这小子死到临头还跟我玩心眼子,使用奸计。把靴子扔这里误导我追赶,他肯定往相反方向跑了。” 魏延刚要去追,黄忠跑得气喘吁吁随后也赶到了。 魏延说:“汉升你看。韩炫跑了。把一双靴子丢在这里迷惑我。我能上他的当吗?跟我一起往那边追!” 黄忠气地说:“他跑了,也是你大吵大嚷送的信儿。你不喊叫就不能办事了吗?” 魏延黄忠又一起来追韩炫。魏延年青跑得快,出胡同就把韩炫追上了。魏延大骂:“韩炫老贼!哪里走!留下脑袋再走!” 韩炫也不含糊,回头一看自己跑不掉了,魏延身后又追来了黄忠。韩炫也抽出宝剑,大骂:“魏延,魏文长!你个畜生!以下犯上!你就前来送死吧!我韩炫是朝廷命官,武将出身,论武艺能怕你吗?” 魏延也知道韩炫武艺不错,此时全不顾及,一心杀了韩炫出气。魏延到韩炫近前举剑就砍。韩炫亮出一招,金猫扑鼠,接架相还。魏延见韩炫封禁了门户,形如斗鸡,也围着韩炫转悠,寻找进攻破绽。二人那架势就像两个公鸡掐架一般。纠纠缠缠,来来往往,打有二十几个回合。韩炫酒色身体,没有长劲,被魏延一剑刺死在了大街上。 黄忠随后赶到,大叫:“好你个魏延!以下犯上,杀死了太守。跟我去见州牧自首。”这是两个人事先合计好的。 魏延扔了宝剑,被黄忠倒被双手绑上了。黄忠押着魏延来香艳楼见州牧刘备。 老刘郭嘉正在喝茶,谈笑风生。黄忠押着绑缚的魏延来了。 老刘惊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因何把魏延将军绑缚来见我?” 郭嘉见状已经觉得出了大事,也在一边催问。“你们快说,出了什么事情?” 魏延低头不语。黄忠说:“州牧大人,军师:魏延可惹了大祸了!一言不合,他把太守韩炫杀了。” 老刘郭嘉全都大惊。目瞪口呆。半天,老刘才问:“你们口角了?是何故杀了韩炫?快快讲来。” 黄忠说:“韩炫这几年干了不少坏事,伙同高富诬良为盗,收受贿赂陷害朱成夫妇,夺取朱成家产。今天朱成老婆来高发,韩炫害怕了,很怕州牧大人对他不利。因此要杀了魏延替罪,要把罪责都推在魏延身上,魏延大怒,跟韩炫动武,韩炫武艺不济,被魏延杀死了。是我赶到,一切晚了,抓获了魏延,来交给州牧大人处置。” 郭嘉在一边一听心里暗暗高兴,暗说我们正苦于杀不得韩炫呢,没曾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苍天有眼不容他,报应这么快就来到了。魏延杀得好! 老刘听罢心中暗自高兴,坐下了说:“韩炫罪有应得,咎由自取。给我放了魏延。嫁祸于人不成,活该毙命。” 黄忠简直乐坏了,立刻给魏延松绑了。魏延跪地给老刘磕头谢了不杀之恩。魏延说:“韩炫罪行罄竹难书。不怪下官失手。” 老刘说:“我已经审问过解女士了,得知了韩炫的那些犯罪行径。贪污腐败,诬良为盗,收受贿赂,与高富狼狈为奸陷害了那些人。现在不要声张这件事,把韩炫尸体用席子裹了,送进庙里。你们二人一定知道那些涉案人员都有谁。速速带人一一抓捕归案。免得让他们听到风声逃跑了。” 第1109章 老刘审问高富 黄忠、魏延,没收到处分,高兴万分。转身回到衙门,吩咐一个伍长带人处理韩炫尸体,然后这二人各带领一百步兵,分头抓住了高富和地痞头目大牛、以及十几个地痞人犯。押回衙门关进了大牢里面,等候老刘郭嘉前来最后发落。 老刘是个穿越客,知道历史上韩炫死在魏延手上,魏延杀了韩炫这是历史必然,顺从天意,也不予追究责任了。让郭嘉写一份调查,纪录事由,准备保存备案。 黄忠魏延办完公务,又来报告了老刘郭嘉。 老刘这才问:“香艳楼原属朱成夫妇,是怎么到高富手里的?韩炫和高富都使用了哪些卑鄙手段?” 黄忠说:“是高富出钱贿赂韩炫,诬告朱成是黄巾军方帅。韩炫与他狼狈为奸,假公济私,诬良为盗,抓了朱成和香艳楼保镖,污蔑为黄巾军。又没收了朱成的香艳楼和生意,转给了高富。高富又以合理价格给了韩炫钱,从韩炫手里买下了香艳楼。” 老刘说:“照你们二人所说,朱成和那些保镖全都冤枉是吗?” 黄忠说:“大人明鉴!下官亲眼目睹了韩炫的一切犯罪过程。朱成夫妇和那些保镖,全都冤枉。实属韩炫高富不仁不义。朱成和那些保镖,惨遭陷害受尽了折磨,都被打得皮开肉绽,冤情世间少有。韩炫还打算用朱成这些人向朝廷邀功,说他们是黄巾军,要屈打成招。当时没日没夜地毒打朱成和那些保镖,把人折磨的死去活来。韩炫好狠毒啊!” 老刘说:“好吧!军师拿出案卷,让这二人签字画押,做个见证。也好早日还朱成和那些保镖人员清白,了结此案。” 黄忠魏延都在案卷上签了字画了押。甘愿充当案情证人。 老刘办案那是真够迅速,又立刻审讯地痞头目大牛。这大牛长得一脸胡须,相貌凶恶,三十来岁。被逮到堂前跪在地上。 老刘郭嘉坐在公位上,打量大牛。老刘问:“罪犯大牛,你是怎么结伙危害社会,欺负朱成夫妇的?从实招来!” 人心似铁非是铁,国法如炉胜过炉。大牛平时欺负人强硬,这时候软了。大牛说:“我本与朱成夫妇无怨,是高富花钱雇我,指使欺负朱成。” 老刘说:“高富因何花钱雇凶欺负朱成呢?讲!” 大牛说:“高富见朱成的酒楼生意赚钱眼气,一心得到手里。是我善恶不分,一时糊涂,贪图小利,助恶欺善。小人该死!” 老刘心的话,这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已经知道该死了。 老刘又问:“罪犯大牛,你是用什么手段找茬欺负朱成的呀?你危害社会多年,毒辣手段多的是,这我知道。所以不必都说。说出几个案例,让我听听。” 这大牛头一次带伙人去打砸酒楼,事先都带几个死苍蝇,假装来香艳楼吃饭,一伙人进到酒楼,先找舒适地方坐下,要了饭菜。酒楼伙计把饭菜上齐,他们就眉来眼去紧着吃,吃得快饱了,故意把死苍蝇放进菜里。然后大声叫骂,就说酒楼的菜饭不干净。找到茬之后一伙人互相配合,一顿打砸。 伙计道歉不行,朱成夫妇亲自来道歉也不行。说好了这边不搞事了,那边说菜里也有苍蝇,结果谁说也不行,就是以打砸酒楼为目的。朱成损失了家私,糟了钱财,又憋气又窝火,拿他们毫无办法。 第二次去找茬打砸,又带一包沙子,临吃饱了放进饭里,就说酒楼慢待客人了,奸商以次充好。找到茬又打砸一次。朱成夫妇死说活说道歉下跪也是不行,就是一个打砸酒楼,让朱成夫妇两个经营不下去。 第三次来打砸,大牛这伙人又带蟑螂来的。伙计在一边假装伺候,监视他们。他们就趁伙计不备,偷偷把蟑螂放进菜里,然后大声吵闹,故意找茬开始打砸。这次就不行了。朱成事先雇来了酒楼保镖,保镖厉害把我们都给揍了。把他们各个打得鼻青脸肿。 大牛一伙败回去,禀告了高富。说朱成已经有准备了,雇佣了酒楼保镖。那保镖各个厉害,他们打不过。高富说:“几个保镖有什么难对付的?我有的是办法收拾。” 高富就借助韩炫权威,诬告朱成的保镖都是黄巾军教练,全是反贼。韩炫出动军队帮助把保镖都抓进了大牢。 大牛一伙人眼看着,官兵抓走了酒店保镖,又结伙去酒楼找茬打砸。朱成知道对手不会罢手,被抓走一批保镖,随后又预备了一批保镖,准备对付大牛这伙地痞。大牛他们去找茬又被酒楼保镖打跑了。 高富又生出来了阴毒办法,和韩炫预谋污蔑朱成是黄巾军方帅。方帅是黄巾军里二等官衔,造反骨干,这罪名可要命了。官府抓住一定砍头。就这样又把朱成和保镖都强加罪名抓了。最后没收了朱成夫妇财产,查封了香艳楼。香艳楼终于归了高富,让奸人高富达到了目的。 大牛交代完这些犯罪事实,再三向老刘郭嘉表示:“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谎言!” 老刘点头说:“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恶人才会作恶。一般人想不出你这些损招。画押吧!” 衙役把口供递到大牛面前,大牛提笔在供状上画了押。把大牛押下去又关进大牢了。 面对官商勾结,腐败案件。老刘这次是真发火了,亲自审讯,又一拍桌案传令:“带上高富!” 几个衙役,时间不大又把高富押上大堂来了。衙役照定高富狠踢一脚,喝令高富跪下。高富体似塞康,不停哆嗦,乖乖跪在了地上。 老刘打量高富说:“高富,你是怎么使用阴谋诡计,加害朱成夫妇的呀?都有谁是同谋?一一细细交代!说吧!” 高富一听惊慌失措,说:“是我妒忌朱成生意红火,赚了大钱,日进斗金。雇佣地痞大牛打砸朱成酒楼,欺负朱成。主意是我自己出的。打砸酒楼,目的让朱成经营不下去,把酒楼转让给我。是我财迷心窍,一时糊涂而为。请大人宽大处理。” 老刘点点头说:“你是怎么陷害朱成的呀?如何达到陷害目的的呢?是谁背后支持你?与你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呢?从实招来!” 高富略一想就说:“我雇用大牛去打砸酒楼,不意斗不过酒楼保镖。我就去找太守韩炫帮助。韩炫说私不举官不咎。授意我诬告朱成的保镖。我与韩炫共同合计出办法,污蔑朱成保镖是黄巾军教练武艺高强。我请人写了诬告信,交给韩炫。韩炫拿着诬告信,以黄巾军教练罪名,逮捕了朱成的几个保镖。” 老刘看一眼高富,说:“你们以什么罪名抓捕了朱成,又没收了朱成财产?从实招来!” 高富一机灵,说:“这个——因为朱成舍命不舍财,我让韩炫抓了他的保镖。他又找来保镖与我作对。是韩炫出的主意,一步到位。授意我举报朱成说他是黄巾军方帅,新招保镖是他亲信。我又请人写了诬告信,交给了韩炫。韩炫出动官军以抓捕黄巾军头目名义,抓了朱成和新招来的手下保镖。一并没收了,朱成财产,查封了香艳楼。” 老刘心说,这些人互相勾结诬良为盗,实在是罪不容诛。老刘已经气坏了。老刘又问:“香艳楼酒楼是怎么最后到你手里的呀?细细讲来!” 高富说:“酒楼是韩炫以官卖没收黄巾军财产名义,卖给我的。我当时先后给过韩炫一千两黄金。就这样香艳楼到我手里了。结果交接那日,韩炫又从我手里拿走了黄金五百两。香艳楼到我手里不是霸占,是从官方那里花钱买的。” 老刘当场驳斥说:“胡说霸道!香艳楼是朱成个人财产,不是非法所得,谁也没有资格没收。朱成没说把楼卖给你,你买楼一切手续全都无效。香艳楼现在依然属于朱成夫妇所有。韩炫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帮你谋取香艳楼,同样有罪。” 老刘气得心说,贪官韩炫死有余辜。命人把高富押回大牢,听候最后判决。高富已经吓得浑身瘫软,走不得路了。两个衙役把他拖走了。 老刘立刻派人去放了朱成,和朱成的那些保镖二十多人。 老刘又把香艳楼物归原主,还给了朱成夫妇,并且代表州牧衙门向朱成夫妻俩道了歉。 这夫妻俩对老刘再三叩谢,感激不尽。 老刘说:“我是朝廷命官,不必谢我,官为民做主应该应份。我倒要谢谢解女士,举报了朝廷命官腐败大案。为朝廷剪除了一个贪官。明天还要处决高富和那些黑恶地痞,也一并谢谢你。能够一网打尽他们,这些全是解女士你的功劳。这还不算,事后抄没韩炫高富家产,要拿出来一部分,包赔韩炫高富给你们夫妻造成的经济损失,和人身伤害。对那些受冤枉遭迫害的保镖,也一并给予补偿。” 朱成夫妇和那些保镖,一听都给老刘跪下磕头,感激涕零。 第1110章 郭嘉升任太守 老刘放了朱成和那些保镖,把香艳楼又还给朱成物归原主,为解女士伸冤主持了公道。这还不算完。老刘对那些地痞诬赖深有体会,又不依不饶。 老刘跟郭嘉说:“不要小看了地痞诬赖,这些人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最大。他们也是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他们实际是贪官污吏的左膀右臂走狗和爪牙。贪官有很多事情碍于官阶身份和面子,光天化日都不敢直接去做,就会利用地痞诬赖出头,达到他们的目的。” 你看那些抓车的劫道的还有城管?全都是黑道地痞。贪官利用他们搜刮敛财、欺负人民,赚得盆满钵满。弄得冤民遍地,怨声载道。贪官得了钱财高兴,一旦出事把责任推给地痞诬赖,贪官落个没事一身轻。所以铲除地痞诬赖,就剪除了贪官污吏的左膀右臂,才能让社会健康发展,达到弊绝风清理想程度。” 郭嘉一听笑了,说:“主公明见!说的甚是!不能让黑道人物逍遥法外,一定严厉打击。这些黑道人物和贪官勾结,狼狈为奸,欺压百姓,作威作福,干尽了坏事。” 第二天,老刘又到太守府衙亲自坐衙,召集文武官员开会。要震慑那些官员。 老刘说:“我好端端的长沙城,不能让奸人和地痞弄得乌烟瘴气。今后一经发现官员与黑道勾结,欺压百姓,一定严肃处理。我荆州各郡县官员,今后一定要为民做主为民办事。谁的管区出现问题,我就拿谁是问。官员都要下乡进村,深入民间,联系百姓,体察民情。对坐在衙门里吃喝玩乐,不管百姓死活的官员,随时撤换。对造成危害的杀不赦。” 老刘讲完话,又当众任命郭嘉代理长沙太守,督理长沙事务。 这都是老刘郭嘉事先合计好的。郭嘉也不推辞,即刻上任理事。 郭嘉坐上工位,又命令张飞、赵云为临时督办,抄没黑道头目大牛和奸人高富家产。张飞赵云都很高兴,欣然接受命令。 郭嘉吩咐张飞为监督,与黄忠带领一百官军,负责抄没高富家产。赵云为监督,与魏延带领一百官军负责抄没地痞大牛家产。 高富、大牛,这二人的财富都不是正道来的,都是靠强抢豪夺拐骗坑崩非法手段得到的,这次一律没收归国库。这还不算,还得严惩这二人。这实际就是除恶打黑呀! 张飞与黄忠,来到城里高富住处。见高富住地,地处城南偏东位置。很大一片地都是他的宅院。 张飞看了吃惊说:“他怎会有这么大的府邸呀?王侯公卿的府邸也不见得有他的府邸面积大。” 黄忠说:“单凭他一个普通富豪,哪会有这么大的地方?是他不断挤兑邻居,把邻居都欺负走了,霸占了这么大的地盘。我们大汉朝宅基地是有严格规定的。他已经超出了几十倍。王公大臣也没有他这么大的府邸。” 黄忠用手一指又说:“你看那东西都是敞口的,连个围栏也没有。这就说明还没兼并够呢,正在兼并当中。高富看样子要把整条街全都兼并到自己手里。” 张飞一看身边人少,有些为难了。说:“知道他的府邸这么大,就应该带来一千人。我们这一百人进到里面,哪到哪呀?简直看不到人了。” 黄忠苦笑一声说:“督办大人啊!你可别管我要一千人了。我实话告诉你吧,长沙守城兵力一共不到五百人。我上哪儿去召集一千人的部队呀?这里就是吓唬起义军呢,对外号称一千二百兵力。实际每次出去剿匪,都是从各县临时抽调集中来的部队。” 张飞点头说:“这么大的长沙,为什么不配备一千人的守卫部队?这点兵力,时间长了,很难吓唬住起义军。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黄忠说:“养兵那得钱啊?现在官府都穷啥样了?钱都流到官员手里去了。官员都比政府富裕有钱。下边县乡村,上边郡州府,各个衙门都一个样穷的啥也没有。拿什么养兵啊?你看现在想收税,增加政府收入。” “一个是百姓很穷,朝不保夕,再一个是土地兼并都到大户手里去了。大户全都偷税漏税。我们本来是按照人口授田,现在已经有名无实了。十常侍推行的政策,把国家和人民全都坑了。就便宜了一些土豪劣绅和贪官污吏。不改变土地制度,天下流民遍地,一定不会太平。” 张飞黄忠说完话,到门前下马,带人进到里面包围了高富住宅。高富住宅是一座豪华小楼。张飞打量房子,重檐翘角,修的华美。院里还有山石假造,水榭凉亭。张飞心的话,高富这小子,比我们王爷住的还好呢。 这时候府里管家已经来到面前了。请张飞黄忠里面说话。 进到里面,张飞在客厅坐下。吩咐管家:“把府上人口集中起来。我要训话。”张飞没有说是来抄家的。 管家赶紧各房各屋张罗,不多时召集来了四十多口人。其中美女十人,家丁十人,仆妇十人。还有高富父母、姨妈、小孩子,一共十三人。 张飞一看便知那十名美女都是高富妻妾。张飞说:“高富诬良为盗,强抢豪夺,扰乱社会秩序。为富不仁,干尽了坏事。已经犯了死罪。按照国家法律,没收非法所得。你们个人细软不在查抄之内。不收走你们个人东西。你们不要惊慌。都在府里不准出门,等候州牧大人最后发落。” 管家带着张飞黄忠进了高家库房一看,里面丰富。各般兵器应有尽有。数量不少。搜出黄金、白银个一百箱,大钱十缸,金银加在一起十多万两,大钱不计其数。上好绸缎也有两车。珠宝玉器不计其数。 张飞看得眼花缭乱,写了封条,都查封了。再看高富粮仓,一排十个,里面都装满了粮食。大院里房子也有四十多间。门前还有上下马石,黑漆大门,紫色门楼。 张飞问那管家说:“那里还有高家产业?” 管家说:“城里还有几处生意。其中香艳楼已经物归原主了,就不算了。另外还有三处酒楼,一座伎馆,一座妓院。乡下还有七千亩土地。” 张飞说:“高家是城里人,没有种地交税摊丁义务,怎么会有那些土地?全都是非法所得。七千亩土地就至少占了三百多户人家土地,造成了大量土地浪费,国家税收流失。至少造成一千流民。没有土地,农民就不服兵役,造成朝廷招兵困难。流民遍地,相反起义军兵员充足。这又严重影响到了国家武装力量。” 张飞越分析这些土豪劣绅给国家造成的危害越大。 张飞担心管家畏罪跑了,命令把管家逮捕了。 张飞担心黄忠不理解,告诉黄忠说:“不能让这个人跑了。土地位置、账册,只有他知道。他如果跑了,就啥也弄不清了。把他押回去关进大牢。普查土地面积,非他不可。州牧大人不一定在这里督办太久,得把他交给长沙县处理。我们在德阳县停留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德阳县那里还住着我们几千骑兵呢。” 怎么处理那些酒楼、伎馆、妓院,张飞不会处理,没过去看,直接押着高富的管家回来了长沙府衙。 再说赵云跟魏延带人去抄没地痞头目大牛家。这大牛本性胡,名叫胡大牛。魏延带路,赵云到了城北面,看见一个大院,占地一百亩左右。院里房子也有十几间,栽花种草装点得不错。一个凉亭,里面挂满了鸟笼子。黄鹂、鹦鹉、虎头,样样俱全。 赵云进院逗了一会鸟。魏延去把一个中年男子叫来了。告诉赵云说:“这个人就是大牛的狗头军师。大牛家的一切事可以问他。这小子外号大鲨鱼。也是不干好事。” 赵云打量大鲨鱼,见他个子不高,一表奸滑之相。赵云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大鲨鱼说:“就叫我小三子吧。我是城里人。” 赵云说:“你听着,胡大牛除了院里的,那里还有产业?说吧。” 大鲨鱼说:“他在城里有几家杂货铺,一家妓院,一家赌场。农村还有他一千多亩土地。” 赵云说:“胡大牛欺行霸市,强抢豪夺,欺负百姓,触犯了国家法律。一切非法所得官军没收。走吧,带我们到他库房里去看。” 赵云跟着小三子,进了库房,见胡大牛一缸铜钱,一缸散碎银子,还有半缸黄金。加在一起金银也有一万多两。赵云写了封条全都封了。 这时候大牛的几个女人都来了,都像疯了一般,哭闹不让封。 赵云喝斥说:“你们胡闹什么?我们这是依法办公务。例行公事!再敢胡闹,阻挠公事,把你们个人财务全都收走。现在不搜你们个人金银细软,已经是宽大处理你们了。胡大牛作恶多端,你们没有责任吗?为什么不劝他呢?” 第1111章 查抄大牛府 胡大牛那大老婆挺厉害,一脸横肉,蛮不讲理。这时候她把一肚子气都撒在小三子身上了。她咬牙恨恨地说:“我们说不听大牛。那胡大牛最听这个小三子的。这个小三子好主意没有,换谁最多。你们把小三子抓走吧,狠狠揍他,打他个半死。坏事都是他出的主意。他可坑死我们大牛了!” 一听这话,把小三子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吭声了。在一边心里突突跳,很怕官兵抓住揍他。那几个女的也全都随声附和,破口大骂小三子。 赵云背地里跟魏延计议说:“咱们真得把这个小三子抓住带回去。不能让他畏罪跑了。胡大牛农村还有一千多亩土地,是怎么来的,必须调查清楚。小三子肯定都知道底细。带回去审问,了解大牛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霸占了那些农民土地。依据大汉法律,城里人霸占农村人土地,本身就犯法。” “大牛霸占农村土地,造成的危害极大。十常侍推行的经济制度今后要废止。至少要在咱们荆州废止。大牛的那些生意,不必去看了,知道有几处就行了,回去报告州牧大人处理。我们带着官兵贸然前去,影响那里生意正常进行。官兵包围,顾客就会吓得跑了。我们没收一个空的店铺,还有用吗?” 赵云自小家里就有生意,对生意受影响很重视。赵云对院里粮食多少,绸缎多少,不予过问。赵云可比张飞含糊多了。 赵云和魏延留下人看守,也带其他人撤退回来了府衙。 张飞赵云都回到府衙,把抄没情况向老刘和郭嘉做了汇报。 老刘一听他们霸占那些土地,可气坏了,说:“一个城里土豪,一个城里地痞,两家人就占了农村八千多亩土地。大汉朝农民还怎么活呀?农民流离失所,官府流失了税收,国家失去了丁役,遇有战事征兵没有人。十常侍这些人胡搞一气,可把国家坑苦了。搞乱了经济,危害了社会,造成起义浪潮一浪高过一浪,锅国殃民。” 老刘对土地向土豪劣绅手里集中这样普遍现象,非常重视,看到了其中危害,分析也非常透彻,认识也非常深刻。 老刘说:“这次视察,收获极大。否则我们怎么能够知道农村土地已经落入了城里人手里?凡是城里人,占有的农村土地,一律没收!不论是谁。他就是三公也不行!农村发展稳定,是国家基础。今后任何人破坏农村稳定,这绝对不能允许。等我回到京城洛阳,向皇上启奏,把十常侍破坏国家经济,祸国殃民罪行全都揭穿。” 郭嘉也说:“是呀,我们在德阳县逗留期间,我也了解过不少农民。他们说土地到了土豪劣绅手里,这些土豪劣绅自己往往不直接耕种,再高价租给农民。加上他的地租和国家税赋,还有丁役,都让农民负担。弄的农民家家当佃户,种地不但不挣钱还要赔钱。” “很多农民种不起地,都当流民去了。造成了大量土地抛荒。国家没有税收,人民失了衣食,国防失去了兵役,政府没有义夫,眼看着道路破了没有人修,眼看着河水泛滥,没有人治理。破坏了好端端的社会秩序。结果只有官员富裕,土豪劣绅富裕。” “国家穷,各级政府穷,普通百姓家家穷,有很多人民衣食难顾。山林、土地、湖泊,这些国家资源,都成了土豪劣绅赚钱剥削人民的工具。这样下去哪行啊?国家资源,就是人民共有财富,应该人人分享。十常侍恨不得把空气也控制起来,卖给人民呼吸。” 老刘说:“是呀,今后山林、江河湖海、田地、道路交通,这些公共的国家资源就归国家,全民分享资源,利用资源。农民可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种田的种田,就不愁衣食了。国家有了税收不穷了,能够赈济灾民;政府有了义夫,江河不至于泛滥,道路不至于失修。只有人民安居乐业,社会才能向好,国家才能发展强大。官员富裕,土豪劣绅富裕,这样少数人得实惠富裕的弊端必须革除。” 众人正在闲谈议论政事,朱成亲自请客来了。朱成说:“为了答谢州牧大人和各位长官厚爱,我那糟糠亲自下厨,备了几桌酒席,让我来请州牧大人和各位长官前去赴宴。我那糟糠说了,不把客人请到,就不许我回去。万望州牧大人和各位长官赏光!” 老刘说:“这样吧,你们的情我们领了,这些桌饭菜,我们也去吃。不过,算我们买下了。造价付钱。你们的生意回到手中,又隆重开张了。我们应该道贺!” 朱成这人是个老板,比一般人心眼多呀。立刻答应了说:“好好好,一切听州牧大人的。”朱成心的话,我先把你们请过去再说。吃完饭,我不要钱不就完了吗?答谢宴席哪有要钱之理呀?说多了你们都不去我就麻烦了。 朱成高高兴兴,把老刘、郭嘉、张飞、赵云、黄忠、魏延还有那些卫兵,全都请来了香艳楼。 老刘来到香艳楼,老板娘解满桌带领伙计、保镖三十多人,列队迎接。解满桌喜笑颜开,穿着华丽,亲自把众人接进了楼上。 老刘到楼上一看,席面已经布置完了。几名少女,端着洗手盆,拿着毛巾,请各人洗手入席,做的非常有品位有讲究。老刘郭嘉洗了手,到主席桌前坐下,宴席开始了。朱成夫妻亲自作陪。那菜饭品物多样,十分丰盛,盘子重重叠叠摆满桌子。不必多说。 宴席间,老刘、郭嘉一边喝酒,一边了解长沙风土民情,跟老板老板娘说说笑笑,谈笑风生。老刘郭嘉不过是想从中了解一些想知道的事情。 老刘说:“长沙是一个不错的富庶地方,物阜年丰,人杰地灵。我还没游览完。不知道这里有名的生意都是谁家的呀?一共能有多少家呀?” 朱成说:“州牧大人问起这个。你算问对人了。我全都知道。长沙城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有名的生意一共三十家。其中最大的一家是隆宝斋生意,是无极县甄家的买卖。甄家是我大汉朝四大富家之首。” “隆宝斋的生意有酒楼、绸缎、瓷器、木器、铁器、日杂,宗宗样样,应有尽有。还有江东乔家,陈留卫家,徐州糜家,在这里也都有生意。除了这全国有名的四大富商的生意,其次还有十常侍那些人的生意居多,再次就是韩家的生意,高家的生意,张家的生意和郭家的生意。” “这些生意也都与十常侍有关系。咱们简直说吧,多数生意都是官宦人家的生意。只有一些小生意,是平民的。像我的生意在平民生意当中算大的了。还有一些土豪劣绅开办的生意就不说他了。” 这甄家的生意,已经在长沙开设有年头了,如今也算是老刘自己的生意了。老刘一听朱成介绍,暗暗惊喜,才知道这里还有自己的生意。 老刘心说:“不论如何,我吃了饭,有空得到自己的隆宝斋看看。” 老刘一想不对呀,这隆宝斋是赵胜管的商号,甄家的商号叫甄吉昌才对。也不知道我那爱妻甄姜是怎么定得编号。反正不管赵胜商号,还是甄家商号,如今都是我刘家的了,都归我那夫人甄姜管辖。 朱成不知道甄家跟州牧大人是啥关系,又接着往下说:“在这里做生意没有点势力难啊!你看我被欺负的。隆宝斋的生意胡大牛就不敢去欺负。他得乖乖给人当保镖溜须。也别说胡大牛,就是太守韩大人也得关照隆宝斋。在这里甄家的生意是最大最红火的。别人家进货都要靠甄家。” 老刘点头说:“这个我知道了。胡大牛自己都有什么生意?听说也有好几处呢。” 朱成说:“是有两家杂货铺,一家酒楼,一家伎馆,一家赌场,还有一处棺材铺和一家妓院。他开妓院可把穷人家姑娘给糟蹋苦了。他开赌场逼死人无数。他在农村有不少土地,都是用赌债方式得到的。” “那小子挣的都是黑心钱。养着一帮地痞做打手,看谁不顺眼就打砸谁。可把我欺负苦了。我见斗不过他,生意没法经营,也高价雇来保镖,这才勉强维持。他和高富又狼狈为奸,诬陷我的保镖都是黄巾军。又用官府力量对付我。这话就别说了,把我冤枉死了。若不是州牧大人来了,救我一命,那还有我朱成啊,非得被他们陷害死不可了。” 朱成又气得说:“大人啊,你没看咱们今天的社会吗?穷的是真穷,富裕的是真的富裕。有权有势力干什么都行,没权没势力,处处挨欺负。” 老刘说:“我也早就了解了你说的这些情况。我如果没有能力改变全国现状,至少要改变我们荆州的现状。我要让荆州人全都安居乐业。” 郭嘉插言说:“你们城里这些人,都靠什么养家糊口呢?城里人我看比农村人穿戴体面,生活都还过得去。” 第1112章 朱成谢恩 朱成给解释说:“城里有国有企业,生产陶器、瓷器、铁器,还有纺织厂,其他制造厂也有不少。城里人有很多都在国有企业里干活挣钱养家。另外城里还有私人作坊,生产制造生活用品。也有人给私人干活。或者做些小本生意,维持生活。还有很多农村人采些山货野果、钓鱼摸虾、砍柴,到城里来卖。城里这就得到了繁荣发展。家家不缺吃少穿不缺用的了。” 老刘听了朱成介绍,了解了当地人生活情况。吃完了饭就要付钱。老刘说:“这顿饭不少钱吧?一共多少钱?说吧。我给现款支付。不能让你们夫妻破费。” 朱成夫妻感动的都哭了,百般不要。解满桌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刘面前说:“大人再提给钱。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朱成说:“别看我蹲监坐狱着了不白之冤,请大人吃顿饭还出得起钱。大人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你就给我们一个感恩戴德的机会吧。你给钱,我是死也不能要。” 老刘一听这话,也不再坚持给钱了,人家百般不要,推迟下去也会辜负了人家一片诚心。 老刘见时间还早,一打听隆宝斋相离不远,就要漫步去看自己的生意,去看望一下这里的掌柜的和伙计们。老刘从不过问自家生意。 老刘郭嘉带着张飞赵云和几个卫兵,出了香艳楼,漫步在街上,正一边走一边打量街道两边,一家挨一家的各种店铺。坏了!又遭遇了刺客! 忽然从侧面飞来一支箭,简直奔老刘射过来了。很明显是有人要行刺老刘。老刘是练武之人,听见了弓弦响立刻警惕,箭已经来到了。老刘一歪头,箭走空了,飞过去了。郭嘉、张飞、赵云、跟在后面都大惊,后面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张飞赵云赶紧往对面看。见道南一家院墙里,一个小子一探头,第二支箭又向郭嘉射过来了。 郭嘉躲得也挺快,一闪身躲过去了。这工夫赵云、张飞一起追上去了,卫兵随后跟去几个。 后面朱成夫妇带着保镖十几个正停在那里目送,也看见了有人放冷箭要暗算老刘郭嘉。 朱成立刻吩咐保镖:“快过去保护州牧大人和军师。大人得罪人,也是因为我们。我们要保证两位大人的安全。” 保镖都心的话,那也是我们的恩人啊!没有他来,我们现在还在大牢里关押。十几个保镖想的一样,一起都跑过来了。 老刘气地说:“这里真是邪门了!我在德阳县衙门,遭到围攻县衙要报复。到这里又遭到放冷箭暗算。这长沙郡地方非比寻常啊!” 老刘心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实际这事真够气人,老刘身边有张飞赵云,后面还跟着一伙卫兵。刺客就敢当街下手。 朱成夫妇也跑到近前。老刘问说:“看见是什么人了吗?”老刘以为朱成是本地人,也许认得放冷箭的人。 朱成说:“离得远,没看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说,这刺客应该来自高富的家丁,或者胡大牛手下地痞。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干这种事。大人来到这里,得罪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朱成害怕了,说:“两位大人,刺客猖狂不得不防。回到楼里去吧。” 老刘说:“不行!我如果被一个刺客吓得不敢上街,今后这里还有公共安全吗?我就在这看着去抓刺客!他有本事就过来杀我!” 赵云和张飞追出一段路,二人都停住了。没看见刺客人影,刺客行动敏捷,跑得飞快。一家挨一家的院落,刺客容易隐藏,抓捕极不方便。另外,张飞赵云都是马上将官,穿一身厚重的铠甲,跑起来等于背着一个人追击刺客。刺客一身轻快,穿街过院跑起来轻便,张飞赵云很难追上。 赵云跑得气吁吁说:“这里情况复杂,我们两个人不能同时追击刺客,别中了刺客分瓣梅花计。你赶紧回去保护主公和军师。我一个人带几个卫兵追击刺客。我们的卫兵跑得快,估计盯上了刺客。” 张飞一想保护主公和军师这是头等大事,说一声子龙多保重,张飞急急忙忙回来了老刘郭嘉身边。 一个卫兵跑回来报告赵云说:“将军,看见一个人慌慌往西街跑了。我们的人正在追赶。” 赵云怒冲冲带着卫兵又向西街追过来了。追到胡大牛宅院附近遇到一个卫兵。赵云停住问:“刺客往哪儿跑了?” 卫兵用手一指说:“刺客钻进这座院子里就不见了。十保八九就是这座院子里的人。” 赵云点头说:“这就对了!这个宅院是地痞胡大牛的住宅。上午我带人来搜查过。刺客应该就是胡大牛的手下人。一伙地痞翻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敢行刺我们主公和军师。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赵云见身边人员少,派人回去搬兵。赵云进到院子里,先把院子里人集中到院子里训话。 赵云说:“适才在香艳楼前面街上,有人放冷箭要刺杀我们州牧大人和军师。我们一直在后面追赶。人逃进你们院子里来了。你们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有嫌疑。你们知道这个胆大的人是谁吗?赶紧告诉我们。说出他是谁?躲在那里。否则,谁也别想脱离干系。我要把你们统统带回去审讯。”赵云说话间大怒。 那大夫人说:“自从我家大牛被太守府官军抓走,大牛手下那些人就一哄散去了。一直不在我们院子里了。你们上午来搜查,不是没看见他们吗?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了。他们分散在城里各个角落,我们也不能肯定是谁干的。你们如果想要知道谁有可能干这种事。还得去问我们大牛。只有他详细他手下那些人谁胆子大敢干。” 赵云点头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等我们抓不到人的时候,自然去问胡大牛。这个人逃进院子里没见出去。现在没有必要去问他。但愿你们这些人不要包庇隐瞒罪犯。” 大夫人说:“你看看我们这些人,吓得屁都不敢放了。谁还敢隐瞒啊?”赵云被她说的忍不住笑了。于是赵云在那等待官兵来到包围院子搜查刺客暂且不提。 张飞回到老刘郭嘉身边,见老刘郭嘉有卫兵在身边,还有朱成夫妇带着保镖都在身边。张飞放心了。 老刘问了抓刺客情况。张飞说:“现在刺客正在惊慌逃窜,子龙带人正在追捕当中。估计刺客是很难逃脱了。” 老刘说:“那就没必要在这里停留等待了。我们继续去视察隆宝斋生意。我能亲眼看看自家生意机会也是难得。” 朱成夫妇这时才知道隆宝斋生意原来就是州牧大人家里的。 朱成帮着,去找来了隆宝斋生意的总店长和总会计,来到了老刘面前。这二人高兴跑来,受宠若惊,跟见皇上也差不多,先向老刘请了安,然后按照老刘吩咐,带着老刘郭嘉,将十几家店铺都一一看了一遍。老刘对店面对管理都很满意。店长和会计才松了一口气。 老刘又召集所有店里管事的到一起训话说:“我本来不是来察看生意的,是以州牧身份出来视察——巡视官府体察民情的。走到这里,无意中听朱成老板夫妇谈及这里有我们的生意。所以我顺便来看看大家。大家一贯兢兢业业都辛苦了!” “做生意是为了国家繁荣昌盛,满足需求。你们一定要买卖公平,诚信对待客人,诚信做生意。这里缺少什么,就赶紧调集什么。现在咱们进货渠道越来越多,经营产品门类还会增加。一定要发展经济保障供给。今天我已经吃过饭了,明天咱们在隆宝斋酒楼摆宴我请大家一起赴宴!” 店里伙计,大小官员,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总东家大老板,都欢天喜地高兴。也有那女员工问:“我们总东家奶奶啥时候来呀?我们都想她了!” 老刘说:“你们可看见过我的夫人甄姜吗?她实际是直接管你们的。她是你们的总老板。你们的心意我一定会带回去转告她。相信她一定会很高兴,会抽空前来视察,看望你们。” 原来这里生意是赵云的大哥赵胜,直接管理的。赵胜实际是甄姜手下的一个分号总经理。这个字号的生意,不论在哪出现,也都归赵胜管。赵胜很会管理,哪里有自己管的生意就和哪里官员拉关系,借助官府权威保证生意安全。太守韩玄,都尉黄忠,副都尉魏延,都跟赵胜不错,平时都对老刘的生意加以关照。 赵云等不多时,黄忠魏延就惊慌骑着马,带着几百官军跑来了。到近前黄忠跳下马说:“我们也就刚刚回到衙门,就听说了刺客要暗箭伤人。这人实在是可恨,也给本官脸上抹黑了。今天让我抓住,我非扒了他的不可!” 赵云说:“院子太大了,我们人少一直盯着,难说刺客没有偷偷溜走。包围院子,搜搜看吧。如果不是院里人被我们抓住了,他这里女眷也会帮我们辨认。” 黄忠魏延立刻吩咐官兵把队伍散开,包围了院子。 第1113章 官军抓刺客 黄忠和魏延分别带伙人进院里开始搜查了。赵云带着卫兵进院亲自参与搜查。赵云气地说:“个人务必仔细。能藏人的地方,务必一一搜到。不能让刺客侥幸逃脱。” 大夫人走过来说:“赵将军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各屋去看。能藏人的地方,我都知道,也都告诉你们。” 大夫人吓坏了,知道这刺客把祸闯大了,希望一时解除对自己府上的怀疑。她担心受到牵连,把她和那些女眷也都抓进去。 大夫人很会办事,首先把赵云和几个卫兵,带进了自己的卧室搜查。进到里面,见陈设不错,都古色古香。一张鸳鸯戏水大床放在屋子中间。床的四周锦帘绣帐。一进屋檀香味扑鼻。 大夫人说:“谁都不要客气。这就是妾身住的地方。你们随便搜!” 屋里东西一目了然,唯一让人怀疑能藏人的是,中间这张床。没有人过去掀帘看。那时候封建社会,人都非常注意礼仪。随便怀疑人家夫人床上藏人,那还了得?如果有人被抓到了,还得罢了;如果抓不到人,是要挨骂的。官军也都遵守这样传统道德。 大夫人见官军一个个仁义,碍于礼数不敢上前,就自己主动上前拉开床帘说:“我这里不够利索,让你们见笑了。” 赵云见里面啥也没有,锦被叠的立整,绣花枕头放在中间。 赵云说:“大夫人别多心,我们例行公事,顾不得许多了。这里看完了。确实没有刺客隐藏。再到别的屋里去搜。” 大夫人又带着赵云和卫兵,来到了二姨太的屋里。见屋里和大夫人屋里装饰差不多,唯一能够藏人的地方也是床上。巧了,二姨太比大夫人讲究,床帘撩起来了,绑的利利整整。谁都可以一眼看见床上没有人。 大夫人带着赵云搜遍了各个女眷屋里,没发现藏有刺客。赵云又带人搜查厨房、柴房、碾坊、茅房,一一搜遍了,没有刺客隐藏。 其实这些地方已经被黄忠带人搜过一遍了。 一个士兵来报:“报告都尉大人!那里有一个菜窖,窖里有人。” 黄忠赵云魏延,一听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菜窖里。几个人一同过来看。 众人打量窖门,里面黑咕隆咚的。赵云回头吩咐:“下去人。把里面人都带上来。” 几个官军下去,带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妈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汉。二人吓得哆哆嗦嗦。 赵云怎看二人形容也不像刺客,有些灰心了。赵云说:“你们躲在里面在做什么?” 老妈子说:“在窖里整理菜,很怕坏了。” 赵云不问老妈子了。知道刺客是一个男的。赵云又问那老汉说:“你到里面干什么了?” 老汉说:“她说要嫁给我,我一个人单身。就架不住他再三眉来眼去,跟她下窖里了。这事儿可不怪我。是她乐意的。” 士兵们一听全都笑了。 赵云不让老汉往下说了,制止道:“不许胡说。问你是不是故意躲在里面怕我们搜查。” 老汉说:“是是是,这事怕你们看见。其实我倒不怕搜查。她怕搜查。我就陪她躲里面了。你们来的时候,我还没进去,看见你们来了。” 赵云命人叫来了发夫人辨认,是不是刺客。 大夫人说:“这是院里打更的老田。女的是厨房里的李嫂子。都是院里的人。我保证他们都不是刺客。放了他们吧。” 赵云再三看那老田,怎看也不像是刺客。就把二人都放了。不料,李嫂子当众哭了,说今后没脸见人了,不能活了。大夫人喝斥说:“你们干的事,院子里谁不知道?行了!别闹了。老田把你娶家去就是了。” 赵云可没工夫理会这些事,又跟黄忠一起计议:“你们发现院子里还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吗?怎么搜不到刺客?让他跑了?” 黄忠岁数大有些经验,说:“搜到边上的时候,我看见那里蒿草齐腰,如果刺客趴在地上完全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爬出去溜了。在我没来之前,你们只顾在远处监视,是很难发现刺客溜走的。不信我带你过去看。” 黄忠就把赵云带到那片蒿草地,停住说:“我们都留神察看这些蒿草,肯定有人爬过的痕迹。你看,如果一个人从那里开始爬过来,从这里逃走。你们能发现吗?” 赵云、黄忠、魏延,都仔细观察草丛。赵云果然发现了蒿草有压过的痕迹。 赵云说:“你们看这里,是不是刺客从这里走了。” 黄忠看了说:“你看,我猜的不错吧?这是一个人爬过的痕迹。刺客准是从这里溜出去跑了。”众人看看前面,估计这里怕一个人,前面根本看不见。于是都认定刺客爬过草丛逃走了。 赵云无奈只得下令收兵了。回到衙门,老刘郭嘉张飞也已经都回来了。赵云把追捕和搜查刺客情况报告了老刘郭嘉。 郭嘉问说:“可以肯定,刺客是胡大牛手下的人吗?” 赵云说:“咱们的卫兵亲眼看见刺客进院了。我们又察看到了刺客从草地上爬出去溜走的痕迹。可以肯定,刺客是胡大牛手下的人。” 郭嘉摇头说:“根据这些情况还不能断定刺客就是胡大牛手下的人。不过,可以提审大牛,审问一下,试探一下他的虚实。” 老刘说:“军师说的有道理。提审大牛。让军师亲自审问。” 郭嘉传令升堂,带大牛审问。 魏延亲自带人去把大牛五花大绑押进来了。郭嘉说:“这么多人都在,害怕他跑了吗?松绑。” 大牛赶紧说:“是呀,军师明见。大牛跑不了了。我也不能跑。这绑的疼啊!” 郭嘉说:“大牛,你听着,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大牛说:“大牛听着呢!军师有话就问吧。我一定从实回答。” 郭嘉说:“今天在香艳楼门前大街上,我和州牧大人正漫步逛街,突然挨了箭射。有人藏进道南一家院子里,向我们放箭,要用暗箭刺杀我们。你想一想,射箭的人会是谁?是不是你手下的人?” 大牛立刻就说:“我不在家,他们谁有那样本事?谁有那样胆量啊?没有我的话,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郭嘉说:“你的手下人,只有你最了解,谁有这样本事,你应该知道。不应该隐瞒真相!” 大牛赶紧说:“刺杀州牧和军师,我一听见就下得魂飞魄散了。哪敢不说实话呀?我的那些人,我还不知道吗?除了山猴子有点能耐之外,其他的一个比一个窝囊废。让他们跟我去吓唬人还行,动真格的就不行了。别耽误大事,肯定不是我的人干的。你们另找线索吧!” 郭嘉仔细了大牛神态,看得出说的都是真话。郭嘉说:“你说的山猴子都有哪些本事?会穿房越脊吗?跑得快吗?” 大牛说:“那小子,爬树上高不迷糊,能掏鸟蛋。跑的也挺快。不过胆子特别小。用箭射你们,肯定手哆嗦射不准。” 郭嘉点头说:“这么说不是山猴子干的了。那箭射的很准。我们如果不躲,就都被射中了。” 大牛说:“把箭拿来,给我看看。我就知道是不是我的人干的了。” 卫兵递过来了两支箭。胡大牛接在手上看了又看,说:“这两支箭都是平时打猎用的。不是我们家里的箭。这好像是高富府上打猎用的箭。你们不妨拿着箭,去问问高富就知道了。高富手下有几个高手,胆子特别大。” 郭嘉没审出什么可疑之处,命人又把大牛带下去了。 老刘在一边听得明明白白。老刘说:“再接着提审高富。大牛说的有可信之处。高富也是怀疑对象。” 魏延赵云又亲自去把高富带上来了。郭嘉把惊堂木啪的一拍说:“高富!好大的胆子。手下人竟敢暗杀州牧大人。” 高富惊慌说:“高富在大牢里关押,不曾指使人搞暗杀呀?冤枉!” 郭嘉说:“先别说你冤枉。今天我和州牧大人在香艳楼前面漫步,突然挨了两箭。我有足够证据,证明是你府上的人,为了报复我们所为。你还不说出这个人是谁吗?” 高富说:“大人明鉴,我在牢里关押,不得自由,无法指挥别人。我怎会知道此事呢?我手下有几个食客,未必敢做这件事。更不一定肯替我出头。没有那句话吗?树倒猢狲散,我进了大牢,谁还维护我呀?那些食客也早就跑光了。” 高富也不承认这件事是自己手下人干的。老刘说:“这件事情不能冤枉任何人。总会弄个水落石出。先不要着急。明天审理他们怎么弄到手那些土地。涉及的人一定不少,不怕他们嘴硬不说。” 郭嘉最后拿出那两支箭,递到高富面前说:“这两支箭你还熟悉吧?” 高富拿过箭细看说:“这就是打猎用的箭。随处可以买到。实不相瞒,我家里也有。我到郊外打猎,就用这样的箭。你们不能仅凭两支箭,就因为一定是我府上的人所为吧?” 第1114章 分析案情 听了高富的辩解。郭嘉说:“州牧大人刚才不是说了吗?不冤枉任何人。等我抓到人,拿到证据,那时候再跟你说这件事。你可要有所准备。如果你知道刺客是谁,多咱说出来也不晚。” 高富坚称自己不知道,知道早就说了。郭嘉没有办法了,让魏延又把高富送回大牢里去了。 老刘又和郭嘉重新分析案情。老刘说:“我们来到这里得罪的就是高富和大牛,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呢?是朱公府上的人跟来这里报复?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郭嘉又分析说:“韩炫也有嫌疑。可是人已经死了?我们也并没对他有任何伤害,他的人没有理由暗杀我们。基本可以排除韩府的嫌疑。” 老刘在生活当中有一套独特的看问题办法,关键时刻才用。怎么来的呢?你看他没事就爱上山,登高望远。早已经从中悟出了看问题的方法。他发现看问题也遵循登高望远的道理。对任何事情你看问题的高度够了,就会看得清清楚楚。老刘对刺客问题要站在一定高度往下看了。 老刘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跟郭嘉说:“朱公已经被我们弄得家破人亡了,他没有能力报复。首先应该排除朱公府派人跟踪暗杀我们。胡大牛在我们手上,被关在牢狱之中,他有天大本事不能施展。他的家里已经被我们搜过几遍了。所以胡大牛的嫌疑也要排除。不能凭空冤枉人。高富也在我们手上,关在牢狱之中,自身难保。他也做不到暗杀我们进行报复。所以高富的嫌疑也应该排除了。” 郭嘉听到这里说:“主公高见,思路清晰。那你说谁要加害我们呢?我们初来乍到,也没得罪谁呀?我们到长沙,不就是受理了解满桌的投诉,帮她讨回来了香艳楼,给她丈夫洗刷冤情平反昭雪了吗?不是这些涉案人员报复我们还会有谁呢?我想不出来了。” 老刘说:“我们已经得罪人了,并且把人得罪苦了,是你还不觉得。我们在德阳县轰轰烈烈打土豪分田地,进行土地革命。传出去就吓坏了霸占土地多的那些土豪劣绅。这些人把我们恨苦了。是他们一定要暗杀我们。阻止我们在这里进行土地革命。我不会猜错,长沙城里还有占有农村土地更多的土豪劣绅。是他们派出了刺客要杀了我们。谁占据农村土地更多,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所以刺客是谁终归会被我们找到抓获。” 听了这些话,郭嘉才恍然大悟,深深佩服老刘了。郭嘉竖起大拇指说:“这见解高屋建瓴。实在是高!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自愧不如主公啊!” 老刘说:“先别奉承。等破了案验证了我的分析推断是正确的,再夸赞不迟。” 日色西斜要到晚上了。郭嘉说:“主公还吃点什么吗?今晚到那里去住啊?也应该让翼德子龙安排了。这衙门里穷的只有凉水,我们在这里怎么能受得了?起码饿了得有吃的,渴了得有茶喝才行啊?” 老刘开玩笑说:“到了这里我到哪去呀?当然是去隆宝斋酒楼住了。那是咱们自己的生意。我不带你们到哪吃饭,你们不觉得我太小气了吗?” 郭嘉一拍手说:“主公这人是聪明绝顶!我正有此意。你不带我们到你家酒楼吃饭,我真得说你小气。” 老刘笑了,说:“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吩咐他们准备了。我们过去吃了晚饭,住在那里。明天还要大张宴席,请那些员工聚会吃一顿。我来一次也不容易,略表心意吧。咱们到那里吃喝居住,还有一些好处,再听听咱们自己人介绍一下城里情况。不深入百姓当中,只听官员汇报,听不到真话,了解不到实情。” 郭嘉说:“是呀,自己人说话就更可信了。我们顺便就能了解到这座城市里谁在农村占有土地最多。有可能问题就出在谁的身上。但愿不虚此行!” 老刘说:“那是一定的了。晌午时候发生了不愉快刺客事件,没有向我们那些人说起。今晚前去,一定都实话告诉他们。让他们帮助我们分析提供线索。总之,对想暗杀我们的人不能放过不能手软。” 老刘叫过张飞、赵云,让备好了马匹。老刘就带着郭嘉、张飞、赵云和一队卫兵,骑马奔隆宝斋酒楼来了。老刘本来带着五百骑兵来的,把骑兵扎在城外了。老刘知道衙门里穷,那些骑兵吃饭都是个问题,到时候会给城里官员带来招待困难,让人家为难。 众人骑马走在街上,缓辔而行,浏览夕阳西下的长沙街景。每个人心情都还不错。官府没吃没喝,这些人饿不着,到老刘家隆宝斋酒楼吃喝。这是他们心情好的原因。 长沙城大,有五个十字街。其中有东十字街、西十字街、中十字街,中十字街还叫大十字街。还有南十字街、北十字街、狮桥街。太守衙门在东十字街。老刘要去的隆宝斋酒楼,一路上要经过大十字街、北十字街和狮子桥街,拐弯抹角也是挺远的路程。隆宝斋的生意有十几处,各十字街都有,只不过没有酒楼豪华。 冤家路窄,这话一点不假。老刘的随行队伍人数也挺多。一般的平民百姓都觉得壮观。可是,跟土豪的出行队伍相比,就有点逊色了。首先人数太少了。老刘过了桥下是一条河,有没膝深的水流。北十字街往西一拐弯儿,再往西走就到了狮桥街。狮桥街实际也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十字街,只不过东西道路要从桥上通过。桥头蹲着两个巨大的石狮子,也因此得名狮桥街。 老刘队伍最前面两骑马是张飞的卫队长张达范疆。后面是老刘郭嘉,左右是张飞赵云,最后面是一队卫兵。老刘出巡不讲究排场,没带自己卫队。 张达刚上到桥上,又从对面过来了出行队伍。看上去比老刘人多气派,前面也是对子马开路。对面来的队伍人多队伍很长。一个个都是青衣小帽家丁打扮,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土豪的出行队伍。也可以说是出行仪仗,反正是挺有气势,挺讲究排场。 张达范疆是先走上桥的,按理说桥上路窄,应该礼让,有先有后。实际应该张达范疆先走。 不料,对面人不让张达范疆先走,还没上桥,就先骂:“对面谁呀?没长眼睛啊?怎么还往前走呢?没看见高阳公过来了吗?赶紧滚回去躲在一边。等候高阳公过去,你再走。” 封建社会是讲究等级,讲究尊卑礼仪的。张达心的话你那高阳公不过是一个土豪,一介平民百姓。我身后可是州牧大人、耽罗王、荡寇王,我怎么可能给你闪开让路呢?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达也不理他继续往前走。那边急了,又高声大骂:“你他妈听不见啊!还是耳朵没开光啊?”对方越骂越难听了。 老刘平时并不讲究这些所谓的尊卑,见人称兄道弟时候很多。老刘听见骂声开始没生气,就叫住张达范疆,说:“让他们先走又能怎么样?我们正好停下观看一下这里景致。” 不料,那高阳公的奴才,越骂声音越大,催马上桥,骂骂吵吵跟张达打起来了。他上前举鞭子就抽张达,张达能怕他吗?也是举鞭子还击。家奴人多,呼啦一下,上来的人又十几个了。围住张达范疆就打。开始一对一,又演变成打群架了。 张达范疆武艺都不错,久经战阵,能怕他们人多吗?那些人都没动刀剑,都举起马鞭子照定张达范疆就打。张达范疆也用马鞭子还击。就听鞭子抽在身上“嘭嘭”闷声作响。那些家奴身上挨了张达范疆的打,张达范疆身上也挨了那些家奴的打。互相都挨了鞭子打。 张飞赵云一看大怒,张飞说:“胆大奴才,敢打官兵!看我打你!” 张飞一提打架自然高兴。带着赵云,怒气冲冲,催马跑上桥举鞭子照定家奴就打。一会工夫,那些家奴打不过张飞赵云,都被打得脸上流血,转身跑下桥去了。 高阳公这些家丁,平时在城里专横跋扈,不把衙门里差役和守城的官兵当回事,以为张达范疆都是城里那些官兵,所以敢放肆。他们也从来没见过州牧这么大的官,所以也不知道害怕。 家奴被打的败回去了。骑在马上的高阳公大怒说:“都给我过去,狠狠地打!大不了我去向黄忠道个歉罢了。给他几两金子!” 高阳公没把这事当成大事。家奴更是有恃无恐,又杀回来三十多人,来打张飞赵云。那为首的家奴还边打边说:“你小子不就是武艺不错厉害吗?我这人多得是,轮番跟你们打。非大的你们叫爷爷不可!” 张飞说:“好吧,有你这话就行。今天我一定打得你们跪地叫爷爷!” 张飞赵云说着话开打了,越打越觉得窝囊,越看他们来气,越来气打得越狠。张飞那打人的鞭子,狠到什么程度不说。一鞭子就把为首的家奴打掉桥下河水里去了。赵云也把一个一个家奴打得接连落马。 第1115章 狮子桥打架 看见张飞赵云跟人打架。把个张达范疆,都在一边看呆了,二人解恨,看的哈哈大笑。不多时,四十多个家奴轮番上阵,都被打得头破血流败回去了。 高阳公这才感到吃惊,说:“那二人是谁?这么厉害?哪天我去找黄忠说说,把他们请来给你们当教师。好好调教一下你们的武艺。你们也太不行了!我偌大家业,你们四十个人,连两个人也打不过,今后怎么保卫我的家业啊?起义军来了,千军万马,你们就更不行了。” 高阳公美坏了,看中了张飞赵云的武艺,要聘为教师爷,有意收揽过去据为己有。土豪也怪赏识人才的。 那为首的奴才说:“主公,那个打人最恨的圆眼睛的,我不知道是谁。那个长得白净的小子,晌午我用箭射刘备郭嘉,他还带人追过我。我躲进了胡大牛院子里又溜出来了,好悬没被他们抓住。这伙人不是咱们城里的官兵,应该都是刘备的人。” 高阳公一听眼前就有刘备,气地说:“刘备欺人太甚了,无故抓了我们的高富,还要搞什么土改。他到这里是要没收我们的那些土地。有这两大恨,我才派你去刺杀他。也罢,一不做二不休,出了事,我就说不认识误会了。拿鞭子你们打不过他。你们就不会用别的吗?只要给我杀了刘备就行。出了事,自然有我兜着!” 这些家奴一瞬间都变成了恶奴,一听自己主人已经暗示可以用刀了,全都恶狠狠来劲了。他们被打的正都一肚子火气,为首的被打下河里,刚爬出来,水淋一身,举起刀大叫:“弟兄们,给我上!今天都剁了他们!” 高阳公又把为首的又叫住了,“你给我回来!”那为首的奴才,急忙回身问:“主公,还有何吩咐?” 高阳公脸上露出了凶相,说:“你这蠢货!话也听不明白!我不是让你都杀了他们,主要是给我杀了那个骑着白马的刘备!他是我要杀的人!” 为首的恶奴牙一咬点头说:“主公,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杀不了他,我们就开弓放箭射死他!” 这家伙又发一声喊,也有八九十人,一起举着刀向桥上杀过来了,其中有一半是步行的。骑马的都跑在前面。 张飞、赵云、张达、范疆,正在桥上看着他们,见他们败回去不往前走也不后退,不知道他们还要怎样。离得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就看见他们比比划划了。见这些人全都举刀杀过来了。 张飞大怒说:“我一晃这些天没打仗了。今天又要打一仗了。这伙人胆大包天十分的可恨。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恶奴,如此凶狠,敢打杀官军。这里的土豪劣绅真是不可理喻!”张飞骂骂吵吵等待到近前揍他们。 老刘郭嘉看见那些人又增加一倍人力,也有百十号人,举着刀不断涌上桥来了。 老刘也怒了,说:“原来这里人这样无法无天,如此缺乏教育。这是哪个土豪呢?如此大胆,敢在本王面前舞刀弄枪?” 老刘怕出人命,要上前摆明身份喝止争斗。郭嘉急忙拦住老刘,说:“主公不可以自投罗网。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目的可能就是奔你来的。让张飞赵云教训他们就足够了。”老刘不再坚持了。 郭嘉说:“这就是那句话呀,山高皇帝远。无法无天。从他们开始不给官军开道,我就知道他们无法无天了。这也足以看出,当今地方政府在土豪眼中是一个什么位置。土豪在上,官员在下。” 别看老刘人数不多,有张飞赵云两员大将,加上老刘自己,都是千军万马当中杀出来的打仗高手,能怕他们吗?人数虽然少,都是精锐。那些卫队士兵也都能以一当十。打发他们这八九十人,不在话下。老刘在这里并不担心自己会吃亏。 老刘生气归生气,毕竟人民内部矛盾,还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没下令让卫兵全都冲过去参战。老刘就见那些恶奴总想从张飞赵云身边杀过来。几次都被张飞赵云给打回去了。老刘就明白了这些人的险恶用心。他们实际是着急过来对老刘下手。 张飞、张达、赵云和范疆,并排站在桥上,他们一个也过不来。那桥拱度太大,张飞赵云他们站在桥上有居高临下的优势,那些恶奴仰攻费劲。那桥拱高到什么程度?骑着马站在桥的西面,看不见桥的东面。相反骑着马站在桥的东面,也看不到桥的西面。 老刘没下令往死杀,张飞赵云张达范疆,也就不敢随便杀人,只是用手中兵器架住他们砍过来的刀,随后一脚把他们踢下桥去。也就是这样对付他们。 这些恶奴不知道张飞赵云手下留情了。他们都要在主子面前显示能耐,很怕被主子看出不行把他解雇。所以败下去一拨,很快又上来一拨。各个拼了命了。 老刘看在眼里也气坏了,喝令卫兵:“杀过去,都消灭了他们!这是一伙反贼。十保八九是隐藏的起义军。看得出来,他们是要奔我这里来。” 老刘这几句话,态度大变,立刻把眼前矛盾争斗,上升为敌我矛盾了,下令消灭他们。 卫兵各个跳下马,抽出刀,杀过去了。一伙工夫,杀过桥,都把他们杀退了。恶奴各个气吁吁跑回高阳公身边说:“主公,不行啊,这伙军人别看人少十分厉害。我们快走吧。他们都有马,一会骑马追过来,我们就跑不了了。” 高阳公这才害怕了,一听拨马就往回走,叫一声:“快撤!”那些骑马的先跑了。 张飞看见他们要跑,说:“杀过去,把他那为首的给我擒住。抓活的!”卫兵呼啦一下追上去了。吓得高阳公打马飞奔往西跑了。卫兵都没骑马,自然追不上她。又都追杀那些恶奴。那些恶奴没处躲,没处藏,又怕被张飞赵云追上,有的已经钻进道旁的百姓家院子里逃散了。高阳公早就跑没影了。 老刘这才和郭嘉一起过桥,走出一里多远,来到了隆宝斋酒楼。到了酒楼,总店长、总会计,带着几个伙计已经接出来了。 街上发生的事他们这里还不知道。老刘也没跟他们提起。来到楼上,几桌丰盛的酒席已经摆妥了。老刘一看酒席,就不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了。招待众人洗手落座吃饭。 老刘说:“今天我是主,你们都是客。大家吃好为敬。小店薄酒素菜,不成敬意,委屈大家了。”说的众人不顾坐下吃东西了,一阵哄堂大笑。 郭嘉乐得说:“主公,你可真逗!有点太过于谦虚了吧。这么大的酒楼自称小店。这么丰盛的酒席,自称薄酒素菜。你可逗死我们了!” 这时候有那女店员,洗手当中,发现了张飞赵云身上有血迹,就嘁嘁喳喳,想问又不敢问。张飞赵云听见也都只当没听见。 张达说:“一点血迹,看什么看!遇到疯狗咬人了。这是打狗弄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众人几句说笑,就把问题掩盖过去了。 偏偏这时候黄忠又骑马带着几十名官兵跑来了。黄忠跑上楼就问老刘郭嘉。“州牧、军师,你们没事吧?下官来迟了!” 老刘非常镇定地说:“你看我们这些人像有事的样子吗?这不是都在喝酒吗?汉升来的正好,坐下一起喝酒吧。” 黄忠一看老刘郭嘉,都安全无恙,真的放心了。说:“我带不少人马来的。没事了,我得把他们带回去。至少现在不能坐下喝酒。” 黄忠往外走,老刘往外送他。到外面老刘才问:“你是怎么听说这件事,赶来的呀?” 黄忠说:“狮子桥有人跑去衙门报告,说一伙官兵和高阳公的人打起来了。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们了。高阳公势力大,手下那些人不把谁放在眼里,胆大包天。我怕对你们不利。就赶紧带着五十名士兵跑步赶过来了。” 老刘这才知道这个土豪主子,是高阳公。 老刘说:“这个高阳公倚仗谁的势力呀?如此专横跋扈?” 黄忠说:“他还能仰仗谁?仰仗朝廷里十常侍当中的高望呗。高望是他兄长,高富是他侄子。老高家没有几个好东西。都是让韩炫把他惯坏了。韩炫他们也是亲戚。我的官兵他也敢打。有韩炫袒护他。” 老刘说:“我都知道了。回头再说。今天是我大宴宾客。不能让他搅了兴致。我等着你,安排完回来一起喝酒。” 黄忠说:“好吧!我这就打发他们回去。” 黄忠来到士兵队伍面前,从队伍里叫出一个伍长,当众吩咐几句话,让伍长带着队伍回去了。黄忠又跟老刘回来坐下一起喝酒。老刘自从来到长沙才短短几天,就已经牢牢把握住了黄忠魏延。黄忠魏延二人,也都对老刘忠心不二了。张飞赵云也跟黄忠魏延,见面投缘,关系很好了。天生的缘分。 席间老刘又问:“高阳公家里过得怎么样?一定不错吧?光家丁就养了也有百人。否则不会那么猖狂。” 第1116章 老刘入住隆宝斋 宴席间,老刘向黄忠问起高阳公家里情况。 黄忠说:“你要问起这个,在长沙城里城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高阳公是最富裕的。家财万贯,日进斗金,富甲一方。另外他在农村还有土地有别墅有庄园。那里据说金鸡满架,猪羊满沟。富裕的不得了了。高富就有七八千亩农村土地。高阳公的农村土地也有几万亩。” “长沙县的土地,基本都是高家的土地。那高阳公钱多势力大,非常霸道。他的家奴作奸犯科,长沙县衙役不敢去抓,长沙县令不敢管。都很怕挨揍。也别说人家,我也不敢惹他。我的手下士兵,也被他的家奴打过。人家钱多,用钱摆平。我就是不答应也不行,太守韩炫说情啊!太守说情,我能不给面子吗?” 黄忠说完又问:“今天你们因为什么发生冲突?不会是惹恼了他们吧?他们不认得你们。可能把你们当成城里军人了。他们如果知道是州牧大人的随从,量他们也不敢放肆。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州牧大人,下官也有失职之过呀!让州牧大人和军师受惊了!” 老刘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狮子桥桥面挺窄,同时走不开两支队伍。两支队伍走在对面,就得有先有后过桥。我们先上的桥。他们晚了一步随后来到,骂骂吵吵让我们让开,他们要先过。礼让是一种美德,谁先走我们并不计较。可是,哪些人着实霸道,不但要先走,还不容分说骂人,上来就打。就这样发生了这场冲突。” 黄忠说:“这不还是因为他们专横跋扈霸道吗?要先走过桥还骂人打人。再说了,论尊卑州牧大人车驾应该先过,这是常理,哪有给他们让道先过的道理呀?这些人妄自尊大,目空一切,没大没小习惯了。日后,下官一定严加管教。”黄忠一番好意,想当和事老,大事化小最后拉倒。 老刘嘴上不说,心的话,他们没有下次了。也用不着你去教育了。他就是有皇上做后台,我也要处理他了。他以下犯上还是小。私自霸占农村土地也太多了,扰乱了国家经济正常发展。霸占几万亩土地,这得让国家损失多少税收啊? 这还不算,造成流民遍地,民不聊生。道路坏了,没有人修。河水泛滥,没有人治理。国家抵御外敌没有兵役。这些土豪劣绅和贪官污吏狼狈为奸,祸国殃民,不狠狠整治,国家岂能富强?人民啥时候能够安居乐业? 老刘已经暗暗下狠了要收拾这些无法无天的土豪劣绅,把土地革命进行到底。 老刘和黄忠在同桌说话。张飞、赵云、张达和范疆,坐在一桌。四个人也在说些闲话。 张达人机灵,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跟张飞赵云说:“今天打架,我就觉得有一个人是我们晌午追赶的那名刺客。那小子有特点,左撇子;眼皮上有一个阄;挺大个眼珠子。我怎看就是被张将军一鞭子打下水里那小子。原来他是高阳公家奴卫队的头领。” 张飞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瞪得溜圆说:“你这话可当真?报告主公,我酒也不喝了,带人去擒他。刺杀我们主公这样重犯是一定要抓住砍了。” 赵云为人谨慎,跟张达说:“我没跟刺客照面,不敢肯定。你再仔细想想,可别弄错了。如果是他,我们就去抓他。” 张达坚持说:“那小子动作快,挺机灵,左撇子,大眼珠子,眼皮有个阄。我不会看错,刺客一定就是他。” 张飞细想说:“这个也没有道理呀?他为什么要杀我们主公和军师呢?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啊?要说高富胡大牛要刺杀主公和军师有情可原。得罪他们了。” 他们说话声音挺大,被坐在邻桌的老刘听见了。老刘赶紧问张飞。“你们说什么呢?什么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没听明白。再说一遍。” 张飞说:“张达这小子,说他在跟我们动过手那伙人打架当中看见了白天追赶的那名刺客。我说打架这伙人与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今天只偶遇狭路相逢,我不相信这伙人当中会有刺客。我是怕张达看走眼了才说的。” 老刘说:“这你就不懂了。汉升告诉我了,打架哪个主,名叫高阳公。家里霸占有几万亩农村田地,害怕我们没收;我们又抓了高富,这都算得罪他了。所以他要派人杀我们报仇,阻止我们没收他的土地,进行土地革命。你怎说他跟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呢?自从我们在德阳县打土豪分田地,就算得罪他了。” 张飞恍然大悟说:“这像下棋一个样。我看出来一步,你看出来三步。这么说,刺客一定就是那个人了。” 老刘说:“我也相信张达说的是真的。我在衙门里跟军师谈论过,我也怀疑除了高富大牛,另外有人。张达说的跟我分析的相吻合了。” 郭嘉笑了说:“今天这一架没白打。打出收获来了。知道刺客下落。就算是那个人,今天也不去抓他了。去了也抓不着他。那伙人已经逃散了,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躲到哪儿去了。这件事哪天打探好了情况再去抓他。先把他们稳住再说。” 郭嘉以为高阳公手下人跟州牧大人随从交了手,事后一定害怕逃避一时。 于是,郭嘉悄悄授意黄忠,让黄忠派人去监视那些人的行踪。 黄忠说:“派人监视他们,这不是问题。他们老高家哪些情况也都瞒不过我。他就是躲到哪儿?我也能找到他们。抓刺客这件事,可以包在我身上了。这点小事,还用州牧大人和军师费心吗?” 众人边吃喝边说话,不知不觉都吃的差不多了。黄忠没喝多少酒,知道州牧和军师今晚都要住在隆宝斋酒楼,他应该做好保卫工作。黄忠心里感到了一些压力,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行动上完全可以看得出来。黄忠吃完饭匆匆忙忙告辞走了。 老刘多次跟土豪劣绅斗法,有丰富经验,也警惕性很高。 吃完饭,老刘悄悄召集张飞赵云说:“高阳公不是一个好惹的。是当地一霸。今天没占便宜。会不会夜里来报复我们啊?我提醒你们做好防范。我们具备几个让他们报复的条件。首先是我和军师都在这里,这是他们一定要来报复的。再一个是我们身边卫队人数少容易对付。杀了我和军师就可以保住他们的田产。所以他们一定要以白天打架为由来进行疯狂报复,达到他们罪恶的目的。” 郭嘉也说:“主公说得对。这里我们人地两生,不知道这里人的心理状态。所以一定要加强防范。高阳公手上人多势大,又有后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们在防御当中,也都要小心自身,轻易不要遭人暗算。” 张飞说:“白天我是手下留情了,一个也没杀他。否则他们这些人,我白天就把他们都消灭了。能敢来报复?黑天来报复,我们一点不会手下留情了,见一个杀一个。不来报复是他们便宜,来了就是他们倒霉。” 赵云也说:“一伙土豹子,有什么了不起。能敢来这里报复?白天打的他们够呛,应该闻风丧胆了。主公是不有点多虑了?” 老刘说:“愚蠢人做事是不遵循常理的,道理是你说的那样。分析他们不敢,他们实际非来不可。子龙千万不要有侥幸心理。你可别忘了金太岁夜袭王府,那可是京城里天子脚下。这些土豪劣绅,胆大包天,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隆宝斋总店长,知道老刘他们与高阳公的人冲突情况之后,也做了相应准备。总店长召集了隆宝斋旗下的各店保镖,有四十多人,也秘密来隆宝斋酒楼附近保卫老刘,总店长也做好了防范。 隆宝斋在城里也不是好惹的,大小店铺十几家,有事一招集就是组织起四五十人的武装力量。也只有高阳公能惹得起。像胡大牛和高富根本没有能力对付隆宝斋。总体来说老刘郭嘉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黄忠回到衙门,没敢回家,直接找魏延商议。 黄忠说:“晚上高阳公的人与州牧大人的随从发生了冲突。按照高阳公的性子非去报复不可。我们得做好防范。那里打起来,我们得及时赶到,不能让州牧大人吃亏。州牧在咱们这里出了事,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魏延说:“我亲自带人去到隆宝斋酒楼附近巡逻。发现高阳公的人图谋不轨,不论人多人少,一律抓住或者消灭。你看怎么样?” 黄忠点头说:“军师郭嘉不了解高阳公这伙人,还在担心他们惹了祸跑了。让我秘密派人监视高阳公那些人。当时我不便实话实说。可是毕竟咱们对高阳公那些人心里有数啊?不是去监视他们,而是防御他们偷袭。加强夜里巡逻,遇有情况,格杀勿论。命令是我下的。出了事由我负责。你只要把州牧大人的安全工作做好就行了。” 黄忠也下达了格杀勿论诛杀令。 第1117章 土豪围攻隆宝斋 张飞赵云对高阳公这些人来报复,不以为然,甚至不相信。真正让他们感到害怕感到棘手的是张小角派武林高手行刺老刘。除此之外,不可能吓到张飞赵云。张飞赵云吃罢饭,一起大喇喇地坐在楼下客厅里喝茶,和往常一样谈笑风生。 张飞炫耀说:“子龙,你看我的卫兵队长张达怎么样?这小子够机灵吧?看人一眼,就能记住特征。他把刺客认出来了,这个刺杀案子就算告破了。抓捕刺客只是时间问题了。现在我心里没有一点负担了。找不到刺客,是我们这些做保卫的无能啊!” 赵云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你张翼德的人各个没有孬种,也别只说张达,范疆能耐也不含糊。你的这些卫兵,也一个顶十个。你看他们上去把高阳公那些奴才打得,一个个狼狈不堪,都吓得屁滚尿流。不是那些街边院子能藏身,救了他们,他们很难全身而退。” 高阳公指挥奴才和老刘随从发生冲突之后,其实并没有逃走,更没有远逃的意思。长沙城西边有一片树林紧挨湿地,这些人最后都跑进树林里了。 高阳公下了马,聚集手下人说:“你们去人给我监视住刘备郭嘉,看他们是不是晚上就住在街上哪座酒楼里。刘备身边原来就这么几个人,正是除掉刘备的好机会。他的人就是杀伐骁勇,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今晚我们去偷袭他。杀了刘备郭嘉。你们设计好行动办法,把他几个能打的用弓箭射死。然后再刺杀刘备。这个刘备不死,我的家产就保不住了。今天交手,又直接得罪了他。他是不会轻饶我们的。我们也只有先下手为强。” 那为首的外号大眼珠子。大眼珠子立刻派出来一个机灵的家丁——小瘦子,跑来狮子桥街打探老刘他们的下落。这小瘦子来到狮桥街,老刘他们已经进了隆宝斋酒楼,小瘦子没看见。不过,小瘦子看见了拴在外面的十几匹马。小瘦子机灵,初步确定老刘进了隆宝斋酒楼。 小瘦子正在街上转悠,忽然看见黄忠骑着马,带着一队士兵跑过来了。小瘦子躲起来看,见黄忠来到隆宝斋前面街上,把队伍停住,下了马直接到楼里面去了。楼里出来人把黄忠接进了里面。 小瘦子正在分析黄忠带这些官兵来干什么?很怕黄忠带这些人去树林里擒拿他们。小瘦子心惊肉跳想跑回去报告,又拿不准主意,不大一会儿,又看见黄忠和老刘从楼里出来。小瘦子心说坏菜了,准是要去抓人啊!忽见黄忠打发走了士兵。黄忠又跟老刘回到楼里去了。 小瘦子乐了,放心高兴,急忙跑回树林子里,报告高阳公:“报告主公!刘备郭嘉那些人都进了隆宝斋酒楼。估计是来那里吃饭的。我还看见黄忠带领五十名士兵也跑来了隆宝斋酒楼。不大一会儿,士兵队伍又回去了。” 高阳公小黑胡,一脸横肉,让人一看长相就知道是个狠茬。 听了报告,高阳公分析说:“黄忠带人前来,明显是来捧臭脚的。也不是哪个嘴尖舌快的到衙门里报告了我们两伙人打架。黄忠是来维持治安的。他吃了饭就会走了。他也不会料到我们天黑会有大的行动。” “他们平时只是装模作样,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现在知道刘备的下落就好办了。你去给我继续监视。看他今晚上住在哪里。我们做好准备,前去包围刺杀刘备。黄忠那些军官都认得钱,到时候他们在中间作梗,我就用金子买通他。让他袖手旁观,不干涉我们行动就行。” 那小瘦子听了高阳公吩咐,屁颠屁颠地又跑回隆宝斋附近监视起了老刘郭嘉。暂且不提。 这时候,天就已经暗下来了,高阳公骑上马带着队伍,又通过狮子桥回府里去了。 天一黑下来,魏延很怕高阳公那些人闹事。他按照黄忠的叮嘱,带着五十名官兵开始上街巡逻了。魏延明知道高阳公府上家奴一百多人,为什么只带五十名官兵呢?为什么不多带些人呢? 这里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城里巡逻平时就是五十人的队伍,这是政府规定的。另一个原因是魏延想多带人,也是没有那些人。 当时的官兵都是丁役制度,士兵来自种田农民。没事都回家里干活,有事招呼一声再来军营集中。加上土地都归了大户土豪劣绅,自己有地,种地的农民不多了。没有那些丁役,就没有那些兵。 大户根本不管丁役不管税收。农民向土豪劣绅租地费用太高种不起,自己又没有地,谁还管税收出丁役呀?全都推给了有土地的大户。而大户呢?又把税收丁役推给农民。说农民逃税逃丁役,欺骗国家。土地到大户手里,是政府官员贪污腐败造成的。 当官的任意把国家集体土地从个人手里强制收回来,包给大户。官员和大户再把土地高价租给农民。里外一返,就造成官员和大户都得到钱了。实际是官商勾结欺骗国家坑国家,偷税漏税。这个不必多说了。 魏延带人在街上巡逻,实际上是目标巡逻。别的地方哪也不去,就在狮子桥街和高阳公府邸附近来回转悠。魏延的意思没有别的,就是震慑他们别出来没事找事,这就行了。 天一黑,高阳公的家丁小瘦子,又跑回高阳公府上报告:“报告主公:今晚上刘备不能走了,一定就住在隆宝斋酒楼里了。我看见了魏延带领五十名官兵在狮子桥街巡逻呢。别的地方他们不去,实际魏延是在保护刘备郭嘉的安全。” 高阳公一听笑了,说:“官兵不可能一夜都在外面保护刘备。他们溜乏了休息工夫,我们就把活干完了。别着急,等着魏延那些巡逻兵离开再动手不迟。大长夜,我们干那点活的工夫总是有的。” 话说一转眼快到半夜了,也不见魏延带着巡逻兵去休息。这可把高阳公急坏了。这时候高阳公的狗头军师,三只眼,秘密出了一条诡计,让高阳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魏延的巡逻兵引开。 魏延正在狮子桥巡逻,忽听大十字街方向人喊马嘶。“快来人啊!不好了强盗进城打劫了!姑娘被抢走了!快追呀!” 魏延骑在马上听得明明白白。魏延说:“这里没出事儿,大十字街那里出事了,山贼进城抢压寨夫人来了。赶紧跑不过去看!看是哪个山头的匪徒。我明天带人去剿了他们。州牧在此巡察没走,又让我遇到这种事。” 魏延气坏了,急急忙忙带人跑到大十字街,又有人指路,说:“大人!一伙匪徒也有二十多人,不知道抢走了谁家姑娘,往南面城外方向跑去了。好像一帮人在追赶。” 魏延也顾不得多想了,催马随后就追赶。 魏延追出一段路,这时又听见了喊叫声。“快来人啊?救命啊!土匪跑了!快追呀!”魏延又循声音,带着队伍追上去了。 这事其实是高阳公军师三只眼出的诡计,喊叫的人都是高阳公手下家奴,故意引诱魏延上当,目的就是把魏延引开,他们也好有机会作案。 引开了魏延,高阳公和军师,带着府里恶奴,拿着枪刀弓箭,向隆宝斋酒楼摸过来了。他们刚到酒楼附近,就被老刘的卫队士兵发现了。卫队士兵隐在暗处没露面。在那站岗,很怕这些人隐在暗处用弓箭伤人。这也是郭嘉特别关照过的。 大眼珠子手持单刀,头一个冲到了楼满口。张飞在门里正盯着他呢。大眼珠子来的近了,张飞一步跨出门,迎面一刀,大眼珠子躲闪不及,就削掉了一支手臂。疼的大眼珠子,妈呀一声,转身就跑。 鲜血淋淋漓漓洒了一地。大眼珠子手捂伤处想跑,又被两个卫兵赶上,打翻在了地上。大眼珠子,不顾疼痛,又滚在地上想逃。一伙恶奴又冲过来了,和卫兵打在了一起。大眼珠子乘机逃走了。 匪徒人多,卫兵人少。卫兵很快就被包围在了中间。张飞、张达、范疆,一起杀过来,杀散了恶奴,把卫兵解救出来了。张飞钻进敌群又一阵猛烈砍杀。谁架得住张飞的勇猛啊?把那些恶奴杀得死伤倒地一片。 黑夜里厮杀敌我难辨,恶奴事先准备好的弓箭,一直不敢射了,很怕伤了自己人。 高阳公在一边看见自己人被杀,暗暗着急。看见张飞、张达、范疆各个厉害,一怒喝令:“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我让他们嚣张!” 一听放箭,那些恶奴纷纷闪避。箭雨嗖嗖射过来了。张飞、张达、范疆,一边用刀拨打雕翎,保护卫兵,一边推进了楼下。关紧了门。 那箭羽真的雨点相仿,噼噼啪啪,打在门板上。 赵云说:“你们厮杀的工夫,我细看一下,今晚贼势不小,好像超过了百人。他们弓箭厉害,先避一避。一会儿,我亲自上前再杀他们一痛。杀他们几通,他们就该没有多少了。” 第1118章 高阳公大败 张飞说:“不能都出去,你还是在里面守着,保护主公和军师。我刚才一气杀了他们十几个恶奴。有多少也不够我们几个杀的。我们都出去,主公军师身边没人那可不行。” 恶奴人多,死伤几个,不见减少。不大一会儿,又黑乎乎看不清个数,一大帮恶奴杀上来了。他们不放箭了,卫兵又一起从楼内杀出。 张达范疆带领十个卫兵又和一大群恶奴混战在了一起。夜里本来就寂静声音传得远,挺远都能听到隆宝斋这里刀剑频频响一片喊杀声。 张飞赵云二人手持单刀守在楼下。知道恶奴人多,也不是卫兵的对手。这二人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出来,就在里面保护老刘郭嘉。 这时候老刘郭嘉都在楼上居高临下,向外面观战呢。老刘在高处看的清清楚楚,看见了高阳公和三只眼在一边比比划划指挥呢。 老刘说:“军师,今天我也让你看看我的箭法怎么样。” 郭嘉说:“主公神射,这我早就见识过了。你要杀出去不曾?万万使不得。有张飞赵云在外面,一切大可放心。”其实,老刘手里没带兵器,如果手里有兵器,早就杀出去了。能等着让人保护? 郭嘉以为老刘要出去。见老刘拿起弓箭,推开窗户,张弓搭箭,啪的一声响,向高阳公和三只眼射过来了一箭。只见高阳公啊的一声惨叫,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三只眼惊慌正要扶起高阳公,老刘啪的又一箭射过来了。这一箭正中三只眼后背,三只眼被射个前趴,扑倒在地上了。 乐得郭嘉拍手叫:“主公神射!果然神射!” 老刘不以为然,又拿起箭,照定那些恶奴射过去了。老刘的这张弓箭,是在狮子桥跟恶奴打架当中,张达从恶奴手中夺过来了。张达带来楼上,放在了一边。这时候成了老刘杀敌的兵器。 张达范疆带着十个卫兵,一阵猛烈厮杀,把这些恶奴都给挡在外面了。高阳公挨了箭受了伤,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下不断被卫兵杀死在地上,高阳公大怒叫嚷:“给我放箭!往楼上放箭!” 恶奴有一些隐藏的弓箭手,立刻开弓放箭了。张达范疆见弓箭厉害不可阻挡,也惊慌退进了楼下屋里。老刘急忙关闭了窗户。这些恶奴一时得势。又用弓箭封锁屋门,要砸门往屋里进攻。 这时候恶奴已经在外面包围了酒楼。有的恶奴找来梯子已经开始往楼上爬了。隐藏在附近的总店长见机会来了,带着隆宝斋那些保镖,从恶奴背后开杀了。杀得恶奴猝不及防,各个蒙头转向。转身又跟隆宝斋这些保镖交手打起来了。 这让高阳公大吃一惊,万没料到,用调虎离山计调走了魏延巡逻兵,又来了这些保镖。这些保镖的本事也都不比恶奴本事差。又杀得恶奴各个觉得险象环生吃紧了。恶奴一时间不知道酒楼来了多少援军,只得集中兵力对付保镖,又再次开弓放箭了。 隆宝斋保镖没料到这些恶奴会用弓箭这招。有人被弓箭射伤了。保镖各个拼了,跟恶奴展开了激烈地厮杀。张达范疆看在眼里,很怕保镖吃亏,又带着卫兵一声呐喊,一起从楼内杀出,两面夹攻那些恶奴。 张飞赵云在屋里高兴了。张飞说:“外面有两伙人厮杀。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有一伙援兵?” 赵云说:“你说的不错。真有一伙人帮我们解围。看样子是隆宝斋店里保镖都杀过来了。” 隆宝斋保镖这一突然参战,那些恶奴立刻嚣张不起来了。都被杀的自顾不暇了。人数上恶奴已经不占多大优势了。 魏延追到城南,没有动静了。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魏延说:“不好!我们中了人家调虎离山计了。隆宝斋那里肯定出事了。赶紧跑回去救援!我隐约听见了喊杀声。” 魏延又带着巡逻兵跑回来了。 高阳公的另一支一马,把魏延引走,也已经先于魏延回来参加战斗了。恶奴人数上刚要占优势。魏延又赶回来了。官兵也分不清哪些是隆宝斋的人,那些是高阳公的恶奴。 魏延指挥五十名士兵先包围了打斗现场,然后喝令:“高阳公府上恶奴,赶快放下兵器投降!否则,我要格杀勿论!兵马都尉魏延在此!”他想用他的官军名号吓住那些恶奴。 高阳公那些恶奴不予理睬,又跟官军打起来了。 张飞赵云听见魏延带领官兵赶来了,也从屋里杀出来了。那些恶奴已经慌了手脚,纷纷寻求逃命。张飞、赵云、隆宝斋总店长,一起四处追杀。 张飞追上一个要杀,一看是个保镖。见敌我混杂,黑天不好区分,张飞跟总店长说:“让你的人撤出战斗,到这里来,免得被我们误伤了。你看我们官兵怎么剿灭他们。” 总店长一声令下,保镖都退下来了。 张飞、赵云、张达、范疆,带着十名卫兵,一阵猛烈砍杀,与官兵一起剿灭了高阳公的大部分恶奴。高阳公和军师一看大势已去,转身就跑。张达范疆,哪里肯饶他们?随后紧追不舍。“高阳公老贼哪里逃!给我站住!” 又过来两个恶奴截住张达范疆举刀就砍,掩护高阳公逃走。张达范疆着急,很怕高阳公跑了。加紧进招,一刀一个杀死了两个恶奴。再找高阳公和三只眼,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由于天黑,跑出十几步远,就看不见了。 张达范疆四处仔细搜寻,搜遍了身边那些地方,也没找到高阳公。张达说:“算了。别找他了。按理说他是跑不掉的。明天让黄忠带领官兵去家里擒他。” 二人回到隆宝斋,这时魏延正在指挥打扫战场。抓住不少受伤的恶奴,其中就有大眼珠子。大眼珠子已经失去一个膀臂,血淋一身了。魏延已经让人将那些恶奴尸体,连夜装上车,运去了城外。街道上,隆宝斋酒楼周围打扫的干干净净。 张达范疆向老刘报告了追赶情况,说跑了高阳公和三只眼。老刘说:“他们跑不了。稍后收拾他们。” 抓住了大眼珠子,老刘高兴,连夜审问。要先查清刺客一案。郭嘉在楼下摆了工位,升堂问案。大眼珠子血淋一身,被两个卫兵架着跪在了地上。 郭嘉先让证人张达上前辨认。“昨天晌午看见的刺客是不是这个人?” 张达上前一看,当面指正说:“军师,刺客就是这个人。没错!你们看,大眼珠子,眼皮有个阄。”吓得大眼珠子,浑身已经瘫软了。 郭嘉啪的一拍桌子,说:“大眼珠子,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说!” 大眼珠子用不大的声音说:“我叫假六。是城里人。” 郭嘉又问:“你因何用弓箭要射杀我和州牧大人?跟我们有哪些怨恨?说!” 大眼珠子说:“我跟你们素不相识没有怨恨。是高阳公害怕你们没收土地,搞土地革命,指使我射杀你们。其实不关我的事。” 郭嘉说:“你说得轻巧。高阳公让你去死你也去死吗?亲手向我射箭,要射死我,还说不关你的事。荒唐!” 刺客问题弄清了。郭嘉又问:“今晚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谁出的主意?说!” 大眼珠子说:“高阳公说他已经得罪你们了,你们不会饶过他,所以决定今夜先下手偷袭你们。家丁全都来了,一共一百二十人。三只眼出主意用二十人到大十字街虚张声势引走官兵。” 郭嘉审讯完了,老刘也在一边听得明明白白。老刘一怒说:“夜长梦多。别让高阳公跑了。文长速带官兵去捉拿高阳公归案。把那个三只眼也一并抓来。” 魏延得令要走,老刘又让张飞赵云一同前去,协助抓捕。张飞赵云张达范疆,也带着卫兵跟着魏延一起去了。 这高阳公府邸在大牛府邸东面不远,和高富府邸占地面积大小相当。魏延带人来到高阳公府门前,先撒开人马包围了府邸。然后魏延带着张飞赵云进到里面。 那高阳公胆大包天,还没逃走,已经料到官兵会来抓他。派两个人带着一箱黄金在那等候魏延呢。还像往常一样,要用金钱买通官军,摆平作案。 魏延进到里面正走,迎面过来两盏灯笼。到近前是府里两名家丁。其中一个人说:“我们主公料定将军要来。已在厢房里等候。请将军进屋里说话。” 魏延一听高阳公没跑,心里已经高兴了。魏延说:“高阳公还真客气。好吧!进屋!” 魏延带着张飞赵云进到里面,没有高阳公。灯光下,见三只眼坐在那里。桌上放着一个箱子,盖子已经打开了。 魏延不见高阳公就问:“管家,高阳公呢?不是说在屋里等着我吗?” 三只眼站起身说:“高阳公说了,桌子上这个是送给将军的。有事改日再说。他现在困倦了,已经睡觉去了。” 魏延回头看一眼张飞赵云。三个人一同上前看那箱子里面。见满满的一箱子黄金。 第1119章 魏延夜捕高阳公 魏延就故意找茬刁难说:“高阳公也太小气了。让我摆平这么大的案子。就出这点金子?刺王杀驾可是掉脑袋的事。少说也得五箱金子。他这点金子,让我们回去怎么分呢?快去叫你家主公,赶快过来商议愿意出多少金子吧。这少少的一箱金子,肯定不行。我们回去给黄忠就得一箱。” 三只眼喜笑颜开说:“好说好说。金子多少,都不是问题,可以商量。” 魏延是故意用这些话,要把高阳公引出来,然后进行抓捕。 那么魏延在黄澄澄金子面前不动心吗?不动心是假的。这时候身后站着张飞赵云,他不敢营私舞弊。在一个贪污腐败的社会里,没有什么不可以用金子摆平的。所以高阳公有的是钱,做完大案犯下罪行,不用害怕也不用跑。 老刘明知道社会已经腐败到了什么程度,才让张飞赵云带着卫兵跟来了。实际是来干什么?名义协助抓捕,实际就是监督,很怕魏延跟土豪勾结,营私舞弊。 说高阳公困倦了这也是假的。面对杀身之祸,他还有心思睡觉吗?已经吓得心惊胆战,在背后听着呢。他包扎完伤口,上了金疮药止住疼痛,魏延带人来了,他就已经害怕了。 三只眼起身转进屏风,工夫不大,找来了高阳公。 高阳公嘻嘻哈哈叫:“都尉大人,夤夜到访,有失远迎啊!高某不是吝啬之人,都尉满意为上。你说的数高某同意了。快,再取五箱金子来。” 魏延说:“慢,不必了。五箱金子,我给你省了。请你跟我们到衙门里去一趟吧。有些事情,州牧大人要亲自问你。” 魏延说完,命令士兵:“给我绑起来带走!”士兵上前把高阳公和三只眼得个正着,全都给结结实实地绑起来了。 高阳公这时候翻脸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骂:“魏延,你是个什么东西。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拿我那些金子,不给我办事。我可告诉你。一个州牧把我怎地不了。高望是皇上身边的人。你不是不知道。” 张飞说:“废话少说吧!我们全都知道。刺王杀驾也是高望让你做的吗?” 一听这话,高阳公才老实了。 赵云说:“查封高家府库。把人都集中一起看管。” 张达范疆带人出去,召集来了府里所有男女。张飞书法不错,写了封条,把高阳公府仓库一一全都封了。然后又留下十名官兵看守。 张飞赵云这才让魏延押着高阳公和三只眼,撤退回来了衙门。 这时老刘郭嘉也已经命人把抓获的那些人犯,连同大眼珠子,全都押去衙门里关进了牢房。赵云带人回来,把已经抓获高阳公,封了高府仓库情况都报告给了老刘郭嘉。老刘郭嘉听了放心高兴,这才收拾上床休息。 老刘郭嘉睡到天明起床,洗漱完毕,依然按照计划,在隆宝斋楼上摆了二十几桌酒席,一来庆贺夜里的胜利,二来宴请答谢那些隆宝斋员工。 宴席间推杯换盏,都吃喝高兴。仿佛不愉快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个样。 总店长有些担心,问老刘说:“主公,高阳公已经抓住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放虎归山终究是患。如果把他放了,今后我们这些人就没有消停之日了。隆宝斋的生意,也会受到严重影响。今夜杀了高阳公那些人,他一定会不惜一切报复我们。别看他损失了百八十个家丁,把他放了,几天之后就可以恢复元气,又能找来一百多家丁。” 总店长已经害怕了,很怕老刘把高阳公给放了。也知道高阳公势力大轻易没有人弄得了。 老刘说:“大家都放心吧。高阳公和高富,都犯的是死罪。没有放了他们的道理。霸占农村土地,数额巨大,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税收损失。还有高阳公民恨极大。无法无天,刺王杀驾,实际是犯了抄家灭门之罪。这几天就开始审理他们的案子。案子审完了,依法办事,绝不宽容。这不是为了给我自己出气,也不是为了咱们隆宝斋生意安全。而是为了人民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宴席结束了。老刘带人回到衙门,立刻出榜安民,向官民公布了高阳公派人刺杀州牧案情,又公布了高阳公组织百余人围攻隆宝斋酒楼,要杀害州牧大人。 列举了高阳公、高富,私自霸占农村土地,数额巨大种种罪状,号召人民有冤可以来伸冤,有状可以来告。州牧要把高阳公、高富,非法占据的土地,重新分给农民。重振农村经济,让人民安居乐业。 告示一出,人民乐得奔走相告,街头巷议。到衙门里来伸冤控诉高阳公、高富、胡大牛的人,络绎不绝,最后人山人海。老刘让郭嘉带着张飞、赵云、张达、范疆,设立五个受理处接待冤民控诉伸冤。把人民检举高阳公、高富、胡大牛的一桩桩一件件罪行,全都记录在案。 老刘郭嘉每天晚上夜深人静,都要汇总,要把五个案件受理处,记录的案件过目一遍。老刘郭嘉要知道哪些案件最多,土豪劣绅主要干了哪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案件其中有霸占别人田宅案件,纵容恶奴打人致死、伤残案件,有奸良家美妇案件,有讨债打死人案件,开设赌场骗人案件,强迫良家女子卖淫案件,还有欠钱不还案件,挖人祖坟案件,宗宗样样,不胜枚举。 老刘郭嘉发现高阳公和高富霸占人家田宅案件最多。 老刘说:“明日你我前去踏看。据说高家宅院森森,占地面积非同寻常,我想知道他占这么庞大面积要干什么?背后有哪些险恶用心阴谋计划。” 郭嘉笑了说:“咱们不谋而合呀!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前去踏看,才能看出背后的阴谋诡计。我不相信他要在这里修宫殿蓄谋造反。不修宫殿蓄谋造反,占据庞大面积要干什么用呢?这个问题有必要查清楚弄明白。” 老刘郭嘉共同关心的事,说弄清楚也快。第二天早上,官员都上班了。老刘就跟众官员说:“今天太守要出去视察。临时增补一位接待百姓伸冤理案人员。黄汉升、魏文长,你们谁都可以推荐一人。” 黄忠首先说:“我安排一个吧。都尉府文书就可以胜任,一会儿,我让他来暂时代替太守大人理案。不过,出去视察非同小可。我和魏延都要随行保驾。高阳公府上恶奴甚多,漏网之鱼不少,万一在哪暗箭伤人还了得?这可得防范。” 老刘点头说:“好吧。汉升说的对。安全第一。不出事为上。新任太守第一次出门视察,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不过,不要带人太多,人太多了扰民。带上几个人就可以了。” 黄忠点头说:“这个州牧大人放心,交给我安排好了。” 黄忠心的话,我想多带人,哪有啊?去了看守高阳公府和高富府、大牛府的,再去了在衙门里维持来访人员秩序的,我哪还有太多人啊?能出去十个八个就不少了。 老刘郭嘉骑上马,跟着黄忠魏延带着十名士兵,出衙门奔高富府这边慢步走来了。 老刘郭嘉初到长沙,对长沙百看不厌,有常看常新的感觉。一伙人溜溜达达,一路观看街景,不觉来到了高富府前面。 黄忠上前介绍说:“州牧大人,太守大人,眼前就是高富府邸了。” 老刘向前看去,见果然占地面积是十分庞大。南北还可以。东西长好像一眼望不见尽头。 老刘就问黄忠说:“汉升,你说一个平民府邸要这么大的占地面积要干什么呢?我有些不甚理解。” 黄忠笑了,说:“州牧大人别说笑了。这点事还能瞒得过你的眼睛吗?” 老刘说:“掏心掏肺地说,我和军师都不理解。这才来实地踏看。这事真得向汉升请教。” 郭嘉也在一边说:“是呀,汉升。我们真的不理解高富要这么大的府邸干什么用。” 黄忠说:“长沙历来人多繁华。城内外人口稠密。是一个经商发财的地方。高富如果占的地方大,就可以盖几排房子,开出几条街,房子自己可以用来做生意,也可以出租赚取租金,还可以向外出售,这样有几条街的财富,还能不发财吗?甚至于永远发财,子孙后代享用不尽。” 老刘听了恍然大悟说:“高富应该就是这个想法。但是高富发财了,那些被他霸占田宅的人怎么办呢?高富肯定不会想过他们。一人富裕坑一条街。这就是十常侍的治国方法。” 黄忠说:“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也许分析不够正确。我们回去可以把高富请出大牢,一问便知。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可以不说的吗?” 老刘说:“好吧,汉升提醒的好。打墙不离墙根土,办事不离原本人。我们也应该直接问他。听听他自己怎么解释。” 几个人围着高富府转了一圈儿,用了有半个多时辰。向西走几步到了南胡同,又通过南胡同向大十字街走过来了。又要溜溜达达去高阳公府踏看。 第1120章 偶遇程普 这南胡同到大十字街,有一段距离。平时这里治安状况不好,小偷小摸屡屡作案,打架斗殴事件时有发生,还有行人被抢劫财物事件发生。 这里环境也挺复杂。有一片片树林,树林当中有人家,有休闲健身广场,经常聚集一些闲人。街道两边还有不少商铺。卖丧葬用品的,卖刀剑兵器的,卖各种生活用品的,还有饭店,也是种种样样做什么生意的都有。 为了老刘和郭嘉的人身安全,黄忠魏延各带几名士兵走在道路左右两边。对街道两边成片树木格外警惕。很怕再出现暗箭伤人事件。 老刘边走边看,见有商铺人家,还有荒芜院落。偶尔还能看见几条狗。老刘说:“这里环境也挺复杂,养狗必是为了看家护院吧?” 黄忠说:“这里养狗的一般都是富裕户。他们就是一个玩儿。各店里晚上都有人打更。一般是不需要养狗看家护院的。” 老刘骑在马上一路观看,又看见一片树林,树上挂着不少鸟笼子。看见那些穿着华丽提笼驾鸟的纨绔子弟,围在一起谈论鹦鹉呢。 魏延对这些纨绔子弟不放心。他们出门都带有家奴,容易滋事。黄忠很怕有人藏在路边暗算老刘郭嘉。见那里还有几个练剑的,一伙人正在连声叫好。老刘被叫好声吸引也看几眼,觉得平常,有点不屑一顾。 魏延也跟老刘一样心态,说:“看那练的好像套路还不熟。那边就拍手叫好。明显是主子带领几个奴才在消遣。那些奴才捧臭脚呢。笑死人了!就这两下子也拿出来显摆?”魏延是无意中谈论几句,随便说的。 见老刘要看那些人练剑。魏延赶紧说:“走吧,州牧大人。这些人的身手不值得一看。他们成分复杂容易遭到攻击。我还有点信不过他们。” 老刘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就他们这身手,也不配暗算人。”老刘不以为然。黄忠魏延都特别警惕。 老刘和魏延边走边说话,被一个躲在树后撒尿的小子听见了。这小子也是爱凑火,跑回人群就跟那练剑的男子说:“公子,有人看不起你练得这两下子,说了不少你的坏话。” 那公子问:“谁呀?敢说老子的坏话?”那凑火的小子往街上一指说:“那不是?东面那俩骑马的说你坏话了。说你练得这两下子,拿不出手去,丢死人了。” 公子大怒往前走几步看,有点软了。说:“那不是兵马都尉魏延吗?我跟他比是差得很多。算了,惹不起他。” 不料,公子的师父也在一边,说:“兵马都尉怎么了?他就比我还强吗?花钱买的官也说不定。装什么能人?把他叫住。我跟他过几招。压一压他的气势,让他知道百姓当中藏龙卧虎。今后不敢胡说。” 凑火那小子紧跑叫道:“兵马都尉大人留步。刚才你说话得罪人了。有人要跟你过几招,比一下,大人敢吗?” 魏延能怕这个吗?立刻停住踅马回来了,说:“切磋武艺我不该拒绝。练武人也都有这性格。可是,今天不巧。我是出来执行公务的,没有时间。改日到衙门校场一比如何?赢了我,我请你吃酒。” 那公子的师父蓝布头巾,一表怒气,说:“不必到衙门去比了。你那地方不是随便去的。我跟你在这里就地走上几个回合。你看怎么样?” 魏延一看他赤手空拳,说:“那你想比试什么武艺呢?你手里也没有兵器呀?” 公子的师父说:“比拳脚武艺不是最好吗?省得刀剑无眼伤人见血。” 老刘和黄忠郭嘉也都随后过来了。魏延脾气高傲,哪里肯丢这个面子?说:“好吧。这位壮士,如果我手重了请多担待。” 公子那师父也回敬说:“如果我的手重了,也请都尉大人多多担待。” 魏延把佩刀取下来,交给了一边的士兵拿着。魏延就跳下马跟那公子的师父,就要比武。在场人欢声笑语,立刻围了一个大圈子。双方一抱拳,拉开架势,这就要动手了。 那公子的师父首先摆出一个饿虎扑食架势。魏延摆出一个金猫扑鼠架势。那公子的师父,向前一蹿,抢先发起了进攻。魏延往侧面一躲闪,插招换式,二人打在了一起。 老刘郭嘉都是内行,看得出来二人武艺不相上下。乐得老刘郭嘉不停地鼓掌叫好。 十几个回合过去,忽见魏延有点见汗了。老刘叫住他们说:“两位武艺都不错。到此为止。别再比下去了。为什么呢?都尉大人穿着厚重的铠甲,时间长了不行。你们点到为止吧。” 魏延知道自己赢不了那人,今天无意之中遇到了对手。魏延也顺势说:“壮士确实好身手。请问高姓大名?” 那人说:“在下姓程,单字名普。字德谋。” 老刘是穿越客,知道历史,一听这个名字,心里暗吃一惊,心说:“莫不是孙坚手下勇士——程普啊!这个人可是东吴第一战将。智勇双全。”老刘上前说:“壮士,哪里人士?愿求仙乡籍贯。” 这程普也有三十多岁,是右北平人士。老刘一盘问得知此人正是东吴第一武将程普。老刘意外得遇程普,心中暗喜。老刘说:“程壮士一身武艺,因何流落民间当教师?应该谋得一官半职,为国家出力。” 程普说:“我原先也是剿黄巾冲锋陷阵的将官。不意跟随主公孙坚流落此地。孙坚为了送老婆孩子躲避战乱,被误会贪生怕死逃避。孙坚出事了,我因此流落此地。” 老刘了解到程普是高阳公农村庄园里的教师,正在调教高阳公的小公子高贸武艺。老刘和程普告辞走了。 老刘郭嘉骑在马上,走这一路察看一路。二人也都觉得百姓当中确实藏龙卧虎。到了大十字街,街上车水马龙又繁华了。黄忠又催马走在了前面。几个人简直走,不觉又过了北十字街。黄忠又顺着北街走一段路,钻进胡同又走出胡同就到了高阳公府门前。 黄忠停住回头向老刘一指说:“那里就是高阳公府了。” 老刘注意打量,见府门前宽阔,有一个挺大的广场,高阳公府修的不错。墙高门楼高大。门前有上下马石。大门紧闭,看不见里面。看围墙院子并不是太大。老刘顺着围墙走,见没有围墙的地方很大,看上去颓垣断壁一派荒凉。 老刘说:“高阳公府也不算太大呀,他这前墙东西也就五百步长。霸占的地方可不小。” 黄忠说:“是呀。那些用篱笆围着的也都是高阳公府的地方。东西都有篱笆墙。加起来面积可就大了。” 老刘说:“看得出来,有青砖墙的那段应该是高阳公府原来规模。两边篱笆圈着的地方,应该都是高家向外扩张挤占的。这得赶走多少人家呀?估计至少五十户人家,被高家赶走了。” 郭嘉说:“主公估计的真差不多。这几天控告被高家霸占田宅的,也有五六十家。” 老刘围着高阳公府转了大半圈儿,转到西面看地方也挺大,没啥看的了,做到了心中有数。这时候天已经晌午时分了。老刘带着众人,打算奔隆宝斋酒楼吃午饭去了。 忽见一伙人不知在那干什么呢。不多时传来了女人的哭声。 郭嘉说:“那些人在干什么?怎么还有哭声?” 黄忠看着那些人说:“唉,那个地方几句话说不清。吃饭去吧,还是别看了。” 老刘说:“上前看一眼。吃饭晚一会儿也不要紧。先安排人去安排好饭菜,我们过去到那就吃饭了。” 郭嘉吩咐一个卫兵,到隆宝斋准备饭菜去了。 老刘带着众人来到人群前面,见有二十多名男女,其中有五个女子披麻戴孝,坐在地上哭,边哭边数叨:“我的好人啊,在天有灵你慢走,我们的冤枉可以伸了!” 再看一伙人在一边化纸焚香,还摆着一排灵位。老刘上前问:“你们这是怎么了?不见灵柩怎么哭丧?” 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过来说:“官爷有所不知。自从我们的人冤死在这里,一直不得祭奠。可算是在衙门里,告成了。所以今天赶来祭奠。这都多亏青天大老爷,州牧大人来了,为我们女东家做主。” 这些人都不认识刘备,别人也不提醒。老刘说:“啊,还有这样事。把你的冤情略说一二,让我们听听。”那管家就跟老刘郭嘉说起了那些往事。 原来摆灵位的地方是一处私人买卖,铺子挺大,做制革生意。这里也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原来有不少商户在这里做生意。 制革厂老板李威、李振,兄弟两个。这兄弟俩不畏强暴,长期跟高阳公府别扭。因为什么事情呢?因为制革厂有些臭味,高阳公屡屡赶他搬迁。高阳公说闻到皮革厂的味道受不了,吃不下饭去。 李威也指责高阳公,说皮革厂属于生意,在这里开设合情合理。你高家不愿意闻味,可以把鼻子塞上。你高家就没有臭味吗?你家养几百鸽子,也是臭气熏人。你家还有几百只鸡,那东西最臭。你的这些都比我的皮革厂臭多了。我也不爱闻,你也给我搬家吗? 第1121章 打臭官司 实际这两家的东西都挺臭,附近居民也都讨厌。高阳公养鸡养鸽制造臭味是利用臭味这种手段要赶走一个个邻居和街坊。最后就剩下了钉子户——皮革厂赶不走了。给钱不卖,就是作对。两家臭对臭,较上劲了。 高阳公要这些地方要干什么呢?无非是挤占别人地方,扩大自己地盘发财。城市里土地和农村土地大有不同,城市里尤其是商业街土地,那就是寸土寸金。 高阳公和高富要利用自己黑恶势力扩大地盘,盖房子,建商业街,到时候不论怎么做都是一本万利。出租房子能赚钱,出卖房子能卖高价,自己开店铺做生意,还是赚钱。总之怎算计自己都赚钱。正是一家发财,坑了几条街。 被高家赶走的住户已经五六十户了。以往,高阳公对付那些住户,高兴了给点钱就达到了目的。可是,皮革厂老板李威也想在这里扩大地盘发财,给点钱人家不肯卖地方。这就麻烦了。高阳公就得费些周折了。 先前高阳公利用胡大牛地痞势力欺负李威李振兄弟俩。这兄弟俩也不是好惹的,也有家丁,论打不怕谁。 胡大牛就用放火办法,要把李家烧走。一连放了三把火,头两把火烧起来了,把李家损失够呛,李家又把房子重建了。两把火没能把李家烧怎么样,新房子盖起来好像更气派了。 胡大牛又策划放第三把火。李家人已经高度警惕了,夜里有人蹲守。放火的人,刚把火点着,巧了,被李家人逮个正着。李家扑灭了火,把放火的人打个半死,扭送到了衙门。胡大牛向衙门送了钱财,衙门倾向大牛,大事化小了。经韩炫黄忠调节劝说,胡大牛几次不占便宜,也就罢手,不再欺负李威李振兄弟俩了。 高阳公不肯罢休,一方面恨胡大牛无能,把事情没办好;一方面直接利用自己家奴,让家奴去驱赶李威李振搬走。就指责李家太臭,熏得姨太太吃不下饭去。 李威当然没那么容易就搬了。李家也反过来说高家臭气熏天,开不开窗户,开窗户苍蝇满屋飞,都来自高家鸡圈里面。就这样两家互相指责,闹得不可开交。 有一次,高家又来找茬。李威也有五六个伙计善于武斗,就和高阳公家奴打起来了。高阳公家奴人多,一场械斗,把李威李振都给打死了,还打死了三个伙计。最后高家到底把李家皮革厂给砸烂了。皮革厂的房子、设施、生产设备,也全都被高阳公的家奴给捣毁破坏的一塌糊涂。 李家没有了男人,损失了产业地盘,打官司也打不过高阳公。到县里告,县里不管,说他皮革厂确实臭。到府衙去告,太守也倾向高阳公,说皮革厂太臭,应该早就搬走。都计较皮革厂臭味,死人案子没有人受理。 李家告的次数多了,太守烦了,就下令缉拿杀人凶手。高阳公就把打死人的家奴送往农村庄园里避难声称人跑了。就这样这桩案子已经拖几年了,没有人理睬。 李家被打死五个人,地方被侵占,打不赢官司,没地方说理去。一直不甘心。 老刘郭嘉来了,替朱成主持了公道,这件事在城里传开了,最后谁都知道了。老刘郭嘉还贴出告示,任人民有状告状,有冤来伸冤。李家有希望了,也到太守衙门里直接向州牧大人投诉,郭嘉受理了案子。就这样李家人经过准备,今天来到出事地点——原来的皮革厂院子里,来告慰在天冤魂。 郭嘉听了那管家介绍,郭嘉也想起来了,是有一桩这样案子,冤死了五条人命,至今没有结案。 郭嘉说:“这个案子州牧大人已经受理了。你们不必着急,这几天就审问高阳公,一定为你们主持公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那两位女主人和三个苦主女人再三叩谢老刘郭嘉。老刘安慰了她们,这才带人走开奔隆宝斋吃饭去了。 走在路上,老刘说:“这次实地踏看,了解到不少与案情相关的事情。这对我们审问案子大有帮助。再派人把哪个程普请到衙门里来。我还有事向他了解。长沙这地方贪污腐败,官商勾结,欺压百姓问题太严重了。不管便罢,管就要管到底,还百姓一个公道,让长沙地方人民安居乐业,造福一方。” 老刘一到隆宝斋,店里伙计全都接出来了。早已经给老刘他们准备好了饭菜。 吃完了饭,老刘又和郭嘉坐在楼上喝茶休息。 郭嘉深谋远虑,说:“主公,高阳公的案子要抓紧办。日子长了夜长梦多。高阳公在京城里有高望做后台。高望是灵帝身边红人之一,十常侍当中的佼佼者。我们到这里抓了高阳公、高富,高家能不派人到京城去找高望吗?高望如果向灵帝进几句谗言,灵帝不知道真相,万一下旨干预,我们又不便违抗圣旨,那可就弄不了高阳公和高富了。所以,我建议先审问高家的案子。处理了他们再说。高家坏事做绝了,不必全部掌握他们的罪行了。现在刺王杀驾,围攻隆宝斋,一项罪名就足已经构成死罪了。” 老刘一听郭嘉说的,有些着急了。点点头说:“军师所虑极是。我真还没有考虑这些关碍。事不宜迟,回衙门,抓紧审理高家的案子。不能让如此无法无天的家伙逍遥法外。” 老刘和郭嘉喝了几杯茶,回到衙门。郭嘉立刻着手审问高富、大牛和高阳公。 本来老刘也想旁听当个监审员。魏延听老刘要找程普,就派去一个士兵找来了程普。程普一听州牧找他,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如果把握好了,将来肯定飞黄腾达。 程普满心欢喜跟士兵来了。到衙门里见到老刘才知道,今天在街上遇到的人当中原来就有州牧大人。只是自己眼拙没看出来。 程普吃惊地跟老刘说:“现在县官出行还有几个打锣的呢,州牧大人怎么这样低调出行啊?是要明察暗访吗?”其实,程普也够粗心,黄忠魏延两个都尉亲自带人保驾,应该不难知道就是州牧大人。 老刘点头说:“我出行一般情况下都没有仪仗队跟随,一向不讲究排场。我是担心扰民。另外,这次出来是视察的,想了解到各地官员和百姓乃至社会上的一些真实情况。十常侍搞特权腐败,欺压百姓,带坏了各级官员,激起了农民起义造反。” “天下一直不太平。人民流离失所,饥寒交迫。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加紧剥削压迫百姓。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必须想办法改变这一不利现状。现在国家贫穷,各级政府贫穷,人民大众贫穷。财富都掌握在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手里。这样下去,天下没有不乱的道理。必须想办法让人民安居乐业,丰衣足食才行。” 老刘简单的一席话,深深打动了程普,让程普感觉到老刘是一个真正关心国家和人民的难得的好官。 程普说:“我流落到土豪劣绅中间有些日子了。看到了他们作威作福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早就看不下去了。他们为了自己利益不择手段。我也恨透了他们。” 老刘又问说:“今天你们那些人到树林休闲广场去干什么?那个公子是谁?我感觉这些人有些异样。” 程普说:“大人英明!那个公子就是高阳公的小儿子——高贸。我们住在城外乡下庄园里。他父亲高阳公阴谋策划刺杀州牧大人和军师,失败被抓住这一出事。小高很不服气,发誓要救回他爹进行报复。今天带我们一伙人进城来买兵器。打算训练一支队伍,偷袭太守衙门,砸监反狱,救出他爹高阳公和他叔伯哥哥高富。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就卖了二十几把刀。你看到的高公子练刀,那是高公子在亲自试刀。看看兵器趁手与否,中不中用。” 老刘一听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心里暗中生气,暗说:“这些土豪,胆大包天,老的少的都有造反之心。国家政府出台不利于他们的政策措施,立刻就敢疯狂反对,就敢报复杀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必须狠狠打击!” 想罢,老刘说:“先不要惊动他们。最好是让他们前来自取灭亡。” 程普说:“他们几日之内不会有行动。敢死队还没有建成。人员不够。他要找一些年轻力壮,身手不错的加以训练,然后才能来偷袭衙门砸监反狱。训练调教武艺,也需要几天时间。” 老刘说:“高阳公在乡下还有多少产业?你都知道吗?” 程普说:“我也不全知道。他们在百里之内的庄园别墅就有十几处。其他地方还有。听说扬州、徐州、豫州、京城,都有他们的产业。在农村霸占的田地不计其数。不止几万亩。他们在长沙县霸占的土地最多,估计也有五万亩以上。” 第1122章 程普泄密 老刘说:“他霸占的这些土地,经营情况怎么样?” 程普轻蔑一笑说:“他们懂得什么经营管理呀?一个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会种地,能经营的好吗?种地要吃苦耐劳,自古都是农民的事情。这些人盯住的是通过土地从中盘剥到多少钱。他们要价太高,农民种地一年,那点收成去了交租不剩钱,交不上租被逼的卖儿卖女,上吊自杀,比比皆是。有的农民干脆跑了去当流民。种地人越来越少了。” “现在有很多土地没有人种了,大片土地抛荒。浪费耕地现象严重。现在真正到了跟他们算账的时候了。土地回到农民手里,就是物归原主。才能发挥土地作用,生产粮食。州牧土改,我非常赞成。只是觉得有点太晚了。如果早就像州牧这样土改,废止十常侍腐朽制度,又何至于天下造反纷争啊?人民如果安居乐业,有谁愿意去造反呢?” 程普对社会矛盾看得清楚,体会透彻,老刘也愿意听程普提出建议。 程普不说了。老刘又问他说:“土地税收,那些土豪劣绅是怎么处理的?我听说他们不向国家交税,偷税漏税。可有这种情况?你在土豪劣绅当中,必定了解他们。你说的应该最为可靠。” 程普点头说:“大人了解的不错。本来土地到了他们之手,就是他们的。他们应该向国家交税。他们却把土地税收强加给农民。官府与他们勾结,欺上瞒下,偷税漏税现象非常严重。农民就是向他们交了税,他们贪污了税收,也说农民不交税。他们现在就是这样欺骗国家,从中霸占农民交税贪污腐败。” 听了程普的这些话,又坚定了老刘土改信心,增强了发展经济的意志。老刘又把程普拉近自己团队,让程普参与领导推行长沙的土地改革。程普挺高兴,欣然接受了。老刘任命程普为长沙县令。 老刘心里一直装着小高正在蓄谋造反这件事。老刘又找来黄忠魏延,说:“据程普亲口说,高阳公的小公子高贸,正在城外庄园里招兵买马,蓄谋造反。他要袭击太守衙门,砸监反狱,救走他爹高阳公和他叔伯哥哥高富。你们给我监视住他们。适当的时侯一举剿灭。今后不论是谁光天化日蓄谋造反一定严厉打击。” 老刘这时最关心的还是审问高家的案子,说完到郭嘉哪里去了。 老刘走了,黄忠魏延都对小高蓄谋造反,非常重视。 黄忠说:“州牧大人和军师毕竟不熟悉咱们这里的情况。还要我们等到适当时候予以剿灭。咱们这里历来武装力量有限,实际靠的是你我二人的武艺比一般人强,才弹压住了黑恶势力。一旦让小高得手做大,那还了得?光靠我们这点武装力量是难以剿灭的。咱们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们不能再让小高蓄谋发展。这就去把他们收拾了。把那个小高抓进衙门,关进大牢。” 魏延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弄住了老高,绝不再允许小高添乱。我这就趁他们还没组织好,前去抓捕小高。” 黄忠点头同意,说:“行动最好隐秘一点,不要惊动太大。要做的万无一失。” 魏延说:“大人放心,小高必定不比他爹老高,小高幼稚应该好对付。我此去手到擒来。”魏延没把小高放在心上,出去点起三十名武装士兵,骑上马带队走了。 老刘来到郭嘉这里,张飞、赵云也都在。审讯已经结束了,三个人正在坐着闲谈休息。策划审判下一个。老刘来了三个人赶紧起立恭迎,紧叫主公。老刘坐下问说:“审案进行的怎么样了?先审的谁呀?” 郭嘉报告说:“先审的是罪犯胡大牛。我们已经把连日来五个接待投诉口,收到的投诉胡大牛的案件全都汇总一起了。然后一个个案件逐个审问他。他已经逐条供认不讳。并且已经签字画押了。” “胡大牛罪恶累累,打死人命两条,逼人投井自尽一人,逼人上吊致死一人,逼迫良家女子卖淫十一人,用狗咬伤五人,赌博骗人数百人。类似助纣为虐欺负朱成这类案件不计其数。拐骗坑崩霸占农村土地几千亩。数字还在增加。这些日子投诉胡大牛的案件就有一千一百多件。” 郭嘉说完,把供词卷宗交给了老刘。说:“他的案子太多了,我也不能一一细说。只能说几条重点的大案。主公自己过目吧。胡大牛是死是活,你看了之后批复。” 老刘接过卷宗说:“我一会儿再一一开看。你们这种审问方式不错,效率高。下一个打算审问谁呀?说与我听。” 郭嘉说:“下一个审问高富。最后审问高阳公。高家的案子也全都与胡大牛有关系。审完了高富、高阳公,胡大牛才能最后结案。黑恶是土豪劣绅贪官污吏的狗腿子。地痞这些黑恶是帮助土豪劣绅干坏事欺负人,达到罪恶目的的有力帮手。地痞有时候比土豪劣绅还要可恶。这就是这次审判当中的发现。” 老刘说:“你们计划的不错。就按照你们计划的审问。我不影响你们了。我要在一边看审问胡大牛的卷宗。” 老刘说完从屋出来,拿着卷宗,想找一个舒适地方躺着边休息边看。迎面来了张达范疆。张达慌慌张张说:“跑回来一个士兵,要找都尉黄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刘说:“黄忠也不在这里。人到哪去了呢?叫来那个士兵,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黄忠不会走远,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老刘正在等候张达去叫士兵过来答话。黄忠也从街上回来了。 老刘跟黄忠说:“刚才有一个士兵要找你,不知道什么事情。我正要替你过问。” 黄忠一听着急了。跟老刘一起到军事衙门里来了。张达已经找到士兵一起来了。士兵看见黄忠,赶紧上前说:“报都尉大人:魏延副都带人去抓捕小高遇到了麻烦。那小高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了。正在策划起事。魏延要抓小高,小高不服,以武力对抗。我们官军人少,感觉吃力,魏延副都尉让我回来搬兵增援。” 黄忠说:“好你个小高,真反了你了。胆敢武力对抗官军。他那里估计能有多少人马?” 士兵说:“一百多个人吧。一百只多不少。那里环境很乱,到处有人,也分不清那些是小高要利用造反的人。” 原来老刘派人去找程普把事情弄坏了。小高见程普被州牧叫走了,就知道坏事了。 小高狡猾跟手下几个主要人物说:“程普原来是军伍里的官员,州牧找他难免让他归队当官。他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知道我们的底细,能不告诉州牧吗?所以,我也不等了。就召集庄园里的家丁去救我爹。我原打算,找一些外地人,事成之后给点钱让他们离开。让官军抓不到我们的把柄。现在看不行了。程普不会给我们那个时间。如果程普把我们说出去,官府一定派人来抓我押入大牢。” 小高自从程普走了开始准备,把三个庄园里的家丁召集起来就已经超过一百人了。一百人去偷袭衙门,要比官军多一倍。小高打算晚上行动,白天分别混入城里。却没有料到,魏延带领人马早早就来了,没给小高施展时间。 小高聚集的人太多了,没有那么大的屋子装得下。小高只得把他们聚集庄园的寨子里。寨子是用木头和竹子围起来的,有大门有小门还有侧门。人都聚集寨子里空地上。每人手里都拿一根大棍子作为兵器。还有拿刀的,拿枪的,作为军官。小高正在教练他们排队,训练打仗呢。看见魏延骑马带着官兵来了。人员不多,小高丝毫不惧。 派人上前问:“都尉大人,带领官军到庄园里来有何贵干?” 魏延一声冷笑说:“我是无事不来呀!你们的小高组织造反,本都特来拿问。让小高出来,跟我走一趟吧。到衙门里回话。黄忠都尉有话要问他。” 小高一听这话,主动走出来说:“魏延,别在这里欺骗我们了。准是程普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了。我也不隐瞒了。我是打算造反,你又能怎么样?你们弄得我家破人亡,逼我造反的。有本事就过来拿我好了!” 魏延一听大怒,指着小高骂道:“你们高家老的少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爹策划刺杀州牧大人,你又聚众造反。本都岂能容你逍遥法外!” 魏延催马上前就要进入寨子里。不料,寨门被人守着,关的牢牢的。魏延让士兵上前打开门。士兵刚到寨门前,就被里面飞出来的石头打得跑回来了。 魏延气的骂道:“反贼,敢跟官军武力对抗!给我放箭!” 官军带有弓箭,一阵齐射,那些寨子里的人都躲在了寨墙下面,箭射过去伤不着他们。魏延又让人上前去开寨门,不料,里面一顿大棍又打了过来。把上前开门的士兵打得抱着头又跑回来了。 第1123章 擒拿小高 士兵向魏延报告说:“报告都尉大人。这些反贼,顽固抵抗,他们棍子厉害,我们没办法抵挡。我的脑袋已经被他打得起包了。好厉害呀!” 魏延一看自己人少,小高人多,就是攻破寨子进去,拿这些人也没有办法。 魏延犹豫一时,叫过一个士兵吩咐:“你赶紧回去,把情况报告黄忠。让他再派人来增援。小高手上的人,有一百多人,远比我们估计的人多。你回去搬兵。” 黄忠得知魏延执行公务受阻,小高人多造反了。黄忠就跟老刘解释说:“州牧大人跟我说了小高正在策划造反,我就担心他把起义造反做大,派魏延带人去擒拿小高归案。结果还是让他把起义造反做大了。不难看出,起义造反就跟放火一个样,火烧起来就会越来越大。” 老刘说:“你们都不细分析。这些土豪劣绅都有农村庄园,庄园多的有十几座。每个庄园里家丁至少十几个人。一聚集就有一百多人,甚至几百人。几个土豪如果联合,聚集几百人不是问题。是你们没估计到他们本来就具备的造反能力。去把,多带些人去,把那个小高擒拿回来。如果让他钻进山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黄忠说:“救兵如救火。我得赶紧前去增援。” 黄忠又带着二十名士兵,老刘让张达范疆又带着十名卫兵,一起跑步增援魏延来了。 黄忠来到庄园寨子外面,见魏延还在指挥士兵攻打寨子呢。双方还在相持不下。 魏延见黄忠亲自来了,上前报告说:“小高反了。武装抵抗。他这寨子坚固。我带人进攻多次都不得近前。他们手里的大棍子厉害。还向我们官兵打来石头。这里石头多的是,就地取材,比我们的弓箭还要厉害。官军已经有人被他们的石头打伤了。” 黄忠听了报告大怒,上前骂道:“小高!你个畜生!还不束手就擒吗?本都亲自来拿你。你们也敢抵抗?” 小高看见黄忠丝毫不惧,在里面哈哈一笑说:“黄忠!别跟我装人。你也是花过我们高家金钱的。有何脸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如果把你的那些事都说出来,州牧面前你也是自身难保。我劝你不要把我惹急了!彼此各放一马,滚回去吧!” 黄忠气得说:“小高,休要栽赃本都胡说八道。本都没工夫听你吓唬。你究竟投降还是不投降吧?给个痛快话!我可要发动进攻了。就你这样一个破寨子,是挡不住本都的。” 小高说:“少来吓唬我!我不怕你们那一套。有本事进攻吧。我死也不能投降。” 黄忠回头看一眼张达范疆说:“你们久经战阵,面对眼前情况,你们说应该怎么对付他们?我愿听听你们的高见。” 张达说:“大人,攻进寨子里容易。咱们也不用大费周折。去把一边的柴草搬过来堆在寨门前面用火点着,烧开寨门,毁了他们这座寨子。看他们还拿什么跟我们较劲做抵抗。” 黄忠、魏延一听用这办法,都乐了。黄忠说:“还是张达将军有办法。也罢,放火烧毁他的寨子!” 黄忠命令士兵,搬取一边成垛的柴草,去烧寨门。 这时小高看见官军搬取柴草,有点慌了,知道官军要用火攻寨子。 小高在里惊慌喊叫:“弟兄们:不能让他们靠近寨门!他们要用火烧。给我用石头把他们打回去!给我狠狠地打!我们这里石头多的是!” 寨子里立刻飞出来了石头。雨点相仿,打了过来。有人专管往外打石头,有人负责往前提供石头,那些石头源源不断。 官军士兵用柴草遮挡自身,还被石头打伤几名士兵。气得黄忠又命令士兵:“给我放箭!把那些打石头的反贼都给我射死!一个不留!” 官军士兵上前射箭,里面那些人又猫着腰躲在寨墙里面。官军弓箭伤不着他们。也是拿他们毫无办法。 这时候,有的士兵趁着官军弓箭压制住了寨子里往外打石头,已经把柴草扔到寨子门外了。一会工夫柴草堆起来了。有官军用火把柴草点着了。大火很快烧起来了,烤的人近不得前。那些造反的在里面也在策划如何抵挡官军。 小高就给那些人打气说:“他们人少,我们人多。就是打在一起,他们也打不过我们。大家都不要惊慌。一会儿寨门烧坏了,他们就会冲进来。我们就用棍子和石头打退他们。来的近了用棍子打他,离得稍远用石头打他。石头打人防不胜防。他那刀短,咱们棍子长占优势。他有弓箭,咱们有石头。” 不多时,大火把寨子门烧着了,大火又顺着寨子向左右两边烧过去了。远看浓烟滚滚,近看宛如一条火龙在包围吞噬里面的那些人。 黄忠看着寨子烧起来大火,高兴极了,向里喊叫:“小高,还不束手就擒吗?一会寨子没有了,你们还拿什么作掩护抵抗官军?会事的赶紧出来投降吧!你们已经没有别的出路!” 小高也在里面说:“黄忠,别在那里夸口。寨子没有了,我们还有人,有棍子,有的是石头,照样打败你们!你们一个比一个腐败,装什么人啊?” 魏延听他越骂越难听了,有些着急呛不住了,不等大火烧尽寨门,就要冲进去。往前跑几步不行啊,那火烤的人脸上火辣辣地疼。魏延又慌忙退了回来。 张达面对眼前情景,紧想主意,又出主意说:“这边有大火正烧,那些反贼出不来。我们去别处找机会攻进寨子里。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魏延说:“好主意!他那寨子还有侧门呢!我们争取从侧门杀进去。” 魏延骑马带人往东面转,看见有一个不大的侧门。魏延乐了,命令弓箭手上前占据门的左右,射住阵脚,然后又让士兵去开侧门。官军又在外面折腾开了。 小高在里们看见官军又来进攻侧门,也在里面组织抵抗。士兵去开门,又被石头打得退回来了。几个回合工夫,黄忠已经带人从火烧过的地方,进入了寨子里面。 黄忠乐得在里面大叫:“反贼!你们的死期到了!杀呀!” 小高也着急了,大叫:“弟兄们:黄忠进来了!给我用大棍子揍他们!守住寨子,每人都有赏金。打死黄忠、魏延的,奖励黄金千两,奖励土地千亩,奖励美女十名。这话决不食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被小高运用的得心应手。那些家丁家将一阵奋勇厮杀,黄忠厉害也被挡住了。 本来黄忠魏延都有上等武艺,也被打得彳亍不前,堪堪要败。家奴的大棍子可太厉害了。 很快黄忠的人进去多了。黄忠带领士兵跟那些棍子兵打起来了,很快就打的激烈不可开交了。官军刀短刀轻,碰到棍子就震得手疼。震得膀臂麻木。那些反贼越战越勇。 黄忠大枪抡开,打得过棍子兵,一会杀死一个。不断有人死在黄忠抢下。 魏延、张达、范疆也带着手下卫兵攻下侧门,杀进了里面。双方一场混战开始了。 魏延抖开大枪,接连斩杀那些反贼。张达范疆也不落后,凭借武艺,也不断斩杀那些反贼。 反贼越死越多了,小高有点慌了。大叫一声:“弟兄们:给我撤退!” 打开后面寨子门,一伙人逃出寨子,都钻进了就近的树林里。 官军随后追赶,又追进树林打杀,死死拖住了反贼。 小高急忙又组织用石头打击官军。顿时矢如雨下,打得官军不断受伤,不敢追击了。 小高会些武艺,拿起大棍亲自掩护,让那些反贼跑远。这小高还真有点本事,要钻进树林上山保存实力。 黄忠、魏延看出来了小高意图,哪里肯放她走?两个人夹击小高一个,打算活擒,结果还让他逃进树林里去了。 这时,那些反贼已经被官军剿杀五六十人了。贼兵已经死伤过半了。黄忠喝令:“不要跑了小高!务必抓住千刀万剐!”可把黄忠恨苦了。 张达范疆又带领卫兵冲在前面,在树林里追击小高。张达范疆和这些卫兵,都是张飞手下士兵,个个骁勇善战。一会工夫就把小高和几个为首家丁,包围住了。张达上前几个回合,打翻了小高,把小高按倒地上活擒了。 黄忠乐得说:“军兵弟兄们,再加一把劲儿,剿灭躲进树林里的反贼。” 小高被抓住,那些家丁都失去指挥了,各个无心思恋战,四散奔逃。官军在树林里又打杀十几个,余者都逃走了。 黄忠回到庄园里,看见圈里有猪,还有鸡鸭鹅不计其数。下令把猪抓住,都带回衙门里享受。士兵们不但绑了十几头猪,还抓了百十只鸡。再看各个屋子里,男男女女早就逃光了。庄园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黄忠又把庄园里的金银器皿,全都装进袋子里没收了。 黄忠魏延押着小高,带着缴获,回到城里衙门。老刘郭嘉也很高兴。 老刘乐得说:“挫败了小高造反,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胜利。杀猪宰鸡,摆宴庆贺胜利。” 第1124章 增援魏延 衙门里太穷了,老刘自从来到长沙,第一次在衙门里吃饭。衙门里摆一次宴席也真的不容易。多亏了黄忠魏延去打土豪,缴获回来了猪鸡。整个宴席就以肉食为主,不是猪肉就是鸡鸭肉。猪肚、猪肠、猪心、猪肝花、肘子肉、里脊肉、猪耳朵,全是猪身上之物。 宴席摆好了,老刘带领众人一起入席。老刘、郭嘉、张飞、赵云、黄忠和魏延,坐在一桌。 老刘端起酒杯说:“为我们今天取得的胜利干杯!这次胜利不可小看,这是把一次有计划地起义造反,消灭在了萌芽状态。大快人心!大家都多喝点,高兴高兴!” 老刘提议谁能不干杯呀?众人欢声笑语,一起举杯把酒干了。 老刘说:“下一步大家还得齐心协力,做好土地改革工作。先把高阳公、高富和胡大牛三家土地,悉数没收,分给那些没有土地,生活无着的农民。一定要让农民高兴,要让农民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生活无忧。这是我们今后工作的重点和发展目标。” 老刘喝一口酒,又接着说:“农村繁荣起来了,没有流民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想造反也没有人支持了。这样就保证了国家长治久安。” 老刘心的话历史上不论袁绍、袁术、还是曹操、孙权,称霸一方,靠什么发家?就靠的黄巾军。他们名义上剿灭了黄巾军,实际上收编为自己的军队了。今后没有了流民,黄巾军也造反不起来了。今后哪还有什么诸侯割据? 老刘越想越高兴,自己做的事业崇高伟大。老刘又想起一件事来,问说:“国家财富都跑到官员和土豪劣绅手里去了。你们觉得正常吗?” 黄忠说:“这不正常。已经政治乱伦了。你比如立有军功才可以被封赏为三乡侯、五乡侯,也就是千户侯、万户侯。你看现在,一个地痞就有七八千亩土地,这不是千户侯吗?地痞有什么军功啊?高阳公手上土地又何止万亩?比万户侯土地还多。谁有多少钱财,这不犯说道,土地是国家的,岂能让个人随便占有?现在的官员各个都有数量不等的很多土地。已经都成为了千户侯万户侯。这不符合政治伦理。” 魏延又说:“是呀,官员有俸禄,怎么还要拥有国家土地?这不是贪占国家便宜吗?韩炫一个太守,除了拿国家俸禄之外,还拥有良田万亩。我也拿国家俸禄,也有良田千亩。估计我的土地是最少的了。” 黄忠说:“你的土地还没有县令土地多,当然是少的了。我一个都尉除了拿国家俸禄,另外还拥有良田五千亩。实际也是万户侯了。财富都集中在官员手里,这样社会怎么能不乱呢?又怎么能不贪污腐败呢?” 黄忠、魏延,平时对这些事,讳莫如深,打死也不会说。今天喝了酒,酒言酒语说了实话了。 郭嘉说:“这些弊政都得改了,人民才能安居乐业不造反了。看来咱们主公是最英明的了。是咱们主公首先发现了这些问题。” 老刘说:“英明谈不上。我是出于国家长治久安着想啊。你们想想看,农民没有土地干什么呀?不去造反才怪。种地是一个辛苦差事,哪个王公贵族受得了劳役之苦啊?能不浪费土地撂荒吗?土地撂荒不打粮食,又导致国家粮食吃紧,人民挨饿,恶性循环。” 郭嘉说:“你看,财富集中官员手里,抬高了物价。官员有病吃一副药,几石粮食。穷人有病还看得起吗?就得等死了。你看来一场伤寒,死的人都是穷人。不是伤寒病不能医治,是人民吃不起药,看不起病。细想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带来的社会问题太多了。” 老刘说:“我大汉朝历来就由物价局平抑物价,到后来也是平抑不了了。整个经济秩序,都被十常侍的腐败制度给败坏了。人民看不起病,读不起书,死了买不起棺材,这些现象比比皆是。十常侍可把我好端端的大汉朝和谐社会造害苦了。” 吃完了酒席,老刘又带着郭嘉、张飞、赵云和卫队士兵,到隆宝斋下榻去了。 老刘走了。黄忠跟魏延说:“今天小高手下反贼跑了不少。夜间必须加强防范。高阳公、高富、小高和大牛,这些社会上的人物都在这里关押。极容易出事。你可千万带领官军加强治安巡逻。州牧大人在这里期间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州牧那里有卫队,安全上不用我们操心了。” 魏延不以为然说:“高阳公那些人都被我们打得闻风丧胆了。小高组织的人又险些被我们一举歼灭。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忧的?没事呀!” 黄忠说:“没事最好了。今天我有点喝高了。要回家里去休息。衙门里的事可都交给你了。那些文官,帮不了你什么。你注意些个。” 黄忠嘱咐完,骑上马回家里去了。 魏延叫过一个巡长,说:“今天我也喝得高了。要在屋里躺一会儿。你去带人巡逻。把安全保卫工作给我做好。我睡醒了,自然替换你。” 巡长也不乐意夜间巡逻,吃饭时候酒也没少喝。巡长拿起刀叫过两个伍长吩咐:“你们安排人站岗放哨。晚上一定不能出事。” 巡长也找地方睡觉去了。 老刘带人回到隆宝斋,郭嘉和老刘在楼上喝茶闲谈,总结一天工作,策划明天的工作安排。审理高阳公的案子是当务之急。 张飞、赵云怕影响老刘郭嘉谈论明天的工作,二人到楼下客厅里坐着喝茶。楼下还方便做保卫工作。谁想加害老刘郭嘉,必须要先经过楼下。 张飞赵云和张达范疆,坐在一起。闲来无事,张飞就问:“小高造反有多大的声势呀?魏延带领三十名士兵去,抓不回来一个小高,还需要回来搬兵。你们觉得这里官军的战斗力怎么样?跟我们的士兵比较谁强谁弱呀?” 张达说:“首先咱得说明白了。小高造反人员可不少,也有一百二三十人之多。他们还凭借坚固的寨子与魏延对抗。魏延身边人少,真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三十个人对付小高一百二三十人,确实兵力不足。小高嚣张,你是没看见啊!” 范疆说:“加上这里的官兵战斗力差,助长了小高那些人的嚣张气焰。这里官兵打仗缺乏骁勇,各个贪生怕死。今天抓住小高,实际是我们的人冲在前面,把小高包围抓住的。反贼打过来几个石头,官军就不敢上前了。进攻寨子的主意也是张达出的。黄忠魏延好像都没有主意。手上五十多人,攻不下来一座寨子。是张达指点他们用火攻办法,才攻下寨子。” 张达说:“我看黄忠、魏延他们那武艺,也不如我们张将军和赵将军。他们那能耐可差远了。” 张飞问说:“那些造反的都使用什么兵器呀?武艺都怎么样啊?战斗力强吗?” 张达说:“他们的兵器主要是棍子。其实挺厉害。他们虽然没有弓箭,但是用石头打人,随手就有,比弓箭还要厉害。那些反贼也怪刁钻的。不放火烧他们,还真是难以攻破寨子。说那些反贼勇敢可以,说他们战斗力强不见得。他们不会什么武艺,就是凭借蛮力抡棍子打人。” 范疆说:“实际那些官军打仗,根本就不会打。一个比一个贪生怕死。如果不是我们跟着去了,小高的毛他们也抓不住。今天一战估计跑了也有五十多人。” 赵云说:“咱们大汉朝廷剿灭黄巾军,都是把黄巾军赶走就算胜利了。只有我们称得上剿灭了黄巾军。朝廷出动那些军队剿灭韩遂,结果韩遂的叛军还都是我们剿灭的。这不是明摆着的问题吗?大汉朝廷军队普遍没有战斗力。”张飞也说:“是呀,咱们剿灭贼寇一百多万。可见那些官军没有剿匪。就是把贼寇赶来赶去。” 几个人正在说个没完,从外面跑来一个官军伍长,跑得气吁吁说:“张将军,赵将军,大事不好了。不知道哪来的贼兵。正在进攻衙门,扬言要救走小高。魏延大人,让我来请你们过去助战剿灭贼寇。” 赵云站起身说:“这得先去报告主公。让主公做出决定。我们如果都走了,贼兵来围攻隆宝斋酒楼怎么办啊?” 赵云亲自上楼,把贼兵又来偷袭衙门,魏延派人求救说了一遍。 老刘一听大怒说:“胆大贼寇,竟敢公然袭击衙门。我亲自带你们过去,剿灭他们。” 老刘急急忙忙来到楼下问那伍长,说:“贼寇来了多少人?知道是哪里来的吗?” 伍长说:“天太黑,不摸情况,说不准他们来的人数。不过,听他们口口声声来救小高。好像就是白天逃跑那些人,又聚集一些人来的。” 郭嘉说:“不用猜了。一定是小高的人和城里隐藏的他们的人,一起来偷袭衙门。这伙人应该有胡大牛的地痞,有高富的家丁,还有高阳公的一些人。人数少不了。人少了不敢如此嚣张。” 老刘拿上一把腰刀,出门上马,带着众人向衙门这里跑过来了。 第1125章 又添三将 老刘这次出来巡视,不如意的是没有最后巡视完达到预期目的。计划巡视的还有桂阳郡、武陵郡、零陵郡和南郡,眼下中途要走不能如愿完成了。自己如果不巡视这些地方,不整肃这些地方的官吏,不让百姓安居乐业,就不能很好地把握这些地方。将来遇到天下纷争,自己就没有一个可靠的根据地支撑。海外是有一个耽罗岛军事基地,关羽正在那里镇守,可那是针对三韩、倭寇用的。内地也必须有一个自己可靠的根据地。 老刘眼看功亏一篑,真不甘心离去。好在有郭嘉留在长沙,能弥补不足,巩固根据地。老刘对郭嘉也是一百个放心。 老刘又设宴请来了黄忠、魏延、程普,托付三人协助郭嘉管理长沙。这三个人也都向老刘表了忠心,叫了主公,表示愿为老刘效犬马之劳。老刘又收了三员大将,那是打心里格外高兴。 程普是原东吴第一猛将,文武全才,如今收在了自己旗下。老刘能不高兴吗?曹魏第一猛将典韦,已经被老刘在江陵剿匪当中遇上打死了,除了吕布之外,猛将已经都在自己麾下。老刘是越想越高兴。将来一旦天下纷争,没有自己的对手了。 老刘安排完了长沙里的事情,带着张飞赵云启程往回返了。郭嘉带着黄忠、魏延、程普、张达、范疆和卫兵,一直送出十里之外。湖南地面不够太平,当地人个性强容易滋事。老刘很怕郭嘉日后遇有啥危险,把带来的张飞卫队,都给郭嘉留下了。有张达范疆两个卫队长,带着十名精干卫兵保卫,可保郭嘉万无一失。老刘放心地辞别众人走了。 老刘回到朱公寨,把骑兵又分出五百,派一个副将带去了长沙郭嘉那里。长沙城外原有五百老刘带过去的骑兵,加在一起一千骑兵给郭嘉留下,对付一般起义造反已经足够了。 老刘在朱公寨休息一日,看望了朱公寨百姓,会见了王青、区星,视察了农垦建设情况,做了重要指示。这才带着张飞赵云邱瑜和所剩几千人马,离开朱公寨,浩浩荡荡开回来了潘家沟和史家村。 探马先走,已经先行回到潘家沟报告了留守大将军文丑,说主公已经搬师回来了。文丑乐得带着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刘小虎,又接出十里把老刘接住了。众将官见了老刘无比高兴,老刘见了众将也是高兴非常。 文丑说:“主公和军师走这些日子,我们度日如年啊!全都想念主公和军师,盼望你们早日回来。” 老刘说:“我何尝不想你们?只是这一出去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好像一个接一个的事情,没完没了。你们想念军师,还要等些时候。长沙事情太多了,我把军师临时委任太守在那带领人民打土豪分田地呢。军师把这些事情办完,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说实在话,有很多事情,我也离不开军师帮助。这也是万般无奈呀!” 回到潘家沟大帐,老刘召集众将开会说:“我正在湖南忙于巡视,皇上突然派太监传旨召我进京。皇上召见,不得不去。眼看要离开我们曾经百战过的地方,感慨万千,真还有点依依不舍。这里的百姓,这里的山山水水,这里的一草一木,我们都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但愿这些感情天长地久与日长存吧。在这里休息几日,还要启程回襄阳和蔡州。” “这几天杀猪宰羊,咱们庆贺胜利。我们从蔡州出来剿灭贼寇,当时只带几千人马,现在已经发展为五万骑兵大军了。并且,我们这支军队战无不胜。剿灭了董卓十几万精锐部队。剿灭了韩遂十万精锐部队。剿灭了北宫伯玉二十几万精锐部队。剿灭了贼首张小角二十几万精锐部队。剿灭了刘黑虎十几万精锐部队。这些战绩证明我们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部队!我们真的骄傲啊!” 老刘开完了会,想念自己的夫人芷清了。回到屋里,把芷清抱住又亲又吻说:“论事业,我是你们的成功丈夫,称得上好丈夫。如果论起爱情,我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冷落夫人了!说不想你们,那是假话。每当夜来人静的时候,我都想念你们啊!你们在我身边开心一笑,那是多么惬意,多么幸福,多么享受人生,多么快乐呀!来来来,夫人,快让夫君亲一亲再吻一吻。清新的口气,气人心脾呀!” 芷清依偎在老刘身边任老刘吻来吻去。芷清也觉得此时此刻无比地幸福和享受。芷清也说:“老公,我每天做梦都想念你呀!有时梦中和你在一起,无比高兴,醒来身边空空,那个滋味真想哭啊!你知道我是多么想念老公吗?” 老刘说:“人非草木,谁能无情?为夫岂能不知道夫人的思想感情?好了,有时间我要挨个陪你们高兴、漫步、聊天。挨个稀罕你们!” 这夫妻两缠缠绵绵多时,都觉得亲近不够。芷清说:“自从你走,我做过噩梦,梦中看见雪白的钢刀向你头上砍去。我真的受不了。盼一时到你身边亲自保护你的安全。” 老刘说:“你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里惦记老公。我在外面,你也不用担惊受怕。你老公也非等闲之辈。胯下马,掌中禹王槊,也是万夫不当之勇。你怕什么?这些还不算,我身边还常有张飞赵云左右护卫。谁能把你老公怎么样?想杀了我的人是有,不过他们都是做梦。这次出去在德阳、在长沙,都遇见过贼众包围,要取我性命,结果那些人都被我剿灭,命归西方了。” 芷清说:“江湖险恶呀,你只知道这些对面明来的凶险,你却不知道暗算无常啊。今后出门,我不在你身边,还是对你不放心。我自小走江湖,什么样凶险都知道。小人算计人,那是防不胜防啊!” 老刘说:“你不提这个,我倒忘了。有一次我在酒楼赴宴出门上街漫步,一个人就隐在暗处突然向我和军师射过冷箭。张飞、赵云、张达、范疆,都出追赶,竟然没有抓住刺客。后来在一座桥上与一伙人遭遇打架,才找到了刺客。这个人也被我们抓住杀了。多亏那个人有些胆小,射箭手哆嗦,不是射的很准。我和军师都逃过了一劫。” 芷清说:“你看是吧?暗算无常啊!这多么危险啊?今后老公出门可要眼观六路,事事小心。”说话间芷清又依偎在了老刘怀里。 这时候,潘家沟村子里,都知道老刘胜利班师回来了。已经平定了区星起义造反。男男女女人人高兴,妇女都来看望老刘,帮助官军做饭。全村已经热闹起来了。很快就已经把席面准备好了。 文丑亲自来请老刘和夫人芷清前去赴宴。文丑知道老刘夫妻感情好,总是亲密不够,没敢直接惊动。故意在外面跟卫兵说:“西面已经摆好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告诉主公和夫人去吃饭。我来请他们来了。” 老刘和芷清在屋里听得明明白白,二人一同从屋里出来了。老刘说:“不俊,一晃多日没聚会了。张飞今天一定不会轻饶你。你得跟张飞比拼一下了。可别输与人家呀?张飞这些日子酒量见涨了。”老刘故意吓唬文丑。 文丑哈哈一笑说:“论喝酒,我不惧张飞。主公你是知道的。我也有些准备,今天得跟张飞见个上下。” 一边说笑,已经来到了饭厅里。见潘家沟人真的热情,一桌桌丰盛酒席已经摆上了。张飞、赵云、太史慈、华雄、朱达、古丽孤立、刘小虎、吕利孙先,这些将官全都到齐了。那些潘家沟妇女都向老刘道万福。老刘携着芷清在潘东家和史大郎那桌坐下了。 老刘首先起杯祝酒开席。老刘举起酒杯说:“感谢潘家沟和史家村父老乡亲对我们的支持和帮助。这头一杯权当答谢父老乡亲。大家干杯!宴席开始了!”众人一同响应,干了一杯酒。 老刘又兴高采烈说:“为了庆贺我们取得的胜利,请大家吃好喝好为敬!”老刘刚说完坐下,众将官又纷纷举杯向老刘敬酒。老刘高兴,频频与众将干杯。张飞说:“行了行了。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了。不能把主公给喝高了。下面都看我和不俊比拼吧!不俊能喝过我吗?大家说一说。” 赵云立刻就说:“你们俩分不出上下高低。我猜还是跟以往一样,喝个平手。” 张飞说:“今天不一样了。我要战胜他。一定要让老文服我。” 文丑说:“翼德你休取笑。论喝酒还是老文胜你一筹。主公告诉我了,知道你要跟我比拼。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飞哈哈一笑说:“原来主公跟你说了。其实主公拴对呢!” 文丑也不管拴不拴对,端起酒杯就和张飞碰杯叫干。 第1126章 夫妻恩爱 芷清对老公的照顾,那是又殷勤又仔细又周到。 老刘喝完了酒,宴席结束,回到卧室。芷清又给老刘做了水镜汤。老刘已经有些日子没吃水镜汤了。一连吃了三碗,又去练功去了。老刘练功的工夫,芷清又给老刘备妥了沐浴汤。沐浴汤里放了不知什么物品,香气扑鼻。老刘练完了九阳神功,芷清又帮老刘洗浴身上。洗着洗着,老刘高兴邀请芷清也进入里面,要洗一个鸳鸯浴。 老刘说:“这鸳鸯戏水,听说最妙。不如夫人进来,你我夫妻一同洗浴。夫人以为如何?” 芷清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了。嗔声道:“瞧你,又没正经的了。那多难为情啊?”老刘仰头看着她绯红的面孔,笑了。“这有什么?进来吧。”芷清又羞羞答答不好意思了。老刘又再三邀请。最终芷清还是答应了请求。芷清进到水里,夫妻俩抱在一起,玩的开心。 这夫妻俩如何洗鸳鸯浴,如何高兴这话不提。 张飞出去追剿徐荣匪帮,在鸡爪子山上救下的母女也带回来了。这小女孩子整天缠着张飞,张飞不论到那里她都想跟随。张飞和文丑、赵云,正在屋里闲扯,小女孩子又找来了。 文丑不认得,问:“你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走错了,到这里来了?” 小女孩说:“我没有走错。跟他一起来的。”说完一指坐在一边的张飞。 张飞又把她抱在怀里说:“这回我可要走了。跟主公到京城里去。你还到哪里去找我呀?最后还能粘我几天了。” 小女孩子说:“你到京城去,就带着我去呗。我又不给你丢人。” 文丑一听乐,说:“这小孩子怎么跟你这么说话了。你是不是答应人家什么了?” 张飞说:“去去去。别跟我扯淡。人家才几岁的孩子。你多什么心啊?” 文丑说:“这年头养小姐媳妇的多得是。你骗谁呀?小女孩子为什么就偏偏黏上你了呢?” 张飞被说的无言以对了。小女孩子说:“你说对了。他答应我做他媳妇了。他得养着我。” 张飞在一边着急了说:“不羞不羞。啥话都跟别人说?” 小女孩子说:“我们家那里都是这样啊,给谁家了谁家养着。不说也谁都知道。”小女孩抱着张飞脖子,绕来绕去,开始玩了。 赵云说:“这女孩子是翼德未婚妻了。在军营里谁都知道。这母女俩是翼德从山上救回来的。一直就养在军中。翼德的丈母娘没事还帮我们大家做饭吃。饭菜做的可好了。” 文丑觉得这事出奇,心里搁不住了。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很普通点事,不会有人太介意。发生在张飞身上,文丑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文丑借着酒兴,到后面来找老刘,打算跟老刘一起聚一聚,顺便把这事说给老刘。老刘刚好与芷清正洗鸳鸯浴呢。卫兵很怕惊动了主公,拦住了文丑。文丑说:“我没有别的啥事,分开久了,想和主公一起聚一聚,喝杯茶。我已经把茶都准备好了。就等主公过去了。” 老刘和芷清一听文丑来了,知道卫兵拦不住他,一会就闯进来。老刘和芷清在里面一阵手忙脚乱,从水里出来,擦干了身子,穿好了衣裳。 文丑为什么没往里闯呢?卫兵都有办法,这事不能言传,可以身教,用递眼色方式告诉了文丑。文丑一看立刻明白了。不过,文丑不走,站在天井里嚷嚷,非要请老刘过去。一会儿老刘和芷清都穿戴整齐一同从里面出来了。 芷清说:“你总是来请你们主公去吃茶闲谈。也不请主母也跟过去。是不是太小气了?舍不得一杯茶是吗?” 文丑赶紧说:“主母见谅!不是舍不得一杯茶。我们男人说话粗俗,担心主母不爱听我们拉村。害怕主母耻笑我们。” 芷清就半真不假地说:“现在我跟过去,听听你们拉村。也不耻笑你们。走吧。” 文丑见芷清真的跟来了有点慌了,担心张飞的秘密被芷清知道。在文丑看来,老刘知道很正常没有什么,主母知道了很怕耻笑张飞。 文丑没有办法,在前引路,就把老刘和芷清都请回来了。张飞赵云一看老刘夫妇来了,赶紧起身问好让座。那小孩儿也站在张飞身边知道给老刘夫妇问好让座。 芷清上前抱过来小女孩儿亲了又亲,才问:“你是谁家的呀?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芷清也以为是村里孩子走错门了。 小女孩子说:“我是张飞家的。没走错门。” 张飞不好意思了,就把那日追剿徐荣,在山上遇到了母女俩,带回了军营,从此小女孩子总是粘着自己,都说了一遍。 文丑说:“这小女孩子,不是别人,已经是张翼德的小姐媳妇了。” 老刘开始不以为然,在一边以为文丑在说笑。老刘仔细一想,文丑不至于拿人家小女孩子开玩笑啊。又问赵云:“子龙究竟怎么回事?” 赵云说:“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个情况。翼德帮助小女孩儿洗脸当中碰了不该碰的什么地方。就这样小女孩就是张翼德的小姐媳妇了。” 张飞在一边说:“我也没碰人家孩子什么地方。那时候到河边去洗脸,河边有泥泞。我担心她踩两脚泥,就抱起她帮她到水里洗脸洗手了。不料,小女孩子对洗手脸有些讲究,就说要我娶她了。这事后来小女孩她的妈妈也知道了。再到后来,军队里人人都知道了。女孩子小,我也只当大家开玩笑。” 老刘就问说:“这女孩子姓什么呀?家在哪里呀?” 张飞说:“她和母亲都是沛国谯县人。小女孩子她爹是夏侯林,她叔叔夏侯渊。” 老刘一听笑了,点点头,没言语。老刘心的话这可是天意呀!张飞妻子就是夏侯渊侄女,怎么嫁到张飞手里没有人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老刘想罢说:“终身大事不能儿戏。翼德仔细供养小姐媳妇吧。到了年龄,我给你们操办结婚。”好嘛,老刘几句话就把张飞和小女孩子亲事给定了。从此张飞家里三口人,养着丈母娘和自己小姐媳妇儿。 文丑最关注打仗的事情。张飞和小女孩的事老刘说完就不再说了。芷清把小女孩抱在身边了。文丑这才问:“主公,区星起义造反声势大吗?你们是怎么平灭的呀?一定打了不少次仗吧?” 老刘说:“对付区星,没有打仗。我们用了智取办法。那日,让翼德和子龙,扮作王青的随从。结果引出来了区星。被翼德和子龙把他活擒了。经过军师和我的开导,又把区星放回去让他率队投降。就这样不用战争手段,招降了区星。现在区星带着他的那些人正搞农垦呢。” 老刘又把自己三次遭到反贼围攻,都讲给了文丑听。文丑一听着急说:“湖南地方那么乱,军师在那里可别再出什么事呀?”文丑又开始担心郭嘉了。 老刘说:“文将军放心吧。军师在那里很安全。临回来我给他留下一千骑兵,还有张达范疆带着十人的卫队,也都给他留下了。另外那里还有黄忠、魏延和程普三员大将在他麾下听命。这些条件可保军师在那里万无一失。军师现在兼任长沙太守,正在那里领导打土豪分田地,土地改革呢。” 张飞这时知道小女孩子过来找他,准是母女俩没有安排好住处。张飞起身带着小女孩子出去为她们母女俩安排住处去了。 赵云起身说:“我还得回去史家村大帐里住。有些劳乏了。不跟你们聊了。就此作别。”赵云告辞和史大郎、华雄、邱瑜,一起骑马回史家村去了。一伙人晚茶聚会就这样散了。 老刘和芷清回到自己屋里,也马上放下锦帘绣帐,上床休息了。夫妻俩久别胜新婚,玩得高兴。 芷清说:“二小姐也是女人,郭嘉也是男人。咱们知道这样事必要,不可没有。他们也是同样。你应该关心郭嘉这样的事。我身为女人也应该关心二小姐有这样的事。”芷清说的二小姐就是郭嘉妻子。人多称她二小姐。 芷清又说:“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二小姐是怎么想念郭嘉,如饥似渴呢。我们回到襄阳,二小姐一看别人成双入对都回来了,唯独她的老公没回来,她会怎么想?还不得气得背地里哭鼻子呀?所以趁早安排二小姐和郭嘉也早日到一起。” 老刘说:“还是夫人细心想的周到啊。我只知道带领众将出去打仗,很少考虑这些事。” 芷清说:“你在打仗当中,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吗?闲下来了不知道想我吗?你知道想我,同样就应该知道别人都想什么。” 老刘说:“战争打起来啥也不想了,想的就是消灭敌人夺取胜利。战争胜利了马上就会想你了。我也考虑过众将官同样的问题。也考虑过都给他们解决了生儿育女问题。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是有些困难。这些将官,要有好的匹配才行啊?要门当户对,才能娶来,这就难了。那得碰巧啊!郭嘉和二小姐是机缘,正赶上张温来说媒,要把二小姐给刘表。是我不同意,为了拆散他们,才把二小姐着急忙慌说给了郭嘉。” 芷清说:“现在文丑有家室,张飞也算有了家室,还有赵云没有家室。你得想办法帮赵云娶个媳妇儿。” 老刘说:“甄姜的妹妹甄宓是个美女。我想把她给了赵云。赵云和我连襟,又加一层亲戚,岂不更好?” 芷清有点着急了,缠着老刘说:“现在怎么样了?歇好了没?我还想要一次。”芷清说的娇羞神密。老刘把她紧紧一抱,又亲密开始了。 第1127章 荡舟作诗 老刘就要离开这里走了。临走之前要办的事情很多,内心压力很大。天刚亮,老刘就已经起来了。芷清做好了水镜汤。老刘坐下一边喝汤,一边心里计划今天要做些什么。 芷清坐在身边问:“老公,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有可能这里是生命中的一个站点,路过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今天,你打算去哪里呀?具体打算做什么事情啊?” 老刘说:“其实,我也正在考虑这样问题。觉得要做的事情很多。在这里停留打仗时间长了,产生了一定感情,有点留恋这里舍不得离开。我想今天在潘家沟和史家村里都走走,看望一下这里的百姓。夫人以为呢?” 芷清说:“唉,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呢?我也是想在村里走走。再到虎窝哪里看看。到山上漫步一次。抒发情怀,增加快乐人生一点美好感受。” 老刘说:“好吧,就依夫人说的。我们先在村子里走走,再骑马到虎窝里看看。我陪夫人,到山上漫步一次。” 芷清乐了,“谢谢老公!我做梦都想到山上去走走。” 老刘真的不知道芷清要到山林里去漫步是为什么?只当夫人是心血来潮出去玩儿。其实,芷清是想去祭奠一下她的生身父亲——无极道人。自从芷清偷偷把无极道人葬在山上,没去坟前祭奠,心理上总是过意不去,一想这事儿自己就要哭。无极道人是老刘的仇敌,芷清的想法是万万不能说的。 吃完了水镜汤,老刘芷清夫妻俩一同来到帅帐。不多时,张飞、文丑、赵云、邱瑜、刘小虎、太史慈、朱达、古丽孤立、吕利、孙欣,陆续都到齐了。唯独其中没有郭嘉,老刘有点呛不住了,心里想念郭嘉了。朝夕相处的人,咋一分开,真的谁也受不了。 为郭嘉做点什么吧!老刘提起笔,拿过纸,刷刷点点给在襄阳的夫人乌云写了一封亲笔信。信上写到:“爱妻甚念,我将归来,欢愉在即。信里不及多言,念念在心。托夫人一事,着可靠之人,送奉孝家眷往长沙。奉孝已任长沙太守,在那恭候二小姐。酌办甚慰。” 老刘把信写完封妥,叫过一个卫兵,嘱咐去把信送回襄阳交给夫人乌云。卫兵接了信,到外面骑上马,打马飞奔走了。 老刘说:“大家都到齐了吧?今天,首先察看村里,慰问百姓。这里人对我们帮助实在是太大了。这里是我们的命脉——粮食基地。一定要加强管理,保证粮食安全。今后不论襄阳还是蔡州,吃粮食要靠这里供应。这里的粮食还要供养我们十几万人的部队。战马的草料也要来自这里。所以今后不论谁在这里驻守,首先要联系群众,与当地人民搞好军民关系。人民遇有困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要第一个过去帮助。我们的宗旨是建立人民军队,人民国家,为人民服务。” 老刘也不多说,带领众人,走出大帐,漫步出现在了街上。那些村里百姓立刻欢声笑语赶来围观。有人高喊:“快来看啊!耽罗王回来了!耽罗王来了!” 一霎时,男男女女百姓夹道欢迎。张张笑脸朝向老刘。老刘向众人招手致意说:“大家好啊!我回来了。今天就是看望大家。你们帮我们管理粮站,管理的好啊!多谢大家了!”老刘带领众人从西头走到东头,又从后街走回前街。见到处都有欢迎人群。老刘特别高兴。 老刘又带领众人进入储粮场,走了一大圈,挨个看了粮食仓子。老刘叮嘱守卫人员加强戒备,切不可懈怠。如果粮食受损,将失去一切胜利。老刘把粮食看的特别重。 老刘密嘱守卫人员说:“你们看,我们这里才几个人管理?不是军民关系靠,这能行吗?如果有人刻意破坏,放火烧毁我们的粮食。我们是投入多少人守卫,也难保证安全的。我再强调你们:务必搞好军民关系!哪个军人欺压百姓,杀不赦!” 老刘走完了潘家沟村,又和众人一起骑马,来到了史家村。在史家村东头下马,都把马匹放在了树林里。老刘第一个看的是刘福家。见刘福家已经变样了,外面有了院墙,还有一对木制大门。门前栽花种草,装点美观。后面还有一个小菜园子,种着各色蔬菜。院中一名妇女粉色头巾,穿着短靠,正在坐那洗衣裳。 老刘问别人才知,刘福已经改邪归正,娶媳妇了。刘福正在马场里上班工作。老刘看了挺高兴。 那妇女放下活计叫:“呀,今天大喜了!王爷驾临寒舍!蓬荜生辉呀!请王爷和各位长官进屋小憩喝杯茶吧!” 老刘说:“谢谢了!谢谢了!我们都正忙着,改日再来登门拜访。今天就不打搅了。” 老刘带领众人又漫步向村西面走来。老刘边走边说:“以往刘福,是个典型的反动派。公开支持起义军。抓住他,还敢跟我当面对付。现在怎么样?改造过来了!我们的做法,我们为人民服务,他也非常赞同。归根到底是十常侍把一个刘福惹恼了,把他推向了反面。也不论什么社会时代,人民安居乐业搞好了,天下就会太平,社会就会和谐发展。贪污腐败,假仁假义,欺压人民,那套下流做法就是不行。” 老刘刚到村子里,村里人又都扶老携幼夹道欢迎。老刘乐得说:“群众越是欢迎,我们的为人民服务工作就要越是加强。群众欢迎,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好做的对了。” 老刘正慢步向前,见史大郎又带着村里名人高叫:“王爷!迎接来迟了!恕罪恕罪呀!” 老刘紧走上前说:“史大郎何罪之有啊?我又不是稀客,常来常往的,不要见外了。今天我就是带着大家来看望你们。离开久了,想念你们了呀!” 老刘又在史大郎等人陪同下,漫游了到了西头,见家家户户都变样了,环境美观了,房子翻新了,人民穿戴像样了,脸上笑容更加美丽了。 史大郎说:“王爷你看自从你来推行新的土地政策,人民安居乐业了,生活越来越好了。十常侍那套不行啊!他们只让少数官员富裕,把税收又归穷人。造成了国家亏空越来越贫穷。今后有你的社会制度,国家也会越来越强大富有。” 老刘听史大郎说着话,又从后街回来,游览前街。看见几个渔民在湖面上打了不少鱼。就听一个女子在船上喊叫:“王爷!一向可好!我听说你回来了,正在打鱼,准备送给王爷吃。” 老刘问赵云喊话的是谁。老刘说:“听声音这人挺熟悉。离得远又看不清是谁。谁呀,听说我回来了,就要送鱼?赶紧谢谢人家。” 赵云说:“那不是侯巧珍和她丈夫李明吗?王爷当然熟悉这个人了。只是离得远,看不清面孔罢了。” 老刘往前走几步,那船也来得近了。见侯巧珍一手拿着一条大鲤鱼,站在船上,向老刘示意。老刘乐得说:“谢谢巧珍了!你送鱼,我一定收下。你们辛苦了!” 侯巧珍到近前说:“这算什么!王爷,说实在的吧。我们打几条鱼不辛苦!如果不是你来了,这湖里谁敢打鱼呀?”她看了一眼史大郎不往下说了。 史大郎感觉挺尴尬,就自我解释说:“是呀,以前这个湖是我们家的。不让人随便打鱼。” 老刘发现这话题有点尴尬,就岔开话题说:“这水有多深啊?里面鱼很多吗?” 侯巧珍说:“这里水深一房左右。鱼可多呢!还有鱼群。遇到鱼群了,一网下去,能打上来二百多斤鱼。王爷感兴趣不妨上船走走。” 老刘乐了,说:“自从到了这里,我真想过坐船在水上荡舟,一直没能如愿。今天就如巧珍所说,上船荡舟。”老刘下马就要上船。 赵云说:“侯巧珍你可要仔细了。要把王爷安全送回岸边。不得出现半点差错。你敢保证吗?” 侯巧珍说:“子龙将军放心吧。有我老公一个人在船上,就可以保证王爷安全。这可是我们两个人呢。” 老刘说:“子龙放心吧。没有事。我的水性好着呢。在这片水里游泳也能游上两圈,没有问题。”老刘说着挽起裤脚,登上船了。 侯巧珍说声王爷站稳了,就慢慢开船了。船行水上别有天地。远处芦苇荷花,好一番风景。老刘诗兴大发,吟诗一首:“离岸将军注目行,渔舟渐近片片青。前面荷花一簇簇,民女放歌好心情!” 侯巧珍听了诗词拍手叫好,知道老刘要让她讴歌一曲。侯巧珍真的唱了一曲满江吟。歌中唱道:“蓝天碧水唉——满江红。采莲女子唉——心思重重。阿哥过来搭把手,藕断丝连,总有情。”…… 老刘听了歌声,觉得美妙动听,宛如仙乐。不住地鼓掌叫好! 不觉当中小船到了荷花丛中,见那荷花白的如玉,见那粉的粉里透红。仿佛跟那侯巧珍脸色一样美丽。老刘不仅说出了口。“到得这里,只见荷花不见人!” 那意思把侯巧珍混在荷花丛中,分辨不出来了,也变成了一朵美丽的荷花!侯巧珍乐了。“王爷,过讲了。民女哪有那么美呀?” 第1128章 忧患意识 老刘在水面上察看一周,愉快地荡了一圈舟。侯巧珍夫妇撑船技术不错,平安地把老刘送回到了岸边。老刘高高兴兴下了船登了岸。芷清赶紧过去帮助老刘放下裤腿儿整理了裤脚。 老刘跟众将官说:“我在外地听说几股水寇。洪湖、太湖几个大湖又兴起了水寇。这些东西危害水上正常航行,劫掠过往商船,扰乱正常社会秩序。有时间,我还要带着你们去一一剿除。我们都是旱鸭子,对水上作战也要学习一些要领。今后这里的留守部队,也要弄几条船,在这水上演练水上作战技术。教会官兵都识水性,起码要人人都学会游泳。这片水不大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老刘家里的店铺早已经遍布全国十几个州,已经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商业网络。水上、陆地,商船、货车,运输不断。对拦路打劫感触最深,对贼寇危害商业发展破坏性的认识也最深透。老刘设身处地,也绝不会容忍各种打劫现象的长期存在。老刘察看这片水,实际不是心血来潮,也是有目的的。 老刘仰头看看太阳,估计时间已经来到晌午时分了。老刘说:“今天上午的工作到此结束。下面都跟我回去吃饭!吃了饭还有下午的工作要做。” 老刘辞别了侯巧珍夫妇,首先上马,扬鞭跃马,带领众人,跑回来了潘家沟。 回到潘家沟,芷清派人送回来的侯巧珍送的鱼,都已经做得了。餐厅里又是一桌桌的丰盛酒席都摆上了。老刘要走了,这是临走之前大宴文武。他不那么说,只说是要连日庆贺胜利。 老刘这次进京风险性也挺大。老刘与十常侍政见不同,要在皇上面前公开反目。还不知道是啥结果。万一皇上倾向十常侍呢?政见不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老刘因此要做武装斗争准备。历史上十常侍胆大包天杀了大将军何进,造成天下大乱。去对付十常侍老刘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老刘上次进京,已经遭遇到了十常侍叛军围攻。多亏自己手下有人,才得以转危为安。 现在的大汉朝矛盾激化,斗争激烈。十常侍把持政权左右皇上。还有外戚从中帮倒忙捣乱。何进何苗为首的皇后一派,就知道反对十常侍贪污腐败,但是自己没有主张,究竟应该怎么治理国家,他们不知道。 还有太后一派,太后的兄弟董重、董承,也知道反对十常侍把持朝政不利,错在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太后的侄子董卓人聪明,拥兵自重,但是野心不小,要推翻十常侍把持朝政,自己说了算,篡夺汉朝江山。 皇上听信十常侍的话,防御董卓,但是太后不反对董卓。因此皇上和太后母子也产生了矛盾。皇族内部斗争激烈。本来灵帝春秋正盛,才三十多岁。皇后和太后就已经开始争夺立太子问题了。 何后生的皇子刘辩是老大,聪明伶俐,智力健全毫无缺陷,就应该立为皇上的法定继承人——太子。可是,太后和十常侍全都反对,都主张立二皇子刘协为太子。废长立幼,容易招致天下大乱。也不知道太后和十常侍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二皇子刘协,是王美人所生,王家没有在朝为官的,也就是没有外戚。主张立刘协为太子,仅此一个好处,不能发生王莽篡位。这是选太子的理由吗?我认为十分荒唐。 老刘现在是左右何进何苗站在皇后一边。皇后跟老刘的关系不必说了。大皇子刘辩是老刘的学生,老刘调教他武艺,这在宫里是谁都知道的。实际细分析汉朝宫廷里乱七八糟,没有正经事。 当务之急是怎么能让国家富裕强大,让人民安居乐业别造反。然而十常侍也不管这些,他们只管把财富越多越好地往自己手里网罗。说白了——也就是贪污腐败。 老刘和芷清一起坐下吃饭,第一口吃的是侯巧珍送的鲤鱼。这鱼做法不错,叫做酱汁鱼。老刘夹一块先给了身边的芷清。 芷清说:“王爷客气了。还是王爷先吃头一口吧。”芷清在人多面前对老刘的称呼不是随便的,口口声声叫王爷。 老刘也说:“爱妃先吃!” 文丑在一边哈哈一笑说:“这夫妻俩,这份客气。你们一同吃。不就完了吗?” 芷清说:“就数不俊聪明。这主意不错。那就一起吃吧!” 芷清也夹一块鱼递到了老刘碗里。两个人一同吃起了鱼。 老刘把鱼嚼在嘴里细细品味,说:“好啊!好吃。味道鲜美。吃不出一点腥味儿。” 因为是中午吃饭,谁也不能喝酒太多。都很怕喝多了影响下午工作。张飞、文丑也不拼酒了。二人小酌几杯,也就是了。老刘和芷清也都饮了一杯酒。众人边说话边吃饭,场面气氛不错。 老刘和芷清首先吃完了。二人离席回到卧室,都想躺在床榻上略休息一会儿。老刘年轻春秋正盛,看着身边的芷清脸蛋粉里透红,越看越爱看,总是按捺不住激情,抱住芷清又亲又吻。二人欢声笑语,又开始体验爱情滋味了。 文丑和往常一样,离不了张飞赵云。又把二人带回屋里,泡上了茶。张飞说:“你别不管主公啊。他也喝酒了,也需要喝茶。下午还有工作要做呢。” 二人正说呢,邱瑜、太史慈和刘小虎,一起来了。都要到卫队长这里讨杯茶喝。文丑见来人多了,有话不便直说了。悄悄贴近张飞说:“你懂什么?久别胜新婚。主公正和芷清甜蜜呢。胡乱去打搅人家?昨天晚上,我已经冒失一次了。如果不是卫兵拦住我,我非闯进去看见不可。我是不去叫主公了。愿意去你就自己去。” 文丑殷勤,起身一一招待众人,给每个人都递上了一杯茶。 偏偏邱瑜也找老刘。邱瑜说:“主公怎么不在这里呀?行军打仗、做生意,主公都是一把好手。现在看对爱情主公也是一把好手。主公准是跟夫人一起诉说离别之情呢。昨天回来的,今天应该说完了吧?去个人找他去。我有话要跟主公说。” 张飞说:“你看还是吧?主公不在我们都没有主心骨。你是卫队长,赶紧去请吧。怕什么看见。主公白天不会那么放浪不羁。” 文丑说:“这话可都是你们说的。没我啥事。我可去找了。主公不高兴怪罪下来,你们可担着。” 文丑又出门来到了后面。两个卫兵又把文丑拦住了。一个卫兵说:“主公正在卧龙在渊。游戏未了呢。找主公何事?完事了,我会替你回禀。” 文丑说:“众将都在我那里。全都找主公。邱瑜将军还说有事要跟主公说。我是传达大家意思不得不来。你以为我愿意打搅主公啊?人家多时不见,秀一秀爱情我能不同情吗?人之常情嘛。” 卫兵说:“队长,你别磨磨唧唧没完啊。主公一会在里面都听见了。不打搅也是打搅了。” 老刘这时在里听得一清二楚,穿戴利落从屋里出来了。老刘说:“卫队长找我喝茶,你们怎么也敢阻拦?没大没小!” 卫兵说:“主公啊,这可都是为了保守你的秘密呀。我们不拦着,卫队长非进去撞见不可。” 老刘说:“撞见什么?胡乱猜疑。我跟夫人只是在里说说笑笑罢了。” 老刘还不领情,拒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这可把两个卫兵气坏了。卫兵心的话,我们听的明明白白,能不知道,你在里面都干了什么? 老刘跟着文丑来到文丑屋里。众人起身倒茶让座。老刘说:“邱瑜将军说要找我?有什么事这里方便说吗?不方便跟我到后面去说。” 其实老刘听说邱瑜找他才出来的。邱瑜足智多谋,有韬略,治军有方,老刘对他非常器重。 邱瑜接过去说:“我没有什么私密事情。我想提议建立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一天之内至少控制到五百里。两千里地不超过三天准能到达位置。这样的部队对突发事件应急处理,必不可少,作用极大。比如主公在京城里有事,情报一来,我们保证两天之内到达。” 老刘一听,说:“这倒是挺先进。那假设说,骑兵到了城下,没有攻城器械,进不去城了。不是白忙活了吗?千里徒劳无功。” 邱瑜说:“这就涉及到了训练。我说的是训练一支快速反应部队。让队员都有一把抓钩,抛到城头抓住垛口,士兵就可以抓住绳子攀爬到城里去。也不用梯子,不用撞木,这些东西去攻城,就可以达到救援目的。” 老刘听完,心说:“我的这些将官,打仗都够勇猛,像邱瑜这样有忧患意识的还没有。邱瑜已经替我担忧了,知道我这次进城有一定的危险性。他训练这样部队分明是要用于救我呀!这个人行!假如我在京城里出事,斗不过十常侍被人监禁,真还得一支这样部队,千里奔袭去救我。” 想罢,老刘说:“邱将军想法不错。很新颖。我就着你自己挑选士兵,组建部队进行训练。我要求你们尽快形成战斗力。队伍撒出去要做到天下无敌。” 邱瑜说:“主公放心吧!最多训练五天就可以拉出去作战。并且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第1129章 视察农垦 邱瑜能够提出训练一支特种部队,不难看出他已经用心了。郭嘉远在长沙,张飞、赵云、文丑、华雄,老刘进京城一定要带在身边护驾,就剩下了他和朱达、古丽孤立、刘小虎和太史慈了。太史慈已经有重任在身,管理马场,保证骑兵装备安全。 老刘走了之后谁作为留守指挥呢?也只有他最合适了。虽然老刘没有安排,但是这些事在邱瑜心里一清二楚。他是责无旁贷。邱瑜是文武全才,论谋略都在众将之上,跟郭嘉比肩。 邱瑜把话说完,老刘又告诉邱瑜说:“你做好准备。训练快速反应部队,不在这里训练。我要带你去一个训练条件更好的地方去训练。” 邱瑜点点头。老刘喝了两杯茶带领众人来到大帐,又准备出发,进行下午工作。到大账里,其他将官朱达、古丽孤立、吕利、孙欣,也都来了。 老刘说:“下午视察农垦。我这次进京城要向皇上述职,因此,做过的这些都要视察一遍,评估一下效果。究竟是好是坏,是成功还是失败。说服别人要以实际做依据。说别人那套不行,自己搞的要有成绩才行啊。” 张飞说:“主公搞的哪能不行呢?是在别人失败基础上想出来的发展模式。没有不行的道理。他上合天心,下合民意。成绩都已经摆在那里了。现在潘家沟和史家村确实变样了。家家生活变得好了。百姓精神面貌越来越好。刘福那样的破烂户都已经过得像样了。还用说别的吗?主公推行的模式,就是比十常侍那套办法强百倍。十常侍把土地集中几个官僚手里,财富在官僚手里,权利还在官僚手里,这是什么?培养诸侯制造分裂,给强大的汉朝挖分裂大坑。无疑是祸国殃民的糟糕办法。这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的。” 老刘点头说:“大家都对我支持,对我有信心,我很高兴,谢谢大家!现在还得去实地考察。我们的事业太大了。有可能得几天时间才能视察完。我们也是时间紧任务重。” 老刘说完出门上马,带着众人直接到村外就近视察农垦情况来了。 视察团队一出村,就看到了一望无际的绿油油庄稼。吕利孙欣都是主管农垦的。二人跟在老刘左右。 吕利一表高兴神情,往前一指说:“主公你看,这里都是我管辖的农垦地区。庄稼长势还不错吧?我们已经开垦完五十万亩了。您给下达的百万亩指标已经完成了。那五十万亩是孙欣负责的。也已经开垦完,长出了庄稼。” 老刘一听已经完成了一百万亩开垦指标吃惊不小,看着庄稼高兴说:“这么快就完成了全年指标?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呀!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得了解一下。眼前这一片片的庄稼,看得我眼花缭乱。长势都不错。都种的什么作物啊?” 吕利指着眼前一片庄稼说:“为了解决军马吃草问题,这里种了不少谷子。谷子这种作物浑身是宝。果实可以碾米煮饭吃,可以压面做面食,人吃了养丰富。谷草还可以切碎喂马,马吃了谷长膘快不得病。谷子的糠秕还能喂鸡鸭鹅,鸡鸭鹅吃了谷糠产蛋多。因此谷子是主要作物,种植面积最多了。谷子还有一个好处,便于储备,放多久都不坏。可以备战备荒。另外还种了糜子、小麦、荞麦、粳子、水稻、高粱,这些是主粮作物。主粮之外还有一些油料经济作物,也就是豆类作物,有黄豆、黑豆、红豆、绿豆、豇豆、藜豆、蚕豆、豌豆和芝麻。另外还有副食品作物,也就是蔬菜类。有白菜、萝卜、甜菜、芥菜,宗宗样样粮食作物和蔬菜作物都有。足能满足我们大军吃用。还能供给襄阳、蔡州城里食用,做到这些已不是问题。”经吕利这一介绍,引起了视察团的成员的极大兴趣儿,都认真察看农垦取得的这些成果。 那时候人口少,地广人稀,自然资源非常丰富,运用好了,人的吃饭穿衣居住问题很好解决。树木多得是,到处原始森林,盖房子用木材可以随意砍伐,树枝当柴烧生火做饭取暖都可以。水里有鱼鳖虾蟹非常多,靠水吃水解决吃肉问题。 山林里野兽多得是,还可以靠山吃山,也能解决吃肉和保暖问题。山上还有山药、蘑菇、各种野菜。那时候人混生活,非常容易,落到野外也挨不着饿。十常侍把这些自然资源都归官宦人家霸占,不许人民享用,也激起了社会矛盾。 老刘又把这些自然资源收归国有,人人都可以享用,这样一来社会矛盾减少了很多。大大提高了人民的生活能力和生活水平,当时来讲是非常进步的。 老刘带着众人跟着吕利看了很多庄稼,见庄稼长势都很好,不难看出是一个丰收年。 老刘见成果喜人,十分高兴。带领众人又来视察农垦营地,又看见了各种蔬菜丰富的菜园子。种的都是常用蔬菜,细看水菜居多,还有南瓜、冬瓜、角瓜、丝瓜,各种爬蔓蔬菜。芹菜、韭菜、青葱、青蒜、香菜、生菜、油菜、茄子、辣椒、柿子、黄瓜、豆角,应有尽有。 吕利又解释说:“这些都是兵团伙房里天天用的。现在军队、建设兵团吃菜已经不用再去买了。吃的菜都是我们自己生产的了。” 看了这些喜人成果,老刘说:“好啊!这就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发扬下去,要让他成为传统。今后我们每到一处都要发展生产自给自足。这样发展下去会越来越好。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聚集一起就能创造巨大财富。你们做的好啊!” 那瓜菜老农拿着锄头,在一边听呢。他是兵团里从当地村子里请来的,一听老刘夸好,也高兴了很有成就感。老农勤奋,把菜园子侍弄的一根杂草也没有。 老刘又带领众人进入兵团院子里视察。见一排排的营房盖起来了。一排排的生产厂房也都建成了。到生产厂里一看,各生产厂都已经成功地生产出来了产品。分门别类摆放在哪里。这可能是吕利为了迎接视察特意摆放的。 编织厂生产出来了席子、锅盖、席篓、酱斗封、茓子,各种编织产品,有的老刘也叫不出名字,造型精美。大的还有编制粮仓。小的有女红针线笸箩。各种筐、篮子、草鞋、木屐、还有儿童玩具。 到木器厂,看见了各式桌子、椅子、凳子,还有床、双层床、木马,健身器材等等宗宗样样,这些日常生活用品就有上百种产品。 那经理不是别人正是乔三。乔三给老刘介绍一遍,又汇报了销售情况。乔三说:“生产的太多了,当地卖不出去了。近日产品销售出了问题。” 老刘说:“你们只管保证质量多多生产,在当地能销多少算多少。多余的调到外地销售。我会告诉夫人甄姜,她一声令下,你有多少产品就可以采购多少,销售绝对不是问题。实话跟大家说,现在咱们的产品不仅可以在荆州销售,还可以运到全国各地销售,也可以把产品销往倭国、三韩、朝鲜、扶余,这些地方。还可以销往罗马帝国、贵霜、康居、大食、横河国。总之今后产供销一条龙。你们只管保证质量生产。销售不用你们操心。我让销售商来现款采购,保证你们这里开销和工人工资发放都有钱。你们这叫州政府企业和集体企业,也要适当把利润分给国家一份作为国税,支援国家建设发展。” 老刘忽然又在木器厂看到了一种农具,怎么看都不认得,也没看见过。老刘问:“这是干什么用的呀?” 还不等经理乔三说话,吕利替他说了。吕利说:“主公,这个东西可不能小瞧啊!作用太大了。我们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百万亩开垦指标,就全仗着它了。这东西是我们自己发明的。叫做气死驴。一个人使用它一天就可以开荒五亩。并且不太累。这东西开荒种地效率高,简单容易,把牲口、绳套那些麻烦都省去不用了。你看,这东西就这么一拉,垄沟就出来了,比用镐刨地方便省力快几十倍。” 老刘对新生事物很感兴趣,非要自己到外面去亲自试一试。吕利、乔三各拿一个气死驴,来到外面平地上,乔三先做了示范,讲解了使用方法,老刘和大家一看都学会了。 老刘亲自拿起气死驴,很快就开出来几条垄沟。乐得老刘说:“这东西可是太省劲了。效率太高了。这就是机械化呀!” 张飞、赵云、太史慈、邱瑜、文丑,众将官纷纷拿起气死驴,亲手实验,都乐得合不拢嘴,都说这可太先进了。有了这样开荒神器,用不上几年时间,就把荆州荒地开垦没有了。解决人民吃饭问题,也太容易了。 乔三又说:“主公,这个不算先进,你再看看我们这个东西。更是了不得。” 第1130章 新式农具 老刘说:“是吗?那我得领教一下,开开眼界。”乔三又把老刘等人领到一个好像大箱子的地方停住了。众人怎看都是一个大箱子,没人知道有啥用途。乔三上前打开机关,上面露出一个漏斗。 乔三说:“这个东西叫扇车子。把带有糠秕的粮食倒进这里,转动这个手柄,粮食从这里流出来,就被弄得干干净净没有杂质了。没有这个东西。我们的土地那么多要打很多粮食,怎么把粮食弄干净啊?就用它就可以了。” 老刘一听更乐了,说:“这个东西果然用途大。太有用了!谁发明的呀?是我们自己人吗?” 乔三说:“发明人叫公叔,今天不在这里。他家在鲁国,母亲有病,过去探母去了。是我准假放他走的。公叔是个木匠,平时不爱说话,好像啥东西都会做,并且都是出奇东西。这人简直神了。因为他了不起,别人不给假,得给他假。这个人手艺就是巧,你只要提出一个建议,他就会做出一个东西,让你满意。” 乔三又指着那边说:“那人就是发明家呀!那些都是他发明的东西。” 老刘过去看,见有种豆子机、点种葫芦、盖土王八、搂土耙子、曲辕犁、独轮车、两轮车、无帆快船、水车、也有几十种产品模型。只要下令生产,照样子就可以批量生产了。这些新式东西都已经研制完成了。 老刘心的话,我以为马均是最聪明的了,没有想到这里还有马均一样的人才呢!以后我得给他出题目,让他研究发明更多先进产品。有这样的发明家,不但创新力发展了,提高了生产力,还能赚到源源不断的财富。有时间我得见一见这个出奇人物。 老刘看了这里成就,意外惊喜,感到发展进步太大了,取得的成绩太多了。老刘对自己做法感到满意充满了信心。老刘被这样良好的发展势头吸引了,看了这个又看那个有看不够的感觉。 这时候吕利事先吩咐的饭菜,已经做好了。一个军官来报告:“报告军团长!按照您的吩咐,招待视察团的饭菜已经准备就绪。” 吕利孙欣一起邀请老刘带队前去吃饭。 老刘说:“好吧!不管你们都做了什么吃,我都很高兴。这里白手起家搞得轰轰烈烈发展的不错。祝贺你们。我到外地才知,如今的各地方政府,都已经被十常侍那些人给搞垮了。到他们那里吃饭都成了问题。我到长沙,很少在衙门里吃饭,一般都是去我自己的酒楼隆宝斋吃饭。那些地方政府穷的简直没法说了。” 老刘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带领众人来到了建设兵团食堂,里面一排排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酒菜。吕利说:“主公、各位将军,这都是临时准备的,实在是不成敬意。谈不上招待,权当请大家充饥吧。” 老刘带领众人进入座,细看那些菜也还丰盛。应时蔬菜,鸡鸭鱼肉,还有野味。样样俱全。老刘说:“吕利团长实在是客气了。这菜饭称得上丰盛大餐。大家都多喝几杯,一来向兵团全体将士祝贺,二人庆贺我们推广的社会模式获得了成功!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众人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说些闲话。很快又进入了正题。老刘说:“今天一看我们发展的门类还不够齐全。铁器工厂也要建立,还要研制新式武器。另外,改善人民生活的企业还是太少了。还要建立织布厂,要让人民穿戴得到改善。初次之外建立陶瓷厂,生产各种大大小小的生活器皿。看一看我们的人当中,有没有会加工茶叶、香料的人才,也要办一些茶厂、香料厂。别小看这些东西,用途广,生活必不可少之外,多余了还可以运往外国交易。我大汉朝历来有做外贸生意的能力,不能让它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废弃。国内起义造反频繁,影响了我们通往外国的商路,今后商路还要打通。汉武帝时期,为我们打通了商路,直达罗马帝国。现在上路上又有了匪盗霸路,这个问题也得解决。不打通商路,外国的东西进不来,我们国内的东西运不出去,这是绝对不行的。今后我们不但要学会军事治理,要学会政治治理和经济治理。没有好的经济治理也不行。打仗是定国安邦,经济是提高人民生活。今后两项都要做好。” 张飞说:“依我看大的战事今后没有了。也就是发展经济了。发展经济要比打仗还困难。现在我们的新制度只能在我们荆州推广实施,到了别的州就未必顺利了。现在有很多州都把刺史改为州牧了,州牧是一方军政长官,权力很大。他不推行我们的制度,我们也没有办法。州牧制度也为培养各地诸侯埋下了隐患。” 听张飞这样一说,引起了老刘的深思。 老刘说:“这个问题探讨起来,现在还为时过早。要等到我这次进京之后才能定夺。我们的主张在皇上和朝臣那里取得了优势,占了上风今后才能向全国推广我们的模式。十常侍贪污腐败树大根深,左右政治经济由来已久了,改变他们的弊政没那么容易。再说了,十常侍统治有相当一部分官僚、土豪劣绅得利了。我们改变制度,这些人会起来支持十常侍维护他们的既得利益。这些人都有独霸一方的能力,我们如果跟他们斗争,无非是使用武力军事斗争。所以大家都要有心理准备,有些紧迫感,加紧练兵做好军事斗争的准备。” 赵云说:“现在我大汉朝主公是定国王帮荡寇王,是皇上封的。主公的武装力量就是代表国家代表皇上的。谁有能力跟我们主公军事对抗啊?你看那些强大的反贼,都有十几万精锐部队,还不是一个个都被我们打得大败亏输吗。把这些人拿出,还有那么强的军事力量吗?” 老刘说:“应该还有敢跟我们抗衡的。他们单个不能对付我们,但是他们可以联合呀?你比如董卓,虽然主力都被我们消灭了,几千人马他还是有的。他如果再去和西凉马腾韩遂那些人纠集一起,很快就会把队伍发展到十几万。这个我们必须清楚。另外,各地方官,十常侍的亲信为多。能不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吗?十常侍那些人不是为国家长治久安着想,他们要的是保住自己的个人利益。到手的财富不能受损。” 张飞说:“现在军事力量强大,手握重兵的这些人,也是屈指可数。并州丁原有些能耐。再有就是刘表、何进、黄埔嵩,这些人来了。他们谁也没有主公的兵力。他们谁可以一发拉出五万骑兵大军啊?可以说他们联合起来也做不到。” 张飞又接着说:“这些人当中多数都是赞成咱们主公的。也别把他们推向敌对一方。” 这是老刘第一次和将士们一起公开谈论政治,谈论自己的主张。听到赵云、张飞发言,也引起了老刘的深思。这些谈话也分明提醒老刘要团结大多数,打击十常侍。 老刘也说:“如果只为了个人利益,我们没有必要战争杀伐。我有足够享受的家产。看到人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这个于心不忍。” 张飞说:“谁说不是呢?我们战争杀伐的名都不要了,难道就是为了保护十常侍那些贪污腐败的家伙吗?论个人我的家也还有饭吃有衣穿,用不着出来拼命。正像主公说的看到人民流离失所遭罪,才站出来拯救他们。时间已经证明,十常侍那套祸国殃民。我准备全力支持主公,军事斗争到底。谁不改制我就统兵去消灭谁。这就是一场正义的革命。为了要让国家富强,让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谁不改制就消灭谁!” 邱瑜也说:“自古统治德者居之。恢复禅让也未尝不可以。”邱瑜的意思明显是要推老刘做皇上了。 老刘赶紧说:“咱们喝酒。不讨论这些了。今后就是推翻十常侍腐败统治。大家干杯!” 张飞和文丑喝得格外高兴,又拼起来酒量。张飞说:“老文你敢不敢跟我和一个三倍不落地。”文丑说:“有什么不敢的?你先说说你的怎么个三倍不落地?我得防着点,别让你把我绕环进去。你好歹也是一个读书人,我是一个粗人,总是鬼不过你。” 张飞一笑说:“喝酒你还对我怀有戒心?打仗咱俩可是一心一意呀!” 文丑说:“那不一样。打仗是你我联手消灭敌人取得胜利。喝酒你就得想办法把我喝醉了。” 张飞说:“三倍不落地嘛,就是你拿着酒杯,别人给你斟上一个,你喝一个,连着喝三杯。” 文丑心眼更多,说:“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那你先喝。我在一边看着你两喝三杯。我可怕你赖账啊!” 张飞说:“好吧,老文你在一边看着。我先喝一个三杯不落地。” 第1131章 计划实现 见张飞拿起了酒杯,邱瑜赶紧说:“翼德将军,这又何必呢?今天主公带我们视察,见取得了诸多可喜成绩,人人高兴。时间有的是,慢慢喝嘛。” 众人也都拦着不让张飞连喝三杯了。张飞只得一笑作罢了。文丑也不叫嚣了。拼酒这件事被压过去了。 吕利孙欣二人都是农垦团长,俩人挨着,一同陪老刘吃饭。 老刘跟孙欣说:“孙团长顺便介绍一下你兵团的情况吧。让大家都听听。我时间紧任务重,也许没有时间过去视察了。” 孙欣汇报说:“我那里的情况跟吕利团长这里的情况差不多少。首先我们也超额完成了主公下达的开垦指标。现在各种庄稼都种出来了,长势良好。所不同的是,我们那里离河沟子近。种的水田比较多。首先是水稻比这里多。我们那里以水稻为主。明年咱们吃稻米,我们那里完全可以解决。其次,我们还种了水浇麦。明年吃白面,我们那里也可以解决。那里企业发展情况跟这里也是一模一样。这里生产什么,那里也在生产什么。技术工程师是我们两个兵团公用的。我们之所以完成任务这么快,也是得益于新发明的这个叫气死驴的农具。大家都见识过了,我就不多介绍了。现在我们那里也是一个富裕户了。吃啥有啥。主公明天过去视察,我也摆席面答谢主公和各位将军视察。” 老刘说:“今年就不下达开垦指标了。明年的开垦指标是一百五十万亩。希望你们按时完成。再有你们要协调好,生产出二百五十辆马拉大车,闲时用它运输粮食和各种商品。遇有战事就用它调集粮草。以前我们设计了战场潘家沟、史家村和虎窝,吸引了上百万敌军,让敌军主动入套。这当中,我们把粮草运输都省了。还地形熟悉,守家在地,打仗占尽了优势。今后还有这样的好事吗?肯定没有了。今后我们不论到哪儿去剿匪打仗,都需要后勤补给,离不开大车。所以这些大车,你们要抓紧把它生产出来。” 吕利点头说:“主公放心吧!明年一百五十万开垦指标,我们一定能超额完成。但是,这里已经没有那些慌地了。这个需要主公再给画出开垦地方。至于大车,不是问题。我们原打算生产二百台,再加五十台也就是了。这里树木多的是,取之不尽。有材料有木匠有技术不愁生产。” 老刘一听需要划定新的开垦地区,一时拿不定主意了。说:“开垦地区,往哪转移,我还真没有考虑好。明年我再告诉你们吧。大体范围是往武陵郡和零陵郡发展。还有过汉水往南阳郡发展。这三处要从中选择一到两处。这武陵郡和零陵郡我都没去视察,恐怕你们去了会遇到阻碍。南阳君那里我已经去过了。新野县还打过仗。那里情况熟悉。要么就先围着襄阳搞农垦。把襄阳蔡州率先繁荣起来。这样也未尝不是好策略。” 吕利孙欣只关心生产大车的事,对明年开垦指标了解一下也就够了。 老刘又嘱咐那些将军说:“这里有我们的马场,有我们的粮站。谁都惦记得到这里。我们一个是不能撤兵,再一个是要加强训练。张小角的荆山和景山,还有几万贼寇。听说我们走了,他们肯定下山来夺取这里。这里实际是贼寇开始设计建设的。被我们夺到手里了,他们时刻都想夺回去。现在他们被我们打得实力大减了,恢复一阶段有可能卷土重来。大家都要有心理准备有忧患意识。我们腾出手来,才能进山消灭他们。现在受到运输粮草各种限制,还不能进山去剿灭他们。直到消灭了荆山和景山里的贼寇,我们这里才算彻底安全了。这里偏僻,便于练兵养精蓄锐。我走之后,你们都要把自己工作做得更好。切莫掉以轻心。” 老刘吃完饭,太阳已经不高了。带领众人回到潘家沟已经黄昏了。老刘又和张飞文丑聚在一起喝茶闲谈。赵云和那几位将军都回史家村去了。 张飞说:“主公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假如你这次进京闹翻,会出现什么结果?你考虑过吗?” 老刘说:“这样大事,我能不考虑吗?从我们进京开始就应该处处小心了,到处隐藏杀机。我们改制得罪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是一个阶层的人。这些人又都是有权有钱有势力的。能甘心被我们收拾了吗?一定疯狂报复我。如果我在皇上面前失败了,掀起的风浪还不算大。如果我在皇上面前取得胜利了。那些反对派立刻就会群起而攻之。他们要百般维护他们的利益。董卓要首先骑兵讨伐我们。丁原如果跟他联合呢?问题可就大了。这是并州和凉州的情况。雍州实际控制在韩遂手里。韩遂会不会也参加报复我们呢?答案也是肯定的。青州、兖州离得远,情况不够熟悉。不过,那里最容易造反。只有益州刘鄢那里对我们来说是安全的。刘鄢不会反叛朝廷跟我们作对。徐州、扬州、豫州都很难说呀!冀州、幽州和新洲,不用担心。那里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张飞说:“主公英明。我也考虑了这些。这次不论我们在皇上面前成功与失败,我料都要引来合伙对付我们。今后的日子兵连祸结。比在这里剿灭那些匪徒还要难对付。你比如,董卓反对我们,必然在凉州宣布起义。皇上派谁去镇压呢?一定是派我们前去镇压。到凉州作战困难可想而知。总之今后将没有宁日。十常侍那些人说不定还要用什么手段同时对付我们。必须都要有所防备才是。” 老刘点点头,心里说:“张飞头脑真不简单。” 张飞又说:“我的意思是调集一支骑兵进驻南阳,以防不测。必要时可以进京诛灭了十常侍。” 老刘摇头说:“现在还到不了那样严重程度。进京诛杀十常侍容易引起内乱。掌控不好,就会造成天下大乱。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进京诛杀十常侍还不行。我们现阶段只能放着他们。在皇上面前总不能乱来呀。” 张飞说:“十常侍在京城里有权有势,有兵权在握。上次我们在酒楼就已经遭到过十常侍的人的攻击。这次也得防备他们。这次我们杀了高阳公和高富,就算把中常侍高望得罪苦了。最先要防的就是他——高望。” 老刘心说:“历史上肇事的几个十常侍头头张让、蹇硕、郭胜,都已经被我打入了打牢。十常侍的势力也算被我剪除一半了。” 一听张飞提起高望,老刘一怒说:“假如十常侍跟对我那样无理,我就算找到了杀他们的借口。正像你说的,我要一发全都铲除他们。杀他们不用我们带人马。直接用大将军何进的人马就可以了。何进最恨十常侍。如果我去诛杀十常侍跟他借兵,他一定会支持。另外,李晨的兵,我们也可以借用。” 几个人喝了几杯茶,芷清已经把洗浴汤准备好了。叫老刘回屋洗浴休息。老刘这才不说了,跟芷清一起出门回来了卧室。 老刘走了。张飞又和文丑计议。张飞说:“主公这次进京凶多吉少。你可一定要把卫队准备好。主公的四百削刀手都要带上。还要多带连弩。我们要做好保护主公,迎接大战的准备。” 文丑说:“你不愧主公的副手。想事真的周到。放心吧!我把卫队一定调教好,带足补给,遇有战事保护主公万无一失。” 张飞说:“还不知道主公明天怎么安排呢。他的意思孙欣那里不去看了。我估计一个是去太史慈的马场,再一个是去虎窝。马厂哪里做的都不错,唯独虎窝那里的情况有些不明。主公明天到虎窝视察可能性大。” 因谈到虎窝里了。文丑说:“话都让你说了。也就剩下这两个重要地方了。我也猜主公明天要去虎窝视察。几天前,我到虎窝里去过一次。那里被吕利孙欣接收了。吕利孙欣已经把那里建设的不错了。房子都盖起来了。生产厂有的也开始生产了。周边那些荒地也都开发了,种上了庄稼。有吕利孙欣管理,虎窝那里将来也错不了。” 张飞说:“越是到了这个时候,你可要越加仔细。一定要保证住主公和夫人的人身安全。在湖南,你是不知道啊。那里危险重重。一百多人就敢围攻县衙。主公在那里可是多次遇险。到家里了千万别出来问题。” 文丑说:“你是怀疑咱们这里有人会对主公不利?不能吧?那些俘虏都被改造好了,他们每天干活任劳任怨,不会有起歹心的了。” 张飞说:“人不保心,木不保寸,防着点好。另外,我主要让防的是外地跟来的人。主公在湖南杀了那些土豪劣绅,县令也给杀了。人家有钱有势力,就不会前来报复吗?” 文丑点头说:“你如果这样说,我可以相信。要加害主公的不会是我们这里的人。” 第1132章 芷清祭父 老刘跟芷清回到后面,按部就班洗浴练功,之后上床香睡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罢饭,和芷清一起会同张飞文丑来到大帐坐下,等不多时。先是吕利、孙欣、太史慈都骑马到来了。接着赵云带着华雄、刘小虎、朱达、古丽孤立,也都到了。 老刘见人都到齐了。说:“今天,我要到虎窝视察。顺便登山浏览一下风景。” 孙欣一听笑了。说:“主公,我已经猜到您今天要去虎窝里了。已经吩咐哪里准备午饭了。只是去那里登山浏览,怕是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吧?据我知道虎窝南面是一条狭长的山梁叫做南屏山。虎窝西面山林密布,也没有高山。充其量都是一些小山丘。主公如果想听莺啼鸟啭,呦呦鹿鸣,恐怕是没有啊!什么时候出发呀?” 老刘说:“现在就出发。虎窝地方不大,一会就视察完了。然后登山需要一些时间。今天不是我要登山。我夫人不知道为什么提出要去那里登山。好久不在一起来了,就满足她的要求吧。我就是忙也不在乎这一时。” 孙欣点点头说:“啊,原来如此。那就给夫人带上几名卫兵。临时有个照应。”孙欣出去为芷清准备了几名精干的卫兵。 说着话,老刘带领众人到外面上马,从西门出村,都打马飞奔,向虎窝方向跑来了。这条路走过少说十几次了,众将官全都熟悉,战马也都记得。 三十多里路程,用不上多长时间就已经来到了虎窝东门外。老刘在小树林下马,众人都把马匹松在了树林里。然后众人跟着老刘漫步从东门进入虎窝。 一到寨子跟前,见战争损毁的东面寨墙,已经被修缮好了。寨门又焕然一新。吊桥也已经修好了。只是没有吊起来。老刘漫步打量这一切,往里面走视察。 这工夫芷清带几个卫兵悄悄离开队伍到西面山上去了。老刘只顾看这看那视察,也没有理会芷清带人离开。见虎窝里焕然一新,往日那些阴森森的战争气氛,一扫而光了。 老刘看了里面房屋建筑,仿佛一座小城市。见厂房、宿舍、办公室,一应俱全。新建房屋错落有致布局有方。老刘进到厂房里面看,也看见了生产出来的各类产品。席子、斗笠、叉子、木锨、犁杖,一应农业用具应有尽有。一伙木匠正在组装大车。 老刘看见生产大车,引起了兴趣,过去一一细看。见丈三五车辕子,正是自己要求的那样大车。老刘说:“你们设计这车载重多少斤啊?” 一个木匠师傅说:“设计保载三千斤。只恐怕路况不好,两匹马拉不动啊。三千斤分量,一般平地压进去挺深。有点设计的载重太大了,不切合实际。” 老刘摇头说:“设计合理。我们就是要制造这样的大车。车上货物可以少装嘛。但是车身一定不能小了。车身不够大,我们装载一些体轻的货物就不划算了。你比如运送柴草。车身子大才能装的多呀。两匹马拉不动,我们可以用三匹马、四匹马拉车嘛。” 一个师傅说:“主公说的不错。车载货物重量现在受三方面因素制约。一个是路况,道路强度不够,车就很难装载太多。一个是驱动力,两匹马不缓乏拉力不够。还有一个是车轴。现在我们都采用木头车轴,不耐磨损,不耐重力。我设计出一个样式,让铁匠打造铁质车轴,在轮毂里加铁珠子做轴承,都换铁的了,抹上润滑油,车子走起来又轻又快,马拉起来也省力了。主公你看怎么样?” 老刘说:“你的设计不错!非常先进。画出图纸,交铁匠打造。我们一定要生产出一批最先进的车。我们不仅车要先进,船也要先进。我们今后就是要生产大车和大船。经济一旦繁荣起来,自然而然需要大船大车,装载货物多。我们的车船也会越造越大。所以你研究轴承革新,这技术很关键。你要仔细研究设计。” 老刘再看别处,都做得不错。按照老刘原来的规划,已经全都完成了。对虎窝里老刘没有过高要求。因为毕竟时间短,能达到现在的建设水平,已经不错了。 老刘视察完了里面,又到寨子外面看。见新开垦了很多土地,也都种上了庄稼。庄稼长的不高,但长势都不错,地理没有几棵杂草。见那挨着河沟的稻田池子修的非常美观规矩。稻子还在灌水。 老刘懂得一点农业,回头说:“你们把地侍弄得都不错。没有杂草。” 孙欣说:“开荒头一年,地里没有多少杂草。这不是我们侍弄的结果。三年之内杂草都不会太多。三年以后,地里上过粪了,杂草就会多了。农业一般情况都是这样。不上粪就长不好庄稼,上粪又草多荒地。” 孙欣是一个种地行家,讲的头头是道,有的问题老刘头一次听说。 老刘听了孙欣讲述,又多了一些农业生产知识。这才发现芷清已经不再身边了。 老刘向左右问:“夫人到哪去了?” 赵云说:“我看见夫人带几个卫兵好像是往山上去了。我们一进虎窝她就走了。” 老刘点头说:“那就对了。她就说要上山玩一圈。走吧,追赶他们去。陪她玩一圈儿,回来也该吃午饭了。”众人说着话漫步来追赶芷清。 芷清这时候已经来到了无极道人坟墓前。芷清见坟墓有人管理过,坟堆填起来很大。坟头上还加了一个土顶,下面压着纸。周围铲除了杂草,修的平整。坟前放着一面石桌,可供祭祀。芷清也不管是谁管理的,心里只有惭愧感念。捧几捧土,洒在了坟上,权当填坟了。 芷清采来一束树枝,插在坟前,权当苍松翠柏给老道遮阴。然后跪地给无极道人磕了几个头,在心里叫了几声爹,说女儿祭奠你来了。 芷清心里说着,止不住眼泪往下流,不知不觉大放悲声,哭倒在了地上。几个卫兵全都慌了。只是围着转悠,不敢伸手上前拉扯劝说。君臣有别,男女授受不亲。 几个卫兵都惊慌说:“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因何跪在这里哭泣?一个荒坟,跟你有何关系?莫不是夫人中了邪了?快起来走吧!” 芷清这才回过神来,起身说:“没有什么。是我一时心情不好所致。看见坟墓,感叹人生,追悼死人。花开花落,全都如此。” 几个人正在劝说芷清,从树林里钻出来一伙人,围住芷清他们问:“你们是什么人?也是荆山上来的人吗?” 卫兵瞪他们一眼,说:“你们是一伙什么人?一个个眼睛瞎吗?没看见我们是官军号坎儿吗?怎么怀疑我们是荆山来的贼寇?难道你们是一伙荆山上来的贼寇?” 那些人一听是官兵,互相一使眼色,立刻全都动了杀机,歘的一声,各亮兵器。有人说:“你敢骂人?杀了他们!给道爷祭灵!”卫兵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道爷是谁也不知道。 几句话言语不合,就要打起来了。这上来的是八个人,非常齐整,都不过三十岁,对四个卫兵,正好俩打一个,论人数卫兵吃亏。 四个卫兵都无惧色,比他们还横。“一伙野人吧?敢跟官兵动手!口气不可不小。教训他们一下!”也是各个抽出兵器,上前就打。四个人跟八个人交手打起来了。 芷清哭的愣愣怔怔,在一边看着觉得奇怪。心说:“这是一伙什么人呢?口称杀了他们给道爷祭灵。分明是无极道人的手下。为什么还在这里呢?这坟墓肯定是他们管理的了。” 芷清的四个卫兵武艺都不弱,是孙欣挑选的。抵得过那八个人。一转眼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芷清这才回过神来,在一边叫:“都给我住手!你们是一伙什么人?出现在这里?” 那些人当中有人停住说:“说我们是什么人都可以了。我们现在什么人都不是,就是一伙守墓人。你们听明白了。我们是给无极道人守墓的人。你们是官军,为什么拜祭我们道爷坟墓?不说清楚,今天不会让你们走。我们道爷就死在你们这些官军手上。” 卫兵说:“荷,好大的口气。敢在这里撒野。不让我们走了,干啥呀?你要管饭吃吗?留饭也没有使用武力的呀?” 芷清上前说:“谁也不要生这么大的火气了。战争早已经结束,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们都是道爷的什么人?为什么暗中为他守墓?” 那其中一人说:“我们是道爷生前卫兵。那日官军来剿灭虎窝,道爷让我们先走。没有想到道爷自己和徒弟都死在了战场上。我们愧对道爷,无以为报,只好回来为他守墓尽孝。” 芷清说:“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们对道爷的一片真情。我也还没有做到守墓。比起你们来实在是惭愧了!” 第1133章 路与二小姐 那几个人说:“夫人是谁?何出此言?难道你是道爷的弟子?” 芷清不便说出真实身份,只得含糊点点头。芷清说:“你们都辛苦了!我代师父谢谢你们!”到了这时候那些卫兵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芷清正在说话,忽然看见了老刘他们已经来到山脚下了。小山不大,一会儿老刘就会来到近前。芷清不想让老刘来到这里,赶紧带着几个卫兵来迎住老刘,意在让他回去。芷清爱老刘也爱自己父亲,她不愿意让老刘知道这一切,内心纠结处于两难境地。 芷清到近前老刘说:“夫人不是说今天要游览一下山上景色吗?现在我有时间了,过来陪你游览。你看这山中有什么呀?要么打几只野鸡带回去?” 芷清很怕老刘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赶紧说:“多谢王爷!现在这里我已经看过了,啥也没有。天气热了,咱们回去吧。这里好没趣儿。” 老刘抬头看一周环境,说:“这里山场小,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用不上多大一会儿,也就浏览完了。山场太小,养不住野物。打几只山鸡也很困难。” 老刘陪着芷清正往回走,该着出事。那八个人一听芷清是无极道人徒弟,料想一定是顶级高手,又看见刘备出现在眼前,又都动了报仇心念。实际他们仰仗着芷清,以为能帮助他们。 老刘听后面有人大叫:“刘备!留下性命再走!” 老刘听了大吃一惊,急忙回头看。见八个大汉手里举着刀向自己杀过来了。张飞、赵云、文丑都立刻拔出腰刀,迎上前去了。 芷清一看还是那八个为无极道人守墓的人。芷清着急了,赶紧上前喝止:“你们不许胡来!一个个真是大胆!” 那其中一人说:“夫人你与我们联手吧?要么你别管了。我们豁出去了。刘备是我们道爷的仇家,让我们杀了他,为道爷报仇雪恨!” 张飞赵云文丑,都听见了芷清出面喝止。从话语里听出,来的这伙人与芷清有些关系。张飞、赵云、文丑,已经停步,拦在那里了。 这三个人都是负责老刘人身安全的卫士,哪能容忍这样行为?不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这八个人难逃活命。文丑问芷清说:“夫人,我们都听出这几个人好像与您有些瓜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公开叫嚷要杀了我们主公,我们岂能容他?” 芷清万般无奈才跟文丑说:“无极道人战死了,暴尸战场,是我把他收尸埋葬的。你知道他是我的什么人吗?” 文丑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你们有同道关系。” 芷清说:“不止有同道关系。他还是我的生身父亲。我从小寄养在庙里,总去看我哄我玩儿。我长大了,他就放心了,不去看我了。他至死不知道我已经是王妃了。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所以我要到他坟前祭拜一下,进一进子女之孝。不料,遇到了这几个守墓人。他们是我父亲生前的卫队里的人。一直在为我父亲守墓。但是也不知我父亲和王爷还有翁婿关系。一时粗鲁要杀人报复。这件事最好别让王爷知道真相了。他知道真相也会心里纠结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份痛苦吧。” 文丑知道这一切,也心里纠结了,要杀了那几个人的气顿时消了。 老刘见芷清也过去了,打量那八个人后面,见再也没有人了。老刘气得心说:“就你几个也能杀了我?真是笑话。” 老刘冲张飞喊叫:“不要开杀戒。现在不是敌来我去的战争时候了,已经是和平时期。都把他们抓活的,带回去问个究竟。” 刘小虎、华雄、太史慈、邱瑜、古丽孤立,一起上前围住了那八个人。芷清也怕他们还敢反抗,赶紧上前制止说:“王爷已经给你们留了活路,还不放下武器投降?找死吗?” 那八个人都听芷清的话,立刻扔了兵器,跪地投降了。老刘让把他们全都带回虎窝。老刘很怕他们是荆山张小角又派过来的探子,怕他们来探听情报,搞破坏活动。 回到虎窝,饭菜已经做好了。吕利孙欣安排好了宴席。老刘坐下之前,把那八个人交给了吕利孙欣进行处理。 孙欣当时就审问,很快就弄清了这八个人的身份。 孙欣向老刘报告说:“主公,这八个人不是张小角新近派过来的探子。他们是无极道人生前卫队里的人。我们官军那时围剿虎窝,他们奉了无极道人之命杀出去先走了。逃出去没走多远,藏进了山林里。战斗结束,他们得知无极道人死了,就没有离去,一直躲在山里为无极道人守墓。事情就是这样。” 老刘说:“既然这样,就不要伤害他们了。这也是一伙有情有义的人。让他们跟我们一起来吃饭。你们安排教育他们,也都给他们一份工作,赏口饭吃,给他们一个好的生活出路。” 芷清说:“我代那几个人谢谢王爷开恩!” 芷清说完来到那八个人面前说:“王爷已经饶过你们今日的冒犯行为,还让你们一同吃饭。你们得知道感恩,今后不要再想着报仇。你们跟着吕利孙欣两位团长,求取一个光明的前途吧。” 那八个人都点头说:“我们愿意听从夫人。” 孙欣说:“你们几个毛头小子,都有一颗忠心,人也都挺勇敢,面对那些将军都不示弱。精神可嘉。我让你们给咱们兵团做治安工作。以后我教你们怎么维护治安,维护社会秩序。” 八个人又谢过了吕利孙欣,一起过来吃饭了。 这八个人应该死罪。老刘对他们非常宽大,没有给予处分。可见老刘非常爱民,包容心很强。 老刘吃完饭,没在虎窝里停留。带人回来了史家村。回到史家村大帐里,老刘开始安排撤离回襄阳了。 老刘召开军事会议说:“连日来,我视察了这里的发展情况。自从我们来到这里,给这里带来了发展变化。人民高兴了,家家生活有所改善了。这里已经成为了我们的重要军事基地。太史慈带领原班人马驻守马场不变。马场的发展和安危全都托付太史慈将军了。建设兵团那里有吕利孙欣,不用我操心。还有这里的武装力量。都交给朱达古丽孤立二人了。我们走了之后,也许张小角听说了敢来兴妖作怪。你们一起计议消灭他们就是。我带走张飞、赵云、文丑、华雄,在身边护驾。另外带走邱瑜将军和三千骑兵。我要让邱瑜将军带着这些人,到宛城去训练不用云梯爬城,这样的新鲜战法。有就是成立一支三千人的快速反应部队。” 朱达说:“主公,这里一共五万人马,都留在这里吗?管理这么大的一支骑兵队伍,朱达可没有把我。要么换个别人吧。”朱达担心赵云、张飞、文丑的部队如果都留下,让他管理他怕约束不了。 老刘说:“不是这样。张飞、赵云、文丑,三人的部队,都要带回襄阳和蔡州,去加强那里的防御。这里留下的只有你和古丽孤立将军的本部人马。如果敌军大举来犯,你们报告襄阳,襄阳自然会调集不对前来助剿。你们不必担心会人单势孤。” 朱达说:“张小角来进犯,这我不担心。张小角就是来了几万人马。他都是步兵。有太史慈、古丽孤立我们三人合作,战胜他们没有悬念。” 简短捷说,老刘安排好了一切。第二天就带着夫人芷清、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邱瑜、刘小虎,和这些人的所属部队,赶奔襄阳启程了。潘家沟和史家村男女老少送行,队伍排出挺远。老刘高高兴兴辞别朱达、古丽孤立、太史慈、吕利、孙欣众将官,和史大郎、潘东家一些村里名人,上马走了。 晓行夜宿,饥餐渴饮,一路光景不必详说,来到当阳县,又遇上了乌云派出来往长沙护送郭嘉夫人——蔡家二小姐的队伍。蔡家二小姐和郭嘉成亲,是老刘亲自撮合的。老刘和芷清都很关心郭嘉夫人,一起把郭嘉夫人接进酒楼,在当阳酒楼吃顿饭。 老刘说:“二小姐一路上不必担心。从这里到长沙,已经没有了山贼草寇,社会治安良好。军师郭嘉现在兼任长沙郡太守。正在那里领导打土豪分田地。我也不能让军师长期呆在那里,工作做完了,就会把他调回襄阳州牧衙门任职。暂时屈就一下吧了。到那之后也把潘家沟现在情况告诉军师,免得军师挂念。” 老刘又把潘家沟那里情况都讲给了郭嘉夫人。老刘最后说:“我回到襄阳住不上几天,还要启程赶奔京城述职。让军师遇有情况直接到京城王府跟我联系。”蔡小姐是一个文化人,心路极好,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那蔡家二小姐也真聪明,背地里悄悄感谢芷清。说:“我和奉孝这次能在长沙相会。全是王妃成全。谢谢王妃。我非常感激!离开久了,非常想他。” 第1134章 回到襄阳 芷清笑了说:“人之常情嘛。我知道身边有丈夫感到快乐,你不也是一样的吗?所以是我建议让王爷把你接来长沙和军师一起生活。这没有什么,不足言谢。”芷清在蔡府期间,二小姐经常找芷清玩耍赏花,二人关系密切,无话不谈。早已经是好朋友闺蜜了。 老刘和芷清陪着二小姐吃完饭,又先送走了二小姐。乌云安排的不错,给二小姐配备了二十名士兵护送,还有一台双马拉的轿车,二小姐带着自己的侍女两名。老刘和芷清站在酒楼前面看着一行人走远了,才下令启程。 从当阳到襄阳还有四百多里远。老刘又走两天,到了距离襄阳还有五里远的地方,能看见襄阳城了。到家了人人高兴。忽然看见了前面旗幡招展,对面来了一支人马。是乌云带着甘宁、杨笑、金钱豹和襄阳文武官员已经接了过来。乌云催马跑到近前,接住老刘,乐得叫:“王爷,你可回来了!我可想念你们了!你们于路辛苦!” 老刘也乐得说:“夫人辛苦!自从我出去剿匪,都是夫人在家主持。夫人受累了!” 乌云又和芷清相互见礼问候。接着甘宁、杨笑一行官员又到近前向老刘和芷清问候。张飞、赵云、文丑带领众将官上前见过乌云,又和甘宁杨笑一一见面问候寒暄。众人相见无不高兴非常。那种心情溢于言表。 回到襄阳城里,大军全都进了城。百姓见几万骑兵大军,威风凛凛,进到城里,也都无不拍手高兴。城里武装力量强大,百姓生活不担心。百姓乐得奔走相告。“王爷回来了!” 老刘面对这些百姓空巷迎接,乐得下马步行,在百姓当中招手致意。“大家都好吧?我也想念乡亲们了!大家好!”芷清乌云跟在老刘身边,也都招手致意。 襄阳百姓都认得乌云,第一次看见芷清,都争先恐后观看。有人说芷清比乌云还要美丽。说咱王爷艳福可真不浅。虽然没看见过皇妃,也不会超过芷清乌云的美貌。百姓窃窃私语,品头论足这话不提。 甘宁、杨笑,已经事先准备妥了接风宴席。把老刘接回到衙门也就休息片刻,接风宴席开始了。老刘和众将在衙门里洗去了一路风尘,来到宴会厅赴宴。 老刘与芷清乌云坐一桌,象征与家人团聚。左右坐着张飞、赵云、文丑、华雄、邱瑜、刘小虎、甘宁、杨笑。 老刘满面春风即席讲话说:“告诉大家!我们这次出兵剿灭贼寇,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消灭了贼寇有生力量。前后共歼灭贼寇步骑接近百万人马。不但维护了我们荆州社会安定,也有效安定了全国。再也没有了大股贼寇匪患。人民终于可以安居乐业了。为了庆贺胜利,表达我们的愉快心情,请大家开怀畅饮!” 老刘讲完话刚刚坐下。甘宁、杨笑和襄阳一些官员就开始向老刘和回来的众将士敬酒了。 老刘和众将回到襄阳,自然也都推杯换盏喝的高兴。宴席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才结束。 老刘刚喝完酒,有些头重脚轻,回到自己驻地,躺在了逍遥椅上,眼睛半睁不闭地在那休息想着心事。芷清乌云一直陪在左右。这二人也是亲密不够,坐着抱在一起了。 芷清悄悄向乌云介绍情况。说:“这次王爷回来是迫不得已。长沙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把军师又留在那里继续处理。另外王爷计划视察的还有桂阳郡、武陵郡、零陵郡和南郡,四个郡没去。王爷为了造福天下苍生,搞土地革命,打土豪分田地,得罪了京城里的高官。他们很可能在皇上面前弹劾了王爷。皇上下旨招王爷进京述职。不过,是以高台阅兵邀请参加的名义。十常侍在皇上面前把持朝政左右皇上。这些人一个个胆大包天,对王爷的安全造成威胁。因此,王爷这次进京实际危险性很大。十常侍如果占据优势,他们抓了王爷杀了如何是好?” 乌云武将性格,一听这话大怒。放开手说:“我看他们谁敢动我们王爷。不必说把王爷抓住杀了,他们就是对王爷有些不敬,我知道了就会亲率几万骑兵大军,杀进洛阳,挨个宰了他们。王爷这次进京你跟着前去。你飞贼出身武艺高强,能保护王爷。他那里不论发生怎样变故,依你的武艺也能把信送出来。我统兵坐镇襄阳。主公那里稍有不虞,我就会带领大军杀进洛阳,全都宰了他们。” 乌云忽然又一想说:“不对呀?王爷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朝廷为了国家吗?他们怎么会好歹不知呢?不会对王爷有啥不利吧?是不是我们有点多虑了呀?” 芷清说:“你懂得军事,政治斗争你就有些不懂了。王爷虽然浴血奋战,做的是打天下。说白了要推翻十常侍统治,建立一个更加美好的社会。要让人民安居乐业,国家发展越来越富强。十常侍为了自己个人利益,能领王爷要推翻他们的情吗?王爷推行土地革命,这就开始动摇十常侍的统治根基了。他们能不疯狂维护自己统治吗?所以王爷进京他们把王爷抓起来、关起来、甚至杀了,这些皆有可能。我们不得不防啊!” 乌云一听恍然大悟,说:“正像你说的,我不懂政治,只懂得军事。别的我不管,谁敢伤害王爷,我就率领大军去消灭谁!我就是一个狠,出手就要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芷清说:“王爷已经有了一些准备。让邱瑜将军带领三千骑兵进驻宛城以练兵为名在那里随时准备接应。邱瑜也是你栽培的手下大将,足智多谋为人可靠。” 乌云笑了说:“这个主意不错。南阳那里距离近。骑兵奔袭一天多就会赶到洛阳。如果从襄阳到洛阳骑兵需要奔袭两个昼夜才能到。有些远水不救近火。邱瑜如果住进宛城,就等于我的先锋已经到了那里。能给我争取到更多时间。王爷安排的不错。” 一想起往事,乌云又说“提起这个邱瑜,我也是煞费苦心啊!是我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抢救他花掉了我大量的黄金白银。抢救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归顺我们,还是我们的敌人。”想起过去心生感慨,眼看要发挥重要作用,乌云心里产生了一丝欣慰。 乌云在幽州帮老刘组建训练了骑兵,到蔡州白手起家,又帮助老刘组建训练了蔡州骑兵。乌云一直是骑兵总司令。管辖着蔡州骑兵,襄阳骑兵,潘家沟骑兵也归乌云管辖。乌云实际上是老刘的天下督招讨兵马大元帅。乌云这女子可了不得。 芷清和乌云谈了多时,没有想到乌云对王爷进京不但不担心,还非常有底气。芷清决定让乌云服侍王爷休息。自己去准备洗浴汤了。芷清知道乌云不像一般女孩子,善于家务,善于女红,善于服侍男人。乌云对这些事做的全都不行。自己还需要别人服侍。这和她生在王府,长在王府,格格身份是分不开的。 乌云好歹也给老刘泡了一杯茶,递到了逍遥椅边上的茶桌上。然后乌云也去给芷清安排下榻去了。 军师杨笑吃完了宴席,和甘宁一起回到衙门里,喝茶闲谈。杨笑说:“主公一会儿说不定到衙门里来,我们不能离开,在这里等着。主公来了,别让他扑了空。” 甘宁说:“主公跟夫人乌云也分开久了。应该和乌云一起说说话。到衙门里来的可能性不大。”杨笑摇头说:“主公重色轻友?不能吧?瞧着吧,一会准来。” 甘宁一听赶紧说:“我可没说主公重色轻友的坏话。这话是你说的。不要胡乱联系。” 杨笑说:“你看夫人乌云,男人性格,她不会缠着男人。主公完全有可能到这里来。”二人一边闲说话,一边等待老刘。 甘宁又说:“我听人说,董卓正在京城洛阳。你说主公这次被皇上召见,是不是有董卓的因素啊?” 杨笑说:“董卓是灵帝母亲董太后的娘家侄儿。深得董太后喜爱。董卓先后二十万大军都被主公给消灭了。他自然最恨咱们主公。他到太后面前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是完全有可能的。其实,皇上不一定怎么防备董卓。主要是十常侍不信任董卓,总是在皇上面前说董卓谋反。在反对董卓问题上,主公是跟十常侍站在一起的。在反对主公问题上,十常侍又是跟董卓站在一起的。政治斗争也太复杂了。谁也说不好究竟怎么回事。我想十常侍在皇上面前说了主公不少坏话。董卓也肯定在太后面前说了主公坏话。太后可以影响到皇上,太后可以向皇上传递董卓对主公的看法。” 甘宁说:“现在不论是十常侍还是董卓,都没有多大说服力了。谁能把咱们主公怎么样?问题是咱们主公做的一切,真的是为国家和天下苍生着想。没有一点私心私欲。他们就是把主公弹劾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等于没说一个样?主公没用朝廷一分钱,替朝廷分忧,剿灭贼寇步骑近百万大军。皇上不是傻瓜,能没有考虑吗?能不感激咱们主公吗?” 第1135章 芷清追刺客 杨笑说:“现在看的一清二楚,正在危害国家的是十常侍和董卓。出去一个灾难减轻一半。如果把他们都铲除了,今后就天下太平了。依我看主公一狠心,把他们全都铲除算了。可是这话咱们不敢跟主公说呀?说了就等于蛊惑主公造反一个样。这不是置人不仁不义吗?” 二人正在等候老刘,乌云陪着老刘来到了。甘宁、杨笑起身接进老刘和乌云,进屋坐下。杨笑说:“主公来的正好。我们把茶都泡好了在等您。我已经料到主公刺客必来。” 老刘点头说:“我和你们离开这么久了,想念你们了。不论如何也得过来和你们坐一会儿,谈谈心,交流一下。” 其实,老刘认为杨笑足智多谋,和郭嘉才能差不多。老刘要听听杨笑对时局的分析和看法。 老刘说:“我离开这么长时间了。这里一定困难很多吧?难为你们了。” 杨笑说:“有你的关照,有夫人在这里领导。我们哪有什么困难。来过一伙贼寇,两万多人,到城外折腾几天。攻城他们没有那样能耐,攻不进来;叫阵,我们出去迎战。不多几日,就被夫人带领众将打败了。他们自从退走,再也没有贼寇来进犯了。除了贼寇进犯,再有就是粮食问题了。主公在潘家沟供给粮食。我们每天也就是练兵,探听前线那里情况。我们真也没有什么难事。所谓难事,都被主公在外面给解决掉了。” 老刘说:“你们把个襄阳管理的井然有序,把城池守得牢不可破。实在是成绩斐然,让人放心高兴。我在前线打仗,面临军事力量不足问题的时候,你们随时出兵增援,这完全都是你们的功劳啊。我在外面取得的战争胜利与你们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胜利也是我们全体将士共同努力的结果。” 话题一转,又谈到了这次进京城问题。 老刘说:“我这次回来也呆不了几天,还要到京城里述职,参加高台阅兵盛典。这是皇上下了一道圣旨,派林公公手捧圣旨到长沙去找我的。这其中的问题能那么简单吗?” 杨笑说:“董卓现在也在洛阳。那家伙是皇亲国戚,善于阴谋诡计。我提醒主公多加注意,别上了人家圈套。必要时候就除去董卓。不能当断不断。董卓在就永远是个祸害。你看他,原来偷偷准备了二十多万起义造反大军。这也就是遇到对手主公您了,把他消灭殆尽了。否则,他的这些人马,完全有能力夺取大汉朝江山。如今有俘虏在,有降将,把柄都在主公手里,尽早除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还要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 老刘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军师的意思。到了京城,我如果弄准了他在那里的情况,绝不会手软,我也正苦于拿他不着呢!” 甘宁说:“主公没进来之前,军师说出来了一个建议。这就是遇有机会就一并除了董卓和十常侍,一劳永逸。军师担心给主公出这样主意,会置人于不仁不义。我就不那么看。军师说的不错,董卓和十常侍就是危害大汉江山的两大祸害。祸害不除,何以安定?” 老刘听了点点头,没言语。心里在想:“现在贼寇已经兴隆不起来了。接下来就是朝廷里的政治斗争了。军事斗争,我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政治斗争也决不能输与别人。襄阳有甘宁、乌云、刘小虎镇守就万无一失了。” 老刘要把杨笑也带上一同进京。遇到一些重大的事情,也好有个商议。有杨笑出谋划策,遇到事情不至于失误。老刘心里打定了主意,没有跟杨笑说。谈了一会儿,老刘告辞和乌云回后面休息去了。 张飞文丑见老刘和乌云从前面回来了,就一起计议布置警卫。张飞说:“咱们回到襄阳了,到家了。应该放松一下了。这里不是长沙,应该太平无事。我们也应该消停睡个好觉了。” 文丑说:“是呀,襄阳地面太平无事。不至于那么紧张。正常布置警卫就可以了。”于是张飞文丑住在老刘卧室院里西面厢房里。赵云华雄住在老刘卧室院里东面厢房里。院子里面积挺大,还有几十名卫兵不断流动巡逻。按理说老刘住处应该是万无一失了。没想到竟然来了刺客。 老刘回屋洗浴完毕,也和往常一样练完了九阳神功,就高高兴兴跟乌云上床睡下了。回到自己原来卧室,老刘也觉得舒心坦意,非常安逸。正跟乌云绵绵细语,忽然听见了房子上有人走动,速度很快,声音瞬间就没有了。老刘是个练武之人,知道房上来的不是一般的高手。老刘急忙中扯过放在一边的乌云的一把佩剑,放在了身边。老刘说:“夫人怕了吗?”乌云说:“任他杀呀飞贼,我也不怕。就是他来的不是时候。外面警卫很多,不必我们出去吧?” 老刘点头说:“贼人有天大本事,也打不进来你我的卧室。放心吧!” 这个声音其实很小,只有躺着的人才能听得到。外面卫兵丝毫没有发现敌情。一个高手正在老刘卧室廊檐下面偷听,要找机会刺杀老刘。 睡在老刘隔壁的芷清也刚躺下,就听见了这个声音。芷清以为老刘和乌云没有听到,很怕惊动了他们二人。芷清手拿宝剑悄悄出门搜寻,看见了贼人。芷清摸过去刚要一剑砍去。刺客也非常机灵,身子向上一卷已经走了。 芷清哪里肯饶?纵身上房追了上去。这时众卫兵才有人看见有人在房上了。卫兵马上行动包围房子,要擒住刺客。其实他们看见的是芷清。 芷清到房顶,见那人已经无影无踪了。卫兵都不敢高声,很怕惊动老刘和乌云。芷清下房卫兵才知道是自己人。芷清说:“刚才是来了一个刺客。不过已经跑了。我上房追赶竟然没看见身影。” 芷清又追出墙外,见是一条大街。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贼人去向找不到了。 芷清从街上回来,卫兵都问:“夫人,看出来是哪路人了吗?” 芷清说:“来人不是一般武林高手。是飞贼一般的人物。身轻如燕,快如疾风。酷似南华山庙里高人。他肯定是来行刺王爷的。暴露了行踪没有得手。否则,这家伙杀人不见血。王爷十分危险。你们一定要加强后面防御。咱们后面是一条繁华大街。刺客就是从后面混进来的。你们都不要高声,密切注意后面。说不定这个人还会回来。他已经知道乌云和王爷住在一起起了。” 芷清有点害怕了,心说:“多亏我在这里了。张飞文丑赵云华雄,虽然各个英勇,但是应对这样高手,好像无能为力。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人家。这又是谁请来的高手呢?荆山张小角?不大可能啊!真是让人费解。” 芷清回到屋里,老刘和乌云也都仗剑出来了。芷清说:“我就怕打搅了你们,结果还是打搅了。” 乌云说:“刺客上房弄出来了声音,我和王爷正躺着,听得真切。只是我们没出来。” 芷清说:“刺客倒挂金钩躲在廊檐里偷听,被我发现上前擒拿,贼人也很机灵,卷体上房从后面走了。现在没事了。你们继续休息吧。刚才是我们的侍卫疏忽了后面防御。我已经都重新布置了。” 老刘和乌云又都放下心,回到卧室休息去了。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也被卫兵惊动来了。四个人围着院子巡视一周,才发现是防御疏忽了。 张飞说:“我们只顾回到家里高兴,以为可以梦稳心安了。有点忘乎所以了。竟然忘记了后面就是繁华大街。这个空子让人家钻的!” 赵云说:“已经失误了。就别再埋怨自己了。问题是刺客来自哪里呢?是谁派出来的呢?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 张飞说:“最爱派出杀手的无非是荆山张小角。以前那些杀手都是他那里派出来的。现在这个刺客还会是别人派来的吗?” 华雄文丑都没有这方面的思路,二人不吱声,听着张飞赵云分析破案。张飞赵云分析多时,也没想出究竟是谁派出来的杀手。众人散去,暗中加强了戒备。等待刺客再来擒获。 天明,老刘吃了饭,带着众人来到衙门,把夜里进来刺客情况向杨笑、甘宁、刘小虎,又都通报一遍。老刘打算破案。 杨笑分析说:“主公没回来之前。这里一直没有问题。偏偏主公回来这里就出了问题。说明刺客是奔主公来的。谁要杀害主公呢?董卓、十常侍。我认为刺客不是董卓派来的,就是十常侍派过来的。如果是从长沙跟过来的刺客,他有机会在半路下手。为什么没在半路下手呢?很明显刺客不是跟随你们来的。刺客有可能在你们回来之前,已经等在这里了。我建议:秘密搜查城里各家酒楼、旅店。一定能找到刺客蛛丝马迹。” 第1136章 刺客落网 听了军师杨笑对刺客来路的分析判断。老刘也说:“除了董卓和十常侍,还有荆山贼寇张小角,和长沙那些土豪劣绅,也能派出刺客作案。他们都把我恨之入骨,除之而后快。现在可以排除长沙土豪劣绅派人。还需要对张小角那里进行调查。这个案子不破,对我威胁很大。我从这里到京城,走一路,他跟一路。我在明处,他在暗处。让我随时都会有危险。不破案不行啊!另外这样高手让人防不胜防。” 甘宁说:“主公,我们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说具体怎么办吧?” 老刘说:“你和军师可以去带人秘密搜查城内相关酒楼旅店。我派人去了解是不是张小角派人来干的。也很快就会查清真相。” 杨笑带着一伙士兵,立刻出发走了。他们后面跟着甘宁带着一队骑兵,准备发现嫌疑人随时逮捕。准备的确实不错。 杨笑甘宁走了之后,老刘叫过赵云说:“张小角在城里有秘密交通站。那交通站美女老板已经归顺我们了。你带人去到赁轿铺查问一下。就可以排除是不是张小角派人了。如果再排除了张小角的嫌疑。那刺客来路就只有董卓和十常侍两处了。我们就容易集中精力对付了。” 赵云有些犹豫说:“那女老板风流成性,不避亲疏,一惯勾引人。以往都是郭嘉军师跟我一起去对付她。要么,让夫人跟我一起去吧。我自己去她就跟我扯皮。耽误正经事。” 赵云很怕勾引,不敢一个人带兵前去了。乌云在一边说:“好吧,我跟你去。我要看看她都怎么调戏人。竟然把我们的将军吓成这样。” 乌云说完笑了。 赵云有乌云跟随,底气十足。出门上马,带着几个士兵,奔赁轿铺来了。 那美女老板诨名千里香,风流倜傥,果然看见赵云来了,又眉开眼笑接出来了。“呦,那不是赵云将军吗?好久不见了!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是想我了吧?” 赵云说:“我一个军人,哪有工夫想你?找你有事。” 女老板说:“找我办事,这不还是想我了吗?什么事呀?跟我到里面说吧。”她说完转身就在前引路往里面走。 赵云看一眼乌云,说:“怎么样?善于勾引吧?现在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进去就没有正经事了。” 乌云在后面叫:“千里香!你给我站住!知道我是谁吧?不必到里面说了。你就在这里回话。我来问你。” 女老板一听乌云在后面叫她诨名,停住了。说:“不曾看见。原来王妃在此。失敬失敬!得罪得罪!” 乌云说:“客气话别说了。我们现在着急死了。来找你了解情况。最近荆山张小角那里派人来和你联系没有?” 女老板说:“天地良心啊!那里如果派人过来。我能不去衙门里报告吗?怎么回事?怎么无故又开始追查这里的情况?我也没做错什么呀。” 乌云贴近她说:“不瞒你说,昨天夜里来了刺客。我们怀疑是荆山派过来的。如果是那里派过来的人,一个是必然跟你联系,再一个要住在你这里。希望你不要隐瞒实情,以实言相告,免得耽误事。” 女老板千里香说:“我是爱开玩笑。但是,这样大事绝对不敢有半句假话。他们来人就被抓住,也可能警觉了。有一段时间不派人来联系了。你们伸手抓人也太勤了。” 乌云说:“你提的建议挺好。我们回去会考虑今后怎么做。会调整一下策略。” 乌云说完又告诉她:“没有事了。忙你的吧。”乌云转身就往出走。女老板千里香又送到街上。 赵云和乌云回到衙门,把情况报告给了老刘。老刘说:“她那里没有人来联系。这就排除了张小角的嫌疑。刺客来源只有两处一个是董卓,一个是十常侍。他们胆敢派出刺客杀我,是激起我对他们的仇恨。是逼我铲除他们。再等等军师他们。现在刺客肯定没有出城。我们已经在城门加强了过往盘查。” 对这类高手,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有时候人家衣衫褴褛出现在街上;有时候扮作讨饭的,露宿大街;有时候钻进破庙里栖身。不是像军师杨笑分析的那样,住进豪华酒楼。 杨笑带人盘查了几家酒楼,都没有发现刺客的任何蛛丝马迹。甘宁带着骑兵·只当在大街上漫步巡逻。官军接近哪家酒楼,都会影响人家生意,造成人员恐慌,引起人家烦感。因此,甘宁不便在街上停留。 襄阳城太大了,杨笑甘宁只能搜了距离衙门近的后街。那些其他地方如果全都搜遍,不动用一万大军达不到目的。随便扰民引起恐慌,又不是衙门应该做的。 杨笑搜完了衙门后街,一无所获,也只得回来了衙门。 这时老刘想出来一条妙计,要调动刺客,让他自己暴露。 老刘听了报告,让甘宁杨笑乌云,暗中注意城门口。然后老刘要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出东门公开来蔡州。老刘要把从蔡州带出来的四千人马还回蔡州。然后从蔡州带着家眷启程再赶奔京城洛阳。让邱瑜杨笑带着三千骑兵先走,过汉水经过新野,奔宛城去打前站。看看这样一调动,会不会给刺客造成计划混乱,追赶老刘暴露身份被擒住。 老刘布置完,真的大张旗鼓地带着芷清、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后面跟着四千骑兵,出东门赶奔蔡州来了。 乌云、甘宁、杨笑、邱瑜、刘小虎,带着很多便衣,监视城门过往行人。老刘这招是果然有效。就在老刘出城没有半个时辰,乌云发现一个人抄外地口音,背着一个包袱要出城。乌云示意官兵拦住检查。官兵上前把他包围住,检查包裹。发现那人包袱里有锥子、有伤药、有匕首、还有一根两三丈长的爬城索,一根细绳子,头上拴着一把铁爪。 官兵立刻把他扭住捆起来了。甘宁把他带回县衙,乌云立刻升堂审问:“你是哪里人?从哪来的?” 那人惊慌跪在地上说:“俺是青州人。出来做生意的。打算换个地方。” 乌云一拍桌案大怒,说:“做生意,黑夜到王爷住处探听什么?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甘宁把夹棍拿过来扔在了他的面前,声称就要行刑。那人知道夹棍能让人骨断筋折疼得受不了。赶紧连声喊:“别这样,别这样。我招!” 原来他是崂山太清宫老道,也是受雇于张小角。张小角身边有几个这样高手。张小角知道无极道人和鬼斧二人的能耐都比他强。以往刺杀老刘,选用了无极道人、鬼斧,进入虎窝,就把他闲下来留在身边了。 因董卓已经跟张小角公开合作,也需要这类人才。张小角又把老道派到了董卓身边。董卓韩遂正打算带着他到四方地指挥与老刘作战,利用他伺机刺杀老刘。 不料,董卓家里出现了变故,这在前文交代过了不必多说。董卓韩遂处理完家里变故,还没来得及赶奔四方地,派出去的八万骑兵,已经又被老刘给歼灭了。徐荣贾诩最后逃回去,把失败经过报告了董卓韩遂。 董卓恼羞成怒,加倍痛恨老刘,使用武力却又斗不过老刘。一气之下,董卓就带着他到京城,找太后告状,污蔑老刘蓄谋造反。说老刘已经私自养兵五万,在荆州割据一方,作威作福,不铲除老刘迟早是一大祸患。董卓恶人先告状。 这时候,十常侍高望也早就接到了高阳公高富报告诉苦,高望又在皇上面前弹劾老刘,说老刘以武力欺压良民,搜刮财物,图谋不轨。皇上不辨真假,这才下旨召老刘进京述职,了解详情。皇上这时还没有怀疑老刘的意思,只是平息争端安抚他们。皇上知道老刘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旨意做的,董卓、高望那些人还不知道。皇上在京城里不知道老刘在外面的事情,只知道老刘做的不错,国库已经有钱了。 林公公出京去长沙传旨。董卓喜忧参半,料想老刘很快就可回到襄阳。一旦老刘进京,自己扳不倒老刘,反受其害。一不做二不休,董卓这才派出杀手等在襄阳,要先杀了老刘。董卓亲自看过老道表演武艺,以为老道能力大天下无敌,行刺老刘手到擒来。 董卓哪里知道,死在老刘手上的刺客高手何止一两个?无极道人、鬼斧,都比这名刺客厉害得多。董卓也是井底之蛙,所见有限。 乌云审问完刺客,案子已经告破,众人松了一口气。杨笑立刻写报告派人来报告老刘。 甘宁乐得说:“军师行了,了不起。开始你就预料是董卓派来的刺客,果然不假。董卓现在是恨咱们主公,又害怕咱们主公。这才想出下作办法,要把咱们主公杀掉。董卓万没想到咱们主公技高一筹,成功调动了刺客,让他自己暴露出来了。” 第1137章 老刘回到蔡州 杨笑说:“我们不要只顾高兴。要把刺客监管好,千万别让他跑了。这个人很有用。将来主公到京城跟董卓打官司,这个人就是铁的证据。高手诡计多端,逃脱能力强,逃跑一定会有办法。你要加强监管。” 甘宁冷笑一声说:“军师放心。干别的不行,让我监押罪犯那是绝对跑不了。他就是会缩骨法有神功,也休想从我的手上跑掉。” 杨笑点点头,也不知道甘宁有啥绝招。乌云也点头说:“这样最好不过了。如果杀了他就便宜了董卓。你可千万留一个活口。” 乌云以为甘宁要把人给杀了。 甘宁也不多说了,带着几个士兵把刺客押入大牢。你道甘宁用了什么办法?甘宁这家伙真够狠,给刺客穿了琵琶骨。刺客想跑那真是万想不能。穿琵琶骨还不至于丧命。这话不提。 老刘回到蔡州,蔡州军民全都高兴。赵能带领众将官和男女百姓夹道欢迎,把老刘一行人接进了城里。那场面热闹非常。老刘不断向百姓招手致意,嘴里不断问好。 老刘到衙门里坐下向众将宣布说:“这次出兵剿灭贼寇,收获极大。累计歼灭贼寇步骑近百万大军。荆山贼首张小角、凉州贼首北宫伯玉、方山贼首刘黑虎、还有朝廷叛军董卓、韩遂,全都遭到了我们的沉重打击。我们的队伍还在战争中发展到了五万人马规模。成果确实喜人!” 那军官刺木呼一听乐得手舞足蹈,说:“我们王爷战无不胜!王爷千岁千千岁!” 老刘又向赵能说:“我从你这里带走了四千骑兵,如今如数奉还。这里是军事重镇,兵家必争之地,没有武装力量保护是不行的。今后你要加紧练兵备战。防止贼寇聚集一起来夺取这里。荆山张小角、方山刘黑虎还没有被最后剿除,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我的事情太多,一时腾不出手来前去剿灭。” 赵能说:“我在这里早就听说了,主公在外面不断取得胜利。甘宁将军派人来接夫人芷清,向我传递了不少胜利消息。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你在前线吸引了那些贼寇,也给这里和襄阳提供了安全保护。我们在这里开荒种地,发展生产,丝毫没受到贼寇破坏干扰。是主公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和平发展环境。谢谢主公!” 老刘正跟众人谈笑风生,芷清已经先行回到蔡府,向甄姜报告了王爷已经回来了。众夫人一听全都喜出望外高兴。大夫人甄姜就立刻带着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到衙门里来迎接老刘了。 甄姜带人来到衙门,见了老刘,首先乐得说:“王爷万福金安!我们都已经非常想念您了!妾身更是思念日甚。”甄姜说话间内心激动,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老刘赶紧起身安抚几个夫人说:“我在外面何尝不想念你们?只是贼寇猖獗,越剿越多,剿灭一拨又来一拨。直到如今才算告一段落。十常侍推行腐败制度,祸国殃民,造成饥民扰攘,天下纷争,揭竿而起。我对不起你们了,让你们挂念了。我这次回来,不是本意,是皇上下旨调我进京,还不知道吉凶祸福。歇息两日,我还要带你们启程赶奔京城,去面见皇上。你们都不要哭泣,要有心理准备。” 几个夫人一一到老刘面前见礼,给王爷问安。老刘面对每一个如花似玉的夫人都十分疼爱,满心欢喜,只是碍于人多不能失态。老刘真想抱过她们挨个亲吻,现在已经是十分克制。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又过来施礼见过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几位夫人。 甄姜乐得说:“各位将军,我也都想念你们了。有你们在身边,我们感到安全啊!你们这次回来,一个个更威武雄壮了。看到你们,我真高兴!” 露西拉看到赵云,乐得说:“子龙将军又比以前白净了。人也胖了许多。张飞将军、文丑将军、华雄将军,全都铁塔一般雄壮!太好了!你们回来,我真高兴!”红棉、红昌,也都向众将道贺,说想念各位将军了。 赵能已经吩咐下去了,庆贺胜利,摆宴给老刘、芷清和众将官接风洗尘。 赵能又向老刘汇报了蔡州农垦和发展情况。 赵能说:“按照主公吩咐,你走之后,蔡州军民又开垦农田二十多万亩,都已经种上了庄稼,如今庄稼长势喜人。今后,蔡州军民,人吃马喂可以自给自足了。百姓衣食已经无忧了。甄姜寨已经建设的花园一般美丽了。那里已经修起来了水榭凉亭,山石假造,可以做避暑山庄用了。芷清寨、乌云寨,也都在建设当中。有空请主公过去视察指导。” 老刘问甄姜说:“夫人过去看了吗?”甄姜乐得说:“我们几个都过去看过了。哪里修的确实不错,曲径回廊,池水荷花,游鱼做耍,仿佛人间仙境。那里已经成了一处美景。” 老刘听了高兴,也把潘家沟、史家村、虎窝,那里的农垦发展情况介绍给了赵能。还把长沙土改也都通报给了这里众人。 老刘说:“长沙现在还没有头绪。留下军师郭嘉正在那里主持。不久将来,那里情况也会大有改观。” 老刘又把潘家沟那里生产出来很多产品需要调往外地销售情况,汇报给了总董事长甄姜。 甄姜说:“潘家沟那里刚刚起步,能有多少货物。告诉他们只管生产就是了。我会派人前去采购调运的。有多少货物,也架不住咱们的商业网络销售。如今咱们的商业网络四通八达,远到罗马、贵霜、康居,近到三韩、倭国、横河国,我正苦商网太大,货物不足。现在是生产越多,我们黄金白银越多。王爷你就放心地组织全国生产好了。销售问题全由我来负责。” 赵能听了惊喜高兴,才知道自己取得的成绩,只能算是不落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不能满足,还要争取更大进步。 老刘又跟赵能说:“无农不稳,无工不富。蔡州这里农业已经发展不错了。还需要办企业,发展工业生产,把这里经济搞上去。工业上去了,我们生产出产品,就会换回来大量黄金白银,家家有钱,生活就会更好了。” 这时接风宴席已经在隆宝斋酒楼摆好了。酒楼经理亲自来请赴宴。经理先把来意跟赵能说了,又拜见了老刘甄姜。赵能宣布赴宴。老刘和甄姜,红棉红昌和露西拉、福斯汀娜,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华雄,一行文武官员都来了隆宝斋酒楼。 到酒楼里坐下,又看见了菜讽老爷子也应邀在其中。老刘又见过了菜讽老房东。 蔡家二小姐去长沙,临行之前,已经差人向父亲蔡老爷子报告了郭嘉在长沙做官。菜讽对这事念念不忘,高兴非常,也跟老刘客气说:“王爷大胜归来可喜可贺!菜讽祝贺了!还有王爷提拔我小婿郭嘉做了长沙太守,这里一并感谢!改日,我还要设宴答谢王爷王妃对我小婿的知遇之恩。我小老儿感激不尽啊!” 老刘没想到自己把郭嘉临时留在长沙,这一决定会让蔡老爷子如此感激。老刘说:“此事不值一提。备出此下策,实在是应急之需。论郭嘉才能我是大材小用了。令女婿才高巴斗,有相国之才。还是以后再谢我吧。我是把他临时安排那里主持工作,此举不足言谢。久后郭嘉一定飞黄腾达。” 蔡老爷子越听越高兴,说:“我小婿能追随王爷身边,实乃福源昌隆。多谢王爷栽培小婿和我那犬子蔡瑁、蔡中、蔡和!” 宴席开始了。席面十分丰盛。桌子上碗碟迭起多高。鸡鸭鱼肉,样样有;应时蔬菜色色新。老刘乐得首先举杯说:“为了答谢蔡州父老乡亲们的盛情。咱们共同干一杯!”众将官一听高兴,纷纷举杯响应。众人一起干了一杯酒。 老刘杯酒下肚,诗兴大发,放下酒杯,即席作诗一首。吟道:“人逢故旧知亲疏,颠沛流离有却无。今日难得酒楼会,笑语欢声烦恼除!” 这里多是武将,不懂文学艺术,只有菜讽老爷子是饱学之士。老刘吟吧,菜讽欢声鼓掌叫好,连声说:“妙啊!妙啊!王爷天才!” 蔡州是老刘继无极、耽罗岛之后,第三个白手起家的地方。这里的每个人,这里的每一处山水,这里的一草一木,老刘都感到亲切。回到这里感觉旧故一个样。这些都是老刘成功的根源。老刘深深眷恋,深深爱着这里的一切,不是一首诗能够表达完的思想感情。 众将官听菜讽叫好,也都跟着叫好奉承。开始向老刘欢声敬酒。老刘是来者不拒,开怀畅饮。乐得老刘真好像千杯不醉。最后喝得张飞文丑都服输了。酒桌上老刘取得了压倒性胜利。宴席进行一个多时辰结束了。 老刘辞别赵能等众将,回到蔡府,蔡老爷子又带着府上老幼出门迎接。老刘又到屋里访问了蔡老爷子老夫妻,才回到后面甄姜和自己住的屋里。 第1138章 张飞巡夜 这时襄阳信使到了。信使不知道老刘住地,先到了校尉衙门,见了赵能。是赵能亲自送信使来的。 老刘从信使手中接过信拆开一看,顿时心花怒放。老刘乐得又召集来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宣布:“襄阳的刺客案子已经告破。刺客被乌云擒获了。正是董卓从京城洛阳派过来的杀手。董卓老贼,欺人太甚。胆敢派人刺杀我。我一定饶不了他!到了京城,我第一个去把他抓住砍了!” 一听刺客已经擒获,众将全都乐了。张飞特别高兴,乐得说:“主公神算啊!你的计策,果然调动了刺客,让他自己出来暴露了!否则,我们抓他犹如大海捞针一般难啊!” 老刘点头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今后都记住,遇事少犯愁,多想办法,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老刘让人带信使去吃了饭,又赏给信使一锭大银。指示信使说:“我在这里停留两日之后出发赶奔京城。回去告诉军师杨笑和邱瑜将军,按计划先行。我们到南阳汇合。” 信使一一谨记,赵能又把信使送出城门上马,信使打马飞奔又返回襄阳去了。 不觉之中,已经到了晚上。眼看红日西沉,收起了余晖,夜幕徐徐降下来了。甄姜高高兴兴亲自烧好了洗浴汤,服侍老刘洗浴,准备休息了。 老刘白天骑马赶了这么远的路,身上风尘自然不少。甄姜平时最爱洁净,给老刘身上挨排搓洗,就连私处也不放过,都洗的干干净净了。又给老刘头发上撒了香草水,身上摸了沉香。 老刘洗浴完,已经觉得舒适了,又穿上睡衣,坐在一边打坐练功。练功对老刘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了。 老刘练的这种内功心法,本是武功,用于练武强身,是一流武师童渊师傅传授的。童渊可能也没有料到,这武功还有其他功用,有助于私生活,甚是效验。 老刘练了一时,就觉得浑身有了使不完的气力,骨头节咔咔作响,身上舒服极了。老刘看着甄姜越看越美丽,上前抱住甄姜吻来吻去,着急要做那事。甄姜体质娇弱一向架不住老刘强大攻势。吓得甄姜心里突突直跳说:“夫君你可轻些,可怜姜儿体弱,皮细肉嫩。” 实际就是让老刘悠着点不要太生猛。 老刘嘻嘻哈哈嘴说知道知道,力道还是一点不减。累得甄姜体乏神疲,已经困倦了。甄姜说:“你饶了姜儿吧。快去红棉红昌两个那里去玩耍。我可架不住了。”甄姜脸上羞红,微微冒出香汗了。 老刘天生这方面能力强,几个夫人都不能让他满足。几个夫人当中只有芷清、乌云,能够勉强招架两个回合。最终还是不行。因为这样,甄姜才又把露西拉也给老刘娶过来做了夫人。露西拉是西方白人美女,长得高大,身材健硕,能够接受老刘的十几个回合,能让老刘感到满足。 老刘早就想念甄姜了,就盼着跟她有这样美好时刻。见甄姜实在是不堪重负了。老刘只得又裹上毛毯来到红棉红昌二人的屋里。 红棉红昌一见老刘来了,都惊喜高兴。高兴过后都问:“你总也不回来,为何来了我们这里?首先临幸大姐甄姜才对。赶紧回去。我们不能接受。” 老刘嘻嘻哈哈,也不说甄姜招架不住了,抱住一个就亲吻。 老刘风流倜傥,要一夜临幸三位夫人。也不怪老刘一个又一个地娶媳妇,女人少了对他来说还真的不行。接下来的那些事这里不提了。 再说住在厢房里负责警卫工作的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几个人。张飞自从喝酒回来,一直躺着,在那闭目养神。文丑跟赵云、华雄一边喝茶,一边闲说话。 张飞歇息好了起来说:“老文,昨晚上我们到襄阳疏忽了防御,结果真就去了刺客。我们丢大了。主公没有责怪我们,出现这样失误,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你说今晚到这里来了,还会有啥情况发生吗?” 文丑说:“如果该着倒霉,喝凉水也塞牙。我可不敢保证啥事没有。没事儿,主公不会把我们这些人带在身边。让我们在襄阳睡觉好不好啊?既然带我们来了,我们就得时刻做有事准备。一句话,加强防御,别疏忽。” 赵云说:“刺客已经在襄阳擒获了。估计今晚这里不会有事了。我们可以安心睡觉休息一个晚上了。刚才我出去看见主公围着毯子,从大夫人甄姜屋里钻出来,又进了红棉红昌二人的屋里。主公也已经睡下了。” 华雄说:“主公这人可真怪,不在大夫人屋里睡,怎么跑到两个小妾那里睡去了?主公这事办的可有点过分。大夫人也正青春年少。” 文丑呵呵一笑说:“你懂什么。主公跟大夫人感情最好。事情能是你想象的那样吗?告诉你吧,主公已经把大夫人临幸完了。这是又去临幸红棉红昌,正好让子龙出去撞见了。” 张飞说:“别管人家那样的事。我们只管警卫不出问题。别让主公正临幸夫人呢,来刺客给吓着。出去巡逻。” 张飞说着拿上一把刀就要出去。文丑说:“天刚黑,还用不着我们出去。这里有五六十卫兵,前后左右已经把房子包围起来了。哪还有刺客敢来呀?”张飞一听这话有些道理,又放下刀,坐下说:“敢情老文已经把外面布置好了。我还出去啥呀?主公那里不受惊扰最好了。” 文丑又问赵云说:“你可看准了?主公在红棉红昌屋子里?主公在哪儿,那里就加强防御。主公现在仇家太多了,时时刻刻疏忽不得。” 赵云说:“我看的准准的,主公进了红棉红昌屋里一直没出去。我才回屋里来了。现在卫兵都已经集中精力主意红棉红昌住的屋子了。不信你就出去看看。” 文丑一向做事认真,果然来到外面,叫过一个卫兵说:“知道主公现在住在哪个屋子里嘛?” 卫兵又冲文丑口打嘘声说:“千万不要高声。主公开始是在大夫人甄姜屋里,住了不足半个时辰,又围着毯子串入了红棉红昌两个夫人屋里。住有一个时辰,刚才我又看见主公围着毯子,到露西拉夫人屋里去了。刚刚进去才一会儿。我们正集中精力盯着露西拉夫人住的屋子。” 文丑一听吃惊不小,说:“主公今晚这是怎么了?这是要一夜临幸四个夫人。都给我仔细盯着,千万不要再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刺客来与不来,我们管不了,来了不能让刺客接近房子。总之千万别出事。” 卫兵也会对付,说:“文将军,你说的不对呀!出不出事,不在于我们。完全在于刺客来与不来。这跟猫抓老鼠一个道理,老鼠来与不来,猫是不知道的。老鼠来了,猫抓住与抓不住这才是猫的事儿。” 文丑说:“你小子哪来这些废话?仔细盯着主公所在的屋子,不能让人靠近。这是道理。什么猫抓老鼠!一派胡言!” 文丑骂几句回屋里去了。卫兵在那涕涕笑,也没有人怕他。 文丑回到屋里,赵云又问:“怎么样?我看的不错吧?你还信不过我。”文丑说:“我已经向卫兵了解过了。主公真的不在红棉红昌屋里。他在露西拉夫人屋里。你可别耽误事了。” 赵云一听火气腾地上来了,说:“我看的准准的主公钻进了红棉红昌屋子里,怎么会错呢?” 文丑说:“不要死心眼吗?主公是有胳膊腿儿的。他就不会再出去到露西拉屋里去吗?”赵云这才不吱声了。 华雄多嘴,涕涕一笑说:“主公今晚上紧忙。说不定出现在哪个屋里。告诉卫兵,把一栋房子都紧密监视起来不就完了吗?” 文丑说:“你这说的真不是笑谈。真得告诉卫兵监视整栋房子。保证主公夜里的安全。” 赵云、文丑、华雄都出去过了。只剩张飞没出外看了。张飞自觉自动拿起刀,一声不吭,又亲自到外面巡视来了。 张飞到外面见院子里卫兵已经不少了,又不声不响地向后面去察看。 张飞脚步重,正走到黄瓜架附近,只听哗啦一声响,一条人影向后面墙根窜过去了。张飞不敢高声,很怕惊动里面的老刘和夫人,手拿单刀追上去看。那人也是跑得飞快,跳墙跑了。张飞随后越墙追到街上,已经人影皆无。劫道旁边一家挨一家的院子,黑乎乎看不清楚。 张飞心说:“完了!刺客果然又来了。我还让他给跑了!” 张飞在街上悄悄来回踅摸半天,也没发现可疑人。又急忙回到屋里,把情况通报给了文丑、赵云、华雄。 文丑说:“我出去还啥事没有,偏偏你出去刺客就来到了。该着你最倒霉了。放跑了刺客明显是你的责任。” 张飞说:“有可能你出去的时候,刺客就已经来了。是你疏忽没有发现。我是在后面黄瓜架那里发现有人的。” 赵云说:“你二人先别打倒霉官司。我跟你出去看个究竟。” 赵云这时候心里已经产生了另一种想法。赵云不认为跑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刺客。 赵云挑着灯笼,带着张飞、文丑、华雄,来到后面。赵云说:“在哪儿发现的人影,指给我看。” 第1139章 虚惊一场 听见赵云问。张飞上前用手一指说:“刚才我就走到这里,忽然听见哗啦一声响,随之一条人影从这里窜出向后墙根跑去了。我先是一愣神,很快反应过来了,随后就追,追到墙根下晚了一些。那人动作挺快。跳出墙去就不见了。” 赵云听罢,一边察看脚踪,又一边问:“你没追出去吗?后来情况怎么样啊?” 赵云心里暗说:“跳出墙去,那人就到家了。你到哪儿找去?” 张飞说:“我翻墙追到街上,人影皆无。看见街道边上黑糊糊一家挨一家的居民院子,就茫然不知所措了。我在外面不声不响寻找,以为没了动静那人会自己暴露出来。踅摸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事情就是这样。” 赵云又去墙外面察看,结果看到的跟张飞所说的相同。街道边上黑糊糊都是住户院子。 赵云也不多看,跳回院内。说:“我们不能人为地把事情搞复杂了。这里是黄瓜架,里面结了不少黄瓜。黄瓜作为一种青菜,可以生吃,可以熟吃,深受人喜爱。那人万一是来偷摘黄瓜的呢?我们把他当成刺客,岂不耽误事?这岂不是给我们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张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一声不吭了。心里还有一些不服气,想争辩几句又说不明白。 文丑说:“子龙说的不无道理。发现人影的地方特殊。容易造成错误判断。翼德仔细也没有错误。要弄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偷摘黄瓜的,这很容易。看看有没有摘黄瓜的新鲜痕迹,那人慌忙中有没有丢下什么准备偷黄瓜用的工具,比方说篮子、兜子一些东西。这样不就知道了吗?” 赵云说:“墙外就是住户,墙内就有新鲜蔬菜,贪占小便宜的人极容易跳墙进来偷摘黄瓜。我们还可以问问蔡府厨房那些人,以前有没有过黄瓜被人偷摘事情发生。我估计这里青菜被偷摘现象应该时有发生。” 张飞华雄听赵云说的在理,也深信不疑了,几个人都挑着灯笼察看黄瓜秧上有没有刚刚摘过黄瓜的痕迹。华雄眼尖在里蹲着细看说:“你们看:这个就是刚刚摘过黄瓜的痕迹,这还冒出来一滴水呢。” 赵云细看是一个摘走黄瓜留下的瓜蒂。灯光一晃,能看见瓜蒂还在往外冒着晶莹的水珠。已经找到了一处证据,证明那人是来偷摘黄瓜的。 灯笼顺着黄瓜架继续往前移动。张飞又看见一个同样冒水的瓜蒂。再往前看,见地上放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十几根新摘下来的黄瓜。众人如获至宝一样高兴。有新摘黄瓜痕迹,又看见了赃物和作案工具。这就证明赵云的分析是正确的了。 赵云乐了,说:“怎么样?现在可以破案了吧?正是有墙外居民进内偷摘黄瓜。慌忙中把布袋子连同摘好的黄瓜,也没顾得拿都丢下了。” 几个人虚惊一场。幸好黄瓜架距离老刘住的房子远,没有惊动屋里的老刘。文丑又叫过几个卫兵吩咐:“一旦有刺客前来,不易在前面出现。首先是后面最关键。这里花园、菜园子,都枝繁叶茂容易隐蔽。你们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后面守卫。前面还有我们几个人,应该没有问题。”士兵连声说:“是是。我们一定提高警惕。” 文丑吩咐完,几个人挑着灯笼进屋里去了。 回到屋里,张飞觉得自己无故制造了一场虚惊,觉得很没面子,一声不吭又躺下了。华雄和赵云也不理文丑要干什么,二人也相继和衣躺下休息了。二人都心说:“五六十卫兵都在院子里,那还能出事?” 文丑是卫队长,王爷和王妃的安全他负主要责任。文丑最不轻松。别人躺下,文丑还不敢休息,很怕出现事情。 文丑心说:“不能赶走了一个偷摘黄瓜的就有理由麻痹大意。这董卓已经把刺客派到襄阳了。能放过这里吗?傻瓜才能相信董卓只派来一个杀手。” 文丑在屋坐不多时,就要出去查岗一次。昨晚在襄阳刺客来了,那些卫兵竟然不知道,还是芷清王妃发现的,这让文丑感到很没面子,严重失职。今晚上,他很怕那些卫兵再疏忽大意。 文丑又出去查岗刚刚回来坐稳。就听夫人芷清在外轻声叫:“卫队长睡了吗?” 文丑一听是王妃芷清的声音,急忙在里答道:“没睡没睡。王妃有何吩咐?”文丑快步迎了出来。 芷清说:“外面有情况,到里面说吧。”文丑回身进屋又叫醒了张飞、赵云、华雄。 芷清跟四个人说:“我在外面看见一伙可疑的人。他们也有五六个人,围着蔡府转悠。我在外面观察他们多时了,他们始终没有离去。还在附近躲藏。他们虽然没进院儿,也足以对我们构成了威胁。我想抓住他们一两个。” 赵云见芷清穿着夜行衣,提着宝剑,知道芷清在外面已经很久了。 赵云说:“夫人,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芷清说:“我从襄阳一回来,就开始做夜里的防御准备了。敌人派飞贼一样的高手来了,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你们在外面的举动,我都看见了。我是跟你们一起出去墙外的。发现这伙人在墙外鬼鬼祟祟。好像在算计什么。但是始终没见他们进入院子里。” 张飞说:“我们出去那是发现了一个偷摘黄瓜的附近居民。后来子龙挑着灯笼,我们察看过了,确实有新摘的,来不及拿走的黄瓜。莫非——”张飞没有说下去,以为还是一伙算计进院偷摘黄瓜的附近居民。 赵云说:“如果是一伙偷摘黄瓜的,夜深人静他们就会进来了。也许我们今天刚到这里他们偷习惯了,不知道我们来了。” 芷清说:“一伙人鬼鬼祟祟,看不出来要干什么。如果他们翻墙,我就可以从动作上判断出他们是一伙什么人。偷摘黄瓜的都是附近居民,肯定没有那么高的武功。他们上墙应该费点劲儿。如果是刺客肯定要有很高的轻功,穿房越脊如履平地。” 文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摸上去擒住一两个,审问一下不就都清楚了吗?走,悄悄摸上去看看。” 张飞、赵云、文丑、华雄,都拿上一把刀跟芷清奔墙几角去了。 老刘身边这些人,除了芷清保持头脑清醒之外,其他那些人都有些盲目乐观情绪。以为不打仗了,回来了襄阳、蔡州,就等于回到了家里。可以放松一下了,可以消遣了。芷清不那么看。 在芷清看来残酷的战争结束,进入土地革命阶段,就是转入了政治斗争。尖锐复杂的政治斗争又开始了。政治斗争不像军事斗争来的那么直接,那么面对面容易对付。政治斗争曲折复杂,摸不着看不见,实际也是很残酷的斗争。 芷清认为王爷推行改制,得罪的人自然很多,就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众矢之的。董卓、十常侍、张小角那些人仇视王爷,要害死王爷,说不定还有哪些隐藏的势力,也要害死王爷。因此,要时刻保持警惕。 政治斗争有两种表现形式:一个是官场角力勾心斗角;再一个是派人刺杀,直接把对手除掉也是政治斗争常用的办法。 在襄阳出现刺客,别人觉得惊讶,在芷清看来是正常不过点事。芷清认为今后王爷是处处该灾,处处有难,说不定还要遇到哪些更危险情况。所以既然王爷坚定推行改制,自己就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时刻保持警惕,防止王爷着了敌人算计。芷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身为一流高手,她的出入是一般人不易发现的。就连文丑也还不知道芷清早已经在外面巡视了。 芷清到了墙根儿,就把人分散开了。芷清自己往南走几步,纵深去了墙外。在里面听毫无声响。文丑深深佩服芷清的轻功。文丑心说:“没想到王妃芷清有这么好的身手!主公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文丑正在那里听动静,等待芷清去打探传回来消息。不料,芷清在背后拍了一下文丑。文丑吃了一惊,回头看见是芷清又回来了。 芷清说:“那其中一个人就在外面墙根下,你们包围上去把他抓住。我去抓他容易遭到围攻。那样容易让他跑掉。” 芷清也不想在刺客面前过早地暴露自己的身手。 芷清让他们去抓人,她自己要在暗中观察,看看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芷清以为那些人肯定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一个同伙被抓住。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分头越出墙外,那人听见脚步声,起身就跑。赵云手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块石头,随手向那人打过去了。那人被打的咕咚一声闷响,扑倒在了地上。赵云打飞镖,那是百发百中。 文丑上前一脚踏住那人,喝问:“你是什么人?半夜三更在这里转悠什么?”那人摔得很重,一声不吭。 第1140章 夜擒二人 文丑正在喝问,不曾防备,从侧面打过来一支暗器。华雄手疾眼快袖子一挥给截住了。那东西像个铁锥子钉在了华雄袖子上。张飞惊得叫一声:“有暗器!小心!”接着又打过来了第二支暗器。 这时忽然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打暗器的人不曾防备背后,在距离文丑不远处被芷清一剑斩杀了。 文丑急忙把那人从地上提起来,一顿拳打脚踢,又问:“说不说实话?不说就杀了你!” 这时又从暗处蹭蹭蹭过来三条黑影,各个手里拿着一把腰刀,到近前照定张飞、文丑、赵云就砍。看样子是着急救走被抓住的人。 华雄又从背后上前一刀杀了一个。张飞、赵云,已经用手中刀抵住了那二人。打有几个回合。又被张飞斩了一个。剩下一个,战赵云不下,也被华雄拦腰一脚踢翻在了地上。杀了三个,擒住两个。如果把人带进院里审问,又很怕惊扰蔡府人员和屋里的老刘。几个人一合计,张飞、文丑二人带着卫兵把擒获的二人押去了衙门,打算到那里审问,然后关进大牢里。 芷清这才现身,带着赵云和华雄回来了院子里。华雄拿出那人的暗器在灯下看,像是一把贴锥子。赵云华雄都叫不出暗器名字。芷清说:“这是江湖上用的夺命钉,一般都带有剧毒。不要用手触摸。” 其实,这东西在襄阳也被乌云从刺客包裹里搜出来过,没有人认识。 赵云说:“看这些人使用的兵器,和他们的武艺。肯定不是一伙要偷摘黄瓜的。这些人大有来头。明天审问就知道了。论他们的武艺不具备刺杀能力。轻易就被抓住了,他们能杀谁呀?”芷清说:“有可能是一伙土豪劣绅组织的武装。” 张飞文丑把两名嫌疑人押到衙门,惊动来了校尉赵能。张飞跟赵能把情况详细一说。赵能也怀疑这是一伙刺客。赵能说:“奇怪了!他们从哪来的呢?怎么来的这么快呢?立刻一个一个升堂审问。” 赵能让押过来一个嫌疑人,跪在地上。赵能一拍桌案喝道:“说!你是干什么的?哪里来的?黑夜里在城里街上要干什么?非奸即盗!”那人不吱声。一句也不回答。 张飞一瞪眼睛,上前扯住那人的一个耳朵,把刀放在耳朵上要割耳朵。张飞凶相十分吓人:“说!不说先割了这个耳朵!然后再割你鼻子!” 这家伙扛不住了,说:“我是一个保镖,从京城来的。负责打探刘备住处。” 赵能又问:“你给谁保镖?京城里谁派你来的?一共几个人?打探王爷住处意欲何为?说!” 这家伙也挺硬气,总想抗拒不说。张飞的刀又放上他的耳朵了。那东西冰凉怪吓人的。这家伙又吓得慌忙说:“我是台乡侯董卓的保镖。是台乡侯董卓派我们来的。我们一伙五个人。打探刘备住处,是想杀了刘备。” 赵能又问出这小子是凉州人,名叫赫连穆红。这人三十三岁。是董卓贴身保镖之一。 赵能审问完了一个,又审问下一个。头一个押下去,又带上来一个。这小子已经让文丑打得鼻青脸肿,审问一遍了。 赵能先吓唬他说:“老实交代。有半句隐瞒。立刻砍了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来干什么?” 这家伙说:“我叫贾强,并州人。奉命来打探刘备下落,打算杀了刘备。” 赵能点头说:“谁派你们来打探的呀?打探的怎么样了?” 这家伙说:“是军师贾诩派我们先来打探的。打探准了,军师贾诩带人负责下手。” 赵能一听有些复杂了,一个说是董卓派来的,一个又说贾诩派来的。这得弄清楚,究竟谁派来的? 赵能说:“你们那位可是说董卓在京城里把你们派过来的。你怎么又说是军师贾诩派你们来的呢?你们谁撒谎了?说!” 这家伙说:“我们谁也没撒谎。是董卓跟刘备有仇要杀了刘备。董卓在京城里派贾诩带着我们到襄阳蔡州刺杀刘备。贾诩是总指挥,让我们到这里打探清楚刘备住处,等着他到来。我们到蔡州时候,贾诩还在襄阳。” 赵能点点头都听明白了,知道刺客来了不少,人分两伙。 赵能又问:“贾诩带着多少人在襄阳?”这家伙说:“这个我们不知道。贾诩带的都是刺杀高手。我们都只是台乡侯董卓的贴身卫兵。我们只负责蔡州,不管襄阳那里。” 原来贾诩来之前知道老刘有两个住处,一处是蔡州,一处是襄阳。贾诩弄不准老刘回来究竟住在哪里。所以人分两伙,贾诩带一伙人,打探襄阳。又派这伙人直接来了蔡州。 这时候贾诩在襄阳已经遇到麻烦了,自己手下人被乌云在城门口给擒住一个。幸亏贾诩没有几个人一起出城。逃过一劫。贾诩见同伙被抓,很怕供出他来,吓得出北城门,逃离了襄阳,正坐船从水路来了蔡州。 贾诩来到蔡州的时候早已经天黑了,进不来城里了。城里新回来四千骑兵,守卫力量又增加了好几倍。加上老刘住在蔡州城里,赵能又格外谨慎小心,防御更加谨慎了。贾诩黑天想进城,那是绝对进不来的。如果冒冒失失想措施进程,也很容易被擒住,贾诩讲究十拿九稳不能那么冒险。 这时候贾诩带着两个人,在城外龙王庙里住着呢,打算天明再混进城里联系到自己人,沟通策划行刺。在襄阳老刘公开来了蔡州,这人人知道。所以不用怀疑,老刘就在城里。不过,贾诩在城里的五个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贾诩还丝毫不知道呢。 赵能审问完了这两个人,马上将二人关进了大牢。 赵能跟张飞、文丑,计议说:“这个贾诩何许人也?他肯定还没有进城。明天早上他应该进城了。监视各个城门对他抓捕。” 张飞说:“贾诩是董卓的军师,诡计多端,已经指挥军队多次跟我们交手打仗,他每次都失败了。这家伙每次都能危难当中逃脱。抓住他一次,让他逃回去了。最后跟徐荣一起在鸡爪子山逃走的。这个人我们都认得他。他就是剥了皮我们还认得骨头。抓住他恐怕不太容易。那家伙太狡猾了。” 赵能一听张飞文丑都认得贾诩,对抓捕还是充满了信心。赵能说:“我们的人认得他最好了!除非他不进城,在外面遥控。进城就必被我们擒获!明天城门一开,各位将军早点来带人监视城门抓捕他们。拜托了!” 张飞文丑回到蔡府后院,把审问情况跟芷清、赵云、华雄都说了一遍。赵云说:“难怪这伙人不像杀手,也不像偷瓜的。原来是一伙只负责踩盘子的。下一步我们应该算计抓捕贾诩那伙人了。贾诩带的人肯定都是杀手了。” 张飞说:“我们已经跟赵能约定了,天不亮过去带人监视各个城门,抓捕贾诩。赵能的人不认得贾诩。我们的人有很多都认得贾诩。我们去协助抓捕一定会擒获贾诩和刺客。除非他们不进城。” 芷清说:“好吧!你们计划的不错。明天一早,卫队长主持,把我们这里认得贾诩的人多带过去几个。明天我也跟过去。” 芷清吩咐完,一伙人各自散去打算休息了。张飞、赵云、文丑、华雄四个人不提。 芷清摸黑回到自己屋里,掌上灯一看愣了。老刘已经赤身围个毯子在她屋里等她了。 芷清笑了说:“你怎么不在大夫人甄姜屋里,跑到我这儿干嘛来了?还这副狼狈相。” 老刘就嬉皮笑脸说:“我已经先从大夫人那里开始,挨屋进行,现在最后轮到你这里了。什么也别说了。快快宽衣吧。” 芷清嗔道:“别没正经的。来日方长嘛。要累死你吗?我不同意。我还告诉你一个消息。” 老刘赶紧问:“是什么消息?你一出去我就猜到了外面有事情发生。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老刘急于问这件事,就一时打消了那种念头。 芷清嗔怪他说:“你以为今晚上是一个平凡夜晚是吧?就开始扯闲的了。一开始张飞出来巡逻,发现一个偷摘黄瓜的。被张飞赶跑了。他们在外面折腾把我惊动了。我出去到墙外,又发现了一伙人在那里鬼鬼祟祟。我打算抓住他们一两个问个究竟。不料,这伙人跟我们玩命。被我们杀了三个抓住两个。抓住这俩因为是在街上抓到的,就没带回院里来,直接送进了衙门。赵能一审问,问题来了。这伙人是董卓的人。他们是负责在蔡州打探你的住处的。打探你的住处要干什么?要来高手刺杀你。幸好他们人分两伙不够协调,一伙人在襄阳,一伙在这里。你知道两伙人的总指挥是谁吗?想不想知道啊?” 老刘听得愣愣怔怔说:“你快告诉我,他们带队要杀我的总指挥是谁?我最想知道这个人了。” 第1141章 芷清眼乖 芷清说:“告诉你吧。这个人是你的老对手——贾诩。襄阳方面不是抓住一个刺客了吗?那就是贾诩的人。贾诩在洛阳城里奉了董卓之命带领这两伙人分头来打探你的下落刺杀你。现在估计贾诩就躲在城外,策划怎么对你下手呢。我们估计贾诩天明一定要想办法混进城里。我们得算计把他擒住。” 老刘说:“好!这次不能再让这家伙跑了。一定要把他活擒了。抓住他我还不能杀他,利用他扳倒董卓。他就是董卓派人行刺我的最有利证据。” 芷清说:“已经抓住的两个,关进大牢里了,也都给你留着呢。证据我们现在就够用了。襄阳不是还抓住一个吗?有这三个人,足可以扳倒董卓老贼了。董卓是皇上的亲戚,人家要袒护,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刘一听就胡乱应付说:“对对对,人证已经够了。我已经足可以扳倒董卓了!来来来,夫人!我们好好庆贺一下胜利!”他又想起那事来了。芷清只得依从,二人熄灯睡下了不提。 张飞、文丑走了之后,赵能也是好一番折腾。赵能心想:主公新近回来,就发生这种事。如果抓不住贾诩,抓不住刺客,也显得我赵能太无能了。这得仔细布置,都抓住他们。 赵能想罢,立刻派出一个传令兵,去通知四座城门守军,命令他们务必注意警戒,发现可疑人当即拿获。严令明天没有衙门命令不许打开城门。传令兵骑着快马,四个门一一传令去了。 赵能又到军营找到刺木呼吩咐:“明天城门没开之前,你务必每个城门增派五十名守军。” 刺木呼问:“校尉大人,发生了什么事?要这些人守卫城门?每个城门,我已经用五十人守卫了。已经万无一失了。” 赵能不想声张出去,担心提前走漏风声。所以对谁都守口如瓶。赵能说:“这是军机大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刺木呼一听来气了,心说什么大事呢?还要瞒着我?刺木呼根子硬,人家是王妃乌云的兄弟,是老刘的小舅子。所以人家感到委屈。刺木呼将军委屈,怎么不满赵能,这话不题。 天明了,赵能起来吩咐造饭。给张飞、文丑那些人先都准备了早饭。他知道这些人一定来得早,顾不得吃早饭。衙门里不管饭不行。 赵能把一切安排好了。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四个人各带两名卫兵一起来了。 赵能说:“各位将军来的真早。我们先吃饭,吃了饭再分头去城门。我考虑过了。贾诩如果不早早就来呢?我们岂不白白挨饿?吃了饭,去监视城门。我们吃饱喝得了。贾诩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什么时候来了,什么时候抓住他就是。” 张飞说:“校尉大人说的不错。我也认为,贾诩不可能城门打开就进来。他一定要观望一时,确认没有危险才能进城。” 文丑说:“贾诩不能第一个进城。他要派一个人先进城打探一番。这应该是贾诩的做法。那家伙诡计多端,十分狡猾。束手就擒,他是不会干的。今天,我们来的人虽然不多,可都是认得贾诩的人。” 赵能带着众人来到饭厅吃饭。这顿饭看上去平常,实际有些讲究。什么饭呢?是小米水饭,芋芥条子咸菜,还有葱叶子蘸酱。吃起来最快的一顿饭。一会工夫,每人都吃了几碗饭。张飞最先吃完了。 张飞说:“一会儿主公和夫人芷清也要来坐镇指挥。今天抓捕行动,就有校尉大人统一指挥。你就吩咐我们吧。让谁去哪儿都行。” 赵能说:“既然张将军把话说了,我就当仁不让了。我命令:张飞将军带领二人去监视西门,配合抓捕。文丑将军带领二人去北门监视,配合官军抓捕。赵云将军带领二人去南门监视,配合官军抓捕都行动。华雄将军带二人去东门监视,负责配合抓捕。你们各就各位之后,躲在什么地方监事行人,辨认出贾诩,这我不管了。都自己去找有利位置。我要强调的是:贾诩一旦在城门出现,立即抓捕,不得有误。” 华雄乐了,说:“我负责东门。那里最省力了。我料贾诩不可能绕弯子到东门进城。他十保八九要从西门或者北门进城。” 赵能说:“这个可不一定。刺客人多,一定要分头进城。我只是不敢肯定贾诩要走哪座城门。你们谁也不要疏忽大意。不要以为自己负责的城门不会有事。”赵能第一次指挥老刘的四大将军,心里美坏了。 不多时都吃完了饭。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都分别带人走了。 单说张飞带着两个卫兵,骑马来到西门。城门还没开。张飞把人马布置好了,命令开城门。守城门士兵,上前嘎嘎吱吱打开了两扇城门。张飞带着一个卫兵登上城门楼向城外看。荷!太眼亮了。城西一切尽收眼底。 张飞跟身边卫兵说:“这个地方观察下面正合适。贾诩来了,百步左右就能被我们认出来了。今天贾诩除了不来,来了就在劫难逃了!” 卫兵说:“我认为赵能后来说的很对。贾诩不可能第一个进来。他一定派一个手下人先进来打探风声。他的手下人要来了,我们可都不认得呀?这就得靠你的慧眼了。我是没有把握把他认出来。” 张飞点头说:“这倒也是。”张飞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全靠我的慧眼?你可别脱离干系。你可是卫队长挑选出来的机灵鬼伶俐虫。你得多加注意。刺客从这里进来,我们抓不住他,失误的责任是你我两个人。你不要推卸责任。” 卫兵说:“你误会我了。我倒不是推卸责任。我经验少懂得不多。你南征北战见多识广。” 张飞说:“这话差不多。我想刺客看见这里有兵丁把守,一定有些行为慌乱。看见神色慌张的,就把他抓住盘问。一定会有收获。” 卫兵笑了说:“刺客如果心里素质好呢?人家神态自若,一点不慌,也完全有可能。” 二人正在说闲话,见城外来了一乘轿子。轿帘挡得溜严,里面坐的是男是女?啥也看不见。 卫兵说:“你看吧?这真让人意想不到。你说咋办啊?” 张飞说:“不用下去。我们下面还有一个人呢。他自然会上前检查轿子里面。贾诩在里面坐着,正好被我们抓住。” 二人见是一乘两个人抬的小轿,根本不在意,都没下来看。 那轿子进了城门洞子,守门士兵就把轿子拦下了。掀开轿帘往里看,里面坐着一个老夫人。卫兵见不是贾诩,就把轿子放进城里了。 轿子出来城门洞,没走几步。正好老刘和芷清骑马前来走个对过。芷清眼乖,怎看那俩抬轿的都觉不对劲儿。是两个练过武的。轿子从眼前过去。芷清立刻叫过卫兵问:“刚才,你看那轿子里坐的是什么人?” 卫兵说:“报告夫人:轿子里坐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因为是一个老太太,所以我不加怀疑就把他们放行了。” 芷清一怒说:“糟了!你们把刺客放进城里了。来人!给我上前截住那乘轿子!” 张飞一听老刘和芷清都到来了,也赶紧从城门楼上下来了。张飞一边大叫,一边在后面追赶。“前面轿子!你给我停下!” 那俩抬轿的看见芷清对他们的眼神儿,就已经慌了,走的飞快。一看张飞带着黑压压一大群士兵,追上来了。抬上轿子就跑。 前文书写过这里。距离城门洞子不远街道北面是一个小吃部。小吃部的门整天敞开着。两个轿夫抬着轿子跑到小吃部对面,撇了轿子,轿里老夫人也慌忙下轿,三个人一同钻进小吃部里去了。三人那动作非常快,也就一影就不见了。 张飞、芷清、老刘,随后到了小吃部门前。张飞说:“又是这个地方。它有后街,士兵赶紧绕过去包围。”芷清手拿单刀下了马,钻进小吃部,见里面没有那三人。 芷清着急了,也动粗了。一把扯过老板娘问:“刚才进来的三个人呢?到哪去了!” 女老板一看芷清手拿单刀一脸怒气,像要杀人,吓得一指说:“刚才三个人慌慌张张走后门到后花园里去了。” 张飞说:“我们在这里抓过刺客。鬼影、骨刺梅那伙人。夫人还记得吗?” 芷清说:“我怎么就不记得。这次有可能不妙了。要被她们跑掉。那轿中女子就是顶级高手。她是主要刺客。” 老刘也带着士兵随后追进来了。张飞说:“主公,这可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太危险了。你回避去把。” 老刘说:“没有人把我指给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认得我呢?不要怕他们。给我追!” 芷清说:“这花园里可以藏人。往哪追呀?先在这里搜!” 士兵们立刻散开,四处搜查。曹国夫人花丛,美人蕉背后,玫瑰树丛,一一细搜。不大一会儿就把花园搜遍了。没有那三个人的影子。 芷清吩咐:“快去调集骑兵,带着弓箭,封锁各条街道,细细搜查!”一个传令兵赶紧去找赵能调兵去了。 第1142章 刺客逃脱 芷清担心让刺客逃走,派人调集兵力打算全城搜捕。 老刘说:“好在是白天,刺客是藏不住的。他也没有逃脱的道理。鬼影骨刺梅那么大的能耐都没跑出去,何况是他们三个人。他们不可能比鬼影能耐大。” 赵能接到命令,很快就把各城门都临时关闭了,先来一个里不出外不进。遗憾的是一直还没抓着贾诩。 贾诩是真狡猾,一直躲在城外观望呢。他已经担心派过来的五个人出事了。他们事先约定,夜里联系暗号是吹手哨。这种手哨就是把食指勾过来含在嘴里吹。发出的声音酷似鸟叫,夜里可以听出几里远。贾诩在城外反复吹手哨,城里一直没有回应。他就怀疑先到城里来的人,有可能暴露身份被老刘擒获了。贾诩知道老刘反间谍能力很强,手下有一伙精干的反间谍组织。 天明他弄来一乘轿子,让三名刺客扮作轿夫来送老夫人进城办事,来联系那五个人。联系不上那五个人,摸不清城里情况,贾诩是不会轻易进城的。老刘想抓到贾诩,没那么容易。 骑兵反应快行动迅速。不多时,张飞、赵云、文丑、华雄,各带一队骑兵,在城里分东南西北四片,封锁街道,挨家挨户搜查开始了。按理说刺客应该跑不掉了。刺客论武艺比一般人都高,但是官军人多,用弓箭射他,再高的武艺也难免重伤毙命。 芷清和老刘也带领一伙士兵从小吃部后街往北细细搜查。一直搜到快到鬼王庙里了。也没看见三个人的影子。那里是一条狭长僻静胡同,长满了齐腰深的蒿草。其中还有树木。鬼王庙是一个什么地方呢?那时候人都迷信,谁家死了人就倒拖一把扫帚到鬼王庙里烧香,意思有死人报道。 地方政府因势利导,在庙里备了现成的棺材,报庙的人可以免费抬走一口棺材回家成殓尸体。庙里平时一个老头看护。院子里一排排新旧棺材,很吓人,平时很少有人进来,很容易让刺客隐藏。以往鬼影就是在这座庙里弄住的。 芷清说:“一处不许放过。细细搜查。先把外面搜遍。庙里可用官兵进去搜。我就不信他们能跑掉。根据刺客逃跑的路线,极有可能躲进庙里。” 芷清正和老刘在那指挥士兵搜索。前面一个士兵突然喊叫:“夫人,你快过来看。” 芷清听见叫她,后边跟着老刘,奔了过来。芷清到近前。士兵一指说:“夫人你看:这棵树上拴着一条绳子。” 芷清和老刘顺着绳子往前看。见绳子另一头通过女墙垛口垂到城外去了。老刘巴着垛口往外一看,见绳子头悬在那里,距离地面还有不到一人高了。 老刘看罢,一拍手说:“完了!刺客从这里逃出城去了。他们事先有准备,带着绳子来的,就准备遇有情况用绳子坠城逃走。这些刺客可太狡猾了!” 芷清也说:“完了!煮熟的鸭子,让它飞了!” 老刘灰心失意地说:“现在搜查已经没有意义了。传我的命令,全城停止搜捕。” 卫兵立刻传令去了。 老刘和芷清带着卫兵,来到十字街路口。等不多时,赵能、张飞、文丑、华雄和赵云,都接到命令骑着马聚拢过来了。 赵能说:“主公,刺客跑了?估计贾诩也没得抓了。刺客逃出城去,他们就应该汇合了。贾诩一定要带着他们躲起来了。” 老刘点头说:“刺客用一条绳子坠城跑了。他们事先有准备。”老刘又问:“你们那里都没发现可疑的人吗?贾诩狡猾善于装扮刺客。发现的三个刺客是抬着一乘轿子进来的。一般人很难看破。多亏夫人一眼认出了他们。轿子从我面前经过,我也没看出丝毫破绽。” 赵云回忆说:“南门一开,只看见一个学究带着一群学生进城里来了。人家站排来的。好像是进城游览观光。还有一些农村妇女结伙进城。看得出来,说话都是当地口音。其他没发现可疑人。” 老刘说:“现在抓不住他们的人,就很难弄清楚刺客的究竟人数。我估计还应该有他们的人。哪能只有三个人呢?” 文丑说:“北门那里进来几个挑着席篓,里面装着新鲜鱼,他们是进城卖鱼的。还有几个城里人到城外去了。北门也没发现有可疑人。” 华雄说:“我在东门,没看见有人进城,也没看见有人出城。我是站在城门楼上看的。城外挺远好像有一伙人,不知在那干什么呢,没有人进城。也许就是贾诩带几个人在那里观望。” 老刘说:“不但董卓跟我们仇口大。贾诩那家伙也恨死我们了。不刺杀我,估计不会罢休。他们已经明确知道我在城里。一定还要千方百计地进城作案。” 文丑说:“两三天之内,我估计他们都不敢有行动了。要等到我们松懈了,他们才能再来作案。黄鼠狼偷鸡,还要三天之后再来呢。何况贾诩了。我估计现在他们都藏起来了。很怕我们出兵到城外搜捕。” 老刘说:“城外搜捕,大海捞针一个样。谈何容易?你看城外,到处都有树林,有高山有沟壑。藏几个人,根本就找不到。今天算了。也别让一伙刺客搅乱了我们的计划。吃饭去。下午到城外视察农垦情况。我要到那三个寨子里看一看。进京述职,这些也都是我做过的,也得向皇上汇报。所以我必须都得去亲眼看看。” 老刘带着芷清、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和八个卫兵,回到蔡府,吃了饭,已经晌午过了。老刘又回到衙门,和赵能一起出城视察农垦去了。 老刘对自己搞得实验,都要亲自验收观看成果,评估长远发展的可行性。不像十常侍那些人脑子一热一意孤行,只要对自己有利,啥都敢干,不惜国家人民利益,只顾满足自己欲望。 他们已经把国家搞的腐败了,还要继续推行腐败制度。老刘不是那样的人,要对国家和人民负责。老刘推行新制度还有黑虎寨,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影响大。老刘有空还打算到那里视察。 老刘把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也都带出来了。有意利用这一视察的机会好好陪陪自己的夫人们。几个夫人也渴望和老刘一起出外踏青玩耍。 到了南郊,见一切都变了。眼前都是绿油油的庄稼一望无际,长势喜人。 赵能说:“主公还记得那个坟圈子吗?现在那里的荒地,我都已经开垦了。都长满了庄稼。今年肯定是一个好收成。通过劳动赚取劳务费。这里的穷人,挣到钱买了衣裳,穿戴上也好了许多。姑娘的穿戴尤为像样了。” 这里实际就是一个大的农场。穷人可以免费分到粮食。然后到集体农场做工,再还粮食钱。还完粮食钱,还可以在农场里挣钱养家。因此,这里人都有事做,都有劳动挣钱的工作机会。这里百姓家家安居乐业,社会安定。 老刘说:“明年这里还要办更多的学校,不但有小学,还要有中学。让穷人的孩子都能上学读书。还要办医院,让穷人都能看得起病。现在是富人占少数,人家不用我们操心。富人家有钱,样样不愁,我还考虑他们?为他们服务?这不是混蛋吗?穷人占多数,要为穷人谋幸福,为穷富生活着想。这就是我跟十常侍的最大不同之处。十常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富人着想的。富人不但有钱,待遇还高,国家把好处都给了他们。这是富人的奴才。你看现在,富人吃得好、穿得好、三妻四妾、读起书的是他们。看得起病的是他们。退休金高,养老金高,这些好处都是富人的。难怪一拨又一拨的起义造反。不拿穷人为重,不为大多数人着想,还怪人家造反吗?” 老刘进了甄姜寨,见里面修的华美,乐得说:“这里可以成为旅游观光景点了。” 赵能说:“农村现在也改变不少了。那些破旧房屋,也都给翻修了。再下雨不用担心房倒屋塌压死人了。凡是我蔡州人民,今后就不许缺吃少穿。要让人民不愁居住、不愁上学读书、不愁治疗疾病、不愁没有事做,具备这些就具备了富裕的生活根本。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自然生活越来越好。” 老刘又到芷清寨和乌云寨都看了一遍,看后处处满意高兴。老刘又绕弯从陆家村回来了。见陆家村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从村里走了一遭,没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男女老少都穿的体面了。 老刘又边走边说:“我是很难有空闲了,只靠我一个人不能面面俱到。记住昨天咱们说过的话。要把各种企业都办起来。无工不富裕。多生产产品,丰富生活物资需求,就会越来越发展进步,越来越富裕了。你只要生产出来产品,跟你的东家赵胜说一声,产品就运走不愁销路了。你这里的各种条件都非常好,你要都把他利用起来利用好啊!” 赵能说:“主公谆谆教导,赵能一一谨记,一定努力做好。不负主公重托。” 第1143章 赵能倾心相主 老刘说着话,联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简直做不完。不由自主打个咳声:“唉!” 老刘继续说:“你看我,国家哪里有起义造反,我就要去哪里平息;哪里贼寇活动猖獗,我就要带兵前去哪里剿灭。军事斗争还没有结束,就又进入了政治斗争。还要对付董卓、十常侍这些势力派。十常侍把持政权,树大根深,不好对付。董卓是皇亲国戚,手握重兵一方军阀,对付起来也难。他起兵造反,证据确凿。还敢住在京城,呆在皇上身边。你看这有多么难对付?只这些是非问题就够我棘手的了。哪有时间关心你这里的发展啊?我这实际是去京城路过这里,才得机会到这里看看。我的夫人都在这里,我回来看她们一次的时间都没有。我这才叫真的忙啊!” 赵能也说:“是呀,主公。我知道你很忙。放心吧!我一定按照你的计划发展目标去做,一定不负您的厚望让这里人民丰衣足食。我也给您提个建议,这次进京城有一定的风险。你就不要带其她夫人去了。我建议你只带芷清夫人去。有事,她武艺高强可以帮助你。你把大夫人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都留在我这里。我会保证她们安全让你没有后顾之忧。赵能可以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能几句话说的老刘打心里高兴。老刘点点头说:“带不带她们去,现在我还不能决定。这得大夫人她们都同意留下才行。这么长时间不在一起了,她们自然都愿意跟我去,不愿意跟我分开。等我跟大夫人甄姜商量后再做最后决定吧。” 赵能说:“我还告诉主公:如果主公到京城里,十常侍那些人敢对你怎么样。我就第一个带领一万骑兵前去勤王,武力消灭他们。” 老刘点头说:“我先谢谢你!不过,我分析问题没有那么严重。现在我们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在手,他们如果理智一点是绝对不敢对我下手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老刘带着众人游览一圈儿。甄姜和红棉、红昌、露西拉,都玩得特别开心。她们总也得不到这样出游机会,每天都闷在蔡府里,最多到花园里赏花,到菜园里摘菜。上街的时候都很少。所以各个都玩的很高兴。甄姜、红棉、红昌,都乐得采了一束野花拿在手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喜欢蝴蝶,二人分别捉住一只蝴蝶拿在手上玩儿。 回到城里,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老刘打算带着众人去到隆宝斋楼上吃晚饭,吃完饭再回蔡府歇息。 赵能在老刘身边停住说:“主公,我得先失陪一时。城门又开了之后,各门守军发现新情况没有,我还不知道。先去了解一下。顺便到各门察看一下,也好一并向主公汇报情况。”赵能很怕刺客混入对老刘不利。 老刘点头说:“对付这伙刺客也是头等大事。他们在这里存在一天,就威胁我们一天。只有都弄住他们才能解除威胁。你去吧。时间够用。我们到了隆宝斋,不是到那里就能吃饭的。炒菜做饭也要等一些时候。这工夫也够你了解情况了。尽量早点回来,一起吃饭。” 赵能说声遵命骑马跑去,直奔西门了解情况去了。 赵云这时忽然想到一件事,也停住跟老刘说:“主公:现在可以肯定贾诩是人分两伙来的。开始他只知道主公驻地有两处,一处是襄阳城里,另一处就是这里。主公从长沙回来先到哪里,他们一时不知道。所以一伙人去了襄阳,一伙人等在这里。这两伙人一定要有一个联系办法和汇合地点。这个我们还不知道。也不知道赵能审问我们抓获那二人的时候,那二人都交代了没有?” 赵云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张飞、文丑。因为昨天夜里是张飞文丑,押送被抓获的那二人到衙门里去的。审问情况,也只有张飞文丑知道。这时赵能已经骑马跑没影了,问赵能来不及了。 赵云做情报工作已经很成熟了,对分析破案都有了逻辑思路,针对具体案件也有独到之处。 张飞、文丑,一听赵云说的有道理,这二人也只得着急无奈。 张飞说:“对呀!亏子龙想到了这些。否则我们真还没有人想得到。昨天夜里审问那二人的时候,我跟不俊都在场,赵能没问这些事,那二人也没有交代这些情况。现在怎么办?应该去审问一下那二人,问明白这些情况,然后再吃饭。” 老刘摇头说:“不急不急。吃了饭再去审问也不迟。大家都累了,赵能又不在衙门。我们先去隆宝斋吃饭,赵能回来再一起合计一下。” 老刘带着众人进了隆宝斋,那里伙计和店长都接了出来。把老刘和甄姜以及众人都接进了里面。老刘和甄姜到楼上坐下,甄姜去亲自吩咐后厨都做哪些菜贩。甄姜到了这里就生意上来说,她是总董事长最大的老板。吓得厨师汗水直流,聆听甄姜吩咐,很怕招待不好甄姜。 赵能骑马跑到西门召集守军询问:“发现什么新的情况没有?有没有可疑人出现?” 守军队长说:“自从打开城门,进进出出的人都是我们熟悉的面孔。守城门时间久了,对每天过往的人基本都熟悉了,虽然对每个人叫不出名字,但是面熟。到现在还没发现有外地人进入。不过,听到一种吹手哨声音,啾啾像是鸟叫,又看不见吹这种手哨的人。声音来自城外。” 赵能了解完西门,马不停蹄又跑到北门查问。北门守军也报告没有发现可疑人进城。也反应听到了吹手哨的声音,说声音就来自城外,看不见吹手哨的人。赵能心中有数了。又骑马跑到东门查问。东门情况也是如此。 赵能急忙又到南门查问。南门本来回来经过时候,赵能问过守军了,也说没有嫌疑人出入,赵能特意又来到南门,查问有没有吹手哨声音。守门军官报告说有一种可疑的手哨声,来自城外,啾啾像是鸟叫。吹了好多遍,又看不见吹哨的人。 赵能了解完情况,骑马跑来了隆宝斋。赵能到院里把马交给伙计,直接到楼上向老刘汇报:“下午四座城门都没有嫌疑人出入。他们都反应听到了一种吹手哨的声音。这手哨声音是不是贾诩他们和城里这伙人的联系办法呢?这值得注意、” 老刘说:“你走之后,子龙将军已经想到了他们相互之间得有一个联系办法这个问题。我考虑贾诩他们应该有一个接头地点,有一个联系暗号。我们抓住的那二人,都应该明确知道这些。” 赵能一拍手惋惜说:“主公,这个就怪我了。我对审问外行,没问他们这些。他们也没有人主动交代。要么再去提审他们,问个清楚?” 老刘说:“先等着吃饭,吃完饭再去审问不迟。现在计议一下,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联系办法。然后怎么办呢?是不是需要让那二人配合抓捕呢?” 赵云说:“那种手哨,我也会吹,不就是啾啾的鸟叫声吗。但是具体怎么联系还得问那二人。” 赵能说:“据守门那些人讲,那种手哨声音是模仿鸟的叫声。现在我们可以肯定,贾诩他们两伙人的联系办法就是吹这种手哨。核实了之后再说吧。” 不多时,席面布置好了。甄姜布置的饭菜,不是大鱼大肉,青菜居多比较清淡。老刘拿起筷子说:“先不讨论了。吃饭!吃完饭就去审问那二人。今晚算计找到他们的汇合地点,一举擒获他们。” 因为有事着急,每个人都吃的挺快。老刘和赵能首先吃完了。 老刘说:“我们这就去审问。你们这些人慢慢吃别着急。这次审问实际就是核实一下情况,也不需要去人太多。” 老刘带着赵能、张飞、赵云、芷清,一起来了衙门。 到衙门里,见有几名值班的卫兵。赵能吩咐提审犯人。不多时带上来了一个。这人是赫连穆红。赵能问:“赫连穆红,你们和贾诩那伙人怎么联系?在哪儿汇合?说吧。” 赫连穆红被问得一机灵,感到挺意外。说:“我们约定白天不联系。夜晚吹手哨联系。汇合地点贾诩事先没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赵能说:“你不说实话。他们在城外,你们在城里。黑夜里谁吹口哨联系谁呀?又怎么到得一起呢?说!” 赫连穆红说:“因为他们什么时候从襄阳感到这里,我们不知道。所以不是我们到城外去找他们。是他们在城外吹手哨找我们。我们听见他们吹手哨,也以手哨回应。听见他们在哪面吹手哨,就到哪面去接应他们。” 老刘说:“你们怎么去接应呢?出城去吗?不会是这样吧?” 赫连穆红说:“我们用一根绳子系到城外,他们看见绳子,就抓着绳子爬到城里来了。开始就这么计划的。” 老刘点点头又问:“你们在城里住的窝点在哪里?具体有几处?” 第1144章 审问穆红 赫连穆红说:“我们进到城里时开始,一直住在天香楼妓院。还没有别的住处。他们如果进来的人多,肯定要有一个新的落脚点。这得贾诩决定,我们只能提供建议。你们现在问我,我也不能回答。” 老刘心说:“董卓手下这些人是真会享受,干这么危险的勾当,还要找一个消遣快活的地方。” 老刘说:“好了。赫连穆红。我们如果抓到贾诩,你就首功一件,对你一定宽大处理。如果你不老老实实配合我们抓捕贾诩,你也就别指望活着出去了。咱们先把丑话说到前头。” 赫连穆红说:“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呀?蝼蚁尚有贪生之意,何况是一个人呢?” 老刘很怕赫连穆红说话不实,又提审了另一个人贾强进行核实口供。结果贾强交代的和赫连穆红交代的一个样。众人没有怀疑的理由了。 老刘说:“晚上押着这两个人,准备几条绳子,到街上去听,听见手哨声,就让他们二人跟贾诩联系。然后伺机抓捕。” 这时天还没黑。老刘在衙门里喝了几杯茶,带着芷清、张飞,打算回到隆宝斋,先把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她们送回驻地。 这时甄姜那些人也都早就吃完饭了。老刘来到隆宝斋把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都送回了蔡府。老刘亲自把她们送回驻地,完全是显示自己对几位夫人的关心爱护。他要让甄姜她们都知道,我这么忙,还要亲自护送,可见对夫人关心爱护。几位夫人已经都对他把人家长期丢下不管产生了怨言。老刘这是很怕几位夫人再有怨声。 天色擦黑了。赵能、赵云、文丑、华雄,带着一伙骑兵,押着赫连穆红、贾强,在城里各街道转悠,意在听到城外贾诩那伙人吹手哨联系。 赵云说:“我们不要四个面转悠。就到西北方向去。我估计贾诩一定要从西、北,两面联系进城。” 赵能和赵云有主仆关系。赵能本是赵云的大哥赵胜隆宝斋店里的伙计。 赵胜自从跟老刘、甄姜合作,生意做大了。简直风生水起,生意越来越发展壮大。生意做大的显着特点是四处开分号。荆襄富庶繁荣之地当然少不了要开分号。赵胜发现外地生意没有武力保护是做不下去的。只社会上的流氓地痞捣乱就对付不了,更不必说会受到贪官污吏欺负。 为了保护自己生意不受地痞诬赖侵犯,赵胜花钱卖了一个校尉官做。赵胜哪有时间做官呀?这就让赵能以赵胜名义,顶替自己在这里当校尉做官保护自己的生意。 赵云说话在赵能这里那是格外好使。赵能听赵云出的主意有点馊,赵能不便直接指出,就拐弯抹角说:“二东家你看这么办行吗?我们手上不是有两个人吗?咱们人分两伙。一伙人到南面和东面去。城外如果没有动静。让这二人不停地吹手哨,跟城外贾诩联系。我料城外很快就会有手哨回应。” 赵云一听乐了说:“好办法!高见!咱们赌一把。我料贾诩一定要在城西面或者北面出现。我带人押着赫连穆红在西面算计抓他。你带人到东面和南面。你看怎么样?” 赵能点头同意,“就依二东家了!”赵能分出一伙人带上到东南方向去了。 赵云带着文丑和一队士兵,押着赫连穆红,简直奔城西面来了。到西面转悠多时,城外没有动静。 赵云着急了,让赫连穆红在城里吹口哨,联系城外的贾诩。 赵云说:“你们那联系手哨是怎么吹的?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可劲儿吹!联系到了他们,我请你到隆宝斋酒楼吃饭。你看怎么样?” 赫连穆红一听也乐了,说:“将军瞧好吧!吹手哨,我绝对不含糊。至于联系上与联系不上,我可不敢保证。贾诩太狡猾了。”俘虏跟官军都混熟了。 赫连穆红,说着就把食指弯一个钩,含在嘴里就吹出来了啾啾的鸟叫声。越吹声音越大越欢快,好像白天树林里群鸟歌唱一个样。吹了几声,城外没有回应。赵云又有点着急了。说:“怎么没有回应?白天他们可是在城外吹过了,要联系你们也没联系到。” 赫连穆红说:“将军别着急。这得给人家一点反应时间。我不停地吹,夜里传声远,他们终究会听到回应我们。”赵云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边走边吹。” 赫连穆红吹手哨,那技术是真熟练,两只手全都会,边走边吹,一伙人顺着大街往北走了。引来了一伙孩子觉得好玩儿,也跟在背后模仿。这些孩子只能吹出噗噗的声音谁也不会吹。 这时候,赵能那伙人听不到城外动静,也已经让贾强开始吹手哨和城外贾诩寻求联系了。贾强把手哨吹的也是啾啾作响,声音能传出几里地远。 赵能这伙人运气好,吹不多时,就听见了城外用同样手哨声音回应。 这可把赵能乐坏了。问贾强说:“这就算是联系上了是吧?下一步怎么做呀?” 加强说:“下一步准备绳子,系到城外,让那些人都抓着绳子爬城进来。不过现在还早,要天黑以后才能进行。天不黑,贾诩怕被人看见不能进城。”赵能已经把绳子都准备好了。拿出绳子,一头拴在树上,一头扔去了城外。然后贾强继续吹手哨,吸引城外的人往这里来。 乐得赵能又派一个士兵,骑马来西面通知赵云,已经和城外取得了联系。士兵骑马正跑呢,就听见了西面也有吹手哨声音。知道赵云也在主动和城外联系。城外用手哨回应的声音不太大还在响。城里吹的啾啾鸟叫声音大正欢。 报信士兵循手哨声音跑到赵云面前,说:“赵将军,大喜了!校尉大人让我告诉你。东面已经和城外联系上了。那里已经把绳索准备好系到城外,准备抓捕了。” 赵云说:“知道了。你们干得不错!你来的正好,也回去告诉校尉大人。我这里也已经和城外联系上了。下面就算计抓捕他们了。” 士兵乐得骑马又跑去报告赵能去了。赵云又派人到蔡府报告老刘。老刘接到报告,也乐坏了。 老刘说:“快去准备绳子,让赵能多派骑兵。现在不知道,贾诩手上究竟有多少人。估计人数少不了。抓捕他们,我们首先人数一定要够用。告诉赵云赵能,多带弓箭。如果抓活的不行,就射死他们。看见他们身影,就不能让他们逃走了。杀手十分可恶!” 乐得老刘也带着芷清,骑马赶来了。老刘要亲自指挥抓捕。 再说贾诩,他知道自己是出来做机密危险活动的。带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出事。所以贾诩身边只带高手,一共有四个人。在襄阳被乌云带人擒获一个,就剩下上午进城又逃出去的二男一女三个人了。 这二男一女三个人都是杀手,都有飞檐走壁极高的武艺。这三个人是师徒师徒关系。其中老夫人外号桃花扇圣母,她是那二人的师父。桃花扇圣母风流成性,是出凡的情人。出凡也因刺杀老刘,死在了老刘手上。因此桃花扇圣母跟老刘积下了仇恨。 桃花扇圣母多才多艺,有极高的医疗技术。她还和芷清的母亲百灵圣母关系最好。她带两个徒弟下山主要是来给出凡报仇的。 论能耐桃花扇圣母不比百灵圣母能耐大,但是她比百灵圣母小了几岁。她对芷清还有救命之恩。芷清小时候在庙里患了麻疹,是她把芷清抢救过来治好的。因此,芷清的师父,让芷清认了桃花扇圣母干娘。芷清认识这个人。二人关系也不错。 上午桃花扇圣母坐在轿子里,放着轿帘子。芷清没跟她打过照面。芷清也是好眼力,一看见她的两个徒弟抬着轿子走路,就看出来了他们有嫌疑。如果不是桃花扇圣母在轿子里看见了芷清,这俩徒弟不一定撒腿就跑。是桃花扇圣母让他们快跑的。 贾诩身边除了四个杀手,还有自己的四个贴身卫兵。是临来时徐荣给他的。徐荣跟贾诩关系最好,他们跟着董卓一同来的洛阳。现在城外这伙人,连同贾诩还有八个人。其中四个卫兵是负责跑道踩盘子的。啥叫踩盘子呢?就是用一些精明强干的人四处打探需要的情报。对他们来说就是查找老刘的住处。 桃花扇圣母,上午在轿子里看见芷清跟官军在一起,骑着马威风凛凛,也觉得好奇怪,不知道芷清啥时候加入官军了。她怕芷清认出她之后,六亲不认把她擒住。贾诩带来这些人当中包括贾诩在内,都不认得老刘。这就给他们行刺带来了极大不便利。如果他们都认得老刘,上午跟老刘走对过,那就糟糕了。刺客非不顾一切下杀手不可。 贾诩一直着急联系城里的几个人,很怕城里这伙人出事。白天就派人围着城四面吹手哨。可惜,他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一直没有人吹手哨回应。贾诩也着急坏了。 第1145章 贾强归顺 贾诩坏水多,有的是办法,这时也有危机感了。 桃花扇圣母带着二人逃回去龙王面。贾诩当时在东门外带着四个保镖一直在观望,也想找到合适机会派人进城。你想啊,城那么大。西门发生的事,东门根本就没有反应。所以城里发生的事贾诩还不知道。贾诩回到龙王面,听那三人说好悬没被擒住。 贾诩吃了一惊,说:“我的设计轻容易不会被官军识破。官军是怎么识破的呢?这就奇怪了。你们三人身上都没写着刺客二字。他们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当时怎么个情形?说给我听。”贾诩不相信自己计策被识破。 桃花扇圣母说:“我们见城门开了,已经有人进出。就想趁机混进去。走进城门洞,就被一伙守门官军拦住说要检查。官军掀开轿帘看见我一个老妇人坐在里面。并不在意,已经放我们进城里了。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一个熟人,正巧跟她走个对过。不料,官军又在后面喊叫让我们站住。我就知道被人看破了,所以我们撒腿就跑了。准是我的那个熟人认出我来了,让官军抓住我们。” 贾诩听了分析说:“官军检查应该属于正常行为。就是你遇到了熟人,你怕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你们就是一伙杀手呢?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吗?如果官军认出你们是一伙杀手,唯一可能是我们在蔡州那伙人出事了,是他们供出来了你们。” 桃花扇圣母说:“那五个人出事有可能。官军把守城门人多,好像加强了戒备。无缘无故官军用那些人把守城门干嘛呀?襄阳城那么大把守城门的也不过十几个人。” 贾诩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刘备住在里面,自然而然要加强戒备。这一点也不奇怪。” 贾诩分析出来了那五个人出事了,打心里不愿意相信这样结果。贾诩一边埋怨桃花扇圣母心虚造成的,一边派出四个保镖吹手哨和城里联系。白天没联系上,贾诩很失望。 晚上联系上了,贾诩高兴。细一想得防备万一。于是用两个保镖,先来进城探看情况。他分析了情况之后,认为先派两个人进城官军不会抓他们。 天黑以后,两个保镖分别在西面和东面,联系到了城上的赫连穆红和贾强。两个保镖跟事先设计的一样,抓着绳子爬到城里来了。 老刘也已经带人等在城上面了。见来的是贾诩的两个保镖,全都犹豫了。觉得抓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老刘那些人是怎么知道先来的二人不是杀手呢?这就是练武的人的独到之处。杀手武艺都高,一个个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抓着绳子爬城,那简直就像猴子爬树一个样,蹭蹭几步就上来了。而下面二人爬的很慢有些吃力,明显不是武艺高的杀手。 最后还是老刘做出决定,先不惊动他们,要等到他们的杀手进城再抓捕不迟。 两个保镖进了城里,赫连穆红、高强,把二人带回了天香楼。先找两个小姐帮助服侍一番。把这二人服侍的神魂颠倒,一点戒心没有了。 贾强把老刘居住蔡府情况告诉了两个保镖。贾强说:“打探好了刘备住处,我们就一直有人在那里轮班监视。就等高手前来动手了。其实,我们这伙人都很着急,着急也不顶用,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来。” 那其中一人说:“我们还到来啥呀?刘备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回了襄阳。刘备住在哪里,我们还能到这里来嘛。当晚贾诩派出高手,去打探情况,不料被那里守卫发现了。官军在城里好一番秘密搜查,吓得我们分散开隐藏,躲过了官军搜查。刘备害怕行刺,第二天就带着一队人马,到这里来了。我们尾随的人在城门被搜出来抓住了。军师贾诩这才带着我们偷偷走水路到这里来了。” 赫连穆红听了介绍情况,说:“反正,刘备来到这里的住处和守备情况,我们都已经打探明白了。下一步怎么下手,这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自问,我们五个人也都没有那样能力。这就看你们的了。赶紧回去报告军师贾诩,派杀手进来。”贾强说:“刘备住处人可不少,防御也很严谨。不知道咱们的杀手是否真有本事。本事小了恐怕不行。” 那一人又说:“咱们的杀手绝对有本事。是花重金雇来的。没有本事谁花钱雇啊?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那两个保镖,一见天香楼这里实在是舒适,都不愿意回去送信。两个人推来推去,谁也不愿意离开。 贾强说:“不论怎么样,你们也得回去一个。要么猜拳决定吧。谁输了谁回去城外去向贾诩报告情况。” 贾强说的本来是笑谈。不料,两个保镖都当真同意了。“行,这主意不错。猜拳决定。输了可以定要回去。输了不回去就不是爹娘养的。”这二人都同意猜拳决定,一阵起誓发愿。贾强在一边暗笑。 于是二人开始猜拳,三猜连胜为赢。输的一个很不情愿地被贾强送走了。 贾强把他送到僻静处,又用一条绳子把他送到了城外。这一切活动都是在老刘、赵云和赵能的暗中监督之下进行的。 贾强办完了这些事,来向老刘、赵云和赵能,报告说:“进城这俩小子不算是杀手,跟我们这五个人一个样,是为杀手踩盘子的。他们一个叫倪三儿,一个叫石虎。都是徐荣身边的人。小子石虎猜拳输了,他回去汇报情况去了。倪三儿还在天香楼里,已经不愿意走了。石虎回去就会再来真正的杀手了。”老刘听了点头说:“你跟他怎么约定的?杀手来时怎么呼你联系?” 贾强说:“不用吹手哨联系了。石虎会带着杀手来到刚才出去的地方。我就在那里等着。听见他们在下面拍手,我就把绳子扔到城外就行了。” 老刘心里正在考虑抓住贾诩。说:“他在城外住哪里你知道吗?” 石虎说:“这个那俩小子都不告诉我们。我们怕他们警觉就没多问。” 赵云说:“这是对你们这伙人有戒心了。好像不相信你们了。他们没细问你们这里情况吗?你都怎么说的?” 贾强说:“这两小子都是光棍儿,一进到天香楼,我就用两名妓女小姐服侍他们。他们只顾舒服了,其他的什么也没问。我们告诉他们什么,他们就知道什么。别的这二人根本不过问。他们对我一点戒备没有。不说出在城外住处,是贾诩不让他们说。” 老刘说:“不知道他们住处这很被动。去人以搜查天香楼抓刺客名义,抓住倪三儿,带回衙门审问。一定要问出他们在城外的住处。然后秘密派人去抓捕,把他们一网打尽。” 赵云和文丑带着一队士兵到天香楼抓捕倪三儿去了。 老刘又吩咐赵能带人配合贾强,抓捕派进来的刺客。老刘带着芷清去衙门等着审问倪三儿去了。 赵能一看自己身边只有华雄一个将官了,心里有点慌了。说:“现在不知道能进来几个杀手。如果三个杀手都来了,我们这些士兵对付起来一定吃力。快去一个人,把张飞将军请过来帮助抓捕。” 赵能又派人到蔡府来找张飞这话不提。 赵云和文丑带人来到天香楼,先把整座楼包围起来了。然后赵云手握单刀,带领一伙士兵来到了楼上。赵云故意使诈说:“刚才有人举报,说这里隐藏了刺客。给我搜!” 士兵很快就从妓女屋里抓出来了赫连穆红和倪三儿。赵云命人把二人绑缚都押回来了衙门。先把倪三儿押走,后面就把赫连穆红放了。让他去协助贾强应付即将前来的杀手。 倪三儿正醉卧妓女床上,享受温柔不尽,被抓的愣眉愣眼。这小子够顽固,强硬不服,一路骂骂吵吵。就说他是过往客商,没有图谋不轨之事,凭什么无缘无故抓人。他被押到衙门,嘴里依然强硬不老实。 老刘坐那亲自审问。老刘说:“倪三儿,你是反贼徐荣的贴身保镖。你跟着贾诩又到襄阳来干行刺勾当。我们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吗?你的同伙已经把你招出来了。你还装什么好人?再敢嚷闹,我就打你一百遍子,让你皮肉受苦!” 倪三儿一听这番话,心说:一百鞭子下去,我都不知道疼了,被你打死了。立刻老实了。 老刘问:“贾诩带你们去襄阳,一共几个人?说!” 倪三儿以为石虎被抓把他供出来了。只得低头说:“石虎应该都向你们说了。还有问我的必要吗?” 老刘斥道:“废话少说!我是在问你!” 老刘说话有点太严厉了。倪三儿害怕了。说:“贾诩带我们八个人去的襄阳。其中有一人在襄阳被抓了。因此,贾诩带领我们七个人,逃离襄阳,来到了蔡州。” 老刘说:“你们到蔡州,一直住在哪里?说!” 倪三儿不敢隐瞒了,说:“我们都住在龙王面庙庙堂里。” 第1146章 抓捕刺客 老刘问出来了贾诩住处,心中暗喜。命人把倪三儿关进了大牢。又问那些士兵,“谁知道龙王庙在哪儿?” 蔡州士兵说:“这个庙我们这里人都知道。在蔡州城西北方向,距离城里大约五里远。” 老刘命令赵云:“你带领一队人马,多带弓箭手,前去包围庙宇进行抓捕。我估计一会儿石虎回去,贾诩肯定能派杀手前来。他自己肯定躲在庙里指挥。你带人前去主要是抓捕贾诩。到那一定要谨慎行动,千万别让贾诩跑了。贾诩这家伙诡计多端,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祸害。祸害不除不得安宁。” 赵云点起五十名士兵,各个都带着弓箭,悄悄出发了。 老刘估计贾诩身边不会再有高手,抓捕贾诩如同眼囊取物。老刘心里高兴,又带着芷清和一伙士兵,来到了赵能这里,准备抓捕杀手。老刘也是紧忙。 这时候张飞也已经来了。张飞见老刘来了,不见赵云,就问:“主公,子龙呢?一会杀手来了,人少不好对付。那些人都有极高的武艺。万一抓捕不顺利跑了怎么办?子龙应该在这里。” 张飞文丑都挨过百灵圣母的打,对杀手始终心有余悸。 老刘把赵云带人去龙王庙抓捕贾诩去了,告诉了众人。张飞一听乐了,说:“抓捕贾诩这事大要紧!有他在冒坏水,我们就难得消停。这次抓住他,就把他剁了。” 老刘说:“贾诩是车不落险地。我估计他不会进城里来。所以,一会那些杀手被他派往城里来了,贾诩身边就剩下两个保镖顶多了。正是抓住他的好机会。” 赵能见杀手迟迟不来,人都已经等得焦急了。赵能说:“原来他们隐藏在龙王庙里。那地方距离这里也有十里。一时半会儿,难以来到。大家还需要耐等。”老刘和芷清也在这里等着抓捕杀手了。 再说贾诩,两个卫兵在一边放哨。他一个人正躺在树下想着心事。石虎回来了,用手哨找他。贾诩赶紧起身让卫兵回应。 石虎循声音跑进树林见了贾诩说:“军师,我们城里那五个人都平安无事。他们已经打探到了刘备住处。刘备到蔡州城住进了蔡府后院。一直有人在那里秘密监视。我们见到了贾强和赫连穆红。他们正着急盼我们派杀手过去呢。” 贾诩听了不紧不慢地问:“贾强他们住在城里什么地方?” 石虎说:“妓院——天香楼。哪里的小姐可不错呢!军师今夜也过去吧!” 贾诩骂道:“混账!你家军师也是你等花街柳巷之人?别再跟我胡说八道!现在办正经事大要紧。” 贾诩不跟三个杀手住在一起,贾诩住在龙王面偏殿里。三个杀手都住在龙王面正殿里。另外贾诩狡兔三窟,自从石虎他们进城联系打探情况,贾诩就换了地方。临时呆在大庙西面不远的树林子里。老刘想抓到贾诩,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听完石虎汇报情况,贾诩反复分析,没有分析出问题。 贾诩回到庙堂里召集三个杀手说:“现在城里情况已经弄清楚了。我们的那五个人都平安无事。他们已经打探准了。刘备住在蔡府后院的屋子里。该你们大显身手了。一会儿让石虎带你们进城。不论你们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杀掉刘备就行了。佣金我们一文不会少你们的。杀了刘备之后,把他的人头交给我。你们就算大功告成了。愿意留下跟随我们主公董卓,我们欢迎。” 桃花扇圣母说:“你那五个人如果真的没出事,说的都是实情,今天夜里,刘备就一定活不到天明了。” 贾诩说:“这不容置疑。我的人石虎进城去又回来,已经查明那五个人没有出事。他们带回来的情报全都可靠。” 桃花扇圣母点头说:“这样最好了!”她起身装束一下,换上了行动灵便的紧衬衣衫,带上暗器和一把剑,带着两个徒弟跟着石虎,摸黑奔城里来了。桃花扇圣母要师徒三人联手杀掉刘备。这话暂且不提。 桃花扇师徒三人也就刚刚离去,赵云就带人赶到了龙王面附近。赵云很怕惊动了庙里。亲自带两名精干士兵,摸进庙里踏看。见庙里没有灯光,进到正殿里没有人气。四下搜寻一个人也没有。赵云又带人到偏殿里搜查,要找到贾诩。偏殿里也没有人。 赵云也不多想,悄悄跟士兵说:“这里已经没有人了。都去哪了?很明显都到城里去了。主公怎么分析贾诩不会轻易进城呢?” 士兵说:“现在只剩下贾诩一个人了,他可以换个地方藏起来。庙里没有他人,也可能躲在庙的外面。主公的分析不会有错。石虎进城,明显暴露了他的驻地。贾诩那么聪明,能不临时换地方吗?” 赵云听士兵说的有些道理。又带领士兵在庙的外围搜查。庙的南面光地一片,不能藏人。赵云先搜完了庙的东面,又搜庙的北面。最后才搜西面。已经被贾诩发现来了官军。贾诩吓得已经一气逃出去几里远了。赵云搜查一无所获,只得带人回来帮着抓捕杀手。 桃花扇圣母是从城北面绕到东面去的。赵云也正好带人走这条路回来了。 石虎带着桃花扇圣母师徒三人,来到东面墙角不远处,那里地势高低不平,稀疏长有一些树木,树木下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坟头。是一片坟地。白天都很少有人到这里来,夜里那就更没有人来了。贾强选择这样地方接头,也可见用心良苦。 桃花扇圣母停住打量一下环境,觉得毛骨悚然。说:“进城的地方在哪呢?”石虎向城上一拍手。城上贾强也立刻拍手呼应。 贾强探头往下问:“来了几个人?” 石虎说:“算我四个人。快把绳子放下来。” 赵能立刻让人向外垂下来四条绳子。石虎抓住一条绳子说:“你们可把上头拴住了。千万别把我们半路摔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强说:“放心吧,这绳子都是新的结实耐用。上头都系在树上了。大树碗来粗细,保证拴的结实。不信你先试试。”石虎说:“试试就试试。我先上去。”石虎抓着绳子就往上爬。 桃花扇圣母见他爬的吃力,轻蔑一笑说:“我们上!”她一挥手,她的两个徒弟各扯一条绳子,就蹭蹭往上爬。那简直是如履平地。眼看上到顶,摸到女墙了,石虎也才爬到一半位置。桃花扇圣母不急于往上爬,要等到徒弟到上面平安无事才能往上来。这可急坏了老刘和张飞赵能。 老刘见那二人已经上到垛口了。立刻下令:“放箭!”官军顿时箭似飞蝗放箭了。射的上来的二人,都中了箭又跳下去了。官军随后居高临下向城下一阵乱箭射过去了。 桃花扇圣母没有中箭,边往后退边骂:“贾强!你个叛徒!出卖我们!我饶不了你!”她的两个徒弟都被箭射的如同刺猬,身上扎着不少箭杆儿。一个徒弟,跑到跟前说:“师父,我们中计了。你快回去报告贾诩。恐怕我已经回不去了。”那徒弟说完身子一晃就要倒下。桃花扇圣母气得一咬牙把他扶住说:“不要怕,有师傅保护你,他们杀出城来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咱们一起往回走。”她的另一个徒弟,中箭不少,但都不致命。师徒三人惨在一起就要往回走。 城上老刘一看杀手受伤没死,桃花扇圣母干脆就一点没受伤。急忙命令出去追击! 张飞第一个扯着绳子追到了城外。接着文丑、赵能、芷清,也都追到了城外。官军也纷纷扯绳子往外赶来。 张飞提着刀大叫:“桃花扇圣母哪里走!留下性命再走!”随后文丑也追到了。 桃花扇圣母一看走不脱了。一怒,说:“我去先杀了这二人然后再走。”一听这话吓得张飞文丑背靠背做好了迎敌准备。 这时,老刘带着弓箭手随后也到了。老刘喝令:“给我放箭!”一阵箭雨,又把桃花扇圣母射的退回去了。三个人挽在一起,一阵拼命奔跑。官军在后面边射击边追赶。桃花扇圣母且战且退,逃到城北坏菜了。迎面正遇到从龙王面扑空赶过来的赵云,带着五十名弓箭手。 赵云拦住三人去路,喝令:“给我放箭!”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桃花扇圣母,一看急了。飞身一跃,就要丢下徒弟逃走。她的两个徒弟立刻都被赵云带来的弓箭手射死了。桃花扇圣母,顶着箭雨,杀出包围,刚要逃走。芷清追的上她。从后面啪的一箭把桃花扇圣母射伤倒在地上了。官军过去就把桃花扇圣母按在地上绑缚活擒了。 弄住了三个杀手,老刘高兴,把桃花扇圣母抬回到城里,交给赵能押入了大牢。 赵能又来报告:“报告主公!石虎也被我们乱箭射死了。经过核查,董卓这次派过来的杀手,只剩贾诩和两个保镖还没有抓获,其他的人全部落网了。” 老刘这才问赵云去抓捕贾诩的情况。 第1147章 林中逃贾诩 老刘这时才得空向赵云问起,去抓捕贾诩的情况。 赵云说:“主公,我们到了龙王庙前面,没敢直接惊动他们,不知道里面还有几个人。我带人先去侦查过。发现哪里已经人去庙空了。我们又搜了庙的外围,也没发现贾诩。黑暗当中极容易隐藏。抓到他不容易。不把他堵在庙里,根本就抓不住他。” 老刘听了报告,对抓捕贾诩并不死心。又把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和赵能召集一起,研究抓捕贾诩办法。 老刘说:“现在杀手这些人都被我们弄住了,唯独贾诩带着两个保镖还逍遥在外。过了今天夜里,我们就抓不着他了。现在杀手的成功与失败他不知道。应该派人前去用手哨跟他联系。把他骗到跟前抓捕。” 赵能说:“主公说得对!趁热打铁。天明一切都明了了。贾诩知道自己这次失败了,就该逃回京城了。我看还是让贾强和赫连穆红二人配合前去抓捕。他们吹手哨联系贾诩,我们埋伏在一边,这样还有可能抓到贾诩。” 赵云说:“主公,我事先说过。这次如果能抓获杀手,就在隆宝斋设宴请贾强赫连穆红吃饭。应该先去准备宴席。回来赴宴。” 老刘说:“答应人家的事就一定要算数。我负责摆宴庆贺胜利!你们去吧。” 赵能、赵云、张飞、文丑,带着几名士兵和贾强、赫连穆红,又出城赶奔龙王庙抓捕贾诩去了。 老刘说到做到,传下命令,让隆宝斋酒楼准备宴席。这话不提。 单说贾诩。赵云搜查的时候,被他发现来了官军。贾诩带着两个卫兵,一溜边光逃出有二里多远。这家伙坐在地上一边歇息,一边想:官军怎么来了?还来了这些?能是我的杀手到那就出事了?这不可能。按时间推算,几个杀手还在路上。肯定不是杀手出事。 他又分析石虎和倪三儿,要么这俩小子出事招供了?要么官军怎么能知道我在龙王面呢?城里那五个人根本不知道我的住处。十保八九是石虎倪三儿这俩小子出事了。他们俩招出我的住处,官军才能到这里来。 分析完了,贾诩跟两个保镖说:“今晚上的行动,我们又失败了。三个杀手能活着逃回来就是造化。” 一个保镖说:“军师这话不见得吧?石虎回来说的一切都可靠啊,怎么会失败呢?” 贾诩说:“那我问你:官军怎么来的呀?如果不是石虎和倪三儿出事儿,官军怎么会知道我们在龙王庙里?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保镖说:“那可不一定啊。石虎回来跟我们说话的语气、眼神儿,都很正常。他们肯定没出事儿。他们如果当了叛徒还敢回来吗?” 贾诩不吱声了。半晌说:“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可是毕竟官军来包围庙宇抓我们来了。只有他们二人知道我们的驻地。这是道理呀!” 另一个卫兵说:“军师,可不能冤枉好人。我们吹手哨能听出很远啊!是不是手哨声音引来了官军啊?我想这是很有可能的。我们白天围着城转圈吹手哨,就不会引起官军注意吗?军师想想看。” 这个保镖的思路还真把贾诩思想给搞乱了。贾诩一想这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也怪自己太着急了,暴露了目标。 三个人一边说话,在那坐了多时。贾诩说:“估计官军扑空应该撤走了。我们还得回那附近去。桃花扇圣母他们成功与否一定要回来。我们得知道结果啥样。有黑夜掩护,官军抓到我们没那么容易。” 三个人又溜溜达达回来了龙王庙附近,躲进了树林子里。听听龙王庙那里鸦雀无声。贾诩派一个保镖进庙打探一番。保镖到庙内庙外看了一圈,见官军已经踪迹皆无。回来报告了贾诩。 贾诩就觉得自己毛骨悚然,有点不明原因的害怕。说:“千万不要大意。官军狡诈。别上了他们的当。我们还是别进庙里了。免得中了官军埋伏,被包围在里面。官军那些人都跟我仇口很大。知道我在这里,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都给我警惕一些。” 一个保镖说起了闲话,问贾诩说:“军师,我没看见过杀手行刺。估计也不容易吧?刘备住的地方有卫兵把手。稍不注意先都暴露了。任你武艺再高也难得手。这是我心里想的。军师你说呢?” 贾诩其实也没见过高手行刺,被问得有些不好作答。 贾诩沉默一会儿说:“高手杀人不是平凡人想象的那样。他们要杀谁,就一定能成功。刘备的那些卫兵对杀手来说,不构成什么障碍。三个杀手,先用一个露面,就可以吸引住他们了。那二人就可以去杀人了。高手动作快,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 几个人正说闲话呢。忽然听见几声手哨响,是他们自己人在找他们联系。两个保镖一听手哨响了都乐了。觉得大有成功希望。一个说:“军师你听:这是石虎带着杀手回来了。有可能提回来了刘备的人头。我们回应他们吗?” 贾诩听了一时说:“别着急。先别理他么。听听再说。万一是来诓我们上前,然后抓住我们呢?防着点。”三个人又都侧耳细听。 就听又有几声响之后就没有动静了。贾诩说:“你看,他们这是直接到咱们这里来了。都给我隐蔽起来监视他们。看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人。然后才能决定是否出来跟他们相见。” 几个人往前走一段路,找到了便于观察的位置,都趴在地上不动不语监视眼前。又过一会儿,手哨声音又在庙前面响起来了。几个人看见黑乎乎好像人多,都不敢上前,不敢出声。贾诩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 就听一个人在那边用不大的声音叫:“军师,你在哪呢?快出来。刘备的人头到了!桃花扇圣母刺杀成功了!” 两个保镖一听是贾强在说话,立刻欣喜若狂,都站出来说:“我们在这里呢!杀手成功了!大喜呀!快把人头拿过来交给军师!” 贾强拿着一包东西就往前走,边走边说:“人头是拿回来了。桃花扇圣母不慎受伤被抓住了。那二人正在搭救。军师快想主意救人吧!” 贾诩也沉不住了,骂骂咧咧说:“我想他妈什么主意?去救谁呀?我关心的就是人头。杀手被擒是他们倒霉!把人头拿过来!我们这就启程回洛阳。我这就算大功告成了!” 两个卫兵一听全都吃惊不言语了,也不顾来接人头了。都心说:“这人怎么这样啊?” 贾强在这边说:“不管怎么样,军师先把人头接过去吧。我这拿着也太沉了。有点拿不动了。” 贾诩骂骂吵吵上前说:“刘备的人头能有几斤?就把你累成这个熊样!”贾强一听这话,就把那包东西咕咚一声扔在了地上。说:“不信你自己拿拿看。刘备脑袋大,脖子粗,耳朵也大,两只耳朵就有一斤。”贾强故意在那磨磨唧唧。 这时候赵云、张飞、文丑,已经成三角形包围上去了。贾诩是真的狡猾,黑暗中看出这些人是要抓住他,人头也不要了,转身就跑了。赵云离得近随后紧追。那俩保镖没跑几步,被张飞、文丑一拳一个,打倒在地上活擒了。十几个士兵也跟着去追捕贾诩。 谁也没想到,贾诩奔命跑得飞快,赵云没能追上他。张飞文丑打住了两个保镖,也都随后紧追。张飞大叫:“贾诩哪里逃!你跑不了了!” 贾诩在前面跑得跟兔子一样快,已经钻进树林里去了。 赵云、张飞、文丑和是几个士兵,把人追没影了。黑夜里又是树林之中,极容易隐藏。赵云急了说:“拉开距离搜查。我就觉得他没跑多远,在这片树林里藏着呢。” 好嘛,一伙人搜到天明,也没有贾诩的踪影了。万般无奈,只得收兵了。 那包人头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张飞在半路出的主意,让贾强脱下布衫包了一块大石头,诈称人头,来欺骗贾诩。贾强解开包裹取下布衫又穿上了。那块石头也有四五十斤重,可不拿着够沉的。 这时候,老刘早就把宴席准备好了,就等着抓回来贾诩开席庆贺胜利了。 赵云回来把跑了贾诩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刘有些大失所望。心里不满,又不能埋怨几位将军。 老刘强装笑脸说:“政治斗争刚刚开始。贾诩跑得了这次跑不了下次。他追随董卓就免不了跟我们作对。他一定还有落入我们手里的时候。今天,我们成功挫败了一伙杀手,也算是一场重大胜利!现在别提不高兴的,都坐下喝酒庆贺胜利!” 老刘又当众表扬了贾强和倪三儿,让二人一起坐下喝酒庆贺胜利。 张飞对贾诩还不死心,跟赵云和文丑说:“我们不能轻言放弃。分析一下,还有没有抓住贾诩的可能?” 赵云立刻就说:“现在一切都大明大白了。贾诩已经清楚知道自己这次行刺彻底失败了。他还能回到龙王庙吗?早就跑回京城了。除非冤家路窄在哪儿碰上他了。” 第1148章 芷清施恩干娘 众人折腾一夜,弄住了杀手,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一个个觉得又困又乏,酒也没喝多少。宴席就结束了。 宴席结束,众将不走。都恨得要亲手杀了桃花扇圣母。 张飞第一个跟老刘说:“主公:那个活的杀手桃花扇圣母,押在这里,久后会给赵能带来很多麻烦。高手都有一伙江湖朋友和徒子徒孙。这些人免不了齐聚蔡州救人。到时候我们已经不在这里,这让赵能如何应付?还不得让杀手逃走?杀手全都可恨。我的意思,现在就剁了她以绝后患。” 赵云也说:“是呀,主公。翼德说的没错。我也担心赵能这里今后的安全。不杀了桃花扇圣母,今后会给赵能带来一个接一个的麻烦。我也建议剁了杀手。这些杀手,抓住一个不容易,煮熟的鸭子不能让它再飞了。今后对于杀手,抓住一个杀一个,绝不能手软。” 老刘点头说:“同意同意。你们谁去办理?也不用审问了,罪行人所共知。在大牢里把她给我处死!以绝后患!正像两位将军说的,我们走了之后不能给赵能留下不必要的麻烦。” 赵能一听大家都为自己着想,也特别积极。说:“大家跟我走。” 张飞、赵云、文丑,跟着赵能一起要来处决桃花扇圣母。 芷清在一边着急了,拦住说:“先不要杀她。我去看看。如果能招降为我所用岂不更好吗?董卓能派她来杀害王爷,王爷把她招降之后,就不能派她去刺杀董卓吗?” 老刘说:“我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从不派人搞暗杀。这样人留着没有用。必须杀掉!杀手给我们造成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我以前发过誓,杀手抓住一个杀一个,绝不会手软。” 芷清只得暗暗在心里说:“桃花扇干娘,你是来杀我老公的。休怪我了。我也是救不了你了。一路走好吧!” 芷清没拦住,张飞、赵云、文丑、跟着赵能一起来杀桃花扇圣母。 赵能带人来到大牢,打开牢门。见桃花扇圣母身上还插着箭,被绑在地上,一脸怒气。见到来人,骂骂吵吵。“你们这些贪官污吏,要杀便杀,何必折磨老身?” 赵能上前说:“桃花扇圣母,你英明一世糊涂一时,追随董卓刺杀我们王爷。是你好歹不分自毁前程休怪别人。明年的今日是你的忌日。我会安排人为你烧张纸钱。还有什么说的吗?你已经人生走到头了。” 赵云说:“在你临走之前,我最后指教你。你说的贪官污吏恰恰是董卓、十常侍那些人。我们王爷爱民如子,也是极其反对贪污腐败。你口口声声反对贪官污吏,却帮着董卓、十常侍刺杀我们王爷!你好歹不分,枉活一世。尘世无缘你别再来!” 桃花扇圣母一听,如梦初醒。说:“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在你们杀我之前。让芷清来见我。我有话问她。我要死个明白。” 张飞说:“不行!芷清那是我们王妃!芷清这名字,也是你叫的?” 桃花扇圣母一听顿时愣了。说:“既然她是王妃,更要让她来见我了。你们知道我是她的什么人吗?我是她的干娘。” 张飞一听瞪大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心说:“啊!王妃的干娘?” 赵云看着张飞、文丑、赵能,说:“难怪夫人阻拦我们,要救这个人。原来是这样。不如去叫夫人来与她相见。看有何话说?要杀她老公的人,她会怎么处置?” 赵能只得亲自来隆宝斋把情况报告了老刘。 老刘一听桃花扇圣母还和芷清有这样一层关系。就看在芷清面上,同意让芷清跟她见最后一面了。 不多时,芷清来了。众人全都回避了。芷清给桃花扇圣母跪下了。说:“干妈,你让我好为难啊。你要杀的人是我的丈夫。我才出手伤你。你要我怎么办?” 桃花扇圣母说:“我也是才听说,你是耽罗王的王妃。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到刘备身边的。你怎么就成了他的王妃?是不是强迫的呀?” 芷清就把当年鬼影派她到刘备身边的经过都告诉了桃花扇圣母。桃花扇圣母听了哈哈大笑说:“原来是这样。这不怪你。这都怪鬼影失策。是他老道出身不懂得男女在一起日久生情。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了。让他们来杀我好了!” 芷清说:“干娘,我不想让你死。没有你当初救命之恩,就没有芷清的今日了。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咱们做一次交易吧。我放了你,你今后保证不再找我们王爷的麻烦。我替你去向王爷请求宽恕。请干娘答应!” 芷清又跪地磕头请求。 桃花扇圣母说:“你起来吧。我现在也跟你说实话。我不怪刘备杀我,是我好歹不分,上了董卓的贼船。我也无颜再活在世上了,就让我去死吧!你走吧!”桃花扇圣母说话间精神失控大怒。 芷清起身来到外面,告诉赵能:“她已经精神失常了。情绪极其不稳定。让我先给她治疗一下身上的伤。最后进一次孝心,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芷清去拿来金创铁散散,拔去桃花扇圣母身上的弩箭,给她上药包扎了伤口。 芷清走了。赵能为难了,说:“这个人我们究竟是杀还是不杀呀?”张飞、赵云、文丑,听了面面相觑,谁也没有主意了。 这时候老刘亲自来了,说:“各位将军,刀下留人吧。把桃花扇圣母放出监牢,给予好的治疗。伤口痊愈,任由她走。” 赵能只得一一照办,派几个士兵,解放了桃花扇圣母,送进了一间屋子里养伤。赵能还找来两名侍女服侍桃花扇圣母。 处理完了桃花扇圣母这件事。老刘开始做启程赶奔京城的准备了。当众宣布:“今天全都休息了。养足精神,明天启程赶奔京城。” 众将散去各自休息。赵能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不愿意让众人离去,但是自己也无力挽留。赵能心里痛苦,只能帮着准备启程所需之物,用以缓解自己内心的愁烦。不提赵能。 老刘回到蔡府后院,把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召集一起。 老刘说:“这次我从前线回来,是被圣旨召回准备进京城述职参加阅兵的。有些话不跟你们说你们不会体会到。我名义上是进京述职,参加高台阅兵。实际上是得罪了十常侍和董卓那些人,人家在皇上面前把我告了。这是一场政治斗争,有一定的风险性。我赢了万事皆休,如果斗争输了,难免丢官罢职被押进大牢。” 甄姜听了说:“王爷跟我们说这些干嘛呀?以为我们都害怕,不敢跟随王爷左右了吗?我们什么都不怕。跟王爷一起前去。生死相依患难与共。” 红棉说:“知道这些情况。让王爷一个人去了,我们谁能放心?我们更得跟随左右了。” 老刘实际要说把众位夫人留在蔡州,以防止万一。一听这话,老刘心里又高兴又为难了。怎么能说服这些夫人留下呢?老刘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夫人,真的没有办法了。 甄姜那是有韬略有见识的人。又说:“现在举国上下,我们的经济实力不输予谁。我们的武装力量也不输予谁。他们谁敢把我们王爷怎么样?王爷剿灭了百万起义大军,人所共知。就剿灭不了十常侍董卓那些人吗?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我们进京城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老刘万般无奈说:“赵能得知我进京城有一定风险。提议平安起见把各位夫人留在蔡州。免得我遇事自顾不暇。” 甄姜一听立刻就说:“赵能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他担心的没有道理。王爷的文治武功有保障不说了。王爷也是男人,需要夫妻恩爱。我们也需要享受夫妻幸福生活。怎么可以长久分开住呢?进京城是回家,怎么可以把夫人都扔在外面自己回家呢?王爷有家没家呀?” 老刘一听甄姜火了,赶紧说:“夫人息怒。你说的很有道理!明天我们全都一起启程赶奔京城就是了。”众位夫人一听这话,才都露出了笑容。各人赶紧去收拾包裹准备去了。 老刘刚刚安慰好了众位夫人。文丑来报:“主公:房东蔡老爷子来访。”老刘一听蔡讽来了,赶紧来见。 蔡老爷子说:“适才听说王爷明天启程要去京城?蔡讽前来看望。可别是因为蔡讽有啥招待不周啊?” 老刘赶紧说:“老东家多心了。是皇上下圣旨召刘备进京,不得已而为之。备自从来到蔡州太多叨扰老东家了。你这里还是我的兴旺发达之地,让我在这里白手起家事业达到了辉煌。其实,我也不愿意离去。” 蔡老爷子一听这话乐了说:“我蔽府山下,也都觉得王爷王妃都平易近人,相处甚欢。不知王爷此去何时归来?蔽府后院我着专人照看,保留原样,等待王爷王妃归来。” 老刘说:“这个嘛,备也说不准啥时候能回来。不过,我在荆州做州牧,是离不开荆州的。啥时候回来,一定还来府上居住。” 蔡老爷子一听高兴,再三致意回来居住。老爷子告辞回去了。 第1149章 老刘途经瓦罐子村 老刘送走了蔡讽,又与张飞、文丑、赵云、华雄,计议天明启程。老刘说:“明天就过汉水,正式启程进京城了。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吗?” 张飞说:“主公,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几个把启程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卫兵、武器、路上用的钱、夫人们的轿车,全都准备好了。” 老刘放心回屋与几位夫人高兴过了一夜。次日天明起床收拾利落,几位夫人做好了饭。众人吃了饭。打点启程了。随行五辆轿车,车上坐着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和福斯汀娜以及侍女。芷清骑马女扮男装,跟在老刘左右。 队伍前面是张飞、左右带领二百骑马的卫兵开路,后边是文丑、华雄带领一百骑马的卫兵殿后。老刘带领家眷走在中间。 老刘不让扰民送行,结果赵能还是带着军民上千人把老刘送到北门外。老刘辞别赵能和军民开始上路了。 前面是汉江,到了汉江边上老刘的大船早已等候那里了。老刘上了大船,浮想联翩,这首大船伴随自己从耽罗岛来到这里。老刘各处看了船上,老刘心里高兴。这工夫文丑已经把夫人们的轿车也都赶到了船上。老刘带着几位夫人站在船舷上,大船起锚开向对岸了。 老刘叫过船长说:“咱们的大船自从到了襄阳,作用很大。游弋汉江,吓得水寇不敢出来打劫过往商船。保证了一方通行平安。我们的大船还参加了剿灭水寇,作用极大。我们走了之后,你们继续巡弋汉江。驻扎在襄阳码头。乌云夫人在那里,你们到她那里报道,听她的指挥。蔡州这里有事也要兼顾。”船长一一谨记。老刘到对岸了,众人正式踏上了去京城洛阳的路。 船长和留守卫兵一百多人,站在岸边给老刘送行。老刘离开了汉江边上,首先经过了一个个渔村。见家家晒网,村前停有渔船。 老刘对自己负责的地方都非常在意,每经过一个村庄,不论大小,老刘都要下马步行亲自视察民情。老刘有几看。一看村容村貌,二看家家房舍居住情况,三看人民穿戴如何。四看人民精神状态。有时候还停下派人找来村长询问情况,了解详情。 经过了几个村庄,眼前又到了瓦罐子村。老远就能看见浓烟滚滚,天空烟雾缭绕。老刘向村民细打听得知,村里民窑多,烧制日常生活器皿——瓦罐子和乌盆。因此得名瓦罐子村。 老刘一想这是民营企业集中的地方,自己就提倡办企业发展经济追求进步。老刘想罢就要在村里稍作停留,视察一下这些企业发展情况。企业如果有困难,老刘有意帮助解决。 那时候日用器皿诸如提水器具,厨房器具,餐桌器具,很多都是瓦罐子窑烧制的。因此这类企业对丰富人民日常生活作用极大。 老刘来到一家窑前,见东西南北都搭建了遮阴棚,遮阴棚里一排排,一层层放着没晾干的坯子。有各式各样器皿。 老刘正在察看。厂里经理见老刘来了,急忙热情迎接,陪同老刘视察。他给老刘讲述了生产流程,又引领老刘看了泥浆池子,制坯子过程。 老刘发现他们制坯子挺先进,已经半机械化了。用一片溜光溜圆的石头制作轮子,下到地下,那里有轴承,用脚一蹬就可以嗖嗖转动了。轮子转起来制坯子师父拿过一坨泥,在那上借着轮子转力,可以轻松把握出各种器具坯子。 生产出来的坯子有盒罐、大小盆、提水器具,已经很多了。那些湿坯子不能暴晒,害怕出裂纹,晒不到一个时辰,就要拿进棚子里去阴干。阴干差不多了,再用鹅卵石抛光。最后晾干了才能进入窑里添柴加火烧制成一个个成品。 这些过程,技术员都给老刘详细介绍了。老刘听完技术介绍,又去看了那些生产出来的成品。宗宗样样美观让人大开眼界。 老刘说:“这些成品为什么不去销售呢?还需要囤积吗?” 经理说:“州牧大人,不是囤积呀。是销售困难了。这里有十几家窑厂,生产的产品很多。当地已经市场饱和,销售困难了。” 老刘说:“今后你们只管夜以继日地生产,销售可以由我们来负责。你们生产多少,我们就收购多少,销售多少。保证现金收购。” 经理一听乐坏了,找来了老东家,报告了情况,又召集来了十几家窑厂老板经理和技术人员,都来拜见老刘。遇到如此大客户,人人都乐得合不拢嘴。那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不愁生产,愁的是销售。 老刘说:“你们还可以多雇人生产,生产越多越好。咱们可以行销全国十几个州,产品多了还可以卖到外国去。生产多了,价格低一点,家家买得起用得起,也就繁荣了经济丰富了生活。如果你们本钱不够,可以向我们申请贷款。我们可以贷给你们一些本钱,支持你们扩大生产。” 老刘让甄姜当场看了产品,然后把所有库存产品都买下来了。这可把那些东家、厂长、经理、技术员都高兴坏了。他们非要请老刘甄姜吃饭。晌午时分了,也到了饭时了。老刘也不推辞,在村里休息吃了饭。老刘见村里人生活都过得去,不像缺吃少穿的地方。男女穿戴都不错。饭菜也不错,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老刘吃了饭,歇息一时刚要走。众人又给老刘提出一个问题,请求帮助解决。 原来烧窑需要很多木柴,木柴要到山上砍伐。可是山场很大都让大户霸占了,大户说山场树木都是他们家的,不许随便砍柴。砍柴要向他们交钱,然后他们不劳而获,狮子大张口。 老刘一听就生气了说:“现在人口少自然资源多,用不了用不败,不让砍柴不行。荆州的山、水、原始山林,都不属于个人所有,属于荆州所有人民所有。” 老刘又把那大户高锦叫到跟前,向他宣布了州牧衙门的法令。高锦是十常侍高望的近族,还有些不服。张飞把他抓住当众踢了几脚。 张飞说:“你知道跟你说话的是谁吗?这是州牧大人!不听法令,逮铺你判你个侵占集体财产罪!关你五年,你就老实了。” 老刘又到就近山场踏看。见山林茂密,不见空地。老刘说:“你们都砍伐什么木材?” 一个厂长拿着一根木头说:“其实呢,烧窑不讲究材质。什么木头都可以。只是我们一般不要活树,干木头最好。小树不禁烧,一般不要,要胳膊、大腿粗的木头最好了。” 老刘一听乐了说:“死树不就是干柴吗?你们实际是砍伐死树,这也不影响山林生长。你们尽可以砍伐。只要州牧衙门不来阻止你们,任何人都不得干涉你们取材。” 老刘正在这里说话,不远处高锦的奴才,正在欺负人。一个老实农民,常年给窑厂砍柴。那些恶奴就欺负他,要农民每天砍柴之前,先给他家先砍一捆干柴送过去。否则不许砍柴。农民无奈,天天如此。今天砍的柴捆只是细了一点,恶奴嫌少不干了,对农民又打又骂,声称不让砍柴了。 老刘上前问明了情况,说:“他每天都这样给你家砍柴是吗?” 恶奴说:“是呀。不错。今天这捆太小了。我看不下去了。这小子拿这点小捆混我。” 老刘说:“你听着:这山不是高家的山。这山是全体荆州人民的公有财富。你让他每天都为你家砍一捆柴送过去。不能白给你砍,你得照价给付工钱。按照他给窑厂砍柴价格,你给他付钱。这是你占他的人工费。” 恶奴一听得给钱,气得一瞪眼睛。张飞上前一大耳光子,说:“拿钱。少一文也不行。” 恶奴顿时老实了。老刘又叫过一个经理,说:“按照你们厂收购柴火价格,你给算一算。他要给这位农民兄弟付多少钱。” 那经理说:“好吧,这就统计。”先问农民:“你给他家一共送了多少捆木柴?” 农民说:“已经五年多了,天天如此。记不得多少捆了。” 那经理又问恶奴:“他说的数对吗?”恶奴说:“差不多。” 经理说:“这样吧:五年多,多了多少就不算了。多的部分就算农民兄弟白送了。按照五年算。你得给农民兄弟付六千五百大钱。这还把零头去掉了。饶你不少。” 老刘说:“好吧。现在帐已经都算清楚了。你照数付钱吧。” 恶奴一听跪地说:“我的妈呀!我哪付得起这些钱啊?” 老刘说:“付不起也要想办法付钱。不付钱,就当赖账抓进大牢。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经理说:“我知道他家出不起这些大钱。但是可以这样,本厂代付。你要给本厂天天砍柴还债。还完六千五百大钱为止。” 老刘说:“这个办法不错。那就这样定了。今后你给窑厂打柴还债。” 那恶奴只得点头应声,不敢造次了。 老刘心的话你个地痞无赖,欺负人习惯了。我弄不了你才怪! 第1150章 经新野到宛城 老刘视察瓦罐子村,帮助民营企业解决了产品销售问题,甄姜已经和他们签下了商业合同,现款收购现有全部产品,对以后产品也收购包销。老刘还给民营企业提供扩大生产规模资金,又解决了民营企业资金困难,让民营企业没有后顾之忧了。那些民营企业老板各个高兴,都非常感激老刘和甄姜。 另外,老刘还在当地郑重地宣传了荆州州牧衙门的法令——荆州的山水林田路都归荆州人民集体所有,不属于任何个人。其中包括官员。也就杜绝了官员仗势欺人,霸占集体资源。 老刘办完了这些事,又启程了。瓦罐子村人民男男女女感激不尽,都主动出门相送。那些企业老板,临别对老刘和甄姜拜了又拜。这话不提。 再往前走就是奔新野县的路了。军师杨笑和邱瑜将军带着三千骑兵,为老刘打前站开路,已经过去了。邱瑜遇水搭好了桥,路不好走的地方修了路,让老刘过河走路都极为方便。这些不算,遇到山林,邱瑜还派出侦察兵到山林里察看过了,确认山林里没有山贼草寇,才能往前走;如果山林里有山贼草寇,邱瑜杨笑早就带兵上山剿灭了。 所以,老刘也不用考虑安全问题。一路上住宿吃饭也都安排好了。老刘一行人只是饥餐渴饮,夜宿晓行。 简短捷说,老刘这日来到了新野县境内。新野县县令韩大人,是老刘栽培提拔过的。老刘曾在新野县剿匪打过仗,把所有缴获兵器、金银、粮食,都给了新野县,让新野县发达起来了。听杨笑、邱瑜,说老刘近日通过新野县进京城,乐得韩县令早就派人打探迎接了。 韩县令把老刘一行人接近县衙门,热情款待。韩县令还向老刘介绍了新野县发展情况。 韩县令说:“在主公的帮助和英明领导下,现在新野县已经发展成为一个不错的县了。新野县按照主公的主张,已经进行了土地改革。家家有地种,人人有事做,人民生活已经大大改善了。如今县衙门也有资金了,建立健全了县兵和衙役,维护治安已经都能正常运作了。我县现在有五百县兵,足可以维护治安。哪里有造反也可以去弹压了。” 老刘说:“我走这一路,已经看到了人民生活情况。确实没有了衣不遮体现象。韩县令工作做得不错,值得表扬。” 韩县令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一切都是主公给的。你留下了那些缴获金银,让我有了县里经费。你留下了那些兵器,让我配置县兵不困难。这样才有了今日的初步发展。主公让实行土地改革,这对农民来说至关重要。他们有了田地,就有了事做,有了衣食保障。现在我县外流的人都已经回来了。” 老刘一听韩县令不用自己来帮助,主动进行了土地改革。老刘很高兴,也特别关注土地改革这件事。老刘说:“推行土地改革没遇到什么阻力吗?那些土豪劣绅一定会出来捣乱吧?” 韩县令说:“我赶上好机会了。大将军何进派人收缴郭胜、蹇硕、张让,那些十常侍官员非法财产。我就借这个机会,没收了土豪劣绅非法占有土地山林,进行了土地改革。情况还不错,土豪劣绅不敢起来反对。他们就是出来捣乱,我也有足够能力弹压他们。” 老刘一听更乐了说:“好!这机会把握得好!何进收缴郭胜、蹇硕、张让,这些腐败官员的非法财产是朝廷的命令,皇上的旨意。他们反对,就等于反对朝廷反对皇上。我只顾在外面剿灭那些起义军了。没有时间了解这些情况。今天你说了,我才知道。原来处理郭胜蹇硕张让,是皇上让我和何进李晨一起做的事情。由于突发匪患,我中途退出剿灭起义军去了。” 老刘对改制后的结果很重视。亲自上街看了一圈。见人民的精神面貌都不错。城里做买做卖的店铺很多,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有一些繁荣景象。老刘对自己推行的制度,增强了信心。当晚在新野县吃了饭住下了。 第二天又起程继续赶路。韩县令带领县里文武官员把老刘送出十里远还有些恋恋不舍。老刘再三劝说,不让远送了,韩县令才告辞返回新野县。 老刘下一站,目的地是南阳。又走了两日到了宛城。这时杨笑和邱瑜已经早就到了宛城。杨笑和邱瑜带人把老刘一行人接进了宛城。南阳太守秦杰,也带领文武官员隆重接待了老刘一行人。 太守秦杰是一个英勇善战的将军,剿黄金当中杀敌勇敢,坐上了南阳太守位置。秦杰就佩服英勇善战的人。对老刘、张飞、文丑、赵云、邱瑜、华雄,这些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老刘剿灭起义军战绩在全国早就传开了,人人皆知。老刘一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早已经被公认为战神了。 秦杰与老刘以前不认识,现在还只是被老刘领导的关系。秦杰属于朝廷命官还不属于老刘的人。官场上他与朱儁、黄埔嵩关系最好。不过,朱儁和黄埔嵩也都跟老刘关系好,对老刘打仗佩服的五体投地。有这层关系,秦杰也自然对老刘怀有敬意。 老刘不认识秦杰,秦杰就主动介绍自己,当年如何杀了黄巾军大将韩忠,配合朱儁攻破了宛城。老刘才得以知道秦杰以往的功绩。秦杰为人有点张扬不够谦虚。这让老刘、张飞、文丑、赵云这些人有点看不惯。老刘心的话,你这点战绩在我们面前有啥可显摆的?我们这些人哪个战绩不比你强的多呀? 秦杰去张罗酒宴的工夫。老刘又跟着邱瑜杨笑一起视察了宛城街市。老刘要比一比没经过土地改革的南阳地区,人民生活怎么样,做一下对比。老刘发现街上衣衫褴褛的乞丐不少,衣不遮体的百姓很多。虽然街上行人不少,但是繁荣程度不如新野县。 老刘跟杨笑邱瑜说:“你们看,这里没经过土地改革。情况就大不一样。穷人太多了。我走了之后,你们在这里练兵,要帮助秦杰推行新的制度,进行土地改革。南阳是我们荆州的最北端,一定要治理好。这里距离京畿近了,要有一个好的影响。才能促使那些朝廷大员支持我们。” 邱瑜说:“不瞒主公说。推行新制恐怕还不行。秦杰这个人还不属于我们的人。听他说话,觉得别扭,这人非常自私,肯定是一个贪官。他是朝廷命官。让他改制,没有皇帝命令,他是不会同意的。我们带兵来到这里,他就问过我们来意,好像有抵触心理。” 老刘说:“你们是怎么回答他的呢?难道我们州牧衙门要干什么,还要向他请示吗?岂有此理!”老刘不高兴了。 邱瑜说:“我们没说要到这里来练兵。就说为主公进京城打前站开路。防止地面不太平,或者道路不好走。看样子他相信了。” 老刘说:“你们是州牧衙门的人马,在荆州可以自由到任何地方。南阳也是荆州地方,你们到南阳来还需要请示太守吗?不论他乐意不乐意,都要住下练兵。他这里也要推行土地改革。” 杨笑说:“主公,咱们这么办。先看看秦杰这个人究竟怎么样,对我们有没有敌意。然后再说。我们不能允许在自己阵营里有一个十常侍的卧底。土地改革事情好办。只要他诚心诚意认同我们就行。” 邱瑜说:“军师的意思没有明说,如果他不行就把他撤换掉。我也考虑秦杰本身,要以权谋私霸占很多土地和财产。我们推行新的土地改革,恐怕他不会同意。” 老刘点头说:“好吧,你和军师在这里看着办吧。这个事,也不论他同不同意,一定要推行土地改革。现在人口少,自然资源丰富,如果把自然资源和耕地都掌握在当官的和土豪劣绅手里,人民生活就一定不会得到改善。我再说一遍,我们考虑的是大多数人民的生活。少数富裕人群和官员不需要我们关心照顾。” 老刘在街上先逛一圈儿,做到了心中有数。回到酒楼酒菜备妥,席面已经布置好了。秦杰把老刘引到了楼上。老刘看了菜饭,还足够丰盛。秦杰高高兴兴陪着老刘等人开始入席了。 老刘心里惦记推行自己的新制度,喝了一杯酒说:“我们荆州已经开始推行新的制度。正在进行土地改革。把个人霸占在手里多余的耕地、山水林田路,凡是在个人手中的都一律收归荆州人民集体所有。一定要让荆州人民都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只有这样才能止息纷争出现天下太平繁荣景象。我看到这里好像还没有行动。” 秦杰一听老刘的发言,也打心里排斥。 秦杰说:“州牧大人,推行新制度这又何必呢?十常侍制定的制度不是很好吗?你看当官的全都发财了,这不就对了吗?升官发财是追求进步啊!” 第1151章 老刘遇秦杰 老刘一听秦杰这话,心里也觉得十分别扭。老刘知道这明显是人与人之间的世界观不同造成的差异。争论是没有用。改造一个人的世界观并非一朝一夕的事。俗话说山河易改禀性难移。 老刘忍着气说:“我们不能只为当官的着想啊?要为人民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着想。没有人民哪来的官员啊?哪来的国家呀?在我的治下,要以人民为主体。我本身也要为人民服务。到现在为止,我也南征北战上百次都多了。我还没有私自霸占国家一寸土地。没有贪占国家一分钱。相反我把自家钱财搭上了,为国家训练军队,剿灭各地起义,消灭叛军,维护国家和人民利益。” 秦杰已经看出老刘生气了。很会来事,笑了,说:“州牧大人您别生气。我一介武夫学识有限,只是甚少,承蒙教诲。不过,您也听我细说。人都应该追求上进,这对吧?” 老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点头说:“人追求上进这没错。你有什么话尽管说。遇事不怕争论。争论更容易让人分清是非曲直。我这人从来不以个人利益为出发点。” 秦杰说:“大人你看:读书为的是什么?读书是为了做官,封妻荫子。精武又是为了什么?精武也是为了升官发财。这也都没错吧?不为升官发财,封妻荫子,人还读书精武干什么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刘一听他身为太守没有国家民族意识,极其自私,老刘也愣了,一句话没有了。 秦杰以为自己几句话就把老刘征服了。 于是秦杰接着说:“我剿灭黄巾军英勇奋战,不顾生命危险,跟敌军拼杀,我为了什么呀?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封妻荫子吗?所以十常侍的制度顺应天时。现在我剿灭黄巾军有功,坐上了南阳太守位置。我就应该拥有大量土地和财富。现在这些我都有了。你还让我都拿出来吗?我可是有功的呀?你管那些穷人百姓干嘛呀?骑马坐轿生来的福,推车担担命里该然。他们都是天生穷命。命里该然。” 老刘说:“秦太守,你不能这么认为。剿灭黄巾军,是为了维护国家稳定。国家稳定,人民才能安居乐业。做的实际是为了国家和人民。不是为了我们自己升官发财封妻荫子。如果说剿灭黄巾军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我已经剿灭了一百多万黄巾军了。那得升多大的官啊?那得发多大的财呀?” 老刘几句话又把秦杰听呆了。秦杰说:“州牧大人,你打仗难道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封妻荫子?你这人不图功名不图利益,实在是少见。” 老刘说:“我是耽罗王,有美貌王妃六名。我还要追求封妻荫子吗?我家有全国数一数二的财富,我还用再求升官发财吗?告诉你吧,我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根本就不是为了我个人。我就是为国家安定,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人民服务。” 秦杰不吱声了。老刘以为秦杰也应该有些领悟了。 老刘接着说:“十常侍不懂政治,心里没有国家和人民。他胡搞一气,把经济利益都给官员,把官员都搞腐败了,把民心搞乱了,把国家搞穷了,人民到处揭竿而起。你怎么还拥护十常侍那些人的做法呢?这些明显说明是他们做错了!” 老刘没想到秦杰为人也很顽固。秦杰说:“十常侍的好歹姑且不论,他们真的让我升官发财了。我当然要拥护他们了。所以推行新制,搞土地改革我不能接受。” 老刘说:“你看你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种思想害处有多大?一个个都为了自己。所以无官不贪。造成了普遍贪污腐败,一个个官员堕落。这样能不遭到人民反对吗?所以官员搜刮,导致人民穷困潦倒,就得起来揭竿造反。你们再组织镇压,这不是恶性循环吗?所以我要改制,我要推行新的为人民服务的制度。让人民都安居乐业享受到幸福生活。到那时天下才能太平。你们这些人祸国殃民。” 老刘是越说越生气。 张飞一看势头不对了,也眼睛瞪得溜圆说:“主公,别跟他废话。我来问他。” 张飞起身走到秦杰身边叫;“秦杰,原来你是十常侍的人。真不曾想到!现在我只问你;你究竟愿意跟随十常侍,还是愿意跟随我们州牧大人?你如果愿意跟随十常侍,就滚出荆州,别在荆州所辖地方为官。我们荆州人民不接受十常侍腐败那套。” 张飞伸手就把秦杰衣领子揪住了质问。 秦杰还不知道张飞有多厉害,武艺有多强。他以为自己手握两千大兵,可以独霸一方,也不是好惹的。 秦杰也一怒站起身离开座位说;“张飞,这里是我的南阳。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我究竟愿意跟谁,不需要你来问。看样子你是不服想动武。我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走,到外面有的是空间有的是兵器,我跟你见个上下。也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竟敢在稠人广坐中间对我出口不逊。” 张飞说:“好小子,算你有本事。走吧,我到外面教训教训你。” 文丑一听拍手叫:“好啊!好啊!比一比看谁厉害。” 赵云也说:“翼德,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敢在我们面前狂妄!” 老刘要拦住张飞、秦杰出去动武。杨笑在一边低声说:“主公,这事你别管。这小子手上有些兵力要称霸一方,早晚都是个祸害。张飞除了他最好不过了。” 老刘点点头又坐下了。 秦杰和张飞来到外面,都骂骂吵吵要动武。秦杰的卫兵呼啦一下子都围上来了。各亮腰刀要包围张飞。文丑、赵云,带领卫兵往那一站。赵云说:“干什么干什么?人家互不服输要比武,别跟着瞎参和。都闪在一边观看胜负。把你们手里的兵器都给我收起来。要打群架是怎地?” 秦杰的那些卫兵一看没有赵云人多,都只得收了兵器,真的站在了一边观看。 秦杰没注意身边赵云这些举动,只看到自己卫兵都来了。他就心里有底了。宝剑一晃,拉开架势,怒狠狠跟张飞说:“老子曾经枪挑黄巾军大将韩忠,也是打出来的。我做太守不是花钱买的,是靠自己本事挣来的。岂能受你张飞的气?你发招进攻吧!” 张飞说:“我没打过仗,也没杀过人。就是看你不顺眼,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谁也没想到,张飞进招快。秦杰还没看清张飞用的什么招式,张飞的腰刀已经从他头顶劈下来了。秦杰慌忙一转身,躲开了这一刀。 张飞随后又一招,斜肩带背砍过来了。秦杰急忙用宝剑打算架开。刀剑撞在一起,震得秦杰手臂生疼,才知张飞力大无比。秦杰手臂震得麻木不仁,招式慢了许多。张飞一刀就把秦杰脑袋削掉了。 秦杰脑袋滚在一边,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泉涌,一阵翻滚抽搐。吓得秦杰那些手下武将大惊失色。一个个抽出刀要围攻张飞,为秦杰报仇。 赵云见他们要围攻张飞,动手火并。赵云也唰地一声抽出宝剑一晃,喝道:“你们要干什么?要造反吗?比武难免死伤。秦杰经师不到学艺不精,怪他自己。没能耐凭什么跟人家嚷叫比武?” 文丑说:“这话没错。子龙说得对。他刚才骂骂吵吵叫嚣比武,你们没听见吗?他死了怪谁呀?”那些将官想滋事,都被赵云文丑给喝住了。 这时候,老刘带着军师杨笑、邱瑜、华雄,也都赶到了。一看秦杰头颅滚在一边,尸体躺在血泊之中。 老刘惊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下楼的工夫,人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张飞上前说:“主公,是我喝点酒一时失手了。我原以为秦太守英勇善战,武艺一定不在我之下。因此,动手比武就招式落实一点。结果伤了秦太守。我用的招数也不是太难对付的招数,用的是极其普通的招数。马大脚切葱大抹斜。不料,秦太守没躲开。造成了死亡伤害。我与他无冤无仇,也无意对他伤害。主公你看这——有点对不住秦太守了!” 文丑也说:“是呀,都初次见面,谁跟谁都没有仇恨,翼德哪能诚心伤害秦太守呢?是属于误伤。” 杨笑说:“秦太守武艺应该不错呀?怎么可能两招之间就受伤致死了呢?怕是喝酒的缘故。” 老刘又故意问秦杰手下那些将官说:“你们秦太守平时武艺究竟如何呀?两招致死这太不正常了。以他的武艺,至少可以坚持十招以上才对。” 秦杰的副将说:“是呀,我也奇怪。我们太守平时武艺真的不错。怎么可能两招之间毙命呢?我亲眼看他枪挑黄巾军大将韩忠。韩忠的武艺非一般人能敌。昨天在演武场上,我们四个副将,打他一个,也就打个平手。” 老刘又说:“秦太守最近生过病吗?” 第1152章 宛城叛乱 一个副将说:“我们太守身体强壮,从来不生病。每天要有两个美女服侍。你想啊,这得体力足够好才行。” 老刘最后说:“这件事,大家也都知道了。不是相互有仇仇杀,是属于误伤。谁都不要制造矛盾,相互攻击报仇。厚葬秦杰太守。他的妻子孩子,州牧衙门负责供养。你们看这样处理怎么样?”那些当地官员都点头表示满意了。 老刘命人去买来一口五鼓三圆的紫色棺材,那上还有图案犀牛望月。众官员一起动手,洗净了尸体,又把脑袋与尸体缝合了,成殓了秦杰。一切都准备好了,让人去通知家属来奔丧。秦杰的十几个老婆和三个孩子都来了。一阵哭哭啼啼。 老刘和秦杰的副将、以及南阳那些文官,一同对秦杰老婆孩子进行了安慰。说这是因为都喝了酒,有些不够理智,相互争强好胜比武,造成了误伤。节哀顺便吧,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今后生活州牧衙门出资供养,秦杰薪俸照发。 然后老刘亲自组织送行队伍,带着众将官和卫队,把秦杰灵柩,抬出城去,运往山里埋葬了。秦杰的家人、老婆孩子,见老刘如此真心实意,虽然心里不满意,但是也无话可说了。哑巴亏就算吃了。 埋葬了秦杰,老刘和军师杨笑、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邱瑜,这些人都打心里感到痛快。秦杰这个人自高自大,野心勃勃,更兼自私自利。他如果盘踞在南阳,迟早是荆州老刘的一大祸害。因为他支持十常侍,反对老刘的主张。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众人漫步下山往回走。杨笑跟老刘说:“我到这里就已经了解了秦杰这个人的为人。也是贪污腐败赃官一个。霸占耕地几万亩之多,还把山林也都划入了他的名下。这还不算,他手上还有两千步兵人马,一半是他私自招募的。原有一千朝廷拨过来的南军。这家伙无法无天要割据一方。假如主公在京城有事,他在这里挡着我们,就成了一大障碍。他追随十常侍,必然与我们公开为敌,对我们造成危害。张将军除掉了他实在是大快人心。” 老刘说:“南阳是京城洛阳的一个重要门户,朝廷也很重视这里防御。十常侍给秦杰调过来一千南军驻守,也助长了秦杰的嚣张气焰。让他一下子成为了十常侍的一个忠实走狗,成为了我们阵营里的一个害群之马。这个害群之马祛除了。下一步,你们一边练兵,一边抓紧土地改革,推行我们的制度。一定要把南阳的事情做好,把南阳稳定住。” 杨笑点头说:“主公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南阳的重要性。他是我们荆州的北面门户。一定让这里成为襄阳的屏障。军事上我们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但是推行新的制度,会遇到重重阻碍,一旦天下纷争战乱一起,南阳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众人正边走边说话,还没到集中下马的地方。忽然跑来了一个看守马匹的士兵。士兵跑得气吁吁,到近前说:“报告主公,大事不好了。有很多南阳军队,挡在前面,他们已经没收了咱们的马匹。看样子要发动一场叛乱。那为首的是谁,我也不认得,一时间弄不清楚。前来报告情况要紧,我也没工夫了解其他情况了。” 老刘一听火往上撞,说:“什么人这么大胆,还敢造次?我已经说过了,秦杰的死是误伤,谁也不要滋事报复。” 老刘带着众人就要往前去看究竟。 杨笑说:“主公别着急,咱们先布置一下。万一控制不住,得有一个有效应对办法。秦杰有个家族兄弟名叫秦毅,秦毅还有四个兄弟,加在一起号称秦家五虎,平时这些人都非常霸道。秦毅在军中任副将之职。准是秦家五虎私自去大营调集兵力,要趁出殡的机会进行报复组织叛乱。我们先做些准备,然后上前去看现场也不迟。有备无患。” 张飞、文丑、赵云,赶紧召集三百人的卫队集合。张飞告诉卫兵,前面要发生叛乱,做好战斗准备。邱瑜一怒要去调集骑兵过来剿灭他们。 老刘说:“邱瑜将军先不要去调兵。以免事态扩大。他的两千人部队都杀过来,他也不能把我们这些人怎么样。我们这些人以一当十,战斗力顶得上普通军队五千人马。他们敢造反,我们就消灭他们,或者缴械他们。” 老刘来时,把马匹都集中放在了山脚下的一片草地上,用几个卫兵在那看护。老刘细问了那些南阳兵的部署。老刘也把卫队分作两队前去包抄。然后老刘带着众人不紧不慢下山上前去看究竟。 原来正像杨笑分析的那样。是秦毅组织秦家五虎调集兵力,要报复老刘。秦毅认为是老刘这些人要故意除掉秦杰。秦毅也跟秦杰一样,霸占了很多肥沃土地,听说老刘推行新制,搞土地改革极其仇视。就是没有秦杰被杀这件事,他们也完全有可能发动叛乱,刺杀老刘,阻止新制度顺利进行。 却说老刘带领众人到了近前,见正是以秦毅为首的秦家五虎在组织造反。秦毅带领两千人马,已经夺过去了老刘的那些马匹。秦毅知道老刘他们一定会来索要马匹。所以他们都没上山行凶,等在那里准备武装叛乱乘机杀了老刘一伙人。 老刘打量了他们,毫无惧色,到近前说:“秦毅,你要干什么?窝里斗吗?不要胡来。快把兵器都收起来。秦杰的死,大家都很悲痛。这是一次误伤事件。谁也不能找谁报复。我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秦毅还不等老刘把话说完,就一怒指着老刘说:“刘备你别往下说了。说多少也没有用。你骗不了我们。酒桌上发生的事,我都了解好了。我们大帅不同意你的新制度,不支持你的土地改革,你就排除异己,纵容手下人杀了我们大帅。你说的好听,是误伤。你骗谁呢?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就是不同意你的改制。不同意你的土改改革。你能怎么样?我们刚刚拥有一点土地,你就要没收。没门儿!” 老刘也不生气,继续说:“秦毅,你想怎么样?就凭你这点人马造反?说吧。我可以成全你。” 秦毅领会错了,哈哈一笑说:“现在你软了。一切都晚了。我们大帅都已经被你们杀了。我跟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势不两立!刘备,你不想死就赶紧跪地投降。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那秦毅气焰十分嚣张,往周围一指说:“你看看,我的这些武装大军。取你这些人的人头易如反掌。赶紧跪地投降吧。我先杀了张飞,然后再杀你。张飞我是不会给留全尸的。” 老刘一看周围那些南阳兵,密密麻麻弓箭都已经上弦了。 老刘大怒说:“我刘备可不是吓唬几句就能老实的人。我纯粹是战争中走过来的。千军万马不放在眼里。能被你的这点人马吓唬住吗?你也看看我的那些人。” 老刘往他身后一指。秦毅回头看,见有两支人马包围过来了。来的人马不多,加在一起不过几百人。 秦毅看罢,哈哈一笑说:“刘备,你那不过几百人,岂能敌得过我两千大军?眼前你们不过几十人,就受死吧!” 秦毅说一声:“杀!”那些将士一起举刀向老刘他们杀过来了。秦毅要趁老刘的几百人没到近前就把老刘张飞都抓住杀了。 赵云抽出宝剑说:“你们挡住这些叛军,保护主公。我去想办法杀了秦毅。杀了他,群龙无首,他们就该溃散了。” 赵云转身杀向敌群,手中宝剑一阵横扫,杀得那些南阳叛军乱纷纷一片,非死即伤。 老刘拔出佩剑,亲自带领张飞、文丑、华雄、邱瑜、杨笑拉开距离,直接杀奔敌群。这些人的战斗力那是无比强大。那些叛军岂能等的住?顿时就把那些叛军杀得死伤一片。最前面的叛军倒霉,非死即伤。 秦毅一看老刘人少,十分厉害,躲进士兵群里,高喊:“给我放箭!射杀他们!”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一时失策了,开始用弓箭对付老刘这些人好了。他以为老刘人少人多包围,一会工夫就可以全都杀死。没想到自己这些人反倒被杀得不断死伤倒地,混乱不堪。秦毅着急急的直跺脚,眼看着自己士兵不断被杀倒地。秦家四虎正在后面组织迎敌老刘那些卫队士兵。前面指挥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赵云想去杀了秦毅,没那么容易,有层层叛军挡着。叛军当中还有人使用长枪、大棍,一些长兵器。赵云使用宝剑觉得不称手,对付长兵器费劲。赵云也不吭声,就是一个劲儿地斩杀。才一会工夫,被赵云斩杀也有三四十人了。斩了一个,又过来两个。赵云就觉得好像越杀叛军越多了。 第1153章 怒剿叛军 两军混战人与人之间距离太近了,那些叛军想放箭射杀老刘一伙人,已经不可能了。一开始他们失算了。现在他们放箭就要伤了自己人。老刘、杨笑、张飞、文丑、华雄、邱瑜和那些贴身卫兵,都越战越勇。杀得叛军倒卧一地了。 这时老刘的包围人马,已经完成包围跑到近前了。指挥官久经战阵,指挥得法,先下令:“给我放箭射杀他们!”那些卫队士兵居高临下,一阵弓箭齐射,射得那些叛军全都慌了,后队里混乱不堪,不断有人死伤倒地。他们来的匆忙都没想着带盾牌。这可吃了大亏了。 秦家四虎一怒,也指挥手下士兵掉头放箭,抵挡老刘卫队士兵。“弟兄们:他们放箭,我们没有吗?身上有弓箭的往前来,给我狠狠地射杀他们。刘备不过几百人,我们有两千多人。消灭了他们!” 他这一喊叫,鼓舞了士气,叛军各个踊跃,双方展开了激烈地弓箭互射。 秦毅倚仗人多优势。老刘倚仗自己队伍精良。双方各具优势。老刘卫队居高临下弓箭占据了优势,射的秦毅叛军不断死伤倒地,乱成一锅粥了。 前面老刘这些人,也像割韭菜一样,向前推进掩杀。本来秦毅杨笑带有三千骑兵驻扎城外,相离不远。调过来就可以迅速解决叛军。老刘故意不去调兵,就用身边这些人马对付他们,借以检验一下自己这些人能抵挡多少兵力,战斗力究竟有多强。 如果动用骑兵过来剿灭他们,那就跟玩似的。老刘在这里有这么强大的武装力量,秦毅就敢发动叛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说他缺心眼儿,这人真的不傻。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顾财不顾命。 秦毅看到自己贪占到手的土地和财富,眼看要被老刘推行新制度剥夺走了,他们红眼了。这也不难看出,老刘推行新的制度,阻力该有多大。官僚地主阶级是一定要拼命地阻止,进行捣乱和破坏的。 山坡上那些卫队士兵,身上带的箭镞有限,不多时已经用光了。双方都已经没有了箭镞,只得一对一拼杀了。一对一拼杀叛军人多占据优势。老刘的卫队士兵别看人数少,都训练有素,各个武艺好,厮杀能力强。对叛军两翼包抄杀得叛军步步后退。 秦毅人马已经死伤惨重难以抵挡了。这边老刘带领众将也是越战越勇,加紧进攻。 秦毅一看自己人数多却堪堪要败,着急了,一再高喊:“军兵弟兄们!杀了他们各个有赏。官升三级!谁杀了刘备,当晚就有千两黄金,美女十名。杀呀!” 老刘听见秦毅喊话,可气坏了。心说我的脑袋才值千两黄金,你这小子也太小瞧认了。等我擒住你,看我怎么处置你! 这时赵云来杀秦毅,始终杀不过去,撂倒一片又杀过来一片。人太多了,一直不能的手。赵云已经多次接近秦毅,秦毅怕赵云杀到近前,转身又往士兵人群里躲。致使赵云一直不能杀到他的跟前。秦毅身边还有几名将官保护。秦毅仰仗人多有将官保护,也一直在那咋咋呼呼指挥战斗。 老刘他们越杀越深入敌群,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在敌军中间了。敌军越来越嚣张了,围住老刘他们四面进攻。秦毅的叛军包围住了老刘和众将。老刘的卫队又在外围包围着秦毅的叛军。要分出胜负结束战斗,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这时,从远处跑来一队骑兵。跑得烟尘滚滚,看不清番号。谁也不知道是哪方来的援军。来的近了,看出来了。是邱瑜杨笑大营里的一队骑兵遛马跑过来了。 骑兵看见山脚下两伙人厮杀,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跟什么人厮杀,都马上加鞭到近前来看。一看是老刘的卫队士兵正在和南阳军队厮杀。骑兵副将当即说:“不好,我们襄阳兵和南阳兵怎么发生了战争。不用说了,一定是南阳军队叛乱了。先杀他们这些狗日的叛军!” 众骑兵举起马刀,杀过来了。那些叛军遭遇了骑兵,立刻阵势崩溃了。四散奔逃。骑兵四下追杀。 邱瑜见自己的骑兵不请自到,格外高兴,下令:“弟兄们!你们来的正好。这些南军制造叛乱,十分可恨。给我剿灭了他们!” 众骑兵将士一听这话,更加踊跃,杀得叛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漫山遍野惊慌逃窜。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也都乘机夺回了坐骑,上马追杀叛军。这痛杀一直杀得叛军倒卧漫山遍野濒临剿灭了。叛军最后只剩下了秦家五虎和十几员将官。这些人有些厮杀能力还在抵抗。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邱瑜,杀到近前,一会工夫把秦家五虎一个个杀死了。一场叛乱被彻底剿灭了。 老刘一边厮杀,心里一边担心自己的几个夫人。老刘赶紧说:“秦毅组织叛乱,不可能只是在城外进行,他们一定要城里城外一同进行。我的家眷都在城里,也很难幸免。你们快去进城救援。” 邱瑜亲自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和那些骑兵杀来了城里。 老刘和华雄整理好卫队,也随后向城里跑来了。 果然不出老刘所料,城里也同时发生了叛乱。 老刘自从到来,邱瑜杨笑就把老刘和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安排住在城里鸭溪湖酒楼上面。酒楼周围是城里风景最好的地方。楼房建筑华美,近水向阳。湖边还有小船,可以游览荡舟。一切都是那么让人舒心坦意。没有人料到会有一场大祸临头。 老刘组织人给秦杰出殡临走时,没多考虑,只留下十名卫兵守卫酒楼。老刘倚仗有芷清在其中,所以也比较放心。 老刘他们出殡走没有半个时辰,一名叛将就带着一百多叛军包围了酒楼。叛将在楼下高喊:“刘备的女人都在这上面,给我杀进去抓住她们。谁抓住的就归谁!” 叛军一个个拔出刀,争先恐后就往楼里进。十名守卫士兵听得真切,看得明白,南阳兵发生叛乱了。几个卫兵挡在门口跟叛军厮杀。一个卫兵急忙咚咚咚跑上楼报告甄姜:“大夫人不好了!南阳军队发生叛乱了。他们口口声声要杀进楼里。楼下已经打起来了。” 报告士兵把那些肮话省略没说。 其实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这些人也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叛军大吵喊叫说的。 甄姜别看文弱,早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场面了。甄姜听见叛乱声音,一点不慌。跟芷清一起正在楼上往下面查看情况呢。红棉、红昌、露西拉站在背后。只有福斯汀娜年龄小有点害怕了。 甄姜听了报告,安慰卫兵说:“不要慌。他们翻不了天。估计叛军来了多少人?” 卫兵说:“来有一百多号人吧。” 不等甄姜说出对付办法。芷清已经抄起宝剑说:“大姐不要着急。你们都在楼上安坐。我带人出去对付他们。我们守住楼门,他们不容易打进来。这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道理。用不了多久,城外王爷那些人就会赶回来救援我们了。” 甄姜点点头说:“多加小心!城里叛乱还是小事。我担心他们大队人马到路上去截杀王爷他们。王爷身边人马不多。” 芷清说:“大家都放心吧。就南阳这些叛军能有多大战斗力。他们不去截杀王爷是他们的便宜。去截杀王爷,他们就自取灭亡了。我们城外还住有几千骑兵呢。王爷的卫队士兵就有三百人,个个英勇善战。还有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邱瑜、杨笑,这些将官在王爷身边。王爷那里也万无一失。”芷清有见识,对自己军队了如指掌,又安慰了以甄姜为首的那些夫人。 楼上甄姜和芷清说话的工夫,楼下已经打有几十回合了,正打得十分激烈当中。叛军挥舞刀枪要往里冲。几个卫兵守住楼门口不让叛军进入。叛军进门就被砍的人头落地。 叛军败下去一拨,又上来一拨。一直在进攻楼门。叛军指挥官见攻不下楼门,又冲楼上喊叫:“我说楼上那些美人,都下来投降吧。你们抵抗也没有用了。刘备也已经凶多吉少了。今晚上你们就陪我们睡觉了!” 说完叛军一阵哈哈大笑。那架势十分嚣张。为首的又让人去找来梯子,要爬楼从窗户进去抓人。他们自以为楼上这些夫人一个个弱女子好欺负。 这可把芷清气坏了。芷清说:“姐妹们都不要害怕。他们一时半会攻不上来。有我带领咱们的卫兵守卫,外面一百多叛军攻不进来。俗话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到万不得已,芷清不能离开。 那些叛军很快就找来了几个梯子,立起梯子,担在楼上,就往上爬。芷清手握宝剑守在上面,他们上来一个斩杀一个。芷清一连斩杀他们五六个人。 第1154章 又是贾诩 叛军见攻不上来。又想出用弓箭掩护往上爬。这次比较厉害,芷清探不出头去,露头弓箭就射过来了。芷清也有办法对付了。让他们上到窗户台,再冷不防一剑刺死他们。就这样又被芷清斩杀了三个人。 楼上、楼下,都攻不进去。叛军指挥官急眼了。大叫:“刘备的女人们,都听着。这会你们的死期到了!你们把守门户,我们攻不进去,你们也别高兴太早了。我们就要用火攻了。我们把整座楼房点着,都烧死你们!不想死,就赶紧都滚出来投降。你们无缘无故杀了我们大帅秦杰。一定要让你们偿命!” 一听叛军要用火攻,楼上人全都慌了。甄姜着急说:“王爷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救援?这用火烧岂不糟了?这楼都是木头的,一点就着了。得想法阻止他们火攻。” 芷清说:“这些叛军真够损的。用火烧这招实在是厉害。唯一办法,我到外面去跟他们面对面厮杀,不给他们放火的机会。也只有这样了!” 芷清说完,从窗户纵身下楼,落地刚刚站稳。那些叛军看见芷清各个乐得说:“好一个美人呀!自己下来了。”立刻包围上来要抓住芷清。芷清一怒,挥舞宝剑,立刻开杀。杀得那些叛军一边后退一边叫:“这美人厉害厉害!”一会工夫,被芷清杀死叛军十五个人。 那为首的叛将颇有见识,在一边叫:“这是一名高手。我们谁也打不过她。给我放箭,射死她!这样美女,我们无福消受。”芷清很怕他们放箭,快速杀过去,用箭一阵狂扫。芷清打算先杀了那名为首的将官。 叛军见芷清厉害,又纷纷跑步后退,也不顾放箭了。一个小头目叫:“这娘们儿厉害!给我放箭!谁抓住活的,就归谁了。” 这时他们瞄准芷清,弓箭齐射射过来。芷清一边挥舞宝剑拨打雕翎,一边后退。战场上敌军一旦放箭,任你武艺再好也难免受伤。芷清快速退回,闪身躲进了楼里。 这时候,那些叛军已经开始往楼下运送烧火的材料了。劈柴、谷草、树枝,什么材料都有。住户家里的棉被褥子,也被叛军抢过来,用以引火。看得出了,叛军被杀的也都急了。 芷清又从楼里杀出来,带领几个士兵,斩杀了二十几个叛军。叛军人数越来越少了,又把叛军杀退了。为首的叛军一看芷清厉害。又一次喊叫:“这娘们厉害!不可力敌。给我放箭射死她!” 叛军又用弓箭射过来了。箭似飞蝗。芷清拿起树枝拨打雕翎。掩护卫兵又退回了楼里。 芷清说:“不让他们搬取引火之物,我们就可以安全无事。再过一会儿,王爷他们就该骑马杀回来了。一伙小小叛军,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叛军指挥官,看见芷清他们又都躲进了楼里,就用弓箭盯住楼门口,芷清他们出来就放箭。然后那边又加紧搬取柴草,往楼下集中。多亏城里不比农村,处处柴草不多。叛军在附近已经找不到了,到远处去找柴草,他们可就被动了。 芷清见他们一个个走路慢了,累得够呛,刚从远处搬回来柴草准备放在楼下点火。芷清又乘机杀出,冷不防杀死十几个叛军。有的叛军吓得把柴草丢在半路转身就跑。芷清又把叛军杀退了。 这时,叛军不知从哪儿提来两个罐子。芷清看见说:“不好了!他那罐子里装的一定是引火用的桐油。用这东西放火最厉害。我们不论如何得杀出去,夺了他们手里的罐子,给他就地摔碎了。” 芷清又带着卫兵杀出楼来,直奔提灌子的叛军。叛军已经都知道芷清的厉害了。下的一个叛军丢下罐子就跑。芷清几步赶山,一剑把他杀了。另一个叛军向芷清抡罐子就打。芷清咔嚓一剑砍碎了罐子,桐油洒了一地。芷清飞身一跃又追上叛军,一剑把他杀了。这时又跑过来一伙叛军要夺回那人丢在地上的罐子。芷清又杀过去,一剑一个又斩了二人。夺下了罐子。一个卫兵把那罐子搬起来向远处摔去,砰的一声响。桐油洒了一地。 卫兵乐了说:“夫人你看,果然是满满一罐子桐油。” 那些叛军各个如狼似虎,倚仗人多还有弓箭,又组织起来杀过来了。这时邱瑜带领骑兵赶到了。 张飞、文丑、赵云、邱瑜,带领骑兵包围了叛军,就像秋风扫落叶一个样,一会工夫把那些叛军杀个精光。有的叛军转头想跑。骑兵追赶,往哪跑啊?没跑几步,就被骑兵追上一刀砍死了。 随后老刘、华雄,带着卫队,全都赶到了。甄姜在楼上看见老刘安全无事乐了。叫:“王爷!我们没事。有芷清保护,叛军没能把我们怎么样。” 老刘点头说:“夫人都受惊了!你们在楼上站得高看得远。发现有逃脱的叛军了吗?” 红棉说:“叛军一个没跑了。都被我们的骑兵赶到追击剿灭了。” 肃清了叛军,打扫了战场。老刘说:“我们大风大浪不知闯过了多少。今天好险在阴沟里翻了船。没想到我们自己的南阳,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乱子。真是做梦也不曾想象得到。” 老刘命令:“骑兵出动,去迅速占领叛军大营,彻底将他们缴械。估计那里还应该有不少叛军叛将。不老实就都把他们一一拿下。” 邱瑜杨笑,立刻带领骑兵去处理叛军大营去了。 老刘又召集那些南阳文官开会安慰他们说:“这次叛乱,是非十分清楚。是秦家五虎以报仇名义发动的。他们的真实目的不是向他们声称的那样,要为秦杰报仇。他们是以此为借口,发动叛乱,要阻碍我们新制度的推行。你们这些人都不应该受到株连。希望你们各尽其职,做好本职工作,真心真意地支持新制度的推行。现在如果我们不改变不合理制度,天下起义造反还会不断发生。我们剿灭起义就永远没完没了了。” 那些官员都跪倒一片,口称拥护主公改制,支持土地改革,反对贪污腐败。 老刘说:“好!大家都起来吧。但愿你们表里如一。秦家五虎发动叛乱,我决定不追究别人责任。你们都不受任何牵连。” 那些官员还不放心,一个个又战战兢兢谢恩才起来了。 这时候,邱瑜和杨笑处理了叛军大营也回来了。 杨笑报告说:“秦家五虎,把所有人马都带去造反了。只留下做饭的火头军没去。一个管后勤的官员向我们报告一个机密。贾诩跟秦杰关系不错。事发之前,贾诩还在军营当中。这次阴谋叛乱十有八九是贾诩策划蛊惑的。我们在军营里搜查贾诩,没搜到人。贾诩事先逃走了。” 老刘说:“贾诩这家伙从蔡州逃走,肯定是到这里来了。下一站又去给我设置障碍去了。说不定在哪里等着我呢。他知道我回京城,身边只带随行人员,人马不多。正是他算计我的时候。好家伙!等我抓住他非砍了他不可!” 邱瑜说:“再往前我也了解过了。不归荆州牧管辖了。从南阳到洛阳还有无道关口。这是去年灵帝新修的。由南军驻守。现在是谁统领南军,我还不得而知。” 老刘解释说:“我大汉拱卫京城大体分北军、南军、东军和西军。南军统领董重;北军统领刘表;东军统领大将军何进;西军统领十常侍。自从十常侍张让、蹇硕和郭胜先后出事,西军统领临时由御林军统领李晨兼任。西军一向属于十常侍掌管,现在又应该归还十常侍掌管了。” 杨笑一听董重掌管南军,说:“董重、董卓,都是董太后娘家人。贾诩作案极其方便。主公此去可要多加小心。贾诩诡计多端,阴谋百出,说不定要给主公制造多少灾难。” 邱瑜说:“主公不必担心。秦杰这些叛军扫除了,南阳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有我坐镇南阳,随时可以派人打探主公在前面的情况。我可以随时派骑兵暗中护送。他们谁敢算计主公,我就用骑兵消灭他们。” 这时酒楼里把压惊的酒席准备好了。酒楼老板自掏腰包请客,亲自来请老刘前去赴宴。说话客气言语感人。 老刘一听高兴,说:“经过了一场叛乱。我们都忙得够呛,还没顾得上安排吃饭。现在真都饿了。幸好老板想的周到。多谢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刘带着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和众将官,一起跟着酒楼老板赴宴去了。 宴席间那老板说:“王爷剿灭了秦家五虎这伙败类,大快人心啊!这些败类吃拿卡要,见便宜就捡,刮尽民脂民膏。城里百姓恨死他们了。我们这些做生意的经常受他们的气,敢怒不敢言。秦家五虎,在我这里一贯赊账吃饭,欠我三万大钱都多了。他们有钱也不还。现在还没得要了。也算是解脱了。好在他们再也不来赊账了。” 老刘说:“老板不要着急。看看秦杰赊账哪些是公务开支,哪些是他们私人开支。私人开支,哪天收缴他们家产,就用收缴的钱来还你。公务开支,公家替他还。我们总不能新官不理旧账。不能让你们个人吃亏。今后你们都本分做生意就行了。我的治下不许贪污腐败,不许官家欺负百姓。” 第1155章 过召关 老刘一个是为人正直不贪,再一个是本身家财大富,轻易不白吃不白拿别人。更兼平易近人。吃罢了宴席,又谢过了酒楼老板。老刘要付钱。 老刘说:“我这带来的吃饭的人多,不能让老板破费。算一算这顿饭多少大钱,我照数付钱。老板能替我备办伙食,备已经感激不尽了。” 老板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我这顿饭实在是答谢王爷。王爷为民除去了一害,百姓大快人心。请客哪有收钱之理?折杀小人了!这万万使不得!”老板百般拒绝不要。 老板跪地不起。老刘只得作罢,又增加一个朋友。回到自己住处,几个夫人围在身边。老刘挨个看看摸摸,对她们都非常疼爱。 老刘说:“今天发生叛乱,事出意外。让夫人们都受惊了!叛军一定很嚣张吧?都害怕了吧?叛军如何刁难?有何危险。都告诉我。”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一个个都点头,表示害怕了。 甄姜含着泪说:“叛军突然来到,包围了酒楼,言语粗俗不堪入耳,辱骂我们。一百多人多次进攻楼门,都被卫兵打退了。他们不甘心失败,又找来梯子爬楼,又被芷清杀死十数人。无计奈何了,又要采取火攻。这火攻吓人啊!我们都慌了。叛军纷纷搬取引火之物,拿来不少柴薪,被芷清出去带领卫兵几次杀退。他们又弓箭齐射掩护进攻。最后又拿来桐油引火要火烧酒楼,要把我们都活活烧死。当时可吓人了!” 老刘听了甄姜讲述之后,说:“好险啊!这些叛军十分可恶,一个个死有余辜。可把我的夫人都给吓坏了。好在最后。都把他们消灭了。明天都把他们尸体集中一起火化。以解心头只恨!” 甄姜又说:“我这里有卫兵有芷清,还不要紧。我是担心王爷遭到叛军大举围攻。叛军多,王爷身边带的人少啊!” 老刘点头说:“夫人多虑了。咱们的战斗力是从实践中打出来的。我那里虽然也遭到了叛军两千多人围攻,但是,我有三百卫队士兵,还有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邱瑜、杨笑,这些将官在身边。叛军纵然人多,战斗力不强,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最后骑兵从大营里出来遛马,杀过去一举剿灭了他们。我那里也是有惊无险。” 甄姜当时没害怕,却有些后怕,紧紧抱住老刘不放手了。老刘面对突发叛乱又担心自己夫人,又要亲自厮杀,也是心力交瘁觉得乏了,澡也不洗了功也不练了,搂着甄姜睡了一夜。 天明老刘吃了饭,又召集众将,带兵到山脚下,处理了那些叛军尸体。漫山遍野尸体在那放着不管,腐烂发臭污染环境,百姓出门不便。士兵把那些尸体集中一起,先大火焚烧,然后又都挖大坑掩埋了。老刘很怕传染疫病,给百姓生活造成危害。 处理完尸体已经晌午时分了。吃了午饭,又集中军民开大会。出告示四处张贴安抚民众,宣传土地改革。 老刘登上高台向到会军民讲道:自桓灵以来,天下纷争起义造反不断。究其原因不过是十常侍推行腐败制度造成的。他们把人心搞散了,把国家搞穷了,把官员搞得各个贪污腐败。官员贪得兵精粮足,不思报国,不思勤政爱民,一心造反推翻汉室,要自己称王称霸。 除黄巾军以外,造反的都是朝廷官员,其中又以各郡太守居多。他们打着天下不公旗号,蒙蔽百姓支持造反,达到他们自己称王称霸的罪恶目的。现在我们急需要改善制度。去除贪污腐败,让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这样今后就没有人支持哪些腐败官员揭竿造反了。天下止息干戈,我们也就不用天天去剿灭起义了。 老刘对时局分析透彻,讲的头头是道。找出问题,又分析问题,给出了解决问题办法。听得众将官和众官兵,心明眼亮,对时局对是非,人人都清清楚楚。人人心里都有了前进方向奋斗目标和斗争对象。 老刘又最后强调,不要管那些腐败官员,抓紧推行改善制度,去除十常侍弊政。当务之急是改革土地制度,让农民成为耕地的主人,让耕者人人有其田,让人民有事做有衣穿有饭吃,安居乐业生活幸福。我们一旦达到这样目的,那些别有用心的贪官污吏再鼓动造反,也就没有几个人追随了。国家也就长治久安了。 不难看出,老刘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历史经验证明,贪污腐败必然导致天下纷争诸侯割据,危害国家统一安定。有人说时势造英雄,不如说贪污腐败培养危害国家民族的贼寇。 大会结束,那些百姓人人高兴。听说按照人口免费分配土地,乐得百姓街头巷议奔走相告。人民这才弄清了是非,全都拥护老刘推行新制度,人人痛恨十常侍贪污腐败。对那些造反起义的组织者也都深恶痛绝。 老刘布置完了南阳工作,把具体工作都交给了军师杨笑和将军邱瑜来完成。老刘没有时间过多停留,得按圣旨要求期限急急赶奔京城。 第二天一早,老刘又出发,带着一行人赶奔京城洛阳。再往前已经出了荆州,没有打前站的了,所过之处不知道都是谁在管辖,更难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情。老刘只好自己派赵云带伙人走在前面打前站。赵云带领几个卫兵先走了。 为什么要派人打前站呢?汉朝法律规定,州与州之间,郡与郡之间,不经对方允许,武装部队不能随便通过,不能随便进入。否则就要发生军事冲突。 老刘的随身卫队三百多人,又都是骑兵,格外引人注意,也是一支不小的武装部队。所过之处,一个是要有明确的旗幡;再一个必须事先有人跟前方联系沟通说明情况,交涉通过适宜,对方允许了才能顺利通过。 老刘走了一天,前面又来到了子母关。从这里赶奔京城实际有三条路可以通过。因为近些年盗贼四起,灵帝害怕起义军偷袭京城洛阳,在各条通往洛阳的路上都加强了防御。其中在这里大路设置了一道母关,取名召关。召关左右两条小路各设一道子关。三道关有事相互呼应,谁想蒙混过关是万想不能。 不过,当初设计是给那些起义军贼寇设计的,不是针对老刘。老刘一个堂堂王爷,朝廷命官,奉旨进京城岂能走小路进京?当然要堂堂正正走大路通过召关进入京城了。 召关守将王怀,是南军统帅董重外甥。汉朝的腐败用人制度都是首先选择自己亲戚录用。亲戚当中没有合适的人选,再从门生朋友当中选拔录用。腐败用人制度是不合情理的,不是以德才兼备标准用人。 召关守将王怀这个人,贪财好色嗜酒如命,缺点占全了。赵云先到召关见了王怀,出示了老刘通关文牒,递上了礼物,交了买路钱。 王怀听了赵云介绍,得知荡寇王、耽罗王双王荆州牧刘备大人奉旨进京面圣车驾要从关前经过。 王怀大喜,说:“久慕战神荆州牧大人盛名,今日到得此地,王某不胜荣幸。届时下官亲自迎接,安排下榻。” 赵云挺高兴。休息一时,估计老刘车驾也快到了。赵云首先来迎。赵云把老刘接住,向老刘介绍了前面情况。王怀也带领一行大小官员和一队人马接出来了。 那王怀看见老刘快步前迎,嘴里紧叫:“下官是召关守将王怀,有失远迎,还请王爷王妃恕罪!”说吧深施一礼。 老刘也敷衍他说:“王将军免礼,不必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的车架到此,人马拖拖,给你添麻烦了!” 王怀客客气气地把老刘车驾接进了关内,安排进了馆驿。关前远离村落人家,远离城镇。到馆驿没有王怀帮助还真的不行。吃喝没有酒楼,下榻没有锦帘绣帐。馆驿里一切设施全都简陋。不适合招待老刘一行人。 王怀陪同老刘喝杯茶说:“下官不知王爷还有这些王妃车驾随行。这里馆驿设施简陋,地方狭小,只适合单身客官歇息。让王爷住在这里实在是住不下。不如请王爷到前面不远,召阳县城里下榻休息。那里酒楼豪华,吃住下榻全都方便。费用自然有我来出。不知道王爷尊意如何?” 老刘乐了说:“馆驿住宿不便,到县城里下榻休息完全可以。那里有酒楼洗浴条件要好一些。只是费用由我自己来出,就不劳王将军破费了。” 王怀一听这话心里暗暗高兴,嘴上虚与委蛇,客套几句,又送老刘车驾来到了县城里。 老刘车驾走在大街上,很快就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他们对军人骑着高头大马如何威武不感兴趣,最爱看的是那些女眷的各色轿车。一大排走在大街上格外显眼。百姓纷纷猜测这是大人物来了,但是不知道来的究竟是谁。 第1156章 老刘生疑 老刘在街上看见三个提着饭罐子的踮脚乞丐,引起了老刘的主意。 老刘警惕性高,心说:“人穷讨饭属于正常。三个大男人都踮脚讨饭,这就不正常了。明显是有装相嫌疑。可能是贾诩的杀手又在打探我的住宿情况啊?他在宛城坑我一把了,把我坑个够呛,又窜到这里算计坑害我。” 老刘骑在马上不住地看向他们。那三人知道老刘对他们注意了,也都背过脸去了。 王怀对乞丐这时候出现在街上,心生厌恶,没注意这些细节,把老刘车驾送到了十字街,全城最高最豪华的酒楼面前停住了。 王怀介绍说:“王爷,这家酒楼菜做得好,酒也好喝。服务周到。酒楼名叫得月楼。老板是我兄弟王远。有事得照应。您住这里我很放心。王爷意下如何?” 老刘点头说:“这里确实不错!楼很高,站在上面看东西一眼望到边。可能因为楼盖得高取名得月楼吧?我们就住这里了!让王将军费心了!” 王怀也挺会奉迎,一笑说:“王爷说哪里话。我招待王爷王妃都是应该的。王爷说的楼名字的来历一点不错!当初给楼取名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 这时得月楼老板王远,看见来了这些客人,亲自带人迎接出来了。王远先给老刘见礼,又给甄姜见礼。 王怀给介绍说:“兄弟:这是荡寇王、耽罗王、荆州牧刘大人车驾。兄弟炒菜做饭多加仔细。王爷王妃,吃东西不同凡响。一定要用心服侍。用你们这里最好的厨子来做饭做菜。把你那好酒也都悉数拿出来招待王爷。千万替我招待好王爷、王妃。” 王远说:“小弟谨遵大哥之命,认真招待王爷王妃。小店有的悉数做给王爷王妃吃就是。大哥放心。” 王远说着话,亲自把老刘甄姜接到了楼上,伙计帮着经管马匹轿车。给马匹饮水喂料去了。 老刘和甄姜到楼上一看,见装饰好,陈设讲究老,都很满意。刘住下了。王怀告辞回去了。 老刘送走王怀站那招手致意。芷清趁没有外人,偷偷跟老刘说:“王爷:进城时,我在街上看到一幕,很不正常。想跟你说这件事。” 老刘说:“是那三个提着罐子讨饭的乞丐吗?”老刘一语中的,给说中了。 芷清点头说:“正是。原来王爷也注意到了。我发现这三个人都是装的讨饭。看走路都一瘸一踮的。哪有那么巧啊?三个讨饭的全都瘸子。我仔细观察,这三个人非等闲之辈。他那罐子里装的是什么?也值得怀疑。乞丐讨饭的罐子一般很少有盖子。他们那罐子都盖得严严实实的。那里可别是装的桐油,又要找机会放火烧我们啊。我们可得防着点。按照时间推算,贾诩那家伙也已经到了这里。” 老刘说:“我也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三个人了,觉得他们有些不正常。我也怀疑他们是在等候我们到来,装作讨饭,打探我们的情报。一会儿召集张飞、文丑他们,商议一下,做好这里的防御。估计他们不会放火烧了这座酒楼吧?这酒楼可是召关守将王怀的兄弟的产业。” 芷清说:“你别忘了。贾诩为人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要加害我们。还管酒楼是谁的干嘛呀?这对他来说,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害了我们。他也是奉了董卓之命出来做事的。你别忘了这些呀!” 老刘说:“好吧!现在时候还早,一切来得及。吃饭的时候,我们聚在一起计议一下。想出一个对付他们的办法。” 芷清说:“我想这就去盯住他们,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你们吃饭不必等我,我一个人化妆出去,在街上找找那三个人,弄清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如果果真是算计我们的敌人,我就找机会都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老刘嘱咐说:“夫人此去,多加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那三个人交手。我怀疑那应该是三个高手。” 芷清偷偷换上一身粗布衣衫,戴顶草帽,一个人出门上街了。 老刘来找张飞、文丑、华雄,偷偷商议对策。老刘把话一说,张飞也注意到那三个瘸子了。 张飞恨得说:“我想通过这三个人的行踪抓住贾诩。他们一定是贾诩的人。贾诩这家伙坏主意多得是,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天天防他。不如把他抓住砍了就消停了。” 老刘说:“芷清已经化妆出去找那三个人去了。她有反侦查能力,一定能弄清楚那三个人的身份。咱们现在还只是怀疑,指不定那三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文丑说:“那就等到芷清夫人回来,查清那几个人的身份再做决定。估计芷清会找到他们老窝。” 张飞文丑已经安排好了卫队设防。跟着老刘到酒楼上等着吃饭来了。 芷清一出去,就看见了一个瘸子,还提个罐子在街上闲走呢。不知道那两个人哪去了。芷清假装过路对他不注意,又去寻找那两个人。找了一圈儿,没看见那二人。 芷清心说:“那俩小子准是回去报告贾诩去了。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盯着我们如何住宿。”芷清也很调皮,心想好家伙,我让你盯着,等有机会我先揍你一顿。 芷清找不到那二人,又回来了。半路上看见鸡蛋大的石头,捡起两块,攥在了手里。绕到那人背后,照准他提着的陶罐子,一石头打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陶罐子被打碎了,那里的桐油顿时洒在了地上。 那人吃了一惊,急忙回头看,见芷清站在背后不远处也回头看呢。 芷清打完石头也假装回头看。那人看了一时没看明白,附近没有别人,怀疑是芷清打的石头。 那人冲芷清大怒说:“你这人真够讨厌!怎么无缘无故打碎了我的讨饭罐子?欺负讨饭的作孽!” 芷清还是假装四下看,说:“你说谁砸了你的罐子?我就看见从背后飞来一块石头,从我身边擦过,砰地一声打在了你的罐子上。我也正在纳闷儿呢。是谁这么讨厌打了我一石头?” 那人一听原来是这样,不再说话了,也跟芷清四下察看。正好看见几个顽童跑过来了。那人说:“这不用猜了。是这几个孩子讨厌,扔石头砸碎了我的罐子。是我误会你了。道歉!” 芷清说:“误会我了,这没有什么。你知道是顽童讨厌就行了。” 芷清又跟他搭讪几句。“你那罐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怎么洒了一地?” 那人说:“我一个讨饭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是我讨来的一罐子小米饭米汤。我想等着米汤凉了凝结再吃。不幸损失了。” 听他说的怪可怜的。芷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万一他真是讨饭的自己这么做岂不是造孽?芷清就到他罐子被打破的地方,察看地上洒的究竟是什么。芷清看了半天一个饭粒也没看到,就怀疑那洒的不是米汤。附身一嗅,桐油味呛人。 芷清认定了罐子里装的是桐油。心说:“你骗谁呢?你果然不是一个好人!” 芷清见那人也不再计较罐子被打碎了。一瘸一踮地走去了。 芷清就躲开视线隐在一边偷偷监视这个人。见他一瘸一踮地奔后街走去了。后街有一家牙商铺子。是专门给人撮合物换物的店铺。这家伙进去不大一会儿,又提着一个罐子出来一个人。 芷清猜想,刚进城时候看见的三个提灌子讨饭的瘸子,肯定都躲在这里无疑了。芷清想罢坏道又来了,心说:“我还得把他手上的罐子打碎。” 芷清躲在一边放这人从面前过去,芷清又在后面随地捡起两块石头跟在后面。趁他不备,又一石头打过去了。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罐子又碎了,里面的桐油洒落地上了。 这小子好像比前一个人机灵,回头直接骂芷清:“你他妈凭什么无故打破我的罐子?我招你惹你了?” 芷清不接茬,依然左顾右看说:“谁砸了你的罐子?我就觉得有人从背后用石头打我。我还找不到人呢?你赖谁呀?” 那人说:“只有你在我背后,没有别人了。你装什么好人?不是你打破我的罐子又会是谁?” 芷清说:“你这人可也真怪,找不到人就拿我顶缸了。我是那样讨厌的人吗?分明有人从后面用石头打我,结果没打着我,却打在了你的罐子上。这样简单的事情你也搞不懂吗?你这人可是真笨唉!” 那家伙听芷清说的像是真的,最后弄不清真假,就只好不跟芷清理论了,转身又回到那牙商铺子里去了。 芷清记住地方,急忙回来得月楼。老刘等人正在吃饭。芷清把三个乞丐在牙商铺里出现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大家。 老刘一听首先乐了说:“不难断定,贾诩就躲在那里策划针对我们的行动。速去一伙人,包围牙商铺,抓捕贾诩。把贾诩老窝给他端了!” 第1157章 又遭一难 老刘对抓获贾诩信心十足,让芷清带着张飞、文丑和一队卫兵前去。 张飞、文丑一听有望抓住贾诩,二人也都高兴,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离开座位拿起刀就要出发。临走,张飞说:“倒上一杯酒等我抓回来贾诩再喝!” 芷清也带上宝剑在前带路,后面跟着一百卫兵,跑步来了后街牙商铺。 到那铺子前面张飞先命令士兵包围了整座院子。然后张飞带着文丑、芷清和几个士兵,进入了里面。见里面有一个老先生坐堂掌柜。见来了官军,老先生有些神色慌张,迎出来问:“各位军爷,驾临小店有何公干?” 张飞开门见山说:“老先生:你听着。我不打算难为你,也希望你积极配合。你这里藏着一个外地人贾诩贾先生。是吧?让他出来见我们。我们来找他有事。” 老掌柜的说:“军爷你也搞错了。我们这里没有贾先生。有一个甄先生,是昨天来到的。他正跟我们谈生意。军爷是不是找这个人?你把他的姓氏搞反了。” 老掌柜这样一说,张飞也有点蒙了。文丑说:“贾诩化名姓甄,这也完全有可能。现在不论真假了。你把那先生找出来见我们。我们看见他人就知道真假了。” 老掌柜回头就叫:“伙计,快去找甄先生。就说有人找他,让他出来跟军爷相见。”听见掌柜的召唤,又从屋里跑过来一个年轻伙计,老掌柜又吩咐一遍,伙计又跑去找那个甄先生去了。 等不多时,那伙计又回来说:“掌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甄先生与三个伙计都走了。后面他们住的屋子里已经没人了。里外我找过一遍没有人,喊几声没有人应声。” 张飞一听让贾诩跑了,着急了,赶紧说:“快带我们过去看。” 老掌柜的在前引路,把张飞文丑和几个士兵,带到了后面屋里。见屋里果然空无一人了。张飞大怒,抓过伙计要打。说:“你这狗头!是不是你让他们跑的呀?嗯?” 伙计慌忙说:“掌柜的,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让他们跑了?你快救救我。” 老掌柜的上前说:“军爷别着急。不能是我的伙计放跑了他们。不多时之前他们还都在,还从街上回来一个甄先生的伙计。怎么可能就走了呢?也许出去上街了也说不定。” 芷清分析说:“翼德你别错怪了伙计。不能是他把人放跑的。我们外面有一圈人呢。如果是伙计把人放跑了,人就应该被我们外面的人抓住了。” 老掌柜也说:“是呀!甄先生带着三个瘸子,就是跑了,能跑不出去多远?我是估计他们上街办事去了。过一会儿,人也许就回来了。” 原来是芷清做事失误了,让贾诩及时逃走了。 第一个瘸子,在街上被芷清打碎了罐子,洒了桐油,芷清认定他是贾诩手下的人。为了抓住贾诩就要找到贾诩老窝。芷清又跟踪他到了牙商铺。这期间没有什么问题。第一个打碎了罐子的瘸子回到牙商铺,把罐子被顽童不经意打碎的情况说了一遍。贾诩也没往心里去。贾诩立刻又派另一个瘸子,提着罐子假装讨饭,要到得月楼监视老刘他们。 第二个瘸子提的罐子又被芷清打碎。这家伙回来把被打碎罐子情况跟贾诩一说,贾诩立刻警觉了。 贾诩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两次被人把罐子打碎?分明是有高手盯上我们了。我们在这里已经暴露了。我没猜错的话,一会儿刘备肯定要派人来这里抓我们。我们怎么办?得赶紧走!~” 就这样,贾诩带着三名手下人,已经逃出城去了。 芷清如果打破第二个人的罐子,不让他回去送信,把他擒回到得月楼审问,这就好了。那就有可能抓住贾诩了。跟贾诩这样聪明的人斗法,稍有疏忽,就会让他事先警觉给跑了。 贾诩自从蔡州逃脱,在南阳策划拉拢秦家五虎,加害老刘。结果发动一场叛乱没能伤到老刘。贾诩从南阳逃到这里又等着老刘从这里经过。他苦思冥想,动用武力斗不过老刘,只有采取阴招,用桐油放火烧死老刘。结果这一招让他自己又险些被老刘抓住。真是害人害己,贾诩也觉得自己险象环生。 贾诩跑了。张飞有点不甘心,又问了老掌柜,贾诩做的什么生意,以何名义住进这里。 老掌柜说:“我们这里的房间铺位,实际谁都可以入住。以前开办的时候,铺位房间是给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客商准备的。后来生意不多了,铺位闲着,就谁都可以入住了。那个甄先生来时说他要找几个飞檐走壁的人。让我们帮忙。我们这里这样武艺的人没有,就得跟外地联系帮他找。所以他就住下等着我们帮他联系到人。其实他也没住几天,刚刚住了一夜。不知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方便的话是否可以告诉我?我们做牙商生意,谁都可以帮助。” 张飞说:“老掌柜,不好意思。我们找那甄先生有些私事,不便告诉别人。你不要多问,还要保密。他回来别说我们来找过他。你只要偷偷给我们把信送到得月楼,我们加倍给你佣金。十两黄金你如果嫌少,可以给你增加一倍。” 张飞知道做这行生意的不讲人情道义,就是赚取佣金,佣金给的越多,他就越是死心塌地愿意效劳。 掌柜的一听给二十两黄金,吃了一惊,心说这是什么人啊?这么重要?佣金就给二十两金子!老掌柜点点头说:“军爷放心。我们干这行谁给佣金替谁办事。你给的佣金最多了。甄先生如果上街回来,我就秘密派伙计前去给你送信。” 张飞收兵回来,跟老刘把抓捕贾诩情况汇报一遍。 老刘说:“我已经预料到了,让贾诩跑了。咱们先把第二个提灌子出来的人擒住就对了,我们就有可能抓住贾诩了。跟贾诩斗法疏忽一点都不行。” 芷清也后悔了。说:“贾诩跑了,是我的失误。现在我也考虑把第二个提灌子出来的人抓回来好了。当时我只想的是弄清楚他那罐子里装的是不是桐油。结果把人给放回去了。” 张飞说:“吃一堑长一智。贾诩跑不到哪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正在算计我们,就难免被我们擒住。夫人不必自责了。贾诩早晚一定会被我们算计住。” 贾诩这时还没有跑出多远。只是提前溜到了城外。贾诩知道这里是董重管辖的地方,自己只要不被刘备擒住,谁也拿他没有办法。董重的人总不会帮着刘备捉拿董卓的人。要想在这地方擒住他,除非动用军队。王怀是不会动用军队捉拿他的。 张飞、文丑、芷清,这些后回来的人都吃完了饭。 老刘说:“贾诩跑了。我们也就消停了。这一夜大家都能安心睡一觉了。明天赶路大约要经过两道关,不知道还要遇到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贾诩又用什么阴谋诡计等着我们呢。休息好养足精神,准备明天继续跟贾诩斗法。” 张飞说:“根据那牙商铺老掌柜说的情况,贾诩正在招募飞檐走壁的高手。现在还一个也没有找到。这就说明贾诩身边已经没有高手了。没有高手就不用太担心了。他身边现有的人没有什么高招了。只能放把火烧我们,放一些冷箭伤我们,估计也就这些能耐了。难道贾诩要人没有人,还能想出什么杀伤力强的办法来吗?他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搞暗杀行刺,没有高手就一事无成。我们放心休息。” 张飞也放松了警惕到卫兵那里一起住了。文丑和华雄就睡在楼下。芷清一个人挨着老刘和甄姜睡的屋子,也睡下了。赵云带着几个人早已经离开召阳打前站走了。 众人安心睡到半夜,可不得了了!突然火光冲天,照得半个县城一片通明。楼外突发大火。 卫兵发现有人放火,捉拿防火贼人,一边在外面扑打救火。很怕大火烧到楼上,伤了老刘和众位王妃。大火越烧越旺,烤的人身上难受,烟雾呛的人睁不开眼睛,喘不过气来。 老刘惊慌起来。踹破窗户,往外先救几个夫人。芷清武艺好夹着大夫人甄姜最先跳下了楼去。楼下卫兵人多站成一片,接着楼上众人。芷清甄姜平安落地,老刘又把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一一放下楼来,卫兵人多,一一全都接住了,谁也没有伤着。老刘也最后跳下来了。 文丑华雄,急忙带人救火。先把楼下一层大火扑灭了。高层火焰,不断上升,下面束手无策,往上浇水够不着,用物扑打也够不着。还是华雄勇敢,把自己身上浇了水,然后提水上楼,浇灭大火。士兵也用同样办法,进到楼里向外浇水,加上用物扑打,勉强把火打灭了。整个得月楼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 你道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贾诩通过牙商雇佣了十几个要饭化子放的火。 这些化子趁卫兵夜深放松警惕睡觉,外面没有人,泼油的泼油,点火的点火。他们把楼门也给浇上桐油给点着了。 第1158章 入住双龙镇 大火烧起来了,照得外面通明,惊醒了卫兵。卫兵一出门先看见了一伙放火的人。卫兵一边擒拿一边救火。卫兵人多,救火及时,这才救灭了火,免去了一场大灾大难。否则必然楼被烧光,人被烧死里面。 卫兵当场擒住四个要饭化子。老刘审问得知是贾诩出钱,牙商介绍,共同完成了这一次放火烧老刘案件。 老刘审问完叫化子,可气坏了。想去处理牙商,牙商只负责帮助找人,不知道找人是放火。老刘思考再三,犯罪的是贾诩和这些叫化子。指控贾诩?他又化名甄先生。老刘觉得案件繁琐,没工夫纠缠下去,索性都把他们押去了召阳县衙,交给了县令,让县令继续审理破案。 老刘这一夜过得很是窝火。天明,饭也不吃了,启程离开了召阳县。走到晌午时分,又到了小青龙关。眼前是一条河拦住了去路。望着滔滔的河水,老刘正着急过河。从上游跑来了赵云带着几名卫兵。赵云到近前说:“主公,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渡口在那边。那里有浮桥可以通过。” 赵云把老刘引到渡口,见是用小船临时搭的浮桥。两岸有官军把守。 老刘说:“我记得这里有一座木桥啊?怎么没有了?” 赵云说:“木桥年久失修被水冲垮了。灵帝为了在这里设置关卡,就没再修桥。估计要等到天下太平了,才能重修桥梁。” 老刘通过浮桥过了河。见河对岸不远有一个渔村。老刘进村子里休息吃了晌午饭。休息的时候才把在召阳县的遭遇告诉了赵云。 老刘说:“贾诩这家伙,可把人坑苦了。不知道他又跑哪里等着我去了。我要是抓住他,一定碎尸万段。” 赵云说:“在这地方贾诩不能做什么案。村子太小,他也不便于隐藏。他在这地方作案,非被我们擒住不可。话虽然这么说,也得提防他一些。那家伙诡计多端,太狡猾了。” 休息一个晌午,平安无事。下午,老刘带着家眷和卫兵继续往前赶路。下一站是大青龙关。走这一路,没看见一片像样的农田。到处荒芜一片,仿佛草原。老刘纳闷儿,问赵云说:“这里都是渔村?不种地?他们吃什么呢?” 赵云说:“我了解过了。这里土地兼并严重。几乎所有土地都被官僚地主霸占了。他们自己经营不起,又跟农民有矛盾,农民宁可饿死不为他们卖命。就这样土地都撂荒了。” 老刘说:“凡是土地撂荒的地方,情况都差不多。官僚地主利用手中土地,狠狠剥削农民。农民不堪重负背井离乡出走谋生。造成这样结果的还是十常侍的腐败制度造成的。不取缔十常侍的腐败制度,耕地浪费撂荒就得不到遏制。这每年得给国家造成多大损失呀?” 到了大青龙关和小青龙关情况差不多。站在河边望着滔滔河水,水上有一座浮桥。两岸桥头也有官军把守。见河对面隐约有集镇。 老刘打遮细看说:“河对岸镇子不小。叫什么名字?错过了这里要到黑天才能住宿。人都又乏又困,不论早晚,到镇子上歇息。住一夜明天再走。” 赵云说:“这个镇子我们走过了。主公忘了吗?叫做双龙镇。到那里歇息,恐怕条件不会太好。吃的也只能是粗茶淡饭。哪里人家都不富裕。” 老刘过了河来到镇子里,先找到镇长,住进了镇长家里。镇长五十多岁,对人客气。把自己住的屋子全都腾出来,供老刘和家眷住。真长姓宋,名叫宋宏。老刘在他院子里漫步,溜达到后面看见了一个练武场。场上有沙袋,有梅花桩,还有兵器架子,兵器架子上兵器不多,有刀、枪、戟、钢叉、兵戈和水火棍。十八般兵器不全。 老刘问说:“宋村长,你家有练武之人?还是你自己练武啊?” 宋宏说:“那是我儿子宋奇、宋平、宋安练武用的。这镇子上还有一家姓穆的也有练武的人。我们两家较上劲了,时常比武,要争镇子上第一。你们看到那面红旗了吗?那是流动红旗。谁赢了旗帜就插在谁家院子里。我那儿子半个月前比武赢了,把红旗赢回来,插在院子里美坏了。穆家正在加紧练武,准备赢回流动红旗。” 老刘一听乐了,这里如此重视武艺,好奇心顿起,说:“这里练武的人家多吗?谁统一主持呀?” 宋村长说:“主持比武是我。评定胜负有评审团。这里分两派练武,镇里所有练武人家都归属两派。我们家是一派,穆家是一派。练武比赛队员数量差不多,都有二十几个。一到晚上就该来人了。一练就半宿。” 老刘说:“那为什么不白天练武呢?” 宋村长说:“这有两个原因。其一都是业余练武。白天都忙活计养家。其二练武也怕被对方窥探。为了保密黑天挑灯练武。两家都一样。谁也不许看谁练武。看了属于犯规。要受到惩罚。” 老刘跟他闲说:“你们两派谁赢的时候多一些呀?产生过矛盾没有?” 宋村长说:“公平竞争,不产生矛盾。愿赌服输。输赢次数,两派差不多少。差也就一两次,差别不是很大。我那也有记录,谁家赢过几次,插过几次流动红旗。” 老刘说:“你们这里为什么如此尚武呢?有什么原因吗?” 宋村长说:“这年头不太平,匪盗四起,总得想办法保护自己村子不受侵害呀。如果这里来了匪徒抢劫,两家合在一起,就可以抵御外患了。我们村子以前着过匪徒抢劫。这样做也是被匪徒欺负怕了。” 宋村长跟老刘谈得来,对老刘格外恭敬客气。杀了一口猪,招待老刘。晚上摆了宴席。 老刘吃罢饭,又到后园练武场看热闹。甄姜、芷清、张飞、文丑、赵云,也都到后面看热闹来了。 见那练武场上,聚集了也有二十多人。有的打沙袋,有的练梅花桩,有的练枪,有得练刀,有练棍,还有举重的,简直形形色色练什么的都有。 不大一会儿,穆家武术队也挑着大旗来了。老刘说:“你们这是要比武吗?怎么两队都来了?”宋村长说:“吃饭的时候,得知王爷喜欢武术。我就跟我的几个儿子合计一下。把比武争夺流动红旗的日子提前几天。为了让王爷王妃看节目,增添一点乐趣儿。我让他们去磋商。这是磋商妥了。这不他们来了吗?” 老宋的大儿子宋奇,带着穆家武术队来见拜见老刘来了。宋村长给双方介绍完了。穆家武术队队长,高高兴兴说:“听说王爷、王妃到此,小镇无以为乐。特意提前几天举行比武。为了给王爷王妃增加一点高兴气氛。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输赢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王爷王妃住的高兴。” 老刘也乐得说:“好!我和王妃非常感谢两支武术队。也得以一饱眼福。练武强身,弘扬尚武精神,是我大汉朝推崇的精神。” 老宋按照以往布置,排摆了桌案安排了席位。把那些评委也都召集来就坐了。老刘和众王妃坐在观众席头一排位置。四周灯笼点的多了,篝火也烧起来了。照得后园一片通明亮如白昼。 老宋首先上台宣布:“第一百八十八期流动红旗争夺比赛现在就要开始了!比赛规则依旧,不许搞阴谋诡计,凭真本事赢得。比赛进入第一轮!双方武士入场。” 老宋话音刚落,两名彪形大汉只穿挎栏,头上系着红巾,从东西两面一跃上台入场了。这二人相互一拱手,又向观众席做了罗圈揖。说了开场白客气话。“今天有王爷王妃和各位将军在场,我们的武艺在各位面前不敢显摆,只为增加一点欢乐气氛。大家不笑话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随后有四个童子分别从两边上台,俩人一组,抬上来两条水火棍。两个武士上前拿过大棍,吻了童子的脸颊,童子说声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跑下去了。两名武士拉开距离,分别拉开架势亮出来了招式。东边武士把大棍呜的一抡,亮出来的是犀牛望月。西面武士把大轮一轮亮出的是虎啸龙吟。双方分别一转身,很快就打起来了。观众只听棍子响,看不清招式。 二人打有三十回合,都累得汗水直流,招数慢了。老刘这才看清,二人武艺都不错,打得上下翻飞十分激烈。没想到一个小镇里还有这样武术高手。老刘不由自主鼓掌喝彩叫:“好啊!真带劲儿!” 原来那边有人计招数计回合,叫道:“九九八十一招,已经够了!”两个武士听见锣声响了,立刻收招停住了。又有评委起身宣布:“第一轮比武,一比一平局!恭喜两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两个武士相互一拱手,说声承让,给观众鞠了躬,分别走下台去了。老刘和张飞、文丑,又一起鼓掌喝彩。“好啊!” 第1159章 双龙镇逢灾 老刘又看了两场武术对打,觉得都很精彩。让老刘觉得民间藏龙卧虎,不知隐藏着多少人才。老刘还联想到了民间有思想的人才也一定不少。希望发现几个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才。 老刘正在浮想联翩,甄姜有点困倦了,凑近老刘悄悄说:“王爷,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一阵犯困,困得受不了了。”红昌也偷偷跟老刘说了自己困倦了。 老刘知道自己夫人们都旅途劳乏又遭惊吓,已经精神疲倦了。老刘跟老宋说:“谢谢村长特意为我们组织表演了这么精彩的节目。武术练的都不错,足够精彩。可是,我的王妃连日来没休息好,有点困倦了。我得送她们去休息。对不起,失陪了!” 老宋赶紧说:“王爷不必客气。你请便。旅途劳累我也体验过。确实让人疲倦。” 老刘带着几个王妃休息去了。张飞、文丑等人也自然跟着退场了。那边的表演也就结束了。 老刘扶着甄姜回到住处,甄姜很快就困得不行睡下了。老刘安排了几个夫人,也和甄姜睡在一起了。张飞文丑赵云华雄一起安排了外面警卫,也都休息了。老宋向老刘下了保证,说王爷住在他的府上不会出现任何差池。他的府上练武人多,从来没有人敢犯。果真一夜平安无事。老刘和夫人都休息的很好。 老宋客气,天明又为老刘做好了饭菜,打算为老刘践行送老刘启程。 老刘吃了饭,谢了老宋和家人,辞行了。张飞文丑组织好了卫队,队伍又启程了。老宋带领自己几个儿子和一些村民,把老刘一直送出村外。 这时距离京城洛阳越来越近了。下一站是汝阳县了。老刘心说:“这里已经属于京畿控制地区了。应该没事了吧?贾诩胆子再大,也不敢再这里组织人行凶吧?” 老刘真就考虑错了。忘记了灯下黑的道理。双龙镇有两家武术队,练武人才济济。贾诩怎会不用心呢?贾诩手上缺的就是这类练武的人才。 贾诩从京城出来路过这里的时候,身边不缺少武艺高手,自然对双龙镇这些练武的人才不以为然。当他夜晚逃离召阳县城身边没有人了,还想刺杀老刘,自然想到了两家武术队。贾诩拉拢村长老宋,被老宋拒绝了。老宋不吃他那一套。老宋是什么人呢?自己家里过得不错,不贪便宜,没有害人之意,更兼不参与官场斗争。这让贾诩对他毫无办法了。 贾诩又拉拢穆家武术队。队长项英、穆红是郎舅关系,都爱贪占小便宜,架不住贾诩游说。 贾诩就轻摇灵舌鼓动他们说:“你们在村里都有很多田产吧?刘备是专门收拾富裕户的。他见你们有土地、有金银,就一定要没收。甚至你们的女人也不能长得好看,你们的女人长得好了,他也要抢走。刘备就是关心那些穷人,把穷人看的跟他考妣一样重要。富户女人多了,他也要没收几个去救济那些穷人光棍儿。”贾诩这家伙是真能造谣骗人啊! 项英、穆红不辨真假,一听就来气了。项英说:“刘备他怎么这样啊?这不成了混世魔王了吗?他跟富人对立,关照穷人,这也没有道理呀?富人碍他啥事了?穷人给他什么好处了?自古财宝有份,富贵由天。” 贾诩说:“富人没害他,穷人也没给他什么好处。换句话说刘备这人就是异类。” 穆红说:“这样人也不招人赞成啊?他自己是不是很穷啊?”项英说:“别再先生面前说傻话丢人了。刘备是赫赫有名的平北王、耽罗王、荡寇王、荆州牧,这样人怎么会家里穷呢?” 贾诩说:“正因为这样,天下人都要铲除他。你们都有一身武艺,有一伙练武的英才。就应该为民除害,铲除刘备。如果谁能铲除刘备,不但自己田产、金银财宝都能保得住,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赏。” 项英说:“还有奖赏?谁给呀?给多少啊?杀他一个刘备有那么难吗?”贾诩见项英、穆红都已经动心了。又撒谎说:“皇上给赏钱啊?不少于五千两黄金。” 项英穆红这样平民百姓,哪见过千两黄金啊?五千两黄金数目更是天文数字。这二人就相互会意了点点头。摆上了酒席,招待贾诩。一心要得到这比巨额赏钱。 喝酒当中,穆红又问贾诩:“我们如果杀了刘备到哪儿领赏啊?就怕不是真的。” 贾诩说:“我跟你们说实话了,是宫里来的。还能骗你们吗?杀了刘备之后,找我呀?你们把人头交到我手上,我自然带你们去领赏!这还用你们担心吗?” 项英穆红为了钱财,答应了贾诩。贾诩又跟他们策划如何动手刺杀老刘。听说老刘住在老宋府上。贾诩建议去到宋府找机会行刺。项英摇头说:“到那里行刺可不行。宋村长同意与否不得而知。如果他反对,他的儿子就足以干涉我们行动。跟他商议害怕走漏风声,干不成这件事。” 几个人正在计议,老宋派人来了,说要晚上比武争夺流动红旗。比赛提前几天举行了。为了招待刘备,让他看一场比武大赛。 项英一听就答应了,说晚上按时到场比赛。老宋的儿子亲自来的,也不知道这里正在阴谋策划杀害刘备。联系好了,高高兴兴回去了。 贾诩说:“晚上你们去,能找到机会就杀了他。找不到机会,就都记住刘备面容。我们就半路上杀他。到时候千万别杀错了,就杀了刘备。” 项英穆红都点头说:“放心吧。我们到那怎说也得给刘备见礼呀?这当中就把他的形容都记住了。” 贾诩又介绍说:“刘备长相特殊。大耳垂肩,双手一伸过膝。这种人长相不时称,天下少有。你们稍微注意,大白天的就不会杀错。” 项英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刘备身边还能有好人吗?多杀几个又有何妨?动起手来,那些人肯定护着刘备,不杀别人怎么可以?” 贾诩说:“我不是说不让你们杀别人,那些人全都该死。不过开杀之前一定要先杀刘备。你们杀别人工夫,容易让他骑马跑了。现在策划一下在哪儿动手吧。动手的地点也很重要。得让他轻易跑不掉。” 穆红说:“距离我们镇子二十里远,有一个地方叫做乱树林。那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木。树木高大,树上有很多老鸹窝。树丛中间是一片片坟地。不知道都是谁家坟茔。刘备这些人此去那是必经之路。我们就在那地方动手。一举就可以杀了刘备。树林子里动手,他就是骑马也难逃活命。” 几个人很快就策划好了行刺地点和行动办法。 老刘昨天夜里休息不错。心情畅快,精神头十足。老刘骑马跟芷清并辔而行。后面跟着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福斯汀娜等人的车驾。每个轿车,轿帘也都掀起来了,夫人们都往外面看,欣赏一路上的景色。 老刘和芷清前面是赵云张飞带着卫队。车驾后面是文丑华雄带着卫队。老刘和家眷在中间。就这阵势一般不容易遭到偷袭。 骑马走二十多里远的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看到了乱树林挡在眼前。 赵云在最前面打前站开路,带一伙人,马上加鞭,要先到树林里察看。以保证老刘和家眷进入树林一路平安。 赵云走进树林儿,首先听到了鸦鸣雀噪,就觉得毛骨悚然。 赵云行为谨慎把马勒住,没有下马,骑在马上跟手下士兵说:“这片树林有些凶险。你们看两边树木参天,中间一条道路。阴森森不见天日。往前看看不到树林尽头。这里如果藏有一伙贼寇,主公来到了,他们突然下手。如何是好?向前搜索前进。看看有没有危险存在。这里道路狭窄,遇事人多施展不开。以前主公就利用这样环境,带领我们袭击过大队贼寇。取得了胜利。咱们可别自己也吃了同样的亏。” 两个士兵应声向前,在道两边各一个,贴着树林,顺着林荫道路往前搜索。骑马搜索走得快,走马观花的道理,看的不够仔细。不多时走出了树林。二人又骑马往回搜索。这时候赵云也带领另外士兵搜索到树林中间了。前面两名卫兵往回走在树林里正好与赵云相遇了。 士兵报告说:“报告将军。整个树林宽度有五里左右。我们已经走出树林子了。搜索一个来回,没发现有啥危险人物和可疑现象。就看见一个老妪白发苍苍在那里捡拾树上掉落下来的树枝。树林边上有一个村子不知何名。” 这时就听老鸹叫声凄厉,声声不绝。赵云望一眼树梢头,见几个老鸹上蹿下跳还在叫唤。赵云说:“老鸹不是吉祥物。它如此叫唤不是吉兆。注意警戒。我们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等着护送主公过去。到了安全地方,我们再先走不辞。” 第1160章 贼众拦路 这时张飞带着卫队,也在对道路两边树林警惕前进。因为前面有赵云一伙人,张飞自然也不够仔细。骑在马上洋洋得意说:“这里鸦鸣雀噪,荒塚成片,好生瘆人。主意警戒。” 张飞赵云实际都够警惕。二人对老刘都忠心可嘉,很怕主公出事。 老刘和芷清骑在马上边走边说话。芷清说:“这片树林,看不见尽头。不知道我们前面的人走出去没有。我怎么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呢?” 老刘笑了说:“大白天的走路怕什么?我们几百人的队伍走路还担心?你是不是看见那些乱坟觉得不舒适呀?其实,那里埋的都是尸骨了。所谓鬼魂谁看见了?谁又看见过鬼魂害人呢?恶人害人,野兽害人。不要安排错了害人的对象。” 芷清说:“我真不是看见那些坟头害怕。听着老鸦叫声凄厉就觉得心里不舒适了。这倒是真的。不必说坟堆了,就是死人也见的多了,没有害怕过。” 老刘说:“对呀,练武之人不信鬼魂。我把这茬给忘了。夫人也是南华山名门出身,哪有怕鬼的道理?” 二人不觉之中走进了树林。芷清打量左右前后,说:“传令,队伍都跟上,紧凑一点走。免得稀稀拉拉遭到不测。这里谁能保证就没有贼寇出没呢?进去搜,我们没那工夫。只有加强防范。” 老刘说:“这里是荒野,谨慎些总是对的。别出现什么人劫道,吓着我的夫人。”于是老刘传令后面跟上。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不觉走进了林子中间。突然从树上传来一声断喝:“刘备!哪里走?站住!留下脑袋再走!”话到人到,从道路两边树上跳下来了项英和穆红。二人把手中刀一晃,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老刘打量这二人,见黑布蒙着头脸,只露着两只眼睛。挥舞着刀,样子吓人。 老刘当然丝毫不惧。说:“夫人稍后,我去把他们教训一顿。”老刘拔出佩剑要催马上前。 芷清说:“慢着。他们的目标有可能是奔你来的。你不能主动上前。看我的吧!”芷清抽出佩剑拦在了前面。芷清也不能离开老刘太远,这样危险境地,她得贴身保护老刘。 这时,那些卫兵反应极快,已经回身包围,把那二人围在了中间,打起来了。卫兵人多包围圈子也大。为首卫兵喊叫:“四面放箭,给我射死他们!”卫兵真的放箭了,箭雨射向中间的项英穆红。项英穆红飞身跃起,几个翻腾,还想躲过弓箭来刺杀老刘。可是,一时间被困在那里了。 老刘在一边看的真切,心说:“这里哪来的仇家呢?蒙着面必是熟人。看他们的武艺好像是昨晚上在镇子上比武的人。这些人怎么会与我为敌呢?想必又是贾诩从中搞的鬼。我得利用他们抓住贾诩。” 老刘想罢大叫一声:“不要射死他们。抓活的。问问他们是什么人。”老刘原以为只有这两名劫道的。没想到人家来了二十多个人。 卫兵很怕把二人都射死,都停止了放箭。项英穆红乘机杀到了老刘和芷清面前。芷清飞身一跃,跳下马和这二人杀在了一起。 张飞赵云文丑华雄,在前后两面很快就知道了老刘在中间与贼人打起来了。张飞赵云文丑华雄都急忙往中间赶。赶到半路又从树上跳下高手拦住了去路。这四个人也被贼人缠住了。 张飞气得,跳下马抡刀与贼人大战,几个回合赢不了贼人。张飞发现这些贼人,武艺各个不错,越打也越起劲儿。那些贼人就像猴子一个样,身轻如燕,就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与张飞厮杀。张飞是马上将穿着厚重,没有贼人灵便。贼人吃紧就跳跃树后对敌张飞。贼人倚仗树木掩护,攻守运用自如。一会儿一跃又上树了,一会儿有从树上杀过来了。给张飞造成的威胁可不小。 卫兵放箭射杀,有树木掩护,也伤不着他们。文丑、华雄在后面想到前面去看,也跟张飞一个样,都被一伙贼人拦住去路,纠纠缠缠厮杀呢。文丑见贼人厉害命令卫兵先包围了他们,然后再想办法剿灭。那些贼人,见被包围了,又都上树往林子里钻。一会又杀出来了。反反复复,弄得文丑华雄很无奈。树林里射箭,伤不着他们。可见贼人选定的截杀地点真够绝的。 芷清和项英穆红没打两个回合,又杀过来了几名高手,直扑老刘。老刘也跳下马挥舞佩剑打算跟他们厮杀。老刘身边卫兵英勇,不让贼人靠近老刘。很怕老刘出现意外。高手也架不住卫兵人多围攻。他们想靠近老刘,没那么容易。 芷清见为兵人多围困贼人不住,贼人竟然如此嚣张,芷清心里一怒来狠的了。芷清立刻打定主意要废了他们。芷清看准贼人拿着兵器的手,寒光一闪用剑削去。先削掉了项英的手臂。项英那手臂还拿着刀落在了地上。这实际是因为老刘有令抓活的人。芷清才无奈废了他们。凭芷清的武艺杀了他们也是举手之劳。 老刘让抓活的,就不能再杀了这二人了。那些卫兵也是因为老刘的这一命令,没能斩杀贼人。一会工夫,穆红也被芷清削掉了一只膀臂,这二人都首先受伤被老刘活捉了。 那些贼人,见项英穆红都被活擒了,没有人来出手相救,一个个无心思恋战,都钻进树林子里跑了。老刘见贼人都吓跑了,把人马围了一个圈子,当场在中间审问项英穆红。 老刘气得剑指他们问:“你们是一伙什么人?因何半路劫杀本王?快说实话!可免一死。如有隐瞒必死无疑!” 项英一听这话,十分惶恐。连疼带吓,跪在地上浑身已经哆嗦了。 项英说:“我们是双龙阵穆家武术班子里的人。说实话我们穆家班子里的人跟你们没怨没仇。是一个朝廷派来的甄先生花五千两黄金雇我们杀害王爷。他说王爷一向打富济贫,把富人老婆也分给穷人。我们信了。这才答应帮他来截杀王爷。我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时受蒙蔽财迷心窍做错了事。请王爷开恩饶我们一命吧!” 项英说完连连磕头告饶。 老刘气地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哪来的朝廷派人,一定是贾诩从中捣鬼诈称自己是朝廷中人来骗人。我不能饶了他。现在这里的情况他不一定清楚。应该火速去抓住他。” 老刘又问:“你说的那个人,现在躲在哪里?” 穆红告诉老刘说:“甄先生就等在我家西厢房里。不拿到人头他是不会走的。” 老刘立刻派张飞带领一队骑兵跑回村里去抓捕贾诩去了。 老刘又把项英穆红,押回到镇子里来见宋村长。宋村长这时毫不知情,见项英穆红血淋一身被押回来。宋村长大吃一惊,迎到老刘面前说:“王爷,出了什么事?” 宋村长已经知道不是好事了。 老刘也怀疑宋村长有嫌疑,打量他说:“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情况,就当面问这二人吧。他们会告诉你怎么回事。” 宋村长一看老刘气色不好着急,就问项英穆红:“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早上送王爷走的时候,我派人找你们出来送行。结果找不到你们。你们不参加,都到哪去了?” 项英低着头说:“唉!前些时候来过的那个甄先生,呆在我家里,把我缠住了。他声称是朝廷中人,说了王爷不少坏话,用五千两黄金收买我们截杀王爷。就这样我们都上当了。结果我们在乱树林动手,技不如人,都受伤被王爷活擒了。我们天不亮就已经到乱树林里埋伏去了。” 穆红说:“昨晚上比武的时候,我们就打算找机会动手。不想,王爷早早休息去了。我们再三合计这事不敢跟你说,都知道你不会同意。” 老刘就在一边听着,心里解除了对宋村长的怀疑。老刘马上说:“项英穆红,你们一同参加的都有谁?一个不能少,到他们家里去,都把他们抓出来。” 项英低着头说:“我们穆加班子的人,一个不少都参加了。” 宋村长一听火往上撞,“唉!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干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老刘说:“宋村长啥也别说了。这里没有你的事。请你带着官军,上门去擒拿那些参与截杀我们的人。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宋村长带着一队官兵走了。 宋村长是一村之长,谁家住哪儿,他全都知道。对穆家班子的人挨家挨户抓捕。 除了有十二个被张飞、赵云、文丑、华雄,杀死了之外,其余八个人一个不少,都被宋村长带人堵在家里擒获了。 宋村长把这八个人五花大绑带到老刘面前,说:“王爷,活着回来的就这八个人了。现在均已抓获,请王爷处置。虽然事先我不知情,但是我也有失察之过。也请王爷给予处分。” 老刘对这些村民的野蛮行为,是十分的愤怒,真想都挨个杀了他们。 这时候村里扶老携幼,拖儿带女,来了很多百姓。老头老太跪地叩头求情。妇女带着孩子都哭哭啼啼,请求老刘从轻发落这些犯罪分子。 第1161章 张飞斩蛇 老刘面对这些磕头求情的人,也真是无奈。特别对那些老头老太和孩子的求情,更是无奈。 老刘略消了气说:“大家都起来吧。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饶了这些人的死罪。但是,你们这些人要协助我们抓住那个姓甄的家伙。不得隐瞒!我已经派人抓他去了。至今没有回来。抓捕必然不顺利。他藏在哪里了?大家分头去找。一定不能让他跑掉。一切坏事都是他蛊惑的,他就是祸根。” 那些男女老幼呼啦一下,又都跪地磕头向老刘谢恩。 然后宋村长说:“大家赶紧行动,四处去找那个姓甄的人。我们把他抓住交给王爷,也好立功赎罪。王爷给了我们面子,对这些死罪的人一个不杀。我们也都要对得住王爷。” 那些男女立刻散去,都去帮着找贾诩去了。 宋村长又把老刘和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等一行人,接回家里热情款待去了。 再说张飞来抓捕贾诩。临来张飞已经向项英问准了他家住址。然后张飞带一队人马打马飞奔不多时就到了镇子前面。 张飞要不惊动村子里人,悄悄行事。张飞聚拢身边人说:“项英家住镇子西南,紧靠村外,大院特殊极其好找。我们不能惊动村里人。骑马快速通过,从村后绕道过去。乘其不备包围院子进屋将他擒获。” 计划好了,张飞打马飞奔在前,不多时就到了镇子西南,一眼就认出来了项英家大院。张飞兵分两路包围了院子。然后张飞带人进入了院子里。 这时贾诩真的还没跑呢。贾诩看见官军进院儿,知道事情不妙了,是来擒他来了。贾诩吓得慌忙跳出后窗户,逃出去了。 张飞进到西厢房里,见后窗户开着,屋里只有一个小男孩子正在玩积木。张飞问:“住在你们家里的那个姓甄的人去哪了?” 小男孩子说:“刚才和我正玩儿,看见你们来了,他就害怕跑了。就从窗户跳出去了。” 张飞见小孩子挺可爱,不怕生人,抱起来亲了一下,说:“好孩子!别撒谎。跟我说实在话。” 小孩子说:“我不撒谎。他就是跳窗户走的。” 张飞放下孩子,跳上窗户台向外面一看,见没腰深的蒿草,长满了后园。乌泱泱好大一片。 张飞心说:“这些蒿草足可以藏人。他躲在蒿草里面,我是看不见他的。” 张飞命令卫兵:“到后面蒿草当中细细搜查。他一定就躲在这些草丛里。” 几个卫兵跳出了窗户,在蒿草当中,拉开距离进行拉网式搜查。 搜到一半儿,突然窜出一条大蛇。卫兵惊叫:“蛇!蛇——”见一条大蟒蛇吐着信子,挺起多高在跟卫兵对峙。卫兵一边惊叫,一边报告张飞。“将军快来看啊!这蛇也太大了。好吓人啊!” 张飞抽出刀上前去看,见那大蟒蛇还在直挺挺地看着他。张飞猛然用刀向前一扫,就把大蟒蛇斩成了两截。蟒蛇身体一分为二,依然不死,在地上翻滚。 张飞说:“蛇已经不能咬人了。赶紧继续搜查。别让那家伙溜走。” 蒿草深能是一条蛇吗?卫兵都很怕再遇到另一条蛇。一个个都小心脚下向前搜查。果不其然,又有一条大蛇,噌地一下窜出来了,比那条大蛇还大还吓人。 卫兵们惊慌喊叫:“这还有大蛇!将军快过来看啊!” 张飞瞪大眼睛,紧握腰刀上前去看。见那蛇可真厉害,张开大嘴想要咬人。张飞说:“汉高祖斩白蛇一刀两断,才斩一条。今天,我就斩两条蛇吧!” 张飞唰地一刀扫过去,不料那蛇一低头躲过去了,然后直接向张飞扑过来了。 张飞大惊,说:“好啊!看看你能躲过我几刀!”张飞觑准机会一刀扫过去,那蛇不及躲闪,又被张飞斩为两截了。张飞看着翻滚的蛇身,一刀又削下来了蛇头。 卫兵又开始搜查。搜查完了,没看见贾诩人影。原来人都主意蛇的工夫,贾诩爬出草丛从水龙管溜到外面去了。外面环境也很复杂。有树林有蒿草,还有水坑子。这对贾诩隐藏十分方便。贾诩乘卫兵不备,爬出包围圈子逃走了。 张飞在院里没搜着人,又到院子外面来看。外围卫兵们都没看见贾诩逃走。张飞又带人在外面搜个遍,没看见人影。 张飞着急了,说:“我们进院儿他跳窗户出来,能跑哪去?给我搜!”张飞又带领骑兵散开在外面大面积搜索。骑兵搜索很快,往来几个来回之后,没看见人影,又都下马进树林里搜查。始终没有搜到贾诩。 张飞无奈收兵来报告了老刘。“主公,贾诩狡猾,又让他逃脱了。” 老刘说:“咱们这么办,到半路去抓他。他从这里逃脱,一定要回京城,沿路算计我们。他不可能有我们走得快。我们用几个人,埋伏半路就一定能抓住他。” 赵云对这类事情最有办法,吩咐一伙卫兵到路上擒拿贾诩去了。 老刘心说贾诩刚走,我也走。他步行,我骑马,他一定没有我走得快。我走到他前面去了。他还会算计我吗?这就轮到我算计抓住他了。 老刘打定主意,又带着车驾,告辞宋村长启程上路了。 这次老刘走得快,不再一路上观花看景了,放开步子一路疾行。很快就过了乱树林。疾行二十里了,老刘才缓辔而行。 老刘看着路边风景与芷清说:“往前我们不必担心遭到刺客袭击了。算计我们的贾诩已经被我们落在后面了。我们骑马走路,他步行是赶不上我们的。终于可以放心赶路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石岭,这地方险要荒疏,远近没有人烟。两边丛林密布,中间沟谷狭长,山路蜿蜒曲折。 老刘说:“这地方分明是一道峡谷,怎么取名叫做石岭呢?这真是怪事!” 芷清说:“也许前面还有石头山岭拦路,也说不定。要么怎会叫石岭呢?进了峡谷再说吧。” 老刘顺着峡谷往前看,说:“好像没有山岭,一望都是沟谷。” 走有五七里远,前面道路拐弯了,果然出现一道山岭,山岭上好像都是石头。光挞挞白硕硕尽是石头。就听见山林里不断传来山鸡的叫声。 老刘说:“这里是一个打猎的好地方。有点太晚了,不能停留。否则非去打几只山鸡烤着吃不可。” 芷清说:“王爷,可别嘴馋了。赶紧通过这里吧。不知道走出多远才能赶上宿头。这条路以前好像没走过。我有点蒙了。” 老刘说:“夫人说的不错。我们以前走的是平顶山那条路。有点绕远。走这条路要近了很多。” 老刘和芷清正说话呢,前面卫兵传过来了消息。说张飞赵云在前面和一伙劫道的打起来了。 老刘一听吃了一惊说:“这里哪来的山贼草寇。这可是南军治下呀?有这么乱吗?” 老刘问:“贼兵势头大吗?有多少人马?” 卫兵说:“现在还不清楚。前面只是传过来说有贼人劫道。” 老刘一听着急了,就要亲自到前面去看。 芷清拦住说:“王爷不可以轻易离开。这里丢下大夫人她们十分不妥。我分析这些贼人,十有八九就是冲着你来的。贼人正找你不到,切不可以自己送过去。” 老刘说:“劫道的山贼草寇,胆大妄为。何以见得冲我来的?” 芷清说:“王爷,你想啊?我们这可是几百人的队伍。敢拦截我们的毕竟不是一般的小股贼寇。一定是有些来头的贼寇。你这次进京,对朝中那些人来说,都心知肚明。你得罪的可不止是董卓贾诩这些人。朝中十常侍那些人也对你恨之入骨。你别忘了,十常侍的那些人胆大包天,你在京城里光天化日就遭到过他们的围攻。他们安排人在半路等着你这完全有可能。” 老刘点点头说:“可也是呀!夫人说的不错。十常侍这些人比董卓贾诩还要阴险。快去前面打探情况。”一个卫兵立刻跑向前面去了。 原来张飞赵云刚刚走上石岭,就从两边杀出来了两支人马。指名道姓要抓住刘备。那为首的一脸毛烘烘的胡须,把手中开山钺一晃大叫:“刘备,老子在这里等你多时了!我也不要你的钱财,也不要你的美人。就要你的人头!把人头留下再走!” 看得出来,这黑汉子不认得谁是刘备。他把张飞当成刘备了。张飞拿起蛇矛枪,催马上前说:“你是什么人敢劫我的队伍?报上名来,我再杀你。” 那黑汉哈哈一笑说:“刘备,你口气可不小。告诉你吧!我叫雁过拔毛!赶紧下马受死。否则,我可要放箭了。” 张飞见他不报姓名,挥舞蛇矛枪杀了过去。那黑汉子把开山钺一抡,就跟张飞打在了一起。黑汉武艺真不错,三招两式张飞赢不了他。 赵云在一边看,见这家伙,蹿蹦跳跃,身法轻盈,有些不好对付。赵云就张弓搭箭,冷不防一箭向黑汉子射了过去。正好射中了黑汉子脖子上。赵云想一剑锁喉射死他,稍微偏了一点。 第1162章 擒获匈奴人 黑汉子立刻疼的啊的一声惨叫,随之大骂:“好你个大耳贼刘备!还敢暗箭伤人!看我怎么对付你!” 这家伙一转身就要钻进树林。张飞哪里肯放他走?往前催马向前,一枪刺了过去,要结果黑汉子性命。黑汉子见自己跑不掉了,转身抡起大斧子,又与张飞打在了一起。 赵云很怕贼兵放箭,立刻叫一声:“给我杀!剿灭了他们!”这些卫兵都是老刘武装力量当中精锐的精锐,一声呼喊,杀过去了。那些贼兵哪里抵挡得住?都转身钻进树林顽抗。卫兵也跳下马追进树林追杀。很快,道路两边的树林里喊杀声响成一片。 这写贼兵也就一百多人,多半被杀死在树林里了。余者远遁,逃去了峡谷深处。张飞提着黑汉的大斧子,钻出树林说:“子龙你看。这可是一柄上等兵器。斧杆雕龙刻凤。必是皇家之物。” 赵云接过斧子细看,说:“好神器呀!你是怎么得到的呀?”张飞说:“那黑汉中了你一箭,厮杀就不得力了。被我一枪刺死林中了。拿回来了他的斧子。” 张飞说:“清理战场,最好抓到活的。弄清他们的来路。”卫兵不多时就从林子里押出来了两个受伤俘虏。赵云派人来报告老刘。 老刘已经接到卫兵报告,知道贼寇被剿灭了。老刘带着车驾,慢慢上到领上。立刻停住歇息,审问俘虏。 张飞找几块大石头搬过来,临时给老刘搭个座位。老刘坐在上面,问那两个俘虏:“你们都叫什么名字?都是哪里人?” 其中一个说:“小的名叫捏了吧嗒。匈奴人。”他说了两遍,老刘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匈奴人。 捏了吧嗒是一句匈奴语,大概意思是高粱米饭。 老刘说:“你那为首的使用大斧子的人叫什么?怎么到这里来截杀我们?说!” 捏了吧嗒说:“使斧子的叫万里慕寒,是我们的狼主。他怎么带我们到这里来的,我们不知道细情。狼主也不告诉我们。” 另一个说:“王爷,我叫大漠沙,也是匈奴人。我还知道朝廷里有人给了我们狼主不少金子。狼主就带我们到这里来了。” 大漠沙也是匈奴语,是汉语咸盐的意思。老刘也听不懂。那时候匈奴人极度缺少生活物资,特别是饥饿少盐,给孩子起名就叫秫米饭、咸盐。 老刘审完了俘虏,一点儿没虐待。芷清给俘虏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一下。 通过俘虏简单的口供,引起了老刘的深思。老刘说:“去请他们狼主的人,一定是十常侍或者董卓派过去的。这些家伙已经疯狂到这种程度了。想到了雇佣匈奴人来对付我。” 老刘在奉旨查出张让、郭胜、蹇硕几个十常侍贪污腐败赃官的时候,中途退出回到荆州剿匪。这期间有很多事情老刘都不知道了。张让、郭胜、蹇硕都是十常侍首领,处理他们牵涉所有十常侍阵营。并且十常侍树大根深,在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代理人。引起了这些人的极大恐慌。 这些贪污腐败分子,感觉天要塌下来了,末日到了,到手的财富保不住了。他们就勾结匈奴人贵族,转移金银财宝,同时雇凶企图暗杀老刘、何进二人。 匈奴人离得远,那时候信息不灵,很多人还不知道老刘这伙人的厉害。所以给他们钱财,他们就敢前来卖命。 十常侍这些人到处拉帮结伙,造谣诽谤老刘何进。老刘配合何进,进行土地改革,要直接挖掉十常侍的统治根基。他们能不疯狂报复吗?这只是开始,老刘何进遭报复的日子还在后头。 赵云上马带领先头部队出发了。张飞跟在赵云背后,因为这里地势险要,赵云后面也得有个策应。 老刘自然是不着急了,和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一起站在领上观看风景。把那贼人劫道的凶险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老刘心的话,对付我没有几千大队人马,全都是徒劳自取灭亡。 那岭上莺啼鸟啭,呦呦鹿鸣。风景吸引了老刘和甄姜。甄姜说:“王爷,自从跟你结婚,很少有这样游山赏景的机会。这里风景太美了。青山郁郁葱葱,阵阵香风扑面而来。”这夫妻俩在这里玩赏风景不提。 整个队伍就数文丑和华雄轻松,在后面就是跟着走。前面停他们在后面就停。没有战事没有风险,无忧无虑。贼人不可能从背后发动进攻。华雄趁停住休息工夫,手不错打了两只貉子。华雄提着貉子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程赶路。真想把这两只貉子烤着吃了。”文丑说:“谁说不是呢!我也馋的直流口水。可是万一没烤熟队伍开拔怎么办呢?” 华雄说:“有办法了。主公最爱吃烧烤了。拿一只貉子给他送过去。他烤着吃的工夫。我们早就烤好了。” 文丑在一边张罗拾柴火。华雄一个派人来给老刘送貉子。这些人都是吃烧烤上瘾的,见到野味就想吃。老刘正和夫人停住赏景,正是开心时候,又有士兵送来一只貉子。老刘也乐坏了,说:“夫人,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呀。你看这只貉子有多肥?我们烤着吃了再走吧。” 卫兵去捡来了树枝,不多时打着火,在岭上烤起来了貉子。 你说那时候山中走兽能有多少吧?老刘正把火引着烤呢。忽见岭上来了一群貉子,边走边打打闹闹玩呢。几个士兵高兴,一起上前围住,有打住五只。老刘说:“这是我们有口福啊!山神土地给我们送来了吃的。给我烧!谢谢山神土地!等我有机会在这里修一座山神庙答谢神灵。” 这时候华雄他们也早就烧烤开始了。还不等老刘他们烤好,华雄、文丑已经考好了貉子。两个人带领士兵围在一起吃上了。文丑扯下一条大腿说:“我得给那馋嘴的张飞留下一条大腿。”说着包裹起来了。 张飞这时候发现后面没往前走,也停住了。张飞比他们全都好吃。也在树林里打住两只獾子,架起火烧上了。 赵云这工夫走出也是十几里远了。看不见村落人家。赵云说:“这地方我们得谨慎点。容易隐藏劫道的。现在主公得罪的人太多了。说不定有多少危险在等着我们。尤其是我们这些打前站开路的。一定要发现危险扫除。让主公一路平安。这里大股匪徒不能有,几十上百的小股匪徒难免。” 赵云带领卫兵在紧要处搜索前进。赵云骑在马上正在注意山林,忽见一群野鸡惊慌从树林里飞出来了。赵云最有经验,立刻命令两个卫兵到林中查看。赵云说:“野鸡如此惊慌必有很多人出现在林中。如果狐狸也有十几只。快去看个究竟。其他人准备好弓箭,做好战斗准备。” 两个卫兵弯下腰钻进树林往树林深处搜索,才走出约有一百多步,看见一伙大汉,正手持刀枪棍棒向这边走过来了。士兵隐身察看,见看得见的就有二十多人,后面还有人。卫兵不敢多看,很怕暴露,急忙转身回来报告了赵云。赵云把士兵埋伏在了道路两边。又派人到后面通知张飞。 赵云跳下马,拿起弓箭张弓搭箭,等待这些贼人摸过来。不多时,一个头上包着头巾的大汉首先走过来了。他一眼看见了有不少马匹。回头大叫:“多啦都鲁!这里有马!”原来又是一伙匈奴人。 赵云听出他们是一伙贼人,立刻拉开了弓,啪的一箭射过去了。那名大汉啊的一声转身就往树林里跑。赵云箭射得偏了,这家伙带伤跑回去了。不料,又被士兵补射一箭,那大汉倒地起不来了。赵云和卫兵都不上前去看。就听树林里,一阵簌簌响,跑过来一大群匈奴大汉。赵云又和士兵放箭挨个射去。这些人发现有人放箭转身边跑边喊:“不行啊!有埋伏!刘备不好惹!” 赵云听得明白知道这些人又是来截杀主公的。不知道能有多少人,赵云身边只有十几个人。不能贸然进树林里去。不多时,张飞接到报告,骑马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 赵云说:“这里又有一伙匈奴人。估计人数不多。几十个人。他们就在树林之中。”张飞跳下马,大怒说:“奶奶的!安排这些人暗算我们。钻进树林里消灭他们!”张飞率先钻进了树林里。见那些匈奴大汉,也正不声不响地猫着腰摸过来了。张飞大叫一声:“给我杀!”张飞赵云,首先杀过去了。那些大汉,也挺勇敢,各个奋勇来迎战张飞赵云。张飞抡起腰刀,首先斩杀一个。赵云随后也斩杀一个。卫兵人多已经跑在前面和匈奴大汉厮杀开始了。 那些匈奴人厮杀,有个特点,跳跳躜躜没完没了。士兵们马上张弓搭箭射击。这些匈奴人吃亏了。丢下几具尸体,又都往山林深处跑了。 第1163章 老刘入住时坑村 张飞见贼人跑了,要不依不饶。说:“这些人一个个好像呆瓜。会不会打仗啊?就是劫道也一点套路没有。就这两下子也敢出来算计我们。给我追击!剿灭他们!”张飞大怒。 赵云急忙拦住张飞说:“翼德,慢着!山林里便于隐藏,便于暗算我们,追击剿灭他们不容易。这些人的行迹也很不正常,别重了他们的埋伏。如果山里有大队人马,我们不理他们,他们也会杀回来。在这里守着,出来就打。能让主公平安通过就行了。在树林里厮杀,我们干过多次,纠纠缠缠容易被拖住。” 张飞一想也是,同意了赵云的意见。张飞又派人催促老刘起程快速通过。张飞和赵云的道理是,主公的队伍都是骑马的,走起来很快。贼兵步行是追不上的。只要主公过去了,也就安全了。 老刘正吃完了烧烤,接到了张飞派人来报告,得知前面又有一股贼众拦路。 老刘也不以为然说:“翼德说的是。我们启程。下坡走得快。贼人步行是追不上我们的。跟他们在山林里纠缠不划算。这次又不是出来剿匪。这里是南军管区,让他们自己收拾残局吧。” 老刘说着和芷清一起上马,带着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等人的车驾启程了。下坡路好走,速度很快,一会工夫走出了十几里远,已经来到了张飞面前。 老刘看见张飞就问:“翼德,你们又遇见劫匪了?仇家给我安排的劫匪可真不少。” 张飞向老刘报告了贼兵开始的情况。说:“这些劫匪很不禁打,看见三二十人藏在树林里。被我们一顿打都打跑了。他们就藏在树林深处。” 老刘下马察看了几个贼人丢下的尸体,分析说:“这些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匈奴人在草原沙漠打仗习惯了。到内地山林里来打仗,就不会调动了。还有一种可能,匈奴人就是为了应付差事,拿到手雇佣他们的人给的金子。不出来做一做样子,对金子受之有愧。做做样子,也就混过去了。这两种可能必居其一。说他们要诱敌深入,这不大可能。他们没有多少人马。人马多了怎么过来呢?逢关有卡,处处拦截。匈奴大队人马到这里来是绝对过不来的。” 老刘说完,也不过多停留,上马带着队伍继续前行。张飞在原地守着,等待贼人杀过来。赵云又在老刘前面开路,引领老刘往前走了。 不多时,文丑、华雄的后队已经过来了。张飞才上马启程要往前走。 文丑大叫:“翼德留步!”张飞勒马等候文丑。文丑骑马追上张飞,从怀里拿出一包烧烤给了张飞。 文丑说:“老伙计,这是华雄打的一只貉子,我们在那停一会儿烧着吃了。我给你留下一条大腿。怎么样?好吃的我不能忘了你呀!” 张飞乐得接过烧烤,打开包裹就吃,边吃边说:“还是老文关照我呀。我也得为老文做点什么。到了京城,我请你到酒楼喝酒。给你找两个唱曲好的歌姬作陪,你看怎么样?” 张飞熟知文丑喜好。乐得文丑哈哈大笑,高兴了。 两个人闲扯几句分开了。张飞催马前行。走得快了一些,赶过老刘又赶上了前面的赵云。 张飞又把半个火腿给了赵云。赵云见了这样美味也是十分高兴,接过去就吃。 赵云说:“这好东西哪来的?你还有工夫打猎?” 张飞说:“咱们都在前面,哪有打猎的机会。这是老文和华雄他们半路上打的,给咱们送过来的。这殿后便宜了老文他们。还有打猎吃烧烤的机会。他们可够快活的。” 赵云边吃边问:“主公到哪了?过来没有?到这里再往前就安全了。” 张飞说:“主公就在后面不远处,走的也很快。咱们骑马都走得快。估计那些劫道的累死也追不上我们了。主公也说这些贼人,我们摆脱了他们,就不必理他们了。” 赵云吃完了火腿,又上马在前面开路,继续前行。 很怕贼人追上,老刘一路上也快速赶路。过了石岭关,又走到太阳快落山了前面到了时坑村。见村子不大,也就百十户人家。赵云找来姓李的老村长说明了情况。老村长得知来的是荡寇王荆州牧刘备大人,乐得把老刘和甄姜等人车驾全都接到家里住下了。 老村长高兴,家里来了王爷王妃,这真是千载难逢祥瑞降临,祖坟冒青气了一个样。乐得老村长笑容可掬,跑来跑去为老刘张罗做菜做饭,收拾干净屋子。 老刘进屋就有茶水款待,询问老村长得知,再往前面走就是伊川了。过了伊川就快到了洛阳了。伊川是最后一关了。 老刘心说:“我已经把贾诩和那些劫道的祸害都远远甩在后面了。可以安心休息一个晚上了。”老刘连日来都没顾得洗澡,打算洗个澡舒舒服服过上一个夜晚。 时坑村有一个天然优势,不远处有一个湖,湖里生产鲤鱼、鲶鱼、鲫鱼多种鱼。老村长对老刘这些人招待那是尽心尽力,给做的油煎鲤鱼、鲫鱼汤、炒鸡蛋、炖小鸡、茄子酱、鸡肉烧蘑菇,还有猪肉炖豆角。主食小米饭。全是农家饭菜。这顿饭却把老刘和甄姜吃上瘾了。都说这饭菜太好吃了。 其实,时坑村本意是死坑村。有一个水坑子不往外淌水,因此得名。死坑不好听,婉辞时坑。村子里人生活落后,村子里也没有厨师,就是村长夫人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在老刘他们看来,这种落后也是一种特色。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也都吃的高兴,说这饭菜做的可真好。原来老刘甄姜这些高贵人物,也都爱吃农家饭菜。 老刘正在吃饭,来了几个村民,来找村长要见老刘。村长有些为难说:“人家那是王爷,能随便说见就见吗?别胡闹都回去。把你们要见王爷的理由说给我听。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替你们禀告王爷。” 一个村民说:“我是从荆州回来的。那里人都说这王爷接见老百姓。我们想问他,啥时候土地改革能到我们这里呀?” 村长说:“什么土地改革?没听说过呀?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从荆州回来那村民说:“耽罗王是双王,还叫荡寇王,他还兼任荆州牧。他正在推行土地改革新制度。把那些被官员土豪霸占的土地没收,按人口免费分给农民。不要租金,不要好处,没有种地本钱还给贷款。你想着有多好啊?” 老村长还没听完,就笑喷了,随口骂道:“去你妈的!天下哪有这样好事?你这是白日做梦。我可不带你们去见王爷了。” 老村长辈分高,骂晚辈村民几句,没有人在乎。那些人就大叔长大叔短的哀求带他们来见老刘。 老刘见门前有人围绕村长不走,一直嚷嚷,就走出门来听见他们说的什么了。 老刘说:“老村长,他们有什么事吗?带他们过来吧!” 老村长嗔怪说:“你们真是胡闹!惊动了王爷不是?” 那几个村民一见老刘来了,可都乐坏了。那个从荆州回来的村民说:“我们想求见王爷,打听土地改革的事情。啥时候能改革到我们这里呀?” 老刘招手都把他们召集身边来了,在院子里树下坐下。 老刘说:“你们这里不属于荆州管辖,怎么知道的土地改革的事情呢?消息也挺灵通。我还以为荆州的事情这里不知道呢。” 那个从荆州回来的人说:“我前两天从潘家沟回来。那里人可真幸福。我们这里啥时候也变那样啊?王爷你告诉我们。我们都着急了。那里人家家都有土地,不愁吃、不愁穿、不愁住,都丰衣足食,也太幸福了。村子里打架斗殴欺负人的全都没有。” 老刘说:“你们都拥护我推行的土地新制度。我非常感谢你们!不过,现在还不能推广到这里。只能先在荆州做实验。推广到这里还要等一些时候。现在这里还不归我管辖。我还不能插手这里的事务。你们都不要着急等着吧。” 听老刘说不能插手这里的事物,那些人都着急了。其中有一个踮脚的瘸子,又特别着急。他跟老刘说:“您如果是荆州牧是管不到这里。可您是荡寇王耽罗王啊?王爷能管到国家的事。您怎么就不能插手这里事务呢?您是不想管我们吧?” 老刘笑了说:“我不是说了吗?你们都不要着急。说心里话我想让全国的农民都能安居乐业,有住处、有事做、有饭吃、有衣穿,生活无忧无虑。可这不能让我一个人说了算啊?我想这么做,官僚地主,能同意吗?现在的腐败制度是十常侍主导的,他们能让我的主张在全国推行吗?你们想想看。” 老刘又问那些人,为什么都这么关心他推行的土地改革。那些人都说,是看到了改革之后的农村的变化,看到了农民的幸福。 老刘又问那踮脚说:“你怎么特别支持我呢?为什么呀?说给我听。” 第1164章 回到京城 踮脚一听着急了,说:“王爷没看见我踮脚吗?给人干活没有人要。就是要了,给的钱很少,我干活还要比正常人多。如果我有自己的土地,我就可以自己劳动种地养活自己一家人了。犯不着到处找活做没有人要憋气。所以我最支持王爷推行土地改革。盼望你把这里建设的跟潘家沟、史家村一个样。” 老刘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实际是弱势群体受欺负。这个问题是应该得到解决。这也反应出来了十常侍的腐败制度,不适合弱势群体生存。” 老刘说完又问:“你这里土地都在几家手里?你们这些腿脚好的当佃户做工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也如此激烈反对现有制度呢?说说为什么?”老刘刨根问底,了解根源。 一个中年人穿的捉襟见肘,说:“这个村子一百多家,有土地一万五千多亩,都是村长他们家族的。有很多土地都撂荒糟蹋了。地租很多,还有税务,兵役劳役。这些不算看你不顺眼就不用你。看你家姑娘媳妇长得好,他们做梦都惦记祸害。太欺负人了。因此,村民已经种不起他们的土地。我做梦都想推翻他们。推翻他们也是我们这里多数人的心愿。” 老刘说:“这样吧,大家都不要着急。我这次进京城是皇上召见。我要跟皇上和十常侍那些人讨论土地改革问题。如果我的建议得到他们认可支持,这里土地改革也就快了。如果人家都不支持我呢?这里的改革也就没有希望了。我不欺骗你们,现在土地都被官员霸占了。官员是不会同意交出土地的。贪污到手的财富,轻容易他们是不会交出来的。” 老刘还没吃完饭呢,是席间出来的。老村长在老刘面前不能动粗,连哄带劝劝走了这些农民。老刘又回屋里接着吃饭去了。 这伙村民回去,一个传俩,俩又传仨。老刘吃完了饭,听说老刘平易近人,又来了一拨村民。还是跟老刘询问土地改革新制度。老刘又和村子里的这些人聊了多时,了解了当地人生活情况。这时早就已经天黑了。村民还是不走,都被村长哄走了。村长很怕影响老刘休息。 老刘回屋洗了热水澡,觉得舒服极了,和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这些夫人同屋挤在一起休息,一夜休息也不错。你想啊,一个人一个屋,村长家哪有那些房子? 第二天早上,老刘没在村子里吃饭,就告辞村长启程上路了。老刘是看村子里太贫穷了,不想让他们破费了。在别人看来,眼看到京城了,老刘反倒着急了,不吃饭就赶路。 晌午时分到了伊川县城。赵云在酒楼里订好了饭菜,众人走的又饥又渴,进入酒楼大吃一顿。这话不提。 老刘吃完饭,说:“再往前走就没有军事关口了。可以直接到京城了。我们的那些家里人该迎接我们来了。咱们休息一下再走不迟。” 老刘休息一个晌午,精神头又足了,下午带着芷清、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等人继续赶路。距离京城越来越近了,所有人的心情都特别好,所谓归家心盛。离京城还有十里,戏志才就带着管家和几个家丁接到了。一伙人拜见了老刘甄姜之后。戏志才乐得跟老刘携手揽腕高兴。 戏志才说:“自从主公离开京城去剿匪。我们真的度日如年,想念主公,盼望主公早日回来。” 老刘说:“家里情况怎么样?一切都安好吧?我不在家,十常侍那些人没来报复吧?” 戏志才说:“家里一切安好。就盼着主公和主母都回来了。十常侍那些人都被大将军何进给镇住了。张让、蹇硕、郭胜,都在狱中关押,他们还能怎么样?” 老刘点头心说:“你是不知道朝中的明争暗斗啊。我在长沙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得罪人了。” 又走出几里远,眼看到了洛阳南门了。又有何进、袁术、曹操、李晨,带领几个文武官员迎接来了。老刘和众人相见高兴。官员相见,好一番客套。这个说王爷旅途辛苦!那个说王妃辛苦! 相见寒暄完了。何进说:“王爷这次出征又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剿灭匪徒也有百万吧?听说你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张小角、北宫伯玉、刘黑虎、韩遂,各个匪帮都遭到了王爷毁灭性的打击。可喜可贺呀!” 老刘说:“这些不是虚言,都是真的。不过,京城里还不知道吧?董卓也已经造反了。我还消灭了董卓赖以造反的十多万人马。他的女婿李儒也被我活擒了。还有李儒手下大将李蒙也被我擒住投降了。现在董卓还在京城里装好人吧?” 曹操说:“早就听说他来到京城省亲了。一直住在他姑姑董太后宫里。不过,没听他有什么活动。” 袁术说:“几天前,我还在皇城里看见过他。估计一直没走。也打算参加阅兵。” 李晨说:“董卓进宫见过灵帝。还跟灵帝一起吃过饭。这事我知道。” 老刘说:“董卓老谋深算。先后派去十八万人马,都被我消灭了。不巧的是跑了徐荣贾诩。这二人和董卓正在一起算计害我呢。他们派贾诩带着杀手去襄阳杀我不成,又到蔡州杀我。来京城这一路上,他们也没让我消停。在南阳策反了秦家五虎,兵变杀我。又在双龙阵策反一伙武士杀我。他们还收买了匈奴贵族,也派人来帮他们杀我。这一路上没得消停。” 说道气愤处,老刘恨得说:“你们都给我留意贾诩进城,把他给我擒住。我要把他剁了!这家伙把我害苦了。” 何进说:“贾诩那小子我了解,极其狡猾,不容易抓住。估计现在他在哪里?” 老刘说:“他在双龙镇作案失败,我派张飞带人去抓他。被他逃走了。一直应该在我们后面。估计他还在来京城的路上。” 曹操和袁术和李晨,都还不认得贾诩。众人说着话,已经进了城。众官员都告辞了。 老刘说:“回到府上,我摆宴。你们各位都去喝酒,咱们聚一聚吧。分开太久了。我已经都想念你们了。” 何进说:“王爷摆宴你还是改日吧。今天,我们几个要设宴给王爷接风洗尘。我们得先请王爷赴宴。” 老刘一听高兴说:“好吧!就依各位。所谓恭敬不如从命。不知道在哪家酒楼摆宴啊?” 何进遇到难事了。早有算计,打算让老刘帮他解围遮风挡雨。 何进说:“咱们今天不到酒楼里去,都到王允伎馆那里去喝酒。王允最近一直在跟我讨要建设阅兵高台的建设费用。到时候你帮我出个主意,迎挡一下。现在我拿不出那些钱来给他。我打算不但不给他工钱,还要顺便白吃他一顿。” 老刘一听哈哈大笑说:“算计王允应该。那家伙家财大富。不吃他吃谁呀?” 曹操极其好色,看中蔡文姬了。有点留恋蔡文姬美色,坚持要到蔡文姬伎馆去喝酒听曲。曹操说:“蔡文姬伎馆,曲美人美,声色俱佳。到那里喝酒会让王爷更加高兴!” 老刘知道曹操、袁术、袁绍,全都好色迷恋蔡文姬美色。以前几个人一起在那喝过酒。曹操这点心思,岂能瞒得了老刘的眼睛? 老刘推脱说:“孟德的好意我就心领了。自从我先后娶了六个夫人。我对美色厌倦了。一点不感兴趣了。这样吧,孟德如果喜欢蔡文姬,咱们改日到她那里喝一顿就是了。到时候我请客!我让蔡文姬亲自为你唱曲献艺。” 官场套路深。分明是何进请客,要王允出资破费,王允还非得认吃这个亏不可。这才叫艺术。李晨袁术都不插言,人家到时候吃管吃。吃得十成。不能不说道眼更高! 说妥了吃饭地点,相互分手了。老刘不走皇城,向西绕道回府了。 老刘到家里,那真是心情特别好,觉得神魂安逸,舒心坦意。甄姜、红棉、红昌、露西拉、芷清,也都无不高兴。 甄姜乐得说:“终于回到家了!到家的感觉是无比的好啊!” 几个罗马姑娘不找别人,都找乌云。是乌云在罗马打擂比武把她们赢回来的。这几个罗马姑娘就开始一心一意服侍乌云了。 老刘告诉她们说乌云军务繁忙,脱离不开,留在襄阳了。罗马姑娘一听都要急哭了。 老刘说:“你们想念夫人,这好办。哪天把夫人接回来。或者派人把你们送到襄阳去。你们看怎么样啊?”这才把几个罗马姑娘都哄乐了。 王府宅院森森,院子里宽大。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已经安排好了卫兵的住宿。三百多人到里面,不觉得拥挤,甚至看不到人了。布置完了警卫。 老刘带着甄姜芷清出来察看一番,见院子里柳绿花红充满了勃勃生机,显得欣欣向荣,瑞气蒸蒸。老刘表扬了管家和那些家丁。 第1165章 伎馆点歌 经过这一路磨难,让老刘充分认识到,要想成大业就心慈手软不得,一定要扫除那些前进路上的障碍。老刘回到京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暗自决定对那些祸国殃民的人狠狠打击,甚至该杀的就杀。不杀了他们,自己早晚被他们所害。自己被人害死了,还能打什么天下?成就什么大业? 老刘带着甄姜、芷清,视察完了府里一切,就暗地里叮嘱张飞、文丑、赵云、华雄。 老刘说:“我向何进、曹操、袁术、李晨,这几个人了解过了。董卓确实还在京城里。他免不了又要派人来报复我们。政治军事失势,他们就会搞暗杀。这次我也要算计他们了。你们给我暗中监视找到董卓那些人的住地。我们过去,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都干掉。以绝后患。董卓这家伙不但是我们的敌人,也是大汉朝国家的一大祸害。” 赵云也对董卓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 赵云说:“主公不必着急。我们刚刚回来,还不了解情况。先加强防范,别着了他们算计,熟悉一下这里情况。过几天就会找到董卓的藏身之处。连同贾诩徐荣,我们都不能放过他们。干脆都把他们做掉。今后凡是算计王爷的人,都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王爷放心。有我们在这里保驾,除非董卓十常侍的人不来,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张飞说:“别看董卓这些人住在董太后宫里。我们这里有高手,可以飞檐走壁,任何地方都能进去。芷清夫人的能耐,京城里无人能敌。大不着急派芷清夫人过去刺杀董卓。” 老刘心的话汉朝亡就亡在董卓这些小人身上。他们把洛阳闹得地覆天翻。我回到三国打天下,又穿越回来,对危害大汉朝的佞臣贼子,一个个诛之。一定让我大汉千秋万代存在下去。我有先见之明,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老刘安顿好了一切,觉得舒心坦意。这时候何进、袁术、曹操、李晨,都已经骑着马来请老刘前去赴宴了。 何进高高兴兴在门外叫:“王爷还没准备好吗?我们找你来了!一起到王允那里赴宴去。”老刘得知何进他们来了,也急忙出迎,让何进等人到府里稍作。 何进说:“到王允伎馆里去坐吧。那里有吃有喝,还有美女唱曲子听,多么享受啊?走吧走吧。” 老刘也骑马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和四个卫兵,一起跟着何进他们来到了王允伎馆。 老刘还没下马,王允就满脸陪笑接出来了。乐得王允叫:“王爷你可回来了!想死王允了!日思夜盼,王爷早日回来!今天算作王允摆宴为王爷接风洗尘。” 那王允很会来事,又给张飞、文丑、赵云,都一一见礼问候。 何进一听王允自己说了,他给老刘摆宴接风,正中下怀。何进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袁术在一边看着何进偷偷挤眉弄眼,竖起来了大拇指。“大将军这招高!实在是高!” 二人的小动作,王允只顾和老刘等人寒暄,丝毫没有察觉。 王允和何进几个人众星捧月一般把老刘接到楼上。见场面都已经布置好了。桌案已经换了风格。桌案都是高脚桌案。桌案后面都有太师椅。不再是以前那样地上铺张垫子席地而坐了。 这些暂新的桌案、椅子,都是老刘公司发明创造生产的,已经销售到京城里开始普遍推广了。人坐在椅子上,不用盘腿,浑身自然都觉得放松舒适了许多。 其实,这样桌椅老刘在经略幽州时候就已经发明出来了。只是生产能力极其有限,不能一下子推广开来,只能慢慢推广,时至今日王允才买到这样先进的新式桌椅。这些桌椅还是潘家沟那些农垦企业生产的。老刘看到自己的企业生产的产品,自然是非常亲切高兴。 见桌子上已经摆上了,花生、瓜子、水果还有香茶。老刘看过这些在中间位置坐下了。左右挨着坐下了何进、曹操、袁术、李晨,侧首坐着张飞、文丑、赵云。 王允满面春风说:“王爷,你是先听曲子娱乐呢?还是一边喝酒一边听曲子呢?请王爷明示。” 老刘受了甄姜大家闺秀熏陶,对奢华是很讲究的。老刘提议说:“先喝杯茶,消遣一会儿。听几个曲子。为喝酒做个铺垫。然后再上菜开席喝酒不迟。” 王允满面春风说:“好嘞!那就先请王爷和各位大人喝茶赏舞吧!” 王允说着,一拍手,这是暗号,立刻从屏风里出来几个吹鼓手,随手带来了岙子。坐在上面弹起琵琶,吹起了萧。四个骗骗少女,都貌若天仙,开始翩翩起舞了。 老刘见舞蹈真不错。歌姬各个长得漂亮,舞姿优美。只是不知道舞蹈叫什么名字。这不便向人随便问。老刘就悄悄问何进说:“你在京城享福,我在外面跨马厮杀。见识不一样了。你问我战争那些事,我对答如流,对这舞蹈,叫不出名称。想必大将军一定对歌舞名称不陌生吧?” 何进苦笑一声说:“王爷误会了。我哪有那些闲情逸致,消磨时间到伎馆里听歌赏舞啊?军务就已经够我忙的了。问问他们几个吧。我也叫不出这舞蹈的名称。” 几个人低声细语,不敢高声,很怕给人听见笑话,说没有见识。袁术、曹操和李晨,也都摇头说对舞蹈知识甚少叫不出名称。 舞蹈结束了。王允这才说:“这是本馆新近创作的舞蹈,叫做蝶恋花。不知王爷和各位大人看了之后觉得怎么样?给个评价吧?” 老刘一听心里说:嗨!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叫不出名称。 老刘鼓掌说:“这舞蹈创作的好!舞姿优美,歌姬迷人,浑然一体。堪称一绝!实在是神来节目!” 何进、袁术、李晨,也都拍手叫好。曹操说:“歌姬舞姿曼妙,让人着迷呀!王司徒这里还有这样好的镇馆节目。让人大开眼界!可喜可贺!” 王允听了觉得奇怪,心的话你是看好我的歌姬了,还是看好舞蹈啊?阿满观舞色咪咪,不识舞蹈赞歌姬。胡言乱语说一气,我的宝贝在哪呢?王允心里暗骂。 老刘实际是一个花天酒地,非常讲究的主。开始喝杯茶是为了息风,准备入席,免得呛风冷气来到压住风吃东西肚子疼。别人难知道他的用意。何进充其量是一个杀猪屠夫,没有什么见识,只是投机钻营靠自己妹妹灵思皇后发迹,一步登天做了大将军。老刘向他请教,实际高抬他了。 一曲结束,舞蹈散去。又有一排歌姬,走路翩翩,手举托盘,送上了酒菜。宴席正式开始了。 老板请客给王爷接风,那宴席自然是上好的了。说他那里有龙肝凤髓自然是胡扯,反正鸡鸭鱼肉,走兽山珍都有,凡是洛阳城里能有的好东西,桌上也基本都有。席面丰盛自不必多言。 上完了菜,布置好了席面。王允亲自相陪,坐在了老刘对面。王允别看老板身份挺高,为人实在,端起酒杯说:“王爷,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请王爷喝个痛快。席面但有不足之处,还请王爷和几位,当面指教。也别说席面的好歹了。这是王允的一片心意,王爷能接受就够了。” 老刘呵呵一笑说:“王老板客气了。这桌酒席实在是丰盛。我有点受之有愧。有些事情对不住王老板。我听大将军说,王老板最近着急讨要施工费用。这件事与我有关,我不能不管。当初我也是证人之一。” 老刘心的话我得自己先说表示诚心诚意,别等王允先说。那就被动了。 王允急忙说:“王爷这话就不对了。你哪是证人?当初你是保人。” 老刘知道证人和保人作用是不一样的。证人是见证事实存在。保人是保证厉害人利益不会受损。如果相关人出不起资,保人就有替出资摆平义务。 老刘故意想糊弄过去说:“是吗,我有点忘了。记得我是证人。朝廷是应该给王老板一笔施工成本费和工程费。” 王允说:“说实在话。我就等着王爷回来,解决这个问题呢。我跟何大将军协商讨要,大将军总是推脱朝廷没有钱。这要拖到什么时候啊?成本费和工程费两笔钱,应该先给一笔吧?王爷权倾朝野,有托国之富,这件事只有王爷说句话才能得到解决。” 老刘说:“我说几句就能解决?朝廷欠你才几个钱啊?朝廷欠我的剿匪军费钱达到几百万两黄金了。我也很犯愁,没地方要去。朝廷被十常侍贪污腐败洗劫一空,又遭了黄金起义,又花掉了大量的黄金白银,造成国库更加空虚了。朝廷确实没有钱。” 王允眼珠一转说:“王爷自家有钱,不指望朝廷钱款急用。我不行啊,公司把本钱都压在朝廷的工程里了。我那里换句话说是揭不开锅了。你不能让我就这样饿死呀?得想法周济一下吧?” 第1166章 王允讨债 听王允说的可怜了。老刘有点心软了。说:“这样吧,你先等等。等我见了皇上,跟他商议一下你的这笔钱怎么解决。听听皇上怎么说吧。” 何进又在一边说:“我跟王爷再三为你争取,朝廷让你担任代理司徒。这官职可是足够大了。按照十常侍制度,那得出多少钱捐官啊?” 何进要不给钱,让王允的这些钱权当买官做了。 王允一听就着急了。说:“这笔捐官的钱,我愿意给呀?可以从我的那些钱里头扣除。” 王允心里头这个气呀!心的话那能用多少钱啊?最多也就几万两黄金罢了。朝廷该我的三十万两黄金。你们别拿捐官这点钱就顶了啊?你这不要人命嘛! 老刘说:“算了。你们二人谁也别再争了。今天咱们就是喝酒高兴。钱财的事不在提了,慢慢解决。朝廷实在不给,我去凑集银两代替偿还。你可以放心了吧?” 王允一听乐了,说:“还是王爷没让我失望啊!多谢王爷了!” 王允一招手过来两名美丽少女,露出春葱玉手,拿起酒壶,给首先给老刘斟上了酒。又给王允和众人都一一斟上了酒。然后二人站在了王允旁边。这二人实际是专门负责给众人斟酒的。 王允首先端起酒杯,说:“咱们都已经跟王爷好久不见了。今天是喜相逢!来,我先敬王爷和各位大人一杯!” 老刘乐得端起酒杯回应说:“好一个喜相逢!大家一起干杯!” 何进、袁术、曹操、李晨、张飞、文丑、赵云,都一起举杯,齐刷刷地把酒干了。那俩侍女赶紧又一一满酒。 那曹操一会儿看不见美女,心里就痒痒。斜眼看着两个侍女,觉得不够美丽。赶紧说:“王老板,把你那一流歌姬快请出来,给王爷唱上一曲,助助兴吧!这美酒佳人,动人的歌声,更让王爷觉得享受。” 老刘看一眼曹操,说:“就依孟德之言,王老板快清吧!美女养眼悦目,大家欣赏一番。”老刘语义相关,意思曹操要看。 王允又拍了三下手,从屏风里款款走出一位少女,眉清目秀,腰似弱柳。怀抱琵琶,坐在绣墩上,唱了一曲昭君出塞。 曹操乐得鼓掌说:“仙娥的歌曲甚是动听。再来一曲吧!” 那歌姬只听王允使唤,看一眼王允,无动于衷。 王允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阿秀,再给唱上一曲。王爷很欣赏你的歌曲。”老刘赶紧说:“是呀!是呀!再唱一曲,苏武牧羊吧。” 阿秀谈起琵琶,边弹边唱,犹如琴瑟和音甚是美妙动听。 那时候开始,明星就已经出场费很高了。阿秀姑娘一曲苏武牧羊结束,老刘点歌那得另外花钱。老刘赏了二十两黄金。阿秀谢了老刘,又向观众施礼退场了。 那时候老板出节目,自然是白送。王允也有算计,不出节目,就是提议喝酒干杯。何进、袁术、曹操、李晨,都不点歌很怕花钱。 老刘说:“喝酒赏舞最是消遣娱乐。请王老板再让歌姬跳一曲舞蹈吧!歌姬仙乐,已经让人感觉无比享受。”老刘原来爱看美女跳舞。 王允又去组织来一队九个歌姬,跳起了舞西施浣纱。那些美女一个个着锦戴金,满头珠翠,蜂腰纤细,婀娜多姿。真够吸引眼球。看得曹操朝气蓬勃,垂涎三尺。 众人正全神赏舞,外面骑马跑来一个城里巡逻兵,要找曹操。 老刘身份高上,仇家恨多,怕人算计,在楼上喝酒,外面有他自己卫兵把守。这也是老刘一贯的做法。老刘的卫兵在外面拦住曹操的巡逻兵不让入内,自己亲自进内上楼报告。 老刘的卫兵跑上楼说:“报告王爷:外面有一个骑马的巡逻兵来找曹操大人。” 曹操是负责城里治安巡逻的兵马都尉,不知道城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曹操不敢怠慢,放下酒杯赶紧出门来看。巡逻兵向曹操报告:“报告都尉大人!我们在南门哪里抓获了贾诩。不知道为什么来了一伙南军,跟我们要人。眼看要打起来了。这人是给还是不给?要么,您快过去看吧!” 曹操一听全都明白了,犹豫一下说:“火速回去,不能把人给他们。说我随后就到。” 巡逻兵转身上马跑回去了。 曹操赶紧回到楼上说:“王爷进城门时托付我们帮助抓住贾诩。我就安排人守在南门了。不料,真的把贾诩抓获了。巡逻兵把他押回巡逻兵营内。不知道为什么,南军那些人随后就来要人。巡逻兵不给,等我回去发落。南军不容,要立马把人带走。两军对峙,眼看打起来了。怎么办?要么王爷带人过去,把贾诩带走。除非这么处理,否则南军那些人必不答应。” 老刘一听抓住了贾诩,立刻高兴,说:“南军统领董重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手下一定硬气。曹都尉回去,也难免人被他们夺过去。这样吧,我亲自带人跟你去。” 老刘带着何进、曹操、袁术、李晨和张飞、文丑、赵云以及四个卫兵,都骑马跑来了巡逻兵大营。 这时候,先跑回来的巡逻兵已经弹压不住了。一个南军军官带着那些南军士兵,骂骂吵吵就要把人带走了。 曹操的士兵说:“人是我们巡逻兵抓住的。你们凭什么把人带走?就是带走,也要等到我们都尉大人回来。我们有权利抓人,没有权利放走人。” 那南军军官骂道:“你们曹都尉就是个屁!我们是奉了南军统领董重大人之命来要人的。你敢不给人?” 曹操的士兵说:“董大人是官大。不过,你也别压我们。县官不如现管。不论如何要等到我们都尉大人回来再说。曹都尉说了,随后就到。” 这时就听贾诩说:“你们快把我带走。晚了,我就会落入耽罗王刘备手里,那就活不了了。曹操是刘备的党羽。” 那些南军一听也都着急了。那军官一挥手,大喝一声:“给我上!强行把人带走!”南军士兵各个如狼似虎,上前就抢人。巡逻兵挡住营门,不让他们进入。万般无奈和南军厮打起来了。南军来了五十多人,巡逻兵也有三十几个,两伙人数相差悬殊。动起手来,巡逻兵眼见吃亏了。一霎时打得地上尘头大起,远看烟尘滚滚。 曹操一看着急,也不顾街上行人多了,马上加鞭往回赶。曹操首先赶到了。大喝一声:“谁敢撒野!”两伙人正在打的激烈,没有人听见。 老刘也随后赶到了。面对那些南军嚣张跋扈,往死打人。何进、袁术、李晨,全都上前制止。 老刘不理他们打架,直接问绑在一边的贾诩。老刘说:“贾诩,怎么样啊?我还活着。你没杀了吧?现在你可够呛了。神仙也难救你了。” 老刘回头命令张飞、文丑、赵云:“过去,把贾诩给我带走。”老刘心的话把贾诩带走了,他们两伙人就该消停不打架了。 那些南军一听要带走贾诩又都着急了。看怒狠狠看着老刘,都不认得耽罗王。那南军军官把脸一扬说:“你是谁呀?敢跟我们南军争夺这个人?不行!这个人我们一定要带走。” 张飞、文丑,闯过去只一扒拉,就把那些南军弄得东倒西歪了。张飞文丑已经上前架住了贾诩。 贾诩很怕自己落入老刘手里,疯狂喊叫:“南军弟兄,快救我呀!我如果落入他们手里就完了。他们就是刘备的人。说话的就是刘备。” 那些南军上前就抢贾诩。张飞用手又一拨拉,把他们弄倒好几个。南军官兵这才不敢再嚣张了。 老刘说:“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大人。这个人到了我耽罗王手里就谁也不能给了。你们知道吗?这个人是朝廷的反贼,是企图杀害我的凶手。他在襄阳、蔡州、南阳、双龙阵,多次组织人杀我。冤家路窄,该着他落入了我的手里。你们不知实情就罢了。知道了他是反贼,还要救他吗?” 那些南军不敢再跟老刘无理,都骑上马跑去了。 原来贾诩命好赶巧了。贾诩被曹操的巡逻兵盘查擒住,就胡乱挣扎喊叫,诈称自己是南军的人。“我是南军军官!你们凭什么光天化日绑架我?我要到南军统领董重大人那里去告你们!放开我!”边喊叫边挣扎。贾诩知道老刘已经进城了,抓他肯定是老刘的命令。落入老刘手里就没好了。 贾诩不老实挣扎喊叫,正好被董卓的人在一边看见了,这家伙赶紧去找南军救人,也打的董重旗号。董重并不知道这件事。这些南军自然也不是董重派过来的。 老刘抓获贾诩如获至宝,押往何处呢?老刘总不能把人押往家里私下处置吧? 何进悄悄说:“我先走掩人耳目。一会儿你辗转把人押往我那里。不能让别人知道具体下落。” 何进说完首先上马告辞走了。袁术、李晨,也都告辞回去了。几个人在街上散了。 第1167章 关押贾诩 老刘把贾诩押上,先往北走。别人看了以为他要回自己府上。趁人不注意又往东拐,转了几个弯子,辗转把贾诩押进了何进的东军大营里。 何进已经做好了准备,立刻把贾诩关进了大牢,并下令官兵全都守口如瓶。何进说:“南军董重那些人就像疯了,已经打了曹操的巡逻兵。如果听到风声,必然也来这里要人。谁把消息泄露出去,我就砍谁的脑袋。” 何进把老刘请进公堂坐下,二人秘密商议如何处置贾诩。何进和老刘早已经关系密切了。老刘的仇家就是何进的仇家。 老刘说:“我本打算立刻处决了他,以解心头之恨。这家伙可把我害苦了。我来京还没动身,他就带伙人到襄阳行刺。我躲到蔡州,他又带人追到蔡州行刺。我从蔡州动身来京城,这一路上他又多次算计行刺,让我一直不得安生。可是,如今曹操的巡逻队因为贾诩,已经和南军官兵发生了冲突。事情已经传扬出去了。我们不是秘密抓捕,也就不能私下处置了。这得等着启奏皇上处决。先关几天听听风声再说。” 老刘气恨难消,又很无奈。两军打架冲突,一旦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心血来潮就会追究责任。免不了涉及贾诩。老刘把人杀了,到时候不好交代。纵然又天大的理由,这件事也得先放一放了。 何进也说:“如果不是南军知道了此事,引起了这起风波,我就把他秘密斩首。这事已经惊动太大了,官场都知道了。我也实在不能做手脚了。如果把人杀了,董卓反倒有理倒打一耙,我们一定会受到皇上责怪。” 老刘说:“皇帝如果不袒护董卓。董卓造反那些事贾诩全都一清二楚,他就是证人。杀了他反倒毁了铁证,便宜了董卓。先不杀他,反倒对我们有利。” 张飞也恨贾诩,主张杀掉。张飞在一边说:“董卓造反的证据,我们已经有很多了。不需要再留贾诩这小子佐证了。他奶奶的!还杀不了他了。南军也来干涉。一个地道的反贼,怎么就不能杀他?我有办法。放他逃走,埋伏下弓箭手,把他乱箭射死。” 最后老刘说:“翼德说的也是一个极好办法。能够推卸任何责任。听听风声。过几天就用翼德的办法处决他。”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和四个卫兵,都告辞何进,回府上去了。 董卓不知道今天老刘进城,他还在妓院里跟妓女玩乐呢。忽然接到手下人密报:“侯爷,不好了。贾诩回来一进城门就被曹操的巡逻兵抓住了。刘备也已经到京城了。这抓贾诩明显是刘备指使的。侯爷可要多加小心。刘备一定要算计你。” 董卓一听惊慌失措说:“贾诩这小子是怎么搞的,让他带人去刺杀刘备。结果自己还被擒住了。没能阻止刘备进京城,这不糟了吗?我起兵造反那些事,他都得报告皇上。皇上还能相信我吗?有太后撑腰也不行啊!” 董卓正在惊慌没有主意之际。徐荣也听说贾诩被抓了,也来找董卓。 徐荣说:“主公,快想主意吧!为今之计赶紧想办法救出贾诩。贾诩如果为了保命都招了,我们可就完了。朝廷会立刻通缉我们。” 董卓说:“事情紧急,我也没有好主意了。只有去求董重了。” 董卓又赶紧来找董重想办法救人。这时候董重已经知道南军军官被巡逻兵抓住,引起了曹操的巡逻兵和南军官兵两军的冲突。董重正在生气,还没弄清究竟怎么回事。 南军数量不少,有五千人马,分别住在十个大营。董重一时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营里的军官被抓了。董重管军事时间不长,是从蹇硕入狱开始的。董重与官兵都不熟悉。董重已经派人下去查问去了。究竟哪座大营的人被抓了。要想得到确切报告,要等到明天中午。 董重是灵帝母亲董太后的亲兄弟,是灵帝的亲娘舅。董卓是董太后的堂侄,董重也是董卓的堂叔。人家董家都是地道的皇亲国戚。 董卓风风火火来找董重说:“叔叔,我的一名随从得罪人了,被曹操巡逻兵抓住,交给了耽罗王刘备。刘备心狠手辣,非杀了我的这个随从不可。这个人是我的左膀右臂,损失不得。叔叔想法帮我打他救回来。” 董卓骂道:“我的官兵已经与曹操巡逻兵发生了冲突,就是因为这个人。怎么是你的人?你他妈怎敢擅自调动我的部队?一个随从有什么要紧!你就让我的官兵跟巡逻兵打起来了!这让皇上知道还了得?” 董重不问青红皂白,大骂董卓一气。把董卓骂得一声不敢吭。 董卓也被骂得蒙了,说:“叔叔,我没有私自调动军队呀?听说这件事才来找你。这是怎么回事呢?怪事!” 董重这才略消了气,说:“耽罗王那里的事也好办。我派个人去,请求耽罗王给个面子放人这都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这个人为什么被抓?因为什么得罪人了?他如果去刺杀耽罗王,你也让我去救他吗?如果是这样,你这不是坑我吗?耽罗王能给我这个面子吗?”一句话让董重给说中了。 董卓支吾说:“不是这样。是我的人得罪了曹操。曹操把人抓住故意难为我,又把人交给了耽罗王。我因此才来请叔叔出面去跟耽罗王疏通要人。” 董重说:“如果是这样,这还没有什么。我派个军官去,拿着我的手札,去找耽罗王。” 董重相信了董卓,到文案前面,提起笔刷刷点点写了几行字,这就是手札,就给了一名副将,让去找耽罗王,把人要回来。 董卓坏事干的太多了,把老刘得罪苦了。他很怕老刘派人截杀他,吓得他不敢离开董重身边了。董卓就顺势等在了董重身边。要等着把人要回来。 再说何进,送走老刘。皇城守门郎官袁术又来了。袁术来要干什么呢? 这得交代几句。何进何苗兄弟给灵帝出主意修检阅台大阅兵,提振军人士气,弘扬国威,也就是平常说的耀武扬威。灵帝下旨意召准了。灵帝就把阅兵这一切事项都交给了何进何苗督办。 灵帝为什么这样做?朝廷没有钱。灵帝心说你们哥俩出的主意自己想法去吧。办不好,我治你们的罪。让你们自作自受。其实灵帝不同意。 何苗认嘛不是,啥也不管,又把阅兵的事情全都推给了何进。何苗也是一毛不拔。 何进倒是有点本事,让老刘帮他忽悠,请王允包工包料督工建造了检阅台。老刘早就走了回荆州剿匪去了。何进还得负责训练受阅部队制定阅兵事项。何进一个杀猪的没干过这件事,以为袁术曹操都有见识,又推给袁术曹操负责训练受阅部队。 其实袁术也不会训练部队,更不懂得阅兵。只有曹操懂得训练。老刘回来了,袁术有了主意,要把训练受阅部队这个事儿推给老刘来完成。 袁术跟何进说:“大将军,我刚才跟曹操合计过了。你让我们训练受阅部队。我们也是冷门没干过,这要是弄不好,到时候搞砸了。皇上还不得轻者治我们的罪,重者砍我们的脑袋呀?耽罗王最善于训练部队。正好他来了,应该让他训练受阅部队。我想咱俩一同去求他。耽罗王就会答应。” 何进一听乐了,说:“对呀!耽罗王对训练部队最内行。明天咱们连同曹操,一同到府上找他。大不了请他喝顿酒。他要帮助训练肯定错不了。干脆,我把受阅部队总指挥权利都给他得了。你这是一个好主意!你的一席话提醒了我梦中人。” 袁术说:“本来嘛,训练部队谁也比不了耽罗王。依我看也别等明天了。耽罗王回来了,我俩理应登门拜访。今天就把事情都说明白。顺便也讨他一杯茶喝。这关系吗,越出越近。耽罗王回来了,咱俩得先过府。你别让李晨抢了先啊?” 何进说:“你这是干嘛呀?晚上去打搅人家多有不便。皇上也得让他歇息两天才能召见他。这鞍马劳乏也了不得呀。” 袁术说:“我有几个同乡好友来了。明天我打算带他们出去打猎,游玩一天。他们走了,我才能脱身。” 何进说:“那好吧。我们去耽罗王府走一趟。”卫兵马上到外面鞴马去了。 何进和袁术到外面上马,一同来了耽罗王府。何进的驻地在洛阳城东南角。耽罗王府在洛阳城北偏西的地方。离得还挺远。这二人就打马飞奔,跑起来了赶路。 这时已经天黑了。走到北十字街,正好遇见董重派来找老刘的那名副将了。那副将打马飞奔,也跑的很快,从后面超过了何进和袁术。何进心中不悦了。心说谁呀这么没有礼貌?把我超过去了。 袁术偏偏凑火。叫道:“前面那是谁呀?一点眼色没有?擅自冲撞大将军马头?你没看见走的是何进何大将军吗?还不下马赔礼!” 董重的那副将一听是何进,果然害怕了。因为何进督理东军,也总镇京师。虽然管不着南军和北军,但是级别确实高。 董重的军官下马参拜了何进袁术。“下官有眼无珠,请两位大人原谅!” 第1168章 老刘调兵受阅 何进代答不理说:“免礼吧。下次注意就是了。”那军官说:“是因为天黑,我有事着急,一时没看清楚前面是大将军。实在对不起了!” 何进袁术教训了董重的军官,心情颇好,又都跃马扬鞭赶奔耽罗王府。 老刘从何进这里回到府上,心里也高兴极了。自己一进城就抓住了仇人贾诩。这简直就是喜从天降。老刘乐得回到后面就把已经抓住贾诩的话,都告诉了大夫人甄姜。 甄姜一听也挺高兴,说:“王爷,贾诩这个人是我们的死敌。不论如何不能放过他。一定要斩了他。他起兵反叛朝廷,是死罪;又屡次策划行刺王爷,又是死罪。你把他押在哪了?千万别让他跑了。听说这个人十分狡猾。已经从我们手上逃走一次了。”甄姜文静性格也气得咬牙恨恨。 老刘一听甄姜也如此怀恨贾诩,说明贾诩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恶人。老刘说:“夫人放心。关押他的地方,最是安全无比。贾诩想从那里逃脱,是比登天还难。” 回到家里了,几个夫人全都高兴了,各个欢天喜地。红棉、红昌、露西拉、芷清,也都来了。围绕在老刘身边,都说回到家里感觉真好,觉得饭也好吃,喝水也甜,心里也踏实了。 老刘正和几个夫人说些闲话,卫兵来报:“王爷:大将军何进和城门官袁术两位大人来访。” 老刘说:“这二人可真够客气,刚刚分别一会儿,就来登门拜访。不对。必是有事来求我。何进这家伙乱事很多,我已经帮他迎挡了债主纠缠,还有什么事呢?” 老刘急忙整衣出迎,把二人接进了客厅里。耽罗王府客厅,那是珠玑四壁豪华一片,自不必说了。客人进屋,立刻就有侍女,捧着香茶奉上。 宾主落座,何进说:“不瞒王爷,来拜访是假的。有求于你才是真的。” 老刘哈哈一笑说:“有事需要帮忙,不必客气。我能做的就一定帮忙。咱们之间,谁跟谁呀?曹孟德怎么没一起来呀?他为我办了件大事,我得谢谢他。” 何进说:“上九天揽月,我不能找你。找你的事,你就一定能做。” 老刘点头说:“先喝茶。什么事?慢慢说。”袁术说:“孟德没一起来,是因为正在查问抓捕贾诩过程。南军来的为什么这么快。” 何进说:“先不理他,还谈咱们的事情。我们来找你,是应为阅兵的事。皇上把阅兵事项都托付给我了。可我也忙不过来。更加有一些事不清楚。都得要你来帮忙。这事袁公路比我还着急。” 老刘纳闷儿说:“阅兵有什么难的吗?先制定一个阅兵事项阅兵程序,然后一一按照程序办理不就完了吗?这不难啊?” 何进转头跟袁术说:“你看看,还是耽罗王啊!人家一看都懂,说的头头是道。原来对这些事情很内行。我们跟人家比可差远了。”袁术也说:“谁说不是呢!耽罗王就是见多识广。”这二人一再奉承老刘。 老刘说:“你们也先别奉承我。我也没阅过兵。” 老刘又问:“程序制定了吗?说与我听。” 何进说:“我们初步合计,第一项,皇上皇后先登上检阅台就坐。随同检阅大臣陪在皇上左右。这些人要皇上来定。第二项是皇上讲话,宣布阅兵开始。然后就是一队队受阅部队整齐从皇上面前经过,接受皇上检阅。” 老刘听了说:“在皇上下令阅兵开始之前,得你大将军先向皇上报告,受阅部队准备完毕。然后皇上才能下令阅兵开始。” 何进说:“你看看,光说不行。还是人家王爷有见识。说的条分缕析。我们不报告准备好了,皇上怎么下令开始呢?” 何进又问:“那么受阅部队都怎么训练呢?这个你得说说呀?” 老刘惊道:“啊?受阅部队还没训练?眼看阅兵日子临近了。这事你们办的可有些拖沓。” 何进说:“也不是没训练。就是队伍训练一直不像样子。这就得有劳王爷出手帮忙了。” 老刘说:“参加阅兵训练的士兵,要先进行选拔。身高要基本一致。甚至年龄也要差不多。要选那些机灵反应敏捷的士兵参加阅兵训练。这样才行。反应迟钝的人在其中,谁也教不齐排面。你说向左转,那些笨的人有可能向右。这不就乱套了吗?” 袁术一听乐了,说:“王爷说的真是。有的士兵傻得喝的,齐步走还撞人。向后转对鼻子。真让人头疼。这训练可是太难了。” 老刘说:“这都是因为你们做的不得要领的缘故,怪不得那些士兵。” 何进和袁术这才都恍然大悟。 何进说:“我们也没做士兵挑选啊?就是拉出一个营就直接训练了。”老刘说:“这样吧,明天到你们部队看看。挑选一下士兵,如果实在不行再另想办法。” 何进说:“王爷还有什么别的更好办法?我们的兵全都年龄差异大,高矮胖瘦不一。就是穿戴一致。受阅部队如果参加五千人,我的部队人数就不够了。你咋挑选啊?” 老刘说:“我想告诉你们,我有一支部队住在南阳。如果这里人员不够,可以调他们进京参加受阅。我的士兵个头年龄都差距不大,是挑选过的。任意一支部队稍加训练就可以参加阅兵了。” 老刘又问:“你们打算什么规模呀?受阅兵种有哪些呀?受阅人数多少?” 何进说:“规模我还真没细考虑。受阅兵种无非是骑兵和步兵呗。” 老刘心中暗笑,点头说:“骑兵算是一种,也分长枪兵和短刀兵。步兵也要分长枪兵和短刀兵、棍子兵、还有连弩兵、盾牌兵。以上这些都是陆军。还应该有水军。水军也分盾牌兵、弓箭手、和长枪兵、短刀兵,另外还有战车兵。这样算下来就有十四队了。每队一百人,参加受阅部队就要一千四百人左右。” 何进一听脑袋里嗡的一声,说:“我哪有你那样先进的现代化部队呀?干脆受阅部队都用你的部队得了。你明天速去调集部队进京受训。不论多少,我们都批准直接开进京城了。如果不用你的部队,你就是吧京城这里所有部队都挑选遍了,也还没有那些合格的人。干脆,用你的人,你做阅兵总指挥总策划。就这样定下了。” 其实,老刘正想有一支自己的部队住进来,为自己跟他们进行政治斗争做后盾。何进这样一说正中老刘下怀。老刘巴不得以。 老刘说:“好吧,那我明天派人去调兵来京城参加受阅。不过,我的兵可是外来部队。没有皇上旨意是进不得京城的。这个得你大将军去和皇上说明情况,请求皇上批准。” 老刘心的话这正合我意,如果我在京城里有驻军,害怕谁呀?董卓、十常侍都得老老实实地了。 何进说:“找皇上批准,自然有我去办,这都没有问题。你别耽误事,明天赶紧把部队调过来。再拖延几天,时间恐怕不够用了。” 袁术乐得说:“王爷的部队来了,自然不缺教官。我也就不用犯愁了。”几个人合计好了阅兵事宜,何进和袁术才告辞走了。 老刘送二人到门外,心里暗暗高兴,心说:“这次回来,顺风顺水,想啥就来啥!” 何进和袁术上马走远了,老刘正在目送。这时董重那名副将才来见老刘向老刘说明情况。老刘听他是南军统帅董重派来的,就把他带进来客厅。那军官把董重手札交给老刘说:“王爷,下官来了多时了。就等着大将军他们离去,也好进来办事。他们来时我们在路上遇上了。他们不走,我担心王爷也没有时间接见我。” 老刘看了手札,见上面写道:“谨启耽罗王、荡寇王、荆州牧大人。我军有一士兵祸罪了巡逻兵,料关碍不大,请王爷看重薄面放还。改日登门答谢。董重敬谢!”老刘看完知道了是要回贾诩。 老刘跟那军官说:“回去跟董大人细说,不是我不给他面子。这个人本不是南军士兵,他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起兵造反,背叛朝廷,坏事做绝。料皇上已经获悉此人被擒,没有皇上召准,不便放人。还请董大人谅解。最好董大人讨一张皇上旨意,备也好放人。此敬,刘备。” 军官一听原来这人是朝廷重犯,也不敢再言语了。拿上老刘回文,辞别老刘,骑马跑回去了。 老刘来找张飞、文丑、赵云、华雄,说:“董重不依不饶,刚才来人索要贾诩。被我打发走了。这件事是一定要经过皇上不可了。” 张飞说:“这样叛贼,我料皇上知道真情,也一定不能放过他。” 老刘说:“先不理他们了。让他们去找皇上要人。刚才,大将军何进和郎官袁术来了。又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第1169章 朝议调兵 张飞领会错了。说:“主公,快说是什么好机会?是不是可以除掉贾诩了?杀那祸害可得让我去。”张飞看着老刘希望老刘答应。 老刘摇头说:“除掉贾诩,不要着急。他现在牢狱之中,没有逃跑可能。我说的好机会是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把部队调过来了。”张飞一听这事,也乐了说:“主公用了什么办法,达到了这样目的?实在是高明。” 老刘说:“你又猜错了。这其实不是我主动争取的。皇上阅兵,缺少优良的受阅部队。这正好是我们的部队调进来的好机会。何进已经说了,这里的官军老少不堪挑选不出来合格的受阅部队,请求我调集咱们的部队前来参加受阅。我已经答应下来了。明天,让子龙亲自去南阳,以尽快速度把邱瑜杨笑住在哪里的部队调过来。正好让邱瑜杨笑挑选士兵,组织训练士兵参加受阅。” 赵云一听乐的一怕大腿,说:“这是好事呀!在那里的三千人马都调过来吗?” 老刘点头说:“全都调过来。人少了怕不够用。现在得集中精力配合皇上大阅兵。南阳那里没有部队镇守,一时间也不会有事。” 文丑、华雄,一听也都高兴了。都知道这下老刘进京的所有政治军事压力都可以解除了。老刘有自己三千武装骑兵部队住在京城,做为后盾,坚持自己政治主张,说话应该底气足了。老刘的土地改革新制度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行下去了。 老刘乐得安排完了,回到后面,又恢复了以前生活方式。洗浴、练功、喝水镜汤。几个夫人服侍老刘,做完了三件事。老刘和大夫人甄姜一起睡下了,下话不提。 老刘这里消停睡下了,董重那里可不消停了。董重的副将从老刘这里回去,背地里一五一十,把老刘说的情况跟董重一说,递上了老刘的回信。那副将还说:“我还看见了大将军何进,城门官袁术,也都去了那里。恐怕就合计如何奏报皇上,收拾侯爷董卓呢。” 董重看了信,得知这些情况,又害怕又恼怒。立刻叫来董卓责骂:“你他妈不跟我说实话。险些坏了我的大事。你起兵犯荆州,造反多次,又派贾诩刺杀耽罗王。这还了得?我是没有办法帮你要人了。明天耽罗王启奏皇上,你就等着被皇上抓住斩首吧!我不受你牵连就算便宜。” 董卓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说:“叔叔救我!你不能把我抓起来交给皇上。” 董重一听气得上前踢他一脚,说:“还不快滚?我是没有办法救你。哪来的回哪去。” 董重心的话早就有传言了,说你造反了,果然是真的。你还敢到京城里来乐哉逍遥!现在十常侍都公开指责你!你还不觉呢! 董重踢这一脚,哪里是驱赶董卓?分明是提醒董卓去找董太后,或者连夜逃出京城回凉州逃命去。 董卓是个明白人,赶紧起身告辞,带着几个随身护卫,来到大街上。董卓感觉走投无路了,仰天长叹说:“贾诩坏了我的大事!这可如何是好?城门都把持在曹操袁术手里,出城也有危险。”他想连夜出城逃走也走不了了,最后只得又回到董太后那里去了。 董卓逃回董太后寝宫,又来欺骗太后。他就一把鼻涕两行泪地跪在太后面前说:“姑姑救我!” 太后不慌不忙说:“发生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在我这里谁敢来害你?皇上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你怕什么?你战争杀伐,剿灭黄巾,没少为朝廷出力。你是我们董家的骄傲!是朝廷的功臣!” 董卓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还能记得我的那些汗马功劳?人都是兔死狗烹,卸磨杀驴呀!如今我的随从被曹操巡逻兵无故抓住,又交给了耽罗王。要不回来了,他们这是合伙欺负人啊!他们免不了要用我的这个人做手脚陷害我。如今大将军何进,城门官袁术,巡城都尉曹操,也都插手了这件事。还请姑姑出面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把人放还给我。” 董太后哈哈一笑说:“你怕皇上干什么?他是我的儿子,是你的表弟。皇上也不能害你。别人不记得你的功劳,难道皇上能忘了你吗?回去安心睡觉去吧。有天大的事,我也给你盯着。” 董卓谢了太后,起身回到自己住的屋里,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很怕贾诩把事情全都招了。董卓心惊胆战呆在太后这里不提。 第二天早朝,文武大臣云集朝堂。灵帝带着两名值日太监来到朝堂,端然坐上龙椅。值日太监把佛尘一甩,依惯例喊道:“早朝开始!皇上已升龙位。三呼万岁呀!” 文武两班大臣跪地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太监又喊道:“文武百官,有事出班早奏,无事皇上退朝!”这就是天天重复进行的早朝仪式完毕了。 何进赶紧手拿奏折出班,迈着虎步上前,跪在御阶丹墀前说:“臣有本启奏皇上。” 灵帝说:“大将军起来说话。究竟什么事?当众说来。”别看是封建社会,不搞阴谋诡计,有事说在当面,允许大家议论发表不同意见。 何进是灵思皇后大哥,是皇上大舅子,皇上格外开恩,让站着说话。 何进谢恩,站起身说:“我是为阅兵的事情启奏。参加阅兵的士兵要经过严格挑选,队伍训练,都很严格。京城精良兵员不够用,我想调集一支耽罗王的精良部队进京参加受阅。恳请皇上召准。” 灵帝一听心说原来是这个事呀,这能不批准吗?灵帝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阅兵的一切事项都由你们兄弟俩全权负责。调集耽罗王的部队进京参加受阅,我当然得准奏!” 灵帝说完又当众督促何进:“大将军抓紧准备,务必把阅兵事情办好。通知沿途各关卡,进京参加受阅部队,所过之处不得阻拦,一律放行。” 何进说:“谢皇上,万岁万万岁!”太监上前把何进手中折子接过去,交给了灵帝。 何进又说:“启奏皇上,臣还有一事。昨天耽罗王已经回到京城了。想必皇上已经知道。耽罗王精于调教部队。我还想请耽罗王帮我一起主持阅兵训练事宜。也请皇上准奏。” 灵帝点头说:“准奏准奏。昨天我已经接到耽罗王投递的报文,说他已经回到京城里了。是御林军总管李晨带给我的。朕打算让耽罗王歇息一日,明天朕召见他。” 皇上召准一下,特别是调集耽罗王部队进京,可把十常侍那些人都气坏了。窃窃私语一阵。 高望忍无可忍,气急败坏站出来说:“臣高望也有本奏!” 灵帝说:“高爱卿有何本奏?当众讲来。朝堂之上没有背人言语。没有独断之事。” 高望又气昂昂上前几步说:“臣以为调集耽罗王部队进京这事不妥。州郡地方部队进京,没有这样先例。京城里有御林军、禁卫军、东军、西苑军、还有西军、还有南军和北军,这些部队皆可选拔参加阅兵。何必舍近求远,远到荆州去调集耽罗王部队呢?大将军的主意实在是不敢恭维。” 中常侍赵忠也站出来呼应高望说:“高大人说的没错。我也赞成高大人的说法。京城十多万军队,就选拔不出来受阅部队?调耽罗王部队进京这很不合适。” 何进一听立刻气得说:“高望、赵忠:有话你们就直说。你们骂我两句我都可以接受。你们这样说不行。我调耽罗王部队进京参加受阅,你以为容易吗?我去登门请求人家,人家不允,人家知道不妥。是袁公路帮我哀求,才把事情说妥。耽罗王勉强给了面子。你们怎么胡乱打搅混?你不知道京城部队,兵员素质吗?阅兵日期临近,哪有工夫训练调教他们?把阅兵搞砸了,你愿意负责任吗?你这是故意要坑我!耽罗王部队平时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拿来就用。你怎说舍近求远?胡说八道!你害怕耽罗王造反不曾?耽罗王要造反还用进京城吗?你不要以小人之心,胡乱猜忌别人。你别忘了,耽罗王是皇上封的定国安邦荡寇王。实际是什么?天下督招讨兵马大元帅。他手中掌握的部队,哪儿不能去呀?” 何进一席话,怼的高望赵忠闭口无言了。十常侍那些人也都张口结舌,无话可说了。各个耿耿于怀,有话说不出口。眼睛瞪得溜明,都心里不服。 袁术也启奏说:“万岁,高望赵忠两位大人说的不对。是我和大将军再三请求,耽罗王才勉强答应。为了把阅兵大事办得圆满,哪支部队参加阅兵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支部队不是朝廷的武装力量呢?眼看阅兵日子临近,我很着急。每天训练都很费劲。京城部队纪律太差了。训练当中不断有人请假办私事。这能行吗?所以我也同意调请耽罗王部队参加。万岁,您可别错了主意。” 袁术很怕皇上反悔,听信了高望。 第1170章 三人请老刘 灵帝这才接过去说:“自从黄巾猖乱,刀兵四起,屡禁不止。严重动摇了江山社稷。我大汉江山安危,全靠我弟耽罗王刘备。高爱卿,切不可妄加怀疑。剿黄巾,我弟刘备出力最多,众所周知,战功赫赫。没要过朝廷一文钱。人家自费为国家服务。这样的好人天下能有几个呀?高爱卿切勿再多言。” 灵帝听了高望言语,也有些面色不悦了。高望那些人也都知道皇上不高兴了,不敢再说话了。灵帝有个特点,工夫大了坐不住。平时在宫里,躺着的时候多。他还不爱看人争吵。谁在他面前争吵,他就头疼。面对高望、赵忠与何进、袁术,双方争持不下,也有些不耐烦了,很怕再有人出来胡乱纠缠对错,赶紧示意太监退朝。 值日太监高喊:“今天朝议到此,有事改日再议。皇上退朝!”灵帝起身,急急忙忙快步走了。 何进朝议得胜,斗败了高望赵忠,心里十分高兴,又邀请身边的袁术、曹操,一起出午朝门,到耽罗王府这里来了。何进打算跟老刘进一步策划皇上大阅兵事宜。再把斗败高望的喜讯告诉耽罗王老刘。 老刘早上起来,盥洗、练功、吃了水镜汤,做完了三件事,和几位夫人一起吃了饭。 甄姜突然心血来潮了。说:“王爷,今天你干嘛去?一年四季,你也难得闲暇。我想让你陪着我们出去游览一下洛阳街市。主要去看看新建成的皇家的豪华检阅台。先睹为快。” 老刘说:“夫人们这样的想法,其实我也有。夫君理当奉陪。可是,今天我有几件要紧事要做。做完了这些事,才能陪你们上街游览。再说了,这次回来京城,要住一段时间。我陪你们的机会多得是。” 几个夫人一听老刘答应了,都乐了,个个欢天喜地高兴。 老刘安慰了几位夫人,先来卫队长文丑屋里召集众将,写了调兵手令,交给了赵云。赵云带着两个卫兵去南阳走了。张飞、文丑、华雄,都出门送赵云去了。 老刘其实时间很紧。打发走了赵云,又回到后堂,开始准备去见皇上的奏折和述职报告。皇上召见朝臣,除了一些事要面谈之外,一般都要有书面材料。事情一多了,皇上记不住,需要反复看。另外也要作为档案材料存档。所以见皇上的人都要有一份书面材料——奏折。 老刘回到自己私人府上,身边有了最得力的大管家大才子戏志才,这人文笔好,做事能力强,善于谋划,前文早已经介绍过了。这里不必过多重复。老刘身边有了戏志才,做这些事都容易多了。老刘把戏志才叫进客厅,二人一边喝茶,一边商讨起草报告写奏折。 老刘一表难色说:“今天几个夫人都缠着我哄她们去逛街游玩儿。我今天哪有时间啊?请你来是要你帮我准备去见皇上的奏折和述职报告。这得赶紧准备出来呀!” 戏志才说:“主公不要着急。事情多就一样一样地办。先拣最紧要的办。我写材料的工夫,你也不必陪在我身边,完全可以陪夫人们出去逛街。咱们可以写材料和逛街两不误。你把奏折和述职报告事项都想的周全了,说给我听。我心里有谱,就会写出来了。” 老刘不用细想,早就在心里有数了。首先条分缕析讲出来了报告事项,要求戏志才按要求去写。 戏志才听完老刘口述事项,已经成竹在胸了。说:“主公放心,奏折、述职报告,我都包你满意。我最多明天就会把奏折和报告赶写出来。您看这速度怎么样?” 老刘摇头说:“你尽量提前一些吧。我估计皇上最多让我休息一天,不会给我太多休息时间。万一明天就召见我了。你的报告还能及时吗?” 戏志才说:“主公放心,大不了我一夜不睡了。明天天明早朝之前,一定把两份材料写完交到你手中。” 戏志才手笔相应,心里有了紧迫感。赶紧说:“为了赶时间,我这就去写。临时有事再来请教主公。”戏志才急急忙忙到书房里起草文件去了。 老刘刚要去陪夫人逛街。这时候何进、曹操、袁术,三个人又在门前下马来到了。何进已经叫上了:“耽罗王,我们又来打搅你来了!” 老刘满脸陪笑,接出来说:“大将军说哪里话?三位光临,我很高兴。求之不得呀!”老刘把三人接进了客厅。以茶款待。 何进坐下说:“今天好险啊!皇上答应了我们的调兵请求。可是,高望赵忠偏偏反对我们的调兵决定。好险没被他们给搅黄了。是袁公路帮我圆场,又说服了皇上。王爷派人去了吗?抓紧办啊!这事成功不易。看得出来,十常侍那些人,连同西苑高层全都反对。” 老刘说:“大将军放心吧,我早已经派赵子龙去南阳调兵了。谁反对也不顶用了。” 老刘说完转念一想又问:“不对呀?他们反对的理由是什么呀?不会是看我耽罗王来不顺眼吧?”老刘心的话,我推行土地改革,扶住了穷人,得罪苦了那些腐败官僚。 何进摇头说:“不至于不至于。他们一个个哪有什么正当理由?都以为京城部队十几万人。不该舍近求远到荆州调兵。他们哪里知道京城这些部队,一个个都是老爷兵,不服管教,不爱训练。他们不了解情况,就瞎说罢了。我料他们不一定是反对王爷。要说他们故意要拆我的台,要坑我,这倒是有可能。把阅兵大事搞糟了,然后他们也好看我的哈哈笑。高望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狼心狗肺良心不正。” 气得何进越说越生气。何进真还没明白人家反对的是耽罗王刘备,不是他何进。还有这样人,是非不清,往自己身上揽过失。 曹操又说:“昨天你们把贾诩带走之后,我又细细追查两军打起来的原因。始终没有找到根源。可能是贾诩诈称自己是南军军官起了作用。我一开始怀疑我的军队内部有南军内奸,去给他们送情报。经查证也不是这么回事。我的士兵把贾诩押回营里,他们随后就来人了。这件事有待继续调查。” 老刘一听笑了,暗说这家伙可真够奸诈。 老刘说:“南军是新增加的防御部队,与谁都应该没有前科。董重这个人很个别吗?我不太了解他。” 曹操说:“这个还看不出来。不过,董卓跟他往来密切。昨晚事发之后,董卓在妓院里得知消息,马上就到董重那里去了。都半夜了,董卓才回到太后那里去。董卓自从进京一直就住在太后宫里。”曹操是最奸诈的,无缘无故监视人家。 何进说:“董卓到董重那里去,到太后那里,这都很正常,没有什么。人家都是一家子人。一个董字拆不开。来来往往有什么奇怪。太后是他姑姑。董重是他叔叔。” 老刘说:“你们不说,我倒忘了。昨晚上你们走了之后,董重派来了一个军官,拿着董重手札,来跟我要过贾诩。我把贾诩做过的事,都跟他说了。写了回信。让他去回报董重,到皇上那里去要人。贾诩被抓住,董卓应该慌了。找人帮忙也很正常。” 何进说:“啊——我也想起来了。昨晚上,我和袁公路往这里来,半路遇上那个军官了。当时好像是在北十字街。他从我的马前匆匆经过。袁公路把他叫住。我还教训了他。原来他也是到这里来的呀?那他等了挺长时间啊?是我们走了他才进来。” 老刘自从回来,还没向三人说太多私人恩怨,只想从他们口中得知董卓、十常侍对自己有没有在皇上那里诬告。想知道皇上这次让自己进京的真正意图。可惜何进、曹操、袁术,三个人谁也没有透漏一点儿。 老刘心说:“三个这样高官能一点不知情吗?还是故意瞒着我呢?不着急,我会让你们把实际情况都告诉我的。” 几个人说完一些闲话,袁术着急训练的事情。说:“今天,我想邀请王爷到校场去看看,光临指导。看看我调教的准备参加阅兵的部队。有哪些不足,您给从旁指点一二。我怎么就教不齐排面呢?训练也有两个月了。总是不尽如意。” 老刘说:“这跟你要求太高,也有一定的关系。” 何进接着袁术的话也说:“是呀,王爷。我们三个今天来,主要就为训练部队参加阅兵的事。袁公路说的没错。请王爷过去看看。看问题出在哪里?我已经跟皇上说了,让你也参与策划训练指挥阅兵。皇上已经同意了。另外,让你参与训练指挥阅兵。并且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看来王爷就是训练受阅部队,公认的最佳人选。” 袁术说:“对了。皇上可是说了。明天就召见你了。你把奏折准备好了吗?” 老刘点头说:“皇上明天召见,我已经预料到了。正在让人准备奏折。” 袁术说:“这样太好了。你完全有空到我们那里去了。” 第1171章 半路追赶嫌疑人 老刘对何进、曹操、袁术,三人的再三请求,无法拒绝。真想从中指点他们一点点。这就必须先了解他们的训练过程和训练方法。 老刘说:“平时你们都是怎样训练的呀?是业余训练,还是全天候训练呢?”一句话,问到点子上了。 何进说:“嗨!这里哪有全天候训练的呀?他们一直都各司其职,业余训练受阅部队。有时候一天训练一个时辰,有时候一天训练几个时辰不等。始终没有整天训练的时候。我打算阅兵日子临近了,让他们全天候训练几天也就行了。” 老刘一皱眉说:“这也难怪队伍训练的一直不如意。应该抽出一些时间来,全天候训练。还要剔除那些反应慢不合格的士兵,最后定员。你们职务在身脱离不开,可以增加几个教官啊?军官当中教官材料应该有很多呀?你们为什么不发现人才不利用呢?事必躬亲,你们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啊?” 何进点头说:“王爷说的很有道理。这个我们确实做得不够。对那些下级军官办事。我们信不过也不放心。离开我们的眼睛,他们就不玩活了。带领士兵呆着闲扯,不把训练当回事。那真是拨一拨转一转。” 老刘说:“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军官重在培养。开始下级军官不一定做得好,这很正常。你们调教他呀?调教几个军官,要比调教那些桀骜不驯的士兵容易的多吧?这个账,你们没算明白呀!” 何进起身说:“光说不练假把式。走吧,请王爷这就跟我们到校场去看看,做现场指导。现在就阅兵这个事来说,你已经是我们的主要领导了。阅兵成败,全靠你了!”何进可真会推诿,一句话,又把责任都推给了老刘。 老刘一听,心里暗暗着急,心说:“完了,这还推不掉了。又没有时间去陪夫人们玩了。唉!身边有花无暇赏,待到无花空折枝!这将是我一生的悲哀!”老刘想不答应,何进已经起身等着了。 这时候甄姜已经着急了,打发侍女过来打探情况来了。老刘只得偷偷叫住侍女,跟她说:“回去告诉夫人。何大人找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今天如果回来晚了,就改明天去逛街吧。何大人他们三个正等着我呢。” 侍女尹欣一听,也把小嘴噘起挺高,一路嘟囔着走了。 老刘跟着何进、曹操、袁术,出门上马,后面带着张飞、文丑和四个卫兵,奔教军场来了。老刘始终不敢放松警惕,出门就带着护卫。谁想加害也不容易得手。 张飞、文丑走在后面,不跟当官的参和。这二人也有说有笑。张飞就异想天开说:“老文,这俗语说,冤家路窄呀。你说我们能不能在街上遇到董卓?如果遇到他我们怎么办?是不是上前一刀宰了他?” 文丑说:“那是当然了。朝廷反贼,遇到不抓不杀,置之不理。你我还是张飞文丑吗?那就不是你我了!” 文丑刚说完,很快又把话拉回来说:“不过,老张啊?这都是痴心妄想啊!董卓听说我们进京城里了,还抓住了他的军师贾诩。他还敢随便上街走动吗?我料他就得像避猫鼠一样,在太后那里藏着了。我们应该看不到他,想杀了他更不容易。这才是是个道理。” 张飞不同意了,说:“你这话不对呀!太后是他姑姑,皇上是他表弟。人家能怕我们吗?准以为我们不敢伤害他。在他看来,你就是把造反证据摆在那里,又能把他怎么样?我为什么敢这么说呢?你看一个反贼,他竟敢进京城,呆在皇上身边。这还不算,还能派出杀手,去刺杀我们主公。我料董卓敢上街,不一定惧怕我们。” 文丑一想,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个贪污腐败世道简直没道理可讲。那就等着遇到董卓吧。我是看见他就过去一刀宰了他。” 张飞笑了说:“老文,你又错了。” 文丑惊道:“我怎么又错了?没错呀!” 张飞说:“据我了解,董卓身手不错。跨马征战厮杀也是出名的战将。你能三招两式杀了他吗?人家没有足够的能力不敢上街。这么说吧,你我合力三招两式一定能杀了他。你说一刀宰了他,这不现实。” 几个卫兵在一边笑他俩说话。 张飞说:“你们笑什么?耻笑我们没有能耐是不是?” 张飞一瞪眼睛够吓人的。吓得卫兵说:“我们是笑你们说的情况,不能发生。董卓他是绝对不敢上街闲走的。我们估计,他正算计逃离京城回凉州呢。你们根本就看不着他。也别说杀了人家。” 这时张飞偶然一回头,看见一个人,见那人好像一直跟着他们。张飞就跟文丑·说:“老文,有情况。你看后面。” 文丑一回头,也说:“后面这个人,咱们一出府门就看见他了。他怎么又跟到这里来了。这不是在跟踪我们吗?” 张飞说:“对呀!有哪些人会跟踪我们,跟我们作对呢?一定是董卓的人。这么快他们就出现了。” 张飞眼力好,回头看几眼那人行景。说:“后面这个家伙好像是从我们手上逃脱的那个徐荣。你再看看。” 文丑也回头瞟了一眼。说:“离得远我可看不出来是徐荣。我可没有你那眼力。一里地远能看出蚊子是公是母。” 张飞笑了说:“你不用讽刺我。假装没发现他。偷偷对他监视。看他要干什么。必要时抓住他就知道了。” 文丑说:“要是徐荣就不能是一个人。应该还有一伙人。” 文丑转念一想又说:“他跟踪我们要干什么呢?趁我们不备,行刺我们主公?这不可能吧?” 张飞说:“我分析不是行刺。他们应该是打探贾诩下落。要从我们手上把贾诩救回去。他在王府那里转悠,始终没弄清楚,人究竟关在哪里。我们这些人一起出来,他们肯定怀疑与贾诩有关系。” 文丑说:“要不要报告前面几个人?何大将军位高权重,如果下令抓住他,我们就骑马追上去。他就跑不了了。” 张飞点头说:“老文,真有你的!说得太对了!借何进的权威办这事,正相当。” 张飞催马向前,追到何进和老刘中间说:“王爷、大将军,后面有情况。有一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我们一出府门就看见他了。现在他还在我们背后。我们怎么办?” 张飞这样一说,一边的曹操、袁术,也全都听见了,一同回头看。 何进说:“可不是嘛!一出府门我们看见过这个人。他怎么还在后面呢?这值得怀疑。大天白日要加害我们不曾?” 不等何进下令。曹操一怒先说:“那就追上去擒住他问问,他是干什么的?跟踪朝廷官员这是犯罪。” 张飞说:“我看这个人是董卓手下大将徐荣。他多次战场失败都逃脱了。跟踪我们是要弄清楚贾诩关在哪里。他准以为我们一起出来与贾诩有关系。” 因为曹操是专管城里治安巡逻的。曹操当即下令:“你们过去两个人,把他擒住带到前面来。我问问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踪我们。是要行刺是怎地。” 张飞说:“如果是徐荣,卫兵去打不过他。我和老文过去抓他。徐荣身手不错,也是一员上将。” 张飞拨马转头,还没回到文丑身边。后面那人已经警觉了,撒腿就跑了。张飞、文丑,大叫:“站住!不要跑!” 那人哪里肯听啊?钻进道边一家院子里去了。张飞文丑都打马飞奔,追到了住户门口。骑马进不去呀?张飞跳下马,拿着刀进到了院子里。 那家女主人看见张飞拿刀进来,气势汹汹,吓得惊叫:“呀!这位军爷,你这是要干什么?别吓着我的孩子。” 张飞说:“看见一个人进你家院子了吗?你别害怕。我是来抓他的。他随便进你家院子一定没有好事。非奸即盗。” 女主人一听这话说:“军爷别说笑了。光天化日谁敢为非作歹。我也是看见有人进院了,才出来的。看见那个人一影,往我家西夹道跑了。我家西夹道是解手的地方。我不方便过去看。也许是街上行人内急,找茅坑解手来了,也说不定。” 张飞着急,很怕让人跑了。不跟她多说了。三步并做两步走,快步来到了住户西面夹道。见有一堵长墙,一人来高,围着一个茅坑。里面没有人。张飞急忙跳上墙顶向外看。见院子外面是一条大街,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根本看不见那个人的身影了。 张飞心说:“这要是找他,就犹如大海捞针一个样。算了吧。没工夫四处找他。” 张飞回到前面,跟文丑说了经过。文丑也说:“那是大海捞针一个样。抓不住了。” 张飞文丑踅马回来,报告了曹操、何进、老刘、袁术。 曹操说:“我看的准准的,那个人惊慌先跑了。你一调转马头,他就知道要去擒他。这家伙也怪机灵的。” 何进说:“他跑了,就说明做贼心虚了,一定不是个好人,要图谋不轨。说是董卓的人完全有可能。” 曹操说:“注意警戒。看看这个人会不会还要前来?” 几个人又都催马向教军场走去了。 第1172章 校场练兵 书中暗表,在后面跟踪的这个人正是董卓手下部将徐荣。张飞真是好眼力,看的一点也不错。 董卓自从昨夜回到太后那里的住处,得到了太后的袒护,自身安全已经是不用担心了。董卓心里一直担心贾诩。他担心贾诩被老刘杀了,可惜自己失去一个智囊和左膀右臂。还担心贾诩架不住拷问,把他起兵造反的事全都说了。会引起灵帝对他恼怒。灵帝一怒不顾太后面子,会杀了他。 董卓心惊胆战,就跟徐荣合计营救办法。打算在老刘没去见皇上之前,趁这事还没经过皇上,就把贾诩救回来。 董卓跟徐荣说:“太后虽然是我姑姑最信我,但是造反这事非同小可,知道真相太后也会反目。灵帝得知这一切真相,难免愤怒杀了我。通过太后把人要回来,必然经过灵帝。我们不能这么办。贾诩在人家手里,我们就危险重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救回来贾诩。” 徐荣也感到事情棘手,想不出其他好办法了。徐荣也说:“刘备回到京城,皇上一定让他休息几天。这几天贾诩的案子不能到皇上那里。还有我们营救他的时间。” 董卓不能亲自出马,只得让徐荣冒险去救。徐荣身手不错,人也机灵,曾经多次危难当中从老刘手中逃脱。应该说徐荣确实有能力。 其实徐荣对贾诩被抓住这事儿,也看的生死攸关。自从曹操把贾诩交给了老刘,徐荣单枪匹马就一直在耽罗王府附近转悠,打算从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徐荣打算抓住一个府里出来的下人逼问出贾诩的下落。可是,府里一直没有下人出来。 徐荣今天又来,可算看见有人出来了,还是一伙人。其中就有刘备。徐荣怀疑这些人一起出去是与贾诩有关。 徐荣跟在他们后面,打算借此机会了解到贾诩的情况。他把主意打在了走在最后面的几个卫兵身上,打算找机会擒住一个卫兵,以刀逼问,问出贾诩关押的地方,然后再策划救人。 徐荣认得张飞文丑,人也特别机灵。见张飞拨马刚一转头,他就知道自己暴露了行踪,张飞要来擒他。骑马追他,他就跑不掉了。所以徐荣毫不迟疑,提前跑几步钻进院子,穿街过巷逃走了。如果是卫兵来追他,徐荣未必跑得太快,他敢乘机擒住卫兵,问出贾诩下落。 张飞文丑一起来骑马追他,可把徐荣吓坏了。徐荣心说:“王方那么勇猛都打不过张飞,我跟王方比要差得多,就更不行了。不赶紧跑很容易被张飞文丑这俩小子擒住。” 徐荣跳出院子,横穿大街,躲在一颗大树背后偷看。见张飞站在墙上向街上察看。 徐荣心说:“好险啊!这黑小子正是张飞。别说骑马,不骑马,我也跑不过他。这小子可不好惹。吓死我了!” 街上人多杂乱。张飞向街上扫视几眼没看着他,跳回院子里走了。徐荣没敢出来,等一会儿才确定张飞放弃追赶他了。徐荣随后又快速跟回来偷看张飞文丑。见刘备、何进、曹操、袁术,都在那里勒马等着张飞文丑。 徐荣暗说:“这几个都是城里大官,准是有人下令来擒我。我得当心了。别再让他们发现。如果救不出贾诩就找机会杀了刘备!刘备一死也就一切事情完结了。” 徐荣善于打飞镖,使用暗器,那也是百发百中。徐荣更阴险的计划瞬间形成了,又远远地跟在了老刘一伙人后面。不仅要擒住一个老刘的卫兵,了解到贾诩关押的地方,还要行刺老刘要置老刘于死地。先不说徐荣。 却说老刘跟着何进、曹操、袁术,又辗转走了多时到了教军场。见这里好大一片场地。长宽各有几里长。在这里训练受阅部队场地是足够用。一进场地就看见有一千多士兵,三一伙俩一串,正在闲扯,看样子是在等候训练。袁术没来,没有人主持。 老刘与何进在一边停住观看。何进说:“训练受阅部队不止这一个场地,还有一个场地,跟这个场地大小差不多。这个场地是袁术训练使用的。那个场地是曹操训练使用的。王爷你看场地怎么样?还可以吗?” 老刘点头说:“这么大的场地足够用了。就看训练结果了。” 何进让袁术按照平时训练队形集合队伍,准备训练,接受老刘视察。 袁术也不下马,催马跑到一伙士兵面前,叫过一个军官吩咐:“集合队伍,准备训练。”袁术后退一段距离等在了那里。 那军官跑到那些士兵面前,高声叫:“大家听着,都停止玩耍。袁长官到了,马上集合。准备训练。”随着他的几声喊叫,那些士兵都惊慌跑过来了。不多时,在袁术马前站好了队。 袁术开始训话:“官兵都注意了。今天训练不同以往了。我请来了高级教官——耽罗王。耽罗王是战神,是常胜将军,大家一定都知道吧?今天大家都有幸一睹战神真容,十分荣幸啊!希望大家一切行动听指挥。别在耽罗王面前给我丢人。” 那些士兵也都高兴叫:“耽罗王大人训练狠不狠啊?” 袁术斥道:“废话少说!训练只有严厉。什么叫狠啊?对你们皮皮踏踏散漫成性,不严厉点儿能行吗?” 袁术说完,大声喊口令:“全体立正!请耽罗王大人训话!大家鼓掌欢迎!”队伍里立刻想起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老刘也骑马走上前,把马头对着士兵,讲道:“大家辛苦了。以后我们一起训练。为了保证皇上阅兵圆满完成。要求大家人人努力,听从指挥,服从服令。把队伍占的快静齐。阅兵就是耀武扬威。希望大家都要趾高气扬有尚武精神。下面开始训练。” 老刘说话一点也不啰嗦,这就讲完了。何进不爱讲话,站在一边点头同意。 袁术又上前把队伍分开,分列式训练开始了。每个教官分别带着一队,到一边训练去了。 老刘在一边仔细观察,发现问题不少。首先士兵个头高矮不一样,给人印象本身就不够齐整。再看士兵年龄差距太大了,年龄大的也有四五十岁,年龄小的十七八岁。老刘发现走步步伐根本就不可能齐整。士兵个头不一样,步子大小就不一样,怎么能训练出整齐合格高质量的受阅部队呢? 老刘上前把一些个头矮的士兵都挑出来了。又把那些看上去年龄太大的也挑出来几个。 汉朝时军队一般都是义务兵制度。部队里士兵年龄差距很大,年龄大的比年龄小的要差一半还多。有的就好像父子俩从军。有的甚至是爷孙俩从军。这是守边关的地方部队普遍情况。京城卫戍部队,跟地方部队还不同。卫戍部队中央直属,都有军饷,待遇也好。 这就坏菜了。有的人为了混饷,年龄大也在部队里混。当官的还故意照顾自己年岁大的亲戚当兵混饷。一般年龄特别大的士兵都是官员的亲戚。官员的亲戚谁也解雇不得。 老刘看了这样部队心里说:“难怪官军战斗力不行。原来都是吃粮混饷的。一个个老爷兵。” 老刘也不想得罪那些军官,现在得罪不起。把他们亲戚开除出去,他们一定有不瞒情绪,训练时候,会消极抵抗,不能认真训练。所以老刘也得动脑筋,还得把岁数大的挑出去,还得让人心舒畅,保证训练效果。 老刘背地里跟袁术说:“岁数大的都挑出来。如果人数多,够一个方队,就训练一个岁数大的士兵方队。还有,手里拿的兵器要一致。同一个方队,拿刀的就都拿刀;拿枪的就都拿枪;拿棍的就都拿棍。总之,一个方阵内,不得有几样兵器。兵器不够,可以跟兄弟部队临时穿换一下。或者库里有兵器,就都统一发放新兵器。” 何进说:“训练用的兵器好解决。东军可以借给兵器使用。兵器库里也有新兵器。请示皇上可以分发利用。阅兵完了,可以还回去嘛。” 曹操说:“我那里训练情况也不比这里好多少。士兵个头,我做了调整,基本一致。士兵年龄大的,我也没把他们挑出去。也存在年龄大的问题。年龄大的反应迟钝,接受口令不可能那么规矩齐整。我那里士兵手里的兵器也各种各样。我也还没有解决这一问题。” 袁术的受阅队伍,被老刘挑出去了一些个头小的,走步立竿见影明显整齐了很多。 老刘说:“再把年龄过于大的士兵挑出去,情况会更好。”老刘就试着把那些岁数大的都挑出来了。 老刘说:“不是不要你们,你们这些人另有用处。比如扛旗的了。擂鼓的了,敲锣的,划线打点的,样样都需要人。岁数大的有经验,办事稳重,做那些事,会做得更好。如果你们年龄大的足够多,还可以单独一个方队。这样有利于我们训练。” 把岁数大的这一挑出去,走步又明显进步了,齐整了很多。 老刘又挑出来二十名军官,专门训练。老刘说:“你们这些人都是预备教官。要先练好本领,掌握要领。你们自己对口令动作都做的不错了。就都具备当教官资格了。所以我想先调教你们这些人。大家一定要认真去做。” 第1173章 张飞会徐荣 听了老刘训话,何进打心眼里佩服。何进也不由自主地在一边插言说:“耽罗王王爷对部队训练最是内行。你们都要认真听王爷指挥。你们这些人都是王爷选出来的备用教官。你们首先对训练动作都熟练了,再调教士兵,才能得心应手。王爷先调教你们,目的就在于此。” 何进、曹操都在一边看着。老刘挨个检验他们个人对动作和口令的熟练程度和反应能力,发现这些军官做的还真都不错。 老刘很快就找到了训练一直没有进步的原因所在。原因就是何进、袁术、曹操,这些人不会用人,不会调动人。军官的工作积极性没有调动起来,他们的工作能力更没有发挥出来。 老刘一个时辰就把这些军官训练好了,又统一传受了工作方法,制订了每天的训练科目。然后老刘把他们列好花名册,编成班,让他们开始训练部队。 从此,老刘在京城部队里的影响很大,有了追随自己的亲信二十多名军官。这是训练潜移默化当中造成的结果,谁也没有料到老刘会意外有如此收获。这事产生了后来效应,这话不提。 老刘初次插手指挥训练,就收到了如此丰硕成果。何进高兴,袁术、曹操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何进乐得说:“行了。王爷,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我们到酒楼里歇息吃饭去吧。训练交给他们。其它的事明天再说。” 老刘也点头说:“是有点饿了累了。先让这些人试试看。”几个人说着话,来到一边,一同骑上马走了。 何进、袁术、曹操,又把老刘请进了喜来居酒楼。故地重游,老刘心生感慨。让老刘充分认识到了政治斗争的复杂性,特别是与贪污腐败斗争的危险性。 在喜来居这里,老刘曾经遇到过妖婆百灵圣母找茬,还遇到了蹇硕叛军的围攻,还遇到了妖婆徒弟刺杀何进。触景生情,那些凶险场面又一一浮现在老刘眼前。 老刘进到里面,见装修一新,一切布置全都变了。没收贪官污吏财产,这里已经收归官家所有了。 店长换成了乔越。乔越还是老刘当时亲手提拔的。听说老刘来了,乔越急忙带着妻子赶来一起拜见。乔越拜倒在老刘脚下叫:“王爷万福金安!乔越·听说您来了,就马上过来拜见。” 老刘让二人起来不必多礼。乔越夫妻俩不离左右服侍老刘。 你知道乔越为什么如此感恩吗?乔越夫妻的姻缘全是老刘成全的。老刘把乔越一个普通禁卫军士兵,提拔为军官,给了宅院,给了工作,还资助了不少钱。乔越夫妻才有今日幸福。乔越能不感恩吗?拿老刘比自己生身父亲还亲。 何进在一边说:“乔越呀?我们到这里吃饭,不用我吩咐了吧?怎么招待王爷,你应该心中有数。快去吩咐酒菜。” 乔越说声“是!大将军放心!”刚要下去。老刘把他叫住说:“如今这里是公家的企业了。以不浪费为宜。不要过于奢华。浪费公家财产,也是一种腐败行为。你要切记。按照平时招待官员标准就行了。不必·为我搞特殊。” 何进又在一边说:“这个嘛,不能全都听信王爷。他是我请来的教练导师,要格外招待。费用由东军衙门负责。你尽管把那些拿手的菜,好吃的东西,最好的酒都往上端吧!” 乔越乐了说:“好来!谨遵大将军之命!” 夫妻俩一起到厨房里吩咐去了。 酒楼里待客热情,服务周到,客人坐等吃饭之前都有息风茶。很怕客人走的风尘仆仆呛风冷气来到,吃了东西,压住风肚子疼。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把息风茶都给个人面前摆上了。说声王爷和各位长官请用茶,下楼去了。 屋里没有别人了。袁术首先开声了,说:“王爷,你可真有办法呀!你是地道的调教部队行家。你一伸手,训练的队伍就步伐整齐像样了。今天不论如何,我得敬你几杯。这训练把我愁坏了。大将军督促很紧,我这里效率不高。干着急没有办法。很怕阅兵完不成任务出丑。你可帮我大忙了,简直救命的一般啊!” 曹操也说:“王爷,明天也得到我的训练场做现场指导。我今天跟王爷学了不少管理办法和训练方法。我也要按照王爷的办法去做。不过,王爷不过去看看,我也心里没有底。这阅兵大事搞不好,对不住大将军信任。今天,我也得借花献佛敬王爷几杯。” 老刘说:“孟德别着急,我把袁公路这里弄出头绪,就过去看。你们谁也不用客气。这个忙我一定帮,并且帮到底。今天你也都看见了。其实训练没有什么太难的地方。你们是没有训练部队经验,训练有点不得法。慢慢就好了。一个带兵的人,首先要会治军,治军首先是训练部队。” 其实,老刘还有所不知。何进、曹操、袁术这三个人哪有正经军人啊?袁术出身豪门,纨绔子弟,提笼架鸟都会,训练部队他哪行啊?他是靠家里老子辈做官飞黄腾达。何进就一个杀猪的,有些蛮力,抓猪绑猪都有本事。靠妹妹飞黄腾达。根本不会训练部队。曹操懂点训练也不多,自从当官,吃喝嫖赌,武艺也荒废了许多。三个人得到老刘,哪能轻易放过?一定奉若上宾款待。 几个人说些闲话,不知不觉,一批酒菜已经炒好端上来了。 乔越跟来说:“这些个菜是我点给王爷和大将军以及曹长官和袁长官的。不成敬意!各位先尝尝,慢慢喝。那些菜正做呢。” 老刘一看是什么呀?一盘红烧肘子。肥腻腻的摆在那里。老刘忽然唤起了张飞文丑。“翼德不俊,还不上来!肘子都端上来了!” 原来张飞文丑最爱吃这东西。也不论什么好吃的,老刘不护食,都要跟张飞文丑一起吃。这已经习惯了。老刘叫了几声,叫来了文丑。 文丑上楼说:“刚才有点事,翼德处理去了。一会才能回来。王爷和大将军,你们先吃。我等他就行了。”文丑也没说啥事,又匆匆下楼到外面来了。 老刘知道是有情况,自从徐荣出现,老刘就知道不会消停了。老刘心里有数,没跟何进他们说。 老刘说:“那就我们先吃了。边吃边等他们好了。” 何进警惕性也挺高,猜测说:“发生什么事了呢?难道哪个徐荣又跟到这里来搞事?” 曹操说:“一个徐荣有什么了不起?不理他!外面有张飞文丑两位大将军守卫,十个徐荣也成不了气候。喝酒!别让他一个小人搅了我们的酒兴。” 曹操亲自把盏,先给老刘斟满酒,又给何进袁术分别斟酒。 还是何进首先起杯提议:“王爷,我先敬你一杯!王爷今天受累了!” “大将军说哪里话。”老刘嘴里客气,端起酒杯,和那三人一一碰杯,干下了头一杯酒。他们这里喝酒喝得如何高兴,暂且不提。 再说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张飞文丑自从徐荣突然现身,二人也知道没有好事了。一个徐荣还不要紧,如果是一伙人呢?这就得用心防范了。 一伙人到教军场,老刘在那边调教部队。张飞文丑就注意四周,不停巡逻。一开始场地人员乱七八糟,仿佛闹市。这要是混有刺客那还了得?所以张飞文丑都格外警惕。 不多时,官兵都集合了,周边还有不少百姓围观训练。人员成分还是很杂。好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老刘跟何进来到喜来居酒楼。张飞文丑都没上楼,二人在外面警惕四周,很怕徐荣那些人尾随而来。 张飞文丑正在门前守着,跑来一名袁术训练场那里的军官。军官也刚认识张飞文丑。 军官跟二人说:“我在校场那接到一个士兵秘密报告,说有一个人,给了他几个铜钱。让他找一个你们的卫兵过去。他有话说。士兵嫌给的钱少了,没当回事。你们走出校场来这里吃饭,他才跟我把这事说了。我把他骂了一顿。说的有点太晚了。” 张飞说:“现在说也不算晚。那人没说找我们什么事吗?” 那军官说:“那人没说什么事。就说在南面树林边上等着。我怕是什么大事,别给耽搁了。就来告诉你们来了。” 这个军官是老刘今天才提拔的。 张飞说:“好吧,我跟你去见他。” 张飞临走悄悄告诉文丑说:“这个人不是别人,我猜一定就是徐荣。他要用钱贿赂手段问出贾诩的关押地点。你不用担心,我去见机行事。” 军官把张飞带到那当事士兵跟前,又问一遍那人的长相,当时接触过程。张飞要先弄清那人是不是徐荣。 士兵回忆一下说:“当时我到树林边上撒尿去了,那个人到我跟前,给我几个大钱,求我为他办这事儿。记得那个人高个子,四方脸,白净面皮,不胖不瘦。浓眉毛杏核眼双眼皮。也就三十多岁。” 第1174章 喜来居合谋 张飞听了知道此人正是徐荣。士兵和军官把张飞带到树林边上,见空旷一片没有人。张飞料定徐荣正躲在树林里暗中看着他们。 士兵高喊:“那位先生!出来吧!受人钱财忠人之事。我把你要找的卫兵给你带来了一个。” 徐荣·藏在树林里·看的·清清楚楚,可把徐荣气坏了。 徐荣心说:“去你妈的吧!你给我带来的是卫兵吗?这是张飞来了!他这是擒我来了!” 张飞还以为徐荣没看出是他,背着脸在那等着徐荣走出来。士兵叫了几声不见徐荣人影。那军官又叫:“再不出来,我们可要回去了。没工夫在这里等你。” 徐荣真的走出来了,说:“你别叫了。我出来了。你给我带来的人不是我要找的人。你们回去就回去吧。” 那士兵说:“你不就说要找耽罗王身边的卫兵吗?这个人就是呀?你也没说要找哪个呀?耽罗王身边有六个护卫。我给你找来一个就行了呗。你这人说道也太多了吧?” 徐荣站在张飞背后说:“张飞,既然你来了。那我就问你。” 张飞心里一惊,才知道徐荣已经知道是他来了。张飞也只好转过身说:“徐荣别来无恙!找我们有什么事?在街上跟踪,我已经知道是你了。” 徐荣面无表情说:“你真好眼力。佩服!” 张飞手中刀一晃,哈哈一笑,就要上前擒拿徐荣。 徐荣急忙一摆手说:“且慢!论打,我不怕你。怕你就不敢出来了。今天,不是为敌。我想问你:你们把贾诩怎么样了。最好把人还给我们。” 张飞停住说:“贾诩现在很好,有好吃好喝款待。一点不用你们担心。你如果要见贾诩,这个不难。跟我去就行了。” 徐荣说:“贾诩现在在哪里?在王府里吗?别以为我不敢去。” 张飞说:“徐荣你是好样的。跟我去就知道他在哪了。” 徐荣一句话不说了,转身就走。张飞随后就追。徐荣啪的向后打来一支镖,紧贴张飞身体飞过去了。张飞急忙止步,吃了一惊。 徐荣说:“你别过来。过来没有你的便宜。你看我林子里有多少人在等着你?” 张飞果真往树林里看。徐荣乘机钻进树林走了。 张飞看了一时,什么也没看到。一怒就要追进树林去抓徐荣。 那军官上前拦住张飞,说:“张将军,可别追他!里面危险。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那树林里埋伏有很多人。暗算无常。你身单力孤,容易吃亏。知道你们之间是敌对关系,打死我都不会去找你。可别因为我的歉嘴过失,造成对你的伤害。这罪责我可承担不起。” 那士兵也吓得扯住张飞,不让去追。张飞无奈只得转身回来了。 其实徐荣在树林里真有四个人。张飞如果追进去,极容易遭到暗算。徐荣没有把握是不会出来冒险的。 张飞回到喜来居酒楼,把遇到徐荣的经过跟老刘、何进、曹操、袁术和文丑,都说了一遍。 老刘说:“徐荣果然是为了贾诩。翼德猜得不错!吃饭吧。” 老刘下话没说。张飞文丑和外面卫兵到一边吃饭去了。 曹操说:“大将军,董卓这些人和王爷如此为敌,在街上看见他们是不是应该抓住?你说话吧。如果可以,我就命令巡逻兵盯住他们,出来一个,擒住一个。我是不怕事情闹大。” 何进说:“这还用我说话吗?出来一个,抓住一个。都把他们交给王爷处理。不过,你要秘密抓捕。不要让人找上门要人就行。现在有太后保护董卓,随便抓他的人还不行。等到王爷见过皇上,把事情奏明皇上,皇上有令才能堂堂正正抓捕他们。” 老刘这才说:“不瞒各位。我这次进京城要打两场官司。一场官司跟董卓打。另一场官司跟高望赵忠十常侍那些人打。两场官司都胜负难说。董卓有太后袒护。十常侍有灵帝直接袒护。朝堂之上但有朝议,还请三位帮忙。” 老刘说的是啥意思呀?意思是说如果因为他和董卓以及十常侍之间的官司,皇上让官员们评论是非对错,就请何进、曹操、袁术,当场帮着说话。 何进说:“这个自然。董卓、高望、赵忠,都不是好东西。我是不能倾向他们说话。十常侍那些人,我也恨透了!一个个把持朝堂权力,贪污腐败。” 曹操、袁术,也都表示站在老刘一边。一定跟他们据理力争。 老刘不敢跟他们细说都有哪些矛盾,也不敢跟他们说出自己的主张。说了也怕何进、曹操、袁术三人反对自己。 这三人都是高官,都是地主,分他们土地给穷人,他们就该不干了。革命革到自己头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汉朝高官没有几个不贪污腐败的,只是轻重程度不同,贪污多少不同罢了。灵帝政权贪污腐败烂透了,不经过老刘改制挽救,注定灭亡。 老刘只得周旋他们,让他们稀里糊涂跟自己干革命。一旦他们清醒了,也都是老刘自己的劲敌。老刘的主张在上层高官当中,实际是不得人心的。在下层穷苦百姓当中普遍受到欢迎。跟官员谈老刘的主张,就等于与虎谋皮。 张飞、文丑都吃完了饭。老刘告辞。一伙人在喜来居酒楼分手了。 老刘回到府上,太阳快落山了。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几位夫人,都还等着老刘回来吃饭呢。 老刘说:“今天对不住各位夫人了!因为阅兵训练这个事,搞得何进、曹操、袁术,都焦头乱额。他们害怕到时候弄不好出丑,遭皇上怪罪。就把我缠住了。让我帮助训练阅兵部队。他们还奏明皇上为我讨了一个官职,组织策划阅兵。你们看,我不去能行吗?” 芷清说:“亏他们都是带兵的高官,训练部队也不会。官是怎么当的呢?都是买的官吧。” 老刘说:“今天我到那里一看,他们真的都不会训练部队,还不会用人。一些军官有才能,他们竟然不用。把部队带的松松垮垮。这样不必说阅兵装门面,就是拉出去打仗,也是不堪一击。说真话,他们的部队,真都不如被我们歼灭的那些起义军部队。那些起义军部队当中真有战斗力强的。他们的部队,可以说一点战斗力也没有。都是吃粮混饷的。” 甄姜说:“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不懂军事,也不佩服朝廷这些武官。有可能除了黄埔嵩、朱儁有限的几位,八成都是饭桶。” 老刘说:“明天还是没有时间陪夫人们上街。今天我指导了袁术训练的部队。明天还要去曹操负责训练的部队。估计要忙活几天。要等到邱瑜、杨笑和赵云他们回来了,我才能腾出时间陪你们。” 几个夫人一听全都不高兴了。一个个都怨声出来了。 老刘赶紧躲出来了,任她们发些牢骚。老刘习惯了与张飞文丑闲谈,又来到张飞文丑这里。 张飞说:“主公来的正好。明天皇上召见你了。我想这个消息,董卓徐荣在太后那里也一定知道了。董卓徐荣要争取你没见到皇上之前救回去贾诩。今晚上董卓徐荣免不了前来搞事。徐荣今天和我见过面了,他是在打探贾诩的下落,直接问过我。我也没有直接告诉他。因此,他没有弄清楚贾诩究竟关在哪里。他一定以为贾诩就关在咱们王府里。所以要派人来这里救人。现在咱们不知道董卓身边还有没有高手。我敢肯定像徐荣那样有能力的人,一定不乏其人。至少也得有几个。我们今夜得防御他们。” 老刘也跟董卓那些人憋了一肚子火气,说:“不是防御。既然知道他们必来无疑,就干脆提前布置下天罗地网,擒住他们。擒他也不是难事。我们院子里卫兵三百多人。布置好了,他们进的来出不去。照理说他们不应该来,可是为了保命,董卓就狗急跳墙拼了。你们仔细布置一下。一旦他们来了,抓不住就消灭了他们。董卓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该死!” 文丑说:“主公你也知道,让我厮杀有能耐,让我策划这事我不行。以往策划布置,都是子龙、军师和翼德他们做的。现在子龙不在这里,军师不在这里,就只有靠翼德策划了。我们都听从翼德指挥。” 华雄也说:“我也听从翼德指挥。让我策划啥事,我也没有韬略。” 老刘说:“翼德,咱们先分析一下。他们来了怎么作案。不可能到后花园里胡闹吧?他们得奔我们这里的房子来。尤其四个角落里的打更房子,他们必然挨个察看。怀疑贾诩关押在里面。总之注意哪些独立的房子。埋伏下人和弓箭手。他们一经出现,立刻开弓放箭,包围抓捕。院子里房子虽然多,给我们带来了诸多不便,但是我们人也多,也足够用。” 第1175章 高昌打探 张飞说:“咱们有办法对付他们。院子西南角的打更房子,应该是他们来了最先关顾的地方。在里面点上灯。外面埋伏下人。他们不能来人太多,首先要奔孤立里面点灯的房子。我们这样布置就会弄住他们了。” 老刘一听张飞的布置乐了,说:“翼德果然有妙计!就这么办了。西南角的房子,一个是孤立,再一个是距离大街近。对敌人来说,最有吸引力。我建议东南角的打更房子,也同样布置。这两处必有一处是他们的绝地。” 华雄说:“这样吧,张飞负责布置。我和文丑负责埋伏。今夜不管什么高手进来搞事,一定让他扔在这里。” 这时甄姜的侍女来了。甄姜虽然对老刘有怨言了,服侍老刘生活起居依然如故。侍女进屋说:“王爷,几个夫人请你回去沐浴。沐浴汤已经准备好了。夫人请你快回去,恐怕工夫大了汤凉了不好用。香草已经放进去了。” 老刘也算帮着张飞都布置好了。跟着侍女回屋洗浴来了。老刘住的是内院,董卓的人不一定敢来。内院卫兵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老刘根本不考虑会有人敢来内院作祟。 张飞文丑不敢轻视内院。二人先把老刘和五个夫人住的地方布置好了防御。然后又按计划布置西南角和东南角两处打更房子。都布置好了,华雄带人埋伏在了东面角打更房子周围。张飞带人埋伏在了西南角打更房子周围。文丑是卫队长,不离内院,负责带人保护老刘和夫人。 简短捷说。一转眼就到了三更天了。董卓果然是像张飞算计的那样,背着太后,秘密派人来了。真的要孤注一掷,要冒险闯入耽罗王府救贾诩。 首先这些人黑夜里行动就不容易。太后住在宫城。宫城是洛阳城的核心,里面住着皇上和后妃。有御林军守卫巡逻,守卫最严谨。躲过御林军出宫城来作案更不容易。 董卓手下这些人真有能耐,真的出了宫城,没被李晨的御林军发现。出了宫城就是皇城,皇城里住的是各大政府衙门,都是官员办公的地方。署衙后面还住有官员家属。皇城也是戒备严谨。戒备程度仅次于宫城。皇城有皇上的禁卫军守卫。俗称禁军。 董卓这些人又成功地躲过了禁军监视,出了皇城进了京城。 京城里住的人员混杂,官员、百姓、商铺、普通衙门,应有尽有。京城面积最大,也有卫戍部队巡逻维持社会治安。负责京城治安巡逻的就是曹操的部队。曹操的部队也就相当于今天的警察部队。 白天曹操、何进、袁术和老刘,在喜来居酒楼合计过,要抓捕董卓手下的那些人。都算计到了,他们一定要出来作案。因此,曹操特意布置了对各个皇城城门的监视。董卓的这些人一出皇城,就被曹操的巡逻兵发现了。巡逻兵人喊马嘶抓捕他们。 京城里街道复杂,住户纵横交错,还有商街、买卖铺部,这些都便于那些人隐藏逃脱。巡逻兵骑马追赶还是让董卓的这些人成功跑掉了。好在董卓的这些人不敢伤害巡逻兵,与巡逻兵相遇招招架架之后,转身钻进百姓院子就跑了。黑天有夜幕掩护建筑物很多,逃出十几步远人就没影了。 巡逻兵一个人也没抓住。这倒不是巡逻兵没有能耐。因为他们面对的都是一流高手,武艺上不是一个层次,相差太悬殊了。 曹操接到巡逻兵报告,得知董卓果然派人出来了,窃喜自己事先算计到了。曹操没有责怪巡逻兵官兵。知道他们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曹操知道董卓这些人出来的目标就是耽罗王府。曹操立刻派人先来报告老刘这里,做好应对准备。 曹操派人骑马来到耽罗王府门前,敲开门向文丑报告说:“我们在皇城根儿看见董卓的人来了三个,身手都不错。十几个巡逻兵抓他们,结果一个也没抓住,都让他们跑了。曹都尉已经把巡逻兵暗中调往北面来了。曹都尉提醒府里侍卫,注意警戒,注意配合巡逻兵抓捕。” 文丑听了曹操派人报告,谢过了曹操,又迅速把消息通知了张飞和华雄。这时张飞、华雄已经埋伏好人马严阵以待了。很快曹操也骑马带着巡逻兵赶到王府门前大街了。 曹操带人在王府前面街上往来巡逻,目的是向老刘讨好,那意思是耽罗王你看怎么样?我曹操亲自带人巡逻,保卫你来了。 曹操这样巡逻,影响了董卓的人进入府里作案。董卓派过来的实际是四个人,巡逻兵只发现了三个。另一个人是一个飞贼,名叫高昌。已经到了王府西墙外。他在等着徐荣带领另外两个人到来。 高昌看见官军往来巡逻,担心自己被发现,心里还着急那三个人来到。高昌在那隐身注视着巡逻兵,不敢轻举妄动了。 高昌这家伙身材魁梧,是贵霜人,董卓寻边期间认得他的。董卓爱好拳脚武艺,跟高昌比试过武艺。董卓发现这是个能人,就把他收拢在了身边。高昌汉语说不太好,平时轻易不跟人说话。保护董卓那可不含糊,谁碰董卓他就跟谁拼命。 徐荣带领另外二人,也躲着巡逻兵辗转了王府附近,隔着一条大街想过来跟高昌汇合就不容易了。曹操带着人把一条大街基本封锁了。曹操的意图是阻止董卓的人进王府里作案,王府里平安无事是他的目的。 徐荣趴在路边,等得工夫大了,发现曹操这伙人好像故意跟他作对,哪也不去,就在这里来回转悠。徐荣看出破绽想出了办法。带领两个同伙向西绕行,很快就绕到了王府西北角。 徐荣对这里环境已经非常熟悉了,看看周围建筑,说:“这里是王府西北角位置。高昌应该在西南角。我们顺着胡同往南走,就会找到高昌了。” 三个人不敢走正路,贴着胡同西面贼头鼠脑往前来。高昌工夫大了,也往胡同里走了。估计在胡同中间的位置,徐荣和高昌汇合了。 高昌等得着急了,向徐荣骂了一句“咕隆歇送……”翻译成汉语就是:我草你祖宗的,你怎么才来?急死我了! 徐荣不懂他的话,也不在意。徐荣拉着高昌悄悄说:“这个院子很大。四角各有一所打更用的房子。我就怀疑我们要救的人被他们关在这四所房子里的其中一所房子里面。要进去挨个察看。就能找到我们的人。找到了,先别急于动手。我们策划好了办法,十拿九稳再动手救人。夜很长,时间足够我们用。” 徐荣的意思先找到关押贾诩的地方。都说的明明白白。 高昌听不明白,叽里咕噜又骂徐荣。徐荣着急了,说:“这可糟了!这小子不懂人语,就知道急眼骂人。这可如何是好?咱们三个都是打下手的材料,飞檐走壁全都不行,就指望他了。这墙这么高,我们进出费劲啊!”徐荣又着急又犯愁。 那两个人都是徐荣的亲兵,跟徐荣南征北战遇难成祥直到如今。两个亲兵都说:“徐帅,他听不懂汉语这也好办。你给他在地上比划呀?这手语和表情不论什么人,人人都懂。你比如笑和哭,老外看了都知道是开心和不开心。你给他比划一下试试,看他能不能明白?” 徐荣说:“你们说的蛮有道理。这里黑灯瞎火的,怎么跟他比划呀?他能看见了吗?” 两个卫兵都低头看地上。一个卫兵说:“看不真切,能看得懂。不信你先跟他试一试。” 徐荣就拉过高昌的手说:“往这看。”徐荣拿着他的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四框,然后在四个角都点了一下。说:“进去先察看这四个地方。我们的人有可能就在这里面。” 不料,这样一说,高昌还真明白了。徐荣又告诉他,找到人先回来,不要惊动里面。 这高昌真好本事。将身一纵,蹭地上到了墙顶。站在那里向里察看。见临近的更房子里隐隐有亮光。西北、东北、东南面,都黑糊一片,这里看不见。实际有树木和内院建筑挡着呢。高昌心说:“有灯光就是有人的地方。我先到那里去察看。” 这家伙要顺着墙顶走过去,走几步不行,容易掉下去。黑天看不清楚脚下。他就将身一纵,跳下墙顶,进入了院子里。 他的轻功不是很好,人高坨大,砸的地上咕咚一声闷响。这在黑夜里听出挺远。张飞没看见他上墙,听见跳下墙进院了。张飞心中暗喜,果然按我的计划来了。 张飞紧握手中刀,循声音向前察看。蹭蹭走路声音越来越近了。张飞看清了,来的是一个人。文丑报告的时候说是三个人,张飞一动不动,在那等着那两个人来到。 张飞迟疑等那两个人的工夫,高昌行动极快,已经上了更房子。在那倒挂金钩从缝隙往屋里面看呢。看见屋里有一张床,床上睡着一个人,蒙着脸,露着头发。高昌怎么看都像是贾诩。 第1176章 高昌败亡 高昌心中暗喜,心说:“我没费多大周折,就把贾诩找到了。原来就关在这里!我进去就能把他救走了!” 这家伙转念一想:“不对呀?贾诩在这里关着,是犯人。怎么没戴刑具呀?起码手脚应该被铁索锁住啊?怎么没有这些东西呢?莫非床上睡觉的人不是贾诩?这得弄准了才能回去报告徐荣。” 高昌这人死心眼儿,在那里要看个究竟,磨磨唧唧不走。床上的人在睡觉,一动不动。你能等他醒过来吗?他也是救人心切,忘记了自己在这里停留会有危险。或许他是艺高人胆大,以为别人不能把他怎么样。 张飞久等见那另外二人也不来。张飞也着急了。张飞心说:“进来这小子,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可不简单。十保八九就是一个飞贼。飞贼轻容易是抓不住的。论武艺我也不一定是他对手。这正是射杀他的好机会,不动手还等何时?” 张飞要趁高昌不防备,开弓放箭射死他。张飞轻声对身边卫兵说:“你们都看见那个人了吗?看见的给我放箭!射死他!” 其实,张飞都看见了,那些埋伏的弓箭手能看不见吗?卫兵们也都看见高昌了。张飞命令一出,立刻弓弦响,箭似飞蝗,飞过去了。 高昌一点防备没有,弓弦一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身上立刻中了数支箭。高昌身上疼痛,一着急,失手咕咚一声掉落在了地上。这小子皮糙肉厚,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蹭地一蹿,就离开房子有一丈多远要跑。 这时弓箭没停,继续嗖嗖不断向他射过去。这家伙不断翻滚,跑到了墙根儿。张飞已经在那等着他了。高昌纵身一跃,刚一上墙。张飞伸手扯住他的后退,用力一扯,吧唧一下,把他扯得摔在了地上。这家伙反应极快,知道遭到了人家暗算,抽出短刀刺向了张飞。 张飞看不清他拿着刀扎过来了,就见他向自己猛扑过来了。张飞急忙一闪身,很怕被他扑倒。高昌一道扎空了,从张飞面前跑过去了,张飞又迅速出腿瞬间一扫,又把高昌扫中了。高昌来不及收势,又摔个牙啃地。很快又爬起来要跑。 张飞本该抢步上前,一刀剁了他。张飞没那么做,打算活擒他。张飞跟他交手当中,已经知道他的武艺不比自己强多少了。 这时高昌手里的刀摔出去丢了。高昌气得回头迎面一拳向张飞打过来了。这要是被他打中,张飞鼻梁骨被打折不算,眼珠子非被他打出来不可。张飞不是故意伤他,下意识地挥刀一迎,立刻削掉了高昌的右手拳头。 高昌疼的转身就跑。张飞又从背后一刀,噗地一下把高昌人头砍掉在了墙根儿。高昌尸体随后倒下了。张飞心里十分痛快。卫兵们马上都围了过来。 这场打斗当中没有人喊叫出声。除了弓弦响没有别的声音。刀剑相撞的厮杀声音丝毫也没有。 张飞吩咐卫兵们说:“都别出声。弄住的这个,是其中的一个。至少应该还有两个人没出现。注意警戒。”士兵们散去,又重新不声不响地埋伏。张飞下狠了,还要等着剩下的人前来送命。墙里依然无声无息。 徐荣在外面等得心慌意乱,跟两个手下卫兵说:“你们听见里面有啥动静了吗?” 那其中一人说:“没听见。我估计高昌已经顺利得手了。至少他进去没被里面人发现。如果发现他了,会有交手打斗,人喊马嘶的声音。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另一个说:“院子里地方太大。他要探看的地方又距离最远,要等一些时候,他才能打探完回来。别着急了。” 徐荣说:“你们可要知道啊,这院子太大了,里面打起来,我们这里未必听得见。我这心里突突跳,可别出事呀。高昌如果死在这里,主公面前没法交代呀。这小子是咱主公的保护神。” 一个卫兵又说:“徐帅你过虑了。除非里面事先有防备。否则是不会出现你说的情况的。刘备不是神仙,他能算计到我们要来救贾诩,提前布置下埋伏吗?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高昌在里面如果被那些打更的或者警卫哨兵发现,也把他怎地不了。几个人是打不过他。如果遇到里面人多,他不会跑吗?真要是遇到麻烦,他早就跑出来了。那家伙穿房越脊如履平地,有谁打得过他呀?能保证万无一失,主公才把他豁出来了。” 不但徐荣和他的两个卫兵,这三个人没听到里面动静,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就连曹操和他的巡逻兵,也丝毫没有察觉里面出现的情况。可见张飞布置的严谨巧妙。就险境来说越是静的吓人,越是凶险,果然是这样。 张飞通过文丑报告,已经明确知道来了三个人,应该还有两个。所以张飞下功夫了,就在里面守着,不动不语。院里院外耗起来了。 工夫太大了,徐荣终于沉不住了。徐荣说:“高昌这个狗头,不懂人语呀。他可别在里面出现意外。我们得进去人探看一下。你两个谁进去看看?” 徐荣是负责指挥的,他不能亲自涉险。两个卫兵都不吭声了。这倒不是怕死不敢进去。他们都愁这院墙太高了,进不去。两个卫兵拳脚工夫,使用兵器这些方面的武艺都不错,但是没有轻功。 徐荣问了两遍。其中一人说:“徐帅,不是我们怕死不敢进去。你看这高墙,一丈多高,我们谁进的去呀?” 徐荣说:“这都好办,我们可以搭人梯进去。难道因为墙高,我们还要带着梯子来吗?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两个卫兵都说:“搭人梯倒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我们没搭过呀?这恐怕也不行。” 徐荣说:“你两个可真笨到家了。让你空地搭人梯你们肯定不行,我也不能让你们做。这是扶着墙搭人梯,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呀?一个人扶着墙往那一站,另一个人踩着他的手上到他的肩上。两人接起来一丈多高了,已经手能巴着墙顶了,还不能进去吗?” 两个卫兵都不知声了。徐荣起身站在了墙下,说:“怎么样?你们二人谁进去?别等着我进去。我的个子比你们够高。” 一个卫兵又担心说:“我们这样进去了,一旦被里面人发现追赶还出得来吗?最起码有机会逃出来,上墙上不来呀?里面还有人给我们搭人梯吗?”这俩小子顾虑不少。 徐荣一听气地说:“死脑瓜筋不转轴。进去就不会不被他们发现吗?如此大的院子,他们能到处有人把守吗?再说了,还有高昌在里面。找到他,他也会把你架出来。你们怕什么呀?” 一个士兵被他骂得火了,说:“别说了,我进去吧。就是越墙出不来,我钻水龙管出来。反正在里面遭遇不测,自己想办法就是了。” 这卫兵很不情愿地,登上了另一个卫兵后背,又登上了徐荣肩上,果然手能摸到墙顶了。他又踩在徐荣头顶上,双手巴住墙顶,将身一纵上到了墙顶。向内察看,黑乎乎看不清房屋。他也看见西南角亮灯的房子了。 这小子俯下身跟徐荣说:“徐帅,西南角这所房子里亮着灯。别的地方就连灯光也看不着。有东西挡着呢。你说怎么办。院里好大,我上哪儿去找高昌那小子呀?”墙顶上这家伙单独来做事有点害怕了。 徐荣说:“你悄悄过去,到亮灯的房子近前偷看一下。那里是不是关押贾诩的地方。” 墙上的卫兵不愿意下去。说:“我想这个亮灯的房子不用上前去看了。高昌一上墙顶,也能首先看见那里。他肯定过去看过了。那里如果关押着贾诩,他早就回来了。高昌没回来,说明看完那里没有贾诩,然后又到别处打探去了。” 徐荣说:“你分析得对。是这么个理。你细听听,一点啥动静也听不见吗?高昌如果在里面跟人家动手,多少你能听见动静。” 墙顶上的卫兵,又倾耳细听,压低声音说:“徐帅,这里面静的吓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这时徐荣也没有主意了。如果让卫兵跳进去,找不着高昌,他就出不来了。自己来的匆忙,准备不足,没带一条绳子。 徐荣迟疑一下说:“别着急下来。在那上再多听一会儿。” 几个人正在墙上墙下,磨磨唧唧呢。曹操骑着马带着巡逻兵,钻进西胡同里来了。因为曹操在前面巡视多时不见有啥情况。他就怀疑贼人精了,会绕弯到别处进内作案。曹操就带着巡逻兵,打算围着耽罗王府巡逻一周。明天也好向耽罗王买好表忠心。 曹操的巡逻兵都是骑马巡逻,人多骑马过来,动静很大。让徐荣听见了马蹄子声响。 徐荣说:“不好了!曹操的巡逻兵过来了,眼看来到了。你们听,有马蹄子声来了。” 墙顶上的卫兵一听着急了,说:“徐帅,怎么办?我还能在这上面吗?这上容易被他看见。” 第1177章 曹操请功 徐荣说:“快点下来吧!咱们都得躲走了。谁在这里也呆不了。” 墙顶上的卫兵一着急,脚下不稳,身子一晃,“哎呀”一声,摔下墙里去了。 他这不由自主哎呀一声,里面张飞听见了。急忙循着声音从南面跑过来了。外面的曹操也听见了。曹操催马就到了近前。离得太近了。徐荣见自己的卫兵掉下去了,也一愣,不知所措了。墙里的卫兵还在里面声声求救。弄得徐荣进退两难。 另一个卫兵挺机灵,赶紧扯上徐荣说:“徐帅,快走!”还往哪走啊?巡逻兵都是骑兵,已经把这二人弧形围在了墙根下。 徐荣趁着说:“别顺着墙乱跑,骑兵比我们快。你跟着我,杀出去,往西钻进住户院子,骑兵就会拿我们没有办法了。在皇城根那里,他们没抓住我们,在这里依然抓不住我们。给我冲!”这俩人各自举刀杀向了巡逻兵。 曹操看见二人要跑赶紧叫:“给我截住!别让他们跑了!抓活的!” 徐荣几个箭步已经杀到骑兵马前了。骑兵长枪一扫就打徐荣。徐荣用刀一档,从骑兵马脖子下面钻过去了。徐荣先跑进了百姓院子里。随后卫兵也杀出包围,逃进了百姓院子里。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他们。 眼睁睁让二人跑了。曹操一怒喊叫:“给我下马去追!不能让他们跑了!”曹操的十几个士兵跳下马都追上去了。 曹操奸诈,往那一站,心里算计说:“这二人都是武艺高手啊!在皇城根那让他们逃跑一次了。这次还是难以抓住他们。诶!有了!” 曹操立刻让巡逻兵骑马跑去皇城根儿,在那里守住各个城门。来个守株待兔。最终董卓的这些人是要逃回董卓身边的,城门是必经之路。 一伙骑马的巡逻兵按照曹操吩咐,催马跑向皇城城门那里堵截去了。 不多时,徒步去追赶徐荣的士兵也都跑回来了。一个巡长回来说:“报告:那二人太狡猾,跑的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跑没影,不知道躲哪去了。黑夜里不便惊扰百姓。这二人有可能躲进百姓屋里去了。” 曹操说:“嗯——不必理他们了,都上马回去。给我堵住城门,在那里等着他们。他们终究是要逃回太后那里。皇城城门是他们必经之路。在那等着,很容易擒住他们。”曹操说话间信心满满,底气十足。那些骑兵们也都乐了。“是呀!这招高!兔子绕山跑终究归老窝。” 曹操带着巡逻兵,直奔皇城城门去堵截徐荣去了不提。 再说徐荣掉进院子里面的那个卫兵。这家伙从墙上摔倒地上,不顾疼痛,起身就叫:“徐帅,你快救我!”就听墙外曹操正喊呢:“给我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徐荣的卫兵还在里面叫:“徐帅,你快救我呀!” 张飞已经带人跑过来了。张飞说:“别着急,我来救你!” 徐荣的卫兵开始挺高兴,以为是高昌跑来救他。细听声音不对,不是高昌的声音。这家伙反应也够快,转身就跑了。张飞乐得大叫一声:“哪里跑!给我站住!” 院里的士兵五六十人,呼啦一下子追上去了。徐荣的卫兵还往哪跑啊?很快就被院里士兵,追上包围住了。徐荣那卫兵也够英勇,牙一咬,紧握腰刀就和包围他的官兵杀起来了。不让院里士兵上前抓他。 张飞随后到了包围圈子外围。见徐荣那卫兵杀伐骁勇,官兵单个不是他的对手。眼看还要杀出去逃走。 张飞说:“小子,快投降吧。别忙活了。你是跑不掉的了。还等着我把你抓住吗?我是张飞张翼德!”谁不知道张飞呀? 徐荣那卫兵一听张飞再此,立刻失去了逃脱信心,扔了手中刀。说:“天意如此!我认栽了!”他心的话,自己一身武艺,哪有从墙上摔下来的道理?这是天意,该着被擒。 张飞没有绑他,也不难为他,把他带回来交给了卫队长文丑。“老文,给你抓住一个。随你怎么处理吧。” 文丑高兴当场就问:“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干啥来了?说吧。” 这名俘虏说:“明人不做暗事。我们来了一共四个人。到这里寻找贾诩关押地点。打算把贾诩救回去。” 张飞说:“你们在墙外没进来的还有几个人?” 俘虏兵说:“外面还有两个人。你们是抓不住他俩了,早就跑了。” 张飞说:“你别高兴太早了。那二人当中有没有徐荣?” 俘虏兵点头说:“是我们徐帅带着一个卫兵。” 张飞乐了,说:“你们今晚上就算是全军覆没了吧。外面曹操带领巡逻兵正在追赶那二人。他们能跑过巡逻兵的马了吗?” 俘虏兵说:“张将军别做梦了。就曹操的那些人是抓不住我们徐帅的。我也是一时失足,被你们抓住了。” 张飞眼睛一瞪说:“你小子不服是吧?我放你出去再跑,看我怎么擒你!” 俘虏兵赶紧软了,说:“张将军息怒,我哪敢冒犯你呀?我说的都是实话。” 张飞又乐了,说:“算你会来事。你身手不错,跟我干咋样?徐荣、董卓都是朝廷反贼,把你带上邪路了。反叛朝廷是死罪呀!你年纪轻轻应该跟我走正路。” 俘虏兵立刻给张飞跪下了,说:“谢谢张将军不弃收留!我李可愿意追随鞍前马后。”张飞高兴又收了一个能力强的卫兵。 文丑说:“董卓的这伙人,已经作鸟兽散了。去报告主公,通知华雄别在那里守着了。都撤回来休息吧。今夜里灾难过去了。” 卫兵去报告了老刘。老刘又带着几个卫兵一起来了。 张飞说:“主公啊,今晚布置的实在是不错。董卓的人按照设计就范了。在西南角更房子那里,我们还弄住一名飞贼。被我一刀杀死的。” 老刘一听可乐坏了,说:“好!这些祸害,死一个少一个。提上灯笼,跟我去看看。” 卫兵提着灯笼在前开路。张飞文丑陪在老刘左右,来到了院子西南角更房子面前。 卫兵用灯光一照地上,见鲜血淋漓,顺着血迹察看,走出十多步远,见墙根下不远,躺着一具黑乎乎尸体。细细察看,尸体上插着十数支箭,尸体已经缺了右手手臂,头颅也没有了。死相够惨。 士兵又往回找,看见了滚在一边的人头还有一只手臂。 老刘跟张飞说:“这人没拿兵器,赤手空拳?敢跟你打斗?” 张飞说:“一开始,他进来,上房越墙如履平地。我就断定这是一个飞贼,顶级高手。趁他倒挂金钩向屋里察看。我就悄悄命令卫兵开弓放箭了。这家伙立刻就被射伤了。否则没那么容易就弄住他。” 士兵又用灯笼一照,找到了高昌的兵器,一把短刀。士兵捡起刀说:“主公你看。这家伙手里有兵器。是被张将军能力强给打丢了。这不是贼人兵器?” 老刘接过短刀细细一看,说:“这刀光亮、锋利,看样式不是国内之物啊。好像是贵霜国贵族防身的兵器。” 一个士兵细看了那人头,说:“董卓这家伙里通外国。你看这个人头,长得是外国人,不像汉人,不像匈奴,也不像羌人。这分明是一名外国人,被董卓请来祸害我们自己人。” 张飞叫过那名归附张飞的俘虏兵说:“你说说这个人是怎么个来头?你一定知道他是吧?” 俘虏兵看到高昌死了,暗中惊讶。说:“这个人名叫高昌,是贵霜人,董卓寻边收的武士。他一直是董卓贴身保镖。这小子可不好惹,对谁都敢打敢骂。今晚上还骂了徐荣。他的武艺最高了。杀了他可不容易。也除非张将军有这本事。” 张飞一听美滋滋的,说:“这家伙邪乎,如果不是先受伤了,我也没那么容易就杀了他。不被他杀了就不错了。他身上有伤,又着急逃走,慌不择路,我才得手杀了他。是属于侥幸。” 虽然属于自卫,在府里杀了人。老刘也觉得不够光彩。老刘就算几栽赃别人了。 老刘说:“把血迹打扫干净。把尸体抬走,交给巡逻兵,就说是他们杀的人。我们管杀不管处理。” 文丑一听乐了。张飞也心照不宣。文丑立刻派人来报告曹操收尸。 曹操接到报告,一听说自己的巡逻兵没白忙活,还弄住一个,心中大喜。 曹操乐得说:“半夜时候,我带巡逻兵去保卫王府,贼人来了不少,在那里杀乱套了。也不知杀死几个,跑了多少。见到一个死尸,这无疑是巡逻兵激战当中打杀的。杀得好!派人去报告何进大将军。这尸体是董卓造反罪证。交他处理。” 曹操派来了一伙巡逻兵,用一辆马车把高昌尸体抬上车拉走,又给东军衙门何进送过去,请功去了。何进有总督京城防御权利。何进实际兼任洛阳保安总司令。他又是皇上大舅子,只有他敢在皇上面前弹劾董卓。 这时曹操抓捕徐荣还没收兵呢。巡逻兵还在堵着一个个皇城城门,等着抓住徐荣。他们就连徐荣的影也还没看着。更不必说抓住徐荣。偌大京城抓住徐荣谈何容易? 第1178章 徐荣二进王府 老刘又挫败一起董卓的阴谋行动,杀了高昌,俘虏了李可,取得了胜利。府里上下人人高兴。处理完散后,甄姜也乐得带着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都来祝贺,夸赞张飞勇敢,足智多谋。 甄姜说:“董卓这些人个个可恨。让贾诩徐荣这些狗腿子搅得我们一连多日不得安宁。翼德将军好样的!杀得好!我们全都出气了!将军们最好把董卓徐荣全都抓住给我剁了!”让董卓贾诩徐荣这些人可把甄姜气坏了。 张飞就哄她们说:“夫人们都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的。现在董卓有太后、董重袒护,还不容易抓住。这么说吧,除非他不出来,他出来让我们看见就会擒住他剁了!”张飞知道京城里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能随便采取军事行动。 华雄接到文丑通知,也带人撤回来了。 华雄进屋就说:“咱们这府里地方也太大了。你们这里打起来,我们在东面那里一点声音也没听见。就听见曹操的巡逻兵马蹄子声音不断,在门外大街上来回跑。贼人被他们都吓得不敢到我们那边去了。让我们空守了,一无所获。这曹孟德就会胡乱打搅混。” 曹操带人保卫王府本来好心好意,落个一身不是。 张飞笑了给华雄解释说:“我们这次打斗当中没有人出声喊叫,除了弓弦响,一切都是在无声无息之中进行的。难怪你听不到声音。我们这里也和你那边情况一个样。曹操带着巡逻兵在大街上来回巡逻。唯一声音大的就是曹操那些人的马蹄子声音。” 华雄纳闷儿说:“不对呀,那样飞贼,穿房越脊如履平地,抓他一定费劲。免不了他跑你追,能没有动静?你怎么就能无声无息轻易把他杀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华雄持怀疑态度。 张飞说:“以前你也参与过捉拿飞贼,这次跟以往全都不同。”张飞又把当时如何乘其不备开弓放箭,先射伤了高昌,以致后来杀了他的经过给华雄讲述一遍。华雄这才不再纳闷了。 自从李可在外面给老刘张飞讲述高昌的来头。老刘已经注意李可了。老刘心想:这小子是徐荣的贴身卫兵。徐荣又是董卓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李可这小子肯定知道不少董卓、徐荣那些人的机密。抓住他,用处可不小。一定能问出不少董卓的机密。 老刘打量李可,见面相为人忠厚,也打心里喜欢上了。 老刘问他说:“你跟徐荣很久了吧?一定知道他们的秘密。你告诉我,董卓徐荣下面还要干什么?” 李可说:“董卓本想拿下荆州宣布起义造反。没想到遇上王爷,他一败再败。十多万精锐大军,都被王爷给消灭了。董卓造反不成了。说如果有王爷在就没有他能大业成功的可能。军事上打不过王爷,就想出暗杀计划和诬告计划。暗杀不成,就利用太后的关系,向皇上诬告王爷。要借皇上的手除掉王爷。然后再东山再起起兵造反。这就是董卓的全部计划。” 老刘说:“董卓如果救不回贾诩去,还要怎么做呀?他现在手上还有多少人力?” 李可说:“这下一步怎么做只有徐荣知道。我说不好。我估计救不回贾诩去,董卓担心惊动皇上全盘暴露,就该逃回凉州去了。他来救贾诩就是想掩盖他的造反罪行,欺骗太后。董卓还有一伙人,隐藏在西山里。是给他有事保驾用的。董卓兵力还有不少。亲兵就有五千多人。那些羌人都听董卓号令,羌人的人马都属于董卓。实际他的兵力可不少。他要造反完全有能力。只要振臂一呼就可以了。” 老刘点点头,认真听着,很怕自己说话打断他的思路。老刘一言不发。 李可想想又说:“贾诩、徐荣,都是有才能的人。要不是看到董卓巨大的潜力轻易不会死心塌地跟他。” 老刘听李可说话,说的有条有理,知道这小子也不平凡,露出了才情。老刘跟他说话表面风平粮静,心里已经泛起了波澜。听他说出西山藏有一伙人,老刘特别往心里去了。 老刘心说:“董卓老奸巨猾呀!明里带人不多,暗中文武济济,隐藏那些人马。随时可以去调集人马为他做事。难怪我弄住他那些,董卓身边的人总不见少。我就是把徐荣擒住,他还会另外有人。” 老刘暗打主意,明天去见了皇上奏明此事。看看皇上的态度。老刘心里已经开始策划突然出兵西山,找到董卓藏人的窝点,把那些隐藏的人一网打尽。 想到自己天明要上早朝。老刘跟李可聊几句,说:“来日方长。咱们以后再聊。夜太深了,明天还要照常工作。都散了,大家休息去吧。” 老刘带着自己的几个夫人,先走出来到后面休息去了。张飞文丑华雄,也都各自安排休息了不提。 再说徐荣,在王府墙外逃出曹操的巡逻兵包围,在百姓院子里躲了一时,和自己卫兵汇合在一起了。二人都庆幸毫发无损没被擒住。 发生了这些惊险情况,让徐荣有些神情沮丧了。 徐荣总结以往说:“真就奇怪了。我跟刘备斗,一直就没有胜算。贾诩那么聪明的人,也落入了刘备手里。这是怎么回事呢?刘备天意不可侵犯?有神灵保护?今晚上策划的挺好,结果又失败了。” 卫兵说:“刘备身上肯定有神灵保护。我们用了那么多高手行刺他,一次次都没有成功。我们用近二十万人马去夺取一个小小潘家沟。败得那个惨。损失了十八万人马。没有神灵护佑,他哪来的这大能耐?” 徐荣唉声叹气说:“今晚丢人丢大了,输得太惨了。高昌进去不知道究竟如何,生死不明。又把李可搭进去了。” 徐荣细一想又说:“这个曹操也可恨,胡乱参和,来了那些巡逻兵,坏了我们的大事。洛阳城这么大,你到哪不能巡逻呢!偏偏到这里来。特别是李可在里声声喊救他,揪我的心一样难受啊!但愿苍天保佑,刘备抓住他,可别给我杀了啊!” 卫兵往东面听听,回来说:“徐帅,听动静,那里已经消停了。曹操应该带着巡逻兵撤走了。我们再回去找找李可和高昌。找到他俩就都一切好说了。” 徐荣忧心忡忡地说:“你还考虑的挺乐观呢。知道我是怎么考虑的吗?” 卫兵摇头说:“徐帅,你心里的事你不说,我怎会知道?再说了,我这人笨,也不会猜别人心思。随便琢磨主人心思,这犯大忌。”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小子比李可还聪明狡猾。 徐荣说:“说心里话,我是担心高昌和李可都出事了。这二人不死也都被人家抓住了。投入大牢还是便宜,我担心把人给我杀了啊!你这俩小子,是我的心肝一个样。” 卫兵眼睛一亮说:“徐帅,都被抓住,这不能吧?李可人机灵武艺好,打不过会跑啊?谁能抓得住他?高昌那是飞贼,没有人能擒得住他。你怎么说他们都出事的话呢?他们都不可能出事。” 也不知道卫兵是故意安慰他,还是幼稚的想法。真把徐荣说的有信心了。徐荣说:“正像你说的。但愿他们都平安无事!” 光说徐荣不走。让卫兵在那等着他。他去干嘛去了?到一家院子里偷洗衣裳绳子去了。不多时,徐荣做完案回来了。 卫兵着急了说:“徐帅,咱们不能在这坐到天明吧?这下一步怎么办啊?” 徐荣说:“你不是说了吗?回去找那二人。回耽罗王府去找他们。现在剩下我们两个,也要想办法打探寻找贾诩,找到把他救回来。你没看吗?实际上咱们主公离不开贾诩。那家伙诡计多端。我也跟他在一起习惯了。” 徐荣带着一个卫兵,又鬼鬼祟祟回来了王府西墙根下。往四下听听没有其它动静,只有打更的梆子声音。果然曹操撤退了。 徐荣说:“你先在外面等着吧,这次你就得看我的了。” 卫兵说:“你要进去呀?还不如我进去。杀鸡焉用宰牛刀,小事末将负其劳。”这小子说话一套一套地。哄得徐荣心里高兴。 徐荣说:“不用争了,这次咱俩都进去。我先进。” 卫兵俯下身子,徐荣踩着他的肩头,他用肩膀慢慢把徐荣托起。徐荣向墙顶双手一巴,就上到了墙顶。 卫兵这时着急了,一伸手说:“我咋进去呀,够不着你了?” 徐荣从怀里拿出绳子,说:“急什么,你看我这有绳子,用它就可以随意进出。” 卫兵一看有绳子,欢喜不尽说:“你哪来的绳子呀?不会是变戏法变出来的吧?早有绳子不就都能进了?” 徐荣说:“我慌忙中跑进百姓院子里看见了这条绳子。是个人家晾被褥用的,是一条晾衣裳绳子。我看它结实耐用,就把它解下来带在身上了。” 徐荣把绳子一头递给了卫兵。他又把卫兵拉上了墙顶。二人站在墙顶向院子里看。见偌大王府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第1179章 惨遭蛇咬 看着院子里地方太大了。卫兵低声说:“我的天啊!这么大呀!谁知道高昌、李可奔哪个方向去了呀?这可怎么找他们呐?” 徐荣说:“别急,先在这里听听再说。这里是外院儿,应该没有什么。打更旳住的地方。刘备和他的那些小娘子,都应该住在内院里。在这里我们是看不见的。刘备的那些卫士,也都应该集中在内院里。” 二人听了一时,里面寂静无声。 这时,老刘他们都对外院没有防御了。卫兵都在内院。王府里没有打更的。院子里有那些卫兵,还让打更的在那里乱敲啥呀?一开始听见的梆子声,是从别处传过来的,是别的大人家院子里打更的声音。 徐荣先往西南角看。说:“李可说那里有座房子亮着灯。咱们先过去看看。” 二人下了墙一前一后,蹭蹭蹭就到了房子面前。四下警惕听听,徐荣胆子大了。说:“也快天明了。这里不会有人了。我们不必担心被人发现了。” 二人到房子窗户前看,里面漆黑一片。听听里面没有睡觉呼噜声音。徐荣捡起一块石子,就从窗户打进去了。那时的窗户就糊着一层纸,石子打破窗户纸进入了里面。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徐荣说:“这是一座空房子。啥也没有。如果里面有人,外面打石头进去,里面一定会不由自主地叫一声。” 卫兵记住了李可说这里有灯光,以为里面一定有人。卫兵说:“这时候人都睡得正香,里面人睡着了没知觉了也说不定。” 徐荣说:“那就再扔几块石头。把里面人给我打醒。” 卫兵回身去找了多时,没找到石头,在地上摸到几个土块。卫兵捡起土块回来,照定窗户就接连打过去了。只听哗啦哗啦几声,土块碎了,一部分打进去了,一部分掉落在了外面。击打当中发出的动静足够大。二人听了一时,里面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徐荣分析说:“可以确定了,里面没有人。这是一所空房子。假如贾诩关在里面,他人机灵,听到声音知道有人来救他,他一定在里面回应我们。所以贾诩也肯定没有关在这里。” 卫兵说:“徐帅,不对呀!李可看见这里有灯光了。有灯光里面就应该有人。我听李可站在墙顶上弯腰向下跟你说的。我听见了。刚才好像你还提这茬了?” 徐荣一想说:“是呀,李可怎么说这里有灯光呢?里面没有灯光没有人啊?这是咋回事?”其实就是人都撤回内院去了。徐荣身为一个老江湖竟然没分析明白。 二人不得不放弃这里走了。走几步卫兵说:“还往哪去呀?进他们内院去看?也不知道高昌和李可,都到哪去了。” 徐荣说:“先别进他那内院。我们先把外院寻找一遍。找遍了一无所获,再进他内院不迟。” 二人顺着西墙根往北走,脚下不好走了。黑乎乎有拉人藤子。这东西密密麻麻绊脚,都向绳子一样结实。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走的,走进一片拉人藤子中间去了。进去回不来,被困住了。挣扎当中把徐荣的手被藤子拉的生疼,已经见血了。 二人在里挣扎,越挣扎越出不来了。那东西拦腰、缠腿、绊脚,有没人深。让人一步也不能前进。好在二人扑通的动静不大。 这俩人都着急了,同时抽出了刀,一阵乱砍,没把藤子砍断,都砍得低了很多。徐荣嘀咕说:“这东西刀砍不断。依然是走路绊脚啊?” 一开始他俩就应该绕过去,以为走几步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越走越深入被困住了。逼的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弯下腰一手抓住藤子,一手用刀割。割了好半天,越割好像越多,没有尽头。二人都割累了,才想起了顺着来路往回割。终于走出来了这片藤子。 徐荣说:“这东西太难缠了,可得躲开它。远点走吧。” 二人围绕藤子边缘又往北走。可了不得了,吓得卫兵不由自主妈呀叫了一声。卫兵觉得自己软骨囊地踩到了一条大蛇。大蛇碗口粗细,被他踩得惊了,唰地一声,就把卫兵拦腰缠住了。蛇头水了呱唧就咬卫兵脖子。一口咬住,不撒口了。卫兵疼的惊叫:“蛇!把我咬住了!快来救我!” 卫兵在地上跟大蛇骨碌起来了。蛇力气很大,在地上一骨碌,越盘越紧。卫兵被缠的动弹不得了。徐荣也怕蛇呀,胆胆突突上前去看,不敢用手去摸。也没有破法。徐荣也惊慌不知所措了。 其实,遇到蛇缠住人,只要扯住蛇尾巴一绕也就解开了。天黑,徐荣害怕,也不知道揪住蛇尾巴。他用刀割。一刀下去就把一条大蛇,拦腰割断了。蛇疼了,一激灵缠的不紧了。卫兵开始挣扎了,要挣脱出来。 卫兵这时,已经不顾害怕了。腾出手一刀就把大蛇脑袋又割的还连着少许就要掉了。那蛇可能拼了,脑袋掉了也不松口,还是狠狠咬住卫兵脖子。徐荣看见蛇头在卫兵脖子上咬着,就把蛇尾和蛇身从卫兵身上解开了。 卫兵被咬的疼的要命。赶紧说:“快想办法,把蛇嘴撬开,它还咬着我脖子呢。” 徐荣也看不准蛇嘴,只得凑近细看。见那大嘴,已经把卫兵脖子咬住了。徐荣把刀尖向蛇嘴上牙堂狠狠一捅,才把蛇头捅掉下去了。那蛇头还活着,大嘴一张一张地,还想咬人。卫兵可恨坏了,一顿刀把蛇头砍个稀烂。大蛇算彻底死了。 卫兵一摸自己脖子,黏糊糊的都是血。有点害怕了说:“不行了,我有点浑身麻木。恐怕是中了蛇毒了。” 徐荣也着急了说:“今天不巧了。治伤去吧。快走!” 徐荣扶着卫兵,来到墙根,先把卫兵托上墙顶了。又把绳子抛过去,二人各扯一头,卫兵扯着绳子先到了墙外。卫兵又牢牢抓住绳子,徐荣也扯着绳子出来了。二人又出了院子来到街上。 徐荣说:“金疮药咱们自己身上就有。毒蛇咬伤咱们没有药治疗啊。得去找郎中调治。” 二人运气还不错,城里医疗门诊部不少。敲开了距离王府不远道西一家医疗门诊部房门。郎中把二人接近屋内,见血乎乎的。 郎中大惊说:“你们是两个什么人?打架了吧?治疗刀伤,可得经过治安衙门备案。先去备案。回来才能治疗。否则,我这郎中就被剥夺医疗资格了。饭碗子就打了。” 徐荣赶紧解释说:“先生,你看错了。这不是刀伤。是被大蛇咬伤了。我们夜里走路不小心踩蛇身上了,惹恼了大蛇把我的同伴给咬了。你快看看得用啥药吧?这跟衙门没有关系。不用去备案。” 郎中不信,又挑灯细看,是有几个大的窟窿。郎中确定了是蛇咬伤,答应治疗了。 郎中才开始问:“感觉麻木吗?” 卫兵说:“浑身都麻木。” 郎中又问:“你们这是在哪儿被蛇咬伤的呀?” 徐荣着急不耐烦了,说:“先生别问没用的了。救命要紧。快下药治伤吧。你问在哪儿咬伤有何用啊?” 郎中说:“医生不说废话,句句有用。蛇咬人有规律,在咬你的地方就能找到解药。蛇守天条,无药不咬。” 徐荣说:“原来是这样啊?误会先生了。当时我们走过一片拉人藤子,在那边上被蛇咬了。黑灯瞎火回去找药不妥吧?” 郎中说:“那里找到的药最好使。我也有药不一定对症。蛇毒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郎中一眼看见了二人身上粘满了拉人藤。还有一些叶子。 郎中说:“你们真没撒谎。确实是经过了一片拉人藤子。” 徐荣说:“我们都是诚实有余的人,哪能欺瞒先生?” 郎中说:“有了!蛇药你们自己已经都带来了。” 徐荣说:“这可没有。我们身上没有蛇药。先生可别胡猜了。” 郎中起身用一个蒲扇接着,把徐荣和卫兵后背上粘的拉人藤子连同叶子,都摘下来了,有一大把。 郎中说:“你们看,这就是治疗咬过你的大蛇蛇毒的最好的药。这些就差不多了。” 郎中去用砂锅给剪好了药,拿来药汤,一半给卫兵洗了大蛇咬的伤口,一半让卫兵喝下去了。 郎中给卫兵一边包扎一边说:“这蛇虽然不小,但毒性不强。养两天也就好了。不用太担心,不碍事了。” 郎中给卫兵包扎完了,觉得不对劲儿。又问:“你们不是进了耽罗王府啊?那里养有雌雄两条大蟒蛇。时常爬出墙来,里一半外一半吓唬人。不过,没听它俩都咬过谁。我看你这伤就是那两条大蛇给咬的。黑灯瞎火,你们进王府干嘛去了?莫非你们就是王府里的人?” 徐荣就含含糊糊地说:“是呀是呀。王府里下人。”很怕郎中刨根问底再问。掏出铜钱付了医疗费。 徐荣一拱手说:“谢谢你了!还用吃你什么药吗?没事我们不打搅了。回去将养去了。” 第1180章 李郎中出诊 这郎中姓李,名叫李贵。望闻问切,手撑八脉,医疗技术不错。李郎中也拱手还礼说:“蛇咬伤,重在解毒,解完毒就不用吃药了。慢慢养着就可以了。” 徐荣又谢了郎中,很怕追问来历,赶紧告辞,扶着卫兵走了。李郎中把二人礼送出门,又坦然关门睡下了。 徐荣和卫兵这二人,可是真够倒霉的了。耽罗王府外院没有人了,进去应该平安无事。哪曾想到,两个人走路,鬼使神差一般,走进了拉人藤子丛中。先遭拉人藤困住,刚刚解脱,惊动了里面大蛇又遭蛇咬了。 二人出了医疗门诊部,灰心丧气走在街上,都不免唉声叹气,一替一句说:“今夜,可倒了血霉了!”“唉!倒了血霉了!” 这时曹操带领巡逻兵在皇城根儿,久等徐荣这二人也不回来。等得曹操已经烦恼,士兵各个心焦了。曹操以为这二人还有其他藏身之处,藏起来不能回来了。曹操也不等了,下令收兵走了。皇城城门这里没有堵截了。这还不错,徐荣不至于被擒住了。 徐荣他们出来时,用钱收买了宫城守门御林军士兵。到了皇城城门又用钱收买了皇城守门禁军。徐荣他们才得以顺利出来作案。 徐荣扶着卫兵来到皇城城门前,又向守门士兵交了买路钱,又顺利通过偷偷地回到皇宫里去了。下话不提。 一转眼,天亮了。给徐荣他们治疗蛇咬伤的李郎中睡醒了,一睁眼看见了蒲扇上面放着的徐荣给留下的一串铜钱。 李郎中心存感激,暗说:“夜里来的这俩年轻人用钱可真大方。给了这些治疗费。给的有点太多了。我至少还得为他治疗两次,才能相抵。我是医生不能受人昧心钱。医生受人昧心钱,路窄人稀,久后香火不继。不行,还得给他治疗去。”李郎中穿好衣服,洗把脸,就去准备药箱子去了。打算到耽罗王府去出诊。 那时候医生治病救人,讲究医德、道德、仁德、好生之德。坏良心骗患者钱财,一个都没有。李郎中觉得受了人家钱,不去为人服务,心里十分不安。他准备好了,背上药箱子,就来了耽罗王府。相离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王府也刚刚开门,里面正在打扫院子。院里扫起来了不少烟尘。郎中爱干净很怕尘土落在身上,就躲在大门旁边,回避烟尘上身,探头向内看,想找人搭话。扫院子的下人都认得李郎中。李郎中和王府左右居住,跟王府里人都时常见面,非常熟悉。 打扫院子的一个下人,看见郎中,放下扫帚过来拱手施礼说:“呀!先生早上好!您来有事?” 李郎中急忙还礼说:“我是来出诊的。昨夜你这院子里有个着蛇咬伤的,连夜到我那里医治去了。夜深人困,言语不周。他临走,我就忘了几句嘱咐。再用那种蛇药洗一次,喝一次。天亮了,我就来告诉这件事来了。你带我去见那个受伤的。我要看他伤口里还有几分毒。再给他巩固治疗一两次。拜托!” 王府院子大人多。扫地的下人也不知道谁被蛇咬,到郎中那里治疗去了。他说句“好说”,就客客气气地把郎中请进了大门里面的听事房。拿过一把岙子,说:“先生在这里稍坐等候。我去找人问问是谁,被蛇咬了,再带你去找人。院子大人多,不问我也不知道是谁被蛇咬了。” 李郎中在屋里安坐等候。 扫地的下人在院子里先后问了几个其他扫地的人,都没有人知道。他又回来问李郎中说:“先生我忘问了。被蛇咬的是男是女?是年岁大的还是年轻人啊?刚才出去问了几个下人没有人知道。” 李郎中说:“抱歉!也怪我没说清楚。不好意思,让你多跑一趟。那被蛇咬伤的人是一个年轻军人,扶他去的也是一个年轻军人。他二人都是壮实的小伙子。” 扫地的下人听了,说:“啊——原来是军人啊!那是内院里耽罗王的卫兵。得到内院问去,才能知道。” 扫地的下人直接来到内院问文丑说:“文长官,你这里的士兵哪个被蛇咬伤了?郎中又给瞧伤来了。郎中在听事房里等着呢。你们过去人接郎中去吧。” 文丑一听纳闷儿,说:“还有这样事?我怎不知道呢?”文丑转念一想心说:“啊——准是华雄的人,他们最后回来的。昨晚上有人被蛇给咬了?” 文丑转身来问华雄:“伙计,昨晚上你带出去的士兵有被蛇咬的吧?郎中来了,在前屋等着给治伤呢。” 华雄也惊道:“你听谁说的?不是我的士兵。我的士兵没有被蛇咬的。”华雄又说:“准是张飞的士兵被蛇咬了。你告诉他去吧。” 文丑也说:“那一定是了。不是你的人,就一定是他的人了。” 文丑又来找张飞。张飞刚出去洗脸去了。文丑找到饮马的水槽子跟前,见到了张飞。张飞正跟老刘一起洗脸呢。 张飞洗两把觉得不敢劲,弯着腰,伸着脖子,说要大洗。 老刘就提着木桶往他头上倒水。浇的张飞直叫舒服。文丑到近前说:“主公早啊!翼德早啊!你们这是大洗呀!” 张飞也还礼说:“这样洗觉得痛快。老文也来洗洗吧!” 文丑说:“我来找你有事,不是来洗脑袋的。你的士兵不是被蛇咬了吗?郎中瞧病来了,在听事房等着瞧病人呢。我来告诉你一声。” 张飞也惊道:“谁说的我的士兵被蛇咬了?没有的事呀?我还不知道呢。你咋就知道了。” 文丑说:“华雄先说的。我也这么认为。不是你的士兵被蛇咬了,谁的士兵啊?” 张飞说:“不开玩笑。真的不是我的士兵啊!” 老刘听出了问题,在一边说:“这事儿郎中是怎么知道的呀?谁去把他请过来的呀?” 文丑说:“昨晚上被蛇咬的人连夜到郎中家里治疗过一次了。郎中是登门来给治疗第二次来了。这是郎中说的,能有假吗?” 老刘说:“这就奇怪了。走,都到大门那问问郎中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他记错大门口了?” 文丑说:“来的是李郎中,咱们邻居。他能记错咱们的大门口吗?”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和那扫地的下人,快步来了大门口不远处的听事房。郎中起身拱手给耽罗王见礼:“啊,王爷早!”又跟张飞文丑见礼:“两位将军早!”。 老刘还了礼,说:“先生,着蛇咬伤的人什么形容。到你那去瞧病当时怎么个过程,怎么个情况?你略说一说。” 李郎中说:“昨夜凌晨以后了,我正睡觉当中,忽听有人叩门喊叫,说有病人。我起来点了灯,开门一看是两个军人。一个扶着另一个。我把他们接近屋里,看了伤势,是被大蛇咬了。又从他们身上摘下一些刮来的拉人藤子。用拉人藤子煎水给他解了毒。不过,事情没完。还应该再巩固治疗,解毒两次最好。他们临走,我问过他们,说是耽罗王府下人。早上起来,我怕误了时辰,治病救人要紧,没吃东西就赶过来瞧病来了。” 老刘说:“你看他们的打扮是军人。他们自称是下人。我们府里没有谁被蛇咬了呀?这事有点蹊跷。” 郎中说:“那二人说的明明白白,是耽罗王府上的下人。我就是一时间想事不周,忘记问他们都叫什么名字了。那二人说了,是府上的大蛇把人咬伤的。” 郎中提到拉人藤和大蛇,扫地的下人在意了。下人在一边说:“那个人肯定是在外院被大蛇咬的呀?外院有一大片拉人藤子。那里住着我们的两条大蟒蛇。” 老刘说:“咱们家养的大蛇把人给咬了?快过去看看。” 老刘又带着张飞文丑等人,来到外院。扫地的下人直接把人带到了拉人藤子边上。见那片拉人藤子都趴在地上了。原来爬在蒿子上,下面凉棚挺好看的。已经不像是一座座绿色凉棚了。那边上被砍断了一条大蛇。蛇尾和蛇身子已经一分为二了。蛇头也没有了。 下人惊叫:“呀!把我们的大蛇给杀死了?” 再找拉人藤空隙里,蛇头已经被刀砍得稀巴烂了,扔在那里。另一条大蛇,看着稀烂的蛇头,好像悲伤了。大蛇看见人来了,爬进拉人藤子空里去了。 老刘看了这些说:“可惜咱们的大蛇呀!被人给杀死了。这是戏志才先生养的宠物。别去告诉他了。他知道了会很难过的。” 老刘又带人往前查看,发现了打更房子窗户纸都破了,屋里有不少的土。知道这些土是从窗户故意打进去的。 张飞说:“这不用说了。准是我们撤回内院之后,徐荣又带人杀回来了。回来找高昌和李可来了。结果被拉人藤子困住,惊了里面大蛇,又遭蛇给咬了。郎中说的二人应该就是徐荣和他的那名卫兵。他们冒充我们王府的人。” 老刘说:“还好,没有便宜他们。大蛇替我们惩罚了他们。可惜的是,牺牲了我们的一条大蟒蛇。”老刘也挺心疼大蛇。 第1181章 长乐宫面圣 这两条大蟒蛇,是府里的看物,没事都爱来观赏大蛇玩耍。就连那些夫人也都来看。死了一条,人人心疼。 老刘正在说话,惋惜死去的一条大蛇。卫兵来报:“主公,宫里太监来了。催你今天上朝。说皇上今天召见你。” 其实老刘昨天上午就已经从何进、曹操、袁术,三人嘴里得知了这一消息。 老刘不敢怠慢圣意,急忙回来内院,接待了太监,恭恭敬敬跪地接听口传圣旨。太监拂尘一扬,说:“皇上口谕:耽罗王刘备今天上朝。皇上召见。不得有误!”老刘朝上磕头,说声谨遵圣意。又赏给太监十两金子。 宫里太监谢了老刘告辞先走了。“王爷,咱家先走一步。宫里见!”太监得了钱财,脸上高兴,明显客气多了。 送走太监,老刘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去吃饭,准备上朝。 这时大才子戏志才已经忙了一夜,把老刘去见皇上的奏折和老刘的述职报告都写好校对完了,送到了老刘面前。 老刘接过两份文本材料,说声先生辛苦,要留戏志才坐下一起吃饭。 戏志才说:“不行啊,主公。我得去看看我的大蟒蛇。听说死了一条,不知是哪一条。我心疼受不了了。” 下人嘴快,偷偷把大蛇被人杀死这事,已经告诉戏志才了。戏志才慌慌紧走看他的大蛇去了。 老刘一边吃饭,一边看了奏折,见措辞文笔极佳。老刘很满意。又略看了述职报告,见太长了,只看了其中条目,也觉得很满意。 甄姜在一边着急说:“王爷吃饭吧。别再看了。戏志才先生的文笔错不了。眼看时间不够用了。你该上朝走了。” 老刘其实没吃饱,很怕耽搁上朝,第一天不能迟到。老刘穿上朝服,带上张飞、文丑和四名卫兵,都骑马往城里来了。 刚离开府门不远,又迎面看见何进与曹操一同骑马跑过来了。老刘也催马前迎。到近前何进、曹操,都先向老刘问早上好。老刘也都还了礼。何进曹操不论是官位,还是爵位,都没有老刘大。老刘那是王爷。 何进说:“我跟孟德特意来会王爷一起上朝。目的跟王爷合计昨天夜里,那具死尸的事。那是董卓派人去王府那里行凶作案的证据。今天上朝,我们得向皇上奏上一本,弹劾董卓。这话是由我来说呢?还是王爷亲自向皇上说呢。如果王爷亲自说,我和孟德就都做旁证了。这样也可以。我想王爷不可能忍了不说吧?” 老刘说:“这件事是巡逻兵经手过的一桩公案。官方说更合适。咱们谁向皇上说也都相当。本来事有证人证物。我们合计谁说干嘛呀?见了皇上,谁方便谁说。” 曹操奸诈,考虑问题细致。曹操说:“王爷,遗憾的是,不知道死者姓甚名谁呀?皇上问起,无凭无据。董卓耍赖不承认是他的人,如何应对?董卓善于耍赖。我们得准备好辩驳理由和证据呀!” 曹操的意思让他说给皇上,没有证据说明死者就是董卓的人。死人口无对证,跟皇上说话不能空口无凭。 何进说:“我也担心出现这样情况。那会被董卓在皇上面前反咬一口,说我们对他栽赃诬陷。现在说这事儿,咱们没有十分的证据。王爷知道人是董卓派过来的,有证据吗?” 老刘心的话,李可在我手里,我能没有证据?不知道为什么,老刘没跟他们说起。 老刘说:“这个事,需要进一步调查。查清了再说也不迟。这个事儿就由我亲自跟皇上说吧。” 何进说:“这样最妥。我和孟德都做旁证。” 老刘又说:“另外,我还有一件事,非常紧要,也是针对董卓的。据可靠情报,董卓进京带来了不少人马。不便进城,都藏进了西山里。他临时用人,就去那里调集。我已经挫败了董卓阴谋暗杀行动多次了,弄住过他的几批人,他的人总不见少。原来那里有老窝。我们得想办法找个借口去剿灭了他们。这事先禀明皇上有些不妥吧?这得你们官员处理了吧?” 何进点头说:“这事不能经过皇上。先由孟德向我报告,就说接到百姓举报,说西山藏有一伙匪徒,下山打家劫舍,扰乱京城治安。然后我出动兵力,你跟我去搜山予以剿除。这样就名正言顺地消灭了董卓的暗藏人马。就这个事来说,不论谁在那藏有人马也都有图谋不轨嫌疑。我们都应该前去剿除。” 老刘说:“这些事儿,我看这样。我们都是听说没有证据。不能到朝堂之上当众去说。先秘密派人打探一番,找到那些人,一切十拿九稳了,然后再出兵前去剿灭。你我见到皇上,见机行事,背地里跟皇上说。这样比较稳妥。” 何进说:“好吧!就依王爷。咱们也别话一出口,让皇上接连发问给问短了。皇上面前没证据,就会遭到皇上责怪。弄个没有话说。” 几个人边走边说话,一同上朝来了。进了皇城,路上上朝的官员多了。有骑马的武官,有坐轿的文官,还有远道来的不认识的官员。不断有文武官员轿马停下,跟老刘打招呼,问早上好。老刘也一一回礼叙旧。人越聚越多,都一起向朝门走过来了。 这时朝房里和朝堂之上,已经都有人了。朝房是指远道上朝官员休息等待上朝的房子,紧挨着朝堂。京城官员上朝一般不到那里等候,直接到朝堂上闲谈等候皇上前来。老刘何进也直接来到朝堂上和官员们一起闲谈,等候皇上。 因为耽罗王老刘今天上朝。皇上也是跟耽罗王见面心切,也打扮的格外精神,比往常显得精神了很多。皇上带着两名掌朝值日太监,也溜溜达达地来了。 皇上没到朝门,就有太监传话。“皇上驾到——”群臣立刻分文武两班站立好了,恭迎皇上。皇上上朝谁也琢磨不定。有小门,有大门。有时候不走朝门,直接走近路来了。 今天皇上走的朝门。皇上威仪从群臣中间经过,坐上龙椅。首先向下边群臣扫视。见人员都到齐了。在班部中看见了老刘。皇上高兴。示意太监开朝。 天天重复,第一件事,太监带领文武百官三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第二件事,有事出班早奏,没事皇上退朝。 掌朝太监喊完出班早奏,这一下呼啦站出来十几个官员,都捧着奏折说微臣有本奏。 灵帝一看人多,脑袋里翁的一声。心说:“今天怎么有这些烂事呀?”让太监上前一一接过来奏折。太监走下丹墀,到那些官员面前,一一接过奏折,交到了灵帝那里。 灵帝一一翻看,见没有啥急事。把本章又都合上,要带回宫里御案上细细批阅。灵帝跟太监说完话,又抬头看向老刘。说:“我御弟耽罗王刘备留下,跟我到宫里一叙。今天,奏折多不便朝议。散朝了。都回衙门理事去吧。远道来的官员,到馆驿歇息。” 太监尖声尖气地宣布了“退朝。”灵帝带着老刘,回来了长乐宫。 长乐宫,老刘多次来过。这里是灵帝办公批阅奏章的地方。灵帝御案旁边还有屏风,屏风里有床铺,灵帝累了进里休息。里面常有几个娇艳的嫔妃和漂亮宫女伺候。这些美女都穿的少,露的地方多。跟那不穿衣裳没啥两样。这是为了刺激灵帝生活兴趣故意这样打扮的。这些嫔妃和宫女每天换一批,陪灵帝生活玩乐。 灵帝开始登基当皇上的时候年龄小贪玩,对这样色诱非常痴迷,一味贪玩不理朝政,把皇上应该做的事,批阅奏章,处理政务,都交给了十常侍。实际十常侍把持皇权是实际统治者。 十常侍本来是汉朝设立的政务参谋团。是给皇上出谋划策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官员。这些人渐渐地掌握了朝廷大权,勾结一起,开始贪污腐败了。买官卖官,指使亲族兄弟霸占田产,欺压百姓,渐渐地背着皇上无恶不作了。败坏了整个国家社会。因此,人民恨不得吃十常侍的肉寝其皮恨之入骨。这就不必多说了。 灵帝一来年龄大了,又经过了一个个磨难成熟了。再有结识老刘,受了老刘影响又进步多了。起码知道理朝政把握自己的权柄了。知道好歹对错了,不让别人用他的权柄任意胡来了。 老刘跟灵帝进了长乐宫,到了御案前,二人坐下。宫女给灵帝和老刘分别递上一杯乌龙茶。喝茶在中国有悠久历史。早在夏商时期,中国就已经发现茶叶喝茶了。灵帝平时最爱喝的就是乌龙茶。这种茶有脂香气和茶香气,还有暖胃作用。 灵帝贪欲好色过度,身子软肚子虚,用不了寒凉的东西。灵帝最爱闹肚子。因此·灵帝常喝乌龙茶补肚子。 二人一边喝茶,灵帝一边说:“御弟辛苦了!你为大汉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平灭反贼,稳固了大汉江山。朕谢谢御弟了!” 老刘也急忙说:“皇上言重了!这都是臣弟应该做的。不足言谢!为大汉江山臣弟会永远竭尽全力维护。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灵帝高兴,说:“听说御弟剿灭贼寇,节节胜利,朕心甚慰。闲着没事,一时闲适,说说你那剿匪经历。让朕听听。” 灵帝也很讲究工作法法,很怕老刘拘束讲话不周。听上去平易近人。实际上是让老刘开始述职了。 第1182章 老刘述职 不管灵帝是怎么说的。他的意思,老刘当然明白。立刻坐直身体,向皇上口头述职汇报开始了。 老刘说话条分缕析,让人一听就明白。先按照剿匪先后顺序,把自己在潘家沟、史家村、虎窝一带,先后剿灭荆山和景山张小角起义军集团,三十多万人马,都汇报了一遍。 老刘说:“贼寇狡猾,躲进深山不易剿除。如果进山剿灭,消耗极大,达不到剿灭目的。我消灭了杜英王伟贼寇之后,就想出一计,人为设计一个对我有力的战场,像漩涡一样吸引贼寇。我得知贼寇缺少粮食,就在潘家沟、史家村、虎窝,把握住三座大的粮站,吸引贼寇前来夺取粮食。结果贼寇一一中计,一批一批派出部队前来夺取粮食。这些部队全都被我消灭了。” 灵帝听得乐了,说:“久闻我弟战神称号,我很高兴。果不虚言。御弟用兵如神。已经胜过历代先贤名将了。姜子牙、孙武子、张良、陈平,也未必有我御弟的韬略。有空朕一定要到潘家沟、史家村、虎窝那里去视察,实地踏看,一睹御弟设计的战场风采。”皇上听的高兴了,要亲自去看看。 老刘说:“这都好说。我可以找一幅那里战略地图,送给皇上看。皇上看了地图也会感觉身临其境一般。” 老刘接着又汇报了剿灭方山刘黑虎起义军集团近二十万人马。 老刘说:“贼寇起义造反,也不白给呀。其中也有高人指点。他们发现各自奋斗,容易被我各个击破全都消灭。刘黑虎、北宫伯玉狡猾,他们主动出头,联合起来各路起义大军,跟我较量。贼寇声势立刻大了,造反进攻能力强了。他们派出骑兵、步兵,都是精锐,一拨就有十几万,分路前来。我手上兵少,很难对付。主要利用自己熟悉的有利地形对付他们,又消灭了他们,取得了胜利。” 灵帝听了乐得鼓掌说:“如果不是有御弟在那里御敌,贼势巨大,我得组织多少大军前去呀?这得耗费我多少钱粮啊?你都为朝廷省了。你为朝廷消灭了凶恶的造反贼寇,保卫了我大汉江山。居功至伟。耗费了自己的家财为国家分忧,你大公无私。你是我朝不二忠臣!” 皇上表扬一番。老刘又接着汇报了剿灭北宫伯玉起义军集团三十多万人马。 老刘汇报说:“北宫伯玉起义造反是有全盘计划的。要首先夺取襄阳,拿下南阳,然后兵进洛阳。他在调集兵力向襄阳进攻的同时,还派人到徐州、青州、兖州、豫州、扬州,发动起义。让我首尾难顾,应对不暇。这些起义军都一个共同特点,缺少粮食,靠临时抢夺糊口。虽然他们声势不小,战斗力不强,也都被我一批一批地剿灭了。有一支青州过来的起义军窜犯到了新野县、宛城一带。这些人厉害战斗力强。经过几番激烈较量,也还是都消灭了他们。” 老刘细说了一些残酷厮杀战斗场面,又把皇上听得惊心动魄,目瞪口呆,深深佩服老刘。 最后老刘又详细汇报了剿灭董卓、韩遂起义军集团近二十万人马。 老刘说:“董卓狡猾,手握二十万大军起了野心。要先夺取荆州之后,兵精粮足,兵进南阳,宣布造反。这家伙的部队跟张小角、刘黑虎那些起义军部队都不同。装备精良,都是骑兵,训练有素,都久经战阵,战斗力很强。实际他们都属于官军。消灭他们,我最伤脑筋最费劲。经过几次大的战争,最后都消灭了董卓用来造反的二十万骑兵大军。让董卓失去了造反能力。董卓因此对我恨之入骨。” 老刘把跟李儒军事集团作战经过,给皇上讲了一遍。告诉皇上最后活擒了敌军统帅李儒和大将李蒙。灵帝说:“御弟你真行。不是你消灭了他们。有可能董卓正在进攻京城要夺取大汉江山。” 老刘说:“李儒军团被我消灭之后。董卓又派董越、胡轸,兵团杀过来了。这些人五六万人马,都是精良的骑兵。战将也都英勇。很难对付。王方、张济、樊稠,各个英勇善战。这些人除了兵强马壮战斗力强之外,还同时派出暗杀团,利用江湖高手,行刺我们的高级指挥和大将。阴险毒辣,不择手段。对付他们我也绞尽了脑汁,才取得胜利。” 老刘最后告诉皇上,自己这一次出去剿匪。总计剿灭荆山、景山张小角起义军集团,方山刘黑虎起义军集团,北宫伯玉羌人起义集团,董卓、韩遂起义军集团,这些贼寇加在一起一百多万。 灵帝听到这里,幡然醒悟了。说:“这些朝廷将帅,我让他们带兵出去剿灭起义军贼寇,他们也没给我干活呀?花了我无数的国币帑银。他们如果都给我认真干活,哪还有这些贼寇?多亏御弟了!特别是董卓,虚报战功,骗取粮饷,发展了他自己的武装。实际他不是消灭了起义,是兼并了各股起义军。一直在欺骗我,骗去了大量粮饷。” 老刘说:“实不相瞒,朝廷那些将军剿匪,大多数也都不求歼灭。他们把贼寇赶出自己辖区就不管了。贼寇窜犯到别处,缓过劲来依然攻城略地造反。你让车骑将军何苗到豫州剿灭起义造反。他把起义军赶到徐州去了。徐州又把起义军赶到扬州去了。扬州又把起义军赶到荆州去了。也是我带领荆州兵水陆并进最后剿灭了他们。当时是淳阳太守向我求救,我组织水陆大军前去救援,剿灭了那些起义造反贼寇。” 灵帝细细斟酌之后说:“最可恨的是董卓,已经举旗造反,还敢来京城欺骗我充好人。向我告你拥兵自重蓄谋造反。反咬一口倒打一耙。他把太后迷住了,现在躲在太后宫里还装好人呢。从我这还能骗吃骗喝。我也请他吃过饭。原来他真是一个反贼。” 老刘说:“董卓现在恨死我了。我把他用来起义造反的二十万精锐大军,都给消灭了,也没绝了他的造反念头。据可靠情报,现在他还有嫡系部队五千人马,造反之心依然不死。董卓恨我恨得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程度。花钱雇来杀手,让贾诩率领前往襄阳、蔡州先后两次刺杀我不成,又在我来京城路上算计截杀。我到京城里了。昨晚上他还派人到王府行刺。多亏曹都尉率领巡逻兵保护,杀死了董卓的一个刺客,余者逃走了。” 灵帝一听气得说:“还有这事!董卓胆大包天,敢在京城为非作歹。有太后关照他,我不便插手抓他。你替我找机会把他擒获杀了!除去这个祸害!擒住杀他之日不必告诉我。免得太后知道。” 老刘说:“另据可靠情报。董卓这次来京城,意欲图谋不轨。他实际带来了不少人马,都藏进了西山里。我已经跟大将军说过了。大将军何进正算计前去剿灭。” 灵帝一听气得说:“御弟,你务必参与剿灭。京城这些将军都不可靠。他们会把贼寇赶走了事。不能再让他们一个个都敷衍我了。贼寇一旦在京城潜伏下来,对我宫廷也造成一定威胁。所以务必剿除!一个不留!” 皇上亲自下令,老刘心里暗暗高兴。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出兵了。 谈完了董卓造反事实。灵帝又说:“你再说说你在长沙那里的土地改革情况,推行新制度又是怎么一回事。都让我听听。这方面反应强烈,议论纷纷。” 老刘说:“这个问题我在述职报告里也都详细阐述了。其实不止是在长沙进行了土地改革,在荆州很多地方都进行了土地改革。还带领军民开荒屯田,办工厂生产生活用品,发展经济。吸引了不少无业流民,帮助了他们安居乐业。现在荆州,就有造反的也没有人追随了。人民生活好了,安居乐业了。” 灵帝说:“真有这回事呀?有人向我告你,说你以权谋私剥夺人家田产,欺压良民。我是没有相信。所以急急招你回来当面了解情况。我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就判断是非。” 老刘说:“多谢皇上信任。事情是这样的。十常侍这些人背着皇上滥用权力,已经偷偷改变了国家制度。他们横征暴敛,欺压人民。他们的亲戚朋友兄弟子侄,大肆圈地霸占良田、山林、江河湖海。弄得人民谋生困难怨声载道。农民没有地种,到处流浪。食不果腹,衣不遮体,饥寒交迫。十常侍培植的那些豪强把良田霸占太多了,经营不过来了,撂荒了大片良田。造成了大量土地浪费,国家损失了税收。饥民因此起义造反。他们霸占山林、江河湖海,不让上山砍柴挖菜,不让捕鱼,又绝了农民生路。他们败坏了汉朝土地山林江河湖海公有制度。作威作福,自己发财。我给他们留一部分土地,多余的分给没地农民,解决了农民穿衣吃饭问题。这些豪强就因此仇恨我,在皇上面前诬告我。” 第1183章 董太后劝和 老刘气得又说:“我在德阳进行几次微服私访,混在百姓中间查访民间实际情况,亲眼看到了那些土豪劣绅的歹行。农民上山砍柴挖菜,要先向他们交钱获得允许,没钱不让砍柴挖菜。看见美貌姑娘任意糟蹋。土豪老汉祸害青苗,老牛常吃嫩草。县令腐败,奸人妻。引起了一场造反起义。是我亲自平灭的。官逼民反啊!十常侍这些贪官污吏,已经把我大汉朝社会造害的乌烟瘴气了。” 灵帝说:“原来是这样。难怪张钧也奏本这样诉说,起义造反原因。看来张钧说的也都是真的。我大汉是生产资料公有制大同社会,人民安居乐业,才有几百年兴旺发达。按照十常侍这样败坏,用不了几年不就土崩瓦解了吗?现在山林多,土地多,江河湖海多,自然资源丰富。人民靠自然资源就能够活命。他们竟然霸占山林江河湖海,绝了人民生路,故意逼迫人民起来造反。这是何等居心?用心何其毒也!” 老刘说:“任何时候,人民如果有衣穿,有饭吃,有房子住,有事做,农民有土地种,安居乐业,谁还造反啊?造反屡禁不止,就与十常侍培植的这些土豪劣绅,霸占了国家资源,不让百姓生活利用大有关系。我把山林、田地江河湖海,又都以政府名义夺回来恢复了人民公有制,允许人民砍柴、挖菜、采药、打猎、钓鱼,那些穷苦人民都乐坏了,都对皇上感激不尽。我到司隶地界了,有一个时坑村,还有几伙农民问我,啥时候也让他们都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农民都盼着土地改革。把土地从土豪劣绅手里夺回来,分给农民,应该在全国各州普遍推行。把十常侍搞乱的制度恢复起来。” 灵帝说:“御弟的做法我是不反对。达到天下太平是目的,这也是我的心愿。没有造反起义,天下才能安宁。可是,这也有违官员利益呀!你看:读书为了做官。人进步也都是为了升官发财。不让他们发财,这岂不违背了他们的意愿?” 老刘说:“皇上你想啊,江山如果要稳定,就得让人民都有饭吃,有衣穿,有事做,对农民来说要有地种。这是国家安定的基础。黎民百姓是大多数,生活不好,天下就不会太平。官员是少数,考虑他们发财,他们就会贪污腐败,贪占财富,欺压人民。官员有朝廷发给的俸禄,他们都有生活保障,生活很好。为什么还要关心他们发财呢?这不合乎情理。应该在人民有饭吃有衣穿,安居乐业基础上,衡量我们做的对错。眼下十常侍那些人的亲戚朋友爪牙,家族兄弟,到处搜刮,欺压良民,各个都是土豪劣绅,生活腐化堕落,胡作非为。人民被弄得饥寒交迫,卖儿鬻女,苦不堪言。国家岂能容忍?” 灵帝说:“嗯,这是不能容忍。容忍他们,人民就饥寒交迫,就会起义造反。应该抑制豪强,让人民安居乐业。你做的好,继续推行你的土地改革,发展经济。谁不服搞破坏就杀了他。你能把起义造反控制住就好。今后谁在我面前诬告你,我也杀了他,定罪祸国殃民。我大汉历来富裕繁荣,人民安居乐业,怎么让十常侍背地里搞成这样了?我要对十常侍这些人挨个审查,追究责任!查一查他们的财产来路!” 老刘说:“皇上不说,我也知道。在皇上面前来告我的一定是十常侍当中高望、赵忠那些人。高望的兄弟、侄子,本来都是城里人,到农村修庄园,霸占土地山林,都霸占良田十几万亩之多。他们拥有土地偷税漏税,把税强加给那些没地农民。农民负担重不堪重负,租种土地赔钱,只得放弃土地,背井离乡出走谋生。土豪劣绅地租太多,剥削太重,土地多租不出去了,又造成土地大片撂荒。损失的是国家财富。他们强抢豪夺罪恶深重。不杀了他们都不足以平民愤。他们还有有脸告我。” 灵帝也发狠了说:“十常侍这些人背着我干了这些坏事。他们的责任必须追究。他们搞乱了我们的美好的几百年以来的大同社会。被他们搞得流民遍地,哪能不追随造反,反抗朝廷?以往十常侍这些人给朝廷出的全都是祸国殃民的馊主意。他们一个个自私自利,当中鲜有好人。我今天算看清了他们的本来面目。” 气得灵帝磨磨唧唧。越说话越多了,已经恨透了十常侍。 老刘说:“其实就是因为他们太过自私,才在皇上面前诬告我。我推行土地改革,不绝人生路,也并没有全部剥夺他们的土地,也照顾他们了,给他们家里都留有三百亩,比普通人家多了好几倍。这样照顾他们。他们还不满足。今后再分田地,就让他们跟农民一样多土地好了。绝不再照顾他们的特权利益。” 灵帝说:“我这次让你回来,还有让你参加阅兵。这次阅兵是耀武扬威。提高军人士气,重振尚武精神,也好镇压起义造反。安定国家社会。一定要把阅兵搞得有声有色。你也要极尽办法参与策划。有空闲再陪家里人在城里游玩。” 君臣二人越说越高兴,越说越合拍。老刘提出的每一个建议,每一个做法,灵帝都高兴赞扬。 二人一直谈到吃午饭了还没有谈完。灵帝又留老刘在宫里一起吃饭。 灵思皇后带着刘辩也来了。前文叙过,灵思皇后就是何皇后,是何进妹妹。灵思皇后跟老刘是情人关系,是何进暗地里从中牵线。灵思皇后跟老刘见了面,内心思念溢于言表。人多谁也不敢表漏半点,只简单寒暄一两句。“刘备给皇后请安!”“御弟免礼,不必客气。一家人客气什么?显得生分。” 用心照不宣,脉脉含情,形容这二人最合适不过了。 小太子刘辩上前扯着老刘就叫叔叔,要求老刘再去调教他武艺。老刘也都答应了。老刘明明知道这是灵思皇后让他过去幽会,借孩子之口婉转说出来了。 老刘正哄刘辩,王美人带着刘协也来了。老刘又赶紧见过了王美人。“刘备给贵妃娘娘请安!” 王美人先是一笑,深情款款地说:“御弟,久违了!你还是风采胜常啊!青山一点不改呀!可喜可贺!一家人不必客气!你在外面为皇上分忧解难,我们都应该谢谢你才对!” 王美人口若悬河,妙语连珠。可把一边的灵思皇后气坏了。很怕把老刘吸引过去。王美人比灵思皇后长得还要娇艳年轻漂亮。也不论这二人长得都如何漂亮,都已经是昨日黄花,被灵帝冷落几年了。灵帝是不断宠幸新欢,玩够就不理了。 刘协不认识老刘,对老刘不近乎,小眼睛看着老刘不说话。老刘又过去抚摸了刘协。说:“小王子,不认识叔叔是吧?” 王美人乐得赶紧说:“御弟,见面机会太少了。也难怪孩子眼生。御弟有空过去多走走就好了。”王美人心里高兴暗说:“喜欢人孩子,必有恋大人之意。刘备要勾搭我,这可太好了!”其实,她有意勾引刘备。 老刘正跟王美人说话,哄刘协高兴。董太后又来了。董太后是灵帝亲娘。老刘更不敢怠慢,又急忙上前恭恭敬敬见过了太后。“刘备给太后请安!”“耽罗王免礼。”这老太后脸上没有笑容,只回了这一句。 太后早已经听了董卓对老刘的那些污言秽语,明显对老刘冷淡了许多。大不似去年对老刘那样热情了。去年一见面就大侄子长,大侄子短的称道。脸上也是喜笑颜开。现在面沉似水。 这董太后眼睛很独,一眼看出灵思皇后和王美人都要勾引刘备,特别是怀疑灵思皇后与刘备的关系有些不正常。说不准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是凭老女人的直觉?这老太太厉害,嘴上不说,一直暗中观察,已经不高兴了。 董太后当众又向老刘说:“董卓是我的侄子。他也是我们董家唯一一个对朝廷建功立业的人。他剿灭了不少起义军贼寇,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也剿灭了不少起义军贼寇。你也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我希望你们能够和平相处,不要相互伤害。我就那一个有出息的侄子。耽罗王大侄儿,我希望你给老身一个面子。” 这老太厉害,在没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直言不讳把话自己挑明了。其实她的意思是想劝和。 老刘看一眼灵帝,心说:“皇上你得说话了。你不说话,这让我怎么说呢?现在我能在太后面前挑明说出董卓已经造反了吗?太后年事已高,接受不了怎么办啊?经不起打击,当场昏过去,我岂不是罪过?” 灵帝是个孝子,不敢得罪自己母亲,一向投其所好,没有说话。老刘知道灵帝心里也为难了。 老刘只得说:“太后放心。我不是随意欺负人的人。我只是爱憎分明,对贼寇造反绝不容情。令侄董卓跟我没有私人恩怨。太后放心。” 第1184章 风云际会 太后早就听人说过,董卓造反,只是不相信。听了老刘说的话,心里犯合计了。说:“大侄子的意思。我们董卓有造反嫌疑?” 老刘说:“我也希望太后,以江山社稷为重。对起义造反绝不留情。” 太后有点怒了,说:“董卓如果有造反事实。你就明白告诉我。不必遮遮掩掩。我也不会袒护反贼。”老刘一片好心不想让她知道,怕她禁不起打击。他还再三逼问。以为老刘在外欺负她的侄儿。 灵帝再也沉不住了。接过去说:“董卓出动骑兵十八万,进攻荆州。都被耽罗王给剿灭了。还抓了董卓的几员大将。其中就有大将李蒙。董卓的女婿李儒作为统兵大帅也被耽罗王活擒了。董卓的军师贾诩,也在耽罗王手里。董卓造反既成事实。太后不必操这分心了。颐养天年大要紧。” 太后果然接受不了,一听这些话,不讲理了。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相信我侄儿董卓会造反。皇上也不要偏听偏信。” 灵帝说:“这不是偏听偏信。董卓的大将李蒙在耽罗王手里,可以找来询问。董卓的军师贾诩,也在耽罗王手里。也可以佐证。董卓造反已经是铁的事实。证据确凿。太后不要袒护他了。董卓花言巧语,已经把太后迷惑了。董卓是剿灭过贼寇,立过功劳,那都是假的是骗人的。他在外面勾连贼寇假冒战功,骗取粮饷。我已经查清了。” 这老太说:“我怎听说,是耽罗王拥兵襄阳欲有图谋,董卓为朝廷安危着想,带兵征讨呢?” 灵帝说:“就算他去征讨,也得皇上同意呀?我根本不知道,他就可以去征讨朝廷命官吗?我御弟是奉诏讨贼。”太后点点头。 灵帝说:“吃饭了。不讨论这类不愉快的事情了。太后信与不信,事后可以派人做核实调查。要么我把李蒙、贾诩,都给你带来,你自己问他们。董卓是否已经造反,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吗?” 灵思皇后很怕老刘生气,上前说:“御弟不要往心里去。太后岁数大了,容易遭人蒙蔽。亲情使然。这是可以理解的呀!谁也不愿意家族里出现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太后说的话不论轻重,御弟都看我的面子,不要生气了。咱们坐下吃饭。” 王美人也劝老刘说:“御弟劳苦功高,皇上是心里一清二楚的。你是皇上御封的定国安邦荡寇王,手上有多少兵力,都不足为奇,也都合情合理合法。董卓胡说八道,毁灭不了御弟的清誉。” 灵思皇后和王美人俩人说的这番话,可把董太后气坏了。就像故意戳她的心一个样难受。在太后看来,现在是外戚谁占上风的问题了。董卓如果造反是真的,那就让何家占上风了。何家这些人没有好东西,迟早也是个祸害。还不如让耽罗王占上风,好歹耽罗王是跟皇上一样的刘家血脉,不至于江山旁落,不会像王莽篡位那样。 这太后也不吱声了,心说:“吃饭。吃完饭我回去就审问董卓!我董家满门忠良,哪能有造反这样的事情呢?说死我也不信!”太后最先坐下了。 皇上也坐下了。接着灵思皇后在皇上右边坐下。老刘挨着灵思皇后坐下了。刘辩坐在了老刘身边。王美人在皇上左面坐下了,身边挨着刘协。董太后与皇上坐在对面。看上去是团团围坐。 这一顿饭吃的谁都不高兴。皇上心思重重。太后面沉似水。其他人一个个闷闷不乐。酒也没喝几杯。菜也没吃多少。多亏灵思皇后和王美人,紧着招待老刘,夹菜斟酒。老刘情面难却,才勉强吃了一点儿。 吃完了饭,老刘就要告辞出宫,借口到教军场去训练受阅部队。 刘辩死死缠住不放,说:“我大舅也在外面等着你呢。叔叔怎可食言?说好的去教我武艺,怎可不去了?不去不行,我不放你走。”小太子跟老刘师徒关系很好,见到老刘死缠不放。 老刘说:“何大将军在外等我,就是一起到教军场去。也罢,正好路过皇后那里,顺便停留教太子几招武艺也好。” 老刘也是明人不做暗事,都把事情当众说清楚了,是要跟何进一起去,免生闲话。 灵帝也说:“御弟多费心吧。太子习武上进,也很难得。比出纨绔子弟强。你就成全他吧。” 老刘又得皇上恩准,欣然点头。又跟灵帝、太后、王美人,一一告辞。 灵帝要跟太后说话,讨论董卓的事情,没有离开座位。说声不送。王美人抓住了机会要多跟老刘接触,起身替皇上送老刘几步。“御弟慢走!再见!”向老刘一边招手,一边飞眼睛。 王美人的举动,让灵思皇后不高兴了。心说:“有我跟着,你多什么嘴?”于是说了一声:“别送了。回去吧!” 老刘跟灵思皇后和刘辩出了御膳房,来到宫阃甬道上。果然看见了何进站在那里。何进苦着脸上前说:“王爷我可等你好久了。你们都吃了饭,我还饿着肚子。” 老刘说:“咱们先到皇后那里停留。我去调教太子几招武艺。你到那里找东西吃吧。反正你饿不着了。有你妹妹你怕什么。我在御膳房没出来,太子就已经告诉我了。说你在外面等着我呢。” 老刘心的话,我的这顿饭也没吃好。跟你饿着肚子比也差不多少。老刘没把里面尴尬情况告诉何进。 灵思皇后也因此说:“御弟说的不错。我那里有酒有肉,谁也饿不着。你没吃好吧?跟太后生气了。到我那里咱们三人一起再喝点。” 何进吃惊说:“怎么?你跟太后是不是把董卓造反的事挑明了呀?当她的面先别说呀?” 灵思皇后说:“哥你咋这样?耽罗王缺心眼呀?人家能说嘛!” 老刘说:“事情哪是我挑明的呀?那老太后厉害,自己挑明的。皇上又明确说出来了董卓的造反事实。我还怎么掩饰呀?不过,我没说什么。也没跟太后辩驳。是皇后和贵妃替我说了几句。这就得罪太后了。今后日子要不好过。好在我不在京诚为官,见面时候少。否则今后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啊!” 灵思皇后说:“我们出来皇上和太后都没动。肯定要说董卓这个事儿。还得皇上说服他妈妈。王贵妃在那听着呢。” 几个人边走边说话。老刘又把皇上下令让去剿灭董卓藏在西山里的人马的话,告诉了何进。 何进一听大喜说:“这样就更好了。我已经派人化妆到西山秘密打探去了。看回来怎么说吧。我们再制定剿灭那些人的计划。我想让王爷把卫队都带上。你的将官作战勇猛,士兵战斗力强,装备也好。这样有你的部队参与其中,就不能让那些人轻易跑掉了。这次要一网打尽。董卓的亲信将官肯定也在那里面。他还有五千嫡系部队,将官少的了吗?弄住一个是一个。” 老刘说:“皇上咱们三人都想一块去了。皇上也说了,要把那些人消灭的一个不剩。皇上担心那些人都是高手,潜伏下来,危害京城里的安全。” 何进说:“皇上对董卓什么态度,抓还是不抓呀?还能让他在太后宫里自由自在吗?” 老刘说:“皇上碍于太后面子,不能下令抓捕董卓。他已经授意我了。让我抓住董卓处死。抓住董卓,不让我告诉他,免得太后知道。皇上也对董卓造反恨之入骨了。” 何进说:“有皇上的旨意最好了。我告诉曹操用巡逻兵监视董卓出入情况。一经发现,立刻包围射杀。没工夫跟他纠缠。董卓武艺不错,别让他逃出去跑了。这件事根本不必劳驾王爷亲自布置。弄住董卓对我们来说小事一桩。” 说着话,几个人已经来到了长秋宫——灵思皇后驻地。灵思皇后进了里面就安排宫女准备酒食,说大将军还没吃午饭。何进到厢房里等着去了。老刘把小太子刘辩带进练武场,先检验了以前教的武艺。太子练了一遍。老刘看了高兴:“果然练得不错,大有长进。” 老刘说:“太子是一个很好地练武材料。我今天教你三招剑法,你要记住练熟,顺便练功,击打沙袋。习武不练功到老也稀松。武艺的一招一式,打在敌人身上要招招致命,才能达到练武效果。” 老刘说完,从一招一式开始调教太子剑术。一连教了三招,太子就有点记不住了。一会儿动作就混乱了。老刘又让他一招一式地练习。 皇后带着侍女也来旁观来了。皇后看了之后说:“太子慢慢练吧。习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会的事情。要经过反复练习才能学会。叔叔也累了。到屋里喝茶去了。”临走让侍女在那看着太子练习武艺。 灵思皇后把老刘带进自己卧室,整个人就变了。也不让茶,又不让坐,一下子扑进了老刘怀里,泪眼低声,一再娇嗔老刘。“你这狠心的呀!你怎才来呀!早把我忘光了吧?你快要想死我了!” 第1185章 崔倌坏事 灵思皇后在宫里表面光鲜,实际终年寂寞。皇上几年前就不来她的宫里了。她年纪轻轻被人舍弃了。她做梦都梦见老刘的时候多,梦见皇上的时候少了。人都一样,被遗弃的滋味是难受的。找一份新的爱情也是理所当然。 老刘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哄她说:“一到城里我就被大将军缠住了。忙着帮他校场练兵。就没空过来了。再说了,皇上还没召见,我也不能进宫啊?你住深宫内苑这样的地方是我随便能来的吗?我也一直想找机会过来看你。说我把你忘了,是你想多了。” 灵思皇后一听这话,回嗔作喜,找回属于自己的爱情了,又与老刘挨挨擦擦。总是亲近不够。 二人说着话,依依偎偎,难解难分。撒开了青春的意马,放开了爱情的丝缰,狂奔在了爱情的原野上。一起钻进锦帘绣帐,爱情迅速升到极致,开始了尽情享受爱的甜蜜。下话不提! 应灵思皇后吩咐,两个宫女一阵紧忙,做好了一桌酒菜,在西厢房里把席面布置好了。桌上放了三双筷子,三个碗碟。宫女叫何进说:“舅爷,你要饿了就先吃吧。饭菜都得了。” 何进来到桌前坐下,看见三双筷子。说:“他们已经都吃一顿了。我还饿着肚子。当然要先吃了。这不能等。”何进明知道那二人没空过来。 何进到妹妹家里也不用客气,拿起筷子夹口菜就吃,倒上酒就喝。那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实际何进饿极了。 宫女出去又到练武场找灵思皇后的贴身侍女。“去吧,告诉皇后,饭菜做得,已经摆上了。” 侍女说:“你在这里替我盯着太子,不能让他偷懒。” 宫里规矩多,人分等级,各屋不能随意进出。不是皇后贴身侍女,不得踏进皇后寝室。宫女不能直接去叫皇后过来吃饭。宫女只得替她监视太子练习武艺。 侍女去不多时,老刘与皇后一起来了。何进见这二人难舍难分,见面不容易。 何进就找借口说:“我在御膳房外面等你们的工夫大了,站得乏了。打算吃完东西在这歇息一时。所以没等你们过来,我就先吃了。还请王爷见谅。” 老刘说:“随便随便。我好歹吃过了,你还粒米没有下肚,应该先吃。” 老刘说着坐下了,拿过酒斟上一杯,自斟自饮。 皇后也坐下说:“我哥年岁大了,立不得多久。也是人之常情。” 何进说:“那是当然。你们都二十出头。我已经不惑之年了。跟你们没得比。我的气血处于衰退阶段了。你们青春正盛,气血方刚。” 皇后说:“哥你乏了,吃完东西小睡一会吧。训练也不差一个半个时辰。” 何进说:“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没说。吃完了小睡一会儿,睡好了歇过乏,再起来喝茶。打算在你这里多待一个时辰。” 何进体谅自己妹妹,故意给她多提供和老刘在一起的时间。 老刘和灵思皇后吃了饭,二人借故去喝茶,又回到后面寝室里去了。 何进一觉睡到午后,又起来喝茶。老刘才从后宫出来,去让太子停止练武,可以休息了。 太子乐得一蹦,又跑到何进身边说:“大舅,你跟我叔叔说说,今后每天都来教我武艺。我要把武艺练得像叔叔那样厉害,长大统兵去剿灭那些造反贼寇。” 老刘笑了。说:“太子有上进心很好。只是叔叔太忙了,不能天天过来教你武艺。叔叔十天来一次,都未必能办到。你习文练武,好好学习,将来你要豋基做皇上,管理整个国家。剿灭贼寇是叔叔的事情。” 太子说:“做皇上是父皇的事情。我就愿意将来像叔叔一样统帅大军。手上有千军万马,那多威风?” 何进笑了说:“真是个孩子。今后多听你叔叔教诲吧。不要胡思乱想。” 小太子没听完走了,又要到皇后屋里去。皇后已经被爱情折腾累了,正在睡觉。侍女把太子截住了,说:“你不能进去。皇后睡觉没醒呢。不让你去打搅。” 太子说:“我去跟娘亲说,让刘协也过来跟我一起练武。将来谁练好了,谁就管军队。我想让他跟我比试武艺。” 侍女说:“他小你大,比得过你吗?别再想着占便宜。你俩比武,我都不同意。”太子和侍女在这里一替一句说话不提。 老刘在屋里与何进一边喝茶一边想:“今天已经向太后摆明了董卓造反的事实。不论我走之后皇上如何跟太后说。这事都容易传到董卓耳朵里。董卓知道自己已经全盘暴露,太后保护不了他情况下会怎么做呢?能等着束手就擒吗?绝对不能。他一定想方设法逃出去。皇上已经把处理掉他的任务交给我了。不行,不能让他跑了。” 老刘想罢跟何进说:“不好!好像要出事。”何进安然稳坐说:“王爷,出什么事?咱们在这里哪有什么事。”何进以为老刘担心在灵思皇后这里会出事。 老刘说:“我不是说这里。你想董卓知道今天皇上、太后和我,说的那些话。董卓会有什么反应?” 何进大惊说:“对呀!他一定害怕被擒住砍了,逃出京城啊!我们今天训练还是小,赶紧去布置守住各城门,别让董卓老贼跑了。” 二人赶紧出门上马,打马跑去调集兵力,布置抓捕董卓去了。 再说董卓,老刘没回来京城之前,他已经把太后、皇上,都用谎言给蒙蔽住了。他在京城里花街柳巷,还能到皇上那里骗吃骗喝,生活无忧无虑。如果说有事,就是坐等派出去行刺刘备的人回来缴令,杀死刘备,看到刘备人头。 让他万没想到的是,刘备安然无恙已经进京了。进京就抓住了他派出去带人执行行刺任务的贾诩。这让董卓惊慌失措。 徐荣建议他不管贾诩赶紧逃出城去。董卓胆子大倚仗太后和皇上,不肯走。说只要把贾诩弄回来刘备没有证据就不能把他怎么样。因此,先去找董重帮忙要人。没达到目的。董卓又派徐荣带着高昌和两个卫兵去王府救人。董卓有点过于自信,过于相信自己人的能力了。 其实,他们就连贾诩关在哪儿里,都还没弄清楚,就冒冒失失进王府惹事救人。结果死了高昌,又搭上了李可。徐荣带着被大蟒蛇咬伤的一个卫兵,连夜回到董卓身边。把一夜经过都告诉了董卓,又建议董卓连夜出城,躲去西山。 董卓一听一个人被蛇咬了,感到晦气。说:“你们怕什么?皇上请我吃过饭了。刘备还能搬倒我吗?我有太后和皇上做后盾,害怕刘备?连夜逃走,岂不让太后和皇上都相信造反了吗?再说高昌、李可,都没有音信。我不能把这二人丢下就走了呀?” 徐荣着急说:“我估计高昌李可都凶多吉少了。实际你不了解刘备,他身边也是什么高手都有啊!无极道人、鬼斧,都怎么样?都不能把刘备杀了。那二人,的徒弟都比你的高昌强上几倍。主公信我话走吧。我感觉这里越来越危险。刘备那是皇上最信赖的人。我们的人还在他的手上,人家证据充分,很容易说服皇上和太后。” 董卓说:“我在这里也有眼线,看势头不好,我们逃往西山全都来得及。皇上就是来抓我,有太后我也不怕。” 徐荣心惊胆战,等到天明,吃了饭,就带着自己卫兵出城逃往西山了。徐荣心说,我可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跟你在这里就是拿自己身家性命开玩笑。谁想抓住徐荣已经不容易了。 董卓为什么处境这么危险,徐荣又这么劝,他都舍不得离开呢?这里还另有隐情。这事也必须交代一下。 董卓平时最是好色,对美女诛求无已。他来到京城住在太后宫里。太后身边侍女十多个。全都是二十多岁大姑娘。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其中有一个崔倌,是专一伺候太后吃东西的侍女。崔倌长得最是艳丽。董卓对崔倌动了色心,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一心要弄到手。 太后好吃的多,零嘴多,有时候把一些零食,打发崔倌给董卓送过去。一回生两回熟,董卓就和崔倌认识了。一次他就把崔倌给留下睡了。 二十多岁姑娘都想出嫁,能够被太后侄子看上,也是不错的归宿。崔倌被董卓糟蹋了,还打心里高兴。 董卓没少哄她,说哪天走的时候跟太后说,把她带走做夫人。崔倌一听当然高兴求之不得。于是死心塌地爱上了董卓,跟董卓天天幽会,夜夜交欢。太后对这事也不理会。那些侍女知道一些,谁也不说。其实,她们也都有意勾搭董卓,跟董卓逃离宫廷。 对宫女来说,宫廷实际就跟高级监狱差不多少。太过于限制人的自由之身了。一个个姑娘,都二十多岁了,不能找男人搞对象嫁人,这谁能忍受啊?只有少数人能忍,大多数人不能忍。皇权压迫的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1186章 劫持太后 徐荣走的时候,董卓有点着急了,也想跟着走。可是,崔倌跟着太后到灵帝那里会餐去了,还没回来。 因为老刘来了,灵帝格外客气,要召集家人跟老刘一起吃顿饭。这也是灵帝对老刘最高的礼遇了。太后到哪里都带着崔倌。崔倌没回来自己走不了啊?董卓怎么着急也舍不得丢下崔倌走了。 徐荣一走,董卓在太后宫里冷静一想,心惊肉跳,坐立不安,越来越感到了危险已经来临,仿佛自己的末日到了。他已经深深后悔自己不该进京冒险,自己走进了绝境。 正当董卓等着崔倌准备一起逃走时。崔倌神色惊慌跑回来了。 崔倌嘘嘘带喘,告诉董卓说:“大事不好了!皇上和太后吵起来了。刘备已经在皇上面前把你起兵造反起义的事,全都说了。皇上深信不疑。现在太后还在跟皇上辩论护着你。一会太后就会回来了。太后也很生气,说回来亲自审问你。这下你隐瞒不住了。不如赶紧带上我走。太后知道你造反,也不会饶了你。皇上随后也要派御林军来抓你。” 此时此刻,董卓啥也不说了,吓得魂不附体,就要带上崔倌逃走。 紧急关头,崔倌说:“我已经攒下了十几年的东西,不能全都扔了呀?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些东西带走。” 董卓着急说:“快去!最好什么都不要了。金银财宝,我那多的是,让你一辈子用不完。” 崔倌本应该听了这话就跟着走。可是女人毕竟珍惜财富。二话不说,跑回屋里,打开描金柜,见里面首饰、金银,满满一箱子,全都舍不得扔掉。打开衣柜,满满的衣裳,件件喜欢,舍不得扔掉。崔倌急忙扯下绣花被面儿,又包了一大包子衣裳。背着包袱,提着描金柜,来找董卓偷偷一起逃走。已经晚了,想偷偷走了不可能了。 原来太后假装不知道崔倌与董卓有染,实际他俩的奸情,太后一清二楚。太后身为女人,也同情崔倌,心说让他们闹去吧,出了事就把人给了他做媳妇,也是不错的。崔倌已经二十多岁了。放她走吧。我又不差她一个人。 太后跟崔倌平时关系不错,要成全崔倌。 太后正跟灵帝计较董卓怎么办?灵帝说要派御林军,来把董卓擒获。 太后说:“不行,这事我得先回去问个清楚。我不相信董卓会造反。” 太后维护董卓,也是无奈。那时候造反,不论是谁,株连九族。董卓一旦真的造反了。董家灭门之祸就来了。董重的南军统领也要被革职下狱。自己也要自裁。免不了上吊自杀。因此,董太后出于这种考虑,能轻易就承认家族里人造反吗? 董太后工夫大了,发现崔倌不在自己身边了,知道坏菜了,去给董卓通风报信去了。太后叫了几声崔倌,也不见人影。问人,王美人的侍女告诉太后,说崔倌已经出御膳房走了多时了。 太后说:“完了!董卓如果真是反贼,这下子一定跑了!崔倌回去给董卓送信去了。这该死的丫头,跟董卓有染。”太后第一次说出了崔倌的私情。 太后一时不知所措,带着另一个侍女,拿起藜杖出了御膳房,上了轿子就往回赶。 灵帝赶紧命人去吩咐御林军总管李晨,带人保护太后,前去抓捕董卓。 董卓和崔倌刚一出门,太后轿子迎面到了。轿子背后跟着李晨带着一队御林军。太后见董卓和崔倌要跑,急忙下了轿,满脸怒气,用藜杖指着董卓骂道:“你个小畜生!哪里跑?你可把我们董家害苦了。你也害死我了。原来你真是一个反贼。不怪十常侍那些人说你造反革你官职,你一点不冤。现在一切事都真相大白了。你就是一个反贼!我是不能保护你了!” 李晨上前说:“太后,请您去回避。我要把董卓反贼拿住,交给皇上处置!”太后真不想看着董卓被抓住。 太后往里走要去回避,正从董卓身边路过。董卓手疾眼快抓住太后,眼睛一瞪,凶相毕露,要挟李晨说:“姓李的!我跟你远日无怨近入无仇。求你放我一马吧!如果你不放我,我就一刀杀了太后,同归于尽。” 李晨一看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大惊失色,很怕董卓伤了太后,没法向皇上交代。李晨赶紧说:“董卓,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大逆不道!太后你也敢动!那可是你的姑姑。” 董卓说:“正因为她是我姑姑才能救我一命。你才能不敢动我分毫。姓李的,费话少说,赶紧给我闪开道路!” 李晨说:“董卓你已经插翅难飞了。我劝你放了太后束手就擒。我就是放了你,你还能出得去城吗?又是皇城,又是京城,你走得了吗?别做梦了!” 董卓说:“走不了再说。我的安危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放不放我吧?”董卓说着面目狰狞凶相毕露,像要杀了太后。 李晨碍于太后在他手上,只得叫:“董卓冷静!”回身吩咐御林军:“都闪开道路。放他走。我看他能走到哪去!你是插翅也出不去京城的了!” 御林军闪开了一条路,董卓把刀架在太后脖子上,押着太后往前走。后面跟着崔倌。李晨无奈只能带着御林军在后面跟着。就像护送的一个样。 董卓见御林军跟在后面,这样自己走不脱,又回头威胁说:“李晨,你小子别他妈把事做得太绝了。跟着我干嘛呀?离开我远着点!你得在距离我一百步以外跟着。否则,我就一刀杀了太后,同归于尽!” 李晨只得又命令御林军停住,不敢跟着了。 董卓押着太后慌慌紧走,来到了皇城西门。那里守门士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在那直呵呵观望。董卓到近前喝一声:“都给我闪开!没看见太后来了吗?”守城门士兵,吓得各个闪开了道路,跪地一片。 董卓押着太后一路遇上阻拦就用太后要挟。出了皇城,进了京城,直奔西门来了。 李晨赶紧骑快马,跑回来,报告了灵帝。灵帝一听也很无奈。说:“可别让他伤了太后。放他出去。救回太后,再想办法擒他。” 李晨马快,先跑出城去,布置下了御林军。 皇城里发生事情了,很快就穿出来了。张飞文丑和四个卫兵正在皇城北门等候老刘上朝出来。这几个人钻进了一家酒楼吃东西去了。在酒楼里听说了,董卓劫持了太后。张飞文丑很怕老刘出事,急忙要找老刘。 文丑说:“翼德不要着急。主公不会出事。他跟皇上去了,我们担心什么?关键是别让董卓跑了。这家伙是主公的死对头。” 张飞算计说:“董卓挟持人质出城一定要走西门啊?他在西山有人接应。出了西门不就安全了吗?咱们到西门去看看。” 这时候老刘何进还在灵思皇后那里呢。那里距离远没有人去,消息传不过去。张飞文丑也不知道老刘在灵思皇后那里。 张飞文丑和四个卫兵都骑着马,很快就追上了一伙御林军。张飞跳下马问:“发生了什么事?弄得满城人心惶惶的?” 一个御林军军官说:“张将军还不知道啊?董卓造反事发,皇上派御林军来太后宫里抓拿董卓。不料,董卓六亲不认,刀架脖子挟持太后,这就没有人敢抓他了。也拿他没有办法了。李总管带我们在后面跟着,董卓不让跟着,我们就不敢跟着了。董卓押着太后,这时正奔西门走去了。谁知道出了城,董卓能不能放还太后啊?李总管已经报告皇上去了。” 张飞听完一句话没说,骑上马催马向前追去了。 京城面积大,长宽都有几十里。太后年老走的不快。董卓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只得一步步慢慢走向西门。张飞文丑很快就追到了董卓身后。董卓不认得张飞文丑,用刀指着二人说:“你们要干什么?都给我退后!再往前来,我就杀了太后同归于尽。” 张飞一听,也吓得赶紧说:“我的天啊!你可别来火了。我是好奇前来看热闹的。我不跟着你就是了。你伤与不伤太后跟我没有关系了。” 张飞文丑也都止步不敢向前走了。都怕惹恼董卓,伤了太后,自己承担担不起责任。张飞文丑虽然英勇,也只能都眼睁睁地看着董卓走去。 老刘何进出了灵思皇后的长秋宫,进入皇城,忽见街上人惊慌失措。老刘何进都大惊,向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街上人以讹传讹,说叛军打进来了,劫持走了皇太后。老刘与何进自然不相信。又找人问,也在街上听说了太后遭到了董卓劫持。 老刘后悔说:“我们行动晚了一步啊。董卓挟持太后出城,肯定要走西门。西山有董卓人马,也好接应他。我们过去看看。估计李晨的御林军已经出动了。用不着我们去调集兵力了。” 何进说:“我们去调兵也来不及了。这要是伤了太后还了得?不能动用武力了。” 老刘说:“你别忘了太后是董卓姑姑。董卓能杀了自己姑姑吗?不过是用来吓唬人。也许老太太跟董卓默契配合故意这么做。用这样苦肉计送董卓平安逃出城去。” 第1187章 董卓逃脱 老刘、何进,也策马向城西面追过来了。追至半路遇到了张飞、文丑和四个卫兵。 老刘正欲找这二人,不期而遇,心里高兴。老刘把马勒住,还没开口问怎个情况。 张飞就说:“主公,可不得了了。董卓疯了,用刀架在太后脖子上,劫持太后,往西门走了。谁也不敢追。谁要是跟在后面,他就扬言杀了太后同归于尽。我们可不能过去呀。这风险可太大了!惹恼董卓杀了太后,谁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呀?” 文丑也说:“是呀,主公。李晨带领一百多御林军,都不敢上前,都毫无办法可想。谁都担心伤了太后,承担不起责任啊!主公,咱可不能再往前去了。” 老刘点头,看一眼何进。说:“事出突然。不曾料到会出现这样结果。董卓身边能有几个人?这也太嚣张了!”老刘还以为是一伙人劫持太后呢。 张飞说:“我们上前看过了。董卓身边人倒是不多。一个保镖也没有。后面只跟着一个侍女。侍女背着包袱,提着箱子,好像是往外送人拿东西的。看不明白是怎么个关系。这又不能上前去问。” 老刘跟何进分析说:“董卓没有侍女。侍女一定是太后身边的。她提着东西送太后?还是她跟太后一起被劫持了?这又蹊跷!”老刘跟何进也分析不明白了。二人根据张飞文丑说的情况也都着急无奈。 这时太后已经走不动了,不断跟董卓计较,向董卓骂道:“畜生!大逆不道!起兵造反,背叛朝廷,还用刀劫持自己姑姑。我走不动了,要停住歇息一会儿。现在腿都软了,上气不接下气,嘘嘘带喘了。” 董卓也不知声,继续往前走。太后急了,说:“我死也走不动了。干脆,你在这里杀了我算了。省得上吊自杀滋味不好受!” 董卓回头往后边看一眼,见没有官兵跟着,稍微放心。哪敢停留歇息呀?董卓急忙蹲下身子背上太后,向前跑去了。太后年青时是个美丽佳人,老了也长得精瘦,身体飘轻,董卓背上一点不吃力。 太后在董卓背上,一点也不慌,知道董卓只是嘴上吓唬,实际不会害她。太后心里说:“好小子!看你要把我背到哪去。权当送你出去吧。” 老刘跟何进真的都不敢上前来了。二人计议,老刘说:“这事弄得,这也太被动了。我们得去想办法救回太后啊?救回救不回来,至少应该努力一次呀?否则,皇上面前不好交代呀!我们这不是看热闹吗?” 何进说:“为今之计,只有圣旨下来,放走董卓,可以救回太后。别无办法。除非你敢去假传圣旨。” 老刘真就骑马向前追过来了。不一会儿,看见董卓正背着太后往前狂奔。老刘在后面叫:“董卓听真!皇上有旨。放董卓出去。董卓可以把太后放下,从容离去了。” 董卓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暗骂:“你他妈骗谁呢?老子岂能上你的当?”董卓不予理睬,继续狂奔。 老刘在后面又叫:“董卓听真!我是刘备。传皇上旨意,放你出去。你可以把太后放下走了。” 董卓已经跑得气吁吁的了,心里暗骂:“原来骗我的是大耳贼呀!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打仗我打不过你,玩心眼子,你还不行!”董卓依然不停继续狂奔。那家伙好身材,非常健壮。背着太后,跑得飞快。董卓也是很怕被擒住,拼了命了。 这时候灵帝着急了,在宫里坐不住,也没有消息,也骑着马,带着一队卫士,追上来了。 灵帝追上老刘何进勒住马,问老刘前面什么情况。太后安危如何? 老刘说:“太后安全,皇上不必担心。我刚才招数想尽了,假传圣旨放他走,他都置之不理。” 灵帝说:“我再去来真的试一试。”灵帝催马追到董卓后面不远处停住,叫:“董卓站住!我是灵帝刘宏!我放你一马!你可以把太后还给我了。我今天绝不抓你,也绝不杀你。你可以放心了吧?” 董卓已经知道背后是皇上亲自来了。董卓心说:“太后是你母亲,也是我的姑姑。你就先借给我保一条命吧。现在就是玉皇老子来了,我也不信了。出了城再说吧!” 董重又心话,我徒步,你们骑马。我还带个姑娘。我一旦放了太后,你们几步就把我追上包围了。我还往哪走啊?命就没有了! 这时距离城门已经还有三二里远了。皇上也是眼睁睁看着太后被劫走没有办法。气得灵帝想开弓放箭射死董卓,又怕伤了自己母亲。此刻,灵帝那坐骑照夜玉狮子马都着急了,扬起前蹄咴咴直叫,要跑到前面去截住董卓。灵帝紧勒丝缰,原地转了一圈,才把马稳住。灵帝骑马技术不是太好,险些掉下马来。又过来两个侍卫,帮着把马控制住了。 再说徐荣逃出城去。这家伙可是董卓的忠实走狗。不但对董卓有一颗忠心,还替董卓算计到了出事。徐荣到城外一路小跑,跑到了西山郭胜的别墅。人马都集中藏在别墅里。 徐荣稍微喘息,就召集人说:“刘备一回来。我们在城里就不消停了。连续出事。先是贾诩被抓,引出来一系列麻烦。去救贾诩,高昌李可两个人丢了,生死不明。我去找高昌李可,卫兵还被蛇给咬了。这个倒霉呀!我料要出大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住不得了。集合队伍,准备下山接应主公。然后离开这里。” 那些人一听也都着急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大事。徐荣就组织人马下山来了,准备杀进城里接应董卓。徐荣已经料到了,董卓今天一定要被抓起来。 徐荣带着一百多人下山,走在山林里居高临下,就已经看见了李晨在山下往树林子里布置御林军。 徐荣眼看着山下那些御林军,跟身边那些人说:“你们看怎么样?我预料的不错吧?这么快麻烦就来了。前面出现了这些御林军。说明主公在京城里已经出事了。主公已经十分危险了。这些御林军来干什么?就是来阻击我们过去接应用的。我们怎么办?摸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先消灭了他们。为接应主公,扫清道路!免得我们腹背受敌。然后再杀进城去,解救主公。” 副将胡成埋怨他说:“知道这样危险,你怎么不跟主公一起出来?看这架势,主公已经被人抓住了。” 徐荣说:“嗨!我劝他走,他不是不听嘛!我担心都陷在城里,才急急忙忙先跑出来了。” 董卓带来的这些人不是将官就是武士,各个都有一身好武艺,这支队伍别看不大,实际有很强的战斗力。精锐中的精锐。千军万马想消灭他们也不那么容易。他们杀进城里去,董卓就是被官兵抓住了,他们也有能力救出来董卓。 徐荣带人不声不响从背后摸到那些御林军附近,御林军还没人发现呢。这些御林军士兵都是宫里头的老爷兵,吃喝玩乐有能耐。没打过仗,没有战斗经历,甚至警惕性也没有。平时就是凭着一个人多吓唬人。 徐荣摸到近前了,见那些御林军士兵,都坐地上聊天闲扯呢。毫无防备。徐荣突然大叫一声:“杀呀——” 这些贼寇各举腰刀杀向那些御林军。御林军个个惊慌失措,手里拿的都是长枪,在树林里根本施展不开。一个个吓得抹身就跑。逃出树林,都向挨近城里的镇子里跑来了。 他们哪有徐荣这些贼寇跑得快呀?不大一会儿,就把他们追上了,其嚓卡嚓,一顿砍杀。御林军被砍的死伤一片。几个御林军将官足够英勇,向贼寇挺枪就刺,能打几个回合。有的御林军士兵,扔了手中抢,拼命逃跑,把靴子都跑丢了。还有的呼天唤地,嘴里直叫娘。这就是腐败朝廷的兵。 徐荣带人随后追杀。追出一二里远,就把李晨埋伏的御林军全都消灭了。 徐荣指着那些尸体说:“看见没有?这就是京城里的守卫士兵。一点战斗力也没有。各个贪生怕死,都是出来混饷的。主公就是落入他们手里,也不要紧。他们就是有千军万马,也打不过我们这些人。我们完全有能力救出主公。跟我杀进城里去!” 徐荣带着部队紧走向前,也不知道董卓现在究竟如何,处在什么危险境地。穿过村子,眼看快到城门了。看见路上一个人背着一个人,走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徐荣没看出来是董卓。董卓看见徐荣了。见自己的接应人马来了。董卓累得跑不动了,放下太后叫:“徐荣,我在这呢!快过来!” 徐荣一听是董卓,也乐坏了。跑上前一看,董卓通身水湿,一脸汗水。他背的原来是太后。徐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问说:“主公,你怎么把太后背出来了?”崔倌在一边说:“她走不动,不备着咋整?” 第1188章 董重调停 董卓气喘吁吁说:“皇上听了刘备的话,派御林军去抓我、我急中生智,把太后揽在身边,要挟他们。他们不敢上前,我才逃了出来。太后走不动,我就只好背着走了。可把我累坏了。现在好了。御林军追上来,他们也拿我们毫无办法了。” 这时太后在董卓背上还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地上喘息。崔倌已经累的扔了包袱,放下箱子,坐在地上只顾娇喘了。也是一脸的汗水。 徐荣知道崔倌和董卓之间的勾当,此时才明白董卓不跟自己走,是为了等这个姑娘。 徐荣说:“主公,刚才我们打了一仗了。李晨已经在村子外面埋伏了御林军。都被我们给消灭了。前面已经没有人拦截我们了。放心地走好了。” 董卓说:“你们给我背上太后。上山到别墅里去。我们的马匹都在那里。得骑马离去。如果徒步离去,我们是走不了的。官军骑兵很快就会追上包围我们。” 徐荣让人背着太后,拿着崔倌的东西,又都往山里走去了不提。 却说老刘、何进、张飞、文丑、李晨,正陪着皇上,眼睁睁地看着董卓劫持走了太后。谁也无计奈何之际。何进派去西山打探的化妆士兵,跑回来了。 何进说:“打探的怎么样?找到他们的老窝了吗?” 士兵穿一身农夫衣裳,根本不像士兵了。士兵说:“我已经知道董卓的那些人藏在哪里了。他们就在郭胜和蹇硕修建的那两座别墅里面。我看见山下有百十匹马。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根据那些马匹推算,他们应该有一百多人。” 灵帝在一边问:“他是谁?你们都说的是什么?” 何进说:“皇上,我和耽罗王正在策划出兵去剿灭董卓隐藏在西山里的那些人马。派他先去打探情况去了。他是我的一个侦察兵,化妆农民去的。如今摸清了董卓的那些人。是一队骑兵,人数一百多人。他们隐藏在山里的两座别墅里。” 灵帝听明白了。说:“太后一定是被劫持到那里去了。你们速想办法,先去救出太后。然后再考虑剿灭他们。千万别把董卓逼急了。现在先救出太后要紧。” 何进说:“皇上不用担心。我们不去武力进攻,太后就没有危险。现在我们分析一下,董卓下一步还要干什么呢?” 老刘说:“董卓下一步,就是如何平安逃回凉州。在逃走之前,他们不会放回来太后,也不会伤害太后。这点皇上放心。我们没去进攻他们,他们伤害太后没有道理。现在派人谈判也没有用了。皇上亲自下旨放了他,他都不听不信。还有什么好办法呀?只有等着董卓逃走放人了。假如,我们布置半路截杀董卓,太后还是会有危险。只有静观其变了。” 皇上点头说:“你们分析的有道理。这件事都不怪你们。实际是我把事情搞糟了。我不该着急派御林军去抓捕董卓。打草惊蛇了。这是我不理智造成的呀!这事我不参与了。你们想办法妥善处理吧。” 皇上吩咐完,带着卫队回宫等消息去了。 老刘又问李晨:“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董卓怎么劫持了太后?这弄得我们也太被动了。我和大将军正在策划,剿灭董卓西山里的人马,抓捕董卓。就怕谁走漏了消息,惊动了董卓。” 李晨说:“这事实际也不是皇上着急,让我带人抓住董卓。皇上是担心董卓伤害了太后。坏事的是太后身边的侍女崔倌,是她提前把消息走漏给了董卓。如果不是这样,皇上也不会着急派御林军。” 老刘说:“啊,我才明白。董卓后面跟着的侍女,就是崔倌,是跟董卓一起私奔的。” 李晨点头说:“我到太后那里,也把事情办糟了。不让太后回避,直接对董卓动手就没有今天劫持这样事情发生了。我本出于好意,动用武力伤害了董卓担心太后受不了。先请太后回避。太后打算回宫里去。董卓和崔倌正打算一起出逃,他们站在宫门口,被我们突然感到堵在了那里。太后想回屋里去回避,要从董卓身边走过。结果董卓乘机就把太后抓了,劫持太后要挟我。我考虑,抓捕董卓不容易,要用弓箭射杀。怕被太后看见受不了。” 李晨正在说话,又跑回来一个受伤没死的御林军士兵,满身血污,跪在李晨面前说:“李总!不好了!你埋伏的御林军全都完了。没想到董卓还有那些人马隐藏在我们背后。他们突然从山上杀下来,一阵打杀,我们寡不敌众,也不敌那些人各个强悍。都把我们那些御林军给杀死了。我受伤诈死躲过一劫,捡了一命。” 李晨一听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立刻慌了,赶紧跟老刘、何进、张飞、文丑,一起到现场来看。 来到现场,见御林军倒卧一地,各个死在血泊之中。李晨气得又差点背过气去。“哎呀!是我又失算了。” 老刘看了现场说:“你在这里埋伏御林军打算干嘛呀?” 李晨追悔莫及,说:“我想用这些人堵截董卓。又办了蠢事了。白搭了这些人的性命。” 老刘心的话:“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是办了蠢事。追击董卓,我们不是没有能力。是不敢追击,怕伤了太后。你布置迎面拦截,你敢动武吗?董卓眼睛一瞪,用太后威胁,你不还得放行吗?我跟何进策划的挺好的计划,都被你们这些人给搅了。” 面对眼前一片惨状,何进也没有话说了。何进偷偷跟老刘说:“宫城里的这些御林军,各个都是娇生惯养的老爷兵。毫无战斗力可言。指望他们,啥事也解决不了。只能起到破坏作用。眼下,我也方寸乱了。王爷,你主持吧。下一步怎么做?” 老刘全都瞧不起他们,心的话:你也不用说李晨。你的那些兵也不比御林军强多少。老少不堪,有什么战斗力。 老刘想罢,说:“现在还不能动用武力。唯一办法就是智取。徐荣狡猾会用兵。我跟他交战多次。根据他的性格,山上肯定加强戒备。我们白天行动肯定不行。我们稍有行动,就会被他知道。天黑,派人摸上去,埋伏在董卓出逃的必经之路。用弓箭手截杀他们。乘乱救回太后。仅此一招。这还得看,徐荣布置的怎么样。如果徐荣事先布置了远探近探流动探,我们也达不到目的。” 对于这样突发事件,老刘也很伤脑筋。他知道对手徐荣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不可能没有充分的防御。另外,董卓也是诡计多端,坏水很多。 何进见老刘不往下说了,只是低头思考,以为老刘在兵力上犯难。 何进说:“王爷,你尽管放心。我的部队授权给你。你可以随意调用。用多少人马,你就可以调集多少。我一定支持。现在皇上把事情交给你我了,我们处理不好没法交代呀!救出太后,这可是皇上的切身利益。” 老刘抬起头说:“董卓才一百多人。对付起来用不了多少人马。我的卫队就有三百多人,对付董卓一百多人就足够了。现在是那里的地形我已经都忘光了,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记得在那里跟金太岁交过手。我现在需要熟悉那里的地形,然后布置埋伏。” 何进眼睛一亮说:“那里地形,我也早就不记得了。咱们不是有一个探子吗?他肯定知道哪里是下山必经之路。我把他交给你带着不就行了吗。那是一张活地图。” 老刘刚要去跟张飞文丑商议办法,布置晚上行动。南军统领董重带着几名卫兵,骑马从城里跑过来了。 老刘何进看见董重来了,都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出于礼貌,二人只好前迎几步。 董重到老刘何进面前下了马,看着一片御林军尸体,大惊,说:“你们打过仗了?皇上有旨,严令动用武力。” 李晨说:“这是我布置在城外的御林军。没想到遭到了董卓藏在山上的人马袭击。这里打仗的时候,董卓劫持太后还在城里。” 老刘说:“董总兵,你这是要到哪去?上山找董重要人?” 董重点头说:“不错。皇上下旨,让我出面去找董卓调停,要回太后。董卓那小子敢劫持太后,已经野性毕露,我也不敢保证能成功。皇上旨意,我不能违抗。好歹上山找董卓试试吧。能用我换回太后最好。” 老刘一听心里暗笑,心说:“你以为你是谁呀?董卓能跟你换吗?” 董重说完告辞,上马带着几个卫兵,顺路进山去了。 原来皇上回到宫中,是王美人又给皇上出的主意。董太后最是喜欢王美人,二人关系不错。王美人很怕太后有个三长两短,已经吓得哭了。 她给灵帝出主意说:“南军统领是太后兄弟,是董卓叔叔。你怎不让董重出面去找董卓调停呢?你把处理权利交给何进、耽罗王那些武将,这不合适。那些武将就知道动武打仗,不会调停。一旦动武,这岂不惹恼董卓伤害太后?” 王美人其它的话,灵帝没往心里去。唯独建议去找董重出面调停,灵帝心中大喜。 灵帝心说:“对呀!我怎么把董重给忘了?他出面调停最有利。” 灵帝立刻派人,通知董重出面。 董重住城南狮子胡同,离事发地太远了,刚听说这件事,正在骂董卓找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正着急无奈,皇上派人找他出面调停。就这样董重急急忙忙带上卫兵出城来了。董重担心事情复杂,弄不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董卓造反,老董家本身就已经满门都是罪人了。 第1189章 追击 望着董重上山去了。何进说:“王爷你看董重去了,这能行吗?我们怎么办呢?” 老刘说:“他这一来,对董卓有好处了。指望他能救回来太后,我看是不可能的。你听他说的。要用他自己交换。这想法也太幼稚了。我们暂时不能有行动了。好歹要等他的结果。如果我们有啥行动,很容易影响他去调停。” 老刘何进无奈,等在路上,要听董重的调停结果。李晨让人回去又带来一队御林军,把那些战死的御林军尸体,都收集到山下树林子里去了。打算通知家属来认尸安葬。因为这些死的士兵,都是城里人或者城边上人,军方不能当野外战场给随意掩埋了。否则,家属要来闹事。 太后被劫持,这件事让老刘伤透了脑筋,手里有兵有将不能打。张飞也想尽了办法。张飞说:“主公啊,咱们就是埋伏人,也别再山下埋伏。往远处去埋伏。让董卓运动起来。运动起来,他就会疏忽大意。我们就会找到救回太后的机会。” 老刘说:“翼德呀,这你可说错了。我们唯一办法是在董卓下山的路上埋伏,才有可能达到目的。如果董卓下山离开了。条条大路,你知道他走哪条路啊?我们不能条条路都埋伏人马吧?那就把董卓放跑了。我的意思是还得救回来太后,还得抓获董卓和徐荣。这俩祸害,都不能放过。董卓徐荣一旦逃回凉州,一定起义造反。那就不得消停了。我们去剿灭可就不容易了。流寇窜犯容易,剿灭甚难。” 老刘他们在这里等候董重的调停结果暂且不提。 再说董重。刚一进山,就被徐荣布置的暗哨给截住了。“干什么的?来哨探什么?”这些士兵没有人认识董重。一个个骂骂咧咧,毫不客气。 董重说:“我是南军统领董重,奉皇上旨意,上山找董卓来调停太后遭劫持这件事。赶紧带我们去见董卓。” 那些士兵说:“我们不认得你是谁。你就是皇上,到这里也不顶用。都进去不行。我们怕你们探看我们这里情报。只能下马进去一个人。谁去呀?下马吧!还不准你们带着兵器。”说着就过来人,把董重他们的兵器都给收了。 董重啥也不敢说了,只得让卫兵全都留下了。那些贼寇士兵弄一个口袋给董重套在脑袋上,押着走去了。地形地物,全都不让看,防御非常严谨。跟老刘预料的差不多少。这都是徐荣布置的。 董重被带到山里别墅,见到董卓。叔侄也反目了。董重指着董卓鼻子骂道:“畜生!大逆不道!你怎敢起义造反劫持太后!你要坑死董家!” 董卓说:“人各有志。这个你别管。我不劫持太后,我就没命了。这是他们逼我干的。” 董重说:“行,就算劫持太后是你被逼无奈。你无故造反生事,又是谁逼你的呢?你总是有理?” 董卓说:“有啊!当然有理了。十常侍那些人逼我的呀?我为朝廷剿匪,立了大功,朝廷封我官职。十常侍栽赃污蔑,蛊惑皇上剥夺我的官职。我才造反。这也是被逼无奈。” 董重说:“也许是你有理。你打算今后怎么办啊?继续劫持太后造反吗?” 董卓说:“皇上听信刘备,派御林军擒我,我当然要继续造反了。造反到底了!谁劝我也不行了。” 董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太后啊?劫持太后就能保险吗?” 董卓眼睛一瞪,说:“这个谁也说不准。我到安全地方自然放了太后。谁敢算计我,我就跟太后同归于尽。” 董重说:“皇上已经赦免你了,让你放了太后。你怎么执迷不悟?” 董卓说:“是我执迷不悟,还是你执迷不悟啊?现在我放了太后,皇上饶了我,刘备也不会放过我。我回到凉州,自然送还太后。在我没回到凉州之前,放还太后,你们想都不要想。” 董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离开呢?走那条路啊?走三辅还是走南阳啊?你走三辅是北军管辖。我不敢保证你什么。你走南阳是我南军管辖,你尽可放心,我不会截杀你。希望你不要伤害太后。” 董卓说:“我走哪条路离开,还没决定。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在半路上埋伏人马算计我。如果被我发现,有人胆敢对我算计。我就与太后同归于尽。” 董重说:“让我见见太后。你要保证太后安全。我放你离开。愿意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这是皇上的旨意。” 董卓眼睛一瞪说:“要见太后不行。保证太后安全,应该是你们。我说过了,不在路上算计我,太后就安全。” 董重说:“太后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你把我扣下做人质,把太后放了怎么样?” 董卓哈哈一笑说:“你以为你是谁呀?太后走了,我能用你吓唬住谁了啊?别做梦了。现在我已经谁也不认了。废话少说!”“送客!” 他把董重给赶下山来了。 董重被弄得好没面子,连憋气再窝火,带着几个卫兵回来了。老刘看见董重回来了,又迎上去问:“怎么样?不放人吧?” 董重说:“董卓没回到凉州之前,放人?门都没有。我想见太后他都不让。现在董卓六亲不认了。已经疯狂了。我是一点办法没有了。我去向皇上缴令。让皇上另想办法吧。” 董重骑上马带着人回城里去了。 董重走了,徐荣就建议说:“京城这里是危险之地。不能久留。我们得下山离开。不能给刘备算计我们的时间。我们停留时间长了,刘备就会想出诡计对付我们。现在官军,我们不怕他们。刘备对我们威胁最大。刘备手上有三百骑兵。足可以消灭我们。现在他怕皇上怪罪,不敢对我们下手。正是我们离开的好时机。” 徐荣已经都把出发准备好了。徐荣带伙人骑马在前开路。董卓出门上马押着一辆轿车。后面跟着长长的骑兵队伍。下山走过来了。 老刘也只能远远看着董卓离开,毫无办法可想。老刘策划好的埋伏计划又彻底落空了。徐荣是真的不好对付。 老刘说:“看样子这些人要走南阳回凉州啊?这是南军的辖区,果然对董卓有利。董重绝对不会伤害他们。” 何进气地说:“董重好小子!你哪是调停来了?分明是来出主意催董卓平安离开。你这是给董卓当参谋出主意来了!我一定饶不了你!” 老刘说:“现在应了翼德说的那片话了。我回去准备人马,半路去截杀他们。救下太后,擒获董卓。” 老刘与何进、李晨就地分手,带着张飞、文丑和四个卫兵,急急忙忙跑回来了城里。 老刘回到府上。张飞说:“主公不必着急,时间够用。白天追击,没啥必要。黑天能赶上他们最好。董卓队伍里有车,走的没有我们骑兵快。我们吃完饭去追他们,完全来得及。黑天董卓就不能把握太后要挟我们了。” 老刘点头说:“我们先吃饭,天黑行动。我在考虑董重会不会出兵拦截我们。天黑行动,他就不会拦截了。” 府里几个厨房一起行动,刀勺齐响,很快就炖好了菜,煮好了米饭。卫队士兵饱餐一顿。老刘先派出一伙探马出发,先去哨探董卓的人马行进情况去了。这时太阳还挺高呢,距离天黑还早呢。 老刘跟张飞文丑计议说:“如果放董卓他们先走一个时辰。我们要追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是不是要追到半夜时分才能追上啊?” 张飞说:“根据以往经验,用不了半夜就可以追上了。他那队伍里有车,车上拉着老太太,不能走得太快。现在正是出发的时候。还没追上他们就已经天黑了。” 老刘下令出发。张飞为前队带着一百人先走了。随后老刘和文丑带着二百人,紧跟其后,分前后两队出发了。队伍出京城西门,简直向前追去。 张飞在最前面,也不用问人,只看路上留下的马蹄子印儿,就可以知道董卓徐荣的队伍往哪走了。 简短捷说。张飞追出一百多里,太阳落山了。前面最先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一个。探马向张飞报告:“报告将军!董卓这些人走的飞快。这时估计已经又到了前面三十里以外。他们走这一路,一刻也没停歇。我们就快追上他们了。” 张飞一听乐了说:“马上加鞭。我们得绕到他们前面去。我们在前面埋伏突然截杀,他们就会往回跑。主公和老文从后面兜底一杀。他们就整个乱套了,各自本命,就会丢下太后的车逃走了。” 张飞又派探马到后面报告老刘,说明自己的战法。探马向后面跑来。张飞打马飞奔又急忙往前面追去。 距离三四十里远,张飞那马跑得快,一猫腰眼看就追上了。又遇到一个探马。探马向张飞报告说:“将军,贼寇队伍就在前面不远处了。他们一刻也不停留。估计也应该停下寻求吃东西了。” 张飞一听乐了,说:“现在他们正是又饿又累,人困马乏的时候。给我绕弯到他们前面去!” 第1190章 活擒俩副将 张飞知道夜里万籁俱寂传声远,很怕马蹄子声音惊动了敌军。命令士兵缓步行军,减小马蹄子发出去的声音。队伍在探马带领下向西行走五里远。探马问张飞现在直走可以了吗?也就是要跟敌军平行向前。 张飞非常谨慎,说:“直走就与敌军平行前进了,道路难免曲曲绕绕,走在弯曲处距离敌军还是太近。容易被他们警觉。再往前走,一定要让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队伍又向西面走出五里。张飞停住听听动静,说:“现在可以简直走了。我们一百人的骑兵队伍跑起来,马蹄子声音传不出十里远。” 张飞素有听了敌军脚步声音,就能判断敌军距离还有多远和人数多少的本事。他很怕敌军也有人掌握这样技能。张飞带着队伍又往前面跑也有五六十里远,来到一处。先感觉到迎面空气潮湿,又闻到了扑鼻的水腥味儿。张飞停住,下马察看。 张飞乐了说:“这里几天前走过。好像还住了一夜。你们都还记得这地方吗?” 士兵们当中也有不少记得的。一个士兵说:“张将军,你这是故意考我们啊?这里不是时坑村吗?不远处有一个湖泊。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时坑村子北面。我们当然记得了。那夜你们和主公住在村子里面村长家里。我们就在这里站岗放哨一直到天明。” 张飞点点头说:“你是个好样的!记得一点不错。现在我们到这里是故地重游。我们最起码不愁吃喝了。打完仗,剿灭了贼寇,进村找老村长管饭。董卓徐荣一定走的又饥又渴,也要到这个村子里来歇息吃饭。我们正好以逸待劳剿灭他。” 张飞说完又命令:“探马前去哨探,务必弄清敌军还有多远。记住,一定要隐蔽前行,不得被敌军发现你的行踪。” 两个探马说声得令,从时坑村斜刺里向北走侦查敌情去了。这二人机灵都是张飞经常派出去侦查敌情用的人。做事从来没出过差错。 探马走远了。张飞也不闲着,开始做战斗准备。先从队伍里选出十名身体精壮武艺好的士兵。 张飞吩咐他们说:“你们这些人分成两组给我往前走三百步,埋伏在道路两旁。敌军过来你们别管,看见太后的轿车到你们对面,就突然杀出去,夺下轿车保护太后。你们就专门负责这个工作。你们是在敌军中间展开行动,极容易遭到猛烈打击。如果你们遭到他们人多围攻,都不要害怕。只要坚持住,大声招呼,我就会很快带人杀到近前。” 那些士兵说:“我们这十个人一起杀出去,他们猝不及防。轿车前后,他就是有二十人也不足为惧。将军放心吧。我们抢到太后轿车,保护太后,都能保证万无一失!”十个士兵按照吩咐,都到前面埋伏去了。他们也都没有想到敌军也有很强的战斗力。 张飞又吩咐:“弓箭手都给我准备好。敌军来的近了,突然放箭射杀。争取射杀他们十个以上。他们突然遭到弓箭打击,一定会乱作一团,拨马向后面逃跑。你们在追击射杀。你们弓箭射不着他们了。我就会接着追击掩杀。他们一百多人的队伍,前面最多也就五十人。听见我们动手,主公他们也肯定同时发起进攻。我们三百人前后夹击,很快就能结束战斗。” 张飞布置好了,坐在地上等着,又问身边士兵。“出了时坑村要走多远才能遇有村子?我怎么忘记了?好像没有村子。没有一点印象了。” 一个士兵说:“八成没有村子。我也没有印象了。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明白了。一会儿探马回来,前面有没有村子,也就知道了。”张飞“嗯,说的是。”几个士兵围在张飞身边,开始闲扯了。都知道敌军离得还远着呢。 张飞正等得焦急,传来了马蹄子声音,是探马回来了。 探马到张飞近前跳下马说:“前面道路不好走。那些人走的不快。距离这里还有十五六里远吧。看样子他们也是玩命了,一直走没停歇。走的脚步慢了许多。他们也肯定要到时坑村来休息吃饭。张将军算计的对了。他们不会想到我们在等着截杀他们。” 张飞和探马正在说话,又听见了马蹄子声音,越来越近了。 张飞一惊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是说还有十五六里远吗?怎么这么快就到来了?准备战斗!” 士兵们立刻上马准备好了弓箭,对准了眼前。 探马听了动静说:“将军你听,这不是大队人马。好像是敌人尖兵。是来探路的。也就两骑马最多了。” 张飞细听,声音越来越近了,果然是两骑马的声音。 张飞听了一时,乐了说:“这俩小子,送上门来了。抓活的。问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正好了解一下他们后面的情况。” 张飞把蛇矛枪一顺闪开了道路,临时摆了一个口袋阵。只等那俩敌军尖兵钻进来了。 不多时,两个敌军一前一后跑过来了。张飞横枪大叫一声:“站住!干什么的?” 那俩敌兵,吁的一声,把马勒住了。反问:“你们是南军董重的部队吧?我们是董卓的部队。董重已经答应我们,一路放行。快给我闪开!谁让你们拦截老子的路?” 这家伙说话真横,还夹带骂人。可把张飞给气坏了。 张飞也不回答自己是不是董重的南军部队。说:“我不认识董卓。你给我听着:赶紧下马!接受检查!老子也要看看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横!” 那其中一人大枪一挺说:“别他妈找死!老子跟你说的明明白白,是最客气的了。你还检查什么?你还看什么?黑灯瞎火的,你看准了吗?你他妈认得老子吗?给脸不要。再不闪开,我就杀过去了!伤了你,休怪我狠!” 这家伙是一名董卓的副将。倚仗自己有些本事,越说话茬越硬气。 张飞激他说:“你是好样的!有本事你就撒马过来,跟我打上俩个回合。那才感劲!” 那其中一人,大怒说:“给脸不要!你这是找死!”说着杀过来了。可见这些敌军该有多么嚣张?他们根本没把镇守司隶的官军放在眼里。人家知道官军没有战斗力。 张飞说着也杀过去了。抡动蛇矛枪,照定那人搂头就打。那人用枪接架相还,瞬间挡开了张飞的枪。回手一枪又扎过来了。可见这家伙也真不含糊,能跟张飞打上两个回合。 张飞蛇矛枪一拨拉,刚把他的枪拨开。后面那人也杀过来了。人家要俩打一个。 张飞说:“好家伙,俩打一个。你们可真丢人。有这么打仗的吗?你们这是小人战法。没能耐的表现。有本事就跟我一对一打。” 那二人也不知声,只是两条大枪不离张飞左右,接二连三进招。张飞抖开蛇矛枪,左挡右架,一时间紧忙,觑准机会,一枪挑下马一个。这家伙“哎呀”一声,扑通掉在了地上。士兵上前就按住活擒了。 另一个人一惊,不以为然说:“好小子!今天真还碰上茬了。不要着急。能我杀了他再过去救你。”这家伙是在告诉同伙。说完向张飞疯狂进招,一招紧似一招。看得出来,这家伙非常厉害。也忙得张飞左挡右架,一直没有还手机会。对方出招太快了,大枪耍的神出鬼没。看样子,这小子一点儿不惧张飞。 张飞大怒,趁他撤枪换招的一瞬间,张飞大枪一扫,“去你妈的吧!”也把那人打落马下了。那人“啊——”猝不及防叫了一声,跌落马下了。张飞力气大,对方一旦躲不开,只有被打伤落马。那小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几个士兵又一起上前按住了。 张飞首先活擒了二人。不过也费了不少的劲。张飞知道这俩小子不是普通士兵,都是副将材料。 张飞喘着粗气说:“不想死就给我老老实实交代问题。想死那可容易!” 那二人都被打落马抓住,已经知道了张飞的厉害。都不敢吱声嚣张了。 于是,张飞问:“你们往前要来干什么?” 那最先落马的一个伤得挺重,被张飞扎了一枪。疼的咬着牙说:“我们是尖兵。要到前面找个村子,安排吃饭。我们都已经走的又饥又渴,马也累了。你们董重总兵可是真说了,放我们过去。你们不应该拦截我们。我要不是又饥又渴,没那么容易败在你手里。” 张飞一听敌军不服,可气坏了。眼睛一瞪说:“好!不服是吧?我给你机会,让你跟我再战。打服你为止!” 那人也咬着牙说:“我还跟你战个屁呀!我都让你给扎伤了!这还淌血呢!” 张飞这才说:“我也不瞒你们俩了。我们不是董重的南军部队。我们是耽罗王刘备的部队。” 那二人一听是耽罗王的部队,立刻都老实了。一个想说话,欲语又止。 张飞说:“我问你:你们后面队伍一共多少人马?现在情况如何?都告诉我。” 第1191章 夜剿贼兵 这二人自听说这是耽罗王的部队,已经都熊了。他们都知道耽罗王手下将官一个比一个厉害。已经从心里服气了。 听见张飞问话。一个人说:“不撒谎。我们出发时候一百一十人骑。现在去掉我们二人就还剩下一百零八人骑了。”骑兵算人数,跟步兵不一样。步兵一个人就是一个人。骑兵一个人叫做一个人骑。他说出发时一百一十人骑,就是一百一十个骑兵。 另一个人也垂头丧气地说:“你问后面情况。我告诉你吧。后面还能有什么情况。人都累了,马都乏了,人马都饿了。想到前面吃饭喝水。就是这些情况。”张飞其实是想知道董卓和徐荣的一些情况。没直接问。 张飞听他们没提到董卓徐荣。就问:“董卓和徐荣在队伍前面还是在后面?他们离这还有多远?” 那其中一人说:“我们是前军部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你说的二人都在后队里的。我们也不知道情况。这倒不是不告诉你们。” 张飞心的话,徐荣用兵有两下子。分前后两队。真够谨慎。 张飞想罢说:“对不起了。你们这些造反贼寇,都饿死在这里吧。我是不给你们饭吃。你们把我们都折腾苦了!我们也被你们拖得又饿又累了。” 张飞让人把这二人绑得结结实实地然后抬上。扔进了蒿子棵里。张飞爱惜马匹,让那两匹马在一边地上吃草。那时候人少地多,到处荒芜,蒿草齐腰深。树林子到处都有,都是原始森林。各种野兽也多的是。这俩小子没有人救会被野兽咬着吃了。 张飞又坐地上等着,等有半个时辰,敌军还没过来。 张飞着急了,说:“不对呀?按照一般行军速度,十五六里远的路,这时候早就应该来到了。这还一点声音也听不见呢。证明离得还远着呢。再去人打探!” 张飞又派两个人前去打探。这二人很怕马蹄子声音大惊动敌军,步行去的。过了多时,跑回来了报告说:“张将军: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停在那不往前走了。距离这里少说还有五里远。莫不是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啊?不敢往前来了?” 张飞有些战斗经验,摇头说:“啊——我明白了。他们是等着这俩尖兵回去报告情况。尖兵不回去不敢往前走了。因为前面情况不明。 张飞又吩咐:“去两个人,骗他们过来。你们不用到他近前,离得远点,招呼他们快过来。就说这里有个村子,可以吃饭可以休息。他们就会乖乖地过来了。” 立刻又骑马跑过去两个士兵,停在距离敌军队伍两百步的地方高喊:“你们都过来吧!没有敌情。前面有个村子。可以吃饭,可以休息。没有南军部队把守!” 那些人一听喊叫,以为是自己尖兵再叫。果然都上马又往前走过来了。 张飞派去的二人就在他们前面带路。一直把他们带进了张飞布置的口袋阵里。张飞乐了,下令:“放箭!” 张飞的士兵立刻箭似飞蝗,一阵射击。敌军果然毫无防备,立刻就有十几个人死伤。队伍混乱了。最前面的敌军被弓箭射的,惨叫声声。“啊——”“啊——” 有人带伤惊慌喊叫:“不好了!这里有敌军埋伏!”一个个都调转马头惊慌往回跑。只听有当官的叫喊:“不要乱!南军没有战斗力!给我杀退他们!”他们都以为遇到的是董重的部队。当官的组织队伍,很快就反扑过来了。两军混在一起了,弓箭不敢用了。张飞带领骑兵,迎住敌军,抖开蛇矛枪,左一枪右一枪,杀得是十分的痛快。 这时,张飞先派过去埋伏在路边的那十名精壮士兵,看见轿车到近前了,一声呐喊:“杀呀!”一起杀上前,一顿马刀砍杀,砍死了十几个轿车前后的敌军,很快就已经夺下了轿车。那些敌军果然不含糊,跟张飞事先预料的一点不差。前后夹击,立刻向张飞的十个士兵蜂拥反扑。还想夺回轿车。用太后要挟官军住手。 张飞的十名勇士和敌军在敌军中间展开了激烈地厮杀。刀剑相撞丁丁响,喊杀声响成一片。 张飞听见眼前厮杀声激烈十分着急,很怕自己的十个勇士吃亏。立刻带领骑兵迎头砍杀。向张飞反扑的敌军已经被杀的没有几个了。这些敌军也真厉害,各个不慌,截住张飞他们就拼命。一时间把张飞截住了。原来这几个人都是敌军将官。 张飞倚仗人多,两翼包抄,以多胜少。敌军勇猛,也架不住人多两面攻击。被杀的不断死伤,人越来越少了。最后只剩下两个,也被张飞蛇矛枪给刺死了。可惜这些勇士到死还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打仗,死在谁的手里。他们到死还当自己在跟南军打仗。 这时,老刘和文丑带领部队,在距离敌军后面,不过三二里远位置始终跟着呢。老刘细听前面有喊杀声,知道前面已经打起来了。老刘和文丑催马跑向前,又从后面向敌军两翼包抄杀过来了。 老刘禹王槊厉害,杀入敌群,左右一阵打杀,所向披靡。老刘带领士兵一直杀到轿车跟前,都打死了轿子跟前的敌军。文丑带人又从两翼杀过来了。 敌军一看老刘这些人,杀仗也太勇猛了。抵敌不住,各个无心恋战,都想逃命。张飞文丑把他们死死包围住了。其实,也有几个马快的跑了。 文丑大叫:“反贼听着!你们的末日到了!不想死就放下兵器投降!” 那些敌军哪里肯听?一个个咬牙切齿,要拼命到底了。老刘气得抡动禹王槊往来打杀。叛军越来越少了,还有十几个了,竟然顽强抵抗。都被包围的风雨不透。 老刘看着他们如此嚣张,气得说:“这些反贼,真够英勇。一个也不肯投降。既然不投降,就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我让他们逞强。”老刘的士兵往两边一闪。立刻就箭如雨下,射过去了。老刘张飞文丑都久经杀场,也是都看出来了。这些敌人太过勇猛了,别看人少。让士兵过去拼杀,伤亡一定不小。 老刘这一下令放箭。那些叛军立刻招架不住了。一阵骂骂吵吵。“董重!你个王八蛋!说好的不用军队拦截我们!你他妈言而无信!”一个个都被射的死的死,伤的伤,都掉落在马下了。终于结束了战斗。老刘轻吁了一口气。 张飞说:“主公啊!这支敌军人马,战斗力是真强啊!一点不次于我们。如果我们不是三百人,比他们人数多出两倍,剿灭不了他们。如果我们跟他人数差不多,有可能打不过他们。我头一回遇到这么强的部队。怪不得李晨的御林军七八十人被他们杀得一个不剩。董卓带一支战斗力这么强的部队来京城,可见做足了准备。” 老刘命人点起火把照看,要找到董卓和徐荣的尸体。老刘、张飞、文丑,都以为董重徐荣都战死在敌军士兵当中了。 文丑、张飞这二人,那是嫉恶如仇,都够狠啊。借着火光照看,不放过一个活的,见不是董卓徐荣就一刀一个全都杀了。看完了全部尸体,没找到董卓和徐荣。士兵们没有人认得董重,包括张飞文丑也不认识董重。只有老刘一个人认识董重。也跟董卓打过交道。董卓巡边是老刘向皇上推荐的。 张飞跟老刘计议说:“主公,我和老文都认得徐荣。这些尸体里没有他。董卓,我们都不认得。” 老刘说:“黑灯瞎火的,战场上血肉模糊,人都弄得面目全非了。看见也不认得了。我对徐荣面孔不熟。我对董卓十分熟悉。他就是剥了皮,我还能认得他的骨头。再点火把,重新照验一遍。我跟着眼看。就该找到他们了。我们要砍下他们头颅带回去向皇上缴令。” 几个士兵又扎起来火把,举着火把挨个尸体照看。整个战场所有尸体又都照看一遍。还是没有董卓和徐荣的尸体。 老刘说:“要么这二人啥时候跑掉了?你们发现有人跑了吗?” 张飞摇头说:“我倒是没发现有逃走的。谁知道老文你们后面有没有逃走的呀?”文丑说:“主公带人向前掩杀。我就带人兜底两翼包抄,没发现有逃出去的。” 老刘细想说:“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总人数,这就耽误事了。知道他们总人数,清点一下尸体数量不就知道有没有人逃走了吗?” 张飞说:“他们的总人数,我还真的知道。一开始我就抓了他们的两个尖兵。审问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的。他们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是一百一十名骑兵。”老刘说:“知道他们总人数,这就好了!给我清点尸体。这就该知道董卓徐荣是死是活了。” 士兵们又举着火把,一一清点战场上尸体。张飞带人找到尸体,四十六具。文丑带人找到尸体五十具。加在一起九十六具尸体。 张飞首先傻眼了说:“这些加上被我擒住的两个活的。至少跑了十二个敌军。可以肯定董卓、徐荣,带着这些人跑了。” 第1192章 贼首脱逃 文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坚持说:“如果战场上骑马跑了十几个人,目标那是多大呀?我们的士兵一定能发现,随后就去追赶。我感觉不对,我就觉得一个也没跑出去。你看这些人到最后,剩下十几个人还在跟我们拼命,根本没有杀出去逃走的迹象。怎么会有那些逃走的呢?这绝对不可能。” 张飞冷静一想也说:“是呀,跑了十几骑目标很大,一定会被发现。我那里也没发现有逃走这些的迹象呀?士兵发现他们逃走能不去追赶吗?这就奇了怪了。” 老刘听他俩说话,自己也在分析这里的情况。老刘说:“这一点也不奇怪。杀乱套的时候,肯定能有几个我们不注意让他们逃走的。一起逃走十多个没发现,这就不对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呢?让我分析,是天黑以后,董卓和徐荣就带着一伙人,悄悄离开队伍逃走了。肯定是这样。我们怎么可能发现呢?” 张飞文丑都同意了老刘的分析判断。二人不在多想了。 老刘分析透了情况,认定了董卓徐荣事先逃走了。众人不免还是一阵惋惜。老刘说:“都跟我去看看车里的太后去吧。说不定要吓成什么样子。这战场厮杀,她哪经过呀?别把人给吓坏了。” 众人又都随着老刘来看轿车里的太后。来到车前,老刘掀起轿帘,让士兵用火把照看轿车里面。见太后蜷缩在里面吓得正哆嗦呢。都不敢抬头了。往日的刁蛮劲儿一扫而光。 老刘赶紧上前安慰说:“太后不要惊慌。耽罗王刘备在此参见太后!” 太后一听刘备,简直是来救星了一般,急忙回身,一把扯住老刘说:“耽罗王大侄子,你可来了!你快救我!刚才杀仗吓死我了。这是谁的部队呀?皇上不让动武,怎么还是打起来了?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啊!” 老刘又详细安慰她说:“太后不必担惊害怕。这些人都是皇上派过来救您的。经过一场战斗,现在外面贼寇已经都被剿灭了。这里很安全了。实际上战斗没开始,我们就已经从叛军手里把你连人带车抢过来了。只是你在车里还不知道。别看外面打仗,打得如何激烈。你的轿车周围都有官军保护。太后实际早就已经安全了。” 这太后是一个胡搅蛮缠,就认死理的人。脾气很不好,稍有不如意就会骂人。老刘知道她的这些特点,很怕她责怪,没敢说这是自己的部队。太后一听皇上派来的军队,果然放心了。 太后说:“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说的呢,始终没有叛军过来。我也觉着有点奇怪。打起来叛军起码应该用我要挟官军。”她还啥都明白。 老刘说:“太后请安坐。咱们得找一个村子去临时歇息。”老刘又小心翼翼第扶着太后在车上坐稳了,然后上马亲自守护在太后的轿车旁边,向时坑村子里走过来了。 进到村子里,早就有人找来了村长。老刘一行人又被接来了村长家里。村长和夫人一阵紧忙,帮着先安排了屋子,让太后歇息。太后饿了。老刘让村长夫人又给太后蒸了一碗鸡蛋吃了。太后歇下了。老刘又让村长妻子服侍太后。照顾的都很周到。 老刘和张飞文丑救下了太后,又剿灭了叛军。这三个人都非常高兴。太后遭到劫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重大事件。三个人都觉得今夜取得的是破天荒的巨大胜利。三个人又在村长家里摆宴喝起了酒。 原来董卓徐荣真像老刘分析的那样,先都开小差了。徐荣狡猾,天一黑,他就料到了老刘一定带人追击,知道黑灯瞎火用太后吓唬不住人了。他就带着几个卫兵保着董卓抄小路偷偷跑了。一伙人有黑夜掩护,走岔路往东跑到茅屋村里去了。到村里找一家地主,吃了饭睡下了。董卓徐荣现在正睡觉呢,比老刘还要享受,身边还有美女崔倌陪伴。 张飞喝着酒又想起来说:“主公,我抓住的两个活的怎办呢?在村外草棵里呢。他们也许知道董卓徐荣下落。不妨问问。去人把那二人带回来。别让野狼给吃了。” 老刘说:“徐荣做事谨慎,他不可能让别人知道他往哪跑了。问也是白问。他们肯定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换了我也要半路逃走,不会告诉别人。这些贼兵实际是给他们当了替死鬼。” 张飞对董卓徐荣跑了,有些不甘心。张飞说:“主公,不论如何,我们也得想办法抓住董卓徐荣啊!不抓住他们,等于放虎归山,遗害无穷啊!” 老刘有些犯愁了,说:“我估计天黑以后董卓徐荣就已经离开队伍开小差跑了。这已经有七八十里远距离了。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跑的,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怎么抓他呀?董卓不必说了。徐荣已经从我们手上跑过多次了。那家伙可不容易抓住。有徐荣带领,抓住董卓更困难了。天明再说吧。我们也都累了。犯不着折腾了。现在是平安救回来了太后,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提到太后,老刘又跟张飞文丑说:“太后遭叛军劫持,也被弄得声名狼藉了。不能让太后就这样被我们军人押着轿车送回去吧?你们说呢?宫廷礼数多呀!” 张飞也是一个文明懂理的人,说:“对呀,这得给太后转一转面子。太后回去得风风光光地才行,隆重点最好。咱们这么办啊,先在这里住着。派人回去报告一声。报告谁好呢?直接报告皇上?我们背着皇上跟叛军动武,皇上能高兴吗?这也没法说呀?” 老刘点头说:“我也想到了这些情况。先报皇上有些不妥。我们就得把功劳让给何进。先报告给他,让他去报告皇上。何进肯定会说的两全其美,既让皇上高兴,又不能责怪我们。另外这里还涉及不少问题。皇上得派家属来迎接太后回宫。谁来迎接呢?肯定是太后儿媳妇儿——何皇后。何皇后是何进妹子。让他们内部怎么折腾想办法去吧。我们明天查访一下董卓徐荣的踪迹。也许还有机会擒住他们。” 老刘他们吃完了饭,喝好了酒,已经凌晨时分了。士兵们也都歇息的差不多了。老刘叫过一个卫兵说:“你去准备一下,连夜返回京城去,直接到东军衙门把我们已经救回来了太后的事情报告给何进。让他再去报告皇上来迎接太后回宫。” 卫兵说:“这时候了,我的马吃草吃饱了,也该歇好了。水也喝了还准备啥呀。随时可以动身了。” 老刘点点头,坐下从行军主簿那里要来了纸笔,先给何进简短写了一封信,把信交给卫兵,卫兵带上信骑马走了。 卫兵也就走一会儿工夫,老刘正和张飞文丑算计查访董卓徐荣下落呢。村长又惊慌找来了。村子吓得脸都白了。说:“王爷,可不好了!把我老婆吓哭了。你让她服侍太后,她仔细服侍。不料,太后喊叫疼啊。也不知道哪里疼。你快去看看吧。这可不是我老婆给害的。这出了差错哪承担得起呀?” 老刘笑了说:“我没有那么奸诈,不会无缘无故诬赖好人。我分析是太后年岁大了,禁不起颠簸。这一路上的颠簸,她哪能受得了啊?董卓为了逃命,说不定怎么玩命地跑呢。太后准是被颠簸的歇过乏来了,知道浑身疼了。你这里有没有郎中啊?给抓一付止痛的汤药,给她煎好喝了也就没事了。” 村长说:“有有有,这里有一个郎中。我去找他来。”村长又急忙跑出去找村里郎中去了。 老刘又追到外面嘱咐他说:“别跟人说是给太后治病,就说你家亲戚病了。咱们别把郎中给吓着。听说是太后,郎中就不敢给看病下药了。太后身份高贵吓人啊!” 村长走了。老刘来到太后病榻前,见太后正躺那哼声不止。“哎呀,这是怎么了。疼死我了!骨头折了吧?” 老刘跪地说:“耽罗王给太后请安!” 太后急忙抬头看说:“别请安了。我正找你呢。现在身上哪都疼。快请御医来吧。这浑身疼快要疼死我了。” 老刘说:“太后除了身上疼痛,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太后说:“肚子里也觉得疼痛。有闹肚子感觉。” 老刘说:“这也许是因为喝了凉水,水土不服造成的。太后年岁大了,一路颠簸,又喝了凉水。有点吃不消了。我去让人请郎中去了。这里距离京城太远了,御医一时来不到。先别找御医了。” 太后哼声不止,还挺通情达理。又一边哼哼,一边骂。“董卓这些反贼,可把我害苦了!我让他们慢点走,他们赶上车就跑。把我颠簸的在车上不着消停。颠簸的我肚子里肠子都滚个了。” 不多时,郎中来了。老刘本身就会瞧病,望闻问切无一不通,对太后的病已经心中有数了。让郎中给开了三付通经止疼汤。也就是元胡、乌药、川芎、当归、白芍、熟地、干草几味。 第1193章 老刘行医 老刘对太后那真是忠心有加。抓来了药,拿来了砂锅。老刘又亲自给太后煎汤熬药。用文武火把药剪好了,把药汁倒进碗里。老刘端起药碗,一直用嘴吹风,直到把药汤吹得不烫嘴了,给太后吃下去了。 这药神效,一会工夫太后浑身就不疼了。太后说:“我就感觉嗖地一下,浑身哪也不疼了。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老刘这才轻嘘了一口气。心说:“唉,真不错。”老刘告诉太后说:“太后说笑了。天下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其实用药之妙,如将用兵,兵不在多,独选其能。这是郎中运用药物得当的结果。”其实太后哪里懂得这些道理呀? 老刘刚刚松一口气,得意一时。谁也不曾料到,太后浑身疼治好了,又闹肚子了。一会工夫就去了三次茅房。这可把老刘吓得冒汗了。 老刘又找郎中计议说:“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三泼稀。太后年事已高,如何禁得起?在这里出现不测,可就糟糕了。得赶紧给她再补肚子。” 郎中见老刘满头大汗,说:“王爷,不必惊慌。拉肚子这好办,谁都不必害怕。她在宫中深居简出,身体娇弱,出来这么远,经风尘又换水。这属于水土不服,不是大病。这病跟拉肚子不一样。闹肚子最怕拉痢疾,如果下痢那就不好办了。幸好她不是痢疾。她这是中气下陷。” 老刘说:“不是痢疾,你也得给方中加一味白头翁吧。再加白矾少许。防止下痢。她体质虚弱,病情转化快。” 郎中医疗技术也不错,跟老刘一起会诊病情,意见统一了。又给开了一付升阳止泻的汤药,提升中气。也就是柴胡、升麻、白术、党参、干草、白头翁、白矾这些药物。煎好了又给太后喝下去了。天明了,太后肚子疼也好转了。这老太才睡着了。老刘陪在身边,足足折腾到天明才算消停。 老刘和张飞、文丑,一起吃了早饭,还得算计董卓和徐荣。 老刘说:“我今天是出不去了,得带人在这里守护太后。不知道她老人家还会出现什么情况。你们二人各带五十名骑兵,分东西两路查访董卓和徐荣踪迹去吧。看看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这里逢关有卡,细分析他们轻易也不容易逃脱。” 张飞、文丑吃完了饭,各带五十名骑兵,出了村子分别往东西两面查访。文丑带人向西面去了。张飞带人往东来了。先不提文丑。 却说张飞,对于查访敌军下落,那是颇有经验。特别是已经追赶过徐荣一次了。这次追赶的期中还有徐荣。也是碰巧了,他查访的方向正是董卓徐荣逃跑的方向。张飞出了时坑村不断向路人询问,董卓徐荣那伙人的踪迹。问人无数,都没有人知道。 张飞说:“俗语说得好,人过有影,雁过有声。这没有人知道,说明董卓徐荣那些人没到这里。大家都不要懈怠,继续查访。” 挨个村子询问到晌午,进了茅屋村。张飞下马问一名妇女,查访到了董卓徐荣踪迹。这名妇女知道的非常详细。 她告诉张飞说:“昨晚上我大伯子家里来了一伙军人。还带着一个姑娘。在我大伯子家吃完饭住下了。现在走没走可就不知道了。” 张飞一听喜出望外,乐得说:“多谢大姐指点。请你给我们带路,到你大伯子家里去看。你也不必担心。我们绝没有伤害你大伯子一家的意思。” 妇女又把张飞带到了她的大伯子家。还没进院儿,就见这户人家过得不错,有六七间草房。院子也挺大,院里还有几个粮仓。一看就是一家地主。 张飞进院向主人询问:“你家昨天夜里来的投宿客人走了没有?” 主人见来的都是军人,有点神色惊慌了。说:“他们头半夜来的。吃了饭睡了一觉,天不亮说是着急赶路,就告辞走了。” 张飞又问说:“他们说往哪去了吗?你看见他们往哪走了?” 主人说:“这个我没问。黑灯瞎火的。我送出大门,就回屋里了,也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张飞一想这也合乎情理,也不是远方亲戚,谁能问的太细,又送出去挺远?想罢张飞说:“他们一伙多少个人?” 主人说:“八个人。七个男的,一个女的。都骑着马。”张飞一听跟那大姐说的分毫不差,才信以为真了。 张飞转过头跟士兵们说:“如果八个人骑马走路,那就好找了。八匹马要在地上留下很多新鲜的马蹄子印儿。我们顺着马蹄子印儿追赶就行了。” 张飞也不耽搁,告辞了这家主人和那大姐,立刻在街道上察看地上留下的马蹄子印儿。发现往南出村去了。张飞带人上马就追。一气追出十几里远,到了岔路口。张飞踅马察看地上,又找到了董卓徐荣的去向。又往前顺着马蹄子印儿追赶。 又追出也有三十多里远。前面依然还有马蹄子印儿,不见人影。张飞又往前追出四十里远。前面没有了马蹄子踪迹。 张飞乐了,说:“给我悄悄进村向人询问。没有马蹄子印儿,就说明董卓徐荣在村子里停留找东西吃了。我们有可能擒住他们。” 张飞可乐坏了。正巧迎面来了一个老头。张飞上前问:“老丈,你这村里来了八个骑马的。知道进了哪家了吗?” 老头还真知道,说:“他们进路边那家饭铺了。在那吃完饭,饮了马又走了。走也有半个多时辰了。他们是从村后面走的。”张飞一听大失所望,心里暗暗着急。 老头又领着张飞到了那家饭铺。张飞向饭铺伙计询问,伙计说的跟老头说的差不多。张飞又察看地上,找到了董卓徐荣,去的方向。打马飞奔往前追赶。又追出五十里,眼前马蹄子印儿依然。还是追不上董卓徐荣。 张飞急了,眼睛一瞪说:“今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上他们。” 张飞打马飞奔正在追赶。看见了文丑正在前面树林边上,指挥士兵搜查树林。张飞乐了叫:“老文!看见董卓徐荣了吗?” 文丑一看是张飞也追过来了。乐得文丑说:“我追一伙贼寇追进树林里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董重徐荣。” 张飞说:“你看见的是几个人啊?说给我听。” 文丑说:“我们是顺着贼寇留下的马蹄子印儿追过来的。估计四五个人。他们在草地上放马了。我们才追上他们。他们都钻进树林里了。我这正在搜查树林准备抓捕。” 张飞说:“我已经找到董卓徐荣他们的踪迹了。他们一伙是八个人。找到他们的行踪,我也一直追到这里。你追的人应该是临阵脱逃的几个敌兵。” 张飞也把人马散开,帮着文丑搜查树林。 一进树林,果然看见四个敌兵,正在树林里隐藏。张飞杀过去,那四个人急忙上马又跑了。文丑带人随后就追。追出十几里远,文丑马快在前面落单了。四个人把马停住了,等着文丑到近前。这四个人要干嘛呀?要联手先杀掉文丑。 文丑也不是傻瓜,明知道四个人对自己要下杀手。文丑倚仗自己身手好,丝毫不惧,到近前和四个人打在了一起。双方马打盘桓,打了几个回合过去,不分胜败。文丑的士兵马都跑得不快,一时跟不上来。拉的有点远。 张飞马快也随后杀到了,一抖蛇矛枪大叫一声:“老文,不要担心少要害怕!我来了!” 张飞说时迟那时快,杀过去接住二人就打,解救了文丑。再打一会儿,文丑小命就危险了。这四个人都是董卓的军中副将。 随后张飞文丑带的骑兵也都陆续追到了,把这四个敌将,团团围住了。这四个人这时全都后悔了,知道四个人联手杀不了文丑,不停下就好了。后悔药哪买去呀? 文丑做事还算仁义,冲那四个人说:“爷爷我有好生之德。给你们一条生路。快快下马跪地投降。敢说半个不字,让你们各个刀下做鬼!” 那四个人在中间背靠背,摆出来了厮杀阵势。各个怒视文丑张飞。 有一个人是当官的,冲文丑说:“谢谢你的好意了。你爷爷这些人都犯下了弥天大罪,已经没有一丝生路了。谁也不能再给我们一条生路。生路只有一条,杀出去跑了。你们发起进攻吧!废话少说!爷爷不怕你们人多!” 张飞文丑都已经跟他们交过手了,知道这四个人可不是好惹的。过去拼杀,肯定要有人牺牲生命。谁能吃这样的眼前亏呀? 张飞眼睛一瞪说:“人都求生,你们求死。求死这个容易。我来成全你们!”张飞回头向那些士兵吩咐:“弓箭手,给我开弓放箭,都射杀他们!”官军立刻拿上弓,抽出箭,就要开弓放箭。 那四个人一听张飞要开弓放箭,个个都慌了。一声呐喊:“冲啊!”士兵还没来的及放箭,四个人已经杀到官军跟前来,探枪就刺。官军人多接架相还。张飞文丑一起杀向前,把四个人都给截住了。 四个人第一次突围没突出去失败了。 第1194章 张飞文丑收兵 张飞吩咐的是弓箭手开弓放箭。这跟吩咐士兵开弓放箭有些不同。弓箭手是专业射手,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是射箭技术最好的一伙人。他们各个射箭都能做到百发百中。四个贼将往外冲的工夫,各个弓箭手都已经张弓搭箭,瞄准了这四个人。 这四个人一阵冲突,都被挡住了,全都火上浇油,已经忘记了身后的危险。弓箭手觑准机会,一阵齐射,四个人猝不及防,都纷纷中箭了。有的人身上一连中了几支箭。全都被射的落马死在了地上。 张飞实际上不愿意看到这样结果,希望他们投降。出现了事以愿违。 张飞上前看了四个人尸体,心里挺可惜四员战将。张飞吩咐:“把他四个找地方挖坑埋了。”战场掩埋敌军尸体,是对死者尊重。张飞这还是第一次下令葬埋敌军尸体。不难看出,在他内心深处对这四个人怀有敬意。 文丑也点头同意掩埋四个人尸体。文丑叹气一声说:“他们投降与不投降,都是死路一条。做的案子太大了。是惊天动地大案。这也难怪他们誓死不投降。”惺惺惜惺惺。文丑也同样尊重武将,心里也不是滋味。 一伙士兵过来,七手八脚,把这四个人尸体拖去沟漏,都给掩埋了。 张飞说:“老文,你看我们还去追赶董卓徐荣吗?这一耽搁,他们又跑出去更远了。” 文丑说:“还追个屁呀?前面快到了石岭关了。那里有董重的南军镇守。捉拿反贼,他们就没有一点责任吗?非得张飞文丑带人过去抓人?不管了!” 张飞文丑实际也都又饿又累了,没有了战斗精神。于是,这二人带上共同缴获的四匹马和四条枪,率领队伍回来了时坑村。好在一场激烈厮杀,没有人员伤亡。 再说董卓毕竟人家跟太后、董重、皇上都是亲族关系,相互有一定的默契。只不过是掩人耳目利用矛盾解决矛盾罢了。不论是太后还是董重,能愿意眼看着把董卓抓住,让皇上给一刀砍了吗?这是他们绝对不愿意的。灵帝跟董卓是表兄弟,也是对亲戚下不得杀手,才把抓捕董卓杀掉的秘密任务交给了老刘。借刀杀人是统治者惯用手段。 统治阶级内部矛盾错综复杂,亲戚关系盘根错节,相互利用又相互矛盾,这是亘古以来的规律。裙带关系左右政治,外戚亲族全都明争暗斗,永远没有休止。统治阶级内部,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太后遭劫持,明显有利用自身,掩护董卓逃走的嫌疑。 董重又以保护太后安全为由,传令所有南军,各个关卡不得以武力拦截董卓队伍,见到董卓队伍过来一律放行。如果哪个将军不服从命令,敢私自带领部队跟董卓部队动武,董卓一怒伤了太后,或者董卓跟太后同归于尽,造成这样恶果,谁就犯了死罪。董重昨天就派人传下了这一命令。 这样的死命令一下来,谁不遵守啊?腐败的朝廷军队将官,都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还有人站出来拦截抓捕董卓呢?可以说在南军当中一个这样人都没有了。张飞文丑想的全都天真了。还指望石岭关南军抓住董卓徐荣呢。这根本就是幼稚的想法。 董卓跟董重有默契在先,只要自己不被刘备何进的队伍追上,就会平安无事。董卓徐荣带着五男一女六个人,骑马到了石岭关前。见关上旗幡招展,号带飘扬。守关南军士兵,盔明甲亮,两大排人守在那里。 徐荣看了眼前情景,有些心惊胆战了。回头看一眼董卓。董卓催马走在了最前面。离得近了。关上守军问:“哪来的队伍?干什么的?” 董卓大喇喇上前说:“我们是董卓先头部队,要从这里通过。你们没听说吗?” 关上守军立刻回答:“啊——知道知道!都闪开!放行!” 两队守卫士兵,唰地一下子,闪开了道路。 董卓徐荣骑着马,洋洋得意就过了关。 徐荣乐得说:“董总兵果然守信用。我还以为需要动武杀过去呢。” 董卓说:“你还不明白吗?太后姐俩是在掩护我们脱离险境啊!现在好了。我们到了平安地界了。可以停下歇息一会儿,放放马了。刘备何进如果追上来,南军不会让他们通过。” 董卓身材魁梧,长得块头大,把他那坐骑已经累的浑身出汗了。董卓有点心疼马了。要找一个有好草的地方放马歇息一会儿。 徐荣说:“这个地方名叫石岭。领上风凉。到那上头再歇息放马。” 二人说着话,来到了岭上。一看光秃秃一根青草也没有了。都有点失望了。 原来岭上都是石头,石头缝隙里长点草也不多。还都被前几天文丑华雄他们从这里经过,给放过马了。有点草全都被华雄文丑他们的马给吃光了。新草还没长出来。 见这里都是石头,一眼望不到边。董卓说:“这里风景不错,便于歇息。可是马没有草吃呀?这哪行啊?马要吃饱了才能驮着我们走路。不行,换个地方。” 董卓徐荣都很无奈,还得骑上马到岭那面去找有好草的地方。那日老刘的三百骑兵在这里停留过。哪还有好草啊?好草都已经被老刘的三百多匹马给吃光了。董卓徐荣倒霉的时候到来了。 董卓徐荣带着队伍一边走一边察看路边,希望看见一片绿草。慢步走下了岭,又进入了峡谷,弯弯曲曲一条路,路边稀疏有树有蒿子没有草。马的特点是,一般的都不吃树叶不吃蒿子。董卓徐荣都明知道马的这些特点。 董卓看了周围环境气地说:“这什么他妈鬼地方?兔子都不拉屎。” 走入峡谷深处,看见了一片绿草。徐荣乐得说:“主公,你看那里?有草了!” 董卓也大喜说:“谢天谢地!可算是看见草地了!宁可我挨点饿,不能让我的马挨饿。” 二人催马向前,看见那里已经有人放马。并且马匹很多。一眼看不见头绪。 徐荣警惕性高,说:“这是骑兵在放马呀!我们还过去吗?” 徐荣勒马停住犹豫了。就想找路绕开走。 董卓说:“这里是一道大峡谷。往哪儿走啊?想躲也躲不开了。我估计这里是司隶辖区,应该都是董重的南军部队。我们怕他什么?继续前进!没有人敢拦截我们。” 董卓在前,很快就走进了那些骑兵当中。 也是天意灭亡董卓。这支队伍恰好不是董重的南军部队。正是老刘的三千骑兵。 原来老刘让赵云到南阳去调集邱瑜杨笑带领的骑兵部队,进京城参加阅兵,赵云调回来了骑兵正走到这里。赵云、邱瑜、杨笑,把队伍停住歇息放马呢。冤家路窄,董卓徐荣走进来了。 老刘的部队治军严谨,每到一处行军前面有尖兵有探马,随时了解前面情况。在哪儿暂停也有层层岗哨。谁想偷袭那是办不倒。 领兵统帅邱瑜已经接到了尖兵报告:“报告将军!前面来了一小队骑兵。向我们这里走来了。不知来意。” 邱瑜对这里一些情况还不熟悉,听了报告,问赵云:“子龙,这应该是怎么回事?” 赵云对这伙骑兵来意也不太摸底。赵云说:“走,到前面看看去。我估计是董重的骑兵监视我们来了。前面不远处就是南军一道关口。也是我们的必经之路。跟他们交涉清楚了,到那也就不用再麻烦了。”赵云也万没料到会是董卓徐荣。 赵云、邱瑜、杨笑和十几个副将都立刻上马,迎着董卓徐荣跑过来了。 赵云挺远就问:“站住!哪来的部队?不打招呼,擅自闯入我军当中?要干什么?” 董卓真的停住了,说:“你们是董重的南军部队吧?我们是董卓的先头部队。你们的董重总兵已经有令,对我们一路放行。我们是路过这里,没有恶意。还请几位将军行个方便。” 赵云一听是董卓的部队想通过,心里说:“冤家路窄!过去没门儿。”可是,赵云这些人没有人认得董卓。赵云、邱瑜和那些副将,都认得徐荣。这些人跟徐荣在虎窝,在李家堡,在四方地,在德阳鸡爪子山,都多次交战,多次打败徐荣,却都被徐荣逃走了。尤其在鸡爪子山一战,徐荣带一个歌姬还逃走了。这让赵云这些人记忆深刻,仇恨也特别深。 听董卓说得客气,话里有话,有意拿董重说事。赵云没有当时答复,催马上前,就要扣留他们。赵云知道,这些人想跑出去那是不可能了。赵云到近前一眼看见了徐荣。赵云当时就笑了。“哈哈哈哈!” 赵云脸一阴沉说:“好啊!徐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看你今天还往那里跑!下马投降吧!”徐荣已经慌了手脚,他也人的赵云。心说:“真他妈的冤家路窄!怎么在这里遇到他了!” 董卓一听,大吃一惊,还没意识到这是老刘的部队。董卓也不报出自己名姓。说:“这位将军别误会。董重我们亲戚。看他面子放我们过去。你们以前有恩怨,也都算了吧。我们着急赶路。”董卓说话态度谦恭和蔼。 第1195章 天网恢恢 徐荣这时已经知道自己完了,遇到赵云了。知道眼前是刘备的部队了。徐荣赶紧说:“别跟他们费话了。他们是刘备的骑兵!” 董卓一听也吓得差点掉下马来。急忙拨马要往回跑。 赵云冷冷地说:“你们一个也走不了了!下马投降,束手就擒吧!” 徐荣这时大枪已经拿在手上了,董卓也急忙拿上了铁枪。赵云见徐荣不肯投降要拼命。赵云也挺枪杀过去了。 徐荣跟赵云来来往往打了两个回合。被赵云一枪打落马下了。上去两个士兵去抓徐荣。董卓那五个士兵都是武士,个个英勇善战,一起杀过来了,救走了徐荣。 赵云一看这些人伸手都不含糊,说:“放箭!射死他们!我让他们胆敢反抗!” 这时候董卓也已经被邱瑜打落马下了。董卓没有人救。被活擒了。几个副将拿出弓箭照准徐荣那些人就射。徐荣跑得真快连滚带爬。逃出去十几步远了。那几个敌兵都被射死了。赵云亲自张弓搭箭,一箭向徐荣射过去了。徐荣正跑,被射中了后背。倒在了地上。士兵上前把受伤的徐荣也活擒了。 崔倌已经吓得掉下马,哆嗦成一团了。官军见她是个姑娘,没有人吓唬她。崔倌也被活擒了。赵云抓住三个活的,其中就有董卓。没有人认识董卓和崔倌,都认识徐荣。 可把赵云乐坏了。赵云说:“徐荣!赶紧交代。董卓跑哪去了?你们是怎么从京城里逃出来的?告诉我!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徐荣听出没有人认识董卓,他就撒谎说:“我们是从京城里偷着逃出来的。董卓不知道。” 董卓也赶紧撒谎说:“是呀,背着董卓逃出来的。董卓还在京城太后那里。我们跟徐帅就偷着跑出来了。”董卓把自己身份矮化为徐荣的身边卫兵了。 赵云又问崔倌:“你是谁家姑娘?是不是被他们给拐了?说实话。我们可以送你回家。” 崔倌一听问话,惊慌失措,吓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说实话。只是在哪哭。一句话也不说。 赵云说:“可也是呀,一个大姑娘被人家给拐了,怎么好说出口呢?只剩委屈了。行了,我也不问你了。到时候送你回家就是了。徐荣董卓这些人都是反贼,你跟他们在一起,一定是被拐来的。真想不到董卓徐荣这些人身为军人还拐人家姑娘。” 杨笑在一边说:“看这姑娘长得白净细皮嫩肉,是一个城里人。准是他们从洛阳城里拐来了。正好我们要去洛阳。顺路送你回家。你别哭了。我们是官军,谁也不会虐待你。放心跟我们走就行了。” 崔倌一听这些话,知道遇到的这伙人原来不错,稍微放心,已经不哭了。偷偷看着董卓。 赵云给安排差了,以为是徐荣好色,把这姑娘给拐了。徐荣也确实所到之处身边都有一个女人。难怪赵云误会他。 赵云和邱瑜杨笑,又集合了队伍,押着董卓徐荣和崔倌,带着缴获马匹,都上马继续前进。崔倌还是骑着自己的马,马上驮着一个包袱和一个箱子。董卓、徐荣都被绑在了马背上。很怕这二人逃走。赵云干的把握。 在老刘兵团里面是有官阶的。老刘是最高统帅,是主公。除了老刘官最大的是张飞。老刘不在一切事就是张飞做主。文丑排在张飞后面,是老刘卫队长。赵云排在第三,是集团里的核心人物。赵云到了这支骑兵当中,是最大的官了。邱瑜、杨笑的官位,也都在赵云以下了。现在是赵云说了算。 走出峡谷,拐弯儿登上石岭。赵云叫过两个卫兵吩咐:“你二人先走,前去和南军联系好通关。然后一个人先走回去报告主公,就说我已经把部队调过来了。半路上还顺便擒获了董卓的大将徐荣。” 这俩卫兵听完,说声得令,打马飞奔,到前面下岭去了。 赵云为什么要提前派人去通知老刘呢?这里有不少说道。外来部队,一般不得进京城。如果进城,那得皇上批准。所以这支部队必须在城外安排驻扎。三千骑兵的部队,那是不小的规模,一般地方盛不下。骑兵还要比步兵麻烦很多,除了安排人食宿,还要安排马匹草料饮水。这些必须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提前安排好了通关。赵云、邱瑜、杨笑三人率领大军,高挑大旗,浩浩荡荡走下石岭,向南军关口走过来了不提。 再说张飞文丑回到时坑村,已经是下午申时了。将士们又累又饿又渴。张飞向老刘报告了追捕董卓徐荣的情况。 张飞说:“我们真的找到了董卓徐荣一伙人的逃跑踪迹。他们昨夜果然是天黑以后就开小差了,逃去了一个小地方,叫茅屋村。董卓徐荣在村里吃了饭还住了半宿。天不亮就走了。我们顺着马蹄子印追赶,一直没看见人影。我们都又饥又渴了,追不上就撤回来了。” 文丑报告说:“我这一路没找到董卓徐荣,发现了四个临阵脱逃的敌兵。我们把他们追进了树林里。勒令投降,他们誓死不肯。翼德带人赶到,帮我把他四个剿灭了。看得出来,那四人武艺都不错,颇有战斗力,应该都是董卓的将官。我们把他们尸体埋了。缴获了四匹马和四条枪。总算有点收获。没白跑一趟。” 张飞又说:“我们追出去的太远了。距离南军石岭关已经不远了。老文说南军也有责任抓获那些反贼。我一想也是。按道理说,董卓徐荣是不能逃脱的。南军应该把他们擒住了。” 老刘一听笑了,说:“如果石岭关驻守的是何进的东军部队,董卓徐荣就跑不了了。董重的南军能真心实意的抓董卓吗?这真是天真的想法。董重只会找各种借口,给董卓逃出去提供方便。一切都是天意。跑就跑了吧。你们吃饭去吧。” 张飞文丑和那些士兵都到邻居家大院里吃饭去了。 老刘一时烦闷了。董卓徐荣跑了,让他不高兴。有太后在这里,一时还走不了。还得等着皇上派人来迎接太后回宫。 老刘带着几个卫兵,溜溜达达到村前散步来了。看见老刘,一下子又围过来不少农民。农民见了老刘高兴,没到近前就叫:“这不是耽罗王王爷吗?才几天工夫,咱们又见面了!可真有缘分啊!” 到近前,这些农民见王爷不施礼也不知道下拜,就知道一个围绕近乎。 老刘说:“是呀!有缘分!有缘分啊!”老刘挨个打量,还记得这些人,都向他问过分田地的事情。 一个村民问:“昨天夜里,王爷跟谁打仗了?你们是不是跟南军部队打起来了?” 老刘赶紧解释说:“不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我们都跟南军部队处的挺好。那能打起来呢?” 一个村民说:“一大早,我们都看见你们的士兵掩埋尸体了。打死有一百多人吧?不是南军,那是一伙什么人的队伍啊?穿戴都不错,看着可不像是起义军部队。” 老刘说:“你们都看的不错。那些都是反贼董卓的叛军。我从京城追赶他们到这里,被我一战都给剿灭了。” 农民也会奉承,都乐的说:“王爷威武!王爷威武!”又都竖起大拇指,说王爷是这份的。一个个跟王爷说话都很随便。 也有的人说:“王爷你啥时候接管我们这里呀?” 老刘赶紧板起面孔说:“这话可不能乱说。这里是司隶地区,皇上直接管辖。我是不能随便经管这里事情的。你们盼着我管你们为什么呀?我能给你们带来啥好处吗?” 农民朴实有啥说啥,一个个不会拐弯抹角。有人说:“如果是王爷管我们,就会分给我们田地。让我们都有饭吃有衣穿。过上好日子。这是多么大的好处啊?” 老刘笑了说:“啊——因为这个呀!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皇上也同意进行土地改革了。这里给你们家家户户都分田地的日子不会太遥远了。我就提前都告诉你们了。你们都耐着性子等着吧。” 农民一听又都乐得手舞足蹈高兴。 那些村民还要陪着老刘漫步。有人说:“王爷,这里没有啥好看的。我们陪着你到泡子边上去吧。王老五正在钓鱼呢。那家伙最能钓大鱼。跟他弄几条大鱼,给王爷下酒。” 老刘平时也挺好事,又被这些农民哄得心情已经愉快了。郁闷烟消云散了。跟着这些农民说说笑笑来到泡子边上,果然见一个人驾着船在水面上钓鱼呢。 这边有人喊:“王老五,快过来!王爷看你来了!你好运气呀!能见到王爷!” 王老五披着蓑衣头戴斗笠,把船摇过来了。到岸边,下了船。这王老五有些礼貌,跪在地上叩头嘴里说:“给王爷请安!” 老刘扶起他说:“王老五起来起来。不必拘礼。随便最好。” 一个农民说:“王老五别拿虚的唬人。来点真格的。把你那钓到的大鱼送给王爷吃饭下酒。这比给王爷磕头还好。” 王老五说:“你们有所不知。我一大早就接到了村长命令,让我来给王爷钓鱼。我这船上钓的鱼,都是准备拿去给王爷吃的。” 第1196章 老刘漫步 那些人一听都乐了!有人夸赞:“王老五是好样的!给王爷钓鱼亏不了你!王爷能给我们分田地。” 老刘一听这些话,心里感动了,谢过王老五,又看了船上的那些鱼。见有鲤鱼、鲶鱼,还有草鱼、鲫鱼。大个的鱼足有五六斤重。这些鱼加在一起,也有五百多斤。 老刘说:“王老五辛苦了!你们这些人帮着把船上的鱼运回村子里去吧。我带的人多,这些鱼估计够吃一顿了。” 王老五说:“我没完活呢。村长说王爷要在这里住两天。让我保证供给王爷吃鱼。你们先把这些运回去。天还早呢,我要接着钓鱼。” 那些村民装篓的装篓,运鱼的运鱼,立刻七手八脚都忙活开了。船上的鱼拿空了。王老五告辞,又划着船到湖心钓鱼去了。 老刘正站在湖边上,看着王老五钓鱼。忽听背后有人喊:“王爷!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呀?我回来了!” 老刘一听声音是熟人,急忙回头看。见是赵云身边的卫兵队长石利,正骑马跑过来了。 老刘惊喜说:“子龙他们办事速度真快呀!这么快就去南阳调兵回来了。这不是石利吗?” 赵云的卫兵队长石利到近前,跳下马说:“报告主公!我们调兵回来了!子龙将军让我先回京城向主公报告,不期在这里相遇了。主公为什么在这里呀?是着急了来接我们吗?”石利也乐坏了。 老刘摇头说:“不是不是。我们是追赶董卓徐荣,追到这里来的。昨天白天他们看势头不好,就狗急跳墙劫持了太后,逃出京城来到了这里。昨晚上在村北我们追上他们,救下了太后,一战消灭了董卓徐荣的部队。唯独跑了董卓徐荣。我心里正烦恼呢!就出来漫步来了。” 赵云的卫兵一听笑了说:“主公,不必烦恼了。徐荣没跑出去。他被赵云将军给活擒了。正在后面押着。估计晚上可以到这里了。” 老刘一听,眼睛一亮,惊喜高兴,“啊?抓住徐荣了!”又细问抓捕徐荣经过。“你们是怎么遇上抓住他们的?快说给我听听。” 赵云的卫兵说:“说起来也是该着徐荣倒霉呀!我们的队伍走到石岭,马匹都有点饿了。停在峡谷那里放马歇息。接到尖兵报告,说过来一小队骑兵。赵云将军以为是南军骑兵过来监视我们的。就带人打算上前交涉。不想是一伙八个人。一个女的,七个男的。其中就有徐荣。他们已经走进我们队伍当中了。” 老刘乐得说:“你们把那八个人,都抓住了吧?” 赵云的卫兵说:“抓住三个活的。一个是徐荣,一个是女的,还有一个不知道姓名。那五个人顽固抵抗,都被打死了。” 老刘说:“这太好了!他们一个没跑了就好!你们有可能抓住了董卓和徐荣。翼德和不俊两位将军出去追赶他们半日。没追上他们。已经准确得知董卓徐荣,带着五个卫兵和一个姑娘逃走了。你们抓住了徐荣,董卓也是在劫难逃了。” 赵云的卫兵说:“那个不认识的人,长得块头挺大,红脸膛,四方大脸的,还有点小络腮胡子。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董卓?我们那里没有人认识他。” 老刘乐得说:“根据你描述的这个人的长相,正是董卓老贼!不但你们那里人都不认得他,在咱们军中也只有我认识他!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老刘密嘱众人,封锁消息,不要声张。很怕把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老刘回到村子里,悄悄召集张飞文丑,向二人通报了赵云已经抓住了董卓徐荣的消息。乐得张飞文丑,都跳起来高兴叫好。张飞说:“董卓徐荣,躲过了我的追击,没有逃过我们的天罗地网。” 张飞最有头脑,转念一想又说:“主公,我们还用得着把董卓徐荣带回京城去处置吗?不如就地剁了他!抓住董卓不容易。到了京城里,有太后有董重从中袒护,加上董卓应变能力强,说不定又横生枝节,会让董卓老贼躲过死劫。” 老刘说:“皇上已经明确示意我,抓住董卓立刻处死,不必告诉他。目的就怕太后知道消息。董卓毕竟是太后侄子。” 老刘暗打主意要迎上前去,就地处决了董卓徐荣。叫过赵云的卫兵询问:“你跟大队人马在什么地方分的手?” 赵云的卫兵说:“我们在石岭上分手。” 老刘说:“离的太远了。如果队伍中没有三名俘虏,今天就可以来到这里。队伍中有了这三名俘虏。队伍就快不起来了。要明天上午才能到达这里。不行,我们都不能离开这里。” 张飞说:“主公的意思我明白了。是要迎上前去处决那二人。我们只要把老文留下镇守这里就可以了。我们带几骑快马迎上去,最多也就跑出去一百二十里就会遇到子龙他们前来了。如果等到明天,京城里也来人到了这里。来的人不是皇后,就是贵妃娘娘。我们都得陪驾。哪还有工夫去办理这样的事情呢?再说了,人多嘴杂,也不利于保密。” 张飞的几句话又坚定了老刘的信心。真的按照张飞的安排,留下文丑镇守时坑村。老刘与张飞选了五十骑快马,带领五十名骑兵,秘密离开时坑村,向前面迎上来了。 老刘、张飞都心里高兴,马上加鞭,天刚黑下来就已经跑出一百里了。张飞停住说:“前面这个村子不大,我们到过了。从这过去再往前就是一大片草地,我估计子龙他们一定在那里放马歇息呢。如果错过那里就没有大的草场了。按时间推算子龙他们也应该到达那里了。” 张飞跑过两次了,对道路非常熟悉。队伍缓步进村没停步,出了村子又马上加鞭。往前正跑被人拦住了去路。黑暗当中有人在前面问:“哪来的部队?站住!报出名称番号!” 张飞说:“你们是谁的部队呀?赵子龙在不在呀?”对面士兵听出来了是张飞。乐得赶紧叫:“是张将军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们是邱瑜将军的部队。赵云将军。杨笑将军全都在这儿!” 张飞哈哈一笑说:“好家伙,也不知道你是谁?把我的声音都给记熟了。快告诉三位将军,都过来迎接主公。主公也来了!” 工夫不大,赵云、邱瑜、杨笑一起来到了近前。“参见主公!参见张将军!” 老刘乐得说:“你们来的好快呀!已经到这里了。前面快要到村子了。” 赵云说:“要不是因为俘虏拖累,我们已经到了时坑村了。咱们这些骑兵就是能跑。” 赵云、邱瑜、杨笑三人,这才问老刘张飞因何前来,都以为老刘张飞是从京城来呢。 老刘又把如何从京城来追赶董卓徐荣来到时坑村,又如何从时坑村来到这里的经过,都略说了一遍。赵云、邱瑜、杨笑三人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大事。董卓徐荣竟敢劫持太后。 赵云说:“徐荣肯定是被我们抓住了。另一个是不是董卓不敢保证。还有一个姑娘,估计是徐荣给拐来了的。如果那个人是董卓,我不敢贪功,那是邱瑜将军亲手擒住的。他跟邱将军没打几个回合,就被邱将军打下马活擒了。根据他的武艺不像是董卓。董卓的武艺听说是不错的。不容易三招两式就被抓住。” 邱瑜也说:“是呀,主公。那个人武艺也就一般。这能是董卓吗?” 其实哪是那么回事?董卓是一心不可二用,自己想逃走,心里还惦记一边的崔倌。因此一分神,邱瑜出招快,已经把他打落马下了。高手过招,容不得半点疏忽。董卓的能耐没得施展,就被擒住了。 老刘说:“谁也不必猜了。我认得董卓。我看了就见分晓了。走,你们带我去看。” 赵云说:“这得先准备火把。黑灯瞎火的没有光亮看不准。三个俘虏都被我绑在树上了。我们其实也刚到这里。你们说话的时候,我正往树上绑俘虏呢。” 赵云吩咐身边士兵,点起来了火把。点篝火的木头,也已经准备好了,还没点着呢。 不多时,火把在前照明引路,把老刘张飞带到了几棵树下。见徐荣绑在头一颗树上。张飞上前一托徐荣下巴说:“徐荣,抬起头来!没想到吧?到底你还是落入了我的手上。还能逃跑吗?” 徐荣一听气地说:“张飞!你个环眼贼!要杀便杀,何必费话?再过几十年你爷爷我还是这么大,还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火把又来照亮了绑在第二课树上的人。见一脸胡须,相貌凶恶。老刘乐了说:“董卓,没想到吧?你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你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是我在皇上面前保举你做了巡边吏。我跟你何愁何恨?你屡次派重兵对我征讨。这还不够,派出几路杀手要刺杀我。这也都还罢了。为什么又到太后皇上面前有的没有的诬告我?说我谋反。你怎么样?劫持太后,犯下了弥天大罪!你就等着死吧!” 第1197章 贼首遭诛 董卓又羞又恼抬起头,看一眼老刘,说:“耽罗王,废话少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就是死了,到哪辈子也还是不能饶过你!” 老刘哈哈一笑说:“有道是生为人杰,死为鬼雄。到哪辈子,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服输吧!十八万骑兵都被我消灭了。你还有资格对付我吗?有自尊的早该自刎了。还用得着别人动手吗?” 董卓听不得扒短,气得哇哇暴叫:“大耳贼!就是杀了我,你也不会得好死!” 老刘听他骂得难听,抽出佩剑,大怒,指着他说:“董卓,你别误会。尽管我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杀你的不是我。是皇上灵帝他要杀你。我是奉命执行!到那辈子,休怪刘备无情!” 老刘说罢又上前,问他:“还有什么话要留下。你现在说吧!” 董卓点头说:“我死无憾。只求你善待跟我的哪个姑娘。你把她安排好,或者送回家里去。拜托了!” 董卓也是一条好汉,伸长了脖子,等着老刘行刑。老刘抡起宝剑,咔嚓一下,砍掉了董卓的人头。老刘也算对他不错,给他来个痛快的。 张飞说:“主公,徐荣这小子可恨。屡次三番用诡计害我们。我去杀了他!” 老刘点头同意。张飞来到徐荣面前,叫:“火把,照得亮一点。让徐荣最后看一眼人间世界。” 五个火把一起上前,照得一片通明。徐荣气得直咬牙说:“张飞,你还等什么?给爷爷来个痛快的!” 张飞抽出刀,也上前问他:“还有什么话要留下吗?”徐荣眼珠子一瞪说:“有话留下!我到那辈子也要杀了你们这些人报仇雪恨!” 张飞抬手一刀,先削掉了徐荣一个耳朵。徐荣大骂:“环眼贼!哪有这样折磨人的?”张飞说:“你敢再骂,我就折磨你半宿。让你痛苦死去。” 徐荣又顿足大骂:“张飞!你不得好死!你也要遭千刀万剐!” 张飞说:“徐荣,别着急。这话可你说的。千刀万剐。我得让你先尝尝!”张飞又一刀削掉了徐荣的鼻子。徐荣再骂人声音都变得不是原声了。依然骂不绝口。徐荣与张飞之间的仇恨太深了。 张飞说:“行了,到此为止。我可不折磨你了。给你最后一个痛快的!”张飞说完拖着刀转了半圈,找到了最佳的下刀角度,这才咔嚓一刀结果了徐荣。又一道灵魂,飞去了西天。 老刘说:“不管怎么样。人死无过了。把他们挖个坑都埋了。让他们入土为安,早生天界。” 老刘是穿越客,知道董卓徐荣将来都是祸患大汉朝江山的罪魁祸首,一个也留他不得。杀了他们就免去了大汉朝未来的灾祸。杀尽这些有名的祸患大汉朝的罪魁祸首,就为大汉朝消除了隐患,大汉朝自然也就转危为安了。 一伙卫兵,按照吩咐,拿出行军铁锹,不多时挖了两个大坑,把这二人尸体丢入坑中都连夜埋了。 处理完了董卓徐荣,全军上下无不拍手称快。 老刘想到了崔倌又说:“我在京城里就已经打听明白了。董卓说的那个姑娘,是太后身边的侍女。名叫崔倌。这个人你们不要慢待她了。明天把她带回去交给太后处理。杀刮存留任由太后。我们就不必管了。” 杨笑有些不同意,委婉地说:“主公,这个姑娘,董卓请求把她安排好,或者送回家里去。这里的意思可不是送回宫中交给太后。送回宫中,太后不会轻易饶过她。势必杀了她,或者折磨她。还不得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听说董太后极其狠毒。” 老刘也转念一想说:“嗯,我已经答应董卓了。那就封锁消息吧,别让太后或者宫里人知道她被抓回来了。日后另行发落。” 杨笑几句话,救了崔倌一命。 老刘吩咐点起篝火,照得一片通明。按照顺序,老刘察看了一下全体将士。 老刘训话说:“调你们来,是进京城参加大阅兵。这是展示我们集体形象和个人风采的好机会。到时候,大家都好好表现。阅兵之后,人人都会受到皇上嘉奖。也让那些其他官军看看我的威武军容。今后让他们谁也不敢小视我们。” 在这里看见自己主公了,所有将士兴高采烈,高兴万分。这话不提。 老刘讲完话,又告诉大家说:“今天,我们是在这里短暂一聚。我还得连夜赶回去。天明之后,皇上要派人来时坑村迎接太后回宫。来的肯定是皇后、贵妃,朝廷大员。我得回去迎接。就不能跟大家天明一起走了。” 然后老刘辞别全体将士,与张飞一起又带着原班人马,连夜回来了时坑村。下话不提。” 再说老刘派往京城送信的卫兵,已经早就回到了京城。卫兵按照老刘吩咐,直接到东军衙门,见了东军统领兼京城城防总司令何进。报告了情况,递交了老刘的亲笔信。 何进一听耽罗王已经成功救下了太后,也是欢喜不尽。何进看完老刘的信,更加高兴。又当即夸赞说:“谁也比不了耽罗王啊!真有能耐,真有办法!董卓带的这一百多人,那是虎狼之师。千军万马也未必就能轻易剿灭他们。竟然被耽罗王带着自己卫队给剿灭了。这可不容易呀!耽罗王立了大功了!皇上早上还派人来问解救太后的情况呢。我得赶紧去报告皇上。让皇上早点安心。” 何进到外面,骑上马,急急忙忙进宫里报告皇上来了。 灵帝是一个大孝子,自己母亲被人劫持走了,一直又羞又愧又恼。就指望何进和耽罗王给摆平这桩惊天大案了。皇上自从昨天事件发生,一夜没合眼,担心自己母亲有啥意外。灵思皇后和王美人一直陪在左右。王美人最重情,平时跟太后关系密切,这时哭哭啼啼,眼泡都已经哭红肿了。 太监进来报告说:“启奏皇上。大将军何进来了。正在外面等候,说有好消息报告皇上。” 灵帝一听猜到了八九分。说:“一定是我母后有好消息了!快宣大将军觐见!” 何进跟太监来到皇上面前,见皇后贵妃都在,只得向上报告说:“启奏皇上、皇后和贵妃娘娘。昨天晚上耽罗王带领自己卫队,去尾随董卓那些叛军,已经平安救下了太后。剿灭了那些叛军。现在太后正由耽罗王带兵保护,歇息在时坑村那里。太后已经平安无事。耽罗王派人来送信请皇上放心。” 皇上一听惊喜高兴。皇后、贵妃,也都转悲为喜。 皇上乐得说:“耽罗王真有办法!没有令我失望。他是怎么救下太后的呢?这必然不容易呀?不动武救不了人,动武又难免伤到太后。耽罗王是怎么做到动武又不伤太后的呢?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何进说:“我听回来送信的士兵说,耽罗王带领卫队趁黑绕弯跑到叛军前面去了。挑选十名精壮武士,趁黑埋伏在了叛军的必经之路两旁。叛军经过,这些武士不理,看见太后车驾过来突然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几个叛军,夺过了太后乘坐的轿车。这样一来,叛军就没有办法了。他们想打又打不过耽罗王的武士,想夺回轿车更是不可能。耽罗王也不给他们施展时间,又把他们包围起来发起进攻了。一场混战,耽罗王部队将士作战勇猛。就把叛军迅速剿灭了。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皇上又拍着手点着头夸赞:“耽罗王设计的妙啊!妙啊!这样伤不着太后,还剿灭了叛军!干得好!” 皇上脸上一怒又问:“擒住董卓了吗?还是激战当中董卓死了?” 何进说:“天一黑,董卓就已经带着几个亲信,事先离开队伍开小差跑了。他的那些士兵一点不知道情况,还赶着轿车往前走呢。现在耽罗王还在派人追捕董卓当中。估计这时候,董卓已经落网了。” 皇上又看着皇后和贵妃说:“太后出门在外,不能让她自己回来。你们谁去替我接回来太后啊?” 皇上这话一出口,皇后和贵妃都争着说自己要去接回太后。“我去!”“我去!”皇上一看更高兴了说:“谁也不必争了。贵妃陪着皇后一同去。你们两个务必把太后照顾好,把太后平安接回宫中。朕拜托了!” 皇上本是一句客气话。吓得皇后、贵妃都跪下了。说:“这是臣妾应该做的!皇上何必如此客气?折杀臣妾了!” 皇上吩咐何进:“大将军去亲自护驾。快去准备太后、皇后和贵妃用的銮驾,前去迎接太后回宫。” 銮驾不用特别准备。太后、皇后、贵妃,个人都有现成的。另外宫里这样的交通工具也多得是。 何进只要组织一支御林军部队,一路给皇后、贵妃保驾,让人看了有排场也就行了。 何进又去找来了御林军统领李晨,向李晨也通报了太后获救的消息。李晨听了也十分高兴。只是李晨职责所在不能离开皇上,李晨不能亲自带人前去。李晨又帮助何进,准备銮驾,安排一支护卫御林军部队。很快就做好了迎接太后的准备。 大将军何进一刻也不敢耽搁,骑着高头大马,引领着皇后、贵妃銮驾,启程来了时坑村。后面跟着三百御林军士兵。宫里的銮驾是用人抬的,出远门的銮驾还叫车辇有轱辘,实际就是用马拉的轿车,不用人抬,这就来的快了很多。 第1198章 时坑村会师 老刘和张飞处决了董卓徐荣,心里都格外地畅快。老刘暗想自己这次应召进京,主要防止的两大势力,其中一个就是董卓。剪除了董卓就减去了一半的对手。还有一个势力就是十常侍那些人了。 十常侍实际最不好惹,树大根深。他们代表的是土豪劣绅,地主阶级还有官僚统治阶级腐败利益。 老刘知道,别看皇上口头上赞同自己的土地改革经济发展措施,到了动真格的伤害到他们利益的时候,包括何进、曹操、袁术这些官员在内,不一定会支持自己。所以老刘自己还得加倍小心,谨慎做事,与他们周旋,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 老刘与赵云、邱瑜、杨笑分手,走在路上心里考虑了这些问题。队伍全都轻装前进,战马跑的也特别快。还没到半夜,老刘张飞就已经回到了时坑村。 文丑工作认真,老刘张飞都不在,不敢睡觉,亲自查岗,带人巡逻,很怕发生意外。因为周围就有南军驻扎,很怕引起冲突,遭到偷袭。更兼有太后在这里,文丑更加谨慎小心。 文丑正在巡逻,听见了马蹄子声音。迎上前看,接住了老刘和张飞。文丑正期待这个好消息呢,只恨自己不能亲自前去手刃董卓徐荣。一见面文丑就问:“主公、翼德: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啊?一定顺利吧?抓住的到底是不是董卓呀?” 老刘笑了说:“不俊,你猜呢?” 文丑说:“我猜主公分析的应该没错。抓住的那个谁也不认识的人,就是董卓。” 老刘说:“猜得不错!正是他!他已经被我亲手处决了!一个凶恶的贼首彻底覆灭了!回来这一路,好像战马也都高兴了,跑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回来了。好像一耍欢就到家了。” 文丑乐得说:“这可太好了!这真解恨!消灭了五万人马,我也没有这么高兴!” 文丑说完又问张飞:“徐荣呢?也剁了吗?” 张飞说:“老文,你就放心吧!别看你没去。我替你给他一刀。还替子龙给他一刀。最后是我自己给他一刀。头一刀,削掉了徐荣一个耳朵,是替你砍的。第二刀,削去了徐荣鼻子。是替子龙砍的。最后一刀削掉了徐荣脑袋,才是为我自己砍的。咱们三个已经都出气了。” 文丑一听笑了,说:“老张,你真行!处处想着我。谢谢你,替我砍这一刀!我真是十分解气!老张干得好!” 文丑又问:“子龙邱瑜杨笑他们在后面吗?” 张飞说:“他们的马都累了饿了,停在那里歇息放马呢。天明才能启程开拔。别着急呀!明天你就看见子龙邱瑜杨笑他们了。” 文丑把老刘张飞接近村里,回到驻地。老刘问:“我走之后太后那里有事吗?太后找过我没有?”文丑说:“太后有村长媳妇伺候,可周到了。太后饮食起居,洋洋满意。她谁也不找了。病也全都好了。” 老刘安心,回到屋里,一觉睡到天明。 老刘早上起来,刚刚洗漱完毕。忽然卫兵跑来报:“主公南面尘头大起,好像来了大队骑兵。用不用戒备?” 老刘说:“别慌。那是咱们自己的队伍。不用戒备。那是赵云将军、邱瑜将军、杨笑将军,带着我们住南阳的三千骑兵来到了。准备迎接!” 老刘赶紧带着,张飞文丑和卫队士兵列队迎接。不多时,看见旗号了。正是赵云、邱瑜、杨笑,带着大队骑兵,浩浩荡荡开过来了。 老刘迎到近前说:“你们也来的好快呀!天不亮就启程了吧?” 邱瑜说:“主公啊,你走之后都要跟着。骑兵们着急和主公汇合,天不亮就开始嚷嚷出发。我们就只好遵从大家的意见了。” 老刘赶紧吩咐:“造饭,让士兵停下歇息,放一会儿马。人马吃饱喝得再出发。” 时坑村村长跑前跑后,发动村民给大军造饭。时坑村很快家家炊烟缭绕,帮助大军造饭开始了。 老刘大军不论到哪儿,不白吃百姓。吃饭给饭钱,吃菜给付菜钱,吃鱼给付鱼钱,吃茶还给茶钱。村里人无不愿意帮忙。其实这些大军如果吃白食,立马就把一个村子吃穷了。 张飞见赵云、邱瑜、杨笑,各个风尘仆仆。张飞说:“你们一个个都跑得灰头土脸的了。快去洗把脸,歇息一时,准备吃饭。” 赵云带着邱瑜、杨笑,跟张飞文丑洗脸去了。这些人早上还没洗脸呢。老刘已经跟村长去安排人吃饭,马喝水去了。 其实,给军队造饭简单容易,一般都是一菜一饭。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饭菜就做好了。 赵云洗完脸才告诉老刘说:“主公啊,多亏昨天夜里我们动手快了一步,把董卓徐荣都处斩了。否则,还不好办了。” 老刘听了一惊说:“子龙,此话怎么讲?我去半路杀他,实际是担心走漏消息被太后知道。不是为了防止别人。还有人敢从我们手上枪人不曾?谁敢啊!” 赵云说:“昨天,我们押着董卓徐荣通过石岭关的时候,被那里的守军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报告了董重。董重就派一队人马,找我们要人去了。说是在他们辖区里抓住的朝廷案犯,应该交给他们才对。这不是找借口,从我们手里往出要董卓徐荣吗?他们要干什么?是想跟我们争功呢?还是有别的目的?我就不明白了。所以不敢瞎说。” 老刘说:“你们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呢?怎么打发走他们的呀?” 赵云说:“主公临走不是让我们封锁消息对外不说吗?我们当然不能跟他们说实话。我们都说没有抓住董卓。只是抓住了徐荣和两名卫兵。都押走解往京城了。他们一听没戏,就都撤走了。可能随后追你们也没追上。你们走的也太快了。” 老刘纳闷说:“还有这样事。董重要干什么呢?以他皇亲国戚身份压我?还是要从我手上救走董卓呢?这真是岂有此理!我也是奉了皇上旨意督办此案,岂有抓获案犯交给他们的道理呢?这也于理说不通啊!”老刘心里也对董重不满了。 原来董重得知董卓落入了老刘部队手里,急忙派人找借口要救回董卓。他知道董卓到了老刘手里,九死一生。昨天董重派去的这队人马三百多人,各个都是草包。他们随后追赶老刘他们,实际应该追上,走到岔路口,走错了道路,往茅屋村方向追下去了。 追到茅屋村这伙人也没追到老刘他们。这些人才停住发现不对了。他们相互争吵一阵,怎么算计在前面押解董卓的队伍都不会比他们快。歇息之后又接着追赶,一直追到天明才想起来察看地上,连个马蹄子印儿也没有,才知道走错路了。 为首的军官叫董成,害怕挨董重的骂,又四处寻找线索追赶。他们又折返往回跑一段路,看见了理上有马蹄子印儿。不过,马蹄子印儿太多了,估计不出来有多少人马了。实际他们看见的马蹄子印儿,已经是邱瑜部队和老刘张飞一伙人昨晚上回来留下的混合马蹄子印儿了。邱瑜赵云杨笑都已经带着队伍过来了。 赵云开始没把昨晚上这事当成大事,以为事情就算过去了。老刘可往心里去了。老刘对董重产生了强烈不满。怀疑董重不是好意。 老刘正猜不出,董重这样做究竟什么意思。董重的部队又来到了时坑村。跑得烟尘滚滚。哨兵发现有骑兵前来,知道不是自己部队了。 哨兵跑来报告老刘。“报告主公!南面又来了一队骑兵,人数有三百人。正向我们这里跑过来了。要不要截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随便靠近我们部队吧?” 老刘说:“你说的很对,截住他们,让他们停在村外。”几个军官带着人马,跟哨兵先过去了。 赵云说:“主公啊,我估计还是昨晚上那些人。他们怎么才来到这里呀?准是这些老爷兵睡醒了才来的。他们来跟我们要人。我们怎么答复他们呢?这个就由主公亲自答复他们吧。” 老刘说:“不用我出面。还是跟你昨晚上答复他们的话一个样,就说派人把抓获的人押往京城了。别的不跟他们费话。让他们跟何进要人去。你就说,人都押往京城去交东军何进那里了。东军和南军不和,他们不会去找何进要人了。” 按照老刘的吩咐,邱瑜又亲自出去带着骑兵,把南军骑兵拦在了村外。邱瑜说:“你们到这里有何公干?这里我军正在停住打算吃饭歇息。你们不能进村。” 那南军军官董成说:“这位将军,你别忘了,这里是司隶辖区。不归你们州牧管辖,你们到这里是客人。我们南军才是主人。我们怎么就不能进村了?我们是有公务,不是来抢你们饭碗的。” 邱瑜说:“你说的都对。这里是你们南军的辖区。你们是主人。我们是客人。我们是从这里经过。还有别的吗?我们吃完饭继续赶路,赶奔京城洛阳,接受训练,准备参加朝廷大阅兵。我们也没有与你们争地盘的意思。你们何必气急声粗呢?” 第1199章 董成二次要人 南郡军官董成听见邱瑜嘲笑他,心里已经生气了,又不能出口骂人。 只得说:“我们没有别的事情。还是跟你们交涉,索要昨天你们抓住的那几个人。这是我们的辖区。你们在这里抓住了朝廷罪犯,也理应交给我们处理。这是道理。你们把罪犯押去交给朝廷,岂不是我们的失职呀?我劝你们还是把人交给我们为好。这里毕竟是我们南军的辖区。你们也得让我们面子上过去才行啊?人心比自心。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呢?” 董成又变商量口吻了。 邱瑜说:“我们也刚到这里。还不知道这里情况。这样吧,你们把队伍停住等候。我带你到里面找我们长官交涉。我们长官说把人给你带走,我们也不阻拦。你看怎样啊?” 那军官董成跳下马,说:“行了。就按你说的。带我去找你们长官去交涉吧。” 邱瑜把他带进村子里,又见过了赵云。 赵云答复他说:“人是确实抓住了三个。我们只认得其中的一个——徐荣。其他那二人我们都不认识。已经派人押往京城交东军统领兼城防司令何进那里去了。估计这时候也差不多到了京城。你们早说就好了。我们一定能把人交给你们。我们荆州兵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愿意到这里来多管闲事。” 赵云一席话,说的董成闭口无言。 赵云又说:你们还不快追?再不去追赶,恐怕来不及了。人一旦交到何进之手,就不归你们管了。人你们就再也要不出来了。谁都知道,董卓是董重的侄儿,犯了错误应该网开一面。”赵云语义双关,映射他们要袒护罪犯董卓。 那军官董成一听,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到村外骑上马,又往前面伊川县城方向走大路追下去了。 赵云忽悠走了南军,老刘正在安排部队吃饭。又有何进的信使来了。信使见了老刘,说:“王爷,何大将军亲自护驾,带着迎接太后的队伍到了伊川县城。何大将军请你前去迎接。” 老刘说:“皇宫里头都有谁来了呀?”老刘心的话如果来的是官员,让我去迎接? 信使说:“灵思皇后和王贵妃娘娘都来了。” 老刘二话不说,赶紧向赵云邱瑜杨笑他们交代一下,留下文丑留守,带着张飞和五十名卫兵,骑快马走小路赶奔伊川县城来了。 几十里的路,不到一个时辰就跑到了。老刘进了伊川县城,何进已经迎候了,把老刘接进了临时歇息的酒楼。 二人坐下。何进说:“我接到你的信,就去报告了皇上,皇上龙颜大悦,夸赞你真有本事,说你足智多谋。好一番夸赞啊!皇上知道从董卓那些人手上毫发无损救下太后不容易。皇上乐得立刻让灵思皇后、王贵妃前来迎接太后。指名道姓由我护驾前来。我们从京城出来,走到天黑,一夜没停,走到这里皇后贵妃都又困又乏挺不住了,我才安排她们,吃饭休息了。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走。估计也得她们休息好了,才能启程赶奔时坑村太后那里。我一想停留时间一定不短,才派人请你前来迎接。我也是为王爷你着想啊,很怕皇后贵妃对你挑理。” 老刘点头说:“皇后贵妃一夜没睡正在休息,也不便过去打搅。我们在这里先说说话吧。我来到了,她们就不会挑理了。” 何进说:“皇后贵妃可是都说了,你一到来就去见她们。她们要向你了解太后的一些具体情况。人家都对太后孝心有加呀!” 何进起身就把老刘送到了皇后住的房间门口。说:“这里住着灵思皇后。你先进去见她吧。” 老刘上前轻轻叩门叫:“皇后娘娘,臣刘备求见。” 里面立刻就说:“御弟不必客套了。你快进来吧。”声音温婉动听。 老刘推门进屋。见里面只有灵思皇后一人。王贵妃没和皇后住在一起。旁边也没有侍女陪伴。 老刘进屋还要跪拜。灵思皇后粉面含春,就有些等不及了,一把拉住老刘,轻声说:“看你这傻样。这里没有外人说那些没用的干嘛呀?”说完扑进了老刘怀里,娇滴滴地说:“你可想死我了!快点吧!我之所以能来,就因为有你在这里。人不风流枉少年。” 说的老刘也是按捺不住了情怀,也要急急入巷。二人也不用挨挨擦擦,亲亲吻吻了,直接抱在一起上床了。 何进在门外听见里面动静,知道这二人又情感交融了。何进轻轻脚步躲开门口,回自己住的屋里等着去了。 何进回到自己屋里,关了门,也是又困又乏,斜着躺在了卧榻上,打算在那闭目养神。 何进年岁大了,也禁不起劳乏,不知不觉也睡着了。忽然一个御林军军官来报:“大将军,外面有人要见你。”何进激灵醒了,以为老刘从皇后哪里回来了。急忙出来迎接,还打算把老刘再带去见王贵妃。 老刘一看是御林军军官,知道来找的不是老刘。何进端肃一下自己问:“外面谁要见我?” 御林军军官说:“是一个南军军官说要见你。人你一看就认得了。” 何进说:“去带他到这里来见。” 何进官大不去接他,回屋里等着去了。 原来是德成带着队伍走到这里了。看到满街的御林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向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些御林军都是何进带来的。董成高兴,心说:“问问何进就知道什么结果了。也省得我带着队伍乱跑了。”他就找御林军军官联系求见何进。 不难看出,董成这支队伍,还能干点什么?他们比老刘先从时坑村出发,却比老刘后到这里。假设真有一伙人走在前面,他们也是追不上的。他们走的大路,是远了点,但是路好走。老刘走的小路近点,但是路不太好走。比较一下,还是老刘的行动比他们快了很多。 御林军军官把董成带到楼上,见了何进,也把何进吓了一跳。何进以为普通军官,没想到来的是董成。董成是太后亲侄子,也是皇亲国戚。何进认得董成,跟他平辈。热情招待,让人上茶倒水。 何进说:“董将军找我有什么事情?不会是我到贵地来,你来进地主之宜吧?”何进的意思是你不是专门来接待我的吧? 董成是个实惠人。说:“大将军说的真还不错。我不知道尊驾前来。我是执行公务路过这里,与大将军邂逅相遇。” 何进点头说:“董将军,正忙什么军务?如果不着急,我们在这里小酌几杯,你看如何?算我来请客。”其实何进都只是客气,这是替皇上出差,花销自然由皇上负责报销。他们喝酒都白吃皇上。 董成赶紧说:“岂敢岂敢。大将军到了这里,我董成理应先进地主之宜。哪能让大将军破费?” 老刘一直对外封锁消息,外界不知道太后被救的事情。为什么这样保密呢?太后遭劫持,这对皇家来说,是奇耻大辱。所以为了皇家尊严要严格对外封锁消息。董成还不知道太后就在时坑村。他也纳闷何进带领一支御林军到这里来干什么?御林军是皇帝身边的部队,一般不会出来这么远。 董成心里纳闷,就问何进:“大将军因何带领一支皇家部队到了这里?有啥大事发生吗?” 何进也得守口如瓶,说:“我奉皇上旨意,出来替皇上办点事。”何进也没细说。心的话你是傻子呀?董卓劫持太后,别人不知道,董重董成没有不知道之理。这还用我明说吗?让我磕碜皇上啊?我也不敢。 董成一听皇上的事情,就没有下话,不敢往下问了。 何进又问董成说:“董将军在忙什么军务,也是保密的吗?” 董成点头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董卓徐荣一伙贼寇,落入了耽罗王刘备的部队手里。因为是在我们南军辖区,所以我们想接管这些罪犯。我去找耽罗王的部队交涉,他们说已经派人把罪犯押往京城交给大将军您去了。我想问问大将军知道此事与否?接收到罪犯与否。” 何进老奸巨猾,一听还有这事,立刻明白了其中道理。 何进说:“这是皇上的钦犯。皇上已经着专员理案。你们南军就不必插手了。你们都亲戚礼道的,到时候省得左右为难。我想这也是一件好事。耽罗王既然说了把罪犯交到我那里,就等于交到皇上手里了。我和耽罗王奉皇上旨意督办此案。” 董成一听心里暗暗着急,被何进弄得稀里糊涂,也不知道罪犯究竟到了何进手里没有。董成不敢久留,着急去报告董重去了。 董成借故告辞走了。老刘才丛皇后那里回来了。 何进说:“刚才董成来过,跟我要人。说你把董卓徐荣都抓住了。押往京城去了,要交给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擒住了董卓徐荣?” 老刘坐下倒上一杯茶,边喝边说:“我一到这里就想跟你坐一会儿,说说这些事。你不是着急让我去见皇后吗?你也没给我说话时间啊?我哪得空跟你说这个事呀?” 第1200章 老刘惨遭强 何进点头说:“这事儿是怪我了。不过,这件事不着急。以后慢慢跟我说。董成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还得赶紧去见王贵妃。她肯定知道,你已经来了。工夫大了不去见她,这可不得了。她要是挑理,能闹个地覆天翻。赶紧去吧。咱们有空再说这事儿。” 何进又把老刘送到了王贵妃下榻的屋门外。何进低声嘱咐说:“到里面可得客气一点儿,跟她说话要格外小心。不要稍微惹恼她。她要问起怎么才来见我?你可要仔细想好了再回答。这人可得罪不得。太后的宝贝。皇上也不敢惹她。” 何进低声嘱咐完转身走开了。老刘端肃一下自己,上前轻轻叩门叫:“贵妃娘娘,刘备来给您请安!” 就听王贵妃在里面乐了,说:“快进来吧。我正等着你呢。”说着话开门把老刘接进了屋里。老刘进屋就跪地参拜:“给贵妃娘娘请安!” 王贵妃满脸陪笑,上前双手扶起老刘。说:“挨着我坐下说话。这屋里太小了。也没有别的座位。我不能让你站着回话。咱们这里没有外人,就随便点吧。我也不会吃了你。怕什么?给我坐下!” 老刘局促不安,不敢坐下,说:“贵妃娘娘,我还是站着回话吧。贵妃娘娘在上,哪有我跟您平坐治理?” 王贵妃也不多说,上前一把就把老刘揽在怀里,按在了床榻上。“你给我坐下!” 老刘坐直了身子,不敢抗拒,等待王贵妃问话。王贵妃也挨着老刘坐下了。老刘下意识地把身体稍微挪远一点,企图与贵妃拉开一点距离。不料,王贵妃看出来,不乐意了,凑过去巴着老刘的肩膀头,说:“别动。我走一夜的路累了,就扶着你说话。我问你:你来有半个多时辰了,为什么迟迟不来见我?小瞧王贵妃是不是?到哪去了吗?” 老刘假做惊慌赶紧说:“啊,刘备不敢不敢。是这么回事。” 老刘就撒谎说:“我正打算来见贵妃娘娘。恰巧南军军官带人找上门来了。一些事情纠纠缠缠,磨磨唧唧不走,就给耽搁住了。送走了他们。我就赶紧过来了。不信你去问问大将军何进。他可以作证。” 王贵妃人虽然厉害一点,还挺讲理,不是胡搅蛮惨那种。 王贵妃听完点了头说:“我在楼上站得高看得远。你什么事情都休想瞒得过我。是有一伙南军来了,我已经看见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了。那我再问你:你去见过皇后了吗?是不是先见了皇后,后来见我呀?” 老刘就假装神秘,口打嘘声说:“贵妃娘娘,切莫高声。我是先来见你的。还没去见皇后。这要是让皇后知道还了得?于理说不通啊!先见皇后才对。人家是六宫之首啊!” 王贵妃一听,点点头说:“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我的身份是没有她的身份高。皇上也是让我陪着皇后这样身份来的。你先来见我实际是对的。有些事我听完了,再到皇后那里回话。这是过程。” 王贵妃这才问:“太后现在身体和精神状态如何呀?” 老刘说:“太后身体跟原来一个样,精神状态很好。我特别找一个会服侍老人的妇女服侍她。三茶六饭没有欠缺。太后食欲也不错。” 王贵妃原来精明老练,自言自语说:“我原以为她会生病,病在这里。所以我着急。急的我都哭了。就担心她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 老刘马上又恭维说:“贵妃娘娘英明。你说的一点不错。我把她从贼寇手里就下来,她真的生病了。浑身疼的厉害。是我通晓医道,又请来了一个郎中,为她瞧病开方抓药治好了。她还闹过肚子,我们也都给她治好了。现在太后,真的很好,身体健康,精神饱满,一顿能吃几个鸡蛋。” 王贵妃说:“你看是吧?这多危险!多亏有你耽罗王在身边了。回去我得禀告皇上,为你请功。你对太后有救命之恩啊!” 老刘说:“贵妃娘娘,你可别跟皇上说起这些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跟皇上要什么功啊?” 老刘善会哄人,说出话来,感人肺腑。王贵妃越听越爱听。王贵妃听完笑了。突然说:“哎呀!这屋里有虫。我身上觉得痒痒。你快帮我挠挠。” 老刘看着她在那躁动,一时不知所措,不敢下手啊! 王贵妃着急说:“好你个耽罗王刘备,见死不救,看着我痒痒!快点挠挠啊!” 老刘一听这话害怕了,就隔着衣裳在她后背抓来抓去挠痒痒。王贵妃说:“挠痒痒你不会吗?把手伸进去那叫挠痒痒。” 老刘不敢了,愣在那里了。王贵妃转过身,拿着老刘的手就塞进了自己怀里。老刘立刻感觉里面软软乎乎,温暖顺滑。 王贵妃抱住老刘说:“这真舒服了。不过,我受不了了。你快点吧!” 老刘不知道她说什么受不了了。以为挠的太重了。老刘心的话,我还没挠呢?老刘急忙抽出手,告辞要走。王贵妃一怒说:“站住!你敢走?不听我的话你没有好果子吃。我喊一声来人,你就算完了。” 老刘知道她要干啥了。立刻跟她宽衣解带上床了。老刘被她强了。 何进知道老刘还没吃饭。已经在楼上摆了一桌酒席。老刘和张飞一起上楼来了。 何进说:“你把王贵妃哄的怎么样?她可乐了?我真担心你说漏了嘴。让她找到毛病,不依不饶。” 老刘说:“大将军放心吧。我已经把她哄得高兴了。她去给皇后回话去了。” 三个人坐下,一边喝酒一边聊。何进要听老刘向他通报,抓住董卓徐荣那件事。 老刘说:“我看得出来。董重实际跟董卓有秘密沟通。他已经以太后安全为由,放走了董卓徐荣。我派张飞文丑都没能追上董卓徐荣。我已经放弃了。以为擒不着董卓徐荣了。不料,该着董卓徐荣天报。他们过了石岭关,应该平安了。恰好我的那些准备进京参加阅兵的部队,走到石岭关前累了歇息放马。董卓徐荣误打误撞,走进了我的军中。我军中那些将官都多次与徐荣作战,互相认识,仇口都很深。一眼都认出来了徐荣。他们没有人认识董卓。就这样抓捕徐荣,顺便也把董卓擒住了。” 何进一听,开心一笑说:“这就是人不报天报啊!那你怎么又说把董卓徐荣押往京城交给我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刘说:“赵云邱瑜杨笑他们,押着董卓徐荣,通过石岭关的时候,被守关南军都看见了。他们去人报告了董重。董重连夜派骑兵,来找我的部队要人。他们的借口是人在他们辖区内抓获的,应该交给他们南军处理。就这样我们骗他们说,已经派专人把董卓徐荣押往京城交给大将军何进去了。” 何进说:“来要人的也不是一般的人。那是太后亲侄子董成。我告诉他了,你我都是奉了皇上圣旨,督办这个案子。把人交到我那里等于交给了皇上。我明确告诉他了。让他们不要再插手这件事。董成被我说的闭口无言走了。” 何进又问:“董卓徐荣现在究竟在哪里呢?你满别人,不应该瞒着我了吧?” 老刘说:“大将军说哪里话?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这是话还没说完呢。听我继续说呀?” 何进点点头,三个人又都斟满了酒,一同干了一杯酒。 老刘又吃了一块鱼。说:“赵云做事有章法。抓住了董卓徐荣,就在石岭上吩咐两名卫兵先走,一个跟南军联系部队通关,一个打算回京城向我报告情况。一个是报告人马已经调过来了,让我准备部队扎营。再一个是报告抓住了徐荣和另外俘虏。当时他们以为我在京城,不知道我已经来到了时坑村。那送信的卫兵走到时坑村,就与我意外相遇了。我听他说赵云已经抓住了徐荣,就分析出来了也同时抓住了董卓。我又连夜带人迎接部队到半路。到那就把董卓徐荣给正法了!你想啊?他们要人,我还拿什么给他们啊?人被杀了,这事又不打算告诉他们。” 何进说:“你怕什么呀?人只要到了我们手里,南军他是休想要出去的。他们还敢动武不曾?他们就是跟你动武,那些老爷兵,也打不过你。带回去交给皇上处理该有多好啊!你办的不对了!不应该半路上把他们杀了!把人交给皇上,这可是你我的一份巨大功劳啊!董卓此举可把皇上气坏了。” 老刘说:“不瞒你说,杀他们也是皇上的旨意。皇上在我述职当中,就已经授意给我了,抓住董卓就地正法,不必经过他。皇上很怕把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 何进说:“啊——原来是这样啊!皇上担心自己母亲年事已高,因为骨肉亲情会受不了。可见皇上也是一个大孝子呀!” 老刘张飞都已经饿了,开始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菜。 第1201章 接取太后 老刘和张飞吃的酒足饭饱了。何进说:“耽罗王你看这下一步怎么办呢?我听听你的意见。如果明天一早出发回京当天就可以到达京城。今天去接取太后,也返不回去了?你看怎么办最好?” 老刘从心里说,希望尽快把太后交给他们带走。太后老迈年高,已经风烛残年,在老刘这里真怕出现意外。这个风险太大了。 老刘说:“不如这么办。现在是晌午时分,应该去时坑村把太后接到县城里来。到那里一耽搁,再返回来,一天也就结束了。我们在县城里休息一个夜晚,明天破晓启程,这就当天回到皇宫里了。我看这样做比较合适。把太后接到这里来,距离京城近了许多,明天就可以少走许多。不是吗?” 何进说:“王爷高见!这就等于把一天的路程分作两天走了。人不至于太疲劳。可以轻松到达京城。别人都年轻,不在考虑之内。太后年迈长途颠簸受不了啊!对太后来说这样做最合适不过了。” 老刘说:“如果这样定了,我已经都见过了皇后贵妃,应该先行回去做些撤离准备。” 何进说:“你先走了这可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到皇后贵妃那里去跟她们商量。万一她们不同意这么做呢?有你帮我说话,她们就会同意我们的意见。走吧,跟我一起去找皇后贵妃商量。看看是一个什么结果。毕竟人家是咱们的主子。还得人家说了算。”何进心的话这些主子,一个比一个浑,都一意孤行不好说话。 老刘只得跟何进来到了皇后屋里。见皇后正和贵妃躺在一起说话呢。老刘又说一遍:“参见皇后、贵妃娘娘。” 皇后说:“耽罗王平身。你们来有事吗?是不是想这就启程走啊?我们都没休息好呢。可走不了。再住一宿再说吧。” 何进看一眼老刘,偷偷吐了一下舌头。何进示意老刘说话。 老刘说:“皇后、贵妃娘娘,如果你们没歇息好呢,那就再住一夜。明天再走。可是,天还早着呢。时坑村距离这里不远了。为了不耽搁明天赶路。我们是不是也把太后接来这里住啊?知道你们贵体劳乏,坚持一下吧。我们一同去时坑村把太后先接过来。” 王贵妃说:“皇后娘娘,我看耽罗王说的很对。我们去接来太后,还回来住,这不是一样的吗?明天去接太后,恐怕当天到不了京城啊?就是到了京城,也要赶在天黑以后。”没想到王贵妃能帮着说话。 皇后说:“好吧!我听你们的意见。” 何进一听皇后已经答应了,又冲老刘一使眼色。那意思“怎样?多亏你来了吧?皇后的事很不好办。”老刘会心地笑了。 皇后和贵妃又都打扮一番,姗姗下楼来到外面,分别上了自己的车辇。何进和老刘骑马带着老刘的卫兵在前开路。皇后贵妃和太后的车辇跟在后面。最后是御林军队伍。也是人马拖拖,挺长的队伍。离开酒楼,出了县城,走大路直奔时坑村走来了。 这时赵云邱瑜杨笑他们早就吃完饭了,想启程走,主公还没回来。 赵云跟邱瑜杨笑计议说:“听主公的意思,今天好歹把太后交给他们。我们兵合一处,一起出发。我们如果没遇到主公,可以自己安排行程。现在先走扔下主公这有点不妥吧?” 几个人怎么合计,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等着老刘回去,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得赵云、邱瑜、杨笑,各个都着急了。 这时候老刘何进带着迎接太后的队伍来到了。赵云、文丑、邱瑜、杨笑,赶紧组织迎接。皇后和贵妃,在车辇上看到迎接场面隆重,都很高兴。 皇后和贵妃的车辇,穿过人群,直接到太后住的屋门前停住。皇后和贵妃由侍女搀扶下了车辇,都进屋见了太后。皇后贵妃都给太后施礼问了安。 皇后说:“太后,我们奉了皇上之命前来接您老人家回宫。稍后咱们就启程走吧!” 太后点点头,心里不乐意了。不爱听老字。太后一脸不悦,暗说:“不走我还住在这里了?不会说话!” 这太后平时看不上皇后。不论皇后说什么,她都觉得不好听。 太后说:“你们先都坐下息息风吧。农村简朴,不要嫌弃。” 皇后和贵妃,本来嫌脏不想坐。只得一边一个坐在了太后身边。 王贵妃眼含着泪水说:“母后,您受苦了。我都听说了。多亏了耽罗王您才得转危为安。不知您老人家现在身体还好吗?皇上很挂念啊!” 太后也流着泪说:“我孩儿真会说话。多亏耽罗王了!这些该死的反贼呀,可把我害苦了。他们赶上车就没命似地跑啊。颠簸的我在车上,骨头都疼啊。越说慢点,他们就越跑。到这里已经把我颠簸的人事不知了。耽罗王把我救下,拿着火把看我,我才醒过来。浑身疼得要命。耽罗王煎汤熬药,把我治好了。路上口渴,也不知反贼给我喝的什么水,到这里还闹肚子了。也多亏耽罗王煎汤熬药又把我治好了。现在身体不疼,不闹肚子了。吃的也不错。米饭、鸡蛋、鸡肉、鱼肉、猪肉、蘑菇、青菜,农村有的我都吃了。现在你们不用担心了。我没有事儿了。” 皇后听了说:“太后真是吉人天相啊!让太后受苦了。也怪我们这些晚辈照顾不周啊!” 太后说:“这不怪你们。是我命里应该遭此一劫。事发之前,我还在跟耽罗王口角呢。还在护着小畜生董卓。是我糊涂了。真对不起耽罗王啊!你们替我向耽罗王致歉吧。” 皇后说啥,她就拐弯抹角反对啥。皇后听了也暗暗生气。这婆媳俩是冰火不同炉。 皇后说:“耽罗王是皇上御弟,不用太后给他致歉。他也不会跟太后计较长短。日后,皇上会跟他解释的。再说了耽罗王也不是那种计较的人。” 太后一听又生气了,暗说:“你咋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呢?他告诉你了?你跟他啥关系呀?” 皇后说:“太后,时候不早了。咱们动身走吧!” 太后说:“不行!去把照看我的那个媳妇儿给我叫来,我得当面谢谢她。她对我照顾得好。” 又去人找来了村长媳妇。太后说:“你这孩子心肠好啊!我要走了谢谢你!以后你们万一有个为难招灾,就去宫里找我。”太后又从头上取下一根金钗,要送给村长夫人。 村长夫人说:“这可不行啊!折杀小人了。太后头上的东西,小民哪敢用啊?用了会折寿啊!请太后收回成命。” 村长媳妇心的话,把那东西当好玩意儿呢,我们庄稼人一身泥土,上哪戴去呀?死人戴它,招人盗墓都是祸害。我可不要你那玩意儿。 太后无奈给不出去了。只得作罢。太后这才换了衣裳,出了屋门,上了车辇。跟着皇后贵妃的车辇出了院子上路了。三千大军已经把村子围起来了,普通百姓近不得前,根本看不着这些场面。 何进很怕老刘趁机溜走,赶紧又来纠缠老刘说:“皇后可是说了。让你护驾。你不跟着可不行。” 老刘说:“大将军你看,这可让我为难了。你们本来有人护驾。来时候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你看我这里,我到哪儿三千多人马就得跟着。这些人人吃马喂,怎么解决呀?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还不如你跟皇后说一说,让我带着队伍先回京城去。我到京城里安排好了,在那接驾。你看这样不好吗?” 何进说:“耽罗王,你就别难为我了。你的军队一切给养、消耗,全都有朝廷负责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你还拿这个跟我说事儿。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的军队先住这里,你护驾进城去。明天都一起启程回京。皇后的懿旨不能违抗!” 老刘只得又向赵云文丑做了交代,大军住在时坑村,明天一早出发。老刘带着张飞和五十名卫兵,又随何进一起护驾来了。皇后贵妃看见老刘又都乐了。 皇后、贵妃和太后的车辇,回到伊川县城,真的时候不早了,已经是日落酉时了。老刘又给太后安排了酒楼。他们自从到来,可把伊川县城的生意给红火起来了。酒楼、饭店、旅店、客栈,不论大小,家家客人爆满。这些业主都乐得合不拢嘴,大赚了一笔。 皇后和贵妃二人亲自安顿好了太后,二人都有意回到自己住处休息。也都有意继续霸占老刘一宿。皇后偷偷向老刘使眼色,希望老刘会意。贵妃也向老刘偷偷使眼色,希望老刘会意。这可把老刘难坏了。分身乏术啊?怎么才能一夜满足两个人呢? 皇后温婉性格,还好对付。贵妃厉害脾气不好,不给她面子不让她如意,就会惹出麻烦。她如果向皇上奏本诬赖老刘调戏,这不糟了?贵妃急了干得出来。老刘越想心里越担惊受怕。 酒楼里把饭菜做得了,伙计们把席面布置好了。来找何进:“大人,您定的席面都布置好了。请您吩咐客人入席。” 第1202章 客栈赴宴 何进跟老刘说:“王爷,你去替我过去请太后。你救了她,她对你感恩不尽,一定对你有好感。事实上,我去请她,也不如你去。你的身份高,是王爷。太后脾气古怪,弄不好容易说三道四难为人。得加她的小心。” 何进实际知道太后最看不上老何家人。所以何进想方设法尽量回避,少跟她接触。说白了就是不跟她找气生。 老刘点点头。也明知道太后看不上何进,只得替何进来请太后吃饭。 老刘来到太后这里还没进门,皇后已经站在过道里了。好像在等着老刘。趁没有别人,皇后拉住老刘说:“夜里到我屋里去。我找你有话说。” 老刘以为她没有别的事,除非那点事儿。老刘就随口问了一句:“皇后,你要跟我说什么?不如现在就说。我事情太多了。万一忘了过不去呢?” 老刘心的话,今晚上我得到王贵妃那里去。不去,我惹不起她。 皇后脸一沉说:“你真跟她好上了!不许你去她那里。我知道白天的事完全不怪你。晚上你不能再去!” 老刘一听暗暗吃惊,心说:“这女人感知能力也太强了?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贵妃到她那里去了。能跟她说起这种事吗?对了是何进告诉她的。” 老刘刚要骂何进,转念一想,也不对。“何进怎么会告诉她妹妹这种事呢?不能冤枉人。” 老刘就要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话还没出口。脚步声临近,王贵妃也来了。 王贵妃看着这二人站在这里,感觉很不舒服。她还没开口说话。皇后先说:“你来的正好。快进去,请太后去吃饭。我进去不方便。她看不上我。你是她的掌上明珠,你到她那里说啥都好听。” 王贵妃点点头,说:“也是。你在这等着。我跟耽罗王进去。他不是何大将军派过来请太后吃饭的吗?” 老刘点头说:“是呀。”老刘转念一想,这又奇怪,“何进跟我说话没有外人,她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女人的感知了不得。” 老刘无奈看了皇后一眼,只得跟王贵妃进去。皇后很给面子,二人目光相对的一瞬间,皇后点了一下头同意了。 老刘心说:“这可不错。你如果不让去,可就糟了。非得惹出麻烦。”老刘也说不上为什么,有点惧怕王贵妃。也许是何进那几句话起的作用。 老刘跟王贵妃往里间一拐弯儿。离开了皇后的视线。贵妃转头轻声说:“她跟你说了什么?夜里到我屋里去再告诉我。现在别说了。” 王贵妃说完,上前叩门叫:“母后,耽罗王请您下楼去用膳。”王贵妃嘴甜,一口一个母后。 王贵妃和老刘进到里面。太后说:“大侄子来请我,我可得下去了。换了别人请我,我就不能下去。我就在楼上用膳。” 老刘一听差点笑了,心说:“何进猜的也太对了。他算把太后脾气秉性摸透了。何进来请,真就麻烦了。”老刘察看屋里,实际地方狭小,也摆不下一桌酒席。 皇后随后也进来了,和王贵妃左右搀着太后,慢慢来到了楼下大厅。见一连摆了三桌酒席。太后款款到中间桌子后面坐下了。皇后和王贵妃左右相陪,三个人每人一桌。 说皇家人这样做是讲究,我看不如说是都吃独食。这样下去,不能同食,彼此关系能好的了吗?生活当中如果细心,你就会发现,不能同食的是什么动物啊?不必说出来了吧? 老刘看着三个主子都坐下了,心里安稳了。上前拱手说:“太后、皇后、贵妃娘娘,请您都慢用。这是小地方,跟宫廷没法比较。如有不如意地方请都包含一些。”老刘体察民情,处处为百姓说话。心说底层百姓做生意也不容易。 听起来老刘是客气话。实际老刘很怕她们挑三拣四,说菜饭做的不好吃。事先堵嘴安抚她们。 太后看样子挺高兴,说:“耽罗王大侄子,忙上忙下的受累了。也去吃饭吧。别管我们了。菜饭挺好!” 老刘转身又看了一眼皇后和贵妃,都彼此会意了。贵妃点点头。皇后说:“去吃饭吧!” 老刘可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入乡随俗,与何进一起,带着张飞和几个御林军军官同桌坐下喝酒。按照宫廷规矩,王爷也应该一个人一桌。 太后和皇后、贵妃,吃东西都很讲究。都爱吃油炸大虾和盐煮海虹。都嫌大虾毛长扎人,嚷嚷起来了。店里急忙派来女服务员,过来给扒虾仁。服务员说:“这个吧,叫全虾。不能先扒了皮。那像个虫子似的不好看。一般都是吃一个扒一个。不会扒,确实扎手。我给您扒。”服务员就小心翼翼地站着给扒虾仁。 太后吃了几个虾仁,先说:“嗯——好吃!味道不错!”随后又说:“嫩了咕叽地。不吃了。”又去吃海鲜。夹一块扇贝肉,嚼一会儿说:“咯吱咯吱地,有点没熟。” 服务员又解释说:“老人家,这东西熟了。它的肉就是这样硬。就好像蒸不熟煮不烂。”这就坏菜了!太后恼了。说:“店里做东西半生不熟,还敢犟嘴。”太后又强烈不满了。 吓得服务员端走了扇贝肉,换来了牛蹄筋儿。让太后再尝尝。太后最爱吃牛蹄筋儿。这下对口味了。 太后说:“嗯——这才熟了。早把菜做这样,我还能说啥?”服务员暗笑说:“是是是。您老多担待!” 安抚了太后,旁边又闹事。王贵妃吃了虾仁,一嚼,不满意了。说:“这什么玩意儿!软骨囊的。我吃哪个。”又一指海虹。 服务员又赶紧给扒海虹。海虹玩意儿不大,扔进嘴里越嚼越香。王贵妃最后满意了。“嗯——好吃!” 还就数何皇后吃的安稳,不挑剔不找事。人家是什么对口味就吃什么。吃鱼吃韭菜炒鸡蛋。不对口味的分毫不动。她吃海虹闹过肚子,因此不敢吃海鲜了。 这三个主子,吃饭都不多,都爱喝酒,细嚼慢咽呡酒。吃了半个时辰,都吃完了。服务员又用托盘端来了漱口水、抹嘴巾,三个人都漱了嘴,擦了手,抹了嘴,要走了。 老刘何进都赶紧过来照看。皇后和贵妃又一边一个,搀扶太后上楼,慢步回房间里去了。 老刘何进送到上楼梯。皇后回头说:“你们还没吃完饭,就留步别送了。回座吃饭去吧。” 老刘何进只得都说一声:“太后慢走!”“皇后贵妃慢走!” 何进和老刘转身回到桌前坐下,又跟张飞继续喝酒。 何进悄悄说:“这下消停了。有皇后和贵妃服侍,太后那里不会有事了。咱们喝个消停的。” 老刘忽然想起了军队驻扎的事情。一边喝酒一边跟何进说:“大将军,我跟你说过的,部队驻扎的事儿。你是怎么安排的?明天,我的部队可就到地方了。” 何进说:“安心喝酒吧!这样大事,我哪能含糊不办?早就安排好了。我们东军有三个大的校军场。都能容得下几千人部队。你的部队就住进南校军场吧。那里临近郊区。草地多,水草丰富,方便骑兵放马。马匹喝水,最好解决了。那里河沟多得是。纵横交错。河水清澈见底,都可以饮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老刘说:“那里官兵住宿条件都怎么样啊?起码要遮风挡雨吧?” 何进说:“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哪里有营房好几溜,一百多间。帐篷五百多个。场地面积南北、东西,长都有十里。面积也足够大。遛马、训练、跑步、操练,全都够用。” 老刘点点头说:“这就好这就好。” 何进又说:“粮食、蔬菜,我也都给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调用。粮米可以久存,蔬菜不能提前储存。那东西放置久了会烂掉。所以,那里只剩没有蔬菜和猪肉鱼肉了。王爷放心吧!明天,部队到来就直接奔南校军场驻扎。” 老刘说:“这可不是我信不过大将军。是我的部队将士都问这个。人家因为这个问题,特意派专人找我问的。我还没做最后答复。明天去答复他们。” 何进喝口酒又说:“那个校军场距离南军太近了。我的东军和南军,两军士兵经常有矛盾,有摩擦,打架斗殴不断。解决不过来了。我才把部队撤走了。董重总是以为那里属于南军辖区,不让我们驻扎。我和董重矛盾不少,意见都很大。地盘问题,军人打架斗殴。造成我们之间矛盾越来越深。你在那里驻扎,介于东军和南军之间,还能缓解我们东军和南军两军冲突。你在哪里住最合适。” 老刘心的话这可糟了。你是这么认为。我的部队今后有可能不得消停。不是跟南军冲突,就是和东军冲突。你们不欺负外来人才怪。 老刘想罢说:“这里相互争地盘儿,原来到了这么严重程度。这都因为十常侍推行土地私属造成的。人都没有全局观念,要各自为政。这样下去国家岂能团结,又岂能消停?不是哪里有造反起义,就是哪里军阀又起战争。土地必须国有,决不能私属。必须天下大同,人民安居乐业。” 第1203章 贵妃巧嘴 何进说:“你说的这些情况啊,这都是长期以来的问题了。谁又有什么办法。凑合闹吧!” 老刘说:“这样可不行啊!部队不能精诚团结,就容易出大问题了。说严重了影响国家社稷安危。”何进说:“这些事咱们也是无能为力呀?你能有好办法?” 老刘说:“我的各个部队之间的关系,都是兄弟关系,互相见面难舍难分。配合作战都勇于杀敌。朝廷的各部队之间都好像是路人关系,互相争抢地盘儿。军人见面怒目相对。所以一个坑一个。一个算计一个。哪里有起义造反,哪里就把起义军赶进别人辖区,去坑别人。别人再把起义军赶走,再去坑人。恶性循环,谁也不肯剿灭起义军,造成起义军越做越大,疯狂得势。” 何进说:“你说的一点不错。正是这样。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会是这样。今天听你一说,我还开点窍。知道这样容易造成军阀割据。到头来危害国家江山社稷。” 老刘在心里分析这些现象的出现,也都与土地私属大有关系。看来土地私属也是一切社会矛盾的总根源。老刘没事啥都研究,研究政治、军事,又研究社会、经济,眼看老刘成就越来越多,知识越来越丰富,就要成为政治家,军事家,社会学家,经济发展大家了。 老刘已经研究出来了一个道理。土地不能私属。只有土地公有,才能有统一思想意识,才能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才能够加强团结,才能够争取到更大的成就。 一旦土地私属,就和小恩小惠,物资刺激,离心离德消极因素联系起来了。彰显出来了人的恶性一面。所以官员贪污腐败。社会黑恶横行,欺压良善。土豪劣绅大肆搜刮,造成民不聊生。平民没有主观能动性,消极对待一切,社会一盘散沙,没有金钱没有利益的事,就没有人肯出力。这样的社会氛围人不能获得幸福,社会也就没有进步。 老刘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给何进讲些道理,听起来没有章法,海阔天空。老刘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用自己的思想做法和主张,潜移默化地感化影响何进,让他接受自己思想支持自己,有事站在自己一边。也是为政治斗争做准备。 何进是一个没啥头脑,没有想法的人。他就知道维护国家利益,维护朝廷维护皇上。看见十常侍的一些做法知道反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今天听老刘一席话,让他长了不少知识,使他茅塞顿开,明白了很多道理。 二人越说越近乎,越喝越高兴。喝到天黑了,宴席才结束了。 灵思皇后与王贵妃搀扶太后回到楼上,太后回到屋里高兴了。要跟儿媳妇坐一起说说话。缓解一下不愉快的心情。 太后实际就是心里憋屈窝囊,哪有太后遭人劫持的道理?天下少有的倒霉事,被她摊上了。太后心里窝囊也是正常的。太后跟王贵妃关系好,爱听王贵妃说话。实际要让王贵妃陪她说说话。灵思皇后来了总不能赶走吧? 太后说:“这两天我心情不好,郁闷坏了。你陪我说说话。你说我是不是老糊涂了,快要死了呀?”太后好像有点喝高了,平时怕死,极力回避死字,现在亲口说出来了。 吓得王贵妃赶紧说:“母后你喝多了!切莫酒言酒语。你老人家青山不老,春秋正盛。凤返丹霄可早呢!”只这一句,就把太后说的高兴了。 太后乐得说:“我儿小嘴甚是乖巧!说的我这心里这个敞亮!” 灵思皇后在一边听了,可气坏了。心说:“王美人是个狐狸精,不但会勾引男人,嘴皮子也好,还会哄太后。一口伶牙俐齿,什么好话你都会说。还凤返丹霄!就说她快死了得了!” “嗯?”灵思皇后正在心里生气,又乐了。心说:“这老不死的把这个巧嘴狐狸精缠住了,不是挺好吗?她就没有机会跟我争抢刘备了。我和刘备可以尽情快活了。” 灵思皇后乐滋滋地说:“王贵妃说的是呀!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切莫说些不吉利的话。遭反贼劫持,也是大难一场,能够转危为安,必有后福。” 王贵妃说:“是呀,你看母后,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哪有衰老体现啊?” 灵思皇后说:“上楼之时,太后腿脚灵利,步履强劲,比我走的还好。”二人一替一句哄太后开心。 太后乐了说:“你说这话不是奉承。我走路真的还行。步履不是蹒跚。如果我走路艰难,也不至于被劫持走。那董卓劫持我一气快走足有十里。我才走不动了。董卓又背着我走。” 太后忽然想到了当时后面跟着的是侍女崔倌。恨得说:“这次坏事就坏在我的侍女崔倌身上,是她先走泄的密。让董卓知道不好做了逃走准备。这个死丫头,我恨死她了!你们都给我勤打听着,如果哪位将军抓住了她,给我把人要回来。我非撕烂她的嘴,剥了她的皮不可!”这老太后说完还气得咬牙恨恨。 何皇后说着话,故意一捂脑袋。说:“太后,你们一起说话吧。我也好像有点喝多了。觉得头晕,想回屋里躺一会去了。” 太后心说:“正不想你在这碍事。看见你我就来气。”于是说:“去吧。歇着去吧。你们其中一个在这陪我说话就够了。等我乏了,睡下了,她也回去了。” 灵思皇后如释重负,落得个一身轻松,带着侍女,高高兴兴回来了自己的驻地。她一点儿也没喝多。 灵思皇后走了。这可把王贵妃急坏了,她心里也是跟灵思皇后想的一样,去霸占刘备。可是脱离不开了。急的王贵妃抓心挠肝心里难受。又不敢表露出来分毫。只得违心地在那恭维太后,陪她说话。卖弄伶牙俐齿。 皇后刚走,太后就说:“她们老何家没一个好东西!杀猪屠户,竟然跟我攀上了亲!我感到侮辱!”王贵妃一听憋不住笑了。 太后骂完灵思皇后,又骂何进、何苗,把老何家人挨个骂一遍,数叨一遍。太后骂何家人,实际是两大外戚势力在交锋,很怕别人占上风。太后要让她们董家在朝廷里发展势力。这才是太后看不上灵思皇后的根本原因。这话不提。 灵思皇后是个细心人。回到自己屋里,知道老刘在何进屋里。吩咐侍女说:“耽罗王医道不错,他会瞧病。去请他来。给我瞧瞧。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她就故意找借口。 侍女小心眼没那些,说:“耽罗王不是回军营了吧?他在哪里呢?我到哪找他呀?”小丫鬟有点怵黑。 灵思皇后说:“你这死丫头。忒没机灵气儿。我们从你舅爷房间门口经过的时候,没听见耽罗王在屋里说话吗?”灵思皇后说的舅爷指的就是大将军何进。 侍女说:“里面是有人说话。我也听见了。可我不知道是谁呀?耽罗王没和我接触几回,他的说话声音我听不出来。” 灵思皇后喝了点酒,欲望迫切,有点等不及了,嫌她磨叽了。说:“快去,别说了。哪那些废话。耽罗王来了,你不要跟着。给我瞧病,你不能看。顺便回你屋里去。” 侍女也不多说,嘟着嘴来到何进屋里,见老刘正与何进坐在对面喝茶呢。侍女说:“舅爷,皇后有些身体不适。请耽罗王王爷过去瞧瞧。皇后说了,王爷医道不错。王爷您过去看看吧。” 何进也赶紧催促:“皇后身体不适,这可不得了。王爷会瞧病。你赶紧去看。可别耽误明天赶路。” 老刘起身跟侍女来了,到了皇后屋门外。侍女止步了说:“王爷进去瞧病吧。我回屋里去了。你给皇后瞧病,我不能看。”侍女开门进了自己屋里。 老刘轻轻叩门:“给皇后请安!” 皇后在里正听着呢。打开门,向门外看了一眼,情急意切,一把就将老刘拉进了屋里。咔嚓一声插上了门。 老刘真以为她有病不舒服了,问:“皇后觉得身上有哪些不舒适?” 灵思皇后说:“我心里不舒适。那狐狸精抢了你。我心里恨她!” 老刘说:“这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的呀?谁告诉你的?” 灵思皇后说:“我一看她那颜色,红润含春,还有她那放纵的心情就知道了。还用谁来告诉我吗?我是傻子吗?” 老刘一听心里才有底了。知道她没有确切证据。老刘说:“别胡思乱想。哪有的事。” 灵思皇后也不希望这是真的。立刻高兴,一把抱住了老刘。“快上来吧。”这就玩乐开始了。 何进正一个人坐在屋里喝茶,卫兵来报:“大将军,南军统领和董成将军来了,说要见您。” 何进一听这得下楼迎接了。董重官大又是太后兄弟,比自己辈分高。何进快步下楼来迎接董重。 原来,董成从何进这里回去,也不白给,通过认识的御林军知道了,太后在时坑村被老刘救下来了。董成赶紧报告了董重。董重一听姐姐获救了,也挺高兴。二人骑马带着一伙卫兵先赶奔时坑村,到那一问得知太后已经被何进接来了县城里,二人又赶来县城看视。也是往返好一番折腾。 第1204章 准备启程 何进把董重董成接到楼上。董重说:“我才接到报告,得知太后在你这里。我过来看她。年岁大了,经不起打击。我担心她的身体。” 何进说:“放心吧!太后平安无事。”董重又问起解救太后的经过。 何进不能跟他说实话,敷衍他说:“这是耽罗王办的。具体我还不详细。一会儿你问太后去吧。” 何进二话不说,又把董重董成带来了太后屋里。 太后厉害,一见董重就生气了说:“你是南军统领,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你不把我救下来?救我的结果是耽罗王刘备。你不觉得害臊吗?” 董重被斥的一时闭口无言。半天董重才说:“皇上当着我的面下的旨意。不让动武,害怕动武伤着太后。我敢动武吗?为了太后安全,我都下了放走董卓的命令。我是军人得服从命令。你不知道情况,怎么怪起我来了?” 太后余怒未消,又问:“董卓的下落呢?你知道吗?这小畜生,可把我害苦了!” 董重说:“听说董卓被耽罗王部队擒获了,交给大将军了。现在董卓应该在大将军手里吧?”董重说完看一眼坐在一边的何进。 太后立刻眼睛跟过去又问何进:“何大将军,董卓是在你的手里吗?” 何进心说:“这让我怎么回答呢?这得让耽罗王自己跟他说。” 何进支吾说:“哦——太后,我在这里护驾,哪能知道京城里的事情。回去才能知道。另外,我也没听说,耽罗王部队抓住了董卓。这恐怕也是马路消息。抓住两个俘虏这事有。可这不一定就是董卓呀?” 太后听了点点头,心说:“何进说的有道理。不容易抓住董卓。” 董重说:“太后身体还好吧?我就担心你的身体怕吃不消啊!听说你的消息,我就过来了。” 太后说:“好险没折腾死我。把我颠簸的都没气儿了。给我喝的水也不是好水。让我闹肚子了。多亏耽罗王刘备医道不错,诊病开方,煎汤熬药。把我治好了。救我一命。现在好了,皇上打发皇后和贵妃来接我来了。明天离开这里回宫。” 董重董成见太后平安无事都放心了。告辞回去了。董重董成始终没得到关于董卓的确切消息。 人都走了,太后觉得乏了。太后跟王贵妃说:“行了,我也累了。睡觉。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王贵妃一直不敢离开,又和侍女服侍太后睡下了,才告辞回来了自己住的屋子里。 何进送走了董重董成,回到自己屋里。知道老刘不能回来了。何进茶也不喝了,也上床躺下休息了。准备养足精神,明天赶路。 灵思皇后身体柔弱,激情过后,禁不起老刘强势,累得皇后香汗直流乏了睡着了。老刘又从皇后屋里悄悄出来,服侍王贵妃来了。 王贵妃心里有底,知道老刘不敢不来。一个人美滋滋地仰在床上,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多时,老刘来到了屋门前。不知道王贵妃在屋里与否,又轻轻叩门。“咚咚”声音很小。 王贵妃在里微微一笑,开门叫进了老刘。进屋第一句就问:“你怎么才来?刚才去哪了?你是不是去她那里了?” 老刘点头说:“侍女把我请过去。给她瞧病。我才过去。” 王贵妃一听乐了说:“哈哈哈!她病了!活该!她从太后屋里出来就说有些头晕。果然病了!真解恨!” 王贵妃又问:“她得的什么病?很重吗?可别是装病让你去呀?” 老刘说:“我看皇后是喝多了!睡一觉,明天醒酒也就好了。” 王贵妃心说:“她喝醉了,就不能做什么了。”于是露出笑脸,开始捉弄老刘。那些无聊的话不提。 老刘可是交了桃花运了,一夜紧忙。 次日天明,赵云、邱瑜、杨笑和文丑,就准备队伍开拔。 文丑说:“我们离开村子人吃马喂就不方便了。你们都不要着急,让士兵饱餐之后出发不迟。我估计主公也许回来跟我们一起走。他跟我们一起来的,不能跟别人走。” 赵云说:“我也估计主公一会儿能回来。因为我们还没接到驻地在哪的通知。主公应该决定了我们的驻地,回来告诉我们。” 大军做好了饭,赵云带着邱瑜杨笑文丑,正在吃饭。老刘和张飞,果然带着卫兵跑回来了。 赵云以为老刘还没吃饭,说:“主公,跟我们一起吃饭吧。驻地情况安排好了没有?” 老刘说:“驻地的事,我早就跟何进说过了。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又特意跟他核实一遍。问他最后安排好了没有。何进说了,把他的南校场腾出来让我们临时居住。因为部队需要训练。那里正好有场地。粮食都已经运过去了。只差没有运蔬菜和肉过去了。那里地方大,房子多,帐篷多。草地面积大可以放马。小河纵横交错,河水清澈可以饮马。你们都放心吧。我们直接开赴东军南教场就行了。” 邱瑜说:“人马有驻地最好了,省得刮风下雨人马遭罪。我最担心的就是要有一个好的驻地。”邱瑜、赵云、杨笑,一听驻地情况不错,也都高兴了。 文丑说:“主公、翼德。你们起早回来,一定还没吃饭吧?我们这里正在吃饭。不如一起吃吧。” 老刘说:“你们起来挺早是吧?我们实际起得更早啊。天不亮我就与何进一起吩咐做饭做菜,准备启程了。我和翼德都已经吃了东西了。你们吃饭。我喝杯茶就行了。” 赵云、邱瑜、杨笑、文丑一听,又去继续吃饭,为出发做准备。 老刘忽然想起了赵云他们抓获的那个姑娘——崔倌。老刘夜里在王贵妃那里说闲话之中,听王贵妃说的,太后已经大怒,恨死崔倌了。已经责令她和皇后帮助打听到崔倌的下落,太后要把崔倌要到手,进行毒打处死。 王贵妃还告诉老刘说,太后已经得知董卓徐荣落入了老刘手里,因此也怀疑崔倌落在了老刘手里。太后不定哪时候想起来就会向老刘问起崔倌的下落。也不知道王贵妃说起这些,是提醒老刘有心里准备还是出于别的目的。 老刘知道王贵妃是太后的亲信,得加她十分小心,就没向她透漏半点崔倌的消息。老刘怀疑王贵妃跟他特意谈起崔倌,也是有意打探到崔倌是否在老刘手里的确切情报。老刘口风很紧,始终没有向她透漏半点崔倌的消息。她问多了,老刘不接她的话茬,也不跟她谈论崔倌。 王贵妃又察言观色,对老刘说:“崔倌也是一个长的周正的姑娘。到你手里,你可不能贪恋她的美色,知情不报。你如果贪恋崔倌美色,我可不会饶过你。你今后属于我的了。” 老刘说:“我不认识什么崔倌,更没见过。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 王贵妃反复偷看老刘的反应,也没看出破绽。王贵妃这才不问了。她这一夜要老刘四次,还不依不饶,也把老刘累得乏了。 老刘天快亮了才回自己住地。张飞弄得也等老刘一夜没睡好。 何进还以为老刘在他妹妹灵思皇后那里,到老刘住处一看才知老刘已经回来了。这事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何进也不能问,老刘也不能提起这样的事。就这样老刘睡完灵思皇后,又睡了王贵妃,何进并不知道。 何进跟老刘吃完早饭,老刘以为该满足的也都满足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了。老刘就以回去安排大军开拔为由,与张飞一起带着卫兵,告辞何进,回来了时坑村。 何进吃完饭回到自己屋里喝早茶去了。何进知道,太后、皇后、贵妃,三个主子都不会起来太早。何进正喝茶呢,太后的侍女又慌慌到何进这里来找老刘。侍女说:“大将军,太后病又复发了。闹肚子。太后说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吃海虹吃多了。耽罗王呢?太后说他医道好,请耽罗王过去瞧病。” 何进一听也慌了。何进说:“耽罗王刚刚离去。回时坑村那里去了。他的部队都在哪里。他不回去,部队不能开拔。你看这事儿!” 侍女说:“那怎么办啊?大将军快想办法呀?太后一会会骂人的。” 何进说:“你先回去安抚一下太后。我这里马上打发人去找回来耽罗王。我随后过去看望太后。” 这时候王贵妃也慌慌来了,说:“死丫头,办事这么蘑菇。太后等得着急了。” 侍女说:“我到这刚说几句话。不巧了。耽罗王已经走了。” 王贵妃一听吃了一惊说:“啊?耽罗王先走回京城了?” 何进说:“那倒不是。耽罗王有部队驻扎在时坑村。他回哪里去了。别着急,你们先去安慰太后。我亲自带人去找耽罗王回来给太后瞧病。” 王贵妃说:“快去吧。先别做启程准备了。太后的病治不好,走不了了。”王贵妃不走,要看着何进去找老刘,然后去向太后回话。 何进急的焦头乱额。急忙带着几个卫兵,都骑快马向时坑村跑过来了。 王贵妃在这里跟何进与侍女说话声音大,又惊醒了熟睡的灵思皇后。灵思皇后也披着衣服赶来了。灵思皇后问说:“你们在吵什么?” 第1205章 太后又生病 王贵妃说:“快去看吧。不好了。太后的闹肚子毛病又复发了。今天还走不了了。太后闹肚子能走吗?” 灵思皇后一听说:“太后岁数大了,肚子不好。去请郎中了吗?” 王贵妃说:“太后不让找郎中,指明要耽罗王给她瞧病。说耽罗王医道不错。看病下药全都对路。功效又特别显着。” 灵思皇后点头说:“可不是嘛。我把这茬给忘了。耽罗王善会瞧病。那耽罗王呢?” 王贵妃说:“不巧了。一大早耽罗王就走了。回部队去了。这时候可别随部队出发走了呀?那可就糟了!” 灵思皇后说:“耽罗王就是走,这里也是必经之路。怕什么?他来了不是正好?” 王贵妃说:“大将军已经带着人到时坑村找耽罗王去了。以你说的,就不碰在路上,也能找来。” 灵思皇后一听心说:“我真不想这么快就走,正想在这里多住一日。机会难得。太后三天不好,那才好呢!” 灵思皇后和王贵妃实际上心里都想的一样,也是在皇宫里闷得够了,出来见得人多,又得风景,着实不愿意离开。二人一起看太后来了。 二人来到太后屋里,听见太后在厕所里哼哼呢,说肚子也太疼了。侍女正在里面服侍太后。 再说时坑村。老刘进屋喝杯茶,赵云、邱瑜、杨笑、文丑,都吃完了饭。众人正在组织队伍集合准备启程。何进带人急急忙忙赶来了。那马跑得烟尘滚滚。 老刘急忙上前迎接。何进到近前跳下马说:“耽罗王啊,大事不好了!今天走不成了。” 老刘一皱眉说:“你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走了?” 何进着急说:“太后肚子疼病突然发作了。闹着找你去瞧病。一会工夫就打发侍女和贵妃两次找我。我就急急忙忙亲自赶来找你前去。你看这还能走嘛!别安排走了。跟我去给太后瞧病吧。” 老刘已经打心里不愿意去了。说:“怎会这样!真是没有办法!你看这部队都已经集合了。容我稍作安排。” 何进说:“我这着急呀!耽罗王你可快点走吧?” 老刘倒是不着急。说:“大将军不必担心。先别着急。太后的病估计好治。吃几服药罢了。” 何进苦着脸说:“你倒是这么说呀。这我能不着急吗?皇上钦点我来护驾。这要有个差错,我承受得起吗?” 老刘说:“你得稍候。我去安排人弄些药物带回去。我会看病,也得有药不是?我又不是专业郎中,手上哪有现成的药啊?” 何进一听只好等着了。又追一遍:“耽罗王越快越好啊!” 老刘让人找来了村长,让村长又去找来了那位跟老刘一起给太后看过病的郎中。老刘告诉郎中说:“太后的闹肚子毛病又复发了。你再按照原方给她抓三服药。对付到京城,有的是御医。我们就不管了。” 郎中点点头,急忙去准备药去了。 老刘叫过赵云、邱瑜、杨笑、文丑,说:“你们集合完队伍启程先走。我去给太后瞧好了病,随后骑马追赶你们。你们注意把哪个姑娘崔倌隐藏好。别让人看见。太后正在打听她的下落。她如果到了太后手里就会死的很惨。咱们好人做到底吧。别让她送命了。” 赵云说:“我已经把她藏进了太后用过的那乘轿车里了。回去就用轿车拉着她,没有人会看见她。” 老刘为了保守机密,一直也没把崔倌的事告诉何进。 不多时,郎中把三包药送过来了。老刘拿上药,带着张飞,跟五十名卫兵,都骑着马,跟何进又跑回城里来了。 老刘回到城里客栈,见了太后问了病。知道还是因为水土不服原因闹肚子。老刘把药拿出来交给了王贵妃,说:“用三碗水煎剩一碗,给太后喝了就没事了。大家都不用担心。” 太后跟老刘挺客气。一想起在宫中跟老刘吵架的事,心里也有些惭愧。说:“大侄子,这又麻烦你了。多包涵点吧!老了,糊涂了。” 老刘说:“太后说哪里话?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太后吉人天相,喝了药就会没有事了。” 王贵妃又冲老刘使眼色,老刘跟她来了。王贵妃说:“你把熬药这活计交给我了,我哪干过呀?不会呀!什么三碗两晚的呀?干脆,你在旁边教给我得了?” 老刘一想也是,贵妃娘娘怎么会干煎汤熬药这样活计呢?她如果把事办砸了,也是糟糕。老刘跟着到楼下,找来砂锅柴薪,支起锅,放好了药,用碗舀了三碗水倒进锅里,在锅底下升起火,开始煎药。 王贵妃在一边看着。老刘又教她使用文武火。老刘说:“先用文火把药汁烧开了,再用武火快速蒸发。一定要盯住药汁,可别烧干了。剩下一碗就得了。” 王贵妃笑了说:“三碗剩一碗,这个我哪弄得准啊?你跟我在这看着吧。你可别走了。”王贵妃是找借口和老刘多呆一会儿。多聊几句。增进友谊。 灵思皇后在太后屋里,眼看着王贵妃把老刘领走了,心里不乐意了。很怕王贵妃趁机勾引老刘。不多时也跟过来了。看见王贵妃跟老刘有说有笑高兴。灵思皇后故意痰嗽一声。“嗯哏!” 王贵妃反应快说:“皇后来得正好。这煎药还挺麻烦的。你也看看吧。还有两服药呢。我们不能总是麻烦耽罗王啊?我们也得学着点儿。” 王贵妃很会说话,几句话缓解了尴尬气氛。 灵思皇后也说:“熬药,我来吧。贵妃歇着去吧。” 王贵妃又笑了说:“皇后今天这是怎么了?哪有皇后熬药,我歇着的道理呀?还是皇后回屋里等着去吧。”灵思皇后要找借口,赶走王贵妃。王贵妃也要赶走灵思皇后。别人看不出来,以为二人在客气推来推去。二人都是勾心斗角的高手。 只有老刘明白她们的用意。老刘说:“你们谁也别争了。你们也都不会熬药。这个活计就由我来干吧。你们都回屋里歇着吧。” 灵思皇后不走,王贵妃不敢走。二人又都一边一个在那陪着老刘煎药。何进会劈柴火,就在一边,一小段一小段的给老刘提供柴火。 工夫不大,药锅开锅了。老刘也很怕把药敖干了。拿去锅盖,在那瞅着。见剩的差不多了。老刘才让她们看说:“看吧,这就把药煎好了。” 老刘找来一团抹布垫着,把药锅从火上取下来,往碗里登出药汁,恰好一碗不多不少。 乐得王贵妃说:“耽罗王你可真有本事,这手艺绝了!你咋就知道正好一碗呢?” 老刘说:“这个全凭经验。见过几次熬药,就有这样经验了。” 灵思皇后聪明,说:“我看他也不是什么经验。他是往锅里添头一碗水的时候,就把大体水位记住了,所以才有这么准。” 老刘看一眼灵思皇后笑了,深深佩服灵思皇后的聪明。 把药汁晾一会儿,能喝了。老刘说:“可以了。端去服侍太后喝下去吧。” 灵思皇后端起了药碗,王贵妃在后面端着一碗漱口水,来给太后喝药来了。 老刘一转身,看见路上尘土飞扬。老刘跟何进说:“大将军你看。我的部队也跟上来了。这里还用我在这陪着吗?你们把那两副药给太后吃完了就可以启程了。我应该跟着队伍先走了。” 老刘为什么要先走呢?实际是怕皇后贵妃轮番对他纠缠。老刘已经都对她们厌倦了。就她们那姿色,那身材条件,全都不如老刘自己的那些夫人。甄姜、芷清、乌云、红棉、红昌,可以说各个都比她们强多了。老刘对她们毫无兴趣了。一心离开她们。 何进听老刘要走,说:“这个事,我也不敢做主。这得太后和皇后贵妃同意你走你才能走。万一你走了,太后病情有变故,我上哪找你去呀?你先听信儿。我去问问她们。” 何进来到楼上,把话一说。灵思皇后说:“他怎么能有这样想法?我去找他问问,为什么急着要走?太后有病没好。怎么能提出走呢?真是岂有此理!”灵思皇后怒狠狠来到外面,怒气立刻全消了。 到老刘面前语义双关地说:“耽罗王,这里风景不错,机会难得。你怎么不想看了?怎么想要走呢?厌倦了风景是吗?”说完用依恋的目光看着老刘。 老刘避开她的目光说:“你看我的部队来了。我是着急安排他们驻扎。京城这里,又是南军,又是东军,还有御林军和禁军。我的部队是外来的。极容易跟他们发生冲突。万一产生矛盾,这不好看不说。我不是得罪人嘛。我是担心这个要跟着部队走。没有别的意思。风景虽好,无心赏啊!” 灵思皇后说:“啊——因为这个呀!那你放心吧!哪个部队欺负你的士兵,就给我狠狠地揍。揍出事儿来,让他们去找我。谁敢欺负耽罗王部队士兵,我扒了他的皮!” 老刘笑了说:“皇后领会错了。我不是担心谁欺负我的士兵。我是担心谁找茬,我的士兵忍不住把别人给打了。这不是罗烂吗?” 灵思皇后说:“我相信你的部队是文明之师,不会主动欺负别人。如果跟谁冲突,打了谁,也是谁自己找的。活该!” 第1206章 过关检查 二人正说个不了。王贵妃也来了。王贵妃说:“耽罗王为什么要走呢?你心里谁也没有了?太后病没好不能走吧?”她说着偷偷冲老刘使个眼色。老刘明白她说的意思了。 灵思皇后说:“放心吧。他走不了。他要走是因为部队。我已经跟他都谈好了。”皇后贵妃见路上被过来的骑兵弄得烟尘滚滚,扑面而来,很怕呛人,都紧走进屋躲避烟尘去了。 这时,文丑跑在最前,已经来的近了。文丑看见老刘,乐得到近前跳下马说:“主公,是在迎接我们吗?” 老刘点头说:“是呀。我想跟你们一起走。刚才皇后贵妃都追出来不让我跟你们走。太后的病还没治愈。你们看这可如何是好?估计我得跟他们明天离开这里。本来我已经把太后的病瞧透了。药也留足了。” 文丑偷偷说:“主公,太后有病这是天大的事呀!你不能张罗走了。这要是降下什么罪责承受不起呀!你已经安排好了营地这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我去安排他们就行了。” 文丑带的是老刘的卫队士兵,是部队中精锐的精锐。老刘知道文丑办理扎营这些事非常内行,同意了。老刘说:“我们最迟明天会到京城。那里可能只缺蔬菜类。何进大将军也在这里,得他回去调拨蔬菜。没有菜吃让他们将就一天。” 文丑告辞,转身上马,带着队伍又奔驰而去了。 老刘跟何进回到楼上太后屋里。太后已经喝完药了。太后说:“耽罗王这药真好使。喝下去就觉得肚子里暖和,感觉舒服多了。我以为是吃海虹吃的闹肚子了。耽罗王你说是不是这样?” 老刘一想可别给客栈里找麻烦了,如果说是吃海虹吃的闹肚子,客栈的罪过可不小。起码得说做的海鲜半生不熟。 老刘赶紧说:“太后,你也没吃几个海虹。哪能是这个原因呢?还是你喝宫里的水喝习惯了,换了水有些吃不消了。医疗上解释这种现象,就是水土不服。其实回到宫里喝了宫里水,不吃药也会自然痊愈。太后已经吃了药,安心静养,睡一觉也就好了。” 这时厨房里传过话来了,说饭菜已经做得都摆好了。请客人入席。 何进跟老刘说:“太后暂时不能吃东西。我们其他人就吃饭去吧。”于是老刘何进,陪着灵思皇后和王贵妃到客栈楼下大厅里吃饭来了。不提。 再说文丑带着队伍出来了石川县,眼前到了最后一道关。关前有两队士兵把守。要检查过往行人。三个五个百姓,负责检查的南军并不在意。看见像文丑带领的大部队经过,可要细细盘查一番。很怕放过贼寇到京城里图谋不轨。 文丑到关前下了马,拿出通关文书递过去了。那检查的长官接过文书一看说:“啊——是你们啊。耽罗王的部队。前天追击董卓那些人从这里经过。这是又回来了是吧?” 文丑点头说:“正是。”那军官查的挺细,一查点人数,说:“不对数啊?你们过去时三百人,这些不到三百人吧?那些人呢?” 文丑说:“那些人被大将军何进临时调用,去给皇后贵妃护驾去了。因此回来的人员少了。” 检查官还挺客气说:“这是朝廷的惯例。没有办法。得罪了!” 文丑说:“理解理解!这没有什么。”文丑告辞上马,带着队伍顺利过了最后一道关。文丑扬长而去不提。 原来董重董成从何进这里回去,怎分析都觉得不对。特别是太后说的几句话,更让董重受不了。 董重回到军部就跟董成说:“从何进说的话当中,明显能听出破绽。他还不知道耽罗王抓住的人,是否到了京城。再说了,我们有几道关卡,他们押着罪犯经过,也该被我们发现。我估计耽罗王的人在敷衍我们。实际他们抓住的罪犯,还押在军中。他们是不想把罪犯交给我们。这个不行。他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罪犯如果被他们抓住押进京城,我们的面子还往哪放啊?给我盯住耽罗王的部队经过。严格检查。一定要拦下罪犯。这个功不能让他们立。” 于是,董成连夜传令关卡,一定要把罪犯从老刘军中搜出来扣留。实际检查文丑部队的时候,一目了然,没有发现有夹带罪犯情况,才发走了文丑。文丑还不知道这些情况。 文丑过去不多时,赵云就派一个卫兵先到关前来办理通关。检查的南军军官将卫兵手持的通关文书看了一遍。说:“对不起。你在这里稍后。这几天京城有贼寇出没,我们加强了戒备。对通关部队要一一检查通过。不能看了通关文书,就签字放过去。请你谅解!” 赵云的卫兵说:“好吧。那就让你们从严检查,然后通过。现在我已经把文书给你们验看了。只要不把我们部队当做贼寇处理就可以了。”赵云的卫兵只好在里面等着大队人马过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赵云、邱瑜在前,带着队伍走过来了。那检查的军官带着一伙人,一一查看了前队,发现没有任何嫌疑。 军官说:“我们检查过的这些人可以通过了。其他人过来继续接受检查。” 赵云一听心里生气,暗说:“你们怎么搞出来这些麻烦?一纸文书,就能验证我们是哪支部队了。怎么还要如此细细检查?” 赵云心里有气,嘴上不说。挥手示意部队通过。检查过的这些人都顺利过去了。 邱瑜也觉得这样做有些奇怪,就跟赵云说:“他们这样做好像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暗中在查找被我们擒获的董卓徐荣啊?这两个人不交给他们,他们是不肯善罢甘休。” 赵云说:“我想是你说的这样。他们这样做其中肯定有点鬼魔怪。” 邱瑜说:“咱们压着的那俩俘虏够呛了。一定要被他们截获。这倒是不要紧,给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可是,崔倌姑娘怎么办啊?可别让他们也给扣留了呀。” 赵云说:“我也有点担心这个。这就看他们能否认得崔倌了。如果被他们认出来就不好办了。如果他们不认得她,我们好歹还能蒙混过去。” 邱瑜分析说:“崔倌是太后身边宫女。这些人都是下级军官。他们难有机会接触到宫廷里的人。我估计他们一定不认识崔倌。” 赵云说:“不认识最好不过了!但愿如此吧。” 前对过去,后队很快就跟上来了。杨笑骑马跟在崔倌的轿车背后过来了。前队已经被截住开始检查了。所谓检查倒不是一个一个搜查身上。是一个一个眼看骑马装束和所带兵器情况。 前面检查,邱瑜和赵云来到了后面轿车旁边。赵云把前面检查情况都告诉了杨笑。杨笑一听着急说:“这可如何是好?这样,人不就被他们截获了吗?” 赵云说:“没那么容易就把人给他们。一切听我的。见机行事。” 赵云担心崔倌不明真相不知道好歹,怕她临时叫喊。赵云掀起轿帘对面跟崔倌说:“你落到我们手里实际是救你一命。你如果被太后得到手就会死得很惨。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要掂量好。前面是检查站,一旦查出来把你扣留,你就会被他们押送回太后那里。希望你临时不要乱说话。听我们怎么救你。你只要不说话认真配合一下就行了。” 崔倌说话的时候很少。冲赵云点点头,只说一句话:“我听你们的话。”赵云又问她:“前面能有人认识你没有?”崔倌摇头说:“没到这里来过。这里也没有我认识的人。” 赵云说:“董重董成都见过你没有?” 崔倌说:“他俩经常到太后那里去。他们都认得我。” 不多时,那伙检查的到了近前。那军官问:“车里是谁的家眷?” 赵云随口答道:“这是我们军师杨笑的家眷。车里只有一个人,是我们军师的夫人。” 军官说:“对不起了。也得让我们往里看看。” 邱瑜说:“随便随便。” 那军官上前,赵云为他掀起了轿帘。说:“夫人别害怕。他们正在检查。让他们看看车里面。”那军官往车里一看,看见了崔倌。见长的眉清目秀,好看极了。他就贪婪地多看好几眼。看的崔倌都有些羞涩了。那军官又看了里面的东西。一个包裹和一个小箱子。看完他就信了,以为是将官家属。 那军官说:“不好意思。得罪了!这也是没有办法。哨所里坐着董成大人,我们不得不这样认真办事。” 崔倌在车里一听董成在哨所里坐着呢,心里立刻凉了半截。吓得心里突突乱跳。掀一下轿帘,往外看一眼赵云,心说你得想法救我呀! 赵云也在暗想主意。也心说:“如果董成要是掀轿帘儿往里看可就糟了。他可以一眼就认出崔倌来。这可如何是好呢?我去把她送过去吧。” 实际赵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进到屋里去绊住董成,不让他出来。 第1207章 杨夫人过关 赵云亲自走在前面,进了哨所,坐下跟董成聊了起来。赵云那样子像是来找他们长官告状。 董成赵云互通了姓名官职。赵云说:“董将军怎么检查的如此仔细呀?我们杨笑军师家属坐的轿车也都给看了个遍,也都给检查一遍。看的杨夫人都不好意思了。这不太好吧?你说呢?董将军?” 董成也挺谦恭地说:“这也是没办法。请将军你多原谅。我们这里放进去了董卓的那些人马,那些人做下了惊天大案,我们已经失职了。不能再让我们犯这样的失职错误吧?所以南军统领严令我们细细检查过往。知道你们是耽罗王部队。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 赵云正跟他说话,看见外面杨笑跟着崔倌的轿车已经走过去了。赵云约摸轿车走远了才从哨所里出来。见轿车已经走过去几百步远了。赵云放心了,和杨笑一起停在了那里。 邱瑜一共三千人马,放走一批就是一千人马,放走两批已经过去两千人马了。最后一千人马当中,还押着那夜与董卓叛军激战之前擒获的两名俘虏。这俩俘虏是张飞擒获的。张飞对他们挺好。老刘也没让杀了。现在看这俩俘虏太大用没有。老刘打算用他们顶替董卓徐荣。去交给朝廷处理。 不多时,最后一批人马也过来了。其中押着五花大绑的两名俘虏。这对南军检查人员来说很有吸引力。他们对其他士兵看也不看一眼了。直接来到了俘虏面前。都以为达到了目的。 负责检查的南军军官指着俘虏说:“他们是什么人?这都绑着是怎么回事?”其实他是明知故问。 赵云说:“实不相瞒,这是我们抓获的两名董卓的叛军。我们现在就知道他们都是董卓那伙叛军里的人。我们也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打算把他们押进城里交给朝廷处理。” 那军眼前一亮,官如获至宝。乐得说:“好!很好!你们这是在哪儿抓住他们的呀?”他是故意套话,要找借口扣留。 赵云也明明知道他的意思。赵云说:“他们是我们队伍走到石岭那里,狭路相逢抓获的。那里都是你们的辖区之内。” 那军官说:“既然这样,不劳你们押解他们远走了。在我们辖区抓获的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也会把他们押去交给朝廷的。你们为朝廷立功了。” 赵云迟疑一下说:“这样不妥吧?我们也是奉了长官命令行事呀?半路把人弄没了,也不好交差。” 那军官说:“这位将军,你不是京城中人,真不知道这里规矩。这里是分主次的。我们辖区,我们是主人。所有一切事务都要我们负责管理。这两个人是罪犯。也得交由我们处理。” 赵云看一眼邱瑜,又看一眼杨笑。 杨笑上前几步说:“既然他们这样说了。我看就把人给他们留下吧。也省的我们带着他们走路耽误事。我们也是把他们去交朝廷,谁交不是交呢?不过,你们把人接收了。可得给我们一个相应手续。也得让我们回去向长官有个交代。别让我们长官以为半路上让这二人跑了。” 军官说:“你说的在理。事情就应该这么办。走吧,到哨所里去。我们给你们出个手续。你们都不要以为,我们要夺取你们的功劳。人永远是你们抓住的。报上去功劳也是你们的。” 赵云说:“我们的这些人马,还检查一遍吗?” 军官急忙说:“放行放行。这就查完了。现在都可以过关了。”赵云跟着他,押着两名俘虏来了哨所。 那军官到哨所里,有一个桌案,坐下拿过纸笔,给赵云写了一个交接俘虏的收条。赵云拿上收条,告辞走了。骑兵队伍走得快。这工夫队伍已经过去挺远了。赵云骑上马,打马飞奔向队伍追下去了。 董成正在喝茶,关注检查情况,听了报告说截获了两个被抓住的罪犯。董成高兴。心说:“还是大统领神机妙算。果然截下来了董卓徐荣。我也不去看这二人了。见面不好说话。也会让他们恼恨我。算了!” 于是,说:“你们把这二人好生看押。我去报告大统领。” 董成看也没看一眼,就以为一定是董卓徐荣了。骑马去报告董重去了这话不提。 一转眼,又到了晚上了。老刘又给太后检查一遍,看太后病情好转到了什么程度,然后又亲自张罗给太后煎药。 老刘说:“太后才吃了一服药病情就明显好转了。估计这三服药吃完,太后也就病体痊愈了。咱们明天启程赶路没有问题了。” 王贵妃夸赞说:“耽罗王真有一手好医术。太后才吃一服药,就把闹肚子止住了。刚才还吃了两个鸡蛋。我再跟你熬药去。” 王贵妃又拿着一包药,跟着老刘来到楼下,和上次一样,支锅、投药、添水、加柴、升火,熬起药来了。 你别看简单的熬药,在皇宫里说道可大了。首先要有人监督之下进行,防止加害太后。老刘开的药,也要亲眼看着煎熬,防止别人抵换下毒借以加害自己。王贵妃除了爱恋老刘之外,也在监督熬药过程。最后一层意思才是这俩人对太后的忠心。怎么样?够复杂吧? 不多时,皇后也过来了。皇后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着贵妃别勾引老刘。两个人左右陪着,又把药很快就煎好了。把药汁倒在碗里,晾的差不多能吃了。皇后把药端给太后服下去了。 太后服完药,漱了嘴,说:“吃了这服药。我就好了。可不吃了。这药又苦又涩,也太难吃了。弄得我浑身都是汤药味儿,这可受不了。你们给我弄点温乎水,给我洗洗身上吧。把这药味去一去。如果这样回宫,还不得弄得宫里头全是汤药味呀?” 这些宫里贵妇,爱干净习惯了。几天不泡热水澡,身体痒痒。太后实际觉得身上痒了。 王贵妃又打发侍女为太后准备洗澡汤去了。不多时,侍女来说:“水烧热了。没有香草啊?这可怎么办?”那时候宫里女人洗浴身上,水里都要放一种带香味的草。她们住的屋里还要放檀香。 王贵妃从身上拿出自己的一个荷包说:“你把这个拿去用吧。这里头就是香草。” 侍女不敢接。直呵呵说:“这不妥吧?贵妃的荷包怎么能随便给损坏呢?不行。我去跟客栈里的那些人问问,让他们帮着找点香草。实在没有再用贵妃娘娘的荷包吧。” 侍女情急之下还挺有办事能力。找到一个女的一问,原来客栈里就有客人洗澡用的香草。她给侍女拿来了一大把。侍女把水已经烧热了,舀进木桶里,放进去了香草。放完了侍女傻眼了。才想起自己拿不动。 本来给客人烧水洗浴,都是客栈里服务范围。因为宫里人身份高贵,信不过别人。这活计得侍女亲自做。 侍女跑到楼上说:“贵妃娘娘,我找到香草了。已经放进木桶里了。忘记了自己拿不动。已经把水都添好了。去人帮我把木桶搬上来吧。” 皇后长得身材瘦弱,不能劳动。王贵妃长得大一些,一个人去也不行。王贵妃说:“去找何大将军和耽罗王来帮忙吧。” 侍女果真下楼又找来了何进和老刘。老刘何进都身体健壮,两个人哈腰就把木桶搬上楼来了。 皇后和贵妃都说:“这下行了,不用你们男的了。别在这里看着了。我们要给太后洗澡了。” 老刘与何进下楼,又来等着吃饭。 张飞在一边等的着急,还直打喷嚏,想起来了部队。张飞说:“主公你说咱们部队应该到地方了吧?我估计这时候应该住下了。我刚才连打几个喷嚏,准是老文叨念我了。” 老刘说:“咱们的队伍一天就能走三百多里远。这时候早就到地方住下了。是文丑先走的,到营地安排住宿去了。文丑那些人轻装前进跑得快,应该早就到地方了。” 不多时,菜饭摆好了。皇后贵妃也都来了。老刘何进张飞一桌,又开始喝酒了。里边是皇后和贵妃每人一桌,也都已经坐下吃饭了。不提他们这里吃饭喝酒。 再说文丑将军。带着骑兵不足两个时辰,就跑到了东军南教场。一进门,见里面有伙人打架。打得地上烟尘滚滚还挺激烈。 文丑催马到近前看。见几个东军士兵,被一伙南军士兵,都给打的灰头土脸。是军人之间,发生了冲突。 文丑脸往下一沉,大喝一声:“这成何体统?都给我住手!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两伙人立刻停止了打架。 一个东军士兵鼻子里还流着血,指着那些南军士兵说:“长官,他们是一伙强盗,抢劫这里的军用粮食。” 文丑一听是强盗,立时大怒,命令骑兵:“给我擒住他们狠狠地揍!”骑兵手里都有马鞭子,踅马圈住那伙南军士兵,劈头盖脸,立刻开打。才打几鞭子,都给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文丑让住了手。 这些南军士兵,一个也没跑了。文丑把他们又集在一起,让人看管。文丑开始问案。 文丑真把这些人当成强盗打了。没想到东军士兵说的是一句气话。 第1208章 文丑破案 原来,京城这里的朝廷军队,不论是何进的东军还是董重的南军,军人全都劣迹斑斑,道德败坏,匪气十足,腐败不堪。何进把这些粮食调进南教场,是准备给老刘的部队到来住在这里用的。何进想的很好做的很仔细。粮食调进来之后,用一小队自己信得过的士兵在这里看着粮食。 这些看守粮食的士兵其实并不可靠。他们见这里没有大官儿管理了。都起了贪心,打起来了军用粮食的歪主意。 一伙人合计把这些粮食,偷走一部分运往城里卖钱吃喝玩乐。说那妓院小姐各个长得水灵,肉嫩皮细。何不去玩个痛快?一个个乐得眉飞色舞。 洛阳城经济发达,商贾云集。做各种生意的店铺都有。有货物采购店,有货物批发店。这些看守粮食的士兵就偷偷地把粮食偷走几袋,运到城里找一家收购店,把粮食卖了钱。然后都进妓院里用这些钱吃喝玩乐去了。 妓院那地方是娱乐场,是吃了还想吃,去过还想去的地方。这些人把钱花没了,没玩够,有点上瘾了。又运走一批粮食给卖了。又去妓院里吃喝玩乐。最后不去干这事受不了了。天天偷粮食卖钱去妓院。 他们都只顾去玩乐了,校军场没有人看守。南军大营离得近,知道了他们偷卖粮食,进城吃喝玩乐。南军一伙人也要这样做。他们也来一伙人偷运粮食进城卖钱,打算用敲诈手段。恰好南军来偷粮食,被东军玩够回来给发现了,堵在校场里了。东军把南军给抓个人赃俱获。 平时,两军仇敌一般,见面就打架。东军截住南军嚷嚷偷粮食,要不依不饶。南军别看偷粮食,各个理直气壮。 南军为首的说:“你们都他妈的瞎嚷嚷什么呀?找打是吧?看看你们才几个人?你们看看我这五十多人。你们呛住打了吗?”先以武力相威胁。 东军那几个人一看,自己是人太少。有点不敢强硬了。都怕真的打起来自己这些人吃亏。南军看出他们软了,就加紧了攻势。 南军为首的说:“再说了,你们都把粮食偷走卖钱了。还敢说我们是贼?粮食是朝廷的。只许你们私自卖钱,就不许我们也沾点光吗?嚷嚷啥呀?别找打!你们让我们把粮食拿走,就啥事没有。不让拿走,揍你们一顿不说,还要举报你们偷卖朝廷军粮。你们还不得掉脑袋呀?哪个轻哪个重啊?你们自己都掂量一下。”这就把一伙东军士兵,都给吓唬住了。 东军士兵,一个是自己坚守自盗有错在先,再一个是担心南军人多挨揍。一个个都软了。“行了行了。下不为例!你们可别来拿了。”他们主动认输了。 东军放走了那些南军,带走了粮食。两军相安无事了。 这实际就开头了,两军都偷卖这里的粮食,然后进妓院消费。这个事成了两军默契。最后谁也不说谁了。 南军大营离得近,士兵按队驻扎,好大一片营地。又有一伙南军士兵得到了消息,到这里偷粮食可以到城里吃喝玩乐。也要偷卖粮食进城消费。这伙人少,来了十几个人。东军士兵发现,拦住他们不让走了。口口声声叫他们为强盗。结果两伙人打起来了。恰好让文丑带着队伍来赶上了。 文丑先审问一个偷粮食的南军士兵。上前踢一脚说:“偷走多少粮食了?来过几次了?说!”文丑踢的挺狠,样子吓人。 那士兵一看文丑,一脸通红,好像喝酒了,眼珠子瞪得溜明。不敢撒谎了。说:“我们看见别人拿走粮食去卖钱,都没啥事儿。我们也想做一把。就这样被他们发现不让走了。实际我们这些人只做一次,还没做成。” 他又指着那些东军士兵说:“你别看他们,好像看守粮食,实际各个都是贼,全都偷着去卖粮食。” 文丑一听还有这事?客气坏了。气得文丑又拉过一个东军士兵踢一脚说:“他说的都是真的吗?说实话!敢对我撒谎,我就一刀砍了你!” 文丑为了吓唬他,歘地一下,立刻抽出了刀,担在了那士兵肩膀头上了。 那东军士兵吓得魂不附体了,跪地说:“他们这伙人来偷粮食,是头一次。他们南军确实都是强盗。有一伙偷走这里粮食,到城里卖钱去了,还没回来呢。我们管不了他们。”文丑又派一伙人去把那伙人缉拿归案。 经过审问,文丑得知两伙人都不干净。也不知道这里一共有多少粮食,被这些人给偷走多少。文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都把他们扣留了。文丑要等何进和老刘回来处理。 这时,赵云、邱瑜、杨笑,带着队伍也到了校场,一看这里场地、环境、各种条件真都不错。各个高兴。分配了营房、帐篷,很快就放马的放马,造饭的造饭。别看刚刚到来,人家一切井然有序。 邱瑜这里安顿好了。文丑也抓回来了那些偷盗粮食进城卖钱的南军士兵,也有二十多人,都押回来了。文丑又把这些倒卖军粮的犯罪分子都交给了邱瑜杨笑。 邱瑜、杨笑、赵云,听了文丑介绍情况,对偷军粮卖钱也都很气愤。邱瑜说:“案情复杂,很不简单。咱们不能私自处理。” 军师杨笑说:“这关系到南军和东军两个军事集团,弄不好得罪人还是小,要给王爷惹出大麻烦来。等着他们明天回来处理吧。”于是,邱瑜又派人把那些偷卖粮食的南军和东军士兵,全都看管起来了。 文丑和赵云是王府里的人,两个人都外出回来了,虽然男主人老刘还在外面没回来,但是也要回王府向女主人甄姜报告情况。这二人带着队伍,辞别邱瑜杨笑,回城到王府里去了。 东军大营那里离得远,不知道南校场这里发生的情况。南军大营离得近,营长接到了报告,得知了消息,自己有一伙士兵被刘备的部队给扣留了。 部队对外无不袒护自己士兵,照顾自己面子。南军营长接到报告说:“荆州兵初来乍到,竟敢扣留咱们的人?也不论因为什么原因,这都不行!你们都跟我去把人要回来。” 南军营里总共也就一千多人,营长点起一千人马,跑步到邱瑜大军住的南校场里来了。 邱瑜、杨笑接到报告,说来了一队南军,大约一千多人,不知来意。 邱瑜开玩笑说:“他们能是听说我们到来了,过来欢迎我们的吗?欢迎怎么这时才来呀?” 军师杨笑说:“邱将军啊!坏菜了!你还想没事,还欢迎我们呢!这是找我们要人来了。咱们这里扣留了他们的一伙士兵。他们能不来要人吗?我们摊官司了。” 邱瑜说:“他们来要人,我们能把人还给他们吗?这是人赃俱获。他们偷我们的军粮。官司还没了呢。” 杨笑说:“这个事可麻烦了。把人还给他们,他们一定赖账,不承认偷粮食。不把人还给他们,两军可就做下仇了。今后我们就在这里消停不了了。找茬打架摩擦不断。” 邱瑜说:“我们三千人马在这里,足能顶的上他们几万人马的战斗力。怕他什么?不能把人还给他们。军师你跟他们交涉。采取拖延战法。把事情拖到明天主公何进都回来了,也就好办了。” 邱瑜杨笑带人接到门口。那南军营长下了马,也不客气,直接走到邱瑜杨笑面前说:“你们凭什么扣押我们的士兵?快把士兵还给我。咱们万事皆休!如若不还,兵戎相见!”那家伙一脸怒气,十分强硬,用话威胁邱瑜杨笑。 邱瑜杨笑岂能怕他? 杨笑故意装糊涂。说:“你们的士兵?不知道。没听说。如果有这个事,我可以去了解之后把人还给你们。” 邱瑜说:“我听说是东军抓住一伙偷粮食的强盗。可没听说有南军士兵啊?这里粮食已经丢了几百担了。莫非是你们南军士兵作案?” 那营长立刻否认说:“这不可能!我们堂堂南军岂能干那偷窃勾当?你听谁说的?这情况未必属实。” 邱瑜说:“这里有一伙看守营地的东军士兵说的。人也是他们擒获的。太具体的我们初来乍到,还不详细。现在还不能对你做出满意的答复。” 那军官还是照样强硬。说:“不管怎样。也得把人还给我带回去。他们如果偷了你们的粮食,我们也自然会处理。用不着你们替我们处理。” 杨笑说:“这事儿,你得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也得调查一下。看看人扣押在哪里。在哪个将军手上。如果扣押了你们的人,应该是东军的人所为。这也与我们没有关系。”杨笑诡计多端,有意误导他们去找东军要人。 那营长一听,这里丢了几百担粮食,感觉事情不小,心里感到了一丝压力。说:“好吧!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希望我再来的时候,能把人带回去。” 邱瑜说:“这个不敢保证。你也别强人所难。我们尽力就是了。” 那营长说完上马,带着队伍,呼呼啦啦撤回去了。两军之间一句客气话也没有。一派紧张气氛。 第1209章 南军武力威胁 难怪张飞在那边连着打喷嚏,敢情这里出事了。人家不依不饶摊上官司了。 文丑和赵云带着队伍回到府上。赵云把调来了邱瑜所部人马情况,向甄姜做了汇报。“报告夫人:我已经奉命把咱们住南阳的邱瑜部队,调过来了。已经安排他们住进了东军南校场。” 甄姜听了点头高兴。说:“办得好!我们的武装力量到了这里,就不怕那些牛鬼蛇神挑事了!这年头没有武力做后盾,什么人都可以欺负我们。” 文丑又向甄姜报告了老刘正在伊川县城给太后、皇后、贵妃护驾,还施展医术给太后医治闹肚子,要明天回来。 甄姜对老刘给人护驾并不在意,一听太后生病,表现关切。甄姜立刻皱起眉头问:“太后闹肚子?病几天了。” 文丑说:“好像就是下半夜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开始王爷已经跟我们准备一起出发走了。是何进亲自来又把王爷找回去了。” 甄姜担忧说:“太后生病了,这事儿可不小。太后岁数大了体弱多病,容易粘包。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别弄得我们王爷一身不是。应该到宫里去,告诉皇上,派过去几个御医去给太后治病。得帮助我们王爷脱身。我们王爷又不是专业郎中。治不好咋办?” 文丑说:“夫人所虑极是。不过,我临来王爷没有捎话。我看王爷对太后的病有些把握。他打算跟部队一起回来。是我说了几句话,他才留下了。如果太后病情严重,他能张罗先回来吗?” 甄姜再三分析点点头,说:“嗯,有点道理。”甄姜这才略微放心了。 赵云又向甄姜报告了,老刘已经抓住并且处决了董卓徐荣。 甄姜乐得说:“这个干的最好!这两个祸害不除,我们今后就不会消停。告诉王爷不毒不丈夫,把那个贾诩也应该杀了以绝后患。今后对我们有威胁的人要一个个处置。人太仁慈了不行,受人欺负。我们王爷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为朝廷出力剿灭贼寇,这惹着谁了?三翻四次,派杀手来杀我们。这对我们王爷最不公平。” 文丑说:“咱们的事情也真多。不因不由就得得罪人。我刚到驻军大营,又抓住一伙偷我们军粮的南军士兵。被我擒住,都扣押在军营里交给邱瑜杨笑了。这事也要麻烦。我已经派人去报告王爷了。” 甄姜说:“这个可得谨慎处理。要等到王爷回来再说。我会建议王爷把这些偷粮食的人交给朝廷处理。我们处理就会得罪何进董重那些人。” 文丑说:“我跟子龙、邱瑜、杨笑,也合计过了。也打算等王爷和何进回来处理。偷粮食的不止是南军士兵。东军士兵看护粮食,也坚守自盗。他们都偷粮食往城里卖钱,然后拿钱去挥霍。” 甄姜一听说:“这叫什么*****的不能再腐败了。军粮也敢偷。让我处理,各个正法,明正典刑!”可把甄姜气坏了。 甄姜见赵云文丑都风尘仆仆,知道全都累了,让二人去歇息一时,又吩咐做饭摆酒,给赵云和文丑接风洗尘。这话不提。 南军营长来了一次,没得邱瑜杨笑好脸,回到军营骂骂吵吵,越想越生气。没要回士兵,又卷了面子。哪肯罢休?到了晚上,南军营长又气势汹汹带着人马,来找邱瑜杨笑要人来了。 邱瑜杨笑正在喝酒呢。是崔倌给他们做的饭菜。崔倌站在一边还管斟酒。崔倌对他们都很感激。庆幸自己没被南军扣留押回太后那里。 邱瑜杨笑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过关时候的话题。 邱瑜乘崔倌不在身边说:“赵云已经明确说了,崔倌是杨笑夫人。这你得接着了。” 杨笑说:“别扯别扯。那不是为了过关,掩盖崔倌身份嘛?岂能当真?赵云事先说好了都听他的。我敢说什么吗?说啥都得应承了。这可万万不能算数。” 邱瑜说:“赵云那可是咱们长官啊!能说了不算吗?我看崔倌已经把你真的当成她的老公了。你还没看出来吗?” 杨笑说:“没看出来。没你说的那话。”杨笑以为邱瑜是跟他闲扯呢。 邱瑜说:“我看你俩挺般配。今晚你们就住一起了。赵云是主婚人。我是证婚人。有媒有证。事情就这么办了。” 听见南军营长在外面嚷嚷闹闹。卫兵来报告,打断了二人说话。“报告长官:南军又来一队人马,还是那个营长带着,要人来了。” 邱瑜一听大怒说:“真不要脸!我出去答复他们。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就没完没了了。”邱瑜离席就往外走。 这时南军营长带着队伍,已经气势汹汹来到屋门前了。那架势要不依不饶。 邱瑜出门就问:“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野地吗?身为军人一点规矩不懂。带着人马擅闯军营,也太野蛮了吧?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邱瑜喝酒了,说话带着酒气,一点也不客气。 那南军营长一听邱瑜怒了,有点畏惧了。说:“我们没有别的目的。还是你们扣押我们士兵的事情,过来跟你们交涉。我们不应该来吗?” 邱瑜说:“交涉事情,派一个通信兵来就可以了。你带着一千人马,这是什么交涉呀?分明要跟我武力交涉!要交涉也可以。把你的部队先撤出去。然后再派人来交涉。你别欺负我们啥也不懂!” 这时,已经有无数的邱瑜部队士兵围过来了。后面源源不断,还在往这里聚集。那营长被邱瑜喝斥的理屈词穷,很怕邱瑜来硬的动武,急忙下令部队退出营门。“先都退到营门外面等着。” 然后又来交涉。杨笑说:“我已经初步调查了。抓住偷粮食一伙人的,是我们先头部队,文丑将军。文丑将军和赵云将军已经都带着部队住进城里去了。我已经派人前去了。人还没有回来。你们明天下午再来吧。” 邱瑜说:“我们人赃俱获,抓住了你们偷粮食。还敢来跟我们要人!真是岂有此理?想私了不曾?这还有点朝廷王法吗?” 杨笑故意说:“邱将军,少说两句吧。他也未必知道他们士兵的做贼勾当。让他们都回去吧。有话明天把事情经过都弄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南军营长又无话可说,带着队伍回营去了。南军营长又一次没得好脸。 老刘何进一起吃完了晚饭,又去楼上太后屋里给太后、皇后、贵妃,请了晚安。二人回到何进屋里坐下喝茶闲谈。 这时皇后和贵妃在陪着太后说话。来了一个董重派来的人,向太后密报情况。太后没让皇后和贵妃去回避。他们说的话皇后和贵妃都听着了。密报的人走了。王贵妃又陪着太后说话。 皇后见老刘跟何进一起走了,心里就着急了。皇后勉强跟着聊了一会儿也借故回来了。皇后路过何进屋门,上前轻轻扣了一下门。 何进对这个动作熟悉,知道是自己妹妹了。出来看。皇后低声说:“叫耽罗王到我屋里来。我有事跟他说。”皇后说完转身先回屋等着去了。 何进回到屋里,老刘问:“外面是谁呀?” 何进压低声音说:“是皇后找你。说有事情要跟你说。你赶紧过去。她在屋里等着了。” 老刘点点头,起身来了皇后屋里。老刘也不敲门了,直接进屋就问:“皇后找我要说什么事?” 皇后说:“适才南军统领董重派人来密报太后,说董卓徐荣已经被你的部队抓获了,又让他们从你的部队里截获了。我看太后听了挺不高兴。还追问抓住崔倌没有。这些事你还不知道吧?” 老刘心的话他们准是把那两个俘虏截获了,就当成董卓徐荣了。 老刘故作惊讶说:“南军怎么这么霸道?人是我们抓的,凭什么他们接过去?我们是抓住了两个人。我也听说了。没到近前去看,不知道是谁。南军已经确认是董卓徐荣了。我想那就是吧。不过,这个事儿,他们做的有点过分。” 皇后说:“人家也没有埋没你们的功劳。说了人是你们抓住的。我还告诉你,太后跟他们追查崔倌呢。说也一定要抓住。太后还问,崔倌跟董卓在一起,为什么只抓住了董卓,没有崔倌?应该一同抓住才对。你猜那来密报的人怎么说的?他说耽罗王部队三千多人马都瞧遍了。只有一个女子,坐在一辆轿车里,说是杨笑的夫人。太后当场就说了,这个女人很可疑。你们军中真有一位杨笑夫人吗?” 老刘明知道杨笑没有夫人,已经料到赵云邱瑜使用这样办法掩盖崔倌。 老刘说:“我的部队有三千骑兵。军官无数。我哪能知道都谁带来了家属?军中说杨笑夫人。那一定就是杨笑将军的家属了。你问这个怎的?替太后核实一下情况?你可真会做侦探工作。” 皇后说:“我不是为太后做侦探。我想董卓徐荣落网了,死活全都咎由自取。崔倌一个姑娘,如果在你手上,你就把她掩藏好,别让人知道了。免得太后把她要到手处死。我可提前跟你说了,太后不定哪时向你问起这些事,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 第1210章 皇后漫步 老刘点点头,心说:“皇后原来心眼还不坏。”老刘就把皇后搬过来,轻轻一吻。皇后顺势,贴在了老刘怀里。接下来又是一阵激吻。下话不提。 何进在屋故意坐那喝茶,对面摆着老刘的茶杯,为她妹妹和老刘作掩护。不论谁来,进屋一看就知道老刘刚才还在这里,刚刚出去。何进可以任意说老刘刚去厕所解手没回来。 过有半个时辰,皇后累了睡了。老刘才悄悄从屋里回来了何进这里。何进见老刘的茶都已经凉了,又给换上了热茶。何进问:“皇后果然有事吗?”老刘压低声音说:“是那俩俘虏兵被南军截获了。董重把那二人当成董卓徐荣,又派人来密报了太后。皇后听见了。就跟我说的这个事儿。” 何进笑了说:“这正中我们的下怀。我们可以去报皇上了。就说已经抓获了董卓徐荣,被南军截获了。我看他们怎么交代。” 老刘笑了说:“董重派人密报太后,要干什么?准是听取太后意思,要把这二人想办法放走。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意思吗?你想想看。” 何进摇头说:“这个没有可能。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呀?董重把人放走,他怎么向皇上交差?回去我就去报告皇上,说你亲手擒获了董卓徐荣。我让他们粘包!” 这时张飞又在外面敲门。何进起身开门迎了出去。张飞又带进一个卫兵来。是文丑派来报告突发情况的卫兵来到了。卫兵看见何进,觉得有些关碍,不想当着何进报告。 老刘认得来人是文丑的卫兵。老刘先问:“你们早就平安到了驻地了吧?有什么事情说吧。” 老刘问起话来,文丑的卫兵才说:“我们早就到那里了。一路平安。只是到那里看见了一伙东军士兵和一伙南军士兵打架。文丑将军制止了他们打架。询问他们为什么打架。可把文丑将军气坏了。因为他们偷着盗卖那里的军粮。好像是分赃不均,打起来了。文丑将军见有东军和南军,不敢处理,也不敢放掉,就都把他们关起来了。要等着大将军和王爷回去处理。” 何进一听这事儿,可气坏了,说:“你说了半天,我没听清楚。是谁盗卖军粮啊?究竟是南军啊?还是东军啊?我把粮食调进那里,就用几个可靠士兵在那看着。不能是他们盗卖粮食吧?应该是南军那些人去偷粮食盗卖。被他们抓住了。结果南军拘捕打起来了。是不是这样啊?” 文丑的卫兵挺给他留面子,没说实话。支吾说:“哦——可能是大将军分析的情况吧?具体的你回去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何进说:“董重属下这些军人,都无法无天。他们军营距离那里近,以前经常到我们在那里驻军营里去找事,故意制造摩擦。他们这哪是偷粮食呀?倚仗人多,欺负我那里人少,是抢粮食。这也太不像话了。这次不能轻饶了他们。明天回去再跟他们算账。” 老刘跟着张飞回到自己屋里。文丑的卫兵才向老刘说出了实话。卫兵说:“王爷,文丑将军都把他们抓住,挨个揍一顿,又审问。他们不敢抗拒。文丑将军大耳光子真揍。他们都招供了。东军士兵盗卖军粮在先,南军看见他们盗卖军粮进城快活,也去强拿粮食去盗卖。结果他们分脏不均衡,打起来了。东军和南军原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刘说:“你没说实话,给何进留面子就对了。我们尽量不蹚浑水。两军我们尽量不得罪。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我就知道军粮蔬菜没有了就跟何进要。” 老刘见那卫兵有点疲惫不堪了,让张飞带他去吃饭去了。 张飞刚走,王贵妃的侍女又来找老刘。说:“王爷,贵妃娘娘,请你到她屋里去。有事情跟你说。” 老刘心说:“她找我准是替太后做调查。我得加她点小心。”老刘怀疑是问董卓崔倌的事。 老刘跟侍女来到了王贵妃屋里,侍女退出去了。 老刘说:“贵妃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吩咐?说吧。” 王贵妃说:“你抓住了董卓徐荣知不知道?” 老刘说:“部队在半路上是抓住了两个人。是不是董卓徐荣,我还没得空过去看呢。贵妃娘娘问起这个怎地?” 王贵妃说:“你不用去看了。有人替你看过了。你们抓住的正是董卓徐荣。人已经到董重的南军手里了。我来问你。你们军中是有一位杨笑将军吗?杨笑将军有家属吗?他带着家属来了吗?” 老刘就装糊涂说:“贵妃娘娘,因何问起这些?你看我的事都忙不过来了。哪有工夫过问哪位将军家属啊?杨笑将军这个人是有。他是我们的军师,哪能没有家属呢?他带着夫人也很正常。这又咋的了?我听说杨笑夫人还挺漂亮呢。” 王贵妃没问出破绽,又说:“你们究竟抓住了崔倌没有?现在太后正在追查这个人。在你手里,你就赶紧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就是不说,也得早晚暴露。” 老刘说:“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在太后身边护驾,那有机会过问军队里的事情啊?他们没有人向我报告,说抓住了女子。这就是还没抓住崔倌。崔倌也不可能女扮男装蒙混过去。” 王贵妃笑了,笑得很甜蜜,抱住老刘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崔倌这个人关系重大。太后和皇上都会苦苦追查这个人。她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她抓出来。” 老刘心里有数了,不跟她谈这个人了。王贵妃又在老刘身上挨挨擦擦,开始要弄老刘了。这话不提。 这董重董成果然要私自放走董卓徐荣。他派来密报太后的是一个军里参谋,化妆来的,这家伙狡猾无比,善于琢磨人的心理活动。他听了太后的几句话,察看了太后脸上表情,知道太后听说抓住董卓,不高兴了。 这家伙回去就密报董重。说:“太后听了抓住了董卓,两眼发直。一点喜色没有。很明显是怕董卓被抓杀害。不如我们连夜放走董卓徐荣。董卓是我们的外部力量,这股力量不可以没有啊!你愿意势单力孤跟何进斗吗?” 董重说:“那二人都是耽罗王部队抓获的。被我们截下来了。放跑了,我们也是脱离不了干系。你让我怎么放人啊?我倒是打心里不愿意因此杀了董卓。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看有法让太后想去吧。” 那参谋说:“我们把董卓放走。太后就有办法救我们。董卓一旦到了皇上手里。太后也未必救得下来。唯一办法,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他向董重授了一计。董重点头同意了。董重又让他亲自去办理。这参谋走了。董重又密嘱董成随后跟过来了。 参谋来到哨所,一刀一个杀了两个看守士兵。用刀割断了那二人身上绳子,就当是董卓徐荣,给放走了。半夜里,哨所里人都睡觉了。站岗的也不多。长官来查岗,谁能想到防备长官? 那二人跑没影了。参谋才喊叫:“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呀?死了两个人。董卓徐荣都跑了。”他这一叫喊,董成也出现了。都不去组织追赶,装模作样,察看现场。故意拖延时间。 董成说:“这是来了一伙人,是董卓的同党,潜伏这里,把看守杀死了,救走了董卓徐荣。” 参谋又与董成骑马跑来向董重报告情况。整个过程都是演戏,就是演给那些军官和士兵看的。不提董重作假。 却说第二天天色微明,老刘又和王贵妃一起来看太后。老刘是太后的主治医生,给太后做了身体检查。 检查完了。老刘说:“太后,你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我建议这最后一服药还是吃了为好。这服药起到的是关键作用,医疗上讲叫做巩固疗效。它能保证太后一路上平安到达京城。” 太后说:“一提起汤药,我就反胃了。不能吃了。准备吃饭去吧。然后我们启程回洛阳。你们看这外面多亮啊?今天肯定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人的心情受天气影响。天气晴好,人的心情就好。我今天早上这心情可好极了。”太后故意东拉西扯,拒绝喝药。 老刘也劝,王贵妃也劝。太后就是坚持不吃药了。这时候何进早已经安排做饭了。几个御林军军官也帮着张罗。何进乐得说:“太后病体康复了。这是天大喜事!今天也要回京城了,加菜庆贺一下再走。今天不拘早晚到京里就可以了。” 那客栈厨房里厨师紧忙,煎炒烹炸开始了。一个个伙计也紧忙,为这些人做大型宴席。 灵思皇后也睡醒了,带着侍女,洗漱装束完毕,先来给太后问了安。然后又到街上漫步,要最后看一眼这里的景色。老刘和王贵妃何进也都过来了,一起陪着灵思皇后漫步。 老刘即景生情吟诗一首:“蓝天万里天光亮。露珠滴在芙蓉上。牡丹尽显风姿秀,行人处处都紧忙。” 灵思皇后和王贵妃一听都乐了。知道老刘是在借诗夸她二人花一样美丽。芙蓉是荷花,暗指何皇后。牡丹花中王,暗指王贵妃。说灵思皇后长得水灵。王贵妃长得身材好。 第1211章 太后回宫 客栈里把宴席做得了。一个个菜都摆上了餐桌。客栈老板派伙计来找何进。“大将军,您定的饭菜,已经做得了。请您组织客人入席。” 何进高兴说:“这么快就做好了!谢谢你们!大家都辛苦了!” 何进高兴谢他,其实想到的是他们为太后车辇提前了启程上路时间。为早些时候到达京城争取了时间。太后平安回来了,京城里一定隆重迎接。如果回来晚了,黑灯瞎火的就显示不出来喜庆隆重气氛了。 何进立刻转身告诉他妹妹何皇后,去楼上请太后下楼入席。何皇后和王贵妃一起到楼上去了。 不多时,太后来了。也不用搀扶下楼,满面春风。步履矫健,走在前面。皇后贵妃喜笑颜开跟在后面。三个主子首先进入大厅,欢欢喜喜入席坐下了。 何进又和老刘、张飞和几个御林军军官同桌坐下吃饭。客栈里也摆出来了强大的服务阵容,一排女服务员都穿着利落整齐,来给各个桌子客人,斟酒扒虾脱贝壳儿。这番服务,面面俱到。让太后、皇后、贵妃,各个吃的高兴,感到满意。 不难看出客栈老板真会做生意,真会把握客人心态。知道这些人爱找事挑毛病,要把生意做得一帆风顺。 何进这桌,都是男人没有一点说道。也不用服务员斟酒扒虾。下级军官负责斟酒。张飞吃虾米连皮吃,张飞说这才有味。老刘何进也跟张飞一样吃法。根本不用扒皮。 各个都吃的高兴,喝的痛快。吃完了饭,太阳已经出来一杆子高了。何进跟客栈里结了帐,退了房。跟老板告辞了。 皇后和贵妃陪着太后到外面上车辇了。店里人由老板带领都出来相送。“一路平安!欢迎各位再来光顾!” 张飞带着五十名士兵,骑马在前面开路。老刘何进在后面,骑马跟在太后车辇左右。皇后车辇在太后车辇前面表示接引。贵妃车辇在太后车辇后面,表示拥护。太后车辇居中,两边都有御林军军官护卫。御林军大队人马都排着整齐的四路纵队跟在最后。 迎接太后回宫的队伍,启程出发了。城里百姓人山人海,夹道欢送。汉朝统治者出行,不搞回避净街,鸣锣开道,驱赶百姓那一套。队伍刚出伊川县城,又有董重董成带着一队南军迎上来了,也来夹道欢送太后回宫。那场面大气隆重,让太后很有面子。 汉朝的公路跟今天的铁路走法差不多。不走直线,要经过一个个村镇。如果走直线超近也有小路,荒凉不好走。那时候尺寸小,走直线也就八、九十里远。现在里程也就六十里。太后得走大路,这就远了许多。从伊川到洛阳要走一百多里路。 那时都是土路,路面坑洼不平。车走快了颠簸的厉害。太后很怕颠簸,队伍自然快不了了。骑马也不能跑。队伍一直慢慢行走,从早上一直走到下午,才到了洛阳城。 一到城门,就有朝廷重臣和官员迎接了。李晨带着文武百官跪地迎接。人有多少不知道,道路两旁都跪的满满的人。乌泱泱不计其数。其中还有曹操、袁术、十常侍、师徒、司空、司马这些大官。 队伍进入京城,又有城里百姓满街,夹道欢迎。太后车辇进入紫禁城,皇上带着贵妃、嫔妃、贵人、美人和太监,又都接出来了。皇上亲自把太后又从皇城接进了宫城,送回了太后寝宫。 皇上慰问了太后,请了安,见太后状态良好,平安无恙,非常高兴。皇上由灵思皇后王贵妃陪同,又特别招待老刘与何进两位涉事功臣。 乐得皇上说:“耽罗王御弟和大将军你们都一路辛苦了!朕已经准备了宴席,咱们一起去痛饮几杯,以示对太后平安归来表示庆贺!” 皇上亲自接引,又把老刘何进带进御膳大厅。实际就是聚餐大厅,紧挨着御厨房,是皇上一家人吃饭的地方。那里已经摆上了酒席。 进了御膳大厅,皇后贵妃左右陪着皇上坐下,老刘何进并排坐在对面。君臣同席,摆的是家宴。不讲官场礼节。 宫女给每个人斟上了御酒。皇上乐了,首先举杯说:“这头一杯,祝贺太后回宫,转危为安!大家干杯!”这是喜酒,人人都得喝。每个人都高兴举杯,齐刷刷都干了一杯。 皇上又敬第二杯酒。说:“这杯酒感谢耽罗王御弟与何大将军。你们劳苦功高,救了太后。请你们干下此杯!”老刘何进都急忙说声谢谢皇上。众人一起又干了一杯。 皇上话锋一转,当面向老刘问起了解救太后的经过。 老刘说:“这解救办法嘛,说起来也很简单。是我与何大将军一起事先策划好的。白天不能动手。要有夜幕掩护才行。我带着人马追上去,天黑绕弯到董卓那些人前面去了。在一个叫时坑村的小地方。事先在道路两旁埋伏下了人马。等太后的轿车一过来,先抢轿车保护太后。不等那些反贼反应过来反扑,我们已经又开始四面包围发起进攻了。反贼人少,我们人多。就这样一战剿灭了反贼,解救了太后。” 剿灭叛军,解救太后,本来没有何进什么事。老刘故意把何进扯进去,让与一份功劳。何进在一边听了心里高兴。心里暗暗感激老刘。 皇上乐得说:“你们可真有办法。这计策高明!办法虽然简单,一般人不会想到。我也在想,去救太后很难动用武力。” 老刘说:“皇上所虑不错。白天那些反贼,对太后威胁很大看得很紧。天一黑,就由不得他们了。稍有松懈,我们就成功得手了。” 皇上脸一沉又问:“反贼贼首呢?抓住了没有?” 老刘看了一眼何进。意思这个事儿,让何进说。 何进马上说:“反贼董卓徐荣两个贼首,都被耽罗王活擒了。押在队伍当中要解回城里交给皇上处置。不料,人犯过关的时候被董重的南军给截住带走了。他们说人犯是在他们辖区抓获的,应该交由他们处理。由他们把人犯押往京城,来交给皇上。” 皇上点点头,说:“嗯,这个也算合情合理。那我就等着董重来向我交罪犯。”老刘在一边心中暗笑,这回董重可要粘包了。 皇后说:“耽罗王御弟还有功劳呢。太后被救之后,被董卓那些人给折磨病了。又是浑身疼又是闹肚子。浑身疼是坐车跑,路上颠簸的。闹肚子是董卓那些人,给太后喝了不干净水。多亏耽罗王御弟医道不错,诊病立方抓药,又亲自给太后煎汤熬药,把太后治好了。本来昨天应该回来。不料太后闹肚子又犯病了。耽罗王又给诊病抓药给治好了。耽罗王亲自熬药,给太后治病。这可太感人了。” 皇上说:“这些我都知道了。大恩不言谢。我很感激御弟。御弟是我朝第一忠臣良将。” 王贵妃忠于太后,这个人阴毒心狠,又跟皇上说:“董卓徐荣两个贼首虽然都抓住了。可是,跑了贱人崔倌。都是崔倌跑去泄密,才引起董卓戒备,造成太后被劫持。这事儿不能饶了崔倌。皇上一定要派人追查到底。对于崔倌一定要缉拿归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上本来已经忘了崔倌这件事了。经王贵妃这样一说,又引起了皇上的恼恨。皇上说:“王贵妃说得对。太后遭劫持,实际是由崔倌引起。崔倌是罪魁祸首。不能轻饶了她。” 皇上当即又问老刘何进,说:“你们看怎么找到崔倌呢?” 何进说:“这个事也有来龙去脉。审问董卓徐荣,一定能问出崔倌的下落。崔倌准是被他们临时藏起来了。用不了几天,董重就会把人犯董卓徐荣押解来京了。到时候再向他们追查不迟。” 老刘也说:“大将军说的对。崔倌的下落问题,只有去问董卓徐荣。别人一定不会知道。我料董卓徐荣会有个明确交代。只是皇上不要着急。” 何皇后心眼好,在一边心里暗暗着急,皇上已经下了决心,自己不变说话了。她心里暗恨王贵妃。 何皇后心说:“这个狐狸精快嘴快舌!一个姑娘也不放过。真是损透了。你咋不说太后自己姑息养奸造成自己遭到劫持呢?事发之前她还在袒护董卓,跟耽罗王打嘴仗。我看劫持她就是阴谋,是活该!是自作自受!根本怨不得崔倌。”何皇后对崔倌看法不同,要找机会替崔倌说几句好话。 何皇后其实精明心眼多,她就觉得崔倌应该落在了老刘手里。她担心王贵妃主张追查崔倌下落,将来会对老刘何进造成不利。 何皇后心说:“董卓跟崔倌热恋当中,逃跑途中不可能分开。耽罗王的部队抓住了董卓徐荣,也肯定同时抓到了崔倌。也不知道耽罗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我也不说实话。” 何皇后终于想出了办法。说:“皇上,我怎么感觉到南军截取了董卓徐荣,心怀叵测呢?他们是不是要把人找个借口私自放走啊?” 皇上一听立刻不乐意了,说:“这怎么可能?皇后想的幼稚。谁敢私自放了劫持太后的大逆不道罪犯?” 第1212章 两军谈判 何皇后说:“皇上息怒。你听臣妾细说。我说话不能凭空捏造。也不能空穴来风。董重把董卓徐荣弄到手里,立刻派人去秘密报告了太后。按照正常情况,太后表现应该解恨高兴才对。可是太后表现异常。非但不高兴,还带有沉郁忧虑。这是不是暗示,董重做点什么呢?” 皇上说:“你是怀疑太后,真荒唐。你别说话了。” 老刘看出皇上就要怒了。急忙说:“皇上息怒。也先不要过激责怪皇后。皇后不看出点什么问题,不会向皇上说出这番话。既然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事不宜迟。我建议皇上派专人,去董重那里把董卓徐荣押解回京。这样事情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老刘这番话对皇后来说最有利,对董重来说是最毒。老刘几句话,董重的塌天大祸就要临头了。 皇上听了半天,听得稀里糊涂,不知道老刘是向着皇后说话,还是也怀疑太后,还是怀疑董重那里有问题。 皇上说:“好吧!就依耽罗王意见。我让李晨派得力之人去到董重那里把罪犯董卓徐荣押解回京,然后立即进行审问处决。” 皇上办事,那是雷厉风行刻不容缓,立刻派太监找来了御林军统领李晨。皇上吩咐说:“耽罗王已经擒获了贼首董卓徐荣。现在两名罪犯,都押在南军统领董重那里。你派可靠之人前去,以我的名义,把董卓徐荣要过来,押解回京城。不得有半点差错!” 李晨说声遵旨,立刻出去办理去了。 这件事压下去了,谁都不再提了。何皇后偷看一眼老刘,心说:“我在这里冒险说话,可是为了你的安全啊。你可别不领情。” 老刘会意了。也心说:“我不是也冒险帮你说话了吗?算扯平了。你的聪明才智,我算领教了。别替我多操心了。” 皇上说:“咱们这是家宴,不谈政事。继续喝酒!”皇上高兴了,举杯又与老刘何进痛饮。 简短捷说。老刘与何进吃完了皇上摆的答谢宴席,天时还早呢。二人辞别了皇上、皇后、贵妃,又出宫来了南校场。老刘心里惦记部队没有菜吃,要向何进讨要大军吃的蔬菜和肉食。何进也着急来过问军人盗卖军粮的事。二人骑上马后面跟着张飞带着卫队,又向南校场来了。 再说南军那营长。昨天两次带着人马来索要被扣押士兵,都没要回去。回去之后心里憋满了气。已经看到了邱瑜大军的实力,不敢翻脸动武,知道自己用武力威胁要回士兵不可能了。设想了别的办法,自己也觉得不行,简直就拿邱瑜杨笑没有办法了。 他又不敢去报告董重。很怕自己营里士兵劣迹,遭到董重责骂,甚至撤职。越想后果越可怕,打算趁着董重不知道情况之前,了结此案。这营长除了害怕事情惊动上级以外,盗卖粮食被扣押的人当当中有他的兄弟和小舅子。这个也使他不去救人不行。 这家伙也挺聪明,要息事宁人,把人哄回来。来硬的武力威胁知道不行了。他又来软的了。带着一坛子酒和两只烧鸡,上午又来找邱瑜杨笑,打算用这样软的办法要回被扣留士兵。 这次他没带队伍,只带了两名卫兵。来到邱瑜大帐里,先把酒和烧鸡献上了。说:“这是昨天为你们准备的见面礼。一时着急就忘了带来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邱瑜明白了他的心意,一点面子也不给。邱瑜说:“酒我们这里有,烧鸡也不缺。你们带回去吧。我们不敢收受私人礼物。一切事得公事公办。指望我们不明不白地把人放回去。这个我们可不敢。人不是我们抓住的。我们也没有资格处理。这件事得等着耽罗王和大将军何进来了才能有结果。耽罗王和大将军估计早就回来了。一会儿外面的事情忙完了也就该过来了。你先别着急了。” 邱瑜最后还是安慰他,把事情尽量往后拖,要拖到老刘回来。邱瑜越提起耽罗王与何进,那营长就越害怕越着急。 那营长万般无奈假装客气说:“初次见面,送一点礼物,你们有什么不敢收的呀?送礼与士兵被你扣押的事没有瓜葛。” 邱瑜听他这样说,笑了,给他点好脸。说:“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可就当真了。把礼物收下了。你可别提士兵被扣押的事。” 那营长的嘴又被堵住了。营长笑了说:“朝廷粮食多得是。也不在乎多几袋少几袋。你们二位何必这么认真呢?人心都是自私的,他们偷着卖点粮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别把事情搞大了。实在不行,他们偷了多少,我还多少,这还不行吗?” 邱瑜说:“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统计过了。他们一共盗卖军粮,五百多担。零头不算了。凑个整数。你就陪我五百担粮食,就算了事。你回去运粮食来,一手交粮,一手放人。我也成全你,这事就不上报不声张了。” 那营长一听可气坏了,心说:“你这不是讹人吗?我的几个士兵,能偷走你们五百多担粮食?你要的也太多了。我的营里粮食都给你,也还不够。” 他就坐下黏糊,说:“你少要点吧。你要的也太多了。我手上哪有那些粮食呀?你再少要点儿。面子事。” 邱瑜说:“这没办法。你嫌多了,我也嫌多。实际都怪你们偷的太多了。真要是偷走十袋八袋的,我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粮食没有了,你让我怎么办啊?怎么向上级交代呀?” 那营长一想也是,偷得多,人家就让赔偿得多。他又苦穷说手上没有那些余粮。 邱瑜说:“没有那些粮食也不要紧。我还可以成全你一次。你可以拿蔬菜和猪肉来顶替粮食。一斤猪肉顶十斤粮食。一斤蔬菜顶三斤粮食。我保证让你划算。” 杨笑又在一边说:“我看行了,兄弟。邱瑜将军给你面子了。你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回去先送蔬菜和猪肉过来吧。我们这里有粮食,没有蔬菜和猪肉。” 这营长无奈,又带着卫兵回去了。这会邱瑜挺客气,送出来了。说:“你要是有蔬菜早点送过来。我们等着晌午时候做着吃呢。” 那营长一听心里气得鼓鼓地,还不敢翻脸。 营长回到营里,又召集副将、主簿、参谋,开会合计处理办法。 营长说:“这个邱瑜将军铁面无私不给面子。跟我们要蔬菜。你们看怎么办合适?” 主簿说:“这个事儿。拖下去对我们不利。让董重知道了,挨骂是小,被撤职是大。董重长官一定责怪我们对军人管理不力。可别拖了。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他们要点蔬菜就给他们送过去,权当打点了。” 营长说:“我也以为事情没有多大。答应赔他粮食了事。他们说我们士兵偷了他们五百多担粮食,去了零头让我们陪他五百担。粮食不够可以用蔬菜和猪肉来顶。这不是欺负咱们吗?我还能给你们送蔬菜去?” 主簿一听吃惊不小,心里合计要的太多了吧。他细细一合计说:“他说的五百多担有点夸张。偷他二百担粮食,这个数足有。应该按照这个数,再去跟他讨价还价。去的时候先给他们带点猪肉和蔬菜,暖暖他们冰冷的心怀。他们心里一高兴,给个面子,我们就把事情办成了。” 这主簿和副将都陪着营长又来了。赶着一台马车,车上拉着各种蔬菜,还有半个猪的猪肉。 来到邱瑜大帐门前,邱瑜接出来了。邱瑜说:“你们办的不错。挺守信用。来人,拿秤过来当面检斤。看看这是多少斤蔬菜,多少斤猪肉。然后给他们折合成粮食。”邱瑜的主簿就去找秤去了。 那营长拦住说:“慢着。你们误会了。这些蔬菜和猪肉不是要赔你们的。这是当礼物送给你们吃的。不能算数。我们来合计一下赔偿问题吧。” 邱瑜一听白送,当然高兴了。说:“好吧。都请到大帐里坐下喝茶。咱们有话也好说。” 众人都进屋坐下了。对方主簿先说了。“邱瑜将军。我们也合计了一下。认为你给的数太多了。我们盗取粮食的人也就十几个人。给你们造成损失,也就二百担粮食最多了。应该让我们按照这个数赔偿。你说的五百多担损失,实际是东军士兵和南军士兵加在一起,总共盗走粮食的数量。东军给你们造成的损失,也应该找他们赔偿。我们不能替他们背锅。还请邱将军明察。” 邱瑜一想可不是嘛,应该是东军这些人偷的最多。他们监守自盗,偷粮更方便更快。邱瑜也很讲理,说:“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东军那些人也都不干净。至于你们谁偷多少,我们还需要细细调查一番。真的不能让你们多赔偿。” 对方主簿一听邱瑜心动了。又在一边说:“算了吧。邱将军,你得成全我们大事化小啊?你可别再细细调查了。我们决定了,陪你们一百担粮食和蔬菜。你们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个面子,答应了吧!” 第1213章 两军和解 邱瑜说:“你这话说的有点理亏了吧?让你们赔偿二百担粮食,已经是宽大处理了。你们怎么又得寸进尺,提出赔一百担了?这个万万不可以。二百担。少了一担也不行了。要么等着我调查清楚,谁都偷了多少,按实际数量赔偿。” 那营长一看邱瑜不答应,事情又要闹僵,在一边着急了,说:“行了。我们都答应了。就赔给你们二百担粮食。不过,我们那里粮食不多了。少给点粮食,多给点蔬菜,再多给点肉。你们看这样可以吧?” 邱瑜说:“行了。成全你们吧。别磨叽了。快回去运粮食和蔬菜来吧。” 两军和解了。那营长带人回去就组织大车,不间断地给邱瑜运送粮食和蔬菜。 老刘与何进到了南校场军营,看见一辆辆大车正在运送粮食蔬菜。老刘不知道怎么回事,乐了说:“这些粮食和蔬菜是你们买的吗?你们真有办法。能自己就地解决吃菜问题了。我还担心你们没有菜吃呢。” 邱瑜说:“王爷,这不是咱们买的粮食和蔬菜。这是南军赔给咱们的。他们偷了咱们的粮食二百担,照数赔偿。我们跟他们这样协商解决的。他们都害怕被上司董重知道撤他们的职。” 邱瑜杨笑又把相关经过向老刘汇报一遍。 老刘听完汇报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这样处理我没有意见了。不知道人家何进大将军能否答应啊?” 邱瑜说:“何大将军不答应就与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可以不管了。让他们折腾去吧。” 老刘说:“崔倌藏在哪里了?可别被人看见。她现在处境很危险。皇上下令要追查她的下落。” 邱瑜说:“崔倌已经安排完了。赵云安排她做杨笑夫人了。昨天晚上结婚入洞房了。杨笑自然会保护他的夫人了。” 老刘点头说:“我也听说赵云把她许配杨笑了。今后对外一律都称她为杨夫人吧。崔倌的名字切莫向外透漏。” 邱瑜自己解决了吃菜,还安排好了崔倌,老刘又放心又高兴。 何进一进大营,就满脸晦气,去找他的那些看护粮食的留守士兵去了。何进要审问他们偷盗粮食的事实经过,破案处理。 何进一审问,这些人都推卸罪责,把坏事都加在那些南军士兵身上了。这可把何进气坏了。一问盗走多少粮食,不完全统计有五百多担。何进再三拷问,他们也只承认自己这些人只盗卖了几十担粮食,几乎把盗卖的五百多担粮食,全都推给了南军士兵。何进在客栈里听过文丑卫兵报告,知道这些东军士兵手脚也不干净。弄出来这样丑事,何进能不生气吗? 何进又来找邱瑜杨笑核实盗走粮食总数。 邱瑜说:“大将军,南郡和东军一共盗卖这里粮食五百多担。据查其中南军盗卖粮食,二百多担。南军认罪态度不错,积极解决问题承认错误。已经赔偿完了。应该放还扣押的南军士兵了。” 何进说:“先把人还给他们吧。赔偿二百担就想了事。没那么容易。我要去找董重跟他交涉。看他还敢不敢跟我强硬!” 老刘说:“这事儿你先别去找他。我们刚刚答应南军赔偿了事。不能说了不算。你也得给我们点面子,让他们那里消停几天。他们以为没事了,忘乎所以了,那个时候你再去找他们,重新挑起事端把事闹大。让董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得消停。我让他敢跟我作对!多次刁难我的部队通关。还敢强硬跟我索要罪犯。让交他们处理。一定得报复他们。” 何进一听哈哈大笑,用手一点说:“耽罗王啊!真有你的。你在皇上面前几句话,已经足以把董重坑死了。你还想怎样报复他呀?现在李晨已经派人前去了。董重交不出董卓徐荣,他不就完了吗?”老刘也哈哈一阵大笑。 老刘的几句话管用了。何进暂时不再追查粮食的事情了。两个人又离开军营,回来了城里。 走在路上。何进说:“王爷,军粮我给你安排了,还差一些蔬菜和猪肉,我再让人送过去。你的人马调过来了,也算安顿好了。咱得书归正传了。你得抓紧训练部队,做好阅兵这件事。阅兵日期临近了。别把这个事给办砸了。这是皇上委托咱们办的。办砸了我们就一点颜面没有了。” 老刘说:“训练受阅部队,这个事儿,大将军放心吧。邱瑜杨笑来了,这事就更好办了。邱瑜、杨笑、太史慈,都善于训练部队。他们也用不了三朝两日,就可以把受阅部队给训练好拉出去了。” 何进说:“这话还用你说?我知道你的部队素质好,平时就训练有素。稍微调教就可以了。我担心的是我们这里的那些受阅部队。你得帮着把他们都训练好。成败关键在这呢。有空你得到曹操的训练场去看看,做些现场指导。你到过袁术的训练场地,做过现场指导,袁术那里已经卓有成效了。受阅部队基本像样了。这还不够,有空你还得去过目一下。找出还有那些不足。我已经都跟你说过了,我的官兵你可以随意调教。甚至打骂都可以。只要能把他们训练的像样了,这就行了。” 老刘说:“袁术那里训练情况好了,就应该没有太担心的了。曹孟德那是一个有心的人。我已经把训练方法都教给他了,当着他的面,部队怎么动做,也都给他看了。相信他那里,也应该大有进步了。我料他那里应该不比袁术的成果差多少。有可能曹孟德那里做的比袁术这里做的还好。大将军瞧好吧。明天不见不散。咱们二人一起到曹操那里去看看。” 何进说:“我们离开这几天,曹操、袁术,都没停止训练。都在紧张训练当中。再有你的这些人加入,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前面到了岔路口,二人相互告辞,分道扬镳了。不提何进离去。 老刘回到府上,大夫人甄姜带着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几个姐妹,一同接了出来。甄姜乐得说:“恭迎王爷载誉归来!你剿灭了董卓徐荣贼寇,救回了太后,全城轰动。你已经是无敌大将军了。百姓把你夸得都神了。说你会呼风唤雨,能调遣天兵天将。我们听了夸赞也都感到无上光荣了!” 老刘乐了说:“谢谢各位夫人!谢谢盛赞!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可别再说了。都陪我回屋里喝茶去吧。我都想念你们了。看见你们高兴。心里跃跃欲试。” 甄姜说:“王爷你可真坏。说着说着下道了。” 不料,真有一个爱听的。红昌上前就抱紧老刘,依偎在了身边。低声说:“想我了吗?” 老刘说:“我说话,你也没细听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都想你们了。哪能不想你呢?你最小了,是宝贝一级的呀!”红昌乐得抱得更紧了。 红昌当着众夫人面纠缠老刘,这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往往坐在老刘大腿上,搂脖子抱腰,没有人妒忌,也没有人在意了。 到屋里,芷清和露西拉给老刘泡了一杯茶。甄姜跟老刘坐下。 甄姜说:“王爷,自从文丑将军回来禀报。我一直担心你在外粘包啊!” 老刘说:“你担心我什么?我能粘什么包?” 甄姜说:“听说你给太后治疗闹肚子。太后风烛残年,弱不禁风,万一治不好,你不粘包吗?你怎还在外面行起医来了?这多危险啊?吓得我就要找皇上派御医去了。” 老刘说:“嗨,这你担心什么?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太后其实没有大毛病,换水换的闹肚子。医疗上叫做水土不服。用药稍微调理也就好了。那董卓只顾赶路逃跑,车上拉着太后,哪顾得给她烧些开水喝呀?随便找些凉水就给太后解渴了。这能不闹肚子吗?” 甄姜说:“太后在外面能得到精心服侍吗?想想就知道得出问题。” 老刘说:“太后在董卓手上,得不到精心照料。到我手上,情况还不错。我给她安排一个村长夫人专一服侍。到了伊川客栈里,又有灵思皇后、王贵妃和侍女等人伺候了。总体说太后没有太过于遭罪。” 甄姜说:“原来皇后贵妃都去接了?我说的呢,场面办的这样隆重。半个城市的人都去当街迎接太后。” 红棉说:“王爷出去几天了。身上一定粘上外来气味了。我去给你准备洗浴。你得仔细泡泡澡了。” 甄姜说:“水里多加点香料。免得我们闻到外来味道不适应。” 芷清、红棉、露西拉,也都跟着烧水去了。老刘趁这工夫屋里没有外人,把甄姜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甄姜的鼻子嗅觉真够灵敏,不经意间嗅到了老刘身上的异味儿。甄姜说:“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味道?王爷在外面不老实?” 老刘掩饰说:“也可能是太后、皇后、贵妃和侍女,那些人的味道上身了。我要到她们屋里去给太后瞧病。一连多次出入。夫人嗅觉可真灵啊?” 第1214章 家里生活 老刘几句话就把甄姜的疑虑打消掩饰过去了。 甄姜说:“回到家里了,跟在外面大不相同了。首先有个安逸感。应该尽情享受舒适的家里生活了。你还得恢复家里生活习惯吧?我去给你做水镜汤喝。这几天在外也没喝汤,也没练功吧?” 老刘说:“在外每天都很忙,哪有条件喝汤练功啊?夫人说的不错。人在外心神都飘忽不定没有幸福感,家里才是一个人的安乐窝呀!” 说话之间,甄姜已经走出去了。这夫妻俩总是谈得来,有说不尽的话题。 老刘咋一回来,迎接的人不少,甄姜她们女的接走了老刘,人家夫妻有说有笑,谁都插不上言。张飞进院就跟赵云文丑走了。几个人也是有说有笑。张飞回到王府,同样感觉到家了。 张飞乐得说跟文丑说:“老文,这打嚏喷可真灵啊!我在伊川客栈,连着打喷嚏,就知道你这边出事了。你骂我没呀?你如果骂我也打喷嚏。” 文丑看着张飞说:“看你说的。没事我骂你干嘛呀?我当时让那些盗卖粮食的士兵把我气的,心里想到你了。我心里说这要是老张赶上这事还不揍你们个半死呀?一想到你,我也没轻饶他们。把他们挨个都踢了。有的问话不说,一顿大耳刮子。这些家伙那是真气人啊。胆子也太大了。” 张飞说:“他们究竟盗卖了多少军粮啊?就把你气成这样?” 文丑说:“那可真不在少数啊!五六百担粮食都被他们偷着卖了,然后用这笔钱到城里快活去了。那些粮食是我们部队的命根子。我能不生气吗?那些人多可恨啊?” 文丑说完又问:“王爷与何进去了,对盗卖军粮那些人怎么处理了?” 张飞说:“是邱瑜杨笑先处理的。南军最后认赔了。又给猪肉又给蔬菜。邱瑜把吃菜吃肉问题都解决了。南军赔偿二百担粮食。何进要不答应。王爷又劝何进几句,就这样暂时把事压下了。” 张飞又问赵云说:“你那里杨夫人是怎么回事呀?我在伊川客栈都听说了。” 赵云解释说:“我们在过南军关卡的时候,南军副帅董成坐镇哨所,要截获崔倌。事先主公有过吩咐,让把崔倌隐藏好。我随机应变,就把崔倌许配杨笑了。说她是杨笑夫人。我不这样崔倌就被南军截获抓走了。她被押回太后那里一定不得好死。就这样掩盖过去了。救下了崔倌,顺利通关了。” 张飞又说:“明天开始,咱们就没有别的事了。我听王爷与何进计议好了办法。今后就是天天训练部队接受检阅。我是不会训练。子龙会调教士兵。可能也得派上用场。” 赵云说:“训练部队有邱瑜杨笑就够了。不能让我也去吧?训练部队能用那些人吗?” 张飞说:“何进那些人不懂训练,部队松散,需要教官。主要是帮他们训练部队。你还没想到吧?”赵云点头不吱声了。 文丑说:“如果是这样。我也消停不了。也得过去跟着训练。我这训练部队也是有两下子。主公能把我忘了吗?” 张飞说:“你们都得去帮着训练吧?我跟华雄明天上街闲游逛。这不错。放松放松!”可把张飞乐坏了。其实张飞也会训练部队。就是脾气不好爱打人。老刘就因此不用他训练部队了。 赵云说:“这次我最窝火的事儿还不是崔倌。是你抓住的那俩俘虏。眼睁睁被南军那些人从我们手上给夺过去带走了。我们多咱有过这样事呀?自己抓的俘虏被别人夺过去了。” 张飞说:“他们不夺过去这俩俘虏,还粘不上倒霉。你就瞧着吧。董重倒霉就算开始了。” 赵云说:“这话从何说起?他们是要押着俘虏到朝廷那里请功。” 张飞叫过文丑赵云压低声音说:“董重挖空心思地往手里弄这二人。你道他要干什么吗?要救走董卓。他们死心眼子,就认定了那二人就是董卓徐荣。他们如果偷偷把人放跑了,直接是事儿。不放跑了,押进京城皇上一看不是董卓徐荣。他们也是个事。皇上还不得怀疑他们把人给调换了吗?皇上一定得治他罪。这不就粘包了吗?董重解释的清吗?” 赵云笑了,说:“如果是这样。我们被他们夺过去两个俘虏,还挺值得呀!挺划算!哈哈哈。好!” 文丑说:“这当然值得了!这是就是他们自找倒霉。” 文丑转念一想又说:“你说他们南军有没有来求我们的可能啊?” 张飞说:“那不可能。他们从我们手上把人抢过去了。怎么还会来求我们呢?” 文丑说:“你们不加分析。如果把那二人押到京城,发现是假的董卓徐荣。他们不回来找我们吗?只有我们能够证明他们的清白。” 张飞说:“可也是。他得说这二人是从咱们手上接过去的。只有咱们能证明真假。” 赵云说:“到时候,咱们就一口咬定了,交给他们的是董卓徐荣。让他们倒霉去吧!”两军做下仇了,都不想给他说好话。 张飞说:“这些主子,思想不是统一的。我们看董卓是反贼。太后眼里不这么看。她认为董卓是她们董家在朝廷里角逐势力的保证。没有了董卓,她们董家想在朝廷里势力最大是不可能的。为了巩固自己一方的势力需要,太后和董重就得想方设法保护董卓。灵帝我想也一定很难心。一方是皇后的势力何进何苗,一方是太后的势力董卓。让谁占上风啊?我看让他们谁占上风都对刘家江山社稷不利。唯独让咱们主公占上风才符合刘家利益。” 文丑一听哈哈笑道:“咱俩是英雄所见略同。但愿皇上也这么想就好了。” 赵云说:“皇上的同胞兄弟还要设防呢,别以为一个姓就不争权夺势了。我也但愿皇上信任咱们主公。我敢保证咱们主公没有其他野心,就是一个维护大汉江山千秋万代传承下去。”三个人私下谈论一会儿政治。 不多时开饭了。文丑赵云还没吃晚饭呢。张飞也跟着吃饭喝酒去了。 老刘的几位夫人,不知道从哪得到的配方,炮制出来的洗浴水香味扑鼻,能让人洗浴完了,消除疲劳,神清气爽,功效特别显着。还能让人皮肤细腻,面色红润,保持黑发童颜。 老刘在几个夫人的共同服侍之下,洗浴完了。老刘说:“现在我就感到身轻体健,犹如年轻了几岁。不知道你们谁发明的这种洗浴配方。这感觉也太好了!哪天你们传授给我,我把它带进宫里传授给皇上、皇后,让他们也享受一下咱们的洗浴方法的神器功效。” 芷清首先反对说:“咱们的配方可不能外传。这是道家独门拥有的洗浴健身方法。这是我从师傅哪里学来的。” 老刘不能得罪芷清,不言语了。甄姜又来了,说:“王爷,你是先吃水镜汤呢?还是这就练功啊?我的水镜汤可是做出来了。” 老刘高兴说:“那就先吃汤吧。吃了汤相信浑身会更有气力,练功得心应手。今天鞍马劳乏也累个够呛。” 几个夫人又说说笑笑,陪着老刘来到甄姜这里喝汤。进到屋里,老刘到桌案前坐下。看见白玉壶,翡翠盅都已经摆好了。甄姜上前提起白玉壶,斟上了一盅水镜汤,双手端起,递给了老刘。 老刘先用鼻子嗅了一嗅,连声叫:“夫人好手艺呀!这汤做的味道也太鲜美了!”老刘接过去,接二连三喝了三盅。 老刘说:“咱们这个汤,和练功方法,自从传给了皇上,我看皇上的身体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脸上滋润气色好多了。我头一次见到皇上,面色萎黄,走路还要有人搀扶。咱这汤和内功心法。已经占了一绝。再加上咱们的洗浴方法,咱们府上就有三绝了。留一手按理说的对。但是对皇上,不应该留一手。皇上身体康健,象征国泰民安。” 老刘还要把洗浴配方献给皇上皇后。甄姜说:“今天不讨论这个了。王爷去练内功心法吧。给我们点时间,合计一下,该不该把配方献出去。” 老刘明白了甄姜的意思,她要替老刘做芷清的思想工作,劝她答应向皇上献出洗浴配方。其实,这配方只是所有权在芷清手里,具体都有那些东西,怎么使用炮制,这些夫人已经全都心领神会了。老刘独自去练功了。 屋里几个夫人就合计开了。芷清说:“咱们王爷忠心可嘉。不论什么好事,都要首先想着皇上皇后。还要把咱们的绝技洗浴方法也献与皇上。我看这不合适。咱这洗浴配方是咱们这里人独自享有的。我不同意传给任何人。宫里头御医、能人巧匠多得是,让他们自己发明创造一个吧。” 甄姜说:“我们王爷已经全身心都先给了国家,先给了皇上,是不有点愚忠啊?” 露西拉说:“这要是在我们罗马帝国。水镜汤和内功心法,都不会传授给皇上。皇上富有四海,不能什么都拥有。他拥有了一切,只会加重自私,还会想着别人吗?所以任何人不能把好处尽占。”露西拉说的有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意思。 芷清说:“要么这样吧。我也不能自私。咱们姐妹几个举手表决,要不要把洗浴配方贡献出去。同意贡献出去的就请举手。” 第1215章 训练又开始 芷清说完举手表决,就察看众人。一看一个举手的也没有。几个人同时笑了。 甄姜乐得说:“这就做好决定了。另外,我也考虑了,我们府上也得有一定的对外优势。还是不把我们的机密全都告诉别人的好。” 老刘自从吃完了水镜汤,就觉得体内舒适无比,筋骨伸展,骨头节咔咔作响。犹如气血奔腾,风起云涌。老刘练了一会儿内功心法,急忙收招了。来和几位夫人说:“今天为了更好地庆贺,我剿灭董卓救回太后,取得胜利。来一个合家欢。大家看怎么样?你们谁也别回去了,咱们都在大夫人屋里一起庆贺!” 甄姜说:“王爷你可真坏。怎么又出这样馊主意。我看不能这样。任何事不能随意,不能乱了秩序。” 甄姜不同意有她的道理。这样做实际是无意之中挑战了她的大夫人权利。老刘每天要到哪位夫人屋里去,要由甄姜决定。甄姜办事是公道的,采取的是轮番制度。秩序井然丝毫不乱。因此谁对甄姜都服服帖帖没有意见。老刘这样做就乱了秩序。 老刘又嬉皮笑脸地说:“今天是特殊的日子,特别高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请夫人成全!” 甄姜无奈笑了说:“你呀,没有正经的。我真拿你没有办法。” 甄姜禁不起老刘软语私磨,最后也只得点头答应了。老刘乐得抱这个又吻哪个,这就开始了。这些统治者表面光鲜,背后生活腐朽糜烂这话不提。 再说灵帝皇上。自从酒席宴散了。灵思皇后和王贵妃告辞离开。皇上逐渐地冷静下来了。开始独自深思。知道自己母亲一派,很怕董家势力减弱。不得不偏袒董卓。灵思皇后总是和太后有矛盾,表面是婆媳不和,实际也是担心何家势力在朝廷里减弱。 皇上心说:“我也要一碗水往平端了。不能一味地压制我那皇后。也许她这次说的是对的。太后糊涂了,错的面大。怎么说你董家蓄谋造反,我也不能助长董家,毁了我自己刘家江山。耽罗王宴席之间说话明显倾向皇后。他不看出来问题,他是不会轻易说话的。”老刘说话在皇上面前很有分量。 皇上转念一想又心说:“耽罗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已经明确告诉他了,抓住董卓处死,不必让我知道。你要按照我的旨意去做,何至于让董卓徐荣落入董重的南军手里。有皇后当面提醒,现在我也担心董重秉承太后意思已经把董卓徐荣放走了。唉!等着吧!李晨派过去的人回来,一切都见分晓了。” 皇宫里权和色不可兼得。灵思皇后和王贵妃,有权有势力,她俩掌管后宫。但是皇上轻容易不到她们宫中就寝。具体说皇妃生育一次,再得到宠幸就不容易了。皇上要宠幸的妃嫔多得是。皇上想完了心事又去找嫔妃玩乐去了。 这时董重和董成这俩愚蠢人正在弄虚作假。他们放跑了两个俘虏,认定就是董卓徐荣了。害怕皇上怪罪。故意撒出去很多南军,四处搜捕董重徐荣。声称来了一伙高手杀了几个人,把董卓徐荣救走了。瞒过了军中所有将士。南军将士按照吩咐,正在认真地四处搜捕董卓徐荣。 李晨派过去押解董卓徐荣的御林军马快,天还没黑,就到了伊川关口。守关军官见来了御林军军官,急忙开关迎接。御林军军官进入哨所里,向守关军官出示了御林军命令。 守关军官一看是来押解董卓徐荣的钦差到了,吓得扑通跪地说:“大人啊!事情不巧了!昨天夜里来了一伙高手。估计都是董卓的人。他们杀了我们的人。把董卓徐荣救走了。我们报告了董重大人。董重大人已经出动无数南军正在搜捕董卓徐荣。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抓获的消息。这是下官罪该万死,没有看守好,没有做好防御。下官以为军中是森严之地,没有人敢来救人,就忽视了防御。如果不是这样,今天我们也早就把罪犯董卓徐荣押解到京城里了。你看这事闹得!” 御林军军官一听,也是目瞪口呆。说:“既然人已经跑了。我们留在这里没有意义了。你出据证词,我们返回去向李晨大人报告情况。”御林军军官要一份书面报告。 守关军官不肯写,又跪地哀求说:“大人不要着急离开。我得摆桌宴席为你接风。还有,万一我们抓住董卓徐荣呢?这就免去了我的死罪。大人好歹等到天明再离去不迟。” 南军守关军官就这样,好说歹说把御林军军官给留住了。这里不提。 再说老刘早上起来,喝了水镜汤,吃罢了饭,一身轻松高兴。来找文丑、张飞、赵云、华雄,说:“今天,估计皇上那里没有别的事了。他的事就算办完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一个训练部队参加阅兵。昨天我跟何进合计好了。今天到曹操训练场去。我带着不俊跟翼德去。子龙你到邱瑜杨笑那里去,布置咱们自己部队的训练。我们得兵分两路进行。现在主要依靠的是咱们的人。我们必须把事情都给做好。” 赵云一听让去负责指挥,一脸茫然说:“我去倒是可以。可是我也懵啊?训练科目是什么呀?我让他们怎么训练啊?这训练受阅部队,咱们的人恐怕也都很陌生。” 老刘说:“昨天我到那里已经跟邱瑜杨笑谈完了训练科目,和训练办法。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你到哪里督促一下也就可以了。邱瑜杨笑都是训练部队高手。你不用有顾虑。”赵云点点头这才放心了。 老刘又跟文丑说:“你跟我去曹操训练场。到那里我们二人帮助曹操进行训练。” 文丑说:“我已经料到了,训练这事,主公不会少下我。好吧,我跟着主公,到那里按照主公吩咐做事。” 老刘出门上马,带着文丑、张飞、赵云,往城里走过来了。走到十字街,迎面遇到了何进。 老刘说:“大将军这是要到哪去呀?昨天不是说好了要到曹操训练场去吗?你怎么不在家里等着到这里来了?” 何进说:“昨天我们只约定了不见不散。没有说在哪儿相见啊?我还打算表示诚心诚意,到府上去请王爷呢。” 老刘说:“大将军客气了。我还用请吗?这不是自己来了吗?我是打算到你那里汇合,跟你一起再去曹操的训练场。这可不是嘛?昨天咱们也没说明白。让大将军空走了这些冤枉路。走吧从这里一起到曹操那里去吧。” 赵云要出城到邱瑜杨笑那里去,就跟老刘何进告辞分道扬镳了。 老刘何进带着文丑张飞来到曹操训练场。曹操接过来了。 曹操说:“昨天我已经接到大将军通知了,知道今天王爷光临指导,我就提前来到训练场恭迎王爷。” 老刘说:“孟德先把部队集合。我要看看你的训练成果。咱们先什么都不要说了。看部队。” 曹操集合队伍去了。何进由张飞陪着,在一边遛马旁观。老刘带着文丑跟曹操来了。曹操把海螺号一吹,部队呼啦啦很快就都集合了。曹操按照老刘的训练方法已经把队伍分成若干队,有教官带领,开始训练。 曹操集合完了部队,来向老刘报告,请老刘一一视察。 曹操悄悄跟老刘说:“现在我还有一定的难处。这里人情味太重了。有的士兵明显不符合标准。我也不敢裁撤。他们都是有后台的士兵。他们的后台都是军官。有的还是大将军的亲戚。把他们裁掉了,就等于砸烂了他们的饭碗。我也很难办啊!这得需要王爷帮忙才行。” 老刘说:“我不是说了吗?裁撤他们这些不合格的,不是不要他们了。让他们做些后勤工作。这不就解决了吗?” 曹操说:“我的这支部队,还不同于袁术哪支部队。这些人不乐意干别的。都愿意参加阅兵露脸受奖。你想啊,这不难办吗?他们已经事先知道了参加受阅待遇高挣钱多。” 老刘说:“这也有办法解决。把他们都算在受阅部队之内。朝廷有奖励人人有份。这不就完了吗?让他们在一边看着都挣钱,他们还有不乐意的吗?” 曹操说:“王爷这招实在是高明。我呀,这也想过。可是,官小说了不算,不敢做主啊!这话从王爷嘴里说出来,就算决定了。大将军也不会反对。” 老刘挨个队伍去看,还是一个老毛病,士兵个头高矮不一,年龄大小差距太大。年龄大的五十多岁,年龄小的十六七岁。老刘先把把些小个的,特殊高的士兵,都挑出来了。然后又把那些年龄大反应慢动作迟缓的也都挑出来了。再看排面,立刻整齐了很多。操练起来立刻显得齐整了。 曹操说:“这如果不是王爷你来了,我敢把这些人挑出来吗?如果我把他们挑出来了,军官消极对我,士兵骂我。我就算累死也训练不好了。” 老刘一看曹操关碍太多,打不开局面。让文丑亲自指挥训练。文丑眼睛一瞪相貌凶恶,压制住了。文丑立刻开始指挥训练。 老刘在一边看着。见队伍步伐整齐,反应跟上来了。队形还挺像样。老刘高兴了。 第1216章 曹操诉苦 老刘跟曹操说:“还得准备训练用的兵器。步兵要有长枪兵、棍子兵、短刀兵、和藤牌手、弓箭手。骑兵也要有长枪兵、马刀兵、棍子兵、和盾牌兵、弓箭手。按照这些兵器训练部队。到时候进行一场比赛。从参赛队伍当中再去掉那些表现差的。我们的训练就算最后完成了。我跟大将军初步合计的就这些。还要去报皇上审批。看皇上还有那些新的建议。然后就决定了训练科目。” 曹操说:“我们汉军现在也就这些兵种了。战车已经不实用了。皇上不会再有别的花样。除非王爷的部队有些先进地方。” 训练正在进行,老刘和曹操正在计议准备兵器。训练场边上,两伙士兵打起来了。打得烟尘滚滚。 老刘看了大惊说:“这些士兵也太不像话了。怎么不好好训练打起架来了?走,我们过去看看。这类打架士兵全都开除处理!” 曹操说:“王爷,我估计打架的不都是我的士兵。一定是有南军又过来捣乱。他们干扰训练,我的士兵就跟他们发生冲突了。准是这样情况。” 老刘说:“以前有过这样现象发生吗?南军为什么过来捣乱呢?没去找他们营长吗?” 曹操苦着脸说:“王爷,你哪里知道这里的情况。我的士兵都属于东军,归大将军何进管辖。皇上把受阅部队选拔训练都交给了大将军。大将军自然要优先使用东军部队。这样南军将士全都有气。他们也要参加受阅,就这样不断派人过来捣乱。你还让我找他们营长呢。这损主意其实就是他们营长出的。他在背后唆使士兵过来捣乱。你看这事怎么解决吧?” 老刘一听也是毫无办法,知道这都是何进用人不够公平造成的。老刘跟曹操来到打架现场。那里还在打呢。老刘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双方过来接受问话。” 老刘叫过一个鼻青脸肿的士兵说:“你们为什么打架?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士兵是东军士兵。指着那些南军士兵说:“耽罗王你看,我脸上都被他们给打破了。他们都是附近南军营里的。应该是过来看热闹卖单的。可是他们不好好卖单儿。向我们训练部队扔起石头来了。我们没有办法正常训练,这才出手揍他们。” 老刘又问那些南军士兵说:“你们不好好在营里呆着。跑到这里捣什么乱?这是训练受阅部队的训练场。是给皇上干活。你们也敢打搅混。还要命吗?如果我去启奏皇上,皇上一怒要砍你们的头。你们好受得了吗?” 一个小胡子南军瞪着眼睛不服说:“训练是展示部队形象的最好机会。为什么都让东军展示?我们怎么就没有机会?我们不服,就是要搅和。打死我我也要搅和。” 老刘说:“这样啊!原来你们是想参加受阅。也是好意思。不过你们的做法有些不相当。可以找我提出来嘛。你们往训练场扔石头应该承认错误。应该承认打人不对。” 小胡子一听,半天才说:“你是哪位长官?我们从来没见过。你说的在理。可是,我们上哪找你去呀?我们就知道何进管这事儿。他不用我们。他私心大都用他的东军。我们找他说也是没有用。” 老刘说:“皇上本来把训练受阅部队任务,交给大将军了。大将军也不是不用你们。他是考虑他的部队容易调教。打骂随便一些。如果用你们,你们不好好训练,难免遭到打骂。你们能接受吗?你们是南军,大将军约束得了你们吗?大将军是出于这样考虑。你们不要把事情想歪了。你们要参加训练,那得董重同意,还得授权随意调教你们。你们去问问董重,他能答应让何进调教他的部队吗?不管怎么说。你们想参加受阅也可以,你们得去找董重出面来跟我沟通。否则,我没有董重授权,不能随意接受你们训练你们。都不要胡闹了。看热闹可以。参加训练也可以。都要遵守纪律。” 那些南军不走了,都嚷嚷要参加训练。老刘说:“你们这几个人数量太少了,不够一个方队。你们先都回去找董重批准,授权给我,我去你们南军那里选拔士兵。这样才行啊!” 老刘费了不少劲才把那些打搅混的南军士兵给劝说走了。 老刘劝说南军士兵,何进就在一边看着。老刘又回头跟何进说:“这些南军也有意参加受阅,他们的将士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这个问题要解决也容易,如果董重真来找我们。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方队受阅名额。也别让他们再来捣乱了。” 何进说:“刚才,我的想法都被王爷给说出来了。事实真是那样。我也就是考虑东军都是自己士兵打骂过去拉到了,不会离心离德。如果是董重的南军,我把人家给打了,这就会产生大的矛盾了。另外,人家不一定让咱们插手人家的部队。信不过咱们。出于这种考虑,我也没办法到南军当中去选拔人才。做啥事都难啊!” 何进又偷偷跟老刘说:“董重不会来找我们争取参加受阅了。” 老刘说:“你何以见得?他的将士对参加受阅都如此激进,你不是没看到吧?” 何进一笑说:“王爷你别忘了。皇上已经派人到董重那里押解董卓徐荣去了。董重叫不出人来,怎么向皇上交代?他现在正在百爪挠心,万分难受。哪有心思来找我们争取部队参加受阅呀?董重这个官司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刘一听也笑了。老刘说:“处理董重,这个问题皇上必然找我们前去商议办法。我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怎么说呢?咱们二人得意见统一,说法一致。让皇上听了满意才行啊。” 何进说:“这个我还真没考虑。我们想过皇上会找我计议这样问题。这属于皇上家里核心机密,一般不会找我合计。不过,皇上找王爷合计的可能性很大。董重是太后兄弟,皇上的舅舅。我们也得左右逢源。可别惹得事后皇上对我们恼恨。” 老刘说:“处理不处理,让他们内部去做决定。我们不能帮他做主。我想跟他采取拖延办法。建议皇上在举国上下都关注大阅兵之际,保持一团和气,不处理任何人。让董重消停些日子。” 何进哈哈一笑说:“让他多消停几日,不如说是让他多痛苦几日。他身上背着这么大的案件,他能消停得了吗?心里一定痛苦煎熬啊!” 说话之间,老刘又想到了甄姜早上的嘱咐。甄姜说:“王爷你不要忘了哪个贾诩。这个祸害一定不能留。他对你造成的威胁最大。抓住他不容易。一定不能让他再逃活命。我们从蔡州来到这里多次遭到他的追杀。此人不除祸患无穷。”甄姜说这番话是为自己老公安全着想。贾诩暗杀老刘可把甄姜气坏了。 老刘回想完甄姜的嘱咐,跟何进说:“我们一晃抓获贾诩有些日子了。皇上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估计皇上不会过问这件事了。” 何进说:“董卓的案子一了,我们就处死贾诩。我是这样想的。难道王爷想这就处理他妈?暗道理董卓的造反事实已经清楚了。皇上不会过问他了。也应该杀了他了。” 老刘说:“安排可靠之人去把他秘密处死。我决定了,杀了他。”何进说:“王爷,这个事我不能经手替你办。你必须亲自带人去处死他。让他知道,他是罪有应得。我杀他,他不一定服气。一定让他做一个明白鬼。” 老刘笑了,说:“好吧。我让张飞带人去处决他。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处死。张飞会列举他阴谋行凶所有罪行,列举他的行凶次数,让他是的心服口服。” 老刘跟何进正在算计处决贾诩。何进的传令兵来了。跳下马向何进报告:“报告大将军!皇上派人来找你和耽罗王王爷。宫里太监把信送到东军衙门里去了。” 何进听了报告说:“王爷你真英明!皇上找我们肯定就是为了你所料到的事。看来董重胆子真的不小,把皇上的钦犯给放走了。”何进转头告诉传令兵:“你会告诉宫里太监。就说我们从这里直接进宫到皇上那里去了。” 传令兵上马跑回去了。 老刘与何进骑上马带着张飞和几个卫兵,也都打马飞奔来了皇宫。 第1217章 明哲保身 原来南军守关军官为了减轻自己失职造成两名罪犯跑了,犯下的罪行。故意想拖延一点时间,指望还能抓回跑了的两名罪犯。他好话说尽,把前去押解董卓徐荣的御林军军官好不容易留住一夜。天明也没有得到又抓获逃跑罪犯的消息。御林军军官很怕违抗圣意不敢多耽误工夫,打算尽快回去报告,不再等了,讨要书面报告。 南军守关军官无奈,备细写出了那二人被人杀人救走的经过,交给了御林军军官。御林军军官拿到了守关南军的事件报告,急急跑回来了城里。御林军军官向御林军统领李晨做了汇报,递交了南军出具的事件报告。 李晨一看报告大失所望,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奥秘。李晨急忙又来报告皇上。皇上一看报告根本不信,认定董卓徐荣果然被放跑了,简直要把皇上气死了。 皇上大怒说:“董重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私下放走钦犯。我饶不了他。”皇上气得在屋里团团转。又让人找来了灵思皇后和王贵妃。 灵思皇后和王贵妃慌慌来了,都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看见皇上愤怒,二人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皇上说:“不怪皇后说呀。你真看出来了问题。你真察觉了他们有些猫腻。董重果然把董卓徐荣私下放跑了。还诈称去了一伙高手,杀了人救走了董卓徐荣。这个董重十分的可恶!他就倚仗他是国舅爷,我治不了他。在他眼里这还有朝廷吗?还有皇上吗?我找你们商议对他的处理办法。” 皇上气急败坏,语无伦次。 灵思皇后一听皇上这些话才放心了。说:“这件事若按照家事处理,找我们合计处理办法可以。如果按照国家事务处理呢?我们至少得找两名大臣一起计议。这个事实际不是家事。它是国家大事。我们几个合计国家大事,没有朝臣参加这不合适。我建议派人去找来耽罗王和大将军何进。然后一起商议处理办法。皇上你得听取大臣们的意见。这样处理,就绕开了你和他的亲情伦理问题了。” 皇上点点头说:“我的皇后。你是真聪明。帮我想的周到。那好吧,派人去找来耽罗王与何进大将军,一起来商议处理办法。另外人家救了我的母亲,也应该再答谢一次。吩咐御厨房摆宴。” 王贵妃出去先打发一个小太监,来找耽罗王与何进,又去吩咐御厨房摆宴。小太监本该先去找耽罗王,他却不懂规矩没大没小,直接来了东军衙门先找何进。不料,真来着了。到衙门里一问,才知道耽罗王与大将军何进都在曹操训练场训练受阅部队。就这样衙门里传令兵立刻骑马来找何进和耽罗王来了。 老刘与何进来到宫里见了皇上、皇后、贵妃。皇上怒气还没消呢。 皇上说:“难怪皇后对他们有怀疑。果然皇后的预言成谶了。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董重胆大包天,私自放走了董卓徐荣。皇后提议找你们来一起计议对这件事的处理办法。你们说吧,怎么处理这件事?这个董重简直要把我气死了。目无皇上,目无朝廷,目无王法。” 皇上又把那份报告给老刘与何进看。气得皇上说:“你们看看这谎撒的。把我当几岁小孩子哄了。” 何进看了报告,微微一笑说:“这个事儿怎么处理,就看皇上把它当成家事还是国事了。如果当家事处理,我们还不便插言。如果当成国事处理,我们可以提些建议。董重身为国舅,南军统领,朝廷重臣,怎么做出了这样荒唐事呢?有些不理解。” 皇上说:“这件事不当家事处理。当成国事处理。你们可以广开言论。随便说出你们的处理意见。” 老刘说:“皇上且不必大动肝火。事有事在。董重他也逃脱不了干系。不要急于处理。现在举国上下都知道皇上要举行大阅兵。这已经轰动了全国。各州有钱人都要前来观看。这是一件最喜庆的大事,一定要圆满办好。阅兵日子临近了。不要被个别人的行为搅了喜庆气氛。一切事先往后拖。等阅兵大事圆满结束了,再找犯罪人算账。我认为这样最妥。董重是南军统领,一旦动他,还得换人,造成人心惶惶,军心不稳。” 皇上一听略消了气,没有最后同意老刘的意见。 灵思皇后说:“皇上息怒。我看耽罗王发言顾全大局,很有道理。一切事先保持一团和气。大阅兵圆满结束再说。” 王贵妃也说:“我也同意耽罗王的意见。太后刚刚转危为安回宫。你就动她的亲兄弟,也是不妥。也得给太后一点思想转弯时间。” 皇上说:“其实故点就在太后身上。没有太后暗中指使,董重未必有这样的胆子。这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舅舅,着实让我难办。” 皇后说:“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皇上不要为这件事为难了。善保龙体要紧。你不是为耽罗王和大将军准备了酒席吗?不如我们先去赴宴。” 皇后又对老刘何进说:“你们救了太后,挫败了董卓造反。皇上甚为高兴。还要与你们喝酒表示谢意。” 老刘说:“不敢不敢。我们做的都是微臣分内之事,不劳皇上答谢。为大汉江山我们可以做到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上高兴了说:“好吧!就依皇后意见不提这些不高兴的了。我们喝酒去。” 皇上带着皇后、贵妃、老刘、何进,漫步来到御厨房宴会厅。见宴席已经陆续摆上了。 皇上首先坐下说:“这是一场家宴。不拘礼节,随便坐。都坐下,咱们慢慢饮酒。” 还是和上次吃饭一样,皇后和贵妃坐在皇上左右。老刘与何进坐在皇上对面。宫女一一都给斟上了御酒。 皇上说:“现在不处理董重,你们想过没有?他为了逃避罪行,里勾外联举兵造反如何处置?” 何进说:“这个事,皇上有点过虑了。董重没那个胆子。太后能支持他放走董卓,不能支持他造反朝廷。没有太后支持,他什么都不敢做。再说了,我的东军就在旁边看着,他敢有别的想法吗?董卓离得远,一时到不了京城。他就是到了,还有耽罗王骑兵在京城里呢。足可以来多少歼灭他多少。所以皇上不必担心他们举兵造反。” 皇上一听点点头放心了。一桌人举杯喝起了逍遥酒。 喝了几杯酒,老刘就让何进向皇上汇报训练受阅部队情况,请求皇上做出最后指示。 皇上说:“你们也都知道,我是个文人,一点不懂得军事。我已经把阅兵的一切事都委托给你们了。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们就酌情办理吧。我提一个要求,把阅兵大事一定要办的像样。如果办的不像样可不行。缺少东西,缺钱都跟我要。” 老刘何进都知道皇上这要求实际可不低。啥样算像样呢?这二人心里都产生了压力,只有尽最大努力把事办得最好。 皇上的家事不好插言,吓得老刘一句也不敢说了,很怕出口伤人。说话不是伤害皇上母亲,就是伤害皇上舅舅。到头来都是伤害皇上。这些人都得罪不得。老刘心的话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 老刘跟皇上说话闭口不谈董重和太后。皇上自己提起,老刘也不插言。何进也学的乖了,最后也不插言了。皇后和贵妃都替皇上招待老刘何进,劝酒夹菜让席。皇上乐了。宴席气氛越来越好了。喝酒吃饭足有一个时辰,老刘吃的酒足饭饱,跟何进一起告辞了。 老刘和何进回到训练场。已经午休了。场上官兵都回营吃饭去了。曹操陪着文丑到酒楼喝酒去了。 何进年岁大了,觉得身体乏力,有些困倦,就进屋找地方睡觉去了。老刘闲着没事,带着张飞骑马到邱瑜训练场来了。 一到训练场,见邱瑜杨笑都没歇息,还在训练士兵。唯独不见了赵云。老刘就问:“子龙到哪去了?” 邱瑜杨笑一见老刘和张飞来了,早就接过来了。 邱瑜说:“咱们的骑兵出去遛马,着了南军士兵埋伏算计。结果两伙士兵打起来了。南军士兵人多,有准备。咱们的士兵人少,没有准备,吃了点亏。子龙处理这件事去了。” 杨笑说:“那些盗卖咱们军粮的南军士兵,一直怀恨。嗔咱们跟他们讨赔偿了,心里都憋有一股子气。这些淘气士兵就在我们士兵遛马的路上设下了绊马索。要捉弄我们的士兵。结果我们的士兵中招绊倒了,把我们的士兵坑的人仰马翻,摔个鼻青脸肿。你想这能不打架吗?子龙很怕事情闹大亲自找他们营长去了。” 老刘说:“这些南军真不像话。他们在曹操训练场也去扔石头找茬打架。是我亲自处理的。咱们这里他们还是这样。是不是有点故意欺负人啊?我就发现南军各个野蛮成性。有点欠揍。告诉士兵,如果打得过他们,就给我狠狠地揍!哪有白天下绊马索坑人的道理呢?” 第1218章 发现新情况 邱瑜说:“实际他们也没占到多大便宜。也被咱们的骑兵给打的鼻青脸肿的了。子龙如果不去,咱们的士兵就得打进军营去揍他们。那就把事情闹得太大了。” 老刘一怒说:“打得好!今后告诉我们的士兵,他们跟我们撒野就狠狠揍他们,别把人打死就好。他们实际倚仗董重是皇亲国戚,谁也不敢惹他们。皇亲国戚咋了,就可以随便撒野欺负人吗?我还王爷呢,也没随便欺负人啊!” 不多时,赵云回来了。见主公来了,赵云乐了说:“我去南军大营找他们营长去了。那营长不知道情况,都是一些淘气士兵背地里干的。营长给我道了歉,还留我喝一顿酒。我也就没话说了,饶了他们了。” 老刘说:“从你们手上接过去的那俩俘虏,已经被董重董成当成董卓徐荣给放走了。这件事引起了皇上震怒。这事不算完呢。是我为他们说情,这事暂时压下去了。他们欺负我的士兵,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所以我下令,他们胆敢找茬,就给我狠狠地揍他们。” 老刘喝酒了,一听自己士兵受屈了,也护起犊子来了。 杨笑看出来了老刘有些酒言酒语。 杨笑说:“王爷喝酒了,一定还没得空喝茶吧?那就请到我家里喝杯茶吧。贱内待着没事,可以给王爷烧水。” 老刘也真觉得口渴了。说:“那好吧!咱们都去吧。喝杯茶坐一会儿。”杨笑把老刘和众人带进家里。崔倌正在收拾屋子。赵云管她叫嫂子。说:“你一直认定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告诉你把。你认错了。这来的王爷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一直是王爷在保护你。我们都只是按照王爷的话去做罢了。嫂子,快见过王爷。” 崔倌真的上前深深道个王爷万福,说声谢王爷救命之恩,又引老刘到屋里坐下。崔倌说:“屋里简陋请王爷多包涵,屈尊王驾了!” 老刘坐下。崔倌去烧水,泡茶去了。老刘打量屋里是有点太过寒酸。只有一床新搭的板铺,一张破桌子。全都坐下都没有座位。只有老刘一个人坐在板铺上了。 老刘看了之后说:“这新结婚洞房里是有点太简陋了。不过,不要紧。我明天就跟何进要些家具和陈设,要些铺盖,让人送过来。不能再这样委屈你们了。” 实际人家不是缺钱,是因为军队初来乍到,邱瑜又让他们匆忙结婚,一切来不及置办。钱人家根本不缺。崔倌自己描金柜里都是值钱东西。就是在城里买一座大的宅院都不是问题。更不必说购买一些结婚用的嫁妆了。还有邱瑜、杨笑也都有的是金银。 大家都知道老刘一向说话算话,说到做到。来了无意中给解决了这些女人喜欢的东西。杨笑一听也很高兴,谢过了老刘。 实际谁是崔倌的救命恩人呢?应该是杨笑。老刘一开始对崔倌并无好感,也想把她带回去交给太后处理。是杨笑不同意,在一边说了几句好话,让老刘又心软改了主意,这才救下来了崔倌一条命。也是该着杨笑与崔倌有这样缘分。自从杨笑给崔倌说情,在老刘和赵云心里都产生了,要把崔倌许配杨笑的想法。这才是崔倌能和杨笑走到一起的拫本原因。 赵云跟杨笑说:“怎么样?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话没错吧?军师请主公喝杯茶,这茶没白喝吧?明天你这新房里就一切都丰富了。” 众人说笑之间,崔倌已经把水烧开,把茶沏好了。崔倌先给老刘递上一碗,然后每人一碗。众人都蹲在地上又一边喝茶一边闲说话。 杨笑说:“王爷,据崔倌说,太后哪里一贯是董卓一伙贼寇的联络站。董卓从来就跟太后联系不断。董卓三番四次对咱们动兵,实际太后全都知道。太后在背后支持董卓。知道这样,咱们真不该冒险救她。这个太后暗通贼寇,这有点太不像话了!” 老刘说:“这个也可以理解。董卓毕竟是太后侄子。姑姑侄子能断了往来吗?董卓对我们用兵,他也一定会倒打一耙,说我们拥兵自重要造反。太后能架得住董卓欺骗吗?说董卓造反,实际太后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太后还是受了董卓蒙蔽。现在太后也不一定相信董卓会真的反叛朝廷反叛皇上。否则,他们不会放走那两个俘虏。” 老刘又说:“为了防备太后那里搞鬼。我们得把贾诩除掉了。我已经跟何进打过招呼了。何进已经同意了。让我们自己出人去处决他。” 张飞一听处决贾诩立刻来劲了。说:“贾诩这小子最可恨。三番四次带人行刺王爷。我带人去把他除掉。” 赵云也说:“是呀,贾诩最可恨。没少给徐荣出主意,把我们坑苦了。处理他,我也跟翼德一同去。也解一解心头之恨!王爷你说吧,什么时候处决他?” 老刘说:“事不宜迟。定在明天吧。今天,何进不在衙门里。他正在曹操训练场睡觉呢。明天,我也跟你们一同过去,今天约定何进在衙门里等着我们。” 老刘喝好了茶,又带着张飞回来了曹操训练场。 老刘回到训练场。这时曹操和文丑也已经回来了。文丑和曹操正在训练部队。 何进也早就歇息好了。何进说:“我在屋里刚眯一会儿,出来找你,人就没有了。王爷到哪去了?” 老刘说:“我也抽空到部队里看看我们那里的训练情况。” 何进说:“你那里能人多得是,训练还用得着你操心吗?用不着吧?” 老刘说:“我只是到那里看看。实际训练真的不用我操心。我到那没过问训练的事情。我跟他们合计处决贾诩去了。明天早上,你在东军衙门等着我们过去。明天就处决他。” 文丑看见老刘回来了,又悄悄来到老刘身边说:“王爷,我有一个重要情报汇报给你。我跟曹操一起去酒楼吃饭,无意之中看见两个熟悉面孔。你猜是谁?” 老刘说:“别卖关子。快说是谁?这我哪能猜得到?” 文丑说:“就是董重董成,从我军手上接过去又放走的那二人。他们原来没跑回凉州,还隐藏在京城里。我认出他们,他们也都认出了我。他们慌慌离开座位都走了。我下楼追赶,没看见人影。这事我没跟别人说。就连身边的曹操我也没跟他说。我在想,这二人不走,要干什么呢?可别对我们造成不利呀?” 老刘根据邱瑜提供的情报分析,说:“这二人有可能等着天黑进宫里去见太后。或者另有他图。他们不走,我想还是想救人。他们打算救谁呢?” 文丑说:“他们潜伏下来如果要救人,那还是要救贾诩。他们现在是一直没有找到贾诩的关押地点。免不了还是要到处乱闯。我们还有可能再一次擒获他们。” 老刘说:“这个情报可挺重要。他们如果到了太后那里,董重也会知道他们的下落。董重如果知道他们不是董卓徐荣,还会把他们抓住,交给皇上。这个事麻烦大了。可得细细研究。至少不能再让他们落入董重手里。” 老刘又找曹操吩咐:“今天早点安排人监视皇城城门。有两个可疑军人发现了就擒住。” 曹操说:“王爷,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提供一下那二人的具体相貌?没有一个形象参照不好抓呀?” 文丑说:“咱俩在酒楼看见那二人,你还记得吗?要抓的就是那两个人。那二人都是董卓那伙贼寇里面的人。” 曹操说:“你不是跟着他们随后下楼了吗?没看见往哪儿去了吗?那二人面孔我真熟悉了。长得都挺深刻,仪表不俗。好吧,我知道了。如果只抓这二人,那就不是个问题了。” 曹操反应快,转念一想又问:“王爷,你说董卓这家伙会不会在京城里还有据点?” 老刘说:“说实话,我也这样怀疑。有据点就还会有他们的人隐藏。他们的人是绝对不会有好事的。说不定还算计要干什么坏事。我们不得不防。最好办法是都把他们抓住。一切就都清楚了。我让你监视皇城城门,是怀疑他们天黑以后要到太后那里去,密谋什么事情。” 老刘又嘱咐何进说:“这二人的出现十分诡异。按照道理他们应该远遁他乡。出现在京城里肯定另有阴谋。你得防止他们救走了贾诩。今夜加强防范。务必保证今夜不出问题。” 何进微微一笑,不以为然说:“贾诩是你我秘密关押的。没有人知道详细情况。他们绝对打探不到一点消息。他们如果是为救贾诩留在京城,还是去你的王府作案可能性大。我倒要提醒王爷加强防范。” 文丑、曹操,又去训练部队一个时辰,当日训练结束了。何进又带着老刘、张飞、文丑、曹操,来了喜来居酒楼吃饭喝酒。喜来居是国有企业,没收十常侍的产业。店长乔越也是老刘何进在查处十常侍贪污腐败案件时候安排的人。他们到喜来居吃饭,最便利最实惠,次数也多。 第1219章 喝酒谈经营 一行人来到了喜来居,经理乔越热情款待。乔越忘不了老刘何进对他的知遇之恩。夫妻俩在一边亲自侍候。那些菜饭的丰盛程度自不必说了。店里好吃的桌上应有尽有。 老刘关心店里经营管理情况。他通过店里收益多少,就可以知道店里管理水平如何。老刘自家有企业,对企业管理十分内行,有些独到之处。 老刘边喝酒便问:“自从我们接手酒楼生意。收益情况如何?呛住十常侍管理的水平了吗?” 乔越说:“王爷,我们现在月月都有几千两黄金盈余。可比十常侍管理那时候强多了。十常侍本身贪污腐败,员工能不贪污腐败算计他们吗?那时候有点盈余也不多。我看过他们以前的账目。跟那些员工聊过了。他们都对我说了实话。怎么坑人都跟我说了。我给他们开过会。讲了。明确告诉他们了,说王爷最反对贪污腐败。如果谁身上有贪污腐败问题,谁就会被处分被开除了。不贪污腐败,干的年头多了,有福利有退休养老金。工人们都指望有一天,坐家挣钱,不愁吃不愁喝呢。所以人人努力,有干劲,一心为公。贪污腐败现象这里也没有了。” 老刘一听高兴了。看了一眼何进。说:“你我也都是私营企业主。你对公有制企业有啥看法?” 何进说:“私有和公有,办企业目的不同。私人企业是为了自己发家,自己生活无忧。公有制企业是为了大家都发家,都衣食无忧。公有制是进步。我看这里做的不错。财富集中一个人手里,不如大家拥有财富。一个人生活幸福,不如人人生活幸福。人人生活幸福才是进步。这才决定了十常侍贪污腐败是错误的是犯罪的。” 老刘点头说:“企业在于管理。人在于思想教育。乔越做的不错!你已经会做人的思想工作了。今后继续引导工人,一心为公。告诉他们,酒楼生意好了,与他们自己生活息息相关。工人退休之后,酒楼一定给按月发放养老金。让每一个工人家里都生活无忧无虑。不贪污不腐败就不会被开除公职。以后还要有更多的工人福利。酒楼会给工人提供住房,提供孩子上学读书,提供医疗保障,生老病死都有补贴。争取让每个工人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这样做,我们不愁调动不起来工人劳动生产积极性。” 乔越说:“现在那些外地员工都已经享受到了,住房补贴了。住房补贴按月发放。工人都租房子住,租金多压力大。自从发放住房补贴,工人都感到生活宽松了,都高兴了。另外,谁家生活有困难,遇有突发不幸事件。我们也都出钱救济。现在我们的工人,你就是赶都赶不走。他们都把公有制企业当成衣食生活靠山了。” 老刘说:“公有制就是给人民提供一个衣食生活靠山。他们感觉到了,就不用我们言传身教了。今后继续努力,一定要把企业管理的远远超过那些私人企业。让我们公有制企业的每个员工,生活的都要比私人企业员工要好。慢慢把那些私人企业挤垮他。让他们招工都困难。要让全城一片和谐幸福之声。” 乔越说:“现在那些私有企业就有不少垮台的了。店铺出兑广告四处张贴。我想选一些条件好的收购兼并他们呢。” 老刘说:“收购兼并他们完全可以。不过你要主意用人。别让那些粘奸取巧贪污腐败分子混进企业,败坏了我们良好的企业风气。遇到那地段好的,发展有前景的店铺,一旦出兑,就可以盘下来。咱们不怕当时花钱。咱们要的是今后发展。咱们公有制企业要大展宏图。” 吃完了饭,已经太阳快落山了。老刘与何进曹操分手告辞了。老刘和张飞文丑正走,又追上来了赵云。 老刘和文丑又把那俩放走的俘虏出现在京城里的情况,告诉了赵云。 赵云警惕性也挺高。赵云说:“这不用猜了。他们留在京城就是要救出去贾诩。我们不把贾诩当回事,董卓那些人都把贾诩视为不可多得的天才。没有贾诩出谋划策,他们做什么,什么就会失败。我们回到府上,布置抓住那二人也就是了。他们只知道人被我们带走了,就以为人就关在王府里。徐荣他们一定都是那么认为的。” 张飞说:“这俩小子好抓。他们都不是什么高手,武艺也就普通副将的水平。没有什么特殊本事。那就再抓住他们一次罢了。” 几个人打马飞奔,一同回到府上,又都集中在张飞和文丑屋里计议抓捕那二人。老刘先召集华雄和一些卫兵军官,向他们通报了那二人出现在城里的情况。 华雄听了老刘通报情况。说:“你们都在外面辛苦一天了。就我闲着没有事。今晚抓捕那二人就交给我吧。正像主公介绍的那样。他们都不过副将能耐。抓获他们,我们的卫兵个个都称职。” 张飞以为华雄办这事不称职,说:“你得知道他们怎么来,怎么进府作案。然后针对这些情况,才能布置抓捕。”张飞言外之意你有这些思想准备吗? 赵云很怕华雄不高兴,笑了说:“我还有一个办法,派人蹲坑守候。我用这样办法成功抓住过敌军探马和信使。” 张飞又说:“我还有办法呢。用钓鱼法,陷阱法。也都成功过。上次抓捕徐荣他们,就用的陷阱法,结果成功弄住了高昌。那家伙可是董卓手下最高的高手了。” 华雄说:“翼德好像对我不放心。这样办吧。你们说的办法都挺好。我综合利用。先派四个人,隐藏在外面监视那二人前来。在院里设下陷阱,用钓鱼法抓捕。你们看怎样?” 张飞说:“你怎么设陷阱?又怎么钓鱼?说说看。”这时候实际又变成了几个人共同制定一个抓捕方案。 华雄说:“设陷阱也不是挖坑。就是把你弄住高昌的办法再来一遍。那二人要救人,必然注意犄角旮旯的房子。他们见有灯光,屋子又背静,极容易上当。” 张飞一听乐了,点头说:“这个办法行。不过,你得把人事先埋伏好。不能露出马脚。” 华雄说:“白天他们不敢来,来了必然天黑。天黑极容易隐藏。到时候就变成了,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了。” 老刘被众人说的办法,引起了兴趣儿。说:“今晚,估计他们不会不来。我也想参与抓捕。那就把抓捕行动指挥权利交给华雄将军了。我们届时都给你打个下手。这二人开始是对我们有力的。现在要造成对我们不利。必须抓获他们处理掉。不能让他再落入董重手里。” 众人正在屋里说话。甄姜带着芷清一起来了。甄姜说:“今天情况有些不对。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们回来就聚在一起研究。能让我们知道一点吗?” 老刘说:“夫人放心。其实没有大事。今天我们都在外面喝了酒,就聚在一起喝茶闲谈来了。不要以为我没回后面就有大事发生了。回屋里去吧。别在这里影响我们随意说话。” 老刘以为夫人胆子小,这类事尽量不让她们知道。免得让她们提心吊胆。老刘也是爱惜夫人,一番好意。 芷清说:“别骗人。是不是又要有刺客前来了呀?如果有,你们就说。我们也不担心了。刺客也不是三头六臂。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这里犹如龙潭虎穴,他们敢来造次,说明他们愚蠢。” 老刘说:“我们这次出去追剿董卓,营救太后,在时坑村头黑夜里战斗当中,翼德抓住了两名俘虏。这二人挺老实,我们就没杀他。想把他们押回京城交给朝廷处理。不料,在伊川关口,被董重董成的南军把俘虏扣下了。他们找个借口,说是在他们辖区抓获的罪犯都要交由他们处理。实际他们听说我们抓住了董卓徐荣。他们要拦下董卓徐荣,把他们放跑。南军那些人各个愚蠢,就把两个俘虏当成董卓徐荣给放掉了。今天不俊跟曹操到酒楼吃饭,又看见那俩被放走的人出现在了城里。我们正在研究再把他们擒住。” 甄姜一听,说:“这怎么这么乱啊?你们抓,他们放。这还有个对错敌我观念没有啊?” 老刘说:“夫人有所不知。董卓是太后的侄子。太后袒护董卓,不相信董卓会造反。因此,指使他兄弟南军统领董重把董卓截下来放了。” 甄姜说:“这样的话,太后遭董卓劫持,是不是假的呀?是不是太后掩护董卓逃走,故意被劫持呀?他们这不是耍我们吗?应该不管他们的这些乱事。”甄姜听明白之后都已经生气了。 芷清说:“那你怎么就知道那二人出现在京城里,晚上一定要到咱们这里来呢?有什么根据吗?” 老刘说:“有根据。俘虏被放走不回凉州,出现在京城里。他们要干什么?估计一个是天黑去见太后。再一个是营救贾诩。他们知道贾诩落入了我们手里。就毕竟要到我们府里来作案。今晚他们就是去太后那里也要被擒住。那里曹操也安排人监视城门了。” 芷清说:“啊,原来如此。贾诩对他们来说如命根子一样重要。必然来救。你们继续研究抓捕吧。” 甄姜和芷清都放心回屋去了。 第1220章 青年徐庶 按下老刘他们准备捉拿这俩被董重当成董卓徐荣放跑的俘虏,且不提他们打算如何抓捕。 却说这俩被放跑的俘虏。这二人当中有一个还是当时的名人,名叫单福。这单福是河南人,生在普通庄户人家。单福自小足智多谋,练就一身好武艺,有侠肝义胆。 单福有两个姓,还姓徐,叫徐福,还叫徐庶,字元直。一提徐庶,可能大家就会知道了。今天他也是名人。在他身上留下了成语徐庶进曹营一言也不发。这是我们经常引用的成语。单福与刘备有一段合作关系,留下了这条成语。历史上老刘驻军新野县抵御曹操进攻,得到过徐福的帮助。这话谁都知道不提了。咱从另一角度说徐福。 听起来单福这个人的名称姓氏好像有点乱。现在就帮他理一理。理完就会不乱了。 单福的母亲姓单,是单家的独生女。单家没有男丁,还是老来得女。单家这不就要绝后了吗?那时候的汉人有一个常用的解决办法,叫做一支两不绝。单老爷子跟女儿约定,说你将来不论出阁嫁给谁家,添了头一个男丁,你就给他成两个家。一个家姓单,接续我的香烟;另一个家姓他本姓,为他本姓传宗接代。这就叫一支两不绝。这种传宗接代接续香火的方式在中国古代是长有的现象。 家的概念是什么呢?汉人娶媳妇叫成家,要给男丁成两个家也就是娶俩媳妇。说白了,对单福来说自己父母给娶一个媳妇,姥姥家也给娶个媳妇。这还真是不错的事。 时光荏苒,一晃单小姐长大出阁了,嫁给了本村老徐家。结婚第二年就生了男丁取名徐福。老徐家添丁,家族都高兴庆贺,摆宴席喝酒。老单家也都高兴,摆宴请客喝酒。按照早年约定徐福还应该叫单福。就这样一个人两个姓,两个姓名出现了。在村里把徐福和单福同一个人的两个名字都叫开了。 单家一派亲属都管徐小姐生的男丁叫单福——象征自己单家家族后代。徐家一派管单小姐生的男丁叫徐福——象征徐家家族后代。 单小姐随她自己母亲了,秤砣生,一生当中只生一个孩子。结婚多年再也没有孩子了。这就造成一个徐福有徐家和单家两家供养,自然是娇生惯养,物质条件丰富,各种生活条件都不错。村长家公子吃的用的玩的也不比他强了。 徐福从九岁开始在村里学堂上学读书。那时的学堂也就相当于今天的学校。但是出奇的地方是公有制学堂。村里宗族共同出资办的。不论平民高贵,村里家家孩子都可以在学堂里读书学习知识——免费读书。 徐福所在的村,相当于我们以前的人民公社。 村里不但有公共学校,供村里孩子读书;还有公共诊所,为村里人看病。村里有村委会有村长,一切由公共管理。社会不乱井然有序,人民安居乐业。村里没有地主,没有富豪,田地公有,家家按人口,按劳动能力租种土地。土地没有撂荒浪费现象,制度非常先进。 小徐福在学堂里勤奋学习,交朋结友,乐哉悠哉。 学堂里开文、武、经济、艺、术,不少学科。文科传授给学生识文断字,诗词文章,政治理念,德育情操。武科传授给学生习武强身,使用兵器练武,上阵杀敌,战术战略,保卫国家。经济传授给学生,生产劳动,做生意会贸易,会精打细算。艺、术课传授给学生歌舞、乐器、绘画、制造、发明创造。属于技术门类的都教。各科都有专门的教师。学校还有教育长。 学生都可以根据自己喜好,学习到自己天生喜好的知识。实际上当时的武科相当于今天的军校,不是今天的体育课能比的。那时候不止文武两行是出息人的渠道,已经是行行都能出息人了。学校办的科学超前。 今天的学校,也没超出徐福读书的学校办学理念。人家的小学好像是今天的大学。这些实际都是思想家王莽留下来的社会形态。不难发现汉朝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主要来源于他的先进社会理念和先进的教育。让人怀疑王莽是现在人的穿越客。我怀疑这个穿越人应该就是任弼时。有点扯远了。 徐福在学校里学习成绩不错,文武兼备。他跟同学杨修最好。杨修是官宦人家纨绔子弟,家住陕西长安城里。杨修家代代都出朝廷大员。由于杨家有权有势,可以随便择校。小杨修就被家里送进了当时全国最好的学校,这就跟徐福同学了。徐福好打抱不平,行侠仗义。杨修坏道多,这就要坑了徐福了。这是后话先不提。 徐福和杨修一起读书到十六岁,毕业了,二人分手。杨修回归陕西长安家里去了。 见徐福长大了,徐福姥姥家抢先给徐福娶了第一个媳妇儿。要为单家接续香烟后代。徐家也着急了,也同时为徐福娶了第二个媳妇。徐福一个人有俩媳妇,有两个家,来回紧忙。这就把徐福拴在家里过起了庄户生活。 不愁吃不愁喝,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一晃三年过去了,徐福二十岁了。有点心里长草了,不安心平民生活了。要出人头地,当官做事,施展自己才华。他就出游来陕西长安拜访同学杨修。企图攀附杨家势力走一条捷径达到目的。 徐福到杨家做客,被待若上宾,杨修非常客套,整日陪着徐福。徐福在杨修家里呆的无所是事,整天跟杨修出门游玩,长安城游过几遍了。 杨修家有权有势,投奔杨修者多。有事找杨修帮忙的自然也多。杨修本是浪荡公子,不断帮人说事解决矛盾。乐此不疲。 杨修有一个小时候的朋友叫葛小。二人往来不断。葛小一晃也已经二十多岁了。勤劳能干,家里过得不错,娶了乡下姑娘成家了。 这日葛小来找杨修帮忙出气。什么事呢?葛小新婚媳妇被邻居家公子有钱有势先勾引通奸,后又霸占,最后给霸过去不还了。结下了夺妻之恨。葛小哪能咽下这口气? 霸占葛小媳妇的名叫李成,这小伙风流倜傥。葛小媳妇生得艳丽,有点水性杨花。二人一见心照不宣,眉来眼去勾搭上了。开始葛小媳妇以到邻居家串门为由,跟李成通奸。葛小察觉奸情之后,禁止了媳妇过府串门。李成一天不见葛小媳妇,就百爪挠心一样难受。一晃多日不见,受不了了。葛小这就惹恼了李成。李成干脆公开霸占了葛小媳妇。就这样一桩丑事掩盖不住在街坊邻里面前爆发了。 李成这人也颇有能耐,平时在城里结交一些狐朋狗党,欺负人耍流氓成了恶棍。李成家里是城里商户,做杂货生意,有几家分店,每月收益也不错。称不上大富大贵,小康水平准有。 葛小单打独斗对付李成没有胜算,考虑再三要请杨修出面帮助讨还媳妇,教训李成。正好徐福在身边。杨修就让徐福出面去帮助摆平这件事。 徐福本来就有一身武艺,有侠肝义胆,一听这样事,心里也是愤愤不平。徐福真够英勇,自己带着葛小到李成家里,用言语威胁李成,“不把人放还,就打你个半死。两条路自己选择。我可要动手了。” 李成一看徐福身材,听徐福说话,就知道徐福是个练家,自己惹不起。身边又没人,就害怕了。李成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些好话,给了徐福面子,把葛小媳妇又还给了葛小,带回家去了。李成再三向徐福表示永远不再去抢葛小媳妇了。徐福信以为真,自然也就饶了他了。 葛小索还了媳妇高兴,这得答谢徐福杨修,在酒楼里摆了一桌酒席,几个人正喝酒呢。 这时候,李成不甘心这样算了,纠集一伙人,打上门去,又把葛小媳妇重新霸占回去了。葛小父母势单力孤,斗不过李成那些恶奴。气得葛小父亲又来酒楼找葛小、杨修、徐福,告知此事,请求杨修徐福帮助教训李成。葛老汉也怪熊的,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说李成太欺负人了。 李成为什么这么拼命呢?除了葛小媳妇跟他的感情好以外,葛小媳妇已经怀孕了,李成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属于他的。 杨修安慰了葛小父子,又跟徐福说了。“我分析李成是假意归还媳妇。实际当时力量不济,如今组织好了人马,又把葛小媳妇夺过去了。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办?” 徐福说:“是呀,我去的时候,他身边没有别人。只有葛小媳妇跟他在一起。你的分析很对。” 杨修说:“李成这小子抢夺人妻,又说话不算数,是一个地道的小人。凭你的身手,是不是应该痛打他一顿了?” 还不等徐福说话。葛小说:“李成那小子一贯霸占人妻耍横,糟蹋人家姑娘。不打他个半死,都不会悔改。他手下人多,我实在无力对付。否则,我真想一刀杀了他,报仇雪恨。” 第1221章 徐庶摊官司 徐福已经喝了不少酒,酒壮英雄胆,让人难以理智。徐福又猛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说:“走!这次我一定揍他一顿!这人出尔反尔,说话也太不算数了。已经答应我永远不抢葛小媳妇了,怎么又去抢了?” 徐福带着葛小,又来到了李成家门口。李成已经做好准备了,一伙恶奴拦着,不让徐福葛小进院。“你们有事就在外面说。不能进去。” 徐福说:“不进去也行。那你们让李成出来搭话。” 恶奴倚仗人多,又骂徐福是哪根葱多管闲事,不让李成出门来见。 徐福说:“你这些恶奴不打是不知啥叫疼啊!”说着话抓住骂他的人,一拳就打的鼻口流血了。凡是地痞恶棍全都一个性子,打上就老实了。你越不敢惹他,他就越欺负人越来劲。 那些人一看徐福真狠真揍都傻眼了,知道人多震慑不了徐福。马上就有人说:“别动手别动手。”去人叫来了李成。 李成以为自己身边十多个人,也不惧徐福了。 李成掐着腰,大喇喇地说:“我说徐福?你是哪来的呀?哪来回哪去得了。何必到这里多管闲事?我姓李,他姓葛。谁都跟你素不相识。你何必跟我过不去呢?”李成这小子挺会说,话茬不软不硬。 徐福说:“这不是我跟你过不去。这是天下人管天下事。我管的是天下不平之事。你凭什么霸占人家媳妇?你已经答应我明明白白。永远不再抢葛小媳妇了。半天工夫还不到,你就说了不算,打上门去,又把人家媳妇抢到手里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欠揍啊?”别看他们人多。徐福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李成说:“这都是葛小媳妇自愿的。我俩感情好谁也别干涉。另外,我也不是说了不算又反悔。葛小媳妇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落在外面。我这才又去把她接了回来。” 葛小在一边说:“这小子满嘴胡说。我媳妇早就怀上我的孩子了。他这是没辙找辙耍赖的话。不能听他骗人!” 那个被徐福打得鼻口流血的家伙,又来劲了。在一边叫嚣:“跟他费什么话?干脆,咱们大家一起上揍他。不打,他不知道咱们的厉害!让他一个人欺负一帮人,我们还是大丈夫吗?” 他的最后一句话,激起了这些人的性子。呼啦一下都围上来就打徐福。徐福武艺真的不错,一顿拳脚打趴下好几个。抓住李成一拳就把下巴给打掉了。李成躺在地上滚了一会儿死了。这可糟了。 幸福赶紧让葛小又把媳妇带回家里去了。徐福故意踢了一脚李成尸体,说他装死。趁机溜了。 徐福摊上人命,不能再回杨家了,那会连累杨修。所以徐福为了逃脱人命官司,远去凉州投奔了徐荣。徐荣是徐福堂兄。就这样徐福通过徐荣又认识了贾诩。几个人的关系都不错。徐福凭自己能耐在董卓部队里当了副将。董卓进京城恶人先告状,要陷害老刘,掩盖自己举兵造反。董卓又把徐荣、贾诩、徐福,都带来了京城。是为他护驾用的。 董卓万没料到,自己在皇上面前诬告老刘拥兵谋反,皇上不信又派太监去襄阳招老刘进京要核实这个事儿。董重知道老刘到了京城自己就会全盘暴露了。情急之下,几个人一合计,最好办法是杀掉老刘,阻止老刘进京。这样借助太后关系,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贾诩奉董卓之命带伙人去襄阳刺杀老刘。老刘那是练出来的反刺杀高手。多次挫败张小角派顶级高手行刺。对付贾诩这伙人不在话下。贾诩精心策划,多次行动刺杀老刘,结果都失败了。贾诩最后弄的孤身一人,落在了老刘后面。老刘先于他到了京城。老刘知道贾诩还在后面,进城当天就安排曹操抓捕秘密监视抓捕贾诩。就这样贾诩没逃过老刘算计,被曹操擒住,交给了老刘。 董卓、徐荣、徐福,得知贾诩被擒,都想尽了办法营救。他们害怕老刘把贾诩交给皇上审问。贾诩是董卓军师,对董卓造反全都一清二楚,一旦向皇上招供,董卓就全完了。董卓因为这个原因要救出贾诩。 徐福有两个怀疑,一个是怀疑贾诩被秘密关押在何进那里,一个是怀疑贾诩被关押在老刘的耽罗王府里。董卓徐荣还没救出贾诩,贾诩的事没个头绪。 没想到老刘在灵帝面前告御状,以事实为根据告董卓造反。皇上信了。认为董卓造反已经成为事实。皇上下令要擒拿董卓。董卓徐荣真够倒霉,接连出事,造反案子又发了。皇上怎么说的,崔倌在场都听见了。崔倌紧急跑回来向董卓告密,董卓不能不信,这才准备逃走。 那日董卓劫持太后逃走,徐福和贾吭一起在前开路。贾吭是贾诩堂弟,也有一身好武艺。不过二人倒霉,在时坑村北面黑灯瞎火当中,中了张飞埋伏,闯进了张飞的包围圈。结果二人跟张飞动武没过几招,都被张飞活擒了。徐福知道了张飞的武艺自己远远比不上,怕吃亏不敢反抗了。 徐福贾吭自从被抓,张飞文丑每天都给吃喝。二人没挨着饿,也没受到虐待。二人一直想找机会逃走。一直也没有逃走机会。 这二人被押解进京途中,都已经心灰意冷了,以为到了京城只有死路一条了。不料在关前被董重的南军接过去了。徐福高兴了,知道逃走的机会来了。他俩打算天黑凑在一起,互相用牙齿咬断绳索逃走。没有想到南军会直接把他们放了。 天黑这二人就凑在一起咬绳子,还没咬断。黑灯瞎火,忽然门开了,有人进来低声说:“我是奉命来放你们走的。知道感谢谁了吧?”那人把他二人身上绑的绳子,用刀割断,就放他二人走了。 徐福和贾吭,都知道是董重救了自己,但是不知道董重是把他们二人当成董卓徐荣放走的。不知道是放错了。 这二人被放跑之后,本该连夜逃回西凉,远离这是非凶险之地。二人蒙头转向对道路也不熟悉,黑夜里跌跌撞撞,找不到方向。摸到茅屋村找户人家住了一夜。 天明,不能出关了。二人又一起合计下一步怎么走。贾吭心里惦记哥哥贾诩。 贾吭就建议说:“现在别看出关费劲。进京城可不费劲。我们脑门上没写着反贼俩字,有谁能认得我们吗?不如回京城隐藏起来,算计救我哥贾诩去。我哥如果能救出来,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我哥会神机妙算。救不出来,我们就走三辅奔河东回凉州。” 这二人还不知道董卓徐荣那些首脑,都面临的是啥情况呢。只知道那天的那些人马都够呛了。都有谁能侥幸逃出去,他们也不知道。 徐福一腔侠肝义胆,跟贾诩关系也不错,当时就同意了贾吭意见,一同回城里来算计救贾诩。也是艺高人胆大。 二人辗转到了城里。徐福始终怀疑贾诩关押在东军衙门。 于是,这二人就围着东军衙门转悠。徐福打算抓住东军衙门里的人问个究竟。蹲坑守候,真抓住一个衙门里卫兵,一问三不知。卫兵告诉他们贾诩关在耽罗王府。徐福狡猾,信不实。打算再找人了解。可见何进对关押贾诩做的是真够机密。衙门里的卫兵都不知道。 这二人抓住一个卫兵都不容易,再抓更难了。还没抓到第二个。这二人都爱喝酒,去酒楼喝酒。冤家路窄,又被文丑去吃饭看见认出来了。二人对周围环境比文丑熟悉,轻易就躲过了文丑追赶。 躲过文丑追赶,二人深感侥幸。徐福说:“这地方可不保险了。文丑肯定要在这一带布置抓捕我们。我们得远离这里。可别等着挨抓。” 二人往哪去呢?直接来了耽罗王府。耽罗王府距离东军衙门远。 到了王府门前。徐福说:“这里能够安全。京城这么大,不必说抓住我们。找到我们他也费劲。不如,先了解一下王府情况。如果能抓一个王府下人最好。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二人真下功夫,等了多时,一个人也不出来。二人又围着王府转悠一圈。所看之处,全都墙高,进去都费劲。他们发现了院里四角的房子。徐福有些见识,知道那都是更房子,是打更人住的地方。 徐福跟贾吭说:“有了。我们晚上天黑进院儿,他的更房子如果亮灯,就说明有打更的住在里面。打更的一般都是年岁大的人,最好对付。我们把他擒住一个用刀逼问,贾诩关在哪座房子里,我们就会知道了。” 二人去吃饭喝酒被文丑看见,都没吃好就跑了,这时又都饿了。 徐福说:“咱们这么办,得先去准备晚上进院爬墙的设备。凭你我的本事,这么高的墙徒手还进不去。准备好了,再去吃饭,吃饱喝得了晚上进去救人。现在我已经饿的难受了。” 第1222章 徐庶策划 贾吭说:“其实我也饿了。饿了也得先去找一架梯子预备旁边。晚上也好蹬着梯子进去。不至于临时抓瞎。” 徐福摇头说:“用不着梯子。准备一条绳子就够了。” 贾吭人笨,诧异说:“一条绳子能顶什么用?能把我们都带进去吗?你这不是开玩笑吧?” 徐福又摇头说:“不是开玩笑。你听我细说。我看了他那墙的高度了。我们二人接起来,就可以摸到墙顶了。我们能摸到墙顶就可以上去。一个到墙顶上,把绳子系下来,再把下面人拉上去。二人都上了墙顶,再一个一个下去。这不就都进去了吗?” 徐福挺有耐心,就像教孩子一个样,把绳子的用法都说的一清二楚了。 贾吭说:“我怎没听明白呢?按照你这办法,最后一个是不是得跳下去呀?咕咚一声,不就惊动了里面人了吗?干这种事,悄无声息才行啊!” 徐福知道他有点笨,不想跟他细解释了。说:“我保证到时候没有一点声音。你最后进去,我在里面接着你。你就放心吧。” 其实,徐福想出的办法跟徐荣那夜用过的办法是一样的。 贾吭终于明白了,说:“啊——这办法行。你在下面接着我的双脚,踩着你的头,再踩你的双肩,你把身子慢慢低下去,我就一步落地了。这可不是一点声音没有吗?” 二人都笑了,一同去买绳子吃饭去了。 徐荣和他的卫兵那次进院是偷的百姓院里晾衣裳绳子。徐福贾吭没想到偷。准备到杂货店里去买一条绳子。二人离开王府门前,往西走,一连进了两家杂货店。店里的绳子都是棕绳。这种绳子又粗又硬,几尺长网起来就挺大一团,带在身上不便于隐藏。用手提着,还容易暴露身份。最理想的是绳子细一点,柔软一点,网在一起可以藏进怀里。 二人最后没买到合适绳子。徐福说:“我们用的绳子最好是线麻绳子。这里怎么只有棕绳呢?这绳子是车上或者船上用的。” 贾吭又提议说:“那就别买绳子了。看看谁家院子里有梯子,天黑了借来一用。这不就完了吗?” 徐福点头说:“也只好如此了。那就往回走。最好是在距离王府近的地方找到一个梯子。到时候方便一点。” 二人往回走不远,看见一家对着烟囱,立着一个木头梯子。二人暗中估计长度不够。民房太矮,用不着太长的梯子。这又让二人犯愁了。 徐福说:“咱们没细想过。不曾想这事还挺难办。这没有合适梯子也不行啊?民房普遍都矮,所用梯子肯定都不够长。” 贾吭说:“再往前找找看,或许就有一家是长梯子。” 这梯子是个人家上高用的。上房、垛柴火时候用。市民用梯子一般都是上房捅烟囱用。也不是家家都有。一条街有一两个就够了,谁用谁借,串换使用。 二人已经来到徐荣偷过晾衣裳绳子那家门前了。被徐荣偷走一条晾衣裳绳子,人家又换上了一条新绳子。贾吭只顾看院子里有没有长梯子。没注意院里有绳子。徐福注意到了绳子。 徐福往院子里偷偷一指说:“那不是?有了!” 贾吭愣愣怔怔往院子里看,说:“你看见梯子了?我怎没看见?你说什么有了?” 徐福说:“你看他院里的那条晾衣裳绳子,拿来一用不是正合适吗?” 贾吭这才恍然大悟。细看说:“可不是嘛,那绳子又细又长又柔软。正是我们要找的绳子。那就记住这家,天黑来借绳子。” 二人有了绳子,都高兴了。就好像能成功救出贾诩一样高兴。二人进了一家饭铺,要了米饭和酒菜,坐下吃饭了。 我们的人对同一事物看法往往大同小异,很容易想到一块去。所以做事要想成功,必须用常人想不到的办法。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徐福贾吭想到了进院到更房子里,去抓一个打更的老头。哪座更房子里亮灯,肯定就有人。二人出于这样想法。 华雄、张飞正好想利用更房子亮灯,埋伏下人马,让人就范。都要利用更房子。两伙人博弈,想到一块去了。徐福如果成功就是失败被抓。华雄张飞注定阴谋得逞。战略战术上徐福贾吭已经输给华雄张飞了。 就张飞本人来说文武兼备,足智多谋。实际是老刘一伙的二老板。张飞是今晚行动的主谋。别看在罗贯中笔下把张飞描绘的粗俗。那完全是罗老先生犯的错误。罗老先生不喝酒写的都生动不错,他喝完酒写的就云山雾罩不靠谱了,细分析漏洞百出。在他笔下张飞也是一个生意人,家中富裕,出资赞助刘备。生意人都会精打细算有粗俗的吗?不应该私下讲究罗老前辈。 前文书说过,耽罗王府地理位置特殊,门前一条东西向的大街,人来人往终日繁华。西面是一条胡同,胡同深处上岗下坡,又拐弯抹角。非常方便贼人来作案,也方便贼人做完案逃走。所以张飞选定了院子西南角的更房子,用以引诱贼人就范。徐福也看到了西南角这里观察、作案、逃走,都十分便利。 言归正传。甄姜、芷清两位夫人,见老刘自从回来,也不回后面屋里,直接和将官们一起钻进文丑屋里诡秘。甄姜怀疑有大事发生,带着芷清到前面来看究竟。甄姜芷清,听了老刘实言相告,二人放心地回屋里去了。 两位夫人一走,屋里立刻都是男人了,说话又随便了,拉村扯淡又开始了。 老刘说:“大家别只顾闲扯呀?你们怎么计划的该行动了。我没有别的要求,贼人来了不论死活,一定要都把他们弄住。这二人如果落入董重手里,就会救了董重。我不能让他转败为胜有翻身的机会。我让他敢从我的手上,把俘虏抢过去。”老刘实际把这些姓董的都很苦了。 华雄说:“现在刚天黑,贼人不会早早就来。大街上人来人往,作案多有不便。再等一时。王爷不必着急,我们将那二人擒获交给你就是了。” 老刘点点头不知声了。 张飞说:“主公已经说了。今晚华雄总指挥。包括主公在内都是给你打下手的。人人都听你吩咐。你得把事做好,负主要责任。我和文丑今晚到外面去,监视贼人怎么来,怎么作案,开开眼界。贼人进来怎么抓住,我们可就不管了。我们在外面,如果让贼人越强跑了,我们负责任。你看咋样?这很公平吧?” 华雄乐了说:“公平公平!这也太公平了!你的意思是贼人进来归我管了。贼人出去归你管了。聪明人实际啥事没有。” 张飞被人揭穿了,自己也哈哈大笑。 赵云说:“华雄将军,有我在一边协助你,你怕什么?贼人一共两个人。除了你我之外,咱们还有上百卫兵。咱们有啥负不起责任的呀?说句实在话,就咱俩就应该把两个贼人都擒住。这俩贼人可是被翼德自己擒住过了。就说翼德本事大,我们两个还不顶一个呀?” 华雄点头说:“那也是!今晚没翼德啥事!看我们擒他!” 张飞在一边说:“子龙这是奉承我呢。我可没有你们俩的本事。华雄将军我俩战场厮杀,只是打个平手。一个华雄我都赢不了。别说再加一个赵云了。华雄那方天画戟打在我的蛇矛枪上,咯的一声,震得我两臂发麻。这事我可记忆犹新啊!” 说话间外面更黑了,张飞文丑开始首先行动了。二人不开大门走大门上的小门又叫狗洞子,溜出来到街上。见街上车水马龙,人流不断,熙熙攘攘。 张飞说:“老文,门前贼人绝对不敢来。以往贼人都是从西胡同巴墙进院的。我俩到西胡同去找个地方藏起来,在那等着。我们争取不等他们进去就把他们都擒住了。也不用华雄他们费劲了。” 文丑说:“正是!想到一块去了。贼人爬墙的工夫,趁他不备,上去每人擒一个。这就完事了!” 这二人高高兴兴混在人群当中,溜溜达达直接就奔西胡同去了。 再说徐福和贾吭,二人吃完饭。天时还早。在店里又睡了一觉。睡醒已经天黑了。二人到街上一看,人来人往。 徐福说:“这也就刚刚天黑,才一会儿。我们出来早了。进去作案怎说也得人定,街上人少的时候啊?” 贾吭说:“咱们先去做些准备。先把绳子拿到手。然后去找个茶馆喝杯茶,扯一会。天黑过得快,一会街上就没有人了。谁不去睡觉溜达啥呀?不去睡觉的跟我们一样是要偷人东西作贼的。” 二人也是溜溜达达就来到了,那家外面有晾衣绳子院子前面。就听一个老头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叨叨咕咕说呢。“这些年轻人。不会过日子。这条绳子晾完衣裳了,也不解下来拿回屋里去。已经被人家偷走一条绳子了,就是不长记性,还把绳子留在外面。就不怕贼人再把绳子偷了去?总是爱图个方便,明天晾衣裳现拴,费什么劲啊!” 徐福和贾吭听了着急,眼看着老头不紧不慢地把绳子解下来,拿回屋里去了。 第1223章 高手博弈 眼看着老头把绳子解下来拿进屋里去了。徐福说:“人算不如天算啊!该着我们做事不顺利。” 贾吭说:“我看这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们白天如果准备两家外面有绳子的呢?不就好了吗?这家的没有了。我们还可以去哪家拿来。” 徐福说:“谁说不是呢?都说人有先见之明,我看没有。至少咱俩都没有。谁也没料到绳子会让老头临时拿回屋里去。” 这实际就是老年人的作用。古时候老年人都对家里财产兢兢业业,每到天黑入睡之前,都要先检查一遍家里有啥漏洞,有什么东西放在外面容易被人拿走。过去人临街都不堆放柴草,很怕方便贼人放火,造成火灾。家有老人兢兢业业,少受损失,过日子就少出问题。 二人灰心失意,漫无目的又往前走几步。看见邻居家门口坐着一排岁数大的人在闲谈。原来岁数大的人不爱先睡,总是等着家里年轻人睡下了。他们才能去睡。这从生理上也能解释,老年人消化能力下降了,睡早了宿食容易造成疾病。他们非得坐一会再睡就没事了。一个老人遛弯没趣,所以左邻右舍老年人总是要临睡前一起坐着闲谈一会儿。加强了邻里关系,还健康了身体。可见那时候人很会生活。 贾吭从这些人前面走过,见一个个都是老头,看也不看就过去了。徐福特别在意了。 二人走几步又到了没人的地方。坐下合计。贾吭说:“怎么办吧?今晚的事办不成了。找不到够长的梯子。想用绳子进去,绳子也没有了。现在是进耽罗王府都进不去了。找个地方睡觉去吧。明天准备好了再来。” 徐福说:“别看我没有梯子也没有了绳子。依然能进去。我的办法又有了!” 贾吭说:“我知道了。回哪家杂货铺去买来棕绳。天黑好拿,没有人注意了。这个办法可行。那我们还坐这里干嘛呀?快去买吧?别等夜太深了店里关门睡下。” 徐福也不起来,也不着急。说:“别着急,坐着吧。没有绳子,没有梯子,我能进不去?” 贾吭吃惊说:“知道你有这样能耐,为什么让我跟你费劲呢?你这人啊!深藏不漏。你把我一夹,纵身一跃,进到里面最好了。出来进去这都方便。他们随后追赶都拿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嗖地一下,到墙外了。他们只能在墙里嚷嚷,找梯子越墙追赶。等他们到了墙外,我们已经跑出老远山西了。他们抓谁呀?说了半天你也是一个高来高去的飞贼呀!真没看出来。” 把个贾吭乐得忘乎所以了。以为眼前的徐福就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高人。 徐福这才说:“你可别误会。我可没有把你一夹,纵身一跃,就进去的能耐。我是个凡人,不是神仙,也不是那种飞贼。” 贾吭说:“那你想怎么进去呢?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去找锹镐在墙下挖洞进去。那我们也得去找锹镐吧?你坐着不走是怎么回事?” 徐福这才不紧不慢地说:“你没看见那些老头坐在那吗?” 贾吭又诧异说:“看见了。看见那些老头就能进去吗?你邀请那些老头把我们周进去?这不是胡扯吗?” 徐福又说:“请他们把我们周进去。亏你想得出来。我能那么愚蠢吗?”贾吭说:“你聪明。我愚蠢。那说呀?咋进去呀?” 徐福还不直接说咋进去。又问他:“你看见了那里坐着一排老头是吧?那些老头屁股底下坐的是什么呀?” 贾吭有点懵了,摇头说:“那我没注意。估计就是都找个砖头坐在上面了呗。” 徐福摇头说:“他们坐的是一根木头。我注意了。那根木头很长,咱俩把它抬过去当梯子担在墙上,就可通过木头爬进去了。” 贾吭听了没吭声,正在体会,那玩意儿能不能好用。 徐福又说:“我坐这里不走,就是想等着那些老头离去。我们也好过去,拿一下那木头,体会一下行与不行。我估计没啥不行。就怕木头太重,搬来搬去费劲。别的不用担心。” 贾吭这时体会好了。说:“一根木头能有多重。你我合力拿几百斤也不在话下。我们有的是气力,不愁拿它费劲。” 二人又有了新的作案工具,就像一块石头落了地,都放心高兴了。坐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等着那些老头离去。 有一个卖粘糕的,挑着担子,边走边招呼过来了。 贾吭说:“吃点年糕怎么样?这东西我没吃过。不知道啥味道。” 徐福说:“嗨!那玩意有啥味道?你买他的。他就给你一个碗,碗里有糖。你就用筷子夹一块,蘸着糖吃。就是一个甜。晚上吃了它,一夜保证不饿。要挺到明天中午吧。你才能觉得饿。乡下人扒泥垛墙,全都吃它。吃完禁饿干活有力气。” 二人说着话,卖粘糕的吆喝到近前了。贾吭和徐福叫住业主,说:“停下。我们正好饿了。吃点你的粘糕。” 业主客气,放下担子,先道万福。然后拿出两个碗擦抹一下,放了糖,又拿两双筷子,给二人递过来两份粘糕。二人坐那细嚼慢咽吃起了粘糕。 徐福常吃,知道手艺不错。苏子味道浓重,是好粘糕。贾吭头一次吃,不知道好歹。边吃边说:“这东西如果不沾糖吃,会是啥味呢?” 业主被他逗笑了。说:“夹一块直接扔嘴里不就知道了吗?” 贾吭也真够好奇,夹一块放嘴里了。嚼一会说:“嗯,苏子味儿。真不错!好吃!” 业主说:“你可别吃瞎了呀?知道吗?这黄米可是幽州生产的。特别好吃。那是当年平北王刘备统兵收复的地方。那里的稻米是清水稻米,全都好吃呀。吃了粘糕,可别忘了感谢平北王啊!” 其实业主还不知道呢。这些幽州货物也都是甄家商业网运过来批发销售的。京城里人能吃到幽州黄米,用到幽州产品,全都是属于老刘的功劳。 徐福和贾吭吃完了粘糕,直打饱嗝。二人付了钱,业主告辞,挑着担子走了。 不多时又过来一队巡逻兵。也有五六十人,都骑着匈奴马,胯下有刀。呼呼啦啦从面前过去了。 面对这些巡逻兵,这二人一点不慌。知道这都是每天晚上例行巡逻。巡逻兵当中没有自己认识人。就是有认识的,天黑骑在马上也不会注意他们。这二人根本不用回避。 巡逻兵过去就宵禁了。该睡觉的都去睡觉了。再随便出现在街上,巡逻兵就会拿问了。这些规矩徐福贾吭二人全都知道了。 那些老头,起身相互告辞,都各回各家了。徐福和贾吭来到木头面前,见是一根圆木。粗细跟檩条差不多,就是比檩条要长的多。实际人家是准备做轿杆用的。二人不知道主人打算用它做什么。 贾吭上前哈腰把木头拿起来说:“这木头一点不重,果然实用。我们再等一会儿,就用它了。” 徐福说:“你可看好了呀。我们把它担在墙外,爬上墙顶。还得把它搬上墙顶,担在墙里。这样,我们才能悄无声息地进去再出来。用这个东西,实际不好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贾吭说:“这你放心吧。这跟木头最多几十斤。墙里墙外可以来回搬。这不是问题。我们就用它了。” 这二人又坐在木头上等着过一会就行动了。 张飞文丑在王府西胡同,往里走不足百步的地方,找到了合适的隐藏地点。张飞说:“你看,我们藏的地方阴暗。贼人作案的地方一览无余。他们从哪来,怎么行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我们害怕擒不住他们吗?” 文丑说:“还是跟原先一个样。一切我都听你的。你说藏哪儿咱就藏哪儿。反正一共两个贼人要来。咱俩每人抓一个,谁也不能都抓了。我知道你有能耐,一个人就可以抓他两个。再吃独食可不行了。” 二人说说笑笑,不觉等的工夫长了。张飞耐不住性子了。说:“老文。人可是你看见的呀。这能不能来呀?你可别让我在这白等啊。这里蚊子咬人,多难受啊。” 文丑说:“人是我看见的。这没错。但是,我可不敢保准,今晚上他们就到这里来。也许明天晚上也说不定。反正,我看的准准的就是你抓住过的那两个人。士兵给俘虏送饭吃,我跟过去细看了二人相貌身材。肯定是他俩一点也没错。” 张飞说:“如果是那二人,他们就必来无疑。他们不来,还打算在京城里过年吗?他们在这里待一天担心一天,很怕被我们再擒住。” 文丑说:“那就别着急了。街上声音越来越小了,人也越来越少了。例行巡逻兵已经过去了。马上宵禁了。街上就快没有人了。贼人来作案的时候就要到了。有可能贼人离得远正往这里走呢。” 二人正闲扯呢,忽见胡同口方向,黑乎乎有人走过来了。人没到,声音先到了。沙沙的走路声越来越近了。 张飞文丑偷着向前看,见来的二人,抬着一根木头走过来了。 第1224章 二擒徐庶 张飞文丑见二人抬着木头来的,都有些失望了。以为是胡同里住户,黑天往家里运木头呢。 见那二人走到张飞文丑对过,都停住了。把那木头担在了王府围墙上。这时候,张飞文丑还没意识到是贼人作案来了。他们以为是抬着木头累了,要担在围墙上歇息一会儿。 张飞文丑不出声,继续看着这二人的举动,听他们都说些什么话。 这来的二人正是徐福和贾吭。二人把木头担好了。就计议谁先爬上去。 徐福说:“我在远处看见。他那里面更房子有灯光射出。说明打更的就在里面。我们进去抓他肯定能成功了。但是,我不敢保证徐文和就押在王府里面。我总觉得徐文和关在东军衙门。” 他说的徐文和就是贾诩。贾诩字文和。 贾吭说:“不管我哥在不在里面,抓住打更的问问。如果不在里面,也算你我都尽力了。日后出什么事,你我都问心无愧了。你对得起朋友。我对得起兄长。元直,你我谁先上去?这是为救我哥。理应我先上。” 徐福说:“你胆怯了是咋地?哪来的这些废话。救你哥,我也是应该的。这里打探清楚了,如果你哥没关在这里。我们还回去算计东军衙门。他那里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救出你哥哥。你扶着木头,防止木头滚个。我先上去看看。” 贾吭深受感动,说:“就当我给你跪下了。你这话太感人了。你真够朋友。我哥交了一个最好的朋友。”贾吭说完,只得听从徐福,双手掐住木头在那扶着。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离得太近了。让张飞文丑都听得一清二楚。二人知道这是两个贼人作案来了。张飞文丑都乐得相顾一笑。张飞文丑也被二人的义气感动了。也都佩服这二人对朋友真够意思。张飞文丑就在暗处算计下手机会,要擒住这二人。 贾吭扶着木头。徐福掐住木头就往上爬。开始还挺顺利。徐福爬到木头中间位置,体重大,木头圆,固定不住了。木头一滚个,就把徐福滚到下面去了。这工夫二人都紧张了,没有防备意识了。文丑张飞,突然上前把他二人全都抱住了。 文丑抱住的是扶着木头的贾吭。张飞抱住的是被木头滚在下面的徐福。徐福被张飞从木头上扯到地上,还重重摔了一下。贾吭被文丑抱住,跟文丑挣扎起来了。文丑身材魁梧,力气很大,最后把他制伏了。 乐得张飞冲墙里喊:“华雄、子龙,快出来吧。两个都抓住了!” 里面也正埋伏,听了这消息都乐坏了,里面开锅一般,欢乐声一片。华雄赵云立刻越墙首先来到了院子外面。随后卫兵也都出来了。拿着麻绳就把贾吭和徐福都给结结实实捆上了。 赵云乐得问:“你们二位要到王府里干嘛呀?说吧。” 你听贾吭怎么说的?“我们日子过穷了。打算到王府里偷点东西卖钱花。做一次贼,还被你们擒住了。穷人可真雪上加霜,喝凉水塞牙,倒霉呀!你们富人可真邪乎,还没进去就把我们擒住了。啥也没偷着你的。行行好,留条活路,放了我们吧?家里有八十老母,还有未满月的婴儿。你们抓了我们,他们就都得饿死了。”这说的可真够可怜。 张飞听了在一边哈哈大笑说:“贾吭、徐福,你们骗谁呢?你们好好看看我是谁?你们说话,我听的明明白白。你们在算计救回贾诩贾文和。还敢撒谎欺骗我们!胆子不小啊!你们才从我们手里逃脱几天?就敢用这样可怜的话欺骗我们。当我们都不认得了是吧?” 二人一看自己又被张飞抓了一回呀,又羞又恼,不敢吭声了,只得心里默认倒霉了。 这时,老刘也带着人,挑着灯笼来到了。老刘一直没看到过这二人。这二人押在时坑村期间,老刘没在意他们,就没过去看。老刘就着光亮看了二人面孔。说:“把他们押回院子里去问话。别在这里影响社会治安。一会巡逻兵过来以为械斗,可别把我们都抓了去过堂。” 老刘说的是几句笑谈。巡逻兵没有不认得耽罗王的。谁敢抓耽罗王过堂啊? 回到院子里,老刘又让直接把徐福和贾吭押入文丑张飞住的屋里。老刘坐下了。张飞报告情况。 张飞说:“报告王爷:抓住的二人正是被董重放走的二人。他们一个叫贾吭,一个叫徐福。都被我擒住过一次了。我与他们缘分不浅,一转眼又抓住他们一次。恳请王爷发落。” 老刘看一眼徐福说:“你叫徐福,还叫单福,还叫徐庶,字叫元直。没错吧?” 徐福点点头,纳闷说:“我本涉世不深,近因失手杀人逃入军伍躲避。王爷因何认得我呢?我本无名鼠辈。你不是认错人了?” 老刘心的话这是前世今生的缘分,我也不能告诉你了。 老刘说:“给徐元直松绑。到我这里他就到家了。” 徐福立刻被释放。跪地要给老刘磕头。老刘拦住他说:“不必拜了。今后不去投靠别人,你就对得起我了。” 徐福感激不尽说:“徐福不才,愿意终生追随王爷。给王爷牵马坠蹬,愿效犬马之劳。” 历史上刘备得到徐庶的时候是徐庶的成年,现在老刘把青年徐庶得到了。青年徐庶还不够成熟,得到的有点超前了。 老刘又问徐福说:“董重那日是怎么放走你们的呀?都跟你们说了什么?” 徐福说:“我们二人被南军接过去,没想到他们会把我们放了。我们二人摸黑正在屋里想咬断绳子逃走。绳子还没咬断,门口守备士兵被人杀了。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随后门就开了。黑暗当中一个人对我们说是奉命来放我们走的。还问我们知道感谢谁了吧?就这样,那人用刀割断绳子,都把我们放了。我们知道是南军统领董重派人放了我们。” 老刘听了,“嗯。”一声说:“知道他们为什么放了你们吗?” 徐福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因为我们都是董卓的人。董卓又是他们董家的人。我想也就这些原因。” 老刘摇头说:“不对呀!他们是听说我们抓住了董卓徐荣。就把你们二人当成董卓徐荣给放走了。他们放错人了。” 徐福说:“这个也完全有可能。按理说放了我们没有道理。总得抓几个替罪羊吧?怎么会把替罪羊给放了呢?” 徐福说完又问:“董卓徐荣,你们真的抓住了吗?” 老刘说:“那二人不一定在了。乱军之中战死了。我们的士兵没有人认得董卓。所以杀死了董卓也不知道。反正那日董卓的人马一个也没逃出去。你想董卓徐荣结果会怎么样?” 徐福说:“那一定是都没有了。王爷的虎狼之师,真够厉害。你要知道,我们来的那些人,都是从部队里选拔出来的精英。最不行的一个也能顶几个。能把那些人一举消灭,实在是太厉害了。你们把董卓部队里的骨干已经都给消灭了。剩下那些人不堪一击了。今后也成不了什么事了。” 徐福话还真多。又跟老刘说:“王爷,我斗胆问一句。你们把贾吭打算怎么处理?能不能把他也放了啊?以前尽释前嫌吧。那都是各为其主。我们今后都跟王爷,自然都尽心尽力追随王爷了。董卓没有了。他们还能怎么样?你不能怀疑他们会给董卓报仇吧?” 老刘说:“贾吭是贾诩兄弟。贾诩对我们伤害最大。统兵十几万用诡计跟我们交战多次。抓住过他一次,我没杀他,让他逃走了。他不思悔改,恩将仇报。又带人到襄阳行刺于我。我从蔡州出发来京城,走着一路,不断受到贾诩算计伤害。今天他第二次又落入我的手里,这样无情无义小人,我岂能留着他?元直别替他求情了。” 徐福听了这话,沉吟半晌,知道老刘坚意要处决贾诩和贾吭。 徐福又说:“王爷最后听我说几句。据我了解贾诩也是一个忠义之士。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主人效力。没有他的丝毫个人情结。董卓已经死了。他已经没有了主子。他还会跟你敌对吗?他是受董卓指使的。单凭他忠于主人这一点。王爷就不应该杀了他。收留他吧。” 老刘说:“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杀与不杀,不都是因为他与我的恩怨。董卓是朝廷反贼。贾诩是反贼军师。皇上判他死刑,我也无能为力。这一点你考虑过吗?现在是皇上要杀了这些反贼。首恶必办!” 张飞也在一边说:“贾诩那小子,坏透了。不能为他求情。皇上钦犯谁有办法?他带领十几万大军,进攻荆州,气焰嚣张。你是没看见啊!看见了,你也一定不会替他求情了。说句不客气话,他罪孽深重,应该祸灭九族。” 赵云也说:“徐福,你别再劝了。我们王爷能把你私下留下,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这若是让皇上知道,都会遭受责难。你知道吗?你们这些人其实都不是我们的仇家,你们都是朝廷反贼,皇上的钦犯。” 徐福点点头,不再说话了。暗说自己已经尽力,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第1225章 贾诩认罪 老刘白天已经计划好了,明天处决贾诩。实际还有一些刑前准备要做。因为一直忙着抓捕徐福、贾吭,还没得空做这些提前准备。现在已经成功抓捕了徐福、贾吭,又得做这项工作了。 作为国家政府,区别于山寨组织,总不能无缘无故杀人,总得列出罪状。让罪犯心服口服,签字伏法,才能执行死刑。 对于处决贾诩来讲,这叫提起公诉,走法律程序。 实际处决贾诩这不是老刘自己的意愿,是奉皇上旨意办事。因为董卓是太后侄子,无故造反,影响极坏。关系到皇家声誉。所以连同董卓在内,皇上都已经受权老刘处决,不必让皇上知道。皇上对自己内部出现这样败类,心里也已经感到了愧疚。 老刘、张飞、赵云,一同劝止了徐福给贾诩求情之后。老刘又把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带进后面议事大厅里,一伙人开会,总结贾诩都有哪些罪状。当然是从徐荣贾诩第一次率领董卓的五万骑兵来配合张小角人马进攻潘家沟、史家村,夺取粮站开始。 张飞说:“贾诩这小子坏透了。诡计多端,给我造成过巨大战场压力。他多次谋划先夺取李家堡,打通进虎窝道路,要给我们兵力少造成首尾难顾态势。当时正是我镇守李家堡。这还不算,他还多次亲自带人偷袭我们的马场,给太史慈又造成了巨大战场压力。他夜里偷袭史家村,被我们活擒,还让他跑回去了。这东西狡猾可恨。不杀不足以平灭心头之恨。” 赵云说:“是呀!在我们重兵包围之下,他还能使用诡计从虎窝逃出去。鸡爪子山一战本该擒住他,结果又让他跑了。” 张飞又说:“是呀,跑回去他还不老实,又带人到襄阳来行刺我们主公。襄阳行刺失败,又追到蔡州行刺。蔡州行刺不成又算计半路劫杀。我们进京城这一路上也没得消停。这些都是贾诩罪行。这家伙罪该万死。他给我们造成的心理伤害巨大。不能一刀结果,要三刀结果他才行。” 由大才子戏志才执笔,制定了贾诩罪状。一共四十条。就等着老刘审阅完,明天当众宣读,让贾诩最后过目签字画押了。这个罪状实际不止是贾诩一个人的罪状,实际也是董卓徐荣的共同罪状。 戏志才写好罪状交给老刘过目。老刘手拿罪状一一过目,看有没有遗漏。 老刘看完心说:“你们这些人还都不知道呢,历史上贾诩还是李角郭氏大闹长安,最后毁了大汉江山的罪魁祸首。这是以后的事。我必须提前杀了罪魁祸首不让这件事发生。” 老刘看完就算最后定稿了。交给了主要执刑官张飞。张飞拿上贾诩罪状放进文件夹里,与赵云一起先走了,策划明天如何行刑去了。文丑、华雄也都高兴,跟着走了。 众人散去。老刘也一身轻松,回来了后面夫人们这里。几个夫人还都聚在一起倾听前面的消息。见老刘高兴回来了。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甄姜有些奇怪就问:“没听见喊杀声,那二人没来吧?怎么不等着抓他们了?” 老刘说:“告诉你们吧。两个人已经都被我们抓住了。是被张飞文丑在西胡同里擒获得。无声无息,一点也没声张。” 甄姜乐得一拍手说:“这可不错。又能消停了。怎么处理了呀?可别让他们跑了呀!这些祸害也太可恶了。简直不让人得消停。”能穿胆小,一有刺客来袭,她们就很担心。她们也都最恨刺客。 老刘说:“夫人放心。让他们跑也不会跑了。其中一个,已经被我放了。另一个明天再做处理。” 甄姜说:“你把其中一个放了,一定是你的熟人吧?熟人算计你,你也敢放?要知道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呀!有时候熟人对你的伤害更大。” 老刘点头说:“夫人放心吧。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我。别的我就不说了。你准备好洗浴水了吗?我要洗澡去了。” 芷清说:“洗浴水和水镜汤,我们都给你预备得了。就等你回来了。快去用吧。”芷清陪着老刘洗浴去了。 二人来到洗澡间,老刘脱了衣衫就泡进了水里。木桶里散发着浓浓的香气。老刘闭着眼睛,觉得舒服极了。 芷清在后面帮他搓洗自己够不着的后背。芷清的手细腻柔软,搓得老刘身上更加舒服了。老刘闭眸合眼说:“抓住的两个人,我放了一个。其中另一个是贾诩兄弟。我能放他吗?”这是让芷清给参谋一下。 芷清说:“你放的那个人给他说清了吗?这很重要。” 老刘说:“我放的人名叫徐庶。他不但给贾诩兄弟求情,还给贾诩求情。他是主张对这兄弟二人都不杀。” 芷清说:“我建议你放了他吧。至少放过贾诩的兄弟。这个人如果人品存在问题,徐庶是不会求情的。” 老刘对芷清那是言听计从。芷清不是一般的人也是心怀锦绣,有韬略的人。她本身就是奉命来刺杀老刘的。在跟老刘交往中发现老刘是一个难得的正人君子。于是不但不杀老刘还爱上了老刘,最后又嫁给了老刘。这说明什么?有时候敌我矛盾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在一定条件之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老刘听了芷清的话点点头。芷清救了贾吭一条命。 老刘泡澡是有时间的,不是一泡就很长时间。用现在时间说也就十五分钟。其实这段时间水温也逐渐低了。 芷清说:“行了搓洗完了。快出来吧。”芷清拿过软巾为老刘擦了身上,又给老刘披上了睡衣。 二人回到甄姜屋里,甄姜已经把水镜汤放好了。老刘坐下喝了三盅水镜汤。芷清告辞走了。老刘坐下练内功心法。 甄姜说:“昨天你已经累了。今夜哪个屋也不去了。就在我这里歇着了。好好恢复一下体力。” 老刘偷眼看甄姜粉面含春,早已经跃跃欲试了不提。 第二天早上,老刘起来做完了几件事,吃了早饭,来到前面。果然释放了贾吭。把贾吭交给了徐福。不但贾吭感动的涕泗交流,跪地谢恩。徐福也跪地千恩万谢。贾吭又对徐福千恩万谢。这话不提。 老刘带着张飞、赵云、文丑,按照计划直接来了东军衙门。何进已经等着他们了。何进说:“我已经吩咐人去做送行饭了。王爷你可以进行最后审讯了。” 老刘说:“我只跟你在屋里喝茶,行刑的事交给他们了。”何进就在屋里陪着老刘喝茶,策划起了阅兵的事。 张飞在大堂里升堂了。张飞旁边坐着赵云。张飞把眼睛一瞪,喝令一声:“把罪犯贾诩给我带上来!” 衙役去不多时,就把贾诩五花大绑带进来了。衙役在后面踹两脚喝令:“跪下!” 贾诩呵呵一笑,说:“来点简单的吧。整这景有什么用?我知道你们今天要杀我了。不如痛快点。再过几十年,我贾文和又长这么大了。我早死早托生。” 张飞气地说:“我让你脱生!来人,给我掌嘴!让他不老实,胡说八道!”衙役过来左右开弓,一顿大耳光子。打得贾诩眼花缭乱。再也不敢吱声了。 张飞说:“贾诩听着!”贾诩这才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听着。 张飞按照罪状写的,一条一条都给贾诩念了一遍。张飞说:“以上这些事,你都做过没有?有冤枉你的地方吗?说吧。” 贾诩说:“不错,你说的这些事,是我干的。我都承认了。你们一条也没有冤枉我。” 赵云说:“这就好。让他画押。” 赵云拿着罪状文本到了贾诩面前。见贾诩绑着没法画押。让人先将贾诩松绑了。贾诩活动一下手臂,提起笔签了字,又在朱砂碗里把手沾了朱砂,在案卷上画了押。 那时候画押不是用手指头,是用整个手。一个鲜红的手印印在了案卷上。赵云收起案卷。又让人把贾诩绑上了。因为贾诩太过狡猾,放松不得,赵云很怕被他使用诡计跑掉。 贾诩说:“你们这就算完事了吧?给口水喝。”张飞让人用葫芦瓢给他蒯来了水。贾诩把水喝了。张飞告诉他说:“你临死前还有什么要求?说吧!下一步就是把你押赴刑场砍你脑袋了。” 贾诩镇定自若。说:“生生死死,我不在乎。不过,我有几句话要跟刘备说。这是最后的要求。你们让我见一见刘备。” 张飞说:“这个,我答应你。你必是怕死,请求保命。保住保不住命,我不管,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贾诩说:“你别误会。我落在你们这些仇家手里,根本没想过保命。我是另有别的事。” 赵云去找老刘来了。老刘听贾诩求见,有些迟疑。说:“他见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无非还是求我饶他性命。走吧,看看去。好歹听他要说些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老刘来了,坐在堂上。老刘说:“贾诩,死到临头了。还找我什么事?说!觉得死的冤枉?” 第1226章 贾诩毙命 贾诩也是一个大丈夫,死到临头还能慷慨陈词。 贾诩说:“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贾文和也懂得这些。我知道你身经百战是个战神。为人也疏财仗义,对朝廷忠心不二。我呢,生在西凉,自然要为董卓效力。政治上不管谁对谁错。我反对十常侍这种贪污腐败。你杀我我没有怨言。我做过的一切对不住你的事,你都不要怪我。那都不是你我的个人恩怨。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想投奔你。忠臣不事二主。我跟了董卓也是无奈。但是,我必须让你知道我的真心。我说这些不是求你宽恕收留我。我是求你杀我一个,别再株连我的亲戚朋友和家人。让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老刘点点头说:“贾吭是你堂弟吧?他为了救你,也被我擒获了。人就在我的手上。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我已经把他放了。有你这些句话。我答应你了。我不杀你的家人和朋友。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贾诩说:“谢谢耽罗王!有绳索绑着,我弯不下腰,点点头权当给你跪地磕头了。”老刘也冲他点点头,那意思接受他的最后一拜。 张飞说:“现在你话也都说完了,最后一拜也拜了。还有什么啰嗦吗?”贾诩摇摇头,没有了。 张飞脸一阴沉叫道:“来人,把死刑犯贾诩押赴刑场!预备处决!”那边一群衙役立刻齐声喊出了斩杀堂威。你道喊得什么呀?“活该——报应——”那声音·让人一听就毛骨悚然。贾诩当然不在乎。 哪是刑场啊?就是衙门里倒垃圾的大坑边上。两个衙役给贾诩背后插上朱砂红写的死刑牌子。把贾诩押到了刑场。狱吏端来四盘菜一碗酒,准备祭奠贾诩亡魂。菜不是给他吃的,酒也不是给他喝的。 贾诩一看那酒有点眼馋了,跟张飞说:“把那酒给我先喝了吧。” 张飞吩咐:“可以。把酒给他灌下去。” 一个衙役端起酒碗,递到贾诩嘴边上,贾诩咕嘟咕嘟一气就把酒都喝了。衙役啪地一声把酒碗摔碎了。 张飞上前拔去了死刑牌子扔在了地上。冷不防咔嚓一刀,削去了贾诩一个耳朵。贾诩一抬头,鲜血流下来了。张飞又一刀,又削掉了贾诩另一个耳朵。 张飞这才告诉贾诩说:“你小子坏事做绝了,不应该享受一刀之苦。我也不能让你全尸。” 张飞说完退在了一边。赵云又上前绰起刀,一刀削掉了贾诩的头颅。罪恶滔天的家伙贾诩毙命了。 然后几个狱卒把贾诩尸体放在草帘子上卷好,扔进大坑里埋了。上面压着一块泰山石头,罪大恶极的人死去身上都压一块泰山石,那意思永世不得翻身,永远不得超生。正是:贾诩犯罪真不轻,诡计多端害生灵。计掇贼寇犯长安,至此大汉难复兴。 老刘实际是按照历史发展顺序一一减除祸害。灵帝死后最先祸患大汉江山是张让蹇硕,这二人已经都被老刘处理了。何进被杀之后,祸患大汉的罪魁祸首是董卓。贾诩又是继董卓之后祸患大汉江山的首恶。如今都已经被老刘杀了。李角、郭氏、李儒,也都已经被乱军杀死了。大汉朝还会发生董卓篡位吗?还会发生李角郭氏闹长安吗?还会有李儒毒死少帝刘辩、何太后母子吗?不可能了吧! 处理了贾诩,人人心情愉快。特别是老刘格外高兴。何进说:“我们处决了贾诩,是处决了一个贼首。这得奏报皇上。让皇上也高兴高兴。” 何进老刘又拿着贾诩供状,亲自进宫把贾诩供状交给了皇上,奏报了处决贾诩经过。 皇上听了奏报,看罢供状说:“两位爱卿干得好!供状上这些罪行不止是罪犯贾诩一人的罪行。也是董卓所犯罪行。大举兴兵进犯荆州,还敢到京城里来欺骗朕。真是岂有此理!董卓徐荣,不可饶恕。要抓住他们砍了。阅兵结束,我再处理董重。” 皇上还不知道董卓徐荣已经死了。老刘何进也不打算告诉他实情,不打算放过董卓党羽董重。知道这家伙久后必生祸乱。 皇上乐得又摆了宴席,留下老刘何进一起吃了饭喝了酒。老刘何进才告辞,又回来训练受阅部队来了。 老刘何进先来了袁术的训练场。见袁术做事认真,正在督促训练。老刘何进在一边观看。见袁术已经把一队队士兵训练的整齐像样了。 老刘表扬袁术说:“袁公路这些日子做的不错!照这样坚持住参加阅兵就可以了。” 袁术说:“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已经达到了标准。我就知道一个劲训练。请王爷和大将军,把我的训练结果都看一遍吧。也好让我心里有底。” 袁术把各个受阅部队一一演练一遍。老刘何进看了都放心高兴。 视察完袁术部队,二人马不停蹄又来到了曹操训练场。见文丑曹操也在紧督部队,紧张训练。老刘看了整个部队训练情况。 老刘告诉何进说:“大将军,你可以放心了。咱们的训练基本上就算成功了。这样的训练成果应该满意了。参加阅兵已经没有问题了。咱们还应该进行一次最后排练。对临时出场顺序,做好安排。这样临时不至于场面混乱。人数太多,不提前组织好,临时就会出现杂乱现象。给整个阅兵造成瑕疵。” 何进说:“今天我们各个训练场视察一遍。然后再系统排练一两次。咱得保证整个阅兵没有瑕疵。” 老刘何进视察完曹操文丑训练场,又都骑马来了南校场视察邱瑜杨笑的训练情况。 二人一到南校场,就给二人一个惊喜。邱瑜杨笑不但把受阅部队训练好了,正在做受阅模拟演练。一排人坐在凳子上,权当检阅台。一队队受阅方队正从检阅台前通过。接受检阅。见老刘何进都来了,邱瑜杨笑迎上前来了。 邱瑜说:“王爷和大将军来的正好。检阅台上正缺少你们就坐。现在我们觉得训练的差不多了。正在做模拟演练。很怕临时程式混乱。” 老刘何进高兴,下了马,都到检阅台前坐下了。邱瑜杨笑都说:“我们军务在身,不能做陪。王爷和大将军敬请视察,提出批评和宝贵意见。” 何进乐得说:“你们做的也太好了。已经超前了。请便请便。别影响我们观看。” 邱瑜杨笑敬了军礼,回归部队。又开始指挥继续演练。接着过来的是铁锹兵方队。方队里士兵各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给人感觉一个个士兵雄赳赳从检阅台前通过了。 何进看了感到惊奇,说:“这队伍也太整齐了!不过,一个个士兵都扛着铁锹,这是什么兵种呢?京城里可没有这样兵种。王爷你真能玩花活儿。快告诉我这叫什么兵。” 老刘笑了,说:“其实,这样兵种我的部队里原来也没有。我跟一伙贼寇部队打仗,遇到了一支这样部队。打起仗来,攻击力强,让人很难招架。第一次交手,就让我的部队吃了大亏。以后接连吃亏。这是贼首刘黑虎发明的兵种。我一开始就管这样部队叫做铁锹兵,后来又改叫工程兵。因为他们在行军路上随时可以挖沟修路架桥。” 何进说:“他们怎么打仗呢?厉害之处在哪呢?怎么就能让王爷吃了大亏?你细说说。” 老刘说:“你可别小看他们手上拿的铁锹啊,轮起来打人,骑兵刀短,难以招架。他们还随时可以戳起地上的土,打向对面,来迷对手的眼睛。有时候土里带有砂石,打在人的脸上很疼,可以打瞎人的眼睛。不必说都把人眼睛打瞎了,就是迷人眼睛就让人受不了。迷眼睛的人很多,战斗力立刻大减。将官迷了眼睛,部队就失去指挥了,就会被他们打败了。” 何进说:“让我坐这体会一下。”何进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人多向对面扬土扬沙子的场面。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何进乐得说:“王爷,这支部队最有用啊!上阵可以厮杀。防守可以就地构筑战壕。行军可以就地挖下陷坑。灵活机动。我没想到铁锹能用来打仗,会发挥巨大作用。” 老刘说:“说实在的。当初,我也是没有想到。这是贼寇刘黑虎贼首战斗中摸索出来的一个兵种。让他的手下白熊发挥的淋漓尽致。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我的将官张飞、文丑、赵云,几乎个个都吃过铁锹兵扬沙子眯眼睛的亏。” 何进说:“这个兵种好!用途大。事后,我也要建立一支这样部队。” 铁锹兵过去了就是连弩方队过来了。何进认得连弩,没想到组建方队。老刘说:“这支部队进攻、防御都做用极大。这是我在幽州时候组建的部队。用这支部队战胜过侵略者的几千甚至几万骑兵部队,征服过丘力居,打败过踏顿,让鲜卑、匈奴、扶余、乌桓、玄菟、倭寇,都闻风丧胆。战场上用这支部队收割敌人,消灭敌人最为有利。在剿灭那些起义军贼寇当中,这支部队也发挥了巨大作用。连弩齐发,箭似飞蝗。起义军部队一般都装备差,抵挡不住,就会死伤惨重大败而逃了。骑兵随后掩杀就会轻易取得胜利了。” 何进听呆了。说:“难怪王爷打仗百战百胜。真有克敌制胜法宝啊。” 老刘笑了,说:“董卓的骑兵装备可谓最好。遇到我的连弩兵,他们也都不堪一击。” 老刘何进来晚了,那些方队检阅完了。只剩这两支方队了。 老刘说:“你们表演的太精彩了。我们一个是来得晚了。再一个是没看够。你们把先前演练过的再来一遍,让我们大饱一下眼福吧!” 第1227章 邱瑜杨笑演练 邱瑜杨笑又把长枪兵方队、短刀兵方队、棍子兵方队、藤牌兵方队,又组织好,一一让老刘何进检阅一遍。 老刘看完说:“不错不错。你们演练检阅怎不事先通知我们?这多悬没错过去。我们已经想过了。要来一次,这样的大型演练。没想到你们走到前面了。哪天还得把受阅部队都集中到这里来。系统演练一遍。你们这里场地最大最宽敞。” 何进说:“最好是后天吧。咱们明天组织考察团,进城到阅兵地点去考察地形地物。回来确定受阅部队长宽多少。今天,你们演练的都不错。就是方队有点太宽了。这在广场上可以,在城里道路上,可就摆不开了。城里哪有这么宽的道路啊?明天我们都到现场去,共同制定标准。到那划定从哪儿开始,到哪儿终点。具体把大会程序都策划好。然后还得报告皇上。” 邱瑜说:“王爷和大将军请到大帐里喝杯茶。到那里边喝茶边歇息边做具体安排。我们也不能让两位长官在这里站着说话呀?” 杨笑说:“大将军给送来了不少家具和陈设,我家里如今像样了。也可以招待王爷和大将军了。我那贱内善于沏茶倒水。她也有的是时间。大帐里没有我家里更方便。” 邱瑜说:“那就由王爷和大将军决定去哪儿吧。” 何进说:“我们要谈的都是公事。还是到大帐里谈更合适。到个人家谈公事不妥。属于私下议论,不够庄重。” 老刘说:“好吧,就依大将军之言。到大帐里喝茶叙谈。”邱瑜、杨笑只得左右相陪,直奔大帐里去了不提。 再说王府里老刘的几个夫人。大夫人甄姜总理家里财物,掌管甄家和刘家在全国各地的生意。尤其京城里的生意。自从老刘在京城有了自己王府,京城里生意越来越多了。还在不断增加买卖铺部。这些生意情况都需要掌握。早上吃了饭,老刘他们走了,甄姜就策划去视察京城里的生意。 甄姜仔细一想,有点犯愁了。跟芷清说:“这里的生意我要视察一遍少说三天。派人分头视察吧,我又不放心。” 芷清说:“时间有的是。那就你亲自视察。三天不够,就四天、五天。这又有何妨呢。派个别人去,不懂生意,不懂得经营,看了一遍又如何呢?还不是跟走过场一个样?看了也是白看。” 甄姜点头说:“我们这里的生意已经发展到近百家了。视察生意又不能骑马坐轿,要徒步才行啊。”言外之意,要走很多路,是很挨累的差事。 听说徒步行走,在一边的红棉红昌马上都想到了逛街。二人都心说:“大姐姐去徒步视察生意,这不是跟逛街一个样吗?何不跟着出去玩玩儿。” 于是,红棉说:“大姐姐,我们也跟着你去视察吧。也看看咱家的生意。我们不懂得经营。看看门脸也好啊!” 红昌也乐得拍手说:“是呀是呀,我也正想陪着大姐姐走一趟。顺便在街市里兜兜风。”红昌最小说出了心里话。 芷清看出来了这二人是打算出去顺便逛街。 芷清说:“你们跟着大姐姐去了。我也只好跟着了。我本来是不爱上街。但是,你们都去了,在街上需要照顾。就得我跟去了。大姐姐怎么照顾你们啊?” 红昌说:“我们不是得带上几个卫兵吗?怕什么呀?” 芷清说:“我们不仅要带卫兵啊,还得带着华雄将军保驾。大姐姐上街不同凡响。可是,卫兵都是男人,有时也帮不上女人的忙。这就得我去了。”芷清心的话女人出门麻烦事多,一会口渴喝水,一会儿去找方便,这些卫兵不能帮忙。你们让大姐姐怎么办啊? 红棉红昌想事跟芷清比起来幼稚多了。二人不吱声了。 甄姜说:“你们都跟我去,家里就剩下露西拉一个人了。不如也叫上她一起去吧。落下一屯,不能落下一人。” 露西拉是一个欧洲罗马帝国的白人。甄姜跟她平时处的很好,很怕露西拉挑理。 芷清到露西拉屋里找露西拉来了。芷清把陪着甄姜上街的话一说。露西拉摇头不爱上街。 芷清说:“你身材不错是怕走路太累吗?大姐姐身材娇弱都受得了,你怕什么呀?”芷清非要带上露西拉一起去。以为露西拉是怕累。 不料,露西拉说:“我是欧罗巴人。长得跟你们不一样。眼睛、头发、肤色,这些全都不同。我一到街上,围观的人很多。就跟那看猴一个样。我怕围观。我可不敢上街去了。”原来露西拉很怕遭到市民围观。 芷清一听笑了说:“那怕什么?谁愿意看就看嘛。咱们也不缺鼻子不少眼睛的。害怕人家看?也倒是我看惯了。我看你长得很漂亮。根本就不怕谁看。” 露西拉为难地说:“那些人不只是看啊。有的人指指点点说的很难听。你说骂人吧,又给王府丢面子;不骂人吧,不容易忍受。我想还是不出去惹麻烦的好。有时候早晚,我在王府门前大街上走动,就有这样情况发生。如果到了闹事当中,情况定会更糟糕。” 芷清说:“不怕。你跟在我后面。他们谁说不好听的我上去就打。量他们不敢说三道四了。”欧洲人最好玩了。露西拉果然被说的心动了。答应了跟着一起上街。 甄姜出门不爱张扬,穿着也很朴素,就是短衣荆钗布裙。不多时就装束好了。甄姜为首带着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还有福斯汀娜小姑娘,出府门到街上来了。背后跟着华雄带着五个卫兵。 甄姜来到街上,说:“东面有三条街,每条街都有我们的生意。先去哪里呢?” 原来洛阳城是一个积累型城市,初步扩建形成的。始建于周朝,是周公亲手设计建造的。那时候城市不太大只有北宫和皇城。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后,让吕不韦镇守洛阳养老。吕不韦又扩大了洛阳城,增加了很多建筑,其中就有着名的南宫和永安宫。其实南宫被火烧过,汉灵帝又修一遍。秦朝统治被推翻,汉朝建立,制度不变。刘邦又把洛阳城大肆扩建。这下可够大了。东西各有三条南北大街。南北也各有三条东西大街。也就是那时候就有三个环路了。分南环中环和北环。 人们习惯把三环路叫做东路中路和西路。甄姜出门就上了中路,也就是中环。甄姜说:“就这么着吧。往前走。” 一伙人说说笑笑,溜溜达达,走出不远就到了一家杂货店,也就是百货商店。甄姜打开台账一看没错是自己的店铺。让人先去通知里面店长出门迎接。不多时,店长听说甄姜来视察,就乐乐呵呵带领店里员工接了出来。店长和员工都非常拘谨害怕,要跪地给主人叩头。 甄姜说:“商业不行跪拜礼。行躬身礼。我第一次来看你们,一切礼都免了。我要到店里面看看。”那些人一看甄姜平易近人,不摆架子。一个个都放心高兴了。 店长走在前面,把甄姜和几个夫人都引进了店里。甄姜一看里面收拾的干净利落。货物摆放井然有序。甄姜高兴了。 甄姜正在查看账目。这时街上恰好来了一台马车,是运送幽州运过来的货物的。老刘在幽州有不少工厂,生产各种日用品,要运往京城销售。其中有桌子、椅子、圆凳和方凳。还有绳子、笤帚、篮子,上百种产品。店长忙着去接货验货差点数目对账。 店长向甄姜说:“主母你看。这真不巧。我得过去经眼,看一下。失陪一会儿。” 甄姜说:“你去忙吧,我随便看看。这次不查贪污腐败。”甄姜用说笑谈方式,让店长放心。实际各店还有两层管理呢。甄姜的哥哥无极甄俨和真定赵胜,各店也是轮番接受检查管理。 甄姜一看店面,二看来去顾客,街上人流,三看账目。看完这些情况,对自己的这家百货店商经营情况比较满意。 甄姜也不久留,带着一伙人,溜溜达达,浏览街景继续往前走。果然一伙妇女看见露西拉长得出奇,住足观看。看的露西拉低着头觉得很不舒服。芷清上前说:“你们几位在看什么?” 那些人见芷清一表和善,其中有人靠近芷清,偷偷向露西拉一指。说:“她好像不是咱们人。也不是匈奴人。” 芷清说:“她是欧罗巴人,罗马帝国公主。也会说我们的话。其实,思想感情也都跟我们差不多。她是我们王府里夫人。我把她介绍给你们了。你们不用围观,有空到王府做客,她就可以随便陪着你们说话聊天了。” 芷清不用动粗,就轻易驱散了围观妇女。刚劝走一伙围观妇女,又过来几个泼皮。这些人都颇有见识。直接嚷嚷:“那不是洋婆子吗?不常看见。好像去年看见过。”一边说话,还对露西拉指指点点。 第1228章 甄姜视察 芷清上前说:“你们说话都注意点儿。她是外国来的。到这里就是客人。你们乱说话,就不怕外国人笑话我们吗?你们不丢我们大汉朝人的脸吗?你们这样随便乱说话,显得我们没有见识,没有礼貌。” 一个个泼皮其实也都懂的好歹。听芷清说话很有道理,没有人反对。又都转目打量芷清。见芷清是本地女子,都想跟芷清认识。也有人不免又看芷清长得美丽,又盯住芷清看,心里挺羡慕。都心说:“这女子谁呀?长得貌若天仙,还很会说话。”芷清当然不怕谁看了。 芷清大大方方说:“我也不是外国来的呀。你们怎么又盯着我看什么呀?” 那些泼皮有的真会说话。也一本正经地跟芷清说:“你这人不但长得倾国倾城。还有见识。我们都猜你是哪个大人府上的尊贵夫人。因此,多看几眼。夫人你别介意。我们绝没有恶意。” 芷清说:“我是耽罗王府里的。算你们好眼力。可别围着我看了。惹出事来就麻烦了。” 那些人一听耽罗王府里的人,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全都撒腿跑了。 原来在城里都传言耽罗王保镖厉害打人。他们知道夫人出门身边一定有保镖,跑慢了一定挨揍。其实,他们真猜对了,华雄正在不远处盯着他们呢。这些泼皮一个个真有眼神儿。 芷清看着他们一个个惊慌跑了,开心一笑。露西拉说:“你可真了不起,这里人好像都听你的话。你也没打他们就都吓跑了。” 芷清说:“这就是说话的作用。其实,我也不常上街,他们这些人,我也一个都不认识。话是开心的钥匙。话又是拦路虎。为什么这么说呢?对一个好人来说,几句好话能让彼此都很开心。对于坏人来说,几句威胁也能让他们心惊胆战。我还没多说,他们就都吓跑了吧?” 甄姜在前面又来到了一家绸缎桩。也就是卖布匹的商店。甄姜看完门面打开台账一看,没错是自己的商店。甄姜吸取了前面经验,为了不麻烦店里伙计,怕给他们造成惊慌失措。甄姜直接带人进了里面。几个伙计见进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都肃然起敬。迎接到了面前。“各位贵客,小店欢迎光临!” 甄姜笑了说:“伙计们客气了!我们都不是贵客。我们是耽罗王府里的。我是甄姜。” 甄姜这个名字在这里最响亮了。人人皆知。伙计们吓得都要跪拜主母。甄姜笑着拦住了他们。甄姜说:“我就怕影响你们正常工作。没事先通知。让你们店长出来见我。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伙计去不多时请出来了店长,是一个中年妇女。先给甄姜施了礼。又陪甄姜巡视店面。甄姜见店里货物丰满,井然有序。屋里洁净,收拾的干净利落。甄姜挺满意。甄姜发现顾客好像不多。 甄姜就问:“每天顾客情况都这样吗?知道什么原因吗?” 女店长说:“这里是平民区,距离达官显贵居住区远。我们的货物档次太高了。这里应该进一些平民买得起的麻布。” 甄姜说:“你可以向调货的提供这样信息。他们就会把民用粗布送过来了。再说了,我们的绸布店在京城里独占了鳌头。四处都有,也不能各个都那么人满为患吧。慢慢来。” 甄姜看了店里账目,知道运营还不错。又出了绸缎桩继续往前走。 迎面又看见一名女子,穿着打扮跟自己差不多。看梳妆是一个未出阁姑娘。那女子带着两名侍女。背后跟着几名男子。正向自己走过来了。 甄姜知道后面男子都是保镖。女子出门能带那些保镖,可见也不是普通女子。甄姜正在心里想,和那女子走在了对面。那女子也在打量甄姜。可能也觉奇怪,见甄姜跟她穿着打扮差不多。 那女子挺爱说话,到近前先说:“这位大姐。请问前面这家绸缎桩是甄家的生意吗?我看见你好像从哪里刚出来,所以向你请教。” 甄姜点头说:“这位大姐,你问着了!我知道这家店。它是无极甄家的生意。不知道大姐找甄家生意意欲何为呢?” 那女子说:“不瞒大姐。我是从益州来的。也做点小生意。想考察几家甄家生意,然后去找他们总理甄姜,谈一笔生意。” 甄姜笑了说:“啊,更巧了。甄姜我也认识。她是耽罗王府里的王妃。谈生意你可以直接到耽罗王府去找她。” 那女子说:“现在不着急,我要考察完一些她家的店铺,然后才能过去找她。甄家生意大,名列全国之首。我得先了解一下相关情况。见了面说不出子午卯酉,甄老板不理我咋办?毕竟人家生意大呀。”女子说完笑了。 甄姜也笑了说:“不会吧!谈生意合作,甄姜怎会不理呢?有缘千里来相会。大姐贵姓?愿求芳名。” 那女子把甄姜当路人了,不当回事,说:“我免贵姓甘,名叫甘兰。”说完就告辞走了。也不回问甄姜姓名。她准以为问路人姓名没有必要。 甄姜看着她的背影心说:“这也是一个生意老板啊!益州来的。这可挺好。那里号称天府之国。和她合作一定不错。” 甄姜转头刚要继续前行。忽见几个妇女抱着孩子,紧走向前。 芷清爱说话,就问:“你们几位走这么慌干什么?别把孩子摔了。” 一个妇女说:“你不知道啊?合肥王给带来了一伙耍猴的。正在南宫那里演出。我们这是忙着去看热闹。安徽人耍猴最好看了!” 芷清说:“是吗?我真没听说。坐家里一天,啥也不知道。还有这样热闹呢?” 妇女说:“我看你们一伙人,还以为也是要去看耍猴呢。那你们这是逛街买东西呀?” 芷清说:“出来溜达。随便转转。” 那妇女爱说爱笑,通过几句话就喜欢上芷清了,又缠着芷清,说:“你们都跟我去看耍猴吧。合肥王带来的戏班子,一定演得好啊!”灵帝最喜欢自己二弟,登基之后把合肥封为王国,让他二弟在那里逍遥自在称王。合肥王感激大哥,不断进京城来看灵帝,与嫂子灵思皇后、王贵妃,都处的不错。为了让皇后开心,时常弄一伙人来京城演戏。这次借着进京城参加阅兵盛会,又带来了好玩的耍猴戏班子。合肥王,除了玩儿还是玩儿,没有一点正事儿。 妇女邀请芷清看猴,芷清心有所动。不过,芷清不敢做主。看一眼甄姜。红棉红昌全都好玩儿,一边一个夹着甄姜说:“大姐姐,不如去看耍猴吧。这机会也不多。看完耍猴,再继续你的工作。” 俩人不等甄姜同意,就扯上甄姜跟着那俩抱孩子的妇女走了。甄姜也很无奈,说:“好吧,我跟你们去看耍猴。”芷清乐了,跟着两个妇女往前走。 甄姜这些人对城里道路都不是很熟悉,建筑物一遮挡,不远的路就可以让人发蒙找不到地方。甄姜也不知怎么走最好,就跟着那俩抱着孩子的妇女身后走。 那俩妇女都是城里老户,对城里交通了如指掌。走在前面带路。这二人都特别喜欢芷清,一边跟芷清说话一边往前走。 两个妇女会走捷径,进了朝阳门简直往南走。要路过司空府、师徒府、司马府和太尉府。这些府都是汉朝最大的官驻地了。老远就能看见府邸高大,门楼高耸。 妇女说:“快到了。前面就是三司,过了三司往西一走就看见了南宫前门了。那里宽敞,耍猴就在那里。” 甄姜说:“三司我可都知道,进里办过事。” 甄姜没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暴露了身份。那俩妇女立刻都看甄姜,看甄姜穿戴也不特殊,觉得有点奇怪。 一个人说:“啊?你进去过三司府?那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吧?怎不坐轿来看猴呢?跟我们走,有失身份了。” 甄姜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走嘴了。甄姜也不会撒谎,只得不接茬了。那俩妇女挨个看甄姜这伙人,这才觉得都不是一般的人。再看后面还跟着一伙卫兵。 一个妇女悄悄问芷清:“后面的是哪家的王妃吧?怎穿的这般朴素?好悬让我给当成普通人。” 芷清悄悄告诉她说:“那是耽罗王王妃。别说三司府,皇宫她也进去过。” 妇女说:“今天来着了!看见了你们这些大人家的贵眷。我没猜错你也是一位王妃吧?” 芷清说:“高抬我了。王府扫地的。”甄姜一听忍不住笑喷了。几个人快走听见了敲锣声。 妇女说:“这就距离耍猴不远了。锣声响就是正耍猴呢。” 一伙人又都加快了脚步。过了三司府,一拐弯儿,看见了围观的人群。见南宫修的华美,门楼高大,石狮子玉麒麟左右摆放,还有铜人高大树立。正北面有台阶,那上坐着灵思皇后和王贵妃还有董太后坐在中间。身边站着不少董太后的侍女。正在看耍猴。 第1229章 赵衙内猥亵 甄姜熟悉灵思皇后,不熟悉王贵妃。甄姜在人群外面看不真切,也想上台阶站高点观看。走到台阶下面,甄姜被灵思皇后一眼看见了。灵思皇后乐得赶紧带着王贵妃迎过来了。“弟妹!这可是巧遇!来看猴,怎不打声招呼,提前接你去?” 甄姜说:“我哪有空看猴。是出来察看生意的。半路途中,听说这里耍猴,就把我裹挟来了。行啊,跟着看猴吧。我是这么来的。” 灵思皇后说:“人生难得一消停。得过且过吧。开心看猴也不错。到上边坐下看。你这人啊,也是太忙了。揽那些事干嘛啊?让他们管去呗。” 甄姜说:“有你们在那坐着,哪有我坐的份啊?还是别到上边去了。这里随便儿。”甄姜心的话我在你们身边站着立规矩多累呀。甄姜不同意上去。 灵思皇后说:“看猴讲什么规矩。一大排坐着看就行了。你看太后也跟我们一起坐着呢。这不是挺好的吗?看猴不讲规矩了。” 皇后贵妃二人拉拉扯扯又把甄姜拉到了上面。把甄姜安排到了太后身边。王贵妃悄悄趴近太后耳边说:“太后想不想见见耽罗王王妃?” 太后乐了说:“那是我侄媳妇儿,当然得见。在哪呢?”太后只顾看猴了,身边来人还不知道呢。 王贵妃又把甄姜引荐给了太后。太后见了甄姜爱不释手,拉着甄姜一边说话,一边看场子里耍猴。太后说:“我这次大难不死可是多亏你家耽罗王了。我被折磨病了。是耽罗王煎汤熬药,把我治好了。” 甄姜跟太后、皇后、贵妃坐在一起了。 芷清一看甄姜去了皇后那里,就带着露西拉和福斯汀娜,分开人群进到了人群中间。露西拉跟在芷清后面,都找到了有利位置观看。红棉红昌都调皮,非要挤到前排观看,也挤进去了。二人在前排看的最真切,距离耍猴很近。 旁边一个公子打扮的人,眼睛不顾看猴,盯上了红棉红昌。红棉红昌二人只顾看场子里热闹,没注意有人在注视她们。 里面耍猴节目挺吸引人,也挺精彩。实际就是猴子动作滑稽逗人笑。耍猴的人让猴子请安,猴子就给观众请安。让猴子翻个跟头,猴子就翻个跟头。让猴子穿上衣服,扮演学究,倒背着手,一步三摇,把学究模仿的绝了。引起观众全场大笑。 一会又让猴子端着铜盘向观众乞讨。那猴子耍赖,向谁乞讨不给钱不走。一般的都给仍一个大钱。到了红昌红棉面前了,红昌给了一串大钱,红棉也给了一串大钱。可把猴子乐坏了。千恩万谢。 那猴子也有花心,见红昌红棉都长得好看,他把铜盘走一圈送回去了。又冲红昌红棉撸自己屁屁。这可把红昌红棉羞坏了。耍猴人一看猴子不文明,就打了一鞭子。猴子一怒,抓把土又把主人给扬了。这下猴子耍赖了不干了。耍猴人,又举起鞭子。猴子又吓得作揖磕头求饶。 耍猴人说:“你给观众道歉!不道歉打你十鞭子。”猴子真的跪地又给红昌红棉磕头道歉。红昌红棉也都被猴子逗乐了。 主人又说:“你给我表演一下爬杆。”那猴子点了头,在那等着。耍猴人拿过一根竹竿,顶在自己额头上,就把竹竿立起来了。猴子噌地一下,很快就爬到了竹竿顶上。那猴子还在上面做几个动作,看得观众惊心动魄。担心猴子掉下来。耍了多时猴子平安下来了。观众鼓掌齐声喝彩。“好啊!” 这耍猴人节目真不少。又让猴子上花轿,跑旱船,扮演老头儿,还挑花篮。全都表演的好看。看得观众越看越爱看。 这时一开始注意红昌红棉那公子,好像要跟红昌红棉说话,凑上前搭讪。“两位小姐,一晃几年不见。不知道你们还在京城里。如今你们都在那里发财呀?营生不错搞得风生水起吧?” 红昌看他一眼说:“你认错人了。我们是外来的。不是本地的。” 那公子一撇嘴说:“以前我们见过。两位不是王允伎馆里的歌姬头牌吗?怎么把我也忘了吗?我可是赵世俊啊!” 红昌红棉在伎馆里期间,每天都要接触京城内外的达官显贵,公子、王孙、书生不计其数,见过的人很多记不住了,有些相识的也早就不记得谁是谁了。这二人自从被老刘和曹操袁术袁绍打赌赢到手里,辗转到了耽罗王府,成为了耽罗王王妃。二人身价倍增,地位显赫了。一心回避以前那些伎馆里的生活相识。很怕给王爷脸上抹黑,着王爷唾弃。红昌红棉都知道这人真的认识自己,急忙想躲避。二人转身挤出人群要走。 那公子又追出人群,扯住红昌纠缠。红昌啪的一下打在他手上,让他放手。那人嬉皮笑脸还是不放。说:“我也没有恶意,不过叙叙旧,随便聊聊。你们二人的歌声实在是好听。”他没话逗话,在那胡说八道。 红昌一怒说:“再若不放手,我可喊人了!” 那公子笑哈哈不在乎,说:“喊吧!我看在这里谁能管这事儿?” 他话音刚落,早被华雄在一边看见到身后了。华雄抬手冷不防,啪的一耳光子,就把那公子打疼了。那公子一捂脸,半天才反应过来。 立刻叫:“来人!给我揍他!把这俩歌女给我带回去。” 原来这公子了不得,带着几个保镖出来的。他是西苑总兵赵忠的公子。赵忠统领禁军。禁军原先是蹇硕统领,自从蹇硕贪污腐败出事儿,皇上把禁军·交给了御林军李晨代理。李晨管束不住他们。特别禁军军官,一个个都有势力不听约束。十常侍是他们的背后靠山,势力大。又由皇上亲自管束。皇上管不几天,也不愿意管他们。经过讨论皇上又把管辖权力交还给了十常侍。 十常侍得回掌管禁军权利无不高兴。合计交由赵忠统领。十常侍当中,文官多武官少。赵忠捡了一个禁军统领官做。 赵公子带的保镖也都是禁军。赵公子一声令下,一伙禁军上前围住华雄就打。华雄带来的五个士兵也一拥齐上,就和禁军打起来了。 禁军一共八个人,打不过华雄为首的六个人。这时又很快聚集来了大批禁军。因为正在看耍猴,禁军人数少得了吗?禁军不断有增援。 场面大人多。他们这里打架,一时影响不大。对里面耍猴没有影响。耍猴不停,就没有人注意这里打架。直到打得地上烟尘大起,才引起了台阶上人的注意。 董太后说:“那里不是打架了?怎么冒烟咕咚的?”皇后和甄姜也往这边看。见是一帮禁军围着在打华雄和五个卫兵。 甄姜又急又气,惊道:“不好了!禁军怎么跟我的保镖打起来了?禁军怎么那些人以多欺少打人呢?”甄姜着急不知所措。 皇后起来说:“快去让他们住手!这成何体统?” 皇后怒了。打发过来两名御林军上前喝令住手。禁军和华雄他们打的不可开交了。如同没听见。谁也不肯住手。两名御林军制止不住了。就见禁军被华雄几个人打的倒在地上有好几个了。他们个个鼻青脸肿。禁军人多,前仆后继。华雄一伙人也不惧对手人多,越打越起劲儿。 芷清在一边看着,见自己人没吃亏也不制止。芷清知道是因为那人调戏红昌红棉引起打架。芷清一边看热闹,也在一边注意红昌红棉的人身安全。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芷清对耍流氓也很愤怒。 不多时,赵忠在场外出现了,大怒说:“都给我住手。把这些涉事人都带回衙门审问处理。”俩伙人这才分开,停止了打架。赵忠知道太后、皇后、贵妃,都要到这里来看猴,是带人来维持秩序的。赵忠一看进军吃亏了,心里非常恼怒。他也不知道对手是耽罗王府的人。 赵公子见自己父亲来了,又带来了一大群保镖,有了仗势。又让人来抓红昌红棉,也要带回衙门。 芷清这下可不干了。上前说:“禁军怎么了?光天化日就敢调戏妇女枪人吗?我看的准准的因为你纠缠人引起打架。你们还要仗势欺人吗?我看你们谁敢动!” 芷清牙一咬,脸一沉,挡在了红昌红棉面前。 赵公子打量芷清说:“美女,你是谁呀?因何爱管闲事?你跟去也行啊?来巴!我看你长得也不错。说实在的挺水灵。” 芷清冷不防啪的给他一个耳光子。那些禁军不知利害,真的又都来抓芷清。芷清一阵拳脚施展,又把禁军打了几个。 那时候人都讲究好男不跟女斗。这才都不上前了。知道芷清是一个练武的女子不好惹。 甄姜这时过来说:“我是耽罗王府的。你们凭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还抓走了我的人?不行,把人都给我放回来!有事你们去找耽罗王交涉。我也有事不答应你们。” 第1230章 赵衙内道歉 甄姜很少发脾气,怒了就不饶人,也不管赵忠官有多大了。立刻指着鼻子让赵忠放人。甄姜说:“把人给我放了。这是皇后命令!皇后说了,你们光天化日欺负人,还要当众道歉!” 赵忠面对甄姜当面指责发号施令,心里暗吃一惊,不知道面前女子是谁,说话如此强硬。心里有点毛了。 赵忠不及多想,略一迟疑说:“这——不妥吧?我这不是抓人。是把他们都带回衙门去了解情况。然后进行依法处理。他们搅扰皇后设场罪过不轻。” 皇后也过来了,说:“怎么的,我说话你敢不听?先别说别的。肇事方给人道歉。我们是禁军,不是土匪。为什么借看耍猴调戏妇女?我如果把这件事报给皇上,皇上有可能要一怒杀人。你们掂量一下。孰轻孰重!” 这时华雄带着五个卫兵过来了。华雄指着赵公子说:“就是他,调戏妇女,引起了这场打架。” 芷清也说:“你们禁军就是这样家风吗?刚才也是这小子当众骂我。不道歉不行!不道歉,我们到皇上那里告你去。” 赵忠害怕皇后,又害怕芷清到皇上那里告状,上前给了赵公子一马鞭子,让当众道歉。“你这畜生!给人家道歉!” 赵公子被鞭子抽得一机灵,一句话不敢说了。屈心假意,冲红昌红棉一拱手说:“姑奶奶。得罪了!”然后转身就走。 芷清气地说:“你给我站住!骂我就算白骂了吗?给我道歉!给我跪下道歉!” 赵公子略一犹豫,华雄催道:“快点!跪下!” 赵公子知道华雄厉害,打人真狠,不敢不跪了。又屈心假意跪地给芷清道了歉。“姑奶奶对不起!”但他始终不知道自己得罪的都是谁。 甄姜气得没心思再看猴了。辞别皇后、贵妃、太后,带着自己一伙人离开现场,回来了王府。一路上一句话没有。回到府里甄姜才问怎么回事。 红昌说:“赵衙内那小子就是一个无赖。我们看猴,他就眉来眼去。要调戏我们。我们躲开他,他又追到场子外面。扯住我纠缠。华雄将军看见揍他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儿。”红昌没敢说跟那赵公子以前认识,掩饰过去了。 甄姜不知道还有以往前因,也不深究了。 甄姜余怒未消说:“今后这还出不的门了。竟然挨这样的无赖欺负。这事不能算完!” 甄姜气性大,晚上没吃饭。觉得自己如此身份带人出去,结果挨了欺负。面子上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晚上老刘带着张飞、文丑、赵云,都喝的面红耳赤回来了。芷清把下午发生的事告诉了老刘。说甄姜气得还没吃饭。老刘急忙来看甄姜。 老刘哄甄姜说:“夫人怎么了?” 甄姜说:“怎么了?我挨欺负了!我带着姐妹们去视察生意。赶上耍猴,去看了一会儿。就挨了一伙禁军欺负。禁军统领赵忠的儿子,调戏咱们红昌红棉。这样下去,今后我们还敢上街吗?你得给我出气!” 老刘说:“也许是他们不知道是你们。知道是耽罗王府的王妃,他们也敢欺负?这不能吧?” 听老刘这样一说,甄姜才知道自己这些人出去穿着都很朴素,也许问题出在这上。甄姜不吱声了。 老刘其实也生气了。人家是大丈夫喜怒不形于色。老刘把这事也重视起来了,又来跟张飞文丑赵云计议。 这时,华雄也忍不下这口气,已经把事情经过都告诉张飞、文丑、赵云了。张飞一听就气炸了说:“夫人带人出去挨欺负了?这还了得!”张飞也气得正骂呢。 张飞说:“我不管他什么禁军统领儿子,什么赵衙内。让我遇上一定打他个半死!” 张飞正发脾气呢。老刘来了,说:“你们都知道了。这件事这么办:明天派出哨探,监视赵公子。不论在哪看见,都要把他抓回来,交给夫人狠狠地教训一顿!” 徐庶自从被擒,正没事做,打算趁机出点力,报答老刘收留。 徐庶说:“王爷把这事交给我。我带着贾吭和李可,去办这事儿。除非他赵衙内不出门。出门我就把他抓回来。去交给夫人处置。” 这其中李可是谁呢?大家可能忘了。前文书徐荣带着高昌等人进王府救贾诩当中抓获的。他是徐荣的贴身卫兵,人机灵有本事。徐庶和贾吭也被抓来,三个人到一起了。三个人都是徐荣身边的人,关系不错。 老刘听徐庶讨令有点担忧。老刘说:“把事交给你办,这可以。可你对京城里交通都熟悉吗?不熟悉交通就办不了这件事儿。”老刘有意让别人办这件事。 徐庶说:“王爷你别忘了。我已经跟董卓徐荣来到京城一个多月了。自从来到京城整天没事做,就是一个逛街游览。京城里还有我不熟悉的地方?不必说我,李可、贾吭,跟我都一样对京城里道路了如指掌。不论是皇城还是京城,我们都已经熟悉遍了。皇宫,我们是不熟悉。估计,他赵衙内也不能到哪里去闲游逛。”老刘这才点点头,但是还不是最后决定。 李可着急了,在一边说:“王爷,你可不知道徐庶的本事。就因为在长安打抱不平,帮人摆平媳妇被抢这样事,一耳光子就打人家下巴打掉了,给打死了,惹出了人命官司,这才逃去西凉投奔徐荣当兵。徐庶带着我们去对付赵衙内,那可真是小菜一碟。王爷你就放心吧!” 李可在一边很怕老刘看轻了徐庶,从旁帮腔要拿到差事。 老刘说:“你在长安对付的是普通市井无赖,市井无赖没有太大势力。对付赵衙内可就不同了。赵衙内他爹是禁军统领,赵衙内背后是整个禁军撑腰。还有,赵衙内出门身边带的人也都是禁军士兵。你们可千万不能大意轻敌。长安情况不比京城。你们可不要事情还没做好,先挨了赵衙内算计,着了禁军的围攻。我怕你们吃亏呀。被禁军擒去也是麻烦。” 徐庶说:“王爷放心。赵衙内那些人哪有张翼德的本事,随便就可以把我擒住。”徐庶一句话把大家都给说笑了。 为了让甄姜高兴,老刘又吩咐:“明天去把耍猴的请回府里表演,让几个夫人再看一遍。”府里大管家戏志才把这事应下了。 一到晚上,张飞文丑这里最热闹,都到这里闲扯。老刘也要来和众人闲谈喝茶,这都形成习惯了。老刘把事安排完了,文丑给倒上茶,老刘开始喝茶了,下话不提。 再说那赵公子。在京城里那是有名的赵衙内。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名气非常大。不过不是好名声。是臭名远扬。人们背后都叫他花心太岁。 赵衙内出门很有派头,打扮漂亮利落,狗腿子一帮。常带八个随从。这家伙二十出头了,不结婚。赵忠多次要给他娶媳妇成家他不干。说单身生活没过够呢。在他看来,他现在生活过的最好。如果能这样下去,一辈子不娶媳妇也行。 赵衙内倚仗他爹的势力,已经养成心高气傲脾气,不知道天高地厚。在那样大的场合当众挨了鞭子,又下跪道了歉。他深感丢面子受委屈。 赵衙内回到府里也跟一伙手下计议说:“今天晦气。人没到手,还挨了鞭子道了歉。那俩小妞是王允伎馆里歌姬。人长得水灵,唱的一口好曲。我常听她们唱曲。在她们身上没少花钱。一晃挺长时间没见着了。不知道她们下落。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不爱理我了。不行,你们得给我想什么办法也得把她们给我弄回来。我一想到那小模样就有点想恁地。” 真不愧花心太岁,挨了鞭子,还有闲心。 一个手下恶奴说:“可是,有耽罗王府的人插手啊?这事儿不太好办。” 赵衙内说:“是呀。不知道耽罗王府的人为什么那样护着她们。莫非她们到耽罗王府里当歌姬去了?给耽罗王唱曲听?这不能吧?不行!耽罗王府有什么了不起?明天,你们给我到耽罗王府哨探。有机会就把两个小妞给我带回来。我要把她们金屋藏娇,玩个痛快!” 那几个手下也一个比一个胆大,一个比一个愚蠢。 又有一个恶奴说:“有办法。如果查实了,她们在王府里。她们就是不出王府也能把她们擒回来。我们可以进王府里把她们抓回来。” 一听这话,赵衙内不相信了。说:“王府里有保镖,你打得过人家吗?别吹牛。我是让你们先打探准了,想法智取。” 那恶奴说:“我们去了就说那俩小妞是我们这里的侍女跑出来了。进府跟她们要人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去找他们打架。他们不给人,可以惊动官府衙门跟他们打官司要人。要么,我们去他五百禁军,大兵压境,欺负他们,直接把人夺回来。一个耽罗王府能有多大能耐?绝斗不过我们禁军。” 第1231章 赵衙内定计 赵衙内一听自己手下这些话乐了。说:“你小子这个办法可不错。我们就诈称她们是我们这里跑出去的侍女,偷走了两千两黄金,还拐带走了猫眼宝物一对儿。以这些因由跟他们打官司要人要黄金,要猫眼要宝物。让耽罗王府交人还得搭上两千两黄金和宝物。就这么着了。明天去找衙门告状。” 又有恶奴说:“衙内,依我看先别告状。我们得先用别的办法试一试。实在不行,再借用衙门之手跟他们要人。我估计弄到手俩小妞这件事,不是啥难事儿。难道她们不出府门吗?总也不上街吗?” 赵衙内说:“你们都是猪脑袋。把我的思路也给搞乱了。你们怎么就认定她俩都住在耽罗王府里了?我是怀疑她两个另有住处。她们不能是耽罗王府里的人。耽罗王府保镖是耽罗王王妃带出来的。是属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赵衙内另有一套看法。 几个奴才又立刻捧臭脚说:“衙内高见!那就先弄准了再说。” 这几个恶奴跟赵衙内合计好了。赵衙内就派出来了两个做事精明能干的恶奴,出来上街哨探,要尽快寻找到红昌红棉住哪的线索。 两个恶奴站在大街上一看,都觉得京城这么大,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一个恶奴说:“这上哪找去?没个目标线索。衙内说那玩意儿根本不对。那俩小妞一定与耽罗王府有关系。我们在街上乱找找到人了吗?” 一合计还得先到耽罗王府这里来寻找线索。二人一路溜溜达达,东张西望,注意了所到之处女子人群,要发现红昌红棉身影。就这样奔耽罗王府这边走过来了。不提他们。 却说老刘和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徐庶,众将官正坐屋里喝茶。有侍女来找。“王爷,大夫人请你回去,有客人来了。” 老刘水没喝完,有点不爱回去。心说:“谁呢?都是女人之间的事。怎么还叫我回去干嘛呀?”老刘想罢就问:“是什么人来了呀?有几个夫人招待不就行了吗?” 侍女说:“来的是一个女的。说是益州来的。是咱们绸布店女店长带过来的。八成是要跟你谈什么。具体的我不知道。反正大夫人让我来请你回去。” 张飞说:“夫人找,主公不如回去看看。说几句话再回来嘛。天大早的回来再聊。” 这时太阳还没落山。老刘一想也是,就起身跟着侍女回来了后面。 原来女店长带来的是甘兰。这个益州来的女老板中午时候跟甄姜在绸布店不远处相遇说过话。她问甄姜前面的绸缎桩生意是不是甄家的。甄姜都如实告诉他了。她说要去找甄姜谈生意,当时甄姜正忙没空,就没告诉她自己就是她要找的甄姜。 二人分手,红昌红棉就纠缠着甄姜跟着她们看耍猴去了。 甘兰来到绸布店考察一番,见了女店长。女店长热情招待甘兰。女人相见话就多了。甘兰就把自己要跟甄姜谈生意合作的意思跟女店长都说了。 女店长一听笑了,说:“说实在的。我们女老板,我见一次也不容易。我到这里一年了,没见到过女老板。有的伙计干十几年也没见过女老板。我们女老板生意大,店铺多忙不过来。全国各地都有她的生意,都看一遍就得几年时间。她平时也没有固定地方,不一定在那里。反正到哪儿她都有生意有店铺。” 甘兰听着频频点头。 女店长又接着说:“这不,今天巧了。我们女老板带着人到我店里视察来了。也就刚走才一会儿。你再早来一步,正好遇见。我们女老板平时不住京城里享受,这是随王爷来京城参加阅兵仪式,才到京城王府里来了。以前住哪儿,我都不知道。估计她也没有固定地方。” 甘兰听女店长这样一介绍,就怀疑自己遇到说话的一伙女的,精神气质说话都非同一般。甘兰坐那回忆甄姜跟她说话表情,觉得自己遇到的可能就是甄姜,被自己错过了。 甘兰就问:“你们那女老板到这里来,身边带着几个人?” 女店长说:“她带的人可不少。五个女的随从,六个男的保镖。” 甘兰笑了说:“她们跟我走个对面,还说过话。我就是不认得女老板甄姜。结果错过去了。” 女店长说:“啊,你是走中环从南来的呀?” 甘兰点头说:“我就住在南面一家客栈里。” 女店长说:“我们女老板今天忙,也没空接待你。女老板到前面视察生意去了。估计她也得下午晚些时候回府。到那时候,我们王爷也该回府了。他们都在家,你去了也容易办事。你就在我这里歇着吧。渴了有水,饿了有饭,累了躺着歇息。” 甘兰跟女店长越说越近乎。女店长就把甘兰留在店里等候甄姜回府,也好带着甘兰进王府去找甄姜。 甘兰说:“你们王爷是哪位呀?我还不知道姓名。” 女店长说:“我们王爷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就是耽罗王刘备。” 甘兰一听惊道:“啊?刘备?这个人我可听说过。就是不知道他是甄姜的老公。” 女店长说:“我们王爷原先也是一个生意人,还行侠仗义,也是因为生意认识了我们女老板,结果二人有缘分结成了夫妻。听说我们女老板当年半路遭遇匪徒打劫,恰好遇到我们王爷要到甄家去谈生意,半路上遇到我们女老板遭难。我们王爷行侠仗义,施展武艺,一顿痛打,打跑了那些匪徒,救了我们女老板。二人这是天生的缘分。” 甘兰说:“这可是天生缘分。坏事当中产生了好事。不容易呀!” 女店长说:“我们王爷也有不少生意,后来就跟甄家生意合并了。我们王爷也没空管生意了。现在我们王爷是大忙人,皇上都离不开他。哪里有贼寇造反,都是我们王爷去带兵平叛。我们王爷总是不得消停。这年头不知怎的,造反也多,平灭一拨又一拨。好像总也平灭不完。” 甘兰说:“可不是嘛。哪都一样。做生意也遭贼寇打劫。这是什么世道。十常侍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按照他们的办法治理国家,天下大乱。” 女店长说:“我们王爷进京城来参节阅兵,也没得消停,又帮皇上剿灭董卓那伙贼寇,又帮皇上训练受阅部队。可够我们王爷一个人忙的了。估计下午太阳剩不高了,王爷和王妃也该都回府了。那时候我也没事了。带你去进王府找他们谈生意,十拿九稳能见到人。” 吃了晚饭,女店长就带着甘兰到王府里来了。女店长来到王府门前,大门开着,二人直接进了府门。有守门下人盘问找谁。女店长自我介绍完了,说来找王妃甄姜。下人直接就把女店长和甘兰送到了甄姜屋门前,交待给了甄姜的侍女。 甄姜待人客气,在屋里听外面说话声音,知道有女的来了,迎到了外面。甄姜和甘兰一见面都笑了。心照不宣。二人认识过了。 因为往益州运货要走水路,走东海进长江再通过嘉陵江,才能到甘兰住的地方。甄姜对这一段水路不熟悉,不敢轻易答应甘兰要求。所以要找老刘商议如何答复。这才派侍女来请老刘参与谈生意。 老刘跟侍女来到后面甄姜屋里,对甘兰好像似曾相识。老刘就问甘兰姓氏芳名。甘兰报出来了姓名。老刘一听面前女子名叫甘兰,也是暗吃一惊。 三国历史上刘备有一个夫人就姓甘名兰,俗称甘夫人。是阿斗的生身母亲。这样看来,甘兰应该跟老刘有一段姻缘。老刘吃惊是心里想到了这段历史。 老刘虽然有哪些夫人,一直没有孩子。可能天意还在等着甘兰给他生儿子——阿斗。闲言少叙。 甘兰说:“刚才我跟夫人谈过了。打算加入你们的商业体系,今后购买销售甄家的货物。我苦于益州太远了,长途运输无力解决。我的生意不大,建不起运输体系。有船只还得防止水盗打劫。我真犯愁。夫人不敢答应我。” 老刘说:“你只要准备好货站接货就可以了。我有的是船只。大船小船数千只。我还有水军押运货物,免遭水盗打劫。运输这事不用你操心,也不用你花钱。你加入我的商业体系,我非常高兴。今后你需要什么货物,我们就可以给你运去什么货物。还可以先供货,分期结账。你资金不足没有关系,可以把生意做大。我会尽力支持你发展。” 听了这些话,可把甘兰乐坏了。从没占过这么大的便宜。觉得老刘这个人也太好了。就像自己人一个样。就这样生意很快就谈妥了。 甘兰省去了不少担忧,也节省了本钱。老刘大船运输都是自己的没有多少本钱,可以直接把货物送到益州嘉陵江沿岸码头。 女人大概看男人好歹,就是看这个男人能不能依靠。只要可以依靠,在女人眼里就是好男人。 甘兰觉得老刘和蔼可亲,像一个能为自己排忧解难遮风挡雨的大哥哥。谈完生意又跟老刘交流闲说话。 甘兰说:“王爷,我的亲哥哥就在襄阳做事。您知不知道?也许他官职小,你不认识。” 老刘反应极快,一想自己手下人只有一个甘宁,老刘立刻答复说:“莫非令兄是甘兴霸?” 第1232章 老刘会甘兰 甘兰笑了说:“正是。我哥现在啥官职呀?他总也不告诉家里。我求王爷对我哥多多关照啊!” 老刘点头说:“甘兴霸是襄阳守军校尉,官职不小。你兄长那人挺能干的。你即是他的妹妹那就没有说的了。我们是一家人了。” 甘兰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甄姜在一边看得清楚,说:“看你,说啥你。人家是处女大姑娘。” 老刘说:“我说的是一句实在话。甘宁是我手下校尉。我们本身亲如一家。” 原来甘宁就是一个水盗大头领,组织一伙人靠打劫过往商船为生,绰号响铃王。打劫攒下了不少金钱。人不得外财不富。甘宁家里有了钱,在益州做起了生意。倒买倒卖。甘家在重庆一带是个富裕户。 甘宁见家里好过了,打劫不是长久营生,就洗手不干了,拿钱到刘表那里卖了一个官做。甘宁武艺好,有组织能力,会调教部队。当上了襄阳守军校尉。甘宁虽然当官,却不得意还乡,从不张扬。很少回家,军务繁忙,也不跟家里人频繁联系。就因为当水盗名声太臭,很怕影响家里人。在村里都传言甘宁抢劫当中被人打死了。 甘兰知道哥哥在襄阳做官,不知道做的什么官,多大的官,也没去襄阳看望过哥哥。甘兰这次从益州来京城洛阳,是从水路走长江来的。又从长江逆流而上通过汉江到纯阳。她在纯阳就已经上岸了。带着几个随从又从纯阳沿路考察,一直到徐州,辗转来到了洛阳城。甘兰现在也是一个家财万贯的女老板了。 甘兰头脑聪明知道京城要举行大阅兵,各地大员云集京城,谈生意是一个极好机会。甘兰算计老刘甄姜也十保八九在京城里。既看大阅兵又得谈生意,一举两得。这才选择这个时机出来了。 甘兰这次出来考察市场,谈生意认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徐州糜竺糜方。徐州糜家也是全国有名的四大商业大户之一。甘兰跟徐家谈生意当中还认识了三国历史上刘备的另一个夫人糜凰,人称糜姑娘。糜姑娘跟甘兰谈生意也合作很好。糜姑娘在甘兰影响下也决定要来找甄姜老刘洽谈生意合作了。 因为老刘甄姜掌握幽、冀州、荆州,三州制造业,还掌握三韩、乐浪、耽罗岛这些地方生产制造,货源最充足,货物种类也多。全国各大商户都要找老刘甄姜谈生意合作。老刘甄姜要把汉朝全国商业整合一起了。江东乔家也已经和他们合作了。陈留卫家最先跟他们合作的。对各大商户来说,跟老刘合作省本钱利润多。比从二道贩子那里进货更直接更便宜。 老刘自己有水路陆路交通运输网络,有兵丁押运,所到之处万无一失,可以把生意做到欧洲、南洋世界各地。老刘和甄姜的财是越发越大。 刘备的甘夫人和糜夫人又都出现了,怎么和老刘走到一起结缘,这是后话慢慢再说。 甘兰跟老刘甄姜谈完了生意,告辞要走。忽然想起来了糜凰捎来的话。 甘兰跟甄姜说:“我差点忘了。在我没来之前到过徐州。徐州糜家的大财,想必王爷王妃也都知道。他们的女老板糜凰让我带话,最近也要来这里找你们谈生意合作。糜姑娘我们见面投缘,关系不错。希望王爷王妃认真对待。大阅兵前后,她就会到来了。” 老刘说:“甘姑娘放心。糜姑娘来了,我们一定认真接待。对糜家的财势,我们也早就了解了。也希望他们前来合作。” 见甘兰起身要走。老刘真有点怀旧恋恋不舍。再三挽留住下。 甘兰说:“我还带着一伙人呢。都在客栈等着我呢。我不回去会让他们担心。对王爷王妃的挽留,我只能谢谢了!” 老刘说:“既然甘姑娘留不下,那我就派人护送你回去。” 甘兰说:“我也真想让你们出人护送呢。一来天晚了。二来我为了方便起见,没带随从。来时还发现街上有两个人在我们背后鬼鬼祟祟。怕是要妄生歹意。你们派人把我直接送回客栈最好了。” 老刘说:“既然这样,甘姑娘暂且留步。我去吩咐几个得力之人去送你。你到我这里,我保你万无一失。在京城里有事,随时到府上来找我。我就是不在,府上人也会帮助你。你是甘宁妹妹,咱们之间没说的。” 老刘来到前面,张飞、文丑、赵云、华雄,还都在等他。 老刘说:“外面天黑了。来的客人是一位姓甘的女老板。她住客栈里,你们谁去负责把她平安送回客栈。据她说来的时候,在他背后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可别让跟我们合作的人,出什么事情。” 徐庶说:“小事一桩,我带人去护送她。如果遇有歹人算计,看我不打掉他的下巴。” 张飞、文丑、赵云,为什么都没有吱声呢?这些人对京城里交通都不够熟悉。都怕去了丢丑,找不到甘兰住的客栈。料定,甘兰也是人生地不熟,出门不知道东南西北。徐庶、李可、贾吭,这三个人都对京城里道路比张飞文丑赵云他们熟悉得多。 徐庶带着李可、贾吭,护送女店长和甘兰来了。一出大门,徐庶就发现了真有两个人在门前鬼鬼祟祟。徐庶拦住李可贾吭说:“你俩先都看着,别出去。让女店长和甘老板先走。咱们得想办法教训那二人。” 徐庶这时的想法,是要把这二人擒住揍一顿。 女店长带着甘兰出离大门,顺着大街往东走不远。就见那鬼鬼祟祟二人跟上去了。徐庶为了不让女店长和甘兰担惊受怕。也夹在行人当中,从那二人后面跟上去了。街上人来人往。那二人没注意到背后有人监视他们。走出一百多步远,那二人就上前要纠缠女店长和甘兰。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赵衙内派过来打算寻找红昌红棉线索的探子。两个探子上前去不是要调戏女店长和甘兰。他们天没黑时候看见这二人进了王府,就知道不是王府里的人。不拘早晚还得出来。他们就等在街上了。他们想通过女店长和甘兰这二人,了解到红昌红棉的线索。要向女店长和甘兰询问红昌红棉是不是王府里的人。 实际不但甘兰,就是女店长也还不知道谁叫红昌谁叫红棉。因为红昌红棉一直是这二人的艺名。红昌真名叫貂蝉,红棉真名叫媛媛。只有府里老刘的那些将士才能知道。府里下人也不知道。 这两探子走到女店长和甘兰身边,没有猥亵举动,只是搭讪攀话。“两位大姐。你们刚才从王府里出来吧?那里你们常去吗?” 甘兰没理他,已经对他很警惕了。女店长说:“你问这个怎的?那地方谁能常去呀?我们有事进去一次。还被你看见了。”人家没有恶意,女店长也不好不回答。做店里工作的人就是这样,有问有答。 那探子一听有些失望,跟着走几步又说:“大姐,我没有别的啥意思。是想跟你们打听两个人。红昌红棉这两个人,你们都认识吗?” 女店长说:“我们都是外地来工作的。你打听这里人最好别找我们问。我们不认识几个人。你说的红昌红棉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更不必说认识了。你还是找别人问问吧。找人最好是问这里住户。” 女店长是一句无意中的话。引起了两个探子的思路。二人都停住了,心说:“对呀!找这里住户一问不就知道了吗?问一个两个不知道,问多了肯定会有知道的。更何况红昌红棉名气很大呢?在京城里老户当中,谁能不知道她们呢?” 这二人又不跟着女店长和甘兰了。又合计回来王府附近找住户询问。该着他们倒霉。随后徐庶、李可、贾吭,都到近前了。一个探子又拦住徐庶问:“小子,走得这么急干啥去呀?投胎呀?老子要向你打听个人。你可要老老实实回答。不老老实实回答,当心老子揍你!” 这俩探子打算欺负徐庶李可贾吭三人。徐庶三人一听心里也都暗吃一惊。都心说:“这是遇上地头蛇了。这也太邪乎了。问人先骂。无缘无故就欺负人。” 徐庶忍住气说:“你先问吧。问完我就告诉你。我们都老实巴交的。都怕地痞无赖打人。” 那俩探子一听徐庶这话也不好听,分明是说他俩是地痞无赖。那一人白了徐庶一眼,也忍住气说:“你们都是当地住户吗?” 徐庶说:“没错正是。住一千多年了。你问谁呀?找阎王爷,别问我。” 那一个探子一听,说:“你小子臭话可不少,有点欠揍。” 徐庶说:“是皮子有点痒样。”二人言来语去要打。 这时候李可见女老板和甘兰走远了。又追上去护送去了。面前剩下徐庶和贾吭两个人了。两个探子更加有恃无恐了。徐庶见李可追上去了,又让贾吭也追去了。 两个探子见只有徐庶一个人在面前了,更加放肆了。要狠狠欺负徐庶。 一个人伸手抓着徐庶说:“别的先不说了。我先问你话。有两个歌姬叫红昌红棉的。你认识吗?认识就快告诉我。” 第1233章 徐庶智擒赵衙内 其实徐庶不知道谁叫红昌红棉。不过徐庶想到了这俩小子一定是赵衙内手下恶奴。徐庶诡计多端,就要利用他们,抓住赵衙内。 徐庶不紧不慢说:“你可问着了。这俩人我不但认识,还知道她们住哪儿。” 俩探子一听赶紧问:“快告诉我们。她们住在哪儿?” 徐庶说:“别着急。你俩一开始就一句好话没有。不是骂我就是威胁。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呢?向人打听人问路,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 那俩小子不敢得罪徐庶了。赶紧抱拳说:“大哥,我们错了。着急话没说好。给你道歉了。快告诉我们吧。” 徐庶说:“给我道歉?我不敢受啊。明天揍我一顿咋办啊?” 那二人着急无奈了。说:“你说让我们怎么办?请你吃饭咋样?” 徐庶说:“你们还没告诉我是谁的人呢。打狗看主人。我得看看你们主子是谁。然后才能决定是不是告诉你们。” 一个探子一听大怒要打徐庶。一个探子还挺沉着说:“先别动手。”又问徐庶:“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告诉我们呢?也给你道歉了。哪有得理不饶人的道理?” 徐庶说:“让你们主子来找我问吧。你们这二人不会说话,身上也穷。不值得我告诉。” 那俩探子,又气又恼。一个说:“你这话可得负责。知道我们主子是谁吗?赵世俊——赵衙内。那可是好惹的?来了还不扒你皮呀?” 徐庶心的话,我早就料到是他了。就等你明白告诉我呢。 徐庶说:“我这人穷怕了,谁问我啥事都得给点钱。给钱我才能告诉你。” 探子从身上摸出三个大钱,说:“你看看这不是?给你了。快说吧。” 徐庶看一眼说:“穷人问我,三个大钱给多了。赵衙内富裕,他问我,你们就给少了。” 一个探子说:“要钱不算事。你说要多少吧?给个数就行。” 徐庶说:“红昌红棉身价高,赵衙内有钱地位高。好事都赶一起了。这样吧,每人一千大钱。还得赵衙内亲自拿钱来问我,我才能告诉他。” 两个探子急得快尿裤子了。一个说:“你这是讹人。问个人,哪有要这些钱的呀?你真要百八大钱,我们都给。这些钱,我们也拿不出来。你有见赵衙内资格吗?” 徐庶转身要走,说:“别提资格。如果问人。明天到午时,让赵衙内拿着钱到前面中环岔路口等我。不见不散。” 两个探子又急又气,都大怒了。一个说:“把他抓回去,用鞭子问!”二人一边一个就把徐庶抓住了。 徐庶不慌不忙说:“怎的?给不起钱耍横是吗?再敢跟我来硬的,赵衙内拿钱来了,我也不告诉了。你就是把我带回去打死,我也不说。看你们能怎么样?好好的一桩买卖眼看被你们给搅了。还不放手?” 徐庶是真会摆弄人啊。这二人赶紧松手都软了。一个说:“你别生气。我们是心里着急。行了。就按你说的,明天午时在岔路口交易。咱们不见不散。不过,你可得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骗人。如果骗我们,你会死的很惨!”那二人说完果然又放了徐庶先走了。 徐庶望着二人远去,面上十分得意。心说:“我真没想到,抓到手赵衙内会这么轻而易举!” 这时李可贾吭他们已经走远了,徐庶不能去追了。徐庶只得坐在路边观看行人,打发时间,等待李可和贾吭二人回来。 李可贾吭二人,跟上去先把女店长送回绸缎桩店里,然后又把甘兰送回了所住八方来客栈,把甘兰交代给了甘兰的几个随从接进去了。李可贾吭才转身回来了。 二人回到徐庶身边,贾吭先问:“怎么样?那二人最后怎么走的?你没揍他们吧?” 徐庶先笑了,摇头说:“那俩小子果然是赵衙内派来的人。跟我打听红昌红棉。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人。后来听他们说的话,我才分析出,那二人应该是咱们府里的人。我最后骗他们,让赵衙内明天午时亲自拿钱到这里来问我,我才能告诉他。那俩小子没有办法,又不敢得罪我回去了。明天他们一定要带不少人前来。咱们得想点办法,乘机把赵衙内抓住。” 三个人边走边计议办法,回到了府里。老刘还在等着他们回来呢。老刘说:“怎么样?把人给我平安送回去了?” 李可说:“王爷放心吧。咱们的女店长和甘姑娘,我们都把她们平安送回去了。万无一失。” 老刘放心地点点头说:“不是说有两个人在后面鬼鬼祟祟吗?看见是什么人没有?在我们门前鬼祟,难免算计我们。这不能不重视。” 徐庶说:“甘姑娘警惕性挺高,说的一点不错。真有二人暗中算计她们。我会过他们了。” 老刘说:“一定是赵衙内手下的人,又来算计我们吧?” 徐庶说:“那俩人确实是赵衙内手下恶奴。他们在我们周边打听叫红昌红棉的人。打算向女店长和甘兰询问。他们可能怀疑红昌红棉与我们这里有关。还不知道是我们府里人。” 老刘说:“红昌红棉是我的两个夫人。今天打架也是因为赵衙内纠缠红昌红棉引起。赵衙内这些人又来算计,真是欠揍!” 徐庶说:“他们不知为什么,竟然问道我跟前了。我告诉他们两个人我都认识。他们着急追问。我又跟他们约定明天午时让赵衙内亲自带着两千大钱来问我,我才能告诉他人在哪儿。他们回去了。明天赵衙内一定能来。现在就看我们怎么抓住他了。” 老刘考虑问题全面,问徐庶说:“明天赵衙内如果带着一队禁军来了,你怎办啊?这都有可能发生。” 徐庶说:“我还有办法对付他们人多。找一间屋子。让李可贾吭在里扮演二人。把赵衙内骗进里面擒住。如果赵衙内带的禁军,我们就地处置。那就不能把赵衙内带回府里交给夫人处置了。” 张飞说:“他们敢人多到咱们这里闹事,就出动卫兵去揍他们。趁机抓住赵衙内狠狠揍一顿。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华雄说:“好!明天如果他们果真来了很多禁军,我就带着卫队士兵出去揍他们。揍完他再去找赵忠,说他的禁军到这里来聚众闹事。” 老刘说:“随你们的便。明天怎么办都可以。我明天事情多,不能在府里。明天何进组织考察团去考察阅兵地点,做阅兵前最后安排。我得跟着。” 老刘交代完了回后面休息去了。 徐庶鬼点子多的是,又开始吩咐李可贾吭如此这般不提。 再说赵衙内的两个探子,急急忙忙回到赵忠府上,溜到后花园赵衙内住的老虎厅里,找到了赵衙内。赵衙内已经等的着急了。派出去的这二人是他手下最会办事的两个人。赵衙内相信这二人能找到红昌红棉线索。赵衙内正灯下喝茶等着呢。 这二人一进屋就乐得叫:“衙内大喜了!我们找到了那俩小妞下落了。” 赵衙内一听也乐得腾地站了起来。“快说。两个小妞都住哪里?趁着天黑,带人去把她们抓回来。” 一听这话,两个探子都摇头了。赵衙内说:“你们不是说找到了她们下落了吗?怎么又摇头?她们是在耽罗王府里吗?” 一个探子又摇头说:“我们在王府那里东边不远中环路口那,问一个小子,那小子他知道两个小妞下落。不过那小子刁钻,不给钱不肯说。说明天还得你亲自带着钱去问他,他才能当面告诉你。别人他不肯告诉。可能是不相信别人会给他钱。” 赵衙内对花钱多少不在乎。说:“他说要多少钱了吗?” 一个探子说:“要的钱可不少啊。他要两千大钱。换取情报。” 赵衙内一听也感到吃惊,说:“啊?这小子这是想勒索我呀。要的实在有点多。不过,明天带着钱去。我把两个小妞下落问出来了。你们就给我把那小子抓住往死里打。我让他敢勒索我!” 赵衙内准备好了两千大钱,也策划好了要狠狠教训一下徐庶。 这赵衙内,不但耍无赖仗势欺人,腐败淫乱更是出品,到了肆无忌惮程度,花街柳巷头牌女子都玩够了,一般的民女看不上眼,专门找上档次的女子玩弄。甚至妄想宫娥才女。有可能贵妃、皇后·都被他意过了。他如果想谁弄不到手里,心里难受的睡不着觉。已经做病了。 听说有人知道红昌红棉住哪儿,他还煎熬了一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你说你急什么呀?就是一个着急。这话不提。 简短捷说。第二天上午,徐庶一个人到了中环路口坐那等候。不多时,果然看到赵衙内带着一队禁军,也有五十人,骑着马来了。那俩探子看见了坐在哪里的徐庶。 一指说:“衙内你看。那小子来了。正坐那里等着呢。” 赵衙内哈哈一笑说:“这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他不是跟我们守信用,他是为了到手两千大洋。走,到跟前会会他。” 第1234章 考察检阅场 一伙人呼呼啦啦来到了徐庶面前。徐庶抬起头不慌不忙说:“谁让你们来这些人了?你们人多,给完我钱,问出下落,你们就得揍我又把钱拿回去。你们这点诡计,骗的了我吗?” 赵衙内诡计被当场识破了,一听着急了。说:“那你想怎么样才能跟我交易呢?” 徐庶说:“你附耳过来。”徐庶是要跟他一个人说。不让别人听。 赵衙内下了马,把脑袋凑近了徐庶。 徐庶说:“我已经把那俩小妞安排在了一座房子里在等着你。你把人都留在这里等着。你一个人跟我去。到那让你看见人,你给我钱交易。你看怎么样?不骗你吧?你带这些人我不敢跟你交易,很怕你骗我,担心钱得不到手,把我这小命搭上。最好公平一点,谁也不骗谁。咱俩一对一交易。你看怎么样?同意你就跟我走,不同意就算做罢,算我白跑一趟。” 赵衙内想见小妞心切,不加思考就答应了。“好吧!我一个人跟你去。”徐庶起身往胡同里走,赵衙内随后跟着。那些恶奴也要跟着,都被赵衙内赶回去了。“都滚回去!别跟着。在原地等着。”。 徐庶在前走左拐右弯,来到一个大院前面停住说:“人就在这里。你是先进去看人呢?还是先交钱给我?你自己决定吧。” 赵衙内把手上拿着的钱袋子哗唥一抖,给徐庶看了一下,拿着就往里进。边走边说:“看见人才能把钱给你。” 徐庶说:“这就随你的便了。反正我没骗你。现在你敢骗我不给钱,也是不行了。” 徐庶跟在后面往里走,老远就见厅门开着,厅里面坐着两女子。乐得赵衙内把钱袋子扔给徐庶就进了里面。叫:“红棉红昌,还不理我吗?我来了!” 他正往里走,那俩女子,都转过身不看他了。赵衙内哪里知道这二人都是假扮的。见那二人起身进了屏风。赵衙内又叫:“你们躲我干什么呀?” 赵衙内走进厅堂打量一番,进到屏风里面见两个女子在木桶里洗浴呢。女子立刻惊慌喊叫:“来人,有人偷窥洗澡。”李可贾吭从旁边闪出,把赵衙内按在地上就打。 赵衙内身上,哪里肉厚就打哪里。打得赵衙内杀猪一般,声声惨叫。“我是赵世俊!你敢打我?我那有一队禁军士兵。”他还威胁人呢。 李可贾吭都心的话,打得就是你赵世俊!把个赵世俊翻来覆去地打。 这顿打赵衙内没有俩月很难养好。最后把个赵衙内打得七窍流血,昏过去了。徐庶怕把人打死,让住手了。徐庶李可贾吭带着几个卫兵,都从后面走了。 赵衙内的手下恶奴等得工夫大了找上来了。找到赵衙内,人事不知,怎叫不醒,各个慌了。只好先把人抬回家里去了。一伙人寻找徐庶要打,上哪找去?他们还不知道徐庶是王府里的人。想找人报复不知道找谁。 徐庶带人回到府上,府里已经开锣耍猴了。大管家戏志才已经把猴戏班子请回来演出了。甄姜带着芷清、红昌、红棉、露西拉、福斯汀娜,看猴戏看的正开心呢。 不提王府里猴戏演得多么精彩中看。再说老刘何进。二人组织起了五十多人的考察团来到阅兵场。这些人除了有何进老刘直接统辖的曹操、袁术、邱瑜、杨笑、文丑、张飞、赵云,和一些教官之外。御林军总管李晨,南军统领董重,西苑统领赵忠,还有司马、司空、司徒、太尉,还有十常侍高望、宋典、韩悝、孙璋、毕岚,京城里个及衙门主官。 见检阅台主台修的华美,仿佛一座重檐翘角高楼。是京城最高建筑。左右两边还有副台各一座。比主台挨了两节。也都修的华美,漆彩鲜艳。检阅台前面宽阔,青砖铺地。围绕检阅台一周是八十步宽的环形大道。正是为阅兵方便设计的。道路也全都是青砖铺地,平整美观。自从建造完成主楼建筑,零星辅助攻城还没最后完工。一些装饰用的花草树木,工匠们正在加紧移栽,要赶在阅兵之日完成。 老刘何进带着众人,围绕检阅台在大道上漫步走了一周。老刘说:“现在看道路、场地,平整程度不错,各个受阅部队通过,一定顺畅。我们临时可以在没面集结,整队走到前面接受检阅。观众席设在检阅台前面。你们看这样设计怎么样?” 高望打心里反对老刘。他说:“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得到主台和副台上看了,才能做出决定。咱们得让主台上的皇上,和副台上的大臣们看的一目了然才行。”司马也说:“耽罗王设计提议不错。先说到这里。正像高大人说的,到检阅台上看了再做最后定夺。” 其实,老刘设计的是用心之作。已经考虑到了台上感受。不用上去,老刘就能知道这样设计台上看的最清楚。 何进听了高望司马二人发言,看了一眼老刘。老刘点点头,表示同意。何进说:“尊重大家意见。现在登台体验一下。看看耽罗王王爷设计的是否切实可行。” 何进老刘走在前面,登上了检阅台主台。见台上也太眼亮了,仿佛俯瞰全城。直到太远看不清为止。台上有栏杆,有座位,都已经修好了。还修有皇后贵妃位置。那些位置上都盖着黄绸子,等待主人皇上来了才能揭幕使用。没有一个人敢坐上去一式。 老刘何进只能站在皇上座位后边往前看,体验受阅部队距离受阅台前多远通过才能合适。要确定一个最佳位置。离得近了俯瞰,只看头顶;离得远了,又看不清楚。确定受阅部队通过的位置也很必要。 何进发现了缺点,悄悄跟老刘说:“这主台修的有点太高了。站在台上看下面人如同几岁小孩子身高。不够理想了。” 老刘说:“当初这还多亏王允提议降了三层。你不是主张建十二层高吗?现在知道了吧。这东西不是越高越好。总得适合人在上面看的效果最好为宜。”何进叹气说:“花了不少钱,办了一件蠢事。别说了。现在我已经后悔死了。我以为这东西越高越好呢。” 老刘说:“有可能站在副台上观看效果要比在这里好得多。” 何进说:“这还用说?那是一定的了。” 二人在这里小声说些什么没有人听得见。那些人都乐得只顾在台上俯瞰城里风景了。 老刘说:“可别提这样馊事了。让十常侍那些人听见借此攻击我们办事失误。你不说,我不说,十常侍一个比一个愚蠢,看不出毛病所在。” 二人正在悄声说话,王允走得气吁吁来了。王允说:“好啊!耽罗王、大将军。你们过河拆桥是吧?这样场面,因何不请我参加呢?我亲手督工建造,必有一套使用方法。至少可以教你们怎么用这个场地。” 何进老刘都给王允道歉。老刘说:“抱歉抱歉。真的把子狮给忘了邀请了。不过,你来的正好。刚才我们说话还念你的好处呢。” 何进说:“我们被事务忙得吃饭都不能及时了,想事不周。子狮别挑理了。你来的正好。你看受阅部队距离楼前多远通过最好呢?我和耽罗王正在合计这个事儿。” 王允说:“嗨!这合计啥呀?我这有最合理设计。前面铺地的砖有一排红的。那就是最佳距离标志。这个我都已经为你们设计好了。你们的受阅部队,沿着那条线通过就行了。不信你们去体验。人走在那里,站在这里管保观赏效果最好。” 老刘笑了说:“不愧王司徒啊!真了不起。啥都想到了。我也看到了一排红砖,没理会干什么用的。” 王允说:“匠人不做废物。所为必有用。我现在正在到处挖树,聚集花草,做最后装饰。等我这些都做完了。这里就是一座美丽的乐园。洛阳又增加一处大型游园。” 这时司空司马都过来了。司马说:“我看耽罗王在下面设计的不错。大将军以为如何?” 何进说:“别着急下断言。高望大人不是说了吗?要到主台副台全都体验过了,才能做出决定。现在副台上咱们还没上去。” 司空说:“高大人过来搭话。你看这里效果怎么样啊?你说话。” 高望也不敢得罪司空。赶紧过来说:“看着不行。耽罗王设计的有缺陷。在这上看下面人都像小孩子,那么远看得清吗?” 袁绍过来说:“你岁数大了,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我们年轻看的都十分清楚。皇上岁数也不大,也一定能看得清楚。高大人看不清楚,可以到路边上细看。” 袁绍几句话就把打搅混的高望给呛回去了。高望咬牙恨恨说:“我老吗?眼睛看啥清清楚楚。” 何进说:“两位别吵了。还有两座副台没去体验呢。现在都跟我下去,再到副台上去体验。也许高大人站在副台上感觉会更好。”众人都跟着何进、老刘,又都慢步走下高台。 第1235章 推选阅兵校尉 身边有了设计师王允,老刘与何进对阅兵安排部署心理就算踏实多了。 何进带着众人走下了主台,又登上了左面副台。按照设计,这里是文官观赏阅兵的地方。站在台上看,这里有一排几十个座位。俯瞰全城,还是依然很眼亮。看下面走的人,比在主台上看的效果好多了。最起码人的身高不会是那么小了。 何进看罢,又左右环顾一周,见老刘和王允都在身边。何进压低了声音说道:“果然站在这里看地面上,要比在主台上看的效果好多了。” 王允趾高气扬的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你不是不听吗?你以为越高越好。越高实际是越气派。往下看的效果不是很好。从距离上来讲,越高不是距离就越远了吗?” 老刘也说:“当初多亏你王司徒了。减去三层。如果修成十二层高,皇上皇后未必看得清了。只能看到下面一片烂马人花的场景。” 何进笑了笑,说道:“行了。点到为止。这确实是我的失误。别让十常侍那些人抓到把柄。一会儿高望听见,立刻就会像我开炮攻击了。” 三个人不提这个话题了。 见有人走过来了。老刘故意说:“大家看,我在下面公布的计划怎么样啊?都发表意见吧。我不害怕被批评反对。” 那些武将都以袁绍为首,抱成团了。曹操袁术纷纷赞同说:“王爷设计的好!我们都赞成了。别人反对,那也都是属于胡说八道。让他们设计,未必有那能力。不要听他们指手画脚瞎胡闹。” 司马大人也过来说:“我看安定王这规划真的很不错的。我也打心里赞同了!” 司马又叫大司马,是国家武装力量的谋划者,实属军界高官,对决策有权否定,也有权确定,对老刘的决策影响最大。他说话赞同,对老刘支持力很大。老刘也高兴了。老刘说:“多谢司马大人支持!” 司马为什么叫老刘安定王了?老刘是御封定国安邦荡寇王。他给简称安定王了。 南军统领董重在司马身边,一句话也不说。能受邀来参加考察,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有压力,一直担心皇上找他责问私自放跑贼寇俘虏的事。 北军统领刘表有事,接到邀请没空来参加。西苑禁军统领赵忠,因为昨天自己儿子赵世俊,在南宫门前搅了皇后摆的猴戏场子,也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最后是个什么结果。赵忠也一句话不说。 十常侍高望倚老卖老,对老刘何进不满,百般挑毛病找茬,却找不到点子上。总是在一边指手画脚瞎说一气。不等老刘何进回击,就被那些其他武官给怼回去了。尤其袁绍,就是跟他过不去。高望说啥,袁绍就怼啥。 何进说:“今天我们就是考察现场制定决策。要充分听取各方面意见。现在还有一座副台了。我们再上去实地踏看。也别让高望大人不满意。” 何进老刘又带着众人下了东面副台,来到了西面副台上。 何进大声说:“大家都认真踏看。看看我们出的规划方案是否合适。人人都可以发言。把阅兵大事做好,人人有责。” 老刘又站在抬上说:“大家感觉这里怎么样?我看跟东面副台没有什么不同。看下面效果一个样。” 众人多数都回应说是一个样。高望又过来,要求老刘把设计方案给大家解释一遍。有些故意找麻烦意思。 老刘挺该面子。说:“就依高大人。我现在就把阅兵总体设计跟大家再说一说。希望大家都过来细听。然后也好提出修改建议。” 老刘就站在台上用手比比划划说:“现在参加阅兵的部队有三支。临时一支在东胡同预备进场。一支在那个南胡同里预备进场。最后一支在北胡同预备进场。本来不用细说。为了让大家都明白,我都细说了。” 老刘看一眼何进。何进立刻问高望:“高大人可听明白了吗?” 高望立刻不乐意了。说:“别拿我当老朽来耍。这点事儿,我能听不明白?还当这些人问啥?” 何进点头说:“高大人听明白了就好。还有什么意见没有啊?” 高望诚心跟何进老刘过不去。又说:“我建议设立八个校尉,临时接引阅兵。如此大事,不能只让东军和荆州部队独揽啊?也得给其他部队参与机会。这才叫国家大阅兵。” 老刘说:“高大人这个建议提得好。高大人高见!我们也正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我们应该让皇上,安排校尉人选。我们这就做一下预案。然后报请皇上最后批准。咱们不能越权啊。” 老刘何进就召集司空、司徒、司马、太尉,都坐下了。老刘何进没坐。又让那些高官找地方坐下,开会推选阅兵八校尉。 何进说:“这阅兵校尉,任职期限最多也就两天。阅兵结束官职解除。这些人是要在阅兵部队前面走规范正步的,其实也不轻巧。官职高年岁大走不动也不行。要推选身体健康,官职高有资格,能走完阅兵路程的这样才行。现在大家开始酝酿推选。” 高望看一眼司马,有意溜须拍马。高望说:“我选司马大人了!他算一个。司马大人德高望重。” 司马立刻瞪他一眼说:“你小子耍我!论资格、论官位,我都胜任。这走步我就不行了。一个是岁数大了,再一个是胖的走路上喘!这就不行了。不过,我也谢谢高望推举。” 老刘说:“高望大人实属于胡说八道。司马司空司徒太尉,都是阅兵台的看官。怎可以让他们下去走步呢?我推荐高望大人做阅兵校尉。” 高望一伸舌头说:“耽罗王你也别耍我。我也岁数大不行了。谢谢你推举我。尽管你是说笑谈,我认真谢你。” 何进说:“实行差额选举吧。禁军里选出一到两名。南军当中选出一到两名。东军当中选出一到两名。荆州兵当中也选出一到两名。这不就够了吗?” 司空说:“这办法很好。合情合理。让十常侍的禁军出二人,让他们自己·选报上来。各部队也都自己推选。这不就完了吗。” 何进说:“司空大人的办法好!就这么办了。即可选举。高望大人负责组织十常侍选举出禁军当中人选。” 高望对权利最是看重,也不推脱,马上召集十常侍在一边计议人选。最后选出来了赵忠和宋典、孙璋,多选一个报上来了。十常侍贪污习惯了,不论干什么都想贪污,又贪污一个名额。 老刘说:“你看这很不好吧?本来应该给北军刘表两个名额。这不都被你们占了吗?” 高望说:“就这么着吧!你们也没给我们阅兵名额呀?” 老刘气够呛,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给十常侍掌管的禁军登记了三人。 不多时南军董重也过来说:“我具体那摸一下,只有冯芳、淳于琼二人合适。就写他俩吧。”老刘又给登记上了。 李晨又来了说:“我们御林军也得给俩名额。这大阅兵也得有我们参加。十常侍的禁军有名额,我们就应该有。” 何进说:“那好吧。反正最后由皇上批准。你说吧,选谁了?” 李晨说:“夏牟、鲍弘。”老刘又给登记了。 何进说:“北军就用袁绍吧。给一个名额。东军用曹操。”老刘有都给登记了。 老刘说:“我的部队也出二人。邱瑜和杨笑。” 老刘很快就整理好了阅兵校尉名单。 何进说:“最后确定阅兵线路。” 王允在一边说:“线路我修路时都已经留下标识了。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也就行了。” 王允何进老刘三人又把众人带下高台,来到了主台前面。王允找到红砖标记说:“从这里开始,这个标记足足绕走主台一周。不论你们阅兵部队怎么入场都可以通过主台前面。” 老刘看一眼宽度,足可以摆开四十人方队。老刘乐了说:“怎么样?你看我们邱瑜、杨笑两位将军设计的,正好跟阅兵场设计的吻合。” 何进恍然大悟说:“我估计邱瑜杨笑在前到这里已经看过了。否则不能这样吻合。”老刘点说:“这个完全有可能。事实应该是这样。” 整个考察设计就算完了。何进小气不管吃饭,解散了众人。老刘何进又拿着计划书到皇上这里汇报来了。 老刘何进进了长乐宫,见到了皇上。给皇上看了计划书,和阅兵草图。 皇上说:“这样安排已经不错了。其实,我也不懂这些。你们怎做都可以。把事做到最好就行了。不必再来问我。阅兵校尉的事情,也有你们安排。谁不服从,你们找我。这些校尉定好人员之后,你们也得集中训练。他们哪个不行,临时可以撤换。不让谁参与谁不乐意。参与进来了,就得听从指挥。摆老资格不行。” 老刘说:“一般都是高级军官。他们官职都在大将军以下。谁也摆不起老资格。能摆老资格的,到时候都请到台上观看。” 皇上说:“记住把那些岁数大的文武官员都安排楼上观看。我已经下了旨意。让个州郡刺史、州牧、太守、校尉,都来参加观看。官员在台上安排不下,就让他们在台前观看。届时百姓观众一定很多。要维护好秩序。” 老刘点点头说:“到时候让李晨的御林军维持秩序。” 皇上说:“不,让禁军维持秩序。十常侍弄不好,我拿他是问。” 何进说:“我本打算南军、北军、东军、禁军、荆州军每个部队给两个名额。御林军也要参加。禁军多要一个名额。皇上你看这怎么处理?” 皇上说:“都让他们高兴满意。多设几个校尉不就行了吗?” 第1236章 找红昌红棉 皇上对老刘何进的整个安排非常满意。汇报结束。皇上客气又把老刘何进留在宫里吃饭。自从老刘何进帮皇上摆平了董卓造反劫持太后,又成功救回太后,剿灭了叛军。 皇上念念不忘,非常感激,总觉得对老刘何进感激不尽。这件事不但灵思皇后念念不忘,王贵妃也时常提醒皇上什么是忠臣可以依靠。这又加重了皇上对这二人的倚重。吃完饭喝完酒老刘何进才告辞皇上出宫。 何进岁数大累了,回衙门里去了。老刘也带着张飞,回来了王府。 老刘回到府上也累了。邱瑜杨笑赵云文丑一起迎出来了。老刘一看高兴了说:“邱将军、杨将军,你们都在最好了。阅兵之日要任命一些引军校尉。我已经决定用你们俩个了。已经报给皇上了。皇上批准了。有话咱们到屋里说。” 众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话。邱瑜说:“进城一次,不到府上拜访有失礼仪。我和杨笑将军就随着文将军和赵将军一起来了。” 老刘说:“来得好!一会儿摆酒,咱们再喝一顿。你们第一次到府上,我得酒宴款待。” 邱瑜说:“主公客气了。酒我们已经喝过了。大夫人已经摆酒给我们接过风了。我们也刚刚喝完酒。我们跟主公坐一会儿喝杯茶吧。” 进到屋里,几个人摆上茶。老刘坐下说:“何进那些人都指望不上。虽然他们也都是军人,对调教部队都没本事。这就得指望你们两个了。皇上今天还特别说了。那些新任校尉也需要训练,要把他们训练的走步引军都要合乎标准。训练他们这就得你们两个了。” 杨笑说:“主公啊,这个工作可不好做呀。这些新任校尉官职都不小吧?能好摆弄吗?他们资格老不听怎么办啊?” 老刘说:“皇上还真提到这个问题了。谁不服从指挥,摆老资格,直接交皇上处理。明天,训练他们之前,我与何进都得在场。我们会把皇上的话当面讲给他们。他们就没有人敢不听你们调教了。” 赵云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就是规范一下统一动做。他们因此摆老资格,真就不对了。他们是每一个方队领头的。做得不好就败坏了全方队形象。我想那些人资格再老,品级再高,也不至于不服管教。” 老刘说:“但愿如此吧。咱们大汉朝向我们这样不论等级的地方可不多呀。尤其十常侍那些人都格外讲究等级。在他们看来等级是尊严,比命还重要。见面不见礼,他就会深深恼你,说你看不起他了。” 徐庶又过来说:“报告王爷。今天晌午,我们按照计划擒获了赵衙内。暴打一顿。这顿揍,他没有俩月都养不好。我已经报告了几位夫人,夫人们都高兴了。” 老刘说:“做得怎么样?可别让赵忠找到什么马脚找上门来呀?现在我很忙,没工夫跟他打官司。咱们怕倒是不怕他。” 徐庶说:“放心吧,王爷。他们那些人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找不到府上来。贾吭、李可,他也都不认得。府里两个卫兵扮演洗澡女子。他就更不认得了。他不但找不上门来。咱们揍他一顿还白得他们两千大钱。” 徐庶钱袋子拿来要交给老刘。老刘说:“你们这些人留着到酒楼喝酒用吧。钱府里一个不要。” 张飞说:“徐庶好样的。一发就弄来两千大钱这些酒钱,真有本事。你就天天请我们喝酒得了。” 徐庶说:“那没问题。只要大家有空就去喝上一顿。” 华雄说:“大管家晌午时分,也把耍猴的请回来了。我们这些卫兵陪着夫人们看的猴戏。大夫人乐了,气也消了。” 邱瑜说:“今天在阅兵场考察,那个白毛老头是谁呀?看得出来他是专门要找大将军和你的毛病。说那些废话。顶他的人是谁呀?” 老刘说:“那个白毛老头名叫高望。是皇上的中常侍。顶撞他的是袁绍。北军军官。那高望是我们在长沙,把他的家给抄了。把他的兄弟侄子也给杀了。他因此主要恨我。在我没来京之前,他就在皇上面前把我告了。皇上都跟我说了。在我面前,他打不赢官司,一直怀恨。” 邱瑜说:“啊,是这样。难怪他百般找茬。王爷因为什么杀了他的家人呢?” 赵云说:“你是不知道啊!那高家几门都是土豪。霸占农民田产。在城里挤占邻居田宅,无恶不作无人敢惹。跟王爷卫队走对面不让路,还打过王爷卫队。这还不算,还敢组织家丁去包围王爷驻地,要杀了王爷。可把王爷气坏了。这才把他霸占的田产没收,把他的恶霸家人判刑砍了脑袋。在长沙他们高家民恨极大。” 老刘说:“因为他们高家,太守韩玄也死了。牵扯不小呢。” 赵云又接着说:“就是那个白毛老头搅了王爷的计划。王爷计划视察桂阳郡、武陵郡、零陵郡、长沙郡,刚视察一个长沙郡就被他把主公在皇上面前告了。皇上就把王爷调回京城询问。” 邱瑜杨笑有军务在身,不敢离开部队在外面过夜。喝了几杯茶,一起闲说一会话。二人起身告辞要回军营了。老刘也不挽留,众人把邱瑜杨笑送到街上。二人上马,打马飞奔回南校场军营了。 老刘送走邱瑜杨笑,回到后面,见大夫人甄姜果然乐了。 老刘说:“夫人不生气了?” 甄姜说:“猴戏又看一遍。徐庶又把赵衙内痛打一顿。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呀?”老刘板过甄姜坐下,又开始了说悄悄话不提。 再说赵忠,回到衙门。就被府里家奴找回来了。家奴向赵忠报告了赵衙内被打一事。说打得人事不省,已经找郎中看过了。 赵忠一听大惊,赶紧问:“怎么回事?我儿因何挨揍?谁打的?” 那奴才说:“少爷他们的事,我也不清楚。去问少爷身边那些人吧。” 赵忠知道自己儿子在外做事不跟别人说。赶紧到后花园房子里来看赵衙内。见赵衙内脸已经肿的睁不开眼睛了。 赵忠一看着急,赶紧聚集那些恶奴问:“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我的儿子打成这样?从实告诉我。就说淘气打架,这打的也太狠了!” 一个恶奴说:“昨天看猴打架之后,少爷让我们再出去寻找那红昌红棉下落。晚上我们在耽罗王府东边不远,向一个男子打听红昌红棉下落。他说他知道。让咱们公子带着钱去问他。不给钱他不肯告诉。我们跟他约定晌午十分在中环路口不见不散。我们带着禁军去的,怕生意外。那小子狡猾,又见人多不肯交易。让公子一个人跟他去。进了北胡同。工夫大了,我们过去找,公子已经被人打成这样了。不知道谁打的。我们找了一周遭,没找到人。” 赵忠一听就说:“一定是耽罗王府的人干的。不是他们,还会是谁?昨天跟他们那里人发生了不愉快,今天就报复。这耽罗王府也太欺负人了。不行,我到皇上那里去告他!这口气得出!” 那恶奴说:“大人,现在还没有证据说明是耽罗王府的人干的。你去皇上那里告状也得有证据呀?万一不是耽罗王府的人干的呢?是别人干的,事有凑巧咋办?” 赵忠点头说:“叫醒我儿问一问就知道了。” 赵忠转念一想,故事可能都出在红昌红棉身上。又先问奴才:“你们说的红昌红棉是谁?我儿为什么要找这二人?” 一个奴才说:“红昌红棉,原是王允伎馆里的两个歌姬头牌。公子常去听她们唱歌。因此认识。公子不忘旧情眷恋这二人。一心请回府里。昨天在南宫门外,就是因为这二人,公子才跟耽罗王府的人冲突。” 赵忠知道自己儿子贪恋女色,奴才有话不能直说。 赵忠一脸怒气叫醒赵衙内问:“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当时怎个情形?是不是耽罗王的人把你打了?” 赵衙内神志不清说:“红昌红棉,洗澡我看见了。她们叫人打我。” 赵衙内说完一句话也没有了。赵忠气的心说:“果然这一切事都发生在红昌红棉这俩人身上。” 赵忠还分析出是因为儿子看见了俩女子洗澡,因此挨揍。 赵忠气地说:“你们想办法给我找到跟你们联系的那个男子。再想办法找到红昌红棉。我就有办法破案了。” 一个奴才说:“那个男子应该好找。他就是城里人。应该就住在耽罗王府一左一右。那红昌红棉二人已经有几年不在王允伎馆里了。昨天突然出现在城里看猴。恐怕这二人不好找。我怀疑这二人归耽罗王府了。如果她们在城里别的地方,我们也能找到她们。” 又有一个奴才说:“现在朝廷要举行大阅兵。看热闹的人都提前进京城等着来了。我估计红昌红棉也许就是回来京城看阅兵的。我认为不一定是耽罗王府的人。耽罗王府要两个歌姬干什么呀?耽罗王能看上她们了吗?” 这时就听赵衙内又闭眸合眼说梦话喊叫:“红昌红棉,别走啊,躲我干嘛呀?” 第1237章 女店长报信 赵忠听了儿子说梦话喊叫红昌红棉,心里生气,说:“没出息!你要女人早说呀?哪个大家闺秀咱们娶不过来?偏偏就看上两个歌姬了!真是气死我了!丢人死了!” 那时候封建社会做文艺的属于下流行业,遭人瞧不起。不像今天文艺明星非常红火。红昌红棉是伎馆头牌,就相当于今天的唱歌明星。 赵忠坐那冷静一想,说:“不对。昨天一场冲突,明显是耽罗王府保镖和耽罗王妃,都在袒护那俩歌姬。没有关系,她们怎么会如此护着她俩?这俩歌姬一定是耽罗王府的人。这不会有错!明天,你们给我秘密查访耽罗王府。务必找到俩歌姬下落。我儿被打这样,一定是耽罗王府的人干的。” 还是赵忠看问题深刻,人家一看就认定了耽罗王府。 一个叫赵福的恶奴说:“大人。打探耽罗王府这个事,你就交给我吧。我有办法查个水落石出。” 赵忠看他一眼说:“你有什么办法打探到耽罗王府里情况?说给我听听。你要知道耽罗王府非等闲之地。那里武将谋士全都不缺。你别弄一个事没办好又被人家擒获了,狠狠打一顿。” 那恶奴说:“那条街上有一个生药铺,我认识李郎中。李郎中住的距离耽罗王府不远,他们算是邻居。李郎中应该了解耽罗王府里情况。如果他不知道,我还可以找哪里住户侧面了解。如果红昌红棉二人真是耽罗王府里人。我就一定能够查清楚。还有骗我们公子那个男的我见过,在哪遇上一定认得。我可以把他擒回来教给大人审问。我就是在那里挨家寻找,也要把他找出来。” 赵忠说:“打探消息,李郎中那里相当。前去看病买药顾客不断,应该是一个是非场所。不过,我可告诉你,要在侧面了解。不要贸然进府惹事。我还提醒你,必要时候找到一个耽罗王府里丫鬟侍女之类的女人,一问就能知道了。你兜里带些大钱。有钱能使鬼推磨。给她钱就不怕她不说实话。” 听得出来,赵忠对打探消息这类情报工作也是了如指掌。知道药铺、茶馆、饭店、酒楼,都是口舌场是非场,情报最多可以利用。他领导的禁军特务活动也肯定很隐秘很猖獗。 恶奴又接受了赵忠不少细心调教,就出门上街奔耽罗王府这里走来了。走到绸缎桩,他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遇到过的女店长。 心说:“这个女的虽然不知道红昌红棉,但是她可以出入耽罗王府。诶,不如去收买她替我办事。女人一般的都最认钱。我多给她钱!这就会达到目的!” 想罢他转身就进了绸缎桩。里面店伙计见客人进门了,赶紧客套迎接:“欢迎光临!您需要点什么?本店可以自己随便选择。” 那恶奴也像模像样说:“选货物稍后再说。我想找你们店长说几句话。谈一笔生意。” 伙计一听他要找店长谈一笔生意,以为一定是要多买,想直接跟店长划价。伙计毫不犹豫就到后面来找店长来了。店长正桌前伏案算账呢。伙计进来说:“店长,有一位青年男子说要找你谈一笔生意。是不是要多买什么东西划价呀?” 店长说:“或许是生意人来进货的。把人请进来谈。” 伙计转身就把这恶奴带进了女店长办公室。女店长客气招待,给泡了一杯茶,面前摆放一碟糖果。客气让座。 恶奴坐下说:“店长不必客气。我今天找你是想给你一笔钱,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是来麻烦你的。” 恶奴先给钱后说事儿。要一开始把握住店长。他说完看着店长的反应。 店长头脑也不简单,开始警惕他了。心说:“他要干什么呢?先给我这些钱。以为我是很认钱的。” 店长平时很会说笑,也练就了嘴皮子。想罢说:“先别提钱。你得先说事。让我知道。我得能帮的上你忙才行。你如果跟我要三两清风四两月,我上哪儿淘澄去呀?你给这些钱还远远不够。” 恶奴笑了。说:“大姐真会说笑。哪能呢。上天入地,我不能找你。找你办的事,你就一定能办得到。” 女店长说:“扯太远了。还是你先说事。别把我看得太高,办事能力有限。” 恶奴说:“你还认得我吗?” 女店长在他一进屋时候,就觉得这人好像在哪见过,有些印象。女店长说:“有些面善。想不起来了。也许你到我店里来过几次了。我们看见过?” 恶奴说:“昨天晚上,你和一个姑娘从耽罗王府里出来,有一个向你打听人的。还记得吗?那个打听人的就是我。” 女店长说:“啊——对了。当时天有点黑,看不清楚面容。那是见过了。你问我要找的人,找着了?” 恶奴摇头说:“还没找到。这二人不好找。我们怀疑她们是耽罗王府里的人。那地方消息不容易打听。” 女店长心说:“啊,原来是这样。这小子要干什么?我得了解清楚。” 女店长想罢说:“是呀。王府那地方进去就难。不必说打听消息了。” 恶奴说:“首先我就得找能进去王府的人。这才能打听到消息。我看你从王府进出,从容不迫。估计你对那里情况必然了解。我才想到找你打听。” 女店长说:“你说的这就矛盾了,不合理了。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你要找的人我不知道。你怎么还来花钱找我?是以为不给钱我不说?我怎能那样呢?谁向我打听个人,我知道就告诉,也没要过钱啊?” 恶奴说:“店长,虽然你不认得那二人,但是你能进去王府,你可以替我去了解呀?这对你来说,就是跑一趟腿的事。” 女店长点点头说:“这话有道理。先生你是谁呢?找那二人有什么事呢?做违法的事,可别找我参与。我一小女子经不起是非。” 恶奴说:“我是城南赵老板手下伙计。人是赵老板出钱托我找人打听。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会是杀人越货一些事吧?店长不必担心。我也不会对别人说,是你告诉我了什么。” 店长说:“那好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白天没有空。得晚上吃完饭下了班,才能进王府替你打听。你天黑以后来听消息吧。打听到与打听不到,我都能给你一个回信儿。只是一样,你也别十分指望成功。万一我去了在那里打听不到人,你可别怪我。你这钱都拿回去,我不能收。帮你这点小忙也不算什么。” 恶奴一听心花怒放,乐坏了。说:“晚上我来等你回来。不一定到你店里打搅了。” 女店长点点头。恶奴不敢把钱拿走,头也不敢回,匆匆忙忙走了。“在下赵福,晚上见!” 女店长把他送到街上,见他往南走了。这时就已经快到吃晚饭时候了。 女店长吃完了饭,带着一个伙计来了王府。王府守门卫兵,不认得女店长,盘问来找谁?女店长说:“这事找你们管家就行了。” 卫兵是文丑安排的,文丑是他的管家。他自然带着女店长来找文丑。其实女店长说找的管家应该是大管家戏志才。人家住在后院。 文丑正没有事跟张飞他们闲扯呢,被卫兵叫出来了。卫兵说:“来一个女的说要找管家。我就给你带来了。” 文丑说:“胡扯!人家找戏志才。你把人给我带来干嘛呀?” 卫兵不理文丑说什么,把人交给文丑,头也不回就走了。 文丑说:“你这小子真够调皮。”文丑一看是女店长昨天来过认得,真就把女店长带进屋里招待了。 文丑问:“店长昨天来过,今天又来必有事情。说吧。” 女店长说:“一个叫赵福的人,自称是赵老板伙计。已经两次向我打听红昌红棉。这人就是昨晚上跟踪过我的二人其中的一个。这人是不是跟咱们王府有啥恩怨啊?我担心这个,答应替他了解。让他等候消息。” 女店长还不知道因为赵衙内纠缠红昌红棉,在耍猴场跟王府的人打过架,也还不知道今天白天王府的人又教训了赵衙内。这些事都发生在有名的人身上,都向外保密,传不出去。 文丑听了女店长提供的情报,立刻想到了赵衙内,军人嘴严,没把细情跟女店长说。让女店长稍候,又来跟张飞赵云华雄徐庶合计。徐庶诡计多端,人还沉稳,人人得意,天天一起聚会。 文丑跟众人说:“咱们又有事了。赵衙内那里好像不饶咱们了。又去找女店长来替他们探听消息。”文丑把女店长的话给众人说了一遍。 赵云做事仔细,是破案老手。又来找女店长了解详细情况。女店长又备细把赵福找她的经过说了一遍。 赵云听明白了,又回来说:“不俊说的没错。那人正是赵衙内的人。打着赵老板旗号来的。这赵老板不是赵衙内就是他爹赵忠。赵衙内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呢?为什么盯住了咱们的两位王妃?死死纠缠不放呢?” 第1238章 徐庶再惩恶奴 徐庶说:“他们这应该是为了破案。为了破解赵衙内今天挨打的案子。他们除了要找那二人之外,还一定要找到我。因为我没跟他们通姓名。他们没有办法找我。他们就只好找红昌红棉两个知道的人了。” 赵云说:“徐元直分析得合情合理。不过,我料他们还会有别的什么打算。我们的两位王妃不能让他们随便这样背后亵渎。咱们得想办法擒住他,问个究竟。至少让他们闻风丧胆。”赵云那意思还得狠狠揍他一顿。 徐庶诡计多端,说:“这有办法,我带人去办这事儿。只不过得让女店长多呆一会儿。让她天黑回去。我们去人趁黑,把那赵福擒住。” 赵云提醒说:“你去办这事儿,可别连累了咱们的绸缎桩。如果引起他们经常去找茬,生意可就不好做了。女店长也会有危险。赵衙内那些人就是地头蛇。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也没有他们工夫长。他们要是跟咱们绸缎桩做对,可是惹出来了不少的麻烦。徐元直你得详细策划。事后,不能让他们找上咱们绸缎桩。” 绸缎桩和绸布店有些不同。绸布店只是卖布。绸缎桩既批发又零售。老刘这家店铺在城里生意不错。赵云知道这些情况。因此担心生意和女店长的安全。 徐庶说:“赵将军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到他们找不上绸缎桩。在距离绸缎桩远一点的地方动手。他们就不会想到出事与绸缎桩有关了。” 文丑见距离天黑还早呢,又去告诉甄姜把女店长留到天黑,然后再派人送回去。 甄姜说:“好吧。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将军又搞什么名堂。我也不问了。”于是,甄姜又派侍女把女店长接进了后面屋里。甄姜跟女店长谈论生意上的事。吩咐女店长掌管一条街上的甄家生意。女店长还来着了,升了官涨了工资。 老刘跟文丑来了前面。文丑把情况都告诉了老刘。老刘一听赵衙内又派人专门打听自己两位夫人,心里暗暗生气。 老刘告诉徐庶说:“给我狠狠地揍他!今后让他们一听到二人名字就胆战心惊。” 一转眼,天已经黑了。女店长告辞,甄姜派俩卫兵把女店长送回到了绸缎桩。赵福还在店里等着呢。 女店长说:“我到王府里问了丫鬟、侍女,几个人。她们也不知道红昌红棉是谁。这就说明红昌红棉不是王府里的人。如果是那里人,丫鬟侍女们不可能不知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赵福说:“你能帮我了解清了红昌红棉不是王府里人,你就算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可以一心无挂地另找线索了。谢谢你大姐!” 赵福挺客气,告辞走了。女店长把他送到门外。 赵福弄清了红昌红棉与王府无关,心情不错。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回去想报告赵忠。他走到李大人胡同的时候,已经是内环路和中环路中间位置了。距离绸缎桩已经很远了。 这时徐庶一直跟在赵福背后。徐庶见离开绸缎桩够远了,在赵福身后故意找茬。叫:“我说前面的忙什么?走得那么快干什么呀?投胎去呀?”这是赵福骂徐庶的话,徐庶又给他还回来了。 赵福那是恶棍,哪能受这样侮辱?一听后面有人骂,赶紧止步回头。这俗话说人可以捡钱捡物,不能捡骂。赵福得弄清楚才能发火。万一不是骂自己呢。赵福回头见只有一人走在背后,自己前面没有人。赵福认定这就是骂他呢。 赵福气得说:“小子,你骂谁呢?找打是不是?” 徐庶不跟他对付。说:“我的靴子里进沙子了。先借你肩膀头扶一下。控一控靴子里砂子。着急把话没说好。” 赵福气坏了,这还是他跟徐庶说过的话。赵福这时候坏道来了。说:“好吧。让你扶一下。” 徐庶真就扶着他肩膀头,在那单腿着地空靴子。 赵福看准了机趁徐庶不注意,会猛一闪身,就把徐庶坑了一个跟头,跌倒在了地上。 赵福还先骂:“我让你尝一尝老子的苦头!骂我就算白骂了吗?你也打听打听,谁敢骂我?我是赵衙内手下的。” 徐庶嘴里喊疼,假装摔得不轻。躺在地上说:“你是赵衙内的奴才呀?有什么了不起。我是高望大人府上伙计。你敢把我弄个跟头。” 徐庶穿着一只靴子,起来就打赵福。赵福拳脚武艺也不错,跟徐庶打了几个回合。徐庶穿一只靴子,感觉不得力,要打不过他。喊叫:“快来人啊!救命啊!这小子要打死我了!” 一边等着的贾吭和李可,过来围住赵福就打。赵福打不过三人,想跑也跑不掉了。被三人摁在地上又痛打一顿。最后打得赵福爬起来都已经费劲了。 徐庶住了手,假装不认识贾吭李可。徐庶说:“两位大哥,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真够朋友!小弟谢了!我请二位去喝酒。你们是谁府上的呀?如此仗义!容我穿上靴子。”徐庶又坐地上穿靴子。 贾吭说:“我们是宋典宋大人府里的。这等小事不足言谢。我们也早就看赵衙内那些人不顺眼欠揍了。” 三个人说话故意让赵福听着,然后三人大摇大摆喝酒去了。 赵福听三个人走了,又缓了半天。心说:“原来这三人是高望宋典府上的。走着瞧!老子绝对饶不了你们。我打不过你们人多,抓你单个打!”赵福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了,一瘸一踮慢慢回府去了。 赵福走路正吃力碰上了两个熟人。天黑看不清楚,赵福叫住二人,请求送他。那二人一看是赵福都挺惊讶。一个说:“赵爷呀?我当谁呢。这是怎么了?你的拳脚不错呀?不能是跟谁打架被人打了吧?”赵福很怕丢人,没说实话。支吾说:“走路不小心跌了一跤。你们把我扶回去吧。”二人一边一个搀着赵福,一直把他送到赵府门前。赵福不让送了。那二人才告辞走了。 赵福鼻青脸肿叫开门,回到府上,溜进了后花园。他一瘸一踮地走路,被那看门老奴看见了。老奴关了门急忙来报告赵忠。“大人,好像又出事了。我看见赵福一瘸一踮地回来了。直接进后花园屋里去了。他准是在外面又挨揍了。” 赵忠大惊,急忙跟着老奴来看。到后花园屋里,见赵福疼的直咧嘴正擦脸上的血迹呢。鼻青脸肿,一表狰狞。 赵忠惊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被谁打了?你就不会打他吗?” 赵福心的话,你这不废话吗?我打得过人家了吗?打得过,我能不打他吗! 赵福心里敢怒不敢言。说:“大人。我今天出去打探,本来挺顺利。没费多大劲儿,就弄清了那俩歌姬红昌红棉。她们都不是耽罗王府里的人。我正想回来报告大人。走到李大人胡同,哪里有点背静。遇上一个小子在背后骂我一句。我就和他计较,打起来了。他打不过我,又叫过来两个帮手。三个人把我打了。我听他们说话,得知他们一个是高大人府上的。两个是宋大人府上的。打完我,他们三个一起喝酒去了。今天是高府奴才和宋府奴才把我打了。这个仇一定要报!” 赵忠说:“哪个高府?哪个宋府?这城里可好几个呢。” 赵福说:“高望府和宋典府。打我的是这两座府里的奴才。” 赵忠一听跟自己都是十常侍里人,一伙的。就说:“这真就奇了怪了。他们不认得你吗?怎么打起我的人来了?” 赵福说:“黑灯瞎火,打完认识也晚了。因为打架向着力薄的。高府奴才喊叫说我要把他打死了,让救命。宋府奴才就赶紧过去帮上他了。” 赵福说完觉得对徐庶的声音很熟。又回忆徐庶骂他那些话。觉得就是欺骗赵衙内那男子。 赵福说:“大人。我想起来了。骗咱们公子那小子也找到下落了。原来他是高望府里的人。这小可恨,可把咱们公子害苦了。” 赵忠一听气地说:“高白毛子!好啊!我饶不了他。原来是他的奴才把我儿打成这样!找他去!” 赵福说:“那俩歌姬红昌红棉也肯定在高白毛子府上。高白毛子霸占了她们。不是这样,他们为什么打了咱们公子?这叫争风吃醋!他是害怕被咱们公子把人夺过来。所以痛下狠手。” 赵忠说:“你跟我去找他!我看看高白毛子怎么跟我解释!他们把我儿打成那样不能就算了。” 赵忠可下子找到凶手了,怒气冲冲,带着赵福和几个恶奴,就骑马来到了高望府门外。“开门开门!禁军统领赵大人来了。”一个赵府恶奴在门外敲门叫。赵忠立马等在那里。 高府家丁听赵忠来了,赶紧挑灯笼出来迎接。把赵忠接进了府里。高望听说赵忠黑夜前来,也披着衣裳接出来了。平时,十常侍这些人团结。互相很少争吵。 高望把赵忠接进客厅坐下,一见赵忠满脸晦气,说:“赵大人此来因何不乐?像是来找高某晦气。” 第1239章 赵忠诬赖同党 赵忠说:“我当然不能乐了!你看看你的府里人。把我的人给打的?这也太狠了吧!”赵忠说着就把赵福推到了高望面前。 高望见赵福鼻青脸肿,觉得是把人给打够呛。 高望登时乱了方寸,急忙赔不是。“对不起了!赵大人。” 赔完不是,才想起来问:“这是怎么回事?事情发生多久了?这些奴才都欠管教。容我细细了解。找到肇事奴才决不轻饶。” 赵福说:“你府上人,在李大人胡同那里,伙同宋大人府上的人把我打了。打完我,他们一起喝酒去了。” 高望也是挺大的府邸,家奴不少。高望听肇事的人喝酒没回来。就说:“赵大人喝杯茶。消消气。容我等他回来狠狠教训。”高望说完又问:“那打你的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赵福摇头说:“他们打了人还敢报名?打完就走了。” 赵忠气地说:“何止打了我的府里人。你那奴才晌午十分还打了我的儿子。把我儿打得昏迷不醒。遍体鳞伤!你看这事怎么办吧?” 高望一听更着急了,说:“今天咱们不是都跟何进耽罗王在阅兵场吗?我也不知道发生这事。我给你道歉。明天,我带着家奴再登门道歉。给赵公子赔偿给养。赵大人你看这样如何?” 赵忠说:“不行!还有。你要把肇事人和两名歌姬都交给我处置。” 高望一听赵忠强硬不答应,心里生气,正想对策,又听见说还有两名歌姬。高望也蒙了。 高望说:“哪来的什么歌姬?我的府上哪有歌姬呀?你听谁说的?这就不对了。” 赵福说:“就因为这俩歌姬,你的奴才才打了我们赵公子。” 高望一听更蒙了,说:“这些情况,我是毫不知晓啊!赵大人你得容我查问一下。我的这些下人,如果私藏歌姬,我查清了,可以把人交给赵大人处理。赵公子被打了。高某对不起你。道歉了!” 赵忠不能再得理不饶人了。肇事的还没回来。高望态度好,再三道歉。赵忠又带着赵福来找宋典。 徐庶的诡计把十常侍之间的亲密关系给破坏了。 赵忠又满脸晦气,来到宋典府门外,亲自通报姓名。宋典亲自接了出来。把赵忠接到客厅里坐下。 宋典就问:“赵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惹你一脸不高兴?” 赵忠指着身边的赵福说:“你看看,你府里下人,把我的人给打的。” 宋典一看赵福鼻青脸肿,惊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哪打的?” 赵福说:“今晚上在李大人胡同。打完我你那二人喝酒去了。一开始我跟高大人府里人打架。你的两个人过去就帮着高大人府上那人把我打了。” 宋典叫一声:“来人!”应声进来一个下人。问:“大人,有何吩咐?” 宋典说:“咱们的人有没回来的吗?”下人说:“今天是我看门。没看见谁出去呀?” 宋典说:“看门你也不好好看!没出去人,怎么把人家给打了?快去查问,谁在外面没回来。” 下人赶紧出去查问。不多时回来了。说:“大人,咱们的人都在府上。一个不少。打人的应该是那些青年。我倒是没问那些岁数大的。” 宋典心的话一定是在外面打完人悄悄回来了。宋典又问赵福,说:“我把他们都叫到这里来。你能认出是谁打了你吗?” 赵福摇头说:“黑灯瞎火的,没看见脸。认不出来。” 宋典亲自来到下人住的房子里,召集下人问:“你们今晚谁出去惹事了?给我站出来。” 宋典说完就察言观色。见那些人都不吭声。宋典急了,说:“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你们打了别人就算打了。怎么打了赵忠府上的人?” 一个吓人说:“大人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人出去。你说的事情,我们不知道。” 宋典查看再三,见一个个好像都不是。宋典又回来了,说:“赵大人:对不起了!我没问出来。我的那些年轻的没有人出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呀?怎么就知道是我府上的人呢?” 赵福说:“宋大人,打我的就是你府上的人。这没错。我听的清清楚楚,他们打完我都去酒楼喝酒了。” 宋典一听打完人喝酒去了,知道打人的必有酒味。宋典说:“这就好了!我很快就会把他找出来了。” 宋典又回到下人住的屋里,召集那些下人。挨个用鼻子闻酒味儿。这一闻真的闻出来二人喝酒了。 宋典喝道:“胆大奴才,竟敢隐满真相不说。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喝酒的给我站出来。” 喝酒的二人应声都站了出来。一人说:“我俩一起在厨房里喝的酒。但是没出去惹事。” 宋典一听在厨房喝的酒,又追查酒是哪来的?宋典有一坛子好酒是赵忠送他的。这坛子酒被俩下人给偷着喝了。下人都承认了。宋典平时护食。没说话。又让人去找做饭菜的核实。做饭菜的是一个女的。回过话来了,说那二人是在厨房里偷大人的酒喝了。 宋典把皮鞭子沾凉水,把两个下人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宋典打累了才坐下问:“还嘴硬吗?招是不招?”那二人还是一口咬定没出去惹事。 宋典没办法又回来,跟赵福说:“我真查出两个喝酒的下人。可他们有人证明,是在府里喝的。喝完酒没出府门。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那二人?天黑没看见面孔,还没听见他们说话声音吗?听声音也应该听得出来。” 赵福又跟着宋典来听这二人说话。宋典指着赵福问那二人说:“你们认得这个人是谁吗?” 那二人看了赵福都说:“好像见过。有点面熟。不过叫不出名字。” 赵福被打的耳朵不灵了。听其中一人说话声音很像李可贾吭。 赵福就认定了说:“就是他俩把我揍了。没错!” 那俩下人急了说:“你小子太损了。我们跟你啥怨啥仇啊?你坑我们!”两个人急得直跳脚。看样子要揍赵福。 宋典把这二人带来了客厅,让当着面给赵忠磕头道歉。 这俩小子见了赵忠,非但不道歉,还跟赵忠喊冤。“赵大人你可别冤枉我们啊?你那赵福不是好人,惯会撒谎。他污蔑我们。我们都没出府门,他就说在外面打了他了。这可见鬼了!” 赵忠看二人被打得浑身是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赵忠说:“有办法。你也别说你们冤枉。今天,我不问了行吧?高望府上还有一个人,是你们三个打了赵福。明天我让那人跟你们来对质。看你们还敢不敢赖账!” 那俩下人一听,都说:“这样最好了。你那赵福空口白牙冤枉人。高府的人不能跟他一样。我们肯定能证明是清白的。” 赵忠没有办法,只好带着赵福回来了府上。下话不提。 再说高望,他是十常侍当中资格最老的。张让一出事儿,实际是高望在领导十常侍。赵忠一走,也把高望气坏了。大骂赵忠,说他目中无人,今天把他欺负够呛。 高望不相信赵衙内会被打的那么重。高望心的话,“我府上这些青年那个不知道赵衙内呀?气急了打几耳光子踢几脚最多了,能把你儿子打成昏迷不醒?赵忠这小子讹人。也别他妈倚仗你当了禁军统领。还不是我老高抬举你,把你推到了禁军统领位置上?你翻脸不认人。咱们今后走着瞧。” 高望气得骂了多时,才想起来叫人查问府里下人都回来了没有。 管家亲自各屋察看,回来说:“咱们的人都回来了。现在一个不少。”高望资格老,没工夫管这小事。吩咐管家:“你给我查一查。看是谁出去惹事了。说打了他们赵福,我能相信。说打了他们赵衙内,我根本就不信。” 管家挨屋问说:“你们谁呀?今晚出去惹祸了?人家赵忠找上门来了。是谁惹事了,赶紧跟我去到大人那里认错。否则,大人会很生气。” 管家把各屋问遍了,没有人应声。都说自己出去了但是没在外面惹事。 管家没查出来,报告给了高望。高望说:“再去细细查问。看看谁有酒味,就是他。” 管家又回来查问,依然没有人承认。管家又挨个闻气味,其中有三人都喝酒了。打人的就一个才对。管家弄不清楚又把三人都带来了高望屋里。 高望说:“胡乱出去惹事!给我跪下!”三个人一同跪下了。 高望说:“都跪下干嘛?要难我是吧?打人的就一个。没打人的站起来。” 三个人又都站起来了。高望问了再三,三人都说自己没在外惹事。 高望说:“好了。我有办法弄个水落石出。明天去找赵福来辨认。你们谁打了他,他肯定认得出来。”就这样,高望也府消停了。 再说徐庶和李可贾吭三人,真的到酒楼喝了一顿酒,回来了府上。 赵云问:“怎么样?教训那人了?” 徐庶说:“赵将军放心吧。李大人胡同,将军应该知道吧?我们在那里把他狠狠揍了一顿。又故意泄露信息给他。说我们是高望府和宋典府上的人。他们这时肯定相互掐架打官司呢。他一时之间是弄不清楚是非真相的。” 第1240章 老刘建大业 赵云、张飞、文丑、华雄,一听徐庶太坏了,全都笑了。 文丑乐得说:“徐元直呀,你可太坏了。今后十常侍之间都不会和好了。主人不和,下人打架。仇口会越来越深。” 赵云说:“你们三个躲在哪了?去送女店长的两个人回来说没看见你们的身影。” 徐庶说:“嗨,其实我一个人在他们背后。李可贾吭都在他们前面。街上过往人多,他们没法分辨罢了。我看见咱们的两个士兵把女店长送到门口转身回来了。他们就是从我面前过去的。我在那门口等不多时,女店长就把赵福送出来了。我又在他后面一直跟着。街上过往人多,他在前面也不理会。” 众人正说话。老刘也回来了。徐庶又把惩治了赵福的经过给老刘说了一遍。 老刘听完也高兴了,说:“看他们今后还敢不敢打我两个夫人的主意。这样恶人不打是不行的。竟然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让他们今后内斗去吧,也不错!” 这件事儿就算压下去了。 老刘坐在众人对面。说:“一直以来,咱们不是行军作战就是做生意。我还没问过你们呢。你们对人的一生都是怎么看的?今天,我们探讨这个问题。要人人发言,说出自己想法。谁不发言可不行。” 张飞从小接受家庭教师调教,在军中文化最高,只能先说。 张飞说:“咱们是整军精武的。还能考虑什么?要不是黄巾猖乱我家是做生意的,我当然还做生意。我们有跨马征战的能力,国家有难就得为国家出力。不惜战场牺牲。我没有什么想法。将来匪患剿灭了,国家安定了。咱们也该享受生活了。” 老刘说:“我们今后的生活面临几项选择。一个是战场都立下了功勋。可以做官了。继续为国家报效出力,来维护国家长治久安。再一个是我们要建立一个商业帝国,我们都是商业帝国里的一员。可以富甲一方。当官和做生意经商富甲一方,你们都打算选择哪一个呢?” 文丑说:“打打杀杀,肯定是人不愿意经常干的。国家有难讲不起了。如果天下太平了。我真不愿意去做官。做官如果不像十常侍那样贪污腐败,也是挣不了几个钱,发不了财。做两袖清风的官,也不好做。我看我还是跟主公在商业帝国里经商吧。富甲一方也不错。” 赵云说:“我家兄长是主公商业帝国里的经理,我当然也得追随主公做生意了。生意上也得有武装保护。没有武装生意也难发展。将来发多大财,我没想过。做多大官,我也没想过。一生过得充实,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人,这就行了。” 华雄说:“我愿意终生追随主公。主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这人没有个人想法。我是一个遇到好人就走正路,遇到坏人就走邪路的人。参加过起义造反,是主公拉我进步才有今天。我就跟定主公了。” 徐庶说:“我跟华雄想法差不多。跟随主公左右。” 老刘说:“贼寇总有被我们剿灭完的那一天,国家也有安定的时候。做多大的官也不是我的想法。我是想建立好我们的商业帝国。到时候我都让大家富甲一方。不能让你们白跟我征战一场。” 张飞说:“咱们还是都想到一块去了。那就都听从主公安排,追随在主公身边。主公自己还没发现呢。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有经济上的,有政治上的,有军事上的,还有治国安邦。跟随主公就会有我们的用武之地。” 老刘说:“现在我们已经快要建立完成了商业帝国。大汉十四洲,都有我们的生意。乐浪、三韩、倭国,也都有我们的生意。全国四大商户已经被我们兼并控制了三家。还剩徐州糜家最后一家没来跟我们合作了。据可靠消息,糜家也有意跟我们合作了。不跟我们合作,他也很难生存了。这样,我们的商业帝国就算建成了。今后我们是国家有难出兵平叛。没有战事,发展各州经济。一方面组织农民种地生产粮食,一方面组织他们多种经营发展生产。把我们的企业都办起来,生产各类商品,销往全国各地,销往欧洲那些国外地方。我们要做的事情多得是。谁也不要以为我们不打仗了就会没有事做了。” 老刘没说,实际这是在开重要会议,明确发展目标和方向。几位将军不缺心眼儿,全都听出来了。一个个听得很认真。 现在老刘面临的是未来怎么发展的问题。眼看阅兵日子到了。阅完兵了,都干什么去呢?是回哪去呢?老刘本来还有海外耽罗岛,有新洲,有无极。现在这里又有了荆州、襄阳、蔡州,这么大一块家业。哪是重点呢?自然是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这就不是要回哪去的问题了。胸怀祖国放眼世界! 老刘说完。赵云说:“那可不是嘛。如果建立商业帝国。海外不必说了。全国十四个州,每州一个经理就要十四个人。我们这几个人还不够用呢。做其他工作还需要很多很多人。” 老刘又接着说:“按照我们的设计规划,要在全国取缔十常侍建立的贪污腐败制度。让人民有事做,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安居乐业。今后也就不会有造反起义了。我们享受美好生活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老刘说的众将官心里高兴敞亮,人人心里都有了明确的前途和远大目标。老刘也心情特别好,回后面休息去了。 老刘到后面还是要先做那几样事,洗浴、练功,决定跟那位夫人在一起歇息。今天是露西拉夫人服侍老刘洗浴。木桶里温水已经调配好了。老刘脱去外衣,解了兜肚,进入了水里。 露西拉一边帮老刘搓洗后背,一边说:“老公啊,一晃,我已经有几年没回欧洲罗马了。有点想念娘嫁人了。想回去省亲。另外,福斯汀娜也长大了。我想把她送回欧洲罗马去找对象成亲。” 老刘说:“给姑娘找对象还用回罗马吗?给到哪里不是一门亲戚呢?给中国人不好吗?难道说你不喜欢中国人?” 露西拉摇头说:“那倒不是。我实际是把她带出来留学来了。她已经学成了。应该回国家效力了。现在福斯汀娜,完全可以做一个一流中文翻译了。他回国之后,会大大施展才能。英雄也有了用武之地。当官做仕发财,任由她选。如果她留在中国,也就只能做哪家深宅大院里的一个小媳妇,终老一生了。这对她来说,是极不情愿的。” 老刘点点头心里说:“从没发现过,露西拉心怀锦绣,有如此高的见解。”这让老刘对露西拉增加了几分爱意。 露西拉见老刘不吱声了,有些多心了。说:“这事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不乐意?我还想,你若有空最好跟我一起回娘家省亲。我嫁给你了,娘家人还没见过女婿的面。” 老刘听了这些话说:“我怎会不乐意呢?夫人别着急。现在国家大的匪患已经没有了。小的匪患不足为虑。接下来就是发展经济追求进步了。我也正要去一次罗马,考察贸易路线,把我们中国商品销往欧洲各国。去赚取他们的黄金白银。” “这可太好了!”露西拉一听乐得差点跳起来了,在老刘脸上呱嗒吻了一下。 老刘说:“好的还在后面呢!我会让你感觉更好!”“又来了。别没正经的。”露西拉理解错了。 老刘一本正经地说:“自从,汉武帝时期,霍去病征服了匈奴右贤王,打通了通往罗马的道路。我们跟罗马帝国已经是邻国了。开出来了一条商路。这条商路不知道还有那些阻碍,我要去考察打通。今后不但你回娘家容易了,也一定更频繁了。你回欧洲省亲的机会可以说多得是。另外,我也要不断去欧洲。欧洲市场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欧洲货物我们也得运过来销售。我要跟欧洲各国进行长久贸易。这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 露西拉点头,“明白了。” 露西拉又说:“据我知道,欧洲把罗马除外,都是一些碎片式小国。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叫什么名字。你跟他们贸易会很困难。他们名义是小国,实际不是山贼就是海盗。以打劫为生。你带着商品去了,他们还跟你谈什么贸易呀?直接抢过去不就行了。他们正好打劫!” 老刘说:“这个我也听说了。因此,我才决定先去考察。” 露西拉又讲一段往事。她说:“我们那里有一撒丁国。小国不大,四面环水。那里人驾船上岸,四处打劫。实际他们就是一股海盗组成的小邦。他们可把人欺负苦了。经常上陆抢劫财富,抢劫牲畜,还抢女人。你若去了,帮助把他们灭掉最好了。我是说欧洲那地方野蛮可去不得。” 第1241章 将军腿软 老刘说:“我不怕他们。实际他们没大本事。上次我去,就用一个文丑和乌云,一男一女,就把他们那些武士都打败了征服了。还赢回来几个女子。实际你也是我们赢回来的。” 露西拉笑了,拍了老刘一下说:“你可真会说笑!你把罗马公主赢回来了?我可是公主啊?是我那国王哥哥把我许配给你的才对。不许再说我是赢回来的了。” 老刘说:“不说了!就说带回来的。” 露西拉说:“你可真坏!这也不是好话。也许拐带回来的呢。应该说我是作为使者来到中国的。后来爱上你了,不想回去了,就嫁给你了。” 老刘说:“好了。不说笑了。以后就按你最满意的说法说。” 这欧洲女人天真活泼。善于调弄感情,加深爱情。夫妻俩虽然种姓不同,但是爱情好感情深。 老刘洗浴完了,就被露西拉的美丽吸引了,擦干了身上,也不顾练功了,就和露西拉亲吻一起了,然后急急忙忙休息了不提。 第二天早上,老刘起来做完那几件事,吃了一点东西。刚刚要走。 何进带着曹操袁术来了。老刘把三人接进客厅坐下。何进说:“我们来请你一起去酒楼吃饭。今天还有事情要商议,有不少事情要办。这阅兵日子越临近,要做的事情越多了。” 何进很怕把阅兵的事搞砸了,啥事没有老刘他心里没有底。因此,早早登门来请老刘吃饭。在他看来,老刘懂军事,懂政治,懂经济,好像什么事老刘都能做好。老刘就是一个神人。没有老刘不会做做不好的事。 老刘说:“我已经吃过饭了。您几位还没吃吗?” 何进说:“我们哪能吃完饭来请你呢。走吧走吧,去喝几杯。”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赵云,跟何进三人一起来了酒楼,摆了一桌酒菜。几个人坐一桌,边喝酒边谈工作。 何进喝一口酒,说:“皇上昨天说得对。那些新任校尉,一定要格外加以训练。你看这让谁训练他们呢?我的曹操、袁术都不乐意。” 老刘也喝一口酒,说:“昨天回来,我也想过这个事情了。我想让邱瑜、杨笑负责训练他们。这二人也不愿意。心里有所担心。很怕他们以官威压人惹气。训练之前你给他们训话。把皇上的意思明确告诉他们。免得他们不听调遣。” 何进点头说:“我已经洒下名帖,派人找那些人去了。让他们到东军衙门集合。届时,我是要训话。不能让他们摆老资格,以官威压人。” 曹操说:“新任校尉那里有十常侍三人。十常侍最讲究品级,最容易以官阶压人。那些人各个都是小人,说他一句记你一辈子。我可不调教他们。” 袁术也说:“平时在哪儿遇见他们,不论闲忙,都得施礼叫大人。稍微慢了,他们就骂人。这样人谁敢调教啊?他们都是皇上身边的人,稍有得罪,就直接给你告到皇上那里去了。” 几个人喝完酒,一起来了东军衙门。见那些新任校尉有南军冯芳、淳于琼,有御林军夏牟、鲍弘,北军袁绍,十常侍的禁军赵忠、宋典、孙璋,一个个都到齐了。除此之外,新任校尉还有曹操、邱瑜、杨笑、袁术,不在他们之内。见了面都相互打过招呼,看样子还能一团和气。 御林军里的夏牟说:“大将军、耽罗王:这头一天召集我们来,有何见教?”何进说:“阅兵谁都没做过几次。我们必须把它做好。不能在阅兵当中出现瑕疵。因此,把你们都召集一起,进行一次统一动作训练。这就是召集大家来的目的。” 老刘说:“我们平时训练部队,做的动作有的跟阅兵动作不一样。所以必须提前统一动作,统一训练。你们训练过部队,这我们都知道,有些基础要接受的快得多。不进行训练是要出瑕疵的。皇上这次要求的很严格。动作一定要规范。” 宋典满不在乎地说:“阅兵训练跟部队训练能有什么不同?不就是走步齐整点吗?还能有什么?我们这些人都是当过军官,训练过士兵的。我不相信会有什么问题。” 曹操在一边看了一眼老刘何进,心说:“怎么样?不好摆弄吧?这就开始摆老资格了。” 何进看了一眼宋典说:“咱们到现场看看,实际操作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不必在这里争论了。你们如果不用特殊训练,全都成熟,那最好了!这是我们都希望的。” 夏牟说:“大将军别说笑了。人哪有天生什么都会的呀?不统一训练肯定不行。我们各部队训练方法本来就不同。” 何进、老刘,到外面上马,把他们都带进了南校场。何进吩咐邱瑜杨笑说:“两位教官。人我都给你们带来了。下面就看你们的了。今天先进行统一训练,然后单个检验训练成果。” 何进吩咐完,邱瑜杨笑立刻整理队伍。何进站在队伍前面训话。 何进说:“训练开始之前,咱们宣布几条纪律。到这里训练的人都是教官手下士兵。不许任何人摆老资格,以官阶压迫教官。出了问题,不论是谁,自己兜着。皇上明确讲了,谁敢挑事直接交给他处理。勿谓言之不预也。希望大家积极配合训练,把阅兵大事办好。” 何进言简意赅,不多啰嗦。讲完退后,看着邱瑜杨笑对这些高官进行特殊训练。邱瑜喊口令走步。杨笑在一边挨个观察走步姿势。 走一圈儿还不到,杨笑就发现了问题。杨笑说:“不行,太松懈了。走步腿无力,脚落地没有力气,就像踩棉花一个样。这不行!” 杨笑当着众人面先做了示范动作。然后又开始了走步训练。见多数人动作规范了许多。只有个别人没有进步,在队伍里影响太过明显了。杨笑上前就把宋典指出来了。 杨笑说:“你没有进步。怎么走步腿站不直?好像腿软。怎回事儿?” 宋典不以为然说:“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西苑禁军统领宋典。我能不会走步?你太小看人了。” 杨笑说:“你这士兵真就奇了怪了。知道怎么走步,为什么不按规范动作走呢?是怎么回事?”宋典说:“我讨厌这样训练!” 何进赶紧和老刘一起过来了。何进说:“宋典,认真接受训练。别找麻烦。别让我把你交给皇上。身为军人,双腿松软怎么走步?”其实,宋典真就没有办法改变了。平时不走不训练。出门就骑马,走路很少。双腿软绵无力。再加上十常侍这些人养尊处优,懒惰习惯了。 宋典被何进斥了,才不吱声了。瞪了杨笑一眼。杨笑这会单一调教宋典。二人做上对了。 老刘在一边说:“何大人,你在这里看着。看谁不行换人。这是要真本事的时候。滥竽充数是混不下去的。禁军副统领不会走步。真不知道官是怎么当上的。” 何进也说:“走步腿软,肯定不行啊。阅兵那天少说得走千步以上。腿软就会中途走不动了。这不就影响了全局吗?十常侍这些人一向懒惰,养尊处优,全都够呛。” 杨笑跑过来报告说:“王爷、大将军:宋典腿软无力。走不多远。他肯定不行。我请求换人。我是对他失去信心了。训练不好他了。” 老刘何进又把宋典叫到跟前。何进说:“腿软参加阅兵不行啊。阅兵当天要走两千多步。中途走不动,会出笑话,让观众耻笑。也会引起皇上和大臣们众怒。不行,宋大人还是让贤吧。” 宋典面红耳赤,二话没说,到一边骑上马走了。十常侍的人被淘汰一个了。 不多时,杨笑又来报告,说:“赵忠也不行。和宋典同样毛病,腿软无力,在队伍里特别明显。” 老刘何进听了同时吃惊。何进说:“这可丢人丢大了。赵忠可是禁军正统领啊?这禁军正副统领全都腿软不行,可就说明问题了。他们平时能训练吗?肯定总也不训练,才造成这样结果。这就是当兵混饷啊!” 老刘说:“这没办法。不论多大的官,腿软参加不了阅兵。更担任不了阅兵校尉。换人!”何进又去把赵忠婉言劝走了。 何进回来说:“王爷,我现在才明白高望安排三个人的用意了。他肯定知道他们的人不一定都合格。所以多了一个虚名额。他也没想到出现两个不行的。这高白毛子有些先见之明啊!” 老刘说:“也别让他们再耽误事了。如果你的手上有合适人选,用你的人来补充。你如果没有合适人选,就用我手下赵云、文丑二人代替宋典、赵忠吧。我那二人管保胜任,毫无悬念。” 何进说:“我也正想用这二人。文丑是教官肯定胜任。赵云是训练总教官更没有问题。我同意你推荐的二人。为了防止别人说我们任人唯亲只用自己人,先别公布。我去报告皇上回来再公布。这样你我都能躲得开口矢,是皇上安排的人。有皇上为我们挡那些口矢。” 第1242章 陶谦又让徐州 老刘何进合计好了,决定提升赵云文丑为阅兵校尉。这时候营门外又来了一伙骑马的。当中好像有男有女。离得远看不清楚。何进说:“这来的肯定是哪位大员前来了。咱们得前迎啊!不能让人说咱们傲慢。” 何进、老刘都以为是哪位官员结伙前来观看训练阅兵部队。何进老刘接到近前,老刘一个都不认识。何进看准了惊叫:“哎呀!这可是稀客呀!恭祖大人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呀?有失迎迓!” 何进抱拳拱手。那人也还礼说:“遂高,客气啦!不期而遇,幸会!” 老刘在一边看呆了。心说:“这是谁呀?州牧服饰。”他后面左右两边是一男一女。岁数都不大,一位二十多岁小伙,和一个十八九岁姑娘。 何进先给老刘介绍说:“这来的是徐州牧大人陶谦陶恭祖。我们也有一年多时间不见了。”老刘冲陶谦点头示意。 何进又把老刘介绍给了陶谦。“这位是耽罗王王爷。” 陶谦见了老刘非常高兴说:“我是慕名而来呀!特意来拜会耽罗王王爷。” 老刘笑了说:“州牧大人幸会!您何出此言呢?”老刘以为陶谦不过是一时客气。 陶谦是应皇上之邀来参加阅兵的。身边带的是一个文官,名叫糜方。糜方还带着他的妹妹糜凰糜姑娘。后面跟着一伙卫兵。 陶谦又把糜方糜凰都,一一介绍给了老刘。老刘听说是糜方和糜凰,自然都很客气,看着也觉特别顺眼。“你们兄妹,于路辛苦了!” 老刘跟糜方话不多,对后面站着的糜凰话就多了。老刘走几步到了糜凰面前。说:“糜姑娘捎给我的话,甘姑娘已经捎到我这里了。欢迎糜姑娘前来。我那夫人早就盼望你了。有关事宜,请到我附上详谈。” 糜凰说:“我就因为等着跟刺史大人一起前来,才没跟甘姑娘一起来。那就府上谈。反正我还要看阅兵。时间有的是。只要王爷方便就好。我也乐于早些见到令夫人。”众人都觉吃惊,看着二人在那说话好像熟人。 老刘交代完了糜凰,又把众人接进了邱瑜的中军大帐。 众人坐下喝茶的工夫。陶谦说:“我适才在外面说的慕名来拜访王爷,这话是真的。王爷在全国一直名声大噪。我听说王爷剿灭了百万匪患,又把荆州治理的繁荣起来了。陶某深深佩服。几年前,王爷把个贫穷战乱的幽州治理的繁荣安定,早就出名了。王爷真是到哪儿哪儿就富裕繁荣安定。我这次来,是想请王爷也到徐州去做指导。我认可把徐州让与王爷管理。只要繁荣,人民安居乐业就行。我不计较权利。” 陶谦一些话,听得老刘心里暗暗吃惊。老刘心里想:“历史上陶谦向刘备三让徐州。难道这是历史必然?陶谦果然又提出要让徐州。” 老刘说:“陶恭祖大人。让一个地方繁荣富裕其实不难。关键在于制度建设。如果采用十常侍的腐败制度,就谁也搞不好了,富裕不起来了。最多土豪劣绅富裕。好吧!有时间我一定到徐州去拜访。届时我们共同研究治理办法。指导不敢当!” 陶谦乐了说:“多谢王爷!那我可就当真了。只等王爷光临了。这穷困潦倒最不是好事。饥民造反不断,当官也不消停啊。王爷到那里就会富裕,就会繁荣,自然没有饥民造反。我也听说了王爷要推行新的制度。我是一百个赞同。王爷去了,我把徐州交与王爷,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能让我那里繁荣富裕,造福一方百姓就好。” 老刘知道糜方历史上也是刘备部下,为刘备出过不少力。老备最后能有三分之一天下,也多亏了糜方糜竺兄弟出资赞助。三分天下,背后都是富商资助结果。曹操得无极甄家资助。孙权得江东乔家资助。没有富商资助,谁也打不了天下。糜方只是跟关羽不和,做出了错事。不过,不能只怪糜方。关羽高傲不和人是主要原因。糜方跟随刘备东跑西颠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老刘又一想为了更好地把握住徐州糜家,把眼下商业帝国尽快建成。就得在糜方身上下点功夫。老刘想要提升糜方去做南阳太守,把糜方收归自己旗下。 自从南阳太守秦杰被张飞失手杀了,太守位置一直空着。老刘已经把事情跟灵帝说了。灵帝也让老刘安排合适的人选。因为南阳是荆州辖区,本就应该归老刘负责。对灵帝来说,只要找到可靠之人,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刘打定主意跟陶谦说:“州牧大人,我这是见面就跟你伸手了。把你的这位官员糜方给我留下如何?” 陶谦立刻同意说:“这可以呀!你我今后不分家了。你把糜方升官我当然乐意。在我身边也误他前程。” 老刘说:“我的南阳缺少一个太守。我就让糜方去做南阳太守。阅兵大事完了,就去上任。” 陶谦乐得说:“糜方还不快谢谢王爷栽培?你跟我来着了!”糜方真的谢了老刘。“多谢王爷栽培!” 陶谦说:“王爷,我就跟你说实话吧。糜方对我来说也不是外人。我是她的姑父,他是我妻侄。你想啊,王爷提升他做太守,我能不支持吗?高兴还来不及呢。” 老刘细一问,这几位刚到这里,还没进城呢。 陶谦说:“我在前面遇上了一个南军军官,向他询问这座军营是谁的。是他告诉我是王爷的部队住在这里。我就直接来了。多亏何大将军在这里,否则我们真就不认识。” 老刘说:“既然州牧大人是奔我来的,那我就理应为你们摆宴接风。走吧,到我府上去。你们留京期间也不用到别处住了,就住在我府上等着阅兵。有空我带你去向皇上报个到就完了。” 陶谦说:“承蒙王爷招待!陶谦求之不得。那就真的叨扰王爷了。我带来的这位妻侄女也正要到你府上去谈生意。也是顺便。如今你可别小看这姑娘。她掌管着糜家万贯家财,和巨大生意。她也是一位财大气粗的大财主。王爷提升了糜方,也不能小觑了糜凰。” 老刘征得何进同意,带着陶谦、糜方、糜凰,后面跟着张飞和那些卫兵,离开军营,回王府里来了。 老刘回到王府,就和夫人甄姜分别招待男女客人。老刘在客厅里招待陶谦和糜方。甄姜负责招待糜凰。甄姜把糜凰也请进自己屋里去了。 糜凰坐下就要提生意上合作的事。甄姜是一个谈判高手,说:“谈生意不着急。糜姑娘远道而来,鞍马劳乏,歇息好了再说。咱们谈生意的时间多得是。另外,咱们之间的事情一切好说。” 糜凰听了高兴,点头同意了。心说:“这妇人可真好,说话真够敞亮。” 其实甄姜已经想好了一个主意,为了把商业帝国建成强大帝国,她打算把甘姑娘和糜姑娘都牢牢把握住。怎么把握住呢?无非成为一家人。甄姜暗自盘算要把甘姑娘和糜姑娘,都给老刘娶过来做王妃。这样三家生意就变成了一家生意了。商业帝国建成将毫无悬念了。 不过,甄姜在没做好准备之前不跟老刘说。她知道男人的心思,对女人来说多多益善。老刘也不例外。老刘这两口子,对置家理财各有高招。 老刘要用政治手段提拔糜方升官把我住糜家。甄姜做的更加把握,用和亲办法吃掉糜家。糜凰年龄小,当然没有甄姜的心眼子多了。 二人坐下喝了一杯茶。甄姜说:“我把甘姑娘也请来这里。我们三个一起喝几杯。”糜凰一听甄姜能找来甘兰,也乐得拍手说:“好啊好啊!我正苦于找不到甘姐姐呢。” 甄姜说:“甘姑娘来过我这里,我们之间从此不会没有联系了。今后,我们之间就是亲姐妹!”甄姜说完,派一个卫兵跟着侍女去客栈里接甘兰去了。 再说陶谦,这个人就是个特殊人。一生好事做了不计其数,结果不求名不图利。他参加过剿灭黄巾军立下了汗马功劳。北宫伯玉造反,又参加了剿灭北宫伯玉平叛。韩约造反,又去参加了平灭韩约。豫州造反,又参加了剿除。国家哪里有战事少不了陶谦。 军功赫赫感动天恩。朝廷升任他为徐州牧。本来应该享受。他又看不上腐败制度。暗中瞄准了耽罗王。要跟耽罗王合作把徐州建设的繁荣富裕。他自己手下有四梁八柱,外人看这些人把陶谦架空了。什么事不用陶谦过问。陶谦反倒觉得这样不错。自己落个省心。 徐州的豪强,兼并土地厉害。那些人也都是十常侍的爪牙。贪污腐败,把个徐州弄得民不聊生。这可把陶谦恨苦了,气坏了。因此,陶谦说的要把徐州让与老刘管理,是一句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老刘摆上酒和陶谦糜方张飞一起喝酒。陶谦说:“徐州的百姓如今太苦了。被十常侍这些人可给坑苦了。难怪饥民造反啊!”老刘点头赞同说“何止你的徐州。我大汉也都大多如此呀!十常侍罪孽深重!” 第1243章 花厅论姻缘 陶谦接着说:“那些豪强把土地弄到自己手里去了,自己经营不起,再把土地租给农民,这就大幅度提高了农民种地成本。本来土地已经是他们的了,他们逃税,还把地税强加在穷苦农民头上,劳役也都加在农民头上。弄得农民种地不挣钱,反倒赔钱。经常有农民被他们逼得走死逃亡。你想,十常侍这些人如此折腾,我的徐州能好的了吗?我的百姓能不起义造反吗?因此,我想请王爷去整治一下他们。让我跟十常侍那些人斗,我是鸡蛋碰石头一个样,我对付不了他们。借王爷之手去狠狠收拾他们。” 汉朝原本土地制度啥样的呢?为什么十常侍的制度非常招人恨呢?十常侍的制度又是怎样的呢?这里略说一说。在古时候实际土地所有制是公有制。对国家来说每一寸土地都是国家的。对地方村、庄、屯、寨子,这些基本生产单位来说土地又是集体所有制。 那时候生活环境恶劣,人口少就生存困难,或者不能生存。人多聚集起来才能生存。才能抵御自然灾害、野兽侵袭、强盗打劫,防止其他族群攻击,以人多为生存优势。所以族群越来越大,最后发展为一个村,一个庄,一个屯,一个寨子里的人都是一个姓,实际是一家人,拥有一个祖先。 这在当时是全国普遍现象。假如村里有些其他姓氏,也都不是别人,是他们的血亲。姑娘的女婿,媳妇的娘家,都是这些人。结果跟一个姓也没有太大区别。 对于山水林田路这些基本资源来说是祖先代代传承留下来的,属于大家共同财产,有一个年长有威望村社负责管理。就这样一直保持这种集体所有制度不断传承。 土地资源少的,家家户户集体劳动生产,垦荒拓植。然后按照人口分配粮食,分配果实。这就保证了人人有饭吃不挨饿了。 也有的村社把土地分给个人家耕种,不要地租,按人口平均分配,谁想多占不行。也能保证社会公平,人人有饭吃,有事做。 村社相当于生产单位,负责指导生产,为国家收取税收,组织村民服劳、役。劳是劳动干活,为国家集体出义务工,挖河修路造林等等。役是当兵,上战场,保卫国家,维护社会治安,帮助人民救灾等等。这样的社会一直占据统治地位,每个朝代都能维持几百年之久。 十常侍打乱了这样的村社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度。他们安排官僚,没收土地,横征暴敛,作威作福,贪污腐败。他们利用权力私自占有了集体资源。又把集体的土地高价租给农民耕种。他们个人发财了,从中盘剥了大量财富,日进斗金。 他们拥有土地应该向国家交税,结果他们不交税,又把国家税收,加在贫困农民头上。层层盘剥造成大量农民倾家荡产,走死逃亡,民不聊生,民生凋敝。实际十常侍建立的是正儿八经的剥削敲诈制度。 十常侍坏事做绝了。江河胡海这些自然资源。也让土豪劣绅私人霸占。不让贫民随便捕鱼。谁要捕鱼必须先向他们交钱才可以。山林也是如此,不允许贫民随便上山砍柴挖野菜采药。上山先交钱。道路桥梁交通,他们也要管制,走路过桥都要先交买路钱。处处要钱,处处搜刮。公有财产和资源实际都归十常侍为首的这些官僚、土豪劣绅私人占有了。 私有制产生了。遭到了人民的强烈反对。 一般来说你自己创造的财富是私有的,谁都会承认,没有谁抢夺。可是山水林田路这些资源本来是集体的东西,你个人哪来的权利霸占呢?不就是强盗个人抢劫了人民集体吗? 所以十常侍制度,反对的人越来越多。十常侍不但制造了遍地饥民,起义造反不断。也把国家坑了,国家不但损失了税收,镇压起义又造成国库空虚。祸不单行。 听了陶谦对十常侍制度的控诉。老刘说:“你说的这些已经是普遍现象。我在长沙遇到了这样情况。因此,我已经得罪了十常侍高望。他也在皇上面前把我告了。不过,官司他打不赢。皇上现在知道了外面真想,不听他的了。十常侍贪污腐败良心不正,皇上现在已经看清他们了。十常侍这些人实际早就架空了皇上。” 陶谦说:“你看看现在。我们这些为朝廷南征北战战场厮杀的。也不论黄埔嵩、朱儁,还是我,哪有地位?一个个都被十常侍把持朝政,把我们边缘化了。有功的靠边站。他们这些玩嘴的,贪污腐败的,全都享受在高位。这合理吗?长此下去,人心都被十常侍弄散了。十常侍这些人,贪权贪财贪色,无所不贪,无恶不作。” 老刘说:“别着急。乌云遮不住太阳。总有艳阳高照万里晴空的时候。” 陶谦乐了,高兴起杯,和老刘谈笑风生,喝起了高潮。 再说甄姜。派人去接来了甘兰。甘兰听说糜姑娘来了,也非常高兴。二人一见面乐得抱在了一起。糜凰说:“今后好了。我可以经常来这里了。我哥被耽罗王王爷提拔为南阳太守了。我再到这里就不孤单了。” 甄姜说:“你们原来还都觉得孤单。我要让你们到这里就是到家里一个样。” 甘兰说:“这样好啊!除非你屈就王妃高位,跟我们结拜为姊妹。这是真的吗?” 甄姜说:“真的!我要让你们跟我有平坐的身份。” 甄姜让人在后花园花丛中摆了一桌酒席。又请来了芷清、红昌、红棉、露西拉,都来跟甘兰、糜凰相见。然后就在花间结拜为众姐妹。结拜完人人高兴。又一起坐下喝酒。甘兰、糜凰,也都有点酒量,一伙人越喝越高兴。 甄姜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姐妹了,再升一级怎么样?” 这话可把甘兰和糜凰都说蒙了。甘兰说:“这样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能与王妃平坐。还能怎么样再升一级呀?别升级了。就这样挺好的了。” 糜凰说:“我也想不出还能怎么升级。我们之间姐妹关系就是最亲近的了。” 红昌嘴快说:“大姐的意思是你们二位跟我们一家。这不就升级了吗?”红棉也说:“是这意思。” 甘兰说:“我们生意上已经合作了。已经是一家人了。生意场也如战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 红昌说:“生意是生意,那不算是家庭的家。” 这话甘兰和糜凰还没明白。以为红昌人小是不经意在说笑话。 甄姜在一边察言观色,见甘兰糜凰二人没有脸红反应。 甄姜说:“我们大汉朝哪点都不错。就是歧视我们商家。不重视商人。人家不是商人家的姑娘,十三四岁,就有人娶出嫁了。你看,我们商家姑娘,一个个老大不小了。没有人问津。那些王公大臣,官宦人家是不肯娶我们。好像娶了我们就矮了门庭。我们本身又不甘心嫁与穷人。这就造成了我们姻缘的困难。高门不娶,低门不嫁。你们两个想找什么样的姻缘啊?” 甘兰是这些人当中心情最低落的一个。甘兰哥哥当过水盗,臭名远扬,谁愿意娶水盗妹妹?甘兰又经营商铺做生意,这个行业也不受欢迎。因此,甘兰觉得自己没有人肯娶了。 甘兰说:“我从来不考虑姻缘这些事。我就想把自家生意做好,赡养爹娘也就够了。我出嫁他人,家里生意谁来管理?爹娘谁来赡养?所以,我真的从来没考虑过姻缘,没考虑过出嫁什么人。” 糜凰说:“正像刚才大姐姐说的。我们商家女,就是高门不娶低门不嫁。官宦人家娶了我们怕矮了门庭。我也没考虑过嫁给什么人。没有人娶自己就不能活了吗?女人非得嫁人吗?不嫁又怎么样?” 芷清接过去说:“人和人所处环境和条件不同,造成了人对同一问题的看法不一样。我也面临过同样问题。我相信姻缘自有定数。早晚之说,没有嫁不出去的姑娘。我当年是庙里人,行伍出身,也不敢想将来能有个什么样的姻缘。没有预料到,姻缘不知不觉中就来了。让我嫁给了我们王爷。” 甘兰和糜凰听了芷清这些话,都赞叹不已。都在心里说:“谁能有你那好命,嫁给耽罗王成为王妃呀?我们想都不敢想。官宦人家都不娶我们,王爷能要我们吗?我们将来能嫁入豪门就是不错了。” 二人心里这么想,脸上不免流漏出了一丝失意。这些细微变化,被一边的甄姜察觉到了,揣摩透了这二人的心思。 甄姜笑了说:“我提议大家干一杯。然后我有话说。” 众人纷纷赞同,正要举杯干杯。 甘兰停杯说:“我看不如这样。大姐先说出心里的话。然后大家干杯。酒后语言,一般是不作数的。容易被人误认为酒言酒语。” 糜凰也说:“大姐这人稳重,不说空话。我也赞同让大姐先说事。然后大家干杯!” 第1244章 张飞暴打禁军 甄姜说:“好吧!那我就先说了。我们大家是一家人好不好啊?” 众人都欢声道:“好啊!”高兴之余甘兰和糜凰细想又很快高兴不起来了。 二人都在心里细分析,知道一家人的意思。然而,这二人是做梦也不敢想,不相信是能够实现的。 二人和甄姜一起干了杯中酒。谁也不提这个茬了。 甄姜试出来了甘兰糜凰的心思。不敢保证王爷赞同。甄姜只能对自己丈夫心理状态拟测。拟测不等于实际,自己把话都说明了,到时候王爷不同意,将来没有办法收场。甄姜做事真够稳重,和众人喝了几杯,又带领众人集体游园。 王府花园也不小,各式花草样样俱全。发现甘兰和糜凰也都喜欢观花赏景。甄姜就知道这二人有高雅的情怀,一定能讨王爷喜欢。 甄姜正带人欢笑游园,与甘兰糜凰拉近友情。这时绸缎桩一个女伙计来了。直接来找甄姜。 甄姜见她神色惊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要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那女伙计说:“我们店长遭到了一伙人纠缠。说是禁军里人来破案的。” 甄姜说:“他们禁军破案跑到我的店里找什么事?纠缠我们店长是何道理。你稍候。我去找王爷处理此事。” 甄姜快步来到客厅把老刘叫出来说:“禁军派人来纠缠咱们绸缎桩女店长。说是来找线索破案。你看这事是不是徐庶揍那赵福的事发了。让他们嗅到了蛛丝马迹?” 老刘说:“翼德快去带几个人,去绸缎桩保护女店长,保护我们的生意。禁军敢撒野造次,给我狠狠地揍!真美的他们!” 张飞立刻带伙人骑上马跑去了绸缎桩。 原来昨天晚上赵忠带着赵福,从宋府回到府里,又细细盘问了赵福以往经过。赵福又都备细说了一遍。赵忠细心分析,觉得不对。 赵忠狡猾很快就找到了破绽。说:“前者我让你们去耽罗王府那里寻找线索。结果就遇到一个人知道那二人细情,骗了我们,把我儿骗去打了一顿。这次你又出去查找线索,回来又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这两次都与那个绸缎桩女店长有瓜葛。第一次是你监视她进耽罗王府,她出来你过去向她打听人。这次是你进店里花钱向她买情报。结果又出事了。这个女店长肯定有问题。” 赵忠想到自己天明还有公务要忙,叫来禁军侦探,帮助分析破案。这人歪嘴,五官不正,长得也黑。因此有两个外号,一个叫歪嘴。一个叫黑脸儿。不过,这家伙特别聪明,破案能力极强,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赵忠和赵福把以往经过跟歪嘴一说。歪嘴也说:“这事绝不会那么凑巧。故点都在这个女店长身上。我明天一定找她调查这件事。我们公子挨揍,和赵福挨揍,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赵忠早上被何进派人叫走了。歪嘴吃了饭,就派禁军来传女店长到案。说是调查,实际审问。 女店长得知禁军衙门派人来找,不能不去。跟着几个禁军来了禁军衙门。 女店长来到了,歪嘴不让做。怒目相向。女店长立刻就觉得冷气森森。歪嘴不说话,反复看女店长。女店长说:“这位长官,有话就说吧?我长得也不好看。有什么可看来看去的。”女店长是甄姜手下的人,能怕谁呀?况且女店长又没犯罪,能怕他吗? 歪嘴从女店长神色上没看出什么,就问:“你是哪里来的?” 女店长说:“绸缎桩里来的。你不是派人找我来的吗?这还用问吗?有话就说,没事我很忙,时间紧耽误不得。” 歪嘴弄一个好没面子,也没发火。实际歪嘴要问的是女店长是从哪里过来打工的。歪嘴不解释,女店长说完也不怪他了。 歪嘴说:“你是哪里人过来京城做工?” 女店长说:“这个可以不回答吗?这关系到商业机密。我是轻易不会告诉别人的。” 歪嘴说:“不说也可以。你与耽罗王府是什么关系。” 女店长说:“一点亲戚也没有。与那里毫无瓜葛。” 歪嘴说:“你到耽罗王府里去过没有?” 女店长说:“好像陪一个姑娘去过一次。一个外地姑娘打听耽罗王府,我见她人生地不熟的就带她到那里去过一次。这又怎么了?耽罗王府不许我进吗?还是耽罗王府丢东西了,人被杀了,你就因为这个事找我?” 歪嘴,没问出啥破绽,女店长说的跟赵福说的很相符。女店长没有一点隐瞒。歪嘴以为没有女店长什么事,就把女店长放回来了。 歪嘴问女店长的扣在哪呢?就在女店长能否承认自己进过耽罗王府。结果女店长如实说了自己跟人进过耽罗王府。歪嘴没有在女店长身上发现破绽,只好又去调查高望府和宋典府两府的下人。企图找到打过赵福的当事人。 歪嘴办案有两下子。带着赵福,先来到了高望府上,事先向赵福问明白了高望府有一个人是打他的发起人,还有骗了赵衙内又打了赵衙内的也是这同一个人。所以歪嘴把重点突破,放在了高望府。 歪嘴登门问案,也没事先跟高望商量,也把高望气得直骂。不管高望怎么骂,歪嘴是公事公办,不理他那套,背后有赵忠撑腰。 歪嘴进了高望府,找到管家先核实府上有多少个年青下人。管家说一共二十一个。歪嘴坐在花厅里面,让把所有下人都召集一起,站成排,歪嘴一一察言观色。见其中有十几个女子。歪嘴先把她们放走了。随后又一个一个把岁数大一点的男子也都放走了。 歪嘴一数眼前剩下这些人,一个不少,果然二十一名。跟管家说的数目正好吻合。 歪嘴看了半天,哪个人也不慌张,神态都挺自然。歪嘴又让赵福上前一一辨认。赵福看了一遍,一个没认出来。赵福说:“昨晚事发当时天已经黑了。看不清作案人员的模样,所以今天没认出来。暗道里,打我的人就在这些人当中。” 歪嘴又倒背着手,围着人群转了一圈。然后站在众人背后,突然说:“没打人的都转过来。”只见那些人几乎同时唰地一下,全都面对他了。歪嘴用诈术也没能奏效。有点失望了。 这时赵福又跟歪嘴说:“别看高府这个人找不出来,宋府那二人我可找出来了。他们就是死不承认。” 歪嘴一听这话心中暗喜,又带着赵福来到了宋府。让管家把昨晚上被赵福指出来的二人带到面前。歪嘴又问哪二人说:“你们跟赵福怎么做的仇,黑灯瞎火打他?把人打坏了怎办啊?” 那二人一听都跪地说:“大人,我们平时不认识赵福,怎会跟他结仇呢?他是诬赖我们。我们根本就没打过他。” 赵福气得指着那二人说:“还敢耍赖!说话声音我还记得。大人,这二人欠揍。不打如何能招?” 那二人一听,怒火压抑不住了,上前就打赵福。边打边说:“现在打你!反正我们不打你也要说我们打你。”这顿打,又把赵福打够呛,歪嘴费了不少劲儿才把二人拉开。 歪嘴又敲诈那二人说:“不用装了。我们刚从高府那里来。你们那里的同伙已经都把你们招出来了。还不乖乖招认?打算受皮肉之苦吗?到了禁军衙门可就由不得你们了。听我的劝告,还是在这里如实地招了吧!” 那二人都说:“我们没打他,你让我们招什么呀?赵府那些奴才一个个胆大包天,欺男霸女,得罪人多了。谁打的你们找谁去。那日在南宫门前耍猴他们调戏了俩女子,当场就被耽罗王府保镖暴打一顿。你们怎么不敢找上门去呢?在这里结伙欺负我们宋府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耽罗王府查查。” 这二人气蒙了,语言不多,可把歪嘴讽刺够呛。歪嘴也不敢十分得罪宋典,只得作罢,又回来查找原因。怎分析问题还得从绸缎桩女店长身上入手,才能找到真凶。 就这样,歪嘴又带着赵福和十几名禁军士兵,来到绸缎桩二次来找女店长麻烦。女店长大怒,偷偷告诉女伙计来找甄姜报告情况。 女店长打发走了人,知道一会儿耽罗王府肯定派人来。女店长故意热情招待他们,又沏茶又倒水,让他们都坐下吃糖果。歪嘴不吱声,一直对女店长暗中察言观色,分析有哪些漏洞。 女店长让他们稍候,说来要货顾客了,自己去应酬一下,马上就回来。女店长进了仓库就不出来了。 这时张飞马快,已经到门前了。张飞下马骂骂吵吵说:“无赖在哪儿?给我滚出来!光天化日敢调戏女子。我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歪嘴在屋里听的真切,说:“坏了,这是拿我们当市井无赖了。快去告诉他们。我们是禁军衙门里人,来这里是寻找破案线索的。可别让他们闯进来。” 张飞声音大,样子凶,早已经把歪嘴吓怕了。 第1245章 甄姜料事如神 一个禁军慌忙的跑出来解释。正好跟张飞走个对面。张飞抬起手,啪的一马鞭子,把那禁军士兵打了一个跟头。士兵妈呀一声,倒在了地上哭丧着说:“这位军爷,您千万别误会。我们是一伙禁军。” 张飞横眉怒目,看着士兵怒斥道:“我就听见说一伙无赖打扮成禁军模样到这里来敲诈勒索。” 张飞只顾着打,把那士兵打得滚在地上不住的叫:“爷爷呀!我们真的是禁军,不是无赖。屋里还有我们的长官呢,不信,您去看看!” 张飞闻听屋里还有人,看向身边的士兵,吩咐道:“你们给我进去!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我打出来!” 那些士兵如狼似虎的闯进里面,不问青红皂白,举起手里的鞭子就打。打得歪嘴和一伙禁军鬼哭狼嚎抱头鼠窜。歪嘴一再喊叫:“我是禁军的侦探!不是市井无赖。” 张飞的士兵哪管他说什么?抡起鞭子只顾打。把歪嘴和一伙禁军士兵全都打出来了。 张飞又指着他们大骂:“你们这些个无赖,都给我听着!爷爷今天高兴,心情好,就饶了你们!以后若是还敢来调戏妇女骚扰生意。让我知道,挨个扒了你们的皮!快滚!”吓得歪嘴抱着脑袋先跑了。张飞看着他们的狼狈样,哈哈大笑。撤回来了。 禁军本来就跟何进、老刘、张飞有宿仇,这下可要把事情给闹大了。 自从何进、老刘、查办了蹇硕、郭胜,腐败的案件,禁军几十人前来围攻喜来居酒楼,誓要杀了何进和老刘进行报复。从那时起,就已经做下了仇怨。禁军是皇上的直属部队,一般根本没人敢惹。才养成了这些人得专横跋扈,肆无忌惮。 那次在喜来居,平灭了禁军叛乱,杀死了二十多名禁军官兵。因为有何进和御林军总管李晨在场,在皇上面前禁军打官司也打不过何进与老刘。这次没有何进,也没有李晨,只有张飞带领王府得卫兵,殴打了禁军,这事儿麻烦就大了。要没完没了。 还有,歪嘴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他在禁军当中是了不起的人物,威望很高。他还是原来禁军统领蹇硕的堂叔,也因为蹇硕的事,痛恨何进和老刘。这话暂且不提。 老刘和陶谦二人喝完了酒,正在喝茶闲谈。张飞一路风风火火带人回来了。张飞背地里跟老刘报告说:“歪嘴带着几个禁军士兵正在那里纠缠找茬,被我们一顿鞭子都打跑了。我们不管他们说些什么,只当他们是一群市井无赖。” 老刘说:“打得好!禁军这些人,仰仗皇上,肆无忌惮。喜来居一战,他们始终记仇,就应该措措他们的锐气。” 在老刘看来,这个事儿就算是过去了。老刘又到后面花园里来告诉夫人甄姜。老刘跟甘兰和糜凰见过之后。告诉甄姜说:“绸缎桩里的事儿办完了。翼德也回来了。把那些前去找茬闹事的人,统统都教训了一顿。夫人尽可放心吧。” 甄姜一脸担忧的说:“我怎么能放心。谁不知道十常侍把持的禁军天不怕地不怕。今日把他们打走了,明日就不会再多带一些来吗?人家会考虑人少吃亏了,多点来人就会没人敢惹了。禁军少说也有一两千人马。你想想看。你必须做好准备,防止他们大举报复才好。” 老刘点点头说:“夫人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不管他们来多少人,跟我们作对,我都不会让他们占到半点儿便宜。”老刘急忙又回前面找张飞布置去了。 再说歪嘴,被打的惊慌跑远了,才停下寻问禁军士兵。那个骑着马,用鞭子打我们的军官是谁啊?”禁军的士兵里有人认得张飞的。一个士兵说:“大人啊!原来被谁打了还不知道呢?那个黑脸的军官叫张飞。是刘备手下的。老刘不论走到哪,都带着这个人。” 歪嘴眉头一皱说:“这就对了!我们破案找对人了。那个女店长肯定与耽罗王府有关系。十保八九,打了赵公子,又打了赵福的人,就是耽罗王府派过来的。我不能饶过他们。咱们人带少了。吃了亏。” 歪嘴急忙回到禁军衙门,就把事情报告了赵忠和宋典。赵忠、宋典、正都不高兴,心里十分郁闷。他们郁闷什么呢?因为腿软被何进老刘开除了阅兵校尉。对谁来说,阅兵都是千载难逢,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失去这样机会,赵忠宋典心里自然不好受。 赵忠一听大怒说:“耽罗王府的人居然敢打禁军?真是无法无天了!先不理他。把案子查清。如果证明此案与耽罗王府有关系。我去到皇上那里跟他们一块算账。我就不相信皇上会向着他们说话。” 宋典说:“高望家被刘备抄了,人也被刘备杀了,高望向皇上告状,官司可是没打赢啊!刘备现在气势正盛。说他为朝廷剿灭了百万贼寇。这功劳可不小啊。人家没要朝廷一分钱的赏赐。皇上也得蒙情不过呀。” 赵忠沉吟一时说:“说实在的吧。我根本就不相信刘备剿灭了那些贼寇。不信,咱们就算一算。刘备手下总共能有多少人马?能剿灭敌人百万,至少自己也得有几十万人马。他刘备哪有那些人马?他养得起吗?要我说,刘备肯定是假报军功,欺骗皇上。” 宋典仔细想想,也说:“对!老赵说的不错!这个事儿应该给他核实一下。把刘备的骗术揭穿。这样就可以扳倒他刘备了。” 赵忠、宋典正跟歪嘴谈论老刘,这时候高望也来了。高望是来找赵忠的,因为歪嘴进他府里查案,事先没跟他打招呼,还挺傲慢。高望接受不了,一定要找赵忠理论。高望知道歪嘴之所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完全是因为背后有赵忠。是赵忠在给歪嘴撑腰。 高望满脸晦气的来了,忽见歪嘴也哭丧着脸在场。旁边还有一些被打伤的士兵。高望聪明过人,一看那些士兵脸上的伤,就知道是挨了鞭子的打。高望观望着没说话,打算了解一下怎么个情况。 赵忠宋典二人见高望不请自到,赶紧起身客气让座。赵忠笑脸相迎说:“啊,是那阵风把高大人吹来了!快请坐!” 高望看看他们,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发生了不愉快?禁军士兵怎么还挨揍了?” 赵忠解释说道:“这不是嘛。早上我就吩咐蹇督查,去查办案件。想尽快弄清案情。到你那里,到宋府上,都不曾遇到阻碍。查房到绸缎桩遇到了麻烦。那里女店长与案情有关。应该接受涉案调查。我们的人正在查问。突然着了耽罗王手下人的打。也不知道,耽罗王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干扰我们破案。我就怀疑是不是,打了我们的人的人,是不是耽罗王府派出来的呀?我们正在合计这件事。高大人来的正好。你有何高见呢?” 高望一听心里有数了,要利用这个机会组织一伙人,共同对付耽罗王,高望一听赵忠的话,马上符合说:“是呀。赵福被殴打,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蹊跷。我的伙计不认账,宋府的伙计也不认账。这明显有外因嫌疑。我们会不会中了第三方的挑拨离间诡计呢?是谁,我目前不敢肯定。现在可以肯定,耽罗王府有重大嫌疑。因此,我也赞同不论如何查清案子。” 赵忠一脸无奈的说道:“现在想要查清这个案子,就难免会与耽罗王府发生矛盾。你看,耽罗王的人打了我们禁军,我都不敢怎么样?我也怕人单势孤,对付耽罗王,到时候弄一个灰头土脸。如果有高大人的支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高大人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说话有分量。” 宋典在一旁也符合说道:“赵忠说的很对。我也是有所顾忌。能得到高大人的支持最好不过了。” 高望一听这二人的说辞,乐了,说道:“咱们十常侍还能遇事分家吗?你们有事,我当然要支持。现在我们不团结起来,就对付不了刘备。你们看:我的家人不就是比别人多一些田产吗?罪不至死吧?结果人被杀了。田产也被没收了。这不就是欺负人吗?老刘对我家这样,对你们呢?当然也是一个样。你们家也都有很多田产。早晚也会被刘备没收。刘备是我们共同敌人,我们必须团结。” 赵忠说:“说怕他刘备,我是高抬他了。我在想除掉刘备。他正在皇上面前嚷嚷什么土地改革的建议。如果让他改革的阴谋得逞了。我多年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财富不就完了吗?所以为了那些财富,我们也得团结起来,想办法除掉刘备。我们文武兼施。大不了出动禁军除了他。” 高望阴险一笑说道:“正是英雄所见略同。若是不除掉刘备。早早晚晚,我们的那些财富都会不保。大汉江山也会易主。刘备如果权势太大,有没有篡夺皇权的可能啊?他一旦得了皇权,还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吗?不论怎么分析,我们都与刘备势不两立。我也赞同,除掉刘备!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宋典说:“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谋划除掉刘备。这件事儿可是机密大事,谁也不可以外泄。” 歪嘴说:“我们这几个人差点没让刘备手下的张飞打死。谁还能去给刘备通风报信不曾?三位大人尽可放心谋划。今早除掉刘备,此事绝对不会从我们嘴里泄露出去的。” 赵忠吩咐歪嘴说:“从今天开始,你负责带人去不断找茬。让刘备一天也不得消停。再给我多带人去。把那个女店长给我抓回来审问。问清楚她与耽罗王府究竟是什么关系。两次打了我们的人,是不是都与她有关系。” 歪嘴一听这些话,起身说:“赵大人只要给我兵力支持。我就不怕他耽罗王刘备!” 第1246章 李可教训苏彤 那歪嘴名叫蹇图,肚子里的坏水最多。一听赵忠明确授权了。立刻点起二十名禁军,骑上马,跑步又奔绸缎桩来了。打算把女店长抓回去审问。 多亏了甄姜机警过人,提前提醒了老刘,老刘又吩咐张飞带人及时监视禁军的动向。女店长这才不至于出事儿。否则,被禁军抓住,带走关起来也就麻烦了。 张飞接到探子的报告,说歪嘴蹇图威风凛凛带着二十几名禁军,又杀气腾腾奔绸缎桩这里来了。张飞也立刻带着十个卫兵故意迎着他们走来了。张飞名义是街上巡逻队。那时候治安状况不好,天子脚下也需要巡逻。不怕别的,就担心百姓聚众造反。 张飞是骑兵,来得快,很快就跟歪嘴走在对面了。张飞命令士兵把歪嘴等人截住了。张飞质问歪嘴说道:“挨打没够是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又要算计去抢走哪家美女呀?” 歪嘴也不甘示弱,在马上喝道:“张飞!我认得你,现在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可是皇上的禁军。你也敢拦路?前者,你敢污蔑我们是无赖。我不好跟你纷争。” 张飞仰起头,哈哈一笑说:“看见了。你们是一队禁军来了。可是,禁军又能怎么样啊?还不是打着禁军旗号,强抢美女?蹇硕、郭胜养着六十多名美女,是不是禁军抢去的呢?那些美女都是自愿的吗?还不是你们抢来的吗?皇上的禁军被你们私自调用,营私舞弊。还敢跟我这么嚣张!真是岂有此理!” 歪嘴被揭挑的语无伦次。说:“啊,这个,这个。我们这可不是去抢人。我们是去查案。你管得着吗?” 张飞怒视着歪嘴说道:“你还真说对了。我正管你们。京城治安巡逻,一向是曹操大队长负责。曹操大队长此时正忙于阅兵训练,把责任都交给我了。我不是正管这事吗?京城治安是我负责。何劳你们禁军来管?你要查什么案子?也得先通过我这里吧?查案管理治安,是我的责任。不劳你们费心!” 歪嘴一脸不屑,说道:“我们所查的案件涉及到机密。不能向任何人透漏。恕我不能告诉你。” 张飞严肃的说道:“我这个人办事一向认真负责。既然是我分内的事,就一定要管到底。你若是不给我说清楚,休想过去。” 歪嘴又被气得语无伦次,说:“啊,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样?给我闪开!”那歪嘴样子很凶。 张飞说:“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别从这里过去。滚回你的禁军衙门。” 歪嘴无奈说:“好吧!你别耽误我办案。”歪嘴一拨马,带着队伍绕弯走了。要从另一条街赶奔绸缎桩。 张飞见他走远了,心里一阵暗笑,说道:“你想去哪儿,当我不知道吗?走,到前面截着他去。” 张飞又带着队伍,抢先到了绸缎桩门前。 不多时,歪嘴带人也来到了。一看张飞还是拦着去路。歪嘴一看自己人马比张飞多出一倍,心里有了底气。一怒喝令:“禁军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揍他们。让他们胆敢欺负咱们禁军!” 禁军士兵人多,各举腰刀气势汹汹杀过来了。 张飞说:“好啊!蹇图!你敢指挥禁军进攻治安巡逻队!”张飞一怒立马在那看着,吩咐道:“给我狠狠地揍他们!” 十个王府卫兵和二十几个禁军士兵打起来了。王府卫兵只用马鞭子抽打。禁军手里虽然有刀,却不敢真的砍人。王府卫兵抡起鞭子只顾打。一会儿工夫,把拿着刀的禁军打得狼狈不堪,败退了。 歪嘴一惊,心里一阵怒骂,这群废物二十几个禁军被十个卫兵打的狼狈不堪,真是丢人。随后他又感叹人马还是带少了。只能带着禁军跑回去了。 张飞站在那里哈哈大笑,看着歪嘴的背影,大喊道:“蹇图,会事的最好别出来惹是生非。我这次饶过你了!” 赵忠有些诡计。歪嘴败回去把又遇张飞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赵忠说:“你给他们来个调虎离山计。我们下次同时出动两伙禁军。用一伙人把张飞缠住引走,另一伙人去擒拿那个女店长。这样还怕达不到目的?” 宋典也说:“这招高明啊!就这么办。你们再次前去。务必要把那个女店长给我抓回来,问个清楚。赵福挨打这个事儿不搞清楚,我府上的人就会替人背黑锅。” 歪嘴真的吩咐一伙人先走,用以引开张飞巡逻队。然后自己又带着原班人马在那等着,打算偷偷前去绸缎桩抓人。 禁军平时都专横跋扈习惯了。带队的军官名叫苏彤,原是蹇硕的一名得力干将。自从蹇硕出事,一直不得重用。今天又有机会带兵出来执行任务,把这家伙乐坏了。苏彤骑上马也带着二十名禁军直奔绸缎桩这里来了。 张飞又接到了探子报告。探子跟张飞说:“报告将军!歪嘴不知道哪去了。又换了一拨人。一个军官名叫蹇图带着队伍来的。他们个个手里拿着棒子。看样子来者不善。” 张飞说:“他们步行来得慢。我们骑马比他们快,准备好了再去揍他们。咱们也都换成棍子。” 王府里有现成的兵器水火棍。这东西六尺多长,一头染成红色,一头染成白色。都是苦柳子木头。有重量有强度,打在东西上不易折断。是卫兵执行公务用的。跟上战场使用的棍差不多。只是两头没有铁箍。卫兵去找来了水火棍。 张飞考虑禁军来者不善,队伍里也增加了李可、贾吭两名军官。徐庶也想跟着,张飞担心他被人认出来,不让徐庶参加。 张飞上马又迎着禁军跑过来了。跑过了绸缎桩还没看见禁军身影。张飞知道他们是走李大人胡同来的。骑马跑到李大人胡同口,就等在了那里。不多时苏彤带着一队禁军来了。一出胡同口就被张飞拦住了。 张飞问说:“对面禁军,你们要到哪去?意欲何为?说清楚了再过去。我在巡逻,不得不问。”张飞说话不软不硬,像是在交办公事。 苏彤说:“不瞒你说。我们是奉了上面命令,前去拿人破案。希望你们巡逻兵闪开道路。我们这也是执行公务。” 张飞说:“你去哪里执行公务,属于哪类案件。说清楚了。我要登记留下查考凭据。”也就是要备案。 苏彤明白这是巡逻队办事程序。只得说:“我们有一个人昨天夜里就在李大人胡同这里被三个人打了。我们要查清事实。这个事涉及到了高大人府和宋大人府。不查清楚不行。” 张飞点头说:“啊,这我知道了。你们打算到哪里查找破案线索呢?这事本该我来管。你要管也不错。” 苏彤说:“我们对这事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没有办法到你们衙门投诉。所以只得自己先调查核实。等案件有了眉目,也有可能告到治安衙门。” 张飞说:“你们出动这些士兵,容易造成百姓恐慌。百姓会以为哪里又有起义造反了。调查案情,能不能少带一些人啊?究竟要去哪儿?说出具体位置。一旦出了事,我们治安衙门是要追究责任的。” 苏彤不想说,又不敢逃避责任。只得说:“前面有一家绸缎桩,哪里女店长,我们怀疑她与案情有关。我们打算去那里找她核实一些情况。” 张飞一听大怒说:“又是女的。你们禁军长官是不是又要收藏美女呀?派你们出来物色抢人?无端搅扰社会治安。歪嘴带人来被我赶回去了。你这是又来一伙。找美女了解案情不行。去找老头了解案情可以。” 那苏彤没把张飞放在心上,大怒骂道:“你是哪家奴才?狗仗人势!禁军的道路你也敢拦。撒马过来,跟我走上几合。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张飞哈哈一笑说:“你可别欺负人。我打不过你。你们禁军个个都厉害。我们巡逻兵不敢跟你交手。” 苏彤一看张飞软了,又骂道:“知道打不过我,还不给爷爷我闪开!” 他这一骂,李可在一边接受不了了。李可催马上前说:“这位长官,休要猖狂。别以为你就天下无敌了。我们长官不稀罕打你。那是给你面子。我来教训教训你吧!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苏彤打量李可,说:“你只多是一个马弁。也敢跟我口吐狂言?来吧,爷爷先打你几下。让你知道啥叫天高地厚!” 苏彤带着气,催马向前,照定李可抡棍打了过来。李可用棍子一接,两根棍子打在了一起。发出哒的一声响。震得二人同时手臂都生疼。 苏彤说:“好小子!还能接我一棍。再来!” 二人马一措登,已经各奔东西了。又都踅马回来又打。苏彤要把李可拦腰大落马下。棍子到了。李可怕震手不敢接了。往马背上一仰,苏彤的棍子走空了。 二马一措登机会,李可还了一招儿,一棍子从背后打过去,没打着苏彤,正好打中了苏彤的马屁股上。那马立刻就疼的前蹄扬起惊了。苏彤毫无准备,从马背上跌落在了地上。 李可哈哈大笑。讽刺说:“就这两下子,骑马也骑不好,还敢叫阵。真是丢死人了!” 道路光硬,把个苏彤摔得脑袋撞地摔蒙了。在地上起不来了。一伙禁军赶紧上前去扶。才把苏彤从地上扶起来。 苏彤指着李可骂道:“小子!你这叫阴招儿。是见不得世面的。赢了也不光彩。”说完手捂脑袋。又骑上了马。叫一声:“我们撤!” 苏彤又带着队伍钻进胡同回去了。 张飞自从他的两个卫队长张达范疆,被老刘给留在长沙保护郭嘉。张飞一直还没有自己的卫队长。今天看见李可的武艺,张飞高兴了。 张飞心说:“贾吭的武艺也错不了。今后我就把李可贾吭任命为我的卫队长。” 第1247章 歪嘴又挨揍 张飞在一边看得乐了说:“李可好样的!武艺不错。今天三个回合不到,就能把苏彤请下马。本事可嘉!” 李可说:“说实在的吧。我担心把他打伤了不好交差。怕给王爷惹出事端。否则,我一棍子就可以把他打下马,轻者打得他骨断筋折,重者结果了他的性命。我看他那架势也太过于嚣张了!” 张飞说:“教训可以,不能打死。这是属于矛盾冲突,可不是敌对战场之上。真要是把禁军军官打死了,那就真的惹祸了。” 张飞还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停在这里,没事一般,跟李可贾吭聊上了。 这工夫歪嘴已经带另一伙人从另一条路过去,包围了绸缎桩。歪嘴得手了高兴,带人进内去找女店长。进到女店长办公室,没看见人。屋子里是空的。歪嘴有点失望了。急忙又回身来找。 女店长看见他们又来了,知道事情没完没了了。女店长临时藏进了货物仓库里。不给他们面见了。 歪嘴找不着女店长又回到营业厅里问那些伙计:“说!你们店长在哪里?让她出来见我。” 店里一个男伙计说:“店长哪有整天呆在店里的。出去查店去了。” 歪嘴不明白啥叫查店。又问伙计:“人究竟到哪去了?查店是什么?” 伙计说:“店长要管的不是一家店。一条街的店,她都要管。就是到别的店里视察去了。” 歪嘴点点头说:“我坐这里等着。去把她叫回来。就说禁军侦探蹇图大人在等着她。” 一个伙计说:“那好吧。大人请耐等。我这就去找店长回来。” 伙计心的话“去你娘的吧,找我们店长没门儿!” 伙计出来绸缎桩连跑带颠直奔张飞这里来了。 张飞正跟李可贾吭说话。绸缎桩伙计跑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说:“张将军,大事不好了。歪嘴又去绸缎桩了。在那里指明要找我们店长。店长藏进仓库里了。工夫大了,歪嘴如果搜查,人会被他搜出来抓走。你快去吧。” 张飞一听大怒说:“什么?歪嘴已经又去了绸缎桩?这些禁军跟我耍把戏。这是兵分两路,使用诡计蒙我。走,跟我去绸缎桩。再狠狠教训歪嘴!” 张飞骑上马跑来了绸缎桩。到门前一看,见禁军还在包围着绸缎桩。门口站着俩禁军。张飞一看这架势就气不打一处来了。指着那俩禁军士兵骂道:“你这些无赖,专一搅扰别人生意。仗势欺人!歪嘴呢?让他出来!” 禁军看见张飞,全都毛骨悚然。一个禁军士兵赶紧跑进屋里,报告歪嘴说:“蹇大人,不好了!外面张飞又带人来了。我们上当了。那伙计没去找女店长,他跑去找来了张飞。” 这名禁军士兵,已经挨过张飞鞭子打了,吓得浑身有点哆嗦了。一想张飞打人真狠啊! 歪嘴也挺有派头,大摇大摆地从屋里出来说:“张飞,现在不能再把我当成无赖了吧?你看清楚:我们是堂堂的皇家禁军。我们是来查案的。你别妨碍公务。” 张飞说:“呸!查案,妨碍公务?你说的好听。实际是又来强抢美女。以往你们干尽了坏事。以执行公务名义抢到手里一百多名美女,藏进西山别墅里。这个事儿,谁不知道?又来跟我故技重演。用查案名义骗人。骗我是不行了。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把他们都给我打出去!” 李可贾吭带着卫兵上前举棍子就打。歪嘴说:“你们敢打禁军?咱们皇上面前见。” 李可说:“你抢美女,还敢去跟皇上说?我们不信你的。有本事去说吧。我们先揍你一顿再说。” 那些禁军手里也有棍子,就跟王府卫兵棍子对棍子,打在了一起。街上、院子里,都有人对打。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了。 卫兵虽然人少,但是武艺都很好,战斗力要比禁军士兵强百倍。开始禁军都以为自己人多,不惧张飞的士兵。才打不大一会儿,禁军又顶不住了,一个个招架不住就跑,最后都被赶出了院子。 歪嘴一看打不过张飞,急忙骑上马,带着队伍慌慌跑走了。 张飞说:“上次我放过你们结果你们又来了。这次没有那么便宜了。给我追!狠狠地揍他们!看他们今后还敢不敢出来撒野!把小腿子都给他打折了!” 李可贾吭带人在后面一步一棍子追着打。那些禁军一边用棍子招架一边跑。 李可也是虚虚实实故意在后面叫道:“蹇图!你走不了了!快给我站住!今天我要打你个半死!” 吓得歪嘴骑在马上打马飞奔跑了。不管禁军士兵了。蹇图跑了,李可贾吭也收兵了。 张飞打走了两伙禁军,又收兵回王府了。 张飞回到王府又把情况报告了老刘。老刘说:“多亏夫人提醒了。险些让歪嘴得手。歪嘴他们几次三番,到咱们绸缎桩究竟为了何事?” 张飞说:“他们就是为了查清徐庶打了赵福这个案子。现在他们没有别的线索。不知道为什么,怀疑与咱们的女店长有关系。” 老刘说:“他们怀疑的还真有道理。不过,不能让他们得手。” 李可说:“他们盯上了绸缎桩女店长,免不了还会来滋事。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张飞怒了,说:“不用想别的办法。这个事就交给李可贾吭。盯住那里。一有事就带人过去揍他们。他们私自动用禁军干私活,也不敢告诉皇上。如果我们连自己生意都保护不好,今后怎么在京城立足?就跟他们死磕!看他们能把我怎么地。” 李可说:“要么我带人去守卫在绸缎桩那里。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老刘笑了说:“这可不行啊!你把绸缎桩用卫兵保卫起来。店里是安全了。把顾客全都吓跑了。我们就没有生意做了。” 李可说:“那就还采取张将军的办法,派出探马去监视禁军。他们一出营门我们就知道情报了。然后派人堵截。” 张飞说:“今天主公没出去。我在府里。明天主公出去做事,我就跟着走了。绸缎桩的保卫工作就交给你了。你去找徐庶合计对付办法。女店长如果落入禁军手里,我就拿你是问。” 李可说:“张将军放心。实在不行,我把女店长接进府里来。” 李可一句话又激怒了张飞。 张飞说:“不行!禁军来了,让女店长搬个座位,就坐在天井里。我看他们哪个敢动!” 这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赵云、文丑,也都收了训练回来了。 文丑进屋一见老刘就说:“主公啊,上午你刚陪客人走。袁绍就跟十常侍里的孙璋骂起来了。孙璋虽然走步腿不软,但是没有基本功。在队伍里就像小孩子一样没有眼神儿。邱瑜为了模仿的更接近实际阅兵,让每个人手里拿根棍子权当兵器。孙璋的棍子,竟然把袁绍的脸给怼了一下。袁绍大怒骂他眼瞎。二人打起来了。” 赵云说:“是呀,何大将军好一番说和才算不骂了。这二人还都怀恨在心。怒目相对。孙璋不会拿兵器。也不知道禁军平时都是怎么训练的。” 老刘说:“其实,皇上有御林军也就够用了。为了平衡个股势力,才给十常侍建立了禁军。他们没有别的事。说是保卫皇城。实际皇城治安也由曹操来管。你想啊,这样一来,禁军还有什么用处?也就是吃喝玩乐,到处欺负人,当兵混饷了。可以推断,他们根本就不训练。孙璋不会拿兵器,就足以证明,他们没训练过。” 张飞说:“也不能小视禁军。蹇硕领导禁军那时候颇有战斗力。自从赵忠、宋典,接管禁军就不一样了。赵忠宋典这俩家伙,就是当兵混饷。他俩肯定不训练。” 文丑说:“是呀,翼德说的不错。在喜来居酒楼禁军叛乱那次,真够嚣张。那时候他们确实有些战斗力。” 张飞又说:“今天就遇上一个厉害的禁军军官。那家伙叫苏彤。跟我叫号要打。我手里没有兵器,只有一条马鞭子。李可跟他打了。开始那家伙挺勇猛,有些套路。被李可没过三招打下马了。把脑袋触地摔了。才收兵回去了。我估计禁军今天接连失利,没占到半点便宜,未必肯善罢甘休。说不定明天还会来找茬。” 赵云文丑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问因由。 张飞说:“赵忠府里的赵福被徐庶、李可贾吭给揍了。这个事弄不清了。赵忠找了高望,又找宋典。三个人产生了矛盾。赵忠因此指定专人破案。这个人歪嘴名叫蹇图。颇有办案能力。蹇图怀疑赵福挨打事件跟咱们绸缎桩女店长有关系。因此,两次三番,来找咱们女店长麻烦。咱们能坐视不管吗?我就从中干涉,不让他们找女店长查案。让他们找别人去。” 赵云说:“他们这就是无理了。治安案件应该归曹操的治安衙门来管。他们应该到那投诉,请求曹操破案才对。哪有禁军直接来抓人破案的道理呀?” 第1248章 甄姜说姻缘 张飞说:“对呀,我就这么认为的。所以一天工夫,揍他们两次。我头一次揍他们,假装不认识,就说他们是一伙市井无赖。第二次,又说他们是来抢美女。他们以前出来抢过美女,因此有短,解释不清。” 这时徐庶来了。徐庶说:“这些禁军,不可小视。我进过一次他们大营。只我看见的,那里就有一千多号人。这些人当中免不了有几个能人。咱们得防止他们暗中对付我们。现在王爷跟他们仇口太深了。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程度。会不会派几个刺客进来行刺呢?我们不得不防。俗话说暗算无常。你们白天都有事做。我负责带人巡夜。咱们别中了他们的阴招儿。” 赵云点头说:“十常侍做事一向贪污腐败。咱们主公就盯住了他们,专门收拾贪污腐败。这免不了让他们恨之入骨暗下杀手。徐元直说的很对。夜里加强防范。近些日子卫队长也有事,不能很好履行守卫职责,我看就应该交由徐元直代管一些日子。” 老刘也说:“暗下杀手,是敌对势力惯用伎俩。眼下他们明的斗不过我们,暗中使坏是避免不了的。处处要加强防御。徐元直代替不俊领导警卫工作。” 老刘在屋里跟将士们正谈防卫。甄姜派侍女来找老刘。老刘跟侍女回到后面。甄姜说:“现在甘兰和糜凰都在我这里。这是两个好姑娘。我打算好好招待她们。跟她们尽量拉近关系。知道我这样做有何深意吗?” 老刘摇头说:“除了生意上的事,还能有别的吗?现在把握住这二人,咱们的商业帝国就算初步建成了。夫人为了事业用心良苦啊!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别的因素。” 甄姜带着诚意说:“除了生意上的因素之外。我还有一个想法。你已经有了我们六个夫人了。可是,没有一个给你生下一男半女。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这对我们来说全都失职。我想再给你娶两位夫人。把甘兰和糜凰都给你娶过来。她们如果能为你生下儿女,也算是我尽力了。” 老刘不以为然说:“人生财宝有份,子女有份。命里有的必然有,命里没有别强求。我们都还年轻,今后的日子长着呢。谁能保证一个不生了?别着急嘛。我已经想过了。有你们六位夫人,我就满足了。我是不想再娶了。我不能向皇上那样身边美女无数。结果没有正经事。” 甄姜说:“我就担心你不同意。今天没跟谁说。本来我已经有机会跟她们说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我看这两门婚姻应该有。世间夫妻关系是最近的。把她们都娶过来。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生意自然兵合一处了。我们的商业帝国就牢不可破地建立起来了。今后也不打仗了,我们把握了全国十四州,生意自然要走出国门进入周边国家。生意越做越大。生意不论做多大,出不去国门,就算不上商业帝国。” 老刘对娶甘兰糜凰做夫人,还是摇头不同意。在他内心也存在一些矛盾。因为在真实历史当中刘备确实有过甘糜两位夫人。甘夫人还是刘婵的母亲。这些事老刘是知道的。现在这二人又要成为自己夫人,也是天意不可违。 甄姜见老刘摇头不同意。干脆说:“这个事你就别管了。听从我的安排。我已经看好了甘兰和糜凰两位姑娘。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老刘平时一个是出于敬畏,一个是出于感恩,对甄姜言听计从。甄姜也确实从事业上帮了老刘一半还多。老刘不言语了。 甄姜又说:“外地姑娘初到京城,对哪都觉得新奇。明天我决定带着她们在城里游逛一圈儿。陪她们看看京城风光。游览几处名胜,去看看新修的阅兵高台。新修的阅兵高台,其实我也还没看过。也有先睹为快想法。” 老刘提醒甄姜说:“红昌红棉已经成为了我们和禁军之间的矛盾焦点。你带别人都可以,千万别带着红昌红棉出去。禁军那些人估计正在百般想辙要找到她们。我们派人教训了赵衙内和赵福,这个仇越来越深。别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找到人。现在做阅兵准备,我也很忙,还没有工夫对付禁军那些人。禁军那些人,正好闲来无事,没事找事。” 甄姜就不愿意听谁提红昌红棉这个茬,一听就火了。说:“这样下去,我们王府里人还出不的门了?我们有三千骑兵驻扎在南校场。害怕他禁军来包抄我们王府吗?如果京城里没有我们的武装部队,禁军确实得罪不得,他们随时有可能来包抄我们。那样我也只好躲在府里不敢出去了。现在不一样了!” 老刘解释说:“不是咱们怕他们。我顾忌的是皇上阅兵。这些日子千万别出什么事。我是这么个意思。等阅兵大事完成了。你随便带她们去逛街。正像你说的,这里没有咱们的武装力量,禁军确实惹不得。甚至进京之前,我所顾忌的也就是禁军这些人。现在我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了。” 老刘来京之前,知道是自己推行新制度,得罪了十常侍。十常侍这些人在皇上身边,位高权重,手握重兵,为了保护他们的腐败利益,逼急了可以背着皇上,动用禁军把他抓住杀了。因此,让老刘非常担忧。 是邱瑜看出来了老刘进京城之后面临的危险,提出带领三千骑兵,住进南阳。名义上是到南阳训练部队,实际就是给老刘进京助威,防止发生不测用的。 老刘驻军南阳,又斩杀南阳太守秦杰,这在朝廷里引起了极大轰动。秦杰是十常侍党羽被老刘铲除了。十常侍能不顾忌吗?何进也是用心良苦,为了进一步打压十常侍嚣张气焰,镇住禁军,又以训练阅兵部队为由,把老刘部队名正言顺地调进了京城,住进了南校场。这些实际都是几股势力在暗中较劲。老刘部队进驻京城,十常侍明显已经处于劣势了。 老刘一听甄姜明天要去逛街,知道甄姜来脾气,自己也说不听。老刘又回到前面,找将士们合计安排对甄姜的安全保卫人员。 见主公又回来了,文丑就问:“主公怎么又折返了?往日回去可是洗浴喝汤休息了。是不是有啥重要指示呀?” 老刘点头说:“大夫人跟我说明天要带着甘姑娘和糜姑娘出去逛街。京城大什么人都有。我是来安排人明天保卫夫人们的安全。有过红昌红棉的教训,千万别再出差错。为了不刺激禁军那些人,我已经建议夫人,不带红昌红棉上街。不料,夫人怒了。未必肯听。红昌红棉出去,被禁军那些人看见,势必又生事端。” 华雄说:“主公放心。还是我负责带人跟着保卫夫人。多带几个卫兵也就是了。估计禁军不会找夫人的麻烦吧?找麻烦的应该是赵衙内那样的花花公子。那些花花公子也好对付。” 老刘说:“我是不让夫人带着红昌红棉去逛街。万一她们也跟着去呢?禁军那些人看见红昌红棉,就有可能找你们的麻烦。他们要以了解案情为由抓人。你们一定做好应对准备。如果我的夫人被人抓走了,这在今后哪还有面子可言呢?” 李可说:“这个王爷放心。我把骑兵准备好。随时准备接应。禁军胆敢挑衅,我就毫不客气,狠狠地揍他们。” 老刘不担心自己的人斗不过禁军,是担心事发当时没有准备。正所谓有备无患。安排完了夫人的保卫人员,老刘才放心地回后面休息去了不提。 再说歪嘴蹇图。这个人平时老谋深算,自从蹇硕出事一直没有机会出头张扬。老刘这些人现在得罪了他,可是得罪到点子上了。蹇图回到禁军总部衙门。就把又一次遭到张飞驱赶的情况报告了赵忠宋典。赵忠宋典又找来了高望。几个人一同开会合计对策。 高望说:“我的家已经被刘备给抄了。人也被刘备给杀了。你们的家人和亲戚朋友跟我一个样,都发了大财了。这些得益于什么?还不是我们自己推出的政策法规?你们如果不想家里人被杀,家破人亡,不想失去那些到手的财富。应该怎么做?还用我说吗?” 蹇图说:“高大人高见!这些话我也早就想提醒大家。总是没有机会。今天我要说的话,已经都被高大人亲口说出来了。我再明确点说。咱们今后得团结起来对付刘备。现在我们依靠皇上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皇上不听我们的了。眼看皇上要把政治、军事、经济大权,全都倚重刘备。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毁灭性打击。刘备一旦推行新制度成功。我们就全都完蛋了。” 宋典说:“现在明摆着。刘备有武装力量驻守京城。谁敢惹他?我们也只能眼看着自己处于不利地步了。” 赵忠说:“唉!这事儿让我们谁有啥办法?现在斗不过刘备了。” 蹇图阴险一笑说:“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地步吧?用不着那么萎靡不振。俗话说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咱们就不会派出几个高手,如影随形,刺杀刘备吗?把他杀了,不就一切转危为安了吗?禁军两千多号人。就没有几个杀手吗?” 第1249章 张飞遇吕布 赵忠在高望面前说话很慎重,不敢流漏出半点骄狂。实际赵忠非常狂妄,根本不把谁放在眼里。赵忠说:“我和宋大人接管禁军以来,毫无建树。也不知道禁军当中哪些人是可用的高手。这些人员以前都掌握在蹇硕和郭胜手里。张让、蹇硕和郭胜都进了大牢。他们的人还肯出来为我们效力吗?” 歪嘴蹇图说:“这个嘛,就看你怎么用他们了。或者说用不用。如果你用这些人,他们就会出力。也只有除掉刘备,张让、蹇硕和郭胜才能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实际蹇硕、郭胜、张让,豢养的那些高手都在歪嘴掌握之中。歪嘴是蹇硕的叔叔,爷俩关系最好。蹇硕不论大事小情,都往往问计于歪嘴。歪嘴实际是蹇硕干一切坏事的主谋。歪嘴平时深藏不漏。这次因为破案,赵忠用对人了。能够通过歪嘴把握蹇硕的暗藏势力,为自己所用。 高望一向清高和者盖寡,平时看不起歪嘴,一听歪嘴说的话,高望乐了。说:“这么说,蹇硕的那些人,蹇图一定都知道是吧?那你就直说。如果你手上有人,我们办刺杀刘备这事就容易多了。我们现在是苦于没有高手,办这样大事力不从心。” 蹇图说:“不瞒几位大人说。现在那些高手一个不少,都在蹇硕府上,在保护蹇硕家里人的安全。如果启用他们。我可以从中发挥点作用。” 赵忠说:“好了!我现在就任命你为刺杀刘备总负责。事成之后给你升官。在刺杀刘备期间我给你调动禁军权利。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除掉刘备。刘备不除,我们将失去一切。” 高望点点头说:“嗯,现在话已经都说开了。今后蹇图你就认真策划吧。现在形势对我们还很不利。何进刘备拉帮结伙,左右皇上。你做事不要被刘备抓住把柄。要人不知鬼不觉的把刘备除掉。” 歪嘴蹇图两次遭到张飞赶打,已经把老刘这些人恨苦了。得到授权,心里高兴。这家伙要施展一番暂且不提。 再说陶谦,这是一个志诚有余的君子。人家为国家奋斗出生入死不图名不图利,一心为国泰民安,一心为人民服务。他听说老刘对治军作战,发展经济,治国安邦都有独到之处。早就想结交。想让老刘帮助他把徐州建设的人民安居乐业繁荣富强。在短短一天当中,通过跟老刘喝酒交谈,知道了老刘果然名不虚传,与自己多有共识之处。他发现老刘确实是一个可以倚重的人。老刘也是为国家做事不求名不图利。他就不离老刘左右了,老刘走到哪里,他都要跟在一边,还要学习老刘为人处世。 第二天吃了早饭,老刘又要上班走了。老刘跟陶谦说:“各州州牧、刺史进京来参加阅兵,都必须去向皇上报道。要听取皇上训示。现在我就陪你进宫去向皇上报道。届时还要有其他地方大员来京见皇上。平时难得一见的人,这几天都可以见着了。陶恭祖最想见的是谁呀?” 陶谦说:“我最想见的是黄埔嵩。我们一起对敌作战,结下了战斗友谊。各州刺杀州牧除了王爷你之外,我还真的不佩服他们谁。原因是现在没有几个不贪污腐败的好官。官员都已经被十常侍领导坏了。我对贪污腐败,不顾人民死活的官员恨之入骨。真的不想见到他们。” 老刘一边跟陶谦说着话,已经来到了皇城北门。二人进了城,刚好又看见了并州刺史丁原,后面跟着大个将军吕布。实际这时的吕布是一位军中主簿,地道的文官。 丁原早就跟老刘陶谦都认识,老远就叫:“耽罗王、陶恭祖,幸会幸会呀!” 老刘和陶谦也都还礼说声丁建阳幸会。到近前几个人都下了马,又相互寒暄。也颇亲热。老刘指着吕布说:“这位将军是吕布吕奉先吧?” 吕布赶紧答道:“王爷,小可正是吕布。王爷和我未曾谋面,因何知道小可微名?” 老刘说:“你还记得高顺吗?他没向你说起过吗?平北王向你致意?” 吕布想起来了,说:“是有这事。原来平北王,就是耽罗王王爷。这让我一时懵懂了。” 丁原说:“吕奉先是我义子。如今任军中主簿,是文官之身。我儿奉先是一个可造之材呀!确实文武双全。不知道王爷是怎么知道他的呀?” 老刘说:“建阳你怎么忘了?董卓在河东驻军赖着不走,不是吕奉先把他赶走的吗?这就名扬天下了。董卓战将很多,没有足够能力,谁能把他赶走啊?这就说明吕奉先有勇有谋。” 丁原一听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我儿奉先确实能欺负董卓。这倒是真的。董卓手下战将不少,可惜没有能抵得过我儿吕奉先的。” 这时,张飞就站在老刘背后。张飞本来大个,跟吕布一比矮了半头。张飞看着吕布,就要试试吕布本事。 张飞心高气傲,有点不服吕布。说:“吕布,跟我撂一跤如何?看你个头不小,力道怎么样?” 吕布说:“好啊!来巴。一旦手重了,请多多见谅。”这二人谁都不服谁,说着话就要比试。吕布身材长得不错,不胖不瘦。估计动作应该不笨。张飞临阵开始琢磨他了。 老刘、丁原和陶谦都是武将,也都高兴,愿意看看这二人比试一下。三人拍手叫好,欢迎二人下场比试。众人围了一个圈子。张飞、吕布就在圈子当中,拉开架势开始摔跤了。 张飞的武艺受过一流武师童渊点拨,自然是不会差。加上张飞挺狡猾,看见吕布个头大,料定一定比自己力气大,不敢让他抓住。吕布要把张飞抓住一招按倒在地。两个人转来转去。终于抓在了一起。张飞手疾眼快,侧身一钻,就把吕布侧身摔个趔趄。吕布也不善,顺势蹲个马步站住了。 吕布不以为然,冲张飞一拱手说:“这位将军身手不错。吕布甘拜下风。” 张飞也拱手说:“还没分出胜负,你干拜什么下风。承让承让!” 两个人试出来了对方的本事,就不打算比下去了。张飞打心里佩服吕布,身高不笨,动作灵敏。吕布也佩服张飞力气大,武艺不在自己之下。 张飞说:“哪天有空,我们再比试一下兵器如何?” 吕布说:“承蒙邀请。吕某应邀。” 老刘说:“我们正要到校场去。不如到皇上那里报道完了。咱们一起去校场比试一下武艺。我看吕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也想见识见识。”不知道为什么。老刘越夸赞吕布,张飞心里就越不得劲儿。张飞心的话,到南校场,我再赢你! 老刘陪着陶谦丁原去见皇上去了。吕布、张飞和糜方,都留在了外面。三个人又一起闲说话,切磋拳脚武艺。张飞要知道吕布究竟能有多大力气。二人趴在地上,又扳起了腕子。糜方在中间做裁判。吕布跟张飞把手握在一起,开始用力了。两个人脸上都已经涨得通红了。吕布也没能赢得了张飞。糜方宣布平局,两个人都起来了。双双叫苦不迭,都说腕子很疼。 张飞说:“吕奉先平时使用什么兵器?” 吕布说:“我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平时使用一杆大铁枪。枪杆都是铁的。力气小了是拿不动。” 吕布又问张飞平时使用什么兵器。张飞说:“我平时用的也是一干铁枪,叫做蛇矛枪。是在山上的时候师父授予的。” 吕布一听乐了说:“原来你是出自名门啊!失敬了。我在并州真的还没遇到过,像你这样有力气的人。董卓手下李蒙、王方,我都跟他们比试过。他们谁也没有你的力气大。李蒙、王方可以说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了。” 张飞说:“你说的这二人,我也都知道。王方跟我在战场上厮杀过。也没见他有多大本事。打一场他败一场。王方被我刺伤过。” 吕布惊道:“那你的本事就不得了了。王方李蒙的本事不相上下。能够打赢他们的没有几个。” 吕布不知不觉当中也对张飞产生了敬畏之心,也要跟张飞见个高低上下。武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互不服输。 老刘陪着陶谦丁原见过皇上,皇上高兴了。说:“并州和徐州那里情况如何呀?还有民众起义造反吗?” 陶谦说:“我们徐州如今太平了。灾情疫病反复折磨。不过,造反隐患依然还有。源于民不聊生啊。因此,我想邀请耽罗王有空前去考察,进行制度优化,发展经济。让人民安居乐业。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消除起义造反隐患。” 皇上点头说:“耽罗王我那御弟,确实是一个治世良才。让他去帮助治理,找出毛病所在,我支持你。” 皇上又问丁原。丁原说:“并州现在还不错。自从把董卓赶出并州,没有了横征暴敛,少了饥寒交迫。再加上匈奴也不滋生事端了,那里就没有问题了。如今匈奴人和并州人互市贸易做的不错。并州出现了不少商户。” 第1250章 南校场比试武艺 皇上说:“天下出岐,事必有因。地方官员要找出弊端,弘扬善举,人民才能安居乐业。才能达到国泰民安的目的。” 陶谦、丁原,给皇上带来了地方发展的情况。让皇上心里挺高兴,对陶谦和丁原进行了一番教诲。这也是皇上掌握地方大员的一个好机会。只要这些地方大员不带头生事,全心全意的支持朝廷,一切事情都好办多了。 地方官带头生事危害最大。所以皇上要借用这次阅兵的机会,把各州刺史、州牧、太守,都召集来接见问询,让他们当面述职。各地不断造反,也把皇上给吓怕了。自从亲近老刘,皇上才知道了一些真相,原来十常侍早就贪污腐败,出的都是一些馊主意,干的也都是祸国殃民勾当。皇上已经清醒了。 皇上接见完了。老刘带着两个人告辞了皇上。 从宫里出来,老刘又把陶谦和丁原带来了南校场。老刘本意是想让这二人观摩一下练兵,借以拉近和这二人的关系。 来到南校场。邱瑜、杨笑,还在逐个训练那些新任阅兵校尉。何进也在一边看着训练。何进很怕这些新任校尉不服管教,不敢离开左右。 何进见来了丁原陶谦,非常高兴,也赶紧过来迎迓。丁原也远远的就叫大将军。看得出来,二人关系不一般。何进认识的官员,结交的官员最多。何进也见过了丁原吕布。 何进来到近前,笑着说:“丁建阳来的正好。素闻你手上的吕布,吕奉先,勇冠三军,是出了名的。能把董卓的人马赶出并州,实在是有本事。今天露两手功夫怎么样?也为大家训练助助兴。” 丁原未曾说话,先露笑容。看了一眼身边的吕布,说道:“好吧!既然大将军提议,丁原怎敢不从命?就让奉先跟这里的将军们,切磋一下武艺。” 陶谦和糜方昨天已经和何进都见过面了。这二人对训练也特别感兴趣儿,到一边观看部队训练去了。 老刘一直带兵征战杀伐,最爱看将士们比武。听说要与吕布比试武艺,老刘也特别高兴。 老刘心里说:“罗贯中笔下把吕布写得出神入化。怎琢磨都觉得不合情理。虎牢关三英战吕布,能有这样事情发生吗?就凭关羽、张飞的本事,两个打一个,按理说就已经绰绰有余。哪还能有三英战吕布呢?罗贯中后来又写吕布夜袭徐州,张飞跟吕布单打独斗,足足打了一百六十余回合。按道理吕布有力敌刘关张的本事,单打张飞应该几个回合,就轻松拿下才对。今天,我就证实一下我的判断。” 老刘、何进、又和丁原一起撺掇军人比试武艺。武官都把军人比试武艺看作是最快乐最荣耀的事。 这里开始准备比武,文丑也走过来,想要和吕布比试武艺。文丑走上前,拱手抱拳,说道:“吕将军,文丑素闻将军威名,今日有幸得见,前来领教切磋一下!” 文丑也是块头大,跟张飞身材差不多,只是都没有吕布长得高。吕布也真是厉害,来者不拒。一听文丑前来挑战。 吕布欣然接受,说道:“好啊,承蒙文将军看得起!”吕布一表谦恭,完全是文官的做派。这有点出乎意料。再看吕布骑的是一匹黄骠马,掌中没拿兵器。不多时,比赛一应之物预备好了。 吕布骑上黄骠马,拿上比武兵器,在场上威风凛凛,首先兜了一圈。文丑也骑上马,拿上比武用的兵器,先跟吕布比试起来了。二人马打盘桓,战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看得出来,吕布出招迅猛。文丑也是招数纯熟,接架十分得体。 二十几个回合过去,文丑自知不是对手,有些招架不住,心里一出这样的想法,稍一疏忽,就漏洞百出了。 老刘看出端倪,及时叫停了二人。经过众人的评判,一致认定文丑输了。吕布以三比一获胜。 怎么才知道谁胜谁负呢?比武不一定是把对方打落马下。是比武双方各拿一根棍子,棍子头上系着一个石灰口袋。到时候只要查点谁身上留下的灰点子多,也就是谁挨打就多,谁就输了。文丑身上有三个灰点,吕布身上只有一个灰点。这就证明刚才比武当中,文丑挨了三下打。吕布只挨了一下打。 文丑虽然输了,心服口服,知道自己的武艺确实不如吕布的武艺。这其实还是文丑的浅薄认识,比武和真刀真枪厮杀也不是一回事。如果是真刀真枪厮杀,人家一枪就把你扎伤落马了。你还有机会再扎别人一枪吗?吕布是在文丑身上点了三点之后,文丑才出其不意在吕布身上点了一点。这在实战当中,文丑早就已经死伤落马了。 文丑跟吕布比武的同时,张飞在一边看得最为仔细最认真,简直把吕布的手眼身法步,几大练武要素,都看在了眼里,牢牢的记在了心上。这对战胜吕布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最起码张飞跟吕布比武,能够做到知己知彼了。 文丑跟吕布的比武,赵云也在一边看着。赵云也想要上场比试。但是,赵云比较仁义,因为吕布已经跟文丑比试过一场,这时上场,对吕布来说,不算公平。赵云马上打消了下场比武念头。 可是,吕布胜了一场好像并不尽兴。又主动邀请张飞上场比试。 吕布目光看向张飞,有些挑衅的说道:“张翼德,不想跟我比试了吗?还在等什么,过来吧。” 张飞并没有立刻上场,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是有意下场比试。可是,你已经跟文丑打过一场了。折损了气力,这对你来说,好像不够公平。” 吕布一脸不屑,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不算什么。连热身都算不上,我要是高兴了,可以持续打上一天。张将军,不必客气,尽管拨马过来。” 吕布说着话,那马已经又快跑半圈了。那马也着急了,好像很怕没有人下场比试。 张飞闻听,心中一喜,哈哈一笑说道:“吕奉先,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能打上一天。那可别说我占你的便宜。” 张飞也立时催马进入了圈子内,二人插招换式,各展所长,打在了一起。这下场面也太精彩了。把众人都看的集精会神,目瞪口呆。 张飞乃是一流武师童渊的高徒。吕布也是一流武师王越的高徒。王越和童渊相交已久,互相佩服,是一对好朋友。 看得出来,吕布和张飞的比武,称得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顷刻间,二人已经打了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张飞性如烈火,见赢不了吕布,不时发出一声大喊,气势逼人:“看招!”呜的一声,棍子带着风声,已经打过来了。 吕布丝毫不敢怠慢,急忙用棍子向上招架。张飞原来不是实打实磕,虚晃一招,棍子一撤,又从侧面向吕布横扫了过来。这如果被扫中,轻者落马;重者肋骨要被打折。吕布也反应极快,手中棍子一顺,挡在了侧面。两根棍子这才打在了一起,发出一声交错的声响。震得二人都觉得自己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二马一措镫过去了。 二人踅马回来又战。吕布见张飞果然厉害,也觉得非常过瘾,也不时发声助力。“嗨!”两条棍子打在一起,不时发出响声。 二人又打足有五十回合,依然难分胜败。也不见谁有招数减慢,疲劳迹象。张飞进招巧妙。吕布破招灵活。吕布进招快疾,张飞接招及时。二人来来往往,又打了五十招,还是难分胜负。二人都打得兴起,不断发出叫声。场面越打越激烈了。 老刘在一边注目细看,心里思量:“罗贯中写三国演义中三英战吕布,纯属虚构。不必说三英战吕布。假如我二弟关羽在这里,两个人足够可以打败吕布了。罗贯中写吕布反复无常,今天一见,吕布也不像是个无义小人。罗贯中把吕布的能力夸大了,把性子贬低了。我既然已经杀死了董卓。吕布也没有机会去给董卓当干儿子了。吕布更没有机会杀死董卓了。历史的发展被我穿越回来给改变了。” 老刘说的一点不假,貂蝉也已经成为了老刘得夫人,王允也不能巧设连环计了。汉朝历史不能再按照原来路数发展了。老刘暗暗打主意,结交吕布,为自己所用。 老刘想事的工夫,张飞和吕布已经又打有二十几个回合了,前后加在一起也有一百六十回合了。 何进很怕把二人累坏了。上前叫停了比武。丁原、老刘和何进,一同检查二人身上,吕布身上没有灰点,在张飞身上也找不到一个灰点。裁判结果,张飞跟吕布,第一场比试,一比一平局。 吕布向张飞抱拳拱手,说道:“承让承让!张将军,真好本事呀!今天跟你比武,才让我感到人上有人,天上有天啊!在这之前,不是我吕布说大话。真的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厉害的对手。都说董卓手下人才济济,兵强马壮,我对他们真的不屑一顾。董卓手下那些有名的将官,我都与他们交过手,根本不堪一击,确实都没有你这样的本事。” 张飞哈哈大笑,说道:“吕将军,过奖了。我的本事也不过如此。还有比我厉害的呢?一会儿,你稍作歇息,再领教一下我们子龙将军的本事。子龙将军深得童渊师父真传。你跟他比试才能让你见到人上有人。说实在的,我的本事不如子龙。我们虽然还没分输赢。今天我甘拜下风!遇到对手了!吕将军果然身手不凡,名不虚传啊!下一场比武,你跟子龙将军较量一番吧。” 赵云见张飞对战吕布之时,发现了吕布招数里的漏洞,张飞居然没能获胜,心里很是不服气。赵云心想:“吕布难道就这点儿本事?刚刚若是换了是我,就已经把他拿下了。” 赵云本想立刻就上场和吕布一较高下,但是,看见吕布和张飞脸上都在不断的流出汗水,知道这二人损伤气力,都已经打累了。赵云此时又不好提出上场比武了。可是张飞已经把他介绍给吕布了。并且指明了下一场比武,就是吕布对赵子龙。赵云心里暗暗高兴,已经开始准备与吕布一决高下了。 第1251章 张飞吕布战平 吕布不认识赵云。听了张飞的一席话,疑惑的问道:“谁是子龙?吕某愿意跟他比试一番。他比我厉害最好了。我这人就不怕比我有本事的。” 张飞一指一边的赵云,介绍道:“这位就是赵云赵子龙。” 吕布看了一眼赵云,见这人长得白净标致,倒是有些书生气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吕布礼貌的冲赵云一拱手,说道:“赵将军,失敬了!幸会!” 赵云也拱手回应说道:“吕将军,幸会!刚才我已经都看到了。你的本事,确实出类拔萃。赵云愿意向你领教几招。” 吕布说:“吕布愿意接受赐教!” 何进老刘看到这般情景,都在一边高兴。何进上前说道:“两位将军且慢。比武不着急。咱们时间多的是。吕将军已经比了两场,稍作歇息,再比不迟。” 何进说完,又叫过陶谦和糜方,带着众人边走边说笑,到大帐里喝茶歇息去了。 但凡武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不打不相识。通过打架比武,反倒更能加深对对方的敬佩,因此拉近了彼此的私人关系。吕布和张飞、赵云,走在一起。三个人也是谈笑风生。张飞乐得不断夸口,赞扬吕布。 张飞说:“子龙啊,吕将军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高手。吕将军身上有三大特点:一个是力气大,一力降十会。兵器来的迅猛,让人难以招架。再一个是招式巧妙灵活,虚实难辨。三是攻守都能做到没有破绽。据我知道的武将当中,能够做到他这样的,几乎没有,这样的高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可要多加小心。” 吕布在一旁,笑着说道:“张将军,过奖了。我跟你打这一场下来,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也让我使出来了浑身解数,才勉强招架。我哪有像你说的那样厉害?你才是登峰造极的高手。布勉强跟你战个平手,深感侥幸。” 张飞一听,乐得哈哈大笑:“哪里哪里。吕将军,过谦了。张飞知道自己斤两,自愧不如!” 赵云说:“你们比武的时候,我在一边都看见了。吕将军确实出手不凡,一招一式都有套路。稍有不慎,就会中计。我怎么看,吕将军的武艺都像是武师王越教的。你是不是王越老师的高徒啊?” 吕布说:“子龙看的不错。我的恩师正是王越。我自小拜王越为师,从事习武。王越老师对我影响最大最深。不过,王越老师武艺太高了,我学的还不够深刻。忝列门墙。” 赵云心的话,不管你怎么说,知道你是王越徒弟,我就不能输与你了。我打输了,有辱童渊师父尊严。童渊师父与王越比试武艺不下百次,不曾输与王越。今天童渊两个徒弟赵云、张飞,如果都不能打赢王越的徒弟,这绝对不能接受。 赵云八岁就跟童渊上山习武,也是名师出高徒,从来没遇见过敌手。实际赵云要比吕布张飞都高傲的多。在赵云看来,打不赢吕布有辱师父尊严。赵云还有与张飞不同的看法。 众人到了大帐里,何进吩咐卫兵,给每个人都泡了一杯茶。众人高高兴兴,一边喝茶一边闲谈。 众人坐下。丁原说:“刚才跟吕奉先比武的都是谁的将军啊?怎么给我的感觉你们这里藏龙卧虎呢?我们并州那里其实也不算闭塞。北靠匈奴,他们骑士众多,杀伐凶悍,都没有我们吕奉先的对手。可是,到了这里,我就感到了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了。” 何进一听这些话笑了,说:“这几位参与比武的将军,都是我们耽罗王王爷手下的将军。第一个上场的是文丑文将军。第二个上场的是张飞张翼德将军。这准备上场的是赵云赵子龙将军。” 丁原说:“难怪耽罗王剿灭了董卓的十几万精锐人马。原来手下竟有如此善于征战的武将云集。我在并州就听说了,耽罗王所带领人马不多,在荆州连续歼灭张小角、刘黑虎、北宫伯玉的起义军。原来果然有实力。就董卓那些人马来说,我也只能把他们赶出并州,无力消灭他们。” 老刘在人多场合一向说话慎重,从不夸耀自己。丁原对老刘深深佩服。丁原又问老刘是怎么做到以少胜多消灭那些敌人的。 老刘说:“说起以往,也真不容易。敌军每次来袭,都是大兵压境。对我来说都是以少胜多。剿灭张小角那些起义军,还不算什么。他们人数虽人多,装备差,部队素质也不好,容易对付。对付董卓那些人马,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他们装备好,训练有素,将官多英勇善战。剿灭他们,我也是感觉非常吃力。取得胜利实际就是我的这些将士都能够团结一心,英勇杀敌。” 老刘没有突出自己,没有把自己的作用进行夸大。丁原、陶谦,都感到老刘是一个非常谦虚的好人。 丁原又问:“王爷,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现在大股贼寇造反已经平灭了。可以说天下太平了。” 何进接过去说:“现在还不能说天下太平。一些起义军还没有被最后消灭。张小角还占据荆山。刘黑虎匪首还占据方山。大大小小的占山贼寇还有不少。他们一有风吹草动,很容易发展力量东山再起。” 丁原说:“嗨,这都是癣疥之疾了。翻看历朝历代,哪有环宇清平没有贼寇的朝代?历朝历代都是山中有大王,水中有水盗。只要他们掀不起大风大浪,也就是天下太平了。” 老刘说:“你问我接下来有何打算。这个我也明确告诉你。我就是想在全国范围内发展经济,要让黎民百姓都有饭吃,都有衣穿,都能安居乐业。百姓衣食保暖,就没有人去支持哪些山上的贼寇了。山上的贼寇就会发展不起来了。慢慢各地方出动兵力就会把他们最后剿灭了。” 陶谦赶紧说:“是呀,耽罗王到哪儿哪儿就富裕,人民丰衣足食。我算支持耽罗王发展经济。我就打算请耽罗王首先关注徐州,把我们那里繁荣起来。身为地方官,看到人民饥寒交迫,于心不忍啊!这些年来,国家政治经济,都被十常侍出贪污腐败馊主意搞得混乱不堪了。” 丁原说:“我也发现,地主恶霸越来越多,霸占土地山林,让人民百姓无法生活。让人民没有地种,或者种不起地;让人民不能上山挖野菜砍柴,绝了人民生路。造成百姓生活越来越艰难。现在本来自然资源丰富,如果没有地主恶霸,靠自然资源,人就可以生存。也不知道地主恶霸哪来的权利,山水林田路全都归他们个人了。这种糟糕制度不改变确实不行。” 老刘何进正在用自己的发展理念,影响越来越多的人支持自己。特别是像州牧这样的地方大员,取得他们的支持就会实力大增。这次朝廷大阅兵,来京参加的官员最多,各州州牧都要来,是老刘何进拉拢人的极好机会。十常侍实际也没闲着,也在拉拢其他来京官员,一起反对抵制老刘与何进。两股势力正在暗中较劲。十常侍最害怕已经贪污到手的财富得而复失。这是长话慢表。 众人谈论一时,吕布和张飞都已经歇息好了。张飞说:“行了。现在我已经歇息好了。吕将军估计也一样不会觉得累了吧?” 吕布说:“其实,脸上汗水干了,也就歇息好了。现在我们都很年轻,缓乏也快。现在比试几百回合,已经不是问题了。” 何进在一边听了这话,高兴了。说:“两位将军都歇息好了。那我们就一起回到校场。进行下一场比武。下一场比武,决定谁跟谁了吗?” 张飞说:“我跟吕布将军不比了。我认输了。这下一场,让子龙将军在和吕布将军比试一场。” 吕布说:“张飞将军也别说认输的话。我们这次来要在京城停留多日。比试武艺时间还有。” 老刘也是乐观其成。几个人又一起高高兴兴回到了校场。这一次真的换人了。赵子龙和吕布同时上马拿起兵器,相互一拱手,比武又开始了。第一回合,赵子龙以棍当枪,首先进招,向吕布扎过来了。吕布赶紧接架相还。一个回合过去了。打个平手。而马一措登。赵云反手一回马枪。刺向吕布。吕布好像早有准备,用棍子向后一扫,挡开了赵云的棍子。 吕布心想:“这家伙看上去是一个风流英俊少年,实际暗藏杀机。多亏我谨慎了许多,险些着了他的算计。我还得加倍仔细。” 吕布想罢首先踅马回来,觑准机会照定赵云哽嗓咽喉,一枪刺过来了。赵云躲得动作极快,身子一歪,斜棍一扫,又向吕布打过来了。吕布收势不及,没有躲过赵云这一招,被赵云在胁下点出一个白点。 吕布一看自己吃亏反手一棍来击赵云。赵云向后一仰身。吕布棍子走空了。赵云随后一棍子又向吕布袭来。又在吕布背上留下一个白点。 赵云一看自己已经二比一获胜。停住了,拱手说道:“今天这场比武不算了。吕将军明显动作慢了许多。这是因为你跟不俊、翼德,连续打过两场,还没歇息过来。再比下去,没有意思了。” 吕布知道自己输了,说:“子龙将军赢了。是吕布技不如人。布输得心服口服。” 第1252章 赵云战胜吕布 何进、老刘、陶谦、丁原,都还没看出谁胜谁负。见二人突然停手,一起上前裁判结果。 何进说:“吕将军身上有两个白点。子龙身上没有白点。说明子龙将军二比零暂时领先了。” 老刘在一边心里暗暗吃惊。暗说:“在罗贯中三国演义里,赵子龙从吕布手上救下过公孙瓒,吕布被赵云打跑了。看来罗贯中这段没有虚笔。今天赵云果然轻松战胜了吕布。三国名将排名应该是赵云居第一才对。” 闻听赵云获胜,乐得张飞赶紧上前道贺。说:“子龙你果然好样的!祝贺你了!我就说嘛,子龙一向身手不凡。果不虚言吧?” 吕布点头说:“赵将军招数巧妙快疾,令人难以招架呀。” 实际张飞最了解赵云。当年张飞上山学武,是老刘介绍给童渊的。童渊教授完了武艺招数之后,给张飞当陪练的就是赵云。赵云应该是张飞师兄、在山上张飞跟赵云经常比试,每次都打不过赵云。张飞知道自己跟赵云比,要差很多。 在张飞看来,吕布远不是赵云对手。果然被张飞猜中了。童渊调教赵云也是尽心尽力,倾囊传授,把看家本事制胜绝招,全都传给了赵云。赵云也果然不负重望,打败了王越的得意门生,为师父童渊争了光。 文丑、邱瑜、杨笑,听说赵云轻松战胜了吕布,也都过来向赵云祝贺。邱瑜说:“我看见过子龙几招之内拿下了董卓手下大将李蒙。当时,我就知道子龙将没有对手。李蒙那样的大将没有几个人能够战胜他。” 文丑说:“我也在山上跟子龙一起从师学过艺。我也知道子龙天下无敌。” 赵云一听笑了说:“别把我说的太玄乎。人上有人。只是还没有遇到对手罢了。我哪来的天下无敌?太夸大我的能耐了。其实,今天战胜了吕将军也是胜之不武。人家吕将军已经打过两场,以疲劳之身跟我打的。” 文丑说:“这个好办。吕将军几日之内不会离去。有的是比武机会。明天都歇息好了吧?你跟吕将军再分高下。” 杨笑说:“这个主意不错!我也乐观其成。愿意做个见证。明天你们再次比试武艺,我也放下全部活计,过来观看。”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又给赵云和吕布约定下了明天比武。这话暂且不提。 再说王府这边,人算不如天算,又要出事。怎么回事呢? 早上老刘带着张飞、陶谦去了皇宫见皇上。赵云文丑也都到校场练兵走了。 甄姜就按照自己计划,打算陪着甘兰糜凰出去玩儿。因为有昨天老刘的当面提醒,不让带着红昌红棉出去,很怕从这二人身上惹出是非。老刘以为红昌红棉原本在京城里呆过。特别是在王允伎馆工作期间,认识人很多。这二人又是伎馆里头牌,所以认识她们的人自然更多。什么达官显贵,地痞诬赖,纨绔子弟,也都有人认识她们。这就容易生出是非来。那日在南宫门外看猴,惹出的是非,也莫过如此。老刘倒不是害怕谁,因为皇上大阅兵,都怕惹出是非影响气氛。加上老刘连日奔忙练兵,没有时间处理杂物。一旦惹出啥事,不好处理。 甄姜有老刘的嘱咐,真的没带红昌红棉,也没去请她们,也没有人去告诉她们。甄姜伙同芷清、露西拉,带着甘兰和糜凰上街漫步游玩走了。 她们出了府门,走内环路,于路漫步观赏街景。甘兰和糜凰对所过之处都觉新奇。不断问这问那。芷清和甄姜也不断为二人解惑答疑,充当导游。 一伙人不知不觉过了三司府,来到了最好看的景点南宫前面。 见南宫前面铜人造像威武,玉麒麟祥瑞。华表美观。甘兰乐得说:“这铜人造像是哪位尊神啊?” 甄姜也只看见过一次,答不上来。看一眼芷清。意思让芷清给予解答。 芷清点头说:“这里应该有四尊铜像。设计者是按照四象安放的。道理吗就是趋吉辟邪。据说南宫着过一次无名大火,烧的片瓦无存。什么样的火能有这么厉害呢?就只有天火了。可是,说天火有没有人看见火从天上下来。说地上认为纵火,又不可能烧的那么快。所以当时朝廷组织人调查破案。也没有头绪。最后还是认定是着了一场天火。” 糜凰说:“原来是这样啊?着天火又与铜人有何关系呢?” 芷清接着说:“我开始不是说了吗?安放铜人是为了趋吉避凶。经过术士建议,朝廷在南面安放了离神。离代表南,代表火,所以这尊铜像应该就是火神爷。有火神爷在此管火,就不会再有天火来烧宫殿了。这尊铜人的作用就应该是这样。” 甘兰又问:“究竟是不是一场天火呢?天上能下雨下雪刮风,可是没听说过有下火之说。” 芷清说:“估计就是一场不慎失火。破案不了,也就只能归咎天火了。其实谁看见过天火啥样啊?谁都见过地上火才是真的。你想啊,宫里着火受牵连的肯定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为了保护这些大人物免受罪责,就退说是天火来安抚皇上。让我分析就是这样。” 甘兰好问,又说:“那玉麒麟呢?怎么讲究?” 甄姜笑了说:“这个还是让芷清来解释吧。我对这些也是一窍不通。我到这里来的次数很少,今天为止,才来过两次。” 芷清又解释说:“麒麟代表吉祥如意,兴旺发达。也是镇压邪魅用的。” 南宫修的华美,占地面积很大。一伙人又顺路往东游览。走到东门,果然又看见了一尊铜像和一尊玉麒麟。 芷清又解释说:“东面叫青龙。这尊铜像应该就是龙神。玉麒麟呢,也还是镇压邪魅带来吉祥如意的意思。龙神管水,有水就能克火。这又是五行生克的道理。” 芷清说着话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拄着双拐,走路艰难吃力。看样子是养病的,也在漫步观赏景色。芷清随便看了一眼。认出来了。正是赵世俊赵衙内。赵衙内也认出来了芷清。赵世俊那日给芷清当面道过歉,还记得这个茬。 赵世俊看见美女迈不动步,说:“呀!这不是王妃大人吗?赵世俊有伤在身,磕头施礼不便。请王妃原谅!” 芷清一表严肃说:“赵世俊,少跟我油嘴滑舌的。哪个用你施礼磕头了?见了面不吱声就过去了。你是害怕拿你当哑巴吗?” 赵世俊说:“不是那话。王妃是有尊严的人。我哪敢见了面没有一点启动啊?我不是害怕王妃挑理,让我道歉嘛。”芷清不再理他了。 甄姜看了一眼赵世俊。二人四目相对瞬间,都对对方怀恨,露出了仇恨的目光。甄姜心里说:“今天真是出门不幸,又在这里遇到这个花花公子了。” 赵世俊不敢惹甄姜,上一眼下一眼,把甄姜身上给看个遍。 糜凰不知道故理,随便说一句:“这个人怎么这样看人啊?不是一个好人吧?我们没有人招惹他,他怎么没有好眼神看着我们?这个人可真是。” 赵衙内其实刚刚能下床走动,是尊郎中嘱咐,出来遛弯漫步的。郎中担心他在床上时间长了腿脚会长成偏枯。让人陪他出门到街上走动,活动气血,有利于吃药治疗。 她这是被徐庶、李可和贾吭,那日给打的。徐庶他们打得实在是狠了一些。让赵衙内走几步就痛得一皱眉。虽然这样还有心思撩人。可见赵世俊心情还不错。再加上芷清和甄姜貌美,已经让赵世俊忘记了身上疼了。 赵世俊正色心狂妄,想入非非。忽然看见了远处跟随的卫兵。赵世俊很怕挨揍,偷偷跟搀扶他的奴才说:“知道吗?这是耽罗王王府里王妃。可惹不得。后面跟着那些卫兵。一会过来非揍我们不可,赶紧扶我离开。” 两个搀扶的奴才,一听都害怕了。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扶着赵世俊一瘸一踮的走去了。 芷清看着赵衙内远去,才给甘兰解释说:“这个人是赵衙内。是花花公子一个。那日我们在南门那里看耍猴。他就挑起事端,被咱们的卫兵给打了。今天又在这里看见,他这是记恨那日的情景,所以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们。” 甄姜又带着众人往北走,打算围着南宫游览一圈。 赵世俊刚离开不远,又慌慌跑来了奴才赵福。赵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衙内,报告你一个好消息!你猜我看见谁了?” 赵世俊马上问:“啊,快说看见谁了?别跟我卖关子。” 赵福说:“我看见了那两个小妮子,红昌和红棉了。” 赵世俊一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说:“快说她们在哪儿?这俩个小贱人可把我害苦了。去给我抓住她们,带回府里审问。这下一定能弄清楚她们伙同谁,把大爷我打成这样。我都饶不了他们!” 赵福说:“刚才我在三司府那里看见她们了。估计是来逛街的。抓住她们已经不是问题了。我看见她们,没有惊动,就来报告你了。” 赵世俊这时候觉得浑身不疼了,走的挺快,跟着赵福转弯又向三司府大街走过来了。 第1253章 红昌上街又惹祸 赵世俊刚好从华雄身边经过。华雄看他走路吃力,暗笑,心说:“徐庶打得真够狠。这小子伤还没养好呢。” 华雄转念一想暗说:“这几个家伙走这么快要到那里去呢?一个个面上乐得好像捡到了金元宝。他们能有什么喜事吗?”华雄用眼睛在背后开始监视他们了。一会工夫走远没影了。华雄又怀疑他们是畏惧自己才慌慌走了。华雄又把视线收回注意漫步走在前面的甄姜。 其实甄姜最安全了。身边有芷清保护,后面还有华雄带着卫兵跟着。 原来红昌红棉也都在家里憋得难受,听侍女说甄姜带人出去玩了。二人也想跟着。不知道为什么甄姜走了,没叫上她们。 红棉到甄姜屋里看,见没有人。问甄姜的侍女:“大夫人到哪里去了。” 侍女告诉她说:“大夫人陪着甘姑娘和糜姑娘到南宫那里游览逛街去了。” 红棉一听着急,急忙回到屋里,跟红昌说了。 红棉说:“大姐姐怎么走了也没叫上我们?是不是不想带我们出去呀?自从那次出事儿,怕我们惹麻烦?” 红昌说:“这不能吧?大姐姐走的时候,咱们正在洗衣裳。进进出出晾衣裳,大姐姐看见了。知道我们忙着还能来叫我们吗?一定是这个原因。” 红棉也不多想,说:“如果是这样。我们已经洗完衣裳了,何不追赶她们去?她们漫步赏景走的一定不快。我们一定追得上她们。这整天关在屋子里闷死了。不如出去散闷。” 红昌说:“去叫两个卫兵。让他们送我们去。俗话说冤家路窄。免得路上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城里认识我们的人很多。好人见了还不打紧,像赵衙内那样的遇上可就是个麻烦了。咱们得做到有备无患。” 红昌说完吩咐侍女到前面叫卫兵去了。 这时候,是徐庶值班,带领卫兵负责院子里警卫工作。徐庶看见甄姜带着人上街了,人群当中没有红昌和红棉,徐庶也就不太在意了。因为甄姜背后有华雄带着卫兵暗中护卫。红昌红棉两个人招蜂引蝶不在其中。 徐庶这时候已经派李可贾吭带着一伙骑兵,到绸缎桩那里巡视去了。名义上是在街上巡逻,实际是去保护绸缎桩生意和女店长的安全。徐庶担心禁军那些人,乘其不备再去找茬抓人。 因为赵衙内和赵福先后挨揍这两个案子,禁军统领赵忠还没能破案。他们始终怀疑赵福挨揍与绸缎桩女店长有直接关系。抓到女店长才能弄清事实真相破案。所以徐庶加强对绸缎桩和女老板的防卫也是非常必要。 侍女到前面,跟徐庶把话一说。徐庶心里不同意送这二人上街。因为老刘昨天晚上去给甄姜安排护卫的时候,已经把话都跟众将说了。徐庶在场,听得明明白白。 徐庶忖了一下跟侍女说:“派人去送两位夫人,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有点不巧了。我已经派走了李可、贾吭。让他们带一伙人到中环绸缎桩巡视去了。他们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派几个普通士兵去保护两位夫人上街。我真的不大放心。” 侍女一听为难说:“那怎么办呀?夫人等着回话呢。” 徐庶说:“这么办吧。你回去跟两位夫人说,稍等一时,一会儿李可贾吭回来了,我让他们俩去护送夫人上街。这样最安全。” 徐庶做事很慎重。知道红昌红棉上街认识的人多招风。很容易出现问题。那次去看猴一同去了那些人,别人都相安无事,只有红昌红棉二人遭人亵渎了。这个教训徐庶不能不吸取。徐庶有意亲自去护送还担心被赵衙内那些人看见认出来。所以徐庶只得这样安排了。 侍女回到后面,说:“两位夫人。侍卫长徐庶说让你们稍等一时。现在李可贾吭都出去巡逻执行任务去了。等他们回来才能护送你们出去。徐庶说派别人护送,他不放心。” 红昌一听不乐意了。说:“我也没指名道姓让李可贾吭去护送我们呀?院里有几百号卫兵,非要那二人护送吗?随便找两人不就行了吗?大白天的,又不是走多远的夜路。这么谨慎干嘛呀?天子脚下,大白天的谁还敢抢人啊?” 红昌有点脾气不好,容易把事情想歪了。一想自己第一次找卫兵护送,就遇到了这样的尴尬。她暗中跟甄姜比较,心想如果是甄姜叫人护送就不会有这样事发生。红昌以为徐庶是拖着不给她办事。 红棉的脾气比红昌稍微好一些。红棉说:“徐庶说让李可贾吭护送,必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等一会吧。李可贾吭本事都不错,比不得华雄文丑,也要比那些普通卫兵能力强上很多。徐庶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他要派得力之人护送我们,这也情有可原。你可别怪徐庶了。” 经红棉几句劝说,红昌真的不言语了。不过,红昌以为出门上街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发生。随便一个卫兵就可以去护送她们。红昌年龄小,看问题简单,还没有意识到她和红棉一起上街,认识人多招蜂引蝶。 等得工夫大了,红昌又跟侍女说:“你去前面看看。李可贾吭回来没有?如果回来了就让他们快来送我们。”红昌嘴上没说,心里有点怀疑徐庶是在故意敷衍她们。 侍女又来到前面,再找徐庶,人不见了。问卫兵,谁也不知道徐庶出去干嘛了。 侍女打听不到究竟,又回来跟红昌红棉说:“两位夫人。不知道为何?徐庶也不见了。我问卫兵没有人知道去向。我也没看见李可贾吭他们回来。夫人再等一会儿吧。” 实际·徐庶也怕李可贾吭一时半会儿不回来,担心红昌红棉着急。徐庶一个人骑马上街去找李可贾吭去了。徐庶还是为红昌红棉着想。 一听徐庶也不在了。红昌又着急又生气,说:“徐庶是在敷衍我们。准是故意躲起来了。你再去给我叫过两个卫兵来。让他们去送我们就行了。不必经过徐庶了。” 侍女又回到前面,工夫不大带来了两名卫兵。红昌红棉已经穿戴好了,打扮的花枝招展。柳叶弯眉,粉红脸蛋,宛若盛开桃花。红昌红棉带上两名卫兵出府门就一起上街了。 红昌红棉以歌伎闻名遐迩,早就从并州来到了京城,因此二人都对城里交通环境最熟悉。来到街上,二人都知道甄姜她们去南宫要走哪一条路。 红昌红棉就顺着内环往南慢步走来了。实际红昌心里不是急于追上甄姜她们,只要能溜溜达达逛街散闷就可以了。追上甄姜她们无关紧要,早一时晚一时都可以。 她们漫步走到快到三司府了,真的冤家路窄就被赵衙内的奴才赵福看见了。三司府是一条大街,也有几里长,街上最繁华,一时半会走不完。 赵福干嘛呢?没事在街上转悠,企图找到自己被打的相关人员和线索。看见不远处走来了两名女子,看走路风度翩翩。赵福就知道这二人不是一般女子。离得远看不真切。赵福也是有意沾花惹草,也往前走装作行人来看真容。 红昌红棉长得漂亮,打扮又好,走在大街上自然非常抢眼。注意二人的男女也很多。有的花花公子甚至驻足观看。红昌红棉也不在意,旁若无人漫步逛街。 赵福夹在人却当中,认的红昌红棉。一看是这二人,赵福惊喜若狂。 赵福心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红昌红棉两个小妖女吗?你们跟人狼狈为奸,合伙打得我家公子差点残废。我可找到你们了!” 赵福心里高兴夹在人群当中,没有露出来自己喜悦心情。沉着打量一会儿红昌红棉。见二人是在漫步游览街市。再看二人背后,也没有什么人跟随。其实是两个卫兵离得稍远,被人群挡着,赵福没看见。街上人多,看向红昌红棉的人越来越多。红昌红棉根本没注意到赵福要算计她们。 赵福就以为红昌红棉两个人在一同逛街。这小子快步回来,报告了正在漫步的赵衙内。 赵衙内一听找到了红昌红棉二人,乐得忘记了身上伤痛,三步并作两步走,跟着赵福迎着红昌红棉走过来了。 赵衙内边走边问:“看见她们身边跟着什么人了吗?”赵衙内挨过揍,非常忌惮有没有随从。这时候赵衙内来的匆忙,没顾得上召集保镖,那些保镖还都没跟上来。可能他们都只顾看甄姜为首的那些美女了。 赵福听赵衙内问起红昌红棉身边有没有随从。赵福说:“这个事我还真注意了。街上繁华,烂马人花,也没看出谁是她们的人。估计没有人跟随。就是两个人出来散步逛街。” 才走出不远,就看见了红昌红棉身影,二人一路漫步,东张西望走过来了。 乐得赵衙内说:“我也看见了。正是这两个贱货。今天,我非向她们问清楚,为什么设计害我。” 赵福坏主意多,微微一笑,说:“我们几个干脆把她俩带回府里询问。在大街上问她们又何必呢?难道说衙内就不想得到她们吗?我看得出来,衙内对这俩女子情有独钟。” 第1254章 三司街衙内行凶 这时候,赵衙内的一伙随身保镖也追上来了。一个为首的喘吁吁说:“一转眼工夫,衙内走没影了。什么情况让你走得这么急呀?” 赵衙内说:“你们都来的正好。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给我把前面那俩女子带回府里去。谁让我走得快,就是她们俩。” 他的那些随从也都往前看,都认得红昌红棉。有人就说:“那俩女子不是歌伎头牌红昌红棉吗?我说呢,衙内乐成这样,走得也快。浑身不疼了?这美女还有疗伤镇痛作用!” 赵衙内说:“去你妈的。别跟我瞎扯!她们暗算了我,这顿打差点把我打死。听说她们来逛街,我能不高兴吗?我要弄清楚是谁把我打成这样。我要出了这口气,报了这个仇!” 说话工夫,已经和红昌红棉走在对面了。 红昌一眼看见了赵衙内带着一帮恶奴。红昌有点惊慌了。说:“果然是冤家路窄。前面来的不是那个赵衙内吗?” 红棉停住了,往后看一眼说:“不好。遇上这伙人准没好事。咱们的卫兵呢?” 二人用目光紧急在人群里注意搜寻,看见两个卫兵就在人群当中,距离不远。二人都放心了。 赵衙内抱着胛,满脸陪笑,迎住红昌红棉说:“两位小姐,好兴致呀!是来逛街吗?” 红昌看一眼赵衙内,没有好气地说:“我们来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我们不认得你。少跟我们套近乎!” 赵衙内说:“呀!还挺厉害呢。怎么短短几天就把我忘了吗?忘得一干二净了?南宫门前看耍猴,我们见过。那日你们伙同别人把我骗进胡同暴打一顿。怎么说出不认识我了?” 红棉说:“亏你还记得南宫门前的事。挨打没够是吗?离开我们远点。否则后果自负。”听起来红棉这话好像是震慑他们。其实是提醒他们别惹事非。言外之意是我身边有护卫。 赵衙内早就看好,红昌红棉身边没有人。赵衙内微微一笑,有有恃无恐地说:“你看我身边这些人。还用害怕吗?”他又上前几步说:“告诉我:是谁在保护你们?那日是谁跟你们一起把我骗进胡同里暴打?打我的但愿不是你们两位。告诉我是谁就行了。” 红昌看他身边的人确实不少,但是毫无惧色。说:“小心挨揍!我们后边有随从。赶紧滚开。谁把你骗进了胡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红昌拉手红棉转身就往回走。赵衙内一怒说:“慢着!吓唬我是吗?你看看我的这些人?你们充其量能有几个人?今天想走门都没有。不说清楚为什么合伙算计我,我是绝对不会放你们走的。” 红昌红棉不打算理他,二人稍微停步,听他把话说完,又转身就走。赵衙内急了,伸手一把扯住了红昌。说:“还敢威胁我!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走万想不能!”又吩咐那些恶奴:“把这二人都给我带回去问。” 红昌红棉的卫兵,已经到身边了。一看赵衙内又纠缠红昌红棉。两个卫兵也不搭话,上前就打。赵衙内和那些随从,都毫无防备。当场又把赵衙内打翻在了地上。两个卫兵随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打得赵衙内抱着脑袋,滚在地上喊叫:“快给我上啊!还愣着干什么?”赵福也在一边指挥:“给我狠狠地打!”那些保镖这才回过味来,一拥齐上,来打红昌红棉的两个卫兵。 那些恶奴见红昌红棉好像只有两个随从。倚仗人多,呼啦一下,就把两个卫兵围起来打。两个卫兵就跟十几个恶奴打起来了。 卫兵别看只有两个人,跟这些人打起来毫不示弱。打倒一个,又上来一个。恶奴拳脚功夫也都不错,还使用车轮阵法。尽管这样,论打架结果。这帮人也就跟俩卫兵打个平手。 赵衙内见自己手下缠住了两个卫兵。又下令:“把这两个贱货给我抓回去审问!” 赵福亲自上前扯住了红棉。赵衙内亲手抓住了红昌。红昌冷不防啪的一耳光子打在了赵衙内脸上。卫兵看见赵衙内和赵福又对红昌红棉下手了。一个卫兵打翻几个恶奴得手,冲过来了,又把赵衙内一拳打倒在地上,一阵痛打。那些恶奴随后过来又围殴卫兵,解救赵衙内。 另一个卫兵也打过去,把赵福痛打一顿。两个卫兵来不及保护红昌红棉又跟这伙恶奴打在了一起。两个卫兵很怕被他们包围,打出包围,很快又被包围了。卫兵拼命了。那些恶奴也都拼命了。 这时候已经有几百围观的人了。男男女女还在往这里聚集,把道路已经堵塞了。 赵衙内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痛,很怕红昌红棉乘机跑掉。赵衙内又亲自来抓红昌。他抓住红昌说:“小贱人!我就担心你们乘乱跑掉。看见没?今天你们是插翅难飞了。赶紧告诉我,合伙打我的人是谁?” 红昌一怒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没办法回答你!”红昌红棉这时已经深深后悔,自己不该私自带人上街。 两个卫兵见红昌红棉又被赵衙内和赵福抓住了。两个卫兵又一路打过来,打翻了赵衙内和赵福。卫兵打得够狠,一拳头把赵衙内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打得赵福鼻口出血了。恶奴一个个浑身尘土,有的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这俩卫兵是真的厉害。 众恶奴一看赵衙内在地上起不来了,急忙上前救护。两个卫兵乘机挡在了红昌红棉前面,痛斥赵衙内:“再敢耍无赖,调戏人,我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赵衙内听见捂着脸起来叫:“我们这些人打不赢他们两个人?你们都是白痴!给我上!狠狠地打!” 这些恶奴一听赵衙内责骂也都火了。一想也真是都白吃。一个个又都冲上前想暴打两个卫兵。卫兵站在对面,护着红昌红棉,又跟他们打在了一起。赵福在一边喊叫说:“过去两个人,到他们身后抓住这俩小妖女!”他的这个提醒帮了那些恶奴。恶奴呼啦一下子,就把两个卫兵和红昌红棉包围一起了。 卫兵很怕红昌红棉有失,已经奋不顾身,拼命施展。打倒一个又一个。怎奈恶奴人多,车轮战术,从地上起来再战。 这时人群外围,来了骑兵。正是徐庶带着李可贾吭赶来了。骑兵通过人群来到近前,徐庶一看果然是红昌红棉和卫兵出事了。气得徐庶当场下令:“给我狠狠地打!那些骑兵一踅马就把赵衙内和那些恶奴围在了当中。一顿马鞭子,登时打得恶奴们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有的恶奴狡猾只顾逃命,从马肚子下面爬走要跑。 徐庶看见说:“一个不能放走!”骑兵又把他们圈住,全都擒住了。徐庶下令:“把他们全都押往东军衙门。交给何大将军和曹操处理。无赖白日行凶,扰乱社会治安,不可饶恕。” 赵衙内也被擒住了。一边挣扎一边喊叫:“我是赵世俊赵衙内!你们谁敢抓我?” 李可说:“对不起。我们不认得你。都到衙门里去说话吧。赵衙内就可以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女子吗?你不说你是赵衙内少丢磕碜。你一说你是赵衙内磕碜可就丢大了。” 赵衙内一直不服,说:“你们不就是曹操的巡逻兵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会事的赶紧把我放了!我爹可是赵忠,是禁军总管。” 李可说:“你说的我都不知道。到了东军衙门里再说吧。”立刻不理他了。 两个卫兵打的累了。一个卫兵上前跟徐庶说:“多亏你们来了。再打一会儿。我们就该吃亏了。这些恶奴十五六个。人太多了。我们一方面打他们,一方面还得护着主人。” 另一个卫兵说:“这些恶奴实在是可恨。一个个打架伸手都不错。可把我们累坏了。真怕工夫大了,夫人被他们给抓走。” 徐庶、李可、贾吭,都赶紧上前安慰红昌红棉。 徐庶说:“我就担心夫人等工夫大了着急。亲自骑马去找李可贾吭去了。不想,夫人还是着急走了。今天真够危险。让夫人受惊了。是我们没有尽到保护责任!夫人责怪我们吧!” 红昌说:“这不能怪你了。也是我们着急造成了大错。我们没有想到,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赵衙内这些人如此敢为。” 李可说:“今天也是该着出事。我们到绸缎桩那里巡视,正看见歪嘴带着五十多名禁军到绸缎桩去找麻烦抓人。他们还是要抓走女店长。我们跟他们在那里对峙住了。一时间撤不回来了。卫队长去找我们,我们也只是临时带一部分人赶奔这里来了。请夫人谅解!” 徐庶着急说:“我带人护送夫人回府。你派几个人,把这些败类押送东军衙门。还得赶紧回去绸缎桩对付歪嘴和那些禁军。决不能让他们抓走我们的女店长。” 李可让四个骑兵押送赵衙内和那些恶奴去东军衙门。然后李可贾吭又带着其他骑兵跑回绸缎桩那里去了。 徐庶和两个卫兵护送红昌红棉离开三司街往回走来了。 第1255章 灵帝训高望 李可和贾吭回到绸缎桩。歪嘴见斗不过巡逻兵,已经带领禁军撤走了。歪嘴咬牙恨恨,说要到皇上那里去告状。 老刘的军官也明确告诉他:“你爱去哪告就去哪告。危害京城治安,随便抓人不行。” 李可回来问了歪嘴撤走经过。心里一算计说道:“这些禁军,回去必会经过李大人胡同。我的四名骑兵押送赵衙内那些人,也要经过那条胡同。这可别让禁军半路上把人抢回去。不行。我们得一同赶奔那里接应我们的人才行。” 李可、贾吭、带着五十名骑兵,打马飞奔,又奔李大人胡同跑来了。 再说李可吩咐的四名骑兵押送赵衙内一伙人奔东军衙门。 赵衙内一伙人,很不配合。一个个走路都磨磨蹭蹭,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四个骑兵也不客气,对走在最后的人,举起鞭子就打。一路上不断喝斥打骂。这才勉强走进了李大人胡同。 正好与歪嘴带领禁军回来经过这里相遇。赵衙内看见对面来了一队禁军,立刻高声喊道:“我是赵世俊!你们是谁带队呀?快过来救救我!这些巡逻兵,要抓我们去东军衙门。” 对面歪嘴一听赵衙内一伙十几个人都被巡逻兵抓住了。急忙催马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巡逻兵为什么要抓你们?不知道你是赵衙内吗?” 赵衙内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在三司街那里看见了红昌红棉两个贱人。逼问她跟谁合伙把我骗进胡同痛打。这俩贱人死活不说。我就打算把她们两个带回去,交给禁军衙门审讯。” “不料,那小贱人身边有两个保镖挺厉害,阻止我们带走两个贱人。我的这些随从就跟那两个保镖动手打起来了。” “就这时候,突然来了这队巡逻兵,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们痛打一顿,以危害社会治安为由,把我们都抓住了,说是要押往东军衙门,交给何进和曹操处置。到了那里,事情就麻烦大了。你们快把我们截下来带回去。就是危害治安犯了法,禁军衙门也是有权处理的。” 歪嘴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就上前跟那四个押送的骑兵说道:“你们谁是为头的?派去一个人报告你们队长。就说把人交给我们带走了。这些人都是禁军里的人。他们犯了法,要禁军衙门自己审问处理。”歪嘴不等四个骑兵答应,说完,就要把人带走。 为首押送的骑兵说道:“蹇大人慢着。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不能半路把人交给别人。长官吩咐我们把人押送到东军衙门。不到地方,我们也是无法交待。你们如果要把人带走也可以。那需要去找我们长官批准。我们长官给我们下了命令,让把人交给你们,我们才能执行。对不起了,闪开道路吧。别耽误我们执行公务。” 四个骑兵也挺硬气,就是不把人交给他们。歪嘴又生一计,说道:“那你们先停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们派人回去请赵忠大人亲自前来跟你交涉。” 骑兵也不含糊,说道:“不行。你们赵忠大人的官职太高了。我们这些小兵卒子,没有资格跟他交涉。就让赵忠大人直接到东军衙门,跟何进大将军去交涉吧。你们先闪开道路,别耽误我们执行公务。我们当兵的是以服从长官命令为天职。别的我们什么都不管。我们就是负责把人押送到东军衙门,就是完成任务。” 歪嘴听兵卒这么一说,顿时怒气横生,恶狠狠的说道:“不行。不能放你们过去。不把人交给我,就在这里等着吧。我派人交涉这件事情。你们抓的不是别人,这里面有赵忠赵大人的公子赵世俊。赵衙内怎么可能不守规矩?” 一听这话,骑兵军官顿时哈哈大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于赵衙内,你了解吗?他吃喝嫖赌,劣迹斑斑,这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请不要拿官位压人。坏事不是百姓干的。都是你们这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都干。闪开道路!”骑兵军官已经对他一点不客气了。 歪嘴倚仗自己人多势大,强硬的说道:“呦呵,就你们几个小兵卒子,谁给你们的勇气,还敢这么强横。我就是不闪开,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怎么样?” 骑兵军官一想自己真还拿他们没有办法。这时候李可贾吭带人来到了。骑兵横冲直撞,从禁军队伍当中走到了前面。歪嘴一看李可贾吭又到这里来了。知道事情不好办了。 李可看着发生的状况,知道他是来抢人的,催马来到近前,向歪嘴问道:“蹇大人,你把队伍停在这里,这又是要干什么呀?故意妨碍交通吗?” 李可的骑兵军官见长官来了,赶紧上前报告道:“报告长官!你们来的正好。禁军蹇大人带人挡着道路,不让我们通过。并且强横的让我们把罪犯都交给他们。我们不给,他还要强行把人带走。我们正在这里跟他们交涉,一直无果。” 李可瞟了歪嘴一眼,威胁着说道:“蹇大人。我们都是奉命行事,岂能由你任意胡来。半路把人交给你,这算怎么回事?快点闪开道路。让他们过去。难道你还要我们巡逻兵动手护送吗?” 歪嘴心想有赵忠大人的公子在这,赵大人不可能不管,于是强横起来说道:“不能让他们过去,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已经派人去找赵忠大人了。等他来了,再说吧。” 李可闻听,这个歪嘴完全不顾脸面,大怒说道:“别给脸不要脸。妨碍我们公务,是绝对不允许的。” 李可说完,又回头向巡逻兵吩咐道:“你们在前面开路。护送押送犯人过去。” 歪嘴一听,这是要强来啊,那可不行,也向下属下令道:“你们给我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过去!” 贾吭一怒,骑马硬冲,禁军在前面拦路,被一顿马鞭子,打得禁军纷纷后退。闪开了一条道路。 四个骑兵驱赶着赵衙内一伙人前行,却无果。其中赵衙内开始放赖,倚仗有禁军阻拦,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肯走了。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这身上有伤,疼痛难熬,走不了了。” 李可见此情景,眉头紧蹙,说道:“走不了?那你们就费点力气,抬上他,继续走。”听到李可的话,立即过来两个骑兵,扯上赵衙内,这哪里是抬,就是生拉硬拽的往前走去了。 歪嘴眼睁睁的看着人被押走了,自己却毫无办法。歪嘴心里思量,自己手上虽然也有队伍,人数也不比他们少,但骑兵向来训练有素,若是动起手来,肯定打不过这些骑兵。所以歪嘴想到这垂头丧气,只好带着禁军跑步回去报告赵忠去了。 歪嘴一路狂奔,回到了禁军大营,到禁军衙门里,把事情报告给了赵忠。 赵忠立时大惊失色,问道:“我那孽子又干了些什么事?怎么被巡逻兵抓走了?” 歪嘴据实回答说道:“据公子亲口跟我说,还是因为那俩女子,红昌、红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公子在三司街忽然遇到了,红昌、红棉。公子想要向这二人问清楚那日伙同什么人打了公子。那俩女孩子就是不肯说。公子就打算把她们两个人带回来询问。公子的随从跟那俩女孩子的随从动手的工夫,巡逻兵就赶来了。巡逻兵不容分说,就把公子和那些随从都抓走了。” 赵忠一听这些话,明白了缘由,说道:“如果只是这样,这也不怪我儿呀?自己挨了打,看见了凶手,也不求报复,只是问问之前的因由,这有什么错呢?这些巡逻兵也是太能多管闲事了。” 歪嘴也附和着说道:“是呀!公子也没别的想法,就是要把她们带回来禁军衙门询问而已。” 赵忠一听,也知道这个事麻烦大了。只有自己亲自出面,去找耽罗王赔礼道歉了。否则去找何进、曹操,都无济于事。 歪嘴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就开始给赵忠出主意了。歪嘴提议说道:“大人。这次可是咱们占着理。应该直接去找皇上,跟他们打官司交涉。一定要让何进他们骑虎难下。公子挨揍,不能白挨。趁这机会调查清楚。” 赵忠在那想着主意,一声不吭。歪嘴又一再怂恿。赵忠说:“这个事儿,从一开始我们就被动了。在南宫门前出事当天,有皇后、贵妃在场,还有太后也在。皇后亲自出面处理了这件事。皇后回去怎么可能不跟皇上说?我们去找皇上告状,这官司能打赢吗?这不是去自投罗网吗?” 歪嘴思量一时,又对赵忠说道:“按道理说,皇后一定能把这事跟皇上说了。皇后在皇上面前也不会说咱们公子的好话,这官司还真就打不赢。那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公子在外面受罪呀?” 第1256章 高望出谋 歪嘴显得比赵忠还着急上火,急的在屋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赵忠苦思冥想一时,灵机一动,终于有了一个主意,向歪嘴说道:“你快去把高大人给我请过来,我要和他一起商议一下办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歪嘴闻听,立马去办,出去不多时,就把高望、宋典都找来了。赵忠和二人一阵寒暄之后,又把事情的原委跟二人详细一说。 高望心眼挺多,听明白了赵忠的用意,试探着说道:“赵大人的意思,是想要让我们出面,来解决这件事吗?” 赵忠一看高望这么明白事理,点点头说道:“我就是这样想的。现在这件事涉及到耽罗王,以及何进他们,我不太方便出面。所以才请你们二人前来商议,该怎么办才能万全。” 高望见赵忠的话语恳切,也不含糊,主动出主意说道:“赵大人,依我看咱们先这样,我先进宫去找皇上,探探皇上的口风。等我回来探好了皇上的心思再说。咱们如果这次弄好了,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压一压耽罗王与何进他们的气势。” 高望跟老刘仇口最深,一听到要对付老刘,立刻就心潮澎湃,做事上也格外上心。高望坐轿来到皇宫,见了皇上,行礼下拜完毕。 皇上威严高坐,看着高望说道:“高爱卿,你此时前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看你一副着急的样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高望叹了一口气,屈膝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如今的刘备和何进,已经闹翻天了。赵大人的公子赵世俊,已经被他们私下就给抓走了。赵世俊素来有教养,品行最仁义。这样人也遭到迫害,日后必将人人自危。皇上可要为赵世俊做主啊!” 皇上一听,目视着高望,疑问道:“耽罗王与何进,他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抓人呢?只要是抓了人,事必有因。” 皇上看着高望说道:“你起来说吧。” 高望站起来了。皇上一边喝茶,一边给他让座。也命人给他泡了一杯茶。 皇上说:“高爱卿,我知道你对耽罗王的意见很大。可你也不能以次充好,黑白颠倒啊?赵世俊是个最仁义的人吗?据我知道,赵忠这人素来家教无方。把孩子都给惯坏了。当众就敢调戏良家妇女。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最仁义的呢?据皇后说:那日在耍猴场上,他调戏妇女,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幸好皇后出面制止,才得了事。皇后都已经生气了。这件事,我一直都没问赵忠。他也一直没来向我请罪。” 高望老奸巨猾,一看被皇上识破,立刻又转了一幅面孔,开始来软的了。说道:“赵世俊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有点错处,应该责令赵忠加强教育才对。皇上应该让何进把人先放了。让赵忠自己回去管束,这样赵忠面前也有面子。赵忠也会感恩戴德,来向皇上请罪。” 皇上听高望这样说,心里生气,说道:“这个事如果不大,何进也不会把人一棍子打死。他们会秉公处理的。我们如果都替赵忠袒护孩子,这样下去能行吗?难免上行下效。今天赵忠的儿子干坏事。明天就有张三李四儿子都出来干事了。我们官员的儿子都干坏事吗?官员要以身作则。不要仗势欺人,腐化堕落。” 高望被皇上说的闭口无言了。他发现皇上自从接触了刘备,思想观念大变。变得识大体,知大非了。 皇上已经不是以前那样昏庸无道了。皇上的思想转变,让高望感觉到了危机来临了。政治环境越来越不利于十常侍这些人了。贪污腐败就要进行不下去了。 皇上看了一眼高望,接着又说:“社会矛盾,欺骗压榨。根源在于官僚阶层不自律。一人当官鸡犬升天。他们的父母、兄弟、亲戚、朋友、故旧,都会仗势欺人,横行乡里。这就产生了社会矛盾。所以自古以来要想社会和谐,首先治吏,管住官员。官员清廉,社会就会和谐。所以官员要为民做表率。赵世俊有劣迹行为,不应该受到袒护。让耽罗王、何进秉公依法处理,别人不得干涉。” 这时候的政治气候也是瞬息万变。以前皇上昏庸无道,听信十常侍胡作非为,任由十常侍到处安插党羽,破坏国家井然有序的政治经济,少数人把持地方政治经济大权,瓜分贪占财富,贪污腐败,弄得人民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十常侍这些统治阶级贪污到手了属于国家和人民的财富。吃喝玩乐,尽情享受。他们声称人民富裕了,生活好了,欺骗皇上。为他们自己邀功,说他们采取的政治经济办法正确。 皇上已经觉悟了,知道生活好了的是十常侍这些官僚统治者。对于普通百姓来讲一家人拉扯一个孩子读书看病全都费劲,还要背井离乡出去谋生,根本谈不上富裕。 一个最浅近的道理:谁富裕了还会此起彼伏的造反呢?如果人民真的富裕了,就不会有黄巾起义。 原先政治上分太后派和皇后派,这两派一直争夺在朝中势力。谁都很怕谁处于下风。皇上和十常侍一派,尽量平衡两派争斗,不让外戚危害国家统治,维持国家政权稳定。 不料想,十常侍是一伙比外戚还要坏的贪污腐败集团。他们假公济私,利用各种手段,瓜分国家政治经济权利和财富。让国家贫穷,国库空虚,人民成为了一盘散沙。以致饥民揭竿而起。现在十常侍已经清晰地自成一派了。 他们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贪污腐败派。以张让、蹇硕、郭胜,为首的时代虽然结束了,以高望、赵忠、宋典,为首的新的贪污腐败派,又要开始了。他们一定要竭尽全力维护他们的贪腐所得利益。一定要搅的国家混乱不堪,人民不得安宁,来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欲。 高望在皇上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的回来,来到赵忠面前,跟赵忠、宋典二人说:“不行啊!皇上好像思想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我的一番建议他不但不采取,还给我讲了一番大道理。说政治首先是治吏。要让官员以身作则。对赵公子这件事,明确指示让耽罗王与何进秉公处理。让别人不得干涉。你们看这事儿可如何是好啊?我感觉形势发展已经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 赵忠一听,急的也坐不住了。在地上来回踱步。苦想良策,却不得其解,同时也已经感到了危机来临。 高望沉思一时,又分析说:“这次大阅兵,总体来说对我们十分不利。皇上召集各州牧、刺史、太守,全都进京参加。皇上借这个机会,一一接见这些官员。全面了解到了全国各地真实情况。我们搞的官员富裕,百姓贫穷,已经彻底暴露了。皇上已经不相信人民都富裕了这样说法了。现在皇上已经清楚知道,如今富裕的是我们这些官员。百姓结不起婚,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甚至衣食难顾,生存困难。这样皇上能不支持刘备改革吗?一定要让刘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宋典一听也不瞒皇上了。说:“皇上是中了耽罗王刘备流毒,讲究什么为人民着想。从古至今官员是上等人,就应该作威作福才对。不这样当官还有意义吗?读书做官,封妻荫子嘛!坏了我们大事的都是这个刘备。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两大障碍一个是刘备,这个人不除,就没有我们的未来。再一个是,不能让皇上再听信刘备。一切矛盾根源都在刘备身上。我们必须携起手来,一举除掉刘备!” 赵忠有些心里烦了。摇摇头说:“别讲这些大道理了。这谁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我也感到了危机来临。可是张让、郭胜、蹇硕,这些权臣都还在狱中。我们几个人能有什么办法吗?现在我这心里就像油煎一样难受。我儿还在人家手中。难免遭受虐待。为今之计,是得先救出我的儿子。” 高望对赵忠的说法,有些不同意了。高望说:“没有了张让郭胜蹇硕,我们就一事无成了吗?事在人为。我不服气张让他们。他们有本事,怎么还斗不过刘备何进呢?充其量都是一些无能之辈。现在我们的手中依然有兵有将,能力也不减多少。完全可以大有作为。” 赵忠急不可耐的说道:“你说的就算有理。可是你得说说,怎么救出我儿子呀?眼前这关过不去,我们哪里还能谈得上,大有作为?” 高望胸有成竹的说:“你儿子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了。这件事在皇上那里是找不到支持力量了。只有去向何进那些人使一些手段了。” 这三个人研究出几个办法,一个是直接刺杀何进和耽罗王。再一个是去找张让的儿子媳妇送些金子。用这样办法救出赵公子。 第1257章 甄姜扫兴阅兵台 为什么要去找张让的儿子媳妇送金子,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得略说一说。 何进有两个同父异母妹妹。大妹妹就是何皇后。二妹妹嫁给了张让儿子为妻。不难看出何进不止杀猪宰羊屠夫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攀附势力为自己仕途铺路也做的不错。何进确实按照自己计划平步青云步步高升。作为一个生意人,能有何进的谋略就算成功了。 何进的父亲何真,本是南阳宛城里的一个普通屠户。何进十几岁丧母。何真又为儿子娶一房继母妈朱氏。朱氏本是孀居,带着一个儿子生活。嫁到何家之后儿子改姓何,取名何苗。朱氏跟何真婚后又先后给何进生了两个妹妹。这两个妹妹让何进非常得益。 何进注重亲情为人不错,对继母孝顺,对弟弟妹妹也都以同胞相待。何进父亲何真死了之后,何进接管家业顶立门户,把生意做大做强了,发展到了京城洛阳。让继母和弟弟妹妹也都跟着享福了。 何进到京城洛阳之后的几年,认识人多了,特别认识了达官显贵十常侍那些人。何进的两个妹妹都长大了,一个个都貌美如花。这对何进来说看在眼里喜在心上。飞黄腾达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何进开始谋划将妹妹嫁到宫中做皇上妃子。先后结交了以郭胜为首的十常侍,最终成功达到了目的。 他把自己的两个妹妹一个嫁给了皇上,一个嫁给张让的儿子。真可谓发迹阶梯铺设的好,平步青云。 高望出主意向何进二妹妹送礼,让何进高抬贵手放人。看来这主意不错。何进的继母妈朱氏也甚是贪财。高望也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赵忠知道自己亲自去找何进好说歹说,都不顶用。只得采取高望计策,准备了一千两黄金,派韩悝夫人、夏恽夫人,两位得力之人来找何进二妹妹出面救人。 何进的二妹妹不但人长得好,胜过何皇后,还风度翩翩,非常有气质。其实张让能够在狱中得活,都是这个女人的力量。因为张让,她亲自跟哥哥何进交涉,不让杀了张让。因此,张让、蹇硕、郭胜,才有机会活到如今。 韩夫人和夏夫人,带着礼物千两黄金,来跟何进二妹妹把事情详细一说。 何进的二妹妹说:“按道理,赵忠大人的事,我不能不帮忙。他和我公公同殿称臣,又是一路人。可是如今这政治环境,越来越复杂了。我哥何进,也和我们疏远了很多。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见我哥了。我不给面子不管这事,也说不过去。我可以给了面子,去找我哥说情。但是我哥铁面无私,是否能给我面子,这真的是很难说的。你们把礼物先拿回去吧。我去跟我哥疏通一下。如果成了,那是赵大人的面子大。若是不成,也都不要怪我不尽力。毕竟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 夏夫人一听有门,急忙说道:“礼物是赵大人的一番心意。岂有拿回去的道理?妹子如若不收,赵大人的面子上过不去吧?实际这又不是给你的。应该是用于办事的。赵大人总不能让办事的人,跟着破费吧?” 何进二妹妹说:“事情八字没有一撇。我去花什么钱呢?就当回娘家见一次哥哥。两包点心几坛子酒就够了。这点钱我还让赵大人出吗?算了。你们别多说了。这么重的礼物,我受不起。拿回去吧。” 何进二妹妹越是这么说,韩夏两位夫人越害怕。都很怕有违赵忠重托。最后两位夫人好说歹说,才把礼物留下了。 不提何进二妹妹如何去找何进替赵忠说情。 再说徐庶带人及时赶到三司街打架现场,救下了红昌红棉,又护送红昌红棉回府。 徐庶神情沮丧边走边心里说:“不怪人说红颜祸水呀!这话果然不假。应验在了红昌红棉两位夫人身上。看来昨天晚上主公的担心不无道理,真有先见之明。这多么危险啊?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两位夫人真的落入了赵衙内这些人之手,我这卫队长的脸面还往哪放啊?” 徐庶是昨天晚上新上任的卫队长,上任第二天就出这么大的事情,已经让徐庶觉得很没有面子了。 徐庶本打算护送红昌红棉回府了事。不料,往回走一段路,红昌红棉怎想这事都觉得抱屈悖违,又生怨言了。 红昌跟红棉说:“我们原本是出来找大姐姐一起逛街游玩的。不曾想冤家路窄,又遭遇了赵衙内这群诬赖的无理纠缠。我们凭什么就这样回府了?是怕了赵衙内那些诬赖了吗?不能回去。从这里绕道过去,去找大姐姐甄姜她们才对。” 红昌这样一说,红棉也说了。“对呀!我们是出来找大姐姐一起逛街的。谁也阻拦不了。我们耽罗王府的人怎么能被赵衙内一伙诬赖给吓回去呢?这要传扬出去,有损名声。对,不能就此回去。去找大姐姐她们。” 红昌红棉停住,把话跟徐庶说了。徐庶一想也对。说:“我尊重两位夫人的意见。夫人要逛街,确实谁也阻止不了。别说小小赵衙内,就是他爹禁军统领赵忠,他也阻止不了两位夫人逛街。好吧!我这就送你们去找大夫人她们。” 徐庶做出了决定,又犹豫的说道:“这个时候,大夫人她们应该是在哪里游玩呢?京城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她们呢?” 徐庶也是一番好意,心说自己骑马不怕走路多远。可是,这两位夫人,娇弱的身躯,走些瞎路,就会累的受不了。 红昌想想说道:“据侍女跟我说,她们计划游览了南宫周围,还要去阅兵场去游览。这时候,我觉得她们应该在南宫和阅兵场之间吧。” 红昌红棉以前都在城里王允的伎馆里工作过,对城里路径十分熟悉,甚至比徐庶和两个卫兵对城里路径还要熟悉许多。人家不但知道三环都怎么走,对内城外城路径也都事了如指掌的。 有红昌和红棉指路,徐庶又带着两个卫兵保驾,走东门过皇城,顺着南宫后街,向西来找甄姜。 这时,甄姜她们已经游览完了南宫周围建筑,打算漫步转移到新建阅兵场那里去游览。正走在去阅兵场的路上。 远远地能看见阅兵高台了。游览新建的阅兵台,是这些人的主要目的。红昌红棉在后面看见了她们身影,立刻都高兴了。红昌就扯开嗓子喊叫,要让甄姜她们等一等。 甄姜她们在前面正漫步游览街景。忽听后面有人喊叫:“大姐姐!等一等,我们来了!等一等我们!” 甄姜止步回头看,见是红昌红棉一起来了,后面还跟着徐庶,还有两名卫兵。甄姜笑了,跟众姐妹说:“两个跟脚的来了。”众人都停住等待红昌红棉到近前。 徐庶先见了后面的华雄和卫兵。华雄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庶,说道:“徐元直,你还真有本事啊。城池这么大,能找来这里可不是简单的事,快说说,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呀?让我也学习学习。” 徐庶谦虚的说道:“这可不是我的本事。是两位夫人带路找过来了。人家都对道路熟悉。如果只是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找到你们了。” 徐庶把红昌红棉送到了甄姜面前。又跟甄姜告辞,说道:“夫人,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人已经平安送到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甄姜点点头说:“嗯!徐元直辛苦了!” 徐庶心的话,这不光是辛苦的事,我这是命苦啊!上任的头一天,就遇到了这些烦心事。 徐庶把两位夫人交给甄姜,没有说发生在三司街的不愉快事情。徐庶那意思担心自己都说了,让红昌红棉面子上也不好看。徐庶心的话,这些事让她们自己跟大夫人去说吧。 徐庶带人回去,走在半路上,又一想,这事不跟甄姜说倒是可以,如果不报告王爷,肯定是不行啊。徐庶对这样大事,不敢隐瞒,又派一个卫兵,到南校场去报告老刘与何进去了。 红昌红棉到了甄姜这里,有华雄带人护驾,那是绝对安全了。就是来一队禁军捣乱,也不足为虑。所以徐庶也不必再担心她们出事了。 徐庶最后带着一个卫兵回府了。他还要处理绸缎桩那里歪嘴带人找茬的事情。 甄姜心眼多,见了红昌红棉之后,不想把王爷的意思告诉她们。真实情况是老刘嘱咐不带红昌红棉上街的,就怕在这二人身上惹是生非。 甄姜跟红昌红棉,解释说道:“我们出来的时候,见你们正都忙着,就没有叫上你们。你们因此不会生我的气吧?” 红昌看见甄姜早就兴奋的不得了,早就已经把刚才的烦恼,抛掷九霄云外了。 红昌娇嗔的说道:“大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会生气呢?我们也知道,是因为我们在洗衣服,手里放不下。” 第1258章 老刘又结丁原 红昌红棉一边一个跟在了甄姜身边。这二人平时在府里,寸步也离不开甄姜,互相之间关系处的非常好。 她们相互见面,几句话把话说开了,矛盾迎刃而解,谁也没有心结了。一伙人立刻恢复往常一样,又欢天喜地游览。 众人漫步来到阅兵场,站在高台下面。见阅兵广场已经布置完了。场面大宽阔,尽是砖铺地面。 红昌看一眼高台,说道:“这修的也太豪华了!阅兵台仿佛仙山琼阁,太美丽了!姐姐,能带我们到这高台上面游览一下吗?我想上去看看。” 这座阅兵台,自从建设完工,工匠们撤走之后,朝廷就已经派遣城里治安部队接管了。部队把阅兵的范围和所有与阅兵有关的建筑,全都管控起来了。不论白天和黑夜,都有军人严格把守。 三个阅兵台周围都有站岗士兵。对普通民众不开放。也轻易不准许外人前来游览。一方面是维护建筑的安全,防止还没使用就遭到坏人破坏。另一方面是显示朝廷对阅兵建筑的珍重。 甄姜带人到这里来游览,还是头一拨人。甄姜是耽罗王府里王妃,这些守卫士兵又都是东军士兵,自然要对甄姜格外尊重,特别允许进内游览。甄姜也是经过了与守卫士兵协商允许才进来的。 红昌提出要到台上游览。甄姜也有些迟疑。因为主台上,那可是皇上皇后才能上去的地方。自己带人上去,是不是有些越礼,不合适呀? 甄姜正在迟疑,红棉又说道:“怎么样?姐姐。这不允许吗?阅兵日子还没到,我们到上面看看,能有什么不妥呢?到那上面看四周,感觉一定很好。” 甄姜看着那边守卫士兵,说道:“这里面有军人严格把守,看来是不能随便上去游览的。必须得与他们沟通,他们同意了才行。其实我也有意到台上观看,先睹为快。既然大家都有同样想法,那好吧。我们先跟守卫士兵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商量成吧。” 甄姜叫过来华雄,吩咐说道:“华将军,你过去跟那边看守的军人打个招呼。征得他们同意,看看能不能允许我们上去游览。这上面是皇上皇后观看阅兵的台子。不可能轻易让别人上去。我们要先睹为快,必须费一番周折。” 华雄一口肯定的说道:“这估计不成问题。几位夫人登台游览,当兵的应该不会拒绝。” 华雄上前跟那守卫士兵把大夫人的意思一说,士兵得知是耽罗王妃要上台游览,立刻就同意了。那士兵还主动上前跟甄姜说:“恭请王妃登台游览!” 甄姜心里高兴,谢过卫兵,带领一帮姐妹,拾级而上,缓步登上了高台。 高台一共有九层,是京城里最高建筑。也是京城的至高点。登上台顶,已经累的甄姜气吁吁的了。 红昌乐得拍手叫道:“这上面可太眼亮了!看南宫好像在脚下一般。” 芷清看出红棉有些神不守舍,就来到她身边问道:“红棉,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快跟我说说,我来开导开导你。”芷清是一句逗红棉开心的话。 不料,这一问,引出来了甄姜的愤怒。立刻影响了游览气氛。 红棉闻听,倒也不见外,就据实说道:“我和红昌带两个卫兵来追赶你们。不料,走到三司街那里。冤家路窄,迎面又遇到赵衙内那些无赖了。和他们好一番纠缠。我带的两个卫兵跟他们十几个人打起来了。幸亏徐庶带着骑兵及时赶到了。骑兵用鞭子教训了那些诬赖。徐庶又下令都把他们都抓住,押去了东军衙门。发生了这样的倒霉事,我能高兴的起来吗?红昌倒是不在乎。她年龄还小啊。” 甄姜一听,脸色大变,愤怒的说道:“赵衙内这个无赖,简直是胆大包天。他们难为你了吗?徐庶怎么可以让两个卫兵送你们出门呢?这也太大意了。” 红昌急忙为徐庶解释道:“这倒是不怪徐庶。徐庶去找李可贾吭来送我们的。是我们自己心急,没等他回来,就带着两个卫兵先出发了。” 甄姜若有所思的说道:“赵衙内欺人太甚。这次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他们又找什么理由纠缠的你们啊?还是以认识为借口吗?” 红昌解释说道:“那倒没有,他们就是反复向我们询问,是谁把他骗进胡同里痛打了一顿。我们听了这话,也觉得莫名其妙,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赵衙内那意思是,我们伙同了什么人,一起设计打了他。再三让我们说出那个人是谁。” 甄姜眉头一皱,说道:“好啊!一个小小的赵衙内,竟然还敢把一件事揪住不放,没完没了了。我倒是要他知道,到底谁厉害,这次我也要揪住他们不放。” 芷清顿时有点后悔了,说道:“都怪我多嘴多舌的。随便问了一句。这严重影响了咱们的游览心情。我如果不问,红昌和红棉在这里是不会说的。” 甄姜努力恢复一下情绪说道:“这也是怪我心胸太狭小了,心里装不的事情。大家都高兴点。继续游览。这件事咱们回去再说。” 甄姜是一个极其谨小慎微的人,对一些事情心思很重。红昌红棉当初是老刘喝了酒失望情况下和曹操、袁术、袁绍一起在伎馆里打赌玩乐,无意当中赢到手里的。老刘把这二人带回家里,没有娶过来做妾意思,实际是给夫人甄姜带回来做侍女用的。 按照老刘的身份地位,娶歌伎做妾,也有失身份。 不料,红棉红昌二人多才多艺,善于和人,和甄姜相处时间长了,甄姜也喜欢上了这二人。甄姜以为是老刘花心,就迎合老刘把这二人给老刘娶过来做妾了。 老刘当初也是不太乐意的。甄姜以为老刘不过是虚情假意装出来的。在甄姜看来,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这就铸成了大错。 论才艺,论姿色,红昌红棉确实都很不错。唯一不合适的就是做伎人身份卑微。加上汉朝不重视商业,就连甄姜一个商家女,配合耽罗王也已经不是很匹配。有这些因素,甄姜也就不计较红昌红棉的卑微了。 自从那次在南宫前面看耍猴当中,赵衙内跟红昌红棉出现一场闹剧之后,让甄姜深深自责,自己办了错事。耽罗王娶了两个歌伎做夫人,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会让老刘很没有面子的。甄姜担心老刘对她产生怪罪的心里。 那场闹剧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不敢太声张,只得暗中报复赵衙内。这次又出了事,还把赵衙内一伙人都抓进了东军衙门。弄不好红昌红棉是耽罗王王妃这件事,就会大白于天下了。想到这些,甄姜不禁愁苦难当,哪还有心思高高兴兴的游览风景了? 甄姜很怕老刘对她心存责怪,犹如哑巴吃黄连,心里有苦说不出。这是家里的核心机密,还不能跟芷清、露西拉说这些。跟她们一说,很容易传到红昌红棉耳朵里,那样会造成一团和气的家庭,走向四分五裂。 甄姜只能强装笑脸,陪着甘兰糜凰,游完了检阅台,就声称累了,带着众人慢步回府了。 老刘在南校场接到徐庶派去的卫兵报告,也感到很没面子。老刘听完报告,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已经上火了。 老刘心说:“昨天晚上我就阻止这二人上街,很怕这个时候出事。结果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凡事自有天数,是无法避免的。” 见老刘沉默不语,一边的何进说:“王爷,这事儿不必上火。如今赵衙内就在我的衙门里押着。你想怎么处理,咱们就怎么处理。就是你府里侍女丫鬟,遭受到赵衙内非礼对待也不行。王爷的尊严不容他赵衙内随意侵犯。侵犯了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老刘沉思一时,说道:“这个赵衙内,依仗着赵忠,着实不像话。先把他关押着吧。等我得回去把事情的起因经过,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了,然后才能拿出具体处理意见。” 何进无奈的说道:“好吧。那我等着王爷的决定。估计,赵忠不会善罢甘休。咱们抓了他的儿子,他有可能到皇上那里去告状,让皇上下令责成我们放人。估计皇上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能帮他。赵忠在皇上那里如果得不到帮助,也许会亲自来找我们。他是来硬的,还是来软的,这就不知道了。” 老刘横眉怒目的说道:“他的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良家女子,他还敢跟我们动粗来硬的?真美死他了!我料想他,没有那个胆子,就算他有这个胆子,又能怎么样,我还怕他不成。” 何进有些担忧的说道:“赵忠手里掌握着禁军,这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呀!你别忘了,禁军之前在喜来居围攻过我们。十常侍这些人的行为,难以预测,不得不防啊。” 第1259章 老刘调查案情 老刘本来挺高兴。在校场上亲眼目睹了张飞跟吕布打个平手。赵云轻松战胜了吕布。这时候的高兴心情一扫而光了。 老刘假装不在意,勉强等到训练收操。何进曹操邀请老刘陪着丁原、吕布、陶谦、糜方,一起去吃饭,老刘也推脱不去了。带着陶谦、糜方、张飞、文丑和赵云,回来了王府。 何进与曹操、袁术、袁绍一起把丁原、吕布,邀请去了酒楼里喝酒去了。丁原跟何进关系不错,见了面总是有话说,亲近不够。在丁原看来,何进的势力要大于老刘。因此,老刘邀请丁原一同到府上,丁原说改日登门拜访,今天一定要叨扰大将军何进。 老刘走在半路上,因为有陶谦和糜方在场,没把红昌红棉又遭到赵衙内欺负的事告诉张飞、文丑、赵云。回到府上,安排了酒席,老刘陪着陶谦糜方喝完了酒,吃完了饭,安排了客人休息。老刘才得空到后面来问甄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甄姜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们上街的时候,真的是按照你昨天晚上的吩咐,没有带红昌红棉出去。出去也是趁她二人忙着洗衣裳的时候,我们走的。哪曾想,这二人洗完了衣裳,带着两个卫兵追我们来了。这就遇上赵衙内那些人出事了。” 甄姜接着又说道:“这件事情,我还一直没问徐庶具体怎么个情况。据红昌说,徐庶出去找李可贾吭的工夫,她二人就自己擅自做主,带上两个卫兵走的。” 老刘镇定的说道:“应该就是这样。徐庶做事向来谨慎,不可能只用两个卫兵护送她们上街。” 甄姜担忧的说道:“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当初可是我做主,把这二人给你娶过来的呀?是我办了错事,这可怎么办呀。” 老刘安慰着说道:“夫人不必自责,你想多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当初是我自己把她们带回来的。红昌红棉本身也没有错。要怪,只能怪赵衙内那些无赖,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甄姜点头说:“这次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一定让他们记住教训!” 老刘点点头说道:“夫人尽管放心好了。这口气,一定要出。出了这样事,又让夫人生气了吧。” 甄姜说:“生气是必然的。这事换了谁,也接受不了。” 甄姜又提醒老刘说:“十常侍那些人握有兵权,胆大包天。这连续发生的事,都会引起他们对你的刻骨仇恨。首先高望在皇上面前没有扳倒你。高望不死心。这又无端出现了赵衙内跟我们作对。必然引起赵忠的怀恨。这很容易引起十常侍抱团算计你。现在你推行改革制度。这严重伤害了十常侍那些人贪污腐败的根本利益。他们在皇上面前扳不倒你,也会跟董卓一样,对你本人下毒手。他们有可能对你行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们的政治经济利益。不论我们在京城住多久,你出来进去,一定要防止他们暗算。我们在荆州,那里军事斗争多。到了京城政治斗争开始了。同样面临危险。” 老刘说:“夫人不用担心。十常侍那些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搞暗杀,他们也没有高手。可以肯定像张小角身边那样的高手,十常侍一个也没有。他们没有人豁出钱来雇凶。他们派过几个人来,我们这里的人,完全可以对付得了。” 甄姜说:“我不担心他们敢到府里来兴妖作怪。咱们府里卫兵多,武将也多,他们来了不会得手,也占不到便宜。我就是担心你出门做事的时候,他们躲在暗处放冷箭。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你出门在外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老刘听了点点头说道:“谢谢夫人提醒!今后出门我会注意的。” 夫妻俩正在屋里密谈,卫兵突然来报,说何进陪着丁原来了。老刘闻听,赶紧出门迎接。迎到大门外。见何进、曹操、袁术、袁绍,也都陪着丁原和吕布,一起来了。 何进笑着说道:“王爷,我们都在酒楼里喝完了酒。丁建阳提议,再到你这里讨杯茶喝。” 老刘一听也笑了,说道:“欢迎欢迎!建阳来访,蓬荜生辉呀,快里面请!” 丁原在一旁说道:“喝茶还是小事。实际上是来登门拜访王爷的。王爷之前盛情邀请,我都没来,这不是不识抬举吗?还请王爷见谅,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老刘笑着说道:“大将军和我关系最好了。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你到大将军那里去,这都没有说的。毕竟你们也是老相识了。” 其实,各州刺史州牧都很关心自己辖区的经济发展。他们都知道老刘做生意是内行,对地方经济发展也有独到之处。 丁原来拜访老刘,实际是想跟老刘讨教几招发展经济的计划。因为经济发展不好,百姓就会穷困,这样社会就不稳定。百姓揭竿而起,也是在所难免的现象。 皇上已经明令各个州郡,谁那里出现造反起义,就追究谁的责任。所以吓得各个地方的长官,无不关心自己辖区里的经济发展和百姓生活。 丁原的并州,商业发展还不错。跟匈奴有各种贸易。匈奴人有粮食就不会过境侵扰了。再加上丁原兵强马壮,吕布英勇善战威震一方。并州总体上来说,还算太平。 老刘把何进为首的一行客人,引进客厅,又来了陶谦糜方。众人坐下一边喝茶,一边闲谈。 丁原一副谦虚的模样说道:“我前来拜访王爷,还有一个目的。并州百姓也是衣食难顾。怎样才能改变现状呢?这得向王爷请教。以往,王爷所到之处,经济发展的全都很不错,人民富裕,百姓安居乐业,就连那些胡人也不入寇,都真心诚意的归顺王爷。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还请王爷赐教一二。” 老刘闻听,大笑着说道:“我大汉朝以前人民虽然不富裕,但是都能安居乐业,吃穿不愁。为什么变得越来越穷困了?这不只是天灾,还有人祸。” 说到这里,老刘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又接着说道:“主要原因就是十常侍胡乱改制,弄得人民贫富差距太大了。土地和自然资源,都集中在了少数官员和土豪劣绅手里。他们利用资源盘剥压迫大多数民众,这才造成了现在这样不良局面。要想发展经济,追求进步,首先得改变十常侍发明的贪污腐败,以及不合理制度。” 听了老刘的发言。陶谦感慨的说道:“我们徐州那里的情况,跟王爷说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可见王爷是真的了解当今汉朝社会。虽然明知道不合理。可是,那些土豪劣绅树大根深,我也惹不起呀!所以,我的办法是想请耽罗王到我们那里去,亲自来主持一下,改变制度。十常侍自然惹不起耽罗王,这样才能达到目的。我看你也请耽罗王到你那里挂帅,推行改革制度。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去压制他们,改变不了现状的。” 丁原听了陶谦的话,也深有感触。一想到,自己想要改变现状,也确实面临着同样的困难。 丁原也点头说:“是呀,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的。山林都分配到了个人的手里。不让百姓上山砍柴、打猎、挖野菜、采药、捡蘑菇,这样就断绝了百姓的生路。湖泊也都归了土豪劣绅,不让人民打鱼、捞虾。让人民失去了一些自然经济来源。土地也都归了大户。他们霸占了土地,又高价租给农民,从中盘剥,加上苛捐杂税,让人民种地赔钱,种不起地,加重了农民负担,让农民背井离乡,四处流浪求生。” 顿了一下,丁原继续说道:“这样下去,社会怎么能不乱?还有更可气的,土豪劣绅有钱有势,霸占美女。三妻四妾地娶。有的府上有美女几十人。现在本来男多女少,姑娘又都被他们霸占了。致使光棍越来越多。这对人口繁衍,造成了极大危害。干脆,我也请王爷到并州去挂帅指导,只要能把经济搞好了,能改变现状。我什么都可以豁出来。可以把权利交给王爷!” 老刘听完笑了说:“你们的权利,我可不要。你们支持我搞土地改革就行了。十常侍的贪污腐败制度必须推翻。好吧!我都答应你们。有空到你们那里视察,帮助改善不良制度。现在关于土地改革,我已经都跟皇上建议过了。皇上也已经明确表示支持。现在皇上支持我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土地改革。” 陶谦又深有感触地说:“丁建阳不提起那些土豪劣绅,霸占女人,我到忘了这件事。这几年由于瘟疫、战乱,人口越来越少。农田荒芜,空屋甚多,一片衰败。他们还吃喝玩乐霸占美女。姑娘十之八九也都被少数有钱人霸占了。他们弄到手了不是做妾,就是做侍女。” 第1260章 同仇敌忾 “这就造成普通优秀男青年娶不上媳妇的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我们不就面临灭绝了吗?外敌入寇拿枪打仗的兵都没有。十常侍这些人把人民,把国家,把社会,全都坑苦了。” 老刘听了也点头说:“你们说的都是现实。我也知道这些。我跟大将军查抄过蹇硕和郭胜私人别墅,查出他们霸占的美女一百二十多名。这一百二十多名女子,不就是一百二十个家庭吗?每人如果按生五个孩子计算。不就能繁衍六百多人口吗?这些都被那些土豪劣绅、贪官污吏给葬送了。十常侍推行的腐败制度,简直罄竹难书!从哪方面看,都不能让它再继续下去。” 老刘讲完这段,又说道:“我这次奉旨进京。走到一个叫时坑的地方。那里的人民听说我去了,成群结伙找我诉苦。也都要求改变制度。他们的村长很怕影响我休息,赶他们都赶不走。他们听说了荆州开始了土地改革,人民安居乐业了。他们也都盼着我去改革。他们也都希望能像荆州人一样,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陶谦说:“我是剿黄巾以后,才到徐州任职的。到哪里一看,到处都是十常侍的人。官员是他们收钱卖给的,这些人把官买到手,变本加厉,狠狠搜刮。官员的兄弟姐妹,亲戚朋友家族,都借光发财了,成了土豪劣绅。这样一个徐州,我这州牧管得了吗?实际有职无权。” 老刘说:“你说的这些情况不止发生在徐州,也是全国的普遍现象。十常侍已经架空了皇上,背着朝廷,背着皇上,坏事做绝了。我们荆州那里也不例外。推行土地改革,就等于伤害了他们的根本利益。对他们来说,是伤筋动骨。他们也跟我对抗,组织人马围攻我,企图杀了我。我在改制当中,受到的阻碍还远不止这些。高望的族人被我惩罚了。高望因此在皇上面前把我告了。我也是险些丢官罢职呀!” 老刘又给他们介绍荆州情况。说道:“荆州土改正在进行。我把军师郭嘉留在了长沙,专门推行改革制度。荆州还有桂阳郡、武陵郡、零陵郡、南郡,都没进行土地改革。我只亲自改革了一个长沙郡,就被皇上用圣旨调回京城里来了。我这样想,只要咱们这些人能够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就能把大汉国家建设好。” 陶谦说:“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大汉有王爷这样的能人帮助皇上主政,不怕斗不垮十常侍,那些贪污腐败的败类,早晚会彻底清除他们。” 老刘又告诉他们说:“你们都呆在自己衙门里,还不知道多少外面的事。现在十常侍把官员都领导坏了,十官九贪。官员当中十常侍爪牙多得是。我这次经过南阳,哪曾想太守秦杰是十常侍的人。那家伙听说我要改变腐败制度,当场发动一场叛乱。多亏我手下兵强马壮,消灭了他们。否则,我的王妃都得落入他的手里被他杀了。还有长沙韩炫,贪污腐败,跟土豪劣绅患通一气。我想这都不是个案。十常侍这样的爪牙甚多。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是惹不起他们的。” 老刘跟丁原、陶谦,谈到了高兴处,越谈越觉得志同道合。人人都不愿意离去了。见时候不早了,害怕影响耽罗王休息。还是何进首先起身告辞了。 何进说:“两位州牧这次来京,是要住些日子的。我们在一起交流的机会很多。来日方长。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就先不多打扰王爷了,咱们改日再叙。” 何进又带着丁原、吕布、曹操、袁术、袁绍,一起走了。老刘亲自相送,送出府,又一直送到街上。 丁原来到街上停住,回过头又向老刘问了一句:“王爷,您知道哪天举行阅兵吗?好像具体日子还没确定吧?” 其实这个事,就连何进老刘也还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呢?原因是汉 朝疆域大,南北跨度大,东西跨度也大。边缘的官员进京城要走很长时间。这就不能定出准确日期了。另外,为彰显汉朝威力,又邀请了不少域外国家派代表团参加。朝廷要等到最远处的官员到齐了不算,还要等到贵宾到了才能举行阅兵。 老刘给丁原解释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跤趾郡太守来到了。举行阅兵的日子,也就该到了。” 丁原不禁有些不解的问道:“跤趾郡太守是谁呀?我还不知道。更不必说听说了。” 老刘详细解释说道:“王匡是跤趾郡太守。还有金城太守远在西凉。也得到齐。另外还有扶余王、匈奴王、乌桓王、倭国王、乐浪郡、玄菟郡,这些地方的人也得都到齐了。你想啊,这些人都到齐了,得等到什么时间吧。按路程算,最快也得几个月才能到齐。” 何进点点头说道:“自从皇上发出邀请函算起,到现在也差不多有三个多月了。估计近日这些遥远地方的人,也该逐渐到来了。” 其实老刘与何进还不知道呢。倭国和跤趾国也不是最远。最远的是扶余王统辖的夜叉国和幽灵国。这两个小国都在今天的白令海峡那里。那时候也属于汉朝统治范围内。跟夜叉国差不多的,还有罗马帝国、贵霜,也都发出邀请了。灵帝大阅兵,实际上是全世界最大的举动。 众人站着又闲说几句,何进等人告辞,带着众人骑上马,走了。 老刘送走客人,这才得空来到文丑屋里。这时候徐庶早已经把白天发生的事情,都通报给了张飞、文丑、赵云三位将军。 老刘走进屋,众人都见礼,然后坐下,见徐庶、李可、贾吭、这些人都在。老刘就要了解白天发生的事情经过。 老刘向徐庶问道:“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赵衙内那些人,怎么又跟咱们的人发生冲突了?” 徐庶明白,这是主公开始调查事件发生的原因了。 徐庶站起身回答道:“大夫人走的时候,按照王爷事先吩咐,真的没带红昌红棉两位夫人。事情赶得也巧。大夫人走的时候,红昌红棉两位夫人都正忙着洗衣服。也是没空跟着。大夫人走了之后。红昌红棉两位夫人也完活了,要去追赶大夫人。让侍女过去跟我说派人护送。” “当时,我发现身边已经没有得力的人了。已经派李可贾吭带人到绸缎桩那里巡视去了。除了李可贾吭,别人去送,我还不放心。我让两位夫人小等一会儿,等李可贾吭回来,就去护送她们。我担心夫人着急,又亲自骑马,跑去绸缎桩找李可贾吭。” “不曾想那里也发生事情了。歪嘴带着一队禁军,正要抓走女店长。李可贾吭正带人跟歪嘴对峙呢。我把李可贾吭和十几个骑兵带回来了。回到府里一看,两位夫人不在府里,我询问下人,才得知两位夫人已经带着两个卫兵走了。我们随后就追赶。追赶到三司街,正看见夫人带的两个卫兵,正跟赵衙内那伙人打架呢。” 老刘点点头说道:“这都不怪你们。是红昌红棉太着急了。那后来呢?赵衙内敢跟你们动手吗?” 老刘问完。徐庶接着说道:“跟我们动手?那他们是不敢。我们是打着巡逻兵旗号去的。我们到那二话不说,举起鞭子,就狠狠揍那些人。指责他们殴打群架危害社会治安。我们又把他们都聚集在一起,押送去了东军衙门。尽管押送途中受到了禁军干扰,这些人还是一个都没能跑掉,全数都被押进了东军衙门。” 张飞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怒道:“这次绝对不能轻易就饶过他们。告诉那些狱吏,狠狠的给我折磨他们。让他们胆敢再次欺负我们王府里的人。要么徐庶过去,亲自去折磨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衙内也太欺负人了!” 老刘解释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何进计议好了。慢慢的摆布他们。先在那里关他们半年再说。另外,现在阅兵的事情要紧,接下来会很忙,我们也没有工夫跟他们纠缠。” 徐庶说:“据红昌夫人说。赵衙内向她们再三询问,把他骗进胡同里痛打一顿的人是谁?我想赵衙内这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两位夫人不说。他们又想把两位夫人带回去审问。夫人带的两个卫兵能让他们把人带走吗?对峙之下就跟他们打起来了。咱们的两个卫兵也真够英勇得。他二人对付的是十五六个赵府的恶奴。那些恶奴打架也都身手不错。” 老刘点点头说道:“这次不错。我要利用这次机会,铲除十常侍这些人的势力。我不放人,他们就得想办法来营救。这就难免会逼他们走上极端,来就范了。” 政治斗争复杂多变。老刘要利用这次矛盾冲突,达到另一目的。不难看出真正的博弈高手还是老刘。 第1261章 高望出阴招 再说何进从老刘这里回到府上。他的二妹妹为了给赵忠办事,真的不顾天黑,过来找他来了。自从何进抓了张让,哥俩已经矛盾很深了。 张让好歹是她公公。他二妹妹,一直跟何进有气,已经有半年多没登门了。何进倒是能理解自己妹妹夹在中间,受气的苦衷。何进对自己妹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同情的。 何进知道妹妹黑夜前来,必定有事。哥俩在客厅里坐下,摆上了茶。 何进先说:“二妹夜里前来,必定有事。你是无事不能来的。如果你是来为你公公张让求情的,你就免开尊口了。张让贪污腐败,误导国家,祸国殃民。犯的是十恶不赦的死罪。不但我不能轻饶他,人民也不饶他。贪官遍地,民不聊生,黄巾起义死了那些人,这些都是他造成的。可以说罪恶滔天。他能在监牢里活着,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大了。” 何进一开始就堵嘴,在他看来妹妹来没有别的事。就是来给自己公公张让求情。 他二妹妹拿出金子,说道:“哥,你猜错了。我今天来,真的不是来为我公公求情的。说是禁军统领赵忠的儿子,被你的人给抓了。赵忠不方便直接来找你,他就托夏恽夫人和韩悝夫人,带着千两黄金去找到了我。让我代为疏通一下。我实际是替赵忠来办事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给我一个明确的回话。你如果能放人,千两金子就属于你的。” 何进看看金子,他对金子表现出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是你收的金子吗?” 他二妹妹立刻辩解说道:“我怎么敢收那些金子?她们送来的时候,我就让她们拿回去的。可是她们再三推让不肯。后来明确的说了,是要送给你的。只是暂时放在我这里而已,我这才没有继续推脱。” 何进听妹妹这样说,才放下心,按照和老刘计划的说道:“这桩案子,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了结的,这里面涉及到了耽罗王府。我还需要进行彻底调查一下。人是曹操的巡逻兵抓的。我还不知道具体情况。这得我有空了,才能调查处理这件事情。你回去告诉赵忠,让他不要着急。他的公子,我自然不会虐待。让他放心好了。现在阅兵日期临近了。我们得抓紧训练准备。实在没工夫,处理那些闲事。” 他二妹妹也怕哥哥故意敷衍他,继续说道:“哥呀,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一个纨绔子弟,提笼架鸟胡闹是本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呀?夏夫人和韩夫人去找我,也都这么说的。我听有些道理,才来跟你说。如果关碍太大,涉及贪污腐败,祸国殃民,打死我也不会来替他说情。小妹虽然不过问政治,也是一个知道轻重的人。” 何进看出了妹妹的想法,说道:“可是你知道吗?赵衙内已经两次欺负耽罗王府里的人了。头一次人家耽罗王没与他们计较,把事儿压下了。耽罗王想的可能也是像你说的那样,纨绔子弟没有正经事,无事生非。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了。但是今天怎么又发生这样的事?是以为人家好欺负吗。耽罗王怎么能不生气?所以这个事,我得认真谨慎的处理。不能偏向任何一方。你回去,就按我说的告诉赵忠他们,让他们等着,我有空了再调查处理。你把金子拿回去,千万让他们拿回去。今后仗势欺人的事,就别想着拿金子来摆平了。腐败的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了。一切依法办事。” 何进的二妹妹听完,也是没有话说了。起身又去见她母亲和嫂子。多日不来,母女一见,亲近不够。他二妹妹也就住下不回去了。要等到天明吃了饭才能回去给赵忠回话。 何进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心里责怪妹妹多事。但是转念一想,又赞成妹妹来的对了。何进细一想,张让是十常侍首领,是一个坏包。赵忠托人来找她出头,她不给办事,也是说不过去。这政治斗争,就是盘根错节。不说何进又怎么想。 这时候以高望、赵忠、宋典,为首的十常侍也没闲着,集在一起等候消息呢。主意是高望给出的。高望盼望有一个预想的结果。也就是希望何进得了金子放人。赵忠心里没有底,很怕何进不要金子也不放人。 高望一脸不屑的说道:“何进是一个杀猪卖肉的生意人。出身卑贱。千两黄金的诱惑力足够了。再说了,生意人哪有不认钱的呀?你们就瞧好吧。何进得了金子,很快就会放人。” 赵忠有些担心的说道:“现在耽罗王刘备已经是全国首富。富可敌国。我们倾家荡产花钱也买通不了他。千两金子,他根本就看不上眼。何进虽然爱财,跟刘备为伍串通一气,也难免受到影响。何进不敢收金子,不敢放人,这也完全有可能。现在何进得看耽罗王刘备的眼色办事。这是我最担心的。” 赵忠还真有算计,基本上猜到了结果。 一伙人喜忧参半。等到天黑了没有回信。也就不提这事了。知道要等到明天才能有结果。一伙人又一边喝茶,一边计议今后如何左右皇上,稳固权势。 这些人也是经常开会,谋划如何谋权得势,刮尽民脂民膏,更好地贪污腐败,对付老刘。天下大乱,饥民揭竿而起,已经让皇上觉醒怀疑他们了。加上老刘把外面的实际情况都报告给了皇上,皇上已经不信任十常侍了。这让十常侍这些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好的办法了。以往十常侍的腐败,那是公开的合理合法的。也是他们做的太甚了。 自从高望在皇上面前弹劾老刘,老刘进京平安无事,皇上站在了老刘一方。他们都已经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知道贪污腐败多年,得来的财富要保不住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政治生涯也要结束了。老刘推行土地改革,这是表面文章,实际就是改变他们二十多年来形成的贪污腐败制度。他们都预感到政治上的来日不多了。都在挖空心思地想办法挽救命运。 老刘何进利用大阅兵各地官员都要来京参加的机会,积极拉拢各地官员站在自己一方,支持改变制度,推翻十常侍腐败统治。谋求人民安居乐业,国家长治久安。 十常侍这些人也没闲着,也同样要利用大阅兵机会,百般拉拢地方来京大员支持他们,也是百般维护他们的贪污腐败统治。要巩固他们到手的权势,把握住贪得到手的财富。两股政治势力的斗争已经愈演愈烈。 冀州刺史王芬一进京就已经被十常侍拉拢了。王芬这个人嫉恶如仇,政治头脑不清。王芬本身反对贪污腐败买官卖官,反对现行的贪污腐败制度。他却不清楚这些都是十常侍搞的,不清楚这些坏事都是十常侍干的。他把责任归咎皇上。说皇上昏庸无道,应该换人。 王芬没有头脑把自己的看法都跟十常侍这些人说了。当着十常侍指责买官卖官,贪污腐败。十常侍这些人听了感觉就是当面指责他们。结果十常侍这些人心里无不对他怀恨。 王芬没头脑到了什么程度?还做了不少换皇上的实际工作。王芬跟同党许攸、周旌,一起串通,要废了灵帝改立合肥侯为皇上。这件事可是惊天动地,大逆不道的事。王芬把这件事也跟十常侍这些人说了。 别人听了,吓得张口结舌,不敢插言。高望听了之后,反倒暗中高兴了。要利用这个机会搞垮老刘,离间老刘与灵帝之间的亲密关系。 高望就虚情假意地跟王芬说:“现在耽罗王刘备,最有资格代替皇上主政天下。耽罗王平叛有功,剿黄巾有功,人所共知。扫灭东北收复幽州更是功不可没。你为什么抬举合肥侯呢?怎么不去抬举耽罗王呢?” 王芬不知是计,信以为真了。也说:“高大人之言甚善!一句话提醒了我这梦中人。我也赞同耽罗王代替皇上。耽罗王果然德才兼备,是代替皇上的不二人选。” 高望说:“此事关系重大,只能暗中推动。绝不可以声张。你要多加小心。这话跟我们这些人说了,传不出去。跟别人说,可要小心了。” 高望嘴上这么说,心里暗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用不了多久,这事就会传入宫中,到皇上耳朵里。我看到那个时候,皇上还怎么跟刘备一鼻孔出气!皇上一定消除对自己皇位的威胁,找借口杀了刘备。到那个时候,还是我们十常侍的天下。” 高望最坏,阴险毒辣。他还有下一步计划。如果这样不能离间刘备与皇上的亲密关系,就干脆害死皇上,扶小太子刘协上位,他们辅佐刘协,这就把持政权,消除异己,万无一失了。 第1262章 追忆往事 老刘忙了一整天,夜深了,不知不觉打了一个哈欠,觉得乏了。跟张飞、文丑、赵云、徐庶等人,谈论了多时,也觉得将士们都该回去休息了。 老刘起身告辞众人,率先回后面休息去了。文丑比较心细,不放心老刘一个人出去,亲自在后面尾随,把老刘送到大夫人甄姜屋门口。看着老刘开门进屋里去了。 文丑才转头,又督促门口卫兵加强夜间防范,确保安全。文丑嘱咐完卫兵,又到其他地方查岗去了。 王府地方太大,需要防御的地方很多。虽然四周有高大的围墙,但是很难挡住高手,难免受到高手偷袭。因此,各个路口都有卫兵把守。 文丑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面临政治斗争复杂激烈,他不得不加强防范。 文丑知道十常侍那些人明面上斗不过老刘,就难免会使用暗杀手段。一定会派刺客前来搞暗杀。这黑灯瞎火的如果刺客躲在暗处,向老刘放冷箭,那还了得?所以文丑亲自护送老刘回屋。 别看老刘事情多,但是老刘行事向来成熟稳重,方寸不乱。不把赵衙内这样的小人小事放在心上。又成功拉拢了丁原,已经让老刘非常高兴了。 老刘回到屋里,甄姜正在灯下等他回来。见老刘进来,甄姜急忙迎上前说道:“王爷回来的正好。我正要派侍女去找你呢。我已经把洗浴汤都调配好了,就等你回来洗浴了。” 老刘一听,已经把洗浴汤全都备妥了。老刘高高兴兴脱了外衣,说道:“多谢夫人!我这就去洗浴。泡泡澡,解解乏吧。今天真的很累。” 一听这话,甄姜在一边不觉当中已经心疼了。甄姜说道:“我帮你去洗吧。” 老刘并没有推辞,点头答应道:“那就有劳夫人了。” 老刘跟甄姜进了洗浴室,觉得香气沁人心脾,里面暖烘烘,环境催人入睡。老刘立刻困意上身,又打了一个哈欠。看样子老刘是真的累了。 老刘进入木桶,一边洗浴身上,一边问甄姜。“夫人洗过了吗?不妨一起洗洗吧?” 甄姜笑了说道:“你这是要洗鸳鸯浴呀。今天不行了。我已经洗过了。要么叫个人来陪你洗吧?”老刘没吭声。只顾搓洗身上,甄姜也上前帮忙搓洗。 实际老刘跟那几位夫人都洗过鸳鸯浴了,唯独没有跟甄姜洗过。老刘很想跟她洗一次。甄姜也是特别保守,自己洗澡就连侍女也不让看。 这时,正好红昌来了。红昌在外面就听到了里面说话,进来直接说的:“我还没洗呢。正好跟王爷一起洗。” 甄姜微笑着说道:“王爷刚才正有洗鸳鸯浴之意。有意让我陪他洗。可惜,我已经洗过了。正好你来陪他洗吧。” 红昌一听乐了,不由分说脱去外衣,就进入了桶里。 甄姜不想看她们洗澡,借故说道:“你们慢慢洗吧。我再去给王爷准备水镜汤去。洗完了就喝。”甄姜借故走了。 老刘把红昌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说道:“这赵衙内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死缠上你了?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红昌点点头,说道:“我那时在伎馆里卖唱,每天都会接触一些富贵人家子弟前去花钱点歌。我也记不得都有哪些达官显贵,见过我,听过我唱歌。赵衙内自然也在那些人之中。我想这就是赵衙内纠缠我的原因。一曲歌过后,我早就不记得是谁出钱了。不知道赵衙内怎么想的。只要见面就上来纠缠。” 老刘满脸黑线,疑惑地说道:“你之前不曾跟他私会过?他怎么会如此痴情?” 老刘这样一问,红昌立刻有些愣怔了。 红昌急忙解释说道:“随便跟人私会,那里老板也是不允许的。我们歌伎和妓女不同。我们那里人都是卖艺不卖身。我们是那里的头牌,王允是用我们赚出场费的。能随便让我们私会别人吗?私会别人会折了身价,影响王老板的收入。所以,这类想法他们谁都不要想。我们出场一次,最少的要一百多两金子。赵衙内他出得起这些金子吗?” 老刘也知道伎馆是高雅消费场所。一些名人,达官显贵会客,谈生意做交易,都到伎馆里去谈。这样促成了伎馆生意红火。有时候衙门接见外国来宾,也到那里摆场子。老板财源滚滚。 当初若不是老刘、曹操、袁术、袁绍,都官大,身份高,是不能赎出红昌红棉的。红昌红棉在京城里名声最大最红,让王允利用这二人赚得盆满钵满。自从伎馆里没有了这二人,王允伎馆一蹶不振。也是老刘与何进又帮助,王允才又走上了仕途发展道路,也让王允名利双收。 想到这些,老刘知道红昌红棉都是清白之身。另外,红昌红棉都是初女,这事儿老刘最清楚不过的了。 老刘听了红昌的解释,知道她说的都是真话,也就不再多问了,心里只恨那赵衙内,发狠一定要收拾他。 老刘和红昌洗完了鸳鸯浴。甄姜已经又把水镜汤弄好了。红昌又陪着老刘喝了水镜汤。 因为刚刚老刘问她赵衙内纠缠她的事,显然是不相信自己,这让红昌心里有些不悦,说道:“现在澡也洗了,汤也喝了。还有九阳神功没练。反正王爷这三件事是每天必做的。你就慢慢练功吧,我先回去了。” 红昌告辞要走了。甄姜看出了红昌的不悦,一把将她扯住,悄悄的说道:“先别走。今晚你就跟我睡在这里吧。”这事红昌是从来不拒绝的。 老刘见甄姜留住了红昌,心中暗喜,又练起了九阳神功。甄姜和红昌在一边窃窃私语。 甄姜有些羞涩的说道:“王爷对那事能力太强了,我往往受不了。不能让王爷满足。有你在这里,情况就会好了。” 原来甄姜身体娇弱,对男女之事能力不强,所以甄姜觉得自己这方面对不起老刘,所以不断帮老刘物色夫人。 红昌红棉露西拉都是甄姜做主给老刘娶过来的。女人对那种事都往往非常在意,当仁不让。甄姜为人处世与众不同,并不在意那些。 老刘练完了九阳神功,血脉贲张,精气神十足。这功夫又叫做内功心法,本是童渊师父传授的练武强身用的。老刘发现这功夫还有神奇的其他功效。于是老刘对这功夫一天也不放弃了。已经练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了。 这时候,老刘早已经没有丝毫疲劳之感了。高高兴兴和甄姜红昌左拥右抱依依偎偎上床休息了。 再说文丑查了一圈岗,见府里各个哨位都有人忠于职守。文丑放心,回到屋里。又跟张飞、赵云、徐庶三人说些闲话。 文丑心里有些疑问,向几个人虚心问道:“你们说王爷改制,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就没明白呢?究竟怎么改呀?改完了啥样啊?” 张飞听了这话,他也不明白什么意思,摇摇头说道:“我是城里人,不知道农村里的事。跟随主公出去,看见农民受苦受难也觉得心里不得劲儿。为什么有人没地种没有营生?吃不饱穿不暖呢?土豪劣绅不劳而获,朱门酒肉臭。他们家里土地成千上万亩,又荒芜种不过来?这不改就是不行。土豪劣绅是怎么把那些土地弄到手的呢?是他们买的呢?还是强权霸占的呢?” 徐庶解释说道:“说起这些话可就多了。可以说他们多数都是强权霸占的土地。十常侍推行腐败制度,豪强霸占土地已经愈演愈烈。如果主公不改变制度,这将没完没了。最后葬送大汉江山。” 赵云也插言说道:“咱们汉朝高祖留下来的制度,是均田地。土地都是国家的。个人只有使用权和经营权。到了后来,演变成了土地集中归大户,这就出现了一些地主。只有一些宗族地方还是集体所有制。宗族制度的地方,人都生活不错,贫富差距不大。地主制度的地方,人民疾苦,背井离乡。主公改制主要针对地主统治的地方。这就是我看到的主公改制。” 其实,张飞、文丑、赵云、徐庶,真的还不知道老刘要怎么改制度。老刘改制实际是集自古延续下来的土地制度长处,去除弊端进行改制。基本上是按照王莽推行的土地制度。 土地公有。让农民生产粮食,解决全国人民吃饭问题。让城里人办企业生产各种生活必需品,满足全国人民生活需要。发展经济保障供给。 另一方面,开辟周边邻国市场,与邻国进行贸易,互相取长补短。农村也利用集体生产人多优势,办企业大量生产国外需求的产品,赚取外国的金银。 这样国内人民安居乐业,又得到了国外金银源源不断流入国内。慢慢就会达到国家富裕,人民富裕。不论城市还是农村,家家就会都富裕起来了。 汉朝富裕,带动周边小国发展,小国人民有饭吃有衣穿,就会诚心称臣纳贡,国家政治版图和经济版图就会越来越大,同时避免了一些侵略战争。 老刘要先建立商业帝国。整合全国各大商家,形成统一商业网络,到时候不论是对于国内还是国外,都形成了产供销一条龙服务。 生产单位只负责生产指定产品,然后产品由商业网络统一分发运输销售。这样运作起来,用不上几年,大汉朝就会国家强大无比,人民富得流油了。 实际那时候人口很少,自然资源、土地、山林,都很多。人民享用不完。也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把人民组织起来,穿衣吃饭生活问题,都不难解决。 只是十常侍出了一个损主意,推出一个腐败制度。全国本来人口少,一盘散沙。他们不组织人民。反而破坏组织。 推出了腐败地主、土豪劣绅制度。让地主和土豪劣绅少数人霸占所有土地和山林自然资源,奴役剥削多数人民。这就败坏了汉朝土地制度和宗族制度。造成的社会矛盾和危机越来越多。 第1263章 拳打飞贼 文丑与张飞、赵云、徐庶,谈论多时老刘改革土地制度。几个人才睡下了。文丑刚躺下,还没睡熟,就听外面突然乱哄哄一片,有卫兵大声喊叫:“截住他!别让他跑了!” 随后有人急促敲门来报:“卫队长!睡着了吗?刚刚有贼人进来了!”文丑在被窝里一机灵,掀去被子,翻身做起来,说道:“还没睡着!我马上就来。”文丑马上一边穿衣裳、一边叫张飞赵云徐庶起来。 张飞、赵云和徐庶这时都没睡着,也都急忙起身穿衣裳,几个人胡乱穿戴好了,都带上兵器,急匆匆的跑出门来了。 文丑问那报事的卫兵:“贼人在哪个方向?” 报事的卫兵回答道:“在外院儿呢。” 文丑对院子里每一条道路全都熟悉,带着张飞、徐庶、绕着房子跑过去了。 赵云一看,心里想着,我干脆抄近道过去吧!赵云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又从房顶先来到了外院儿。远远地就听到几个卫兵已经和贼人打起来了。兵器相撞声音丁丁作响。黑暗当中离得远看不清人。赵云手握腰刀,追循着声音快步奔了过去。 那打斗声音也不断向前移动。原来贼人进来,院里人并没有发现。贼人以为夜深人静外院不会有人把守,就忽视了有岗哨。一个人走到了站岗兵身边,才看见有人。站岗兵以为是院里人,随便问一句:“谁呀?到这里干什么?” 贼人一听有人把守,心里一时慌了,转身就跑。站岗兵当即认定是贼人进来了。随后边追边喊叫。“快来人啊!有贼人进来了!” 听见叫声,很快就有巡逻兵赶到了。巡逻兵很怕贼人越墙跑了,先去守住了靠墙一面儿。不声不响,要抓活的、站岗兵也挺勇敢,追上贼人,就和贼人正面打起来了。 贼人心慌意乱,无意恋战,总想脱身越墙逃走。所以一个在前要跑,一个在后面追着打。站岗兵身手也还不错,一时间把贼人缠住了。贼人本就胆虚,打几招儿转身就跑,站岗兵随后紧追。所以给赵云一个移动的目标。 赵云追到二人跟前,那人见院子里又来人了,一着急,打出两支飞镖。嗖嗖直奔赵云飞过来了。贼人想要用飞镖挡住赵云。 练武的人黑夜里看不见飞镖,能感觉到金属的风响。赵云听见金属风响知道有暗器,急忙就地一滚,躲过了飞镖。卫兵见贼人手一扬,知道打出了暗器,也吓得一愣神儿。 那人打完飞镖,乘机一蹿,一路狂奔,跑走了。赵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恨得说道:“这家伙十分可恨!竟敢用暗器伤人!我看你往哪里跑!”赵云说着话,顺着那人跑走的方向又追上去了。卫兵也随后追赶。 那贼人跑的飞快,到墙下面顾不得左看右看,纵身一跃就要上墙逃走。在他爬墙的一瞬间,脚脖子来不及向上收,已经被等在那里的巡逻兵抓住脚脖子,巡逻兵手上一使劲,将他扯下墙来,摔在了地上。“你跑不了了!” 那贼人有些本事,就地一滚,摔得不重,嗖地一镖又向巡逻兵打过来了。巡逻兵不及防备,被飞镖打中了肩膀头。 贼人见巡逻兵中镖,心里得意,刚要越墙再跑。赵云和站岗兵也追到了。贼人见势头不好,来不及逃走,又接连向二人打除了几支飞镖。赵云知道厉害,万一暗器上有毒,若被打中,见血封喉。他不敢贸然上前,一连躲过了三支飞镖。贼人又乘机往南跑去了。 赵云大怒,喊叫一声:“我看你往哪里跑!给我站住!” 这时,就听贼人“哎呀”一声,没有动静了。原来贼人迎面遇上了张飞、文丑和徐庶。贼人又用飞镖打文丑,却没有防备张飞,被张飞一拳就打翻在地上了。张飞本该一刀结果他,张飞没那么做,打算抓活的,详细审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张飞那拳头,就如铁锤一般,打得贼人扑倒在地起不来了。张飞上前一脚踩住贼人的前胸喝问道:“你是什么人?快说实话!爷爷没一刀宰了你,今天是你的便宜。” 连问几遍,不见贼人回答,一直没有动静。张飞俯身细看,人好像已经死了。张飞一阵懊恼,后悔说:“我刚才情急之下,这一拳可能是下手太重了。可能把人给打死了。” 赵云气得说:“这家伙死不足惜,会用暗器,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可别是躺在地上诈死。小心点,仔细看看。” 赵云也俯身细看。几个人谁也看不准,正研究这人是不是诈死呢。就听院子里又打起来了。“站住!哪里跑!”听声音是夫人芷清在追赶贼人。 很快,芷清已经追赶贼人,从房上跑过来了。 原来贼人来的不止是一个人。很有可能是两个人,一个在外院负责掩护,一个到内院准备去刺杀老刘。进内院的武艺高强,穿房越脊如履平地,是一个地道的杀手。 杀手进入内院一看,房子很多,不知道老刘住在那间屋子里。他正好摸到了芷清的屋门前。芷清比较机灵,听见房上有微弱的动静,就知道有贼人闯入,已经做好了捉拿贼人的准备。贼人在前面不敢作案,又到后面撬开后窗户,芷清没理他。 贼人狡猾,直接往屋里打了三支飞镖探路。险些打中芷清。贼人放心大胆的进入屋子里,芷清才出来喝道:“看剑!”贼人一听女人声音,急忙飞身跃出窗户跑了。 芷清如果偷袭他,完全可以一刀伤了他。芷清实际是考虑自己卧室里不能杀人。这才让这贼人捡了一条命。 不料,贼人武艺太高了。芷清追出来,人已经不见了。芷清没听见脚步声响,知道这人没有跑走。芷清往左右看看没有人,立刻意识到了贼人已经在房上了。芷清一纵身,上到房上。贼人正趴在房上,对于芷清的身手,贼人也吃了一惊。 本以为王府里没有这样高手,自己可以躲过去。不曾想到,芷清瞬间就到近前了。贼人马上起身,恶狠狠一刀向芷清迎面砍过来了。他要趁芷清立足未稳,一刀杀死芷清。 芷清的本事不次于他。芷清听见金风响,挥剑一架,闪身躲过去了。芷清还没还招。贼人抽身已经跑了。芷清发现贼人不是一般的人,身法极快。芷清不敢轻敌,随后就追。 张飞他们听见芷清又追赶贼人过来了,急忙迎面想截住。贼人见眼前人多,不敢交手,转身又往南面跑。赵云文丑徐庶一起追过去了。追到墙根下,没看见人影。芷清也随后到了。 赵云说:“这人动作太快了。就像闪电一般,一闪就没影了。这是那路人呢?这人上墙如履平地。肯定是越强跑了。我们追出去,也追不上他。我估计这又是一路高手。” 芷清说:“这家伙进院里作案去了。误打误撞撬开窗户,进到我屋里去了。我如果杀了他。担心污染了我的屋子。因此,才把他赶出来了。不曾想到外面动手。这家伙本事不错。我跟他在房顶上打了一个回合。他就跑了。不敢跟我打了。” 张飞说:“他们这是来了两个人,有一个被我打死了。尸体在那里。” 芷清说:“快去点灯笼来。看看那人死了没有。练武的人,一招被打死了。这不合乎常理。有可能是被你打昏过去了。” 一个卫兵跑去,挑来了灯笼。用灯笼一照,见那人长得干瘦,跟那瘦猴差不多。芷清俯身去谈鼻息。发现那人已经没有气息了。芷清一愣说:“这人真的死了。一点气息没有了。这一拳打得太重了。估计他是受了内伤。” 众人正在围观尸体,忽听远处卫兵又喊:“贼人纵火了!救火呀!” 众人转头一看北面着起了大火。芷清说:“着火的地方是房子吗?”文丑说:“那好像是士兵做饭用的柴草着了。” 芷清说:“别理那里着火。别中了贼人调虎离山计。快回院里去保护王爷。这伙贼人作案手段不一般。” 文丑、张飞和赵云,都跟芷清回来了院子里。迎面正遇老刘手握宝剑,带着几个卫兵赶过来了。老刘说:“外院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屋里听见了厮杀声。是刺客进来了?” 芷清点头说:“院子里进来刺客了。刺客里应外合。外院一个人,已经被翼德一拳打死了。进入内院的误打误撞撬开窗户进到我屋里去了。我从屋里追赶贼人来到外面。不曾想贼人身手不错,越墙跑了。贼人是奔你来的。王爷可要多加小心。咱们院子里房子多,贼人一时摸不准你在哪间屋子里。外面有事你最好不要出来。” 老刘不以为然说:“我就是出来了,贼人认得我吗?我料如此高手一定是外地来的。外地来的不可能认得我。” 芷清一听心说也对呀,谁也不说名称,贼人怎么会知道哪个是耽罗王呢? 老刘好奇打死的那个人。又带着众人来到西面墙下,察看尸体。到那一看,尸体已经无影无踪了。 张飞说:“刚才就在这里。那人已经没气了。怎么会跑了呢?” 芷清说:“我们都大意了。十保八九是我追赶的那个人,把尸体偷走了。他先到那边放一把火,吸引我们注意力,然后等着机会偷走尸体。” 老刘说:“算了。那边已经把火扑灭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那个人带走尸体,够他忙了。今夜不会再来了。” 众人一边往回走,一边猜测这是那路人,是谁派过来的。 老刘说:“这还用猜嘛。一定是十常侍那些人派过来行刺我的。他们已经把我恨之入骨了。我也小看十常侍那些人了。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能请到如此高手。这伙人要难缠,我们还得加强防范。” 徐庶说:“我在这里时间不短了。知道十常侍那些人一些根底。这杀手应该是赵忠派过来的。赵忠一向结交狐朋狗党。董卓派去襄阳刺杀主公的那些高手,就是赵忠帮助找的。今后主公出门可要格外小心。得防止他们暗箭伤人。今天这伙人没占到便宜,不会善罢甘休。” 老刘说:“根据以往经验。除非将他们消灭。否则就会没完没了。这样事,我已经见的多了。下一步,想办法算计住他们也就是了。” 第1264章 赵云误擒女人 老刘和芷清带着众人回到内院,要先经过文丑、张飞、赵云和徐庶住的房子。走到房子前面,老刘以为平安无事了。 老刘就停步跟文丑、张飞、赵云和徐庶四个人说:“夜太深了,折腾一阵,还让刺客跑了。应该没事了。天明,我们都要出去做事。你们也都回屋抓紧休息吧。还有几步远的距离。我身边有芷清不会有事。谁也不必跟着了。” 文丑、张飞、赵云和徐庶,都说声遵命,也都不往前走了。文丑是卫队长,警惕性比别人高。文丑不放心,停在那里又目送老刘和芷清。张飞、赵云和徐庶,也都跟着目送。实际四个人都不太放心。 文丑说:“今晚来的这伙刺客与以往不同,狡诈刁钻。太嚣张了。今晚可别再出事了!” 老刘虽然嘴说没事,心里还有一些不安,跟芷清一边向后面走,一边警惕身边。见天太黑了,伸手不见掌。芷清也感觉毛骨悚然。 二人紧握宝剑,警惕正走。嗖嗖嗖,突然迎面又向他们打过来三支飞镖。随之一个得意的男子声音叫道:“刘备!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老刘和芷清同时大吃一惊,不容多想,都急忙躲镖。躲镖最好办法不是左右躲闪,是滚在地上。左右躲闪目标大,依然有中镖的危险。老刘和芷清都懂得这些。 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其实,练家遭暗算也不容易。老刘和芷清都感觉到了金凤扑面,知道飞镖已经到了面前。二人同时就地一滚,真还不错,躲过去了。飞镖嗖嗖嗖都飞过去了。 这一瞬间已经吓得二人一身冷汗了。都心说:“真险啊!” 芷清大怒,躲开镖又急忙平地跃起,要找到贼人发起进攻。见眼前一人,正在边后退边接连发镖。芷清不由得惊叫一声:“呀!小心!”意在提醒身后的老刘。 老刘也深知刺客凶狠,一心杀害自己,还要接连发镖。老刘狡猾滚在地上没起来。飞镖打不着他。 芷清躲过镖又向刺客飞身过去,直接剑扫刺客。刺客转身后退躲开剑,嗖嗖接连发镖又打芷清。芷清急了,奋不顾身,一剑接着一剑,剑扫刺客。 刺客躲剑快,发镖也快。谁也躲不过接连用镖攻击。芷清无奈只得又滚在地上躲镖。幸好这工夫。卫兵都喊叫着包围过来了。刺客见来的人多,被迫收手了。 刺客知道杀不了老刘了,不敢恋战,飞身一跃,出了包围圈,几步蹿到房前,飞身上房跑了。 黑夜里几步远人就没影了。卫兵不敢追赶刺客,赶紧围绕一周保护老刘,都守在了老刘身边。李可慌忙指挥:“保护主公。防止刺客飞镖攻击!” 刺客十分厉害,芷清也不敢贸然去追了。贾吭说:“夫人别追了。刚才太危险了!” 张飞、文丑、赵云和徐庶,也都听见动静赶到了。气得张飞说:“贼人这是来了多少人啊,少说也有三个人。暗算无常。这太危险了!主公和夫人都快回屋里去吧。我们在外面对付贼人。” 老刘见来的人多了,才从地上站起,说:“刺客虽然凶狠,但是想伤了我,他也不容易。我滚在地上,他的镖根本打不着。都不必惊慌。” 老刘细一想又说:“刺客这来的是几个人啊?他是怎么知道对面就是我的呢?能够指名道姓向我打飞镖。这可奇了怪了。刚才在外院,我还说外地来的刺客不会认得我呢。这么快就被打脸了。可见这些刺客是有备而来呀!” 芷清说:“刺客来了几个,不好估计了。刚才打镖的人好像就是我追赶过的那个人。不像是别人。我料那个尸体是装死,自己活过来走了。江湖上有一种功夫,叫做闭气功。往那一躺就跟死了差不多。我们说话他都能听得见。那个人用的可能就是这种功夫。” 徐庶猜测说:“我分析,这个人能准确知道我们主公。应该就是躺在地上装死的人。他躲在暗处偷听偷看我们说话。这才准确知道了我们主公。刚才真是好险。多亏主公善会躲镖。” 张飞说:“这个人要是躺在地上诈死的那个人,武艺也不怎么样。我们还可以擒住他。大家仔细搜查。刺客嚣张,不一定就此罢休。他还要隐藏在哪里,找机会下手。正像主公说的,他是有备而来。” 芷清跟张飞说:“我考虑跟你交过手的那个人,不可能有这个人武艺高。这应该是另外一个高手。他的本事,跟我追赶的那个人差不多。动作快轻功好。动作快如疾风闪电。他爬墙上房,就跟猴子一个样。你们对付他可要格外小心。”老刘和芷清进屋里去了。 张飞说:“如果是另外一个人,问题复杂了。这个人胆子太大了。我们得防止他接二连三在我们这里作案。我料他还没有走。准备弓箭,组织人搜查!咱们自从到这里,总以为人多不会有事。忽视了很多防御措施。” 赵云一直没闲着,众人聚集一起说话的工夫。赵云已经去找刺客藏身之处去了。赵云也回来说:“刺客一定不会离去。肯定还隐藏在院里。我也建议搜查!天太黑了,环境便于刺客隐藏作案。” 张飞、文丑、赵云、徐庶,又分头带着卫兵,在院子里搜查开始了。文丑和徐庶、李可、贾吭,负责搜查前面。 张飞和赵云各带几个人,负责搜查后面。张飞搜到后面花园,看见了一个人影。哗啦一声蹿出来了。张飞一愣神儿,很怕打来暗器。正注视黑影。 刺客颇有挑战意味,往那一站,说:“你们还真有算计。知道老子没走。今晚上我是十拿九稳取走刘备人头。看来也取不成了。招家伙吧!” 说话间又向张飞打来了一支飞镖。张飞吓得就地一滚,躲过去了。再找那人已经没影了。 张飞气得起身骂道:“贼徒!有本事跟爷爷打上几个回合!用暗器伤人,你算什么本事!” 贼人打飞镖说话的工夫,已经早就离开张飞走了。赵云已经不声不响迅速跟过去了。刺客动作太快了。转瞬间就不见了。赵云一直追到后墙下面。刺客骑在墙上又跟赵云叫嚣:“有本事来追我呀?我知道你跟在后面。你小子能耐确实不小,能够追的上我。” 赵云一怒,纵深上墙就抓他。贼人顺势到墙外去了。赵云也跟着翻墙到了墙外。二人在街上,打了两个回合。贼人没有落败迹象,钻进道北的一家院子里又走了。 赵云心说:“刺客的飞镖,估计打光了。否则,应该用飞镖打我。” 赵云警惕四周,暗想:黑夜里容易躲藏,追上去容易遭到暗算。万一刺客躲在那里,被他砍上一刀不划算。 赵云也不出声,也不追赶,埋伏在了暗影里。打算等着刺客现身。让他在明处,赵云发起攻击。不巧的是,张飞也追到了。 张飞大喊大叫:“贼人呢?跑哪去了?” 赵云藏不住了,只得出来说:“贼人钻进这家院子里去了。现在不知道去向。” 张飞急了,要进院里去找。赵云急忙把他扯住了。“慢着。” 赵云悄悄说:“别出声。你回院子里埋伏。我在这里埋伏。一会那家伙还会回来。咱们在暗处,他在明处,正好算计他。” 张飞点点头,默不作声,飞身越墙,回来了院里。文丑和徐庶,也追过来了。 文丑说:“我们在前面什么也没发现。听见你们这里有动静,就跟过来了。怎么样?发现刺客隐藏了?” 张飞说:“那贼人在前面打完飞镖,果然到后面藏起来了。被我和子龙两面夹击搜到了。又向我打了一只飞镖又跑了。子龙在外面埋伏,正在擒拿他。子龙让我们也埋伏起来。” 文丑一听这话,说:“这样最好了。贼人再进来必然越墙。我们就埋伏在墙根吧。可以一举把他包围擒获。” 张飞、文丑、徐庶、李可、贾吭,带着一伙卫兵,拉开距离都不声不响地埋伏在了墙根。要等着刺客越墙回来,一举擒获。 赵云在外面住户墙外正在埋伏,忽听那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响。赵云探头往院子里看,见一条黑影歘歘正走,到花墙跟前不见了。赵云乐了,猜他隐在了花墙跟下。 赵云心说:“这可是擒住他的好机会。” 赵云悄悄进院儿,趁那人不备,来到花墙下面,突然出手就把那人给擒住了。 乐得赵云说:“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不料,那人没有挣扎,发出一声惊叫:“呀!你要干什么?” 赵云一听是女人声音,知道自己抓错人了,赶紧把手松开,转身就跑了。 原来是这家妇女夜里内急出门撒尿,被赵云误会给抓住了。赵云觉得过意不去,很怕妇女吓着,赶紧越墙回来了院子里。妇女害羞,也没再喊叫。 夜太黑了,分不清是谁。赵云越墙进院,脚一落地,又被文丑伸手擒住了。“我看你还往哪跑!” 第1265章 老刘又上朝 赵云知道这抓住他的是自己人,因此,也没有丝毫反抗。否则,抓住赵云是一定要付出巨大代价的。凭赵云的本事,就是张飞把他抓住,他要反抗也是易如反掌。赵云急忙说:“看好了。我是子龙。” 文丑立刻松开手说:“你怎么回来了?确认贼人不会回来了吗?” 赵云说:“别提贼人了。今天晦气。那家妇女出门撒尿,我以为是贼人隐在那里了,被我误会给抓住了。吓得女子一声惊叫。我也挺不好意思。这又不能解释不能道歉。我担心她受惊骂我,就急忙离开跑回来了。” 一边的张飞听了哈哈一笑。说:“夜太黑了。这也难怪你误会。换了别人也会犯同样错误。没什么没什么。子龙不必过意不去。生活当中误会总会有的。” 文丑也笑了说:“这是挺晦气。没挨骂就是便宜。算了。吩咐卫兵,备足弓弩,加强防范。见到贼人身影,一律开弓放箭。都在这里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一切天明再说。” 张飞、赵云、徐庶,也都赞同。文丑过去吩咐李可、贾吭。让二人带几十个卫兵,去包围老刘住的房子,加强防范,做到万无一失。 张飞、文丑、赵云和徐庶,一起回到前面来了。 经过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人人心有余悸。他们不怕别的,都担心老刘和芷清的安危。到屋里,几个人也不能入睡了。又一起算计刺客来路。想办法找到刺客,把他们一网打尽。 张飞说:“现在我们就开会,合计一下,怎么找到这伙刺客,然后把他们一举消灭掉。不尽快铲除他们,这对我们主公的威胁太大了。主公现在正忙,天天要去教军场,随时都会面临危险。我这贴身护卫,也不能保证主公的绝对安全。你们说吧,有什么办法?” 徐庶首先说:“我分析刺客出处,一时很难知道。但是雇佣刺客来行凶的能分析出来。无非是赵忠府,或者高望府。这两处和咱们主公仇恨最深。赵忠高望为了保证机密他们不可能把刺客藏进禁军当中。天明,我负责查访这件事。我能弄清楚,刺客来自他们哪家。” 张飞是读书人脑袋反映问题快。张飞说:“你这一说提醒了我。既然知道是赵忠和高望这两家派来了刺客,不如连夜派人前去监视。刺客作案不成,必然要连夜回去。这不就确定了刺客究竟来自哪里了吗?” 徐庶也一拍手说:“对呀!就这么办了。李可贾吭对那里全都熟悉,不如就让二人前去监视。如果有了确切证据,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可以派兵包围那里,把人都抓出来。” 赵云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也着急说:“事不宜迟,赶紧去办。别让刺客先于我们跑回去。现在找到刺客窝点最要紧。” 徐庶赶紧到后面叫回来了李可和贾吭。张飞吩咐说:“现在我们怀疑刺客来自赵忠和高望府上。趁刺客落在这里还没回去。你二人各带几名卫兵,去分头监视赵忠府和高望府那里。发现刺客回去,不必惊动,回来报告。我们自有道理。” 李可、贾吭,也立刻行动,各带五名精干卫兵,悄悄出发走了。 李可贾吭走了。赵云对破案最有拿手。赵云说:“我们只是怀疑刺客住在这两家府上。实际还不一定。我细分析赵忠高望不会那么傻,敢窝藏刺客。一旦事发,他们应该知道后果。那会惊动皇上。按道理他们应该把刺客藏在其他地方。所以,我们还得分析出其他有可能隐藏刺客的地方。” 徐庶说:“现在不好分析。这个大阅兵,吸引来了不知多少人进京观看。三教九流,甚至各个山头大王也混进来了。我们怎么分析啊?偏偏赶上了这样一个人员混杂时候。” 张飞也为难说:“是呀。现在鱼龙混杂也太不好分辨了。” 赵云点头说:“据我了解,现在城里各个酒店、客栈、旅店,全都人满为患了,都住满了来自各地等着观看阅兵的人。京城里进来了这些外地人,如果各处盘查,是有点不好办。让人伤脑筋啊!” 张飞说:“根据以往经验,刺客这类人,一般容易隐藏的地方是破庙,花街柳巷里。他们住客栈还不多见。天明,派人查访破庙。现在守卫院里要紧,不能再派人出去了。天明再说吧。现在都睡觉!” 几个人这才又都睡下了。 李可、贾吭,分别带人蹲守到天明,也没有嫌疑人出现。这二人分别带人回来了。李可贾吭把夜里蹲守情况,报告给了徐庶。李可说:“我们藏在那里蹲守到天明,也没有人出入赵忠府和高望府。莫非是我们怀疑错了?还是刺客比我们快先回去了?” 这时候,张飞、文丑、赵云,都还没有起床。徐庶也不便去叫他们。 徐庶就自己做主了。吩咐二人说:“你们先去吃饭,略微休息一时,下午再到城里城外,破庙里寻找线索。不论城里城外,哪里有破庙可以藏人,就到哪里打探。我想办法再到赵忠高望那里去了解情况。今天,至少要打探到刺客来自那里,是一伙什么人。快速解决掉他们。他们对我们这里威胁太大了。” 李可、贾吭领命走了。张飞、文丑、赵云也都起来了。徐庶又把李可贾吭蹲守情况报告给了这三个人。张飞说:“这就验证了子龙说得对。赵忠高望不敢把刺客藏在自己府内。别看我们没有证据,刺客也一定是他们雇来的。” 几个人正在计议未了。老刘也来了。老刘说:“夜里我也分析过了。这伙刺客住的地方,距离我们王府不会太远。徐元直负责派人暗中查访。看看我们王府左右,有没有空房子,住进了外地人。” 徐庶说:“我们也正合计刺客的住地。主公提供的破案线索,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刺客一夜没回去赵府,有可能隐藏在咱们左右。这个也容易弄清楚。我派几个人去查访。他如果住在咱们王府附近,很快就会找到他们。” 徐庶说完不敢耽误,又去找人吩咐去了。 老刘交代完,去吃了水镜汤,又喝两晚红豆粥,正准备到教军场去。御前太监突然来了。老刘赶紧迎接。“李公公早!光临蔽府有何旨意传达?” 太监首先还礼,“耽罗王早!”然后说:“皇上有旨,今天大朝,要会文武,决定阅兵大事。有请耽罗王上朝。”老刘说声遵旨。 太监传完话要走。老刘把他留住,赏给十两金子。太监骑马走了。 老刘只得安排赵云、文丑,先去教军场。然后老刘带着张飞和四个卫兵,又上朝来了。 老刘一进朝门,看见了刘表和刘鄢还有刘璋。刘鄢是老刘的长辈,又是提拔老刘的恩人。老刘格外客气先给刘鄢见礼。“叔叔好!万福金安!几时到的京城,侄儿有失迎迓!” 刘鄢乐得说:“贤侄客气了!我也是昨晚上刚到京城见过皇上。还没来得及访问贤侄。” 老刘跟刘鄢说完话,不敢怠慢刘表,急忙又给刘表见礼。“景升兄好!万福金安!多时不见了,兄身体可好?弟正欲前去看望。” 刘表说:“病了多日。如今好多了。皇上下旨让上朝,不得不来呀。”看面色萎黄,眼圈有些暗,耳轮法黑。老刘知道刘表纵欲过度了,有病没好。 刘鄢说:“一直以来,贤侄大名如雷贯耳。做的不错!可喜可贺。我正想到你阅兵场去观摩练兵呢。不期这里相遇了。散朝带我去看。” 刘表也说:“叔叔真好眼力。挖掘到了玄德这样大才。玄德为朝廷建功立业,居功至伟呀!” 刘鄢说:“听说玄德剿灭了百万贼寇。我这当叔叔的非常高兴。” 刘鄢又把自己儿子刘璋,介绍给了老刘。 刘鄢说:“这是我的儿子刘璋。希望你们兄弟三人今后多亲多厚。为我们刘家大汉天下,建功立业。我们在益州,路途遥远,见面不容易。希望你们久后多来往,多走动。有事互相帮衬。现在国家还处多事之秋,以和为上。玄德已经是朝廷栋梁之臣了,要多多带挈刘璋。” 老刘与刘鄢、刘表叙过话,何进又来了。何进见了刘鄢、刘表,又是一番客气。 何进说:“皇上今天组织大朝,肯定是有重要旨意下达。估计是定了阅兵的日子。如果时间允许,请你们两位到我那里一聚。咱们喝上几杯。” 一听喝酒几个人都乐了。 几个人一同来到朝堂,见皇上也满面春风来到了。皇上在龙椅上坐稳了之后,掌朝太监带头三呼万岁。 皇上兴高采烈地说:“各位爱卿:大阅兵已经准备半年多了。如今各路官员陆续到齐了。外国宾客也来的差不多了。没来的估计不能来了,我们也不再等了。我决定今天和明天最后准备两天。后天是黄道吉日,举行大阅兵。今天大朝,没有别的事。就是宣布这一件事。今天要在城里广泛张贴告示,晓谕军民。各官各司其职,务必把阅兵大事抓紧办好。” 第1266章 甄姜又出游 皇上言简意赅,说完也不多留,宣布散朝了。皇上带着太监走了。 其实皇上近日也很忙,每天都要接见进京来的地方官员,要听官员述职,了解各地方情况,还要做出指示。这时已经有官员等着他召见了。 汉朝朝廷官制健全分工明确。皇上临走一句各司其职,就算明确了各相关官员的职责。给相应官员立刻带来了紧张和压力。 首先是老刘何进这二人,是负责阅兵队伍训练,组织阅兵仪式的。何进老刘首先感到了紧张和压力。阅兵当中稍有差池,都是这二人的责任。 司空相当于总理和外交部长是负责礼仪和接待来宾的,同样感到了紧张和压力。司马相当于国防部长,也要接见外国来宾。也不论司徒、司马还是司空,眼看要举行阅兵了,全都感到了精神紧张和巨大压力。一宣布散朝都赶紧回去张罗做最后准备去了。 只有十常侍这些人清闲自在,不干正经事。还希望阅兵出差错,办砸了,他们也好看哈哈笑。 十常侍趁这机会,还紧着拉拢各地进京官员,假仁假义,结党营私。眼看阅兵日子到了,还要给老刘何进暗中使绊子。 老刘何进带着刘鄢刘表正往外走,又来了冀州刺史王芬。老刘不认识王芬。王芬在这些人当中也不认识老刘。他们以前根本没见过面。王芬跟何进、刘鄢、刘表,先见过礼之后。何进才给王芬介绍说:“感情王大人不认识耽罗王。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何进就给王芬和老刘做了介绍。 王芬见了老刘,又格外客气。施礼说:“耽罗王大名,如雷贯耳。芬崇拜有加。真是相识恨晚!” 老刘也还礼说:“王刺史客气了!有空请到府上一叙。” 王芬说:“王爷才高志大,治理有方。芬正有拜访之意。一定前去登门拜访。” 老刘见了王芬,又来了王匡。王芬又给介绍说:“这是我的家兄王匡。现在任交州刺史。他也是要跟我一起去校场观摩训练的。” 老刘又跟王匡相互见过了礼。 老刘说:“交州离得远,那里发展情况如何,百姓生活如何,我还一无所知。有空也请王刺史,到我府上一叙。” 王匡说:“我跟舍弟王芬一并前往。拜访王爷之心久矣。” 王芬跟老刘说完话,又一一见过了何进、刘鄢、刘表和刘璋。 老刘何进带着众人正走,又追来了豫州刺史、青州刺史、扬州刺史和兖州刺史。这些人都要到校场去观摩阅兵训练。众人相互一一见礼,都跟着老刘何进来了教军场不提。 再说王府里。老刘张飞文丑赵云他们早上走了之后。甄姜心情不错,临时决定,要带着甘兰和糜凰出去游览山上风景。 甄姜出游的目的,还是为了拉近与甘兰、糜凰之间的友谊,进而把握这两大商家,达到她统一全国商业,建立起商业帝国的目的。 甄姜的另一目的是要把这二人都给老刘娶过来做夫人。如果变成一家人了,商业帝国不但建成了,还要牢不可破。出于这些目的,甄姜要不断带着二人出去游玩儿。 甄姜打定了主意,让侍女叫来了徐庶。甄姜吩咐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打算到西山去游玩。你派几个人跟着。在城里游玩发生了不愉快事情,遇到了赵衙内那伙诬赖。我到城外山上游玩,不会再遇到这样不愉快的事了吧?” 徐庶一听笑了说:“夫人说笑了。您去游玩,哪能都遇上不愉快的事呢?我去把华雄从绸缎桩那里叫回来。还是让他带伙卫兵去给夫人保驾。夫人尽可放心。有华雄保驾,不论夫人去哪里,都可保万无一失。” 甄姜知道华雄不在府里,一直带人住在绸缎桩。在那里保护生意,防止禁军歪嘴带人去闹事。所以甄姜先找徐庶,意思就是让他去找回华雄。 徐庶人最聪明,果然亲自骑马到绸缎桩找华雄去了。 安排好了护卫。甄姜又召集来了红昌、红棉、露西拉、芷清和小姑娘福斯汀娜。 甄姜说:“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我心情不错,要带你们一起出游。今天不在城里玩了。要到城外山上去游玩。顺便打些猎物回来。也好给王爷他们下酒。王爷和那些位将军,都连日辛苦,好久没吃到野味了。今天,我们出去要带回野味,晚上给王爷他们一个惊喜。”甄姜说着话,脸上笑容灿烂。 露西拉一听到野外游玩,第一个高兴。说道:“说真的。我也早就想野味吃了。今天大姐的想法正合我意。到野外去玩这太好了!” 芷清说:“好吧!我带上弓箭去。亲自打几只山鸡带回来。好久没摸弓箭了,看看我的箭法还怎么样。”芷清也挺高兴。 红昌红棉一听出去游玩,都不吭声了。 甄姜说:“你们二人怎么不高兴?不愿意跟我出去?以往总是缠着我,今天怎么了?” 红昌说:“大姐姐,我们可不是不愿意跟着。我们愿意跟你出去。只是担心在我们身上爱惹事。我想我们还是不去的好。” 甄姜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就想错了。你们这叫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哪有那么倒霉,出门就遇上赵衙内那样的无赖。再说了,野外都是农民。农民全都本分,没有坏心眼子。” 甄姜几句话打消了红昌红棉心里的顾虑,都高高兴兴回屋里准备去了。 甄姜又到甘兰和糜凰屋里询问,出游都缺少什么。这二人都说,缺少披风。 甄姜说:“这个不难。我们这里每人都有几个披风。给你们每人找来一个就是了。”甄姜没说自己就有,回屋不大一会,又给二人送来了披风。 徐庶去找华雄,去得快回来急。工夫不大,找回来了华雄。华雄听说夫人要顺便打猎,点起二十五名会打猎箭法好的卫兵,带足了弓箭准备跟随。 甄姜和众位夫人也都装扮妥了。一行人坐着七乘轿车,出府门,奔西门出发了。这些美女都坐在轿车里,街上行人看不见。一点不引人瞩目。 如果都走在街上,一个比一个美丽,就是一条美丽风景线。难免遭到行人驻足围观。行人当中有下流人,难免说三道四冒出一些下流话。容易引起夫人不瞒,酿成是非。坐车出城,就免去了很多麻烦。甄姜算计的不错。 华雄带人都骑马在前面开路。卫兵都到过西山,也打过猎。众人都是轻车熟路。出了城,进了农村,很快就来到了西山脚下。 华雄和众卫兵下了马。华雄说:“马匹不能上山了。都集在这里放牧。夫人她们也要在这里下车,徒步上山。山中有野兽出没,大家都精神点。别让野兽吓着哪位夫人。今天来的人多。我们用二十个人上山打猎也够了。山上不会有流氓无赖,不用太多人保驾。几个人就够了。” 不多时,甄姜她们也到来了。一个个美女都下了车。以甄姜为首,说说笑笑开始漫步登山。 这些人平时多数娇弱,走山路吃力,走得很慢。好不容易,漫步登上山腰,看见了山里的房子。 甄姜指着房子说:“那是谁家的别墅?修的也太华美了。” 华雄说:“夫人原来还不知道呢。那就是十常侍蹇硕和郭胜的别墅。自从被朝廷派人查抄没收了。不知道谁在里面住。估计是朝廷派的人在看护院子。前些时候,董卓的私人卫队就藏在那里。” 芷清打量房子说:“走,我们过去瞧瞧。如果真好,就让大姐姐出钱从朝廷那里把它买过来。变成我们的别墅。我看那里风水确实不错。藏风聚气,近水向阳,一定兴旺发达。” 芷清和甄姜左右陪着甘兰和糜凰,简直向别墅走过来了。山路崎岖,曲曲绕绕,走了多时才到了别墅门前。见院子里曲靖回廊,凉亭水榭,修的太美了。 甄姜走进院里看了,说:“芷清真好主意!这院子果然不错。适合我们出来居住消遣。你看那主体建筑,重檐翘角,有多漂亮?回去我跟王爷说说。花钱把它买下来。作为我们出来游玩,临时驻跸之用。” 甄姜说着话,漫步进了正房。见里面厅堂宽阔,陈设讲究,珠玑四壁。 甄姜正在认真看墙上字画。从里屋走出来四个男人。 甄姜说:“请问你们谁是看管这院子的呀?” 不料,四个人听见问,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回答说:“回夫人的话。我们都是外地来的,在这里是临时居住。你们要找看院子的,他们不住这里,都在那面院子里住着呢。” 甄姜说:“你们几位是做什么的呀?怎么有幸租用这样豪华的别墅?你们都是生意上的老板吧?” 那人说:“夫人说错了。我们是来看阅兵的。来自外地。是京城里朋友,为我们安排的住处。我们哪有钱租得起,这样豪华别墅。” 第1267章 甄姜踏看别墅 甄姜努努嘴,说道:“我猜你的朋友也不是一般的人吧?一般人是租不起这座院子的。非官既贵。有钱有势的人才能租得起这里。” 那人微微一笑说:“夫人猜得不错。我那朋友不是别人,正是禁军的统领。所以才能租得起这座院子。” 甄姜点点头,又问道:“听你的口音,我怎么听不出来你是什么地方的?你们到底是哪里人啊?” 另一个人长得精瘦,人挺机警。上前回答说:“哦,我们都是荆州来的。到这里来看阅兵。朝廷这个阅兵举动太大了。引起了我们的兴趣。” 甄姜有些惊讶的说道:“那太巧了!我们也是来看阅兵的。正像你说的。朝廷这个举动太大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我们也都被吸引过来了。” 那人点点头,又问甄姜,说道:“敢问夫人是那里人啊?你进京城来看热闹,带的人可不少啊!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吧?” 甄姜笑了,点点头说道:“我们来的人虽然多,但多数也都是些随从。姐妹们都要看热闹,每人都要带几个随从。这样加起来,人就多了。人多也会热闹一些。我们来自真定。离这里远着呢。” 那人一听真定,摇摇头,不知道是哪里了。也就不再多问了。很怕甄姜笑他没有见识。 甄姜跟他们说几句话,又从屋里出来,在院子里漫步游览。见假山石修的奇形怪状。一条小路曲曲弯弯通向山顶。 见那石头空洞遍布如同蜂窝,是太湖石。假山上还有劲松。山下有湖泊,水里可见游鱼。水榭修在湖中间,有曲径回廊连着岸边。水榭那里停着游览小船。越看越觉得美不胜收。 引起了甄姜的兴趣。带着众姐妹,顺着曲径回廊,走进了水榭。 见水榭里有琴案,还放着古筝。红昌一看心中高兴,坐下演奏一曲蝶恋花。 甄姜见湖水不深,又带着众姐妹上了小船。解开缆绳,红棉驾船,又在湖面上尽情游览。 湖面上莲叶成片,莲花争奇斗艳。船上也有乐器。红昌又拿起萧,呜呜咽咽的吹了一曲苏武牧羊。萧声借着水音,格外动听。一伙人玩的开心高兴。 乐曲声吸引的那四个人一直远远观看。那四个人都称赞道:“这简直是一伙仙女下凡啊!美人美景,真是难得一见!” 这四个人都觉得美不胜收,怎看不够。在一边驻足观看。甄姜一伙人并不觉得,她们给院里平添了一道美景。 甄姜带着众姐妹游完了湖,又沿着小路登上了假山顶上。见山顶上有三个人座位,有棋坪,还有棋子。一块大石上刻着小篆字体,“万寿山”三个字。 甄姜看了字,说道:“这山虽然很小,但是却名声够大。万寿山可是一座仙山。别墅原主人可是真会享受。三个座位,象征着福禄寿三星。”这是大热天在上面消遣用的。 站在顶上看院内,一切就可以尽收眼底。看院子外面,无非看见外面山环中山林,没啥景色可以观看。 露西拉觉得有些扫兴,说道:“这别墅修的倒是很华美,但是假山修的不是很妥当。站在上面,还是在大山脚下。登山观景何如出去登山?山脚下修假山,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经过她的一番评论,众人也都觉得没趣了。甄姜带着众人,又漫步走下了假山。 这时,芷清发现了疑点。芷清怎么听,都觉得那四个男的比较可疑。他们当中有人说话声音很是熟悉。芷清突然想起来了,其中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仿佛就是昨天夜里用飞镖打自己的那个人。 芷清心里有数了,但是还不敢肯定。又偷偷观察那四人走路行径。见一个个走路抬脚轻,走得快,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身手不凡,各个都有练武人的习惯姿态。芷清认定了四个人都是练武的。 芷清初步断定,这四个人是一伙的,就是昨天夜里进王府行刺的那几个人。 芷清心里暗暗高兴,心说:“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你们都躲在这里啊!让我知道你们的老窝,后面就一切都好办了。” 芷清的心里想法,跟谁都没说。想跟甄姜说,又担心甄姜听了害怕,影响大家旅游的心情。芷清想跟华雄说,又担心华雄忍不住,会打草惊蛇,万一惹毛了刺客,现在人少抓不住他们,眼下万一动起手来,对这几个姐妹也是不小的威胁。 芷清知道,这几个人身手都不一般,身上还有暗器伤人,要想抓住这几个人,人少了肯定不行,还得是武艺不错的,不然他们的暗器若是有毒,很容易让人毙命。 他们一行人走下假山。甄姜率先提议说道:“走吧。咱们就在此处进山。看看哪里风景好,顺便再打几只野味回去。” 众人跟着甄姜走出别墅大院,又顺着小路,漫步上山。那四人也一直送到大门外。还都有些不舍观望举止,并没有让他们觉得被发现可疑的举动。 一伙美女边走边观赏风景。不知不觉到了半山腰。甄姜有些累了,见到一块大石头,直接就在大石头上坐下了。红昌红棉也都左右围着甄姜。甄姜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此时,走在前面的卫兵,惊动了一群山鸡。呼啦一下从草丛里起飞,向众人头顶上飞过来了。卫兵急忙叫喊道:“夫人!快准备弓箭!山鸡下酒是最好的美味了!” 芷清手疾眼快,张弓搭箭,随着啪地一声弓弦响,应声射掉下来一只山鸡。身边的卫兵乐得叫喊道:“夫人好箭法!真是神箭啊!” 旁边一伙女的也都看得惊呆了,没想到芷清这么厉害,会有如此好的箭法。 卫兵跑过去,将山鸡捡了回来。见是一只雄性山鸡,长长美丽的尾巴,前胸上插着箭。卫兵说到:“这东西肥胖,现在还活着。我去捡它的时候,它还在不断地挣扎。” 华雄在一边,也对芷清的箭法心里暗暗佩服。 华雄上前一步提议说道:“山鸡不善于飞翔。飞的矮,一次飞不了多远。快跟过去再把它们圈回来。以夫人的神箭,再射下来一只没有问题。有两只山鸡,就足够王爷他们下酒了。” 华雄自己知道射箭的水平,很怕自己射不准,会丢人,就没敢亮箭。 芷清刚刚射中,心中喜悦,倒是有要和华雄比试一番的心里,说道:“华将军,要我说你也拿出箭来,你我二人齐射,射中几率岂不更大一些?” 华雄听到夫人邀请,盛情难却,这才勉强拿出箭来。说道:“我的箭法不行,跟夫人箭法没得可比。若是射不中,大家千万不要笑话我啊。” 几个卫兵跑得快,循着山鸡飞去的方向,又去往回圈山鸡去了。 华雄又跟身边卫兵说道:“咱们最好能打几只貉子,或者獾子。那东西个头大,肉比较多,有几只就够大家吃了。在平地上打猎,不比飞禽,我还是能有点把握。” 华雄说完,就派出十几名士兵到林中,去寻找猎物去了。 那个年代,人口比较少,到处都是山林茂密。飞禽走兽也到处都有。只要走进树林,就会看见野兽乱窜,如果箭法好,打上几只野味是很简单的事情。 甄姜和甘兰、糜凰带着众人,又一起向山顶上攀登。越往山顶,树木越少,草地上鲜花朵朵,招蜂引蝶。 甘兰、糜凰,乐得一边采花一边叫甄姜,说道:“夫人你快看,这里别有一番天地。好美丽呀!” 甄姜看见眼前的景象,也觉得怡人,附和着说道:“是呀!野花香艳艳,芳草绿依依。向阳风气暖,自然解人意。” 甄姜也过去采几朵花,拿在手上,说道:“你看这几两朵花,是多么鲜艳。就是生长的地方太高了。很少有人到近前欣赏。我想,这对鲜花来说,有违本意。鲜花是希望有人欣赏的才对呀!” 甘兰、糜凰正在和甄姜一起欢笑赏花。这时卫兵又把飞过去的那群山鸡给圈回来了。人多处处喊叫,吓得山鸡,只有往回飞来了。 甄姜急忙说道:“芷清你看,山鸡飞回来了。快射!我要再一次目睹你们的神箭。” 芷清和华雄都立刻张弓搭箭,找寻着最佳角度。果然不负众望。就在山鸡从众人头顶飞过的一瞬间,芷清觑准一只,一箭射了过去,又一只山鸡应声而落下来了。华雄却一箭射空了。 甘兰乐得拍手说道:“没想到,我们这里藏有如此高手,真是神箭啊!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甄姜也乐得说道:“你哪里知道。芷清本身就是一位高手。射箭对于她来说,还不算什么。她那武艺更是高深莫测,让你看见,你会更加惊叹不已。芷清不是我们平凡人家的子女,人家一出生,就接受了高手教养。” 糜凰也说:“看人只看外表,是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大姐姐如果不说,谁又能想到芷清夫人会有如此厉害的本事?” 几个人正在谈论未了,又有两名卫兵从侧面跑过来了。离得很远就开始叫喊道:“华将军,你快去看看。我们在那里圈住了一群狗獾。” 华雄一听,乐得刚要跟他过去看。又跑过来一个士兵,叫道:“华将军,快过来呀!这里有一群貉子。各个都个大膘肥呀!” 华雄告诉先前卫兵说到:“你们先圈住獾子。别让他们跑了,我先去跟他们打几只貉子。那东西傻了吧唧,比较容易打。”华雄手拿弓箭,急忙跟着卫兵打貉子去了。 甄姜也提议道:“我们在这里看着。芷清你去跟他们打獾子。现在华将军有些忙不过来了。打几只獾子也不错。那东西大腿上的肉很好吃。” 芷清二话不说,急忙跟着卫兵跑过去,打獾子去了。 芷清来得近了,见也有八九只獾子,是两只大的带着一群小的。被卫兵人多,给吓蒙了,不知道往哪里跑好了。 芷清略看几眼说道:“小的先不打,养着它们,等他们长大再打。今天,我们能把其中俩大个的打住,就算成功。” 在树林子里射箭打猎,不是那么容易。既要准头,还要机会。一个小小树枝挡住,就可以让箭射去走空,前功尽弃。芷清也是时常打猎,经验比较丰富。端着弓箭,慢慢寻找射击的机会。 这时一名士兵,先得手了。啪的一箭射过去。射死了一只小的獾子。乐得卫兵叫喊道:“夫人你看!我也射住一只!”芷清不敢高声,很怕其他獾子跑了。 第1268章 芷清神射 那大獾子一看小獾子被打住了,惊慌要跑。芷清啪的一箭射过去,真的射中了。那大獾子被射的就地一滚,向下坡滚去了。 芷清急忙说道:“快跟上去。一会钻进树丛,就找不到了。我这一箭只是伤了它,并不能致命。”一个卫兵立刻向前摸过去了。 芷清又张弓搭箭,准备射住另一只大的獾子。卫兵在那边一哄,獾子果然又都惊慌跑过来了。芷清向前摸索几步,啪的一箭又射中了一只。细看是一只中等个头的獾子。 芷清立刻又张弓搭箭。正好大獾子领头跑过来了。芷清待它来的近了,又射一箭。大獾子吱吱叫几声,带着箭杆跑了。 卫兵随后看见追了过去。见那獾子疼的直哆嗦,已经跑不动了。卫兵上前要抓它。 大獾子急了,咬了卫兵一口。把卫兵一个手指咬住了。卫兵被咬的疼痛难忍,一脚踩过去,把那大獾子踩住了。卫兵这才从獾子嘴里抽出来手指。 卫兵的手指甲已经被咬破了。气得卫兵捡起身边石头一顿乱砸,把那大獾子生生给砸死了。又射住四只獾子。 芷清给卫兵包扎了伤口,上了一些金创药,卫兵不疼了。 这工夫那些小獾子已经都跑没影了。卫兵不依不饶,又都追去了。芷清向卫兵们叫:“饶它们去把,不要追了。等它们长大了再打吧。” 卫兵们一个个回来,把射住的四只獾子,都拿到了甄姜面前。甄姜看了乐得说:“芷清你可真是神箭!才一会工夫,就射住这些。真有能耐。” 芷清说:“这不是我们有能耐。实际是猎物太多了。如今野生的走兽成群结对,太容易打了。” 甄姜看着獾子说:“你们知道吗?这种东西多了可不行啊。它们专门祸害农民的庄稼。高粱成熟了,它们就偷吃高粱。瓜菜熟了,又偷吃瓜菜。这东西成群结队,才祸害人呢。我们家那里这东西也很多,每到粮食要成熟了,要很多人看青。实际就是防止这东西偷吃。它们吃一点还不要紧,它们把大片庄稼都给弄倒了给糟蹋了。这些东西不值得可怜,都是害人精。” 芷清也说:“是呀。我们那里也有很多这东西。庙里有庙地,种啥它们就祸害啥、庙里也派人看青。每人拿一个鞭子耍响,吓唬它们。结果还是有很多庄稼遭到了它们的祸害。我们那里还有野猪。那东西恨死人了。一群野猪,一夜之间就可以毁掉一亩地庄稼。这些野兽欺负的人拿它们毫无办法。你看住了这片地,它们又去祸害那片地。不打猎不吃掉它们真的不行。” 甄姜说:“世上物种是相生相克的关系。野兽多了与人争食就害人了。麻雀多了也吃高粱祸害谷子。这獾子极其狡猾,最不守厚道。打死它们,一点也不招人可惜。” 芷清说:“是呀。虎豹多了,拦路吃人。狼多了危害家畜。偷羊吃,偷猪吃,有时候也偷小孩子吃。这就害人了。” 这时候华雄那里正忙呢。一伙人大呼小叫,追着貉子打。华雄手气好,遇到了十五只貉子。打貉子讲究技巧。要把貉子赶向下坡打。 貉子前腿短后腿长,跑起来栽跟头,极其好打。华雄和卫兵追的貉子边跑边栽跟头。手疾眼快的士兵,一箭射住一只。把一群貉子打散了,也打住了八只。 华雄高高兴兴带着卫兵,提着貉子也都回来了。 华雄说:“射伤抓住的就有这些。还有只受轻伤逃走的,不知道能有几只。加上你们打住的四只獾子。够我们晚上改善一顿生活了。” 华雄见自己打得猎物多,觉得找回来一点面子,心里高兴极了。 忽见从树林里走出来两个人。这二人也手上个提一只貉子。一个人到近前说:“看,这是我们刚才捡到的。估计也是被你们打伤的。” 华雄说:“正是正是。打伤好几只结果都带伤跑了。山林里树木丛杂太密了,它们躲起来就找不到了。” 那人也颇讲理,都把貉子扔下了。说:“你们打住的。还归你们。我们就不要了。” 华雄说:“别这样别这样。有丢就有捡。你们拿去吧。我们这里有十几只呢。你们捡的可以不还了。” 那人说:“说实在的吧。我们都不吃肉。也都不会收拾这东西。让我们吃各个都不会。” 华雄一听哈哈一笑说:“你们都是修道人啊!收拾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剥皮吃肉。还可以烧开水退毛食用。我们把这些带回去,剥了皮食用。它们的毛皮好可以做衣服做帽子。都是上好的材料。” 原来别墅里住的四个人,正是昨天夜里进入王府行凶的那伙人。这伙人真不是十常侍花钱雇来的。他们是荆山贼首张小角又招募来暗杀老刘的江湖中人。都是峨眉山里的世外高手。 说白了都是庙里的道人。按道理说世外高人,应该知道好歹,应该不参与世俗之争。他们有些另类,偏偏要参与。他们都倾向起义军。 张小角被老刘接连消灭了近二十万人马,跟老刘结下了刻骨仇恨,恨透了老刘。张小角顽固不化,不甘心失败。 探听到了消息,老刘离开荆州进京城了。他就招募高手,准备跟踪行刺。发狠不让老刘再回到荆州。这才请来了这四个老道。他们分别叫浮云、无极、清虚、子界。都是道号。其中浮云、子界为首。这二人能耐也大。武艺胜过鬼影、鬼斧那些南华山派高手。 前文书说过。张小角早就与十常侍有过从。一直秘密勾结。十常侍张让勾结贼寇被何进抓住把柄暴露了,处理了张让。还有其他人没暴露。高望、赵忠、宋典、韩悝,也都与张小角有过从。秘密往来。 十常侍这些人都知道迟早有一天,皇上会跟他们决裂算账。因为他们出的主意太馊了,不但没让汉朝进步,相反祸患了大汉朝江山。遍地农民造反。 十常侍都为自己找好了后路。这些人知道大汉朝江山迟早要完了。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一个刘备挽救不了大汉朝江山。人心已经散了。 张小角让这四个人带着自己的亲笔信,进入京城,以观看阅兵名义,找机会刺杀老刘。张小角计划杀了老刘,重新发兵夺占虎窝和潘家沟、史家村粮站。张小角已经认准了把荆州作为起义造反推翻大汉朝的根据地。 张小角的信是写给十常侍的。让这四个人进入京城之后,找十常侍协助完成任务。这恰恰正合十常侍心意。那真是一拍即合。 这四个人临来。张小角摆了一桌酒席,就像燕太子丹送荆轲刺杀秦王一样。 张小角嘱咐说:“我们的起义大业成功与否,希望就寄托在你们几位身上了。现在汉朝上至皇上,下至官员,无不腐败,极好对付。朝廷军队,没有战斗力,不堪一击。我们唯一怕的就是刘备。他是我们事业成功的最大障碍。你们此去找机会把他杀了。我们的起义大业必成。” 张小角为了表示尊重,带领一支人马,一直把四个人送出荆山。送有三百余里。 这四个人躲着关口,混入京城,在三司街安排了客栈。偷偷找到了高望,向高望递交了张小角的亲笔信。高望见了张小角的亲笔信,心花怒放,乐坏了。 在高望的帮助下,这四个人又见到了赵忠、宋典。高望、赵忠、宋典几个人又摆宴席,招待这四个人。这四个人一来,可把十常侍都高兴坏了。特别赵忠又格外高兴。 一伙人经过密谋。赵忠出面租下了别墅,供这四个人藏身。高望又派府上奴才带路,让这四个人把王府周围都打探好了。这四个人昨晚上进王府是首次作案。他们跑回山上,已经快天明了。几个人虽然没成功,但是都挺高兴。 王府里面虽然戒备森严,但是险些刺杀得手。让他们摸清了王府里的底细。为下次成功做了准备。出家人与世俗中人对同一个问题,看法大不相同。人家失败了非常乐观。 赵忠因为儿子落入老刘何进之手,也把老刘恨之入骨了。赵忠开始就建议四个人埋伏在通往教军场的路上,准备刺杀老刘。赵忠对老刘的行迹当然十分清楚。知道老刘这些日子都要往来教军场。赵忠给他们出的主意最致命。 可惜,这四个人把赵忠的建议列入了第二套刺杀计划。早早暴露了行踪。 甄姜她们进入别墅本是闲游逛,却引起了他们的警惕。四个人做贼心虚,以为甄姜他们是来哨探他们的。引起了这四个人心里惶惶不安。 为首的瘦子浮云说:“昨天夜里,我们进王府作案。今天就有人来了。她们说是游山玩水,这谁信啊?给我盯着他们。如果发现他们是来打探我们下落的,今天就换个地方。不能让他们给一锅端了。我们生死还是小事,耽误了渠帅大事,那可不得了。渠帅寄厚望于我们,我们绝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第1269章 老刘结交多官 甄姜她们走出别墅院子。四个人又跟到外面,很怕甄姜一伙人是来查访他们下落的。四个人一合计,留下无极、清虚二人,又跟踪监视甄姜这些人。另外二人浮云、子界,又出去到教军场那里找机会刺杀老刘去了。老刘那里也有一定的危险。 留下这二人一直躲在树林里,秘密跟踪监视甄姜她们。由于芷清发现了他们,没有对任何人说。甄姜他们自然而然地都没有异样表现。登上走路,采花说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这四个人在暗地里观察的都足够仔细。 甄姜他们所做一切,这四个人都看在了眼里了。丝毫没看出是针对他们来的。看见打猎。他们以为甄姜是大户人家贵妇,带着家丁出来打猎玩的。 那时候行围打猎是高贵人的一种消遣活动。是很普遍很时尚的。上至皇上,下至官员,得暇也都出外兜风打猎。 这两个人把捡到的猎物还给了华雄。二人就放心地漫步下山走了。也对甄姜她们丝毫不加怀疑了。 清虚说:“我们是多疑了。人家跟我们一样,都是从外地来看热闹的。这是一场虚惊。” 无极纠缠甄姜说的真定。无极说:“这个贵妇是真定来的。真定属于无极县。跟我还有乡情呢。我的出生地就在真定。” 甄姜他们玩到晌午,一个个都有些饿了。甄姜说:“往日这个时候该吃午饭了。肚子里有点饿了。这也是习惯了。到时间不吃东西就饿。” 一听甄姜说饿了,其她几位夫人也都说饿了。 华雄说:“饿了这很好办。咱们手上有现成的猎物。找些柴草,可以就地烧烤。夫人觉得怎么样?” 华雄提议给她们就地制作烧烤。甄姜首先同意了。甄姜说:“野味烧熟了吃,别有一番风味。那东西闻着都香。我以前吃过。那就麻烦你们了!”一听吃烧烤,几个女的无不欢声赞同。都要在野外放松一下,随便一点。 华雄让士兵就地找来干柴,拔除地上蒿草,整理出一片空场,支起木头,搭起火架,又给夫人们升火烧烤野味吃。山鸡打得少,是老刘最爱吃的。因此没烧山鸡。华雄给几位夫人烧了一只獾子吃。 獾子长得胖油多,在火上一烤,工夫不大就吱吱冒油,散发出来香味了。立刻引起了这些人的食欲。各个还没吃到嘴,已经频频咽唾沫了。 华雄善于烧烤,紧着翻个。不多时,把一个獾子烤熟了。华雄扯下一个大腿,先向甄姜递了过去。甄姜又把腿一分为二,先送给了甘兰和糜凰。然后才大家动手,都开始吃了。 其实,这样生活是普通百姓时常过的生活。放牧的牧童在山上经常这样烧野味吃。对普通百姓来说,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对这些贵妇来说,这就非常新奇足够放纵了。 这些人在山里吃完了烧烤,各个吃的高兴,只是污染了手脸。又到山下河沟里洗了手脸。甄姜这才高高兴兴带着众人走出山,来找车驾马匹。 这次出游,让甘兰、糜凰和那些夫人,各个玩的高兴。 来到山下车驾前面。这时候那些马也都吃饱了野草。众人临要上车了。芷清才把自己藏在心中的话说出来。 芷清说:“今天我们不但玩得高兴。打到了这些猎物。我们还有一个巨大的意外收获。” 甄姜对那四人没有怀疑。甄姜说:“什么意外收获?你是说让我买下哪座别墅?我也看好了。那座院子确实不错。回去跟王爷说一声,事情就算成了。今后我们可以时常来玩儿。” 芷清摇头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怀疑别墅里住的四个人。是昨天夜里进我们王府行刺的那伙人。虽然昨夜里天黑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但是,听他们个别人说话声音是完全可以分辨得出来的。这四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进我们王府行刺的那伙人。我开始听他们说话声音像。又暗中观察他们走路,又知道他们确实是一伙武艺很高的人。” 华雄听了这话,吃了一惊。说:“还有这样事!夫人怎么不早说呢?我们这些人包围他们,就可以把他们全都擒获。”华雄大有埋怨之意。 芷清摇摇头说:“我就担心你们知道真相沉不住气,才没跟你们说。昨天夜里你是不在府里,不知道这伙人的厉害。如果动起手来。我们这些人抓不住他们不说。还有可能被他们所伤。你们这些军人当然不怕。可是,还有这些女眷呢?狗急跳墙,被他们伤了谁怎么办?要抓住他们,我们这些人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甄姜听了点头说:“芷清说的有道理,做得很对。不惊动他们是对的。现在你还不敢十分确定刺客就是他们。跟人家动手,也不应该。我们回去,把事情报告给王爷。让王爷和那些将军们一起想办法抓住他们。这件事不要急于求成。让他们感觉在这里越安全,我们就越容易擒获他们。放他们几天也不要紧。”甄姜有见识有韬略。 甄姜说完话。一伙人上车,走在前面。华雄带着卫兵骑马跟在后面。一行人启程离开山下,回来了城里下话不提。 再说老刘。带着刘鄢、刘表、王芬等,一伙地方大员到校军场。 老刘心里考虑那些观众的感受。心说人家都来这里观摩练兵。就让人家看走步看齐,一些平常训练吗?怎么也得让人家觉得新奇可观才行啊? 于是,老刘跟何进说:“队形练习,走步看齐,只能做到今天为止了。眼看还有一天就要阅兵了。我们今天应该预演一遍。免得临时混乱出啥差错。” 何进也说:“王爷说的正合我意。今天要做的就是排练。不做训练科目了。排练当中存在什么问题,找出来,明天还有时间纠正。再说了,来了这些地方大员观摩训练,我们也得拿出点真格的。让他们开开眼界。” 老刘点头说:“作为军人,立正、稍息、齐步走,谁不会呀?有啥可看的呀?今天借此机会,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强大阵容。这是让他们看的重点。” 二人合计好了,共同决定最后把阅兵顺序排练一遍。顺便让这些地方大员先睹为快。老刘亲自导演指挥。开始了排演。 老刘令旗一招,赵云、文丑,带领的骑兵方队首先入场了。阵容大整齐,整个方队就如刀切的一般齐刷刷。行进速度不快不慢,一点也不拖沓。 看的那些刺史,各个高兴。无不夸赞老刘治军有方。尤其冀州刺史王芬,乐得拍手打掌,说:“我今天可算开了眼界了!大饱眼福了!耽罗王治军有方啊。难怪百战百胜。我算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刘鄢也说:“耽罗王治军,我也头一次领教。真太神奇了!”其他人也都说:“这将是人世间一流阅兵。”那些接连的出场,就不多说了。 排演完了,已经过了晌午了。何进、老刘都非常客气,又邀请这些地方大员一起去喜来居酒楼赴宴喝酒。大汉朝官场最讲究的就是吃喝玩乐。一提赴宴喝酒,各个大员又都高兴。一时间,都把老刘当主子看待了。一个个围前围后。 老刘一天当中有这些举动,那俩刺客浮云、子界,都一直没能得手。根本找不到行刺机会。你道这是为什么呀? 原来校军场有官兵把守。场面很大,人员很多,秩序不乱。普通观众很多只能远看不能近看。所以两个刺客想加害老刘行刺,是办不到的。 那时候唯一能远距离杀人的也只有弓箭。校场方圆很大。老刘和那些官员都在校场中间,弓箭也很难够得着。校场外围,百姓观众每天都不少,人山人海的。刺客只能混在人群里远远地观看。 老刘他们排演完了,去酒楼赴宴。其中官员多,这些官员又把老刘、何进,都围在了核心。一边走一边谈笑风生。刺客干着急,又没有下手机会。另外这些官员也都有卫兵,前后左右都有护卫。刺客就更没有机会下手了。 俩个刺客着急,一直尾随到喜来居酒楼。以为到那可以找到行此机会。到那一看,卫兵已经把酒楼包围起来了。也很难找到下手机会。两个刺客只能望而却步。 刺客浮云说:“别着急。人多眼杂。慢慢我们就会找到下手机会。” 子界点点头说道:“那就等他们都喝醉了。咱们再去下手。” 这俩刺客都不是一般的亡命徒。他们得进得去出不来,杀了人还要不上自己。这样才行。他们不会轻易下手。 酒楼里来了这些大官,周围要戒严。自然停止了其他顾客吃饭的席位。所以刺客想以吃饭名义混进去,都不可能。浮云上前诈称要进内吃饭,被里面卫兵给赶出来了。 卫兵把枪一横,说:“去去去!滚蛋!这里被东军衙门包下来了。今天不对外营业了。你要进内吃饭改天再来吧。” 第1270章 暗算老刘 刺客浮云上前试过了,官兵阻拦根本进不去。刺客子界也就不用再去试了。二人躲在一边暗中计议。 浮云说:“咱们是道门中人,讲究平心静气做事。不要着急。心浮气躁办不了大事。他们在这里吃饱喝得了,我看他还能到哪去?还会住在这里不走了吗?” 子界奸笑一声,说:“现在的腐败官员,一个个都没有正经事。吃喝玩乐是追求,是他们最大的本事。他们喝完了酒,就该想美色玩女人了。刘备免不了着急回家去干那事。他怎么可能住在这里呢?只要他回家,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机会下手杀他!” 浮云点点头说:“道兄说的一点儿不错!今天就是刘备的死期。就凭咱们的身手,取他的人头,如同探囊取物。” 这二人计议再三,把可能的下手机会,寄托在老刘吃完饭从酒楼出来回王府,这一路上了。二人相信,这段路很长,途中肯定能够找到下手机会。 二人合计好了,不敢在酒楼附近鬼祟,很怕被卫兵发现,遭到怀疑。于是离开酒楼,躲得远远的,要找个方便下手又方便逃走的地方,在那埋伏起来。只等老刘喝完酒回家。 老刘身边带的人确实不多。只有张飞、文丑、赵云和几个卫兵。让刺客没想到的是,老刘喝完了酒,又和那些大员一起喝茶闲谈。 因为老刘一直主张改革腐败制度。老刘借这机会要拉拢游说这些地方大员,站在自己一方支持自己。也正是老刘何进拉拢人的时候。老刘向众官员谈论完改制,又议论十常侍弊政,批评缺点。谈论玩这些话题,时间可就长了。 老刘跟他们七言八语,一直谈论到昏天地黑了。还没谈论完呢。因为十常侍的腐败制度,缺点太多了。被这些人批评的体无完肤,一文不值。 老刘黑天回家,刺客看人不准,很难得手。他们除非突然冲到老刘面前对面行刺。还有被张飞、文丑、赵云以及卫兵,给擒住的可能。这样冒险,两个刺客不能干。老道可不讲究杀身成仁。 另外,老刘白天已经背地里把昨天夜里王府里发生的事情,抽空都跟何进说了。 何进听了吃惊不小。何进说:“王爷你估计是一伙什么人干的呢?如此嚣张!敢进王府作案?”何进一听这件事,可气坏了。 老刘无奈地说:“这个嘛,我也不好估计。我在京城里得罪的人不少。尤其得罪了十常侍高望、赵忠。他们派出杀手有可能。还有我在外地也得罪了很多人,恨我的人也很多。人家也完全有可能派人到京城里来行刺我。仇家太多了。所以,我估计不出来,谁要害我。除非抓住一个刺客审问,才能知道刺客是哪来的,受谁指使。” 何进强压怒火冷静细想说:“如果说是十常侍派人去你府上行刺。这不太合乎情理。十常侍那里没有这样高手。我跟他们天天打交道,还不了解他们?他们吃几碗饭,有多大能耐,我都一清二楚。十常侍派人杀你,只能是一些普通武士,对你那里根本构不成威胁。这样吧,抽空我细细查访一下,看看是不是他们从那里请来了高手。” 老刘说:“现在来行刺我的这伙人,把我也搞蒙了。他们武艺太高了。据我了解在荆州跟我做对的那些贼寇手上,也没有这样的高手了。张小角最善于搞暗杀。他先后请来几伙高手,都已经被我消灭了。什么鬼影、出云、出凡、鬼斧,全都死在我手上了。贼首刘黑虎虽然跟我有仇,不见得派人来杀我。他的兄弟在我身边,正在劝降他。再有就是董卓、北宫伯玉,有暗杀我的可能。这二人已经死了。这是谁又派来的高手呢?从哪里请来的呢?如果是张小角派过来的人,就一定是南华山的人。我的夫人芷清对南华山的人最了解。都知道他们。昨晚上这伙人,我的夫人芷清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何进说:“水里游鱼,水面就会冒泡。容我了解一下。还有阅兵只剩下两天了。你可别出了什么事情。这几天,我派卫兵,保证你的出入安全。派出杀手的人,不只是要杀了你。还有破坏大阅兵的动机。要看我的哈哈笑。” 就这样。老刘喝完酒,吃完茶,天黑回家。何进又加派一百名士兵前后左右护卫送老刘回家。浮云、子界两名刺客,在一边眼巴巴地干着急,没有机会行刺。 老刘一路平安,回到府上,心情特别好。正像刺客子界说的,见到夫人心切。回到后面甄姜屋里,见甄姜、芷清、红昌、红棉、露西拉,几个夫人都在。旁边还坐着两名美女甘兰和糜凰。老刘心情就更好了。特别对甘兰、糜凰,都想入非非。 老刘乐得说:“嗬,好啊!你们都在呀!”又特别跟甘兰、糜凰见了礼。“甘姑娘,糜姑娘。你们都吃过饭了吗?”纯粹是没话引话。人家有甄姜招待,天都黑了,能不吃饭? 甘兰糜凰都腼腆起身,说:“多谢王爷关心!吃过饭了。”又给老刘道了“王爷万福。” 甄姜说:“你可回来了。我们正都盼你呢。天黑迟迟不归,让人担心死了。” 老刘说:“你们担心什么?谁能把我怎么样?今天我回府,何进派出百名卫队士兵护送。我进到院子里,那些卫兵才回去。咱们府里有三百卫兵,四位大将军保驾。害怕刺客来行刺吗?夫人放心吧。我没有事。” 露西拉说:“昨晚上府里进来了刺客。今天天黑了,你还迟迟不归。这怎么能不让人担心?”老刘点点头。看了一眼露西拉。二人心照不宣。 甄姜接着说:“今天上午,我带着姐妹们又去西山玩了。还打回来一些猎物。打算给你们下酒。我想啊。你们有一段时间没吃上野味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不曾想,你们这时才回来。”甄姜表现出来了嗔怪之意。 老刘一听有野味又高兴了。说:“让夫人费心了!为了朝廷,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别讲这些了。有野味吃就不辛苦了。我正想抽空去打些野味改善一顿呢。顺便招待几个朋友。今天,我已经在喜来居酒楼跟朋友们吃了饭了。明天再吃野味吧?” 你别一听这话就以为王府生活简朴,好像吃不上肉。人家是大鱼大肉吃多了吃够了,喜欢吃山珍海味,追求高品位。 甄姜说:“我已经让厨师都把野味给你们做得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吃了。你看这——明天吃味道就变得不好吃了。枉费了人家一片好心。” 老刘一听这话,很怕甄姜生气。赶紧说:“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不能辜负夫人们一番心意。派侍女去召集张飞、文丑、赵云、徐庶他们,过来一起喝酒,品尝野味。这是夫人的一番心意,让他们全都过来领受。” 甄姜说:“我还有事呢。让芷清跟你说吧。” 老刘赶紧又看芷清。说:“夫人,你要说什么事?” 芷清说:“今天我们出去玩耍,还有一个意外发现。西山蹇硕的那个别墅里住着四个人,是禁军统领赵忠租下房子,安排的人。我听那四个人说话声音,其中有一个像是昨夜里来行刺,向我们打飞镖的那个人。我是不会听错的。原来刺客果然是十常侍请来的。他们把人藏进了那里。” 甄姜说:“芷清做的很谨慎。滴水不漏。发现了他们,跟谁都没说。那四个人还没察觉被我们发现。” 老刘一听这件事,满心欢喜。说:“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白天我跟何进还都苦于没有时间查访他们。这么快就让夫人找到了他们。这可太巧了。该着他们灭亡。只是,这几天我们实在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如果有时间,我跟何进一说。他就会想办法派兵包围那里,抓住他们。这事都用不着我们动手。这事关系重大。先别惊动。明天一天,后天就大阅兵了。等阅兵完了再处理。我要用这四个人再一次扳倒十常侍高望赵忠。” 可把老刘乐坏了。急忙打发侍女去叫张飞文丑赵云他们去了。 侍女到前面,把话一说。张飞一听请吃野味,第一个高兴。张飞说:“老文啊,别磨蹭了。快走吧!我一听有野味吃,口水直流。”赵云一听还有这样好事也乐了。张飞就带着文丑、赵云、华雄、徐庶,一起来了。 老刘来到饭厅,张飞他们已经先到等主人了。 老刘说:“徐元直今天查访刺客的事,做的怎么样?有结果吗?” 几个人围坐一起,边吃野味边喝酒边说话。 徐庶说:“今天我出去,通过熟人,先了解了高望和赵忠两家府上情况。没有外人前来。刺客不住这两家,这就难办了。我去查访了一些客栈酒楼,没有线索。一个是这类店铺多,再一个是住的人员混杂。一时间查不出来了。明天我继续去查。” 第1271章 刺客又来 老刘这才说:“你也不用再出去查了。刺客住在哪里我已经知道了。” 徐庶一听吃惊不小,很快又漏出了喜色。徐庶说:“王爷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他们住处的呀?莫非事先知道一点线索?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徐庶昨晚上大话说了不少,结果出去一天也没查出结果,有些愧疚心里。他认为刺客应该就藏在高望或者赵忠府上。 结果白天一查,刺客不在两家府上,徐庶就茫然不知所措了,知道事情不好办了。他又把希望寄托在了查访寺庙上了。结果派出去查访寺庙的人,查访了城里城外的寺庙,也没有查到刺客线索。这就更加让徐庶无奈了。 老刘这才解释说:“白天你进城里去查访刺客,肯定看见了城里张贴出来的告示。皇上今天早朝已经决定,后天是大阅兵的日子。在这紧要关头,我还能顾得上别的吗?我今天在校军场做最后阅兵排演,足足忙了一天。哪有工夫去查访刺客下落?是夫人她们到西山去游玩儿,意外发现的。” “芷清在西山蹇硕别墅里,听人说话,根据说话声音辨认出说话人是昨夜那伙刺客,住在那里。这纯属于意外赶巧了。一开始,夫人们见山里别墅修的华美,打算出钱买下来。进去踏看,这才意外发现四个刺客藏在那里面。” 张飞一听刺客原来躲在西山别墅那里,立刻高兴了,瞪起眼睛说:“王爷,我们也别喝酒了。这就带人趁黑摸上去,包围别墅,活擒他们。我把他们剁成肉酱!这伙人也太阴险了!昨夜里接连向你打出飞镖。这多危险啊?” 文丑也起身咬牙切齿说:“事不宜迟。翼德说得对。我去召集人马。咱们这就去包围别墅抓住他们!” 老刘不慌不忙,摆手示意二人坐下。说:“你们都别着急。刺客的目的是要刺杀我。在没杀了我之前,他们是不会主动走的。这几天,是大阅兵紧要关头。我与何进都脚打后脑勺子忙,谁也没工夫处理这件事。等大阅兵完了。让何进出兵,擒拿他们。我们直接出兵,名不正言不顺。” “何进是京城总兵,朝廷的大将军。他出兵抓人,名正言顺。他抓几个刺客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如果抓住刺客,审问出来确实是十常侍那些人请来的。我就把这件事告到皇上那里。就可以利用这些刺客把十常侍都扳倒了。扳倒了十常侍,今后还有人阻挠我改革腐败制度吗?这叫一举两得。” 徐庶乐得说:“王爷深谋远虑技高一筹啊!那就让他们再多活几天。” 老刘又说:“如果抓住刺客审问,供出来了背后是十常侍。我们就不能把刺客杀了。这四个刺客就成了证据,成了扳倒十常侍的有力工具。要把他们交给皇上处理。那可就不是让他们多活几天了。朝廷杀人遵从惯例,要等到开春或者秋后执行。” 徐庶说:“不管怎样。找到他们的下落就好办了。刺客出处不难肯定。不是十常侍请来的,也肯定与十常侍有关系。要么怎么能赵忠给他们安排房子住呢?依我看这伙人就是赵忠从外地请来的。” 几个人正在边吃边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高兴之际。忽听外面打起来了。就听李可贾吭在外面先后大喊大叫:“刺客又来了!……”“包围他们!别让他跑了。……”随之传来了一阵兵器相撞的响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外面叫声一片,好像乱成一锅粥了。 原来浮云和子界两个刺客,在老刘回府的路上苦等了一个多时辰。足足等到天黑了,才见老刘带人回来。老刘身边前簇后拥有官兵保护。看的浮云和子界都惊呆那里了。两个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黑乎乎的人群从面前过去,没有下手机会。 二人都着急无奈了。 浮云看着队伍从面前走过去,说:“不曾想杀一个刘备这么困难。护送他的人这也太多了。足有一百多号。这又赶上了黑天。我们如果冲过去,看不清是哪个,这工夫就被人家给包围住了。自身难保,还能行刺谁呀?” 浮云一想到面临的这些困难,表现得毫无办法了。 子界说:“是呀。这如果是白天,看准了哪个是刘备,飞身过去一招就结果他了。他们人多也伤不着我们,更抓不住我们。可是,这昏天地黑的就难办了。杀死几个士兵,杀不着刘备,行动也没有意义。” 浮云急的一咬牙说:“跟着他们。我就不信找不到下手机会!” 这二人胆子也大,真下功夫了。一直跟到王府。眼看着护送官兵调头撤回去了。 浮云说:“趁这机会,我们也进去。到里面去找下手机会。” 二人绕到西面,蹭蹭紧跑几步,来到王府墙下,纵身一跃,也都翻墙进到了院子里。二人进去先经过外院,一片静悄悄。二人又快速进到了内院。见内院里人太多了。好像到处都有卫兵把守,人影憧憧。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浮云停住轻声说:“别看他们人多,戒备严谨。我就不信没有机会下手。” 子界不说话,不声不响,暗中察看院里。不多时,他就找到了老刘住处。 子界悄悄跟浮云说:“看见没?那个屋里点得通明,窗户上人影晃动。门外有卫兵的房子。肯定里面住着刘备。你看那房子前面足有几十个卫兵。什么人驻地要这样守卫?我敢肯定,那里就是刘备的住处。估计卫兵已经把整个房子包围起来了。想进去刺杀刘备,确实不容易。” 浮云说:“这话还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在考虑怎么才能进去行刺。这些都是昨夜前来造成的结果。他们加强了防备。” 子界说:“眼前明摆着,想人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是不可能了。唯一办法,来个调虎离山计。一个人故意暴露杀过去,引开那些卫兵。然后另一个人乘乱进屋,一刀杀了刘备。动作慢了,肯定不行。” 浮云摇摇头说:“再等等看。你说的不是最佳办法。明火执仗不是我们这样的高手所为。” 子界说:“难道你还有比我更好的办法吗?说一个,让我也听听高见。” 他这是在讽刺浮云。以为浮云自己没有好办法,又不听他的建议。 浮云未曾说话,先神秘一笑。说:“开始你说过什么来着?还记得吗?这些腐败官员全都好色。可是你说的。刘备喝酒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睡女人。我们就等刘备和他老婆宽衣解带,赤条条进被窝了。突然杀进屋里,去刺杀他岂不容易?人都顾些脸耻。被我们堵在被窝里他还怎么跟我们反抗。” 子界一听噗嗤儿笑了。说:“你这家伙也太损了。怎么偏偏要利用人家这样契机?你别忘了我们是修道真人。最忌讳眼睛看见女色。那会污眼,对我们修行不利。” 浮云说:“什么污眼不污眼的!现在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杀了刘备,损失几年道行又有什么了不起。可以再虔诚修炼嘛。道行也不是几年就可以修成的。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受倒悬之苦。” 两个刺客当时离得远,屋里说话声音一点听不见。忽见从屋里出来一个侍女。见侍女简直奔前面来了。老刘和甄姜住的屋子前面,点着灯笼,照得那里一片通明。侍女出来,这二人看的一清二楚。 浮云当时就说:“跟上她。看她出来要干什么。” 这二人一直跟侍女到文丑屋门前,见侍女开门进屋里去了。文丑屋门前没有灯笼,一片黑暗。这二人又走近偷听里面人说话。 就听侍女在里面说:“王爷说了。都请你们到饭厅里去吃野味。野味是白天府里人出去游玩打回来的。” 就听张飞文丑着急吃到野味,一伙人都从屋里出来了。这二人又要跟着。二人跟到后院,都不敢往前跟了。前面卫兵多,处处都有一伙人把守。还有灯光明亮,他们不得隐藏。又眼睁睁看见老刘从甄姜屋里出来,也直奔饭厅走去了。 这二人看见老刘可乐坏了。浮云说:“这个人就是刘备。原来是一个年轻人。看走路也是一个练家。过去杀他,可别不好对付。” 子界说:“练家又能怎么样?跟我们比较,他那不过是三拳两脚的功夫。怕他什么?你不敢上前,就在一边打掩护。我上前杀他。今天我非结果了他不可!这个刘备是昏君刘宏的忠实走狗。不杀了他,渠帅的起义大业就不能完成。这些狗官吃喝玩乐,吃的喝的都是劳动人民的膏血。不杀尽他们,人民就没有幸福那一天。” 两个人你一言他一语,正在那里小声嘀咕。不料被巡逻队长李可,悄悄过来发现,听见了他们小声说话。李可勇敢,趁二人不备,冲上前举刀就砍。边坎边喊叫:“刺客来了!在这里呢!”随后贾吭带着人跑过来了。 贾吭指挥卫兵,也大喊大叫:“包围住他们。别让他跑了!”卫兵越来越多了。刺客不但没有了行刺机会,脱身已经困难了。 第1272章 李可贾吭抓刺客 李可年青武艺好,又是卫兵出身。出招急,一刀砍过来没砍中,又一刀紧似一刀,接连向刺客砍来。忙得浮云和子界都没有还手的机会,接连后退,又在地上连滚带爬躲刀。 二人狼狈相百出,用的就地十八滚功夫,勉强躲过了一轮攻击。李可灵机一动,马上又开始了新一轮攻击,丝毫不给二人还手机会。 这时候,二人如果逃走还容易。他们还想乘乱找机会去杀老刘。可是守在老刘那里的卫兵也增加了。实际他们已经没有行刺机会了。 贾吭一看,卫兵们已经把这二人包围了。乐得贾吭说:“我看你们还往那里跑!给我放箭!射死他俩!”贾吭满以为刺客逃不掉了,必死无疑。 卫兵也都高兴了,立刻向刺客开弓放箭了。浮云、子界,顶着箭雨,一阵紧忙,用袍袖拔打雕翎不济事,又在地上滚来滚去躲箭。二人这才害怕了,看准机会飞身一跃,越出包围仓皇逃出去了。 李可贾吭又带着卫兵随后追击。“放箭!快射!”卫兵在后边,边追边射箭。那箭犹如下雨,不断射向二人背后。 浮云和子界都轻功极好,跑的也快,穿房越脊如履平地。窜蹦跳跃,跟卫兵拉开距离,从房顶往后面一骨碌跑了。让人一看,好像从后面掉下去了。卫兵各个轻功不好,上房没梯子不行。只得绕过房子追赶。追到外院,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听见外面喊叫,老刘、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和徐庶,全都大吃一惊。老刘也年轻气盛,起身就要出去看。 徐庶一把扯住老刘说:“王爷,外面来的可不是一般的刺客。是一伙顶级高手。你千万不能出去。你一露面就给了他们行刺的机会。”徐庶把老刘劝住了。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都跑出来了。到外面一看,人语喧哗,都向远处追去了。这工夫刺客已经逃走了。 张飞、赵云、华雄,又带着卫兵随后追赶。追到外院,人多四处搜查。把院里又都搜查一遍,也没找到刺客。 张飞担心刺客没有走远,跟身边人说:“刺客动作太快了。简直轻如狸猫,快似猿猴啊!追赶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唯一要做的是防止他们躲在哪里,再次杀回来。” 张飞不敢在外面久留,知道人都出来了,屋里十分空虚,回到屋里,把刺客逃跑经过,向老刘做了汇报。 张飞说:“刺客来者不善。黑天便于隐藏,方便作案。王爷你可千万不要出门。刺客见不着王爷,他有再高武艺,也无从下手。现在就我们这些人来说对付这样高手全都吃力。我们也只有倚仗人多用弓箭对付他。论打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们。” 贾吭也随后回来说:“王爷,我们箭似飞蝗射他二人。还让他们毫发无损跑了。这刺客真难对付。从来没见过如此高手。” 文丑回来说:“我已经安排好了。希望刺客再回来。我用一伙人明里在那守卫。几伙人准备弓箭暗中埋伏。看见他们身影就开弓放箭。刺客不回来是他们的便宜。” 老刘一听刺客如此难对付,不禁问说:“箭似飞蝗,伤不着他们?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会遁形术吗?” 李可摇头说:“遁形术是个啥样,我不曾见过。交手当中,我就看见他们都滚在地上了,黑乎乎的。一瞬间人就跳出包围逃走了。他们好像没带兵器,只是招架没还手。” 其实,人家都有兵器,是没来得及使用兵器。李可出招快疾,根本不给他们亮出兵器的时间。李可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呢。两个刺客身上有匕首,还有飞镖。确实没带刀剑一些长兵器。 老刘经过这样的场面多了。一场虚惊过后,根本不在乎。老刘又坐下又召集众人继续高兴吃酒。老刘说:“别让两个刺客搅了我们今天的兴致。继续喝酒,品尝野味。”老刘意在引诱刺客再来攻击,这话不提。 都说艺高人胆大。经过这一场生死较量,也把浮云和子界都吓坏了。二人又从西面跳出王府,头也不回向远处逃去了。逃出一条街,听后面毫无动静。二人才停住。 浮云吓得通身是汗,首先说:“今晚上可真危险啊!刀剑我们都不怕,人多也不足为惧。唯独这弓箭真要命啊!几十步远就可以要人性命。” 子界擦了一把汗,说:“这太危险了。幸亏他们哪里没有高手,追不上我们。”吓得浮云回头回脑,一再往后面看。很怕有人追上来。 浮云确定后面没有追赶,才说:“白天只顾在那盯着刘备了。也没得空吃东西。现在肚子里空了。得找个地方吃饭去。喝点酒压压惊。” 子界说:“到哪儿找地方啊?干脆去赵忠府上,让他们管饭。这些官员贪污腐败,钱多的是,山珍海味都有。我们不吃白不吃。他们也别只知道利用我们,也得出点血。” 二人辨别一下方向,认准了道路,都向赵忠府上来了。 这时候,赵忠府上后花园房子里点得灯火通明。以赵忠、高望为首的十常侍,正在屋里秘密聚会,一起密谋策划要陷害老刘。 高望说:“我们跟刘备势不两立。必须想办法先把他搞垮,然后把他除掉。现在大阅兵是极好机会。各地官员都来了。我们就在官员当中散步谣言,说有人策划要换皇上。换谁呢?就换刘备。造成舆论,传到皇上那里,皇上会怎么想?还能听信刘备吗?他们势必离心离德。” 赵忠阴险一笑说:“前天,我们不是跟王芬合计过了吗?已经有人开始散步谣言了。我们回去再发动妇女出门散步。妇女都是闲话笸箩,散步谣言最快。先来个满城风雨。我看刘备怎么逃过这一劫。” 高望说:“刘备也不是神仙,听见谣言也许高兴呢。他就没有争当皇上的心理吗?他一高兴就忘乎所以了。不知道背后是我们为他设计的圈套。” 宋典说:“今天散朝之后,又有七八个地方大员都跟刘备何进走了。刘备要跟这些人拉帮结党。我们应该密报皇上,就说刘备正在结党营私,图谋不轨,要推翻朝廷当皇上。这话高大人跟皇上去说最有利。怎么样?高大人。能不能出面奏上一本啊?” 高望一听摇头说:“我已经在皇上面前弹劾刘备多次了。都不能把刘备怎么样。我这老脸在皇上面前还有面子吗?最好让赵大人出面奏本。赵大人掌握禁军,皇上不听赵大人的听谁的呀?” 这十常侍已经声名狼藉了。都自知不得人心了。就连去向皇上奏本的勇气也都没有了。一个推一个。赵忠也推说自己在皇上面前说话没有分量。 一伙人正在推来推去。浮云和子界来到了。这二人进府不走大门,直接越墙进入了院内。赵忠会客在后花园,这二人也都知道。几天以前,他们来过一次了。 浮云子界直接进了后花园,来到亮灯的屋子跟前,在外面偷听了屋里说话。屋子太大,里面说话,在外面听不真切,啥也没听明白。二人饿得难受,也不多听了。直接进屋里来了。 家丁从暗处闪出,把他们拦在门口说:“原来是两位道爷。请稍候!容我先进去通禀一声。赵大人正在会客。一定会请你们进去。” 家丁是在门口把风的,就怕有人偷听屋里说话。浮云和子界懂得这些府上规矩,都停住了。 浮云说:“快去通禀吧。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是肚子饿了,来找饭吃。别的事情没有。” 家丁进屋跟赵忠把话一说。赵忠说:“吃饭好说。酒席招待。你去吩咐厨房准备酒席。” 一边的高望赶紧说:“对了。一定要厚待这几个高手。我们如果从政治上扳不倒刘备。就得指望他们杀了刘备了。这几个人对我们来说用处最大。” 赵忠和高望都满脸陪笑,一同接了出来。“两位道爷,屋里请!” 那家丁从他们身边经过,已经去吩咐摆酒席去了。 浮云和子界也不客气,跟着赵忠、高望,进到了屋里。见屋里人多,座无虚席。 浮云说:“赵大人有事?我们在这里不方便吧?” 赵忠说:“这里没有外人。两位道爷不必回避。我们也是没事,坐在一起闲说话。”二人坐下了。 赵忠又问:“两位道爷,怎么黑夜前来了?不能是只为来找饭吃吧?有话就说。不必客气。” 浮云说:“我们真的没有别的事。就是来早点饭吃。今天一天我们只顾盯着刘备了。没有时间去吃饭。我们等到天黑,老刘才回府。不想,他带了一百多名卫兵。我们没有下手机会。我们又潜入王府去行刺,也没得手。那里戒备森严。我们肚子里饿了,就来了你这里。” 赵忠故意岔开话题说:“你们在别墅里住的怎么样?还满意吗?” 子界说:“赵大人客气了。那样豪华别墅给我们住,哪有不满意之理。我们都很满意。只是行刺刘备接连不得手。我们心里着急。” 赵忠点头说:“满意就好。刺杀刘备不要急于求成。慢慢就会找到合适机会。他们王府能天天戒备吗?就没有松懈时候?” 第1273章 老道高谈阔论 高望又接过去说:“你们都初来乍到,还对京城不熟,对刘备的生活起居一些情况都不够了解。当你们了解了刘备的一些情况之后,行刺他的机会自然就会多了。你们没事先到城里玩些日子。慢慢摸清刘备那里的情况。花钱不是问题。到我那里随时可以去拿。两位道爷如果想找女人寻欢作乐,我也给你们出钱。只要你们能杀了刘备,我让你们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浮云一听这话,轻蔑一笑说:“女色不是我们追求的。只要好酒好菜就行了。刺杀刘备,我们一定尽力。” 赵忠又说:“高大人适才说的太含蓄了,不够明了。他的意思,你们未必听得明白。刘备要去的地方实际很杂。他的狐朋狗党不少。花街柳巷、酒楼、伎馆这些地方他也都去。因此,高大人才建议你们也去花街柳巷。那里也是行刺刘备的好地方。” “另外,每隔几天刘备还要上朝。近来校军场是他必须去的地方。我都把他的行迹告诉你们了。我相信刺杀他的机会多得是。” 浮云听了心里说:不愧是贪污腐化时代。刘备那么高的身份,家有三妻四妾,原来还去花街柳巷。这就证明了大汉朝鲜有正经好官。你们十常侍就更没有好东西了。 浮云心里这么想,嘴上拣好听的说:“赵大人提供的这些情报线索十分重要。知道刘备喜好,一切都好办了。他出去喝酒,交朋结友,花街柳巷,不可能总是带着百名护卫。” 不多时,厨房里已经把一桌酒席摆好了。果真像子界说的一个样,腐败官员有钱,不乏山珍海味各种美食。 那家丁又回来向赵忠报:“大人,酒席备妥了。请客人就餐。” 赵忠起身,看一眼高望,意思让他跟过去陪客人。屋里人太多了,这话不能明说。高望点头之后。赵忠才对子界和浮云说:“韭菜已经备妥。两位道爷请吧!” 子界浮云起身跟赵忠高望一起来了厨房。进屋一看,一桌丰盛酒席已经摆摆妥了。两个酒葫芦摆在桌子上。酒味飘出来了。厨师是一个女的。迎上前向赵忠施礼说:“请大人陪客人慢用!饭菜不和口味,就请责怪小人。匆忙之中做的饭菜,难免欠佳。” 赵忠说:“下去吧。客气什么?你的手艺谁不知道?随便动动手就可以做出美味饭菜。” 赵忠说的厨师一脸高兴神情,说声大人过奖了,退出去了。 赵忠和高望又让两个老道上座。子界浮云客气几句坐下。赵忠亲自把盏,给每个人斟满了酒。子界和浮云都饿极了。二人坐下,端起酒杯,先分别喝了一杯。子界咂咂嘴说:“好酒啊!” 高望说:“酒菜多得是,两位吃好为敬!” 实际这俩老道也是有名的世外高人。他们骨子里看不起十常侍这些腐败官员。杯酒下肚,话就多了。 高望没话引话说:“两位道爷:你们都是有见识的人。十足的世外高人。你们说说刘备改革制度怎么样?他能有几分成功希望。” 子界点点头,摆出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势。说:“若论刘备这个人,说实在的,真还少有人能比。他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但是,他不明事理,所做所为违背天理。逆天行事。” 高望和赵忠一听,面面相觑。老道把这二人都给说糊涂了。 高望别看岁数大,首先沉不住了。还不等老道说出下话。高望就着急说:“咱们时间多的是。边吃边谈。高人见解与常人就是不同,让人听了觉得耳目一新。愿闻高论。道爷说说,刘备怎么是个难得的好人。他的违背天理又在什么地方。我是头一次听见人这样评价刘备。” 赵忠也说:“是呀,我也同样感到新鲜。二位道爷,慢慢吃,慢慢喝,细细讲。我们洗耳恭听。千万别让我们满头雾水,听不明白。” 子界说:“首先大汉朝是谁家天下呀?是刘家天下。刘备能够力挽狂澜,尽力保卫刘家天下不被推翻。这对腐败朝廷来说,刘备就是一个难得的好人。现在有多少姓刘的要推翻汉朝啊?数不胜数。刘备跟这些人比起来,怎么样?不是一目了然吗?所以说刘备是一个难得的好人。这也是对谁来说的。” 高望和赵忠都点点头,已经领会了老道的意思。高望点着头说:“听道爷如此一解释,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子界喝口酒,吃口菜又说:“汉朝官员贪污腐败,民不聊生。刘备维护汉朝统治,这就是违背天理。逆天行事。腐败就是烂了,就是东西坏掉了。腐败的东西百无一用。实际就是粪土。他要挽救腐败。这又是愚蠢。他现在想挽救腐败,又怎么能成功呢?腐败是挽救不了的。神仙难为,无力回天。事实上有谁能让一棵烂透的白菜,变成一棵新鲜蔬菜呢?神仙也做不到。刘备想当救世主,恰恰真正能救世的也不是他。” 高望听了频频点头,说:“依道爷之见。真正的救世主会是谁呢?” 子界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张小角了。只有推翻了贪污腐败,重新建立政权,才能达到人民安居乐业造福苍生目的。你看刘备,自己家财巨富,还说要造福黎民百姓。这就是假话。就是骗人。实际不过是维护他的个人财富和个人利益。” 浮云又说:“社会朝代,也是一种鲜活生命。也有生老病死。到了腐败程度,必须死。谁也救不了。谁也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如果不是这样,社会还有进步吗?纣王不就统治到现在了吗?” 子界说:“再比个例子吧。如果一个人,身体多数地方腐败发臭了。这个人还能活吗?有哪个神医能救得了呢?这也就是我刺杀刘备,支持张小角的根本所在。” 子界喝了一口酒,又接着说:“拯救腐败没有成功的道理。一个两个官员腐败有毛病,这属于正常,无伤大体。如果官员全都出毛病了,谁还能挽救的了啊?邪气占了上风,人就得死了。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我说的不对吗?我就知道不但你们十常侍反对刘备。大汉朝官员能有几个真心真意支持刘备的呢?谁违背天理,逆天行事也是徒劳。” 这老道也是喝酒了,真敢说,拐弯抹角当面指责十常侍。高望赵忠听了心理不悦了。二人不再说话了。但是自己平心一想,老道说的一点不错。 子界和浮云,吃的酒足饭饱,也不回西山别墅了,当夜就在赵忠府里睡下了不提。 次日早上,何进和曹操早早就骑马飞奔,来了耽罗王府。 老刘昨夜喝酒太晚了,刚刚起床。文丑把何进曹操接进屋里,来报告了老刘。“王爷,大将军何进和曹操来了。” 老刘说:“这二人来,没有别的事。准是请我们过去喝酒。昨天那些地方大员,都在他的衙门里住的。早上他必然还要管饭。” 老刘说着话,就和文丑一起来迎接何进曹操。不出老刘所料,何进正是来请吃饭的。一见面,何进就说:“我是怕王爷在府上吃饭。所以早早过来请。那些官员都在喜来居等着呢。” 老刘点头说:“昨天夜里我从喜来居酒楼回来,到家又喝到半夜。这还没醒酒呢。昨天夜里刺客又来了,好生闹腾一阵逃走了。差点搅了我的酒兴。” 何进说:“还是那伙人吧?别着急,让他们再闹腾两天。然后我收拾他们。现在你我都实在太忙了。顾皇上的阅兵大事要紧。” 老刘点点头,转身要去拿随身东西准备启程。曹操又把老刘叫住了。悄悄说:“我这有一个新情况,事关重大。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说害怕误了王爷大事。说了,还担心引起王爷不高兴。” 老刘说:“不管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们之间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敢说的?天要塌下来不曾?就是有人骂我,你也但说不妨。” 曹操说:“昨天我听有人议论,说要换掉皇上,让王爷你来当皇上。这事可不小啊!这要传进宫里,皇上会怎么看你?还不得恨死你吗?我分析这其中是不是有诈呀?会不会是十常侍故意制造舆论坑你呀?曹操愚见如此。不知道王爷怎么想。” 老刘一听这件事,顿时吓得颜色更变,脸都吓得白了。 老刘说:“你听谁说的?在哪里听到的?这一定是十常侍设计害我。孟德分析的一点不错。” 何进在一边说:“我倒是没有听说。如果出现这样舆论,肯定与十常侍大有关系。高望赵忠要用这样办法离间皇上和王爷之间的君臣关系。这是明摆着的事。这招太毒了!” 曹操说:“这是冀州刺史王芬,背地里亲口跟我说的。吓得我没敢搭茬。见我不搭茬。他说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想无风不起浪。王爷赶早想办法应对。这背后准有人算计王爷。” 第1274章 老刘忙中进宫灭火 何进见老刘自从听了这消息,颜色更变,真害怕了。知道老刘没有二心。何进心中暗喜。上前安慰着说道:“王爷不要担心。这谣言出现在训练场上,我也不得不重视。容我慢慢查访一下,消息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背后什么人在作怪。如果是十常侍暗使诡计。我去跟皇后解释,揭穿他们。咱们有皇后做主。十常侍用什么样诡计,他也很难掀起大浪。王爷小心一些就是。” 老刘点点头,心思重重地回到后面穿戴整齐,拿上宝剑,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和五个卫兵,跟着何进曹操,出门上马奔喜来居来了。 徐庶见老刘这样走了,随从人员不多,担心有刺客在半路上劫杀他们。随后又让华雄点起五十名骑兵,在后面跟着护送。让这几名刺客,都把人吓坏了。 老刘自从听说换皇上这件事,心里就放不下了。走在路上,心里合计着:“十常侍这些人十分的可恶。扳不倒我,就变着法地坑我。竟然想出了这样毒计对付我。这很显然是离间计。不行,我得抽空到皇后那里去。亲自向皇后解释。只有皇后才能打消皇上心里顾虑。这件事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非跟我反目不可。那就糟了。我将一事无成。还谈什么强国富民改革制度啊?” 老刘心里越想越担惊受怕。这简直比刺客杀他还要恐惧。 来到喜来居,老刘见了众官员。刘鄢也神色不对,看着老刘。刘表脸上也有些不悦神情。刘鄢只是略微搭讪。“贤侄来了。”别无下话。 刘表也只一拱手:“贤弟早啊。”也没有下话。一反昨日那样亲近。 只有王芬迎接老刘到门外,主动搭讪。“恭迎王爷大驾!”看到这些情况,老刘知道不对劲了,肯定是昨天这些人也都听到了同样的谣言。 酒席摆上了。刘鄢和刘表坐在一桌,已经不理老刘了。那些其他刺史也都对老刘不冷不热,各自找位置随便坐了下来。老刘先跟刘鄢刘表打过招呼。又跟各位官员客气几句,跟何进坐在了一起。 老刘勉强喝了几盅酒,就跟何进私下计议。 老刘说:“大将军,不论如何你得去帮我灭火。去跟皇后解释,这个谣言来势汹汹,一定是十常侍挑拨离间用的诡计。吃了饭,你和我抽空一起到皇后那里去一趟。你没看出来刘鄢、刘表,他们都有些神色不对吗?这个问题很严重,十常侍很可能把消息传到皇上那里了。” 何进点头说道:“如果你着急,吃了饭就去一次。顺便到皇上那里,问问还有什么新的指示。今天是阅兵期限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是大阅兵的日子了。各方面都要协调好了。免得出现不必要的差错。我想皇上那里也正在忙着。三司衙门,也正在安排礼宾观看席位。” 昨天做了阅兵最后彩排演练,没有发现什么不如意的地方。不但老刘何进这二人满意,那些地方大员也都高兴满意。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如果不出现这样的谣言,今天这个场面一定是一个非常高兴的场面。 吃完了饭,以刘鄢刘表为首的那些官员都告辞撤走了。他们要到三司衙门做报到。三司衙门要最后核实他们的姓名、官职、品级登记,给他们安排符合身份的观礼席位。临走刘鄢向何进和老刘说:“祝你们二位马到成功!我们得去三司衙门做最后核实报到。明天见!” 老刘说:“叔叔慢走!景升兄慢走!各位慢走!咱们明天见!” 何进也向众人拱手作别:“各位慢走!都明天见!” 其实刘鄢和刘表听到换皇上的谣言,担心程度一点也不比老刘轻多少。这二人都知道如今的老刘兵强马壮,财大气粗,如果篡位是很容易做到的。 但是,篡位非同小可,会引起天下纷争举国大乱。大汉刚刚安定,战端再起,难免又让人民饱受战乱饥寒之苦。这二人都心有余悸,越想越害怕越担心。刘鄢刘表因此不敢当着众官员的面亲近老刘了。很怕被人说成老刘党羽。一旦皇上对这事追查起来受到牵连。 刘鄢对这件事,半信半疑,他相信无风不起浪。刘鄢刘表要找机会和老刘背地里探讨这样问题。刘鄢和刘表实际都带着疑虑离去了。 老刘何进送走众人,又把曹操、袁术、邱瑜、杨笑、文丑、赵云,这些教官召集一起开会。 会上,老刘说:“大阅兵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今天没有训练课目了。你们找出还有哪些不足,最后完善了就可以了。我们一定要保证,明天大阅兵不出现瑕疵。向皇上向朝廷,交出一份满分的答卷。” 众将官都说:“王爷、大将军请放心。我们保证万无一失,一定完满完成任务!” 何进点头说:“我和王爷还要进宫到皇上那里去,做最后沟通,听取还有那些重要指示。要下午回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吃饭。你们这期间就做努力完善工作吧。阅兵用的马匹、枪刀器皿,要有充分保障。不要临时出现问题。不合适的调整一下。” 何进说完,还是安全第一,点起一大队卫兵,护送老刘何进。何进和老刘都骑上马带着张飞和老刘的随身卫兵,到皇宫里来了。 他们要穿行整个南大街,所以人人都格外警惕。南大街有的地方荒疏,容易隐藏刺客行刺。走这一路何进都提心吊胆,很怕有刺客出来行刺。 何进回头回脑不停地主意道路两旁。恨得何进心里说:“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了。过去明天,我就想办法收拾这些刺客。我就是平地掘三尺,也要把他们都抓住。这些刺客带来的威胁也太大了。把我这堂堂大将军竟然吓成这样。” 刺客给何进造成的心里压力很大。给老刘造成的心理压力同样不小。老刘也是不断东张西望,很怕遭到暗算。张飞更是警惕有加,很怕有刺客行刺。 老刘跟何进并辔而行。老刘悄悄跟何进说:“大将军,刺客的下落,我已经知道了。” 何进惊道:“王爷快说给我听。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刚才我还考虑,阅兵之后第一个收拾他们呢。” 老刘说:“我的府里住着两位女客人。我的几位夫人,就陪她二人出去逛街。城里没啥玩的了。昨天她们就到城外西山里玩去了。她们登高一望,看见了山环里的别墅修的华美。就都好奇进内去看。那别墅你还都记得吧?” 何进一笑说:“嗨!那能不记得吗?是十常侍郭胜和蹇硕的私人别墅。这二人在那里胡作非为。是我们二人带兵去查抄的。如今别墅归御林军管着。” 老刘说:“问题就出在这别墅里面。我的夫人进内遇到四个人。这四个人住在那里。他们跟我的夫人言谈之中,被我的夫人芷清从说话声音上,认出来了这四个人就是到我们王府里行刺的那伙人。经过言谈,那四人还不保留地,说了是赵忠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我们没有估计错,也没有冤枉十常侍。刺客到我们那里行刺,背后正是十常侍那些人。” 何进一听这些话,可乐坏了。说:“这事先不声张。再放他们一两天。然后一网打尽!十常侍绝对脱离不了干系了。我让他们无缘无故造谣陷害人。” 二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南宫门前。这宫里有御林军把守,不准外军进入。所带护卫也要停在宫门外等候。这是历来规矩。何进老刘都当然知道。 何进把马停住,和老刘先后下了马。吩咐卫兵停在原地等候。何进老刘才慢步进了南宫门。 老刘这次主要来见皇后,要先解释谣言的事。所以何进先和老刘来了皇后的长秋宫。眼看要见到灵思皇后了,老刘心里自然是欢喜不尽。只是在何进面前没有表露出来。 一见老刘何进突然来了,侍女乐得跑去向皇后报告,“皇后娘娘,舅爷和耽罗王一起来了。已经进宫门了!” 灵思皇后一听,也乐得满面春风接了出来。一见面,灵思皇后就眉开眼笑说:“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我这里?我都要闷死了。你们谁也不来看看我。” 灵思皇后心里欢喜不尽,言语当中大有责怪之意。老刘面对皇后责怪,无话可说。心的话:“是呀!难怪皇后挑理。是有点冷落人家了。” 何进上前解释说:“皇后,不是我们不来。这些日子被阅兵搞得,焦头乱额也太紧张了。很怕把事情做不周到。今天也是百忙中前来。耽罗王有事要单独跟你说。你把他接进屋里,慢慢说吧。我到你厢房客厅里去喝杯茶等候。” 灵思皇后那是非常精明的人,一听有事来找她,就知道事情一定不小。灵思皇后吩咐侍女去招待舅爷,然后带着老刘进了皇后屋里。 皇后还没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打量着老刘说:“伊川一别,你可想死我了。今天好歹要多留一会儿。”说完,也不问老刘有什么事,直接把老刘带进了她的卧室。 第1275章 高望当面说好话 灵思皇后的侍女把何进让进西面客厅里,给何进泡一杯香茶。这个茶这个香,不大一会儿飘出来了香气,满屋子香味儿。 何进闻到香味高兴,坐那一边喝茶,一边想着心事。至于他妹妹要跟老刘都做些什么事,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何进看一眼侍女,说:“这茶味道也太好了。叫什么名啊?” 侍女说:“回舅爷的话:这茶名叫贡茶。还有不少呢。舅爷喜欢,可以带回去一些。这是皇上派人给皇后送过来的。” 于是,他也不着急,在那慢慢喝茶跟侍女闲说话。 何进心说:“我妹妹也不容易。嫁到宫中受宠一时,年纪轻轻得不到男欢女爱。这对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最痛苦的。行啊,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谁让我托人弄呛,把她嫁给了皇上了?是我成全了她,也是我亲手害了她。” 何进在这里把侍女绊住了。侍女也好像猜透了何进的心思。侍女说:“舅爷,皇后这长秋宫,皇上是不来的呀。你想啊,这里深宫大院,皇后有多痛苦啊?没事的时候,你就多来看望皇后。” 何进说:“是呀,我妹妹一个人很苦。这我知道。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呀。想来看妹妹,也是抽不出空来。这一阶段,我和耽罗王都忙阅兵训练,忙得不可开交。以后会好的。我会带着耽罗王一起来看皇后。耽罗王要调教太子武艺。” 说到这,何进又问:“我怎没看见太子呢?舅舅来了也不出来相见。他到哪去了吗?” 侍女说:“舅爷切莫责怪。太子跟刘协玩去了。去了王贵妃宫里。” 何进又问:“刘协怎么不到长秋宫里来玩呢?” 侍女说:“怎么不来,也时常来。这里玩腻了,就到那里去。有时候他们还到御林军哪里去玩呢。小太子爱舞刀弄枪的。喜欢那些当兵的。” 何进说:“好样的。这才是我的外甥。能文能武,将来才能登龙位掌管天下。”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起来了。 这时,老刘和灵思皇后在卧室里缠缠绵绵,激情不了。灵思皇后饥渴难当,老刘这方面能力又强。二人如鱼得水,情感交融。终于云收雨散结束了。 灵思皇后这才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你来找我有事说?不会是只为这种事吧?果真有事,现在说吧。让我听听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老刘说:“昨天我们进行了阅兵最后彩排。有不少来京官员去观摩。人多了闲言辣语就多。这是在所难免的。说张三长李四短,都无关紧要。传出来一个谣言,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要换掉皇上。这还了得?现在大将军正忙,也没空调查这件事。” 灵思皇后听了不以为然说:“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呀?那些起义军不是都嚷着要公开推翻皇上吗?你怕什么呀?皇上有你这样的忠臣在身边万无一失。任他们说去。朝廷有这么大的举动,就难免有一些反贼混进来。所以反贼说什么都属于正常。你不必往心里去。这跟你也没有关系。没有人相信是你让他们这样说的。” 灵思皇后几句话从另一条思路安慰了老刘。 老刘摇头心的话“不涉及到我,我也是不会着急的。”于是老刘说:“皇后,你还有所不知呀!这谣言还有下话呢。你知道他们说要换谁吗?谣言说要换我当皇上。这让皇上知道了还了得?皇上难免跟我离心离德。” 灵思皇后一听笑了,说:“别人说的又不是你说的。谣言又不是真事。你紧张什么?我倒是不往心里去。皇上听说了又能怎么样?他就因此怀恨你吗?这不能。皇上不是几岁孩子。” 老刘说:“谁都不是圣人,哪有海量胸怀。皇上如果知道谣言,也许记恨于我,跟我离心离德。这不就正中了一些人的下怀吗?” 灵思皇后眉头一皱,说:“你究竟要说什么?索性都说出来吧。我细听听其中的道理。”人家倒是皇后,一听就明白了。知道老刘言语一出有所指。 老刘说:“你也知道,我正在推行改革制度,强国富民,稳固大汉朝江山。实施当中得罪的都是十常侍那些贪官污吏。他们在皇上面前告我杀人霸占田产,皇上不听他们的。他们扳不倒我。就用谣言来离间我和皇上的关系。这都是为了维护他们到手的贪污腐败利益,阻止我改革制度。我现在不担心别的,就担心皇上听信谣言,跟我离心离德,造成改制推行不下去。这样大汉朝根基不稳,还要葬送在十常侍那些贪官手里。” 灵思皇后听了,哈哈一笑说:“你都看透了那些人的阴谋诡计。皇上同样也看的明明白白。只为这件事,你就放心吧。皇上如果听到谣言,一旦犯糊涂,我会在一边提醒他的。你安下心来继续做你应该做的事。把那些贼寇都剿灭了。让老百姓不造反了。天下就会太平了。皇上能跟你离心离德吗?我也不让啊!” 老刘说:“十常侍诡计多端,又都是皇上身边的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建议皇后有空到皇上那里去多走走,最好别让皇上上了那些人的当。现在以十常侍为首的那些官员以及亲属,人人都贪得财富堆积如山。他们为了这些到手的财富,也一定要与我斗个鱼死网破。因此,我必须有皇上背后支撑。” 灵思皇后说:“这个你放心吧。我一定去皇上那里探听风声。十常侍那些人跟皇上说什么,如果涉及到你,我就让皇上冷静分析。不能听信。” 老刘说:“还有呢。十常侍不知道从那里弄进来一伙杀手。一个个飞檐走壁,武艺都很高。前天夜里已经进我府里刺杀我一次了。没有得手跑了。幸亏我那里卫兵多,防御不错,否则,很容易惨遭暗算。” 灵思皇后一听大怒说:“还有这样的事。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这个事我会跟皇上直接说的。让皇上下旨查问这件事。” 灵思皇后转念一想,又问:“你怎么就肯定杀手是十常侍那些人请来的呢?就不会是京城以外的那些贼寇派来的杀手吗?” 老刘说:“昨天白天,我的几个夫人到西山游玩,发现在蹇硕那座别墅里住着四个人。言谈当中得知,房子是赵忠给他们租的。那四个人被我夫人认出来了,就是到我府上刺杀我的那伙杀手。杀手不是十常侍请来的是谁请来的?如果是别人请来的,怎么会是赵忠出面安排住处呢?” 灵思皇后说:“如果是这样,那就坐实了是十常侍雇人害你。这就有理有据了。我会跟皇上说的。十常侍不论耍什么花招,用什么阴谋诡计,他们都不会得逞。你就放心吧!” 老刘说:“刺客这件事,我已经跟大将军都说了。大将军和我这几天没空处理。过几天得空,大将军也会出面处理这件事的。你不去说,大将军也会去报告皇上。现在十常侍这些人疯狂了。为了阻止我改变制度,没收他们非法所得,他们已经不择手段,要跟我拼了。” 老刘觉得话都已经说透了,整衣要走。说:“今天很忙。我还要跟大将军一起进宫面见皇上,听取皇上就阅兵仪式还有什么指示。” 不料,灵思皇后一把扯住老刘,说:“慢着。你总也不来。我还要一次。”老刘着急也不能走了。只得让她满意。下话不提。 何进又等了多时,老刘才和灵思皇后一起来了。 何进说:“皇后,来日方长。我们该去见皇上了。今天要有不少人事安排,涉及到我们那里的,我们还必须知道。你们不是把话都说透了吗?我再提醒你一句。别让皇上听信谣言。这件事我会调查处理的。” 老刘何进辞别了灵思皇后,一起来了长乐宫。路上遇到了太子刘辩。刘辩抱住老刘说:“叔叔几时来的呀?怎么就走了?也不教给我武艺了。” 何进说:“先别纠缠你叔叔了。今天没空了。我们要去见皇上。阅兵完了之后,一定来教你武艺。耐心等着吧!” 刘辩松开老刘说:“舅舅你可别哄我。真的?那我等着。”老刘点头说:“太子放心。到时候我和你舅舅一起来。” 刘辩这才不纠缠了。“一言为定!”又和老刘击了掌。 老刘何进来到长乐宫,见到了皇上。见这里人还不少,已经有三司府的人都来了。十常侍高望、夏恽、赵忠、宋典,也都在场。 何进老刘都拜见了皇上。皇上说:“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想知道你们那里的情况呢。明天成功与否,就看你们的了。现在来了各地大员,还有外国使节。不要出什么差池。丢了咱们大汉朝体面。我们阅兵本来是扬国威,威震四方,提振尚武精神。一定要把事做好,达到预期目的。” 高望说:“皇上尽可放心。有大将军和耽罗王操持这事,绝对错不了。尤其耽罗王,治军有方。如今大汉朝举国上下,谁能比得了定国安邦荡寇王啊?皇上瞧好吧!” 第1276章 皇上当面辟谣 听了高望的几句当面恭维,老刘并不领情。老刘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心说:“这老杂毛。一定不怀好意,奉承我呢。我没来之前,不定怎样在皇上面前给我使坏呢。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 高望说完话,看一眼老刘。见老刘表情凝重,毫无乐容。高望也猜到了老刘对他的厌恶。高望也心里说:“刘备!走着瞧!” 老刘真的猜对了,一点也没冤枉高望。老刘没来之前,高望就已经把谣言的事添枝加叶密奏了皇上。皇上听了之后,反应并不强烈,就跟皇后预料的差不多少,换句话说有些不以为然。这让高望感到特别失望。 皇上看他一眼说:“那些起义军贼寇,一直都嚷着要打进来推翻我,甚至杀了我。他们说什么都不奇怪。这话一出,就证明有贼寇暗中混进来了,到处散布谣言。高爱卿别把谣言当回事。俗语说:听信谣言失掉江山。” 高望眼珠一转又说:“皇上话虽如此,但不可大意。无风不起浪。这能是空穴来风吗?必然是刘备有意为之制造舆论。舆论为先声。皇上不可不防啊!” 皇上微微一笑说:“定国安邦荡寇王刘备如果造反,他早就反了。何必等到现在?高爱卿不要胡乱脏埋人。好了,到此为止,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心里有数了。我建议你们团结为上,不要让我为难。” 高望让皇上给封了口。急的高望有话不能说完,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夏恽。夏恽又赶紧说:“据臣了解。刘备肯定有野心,正在拉帮结伙。昨天散朝之后,他拉拢去了不少地方大员,到他那里又喝酒又吃肉。吃完宴席,他们又秘密开会,不知道都合计的什么。皇上不可不察呀!” 皇上已经不耐烦了。说:“行了行了。两位爱卿,谢谢你们善意提醒。我说过了,我心中已经有数了。这件事谁也不要再提了。” 皇上对十常侍这些人,非但不信任,已经反感了。怀疑他们给老刘何进暗中使绊。 皇上斟酌一时,当面督促赵忠宋典说:“大阅兵期间,京城里人员混杂在所难免。不难肯定有贼寇混进京城里来了。贼寇不能安分守己看热闹,他们极有可能从中搞破坏活动。看热闹可以,搞破坏不行。为了阅兵免遭破坏。赵忠宋典负责阅兵治安。一旦出了什么事,我就拿你们是问。我不要求你们都把贼寇抓出来。但是,你们要保证不让他们搞事破坏了我的大阅兵。” 赵忠宋典听了都一愣神儿,立刻反应过来说声:“啊,臣遵旨!” 皇上这一决定,非常英明。赵忠宋典如果再策划搞破坏活动,无疑是拆自己的台了。 何进和老刘从皇上表情上,言语里,都没察觉到有啥不一样。二人都已经放心了。 何进跟皇上说:“正像高大人所说。皇上放心吧。我们已经做了充分地准备。昨天散朝回去,我和耽罗王组织了最后排演。有不少州牧、刺史,也都去观摩了。今天我们来是要听取皇上还有什么重要指示。” 皇上听了点头说:“前天,我已经都把话说完了。今天没有别的指示了。说多了还容易引起思想混乱。你们做事,我是一百个放心。现在问问三司府这些人还有哪些需要与你们沟通的?这就完了。” 三司府的人也都没有事情。司空荀爽说:“我们要做的跟大将军和耽罗王要做的。不是一回事儿。没有什么需要沟通的。我们实际是管观众的。他们是管表演的。临时有事临时沟通完全来得及。” 司徒王允也说:“是呀,人家做的是表演。表演的如何,我们没办法干预。我们观众席坐的都是看客,看的如何,他们也不能知道。这就是看戏的跟唱戏的之间的关系。他们在台上,我们在台下。台上演的精彩,台下高兴,欢声雷动。就是这么回事。” 众人说笑几句,谁都没有事情。老刘与何进向皇上和各官员告辞:“皇上、各位,失陪了!我们那里还有事,先行告退了。咱们明天见!” 司空说:“明天见!预祝你们大功铁成!”老刘何进回来了训练场。 二人走在御街上,迎面遇到了御林军统领李晨。李晨正带着一伙御林军做例行巡逻。宫城之内住着皇上、皇后、太后、贵妃、嫔妃、宫娥才女,军事防御更加严谨。每天李晨都要亲自带人各处巡逻。 李晨一见老刘何进,高兴下了马,施礼说:“两位大人,辛会幸会!这是从皇上哪里出来吧?不妨到我那里喝杯茶吧!” 老刘点头说:“我正想找你有事要说。走吧!到你那里略坐。” 何进老刘跟着李晨又拐弯进了御林军衙门。到里面分宾主坐下,摆上了茶。 老刘问说:“西山别墅,现在什么人在居住?” 李晨说:“王爷怎么想起问这件事呀?自从别墅从郭胜蹇硕手里没收过来。一直是我派人看守,没有正经住户居住。这期间只对外出租,朝廷用它赚取一点办公费用。现在我又把一处别墅租给禁军统领赵忠了。赵忠说他有几个尊贵的客人,要来京城游玩观看阅兵。租期一个月。至于,他的朋友是男是女,都是什么人,我还不得而知。” 李晨看一眼老刘又说:“其实,钱少也住不起呀。我本想借着大阅兵机会,把两处别墅都租出去,赚取一些钱。那一处,没有人问津。这些地方大员全都抠门儿。谁也不租。王爷问这个怎地?你想租吗?” 老刘说:“是这么回事。我的几个夫人,去西山游玩儿,看中了别墅。想让我为她们置下来其中一处。所以向你询问。” 老刘没有透漏那里住进了一伙刺客。何进在一边听得明明白白,证实了老刘跟他说过的话。 李晨说:“王爷要买下别墅,这个还不容易吗?跟皇上说一声就可以了。卖给王爷,朝廷得了一大笔收入,还省去了我管理的麻烦。这是好事呀!我首先支持!”李晨高兴了。 老刘说:“你先别高兴。山中不是有两处别墅吗?我只买下其中一处。另一处,还是需要你来管理。你只能减轻一半的麻烦。” 李晨点头说:“我听明白了。王爷的意思,是自己跟皇上说,还是让我从中玉成此事呢?王爷明说吧。” 老刘说:“这样吧,麻烦你去跟皇上说。如果我直接去说,万一皇上不同意出卖呢?面子上不是不好看吗?你去说,皇上就可以直接告诉你了。皇上也爱出去游玩儿,万一打算自己留着用呢?” 李晨说:“听说王爷要买,皇上一定能同意。假如皇上也喜欢那里别墅,出去游玩使用,不是还有一处吗?也够皇上用了。” 老刘说:“那就拜托里大人了!我们就此告辞!” 老刘何进出了御林军衙门,顺着宫阃,出了南宫,来到卫队等候的地方,骑上马,走出走在半路上,又遇到了刘鄢和刘表。老刘何进又下马相会。 刘鄢说:“看见你们的卫队停在这里,知道你们进宫里来了。我们正在这里迎候两位。你们进宫所为何事呀?” 老刘说:“叔叔,昨天的谣言你也听见了吧?这么大的事情,我能安稳得了吗?首先得出来灭火呀?我跟大将军一来听皇上还有哪些阅兵方面的指示,二来要跟皇上沟通,揭穿谣言的事情。这谣言来势汹汹,我不得不防啊!” 刘鄢点头说:“我这次来京发现,京城里情况十分复杂。我也正为这件事担心呢。如果皇上听了谣言很在意,那就糟了。这就中了造谣者的阴谋诡计了。现在大汉朝江山经过贤侄的努力治理,已经初步稳定了。有人要制造混乱。从中挑拨是非。” 刘表也说:“我和叔叔听说谣言,就合计再三,也要面见皇上,揭穿此事。现在贤弟正忙,有人暗中算计。背后的这个人贤弟知道是谁吗?” 老刘说:“除了十常侍那些人还会有谁?他们对我暗杀、诽谤、造谣,招数用绝了。叔叔如果方便的话,就请跟我们去一起喝酒。有事咱们到酒楼再详谈。这里说话多有不便。” 何进说:“关于谣言的事,我们已经先跟皇后解释了。有皇上从中在皇上面前解释,料十常侍那些人掀不起大浪。两位大人尽可放心。” 刘鄢和刘表实际是来侦查老刘究竟有没有野心。看到老刘何进都对谣言如此重视,如此惶恐,二人才放心了。 刘鄢和刘表都推说,要去会客,二人告辞走了。 老刘何进回到训练场,又召集邱瑜、曹操、袁术。老刘说:“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吗?还有没有要做的事情呀?” 曹操说:“你们走了之后,我们教官又开了会。总结讨论了各个方面的准备,都已经很充分了。现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敢保证,明天阅兵就我们这块万无一失。” 老刘高兴说:“这就好!我们也没有别的啰嗦了。集合队伍,让总指挥何大将军讲几句话。让士兵们早些去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明天阅兵。” 第1277章 乔越精明报险情 曹操、袁术、邱瑜,立刻让传令兵吹起号角,集合了各自的队伍,排好队向中间集合。何进登上高台又讲了话。 何进说:“官兵弟兄们:我们日思夜盼,大阅兵的日子明天终于到了!经过我们全体官兵的一致努力,各种准备都已经非常成熟了。明天就看我们大家的表现了。今天统帅部决定,摆宴席犒劳全军。吃完宴席,都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天一亮就来集合。届时都要拿出百倍的精神,都要以最佳状态做好大阅兵。” 何进下令散场了。众士兵各个欢天喜地,都回军营里赴宴去了。各个军营也都杯盘罗列,摆起了丰盛宴席。 老刘何进带着曹操、袁术、邱瑜、杨笑、文丑、赵云、张飞,一起来了喜来居酒楼,打算痛饮几杯,做些明天部署。 老刘何进都喜出望外,来到喜来居酒楼。酒楼里总店长乔越已经在门前迎候了。 乔越跟老刘何进说:“王爷、大将军,酒菜我已经备妥了。就等着你们前来开席了。在没开席之前,我给你们提个醒。今天,酒楼附近出现了四个陌生人。他们在这里不停转悠。进酒楼要吃饭。被我拒绝了。我看这四个人不是一般的人。酒楼这里,咱们人多,可保万无一失。回府的路上都要多加小心。阅兵日子到了。谁也别着了小人暗算。” 何进老刘都点点头,已经心里有数了。老刘说:“谢谢你的提醒!那四个人是冲我来的。他们已经算计我有些日子了。不曾想我走到哪里,他们就敢跟到哪里。” 老刘说完跟何进一起带领众人进入里面喝酒去了。这样的事只能暗地里加强防范,不能当众声张。很怕影响大家的欢乐气氛。 书中暗表,乔越警惕性真高,没有人向他透漏有刺客,他竟然发现了有刺客。也足以证明老刘慧眼识人,没白提拔这名昔日的禁军落魄士兵。 到酒楼这里来转悠的真的不是一般人。正是打算刺杀老刘的那几名刺客子界、浮云、无极、清虚四名老道。 这四人已经摸准了老刘这几天的行迹。另外还有十常侍当中的孙璋作为他们的眼线,为他们提供可靠情报。孙璋自从被任命为阅兵校尉,合格当选之后,几乎每天都来训练场上班。这家伙把老刘何进的一些情况摸得恨透。每天散场之后,孙璋都要回去向高望、赵忠、宋典那些人报告情况。 因此,老刘何进在阅兵场这里的一切情况,十常侍那些人都非常清楚。 子界和浮云住在赵忠府上,一直不回去。无极和清虚在别墅里也呆不住了。很怕二人出事,也找到赵忠府上来了。这四个人又汇合了。 赵忠就因势利导指使子界、浮云、无极和清虚四个人,埋伏在阅兵场、喜来居酒楼一带寻找机会,刺杀老刘。 老刘去了宫中,这些人一直在后面跟着,打算路上找机会行刺。多亏了何进准备充分,带着一百多名卫兵,一路护送。子界浮云四个人才不得下手。老刘从宫里回来,二人也是干着急,没有办法。眼看着老刘又夹在队伍当中骑着白马过去了。急的子界手拿匕首,恨不得飞身杀过去。浮云在一边一再劝说阻止。“不行,他们人太多,不可莽撞。一旦被他们包围,很难全身而退。” 老刘何进直接去了训练场。这些人又直接来了喜来居酒楼踏看,寻找机会。四个人被乔越赶走之后。 气得子界停在街上说:“看得出来,刘备加强了戒备。就连酒楼里也已经警惕起来了。刺杀他这也太困难了!看来酒楼和训练场,都不是我们动手的理想之地。昨天,我看好了一处,最是方便我们下手。” 浮云说:“那你说说,是什么地方?那地方,我知道与否?” 子界说:“你怎会不知道?古树街一连排有几棵古树。树底下是刘备回家必经之路。我们就让无极和清虚在那里埋伏。刘备回家从树底下一过,立刻在树上开弓放箭。必然杀死刘备。如果这样不成,你我再埋伏其他地方找机会下手。我们给刘备设下两道鬼门关,他就没有不死的道理了。” 那么子界说的古树街是个什么地方呢?原来那里是一片荒芜之地,名声很不雅,叫做高家坟圈子。坟圈子旁边有遮阴树。年代久了,一棵棵树长得又粗又大,树冠遮天蔽日。以前是很少有人去的地方。白天谁到那地方,都毛骨悚然觉得慎人。 自从张角起义造反,各地富贵人家都携家带眷往京城里逃难。这就促进了京城洛阳的繁荣。洛阳人口越来越多,城池不断扩展。朝廷本来修了三环,已经够大。还是不够用。结果又把这片荒芜之地扩进来了。 那些坟头都已经通知所属人家迁走了,然后平整地面修路了。一棵棵大树都在路旁边不碍事,奇形怪状有些风景,加上太粗太大,年代久远了,就没被砍掉,一直保留至今。除了当地老户知道那里原来是坟圈子。新来的住户根本不知道那里埋过坟。 官方避讳不雅名称,给那里取名古树街,不叫高家坟圈子。 老刘每天回家,为了马匹走得快,拣街上行人少的道路走。大树底下是必经之路。走这条路,超近不说,马匹可以跑起来走,碰不到行人。 可见刺客子界,为了刺杀老刘也是用尽了心思。这地方搞暗杀,那是真的非常方便。大树枝繁叶茂,一个人躲在上面,别人根本不容易发现。树顶上还有一些陈年的老鸦窝。有时候老鸦、喜鹊,成群结队,叫声不断。 几个人听了子界建议。浮云说:“听你这一说,不容怀疑,那里是一处下手的好地方。我也经过那里了,只是不曾仔细。不如咱们一起过去踏看一下。到那里再做最后决定。” 几个人说着话,慢步向古树街走过来了。离得还远,就看见了那里树木黑森森一排。越来越近了。看的清清楚楚道路从树底下经过。道路两边只有稀疏住户人家。 浮云看了说:“哪里是不错。首先做了案方便脱身。往东往西都可以脱身。干我们这行的,不能只看到方便下手,还要方便脱身才是理想的地方。做了案被人家擒住了,那就毁了一世英名了。划不来了。” 无极看着前面,听着浮云说话。无极说:“浮云道兄说的什么呀?胡说八道。万马军中也挡不住我们。脱身那里不容易呀?我们的本事,可以说到哪都能脱身。” 浮云不爱听了。说:“你别自高自大。刘备的卫队士兵装备,你也都看见了。他那弓弩手厉害。你别以为你动作快就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追不上你,人家不会放箭吗?背后如果有几个人瞄准射你,你命就危险了。如果箭似飞蝗呢?你还怎么躲过去呀?没经过那样处境,你是不知道害怕呀!” 无极老道不吱声了。心里说:“那些当兵的有什么了不起?就把你吓成这样。谁还等他们放箭?今天不论如何,我躲在树上等候。我要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几个人来到大树下面。子界仰头看说:“你们看,这地方怎么样?人躲在上面,不仔细搜寻,没有人看得见。在上面看下面,一清二楚。” 老道无极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也仰头看说:“这第一棵树就不要藏人了。让刘备过了头一棵树,死在第三棵树下。” 无极说完,蹭蹭蹭爬上了第三棵树。坐在伸向道路中间树枝上说:“这地方可太合适了!简直难找难寻。你看我在这上面,一伸手就要抓住刘备发髻了。你们想啊,刘备骑在马上,从下面经过,能离我多远?近在咫尺。” 清虚说:“我也看好了。这里是一个极好的下手地方。到时候我就藏在第四棵树上等着。他能逃过你那一关,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届时他们队伍一乱,我就可以一箭射死他了。我们今天一定大功告成了。子界道兄不是开始就说让我们二人埋伏这里吗?我同意了。就这么定了。至于你们二人埋伏去什么地方,我们就不管了。” 子界说:“我们去埋伏什么地方,你们就不用管了。刘备能逃过你们这一关,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再逃过我们那一关。” 子界浮云二人安排好了无极清虚,又顺着路往前走,走出一里多远,有一座砖瓦窑,距离路边不远。一朵朵的青砖都码放的整整齐齐排在那里。 子界停住,看着前面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老刘如果白天过来,我们可以站在路边观望。他们一定以为是砖厂工人,不对我们警惕。如果黑天过来,那就更好了。我们就从左右冲过来,一刀宰了他。然后往砖垛那里逃窜。和他们周旋一时,就从哪里逃走了。” 于是,浮云子界各选位置,等在了这里不提。 第1278章 杨笑轻松出对策 不提那四名刺客在半路上埋伏,等候刺杀老刘。 却说老刘与何进带领曹操、袁术、邱瑜、杨笑、张飞、文丑、赵云,众将官在喜来居酒楼里喝酒赴宴。 自从老刘来到京城一晃一个多月了。天天忙着训练,弄得官兵人人紧张,人人都感到生活乏味腻烦了。老刘何进每天都压力很大,心里想的都是阅兵。可下子阅兵日子到了,人人都要轻松一口气,要释放一下压力。 可是,这时候偏偏又出现了一伙十分可恶,十分嚣张的刺客,来行刺老刘。这让众将官又不得放松了。老刘自己也不能不有所顾忌。 在这样危险氛围当中,谁还能推杯换盏高兴,喝出劲头啊? 张飞、文丑、赵云、邱瑜、杨笑,这些人都是老刘军团里的将军,自然都坐一桌吃饭。张飞文丑本来都爱喝酒,每次酒桌见面,这二人都要拼几杯。张飞不挑战文丑,文丑就一定要挑战张飞。二人的酒量都很大,谁也不服谁。 可是今天不行,两个人都没有喝起高潮。让邱瑜杨笑都感到很意外。 杨笑借着给众人斟酒机会,说:“翼德不俊你们两位今天怎么好像不高兴了?谁也不和谁比了。谁也不说笑了。这是都怎么了?咱们得喝出点高潮来呀?” 邱瑜、杨笑,一直都住在军营里管理军队,对王府里发生的事情不知情。一些事,也没有人向他们传达。刺客的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杨笑说完话。张飞看一眼老刘何进那桌,然后低声向邱瑜杨笑说:“你们走在后面啥也不知道。眼看要出大事呀!我们哪还敢多喝酒啊?” 杨笑吃了一惊,说:“啊?你快说,要出什么大事?有我们这些人,怕什么呀?还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张飞说:“你小点声。别让王爷他们听见。这件事,王爷不让声张。就怕影响高兴气氛。” 杨笑、邱瑜都点点头。“嗯,知道了。” 张飞又压低声音说:“咱们来到酒楼,刚进门的时候。酒楼总管乔越向王爷秘密报告。说有四个可疑人围着酒楼转悠。这四个人会是谁呀?一定是一伙刺客。你们在军营不知道他们的厉害。这伙人已经进过王府一次了。好危险了。迎面向王爷打飞镖,王爷捡了一条命。那刺客高来高去如履平地,闪展腾挪如影随形。咱们在潘家沟史家村遇到的那伙刺客怎么样?比那伙还厉害。有这样威胁存在,我和老文哪还有心思喝酒啊?人家在暗地里算计咱们呢。” 邱瑜听了也吃一惊说:“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我们一概不知道。他们是哪来的刺客呢?” 张飞摇摇头说:“咱们王爷的仇家太多了。现在估计不出来刺客哪里来的。除非擒住一个审问,才能知道。” 赵云说:“这伙刺客究竟哪来的,谁也不知道啊!王爷怀疑是十常侍从外地请来的。一直还没有可靠证据。现在刺客哪来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别让他们阴谋得逞。如果再发生一次,当面向咱王爷打飞镖。那问题可就遭了!” 邱瑜细想说:“在潘家沟、史家村,以鬼斧为首的那样凶残的刺客,我们都能对付。我想到这里也是一样。真就对付不了他们了吗?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让军师想办法弄住他们。” 文丑说:“邱将军,你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这伙人能耐太大了,防不胜防啊。那日在府里,王爷迎面与刺客遭遇。刺客向王爷接连打飞镖。王爷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呀。也多亏有芷清在身边保护。那次吓死我们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你没看见王爷出来进去用这些卫兵保护吗?就是为了防范他们行刺。” 杨笑听了,眉头一皱说:“这好办。如果是黑夜里,刺客行凶,让人防不胜防。光天化日,没有让他们得手的道理。今天喝酒不要太晚了。白天就护送主公回府。” 杨笑发现自己叫主公习惯了叫错了。自从到京城里,老刘特意给将军们下了一道命令,要统一口径,都称老刘为王爷。叫主公怕被人听见影响不好。 杨笑发现自己说错了,又马上纠正。说:“啊,白天就送王爷回府。这样人多容易防御。我们单个打不过刺客,可以在王爷身边布置弓箭手。刺客再怎么厉害也怕弓箭袭击。还有王爷前面用一伙人开路,检查哪些有可能隐藏刺客的所在。不说抓住刺客,至少能把刺客提前赶跑了。扫清了道路。王爷也就能平安回府了。你们就按照我说的布置,任他啥样狡猾刺客,也对你们无可奈何。” 赵云一听乐了,说:“还是军师有计谋啊。我们这些人面对这伙刺客,真都不知所措了。换句话说,被他们吓蒙了。好吧!就按军师吩咐的做。我带一伙人在前面开路。不说能把刺客搜出来抓获,至少可以把他们吓唬走了。” 杨笑又说:“谁也不用紧张。刺客不是三头六臂。俗语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和邱瑜将军一起去护送。咱们都高兴起来,喝酒!我说句大话,有我杨笑在,他们就不会得手。” 军师杨笑一时成了主心骨。张飞、文丑顿时也都高兴了。一桌人这才高高兴兴喝起酒来了。 老刘与何进一边喝酒一边嘱咐曹操、袁术。很怕明天趁着阅兵机会,东军衙门遭到禁军偷袭。 何进喝一口酒,说:“不知道皇上今天出于哪种考虑。阅兵期间,已经吩咐赵忠宋典出动禁军维护治安。你们二人要注意,把监狱里的赵衙内给我看管好。不能让赵忠带人来抢回去。更不能让歪嘴蹇图乘机抓走王爷的人。有皇上旨意,赵忠宋典就会有恃无恐,什么事情都敢做。” 老刘也说:“大将军说得对,加强防御。对付赵忠宋典,应该不是难事。你的人如果力不从心。明天,我让李可带领一支人马,去协助你们守护东军衙门。赵忠就是亲自去了,也会让他无可奈何。” 曹操说:“王爷如果出人最好!我的巡逻兵是有点不敌禁军。那些禁军倚仗皇家身份肆无忌惮。经常打骂我的巡逻兵。王爷的部队,可以装不认识,禁军那些人也就没有办法了。他们论打肯定打不过王爷的人。” 袁术说:“明天我们都忙着在阅兵场上。赵忠肯定要组织偷袭。首先他得去救他的儿子。谁也不要抱幻想了。明天东军衙门那里肯定要出事。不想出事,只有用王爷的人去那里协防。” 何进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明天我们都集中在阅兵现场。衙门这边空虚,不能被禁军偷袭。着了他们偷袭,这也让人耻笑。王爷咱们就算说定了。明天你派人协防东军衙门。” 老刘点头说:“大将军放心。我说到就一定做到。现在咱们主要对付的是十常侍那些人。不能让他们占到一点便宜。这些人掌握禁军也太嚣张了,简直气死我了。竟然请来高手行刺我,还把刺客安排在了别墅里。他们还以为我都不知道呢。” 何进说:“眼看明天阅兵就过去了。还有董重、董成这两个祸害。王爷你看,怎么处理他们?我认为应该对他们穷追猛打。皇上不是说了吗?阅兵完事就处理他们。” 老刘说:“当初皇上气头上要处理他们。是我看出来了皇上有些不理智。我担心事后皇上后悔。才建议皇上,阅兵之后再处理董重。董重必然是太后娘家人,皇上的舅舅。我看皇上如果不提这件事,我们就不要提了。免得我们树敌太多。董重的问题先放一放,集中力量先搞垮十常侍。这些人祸国殃民,罪大恶极。事情多咱们一个一个慢慢来。也别让人说出咱们把持朝政。” 何进说:“这些我都听王爷意见。其实,我也真的不想与董重为敌。实际上是他们董家人总是与我为敌。我也一心为朝廷做事,没有私心私欲。不知道他们反对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哪些地方做错了。” 老刘心的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皇亲干政。董太后很怕董家在朝中势力处于下风,比不过皇后娘家老何家。因此敌视你何进。你做得对与不对,他们都要反对你。这话老刘不便直说。说出来就等于给皇亲国戚挑拨离间。 老刘说:“我到京城里时间还短。你们都有哪些矛盾,还不清楚。你给我的印象是大公无私,没有毛病。董家人给我的印象不怎么样。董家身为皇亲国戚,蓄谋造反推翻朝廷。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因此,董太后也没有资格反对你。” 老刘这几句话,让何进听了非常温馨高兴。何进说:“就是嘛。我何进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大汉朝廷,为了皇上。董家干的什么?起义造反!王爷亲手消灭了董家十几万造反大军,是直接的证人。” 第1279章 刺客狡猾摸鸟蛋 这时,已经下午申时了。用现在时间比较下午三点多了。何进最后喝一口酒,说:“王爷咱们也早早回去休息吧。别再喝了。你那回家路上还有刺客等着呢。白天怎么说,他也不方便下手。早点回去。躲过今天明天,咱们就有空去收拾他们了。王爷路上小心,别着了暗算。” 老刘真的不喝了,起身与何进、曹操、袁术,相互告辞,带着张飞、文丑、赵云、邱瑜、杨笑、以及贴身卫兵,出离酒楼,到外面骑上马奔城里来了。 何进不放心,督促自己卫队前去于路护送。何进又与曹操、袁术停在街上,目送老刘远去。何进不放心地说:“但愿王爷一路平安吧!” 不提何进曹操袁术在那目送。 按照军师杨笑的布置,张飞文丑带领弓箭手和刀斧手,近身保护老刘。军师杨笑和赵云带着一伙士兵,走在前面开路。 杨笑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四处察看周围环境,心里算计刺客有可能隐藏的地方。不知不觉就要来到了古树街。杨笑往前一指说:“子龙将军。前面那有树的地方注意察看。平时走到哪里,都觉得慎得慌。那些树木高大,枝繁叶茂,刺客隐藏树上不易被发现。相反刺客作案居高临下非常方便。” 赵云说:“有军师在这里出谋划策。我这心里安稳多了。好吧,我带人前去察看。” 赵云随便带着几个骑兵打马飞奔,直奔大树下面。到了树下,赵云吁的一声把马勒住,往树上察看。见树冠遮天蔽日,往上看不见天日。赵云眼尖,看见一个男人行为鬼祟,正抱住树杈俯身贼眉鼠眼往下看呢。 赵云往上一指说:“那汉子,你在那干什么?快给我下来!”赵云心的话,果然不出军事所料。真的有人隐藏。 树上的人正是刺客无极。这老道艺高人胆大,善于随机应变。他在那不慌不忙地说:“将军,你没看见这上面有喜鹊窝吗?我想在上面摸几个喜鹊蛋吃。不想,你们就来了。我这着急,摸也不是,下去也觉不是。”刺客无极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要蒙混过去。说话间眼睛盯着赵云有啥反应。 赵云一看树上确实有几个喜鹊窝。赵云说:“你摸喜鹊蛋,这没有什么。只是现在不行。我们王爷要从这里经过。等他过去了,你再上树去摸。你快下来吧。” 这老道听赵云的口气,有所缓和,对自己胡编乱造的理由深信不疑了。又在树上说:“这树粗大,我上来也不容易。你们王爷走路,跟我这里摸喜鹊蛋也不妨碍吧。我在这上等着你们王爷过去也就是了。何必要下去呢?” 赵云一听他要穷对付,变得语气严厉了,说:“我说了不行。你快给我下来!否则,我就吩咐士兵上去扯你下来!”赵云真以为他是要摸鸟蛋的。 老道软磨硬泡,还是找借口,坚持不下来。说:“这树太粗了,我上来下去不容易。将军可怜小人,通融一下吧。就别让我下去再上来了。” 赵云正在和他言来语去,拿他没有办法。一个士兵又去察看前面大树去了。也发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在树上抱住树枝隐藏。士兵冲赵云大叫:“将军!这棵树上也藏着一个人!” 赵云一听哈哈大笑,说:“原来是你们!还敢欺骗我!你们都是刺客,想在这图谋不轨。来人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赵云这话也只是吓唬,没有证据证明人家是刺客。不能随便放箭伤人。 两个刺客一听赵云要放箭,都赶紧哀求说:“将军息怒,别放箭,别放箭。我们都是好人,一时嘴馋,真是来摸喜鹊蛋的。你们千万别误会。不让摸蛋就不摸了,下去就是。”两个刺客还跟官兵磨磨唧唧。 刺客无极说着话见士兵有的已经拉开了弓,也怕放箭,一着急赶紧从树上跳下来了。他这动作干脆利落。从上面落地声音不大,身子平稳。 杨笑在不远处看的十分真切,已经根据动作判断出这二人是刺客了。杨笑在远处叫道:“子龙将军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赵云也已经反应过来了,知道这是高手。一般人从高处跳下来,不能落地轻轻松松。 赵云说:“好啊!你个刺客!还敢骗我。说上树费劲!” 赵云绰枪在手,催马上前就要一枪打翻无极。 无极这时才原形毕露了。阴险一笑说:“算你有本事!识破了我的身份。不过,凭你的本事还抓不住我。说完绕弯到树后去了。” 赵云骑马围着树要抓他。二人开始围着树绕来绕去了。 那几个士兵只顾在另一棵树下,捉拿刺客清虚了。清虚见几个卫兵从两面堵截,有的士兵见骑马不得力已经跳下马堵截他。吓得清虚撒腿就往西面跑了。两个士兵随后追赶,那里还追得上? 一个士兵反应挺快,又回身骑上马追赶。 赵云和无级周旋一会儿,杨笑又带着两个士兵很快赶到了。无极一看来的人多了,也撒腿往西面跑了。 赵云杨笑一同打马飞奔随后追赶。那二人都跑的飞快,骑马追出一里多远,遇到一条死水河沟。水面挺宽,长满了芦苇和蒲草。水面胶绿臭味难闻。不知道那二人是怎么过去的。已经都站在河沟对岸了。 赵云的马被河水挡住了。赵云见河沟里长满了蒲草,知道水不深,可以催马过河来追二人。赵云在河边这一迟疑,二人转身又跑了。那动作比兔子还快,钻进树林没影了。 杨笑随后大声喊道:“子龙,不要追了。免得受他伤害。”赵云一怒,催马过河,追到树林边上,隐隐看见树林那边都是人家,知道追不上了。 几个士兵也没追上清虚,都过来跟赵云汇合了。 这俩刺客已经提前都看好了逃走路径。骑马岂能追得着?赵云再往前追,肯定要遭到暗算。那刺客飞镖厉害,一打一个准。 赵云和几个士兵都回来了。士兵说:“一开始,我们都下马去擒他就好了。肯定就把他给擒住了。” 杨笑不屑的说道:“你可别做梦了。就这样得高手,你们是擒不住的。如果你们一开始都下马了,人家就夺一匹马,骑马跑走了。那会跑的更快。对付这样的高手,你们别忘了,只有用弓箭射他。可是你们都忘了开弓放箭。” 赵云说:“已经知道他们一伙有四个人。应该还有两个人,在哪儿隐藏。不找到他们,就不能解除危险。” 杨笑打量一会儿周围环境说:“这里的危险已经解除了。那二人应该藏在前面。我们一起到前面去找吧。” 一伙人上马,又往前面找。杨笑边走边注意路边环境,看见路边的砖窑,杨笑停住说:“到那里去搜查。不出意料,那二人就藏在那里。” 赵云对杨笑神机妙算深信不疑,带几个卫兵打马飞奔过去了。 赵云到砖窑对过停住,见有二人正在那里码砖呢。赵云看不出破绽,上前问:“伙计,你们是这里人马?” 这二人正是刺客子界和浮云。见官兵来了,子界灵机一动,故意推到一垛砖,然后在那装模作样码砖,掩护自己。 子界见问,不慌不忙,一边码砖一边回答说:“是呀。我们都是这里干活的。砖垛不知道被谁家孩子淘气给弄倒了。我们还得码起来。东家看见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赵云打量二人,脸上很埋汰,手上也黑,就以为这二人是砖厂工人了。赵云不放心,下了马,在砖垛空里走几回,见没有别人。 赵云又到二人跟前问:“怎么只有你两个人呢?其他人呢?” 子界说:“砖厂亏损了,东家不给吃饭钱,人都走了。这里砖积压太多了,已经卖不动了。现在人都没钱盖房子了。你没看现在的世道吗?只有当官的有钱。百姓快都穷死了。” 子界能说会道。赵云盘问半天也没看出破绽。赵云回到路边上,站那等着杨笑。赵云也有点纳闷,军师神机妙算,这次错了?怎么没找到可以人呢? 不多时,杨笑也带人来到近前了。 杨笑骑在马上问:“搜查的怎么样?看见刺客了吗?” 赵云说:“有两个砖厂伙计在那码砖呢。没有别的人了。我看那二人说话神色不慌,不像刺客。” 杨笑说:“不对。若只有两个人,就一定都是刺客。据我知道这家砖厂只有一个老头看守。早就停产了。跟我过去看看。” 杨笑下了马,跟着赵云来到砖垛边上,见那垛砖没有码完,两个人已经不见了。杨笑说:“人呢?怎么不见了?” 赵云说:“刚才就在这里,怎么我一转身工夫人就没了?遇见鬼了?”杨笑说:“那二人一定就是两个刺客。他们已经吓得跑了。” 赵云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搜查。看他们能跑到哪去。几个士兵都下了马,分别在砖垛空里搜寻。找遍了砖厂,屋子里也进去看了,也没有哪二人身影了。” 赵云说:“刚才二人果然是俩个刺客。我又被他们骗过了。我见他们脸上手上都很埋汰。就以为是这里做工的。好在我都看见了他们面孔,听见了他们说话声音。今后再看见,我能认出他们了。” 杨笑也不埋怨赵云,又查看周围,已经没有危险了。 不多时,后面大队人马到近前了。杨笑和赵云没有把发生的事情报告老刘。二人又先走到前面察看去了。 第1280章 子界无奈说天意 原来,刺客子界狡猾诡计多端。趁赵云转身停在路边等候杨笑这工夫。子界就开始算计要脱身了。 他跟浮云说:“你看见没?刘备这是又加强了防范。这伙军人是在前面给刘备开路的。不难想象,我们躲在树上的二人肯定被他们发现了。那二人已经都走了。我们还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抓我们吗?咱们也赶紧走吧。” 子界和浮云,沿着事先看好的路径,一起悄悄溜走了。 子界在前跑得飞快,很怕赵云发现追赶。躲得远了,停在那里了。这家伙是教门中人,最信天命。叹气一声说:“唉!一切都是天意啊!该着今天又杀不了刘备了。” 浮云说:“道兄你这啥意思呀?怎么说出天意来了?人有灵机千般用。这不是很正常嘛。咱们能算计行刺刘备。人家刘备也当然要算计怎样不备暗算。这都是正常的。哪有什么天意。” 子界说:“这几天,你没总结一下吗?对面向刘备打镖,他竟然毫发无损躲过去了。这不是天意吗?就凭咱们的准头,发镖百发百中。他怎么可能躲过去呢?这人命硬,杀他很难。哪天就不说了。就说今天吧。我们四个人的计划,可以说天衣无缝。又被人家给搅了。这就是天意呀!” 浮云说:“今天咱们虽然没杀了刘备,也有极大的收获。近距离看见了刘备面孔,知道他骑一匹白马。今后不论在哪儿看见就认得他了。他再从我们手上逃脱就不容易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是早晚的事了。刘备不可能出门总是带着百人卫队。他带几个人出现在街上的时候,肯定不会少。只要我们的功夫下到了,不愁杀不了他。明天阅兵场上见。有可能找到机会杀他!” 这二人登高一望,看见老刘的卫队长拖拖地开过去了。二人又回来找无极和清虚来了。 无极和清虚从赵云手上逃脱之后,也躲在暗处,眼看着赵云和几个士兵都撤走了。 无极灰心丧气地说:“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我们计划的很好,天衣无缝。可是人家也算计到了。你看这——这就是料事在人成事在天。刺杀刘备可太不容易了。下一步还怎么办啊?你说吧!”无极不是没有主见,就是不想担责。 清虚说:“今天想杀刘备又不可能了。另找机会吧。还能怎么办?那得问子界他俩。我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无极说:“子界狡猾,他们也许得手。不要着急,跟在刘备队伍后面。去听听我们那二人的消息。” 清虚也说:“对!子界老谋深算,也许他们会成功。” 这二人看着老刘的队伍走过去,又尾随在后面了。也要来找浮云子界。 赵云杨笑走在前面不觉到城里繁华地段了。面对一家挨一家的住户,人流不断的大街。 杨笑说:“刺客如果躲进城里来,就不好找了。只有一个办法,注意行人动向,快速通过。这伙刺客给我们造成的精神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杨笑看见城里环境害怕了。心想这一家挨一家,行人一个接着一个。知道那里有危险啊?我也看不出来了。这要是刺客躲在哪里,突然窜出作案,让人防不胜防。 杨笑想到这里,叫住赵云,一同放慢了脚步。意在和后面前呼后应,不能离的太远。这样对老刘来说更安全一些。 不多时,张飞文丑带着卫兵左右护卫,人马呼呼啦啦都跟上来了。杨笑一看这样阵势放心了。杨笑也打心里佩服张飞文丑布置严谨。 一直把老刘护送到王府大门口,卫队停住分列两旁。老刘下马平安进院里去了。邱瑜杨笑没有进府,和张飞文丑告辞,又带着何进卫队,返回去了东军衙门不提。 老刘回到后面,甄姜已经带着侍女在迎候了。甄姜说:“王爷今天回来的挺早啊!这是要提前休息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大阅兵吧?” 老刘一看见甄姜那美丽的笑容,就一切烦恼都没有了。老刘立刻露出笑容说:“夫人说的不错。今天我们在喜来居酒楼赴宴,谁都没多喝。都要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以饱满的精神参加大阅兵。” 夫妻俩并肩依偎进到屋里,老刘脱去了一身铠甲,让人放去了一边。老刘活动一下胳膊,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了。 老刘说:“今天我跟大将军一起进宫面见皇上。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御林军统领李晨。又到他的衙门坐一会儿,吃一杯茶。我从李晨嘴里得知确实是赵忠出钱向他租下了西山别墅。这就证实了你们从那里得来的消息是可靠的。可以肯定了,是以赵忠为首的那些人从外地请的刺客。” 甄姜说:“咱们抓了他的公子,关进了牢里。作为禁军统领,这多么让人家丢面子呀?人家怀恨报复也都是必然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 老刘说:“他一个禁军统领的公子,竟然敢惦记我耽罗王的王妃。不抓他怎地?任他欺负吗?他赵忠是会事的首先应该自责。来向我请罪道歉。他却倚仗禁军统领身份,不疏通不道歉。反而请刺客杀我报复。这是人做的事吗?” 这时芷清进屋来了。芷清说:“明天就大阅兵了。王爷都准备好了吗?今天我到阅兵场去又逛了一圈儿。那里已经装点起来了。司空衙门的人,派来很多司仪,在那里各处都竖起来了旗帜。有龙旗,有大纛旗,有军旗,有彩旗,布置的可有气势了。已经像个阅兵现场了。赵忠顶盔掼甲威风凛凛,骑在马上,带着一队禁军,也在那里巡视。” 老刘点头说:“人家三司府那些人都做了场地装饰。我们负责表演的当然也都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说一切节目准备就绪,就等着明天表演给观众看了。你们明天都要前去观看。这可是千古奇观啊!都别错过机会。” 甄姜说:“这还用说。谁也不能错过这样机会。明天我带着姐妹们一同前去。不看别人,也得欣赏一下王爷训练的部队的威武雄姿呀!为了安全,还是让华雄带人在后面跟着。” 老刘点点头,话题一转又说:“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今天我正式跟李晨提出来了,要买下西山哪座别墅。李晨算答应了。就等着皇上同意了。我担心皇上要留着自己用,不同意卖。李晨说那两处别墅有一处留给皇上就够了。听这话,买下哪座别墅没有悬念了。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去接管吧。我还没问你们买那别墅打算作何用呢?” 芷清说:“要买那别墅是我提出来的。我是看中了那里的风水。藏风聚气,近水向阳啊。谁住那里谁就会兴旺发达。这才向大姐姐建议买下的。整天在咱们府里呆着也怪闷的,出去游玩儿住哪里歇息不是挺好的吗?我就出于这些考虑。” 甄姜未曾说话,先露出了笑容。甄姜说:“我同意买下别墅,是另有目的。我打算把甘兰和糜凰两位姑娘都给王爷娶过来。到时候就把别墅送给她们。通过我的花言巧语,耳语厮磨,说的甘兰和糜凰都已经同意嫁过来了。阅兵完事,王爷也不忙了。我就打算给她们三个人完婚。现在王爷身边虽然有我们这些夫人,但是谁也没有给王爷留下香烟。这对王爷来说不公平。偌大王府应该后继有人,人丁兴旺才对。” 老刘一听甄姜又要给自己娶媳妇了,还要一次娶过来两大美女,心里早就高兴极了。表面上还要假装推辞。老刘起身说:“这样的事,我不插言了。你们一起说吧。我也不听了。我要到前面将官们那里喝茶闲谈去了。说句实在话,我有你们这些貌美如花的夫人,已经满足了。何必再娶。” 老刘说着就起身往出走了。恰好露西拉和红昌红棉也都迎面来了。红昌一见老刘,眉开眼笑,一把扯住老刘说:“王爷要到哪去?看见我来了怎么就走?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 老刘随手抚摸她说:“没那话没那话。不要胡思乱想。我是要到前面跟赵云、文丑合计些事情,做些安排。你们一起坐屋里聊吧。” 露西拉说:“王爷说的话可信。明天要阅兵了。今天肯定要做些最后准备。王爷看谁不顺眼,也不能看你不顺眼吧?你是最小的,也是王爷心肝宝贝。王爷最疼你了。” 露西拉几句话说的红昌乐了,放开了老刘。老刘慢步来了文丑屋里。 老刘是真的疼爱女人,知道女人一个个都胆小,很怕夫人们为他提心吊胆担心,所以在外面发生的一些危险事,一般都不跟夫人们说。刺客跟到阅兵场、酒楼、又在半路埋伏准备行刺他,这些危险的事,老刘在夫人面前都只字不提。 老刘打算到前面去问赵云,看见刺客身影没有,要跟将士们一起算计抓捕这些刺客了。这些刺客赶的机会得说不错。正赶上老刘何进都没空。赵云、文丑也每天要去阅兵训练。知道刺客住处却没有闲暇去算计捉拿。眼看明天是阅兵最后一天了。今天就要开始算计几个刺客了。老刘能让他们几个蟊贼弄得整天提心吊胆吗?其实,老刘心里早已暗暗着急了。 第1281章 老刘又会丁原吕布 老刘来到前面文丑张飞屋里,见里面人多热闹。除了张飞、文丑、赵云以外,徐庶、李可、贾吭、华雄,也都在。华雄也从绸缎桩哪里回来了。一个个正在谈笑风生。 老刘进屋,众人立刻都起立见礼,口称王爷。 老刘扫视众人说:“我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了。在咱们家里这样客气干嘛呀?都坐下说话。大家称兄道弟随便一点。” 这些将官谁都知道,这是老刘刁买人心的客气话。这些人哪个敢跟王爷称兄道弟呀? 文丑是卫队长,责任重大。在和众人说话的同时,心里正在策划夜里布防,想着心事,不爱动弹了。吩咐两个卫兵:“你们给王爷泡茶。” 老刘面对众人,在茶几边上坐下问赵云说:“杨笑军师带你们在前面开路,结果怎么样啊?有什么发现没有啊?不曾想,这伙刺客如此嚣张,有点蹬鼻子上脸。我越没空收拾他们,他们越是找收拾。我走到哪里,他们竟敢跟到哪里。今天跟到那地方算计我去了。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咱们从今天起,就开始算计擒住他们。” 赵云说:“军师的眼睛是比一般人眼睛乖。距离古树街还远,他就让我带人注意搜查哪些大树。说那里很容易隐藏刺客作案。我就带人跑过去察看了。果然发现有个人躲在树上,抱着树杈鬼鬼祟祟。我问他话,他找借口声称上树要摸鸟蛋。我一看树上果有鸟窝。信以为真了。我让他从树上下来走开。他又跟我说些软话找借口,不肯下来。我用放箭威胁。他才露馅了。从高树跳下,落地平稳无声。这分明是轻功极好的高手。另一棵树上,也有人躲藏,同时被士兵发现了。” 老刘很关切说:“啊,你跟刺客近距离打过照面了。后来怎么样?你带的人少,抓不住他们吧?” 赵云说:“王爷说的不错。那刺客开始和我围着大树绕来绕去,擒不着他。军师看见也跑到了。刺客这才躲离大树向西逃走了。那家伙跑得飞快。我们骑马在后面追赶约有一里远,竟没追上。眼看追上了,我的马被一条臭水沟拦住了。奇怪的是,没看见刺客怎么过去的,人家已经站在河沟对岸了。军师高喊不让追赶了,很怕着他暗算。就这样发现两个刺客,都没擒住,让他们都逃走了。” 老刘说:“那样高手,人少了没有弓箭。不容易擒住。跑了是必然的。我们擒他,必须访准他们在哪儿,然后重兵包围,用弓箭射他。这样才能弄住他们。要么就得动脑筋,设计智取。你那几个人,怎可能擒住他们。再说了,轻易就被你们擒住了,那还是高手吗?” 赵云接着说:“咱们军师真有算计。又带我们往前搜寻另外两个刺客藏身之处。军师又算计对了。他让我带人过去搜查一座砖窑。说刺客藏在那里。我带人过去搜。看见两个人在那不紧不慢码砖。上前问他,他说是砖窑里干活的。见他脸上手上都埋汰。我就信以为真了。搜查那些别的地方,再也没有人了。我又回身盘问那二人。说了一席话,也没看出丝毫破绽。我不能随便冤枉人家。就去路边等候军事前来。” 张飞听得入神了,着急说:“子龙别卖关子。快说后来怎么样?那二人是不是刺客呀?” 老刘、文丑、徐庶,也都很关切。屋里人都集中目光看着赵云。都心说你可快说吧! 赵云接着说:“军师来到近前,我把里面搜查情况报告给了军师。军师当时就认定那二人是刺客。让我跟他去看。我跟军师到那码砖的地方,砖垛没码完,人已经不见了。又让刺客跑了。刺客还挺刁钻!” 老刘说:“跑就跑了吧。不跑你们人少也很难擒住他。还有可能造成人员被他所伤。今后好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算计他们。他们逃得过今天,却逃不过明天。抓住他们是迟早的事。” 张飞说:“主公说的是。他们逃得过今天,逃不过明日。实际刺客就是赶的机会好。我们都忙着没有时间去收拾他们。你看知道他们住的地方,都无力去擒他。明天可下子把阅兵这事做完了。人少擒不住他们,我调动军队擒他。” 老刘细想又说:“刺客虽然跑了,但是给我们留下了擒获他们的便利条件。最起码他们的面容,说话声音,子龙已经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在哪看见他们,他们也不能耍滑逃脱了。认得他们了,这就是不小的收获。” 徐庶说:“原来刺客还敢到半路埋伏行刺,这真让人吃惊。半路上作案不成,能善罢甘休吗?” 文丑接过去说:“刺客如此嚣张,当然不能善罢甘休。我们在刺客没被擒获之前,不能放松警惕。夜里还得加强防范,防止刺客突然袭击。刺客进来过了,知道了王爷住处。我建议今晚王爷换个屋子住。这会更安全一些。刺客来了让他们扑空。” 老刘说:“不俊说的不错。刺客嚣张,在没消灭他们之前,不能放松警惕。明天我们都有任务要完成。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个晚上。防御工作就交给徐元直和李可贾吭你们三人了。你们把人埋伏在重要位置,发现刺客身影,不必跟他厮杀。直接用弓箭射他。另外,明天一早,李可带一队卫兵到东军衙门去帮助东军协防。主要防止执金吾赵忠派禁军前去监狱抢人。禁军不论是谁带队,一旦去了,你都给我狠狠地揍他。” 李可说:“王爷防心!我对付赵忠的禁军不止一次了。他们占不到半点便宜。” 老刘说:“我可提醒你。以前没有皇上授权,他属于私自带兵上街,所以吃亏不敢声张,更不敢嚣张。今天皇上已经授权给他,出动禁军维护阅兵场治安。赵忠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免不了肆无忌惮。” 这里需要交代几句。本来赵忠的职位在大汉朝官职上叫执金吾,通常叫禁军统领。实际权力很大,除了配合御林军协防内宫,保卫皇上,还要负责皇城治安。属于中卫。 实际有御林军负责治安,保卫皇上也就够了。自从黄巾起义各地起义造反,皇上害怕了,觉得自己不安全了。增加了这只军队。由十常侍出人负责统领,保卫皇上。是皇上直辖部队。 由于整天无所事事,这些贪污腐败的官员,就开始无事生非了。郭胜、蹇硕利用职务之便,霸占山场,在西山修建私人别墅,还私自动用禁军在那里守卫别墅。别墅里金太岁跟老刘发生冲突,被皇上知道了十常侍胡作非为。皇上派老刘、何进、李晨,带兵抄了别墅,制裁了蹇硕郭胜,这段前文叙过了。不细说了。 自那以后,皇上对禁军管理严格了。没有皇上旨意,不准禁军成队上街进入京城。皇上就怕他们以权谋私,出来欺压百姓,欺压京城官兵。 听了老刘的话,徐庶说:“按道理明天大阅兵,赵忠身为执金吾,应该率领禁军·在阅兵场维护。不能到东军衙门闹事。王爷你这是不是猜测呀?” 徐庶有点不敢相信执金吾那么高的官职,去胡作非为。 老刘说:“这不是我的猜测。这是大将军何进预料的。东军衙门里关押着赵忠的公子。大将军估计赵忠有可能利用大阅兵机会,派人去东军衙门,抢回去公子。正因为今天皇上已经明令赵忠宋典,负责维护阅兵场治安。才引起大将军担心。赵忠平时为人骄傲自大,有皇上授权,一定有恃无恐。” 老刘正和众将官谈论为了,卫兵来报:“王爷,并州刺史丁原带着随从吕布来了。说是来拜访王爷。” 老刘说:“你们具体研究布防吧。我得去陪客了。丁原这是明天阅兵完了就走了,来提前向我辞行的。” 老刘说完来到外面,挺远就叫:“建阳、奉先,有失远迎啊!这几天也太忙了,那日我们玩耍一番,一直没看见你们二位。” 丁原说:“可不是嘛,这几天我也挺忙。各路大员齐聚京城,会了这个,又见那位,没完没了。一直忙着会晤老朋友。也没得暇拜访王爷。今天这是抽空来了。我想明天阅兵结束,皇上不留我们,我也就打道回并州了。提前来向王爷辞行。我和王爷说过的事,还请王爷在意。” 老刘点头说:“建阳兄,阅兵完了何不逗留几日呀?来一次京城也不容易。我们见面时候更少。” 丁原说:“临走还要去拜访北军统领刘景升。所以不能多留了。今天我跟刘景生相遇了。好一番客气邀请啊!我能不去吗?” 老刘把丁原吕布,都接进了后面会客大厅。分宾主坐下,侍女很快就递上了茶。 丁原说:“这次进京,见了皇上,我才得知。十常侍那些人眼看完了。他们推行的腐败制度,官员富裕,已经被皇上唾弃了。皇上跟我说的是王爷你的一套治国方略。皇上也主张改制安民。可见王爷深得皇上信赖。皇上也说,失地农民太多了,造成了饥民四起,民不聊生。所以要均田地,保境安民。按照王爷治国方略推行。” 第1282章 子界假装正经 老刘对丁原反馈的信息,从心里感到惊喜高兴。现在知道了皇上是真心真意,相信自己,在背后支持自己。 老刘说:“皇上被十常侍这伙人蒙蔽已久了。能够迷途知返,梦醒过来,这是国家的大幸。人民的福音。实际早该如此呀!我从耽罗岛一路来到荆州。每到一处,都看到了豪强霸占土地,田地荒芜,人民流离失所,感到痛心。让我找到了大汉朝衰落的根本原因。不是天灾疫情,是人祸造成的恶果。十常侍这些人推行弊政,贪污腐败私欲太重,可把国家和人民坑苦了。食肉寝皮不能解气。黄巾起义是他们逼出来的!” 丁原说:“就当今社会来说,人民没有土地耕种,哪有衣食保障?衣食没有保障的多了,国家就混乱不堪了。这就是闹黄巾起义的根本原因。人心比自心,谁衣食无忧安居乐业,愿意冒死造反啊?起义造反都是逼的呀!我赞同·王爷观点。” 老刘说:“提起黄巾起义,可让我费尽了心思。剿灭一拨又一拨呀!可算把起义疯狂气势压下去了。也引起了我的深思。只剿灭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让人民安居乐业,杜绝遍地流民。才能不让起义造反卷土重来。我才决定改制安民。我在荆州早就推行改革土地制度了。效果显着,那里没有饥民没有造反,一派繁荣。阅兵之后,皇上如果同意,我开始着手全国性的土地改革。” 丁原说:“这几天不断有传言。说有人主张要换掉皇上。要让你耽罗王登基做皇上。怎么会有这样传言呢?你听说了吗?这让皇上知道还了得吗?” 老刘点头说:“我也听说谣言了。我也着实恼火了。造谣的人明显是利用谣言来离间皇上和我的关系。不想让皇上听信我的主张,才刻意造出谣言,想用这样卑鄙手段来对付我。完全是为了阻止我改革土地制度,维护他们贪污腐败利益。” 丁原从老刘话里听出了点门道,知道老刘暗指十常侍。丁原说:“王爷的意思——这谣言是十常侍那些人故意造出来的?这可够狠毒的呀!” 老刘点头说:“不是十常侍那些人还会是谁呀?谁最希望皇上和我不和呀?谁最反对我改制呀?可以肯定,谣言就是十常侍哪些人耍阴谋造出来的。皇上也已经知道了这个谣言。反应不够强烈。皇上认为谣言是那些贼寇混进京城造出来的。贼寇造这谣言干嘛呀?制造混乱扰乱人心?这可能性不大。” 丁原点头说:“这次大阅兵,皇上把各地方大员都召集来了。并且分别接见,听取述职,对面作出指示。皇上已经严令各个地方官,都要保证人民安居乐业。谁那里出现起义造反,就追究谁的责任。皇上还明确要求各地官员,积极配合朝廷即将推出的土地改制。我听明白了这不就是王爷你的主张吗?” 老刘听了丁原的这些话,心里更加高兴。心的话,别的官员,没有人告诉我这些。这是多么重要的情报啊!丁原来的可太好了。原来皇上在背后如此支持我。我刘备肝脑涂地,也得效忠皇上,效忠大汉! 丁原又说:“我那并州地广人稀,发展极不平衡。要做到人民安居乐业,没有起义造反。这得有一定韬略。我那里缺少官员,缺少政治工作人才,没有人能帮我。我考虑再三,只有请王爷前去帮我。这也不是我害怕弄不好,遭到皇上杀头。我已经跟王爷说过一次了。估计请王爷帮助的人一定不少,我得优先啊!王爷你可得答应。” 老刘说:“建阳放心吧!你那里和陶谦那里,我都优先去做工作。先把你们那里搞好,做出两个榜样来,以此促进向好发展。政治为先导,榜样起作用。” 老刘答复的丁原挺高兴。丁原起身说:“王爷,我话也说透了。事情也都办明白了。不多打搅王爷休息了。丁原就此告辞!” 老刘要留丁原喝了酒再走,丁原说来时在酒楼里喝过酒了,已经酒足饭饱。丁原坚意离去,老刘也不强溜了。 老刘送走了丁原吕布,已经天黑了。老刘又回到前面文丑屋里,屋里已经只剩赵云一个人了。老刘说:“人呢?都哪去了?” 看见老刘一个人来了,吓得赵云说:“王爷你怎么还这样一个人出来进去呀?天黑了外面危险。现在咱们的人都各就各位埋伏,等着擒拿刺客去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送你回屋休息。没有事不要出来。这伙刺客,就连我这不知道害怕的人,已经吓怕了。天越来越黑了,随便出入,容易引起自己人的误会。被自己人弓箭伤了也不是闹着玩的。” 赵云又把老刘送回来了甄姜屋里。老刘也没问外面都有哪些布置。 原来老刘接待丁原吕布的工夫。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几位将军,和徐庶一起周密策划好了,对付刺客来袭的办法,要让刺客进来九死一生。这时候院子里犹如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就等着嚣张的刺客杀手前来就范了。 老刘回到屋里甄姜说:“露西拉已经为你准备洗浴去了。估计已经得了。快去洗浴。今晚上什么都不要做了,洗完就休息。明天以旺盛的精力,指挥阅兵。”老刘二话不说,跟着甄姜洗浴去了不提。 再说那四个刺客杀手。老道无极和老道清虚,合计好了,尾随老刘卫队往前走,意在找到老道子界和老道浮云。二人心里都希望那二人刺杀得手。 老刘卫队从砖窑过去,四个人很快就找到一起了。结果发现谁都没有成功。 老道无极首先说:“我们还指望你们能得手杀了刘备呢。看你们这熊样,也跟我们一样,也是一事无成啊?”没有人搭茬。他又自言自语:“这刘备可太狡猾了。算计杀他可真费劲。” 子界这才叹气一声说:“唉!你们被人家搜出来了。我们能好到哪去?眼睁睁看着刘备又从眼前过去了。这是刘备今天第二次从我们眼前经过了。咱们也太失败了!有辱峨眉山威名啊!我们四个庙里高手结伙,竟然杀不了一个刘备!” 无极说:“刘备卫队前面这伙人厉害。就好像知道我们隐藏在那。直接到大树下向树上察看。就这样,我们都被看见了。他们是怎么想到的呢?” 子界说:“他们当时认出你们是杀手了吗?怎么全身而退的呀?被人堵在树上,也吓够呛吧?” 无极说:“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脸上也没写着刺客二字。他怎么会知道是刺客。那军官仰头问我话,我就说一时嘴馋,上树要摸鸟蛋。就把他赚了。他看树上有鸟窝,也就信了。只是不让我们在树上,驱赶我们下来。我们找借口不愿意下来,他要放箭射杀我们。我们这才下来了。我往下跳漏出了马脚。让他们认出来了是练武的。才开始动武要擒拿我们。就他们那点本事,擒拿我们简直做梦。我们在前面跑,他们在后面骑马追赶都追不上。” 无极说话间,神态得意洋洋。子界看不起他,心说被人追赶的狼狈不堪,有啥得意地呀? 子界说:“我们可没有你们被追的那样狼狈。我们看军官带人来了,灵机一动推翻一垛砖,假装砖窑里苦力在那码砖。那军官到近前,看不出问题,盘问也没有破绽。他转身走了。我们也随后从容走开了。” 无极听完鼻子一禁,说:“你是高手。比不了啊!” 浮云见二人言语较劲,又要抬杠。赶紧说:“不难发现,刘备手下有高人策划。否则,他是躲不过我们的算计的。刺杀刘备,咱们还得另外合计出来一个办法。” 子界又找客观原因。说:“今天刘备回来的也是太早了。这才下午一个时辰,他就回来了。如果他天黑回来,我们也就得手了。现在大白天的,已经没办法可想了。合计啥都没有用。再说了,刘备已经从面前过去了。如果再想办法,就只有天黑进他王府里去杀他了。” 这老道无极,是一个典型的花老道,讲究吃讲究喝讲究玩儿。 无极说:“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去吃饭,吃饱了喝得了,再去算计刘备。我们也别只顾为人卖命,掐瘪肚子替人算计杀刘备。该吃得吃,该和得喝,该玩儿得玩儿。高望不是说了吗?我们不论花钱多少,他都兜着。我们凭什么给他们这些贪官污吏省钱啊?干脆到大酒楼拣好的去吃,拣高级青楼去住。也在京城里享受一番。” 子界不爱听了,说:“呸!亏你说的出口。出家人逛窑子有违清规。去拣好的吃,我不反对。狠狠花高望的钱,我也赞同。唯独逛窑子,这个不行。”无极说:“你别假装正经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你不也都做完了吗?吃肉喝酒不违背清规戒律吗?咱们不是一个庙里的。谁也别管谁。我和清虚合计好了,要去逛窑子。你们就木鱼紧敲苦苦修行吧!” 第1283章 吕布酒楼动粗 浮云一听去青楼也打心里乐意,只是不敢当面反对子界。因为他跟子界一伙。四个人又都以子界为核心。 浮云又当和事老,从中说:“行了行了。你二人别因为这些小事闹别扭伤和气,影响了咱们一起行动。投其所好吧。谁愿意干啥就干啥吧。我们也是冒着危险,为人家卖命。享受也是应该的。花他们的钱,理所应当。走吧,啥也别说了,找家大酒楼喝酒去。” 四个老道达成了一致意见,第一次要去吃京城大酒楼。京城酒楼是有级别的,级别不同,消费不同,消费观念,消费办法也都不同。他们还没到高级酒楼消费过。哪知道这些情况啊? 四个人溜溜达达进了城里,到东环路观瞧,见街道两旁多数平房,没有像样大酒楼。 无极首先撇嘴了,说:“这一个个都啥玩意儿。这里不行。你看那些房子,也太平常了。有人给咱出钱,就吃这样普通酒楼?也太便宜他们了。到中环去。那里最繁华。” 浮云其实爱听他说话。当着子界不便表露。浮云·看一眼子界,说:“都听你的了。你就在前面折腾吧。我们也不怕去好地方。” 几个人当中有抬杠的,有和稀泥的,气氛还不错。说说笑笑,穿街过巷,来到了中环路口。看见了一家五层高的大酒楼。几个人走近了停住打量。 酒楼修的华美,漆彩鲜艳,装饰别致,各层都高悬一排大红灯笼,栏杆里都有穿着艳丽的美女侍立。酒楼三面临街。牌匾高悬,那上蓝底黑字写着“八方来酒楼”五个大字。 无极一看牌匾乐了。说:“嘿!升级了哈!上午刚吃过四方来酒楼,这又来吃八方来酒楼。好事成双。今晚有可能我们要大功告成了。” 子界看了酒楼,跟无极看法不同。子界看到栏杆里凭栏侍立的那些美女,心里嘀咕:“这是酒楼还是妓院啊?看招牌我没看错。确实是大酒楼。怎么有哪些美女侍立?” 站在酒楼门前一看,这地方也太繁华了。一般形容繁华大街,都用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这里得用熙熙攘攘形容。人太多了。街道两边各色小吃,做买做卖一个接着一个,一眼看不到头。 朝廷大阅兵,轰动太大了。四面八方有钱人云集京城,男男女女都来看热闹来了。这就拉动了京城里服务业经济。饭店、酒楼、旅店、客栈,就连妓院,全都人满为患。街上人流摩肩接踵。太过繁华了。有点像今天的火车站了。 看到眼前景象,子界犯愁了。说:“看来吃饭又要困难了。跟上午吃饭差不多,要等好久。不用进去,我就知道里面已经客满了。” 无极说:“不见得吧。这座酒楼超大。容得下几百人吃饭。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先在外等着。” 无极带着清虚,上前推开四扇门,一同进到里面。见男男女女座无虚席。果然人满为患。有的八九个人一桌,在挤着吃饭。二人在里前后左右看了再三,一个空位也没有。 无极回头跟清虚说:“咱们到他二楼再去看看。哪能没有空位呢?人多酒楼也是大呀?这么大的酒楼,应该没有客满的时候。” 清虚一向顺情说话。“道友,你说的有道理。楼上还应该有包间雅座,花钱多的地方。应该有几个空位。子界那穷酸没有见识。看见人多,就以为没有座位了。” 一提到子界,无极的坏道瞬间蹦出来了。无极说:“诶,你不提子界我倒忘了。一提到他,我就有气了。咱俩得空弄他一下怎么样?” 清虚说:“行啊!我也看他不顺眼。你想怎样弄他呀?说吧。我绝对配合你。” 无极坏道不少,微微一笑说:“他不是在咱们面前装体面吗?反对我们去妓院。咱们就想法把他弄进那地方。给他找一个高手弄他。” 清虚说:“啊?你想这么做呀!也可以。我帮你忽悠他上造。” 两个人合计好了坏主意,登上楼梯,上到了二楼。见二楼客人也很多。没有空位。看客人穿戴,明显上层次了。一个个衣着华丽,看样子不是绅士就是阔太太。还有没出阁的大人家姑娘。 怎么看出来的呢?那时候姑娘和媳妇是有严格区分的。姑娘头上装饰与媳妇不同。姑娘不上头,上头就出嫁了。这就是区分。 无极看完二楼说:“这真就怪事了。这么大的酒楼客满。这可不容易呀。难道真的就让牛鼻子子界给说对了?” 清虚说:“不能吧?上面不是还有几层楼吗?都看完了下结论不迟。三层四层如果没有。顶楼肯定要有空位。” 无极说:“顶楼那是吃饭最贵的地方。应该有空位。我们也不怕花钱。管他呢!上去挨个看看。” 二人一同来到了三楼,见跟一层二层都差不多,没有空位。二人索性又上来四层,见里面人满为患,还是没有空位。二人转身又上来最后一层。发现大不一样了。一间间的都是小屋,围着中间一片空地。各个小屋装饰华美,四扇屏隔着。那上梅兰竹菊鲜艳美观。 无极说:“啊?怎么全都是包间呀?这也太豪华了吧!”他有点自惭形秽,感到身份不配了。知道这里应该是高官、富豪,进来吃饭的地方。 清虚不管贵贱,就找空位。掀开一张门帘儿,见是几个官员在里吃饭。每人身边和大腿上,还坐着花姐。正嬉笑打闹喝酒呢。 什么是花姐,这得略说一下。那时的花姐就是现在的***。对外服务陪吃、陪喝、陪睡。服务当中赚取佣金和小费。十常侍的社会制度,实际就是今天西方流行的资本主义社会的鼻祖。腐化堕落到一定程度了。 他这社会是极端社会。富人极少,穷人极多,财富集中少数人手里,社会两极分化,贫富差距巨大。少数富人为了赚钱,哄抬物价,造成物价越来越高。给一般人造成了越来越多的生活困境。读书、看病、结婚、生子、赡养老人,这些本来容易解决的问题,被弄得越来越难以解决。 大汉朝本来是皇天后土生产资料公有制社会,分东南西北,有四个物价局平抑物价,早就被十常侍贪污腐败破坏的体无完肤了。这话不提。 不掀帘看,看不见各间小屋里面有没有空位。清虚一连掀开两张门帘,里面情况差不多,还弄得清虚好没面子。清虚在与里面人掀帘照面瞬间,看见了里面人惊诧,冲他瞪眼睛。清虚很怕惹事生非,不敢再掀帘了。 清虚冲无极说:“你看这——直接找人问问。” 往常时都有服务员在一边接待客人,为客人提供服务,解惑答疑。今天客人太多了,服务员不够了,店里忙不过来了。进里客人没有人接待了。 无极说:“这里没有闲着的店员,问谁去呀?咱们也不抢他酒喝,也不抢他女人。为找空位,看看又有何妨?你不掀,我来掀。” 无极过去又掀起一张帘子往里看。惹恼了里面一个将军。将军正抱着女人调笑。放下酒杯就斥无极:“老道!胡乱看什么?也要女人吗?进来吧!” 无极也好生不乐意了。放下帘子说:“这人说话难听。没有素养。我就是一个老道,你就不能称呼道爷吗?” 里面将军本来不理会了。一听这话从里面出来了。 骂无极道:“臭道士!臭话还真多!你是谁爷爷呀?”不容分说,伸手紧紧揪住了无极前胸衣裳。怒目要打。 无极一看这人个头也太高了,比自己高出一头,明显比他气力大,不吱声了。老道狡猾,仁忍有度,不惹喝酒汉,怕吃眼前亏。 清虚上前解围说:“这是何苦。我们也无意冒犯。找吃饭座位,误掀了你的门帘儿。我看算了吧。” 清虚伸手就想把二人拉开。不料,那将军胳膊粗力气大,用手一扒拉,就把清虚推出挺远。“一边去!” 清虚一个趔趄站稳了,大怒:“揍他!”老道一向自负清高,那吃过这样亏呀? 清虚话没说完,一拳已经向那将军背后打过来了。打死意识一点儿没有,要教训他一下。 将军也不含糊,就像有后眼,急忙就地一转,把无极推在了面前,当成了挡箭牌。清虚一愣,很怕打了无极,瞬间收招跃起,一个仙人指路,又从空中向将军太阳穴发起攻击。非要教训他不可。 将军急忙松开无极躲闪。无极得脱,两个老道要打一个。眼看几个回合下去,双方胜负事小,楼上设备要被打烂。这时又从包间里钻出来一个当官的,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喝斥住了那军官。 老道吃一惊,也怕大官,都住了手。然后大官儿酒也不喝了,带着将军两个人下楼走了。也不知道这二人结账没有,十保八九吃了白食。 你道这二人是谁呀?正是吕布和丁原。打架的是吕布。出来喝斥的是丁原。丁原带着吕布出门上马又到耽罗王府去了。 第1284章 老道吃荤花天酒地 多亏打架的地方是一个空旷的地方。没有桌椅,也没有其他障碍物品。什么家私也没打坏。 这时听见楼上打架,跑上来了一个女服务员。服务员上来,礼貌的说道:“对不起大家了!实在是有失照顾。刚才怎么回事?发生啥情况了?” 无极一脸怒气的说道:“我们一伙四个人,都是进京城打算看朝廷大阅兵的。要在这里吃饭。正寻找座位,确惹恼了那位将军。是他先动的手,又骂人。” 服务员笑呵呵的说道:“啊,是这样啊。没事了。正好他们那桌走了。有空位了。进去吧。我去让人给客官上菜斟酒。”服务员掀帘往里一看,花姐没走,在里面坐着呢。 服务员一脸兴奋的说道:“斟酒的花姐还在里面没走。你们直接进去吧,有她们招待你们,尽管畅饮一番。” 服务员看着无极、清虚进了包间,这才转身走去了。 无极进到里面说道:“这不行啊?他们两个还等着呢。得去叫他俩也上来呀?” 清虚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很是满意,心情愉悦的说道:“你就先在这占着坐位吧。别咱们两个人都去了,回来再没有了位置,我自己去叫他们上来。” 清虚下楼来到外面,见那二人不在原处了。人不知道哪里去了了。清虚又四下打量,在人群中终于找到了二人身影。见二人跟一个官员在那说话呢。 清虚来到近前说道:“你们怎么乱跑,幸好走的不远,我才能找到你们。现在上面有座位了,是最好的地方。顶楼包间。他在那等着呢,咱们赶紧上去吧。” 子界闻听清虚有些怨气,急忙解释道:“刚才我也是看见熟人了,就过来随便聊了几句,不知不觉就走过来了。上面有座位那就最好了,管它是在哪里呢。”子界浮云送走刚刚交谈的那人,两个人跟着清虚慢步往楼上面走来了。 无极这工夫就眉来眼去地,跟两个花姐已经混熟了。无极脑子里的坏水比较多,挤眉弄眼,跟那俩花姐说道:“我有一位朋友,一会等他上来,一定要帮我好好招待一下。那家伙相当有钱。你若是招待好了,他绝对不能小气。给你们的服务费,一定少不了。” 俩位花姐一听,都心里高兴了。一个急忙献媚说:“道爷,您就放心吧。只要你们吃这个,那就全包在我们身上了。” 无极闻听,这都是熟路子啊,哈哈一笑说:“世道腐化堕落,道爷也是啥都可以吃了。面对你们这样如花似玉脸蛋,谁能不动情啊?道爷也是肉身,也是娘生父母养的凡人一个。是凡人,就都吃这个。” 两个花姐一听,心里兴奋了,看样子今天侍候好这几位,钱少赚不了,不由分说上前抱住无极,在他脸上一顿猛亲,最后停留在了嘴上。要先给无极来一个泥鳅摆尾。 无极哪里受过这样的热情,见状吓得一边躲闪,一边说道:“别着急,别着急。我那富有的朋友还没上来呢。他一来到,你们就这样弄他。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满意。他满意了,给你们的钱就越多。” 啥叫泥鳅摆尾呀?花姐抱住无极的头,亲了又亲,吻来又吻,把舌头伸进了无极嘴里搅来搅去,又在无极身上柔手抚摸。这过程就是她们的花活——泥鳅摆尾。 那三人还没来到,先弄得无极受不了了。泄湿了裤子。无极已经被调弄得红光满面,嘻嘻哈哈,非常开心。臭道士哪享受过清香口气? 服务员去不多时,先回来了,又带来两个花姐,花姐都穿着花枝招展。服务员把残席收拾走了,蒙上台布。一个男伙计扛来一个方盘,那上装的是一盘盘的炒菜。有一伙计用托盘送来了酒盅酒壶和装满酒蒙着红布的两个酒坛子。很快又摆上了一桌和原来一样的丰盛酒席。 清虚带着子界、浮云也一起上楼来了。 子界进来刚坐下。无极偷偷一指子界,冲花姐一使眼色。两个花姐一同过去服侍子界。子界当时慌了,不知所措。“这——这——别这样别这样。” 两个花姐左右拉扯,柔声献媚争着服侍,声声叫爷。子界架不住粉面花容动手动脚诱惑,一会工夫在那里半推半就了。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几个老道? 花姐坐在子界大腿上说:“到这里吃饭都是这般服务。道爷既然来了,就不要装纯洁了。尽可敞开情怀,你需要的,我都会给你。” 子界又被弄得不知所错,说啥好了。见子界还是放不开,花姐去满了一杯酒,又和他一替一口交杯。果然调弄得子界,朝气蓬勃,飘飘然如登仙一般舒服极了。 不多时,四个老道,全都打开情怀,分别坐拥花姐,调笑打闹。跟那世俗中人没有两样。 无极报复了子界,暗中高兴。四个人喝了酒啥都忘了,都不记得自己是出家人了。又都上了软床,进了温柔乡。下话不提。 这时候,前来会客吃饭的官员,还在往来不断。四个老道刚离开席位,包间又有人来了。十常侍当中的段珪又带着兖州刺史刘岱、越骑校尉王瑰、豫州刺史孔伷,一起来了。 酒楼饭店从来就是一个是非口舌场,达官显贵都要到这里谈论是非。段珪坐下就跟几位高谈阔论。细听是针对刘备的。 段珪说:“这些日子刘备正在拉拢各地进京官员,推销他的一套改制理论。不知道你们几位听说了没有?那日刘备把你们召集过去,都跟你们灌输了什么内容?我想知道。他这背着皇上,私自给官员开会,有结党营私嫌疑。” 听了这话,刘岱说:“我们那日过去,不是耽罗王刻意邀请的。是我们好奇,过去观摩那里阅兵训练去了。耽罗王也没给我们开会。你都听谁说的呀?大将军何进请我们吃了一顿酒。关于耽罗王主张改革土地制度,这个确实略有耳闻。” 实际刘岱和孔伷都亲耳聆听了老刘给他们讲解改制安民的好处,真的开会了。刘岱没跟段珪说实话。刘岱多个心眼儿,很怕段珪知道真实情况去向皇上弹劾老刘结党营私。虽然刘岱不怎么支持土地改革新制度,但是继续推行十常侍腐败制度,也从心里担忧。 他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天下流民太多,起义造反容易卷土重来。因为皇上分别接见他们的时候,都跟他们明确说了,今后谁的管辖区域出现起义造反,皇上就追究谁的责任。 追究责任可不是小事,轻者丢官罢职,重者杀头砍脑袋。刘岱一想要想达到保境安民的目的,还有依靠刘备。所以,他选择了谁也不想得罪。 段珪一听刘岱说对老刘改制有所耳闻,他不说自己反对,要先听这三人意见。段珪说:“你们听说了之后,对刘备的主张是个什么看法呀?是支持还是反对呢?他这改制利国利民呢?还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呢?这里没有外人,愿闻三位的高论。” 这工夫店里服务员,已经把酒席摆妥了。说声各位大人慢用,已经退出去了。段珪打个手势,让把四个花姐也都带下去,说一会再上来。服务员知道他们有事要谈,没工夫玩了,也把四个花姐带走了。 刘岱又接着说:“耽罗王打算把土地收归国有,分给那些没有土地,衣食无着的农民。让他们全都定居下来,安居乐业。这样人都有事做了,就没有流民了,起义造反就没有兵员了,造反起义就形不成规模了。结果就会天下太平,国家安宁。” “这就是我听说的内容。但是,我作为官员,说句实在话,家里有上万顷土地,土地归国家,我就失去了这些土地财富。从我本身来说,我是反对刘备改制的。但是从国家长治久安来讲,又没有理由反对刘备。我现在正处自相矛盾进退两难当中。” 实际刘岱狡猾,用的是抛砖引玉办法,要让段珪讲出他对刘备改制的根本看法。 段珪听了刘岱发言,微微一笑,说:“自古以来官员是百姓的衣食父母和生活靠山。谁听说过百姓是官员的衣食父母和生活靠山啊?刘备这不是把关系弄反了吗?官员和地主拥有土地,养活那些没有土地的穷人。” “官员和地主拥有土地财富是对的,是天经地义的。为什么要把官员和地主土地分给百姓呢?刁民造反,只能靠镇压。靠用土地笼络他们,这能行吗?刁民有了土地就不造反了吗?他们吃饱了会更加造反。” 刘岱说:“自从黄巾起义造反,朝廷一直采取镇压办法。钱粮已经用尽了,弄得朝廷人力物力财力都疲惫不堪。死多少人更不必说了。今后靠镇压也是成问题了。钱粮从哪里来呀?起义造反如果再卷土重来,朝廷无力镇压,大汉朝不就完了吗?” “现在朝廷那有哪些精兵强将啊?那还有能力招兵买马,积草屯粮镇压起义呀?刘备亲自剿灭了一百多万起义军,他必然要从中悟出道理。现在也很难说刘备对还是错。” 段珪又强调说:“土地集中在地主和官户人家手里,这不是挺好的吗?没有土地的农民可以去给官户人家和地主打工挣钱养家糊口。这不是官员和地主养活那些穷人吗?把土地分给穷人,剥夺了官员财富,穷人也种不起地,这会让官员也不满意。官员有抵触情绪,刘备的改制就推行不了。” 孔伷再也忍不住了。说:“你说什么我都能同意。你说官员和地主养活了穷人。这个实在不敢苟同。以往官员和地主,不但没养活穷人,还从穷人身上敲骨吸髓。结果导致了遍地饥民。地主为了盘剥取利,推高了物价,穷人维生困难,才背井离乡四处谋生。张角见到处都有流离失所的人民,他才有机会利用这些流民起义造反。” 第1285章 段珪请客别有用心 段珪摇头说:“刁民不安分守己,四处乱窜,有贼心才造反。这跟官员和地主没有关系。他们不老老实实给地主干活。这才是根本。” 刘岱也摇头说:“凭良心说。农民不愿意背井离乡出外奔波,都愿意在家夫妻团聚安居乐业呀。为什么出去了?物价暴涨,维生困难。穷人在村里给地主干活给的钱少不足以糊口。租种地主土地,又价码太高,去了本钱,一年到头不挣钱。这样他们才外出寻求谋生。” “另外,我们家就雇人,我雇的都是年富力强的劳动力,那些老弱病残劳动能力差的,就没有人雇用了。这些人不出去流浪不都饿死了吗?” 刘岱心的话:“你怎么罔顾事实胡说八道呢?” 越骑校尉王瑰也觉得段珪说话胡搅蛮缠。听不下去了。王瑰说:“不论怎么说吧,现在遍地流民是事实。得想法制止住遍地流民。这样下去,国家不会长治久安。制止住流民唯一办法是分给流民土地,让他们安顿下来,安居乐业。” “空谈啥都没有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就是水,国家就是舟。百姓生活好了交税,国家富裕。百姓穷了,国家没有税收,国家也就衰落了。这贪污腐败,财富都进官员家里去了。这制度长久不了。” 孔伷说:“是呀。自秦汉以来天下为公。不是井田制就是均田制,百姓安居乐业,才有四百年大汉天下。这才是根本。现在少数人富裕,疯狂敛财,推高物价,坑了大多数人。少数人行为,让多数人养家糊口困难。这样下去天下岂能不乱?” 段珪本想拉拢三位官员,一起抵制老刘改制。没想到三个人都没直说,也都反对十常侍贪污腐败制度。把个段珪弄得又着急又上火。在那紧想主意拉拢三名官员不提。 再说四个老道,跟四个花姐玩够了。这时天还早着呢。 老道无极一表得意神情,说:“咱们已经吃喝玩乐享受了一番。天还早呢,再去找家茶楼,喝几杯茶。合计一下今晚上如何行动。花人家钱了快活够了,得给人家办事了。今晚是刺杀刘备的一个好机会。明天正式阅兵,刘备必然要安心休息疏于防范,这就给我们带来了下手机会。” 老道子界再也不敢在无极面前说三道四了。一句话也不说了。四个人由无极占上风说了算了。 浮云说:“我还是那句话,都听你的了。你说到哪喝茶就到哪喝茶。反正得找一家上层次的茶楼。不能亏待了我们自己。” 无极说:“那是当然了。我不像子界道兄,总是考虑给高望省钱。” 子界一听当面敲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做了出格的事,也无力辩驳了。只好一声不吭在后面跟着。 无极又把几个人带进了张记茶楼。这茶楼是张恭家里的生意。张恭也是十常侍里重要人物。汉朝是官员垄断,各个行业。酒楼、茶楼、妓院,都是十常侍开设的。平民有人敢竞争,他们就利用手里权力以危害社会治安为借口进行打压。从事的都是色情服务。张恭这茶楼,名以上是喝茶的地方,实际也是娱乐场所,比那酒楼花姐还多。也是有各种服务。 四个人来到张记茶楼上,临窗户坐下,往下一看,街上车水马龙,能看很远。无极看了高兴,说:“这地方不错。又得喝茶又得消遣,又得观光。心情敞亮。就在这里吧!”几个人都坐下了。 服务员马上过来给四个人都分别斟上了茶。过来四名娇艳的花姐左右服侍。四个老道见来了花姐,又都喜上眉梢。有点当心说话不便。 子界说:“我们要说话。你们四个都退下吧。喝茶就不需要你们了。” 不料,四个花姐都不走。一个说:“我们不妨碍主人说话。你们就是在这里合计造反都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不会说出去。我们就是在这里干活的。干哪行都有哪行规矩。你们都放心吧。” 无极说:“你说的也是。是这么个道理。换了我也会这样。挣得是钱,不管闲事。”无极说着话,又扳过花姐亲一下脸蛋。 四个人刚刚在酒楼玩够了四个花姐,面对眼前的又觉得新鲜。每人怀里抱着一个,又开始调笑喝茶。 距离天黑早呢,他们也不谈论正事,又开始玩乐了。这就是娱乐场上的魅力。花姐温柔,百般献媚。四个人越玩越高兴。 这四个人又一直玩到天黑了。子界说:“无极道友,现在行了吧。别再玩乐了。去办正事吧。” 几个人这才出来茶楼,顺着大街,简直来到了王府前面。见大街上人流不断,车水马龙。子界说:“干我们这行的,不能心浮气躁。一定要沉稳才行。现在距离净街还早呢。我们先去做些准备。” 无极不以为然说:“还有什么可准备的呀?道路我们都熟悉了。进到里面,刘备住哪个屋子,我们也都知道了。”无极说这话的目的实际就是跟子界争夺主导权。不论子界说什么,他都要反对。 子界说:“我是说咱们从哪儿进去为好。上次我们是从他西面进去,从北面出来的。不能一条道跑到黑。我打算从他东面进去,还从北面出来。现在东面什么环境我们还没有踏看。应该先去踏看一番,做到心中有数。” 几个人装作行人,漫步钻进王府东面胡同,顺着胡同往里走。于路打量王府围墙。 四个人没理会,实际已经被徐庶派往外面监视的暗探看见了。暗探也挺机灵,怀疑四个人不是好人,在后面观察他们的行为,丝毫没看出来有嫌疑。因为胡同里也有人过往。于是,在他后面跟着。 四个人走到北面尽头了。这时候都停住了。无极左右打量几眼,说:“原来他这王府这么大。我们还找什么地方啊?里面越大,越是防御松懈。随便哪个地方都可以进去。” 四个人停在那里悄悄计议。这时候被徐庶的暗探认定了,这伙人就应该是白天在半路上埋伏要行刺王爷的那伙人。 暗探乐坏了,悄悄回到院子里,把情况告诉了赵云。赵云一听也高兴了。赵云说:“他们来了几个人?现在在外面什么位置?” 暗探说:“四个人都来了。我回来时,那四个家伙正停在距离东北角不远处,在那合计事呢。听不见都说的什么。离他近了,还担心被他察觉。”赵云说:“他们在哪个位置停留,肯定要从哪里进入。他们肯定是在合计进内还早点。在晚些时候进入。我去布置一下,告诉咱们的人,重点监视东面。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云快步出门,把情况告诉了徐庶。徐庶立刻暗暗通知弓箭手,在东面注意监视。徐庶说:“四个刺客一起来了。这是一个消灭他们的很好机会。不要射他头一个。看准了四个都进来,先射他最后一个。”徐庶李可带人埋伏在了东面。 四个刺客合计好了,又到别处转了一圈。觉得从东面进去最相当。无极说:“先进去在他外院察看一番。上次从西面进去的,他们应该防御西面。不可能在东面加强戒备。” 四个人的轻功那真是没比的。蹭蹭四个人几乎同时一跃都上到了墙顶。子界察看里面说:“他那墙角亮灯的房子,肯定是外院打更的老头住的地方。过去,先把打更老头控制住,了解一下里面情况。别中了刘备的埋伏。白天遭到了他们驱赶,晚上必然有所防备。” 无极说:“道友说得对。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打更老头什么都知道,他会告诉我们里面情况的。” 四个人几乎同时一纵,都下了墙,进到了里面。每个人体重都一百多斤,从三米多高落下,落地声音很小。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这就是利用了重力学原理。向远处跳斜着落地,这样就把身体重力分散了。所以落地声音很轻。如果不懂得这些,垂直下落,就会咕咚一声,砸在地上。还容易造成腿部生疼。 四个人站在原地警惕眼前听听,没有被人发现。无极在前,四个人又悄悄摸到更房子前面,巴着缝隙往里看。见打更老汉穿着汗祂,坐在一个木头墩子上,身边有很多艾蒿,正在那捻火绳呢。 那时候没有蚊香,人们对付蚊子叮咬,就把野外艾蒿割回来捻成绳子晒干,然后夜晚用火从一头点上,火绳慢慢燃烧,发出的香味和烟雾就把蚊子都给熏死或者赶跑了。这样就达到了驱蚊目的。 里面老头正集精会神在里捻火绳,不曾理会外面动静。加上四个刺客脚步非常轻,老头对有人来毫无感觉。 子界看明白了里面情况,就跟那三人说:“这里孤房子一座,远近无邻,在里面叫几声都不易被人听见。咱们别都进去。进去二人,留在外面二人。” 无极不愿意留下,带着清虚上前一模,门开着只有防蚊子的门帘儿。二人掀帘儿进去了里面。老头一抬头忽见两个陌生人进来了,急忙要起身。 第1286章 杀手狡诈绑更夫 老头平时在外院,太平日子过惯了,没意识到自己这里会有危险。老头问:“你们是院心里来的吧?找我有什么事?” 无极见他一点不慌,就口打嘘声说:“老杖,我们不想瞒着你,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不是院里的人。也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不用害怕。我们进来也不拿东西。我们只是问你话。你如实回答就行了。你可千万不能高声喊叫。”无极下话没说,把手里匕首在老头面前一晃。 老头大吃一惊,已经知道这来的不是好人了,料想是刺客来了。吓的老头惊慌说:“诶,好好好。不伤害老朽,一切都好说。你们问我什么?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们。我管种菜打更,饲养家禽,其他的不关我的事。如果你们没菜吃,外面啥菜好吃随便拿吧。” 无极打量老头,好像诚实人。又用眼睛看着老头说:“我问你:今晚院子里有没有埋伏人,等着捉拿刺客呀?” 老头沉吟说:“哦——这个。你问的那是院心里头的事。我这外院怎么会知道呢?我在外院只是防止平常小贼进来偷地里的菜。我不管内院的事。刺客进不进来也不关我的事。老朽也轻容易不进内院。院里有没有埋伏我不是不说,真的不知道。” 老道无极在一边不断看着老头说话时的神色变化,看出老头不像是撒谎。无极点头又说:“我再问你:刘备住在哪间房子里?你也不知道吗?知道,你就告诉我们。” 老道无极,实际知道刘备住哪儿,故意这么问,是想知道老头是不是能说实话。要测试老头是否在跟他撒谎。 老头又沉吟一下,说:“哦——这个怎么说呢?院里那一溜正房,都是我家主人生活住的地方。廊檐深的一溜房子。那里都是我们女主人住处。那里住着我们主人的几个夫人。也有八九位吧。她们每人一个屋。你问我主人具体住哪间屋子,这个我就说不准了。因为不知道今晚上主人要跟哪个夫人一起睡。这么说吧。我们主人就住在哪几间房子里面。我不是侍女,对主人这方面的情况真的不了解。” 老头啰里啰嗦,说了半天,实际还是告诉他不知道。 实际老头真的没说假话。老头白天也住在外院,种菜、侍弄花园、喂猪、喂鸡,这些都是他的活计。平时没有事根本不进内院里去。老头自己一个屋,自己升火做饭吃。 无极没问出所需要的东西,对老头也很无奈。这时候街上已经净街了,不许行人随意走动了。大街上巡逻兵的喊声传进来了。“净街时辰到了!行人归寝!不许随意走动——家家关门——小心火烛——” 清虚也在一边看着老头说话。他又跟老头说:“老杖,你没说实话吧?刘备住哪个屋,你说不准,这个我们信了。院子里大吵大叫布置要捉拿刺客。你能不知道吗?” 老头说:“你是不懂这里的事呀。王府里规矩多,说话都不能高声。哪来的大吵大叫?我在冲灯说话。如果撒谎,灯灭人亡。你们还不信吗?” 一看老头发了毒誓,无极说:“行了,老杖。我们信你了。不过,我们要过去内院探看。担心你去告密出卖我们。我们得先委屈你一下。” 老头不言语了,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处置自己。实际老头担心把他一刀捅死。 无极拿过他已经捻好的火绳,就把老头绑一个猴啃瓜姿势,放在了屋地上。这绑猴啃瓜是最难受的姿势。老头在那儿吭哧吭哧,很难受,也不敢喊叫。只是心里暗骂:“该死的刺客!如此对我,你不得好死!” 老道无极又说:“念你年迈。你的嘴我们就不塞东西了。希望你不要喊叫。等着我们来给你松绑。你敢喊叫,是个什么结果,你也应该知道。” 老头说:“不敢喊叫,不敢喊叫。在这里就是喊叫,也没有人能听见来救我呀!” 无极和清虚来到外面,要把里面情况告诉子界和浮云。他刚一开口,子界说:“你们在里说话,我们都听见了。你不用说了。现在天已经黑到一定程度了。我们四个人一起过去,每人进他一个屋。谁遇上刘备谁就把他杀了。我们就算完活了。刘备一死,惊动会很大。我们得连夜离开。就凭我们的本事,今晚上有十分的成功把握。” 几个人又顺着墙往南走,要奔老刘住的房子后面。几个人正走,忽然被一个东西,把无极绊了一跤。 无极惊慌一看,是一个大倭瓜。倭瓜有藤子,密密麻麻把无极给绊了。无极也吓一跳,以为中了地上下的绊马锁子。无极坐地上细一看,才知道是一大片倭瓜地,用手四下一模,周围有密密麻麻的倭瓜藤子。 子界说:“刚才,你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我们都注意些个,不要盲目向前。”四个人都贼头鼠脑,在那里警惕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子界又蹑足潜踪走在前面,继续前行。这家伙比一般的都狡猾,停在一片茄子地里不往前走了。轻轻摘下一个茄子,向前面扔去了。意在投石问路。他这茄子扔的也够准,恰好扔在了埋伏在那里的李可头上。李可被打得一惊,捡起来一看,是一个茄子。 李可心里有数了。悄悄告诉身边的徐庶说:“刺客现在躲在前面的茄子地里。你看,把茄子都扔过来了。要投茄子问路。” 徐庶乐得说:“沉住气。按计划射他最后一个。不难看出,他们这是打算从房子后面进屋行刺。” 徐庶又悄悄提醒身边弓箭手注意警惕,准备好弓箭射击。 子界躲在茄地里,先后向前面扔出几个茄子。没发现有动静。浮云首先在一边说:“没动静就证明这里没有人埋伏。可能他们的人都埋伏在房子附近。要说没有埋伏,这不大可能。” 子界又摘下几个茄子,拿在手上,准备用它到前面投石问路。子界和浮云又猫着腰往前走了几十步远,前面一排是黄瓜地。黄瓜架挡住了去路。 子界在前用手一摸,黄瓜架是用毛竹绑的,密密麻麻带有网格,上面爬满了黄瓜藤子。偶尔还能摸到结在上面的大大小小黄瓜。这东西不能直接通过。 子界只好又顺着黄瓜架往前走,打算找到尽头绕弯过去。浮云紧跟在后。二人走了一会,到了黄瓜架尽头,刚好对着老刘住的房子后面。二人停住等候无极和清虚跟上来。 不多时,无极和清虚跟上来了。无极低声说:“这老头绑的黄瓜架还真结实。我想给他拔了过去。不曾想一根连着一根的竹子,还都绑在一起。不容易破坏。使点劲吧,很容易弄出动静。这黄瓜架搭的可真够绝。” 子界嗔怪他说:“如果能拔掉一段黄瓜架过去,我们不早就过去了吗?你怎么还在后面试呀?跟着走就算了。”无极不吱声了。 子界说完,用手往前一指说:“你看前面不就是刘备住处了吗?在这里仔细观察一会儿。不知怎的,我就觉得毛骨悚然。感觉到身边有埋伏。你们都提高警惕。可别中了人家埋伏。” 无极向前察看说:“这个位置实际不算太好。你看那是后花园。花丛当中容易埋伏人。这里又有黄瓜架,也容易埋伏下人。我们从这出去,等于在明处。人家正好躲在暗处袭击我们。你说得对。观察好了,再往前去。” 几个人屏息静气,都往前面看,不往前走了。徐庶躲在暗处着急了,说:“这四个人实在是谨慎狡猾。我们也不要动。看他们还要干什么?” 实际徐庶带领一伙弓箭手就在黄瓜架对面。他们走动发出的轻微声音,人家都能够清晰听见。他们往前走,徐庶他们也跟着移动。弓箭手各个箭在弦上,正等候他们出现射他。距离太近了,弓箭手也是大气不敢出,很怕被他们察觉。 子界嗅觉真的不一般,非常灵敏。看着远处的花园说:“真正危险的地方不在这里,在那里。花园里如果埋伏些人,我们想从后面逃走都不可能。都给我注意那里动向。人不是木头,工夫大了容易动弹。出来撒尿都有可能。这里可以听见他们发出的声音。摸准了没有埋伏,我们才能过去。” 子界说这话,是担心无极沉不住气。无极说:“道兄不必嘱咐,我们谁都不会轻易暴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几个刺客真的很有耐心,在那里跟徐庶他们耗上了。 对面花园边上就埋伏着张飞。张飞拿着马刀,带着几十名弓箭手。张飞已经知道刺客来了,就躲在黄瓜架边上。张飞瞪大眼睛,紧握马刀,盯着前面。 张飞心说:“你们从我眼前经过,就是到了鬼门关了。我从背后上去一刀结果你一个。我也不管你什么高手,有多大本事。我突然袭击,让你防不胜防。” 第1287章 就范王府四人中箭 双方耗在那里工夫大了。李可有点着急了。悄悄跟徐庶说:“一直没有动静,是不是这几个家伙走了?我想绕过去到他们背后看看。从背后包围他们,岂不是对我们更有利?” 徐庶说:“不行。你千万别动。没有人惊动他们,他们是不会走的。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弃行动计划。这伙人不是一般高手,嗅觉灵敏,你一动就会被他们察觉。不必说包围住他们,他们跑了你们根本就追不上。不等你们把箭瞄准射出去,人家就跑没了。” 徐庶告诉李可不要着急,继续在那耗着。徐庶说:“大家都不要着急,看谁能究竟耗过谁!” 工夫一大了。无极也有点沉不住气了。无极低声说:“看得我眼睛都有些花了。看哪哪黑,看哪哪动弹。现在我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了。只能用耳朵听动静了。” 就这样双方谁也不动弹,在那里耗有一个时辰,终于有了动静。哗啦一声,从茄地那边跑过来一只狸猫。这种动物是野生的,黑天看东西跟白天差不多。狸猫是专门进来偷下蛋母鸡吃的。发现了这里有很多人,哧唥哧唥,吓得跑过去了。 惊得四个刺客,都害怕了,以为王府里卫兵包抄过来了,一个个起身都要跑。 老道子界比一般人眼尖,夜里作案经验丰富,很快看准了跑过去的东西。他在前面张开双臂拦住后面的人,说:“虚惊一场。这是一只野猫跑过去了。不是埋伏的卫兵来了。这黑夜里如果我们不动弹,谁看了都是黑乎乎一片,分不清楚是人是物。” 子界虽然谨慎,没把野猫的突然出现当回事,还是疏忽大意了。野猫突然惊慌跑过去,明显是受到了人的惊吓。证明附近有人埋伏。子界应该更加警惕才对。 无极见野猫跑过去,再也没有了动静。观察一会儿,说:“我敢断定没有埋伏。我和清虚先往前去试试看。你们见没事,再随后跟上。你们看怎么样?”子界首先同意了。 无极在前清虚在后,简直奔老刘住的房子走过去了。 子界见他们走出去也有几十步远了,一点事没有。子界也随后追上来了。浮云见子界也平安无事,最后也跟过来了。 无极和清虚一出现,已经把徐庶高兴坏了。徐庶心说:“你们还是耗不过我们吧!”子界一出现,徐庶李可命令身边人准备射击。 徐庶说:“这几个家伙是真够谨慎啊!一直跟我们耗到现在。已经出来三个了。最后一个也快过来了,过来一起瞄准射击!”浮云最后一个要倒霉了。 浮云正走,啪啪啪一连十几支箭,嗖嗖嗖向他飞过来了。这老道真不愧高手。听见弓弦响,立刻滚在地上叫:“不好!有埋伏!快撤!” 子界在前面听见,转身回头看一眼,没过来,知道后面更危险。要找一个平安去处逃走。这时无极和清虚已经到了花园边上。 张飞听见浮云喊叫,也立刻吩咐:“给我放箭!都射死他们!” 卫兵都已经箭在弦上了,一阵齐射。那些箭嗖嗖嗖带着风声,不断射过来了。无极清虚两个刺客也都反应快,动作敏捷,立刻滚在了地上。他们滚在地上那些箭就嗖嗖嗖一支接着一支射空了。 箭雨密集。无极和清虚竟然在箭雨当中没受伤。子界处在中间位置,往前跑也不是,往后退也觉得不是。就在他稍微犹豫之间,他先中了一支箭。老道看准方向,急中生智,飞身一跃跑了。 浮云滚在地上,滚出一段距离,刚刚猫腰起身要跑,也中了一支箭。这老道,忍着疼痛,穿蹦跳跃,跑到东墙下,首先越墙离到了外面街上。 子界带着箭,也急忙中越过黄瓜架,穿蹦跳跃,逃出包围,也跑到墙下飞身越墙走了。 无极和清虚滚在地上,已经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最好了。因为距离花园最近,二人简直又奔张飞来了。 张飞看见黑影窜过来,迎上前举刀就砍。这二人闪展腾挪,速度急快,飞身一跃,躲过张飞,钻进花园,逃过了一劫。 张飞也吃惊不小,只觉得黑影一晃就没有了。那速度也太快了。张飞心的话能从自己这里逃脱,可谓真有本事。 张飞带领卫兵随后一边搜索一边紧追,一直把无极和清虚赶出了院子。李可跑得快,看的真切,四个人都先后越墙走了。李可没敢越墙追赶,很怕遭了毒手。 张飞随后追到东墙下。李可说:“我看的准准的,四个人先后都跑了。也看不出哪一个中箭受伤了。” 张飞也不敢到墙外追赶,叫住众人说:“收兵了。谁也不要追赶了。免遭他们毒手。你们说他们都是毫发无损,全身而退吗?我是没看见有受伤的。” 一个卫兵说:“这四个人,身法可真快。弓箭射他不着。听见弓弦响都滚在地上躲箭。我也不知道射中了没有。” 也有的卫兵大致估计说:“我们这些人箭似飞蝗,射向他们,他们也肯定有人中箭受伤了。他们毫发无损绝不可能。” 徐庶说:“天明察看一下现场就知道了。受伤就难免出血。看到血迹,就一定是他们被我们射中了。我们这些人,一个受伤的没有。” 四个刺客分别逃进东胡同里,聚在一起了。子界说:“他们没出来追赶,是他们的便宜。我已经决定痛下杀手了。” 其实,不止子界这么想,几个人也都是这么想的。他们逃到墙外,一个是等着同伙出来,再一个是截杀追兵。这四个人如果痛下杀手,十个八个人,肯定不够他杀。 无极感叹说:“我的天啊!今天是真够危险。怕中他们埋伏,结果还是中了埋伏。我身上中了一箭。伤到筋了,这疼得厉害。我本来应该没事了,都已经上到墙顶了,飞来一支箭把我射伤了。” 浮云说:“我不提醒你们,今天就出大事了。我的胯骨上中了一箭。虽然不是很痛,酸麻难受。这得快去找个地方疗伤。” 子界说:“我也中箭了。不过伤在胳膊上了。一点不碍事。清虚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清虚咬着牙说:“我死不了就是了。你们看,我这身上中了几箭都不知道了。就觉得身上多处疼。我能不中箭吗?他那弓弦响声不断,响一声就有一支箭射出。人家是有准备的。我们带点伤,这不算什么。没死在那里一个就是万幸了。” 子界心有余悸地说:“今晚行动也太不利了。谨慎又谨慎,还是挨了算计。怎么办?得找个地方疗伤去呀?” 无极说:“黑灯瞎火的。到哪去呀?带着伤还能回西山吗?干脆,到赵忠后花园里疗伤去吧。那里有吃有住,是最好的地方。他敢落井下石拒绝我们吗?” 子界说:“在没杀了刘备之前,他是不会拒绝我们的。他得千方百计地利用我们达到目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唯独我们看的最清楚。十常侍这些人跟起义军实际是一伙的。起义军要推翻汉朝江山。十常侍百般破坏汉朝江山。相得益彰,互相配合。” 这时街上没有行人了。几个人施展轻功走路,出来胡同,顺着中环大街直奔赵忠府上去了。 赵云、文丑和华雄负责前面防御,听见刺客往东跑了,人已经都追去了。这几个人也都跑过来看。赵云说:“怎么样?弄住一个没有?射伤他们能有几个?他们这可是中了咱们的埋伏。” 张飞叹气一声说:“那样高手,想弄住一个谈何容易?我们射了那些箭,还让他们都跑了。人家一个个都会躲箭。听见弓弦响就滚在地上。然后再找机会逃走。这样一来你就射不着他们了。这还不算,我举刀迎面截杀,一影之间人就过去了。根本伤不着人家。” 徐庶说:“别看他们武艺怎么高强,今晚他们也得有人中箭。没射死就算便宜他们了。” 众人正在说话,忽听有人叫:“快来人啊!救命!救命啊——” 赵云四下听听说:“好像更房子里传来的声音。过去看看。” 一伙人循着声音来到更房子前面,老头还在里面叫呢。 众人进屋给老头松了绑。老头喘口气说:“刺客来了两个。他们把我抓住绑上了。我听见外面声音才敢出声喊叫。这俩刺客也太可恶了。就连打更老头也不放过。” 张飞说:“你怎说来了两个刺客?四个都来了。刚刚被我们打跑了。” 老头说:“他们进屋绑我的就两个人。看打扮好像是两个老道。” 张飞说:“这没错。来的四个人都是老道。现在没事了。你夜里精神着点。刺客再来,喊两嗓子。” 老头说:“今晚不是我不喊叫啊。我发现人家就已经晚了。我正低头在屋里捻火绳,人家进屋站在我面前了。一点动静没有。我想喊也不能了。那刺客用一把刀威胁我。” 第1288章 蹇图深夜受命 赵云带着众人回到院里,时间已经接近半夜子时了。赵云说:“现在不知道刺客是否受伤,就不能断定刺客是否再杀回来作案。还不能掉以轻心,还必须进行防御。为了不影响明天工作。把下一步防御就交给徐庶和卫兵了。咱们都抓紧时间去睡觉休息吧。可别耽误了明天阅兵这个大事。” 徐庶说:“各位将军放心。防御交给我了。我保证万无一失。”张飞、文丑、赵云、华雄,都去休息了。徐庶又布置防御不提。 为了让老刘休息的好,将士们谁也没去报告情况惊动老刘。这一晚上的布置真的获益不小。虽然没有弄住一个刺客,都让他们跑了。但是,射伤了他们,让他们几天之内不能作案了。这就为老刘在阅兵期间提供了安全保证。 大汉朝已经病入膏肓了。不是造反起义军事斗争,就是权力瓜分利益之争。又进入了政治斗争的白热化阶段。表面看是风平粮静,实际波澜壮阔杀机四伏。十常侍为了维护自己贪污腐败得到手的经济、政治利益,想方设法也要杀了刘备。这话且不说。 四个刺客慌慌逃到赵忠府墙外都停住了。子界说:“我们应该去叫门。堂堂正正地从他府门进去。这样更会得到他们尊重。” 无极着急了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哪些没用的。我们身上都受伤了。还管什么尊重不尊重啊?生命要紧啊!” 无极也不多说了,仰头看一眼,一丈多高的请顶,飞身一跃上去,又纵身进去了里面。那动作快捷利落。随后这三人也都各自施展轻功,都越墙进去了里面。 四个人对里面道路环境还算熟悉,摸黑来到来后花园赵衙内常驻的房子里。那里正呆着一个执夜打更的家奴。这家奴一见四个老道突然闯入,已经生气了。他也不认得这四个人。 这家奴怒问:“你们是一伙什么人?竟敢夜闯将军府?胆大包天!” 无极一听也不示弱,上前说:“你小点声。胡乱叫唤什么?快去报告你们赵忠大人。就说四个老道回来了。”家奴一听无极硬气,立刻软了。问:“你们这是——”无极说:“少废话。快去!” 家奴打量四个人,见都沉着不慌,身上有伤,二话不说真的跑去报告情况去了。 赵忠府上是有规矩的。打更的下人没资格直接去见赵忠,下人有事要先报告府里管家,管家掂量了事情大小轻重缓急,才能去报告赵忠。 打更的家奴,来报告了府上管家。“管家,后面跳墙进来四个老道。这四个人说话硬气。我一个也不认识。看他们身上有血迹,还插着箭杆。受箭伤了。听说话是我们大人的朋友。你去看看吧。” 打更的家奴被无极哄走了,屋里再也没有别人了。四个刺客灯下一看各自的箭伤,都放心了。子界说:“还不错。刘备还算仁义。箭头没有下毒。没下毒就容易治疗,容易康复,不至于伤命。” 无极也说:“是呀。这要是箭头有毒,今晚上可就麻烦大了。我们身上都没有解毒药。等找到解毒药,我们也该没命了。万幸万幸!” 浮云也说:“万幸万幸!我这身上麻木酸疼,就一直担心箭头有毒,担心这一路了。现在好了,放心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箭头没毒的呢?箭头有毒伤口青紫发黑。四个人的伤处皮肤都没有明显颜色变化。按道理对付他们,箭头应该下毒。四个人谁也没想到箭头上会没毒。 他们平时习惯了,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救急的丹药,各自都把丹药拿出来吃了一丸。然后才把身上的箭杆拔掉,又敷上了各自的药粉止血。中医门派多,各自的丹药也都不同。配方每人一个样。 受箭伤是也有规矩的,不能轻易把箭杆拔掉,拔掉了就要立刻把窟窿堵上。不能及时上药包扎,拔掉箭杆,容易让伤口进风导致伤势严重丧命。赵忠还没来到,几个人已经快速把伤口都处置好了。高手受伤也都觉得好没面子,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伤口。尤其这四个人,身份高啊! 赵忠接到管家报告,说四个老道都受伤回来了。 赵忠也大惊,说:“他们这是怎么搞的?快跟我过去看看。难道刘备那里还有比他们还强的高手?” 赵忠心里着急,顾不得多想,急忙带着管家挑灯来看。到屋里赵忠看见几个人,都跟没事人一个样。赵忠问说:“今晚这是怎么回事?听说几位有人受伤了?怎么受的伤?是着了暗算?就凭几位的身手,不会是厮杀当中被他们砍伤了吧?” 一听这话,都不爱吱声了。无极说:“事情没那么严重。大人不必担心。一点小伤罢了,没啥大要紧。” 赵忠点头放心了,让他们说一说经过。 子界说:“今天做事有点不顺。白天,我们跟踪刘备一上午,打算找机会当街杀他。不曾想刘备防范严禁,我们不得下手。下午又策划好了,埋伏半路刺杀他。我们一发就给刘备设了两道鬼门关,按理说刘备在劫难逃。不料想,被他用一伙人在前面开路,都把我们搜出来驱赶走了。” “计划又失败了。我们又策划了晚上行动。打算晚上天黑进他王府去杀他。不料,进他王府又在里面中了那里卫兵的层层埋伏。就这样,我们被他们用箭射伤了。伤得都不重。养两天就不碍事了。赵大人不必担心。先让刘备多活几日。一箭之仇,我们一定要报。” 赵忠说:“箭伤确实不碍事。咱们府里就有郎中。随时可以过来给各位疗伤。正像你们刚才说的,伤好了再去刺杀刘备不迟。” 赵忠说完,要让人去找郎中。子界说:“不必不必。谢谢大人了!我们自己身上都有丹药,已经都把伤口处置完了。我们别的都不需要,请大人给我们弄一些续断来。喝点续断汤,强健一下筋骨,伤好的快不会留下后遗症。” 赵忠知道续断是一味强筋健骨的中草药。治疗刀剑伤,甚至治疗骨断筋折,这药都经常用。并且年头多的续断,药效会更好。赵忠马上让管家去找郎中索取。管家答应一声去找续断去了。 赵忠又坐下说:“今天你们没杀了刘备,大家也不要灰心。也许这是天意。今天上午,皇上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突然指令我负责大阅兵治安。刘备没事,这对我来说也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两天刘备出事,我也难脱干系。大阅兵完事了,我的职责就没有了。你们的伤也该好了。那时候杀了刘备,要比今晚杀了刘备好得多。大家都安心养伤吧!” 赵忠说完带着随身保镖回屋里去了。 赵忠回到前面没回卧室,直接进了客厅,又要策划作案。他又想到了自己儿子还关押在东军衙门里。暗暗打好了主意,让人叫来了歪嘴蹇图。 赵忠吩咐说:“明天,这次大阅兵空前隆重,朝廷已经准备半年多时间了。明天皇上、朝廷大臣无一不在阅兵场之中。何进和刘备主持阅兵,这二人更得都在阅兵现场。何进不在东军衙门。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明天,那边阅兵一开始,你就带人去东军衙门,不管用什么手段,去把公子给我弄回来。我的儿子,不能总是这样关在他何进那里。他管东军,我管禁军。我是直接保卫皇上的。权势还不如他吗?他有什么资格关押我的儿子!” 蹇图一听点头说:“大人说的一点不错。他何进看在大人面上,也早就应该把我们公子给送回来了。他关押公子,就是不给大人面子。我们跟他还客气什么?明天何进虽然不在,但是,东军衙门里有卫兵。他们能轻易就把人还给我吗?弄不好是要发生军事冲突的。你打算让我带多少人去呢?” 赵忠点点头说:“你所担心的,我也考虑到了。那里卫兵不会轻易就把人交给你们。你们可以先采取欺骗办法,就说皇上口谕,让把人提走。他们不敢违抗皇上旨意,就会把人交给你们了。” “如果这样不行,你们就用武力把人夺回来。动用武力,人少了不行,你们应该去不少于一百人。我授权给你了。不论带去多少人,只要把我儿给我带回来。出了事情,有我兜着。我也豁出去了!” 蹇图说:“有大人这最后一句话就够了。东军衙门那里平时也就一百人左右。明天朝廷大阅兵,那里估计人数会有所减少。应该都去看热闹去了。这正是我们采取行动的一个好机会。明天一过,大阅兵结束,就再也没有机会救回我们公子了。” 蹇图接受了赵忠委派刚走。看门的家丁又来报:“大人,外面高大人和段大人来访。说有急事要见您。两位大人还在门外等着呢。” 这时候高望和段珪又深夜来访。赵忠亲自迎接。又把高望段珪都引进了客厅里。 高望段珪这二人行色匆匆,进屋还不及坐稳。段珪就说:“赵大人,大事不好了。眼看要坏菜呀!” 赵忠还比较沉着,说:“坐下慢慢说。发生了什么大事?有哪些不好?细细说与我听。”赵忠让人给二人每人泡了一杯茶。 高望说:“段大人,把你知道的都跟赵大人详细说吧。你不说,赵大人有可能还蒙在鼓里呢。” 第1289章 奸宄夤夜密谋 段珪坐稳了说:“刘备为了推行他的一套制度,推翻我们。近来搞了不少阴谋活动。拉拢皇上,迷惑皇上不算。还背地里组织各地进京大员开会,密谋策划,推翻我们。这事自从那日孙璋说了,我一直想了解相关真实情况。我好不容易把刘岱、孔伷和王瑰三人请到酒楼,进行了解。这三人都是参加过刘备秘密集会的人。” 赵忠听了也感到事态严重,点点头说:“是呀,这事我也知道。他们都接受了刘备邀请。刘备给他们开会都灌输了什么内容啊?你都了解到了吗?我也正担心这件事。这对我们也太不利了,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段珪说:“这三个人都口风严谨,谁也不承认刘备给他们开过会。不过,言谈当中听得出来,他们都已经深深中了刘备的流毒了。他们的观点明显站在刘备一方。更可气的是,他们喝多了,都说了实话。原来皇上分别接见地方大员,已经挨个面授机宜,要推行全国改制,明确让地方官员都支持刘备,协助刘备改制。” “皇上还要挟各个地方官员,说今后谁的辖区出现起义造反,他就首先追究谁的责任。你想这样一来,我们的末日不就来临了吗?大阅兵之后,刘备改革制度,很快就会在全国各个州开始推行。我们励精图治,经营这些年,可下子到手的土地、财富,不就都没有了吗?” 高望又对赵忠说:“是我让段大人想办法了解到这些情况的。面对这样对我们不利形势,我们应该怎么办呢?窃以为,这得尽快想出对策才行啊?明天大阅兵结束了,各地大员陆续离京,我们可就来不及了。” 赵忠听了这话,心里也着急了。说:“高大人的意思是想法阻止他们的行动?为今之计,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也请那些官员开会?灌输我们的道理?他们的思想有皇上和刘备灌输,都已经先入为主了。不好扭转了。” “我现在正在集中力量,要尽快杀了刘备。这是阻止刘备改革的最有效办法。不巧的是,我派出去的人,今晚深入王府,都受了箭伤回来了。事情没办成,还都险些送命。近日,何进也给刘备加强了防御,每次刘备出来进去,何进都要派百名卫兵左右护送。这个何进跟刘备搅和在一起,也很难缠。种种迹象表明,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 高望不满意赵忠的消极态度。说:“如此说来。除了杀了刘备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了?是这样吗?赵大人也不要太悲观消极。你再仔细考虑一下。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 赵忠说:“事情难道不是我说的这样吗?高大人还有别的好办法吗?你看:实际上我们拉拢各地官员也都做过了。效果根本就不行。” 高望说:“其他办法不是没有,是没往那上想。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地步,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在想,策动各地造反起义。挑出大旗,指名道姓清君侧,反对刘备。要挟皇上。各地开始造势,皇上就该蒙了。” “现在出兵镇压国库没有钱粮。他就得派刘备出去带兵镇压。这样刘备就没有时间推行改革制度了。我们在皇上身边再乘机找他毛病,诽谤他。皇上也就不信他了。这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赵忠一听吃惊地说:“你的这招可够危险的呀!造反起义一旦形成气候,谁能左右得了啊?汉朝江山不就被推翻了吗?那时候谁敢保证就对我们有利呢?这些严重后果,你都想过没有?” 高望牙一咬,下狠了。说:“现在皇上都支持刘备,推翻了这个朝廷,有什么可惜吗?我料想,起义之后,至少我们到手的那些财富不会被剥夺得一干二净。”高望为了个人利益,简直达到了疯狂的不理智程度。 段珪见赵忠说话瞻前顾后,也在一边说:“高大人的这个策略,我也再三斟酌过了。我们暗中支持起义军,起义军成功之后,能剥夺我们的那些财富吗?你别忘了,我们跟起义军实际是一伙的。” 赵忠轻蔑一笑,说:“没想到你们都不是军人,胆子比我这军人胆子还大。天下大乱,可就鱼龙混杂了。起义军也不一样,各有各的打算。我担心到时候,不但我们的财富没有了,脑袋也没有了,甚至满门也被起义军抄斩了。让我再细细想一想吧。” 赵忠首先考虑的是因此造成的乱局,一发不可收拾。三个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 赵忠冷静想了一下,说:“搞政治的没有几个不说假话不骗人的。自私是人的本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拿我们自己来说吧。这里没有外人,都是明摆着的事情。我们以让黎民百姓过好日子富裕为借口,进行改革,大量贪占社会财富,现在财富都在我们手里,黎民百姓越来越穷了,已经流离失所。” “谁还相信我们吗?现在都知道我们坑人,我们是一伙骗子。刘备改革就真的是为了人民安居乐业吗?有谁相信啊?刘备富可敌国。我料他怀有天下野心。因此我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高望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主张改革制度能是真心为国家为人民呢?都是为了自己。谁改革谁家富可敌国。这是骗不了人的。刘备改革也是一个样。我们得制造舆论,让人民不信任他。老百姓不知道好歹,谁坑他谁是好人。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是老百姓不知道好歹吗?不是。是有人把握舆论宣传故意引导的结果。我们不会做吗?” 段珪说:“现在我们说什么都已经不占理了。关键是财富土地都在我们手里,人民流离失所越来越生活困难了。人民觉醒了。都说我们良心不正,把我们恨之入骨了。” “现在普通百姓看不起病,得病等死;孩子上不起学,各个文盲愚昧;结婚成家生子就更不用说有多难了。我们哪还有理论跟刘备打舆论战啊?要么咱们就这么办。杀刘备不成,就发动各地造反。宁可把天下搅和的混乱不堪,也不能让刘备这些人得手占了上风。” 赵忠说:“要说刘备,还真有本事。一百多万起义军,被他轻易就给剿灭了。带来了今天的太平。朝廷才有心思搞大阅兵。这说明刘备武力是很强大的。现在你就说造反。谁禁得住刘备大军攻打呀?董卓、北宫伯玉、张小角,这都是强大造反集团。都被刘备给打的不行了。现在还有能跟刘备抗衡的力量吗?举国上下也找不出来一个了。你让谁造反对抗刘备呀?” 听了这些话,高望阴险一笑,说:“你不能这样看问题。如果我们策动西凉马腾韩遂起义造反。还有董重余部,再度兴起。再策动匈奴人和扶余人进犯。让张小角、刘黑虎,东山再起。有这些起义造反,刘备镇压的过来吗?他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啊?再加上我们贴标语造谣言,污蔑刘备,谁分得清好歹真假呀?刘备就会一事无成了。” 赵忠说:“那就这样决定了。我继续组织刺杀刘备。你们趁着各地官员在京城,抓紧拉拢他们。刘备改制,就让他们起来造反。我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王芬说的废了刘宏,换一个皇上。” “我们左右不了刘宏,还左右不了刘宏的老婆孩子吗?我们就把刘宏换成小王子刘协。他们母女俩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谁还能斗得过我们吗?”原来赵忠还有更阴险计划,要对皇上下手,杀妻害子。 这三个人坏道是真多,一个比一个阴损。很快就合计出来了三个祸国殃民的阴谋计划。一个个都乐了。 高望说:“有我们这些人在背后算计,刘备他想做什么都不会成功。明天开始,我们就按新的计划实施。你继续谋划刺杀刘备。我们策动各地造反。咱们必将笑到最后!” 三个人说道高兴处,拿来酒,满满地斟了三杯。三个人碰杯一起干了。阴谋计划就算定了。 高望首先起身说:“行了。夜太深了。明天,咱们还都得去装模作样参加阅兵。你别送我们。免得被别人看见出些闲话。” 高望在前后面跟着段珪,无声无息地离去了。赵忠也悄悄回卧室里睡觉去了。 他们都以为夜深人静,在府里客厅说话,不会有外人听见。哪里想到真就有人在外面偷听偷看。这个人是谁呀?是老道子界。赵忠从后面屋里出来,子界送到外面。这老道看赵忠走没影了。解开裤带,掏出家伙,顺便撒尿。 他一边撒尿一边想:“赵忠这小子城府不浅,我怎就觉得他对我们没有诚意呢?诶——要想知道他人心腹事,需听他的背后言。我跟去听听他回去之后,怎么跟人说我们受伤这件事。不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人了吗?” 第1290章 老道心疑听声 这老道想罢,把尿撒完,系上裤带,就在背后尾随赵忠到前面来了。因为赵忠走路,身边有人挑着两盏灯笼,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他见赵忠没回卧室,简直去了客厅。 老道心说:“赵忠这小子肯定到客厅里去跟人议论我们去了。他肯定要谈论我们受伤这件事。免不了要怀疑我们的本事。说三道四。” 这老道虚荣心强,心里胡思乱想。其实,赵忠一出门就把他们受伤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都不想了。身为练武的军人,人家知道,武艺再高,挨刀中箭在所难免。暗箭难防。 赵忠进到客厅坐下,让人去找蹇图。这也引起了他的怀疑。老道心说:“这是管家不在。去找蹇图来一起耻笑我们。” 蹇图来了。赵忠在里说的话,他已经都听见了。没有他们几个人啥事。老道这才放心,转身要走开。 这老道疑心大,转身走几步。又听见大门外面有人来了。听那里说话,是两位大人。老道心说:“深更半夜,十常侍这些人要干什么呀?一定密谋干坏事。也罢,前去听听再说。” 结果老道回身又听。可把老道气坏了。老道气的心说:“都说十常侍营私舞弊没有好人。今天我算见识了。果然一个好人没有!干的都是坑人,见不得阳光的事。” 老道听完,心里磨磨唧唧回到后面。就把所听到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了三个同伙。那三人听了也都怒不可遏。他们对刺杀刘备,不以为然。对他们策划鼓动造反,还要谋害皇上,挟持皇上老婆孩子,感到不可接受,非常愤慨。 老道无极首先说:“我早就知道十常侍没有一个好人。不曾想到他们的野心如此之大。要害了皇上,挟持皇上的老婆孩子。真没想到滚滚红尘当中,竟有如此阴险下作之人。这是什么呀?不就是祸国殃民吗?” 老道子界说:“我今天听了他们自己说的,才知道我们大汉朝走到今天这步,原来是他们精心设计的阴谋。他们自己不说,别人还只是怀疑他们祸国殃民,找不出证据。原来财富集中在他们手里,是他们精心设计的结果。这样下去大汉朝还有个好吗?” 老道无极说:“是呀。如今遍地流民,四处求生。在家不能安居乐业,在外饥寒交迫。不造反才怪呢。再不纠正十常侍的错误做法,接下来大汉朝就是天下大乱。神人也无力回天。” 老道子界又强压怒火说:“根据他们说的。我才细细分析。作孽的果然是他们。你看财富集中在他们手里,他们并不满足,还要不断争取越多。一百银子投出去,就要一百多银子回报。赚得是谁的财富?是穷人的。他们越来越富裕,穷人被搜刮的越来越穷。最后不必说穷人娶妻生子那些其他,衣食也难顾。这些人套路太深了,也太坏了。” 老道无极说:“现在明摆着。照十常侍制度走下去,大汉朝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刘备改制推翻十常侍腐败制度,实际是对的。只有改变土地制度,让百姓安居乐业,才能禁止流民遍地。禁止了流民才能遏制住纷纷造反。我们杀了刘备,实际是助纣为虐。” 子界听声,让几个老道认清了是非曲直。这话不提。 却说第二天一早,老刘和甄姜起来,一起吃了饭。老刘说:“夫人,我要去参加阅兵了。家里的事你搭理一下吧。不过,你也得去观看阅兵。你不看别人,也得看看咱们军人的风采。”老刘说的是一举笑谈。 甄姜说:“王爷放心吧。今天,我要带着姐妹们一起前去。我没告诉你。我已经接到了皇后邀请。让我去陪同太后观看阅兵。这我是非去不可了。皇后邀请这荣誉已经够高了。又去陪同太后一起观看,这荣誉又提高了。我不知道大汉朝廷文武百官家属当中,有谁能比我荣誉更高。” 老刘露出惊喜神情,说:“原来是这样啊!你的荣誉最高了。夫人真会沉着。有这样事情怎不早点告诉我?让我也跟着欢喜。” 甄姜说:“王爷会说笑谈。皇后邀请我,这样大事,你能不知道?皇后必然先跟你说。” 老刘被一句话揭穿了,无话可说了。穿戴整齐,顶盔掼甲,拿上佩剑,到前面去了。看见李可正在整理骑兵卫队,站好排,李可训话:“奉王爷之命,今天我带你们去执行新的任务。什么任务现在不说,到时候大家自然知道。” 看见老刘过来,李可上前报告:“王爷,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准备完毕。打算护送王爷一起走。请王爷训示!” 老刘满面春风,站在队前说:“我没有别的话说。要求你们绝对听从李可将军命令。不得有误!”众士兵齐声喊:“是!王爷!” 老刘转身来到文丑屋里,见张飞、文丑、赵云、华雄,众位将军已经都穿戴的整整齐齐在等待了。老刘进屋,众人齐声道:“王爷早!” 老刘说:“看架势,你们都吃过饭了是吧?也都准备好了吧?” 众将说:“吃饱喝得准备好了!” 老刘见众人都精神百倍,点点头,说一声:“出发!”带着众人,出门上马,后面跟着卫队。向东校军场这里来了。不提老刘。 再说阅兵场上。旭日东升,霞光万道。前来观看阅兵的人们,人如潮涌,从各条大街,各条胡同,正在奔向阅兵场。 阅兵场上已经人山人海,四周都围满了观看的人群。整个阅兵场周围,也都黑压压如蚁相凝。赵忠很怕人多出现斗殴现象。骑着马带着一队武装禁军禁军,现场巡逻。 那些观众男男女女喜笑颜开,都等着精彩的阅兵表演。那场面旌旗飘摆,绣带飘扬。自不必说了。有人还不知道啥叫阅兵,以为军人摔跤比武,议论纷纷。 不多时,夸官开始了。什么是夸官呢?它是一种官方仪式。每逢国家大事,就用一伙人大力弘扬,让更多人知道。现场来说就是阅兵前的鼓动宣传。 具体形式就是:一伙穿着礼服,身披彩带的司仪,打着鼓,敲着锣,在阅兵场上甬道上巡回宣传。他们边走边喊叫:“大汉朝廷阅兵,今天隆重举行!盛况空前,欢迎观瞻!皇上皇后,满朝文武官员,全都莅临!庶民能见到皇上皇后,得见天颜!汉军威武,国泰民安!……” 广告词合辙押韵,既能鼓动观瞻气氛,又弘扬了良善。让人不难看出是一个文明的强汉。 人群前面每隔十几步远,就有一名禁军持枪肃立。虽然人多,场面不乱,秩序井然。别看大汉朝被十常侍贪污腐败,造害的衰败不堪,依然是世界上第一强大国家,四方来朝,八方进贡。大汉国家依然享有最崇高的国际尊严。观众当中就有各个国家的观摩使团。 老百姓平时想见到皇上皇后,那简直就是奢望。所以看热闹人群当中,有很多人要趁这机会一睹皇上皇后尊颜。这些人都尽量往前边站。他们还不清楚,皇上皇后是否能从他们面前经过。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个岁数大的说:“皇上我真没见过。皇后见得次数多了。如今皇后不就是大将军何进的妹妹何灵思嘛。她小时候我就在街上时常看见。” 也有的悄悄说:“听说咱们皇上很好色,不知真假。如果好色,不得瘦的皮包骨啊?我怎想好色的人免不了眼圈发黑,面色不华,没有精神。要是这样,皇上的面容真的没有啥可看的。看了会让人伤心。我能看到皇后的美丽容颜就行了!” 另一个人说:“你净瞎扯。说皇上好色那是造谣。哪个男人对那事没够啊?话又说回来。哪个不想恁地?恁地就好色吗?不是。皇上如果真的像人传说的那样好色,宫里美女无数,还不早就斲贱死了?”说完急忙捂嘴。提醒自己禁言。 那里悄悄议论皇上皇后,这里又说贵妃娘娘。 有人说:“听说王美人长得比皇后还漂亮,不知是真是假。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见,一睹贵妃尊颜。” 另一个人说:“王美人确实长得漂亮,那是属实呀!那次在南宫门前耍猴,她去看猴,我有幸看见过王美人一次。那美人杨柳细腰,眉清目秀,跟那妙手丹青画的仙女差不多少。” 有人一回头,看见了外国人,高鼻子,蓝眼睛,红头发。他就看不顺眼了,窃窃私语说:“这都啥玩意儿?怎么那么难看。哪来的呢?” 有知道的,告诉他说:“这是西方罗马帝国来的。是咱皇上派出使节请回来的。可别乱说,当心人家挑理。” 那一男的神秘一笑说:“你就是骂他几句,他也不反感。知道为什么吗?他不懂的汉语。” 不料,外国人身边带着中国女翻译。女翻译听见嘲笑,冲他们瞪一眼说:“骂一句试试?谁不懂汉语呀?别在那胡说八道。” 那男的说:“你当然懂得汉语了。你是我们汉人,装什么老外。” 女翻译说:“别扯淡。向你们打听一个人。有叫露西拉的,你们知道吗?” 第1291章 夏恽为官不正 那男的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说:“不知道不知道。没听说过。是男的是女的呀?” 原来罗马使团是昨天晚上才到的。风尘仆仆一来到,人家就找露西拉。是十常侍当中的中常侍夏恽代表皇上接待他们的。使团向夏恽询问要找露西拉。夏恽真不认得,就推说:“别着急,明天代为寻找。一定把人找到。” 人家一听他不知道露西拉,又询问刘备,想通过刘备找到露西拉。夏恽一听刘备就来气了,不正经答对,说不知道在哪儿。一岔给打过去了。 夏恽作为官方代表,不该隐瞒刘备,把人家找人给耽误了。露西拉是罗马皇帝康茂德的姐姐,是正牌前朝公主。罗马使团来了,能不先找露西拉吗? 不难看出,十常侍这些人真的不可重用,办不了大事。 那女翻译又问周围人:“露西拉是位罗马帝国公主,早年已经来到中国。她你们不知道这很正常。刘备你们都应该知道吧?” 一提刘备,知道的人多了。立刻就有人说:“知道知道。刘备在荆州替皇上剿匪呢。” 他的一句话又给扯远了。不是京城里人,真的还不知道刘备的详细情况。女翻译带着外国客人,正在人群当中想办法要找到露西拉和刘备。这话不提。 这时候,阅兵场上又过来一队官员,敲着锣边走边高声宣布:“尊敬的观众听真!朝廷有令,文明观瞻。打架斗殴,严厉法办。大汉国风,文明在先!……” 这实际就是阅兵开始前对公众宣布现场纪律。那时候场面大,没有广播通讯先进设施,站在一处宣布,其他地方全都听不见。所以就得用巡回办法,组团宣传一周,才能达到目的。 这伙人沿着阅兵甬道,顺着观众人群,至少要宣传一圈儿。一两个人在那喊一圈儿,嗓子都受不了,所以用很多人换着班地喊。 宣布现场纪律刚刚结束。十常侍组织各个地方大员,都带着夫人、随从,漫步来到了。其中有各州州牧、刺史、太守、统兵都尉、统兵校尉,都是一些地方文武官员。陶谦、糜方、丁原、吕布、孔伷、刘岱、王芬、张邈、马腾,都在其中。 实际州牧和刺史,都是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级别应该一般大小。自从张角起义发动各州一起造反。朝廷唯独抬举刘姓刺史官员。把刘姓刺史都晋升为州牧。大量放权,让他们管军管民,权力很大。这也为诸侯割据,提供了便利条件,实际是一个弊端。 这馊主意是益州牧兼太常刘鄢出的。当时,张角起义军多地同时造反,朝廷镇压不过来了。刘鄢着急建议皇上,改刘姓刺史为州牧,可以招兵买马自主剿灭起义军。 汉朝对各地方军事力量原本控制很严。州郡养兵不许超过一千。这还不算,不许武装力量相互窜犯。武装部队只能在自己辖区维护治安。地方政府实际都债台高磊,养不起常备军一千。不必多议。 却说来的这些地方官员,没有人向观众给做介绍,也没有多少观众认得他们。一些有见识的观众只是看他们的官服,知道来的是什么品级官员。那些多数百姓,没有见识,看官服也不知道他们的品级。一个个就知道来的都是大官儿,不知道究竟官有多大。 这些地方官员慢步进场,也有男女司仪专门接引。按照品级,文东武西来到阅台前面,又在阅台前面笑脸迎候的司仪带领下,缓步登上了东西两座检阅台。 这些官员到了台上,居高临下,眼界顿时开阔,能看出很远,觉得心旷神怡,都欢喜不尽。一边在那上观看风景,一边等待观看阅兵。 前文书已经说过,朝廷一共修有三座阅台,东西排开。中间主台最高,高九层,宽五丈,暗合九五之尊。那是皇上皇后太后以及朝廷大臣,外国首脑,外国使节这些人,检阅观看的位置。这时候,主台前面还只有司仪在前面树立站成一排。台上还是空的。 检阅台主台副台都有九层高,每层都有很多观看席位。也能容纳上千人之多。你别看大汉朝国家大,疆域广,官员多,朝廷设计的席位,还是有算计满够用的。 那些地方官员入场了。接着又来了朝中大臣,陪同着外国受邀嘉宾,有外国首脑,有外国使节,都一起慢步走来了。这些朝廷大臣相当于今天的*****委员。这些人有司徒、司空、司马、太傅、太尉、太师等一些高级官员。 这些高官个个都待遇高资格老,平时出行一个比一个讲究派头,不是骑马带着跟班,就是坐着八抬大轿,前呼后拥。他们今天也和那些地方大员差不多少,不骑马不坐轿,都徒步入场。 那些夹在当中的外国使节,还都带着翻译和随从。看到场面宏大,盛况空前,阅台雄伟壮丽,一个个左顾右看,赞叹不已,都乐得手舞足蹈。 不许骑马坐轿,走了这么长的路,有人已经吁吁带喘了。这是阅兵特殊规定,他们都不敢生出怨言。私人轿马太多,也着实没有地方停放。 这些大臣和外国使节,来到现场,也有男女司仪引领,都缓步上了中间主台,各就各位坐好了,等待阅兵开始。这些人怎不居高临下看了?都已经累的腿都软了。 朝廷大臣入场了。受阅部队随之也来了。老刘、何进都戎装整齐,肋下佩剑,威风凛凛,带着曹操、袁术、邱瑜、赵云、文丑、袁绍、孙璋、赵融、冯芳、鲍弘、淳于琼这些武将一起到来了。 他们队伍井然有序,到现场很快就把队伍摆开了,士兵列队站满了阅兵场甬道上一周。等待皇上皇后近距离检阅。 老刘何进把军队布置完了。这时候皇上、皇后、贵妃王美人,簇拥着太后来到了。甄姜带着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甘兰、糜凰,也应邀在太后身边。皇上、皇后、贵妃王美人,来到主台前停步,站在那里,目送太后登台。 几个皇贵妃和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甘兰、糜凰、董夫人,都前后左右簇拥着太后慢步上了高台。太后高兴走的还挺快,要与年轻人比赛。 太后上高台坐稳。紧接着司仪引领各国使节也都到了。远的有罗马帝国使节,近的有贵霜、康居、撸撸、哈慈、大石,这些西方国家使节。其中还有十几位南洋各国使节。还有番邦倭国、扶余、匈奴、尼泊尔,这些番邦使节。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大汉朝称番的地方都属于臣服大汉,属于大汉版图。不属于外国。称番的地方的官员都吃汉朝俸禄。地位相当于今天的自治区。 皇上皇后贵妃,等着外国贵宾到了,上前迎接,又目送把这些人送上了中间主台。这时候罗马贵宾不用找露西拉了,可以见面了。露西拉刚刚跟着太后上去。他们已经在一座高台上了。 这时主台前来了一辆如意车,在皇上、皇后、贵妃面前停住了。这是给皇上、皇后、贵妃,检阅军队专用的。这个车有些特点。不用马拉,不用人推,自己会走。更没有马达,也不烧汽油,真就奇了怪了。 这车据说是黄帝时代发明的宝物。传到纣王时代绝迹了。失传了一千多年。汉朝又把这车复制出来了。是谁复制的不得而知。有说马钧复制的,不知真实可否。这就不必多说了。总之这车不同凡响。那样式跟今天的轿车差不多。 车顶上有扶手,人往车里一站,露出上半身。人在车上,看周围东西特别醒目。全车是金黄色的。上面装饰一新,花团锦簇。这车一到现场就标志着,阅兵即将开始了。 这时候老刘、何进,都戎装整齐,一起来向皇上报告:“现在受阅部队,一切准备完毕。请皇上指示!” 皇上一听高兴了,说:“阅兵开始!”皇上说完转身带着皇后贵妃一起上了车。皇上站在中间,皇后和贵妃站在皇上左右。一伙司仪立刻举着小旗,满场跑步通知:“皇上大阅兵,现在开始了!皇上已经登上了如意车,马上开始检阅了。皇上万岁!”现场一片欢呼“皇上万岁!” 皇上头戴冕旒冠,身穿龙服,满面春风,站在车上格外醒目。何皇后、王贵妃,站在左右,粉面娇容,也格外抢眼。一个个百姓,兴高采烈,都拍手称快,能够亲眼目睹皇上皇后贵妃容颜了。 夸官的司仪走去远了。皇上的如意车开始缓缓前行,皇上在车上向军队招手致意。皇上嘴里不时喊道:“我军威武!”“国泰民安!”“为民造福!”“将士们辛苦!”所到之处欢声雷动。将士们也都高喊:“皇上万寿无疆!皇后贵妃永远健康!” 那场面欢快热烈非常。看的百姓一个个也跟着欢呼雀跃。老刘何进也都各乘一辆如意车,跟在后面护驾,伴随皇上检阅。 那场面巨大,绕场检阅一周,需要半个多时辰。皇上看到军队整齐,军人威武,高兴非常。喊口号喊得口干舌燥。皇上还是乐此不疲。 第1292章 刘宏忙中思美女 皇上看到这样隆重喜人场面,乐得心里说:“我能有这样强大武装,高素质部队,全赖我那御弟刘备了。我有刘备,还怕哪个反贼造反啊?今后可以尽享太平,高枕无忧了!也罢!再到各州选美,娶上一百美女!”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一高兴又要选美,娶百名美女呀?原来皇后下懿旨请来了老刘的几个夫人作陪太后观看阅兵。由这件事引起的。 皇上第一次看到老刘的这些美貌夫人,跟他们走在一起。看到甄姜、芷清、红昌、红棉、露西拉,还有甘兰、糜凰,都貌美如花,一个比一个娇艳非常。一看自己的皇后贵妃都是昨日黄花,各个比不上人家。皇上心生艳羡,已经嫉妒了。 当时他就心说:“原来耽罗王身边有这些绝色美女!真是没有想到。我身为皇上,身边美女,一定要天下最美的。” 当时他看一眼皇后和那些贵妃,都觉得逊色,暗自摇摇头心说:“不行,我的女人,必须要超过御弟刘备的这些美貌夫人。”皇上来时就已经打好了主意。 那些各国使节在台上观看,虽然居高临下看得远,但是听不清下面喊得什么,也看不清军人面容。只能看到那些军人像一堵墙一样整齐,给他们印象是汉军强大威武,不可侵犯。赞赏之余,他们心里也都产生了敬畏。都心说:“大汉国家武力强大,不可侵犯。” 那些地方官员看到自己国家的武装部队,如此整齐威武,强大不可侵犯,一个个都感到自豪,不由自主赞声不断。“好啊!我军威武!” 以高望为首的十常侍那些人,看到部队整齐威武,心里矛盾重重。他们都气得心里直骂刘备。高望心说:“大耳贼,原来竟有如此调教部队手段。这个人是难对付!” 观众当中鱼龙混杂,好坏人都有。荆山贼首张小角,方山贼首刘黑虎,景山贼首章翦,这些山头贼首也都夹杂在观看人群当中。他们也已经混进来了。看到朝廷部队,阵容强大,整齐威武,一个个胆战心惊。也要回去加强部队训练。今后遇有机会就继续造反。 那张小角对老刘恨之入骨了。看见老刘站在车上,跟在皇上背后。恨得张小角心里说:“刘备,我让你耀武扬威!你没有几天活头了!我那四大绝顶高手,一定能杀了你。把你的人头带回,让我祭奠那些死去的烈士亡灵!走着瞧!” 老道子界、无极、浮云、清虚,四个杀手,也都换了俗人衣衫,夹在人群当中观看。看到老刘威风凛凛站在车上跟随皇上阅兵。他们各怀心腹事,胆战心惊。浮云想过去一刀杀了刘备,见四周有军人包围,还有些不敢。 那些百姓观看欲望最强烈了。一要看国家武装力量强大如何,二要看皇上、皇后、贵妃,粉面娇容。 他们终于看见了皇上、皇后和贵妃,全都开怀高兴。高兴之余又品头论足。说皇上原来身材高大,不像好色,身体不错。说皇后和贵妃也都美丽非常。母仪天下确是榜样。 还有人背地里说皇后、贵妃虽然美丽,却都比不得耽罗王王妃甄姜的美貌娇容。百姓那议论,那闲话,都太多,这里不提了。 皇上近距离对部队检阅一周,心满意足,又回到了检阅台主台前面。如意车停稳。皇上、皇后、贵妃王美人,都高高兴兴下了车。大臣们看见,都已经从高台上下来迎接了。又有司仪引领,上前说:“请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步步登高,到台上检阅!”那司仪可真会说。 皇上带着皇后贵妃,慢步前行够奔检阅台。老刘、何进,紧随后面护驾。到了台阶前还有司仪接引。“皇上请!皇后娘娘请!贵妃娘娘请!” 皇上点点头,“嗯,前面带路。”司仪快步上了台阶,走在前面。皇上器宇轩昂,带着皇后贵妃,在大臣们簇拥下,慢步登上曲折楼梯,峰回路转,走了多时,终于来到高台上,在中间的主位上坐下了。皇后贵妃也在皇上左右坐下了。 老刘何进又都站在了皇上背后。这二人一来为皇上皇后贵妃护驾,二来要为皇上解说阅兵部队。不经过解说,恐怕皇上看不明白。 皇上悄悄回头跟老刘何进说:“在检阅车上站得我,腿已经软了。还真没站立过这么长时间。” 皇上下了车又接着走楼梯,有些气息不匀,说话略带气喘吁吁。 老刘一听心的话,水镜汤和内功心法,我都白白交给你了。你肯定练一阶段,都给荒废了。否则,怎会这样。老刘说:“皇上春秋正盛,稍事休息就会好了。今天场面大,盛况空前,心里高兴,让皇上坚持下来了。” 皇后也回头说:“我也觉得腿软了。再不上来坐,也要累得受不了了。”那看着老刘的眼神儿,像要投怀送抱。 可把老刘吓坏了,这个场合让人看出破绽还了得?老刘赶紧说:“皇后也是平时走路太少了。这都是平时缺乏锻炼的结果。” 老刘很会转移视线,话题一转,又问王美人:“不知道贵妃娘娘,此刻感受如何呀?” 王美人也立刻娇声说:“皇后姐姐腿都软了,我还能好到哪去?也已经腿酸了。这坐下了,觉得好多了。” 老刘说:“我有办法了。明天,我给你们想一个健身办法。让你们各个都喜欢,慢慢就都强壮了。可以跑步飞奔。” 贵妃乐得说:“那敢情好了。你快说是什么好办法?” 老刘说:“贵妃娘娘别着急。这事一时也说不清。等我办好了,去亲手教给你们。到时候,你们就都知道了。” 皇后、贵妃一听都乐了。都说:“你可别食言。得说到做到。” 老刘说:“其实做到不难。实际我的府上就有。我的那些夫人经常一起玩儿。那东西可有意思了。还能娱乐,还能健身。我的那些夫人,已经都练得走路奔跑登山,无所不能了。” 皇上也说:“这很好!皇宫里就是缺乏运动。如有好办法,御弟赶紧想。让你的嫂子们,都强壮些个。” 老刘有啥好办法啊?他要把现在的打羽毛球也穿越回去,教给她们一起玩儿。 何进也确实会说,知道皇上贪淫好逸,伤害了身体。他却说:“皇上深居简出,也需要体育运动。安逸生活习惯了,人就容易造成血郁气虚。这是皇上今天觉累的原因。耽罗王给你们想出运动办法今后就会得以改善了。你们冷不丁地,哪能受得了身体劳乏。稍事休息就都会好了。” 皇上点头问说:“下一项是什么来着?还有多长时间开始?” 老刘说:“下一项是皇上检阅骑兵装备部队。部队现在已经起步了。离得远看不清楚。一会儿从检阅台前面经过,皇上就能看的一清二楚了。有不清楚的地方,我会临时给你们讲解。” 一看何进和老刘都站在皇上背后,一些大臣也不坐着了,纷纷凑过来站在一起观看。他们都不懂军事,只会看热闹。都想听听老刘与何进如何给皇上讲解各个受阅兵种的功用。这时台下观众已经掌声不断,喝彩声声了。看得一个个百姓兴高采烈。“好啊!国军威武!” 不多时,清一色都骑白马的骑兵方队,走过来了。远看整齐,步调一致。对于骑兵来说,达到这样程度很不容易。看得众人交口称赞。 大司马乐得说:“这部队训练的简直绝了!也太整齐了!就像刀切一样刷齐。”那些其他官员,更是赞不绝口。 老刘看一眼,给皇上解释说:“这是一支攻击部队。这支部队可以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你看他们骑的战马,和马背上骑兵,都有铠甲保护,长枪在手。敌军箭射不伤,刀砍不着。骑兵手中拿的长枪,也不让敌军近身。这样冲进敌阵,马踏枪杀,势不可挡,敌军根本无力招架。直到斩杀的敌军没有阵势,一败涂地为止。这是我军目前装备最精良的部队。” 皇上、皇后、贵妃和那些大臣,都伸着脖颈注目细看。不免乐得手舞足蹈。 皇上看了乐得说:“这部队好!天下无敌!冲锋陷阵,无往不胜。叫什么名字合适呢?我看应该叫做铁甲军。” 老刘说:“铁甲军,好名字!今后这支部队就叫铁甲军了。这是皇上亲口取的名字。” 司空、司马、太尉、太傅、太师,也都交口称赞:“名字取得好!”“铁甲军。皇上这名字取得好!” 其实这些大臣都不知道好歹,一个个认嘛不是。他们听老刘叫好,也都跟着叫好。说他们认嘛不是,你别不服气。大臣们如果各个精明强干,大汉朝能让十常侍几个小子造害的破烂不堪吗?这是最浅近的道理。 方阵前面军旗开路,军旗后面·有并排三匹马,马上端坐三位将军引领。这三位将军都威风凛凛,分别是:邱瑜、赵云、文丑,都是老刘的心腹大将。 不多时,铁甲军方阵从皇上面前通过,渐渐地去的远了。 第1293章 老刘解说受阅部队 听了老刘的精彩解说。皇上、皇后、贵妃娘娘,好像都没看够,都扭头睒目追着看。大臣们也都有些恋恋不舍。 皇上说:“现在我军这样部队多吗?”老刘不知道皇上这样问何意。 老刘说:“现在这样装备精良的部队还不多。其实多了也不必要。现在战争是这样,阵势一旦被突破,随后普通骑兵就可以冲锋掩杀了。铁甲军用于追击不行,装备厚重,马跑得慢,只能用于打头阵。所以这类部队,咱们也不打算装备太多。装备多了也靡费金钱。” 皇上一听费钱,就不言语了。 何进说:“这支部队,每个骑兵,每一匹马,身上都要千两黄金。这笔费用可不小啊。这都是耽罗王自筹资金,要把家底搭上了。” 皇上嘴上会说:“耽罗王放心。不论你为国家花多少金钱,都算垫付。现在国家钱粮不济,不能总是这样吧?等国库充裕了。一定照数奉还。谁能主动出资,为国家分忧,就是国家栋梁之臣。不能让忠良失望。耽罗王把为朝廷出资账目整理好保存好吧。” 老刘说:“有皇上这些话,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钱财身外之物,给国家用了,比给我自己用了还有意义。我不需要国家还钱了。我的钱也不是来自国外,还不是在国内赚取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也理所应当。” 众大臣一听这话,都不约而同为老刘鼓起了掌。司空说:“耽罗王真乃忠义良臣也!比起那些贪污腐败,营私舞弊的奸宄小人天仰之别。那些小人府里堆金积玉,国家遇到灾难,却不为国家出一文钱分忧。他们还要怎地?要阻止耽罗王改变土地制度匡正国典。” 皇上说:“今后一阶段,就是兴利除弊。任何人阻碍国家向好的方向发展,都是痴心妄想。惹急了,我就砍他的脑袋!” 接着走过来的还是一个骑兵方阵。马匹变了,全都枣红色。骑兵身上也没有铠甲。每人手中一根水火棍。整个队伍,也是整齐如一。看得众人交口称赞。但是没有知道这是一支,什么部队,战斗力如何。 老刘又给皇上介绍说:“这是一支棍子兵。是专门用于混战厮杀的。对付战斗力强,装备好的敌军,要用这支部队。骑兵手中拿的棍子苗长,不论是长兵器还是短兵器,都对付得了。厮杀当中,遇到这支部队,再强的敌军都会倒霉了。实战证明,棍子兵战斗力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战场上我已经多次检验过。他的显着特点是可以以少胜多,打得敌军无力招架。” 皇上说:“咱们的部队有使用长枪的,长杆大刀的,还有使用画戟的。以前好像没有这样兵种。这是你发明组建的吧?” 老刘说:“说实在话。这样装备部队,也不是我发明的。是战场上跟敌军学过来了。现在战争千奇百怪,战法、阵法、兵器,都不断演变。说不定谁发明什么新战法新兵器。有一个贼寇首领叫刘黑虎。他就有这样装备的部队。” “战场上非常厉害,我还吃过他的亏。我见这样部队厉害,就把他照搬过来了。战争也的确是这样,今后没有定式,也需要不断学习别人长处,研究新战法,才能无往而不胜。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老刘又说:“这棍子兵对攻坚克难,必不可少。往往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时刻,他发挥重要作用。也不论是平原、山地、白天、黑夜,棍子兵都能起到战胜敌军的关键作用。自从拥有了这支部队,每战必胜,从来还没失利过。我用他打过山地战,夺过敌军高地;用他攻击过敌军方阵;也用他突袭过敌营。可以说每次出击必胜。” 皇上问说:“他对付敌军骑兵厉害呢?还是对付敌军步兵厉害呢?” 老刘说:“应该说对付敌军骑兵和步兵全都厉害。我这次出去剿匪,敌军步兵军团和骑兵军团都遇到过。最典型的是张小角造反集团,步兵居多。遇到我的棍子兵,他们只有落败。北宫伯玉造反集团,都是骑兵。遇到我的棍子兵,也打得他们一败再败,最后溃逃。” 皇上听了解说,乐得说:“原来这支棍子兵,战斗力如此强悍。可喜可贺!” 众大臣一听老刘解说,也都对这支棍子兵部队赞叹不已。“哎呀!原来我们还有这样厉害的部队!难怪一百多万起义军,都被剿灭了。” 实际上老刘有所保守,对棍子兵深层次上的作用没说呢。棍子兵对剿灭董卓骑兵集团,发挥了巨大作用。董卓十几万骑兵落败被剿灭,败就败在这支棍子兵身上。 说话之间,棍子兵部队,齐刷刷地从面前过去了。 皇上总爱挑毛病,又说:“他们身上没有铠甲,不能应对敌军弓箭射击。这不是缺点吗?” 老刘说:“皇上有所不知。打仗的时候,两军一旦混战一起,弓箭就用得少了。骑兵身上穿着少,厮杀起来动作灵活持久。要比穿着厚重铠甲厮杀强得多。部队穿着厚重,只是防御能力强,攻击力远远不行。遇到敌军骑兵,人家打不过转身跑了。装甲部队追不上人家。必须有一支这样轻装骑兵部队追击。棍子兵去追赶他们,他们就逃脱的机会少了。” 接着又过来了骑兵马刀部队方阵。那些军人骑的清一色都是黑马。整个方阵也是整齐如一。 老刘又给皇上介绍说:“这来的是基本骑兵了。这支部队,主要用于两军对阵,前锋突破敌阵之后,对敌军追击掩杀。部队装备轻,马跑得快,追击速度快,追击距离可以十几里甚至几十里远。目前,除了董卓叛军装备精良难对付以外,还没有装备太好的起义军部队。我们这支骑兵是最普通不过的了。他也是剿灭敌军最多的部队。” 普通部队司空见惯了,没有过多介绍。皇上也不多提出疑问。 众人一起看着,最后一支骑兵部队整整齐齐地开过去了。接着又过来了炮兵部队。只见五台战车,接连而来。这支部队不但皇上皇后贵妃,都不认得;就连那些大臣也都不认得是啥兵种。更不知道他性能作用,打起仗来有多厉害。 皇上用手指着下面说:“这又是一支什么部队吗?新式东西?运粮草的吧?” 老刘又给他们介绍说:“这是炮兵部队。你没看那炮车上坐着十几个士兵吗?那是炮手。这支部队机动灵活,是用于攻城、破阵、进攻山寨、攻坚用的。那上有支架有机关。可以装填砖头、十块,可以单发,可以多发。” “这东西多了,打出去的石头飞出几百步远。从敌军头上纷纷砸下来。敌军不死带伤,就会阵势大乱,招架不住了。我军乘乱发起攻击,就会夺下城池一举获胜。用它攻打山寨,攻打敌军方阵,都所向披靡。这支部队可以说作用巨大,非常厉害。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那皇上听了介绍,乐得说:“难怪你轻松剿灭了那些贼寇,战无不胜。原来你不但有先进战法,还有这样厉害的新式武器。闭上眼睛一想,就会体会到,石如雨下,有多可怕。敌军一定被打的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老刘说:“皇上说的差不多。战场上真是那个样子。” 何进又在一边说:“这种炮是耽罗王发明的。他最先使用装备部队。现在咱们也有一些部队装备这种炮了。尤其攻城拔寨,这东西非常厉害。能打着敌人,敌人打不着我们。让敌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皇上和那些大臣一听,全都高兴坏了,又一阵交口称赞。一共五辆炮车,很快就过去。众人也没看够。 紧接着过来的是步兵方阵了。方队整齐,士兵各个一手握盾牌,一手拿刀。步伐整齐,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给人感觉这支部队,也是威武雄壮。 皇上回头向老刘问说:“这就是我们的步兵了吧?” 老刘点头说:“这个方阵就是我们最典型的步兵了。不必过多解说了吧?确切说,他是我们的藤牌兵。主要用于进攻敌军。盾牌可以护身,挡住敌箭射杀,招架敌军枪刀。另一手握刀,用于向敌军砍杀发动进攻。步兵作用也不可轻视。步兵可以布防,可以进攻。进可攻退可守。没有步兵配合作战,骑兵很难全歼敌军。” 藤牌兵方阵过去了。又过来了铁锹兵方阵。见每人肩扛一把铁锹,雄赳赳开过来了。 皇上向下一指又问:“这又是什么兵种?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不拿的都是铲土用的铁锹吗?” 老刘说:“这叫工程兵。战争当中,他的作用不可替代,所发挥的作用也是极大。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能保证大部队顺利到达目的地。另外,这支部队还可以就地修工事守住隘口,防御敌军进攻。用它打起仗来也是非常厉害呀!” 皇上说:“铁锹能打仗?”言外之意,那还打造抢刀干嘛呀? 第1294章 阅兵结束皇上讲话 老刘一听皇上这话,心中暗笑。说:“你们可别小看铁锹啊!铁锹作用极大。它具备所有长兵器特点,它还有其它长兵器都不具备的优点。抡起铁锹,可以直接对付敌军各种兵器进攻。” “用它跟敌军厮杀,一般人天生就会不用调教,也占优势;还可以用它就地扬土扬沙子,飞沙走石,让敌军睁不开眼睛,敌军就会落败了。这部队也不是我首创的。也是跟贼寇刘黑虎部队学来的。作战当中,我们的骑兵初次遇到敌军铁锹兵就吃亏了。知道它实用厉害,我又把它照搬过来了。” 皇上一听吃惊不小,说:“这些贼寇,为了造反花招想绝了。谁能想得到不起眼的挖土工具,用于打仗如此厉害?不能不说这些贼寇刁钻古怪。” 老刘深有感触地说:“贼寇作战也更讲究战法呀,务实不虚。在贼寇看来随处都是作战兵器。他们作战灵活多样,并不拘泥。你试想一下,几百人上千人,扬土扬沙子的场面。” “那真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让人睁不开眼睛,没法抵御。第一次遇见就把我的骑兵,我的战马,我的将官眼睛都给迷了。这还怎么跟人家打仗啊?只有撤退逃走了。幸亏骑兵跑得快,他们步兵追不上。” 没想到皇上关注老刘这次胜负结果。皇上问:“后来怎么样?” 老刘说:“是一次有惊无险。敌军步兵一般都不敢追击骑兵。他们也都明知道追不上。敌军追出不过百步,都收兵跑回去了。我们的骑兵都赶紧到河边上去洗眼睛。当日收兵回去了。第二天兵分三路进攻。偷袭成功,打败了敌军。自那以后,我们也训练了一支小规模的铁锹兵。别看人数不多,战场发挥的作用巨大。配合骑兵剿灭敌军几万人马。” 这时工程兵部队方阵,已经渐渐走远了。皇上乍看的时候,不感到有啥兴趣。听老刘这一解说,引起了极大兴趣。 皇上好奇心顿起,说:“御弟你还有哪些新鲜的玩意儿,索性都给我们展示一下吧。” 老刘一听这话,可就为难了。老刘心说,我那新鲜玩意儿可不少,今天展示的有限。 老刘想罢回答说:“皇上接着看吧。做计划训练的时候,我跟大将军也都考虑过了。尽量展示新鲜的部队和装备。一会儿,陆续展示的其中就有新鲜玩意儿。” 刚说完新鲜玩意儿,过来了步兵长枪方阵。阵势倒是整齐壮观,就是士兵各个手中拿的红缨枪也太司空见惯了。 这是何进的部队了。老刘让何进给皇上解说。何进又推给了老刘。何进说:“都是我们大汉朝国家的部队。何分你我?耽罗王你就继续解说吧。我看你解说的非常好。阅兵部队经过你的解说,才能体现出精彩之处。” 老刘说:“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解说不好,大将军切莫见笑。”何进笑了说:“哪里哪里。” 老刘说:“这个方阵是我们大汉朝最传统的兵种,步兵长枪部队。这支部队用处可大。站岗执勤,守城防御,都要靠它。大举出征,部队也以他为主。看到这支部队,就看到我大汉朝部队基本形象了。” “现在据我知道,南军、北军、东军、西苑军,这些守城部队都跟他一样。还有黄埔嵩、朱儁,所辖的军队,也都如此。这是我大汉朝的最基本武装力量。虽然装备老套,用途广,也是不可小觑。” 皇上说:“御弟,我想听听你对这样部队有何看法。现在我已经对这样传统模式都不感兴趣了。” 老刘说:“皇上的意思,我明白。是说部队改革提高。部队一个是提高战斗力,再一个是革新装备。我建议今后把这部队改造为混成旅。让它这里各种用途的兵种都有一些。用以提高战斗力。你比如,这样部队向敌军发起进攻。就需要攻击形的部队。防御敌军来进攻,又缺少弓箭手。所以从这方面加以改进,不论攻防,都会提高战斗力。让部队焕然一新。” 皇上说:“你身经百战,是地地道道的军事专家。今后我朝军队,如何改进,如何提高战斗力。都有大将军你们二人做主。我不懂军事,不能主导军队改革。” 老刘一想皇上说的,倒也句句都是实话。老刘点点头。 何进说:“有皇上信赖,我和耽罗王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一定要把我们大汉朝军队建设的兵种多,最先进,最有战斗力。扞卫我朝千秋万代,战无不胜。” 老刘也说:“皇上放心吧。我这人追求先进。一定把我们国家军队建设成为一支战斗力最强的现代化军队。我这人讲究尊严,不讲究和平,也不发动战争。谁敢来进犯我们,我就把他消灭干净。想跑回去都不可能。跟侵略者讲和平,实际就是惧怕人家就是投降。哪个国家胆敢侵略我,我就敢灭了他。犯我强汉,虽远必诛!” 不被看好的步兵长枪兵方阵,不多时也是雄赳赳地开过去了。接着又过来了步兵短刀兵方阵。看那队形倒是整齐可观。皇上看见一皱眉,心说:“这怎么又是一支没有先进玩意儿的老旧部队。” 看见皇上皱眉。老刘又解释说:“别看这支部队兵器短小,其实灵便。搏斗厮杀,处于优势。他可以应对敌军步兵,还可以应对敌军骑兵。这支部队,运用好了,也能做到杀敌制胜。我用这样部队采取李凌战法三二一组合,打败过敌军骑兵。兵器虽然说一寸长一寸强,也不能忽视灵活性。密林中两军作战厮杀,兵器短得施展占优势。所以这样部队也必不可少。” 听了老刘讲解,皇上才高兴了,再看这支部队,也怎看怎顺眼了。 皇上说:“我朝军帅已经都年岁大老了。你们这些有指挥能力和实战经验的军事人才,也不多了。应该开办军事院校,广为收徒,为国家多培养一些军事人才。我大汉疆域广大,富有四海之内,容易遭到那些穷困匪徒国家侵扰。没有军事人才不行。昔日匈奴几十万犯我疆界。征战几十年才把匈奴殄灭兼并进来。没有远虑必有近忧。还要防止这样战事发生。” 老刘说:“培育军事人才,这很重要。外患侵扰,暂无大碍。倭寇屡次犯境抢掠,已经被我征服了。倭王悲尼忽已经投降归顺称臣。我军在耽罗岛驻守,镇压他们。东面、北面都已经没有危害。” “皇上还担心什么?担心那些西方国家侵略?西方国家最大的是罗马帝国,远隔万水千山,不可能犯我疆界。更何况他们与我有亲?我的夫人露西拉是罗马帝国公主,是罗马当今国王康茂德姐姐。皇上放心,现在没有外患,只有内忧。如果我改制成功,人民都有土地,安居乐业,内忧也消除了。那些残余山贼草寇不足为患。” 皇上高兴,点头说:“嗯,这就好!我尽全力支持你改制。治理国家,匡正国典,今后我也依靠你了。我发现你对政治、经济、军事、进步发展,样样都行,样样都有独到之处。不知道御弟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卢植是你老师,他也没有你的这些见识,更没有你的本事。” 皇上开始追究老刘从那儿学来的本事了。老刘有些害怕了。心的话,我是一个穿越客,比你们多知道两千多年的沧桑变化。这绝对不能告诉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信,会把我当神仙,或者当妖精害死。 这时候恰好短刀兵方阵走过去了。又走过来了一支特殊部队方阵。前面一排弓箭手,后面一排藤牌手,又一排长枪手,还有连弩兵。看上去方阵整齐,兵器长短不一,各式各样。 皇上一看乐了说:“这一定是一支先进部队。我没说错吧?战斗力一定很强。” 老刘说:“这支部队叫做混成旅。攻杀战守全都厉害。部队摆出阵势,敌军不敢进攻。进攻敌军,不论骑兵步兵,他都难以招架。我用这样部队八百人,战胜过敌军八千。斩获甚多。敌军遇到这支部队,他用弓箭手也挡不住。攻击能力可以说非常强。记得那是在野猪圈大战中发生的事。我用这支部队八百人,打败了刘黑虎白狐狸八千多人。差点活擒敌军军师。” 听了老刘讲解,众人无不引颈细看。部队渐渐地走远了。看的众人恋恋不舍。 老刘说:“大家没看够,只好明年阅兵再看了。今天阅兵节目就这些了。过去的是最后一支受阅部队。” 何进说:“行了!皇上也已经坐工夫大了,歇息好了。进行阅兵最后一项。皇上发表阅兵总结讲话。” 皇上一脸高兴,立刻起身整理一下龙服,又整理一下冕旒冠,从袖子里拿出事先写好的稿子,带着皇后娘娘,贵妃娘娘,离开座位,一起站在一个竹筒子做的大喇叭前面,对着喇叭,热情洋溢讲起话来了。 第1295章 贼首密谋杀皇上 皇上一脸笑容的说道:“今天的大阅兵盛况空前,达到了预期目的。大阅兵非常成功!朕心甚慰!”大臣们一听龙颜大悦,都鼓起了掌。 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皇上精神振奋,更加高兴,接着讲道:“阅兵督办何进大将军,阅兵帮办定国安邦荡寇王刘备,全体指挥、参加受阅将士,都在此次阅兵当中做出了辛勤努力和突出的贡献。这里一并给予表扬。” “这次大阅兵,彰显了我大汉朝强大的国力和军力,彰显了大汉朝国威,彰显了我军威武不可侵犯,有效激发了军人尚武精神,提振了国家、人民和军队的战斗士气。闹黄巾带来的萎靡不振,一扫而光。大阅兵办得好!以后还要办!” “从今天开始,我大汉国家,官民振奋,喜气洋溢,一定会再度出现太平盛世。国家繁荣富强,人民安居乐业,朝气蓬勃,喜人景象,一定会出现。今后,我朝打击腐败,勤政安民,平均地权,耕者有其田,一定做到人民安居乐业。士农工商,一起加倍努力吧!谢谢各位外来嘉宾!谢谢人民观看!祝我们大汉国家人民幸福安康!祝我们大汉国家长治久安!” 皇上最后宣布:“此次大汉国家大阅兵,到此圆满结束!大阅兵盛会闭幕!” 别看那时候没有先进的电子扩音设备,没有高音喇叭。一个是皇上站得高,居高声自远;再一个是借助竹喇叭传音,也能把声音传出去挺远。在场这些观众基本都听到了,皇上那热情洋溢的总结讲话。人人心情愉快。又有盼头了! 皇上已经明确宣布阅兵结束了,台下台上观众,兴致未尽,都还不愿意离去,都没看够。人人都觉得大阅兵太精彩了,太好看了,太壮观了!皇上说的要好了!大得人心!赞美声声,久久不能平静。 也有一些人持怀疑态度,暗暗说:“就你们这些腐败统治者,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做到了吗?你们吃喝嫖赌享受习惯了,还能改好了吗?你们根本没关心过人民死活!” 皇上那边一宣布阅兵结束。那些大臣都主动过来围绕老刘、何进,向二人表示发自内心的敬意和祝贺。都当面夸赞老刘、何进,组织策划导演的此次大阅兵,太精彩了,太中看了,太成功了! 大司马心里高兴,乐得竖起大拇指,说道:“你们两位组织策划的、指挥的、导演的大阅兵,实在是太精彩了,太成功了。这次大阅兵,在我大汉朝史无前例!祝贺你们的成功!”说吧拱手作揖。 老刘何进也都向众人拱手还礼,口称:“谢谢!谢谢!” 皇上讲话结束,一转身。众人又来围绕皇上皇后贵妃,纷纷向皇上皇后贵妃祝贺,大阅兵圆满成功。皇上满面春风,也向众人道贺:“诸位爱卿,咱们官民人等,同喜同贺!” 一个个都乐得笑容满面,合不拢嘴。那真是举国欢腾!举国高兴! 按照阅兵仪式事先规定,阅兵结束之后。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都要首先平安退场。说那退场就退场吧,为什么加了平安二字呢? 这时的大汉朝被十常侍一伙贪污腐败,造害的民不聊生,已经不是太平盛世了。朝野内外,矛盾纷繁,杀机四伏。山贼草寇要推翻汉朝,首先目标刺杀皇上。所以,必须要首先保证皇上平安退场。 皇上带着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后面跟着老刘、何进以及众位大臣,开始慢步走下检阅台了。这个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那禁军统领执金吾赵忠,假装尽职尽责,实际是抢风头,带着一队禁军,首先过来侍立台阶两边,护卫皇上来了。其实皇上早就有卫队在一边等候了。御林军统领李晨,带着一队御林军和车驾,已经接皇上来了。 皇上、皇后、贵妃,来到下面还不能走。皇上母亲还在上面。皇上只得又停住等着迎接太后下楼。 不多时,几名皇贵妃和耽罗王王妃甄姜、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甘兰、糜凰,一行女眷簇拥着太后慢步下楼来了。 皇上上前接住太后,还不忘挨个偷看几眼貌美如花的甄姜、芷清、红昌、红棉、甘兰、糜凰这些美女。随后官员们陪同外国使节,也都陆续下楼来了。 李晨信不过赵忠,丝毫不敢耽搁,带着御林军,上前把皇上、皇后、贵妃、太后,一行宫里人都接走了。老刘、何进、甄姜等人,又一直护送在后。皇上、皇后、贵妃等人,到场外上了车辇。皇上这才带着家眷平安地回宫去了。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还在车辇上冲着甄姜招手致意,邀请甄姜、芷清、红棉、红昌、甘兰、糜凰等人,有空都到宫里来玩儿。太后也乐得叫:“耽罗王王妃,有空可都过来看我呀!”那太后特别喜欢甄姜。才见过两次,已经喜欢的不得了了。 甄姜带着芷清、红棉、红昌、甘兰、糜凰,都一边答应,一边招手向前致意。 “皇后娘娘再见!” “贵妃娘娘再见!” “太后老人家再见!” 甘兰、糜凰,两位姑娘,还没过门,已经正式被皇上、太后、皇后、贵妃,都给称为耽罗王王妃了。 皇上走了,老刘刚要过去和夫人们以及甘兰、糜凰说几句话。张飞带着卫队,又赶紧过来护卫老刘、何进。现场人多,情况复杂,张飞很怕赵忠与刺客狼狈为奸,乘机图谋不轨。 张飞想到此处,上前提议道:“王爷、大将军,有话咱们回家再说吧。这里不是讲话之地。现在这里人多,鱼龙混杂,不可久留。赶紧跟我走吧。阅兵善后都等着你们呢。” 老刘何进也都知道刺客嚣张,很怕出现意外,不敢停留。实际这时不止有刺客暗中威胁。通过阅兵老刘何进名气都太大了,容易让追星的人群围住走不脱。普通百姓把人围住,人山人海。官员把他们围住,也是一时难以脱身。这也同样会给刺客带来下手机会。 老刘急忙当中向甄姜、甘兰、糜凰她们,简单招手致意一下,就跟着何进,一起上马,随着张飞带领的卫队走了。那些百姓随后追着叫喊道:“耽罗王!大将军!——你们搞的阅兵太好了!没看够啊!” 众官员果然也都看见了老刘何进,也都在后面高大喊道:“耽罗王!大将军!祝贺你们了!你们经办的大阅兵太精彩了!太好了!” 把张飞吓得,回头回脑,眼睛不停地扫视人群,很怕隐藏刺客,射来暗器。不让老刘何进停留。“快走快走。这里不能停留。”张飞紧催卫队尽快通过。 老刘何进骑在马上,回头向百姓,向众官员,抱拳拱手表示谢意。“谢谢了!谢谢了!众位都回头再见!” 张飞已经被刺客吓坏了。很怕弄出事来,有官员过来,也不让他们停留。老刘何进这才走出去了。如果不是张飞,老刘还真是难以脱身。 再说子界、浮云、无极、清虚这些刺客。四个老道在王府里受了箭伤,又跟老刘新仇添旧恨,他们把受伤仇恨又都记在了老刘身上。四个人都有镇痛消炎丹药,吃上伤口不疼。依然可以出来作案。伤口一疼痛,他们都加倍痛恨老刘。他们也早就乔装打扮混在了人群当中。 四个人昨天夜里就已经事先策划好了,要在阅兵场这里找机会刺杀老刘。他们知道老刘何进都在皇上身边,跟皇上都在主台上。他们就想法接近主台来找行刺机会。当他们溜到阅台附近偷看环境,设想老刘出来人群乱哄哄,是一个行刺好机会。再打量周围,既便于行刺,又方便逃脱。四个人初步就把行刺地点,选在了主台前面。 皇上和老刘何进从上面下来。四个人已经溜到阅兵台前了,恰好赵忠带领禁军跑步过来围住了人群。老刘何进都在人群当中。这四个人碍于赵忠的禁军,都迟疑了,没有动手。机会稍纵即逝,御林军也到了。危险就在这一刻。 御林军没过来之前,他们真要动手,赵忠未必管老刘的安危,肯定要假仁假义保护皇上。这样一来,不但老刘何进,就连皇上也都在劫难逃了。 为什么?因为刺客身边另外还有一伙杀手。四个刺客也还没注意到。另外的杀手是谁呀?张小角刘黑虎带着的一伙人。 多亏李晨信不过禁军,急忙把皇上接走了。那些刺客又跟过来了。好不容易皇上走了,四个老道又找到了刺杀机会,看见老刘何进单独站在那里。 不料,张飞很快又带着卫队过来,把人接走了。四个刺客一阵着急无奈。又寄希望那些百姓和官员能够缠住老刘何进。不料,老刘何进都没下马停留。 子界、浮云、无极、清虚,四个杀手,一个个望着老刘远去,都恨得咬牙切齿。子界咬牙恨恨地说道:“刘备!走的快,算你便宜了!” 这四个人不经意的一回头,又都看见了雇主张小角和刘黑虎,正站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伙人。 子界吃了一惊,心里说:“你们什么时候也来这里了?” 第1296章 露西拉会见罗马使团 张小角首先说道:“四位老师。人都已经走远了,别再看了。只要您们努力多下功夫,这样的机会多得是。你们几个还不错啊!我们已经看到了你们的努力了。” 刘黑虎跟四个人说道:“走吧,我们到酒楼喝上几盅,聚一聚。这里不是讲话之地。有些话到酒楼那里去说吧。” 四个老道这才发现,张小角和刘黑虎带着的不止是附近的七八个人,远处还有很多人呢。四个人见状,也二话不说,急忙跟着张小角和刘黑虎,一起到酒楼里去了。 他们都是乔装打扮,不敢在人群里久留,很怕被人认出真实身份。张小角和刘黑虎全都一副商人打扮。四个老道则是绅士打扮。张小角和刘黑虎带的人,都是仆人打扮。短衣襟小打扮,灰布头巾,金钗别顶。这伙人行刺的目标可是皇上。 甄姜带着芷清、红棉、红昌、甘兰、糜凰,前去护送太后工夫。露西拉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他们罗马使团,露西拉惊喜万分,立刻迎过去,和罗马使团的人邂逅相遇到一起了。 那些罗马人一见自己国家公主露西拉来了,也都惊喜高兴了。一个个都乐得手舞足蹈,蹦蹦跳跳。“公主啊!我们可找到你了!” 那使团团长名叫巴辟堪里。乐得说道:“公主啊!我们昨天一到,就要先找到您啊!问他们这里接待官员,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还有人说不认识你。我们也不知道公主究竟住在哪里。一想大汉国家大,公主也许不住京城里呢。” 露西拉一听这话点点头。心的话,你们没说错。我确实不住京城。自从跟刘备来到大汉国家,一直不得安稳,颠沛流离。幽州、乐浪、玄菟、耽罗岛、青州、扬州、荆州,又到了京城。根本就没有一个稳定的驻地。 露西拉不能把这些情况,告诉他们。只顾与自己国家官员相见高兴,上前一一握手。 露西拉问了国王康茂德和王后可好? 团长一脸兴奋的说道:“我们国王、王后,都很好。不必挂念。现在只是有高卢、英格兰、纳西比,多地造反。国王正在发兵征剿。罗马帝国政府军强大,所向披靡,不日即可剿灭。主公不必担心。” 露西拉点点头说道:“都差不多呀。大汉的国家也发生了张角太平道起义造反。如今嚣张气焰被打下去了。只是还没有最后剿灭。这些造反的都是属于官府处事不公,对人民太过苛刻,这才造成的呀。罗马帝国朝廷里,是不是也出现弊政,出现了大批贪官啊?” 团长笑了,点点头说道:“公子明见!这样的话,下官可不敢说呀。” 露西拉接着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个八九分。肯定是我们皇族和那些贵族,都干了一些欺压人民的事情。” 团长微微一笑,明哲保身,不说话了。心里说:“谁敢说你们王族贪污腐败呀?你们那些王公干尽了坏事,哪有一个好人。” 露西拉见他不喜欢谈政治,又说道:“我已经离开罗马许多年了,对那里的事已经不知情了。我已经想念罗马城,想念热那亚,想念威尼斯,思念养育我的故土了。总想回去看看,只可惜也没有时间。一晃啊,我的女人福斯汀娜,带出来还小,如今也大了。她在中国学了一身本事。我把她送回国去。让她为罗马帝国效力。中国反腐败有些办法。也让福斯汀娜回去帮助国王用中国办法,惩治那些腐败分子。” 团长闻听,微笑着说道:“公主能想着为国家分忧,其心可嘉。想法也确实是很不错。国家确实缺少能够好好治国的才俊。” 露西拉见到自己国人,跟见到亲人一样高兴,越说话越多,把思路敞开了,滔滔不绝。她把一个漂亮的中国女翻译官给晾在一边了。 露西拉的罗马语说的正宗,比女翻译说的还流利。露西拉跟他们分别握手,每人聊几句,工夫就大了。那些人也都觉得亲近不够。 露西拉询问道:“昨天你们住的哪里呀?据我知道,罗马使馆里也没有人管理啊?那里每天大门紧闭,青灯冷灶的。” 团长叹声气说道:“如今罗马国家国库比较空虚,已经穷困潦倒,没有钱养活我们大使馆了。我们走这一路上,路费都没有给够。过的饱一天,饥一天,才勉强来到这里。回去没有路费。还等着主公周济呢。昨晚上大汉朝廷派人接待管饭。天黑住在我们使馆里了。好在那里还有看门打扫卫生的中国员工。” 露西拉一听,原来罗马国家的使团竟然过的这般寒酸,于心不忍了。说道:“今天,你们就不要再去使馆里了。我家耽罗王府豪宅森森,可以说有吃有住。你们都跟我到家里去做客吧。回国的路费,也不必考虑。我会给你们足够的钱,做回去路费的。” 那些罗马官员一听各个高兴,没有一个跟她客气说不去打扰的。都巴不得跟着她去家里。这回去路费大要紧啊!得靠露西拉给出啊! 露西拉不能马上就带他们走,得等甄姜回来。这些人都围绕自己国家公主,欢喜不尽。使团成员一时间都高兴极了。 甄姜这时也正找露西拉呢。甄姜送走太后,看着老刘也上马走了,一回身只看见身后有芷清、红昌、红棉、甘兰、糜凰,唯独少了露西拉和福斯汀娜。 甄姜闻听,顿时吃了一惊,说道:“那二人呢?赶紧回去找到。人太多了。防止出事。” 芷清比较冷静的说道:“禁军还在那维护现场,现在应该还不至于出事。华雄将军带领我们的卫兵也很快就会到来了。” 众人只顾往前面看护送皇上皇后贵妃太后这些人了,谁也没注意后面,露西拉去找了罗马使团。她们落在后面,竟然没有人知道。甄姜心里有些慌了,带着众人回来找,四下观看,看遍了人群没有,又回到阅台前面找,才看见了露西拉正和几个罗马人说话呢。 甄姜快步来到近前,扯住露西拉说到:“你可把人吓死了!原来在这里接见自己老乡呢。你到弄个平安无事。” 露西拉赶紧向使团介绍道:“这是我们大王妃,甄姜女士。你们都过来认识一下。”又一一给众人相互介绍。 罗马使团那女翻译官,原来是中国驻罗马帝国使馆大使,是司徒王允小妹王佳慧。她是受罗马帝国国王康茂德所托,亲自陪同使团来的。老王家是并州富商,人家早就知道送子女留学可以出人头地了。王佳慧十几岁就留学罗马,毕业就在中国驻罗马使馆工作。现在已经升至大使了。 王佳慧来的时候,不知道罗马帝国政府给使团带的钱少,一路上把自己身上的钱也都搭上了。弄得王佳慧大使也跟着叫苦不迭。 王佳慧看见甄姜心里高兴了,赶紧过来跟甄姜握手搭话。二人只是相互闻名,并没有见过面。 王佳慧握住甄姜的手,激动的说道:“原来是耽罗王王妃。失敬失敬!” 甄姜也客气的回应道:“你是王佳慧大使。我早就听我家王爷提起过你。” 王佳慧说道:“中国驻罗马的大使馆,那是耽罗王建的。我们使馆里的那些人,也都是耽罗王安排的。耽罗王对我还有知遇之恩呢!” 甄姜兴奋地说道:“我家王爷真是好眼力。安排的相当不错。听大使说话,我就知道才情不错。王大使确实是不错的人才呀!” 王佳慧有些羞涩的说道:“王妃过讲了!耽罗王跟我家兄关系最好。也与这方面有一定关系。”二人接着说起了闲话。 王佳慧介绍说道:“我在国外,不知道国内情况。昨天使团一到来,就开始找你们。是皇上身边的中常侍夏恽代表皇上接待来宾。我问他找你们。他说他也不知道你们下落。我就以为不好找了。你们肯定不住京城。要么一个是罗马公主,一个是耽罗王,名气都不小。中常侍这么高的官,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分析的也对吧?” 一听这话,可把甄姜气坏了。甄姜说:“这一晃快两个月了。耽罗王一直在京城里训练部队,主持阅兵。这在京城里不但官员都知道,普通百姓也都知道。中常侍夏恽怎会不知道呢?再说了,露西拉是罗马公主,身份特殊,朝廷里哪个官员不知,哪个官员不晓啊?偏偏他夏恽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为官不作为!这件事,哪天让皇上问问他。看他怎么解释!十常侍这些人营私舞弊习惯了,不论做什么都不能用良心做事。” 王佳慧说:“夏恽是不是跟耽罗王,非常别扭啊?十常侍这些人都发大财了。生意都做到罗马城去了。现在热那亚、威尼斯,也都有他们的生意。财富多了。贵人多忘事,也是有的呀!” 甄姜一听这话更来气了。这王佳慧好像善于点火。说话能句句戳心。 甄姜心的话,“大汉朝是我兼并了四大商家,吞并小的商户无数,我应该是商业龙头老大。我龙头老大在罗马帝国都没有生意。没想到十常侍的生意竟然早就做到国外去了,人家跑到我前头去了。看来真正有钱的是十常侍那伙人。这些家伙究竟贪污腐败敛财多少啊?财富已经转移到国外去了!” 甄姜想罢又问道:“王大使:据你的了解,十常侍那些人,在罗马帝国里,都有哪些生意?” 王佳慧仔细想想,说道:“他们在那的生意可是真不少。钱庄、酒楼、妓院、伎馆、客栈、赌场,样样都有。豪宅田产也都不计其数。他们在那里还有矿山,炼铜冶铁挖煤,采金挖银。他们个个日进斗金发大财了。难道这些情况,国内的人都不知道吗?” 第1297章 甄姜会见王大使 王佳慧大使这一问,也把甄姜给问住了。甄姜摇摇头说道:“这个……别人是不是知道,我还真的不清楚。反正我们耽罗王府的人,是一直都不知道这些情况。” 甄姜又问道:“你们驻外大使馆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呀?我敢断定,十常侍的这些情况都是很严密的,一般的政府官员都不会知道。有可能皇上也不知道。” 王佳慧解释说道:“大使馆是保护在那里的中国人的。中国人在那里的生意都在大使馆备案。出了什么事,大使馆是要出面给予帮助的。罗马帝国海盗多,土匪多,地痞诬赖更是多,治安情况很不好。抢劫商铺,打劫商船的事时有发生。谁在罗马帝国做生意,都得靠我们大使馆的保护。遇到抢劫,得我们大使馆去跟罗马政府进行交涉解决。在我们那里谁也不敢隐瞒生意。隐瞒生意就失去了生意的安全保证。” 甄姜点点头,知道了。甄姜又向露西拉说道:“这里不是说话地方。你是打算怎么安排他们呀?” 露西拉有些犹豫,还是照实说道:“我想带上他们,到咱们府里做客。有些话咱们到家再说吧。” 甄姜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欢迎各位来宾!都请到我们王府做客。” 王佳慧把这些人交给了甄姜露西拉,心里也就放心了。王佳慧说道:“夫人带他们走吧。我今天就不去王府做客了。改天再去拜访。我也一晃几年没回家了,我要回去跟家里人团聚。”老王家在京城里有钱有势力,有很大的府邸,还有很多生意。这在前文说过不必多说。王佳慧告辞回家里去了。 华雄已经带着卫兵接她们来了,早已等在一边了。一行客人跟着甄姜露西拉,徒步向南宫这边走过来了。甄姜打算通过南宫前面,奔李大人胡同回耽罗王府。这样走顺便一些。 这时老刘何进正在处理善后。一队队的受阅部队,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往回撤退。曹操带着一支部队过来了。曹操部队刚刚过去,袁术又带着部队跟上。受阅部队,还是一眼望不见头。众人一边观看部队撤出阅兵场,一边往前走。 甄姜她们走进李大人胡同,又看见一伙禁军,有七八个人,一路骂骂吵吵迎面走过来了。细看有的脸上鼻青脸肿。甄姜不知道怎么回事。说道:“你看他们,走路怎还骂骂吵吵的呀?这不是赵忠的禁军士兵吗?怎么都搞成这副德行?走路还骂人。”甄姜在笑话他们。 华雄一看这情景乐了。华雄说道:“夫人好眼力,看的不错。这些人正是一伙禁军士兵。这伙人肯定又被我们的卫兵给揍了。李可这小子,可真够阴狠的。” 那些人一个个走几步,就回头骂一声:“你们等着吧!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到赵大人那里,告你们去!……” 跟甄姜她们走的近了。一个个才不知声,都低着头过去了。 甄姜看他们背后没有人追来。甄姜说:“也没看见我们的人在后面追击他们呀?他们这是又跟谁冲突了?” 实际追兵一步一鞭子,追着他们打,一直追打他们到胡同口,追兵没进胡同撤回去了。 原来何进算计禁军统领赵忠要利用大阅兵,皇上让他维护治安机会,假公济私抢回他被关在东军衙门里的儿子赵世俊。何进真给算计对了。 何进把自己想法跟老刘说了,老刘还认为可能性不大。何进两次跟老刘说,才引起老刘重视。老刘也做了相应布置。老刘让李可带领一伙骑兵,去协防东军衙门,防止禁军前来抢人。 早上李可带着百名骑兵,于路护送老刘去南校场,回来就打算直接去协防东军衙门。 李可把老刘送进南校场,老刘何进见了面,一同组织受阅部队去了。老刘边走边告诉何进说:“大将军你来看。来送我的这支人马,回去就到你的东军衙门协防。你可以放心了吧?说实话,我也不能让赵忠阴谋得逞把人抢回去。他三番两次欺负我们王府里人,我也不能轻易绕过他。” 其实,老刘说的两次欺负王府里人。指的是什么?是赵忠儿子赵世俊调戏耽罗王王妃红昌红棉。老刘觉得自己说出来很没面子,有点说不出口。 何进放心高兴。说道:“这回让赵忠等着吃官司吧。皇上说了,阅兵结束再处理这件事。”二人忙公务去了。 李可走在回来的路上,就开始算计禁军。坏道油然而生。 李可跟贾吭合计说:“王爷昨晚上下了命令。说如果禁军果真趁机去抢人,让我们狠狠地打。我们如果在那里等着禁军来,这不是办法。他们看见我们这些人马,还敢生歹意枪人吗?有可能把他们吓跑了。咱们得让他们去抢人,然后人赃俱获,把他们堵住揍一顿。出出气!” 贾吭也是傻子放火不怕大。贾吭说:“对!你这是好主意。咱们得想法教训他们一顿。他们这些人欺人太甚了。竟然欺负到咱们王府头上来了。这口气得出!” 有老刘的话在先。李可贾吭连同那些王府卫队士兵,全都有恃无恐,不怕把事情闹大。一伙人合计好了办法。带着队伍假装维护治安巡逻。不直接去东军衙门。还兵分两路,贾吭带着十几个人去了绸缎桩,到那里巡逻防范。禁军一直想逮走绸缎桩女店长,一直没达到目的。李可知道禁军这口气没消,心还没死。 李可说:“咱们别只顾为何进的东军衙门着想,也别让自己这边吃了亏出了事。我们得周密一点,要让禁军一事无成。” 贾吭走了。李可又派出两个奸细,前去禁军大营附近监视去了。禁军一出大营,谁带队,来多少人,李可很快就会详细知道。 这时候还是早上,禁军不能早早就来。李可带人在大街上巡视一遭,觉得转来转去没有意义了。他就把人马藏进了南胡同里。那里可以监视禁军过来,还可以随时去抄禁军后路。他设计好了,就等着禁军来就范了。 昨天夜里,赵忠果然打算乘机夺回自己儿子。把任务交给了歪嘴蹇图。蹇图老谋深算,知道办这事去的早了不妥。一定要等到大阅兵那边开始隆重举行了,东军衙门那里官兵去看热闹的也该走了,剩下人员不多,正好去抢人。那时候衙门里人手少,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蹇图注重把握有利时机。这家伙岁数大沉得住气。 李可那些人都年轻没耐性,在南胡同里等了半个时辰过了。李可首先着急受不了了。李可跟那些身边士兵说:“怎么这时候了,一点消息没有啊?莫非禁军没有抢人打算?如果有也应该过来了。奇了怪了。我派出去的探子也没回来。” 一个伍长说:“算一算兵力就知道了。禁军去了维护阅兵场治安的,没有那些兵力。我猜他们不能来了。再说了,跟我们作对,他们每次都吃亏。人少不敢来。他们再怎么跋扈也不行。王爷也只是怀疑人家。怀疑不能等于真事儿。” 一伙人说着话,又等一会儿,都泄气了。这时跑回来一个探子。探子跑得气吁吁向李可报告:“李队长:我看见一伙禁军从军营里出来了。人数可不少,也有一百多人。奇怪的是,他们没奔东军衙门那里去。直接到城里去了。这我就不知道是咋回事了。” 李可说:“这不是南辕北辙吗?他们如果要到东军衙门去抢人往北走干嘛呀?不难断定,他们是去维护治安去了。禁军知道认真做事了。” 李可认为禁军不可能去东军衙门抢人作案了。那些士兵都放松了警惕,开始在那闲扯了。 蹇图往北走干嘛来了?他也派出了探子,在监视着东军衙门和耽罗王府卫队。很怕作案当中遭遇了耽罗王府卫队骑兵。他跟这些人交过手,知道这些人厉害。打又打不过,吃了亏还不敢声张。怎么办?就得攻其不备。 已经有探子报告蹇图了。说耽罗王府卫队骑兵护送刘备到南校场去了。探子没看见回来,就跑回去报告了。蹇图以为耽罗王府卫队要去看阅兵,不能回来了。 蹇图很怕这支骑兵绕道回来。他带着队伍故意装作巡逻,往城里方向来了。打算弄清楚,耽罗王府卫队骑兵出现在街上没有。蹇图兜了一圈,没看见骑兵,向人询问,也没有骑兵巡逻。这时候距离绸缎桩已经不远了。 蹇图这会儿是彻底放心了。吩咐说:“给我赶奔刘备的那个绸缎桩!”队伍直接向绸缎桩这边开过来了。蹇图打算顺便先抓住绸缎桩女店长,再去东军衙门救回赵世俊。要一举两得,取悦赵忠。他在想我把儿子给他救回去了,把仇家也给他抓回来了。我这事办的就是漂亮! 因为那次赵世俊莫名挨揍,赵忠赵世俊父子,已经都把绸缎桩女店长恨苦了,很多谜团只有抓到她审问,才能一一解开。以前的案子也是歪嘴蹇图经手办案,一直悬而未决。他也要把案子查的一清二楚,给赵忠赵世俊一个圆满交代。 禁军士兵都知道要去擒拿女店长,也都憋足了劲儿,一阵跑步前进,来到绸缎桩附近了。蹇图这时也还谨慎,胆胆突突,把队伍停住。叫过一个士兵吩咐:“你先过去看看,那里是个什么情况。” 第1298章 禁军果然来作案 探子溜过去看完,跑回来报:“报告大人:绸缎桩那里冷冷清清。一个顾客也没有。我就看见有十几匹战马拴在那里。没看见人。” 蹇图看一眼街上说:“你看大街上,都看不到人了。人都去看阅兵了。这就是万人空巷。那还有人去买布啊?至少今天没有。那里没有顾客这太正常不过了。可是,那里有战马,这就不正常了。莫非刘备一直派人在那里保护生意,防范我们?过去看看究竟。” 蹇图骑在马上带着队伍来到绸缎桩店前面,把队伍两面摆开。蹇图下马带着几个士兵,大喇喇地一边往里走,嘴里一边叫:“我说里面有人吗?巡逻兵来了。这里有没有啥情况啊?店长出来搭话。” 贾吭听见喊叫,带着两个士兵,从里面走出来了。见是蹇图喊话,还带着一队禁军。贾吭已经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了。 贾吭迎面往那一站。说:“啊,是蹇大人啊!我说的呢,这个认真。是例行巡逻吗?” 蹇图说:“是呀。奉皇上口谕,禁军来协助东军士兵巡逻。” 他一看贾吭和两名士兵,已经知道这里有所防备了。知道抓人抓不成了。要知难而退。 贾吭说:“我们就担心趁那边大阅兵有歹人乘机作案。我们已经在这里加强了防范。蹇大人放心吧,这里我保证不会有事。谢谢您了!” 蹇图说:“好说好说。没事最好!我们再到其他地方走走。” 他带着队伍直接奔东军衙门这边来了。贾吭一看蹇图去的方向,就跟手下人说:“我看蹇图这是要去东军衙门。快去绕道走报告李可。” 骑兵绕道走,也比蹇图步兵快得多。一个士兵骑上马,去通知李可去了。 蹇图走这一路,大街上没有几个人。命令部队加速前进,一个个小炮直奔东军衙门。他们来到东军衙门前面。见里面果然静悄悄,一反往日人多喧闹。 蹇图心中暗喜,下马吩咐士兵,把队伍摆开。士兵一阵跑步,在门前把队伍分作两列左右摆开,守在了门前。蹇图先控制了东军衙门。 东军衙门里也有门前守卫士兵。士兵一边一个,手持红缨枪。见他们要往里闯。守门士兵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东军衙门不需要你们在这守卫。我们不是在这里站岗值班吗?” 蹇图上前要先吓唬住东军站岗士兵。蹇图瞪着士兵怒道:“小兵卒子,懂得什么?我们可是禁军。是奉皇上旨意,来执行公务的。你瞎说什么?” 东军士兵说:“你们执行公务,也不能随便进去。有事就先说事。我们得进内通报。没有里面的长官允许,禁军也不能随便进入。这里是军事重地,不是你说进就进的地方。” 人家敌军士兵说的话实际在理。 蹇图故意找茬,说:“你小子缺心眼儿,耳朵聋,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说的明明白白。我们是奉了皇上旨意来这里执行公务。你还胡乱问什么呀?我有必要告诉你吗?快进内通报。就说禁军来执行公务。让你们的头出来迎接。” 东军士兵被骂的面红耳赤,还不敢还口分辨。生了一肚子气,跑到里面报告去了。 不多时,从里面跟过来一名伍长级军官。来到门前说:“啊,是蹇大人!来执行什么公务啊?这里没有长官。都去看阅兵去了。没有长官就没人做主啊?实话跟你说吧。大将军在阅兵场那里。其他长官也都去看阅兵了。你怎么赶这时候来办事呀?明天再来吧。”伍长说完转身要回去,要不理他。 蹇图心中暗喜。心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这里没有几个人了。” 蹇图想罢就要动硬的了。“你别走。”蹇图叫住伍长说:“皇上的旨意谁敢耽误?没有人说了算?你是干嘛的呀?我找你就行了。不用找何进了。我还不知道他在阅兵场吗?” 东军伍长说:“蹇大人,你来究竟什么事儿吧?直说吧。你先别用话压人。我可提醒你。也不论是谁,假传圣旨,那可是死罪。现在皇上正在阅台上带领群臣大阅兵。哪有工夫派你来执行公务啊?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吗?说吧,你究竟要干什么?是不是要趁我们这里没有几个人,又来找事儿呀?” 蹇图一听诡计被人家当场揭穿了,理屈词穷。说:“啊——这个——你大胆!皇上的旨意你也敢怀疑。” 东军伍长说:“别废话了。快说什么事。我真的不敢违抗皇上旨意。我怕掉脑袋。” 蹇图说:“你还算明白。我告诉你吧。皇上让我来把赵世俊押回去,交给他处理。我们统领赵忠大人,已经把你们私自抓人的事告到皇上那里了。皇上已经震怒,要亲自过问这件事。你快去把人押来,交给我吧。否则,事情可就要闹大了。大将军何进也难免吃不了兜着走。” 东军伍长说:“原来是这个事呀!我还真的不能做主。皇上也跟我们大将军说过了。你们赵衙内调戏耽罗王王妃,问退很严重。这桩案子要等到阅兵完事处理。你现在就来提人,来的早了点。我做不了主。等着我们大将军阅兵回来吧。” 蹇图一怒,说:“反了你了!皇上旨意,你敢公开违抗!” 回头吩咐:“弟兄们:给我冲进去,把监牢砸开,把人带出来。跟他们好说好商量不行!” 那些禁军士兵一个个有恃无恐,一拥都冲进了里面。里面也埋伏很多东军士兵。纷纷从各处钻出来了。很快两伙人就在院子里打起来了。顷刻间就打的尘头大起,烟尘滚滚了。东军士兵,战斗力不及禁军,一会工夫眼看顶不住了。 蹇图乍一看有埋伏,有点傻眼了。一看禁军占了上风,又高兴了。吩咐身边卫兵说:“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他们那边格斗。你们进去直接砸开牢房救人。”这伙人是一伙精干士兵,又一起往里冲,直奔牢房那里去了。 这时李可接到贾吭通知,也带骑兵跑到了。 李可见院子里禁军和东军双方打得激烈,东军人多不占优势。李可下令:“弟兄们:禁军无事生非,专横跋扈毛病又犯了,竟然敢攻打衙门。给我过去狠狠地揍他们!” 骑兵也不下马,直接骑马冲进里面,举起马鞭子照定禁军就打。打得禁军抱头鼠窜。很快就顶不住了。禁军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耽罗王王府卫队。禁军士兵各个无心恋战,冲破寨子四下奔逃。他们不敢简直走了,逃出衙门,都往胡同里钻,有很多都往城里方向逃过来了。 李可一看禁军越来越少了,人都从战场逃跑了。又撒开骑兵,四处追打。 蹇图也挨了鞭子,趁这工夫,抱着脑袋,带着一伙武艺好的士兵,狼狈地跑回去了。一百多禁军被打的溃不成军,四散奔逃了。 这次两军冲突件事的发生,真的与李可有关系。实际冲突可以避免。李可如果把骑兵摆在东军衙门门前就把他们镇住了。蹇图看见骑兵在这里,一定不敢动手了。他也只得作罢。李可坏道多,算计揍他们一顿。 再说禁军这些人走到这一步,也是脚上泡子自己走的。禁军本来享有很高尊严,保卫皇上的部队,没人敢惹。就因为他们专横跋扈,营私舞弊,参与抢美女,为个人看家护院,四处为非作歹,惹恼了皇上,收缴了他们的权利。没有皇上指令,他们出来活动全都违法。皇上这次让他们维护阅兵场上治安,结果他们又来东军衙门营私舞弊干私活作案。还敢假传圣旨。 老刘何进这时还在处理善后往回撤兵的路上。二人并辔而行。 何进异常高兴。乐得说:“王爷,今天我太高兴了!大阅兵办的成功,受到了皇上表扬。这都多亏了你呀!皇上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心里一点底没有啊。没办过,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不是你来帮助,又出人,又策划,又指挥训练,我就不能办的这么成功。我今天得设宴请你,表示衷心的感谢。一会儿,咱们回去就召集将士们一起去摆宴庆贺!” 老刘这时想的跟何进不一样,想的不是阅兵成功的喜悦,也不是去喝酒庆贺,更不是个人的荣誉。老刘满肚子里装的都是政治。确切说是匡扶社稷,治国安邦。腐败国家,官员一般都想的是个人荣誉,个人得失,个人享受。没有人忧国忧民。 老刘说:“摆宴庆贺那是小事一桩啊。我考虑的是,阅兵结束了。我们得马上着手进行下一项。我现在就觉得我要办的事情太多了。简直是分身乏术。我要是会分身七十二变就好了。” 这话把何进说蒙了。何进听了满头雾水,诧异说:“阅兵成功完事了。这就够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呀?那些小事可以一个一个慢慢办了。不必那么着急。这段时间将士们又紧张又挨累。先给他们放几天假,让他们放松放松。你看怎么样?眼下要办的事情很多。我也知道。也得劳逸结合呀。” 第1299章 老刘忧国忧民 老刘摇头说:“我在想,阅兵虽然结束了。但是,这些人组织起来也不容易。我们的这些训练部队不能解散。还得继续留用。不能让他们松懈。给他们休息两天可以。多了就不行了。” 何进没多想,对老刘这话有点不理解。何进说:“什么事这么急呀?莫非王爷还有别的计划?说出来让我听听。你别让我在云里雾里,听不懂啊?有话直说。” 老刘说:“皇上阅兵总结讲话,你没细听吗?他已经向所有官员,向全国人民,公开宣布支持我们改革了。这是天大的喜事。这是我最高兴的。我们得趁这个机会抓紧进行土地改革。皇上那里参谋多,容易生变故。得防止夜长梦多。” 何进一听恍然大悟,心的话:“原来你在想这件事呀!这和我也没大关系呀?我多咱说过改革土地了?那都是你要做的。我只在利用你帮我搞好这次阅兵。现在我的目的算达到了。” 何进又一想:“这人得罪不得,不积极支持,就会产生矛盾。跟他绑在一起,不知道什么结果。反正,我家住城里,乡下没有土地,也害不着我一点啥事。”何进心里矛盾了。 沉默良久,何进说:“王爷: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吧。改革这件事,你也跟我说过多次了。我没想过这些。我想的都是把这次阅兵办好。我以为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你,改革工作还没开始。就有人弹劾你,有人派来刺客杀你。你高居王位,家资巨富,这是何苦的呢?何乐而不为呢?天下没有造反起义就行了。人生短暂,来之不易。坐享清福吧。” 老刘叹息一声说:“人有国才能有家呀。国家安定人才有幸福。我过得幸福,不代表人都幸福。现在国家流民遍地,必须制止。有流民,国家就不会安定。制止流民最好办法是改革土地制度。均田地,让人人安居乐业。现在改革土地制度,制止遍地流民是头等大事。流民不止,造反起义就会卷土重来。赶紧想办法安民,让人民有事做安居乐业。不这样,一旦造反再起,遭罪的还是你和我。你是大将军,我是荡寇王。那得我们带兵四处平叛。百姓受倒悬之苦。” 何进说:“王爷说的都对。我也认识到了。我觉得回天乏术啊!这个事是个大事。着急不行啊。我们得做好充分准备呀!现在还没具体策划办法呢。着什么急呀?没有一个稳妥策略,激起民变怎么办?那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吗?你不要以为利国利民,就是好事。那得看反对派有多少,反对声是否强烈。反对派多,就好事变坏事。王莽改制利国利民,结果天怒人怨。” 老刘点头说:“想成大事,不能瞻前顾后想太多。否则一事无成。改革这个事,是全国性的,利国利民。首先要有很多政治工作干部。这方面人才,我们还没有多少。我就打算把参加阅兵的这些人加以培训,分派到全国各地领导土地改革。最后用这些人换掉十常侍那些贪污腐败官员。来一次官员政治大换血。有好的官员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何进身为皇亲,也担心老刘趁机做大做强,再来个王莽篡位。 见自己阻止不了老刘,只得说:“王爷说的是。这事抓紧办。不过,培养干部,也得王爷出理论出教材。对这件事,我满头雾水,没有理论没有经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表态支持。这样吧。你训练培养干部。我带一队士兵,去抓捕刺客。到皇上那里替你去打官司。处理了赵衙内。先把这些棘手的事情办了。你看怎么样?” 老刘心里暗说:“也不论你什么态度。我也要拽着你跟我一起干。你想脱离干系不可能。”老刘·点头同意了何进的意见。 二人在路上开小会初步合计了一下,没达成一致意见,只起到了沟通作用。队伍回到南校场。老刘又集中队伍,聚拢将官,发表讲话,阐述自己想法。 老刘高高兴兴站在讲台上说:“我们这些人今天都受到了皇上表扬。这是我们的崇高荣誉。可喜可贺!我们对国家大阅兵都做出了突出贡献。我们还要再接再厉,继续为国家做贡献。我与大将军商量好了。咱们这支队伍明天不解散,还有新的任务。我要培养你们做官,去领导土地改革。也就是说,都把你们培养成地方官员。你们都愿意吗?” 老刘的目的是一边讲话,一边与将士们现场沟通,达到生动活泼的目的。老刘以为一提当官,那肯定是人人高兴。没想到那些当兵的都很直率。一部分人一听老刘要培养他们当官真高兴了,高喊:“愿意!这能不愿意吗?”一部分人不高兴,也喊:“不愿意!当官没有意思!” 一听后话,老刘大为吃惊。老刘立刻提问:“为什么不乐意当官?当官怎么没意思?” 有人喊完不吱声了。有人不敢回答了。有那胆大的敢说:“当官有什么好处?不如做军人。官员贪污腐败,吃喝嫖赌,百姓都看不起。这有什么好的呀?” 老刘一听笑了说:“你们这就是观念错误了。事在人为嘛!不能说官员都不好。另外,知道官员贪污腐败,人民反对。那我们当官不贪污腐败不就行了吗?我们积极认真地为国家为人民做事不就是好官了吗?当官是为国家为人民做事,不是为了个人发财。认识到了这一点,当官也就不容易犯贪污腐败错误了。你们明白了吗?” 还有人说:“不明白!说什么,我也不当官。官员没有不贪污腐败的。没有不吃喝嫖赌的。” 何进气得在一边喝斥道:“不要跟王爷穷对付!不要胡搅蛮缠!王爷是一番好意。都培养你们上进,让你们当一个好官。这不好吗?一个个别不知道好歹。明天开始,王爷开办官员培训学校。调教你们学习干部知识。调教你们怎么做官。教你们怎么去做工作。你们知道当官有多难吗?首先得祖坟冒青气,其次还要花上很多钱。王爷不让你们花钱,也不用祖坟冒气,就让你们当官。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谁都不许乱说了。今天军营里大摆宴席。都去喝酒吧。明天照常来这里集合。你们就都是干部学员了!” 何进厉害,吓得哪些不爱做官的士兵不敢说话了。队伍解散了。军官都带着本部士兵赴宴去了。一个个就连什么叫学员也不清楚。对赴宴喝酒最感兴趣。 老刘何进也带着曹操、袁术、袁绍、邱瑜、杨笑、张飞、文丑、赵云等,二十多名军官到喜来居酒楼赴宴庆贺来了。 甄姜带着芷清、红棉、红昌、露西拉,自己的这些姐妹和罗马使团那些成员,一路观赏城里风光,回到耽罗王府上。那些外国嘉宾,见耽罗王府修的豪华,宅院森森,个个赞叹不已。露西拉把他们带进客厅,一一坐下,以茶款待。 甄姜待客热情,立刻去找大管家戏志才,吩咐厨房安排宴席,准备招待客人。戏志才赶紧照办,找厨师布置去了。 露西拉背地里跟甄姜说:“我们罗马帝国,也是今不如昔了。如今也被官员贪污腐败造的国力衰退了。那里民怨沸腾,起义造反不断。罗马政府不断出兵镇压。耗费了大量粮饷。造成国库空虚了。已经穷的使团来中国的路费都拿不足了。他们来时路费不够,饿了肚子。回去还没有路费,要靠向我们借钱回去。这如果不答应,显得我们也太小气了。所以,我已经私自做主答应他们了。” 甄姜点头说:“统治阶级贪得无厌。就会造成这样结果。我们大汉朝也是各级政府债台高磊,国库没钱,官员富裕。百姓十家九家穷。国家花钱都靠造钱搜刮百姓度日。这都是制度有毛病。富人逐利,推高物价,造成百姓衣食难全。要杜绝贪污腐败,官员逐利,国家才能历久不衰。行啊,他们用多少路费。我们都给。也别说借了。就算你娘家过穷了,我们周济一下。这也是完全应该的。他们十几个人,也用不了我们多少钱。你答应他们,做得很对。” 露西拉说:“大姐说的很对,这实际就是我娘家过穷了。谢谢大姐周济。我替他们感谢你了!” 甄姜笑了说:“这没有什么。你也不必谢我。王爷回来,也会这样答应。你娘家人来求借,没有不帮助的道理。咱们也不能有点钱就为富不仁,六亲不认。你说是吧?” 露西拉笑了。说:“我就知道大姐姐为人大度豁达,一定能帮。” 这时大管家戏志才来了。戏志才说:“两位夫人,现在席面我布置好了。就差一个陪客人喝酒的人了。咱们能喝酒的现在都没回来。你们看这咋办啊?我听说罗马人都挺能喝呀。” 甄姜说:“这都好办。王爷不在家里,就得我和露西拉去陪他们吃饭了。主人作陪显示尊敬。喝酒有露西拉陪着。那些人敢跟他们公主尽量喝吗?所以,我们就是喝得少,也能把他们喝醉了。” 戏志才说:“大夫人说的有道理。那就请吧!” 甄姜和露西拉跟着戏志才,去大厅里陪罗马客人吃饭去了。 第1300章 何进真心助老刘 再说老刘在喜来居酒楼。宴席摆妥,老刘何进曹操袁术带领众将官,都高高兴兴刚刚吃了半杯酒。 东军衙门就派人来了,来人是一名营级军官,向何进立正报告:“报告大将军:赵忠果然出动禁军一百多人,到我们衙门去抢赵世俊去了。” 何进一听不由得把手一拍,就跟身边坐着的老刘说:“王爷你看怎么样?我没算计错吧?不冤枉赵忠吧?开始你还不太相信。以为他们不能这么干。你是在京城住的时间短,不了解那些禁军。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老刘点点头说:“这都是皇上平时对他们不严肃,把他们都宠坏了。这就证明,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些人实在是太危险了。细思极恐啊!” 老刘心的话历史上大汉朝毁就毁在十常侍这些人手里。他们动用禁军官报私仇杀死了大将军何进,造成朝纲紊乱,社稷为丘虚,天下大乱。葬送了一个强大国家。老刘身为穿越客,知道历史上发生过的事。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说。 何进又问那报事军官:“他们去了,都怎么说的呀?结果怎么样?” 报事军官说:“他们胆大包天,假传圣旨。说皇上口谕,让把赵世俊交给他们带回去。假传圣旨被我们当场揭穿了。他们以为我们那里人都看阅兵去了。里面没有几个人值班。那为首的指挥官是蹇图,恼羞成怒就决定动武,喝令禁军士兵冲进里面砸开监牢抢人。禁军士兵蜂拥而入冲进院里,我们里面伏兵齐出,截住他们就打起来了。王府骑兵又赶来增援。里外夹攻,一顿猛打。禁军呛不住了,各个抱头鼠窜,四散奔逃了。最后抓住几个重伤的,被我们押进了牢房里。等着大将军回去处理。” 何进听了结果高兴了。说:“你们做得很好!维护了我军尊严。你坐下喝酒吧。多喝几杯,高兴高兴!”那军官说声遵命,挨着何进坐下了。 老刘何进又一边喝酒,一边策划下一步行动计划。 不料,这件事对何进触及很大。何进心说:“禁军偷袭不成,这还是耽罗王的帮助。我实际离不开耽罗王了。”何进想罢借着酒兴,瞬间决定全力支持老刘了。 何进开始掏心掏肺对待老刘了。何进说:“王爷,你听我的建议。咱们搞土地改革,必须先防止十常侍这些人狗急跳墙,从中搞些破坏活动。必须策划一个最稳妥的办法。历史上反对派对抗改革,都是策划挑动造反。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策划组织起义造反,用来对付我们。准备工作咱们先做好。” 老刘点头说:“我在荆州进行土改,已经遇到了地方豪强势力强烈反抗。他们组织起来围攻衙门,气焰十分嚣张。如果再有十常侍这些人从中策划组织他们造反起义,那就更加气焰嚣张了。我们的计划就难以实施了。大将军提的建议非常好。” 老刘说完话,感觉做好事太难了。脸上不觉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何进看出来了。说:“我们既然算计到了十常侍会有什么样对付办法,就不会让他们阴谋得逞了。王爷也不必为难。” 老刘这才惊奇地发现何进表面马马虎虎,实际城府深做事有套路。用老奸巨猾形容何进毫不夸张。 老刘真的一直小看何进了。从何进个人履历来看也不是一个平庸之辈。他一个南阳普通屠户,把生意做到了京城洛阳。屠户生意做得最大,风生水起。赚了到了万贯家财,结交了达官显贵,为日后飞黄腾达打下了基础。 何进有了钱,结识了宫廷官员,又开始谋划把自己妹妹嫁入宫中给皇上做妃子,结果又非常成功;又一步登天,让何家满门一跃成为了皇亲国戚,飞黄腾达了。 何进看到老刘的势力在朝中越来越大已经无人能比,又马上想法结交老刘。让他妹妹何皇后又傍上了老刘做靠山。又极大地巩固了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也为将来刘辩登基,自己更加发达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从何进做过的这些事来看,也足以看出何进非等闲之辈。 老刘心里总结了何进的所作所为,不得不暗自佩服。 老刘试探着说:“大将军原来精明无比,有一肚子谋略,一向深藏不漏。那你说,下一步,我们怎么做最妥当呢?” 何进笑了,说:“我想出一个办法。我们先暂缓土地改革行动。先来一个铺垫。让皇上下一道圣旨,晓谕各州各郡各县。说要普查户口,做人口户籍核实登记。对普查到的没有土地,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家,国家要按照人口免费分给土地。对在城里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家,国家也想办法帮助解决生活来源问题。号召哪里人回到哪里去,接受国家调查登记。这样,那些失地流民一定高兴。有这好事,他们就会纷纷响应国家号召回家了。没有了遍地流民,谁再组织造反起义也都十分困难了。他就是组织起来,也是人数不多,规模不大,容易剿灭。十常侍那些人就没有办法对付我们了。” 老刘一听惊喜高兴,一拍手说:“好主意!大将军果然有谋略。这哪是暂缓土地改革呀?这就是暗中开始了。不明真相的人以为,这只是出榜安民。实际是对付十常侍那些反对派,绝了他们组织起义造反的后路。这招实在是高啊!” 何进说:“明天开始,各地官员要陆续离京返回原地了。临走他们都要去向皇上辞行。这正是一个让皇上下旨的机会。不用费时,直接就让各地官员把旨意带回去了。京城也有很多各地来的看客。城里告示一出,这些人就会把消息传到各地,能加速流民返乡。吃完酒席你别回府。我们二人去见皇上,跟他商议这件事。明天就得以实施了。” 老刘听得频频点头。说:“对!事不宜迟,抓紧去办。各地官员和看客都在京城,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能加速我们的信息传播。” 老刘何进都没喝几杯酒,都不喝了。很怕喝多了,到皇上那里言语不周全。何进让曹操主持宴席继续喝酒庆贺。老刘何进就急急忙忙进宫里找皇上来了。 这时皇上也高兴了。乐得满面春风。从阅兵场回来一直没觉得累。皇上摆了一桌宴席,正和皇后、贵妃王美人,坐一起高兴喝酒呢。 皇上有几年没这样跟皇后贵妃亲密了。皇上一边搂着一个说:“今天我太高兴了!觉得办什么事也没这样成功过。我感谢你哥哥大将军何进。他把事情做得完美无缺。看到我军如此威武,我的腰杆子硬了很多。今后谁还敢组织起义造反跟我对抗?” 这皇上这一高兴,露出了顽性,就跟皇后贵妃嬉嬉笑笑喝起了交杯酒。皇上喝一口,让皇后喝一口,再让贵妃喝一口。三个人都眉来眼去喝的非常开心。皇后贵妃又都娇滴滴向皇上敬酒。 皇后跟老刘那感情,已经很深了。皇后这时也不忘替老刘说公道话。 皇后说:“皇上也不要把功劳都记在我哥何进身上。没有耽罗王刘备帮助出谋划策出力,大阅兵也难有今天这样的成功。咱们不说别的了。就说我们看到的那些。阅兵一开始就摆出来了骑兵阵势和炮兵战车。你看那个整齐,那个威武,新式武器层出不穷。我哥哪有这些呀?这都是人家耽罗王刘备的训练部队。装备也都是人家耽罗王的。你高兴夸赞我哥,也得夸赞耽罗王才对。功劳也得有人家耽罗王刘备的份。” 皇上看着皇后,有些直钩眼了。心的话,“我之所以那样说,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听听你怎么说。太后一直说你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今天你一番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皇上实际是在考验皇后。皇后把话说完,皇上乐了。知道皇后是一个说公道话的人。不是太后说的那样。乐得皇上把皇后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还夸赞皇后不愧是后宫之首,母仪天下的典范。皇上把皇后都给夸赞蒙了。 皇后心说:“啊?今天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当着王美人这样夸我呀?我说什么了?啊——在我身上还有黄花的飘香,青春的魅力。”皇后误会了,以为皇上又看好她了。 皇上说:“皇后一番话说得对!大将军和耽罗王,都对大阅兵的成功举办,做出了突出贡献。我都要嘉奖他们。改日摆宴,请他们二人吃饭!我有这二人做左膀右臂,今后没有后顾之忧了。” 皇上正和皇后贵妃谈笑风生,高兴喝酒呢。老刘何进一起来了。守门太监首先来报:“皇上:大将军何进和耽罗王刘备,在外面等着求见。” 皇上一听乐了,马上起身说:“这二人来必然有事。朕亲自去迎接他们。” 皇上也不喝酒了,直接把老刘何进接进了长乐宫养心斋会客厅。 第1301章 老刘再会好友 三个人絮完君臣礼坐下。皇上说:“你们来的正好。我从阅兵场回来,一直心情好,毫无倦意。正在跟皇后、王贵妃一起喝酒庆贺胜利。你们也都不是外人。一会儿办完事儿,咱们过去一起喝酒吧。今天不算,改日我还要摆宴请你们来喝酒庆贺。”皇上除了说些吃喝高兴,不问正经事儿。 老刘说:“皇上:我们回去也摆宴席了。酒也都喝了不少了。国家有这么大的喜事,能不喝酒庆贺吗?所以喝酒就不叨扰皇上了。我们来有事情跟皇上商量。要为国事出谋划策。” 皇上点头说:“为国分忧,好事情!说吧。朕愿听你们的高见。不用商量了。我全都答应。你们二人想出来的一定都是上策,这毫无疑问。” 老刘一看皇上今天的气色格外好,就已经知道办事一定顺利。老刘赶紧说:“那我们先谢谢皇上了!”谢皇上那得跪地磕头,拱手礼不行。 皇上赶紧说:“平身平身!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了。” 老刘磕完头起来说:“今天成功举办了大阅兵,肯定能起到对那些有起义造反企图的人,有震慑作用。我们得巩固成果,扩大战果。彻底杜绝起义造反。现在天下遍地流民,这些人是怎么造成流民的不必说了。实际上这些流民是造反起义的兵源和主要力量。大将军席间想出一个办法。能让这些流民很快销声匿迹。没有了流民,就等于断绝了起义造反的后路,绝了他们的念头。这主意是大将军出的。就让大将军跟皇上细说吧。” 皇上知道老刘这是在运用语言技巧——抛砖引玉,已经知道何进要说的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了。皇上又看着何进说:“大将军有何办法?现在说吧!我们也考虑过了。现在大汉朝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些流民。四处乱窜,为非作歹。不安排好他们,他们就会受奸人蛊惑,走上歧途,支持起义造反。能让他们销声匿迹,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何进说:“趁着各州、各郡、各县的地方官员和那些看客,都在京城没有离去。我们想请皇上下一道旨意,晓谕官民人等。就说国家要普查人口,登记户籍。让留在外面的人全都主动返乡等着登记普查。普查人口目的,是要摸清楚有多少失地农民,有多少城里事业游民。国家登记之后,要给无地农民按户按人口,免费分给土地。城里无业游民,国家一旦查实,也给与生活帮助。国家今后要让人民全都安居乐业,有饭吃有衣穿有住处。这样旨意一出,好处良多,那些流民为了占到好处,不用去赶就会纷纷回乡了。这样一来各地流民不就没有了吗?” 皇上说:“好主意!没有了这些流民,各地治安自然会变好。起义造反的威胁也就彻底解除了。不过,把流民都骗回原籍,国家没有好处给他们怎么办呢?他们岂不怨声载道?” 老刘说:“这个皇上不用担心。等他们都回乡了。我们也不会失信于民。现在土地兼并严重。大多数土地都集中在土豪劣绅手里。撂荒浪费的土地太多了。我们把这些撂荒土地没收过来分给失地农民,就足够了。接着就要进行土地改革了。针对土豪劣绅撂荒浪费土地,还要出台惩罚处理措施。核查撂荒面积,对地主罚款,进行没收土地处理。城里无业游民,帮助就业,咱们也有办法。办些企业,生产商品,吸纳城里无业游民。这不就完了吗?” 皇上说:“好主意!这就让人去到丞相那里交办。明天让他们发号施令。” 皇上让太监叫来了拟旨大臣,皇上口述,大臣伏案书写。一会工夫,拟旨大臣写好了一道旨意。传旨太监拿上旨意,肩搭佛尘,到司空府传旨去了。 顺便交代几句。汉朝末期自从十常侍独断专行,推行贪污腐败制度,把持政权,已经弄得朝纲紊乱了。十常侍持政治、经济、司法、军事,各种大权。财富都弄到他们手里去了。 农村土地兼并严重,造成失地农民流离失所。官商勾结,不断推高物价。造成社会贫富差距巨大。穷者十之八九,富者不足百分之一。普通百姓生活困难。官府苛捐杂税猛增,剥削严重,敲骨吸髓。 官员都是十常侍按照一定价格卖出去的。造成官员没有好人,贪污腐败,欺压百姓。十常侍遍地安插他们的党羽。企图维护统治,这又造成塌方式腐败。不但丞相没有事做,很多衙门也都歇业了。丞相甚至没有人叫了。司空实际就是汉朝丞相。这就不必多说了。 老刘何进看着传旨太监走了。二人顺利达到了目的,相视一笑,也告辞皇上,离开了长乐宫不提。 甄姜和露西拉作陪罗马国家使团一行客人,吃完了宴席。老刘带着张飞、文丑、赵云,也都回来了。 老刘一进屋,甄姜就告诉他说:“你可回来了。罗马使团到咱府上做客来了。我和露西拉陪他们吃完饭了。露西拉还在陪着他们说话。你快过去会见他们吧。人家不远万里来了,招待好人家。别让客人说我们失礼。人家那些人,对露西拉都很敬重。一到洛阳就打听人家公主露西拉。可惜问到了夏恽身上。你猜夏恽怎么回答的?他说不知道。这是王佳慧大使亲口告诉我的。要是别人说的,我也许不信。简直要把我气死了!这个夏恽也太可气了!” 老刘一听也生气了。说:“夏恽这人怎么这样?抱着私人成见,处理国家事务。有可能他没有意识到,他回答不知道,影响的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这多耽误事呀?良心不正,不堪大用。” 老刘也不多想了,赶紧脱去外面铠甲,来见罗马客人。 甄姜又陪着老刘来到客厅。那使团团长巴辟堪里认识老刘。老刘访问罗马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相处十几天。有时出去游览风景,有时候比武,摔跤比赛,让巴辟堪里很了解老刘。他知道老刘武艺好,乐观性格,爱玩好动。 老刘一一见过众人坐下,就跟巴辟堪里聊起来了。老刘说:“你们远道而来。来一次也不容易。多在这里逗留几天。先不要着急回去。看看我们大汉朝国都风光。有时间,我也会陪你们去玩儿。” 双方语言不通,露西拉在中间做翻译。露西拉把老刘的话告诉了他们。 那些人一听,都很感动。但是都有苦难言,把意思跟露西拉说了。只有巴辟堪里一个人点头应声。 他们那些话老刘听不懂。露西拉又给从中当翻译。 露西拉说:“他们都有意在这里观赏几天。可是软囊羞涩。来的时候所带路费都没有了。罗马国内也跟我们国家情况差不多。多地起义造反。国家政府出兵平叛,耗尽了国库钱粮。现在罗马帝国经济状况很不景气。兜里没钱怎么玩呀?” 老刘听明白了。说:“缺钱啊?这个好说,不是难事。咱们府上给他们出钱。让他们玩几天。回去没有路费,咱们也给拿。你们在中国能玩的高兴开心就行了。” 那些使团成员,听了露西拉把话翻译过去,全都高兴了。 老刘对欧洲人起义造反引起了兴趣。老刘问:“你们那里的造反规模有多大呀?就把国库耗空了。” 巴辟堪里回答说:“造反规模可不小,大的造反帮足有一千多人。” 老刘听了露西拉给翻译过来,差点乐扑腾了。 老刘说:“千人的造反队伍就算大帮了?我们中国的起义军,大帮十几万人。我也没费多大周折都把他们剿灭了。你们罗马帝国,对付千人小帮造反,就耗空了国库?可见你们的军队,是在拿剿灭起义军做生意。根本就没有认真剿灭。怕把起义军剿灭没了,就没有钱赚了。是不是这样?” 露西拉又把老刘的意思翻译过去了。巴辟堪里说:“皇家军队剿灭起义军,还是满够认真的。是起义军狡猾,打不过就跑了。欧洲山林多,起义军在那里钻来钻去,不好剿灭。官军走了,他们还回来造反。那些扎克雷都非常不好对付啊!”巴辟堪里还在极力维护,他们的政府军形象。 露西拉把话翻译给了老刘。老刘对扎克雷不理解。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又问露西拉说:“他们说的扎克雷是贼寇意思吗?” 露西拉笑了说:“瞧,我也给忘了这茬了。这是欧洲方言当中的一句话。王爷哪能懂得呢?扎克雷就是乡巴佬的意思。他指的是种地的农民。” 老刘知道了。说:“啊,农民造反是有点不好办。难免刁钻一些。咱们这里的也是一个样。” 露西拉说:“你别笑他们把千人说成大帮。欧洲人口少,村落稀疏分散,一千人的帮确实不小了。就现在说,那里的罗马城、威尼斯、热那亚都是大城市,加在一起也还没有洛阳人口多。那里有的城邦,也就千八百口人。” 第1302章 露西拉说罗马 老刘点点头,说道:“啊,农民造反是有点不好办。难免刁钻一些。叉耙竿棒都是兵器。咱们这里的农民造反也是一个样。” 露西拉说:“你可别笑他们把千人说成大帮。欧洲人口少,村落稀疏分散,一千人的帮确实不小了。就现在说,那里的罗马城、威尼斯、热那亚都是大城市,加在一起也还没有洛阳人口多。那里有的城邦,也就千八百口人。那就不小了。” 老刘说:“我知道。欧洲也是山多,森林多。那些起义军躲进山林里跟官军捉迷藏,也着实难以剿灭。拖的时间长了,就耗费了大量的粮饷。你们回去带话给国王康茂德,问他用不用我去帮他剿灭呀?” 老刘是跟他们说一句笑谈。 露西拉给他翻译过去。巴辟堪里摇头说:“我们的政府军队还是足够强大的。剿灭起义造反只是时间问题。我想不劳王爷费心了。你的好意,我们回去一定向国王转达。我先谢谢王爷!” 老刘又问他们说:“你们那些扎克雷造反,都是因为什么缘故啊?他们无缘无故就造反吗?” 露西拉又把话给翻译过去了。巴辟堪里摇头晃脑说:“旱灾,人没饭吃。瘟疫,人都看不起病。死了很多人。物价高,人都穿不上衣裳。生活不好过。主要是这些因素引起造反。” 老刘听了翻译过来的话,点点头说:“天下造反原因都差不多呀。这跟我们大汉国家情况也差不多少。人民衣食难全,生活不下去。他们那里可能也是土地兼并现象严重,绝了百姓生活来源。欧洲人口少,自然资源多,照理说人民生活应该不成问题。政府把握好了资源利用,人民生活还是好解决的。” 露西拉说:“他们那里商人囤积居奇,造成物资匮乏,物价飞涨,人民没法生活呀。西方人跟汉朝人比较,简直是掉入了人间地狱。” 老刘说:“那就先解决吃饭生活问题呀?均田地,家家有地种,有粮食吃。不挨饿了。其他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 露西拉翻译了老刘的建议。巴辟堪里摇头说:“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不能均田地。欧洲土地私有都是个人的。国王也没有办法。欧洲一个贵族的财富,就比一个城邦的百姓财富加起来还多。个人托国之富,屡见不鲜。它不像你们大汉,大一统制度,土地山林江河湖海,全都国家公有。” 这里再顺便说一下。罗马帝国不像大汉大一统制度,实行郡县制。他们名义统一,实际一盘散沙。他们那里一个部落居住一起,叫做城邦。其实是独立国家。生产力落后低下。大大小小城邦组成了罗马帝国。他那城邦大的也就相当于大汉一个郡或者一个县。城邦小的还不如汉朝乡大。城邦之间争夺土地控制权,经常发生战争,消停时候不多。 大汉从西周就产生了公有制制度,社会主义思想制度那时就有了。自从秦朝开创大一统制度,土地、山林、江河湖海,都是国家所有。皇天后土。也就是全民公有制度。至今还有人说封建社会土地私有,那是胡说八道。封建社会开始直到现在,人民享有的都是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 老刘跟甄姜、露西拉说:“我们也别笑话人家罗马帝国了。按照十常侍的腐败制度发展下去,结果会跟他们一个样。你看我们现在。财富都在官员手里。官员有钱腐化堕落,又影响了整个上层社会。造成了贫富差距巨大。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富人用钱生钱,不断取利,推高物价,剥削的穷人越来越贫穷。穷人多了,生活不下去,哪有不造反之理呀?十常侍个个该杀,祸国殃民。” 露西拉说:“这些人都不敢说。实际我都知道。我父王执政期间弊政很多,整天过着糜烂的生活。不理朝政,大权落入了小个子诺一丁手里。诺一丁把罗马帝国坑苦了,到处出访表现自己。不顾国家尊严,讨好外国,把国家威严败光了。让外国以为罗马软弱好欺负。” “诺一丁虎了吧唧地允许周边国家共同开发我们国家的岛屿。引来了外患。那些国家一哄就抢走了我们罗马国家的岛屿三十多个。到了我弟康茂德执政,往回收这些岛屿不容易了。哪些国家越占越多,得寸进尺。我弟为了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几乎年年跟那些国家打仗。年年打仗,国家还能有余钱吗?这也是罗马帝国贫穷的一个原因。诺一丁是一个奸臣,贪污很多财富,都转移国外去了。最后居家都逃往国外了。罗马帝国也是让卖国贼给坑了。” 巴辟堪里听不明白汉语,看露西拉说话表情干着急。露西拉又把自己说的话用罗马语都告诉了巴辟堪里。 巴辟堪里又跟老刘说:“现在我们国家实际是两线作战。内忧外患。一支政府军正在剿灭那些起义军。另一支政府军,正在地中海上与邻国打仗。那埃及法老国家兵强马壮,侵占我们几十个岛屿。政府军跟他们打仗互有胜负。如果不打他,地中海就要被他们占据了。这都是卖国贼诺一丁,给罗马帝国留下的后患。公主自己不说,我们真的没人敢提这段黑暗历史。” 老刘说:“如此说来,大汉朝还算幸运。好在十常侍没勾结外敌,侵占自己国家领土啊!” 老刘坐陪一会儿罗马客人,又来到前面文丑屋里,询问一天当中出现的新情况,督促夜晚设防。老刘进屋见人多热闹。 老刘说:“嗬!都在呀?” 众将立刻都起立见礼:“王爷好!” 老刘坐下,示意众人都坐。老刘说:“今天都有哪些新情况啊?说给我听听。” 贾吭首先站出来报告,“王爷,我先说。”老刘点头:“坐下说。” 贾吭说:“王爷:歪嘴蹇图,对绸缎桩女店长依然怀恨在心。他在没去东军衙门之前,又带着一队禁军去了绸缎桩。他以例行巡逻为借口,直接让女店长出去搭话。要乘机抓她。是我带人出门应对他的。他见有我们骑兵在哪里,就知难而退了。没敢滋事转身走了。又去了东军衙门。” 老刘说:“你做的不错!绸缎桩没事就好。” 李可又报告说:“赵忠的禁军专横跋扈是出了名的。我开始就算几揍他们一顿出出气。我把骑兵藏起来了,等着他们去东军衙门行凶作案。今天蹇图实际中了埋伏。他的禁军冲进衙门院子里,衙门里东军士兵伏兵齐出,截住他们就打。我随后带领骑兵赶到,又堵住门口揍他们。内外夹击,这顿打,十分地解气。把他们暴揍一顿,招架不住了,四散奔逃。东军还抓住几个被打伤的禁军士兵关起来了。” 老刘说:“赵忠老家伙不用嚣张。明天何进就要针对他了。另外,刺客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他们还隐藏在西山别墅里吗?应该换地方了吧?” 老刘早就吩咐过了,让徐庶负责掌握刺客的下落,已经开始谋划抓捕他们了。 徐庶报告说:“王爷:这几天,我一直派人在监视西山别墅。今天也派人去哨探过了。那里只有看院子的人了。四个刺客狡猾,早就换地方了。现在,我正在分析查找他们新的落脚点。这几天城里外来人口特别多,鱼龙混杂,不容易找到他们。大阅兵结束了。明天外来人口该陆续离去了。找到他们的下落就不困难了。王爷不要着急。” 老刘说:“俗话说狡兔三窟。你在城里查找他们落脚点的同时,也不要忽视了对西山别墅的监视。过一阶段,他们觉得平安无事,一定还会回到那里去。一天不弄住这些刺客,他们给我们带来的威胁就一天不能解除。” 徐庶说:“王爷放心吧。我一定找到他们新的落脚点。想办法弄住他们。” 老刘说:“抓捕这些刺客,主要还得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我们对付刺客搞暗杀,经验丰富,对付他们的办法多。何进对付他们肯定不行。东军那些人没有经验,军人素质差,毫无战斗力。他们就是包围了刺客,也会让刺客逃出去。我估计刺客至少要有三处落脚点。你细细查访吧。” 徐庶说:“我以前分析刺客的藏身之地,首先是城内城外的那些庙宇。其次还有城内的花街柳巷,酒楼、客栈、旅店,这些地方。现在城里城外的道观,我都派人找过了没有。对城里那些怀疑过的地方,也进行了查找。” “我又分析对刺客来说,最安全保险的地方应该是十常侍那些人的府里。刺客躲进那里,可以说既安全又得给养。高望府、赵忠府、夏恽府、宋典府,都一个比一个大。四个刺客躲进那里任意一处,都十分保险。我正在策划进那里去打探情况。” 老刘点头说:“不是怀疑,这极有可能。他们那里都宅院森森,围墙高大。家丁护院都不少。特别是赵忠宋典府上,还有禁军把守。去人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被他们擒住。” 第1303章 老刘开会论政事 李可说:“王爷放心。没事!我跟贾吭前去打探。” 老刘听他说没事儿,心中暗笑。暗说:“你和贾吭、徐庶都是因为打探王府被我们擒住的。还敢说没事儿。可别重蹈覆辙呀!” 这话等于揭短。老刘只能心里有,不能嘴上说。老刘说:“你们去那里,可要格外小心。一旦被他们擒住,事情会非常棘手。千万注意安全!”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和那些其他的人,都听明白了老刘说话的意思。屋里鸦雀无声了。 文丑亲自给老刘泡了一杯香茗,递过去了。“王爷,请喝茶!没事咱们多坐一会儿。” “嗯。”老刘点点头。 老刘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有点尴尬。坐那悠闲地一边喝茶,一边又换了话题说:“大阅兵终于圆满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要抓紧下一步工作。在阅兵场上,我已经讲过了。家里人还不知道。我还得说一遍。我打算把受阅部队全体将士,都培养成为干部。然后把他们分派到各州、郡、县、乡、村,去领导土地改革。” “现在我苦于没有培训干部的政治经济思想理论。现在和大家一起开会讨论研究。干部的守则是什么呢?干部做事依据是什么呢?干部判断对错标准是怎样的呢?现在就研究这些干部问题。大家谁有好的意见,都可以进言,献计献策。” 老刘说完,扫视众人。屋里鸦雀无声。武将个个低头,很明显脑海里都缺少政治经济这方面理论。老刘一看心里着急,才感觉到做政治工作原来比打仗还难。这是一个冷门。既熟悉又陌生。以往开会讨论打仗用兵,众将官都纷纷发言,出谋划策。今天竟然没人说话。和以往相比,形成了巨大反差。 老刘正在着急失望。 大才子戏志才首先发言说:“我认为身为干部必须首先领悟四个字——利国利民。这是干部首先应该做的,也是干部必须做的。干部做事对错标准,也用这四个字衡量。干部都严格遵守这四个字,就一定都是合格的好干部。不用说的那么繁琐,也不用弄得花样太多。说得太繁琐,本身就把人说蒙了弄不懂了。当干部的不都是聪明有学问的人。简单易懂,更容易接受,起到的作用会更大。不信你们就认真体会一下我的这四个字。对于干部,可以说,我早就琢磨透了。” 老刘听了戏志才发言,真的默不作声,在那仔细玩味那四个字——利国利民。老刘把这四个字拆解分析,组合分析,越来越感到深奥无比,妙用无穷。老刘乐得拍手连声叫:“好!这四个字太好了!” 看见老刘兴奋叫好,在场人立刻都把目光集中在老刘身上了。都心说:“你倒说说怎个好法呀?我们怎没感觉到有什么好的呢?” 老刘好像看透了众人心里产生的疑问。又进一步解释说:“戏志才这四个字,是培养调教干部的真谛。妙用无穷啊!就我们大汉朝来说,悠悠万事,品物潇潇,纷繁复杂,简单归纳,不过就是国家和人民。干部做的都应该是有利于国家,有利于人民的事。衡量干部做的对错,也用这四个字衡量。” “这就对错善恶美丑,全都一目了然了。这四个字简单易懂。只要人不是傻子都能学会。现在就拿这四个字衡量一下十常侍做过的事。人民流离失所,生活饥寒交迫,不利于人民。把国家弄的起义造反遍地,国库空虚。又不利于国家。所以十常侍没有好人,做的全是错误的。” 听老刘这一赞扬。戏志才更加有底气了。又说:“其实也不论国家政府,还是地方州郡县乡村。只要干部做事都能严格遵守‘利国利民’这四个字。天下就不会有贪污腐败了;就会遍地清官,处处繁荣昌盛,国家长治久安日益强大。人间天堂也就出现了。我这四个字,可以说海纳百川,包罗万象。包含了一切政治经济理论。它是政治经济理论,精要的精要。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永远是干部的守则,治理国家的法宝!” 戏志才把自己的四字真言,夸张的神乎其神。一般人听了都觉得这人不谦虚。自卖自夸。其实不然。实际上,是戏志才把政治研究透了。已经形成了法则。由浩繁到简单,达到了最高学术思想境界。 老刘赞叹之余,见那些武将还是没有人发言,又着急又无奈,又鼓励他们说:“你们也应该都提出建议。怎么都不说话?只有一个文人讲话?我们这些人真的只会打仗吗?现在不懂的治理,今后难免胡来,去摸石头过河,把国家搞糟。国家政治经济可不是试验田,错了重来。一旦搞糟,那是越搞越糟糕,回不来了。今后人人都要有治国安邦的政治经济理论。” 张飞听了首先表示不赞同,也发表自己意见。 张飞说:“王爷:人不是万能的呀!俗话说艺多不养家。武将会行军打仗战胜敌人就行了。文武全才的人能有几个呀?今后行军打仗,你问我们。我们肯定都有建议。政治经济这玩意儿,我们真的说不好没理论。别看我们武将不懂政治经济,不等于那些贪污腐败分子都是武官。文官贪污腐败最严重。也是败坏社会的重灾区。文人心眼多,有闲情逸致。读的圣贤书,说的仁义道德君子话,干的多是贪污腐败见不得人的勾当。欺世盗名者都是文人。” 张飞连珠炮似的发言,有点言语过激跑题了。一时间对文人萌生了嫉妒之心,好像架起大炮对准戏志才,发起了攻击。气得戏志才看一眼张飞,不知道怎样回答了。 戏志才心里这个气呀!暗说:“我当王府管家,贪污了吗?腐败了吗?你就含沙射影无端指责?文人都像你说的那么糟糕吗?” 张飞看见戏志才生气了,心中暗笑。又接着说:“不过,咱们大管家,大才子,戏志才先生这得除外。戏先生可是最好的文人。是文人的典范!” “哈哈哈哈!”戏志才听了顿时开心一笑,说:“我还以为翼德将军跟我意见很大呢。要一炮轰死我!可把我吓坏了!”戏志才长吁了一口气。“诶——这还不错。” 张飞说:“戏先生,你想哪去了?咱们开会研究的是怎么培养官员。用王爷话说,是培养干部。不是研究咱们这些人。谁说什么。你多什么心呀?天下文人,攘攘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文人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我说的是他们。” 这些人当中,把戏志才拿出,还真就数张飞最有才华了。徐庶也不见得比张飞读书多。 张飞又说:“王爷,政治理论,不是开会能研究的事。那是思想家政治家头脑里的东西。你也别跟我们讨论了。我看得出来,咱们大管家有一肚子政治理论。你就把政治教材交给他负责编写。他很快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赵云也说:“翼德说的对。政治理论,经济理论,这都是文人墨客的事情。交给大管家去办吧。徐庶也有韬略有满腹才学,也是一肚子理论,让他也参加编写。写出一本政治教材,那还不容易?教师我也给你想好了。去找军师杨笑,让他给那些军人讲课。一定能取得预期效果。” 老刘说:“好了!我就依翼德和子龙意见,把编写教材任务交给戏志才和徐庶二人了。你们抓紧去办。” 戏志才说:“王爷放心,这不是问题。我一定写出一本经典政治教材,交给王爷。让王爷去用它调教出一批既能治国安邦,又操守廉洁的干部。” 老刘听了戏志才表态,心里高兴。又想到了防御刺客。老刘说:“昨天晚上刺客进来没有得逞。难免今晚上再来。如今府里还有那些外国客人。要注意安全防护。首先不能惊了那些外国人。让人家休息好。” 文丑说:“这个,王爷你就放心吧。我们这些人都在一起,干嘛呢?实际正在合计如何抓住刺客。府里有客人,王爷忙你的去吧。刺客的事,有我们这些人,你不用操心了。” 老刘一听这话,果然放下心,刚要回后面。露西拉找他来了。老刘跟着露西拉走了。 张飞、文丑、赵云、徐庶,又跟众人一起接着策划防御刺客,这话不提。 老刘跟着露西拉来到了露西拉屋里。老刘坐下说:“夫人要跟我说什么事呀?一切事你都尽管说。”老刘和颜悦色,心情特别好。 露西拉挨着老刘坐下,巴着老刘肩膀说:“老公啊,这些罗马客人,没有几天呆头。说不定哪时就要走了。听他们说到罗马国家如今不景气,贪污腐败严重,危害国家安定。我就有些担忧了。我弟弟康茂德国王年龄小,当国王时间短没经验。需要有人帮他一下才行啊。” 露西拉没直说。老刘也听明白了。 第1304章 露西拉再求老刘 老刘看她一眼说:“夫人的意思让我过去帮他?你看看我有空到罗马去吗?咱们国家也是乱的够呛,危机四伏。我走了之后,用不了几个月,大汉朝就会混乱不堪,被起义军造反给推翻。我走得了吗?那些造反的贼寇都看得明明白白,我在压制他们。让他们不敢造反。所以不断派人来杀我。我走了就不用杀我了,正合他们的心意。你关心你的罗马帝国,我也得关心我的大汉国家呀。所以,我不能离开国家去帮他。” 露西拉眼珠一转说:“你还是能帮。你自己去不了,我能理解。你可以派人过去。福斯汀娜如今长大了。可以让她回国,帮她舅舅做事。只是福斯汀娜回去怎么做呢?一点经验没有,一点套路也没有。这还需要你先教教她。” 老刘一听脑袋里嗡的一声,心说:“刚刚讨论完政治理论问题。这又面临的还是政治理论问题。大汉的事也还好办,这又是罗马帝国的政治问题。制度不一样,国情不一样。你让我怎么办呢?我教她什么呀?你真难死我了。” 老刘想罢说:“他们那里都有哪些重点问题需要治理呀?这得先搞清楚。然后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去解决。据我知道的罗马帝国正在面临,内忧外患,战争不断。还有官员贪污腐败,国家缺钱。这几样,我愿意出钱帮助。打仗他们自己打。代价他们自己付。你让福斯汀娜一个小女孩子回去,只有一点合适,就是说话不用翻译。除此之外,福斯汀娜回去能帮她舅舅康茂德国王做些什么呢?你忧国忧民的一颗爱国忠心,倒是可嘉。” 露西拉说:“我知道打仗剿灭贼寇,你有一套。如果你不亲自去发挥不了作用。这个不用你教了。你对贪污腐败的治理,不是也有一套吗?你就把你的这个本事传授给福斯汀娜。先让她回去,帮着国王把官员贪污腐败制止住。然后再说其他。一样一样慢慢来嘛。” 那外国女孩子,温柔会纠缠人。露西拉希望老刘想办法帮助罗马。又抱住老刘亲近。 “嘿嘿!”老刘用鼻音苦笑一声,心说:“让我帮罗马帝国去反腐败,这不是笑谈吗?我自己国家被十常侍搞的比谁都腐败。我还棘手呢。一伙十常侍我都摆不平。你把我看得太高了。好像我有通天的本事,干什么都行。治理腐败是那么容易的吗?牵一发动全身啊!朝廷里没有高官假公济私,首先腐败,哪有下面官员的腐败?腐败老根谁敢刨啊?自己刀不削自己把儿。刨了腐败老根儿,也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所以历朝历代,腐败老根得别人来刨。老根不除,腐败不止。这谁有办法呀?也不论哪国的腐败,都是不治之症。” 老刘正愁烦难解之际,忽然想到了戏志才刚说过的那四个字——利国利民。 老刘乐了,说:“这个我可以教她。你也可以教她。” 露西拉说:“你可真会说笑话。我如果会教,自己女儿不是早就调教好了吗?” 露西拉聪明反应快,转念一想,他能是这个意思吗?啊——他是说我应该学到了他的本事。想到这儿,“哏!”露西拉娇嗔一声,说:“你出去从来也不把我带在身边。你的本事,我一点儿也学不着。你每天回来,有啥事都跟大夫人说,从来不跟我说。你在外面做的事,我根本不能知道。有啥好经验,我也不能分享。你让我拿什么教给孩子呀?” 老刘说:“你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我练武有口诀,健身有秘方,做事有法则,对付腐败同样有秘诀。我把我治理腐败的秘诀传授给你。你解开秘诀,心领神会了。教给福斯汀娜不就行了吗?你不是也能教了吗?” 露西拉一听笑了说:“你说啥我都信。我是你的死党加铁粉。那你这就把秘诀传授给我吧?求你了!”露西拉说话从来不忘客气。 老刘半开玩笑地说:“治理国家惩治腐败,我有四字密诀。你可要听好了。这就是——利国利民这四个字。罗马文怎么写,我不知道。你让福斯汀娜回国之后,挨个审查那些有贪污腐败嫌疑的官员。就用这四个字,衡量他们做过的事。只要利国利民,都是好官。做事不利于国家,也不利于人民的官员,挨个处置。杀剐存留,应该按照罗马法律定刑。” 露西拉惊奇地看一眼老刘,惊叫一声。“天呐!你把纷繁的事情,竟然弄得这么简单!太神奇了!”她乐得扳过老刘又亲又吻,敬爱心超过了以往。二人欢声笑语,爱情更深了。这话不提。 再说禁军统领赵忠。大阅兵一结束,人都陆续散场了。 赵忠轻吁了一口气,说:“今天挺好!我们维护秩序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阅兵场上没出现任何事故。这些都是咱们禁军的功劳。皇上也得表扬我们。现在场上没有几个人了,我们也该撤回去休息了。大家也都累了吧?” 那些士兵说:“这都快站一天了。谁能不累呀?我们是又饥又渴又累。回去吃顿好的,犒劳我们一下吧?怎么样啊?赵总?” 赵忠说:“我早就吩咐下去了。今天全营官兵,全都摆宴庆贺。这是皇上下的统一命令。你们不知道吗?下通知的时候,你们干嘛去了?还在妓院里吧?一个个就知道快活!正经事一点都不关心。” 赵忠说完集合禁军,排好队伍,撤离了阅兵场。 赵忠心里一直惦记蹇图带人去抢他儿子赵世俊这件事。赵忠一来担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二来担心惹出事来,何进一定去向皇上告他的状。赵忠做决定时候是豁出去了。如果能把儿子抢回来,冒多大风险也都值得。相反呢?越想越担忧。 赵忠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府上,见蹇图正哭丧着脸在等他回来。 赵忠一看就猜到了不是一个好结果。赵忠忍着气,坐下说:“人没抢回来是吧?看你这德行就知道又失败了。你能不能给我办一回成功漂亮点的事呀?”赵忠不满意了,面沉似水。骂几句不骂了。 蹇图说:“大人:今天没成功把人抢回来,不是我的无能。是刘备事先派人从中干预造成的。我本打算一举抓回那个女店长,再去抢回咱们公子。今天一举两得。先去绸缎桩一看,人家早有准备,有骑兵在那里把守。我见抓女店长不成了,又去抢东军衙门。那里我们应该得手。东军那些人,战斗力不行,动起手来打不过我们禁军。可是又去了刘备的卫队骑兵。那些骑兵厉害,帮着东军打我们。就这样我们又失败了。” 赵忠一听大骂刘备,恨得咬牙切齿。说:“这个刘备十分可恶。今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我跟他势不两立!” 赵忠大骂老刘一时,觉得稍微出了气,冷静下来了。 赵忠说:“我们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没抢回公子,还引来了官司。大将军何进一定不会饶过我们。他得到皇上那里去告我的状。现在何进刘备都在皇上面前红的发紫。大阅兵办得好,受到了皇上表扬。打官司皇上也得向着他们。怎么办好呢?这躲是躲不过去的了。” 蹇图在一边一咬牙,露出来了凶狠。说:“我有办法。先下手为强。转移皇上的注意力。咱们手上不是有四个刺客高手吗?让他们去制造一次更大的事件,然后栽赃何进刘备。这样就把咱们这件事压下去了。让何进刘备有理也说不清楚。” 赵忠说:“办法倒是不错。让他们去哪里作案呢?栽赃何进刘备就不能到何进刘备那里去作案了吧?” 蹇图说:“大人说的没错。我们派那四个刺客,进入皇上内宫走一趟。这不就达到目的了吗?就凭那四个老道的本事,御林军还能抓住他们不曾?” 赵忠一听去皇宫作案,有点害怕了。说:“刺杀皇上那还了得。我们禁军也难脱离干系。我本身也是保卫皇上的。皇宫出事,我不是同样担责任吗?你这是一个馊主意。我们有那样高深莫测的杀手,不如让他们直接去杀了何进。何进死了,这就没有人跟我做对了。我们这么办,把四个刺客分成两伙。一伙去杀何进。一伙去杀刘备。把他们都杀了,谁还去皇上那里告我呢?不就没有对头了吗?这件事,等那四个人回来,你指挥他们去办。” 蹇图说:“可也是呀!大人高见!杀刘备不容易,杀何进还不容易吗?那四个人去刺杀何进,跟那杀小鸡,也差不多少。东军士兵虽然人多势众,不过都是酒囊饭袋。” 赵忠说:“告诉他们成功了有重赏。今晚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杀不了刘备还可以,必须杀了何进。我要杀人灭口!” 蹇图点点头,说一声,“明白了。”到后花园屋里等着四个老道去了。 第1305章 刘黑虎评论阅兵 屋里只剩下赵忠一个人了。这家伙平时很会享受,娇声娇气。拍一拍手。这是一种暗语。 不多时进来四名年青美女,围绕赵忠,有的给赵忠揉肩,有的给赵忠捶背揉腿。赵忠眯着眼睛,觉得舒服极了。“这儿这儿。”美女手软顺滑,服侍的赵忠越来越舒服。赵忠在这里舒服不提。 这时候,四个老道正和张小角、刘黑虎,一起在八方来酒楼楼上喝酒呢。 老道子界,不知道张小角和刘黑虎突然出现在京城里,是为何事?这二人一个是荆山起义军渠帅。一个是方山起义军渠帅。手下都有千军万马。轻易是不会离开山寨的。二人下山引起了四个老道狐疑。 老道子界问张小角和刘黑虎二人说:“两位大帅,怎么也来了洛阳?有什么打算吗?是不是不放心我们出来做事呀?” 刘黑虎摇头说:“刘宏举办大阅兵,轰动全国。举动很大。我们怎么能不来捧场呢?他就是不请,也得自己来呀?一来看一看刘宏有什么花样,二来看看刘宏实力如何。做到心中有数,再策划如何推翻他。这也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就凭刘宏那样蠢猪,我们还能让他永久统治下去吗?” 张小角点点头说:“那是呀!我们得不间断地算计造反起义,推翻他的统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老道子界听了点点头。不再问了。 张小角派头十足,轻押了一口酒,说:“刘兄,看了刘宏大阅兵之后,感想如何呀?愿闻高论。” 刘黑虎轻蔑一笑说:“刘宏他们没有啥新鲜玩意儿。他展示出来的那些部队装备,很明显是刘备跟我学的。我还是他们的师傅呢。就他们那些玩意儿,还能超过师傅吗?他们展示的铁锹兵、棍子兵,都是跟我的部队学的。这样部队别人没有,那是我们的独创。看得出来,刘备跟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张小角说:“我看出来了。大耳贼刘备,模仿能力还很强。一般人不知道底细,看了之后一定都觉得不错呢。” 刘黑虎说完自鸣得意。摸了一把下巴。下意识地想捋一下胡须。可惜,刘黑虎忘了自己下巴流光没有胡子。 张小角笑了。说:“他那炮车,我们景山大寨里也曾有过。恐怕是缴获了景山的炮车就学会仿造了。原来刘宏这些东西,没有新鲜玩意儿,都是跟我们起义军学过去的。”几个人说到了开心处,哈哈一阵嘲笑。 笑声过后,无极老道又萌生了花心。想要女人玩玩儿。 他却不说自己需要,笑眯眯地说:“两位大帅,进京城一次也不容易吧?还没领受过这里的乐趣吧?不妨叫上来几个美女玩玩儿?这里有专一陪酒的花姐。” 张小角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表严肃地说:“你算了吧。一来,我们要谈些机密事,不能让外人听见。二来,起义军哪有玩弄女人乱淫的呀?我们都是正规的人民子弟兵。不干那些贪官污吏所干的勾当。我们如果跟他们一个样,不就是畜生了吗?我们起义军是劳苦大众的军队,在为天下穷人打仗争取福利。我们在这玩女人,不就是玩弄自家女儿一样吗?你看看哪家官宦女子出来陪客呀?哪家富人小姐出来供人玩弄啊?凡是被人玩弄的作践的都是我们穷人家的姑娘。我们穷人怎能玩弄自家姑娘呢?” 刘黑虎也板起面孔说:“是呀,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官宦人家的姑娘在这里陪客。算我们胡说八道。有吗?你再找一个地主家的姑娘在这里当花姐的。有吗?你们到京城里日子不多,已经受了那些贪污腐败的畜生熏染了。” 无极说:“惭愧惭愧。这个还真的没有。这里的陪客的花姐,全都是穷人家的女儿。” 刘黑虎说:“你再看看那些贪污腐败的统治者,都干了那些坏事。金钱土地财富都被他们搜刮到手里去了。把我们剥削的越来越生活困难。物价飞涨,造成我们穿衣吃饭都成问题了。把我们坑的看病、读书、娶媳妇、生孩子,越来越困难。老爹老妈都养活不起了。我们没日没夜地干,给他们积累财富。然后那些富人还不放过我们的女人。我们的姑娘,他们随便玩弄取乐。根本不拿我们穷人当人看。这样的社会里,穷人还有人格吗?不杀了这些贪官污吏,不推翻他们的统治,还能有我们生存的空间吗?我们起义军跟那些贪污腐败的畜生是不一样的。我们是真正的人。” 张小角说:“平时,刘宏这畜生,见到他很难。今天我们就打算找个机会杀了他。可惜,我们人太少了。他们防守严密。没能杀他。不过,也有点收获。认得刘宏长得啥样了。下次算计杀他,就不至于杀错人了。” 刘黑虎说:“几位大师:你们能不能替我们把这件事也办了啊?就凭你们的本事,皇宫内院的高墙也挡不住你们。” 老道子界说:“两位大帅不要着急呀。现在我们正在集中精力算计杀刘备。昨天晚上进去王府,不幸中了那里埋伏。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挨了一箭。伤虽然不重,也得将养几天。要办这事,得过几天再说。” 无极说:“现在十常侍赵忠跟我们的原计划偶合了。他们也主张先杀了刘备。我想刘备是主要矛盾。杀了他也就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刘备一死,没有人带兵跟我们交锋了,就是有也打不过我们了。达到这样目的不就行了吗?何必杀太多人呢?据我知道刘宏认嘛不是,就一色鬼。早晚死在女人身上。杀他没有大用。” 张小角说:“无极老师,说的也有些道理。刘宏那蠢猪,不杀他也行。这刘备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给我除掉。我们起义军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有三江四海之恨。他消灭了我们一百多万军队。有他在,我们的起义造反就不会成功。刘宏腐败统治就不会被推翻。” 子界说:“大帅放心。现在刘备的一些基本情况,我们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他的老窝耽罗王府,我们进去过两次了。那里情况已经都熟悉了。头一次,进去就险些杀了他。我面对面用毒镖打他,让他奇迹般地躲过去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另外,刘备出入情况我们也都基本掌握了。他不可能天天防范严谨,稍微有点漏洞,我们就会找到机会杀了他。” 刘黑虎又说:“四位老师,你们能不能联系一下让我跟赵忠见一面啊?赵忠要杀刘备,我们也要杀了刘备。这明显是有共同语言的。我有一些事要和他当面敲定,取得他的帮助。我们也都知道十常侍比刘备坏的多,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只在利用他们,加强起义力量,推翻刘宏的腐败统治。” 子界连连摇头说:“这个我们可不敢答应帮你们。十常侍没有好人,见利忘义。没有一个可以靠得住的。尤其赵忠,手上有军队。他如果翻脸把你们擒住交给皇上怎么办?这个险,我们绝对不敢去冒。我们吃住他那里,也得防他随时变卦。” 刘黑虎说:“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早就有秘密往来。就是没见过面。我们去见他,也不能两个人一同都去。张大帅不能出面冒险。我一个人去见他。” 子界说:“不行不行。十常侍那些人阴险狡猾。你们这么高的身份去见他们,太危险了。安全没有保证。” 无极说:“有共同语言,不一定就是同路人。起义军反对贪污腐败。刘备也反对贪污腐败。刘备是十常侍的死敌。十常侍又是起义军的死敌。难道说刘备和起义军能走到一起吗?这绝对不能。各有各的目的,没各有各的利益。”张小角说:“两位老师的谨慎,我也十分赞同。我们这是秘密进京城。不能轻易暴露。四位老师住在赵忠那里,实际就是我用书信引荐的。你以为我与十常侍那些人就没有来往吗?早就有了。张让、蹇硕、郭胜,都跟我们有秘密往来。我们就是没见过面。我都不敢去见他们。你也不能去。” 子界说:“我实话跟你们说吧。十常侍那些人都是乱世魔王。没一个好东西。他们策划过必要时候杀了皇上。被我偷听到了。他们还有一个计划,离间皇上和刘备的关系。一旦刺杀刘备不成,策划让冀州刺史王芬挑头,抬举刘备,就说换刘备做皇上。否则起义造反,逼迫当今皇上退位。这计策可够毒的。声势一旦造出去,皇上肯定要跟刘备离心离德。十常侍这不是胡乱搅和,祸国殃民吗?” 张小角说:“十常侍这招可不错呀!一旦我们杀不了刘备。我们回去也打出旗号,假意支持刘备做皇上。先把刘备和皇上分开。刘备不得信任,还能怎么样?还能带着军队去攻打我们吗?他如果消极对待起义军,我们很快就会造反成功了。原来十常侍还有这样打算?真的吗?” 第1306章 老道痛骂十常侍 老道子界说:“两位大帅,我当真说话,没有半点假话。这是赵忠、高望、宋典、夏恽、韩悝、孙璋、段珪,他们一起策划的阴谋诡计。我亲耳偷听到的。为什么偷听他们说话呢?就因为他们不仁不义。我们就是不放心他们,很怕他们背地里搞阴谋诡计合计加害我们。所以你们也不能轻信他们。他们跟谁都没有真心真意。只要对自己有利,什么缺德事都敢干。” 刘黑虎点点头说:“好吧!我这次来,就不去跟他们会面了。”张小角也不再坚持去见赵忠了。 一伙人边吃边喝,边说话,都吃的酒足饭饱了。老道子界说:“两位大帅,你们住在哪儿,我们不问。这倒不是不关心你们,为了安全起见。你们的住处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我们该告辞回去了。是你们先走呢?还是我们先撤?” 张小角对这四个人寄希望最大,也最尊重。请这四个人下山的时候,张小角答应用六千两黄金,买下刘备人头。这给的钱可真不少啊。 张小角起身说:“四位老师多保重。我们你不用担心,既然来了就有足够的准备。我们楼下有足够的保镖。官军来上百八十人不足为惧。还是你们先撤。我提醒你们:京城里情况复杂,有人保护你们,也有人算计你们。注意刘备那些人对你们的算计。说句实在话,刘备可不是好惹的。你们算计刺杀他,他也必然算计你们。现在十常侍那些人是利用你们的时候,绝对不会对你们造成危害。” 四个老道都点点头,“谨听教诲!”又都拱手说声:“两位多保重!”一伙人散了。张小角亲自送到楼梯口止步了。老道子界回头招招手,转身下楼走了。 酒店里人来人往,顾客不断。他们都害怕引起人怀疑。 张小角回身跟刘黑虎说:“我派人刺杀刘备,少说也有几十次了。顶级高手派先后出去五六个。结果都命丧刘备之手了。这四个人又都受了伤,险些丧命。成功希望渺茫。我们还得想措施,准备另一条路,对付刘备。” 刘黑虎说:“咱们回到驻地慢慢合计。赶紧离开这里。”张小角让人算了账,交了钱,两个人带着保镖也撤走了。 歪嘴蹇图,在赵忠府后花园四个老道住的屋子里正等得着急。四个老道一个一个地回来了。 蹇图着急了,说话忘了客气。把四个人召集一起说:“现在赵大人有紧急任务给你们。我正在等你们回来商议。你们这是到哪去了?阅兵都已经结束了,怎么这时才回来?不是去看阅兵吧?” 老道无极说:“是看阅兵去了。阅兵结束又去会了两个朋友。所以这时才回来。” 老道子界爱挑邪理,面对蹇图不够尊重,心里已经不高兴了。说:“别问我们出去干什么。说吧。什么任务?让我们今晚上就杀了刘备?” 蹇图见他说话阴阳怪气,对自己不够尊重,心里已然不满。闻到酒味儿,知道他喝酒了。不往心里去了。 蹇图看他一眼摇头说:“今天趁着那边阅兵的机会,赵大人派人带领禁军去东军衙门营救他的公子去了。结果失败了。你们也知道,东军衙门有重兵驻守,也不是等闲之地。结果引起了一场厮杀。这件事必然惹恼大将军何进。何进明天一定要到皇上那里跟赵大人打官司告状。赵大人为了杀人灭口,想让几位老师连夜去杀了何进。只要何进活不到天明。赵大人就会平安无事了。” 赵忠下命令时,是让四个老道人分两伙,同时去杀了刘备、何进两个人。蹇图矫命要集中四个人力量去刺杀何进。以为这样成功希望更大。在四个人没回来之前,蹇图一个人冷静一想,还是这样做最合适。 另外,赵忠想事周到。知道用这伙人办事,首先得用足够的钱买通。赵忠答应事成之后有重赏。蹇图把这个最重要许诺忘了说了。这也足以看出,蹇图这次失败,给他造成的心理伤害极大。 老道子界一听感觉很乱。问:“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赵大人公子押在东军衙门?还有这样的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你怎不早说?我们去把他救回来不就完了吗?还用得着出动禁军吗?哪能出现这些麻烦?衙门里那些小兵卒子极好对付。他能挡得住我们吗?说句不客气话,我们到那里去犹入无人之境。” 蹇图说:“老师说的不错。这件事说来话长了。我们衙内无缘无故被何进的人抓进了衙门,给关起来了。派人交涉,他们根本不给面子。实属找茬欺负我们赵大人。何进这人十分可很。一贯倚仗他妹妹何皇后,专横跋扈。何进那里防御不如耽罗王府。几位老师去杀他,犹如探囊取物。东军虽然人多,都是酒囊饭袋,没有战斗力。你们不要有任何顾虑。” 老道子界没听出来多咱发生的事,以为就是今天发生的事。 子界打好了主意,跟蹇图说:“这些天来,我们跟踪算计刘备,把何进那里的情况,也都顺便熟悉了。除掉何进十分容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直接去东军衙门把赵公子救回来。这事一定惊动何进,只要何进去了,我们就把他顺便杀掉了。一箭双雕。你看好不好?” 蹇图一听乐了,说:“好啊!老师的一箭双雕办法可行!实在是技高一筹。我去摆酒!” 蹇图的意思要给他们喝酒壮行。老道无极接过去说:“不必了。酒,我们已经在外面喝过了。现在正是酒足饭饱的时候。我们准备一下,天黑下来就行动。” 蹇图一听酒也不用摆了,心说这可省事多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点点头,到赵忠那里汇报情况去了。他给四个刺客留下了准备时间。 这四个人准备什么呀?没什么可准备的。作案行刺工具都随身带着呢。他们身上都有伤,又喝了酒,伤口都有点疼了。四个人要吃药镇痛消炎,这不能让外人看见。 蹇图出门走了,四个人都拿出来了丹药,分别用水服下去了。服完药,四个人坐在一起合计。 子界说:“他妈的,他这又救公子又杀何进。这不是给我们添了两项活计吗?给多少钱啊?也没说呀?白干咱们可不能干。公子是赵大人命根子,大将军何进,那也是一等一的人物。把他杀了,钱少了可不行。救他公子,钱少了更不行。先别着急,睡一觉再说。现在离天黑作案还早着呢。” 无极说:“是呀,十常侍这些人怎么这样?空手套白狼。好像我们都是受他驱使的奴才。让杀谁就得去杀谁。一会儿,他准回来。我跟他谈谈。张小角让我们杀刘备,那是赏金六千两。我们要给他救回来公子又杀了何进,他得给多少赏金啊?至少也得六千两吧?” 清虚说:“那可不是怎的。应该比杀刘备钱还多。他这是两个重要人物。”浮云说:“我看至少他也得给八千两。少了就是耍我们。” 四个人都仰在卧榻上,磨磨唧唧。蹇图果然又回来了。蹇图说:“我刚才把子界老师提出的建议,跟赵大人汇报了。赵大人非常高兴。大人说了。你们如果能救出公子、杀了何进。赏金一万两。决不食言。” 这四个人一听惊喜高兴,赏金超出了他们想要的数量。四个人也不跟蹇图讨价还价了。只等天黑行动了。暂且不提。 老刘跟露西拉亲热完了,高高兴兴回到大夫人甄姜屋里。戏志才又拿着一个本子,找老刘来了。 甄姜知道戏志才没有大事,不到她的屋里来。来了就有事找她。甄姜说:“今天是大管家第二次来这里了。有事坐下说吧?找我有事吗?” 戏志才说:“我来找王爷有事。这次不麻烦夫人。” 老刘说:“找我什么事?坐下说吧。”老刘对戏志才最尊重。 戏志才不坐,把手上的本子,交给老刘说:“王爷让我写的,无非就是这个。王爷先看看。我回去静候王爷的点评。” 戏志才有深沉,多余的话没有,很怕影响人家夫妻亲密。 戏志才告辞转身走了。甄姜问:“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他送来一本什么书?” 老刘说:“我在筹划全国土地改革。人手不够。缺少大量工作干部。为了解决干部问题。我打算把调教出来的阅兵部队,加以灌输知识,都把他们培养成干部。派去全国各地领导土地改革。我发现缺少培养干部的政治理论教材。我在前面给戏志才和徐庶,下达了任务。让他们写一本培养干部的政治理论教材。他送来的就是一本政治理论这方面的书。” 甄姜看着老刘,吃惊地说:“王爷,你疯了吧?敢想敢干。不顾实际。” 老刘感觉被她劈头盖脑,浇了一盆凉水。老刘吃惊地说:“夫人这话怎么讲?愿听夫人指教。” 第1307章 老刘急于求成 甄姜说:“你的那些当兵的没有几个识字的人。你办的学校是大学。你这是要把一个大字不识的人,直接送去大学读书啊!这样能行吗?你的这些文盲士兵,能听得懂先生授课吗?他们一定听不懂啊!不论什么事,着急不行,得按照步骤来才行啊。在全国推行土地改革,你是不具备条件。你不会一个州一个州地进行吗?这样更稳妥,成功率会更高。出的麻烦事会最少。” 老刘一听甄姜说的话,知道很有道理,点点头。 老刘一脸无奈地表情说:“现在我着急呀。我的改革建议得到皇上支持,这也不容易。你没听见今天皇上讲话,公开支持我了吗?我得抓紧时间进行。趁热打铁呀。十常侍那些人毕竟都是皇上身边的亲信。人家一次不行,两次不行,如果一再蛊惑皇上,皇上也很容易变卦。我也知道士兵都不识字,听不懂之乎者也。没有办法,就得这么做了。大不了耐心点给他们讲课。讲点简单通俗易懂的。能让他们会做工作也就行了。” 甄姜点头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给你泼冷水了。希望你能做出来奇迹。如果教师不够,我去给你当教师。”甄姜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表示对老刘的支持。 老刘谢过甄姜,一边跟甄姜说话,一边把书封袋打开。封袋是蓝色粗布制作,有锁扣有骨针别着。把书拿在手上看。见是一本线装书,十六开本那么大,焦黄的草浆纸,一扁指来厚。封面上写着:“治则要略”四个字。 老刘看了书名高兴了,说:“我要的就是这样内容的书。戏志才是从哪弄来的呢?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把培养干部的教材拿到手了。有现成的书就更好了。看看内容怎么样?” 老刘高兴,翻开书,甄姜凑上去,二人一起看。 见那上列有书目,有前言导语。先看导语。字迹工整,都是古文,翻译成白话文,开宗明义说的是:天下大成就是国家。国家是由黎民百姓集体组成,所以叫大成。国家又称大家。区别于户。户也称小家,小家由至亲几代组成。一家人相亲相爱,尊老爱幼。一国人都出自炎黄子孙,也有同胞之情,所以应该相互关心互相爱护,扶老携幼。不应该有富贵贫贱。不应该有互相欺压。国有国君,家有家长,否则群龙无首。 国家有疆域、土地、山林、江河湖海,这些自然资源,都是国家财富,不属于任何个人。一国黎民百姓所共有。小家也有住所,周边田园,小家所有。国家事务多需要管理。黎民百姓吃饭、穿衣、居住,需要服务。管理国家,服务人民就是官员。国家管理井然有序,兴旺发达,就是良性管理。人民吃饭、穿衣、居住都有保证,安居乐业,是为优良服务。 自然资源天造地设,是天地供养苍生而生,飞禽走兽也有享用。资源享用资格,动物均等。强者霸占土地、山、林、江、河、湖、海,是伤天害理,有违天意。霸占天然资源财富,是盗取天物。必遭天怒人怨。 凡是国家混乱,匪盗四起,黎民不得安生,富贵奢侈,穷人挨饿受冻,野有饿殍,都是官员之过,实际是官员管理不善造成的恶果。…… 老刘越看越爱看,很快就爱不释手了。老刘捧着书本说:“这说的也太对了!讲出了自然法则,和混乱因素。” 甄姜也在一边看的着迷了。二人学识不浅,都没看过这样内容的皇皇巨着。甄姜也说:“这说的句句在理呀!” 老刘乐得说:“这是什么人写的啊?从来没看过。字斟句酌,让人玩味。写得太好了。看完这本书,不会治理国家的,也会治理国家了;不懂政治的,也懂得政治了;不懂经济的,也懂经济了。这就是一本治世宝典!” 甄姜说:“我想这应该是一本,皇家专用的内部秘笈。” 这夫妻两个,又翻来覆去找署名作者。要知道是哪朝哪代名人手笔。可是翻遍了前面几页,又翻看了后面几页。怎找没有作者署名。 甄姜笑了,说:“我知道这个妙笔作者是谁了。” 老刘也笑了说:“我也知道作者是谁了!”二人同时说出来了作者名字:“戏志才!” 其实这本书,是积累型的作品。原着是西周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儒家元圣——周公姬旦写的。一直指导周朝统治者治理国家,使周朝兴旺发达,延续了八百年之久。他的大一统思想,又深深影响了秦朝。西汉末年这本书又被政治家、思想家、大文豪王莽,增删修改一遍。流传下来了。 为什么没有署名呢?就因为王莽改制篡夺了汉朝,建立新朝,招致骂名。王莽被刘玄刘秀领导的汉军所杀,名声狼藉,新潮也被推翻了。至此该书读者很少。加上朝廷封禁王莽的作品。王莽作品只能偷偷在少数坊间流传。 但是,一种新思想的出现,不是靠朝廷封杀就能消灭的。王莽的思想和制度,一直深深影响着东汉统治。东汉国家强盛,长治久安,也是王莽的思想和制度,从中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戏志才学生时代就熟读了王莽着作,接受了王莽思想,对王莽思想越研究越觉得有道理。戏志才也是一个有思想、有抱负、才华横溢,刻苦钻研的大思想家大文豪。他又把王莽着作经过增删,把那些不够好的想法不切合实际的主张删除,根据社会现实增加了自己的想法和主张,最后写成了这本着作。 这本书中的新思想比王莽思想还激进,所描绘的社会形态,政治、经济制度,军师策略,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更详尽。对治理国家,分门别类都有专门论述,条分缕析,都比王莽原着更加完善了,更加进步合理了,也更接近了天下大同的理想社会。 戏志才为什么要写这样一本书呢?自从他跟随老刘和甄姜那时候起,他就发现这二人有远大的抱负。不仅仅是发展商业,建立一个商业帝国那么简单,最终目的是要建立一个美好的进步社会。说白了就是要改朝换代,打下江山。 打江山就需要政治理论治国策略。所以,戏志才心里明明白白,人家只是不说出来,暗中写好了这本书,打算到时候把他献给老刘。同时也实现了他自己的政治主张。不难看出,戏志才是个精明有心之人。 老刘特别关心书中对土地的论述,就直接翻开了土地使用篇。那上写的是:燧人氏举火烧荒,开发了耕种土地,叫做田。神农氏带领黎民百姓发明了五谷种植,传下来了农耕文化。土地公有,共同劳动,产下五谷,黎民分食。得以食物丰富,人口增加。又不断开发田地。种植五谷,供养黎民。 有巢氏发明了筑造房屋,人又安居,有了遮风避雨抗寒住所。有熊氏打猎,发明了用兽皮制衣。嫘祖养蚕发明了织布。从此,没有裸体,进入了文明社会。至夏商周秦汉,土地拓展,不断开疆,遍及九州。人口繁衍华夏大地。物阜年丰,进步无极。…… 这夫妻俩一直看到天黑。老刘说:“这写的太好了。怎看不够。” 甄姜把灯点上了,说:“看不够,今天也别看了。来日方长嘛。你该洗浴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最起码一大早就得准备上朝。明天可是大朝啊。各地官员要离京回归训地,向皇上辞行。你也要会见很多官员,一定很忙。你不早点休息做些思想准备能行吗?” 老刘一想不止这些事,明天还要开学呢。把书包起来,放进了柜子里。跟着甄姜洗澡去了不提。 再说那四个刺客,天一黑就都偷偷出了赵府,奔东军衙门来了。走到无人处,无极和子界互不服气,二人又争论起来了。 无极说:“凡事都有一个轻重缓急。人家赵大人让我们今晚务必杀了何进,免得明天摊官司。可是,你呢?偏偏要先去救出赵公子。假如我们就出来了赵公子,没杀了何进。天明赵大人照样摊官司。我们这办的是啥是呀?叫做费力不讨好。” 子界说:“那依你之见呢?反正有你在的地方,我说什么都不对。” 清虚说:“两位别吵了。你们说的都对,都是为咱们把钱挣到手着想。如果细分析,无极道兄说的恐怕也有道理。赵公子可以迟上几日去救,也来得及。何进今晚杀不成,我们就整个失败了。” 浮云说:“子界道兄的主意也不错。我们把东军牢房破了,把赵公子救走了。这事儿惊动一定不小。肯定惊动何进。他得连夜前去踏看。乘乱我们隐在一边顺手就把他的脑袋割回来了。一举两得。那可叫一万两到手了呀!我赞成子界道兄的主意。” 子界这时候又动拿手了。说:“现在我说什么都不对。我也不主持了。让无极道兄做主吧。究竟怎么做,我决定听他的了。” 无极说:“行了行了。算我啥也没说。还是听你的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1308章 老道夤夜进衙门 子界说:“你这说的还像句话。听我的就还是先去东军衙门救出赵公子。假如救赵公子不成,我们还可以再去行刺何进。一宿的工夫,时间够用。如果顺手,到那救出赵公子,惊动来了何进,我们的目的不就都达到了吗?” 无极不爱听他说话,两个人一直相互争夺主导权。无极说:“你啥也别说了。前面已经过来人了。别让人听见我们说话。黑天人静,声音听的远。”子界往前一看,过来的还不止一个人。一伙人边说话,走过来了。 几个人果然都不说话了,子界在前,穿街过巷,直奔东军衙门这里来了。这些人不愧高手,走路那是真快。转眼之间就像鬼混一个样,消失在夜幕当中不见了。 东军衙门实际是军事重地,那里防守严密。人家有两层院子。外面一层院子很大。都是用竹筒子埋在地里,做成的寨子。有寨门,寨门两边日夜都有卫兵轮班把守。寨子里面还有一层青砖砌成围墙的院子。砖墙院子里是衙门,还住着官员家属,还有牢房所在地。那里还有卫兵守卫。 这些不算,还有一队巡逻兵,来回不停地巡逻。就一般人来讲,不必说进内作案,进去都很不容易,难免被里面守卫人员发现。这些不算,为了应对城里突发事件,里面还有一千多人的驻军,军营一大溜。里面武装力量一点不弱。 四个老道,走捷径夜行飞快,很快就来到了寨子前面。四个人鬼鬼祟祟隐在暗处偷看。见寨子前面挂有两盏用猪尿泡做的灯笼,照得门前一片昏黄,不是很明亮。这倒不是灯笼不亮,是大门太宽,面积太大了。那猪尿泡透明度就跟今天的透明塑料布差不多,不怕风不怕雨。虽然看不真切,能够看见卫兵在那站得笔直,持枪站岗放哨。 子界看了这些情况说:“不能从这里进入。咱得从他们后面进入。那里不可能有卫兵把守。说什么也不能还没进去就被人家发现了。” 无极说:“谁也不缺心眼儿。能从这里进去吗?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从他后面进去安全。”子界一听,他又说话针对自己,一百个不服。子界不理他,不言语了。 子界在前带着几个人,向西面绕行,又悄悄来到了后面。从栅栏缝隙往里察看,观察多时,见果然一个人也没有。里面一片静悄悄。 子界压低声音说:“他这院子里太大了,啥都看不清楚。必须得悄悄进去察看。都注意些个。” 四个人都不敢一跃飞身进去,都很怕弄出动静,都抓着竹子爬进里面来了。 一伙人在里面察看,见外院靠东面是一排营房。房子里面有灯光。 子界说:“这是驻军的地方。这里场地大是他们出操训练用的。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人。看好这里,记住怎么出去也就行了。可别把赵公子费劲巴力地弄出来了,到这里出不去院子,被人家人多给截住。” 无极说:“到时候把人救出来了,记住别往这边走就行了。他这军营可惊动不得。惊动它就跟捅了马蜂子窝一个样。我们可就没个走了。厮杀一气,我们都能脱身逃走,可是人救不出去。所以作案成功之后,不能从这里出去。” 几个人又悄悄到青砖墙院子门前偷看。见大门两边也有灯笼照耀,门两边也有卫兵持枪站岗。子界说:“不愧军事重地呀!把守真够严实。你看他那卫兵站得笔直。真不含糊啊!咱们得把他里面情况都熟悉了,最后才能去救人。到时候不至于慌不择路。” 这几个人作案是真够谨慎。不愧是一伙专业杀手。四个人围绕院墙转悠一周。发现只有从东面出去最安全。 子界说:“他这南面和西面都是大街。北面还有军营。只有东面是我们的出路。看看东面寨子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 四个人又到东面寨子外面察看,一看环境都高兴了。东面是一片荒草野地。一条小河从寨子外面流过。河对岸是一片山林。不必说山林可以隐藏,空地上那些蒿草也有齐腰深。 子界细细看了环境,心里高兴。说:“我们只要能把赵公子救出来就可以了。把他弄到这里来,后面就是有千军万马来追赶,他对我们也是无可奈何了。这黑灯瞎火的上哪找我们去?” 无极说:“这个环境对我们作完案逃走,可太有利了。我们到时候就从这面出去。” 几个人对环境都非常有信心。又都来到青砖墙下面。 子界说:“大家都要格外小心。千万别弄出动静。现在我们就进去了。成败在此一举!” 无极说:“瞧把你吓得。还没进去就已经害怕了。这还能办什么事呀?这里绝对比不了耽罗王王府。我们算计那么周到,结果还是中了人家事先埋伏。都放心吧。这里不可能事先有埋伏。” 四个人都纵身一跃,几乎同时站在了墙顶上。四个人的轻功那真是没比的,比狸猫爬墙还快。站在墙顶上居高临下向里面看。见里面房子很多,处处有灯光。里面分前后左右,和中间,都有房子。这叫做五行形制。 子界没看明白,猜测说:“他那前面不必说,是以何进为首的那些官员的办公衙门。中间那排房子,有可能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无极老道说:“不对吧?应该是东面那排房子,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你看那里,灯光最少,房子最多。西面也有不少房子,也是稀疏有灯光。应该是西面房子也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中间那排房子,和后面这些房子,应该是官员家属住的地方。这得先弄准了才能动手。” 子界说:“你这句话说的也太对了。不弄准了赵公子关在哪里,我们怎么救人啊?机会只有一次。” 这四个人下了墙,先在眼前一排屋子前面察看。子界说:“这里不用看了。肯定是住的官员家属。你看那里面都有灯光,屋里人影晃动。关人的地方能是这样吗?” 无极又讽刺他说:“子界道兄可比一般人聪明多了。傻子都知道这里不是关人的地方。” 子界也不跟他计较,这时正好过来了一队巡逻兵。几个人都不出声,趴在地上监视。见巡逻兵也有十几个人,有带队的军官,排着队扛着枪,一个个仰面朝天只顾走。他们也不到房子近前,转弯又向东面绕弯走了。 巡逻兵走远了。子界说:“看得出来,这伙人是例行巡逻。不负责任。我们不必怕他。只要不弄出声音惊动他们。他们就不会妨碍我们作案。例行巡逻没有实际作用。” 无极说:“不如我们尾随巡逻兵过去,到东面去察看。现在可以肯定,赵衙内肯定就关在东西两面。如果两面都是监牢,那还麻烦了。就得抓住一个狱卒问个清楚,然后动手。” 子界说:“我也担心会是这样。如果两面房子都是监牢。我们真就弄不清楚赵公子关在哪面了。我们动手就不可能不惊动人家看守。” 浮云说:“要么咱们也别两面都看了。现在可以肯定了。两面都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不如抓个狱卒直接问个清楚。” 子界说:“你说的是真有道理。给我们能节省不少时间。也罢,尾随那些巡逻兵到东面去探看。” 几个人打定了主意,一同尾随巡逻兵来到了东面。就听哪里有人说话。“这里有人吗?别他妈溜号开小差。”就听有人答:“老子在这呢。大眼瞪小眼盯着呢。谁他妈敢开小差呀?贼寇天天算计来这里捞人。” 从他们说话当中,几个人都听出来了道理。子界说:“他这分明告诉我们,东面关着的都是抓住的起义军人犯。那赵公子一定是关在西面那排房子里了。我们也不用在这里抓人询问了。省了不少麻烦。” 子界说完就要带着他们折返回来,到西面找机会作案。 无极又反对子界说:“你说这话,毫无道理。关押犯人应该分轻犯和重犯分别关押。赵衙内能属于重犯吗?你知道哪面关的是轻犯和重犯吗?瞎走啥呀?就你聪明啊?” 子界被他气得没办法了。说:“你说的有道理。好像你进去过牢房。那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吧?我听你的了。” 无极说:“该省事的就省,不该省的就不能省。干脆,过去把那说话的大眼瞪小眼的家伙擒住,问个明白。” 子界说:“我认为起义造反的都是朝廷重犯。都是等着处以死刑的。赵公子能跟死刑犯关在一起吗?这不大可能。赵公子肯定被何进关在西面那排房子里。” 无极说:“何进关他还能管什么地方吗?哪里有空闲牢房,就把他关在哪里了。这才是道理。” 子界说:“算你说得对。那你过去把那个人抓住带过来吧。抓一个狱卒用不着四个人都去吧?我们在这等着。” 无极说:“这有何难呢?我过去就像抓小鸡一样容易。你们等着吧。” 第1309章 老道行凶抓舌头 无极说完,从身上拔出匕首,握在手上,就向关押犯人的一排房子前面摸过来了。夜太黑,离得远啥也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些微弱的亮光。无极悄悄接近房子,能看清了,又趴在地上往眼前看。 见一个不大的门。门里面有点微弱的灯光。门前昏黑一片。不知道那个说自己大眼瞪小眼的狱卒在那里。无极也不着急过去。从门往里面看。不多时,见里面有一个人,走过来又走过去,往返几次,很有规律。 原来牢房一进门,里面是一个通长的走廊。走廊一边是一个挨一个的不大的囚间。每个囚间都有门,用铁索锁着。狱卒很怕自己坐下来就困,只得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走动。不这样一旦睡着了,被巡逻的过来查岗发现,要受到一定的处罚。轻者被扣工资,重者被开除公职。能够做一个狱吏也是一个不错的挣钱养家糊口的差事,谁也不愿意因为一时疏忽丢了铁饭碗。 无极看工夫大了,知道狱卒是在走廊里来回走动。里面再也没有别人了。无极悄悄来到门前隐在了门旁。听里面脚步声音,狱卒又走过来了。无极说时迟那时快,从后面一把手捂住了狱卒的嘴。低声说:“别出声!出声我就杀了你!” 那狱卒赶紧说:“好汉爷饶命。我一声不知就是了。千万别杀我。” 他虽然声音不大,磨磨唧唧还是出声了。无极拿他没有办法,紧紧捂住他的嘴,快速把他拖出来了外面,又押到了子界那三人面前。狱卒怕死,乖乖地跟着走。 无极跟子界说:“人我给你带过来了。你自己问他吧。” 无极一点不敢放松,紧紧抓着他的一支胳膊,用刀顶着他的后背。那狱卒看见这里还有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一声也不敢吭了。 子界问他:“赵衙内关在哪座房子里?告诉我。如果你有半句假话,我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那狱卒说:“我看管的都是朝廷重犯。那些犯人都是无故造反的贼寇头目。清一色关押的都是这些人。你说的赵衙内,应该关在西面牢房里。那里关的一般都是打架斗殴,毁伤人命的。赵公子应该被关在西面。具体关在那间屋子里,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一句谎言也没有。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家还有八十岁老母亲,还有不满周岁的小儿。我死了,他们没法活了。这年头谁的日子也不好过。” 子界跟无极说:“你看怎么样?我就说赵公子应该关在西面那排房子里。你偏跟我犟嘴。现在问明白了吧?把他抓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无极一句也不跟他辩论,手下一用力,问那狱卒说:“好小子!你敢骗我!” 吓得狱卒一哆嗦,赶紧说:“好汉爷饶命!我真没撒谎。说的都是实在话。”狱卒开始以为这伙人是起义军派来的人呢。这时才知道他们是来救赵公子的。狱卒又以为他们是禁军派过来了。 无极已经知道狱卒说的都是实话了。 无极又问他:“西面看守有几个人?你也不知道吗?敢跟我说半句假话,我把你碎尸万段!” 狱卒说:“这个我真知道。我们一班四个人。一个在外面看着。那三个在屋里睡觉。等着换班。一个时辰一换班。西面牢房也是这样。都是谁在那里看着,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那里也是四个人。这是一定的了。” 子界拿出一根细绳,把狱卒绑住了。然后从狱卒身上割下一块布,又把狱卒嘴也给塞上了。押到东面一根拴马的猴桩子跟前说:“在这等着。你敢动一动。我就杀了你。快跪在地上!”狱卒跪地上了。子界又把剩余绳子拴在了猴桩子上。狱卒一个人想解开逃走是办不到了。 几个人又回来,一起到到西面来了。 无极对狱卒不放心了。说:“这小子工夫大了肯定瞎扑腾搞动作。不能老实。巡逻兵不过来啥事没有,巡逻兵来了,他肯定有仗势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过去救人。巡逻兵过来之前,事得办完。干我们这行的不能乱杀无辜。脑袋没有人出钱买,我们不能杀他。” 子界说:“快走吧!巡逻兵过来也快了。” 几个人很快又溜到了西面牢房前面。东西牢房都是形制一样的。无极又负责过去抓狱卒。 无极来到那门前,听了一时,没有走动的声音。探头往里偷看。见狱卒坐在地上在那吃花生呢。就听他有咔咔扒花生的声响。趁他不备,无极上前就把他按住了。无极把手中匕首在他眼前一晃,小声威吓:“跟我走。不许出声。” 狱卒稀里糊涂的一声不吭,跟着无极来到了外面。又到了子界面前。 子界问那狱卒说:“我问你:赵公子关在哪间屋子里?不说实话,现在就杀了你。” 狱卒说:“好汉爷,你们要救他吗?我就是告诉你们了。你们也救不了他。不信你们过去看。他就关在一进门左拐那间屋子里。他那是铁门栓,谁也救不走他。” 子界听了一怔,说:“你这话怎么讲?我们怎么就救不走他?还有特殊牢房?” 狱卒说:“赵公子犯的罪不轻啊!他什么罪,你们知道吗?” 子界说:“不知道。无非打架斗殴呗。” 狱卒说:“那可不是呀!赵公子是因为调戏耽罗王王妃,被抓进来的。这案子大了。普通衙门审问不了。官司已经打到皇上那里去了。皇上没空处理。这会阅兵完事了。皇上也该处理他了。耽罗王王妃,他也敢调戏。皇上也得判他死罪。你们救他干嘛呀?一个将死的人了。他的囚间都是死囚牢。谁也不能从死囚牢里把人救走啊!你们几位省点力气吧。你们走,我不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子界说:“为什么死囚牢里的人救不走呢?你说给我们听听。” 狱卒说:“你们是不知道啊!死囚牢关人没的救。屋里地上是一个四方大坑。大坑里面是一个铁笼子。铁笼子锁着,我们狱卒都没有打开的钥匙。你能把大铁笼子砸开吗?就算你把铁笼子砸开了。人在里面还用铁索锁着。铁索很结实,刀砍不断。锁住了人的脖子。没有钥匙开锁,你们是打不开犯人脖子上铁索的。铁索另一头又是跟铁笼子连在一起的。你们连笼子抬走,牢门狭小又抬不出去。这样情况,你们能救人吗?别太天真了。赵忠给你万两黄金,你也别为他救人了。真要是能把人救出去。赵忠犯得着出动禁军来吗?你们仔细想一想吧。” 子界一听信了。说:“原来如此难办。怪不得赵忠给我们一万两黄金。这也真的除非来禁军到这里明抢了。” 无极有威胁狱卒说:“你说的这些我们不信。我们既然来了。说什么也得到那地方看个究竟。实在不能救人,我们才能离去。你小子休想用几句话把我们打发走了。” 狱卒说:“我已经都跟你们把话说了。信与不信全由你们了。愿意看就过去看吧。你们对我杀剐存留随便吧。” 子界说:“你放心。只要你能老老实实配合,我们不会杀你。” 四个人当然都不能全信狱卒的话。让无极在那看着狱卒。子界带着浮云清虚进里来看。到里面一片漆黑,啥也看不着。子界把灯笼摘过来一个,就着光亮往里面看。屋里地上果然一个长方形大坑。再看那牢门,想从门进去不容易。足有十五斤重的大铁锁在那里锁着。牢门虽然是竹子的,但是也非常结实。除非硬砸才能打破了钻进去。硬砸一定要惊动了,那四个睡觉的看守。 前文书已经说过了,开始赵忠就花千两黄金,托何进亲妹妹过来向何进疏通求情。何进也不敢给他面子放人。何进妹妹回去,只把赵公子犯的啥罪告诉了赵忠。赵忠一听自己儿子调戏耽罗王王妃,也吓了一跳。 赵忠又派歪嘴蹇图过来探望赵公子,打探情况。歪嘴蹇图到这里看完赵公子,知道了这一切,回去汇报给了赵忠。赵忠一听自己儿子已经被关进了死囚牢,知道没救了。这才豁出去了,派一队禁军来砸监反狱救人。真要是几个高手能把人救走,不必说赵忠,歪嘴蹇图也早就派四个老道把人救出去了。 子界和浮云、清虚三人,看了里面情况干着急毫无办法。只得又把灯笼挂回去,悄悄回来了。 狱卒说:“几位好汉,看的怎么样啊?我没撒谎吧?我劝你们,赶紧走吧。巡逻兵一会儿就过来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子界说:“巡逻兵有什么可怕的吗?就他们那十几个人。能把我们抓住不曾?” 狱卒不吱声了。无极说:“我先去放了哪个狱卒。回来你们再把他放了。然后我们再走。” 子界说:“慢着。现在救走赵公子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下一步就该去算计何进了。你先不要把他放了。回去问他何进住在哪里?在不在这里面住。何进在城里还有府邸。他除了府邸还有多处生意。杀他容易,找到他也不容易。” 第1310章 曹操谗言救何进 正像子界预料的那样。刺杀何进确实容易,别看何进御封大将军,是一名地道的武将。实际何进就是一位屠户老板,杀猪宰羊技术不错,武艺并不高,对四个老道来说杀了何进是举手之劳。但是,找到何进并不容易。何进妻妾几十个,住处多。在三司街那有一座大的将军府。中环还有一座私人宅院。衙门后院还有何进住处。 除此之外,何进的生意在城里几十处。处处都有何进妻妾管理,因此这些地方也都是何进住处。 何进的屠宰生意做的最大,已经垄断了京城洛阳屠宰行业。不论杀猪、宰羊、宰鸡宰鸭宰鹅,都是何家的生意。汉朝不许宰牛宰马,宰牛宰马与杀人同罪。何进这里也卖牛肉马肉。除此之外,他还收购山上那些野生动物屠宰卖肉。何进除了在朝为官,也不忘经营自己生意挣钱。 另外,自从何进跟十常侍之间结下了刻骨仇恨,何进处处小心,防止十常侍手握重兵,派杀手行刺于他。因此,何进住处飘忽不定,对外严格保密。这样一比较,刺杀何进真比杀了耽罗王刘备还难。耽罗王刘备有固定住处——耽罗王府,住处极好找。想找到何进的住处,不下点功夫不容易找到。除非白天开始对他监视跟踪。可是,这四个老道,白天都毫无准备。只有子界考虑到了,何进住处难找。其中无极、清虚、浮云三个人,都还以为何进住在东军衙门院子里呢。 无极到那狱卒面前,见狱卒还在地上跪着,绳头拴在猴桩子上。无极感到满意,上前把塞他嘴里的布团扯出来了。问他说:“我问你:你们大将军何进住在哪里?最后问你这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敢说半句假话,一刀宰了你!” 狱卒吓得惊慌说:“你问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可不是我不说。大将军住处,除非他的贴身卫兵才能知道。大将军有时候在这里过夜。有时候回城里去住。我们这些狱卒平时也很少见着大将军的面。不知道,你可别杀我。好汉爷,饶命啊!” 无极听他这样一说,才感到失望了。说:“既然这样,我不难为你了。你还得委屈一会儿。我们还抓了另一个狱卒。还得回去问他。如果你们说的不一样,就有一个撒谎了。到时候当心脑袋。” 狱卒说:“好汉爷,你吓死我了。我哪敢跟你撒谎啊!”无极又用那块布把他的嘴给塞上了。 无极回来子界这里。子界也已经审问完了眼前的狱卒。 子界说:“他交代何进住在哪了吗?怎么说的?” 无极摇摇头,把审问狱卒的话跟子界说了一遍。 子界说:“这二人说的基本相同。都说何进究竟住哪儿,他们不知道。说何进有时候住在衙门后院。开始我就算计到了,何进不太好找。不过,他说了。要找何进住处,得去问何进的贴身卫兵。我想何进的卫兵都带在身边,找到卫兵也就等于找到何进了。”子界说到这里,不由自主摇摇头。 无极说:“道友,不要灰心。狱卒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咱们这么办。去两个人,到后面那排家属住的房子里探看一番。确认何进今晚没在这里住。我们再撤离这里到别处去找他。” 清虚用手扯一下浮云,跟子界无极二人说:“我俩去后面探看,寻找何进。你们在这里稍候。你们看怎么样?” 子界不耐烦地说:“快去快去。还问什么?”这二人转身都到后面去了。 子界对何进住处不好找,感到非常着急。跟无极说:“你在这里稍候,看着这个人。我也过去探看。三个人一起找,这样更快一些。” 子界也走了。无极一个人在那看着狱卒。 清虚办事不白给。二人到后面屋子前面往里偷听,听见里面有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又听两个屋,里面有妇女正在闲说话。 清虚着急了,回头跟浮云说:“这要是听遍这些屋子,可得挺长工夫。不能这样找了。你跟我来。”他直接带着浮云来到了马厩附近。 浮云还不知道他的用意。说:“你带我到这没人地方干嘛呀?赶紧找啊?你憋尿了是吧?”他还以为清虚要到这里来撒尿呢。 清虚说:“何进出门就骑马。他的卫队士兵也都骑马。我们只要看见他们的马匹都在里面吃草。这就肯定了何进住在院子里。我们根本就不用挨屋去找。我听了几个屋,听不出哪个屋里住着何进。” 浮云一听乐了说:“还是道兄办法多呀!你可比子界无极聪明多了。” 二人摸到马厩前面,见里面漆黑没有灯光,没有生气。清虚又说:“这里是空的。正常应该有一盏灯笼照明。离得远就应该有牲口散发的热浪袭人。这里只有臊臭味,没有热浪和灯光。这都说明里面是空的。” 浮云说:“你说的都对。有道理。可是,我们已经到了这里,不到近前去看,好像说不过去。走过去摸摸再说。回去也有一个圆满交代。”二人摸黑到马槽子上一模,全都是空的。清虚说:“现在可以肯定了。何进没住在这里。” 二人急忙都退了回来。这时候子界还在中间一排房子前面,向内偷听偷看呢。 清虚和浮云回来了。无极还以为二人把事办完了。无极焦急问:“怎么样?何进的脑袋,带回来了?” 清虚说:“哪有那么容易呀?后面住的确实都是官员家属。其中没有何进。至少今晚上何进,没住在这里。我们到外面去找他吧。” 二人又问子界干嘛去了。清虚着急离去。无极说:“他也着急了。也过去探看去了。子界看时间好像不够用了。就亲自去了。” 几个人正等着子界,等得焦急了。子界也回来了。 子界说:“我听了几间屋子,也听不出里面都住的什么人。我想到了何进出入骑马。他的坐骑不在这里,人就不在这里。我去看了马厩。马厩里面都是空的。我可以肯定,何进今晚没在这里。” 清虚说:“这个办法,我们也已经想到了。马厩那里也去看过了。下一步怎么办?” 子界说:“为今之计,还能怎么办。放了他们,我们走。” 四个人放了两个狱卒,都施展轻功走路,旋风一般快。很快四个人都到了大街上。 子界停住脚步回头听听说:“这俩狱卒真还老实。肯定没去告密出卖我们。如果告诉当官的,这工夫里面应该有动静了。” 无极说:“那俩狱卒都被我吓个半死,饶他性命就感恩戴德了。他们去告什么密呀?告密对他们自己就有好处吗?” 子界说:“据我知道何进在城里住处,不下几十处。应该怎么去找到他呢?你们说吧。” 无极说:“何进的那些住处,我们如果挨个去找,找到天明,也还找不完。不如这样,就找他的卫队在哪里。卫队在哪儿,那里就有很多马匹。我们在哪儿看到了有很多马匹,就可以肯定,何进和那些卫队就住在里面。” 子界说:“你的办法对头。咱们应该先去大将军府哪里看看。那里如果没有,再到他何家大院里找。何进后妈,是皇上丈母娘。也是何进的依靠。十保八九,他得维护他的后妈,以讨好何皇后。他得跟他后妈住在一个院子里。” 四个人合计好了,直奔城里大将军府,又找何进去了不提。 这时何进在那里呢?他跟老刘在喜来居吃完酒席,不是又跟老刘去了皇上那里了吗?二人从皇上那里办完事又回到喜来居。老刘就高高兴兴带着张飞、文丑、赵云,跟何进分手回府了。 那时天时尚早。老刘走了之后,曹操和袁术又跟何进合计。 曹操说:“耽罗王今天做的决定,是不是有点唐突啊?他也没跟我们合计,也没争取我们同意呀?他就要把属于咱们的部队办学调教成土地改革工作干部。事成之后,这些人是属于谁的人啊?还能属于我们的人吗?这不等于拉走了咱们的一支部队吗?大将军你想过没有?我们是和耽罗王关系不错,可这是军队呀?怎能轻易拱手让人呢?” 袁术也说:“是呀,大将军。我和孟德一直考虑这个问题。这个事儿可不小啊!我们才着急跟你合计。” 这时的汉朝军队,已经都分属于个人了。一个个军阀正在产生。名义上军队是属于朝廷的军队,听皇上调遣。实际都是为了让朝廷出钱养活军队。这些掌握军队的人没有集体观念,只注重自己个人得失。别人插手他们的军队,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也就是为了阅兵训练,他们的军队才让老刘的人插手。相反,老刘的军队,也是不让何进曹操袁术插手。 曹操和袁术提出这样尖锐的问题。何进说:“这个事儿,我开始也有考虑。不想同意。后来我也想了。我们的人如果都培养成官员,分配到各地,也是好事。这不是到处都有我们的人了吗?因为这个,我才考虑再三最后同意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把握住自己的这些人。让他们学到本事,依然听命于我们,这就行了。现在有一个办法。给他们都增加工资,提拔他们。用这个手段控制他们。他们离开我们,就空有其名没有人给他们工资。人都是这样,根在哪里倾向哪里。” 第1311章 老刘半路遇刺史 曹操说:“这个事儿,我们还不能当着耽罗王的面说出来。那样会引起耽罗王多心。造成我们之间一些心理上的隔阂。趁着今天军营里都在摆宴。我们一起过去,召集那些军官开个会。大将军亲自给他们讲一讲。让他们明确知道,他们不论现在还是今后都是属于东军的人。他们的统帅是大将军何进,而不是耽罗王刘备。” 何进一听曹操袁术说的有道理,也就同意了。 何进说:“好吧!既然你们把话都说明了。我就不多说了。咱们一起到教军场军营里去。我也应该去跟他们讲清楚。开始我承诺阅兵结束,给他们放假休息几天。现在假期取消了,他们难免有些意见。跟他们讲清楚,交换一下意见也很有必要。” 何进带着曹操袁术一起去了教军场大营。这样一来,何进在军营里不能回来了。四个老道是注定白忙活一宿,找不到他了。不说四个老道如何白忙活一夜。 却说第二天早上。老刘在大夫人甄姜的精心安排照顾之下,一夜休息很好。早上起来浑身舒适,精神头十足。甄姜陪着老刘洗漱完毕,又一起吃了早饭。甄姜就催促老刘上朝。 甄姜说:“你不能去的太晚了。今天人多,路上肯定要有熟人相见耽搁时间。早点去吧!” 老刘就去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后面跟着卫队,进城里上朝来了。 真的不出大夫人甄姜所料。走在半路上不期而遇,见到了陶谦和糜方。“王爷早啊!”“王爷早!” 陶谦和糜方都抱拳拱手首先问候老刘。 老刘急忙下马还礼,也抱拳拱手说:“两位都早!”相互问候之后。 陶谦高兴说:“王爷,我和糜方正在这里等着您过来呢。说来惭愧。我们这次进京城带的钱不多,也没有到府上送礼表示心意。所以没有脸面再次到府上打搅了。有话只能在半路上说了。这真不好意思!” 陶谦为什么这样说呢?汉朝已经被十常侍一伙人,祸患的堕落成了地地道道的贪污腐败社会。请客送礼是公开的,是时尚是规则。按照惯例地方官要见老刘这样的大人物,应该先送金银珠宝重礼。然后才能办事。 那十常侍发明的制度买官卖官,明目张胆贪污腐败。逢年过节,官员也有惯例。下级要向上级进贡送红包,层层进贡。送礼的钱从哪里来呢?当然不能是官员自己掏腰包。这得搜刮人民。所以造成层层搜刮百姓,找各种借口向人民罚款、劫道、苛捐杂税很多。逐渐地社会财富就都进入官员手里去了。不论大官小官,官员家里都堆金积玉。 你别看人民流离失所生活艰难,统治阶级非常富裕,穷奢极欲。如果只看人民生活,汉朝是一个民不聊生的国家。如果看官员上流社会生活,汉朝又是一个富裕的流油的国家。这话不必多说。 听陶谦提到送礼。老刘感到心里不适。老刘不以为然地说:“我们都不是外人,还用得着送钱财那么客套吗?不必了。更何况,我也不是十常侍那样的腐败官员,没有钱就办不了事情。” 老刘知道对方要跟自己说糜方做太守的事。其实老刘也在觊觎糜方妹妹。这也是利益交换。 陶谦说:“今天是大朝。我们这些受邀进京城参加阅兵大会的各地官员,今天见了皇上之后,就该都返回训地了。临走我有两件事要跟王爷说。一件事是:你搞土地改革,发展经济追求进步,要优先去我们徐州。徐州这几年被战乱折腾的穷困潦倒。穷困必然导致民变。这是我最担心的。皇上已经下令各官,谁的辖区出现造反起义,皇上就直接追究谁的责任。所以,我请王爷一定要先去我们徐州,帮助我们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我那里得保证没有造反。这俗话说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我跟王爷的关系最好。” 老刘点头说:“陶刺史放心。我已经决定了,首先在你们徐州和并州开始土地改革。我现在就开始你那里的工作。你回去派出政府官员,给我做好一件事。这就是统计你们那里的土地。看看有多少大户,都霸占土地多少,一共有多少撂荒土地。一定要登记造册,数据要准确可靠。还要调查有多少百姓人员外流,有多少人家没有土地,没有生活来源。我去了首先要这个材料。” 陶谦一听乐了。说:“这个王爷放心。我回去就派人进村入户统计核实土地面积。普查人口。到时候把第一手资料和台账交到王爷手里。” 老刘点头说:“你还有什么事?不是说有两件事要跟我说吗?应该还有一件事吧?不必客气,有事尽管跟我说。现在朝廷大阅兵结束了,我的时间也充裕了。” 陶谦说:“糜方是我的妻侄。王爷说过,阅兵完了之后,就举荐他去南阳做太守。这个事我非常高兴,这是光宗耀祖的事。盼望早日成为现实。正像王爷说的。现在阅兵已经结束。王爷有时间了。这个事什么时候办啊?恭请王爷早点办理。至于应该交的惯例钱,我可以担保,一文也不会少。糜家也是知名的商户。他们不乏钱财。” 老刘点头说:“举荐糜方做南阳太守这个事儿,我已经奏请皇上了。皇上同意了。明天皇上事情少了。我去跟皇上办理印绶,然后就差专人,去送糜方到南阳上任。糜方就不用跟你回徐州了。他在京城里等着去做太守就可以了。” 陶谦一听高兴,又让糜方当面拜谢了老刘。 糜方叩谢完了。说:“王爷,你对我的知遇之恩定当回报。我家颇有积蓄。按照朝廷惯例,一个太守官职,应该出多少钱,我会付给多少。不让王爷从中为难。王爷别误会。这笔钱倒不是给王爷你,这得给皇上钱。” 老刘把糜方拉起来,说:“从你开始。我决定今后蠲免买官卖官。你不用交钱了。这个钱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去向皇上说明。这买官卖官是一种极其有害的弊政。首先选不着好官。其次,一定会给贪污腐败提供可乘机会,变相加重人民负担,制造社会混乱,后患无穷。” 这里正说着话,又过来了丁原、吕布。这二人又都给老刘见礼。“王爷早啊!”“王爷早!”老刘还了礼。丁原吕布又和陶谦糜方相互见礼。都相互一拱手说声早。那时候讲究礼仪,熟人见面不打招呼很少发生。 见礼之后。丁原又跟老刘说:“耽罗王幸会!我本打算今天该走了。有心再一次去向王爷道别。不期这里相遇。”他一说再次道别,老刘就已经明白他的心意了。 老刘说:“你也不必担心土地改革的事了。刚才,我跟陶刺史说了,一开始就从徐州和并州做起。一定让你们那里优先。一些相关的话,我刚说完,你没听见。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回去就派人普查耕地,看有多少大户,霸占多少土地,看有多少撂荒的土地。都是谁霸占土地又给撂荒了。普查有多少人家没有土地,衣食生活来源无着。我去了之后,首先要这份材料。现在我正着手培养土改干部,不要担心我的人手不够用。” 丁原说:“如此说来岂不是土改开始了?王爷放心吧。我们回去就按照王爷指示普查土地,做好准备工作。” 老刘和陶谦、丁原正在说话。看见司空府的人正正拿着刷子,提着浆糊,夹着告示,在往街道两旁建筑物上张贴告示呢。 丁原和陶谦都很好奇,都想知道告示是什么内容。要让人过去看。 丁原说:“这告示是丞相府张贴的。内容一定十分重要。我们并州离得远,这得先知道。” 老刘说:“不必过去看了。我告诉你们吧。这也是我的主意。昨天下午,我跟大将军何进一起跟皇上策划的。告示上写的内容是。让在外面的流动人口不论男女,大人小孩儿,一律都回到自己原籍。在家里等待政府普查户口。对没有土地的人家,政府要按人口分给免费土地。保证人民今后安居乐业。各地政府要保证人民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有土地有生活来源。人民不用考虑种地花钱没有。政府发给无息贷款,保证种的起地,买得起衣服,盖得起房子,孩子上得起学,家里人有病看得起病,家里老人死了,政府提供棺木。谁家添孩子,增加人口,政府都给一千大钱。算作奖励。那告示上写的都是我说的这些内容。” 陶谦一听高兴了,说:“这可是黎民百姓的福音啊!这样不就是上了天堂了吗?啊?照这样下去,谁家还有难事呀?这些难事政府都给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劳作享福了。真要是这样,人民永远也不会再起义造反了。人民没有因为劳作太累造反的。都是因为劳作辛苦一年,衣食难全才造反。” 第1312章 赵忠上朝心惊肉跳 丁原说:“是呀,有这样好事儿。今后谁还造反起义,反对朝廷啊?可是,我觉得有点不切合实际呀!王爷您说呢?” 老刘说:“主意是我出的。丁刺史,你怎说不切合实际呢?说给我听。你认为朝廷办不到这些?有欺骗黎民百姓嫌疑是吗?” 丁原说:“王爷恕我直言。是有欺骗嫌疑。首先想做到这些,这要用很多钱才能办到。如今钱从哪里来呀?” 陶谦也说:“是呀!钱从哪里来呀?王爷,我心里也有这样疑虑。” 丁原又细说道:“现在各个地方政府都被十常侍搞的,穷的一贫如洗,还要债台高垒。朝廷更是没钱。镇压各地起义造反掏空了国库。土地倒是好解决。自古以来皇天后土,土地都是国家的。一声令下多余土地没收,分给无地人家。这钱从哪里来呀?能把大户钱财也分给穷人吗?真要是那样,不就跟王莽新政一个样了吗?那会激起天下造反。” 老刘点头说:“你说的都是现实。你所担心的也不无道理。不过,你们都放心,国家现在还拿得起钱。用不着打富济贫。” 丁原、陶谦听了这话都很吃惊。不相信国家会有那么多钱。 老刘把自己按照皇上指示,已经办起了几十家铜矿、铁矿和金银矿。还收回来了落在个人手里的属于国家的矿山和造币厂。这些情况都告诉了他们。 老刘说:“现在金银、大钱,每月都要用大车不断运往京城,交给国库。国库已经不穷了。资源也回到国家手里来了。谁得到资源,谁就有享受不尽的财富。资源这东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各地官员还全都不清楚国家发生的这些变化。老刘也不能跟他们过多解释了。老刘不止作了以上这些,还对物价进行了管控,抑制了物价飞涨,民不聊生。 汉朝朝廷原来分东南西北中,设有五个大的物价局,平抑全国物价,管控全国物价水平。这些物价局也让十常侍给捣毁了。造成物价飞涨,少数富人用剥削手段越来越富有。大多数百姓靠种田维生,收入不抵支出越来越穷,种地挣点钱已经远远不能糊口。 老刘看到这些现象,也早就开始治理了。这些物价局也已经被老刘给恢复起来了。十常侍这些人让少数人富裕,坑多数人的弊政,正在一样一样得到矫正。 老刘为什么要管控物价呢?自古以来大汉是农业国,谷贱伤农,米贵伤民。这已经形成了铁律。这也是历朝历代统治者最头痛的事。粮食贱了伤害农民利益,粮食贵了又造成人民吃饭成问题。农民和人民对比,农民还是少数。所以历代统治者都宁可伤害农民利益,都不能让粮食价格太贵了,怕伤害到人民吃饭。所以农民种地不能发财,这是从古至今形成的铁律。 因为粮食不能太贵。国家为了让农民收入低生活下去。历朝历代都有物价局,管控物价。不让农民吃亏太多。十常侍不懂得这些,放开物价,把物价局给取消了。结果造成物价飞涨,贪官污吏乘机敛财。商人盘剥,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农民种地养活不了一家,四处打工流浪。这就给国家带来了巨大隐患。终于爆发了黄巾起义。 那时候通讯不发达,交通靠车马,不论是政令传播,还是其他信息,要让全国知道,没有一年时间办不到。汉朝不是小国,疆域辽阔。加上臣服地方,更是大的无边了。信息传播更加困难。 这些不利因素,造成陶谦和丁原这么大的官都不能及时了解国家已经发生的新变化,都觉得老刘说的有点玄天忽地,将信将疑。 一伙人又漫步边走边说话,赶往朝堂。 进了皇城,又遇到了刘鄢带着刘璋,还有刘表带着文聘。几个人跟老刘刚打过招呼,问候完毕。又看见何进带着曹操袁术,从对面走过来了。 这时候准备刺杀何进的四个老道找到何进了。可是何进身边有卫队保护,大白天的没有机会下手。四个老道四处找何进,足足折腾一夜,也是各个疲惫不堪。 急的子界说:“别着急,跟着他们。不信找不到机会。”何进身边正杀机四伏。何进还一点不知道呢。 何进看见老刘,挺远就叫:“耽罗王早啊!”曹操袁术又都向老刘问候。老刘又跟何进曹操袁术一一见礼。何进曹操袁术又跟丁原、陶谦见礼。 现在何进算保险了。身边不但有自己卫队,还有老刘的卫队。还有张飞、文丑、赵云、吕布、文聘,这些战将在身边。四个老道想杀何进是没机会了。 何进曹操袁术三人,见过老刘、刘鄢、刘表、陶谦、丁原。这时又有黑压压人群过来了。也有几十名各地官员和朝廷大臣,其中有十常侍当中的宋典、高望、韩悝等人在内。 老刘一看见十常侍那些人就反感了。 老刘说:“我们可别停留了,赶紧走吧。这些人见面说完话,可就耽误上朝了。让皇上在那等着我们可就是大不敬了。” 老刘谁也不跟谁私下相见了,招招手就急急忙忙带着众人,来到了朝堂之上。见朝堂内外,已经人满为患了。 有一个皇上贴身太监,正在排班。太监站在丹墀上叫道:“皇上有旨,今天京城官员不分文武,不论官阶,都站到后面。各地来京官员都到前面来。皇上有重要指示向你们下达。务必都要听准记牢。”太监尖声尖气,不男不女,说完了。 老刘跟何进说:“咱们也不例外,别往前去了。把位置让给地方官员。人家都是客人,来进城一次也不容易。另外还有训地限制。” 啥叫训地限制?就是没有皇上指示,各地官员不得擅离职守。私自离开自己辖区不可以。一旦私自离开辖区,轻者违法,重者犯罪。 这时候朝堂内外都有人。还有人正走来。排班太监在里面喊完话,又到外面招呼那些地方官员。各个地方官员,还包括臣属地区官员,都站到朝堂前面去了。那时候臣属地区官员也不少。他们也都吃着大汉朝廷俸禄。其中有乌孙、匈奴、扶余、乌桓、三韩、倭国、迟满佳……加在一起也有几十个大小邦国。也都属于大汉朝管辖之内。 太监把人召集齐了。皇上也带着掌朝太监前来了。皇上一看朝堂里黑压压都是人,一反往日,人也太多了。皇上站在龙椅前面向下看,下面皇上万岁呼声一片。皇上示意太监让下面肃静。皇上才坐下来。 掌朝太监也和以往不同,手里拿的不是佛尘,拿的是云盘。云盘跟铜锣差不多。铜锣用棍子敲,云盘用铁砣敲。太监一手拿着云盘,一手拿着铁砣,一敲发出来非常好听的声音。不震耳朵还听的远。太监敲完云板。朝堂里顿时鸦雀无声静下来了。 皇上来了,一些地方官员第一次看见皇上,都非常高兴,都按捺不住内心激情,高喊完了皇上万岁。一个个又都满脸喜悦神情望着皇上。 朝堂有规矩,掌朝太监在皇上讲话之前做铺垫,抛砖引玉。太监又喊道:“皇上今天有重要指示。望各位倾耳恭听!” 皇上往常都坐着说话,这次站起来了。 皇上说:“各位爱卿:朝廷大阅兵,已经圆满结束了。大阅兵,提振了我们军民的尚武精神,碾压了那些反贼的嚣张造反气势。大阅兵还要给我们带来和平,带来人民安居乐业,带来繁荣和发展。本朝已经开始推行以往弊政改革。纠偏补正,弃恶从善。活生生的现实,已经告诉我们,以前的一些做法都是错误的。再不纠正,大汉朝将难以为继。” 十常侍为首的那些贪污腐败官员,听到皇上这番讲话。一个个气得要命,恨得要死。都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然而这些都是由刘备与何进共同策划造成的。这些人除了恼恨皇上,更加恼恨老刘与何进了。 赵忠担心自己事发,很怕皇上点他的名字,对他做出有罪处理。站在那里心惊肉跳。看见何进上朝。赵忠就知道四个老道没能杀了何进。气得赵忠心里暗骂四个老道都是废物。 皇上又要求各个地方官员听真,指示他们回去要做几件事。第一普查土地,普查撂荒土地。第二普查人口,登记造册。第三要让遍地流民各自回乡。国家要分给流民田地了。今后各地方要保境安民。保证没有起义造反。要做到让人民安居乐业。家家有土地。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 除此之外上学读书,有病看病,娶妻生子,老有所依,老有所养,养老送终事事都有保障。谁贪污腐败,朝廷就割谁脑袋,情节严重的满门抄斩。以往上过贼船,追随造反的,幡然悔悟,既往不咎。张小角、刘黑虎、章翦,这些贼首,也可以特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朝廷都给你们机会了。胆敢坚持造反,朝廷势必加兵进剿。 对于欺压良民的恶霸,贪官污吏,都要彻查,一经查实,严惩不贷。对积极退赔,改正错误的从宽处理。…… 第1313章 谨遵圣谕 皇上脱稿讲话,恩威并举,条分缕析,讲了足有一个多时辰,讲完了。掌朝太监宣布散朝了。各地官员还要一一朝拜皇上,向皇上告别离京。皇上坐在龙椅上接受地方官员一一朝拜,各地方官员陆续朝拜完都走了。朝堂里人越来越少了。 皇上始终没提到赵忠。这让赵忠感到奇怪,也让赵忠更加提心吊胆心里不安了。 赵忠在那心里嘀咕:“难道何进老匹夫,没向皇上告我?这怎么可能呢?何进把我告了。皇上为什么只字不提呢?啊,皇上是向着我?还是怎么回事?可别是算计要砍我脑袋呀!” 高望见赵忠站在那里愣神儿,主动走过来了说:“赵大人,想什么呢?散朝了。我们走吧。”宋典、韩悝、夏恽、孙璋、段珪、毕岚、张恭、栗嵩,十常侍一伙人都过来了,一个个都满脸忧郁神情。跟着高望、赵忠,一同走去悄悄开会研究对策去了。 实际上何进还没在皇上面前提起昨天的事。就把赵忠吓坏了。何进也不是不打算告赵忠。何进太忙了,没有时间告他。至少今天没工夫跟他打官司。 皇上目送走了地方官员,又见老刘何进没走,还陪在一边。皇上又把二人叫道跟前说:“今天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我已经向满朝文武亮明了朝廷态度。今后该怎么做。你们就做吧。我也提出建议。不论你们怎么做,今后不能再出现贪污腐败。今后不能再有人民流离失所。我要国泰民安。我要人民安居乐业。我要国家强盛,兴旺发达!” 别看皇上说的极其简单,只有官、民和国家三项内容。内容递进,做起来一个比一个难。真正做到了就是四个字——太平盛世。 老刘何进一听都不敢怠慢,二人跪下,一齐高呼:“臣谨遵圣谕!” 皇上看着二人点点头,说声爱卿平身。老刘何进又说声谢皇上,才站起来了。 皇上说:“今天,朕已经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老刘何进站那不敢先走,还得在那目送皇上。皇上起身带着太监回宫了。 老刘何进看着皇上走没影了。二人相视一笑,都非常高兴,都轻吁了一口气。知道皇上是真的诚心诚意支持整顿朝纲,匡正国典,实施改革了。 何进说:“王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那些学员一定等着开学呢。可能都等得着急了。” 老刘点头说:“是呀,学员们一定等得着急了。这也没有办法。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忙不过来了。回去再向学员们解释吧。” 二人带着曹操袁术都转身出了朝堂,来到街上带着等在那里的张飞、文丑、赵云,以及老刘与何进二人的卫队,回来了教军场,打算组织学员开学。 二人带着卫队,前呼后拥,出离皇城刚走上东顺城大街。坏事了! 有四个刺客在那等着呢。四个人都蒙着面,要狗急跳墙同时刺杀老刘与何进。这四个人,事先看准了老刘何进回来时这里是必经之路。四个人分两伙埋伏在了道路两边的建筑物背后。本来老刘何进防御严谨,大白天的行刺没有机会下手,这四个人竟敢如此冒险。 老刘何进走在队伍中间。前队过去,就是老刘与何进过来了。这二人身边左有张飞文丑,右有赵云和曹操袁术。这些人谁也没料到刺客如此胆大妄为,敢在这里动手行刺。一开始躲在道路西面的二人首先闪出,对准老刘何进,啪啪打了两支飞镖。那镖打的飞常准,一支直奔何进,一支直奔老刘。 赵云反应快,听见金风响,歘地一声抽出佩剑飞身过去,护住了老刘。赵云大叫:“王爷小心!有暗器!”老刘何进同时一惊。俯身马背,都急忙滚鞍下马。 曹操也反应极快,飞身过去护住了何进。结果曹操左臂中了镖,擦破皮落点轻微伤,救了何进。赵云急忙当中,把飞向老刘的一支镖打落地上了。老刘卫队士兵也都各个机警,张弓搭箭寻找目标。打镖的二人,这是故意制造混乱吸引老刘何进这些人注意力。二人沿着护城河钻进城门跑了。一伙卫兵发现二人惊慌逃进城门,都追了上去。 张飞文丑那是老江湖,经验丰富,阵势乱了,二人一直挡在老刘何进身边,防止还有暗算。这时候道东两个刺客见卫队阵势乱了,也立刻现身了。二人也向老刘何进接连打了几支飞镖。幸亏老刘何进已经滚鞍下马,躲在卫队当中了。老刘何进都毫发无损。那镖从文丑腋下飞过去一支走空了。还有两支镖打伤了两名何进的卫兵。 何进大怒:“给我抓住他们!”一伙卫兵蜂拥来抓。打镖的二人,也转身钻进胡同,往中街方向分头逃走了。 张飞气得虎目圆睁说:“这些刺客实在是可恨!不俊带人在这里保护王爷与大将军。我带人去追赶擒拿他们。”张飞恨得咬牙切齿,要去捉拿。 老刘叫住张飞说:“翼德不必追了。这样高手,是很难追上的。城里商铺多,建筑物多,有利于隐藏,不利于追赶。”张飞止步没追。 去城门里追赶刺客的那些卫兵,骑马在后面追赶。跑进城门,竟然没看见人影。卫兵们也都停止追击回来了。 老刘又劝何进说:“这里是天子脚下,不宜大吵大闹惊动。这是谁派人杀我们,搞清楚也就行了。咱们跟他走着瞧!” 袁术重新整理了队伍,又继续前进。 何进也说:“是呀,惊了皇上不是事儿。再有京城也太大了。如果大搜捕,没有几千人马是不够的。算了吧!走着瞧!” 老刘何进有惊无险,回到教军场。士兵们和军官们果然都等的着急了。 袁术和曹操吹响了号角,集合了队伍。老刘何进同时登上了讲台。 老刘说:“今天对不起大家了!开学第一天,就让你们久等了。朝廷今天也举行了大阅兵散场,让各地方官员返回训地大会。我跟大将军去参加了。现在朝廷大阅兵算正式结束了。我们现在进行开学典礼。开学典礼,没有别的仪式了。就是摆宴庆贺开学。现在我们要搞清楚,为什么办学习班。谁有疑问现在可以提问。我和大将军给你们解答。搞清楚心中疑问,才能知道办学的重要性,才能懂得我们这些人肩上任重道远。” 何进说:“昨天王爷已经把办学的目的都明确地跟大家说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随便提问。说吧。谁有疑问都可以说了。” 一名士兵名叫王虎说:“我知道了办学是为了培养干部。干部就是当官。我们为什么要当官啊?那玩意没意思。官员贪污腐败,臭名远扬。起义军来了先杀贪官。干嘛,没事找杀呀?” 老刘说:“其实你自己说话当中已经解释明白了。官员之所以臭名远扬,是因为贪污腐败。起义军要杀的呢?也是贪官。我们培养干部,将来为国家为人民服务,不做贪官,这不就行了吗?所以不要害怕当官,应该杜绝贪污腐败。这才是道理。当官是好事,耀祖光宗。人人应该争取当官。这才是进步。你的问题解答完了。” 何进也说:“是呀,贪官污吏是该杀,没有好东西。我们要培养一批两袖清风不贪污腐败的官员。因此,谁都不要害怕当官。谁还有问题要问啊?” 有一名士兵叫李三,他又问:“我们培养干部是为了土地改革。那不改革不行吗?改革好处多吗?我不同意改革。不识字,也不想当干部。” 老刘说:“我现在解答你的问题。我们大汉朝是皇天后土。这也就是说,土地都是国家的。自周秦汉以来土地公有,家家有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这就解决了人的吃饭穿衣和生活问题。现在大多数土地集中到少数人家里去了。多数人没有土地,没吃没穿,生活困难。四处打工流浪。天下乌鸦一般黑,有土地大户,全都不给饱饭吃。这样制度不改变行吗?土地改革就是让家家户户都有土地种,都有饭吃有衣穿。这不好吗?所以必须改革不合理的土地制度。”何进说:“我们汉朝原本家家都有地种,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自从十常侍胡乱改革,打破了家家有土地合理制度,他把土地都集中地主豪强贪官污吏家里去了。先造成了多数人衣食无着,卖儿鬻女。又引起了贪污腐败,危害健康社会。引来了祸患黄巾起义。十常侍的腐败制度不根除能行吗?” 老刘说:“土地霸占到了大户手里,实际多数都撂荒了。白白浪费了土地。土地是国家资源,都被大户糟蹋了。这不改变能行吗?” 也有人说:“王爷,我赞成改革土地制度。我家种几亩地主家的土地。打下十斗粮食,他们拿走八斗。我家干一年只得二斗粮食。结果还是挨饿。所以人就走了,到外地谋生去了。土地改革之后,打十斗粮食,就都是自己的了。这多好啊?今后可以安居乐业了。” 老刘何进听了一起在台上鼓掌说:“你说得好!讲得对!改革就是让家家户户都能安居乐业。” 第1314章 开学典礼 还有人说:“当官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财吗?不贪污腐败,都应该怎么做呀?我还是害怕当官。” 老刘说:“你问的问题,正是我们办学要讲授的问题。当官就是管理国家,为人民服务。当官要把国家事务管理的井井有条,让国家繁荣昌盛。让人民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安居乐业。还要让家家都过得孩子都能上得起学,人有病看得起病,人老了有所依有所养,青年娶得起媳妇,生的起孩子,能够正常繁衍生息。官员做不到这些,必然贪污腐败,那就不是官,是披着官员外衣的强盗。” 老刘何进这实际是在做学员的思想政治工作。打消学员心里的顾虑。 你知道为什么汉朝末期普通人不愿意当官吗?这是由以下几个因素造成的。一个是十常侍买官卖官,把做官机会给了有钱人。普通人一提当官,人就会想到要拿出去很多钱去买。一般普通人家一贫如洗,吃饭困难,哪有钱去买官啊?所以一般人没有人想当官。 再一个是十常侍带头贪污腐败,以改革名义,把国家集体财富都改到官员家里去了。实际是变相抢劫。造成人民对官员痛恨。这就把官员搞臭了。 十常侍制度下的官员,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这就引起了对官员天人公愤。对官没有敬意,人人唾骂。谁愿意当官挨骂呀? 另外还有各地纷纷起义造反。起义军来了先杀贪官污吏,把贪官污吏满门斩杀现象比比皆是。谁还愿意当官找杀呀? 所以不首先搞通思想,学习班就办不下去,士兵没有当官的想法,没有做官积极性。老刘何进都熟知士兵心理。因势利导,采取了这样问答方式,生动活泼做学员思想政治工作。 这些士兵一个个都胸无大志,没文化不识字,当兵只为混饷。他们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有对吃饭喝酒兴趣最高。调教他们真的很不容易。 老刘何进跟他们互动,讲了也有一个多时辰。讲的老刘何进都口干舌燥了。才进行了开学典礼下一项,全体去赴宴喝酒。全场立刻沸腾,欢声笑语了。老刘何进带着他们去赴宴,这话不提。 再说在皇城城门口那里刺杀老刘何进的四个刺客。 这四个人可不是那四个老道。他们是张小角和刘黑虎身边的人。这伙人一直在京城里寻找机会,打算刺杀皇上。昨天在八方来酒楼张小角刘黑虎跟四个老道一起喝酒当中,合计刺杀皇上,被老道婉言拒绝了。张小角刘黑虎嘴说不杀皇上了,心里那肯放弃? 他们早上上街看见张贴告示,上前一看,见告示上写的内容是朝廷发布命令,全国普查人口,号召各地流民还乡,还要按户按人口分给流民土地,给发放无利息贷款……看到这些引起了张小角、章翦和刘黑虎的担忧。 张小角首先说:“刘宏这小子不白给呀!这样一来,天下流民哪有不愿意回乡的?流民纷纷回乡,可就坑死我们了。我们今后的兵员从哪里来呀?这不是绝了我们的后路吗?” 章翦说:“你还没细想呢。那是今后的问题呀?看见这份告示,我们的那些起义军士兵,就有逃散危险了。他们一听朝廷分给土地,还给发放贷款。谁还愿意跟着我们起义造反啊?这样一来,我们不就垮台了吗?现在是面临旗倒兵散的危险。” 刘黑虎说:“就凭刘宏那榆木脑袋,绝对想不出来这样毒计。准是刘备何进这俩小子的阴谋诡计。我们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得想办法给他们搅黄了。得给他们制造混乱。贴标语造谣言,挑拨是非。” 张小角说:“现在怎么给他搅黄啊?你说说看。” 刘黑虎说:“为今之计,我们还能有什么妙法呀?只有杀了刘宏,杀了刘备,杀了何进。这三个家伙一死。就没有人主持了。就会天下大乱了。我们起义军推翻腐败统治也就能达到目的了。” 张小角说:“好主意!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离开。把这三个人脑袋带回去。起义造反也就成功八成了。” 章翦说:“好!到时候我们就用刘宏、刘备、何进,三人脑袋做三个夜壶使用!” 几个人正在看告示,又看见了老刘何进带着卫队走过来了。张小角说:“冤家路窄,天赐良机。你看那刘备何进送死来了。他们这是去朝拜刘宏。他们回来免不了还要经过这里。我们用两伙人在这里截杀他们。先杀了刘备何进。然后再算计去刺杀刘宏。” 张小角就把自己身边四个武艺最好的保镖叫过来吩咐:“你们跟着他们。选一个便于下手的地方,等着刘备何进散朝回来。给我截杀这二人。” 章翦说:“当面截杀有些不妥。刘备何进身边护卫太多了。应该设下埋伏,暗中下手。找一个既方便作案,又方便逃走的地方。” 那四个人立刻跟过去了。就这样发生了用飞镖打杀老刘何进那一幕。原来是张小角、章翦、刘黑虎,几个贼首看了朝廷告示,都害怕了。害怕自己有旗倒兵散的危险。四个保镖,打完飞镖跑了,不知道伤着老刘何进没有。四个人回到客栈把情况报告给了张小角、章翦和刘黑虎。一伙人正在客栈里等着有刘备何进死亡的消息呢。 刘黑虎等的着急,又派人出门打探消息,不多时就把准确消息打探到了。知道老刘何进都毫发无损走了,只是伤了曹操和两名卫兵。 张小角一听气坏了。说:“刘备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呀!竟能逃过这一劫,那是九死一生。好吧。我们算计不成也不要紧。我们还有四个老道呢。那是我们花重金雇来的。他们不得不努力。刘备何进逃过一劫,再也逃不出那四个人之手。” 他们又把刺杀老刘何进的希望,寄托在四个老道身上了。几个人又一边喝酒,一边策划,天黑进宫去刺杀皇上。这话暂且不提。 赵忠退朝带着十常侍一伙人回到府上。四个老道早就溜回赵忠府里了。他们把一夜经过都告诉了歪嘴蹇图。蹇图也知道他们真的尽力了。没做任何责怪。 赵忠回府,歪嘴蹇图又来向赵忠密报。蹇图说:“大人:昨天夜里四个老道一事无成。他们先去东军衙门救公子。抓住两个狱卒,审问找到了公子的牢房。不想公子那里情况也让他们毫无办法。他们又去刺杀何进,足足找何进一夜,也没能找到何进住处。” 赵忠说:“我在上朝路上已经看见何进了。知道四个老道没有刺杀成功。论武艺杀何进,他们那是举手之劳。找到何进不容易。何进在城里树大根深。驻地不下几十处。是不那么好找。这也难怪他们。” 歪嘴蹇图说:“他们找何进的方法我也问了。也都非常得体。他们知道何进出入骑马。于是就找何进坐骑在哪儿。早上他们在城里看见何进了。不知道何进在哪住的,从哪里钻出来。身边人太多了。大白天的他们没得机会下手。大人你看这事儿——” 赵忠说:“好酒好菜款待他们。让他们继续策划刺杀刘备何进。只要杀了刘备何进,赏金还会加倍。”歪嘴蹇图汇报完情况,去后面告诉四个老道去了。这时四个老道,吃完饭,睡得正香呢。 蹇图走了,赵忠回到屋里。高望又跟赵忠说:“皇上已经决定了。全力支持刘备。这样我们不就完了吗?辛辛苦苦算计到手的财富,这下子就会全都没有了。我这心里着急呀!这得尽快想出对策。不能让刘备何进把事情办成功。” 赵忠也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说:“我就不明白了。皇上为什么要支持刘备呢?自古以来,都是升官发财。官员富裕这不就顺乎天心了吗?刘备偏偏要不让官员发财。他怎么会对呢?官员是百姓衣食父母。百姓养活官员天经地义。老刘反其道而行之。他偏偏要让百姓生活过得好。这跟乱臣贼子王莽想法一致。刘备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我就纳闷了。皇上怎么会支持刘备呢?” 高望说:“以前皇上对我们推行的改革没有微词。就因为出现了黄巾起义,让皇上怀疑我们了。这也都怪张角那些人。无缘无故带头造反。” 韩悝说:“我还不担心别的。刘备土改,拿走我的土地,我不在乎。我担心刘备把我们满门抄斩,没收我们家里的金银财宝啊。土地没了不要紧,有钱还可以从那些穷小子手里买回来。我们积攒多年的金银财宝没有了我们可就全完了。俗语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个改革的,不是尽量往自己手里网罗财富啊。翻看历史,那改革。谁改革谁家里就富可抵国。这是骗不了人的。” 赵忠说:“昨天我派禁军去东军衙门打算抢回我儿子。结果发生一场激战。刘备的人前去助战。把我的禁军打得跑回来了。这件事又捅娄子了。奇怪了。何进怎没到皇上那里去搞我呢?皇上今天只字未提。这难道是何进没在皇上面前告发我?” 第1315章 老刘夫唱妇随 高望说:“要说何进不在皇上面前告你,这不可能。何进没有那么大仁大义。这应该是另有其他原因。” 几个人正在算计何进是否已在皇上面前告状这事儿。一个禁军军官突然跑进来报:“赵总!有大喜事呀!” 赵忠立刻就问:“你快说,我有什么大喜事呀?” 军官说:“我亲眼看见一伙人当街刺杀刘备与何进了。刘备何进下朝,带着队伍刚走出皇城,走上顺城街。不知是一伙什么人,让过刘备何进的卫队前队,突然闪出就像刘备何进接连打飞镖。刘备的卫队士兵骑马追进皇城,没看见人影。看来刘备何进不得人心,算计杀他们的人很多呀。” 赵忠听完说:“原来是这样。也是一桩大喜事!” 赵忠说完看一眼高望宋典,又接着说:“这伙行刺的人,不用猜了。一定是起义军那些人干的。起义军比我们还要憎恨刘备何进。何进与刘备比还稍微差一些。算计刺杀刘备的人不计其数。刘备剿灭了一百多万起义军。各路起义军都对刘备恨之入骨。这是哪个山寨的人下山干的呢?知道是谁,我至少要请他喝酒。”赵忠说完露出了笑容。 高望一脸兴奋的说道:“现在有人暗中帮助我们,这可太好了!我们也加把劲儿,就能尽快除掉刘备跟何进了。只要除掉了这二人,这天下,以后就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赵忠表现出神秘之色,说道:“跟你们透漏点机密。我昨天夜里已经许下重金,派出了四大杀手。打算一举除掉何进。不曾想,何进命不该绝。四大杀手找他一夜,没有找到他的住处。不知道何进老贼躲哪去了。今晚,四大杀手继续出动。想必何进在劫难逃了。” 高望听了点点头,称赞道:“赵大人,这招高啊!有何进和刘备狼狈为奸,花招就层出不穷。先杀掉他们其中一个,这就削去了一半的敌对势力。刘备比较狡猾,不容易杀掉。那就先拣容易除掉的来杀。一个一个收拾。这实在是高明之举。雇凶的钱不够不要紧,我们这些人都可以共同分担。我们只要除掉我们共同的敌人,花点钱也是应该的!” 夏恽、韩悝,也都表示愿意出钱资助。赵忠听了高兴。又挨个看一眼那些不吱声的。宋典也赶紧说道:“出资雇凶,我们都责无旁贷。赵总放心!” 最后,那些人也都硬着头皮,纷纷表示愿意出资。 赵忠闻听心里高兴,说道:“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们只要有了足够的经费,就可以除掉我们的任何敌人。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杀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哈哈哈……赵忠、高望、宋典,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狂妄的笑声。 不提十常侍开会合计搞暗杀。却说老刘与何进跟学员们一起吃完了饭。老刘又把何进叫到喜来居酒楼喝茶闲谈。说闲谈只是对外掩人耳目,实际这二人要密谋策划长远战略。 老刘与何进到楼上坐下,店长亲自服侍,给二人泡上了最好的香茗。开水一泡,满屋子茶香。那香味沁人心脾。外面有张飞、文丑、赵云,设了三道岗。很怕刺客跟来行凶。 何进喝了一口茶,说道:“今天半路行刺我们的这件事,王爷怎么看?这刺客也太嚣张了吧?” 老刘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些人,急于要我们二人的命。你分析这是哪路人干的呢?” 何进直接说道:“王爷,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还能有谁呀?肯定十常侍那些人啊!昨天赵忠派禁军打算袭击我的衙门。被我们提前料到,做了准备,挫败了。今天,要杀了我,以绝后患。赵忠明显是要跟我拼了。” 老刘眉头紧皱,说道:“今天这伙刺客的目标不只是你,明显是你我两个人。明显不是十常侍的人干的。十常侍那些人不会那么愚蠢,大白天的向我们下手。他就不怕被擒住,或者被人认出来吗?我分析刺杀我们的另有其人。” 何进说:“王爷说的有道理。这个事,我还真没仔细分析。我就以为是赵忠手下人干的了。” 老刘说:“瞧那几个人的身手,就不是禁军里的人,一定是外地来的人。我建议把这个事儿,交给曹操和袁术处理。让他们派出几队士兵以巡逻维护治安名义,在城里秘密查访。搜查那些酒楼客栈。我相信一定会找到他们隐藏的窝点。让曹操和袁术,把他们擒住或者把他们消灭掉算了。” 何进点头同意了。何进说:“明天开始,我打算挨个处理了这些积压的案子。首先,去向皇上弹劾赵忠。他指使禁军袭击东军衙门。现在咱们有证据在手。抓住了他们几个士兵。这事完了,接着调查赵忠在西山别墅里隐藏的是一伙什么人。先把进王爷府上行刺的这伙人一网打尽。解除了对我们的人身威胁在做其它。” 老刘说:“你好不仔细呀!今天皇上赦免了那些人,实际就是大赦。你怎么可能顶着大赦去向皇上弹劾赵忠呢?这不是惹皇上生气吗?皇上连张小角、刘黑虎、章翦,那样十恶不赦的贼首,都可以赦免。他能杀赵忠吗?还有董重和董成的案子,也千万不要向皇上提起。这对皇上来说,都是最难心的案子。董重董成都是太后娘家人。赵忠是十常侍其中一员,是皇上的近臣。” 何进一听着急了,说到:“王爷,那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吗?眼睁睁挨他们欺负吗?” 老刘摇头说:“那倒不是。我要对他们一击致命!你先不要去向皇上告发赵忠。抓住的士兵看管好。还有赵公子也看管好。拖着他。拖得时间越长,赵忠越难受越害怕。俗语说不怕平时闹的欢就怕一起拉清单。十常侍为非作歹,贪污腐败,坏事干的太多了。我们抓紧时间进行土地改革,这样就搜集到了十常侍那些人的罪证。到时候一宗宗一件件,写在纸上,交到皇上手里。皇上一看各个贪污腐败,罪大恶极。只有死刑。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现在跟他们打官司杀不了他们不算,也耗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 何进点头心想:“耽罗王看着憨厚,实际上,手段比十常侍那些人还要阴险毒辣。这人可非同一般。手腕长啊!” 老刘说:“你不去告发赵忠,十常侍也搞不懂是啥意思。双方也许停止进攻,观望一阶段。这就给我们调查十常侍贪污腐败罪行争取了时间。” 何进一听,心急的说道:“那你让我做什么呀?我这不是没事做了吗?” 老刘淡淡的说道:“你也不是没事做。今后的异些日子,你当校长,组织学员好好学习。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明天西山别墅里那几个人,由我负责处理。也不用你劳动。” 何进有些为难的说道:“你是让我当校长,可是我也啥也不懂啊?这校长,还是你来当吧。怎么讲课教学生,我哪里懂得那些呀?” 老刘微笑着鼓励道:“校长好当。也不用你干别的。就在那里维护秩序。让学员都能老老实实上课听讲就行了。就像阅兵期间那样,你维护学员的纪律就可以。” 何进闻听,这才点头说道:“维持秩序,那这个我会做。还有,回去我就督促曹操和袁术,秘密搜查城里,抓捕刺杀我们的那四个人。我的事情可是不多呀。” 老刘点点头说道:“你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自己。我们不动手,不等于对手不下毒手。你尽量减少楼面机会,要时刻防止他们对你加害。等我们时机成熟了一举清楚他们!在这之前,你可千万保护好自己。我不让你做其他事,就是减少你的个人风险。” 何进回到道:“明白了。王爷,我谢谢你了!不过,我也纳闷。这是一伙什么人,要对我下手呢?我怎么分析,我得罪的也只有十常侍那些人,并没有其他仇家啊。” 这时候也就是下午两三点钟,距离天黑还早呢。老刘安排完了何进的人物,还要去做其他的事。 老刘说道:“我得早点回去,还要安排一个懂得教学的教导主任给你送来。还要安排几名教师讲课。你只是维护学校正常秩序,指挥他们工作就行了。明天咱们再见!” 老刘离开酒楼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后面跟着卫队。回来了耽罗王府。 再说甄姜。她可真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处处都能替老刘着想。可惜就是自己不能生育,没有孩子。一直没有教子的机会。那就只有相夫了。她也是一个天生介入政治经济的命。处处想着置家理财,全心全意的想着帮助丈夫。 早上老刘走了之后。甄姜就把戏志才提供的那本治世宝典又拿出来看。看着看着,甄姜又动了脑筋。她心里想,王爷办学培养干部,这是一个能够快速完成土改的最佳办法。可是,这得需要教师呀?教师上哪去找呢?据我知道王爷身边都是武将,打仗厮杀各个都有本事,排兵布阵也都不乏韬略。可是,让他们当老师教学就都不行了。 甄姜想到这里,心说女的当老师,给男生讲课最合适。我算一个,再找两个就够了。她就想到了甘兰和糜凰。就是不知道这二人的文化水平,适不适合做教师。甄姜把甘兰和糜凰都叫过来了。 第1316章 李可智赚赵福 甄姜说:“现在咱们一起看一本书。我先看过了。你们二人也看看这本书,然后说说书里的内容,做个评价。我看看你们的看法跟我的看法有哪些不同。” 实际甄姜是要知道这二人的文化水平,摸清这二人的文化底子,看适不适合讲课做教师。 甘兰和糜凰跟甄姜都交往的情同姐妹,都没多想。甘兰微笑着说道:“让我看书,这本事可有。不用回家找去。” 糜凰在一旁也说道:“斗大的字,我也认得几个。一起看书。” 甘兰接过书,看了书名,翻开书页,就跟糜凰坐下一起看。看不多时,已经看完了书的引言。甄姜把书要到手合上,说道:“先说引言,写的怎么样?” 甘兰心有感触的说道:“我感觉这是一本皇家秘笈,是治理国家用的。里面内容一定是不错的。谁看了之后,谁就会懂得如何治理好国家了。往大了说,这是皇家用的读物,往小了说,应该是给官员看的。” 糜凰也附和着说道:“是呀,这好像不是一般人看的书。应该是皇家人员,或者朝廷大臣们看的书。看了之后,就好像自己身临其境做了宰相。” 甄姜一听,笑着说道:“好了。评论就到这里。你们接着看吧。” 甄姜又把书还给她们,让让她们继续看。 直到把二人都看累了。甄姜这才说道:“让你们看书的目的,就是要你们把这本书内容用口语讲述出来,让不识字的人能听明白。你们能做到吗?” 甘兰胸有成竹的说道:“那不是问题。看了书的内容,就能讲出来了。不识字的人听不懂,可以用口语讲啊?” 糜凰也说:“教不识字的人学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得像教给小孩子学习一样,有耐心不就行了吗。讲故事谁都听得懂,道理就是用口语的缘故。” 甄姜说:“是呀,古汉语言简意赅。对没文化的人来说,不翻译不行。必须把古文翻译成口语他们才能听得懂,才能接受。这古人也是,干嘛写一些这样难懂的古文呢?用口语写书做文章不行吗?” 甘兰说:“古人为什么用难懂的古文做文章写书。我分析就是为了省下写字的材料。古时候没有纸张,写字要写在竹简上,或者白布上。毛笔字本身就大,材料又都受限制。所以就用言简意赅的古文写书了,省布省竹简。如今写字有纸张了。今后就可以用口语写书做文章了。古文之乎者也,给人感觉是挺难受的。” 甄姜意外发现甘兰说话很有见识,更加高兴了。甄姜说:“你们都把这本书细看看。我让你们跟我一起去教学生。咱们把书中内容,都用口语详细地教给学生。让他们都听得懂就行。” 甘兰说:“那不是问题。我看完之后,就可以讲给他人。” 糜凰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问道:“大姐姐,你这是要办学校啊?招收小孩子吗?我也愿意当教师。” 甄姜说:“我跟你们说实话吧。王爷为了培养一批土改干部,临时办了学堂。教给士兵学习这本书里的知识。现在王爷还没有教师呢。我们如果都去做教师,可就帮了王爷的大忙了。” 甘兰说:“原来是这样啊。叫那些士兵,肯定要比教小孩子容易的多。他们当中不可能都不识字。有一部分识字的人就更容易教了。” 糜凰也说:“去帮王爷做教师,我愿意去。” 老刘当年在无极甄家办过学堂,调教士兵学文化。甄姜从那学到了不少办学知识,跟老刘学会了怎么做教师给学生上课。现在做这些教学工作已经熟练了。 甄姜又交给甘兰和糜凰写讲义备课,甘兰糜凰很快都学会了。老刘才出去不到一天工夫,甄姜在家把老刘要用的教师都给找到人选培养好了。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赵云,一同回来了。甄姜迎住老刘说:“学校开学了?怎么样啊?” 老刘说:“今天举行了开学典礼。明天开始授课。”老刘高高兴兴,没把办学的事情看的太难。以为有他自己和戏志才、徐庶、杨笑就够了。 甄姜把老刘接进屋里说:“你那里都已经开学了。教师准备了吗?” 老刘说:“哪有教师呀?只有我自己和戏志才能行。我不用备课就能教学生。戏志才比我有才,他讲课更不是问题。我想我们两个人再加上军师杨笑和谋士徐庶也就够了。” 甄姜摇头说:“你那办的可是万人学校啊。几个人就够了?我还给你准备三名教师。协助你讲课。这样教师问题解决了。” 老刘一听高兴说:“夫人从哪找来的教师呀?花钱雇来的吗?” 甄姜说:“那倒不是。我给你找的是甘兰和糜凰,再加上我自己。我让她们把讲义都准备好了。” 老刘一听乐得说:“这样可太好了!你们都去讲课,教师队伍就扩大了。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知道你行,不好意思张嘴跟你说。甘兰、糜凰,两个人也都合适。你三个去讲课,就腾出来了我的大量时间,可以去做许多事情。” 老刘乐得又来找戏志才。二人坐下,戏志才说:“王爷看了我的那本书,感觉怎么样?” 老刘说:“内容全都对路。只是古文太深奥了。要把它翻译成口语才行啊。这授课老师非你莫属。” 戏志才一听老刘对书中内容满意放心了。戏志才说:“教给没有文化的士兵可以用口语教。我愿意去做一名老师,给他们讲课。这不是问题。” 老刘说:“何进做校长,我做副校长。你做教导主任,兼教授。我还给你准备五名教师。你们成立一个教学组,一起制定出教学计划。你看怎么样?你得发挥主要作用。不要指望我们校长副校长。” 戏志才也很高兴说:“我做教导主任可以。教学工作由我主持。王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培养出一批懂政治会管理的干部。” 戏志才说完又问:“教师都是谁呀?哪里请来的?” 老刘说:“军师杨笑、谋士徐庶,还有我的夫人甄姜、甘兰和糜凰。这几个人都是教师。你看够用吗?” 戏志才说:“这些人够了。教学队伍还足够干练。” 老刘又把教学工作都交给了戏志才。 安排完了教学,老刘感觉轻松多了。又来到前面文丑屋里,跟众将策划如何打掉四个杀手。这四个杀手对老刘可以说是威胁最大。不除掉他们,老刘随时都会有危险。四个杀手有特点,武艺高,胆子大。弄不住他,不定哪时疏忽一点就会吃亏。这让老刘非常忌惮。 老刘来到文丑屋里。众将都在屋里。老刘首先说:“今天开始,我们要对付四个刺客,想办法打掉他们。今天打探工作做的怎么样?有成效吗?” 徐庶说:“我已经派出去了李可贾吭,到赵忠府那里打探去了。这二人还没回来。他们打探完了赵忠府,就知道四个杀手下落了。” 老刘说:“那就等一等。这四个杀手还没弄住,又出现一伙杀手。这杀手又增加了。上午我们上朝回来刚出皇城,就遇上一伙杀手,大白天的在路边行刺。这伙人比原先那四个杀手行为还嚣张。你还要同时查访这些人,住在哪里。我分析这些人是新来的。应该住在城里哪家客店里。西山别墅那里有没有新情况。” 徐庶说:“我派专人在监视那里。人也没回来报告。没回来报告,应该没有异常。如果哪里住有刺客,我们的人早就应该回来报告情况了。” 众人正在说话,李可贾吭二人回来了。看见李可贾吭都美滋滋地。老刘就知道有好消息了。李可说:“王爷,我们找到四个刺客在哪里了。果然不出徐元直所料,他们就藏在赵忠府后花园那几间房子里。” 老刘说:“你们是怎么了解到的?情报可靠吗?说给我们听听。” 原来李可和贾吭在赵府那里转悠一圈,发现大白天进内打探,肯定不行。贾吭犯愁了,说:“这可不好办了。墙高我们进去费劲。再说了大白天进去就被人发现了。没有离头,进去人家盘问不就露馅了吗?” 李可说:“有办法,你跟我来吧。” 贾吭就在后面跟着,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李可把贾吭带到赵忠府门前,直接就往里进。 赵府有门卫房,是一间房子里面白天黑夜都有人。进来人就盘问。然后有事及时处置。门卫把门的叫赵福,就是被李可揍过一次的家伙。赵福看见李可贾吭进门,从屋里出来就问:“两位前来有事?怎么看着面生?” 李可假装神秘,说道:“可不陌生呢。我们是东军衙门看守赵公子的狱卒。赵公子跟我们混熟了。托我们来给府上送信。他现在缺钱了。在那里吃的不行了。吃牢饭吃不惯。要吃酒肉。打算让府里给送过一些钱去。这个你们可不能对外说。何进知道我们私通赵府,非把我们处理掉不可。你得替我们多多保密。拜托了!” 赵福一听笑了说:“两位放心吧。到这里走不了话。你们是公子的朋友,来送信就是府上恩人。跟我去见总管。” 第1317章 李可意外惊喜 赵福带着李可贾吭,又去见了赵府总管。总管吃的白胖,往那一坐,先打量李可贾吭,又大喇喇地问赵福:“有什么事?” 赵福先跟总管说:“这二人是替咱们公子来办事的。”回头又跟李可说:“有事现在说吧。这就是我们府上总管。” 李可上前一步,一拱手说:“总管先生,失敬了!你们公子在那里缺钱了,让府上给送过去一些钱。牢饭不好吃,公子吃不惯。” 总管挺精细,又问一遍二人来历。李可又说:“我们是东军衙门里看守,专门看守赵公子的狱卒。赵公子跟我们混的关系不错,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赵公子有事,我们能不帮忙吗?我们愿意背着上司来替赵公子办事。” 赵府总管一听二人说话还挺仗义,深信不疑了,赏了李可贾吭每个人一百大钱。又拿出两千大钱,让赵福跟着送过去。 赵福不知其中有诈,跟着李可贾吭出门来了东军衙门。走在半路上,李可贾吭借故怕被人看见不好,先走到东军衙门里做手脚去了。 赵福来到东军衙门,找到典狱长,说明来意,请求要见赵公子。典狱长当时就说:“来见犯人不行。这里没有大将军批准不敢让见。送东西送钱都可以。想送什么呀?留在这里吧。我们可以一点儿不少地交给你们公子。” 赵福一听被拒绝,干着急,毫无办法。只得把钱袋子留下。告诉典狱长说:“长官,这是两千大钱。麻烦长官交给我们公子。还请对我们公子多多关照!” 赵福说完要走。典狱长眼睛一瞪说:“慢着!我怎么看你是来打探情报的呢?快说是不是!”这是李可和典狱长合计好的套路,要使诈语审问赵福。 赵福止步回身说:“长官,我冤枉!我就是来看我们公子的。顺便给我们公子送些钱用。估计他现在应该缺钱了。我可不是来打探的。” 典狱长说:“不说实话是吧?我让你受点皮肉之苦,你就该实话实说了。”典狱长故意吓唬他,向外面叫一声来人! 赵福一听要打,害怕了。噗通跪地哀求,口称冤枉。“长官饶命!小人实在是冤枉啊!我就是来送钱的。” 典狱长说:“你还冤枉?四个老道,是怎回事呀?说!” 赵福一听机灵一下,可吓坏了,心想老道昨夜进入衙门肯定被发现了。只得实话实说:“那四个老道昨天夜里是来救我们公子的。是赵忠赵大人派过来的呀。这跟我没有关系。我可不是替他们来打探情报的。” 典狱长一听还有这样事,被自己诈出来了。又接着问:“四个老道住在哪里?说!不说我就打你一百大棍投进大牢。” 赵福又吓得魂飞魄散说:“你可别打我了。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你问我什么来着?”赵福被吓蒙了。一转眼就记不得问啥了。 典狱长知道他是一个胆小鬼了,心中暗喜。又提醒他说:“我刚才问你,老道住在哪里?” 赵福说:“四个老道都住在我们府上后花园那几间房子里。” 典狱长点点头,又继续问:“现在那四个人还在那里吗?” 赵福说:“四个老道睡一觉又走了。”赵福感觉不对劲儿,不往下说了。 典狱长啪地一拍桌子问:“四个老道干嘛去了?说!” 赵福吓得一哆嗦,说:“诶——这个。他们又出去监视大将军何进去了。昨天夜里来救我们公子不成,又找大将军一夜,打算刺杀大将军。结果没找到大将军住在哪里。今天打算白天监视,晚上下手行刺。” 典狱长说:“今后赵忠有啥诡计,速来报告。不来报告,我就把你出卖赵忠的话都去告诉赵忠。滚吧!” 赵福灰溜溜地走了。李可贾吭躲在一边听得明明白白。 李可跟典狱长说:“多亏我去把他骗来了!问出来了这些机密。这小子如果不交代,你们知道昨夜里这里发生的这些事吗?” 典狱长说:“四个刺客进了衙门,怎么没有人报告情况啊?我查查昨夜里都谁值班。是不是有人私通赵忠啊?” 典狱长出去一阵紧忙,找到了昨天夜里值班的李班头和王班头。典狱长问他们昨天夜里出现过什么情况。这二人都说夜里啥情况没有。 典狱长说:“这就不对了。夜里进来四个刺客来救赵公子。看了赵公子被关押情况,知道救不出去,又在这里各屋找我们大将军。也是好一番折腾。你们竟然一点也没发现有情况?” 李班头说:“我这边关押的犯人当中没有赵公子。我们怎么能发现?再说了,我们看守监狱的,看住牢房,犯人跑不掉就行了。谁也不敢去院子里溜达。这事你问王班头吧。” 典狱长转身又问王班头说:“赵公子关在你们这边。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来人救赵公子你们竟然不知道?还是知道不说呀?或者都去睡觉了吧?” 王班头说:“这这——这没有的话。我们真还没睡觉。走廊里彻夜点灯。人员换班在走廊路把守。没发现有人来。我估计刺客武艺太高了,会隐身遁形。这就很难被发现了。我听说江湖上有这种武艺。你再想,没点特殊本事能当刺客吗?” 典狱长一想也是,犯人一个不少。也怪不得这些狱卒。院里发生什么事,应该是巡逻兵的事。自己也管不到巡逻兵。于是回来又跟李可贾吭把话都说了。 李可说:“你先别调查了。赶紧去报告大将军。刺客现在监视他呢。大将军随时都有危险。提醒大将军注意安全,这个大要紧。然后你再调查狱卒是不是有人溜号,值班的是不是有人私通赵忠。” 院里治安,典狱长没有责任。那是巡逻兵的事。去报告何进,自然也应该是他们去。典狱长又去找那些巡逻兵报告情况去了。他要让巡逻长去报告何进。 李可贾吭这二人也回耽罗王府汇报情况来了。 李可把这些过程给老刘讲完。老刘说:“这个赵福说的情况估计没有假话。现在四个老道正在算计刺杀大将军何进。这可不得了。何进可不能死。他如果死了就等于削去了我的膀臂。如何是好呢?刺客盯上他,他就危险了。” 李可说:“我就考虑大将军手下这些人,刺客在院里反复折腾,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难怪王爷担心何进的安危。他的人各个不负责任。” 贾吭说:“我们回来看见曹操的巡逻兵出动好几伙,好像是在城里搜查。是不是大将军知道了。在搜查刺客?” 老刘说:“上午我们在皇城门口遇到一伙当街行刺的。这是又一伙刺客。是我提出让曹操袁术负责在城里搜查的。他们是在搜查另一伙刺客。不是那四个老道。” 李可说:“我看王爷不用为大将军担心。这时已经有人去向大将军报告情况了。大将军捉拿刺客不行,防止自己被刺的防御能力还是有的。他的卫队人也不少,不会有啥问题。” 老刘说:“我跟大将军今天合计,本打算先不动赵忠。如今刺客就藏在赵忠的府中。再不动他也不行啊?最起码得到他的府里搜查刺客吧?明天再说吧。这还得跟何进一起商量。” 老刘的目的是自己亲自带人收拾了四个老道,苦于找不到他们新的落脚点。现在知道他们躲在赵忠府里了。这件事又让老刘为难了。到赵忠府上搜查,那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赵忠官大资格老,又是皇上直属部队的军长。这还了得?那得经过皇上才能决定与否。如果因此引起一场政治风波,对老刘的改革计划极其不利。老刘改革需要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 徐庶在一边考虑再三说:“王爷,赵忠窝藏四个刺客,这件事如果经过皇上,皇上必然恼恨赵忠。这对搞垮赵忠十分有利。可是,官兵包围赵忠府搜查刺客,成败可就难说了。搜不出人来,怎么办呢?赵忠岂不反败为胜?不得说王爷与大将军合谋诬陷他吗?王爷再想一想。四个老道都是飞贼一般的超级高手,嗅觉灵敏,抓住他们是那么容易的吗?一有风吹草动,他们早就跑了。我们兴师动众一场,结果非扑空不可。” 老刘心里也有患得患失的感觉,一脸愁容拿不定主意。老刘听了徐庶一席话,点点头说:“元直说的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是好呢?” 徐庶说:“我们将计就计。四个老道不是正在跟踪监视何进吗?他们肯定摸清了何进的住处,只等天黑行刺他了。我们这么办,在何进住处加强防御,埋伏下人。四个刺客来了,就一顿暗箭射死他们。这样人不知鬼不觉地铲除祸害是最好办法。至于赵忠,还是按照王爷的计划,一步步搜集证据,最后对他一击致命。” 不提老刘这里怎么计划去帮助何进。 第1318章 何进怒斥狱吏 再说何进,回到衙门里,接到巡长报告,说:“刚才我接到典狱长报告。说昨天夜里衙门里进来一伙刺客,打算来救赵公子。救赵公子不成,他们又打探大人住处意欲行刺。幸亏大人昨夜里住在军营里没回来,躲过了灾难。” 何进一听可气坏了,说:“叫典狱长过来回话。刺客是一伙什么人?敢算计杀我。是不是赵忠派来的?” 巡长一问三不知,只得亲自去叫典狱长去了。 原来巡长听了典狱长报告,也暗吃一惊。自己本身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明显这是自己失职。巡长左右为难。不去报告何进,害怕自己承担更大责任。巡长这才很不情愿地来报告了何进。所以,说的简单,没把厉害之处说清楚。什么厉害之处呢?刺客正在跟踪监视何进,打算找机会行刺。巡长并没有提醒这一句。 不多时,典狱长来了。何进说:“典狱长,你是怎么得到刺客进来的消息的呀?是你手下的人向你报告的吗?” 典狱长见问,吓得面如土色。说:“大人容我细说。是耽罗王府的侦探李可贾吭,正在打探赵忠府,怀疑四个老道被赵忠窝藏府里。李可贾吭没办法进里打探,就想一个办法,假扮这里狱卒,声称赵公子缺钱买吃的,让赵府给送些钱来。” “赵府总管信以为真,就派一个年轻奴才赵福跟着来送钱。李可让我配合审问赵府奴才,询问四个老道是不是住在赵府里。赵福送来了钱要走,我就故意找茬对他审问。他说出来了四个老道昨夜里进了咱们衙门,要救走赵公子,见救不走。又打大人的主意,意欲行刺。赵福还交代,四个刺客现在正监视大人活动,意欲夜晚方便时候行刺大人。” 何进一听骂道:“赵忠,你小子给脸不要。欺人太甚!竟敢派人行刺于我。好吧!看我怎么对付你。” 何进一想,说:“不对呀?如果不是李可骗来了赵福进行审问。你们能知道这些情况吗?我们岂不是还蒙在山谷里?” 典狱长和巡长一听,全都低头不语了。何进说:“我们的狱卒必然有人详细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他们是知情不报。给我找来,昨天夜里值班的狱卒和班头。我要审问他们!” 典狱长跑步出去,去不多时,带来了六个狱卒和两个班头。一伙人都吓得低着头站在了何进面前。 何进挨个看他们一眼,越看越来气,拿起马鞭子,照定他们屁股,每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然后何进坐下说:“刺客进来如此重大事件,竟敢隐瞒,知情不报。说!昨天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不说就是你们与刺客狼狈为奸!那可是死罪!” 何进暴怒,吓得被老道无极抓住的那俩狱卒,都跪地说:“大人饶命啊!小人愿招!” 看守东面牢房的一个狱卒说:“我正在那看着牢房,被一个人捂住嘴抓到外面去了。他问赵公子在哪间牢房里。我就告诉他说在西面牢房里。我们东面关的都是朝廷重犯,起义军反贼。他们把我绑上了,嘴也塞上了。他就走了。去了多时又回来问我,大将军住哪里?我告诉他说不知道。最后把我放了。我担心因此把我解雇。就没敢向班头报告。” 看守西面牢房的一个狱卒说:“我在走廊里看着牢房,突然被人从背后擒住,带到外面。问我赵公子关在哪间牢房里。我就告诉他说,赵公子你们是救不走的。有铁笼子和铁链子锁着。我们都没有开锁钥匙。不信你们自己去看。那四个刺客合计一番走了。真去看了。见救不走赵公子。他们又问我大将军住哪里。我也告诉他们说不知道。他们后来没找到大将军您,就把我放了。他们走了。我也担心被解雇。就没敢向班头报告。” 何进气得说:“你们一个比一个愚蠢!报告情况,怎么可能遭解雇呢?知情不报有意通敌,这才能遭到解雇。把这二人关进牢房,严加审讯。让他们交代是不是早就与禁军那些人有过联系。”班头把两个狱卒押走了。 何进挺讲理,跟那巡长说:“你也不用害怕。今后一定不要偷奸耍滑。要认真巡逻。那等高手进来,你们是不容易发现他们的。” 巡长一听这话,心里犹如一块石头落了地,长嘘一口气。说:“多谢大人不加罪于我!下官确有失职之过。” 何进会用人,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巡长。知道巡长一向对自己和家人都忠心耿耿。 何进冷静下来一考虑说:“刺客白天在监视我。那我就将计就计,住在衙门里。你去后面秘密调兵。给我多埋伏下刀斧手和弓箭手。今夜刺客来了,看见影就开弓放箭,都把他们给我射死!” 何进布置好了外面,又布置身边。他对自己保护从来就非常重视。那时候富贵人家都有保镖,出门跟在身边。何进在京城早已经是大户人家,豢养家丁保镖不下百人。 自从何进妹妹进宫做了皇妃,何进地位剧增,一跃成为了皇亲国戚,又讲究排场,扩大了自己卫队。出门上街前呼后应。他又从军中挑选一批武艺高超的年轻士兵保卫自己。其中最着名的有四个队长,八个副队长。 四个队长分别是:何富、何贵、何荣、何华;八个副队长分别是:何吉、何善、何久、何远、何福、何禄、何绵、何长。 这些人就是何进的四梁八柱。一方面保卫何进出入安全,一方面保卫何家生意安全。何家在京城里也是一霸,一般人家招惹不起。这且不必多说。 何进又把这些四梁八柱召集一起,策划夜里打掉四个刺客。 何进说:“外面我已经跟巡长一起布置好了。内部由你们一起合计办法。你们一定要把咱们这里布置的犹如龙潭虎穴。刺客不来便罢,来了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我制服不了赵忠誓不为人!” 何进发誓了,要先消灭刺客,然后全力对付赵忠。 四梁八柱立刻开会策划晚上防御刺客,这话不提。 何进布置完了。曹操和袁术都骑马来了。这时候也就傍晚时分。曹操向何进报告说:“我们在八方来客栈,发现一伙商人。他们有点不对劲儿。一个是人数多,再一个是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练武的。他们说是贩卖猪羊的,是何家客户。因此,我们就没敢太深过问。” 何进听了说:“我的客户。没听说呀?这事我得问问管家。他们平时都招揽哪些客户,我也没空过问。” 何进立刻又派人去叫来了管家。何进说:“八方来客栈,有咱们的客户吗?” 管家说:“几天前是有一个张老板,派人来过府上。说他们有一万只羊,还有一些猪。问我们买不买。不过他们住哪儿。这个我真没问。我只告诉他们说这几天不进货。过几天再来联系。恐怕住的就是这伙商人。应该算是咱们的客户。” 何进说:“这就对头了。一万只羊,那得不少人管理。难怪发现他们人多。注意监视,也得防止上午刺杀我的人,就是他们。他们可别是假借做生意贩羊算计我。” 袁术也说:“我在四方来客栈也发现一伙商人,也有二十多人。他们也不像是生意人。各个都是练武的。我怎看他们都像一伙混进来的贼寇。十保八九行刺大将军的人就是他们。现在我对他们没有惊动。大将军你看对他们怎么处置?抓还是不抓?” 何进说:“他们是做什么生意的?问过他们吗?” 袁术说:“他们说是做羊生意的。有一批羊,要在城里找买家。他们说问过何家了。何家这几天不收养。” 管家说:“是有一伙贩羊的,派人来府上问过我了。这两伙都贩羊,我料他们是一伙的。” 何进说:“这就难办了。都是来投奔我们的。给我监视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异常活动。” 曹操和袁术,来核实了两伙人的身份。也是不知所措。不敢伤害何家的客户。 实际真还被曹操袁术找到了刺客下落。两伙贩羊的正是张小角、刘黑虎和章翦他们。张小角诡计多端,以做生意为名,进城就跟何府取得了联系。声称有一批羊,要卖给何家屠铺。实际是拿何进当保护伞。实际他们哪有什么羊啊?他们为什么行刺何进老刘呢?其实行刺何进是次要的。主要是行刺老刘。 老刘对起义军来说仇恨最深。老刘消灭了起义军一百多万人马,仇口已经达到了不共戴天程度了。何进误会了,以为刺客街上行刺是要杀他。老刘心里非常清楚。知道这伙人行刺,是针对他的。 张小角这伙人住着不走,要干什么呢?他们不仅策划刺杀老刘,还正在策划刺杀皇上。要给京城里制造社会混乱,给朝廷制造政治混乱,让大汉国家群龙无首。然后也好乘乱发动起义,一举推翻大汉朝腐败统治。 第1319章 张小角要做惊天案 张小角这些人,一直以来整天策划造反起义,组织人马攻城略地。因此,进京城时候不多。攻城略地打不过老刘,这才进京城又开始策划大的政治阴谋活动。 他们由于对京城里环境不熟悉,只能先熟悉环境,慢慢开展活动。前些年虽然他们到过京城,但是京城里不断发生变化。朝廷不断大兴土木,拉动经济,老城早就面目全非了。京城发展可以说几年一变样。张小角他们不但对京城、皇城环境不熟悉,特别是对皇宫内院环境,更不熟悉。 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见到皇上不容易。在阅兵场上,都亲眼目睹了皇上面容。这对他们来说又助长了政治野心。几个人又加紧了阴谋策划,制定了刺杀皇上的阴谋计划。 官军突然来搜查客栈,正赶上张小角、刘黑虎和章翦聚在一起。官军盘问一番走了。已经引起了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三人的警惕。 张小角说:“这里已经危险了。官军嗅觉灵敏盯上我们了。赶紧撤,换个安全地方。今天的刺杀失败,引起了刘备何进对我们的注意。” 刘黑虎说:“可不是嘛。作为刘备何进的狗腿子,曹操这小子不白给呀。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撤!这么大的京城,我们住的地方多得是。他们拿我们没有办法。” 章翦也说:“对!我们脑门上也没写着起义军三个字。换个地方,躲开监视。” 三个人已经换地方了。官军再到八方来客栈和四方来客栈去找他们,人已经走了。 曹操和袁术,听了何进吩咐,都茫然不知所措,觉得进退两难。走在街上,曹操跟袁术计议说:“我们如果对这两伙人严加监管,还没有人家犯罪的证据。更主要的是伤害何家生意上的客户,直接损害何家经济利益。一旦弄出事来,咱们费力不讨好。” 袁术说:“咱们这么办:往两地派出细作,秘密监视他们。他们如果是一伙贼徒,静街以后,就会出去作案。如果静街以后没有人出来活动,就证明他们都是生意人。如果发现他们出来活动,十有八九他们就是一伙贼徒,行刺是他们干的。明天报告大将军处理。你看我说的怎么样?” 曹操点头说:“还能怎么样。也只有用你说的办法了。我们说什么也不能伤害何家生意,干费力不讨好的事。” 于是曹操和袁术分别派出几个细作,去秘密监视八方来客栈和四方来客栈去了。这就起不到多大作用了。 这八方来和四方来,是城里的老字号,都是一家的生意。有一系列店铺,都挂的同样招牌。前文叙过,有八方来酒楼,有八方来绸缎桩,还有八方来百货商店。派个不熟悉情况的士兵去,很容易找错地方。不提他们。 再说老刘,他的事真多。正跟徐庶李可合计如何去帮助何进,还没想出最好办法。甄姜派侍女找他来了。 侍女说:“王爷,大夫人请您回去。后面来客人了。” 老刘说:“谁来了?还要我去接见?大夫人接见不就行了吗?” 老刘对怎么帮助何进,没合计出头绪,不愿意离去。 侍女说:“来的是朝廷驻罗马大使王佳慧。” 老刘一听王大使来了,二话不说,赶紧跟着侍女回来了后面。 老刘回到后面屋里,见王佳慧大使,穿着朴素,带着两名家丁来的。王佳慧很有礼貌,一见面首先施礼道谢栽培之恩。 老刘让王佳慧坐下。说:“听说王大使在罗马把工作开展的不错,各项工作做得很好。我很高兴。王大使不愧女中豪杰呀。在那里遇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以我的名义去找国王康茂德。他一般的事都能帮你解决。” 王大使说:“是呀,康茂德那人不错。王爷的这门亲戚做着了。我多次找他办事,有求必应,办事都挺痛快的。” 老刘忽然想起前日露西拉托付他的话。说:“王大使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件事,想托付你办。我事情太多了。这话得现在就说。万一哪天没空或者忘了就给耽误了。” 王大使说:“王爷要我办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办好。” 老刘说:“我的夫人露西拉带过来一个小女孩儿。名叫福斯汀娜。如今长大了。学了不少中国文化。露西拉打算把她送回罗马去。我现在没空离不开。露西拉跟着回去我又不放心。所以,我就把这事托付大使回罗马的时候,把人给我顺便带回去。国王康茂德是福斯汀娜的亲舅舅。你就把她就给康茂德就完事了。” 王大使说:“原来是这件事呀?好说。回去我也苦于没有一个女孩子在身边。有她做个伴儿正好。我这来一个是看看王爷王妃,再一个跟使团团长预定一下,启程回去的时间。王爷你让福斯汀娜准备好吧。我也很忙,不能久留。最多后天就启程回去了。我来把罗马使团带回家里做客。人家来了,没进过我家,也显得咱们礼数不周。” 王佳慧说完话告辞,把罗马使团一行人都带走了。老刘和甄姜送走王大使一行人,又来了何进的警卫队长何富。 老刘把何富带进文丑屋里说:“我听说四个老道瞄上了大将军,也很担心。我们这里正在合计如何帮助你们弄住这四个杀手。还没合计出头绪。你们那里布置的怎么样?可千万不要轻视这四个杀手。他们动作快如影随形,不好对付。” 何富说:“大将军也是这个意思。知道刺客不好对付。你们对付他们有些经验。大将军说你们最好支援一些弓箭手。” 老刘说:“去一些人不是问题。我这里有连弩兵。去十名支援你们。你看够还是不够?” 何富说:“我就是来借连弩兵的。连弩先进射速高。对付刺客,他们在劫难逃。估计有十名前去就足够了。” 老刘说“还有别的事吗?回去告诉大将军千万小心,不要大意轻敌。” 何富说:“我们布置三道防线。士兵在院子里埋伏。大将军住的屋里也埋伏下刀斧手。另外,街上也埋伏士兵。刺客一来,一经发现,就用弓箭射杀。其实,我们那里一千多人呢。人手足够用。就是缺少你们这里的先进兵器。” 老刘说:“你们最好准备几个挠钩手。挠钩捉拿这样高手最得力。以往我们使用过。刺客武艺高超,刀斧手不容易伤着刺客。还容易被刺客所伤。” 老刘说完让李可带着十名连弩兵,跟着何富去了。 老刘送走何富,也回后面甄姜屋里去了。 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和徐庶、贾吭,又开始布置晚上防御刺客偷袭。 张飞说:“我们不能只顾何进。刺客也是神出鬼没,诡计多端,也得防止刺客声东击西来王府行刺。我们还得加强对王爷那里的戒备。” 文丑也说:“是呀,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别放松警惕。”一伙人又开始策划布置王府里防御,这话不提。 再说子界、无极、浮云和清虚,四个杀手老道。昨天找了一夜,没能找到何进下落,因此,没能杀了何进,赚到六千两黄金。四个人都爱财如命,那肯放弃这样大的一笔财富? 他们空手而归,不但没遭到赵忠责怪,还受到了赵忠的安慰和鼓励。这四个人对赵忠感动不已。所以,今天这四个人都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杀了何进。报答赵忠。 四个人早上吃了饭,睡到将近晌午时分睡好了,都起来扮作渔樵耕读四种行人,分成四路来监视何进。监视何进最好的地方,不过是何进天天上班理事的地方——东军衙门。 四个人在那蹲坑死守,终于见何进带着卫队回衙门里来了。 子界阴险一笑说:“怎么样?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回来了吧?今晚上就是何进的死期。盯着他,天黑不出去就可以确定,他今晚上下榻衙门里了。” 无极也说:“照理说,这里有军营,有一千多号人马。何进只要不缺心眼儿,就应该知道住在这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不过了。他还能到哪去呀?” 子界又点头说:“嗯。昨天我们已经对衙门里面情况都熟悉了。今晚费不了那些工夫,就可以完活了。” 说到这里,他又扫视其他三个人,问:“谁在这里盯着?谁盯着这里,晚上不用他参与行动了。可以提前回赵府睡觉去。” 浮云一听,觉得这是便宜事儿。浮云赶紧说:“我愿意在这里盯着何进。你们都去准备吧。不论何进出来又去哪里,我都能把他的情况牢牢掌握。” 无极说:“你在这里盯着可以。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实际就是我们四个人都在这里转悠,容易暴露目标,引起人家注意。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先到八方来酒楼喝酒去。吃饱喝得晚上来干活。”八方来酒楼有妓女作陪,无极好色,他要带着子界、清虚先去那里快活一番。浮云明明知道他的心意,谁也不说破。 第1320章 老道死盯何进 子界把浮云留下,带着清虚和无级,三个人到八方来酒楼里吃喝玩乐去了。现在这几个人不在乎花钱多少,只在乎豪华消遣快活。八方来酒楼是城里知名大酒楼,豪华无比,有花姐陪侍,最让人向往。 子界、清虚和无级三个人走了。浮云也没细考虑,还以为自己真的占到大便宜了。实际他一点便宜也占不着。子界故意耍心眼儿。浮云从白天开始监视何进,一直监视到天黑城里巡逻兵静街。那“行人归寝,小心火烛”的喊声不绝于耳。 前文书说过,那时候政府为了方便管理,每到夜深人定,都要派出巡逻兵排着队,敲着锣,高喊行人归寝,小心火烛这两句话。在城里各条大街小巷都要喊到。 这时子界他们还没来呢。浮云听得心焦,不吃不喝,又渴又饿,等的着急了。左顾右盼没有人影。他又一直等到半夜了。子界带着无极、清虚,突然出现在了他背后。 子界拍了他肩头一下说:“道友辛苦了!怎么样啊?何进出去没有?” 浮云下了一跳,镇定下来说:“何进自从进去,一直没出来。肯定住在里面了。我只看见一个军官,天没黑之前骑马出去,又带回来一伙骑马的士兵。都进里面去了,一直没有人出来。现在夜深人静了,正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他看见的军官正是何富,奉何进之命,到耽罗王府借兵去了。 无极见浮云一脸不高兴,说:“行了,道友。你的活计就算做完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完成。你一定饿了吧?赶紧去找个地方吃饭喝酒消遣去吧。说好的不让你参与了。你可以走了。” 浮云一脸怨气说:“现在我岂止是饿呀?我是他妈的又渴又饿。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回去,这跟参与晚上行动,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浮云这时候才回过味来,知道自己没占到什么便宜,自己被子界无极给算计了。说话自然而然带有抱怨情绪了。浮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子界跟无极、清虚说:“我们还是从他后面进去。那里轻车熟路,不容易出现差错。虽然北面有军营。那里人多。却对我们来说最安全不过了。院里巡逻兵都不会到那里去巡逻。半夜三更,军人都已经睡下了。我们进去如入无人之境!” 子界带着无极、清虚,绕弯到后面,没敢直接接近寨子。三个人躲在暗处往前察看。夜阑人静,眼前竹木寨子朦胧可见。无极说:“谨慎点这是对的。别中了人家埋伏。得防止他们外面有暗哨。” 子界说:“他们也不是神仙,能算计到我们今夜要来?我是观察里面动静。做到心中有数。” 清虚说:“我是担心有没有埋伏。现在看没有埋伏。昨天夜里咱们抓住的两个狱卒,一定没敢把情况向上报告。除了这两个狱卒之外,根本就没有人会料到我们今晚会来。” 无极说:“谨慎点吧。咱们进耽罗王府也是事先预料没有人知道。结果我们中了埋伏吃了亏。同样的亏不能吃两次。车子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再翻。” 几个人观察多时,寨子里寂静一片。子界说:“可以肯定。军营里那些军人都睡得正香。” 无极说:“既然这样,我们还在这等什么?岂不是耗费时间?进去!” 无极起身在前,三个人快速来到了寨子跟前,跟昨里一样做法,都轻松地进入了里面。 何进住在砖墙内院,几个人只是路过军营。在里面停住听听毫无动静,又都悄悄摸向砖墙。他们还没到墙根儿,忽听眼前一片弓弦响声,随之嗖嗖射过来了一支支箭。随之有人指挥:“刺客来了!给我包围住!” 子界、无极和清虚,听见弓弦响就已经都慌神了,知道自己又中了埋伏。几个人倚仗经验丰富,武艺高超。弓弦一响都瞬间滚在了地上。那一支支箭凌空掠过,没伤到他们。 子界急忙中叫一声:“不好!有埋伏!赶紧撤!”往哪撤呀?前后左右都有东军士兵,一片喊声:“杀呀——别让刺客跑了!” 别看场面风云突变,出现了危机。三个老道并不害怕那些持枪的士兵。他们最怕的是弓箭手。如果箭似飞蝗射过来,那就难免中箭受伤了。三个人慌忙后退一段距离,已经能看见黑压压的士兵包围上来了。 子界说:“别让他们包围住,用弓箭攻击。我们还从北面冲出去。” 几个人一阵施展,身轻如燕快如疾风,几乎踩着士兵的头顶,都平安地逃到了寨子外面。 三个人躲在暗处偷看,见没有追兵。子界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中了埋伏?” 无极说:“这还用说吗?我们估计不足呗。准是我们昨晚抓住的那俩狱卒,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了,引起何进重视,事先给我们布置下了埋伏。” 他们哪里知道,是赵府奴才赵福向东军衙门里供出了他们的行动计划。 子界振作一下说:“不要着急。等着他们消停。然后再进去。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杀他们一个回马枪。” 何进在卧室里也提心吊胆,也就刚躺下。接到外院军官报告,说刺客过人来了。何进马上问:“擒住他们没有?” 军官摇头说:“刺客武艺非同一般。好像会飞。动作都太快了,一影都踩着我们士兵脑袋逃走了。本来已经把他们包围起来了,若换了一般人必被擒住无疑。我们的士兵手持长枪,还来不及行动,人家已经跑过去了。根本伤不着人家。随后去追赶,看不见人影。” 何进一听大吃一惊,心说:“难怪耽罗王再三提醒我小心。原来是一伙出神入化的高手。这也太可怕了。赵忠从哪儿请来的如此高手?” 何进想罢吩咐:“不可放松警惕。继续监视。刺客嚣张,得防止他们二次杀回来。” 几个刺客在外面等了多时,听寨子里恢复了平静。子界又走在前面,带着无极和清虚,二次进入了寨子里面。见那些士兵确实都回营里睡下了。营房里灯光都已经熄灭了。 子界放心大胆地来到砖墙下面,轻轻说一声:“上!” 三个人又都上了墙顶。往院子里察看。见里面只有东西两面牢房那里有点微弱灯光。其他地方没有光亮。 无极说:“那两个狱卒十分可恨!竟然出卖了我们。应该摸过去先把他们宰了!” 子界说:“今天晚上,不一定是那伙人值班了。你去宰谁呀?你已经宰不着昨晚上被擒的那俩狱卒了。还是算了吧。咱们得先算计去刺杀何进!” 无极说:“何进住在哪间屋子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还得去人先打探一下吧?” 子界说:“你平时聪明。今晚上害怕了吧?怎么糊涂了?何进的住处还用派人去打探吗?跟本就不用。何进住哪间屋子,哪里就会有卫兵把守。看见有卫兵把守的地方,里面就一定住着何进。” 几个人正像前面走呢,忽听有人吓的喊叫:“有刺客!刺客来了!”原来是一个胆小的士兵先发现了刺客身影。立刻喊叫起来了。这可把何富何贵都气坏了,一边骂那士兵,一边喝令弓箭手放箭。 三个老道,一听又被隐藏的士兵发现了。几个人不慌不忙,后退几步趴在那里偷听。见眼前那些卫兵咋呼起来了。一个个还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弓箭乱射一痛。 何富问那士兵说:“你小子看见人了吗?你就叫喊?” 那士兵说:“我看见三条身影向我过来了。我才吓得喊叫。他们到我面前,我岂不是没命了?” 何贵说:“你小子胡说八道。准是活见鬼了。我们这些人怎么没有人看见人影。挺好的事儿,让你这几声喊叫,全给搅了。”那士兵不服,依然说自己看得准准的来了三个人。 何贵又吩咐,不要出声,继续在那埋伏。 三个刺客也在那里,听得明明白白。知道了眼前有埋伏。子界说:“眼前的房子里,肯定就住着何进。我们如何是好呢?这埋伏的人不知道能有所少啊?若是几个,我们过去就把他们解决掉了。埋伏的人多,一时间就难以解决掉了。”子界一向点子多,有点犯难了。 无极眼珠子一转,说:“有办法了。我们来个调虎离山计。先用一个人,过去接近他们,把他们都引走。然后再过去进屋刺杀何进。现在知道他们有埋伏,就不必怕他们了。” 子界说:“根据眼前情况。也只有这样做了。不过,前去做诱导的人,可要当心他们暗箭伤人。刚才多亏那个胆小的士兵喊叫了。让我们躲过了暗箭。” 无极往前细细观察一时,说:“我去把他们引开!你们二人隐藏好,准备行动。”无极一个人轻手蹑脚,简直向房子走过来了。 无极还没看清前面人,弓弦响了。一排箭雨射过来了。无极对躲箭最有经验,滚在地上,叫:“不好!这里有埋伏。” 那些弓箭手,一排又一排的箭射过来了。无极在地上连滚带爬叫:“快撤!”向后面跑了。 第1321章 李可重伤刺客 老道无极果然成功引诱了,何进的那些卫兵。卫兵在队长何富、何贵带领下,向无极追上去了,边追边用弓箭射击。无极又在前面故意做出举动,引诱他们追赶。渐行渐远,不多时已经追出去百步以外了。只能听见一片吵杂声,何富还在喊叫:“放箭!给我射死他!”…… 子界和清虚隐在那里,都以为时机到了。子界说:“时候到了,该我们行动了。你看那屋子前面,鸦雀无声,证明人都追上去了。无极道友这招果然不错!” 清虚拔出匕首,说:“那还等什么?赶紧动手!他们一会就会回来了。” 子界也拔出匕首,跟着清虚都向房子冲过来了。 他们很快就到了距离房子还有四五步远的位置,突然迎面发出啪啪啪,几声响,射过来了弩箭。这是弩机发出的响声与弓箭声音不同。子界和清虚不知道随后有箭射过来。二人站那一愣神,箭如雨下,越来越密集。清虚、子界二人都同时中箭了。子界慌忙中叫:“不好!小心暗箭!快撤!” 这二人转身逃走了。李可随后喊叫:“给我追!”追出没有百十步远,刺客就已经跑没影了。 原来李可是耽罗王府的人,比何进那些人都有经验。何进的人向无极追上去了。李可带着自己的人没动。他们都趴在地上等候刺客前来。李可看出来了无极故意咋呼,是在引诱卫兵向他追赶,知道接下来还有刺客前来。李可悄悄命令自己的士兵,“都别动,做好射击准备。” 李可也不敢远追,见刺客跑没影了,再追也追不上,急忙收兵,又回来了原来位置。追赶无极的人也都陆续回来了。 何富这时已经回过味来了。说:“我们中了刺客调虎离山计了。他们用一个人故意引诱我们追赶。随后要用两个人搞刺杀。多亏李可兄弟沉着没追。否则,屋里大将军可就危险了。” 李可跟这些人谦虚不邀功。李可说:“何队长过奖了。我们不过是打跑了两个刺客。我们就是不在门前。咱们屋里还有一道关卡呢。刺客要想伤到大将军至少得躲过屋里埋伏的挠钩手和刀斧手攻击才行。还是何大队长布置有方。” 李可带来的几个士兵,都有战斗经验。有人说:“我感觉我们的弩箭射伤了刺客。面对面射击,距离又近,没有不中之理。应该点来灯笼察看,验证一下地上是否有血迹留下。” 何富也希望射伤刺客,让卫兵去挑来了几盏灯笼。借着灯光一看,地上有一溜新鲜的血迹。李可看见高兴,说:“果然射中了刺客!可以肯定,他们带伤逃走了。”众人欢喜不尽,又往前寻找,又看见了淋淋漓漓的血迹简直奔前面去了。 李可说:“根据我们以往经验,这俩刺客都伤得不轻。这些流血,加在一起至少一饭碗。” 何富乐得进屋报告何进,说射伤了两个刺客。刺客带伤逃走了。 何进高兴,当即吩咐摆宴款待李可和手下士兵。何进乐得说:“喝完酒,每人再赏五百大钱。” 何进他们后来怎么高兴喝酒,这话不提。 再说无极、子界和清虚三个刺客。逃到街上,三个人很快就找到一起了。无极满以为子界和清虚已经得手了。无极说:“怎么样?我成功引开了那些埋伏的士兵。你们杀了何进没有?就凭两位道友的本事,四个何进也该毙命了吧?” 这时子界箭伤严重,疼得厉害。子界捂着前胸,咬着牙说:“我们还没进屋。又遭遇了埋伏。把我们都射伤了。何进老匹夫设了多重埋伏。险些要了我们的命啊!”无极吃了一惊,像泄气的皮球也蔫了。 清虚说:“也不知道何进用的什么暗器,发出的声音不是弓箭的响声。我们躲得稍慢一点儿,就都中了暗器。他那东西密集射来,我们实在顶不住了,逃出来了。” 无极赶紧又细看子界和清虚的伤处,见二人前胸都已经黏糊糊挂满了血迹。伤的都是致命的地方。无极察看完了,说:“淌了这些血!伤的不轻啊!怎么样?你们觉得还能坚持走吗?” 子界咬紧牙关,说:“不能坚持,还死在这里呀?疼得厉害呀!别耽搁了。快走疗伤去吧。”三个人一起钻进胡同走了。 三个人越墙回到赵府,都怕丢了面子,不敢声张。先回来的浮云看见子界和清虚前胸都有一片血迹,二人面色苍白有气无力。浮云赶紧拿来水,让二人服下了丹药。无极、浮云又帮子界和清虚拔掉弩箭,处置了伤口。 子界说:“这次伤的可不轻啊!y已经伤到内脏了。险些丧命啊!这得吃千年健和续断,才能有救。” 清虚害怕了。说:“这是第二次受伤遭暗算了。俗话说三回绑瘸腿呀!可得注意了。” 无极只顾骂何进,说:“没想到何进老儿,如此阴狠。射下了层层埋伏。我感觉到杀他,也不比刺杀刘备容易。” 浮云说:“今晚上,好在两位道友没有生命危险。都安心静养吧。我跟无极道友,会去给你们报仇雪恨的。需要千年健、续断,也好找。这里距离秦岭不是很远,秦岭那里千年健、续断都有。明天我去采挖。” 子界和清虚流血太多,已经虚脱,说话费劲了。浮云和无级每人扶一个,让二人躺在卧榻上等候。无极浮云又给二人升火煎熬补气补血续命汤去了。 这些老道常年呆在峨眉山里,没事研究养生,寻求长生不老。对于药补续命,研究的非常透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做到起死回生。因此,出了中国有名的青城山仙,形成了门派。他们研究的药方对于治病、养生、跌打损伤都有神奇效果,只是轻易不外传。 无极和浮云按照配方下药,煎好了汤药,给子界、清虚服下去了。不大一会儿,二人都正常人一样,伤口不疼了。精神头又有了。 子界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得找一个僻静地方住几天将养。我们受了重伤,也不能让赵忠那些人知道。一旦传出去,对我们的声望有损。再说也得赶紧去找续断和千年健服用。”几个人趁着天还不亮,又悄悄地走了。 再说耽罗王老刘。四个老道去东军衙门刺杀何进,这可给耽罗王府减轻了压力。王府里一夜平安无事。府里官兵都消停过了一夜。 老刘早上起来,感到特别轻松愉快。老刘跟夫人甄姜吃罢了饭。又找戏志才吩咐去教军场组织学员开课。戏志才说:“王爷放心吧。昨白天你把任务交给我,我就做好了准备。我带人到教军场组织开课。” 老刘又来和张飞、文丑、赵云、徐庶几个人商议说:“也不知道何进那里情况怎么样了?刺客嚣张,何进可别出了什么事。” 张飞说:“有我们的人在那里保护。不会有事。” 老刘说:“没事就最好了。现在咱们太需要何进的合作了。没有他的帮助,咱们一切事都开展不起来。官场上互相掣肘,明争暗斗。十常侍这些人只顾个人利益得失。咱们不论做什么事,十常侍都要起来反对。办学的事,我还得找机会奏请皇上。别让十常侍说咱们有私心,发展个人势力。” 徐庶说:“王爷放心吧!何进那里肯定平安无事。如果有事,李可早就派人回来送信了。” 张飞也说:“徐元直说的十分在理。李可那小子机灵无比,有事肯定派人回来报告。” 听这两位一说,老刘心里安稳了许多。 文丑说:“谁也不要猜了。眼看上朝时间到了。咱们到朝上不就知道结果了吗?何进在朝上,就是平安无事。”张飞笑了说:“这话还用你说?傻子都知道。” 众人正在准备上朝。卫兵来报,李可带着十名士兵都骑马跑回来了。老刘一看李可回来了,迎到前面问:“那里怎么样?何进没事吧?” 李可跳下马报告:“报告王爷!大将军平安无事。倒是刺客被我们用连弩射伤逃走了。” 老刘一听放心高兴。又让李可报告,射伤刺客的过程。 李可说:“何进那里人多有些优势。设了三道防线。两道防线埋伏了持枪的士兵和弓箭手。一道防线设在何进住的室内。那里埋伏有挠钩手和刀斧手。刺客中了头道埋伏,侥幸逃出去了。刺客不死心,听听里面消停了。又来刺杀何进。他们很快又中了埋伏。又让他们侥幸逃走了。” “刺客狡猾躲在一边,又用调虎离山计,来吸引何进的卫兵。当时,我看出来刺客的诡计。我带领咱们的人原地没动,继续埋伏。果然,刺客以为卫兵都被他们用人吸引走了。又过来两个人要进屋行刺。走到距离我们几步远的位置,我们突然用连弩向他们射击。面对面射击,距离很近,险些都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会躲弓箭,不会躲连弩,来不及躲避,都带着重伤逃走了。” 第1322章 皇上怒罚赵忠 老刘听完又放心高兴,也分析说:“距离近,面对面射击,刺客一定伤的不轻。他们就是不死,养伤也得几十天时间。这伙祸害,可把我们害苦了。白天黑夜防御他们。这下好了。我们也得消停几日。李可干得好!休息去吧。我们这就上朝去了。” 老刘这才抓缰上马,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后面跟着几十名卫兵组成的卫队,高高兴兴出府门上朝来了。 老刘走进皇城,果然有遇到了何进。见何进衣冠楚楚,扬眉吐气骑在马上,左有何富、何贵,右有何荣、何华保驾,后面还跟着卫队。何进离得远就先打招呼,向老刘拱手叫道:“王爷早啊!谢谢了!” 老刘也还礼说:“大将军早!一大早因何谢我呀?” 二人到近前兵合一处,何进又吧射伤时刻的事告诉了老刘。老刘说:“啊,原来这件事呀!不足言谢。你平安就好啊!” 二人也不多说,把人马都留在皇城里,上朝去了。 二人到了朝堂上。来的人已经不少了。见人群当司空、司马、司徒,也都到了。不多时见赵忠、宋典、高望、夏恽、韩悝,这些十常侍成员也都来了。 老刘向众人打招呼,说声大家早。一同往前走,在距离丹墀不远处停住了。文东武西,都自觉自动分班站好了。今天朝堂上官员比昨天少了一半儿,显得稀稀拉拉。 不多时,皇上满脸怒气,带着两个太监来了。见皇上气色不对,下面众官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向前抬头张望。掌朝太监宣布完上朝三件事。群臣三呼万岁刚一结束。 皇上大怒叫道:“禁军统领赵忠、宋典!来了没有?” 赵忠宋典赶紧快步向前,跪地口称:“臣在!” 皇上站起来指着他们说:“你们给我听好了!” 赵忠宋典刚刚起身站好。又都慌了,左右扫视,又扑通跪在了地上。 皇上气得指着他们说:“我把禁军交给你们统领。我本来挺放心。不曾想你们玩忽职守!怎么搞的?昨天夜里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从皇城进了宫城。这伙人要干什么?我想是来刺杀朕!你们知不知道?”赵忠宋典一起向上叩头,说:“臣失职了。毫不知情。” 皇上一听大怒:“这么大的事件,毫不知情。你们知罪吗?” 赵忠开始还以为是何进在皇上面前把他告了。引起皇上发脾气点他名字。赵忠得知原来宫城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心里也感到非常震惊。 吓得赵忠急忙向上磕头口称:“臣失职!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那些大臣,包括老刘何进在内也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皇宫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个都心说:“这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进宫里来行刺皇上?” 皇上气得又追问:“赵忠!昨天夜里,你到哪儿去了?竟然让一伙刺客进入皇城?今后你还能做什么!” 赵忠一听赶紧向上叩头,撒谎道:“啊——这个——昨天夜里,臣哪也没去。我让副统领宋典负责巡逻。臣昨夜有些身体不适。” 实际昨天夜里,赵忠身体没有毛病。他只顾和高望韩悝一起,在府里等着四个老道取回何进的人头,只顾喝酒高兴了。四个人一直喝到下半夜,久等到几个老道没回去,他们才散了。赵忠还挺负责,骑马到皇城里巡视,事情已经发生了,刺客早就逃之夭夭了。 皇上余怒未消,说:“赵忠、宋典,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每人罚俸半年,以观后效。若再有类似事件发生,定斩不饶。” 宋典也惊慌失措,赶紧和赵忠跪在一起,都向上磕头:“谢皇上不杀之恩!” 何进一看机会来了,也要上前奏本趁机弹劾赵忠。老刘一把将何进拉住了。老刘悄悄说:“何必急于一时呢?别让赵忠感觉到落井下石。少说几句,求得风平粮静。” 何进说:“这正是搞垮他的最好机会。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我实在难以忍受了。” 老刘跟何进耳语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是罚俸半年。这理应撤职处理。足见皇上袒护赵忠宋典。别着急!” 何进点点头,果然不说话了。 那么昨天夜里进入宫城里的是一伙什么人呢?引起皇上如此大发雷霆?这件事还得从张小角、刘黑虎和章翦三个人说起。 昨天白天,张小角派人在皇城门口截杀老刘何进,引起了老刘何进恼怒,派出曹操袁术带领官军以巡逻维护治安名义,进行秘密大搜查。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他们在八方来客栈,被曹操带人搜查盘问,三个人都以何进客户为掩护,一时掩饰过去了。这三个人连日又躲进了卖丧葬祭祀物品的店铺。 这家卖丧葬祭祀用品店里,除了卖棺材、寿衣、墓碑、纸人、纸马、纸牛、纸驴之外,还卖烧纸和各种纸钱,什么金元宝,银元宝,冥币纸钱应有尽有。丧葬祭祀一应之物俱全。店里店外摆放的东西十分慎人,棺材、纸人,让人一看都感觉头皮发麻。 张小角到这里一看乐了,跟刘黑虎、章翦,说:“怎么样?这里对我们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不会到这里来找我们了。” 三个人花钱买通了店里女老板,到店铺后院房子里住下了。后院是一个花园,有五间房子。环境清幽还不错。屋里收拾得干净利落。里面吃饭喝茶休息都很方便。三个人又在这里策划,进皇宫内院打探。还要顺便盗取皇宫里宝物。 他们身边能人不多,一共四个,以外号叫狸猫和狐狸的二人为首。这伙人就是在皇城门口截杀过老刘与何进的那四个人。 这四个人费劲了心思,下足了工夫。已经把皇城道路交通情况都熟悉了,然后又算计怎么进宫城。不论皇城还是宫城乃至京城,城墙都很高,仅凭武艺攀爬进不去。这伙人开始算计白天混进去,隐藏起来,天黑在里作案。可是一考虑,怎么出来了呀?这招不行。又被他们否了。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进去的办法。凡是坚固的城池,也都难免有漏洞。最起码脏水沟下水道都要与外面相通。这就是城的漏洞。被这伙人发现了。 昨晚上京城里官军刚刚静街,他们就已经混进了皇城,天黑躲起来了。宋典带领禁军巡逻也不是不认真,很难发现他们。那么大的皇城隐藏几个人,真的不容易被发现。 四个人躲过禁军巡逻兵,就鬼鬼祟祟从下水道钻进了宫城。皇宫里建筑多豪华一片。简直处处亮灯,几个人被弄得眼花缭乱。在里面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狸猫说宫里宝物多,先找宫中宝物偷盗。狐狸说先去找皇上行刺要紧。 一伙人意见不合了。躲在角落里合计再三,最后分两伙,一伙去盗取宝物。一伙去找皇上下榻的地方去刺杀皇上。 前文书已经介绍过了。宫城保卫工作由李晨统领御林军负责。皇城保卫工作由赵忠宋典统领禁军负责。京城保卫工作由何进带领东军负责。何进除了统领东军还兼京城城防司令。京城里治安具体工作都是曹操和袁术这二人做。这不必多说,简单回顾一下就行了。 李晨属于皇上贴身侍卫,守卫宫城工作做的特别认真仔细,可以说是一丝不苟。每到晚上,李晨都要派出几路巡逻小队在宫城里各处巡逻。这还不算,李晨还要带领巡逻总队进行巡逻。可以说宫城里是戒备森严。 张小角的四个杀手当中,两个领头的狸猫和狐狸,二人不和,关键时刻往往意见不统一争持不下。狸猫带一个人,负责找到皇上行刺。狐狸带一个人负责去盗取宫中宝物。两伙人一分开行动,暴露的危险就大了。正在宫城里鬼鬼祟祟,四处乱串,都被巡逻兵发现了。巡逻兵抽出刀包围住他们就要捉拿。 狸猫和狐狸一看自己已经暴露都慌了,一阵施展拳打脚踢,打伤几个御林军,都从下水道逃走了。宝物也没盗成,皇上住处也没找到。 李晨听见厮杀声赶到近前,人已经逃走了。巡逻兵找到了贼人逃走的通道——下水道水龙管。报告给了李晨。李晨不敢隐瞒赶紧来向皇上报告。 皇上和贵妃住森宫内远。对外面发生的事还不知道。 李晨说:“启奏皇上。禁军统领赵忠失职。他不认真防卫,放进来四个来历不明的人。被我的巡逻兵发现没抓住,从下水道逃回皇城里去了。” 本来是刺客作案。李晨直接告的赵忠。皇上一听大吃一惊,问:“来人干什么来了?莫非要行刺朕?还是飞贼来盗取宫中宝物?” 李晨说:“两者兼有。一伙人向皇上这里来了。另一伙人是要盗取宝物。不过,皇上不必担心。贼人已经逃走了。再无杀回来的可能。贼人如今在皇城里,就看赵忠能不能发现拿住他们了。” 皇上说:“好!我就等着赵忠前来报告。他如果不来报告,就证明他玩忽职守,根本没有发现贼人。明天早朝,我找他算账。”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皇上也没接到赵忠报告。可把皇上气坏了。皇上认定赵忠玩忽职守。所以,今天早朝,皇上满脸怒气,打定主意惩罚赵忠宋典。 第1323章 何进诉苦弹劾赵忠 皇上处理完赵忠宋典,宣布散朝了。皇上依然不高兴,带着太监走了。 老刘见皇上走了,有点着急了,跟何进说:“皇上今天不高兴,办事机会不好。我正打算找皇上去办事。”老刘说完有点犹豫不决。 何进说:“你找皇上要办什么事呀?改天皇上高兴了,再来找他,不就行了?” 老刘说:“我向皇上举荐糜方到南阳去做太守,皇上已经准奏了。这件事应该办理了。南阳是一个重要地方,太守位置还空着。没有一个得力官员去管里哪行啊?” 何进说:“原来是这个事呀!不用找皇上了。皇上准了就行了。这应该到丞相府去办理。官印应该在那里。” 老刘说:“长期以来,十常侍买官卖官,已经把持了任用官员权力。丞相府那里还有权力呀?让我去找十常侍,我是不能去,只有找皇上。” 何进说:“丞相刚出去,没走多远,我去追上他问问。”何进转身出了朝堂追了几步,叫住了丞相。何进说:“丞相大人。皇上准了糜方去做南阳太守。接下来交办上任,是不是您的事情了?” 丞相苦笑一声说:“多谢何大人抬举。官员上任确实是应该找我办理。可是,一直以来十常侍左右朝政,买官卖官,已经主宰了官员任命。他们对每个官员,都是有价码的。皇上也已经尝到了甜头。你让我怎么办啊?先去交钱吧!交完钱可以回来找我。我是不支持买官卖官,所以也不替他们收钱。” 丞相说完转身上轿走了。 何进又回来跟老刘说:“丞相说了,先去交钱。然后找他。” 老刘苦笑一声说:“怎么样?还得去找皇上吧?我恨透了贪污腐败买官卖官。我去交什么钱?走,跟我去见皇上。”老刘也豁出去了。不怕皇上不高兴了。 何进陪着老刘来到长乐宫,见到了皇上。皇上正坐那喝茶呢。身边坐着王贵妃。看样子皇上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大概是让王贵妃给哄好了。 老刘何进拜见了皇上和贵妃。皇上让二人平身,又让座上茶。宫女给老刘何进都递上了一杯香茶。 皇上说:“两位爱卿,朕今天心情不好。正想找人说说话。你们来的正好。你们对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觉得朕处理赵忠宋典,处理的轻了还是重了?” 何进说:“臣以为皇上对那二人开恩了。最近赵忠接连搞事,大耍阴谋诡计。皇上还不知道吧?” 皇上听了一怔,说:“此话怎么讲?大将军细细说给我听。” 何进说:“赵忠做过的一些事,我早就想向皇上报告。是耽罗王大仁大义,忍气压声,让我顾全大局,不要随便说,大阅兵即将举行,很怕影响皇上愉快的心情。今天,我也应该把一些情况都告诉皇上了。” 皇上点点头说:“赵忠原来表面老实,背地里都做过哪些违法乱纪的事。今天你都告诉我。朕绝不袒护他。” 何进说:“那赵忠统领禁军,倚仗皇上神威,肆无忌惮。他的儿子赵世俊多次调戏耽罗王王妃。被巡逻兵抓获,被我关押了。赵忠不做解释,不去向耽罗王道歉赔礼。变本加厉,反倒恼恨我和耽罗王。不知道他们从哪里雇来一伙杀手,藏进了西山别墅里。多次夜入耽罗王府企图行刺耽罗王。要杀了耽罗王寻求了事。逼得我和耽罗王出门不得不多带保镖和卫队。” 皇上听得频频点头,暗暗吃惊。皇上说:“他儿子发生这样的事,赵忠理应向耽罗王道歉,请求和解。他却要杀人报复。比他儿子还恶劣。”皇上又催促何进:“大将军,你继续说下去。” 何进接着说:“赵忠对耽罗王刺杀不成,又算计和我作对。阅兵当天,赵忠背着皇上,私自调动禁军假公济私,偷袭我的东军衙门,企图砸了监牢,抢回他的儿子。既野蛮又无法无天。他的野蛮行为,造成两军厮杀,伤亡不少士兵。” “东军抓获的肇事禁军士兵,现在还关在东军衙门里。这还不算,昨天派人在皇城门外,公开截杀我和耽罗王。截杀不成,赵忠就像疯了一样,不依不饶。昨天晚上又派杀手去东军衙门行刺于我。我那里卫兵多有些防御。结果刺客受伤逃走了。赵忠杀我的阴谋没有得逞。我料,他派人进宫城,也要对皇上有所企图。” 王贵妃在一边听了这番控诉,也生气了。王贵妃说:“赵忠儿子调戏耽罗王王妃这件事,我也知道,亲眼目睹了。那天皇后和太后也都看见了。我跟皇上已经把这事说了。皇上以为他不知道是耽罗王王妃,没有治他的罪。他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做?胆子也太大了!也太欺负人了!说他们爷们倚仗皇上神威,肆无忌惮,一点也不为过。这样的流氓无赖还留着他?更可气的是,敢打皇上的主意。这还了得?真反了他了!” 那皇上从小就有太师调教,任你说得再好,他都不能偏听偏信。感情用事的皇上可以说很少。皇上听了何进的这些话,脸上阴云反倒散了。 皇上说:“赵忠儿子调戏耽罗王王妃,现有证据,不容抵赖。赵忠私自调动禁军袭击东军衙门,有被擒获的禁军士兵为证。也有了证据,他也抵赖不了。唯独派刺客行刺一事无据可考。他把刺客藏进西山别墅里了?这件事御林军统领李晨,应该知道。西山别墅一直由李晨代管。” 老刘在一边说:“皇上说的不错。我已经向李总管了解过了。赵忠确实向他租下了西山别墅。至于给什么人住,李总管并不清楚。” 皇上立刻叫太监进来,派太监去找来李晨问话。不多时李晨来了,先拜见了皇上和贵妃,又跟老刘何进施礼相见。 皇上说:“李总管,我问你:赵忠可曾向你租用过西山别墅吗?从实讲给我听。” 李晨说:“启奏皇上:赵忠确实向我租用了西山别墅。说给朋友进京城观看阅兵临时居住。这个事有一个多月了。现在赵忠还没有退房。西山别墅还在赵忠名下使用。” 皇上听了点头冲老刘何进说:“这就证明这件事属实了。”李晨说完还在一边站着,等待皇上再问。皇上说:“你没事了。先下去吧。”李晨不知道皇上为什么问租房的事。感到莫名其妙。告辞出去了。 皇上说:“现在赵忠的每一条罪行都有证据。最好再出兵包围西山别墅,抓获隐藏在那里的几名刺客。赵忠在证据面前无可抵赖。我将重重治他的罪。” 老刘说:“据臣了解。赵忠的那几个刺客,自从进我的府上行刺失败,那四个人已经换地方住了。那四人行为非常狡猾,很怕我去报复。已经住进了赵忠府里后花园。” 何进也说:“耽罗王所言正是。赵忠窝藏刺客。这是赵忠府上家丁赵福亲口说的。昨天夜里刺客已经被我的卫兵用弓箭射伤了。估计刺客正在赵忠府后花园屋子里养伤呢。” 皇上说:“好吧!我让李晨用御林军包围赵忠府,去捉拿那几名嚣张的刺客。从他们嘴里还能得到赵忠的其他罪行。我真没想到,赵忠在背后干了这些目无法纪的事。” 皇上又叫进来太监,吩咐太监找李晨去了。 老刘一看这时再不说自己的事,恐怕几天之内就没有机会了。赵忠的案子恐怕几天都处理不完。 老刘赶紧说:“皇上息怒。不要让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赵忠,气坏了龙体。臣有一件事启奏皇上。我跟您说过的举荐徐州才子糜方去做南阳太守的事,应该办理到任了。南阳不可没有太守。” 皇上说:“这个事儿呀,他应该出多少钱啊?先让他交钱。然后再办理印绶。这是我朝惯例。” 老刘一听心里生气,跪在皇上面前说:“臣有几句话,要向皇上进谏。” 皇上说:“御弟快起来。这里没有外人,我们是属于闲谈。坐下说话不妨事。有话坐下说吧。” 老刘不肯起来,跪在地上说:“买官卖官,是十常侍发明的贪污腐败制度。不应该再持续下去。应该即日蠲免。买官卖官,害处极大。往重了说是祸国殃民。首先买得起官员的都是有钱人,不能选拔到优秀人才。” “花钱买官,朝廷选拔不到秉公办事清廉的官员。这也是贪污腐败的原因之一。买官上任,一般都要成为贪官。他们买官的钱,表面上是自己出的。久后刮尽民脂民膏,还要搜刮回去。这就败坏了我朝政治风气。再有我们国家物产丰富,资源无限,财富很多,也不缺少卖官那点钱花。还请皇上蠲免十常侍买官卖官弊政。” 皇上一听点头说:“御弟起来吧。朕准奏就是。御弟治理国家确实强于十常侍。你亲自带兵剿灭了一百多万起义军,把贼寇的嚣张造反气焰压下去了。你不负重望,百忙中治理经济,已见成效。治理经济,你也确实强于十常侍。现在国库丰盈,真的不缺钱用。朕准奏!不跟糜方要钱了。一会儿,我让人去丞相府给糜方办理印绶,送糜方到南阳去就任太守。这个事御弟不用管了。” 第1324章 皇上兵围赵忠府 老刘何进都不想参与搜查赵忠府,也不想看哈哈笑,要回去教军场组织学员开课。 老刘说:“还有一件事,我也要启奏皇上。我打算办一所干部培训学校。为我朝培养一批能够秉公办事的官员。用来代替十常侍任用的那些贪污腐败官员。” 皇上一听高兴了,说:“好!想法不错。我也准奏!但不知道学员从哪里来呀?何时开办?用钱去找国库支取。” 老刘说:“我打算把那些受阅部队官兵,继续加以训练灌输干部知识,让他们成为我朝第一批干部学员。培训之后,就让他们到各地去领导土地改革,发展国民经济。” 皇上说:“这办法也不错。你把学校给我办成大学。叫做政法学院!我有空也要过去视察讲话鼓励学员。再不扭转贪污腐败风气,天下就会造反不断。大汉江山将永无宁日。”皇上思想也不落后,认识到了办学培养官员的重要性。 老刘说:“谢皇上恩准!臣还打算办两所学校,一所经济学院,培养管理人才;一所技术学院,发展先进技术,研发新的进步的东西,鼓励发明创造。也请皇上一并诏准。” 皇上说:“这些全都利国利民。一律准奏!你们着手去办吧。有哪些困难找我就是了。” 老刘何进告辞要走。皇上又把二人留住说:“一会儿李晨来了,负责调兵。你们二人负责指挥。搜查赵忠府,务必抓获藏在那里的刺客。” 不多时,太监带着李晨回来了。皇上先吩咐太监说:“栾公公。你去一趟丞相府。传我的口谕,让丞相给糜方办理太守印绶。然后让丞相派人去送糜方到南阳上任。”太监说一声遵旨,转身到丞相府去了。 皇上又叫过李晨吩咐:“你去秘密集合御林军。包围赵忠府。去捉拿藏在哪里的刺客。据可靠情报,刺客就藏在赵忠府后花园里。” 李晨一听吃了一惊,说:“原来是赵忠派人进了宫城?皇上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赵忠有造反野心,这不罪恶昭彰了吗?” 皇上说:“快去调兵。详细情况,以后再说。别让赵忠听到风声把人放走了。” 李晨也恨透了赵忠。二话不说,去调集御林军去了。 再说赵忠。朝堂之上挨了皇上处分,萎靡不振。散朝回到府上,和宋典一起都上火了。高望、韩悝、夏恽,都来劝慰。赵忠宋典都唉声叹气。 赵忠说:“皇上罚我,我认可。工作没做好,怪不得别人。让何进刘备都看了哈哈笑,这个让我难以接受。这个让我受不了。” 宋典说:“真就奇了怪了。昨夜里我带人和往日一样巡逻。怎么就出现了这样的事?一伙人竟然钻进了宫城。这也难怪皇上生气。这是一伙什么人呢?是哪路神仙呢?可把咱们给坑苦了。会不会是刘备与何进故意派人加害我们呢?要么怎就一点没发现呢?” 夏恽这家最坏了。赶紧说:“宋大人猜想的完全有可能。这应该是刘备与何进的阴谋诡计。你们看:皇宫没丢东西,人也平安无事。进去的人干嘛去了?目的不就是让皇上说我们失职,处分我们吗?” 高望摇头说:“我料这伙人应该是那些起义军的人。他们进宫两个目的必居其一。一个是进宫盗取宝物。再一个是进宫要行刺皇上。这些起义军也是,你们干嘛要行刺皇上呢?干嘛不去刺杀刘备何进呢?刺杀刘备何进,我们也举双手赞成。这件事可把赵总和宋总牵连苦了。要不是皇上袒护,这得丢官罢职。有掉脑袋危险。” 韩悝也说:“赵总、宋总,你们都别太愁眉苦脸了。皇上还是袒护你们。这就够了。咱们金银多得是,损失半年俸禄算不得什么。” 赵忠忽然说:“诶?有了。咱们后花园里的四个老道,是起义军派过来的。他们肯定知道钻进宫城那伙人是谁。至少应该让他们去告诉起义军几个大帅,别在京城里胡来。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努力杀了刘备与何进。你看这有多好啊?” 宋典也说:“对对对!快去找来老道。吩咐他们去办。” 赵忠摇头说:“你是不知道。那四个老道都有脾气,全都高傲无比。叫他们来我们这里听吩咐,他们岂能乐意?为了达到目的。咱们得放下架子,去后面跟他们商议才行。昨天出去一夜,一直没有消息。还不知道都回来没有。” 赵忠带着宋典、高望、韩悝、夏恽,一起来了后花园。四个人一进门,只看见歪嘴蹇图还有总管在屋里。无极、浮云、子界、清虚,四个老道不知道哪里去了。 赵忠说:“那四个老道哪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歪嘴说:“我和总管进屋也没看见他们人影。不知道哪去了。估计又出去打探算计刘备何进去了。他们昨天夜里行刺又没成功。” 原来四个老道当中有二人受伤,赵忠府里人都不知道。受伤的事,四个老道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老道脾气古怪不和人,府里人没事不到他们屋里来。 赵忠说:“我给他们租下了西山别墅。可能是都回到那里去了。他们夜里行刺不成,准是害怕官军搜铺躲走了。” 高望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赵忠府谁敢搜查呀?没有皇上旨意,都搜查不了。” 宋典说:“诶?四个老道去向诡异。钻进皇宫的会不会是他们啊?莫非昨天夜里他们没去刺杀何进?偷偷进皇宫去盗取宝物了?说他们去刺杀皇上没有道理。因为雇主出不起那些钱。” 赵忠说:“他们走了正好。皇宫进去人了。皇上一怒,肯定要大肆搜捕,如果把他们搜出来也是麻烦事。躲走了正好,免去了麻烦。跟他们沟通情况,可以到西山别墅去找他们。稍后,我亲自骑马出城,去一趟西山。问问他们,钻进宫城的是不是他们。” 总管说:“这四个人出入,往往不走大门。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这几个人也上火了。刺杀一直不顺手。名义上都是顶级高手,可是一次也没刺杀成功。真让人怀疑他们的本事。” 高望、韩悝、夏恽,几个人一看没趣了,都告辞走了。赵忠带着几名卫兵,都骑马到西山别墅里找老道去了。宋典也带着卫兵回府了。 这时候李晨带着御林军,悄悄地包围了赵忠府。李晨站在大门前高喊:“赵大人,请你出来!” 老刘、何进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和那些卫队士兵,都站在李晨背后。 守门的家丁赵福,听见喊声赶紧先出来了。赵福一看来了这些人有些慌了。李晨又问赵福:“快去通报赵大人。我们来有事找他。” 赵福说:“我们大人骑马走了。不知道到哪去了。现在不在府里。李大人稍候,我去找府里总管,来答复你。总管能知道赵大人去哪里了。” 李晨点点头说:“快去快去。”赵福跑步去了后面,不多时找来了府里总管。 那总管可比赵福懂得礼数,先给李晨施礼说:“李大人找我们大人有什么事?我得派人去找他回来。他今天心情不好,带着几个亲兵,到西山散闷去了。” 何进在一边听这一说,就怀疑赵忠事先做了手脚。何进跟老刘说:“这下糟了。人被赵忠送往西山了。我们就是进去搜也是一个扑空。” 李晨跟那总管说:“你也不必去找他了。我们要到你们府里看一看。我们奉了皇上旨意来搜查刺客。” 总管说:“这样的话,小人无话可说。李大人请便!”总管说完闪在了一边。 李晨带着一队御林军,进入府里,直接顺着甬道来到了后花园。见果然有几件房子。李晨没有急于进屋搜查,先在花园里观望。意在把那几个老道引导外面擒获。 李晨走了一圈儿,屋里没有人出来。李晨吩咐御林军士兵进屋里去搜。一名军官抽出刀,带着四名卫兵直接进屋里去了。 老刘、何进陪着李晨,站在门口等候结果。不多时一个士兵出来报告:“报告李大人!里面有睡榻,有四个人的茶具。没有人。”又一个士兵来报:“睡榻下面藏有两件血衣。还有喝过汤药的碗。别无它物。” 李晨带着老刘何进,进入了里面。看见血衣,何进说:“李大人,这个证据,应该带回去交给皇上看。” 李晨点头赞同道:“进入宫城的刺客坐实了。就是这里隐藏的四个人。血衣证明,昨天夜里,刺客在跟御林军厮杀当中受伤了。” 老刘何进明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二人也都不说破。 何进说:“赵忠老奸巨猾,事先算计到了皇上要派人搜捕。亲自把人送往西山了。说他出去散闷,完全是掩盖。是扯淡!” 李晨说:“今天虽然没抓到人,但是证据确凿,量他赵忠也是赖不过去了。带上这些证据,回去报告皇上定夺。” 一个士兵把两件血衣裹在一起,拿回来了。 第1325章 老道迷踪 李晨和老刘、何进带着人走了。皇上也在宫里有点坐不住了。皇上担心赵忠会不服李晨,进行武力抵抗,双方怕是会打起来。因为皇上从感情上,还是比较偏向赵忠的。 皇上十二岁登基,一直是十常侍对他贴身照顾。十常侍对于他来说,既是侍从,又属于授业恩师,又是他的谋士。他的一些治国方略,都是十常侍为他出的主意。皇上从小就接受十常侍调教,和十常侍的关系是最为密切的。 皇上正忧心忡忡之际。李晨带着老刘、何进回来了。 皇上急切的问道:“怎么样?赵忠是什么态度?抓住刺客了吗?” 李晨解释说道:“赵忠老奸巨猾,我们还没到那里。他就已经料到皇上要派人去那里搜查。赵忠亲自把刺客送往西山了。现在有刺客受伤的血衣在。这些证物,被我们搜出来的,全都带回来了。请皇上过目。” 李晨说完,把血衣放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细看两件血衣,立刻大怒道:“大胆赵忠,窝藏刺客,竟敢图谋不轨。他把人送往西山,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再去搜查西山别墅。连同赵忠一起抓回来处置。” 皇上命令,谁敢不去呀?李晨又和老刘、何进,带着御林军以及老刘何进的保镖、卫队,都到西山来了。 在老刘看来,抓捕这四个老道,没有充足的准备,是抓不住的。同时,还会有一定的风险。那四个老道和赵忠要杀的人是何进与刘备。这二人就等于送上门来了一样。仓促的前去抓人,会有一定的风险。老刘心里面虽然担心,但是嘴上不能明说。 走在半路上,老刘考虑再三,来到李晨身边,说道:“李总管:我们这些人马呼呼啦啦前去,目标太大了。赵忠和刺客那可都是很狡猾的人物。在山上看见我们前去,他们必然就可以提前做准备,还不等我们到那就躲走了。他们先走了。我们岂不是要扑空了吗?” 李晨闻听,猛然醒悟说到:“王爷所说的不错。我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咱们这些人前去,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很容易让他们得到风声跑了。依王爷之见,应该如何去做呢?现在办法是主要的。” 老刘看一眼何进,说道:“我建议咱们这样办:先派出一小队人出城,分批前去。这样目标不大,不会被他们事先发现。小队人马到了那里,先秘密把别墅包围监视起来。我们随后再赶到,到时候一起动手。这样不至于放跑罪犯,导致我们扑空。” 何进也在一旁说道:“好主意,我也认为像王爷说的这样做最为稳妥。” 李晨思量一下,说道:“好吧!那就按王爷说的去办。” 李晨叫过二十名士兵,吩咐道:“你们分成三伙,一伙走正路,两伙走小路,切记,不要聚堆,分散行走,目标越小越好。这样不至于被他们提前发现我们。” 三伙人由三个军官带领先走了。李晨和老刘何进还真布置的恰到好处。 再说赵忠,知道四个老道一定是回了西山别墅。他本打算找到老道问清楚,夜里混进宫城里作案的那伙人是谁的人,是不是他们几个。如果不是几个老道,赵忠意在通过四个老道阻止这伙人,今后别再进宫城里闹事。 赵忠倒是挺聪明,怀疑进宫城这伙人,是起义军派过来的。因为他知道,老道与起义军关系密切,认为老道一定知道这伙人的来历。 赵忠倒不是阻止他们杀人,赵忠想让这伙人跟他合作,先齐心协力,杀了刘备与何进这两个绊脚石,铲除自己的政治上对手。 赵忠临走时跟府里人说,心情不好,要到西山漫步散心。还带领一伙卫兵,带着弓箭。让人一看好像是去打猎。这也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赵忠一伙人都骑马,出了城,就快马加鞭,一气跑到了西山别墅。进到院子里,老道无极看见他来了,主动迎出来了。 无极上前一步,抱拳说道:“赵大人,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到屋里坐!” 赵忠见到了老道无极,心里有底了,知道自己猜对了。赵忠跟着无极往里走。 无极把赵忠接进客厅里。茶几边坐下,献茶款待。给赵忠泡茶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看女子年龄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小蛮腰姿色不错。勾起了赵忠的花心。他看了几眼女子。女子本来很大方的,也被他看得有些羞涩了。“大人,请喝茶。”女子说完,就退出去了。 这时,赵忠没看见子界、清虚和浮云三人。心里有些疑惑不解。 赵忠忍不住问道:“那三位老师都到哪里去了?莫非都不在这里吗?” 赵忠有点挑理了,心说我亲自来了,也不出来接见我。 无极知道他的意思。赶紧解释道:“赵大人,切莫见怪。我的那三位道友,临时有事,都出去办事去了。办完事才能回来,现在不在这里。” 赵忠点点头,没继续往下问,却又问刚刚的女子是谁?他很怕老道好色,强抢民女。造成影响不好。赵忠也不瞒着,说道:“这里没有人做饭不行。是我临时花钱雇来的侍女。这丫头会帮我们做饭,干些杂活。” 赵忠不太相信,又走出屋子,去问女子:“姑娘家住哪里呀?” 女子回答道:“我家住城里西门。来给道爷做饭的。”赵忠这才点点头,知道了是城里人。看女子的神色,不像是被强迫来的。赵忠也就不往下问了。回到了屋里。 原来这小女子是在八方来酒楼与无极认识的。她给无极提供服务已经很多次了。活计不错,让无极念念不忘。 朝廷大阅兵期间,城里酒楼、饭店、客栈,各种服务业生意全都红火,客人爆满。大阅兵一时间拉动了城里经济发展。 八方来酒楼每天接待的基本都是大富大贵之人,都是有钱人。这些人进京城炫耀自己有钱,追求花天酒地生活。因此酒楼里为客人准备了舒适的服务,花姐陪酒。 这名女子就是那些花姐其中的一个。无极在跟女子交往当中,也说些闲话,拉拉家常,交谈当中,知道了女子家住城里西门。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阅兵一结束,达官显贵纷纷离去,城里的生意就又都萧条了。花姐也失业没活干了。城里人还不像农村人生活好混。城里人没有工作,挣不到钱,一家人就得挨饿。所以不论何时,城里女子没工作,没办法挣钱,就得出卖自身来赚钱糊口。这也是城里卖**多的主要缘故。 无极来西山时,正从女子家门口经过,也是有些缘分,正看见女子站在门口。无极把她叫到跟前,说要花钱雇她当侍女,带来了西山别墅。有人雇她,能挣到钱,女子还挺感激无极的。 无极以为赵忠亲自前来,是要向他询问刺杀何进的事情。 无极见赵忠出去又进来,很是不解,也不好多问,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赵大人亲自前来,是找我们有事吗?刺杀何进的事,大人先不要着急。这两日时机不太好。我们去过两次杀他。一次在他府里找了一夜,没找到他人在哪。昨天夜里又进去了,找到人了。又有卫兵层层把守,不容易下手。时机不够成熟。” 无极跟赵忠也没说实话。其实子界、清虚、浮云,那三个人到秦岭去了。去找千年健和续断,两种稀有的草药,为的是给子界清虚治伤。子界清虚为了受伤的事不被人知道,不被人打搅,也出去打算找一家安静的道观住下养伤。 四个老道非常狡猾,也预感到在京城里住,不保险了。很怕遭到老刘何进的追杀。那三人实际上,也是故意躲出去了。这些事,无极定然不能告诉赵忠。很怕赵忠得知他们当中有二人受伤,以后会看不起他们。 赵忠听了无极的解释,点点头,说道:“现在我也不限你们时间了。不拘时日,你们只要把何进与刘备这两个人给我铲除就行了。这何进老贼,跟刘备狼狈为奸,把我欺负苦了。我是堂堂的禁军统领,他们竟然关押了我的儿子。一点面子不给我。这口气我必须得出。我也知道你们几位一定能尽力。你们都放心,事成之后,钱我一文不会少给。只能多给。你们雇这女子做饭,她的工钱也由我来给。” 赵忠为了紧紧把握住这四个老道为他做事,用钱还挺豪爽的。 无极听了,点头说道:“赵大人尽管放心,有我们四个人精心策划,背后算计,早晚必把刘备何进二人的脑袋,交到大人的手里。” 赵忠点点头,又说道:“昨天夜里,还发生过另外一件事。一伙人混进了宫城,被御林军巡逻兵发现,没擒住,都跑了。这伙人可见也都不是等闲之辈。道爷,你可知道他们是哪路人吗?几位老师都是江湖中人,交际面广,应该知道一些吧?” 无极不想跟他说实话。无极反问道:“大人是替皇上做破案调查来了吗?” 赵忠摇头回复道:“那倒不是。不关我的事,我是不会替别人出头的。我实话告诉你。因为这个事,我受到了牵扯,被皇上罚俸半年。那伙人能进入宫城首先第一道关得通过皇城。皇城是我带领禁军负责治安。你如果知道这伙人的来历,或者认识他们。拜托道爷去跟他们说,今后别进皇宫闹事。让他们与我合作,刺杀刘备何进。他们有什么条件,可以通过你跟我说。我全都答应。我只要刘备何进的人头!” 无极一听原来是这样,放下心了。无极说:“大人没有对他们的加害之意,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进宫城这伙人,是起义军的人。他们也曾经托我们联系跟你见面。既然你们都有合作意图,我就从中搭桥,让你们见面。见面之后,你们对面详谈。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适当的时候,我安排让你们秘密会面。” 第1326章 兵围别墅 赵忠一拍手,兴奋的说道:“好!咱们一言为定!” 无极也说:“一言为定!” 赵忠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手上能人越多越好。另外,十常侍这些人,果然都是出卖朝廷,出卖皇上的奸贼,他们早就有人与起义军私通了。 二人说完事儿。赵忠心里高兴,说道:“今天发生的这事,让我心情很不好,被罚了半年的俸禄,还险些丢官罢职。造成我心里非常郁闷。就好像有一股气儿,憋在肚子里出不来了。现在,我没别的事了。要到山上去打猎漫步,换一个心情。” 无极说:“我也正一个人没有事。我陪着大人出去漫步。我们道家对养生调节人的情绪,最有办法了。心情不好,登高望远,心情很快就会变好了。大人不如我陪你到山顶上走走。打猎交给你的卫兵玩去吧。” 无极陪着赵忠出了别墅顺路上山。听见别墅前面流水潺潺,山上莺啼鸟啭。 无极说:“我们道家讲究修炼。修是修心,练是练气。闲抚琴棋,闷走松阴。” 赵忠也说:“是呀!我也听说你们是:闲来持杖歌芳径,闷走松阴听妙音。道家修真养性。” 不觉之中,来到了一处。花草茂盛,走路绊脚。忽见草棵在动,又发出来了吱吱的叫声。无极循声音,悄悄过去看。嗬!让无极开眼界了!见草棵里一条黄花松大蛇,正在跟一只山兔缠斗。蛇竖起半身,要把兔子弄住。兔子本来有逃生机会,它却不走。看样子也急了,要跟大蛇分个高低上下。 无极向赵忠轻声叫:“大人,快来看啊!这场面,人一辈子也很难见到的。”赵忠见无极说的神秘,也也急忙过来看。赵忠一看果然出奇。也在一边不出声观看。 见那大蛇总想用身子缠住野兔。野兔在危急时刻,拦腰就咬大蛇。大蛇刚把兔子缠住,被咬的疼的受不了,又刷一下放松了不少。大蛇身上,已经被兔子咬的血迹斑斑。双方谁也不肯服输,继续在缠斗。 赵忠感到稀奇,说道:“兔子急了才咬手。这说明兔子平时很善良,不打架。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如此拼命。”赵忠不太理解。 无极解释道:“出奇事,必有因。我料兔子是一个母兔,在这里有洞,洞里有它的崽子。蛇要进洞偷兔崽子吃。母兔为了护住崽子,就跟大蛇拼命了。不信我们细找,一定是这样。通常兔子是不容易跟蛇发生冲突的。蛇一般也不会想吃掉一只这么大的兔子。他们平时互不相犯才对。” 无极说:“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去一边树上撅来一根木棍,用木棍帮助兔子赶走了蛇。兔子果然瞬间也消失不见了。 赵忠说:“道爷果然说对了。没看见兔子跑走,就不见了。一定是钻进洞里去了。” 二人细细查找,果然在草棵里,找到了一个洞口。无极微笑着说道:“这兔子母亲,肯定在里面护崽子呢。” 赵忠看完了蛇兔缠斗的表演,心情好了许多。二人又边走边说话,漫步向山顶上攀登。无极说:“赵大人,这地方可是一片风水宝地呀!” 赵忠转头看向无极,问道:“何以见得?反正修建别墅时候郭胜蹇硕是找风水先生看过。我是不懂的风水。” 无极解释道:“蛇是地上龙。这里蛇盘兔,就是发祥之地。” 二人登上山顶,坐在石头上,向山下观看。忽然发现别墅前面有御林军前来。赵忠有些警惕了。 赵忠细看说:“那一伙人不是御林军吗?到这里干嘛来了?”赵忠眼乖。李晨先派来的一伙人,被赵忠无意之中看见了。 无极也细看说:“御林军会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呀?我们多次刺杀刘备,两次刺杀何进。能不引起刘备何进的疯狂报复吗?我料这些人是来擒拿我们这四个老道的。” 赵忠说:“这完全有可能。你们的行踪暴露了。道爷可得隐藏好啊!一会儿,我去下山迎挡他们。他们找不到人,也就没有办法了。” 赵忠又细想说:“他们来的人少,也许是来找我的。御林军是皇宫警卫部队。没有事不会到这里来。如果是冲你们来的,这几个人能行吗?” 赵忠又看着那伙人,忧心忡忡地说:“他们这是来找我的。看来我又摊事了。准是何进刘备趁我倒霉又落井下石,在皇上面前把我告了。我也不怕他们。没有证据,能把我怎么样?” 无极也说:“七八个人岂能抓得住我?大人说得对。可能是来找你的。”赵忠没有意识到御林军是来擒拿老道和他自己的。 二人正在山上闲说话,忽见远处又来了一大队御林军。 赵忠有点慌了,说:“不好!这些御林军是来干嘛的?一定是来抓你们的呀!你别回别墅了。藏起来吧。我下山去看看他们来干什么。来找我,不能来这些人。我这就下山去,把他们引走。” 赵忠把无极一个人留在山顶,自己带着卫兵回来了别墅。 这工夫那些先来的御林军,已经来到别墅门前了,往院子里面看,看见了赵忠和那些卫兵骑的马,都拴在院子里。 御林军军官也不惊动,吩咐手下人说:“赵忠的马匹在里面。人也肯定在里面。把院子悄悄包围监视起来。等着李大人来到动手抓人。我们人少不能惊动。免得让刺客跑了。” 二十个御林军,很快就把院子包围监视起来了。 赵忠带人下山,回到别墅里,没看见御林军进来。赵忠已经知道,先来的御林军已经在周围监视院子了。 不多时,李晨、老刘、何进,带着张飞、文丑、赵云和大队人马赶到了。先来的御林军军官向李晨报告:“报告大人。赵忠就在里面,身边还带着五个卫兵。我们没进去惊动。里面有没有别的人不得而知。” 李晨听完报告,来到门前冲里叫:“赵大人在里面吗?” 赵忠的卫兵报了赵忠。说李晨带着人来了。正在门外找您。 赵忠已经听见李晨在找他了。赵忠不紧不慢迎到外面说:“啊,李大人。带着人马到这里有何贵干啊?我今天很郁闷,出来散步来了。早朝被皇上罚俸半年,我感觉有点冤枉。” 李晨说:“我把这里别墅租给你,给我带来了麻烦。有人告你窝藏贼人在这里。皇上一怒下旨,让我带人来核查捉拿贼人。这伙贼人进皇宫图谋不轨。抓回去审问。皇上怀疑他们是一伙刺客。要知道受什么人指使。赵大人配合一下吧?刺客在不在里面啊?” 赵忠善于官场应酬,不吃眼前亏。一抱拳撒谎说:“不好意思,对不起李大人了!我的几个朋友是住过这里,人已经走了。他们也不是进入皇宫里的那伙人。皇上误会了。我可以去向皇上解释。洗清李大人。别墅是我租的。人是我的朋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李大人放心吧。见了皇上,我会把事情都说清楚的。皇上如果怪罪,那就治我的罪好了。这俗语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准是有人落井下石,在皇上面前陷害我了。我赵忠不能再让李大人也被罚俸半年。” 赵忠说着话,看一眼一边的老刘与何进,故意用话刺激这二人。老刘何进都没吱声。 张飞看见赵忠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神态。张飞生气了。上前说:“李大人,别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应该进内去搜查。搜出人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李晨看一眼赵忠,一抱拳说:“赵大人,对不起了!我得例行公事,进去看看再说。” 赵忠一点也不慌张,说:“好吧!李大人请便。” 张飞带着一队御林军进去了里面。 李晨一边跟赵忠说话,一边向院子里吩咐:“各处都细细搜查!” 张飞带人在里面把整个院子,全都搜了一遍,没有四个老道身影。又进屋里搜。结果在客厅里看见了赵忠和无级喝茶的茶杯。掀开茶杯看,里面还有没喝完的的茶。张飞又在厨房里搜到了一名女子。 张飞亲自出来报告。张飞说:“在我们没到来之前,里面有两个人喝茶。茶杯里有剩茶。赵大人怎么说没有别人呢?我们还搜出来一名年青女子。李大人,应该去问问那名女子。” 李晨带着老刘何进进入里面,直接问那女子说:“你不要惊慌。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如实告诉我们。你是哪里人?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说吧。” 李晨很怕把女子给吓着,说话语气和缓。 女子说:“小女子家住西城门里。是四个老道今天把我带来这里的。他们雇佣小女子给他们做侍女,升火造饭,沏茶倒水。小女子家无隔日粮,无奈卖身为他人使用。” 李晨说:“那四个老道,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见不到人?”那女子说:“我到这里给他们做了一顿饭。吃了饭,走了三个。剩下一个跟赵大人到山上漫步去了。小女子就知道这些,全都跟大人说了。” 老刘说:“不要刁难这女子。也别惊动了。我们带着赵忠和他的那几个卫兵回去。把他们交给皇上处理。赵忠分明知道,四个老道下落,故意隐瞒。说他窝藏刺客,一点也不冤枉他。” 第1327章 十常侍诡辩 何进也说:“跟赵忠一起上山漫步的老道,这工夫已经躲起来了。我们动用兵力去搜山,也擒不住他了。没想到堵不住他们。现在有证人,不怕赵忠嘴硬不招。” 李晨说:“怎么办?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我看应该把这名女子也带回去。” 老刘说:“这女子不能带走。她在这里,有一定的诱惑力。我们走了,那四个老道至少能回来一个。我们可以留下密探在这里秘密监视。” 李晨点头同意,吩咐两个机灵的士兵留下,隐藏在院子周围,监视无极老道回来。 然后,李晨来到外面,跟赵忠说:“对不起了。赵大人!你得跟我们一起去向皇上解释清楚。你言说你的那四个人都走了。我们问那女子,女子说有一个跟你上山漫步去了。这里说法不对。你有窝藏刺客袒护刺客的嫌疑。” 赵忠一听这话,知道自己跟李晨说什么都是徒劳武功,闹翻了自己会被抓住绑上带回去。如果那样走进城里名声可就丢大了。赵忠点头选择顺从。李晨也很给他面子,没有把他抓住绑缚带回去。只把他们六个人都夹在了队伍当中。 李晨与老刘、何进、张飞、文丑、赵云,带着人马,押着赵忠和五名赵忠的卫兵,一起回来了城里。 这时候皇上这里已经有人为赵忠求情来了。谁呢?是十常侍高望为首,带着夏恽、韩悝、段珪、孙璋。他们得知皇上派御林军包围赵忠府,全都慌了。很怕皇上把赵忠革职查办。高望组织起一伙人要向皇上以死进谏,保下赵忠。 高望跟几个同伙人说:“兔死狐悲。赵忠如果完了,我们的末日也就到了。不论如何,我们得去保住赵忠。你们都跟我去找皇上。不用你们说话,充数就行。站脚捧场,放屁添风。” 高望资格老,来到宫里,带着一伙人跪在皇上面前,向皇上说:“我主万岁:臣等有事启奏。早朝已经处理了赵忠宋典失职,为什么又派御林军去包围赵忠府呢?这是何意?臣等都不明白。还请皇上指教。” 皇上一听他们提起了赵忠,知道他们要为赵忠求情。皇上立刻变脸,看他们来气了。皇上也不说平身,就让他们都在那跪着。 皇上不紧不慢地说:“昨天夜里,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进入宫城这件事。你们只以为赵忠宋典有失职之过。不错,我也这么认为的。我才从轻发落,只罚了他们半年俸禄,没有给予免职处分。可是经过详细调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赵忠在府上豢养一伙杀手,不断出去作案。他们都去害谁就不说了。是不是他豢养的这伙人又进入宫城啊?他们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对朕下手啊?因此,朕派出御林军包围赵忠府,打算抓获那伙人审问。你们慌什么呀?知不知道,赵忠暗藏刺客呀?” 皇上这样一说,高望一伙人也都蒙了。本来四个老道住进了赵忠府这件事,他们全都知道。赵忠对他们没有隐瞒。 高望眼珠一转说:“谁说的赵大人府上隐藏刺客呀?这是凭空捏造。我们对赵大人那里情况都十分了解。赵大人一向忠君爱国,没有私隐私弊。皇上切莫听信他人污蔑,从中挑唆。赵大人失职,这个是事实。赵大人他绝不敢对皇上有二心。臣等请皇上不要听信小人之言,错怪赵忠。请皇上详查。” 皇上气得说:“你们说朕听信了小人之言。有证据吗?小人是谁呀?” 高望说:“容臣斗胆说一句。小人就是耽罗王刘备与大将军何进。他们要取代我们,把持朝政,所以蒙蔽皇上。他们无缘无故抓了赵公子,还栽赃陷害。这都是证据。” 高望提起赵公子。皇上说:“赵公子这件事。你的证据,恐怕不招人相信。赵公子调戏耽罗王王妃,王贵妃、皇后、太后,都亲眼所见,都能作证。这是假的吗?你让朕相信你说的。这恐怕很难吧?” 高望顿时张口结舌了。说:“啊——这个这个。”高望正结结巴巴答不上来了。 皇上又说:“我倒有一个证据。现在让你们看看。”皇上向外面叫一声:“来呀,把血衣拿上来。让高望他们看看。” 一个太监,捏着鼻子,扭着脸将散发着腥臭味的血衣拿上来,放在了高望等人面前。 高望反应快,看了血衣,立刻就说:“我道什么呢!这算什么证据呀?随便弄两件衣裳,撒点动物的血,不就完了吗?小人为了害人,什么假都能造出来。能证明什么呀?这血衣不足为证。” 皇上说:“高大人你真聪明。你知道这血衣是从哪来的吗?你就敢胡乱猜疑,胡说八道。” 高望说:“啊,血衣哪来的呀?我没猜错,血衣一定出自刘备何进那些人之手。” 皇上说:“你们都给我听着!都不要在这胡说八道了。这两件血衣,是御林军搜查赵忠府,在他的后花园里刺客住过的床下搜出来的。这能造假吗?要说造假也是赵忠自己造的。他能用血衣陷害自己?这不荒唐吗?再说了,这东西是御林军搜出来的,也与耽罗王和大将军没有关系。” 高望心里暗吃一惊,心想:赵忠啊赵忠,你怎么留下证据干嘛呀?怎么不把血衣及时烧掉? 高望想罢说:“皇上,血衣不足为证。赵大人府上女佣不少。这分明是那些女佣的亵衣。她们私生了孩子,流了血,隐藏了。这事儿她们岂能让赵大人知晓?” 皇上气得心里说:高望啊,你可真够损的。这话都编造出来了。 皇上忍着气说:“高望,你是真的能言善辩。你也不要为赵忠辩护了。我实话告诉你说。赵忠狡猾,料到我会派人去搜查。赵忠就亲自护送,又把人送往西山别墅藏起来了。其实,他聪明,我也不傻。我已经又派御林军到西山别墅,包围院子捉拿刺客了。等我抓到刺客,证据面前,看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高望一听这话反倒乐了,说:“那好吧。我们等着把刺客抓回来。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高望看一眼身边的夏恽,心的话:那四个老道都非等闲之辈。你没有千军万马都不可能把人抓住。你派一队御林军去就能把人抓回来? 皇上这才说:“你们都起来,坐下等着吧。也别跪着了。是我一时只顾生赵忠的气,忘了让你们起来说话。休怪朕不给情面。这些都是赵忠一手造成的。”没想到皇上也会推卸责任。 一直等到下午时分,李晨、老刘、何进,把赵忠一行六个人押回来了。李晨和老刘、何进,来向皇上报告。皇上已经等的着急了。皇上说:“事情办的怎么样?抓到刺客了吗?” 李晨摇头说:“我们去的不巧。赵忠已经和刺客上山漫步去了。没能把他们包围在院子里。” 高望在一边听了暗暗高兴。皇上气地说:“把赵忠给我抓回来了吗?他是怎么交代的呀?” 李晨说:“赵忠看见我们去了,就从山上回来了。赵忠没交代他隐藏刺客。他口口声声要跟皇上亲自解释。微臣也就没有多问。” 老刘上前说:“皇上,赵忠虽然没有交代犯罪事实。但是,我们从那里搜到一名女子。据那名女子交代。她是被四个老道打扮的人雇去那里做侍女的。女子还说四个老道,吃了饭走了三个。剩下一个跟赵大人一起上山漫步去了。这就足以证明,赵忠隐藏刺客情况属实。” 皇上说:“带赵忠上来答话。” 李晨出去把赵忠带进来了。赵忠还是那么扬眉吐气,站在了皇上面前。皇上说:“赵忠,我来问你。西山别墅是不是你租下的?打算给什么人居住啊?” 赵忠说:“西山别墅确实是我央求李大人租下的。那是大阅兵以前的事。我有一伙家乡朋友,说要来京城观看朝廷大阅兵。我因此租下别墅招待他们。略进同乡之情。这不干李大人的事。请皇上不要责怪李大人。” 皇上说:“好你个赵忠,为人还挺仗义。能替李晨说话。那我问你:你的那伙同乡去哪了?” 赵忠说:“朝廷大阅兵结束了,他们也都观看了大阅兵,观看完已经都走了。” 皇上说:“你到西山别墅干嘛去了?是不是去护送那一伙刺客到西山隐藏啊?” 赵忠说:“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心情郁闷,带着五名卫兵到西山打猎散闷去了。我没有护送什么人到西山去。这个,我带去的五名卫兵可以为证。” 皇上见赵忠对答如流,找不出毛病。又问:“你跟一个老道一同上山漫步,那老道是谁呀?这件事你为什么不说呀?” 赵忠一听矢口否认,说:“没有那话。我不认识什么老道。也没见过。我就是带着卫兵上山打猎去了。” 皇上说:“今天上午你不在府中,我派人去你府上搜查隐藏的刺客,没搜到人,在刺客住过的床下搜到了两件血衣。你怎么解释?” 第1328章 皇上亲审赵忠 赵忠一听赖了,说:“皇上:微臣府上,没有隐藏刺客。也没有刺客下榻之处,更没有什么血衣。臣实在是冤枉!这些分明是有人故意制造条件,陷害微臣。请皇上明察,不要相信那些奸人。” 高望也说:“是呀!皇上。随便找两件衣裳,撒点猫狗血,就算作成了。这能算证据吗?我们也都请求皇上明察。” 那时候还没有化学检验技术,更不能区分血液DNA,对高望、赵忠抵赖,真的毫无办法。皇上也犹豫了。“这个——” 老刘在一边着急了。上前说:“皇上:赵忠高望纯属于狡猾抵赖。现在可以肯定四个刺客确实曾经住在赵忠府后花园屋里。赵忠窝藏刺客图谋不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就够了。足以治罪赵忠了。御林军现在正在监视西山别墅,迟早抓获刺客归案。” 皇上一看赵忠不认账,又没有其他有效证人。左右为难了。治罪赵忠,高望等人不服;不治罪赵忠,耽罗王刘备和大将军何进都不高兴。皇上自言自语说:“这个——我该怎么处理赵忠呢?” 高望一使眼色,带着一伙人,立刻跪地磕头说:“皇上:没凭没据,凭空捏造,不能害人。应该放了赵大人。如果要治罪赵大人,起码要有刺客被抓住为证。” 皇上点头说:“好吧。我暂时放了赵忠。等我抓住刺客再治你的罪。到时候量你们谁都无可争辩了。” 高望乐得说:“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十常侍这些人也都一起磕头,口称皇上圣明。赵忠也赶紧磕头谢恩。“臣,赵忠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万岁!” 高望一伙人巧言善辩,把官司打赢了。一伙人起身,把赵忠接走了。赵忠临走还特意看了老刘何进一眼,鼻子里发出“哏”的一声嘲讽。赵忠心的话,你们不行吧? 何进跟老刘,一时间都气坏了。二人都闷闷不乐,也退出来了。 何进长吁短叹说:“唉!没想到落得这样结果。眼看着赵忠坏事做绝,却弄不了他。十常侍这些人都不要脸,一个比一个能撒谎。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老刘说:“我们还能怎么办?想办法抓住刺客呀?把刺客抓住,连同口供摆在面前,量他们就百口莫辩了。四个刺客都抓住很难办到。抓住一个,还不容易吗?” 何进心眼小,爱争一时之长短。一路上唉声叹气。气得要命。 老刘说:“大将军不要跟他争一时之长短。也不能因为今天的事就乱了方寸。我们是有一个长远计划的。不怕赵忠嚣张,不愁斗不垮十常侍。抓获刺客的事,由我负责。我看把刺客带到皇上面前,赵忠那些人还有什么话说。” 老刘心里还惦记着学校开学。老刘与何进来到校军场,见戏志才、杨笑、徐庶、甄姜、甘兰、糜凰,这些教授正在组织分班。戏志才、甄姜二人,都善于管理。二人都是善于管理的人才。他们已经因势利导,因材施教,把一些有文化的学员,一一挑选出来,编了几个精英班。又把能识几个字的学员都挑出来了,分成了十五个甲班。又把那些一个大字不识的学员分成三十多个乙班。 各班都选出来了班长和副班长。班级干部任期十天。也就是十天轮换班级干部一次。这也是为了培养学员的组织领导能力。 邱瑜、袁术、曹操,三个人都是高级教官,维持秩序。那些学员已经被摆弄的都规规矩矩,像个学生样了。 戏志才见老刘何进带人回来了,把自己怎么做的,都向老刘何进做了汇报。老刘听了高兴,大加赞赏。 老刘说:“戏先生果然大才呀!我都不曾想到这些。我已经跟皇上请示过了。不但要办这所干部学校,今后还要办两所学校。为国家培养经济和技术人才。戏先生好好干吧!今后有你施展才华的用武之地了。多咱开课,也由你来决定。先把这所干部学校先给我办起来。” 老刘把教学管理工作都交给了戏志才和甄姜,带着何进、张飞、文丑、赵云,一起又来了喜来居酒楼。老刘要干嘛呀?也是咽不下输给赵忠这口气。老刘要开始策划如何扳倒赵忠。 老刘来到喜来居酒楼楼上,摆了几桌酒席,一边与众人喝酒,一边策划如何擒获藏进西山别墅里的刺客。 老刘跟何进、张飞、文丑、赵云,说:“今天搜查西山别墅,搜到了一个年青女子。这就不难肯定,几个老道都很好色。他们名义上是找的侍女,沏茶倒水。实际要当妓女使用。俗话说色迷心窍。老道迷恋女色,必然疏于防范。我们就可以利用他的疏忽,将他一举擒获。不用四个都擒获。只要擒获其中一个,就足以扳倒赵忠了。老道也是人,受不了皮肉之苦,不可能为赵忠守口如瓶。他一定能交代出和赵忠的所有勾结经过。到时候,任他高望会说,能言善辩,证据面前他也救不了赵忠了。” 何进点头说:“王爷说的没错。我也相信王爷的能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是,怎么去抓获老道呢?这主意还得王爷来出。办法还得王爷来想。” 老刘说:“李晨不是留下御林军在那监视了吗?今天,夜里我们就去那里围堵老道。堵笼子抓鸡。带上我的卫队和大将军你的卫队。这些人也足够了。老道不是钢筋铁骨,枪刀不入,抓不住他,可以众人围攻,可以用弓箭射伤了将他抓住。” 何进说:“好吧!我宁可几天几夜不休息,也跟你一同前去。扳不倒赵忠,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刘点头说:“其实,我们这些人心理都是一样的。谁也咽不下这口气。仔细玩味皇上那些话,皇上也不是说赵忠一点事没有了。皇上也在等着我们抓到刺客拿到证据。” 看过前文书的都知道,赵云是一个情报专家,做情报特务工作最有拿手。赵云向老刘建议说:“王爷:我们要想尽快擒住一个老道。非我们自己人前去侦查不可。御林军那是老爷兵,吃不得半点苦。靠他们在西山监视老道,这个不靠谱。我建议让他们撤退。我派人前去监视。不出几日,老道就会落入我们法网。” 张飞也说:“对对。我赞同子龙的建议。不能依靠李晨的御林军在那监视。御林军和禁军都是皇上直属警卫部队,人家是一伙的。利用御林军去做对禁军不利的事,这是我们幼稚的想法。由子龙指挥,用我们的人,负责打探情报最合适。” 说起赵云在历史上刘备离不开他。实际赵云精明无比,文武全才。老刘的夫人也离不开赵云保护。比如甄姜出行,一定要赵云护驾。赵云英俊潇洒摆的出去。谁看了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这也制约了赵云才能的发挥。一般人看来好像刘备不重用赵云,其实不是,恰恰相反,刘备和夫人的身家性命可以交给赵云。这就注定了赵云没有别人升迁的机会多了。 现在抓住抓不住老道,一看策略,二要用对人。张飞的建议,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现在老刘不但指挥自己的部队,实际也在指挥何进的部队,因此老刘能用的人可不少,很容易用错人。 张飞把话说完,老刘看一眼何进。老刘说:“就按翼德提议。对西山那里的情报工作就交给子龙做了。” 赵云欣然接受了任务,拿起酒杯,干下了一杯酒。说:“王爷、大将军、各位:赵云不才,一定不负众望!”说完就放下酒杯告辞,出门点起一伙精明强干的卫兵,带着走了。他们要去怎么抓捕老道这话不提。 再说赵忠,在皇上面前打赢了官司,高兴极了。回到府上大摆宴席,招待高望、夏恽、韩悝、宋典、段珪、孙璋、毕岚,表示谢意。 乐得赵忠说:“今天多亏各位同仁,仗义执言出面相救了。否则,我很难斗得过刘备何进。谢谢大家!都喝好为敬!何进老贼,把我害苦了。今天这些事,都是他捏造是非陷害我的结果。新仇添旧恨,我要跟何进老贼算总账!” 众人一起碰杯,欢声笑语,干了一杯。高望说:“咱们这里没有外人。你怎么那么疏忽,还让人家搜出去了血衣。今后可要谨慎些个。时刻都不要忘了对手在背后算计我们。” 赵忠说:“其实我也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些情况。也没看见老道身上有伤。哪来的血衣呢?这事有点奇怪。今天好悬了。血衣事件无非是何进老贼假造的。用来诬陷我。大家都不要信他。” 高望点头说:“老道住在西山那里,如今不保险了怎么办?咱们得给他们换个安全地方住。你这里实在不行,就让老道住进我家里。反正我们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大院。藏几个老道十分容易。不论何进,还是刘备,也都对我们无可奈何。” 第1329章 老道牵线搭桥 赵忠信心满满地说:“四个老道都是顶级高手,一个个精明无比。我们暂时不必为他们操心。他们嗅觉灵敏,在西山那里如果住不了,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到那时候咱们再安排他们也不迟。” 高望又问:“究竟进皇宫里去的那伙人是什么人啊?你跟老道弄清楚了吗?不会是咱们的这四个老道干的吧?” 赵忠摇头说:“大人高见。我问过老道了。确实不是他们干的。进入皇宫的应该是起义军派出去的一伙高手。这件事我不能细问,正在委托老道跟他们取得联系。我打算把他们都拉拢过来,跟我们合作。先齐心协力,一起除掉刘备何进。” 高望说:“我看得出来,今天皇上也挺奸诈,得防止派人监视我们。这几天最好不要有啥举动。免得让他们找到马脚。赵大人最好偃旗息鼓几天。让何进刘备找不到我们的任何毛病。” 赵忠点头说:“这个,我也想到了。不但皇上要监视我们。李晨、何进、刘备,也一定都要监视我们。现在我的府上是一个地道的是非之地。没事你们也都少来。有事咱们都到高大人府上聚会。” 高望又担心说:“尽管赵大人说了四个老道精明,不用担心。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四个老道哪里处境也同样险恶。我们得想办法保护他们。这几个人,可是我们的宝贝。不能让他们损失掉。怎么去跟他们联系呢?” 赵忠说:“我是在山顶上跟老道分手的。临别再三嘱咐过他,千万藏好自己。估计老道那里万无一失。高大人你就放心吧!” 赵忠一伙人又怎么喝酒高兴且不提。 再说老道无极。当时赵忠下山,他站在山顶居高临下往下看,看的一清二楚。官军包围院子,又进内各处搜查。 无极还没看完搜查结果,就已经不感兴趣转身走了。老道干嘛去了?这家伙胆子大,绕道进城里来了。目的来找张小角。 无极老道从北门进到城里,通过秘密交通站,找到了张小角和刘黑虎的住处。受到了张小角和刘黑虎的热情接待。 老道无极首先埋怨说:“两位大帅:你们可坏了我们的大事了!你们派人进一趟宫城,引起了皇上恼怒,下令追查。你猜怎么着?怀疑是我们干的。皇上兵围赵大人府,去抓我们。多亏我们提前离开了。赵大人到西山去找我,又把官军引去了西山。我正和赵大人在山顶上看风景,这才躲过了一劫。赵大人跟他们回去了。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估计赵大人是禁军统领官大,不至于出什么事。” 张小角吃惊地说:“你今天见了赵忠?赵忠怎么说的?”无极心的话,我住赵忠府后花园,哪天不见赵忠啊?见他很难吗? 老道无极说:“赵大人对你们没有责怪意思。让我转告你们,今后别再进皇宫闹事。你们进皇宫闹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赵大人因此,已经被皇上罚俸半年了。赵大人有意与你们联合。让我捎话,你们只要愿意跟他齐心协力,除掉刘备何进,要什么条件他都答应。我答应赵大人,安排让你们秘密会面。如何合作,让你们当面叙谈。” 刘黑虎一听乐了,说:“这好啊!我正想见一见赵忠。跟他谈合作。赵忠对朝廷来说是一个地道的奸贼,他对朝廷有百害而无一利。可他对我们来说可以合作,正好利用。那你就安排我们见面吧。赵忠奸诈不是个好人。得防着他点。见面有风险,我不让张大帅露面。我亲自与你前去会他。” 老道无极说:“我那山上,至少今天不能回去了。官军一定留下人监视哪里。我正好带你去见赵大人,在城里活动。你看怎么样?” 刘黑虎和张小角都点头同意了。 张小角说:“我可告诉你无极老师。我把刘黑虎兄交到你手,你务必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出了差错可绝对不行。” 老道无极说:“嗨!张大帅放心。赵忠那些人如果胆敢算计我们。我就不客气了,先挨个宰了他们。我量他们不敢对我们动杀机。现在看除掉刘备何进也是他们的头等大事。他们不能帮助皇上产出我们。至少在刘备何进没死之前,他们对我们不会动手加害。” 张小角又问:“子界、清虚、浮云,三位老师,在干什么?也都在城里吗?” 他问这个,无极不能跟他们说实话。三个人去秦岭找千年健挖续断疗伤这件事,无极特别不能告诉他们。为什么一伙的也不说呢?老道爱面子。很怕受伤了这样丢人的事,被张小角刘黑虎知道了瞧不起他们。 无极就编造瞎话说:“子界的姑奶奶不幸去世了,子界他们三个去做道场超度亡魂去了。几天之后就会回来了。” 张小角信以为真了。说:“我们托付你们杀掉刘备这件事。你们经过几次实践,你觉得对杀掉刘备有把握吗?说一说吧。我可提醒你们。要加十二分小心。以前我派人去杀刘备不下几十起,结果都没能除掉刘备,那些高手反倒都被刘备给杀死了。刘备这人神奇,福大命大造化大。” 刘黑虎也说:“是呀。刘备不容易除掉。你们得谨慎行事。千万不要轻敌呀。你们几位,对我们起义军来说,那真是至关重要啊!” 无极听了以上发言,心有感触地说:“你们说刘备不容易除掉。他福大命大造化大。这话我可真的相信。我们第一次进王府刺杀老备,跟他打过照面。对面向他打过去几支飞镖,他都神奇地躲过去了。就我们那打飞镖手段,可以说百发百中,隔空打蚊子也得命中。竟然让他毫发无损躲开了。就好像有神祗在他身边保护。现在我们正在帮助赵忠铲除何进。让刘备警觉了,不能接着去招惹他。过几天消停了,刘备也该粗心大意了,才能再去算计杀他。” 张小角听了点点头说:“说句实在话。除掉大将军何进,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对铲除大将军何进一点也不感兴趣。对我们来说铲除他毫无意义。何进也不带兵跟我们作战,就是跟我们作战,他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刘备对我们威胁最大,仇口最深。他带兵剿灭我们一百多万人马。我们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也打不过他。有刘备在,我们的起义大业就不可能成功。” 张小角吩咐摆上了一桌酒席。刘黑虎他俩又陪着老道无极一桌喝酒。 张小角不讲究身份,对人客气,亲自把盏给无极和刘黑虎都斟满了酒。 张小角才坐下说:“我们和十常侍以及皇上、刘备之间这叫政治斗争,敌我矛盾。十常侍与何进、刘备之间那叫官场争权夺势,内部斗争。两种斗争有本质的不同。原则上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所以你替他们劝说我们别对皇上下手。我们不能答应。不杀了刘宏,我们怎么推翻他?我们可不能维护他赵忠十常侍的个人利益。” 刘黑虎也说:“是呀。赵忠为首的十常侍那些人跟何进刘备之间的矛盾,不过是争夺官的大小,说了算的问题。我们起义军谋取的是大汉朝江山。我们要建立一个能让人民都能吃饱饭,安居乐业的国家政权。两者一公一私,一大一小,没法可比。所以注定,我们不能照顾十常侍个人利益。” 无极听得频频点头说:“这个,我也实在无话可说了。两位大帅已经都把道理跟我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不过,我也没答应为他来劝说你们住手。我是答应安排你们见面,你们相互之间见面详谈。赵忠也挺敞亮,可能他也意料到了很难说服你们住手。赵忠已经给出来了条件。让你们住手,是有条件的。你们要什么条件可以跟他提出来。他可跟我说了。不论什么条件,只要你们提出来,他都会答应。” 刘黑虎微微一笑说:“赵忠的话有点说大了。不论什么条件他都答应。答应的起吗?我们明白了。赵忠是要用钱把事情摆平。我们必要时候也可以答应。不过,答应是暂时的。阻止我们杀掉刘宏,这个谁也办不到。我们要除掉的,首先是刘备,其次是刘宏。刺杀刘宏也是为了刺杀刘备,用以扰乱刘备的方寸,给他制造一个混乱的政治环境。” 无极说:“要么咱们这样办,两家合起来先除掉刘备何进,然后我们四个老道动手替你们去除掉刘宏。你们看怎么样?可以了吧?” 张小角一听乐了,知道无极是为了挣到一大笔钱。张小角说:“这样我答应。不但答应,你除掉了刘宏之后,我们照数给钱,决不食言。你们可不要忘了,你们是我们派出来的杀手,是属于我们的人。言语当中,我已经感觉到你们更倾向赵忠十常侍了。是不是被他们用金钱美女,美酒佳肴,给拉拢过去了?” 第1330章 赵忠高望密会刘黑虎 老道无极听了张小角这番质疑,非常镇定地说:“张大帅多虑了。我们黑白还是分得清的。告诉你吧,我们永远不会投靠十常侍。那些人祸国殃民,死了神灵也不会绕过他们。要打入十八层地狱。这样人谁能真心投靠啊?我那三个道友虽然都不在场,我也可以代表他们这样说。咱们一言为定!我们永远是起义军的人!” 张小角刘黑虎也都高兴了。说:“一言为定!”无极还和张小角刘黑虎都击了掌。 几个人喝完了酒,一转眼天眼前黑了。无极老道看一眼外面说:“行了,天已经黑了。我们该去和十常侍那些人见面去了。道路挺远,走到那里已经大黑了。” 张小角亲自送到外面,说声多保重。无极带着刘黑虎出门来到街上,间人来人往。二人夹在人群当中,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二人辗转来到了高望府围墙外面。 无极停住,看一眼周围。说:“刘大帅,请在这里稍候。我先进去看看里面是否方便。这里是你们起义军与十常侍接头见面的地方。你应该比我心里还有底。我们来到京城,也是按照张大帅书信指引,找到这里来的。高望老头真的一点不差事。让我们接触了赵忠,安排了住处。一切都很顺利。估计这次前来也是一个样。” 刘黑虎点头说:“这我都知道了。老师进去吧。我在这恭候。” 无极纵身一跃,轻松上到墙顶,进去了里面。刘黑虎在外面听见落地声音不大。打心里佩服无极的轻功。刘黑虎正在四下张望,对面过来了巡逻兵。刘黑虎不怕被抓住,很怕遭盘问,转身躲开道路,钻进胡同里去了。 这时高望正在府里,喝茶看书呢。看的是周公做的麻衣神相。高望为人奸诈,习惯以貌取人,要通过人的面相研究人的性格心理活动。所谓阅人无数,不过如此。以貌取人究竟准与不准作为罢论。 管家来报:“大人:那个无极老道又来了。说给你带来一个人。问你见还是不见。” 高望一听无极老道,放下书本说:“快请他进来。咱们这里万无一失。让他不必躲躲藏藏的。谁也不会来监视咱们。” 管家出去工夫不大,把无极老道引到了高望面前。高望乐得说:“道长你可来了!白天我和赵忠他们一起喝酒,我还担心你们那里的安全呢。赵忠说你们全都精明无比,会万无一失。劝我放心。我真还有点不放心。” 无极老道说:“正像赵大人说的。我们不会有事。高大人放心好了。一伙御林军岂能把我们怎么样?” 高望听了点点头,把无极引进客厅坐下又问:“道长这是西山那里住不消停,找我来了吗?有啥困难就说。” 无极摇头说:“西山那里现在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白天御林军在那里搜查,我就已经进城里来了。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人。方山起义军首脑——刘黑虎大帅。有事你们可以详谈。” 高望一听刘黑虎来了,又添喜色,说:“人在哪?快去请他进来说话。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稀客呀!” 无极老道又转身出来,把刘黑虎带进了院子里。高望有些迫不及待了,迎到面前,一见刘黑虎就乐得说:“久仰久仰啊!英雄威名,如雷贯耳皓月当空。相见恨晚啊!” 刘黑虎也还礼说:“高大人久仰!我这次来是想跟你们谈谈合作。请高大人把赵忠大人最好也找来,我们一同会谈。” 高望说:“赵忠府上白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想必道长和刘大帅也都知道了。赵忠那里如今被人监视了。去他那里狠不保险。所以,我让人去把赵忠大人也请来这里。” 高望亲自出去,派一个机灵办事得力家丁,请赵忠去了。 无极老道和高望正在屋里喝茶闲谈,赵忠骑马来了。高望、无极和管家几个人都出来把赵忠众星捧月一般,又接进了客厅里。谈判合作开始了。 刘黑虎说:“现在我们起义军最担心的事就是刘备的土地改革。他如果改革成功了,黎民百姓都安居乐业了。谁还跟我们造反啊?我们将要面临招兵困难。最后一事无成。因此,你们十常侍得配合我们起义军,想尽办法别让刘备土地改革成功。你们得助我们起义军一臂之力。另外,你们得想办法祸患汉朝江山。让他们越乱越好。贪污腐败,欺压百姓这些事,你们得多干一些。” 高望听了点头说:“事成之后,你们给我们什么好处啊?先说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嘛!休怪老夫讲条件。” 刘黑虎说:“事成之后,两位不必担心,回报利益是丰厚的。首先你们已经到手的个人财产都能够得到很好保护,永远属于你们所有。这还不算,还要加封你们为万户侯。你们看怎么样?” 高望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嗯。我们实际比你还反对刘备土地改革,也正是为了保住我们的个人财产。我们这些人每家都有几十万亩土地,这州各郡都有庄园,这些财富失去了,我们半生努力不就白费了吗?都说贪污腐败。哪有的事?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这天下还有不为自己着想的人吗?恐怕一个也没有吧?” 刘黑虎心的话:“十常侍这些人,果然没有好东西!跟我亮明了私心私欲私有财产,原来都拥有土地几十万亩,国家都成了他们的了。这是纯粹的祸国殃民的国家祸害。事成之后,我挨个都剁了你们的脑袋。我可不能再留着你们祸害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高望说完。赵忠又说:“刘大帅,你具体对我们有什么要求吗?让我们怎么做,指教一二。” 刘黑虎说:“翻开历史,历朝历代兴盛都是平均地权,家家有土地耕种,人人衣食不愁,安居乐业。历朝历代败亡呢?不过是遍地流民,土地兼并严重。所以,兴业土地,败也土地。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要想让汉朝尽快灭亡,最好办法就是发展地主,兼并土地,让他的人民流离失所。这就会引发造反,最后推翻汉朝。你们首先要做的事就是阻止刘备土地改革,大量制造流民,抬高物价,让人民没饭吃没有衣服穿。这样天下就乱了。也就帮了我们起义军大忙了。张角为什么能发动黄巾起义?其实都是你们十常侍努力祸害汉朝的结果。你们兼并土地,制造了大量流民。你们再加把劲儿,就帮了我们大忙了。” 高望一听刘黑虎好像在指责他,不吱声了。心里说:“我们干的都是坏事吗?原来都是干的祸害国家的事?没觉得呀?我们就是往自己手里网罗财富了。可是没想推翻汉朝。”他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也不敢往深想了。 刘黑虎又说:“你们一方面兼并土地,一方面提高地租。让那些仅有的一些佃户谁也种不起地,让他们四处流浪求生。然而天下乌鸦一般黑。那里也没有生活出路。逼得这些流民不得不抛头颅洒热血,追随我们起义造反。我们成功了,你们的私人财富得以保证。咱们就这样合作。” 赵忠也有些学问啊。赵忠细玩味刘黑虎说的话。竖起来了大拇指。 赵忠说:“刘大帅了不起呀!熟读了历史。悠悠万事本没有总纲,却让大帅提纲挈领地掌握了。历朝历代确实如此,兴也土地,败也土地。历朝历代开基都是平均地权,能维持几十年兴旺发达。然后开始土地兼并,再混乱几十年。最后土地兼并严重,到处流民,经过战争几十年,最后一个政权灭亡。再轮回新的政权产生。从这当中,不难发现,让一个政权灭亡的绝招,不过是兼并土地,抬高物价,制造无业流民。” 高望、赵忠都说:“一言为定!今后我们就按照刘大帅指示办事。抬高物价,兼并土地,让人民饥寒交迫,流离失所,沦为难民。汉朝就没有不灭亡之理。到时候你们可得封我们万户侯啊?” 刘黑虎说:“一言为定!我已经说过了,绝不会食言。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就敛财发财吧。有我们保护你们害怕什么?今后怕什么刘备呀?” 几个人觉得合作愉快,都高兴了。 赵忠又问说:“进宫城里去的那伙人,是不是你们起义军派去的人啊?如果说是你们的人,到那去要干什么呀?盗取宝物?” 刘黑虎还没说话,首先点头承认了。刘黑虎说:“是呀。人是我们派去的。我们打算杀了昏君刘宏。先给刘备制造一个混乱局面,让他自顾不暇。他就会一事无成了。他的土地改革进行不下去。我们也好乘机造反起义,一举推翻刘宏的腐朽统治。” 赵忠点头说:“你们的想法不错!真够阴险。我建议你们最好先别派人到皇宫里去。今天我就饱受了牵连,好悬了没遭到皇上撤职查办。你们跟我们合作了。今后也得适当照顾我们的利益。别让皇上找到马脚把我们砍了脑袋呀?皇城治安由我负责。你们派人进宫城,首先得通过皇城。宫城一旦有事,皇上首先要杀的是我。” 第1331章 刘黑虎仗义动杀机 刘黑虎点头说:“因为以前我们没有合作。我们做决定时候,当然没有考虑到你们的利益。现在我们合作了,就不一样了。这个我可以考虑照顾你们的利益,不再派人进宫城里去了。你们也得保证把刘备土地改革,给他搅得一塌糊涂,至少不能让他成功。” 赵忠说:“这个事儿,我看这么办。咱们齐心协力,先杀了何进刘备。刘备死了,他的土地改革自然也就无法进行了。刘备一死,也没有人能跟你们起义军抗衡了。你们的起义造反也自然就成功了。” 赵忠说的办法实际不错。可是能不能杀了刘备这是一个问号。以往的经验告诉刘黑虎,刺杀刘备试比登天还难。刘黑虎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不相信十常侍这些人有能力杀了刘备。至于他们杀了杀不了何进,这对起义军来说无关紧要。另外,刘黑虎张小角已经有专人在算计行刺刘备。这一点也不是刘黑虎跟十常侍合作的意向。实际起义军这些人对付刘备,要双管齐下。 刘黑虎说:“赵大人说的是一个最佳办法。合作刺杀刘备,我们也齐心协力进行。但是你们在皇上身边,对阻止刘备土地改革,发挥的作用巨大。我们有天大本事,不能左右皇上。我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赵忠高望都点头表示明白了。刘黑虎告辞,带着无极老道,回来了张小角这里。 张小角和刘黑虎、章翦三个人,第一次看见丞相府贴出的告示,就知道坏菜了。三个人都担心告示上写的,刘备土地改革获得成功。因此,三个人都焦虑不安,合计再三,才想出办法,利用十常侍手中的权威,和十常侍对国家的破坏能力,来阻止刘备土地改革。刘黑虎这才决定谋求与十常侍见面谈合作。 没想到,刘黑虎在八方来酒楼第一次跟四个老道把话一说,就被子界老道给拒绝了。老道担心他们会遭到十常侍抓捕,自己承担不起责任。也是该着事情有成,今天子界老道不在。正巧赵忠又向无极提出了合作意向。这真是机缘巧合,该着合作成功。 晚上刘黑虎跟无极天黑走了。张小角一个人正寂寞无聊,景山起义军大帅章翦又来了。章翦一看刘黑虎不在,就问:“黑虎大帅干嘛去了?怎不见他人?今天城里发生的事,你们知道吗?御林军包围了禁军统领赵忠的府邸。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吗?” 这三个起义军首脑,自从被北宫伯玉出面整合,三个人关系一直很好。自从结伙来到京城,通过交往,三个人之间关系更加密切了。简直一天看不到谁,心里就想念。刘黑虎最和人,张小角礼贤下士。这二人自身魅力也深深吸引了章翦。 张小角说:“你说的这件事,我不但听说了,还比你知道的详细。老道无极躲避御林军搜查躲到这里来了。是他熟悉情况,跟我们说的。天黑的时候。无极老道又带着刘黑虎大帅到高望府上去了。我们不是一直担心刘备土地改革会成功吗?刘黑虎就去办这件事去了。我们如果跟十常侍谈妥合作,十常侍对国家的破坏力,那是无以轮比的。有他们在皇上面前使坏,刘备想成功就难上加难了。” 章翦说:“究竟因为什么呀?御林军统领带人去包围禁军统领府邸啊?这事真够新鲜。” 张小角说:“刘宏的那些腐败官员,内部勾心斗角,争权夺势,一直都有矛盾。加上我们昨天夜里派人进皇宫,这又加剧了他们之间的矛盾。事发之后,御林军统领李晨,在皇上面前告禁军统领赵忠,说他不负责任。又有人说赵忠窝藏刺客在后花园。” “皇上一听大怒,以为赵忠指使刺客去杀他。这才命令御林军统领带人去包围赵忠府邸,意在抓出刺客。御林军搜查完了,赵忠没在府里,到西山去了。皇上又怀疑赵忠把刺客送走,藏进西山了。皇上又派御林军前去包围西山别墅,好一番折腾。他们结果把住的好好的无极老道,赶出西山,跑到我这里来了。” 章翦说:“刘宏的腐败官员,狗咬狗不干我们的事。我们得算计刘备。这家伙文武全才。打仗动武,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搞政治他出招更绝。他的土地改革如果成功了。我们就算完了。非旗倒兵散不可了。我怎么分析都觉得,他这招太绝了。你说他这些绝招是怎么想出来的呢?天才呀!他把土地分给没有土地农民,人都安居乐业了,谁还跟我们造反啊?” 张小角说:“我也佩服刘备。真是天才。我花重金遍请高手,竟然杀不了他。眼看这四个老道,也是能力不足。他是什么人转世呢?你看他的招法,一招一式处处针对的都是我们。我们起义造反主要利用流民。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禁止流民。他免费分给流民土地还不算,没钱种地还发给无息贷款。有可能没有劳动力,他还会帮助干活呢。这真要了我们起义军的命了。如果我们不能把汉朝推翻,我料迟早他是大汉朝正统。” 章翦气得说:“他家祖坟一定有风水。咱们应该派人去把他祖坟给他刨了,里面灌满大粪,让他遗臭万年。” 张小角说:“我不信天不信地,也不信风水。皇上的祖坟最有风水,怎么还出来一个刘宏这样的败家子损种?我们讲究打架不打脸,骂人不扒短。刨人家祖坟那太缺德了。这事咱们不能干。” 二人正闲说话呢。刘黑虎和无级老道回来了。张小角和章翦都着急问:“谈妥合作了吗?” 刘黑虎美滋滋地说:“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谈的。赵忠和高望已经都答应了。高望还跟我们讲些条件。我答应他们,起义成功之后,保护他们的财产,封他们万户侯。他们都很高兴。” 张小角说:“你们具体都怎么说的呀?别太笼统。赶紧向我们二人汇报谈判内容。不是谁想领导谁,这是我们之间的规矩。” 刘黑虎坐下说:“我首先提出,让他们利用手中权力,利用在皇上身边的便利条件,在皇上面前给刘备使坏,阻止刘备土地改革。赵忠提出我们双方合作杀了何进与刘备。这一条也符合我们的计划。因此我也答应他们了。反正四个老道是我们的人,他们已经给使唤了。合作之后,我们不还是只出这四个老道吗?这样就等于不白让他们使唤了。怎么算计,十常侍那些蠢材,也算计不过咱们。” 张小角乐了说:“刺杀刘备,联合十常侍。这是我们的两手准备。他们答应了跟我们合作。这就是我们的胜利。实际我们是在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黑虎兄,办得好!我们喝上一杯!”几个人都高兴非常。 卫兵去拿来了酒,摆上了桌子。张小角、刘黑虎、章翦、老道无极,四个人又坐下对饮。 刘黑虎说:“看得出来,十常侍最恨的是何进。他们一心要杀何进。这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我没空跟他们闲扯淡。说完正事就告辞回来了。” 无极说:“赵忠跟何进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赵忠儿子赵世俊,调戏了耽罗王刘备的王妃。何进为耽罗王主持公道,抓住赵忠儿子赵世俊押起来了。他们因为这件事产生了矛盾。赵忠用千两黄金,托何进二妹子求情,何进不给面子。赵忠一怒又派禁军到衙门里去要以武力抢回儿子。结果禁军打不过东军。这件事又增加了仇恨。赵忠现在正在利用我们刺杀何进。你猜赵忠出多少钱啊?他出一万两黄金,向我们卖何进的人头。” 刘黑虎说:“你别看我表面答应十常侍的利益丰厚。这是引诱他们,用嘴哄他。事成之后,我一定要卸磨杀驴。我要把十常侍这些人挨个都剁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张小角说:“是呀,为什么?说给我们听听。” 刘黑虎说:“他们自己不说,咱们真的不知道,一说吓我一跳。高望亲口跟我说:他们十常侍这些人每家都霸占了几十万亩田地。庄园遍布全国各个州郡。你想啊,全国如今能有多少人口?能有多少土地?这不是全国土地基本上都成了他们的个人财产了吗?我不杀了他们,还等着他们祸害我们的新政权吗?” 张小角点点头说:“十常侍这些人干尽了坏事,祸国殃民,个个该杀!我也不曾想过,他们竟然霸占那些土地。这天下流民十之八九都是他们一手制造的。” 刘黑虎说:“他们说那话,句句难听。没有一句不是自私自利。他们把贪污腐败,说成是理所应当。欺压百姓说成是应该应分。这都什么畜生逻辑?把他们利用完了,我一定要亲手剁了他们!” 张小角说:“十常侍这伙人各个奸佞,有他们在皇上面前使坏,刘备土改难以成功。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1332章 张小角摆酒谢无极 老道无极喝了一口酒说:“我们几个老道,没事的时候合计过。刘宏的朝廷里这些官员当中,刘备还是最好的,最像我们起义军。他是一个最好的人。你们看:我们起义军反对贪官污吏,他也反对贪官污吏。我们起义军要杀了十常侍,他也恨死了十常侍。这跟我们有共同敌人啊?好像他是跟我们一伙的。可是,事实上他是昏君刘宏的忠实走狗。我就想,怎么想办法把刘备拉到我们起义军这边来呢?能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才是智慧最高的人。” 刘黑虎听了这话,也挺感兴趣。看了一眼老道无极,心里说你可真敢说。当我面说还可以,你怎么敢当着张大帅的面说呢?不知道我们跟刘备是死敌吗?一会儿张大帅骂你怎办? 刘黑虎赶紧打圆场说:“不错,刘备是有很多做法都跟我们起义军相同。往往因为这个原因,有很多起义军将士都对刘备恨不起来。因此,我的弟弟刘小虎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投靠了刘备。现在是刘备手下将军。我兄弟多次奉刘备之命,劝我归顺。我也就因为他是昏君刘宏的忠实走狗,才反对他。现在我就是把大帅让给他做,人家都不稀罕。我们谁能有办法让刘备归顺我们啊?我是没有办法。” 无极说:“事在人为。我们也许有一天能找到好办法。” 张小角果然不乐意了,不让说了。张小角说:“情况是在不断地变化。我也不完全排除刘备有加入我们的这个可能。看看事态发展再说吧。现在刘备完全具备站在我们这边的条件。好像就是一个时机问题。这个作为备案,先放着。我们谁也不要再谈这个问题了。这对我们的统一思想很不利。” 几个人继续喝酒算计推翻刘宏这话不提。 再说老刘,喝完酒带着张飞、文丑和卫队士兵,回到府上。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不多时,甄姜、甘兰、糜凰、戏志才和徐庶,也都下班回来了。 老刘迎到外面,向众人道声辛苦。都把他们接进了屋里。甄姜、甘兰、糜凰,出去打扮的都是教书先生。三人都脱去外衣,重新换了夫人装束。 老刘问众人说:“初次当教授,大家都觉得怎么样啊?没有问题吧?”老刘很怕教学方面再出现问题。希望一帆风顺。 甄姜跟老刘说:“没想到,这些学生很好教。我们今天先给他们上了一课。听课纪律可好了。问他们听懂了吗?他们也都听得懂。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就能培养出来第一批干部了。王爷你就准备土地改革什么时候开始吧。” 老刘一听这话放心高兴,脸上露出了喜悦神情。 老刘说:“土改什么时候开始,不能操之过急。得等到各地流民看到朝廷贴出的告示,纷纷返乡。他们返乡大约要一个月时间。在土改开始之前,我还得把军师郭嘉从长沙调回来。现在他已经把荆州都土改完了。一定积累了很多经验。再让他带队去徐州进行土改。这样算来,土改工作也就一个月左右,就要开始了。现在看反对的还不多。唯有十常侍那些人激烈反对。他们已经掀不起大浪了。” 戏志才说:“咱们的班级太多了。学校规模太大了。至少还缺五十名教师。王爷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这个我没时间张罗。” 老刘说:“缺少教师也好解决。明天贴出告示,向全国招募。不出几天就可以招到一百人。大汉朝廷的文化事业办的还不错。村村都有学校。教师材料应该有很多。” 戏志才说:“这所学校,不属于我们自己家的,是属于国家办的。招募教师,也应该由朝廷出告示。招收上来的教师,工作待遇薪金,也都应该由国家来承担。王爷明天去到丞相府办理出告示吧。我考虑再三这不是我们王府里应该办的事情。” 老刘说:“戏先生说的不错。明天早朝完了,我去办理。要么就把这事交给何进去办。何进是校长嘛。” 戏志才说完事告辞走了。徐庶也跟着走出去了。老刘也起身来到前面又向赵云询问抓捕老道的情况。现在抓捕老道,也是一个不小的事。没有直接证人,很难扳倒赵忠。尤其何进,对抓捕老道,比老刘还要着急。如果扳不倒赵忠,也会把何进气死。 赵云正跟李可贾吭一起分析西山的情况呢。老刘进屋说:“子龙,西山那里情况怎么样?” 赵云说:“我从喜来居回来就派李可贾吭去了西山。他们回来说没打探到老道的情况。我正在分析。我估计西山别墅遭到御林军包围搜查,老道害怕去哪躲起来了。估计一两天不会回来。他究竟躲去了哪里,这个不好估计。也许他躲去了远处,也许又回来躲在城里了。” 李可说:“我和贾吭化妆农民,到那里察看。借口口渴找水喝,进了别墅院子里。一个打更看院子的老头告诉我说,院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一个侍女。院里主人不知道哪去了。晌午时分院里还来了一队御林军,不知道干什么。吓得他也不敢问。” 老刘说:“不要放弃,继续监视。根据那名女子交代,一个老道是跟赵忠一起出去上山的。消停了之后,他一定会回到别墅里。我们就打他的主意。” 老刘说完又问:“你们去的时候,看见李晨留下的两个御林军士兵了吗?他们可别耽误我们的事。” 李可说:“我们看见了。那俩小子在山上好像打野鸡呢。他们根本不理别墅里的事。老道回来不回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其实,这时候老道无极正在张小角刘黑虎那里做客喝酒呢。 老刘已经料到老道白天不会回来了。老刘跟赵云说:“你们白天休息好,做好夜里出发准备。我料那老道半夜时分,就会回到别墅里来。” 老刘说话的工夫,文丑和贾吭在那里耳语,二人正偷着笑呢。老刘看见了。老刘心里不高兴了,以为这二人在那笑他。 老刘心说:“莫非我哪句话说的不对?怎么引起了他们暗笑?”老刘心里回顾一下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发现没有不妥之处。 老刘沉不住了。说:“不俊,你们在那笑什么呢?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文丑立刻反应过来了,说:“王爷,贾吭跟我闲扯呢。没有正经事。你们就别听了。” 张飞也说:“背人没好话。那就别听了。” 老刘说:“不行,说给我们听。” 贾吭一听着急了。说:“王爷,这话真的不是好话,别说了。是我跟文将军说的。说出来那我多不好意思呀?” 老刘知道不是笑他说话,起身走了。 张飞又接着抠问:“王爷已经走了。这会把你俩的馊话说出来吧?也让我们听听。”张飞原来是好意,帮助二人做掩盖。 贾吭说:“是这么回事儿。我跟李可去西山打探,对院子里情况作了详细了解。我发现那里有个侍女,长得年青漂亮。老道把她弄到别墅里真的做侍女用吗?我料不会。老道准是要拿她当侍妾用。根据时间推算,老道把她弄到别墅里还没用过。老道心里应该抓心挠肝一样难受。” 贾吭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以为下面的一些事别人自然应该明白了。 张飞偏偏要让他把话说完。张飞说:“说下去呀?这也没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啊?笑点在哪呀?这里没有别人都说了吧。” 贾吭说:“我如果都说了。你们可别说我主意太损。” 张飞说:“哪那些废话。咱们没有外人。谁能说你坏话。” 贾吭这才接着说:“你想啊?有那样美女在那等着,老道色欲难忍必然回来。今夜就是老道和那女子的新婚之夜。那还不得乳胶似漆的呀?我打算夜里咱们都去,包围那座房子。把老道赤条条堵在床榻上。赤身裸体,当着外人,任何人都羞愧难道。老道有一身武艺也不得施展。这样,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把他生擒活捉了。” 张飞、赵云,一听都笑了。 张飞说:“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一个抓住老道的好主意。不利用这样契机,想抓住老道没那么容易。我认为这主意不错。”徐庶也说:“是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合乎常理。贾吭想出来一个好主意!” 张飞说:“徐元直被王爷调走当教授了。还能参与我们的军事行动吗?你也累了一天了。细一想,少了你这个谋士真还有点舍手。” 徐庶说:“我算什么教授?我就愿意参与大家的军事行动。王爷办学缺少教师,就把我拉去临时凑个数。这是一时的。过几天王爷要招聘教授了。那时候,我就退出来了。今天上了一课,我也没觉得累。可以跟你们一起行动。为了早日擒获老道,让王爷和大将军打赢官司,再苦再累也都值得。” 第1333章 赵云秘密设伏 赵云乐得鼓掌说:“徐元直说得好!你参加我们的行动,我非常欢迎。你可别告诉王爷。王爷会说我们拆台呀?王爷办学这事也是着急用啊。” 徐庶说:“放心放心。我不会跟王爷去说的。今晚上咱们抓回来一个老道,王爷就高兴了。不能过问其它。” 一伙人傍晚时分,策划好了。天黑下来,赵云到街上转一会,回到屋里说:“大家准备出发。我们都骑马出城。到城外把马藏在一个远离道路的地方放牧。然后咱们摸上去擒拿老道。都做好坚守准备,要守多长时间可不一定。” 李可贾吭去组织五十名骑兵,带足了弓箭。赵云为首带着张飞、文丑、华雄、李可、贾吭、徐庶,一行五十七人悄悄出发了。 赵云不走西门,直接从北门出了城。人马跑了一段路,来到了茅公村。赵云说:“我们都下马,把马匹就藏在这里留下两名士兵看着。” 张飞打量周围说:“这个地方我遛马来过呀?再往北面点儿,有一天小河沟。河沟两岸水草丰富正好放马。子龙选的地方不错。” 张飞首先下马,把马交给了卫兵。一伙人全都下马,把马集在一起都交给了两个卫兵。 赵云在前带着队伍,不走正路,直接钻树林,奔西山别墅走去了。 赵云带人摸黑来到别墅东墙外面,吩咐:“李可贾吭,你们进去一个,向那打更老头亮明身份。了解一下老道回来没有?然后让他配合我们抓捕老道。跟他好好说,别吓着老汉。” 别墅围墙不高。李可机灵做事抢先,不走正门,翻墙进了里面,直接进了打更看院子的老头屋里。老头住的屋子,在大门西侧,距离大门不远,是两间青砖瓦房建筑。李可脚步很轻,进屋没有声音。看见老头正一个人在那吃烧鸡呢。灯光下,看老头手上黢黑,嘴上也黑。 老头猛然抬头看见李可,认得了。老头有些吃惊地说:“你这年轻人,怎么不给动静就进来了?”老头不乐意了。 李可有些不好意思了。老头又责怪说:“年轻人妄生歹意!白天来找水,我给你水喝了。晚上你咋又来了?必然是白天看上了上屋里的侍女。又**情。我得告诉你,这可不行。我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上屋主人可不是好惹的主。你趁早收起邪念滚出去。” 这老头说完就绰起来一根棍子,要威胁李可。 李可不慌不忙地说:“老杖,慢着。你看我的穿戴,还是白天那样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说:“原来你是朝廷军人?是御林军的探子?错怪你了。老朽有眼无珠。”说完放下棍子,要给李可下跪求饶。李可伸手把他扶住了。 老百姓都怕朝廷官员。得罪李可,已经把老头吓得哆嗦了。 李可见他害怕了。说:“老杖不要害怕,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得配合我们官军抓住坏人。你那上屋住的人是一伙刺客。他们有杀皇上嫌疑。还拐来一个良家女子。” 老头说:“他们是好人坏人都不关我的事。不论谁在这里住,我都是打更看院子的。那个姑娘,不是拐来的。花钱雇来的。我问姑娘了。” 李可说:“我知道,他们干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用怕我们。我们不会难为你。” 老头说:“那就最好了!谢天谢地呀!”这老头谢天谢地,就是不谢官。可见人民恨透了朝廷的这些腐败官员。 李可忍着气说:“上屋里住的老道回来了没有?” 老头说:“自从白天他出去,一直没回来。御林军来搜查都没找到他。现在上屋里只有那个姑娘,这里只有我。我把野鸡烧好了送过去一条大腿。不知道她吃了没吃。” 李可点头说:“不说这个了。一会儿,老道准回来,你可千万别出声给他透信,别提前告诉他官兵在这里等着擒他。” 老头点头说:“你不放心我,我躺下睡觉。睡着了啥也不知道。你看好不好?” 李可心中暗笑,点头说:“好好好。老杖赶紧蒙头盖脑在卧榻上睡觉吧。” 这工夫赵云已经把人都埋伏起来了。李可回来墙外,把里面情况都报告了赵云。赵云一听老道还没回来,心里有底了。 二人一转身,不料被两个人都给拦腰抱住了。赵云一惊,立刻掐住那人手臂,同时用力一抖身子,反手又把抱住他的人给擒住了。赵云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其中一人,已经认出来了赵云。叫:“赵将军!怎么是你们?我们是御林军啊!” 赵云松开他们,说:“原来你们还在这里监视呀?怎么没撤回去?” 其中一个人说:“没有上级命令,谁敢撤回去呀?这可是皇上亲自过问的大案。钦犯不擒住,我们能撤回去吗?” 这小子还挺好,从怀里拿出一个火腿,给了赵云。说:“现在没人管我们吃饭了。这是白天我们打的貉子,烧熟吃了。这是吃剩下的。” 赵云也不客气,接过火腿,一边吃一边说:“白天我的人就已经来过了。看见你们在山上打猎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撤了。” 李可说:“刚才,我进去问过打更老头了。老道还没回来。估计半夜以前他准回来。现在别说话了。那老道嗅觉灵敏,别让他发现这里有人埋伏。” 再说老道无极,从中牵线搭桥,成功地让张小角刘黑虎与十常侍赵忠高望见面,谈妥了双方合作。张小角一时高兴,又摆酒招待老道无极。 酒这东西能让人兴奋,让人血脉贲张,有升阳作用。老道喝酒当中,小弟已经开始鼓噪了。老道欲火烧身有些难耐了。心里只想别墅里的女人。 无极心说:“我那美人,一定在别墅里等我回去呢。不回去,她一个人怎么住啊?里外没人,处在山里,非把她吓着不可。不行,我得赶回去陪她。”无极心眼还真不错。能够体谅女人。 他放下酒杯不喝了,告辞要走。张小角说:“老师不妨住下吧。明天派个人去打探一下。确认那里没有事了,你再回去也不迟。白天御林军没见到你的面,岂能善罢甘休?你现在回去,我们也不能放心。” 无极坚意要走。说:“三位大帅:不必为我担心。我的本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不必说一伙御林军。就是千军万马,也休想把我怎么样。我得回去了。我已经把应该办的事,也都办完了。没有后顾之忧了。消停两天,我们还得算计行刺一个。”这老道洋洋得意就往外走。 张小角、刘黑虎都怎留不住,也不知道他在山上别墅里藏着一个美女,起了色心。张小角刘黑虎要往外送他。无极也不让张小角刘黑虎送他。一个人悄悄离开,回来了西山。 这老道一心想着美事,走得很急。施展轻功走路,穿街过巷,很快就从西门出了城。直奔西山来了。回到距离别墅不远处,这家伙也怪谨慎地,趴在地上听了多时。别墅里一片静悄悄。山林里不断传来野鸡找群相互联系的齁齁叫声。 无极听了多时,觉得万无一失。心说:“御林军白天就都走了。他们在这里干嘛呀?我这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吗?” 这老道直奔大门,在紧挨门垛的地方,蹭地一纵上到墙顶,跳进了院子里。赵云躲在暗处,看见老道回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赵云随后巴墙往院子里偷看,见老道已经开门进上屋里去了。赵云乐坏了。转身跟张飞、文丑、华雄,说:“我带着李可贾吭去堵后面。你们每人带一队人,悄悄进去。包围房子,准备好弓箭。如果我们进里面擒不住他,让他逃出来了,你们赶紧开弓放箭。最好把他射伤了抓活的。紧要关头,宁可射死他,不能让他跑了。” 张飞、文丑、华雄,立刻行动,各带一队人马,悄悄进院,包围了房子。张飞、文丑、华雄,都武艺好力气大,堵住了门窗。 赵云带着李可贾吭,在后面向里偷听。就听老道在里面,问那女子说:“告诉我:白天御林军在这里都干了什么?怎么走的?留下人了没有。他们没难为你吧?” 女子说:“御林军来了先在院子里搜查一痛。见只有一个打更老头。他们理也不理,就奔上屋里搜查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找什么。以为谁家丢了东西。他们又找到我问这问那。可把我吓坏了。哪见过这样场面啊?” 女子说着感到委屈,头已经钻进了老道怀里。 老道一边抚摸女子,一边说:“我的宝贝儿。吓坏了吧?我就担心把你吓着,这才冒着风险回来陪你。我那几个朋友,都不让我回来。” 女子说:“我一个人都快吓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死定了。你可把我坑苦了。你这冤家,给钱多少不说。不该把我带到这样孤立地方来。你在城里哪条大街上找不着房子?明天带我回城里租房子住吧。我不在这里了。” 第1334章 老道床上遭擒 老道又哄女子说:“我的宝贝儿:这地方其实还不错的。你看这环境,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听流水,闻鸟音,看美景,香气环绕。这叫采天地之灵气,享受自然之精华。住这样豪华别墅多么享受啊?这样生活环境一直是富贵人家追求的标准。我让你住上了。你怎么说这里不好?小家子气呀!你是居住茅屋草舍习惯了呀!” 女子还坚持说:“还什么呀!院子大,房子多,一个人在里面,谁不害怕呀?皇宫里人少也住不了啊!没听说吗?空屋子时常会有响动闹鬼。你不在这儿,我就听见各屋子好像都有动静。我也不敢去看。吓死我了!” 无极又耐心解释道:“有响动也不是闹鬼。那只不过是老鼠作怪。或者是屋子的结构不合牙,发出的动静。不值得担惊受怕。世间哪有什么鬼怪?都是人的意识胡乱猜测作怪。” 那时候的建筑没有隔音材料,屋里和外面只不过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窗户纸有震动传声作用,能让人在外面听得清楚。再加上夜里万籁俱寂,屋里传出的声音又特别突出。赵云、李可、贾吭三个人在外面,把屋里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云心中暗喜,低声跟李可贾吭说道:“先别着急。现在他们坐在一起说闲话呢。等待等会儿他们脱了衣裳,睡下,我们就按贾吭的主意,进去把他们都堵在被窝里面,生擒活捉了。” 三个人又听到里面说:“我的宝贝儿,饿了吧?我不在,你自己有做东西吃了吗?” 女子娇嗔一声,说道:“哏,我一个做侍女的。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怎么敢私自动主人的东西呀?做啥吃没有你的话,我敢吗?肚子里早就饿的都咕咕叫了,也不敢动你们的东西。多亏那打更的老头心眼好,送过来一个糊了巴区的鸡腿,让我吃了。勉强充饥,我这才不怎么饿了。” 老道闻听,又说道:“嗨!你可真够胆小啊。这里现成的粳米、小米还有肉、菜,你就煮饭做菜吃呗。我不回来,你还把自己饿死吗?煮饭吃,主人还能管你吗?今后,你愿意吃啥就吃啥。这里有的,你随便吃。这里没有的,你想吃,就告诉我。我还可以给你去买。我的钱就在卧榻底下褡裢里放着呢。你也可以随便拿。我对钱财不在乎。我们做一笔生意就赚一万两黄金。够你用几辈子的了。今后嫁给我吧?你看怎么样啊?” 女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沉默闭口不言。 老道见她不回答,心里着急,又问道:“宝贝儿,你倒是说话呀?嫁给我,亏不了你呀!” 沉默许久,女子才说道:“你有钱,有能耐,这我都知道。女人不能只为钱,攀附能耐大。你得保证不嫌弃我,一辈子都对我好,这样才行啊。你钱再多,能耐再大,玩上一年半载,把我玩够了,就不要了。我可咋整啊?你钱再多能耐再大,跟我还有什么关系吗?” 老道一听,这女子还不是拜金女,不攀附有能耐,能够理智思考问题,内心非常佩服她的思想。老道可是高兴坏了,把女子面对面的拢住,看了又看,就好像第一次看见一样,随后就是一阵亲吻。 紧接着里面尽管还亮着灯,但是没有说话声音了。 贾吭听了一会儿,分析着说道:“我看他们现在应该脱衣裳要睡下了。眼看机会就要到了。我们再小等一会儿,等他们兴致正浓,疏于防备的时候,我们就冲进去将他活擒。” 赵云看那后窗户,花窗小登,只隔着一层窗户纸而已,就打算使用暴力,一脚踹破,从窗户进去。这三个人堵住了后面。 再说前面。这时候,张飞、文丑、徐庶他们几人,也都在前面屏息,偷听着里面说话。不知道徐庶是怎么弄的,屋里说话的工夫,已经把屋子的门给不声不响地弄开了。徐庶带着张飞、文丑,已经悄无声息的摸进了里面。 一进门,见里面空间很大,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客厅,客厅后面是煮茶做饭的厨房。厨房与客厅之间,有一道门,可以直接相通。客厅与卧室中间,隔着一道四扇屏推拉门儿。 徐庶一看,知道赵云他们从后面进屋,是不能直接进入卧室的,如果从后面进来,打草惊蛇,必然会给老道在里面准备时间,所以指望赵云他们从后面进屋,很不合适。 徐庶临时决定,自己亲自带着张飞和文丑一起进入,猝不及防把老道直接按在被窝里活擒。 徐庶从拉门缝隙处,借着屋里的灯光向里面看去。见里面靠北面,有一张卧榻。卧榻周围有锦帘绣帐。有绣帐隔着,看不清楚老道在里面正在干什么。看见锦帘微微的颤动,也能猜测到老道在里面干着什么事儿正忙。 徐庶正想知道里面情况,打算把握最佳时机出手。这时里面传出来了女人的一阵声音。“啊,啊,啊……”这可把徐庶给高兴坏了。 徐庶立刻回头悄悄吩咐道:“最佳时机到了!冲进去!” 张飞、文丑正都站在徐庶身后,二人下巴都贴在了徐庶肩头。这二人也知道是最佳时机到了。徐庶把那拉门轻轻一拉,巧了,没有发出动静,不声不响地把拉门拉开了。 老道在里紧忙,毫无防备。张飞文丑徐庶三个人同时上前一扑,连同绣帐直接把老道和女子一上一下,都按在了床上。绣帐落下来蒙住了二人身体。女子吓得在里面尖叫一声,“呀!”首先在里使劲扑腾。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老道也翻身挣扎,但是被按得死死地,一动都不能动。 老道惊慌失措的大叫道:“什么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开什么玩笑!”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官军给包围擒住了。他还以为是子界清虚浮云三个人又回来了,在跟他开玩笑。 老道使劲扑腾。张飞文丑徐庶都力气极大,用尽全力将他按得牢牢的。老道挣扎不脱。 徐庶哈哈大笑,首先通知了赵云:“子龙!抓住了!你们也快进来吧!” 老道这才知道不妙,自己这是被官军堵在被窝里擒住了。 赵云在后面听见擒住了老道,三个人都心里兴奋了。赵云带着李可贾吭都跑进来了。 赵云进屋伸手掀去床帐,露出来了老道的头。赵云把老道头上的疙瘩鬏死死抓住,从床榻上给活活拖下来了。老道身上赤条条一片光景,此刻也不敢挣扎。李可和贾吭拿出了绳子,死死绑上了老道手臂。 老道此刻才回过味来,叫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堵人被窝?太不讲究了!我犯着你们了吗?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听他这话,老道是要不承认自己的刺客身份。 这工夫那女子,惊慌失措,用床帐盖着,慌乱间没忘了穿上衣裳。看见是官军来了,吓得哭哭啼啼,全身颤抖,缩在那里。 赵云让卫兵拿过来老道的衣裳,给老道穿上了裤子。张飞上前掐着老道脖子,卫兵又给老道穿上了道袍。 赵云走过去安慰女子说道:“你不要哭泣,也不要害怕。我们是官兵,要带走这个人,向他了解一些事情。问完了,他就能回来了。这里还有三个人没回来。你千万不要跟他们说这件事。你在这里等着吧。这个人的东西帮他看管好。院子里有打更老头照顾,你不要担心。” 女子捂着脸,吓得不敢说话,听到赵云的一番话才止住哭声,一个劲点头答应。 李可带着赵云,又来到打更老头的屋里。此刻老头还在被窝里,装睡呢。 赵云叫他一声:“老杖,快醒醒。”老头把脑袋露了出来,听着动静。 赵云跟他说:“老杖,我们是官兵。城里出现了一桩案件,我们正在破案。我们把主屋住的这个男人,要带回去调查核实一些相关的事情。外面还有三个人没回来。他们若是回来,今晚的事你千万不要跟他们说起。如果他们回来询问这个人,你就告诉他们,这个人到城里去了。” 老头在被窝里点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了。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是还想擒住那三个人。”老头给直接说破了。 赵云为什么这么做呀?今晚的事,除了女子和打更老头以外,没有别人知道。赵云先安慰住女子和打更老头,只要这二人听从安排,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打那三个老道的主意了。打更老头也看明白了。赵云见这招好使,要利用这个女子,把这伙刺客尽数捉拿一网打尽。 赵云心的话,如果没有这名女子,抓住老道谈何容易?美人计法力无边。 抓住一个老道,可把赵云、张飞、文丑、华雄、徐庶、李可、贾吭这些人都乐坏了。众人把老道押到院子外面。 李晨留下的那两名御林军,有一人上前问:“赵将军:你们打算把人押往哪里呀?是不是应该押往城里直接交给御林军啊?” 言外之意,他们也已经守了一天半宿了,不能没有半点功劳。他要把抓住的刺客要到手中。认为他们级别高,是皇上直属部队。至少也应该起主导作用。 赵云心的话:“我擒住的人,能交给你们吗?你们可真会抢功劳。”赵云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 赵云跟他们说:“这个人犯,最后肯定要押往宫城交给御林军和皇上处理。今晚的事不只是我们的功劳,也有你们的功劳。我们是奉耽罗王与大将军何进之命行事。你们跟我们先去耽罗王府见过王爷与大将军。我们得向王爷大将军交差呀?还有押送这样的钦犯,那得王爷或者大将军出面。我们现在把人给你们,很快就会被人家杀了你们,把人救回去。我也不想看到你们牺牲,也不想看到人跑了前功尽弃。你们跟我们走吧。” 赵云一番话说得两名御林军军官也无可奈何了,只能配合赵云,跟着走了。 张飞、文丑在一边知道两个御林军军官是要把功劳夺过去。张飞首先来气了。张飞心的话,没有我们这些人的精心算计。你们二人能抓住老道吗?你们要人,没那么容易。张飞见他们不再坚持,也忍住气一句话没说。文丑、华雄都向那二人直瞪眼睛。天黑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因此,没有产生两军矛盾。 第1335章 老道耍赖 赵云押着老道,找大路回到茅公村西面,依然静悄悄行事,没有惊动村里百姓。众人在村西骑上马,把老道押上,打算回来城里。没有正路,脚下草深绊脚。不骑马走,步行走不了。一伙卫兵,只得徒步,紧紧押着老道在草地里跋涉。 茅公村这个地方出奇,遍地长得是一种草,北方叫黄白草,当地管它叫红茅公。村子以草命名茅公村。这种草长得高,茎秆坚硬,用途非常大。当地盖房子用这种草编芭能铺屋顶。草的根子,百姓挖回家制作刷子,能洗衣裳被子。可以说这草全身是宝。赵云费了不少劲,才带着众人走出草地找到正路。赵云又派李可贾吭先走回王府报告。 李可贾吭打马飞奔,回到王府把擒获老道的事报告了老刘。老刘一听抓住了一个老道,可乐坏了,又让李可骑马去报告何进。 老刘说:“抓住一个,不能大肆声张。得去找来何进商议处理办法,最好交他处置。得让何进把人秘密押往皇宫交给皇上。我们还得算计把这四个人全都抓获。因此,不能沾沾自喜。” 李可出门骑上马,打马飞奔,又报告大将军何进来了。 何进这个人商人出身,精于算计心眼小。他和老刘白天在皇上面前跟赵忠和高望那些人打官司打不赢,晚上已经上火牙疼了。 老刘心胸宽广不在乎,暗自想办法抓住老道提供证据,打赢官司。何进没有解决问题办法,以为抓住老道不容易,打赢官司,扳倒赵忠遥遥无期了。一想赵忠和十常侍那些人一个个张扬,何进更加上火。牙疼更厉害了。 何进正在衙门里找一名郎中,扎针拔火罐子治牙疼呢。外面还埋伏了很多士兵,弓箭手和刀斧手,还在防御老道来行刺。 李可赶来了。守门卫兵问明情况,把李可带到了何进面前。 何进手捂腮帮子问李可说:“我这正牙疼呢。李将军,黑夜前来有事吗?又来帮我防御来了?”他万没料到这么快就抓住了一个刺客老道。 李可说:“我是奉了耽罗王之命。前来报告大将军:我们在西山别墅里已经抓获一个刺客。我们王爷请大将军前去商议如何发落这个刺客。” 何进一听惊喜高兴,立刻乐得牙不疼了。何进一拍手说:“嗨!耽罗王是真有本事呀!好!我这就过去。” 何进一刻也不耽搁,穿戴整齐,到外面骑上马,带着卫队,跟李可连夜来了耽罗王府。 何进高兴,于路马上加鞭,来的很快。赵云押着罪犯还没回来,何进已经先到了耽罗王府。 何进乐得一见老刘就说:“王爷你真神人也!抓住的人在哪里?” 老刘说:“大将军别着急。赵云他们押着罪犯走得慢,还没回来。我们坐下先合计一下,如何发落这个刺客。” 老刘实际要把刺客和跟赵忠高望为首的十常侍,打官司这些乱事,都交给何进处理。老刘自己没工夫跟他们纠纠缠缠。老刘很怕纠缠住耽误自己的宏伟计划。是什么宏伟计划呢?老刘要把自己的学校办好,培养出精干的干部队伍,然后进行土地改革。然后要从根本上推翻十常侍的贪污腐败制度。 老刘坚信事在人为,不信天意。自从穿越来到汉朝,他就以改变历史发展轨迹为目标,对那些历史上危害汉朝起过重大作用的人和事,极尽全力遏制。对那些危害汉朝的将官该收的收,该杀的杀。一些事该避免的就想法避免。 你像董卓进京乱政,李角郭氏闹长安,这些历史重大事件不会发生了。董卓对汉朝危害大,老刘已经杀了董卓。董卓那些手下谋士将官贾诩、李儒、徐荣、李角、郭氏,已经都被老刘整死了。 历史上属于曹操、袁绍、袁术、孙坚的战将,老刘也都该收的收,该杀的杀。还控制了曹操、袁术、袁绍。在蔡州还找借口关押了孙坚。在老刘面前再想出现历史上的魏蜀吴三国,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老刘如果最后再剿灭了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三股起义军,就把汉朝稳固住了。 历史上魏蜀吴三国,只有刘备的蜀国是刘备自己组建的军队打下来的。曹操的魏国实际是张角的起义军造反成功了。曹操的军队实际都是起义军改编的,就等于起义军换了曹操为首领。也因此历史学家都骂曹操白脸奸臣。就因为他是朝廷命官,带领起义军造反夺取汉朝江山。 孙坚造反起家,也不是自己的军队,实际是跟袁术用玉玺换的五千人马起家。老刘如果能把起义军全都剿灭降服,曹操就不会有造反起家的军队了。历史上的三国也就等于不会出现了。历史上的三国演变成了张小角、章翦、刘黑虎,三股势力与老刘最后争天下。 历史上魏蜀吴三国,表面上是曹操、刘备、孙权,三家争夺天下。背后得有经济支柱才能成事。曹操的经济支柱是无极富商甄家。孙权的经济支柱是江东富商乔家。刘备的经济支柱是徐州富商糜家。袁绍开始也是陈留卫家支持他。他们这才有钱发展武装力量,南征北战,互相厮杀,争夺天下。 现在老刘把甄家、乔家、糜家和陈留卫家四大富商,已经整合,全都收归了老刘旗下,先建立了一个强大的经济帝国。从经济上是全国首富,没有人能够与他抗衡了。曹操、孙权、袁绍、袁术都没有了经济支柱,也没有可能跟老刘争夺天下了。 老刘眼看要从政治。经济、军事,一统天下了。谁与争锋啊?一个都没有了。这话不必多说了。 却说何进听了老刘的建议。何进不加思索就说:“如何发落刺客,这还不是容易的事情吗?有什么可合计的呀?先在这里审问。审问完了,押进东军衙门关起来。明天你我二人将口供报告皇上。我看在证据面前,赵忠还能怎么抵赖?如果皇上信不实口供,我们就把刺客押去交给他自己审讯。” 老刘点头说:“你听我说:这里存在一个问题。我们抓住的刺客,实际是行刺你我二人的刺客。他们住在赵忠府和西山别墅两处。进皇宫作案的是另一伙人。不是这四个老道。是李晨和皇上,误以为这四个老道就是进入皇宫里的那伙人。这个问题,你我心里都清楚,谁也没向李晨和皇上作出解释。另外,这四个人只是被我们抓住一个,还有三个逍遥法外。我们还不能大肆声张。免得那三个人,警觉跑掉。或者把他们惹急了,前去把抓获的老道再救回去。” 何进点点头说:“可不是嘛!李晨之所以包围赵忠府搜查,就以为进皇宫作案的就是这伙人。我们抓住的刺客,也不可能承认进过皇宫啊?以他为证人扳倒赵忠还是费劲。这样吧,我们先审问,不声张。看看是个什么结果。那三个老道把这个人救回去,他们办不倒。这个王爷不用担心。我敢下保证。”这二人没合计出来一个好办法,只等着审讯结果了。 赵云把无极老道押回耽罗王府。直接把无极老道蒙着脑袋,押进了文丑屋里。 老刘问:“你们回来的怎么这么慢啊?” 赵云说:“这老道顽固不化。不承认有罪。说自己是好人。因此,一路上吵吵闹闹,极不配合。走路磨磨蹭蹭,还不时歇息。这就回来的慢了很多。” 老刘何进立刻摆了桌案,升堂问案。何进为主审官,老刘为陪审员。 张飞把无极老道拖过去,按着跪在了老刘何进面前。何进一看无极,立刻动了杀机,恨不得把他拉出去剁成肉泥。 何进啪地一拍桌案,喝问:“下面跪者何人?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说!”何进声色俱厉,威风夺人,真够吓人的。 老道梗着头,不紧不慢地说:“我是出家人。峨眉山庙里的。盗号无极的便是。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何进气得一拍桌案说:“大胆老道!身为出家人参与红尘之事,谋划刺杀耽罗王和大将军。你罪该万死!还敢在这里傲慢,藐视公堂?说:受谁指使来搞刺杀活动?不说难免受皮肉之苦。” 老道说:“你问的没有道理。我与耽罗王、大将军,都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凭什么来杀他们。说我受人指使,这分明侮辱我的智商,拿我当不懂事的孩子了,任人摆弄。我是守规矩的出家人,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你陷害贫道,诬良为盗吗?” 好嘛,老道倒打一耙。拒不承认自己的刺客行为和刺客身份。 何进心里已经为难了。暗说:“刺客这样狡猾抵赖,我可得怎么能让他招供呢?” 何进又问:“你的同伙有几个?都是谁?说!” 老道说:“同伙就一个女的。她在西山别墅里呢。” 老道一提起别墅又提醒了何进。何进马上问:“那别墅是谁为你们租下居住的呀?说!” 第1336章 老刘推荐芷清 老道说:“别墅是一所空房子,里面没有人居住,院里只有一个打更老头。我们就私自在那里住下了。打更看院子老头不赶我们走,我们就算被允许住了。你问这个一点用也没有。”老道不讲实情。 老刘见老道死硬,不讲实情,也在一边非常生气。老刘心里已经开始想对付的办法了。 老刘向何进建议说:“先停止审问。让张飞文丑把老道架去外面。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何进气得说:“老道不承认罪行,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动大刑就该说实话了。除此之外,王爷还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 老刘说:“我的夫人芷清,善于审问罪犯。另外,这些老道住在西山别墅也是我的夫人芷清发现的。我几个夫人那日结伙到西山游玩,进别墅察看。当时跟四个老道闲说话。老道以为我的夫人是游山的游客,没有防备我的夫人,明确说了别墅是禁军统领赵忠为他们租下的。还说了赵忠是他们的朋友。我看这么办,你先把人带回衙门关起来。明天让我夫人过去帮你审问。你看怎么样?” 何进立刻高兴了,说:“有夫人帮助最好。我就按王爷说的办。趁黑把刺客押回去。黑夜里街上没有人。这样不会把消息传出去。” 何进说吧告辞,带着卫队,押上老道回衙门走了。 送走何进,老刘仰头看看天时,见夜太深了。老刘说:“估计再过一个多时辰,也就天亮了。你们也都辛苦半宿了,也都累了。咱们都放心休息吧。一个刺客被我们擒获了。其他三名刺客,已经知道不在西山。我们可以安心过夜了。”老刘和张飞、文丑、赵云、华雄、徐庶、李可、贾吭等人,都分别休息去了不提。 老刘、何进,处理老道过程中,疏忽了一件事。都把御林军的两名军官给忽视了。实际人家也在那里足足监视了半天又半宿,也参与抓捕了。别看人家人数少就两个人,代表的可是御林军。这二人眼看着老道被何进押往东军衙门了。这二人不高兴了,都挑理了,嗔没征求他们的意见。 二人私下计议产生了怨言。一个说:“耽罗王、何大将军,原来都吃独食。哪有不征求我们同意,就直接把人押走的呀?我们是谁?代表御林军啊!轻者说这是御林军总管李晨的面子,重了说是皇上的面子。就这样对我们不理不睬把人押走了?怎地也得跟我们说点啥呀?” 另一个说:“是呀,他们做的过分。至少应该跟我们打声招呼,怕被人知道这件事统一口径。对我们做出一个交代才行。这不理不睬,让人心里不太得劲儿。” 这二人越说越觉得老刘何进做得不对,都不乐意了。于是不辞而别,跑回来了宫城。 二人回到御林军总部,就向李晨报告:“报告李总:大喜了!我们哥俩没白蹲守,在西山别墅里擒住一个刺客。” 李晨又惊又喜说:“你们二人擒住的?”这二人都摇头了。 李晨说:“不是你们,那是谁擒住的呀?快说。” 一个人说:“我们二人奉了您的命令在那监视到天黑。发现还有人对那里有活动。我们以为就两个人,上前一人一个就把他们抱住了。不料,被我抓住的是耽罗王手下赵云将军。原来赵云奉了耽罗王与大将军何进命令,也带着不少人,前去监视抓捕刺客去了。我们一看来了这些帮手都挺高兴。我们就跟他们合作了,一起监视抓捕刺客。” 李晨说:“继续说呀?是怎么发现刺客出现的?又怎么把刺客擒住的呀?我要听这些详细地过程。这件事非同小可,皇上还等消息呢。我得去向皇上详细报告。” 另一个人又接着说:“那赵云狡猾,把人散开埋伏。不论刺客从哪个方向回来,都能被他们看见。约摸半夜时分,刺客鬼鬼祟祟不知道从哪儿回来了。刺客不叫门进院,纵身上墙进到了院子里。赵云扒着墙头偷看,见刺客进屋里去了。赵云才带人悄悄越墙进入院子里,包围了房子。我们两个也跟着在外面堵住了窗户门。前后都有人堵住了。刺客想逃跑那是不容易了。” 说到这里又不往下说了。二人都笑了。 李晨着急问说:“怎么进屋把人擒住的呀?那刺客武艺一定很高,人少了对付不了。人多了也不容易把他擒住。危机时刻刺客就不会杀出门去逃走吗?怎么就被你们给抓住了?” 那一个人又边笑边说:“总管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不想往下细说了。赵云那些人狡猾,善于把握时机。那里不是有一个女子吗?在外面听刺客进屋跟女子说话,不多时刺客来劲了,就跟女子宽衣解带上床,做起了那事儿。正兴头上,叫声连连。赵云的人弄开门进屋,就把刺客和那女子,都给按在被窝里抓住了。这有点不好说呀?” 李晨一听也禁不住笑了,说:“赵云这些人是会找契机。刺客当时肯定疏于防范了。难怪轻易就被抓住了。” 另一个说:“那刺客被弄得好生狼狈,赤条条被拖下床按在地上。那场面好不雅观。赵云还不错,让人给刺客穿上了衣裳。原来是一个老道。把老道押到外面,我们上前问,押往哪里?赵云答复的先去向耽罗王和大将军何进缴令。让我们在后面跟着。我们以为应该把人押往我们这里。赵云很怕把人交给我们,半路上被其他刺客救走。我们觉得有道理,就不坚持了。” 那个人又说:“把刺客押进耽罗王府,见了耽罗王与何进,不知道怎么回事。刺客又被何进押往东军衙门里去了。我们对他们有点意见。他们应该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才对。不理我们,就把人押走了。” 这二人把抓住刺客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报告完了。李晨与这两名报事的军官看法有些不同。李晨只注重抓住一个刺客就行了。不管谁抓住的,也不管把刺客押往哪里。李晨都觉得高兴。 李晨说:“多亏耽罗王与大将军何进帮忙了。不管犯人押去哪里。抓住是主要的。最终都要押往我们这里来。他们把人押往东军衙门。我们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呀?你们想不通,明天我到那里去提人。他们没有不给的道理。”当时夜太深了,皇上睡觉正香,李晨不能前去报告。 天一亮,李晨也迫不及待地来报告皇上。皇上每天都起得早,正在院子里一个人漫步呢。 李晨到近前见礼说:“皇上,有好消息了。昨天夜里我们的人和耽罗王的人一起在西山别墅擒获一名刺客。刺客已经被大将军何进押往东军衙门关起来了。我想今天早朝,耽罗王和大将军何进,都要向皇上报告此事。” 李晨把情况报告完了。皇上听了也很高兴。乐得皇上说:“好!抓住一个就好。有了真赃实犯,就会弄清楚进入皇宫的是一伙人什么人,受谁的指使了。咱们得防止内奸。如果这伙人真的与禁军统领赵忠有关系,赵忠就有内奸嫌疑。内奸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轻饶。” 皇上高兴,说完又问:“那样高手,想必不能轻易擒获。有人员损伤没有?” 李晨摇头说:“没有人员损伤。耽罗王的人利用契机,抓获了刺客。” 皇上一听契机,又问:“是什么契机呀?轻易就能抓获一名高手?” 李晨说:“刺客住进西山别墅,一直过得逍遥自在。他们还弄到那里去一名貌美女子。这女子名义上是他们的侍女,煮茶烧饭。实际是他们的玩物。夜深人静刺客正和女子,在床上干那风流事呢。耽罗王的人乘机进去,把人堵在被窝里抓住了。” 皇上一听场面滑稽,也忍不住开心地笑了。 老刘勉强睡了一个时辰,天已经亮了。 老刘穿戴好了,来找芷清说:“昨天夜里子龙带着张飞、文丑、华雄、徐庶他们,一起去西山抓住一个老道。我与何进在文丑屋里对老道连夜进行了审讯。不料,老道嘴硬,矢口否认他的刺客身份,拒不承认有罪。也不承认认识赵忠,更不承认赵忠为他们租房子住。我打算让夫人你去审他。到那你就会用他说过的话,来揭穿他的身份,他就无可抵赖了。估计你审问他应该不是问题。” 芷清说:“抓住老道不容易,审问还不容易?在西山别墅里,那四个老道,我都见过,跟他们都叙过话了。估计他们见了我还会认得。他在我面前不交代事实肯定不行。王爷放心。吃完早饭,我就带人去东军衙门,取他的口供。” 老刘说:“昨天夜里,我已经向何进推荐你了。估计你去的早了,何进不一定在衙门里了。我跟何进早上都要上朝。最好等到何进上朝回去。你准备一下,如何才能制服老道。也得防止他跟你狡猾抵赖。如果他装作没见过你呢?你怎么办?” 第1337章 赵忠得意 芷清说:“这还不好办吗?提醒提醒他呗。至于怎么提醒,那就看情节了。我最好带着张翼德去。那家伙一瞪眼睛,把刀贴在他脖子上,就会把他吓得魂不附体。不招也得招了。张翼德善会用刀吓唬罪犯。” 老刘说:“好吧。反正刺客暂时对我们没有威胁了。我就把张飞给你留下带着。你也做一些必要的审讯准备。” 芷清点头说:“王爷放心。我已经心中有数了。”芷清审判罪犯确实有本事,没把审讯刺客这事看的太难。 这时甄姜也来找老刘来了。甄姜脸色不太好,说:“你们说什么呢?吃饭去吧。上朝的时候该到了。” 芷清很怕甄姜误会自己大清早跟老刘在一起亲密。芷清说:“你可不要误会。王爷找我是来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到东军衙门审问刺客去。刺客是一个死硬分子,狡猾抵赖。王爷与大将军审问,他不肯招。” 三个人说着话,一起吃饭去了。 这时赵云也已经起来了。因为张飞推荐的赵云负责抓捕藏在西山别墅里的这伙刺客。 赵云很负责任,叫过李可贾吭说:“你两个赶紧去吃饭。监视西山别墅的任务交给你们二人了。我们虽然抓住一个,还有三个没抓住,照样威胁我们王爷的人身安全。王爷每天都要出去做事。有这伙刺客存在,威胁太大了。我们不得不打掉他们。吃了饭,你二人就行动。你们都非常机灵,别的我也不多嘱咐。” 李可贾吭有事做高兴,都点头应声,要吃饭去了。 张飞又来了,叫住二人说:“贾吭:你小子这办法可真不错,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活擒一大高手。你立了大功了!不过,你这注意,说实话就有点损点。专找人家那样契机。昨夜里可把老道羞臊苦了。你们二人今天出去,还要想出更好办法。我先拜托了!” 李可说:“贾吭好主意别看没有多少,坏道可多了。张将军放心吧。贾吭还有比这更坏的导演呢。” 贾吭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说:“少说两句吧。哪有你这样的?当面说人坏话。你的坏水少吗,比谁都多。”二人说说笑笑吃饭走了。 老刘跟几个夫人吃罢饭,把张飞给芷清留下了,带着文丑、赵云,后面跟着卫队士兵,到城里上早朝来了。 老刘走到皇城门又遇上了何进。何进今天一反往日,特别精神,特别高兴。何进骑在马上抱拳施礼叫:“王爷早啊!真巧啊,又相遇了。” 老刘也拱手还礼说:“大将军早!幸会幸会!” 何进到近前悄悄跟老刘说:“我有一个事儿,正想跟你合计。” 老刘说:“什么事儿?你说。” 何进说:“昨天夜里抓住刺客的事。我们今天是不是得报告皇上啊?还要通知李晨啊?这里关系到一个保密问题。王爷你的意思是在没抓到那三个刺客之前,不要声张走漏消息。报告给皇上和李晨,这可容易走漏消息呀。王爷你看这事怎么办?” 老刘说:“我也想过了。这事儿必须报告皇上,通报李晨。现在李晨跟皇上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何进惊道:“哪能呢?王爷何以见得呀?我的人是没去报告。” 老刘说:“昨天咱们都忙着审讯刺客了。赵云忘了报告了。昨天抓捕刺客当中还有两名御林军军官参与其中。人家不辞而别回去了。抓捕过程那二人全都亲眼目睹了。他们跑回去能不报告李晨吗?李晨接到报告,必然报告皇上。” 何进说:“啊,原来还有御林军的人参与。散朝之后,我们再到李晨和皇上那里去说。你看怎么样?如果在朝堂上把这事公开了,赵忠那些人不就知道了吗?他们很快就会透信给刺客。我们不得不防啊!” 老刘说:“这件事是赵云早上才想起来跟我说的。我才意识到,有可能得罪了御林军总管李晨。今天得跟李晨解释清楚。” 二人合计完了这件事,正往前走,又碰上了赵忠、宋典和高望。 赵忠美美滋滋骑在马上,冲何进、老刘叫道:“耽罗王、大将军,你们早啊!大将军一夜可好?”他知道何进心眼小,很有可能输了官司一夜睡不着觉。何进明白他的意思。 何进说:“别说了!赵大人。我一夜没睡着啊!”赵忠哈哈大笑。高望皮笑肉不笑地又跟老刘何进打过了招呼。“耽罗王、大将军,高望这厢有礼了。”宋典也向二人施礼问候。“耽罗王、大将军,宋典有礼了!” 老刘又给高望、宋典回礼。“高大人、宋大人,早啊!” 那时候官员见面礼数不能少。相互别扭,也得笑在面上冷在心里。都一一打过了招呼。 赵忠跟老刘说:“王爷,犬子做的事太过分了。还请王爷多担待。说实在话,犬子也未必知道,他得罪的是王爷的人。俗话说:不知者不怪嘛。王爷高抬贵手,把人还给我吧。改日我到府上登门致谢!我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先给王爷道个歉!” 高望赶紧说:“是呀,冤家宜解不宜结。耽罗王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赵大人一马吧。何大将军呢,我看你也别再告了。昨天让赵大人好险丢官罢职。同殿称臣,这又何必呢?你看你们先搜查赵大人府,又搜查西山别墅。结果怎么样?不是啥都没有吗?” 高望这家坏故意勾枝节。一句话又扯到何进身上了。 何进气地说:“高大人:是皇上告诉你的?我把赵大人告了吗?这事不是皇宫里进了刺客引起的吗?皇上追责,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搜查那是皇上命令,是我做的吗?有人府里隐藏刺客,这可不是我说的。我没进去过赵大人府,我怎么会那么详细呢?你这话不觉得荒唐吗?御林军当场搜出来两件血衣,不是证据吗?不要高兴太早了!” 高望哈哈一笑说:“那算什么证据。随便找两件衣裳,撒点鲜血不就完了吗?” 这可把何进气坏了。何进眼看就要爆粗口骂他了。老刘说:“上朝时间快到了。快走吧。皇上英明,这些事都会有一个结果的。” 一行人各怀心腹事,谁也不再说话了,结伙上朝来了。 来到朝堂上。皇上也带着掌朝太监来了。 皇上向众大臣看几眼,在龙位上坐稳。太监开始喊上朝三件事,群臣三呼万岁之后。 皇上又站起身直接点名叫:“赵忠、宋典,都来了吗?” 赵忠宋典二人一边答应“臣在”一边往前走跪地听皇上训话。 皇上故意找茬说:“前天夜里刺客的事情,你们查清了没有?是哪路人所为呀?怎么也得调查清楚,负点责任吧?” 赵忠宋典都被问的张口结舌。赵忠说:“啊,这个——”宋典说:“臣没有查清。正在调查。” 皇上一怒说:“继续查。你们务必给我查到刺客来路。否则拿你二人是问。我设两道防线,组建了御林军和禁军,两支军队保卫皇宫,结果还让刺客钻了空子。” 二人吓得脸上汗水都流下来了。其实,赵忠宋典根本就没做调查。因为对皇上不满了。嗔皇上派御林军搜查赵忠府邸了。 皇上又问何进:“大将军何进,你对刺客来路做过调查吗?” 何进赶紧往前几步跪地说:“臣何进正在和耽罗王一起对刺客的事做调查。臣打算散朝之后单独向皇上和李总管做汇报。” 皇上听了点点头说:“还是大将军和耽罗王忠心耿耿啊。好吧,散朝到我那里去。我听你们的汇报。这伙刺客不弄清楚,谁都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完了。京城官员递上了几道奏折。皇上让掌朝太监上前收过来了。皇上要带回去批阅。不多时散朝了。 老刘、何进又跟着皇上来到了长乐宫。李晨也跟来了。老刘何进见过李晨。何进向皇上报告。 何进说:“昨天夜里,李总管的人和耽罗王的人,已经联合擒住了一名刺客。初步审问,还没问出头绪。我们还担心另有三名刺客逍遥法外,所以不敢声张,很怕那三名刺客警觉藏起来或者跑掉。四名刺客抓住一个,还不算成功。皇上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不冤枉赵忠,肯定与他有关系。一旦赵忠得到抓获刺客的情况,他一定会走漏风声,放走那三名刺客。” 皇上说:“好吧。我不着急。等着抓住那三个刺客。耽罗王与大将军组织抓捕。赵忠那些人看来确有嫌疑。” 皇上问起抓捕刺客过程。老刘又把抓住刺客过程,向皇上大略讲述一遍。皇上听了也乐了。 老刘说:“办学的事,还缺少一些教师。请皇上下旨向社会上广招有才能的教师一百人。现在培养干部十分重要。关系到国家长远发展。如今的干部,自私者多,贪污腐败问题严重,必须逐渐换掉。” 皇上说:“这件事交给丞相府去办。让他们贴出告示招聘。不能让他们都闲着没有事做。” 第1338章 处理善后 李晨是皇上的卫队长,只有他有资格到皇上驻地搜查,更兼李晨对长乐宫周围环境以及有啥宝物全都熟悉,自然是李晨负责搜查长乐宫皇上和贵妃驻地。 何进对他妹妹何皇后所住的长秋宫以及宫里宝物全都熟悉,也自然是何进负责带人搜查南宫和长秋宫。 老刘对哪里都不熟悉,也不知道宫里都有哪些宝物,只能负责搜查东宫、北宫和永安宫。 别看叛军当时如何嚣张,但是他们没有攻入长乐宫,叛军隐藏这里的可能性也不大。宫里宝物损失情况也会最小。 李晨带人把长乐宫,德阳殿、却非殿、崇德殿、合欢殿、芳林苑,里里外外全都搜了一遍,搜完了没发现有叛军隐藏,也没发现丢失宝物。 西宫住的都是年青美女,有太监保护,叛军也没有进入。 李晨不放心,把却非殿,德阳殿、合欢殿,全都搜了两遍。确认没有叛军混入隐藏,也没有东西损失。 只是把美女们都吓得哭哭啼啼,眼泡都哭肿了。 李晨也不怜香惜玉,马不停蹄又带人出朔屏门进入皇城继续搜查去了。 老刘带着三十多名御林军直接来到永安宫搜查。这里住着太后,还有先帝的健在妃子。一般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带着宫女住在里面。其中就有灵帝皇上的生身母亲董太后。 老刘事先吩咐士兵,不要高声,不要鲁莽,更不要弄破宝物家私。士兵搜查很细致,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搜查。宫里水井也都搜过了。 在永安宫里搜出十三个叛军士兵。这些叛军被御林军揪出来,各个怀里揣满了宫里金银珠宝,有的还强奸了宫里侍女。宫女哭哭啼啼当面指正。 老刘把他们一一擒获,没收了身上藏的金银珠宝,用绳子都绑缚起来了。老刘不放心,很怕疏忽,又组织士兵严格搜查一遍。 确认没有叛军隐藏,没有危险存在了。老刘又特意进宫里拜见了灵帝生母——董太后,进行了安慰。 太后记性挺好,还认的老刘。太后也已经吓得哭天抹泪了,担心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太后拉着老刘的手,再三表示谢意。 太后说:“贤侄呀!你在时坑村救过我一次。又在伊川县城救我一次。你以前救过我两次了。今天又救了我一条命啊。这让哀家无以还报啊!我老朽不堪受了叛军伤害还不打紧,你救了皇上皇后和太子呀!你就是我们皇家的大恩人!你受哀家一拜吧!” 这老太后不顾自己崇高身份,要给老刘跪地磕头。吓得老刘急忙上前搀住说:“太后,这可使不得。这会让侄儿折寿!请太后坐下歇息。跟小侄儿客气什么?” 太后点头坐下了,说:“贤侄说的也是。大恩不言谢。哀家也不谢你了。不过,哀家有一个心愿要对你说。皇上身边缺少忠义可靠之人。只有你能忠心保卫皇上了。今后你要多替皇上操劳皇宫里的事情。铲除一个个奸贼!” 这老太后因为董卓,原本看不上老刘。对老刘充满敌意。现在一切变过来了。已经最信任老刘了。 老刘点头说:“十常侍发动叛乱。让太后受惊了。现在叛军已经剿灭,残余业已肃清。太后尽可放心了。我们还得去皇城搜捕隐藏的叛军。请太后安心休息。现在外面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改日我再来看您。我还要继续去搜查。一旦让这些隐藏的叛军得势,他们就会对宫里杀人放火抢劫,造成更大的伤害。” 老刘又带人出离永安宫打算对其它地方进行搜查。永安宫紧挨着叛军进出的一条通路上东门大街。老刘一出宫门就到了皇城。老刘停住打量环境,怀疑这里还有叛军隐藏。吩咐士兵:“你们搜查要格外仔细。不得有半点疏忽。” 老刘哪里知道,有不少叛军是从永安宫这里,直奔上东门逃往京城里去了。老刘以为叛军极有可能隐藏下来。又带人开始在皇城里搜查不提。 何进带人把南宫搜查一遍,抓住几伙隐藏的叛军。这些人加在一起十五名,霸占了云雀宫,抢劫了宝物,还强奸了十几名宫女。还逼死了一名宫女。 有一宫女还上吊自杀了。十五名叛军各个怀里也都揣满了宫中金银珠宝。 何进进入长秋宫一看,他妹妹何皇后的妆奁已经被叛军抢夺一空了。气得何进把十五名叛军拉到街上当场砍了脑袋。 又把那些金银珠宝簪环首饰,珠宝玉器追回,还给了皇后。叛军的奸淫掳掠行为,可把何进气坏了。 长秋宫被叛军造害的最惨,死了宫女,宝物还丢了很多。 何进也和老刘李晨一个样,分头搜查完了宫城,确认宫里没有了叛军隐藏,又开始搜查皇城。 何进在皇城里又搜到几十名叛军,各个都抢了满怀的金银珠宝。这些人胆大包天,敢武力抵抗。何进带领御林军一阵厮杀,都把他们擒获了。 搜查完了皇城。何进又把所有搜出来的贪财害命的叛军,拉到街上,一一斩首了。 安全工作做完了,又开始处理那些叛军尸体。老刘让士兵把叛军尸体都运到了南宫前面大街上。又找来大车把尸体运往西山,都让百姓挖坑掩埋了。 御林军烈士尸体,也都运往西山,另择一处平阳地方挖坑掩埋了。处理完尸体,老刘何进李晨来报告了皇上皇后。 皇上气得说:“这些叛军太可恶了!你们不得让他们过夜。今天不论早晚,都要把他们给我砍了!把十常侍那些人也都一一斩首!” 老刘何进奉命带着卫队撤出宫城回来了东军衙门。李晨关闭城门又开始清扫大街。不提宫里。 老刘何进回到东军衙门,又把那些叛军俘虏分批押往东面树林里,一一斩首。叛军个个都有求生欲望,哀嚎声不断。不止皇上非常恼恨叛军,东军士兵也都对他们深恶痛绝。刀砍他们脑袋,没有一个手软的。 处理完了叛军士兵,何进要接着斩杀以赵忠为首的十常侍成员。 老刘拦住说:“皇上是一时气氛,让今天杀了他们。这些人还有用处,今天先不要杀。有不少问题,没有审问清楚,让他们交代完所有罪行之后,连同张让、蹇硕、郭胜,一起开刀问斩不迟。十常侍祸乱朝纲由来已久了。他们贪污腐败,互相勾结,不知道在地方安插了多少党羽。他们和起义军都有哪些勾搭,有哪些阴谋打算,都需要审问清楚。然后才能开刀问斩。” 何进说:“好吧!就依王爷意见。你不说,我倒忘了。张让、蹇硕、郭胜,这三个祸首也一定要斩首。皇上一直袒护他们。现在正是除掉他们的极好机会。” 经过一场叛乱,让宫城和皇城守卫兵力不足了。 何进说:“王爷,现在皇上身边兵力太少了。这得给皇上调过去几百兵力,加强那里治安巡逻。现在京城里情况十分复杂,有叛军,有起义军混入,还要有蓄意造反的刁民。我打算让曹孟德带人过去,代替禁军驻守皇城。你看如何呀?” 老刘不由得一皱眉,一想何进这样做,实际是给曹操升官啊。曹操到那里就坐上了禁军统领宝座,权势立刻就会变得很大。 曹操手里有了属于他自己掌握的部队岂不如虎添翼?这还了得?历史上曹操是一方枭雄,怎可以让他获得兵权? 老刘是个穿越客,知道历史发展轨迹。老刘也不便跟何进说明情况。老刘就开始给曹操袁术使起坏来了。 老刘说:“曹孟德、袁公路,今天都办事不利,犯了大错。出动两千人马,竟然一个贼首也没擒住。这样人不但现在,今后也不可以重用。今后军伍之事不用他们。让这二人,把守城门做个城门吏就算抬举他们了。他们的能力也仅此而已。” 何进见老刘极力反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在何进心里产生了疑问。平时曹操袁术看上去跟老刘关系不错。可是一到关键时刻,曹操袁术都对老刘设防。而老刘今天也表现出来了反对曹操和袁术。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呢?何进弄不明白了。 老刘见他有些疑惑不解,又建议他说:“你可以派一支东军部队过去保卫皇城。这我没有意见。谁带队过去呢?可以临时抽调你身边的何富何贵,带人过去。何富何贵办事都很认真。” “至于禁军今后怎么处理,明天我们再去跟皇上商议。我不打算让皇上再设禁军了。干脆把禁军编制裁撤掉。增加几百御林军。今后宫城和皇城治安都归御林军管理。这就免去了禁军和御林军有矛盾,明和暗不和,勾心斗角。” 老刘反对重用曹操,何进想了半天以为老刘要乘机安插自己的人,所以借口临时抽调何富何贵。 何进就抛砖引玉试探着说:“要么让赵云将军带人过去守卫皇城,王爷你看这怎么样?” 第1339章 皇上迷途知返 老刘一听又摇头又摆手,笑了说:“大将军千万不要这么想。我们属于外面部队,不可以参与京城里的事务。更何况是皇城里的事务呢?我们绝对不能参与。大将军误会了吧?这样做了会引起别人非议。我是定国安邦荡寇王,负责南征北战,维护国家安定。” “现在有不少贼寇还在蠢蠢欲动。不定哪时,我又要带领人马出征了。我的人怎么可以留在这里呢?知道的是你何进大将军举荐的,不知道的准以为我要在京城里安插自己人。这样引起口矢,对我来说就划不来了。” 何进心里暗暗佩服老刘,知道老刘是真心真意辅佐皇上,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安定繁荣富强,没有私心私欲。何进心里很受感动。同意了老刘建议,果然打发何富何贵带着五百东军士兵,开去皇城,维护那里治安去了。 老刘还有一个顶层设计,要把大汉朝制度做优化改良,采取政府负责制度。说明白点就跟刘禅当皇上,诸葛亮的丞相府负责政治一个样。 老刘认为那是最先进的顶层设计。其实西蜀制度果然先进,不难发现当今世界很多国家实际就是延续了西蜀政治。 老刘作为现代人穿越,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如果太过于先进,也担心皇上与何进都难以接受。老刘还是当年的刘备思想,忠于汉室,兴旺国家,发达国家。 其实汉朝历史一目了然。刘备的思想是最先进的思想。曹操奋斗半生没有最终推翻汉朝。孙权也更没有能力最终推翻汉朝。 说三国演义,也不够确切,明显这是后人观点。汉朝最终灭亡,应该是从刘禅投降西蜀被灭,才是汉朝彻底被推翻节点。真正彻底推翻汉朝改朝换代的是司马懿父子。闲言少叙。 十常侍发动一场叛乱,让老刘何进感到一阵惊慌。事情过去之后,二人冷静下来都感到轻松了很多。政治上已经没有这二人的对手了。老刘一向反对十常侍的做法,现在十常侍自取灭亡了。老刘何进细想都高兴极了。 何进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今天你我二人保卫了皇上,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俗话说功高莫过救驾。也为我们自己铲除了对手。可喜可贺。走吧,王爷。咱们一起喝酒去!” 老刘高兴地吟诗一首:“魑魅魍魉用心机,贪腐乱政真稀奇。乾坤不改山河在,奸佞迟早驾鹤去!” 何进鼓掌大笑。“好诗好诗!十常侍眼看都要驾鹤归西了!”老刘带着文丑、赵云,后面跟着卫队,出离衙门到喜来居酒楼喝酒赴宴来了不提。 再说皇上。老刘何进带人走了,他依然惊魂不定,越想越后怕。跟皇后说:“今天多亏耽罗王御弟了。要不是他调来骑兵部队及时赶来剿灭了叛军,我们都要惨遭毒手。十常侍这些人太可恨了。我一向拿他们当可靠之人,心腹之人。万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都背叛了我。我真自责呀!这么多年看不透人。” 皇后说:“行了,皇上。你也别自责了。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人不保心,木不保寸。今后记住,耽罗王与大将军的功德就行了。今后谁是江山社稷的可靠保障?就是耽罗王与大将军。你还看不透吗?” 皇上点点头说:“我要整饬军队。把那些跟贼寇有关联的人全都清除出去。免得他们时机一到策动叛乱。” 皇后说:“其实皇上你早就应该这样做了。我记得大将军、耽罗王都提醒过你,十常侍不是一伙好人。凡是贪赃枉法者应该一律清除。这些人骨子里不是好人,以权谋私,迟早是祸害。” “耽罗王说过,天下造反纷纷,根源起于十常侍贪赃枉法以权谋私,欺压百姓,搜刮百姓。你看十常侍走马圈地,造成了农民没有地种没有营生,遍地流民,吃不上饭,岂能不造反。你早就应该听信耽罗王忠告,除掉十常侍。” 这时李晨来报:“报告皇上皇后:大将军何进派过来五百东军士兵。来协防皇城。怎么安置他们,请求皇上圣旨。” 皇上一听很满意说:“大将军想的周到。我还没想到皇城已经兵力空虚。这样吧。禁军这个番号今后取消了。来这五百东军,编为御林军二营。由你统一指挥。让他们住进禁军大营。把禁军牌子给我烧了。换成御林军二营牌子。” 李晨一听心里高兴,转身出去安排东军士兵入住去了。 老刘与皇上不谋而合,都想到一块去了。取消了禁军番号。 李晨把何富何贵带过来的五百人马,安排进了禁军大营。让何富代理二营营长,让何贵代理二营副营长。李晨又亲手摘下禁军牌子,砸个粉碎,一把火烧了。又制作了新牌子高高挂起来了。 何富何贵带领士兵,接管了皇城防务,站岗执勤,街上巡逻。宫城和皇城又得到了安全保证这话不提。 老刘在喜来居吃完饭,带着文丑赵云和卫队士兵回到府里。已经天黑了。甄姜把老刘接进屋里就问:“王爷,今天城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见邱瑜杨笑带着五六百骑兵,跑得烟尘滚滚奔城里去了?我们当时正在上课,没有人过去询问。” 原来邱瑜杨笑保密工作做的不错,没有向外透漏半点消息。南校场里的所有官兵学员,都不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老刘说:“一言难尽。给我泡一杯茶,坐下给你慢慢说吧。” 老刘在茶几边坐下。甄姜很快就泡好了一杯茶。老刘一边喝茶一边说:“今天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芷清审讯无极老道,老道招出来了十常侍暗中勾结贼首。还交代了贼首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三人,就隐藏在城里。何进一听高兴,派曹操袁术带领东军去包围抓捕。” “我与何进把十常侍暗中勾结贼寇的供状拿上,进宫把事情报告给皇上。这工夫十常侍那些人已经发现不妙,就狗急跳墙造反了。赵忠宋典和十常侍那些人带领禁军两千多人,杀进南宫抓住了皇后和太子。又去进攻长乐宫抓皇上,要逼皇上退位。” 甄姜一听大吃一惊,张口结舌半天才说:“赵忠胆子也太大了。这不是发动政变吗?” 老刘说:“是呀。十常侍集体发动了一场政变。一场厮杀死了近千人。五百御林军死的还剩下一百多人了。多亏我与大将军都在皇宫,帮助守卫。否则,赵忠这些人就杀进皇宫,抓住皇上,政变成功了。” “今天好险啊!你看见邱瑜杨笑带骑兵进城,那是奉了我的命令,进皇宫勤王平叛去了。邱瑜杨笑骑兵一到,包围了叛军,逼迫他们投降。叛军无奈投降一千多人。余者逃跑的逃跑,抵抗的抵抗。也都被骑兵在皇城里给歼灭了。十常侍那些人除了高望畏罪自杀,一个没跑了,都被活擒了。” 甄姜说:“原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这些军人可真会保密。我们那里人谁也不知道呢。” 甄姜又问:“十常侍如今押在那里?这下十常侍那些人彻底完蛋了吧?皇上还能袒护他们吗?” 老刘微微一笑,说:“皇上快被他们吓死了。还能袒护他们?皇上事后下令,让我跟何进全都杀了他们。皇上恨得都不想让他们活过今夜。是我打算进一步挖掘十常侍的罪行,没有杀他们。明天审问完了,一并斩首。皇上已经判他们死刑了。” 甄姜说:“十常侍树大根深,同党一定不少。轻易杀了,就便宜了他们的那些同党。审问他们这就对了。一定得把他们剪草除根。” 老刘说:“我就是出于剪草除根这些考虑,才留他们多活一夜。否则稀里糊涂杀了他们,便宜了他们的同党,那些同党有实力的就会起兵造反。我要提前知道他们是谁,提前抓获杀掉。” 这时芷清也来了。老刘说:“明天你还有一个重要任务。跟我去审问一伙重要案犯。” 芷清也还不知道城里发生叛乱。芷清说:“今天曹操袁术出动两千人马,在城里抓捕贼首,好一番折腾。闹得人心惶惶。他们追捕贼首,从城南追到城北,一路厮杀不断。想必是抓到贼首了。明天是审问贼首吧?” 老刘摇头说:“曹操袁术折腾半天,一个贼首也没擒住。只抓住几个受伤的贼首保镖。审问他们没有意义。我要你审问的是十常侍那些人。” 芷清不知道赵忠带领禁军发动叛乱。老刘又把皇宫里发生了叛乱给芷清讲述一遍。 芷清听了说:“证据确凿。审他们何用?不如挨个拉出去斩首算了。跟他们费什么话?” 甄姜说:“王爷要审他们是为了追查他们有哪些党羽。直接杀了他们岂不便宜了那些隐藏的党羽吗?” 芷清这才恍然大悟。芷清说:“既然是这样,我得回屋里去策划一下,审问策略。尽量让他们交代了有哪些同党。估计十常侍那些人,一个个骄横资格老,不容易招供。” 第1340章 高手又要审判 芷清是一个办事比较认真的人,做事精细,十分讲究方式方法和策略。说完转身就要走,着急回屋准备制订明天的审讯策略。 老刘话没说完,看芷清要走了,急忙把她叫住了,“留步留步。” 芷清停住回头,有些不解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老刘点头,说道:“你先不要着急走啊。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有些事情,还要跟你们一起商议一下。你先坐下,多呆一会儿吧。” 甄姜也有意让芷清多呆一会儿。 芷清以为老刘要说的也就三言两语,回身站在了老刘身边,芷清说道:“我就站着听你指示吧。也不坐了。有话现在你就赶紧说吧!” 老刘对夫人客气,见芷清不坐,他也站起来了。老刘说道:“我早就察觉到了,十常侍这些人有大的阴谋。他们不只是暗中勾结那些起义军贼寇,也与地方官员有勾结,有密谋造反嫌疑。我只是察觉到了一些迹象,证据还不足。这次是十常侍自取灭亡。对我们来说是天赐良机。明天,你不论如何,利用好这次审讯机会,一定要给我深挖,就是敲诈逼供也要让他们交代罪行。” 芷清点点头,对老刘说道:“王爷,您尽管放心。我也用不着打骂逼供。我有足够办法制服他们。不妨说句大话。让他们掏心掏肺交代罪行,就如同探囊取物。你想啊,十常侍各个贪污腐败家给人足,谁不怕死呀?求生欲望强烈的罪犯,容易取得口供。” 老刘笑了,点头说道:“大阅兵期间,曾经传出一股风,说要换掉皇上。让我做皇上。我始终认为这是十常侍想出来的一个阴谋诡计,用以离间皇上和我的关系。这件事当时被皇上大仁大义给掩盖过去了。我料他们与冀州刺史王芬必有勾结,必有密谋。你一定要弄清都谁参与了密谋策划。我明天还要很忙,估计没有时间跟你说这些。现在我事情多,心里很乱,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了。等我再想到其他,临时再告诉你。” 甄姜不但有精明的经济智慧,同时也有敏锐的政治头脑。甄姜摇摇头不同意老刘旧事重提。 甄姜接过去说:“王爷:不管那次是谁散布的换掉皇上言论,也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禁忌话题。我不建议你旧事重提。这件事皇上亲自压下去了,是你的万幸。千万不要再把它翻出来。一旦再提起这件事,传扬出去,这会对王爷你今后不利。王爷你想过了没有?不管这件事谁策划提出来的,影响都巨大。谁最重视呢?是当今皇上。所以这件事千万别再提。” 老刘点头说:“多谢夫人提醒!那就不审问换皇上这件事了。审问他们为什么贪污腐败,败坏朝纲,糟蹋国家。这件事你要给我弄个清楚。他们是何居心,出于什么目的。我要知道他们贪污腐败的初衷。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甄姜一听这话,又笑了,笑老刘说话好像太幼稚了。 甄姜说:“贪污腐败这件事,这还用问吗?一个是贪财,一个是图利。没有别的。再简单点说:就是贪和图。贪是贪财、贪物、贪色;图是图名、图利、图升官、图快活。让我看贪污腐败没有别的,只有这些。说他故意策划糟蹋国家搞破坏,有点严重了。妲己祸乱商朝,那是奉了女娲之命。除此之外还有吗?个人私欲泛滥,必然贪污腐败,腐败又糟蹋了国家,就这么简单。我不敢相信他们与国家有仇刻意败坏。” 老刘是一个现代人的穿越客。他比甄姜考虑问题更深刻。他对贪污腐败的理解还有独到之处。 老刘说:“家、国、天下,实际是什么?实际就是人民。没有人民,家国天下就不存在了。所以,国家所做一切都应该为了人民。如果背离人民,与人民相悖,必然出现贪污腐败。所以有高人早就悟透了这个道理。要想天下安定和谐,国家强大战无不胜,只有做到一条--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能做到这一条,就不会贪污腐败,国家就会强大战无不胜。如果不为人民服务,必然整天算计人民,剥削人民。剥削和被剥削是什么关系呢?开始是相悖的关系,进一步为矛盾的关系,最后演化为敌对关系。这就糟了!” 老刘还有话,不往下说了。 甄姜也不明白了。不知道老刘是在说什么? 甄姜体会一时,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好像倒过来了。以皇上为首的官员阶层,总是想要黎民百姓为他们服务,孝敬他们。所以才有天王老子父母官之说。岂有皇上和官员效劳黎民百姓的道理呀?你这为人民服务,我不能理解。” 老刘说:“不是我弄反了,是你弄反了。皇上和官员,他们不是主体,更称不上家国天下。只有人民是主体,人民是家国天下。皇上和官员实际是管理阶层,也就是服务阶层。为谁服务呢?为人民服务。不为人民服务,必然为自己服务,滋生私心私欲,私心私欲泛滥,滋生贪污腐败,最后败坏了国家,背离了人民,葬送了天下。这里关键在于谁是主体,为谁服务。弄清了这个问题,才能治理好国家。” 原来老刘想出一个新的研究课题。要研究每当出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文明社会,一定有人刻意破坏,然后就贪污腐败,欺压人民。这是什么原理?这是为什么?这立意可够新颖的。 芷清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心里已经有数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榨干他们的阴谋计划。不过,你还得把张飞给我带着。没有张飞配合审问也是不行。张飞眼睛一瞪,凶神恶煞一般,鬼神见了都害怕。” 老刘说:“嗯,翼德是善于这方面的配合。必要时他的威胁动作,是让罪犯胆战心惊。无极老道那样傲慢,也被翼德吓得乖乖招供了。一会儿我到前面去,通知张飞继续配合你审讯。我身边有文丑赵云也可以平安无事。禁军这些人没有了,对今后出行就减去了一半儿的威胁。”老刘的想法也幼稚了,眼看就要大祸临头了。要发生什么大事,暂且不提。 芷清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老刘也起身到文丑屋里来了。 这时候,文丑赵云跟老刘从喜来居回来,已经把赵忠宋典高望为首的十常侍这些人,带领禁军发动叛乱这件事,告诉了张飞、徐庶、李可、贾吭,这些家里人。 这些家里人,还只知道街上曹操袁术带领官军,抓拿起义军贼寇了,不知道皇宫里发生的一切。 张飞听了十常侍发动叛乱,也感到非常吃惊。张飞说:“这事真就邪了门了!十常侍这些人一向是皇上心腹,集体发动叛乱,实属罕见。还抓住了皇后和太子。多悬没害了我们王爷。” 张飞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接着说道:“这样也好,赵忠叛乱,对我们王爷十分有利。能一举铲除十常侍那些人。那可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赵云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还大快人心呢!我们当时都好悬了。叛军太多了。两千多人,黑压压如蚁相凝。我们才几十人,跟人家比,人数太少了。杀得我和不俊浑身是鲜血,杀了叛军一个又一个。叛军还是一个劲儿往上进攻。叛军那箭矢如雨。多亏邱瑜杨笑及时带领骑兵赶到了。救了皇上,也救了我们的命。” 文丑也开口说道:“你想啊?我们人少面对那些叛军,还不能杀出包围逃走。这就要命了。我们好歹得在那坚持保卫皇上。如果在其他地方,他们人多,对我们威胁也不大。打不过可以走了。这场战斗打不过,也得在那顶着。稍微熊一点,叛军就会攻进长乐宫。我们的命就都扔在那里了。” 赵云又说:“翼德你是不知道啊。今天太危险了!李晨手下那可是五百多御林军啊,被叛军给消灭的只剩一百多人了。咱们的骑兵晚一会来,李晨就全军覆没了。一想那厮杀场面就心有余悸!” 众人正谈论未了。老刘进屋来了。老刘平时跟自己这些亲信不那么讲究礼节。老刘很怕屋里人都起身给他见礼,所以进屋就将双手伸平,示意大家都不要动,说道:“大家谁也别动了。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明天张翼德,还要跟随芷清去做审讯工作。也就是审讯十常侍!” 张飞一脸兴奋的笑着说道:“是这件事呀。那太好了。我愿意跟夫人去。不过,要是什么时候问斩十常侍,王爷,你可不能落下我。我一定得亲手宰了赵忠。这小子也太胆大了。我要挖出他的苦胆,看看究竟能有几斤重。” 老刘一听,大笑着说道:“他的苦胆,怎么可能会有几斤?半斤也不会有。我也考虑过了。对于问斩十常侍这件事,咱们大家都要去参加。我也打算手刃张让。高望已经自刎了。实际上,我最想亲手宰了的人就是他。这老白毛子可坏透了!” 此时,徐庶上前一步,向老刘报告说道:“王爷,我们又监视西山别墅一整天了。那三个在外面的杀手,一直都没见踪影。看样子,老道无极被擒住的事,他们还不知道呢。” 老刘说:“据抓住的老道无极交代。那三个老道,其中有二人去刺杀何进当中受了箭伤。三个人到秦岭去找千年健和续断两味中草药去了。秦岭那么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们找到药材,养伤也需要时间,按他的伤来讲,最少也要七天时间。” 第1341章 文丑定性曹操袁术 徐庶思量一时,说道:“他们几时回来,无关紧要。我得天天派人盯着那里。一回来必被我们知道。现在威胁王爷最大的,就是这三个人了。他们不只是属于十常侍的人,还属于起义军那些贼寇。谁知道哪里还隐藏着起义军啊?” 老刘对徐庶的话,很是赞同的点头说道:“对了。对这三个人,还是不可掉以轻心。必须要时刻都监视住他们。现在十常侍也就算是集体灭亡了。张小角、刘黑虎、章翦,这几个人都十分狡猾,一个没抓住,全都跑了。此次放虎归山,必有后患。” 一提起让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三个人都跑了,老刘心里还在觉得遗憾。 文丑的心里很是疑惑的说道:“我就纳了闷儿了。曹操袁术怎么就那么的不中用?那可是两千人马,把贼首困在城里,居然一个都没擒住,还让人家杀出去了。这些东军的战斗力,实在是让人怀疑。他们武艺再怎么好,可以使用弓箭射杀他,至少也能擒住一个贼首才对。这可倒好,一个没擒住,全都跑了。我怎么想,这事都办的太糟糕了。足可以证明曹操袁术都是窝囊废啊。” 赵云闻听,也是气愤难当,说道:“今天也没看见大将军责怪他们。可能都是大将军给惯的。惯得没有本事了。罐养王八越养越抽裆。” 徐庶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曹操袁术那也算是军人啊?不过就是带头巡逻,吓唬老百姓的头儿。真的上了战场,他们当然就不行了。你想啊,张小角。刘黑虎、章翦,这些贼首,每个人的身手都不凡,都属于身经百战的人。曹操袁术怎么可能是人家对手?我想,也怪不得曹操和袁术。” 张飞在一旁,听出了点门道,也发表看法说道:“徐庶这话说的不错。刘黑虎曾经跟我们这些人交战过很多次,我们都没能把他怎么样。刘黑虎那是从我们手上跑掉的。” 老刘很是疑惑的问道:“家里的这些人,有人看见那贼首是怎么逃走的了吗?看见没有?” 徐庶仔细回想一时,说道:“我在府里听见街上人喊马嘶的声音,就出门看了。见满大街到处都是官军。一个贼人也没看见。官军从南面潮水一般向北跑来。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还以为他们做疯狂演袭呢。帮忙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如果我能看见贼寇奔跑,也能让院里骑兵出去助战。” 徐庶说的话,把老刘给逗笑了。其实,徐庶哪里知道,率先跑过来的贼首,都已经夺到了官军马匹,贼首是骑着马跑过来的。 徐庶哪怕是看见了,也不会想到那是贼寇,他定然还以为是官军军官呢。可见当时的混乱场面。街上这一混乱不要紧,吸引了京城里人的注意力,掩盖了宫城里的叛乱,两千多人在宫城里厮杀竟然无人知晓。 这时候外面早就天黑了。老刘说话当中打个哈欠,觉得有些疲乏,辞别众人回屋里去了。 甄姜这时候,已经让红昌红棉把老刘的洗浴汤都准备好了。老刘爱洁净,平时生活都非常讲究,睡前必然洗浴一番。今天在厮杀当中,也出了一场透汗,溅了一身叛军的血迹。这就更要细细的洗浴了。 老刘回到甄姜屋里。甄姜就说:“快去洗洗吧,早点休息。我看你一脸倦容。” 老刘说:“可不是嘛,觉得乏困。今天跟叛军厮杀累得我通身汗水。眼看叛军嚣张,只得拼命了。” 甄姜对老公非常体贴,有些心疼了,要亲自帮他洗浴。老刘脱去外衣,随甄姜来到浴缸面前。见红昌红棉二人粉面含春,正等在那里。 甄姜说:“你们在这正好。服侍王爷洗浴。我回屋铺床。”甄姜借故走了。 红昌红棉都天生丽质,魅力非常。老刘看见她们又精神了许多。红昌红棉帮着给老刘脱去了内衣,老刘赤身进入浴缸,这二人就帮助洗浴。一个给洗前胸,一个给洗后背。洗的老刘浑身舒适极了。甄姜很怕红昌红棉把老刘勾引走。不大一会儿,甄姜又回来了。 甄姜说:“今天王爷捡了一条命。杀仗累得乏了。谁也不要打他的主意。让他到我屋里老老实实去睡觉。你们有心思,也得明天晚上才行。我决定让王爷今晚歇息。” 红昌红棉虽然都不高兴,也没有人敢跟甄姜顶嘴。二人也都通情达理。甄姜给老刘裹上洗澡巾,带回来了自己屋里。红昌红棉也去自己洗浴去了。 回到甄姜屋里老刘还要打坐运气,练一会内功心法。然后吃水镜汤,吃完汤才能上床睡下。老刘练完功,吃了水镜汤,早已经夜深人静了。街上巡逻兵都已经喊叫静街了。 老刘刚刚和甄姜躺下,卫队长文丑在外叫:“王爷,睡着了吗?快起来吧!发生大事了!” 老刘在屋里听得真切,一惊急忙问:“不俊,发生什么大事了?我这刚刚躺下。还没睡着呢。” 甄姜也在被窝里。老刘不便让文丑进屋说话。老刘一边穿衣裳,一边说:“我这就来。”文丑也怕吓着甄姜,不敢往下说了。 老刘也不多问,很怕是凶杀之事,引起甄姜害怕。甄姜身体娇弱,神经衰弱。一旦受惊几天睡不好觉。 老刘很快穿好衣裳,出门跟文丑来了前面屋里。原来何进带着几个保镖,骑马来了。何进和老刘一见面就说:“王爷,大事不好了。皇城那里又发生叛乱了。有无数叛军,来历不明,正在攻打宫城。我已经派曹操袁术带领两千人马过去增援了。” 老刘听了一怔说:“这是哪来的叛军呢?莫非还是禁军?这可能吗?” 何进说:“其中有禁军。还有身份不明的人。人数也不知道能有多少。黑灯瞎火,谁也不摸情况,感觉人数很多。” 老刘说:“白天我们结束战斗之后。只搜查了皇宫和皇城。没来得及全城搜捕。估计是哪来的叛军呢?如果还是禁军,他们人数不会太多。应该是禁军漏网之鱼又组织起来了进行反攻。不要着急。东军人数多。他们翻不了天。我带两百人过去增援。” 何进说:“我也知道如果是禁军那些人,人数一定不会太多。我担心南军董重董成又参与了叛乱。南军可是不比我的人马少啊?我估计南军至少也有五千人之多。要是他们又叛乱,可就遭了。你得去南校场调来骑兵镇压。” 老刘说:“董重造反?我把他忘了。如果是他的人,真就不好办了。走,咱们到那里看了再说。有我的骑兵在这里就不怕他任何造反。” 这工夫张飞、赵云已经出去集合队伍去了。何进说:“王爷不要太着急,增援来得及。我估计曹操袁术已经带人赶到了。” 不多时,张飞、赵云集合了二百卫队骑兵,拉出来了。老刘拿上禹王槊,跟何进一起出府门上马。直奔城里来了。 这是哪来的叛军呢?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这得略说一下。 原来白天赵忠临走,安排了后路,留有一路增援部队。赵忠宋典也都不敢保证自己一点风险没有。留下了歪嘴蹇图,准备接应。 赵忠他们走了之后,蹇图上街察看,见曹操袁术带领东军大队人马正跟张小角、刘黑虎、章翦那些人厮杀呢。蹇图乐了,暗暗点头高兴。心里说:“有这些人牵制住了东军,我们的这次行动很快就会大功告成了。根本用不着增援了。宫城里五百御林军,岂能抵挡得住两千人马进攻?” 把蹇图乐坏了。以为赵忠宋典胜利在握了。 蹇图到南宫门口看,赵忠宋典已经占领南宫,抓住了皇后和太子。蹇图更加放心高兴了。以为赵忠宋典很快就会拿下长乐宫,杀了老刘与何进。抓住皇上,政变成功。蹇图又出来监视东军。见曹操袁术带领东军,已经追击张小角刘黑虎他们走远了。曹操袁术带领的东军也都追上去了。 蹇图心的话,“刘黑虎大帅,张小角大帅,你们可坚持住啊。只要你们吸引住曹操袁术。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乐得蹇图带几个人躲在暗处一直在观察战事。也好决定赵忠宋典遇有危险,及时前去增援。 只见皇宫里烟尘滚滚,知道厮杀得激烈。蹇图又心说:“这准是遭到了御林军的顽强抵抗。李晨那点人,架不住赵忠攻打。”蹇图一直按兵不动。 突然看见邱瑜杨笑带着骑兵杀过来了。蹇图这才感觉不妙了。蹇图没敢阻拦骑兵。知道自己前去阻拦犹如螳臂当车。蹇图暗料事情不妙了。赶紧把身边的禁军遣散藏起来了。 赵忠宋典走的时候,给他留有两百多后勤兵。蹇图有些算计,把这些兵都分散开藏进了十常侍这人的府里了。平时,十常侍各府里也有禁军隐藏。他们化妆府里家奴,不穿禁军军服,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知道十常侍还隐藏着这些人马。不难看出,十常侍造反是早有预谋有准备了。 邱瑜杨笑把叛军制服抓了俘虏,抓住了赵忠宋典这些人。蹇图见大势已去,又收拾细软逃离禁军衙门,藏进了赵忠府里。蹇图派人偷偷打探街上情况。一伙监视曹操袁术的人向蹇图报告,说曹操袁术带领东军追击张小角刘黑虎那些起义军出北门到城外去了。 城里打探情报的一伙人向蹇图报告,说赵忠行动失败了。禁军打不过耽罗王骑兵。多半投降了,赵忠宋典也被擒住了。 这可把蹇图愁坏了,知道十常侍各个都面临着灭门之祸。 第1342章 管家谋划 蹇图一看造反行动失败了,赵忠大势已去,打算带上两个心腹人,收拾一些金银财宝逃走。找一个世外桃源去过太平日子。正在紧张收拾财宝打点行囊当中。赵忠府里管家在一边看出了他的心思。 赵府管家上前拦住他说:“蹇先生,有些话恕我直言。平时赵总对你不薄,一向器重。如今他有难了,你怎么可以丢下不管就走呢?你不能走。你得想办法救赵忠、宋典。你不救他们,我们就都完了。我们都得被朝廷满门抄斩。你们就是现在逃走,能逃到哪去呢?跑了人跑不了家。还不是落得个满门抄斩吗?辛苦多年积累的财富没了,人被杀了,被人家灭了。我们不能甘心这样,还得想办法挽回败局,跟他们斗争下去。” 蹇图被说的无言以对,心怀愧疚。一想也对,自己跑了,家被抄斩。不但对不起赵忠宋典,自己家人也对不起了。 如果自己组织人马反击呢?还有一定的胜利希望。多了没有,还能纠集四五百人的队伍。足可以去最后拼一把。 管家在赵府做事多年了,非常得宜,因此对赵忠宋典非常忠诚。 管家见蹇图被自己说服了,又对蹇图说道:“一些情况你也都知道。咱们实际早有准备。十几家府上家丁加在一起有三四百人。这些人实际都是禁军士兵。为了掩人耳目刻意隐藏的。用这些人乘其不备,晚上去偷袭皇宫,完全可以取得胜利。我们人马还足够用。” 蹇图点点头说:“我们现在有兵,这我知道。可是缺少能打仗的将帅呀?我可以带兵。但是冲锋陷阵,我不行啊!没有勇猛的将士杀仗指挥,怎么跟人打仗?管家先生,你都考虑过了吗?” 管家说:“我已经都考虑好了。我去游说董重也来参加夜里行动。董重与我们联合,我们的人马就足可以与何进的东军抗衡了。如果速战速决,就可以拿下皇宫,计划成功了。还有,我已经打探好了,赵总他们都被押去东军衙门里去了。我们还可以偷袭东军衙门救出赵总他们。还可以把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他们找回来,那些人都能征善战,还愁没有将帅不能取得胜利吗?事成之后你功劳最大,赵忠对你必有重赏!” 这管家死说活说,诱导蹇图再次带头指挥造反。管家说也可以先去救出赵忠宋典。救出他们就会有办法翻盘,转败为胜。这句话让蹇图格外往心里去了。 蹇图心说:“对呀!先去救出赵忠宋典,不就行了吗?他们自然会想办法指挥翻盘。” 蹇图听了管家言语,决定先派人到西山打探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他们,打算与他们联合行动。他对董重来联合行动持有怀疑态度,认为董重是皇上亲戚,不可能参与造反。蹇图特别派一名能说会道的家丁,到城外打探张小角刘黑虎章翦他们逃出城去后来的下落去了。 管家又亲自出马到南军大营里诱骗南军统领董重董成,也来参与叛乱。 张小角、刘黑虎、章翦这些人,一个个都胆大包天,根本不把官军放在心上。他们杀出城去,就如鱼得水,什么都不怕了。 躲进了山沟里,见曹操袁术没来追赶,收兵回去了。 他们也都停住不走了。 一伙人一边歇息,一边合计。张小角说:“不曾想我们的住处,被官军发现了。这曹操袁术啊,狗鼻子,都嗅觉太灵敏了。我们住那地方看着都慎人,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眼下怎么办呢?就此回山?那不是怕了他们了吗?”张小角不甘心这样离去。 刘黑虎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我知道老道住在西山别墅。不妨先到那里歇息。再做打算。”一行人又都到西山别墅里找老道来了。可见一个个胆子可真够大。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是老道出卖了他们。 他们到别墅里看见了一个女子,向女子询问老道,女子被李可贾吭交代好了,女子没跟他们说实话。女子就说老道还没回来。 刘黑虎也不多问,就在别墅里找米找菜升火做饭。见里面菜米油盐样样都有。一伙人做了饭吃饱了。外面安排了岗哨,在屋等着老道回来。 这时候蹇图派过来寻找他们的赵府家丁来了。家丁鬼鬼祟祟,先被张小角刘黑虎的暗哨给擒住了。 保镖不容分说,把家丁绑缚蒙上眼睛,押着家丁来见张小角刘黑虎章翦。 保镖报告:“报告三位大帅!我们抓住一个官军派来的探子。是不是应该剁了他呀?” 张小角说:“官军探子全都该杀!拉出去剁了!” 赵府家丁赶紧说:“三位就是张小角刘黑虎和章翦大帅吧?你们别误会。我可不是官军派来的探子。我是禁军统领赵忠府上家丁。是奉命来联系你们的。” 张小角说:“既然是来找我们的。就放开他,让他详细说说,因何来找我们。他就是官军探子也瞒不了我们这些人的眼睛。” 刘黑虎的保镖,把那赵府家丁解去了绑绳,摘了面罩。让他细说来意。“你说吧。眼前的就是我们三位大帅。敢耍花招,当心脑袋!” 赵府家丁说:“白天你们在城里跟东军厮杀,赵总乘机带领禁军去清君侧去了。不料,事情不顺失败了。赵总也被抓住了。现在我们还有足够的兵力,打算晚上天黑行动。” “有两个打算,一个是先去偷袭东军衙门,救出赵总他们;再一个是乘其不备杀进皇宫,去捉了皇上,逼他放了赵忠,逼他杀了刘备何进清君侧。赵总被抓了。我们那些人缺少能征善战的将军,缺少指挥的帅才。总管请你们前去合伙,由你们带领部队行动。你们如果害怕了,就什么也别说了。放我回去回话。” 这家伙挺会说,还会用激将法。三言两语就激起了张小角、刘黑虎和章翦这些人的性子。保镖立刻就说:“什么?我们害怕?害怕谁呀?天王老子我们也没怕过。” 张小角说:“说我们怕了。你这是当面侮辱我们。我们岂能怕那些没用的东军?只不过,我们厮杀了半天人都累了。懒怠行动罢了。” 那家丁说:“我们打算天黑了才能行动。现在距离天黑还早着呢。天黑时候你们都已经缓过乏来了。我看你们还是胆识问题。是不敢参加了。” 刘黑虎在那一声不吭,心里暗想:“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把握好了可以推翻腐败朝廷。机会难得!” 于是刘黑虎说:“这样吧,你先一边等着。让我们合计一下。” 保镖把家丁带走了。 张小角说:“这不是给我们送上门一支人马吗?有了人马,我们害怕他什么?干一把核算!” 章翦说:“白天这一动手,知道了官军战斗力。我们手上有军队,就可以打败他们了。依我看干脆,我们带着他们提供的人马,直接偷袭皇宫,抓住刘宏杀了!一举推翻了腐败朝廷!这比起义造反来得还快还直接。” 刘黑虎说:“这就是一个推翻昏君刘宏的天赐良机!我们现在就是手上没有军队。现在有了军队,加上我们这些人的战斗力。一举推翻刘宏就不在话下了。我同意不论结果如何干他一场子!败了大不了再跑回来也就是了。还能被他们擒住不曾?” 章翦把嘴一撇说:“笑话!就凭那些没用的皇家军队,能打败我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个人不大一会儿就合计好了。这工夫老刘何进李晨都还忙着处理善后呢。还没来得及考虑怎么处理罪犯家里呢。 如果等到明天有空,皇上肯定下令查抄十常侍那些人家里,捉拿他们的满门家人。皇上不下令,老刘何进也不会轻饶他们。这实际也是赵忠这些人的最后翻盘机会了。 听家丁说请他们去指挥,几个人都毫不怀疑。张小角又把那家丁叫进来细细盘问:“你们现在还能有多少人马?缺少将官这不是问题。” 家丁很会忽悠。说:“我们那里划拉划拉,大约还能集结两三千人马。就是赵总被抓,缺少战将和指挥官。” 张小角一听乐坏了。说:“其实用不了这些人。偷袭皇宫五六百人就足够了。御林军是皇上卫队,充其量能有多少人马。其他军队没来之前,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根本就来不及救援。” 刘黑虎细分析说:“我们怎么进城呢?今天一战,官军肯定加强戒备,紧守城门。轻容易不能进去。” 赵府家丁说:“我已经给你们找好了进城的通路。给你们准备好了居住地方。这你们都不用担心。只管跟我走就是了。赵府后花园你们可以安身。那里还可以隐藏几千人部队。” 刘黑虎乐得双手一拍说:“很好!就这么定了!傍晚时分,你亲自在城外接应我们。” 家丁跟刘黑虎约定好了,乐得跑步回来向蹇图汇报情况来了。 第1343章 说反董重 先不说赵府家丁说妥了刘黑虎张小角章翦答应参与行动,回来向蹇图做汇报。 再说赵府总管,去游说董重董成参与造反。他以赵忠名义顺利地进了南军大营,见到了南军统领董重。赵府总管在来的路上,心里就已经盘算好了策略,如何跟他说。开门见山直接就说来意,事情往往办不成。 董重看在赵忠面上,把赵府总管让进客厅,以茶款待,热情招待一番。董重就问:“总管来找董某有何见教?”这时候城里发生的事,还没传到董重这里。董重对赵忠发动叛乱一无所知。 赵府总管见问就故做惊讶,要先吓唬董重。说:“大统领置身事外了,你啥也不知道了。告诉你吧。不好了!你有灭门之祸了!” 董重听了一惊问:“总管这话怎么讲?董某没出军营,哪来的灭门之祸?也罢,你细说给我听。” 赵府总管说:“近来何进刘备左右皇上,佞言祸国,要铲除异己。凡是家里田产多,金银财宝多的,他们都以私通贼寇罪名满门处斩。” 董重惊道:“这是多咱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说?就听说了皇上支持刘备进行土地改革。改就改吧,这有什么?能给我带来什么灭门之祸?管家言重了吧?” 那管家就花言巧语半真不假地吓唬他说:“你跟反贼董卓私通,这谁不知道?皇上能放过你吗?就是皇上与你有亲,能放过你。何进与刘备能放过你吗?今天皇上已经动手,打算挨个除掉与贼寇私通的内奸。我们赵总带人进宫清君侧,要铲除何进刘备两个奸佞小人,结果失败了。你还等什么?等着来抓你吗?等着对你满门抄斩吗?” 总管真会拿捏,就这几句戳中了董重要害。董重因为董卓这个事,一直怀揣鬼胎。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一直没提起这件事。皇上越不找他,他就越害怕越担心。 董重一听又着急又害怕了。董重说:“赵忠清君侧失败了。我去清君侧就能成功吗?这这这,你说可怎么办是好呢?” 赵府管家见董重着急无奈,又在一边说:“正因为这个,我才来找你。我们得团结一起寻求一条生路。别看我们白天失利了。我们还有足够的兵力,今天夜里再去翻盘。一定能够胜利。你如果跟我们合兵一处,将打一家。今晚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你肯干吗?不干,你就没有翻盘机会了。你就得坐以待毙,眼看何进刘备来抄你的家,撤你的职,灭你的满门。” 董重自言自语说:“我是不反对皇上的,凭什么灭我的满门?我们就是反对何进和刘备。去清君侧,杀了何进刘备这二人,正好解我心头之恨。好吧!去清君侧我干。我出两千人马,参与你们清君侧行动。” 董重自从故意放走董卓,一直心里不安,很怕皇上找他算账。赵府管家跟董重很快约定好了天黑行动。管家美滋滋地把事办妥回来了。 董重一直有一个疑问,自从董卓从京城杀出去,毫无音信。董重最近派董成秘密到雍州汉中打听,董成见到了董越,董越也不知道董卓到哪去了。董越还往好处想,以为董卓准是逃去河东了。直到现在,他们还谁也没弄清楚董卓究竟在哪里,是生还是死了。 自从董卓进京城,这期间董越把董卓剩下的部队经营的不错。又发展到一万多人马了。这都是董卓的精锐部队,有一定的战斗力。董越正在找机会打算东山再起呢。不提董越。 赵府家丁和总管,回到府上,分别把情况都跟蹇图说了。蹇图一听办事竟然如此顺利,简直就是心想事成。蹇图乐坏了。他也加紧秘密聚集十常侍各家府里隐藏的禁军士兵。加以灌输歪理邪说,只等天黑行动了。 到了晚上天黑,赵府家丁先到城西通过秘密渠道,先把刘黑虎、章翦和十五名保镖都秘密接近赵府里来了。张小角也要来,刘黑虎不让都来参与,也是为了防止万一,临走刘黑虎还给张小角留下五名保镖。 刘黑虎说:“白天,我们被官军杀散了。有十个保镖弟兄在城里没逃出来。我们进城顺便找到他们。人手足够用。他们再给咱们提供五百人马,咱们就可以把城里搅得天翻地覆,一举擒获昏君刘宏。你就在这里瞧好吧。” 张小角说:“两位好兄弟,你们的心意我懂。你们都多保重。我在这里静候佳音!祝你们边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 张小角还把刘黑虎和章翦等一行人,送上了大路。然后招手告别了。这时正是黄昏时分。 蹇图白天已经都把人马准备好了。原先藏在十常侍各家府里的人员都年轻力壮,战斗力没说的。那些禁军大营里剩下的后勤兵有点年齿不齐,不少人年龄偏大,战斗力肯定不行。幸好还有一些战场跑回来的士兵凑数。加在一起也有五百五十多人。蹇图把那些岁数大的挑出去了。 到了晚上天黑,蹇图都给他们发放兵器。每人手里一把马刀。就是这些刀不是很快,从兵器库里拿出来的,还没开刃呢。蹇图还把他们排好队做了简单训练,告诉他们要去皇宫里清君侧,强迫皇上杀掉何进刘备,逼皇上放出赵忠宋典。 不料,这些禁军士兵都异口同声,都希望直接杀进东军衙门去救出赵忠宋典。 蹇图说:“你们的心意,我替赵忠宋典两位大人心领了。不过,这次是三家联合行动。还需要听取那两家人的建议。咱们能杀仗的没有多少了,会带兵的帅才也缺乏。不跟别人合作行事光靠我们自己还很难达到目的。到时候不论先去攻打哪里,你们千万都要听从指挥。我这里拜托了!” 家丁把刘黑虎和章翦他们接近府里,蹇图先让刘黑虎和章翦视察了新组织的这支部队。 刘黑虎一看队伍五百多人,士兵个个年轻力壮很高兴。 刘黑虎说:“咱们有这些人一起行动。人数上就足够了。最好再有一支部队,能在外围掩护,堵截他们前来增援的部队。我敢保证,杀进皇宫,生擒昏君刘宏不是问题。” 蹇图点头说:“我们还有至少两千人马。届时会来配合我们行动。那就依刘大帅所说的,到时候让他们在外围拦截皇上的增援部队就行了。别的部队黑天不能进城,要防御的无非就是何进的东军过来增援。” 刘黑虎说:“这样最好了!胜利一定属于我们了!” 十常侍这些人跟起义军早就有暗中往来,一拍即合,很容易合作。双方没有戒心互不怀疑。刘黑虎和章翦顺利接受了指挥大权。二人又和蹇图、赵府总管,进入客厅具体策划行动办法。 众人进屋坐下。蹇图建议说:“不瞒两位大帅。我们的将士都主张先杀进东军大营,去救出赵忠和宋典。再回来杀进皇宫,活擒昏君刘宏,逼他杀了何进刘备。赦免赵忠宋典和我们这些人无罪。不知道两位大帅意下如何呀?我想听听你们二位的高见。” 赵府总管也说:“是呀是呀。这也是我们这些人共同的想法。但不知是否正确。还请两位大帅就此表态。” 刘黑虎说:“现在我们一起分析一下结果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如果先去杀进东军衙门去救赵忠,可以达到目的。这就暴露了今晚行动。会给皇上这边提供加强防御的时间。皇宫如果紧闭城门坚守不出,我们再回来攻打势必困难。有可能打到天明也还攻不下来。所以不能因小失大,舍本求末。擒贼先擒王。先去乘其不备攻下皇宫。抓住皇上,我们就胜利在握了。逼他杀了何进刘备,逼他放了赵忠,可以达到我们的任何目的。” 蹇图立刻就说:“对呀!还是刘大帅高明。去清君侧抓住皇上大要紧!宁可让赵忠多忍受一时之苦。就按刘大帅说的办了。” 屋里实际开的是紧急军事会议,很快就达成了共识,把行动办法计议妥了。外面也已经天黑定了。 刘黑虎和章翦出门上马,带着队伍直接杀奔皇城南门来了。 他们去进攻皇宫,要先从京城进入皇城,再从皇城进入宫城,这样才能达到目的。皇城包围着宫城,京城又包围着皇城。这在以前也交代过了,为了条理清晰顺便再梳理一下。 皇城南面进出有四座城门。正门叫做平门,正门东侧二里远近是开阳门。正门西侧有两座城门,间隔也都二里远,一个叫做小苑门,一个叫做小津门。洛河从小津门前流过。河水湍急,水上有桥梁连通南北两岸。对刘黑虎他们行动最方便有利的是走正门,进入正门就可以直接杀入南宫里了。一旦进入南宫那就等于进入了宫城,可以势如破竹,杀入皇上驻地长乐宫了。 傍晚时分,何进派过来五百东军由何富何贵带领,协防皇城,这给御林军总管李晨,减轻了一半的压力。李晨请示了皇上,安置了五百东军之后,把皇城里的防御,全都交给了何富、何贵带领的五百东军。 第1344章 刘黑虎挂帅 李晨白天一场厮杀,手下士兵损失惨重。自己身边人手少不够用,他就关闭了各个宫城城门,派几伙士兵分头把守。 李晨非常谨慎,下了死命令,没有他的命令,夜里不给任何人开门。就是为了防止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故。 何富、何贵,接管了皇城,二人也很怕出事,派几十名士兵分别把守各个城门,天一黑也早就关闭了所有城门。 这二人丝毫不敢疏忽大意,很怕出现意外事故,都骑着马分别带领一队士兵,不间断地在皇城里各大街小巷巡逻。也不论李晨还是新来的何富何贵,都忠于职守,对治安保卫工作严肃认真。 皇城里住的一般都是各类衙门和达官显贵官员家属,这些人非常胆小。天一黑衙门里官员早就下班回家没有人了,各家各户男女老少都不敢出门上街了。 白天一场厮杀,满街尸体,血腥味还没散去。他们闻到血腥看见尸体,一个个都吓坏了。睡觉都得毛楞。大街上除了巡逻兵,几乎没有人走动。 却说刘黑虎和章翦,带着五百多人的队伍不声不响地来到平城门外面。刘黑虎骑在马上往前观看。 见大门紧闭,外面没有守军站岗。门楣上挂着的昏暗的灯笼照得门前昏黄一片。城门楼太高,仰头看啥也看不清楚。 刘黑虎上前用马鞭子鞭杆敲打城门喊叫:“里面的守门弟兄们:你们都听着。我们是耽罗王派来的协防部队。快点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喊完了,刘黑虎在那等着里面的反应。 城门楼子上早有军官看见他们来了。一听是耽罗王派过来的部队,深信不疑了。守门军官在城门楼子上叫道:“各位辛苦辛苦!你们等着,稍后就去给你们开门。” 城上军官停住想察看一下来了多少人马,也好去向何富报告。只见眼前黑乎乎看不清楚。又在上面问:“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马?我也好去报告长官,给你们开门。没有长官命令,下官不敢私自开门。对不起了!” 刘黑虎听出他对自己已经深信不疑了,心中暗喜。随便答道:“快去报告吧!还啰嗦什么?我们又来了五百人。” 军官在上面说一声,“稍后啊!”然后跑去报告何富去了。 何富刚刚接手,也是毫无经验。他正带人在街上巡逻呢。军官来报:“报告长官!耽罗王又派过来五百士兵协防。正在门外等候开门。是否放他们进来?” 何富一听是耽罗王又派人来了,乐得说:“知道是耽罗王派过来的部队。那还来报告什么?快去放他们进来呀?这里人越多就越安全。好事呀!”何富还以为这是好事呢。 军官转身跑回来了。何富随后也过来打算接待新来的队伍。他真以为是耽罗王派过来的人了。没有丝毫戒心。 刘黑虎在门外等的着急。不多时就听里面哗啦一声,开了锁,撤去了大铁链子,又咯噔咯噔几声响,打开门栓,吱嘎嘎吊起了门闸。两扇大门带着吱嘎嘎的声音,缓慢打开了。军官还在里面客气:“各位同仁请进!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这都是因为耽罗王平时名声大地位高显赫的缘故,一听见耽罗王名号没有人敢怠慢,没有人敢怀疑。贼首刘黑虎正是利用了耽罗王的这个名声特点。轻而易举地就赚开了城门。 刘黑虎见大门开了,已经高兴极了。催马进到了里面。乘开门的军官不备,一刀就砍死了开门的军官。军官来不及反应,只惨叫一声:“啊--”没动静了。知道不好,已经魂飞魄散了。 随后,章翦和那些保镖带人都往里闯。城里东军士兵发现不对劲了,一边挥刀截住叛军厮杀,一边喊叫:“不好了!快来人啊!叛军杀进来了!” 守门的能有多少个人啊?多说也就是十几个士兵。一阵打杀,就被刘黑虎都给杀光了,轻而易举占领了一座城门。然后,刘黑虎带人简直杀奔南宫宫门。打算顺势占领南宫。 何富就要到近前了,听见了自己士兵喊叫报警。“快来人啊!叛军杀进来了!”何富猛吃一惊,勒住坐骑,心说:“完了!” 随后传来了刀剑相撞的厮杀声。 何富面对突发危机,着急坏了,急忙叫过身边卫兵吩咐:“快去报告大将军,请求增援部队。叛军杀进来了,咱们人少,没有战胜把握。”卫兵机灵拨马转身奔东门跑去了。从南门出不去了。 何富也很英勇,敞亮一声,抽出马刀,“弟兄们:跟我上!”带着队伍催马上前,截住刘黑虎就杀。双方谁也不答话。杀在了一起。 叛军蜂拥而至,越来越多。何富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何贵听见喊杀声,也带着人马杀过来了。双方兵力差不多,基本是五百对五百。一场大的厮杀开始了。 刘黑虎想摆脱这些守军,去进攻皇宫,没有那么容易了。很快就被缠住,双方厮杀激烈,一片喊杀声。夜里传声远,给人印象千军万马在厮杀。 城里住户百姓又都慌了,不知道谁跟谁又在厮杀。也都不敢出门来看。家家关门闭户,灯也不敢点了。城里没有光亮一片黑暗。 刘黑虎杀得兴起,见东军也很英勇,恨得说:“弟兄们加把劲儿,消灭了他们!然后再说!充其量他们也没有多少人。杀呀!”再三鼓舞士气。他不知道这里新来了五百东军。他还以为只有御林军呢。 双方就在南宫前面宽阔地方聚拢,展开了一场激烈厮杀。 章翦一看,刘黑虎带领士兵绊住了官军。他就乘机带一伙英勇的保镖来夺占南宫大门。到近前一看,灯笼高挑,大门紧闭,城上御林军大骂:“反贼,还想进来吗?痴心妄想!你来看!” 让章翦看啥呀?啪的一箭从城门楼上射下来了。章翦听见弓弦响,一闪身躲过去了。那支箭嗖地一声,扎在了地上。 章翦一愣神急了,大叫:“城上士兵听着!我们杀进来五千人马。你们就算完了。赶紧开门投降。老子饶你狗命。如果不听劝。我就放火烧开城门!一把火把皇宫也给你们烧了!” 城上士兵不以为然,叫骂:“你个不知死活的叛军!少说大话吓唬人。我让你们到不了门前。”话音刚落,一排箭雨又向叛军射过来了。 章翦大怒,躲开箭雨命令:“弟兄们:这些官军不识抬举。给我找来柴草用火攻!看他们还敢不敢跟我对抗!”叛军四处打量找柴草。哪有啊?皇城里早已经不烧柴草,用煤用碳烧火做饭取暖了。不多时叛军纷纷来报:“大帅:这里没有柴草啊?” 没有柴草,让章翦干着急毫无办法,火攻不成了。赵忠家奴赵福又出主意说:“大帅:这里不用柴草。早就用煤用碳烧饭了。依我看不如让弟兄们到住户家里去拿来被褥和家具做引火之物。” 章翦一听这有点暴殄天物,糟蹋百姓,不是起义军所为。说:“你去看着办吧!”他没下令,把权力给赵福了。赵福带人去抢劫百姓找引火之物不提。 章翦要攻打宫门。李晨也已经闻讯赶来了,调来了弓箭手一大群。李晨说:“不要让他们靠近。过来就用弓箭射死他们。我看他们怎么放火。” 李晨见这里没事,布置好了,又去巡视其它城门去了。 李晨紧忙,自己身边人少,不敢开门出来增援何富。巡视了各门加强了防御,又急忙来报告皇上。 这时皇上也已经知道城里叛军又起,正在胆战心惊。何皇后、王贵妃,都陪在左右。一个个都吓得不知所措了。正等着李晨来报告情况。 李晨进来报告:“启禀皇上、皇后、贵妃娘娘: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一伙叛军。行为极其嚣张。不过声势远没有白天大。何富带领东军士兵,正在与他们厮杀。估计叛军一时不会得势。皇上皇后贵妃娘娘,大可不必担心。” 皇上镇定一下说:“派人去调集增援部队了吗?多亏大将军想的周到,派过来五百士兵协防。否则可就遭了。” 李晨说:“我向东军那些人问过了。何富将军已经派人出去报告大将军去了。大将军很快就会带领增援部队赶过来了。大将军一定还会知会耽罗王。耽罗王也会带人赶过来增援。” 皇上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又说:“宫城各门守卫情况怎么样?一定要紧守各门。增援部队不到来,丝毫不能放松。” 李晨说:“皇上放心。我已经布置好了。城头上备足了弓箭。叛军的缺点是没有云梯,攻不进城里。他们扬言要用火攻。我就不让他们靠近城门,用弓箭射他。再说了,这里没有柴草,没有引火之物。” 皇上又纳闷说:“禁军总共能有多少人?白天杀了那些,又俘虏一千多人。怎么还有这些叛军?恐怕这些人不只是禁军吧?” 这时又有御林军军官来找李晨,李晨急忙出来问:“你要报告什么事?快说!是不是城门失守了?”李晨惊慌失措。 第1345章 危机又来 那军官说:“大人放心,不是城门失守。是京城里又响起了喊杀声。不知道是什么人又在那里厮杀。” 李晨一听也慌了,急忙又来报告皇上。皇上见有人来找李晨,已经感觉不妙了,吓得一脸惊恐神色站在那里等着李晨回来报告情况。李晨说:“皇上:臣急需要出去一下。刚才军官来报,说京城里也响起了喊杀声。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去查问一下。再来报告皇上。” 皇上一听吓得一屁股坐下了,说:“大胆董重!准是他又发动叛乱。朕已经决定处置他了。不曾想让他抢先了一步!” 皇上一点不糊涂,关键时刻比李晨看的还清楚。 李晨一听皇上认定是董重又发动叛乱,也马上附和说:“皇上英明!臣也料想是他发动叛乱,在与东军厮杀,只是臣不敢轻易说出口。” 皇上说:“这些叛军有预谋有计划。他们是人分两伙,一伙进攻城里。一伙在外面拦截这里的增援部队。准是何进带人来增援,被叛军拦在半路,双方打起来了。估计叛军打不过大将军。只是一时间,大将军过不来了。这里只有等候耽罗王带人来增援了。” 皇上说完又心里后悔了。暗说:“唉!这还是我的错。当断不断必有后患。董重私放董卓,明摆着与贼寇私通,我怎么就没有当时处死他呢?嗨!都是我太仁慈了!不怪人说优柔寡断失掉江山!” 到了兵临城下危急时刻,皇上才全都明白了,知道自己以前做错了很多事。 李晨又出去查问外面情况,指挥抵抗叛军去了。 再说跑出去向何进报告请求增援的卫兵。出了东门,一路马不停蹄,一气跑到东军衙门。向何进报告。“报告大将军!大事不好了!不知道从哪来了无数叛军,黑压压不计其数。打着耽罗王旗号,赚开城门,杀进城里去了。何富将军让我来向您报告情况,请求出兵增援。” 何进一听大惊失色,冷静一考虑说:“这不对呀!禁军哪有这些人啊?这是哪来的叛军呢?”报事的卫兵说:“我也不知道啊!” 何进说:“我没问你,我是在自言自语。” 何进知道叛军应该没有多少人,这些人应该是禁军剩下的残渣余孽,于是不怎么着急了。何进又问:“这些叛军来时怎么说的?轻易就叫开了城门?”他还怀疑军内有人私通叛军呢。 报事的卫兵说:“他们咚咚在外面敲大门。说是耽罗王又派过来的协防部队。我们这才给他们开了门。结果被他们骗了!” 这又给何进造成了误解。何进一想真还只有耽罗王在城里有那么几百人马。“莫非耽罗王要图谋不轨?” 何进心里有嘴上不敢说。自然也不敢相信。跟卫兵说:“不要紧,一会儿我去找耽罗王弄个清楚。” 何进急忙叫过一个贴身卫兵吩咐:“你去,找曹操袁术,让他们多带人马,前去皇城增援何富。把那些叛军务必都给我剿灭了!” 卫兵说声得令,骑马跑去找曹操袁术去了。 曹操袁术派出去了巡逻兵,正在治安衙门里消停闲扯呢。何进的卫兵来报:“报!大将军有令:皇城里出现一伙叛军,人数不详细。大将军命令你二人带兵前去增援,务必剿灭了叛军。” 曹操一听就是一倈嘴说:“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三番四次,发生叛乱!真就奇了怪了。不让我们消停。”一提平叛就免不了厮杀,曹操一想厮杀场面就心惊胆战了。 袁术说:“事不宜迟。赶快走吧。禁军残余能有多少?多带人去,消灭他们算了。” 曹操不爱动弹,说:“那里派过去五百人了,足够剿灭他们。怎么还要来劳动我们?你也不想想。” 袁术说:“可也是呀?有五百人在那里。还不够用?应该足够用了。叛军残渣余孽纠集一起,充其量能有多少人?” 曹操转弯比袁术快,这工夫发现不对了。说:“让我们过去增援,说明叛军人数不少。赶紧走吧。”曹操袁术到外面都骑上马,跑去大营调兵去了。 何进骑马带着几个卫兵这才来找耽罗王老刘。一来打探究竟,二来打算把事情通报给耽罗王,一起分析案情,想出处理办法。何进一进耽罗王府,先到了文丑屋里,一看各位将军都在,立刻打消了心中疑虑。把叛军又起的情况告诉了文丑,让文丑去找老刘。何进没打算让耽罗王府出兵平叛,以为叛军人数上不会太多。 不曾想老刘听了何进通报,得知叛军又起,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要亲自带队出兵平叛。老刘实际已经不相信何进的东军了,更不相信曹操和袁术。正像文丑给他们定性那样--都是窝囊废。 书接前文,老刘何进带着队伍一路奔跑来增援,老远就听见了厮杀声。黑天看不见厮杀卷起的烟尘。二人往前跑,忽然都觉得不对劲了。听见京城里也响起了厮杀声。 老刘何进一时间都有些莫名其妙了。老刘勒住马说:“大将军你听,怎么东面也有厮杀声?这也不是皇城方向啊?这能是皇城厮杀声的回音吗?” 何进也说:“是呀,好像东面也有厮杀声。可能是皇城厮杀声的回音吧?不能有两伙叛军吧?” 张飞耳朵最灵。张飞听了说:“这哪里是回音啊?分明东面厮杀声比西面厮杀声还要人多激烈。这是两伙人在厮杀。你们都说梦话呢!” 老刘说:“这样吧,救驾要紧。暂时不理东面。我们直接杀奔皇城去剿灭进入皇城里的叛军。” 何进忽然明白过来了。说:“耽罗王大事不好了。这分明不是一伙叛军啊!东面厮杀,应该是我的东军部队在与叛军厮杀。这不用说了,一定是南军又发动了叛乱。南军人数不比我的东军少啊。你赶紧派个人去,到南校场调集你的骑兵进城,协助东军剿灭叛军。晚了会让南军杀过来了。我们这里人少,杯水车薪啊!” 老刘说:“好吧!应大将军请求。李可速去南校场传令给邱瑜杨笑,让他二人火速带领骑兵进城来帮助东军平叛。” 李可说声得令,打马飞奔,转道奔南校场又调集骑兵去了。真的多亏老刘在京城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了,否则大汉江山岌岌可危将永无宁日了。 老刘何进所在的位置,是就近的皇城东门。上前叫门。皇城有三座东门分南北中。上前叫的是北东门,打算就近进城增援。见城门紧闭,怎叫不开。城里官军吓怕了,不敢开门了。 何进着急,又亲自上前叫:“城上士兵听着:我是大将军何进。增援部队来了。快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城上立刻回应:“你就是皇上,我也不敢给你开门了!已经被叛军骗过一次了。不能再上当了!”守门士兵不认得何进,也不相信耽罗王了。 何进一听也是无奈,又往前走叫中门。何进才喊叫一声开门。中门上面士兵听出来了是何进在叫。士兵回应说:“对不起了大将军,快去走别的门吧。他们都在南宫那里厮杀呢。人都参加战斗去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没有钥匙打不开锁头。门闸也拉不起来呀!” 前文说过了,每座城门都设计的非常坚固。大门关闭先有粗大门栓拴住,门栓上有铁鼻子,穿过一条大铁链子,用一把大铁索锁着。大门关闭之后,下面还有几吨重的石头门闸,又把门卡死了。有这几样机关,一两个人打不开大门。越着急还越打不开。可不是像电视剧里虚构的一伙人扛起一根粗木使劲一撞,城门就开了。你就是把大门撞破了,也还打不开呀。 何进听了城上士兵叫苦不迭,知道怪不得士兵。只得又往前走叫门。又来到了南东门前面。这会儿老刘着急说话了。 老刘说:“城上士兵不是说了吗?战场在南宫那里。不必叫门了。太耽误工夫了。我们直接奔平门杀进去算了。这些城门都紧闭,也是一件好事,把叛军关在里面一个也跑不了!” 何进说:“王爷说得对!我们直接杀奔南门!” 老刘打马飞奔,走在最前面,直接走顺城街,奔南门杀过来了。 这时候东面厮杀声听得更加清晰了。仿佛就在眼前。原来那里正是曹操袁术带领人马过来增援,走在半路上就被董重的南军给截住了。叛军大骂:“大眼珠子曹操,尖嘴猴腮袁术,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留下买路钱再走!否则,我们不让你们过去!” 叛军故意找茬挑衅堵在前面。曹操袁术都着急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先与南军厮杀了。 曹操大怒说:“好啊!你们胆敢拦截我军前去救驾!反了你们了!给我杀!”就这样两军旗鼓相当,都两千人左右,厮杀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老刘主张出兵增援,曹操袁术指望不上了。没有援军,何富何贵更危险了。 第1346章 积极救驾 老刘何进都已经料到是曹操袁术在与叛军厮杀了。至于为什么他们在那里与叛军展开厮杀,已经无暇猜想。很明显皇城里一直还没有得到增援。皇城顶不住,皇上就危险了。二人也顾不得东面曹操袁术那里战事如何了,急急忙忙来到南门一看,黑暗当中喊杀声响成一片,还在激烈厮杀。 南门大开,往里面啥也看不清楚。老刘一马当先冲进里面,见地上横躺竖卧,已经遍地尸体,走路已经绊脚了。老刘“吁!”勒马停住为难了。 老刘身经百战有些经验,便对眼前战斗场面,说:“这可如何是好?双方战况胶着,难分你我。我们杀过去分不清楚哪是东军哪是叛军啊?盲目杀过去,免不了伤害自己人。我们夜战多次,这种情况遇到过多次,最难解决,最让人头疼。” 老刘心的话,我一旦下令杀过去,骑兵就会不管不顾,难分敌我一阵砍杀,那就糟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老刘担心伤害自己人,不敢动手。 何进身为大将军,实际没打过仗,没有这样战斗经验。听老刘一说,何进也勒住马往前看,说:“是呀!夜太黑了,这啥也看不清楚。这可如何是好呢?贸然动手容易伤了自己人。如果自己人打了自己人,等于帮助了敌人。那就帮了倒忙了。” 张飞在一边也着急了,眼睛一瞪,说:“我有办法。你们都听我的,把阵势给我摆开。准备厮杀!” 老刘何进在这样关键时刻,只得听从张飞了。老刘毕竟了解张飞的战术,立刻吩咐:“两翼包抄过去,准备战斗。” 骑兵成扇子面形包抄过去了。实际是把整个战场包围起来了。因为那一面是南宫城墙。如果打起来,可以迅速把叛军压迫在城墙根下围歼。 张飞挺枪上前叫道:“里面的东军将士都听着:我们是你们的增援部队来了。由大将军何进和耽罗王王爷带队来的。你们都杀的累了。都脱离战斗撤下来。让我们剿灭了这些该死的叛军!” 这时何富何贵都已经杀得汗流浃背,真的很累了。一听来了救兵,都乐坏了。跟救命一个样。何富虚晃一招跳出圈子,大叫:“东军弟兄们:向后撤退!大将军带着人马增援来了。把叛军交给骑兵收拾。” 何富率先转身往后退。刘黑虎哪里肯饶?紧追何富。何富一不留神,刘黑虎随后一刀砍死了何富。可惜何富,跟刘黑虎打有一百余回合不分胜败。 那些叛军也怕骑兵,也都缠住东军不让后退,东军撤退,他们随后紧追,东军走不脱,两军混战,又一阵激烈厮杀。东军本来损失惨重,这一阵厮杀,东军又被杀死很多。能够跑过来,脱离战斗的没有几个。 张飞急眼了喝令:“骑兵弟兄们:给我杀!”骑兵从两翼呼啦一下子冲过去了。齐声喊:“杀呀--” 张飞也分不清东军还是叛军,让过前面的人,砍杀后面的人。只能这样辨认敌我了。 骑兵跟步兵比骑在马上本来占优势,又以逸待劳,一鼓作气,一阵猛烈打杀,很快又杀得人横躺竖卧,死尸在地上压落了。杀得叛军很快就顶不住了。一个个转身就跑,四散奔逃。 刘黑虎、章翦和那些保镖,还有些抵抗能力,也都被杀的且战且退。有赵府家奴和叛军指引,他们跑进居民区躲躲藏藏,跟骑兵周旋开始了。 骑兵在城里四处追杀。那些狡猾的叛军士兵在大街上跑不过骑兵,也都被追的东躲西藏,就跟捉迷藏一个样。叛军很快全都学会了与骑兵周旋了。有夜幕掩护,彻底消灭叛军不容易了。 老刘部队士兵和东军部队士兵,都对环境不熟悉。叛军都对环境十分熟悉,逃跑隐藏得心应手。有很多叛军都钻进住户院子里脱离战斗跑了。 老刘何进带人迅速剿灭了叛军,只剩下搜捕追击四处败逃的零星叛军了。皇城里已经解除了危险。 老刘恨苦了叛军,不依不饶说:“命令关闭城门,挨家挨户搜查,不让一个叛军漏网。都把他们抓出来砍了!”老刘气得下狠了。 何进立刻让人关闭了南门。其它城门都没开。彻底剿灭这些零星叛军,只是时间问题了。直到现在老刘何进还弄不清楚,这些叛军当中究竟都有些什么人。不提他们挨家挨户清剿。 再说李可奉命去南校场调兵。白天城里发生了一场叛乱,晚上各城门都加强了防御。守门官军对过往行人盘查很严。 李可骑马跑到南面东边门前面,见城门紧闭。李可不得不下马了。 守门军官拦住盘问李可,出城有啥公务?也和今天差不多少,要做些过往登记,以便发生以外事故有个查考。这里军人也都不认得李可。 李可自我介绍说:“城里情况紧急,又发生叛乱了。现在皇城里和京城里都在厮杀。大将军何进与耽罗王王爷,派我出城去调集骑兵进城增援东军参加平叛。我是耽罗王府卫队军官李可。” 守门军官归大将军管辖,一听有大将军因素,毫不迟疑,立刻答应开门放李可出城。李可见他们开大门先解锁、开销子、又起闸,也太麻烦了,很怕耽误工夫。李可说:“这样麻烦,我可等不得了。救兵如救火呀,一刻耽误不得。” 李可是从大门上的小门牵着马钻出去的。 李可出了城门又上马,马不停蹄来到南校场。邱瑜杨笑,把李可接进了大帐。邱瑜问:“黑夜前来必有急事,李将军说吧。王爷有啥命令?” 李可说:“两位将军,城里又出大事了。一伙叛军在皇城里跟皇上卫队厮杀,一伙叛军在京城里跟东军厮杀。来势汹汹,大有攻占京城,推翻朝廷之势。情况紧急,王爷应何进邀请,派我来向你们传令。王爷命你二人率领骑兵进城,增援东军参加平叛。” 邱瑜杨笑一听都惊得目瞪口呆。邱瑜说:“今天这是怎么了?遇上斗灵公了!打架的日子。哪里来的叛军呢?这也太嚣张了。” 李可说:“这还用问吗?禁军已经被消灭了,只剩下残渣余孽了。皇上还没得空搜捕他们。这些禁军残渣余孽,乘机又和南军纠集一起,发动了这场叛乱。如果他们明天行动,就来不及了。京城里和东军厮杀的一定就是董重的南军部队。” 邱瑜说:“董重发动叛乱。这都怪皇上顾念亲戚,当断不断。董重私放董卓,就已经摆明有造反意图,早就该处理他。当时铲除董重,哪有今日之祸?” 杨笑点头说:“是呀是呀。这救兵如救火。我们什么也别说了。知道这些情况就足够了。我们快去增援东军平叛。南军人数上不比东军少。咱们带人少了肯定不行。我们带上两千骑兵,杀进城去,剿灭叛军。” 邱瑜说:“是呀,舆论政治没有用。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邱瑜杨笑一刻也没耽误,立刻传令集合了两千骑兵。二人上马,带着队伍跑步前进,跟随李可来了城里。 李可一路打前站,事先叫开了城门,让骑兵大军顺利通过。骑兵来这一路上没耽误时间。邱瑜杨笑赶到了城里。曹操袁术带领东军将士,还在跟叛军激烈厮杀呢。邱瑜杨笑根本就不用寻找战场在那里了,循着隐约的厮杀声走,很快就来到了两军阵前。 曹操袁术带领东军将士与叛军将士杀声响个不停,刀剑相撞声音不绝于耳。两军厮杀不分胜负。没有人理会来了其他部队。 邱瑜杨笑都诡计多端,二人看罢,计议一番,兵分四路。从南面、东面和西面悄悄包围了战场。一切准备妥了。 邱瑜催马向前高声叫道:“东军和南军将士们:你们别打了!我们是南校场耽罗王骑兵部队。来给你们解和来了。都是朝廷部队,何必自相残杀呢?不论有何仇恨,都不应该有这样过激行为。现在我发布命令!南军将士原地不动。东军官兵,向北撤出战斗。都听明白了吗?立刻执行命令!” 南军和东军都死的人太多了,横躺竖卧满大街都是尸体,双方将士各个都已经杀的累了。一听邱瑜发布命令。曹操袁术乐坏了,首先响应。 曹操也高喊:“邱瑜将军,我是曹孟德!我决定服从命令撤出战斗!”邱瑜说:“好!我在这看着!谁不服从,我就打谁!” 曹操袁术都在那里高喊:“东军弟兄们,都往北边撤退。别打了!” 厮杀声立刻停了。呼啦啦一阵脚步响,东军都跟曹操袁术往北撤退了。 那些南军不服邱瑜。一个个骂骂咧咧。有人叫:“你们算老几呀?竟敢命令我们?我们南军是董重的部队。没有必要听你们指手画脚瞎嚷嚷!” 东军撤退很快,转眼之间,都撤出战斗,与南军分开了。南军也只好停在原地了。那些造反骨干士兵各个不服,辱骂声不停。“不听你们放屁!能把爷爷怎么着?” 第1347章 邱瑜又来平叛 叛军那边出言不逊,骂声不断。邱瑜心的话,我让你敢骂我,一会儿就让你哭。 邱瑜估计曹操袁术那边撤离的差不多了,应该准备好了。这是争取时间的时候。很怕工夫大了南军将士反应过来做战斗准备。邱瑜银牙一咬,马刀一举,大叫一声:“给我杀!” 骑兵立刻手举马刀,双脚踹蹬,一片呐喊声:“杀呀--别让叛军跑了!”势不可挡,杀过来了! 这杀仗喊什么口号,其中也有计谋。人多你喊别让他们跑了,敌人就会想方设法逃走。这样就达到了瓦解敌军士气的目的了。骑兵统一喊什么口号,邱瑜杨笑都已经事先策划好了。 叛军一听见喊杀声就已经各个慌了。指挥官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没做丝毫战斗准备。场面混乱不堪。 骑兵恨透了这些叛军,到近前手起刀落,其嚓卡擦,一阵猛烈砍杀。杀得叛军毫无招架之力。那真是砍瓜切菜一般。叛军猝不及防,吃了大亏了。反应快的武艺好的人,仓促之间,急忙挥舞刀枪抵抗。 邱瑜从南面首先发动进攻。叛军很快就顶不住崩溃了。一个个都惊慌失措往东西两面溃逃。东西两面又都有骑兵迎面杀过来了。也是喊杀声震天。“杀呀--别让叛军跑了!”越喊别让叛军跑了,叛军一个个就越乱跑。 这些叛军又都转头惊慌往北面逃窜。曹操袁术在北面带领东军又迎面截杀。“杀呀--别让叛军跑了!”叛军将士各个晕头转向,不大一会儿,都被包围在了核心,最后一阵打杀都被剿灭了。 邱瑜杨笑诡计多端,战术高明,干的漂亮!这么说吧,尽管叛军人数众多,趁黑夜逃走的却没有几个。除非几个骑马的叛军军官,让骑兵分不清敌我,无从下手,钻空子乘机逃走了。 战斗刚一结束。乐得曹操袁术,都跑步前来千恩万谢感激邱瑜杨笑。 曹操含着眼泪说:“多谢邱瑜将军!多谢杨笑将军!你们这哪里是增援啊?简直就是救我们的命啊!说你们是我们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言不为过。你们来得也太及时了!我们这些人白天跟一伙贼寇厮杀半日,都又累又乏,还没缓过劲来。晚上又跟这些叛军厮杀。这些叛军人数两三千,以逸待劳。真够我们呛啊!你们如果不来,我们这些人都有殉国的危险。” 邱瑜不以为然说:“两位将军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言谢!我们是奉耽罗王之命,前来增援的。不要谢我们。你们都感谢耽罗王去吧!” 李可见曹操袁术这二人只顾答谢邱瑜杨笑。甚至叫爹叫娘,却不理他。李可已经挑理了。 李可说:“曹将军,袁将军:你们真是烧香烧粗的,敬神敬大的。你们知道吗?邱将军和杨将军,是我亲自去把他们请来增援你们的。你们至少也应该对我说声谢谢才对。怎么对我一个谢字也没有啊?” 李可本是一句戏言。曹操袁术都不当笑话听,赶紧又双双施礼谢过了李可。“多谢李可将军救命之恩!俗话说大恩不言谢!” 曹操高兴马上又显摆他的聪明才智。说:“两位将军,计策真高啊!能够当着敌军公开摆阵。曹某佩服!你在这边一说,让东军都往北面撤退,我就明白了。这是要包围叛军全歼。让我守住北面。叛军一个个无脑,哪能懂得两位将军这样计策?” 邱瑜杨笑听了都哈哈大笑。杨笑说:“不难看出,曹将军也是善于用兵啊!一点就透。我们正是这样的计策。” 袁术又着急说:“我们本来是奉大将军之命,率部前去皇城增援那里平叛。不料走到这里,就被这些叛军故意找茬截住了。一直耽误到现在。现在还不知道皇城那里安危如何呢!” 李可说:“不必担心那里了。王爷已经带着卫队到那里去了。如果等你们过去,黄瓜菜都凉了。” 邱瑜接过去说:“我们来了,一切都好办了。这里战场善后交给你们处理。我们骑兵马快,再去皇城帮助剿灭那里叛军。现在有多少叛军也翻不了天了。” 邱瑜杨笑又集合队伍,骑上马,由李可在前带路,直奔皇城这里来了。 皇城这里追剿零散叛军,这时还没最后结束呢。文丑、赵云、张飞、贾吭,各带一队人马挨家挨户搜查隐藏的叛军,进展非常缓慢。 邱瑜杨笑带领部队来到南门外停住,见城门紧闭,听里面停止了厮杀声。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邱瑜很怕城里人误会又来了叛军,引起恐慌。邱瑜让李可首先向里喊话。 李可就扯开嗓子冲城上叫:“城上的弟兄们听真!我们是邱瑜杨笑部队来了。我是李可!耽罗王王爷在上面吗?” 城上守卫士兵都是何进安排的东军士兵。幸好都认得李可。一个士兵立刻回应:“耽罗王还在清剿叛军。这里大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你们稍候,我去给你们找来耽罗王王爷。” 东军士兵跑去找来了耽罗王老刘。老刘一听邱瑜杨笑都来了,乐得三步并做两步走,来到了城门楼上。 老刘向外问:“是邱瑜杨笑来了吗?东面叛军剿灭了没有?” 邱瑜说:“下官邱瑜杨笑。报告王爷:东部叛军已经悉数剿灭。善后交给曹操袁术正在处理。王爷不必担心了。现在这里情况怎么样?需要我们进城帮忙吗?” 老刘一听剿灭了东面的那些叛军,心花怒放,乐得说:“你们都是好样的!干得漂亮!我们这里也只剩下零星逃散的叛军了。骑兵正在全力围剿。步兵挨家挨户搜查。不用你们帮忙了。你们都停在原地歇息。我去请示皇上。看看还有什么旨意。你们都等着吧!” 老刘说完,高高兴兴转身走下城门楼,找到何进,二人到南宫门前找李晨,李晨开了宫门,三个人一同去向皇上报告情况去了。 这时张飞、赵云在追剿零星叛军当中又有了意外发现。发现一伙人杀伐骁勇能征善战。引起了张飞赵云特别注意。实际是发现了起义军大帅刘黑虎和章翦带着一伙保镖。张飞赵云还不知道其中有他们。 张飞说:“真就奇了怪了。叛军里还有这么能征善战的人。能跟我打上几个回合。给我追击!非擒住他们不可!” 张飞不怕硬茬,争强好胜,引起了极高的兴致。官军骑马追赶虽然跑得快,但是得走好路,追击当中受路况限制。 刘黑虎、章翦那些人也都不白给,专找障碍物多的地方逃窜躲避。城里住户几乎家家都有围墙,与大街隔开。刘黑虎这些人就跳墙进院,再从这家窜入那一家。气得张飞骑马追赶不方面,有障碍物过不去,就下马徒步追赶。双方互不服输,骂骂吵吵。 张飞骂:“叛将!你他娘地有本事别跑。跟爷爷我大战几个回合!” 那边也骂:“狗官!有本事就过来抓住爷爷!你不是爷爷的对手!” 张飞一听哪受得了啊?越墙就去追赶。 哪曾想刘黑虎这些人跑起来蹿蹦跳跃跟兔子一般快,闪眼间就没影了。天黑跑出几步远就看不见了。 张飞也怕被人躲在暗处暗算。每到一处还得停在那里,看清了没有危险才敢追击。刘黑虎、章翦一伙人,时隐时现,骂骂吵吵。就跟捉迷藏差不多少,躲着官军逃窜。张飞带人一直追到城北,再也没有骂声找不到人了。 张飞气得命人挑来灯笼察看。才知道这些人用一条绳绳索绑在垛口上,人都顺着绳索坠城逃进京城里去了。京城太大了,去抓几个人,犹如大海捞针一个样。 张飞文丑赵云面对眼前情况都为难了。张飞看了绳索说:“完了!这些人准是抓着绳子,坠下去逃进京城了。这黑灯瞎火上哪抓去?算了,收兵!” 张飞、文丑、赵云、贾吭、何贵,会到一起,互相通报情况。抓获受伤叛军一百多人。这些人有的是在战场上救起的,有的是从居民家里搜出来的。把这些俘虏集在一起,由专人看管,等待皇上旨意最后发落。 贾吭眼乖,借着灯笼光亮,在俘虏当中一眼认出来了赵福。乐得贾吭说:“这小子这不是赵忠府上保镖家丁赵福吗?”原来把赵福活擒了。赵福低着头不敢吭声。 贾吭乐得去告诉张飞赵云说:“这小子可有用处。赵忠府里一切事,他都能知道。不如审问他,今晚谁组织的这场叛乱。从哪纠集的这些叛军。这场叛乱有点让人莫名其妙。按道理说禁军没有二次叛乱能力了。” 张飞也说:“对对对。今晚叛乱这件事是让人不能理解。禁军真有这些人,不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失误吗?问问他!哪来的这些叛军。” 贾吭乐乐呵呵过去,把赵福抓着衣领子带到了张飞文丑赵云面前。贾吭还让赵福跪下。“反贼!给我跪下!”随后又照定屁股踢一脚。踢得赵福肚子往前一腆。 第1348章 贾吭又遇赵福 张飞说:“算了算了。别让他跪着了。我就让他站着跟我说话。他如果敢跟我说半句假话,我立马一刀砍了他!”张飞说着歘地一声,抽出了刀。 吓得赵福一哆嗦,说:“小人不敢撒谎。饶命就行。你问啥说啥,知道的全都说。” 张飞说:“好小子!我问你:今晚这场叛乱是谁又组织策划的呀?赵忠宋典都被擒住了。怎么还有人在背后指挥?说!这个人是谁?” 赵福说:“今晚这场叛乱是蹇图和我们府上管家,共同策划的。管家亲自去说服了南军统领董重出兵参加叛乱。蹇图派人请回来了起义军大帅刘黑虎和章翦带人参加,负责指挥。这些兵力是一部分禁军后勤士兵,还有赵忠早就分散藏进十常侍各家府里的禁军士兵。这样纠集一起就五百多人。晚上天黑,由刘黑虎、章翦负责带队指挥行动,发动了这次叛乱。他们都实指望一定能够一举成功。不曾想又失败了。” 张飞不觉惊讶说:“啊?怪不得一些叛军战斗力很强。原来这里还有起义军贼帅参加。蹇图和管家这二人是真能陶登,跟起义军还有勾搭。刘黑虎被曹操白天赶跑了。他们又是从哪里把刘黑虎找回来的呢?” 赵福摇头说:“从那找回来的。这--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赵云在一边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又问说:“刘黑虎善于用兵,身经百战,不是傻子。他手上才五百号人马,就敢进攻皇城发动叛乱?这不符合情理。你们究竟来了多少人马?说实话!” 赵福说:“蹇图和我们管家都算计皇城和宫城里只有一百多御林军镇守了,防御十分空虚。是这样做的计划。他们也是这样跟刘黑虎说的。为了爬城只让刘黑虎带了几根爬城索子。刘黑虎杀进皇城见眼前有无数的东军士兵。刘黑虎急了,说蹇图和管家骗他,还发狠要报复。我知道他们都计划失误了。当时我在刘黑虎背后不远处,刘黑虎说的啥我都听见了。我们真的一共来了五百多人,最多不超过五百五十人。” 张飞又问:“刘黑虎、章翦两个起义军贼首,住在哪里?你知道就告诉我。不知道也不怪你。不用害怕。说吧!” 赵福说:“你问这个,我真的说不好。以往起义军大帅刘黑虎章翦不信任赵忠,从来没住过赵忠府上。今晚失败他们逃走了。有可能逃去赵忠府上,去问蹇图和管家。刘黑虎说他们骗他了。刘黑虎有可能去找他们报复。究竟能不能在那里,我不敢保证。我这说的都是真话。你们可别杀我。” 张飞说:“不杀你!你是个好小子。以前你也给我们提供过情报。你不但没过错,对我们还有立功表现。把你知道的秘密,想好了全都告诉我。” 赵福又想了一时说:“秘密的?那就是赵忠老婆背地里跟管家通奸。赵忠不知道。” 张飞说:“别说这个。我问你的是一些有用的秘密。” 审问完了赵福,弄清楚了这次叛乱的组织策划来龙去脉,众人都解开了心中谜团。 张飞文丑赵云又指挥士兵,挑着灯笼,连夜打扫战场处理善后。把一个个叛军尸体又都堆在了南宫门前。南宫这里可倒了霉了,简直成了叛军停尸场了。白天已经堆放过一次尸体了。这也难怪,只有这里场地宽阔。 何贵找到何富尸体,含着眼泪,用一张席子裹上了。把那些东军士兵尸体,都放在了何富尸体旁边。战场上捡到马刀四百多把。堆在地上一大堆。 何贵清点东军人数,带来五百人还剩下不到一百人了。这场厮杀叛军也死伤四百多人。张飞知道了叛军来时具体人数,知道叛军也死伤惨重。 处理完善后,张飞高兴,有了闲情逸致。带着文丑赵云等众人,走上城门楼,来跟外面的邱瑜杨笑聊天闲扯来了。这话不提。 晚上这场叛乱,可把皇上、皇后、贵妃又都吓坏了。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皇上吓蒙了对谁都不相信不放心了。白天叛军杀进南宫,抓住了皇后和太子,把皇后那里糟蹋的不成样子,吓得皇后一直不敢回宫。赖在皇上这里了。皇上对女人还喜新厌旧。 屋里没有外人。皇上私下里跟皇后和贵妃说:“十常侍一直是我从小到大,最信任的人。我把他们当成授业恩师,言听计从。结果他们出馊主意坑我不算,又集体背叛我,发动一场两千人的巨大规模叛乱。要一举灭了我。好悬没杀进宫里要了我的命。再说董卓、董重都与我亲戚,结果又双双背叛我。董重又亲自发动了南军叛乱。今晚这场叛乱比白天的叛乱规模还大。这人心太险恶了!你们说,今后我还能依靠谁呢?相信谁呢?” 何皇后说:“皇上,每当我们遇到危机,都谁及时救驾帮助我们摆脱危机呀?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谁能及时救驾,今后你就信任谁依靠谁呗。关键时刻每次都是大将军和耽罗王救驾。你不依靠他们依靠谁呀?今后你就应该信任依靠大将军与耽罗王。今天没有耽罗王把我和太子从叛军手里救出,我们哪能坐在一谈论今后?不只是我,咱们都应该感恩。” 王贵妃说:“这话我也赞同。尤其耽罗王。人家在外面剿灭贼寇一百多万,战场上出生入死,还不要朝廷分文。安邦定国。这样的忠臣良将,你不依靠,不信任,你还依靠谁呢?信任谁?皇上以前岁数小不成熟,都看走眼了。” 皇上听了二人的话都往心里去了。皇上说:“表面看京城里平静。实际暗藏杀机。谁能想到,起义军贼首竟然藏进了我的身边!今后没有得力可靠之人稳定局势,弹压不住造反。我决定把耽罗王的骑兵暂时调入城里驻扎,保卫皇宫,镇压那些图谋不轨之人。” 王贵妃说:“皇上的决定,我首先赞同!皇上早就应该这样做了。你还应该把耽罗王搬进皇城里居住。这样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不请一尊大神,镇压不住牛鬼蛇神。” 皇后又干脆说:“我看不如让耽罗王住进南宫,总理皇城和宫城防务。这样谁也不敢再发动叛乱造反了。一回想叛军杀进南宫的场面,我就心有余悸。不想回南宫了。吓死我了!”那说话声音娇滴滴可怜。 皇上说:“让耽罗王防务。你这话说的可不妥。那是大材小用。我现在全靠耽罗王弹压各地起义造反呢!大将军他俩个,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我可不能大材小用。皇城防务安排一个善于管理的将官就行了。” 这时候老刘、何进、李晨,一起进宫报告情况来了。把门太监来报:“皇上,御林军李总管,何进大将军,还有耽罗王刘备。一同向您报告情况来了。都在门外候着呢。” 皇上说:“快去请他们都进来。我正要知道外面情况呢!” 太监出来,说声皇上有请,把老刘何进李晨,都引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一看见耽罗王首先乐了。皇后贵妃看见耽罗王也都眉开眼笑。 老刘何进李晨一同给皇上皇后贵妃见过礼之后。皇上首先问:“耽罗王: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啊?叛军得到控制了?” 老刘说:“皇上可以放心了。叛军已经悉数剿灭了。皇城里这股叛军五百多人。已经被我的卫队骑兵一顿打杀,剿灭了。还有几个零星逃窜的叛军在逃。将士们正在追剿。东面那些叛军有几千人之多。也被我的南校场骑兵赶来,一顿打杀剿灭了。善后由都尉曹操、郎官袁术正在处理。邱瑜杨笑带着骑兵,现在南门外正等候皇上命令。” 皇上乐了说:“又是邱瑜杨笑剿灭了叛军。再追加赏金二万两。先不要让他们离开。我还另有任务给他们。” 何进又报告说:“皇上,我们接到报急来晚了一步。何富何贵晚上带过来的五百东军,抵挡叛军,厮杀当中死伤惨重,还剩下不到一百人了。队长何富不畏强暴身先士卒,以身殉国了。曹操袁术在东面抵挡董重叛军,还不知道具体伤亡情况。估计伤亡也一定不会小。这次造成伤害最大的还不是皇城里的这股叛军。伤害最大的应该是董重的那些叛军。是他们第一时间就截住了我派过来的增援部队。” 皇上听了点头说:“董重董成私自放走反贼董卓,又发动今晚叛乱,犯下了滔天罪行。朕一定不会轻饶他们。要满门抄斩!大将军和耽罗王同样救驾有功。朕一并给与最高嘉奖!” 这得顺便解释一下皇上说的最高嘉奖。它包括蟒袍、玉带、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谁得到最高嘉奖,以后犯了死罪也能免死。还可以代替皇上临机处事,先斩后奏。权力大得无边,简直不受皇权限制。在大汉朝几百年历史当中,只有开国元勋韩信得到过这个奖项。是高祖刘邦给的。 第1349章 最高嘉奖 一听如此高的嘉奖,老刘何进都受宠若惊了。二人都赶紧匍匐在地,叩谢皇上!“臣,耽罗王刘备:谢主隆恩!皇上万岁!”“臣,大将军何进:谢主隆恩!皇上万岁!” 皇上说声免礼平身,二人从地上站起。 皇上又接着说:“大将军今晚上派过来五百东军士兵协防,这个做法最得力。是这五百人挡住了叛军,赢得了耽罗王来增援的时间。大将军、耽罗王,今后为了社稷安危,还要更加尽心尽力。” 老刘何进都赶紧说:“臣愿为皇上尽心尽力,鞠躬尽瘁!” 李晨又报告说:“这次御林军也挺英勇。叛军几次企图攻入皇宫,都被御林军用弓箭打退了。他们扬言放火烧开宫门,气势嚣张。他们向城上抛爬城锁,都被御林军用刀砍断缴获了。御林军人少,我没敢开城门出来给何富助战。这让东军损失惨重,我应该承担责任。但是我也不是见死不救。人少没有办法。请大将军原谅!请耽罗王原谅!我向皇上请罪!” 李晨也是诚心检讨。当时刘黑虎带人与东军厮杀。贼帅章翦就乘机带一伙人进攻宫城。那气势也着实让人担忧。 叛军爬城锁是一个五爪抓钩,一旦疏忽被他搭住城上垛口,叛军士兵很快就会抓着绳子爬入城中。一百多人的御林军勉强对付。李晨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增援东军? 皇上看一眼老刘何进说:“御林军人手少不能出城助战,可以理解。李总管做的没有错。不必自责。也不能说李总管是见死不救。大将军、耽罗王都会理解是吧?” 皇上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何进和老刘。何进、老刘,明白这是皇上让他二人当面表态。 何进先说:“没怨言没怨言。李总管多心了!御林军的情况是自顾不暇,这个我们也都知道。” 老刘也赶紧说:“李总管做的不错。没让叛军攻进宫城就算有功。任何时候保卫皇上为第一要务。李总管不要自责了。大将军也不会对你责怪。大将军已经说了,改日还要挑选几百士兵给你补充御林军部队。” 老刘真会送人情。何进背地里跟他合计的,他把话先公开了。 何进也只得答应了。“是呀,耽罗王说得对。哪天我再给你调过来四百士兵。把你的御林军队伍补充到满编。” 皇上接着说:“着专人统计伤亡将士,让丞相府负责,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厚葬平叛牺牲将士。对有资质的将官加封谧号。对参加平叛的所有将士一律奖赏。对烈士遗孤善加安置。老的朝廷负责养老送终。年幼的朝廷负责抚养成人。青少年遗孤,纳入军队,重点培养,提拔军官。” 何进老刘李晨一听有这般福利,不免都替烈士感恩戴德。三人都说:“臣遵旨!谢皇上恩典!” 皇上又说:“现在我命令:你们三人务必给我尽快查清叛乱内幕。都有谁主谋策划。然后针对叛乱特点制定出一个防止发生叛乱的有效方案。用以确保我朝长治久安!” 老刘何进李晨,又都说一声:“臣遵旨!” 皇上脸一阴沉又是一道命令:“先不要让南校场骑兵离开。让他们配合东军,连夜包围十常侍府邸,满门逮捕,抄没财产,查封房屋宅院。再派专人去抄了董重、董成府邸,抓捕他们所有家小。去南军总部,给我抓拿董重董成。严查涉案党羽。我让他们合谋杀我,这次我要反击杀了他们!今后对私通贼寇蓄谋造反人员,不论是谁,一经发现,一定严惩不贷!”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了。皇上下了命令,要连夜抓人。老刘何进李晨三人立刻都紧张了。紧张不是害怕动武,都安心时间紧任务重,难以完成好任务。要去包抄的府邸就有十几家。个个都是深宅大院。都有家丁家将。人少了架不住反抗。 三个人忧心忡忡辞别皇上皇后贵妃,从皇宫里出来,又一起计议策划具体行动办法。 其实,是老刘在总览全局。老刘说:“多亏我今晚没把骑兵打发回去。我留个心眼儿,让他们原地等候命令。我如果把骑兵放回去,人还不够用了。不曾想一向仁慈的皇上,动了这么大的肝火。现在我们怎么办是好呢?如果先去包围赵忠府抓人,就会惊动了其他那些府里人,那些人就会连夜离家逃走了。我们去了非扑空不可。这就会把挺好的事办砸了。” 何进接着说:“这次行动计划铺摊太大了,要抓的人太多了。光靠你的那些骑兵,人肯定是不够用了。我派人回去再调来两千东军士兵,然后你我两军一同行动,分别包围十常侍那些人府邸,还有董重董成的府邸。说真话,我宁可让别人跑了,不能放走董重董成。今晚这俩小子是罪魁祸首。如果只是这些禁军残余,掀不起来大风大浪。有董重参与让我独自难以招架。” 何进最恨的是董重董成。他把抓捕重点放在了董重董成身上。 李晨分析说:“我估计董重董成他们战场一失败了,就已经都连夜畏罪逃走了。我们去了注定十室九空。尤其董重董成两个贼首,逃回南军总部可能性极大。他们不大可能还消消停停地呆在城里。我们应该准备去一支骑兵部队,包围南军总部去抓捕两个董贼。不过,这样要有一定风险。弄不好董重狗急跳墙,武力抵抗。我们也得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你们看我分析的怎么样?是否靠谱?” 老刘点头说:“李总管说的不无道理。我派一支骑兵部队去南军总部逮捕董重董成。去晚了我担心他远逃去投奔汉中贼寇董越。我也不怕他武装抵抗。他敢跟我对抗,我就坚决彻底地消灭他们!” 老刘手上有强大的武装力量,说话口气大,气势压人。李晨何进都不敢多言了。 何进说:“事不宜迟。我先派人去传令曹操袁术,让他们带兵分别包围抓捕十常侍那些家属。把赵忠宋典那里,董重董成那里都交给王爷负责抓捕。王爷你看怎么样?”何进是把有危险的,难办的地方一并推给了老刘。 老刘心中暗笑,点点头说:“多承关照!我同意。你有困难还可以再多让我分担几家。” 何进不好意思了。说:“我把棘手的几家都给你了。不能再给你加码了。再给你加码,显得我就不知道进退了。王爷负责这些,已经多劳了。” 李晨说:“你们的任务都不轻。我是一点任务不要了。你们都走了,我就哪也不能去了。人少还得防止意外事件发生。我得保卫皇宫,保证皇上的安全。” 老刘说:“李总管不必心里愧疚。你是皇上的卫队长,理应时刻保卫皇上的安全。再说了,你手上兵微将寡,自身难保,谁还能让你去分担任务?” 李晨苦笑一声说:“耽罗王说的是呀!我手上要是有当初的五百御林军。我也可以出兵四百去分担任务。现在实在是不行了。去了各个宫门守卫。我的身边不过三十人了。只能执行巡逻任务了。” 调兵大事,必须得力之人。何进派自己的贴身警卫何荣骑马出东门,回去找曹操袁术调兵去了。 这时曹操袁术也已经打扫完战场,处理完了善后。东军又死伤一千多人。可把曹操袁术都心疼坏了。二人很怕何进责怪,都吓得掉眼泪了。那些叛军尸体不计其数,还都堆在大街上。士兵收缴到的枪刀各种兵器,也在街上堆一大堆。 曹操袁术还从死尸当中抓出几十名受伤没死的叛军士兵,把还能走的押回东军衙门里去了。把不能走的又都补上一刀杀死了。 曹操袁术晚上带出来的两千人马死伤了一大半儿。可把曹操袁术都愁坏了。二人面对堆积如山的尸体,已经不知所措了。正在等候大将军命令进行最后处理。 何荣骑马跑回来,跳下马向曹操袁术传达命令。何荣先冲二人拱手说:“启禀曹将军、袁将军:大将军命你二人,火速组织两千人马前去皇城南门外待命!不得有误!” 曹操袁术一听又是调兵命令,都惊慌失措。很怕再去打仗。曹操忍不住内心恐慌,马上就问:“还要到哪里平叛?不是有邱瑜杨笑骑兵开过去了吗?人马还不够用?究竟有多少叛军呐?我的天呐!” 曹操感觉天要塌下来了一般。头上压力山大。 何荣已经看出来了他们都内心恐慌。何荣说:“两位将军都不要惊慌。不是让你二人去参加平叛。哪有那些叛军啊?耽罗王卫队到那里一鼓作气就把叛军剿灭了。根本就没用邱瑜杨笑骑兵动手。你们慌什么?” 按照规定,军事机密不可以提前泄露,也不可以随意问。只有最高长官何进可以下命令时候告诉他们实情。 曹操一听要调集两千人马,放心不下,根本不相信何荣的话。曹操奸诈,心说:“除了去打仗,干嘛要一下子调集这些人马呀?这狗头骗我!” 第1350章 何荣调兵 曹操心生一计就转弯抹角开始套问去执行什么任务。就怕去打仗厮杀。 曹操说:“大将军说让我们都带什么兵器装备了吗?这你得交代一下吧?到时候缺东少西咋办啊?打仗免不了要带盾牌、弓箭。攻城还要带云梯、挠钩、长杆兵器。” 何荣心里生气,暗说:“这个曹操也太啰嗦了。问的这个详细。你看人家袁术就啥话没有。” 何荣被问得不耐烦了,说:“实话告诉你们吧。不是让你们出去打仗。是让你们去挨个包围十常侍那些人的府邸,抄没财产,捉拿家属。他们发动叛乱,惹恼了皇上。皇上下狠了。要把他们满门抄斩。你们可以放心了吧?”何荣气得把行动计划提前都告诉他们了。 曹操袁术这才都放心了。二人一算计,十常侍有十几家之多,每家去一百人就要一千好几百人。现在自己手上人手不够了。 曹操只得把衙门里守军借调几百,临时凑足了一千五百人的队伍。曹操说:“对不起大将军了。仓促之间,我只能带过去这些人马了。” 去查抄十常侍府邸,肯定不会发生大的战争,所以曹操袁术心里都有底了,丝毫没有了恐惧心理。曹操袁术把人马集合好,排好队,都骑马在前,带着队伍向皇城南门这里跑步赶来了。 老刘与李晨何进计议完了,独自回到南门外,也立刻召集邱瑜、杨笑、张飞、文丑、赵云、李可、贾吭,一起商议办法布置行动。 老刘说:“这次叛乱对皇上触及很大。皇上不再仁慈了。已经下狠,命令我们连夜去包抄叛军相关府邸,去抓捕涉案犯罪分子。皇上急了,要求逮捕满门。这样一来要抓的涉案人员有十几家之多。咱们还不能一个一个去抓。要同时行动分别包围抓捕才行。这就需要很多人。我们的人不够用了。大将军又去调集人马去了。我们两军配合行动,才能完成皇上交给的任务。另外,董重董成失败之后,有可能逃回了南军总部。还需要出动一支部队去包围南军总部深入虎穴去抓捕董重董成。这任务也够重的。” 老刘刚把意图当众讲完。张飞首先说:“十常侍那些人,一个个都好解决。他们只是善于背后搞阴谋诡计,动真格的动武力没有能耐。主要考虑的是到南军总部去抓捕董重董成。那里是军事重地龙潭虎穴。弄不好董重董成敢跟我们武装抵抗。造反他已经做完了。还有什么顾虑不敢动用军队武力抵抗吗?” 文丑说:“依我看抓捕董重董成应该由邱瑜杨笑带人去。我料董重董成不敢跟邱瑜杨笑武力抵抗。邱瑜杨笑消灭了他的叛军,轻而易举,应该把他们打怕了。换句话说已经让董重董成闻风丧胆了。” 邱瑜一听奉承笑了,觉得心里无比舒服。说:“我们愿意去南军总部抓捕董重董成。我也不怕他武装抵抗。他那里就是龙潭虎穴,我也无所畏惧。我带一千人马去就足够了。保证完成任务。我给你们留下一千人马使用。你们看怎么样?我还够意思吧?” 邱瑜掐指一算计,心的话,董重的人马已经被我剿灭一半多了。他还能敢跟我武力抵抗吗? 老刘说:“好吧!就这样定了。去抓捕董重董成由邱瑜杨笑带人前去。你们得首先行动。注意不要提前暴露行踪。董重董成都狡猾,别让他们事先听到风声跑掉。” 杨笑说:“王爷放心吧!除非董重董成不在那里。如果在那里,我们一定把他们二人都绑回来。” 邱瑜杨笑接受了任务,二人立刻上马,带着一千人马先走了。 南军总部在城外距离京城挺远呢。他们的行动不会造成对城里那些叛军人家的惊动。 众人一起送走了邱瑜杨笑。张飞又向老刘报告说:“王爷,你到皇上那里去这工夫,我们审问了一个俘虏。弄清了今晚这场叛乱的来龙去脉和组织策划。你道什么人,组织策划了这次叛乱啊?” 老刘也正对今晚叛乱不摸头脑呢。一听这些话,老刘立刻关注。 老刘说:“啊,是什么人组织策划的呀?皇上也不摸头脑,还让我们务必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呢。” 张飞说:“说出来笑死人了。原来是最不起眼的两个人。组织策划了这次叛乱。” 老刘一听又吃惊又好奇,说:“两个不起眼的人究竟是谁呀?你快细说说。” 张飞说:“我们的那个老对手歪嘴蹇图和赵忠府上管家,就是这二人密谋组织策划了这次叛乱行动。不得不佩服这二人的能力。他们还请到了起义军大帅刘黑虎和章翦,都参与其中。由刘黑虎负责指挥叛军实施具体行动。叛军士兵是赵忠早就预谋准备好的。他们为了掩人耳目,把这些禁军装扮成家丁,分散藏进了十常侍那些人家府邸里了。今天随意一招集,变魔术一般五百多人的武装大军拉出来了。他娘的,赵忠老小子也太狡猾了。原来早就开始准备今晚这次造反了。” 老刘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难看出歪嘴和管家都是赵忠府里的核心人物。以前是我们小看他们了。这人真有本事。又验证了人不可貌相啊!一个歪嘴蹇图,一个管家,确实都不起眼。竟然组织发动了一场最大规模的叛乱。” 老刘又问:“董重董成又是怎么跟他们勾结一起,发动叛乱的呢?俘虏交代了吗?” 张飞说:“这个俘虏没详细交代。他只知道是赵忠府管家去说服董重董成参加叛乱的。具体怎么说的,用了哪些花言巧语,这个他也不知道。我也估计他不会知道这些详细情况。抓住他本人再问吧。” 老刘说:“这这样最好了。我们有知情的俘虏在,一切不解之谜就都可以解开了。十常侍祸国殃民的真相也会大白于天下了。皇上如果有啥疑问,可以让他直接审问俘虏。让他知道十常侍这些人早就已经蓄谋造反了。” 张飞说:“其实,这俘虏也不是别人。你也应该知道他。他就是李可贾吭利用过的那个赵忠府上奴才赵福。他给我们间接提供过关于杀手的情报。因此,今天我对他还挺优待。” 老刘说:“我知道这个人了。我们眼下行动带上他。他对我们肯定会有不小的帮助。” 张飞说:“王爷,我还打算亲自带人去包抄赵忠府邸,抓捕歪嘴蹇图和管家。你看怎么样?” 老刘说:“今晚行动当中,包抄赵忠府是重点。我跟你一起去。让不俊带人去包抄宋典府。让子龙带着李可贾吭,去包围董重董成府邸。我把十常侍那些人的查抄任务都交给大将军带人去办了。” 张飞又说:“我为什么要亲自去包围查抄赵忠府邸呢?我怀疑起义军大帅刘黑虎章翦那些人从这逃出去,躲进了赵忠府里。我们顺便能把起义军贼首擒获带回来。今晚我们追赶的那伙人坠城逃走了,十保八九就是刘黑虎章翦那伙人。这伙人可把我溜苦了。我得亲手制服他们!” 老刘说:“你这是怀疑还是有什么依据呢?你怎么就知道刘黑虎那些人会藏进赵忠府里?说说其中的道理。” 张飞说:“听俘虏赵福交代,厮杀当中,刘黑虎挺恨歪嘴蹇图和赵府管家。刘黑虎认为这二人把他骗了。他要去报复蹇图和管家。一开始蹇图和管家都算计皇城和宫城只有区区一百多御林军,防御空虚。他们才敢发动叛乱。蹇图和管家也是这么跟刘黑虎交代的。原来他们都不知道,皇城又调过来五百东军。刘黑虎杀进城里见满街都是东军,他有些傻眼了,就认定蹇图和管家把他骗了。发誓要报复蹇图和管家。这都是俘虏向我交代的。因此,我怀疑刘黑虎极有可能从这逃出去进了赵忠府。” 老刘说:“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刘黑虎那些人有可能躲进了赵忠府里。我们针对这一情况,也得做些充足的准备。一旦把他们包围在里面。不能让他们逃走。刘黑虎跟我们交战过多次,从我们手上逃走多次。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跑了。” 张飞说:“所谓准备,也无非就是带足够的人前去。多带一些弓箭。现在看除了从咱们府里带出来的卫兵身上有弓弩,邱瑜的那些骑兵身上好像都没带弓弩。要么到城里去跟御林军借些弓箭用?还是回府里去取呢?” 张飞和老刘正在合计要去找李晨去借弓箭。李晨跟何进一起来了。 何进到近前说:“王爷,李总管担心一会儿我们都走了,这里兵力空虚。让叛军把他吓怕了,很怕人少出事。让我来跟你协商,最好给他留下一百人协助防御。王爷你看怎么样?李总管知道现在谁手上兵力也不充裕。面子事吧!” 李晨又拱手说:“还请王爷成全!我真的被这些叛军吓怕了。” 第1351章 兵抄赵忠府 老刘说:“我答应了。给李总管留下一百二十名骑兵。不过,也有一个条件。请李总管借给我们一百二十张弓箭用。用完奉还。我们绝不能借到手里不还。大将军在当中给做个证人吧。” 何进有些不理解。说:“这不是去攻城略地两军对垒。包围府邸抓人,还用得着这些弓箭吗?好像用不上吧?我的部队我可没让他们都带弓箭。黑灯瞎火往哪射呀?目标也找不准。” 老刘说:“这你就别管了。我就是有用处。用得上更好。用不上带着也不累赘。” 李晨说:“我借给你一百五十张弓箭。一百五十壶箭支。不够用还可以多拿。我那兵器库里这东西足够用。”李晨不吝啬,爽快地答应了。 李晨还说办就办,让派人跟他去取。老刘吩咐几个士兵,跟李晨到宫城里取弓箭去了。 李晨走了。何进说:“你借弓箭究竟有何用处,现在该说实话了吧?” 老刘说:“有证据表明,这起叛乱有起义军贼帅参与其中。起义军贼帅逃出去很有可能去了赵忠府。我准备弓箭,就是为了对付这些人。你想啊,起义军那些来到京城的人能是平凡之辈吗?一定各个都是杀伐骁勇武艺好的精英。我的士兵对付他们难免吃力。” 何进听完点头说:“怪不得你借弓箭。起义军贼帅那些顽固分子,不用弓箭射他,很难对付。不过,我还是认为,黑灯瞎火有弓箭也用不上。”何进心的话,我两千人马,大白天围剿,都让他们逃走了。黑灯瞎火你还想擒住他们,想都不应该想。 何进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说。又问:“你们有足够证据证明起义军的人参与了叛乱吗?我看这事不沾边不靠谱。白天曹操袁术已经把他们赶出城去了。就算他们又回来了。他们从战场逃出去,就应该寻求出城脱离危险。还能到赵忠府里等着在那挨抓吗?没有这样的道理。” 老刘又把张飞审问俘虏,得知歪嘴蹇图和赵府管家策划组织了这次叛乱都讲给了何进。何进还是坚持认为,刘黑虎章翦早就逃出城去了。 这时何荣去调兵回来了。何荣到何进面前跳下马报告。“报告大将军:曹操袁术带领部队,奉命赶到。” 何进听完报告,转过身说:“王爷:咱们开始行动。你的骑兵动作快,我的步兵动作慢。我先走一步。”二人拱手作别。 老刘点头说:“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借的弓箭取回来,也随后就出发。” 何进带着何荣,走向城门口,那里有卫队正等着何进。何进到近前从卫兵手里接过缰绳上马,带着卫队跟在何荣背后,到曹操袁术那边去了不提。 何进走不多时,老刘借的弓箭都取回来了。老刘把弓箭交给张飞分配,张飞按队把弓箭分给骑兵了。然后老刘也开始分兵了。 老刘让文丑带着三百人,去包抄宋典府。让赵云、李可、贾吭,带着六百人去包抄董重董成府。董重董成两座府邸紧挨着。赵云挂帅带着队伍最先出发了。因为董重董成府邸距离最远。随后文丑也率队走了。 老刘张飞一起上马,带着王府里卫队二百人,和一百邱瑜留下的骑兵,加在一起也是三百人,最后出发直奔赵忠府摸过来了。 这时候何进已经又一次传令各守门官军,严守京城各门,禁止人员出入。晚上董重叛军是从南门进来的,守门官兵阻拦他们进入,被叛军杀死了守门官兵,控制了南门。进城的叛军被剿灭了,把守南门的叛军也都跑了。何进又重新派人接管了南门。南门也已经关闭控制起来了。叛乱分子想连夜畏罪逃走不那么容易了。 赵忠府距离皇城南门最近。老刘张飞带人不大一会儿,就来到赵忠府东墙外了。人马没有停步,张飞指挥两翼包抄,撒开骑兵迅速包围了赵忠府。 老刘张飞带着赵福一同到府门前叫门:“里面有人吗?官兵来了!出来开门!” 里面一个老头应了一声,“来了。”战战兢兢在里面,开了锁,嘎吱吱几声门轴响,打开了大门。张飞带着一小队骑兵直接进了院子里。 张飞在里面察看细听,院里寂静无声,黑乎乎看不出院里究竟有多大。张飞心里有点灰颓了,以为人都跑了。 张飞回头吩咐赵福。“管家住在哪个屋里?带我过去看。”张飞要先擒住罪魁祸首。 赵福在前引路把张飞直接带到了管家住的屋门前。赵福一指说:“这就是他的住处。人在不在里不知道。” 张飞向房门打量几眼,下了马,抽出马刀握在手上。上前一脚踹开了屋门。进到了里面,见屋里地方不大,陈设讲究。白鹤造型的纱灯还亮着。铁梨木茶几上放着茶具,茶杯里还有半碗红茶。屋里没有人。 张飞转头看,有一软帘。张飞猜想里面一定是管家休息的地方。张飞又挑起门帘进了卧室。立刻檀香气味扑鼻。一股股小姐闺房的气味儿不断扑过来了。张飞心的话:“这老家伙,老有少心,一定没少在这里祸害女人。” 见里面收拾的干净,崭新的麻花被褥,天和板象牙床。琳琅满目,满屋尽是名贵之物。字画、名瓷、珠宝、玉葫芦、金剑,各种宝物数不胜数。屋里灯架上也亮着纱灯,空无一人。 张飞不看那些宝物,找不到管家着急,回头问赵福。“管家不在自己屋里,还有可能在哪里?带我们去找他。” 赵福说:“他不在这里,还有两个去处。一处是府里客厅。另一处是九夫人屋里。九夫人跟他最好了。” 张飞心的话,今晚上管家哪还能有那样闲心?他在客厅里可能性大。张飞想罢说:“带我们先去客厅找他。”张飞从没来过,加上夜里天黑对立面交通一概不熟悉。 赵福又将张飞带来了客厅。进入客厅一看,众人全都愣了。见管家躺在地上,身边一片血泊,人已经死了。 赵福指着尸体说:“这就是我们管家。他怎么死了?” 张飞上前察看,见尸体前胸有伤痕。是被人对面一刀刺死的。张飞再看管家身上没有其他伤痕。一击毙命。 赵福问张飞说:“管家策划叛乱。这是畏罪自杀了吧?” 张飞摇摇头说:“他不像是自杀。是被别人杀死的。他如果是自杀,身边应该有一把刀。” 这时,忽听有微弱声音喊救命。“救命--”张飞一惊四下寻找。声音没有了。 张飞说:“我分明听见有人喊救命。你们听见了吗?怎么没有动静了?” 一个士兵说:“我也听见了。是有人喊救命。声音太小,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 张飞说:“都给我细听。他不可能就喊叫一声救命。一定还会再喊。” 众人正屏息细听。果然又喊一声“救命--”听得出来声音微弱,有气无力。 赵福说:“这声音好像是蹇图喊的呀?他这是在哪呢?” 几个士兵四下寻找,也没找到声音出处。 张飞又细细察看管家身上,发现伤口新鲜,血迹没凝。 张飞说:“这是不大一会发生的事情。谁杀了管家呢?极有可能是刘黑虎带人报复他来了。去挑上灯笼,都谨慎一点给我细细搜查!” 张飞是要在这里抓到刘黑虎。 张飞真猜对了。原来正是刘黑虎来了,杀了管家。 刘黑虎和章翦在皇城里也被张飞、赵云、文丑追赶够呛。用根绳子侥幸坠出城来,见没有人来追赶。一伙人才得以喘息。 察看周围,四下漆黑,街上寂静无人。刘黑虎章翦又顺着河边找桥过了护城河停住了。 刘黑虎说:“到了这里咱们就算安全了。我不怕他们了!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老对手张飞、赵云和文丑。这三个小子是我命里灾星。又差点没被他们擒住。” 章翦不知道刘黑虎早在野猪窝那里跟老刘张飞他们发生过战争,结下了仇恨。章翦就问:“刘兄你怎么都认得那些官军将领?我却一个也不认识。” 刘黑虎说:“我曾经带几万人马去攻打襄阳。被他们截在半路,厮杀半月有余。我的万人马都被他们给我剿灭了。我是带着军师和一伙保镖逃出去的。家业都丢了。自那以后,他们说话声音都刻在我心里了。这几个人咱们惹不起。个个能打,武艺都比咱们强得多。我亲兄弟刘小虎就是张飞给擒去的。这个仇至今未报。” 章翦一听张飞文丑赵云如此厉害,心里就已经畏惧了。章翦说:“咱们在这里歇息一会儿。等到人都跟上来,查点一下人数吧。咱们得赶紧走啊!逃出城去才能平安。” 坐了一时,保镖都陆续跑过来了。刘黑虎查点身边人数带来的十五个保镖,一个不少都在身边。 刘黑虎高兴了说:“有我们这些人,再有夜幕掩护。别说张飞文丑赵云,就是天兵天将来了,我也不怕他。现在可以说,那些官军惹不起我们这些人了。白天,曹操袁术两千人马,他也没能把我们怎么样!” 第1352章 文丑兵抄宋府 文丑进院第一个就是把他叫到跟前问:“现在院子里还有多少男丁?总共多少人口?有没有事先逃出去的?” 老兵说|:“这里现有男子不多了。那些年轻的男丁都到赵忠府里集中去了。这里只有我一个做饭老兵和三个管账先生。别无男丁了。其他那些都是女子。总共人口不好说了。现在府里大概率一百人左右吧。” 文丑对他的话丝毫不加怀疑,知道他说的都是实际情况。文丑说:“三个管帐先生在哪里?带我们去找他们。你也不用再管大门了。我的士兵接管了。” 老兵在前面带路,把文丑等人带进了宋府客厅。这三个管账先生已经知道官军来了,包围了宋府。各个都惊慌失措在那迎候文丑。 原来这三个人自信心很强,相信晚上这次行动一定能取得胜利。因此,也不派人去打探情况。到现在还不知道城里究竟什么情况。皇城里造反失败,京城里造反的南军被剿灭,这些情况他们还全都不知道。如果真要知道了,他们也早就收拾金银细软逃走了。 官军突然来叫门,他们才预感到造反又失败了。出门偷偷察看,见整个府邸已经被官兵包围了。三个人聚集一起都无计奈何了。想收拾金银细软带上逃走,已经来不及了。实际他们是被困在府里跑不出去了。 老兵指着他们三个人告诉文丑:“长官:他们三位就是管账先生。府里管事的也是他们。”老兵极力讨好文丑,要为自己减轻罪责。 文丑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命人倒一杯茶。文丑喝一口茶,细细一品说:“真他妈享受啊!这茶叶也太好喝了。我都从来没喝过。行了。现在你们的福已经享到头了。平白无事组织发动叛乱。幸福生活把你们烧着的。” 文丑的话句句戳心,先把他们训斥一顿。 文丑又问:“你三个当中谁是总管啊?回答我的问题。”文丑办事更有章法,要先找他们长官交涉。 其中一人抬起头说:“我们三个都不是总管。我们平时就是管府里出入账簿的。我们总管是三夫人和四夫人。她们都在自己屋里呢。找总管问话,得去找她们。”这个人极尽能力为这三个人企图开脱罪责。意思我们就是记账的不管事。 文丑点点头吩咐:“去把他说的两个女总管都给我找来。” 老兵带着石利和几个卫兵,去不多时把两个女总管都找来了。一见文丑这样大官,女总管一切都明白了,两个人都不卑不亢。文丑好色,细细打量人家脸蛋。并且看了又看。把人家看的不好意思都低下头了。 文丑说:“啊--原来是两个美丽佳人啊!”那其中一女子,一听这句戏言就知道文丑是一个好色之徒了。女子对他毫无惧色,说:“长官过讲了!我们只比貘母长得俊些。人都三十多岁了,昨日黄花,实在当不起美丽佳人称谓。” 人家几句话,就让文丑没词答对了。对比之下人家妙语连珠。 文丑把头一摇说:“不说这个了。现在说正经事吧!你们主人身为皇上重臣,朝廷命官,不思报效国家,贪污腐败,蓄谋造反,发动军事叛乱。已经犯下了死罪。皇上有旨,严加惩处。现在你们已经都是戴罪之身了。是不是你们自主犯罪,还需要调查取证。但是备受株连犯罪,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了。你们从现在起被依法剥夺了人身自由。现在起整座宅院,整座府邸,连同所有财产一律没收,收归朝廷所有了。我是奉旨办事,跟你们就交代这些。有啥疑问可以问我。” 文丑是有意跟人家多搭讪几句。不料,人家都没接茬。 文丑见她们都没有话说,又命令石利带人去把院里所有人都集中在后花园前面空地上。文丑好像要给所有人训话。 老兵带着石利和几个士兵,各屋传唤。不多时就把院里所有女子都叫出来集中在一起了。文丑又给他们训几句话,让人点名登记,核实人数。 文丑就不管这里了,让主簿拿着封条先去封了仓库,又封了账房里卷柜,所有账目。再封门之前,文丑又勒令两个总管和三个账房先生,把手中账簿全都交出来。石利跟着去收缴了在个人手中账簿,一并查封了。最后把门贴上了封条。 文丑从小好武,不识多少字,对账目一窍不通,一本也没翻看。对仓库里有多少金银铜钱,他也不去踏看。不管不问不细心。 文丑比张飞还要可怜那些女子,见一个个娇姿玉容,柔弱身躯,都把她们交给两个女管家继续监管,听候圣旨最后发落。 文丑还严格遵守规定,也不抄没那些女子个人财产。女人的财富无非贵重的簪环首饰,一般都集中在妆奁里面。那些人的妆奁,官军甚至摸都没摸一下。宋典住处,夫人住处,管家住处,文丑一律不去看,不感兴趣。 文丑干得最麻利最简单漂亮,这就算查抄完了。文丑坐在客厅里闲扯只等老刘来传令收兵,做最后处置了。不提文丑这里。 再说何进带领东军去抄没十常侍其他九家府邸。有人会问老刘何进要抄没的人家超过十家了,怎么叫十常侍?这里略微交代几句。所谓十常侍原本是皇上年幼,小皇上身边十个辅政大臣。既不是太监也不是宦官。实际是皇上的参谋团。权势极大。最初设立确实是十个人,因此得名十常侍。后来不断超编,变成了最多时候十五个人。名称不能随着人数增加改变了。所以十常侍不止是十个人。解释清楚就不多说了。 一开始,何进带人跟何荣来到曹操袁术部队面前,初步察看人马黑压压很多,一眼看不到头。何进下了马先问曹操袁术。“你们带来的是多少人马?这些是两千人马吗?” 曹操不敢撒谎,赶紧说:“报告大将军:属下不隐瞒事实,这不是两千人马。这是一千五百人马。” 何进一听就不乐意了。说:“怎么不多带一些人马?今天任务量大,人少不够用。这点人马远不够用,这可怎么办是好?”何进一着急就大骂曹操袁术。“你这两个狗头!竟敢违抗命令!坏了大事!出发在即,上哪调兵去?” 袁术慌忙说|:“大将军息怒。容我们报告完情况再骂不迟。” 何进不骂了。说:“你们有话说吧!有屁放吧!违抗命令还有话说!我看你怎么解释!” 曹操不慌不忙说:“报告大将军!我们不是不想多带人马。也不敢违抗命令。我没冤枉了!去东面大营调兵,要几十里远,太远来不及了。我们手头上的人马跟董重叛军一场厮杀,损失一半还多。董重老贼来了也有三四千人马。他们以多胜少,险些把我歼灭。多亏邱瑜杨笑带骑兵及时赶到增援,救了我们,剿灭了那些叛军。我的手上兵力不够,又把衙门里守军借调七百,然后一刻不敢耽误跑步赶来了。这一千五百人马已经是勉强凑集了。我看这些不少了。” 何进一听原来是这样情况,也怪他不得。何进消了气,说:“我们负责抄没的人家有九家之多。怎么分配这些人马呢?人马得分成九队。这样平均下来,每队也就一百多人。这点兵力严重不足。因此我才着急了!” 曹操跟他穷对付,说:“这你着什么急呀?去抄家又不是去打仗,用那些人马干嘛呀?依我看每家去一百多人就足够用了。” 何进又气得骂道:“你这猪头,不动脑子。十常侍府邸各个都大,包围一圈没有几百人不够。我们在里面搜查,罪犯跳墙逃走咋办?你怎么只想的是厮杀打仗呢?我还不知道抄家不用动干戈?” 曹操说:“嗨!大将军原来是担心咱们人少,包围府邸包围不过来呀!这太好办了。干脆,你就听我的就完了。俗话说兵不厌诈。别看我们一千五百人马。我能使用出一万五千人马的气势。我会撒豆成兵。” 曹操胆大半开玩笑。 何进平时跟曹操关系最好了,他俩其实是儿女亲戚,怎骂都不伤和气。 何进气得说:“你会撒豆成兵。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现在把权利下放给你了。由你分配兵力。抄没当中人不够用出了差错,我可砍你脑袋。” 曹操肚子一腆说:“这没问题。因为人手不够出了事,我自己向大将军提头来见。” 一听这话,把个袁术逗得哈哈大笑。袁术说:“哪见过无头尸体提着头颅四处走啊?你这不是跟大将军开玩笑,玩脑筋急转弯吗?” 何进也说:“我让他跟我玩心眼子。出了差错,我一定让他提头见我。” 曹操真的不与计较了,开始行使权力排兵布阵。他把一千五百人马,分成九路,每路一百六十人。剩下六十人给了何进,让这些人保护好大将军。曹操又跟何进把何进卫兵都借到自己这边来了。何进为了去完成任务,也不得不借。 第1353章 干尽馊事 曹操乐观心态,对啥都好奇。琴棋诗画也都懂得一些。对生活追求更是尽善尽美。他要看看着名的夏恽大人究竟住的怎么样? 曹操带人来到夏恽住处,是一座独楼,修的华美,跟赵忠住的小楼建筑风格一个样。曹操不注重外表,略看几眼外面,进入了里面。楼下客厅,摆设不错,没啥看点。又到楼上观瞧。最引起曹操关注的是夏恽的睡床。锦帘绣帐高挑。紫檀雕花床围,非常美观。 一个二人枕放在床中间。枕头顶绣的鸳鸯戏水,莲叶荷花。床边上放着一本诗经。曹操拿起来略翻一翻放回了原处。 曹操随之诗兴大发吟诗一首:满腹经论生邪念,撇下娇妻留遗憾。为人岂能太贪婪,不到迷途难知返。这就成了警告贪官污吏的至理名言。 曹操察看一番,回到院中,又吩咐士兵:“去查封府库,把府里女人集中到花园广场。我要给她们训话。”按照事先规定,府库任何人不得进入。曹操严格遵守了。府库那里看也没看一眼,更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财富。 曹贵立刻带人先查封了府库,又到各屋驱赶女子,出来集中。一个个女子都被赶的惊慌失措,跟头绊倒,往后花园赶。趁屋里没有人了。曹贵和几个士兵,挨屋打开妆奁,拿走金银首饰。中饱私囊。很快一个个人都把怀里揣的满满的了。 曹操训什么话呀?他在女子当中来回走动,寻找哪个是最美的夏夫人。赶得不巧,最美的夏夫人回扬州娘家省亲去了还没回来。家里出现这样大事,已经被抄,估计也不会回来了。曹操怎找没有。这才开始训话。 曹操说:“你们听着!夏恽参与叛乱谋反,已经犯下滔天大罪。你们这些人已经受到株连,各个都已经是戴罪之身。本大人曹孟德奉旨查抄罪犯府邸。现在起这里一草一木,全都没收,归朝廷所有了。你们吃饭喝水居住,都要有本大人允许。有人敢对本大人不从,格杀勿论!” 一听就知道了。这哪是训话呀?明显是假公济私要挟这些美女顺从他,满足他的个人欲望。 曹操训话完了,又找一个美女睡觉去了。他恨不得挨个祸害了夏恽的这些夫人。曹操进屋睡觉,不理外面的事情。曹贵乘机往家里运送私自贪占的金银珠宝。曹操的军官和士兵已经把府里女人的值钱东西都洗劫一空了。 不提曹操这里干尽馊事。 再说袁术去抄没高望府邸。袁术到地方一打量,高望府占地面积太大了。按照曹操事先统一传授的办法,他用一百二十名士兵,稀稀拉拉包围了高府,然后命令士兵不停地围着高府走动转圈。这样一来,显的人多,包围的严实了。 袁术放心高兴,带着几个心腹和一队士兵,骑马来到了门前。袁术叩门大叫:“开门开门!快开门!”没叫几声,里面也是一个老兵,在里应道:“来了来了!”随之一阵门栓响,又吱扭扭几声门轴响,大门两扇分开了。 袁术一马当先进到了里面。看见黑乎乎好像有东西。袁术追上前看,见是一台马车。赶车的是一个老头。袁术大体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袁术把车叫住问:“车上装的什么?是不是要跑啊?”赶车的一声不吭了。袁术让人上前检查。 一个士兵检查完报告:“报告大人:车上装的全是金银财宝。” 袁术大怒:“好啊!你敢私自运走金银财宝!这是犯了死罪!给我打!”士兵上前就打。打的赶车老头惨声嚎叫:“饶命吧--这不关我的事呀!” 原来高富是高望府管家,这家伙有算计,知道高府要完了。他要趁着黑天,人不知鬼不觉地把财富转移出去几车。藏进城里她妹妹家。他把车装好了,运走一车,很顺利。接着又运第二车。刚到门口官兵来了。赶车的见官军叫门,门前已经被官兵堵住了。赶紧末头又往回赶,打算先藏起来。不想车走得慢,袁术来得快,被追上了。 袁术一气之下,命令士兵把赶车的打个半死。袁术才让罢手。袁术首先缴获一车金银财宝。袁术也是一个贪官,可乐坏了。他就算计财物打起了法律擦边球。 袁术说:“查抄还没开始,就已经得到了这些财宝,运气还真是不错啊。给我赶回家里去。现在这些财物,还不属于查抄出来的东西。” 他吩咐一个亲信赶上大车,把一车的金银珠宝,都送回到他家里去了。袁术自己首先就收获了一车的金银。 十常侍建立的是一个贪腐社会,无官不贪。有时候贪腐是公开的,明目张胆的,贪官根本就不要脸,目无法纪。 官兵此时已经包围了高府,证明查抄工作正在进行中,怎么说查抄没开始呢?简直是一派胡言,完全是为自己贪污腐败找借口。 袁术等车走远了,他才叫过开门的老兵,说道:“看你这身衣裳,是一个禁军的士兵吧?为什么会在这里看门呢?” 老兵笑呵呵的说道:“长官所言不错。我确实是禁军里做饭的老兵。到这来,是奉了长官的命令,来看守高家的府门。” 袁术很是疑惑的又问道:“那么谁是你的长官?你是奉了谁的命令?” 老兵回复道:“蹇图就是我长官。晚上奉了蹇图命令,到这里来执勤看门。” 袁术点点头,立刻就明白了。知道是晚上发生叛乱事故之前,蹇图吩咐他的。 袁术也没有难为老兵。为了让他配合自己执行查抄的任务。袁术对他语气也不那么严厉。 袁术平和的说道:“我来问你: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这里有没有人跑出去?” 老兵心里就泛合计了,心说,我究竟该不该说呢?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袁术对他察言观色,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 袁术厉声说:“说实话!胆敢有半句隐瞒,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袁术歘地一声,抽出来了宝剑。直接吓唬老兵。 老兵赶紧说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在你们没来之前有一台大车出去了。可是又回来了。其余的人没有人出去。” 袁术狡猾,急忙又问道:“出去那车车上装的什么?是不是刚才这辆车?快说!” 老兵赶紧说:“正是这辆车。车上拉的什么我不清楚。第二车又要出去,被你们赶到截住了。” 袁术心中暗喜,赶紧又去审问那赶车的。他又揪着赶车的说:“快说,你已经运走了几车金银珠宝?送去哪里了?” 赶车的被打怕了,赶紧说:“运走了一车金银珠宝。运第二车被你们抓住了。车上东西送去管家高富妹妹家里了。” 袁术特别,贪腐有度,心说:“这车财宝我可不能再要了。干脆把他取回来给大将军送过去。财能带来福,也能带来祸。贪多无厌就必然有祸。”袁术实际讲究哲理,于是派两个士兵,押着赶车的,坐着大车出去为何进运送那车金银珠宝去了。 袁术自鸣得意,心说何进得到一车金银珠宝,肯定得给我升官。我的官职就要超过曹孟德了。 袁术越想越高兴。又回身来问老兵:“院子里还有几个男的?多少女的?现在整个院子里还有多少人?” 老兵说:“高富和三个管家都是男的。还有赶车那位和我。其余都是女的,一共有四五十个人吧。具体多少我也说不好。反正天黑女子没人出去,你们数一数就知道了。” 袁术说:“你们的高富和三个管家都在哪个屋里?” 老兵说:“高富刚才还在门口这儿。这时不知道进哪个屋里了。三个管家都应该在府上客厅里。” 袁术说:“现在也不用你看门了。我的士兵接管了。你带我们去找高富和三个管家。我有事找他们。官兵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知道吗?” 老兵说:“略知一二。无非是来兵抄高府来了。高望已经被抓,这谁不知道?”实际高望已经自杀死了。老兵还不清楚。 老兵带着袁术一行人,进了客厅,见一个人没有。 老兵说:“奇了怪了?到哪去了呢?容我去找他们。” 袁术打发两个士兵在后面跟着。袁术坐进客厅喝起了桌上的茶。 老兵带着两个士兵,把高富屋里和三个管家屋里都找了,没找到人。又来报告袁术。“袁大人:找遍了没有。十保八九那几个人跑了。” 袁术说:“外面已经被我军包围。他们逃出去的可能性很小。去给我在院里各处搜查。准是在院子里藏起来了。” 又来几个士兵,分头在院子里搜查,搜到东面见黑暗之中一伙人正往围墙上架梯子呢。 士兵上前扯住一个,问:“你们打算乘乱逃走?快说谁是高富!” 抓住的人正是高富。高富垂头丧气地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高富。我身边这三个人都是我们府里管家。你们要杀要剐随便吧!” 士兵说:“我们没怨没仇,何故杀你?你们想多了。是我们长官袁术大人找你们问话。只要你们好生答对,长官不会杀害你们。” 高富一句话也没有了。乖乖地带着三个管账先生,随着几个士兵到客厅里来见袁术。士兵知道这几个人内心顽固,前面一人带路,后面四个人紧紧盯着。 第1354章 贪赃枉法 士兵很快就抓回来了高富等人。袁术见了大喜。 袁术用眼睛盯着他们说:“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这是想逃走对吧?我实话告诉你们吧,那都是痴心妄想。现在外面已经被我军包围的水泄不通了。现在我还告诉你们。这座府邸已经被没收查封了。府里一切财富,包括一草一木,都是朝廷的了。再不许你们打任何主意。你们都受到高望牵扯,已经是戴罪之身。没有自由了。都是罪犯了!你们都听懂了吗?” 高富梗着头说:“早就听懂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财发大了必遭祸端。” 袁术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们是怎么发财的呀?以权谋私,强抢豪夺,搜刮黎民,贪占国家。更甚者发动叛乱!这还有人吗?你还以为官军是来抢夺你们财富?这叫物归原主!这里财富实际上没有属于你们的。” 高富不敢知声了。 袁术说完又道:“别说那些没用的。都给我少废话!你们听懂了最好。现在交账。把你们手里的所有账本都交上来。” 高富还是消极抵制,阴阳怪气地说:“那好吧。你派人跟我们去取。” 袁术没空跟他计较,派来五名士兵跟着,分别到高富屋里和三个管家屋里,拿回来了一大落账本。 袁术看了又问:“高望这么大的府邸,怎么可能这一点点账簿呢?这不对数。别处还有吧?” 高富脑袋一晃说:“那是当然了。账本都拿过来够拉几车。不过,都在档案室里放着呢。还有一部分在财务室里。” 袁术起身亲自跟来了,到财务室一看账本很多。进档案室看,账簿都在卷柜里呢。袁术略看几眼,命人把档案室贴上封条封了。最后又把财务室也用封条封了。 处理完账簿,袁术又让人去查封府库,集中府里女眷。 府里面积太大,来来回回,袁术走累了,不去跟着了。袁术知道府库财物都有数额,有账目,少了知道,贪占不了,看了眼馋。袁术干脆看也不看了。 袁术亲信带人先去封了金库、银库和铜钱库。又回来各屋召集女子到后面集合。 由于高望是个年迈老头,阳事衰了。府里女子自然没有多少,一共四十多名。高望的夫人都是不到二岁的青春少女。不多时,府里女子都集中一起了。袁术还是那些话,宣布她们都是戴罪之身,不许哭闹,不许私奔,等候皇上圣旨发落。 袁术给这些女子训话的工夫,士兵们又把女子妆奁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洗劫一空了,各个士兵怀里都揣的鼓鼓的。 袁术给女子训完话,把那些女子放回屋里。袁术的士兵以军官为首,又开始挨个强奸妇女了。弄得哭哭啼啼,不堪入目。贪污腐败社会,贪财贪色,就是不贪德行。没有笔墨描写袁术这里那些糟糕下流行为。 再说何进跟着何荣一伙士兵,去抄没十常侍之一潘隐的府邸。 你别小看何进,表面憨厚,套路最深,老谋深算。他实际是故意骂骂吵吵把权力交给了曹操。实际他要从中得到一大笔财富。黑灯瞎火,容易隐蔽作案,这机会千载难逢。何进要贪,别人找毛病也找不上。那真是滴水不漏。表面看何进一向秉公办事,从不徇私舞弊。实际也是一个贪腐分子。 他选择跟着何荣来抄潘隐府邸,其中也有奥妙。十常侍当中,潘隐跟何进的关系是最好的。潘隐跟何进还有儿女亲戚。有他跟来了,一些地方就可以高抬贵手了。可以给老潘家留些余地。 何荣带着队伍来到潘府墙外,何荣骑在马上吩咐:“包围过去!” 士兵立刻跑步行动,从两翼包围了潘府。 这时候趁着黑夜,潘夫人正指挥府里下人赶车往外运送金银珠宝隐藏呢。一个个正忙得不亦乐乎。已经运走十几车金银珠宝藏起来了。 何荣带着一伙士兵来到府门前看,府门大开,正在人来人往。何荣大喝一声:“官兵来了!查封府邸!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个快给我滚进里面去!” 一个士兵先来一步,跑到何荣前面说:“报告指挥:已经有人跑了!我一时禁止不住他们。看见一台大车,不知道拉的什么东西,放搂跑。我根本就追不上。” 何荣下了马,命令士兵四下追赶喊叫:“潘府的人都给我回来!不回来格杀勿论。” 何进骑马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见眼前一片混乱,带着几个人进到客厅里喝茶去了。 何荣咋咋呼呼一阵,士兵追回来几个人,押回来了院子里。 何荣说:“也不知道跑了几个。”一个士兵说:“那有看门的老兵,问问他就知道了。” 何荣一听有道理,跟着来问看门老兵。何荣问:“谁是看大门的?” 老兵说:“我就是看大门的。” 何荣又问:“你怎么不关门?让人跑了多少个?” 老兵说:“也没有人说不许出去呀?他们要出去,我当然不能关门了。” 何荣一想也对,自己事先没有命令。说:“算了不问这个了。他们黑灯瞎火,都出去干嘛去了?” 老兵说:“那谁知道啊?各有各的去处,各有各的出去理由。我那管得了啊?长官你也没事先通知我管住他们。这不能怪我。” 问了半天,这些人出出入入都在干什么,没问明白。 何荣觉得很乱,也不问那些人了。何荣说:“现在府里还有几个男丁?多少女人?都告诉我。” 老兵说:“这出出入入的,我也说不好了。原本有岁数大的男丁五六个人。算我在内。那几个除了管家就是管账的先生。女子有多少,我就更说不好了。我以前没来过这里。是今晚上没有人了,临时把我派来看门。为了怕丢东西,怕遭到抢劫。” 何荣越听越觉得乱了。说:“这些我也不问你了。谁是总管家?把他给我找来。” 老兵说:“长官,你来的晚了。总管家跟几个夫人才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那几个管账的跟你说话吧。” 何荣带着两个士兵,在后面跟着。进到总管家房里,找到了四个管账的先生。何荣找到人了,心里才稳定下来了。 何荣坐下说:“我们官军是奉皇上旨意来查封这座府邸的。现在一步步进行。你们都是管账的对吧?先把帐簿都交上来。” 一个管账先生说:“我们都是管账的。账簿不在个人手里。账簿都在财务室和档案室里放着呢。你如果要就得到那里去看。都拿来也太多了。” 何荣以为他是抗命不尊,来气了。说:“就算你账簿多,能有多少?还不去拿过来?” 那先生说:“长官有所不知呀!账簿也有几车,就这几个人怎么拿呀?” 何荣一听原来有这些账簿,一时间也没话说了。“那好吧!本官跟你去到那里看看。” 何荣跟着来到财务室,一看账目很多,归拢的重重叠叠井然有序。何荣心说:“这可真不少啊!原来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这些哪能搬得起?” 那管账的见他看的愣住了,又在一边说:“长官,这些算什么?那里还有呢!跟我过去看吧!” 财务室和档案室中间隔着一堵墙,中间有门相通。管账先生拿出钥匙,打开门,又把何荣引进了里面。何荣到里面一看,高大的卷柜,排满了屋里,柜里都满满地都是账簿。何荣头一次见过这些账簿,又惊呆了。 何荣说:“谁也不要动这些账簿了。现在查封。” 来时各队都有一个文书官,背着兜子,里面有封条、糨子、笔记之类文书用具。文书拿出封条,抹好糨子,先封了档案室,又封了财务室。封条都贴好了。何荣又带人来封府里金库。 一到金库把何荣又看呆了。见里面简直就是金山银山!一摞摞金元宝箱子,一摞摞金条箱子,还有马蹄金箱子,在屋里都摆的足天足地,塞得满满的。何荣来到这里,见金库门没锁。何荣心里产生疑虑的同时,也产生了贪念。 他就心说:“这岂不是一个最好的贪财机会?门没锁,说明被人动过了。也罢,我也借光弄点吧。” 他回身秘密吩咐几个士兵说:“金库我晚一会查封。在没查封之前,你们去给我找来大车,装几车金子给大将军送回去。为了不让大将军现在知道。你们把金子运出去之后,先藏进大将军家就近的生意铺子里面。消停了之后,再告诉大将军。这是我们当奴才的一点心意。” 几个士兵心领神会,去不多时就在院里找来了马车。人家府里马车正都套好了,就等着出发了,官兵来了。何荣正好借了这个便宜。士兵赶来三台马车,把黄金一箱箱搬出,装上车。也不管金条、元宝、马蹄金,就是一个劲儿装。装了满满登登三大马车黄金,藏去了何进家就近的铺子里。 何荣虽然没见过这些财富,但是这小子贪心大敢干,一连来来去去运送三趟,运走一共九马车黄金给何进藏起来了。 第1355章 假公济私 何荣私拿够了,这才关了金库大门铁,咔嚓一声上锁,又贴了三道封条。乐得何荣对银库、大钱库,看也不看一眼了。 其实潘家,不知金库饱满。银库也是满满登登,大钱库也是满满登登。十常侍这些人任意一家都富可敌国。 那么说他们哪来的这些金银财宝呢?前文说过,他们把控国家经济命脉还不算。国家金矿、银矿、铜矿,也都被他们私人霸占了。他们可以随便采金挖银、铸造铜钱,铸造金元宝、银元宝、马蹄金和金条。你想啊?有这些资源在他们个人手里,他们能不发这样的大财吗?不发财那才怪呢! 那时候皇上小贪玩不理正事,丞相府想管,都被十常侍剥夺了权利。正经官员只得委曲求全不敢得罪他们。整个大汉朝国家就是十常侍说了算。他们以发展经济为理由,肆无忌惮,愿意怎么整就怎么整。但是得想方设法把财富往他们自己手里整。这是他们的根本目的。 多亏老刘在荆州时候,奉了皇上密旨,一边跟起义军打仗,一边还得治理国家,发展经济,跟十常侍做斗争。 老刘手握重兵,十常侍没人惹得起。老刘派人强行没收了十常侍的造钱设备,又把他们手上的金矿、银矿和铜矿重新收归国有了。也正是因为老刘绝了十常侍财路,十常侍这些人才痛恨老刘,与老刘势不两立,不共戴天,集体发誓一定要整死老刘。这是过去的话了不提。 何荣查封了潘府账簿、金库,又集中那些女子到后花园广场集合。这时候潘隐的几个夫人都已经带着金银财宝夜里逃走了。女子都是侍妾侍女仆人和一些女官了。何荣派人挨屋察看,挨屋驱赶。把人都赶出门,来了后花园广场。 士兵趁这机会屋里没有人,又洗劫了这些女人的财富。打开妆奁,打开描金柜,不论金银首饰、项链,值钱的物件,全都往怀里揣,一个个士兵怀里都揣的满满的。 士兵这些行为何荣心里有数,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给士兵点好处,很难保守自己贪赃枉法的秘密。 何荣给女子训话。何荣说:“你们都听着:潘隐参与发动叛乱,犯了天条死罪。你们备受株连!现在你们都是戴罪之身了!没有人身自由。这座府邸连同所有财产,一并没收了,收归朝廷所有。一草一木都不允许损坏私拿。不许你们哭闹。不许你们大声喧哗。你们都听皇上圣旨,做最后发落。” 何荣训话完毕,也不点名,只登记了总人数八十多人。让各回各屋去反省自己。 军官和士兵各个都高兴了,都攒足了力气,打算挨个去强奸女子。这时候何进传来了命令。一个何进的卫兵站在众人面前说:“大将军有令!不许强奸妇女。有敢违抗命令者斩首!” 一个个军官和士兵都泄气了。接着传出了怨声。“她们是犯罪分子,还不让我们恁地?” 那时候的军队没有几个对百姓文明的,对百姓奸淫掳掠再正常不过了。因此军队来了百姓遭殃。这些人是罪犯身份,就可想而知了。如果没有何进保护,这些女子个个都惨了。 何荣就算把任务执行完毕,进屋里报告何进去了不提。 再说何进的亲信何勤,带着一支队伍,去抄没十常侍之一韩悝的府邸。 何勤也是骑着马带着队伍,跑步到了韩府墙外。忽听里面一片哭声。何勤说:“里面人一定知道我们来查抄了。都吓得在里面正哭呢!给我加紧包围!” 士兵也是从两翼包围过去了。何勤很怕里面人都从大门逃走。不等外面包围妥帖,他就带着五十人向府门前跑过来了。到府门前一看,大门开着,没有人出入。实际韩夫人已经带着几车金银财宝走了。其实,没走多远,躲去了住在京城里的娘家。 韩府哭声一片是怎么回事呢?根本不是像何勤想的都吓哭了。他们听了误传,说韩悝已经战死了。其实十常侍当中只有高望自杀死了,其他人都被活擒了。不但韩悝还活着,其他人也都活着呢。 韩悝父母亲年迈了一听儿子死了,知道造反没有好结果。这老夫妻俩一时没了指望,也都双双自尽了。韩府从晚上天没黑就已经开始发丧了。韩夫人聪明,料想刘备在京城,二次造反也难成功。于是,那边发丧,她就这边收拾金银珠宝去了。把很多金银珠宝都偷运去了娘家。韩家男丁也和其他府里人一样,能上战场的都拿起刀抢参加叛乱去了。十常侍为了保卫他们贪得到手的财富,各个都拼了命了。 何勤来到门前离得近了,哭声更大更真切了。还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唢呐声。这声音让何勤心慌意乱,非常烦恼。士兵也各个感到心就要碎了。难受极了。 气得何勤命令士兵:“关上大门。给我守住。任何人不得出去。不必说他们哭,就是死了不足可怜!罪犯不许发丧!去制止他们!” 何勤带人进到院里,也有一个守门老兵在那站着。何勤问:“你是干嘛的?因何站在这里?你咋不去哭?” 老兵说:“我是奉了长官命令来这里守门的。只要没有人进来偷盗抢劫就行了。哭没我啥事。”老兵说话刚硬。又问何勤:“你们这些军人来干什么?” 何勤说:“这还用问吗?你缺心眼啊?我们奉皇上旨意来这里查抄韩府。韩悝参与策划造反,发动武装叛乱。你不知道吗?你们发动的武装叛乱,已经被朝廷平灭了。你们失败了!”老兵这才没了希望,顿时蔫了。 何勤说:“你是奉了谁的命令,在这里守卫?还指望你们造反成功呢吧?别做梦了!你们全都完了!等着去死吧!”何勤越说越觉得感劲。 老兵说:“天意不可违呀!告诉你吧。蹇图是我们长官。造反是他组织起来的。他把男丁都带走,留下我们十几个老兵看家护院。” 何勤说:“蹇图上了战场不可能得活,一定战死了。我都告诉你吧!董重的几千人马参与叛乱,也已经都被剿灭了。你知道耽罗王刘备的军队有多厉害吗?刘备大军开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几千南军都给剿灭了。有耽罗王在京城,你们敢组织造反?你们一个个都猪脑袋缺心眼。” 二人简直成了唠闲嗑,何勤教训起了老兵。老兵庆幸自己没参加叛乱。老兵说:“刘备这么厉害?名不虚传啊!我没去参加造反便宜了,应该没有死罪,最多蹲几年监牢。好死不如赖活着!” 何勤说:“你先别高兴。现在你就是戴罪之身了。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吧!” 老兵说:“这么快你就变了。不是谈的好好的吗?你问吧?问啥,我都告诉你。” 何勤说:“不是我变了。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我是来抄家的。你是被抓对象。” 老兵说:“那是那是。” 何勤说:“院里头一直哭是怎么回事?这也不像怕抄家吓得呀?” 老兵说:“那边哭,哪是吓得呀?这里人都听说韩悝大人战死了。韩悝老父老母心痛儿子,失了依靠,就都自尽死了。这里天没黑就开始发丧了。那是花钱雇的一伙人在哭灵呢。” 何勤说:“不行,我听了心烦。快去不让他们哭了。再说了罪犯还能允许发丧?” 何勤在那等着,老兵过去禁止发丧去了。士兵听了哭声也都各个焦躁了。有人气得直骂,要过去打散。 老兵不多时又回来了。何勤说:“那边还在哭。你怎么不去禁止。” 老兵说:“我去跟他那哭丧的头说了。官军来了,要查封宅院,不许哭了。那哭丧头说他们是花钱雇来哭的。不哭东家不给钱。不让哭先拿钱来。把雇哭丧钱付了。然后才能不哭。” 何勤说:“可也是呀!不给钱人家就白哭了。你去找管事的把钱给人家,把他们打发走。”何勤不在外面等了,直接进到客厅里坐着等着去了。 不多时,老兵又回来了。说:“报告长官。现在府里很乱。找不着主事人了。我又禁止不了他们哭。你们自己过去说吧。” 何勤说:“他在那哭,我在这边就没办法执行任务。我们被他哭的心慌意乱,怎么执行任务?我去看看!” 何勤带着一队士兵,跟着老兵又来了灵前。见两口大紫棺材停在凳子上,摆放了很多供果。纱灯明亮,香烟缭绕。也有十几个男女穿白戴孝,都跪在棺材前面正哭呢。旁边坐着一排人有吹喇叭有敲边鼓的。 哭声悲悲切切,喇叭呜呜咽咽。何勤和那些士兵都呛不住这哭声,看几眼退回来挺远。何勤说:“快去把那哭丧头给我找来。我跟他们说。” 老兵又过去把哭丧头叫过来了。何勤见他岁数不大四十来岁。 何勤说:“现在我们官军来查封府邸。你们收拾东西走人。不许再哭了。你们在那边哭。我们这边怎么执行任务?” 第1356章 哭声悲切 哭丧头一听扑通一声给何勤跪下了,一个劲儿给何勤磕头。一句话不说。 何勤大怒:“你给我磕头是怎地?跟我要些赏钱吗?快起来,不许给我磕头了!” 那哭丧头这才说:“长官,哭是我们的营生。哭才能有饭吃。不哭谁给钱啊?人家雇我们来讲的就是不停地哭。你让我们别哭。这不是要我们命吗?哭声一停,哭一晚上了,就白哭了,人家就有借口不给钱了。所以为了钱,我们不敢不哭。你也不能不让我们哭。” 何勤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知道混生活不易,听了哭丧头哀求很是为难。 何勤说:“那你想怎地才能不哭?” 哭丧头说:“要我们不哭也容易,无缘无故谁愿意哭啊?烦请长官去跟东家说个方便。让他把讲好的雇我们的钱先都给了。我们拿到钱肯定不哭,并且退走了。你们前去找他们说方便去吧。” 何勤说:“这又糟糕了!我让人去找主事人了。这里很乱。找不到主事人。这可如何是好?不给钱你这哭还不能停。” 哭丧头又跪在何勤面前了,苦苦哀求说:“长官可怜小人!你找不到主事人,就给不了我们钱,还得让我们哭。” 何勤说:“真烦死人了!你们的哭声一直也没停啊?还说我得让你们哭。这话从何说起?” 哭丧头说:“不敢违抗长官意志。实在是不敢不哭啊!” 一伙士兵都去了,分头去找主事人。终于找来一名管家。这可把何勤乐坏了。何勤把他带进客厅说:“现在这里是罪犯府邸。这里人依照法律都是戴罪之身。你们都失去了自由,甚至自身难保。现在你去把钱给了那些哭丧的,把他们集中过来。我要训话。禁止他们哭。快去办理!” 管家过去不多时,哭声果然停止了。管家照数付了哭丧费,把一行哭丧人都带来了。 何勤说:“你们这些人当中,哪个是府里人?站出来!不许蒙混过关出门逃走。”何勤更奸诈。 哭丧头说:“我是李喇叭匠子。这些人是我的班底。没有一个是这府上人。长官放心。放我们走吧。” 何勤说:“把你的姓名住址留下,一旦骗了我,弄出事来,我也好拿你是问。”哭丧头自然不怕,留下了姓名住址,带着一伙哭丧班子走了。 府里立刻清净了,人人都觉得心理上舒服了很多。 何勤要办正经事了,跟管家说:“现在这里也太乱了。府里人里一半外一半。这可太不好处理了。你把总人数花名册整理一下交给我。然后我挨个点名。尤其府里主人这些人一个也不能遗漏。” 何勤遇到的麻烦大了。最担心的是府里主人乘机畏罪逃脱。 管家走去,开列花名册·去了。 等不多时,管家回来了。把一张纸交给了何勤。管家说:“府里人姓名都在这上了。” 何勤方寸乱了,不知道从哪着手好了。想了半天说:“你们这里一共几个管家?谁是总管?” 管家回答说道:“这府里一共八个管家。其中大夫人是总管。这里管账的都是管家。” 何勤点头说:“是这样啊!这些管家有几个正在府里?” 管家说:“就我一个了。那些都出去办事了。府里摊上丧事,不知道都出去办啥事去了。” 何勤一听脑袋里翁地一声,说:“我可不能等着他们一个个回来了。现在收缴账簿一样一样办理查封!你们个人手上都有账簿吗?” 管家说:“个人手上,那倒没有。所有账簿都在财务室里,和档案室里。这里除了大夫人之外,任何人不得私自拿走账簿出办公室。” 何勤一听谢天谢地,这还真不错。何勤说:“带我们去财务室和档案室,实地踏看。”何勤是这就查封开始了。 管家和老兵在前带路,把何勤带到了财务室里。何勤打量几眼里面,摆放的账目很多。都整齐地落在那里。 何勤说:“你敢保证这些是所有的账簿吗?” 管家仔细回想一时,有些犹豫的说道:“大体可以保证。大夫人就是拿走一两本去审阅最多了。她看完了,也要拿回来。” 何勤又到档案室察看一番,见里面账簿更多了。都井然有序放在卷柜里。何勤心的话,好歹先封了再说,不能一点不办啊!何勤让文书拿出写好的封条,抹上糨子,先封了档案室,又封了财务室。算把府里账目都封完了。 查抄重点一共三项:抓拿罪犯家属,查封账簿,查封府库。府库主要是指金库。这都是事先策划好的。何勤已经费劲巴力地完成一项了。 何勤一想抓拿罪犯家属这项不好办了,至少办不明白了。这府里人里一半外一半,受这丧事影响严重了。 何勤想罢,又带人亲自察看来封府库。到了金库面前见大铁门紧锁。那大锁头足有三四十斤重,顸实程度可想而知了。 何勤看罢,眉头紧皱,回过头问道:“锁门钥匙呢?在谁的手里?” 管家说:“这头道门钥匙,在总管家大夫人手里。二道门钥匙在我手里。三道门钥匙在大管家手里。平时开门要三个人一起到场。特殊情况,大夫人一个人就可以。他那里开三道门的钥匙各有一把。现在他们都不在,我这里这一把钥匙,没有用处。” 何勤说:“那大夫人估计什么时候能回来?” 管家说:“这不好说了。发丧时候,大夫人就已经带人出门去了。” 何勤说:“先把金库封了!”文书上前又拿出封条,抹了糨子,在门上贴了三道封条。金库又封完了。 何勤又问:“府里还有其它金库吗?”这句可问着了。何勤本是一句不经心的话。随便问一句。 管家说:“还有往来金库。那里金银大钱全都有。是府上日常开销用的。这里是大库轻易不开。必须要到往来金库亏了,才能开这个大金库来取金钱补充。” 何勤暗自庆幸自己问对了,向前一指,说道:“你带路,带我们过去看看。” 管家又把何勤带到往来金库察看。管家拿出钥匙开了门,说:“长官请进去看吧。” 何勤先收了他手中钥匙说:“金库归公了。钥匙自然也易主了。我收走了。”管家点点头,没有异议。 何勤进内看,见里面金银铜钱都成箱装着,落在里面。好像有人动过。有移动痕迹。一些箱子临时放在地上了。何勤打开几个箱子看,见里面金银铜钱应有尽有。何勤见财起意,就要算计往外弄一些个。 何勤心里想道:“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啊。也是我日后能否升官的好机会。我如果把这里金银财宝能给大将军弄回一些孝敬他。今后他就会高看我一眼。我自己如果拿了,必遭穷追不舍。我会被弄得身败名裂,一事无成,一世英名荡然无存。罢罢罢。我可千万不能冒险妄想。这里无数眼睛盯着我呢。” 何勤打定主意,自己不贪了。悄悄告诉身边士兵说:“一会儿去找来马车。把这里金银财宝给大将军运回去几车。大将军不能白劳啊?” 士兵会意走开了。何勤又追上他嘱咐道:“不要把东西直接运回大将军府上。就地就近放进大将军哪个铺子里就可以了。”那士兵听完走了。 何勤说:“这个暂时好不能封。临走的时候再封不迟。这需要大将军过来视察。”其实找借口,掩人耳目。 他又把门给锁上了。何勤回身又吩咐:“管家你去辛苦一下。把名单上所有在府里的人都招呼到后花园广场集合。我要集体训话。不经过训话,有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戴罪之身,也许胡作非为,罪上加罪。这样对谁都不利。” 管家和老兵都去招呼人集合去了。士兵去找来了两台马车,直接赶到了金库门口。何勤拿出钥匙开了门,让士兵赶紧往车上装金银财宝。他们也不管是金银还是铜钱,不一时装了满满辆车。又增加几名士兵押车送走了。 这时候管家已经把人都召集好了。何勤又假装一本正经地训话。说道:“今天我们实际早就来到了。被这里发丧哭哭啼啼给耽误了。我何勤是奉了皇上之命,来这里抄没罪犯府邸。罪犯韩悝深受皇上器重,不报皇恩,密谋造反。善恶有报!韩悝造反失败了。已经成了皇上钦犯。现在韩府连同府里财产人等,一并查封,一草一木都归朝廷所有了。你们这些人都是罪犯家属,都是戴罪之身了。已经没有自由了。今后不许乱说乱动。等着皇上圣旨最后发落。生死各安天命吧!” 那些女的一听这些话,顿时嚎啕大哭。何勤慌了,吩咐士兵:“看看都谁在哭?这是造反行为。给我过去往死里打!” 这一声令下又吓得那些女子,不敢哭了。都立刻止住了悲声。何勤实际是在吓唬她们。 何勤赶紧说:“解散了,各回各屋去反省吧!” 女子都回屋里去了。管家和老兵也不例外,二人一起回屋里去了。 何勤下一步干嘛呀?就是贪占国有资产了。他等着两辆大车回来,又装了满满两台车运走了。他打算把这个金库里的财富都给何进运回家里去。 第1357章 老兵据理力争 何俭一听老兵说的人都跑了,立刻感到一阵灰心失意。竟然让自己遇到了这样糟糕情况。何俭内心着急了,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说:“嘿!这可让我怎么回去交差呢?一个罪犯家属也抓不住了!” 老兵看他情绪不好,知道是怕上级责怪。老兵说:“伙计,你怕什么呀?这也怪不得你呀?人家大夫人带人走的时候,赵忠还没发动叛乱呢。你是黑天来的,人家上午走的。跟你丝毫关系没有。” 何俭细想可也对,二次造反才来抄家。何俭笑了说:“你已经是戴罪之身了。还能开导我?真是大胆!” 老兵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怎么就是戴罪之身了?首先我不是段珪府里的人。我何罪之有?我是奉命行事。再者我是皇上的禁卫军,炊事班班长。就说禁军参加造反了,这也不能说是全部。皇上希望一个忠于他的禁军士兵也没有吗?我就是一个忠于皇上的禁军士兵。段珪造反,给我戴罪。这我万万不能接受。官司打到皇上那里,也是我赢。” 这炊事班班长倒是比一般士兵有理论,有辩护能力。细一想给老兵戴罪,真的戴不上。 何俭说:“我不加罪你了。你现在帮我执行公务吧。女主人跑了,抓不住了。有你证明,怪不着我了。你帮我去查封府里账簿。不能把账簿也带走了吧?” 老兵说:“带走没带走,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你只要去贴一张封条就算完事了。主人走的时候,把所有重要部门的门都紧锁了。人家把钥匙带走了。我接手的时候,账房那里我去看过了。金库那里也都看过了。都是锁的紧紧地。授权给我了,钥匙没留下。我也打不开门。” 这老兵有见识,一手托两家。谁都不得罪,谁也难怪他。还能帮何俭出谋划策。这人也太会办事了。 何俭有这老兵省事多了。带着人,跟着老兵,先封了账房,后封了仓库。贴完封条了。 何俭说:“还得做点什么吧?不召集院里人集合,宣布查封,宣布他们戴罪。不能算完事吧?” 老兵说:“依我看应该是主人犯罪。下人跟着犯什么罪呀?丫鬟、侍女、侍妾,不是买来的,就是花钱雇的。到这里干活的有啥罪呀?干活不论在哪干都没罪。” 何俭说:“不是他们有罪。是受牵连戴罪。这你就搞不明白了吧?” 老兵说:“这不荒唐吗?罪岂可以随便戴?随便了就是诬良为盗。那些年轻家丁去参与造反了,可以给他们戴罪。这些人足不出户,何罪之有呢?府里要防止他们偷盗财物,官府又给他们戴罪。干活这些人,岂不是里外受气?这怎么能对呢?” 何俭又被老兵给说的闭口无言了。老兵说:“依我看抓不着主犯,也别去吓唬他们了。传令不让他们随意出入也就行了。” 何俭说:“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不吓唬她们了。你去挨屋通知。就说官军已经没收了整个府邸。一草一木收归朝廷了。不许任何人随意破坏物件。违令者抓住斩首。另外不许她们随意出门走动,不许策划逃走。” 老兵心中暗喜走去挨屋下通知去了。老兵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要保护这些女子人身安全,不受官军伤害。 有老兵在这里,士兵想抢点财物,没有机会了。想强奸人,就更没有机会了。不多时,老兵传令回来了。拿来了一盒茶叶,招待何俭到客厅里坐着喝茶去了。 何俭不必说要孝敬何进,自己一两银子也得不到。这真不能不说是事在人为。这里女子遇到老兵,也是遇到了贵人。 不提老兵招待何俭喝茶闲扯。 再说何进的另一亲信,何华带兵来查抄十常侍之一孙璋府邸。何华平时就是一个何进的贴身卫兵,武艺不错,各种兵器都会使用,打架也很勇猛。但是一直没有大的用武之地。这次得到曹操重用,独自带领一支部队去执行抄家任务,何华非常高兴,并且信心满满,要把这次任务圆满完成。思想基础不错。 何华骑着马,带着部队,一路小跑,来到孙璋府围墙外面。何华跳下马,轻声吩咐士兵:“你们给我分成两队,左右包围上去。尽量动静小一点,免得惊动里面人逃走。”做的还真够仔细。 士兵有伍长带队,立刻从左右包围过去了。何华站在那里,见一切进展顺利,都悄无声息。何华挺满意,回身上马,带着副将、文书和一队士兵,向孙璋府正门走过来了。 何华来到大门前,见门前没有灯光,黑暗一片。何华不高兴了。说:“往日这里高大门楼照纱灯亮如白昼,今天怎么这般黑暗了?啊?知道大祸临头高兴不起来了吧?” 何华说吧,吩咐:“给我叫开门。让他们出来人点亮了灯笼。我要亮亮堂堂地进里面去收拾他们。” 何华下了马在外面等着,没有亮光不肯进入。 一个士兵上前先用拳头咚咚咚地打门。然后冲里面叫:“有把门的吗?出来开门!官兵来了!” 里面也是一个老兵把门。老兵应声从屋里出来,一边答应“有把门的。来了来了。” 老兵上前用一把锤子咚地一锤,就把大门插棍给打退了。孙府大门年头多了,有些扭曲变形了,插也费劲,拔也费劲。天天要用一把锤子才能插上,打开还得用锤子打。用力拔不开。 老兵开了大门,探出头问:“你们进来吗?” 士兵说:“你这里黑灯瞎火的,我们怎么进去?我们长官说了。让你点起灯笼,照亮了之后,才能进去。” 老兵探头见黑暗中门前都是人。缩回去了。说:“我的天啊,真的来了!稍等一会儿!我去点灯笼。” 老兵回屋里点来了两盏纱灯,一手提一个来了。说:“你们帮个忙。把灯笼挂起来。” 一个高个士兵接过一盏灯笼,先挂上了门楼下面的钩子上。又接过另一盏灯笼,也照样挂上了。两盏灯笼一照,门前一片明亮。 老兵说:“长官,灯也点亮了。请进吧!” 何华挺高兴,问老兵说:“知道我们是来干嘛来了吗?” 老兵心情不好有点情绪说:“这谁不知道啊?我也不缺心眼儿。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大祸临头了。没有那句话吗?不怕平时闹地欢就怕一起拉清单。” 何何华一看他穿的号坎是一名禁军。问说:“你不是这府里人吧?是一名禁军?” 老兵说:“我当然不是府里的。看见我的军装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被长官临时打发过来给照看府门的。” 何华点头说:“你们禁军已经集体发动叛乱,你也不能独善其身。现在你已经是戴罪之人。给我老实点!” 老兵立刻变脸了。说:“你说什么?让我老实点儿?禁军集体叛乱这我也知道了。但是至少我没去叛乱。你给我戴什么罪?我又何罪之有呢?你也看见了,你到这里我正在这里看门。我有罪吗?” 何华说:“你们禁军平时军阶高人一等,摆老资格。今天不行了。凡是禁军,都是反贼,都应该有罪!” 老兵不服,说:“这话是你说的。老子也说我看门的没有罪!你看见我去参加造反了吗?我是皇上的禁卫军!” 这老兵满腹牢骚,本不同意造反,一己之力又不能起到多大作用。 何华先跟老兵一言不合打起嘴仗来了。何华赢不了老兵,老兵也难赢何华。 最后何华顺水推舟说:“行,就算你还是忠于皇上的一名禁卫军士兵。你就应该替皇上办点事儿。现在我奉了皇上旨意,来查抄反贼府邸,捉拿罪犯,你得积极配合吧?” 老兵点头说:“你这还像一句话。你说吧,让我怎么配合你?” 何华说:“天黑在我没来之前,这里有人出去没有?罪犯跑了没有?有没有罪跑进来?”何华心眼更多,以为城里造反失败,兴许有逃回来的人。 老兵说:“自从我到这里,没有一个人出去过。天黑也没有人进来过。” 何华说:“这么说罪犯一个没跑?还都在府里?带我们去擒拿。” 老兵说:“罪犯一个没跑,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不知道。我到这里不管里面的事,只管看门。里面我也没进去看。谁是罪犯,我也不认得。带你去抓可以,人在不在我不保证。” 何华说:“你不老实!说话出尔反尔。你不是说没有人出去,也没有人进来吗?怎么又不敢保证罪犯在里面呢?” 老兵说:“我是说了。我说的明白是我到这里之后,没有人出去,也没有人进来。在我没来以前,人就不会出去吗?我没来之前他们出去,我敢保证什么呀?” 何华说:“行。就算你又赢了。别啰嗦了。跟我去抓人吧?” 老兵说:“你得先跟我说抓谁呀?叫啥名字?我也好去给你找啊?你不说抓谁,你让我怎么带你去呀?” 第1358章 兵抄栗嵩府 不提何华抄没孙璋府以后的那些事情。现在说何进的又一亲信何真带一队人马来抄没十常侍之一栗嵩府。 以前介绍过,何进是京城洛阳有名的大资本家,家资巨富,出入都有保镖簇拥。攀上皇亲做了大将军,地位更显赫了,出行排场就更大了。他的私人保镖团队人很多,骨干就有二十多名,这些骨干都是保镖头,何进的心腹之人。何进都按照自己姓氏给他们统一命名。何真就是其中之一。 在何真还没到来之前,先介绍一下栗嵩这个人,顺便梳理一下十常侍的由来。这对上下文关于十常侍的来龙去脉更容易清楚。 栗嵩是栗妃后人,比较早的皇亲国戚。栗嵩少年出入河间王王府,就伴读桓帝刘志。也就是刘志的学伴儿。栗嵩和张让、赵忠、高望、封谞等人,帮助桓帝铲除过外戚专权,斩杀了大将军梁翼。梁翼又是谁呢? 汉顺帝时期娶了一位梁姓美女,二八佳人非常漂亮。这女孩儿言谈举止无不充满魅力,更兼精于琴棋歌舞。汉顺帝得了美人爱不释手昼夜贪欢,一高兴加封美人为皇后。俗称梁皇后。梁皇后父亲梁商比顺帝年龄大不了几岁。顺帝又加封自己岳父梁商为大将军。那时候的大将军比何进权力还大,掌管全国武装力量。 顺帝贪欢斵伤身体,恰逢瘟疫,又染疫病死了。大将军梁商也是忍泪含悲扶两岁的小太子继位。这就是汉冲帝。 梁皇后晋升太后,临朝掌管朝政。小皇上登基半年,伤寒疫情又来了。大将军梁商染疫病死了,小皇上随后也染疫病死了。梁太后年纪轻轻悲痛欲绝,为了把持朝政,又让她的哥哥梁翼继任大将军,参与尚书事总览朝政。大将军梁翼又拥立渤海王几岁的小儿子刘瓒继任皇位。这就是汉质帝。大将军梁翼开始外戚干政,嚣张跋扈到了一定程度。 小皇上聪明伶俐,看不惯梁翼的一贯行为,指责他嚣张跋扈。表示对梁翼不满。不料,梁翼目无皇上不守臣纲怀恨在心,暗地里指使心腹人毒死了小皇上。质帝也没做几年皇上就死了。大将军梁翼又扶河间王儿子刘志,继位当皇上。刘志继位时候已经十五岁了,这就是有名的汉桓帝。粱太后依然临朝听政。 桓帝聪明过人,知道是梁翼毒害了质帝,外戚专权把持朝政。桓帝决心铲除梁翼。 桓帝做事有套路,假装贪玩,暗中谋划,把他自己在河间王府里的玩伴儿一个个都以招募宦官名义调入了宫中。这些人有唐衡、单超、左倌、徐璜、张让、赵忠、封谞等十几人。桓帝当时对梁翼非常忌惮,忍无可忍。几年之后桓帝长大了,自己实力有了,时机成熟了。桓帝指使张让、赵忠、高望、封谞、栗嵩等人,帮着自己除掉了大将军梁翼。用御林军包围梁府,一举把梁家诛杀殆尽。当时也够恨地。 从此,张让赵忠这些人被桓帝重用,升为黄门官,加封五乡侯。开始是宦官身份,至此,这些人已经不是宦官身份了,都晋升侯爵了。 王莽外戚专权篡汉,引起东汉统治者忌惮,开始设立十常侍这样的政治团体在皇上身边,用来帮助皇上,防止外戚专权。实际是皇上的参谋团和卫队长。早年的十常侍掌管御林军权力很大。御林军就是皇上的武装卫队。 汉朝宦官分为两种,一种留头发的,一般用于服侍皇上,替皇上办事跑腿学舌。另一类是不留头发的,用于服侍娘娘后妃,担水、劈柴干杂活。光头宦官全都阉割,光头宦官实际就是太监。 留头发的宦官不阉割,到一定年龄资望好可以升官,允许娶妻生子安家立业。可以在朝廷做官,也可以到各州郡去任职。张让、赵忠、宋典、高望、封谞、栗嵩等人都是留头发的宦官。不是阉割太监。这些人封侯以后也不属于宦官身份了,属于侯爵了。 桓帝做了二十多年皇上,三十多岁正当壮年染病死了。桓帝的正妻窦皇后又把持政权了。桓帝刘志没有儿子。窦太后从河间王府选十二岁的小王子刘宏继位。窦太后临朝听政。窦太后与张让、赵忠等人都关系密切,是主从关系。所以张让、赵忠、高望为首的这些人又得到重用。组成参谋团辅佐小皇上刘宏,也就是灵帝。这时候所谓十常侍早已经不止十人了,已经是十五人的团队了。灵帝又加封他们为中常侍。 灵帝对十常侍这些人都言听计从,非常信赖。特别是张让、赵忠,特别受灵帝敬重。 然而,自从十常侍都封了侯、安了家、修了府、娶妻生子。实际人都已经变了,不是一心一意为皇上办事了。让他们辅佐小皇上,他们就哄着小皇上吃喝玩乐,他们把持政权独断专行,以权谋私算计自己发家。一个个良心都变坏了。 十常侍这些人可以说一个比一个坏,他们结党营私可把大汉朝好端端的江山社稷祸害苦了。为了让小皇上玩乐不理正事。他们用尽了心机,想绝了办法。给皇上和宫女修一个裸泳馆,还给宫女设计穿开裆裤,在西苑设立卖官衙门,圈地衙门。公开贪污腐败,把国家造害的国库空虚,地方政府没钱,财富都到他们个人手里去了。坑的人民背井离乡,饥寒交迫。读书、看病、娶妻、生子……样样都变得异常艰难了。 十常侍坏事做绝了。因此,必须把这些人如何起家如何覆灭,一个个交代清楚。 一直有人认为十常侍都是阉党。其实真的不是。有的是宦官出身,有的根本不是宦官。你比如毕岚他就没做过宦官。他是工匠出身,心灵手巧,有发明创造才能。他有木工技术,冶炼铜铁技术,还有铸造技术。是一个很有名的匠人。不论什么朝代技术人员都受到朝廷重用。后文对毕岚有详细叙述,这里不多说他。 十常侍当中,最不是东西的要数张让。桓帝给他升官封侯,敕建府邸,关照无微不至。小皇上又认他为干爹。他却首先坏了良心。以帝师身份,做了小皇上干爹这倒说得过去,应该以身作则呀?却反其道而行之。坑皇上败坏大汉朝江山。十常侍多数人确实是以带发宦官身份起家的。封侯之后都是皇上身边的参谋和辅政大臣了,一个被阉割的也没有。他们都有自己府邸,有自己妻子儿女。由于坏事做绝,都被灭门了。 王允捐资买官做河南尹期间,曾经讨伐过一次十常侍。王允在剿黄巾当中缴获了十常侍与张角往来书信,告到了皇上面前。不料,张让百般狡猾抵赖,打赢了官司,把问题罪责推给了封谞等人。皇上把封谞等人剁了。张让又报复王允,王允丢官罢职了。这在以前提到过,不再多说了。说这些意思是十常侍早该灭亡。 书归正传。却说何真带着人马,正往栗嵩府这里赶,眼看就要到了。迎面遇到了两台马车走过来了。何真的队伍立刻往两边分开,马车从何真的队伍当中过去了。黑灯瞎火,看不清是谁,看不清车上拉的什么。何真着急公务,也不多想,对马车也不过问。 何真来到栗嵩府围墙外面,正是一条南北大街。大街东面是住户人家。何真骑在马上吩咐:“两翼包抄,包围栗嵩府。”士兵跑步包围开始了。 何真是个急性子,不等士兵包围妥贴。何真就已经带着身边人马顺路赶奔栗嵩府正门来了。栗嵩府有一个东角门子不大。何真看一眼说:“这座门直通栗嵩府后花园。这里也应该留下人把守。别让里面人开门从这里逃走。” 何真做事仔细认真,吩咐两个士兵,左右守住了角门子。 何真带人来到栗嵩府大门前面,黑暗当中,又看见,一台马车从院里刚出来,大门敞开着。何真立刻派人控制了大门。 何真冲着马车大叫:“前面的马车,快停住!你们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接受检查!” 何真着急心说来晚了一步,这些人一定是把财宝装上车,要偷偷云走啊! 前面大车听见何真喝斥,赶车的慌了手脚,紧哄牲口跑了。 何真说:“我看你往哪跑!跑得过我的马算你有本事!” 何真马快,带人随后就追。转眼之间,何真骑马跑到马车前面拦在那里喊叫:“停车!你们跑得了吗?”那车被迫停住了。 何真亲自上前检查。一看车上装的全都是木头箱子,打开箱子一看,里面装的全都是金元宝。 何真大怒说:“好啊!你们果然是在转移财宝。这还了得?罪上加罪!快把车给我赶回院子里去。”赶车的乘人不备,丢了鞭子撒腿就跑了。士兵猝不及防,追了一段路人没影了。 何真说:“跑了一个!事没办好!不过,我们缴获一车财宝。可也划算。咱们东军人多,吃饭、军饷全都困难。把车别赶回院子里了。直接把它赶去大将军就近的铺子里去藏起来。” 第1359章 何真又贪财 手里有鞭子,士兵赶马车,一般的都会。两个士兵乐乐呵呵,按照何真吩咐,把马车赶走了。 何真忽然又想到了半路遇到的两台马车,说:“糟了!我们失误了。半路遇到的两台马车,也一定是从这里出去的。也一定是运送金银财宝的。弟兄们,给我追!” 何真带着两个骑马军官打马飞奔往回追来了。城里交通复杂,胡同很多。追出几里,到了十字路口。何真为难了,说:“我们来的人少,这可怎么追呀?岔路多应该分头追赶。我们的人也不够啊?” 何真有意放弃追赶了。忽听东胡同里传过来了吱扭吱扭的响声。何真乐了说:“你们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不就是过去那两辆车发出的吗?”一个军官听了说:“是呀!正是!该着抓住他们!” 车上拉的金银财宝都是硬通货分量重,压得大车跑不起来了,车轴缺油吱吱响。 何真带人循着声音追赶,前面大车很快就被何真给追上了。何真有经验了,把车叫停先把赶车的擒住用绳子绑上了。 然后何真才问:“你们是不是栗嵩府里人?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 赶车的阴阳怪气地说:“不知道啊!”不但不配合,非常抗拒。 何真跳下马,啪啪揍他俩大耳光子。又问:“车上是什么东西?” 赶车的害怕了,说:“我们真不知道车上装的是什么。我们是栗嵩府里的人这个不假。” 何真说:“不说,你也瞒不了我。给我检查验看!” 一个士兵上前很快就揭开箱子,用手一摸乐了。说:“报告头。车上装的都是箱子。箱子里装的满满的都是金元宝。我们发财了,截获他两车金元宝。十常侍这些家伙可真有钱。金子果然用车拉。” 何真也一表得意地说:“我已经料到车上拉的都是金子了。否则,我也不会来追他。把车赶到大将军的铺子里去。把赶车的给我带回来审讯。我要知道他们已经偷运走了多少财宝。” 何真很怕工夫大了耽误查抄栗府,吩咐完转身上马,带着几个人到院子门前这里来了。 这时候守门的禁军老兵正在和何真的士兵吵架呢。禁军是皇上的武装卫队,身份高于这些东军。根本就一点也不服他们。 何真回来听见吵闹,说:“这里嚷什么?”何真的士兵说:“我们控制了大门。这个禁军士兵他要关门,不让我们进入。” 何真问那老兵说:“官军来了,你没看见吗?为什么不让进入?” 老兵振振有词,说:“进入不是不可以。得先给我一个说法呀?我是奉命来守卫这里的。不能让人随意入内。我也是在做分内之事。” 何真点头说:“都别吵了。你不是要个说法吗?现在我就给你。你听好了!我们是东军部队。奉了皇上旨意,到这里来抄没罪犯栗嵩府邸。栗嵩参与叛乱已经被战场擒获。罪证确凿。” 老兵看何真身上没啥官衔,也不客气,也不称长官。说:“你的士兵早这么说,也不至于争吵。他们说老子就要进去,还不许我阻拦。我是守卫这里的,稀里糊涂的能让随便进入吗?是谁的老子呀?” 何真说:“栗嵩已经反叛朝廷,犯了死罪。眼看整个这座府邸都被抄没了。现在不用你在为他守门了。你还要配合我们查抄这里。” 上午赵忠拉走禁军大队人马去造反,打的是清君侧旗号。这在老兵这样的死心眼人心理上还没有意识到是造反了。禁军士兵之所以支持也都被欺骗了。晚上蹇图和管家组织二次造反,也是打着清君侧旗号。所以死心眼的老兵还以为自己应该执行长官命令。到了这时候,老兵才傻眼了,知道了事情真相,原来去清君侧实际就是去造反。 老兵得知真相,不敢再跟东军官兵来硬的了,表示自己忠于皇上。 何真办事也颇讲章法,说:“你带我们到客厅里去,到那商议具体办法。” 老兵只得提着自己出入都提在手上的灯笼,在前引路,把何真带进了客厅里。客厅里没有人,纱灯依然亮着。两个管家刚才还在,听见官军在门前吵闹,这二人才藏起来了。 何真进屋坐下说:“今晚上那些马车往外运送财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把运走数量都如实告诉我。我们来晚了一步。这事没办明白。” 老兵说:“你就是早来一步,也还办不明白。大车往外运东西是从天刚黑开始的。运出去的是什么东西,我真不清楚。来来往往运走也有三趟了。东西运往哪里,我也不清楚。我是只管车出来时开门,车走了再把门关上了事。运走了三趟,我还清楚地记得。” 何真一听已经运走三趟了,又细问:“每运一趟,是几台马车?” 老兵说:“前头两台,后面一台。每趟都是三台马车。” 何真一算计,每趟三台车,已经运了三趟,加在一起已经有九马车财宝运出去了。其中我只截获了最后一趟三马车财宝。还有六马车财宝被运走了。不行,我得追查这六马车财宝的去向。栗嵩一共能有多少财宝?这岂不是都运走了? 何真哪里知道,栗嵩的财宝究竟有多少?三台马车不停地运,运十天半月也还运不完。 这时候,两个把守东角门的士兵,抓住了两名打算从东角门出逃的府里管家,押送过来了。 士兵向何真报告说:“头,你真有算计!让我二人把守东角门子。果然在那擒住两个逃出去的。他们开了门刚一出来,就被我们擒住了。初步审问,是府里两名管家。这二人知道的多,用处大,我们就给你送过来了。” 两个士兵交代完又去执行守门任务去了。 何真一听抓住的是两名管家,心里高兴,料想这二人应该什么都知道。 何真看一眼两名管家说:“还用我先狠狠地揍你们一顿吗?” 二人都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说:“不用不用!长官手下留情。不论你问什么,我们知道的都说。” 何真说:“不愧是管家,算账的。头脑确实比一般人都聪明。我问你:你们把那些财宝都用大车运去了哪里?” 这二人一听,互相观望,谁也不回答。 何真说:“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谁也不要隐瞒了。我已经把马车和车上货物截获了。不说实话就是找揍。” 其中一人这才说:“不是我们不想说。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运往哪里。我们只负责装车。车上拉的是什么这我们都知道。” 何真一听,好像也有道理,为了保密,分工负责,互不知情。谁在背后组织策划呢?做的竟然如此严密。 何真又问:“给谁运,你们应该知道吧?这也不知道吗?” 另一个人说:“这个倒是知道。给我们东家运。” 何真心的话,你们不知道也不要紧。还有两名已经擒获的赶车的,等他们被带回来,我一样能问清楚那些财宝的去向。 何真也不往下问了。说:“你们府上管账的一共有几个人?账房在那里?账簿又在哪里?老实交代。” 那一人说:“账房离这里不远。账簿都在账房里。管账的一共四个,那二人是我们东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 何真又问:“两个夫人现在在哪里?叫她们到这里来回话。” 那其中一人说:“两个夫人晚上天还没黑就出去了。现在不在附上。到哪里去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去向。” 何真也挺聪明,知道一切缘故都在两个夫人身上。这二人是出去布置转移财宝去了。不让别人知道也是正常的。所以何真也不刁难两名管家了。 何真让这二人带路到账房踏看。二人把何真等人已引到账房门前,拿出钥匙开了锁打开门。何真进到里面看,见里面桌案不少,账簿摆在四周。也太多了。重重叠叠一落挨着一落。 何真哪见过这些账簿,不禁说了一句:“原来有这些账簿!” 那二人都一咧嘴,知道何真没有见识。一个人说:“这些算什么?你跟我来看。” 他又拿出钥匙,打开一个隔壁门,把何真引进里面。 何真借灯光一看,密密麻麻都是账簿,也有几车。 何真问:“还有吗?”那二人这才摇头了。一个人说:“没有了。都在这里了。” 何真没办过这样事,不知道怎么查封,回头问文书。文书说:“封账簿不能一本一本查封。我们把这里门关好锁上,贴上封条这就完了。” 何真说:“那就简单了。这些账簿,我也不看了。现在就退出去,给我封了。” 众人退出,文书从兜子里取出封条,抹了糨子,把账房整个封了。 何真说:“来时怎么说的来?下一步还去封哪里呀?” 文书说:“头,你怎么忘记了。下一个封的是金库和各类仓库啊?” 何真说:“我没想到让我为头。对他们说的那些话没往心里去。谁曾想曹操竟然吩咐我也为头,带领一队人马?我这人随大溜习惯了,概不会当头干事。” 第1360章 何真穷追不舍 何真军中的文书,老练办事有章法。他又指导何真说:“查抄这里最主要的有两项。一个是府里账簿。我们掌握了账簿,就掌握了府里各种财产数目。这项就算办完了,办的还不错。下一项也是最主要的,这就是去查抄他的金库,没收他的金银财宝。十常侍这些人的财富都不是正经渠道来的。基本都是贪腐所得。财宝就是他们贪污腐败的证据。贪的越多,罪就越大。” 何真听这一讲解,涨了不少知识。文书又帮着张罗来封金库。府里的那俩管家又把何真等人带到了金库面前。何真说:“打开门,我要进去察看。” 何真小伙俊朗,派头十足,就是没有多少见识。他还以为栗嵩的三个夫人已经运走九车金元宝了,金库里应该没多少金子了。因此他要进内察看。 十常侍各家金库修的形制都差不多。金库也是三道大铁门,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出入口。两个管家拿出钥匙,上前打开头道门,进去里面把两道铁门都打开了,把何真引进了黑咕隆咚的金库里。 何真借灯笼光亮一看,里面空地不大,落满了木头箱子。箱子都落得足屋顶了。打开箱子看,里面装的都是金光闪闪的金元宝。 何真看的傻眼了,吃惊地说:“十常侍这些人究竟有多少金钱啊?运走九车,只占一角。他们是怎么弄到手这些财富的呢?国库也不过如此吧?” 实际上这时的汉朝国库,也还比不上十常侍任意一家的金库丰满。 十常侍为什么这么胆大包天,弄到手这些财宝呢?张让那些人诡计多端有套路,先给灵帝刘宏也修了这样一座仓库。灵帝刘宏的仓库也比国库丰富的多。灵帝有这些财富,不但不过问十常侍贪腐巧取豪夺,还言听计从。实际灵帝刘宏是十常侍贪污腐败的首脑。 他们君臣不但把人民财产搜刮一空,还把各个州城府县地方政府,也都搜刮一空。各个地方政府全都债台高磊,日子过得艰难。百姓生活就更不必说了。多亏那时候自然资源丰富,河里鱼虾、山里野菜、野兽用之不完救济黎民百姓。十常侍又把属于全民所有的山水林田路,霸占为己有了。百姓下水打鱼,山上砍柴、挖野菜、打猎,就跟做贼差不多,得躲过他们的恶奴监视。一旦被擒住,轻者挨打受骂,重者被逼的家破人亡。 何真带着满腹疑虑,在金库里察看一番,想不明白也不多想了,退出门来,把门锁好。又让文书把金库给封了。 接着两个管家又带着何真去封了银库和大钱库。这两座金库,才是府里常用的钱财库。库里也都是装的满满的。银子不计其数,大钱不计其数,收藏讲究,都装在箱子里和瓦瓮里。何真又带人查封了粮库和杂物仓库。粮食、布匹、名瓷、古玩,不计其数。两件最大的事办完了。 何真又让俩管家去召集院里男人和女人到外面空地集合。何真让人挑着灯笼照明。他要当众训话。 院里男人真的没有几个了。去了赶车的也只有老兵和两个管家了。 两个管家和老兵三个人一同去,挨屋召集来了院子里那些女人,也有一百来人。其中有七个年青女子是栗嵩小妾。其他那些都是侍女、丫鬟和仆妇。多半都是年轻美女。贪污腐败贪财贪色贪权利,果真一点不假。 何真在人群里挑着灯笼看了一遍,问那几个栗嵩的小妾,都一问三不知。何真也不多问了,也不刁难她们,先让管家登记一个名册,交给了何真。 何真手拿名册打算回去交差用,开始训话。 何真说:“你们主人栗嵩反叛朝廷发动叛乱,犯下了死罪。皇上震怒,下令查抄栗嵩府。现在这座整个府邸,包括一草一木,都已经属于朝廷财产了。不许任何人私拿损坏。你们这些人受栗嵩牵连戴罪,也都是戴罪之身了。不许乱说乱动。等候皇上圣旨发落。生死都各安天命吧!” 何真训话完毕,为了好管理,让各回各屋,等候处理。何真又回到客厅继续追查那些运走的金元宝的下落。 这时候,押车去送两车金元宝的几个士兵,把金子运到何进私人铺子里交代完了,押着两个赶车的回来缴令了。 何真说:“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正等着这两个人呢。问管家,他们也不知道把金子运去了哪里,这里弄不清楚了。只有问这两个赶车的当事人能把问题搞清楚。他们把货物卸在了哪里,他们必然都记得。” 两个士兵去揪着衣领子,把两个赶车的都带到了何真面前。 何真看着两个赶车的问士兵:“这俩家伙表现怎么样?配合你们吗?半路上有没有耍求企图逃走啊?” 一个士兵说:“这俩小子还行。挺配合我们的。他们如果半路耍求寻求逃走,那就糟了。我们这时候也回不来。” 何真说:“那我就不揍他们了。直接问话。” 于是,何真就问那二人说:“你们都已经往返运送几趟东西了?都送到哪里去了?把东西交给谁了?” 其中一个赶车的说:“我一共运送了三趟。头一趟把东西运去大夫人姐姐家了。交给等在那里的大夫人了。第二趟把东西运去了大夫人姥姥家,也把东西交给等在那里的大夫人了。这第三趟嘛,让你们截了,把东西交给你们了。” 何真听了点点头说:“好样的。你真没撒谎。那我问你?你说的接货的大夫人现在在哪里?如实说!”何真已经开始打主意,要抓住这个大夫人归案。 赶车的忖度一时说:“大夫人现在在哪儿?这个有点说不好了。本来打算第三车运往大夫人姨娘家,到那把货交给大夫人。没去成啊?自然也没见到大夫人。谁知道她现在在哪呀?” 何真一想,这大夫人怪狡猾的,把东西藏了三处。不容易都被发现。何真心的话有这个赶车的带路,我抓到你,追回赃物可也不难。 何真想罢又问另一个赶车的,说:“你就直接说吧,头两车东西送到哪里去了?交给谁了?” 赶车的说:“我的第一车东西,运去了瓷器店。瓷器店掌柜的姓啥不知道。我到那里把东西交给等在那里的二夫人了。第二车东西运去了梁记杂货铺,也把东西交给等在那里的二夫人了。第三车不用说了,你们都知道了。” 何真点点头说:“你也挺诚实,说的都是实话。我再问你们:有一台马车是在门前截获的。赶车的逃走了。你们知道赶车的是谁吗?他的家住在哪里?” 一个赶车的说:“我们都是一块儿赶车的,谁能不认识谁呀?说不认识就是骗人。跑的那个赶车的外号李大胆儿,其实最是胆小。他准是害怕被抓住砍脑袋吓跑了。李大胆儿家住西门里。找到他也容易。不过,他是给三夫人运东西的。他也肯定都把东西交给三夫人了。三夫人在城里亲戚最多,商铺也多,运去哪个亲戚家了。没有李大胆儿指引,还真的不能知道。” 何真说:“好,一会儿,先办大夫人和二夫人这两桩案件。最后再去找到李大胆儿。” 何真知道院子里已经被自己控制住了,外围包围士兵作用不大了。何真身边人少,又从外面调进来二十多名士兵,吩咐两名军官负责,跟着两名赶车的去追回赃物,抓回大夫人和二夫人。两个军官都很乐意去执行任务,分别带一伙人跟赶车的走了。 何真一想,府里管家能不知道府里赶车的是谁,家住哪里吗?那俩管家肯定也都知道,并且详细家庭住址。如果不知道家庭住址,不了解人,他们敢用吗?就不怕东西被骗走吗?何真料定两名管家应该对李大胆儿知道的更加详细。 何真让人又去找来了两名府里管家。何真说:“你这俩小子,本来很不老实,开始就想逃走。是被我的士兵擒回来的。我没揍你们就算便宜你们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立功机会。好好把握。谁知道赶车的李大胆儿家住哪里?带人去找回李大胆儿。” 一个管家说:“这个人我们可以说都知道。家住哪里也都清楚。谁都可以带人去找他。” 何真点点头,知道这二人说的都是真话。何真又叫过来几名士兵,跟着两名管家去找李大胆儿去了。 人都打发走了,何真心里高兴。心的话,用不到天明,我就可以追回全部赃物,抓到三个罪犯。何真心安理得坐下让人沏上茶,坐那一边喝茶,一边等候事情结果。 原来十常侍这些人说聪明就聪明,说愚蠢也都愚蠢。他们都以为自己有皇上做后盾,贪污腐败为所欲为会天长地久。事先毫无准备,毫无忧患意识,都是临时转移财产。财产太多了,短时间内转移不完。 第1361章 何诚感慨 老兵一听,官军是来抄家的,吓得向后退了半步,险些把手里灯笼扔在地上。老兵惊慌问:“啊?这是怎么一回事?长官,容我去报告女主人,出门来接旨。” 老兵是禁卫军身份,军阶比何诚军阶高多了。何诚只得认真回答人家提出的问题。 何诚点头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先告诉你吧!你们禁军白天造反发动叛乱失败了。晚上策划反扑,又失败了。皇上大怒,让查抄你们这些参与叛乱人家府邸,没收一切财产,抓捕罪犯家属问罪!毕岚参与策划造反发动叛乱,已经被活擒,砍脑袋只是时间问题了。”何诚还没有全都告诉他。皇上下令对十常侍参与叛乱这些人全都满门抄斩! 老兵听完转身进内去找毕岚的三个夫人报告情况去了。何诚也只得堵住门口等着了。按照朝廷规矩就是抄家,府里有主人在也要出来接旨,表示虚心接受皇上处罚。如果没有主人,官军可以直接处置;有主人不接旨,就是直接反抗。官军进来可以见人就杀。所以主人的态度至关重要,关系到府里人的生死存亡。 毕岚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是一对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孪生姐妹心灵相通,汉朝时候多半都不分开嫁人,只能嫁给同一个人。毕岚三夫人是袁术的姐姐。这个女子颇有见识。这时三个夫人正聚在一起,等候出去一天未归的毕岚回来呢。 像毕岚这样高贵又富裕人家,身边没有保镖,一般女人不会上街。那些年轻保镖也早就都被蹇图用一个老兵都给换走了。夫人胆小怕事,有的保镖知道一点外面消息,都不敢告诉夫人。他们瞒的很深。 赵忠宋典战场遭擒,禁军就是蹇图说了算了。蹇图也没有向禁军士兵明确宣布造反失败。致使禁军士兵也是有人知道消息,有人还不知道消息。禁军老兵做梦也没有想过皇上的禁卫军会去造皇上的反。 府里办事规矩多有讲究。老兵来向夫人报告情况,还不能直接面见夫人,要先通过外面侍女回禀。经夫人允许,老兵才能见到夫人当面说事。跟见皇上也差不多少。 老兵提着灯笼曲曲绕绕来到大夫人住的屋门前,早有侍女看见灯光以为毕岚回来了,接到近前一看才知是新来的看门老兵。 侍女先道万福,说:“军爷,匆匆前来可有急事?” 老兵说:“你快去通报夫人。大事不好了!皇上派一队官军来抄家来了。那些军人正等在大门外面。快让夫人出去接旨吧!” 侍女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啊?”转身跑回屋里说:“夫人,不好了!老爷在外出事了。皇上派一队官兵抄家来了。” 三个夫人听了全都大惊失色。三夫人问:“这话你听谁说的呀?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我们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生?” 侍女说:“新来的看门老兵,前来报告情况说的。他就在门外等着呢。” 三个夫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知道真出大事了,一时间都不知所措了。 大夫人说:“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呀?” 三夫人出身高贵,颇有见识,比较冷静。说:“快去让看门老兵进来回话。让他说个详细。” 侍女又跑出来,把老兵引到里面,带到三个夫人面前。三个夫人强作镇定已经坐好了。侍女跟老兵说:“军爷,这三位就是府里三位主人。出了什么事你就当面说吧。” 老兵说:“三位夫人:外面出事了。毕岚大人在外面参与造反发动了叛乱。已经被擒获了。皇上大怒又下旨派一队官军来抄家捉拿罪犯家属。官军被我阻在门外,三位夫人定夺如何是好吧!以我愚见,三位夫人都应该前去接圣旨表示认罪。如果不去接旨认罪,官军进来大开杀戒,府里人谁都难逃活命。” 这样高贵人家主人,都懂得朝廷礼数。听老兵说话在里,三个夫人都褪去了外面鲜艳衣裳,换好旧衣裳来跟老兵接旨。老兵提着灯笼在前把三个夫人迎到客厅附近,大夫人停住跟前面老兵说:“你先前去回禀一声。就说我们在客厅里排摆香案,在等候迎接圣旨。” 三个夫人一同到客厅里去了。老兵回来何诚面前说:“回禀传旨大人:府里三位女主人正在客厅里排摆香案,迎候旨意。” 何诚一听说:“倒是高贵人家呀!没想到这时候还能按照礼数办事。也罢!人家这是尊敬皇上。”于是吩咐士兵把住门,带着几个士兵和文书到客厅里传旨来了。 何诚来到客厅里,三个夫人已经布置好了,接旨场面。茶桌上摆放一个大香炉,香炉里正燃着又高又粗的五支香。三个夫人已经跪在地上等候了。 何诚看了三人一眼,说:“圣上口谕:毕岚密谋造反发动叛乱,犯下死罪。着军士抄没家产查封府邸。捉拿罪犯毕岚家属问罪!” 三个夫人说一声“罪臣领罪!谢皇上!”说完话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已经吓得晕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几个侍女急忙上前搀扶救护。三夫人起身,招待何诚说:“传旨大人请坐下喝杯茶。事有事在,我们不会做任何反抗。只请传旨大人告诉我们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府里人没有人出门上街,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何诚一看这场面真够凄惨的。何诚坐下了。侍女给何诚泡了一杯茶。三夫人坐在一边等候何诚回答问题。 何诚说:“夫人原来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说给你们听吧。这件事怪不得皇上。十常侍这些人集体造反了,他们带领两千进军占领南宫,抓住了皇后和太子。又去进攻皇上住的长乐宫。杀人不计其数。李晨的五百御林军为了保护皇上,被这些叛军杀得只剩下一百多人了。幸好耽罗王调来骑兵平灭了叛军。保住了皇宫,镇压了造反。不料,十常侍这些人不思悔改,白天发动叛乱失败,晚上又组织二次叛乱,企图翻盘。结果他们又都被耽罗王部队镇压了。” 三夫人听到这里,就感觉天崩地裂一般灾难临头了,顿时精神崩溃了。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了,也晕倒在地上了。 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样场面。何诚带人退出客厅,向老兵吩咐:“去找来府里管事的。” 老兵说:“管事的是三个年轻人。也早就被蹇图叫走了。估计也去参加造反凶多吉少了。三个夫人已经是府里直接管事的了。” 何诚也很为难说:“没有管事的,也得执行公务。先查封账房。你带我们去吧。” 老兵把何诚等人带到账房前面,见屋门锁着。何诚吩咐:“我也不进内看了。把账房贴上封条封了!” 随军文书从随身携带的兜囊里拿出事先写好盖有玉玺印章的封条,抹上糨子,把账房门首先封上了。带玉玺印章的封条,没有皇上允许,谁也不能再开封了。 何诚又让老兵带路来查封府里金库。到金库面前,一看大铁门结实无比,锁头也有十几斤重,用锤子砸都休想砸破。没有钥匙就更打不开门了。 何诚也好奇心强,真想进内看个究竟。开开眼界,看看最富裕的这些人金库里有多少金钱。闭上眼睛随意想他也想不到,里面会是黄金堆积如山。一想三个夫人有钥匙,可是都在昏迷当中,不忍心再去火上浇油了。 何诚思想再三,还是下令:“不必进内察看了。把金库门直接封了!” 文书又拿出封条,抹了糨子,把金库门也封了。随之何诚又先后封了银库和大钱库。最后把粮食仓库、杂物仓库也都封了。 可惜的是因为没有钥匙,何诚没能大开眼界,看不到那些多的吓人,堆积如山的各种金银珠宝。 何诚又带着士兵,由老兵引路来踏看毕岚住处。一进小院,先是上马石和下马石,门口甬道回廊修的华美。还有一对石兽。憨态可掬不知道什么名称。进入楼下客厅,里面摆着一个精美的水车模型。旁边还有几支箭矢。 何诚身为军人对兵器最感兴趣,随手拿起一支箭矢看,不认得是什么箭。雕翎箭,狼牙箭,鱼尾箭,何诚全都见过,唯独没见过这支箭。没有见镞,顶上一个圆柱形东西,带有孔洞。不但何诚不认识没见过,文书和几个军官也都没有人见过。人人看了好奇,都摇头不认识。 这是毕岚新近研究发明的响箭,叫做鸣镝。是用于军队打仗传令发暗号用的。把这东西用弓箭射向天空,就会借助风力发出响声,能向方圆几里远的军队转播统一行动信号。毕岚夜间在屋听见外面刮风,吹的草木作响,仔细研究,得到启发,发明了这个东西。 屋里还有几个压压葫芦,上面有空,有高有低,用竹管连在一起。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有何用处。实际是毕岚研究成功了从地下压力取水。直到今天压力取水井还在使用。这就是毕岚的伟大发明贡献。 第1362章 宽大处理 毕岚这个人不但名气大,被人传的很神,就好像在他身上有无穷的奥秘。随便铸造个铜蛤蟆就能吐水,这太神奇了。何诚这些人也都抱着好奇的心理,一定要把毕岚的住处周根到底看一遍。 何诚带着自己手下一伙人看完楼下,又到楼上毕岚的卧室踏看。上楼进屋一看,不怎么样。只见屋里东西摆放凌乱没有秩序,给人印象就是乱七八糟。简直乱得与猪窝相仿。这样环境与毕岚这么高身份的人极不相称。睡榻上有几本书散放在枕头边上。翻开书看,那上画的都是图画。 实际这是毕岚笔记,画的是他能够制作的各种器具的制作方法,拆分组装和实物图形。何诚这几个人都拿过书来翻看,也没有人能够看得懂。 何诚看了这些情况心生感慨。说:“毕岚是个能工巧匠,啥都会做神人也。就差呼风唤雨了。他这必是又在发明什么东西。这么有本事的人,可惜了。既有钱又有势力,还有无穷的智慧。你说你无故造反为的是什么呀?这真让人费解。”何诚看来没权没势的穷人才配造反。 副官也跟他的观念一样。说:“是呀,这人的造反行为,让人不能理解。换了我有他这条件,谁就是刀架脖子,打死我都不会去参加造反。你看那些造反的多半都是吃不上穿不上的。还有一些虎啦吧唧瞪着眼睛想称王称霸的。这骑马坐轿生来的福,推车担担命里该然。万事命中注定了。穷人造反也不富裕。没有王侯命,造反也当不上王侯。张角造反结果怎么样?害死了无数的人,结果一事无成。还不是没有称王称霸的命吗?” 何诚身边这些人,也都不理解毕岚为什么造反。都叹声不止,对毕岚都觉得太可惜了。 文书看了屋里说:“屋里这样凌乱,说明这人有特性,不让侍女进来。如果让侍女收拾,这里不能这样。毕岚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我平时看见他有时候头发散乱,胡须不剪。这人真是一名怪才。” 何诚说:“通过十常侍这些人造反。我悟出来一个道理。私人钱多到富可敌国,必生窃国之心。十常侍是打算裂土分封,解散大汉朝,他们每人一片地盘,都当皇上。除了这个解释,再也没有他们造反的道理了。” 文书说:“裂土分封,天下纷争。那就回归东周战国时期了。秦始皇统一是为了制止战乱发生。悟不出这个道理,就不是一个聪明人。十常侍这些人一个个没有好人。贪心太重了。全都该杀!” 何诚正在毕岚卧室里一边察看,一边跟手下人闲谈莫论。一个士兵跑来报:“报告指挥:那大夫人和二夫人好像都疯了,寻死腻活要畏罪自杀。侍女劝说不住了。闹得厉害。这可怎么办?你快去看看吧!”士兵心眼儿不错,看样子挺着急。 毕岚毕竟是一个人才,尽管做错了事,何诚等人都对他恨不起来。何诚一听两个夫人要自杀,也紧张了。 何诚说:“我们都去看看。谁会说话,到那劝慰一番。不管怎么说,让她不自杀为上策。罪犯如果在我们手上死了,我们也有责任。” 这时候三夫人是最后倒下的,首先苏醒了,一看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哭哭啼啼寻死腻活。三夫人勉强振作起来了,吩咐一伙侍女,已经把大夫人和二夫人都架回大夫人屋里去了。三夫人很怕两个夫人在外人面前失态。让两个夫人回自己屋里随便折腾去了。这时候三夫人也已经萌生了轻生念头。 毕岚脾气好,幽默性格,说话搞笑,跟三个夫人都非常恩爱。他的魅力把这三个夫人都吸引的发过誓了,如果有来世还一同嫁给毕岚。有这样深的情结,毕岚出事,她们能受得了吗? 何诚带人来到三个夫人屋里,见大夫人还在一边哭一边说:“我的天呐!毕岚如果死了,我还活的啥劲头啊?你们让我陪着他去死吧!一了百了是最好结果呀!” 二夫人也是哭哭啼啼数叨这些话。 何诚看了于心不忍,说:“你们都是明白人。不能做糊涂事。死也要死的明白。现在你们自杀,无疑就是畏罪自杀。犯了罪就应该接受皇上处罚。皇上让你们死,你们就跪在法场引颈挨刀。这叫做伏法。再说了,毕岚大人虽然犯罪,发明了不少东西,对国家贡献极大,皇上也许不让他死。你们不是一点希望没有了。” 文书官也说:“是呀!我们长官说的很有道理。你们都应该听劝,往心里去。刚才我们一起去察看了毕岚大人的卧室,看见了那里有不少新的发明创造。这些东西,我们长官还要回去向上级汇报。也能为毕岚大人开脱减轻罪责。大家都进好言,向皇上求情。皇上就一定能饶过毕大人死罪。皇上不杀他,也不至于受多大罪。朝廷还要用他戴罪立功。毕大人生的希望非常大。” 何诚又说:“耽罗王刘备,虽然跟十常侍势不两立仇恨很深,但是没有个人恩怨,都是治国方式之争。十常侍治国,自我为中心,不顾人民死活。耽罗王治国不以自己为中心,他以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为中心。因此,耽罗王办了很多工厂,吸纳无业游民就业养家糊口。每个工厂要发展,都需要毕岚大人这样难得的天才。我也会去向耽罗王报告毕大人的这些发明创造。我料耽罗王得知情况之后,必然来亲自踏看。你们再跪地告饶求他救命。耽罗王一定会向皇上请求留下毕岚大人。” 经何诚这样一劝说,三个夫人都擦干泪水,在那细听,果然不想寻死了。大夫人说:“我听明白了。你们几位实际是救毕岚的大恩人。我给你们跪地磕头。就按照刚才你们说的,请你们把这里情况汇报给耽罗王。耽罗王如果不计较个人恩怨,毕岚就有救了。” 三个夫人一起跪地给何诚叩头,让何诚去向耽罗王汇报情况,请求耽罗王老刘在皇上面前求情,免除毕岚死刑。 何诚又认真地说:“你们都起来吧!不用谢我。回去汇报情况是我必须要做的。我也警告你们都不要忘了自己都是戴罪之身,寻死腻活,这不符合法律。你们私自死了,也是抗旨不遵。所以都应该等待皇上圣旨最后如何发落,才是道理。” 三个夫人不哭不闹了。何诚又带人召集院里其她那些女子,训话去了。 何诚也是担心还有人会寻求自杀。毕岚的那些小妾,也难免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 何诚来到外面很高兴。说:“不曾想我们几个拙嘴笨腮的人,你一言他一语,真就把这三个夫人给说的回心转意了。说真话我是真想替他们找耽罗王汇报情况。耽罗王知道情况一定能重视人才,直接就免去了毕岚死刑。现在谁看不明白呀?实际上是耽罗王说了最算。皇上皇后都听他的。不听也是不行。没有耽罗王军队保护,皇上皇后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上午多玄乎啊?两千多禁军攻打皇宫,眼看皇宫就被禁军攻破了。耽罗王的救兵来了。人家三下除二,就把叛乱平灭了。不服也真的不行。” 副官说:“指挥说的不错。我看咱们主子大将军何进,也在依靠耽罗王。没有耽罗王的势力做靠山,大将军也是一事无成。我们东军打不过禁军加上南军。没有耽罗王支持咱们大将军,他就被十常侍那些人给收拾了。” 何诚说:“这话跟外人可别说呀。到咱们主子耳朵里,那得恨死我们。现在是腐败社会,都爱听阿谀奉承,没有爱听真话的。没能耐声称有能耐。忽悠来忽悠去,都得把自己忽悠死。” 几个人边走边说话,来到了宽阔处。何诚停住说:“就在这里吧。去把府里其他那些人都召集到这里来。我得训话,宣布他们是戴罪之身,让他们都规规矩矩地,别暗地里给我捅娄子搞出事情。我这次单独执行任务也得追求完美。” 老兵带着一个士兵,挑着灯笼挨屋召集人去了。 何诚和副官、文书,等不多时,那些女子陆陆续续都被召集来了。何诚先让文书登记一个花名册。老兵带着文书挨个问名登记。一共不到五十个人。其中有四个年青女子是毕岚小妾。其他那些人都是侍女、丫鬟、仆妇。 这里顺便说一下大户人家的佣人,丫鬟、侍女和仆妇有哪些区别。一般是从年龄性别上区分的。十岁左右小姑娘都是丫鬟,买来的居多。 十岁以上姑娘都是侍女或者叫大丫鬟,有的还叫侍妾。三十岁左右的都是仆妇。丫鬟一般是伺候主子端茶倒水做零活跑腿学舌用的。 侍女除了帮助主人招待客人伺候主子,还管女红刺绣。侍女一般都升级为主子的妾。仆妇烧水做饭,养花种菜舂米,打扫卫生干粗活。 第1363章 何二姑不明真相 张恭夫人,听完何才的这些话,也是暗吃一惊。心说:“这可如何是好啊?清君侧怎么死了这些人啊?还抓了我姐姐和太子。赵忠这小子口是心非,是不是把我们骗了?清君侧抓我姐姐干嘛呀?难怪皇上派人来抄我的家呀!” 这夫人灵机一动,又问:“现在皇后安危如何?赵忠杀我姐姐没有?” 何才说:“二姑,这你就放心吧。赵忠在两军阵前,气焰嚣张以皇后要挟,逼皇上放弃抵抗投降。危急时刻,耽罗王奋不顾身带人杀到赵忠面前,救回来了皇后。现在皇后在皇上身边安然无恙。” 何才以为张夫人是关心皇后安危,实际张夫人是在了解皇后是否还活着,皇后如果活着,她也好去找皇后帮她脱罪救命。 张夫人一听皇后平安无事,心中暗喜,心里有底了。又问:“怎么就单单地抓了我家张恭。赵忠那些人呢?都死了吗?如果没死,皇上怎么处理他们了?”这夫人要知道对她抄家是否公平。 何才说:“二姑,不必多问了。我都告诉你吧。十常侍那些人,除了高望见大势已去拔剑自刎之外,其余全都被耽罗王的骑兵给活擒了。战场之上,耽罗王骑兵来了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容易,迅速打得叛军崩溃了。” “混乱当中那些叛军投降的投降,被杀的被杀。赵忠那些人想逃走,都被骑兵给活擒了。皇上仁慈关押了赵忠他们,没有下令抄家。十常侍的余党晚上又联合董重的南军发动二次叛乱,又组织起两三千人马去进攻皇宫。” “这些叛军又被耽罗王骑兵赶到给剿灭了。皇上一气之下命令连夜抄家。现在十常侍这些人,家家府邸都有一队官军正在抄家。你们犯的是以下犯上的滔天大罪。皇上要把你们满门抄斩啊!” 张夫人一听,顿时精神崩溃了。叫一声:“哎呀,坑死我了!”口吐鲜血晕倒在地上了。 何才大吃一惊,赶紧上前看,见夫人好像死了。吓得何才赶紧向左右那些手下官军说:“你们可都看到了?我可一点没有虐待何二姑。回去大将军如果责怪,你们可得都说公道话。千万别乘机使坏害我。” 文书官说:“指挥:你这是什么话呀?我们怎么可能乘机使坏呢?大将军追究此事,我们一定照实说话。再说了,你也不必慌张。我看何二姑就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她不会就这么死了。” 何才说:“没死最好了。小心把她送回屋里,让她的侍女照顾,慢慢苏醒吧。”几个士兵找来门板,用门板把张恭夫人送回卧室,交给了几个侍女。 安置好了,张恭夫人。何才说:“我们按照事先定好的程序办事。先去收缴账簿查封。然后查封各个仓库。” 何才让老兵带路,先来到了账房前面。见账房屋门紧锁。让老兵去找管家。老兵去不多时回来说:“管账的带着府里年青保镖,早就走了。现在这里已经只剩下夫人一个人说了算管事了。” 何才说:“管家准是都带着保镖去参加造反去了。他们活着的可能都已经没有了。也别去惊动张夫人了。她醒过来反倒妨碍公务。现在也不知道账簿是否都在屋里面。索性就这样封了吧!” 文书官从兜囊里拿出封条,抹了糨子,把账房的门给封上了。 老兵又在前引路来到了金库前面。何才打量金库是一栋大房子。何才以为个人家能有多少钱?这么大一栋房子不能都是金库。何才说:“这黑灯瞎火,也看不明白。哪间屋子是金库啊?” 老兵说:“在我接管这里的时候。管家都待我各处看了。这一整座房子都是金库。没有窗户没有其他出口。只有顶头这里一个出入口。” 何才惊道:“张家有这么大的金库?不必说装满,装一半屋子,就可称得上天下第一富有了。我不相信里面能有多少金银。张恭不可能就只有何二姑一个夫人。去把张恭的其她夫人找来一个。让她拿来钥匙打开门。我们都进内察看一番,开开眼界。没有这样机会,张家金库,我们这些人一辈子也到不了跟前。更不必说进内察看。” 文书也说:“是呀!进去看看!都说十常侍这些人搜刮贪财,看他究竟能有多少财富。” 老兵说:“你们在这稍后,我去找一个夫人,问问钥匙在哪儿。估计管家的钥匙带走了。夫人手里肯定还有。” 老兵说完,一个人挑着灯笼走了。其实这些人都起了好奇心,包括老兵在内都要进内一睹金库内部虚实愿望。 老兵有点饿了,直接来了府里厨房。想找一个年岁大的仆妇了解一下情况,顺便找点吃的。老兵也是初来乍到对张恭妻室情况不熟悉。老兵来到厨房有两个仆妇值班。老兵说:“快点,有啥好吃的拿来。我饿得受不了了。” 一个仆妇去给他拿来一个一块猪腿,一个仆妇给拿来了酒坛子。老兵坐下连吃带喝。一个仆妇问:“府里好像有事。怎么有不少人嚷闹?这府里太大,有点啥事,我们这里不得而知。” 老兵说:“出大事了!嚷闹的是官兵来了。你道官兵干嘛来了?抄家来了!整个府邸大祸临头了。”两个仆妇一听都惊慌失措。一个说:“官军抄家?这座府邸谁敢抄啊?你不是吓唬人吧?” 老兵说:“不是吓唬你呀。这是真的。是皇上派人来抄家!” 仆妇说:“皇上怎么抄小姨子的家呀?这是怎么了?”老兵说:“你们都呆在府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十常侍一天之内造两次。死了好几千人了。皇上一怒之下挨个查抄十常侍这些人家。” 一个仆妇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些保镖临走不是说去帮皇上清君侧吗?怎么还死了这些人呢?” 老兵说:“开始,我也被赵忠那些人蒙蔽了。他们那是去帮助皇上清君侧呀?他们是用这句话欺骗我们,带人去造皇上的反。他们胆大包天,把皇后和太子都抓给抓了。这哪是什么清君侧呀?大夫人听前来抄家的军官说出这些事情,大夫人也知道受骗了。吓得大夫人口吐鲜血已经昏迷不醒了。” 一个仆妇一听这话,坐在地上哭了。说:“我的天啊!我男人和儿子,都去参加清君侧去了。这不是都死了吗?剩下我还怎么活呀?” 原来她的老公是府里大管家,儿子是府里保镖。一家三口在府里工作挣钱养家。 老兵说:“大姐你可别哭了,小点声吧。官军听见你家有两个参加造反的,你就死定了。你们也得被抄家问斩啊!”吓得仆妇不敢哭了。老兵说:“你别自己事先啥都说了。害怕官军不来你呀?” 另一仆妇说:“我是不怕,家里离着远,没有在这里干活的。就我一个,爱咋咋地吧。” 老兵说:“你们都先别乱说。让他们慢慢查去,查不出来就算便宜。他们是不会杀害仆人的。” 老兵狼吞虎咽把一大块猪腿都吃了。这才问:“管家都走了,府里还有那个夫人管钥匙呀?我是来找金库钥匙的。” 仆妇说:“张大人哪还有别的夫人了?都死了。一年死一个。现在只剩下大夫人一个了。” 原来张恭命硬方老婆。二夫人去年死了。今年又死了三夫人。张恭一直还续娶。 老兵一听说:“官军不想去打搅大夫人何二姑,怕她跟官军胡搅蛮缠。有大将军和皇后照着,谁也不敢得罪她。” 一个仆妇说:“大夫人是管人的。管钥匙估计不是她。你去问问石榴吧?石榴是二夫人贴身侍女。平时都是他替二夫人管事。石榴跟咱们府里大人,眉来眼去有染。估计石榴要被大人纳妾。当几年妾在晋升夫人。这二夫人迟早都是石榴。” 另一个夫妇说:“石榴长得好看,有红是白的。人缘还好。” 一个仆妇又陪着老兵一起来找石榴。这时石榴已经是半个主子了,已经得知官军抄家来了。正在打点自己东西在院子里埋藏呢。 仆妇带着老兵来到石榴住的屋门前,叫:“石榴在屋里吗?有人找你!” 石榴鬼祟多时,开门出来了。一看是看门老兵提着灯笼来找她。先道万福后问:“军爷,来这里找我有事吗?进屋里说吧。”石榴直接把老兵带进了客屋。 老兵说:“我来是跟大姐找开金库大门的钥匙。官军长官要查封金库,在那等着呢。” 石榴说:“我已经料到他们回来找我要钥匙了。我已经把钥匙准备出来了。” 石榴说完一指放在桌上的长条木箱子。说:“三把开门钥匙,都在里面。拿去吧。金银如山福祸无边。这是早晚的事。” 老兵也不管她说些什么,也不看她长得美与不美,低着头夹起箱子回来了金库这里。 这时候何才已经等的着急了。何才说:“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现做钥匙去了。” 老兵也不说自己这工夫吃东西去了,打开箱子拿出来了一把大钥匙。 第1364章 一夜二战刘黑虎 大门上面两盏纱灯,照得门前光亮一片。细听里面没有一点动静。死一般的寂静。 赵云看到这一切,首先灰颓了。跟李可贾吭说:“看样子,我们这是扑空了。大门紧闭,人跑了。我们要抓的人是一个也抓不着了。你们想啊?董重、董成发动叛乱,在城里兵败,能在府里等着我们来擒拿他们吗?这不合乎常理。他们应该携家带眷逃往南军大营了。我在想邱瑜杨笑去那里带的人少了,一定要面临兵力上的困难。他们去的地方可是叛军老窝呀!” 赵云从全局考虑,已经开始忧虑邱瑜杨笑的处境了。邱瑜杨笑在哪里呢?已经奉老刘之命带领一千人马,奔赴南军大营去擒拿董重董成去了。董重董成跑了,也是老刘意料之中的事情。 李可听了赵云分析,也点头赞同说:“听这里面寂静一片,应该是人都跑了。我们扑空是必然的了。在这里抓住董重董成,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赵云着急了说:“给我叫门!看看还有没有看门的。一会儿问问就知道了。真要都跑了,就不好办了。黑灯瞎火的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谁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我们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邱瑜杨笑身上了。” 李可上前“咚咚咚”叩门叫:“里面有人吗?开门!” 李可可不事先告诉里面说官兵来了。只是叫门,别的话不说。 不多时,就听里面有人答应:“来了来了!”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守门家丁。他是一名董重的南军老兵。 老兵在里面咣当咣当,先拉开了门栓,哗啦一声打开了大门锁。两扇大门徐徐分开。赵云第一个进到了里面。 赵云打量看门老兵,见他有五十左右岁,看号坎确认是董重的南军士兵。老兵见门外都是威风凛凛的耽罗王军队士兵,正愣在那里看着赵云。 赵云见他愣怔,问:“城里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南军老兵愣呵呵,摇摇头说:“我一个看门的也不上街,哪能知道街上事儿?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云点点头心的话:“发生了这样糟糕的事,董成是不会跟这些人说实话的。” 南军老兵说:“长官,你们是耽罗王的部队吧?黑夜到此有何公干?” 赵云说:“你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吧!董重董成已经造反了。他们擅自动用了几千南军,发动了一场叛乱。把几千南军开进城里跟东军厮杀一场,死了很多人。他们打算一举击败东军,推翻朝廷。现在董重董成造反失败了。造反大军被剿灭镇压了。董重董成在混乱当中去向不明。他们都回到府里来没有?” 南军老兵听了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说:“一晚上发生了这些惊天动地大事,我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里是董成府。董重府在东面。董重回来与否,我不知道。反正这里的董成大人是一直没回来。这里没有董成。” 赵云察言观色,听了老兵的话,心里说,京城这么大在几里远的地方两军厮杀,这里就听不见动静。他应该不是撒谎。赵云没有严厉对待守门老兵。 赵云见他非常紧张,又担心他紧张忘事,有事说不清。赵云又缓和一下语气说:“你别着急,仔细想一想。在我们没到来之前,府里都有谁出去了?如实地告诉我。” 老兵说:“从我晚上接班看管这个门,一直没有人从这儿出去。这两座府邸里面是相通的。就是有人出门走了,也不一定走这个门。从这出去是奔城里。从南面出去是奔城外。如果出去的人是躲避灾祸,不一定往城里钻。他们应该从别的门出去躲到城外去。” 赵云听了老兵这番话,虽然没有收获,但是很满意。赵云知道老兵得知董重董成造反了,就开始配合自己了。不难看出老兵的态度也是对造反不支持。 赵云早就有一个特点,一向尊重军人,甚至对抓获的敌军俘虏也从来不打骂虐待。赵云抓的俘虏最后都跟赵云非常友好。 赵云跟这老兵像平时聊天一样,说:“这府里还有管事的吗?你应该都知道吧?如果有管事的,你去把管事的给我找来。我有话问他。” 赵云不敢粗声大气,也是有所顾忌。董重董成虽然起兵造反了,但是毕竟都是太后娘家人。 董重是太后兄弟,是当今皇上娘舅。谁知道这个案子最后怎么处理呀?这里实际是太后娘家住的府邸。赵云不但放不开,甚至不敢粗声大气。很怕得罪了皇上的母亲,反倒惹恼皇上,费力不讨好。 太后在宫里皇上身边,起码也要受到尊重。赵云别看年青心眼不少,丝毫没有过激行为。 赵云做的对不对呢?政治斗争翻云覆雨,难分对错。赵云以自己把事办了,还不得罪人为标准这是对的。伴君如伴虎,处理不好老虎翻脸就咬人。 看门的老兵按照赵云吩咐,往里走找人去了。赵云示意跟过去。李可带着几名士兵跟在了后面。 往里走不远往东拐就是一片美丽的花园。花园边上有一座凉亭,凉亭对面有一座花厅。花厅修的雕梁画栋非常美观。这里是董成平日回到府里带着美女弹琴歌舞玩耍消遣的地方。 老兵知道府里管事的几个人,没事都爱呆在花厅里。因为这里太舒适太享受了。花园里花香四溢。不断飘来芳香空气。花草间招蜂引蝶。习习香风惹人醉。整个环境让人舒适无比。 老兵提着灯笼往前正走,忽见对面慌慌张张走来了一伙人。老兵随便问了一句:“你们是谁呀?” 不料,对面不但没有人回答,还从对面啪地打过来一支飞镖。飞镖打的是真够准,老兵还没弄清对面是谁,已经被砸中额头当场倒地晕过去了。灯笼落在了地上。李可在后面见老兵突然倒地,暗吃一惊。知道是对面有人打过来了暗器。 李可止步向左右吩咐:“遇到麻烦了。这伙人来者不善。准备厮杀!拿住他们!”李可年轻气盛,还以为对面来的是院子里的人呢。话说的大了,有些轻敌了。 李可首先抽出刀,停在了那里注视着前方。前面那伙人,用飞镖打完了人。就听有人说:“莫非前面也出不去了?” 另一个人说:“已经过来了,还能回去不成?就从前面杀出去!”一伙人简直从老兵身体上迈过,迎面向李可奔过来了。 李可大喝一声:“站住!你们是一伙什么人?想往那里去?一个也走不了了!” 对面人一听迎面又有人拦截。立刻有人啪啪啪接连打过来三只飞镖。 李可这伙人知道对方有暗器,已经有准备了。全都躲过去了。对面人可能暗器打没了,不再打暗器了。一伙人只剩拼了。纷纷举刀上前,有人叫一声:“给我从这里杀出去!” 跑在前面的首先跟李可和几名士兵杀起来了。 李可跟这些人一交手,也暗暗吃惊,才知道来者不善,遇上对手了。个顶个都不是平凡之辈。瞬间兵器响,一片厮杀声。李可武艺不错,也不惧硬,一般的打不过李可。李可一会工夫被人包围了。 几个士兵也是挥刀砍杀,各个紧忙。几个士兵一看李可被包围了,杀过去救援过不去。对手人多太强了,已经人人吃紧了。士兵边厮杀边喊叫:“快来人啊!叛军太邪乎了!”…… 夜里厮杀,虽然看不见人影。兵器丁丁作响,厮杀声音传得远。在门口的赵云和贾吭听得清清楚楚。 赵云一愣说:“糟了!李可在里面遇到围攻了。”接着又听见了士兵喊叫快来人。 赵云很怕李可在里面吃亏,说:“留下一些人给我守住门。我带你们进去看看,是什么人敢跟我武力抵抗。” 赵云这时以为不是府里保镖,就是董成手下一伙叛军在里面围攻李可。 李可和几个士兵真有本事,把对面来的一伙人都给拦住了。一时间想杀过来,他们办不到了。赵云贾吭又带着二三十个士兵跑到了近前。 赵云把刀往前一指,大喝一声:“住手!你们是一伙什么人?敢跟官军武力对抗!一个也休想走脱。会事的赶紧放下兵器投降!” 赵云还想喝斥住他们,不战屈人之兵。 那些人哪里肯听赵云喝斥?当中有人叫“去他妈的!给我杀!冲出去!”一伙人全都不听喝斥,又都往前冲和赵云贾吭杀在了一起。 赵云、贾吭一看这些人不听喝斥,杀过来了,也都兴奋了,挥舞手中刀,左挡右架,施展开了。一会工夫被赵云接连斩杀四个人。那些人见对面来的人多冲不过去了,纷纷败逃,转身又往回跑。 赵云、李可、贾吭,各个杀得兴起,带着士兵随后紧紧追赶。“站住--留下脑袋再走!” 赵云、李可、贾吭,追得那些人且战且退。一会工夫多数已经钻进了花园里。 赵云气坏了,追进花园,不依不饶,喝令:“给我散开搜查,一个也不能放过他们。这些叛军各个顽固可恨!都给我剁了!” 第1365章 刘黑虎自投落网 赵云一直以为这些人是一帮董重董成的叛军和保镖家丁呢。其实不是。 赵云居中,李可、贾吭在左右,杀进花园单刀开路,凡是花株后面隐藏人的地方,都一刀横扫过去。花园里的花卉倒了霉了。牡丹、芍药、美人蕉、曹国夫人,皆被腰斩,香消玉殒倒卧一地。杀得那些人无处躲无处藏,剩下几个厮杀能力强的四处狼狈逃窜。 赵云要把他们一举剿灭,大叫:“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我让他胆敢跟我对抗!”李可贾吭带人在后面紧紧追击砍杀。 原来,这些人是起义军渠帅刘黑虎、章翦,带着十五个贴身保镖,当中还混杂几个战场脱逃的南军叛军军官,还有一个特殊人物董重府管家。刘黑虎等人是误打误撞又到这里来了。 刘黑虎这伙人从张飞、文丑、赵云三人手上逃脱,用一条绳子坠城逃到皇城外面京城里,趁黑夜又溜进赵忠府,在赵忠府里行凶杀了管家和蹇图,解了心头之恨,然后又到厨房喝了酒吃了东西,就打算从南面逃出城去。 刘黑虎说:“从北面出城离的太远了。这里距离南面城门很近。我们就地就近先逃出城去再说。取道南门!” 一伙人对环境不熟悉,更兼都喝酒喝的稀里糊涂,黑夜当中走错了方向误打误撞走到董重府这里来了。 一伙人到董重府墙外了,刘黑虎才觉得不对劲儿了。刘黑虎停住打量环境说:“我们是怎么走的?这不是南军统领董重的府邸吗?我们应该往南走,怎么走到西面来了?我说的呢,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到南门。” 章翦笑了说:“怎么走到这地方来了?我告诉你吧。这就是慌不择路。黑虎兄,你看怎么办吧?还往哪走啊?我是蒙圈了,找不上路了。” 一伙人黑灯瞎火,迷失方向走错道了。都看着刘黑虎等着他拿主意。 刘黑虎胆大包天,喝了酒啥都不在乎。他心说在皇城里那样小地方,张飞文丑赵云三个人都没能把我拿住,现在在庞大的京城里,我害怕什么?大白天的曹操袁术两千人马都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先不着急出去。 想罢,刘黑虎说:“我们在皇城里失败了。正不知道南军是个什么下场呢。南军不是也跟我们一起行动的吗?他们也造反了。胜败如何呀?你们知道吗?”大家都说不知道。章翦说:“我们一直不得消停,被追的狼狈不堪,谁还有心思关心南军的胜败呀?” 刘黑虎说:“是呀!正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就应该进他府里问问。已经走到这里了,也是天意。今晚南军如果胜了,我们就借光跟他们在一起,也就安全了,不用着急走了。这黑灯瞎火的官兵不会连夜出动。如果南军也失败了,天亮之前走也完全来得及。” 章翦说:“进去可以,千万不要久留。南军不可相信,关键时刻会把我们抓住去立功赎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黑虎争取了章翦同意,就和章翦带着保镖都越墙进到了董重府里。在府里墙根下四下张望,看见花厅这里有亮光,知道里面有人。一伙人其实不知道亮灯处是什么地方,直接奔董重府花厅这里来了。 花厅里面都是谁呢?府里管事的正和几个从战场逃回来的军官,在里面云山雾罩吹牛皮呢。逃回来的军官说:“管家先生,我们那本事,你是不知道。杀的那些骑兵人仰马翻,拦不住我们,这才逃回来了。” 管家说:“你们几位都好本事呀!后面没有人追赶吧?你可别把耽罗王骑兵引到这里来呀?” 一个军官瞪大眼睛说:“那哪能呢?我们背后没有人追赶!”又一个说:“切!耽罗王骑兵那熊样吧!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追来!”…… 刘黑虎听见吹牛,实在听不下去了。突然带人进屋里来了。管家吓了一跳,以为耽罗王骑兵追来了。管家吓得吞吞吐吐问:“你们是一伙什么人啊?是从哪里进来的呀?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 正常情况下,府里都是管家管事,有人进来,看门的要来向管家报告情况。管家没有接到看门的来报告,有人进来了。这就是不速之客。管家立刻断定他们不是从门进来的。以为是耽罗王骑兵追来了。把管家和几个军官都吓得魂飞魄散。 刘黑虎见屋里人都被他们吓得够呛。刘黑虎就不紧不慢大喇喇地找个座位坐下了。说:“你们都不要害怕。别看我们来的人多,对你们没有加害之意。我们也都是今晚参加造反行动的。我们的任务是负责进攻宫城。结果不幸失败了。失败了倒不是我们无能。” “原本计划宫城里只有一百御林军。我们在皇城里就遇上了大批东军,还有耽罗王卫队增援。他们两支人马加在一起,远远比我们人多战斗力强。他们是以多欺少把我们打败了。我们从皇城逃入京城,想从南门出去。不料走错路了到了这里。” 一个军官听了这番解释放心了。说:“啊--原来你是刘黑虎大帅吧?”刘黑虎点点头说:“正是本帅!今晚献丑了。丢大了!” 军官抱拳拱手说:“失敬了失敬了!我们今晚上是一伙的。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管家一听也乐了,说:“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耽罗王骑兵追进来了。” 那军官又跟刘黑虎说:“战斗没开始,我们军官开过会,长官传达了我们参加战斗的主要任务是截住何进的东军增援,策应你们攻进宫城发动政变。带队进攻的是你。我们南军军官人人知道。” 刘黑虎点头问:“我们人少吃了败仗。你们人多打得怎么样啊?是胜了还是败了?出动几千军队,怎么还是让耽罗王援军赶到增援?我问的难听,可这是实际情况。” 南军军官说:“当时情况复杂,一言难尽啊。我们按计划直接走三环大街去堵东军老窝。准备在东面拦截何进的部队增援。已经成功截住了曹操袁术两支增援部队。不料,我们也遇到了耽罗王骑兵赶来增援曹操袁术。耽罗王那些人真够厉害。来的人多。我们打不过人家,也战败了。你们进攻宫城行动也太迟缓了。按道理我们拦截东军增援部队有半个时辰。你们应该成功了。” 刘黑虎一撇嘴说:“原来你们出动几千人马也被打得稀里哗啦呀?你们的战斗力也太不行了。我们一共五百人,遇到了东军五七百人,比我们兵力还多,另外还有耽罗王卫队增援。我们没有云梯,攻打宫城有那么容易吗?” “要怪就怪今晚蹇图和赵忠的管家欺骗了我们。他们说皇城和宫城一共一百多御林军,别无部队了。结果我们杀进皇城一看遍地东军士兵向我们蜂拥过来了。我实在不明白,蹇图和那管家为什么要欺骗我们呢?” 南军军官反映问题挺快。说:“我分析他们是情报出了问题。白天一场厮杀,禁军损失惨重。蹇图和管家忙于联合南军组织二次造反,没有时间关注情报。这就造成了情报失误。他们如果故意欺骗你们,这也没有道理呀?他们为了什么呀?组织造反可绝对不是恶作剧。” 刘黑虎被这名军官说服了,知道自己一气之下杀了管家和蹇图杀错了。 刘黑虎说:“南军造反就不怕皇上追剿吗?你们吃了败仗怎么还不逃走呢?有啥把握不曾?” 管家说:“这里应该走的早就走了。剩下我们这些府里管事的就走不了了。往哪去呀?他们几个怎么打算的我还不知道。” 那军官说:“我们估计今天夜里这里应该没有事。皇上不能着急来对这里用兵。这里是太后娘家。天明可就难说了。我打算歇息一时,多凑集几个人夺过城门出城回南军大营。我等了多时了,怎么就跑回来我们几个人呢?你们来的正好,我们人多一起走,可以武力夺下城门出去。我正苦人少出不去城了。” 刘黑虎说:“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怕。不论哪座城门都出得去。我们只是看距离南门近,从南门出去更加方便快捷。守门官军最多能有多少。他们不是我们对手。”…… 他们正在府里和几个逃回来的南军军官,互相讲述今晚上战场上厮杀情况。 府门外面赵云带人包围了董重董成的两座府邸。吓得府里保镖家丁跑来报告:“管家先生!不好了!黑压压的官军骑兵,已经包围了咱们府邸。官军抓人来了!”几个逃回来的军官首先各个慌了。 刘黑虎说:“你们不要慌。大不了跟他们拼了。用武力杀出去走。官军要抓的不只是你们,还有我们这些人呢。” 管家又出主意说:“他们包围了这座府邸,还不要紧。还有机会出去。我们这里紧邻西面董成府邸,两座府邸相通。趁着官军包围正在进行当中,我送你们从西北门出去。西北门直通城里。官军一定对那里疏忽。” 第1366章 赵云紧忙 董重府管家愚蠢,算计的挺好。没料到赵云早已经把两座府邸统一包围的严严实实了。 管家急急忙忙带着几个逃回来的军官和刘黑虎章翦这些人,通过中间过门,往董成府这边跑来了。走到花厅刚过,迎面正遇看门老兵来找管事的人。刘黑虎这些人警惕性高,心惊胆战,怕出动静。 章翦善于打飞镖,一飞镖打死了董成府看门老兵。随后一伙人又被李可截住厮杀。冤家路窄又直接引过来了赵云、贾吭带着一大队士兵。 赵云这伙人是真够厉害。一阵追击砍杀,把刘黑虎这伙人杀得没跑几个,就连府里管家和逃回来的几名南军军官,也都被杀死在了花园内外。刘黑虎章翦险些被彻底剿灭! 你可要知道,刘黑虎章翦这伙人,白天在城里与曹操袁术带领的两千东军厮杀,都没损失几个人,结果都从北门杀出去了。晚上这伙人又与张飞文丑赵云在皇城里厮杀周旋逃出来了。足以证明这伙人战斗力很强。这时被赵云、李可、贾吭带人堵在花园里给消灭殆尽了。不能不说赵云、李可、贾吭,这伙人真够厉害。 战斗结束,赵云还不知道这伙人其中有刘黑虎章翦这些起义军在内。赵云说:“这些人肯定都是董重董成府里的保镖家丁。不曾想他们如此忠于主子,竟敢跟我们如此顽抗。各个该死!本来我不打算在这里大开杀戒。实在是他们逼得我这样做。” 李可说:“这伙人一个个心狠手辣。他们一开始与老兵走在对面,老兵向他们问一句你们是谁?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用飞镖直接打人。一句话不说。这多么野蛮?有可能把那老兵给打死了。” 赵云带人回头来找老兵。到近前见老兵满脸血迹,已经苏醒了。赵云把老兵扶起来问说:“刚才我们剿灭了一伙人。你知道他们是一伙什么人吗?是不是这座府里的保镖家丁?” 老兵伤痛难忍,咬着牙说:“他们好像不是这座府里的人。见我直接就杀,一句话也没有。这座府里的人都认识我,不会对我下毒手。我就问他们是谁,结果挨了一支飞镖。” 赵云又让士兵挑着灯笼照明,让老兵带着众人在厮杀现场察看。老兵一眼看见了死在花园边上的董重府管家。 老兵惊道:“这个人是东府管事的。他怎么也死在这里了?莫非这伙人是东府里的?我怎么一个不认识呢?” 赵云又让老兵察看那些尸体,老兵看了一个又一个都不认识。老兵说:“这些人好像都不是这两座府里的人。一定都是从外面来的。” 赵云也不顾追究这些死人的身份来自哪里了。带着士兵,分头在府里搜查董成。 赵云说:“虽然我们意料董成应该跑了。为了防止万一,还是彻底搜查一遍。董重董成都是皇上的钦犯,如果在府里不能让他们跑了。” 李可带人搜查一遍,没搜到董成,把董成府管家搜出来抓回来了。李可说:“这家伙经过看门老兵确认,是董成府里管家。他正躲在几个侍女当中。赵将军有事就问他吧。” 赵云把管家带进花厅,在灯下审问。 赵云说:“董成逃往哪里去了?” 管家说:“我们大人,已经带着家小,坐着一台大车,连夜从府里走了。估计是到南军大营里去了。” 赵云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罪犯都逃走了。” 赵云不管府里有多少金银财产,急忙又带人通过中间过门来了董重府里。黑暗当中,迎面又遇一伙人,截住赵云他们抡刀就砍。一个个都够生猛的。 赵云气得说:“这真就邪了门了!董重家奴竟然这么为主子卖命。给我狠狠地打杀!一个不留!” 贾吭、李可,带着士兵包围上去,一阵砍杀,又消灭十多个人。赵云让董成府管家辨认尸体,是一伙什么人。 董成府管家借着灯笼光亮一看,个个都熟悉。董成府管家说:“回将军的话: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东府里年轻保镖家丁。他们是一伙亡命徒,非常忠于董重大人。他们的真实身份实际都是南军士兵。” 忽然又听见围墙外面响起了吵嚷声,细听是外围士兵在跟人厮杀。先是兵器丁丁响,随后有人喊叫:“包围住!别让他们跑了!抓活的!” 听见外面有情况,赵云又带人急忙跑过去增援去了。 原来刘黑虎、章翦,都不愧帅才,组织能力极强。这二人从董成府逃不出去又逃回董重府,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什么阴谋诡计,又迅速组织起来了府里保镖,一起抵抗官军。这二人成了董重府总指挥了。 刘黑虎为什么组织他们抵抗官军呢?他们也知道抵抗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只能是做无谓牺牲。刘黑虎主要目的就是制造混乱,吸引官军注意力,他也好乘乱逃出包围。 府里保镖和官军开始动手,刘黑虎和章翦就乘机越墙逃出去了。外围士兵发现有人跳墙出来,急忙上前拦截进行抓捕。 不料,刘黑虎章翦在包围当中,十分顽强指东打西寻求突围。官军人多,把刘黑虎章翦包围的一层又一层。最后刘黑虎找到官军破绽了,从官军马肚子底下钻来钻去逃出去了。 官军再去追赶,刘黑虎章翦又穿街过巷钻进了百姓院子里去了。黑灯瞎火,官军人喊马嘶再也找不到人了。 赵云感到现场一问情况,没有人知道逃走的二人是谁。官军士兵都说是府里两个保镖家丁从马肚子下面钻出去跑了。 赵云不以为然说:“跑了两个家丁不算什么。明天可以到他们家里去擒他。他们都有名有姓有家庭住址,一个也逃不脱。” 赵云带着众人,回到府里进了花厅。赵云坐下问董成府里管家。“两座府里都有几名管家?你一定都知道吧?” 董成府管家说:“回长官的话:敝人全都知道。这两座府里各有一名管家。还各有一名管账的。管账的是夫人担任。东府管家已经死在西府里了。管账的两位夫人都跟着主人坐车走了。现在东府保镖也都死了。没有人主持了。西府还有我主持。我手下还有十几个保镖家丁。” 赵云一听这样情况,只得带着董成府保镖,先来查封账房。到账房看了账目,又看了屋里设施。赵云命人把东府账房贴上封条首先给封了。 赵云又让董成府管家带路,来察看东府金库。到近前,见两间房子不大,门锁着。赵云让人去夫人屋子里找来了钥匙,打开金库门进内看。 黄金、白银、大钱都放在里面。样样不多。黄金不过几十箱子。白银十几箱子。大钱装满了三口大缸。还有一些珠宝玉器五箱子。董重也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官户人家。实际董重真的不贪污不腐败。他就是跟何进、刘备为敌,很怕这二人占了政治优势。 赵云看了董重金库,把门锁了,也贴上封条封了。再去看董重其它仓库,还有粮食仓库,里面很丰满,白米、粟米、秫米都有。都用大缸装着。也是一般官户人家的财富水平,不像十常侍那样家家都富可敌国。 董重的老婆孩子都已经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下人。这些人也不多,加在一起不过十个人。都是侍女和做饭仆妇。赵云没有吓唬她们。只是告诉她们,董重发动叛乱犯了死罪,府邸被朝廷没收查封了。让这些人不得随意出府门。府里交给了一个做饭的仆妇代管。 赵云办完了董重府里各个案子,又回到董成府里。按照程序,又查封了董成账房、金库和粮仓。董成府里下人更少了,四个侍女和两个做饭仆妇。财富还远不如董重富裕。 这时老刘不放心赵云这里,带着一队卫兵骑马赶来了。老刘担心什么呀?他是担心赵云擒住董重董成给予虐待。老刘心的话好歹那是国舅,应该交皇上太后处理。 赵云向老刘汇报了两座府里情况。 老刘说:“张飞、文丑,也都把公事办完了。发现了赵忠宋典都黄金满库富可敌国。其它白银、大钱、珠宝玉器都不计其数。贪污腐败证据确凿。” 赵云说:“这样比起来看,董重董成金银财宝都不过平常,还算不得贪官。这二人为什么要造反呢?” 老刘说:“董重董成造反,实际属于宫斗。他们反对何进,眼见何进势力越来越强碾压他们。根源在于皇后和太后婆媳不睦。再加上受到董卓影响,野心爆棚。” 赵云说:“董重董成都带着家小跑了,能去哪里?还不是去了南军大营?那里如今是叛军老窝。我担心邱瑜杨笑会遇到军事压力。如果董重董成带领南军武装抵抗。邱瑜手上一千人马,势必力不从心。” 老刘说:“你带三百骑兵,前去增援邱瑜杨笑。防止他们力不从心。在那里抓获董重董成及其家小,都把他们好生押解回来。我们不能替皇上处理他们。” 赵云二话不说,到外面集合队伍,一路奔跑又增援邱瑜杨笑去了。 第1367章 丁宫 马日磾上书 赵云带着一支骑兵队伍支援邱瑜杨笑去了。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老刘心里的担忧。 自从邱瑜杨笑带兵去执行抓捕董重董成的任务,老刘细一分析就担心这二人带去的人太少了。 老刘细一分析董重董成经营的南军大营,应该是寨墙坚固,防御设施齐全,易守难攻。董重董成一旦武力抵抗,邱瑜杨笑没有步兵配合进攻,就难以突破董重董成的防御工事。 邱瑜杨笑带去的人马都是骑兵,对攻城破寨能力明显不够,带去的弓箭也不会太多,更兼没有盾牌。董重董成如果组织武力抵抗,会造成邱瑜杨笑部队重大伤亡。 赵云去了,就有了一定的攻坚能力。必要时候赵云可以把骑兵当成步兵来用,增加攻坚破寨能力。 赵云走了,老刘放心了许多,对抓获董重董成增加了信心。老刘又到董重董成两座府里各处察看一番,察看完已经天色微明了。 这时候皇上还在等候消息呢。一想到皇上。老刘又骑上马带着卫队来会同何进,一同去向皇上报告情况。 这时何进也已经和曹操、袁术,汇合一起了。何进只了解到了曹操袁术二人的查抄情况,对他派出的九支队伍的查抄情况还不全都了解。 何进已经命令各个部队留下一些人就地看守现场,余者撤退去执行新的任务了。 老刘也把留守人员安排好,会同张飞文丑来找何进。二人一见面,不料引起了何进的误解。 何进说:“欢迎耽罗王前来视察工作!”何进以为老刘是来监督他来了。 老刘赶紧说:“大将军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视察的。我是来找你一起去向皇上皇后汇报情况去。天明了。皇上现在一定等着我们的消息呢。你我同时受命于皇上,各自都为皇上做事,犯不着谁视察谁呀?如果说视察我们的工作,那应该是皇上委派官员。或者皇上亲临前来。” 何进放心一笑,说:“王爷不必多心。我是一句随意说的话。王爷的身份来视察工作,这未尝不可。” 老刘何进都明明知道,查抄十常侍府邸是一个肥差。可以从中取得很多好处。这样的差事本应该有第三方在场监督执行,可是皇上派不出监督人员来了。应该有御林军在场,可是御林军没有多余人手了。 这个空档极容易造成新的贪污腐败。何进的这些手下确实都用大车贪污黄金。就连曹操袁术也不例外。 老刘对何进这些人乘机贪污实际也是心知肚明。腐败社会鲜有廉洁官员。老刘细细解释,实际是假装糊涂,就怕引起何进多心与他离心离德。 这个时候老刘一定要与何进紧密配合才能把这次查抄工作做好。达到齐心协力彻底铲除十常侍势力的目的。 这时候这二人都失去了十常侍这伙政治对手,很容易在一些问题上造成新的误解,引起矛盾,埋下斗争隐患,相互把对方当成今后对手,一旦暗中较劲对老刘今后工作来说十分不利。 何进的一句视察,让老谋深算的老刘,引起了深深地担忧。 老刘何进相互交换了意见,一起带着卫队来向皇上汇报情况来了。 经过一晚上的突然变故,十常侍遗留下来的余孽发动二次造反。可把皇上皇后都气坏了。皇上皇后都恨透了董重董成。 皇上见了老刘何进,第一句话就问:“抓获反贼董重董成没有?最可恨的是这二人。竟然出兵支持十常侍那些残渣余孽发动叛乱。昨天白天,我们大意了。低估了十常侍的这些残渣余孽的能力。没去及时抄了十常侍那些人的老窝。让他们得以喘息有了足够的时间又组织起来了二次造反。” 皇上说完这番话。老刘报告说:“董重董成这二人的府邸已经查抄完了。查封了他们府库财产和账目,拘管了府里人员。董重董成这二人早已经逃往南军大营里去了。我已经派邱瑜杨笑带人去南军大营擒拿反贼董重董成去了。不过去的骑兵人数不多。只去了一千人马。” “考虑到董重董成武力抵抗坚守不出,邱瑜杨笑进攻寨子,会力不从心。我又派赵云带领一哨人马增援邱瑜杨笑去了。现在城里这些案件已经都办完了。唯独邱瑜杨笑他们出去的远,办案情况还不得而知。一有情况,我就来及时报告皇上。” 皇上点头说:“不论你们采取什么办法,都不能放走了董重董成两个贼首。这二人实际是昨天晚上这次叛乱的罪魁祸首。没有他们出兵支持,十常侍那些残渣余孽,没有能力组织反扑。所以,一旦抓获董重董成这俩贼首,一定要千刀万剐!” 老刘说:“皇上、皇后都放心。邱瑜杨笑他们,一定能把董重董成擒拿归案。” 何进又报告说:“十常侍那些人的府邸,我已经奉旨查抄完毕了。发现他们除了毕岚府以外,家家都有托国之富。他们的金库都非常丰满,家家都存在巨额财产来历不明情况。现在我们已经把他们的金库、财产、账目,全都查封了。府里人员也一并拘管起来了。随时听候皇上发落。” 皇上点头说:“十常侍那些人不是还没有处决吗?这正好!挨个审讯。弄清他们贪污了多少国家财富,他们还有哪些同党,然后深挖同党,一并进行处决。我们同时还要防止十常侍同党狗急跳墙,再次发动叛乱。那些反贼家属,一个不留,满门抄斩。” 可把皇上皇后都气坏了,恨得咬牙切齿。 老刘说:“京城里的消息要几天之后才能传到各地。到达边远地区时间会更长。皇上不必担心十常侍余党乘机作乱。他们谁敢起兵造反,就直接暴露出来了,不用细查了。也是一件好事。他们胆敢造反,我们就去彻底剿灭。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武装力量对付叛乱。皇上皇后都大可不必担心。” 这时又来了三司府派来的代表丁宫,丞相府派来的代表马日磾,都来向皇上皇后道贺,平灭了叛乱。 前文书说过,十常侍从桓帝时期开始乱政,他们紊乱了朝纲,剥夺了三公权利,丞相权利,一切权利都归他们自己刚愎自用,为了自己搜刮财富肆无忌惮。 十常侍可把朝廷官员都气坏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谁跟十常侍对抗都有惨遭灭门之祸。陈番是前车之鉴。 现在十常侍发动叛乱自取灭亡,人人高兴,大快人心。各个政府机关都要表明态度,支持皇上,支持老刘何进,要求重重处理十常侍。 十常侍实际真是自找死路,如果他们不造反。老刘何进想扳倒他们还真不容易,更不必说彻底铲除他们了。十常侍现在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陆续还要有各个政府机关,社会团体都要来支持皇上,支持老刘何进,一举铲除十常侍这伙乱党。 乐得丁宫说:“祝贺皇上殄灭了祸国殃民贪污腐败的十常侍集团!大快人心!太尉府、司徒府、司空府,联合向皇上上书祝贺!建议皇上彻底铲除十常侍,匡正国典,理顺朝纲,恢复被十常侍搞乱的国家制度。” 乐得马日磾说:“十常侍祸患朝纲由来已久了。我们都敢怒不敢言。以往谁反对十常侍谁就遭到灭门。陈番死得冤枉!今天十常侍的报应终于来了,轮到他们灭亡了。建议皇上对他们满门抄斩!诛灭九族!对他们的死党也要挨个追查。一定要防止他们隐藏下来找到机会发动叛乱。” 这马日磾说完又向老刘何进都表示祝贺。 老刘说:“十常侍自取灭亡,大家同喜同贺!说句真话,十常侍如果不自己造反,一时半会儿还真的覆灭不了。这真是报应来了!” 丁宫、马日磾向皇上递交了弹劾十常侍奏折。皇上知道这些衙门实际是要恢复以往权利和正常官僚秩序。 皇上安慰他们说:“你们都不要着急。现在城里尸体遍地,地上血迹斑斑,空气血腥。需要打扫卫生,整理市容。处理完这些之后,就处理十常侍这些反贼。现在还有董重董成两个反贼没有缉拿归案。等我们一并擒获他们。要开公判大会。判处他们死刑。接着才能逐步理顺朝纲。有耽罗王和大将军主持,一切都会办的很好。一定让全国黎民都满意高兴。” 何进按照皇上旨意又调来一队东军士兵,帮着打扫皇城里卫生,运走那些叛军尸体到西山火化。 皇上把宫城和皇城善后都交给了李晨负责处理。李晨带着御林军,开始打扫街道,清除血迹。正干的热火朝天。这话不提。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皇上不管饭了,自己带着皇后贵妃吃早饭去了。 老刘何进都忙活一整夜了,也都已经又饿又累了。老刘跟何进走出皇宫。老刘说:“我们官兵已经都饿了。今天皇上不管饭了。你看咱们怎么办啊?也得先去吃些东西吧?吃完了休息一时,再回来做事吧。折腾一夜,我都已经受不了了。” 第1368章 甄姜指明失误 何进也说:“是呀,王爷。我也已经饿了。皇上不管饭,我们就得自己找地方去吃了。要么咱们一起到喜来居去喝几杯?” 老刘说:“如果只是饿了到那吃饭最合适不过了。现在是需要吃完饭休息一时。那里就不能去了。咱们还是各回各府吧。我回去还要组织人审讯十常侍。你也应该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审判是在你东军衙门那里进行。” 何进说:“就依王爷。我们就此分手,分别去吃饭休息。王爷你的任务还没最后完成。我的任务虽然都完成了,我还没听取他们汇报。你我都需要和将士们沟通了解情况。情况明了之后,咱们再做相互通报吧。现在,我也实在没有什么能向王爷通报的了。” 老刘说:“工作这方面的事,我也没来得及听取汇报。等和将士们碰面了解了情况,再来向大将军通报情况。” 老刘带着张飞、文丑,回来了耽罗王府吃早饭来了。何进也带着曹操、袁术回东军衙门吃早饭去了。 老刘回到府门前,徐庶、华雄组织卫队夹道迎接。老刘带着张飞文丑都趾高气扬,以胜利者姿态在门前下了马。 徐庶说:“祝贺王爷得胜而归!我们在京城这地方可以说兵微将寡,却取得了如此重大胜利。不仅铲除了十常侍,平灭了叛乱,毫发无损。这不能不说王爷神机妙算啊!” 老刘说:“今夜确实好悬了!南军突然发动叛乱。这给我们造成的压力非常大。多亏邱瑜杨笑两位将军了。他们一举剿灭参加叛乱的南军。如果让那些南军得势,我们焉有命在?想想都后怕呀。” 华雄说:“我们已经做好了跟南军誓死一战的准备。不料想他们来势汹汹灭亡十分迅速。” 老刘笑了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你们把南军估计的太高了。他们实际没有我们这样的战斗力。说他们是一群酒囊饭袋差不多少。我们的三千骑兵也只动用了两千,就把他们消灭了。” 老刘高高兴兴往里走,甄姜又带着芷清、红昌、红棉、露西拉、甘兰、糜凰,一起迎接出来了。众人的反应,不难看出老刘这次出去的危险程度。 甄姜已经准备妥了早饭。老刘去洗了手脸,和众位夫人坐在一起吃饭。老刘一边吃饭一边与甄姜谈论事态发展。甄姜对禁军发动二次叛乱,特别有看法。甄姜认为可以避免,不应该发生。 甄姜说:“你们昨天白天是怎么搞的?也太疏忽大意了。白天发生了一场叛乱,怎么还能让他们晚上反扑呢?白天就应该彻底铲除他们隐藏的势力。” 老刘说:“嗨!别提了!别说是我呀,就连皇上也检讨自己了,低估了十常侍这些残渣余孽的能力。也是人员太少,白天处理善后,忙不过来了。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禁军人数有限,战死了六七百,俘虏了一千多。谁能想得到,他们还有暗藏的造反能力?这从理论上就造成了我们的疏忽大意。” 甄姜说:“是呀,禁军已经全军覆没了。他们又从哪里集结了这些造反大军呢?可别再让他们反扑了。这也太危险了。南军还有再反扑的可能吗?” 老刘说:“十常侍就算有天大本事,再想反扑已经是不可能了。他们的家无一例外,已经都被抄了,财产查封了。府里人员也都被拘管了。事后我们调查审讯十常侍那些奴才才知道。原来是歪嘴蹇图和赵忠府管家,老谋深算,又组织起来了晚上这起叛乱。” 甄姜吃惊说:“歪嘴蹇图和一个管家,竟有如此本事。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老刘心的话,歪嘴那能耐,比这大多了。你还不知道呢。 老刘接着说:“蹇图组织起来了十常侍各家府里家丁,这些人各个年轻体壮。原来都是赵忠隐藏在各个府里的禁军士兵。十常侍早就与起义军有秘密勾结。蹇图还请到了起义军大帅刘黑虎和章翦带人参加了这次叛乱。” “刘黑虎和章翦并且负责指挥。赵忠的管家也不含糊,用三寸不烂舌去说服了董重董成出动南军参与造反。董重董成出动南军几千人,气势十分嚣张。进城就把曹操袁术带领的东军,堵在半路暴打一顿。好危险了!” “多亏咱们的骑兵和府里卫队了。邱瑜杨笑带领骑兵进城增援,消灭了董重董成的那些南军叛军。我们的府里卫队,又配合何进的东军,消灭了蹇图组织的那些禁军叛军。这才转危为安了。” 甄姜说:“原来情况这么复杂呀!这分明是禁军、南军和起义军三股力量联合发动的一场叛乱。自灵帝以来,皇上百般宠信十常侍,结果培养了一批大的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他们可把国家祸害苦了。现在皇上应该清醒了吧?” 老刘说:“皇上何止是清醒啊?已经多次检讨自己了。我们当臣子的也不便再多说了。多说会让皇上更加无地自容。” 芷清说:“皇上不值得可怜。他完全是自作自受。以往谁反对十常侍,他就杀谁。养虎为患!” 老刘说:“你们还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这些贪官贪占的黄金白银加在一起,足够国家几十年的开销了。我说的呢,我们大汉朝历来是最富裕之国家,怎么这几年就越来越穷了呢?原来财富都集中到十常侍那些人个人家府库里去了。当我看到那些黄金感慨万分。一来感慨这些贪官污吏真的敢贪。二来感慨这些财富回到国家手里,还怕人民没有好日子过吗?均田地土地改革之后,我们民富国强的盛世必然出现了。这是我最高兴,最愿意看到的。” 芷清说:“听你这样一说。我也感觉国家要换发青春了。今天还去审判十常侍吗?原本计划挺好的,今天审判十常侍。估计审判要推迟了吧?你们辛苦一夜了,还能坚持工作吗?” 老刘说:“今天早上皇上已经亲自下旨,让挨个审判十常侍。挖出他们还有哪些同党。他们还在哪里藏有财富。全都弄清楚了,把他们开刀问斩。有皇上旨意,谁敢耽搁呀?吃了饭休息一时,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去审判十常侍!” 芷清说:“你把张飞给我带回来了吗?我要有翼德去配合审判才行。” 张飞平时最佩服芷清和乌云。乌云和芷清,关键时刻也都离不了张飞。 老刘说:“夫人放心。不但张飞我给你带回来了,文丑也已经带回来了。他们也正在吃饭。吃完饭,我们折腾一整夜了,都需要歇息一时,休息好了之后就开始审判十常侍。” 不提老刘吃饭休息。再说邱瑜杨笑。 这二人带着一千骑兵出了城,一路奔驰,来到了董重董成的南军大营外面。见寨门里灯火昏黄,灯光下人影憧憧。已经加强了戒备。 邱瑜杨笑立马向寨子里观看。杨笑说:“董重董成两个反贼。已经做好了武力对抗的准备了。你看那里人影穿梭。戒备森严。如何是好呢?俗话说不战屈人之兵是为上策。” 邱瑜说:“军师说的对。我们先不来硬的,哄他们一哄,看看结果再说。我们带的人少,兵力不足。这么大的寨子,包围一圈人马就不够用了。不如直接喊话,看看里面虚实。先了解一下,董重董成都什么态度。能不能顺利抓捕!” 杨笑说:“先别忙于惊动。我们得派出小股部队绕弯到他后面去,堵住他们的退路。得防止他们跑了。” 邱瑜吩咐一名副将带着一百骑兵去堵截后路去了。临走杨笑又吩咐,切记要注意各个岔路口。副将带人走了。 杨笑说:“根据眼前现状,事情不可能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容易了。原计划直接带人进内抓人。这是不可能了。寨门也不能让我们进去。攻打寨门吧?骑兵还力不从心。真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大的困难。” 邱瑜说:“先喊一嗓子试试,了解一下里面虚实在做决定。攻打他的寨子,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有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对付他们是小菜一碟。” 邱瑜叫过一个嗓门大的士兵,说:“给我往里喊话。先哄他们一哄。指明让董重董成出来搭话。” 士兵催马上前,站在寨子门外观看。见寨门紧闭,两盏灯笼高挂。门前没有卫兵持枪站岗。 不等士兵往里喊话,里面有人喝道:“喂!哪来的骑兵?在那窥探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军事重地吗?别往前来了!再往前来,我要开弓放箭了!” 邱瑜的喊话士兵仰头一看,黑暗中见门内不远处有一吊斗,那上点起了灯笼。灯光下也有一名士兵,冲外面张弓搭箭喊叫:“哪里来的骑兵?什么番号?报上名来?” 邱瑜的士兵喊道:“我们是皇上派来的朝廷骑兵。奉了皇上命令来找董重董成。我们长官正等在这里。快让董重董成两位统领出来搭话!” 里面士兵说:“啊!是这样啊!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董大人见不见你们,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第1369章 邱瑜杨笑火攻寨门 邱瑜的士兵说:“快去快去。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告诉董重董成两位统领务必都要出来搭话。” 里面士兵撒脚如飞,往里面跑去了。过了多时,里面士兵又跑回来了。说:“我们统领大人都休息了。问你们到这里有何公干?意欲何为?” 邱瑜的喊话士兵回头报告邱瑜:“邱将军:董重董成都不肯出来搭话。竟然声称都休息了。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啊?我看跟他们客气了不行。应该来硬的。” 杨笑听了分析说:“声称休息了,不肯出来。这其中是不是有假牙?恐怕人已经逃走不在大营里了吧?” 邱瑜沉着催马上前,亲自喊道:“我们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快让董重董成两位统领出来迎接圣旨!” 里面士兵一听有圣旨,又跑回去报告去了。 不多时那士兵又跑回来了,说:“我们大人说了。皇上偏袒奸贼何进与刘备。这才引起我们南军出兵清君侧造反。你们也别拿皇上圣旨唬人了。我们大人不吃这一套了。有本事你们就发动进攻吧!告诉你们:我们这里戒备森严,弓箭多得是,寨墙坚固。” 邱瑜跟杨笑说:“董重董成果然做好了武力抵抗准备。他们已经摆明了立场造反了。我们怎么办?” 杨笑说:“咱们这么办:分兵三路,发起进攻。一伙人在寨门这里佯攻,虚张声势就可以。其他两路破坏掉寨墙偷袭。南军最多也不过两千人马。很容易突破寨墙攻入里面。我们破他寨子不是难事。” 邱瑜点头说:“我再分化瓦解一下他们的军心,然后发起进攻不迟。” 邱瑜真有耐心又向里面叫道:“里面的南军将士们都听着。发动叛乱造反的是董重董成,与你们多数人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与董重董成划清界限,放弃抵抗,打开寨门,既往不咎。你们是朝廷军人,不是董家军。何必替反贼卖命呢?” 邱瑜的这番话攻击力最强,立刻攻破了很多叛军士兵的心里防线。 邱瑜话音刚落,就听里面一名军官叫道:“我们不会上当。你们发动进攻吧。想要我放弃抵抗投降是不可能的。覆巢之下没有完卵。我们统领大人已经命令不听昏君刘宏指挥了。我们就是造反了!” 邱瑜说:“好啊!你们一共能有多少兵力。敢抵抗我一万骑兵大军?我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我劝你们赶早打开寨门投降。否则我要攻破寨子,杀得你们片甲不留。到那时悔之晚矣!” 那里面立刻不吱声了。邱瑜诈称一万大军,让里面叛军军官害怕了。 邱瑜在那边喊话,继续瓦解里面军心。杨笑在这边抓紧布置。杨笑已经派出两支人马分别向寨子东西两面摸过去了。杨笑还命令一伙士兵,悄悄去搬来了河神庙烧火用的柴草。 杨笑命令把柴草堆放在寨门下面,就要放火了。里面叛军还没发现,草越来越多里边发现了,突然箭如雨下射出来了。就听里面有人指挥:“弟兄们:快放箭!别让他们靠近寨门。他们搬来柴草是要火攻。” 邱瑜的骑兵下了马,也不吭声,抱着柴草挡住弓箭射击,继续往寨门前堆放柴草。不多时就在寨子门下堆起来一人高的柴草堆,里面弓箭再也射不着人了。邱瑜的士兵,隐在柴草堆后面,擦着火链把柴草堆点燃了。顷刻间,大火冲天而起,照得寨门附近一片通明。 里面的叛军这才一个个都慌了。眼看着冲天大火吞噬了寨门。木头寨门也已经烧起来了。烧的刮刮杂杂噼噼啪啪声音不断作响。寨门木头粗大,一时烧不断,大火越烧越旺。眼看烧毁寨门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邱瑜也不跟他们废话了,只等着烧毁寨门杀进去了。 北面寨门大火冲天,吸引了里面叛军注意力。不曾防备左右两翼。很快,杨笑派过去的两支人马偷偷摸到寨子跟前,用力扒掉了寨子,开了一道口子。骑兵从东面已经首先杀进寨子里去了。骑兵在里面举着马刀,一路狂奔喊杀。“杀呀!你们的寨子被攻破了!不想死的快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三百骑兵在里面往来喊杀,杀得里面叛军惨声不断,四处躲藏,已经不顾放箭抵抗了。 不多时西面骑兵也拔掉寨子冲进了里面。两支队伍在里往来冲杀。里面叛军死的死,投降的投降。不多时就把寨子里的叛军剿灭了。 杨笑带人进入里面四处搜捕董重董成。那里有这二人的人影啊?杨笑把抓住的俘虏兵押到邱瑜跟前审问。 邱瑜说:“不想死就快说实话,董重董成躲到那里去了?” 俘虏兵说:“这黑灯瞎火的。不知道他们躲哪去了。我们这些小兵卒子,始终也没见着董大人啊?”问了几个俘虏都没有人知道。 邱瑜跟杨笑计议说:“这些士兵,也可能真的不知道董重董成的去向。我们得找到董重董成身边的那些将官审问,才能知道底细。” 杨笑又带一伙骑兵,去盘问其他俘虏去了。抓不着董重董成,邱瑜杨笑都焦急了。 原来董重董成做事都很不理智,都轻易上了赵忠府管家的当了。赵忠的管家巧舌如簧,说话半真半假,把董重董成都给忽悠住了。董重董成只考虑造反一定能成功,丝毫没考虑造反会失败。没考虑自己的退路。赵忠管家忽悠董重董成说他们有一千多禁军,还有刘黑虎、章翦、张小角的一百多人也参加这次起义造反。这二人不明真相,稀里糊涂做出决定,出兵参加了造反起义。 进入城里的两千南军被剿灭了,董重董成都傻眼了。追悔莫及。大骂赵忠的管家,已经于事无补了。这二人万般无奈,才开始合计下一步如何应对。 董重除了痛恨何进老刘之外,其实也痛恨十常侍,可以说与十常侍格格不入。 董重说:“我们本打算联合禁军,一举铲除何进刘备。然后再回头铲除十常侍。万没料到,把事情办砸了。落得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下场。这可如何是好?天下虽大,眼看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这刘备的骑兵部队也太邪乎了!怎么轻而易举就消灭了我们的起义部队?没见过有这么强战斗力的部队。” 董成也蔫了,说:“真没想到我们自己和十常侍都被刘备给收拾了。败得如此惨,谁还有回天之力?现在躲开刘备的骑兵是当务之急。我们带着家小逃回到南军大营里再做打算吧。” 董重愁苦难当。一个劲儿说:“这可如何是好?现如今我们手上兵力不足两千。不必说抵挡耽罗王刘备,就是何进的东军来了,我们也不是人家对手了。有太后在那里照着。皇上今晚上不能对我们动手。明天可就说不定了。刘备何进一定怂恿皇上对我们用兵。不是刘备就是何进,一定带兵前来缴械我们。我们逃回大营也是十分危险了。如果被他们抓住,难免人头落地。” 董成说:“做了就不后悔,后悔就不做。干脆,我们连夜出走,赶奔雍州去找董越。那里是董卓的势力范围,山高皇帝远。到那里再做今后打算。我们不去投靠董越还往哪里去呀?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留得青山在吧!” 董重说:“好吧。趁着皇上还没动手。我们还有军权在手,有通关过卡的便利条件。走吧!如果在这里组织对抗皇上,我们非吃亏不可。”董重有些眷恋老窝,舍不得离开。 董重董成收拾家眷逃回到南军大营,不敢停留,又带上一队士兵保驾,带着家小,连夜上路赶奔汉中投奔董越去了。 邱瑜杨笑费了不少工夫,才找到一名董成手下将官。这名俘虏向邱瑜交代说:“我们南军主力去京城参加清君侧,损失殆尽。这里兵力不足了。两位统领已经带人到石岭关去了。那里还有南军主力部队。” 邱瑜杨笑细问,这二人带走的都是步兵,还带着家眷。邱瑜说:“根据时间推算,董重董成没有跑出去多远。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追上他们,把他们全部抓回来。” 杨笑也说:“这里留下一些人看管就行了。其他不必管了。追赶董重董成要紧。” 邱瑜杨笑又带着队伍,顺着大路向石岭关方向追过来了。邱瑜杨笑不断下马察看踪迹,一路跟踪追赶,追出不到百里,眼前到了一片荒草野地。细一看正是老刘处决董卓徐荣的地方。 邱瑜下了马说:“这里好像很熟悉。不知道什么地名。” 杨笑说:“我想起来,这是我们那日处决董卓徐荣的地方。按照时间和路程推算,应该追上董重老贼了。给我下马搜查,他们就应该在这一带隐藏着。” 杨笑带人在树林里四处搜索,果然搜到了马车。先把董重董成的孩子老婆都抓获了。 这时候那些叛军士兵都已经走路累得没有抵抗能力了。倒卧一地,纷纷缴械投降了。一问这些俘虏才知道,董重董成见骑兵追来了,丢下家小带着一伙人都骑马跑了。 第1370章 夜追董重董成 邱瑜说:“这里距离石岭关还很远,他们应该逃不掉。继续追赶!” 邱瑜杨笑又带着几百骑兵往前追赶。又追出几十里远依然没有人影。邱瑜说:“董重董成有可能逃进石岭关了。” 杨笑说:“逃进关了,不见得。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快。我估计他们逃在半路钻进树林里藏起来了。根据时间推算,我们也就是脚前脚后的工夫。不可能听不见他们跑的声音。再察看一下地上踪迹。不要害怕耽误时间。” 邱瑜说:“这样吧,为了防止万一。我带人继续往前追赶。你在后面带领后续部队一边察看一边搜索前进。这样不至于造成失误。” 邱瑜带着三百骑兵又急急忙忙往前追上去了。邱瑜很怕下马耽误时间,会让董重董成跑的更远。 杨笑点着火吧,察看地上,已经看不出来董重董成过去的踪迹了。一马全是邱瑜他们的马匹留下的脚印儿。杨笑无奈只得带人于路搜索前进。 道路两边蒿草齐腰,树林不见头绪。搜索多时不见人影。 杨笑也失望了说:“到处一片漆黑,便于隐藏。抓到董重董成的希望很小。这可如何是好?不必说他们骑马走了,就是钻进树林也难以找到。” 有的士兵建议说:“天明再找吧。咱们这是瞎折腾。” 杨笑说:“如果拖到天明,那就找不到人了。人家能停在哪里等着我们去抓吗?” 士兵们说:“这遍地树林,藏几个人极其容易,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累死我们也还难以找到。”士兵们一个个都泄气了。 邱瑜打马飞奔,又跑出七八十里远,一直追到石岭关前。守关士兵拦住邱瑜询问:“哪里来的部队?要到哪里去?” 邱瑜心中暗想,如果董重董成没到这里,洛阳城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应该不清楚。我懵他一下看看虚实。 邱瑜说:“一伙贼寇向这里跑来了。我们正在奉命追赶。适才有人通过吗?你们统领大人到来没有?” 守关士兵说:“不必说有贼寇通过。这里一直都没有人通过。我们统领大人也没来过这里。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统领大人要来这里呢?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部队?” 邱瑜从他的话里听出,他还什么事都不知道。邱瑜放心了说:“我们是朝廷的骑兵。反贼向这里跑过来了。这是你们南军辖区。董重董成当然应该组织追赶。这还用我说吗?” 守关军官说:“原来是这样啊!报告长官:我们统领大人没有来。这里也还没有贼人通过。” 邱瑜说:“好吧!既然没有贼人通过。我们就不进去了。你们注意警戒,有人通关,务必扣留。不论是谁。” 邱瑜调转马头,又跑回来了。杨笑搜到半路又与邱瑜相遇了。 杨笑说:“前面怎么个情况?董重老贼还没过去吧?我一路搜索也毫无收获。” 邱瑜说:“我们追到石岭关前。听那里守关士兵说话口气,他们还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断定董重董成没有过去。估计在我们后面呢。” 杨笑说:“你还记得吗?回去的路有两条,一条直奔石坑村。从石坑村奔伊川县城还有两条路。董重董成二贼会不会从那里绕道逃走呢?他们走这条路知道我们在背后追赶,会追上他们。按道理他们应该避开我们的追赶。” 邱瑜说:“是呀。我也记得有两条路。现在天太黑了。找不到岔路口了。你还记得吗?” 杨笑说:“那你们跟我来吧。”杨笑在前带路,又跑回到抓获董重董成家小的地方,找到了岔路口,又顺路向石坑村方向追过来了。追出不远,果然听见有一伙骑马的走在对面。马的叫声清晰可辨,距离前面不远。 杨笑乐了说:“这黑天昏地的不可能有别人走路,对面一定就是董重董成他们。追上去!” 对面人少的声音已经被他们发现了。邱瑜他们几百骑兵声音更大,也被对面早就发现了。人家听见迎面来了骑兵大队,已经调转马头往回跑了。邱瑜杨笑打马飞奔,随后就追。追出几十里远,也没追上人家。 邱瑜下了马说:“莫非他们藏起来了?我们的马足够快了。怎么追不上呢?” 杨笑下马点着火把,察看路上,见马蹄子印儿清晰可见,跑过去了。杨笑说:“没错。他们就在前面。是我们没追上。人家的马也足够快。” 邱瑜杨笑认定了前面一伙人,就是董重董成了,又上马继续往前追赶。 原来前面这伙人不是董重董成,是张小角带着五名卫兵。他们骑的马都是白天从曹操袁术那些人手里夺过来了。这些马也都是百里挑一的上等好马。这些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呢?他们不是在西山别墅里吗? 晚上刘黑虎和章翦离开西山别墅,进城里来参加叛乱。张小角一个人带着五名保镖留在西山别墅里。有点胆战心惊。 张小角狡猾,向那看别墅的老头询问别墅里近来情况。不料老头对起义军有好感,倾向起义军,直接告诉张小角,说别墅里已经不安全了,被官军监视起来了。别墅里一举一动都在官军监视当中。张小角又细问以往发生了哪些事。 老头就把老道无极被抓走的经过,全都告诉了张小角。老头还建议张小角赶紧离开。免得中了官军埋伏。 张小角听了老头的话,带着几个保镖,悄悄离开了西山。其实徐庶正在派人监视他们呢。如果不走,必被徐庶派人擒获。这老头坏了徐庶的大事。 张小角一伙人走小路,逃离西山,到伊川县城已经天黑了。张小角他们在伊川县城吃了饭,又摸黑赶路。打算从石岭关通过逃回荆山。 不料,半路迎面遇到了邱瑜杨笑带着大队骑兵。吓得张小角很怕被擒住。也是惊慌失措,打马飞奔,拼命奔跑。张小角一气跑回到石坑村边上,马已经跑得毛都水湿了。张小角下了马躲进树林里了。 张小角才恍然大悟说:“不对呀?迎面来的骑兵,应该是过路的,只是跟我们走在对面。不可能是堵截我们的。我们跑什么呀?躲起来不就完了吗?他们跑过去,我们继续赶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一时惊慌,把我吓得乱了方寸。这累挨得多不值得。”张小角磨磨唧唧躲在树林子里喘息。 邱瑜杨笑随后就追到了。杨笑打量环境说:“这里到了石坑村了。怎么还没追上这伙人呢?别着急,下马察看一番。他们如果进了石坑村就好办了。” 邱瑜杨笑的马也都浑身水湿了。马也都不愿意再跑了。杨笑和邱瑜正在那里说话,打算点着火把察看地上留下的踪迹。忽然听见了树林里传来了马的咴咴叫声。邱瑜杨笑都乐了。知道追赶的一伙人躲在树林林子里了。 原来战马嗅到了其它战马在附近,也要相互打声招呼。这咴儿咴儿一叫唤,把张小角一伙人的行踪都给暴露了。 张小角听见自己马叫,着急了说:“你这亡人,叫什么呀?你这一叫,可坑我了。” 张小角又骑上马打算继续跑。一出树林,见眼前黑压压全是骑兵,已经把他们包围住了。 张小角厉害,立刻喝令:“冲出去!给我杀!” 一伙人个个都不含糊。跟官军骑兵打起来了。不大一会儿,杀出了包围。邱瑜杨笑随后赶到,骑兵已经追上去了。张小角慌不择路,又走上了去伊川县的大路,直奔伊川县这边跑过来了。 张小角这些人的马没跑多远路,各个有力气跑得快。邱瑜杨笑他们的马都跑路太多了,没有张小角他们的马快。眼看着张小角一伙人又跑没影了。 邱瑜杨笑以为自己追的就是董重董成。又在背后死死追赶。 张小角眼看到了伊川县城,迎面又遇上一队骑兵跑过来截住了去路。张小角吓得勒住坐骑说:“完了!天要亡我呀!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可如何是好呢?” 一个保镖说:“渠帅不必惊慌。这黑灯瞎火的,没有被他们擒住的道理。荒草野地哪里不能藏身啊?大不了下马钻进树林走小路也就是了。” 一伙人见跑不了了,都下马钻进树林里跑了。 原来对面来的是邱瑜的援兵部队。赵云带着三百骑兵。赵云也不知道对面是张小角,以为对面是邱瑜杨笑的骑兵。 赵云喊话说:“对面部队是哪部分?我是赵云赵子龙!奉王爷之命增援来了!” 张小角在树林里听见是赵云,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带着保镖又奔树林深处逃去了。赵云到近前看见六匹马,都跑的身上水湿,没看见人。赵云又叫:“人呢?我们是耽罗王的骑兵。你们快出来吧!”赵云越喊叫,张小角就越害怕跑的越远。 不多时邱瑜杨笑听见赵云喊叫,过来汇合了。 邱瑜说:“我们正在追赶董重老贼。他们这是丢下坐骑钻进树林里躲起来了。赶紧包围树林搜查。别让他们跑了。” 赵云和邱瑜杨笑兵合一处,人马更多了。散开包围树林,又派人钻进树林里搜查。 第1371章 何进惨遭偷袭 二更天刚过,十常侍的这些党羽,一千多人就秘密聚集,分头包围了东军衙门。一个个干的更阴,都不声不响。 这些人当中有很多都是地痞诬赖打架能手,还有起义军失败逃出来的将官,总之都是亡命徒。他们手持单刀越墙的越墙,走门的走门,摸进衙门首先杀掉了站岗的东军士兵。然后又各屋搜寻夜晚值班的,见人就杀。扫清了外面,最后到了东西两面的监牢。他们杀了狱卒,打开牢门就把十常侍一些人救出来了。把那些关押的起义军将官也都给放了。 何进的一个卫兵,首先发现有人来砸监救人。卫兵怎么发现的呢? 何进有一个老毛病,老年瘙痒。何进每天手里不离老头乐挠痒痒。白天何进把老头乐落在了前面办事大厅里。何进身痒难忍,才想起老头乐还在前面,让卫兵到前面来取老头乐。 卫兵走到前面发现不对劲儿,院子里人太多了。卫兵挺有心眼儿,一声不出。隐身细一看,可不得了了。是一伙不知道什么人杀进来了。 卫兵不顾取老头乐了,急忙转身跑回后面。报告何进:“大将军:不好了!不知道来的都是什么人。他们人数不少,不声不响,杀了站岗兵,杀死了狱卒,已经救走了十常侍那些人。现在整个院子里都是来历不明的敌军。我很怕被他们发现,没敢声张就跑回来了。” 何进一听大惊失色说:“哪来的大胆狂徒?敢深入我军事重地。现在禁军没有了,南军在控制当中。难道北军又造反了?这不可能啊?北军统领是刘表,那是皇上的心腹之人。我料一定是城里十常侍隐藏的党羽,人数不会太多,战斗力也不会太强,不过是一伙乌合之众罢了。给我去调集后面守军,包围他们。予以歼灭!” 何进也很勇敢,骂骂吵吵,带着自己身边保镖和卫队直接到前面来看。出门没走几步,正遇一伙暴徒,杀过来了。暴徒迎住何进就杀。有人恨得说:“何进老贼!我们正来杀你。不想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看刀!” 双方不搭话,不容分说,见面就杀。霎时间兵器相撞丁丁作响。院子里想起了厮杀声。何进气得紧握宝剑指挥:“给我杀!剿灭了他们!” 何进的卫兵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武艺都不错,战斗力强。这些人立刻散开,抵住了前来的暴徒。卫兵把何进围在核心,挥舞手中刀跟暴徒厮杀开始了。杀声一起,暴徒人多,纷纷聚拢过来围攻何进。要把何进抓住给剁了。 夜静更深,兵器相撞丁丁作响。喊杀声更是惊人。夜里传声远,后面士兵听前面起了厮杀声,营长吴斑也带着士兵倾巢出动,向前面杀过来了。喊杀声越来越激烈了。很快,大街上、院子里、院里院外响成一片,处处喊杀声。吓得附近居民关门闭户都不敢出门来看。 百姓各个都惊慌失措。有人说:“京城里这是怎么了?昨白天抓贼厮杀,夜里又造反,今夜怎么杀声又起?怎么还连上了?谁跟谁又打起来了?看样子是来抄东军老窝来了。”百姓一个个都怨声载道。 曹操袁术老远就都听见了喊杀声。曹操首先说:“听厮杀声这是东军衙门方向。难道是有人袭击衙门去了?衙门里有驻军,人少了他可不敢。不巡逻了,赶紧回去救援。”曹操袁术也都带着队伍跑步往回赶来了。 张飞、赵云,奉老刘之命,也分别带着一队骑兵正在街上巡逻。张飞耳朵最尖,忽然听见了隐隐的喊杀声。 “吁!吁!”张飞勒住马就问士兵:“你们听见了吗?我怎么听见有喊杀声?你们都给我停住细听。听听喊杀声在哪个方向。”城里有建筑物遮挡,声音往往被折返。东面起了喊杀声,听起来却不是东面。 众士兵也都停住细听,有人说声音在北面,还有人说声音在南面。 张飞说:“你们听的全都不对。我怎么听这声音来自东南方向?那里是东军衙门。关押着朝廷重犯十常侍。那里很容易遭到偷袭。给我赶过去救援!” 张飞也急忙带着骑兵跑步过来增援。骑兵跑得快,声音越来越近,听的越来越真切。张飞认定了自己的判断。是有人偷袭东军衙门。 张飞眼乖迎面遇到了一伙暴徒,慌慌跑过来了。张飞判断说:“这些人一个个鬼鬼祟祟,一定不是好人。给我杀过去。别让他们跑了!” 张飞一挺蛇矛枪,催马上前,一枪一个,挑死三个。 这伙人正是暴徒。他们救了夏恽,保着夏恽正跑,迎面遇到骑兵,各个都慌了。转身都往回跑。骑兵催马就追,很快就围住了一伙暴徒。暴徒对战骑兵,毫无经验,被马撞得东倒西歪。顷刻间几十名暴徒都被骑兵杀光了。夏恽也死在了大街上。只是黑夜里没有人知道他。 张飞夜战经验最丰富的,继续往前赶。一看对面来人举止行为,就知道是不是好人。结果这些骑兵在张飞带领下,遇到一拨打杀一拨。这些先撤回来的暴徒,都是护送十常侍的。结果连同被救出来的十常侍都被骑兵杀死在了街上。 张飞一直杀到东军衙门附近。听见衙门院子里杀生激烈。吩咐骑兵守住路口,张飞又带领骑兵杀进衙门里面救援。 这时候曹操袁术都是步兵,还没跑到呢。张飞骑兵马快,已经先到了东军衙门。 张飞到里面见两军正在厮杀,不便立刻动手。张飞大叫:“大将军不要惊慌少要害怕!张飞带人增援你来了!” 东军没有暴徒多,只是战斗力比那些暴徒强,厮杀已经越来越吃紧了。东军听见张飞增援来了,立刻都精神振奋,踊跃起来了。 张飞又指挥他们:“衙门里的东军,都向我靠拢。让骑兵剿灭他们。”东军士兵一听各个高兴,一阵踊跃厮杀,都向张飞靠拢过来了。张飞挺起大枪开始扫荡。打得暴徒鬼哭狼嚎。 不多时,赵云也带一队骑兵,从另一条路杀到了。赵云一路上也是遇到暴徒就杀。断断续续一直杀到东军衙门。赵云也从外面杀进了里面。暴徒虽然人多,气势被打压下去了。 这些暴徒,也说不上用的什么战术,究竟有多少人。曹操袁术走在半路上,都遭到了暴徒大队人马截杀。曹操一看暴徒人多势大,吓得紧着喊叫:“给我顶住!一会我们就会有援兵到来了!”曹操也只得回屋手中宝剑亲自加入战斗。 曹操武艺跟这些暴徒比,还算不错。也多亏曹操骑在马上,暴徒都在地上够他不着。让曹操越战越勇。曹操想救援衙门是不可能。自己不被歼灭就算便宜。 袁术带人正都跑得气喘吁吁,也是迎面遇到了暴徒拦截。暴徒以逸待劳,杀得袁术大败。袁术不摸敌军底细,吓得袁术一再向后败退。暴徒步步紧追,咬住了袁术。暴徒一阵掩杀,把袁术手下巡逻兵杀得所剩不多了。 袁术一看不行了,放马狂奔,骑马跑得快,逃得了性命。跑的远了,见后面还有人追赶,不敢停留。原来追赶的是他自己手下巡逻兵。巡逻兵见没有暴徒追赶了。喊叫:“袁大人,别跑了。后面没有追赶了。” 袁术一听背后都是自己士兵,这才敢停下来了。 那些暴徒见见张飞赵云的骑兵厉害,自己这些人已经处于下风。立刻都作鸟兽散了。各找出路纷纷寻求逃脱。张飞乘机指挥骑兵挨个斩杀。也有一些逃到外面的暴徒,又被堵在外面的骑兵截住杀了。暴徒最后死伤惨重。也就是张飞赵云没到来之前,让他们逃走了一些。 战斗结束了。何进吓得满头大汗,不顾自己崇高身份,亲自作揖感谢张飞赵云及时赶到增援。 何进说:“今夜又好悬了。若不是两位将军及时带领骑兵感到增援,我命休矣。不知道哪来的这些乌合之众。来的人也太多了。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我做梦也没料到,东军衙门会遭到如此大规模偷袭。” 一想到曹操袁术。何进气地说:“孟德和袁公路也不知道到哪去了,怎么这时还没听说这里出事?我若指望这二人救援,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了。” 张飞说:“曹操袁术也许是到皇城那边巡逻保卫皇上去了。那里距离这里远,听不见喊杀声。” 何进高兴命人挑灯笼察看究竟。何进的卫兵点上了十几盏灯笼,在院子里照看。见死的东军士兵和暴徒横躺竖卧一地。那些暴徒穿杂色衣裳,死的更多死伤遍地。何进看了自己士兵死的太多了,心里非常难受。看见那些暴徒的尸体。何进说:“这穿杂色衣服的人是一伙什么人呢?都来自哪里呢?这让人费解。” 何勤说:“这些人的身份,容易弄清楚。这里肯定有受伤没死的。抓住几个有气的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何勤又带着人,挑着灯笼,挨个查看尸体,寻找受伤没死的暴徒。 第1372章 暴徒佯攻王府 老刘说:“这个案子实际不难破。组织者策划者也十分明了。这件事提醒我们对那些贪赃枉法的人不能手软,必须给予致命打击。有张飞赵云在那就好了。天明我再过去跟大将军一起商议处理办法。” 文丑说:“目前的情况很明显,这些人偷袭东军衙门,就是冲着关在那里的十常侍那些人去的。他们是想要救出十常侍,要是被他们得逞了,接下来肯定就要发动更大规模造反。归根到底,他们是要维护十常侍的统治。” 老刘连连点头赞同道:“是呀,说的没错,根源就在于十常侍。看来我们还得抓紧审问。争取尽快处决了他们。绝了那些人的念头,这样才能稳妥一些。” 文丑又提议说道:“我们眼下必须在城里先肃清十常侍那些人的党羽。绝对不能给他们反扑的机会。” 何华报告完事情告辞了。老刘亲自送走了何华。回到后面屋里,甘兰也已经起来了。 甘兰惊慌失措,以为皇城又发生了叛乱,老刘要带兵出去平叛。甘兰快步跑去了甄姜屋里。甄姜见状,心里也是一惊:“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半夜三更到我这里来了?” 甄姜还以为甘兰和老刘洞房不和发生了矛盾。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甘兰焦急的说道:“文将军来报告,说是外面又有事发生了。王爷是不是又要带兵出去呀?这几天京城怎么变成这样了?” 甄姜一听不睡自己想的那样,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是呀,连日来不得消停。反动派要做垂死挣扎。他们贪污腐败干尽了坏事,眼看就要完蛋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不要紧的。王爷和何进都手握重兵,他们翻不了天。一会儿王爷准回来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就是领兵出征也得跟我说一声。他不会就这样走的。” 二人正提心吊胆等候。老刘见屋里没有了甘兰,也知道她来甄姜屋里了。老刘也随后跟过来了。 老刘进屋,甄姜首先问:“文丑所报什么事?外面又发生兵祸了?”老刘说:“一伙不明身份不明出处的人,去偷袭了东军衙门。救走了十常侍放走了朝廷犯人。” 甄姜吃惊说:“啊?这是一伙什么人啊?也太胆子大了吧?东军衙门住有重兵,怎么敢去那里偷袭?是不想活了吧?” 老刘摇头说:“人家不是不想活了。人家是有足够的力量去偷袭。据说去偷袭的人数过千。今晚上我与大将军都没考虑东军衙门里加强防御。也是考虑到那里住有重兵轻易没人敢去造次。现在我隐隐感觉,这些人来势不小。必须残酷镇压。” 老刘和两个夫人正在屋里说话,忽听外面齐声呐喊:“杀呀--活擒刘备!烧了耽罗王府!”老刘一听气地说:“什么人敢出此狂言,扬言要杀了我?我就不信邪,出去看看。”甄姜扯住老刘说:“现在外面情况不明,王爷先不要出去。等文丑他们弄清楚情况再决定如何对付他们。” 文丑和华雄一起跑来了。文丑说:“王爷暴徒偷袭了东军衙门,见张飞赵云都在外面又来偷袭王府。他们准是以为这里空虚。听喊声人数不少。王爷不要出去。让华雄将军先带人出去打探一下回来再说。我已经吩咐士兵守住院里,防止暴徒攻入。” 老刘说:“跟我来。去把大门敞开。放他们进来。我看他们敢不敢杀进来。我听这喊杀声,好像有诈。故意虚张声势。来偷袭我们哪有大吵喊叫的道理呀。”文丑细细一想说:“还是王爷极高一筹啊!这些人明显是有诈。真的不如放他们进来,集中用连弩和弓箭射杀。” 老刘带着文丑和华雄来到大门口,敞开了大门。老刘也让士兵向外喊叫:“外面的暴徒们都听着!现在王府大门已经为你们敞开了。有本事就杀进来吧。别再外面虚张声势!” 外面还在叫喊:“杀呀--活擒刘备!放火烧了刘备老窝!” 华雄说:“王爷,你和文将军在里面守护。我带一队人马出去看个究竟。别再让他们虚张声势了。”老刘也说:“不主动出击,也是不行。那会助长暴徒嚣张气焰。华将军多加小心。遇到情况赶紧回来。” 华雄说:“王爷放心,我在外面打杀他们一阵,他们就该老实了。一伙暴徒有什么了不起。” 华雄点起三十名骑兵,杀出门去,直奔东胡同喊杀声最大的地方跑来了。胡同里一伙正在腆着肚子冲府里喊叫,听见骑兵的马蹄子声音,立刻都不喊叫了。 华雄到跟前一看人已经跑光了。气得华雄勒住马大叫:“你们跑什么呀?有本事跟爷爷大战几个回合。没本事别在这里虚张声势瞎叫唤。” 华雄话音刚落,从暗处杀出一伙持刀大汉,也不答言一起围攻华雄。只见这几个人穿蹦跳跃就跟猴子一般,忙得华雄手中方天画戟抡开紧着划拉。 骑兵一看迅速包围,要将这几个人全都拿获。不料,几个人将要吃亏,呼哨一声,躲开华雄,都向居民胡同里跑了。 华雄气得拨马就追。追进胡同,那些人又跳进了百姓人家院子里。华雄也不追赶,回来街上一听,北面又起了喊杀声:“杀呀!活擒刘备!” 气得华雄又带着骑兵向北面杀过来了。华雄到北面一看,好像满胡同里都是人。华雄大叫:“你们是一伙什么人?在这里叫嚣什么?有本事别跑。跟爷爷杀上几个回合!”华雄这样说的目的,是怕其中有百姓出门了解情况。贸然开杀很怕伤了无辜百姓。 华雄说完,方天画戟一抖开杀了。杀进人群,那些人都后退钻进路边院子跑了。气得华雄命令士兵跳下马进院追赶。华雄也首先下马向院子里追下去了。 不料,那些人又转弯杀回来,夺走了骑兵马匹。 留守骑兵不多,赶紧一边厮杀一边喊叫:“华雄将军别追他们了。快回来!他们来抢马匹了!” 华雄急忙带人杀回来,从两头堵住胡同,又把被劫马匹都夺了回来。暴徒又都仓皇跑了。华雄这才知道厉害,说:“暴徒狡猾。有黑夜掩护胡好对付。这些人当中还真有身手不凡的。都多加小心。” 华雄问了士兵,没有损伤。刚要顺路往回走来报告老刘。不曾想西面胡同里又想起了喊杀声。“杀呀--活擒刘备呀!” 气得华雄说:“暴徒这是要干什么?无非是虚张声势。给我过去打杀他们!”华雄又带着队伍向西胡同杀过来了。 进入西胡同,就听喊杀声在前面。华雄马上加鞭往前跑。追进胡同深处又不见人影了。 华雄说:“这些人行为乖张。赶紧回去报告王爷。别中了暴徒奸计。现在说不好暴徒要干什么。” 华雄带人从北走到南面胡同口,打算回到府里去。又听背后高喊:“杀呀--刘备跑不了了!抓住刘备!” 华雄气得拨马又往回追过来了。又一直把这些暴徒追得星离火散,一个也没打住。华雄气地说:“又百姓院子作掩护。他们动不动就钻进院子里去了。我们真还那他没有办法。” 华雄这才收兵回来了院子里。老刘和文丑都期待外面情况怎么样? 老刘说:“喊打喊杀的是一伙什么人?人数多吗?” 华雄说:“黑夜之间也看不清他们都是什么人。人数好像不少。也有几百人。跟我打几个回合就跑。他们钻百姓院子,骑兵难以对付。下马追他,他们又从暗处出来抢夺马匹。” 老刘听了分析说:“这伙人目的是什么呢?这些举动明显是虚张声势再摸我们这里的底细。他们究竟要干什么?难道真要袭击我的王府?” 徐庶分析说:“王爷你看,前脚张飞赵云赶到东军衙门,救援了何进。暴徒随后就来虚张声势,围攻我们王府。明摆着,暴徒是调虎离山计。他们使用这种方式给王府这里造成危机假象,吸引张飞赵云带兵回来救援王府。然后他们肯定要大举进攻敌军衙门,去救张让、赵忠和宋典。我分析这就是暴徒的诡计。现在有可能暴徒第二次偷袭东军衙门已经开始了。” 老刘点头说:“徐元直分析的很有道理。暴徒的真正目的不在我们这里。他们这是不达到救走赵忠、宋典和张让的目的不会罢休。去个人,打探一下东军衙门那里情况。” 文丑说:“王爷,一切还都仅仅是怀疑。我们也得防止暴徒来真格的。东军衙门那里有重兵驻守,还有张飞赵云在那里支援。我料何进那里不会有事。” 华雄也说:“我出去走这一圈儿,发现各面都有暴徒。我们王府已经被他们包围了。这些人如果四面杀进来。我们也是很被动。我还得带人出去打杀他们,防止他们越墙攻进里面。” 华雄又带着骑兵杀出去了。老刘派一个通信兵骑快马向东军衙门里去打探情况去了。 老刘说:“我的手都已经痒痒了。大开着门,让他们杀进来,他们偏偏不进来。只在外面喊打喊杀。真是气死我了!” 文丑说:“王爷不要着急。今晚的仗有我们打的。我分析暴徒一会儿就会从围墙杀进来了。准备迎敌吧!” 第1373章 暴徒再次偷袭 原来虚张声势吓唬人,围攻耽罗王府这些人,正是半路上截杀曹操袁术那些人。他们把曹操袁术杀得大败,迫使曹操袁术绕弯逃回了东军衙门。迟滞了曹操袁术回去增援,打败了官军达到目的之后。这些人正在得意,又遇上了从东军衙门败下来的同伙。 败下来的这些人很怕骑兵追赶,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其中有人说:“不好了!赵忠、宋典和张让三位大人还没救出来,就遭到了张飞赵云骑兵赶来增援。张飞赵云这俩小子太厉害了。我们不是他们对手。有张飞赵云在那里,我们就别想救出赵忠大人和宋典大人了。” 一伙人唉声叹气,一边计议办法,一边想措施,不甘心失败。最后都说前功尽弃了。 其中有一个人外号山鬼,善于谋划。山鬼说:“你们再去组织人马,准备再次去救赵忠宋典张让。我们想办法调走张飞赵云。你们不就是害怕张飞赵云吗?我们这些人去耽罗王府虚张声势做出围攻架势耽。张飞赵云就得不顾何进,赶回去救援耽罗王府了。张飞赵云一走,你们就一鼓作气,二次杀入东军衙门,把人救出来。” 这些人都听信山鬼,说干就干,在山鬼带领指挥下,摸到耽罗王府外面,把人分成几伙,就开始了虚张声势。喊得那些话也都一个样,都是山鬼事先导演好的。他们没有别的目的,意在调回来张飞赵云。 这些人实际不敢轻易进入王府。他们都知道王府里墙高,戒备森严,进得去出不来。 老刘派人去东军衙门打探情况。正好被这些暴徒躲在暗处监视看见了。他们都以为王府里人已经心惊胆战,去调集张飞赵云去了。于是,这些人又不断声张鼓噪,做出要进攻王府的架势。实际他们也就一百多人,没有进攻王府的能力。王府里至少还有二百训练有素的卫队骑兵。这些人足可抵御一千人的进攻。 何进的亲信何华,从耽罗王这里回去,把耽罗王府情况汇报给了何进。何进得知王府这里平安无事放心了。不多时何进又接到了去皇城打探的人回来报告,说皇城那里平安无事。没有暴徒作乱。 何进判断说:“我估计的没错了。这些人的目的就是要救走十常侍。今晚上他们没有别的企图。”何进猜透了暴徒行动目的,又吩咐:“院里给我加强防御。谨慎到天明就会平安无事了。咱们再想办法收拾他们。” 何进安排完了前面事务,回到后面去了。张飞赵云也带着队伍又去沿街巡逻去了。 那些暴徒利用这段时间又集结一起,躲进了东面树林里。东军衙门东面是一片荒郊野外。这些暴徒在那里方便隐藏,方便作案。暴徒也用奸细在暗处监视着东军衙门里的兵力调动情况。 张飞赵云撤走了,细作立刻报告了为首的。这些暴徒,已经准备好了砸开监牢救走赵忠宋典张让的应手工具。一伙人又悄悄从东面越过寨墙进入了东军衙门。衙门里也已经戒备起来了。 暴徒进来就被巡逻兵发现了。巡逻兵见进来的人多没声张,悄悄报告了何进。何进正集结人马躲在后面院子里。一起向前面杀过来了。何进手下有五百多人。可是暴徒也有五六百人。两伙人人数上相当,又在院子里厮杀起来了。 何进一看暴徒人太多了,自己不占优势。着急害怕了。说:“赶紧去通知张飞赵云回来救援。否则,我们这里十分危险了。这些暴徒也太嚣张了。” 其实,张飞最先料到了,暴徒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二次发动进攻。张飞的根据是暴徒没有就走赵忠宋典张让三个首脑,暴徒必不肯善罢甘休。头一次暴徒损失不太严重。张飞赵云赶来的时候,有多半暴徒都成功救到人之后逃到街上走了。只有那些恋战贪功的家伙,被张飞赵云堵在院子里给歼灭了。 暴徒实力尚存,能不来发动二次进攻吗?赵云和张飞看法差不多。赵云也因为赵忠和宋典、张让三人都是十常侍首脑,不救出这三个人就不算成功。这是在赵云意料之中的事情。 暴徒各个奋勇,正在嚣张之际。张飞和赵云又都杀回来了。这二人并没有远去。一直在附近转悠。张飞赵云都听见了东军衙门里又响起了喊杀声。 张飞乐得说:“这伙暴徒各个找死。果然又有二次行动。弟兄们,给我杀回去。堵住他们全都歼灭。” 张飞突然杀进院子里,暴徒又都慌了。这次他们事先准备好了退路。已经把东面寨墙扒开了豁口,方便进出。张飞赵云从两翼包抄开杀。很快暴徒就呛不住了。都纷纷往东面跑。何进指挥东军企图截住东面,不让他们出去。暴徒这些人吃亏了,被张飞赵云带领骑兵砍杀的尸体倒卧一地。 败逃的暴徒越来越多,纷纷涌向东面山林。那些东军士兵战斗力不行,挡不住暴徒逃走,最后还是让很多暴徒杀出去逃进树林里跑了。 张飞赵云不能骑马钻树林。东军士兵又不敢摸黑进入。很怕暴徒隐在暗处算计了他们。张飞赵云和那些东军士兵,都停止了追击。 何进又一次取得了胜利,高兴坏了。何进说:“果然不出张将军所料。他们又杀回来了。” 何进又一次拱手作揖感谢张飞赵云。何进说:“多谢张将军!多谢赵将军!你们来的也太及时了!今晚上你们不但救了东军衙门,也救了我的命。” 张飞说:“大将军: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根本就没有真的撤退。只是在附近一二里地远的地方转悠。引诱这些暴徒上钩。他们果然不识假局上当了。没能全歼他们,是他们得便宜。” 赵云说:“距离天明已经不远了。现在是最黑暗的时候。估计暴徒这次大伤了元气,不能再杀回来了。现在可以点起灯笼打扫战场了。看看又抓到了多少受伤没死的暴徒。把这些人都关押起来,审问他们,也好破案。” 何进说:“赵将军说的是。赶紧点起灯笼,打扫战场。” 何进的那些亲信张罗,去点来了十几盏灯笼照明,开始打扫战场。经过大略差点,院内死伤暴徒四百多人。其中又抓到十几名受伤的。何进都把他们关进了监牢里。张飞赵云又带着队伍到街上打扫战场。见大门口街上杀死暴徒一百多人。西面大街杀死暴徒一百多人。 张飞说:“还有我们在胡同里杀死的暴徒。估计也有几十名。众人跟着张飞到胡同里看。见果然杀死暴徒五十多人。其中还找到了夏恽尸体、韩悝尸体、张恭尸体。” 张飞说:“这些暴徒正护送夏恽、韩悝和张恭走在半路,迎面遇上了我们。这些家伙也真够倒霉。这就叫天作孽不可活。” 众人又跟着赵云去看。见赵云半路上战斗过的地方,也有暴徒尸体六十多具。其中还找到了段珪、毕岚、栗嵩、孙璋和潘隐的尸体。这些人也都死于乱军之中了。是谁杀死了他们不得而知了。 赵云看了这几个人的尸体,报告了何进。 何进乐得说:“张飞将军半路上杀死了韩悝、夏恽和张恭。这样一来,十常侍这些人一个没跑了。被救走的都死于乱军之中了。可喜可贺!如果跑了这些人,我在皇上面前还真的不好交代。估计逃出去的那些朝廷重犯,还都隐藏在城里。天明就可以顺疼摸瓜,把他们一个个抓回来了。” 不知不觉,外面已经天明了。何进带领众人吃了早饭。老刘也带着卫队赶来了。 老刘夜里派人来东军衙门打探情况,正赶上衙门里厮杀,喊杀声大作。士兵拨马跑回来报告了老刘。老刘担心何进这里,早上吃点东西就急忙赶过来了。 何进说:“王爷,昨天夜里,我这里遭到了暴徒两次偷袭。都多亏了张飞赵云两位将军及时相救,才得转危为安。暴徒人多势大,颇有战斗力。” 老刘说:“昨天夜里你派何华向我通报情况。何华走了之后,我那里也遭到了一伙暴徒虚张声势吓唬人。他们一直在外面喊打喊杀,声称要活禽我。还要烧了我的王府。也是好一番折腾。我派华雄带人出去对付他们。他们一直跟华雄周旋到天色微明,才都散去了。看得出来,他们是有诡计。要张飞赵云回去救援王府。他们也好集中力量对付你们这里。” 何进说:“暴徒刁钻狡猾。他们先救走了夏恽、韩悝、毕岚、孙璋、段珪、潘隐、张恭、栗嵩,不想这些人天不容他。逃在半路,遇到了张飞赵云两位将军带着骑兵。一阵截杀,这些人都死于乱军之中了。现在这些人的尸体已经都找到了。还算不错,十常侍这些作恶多端的家伙一个也没跑了。” 何进说罢又不禁唉声叹气,可惜他一夜之间又死了几百士兵。 老刘说:“算了。不要悲伤了。死难的士兵都是为国家捐躯。厚葬他们,多给钱财抚恤家属。对生活有困难的烈士家属,朝廷负责供养。不能让烈士死不瞑目。” 第1374章 赵云怒杀活阎王 不料,那保安白了曹操一眼说:“活阎王?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顺耳呢?我们老板有名有姓,为什么你不称呼点儿呢?” 保安架子大,维护主人,跟曹操穷对付,不肯去办事。看得出来他没把曹操放在眼里。 曹操也很狡猾,知他傲慢自己,却不生气。曹操心的话我得先了解清楚,活阎王在不在里面。别让我白来一趟最好。如果活阎王不在这里找起来可就费劲了。因为活阎王生意多住处自然多。曹操也担心他畏罪藏起来。 曹操不冷不热地说:“这你就不明白了。人没外号不发家。你家老板家资万贯。不是靠自己名姓挣来的。实际是靠外号挣来了滚滚财富。你想想看,我是叫他外号好呢?还是叫他姓名好呢?” 保安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自己人内部背后也都叫老板为活阎王。保安被曹操说的没词了。于是,转身进去了里面。 张飞在一边,眼看着曹操受他蔑视,早就生气着急了,脾气就要发作。张飞为了缓解内心怒气,这工夫打量赌场建筑。见楼高四层,修的华美。门前台阶拾级而上,还有两个石头狮子摆在门前。 张飞一仰头,忽见顶楼上有一人站在窗前正往外面看呢。窗户敞开着。看的真切那人身边两个美女。左右一边一个。那人把两只手搭在了两名美女肩上。显得十分暧昧。张飞不认识这个人。看一眼曹操。 曹操认识。这个人正是活阎王。 曹操低声跟身边的张飞赵云说:“大喜了!我们来着了!看见没有?那窗户里站的正是活阎王和他的两个侍妾。他在里面就好,抓他回去不是问题吧?” 张飞惊道:“啊?原来大名鼎鼎的活阎王也是一个酒色之徒。也罢,他不出来,我就带人到楼上去擒他。” 曹操和张飞正在低声说话。那名保安回来了。到近前,他跟曹操说:“我们老板没空,正忙着呢。老板问你们来找他什么事?” 曹操说:“啊,老板忙着呢。这样吧。你请老板百忙中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说。问完了我们就走了。也不多打搅。” 保安只得又转身回去了。上楼报告活阎王:“老板:曹操说问你几句话。问完就走了。不多打搅。” 活阎王一听不乐意了。说:“让你办点事,就是办不明白。他要问我什么事呀?我得先知道。做好应对准备。明白了吗?”其实活阎王心里明明知道,曹操带着些人来是要擒他。 保安又跑回来跟曹操说:“对不起。我们老板说了。你得说明白来找他有什么事。否则没空搭理。” 曹操一听这话,又忍气压气说:“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昨夜一伙人袭击了东军衙门。我们正在调查这件事。有人说你家老板参与策划了偷袭活动。我们是来核实情况的。你们老板不出来势必有些嫌疑。” 保安转身又回到里面,把话一五一十学说一遍。活阎王听出这里是试探口吻,证明曹操还没有证据说他参与策划偷袭活动。活阎王放心了。带着几十名贴身保镖,前呼后拥下楼来到外面。 活阎王也是市面上人,说话讲究。活阎王站在曹操面前拱手说:“啊,是曹操大人。找我什么事?请讲。这些下人不会办事。不曾慢待曹大人吧?” 曹操说:“闲言少叙吧。我们都挺忙。我来找你调查昨天晚上发生的叛乱事件。有人告你参与策划了这次事件。你跟我们到衙门里去一趟吧。” 活阎王一听这话一边后退一边说:“昨天我一夜没出门,搂着两个老婆睡觉了。把我累得还没缓过精神。街上的事别找我。跟我没关系。谁告了我,最好让他来当面指证。我没有工夫跟你们去闲扯。” 曹操一怒立刻沉下脸说:“活阎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面子你不要,休怪我不给面子。来人!把活阎王给我拿下!” 张飞跳下马抽出单刀,眼睛一瞪就要上前擒拿活阎王。 活阎王见势头不好,转身就往里钻。那些保镖齐刷刷亮出单刀,挡住了张飞的去路。 曹操一看这架势大怒叫道:“胆敢拘捕?格杀勿论!给我放箭!我让他们胆敢在我面前亮出刀!” 张飞稍一迟疑没上前。骑兵开弓放箭了。箭雨嗖嗖向恶奴人群飞去。立刻射的那些恶奴惨叫声声,抵挡不住,都转身往里面跑了。 张飞带人随后就追,一路砍杀,一直杀到楼上。杀死了几十名恶奴。最后把活阎王和两个女子逼在了墙角。活阎王把两个女人往张飞面前猛然一推,说时迟那时快,转身跳窗户跑了。 赵云已经命令士兵包围了整座楼,谁想跑出去那是不容易了。活阎王刚一落地,就被士兵按在了地上。不料,活阎王有些本事,猛然一跃,打翻几个士兵转身又要跑。赵云看的真切骑马几步追上,一刀结果了活阎王性命。 这时候,南面又有士兵喊叫:“不好了!这里也有一个人跳楼要跑。” 原来是山鬼见事情不妙,也从南面跳窗户了。山鬼武艺不错,身轻如燕,动作起来跟猴子相仿。一伙士兵把他围住擒拿不住。赵云又策马追过来了。 赵云跳下马说:“你们都闪开。我看看他能有多大本事。” 众士兵刚一闪开,山鬼知道自己不是赵云对手。迅速向街对面跑,要钻进院子。赵云动作很快,随后赶上,山鬼回头跟赵云打了一招,转身又越墙要跑。他刚越上墙顶,一条腿还在外面。赵云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脖子,硬把扯下墙头摔在了地上。这家伙一跃起身又跟赵云过招。才打了一招,被赵云一刀砍掉了脑袋。尸体倒在了地上。 这时又从邻居院子里跑来一个老头,手拿大棍。样子像要找人拼命。赵云误会他了,横刀截住问:“老丈,你这是要干什么?莫非要帮助活阎王一伙人跟官兵为敌?” 老头把大棍子往地上一戳说:“将军有所不知。这活阎王可把我们左邻右舍都欺负苦了。我们斗不过他。拿他没有办法。去衙门告状,他有后台。我们大不赢官司。刚才看见活阎王终于完了。我老汉高兴,是出来报仇的。” 赵云点点头。不知道老头要怎么报仇。赵云说:“活阎王和山鬼已经都被我杀死了。他们敢跟官兵武力相向。” 老头也不答言,走到活阎王尸体面前,抡开大棍狠狠打了一通。把个活阎王又给打的脑浆子流了一地。老头方才解气住了手。 原来老头的儿媳妇、女儿都有姿色,都被活阎王一伙人给糟蹋了。 曹操看到百姓一个个高兴拍手称快。又顺应民意,传下命令,搭起平身高的台子,把活阎王、山鬼等人尸体摆放在台子上,陈尸供市民参观。同时也起到了以儆效尤震慑作用。 张飞带人把里面那些投降的家奴,一一都帮了出来。曹操命令把活阎王的女人也带上,回去审问。曹操下令把赌场查封了。 曹操带着一干人犯回到东军衙门,立刻审讯这些人,又开始了深挖参加造反的同党。 很快有审问出来了夏家茶楼有重大造反事实。曹操说:“前者从夏家茶楼抓出来了起义军细作。竟有查实里面人参与了突袭衙门造反。再去哪里抓人。” 曹操又马不停蹄,带着张飞赵云,来到了夏家茶楼。曹操说:“这里多半都是反贼。可以说没有几个好人。不必客气。有敢拘捕的格杀勿论。这买卖是十常侍夏恽家里的。早就通起义军暗中造反了。” 张飞赵云都没把茶楼这里人当回事,以为都好对付,不可能超越活阎王赌场那里的嚣张程度。 张飞带人直接进内抓人,不料里面呼哨一声,杀出来五六十个亡命徒。这些人各个都想趁着官兵立足未稳,杀出去跑掉。张飞见这些人杀过来了,大喝一声:“都给我放下兵器!乖乖伏绑。否则格杀勿论!” 不料,那些人当中为首的说:“别听官军骗人。我们伏绑就是一个死。杀出去是一条活路。弟兄们:给我杀!”这家伙也够英勇,举刀直奔张飞杀过来了。张飞迎上前,用刀一架,把他的刀架开,随之一刀看去,登时把个为首的杀死在了地上。 张飞瞪起眼睛大叫:“都给我放下兵器。胆敢抵抗,这就是下场!”不料,那些人一拥都向张飞杀过来了。 张飞再也不跟他们废话了。知道他们都是一些有武艺有战斗力的家伙。张飞不敢轻敌,指东打西,指南扫北。一会工夫撂倒了十几个。士兵也同时上前围攻,不多时消灭了杀出来的这伙人。曹操带着众人进到里面前后左右搜查,又抓获十几名案犯。曹操也把那些尸体摆在街上,供市民参观。最后查封了店铺。收缴了账簿。曹操带着众人,押着案犯,又回衙门审讯深挖造反同党。这话暂且不提。 第1375章 蹇硕郭胜毙命 何荣高兴说:“现在京城里一夜之间,变得忧患重重。王爷和大将军已经都犯愁了。这才调你们过来。杨将军还能帮助巡逻,这就更好了。京城里可以太平无事了。有你的五百骑兵上街巡逻,谁还敢来造次呀?哈哈哈!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何贵又把自己与何荣已经高升,接替了曹操袁术,告诉了杨笑。杨笑又祝贺二人高升。杨笑说:“你们兄弟俩双双高升大喜了!咱们得喝几杯庆贺一番吧?” 何贵说:“那是自然!将军别提我们高升。我们摆宴为你接风。” 杨笑说:“依我看早就应该撤了曹操袁术。这二人做事太给军队丢脸了。出动两千多人马,把几个贼寇堵在城里,一个也抓不住,结果还让贼寇抢了他的战马骑上逃走了。一对儿窝囊废。一提起这件事,我都替他们脸红。” 很快相互间都混熟了。何贵何荣已经倾向老刘的部队了。 吃了晚饭,天还没黑。忽然跑回来一个细作。细作向何贵何荣报告说:“报告头儿:没看见岳龙岳虎回家。发现有十几个人溜进了岳虎家。正在岳虎家里聚会。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何贵听了报告分析说:“你小子真是长了一个猪脑袋。岳虎不在家,怎么会有人前去他家里聚会呢?这分明是岳虎已经回家了。只是你们谁也不认得他罢了。这些人聚会,十保八九是在策划晚上行动。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呢?来偷袭东军衙门?这不对劲儿。得细细研究研究。” 何荣说:“这其中道理很简单。没有什么可研究的。他们聚会不是要偷袭东军衙门救人,就一定是策划夺取城门。二者必居其一。暴徒被白天我们的举动吓怕了,都怕被我们追查抓获。要急着逃出城去避难。他们在岳虎家里聚会。那里距离西门很近。他们是要夺取西面城门逃往西山。你快回去继续监视。我稍后带着骑兵前去抓捕他们。” 细作出门上马,打马飞奔,赶紧又跑回去继续监视岳虎去了。 何贵何荣得到这个情报可都高兴坏了。二人又带着张飞赵云和一队骑兵。绕道城北,跑步向岳虎这里来了。 原来暴徒有了新的总指挥,正在开会策划晚上行动。你道他们新的总指挥是谁呀?就是蹇硕和郭胜。这二人都被关押很长时间了,罪证确凿。皇上迟迟不愿意处斩他们。 昨天夜里暴徒偷袭衙门,也把这二人都救出来了。这二人连夜逃走躲进了暴徒王定家里。王定也住在西门附近。蹇硕郭胜都打算逃离京城远遁他乡,可是城门看守的很紧,他们出不去。蹇硕郭胜计划晚上用两伙人同时行动,一伙人夺占城门掩护蹇硕郭胜出逃,一伙人集结大队人马再去救赵忠、宋典和张让。晚上开会主要策划这两件事。 因为昨天夜里偷袭失败,死了很多人,白天活阎王和山鬼又都死了。对人员组织造成了困难,一些人联系已经困难了。蹇硕郭胜打算召集主要人员开会,统计一下参加人数,做最后行动计划。如果人数不够,就只夺下城门逃出城去再做打算。 白天曹操袁术两次出动抓人。接着何贵何荣又出动兵力抓人,把暴徒一个个都吓怕了。轻易不敢露面了,相互之间也不信任。都很怕被对方出卖。暴徒们不露面又给蹇硕郭胜组织晚上行动,造成了极大不便。 蹇硕郭胜都不离西城门左右,已经铁了心了要从西城门逃走。他们对去救赵忠宋典张让,实际不感兴趣,逃走是他们的真实想法。蹇硕打算布置完行动,乘乱就走了。他才不管能否成功救出赵忠宋典张让。蹇硕郭胜不太信任岳龙岳虎,都各怀心腹事。外面只有岳龙正在联系各路人马。 却说何贵何荣带人来到岳虎驻地--湾柳街甲六号。部队展开迅速包围了房子。张飞手持单刀带几个人,率先进入了院子里。 张飞嗓门大,站在屋门前大叫:“屋里的反贼,你们都听着。你们的行为已经暴露无遗了。你们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了。勒令你们一个个出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一个一个地快出来吧!谁也别再妄想逃出去了!” 蹇硕在屋里听见说被包围了,首先慌了。心说:“我从监狱里出来,就不能在让你们擒住了。大不了跟你们拼了!” 郭胜是个文官,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岳虎上前讨好说:“蹇大人,郭大人:你们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蹇硕这家伙真够狠,一刀砍死了岳虎。恨得说:“还敢跟我装相。不是你给官兵暗中送信,官军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聚会?你这叛徒,把我们大家全都出卖了!留着你是一个祸害!”蹇硕冤枉了岳虎。 蹇硕杀了岳虎,引起了众人吃惊。一时弄不清真假,有人怀疑岳虎。也有人说岳虎不是那样人。一时争论不休。 蹇硕眼睛一瞪说:“都别争了!突围要紧。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不想死的跟我往外冲。我们出去都往城门哪里跑,到那里冷不防一鼓作气夺下城门,逃出城去就平安无事了。这来的是何进的东军,他们没有多强的战斗力。你们不必怕他们。记住!狭路相逢勇者胜!” 张飞在外面多次喊叫出来投降,里面没有回应。张飞着急了,刚要带人杀进屋里。 蹇硕手拿单刀第一个杀出来了。迎面正遇张飞。蹇硕也是一身的好武艺。抢先向张飞一刀扫过来了。张飞向后一跃,蹇硕一刀走空了。不等他进第二招。张飞一转身一刀又砍回来了。蹇硕躲不开了。被张飞一刀削掉了脑袋。吓得蹇硕身后的郭胜瘫在了地上。张飞上去一刀,又把郭胜杀了。 那些暴徒一个个发着喊,也都冲出来了。张飞堵在门前,一刀一个,又杀了几个人。屋里人不敢出来了。吓得屋里小孩子已经哭了。岳虎媳妇抱着岳虎尸体也在屋里哭。张飞进到屋里见地上死了一个人,也吃了一惊。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 张飞也不顾多想,用刀指着屋里的三个男人喝道:“都给我跪地投降!胆敢抵抗,我一刀一个全都剁了你们。” 吓得剩下的三个男人都跪地投降了。张飞坐在抗沿上问:“你们当中谁是岳虎?自己说。” 岳虎媳妇正哭呢,一听张飞寻找岳虎。说:“将军,别问他们了。他们谁都不是岳虎。岳虎死在这里了。” 张飞又问:“刚才是谁杀了岳虎?” 岳虎媳妇说:“是蹇硕一刀砍死了岳虎。蹇硕说我家岳虎暗通官军告密害了他们。就一刀先砍死了我们岳虎。我也不知道蹇硕说的是真是假。” 张飞说:“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谁也没给官军送信。是我们的细作一直在秘密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蹇硕冤枉了岳虎。” 岳虎媳妇一听这话又放声大哭。 张飞意外杀了蹇硕郭胜,可把何贵何荣都乐坏了。何贵乐得进屋说:“张将军,我们有意外收获了!你知道在门口,你杀的都是谁吗?其中有蹇硕郭胜。白天大将军和王爷还在惋惜让这两个奸贼跑了呢。不曾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还是死在了没有葬身之地。” 张飞又审问那三个暴徒。张飞上前每人踢一脚,问:“蹇硕郭胜召集你们在这里要干什么?给我说实话。如果不说实话,我都剁了你们!” 吓得其中一个叫侯林的人说:“白天活阎王死了。已经没有人主持了。蹇硕郭胜担起了指挥责任。蹇硕召集我们要知道手上能有多少人参加行动。蹇硕计划今晚上分头行动。一伙人负责夺下西门,掩护蹇硕郭胜出城逃走。另一伙人杀进东军衙门去救出赵忠宋典张让。活阎王一死,参加人数能有多少一时弄不清了。人还没到齐,没正式开会,不想你们就来了。” 张飞又问说:“你们这些人当中谁是岳龙?” 岳虎媳妇又接过去说:“岳龙是我们岳虎的哥哥。今晚一直没来。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岳龙。你别问他们这个了。问他们别的吧。蹇硕死了?你们把他脑袋借给我,我用蹇硕脑袋给我家岳虎祭灵。”妇女去拿起菜刀,到外面一看,蹇硕脑袋已经掉了。不用菜刀剁了。妇女直接提起蹇硕脑袋给岳虎祭灵去了。 张飞说:“我把郭胜脑袋也借给你了。用他们俩的脑袋一起给岳虎祭灵吧。” 何贵命人绑上了那三个投降的暴徒,把那些尸体一具具搬到街上,很怕吓着屋里孩子。何贵何荣押着俘虏,撤退回来了东军衙门。 何贵何荣回到东军衙门,又立即开会。 何贵说:“现在我们大体上知道了暴徒们的行动计划。他们达到目的可能性没有了。岳龙那里,我们有细作监视。细作没回来报告情况,说明岳龙一直没有出现。岳龙一直没出现,他在忙什么呢?很明显是在搞串联,召集人马,准备偷袭东军衙门,来救赵忠宋典张让。现在看这些已经都是妄想了。我们再想办法擒获岳龙,就把暴徒的组织头目一网打尽了。今后城里暴徒群龙无首,也就该消停了。” 第1376章 祖朗出头 平民李尔和市井无赖祖朗看了告示,当场骂起来了。又大打出手。 这是怎么回事呢?李尔为人仗义,爱打抱不平。祖朗开地下赌场坑人无数,外号坑爷。祖朗看了告示怨声说道:“这是什么世道,不让发财。十常侍哪点做的不好?没有十常侍领导,我能发财吗?不论谁说十常侍不好,我都不会同意。十常侍真让我富裕了!说实在话,十常侍比我亲爹还亲!” 李尔一听这话气地说:“去你妈的!少在这里放屁!你那也叫富裕?坑蒙拐骗。你坑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就因为你有几个臭钱!你看看被你害死的那些人家,该有多么凄惨?十常侍腐败统治,那才不是一个好世道。今后少在人前放屁!十常侍违背天理,助纣为虐,倒行逆施。他们建立的是人吃人的黑社会。你别再为他们扬幡招魂了!” 那祖朗欺负人习惯了,被抢白的理屈词穷。打架有些套路。上前揪住李尔就打。李尔哪里肯服气?自己仗义执言理直气壮。两个人就在人群当中厮打起来了。 祖朗黑虎掏心,一拳打来。 李尔闪身躲开,又搂裆还了一脚。 祖朗急忙向后躲避。气地说:“诶呀?你小子本事不小啊!敢给爷爷来要命的杀招。看打!” 李尔说:“姓祖的!厉害的招还在后面呢!爷爷今天跟你见个上下。十常侍完蛋了,你们的靠山已经倒了!老百姓再也不怕你们了!” 二人一边言来语去,一边插招换式狠打对方。招招凶狠,式式惊人。 李尔确实急眼了,跟祖朗打个平分秋色。 何贵带着巡逻兵正在街上巡逻,忽见这里围的人多,很怕出事,连忙带着兵跑过来了。 何贵到近前,见是两个陌生人在当中打得正激烈。 何贵骑在马上指问:“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当街打起来了?打架斗殴危害社会治安秩序。都给我住手!巡逻队来了,怎么还在打个没完?真是胆大包天!” 祖朗一贯耍横习惯了,不听何贵说什么,一招紧似一招只顾打。 李尔首先跳出圈子,住了手说:“何长官,这小子开地下赌场赚了不少黑心钱,所以感激十常侍。见告示上写着明天审讯十常侍,他有怨言。说我们今天世道不好,不让他发财。我跟他辩论几句。他就先骂我后打我。欺人太甚了。官家应该教育教育他。黑恶势力不除,社会就不和谐不太平。” 这李尔得理不饶人,夸夸其谈挺能说,说话句句在理。 何贵一听李尔这些话,已然对祖朗生气了。 怒视一眼祖朗说:“是呀,今天的世道对你们这些恶棍来说是不够好。阻碍了你们的财路,限制了你们欺负百姓,不让你们坑蒙拐骗。可就是这个世道,对普通老百姓却大有好处!你小子还想继续为非作歹是吧?那我就成全成全你!” 何贵吩咐巡逻兵:“把他给我拿下。先让他尝尝我的皮鞭子。” 几个巡逻兵上前就把黑老板祖朗俯身按倒在地上。何贵跳下马举起马鞭子,一鞭子紧似一鞭子,一顿痛打。不多时,抽得祖朗屁股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人也老实了。 何贵住了手说:“把他押回衙门关进牢里。多咱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出来重新做人。否则,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何贵新官上任做事认真,打完还不依不饶,又把黑老板拖拖拉拉带走了。 回到衙门里,何贵又把这件事报告了何进。 本来这是小事一桩,可是把事闹大了。 何进听了何贵报告情况也大怒说:“什么?还有人敢当街为十常侍鸣不平?这一定不是好人。把他关起来,今后给我每天痛打一顿。” 何进说完,以为这样还不解气。又改了主意吩咐说:“去找一条黑狗大腿,给他挂在胸前游街示众。亮明他的身份是狗腿子。先给我折磨折磨他!” 何贵立即照办,派人到狗肉作坊,很快弄来了一条黑狗大腿,血淋淋挂在了黑老板胸前。然后何贵骑在马上,带着巡逻兵,押着黑老板,开始在大街上游街。所到之处观看的人多。更有一些人好奇,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街上一时间热闹起来了。每到一处繁华地段,何贵都要停住宣讲黑老板罪行。 何贵说:“大家看看,这就是十常侍培育的的恶棍。他向十常侍交保护费,受他们保护,甘心做狗腿子。希望大家检举揭发这样的恶人。今后这样的害群之马,见一个收拾一个。大家都不必怕他。现在大将军和耽罗王正在除恶打黑扭转乾坤,把被十常侍搞乱的社会,再重新恢复秩序……” 游街一直到天黑。这祖朗想了一招儿,要脱身逃走。他就嚷叫说:“何大人,不好了。我这一时没憋住,把稀屎拉在裤兜子里了。快让我去整理整理吧。”乞求声着实有些可怜。 何贵一听,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士兵也各个捂着嘴。何贵无奈说:“快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换了衣裳再回来。可不许逃走!” 祖朗一听这话暗中高兴,撒腿就跑了。士兵们说:“要不要跟着他?这小子好像跑了。” 何贵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能跑到哪去?明天不回来,到他家里去擒他。他一身臭烘烘的让他去吧。我们不能闻他的臭味儿。”何贵带着队伍继续巡逻。 祖朗却再也没回来,这小子也有些本事,辗转到山里当山大王去了。这是后话今天不提。 再说老刘,跟几位夫人喝了几杯酒。不觉天黑了。甄姜说:“连日来发生叛乱事件,弄得人心惶惶。今晚上应该太平无事了。明天还要审讯十常侍。甘兰妹子,好生服侍王爷,早点休息。” 众人散了。甄姜喝了酒要找人聊天,又带着芷清红昌红棉露西拉,回到自己屋里说笑去了。 老刘和甘兰去洗浴完毕回屋睡下了。文丑安排好了外面防务,也和徐庶、华雄、李可、贾吭,一起闲扯。这时候府里将军越来越少了。在这非常时期,张飞、赵云都被老刘派过去保卫皇上皇后去了。 徐庶跟文丑说:“夜里可得精神点呀。老道无极被暴徒放跑了。那可是一个要命的主。抓住他不容易,防他更不容易。这家伙如果来报复王爷,可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让人防不胜防啊!” 文丑也说:“是呀!白天开了城门,何贵何荣秘密派人监视过往行人。实指望一举抓获逃出去的那些囚犯。可是,监视了一天,一个放跑的囚犯也没抓到。这有点让人担忧。这些人如果都逃走了,对我们的威胁还相对小了很多。如果隐藏在城里,势必还要出事。我们不得不防啊。” 徐庶说:“说实在话。别人我并不介意。只是无极老道跑了,这让我寝食不安。那可是飞檐走壁的杀手啊!现在好在他一个人孤掌难鸣。那三个老道不在京城。如果这四个家伙聚集一起,那可让我们大伤脑筋了。现在咱们这里人手少了。张飞、赵云都保护皇上去了。给我们这些人增加了不少压力。” 二人正在谈论为了,忽见守门卫兵来报:“报告文将军:何贵派人来请求派兵增援。” 文丑吃了一惊说:“真是别想消停了。莫非东军衙门又遭到偷袭了?” 守门卫兵摇头说:“这次不是衙门遭到偷袭。是城门遭到了偷袭。” 文丑和徐庶一听赶紧来到门口,何贵派来的士兵还在等着。文丑上前问:“是哪里出了问题?需要多少人马?” 何贵派来的士兵说:“有一伙人,不知道来历,现在正在北门那里行凶。意欲夺取北门。何贵将军跟他们打了几个回合,见这伙人战斗力不弱。何贵将军很怕城门有失,因这里离得近,又有骑兵,所以请求王爷派人前去增援。” 徐庶又问:“要夺取北门的大约有多少人?这么嚣张?天刚黑就敢造次。”徐庶实际不打算增援他们,因为府里人手也挺紧张。 何贵的士兵说:“他们人数倒不多。也就十几个人。不过,这些人战斗力很强。何贵将军赢不了他们。又怕时间长了,他们再增加人手。” 文丑听到这里,自言自语说:“这伙人战斗力强。分明是一伙从东军衙门逃出去的囚犯。他们是要夺取城门杀出城去。” 第1377章 发现王铎 王贵妃又美滋滋地说:“皇上说了。他有耽罗王和大将军,就什么都不惧怕了。十常侍组织几千人叛乱,都被耽罗王轻易镇压了,只能躲在暗处搞些小动作 ,不足为虑。所以皇上在做决定之前,根本没有考虑他们那些因素。” 老刘心里感到特别高兴,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些,老刘不一定往心里去。也许理解为奉承自己。这些话从王贵妃嘴里说出来,表明了是皇上的倚重,自然让老刘深信不疑。便不再有反对意见了。 王贵妃接着说:“对发展经济。我知道你足智多谋有些办法。利用完这次机会。下一个拉动经济的办法,就由你来设计完成。你看怎么样?” 老刘点头说:“拉动经济的办法有很多。比如我们可以组织体育比赛。让各州派出代表队参加。这是繁荣京城的办法。而组织民工兴修水利,拓植开荒。这都是发展经济、繁荣地方的办法。我们要的是全国各地都繁荣起来。让人民重新安居乐业。” 王贵妃说:“难怪皇上在背后说你是一个治理国家的奇才,这话果然不假。我会把你的这些话转告给皇上的。” 前去察看人群的卫兵又向老刘说:“王爷,我刚才去察看人群。发现一个人。非常面熟。现在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王铎。” 老刘一听王铎,也是一愣。说:“真的吗?你没有看错?要是他那可不错。” 卫兵说:“王铎这个人有特点,不容易看错。首先他目光犀利,眼神跟谁都不同。再有他腮边长有一撮红毛。这样人长相特殊,独一无二。我不可能看错人。只是相隔时间太长了。一时没想起来。没能把他及时地报告给王爷。” 这王铎是谁呢?这里有必要梳理交代一下。王铎是景山起义军大帅章翦麾下的军师。关于章翦,前文叙过有关他的故事。章翦、刘黑虎和张小角在京城里兴妖作怪一段时间,出离京城才不多日子。这话不必重复。 那时候王铎朱力指挥四万起义军部队伙同董卓五万骑兵大军,进犯荆州,围剿老刘。在虎窝跟老刘作战的时候,王铎战场受伤,被老刘部队活捉了。 在西大屯一战中,老刘从王铎部队里缴获了一套铸造铜钱和金元宝的设备。老刘对这些东西非常珍重,重点保护,又深挖使用这些设备的人。老刘找他们不是为了杀头,目的是要收降他们,重用他们。 老刘通过一些俘虏兵,了解到了使用这些设备的人是王铎和王铎身边的那些卫兵。 当时王铎虽然被俘,却伤得不轻,无法问话。老刘忙于战争,也是无暇顾及。就用车派专人把俘获的王铎和王铎的卫兵,都押解进了京城,交给了皇上。老刘还用书信嘱咐皇上,审问完不要把人杀了。 皇上看信之后知道王铎这个人有些用处。交给了禁军处理。禁军掌握在十常侍手里。而十常侍跟起义军历来有勾结。王铎和手下卫兵,自然没受磨难。 大将军何进知道这事之后,强行把王铎和王铎的那些卫兵,一干人犯,都要出去押在了东军衙门。 这件事时间太长了。何进不提,老刘也已经忘记了。暴徒偷袭东军衙门,打开监牢,王铎和他的卫兵,也都随着人群逃了出去。人家有暗藏窝点,再想抓住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大股起义军势力很大,实际称霸一方,形成了割据政权。人家有自己一整套理念和发展模式。花钱上人家更是不愁。都有自己的造币工厂,然后随意买东西卖粮食,招兵买马。这些能力还不算,人家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地下交通站。有自己的钱庄、酒楼,等各种商铺。用来挣钱,掩护他们的私下行为。 城里瑞字号的生意,像瑞福祥酒楼,瑞福祥钱庄,瑞福祥客栈等等,实际都是景山起义军的生意。 王铎逃出来之后,带着几个卫兵,就躲在这些商铺里面。生活的舒心保险。官府根本没有办法抓到他们。 王铎和手下卫兵有的是机会逃出京城,脱离险境。可是自己住的太安全了。生活也太享受了,因此用不着着急逃走,不爱离去了。 当他们知道章翦不多日子以前还在京城,就更加不着急走了。要等到见到章翦听取指示,然后何去何从再说。没想到今天王铎出门漫步,围观官兵张贴告示,被老刘的卫队士兵看见认出来了。 顺便多说几句。像荆山、景山、方山,这样的大帮起义军,能力都差不多。各个树大很深,有能力跟朝廷武装对抗,有割据一方的实力。 汉朝灵帝时期该着乱世。老刘怎么努力改变这时的汉朝命运,好像也是不行。甚至无能为力。历史上有魏蜀吴等军阀割据。是在灵帝死后慢慢出现。灵帝还没事,魏蜀吴还没出现。已经出现了荆山、景山、方山,这些割据势力。加上西凉乱象,丝毫不亚于三国时期。 也多亏有老刘穿越回来东征西讨,南征北战,镇压他们,保卫了风雨飘摇的汉朝江山。没有老刘穿越回来,灵帝不死汉朝江山也会被那些起义军推翻。这是不容置疑的。 本来老刘剿灭了董卓韩遂部队主力之后,可以一鼓作气各个击破,彻底剿灭荆山、景山、方山这些割据势力,一统天下。 可是不容他施展,十常侍和董卓都在皇上面前百般进谗言,迫使皇上下旨把老刘调回来京城。这就给了荆山、景山、方山以及董卓韩遂的那些残渣余孽,恢复元气割据一方的机会。 也是时也命也,好像是天意注定。 老刘听卫兵说的没错,也认定了这人就是王铎。老刘说:“自从回到京城诸事繁忙就把他给忘记了。他应该关押在东军衙门里。一定是那日被暴徒放出去的。王铎这个人我有大用处。国家发展经济,正缺少这样人才。你去把他给留住,请回衙门。” 卫兵拨转马头又向那人群走过去了。王贵妃也探出头来问:“你们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按道理这个人不应该是罪犯王铎。王铎好不容易逃脱监禁,早就应该出城跑了。我想卫兵是认错人了。” 老刘说:“自从皇上密嘱我主抓恢复经济。我就四处收集这类人才。这也是王铎能够活到现在的根本原因。按照王铎所犯罪行,十个王铎也应该死了。他和朱力指挥四万大军配合董卓的五万骑兵,围剿我三万人马。当时我被压的透不过气来,险象环生。稍有差池就会被他们包围歼灭。” 王贵妃说:“他们的兵力是你的几倍。都被你打得落花流水。你真是百战百胜的战神。你不说谁能想道你遇到过这样险境。” 老刘说:“其实,这还不算兵力悬殊。更算不得真正危机。我跟丘力居打仗,那才算得上兵力相差悬殊,遇到了危机。我手下不到一百人,又初次带兵没有战斗经验。丘力居手下骑兵两万。足足是我兵力的二十倍。丘力居出去打草谷的小部队,也要比我的部队人数多上几倍。想起来都后怕。这些年,算是竟冒风险了,好在每次都能挺过来。” 王贵妃说:“没想到耽罗王曾经这么不容易。胜者王侯败者寇。过来了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大英雄。这样吧!到我那里,我请你小酌几杯。表示对你的敬意。” 老刘赶紧说:“贵妃娘娘客气了。喝酒还是改日的吧。这是来护送贵妃娘娘,我不得不恪尽职守送到地方。我心里着急把王铎弄到手里。” 王贵妃知道老刘是在找借口推脱。王贵妃一脸不高兴了地说:“你那卫兵,只要不是蠢货。王铎就逃不出我们手心。办这样小事还用得着你王爷亲自操心吗?你真的不给面子陪我小酌几杯吗?” 第1378章 贵妃醉酒 面对王贵妃的热情,老刘一个劲儿拒绝。 这倒不是老刘坐怀不乱,而是实在不想和皇家的人产生什么不必要的“交集”。 要知道,自己权势再大,表面上也还只是小孩儿手中的棒棒糖,随时都会被皇帝收回手中。 在这种情况下,老刘必须保证自己尽力在功高震主和安身立命之间做出平衡。这就是老刘最高明的地方。 但这个王贵妃,明显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因为她对自己的这点心思,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要太多,远的不说,就是隋唐之交的太原留守李渊。本来兢兢业业为杨广守着家业,一副愚忠的样子,即便再受妒忌诋毁,也始终没和杨广撕破脸。 但讽刺的是,一向以忠君自诩的李渊,最后不仅没勤王保驾,反而成为了反王之一。 他之所以选择起兵造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受了女人的裹挟。 当年的晋阳宫副监裴寂将杨广的两个妃子张婕妤、尹德妃献给李渊。而两个妃子的打算也是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因此要挟李渊,如果不起兵,就向杨广告发他淫乱后宫。 也是由于这次的推波助澜,李渊才被迫起兵,成就唐朝几百年基业。 虽然那种结果长远来看,也许是好的。但是这并不符合老刘的风格。 他喜欢将事情都攥在自己手里,凡事占据主动。脚踏实地,步步为营。受人裹挟, 尤其是让王贵妃这样的女人裹挟, 是老刘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更何况,老刘目前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皇帝和配合才能展开。所以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茬子。 但面前的王贵妃,似乎变得更加主动。 “耽罗王, 你是真看不起本贵妃啊, 我虽然不是皇后。难道就请不动你了?还是说,即便我代表皇上, 你也不想给这个面子?” “这……”老刘却犯难了。去吧, 真是不愿意,不去吧, 又不合适。 一行人正犹豫着。车驾便进了宫门。 “请通传陛下, 就说耽罗王送贵妃娘娘回宫!” 老刘心中窃喜。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我已经通知了皇上,看皇上不把你召到身边去? “耽罗王且慢!陛下有旨,耽罗王劳苦功高,需要好好犒劳!陛下特批王贵妃代为招待一桌丰盛酒席, 和一场歌姬舞女的表演。” “陛下还交代了, 耽罗王一定要兴尽而归, 如果没让王爷开心高兴, 贵妃可要受罚!” “谨遵圣旨!”王贵妃闻言正中下怀,嘿嘿一乐。 卧槽!还能不能行了你这皇帝!你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么? 虽然老刘现在没那个心思, 但这皇帝也太扯了! 不过没办法, 旨意已经下了, 现在自己如果去后宫向皇上请求收回成命,实在是不合适。 而王贵妃这个时候简直乐得都找不到北了。于是连忙谢过皇帝旨意,过来催促着老刘。 “咳咳, 贵妃娘娘,请您自重。” “自重?耽罗王, 难道不是陛下的旨意, 让我作陪,让您兴尽而归么?”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如果耽罗王不能尽兴, 我就没法回去交差了呢?” “这……”老刘实在不是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 干脆闭嘴了。 只见那内侍, 领着老刘和王贵妃一行到了偏殿一处较为封闭的花园庭院。 内侍宫女一阵忙活起来,张罗伞盖, 端送水酒。 王贵妃和老刘两个人走进庭院内堂。此时, 日光已经渐渐西沉。 王贵妃挥手叫来内侍: “去, 告诉耽罗王家属,就说他今晚不回去了,甚至明天也够呛能回去。毕竟咱们皇宫里的东西,想要让耽罗王享乐到满意,可不是只看一两眼就能满足的。” “遵娘娘懿旨!”内侍领命退下了。 随后,王贵妃吩咐一声:“摆酒,上菜!” 老刘目光所及,被端上来的这些个饭菜,可是集合了东汉当时所有的人力物力、所能搞到的极限了。 除了一些比较常见的精细美食之外,如水煮牛肉、生切鱼片,熏腊肉脯等。还有像鹅肝,葡萄酒这样珍惜的东西。 就上来的这些东西,还是因为各地的起义浪潮导致民生凋敝,物产稀缺。 还有,就是十常侍的大肆搜罗。那简直是,区区内侍吃的要比皇上都好,一点也不夸张。 现在这样, 已经是皇帝能做到的极限了。 老刘忍不住扼腕叹息,罪过罪过,老百姓还在受苦,我刘某人还在享乐,罪过罪过! 说着,老刘竟然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起来。 东汉末年已经有了佛教,虽然没有普及,但是像皇家这种阶层的人,不论男女都还是见过的。 老刘的样子,就像是在念经祈祷。 王贵妃一愣:“王爷,你在做什么?这好东西放在眼前,你却还不享用,更待何时?” 老刘摇了摇头:“民生多艰,我却在后方享乐,又岂能不为他们先行祈福、消灾解厄呢?” 王贵妃点点头:“王爷可真是心怀天下啊,在朝为王公,在野亦是人杰。” 老刘一脸冷汗,幸好你没说让我自立为王,要不然我可惨了。 说罢,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杯换盏,两边的丫鬟内侍不断的添着酒水,王贵妃没一会儿便双颊微红,言语飘飘: “王爷,你可真是不解风情。想当时太后临幸伊川县,你虽然勤勤恳恳,但唯独对不起本贵妃,拒人于千里之外。真是让本贵妃不好办啊!” “你就说说,你是为了陛下办事的。少不了和皇宫接触。难道是你看不起本贵妃?还是说,当时如果换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妃子劝你,你就能听话了么?” “看不出来,本贵妃在王爷眼中,竟然是人老珠黄之辈了?” 说着,王贵妃竟然唉声叹气起来。一边眼神瞟着老刘,那眼里蕴含着的阵阵春意,在老刘看来再明显不过了。 老王心想,人老珠黄,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但脸上却没表露出来。 “娘娘,你喝醉了!”老刘摇晃着手中的葡萄美酒夜光杯。 这西域葡萄酒就是容易上头,自己这个穿越者,以前可是啤酒千杯不醉,红酒见人撒泼的主。实在也是不敢多喝。 而王贵妃倒是喝的兴起。连忙吩咐着舞姬在台下表演者。 王贵妃悠悠说道:“耽罗王,你看现在天下大约已经平定,想必你已经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难道你就没想过以后的路?” “以后的路?当然是顺应陛下改革的决心,推进以土地改革为首的国家振兴策略。” “这……耽罗王,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已经成为了皇帝针对的目标?” 老刘一愣:“贵妃又是如何得知?” “你想,从前的黄巾起义、董卓之乱,和刚刚过去的的十常侍之流都已经覆灭,那么这些外部因素都已经消失的现在,王爷觉得还有什么是皇帝最在意的呢?” “狡兔死,走狗烹。”老刘说道。 “王爷还是很懂得,所以,你得想办法自保才是。” “哦?那要如何自保呢?难道贵妃有好办法?” “当然,你想听么?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只能让你一个人听见。” “嗯,那就请贵妃赐教。”老刘点头。 这不代表他认为王贵妃有什么野心,相反他很好奇,王贵妃一介深宫女流,到底能说出什么真知灼见。 “你们且都退下,我和耽罗王说两句悄悄话!” “记住,今天的事情,在场的人都机灵点,否则本贵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宫女内侍唯唯诺诺应道,按顺序依次退了出去。 老刘点点头,看来这位贵妃娘娘,在宫里也慢慢培养着自己的小势力。除了何皇后,她就是一呼百应的存在。 “娘娘,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嗯……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什么?” 老刘下巴都快被惊掉了。这明明是属于曹操的名场面,现在竟然被王贵妃说了出来。 “贵妃,你真的醉了。”老刘摇摇头。 不过王贵妃的话,却让老刘心里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虽然皇帝现在很支持自己,那老刘心里很清楚,很大程度是因为十常侍在面对起义军和董卓的时候表现暧昧,就差把皇帝拱手相让。至于何进之流,跟战五渣没什么区别。 因此,皇帝在起义军和董卓都覆灭的情况下,心思也开始活泛起来。 与其说是支持自己,还不如说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毕竟,在汉朝实行所谓的公天下政策,表面上执行推广的还是以老刘为首的改革派,但实际的名声,可还是皇帝自己的。 想到这,老刘竟也多少理解了王贵妃的不安。 在受到如此大心理创伤(宦官乱政,起义造反)的情况下,皇帝的心理不可能还是和平常人一样积极平和的。 相反,刺激越大,将来某天的反弹就越大。这样在乱世中,王贵妃无疑是见证了皇帝最狼狈,最可笑一面的当事人。没准哪一天,她的存在就会被悄然抹除。 而若真有这一天,为了自保,就算是老刘自己,也只能选择反抗一条路。 眼前的王贵妃醉眼迷离,而老刘若有所思。 第1379章 以身作保 何进领命去了暂且不提,单说老刘,被皇帝、皇后和大皇子等人捉了个“现行”,刚开始还有所顾忌,但现在却丝毫不慌张。 第一,自己根本也没和王贵妃发生什么,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就算是自己被诬陷,凭自己的实力,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也并不难。 目前唯一的关键人物,就是那名假传信的太监。只要找到他,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第二,刚刚何进才接到了皇城外的叛乱情报,但是凭他的本事,肯定不会这么顺利就完事。而这京城有能力处理叛乱的,也只有自己了。 到时候,皇帝想不放自己出去都不行。虽然这难免有要挟嫌疑。但谁让是你皇帝主动要怀疑我的呢?老刘想着,心里也多少没什么罪恶感了。 现在,老刘甚至有点期待何进落败的丑态,顺便看看皇帝要怎么处理。 此时此刻,在大皇子刘辩的怂恿下,皇帝刘宏愈发觉得面目难堪。 “来人啊,先把王贵妃弄醒!醒酒汤不行,就给她梳梳皮子!”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皇帝有多么宠爱王贵妃,此刻的恨意就有多强烈。 不多时,一个内侍端来一个小碗。 小碗里,装的是醒酒汤。皇宫里经常通宵达旦的饮宴,醒酒汤甚至是常煮常新的。所以很快就能备妥。 皇帝刘宏一看来人就是一皱眉:“要什么醒酒汤,直接换凉水!把这贱人浇醒!” 何皇后求情道:“陛下,咱们还坐实王贵妃的罪名,这么对待她会不会失可陛下和王贵妃的情分?日后好说不好听啊!” “这会儿你倒大度了!”皇帝一声冷笑。 “陛下,我想既然耽罗王既然说自己冤枉,也许他们真的是被陷害的呢?既然如此,在没确定之前,陛下需要慎之又慎,以免留下口实。” 何皇后说着,眼神飘向皇帝。刘宏马上会意。 而老刘耳朵听着,也是一边暗自叹息。 这何皇后,心机不可谓不深啊。 表面上是为自己说话。实际上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留下口实四个字,有两层含义。其一,就是让皇帝不要处以私刑,而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就像公审十常侍一样,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第二,就是要用实锤的证据,让自己这些忠心的部下乖乖闭嘴。省的他们被煽动,跟那些叛贼一样起来造反。 而这两点,恰恰都是插在皇帝刘宏心口的两把刀。本来当皇帝的,心里多少都有对功臣的猜忌。何皇后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很快的,内侍又换来一个大盆。 而大盆里则要简单明快的多。一大盆凉水,里面还残留着冰块。 “浇醒她!”皇帝一声令下。 一大盆水,直接浇在了王贵妃的头顶。本来喝多了葡萄酒,酒醉微醺的王贵妃,被这股泼头冷水浇了个大半醒。 “陛下……”王贵妃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皇帝,吃了一惊。 而再看到自己的身上,已经全部湿透,并且前胸袒露。 王贵妃一愣,还没想到发生了什么事。 “王贵妃,你好兴致啊。背着朕,就这么大胆。竟然和耽罗王私通!” 王贵妃大吃一惊。下意识还以为是伊川县的事情败露了,吓得花容失色。 “陛下!臣妾没有!陛下说的臣妾都不清楚啊。耽罗王……耽罗王并没有……” 皇帝一皱眉:“没有?你们刚才在干什么?背着朕饮酒无度。要不是朕提前发现,你是不是已经和耽罗王颠鸾倒凤了?” “陛下冤枉!我们是在宫门口接到了内侍传达的陛下口谕,因此才到这偏殿,准备给耽罗王犒赏的。” “犒赏?你是不是想把自己也犒赏给他?好你个王贵妃。真没想到,朕对你如此宠爱,你竟然这样大胆?真是令朕寒心!” 说着,皇帝吩咐内侍,将王贵妃架了起来、 王贵妃忽然遭受这么大的打击,那点残存的酒意已经完全消退了,整个人清醒无比。 “陛下!请一定要相信臣妾啊!只要您能抓住那个假传圣旨的内侍!便能证明臣妾清白了!” 皇帝不听则以,一听更加怒了。好你个王贵妃,和耽罗王说辞一模一样,这还不是明显就已经串通好的? “来人!压下去!” “且慢!”老刘一招手。内侍刚要行动想把两个人压下去。就被老刘拦住了。 “耽罗王,莫非你还不死心?”大皇子刘辩冷笑道。 “并非不死心。而是有些话想对陛下讲,讲完了,我便自愿进大牢服刑!”老刘摇头叹息道。 “哦?你要说什么?”刘辩问道。 “第一,陛下今日的判决实在是大错特错。不分青红皂白,指责王贵妃,是为无仁。不给臣下辩解的机会,是为无义。没经过调查就下了结论,是为无智。不遵从规章就进行主观审判,是为无礼。陛下当初对臣信誓旦旦,现在翻脸不认人,是为无信。” “陛下仁义礼智信全都不在了,刘备我也不愿再辅佐陛下。既然臣刚为陛下平定了十常侍之乱,陛下就想狡兔死走狗烹。那么臣也无话可说!” 老刘这两句话。让皇帝刘宏瞬间哑火。 他太努力想做好这个皇帝了,所以当老刘说出他仁义礼智信五条一条都没占的时候,刘宏心里早就思绪翻腾。 他虽然很吃耽罗王的飞醋,但心中还是依然对建设公有社会的梦想怀有热情的。 那是一个讲求法治、公平的社会。但现在自己所作所为,又有多少是按照这个标准的呢? 更重要的是,耽罗王提到的狡兔死走狗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皇帝更加面子上过不去。 想那大将军何进,本事平庸,却能身居高位。很大程度上就是何皇后和何氏家族的地位。 而耽罗王什么也没有,他那个皇室宗亲身份已经太远,只要自己想不认,他刘备就什么也不是。而自己正是因为他的才能,才一步步给与他应得的荣耀。 但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无不都指向耽罗王,也无怪乎他这样对自己说话。 皇帝刘宏自己,已经被醋意征服了大脑,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劝阻了。 为了给自己挣回一个台阶,皇帝一身冷笑道: “耽罗王,你说你是冤枉的。你可愿答应朕两件事?如果你完成了,朕就可以考虑好好调查此事,绝不冤枉你们两个!” “陛下请说!”王贵妃没等老刘开口,就抢先回答道。 毕竟她可不想就此失去这个尊贵的身份。别再老刘盼不到,自己贵妃的身份也丢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第一,如果你真觉得自己冤枉,那么除非你愿意给王贵妃作保,保她无涉,否则你们两个朕一个也饶不了。” “第二,写一份保证书给你所统帅的部队,告诉他们,在调查期间,不要有任何不当的举动。否则以叛军论处!如何?” 老刘一听,这皇帝果然还是忌惮我手里的兵权啊。但是不好直接收回去,所以才这样旁敲侧击。 “臣当然可以答应陛下,而且臣甘愿认罚,绝无怨言!” 老刘一笑,这一笑倒把皇上皇后和大皇子弄晕了。 这等戴罪之身,竟然还笑得出来? “那么陛下,既然臣已经答应陛下两件事,那么陛下可以答应臣一件事么?” “你说吧。” “我只想和文丑将军单独说几句话。” “可以!”皇帝点点头,命左右检查了文丑身上并没有携带利器,然后同意了让两个人说些悄悄话。 而老刘也没多墨迹,直接告诉文丑,让他先不要管王铎了,去全力搜寻那个假传圣旨的家伙。 尤其是要注意他是否已经逃出皇宫了。 文丑虽然只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将,但这种事情还是领悟的很快,当即便诺诺应答着。 随后,老刘的声音高了八度:“文丑将军!且告诉我们的部队,在本王留驻宫里的时候,任何人不能轻举妄动,有大事直接向陛下禀报!” “是!遵命!”文丑领命去了。 而这边,老刘已经在皇帝几个人的见证下,写下了具保书。 “陛下,这下,臣算是以身作保了。陛下可还满意?”老刘笑着说。 “耽罗王,朕会秉公处理。无需你多言!” “是是是……”老刘摇摇头,你这皇帝,我是真的对你无话可说了。 一旁的王贵妃,简直拿老刘当了救命恩人。心里虽然还是有所畏惧,但是明显已经比一开始要放开的多。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和刘备绑在了一条船上。 除非刘备自己都不打算自证清白了,否则自己早晚也没事。 虽然对皇帝,王贵妃已经失望透顶。但是现在,她的情感有了新的寄托。 也是经过这件事,她发现自己对老刘是越来越中意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陷入尴尬的时候,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进来的,是丢盔卸甲的何进,灰头土脸的,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看到了皇帝刘宏,何进神情激动的倒地便拜: “陛下!臣该死!臣没有打退那些的反叛军的围攻!” “而且……而且那些叛贼,已经渗透到城里来了!” 第1380章 反向要挟 “哦?又是你王铎?你给我等着!” 老刘一听,虽然表面上咬牙切齿,但心里暗暗点头。你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好啊,原来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潜入宫中搞破坏!还让陛下怪罪我!” 何皇后见势,连忙调转枪头对准这个冒充的家伙。当然,这话是说给皇帝听的。 就见皇帝,也赶紧顺坡下驴:“你们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混进了朕的后宫,朕却都不知道!” 老刘耸耸肩:“陛下,那么看来,情况就是第三种了。” “皇后娘娘也是被贼子利用了,才会误认为臣是图谋不轨。” “对对对!”何皇后大喜,见老刘已经松了口,那么自己也就安全了。 “耽罗王英明啊,但不知这贼子是如何被捉住的?” 老刘给文丑使了一个眼色,就见文丑对皇帝何皇后施礼道: “回陛下娘娘,是臣回到王府之后,召集徐庶军师等人,共同商议出的计划。” “臣等已经散出假消息,说现在城内都是景山叛军章翦的人马。与此同时守株待兔,专门在全城、尤其是皇宫与城外的各处交通要道布控后,等人上钩。” “什么?你说那些消息是你散布出来的,不是真的?”何进大惊。 本来自己带兵出城剿灭叛贼,路上走的好好的,刚出城两里地就接到了城内有叛军渗透的消息,于是赶紧掉头驰援。结果被半路以逸待劳的叛军截击,损失大半。 “没错, 是王府的#人将消息散出去的。” “你!陛下, 耽罗王剑走偏锋,兵行险着,这怎么可以?万一百姓恐慌,酿成大祸, 该当如何?” “现在京城人人自危, 又因为十常侍作乱而风声鹤唳。现在怎么能在城里散布这种消息?” 何进本来就一肚子窝火,听到这话, 更是毫不犹豫的抓住一个话头就开始反击。 老刘一笑:“那大将军, 你可曾见到城中有老百姓慌乱?” 何进一愣:“还……还真没有。” “这不就完了?听到这个消息,老百姓是最不激动的。因为我们之前已经把京城的治安搞得相当好。即便是有风吹草动, 也会认为那不过是漏网之鱼。” “而反观叛军留在城里的余孽, 则会以小博大。不管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是不是一个陷阱,他们都会去努力尝试。” “毕竟,没有什么比老大亲自来营救自己,更能激发起这些人的斗志了。” 老刘分析的头头是道, 皇帝刘宏点了点头:“是啊大将军, 你多虑了。” “耽罗王久经战阵, 怎么可能会不注意这种小事?” “是--”何进在何皇后的身后垂手站立, 不再说话了。 刘宏此时, 态度也变得缓和:“既然耽罗王已经把诬陷你的贼子擒来, 那么请快快出城迎敌罢!” “陛下不必着急, 现在还不用出城。” “不用出城?”刘宏一愣。城外的叛军越围越多, 自己在京城周边的勤王军队, 也得不到任何消息而无法前来支援。 如果城门一但失守,那反叛军进城就真的不是谣言了。 “不知耽罗王有何高见?”何皇后问道。 “会陛下娘娘, 我猜测此次造反军围城,只不过是章翦放出来的假消息。您要知道, 京城周边的治安已经基本肃清,断然不可能有大规模的叛军进攻了!” “对啊!朕怎么就没想到呢?”皇帝刘宏一拍大腿。 “再次, 章翦不过一个贼寇,如何敢纠结人马直接攻打京城?很明显, 他就是要救王铎出来的。在这个目的没达到之前, 他很可能不会轻易离开。” “只要我们拿王铎吊着他,章翦就会逐渐落入我们的圈套。” “妙!妙啊!”刘宏一拍大腿:“可惜出城的大道都被封死了。我们想送信都不行。” “陛下不必焦虑,我恰恰就是希望不要泄露消息。您想,这种堵塞的环境, 我们出不去,他们进不来, 而且交通不畅。” “起义军自诩代表广大穷苦大众, 但如果他们妨碍了百姓的交通,就会失去百姓的拥护。” “可是……”刘宏一皱眉。 这群家伙一个比一个能忽悠,让他们失去百姓支持,怎么可能呢? “陛下不要忧虑,有很多地方,他们已经显露出败局。” “哦?愿闻其详!”刘宏眼睛一亮,坐等老刘分析。 “第一, 最近是公审十常侍的重要时机。各路人马本来就已经计划云集京城。这下叛军堵住了城门, 那群人进不来,自然要把责任全部归在叛军身上, 这个时候我们在推波助澜,一定能事半功倍。” “第二,十常侍对京城造成的破坏, 是无以估量的,只要我们在城内动员,说是十常侍和城外的叛军有关系,城内百姓就会倾向于我们。” “第三,老百姓对现在的公有制朝廷社会有很多向往,但同时也有很多疑惑。只要我们抓住时机进行反宣传,说景山的军队是反对土地公有制的,老百姓也同样会和他们离心离德。” “妙啊!利用了老百姓对十常侍的厌恶,和对公有制的向往,和景山军对峙?” 皇帝皇后闻言大喜。还是耽罗王技高一筹啊。 这农民起义军,为了拉拢起一票人马,要么就是打着均贫富的旗号,要么就是打着反对朝中奸臣权贵的旗号。 现在黄巾贼也没了,董卓也灭了,就连十常侍也没了。那么他们起事的理由, 也就差不多剩下了“和农民均贫富”这一个途径。 而老刘所秉持的公有制社会建设, 就是要让“均贫富”的想法从理论变成现实。 只要谁破坏这个法则,谁就是农民的敌人! “陛下, 请允许我带两个人一同前往前线。” “哦?耽罗王要点谁的将?”皇帝刘宏问道。 “第一个便是王贵妃,第二个就是大皇子,请陛下皇后恩准!” 说着,老刘躬身施礼,态度坚决! 皇帝和皇后吃了一惊。怎么好端端的会选这两个人作为同行者。 就连王贵妃和大皇子刘辩也都纷纷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这耽罗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老刘早就知道皇帝二人会怀疑,于是解释道: “陛下娘娘容禀。第一,王贵妃蒙冤受屈,责任虽不在她,却也不在陛下,只能说是被小人陷害,时运不济而已。既如此,干脆就让王贵妃戴罪立功。” “先前王贵妃在审讯张让的程序中,表现得十分出色,因此臣有理由相信王贵妃不会拖我们的后腿。” “其次,为了避免我们再落人口实。我特地来请大皇子做个见证人,也省的大皇子对臣总是疑神疑鬼。” “你!耽罗王,你不要太放肆!本皇子不是你的工具!”大皇子怒道。 “住口!”皇帝刘宏怒目圆睁。 “是……”面对眼前的深深怒火,大皇子瞬间变怂了。 “既如此,真就批准你带着这两个人出城平叛!” “是!”老刘见自己已经占据了主动,因此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王贵妃、文丑和大皇子刘辩出了皇城。 “耽罗王,你可得小心点,本皇子金枝玉叶,可不是能随便受到威胁伤害的!” “放心吧皇子,就算我先挂掉了,也会让部下保你平安!” 老刘笑道,心里却想,好个怂包,怪不得在正史上被董卓干掉了。 这样的草包,真是十个捆在一起都没用。 老刘出皇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府中,连忙召集了府中所有的将军谋士,商量对策。 “王爷,为今之计,只有将王铎和章翦双双强行引蛇出洞。才能做到精确打击。” “哦?徐军师,你且说说看。”老刘问道。 “哈哈,王爷如此聪慧的人物,难道也看不懂么?” 就见徐庶笑呵呵的,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 “首先,利用章翦已经入城的假消息,在京城各个主干道分布监察网络,不算缩小范围的方法,寻找出王铎的生活舒适圈,从而推断其位置。” “其次,同时派一个人扮演王铎的狱友,前去城外,引章翦主力入城。趁机一网打尽。当然,这个时候还是需要将王爷和贵妃私通的假新闻散播出去。这样才能吸引叛军安全入内。” “高!徐先生,实在是高!哈哈……” 而一旁的王贵妃,早已经羞红了脸。毕竟这是拿自己的名节在赌,万一没成功可就白瞎了。 大皇子刘辩,闻言则嗤之以鼻: “徐庶先生,叛军又不傻,刚刚十常侍才被清除掉。这帮人难道就会乖乖就范?” “区区王铎而已,我看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目标!” 徐庶哈哈一笑:“大皇子久居深宫,自然是不清楚王铎的妙用。” “凭王铎手里的钱范模具铸造技术,以及铸造人的私密名单。他在任何一个起义军队伍中都是不可或缺,甚至是视若珍宝的存在。” “这样的人,他们是不惜一切代价去营救的。” “所以,我们要趁机收服王铎,让他彻底归顺我们!” 老刘和徐庶互相笑着点点头,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第1381章 分头用计 “那么现在,我们需要分头行动了!”老刘说着,指挥着手底下的将领,在城内四处巡视,却故意留下很多死角,方便王铎借机逃脱。 于此同时,在城门处加强岗哨,只许进不许出,严防嫌疑人逃逸。而因为反叛军控制了进城的道路,两边都堵了个大死,不能进不能出的环境,让人们的情绪逐渐压抑起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城内重新开始躁动起来。 在这个时候,至少有十几队文兵从皇宫门口鱼贯而出,向城内各大交通要道分批而去,挂下榜文,上面写着耽罗王和王贵妃不轨的事实。 东城门附近。有一堆人正在围着看告示: “哎呦!原来这耽罗王人面兽心,竟然是这种人!我们白支持他了!” “就是!吃人肉不拉人史的东西!早知道我们还不如支持十常侍!” “你说什么?耽罗王那厮虽然无耻,但是十常侍也不是好东西!你为他开拓,你肯定就是奸细内贼!” “干什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了?十常侍就是造福造福万民的,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蝼蚁怎么能懂?” “吗的,还不只一个奸细!大家伙,一起揍他们!” 说着,两个奸细就被群情激奋的群众按倒一顿暴揍。 西城门的情况却安静很多。 几个带着草帽的人,正在读着告示的内容。 “先生,你看这……”有个肌肉壮汉,对身边一个戴着低沉帽檐的草帽男人说着。 草帽男一声冷笑:“你们可别被他骗了!” “苦肉计而已!就是想骗别人出城自投罗网而已!” 肌肉男点点头:“先生,就算你说的都没错,可是我们应该早点出城见主公去了。” “多留一步,对主公来说,都是一步比一步狠的险棋。” 王铎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没有办法, 他只能迎着头皮, 努力配合着章翦的节奏。 谁让他是自己的主公呢?你还不能怪人家的心意,人家本来就是来救你的。如果到时候你不仅不感激,回头跟对方说“你来干什么?我没打算让你来!”,那听话的人一定气死了。 不仅如此, 还多半会还一句嘴--要么就是“老子为了你好, 你可别不领情!”,或者就是“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而此刻, 章翦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铎根本就不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实力, 以最快的效率冲出京城这个铁桶包围。 就在这个时候, 王铎忽然听到身边有几个客商打扮的人正在交头接耳: “哥哥,守门这么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 “害,还不是用钱收买的?你是不知道, 有几个看着像山匪路霸的人, 硬是逼着我跟着走了进来。” “什么什么?你不要命了!万一是叛军头目, 你可是吃不来兜着走。” “所以我还是快点交完货赶紧走人吧。这地方最近不太平, 又要公审十常侍, 动静肯定不小。要是稍有不慎, 你我可能都难逃一劫。” “对了, 那些胁迫你的匪徒长得啥样?” “害, 小喽啰我没记住, 就是那为首的,一脸络腮胡, 膀阔腰圆,一身横肉。看着就像是手底下有些功夫的。” “废话!劫道的山贼本领都高!” “不不不我看他们不想山贼, 更像是起义军!” “嘘--!什么起义军!你不要命了!要叫反贼!”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明明是很机密的事, 但是确让王铎听了个明白! 王铎就是一愣。主公啊主公,你怎么就这么莽呢?自己私自进城, 就不怕被抓? 可又一想不对, 主公怎么可能傻缺?而且这招‘引蛇出洞’,也实在是不高明! “耽罗王,想必这又是你的阴谋吧!!” “报--!”正想着,一群卫兵跑了过来, 向正在宣传告示的副官敬着礼: “副官好!队长教你去一趟,说是耽罗王府被清算, 侍卫亲兵都遭到轮换。这次队长希望咱们也去捞一杯羹!” “嘘--!”副官忽然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咳咳!乡亲们父老们, 在下这边先告辞了。如果有人发现耽罗王的证据,和任何企图霍乱皇宫和京城的嫌疑人疑点,都可以报告本官!本官自有重赏!” “我靠!官府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就是就是,看来耽罗王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畜生啊,这耽罗王!呸,刘备小儿!” 百姓们议论纷纷。 王铎却是一阵冷笑。汉朝的兵丁,就是如此德行?自己不行, 就都指望耽罗王, 现在耽罗王被查了,看你们还有谁能挡我出城? 但就在刚刚, 他从路人嘴里得知,自己的主公章翦已经买通守卫,再次进入京城, 当下心思着急。 碰到了就是好事,碰不到,那就属于好事多磨。 想到这王铎又到了另几个地方。 但是奇怪的的事,自己又听到好几拨人说过章翦的踪迹。 难道,大王就在附近? 不行,既然如此,我一定要找到大王! 巧合的是,章翦在这些人描述的语言里,都是在这附近转悠。难道是不知道街头方法? 坏了!现在城里风声鹤唳,如果大王少有不慎,就会被抓。 与其这样,自己只能冒险暴露自己, 吸引章翦的注意。 过了很长一会儿, 疲于奔命的王铎也逐渐失去了耐性。 而幸运的是,自己装了两次教书先生,都没受到旁人的怀疑。 就在这时,王铎眼中看到了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壮汉,没看清侧脸, 王多下意识就往前拖住那壮汉。 “章兄,章兄!”王铎拍着那人的肩膀。 “嗯?”那人一转头,王铎就是一阵尴尬。两个人长得根本就不像。 而王铎也是因为太敏感了,因此才丧失了不少判断力。 “不好意思!我看错人了!”说罢,王铎就要离开。 “慢着,先生可是在找章大哥?”汉子一开口,就把王铎吓的不轻!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那汉子一笑:“请先生不要怀疑。我是你寄宿的酒家的伙计。” 说着,汉子凑在王铎跟前:“先生请放心,主公已经安全落脚。正在我那里休息。”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哈哈,先生,你就不必瞒我了。你爱相信不相信,你甚至可以劫持我干掉我。但是主公那边,你想好说辞解释了么?” “你--!”王铎一阵郁闷。但随后脸上一阵冷笑: “你既然知道我很小心,就不要轻易选择让我跳进圈子。” “那么,除非你把那个人领到这里,就在这附近的酒家处。我除非亲眼见到,否则无法相信你!” 那汉子也哈哈一笑:“当然可以!” 与此同时,城门外官道,一个身穿衙役官服的汉子,正在吃力的走着。 远处,他仿佛能看到篝火闪动着光芒,于是脚步加快了。 随着他离那篝火越来越近,却忽然发现,眼前变得几乎黑压压一片。 即便是白天,到了这密林之内,也是阴暗无比,不见天日。 更何况,刚刚还在闪着亮光的篝火,此刻却已经熄灭。袅袅烟气还未散去。 “奇怪……人呢?” 汉子正自言自语说着,就感觉背后脖子一凉,原来是伸过来一柄长刀。 汉子一愣,随后举起双手:“大王饶命!大王可是景山的章翦大帅麾下?” 那举刀的一声冷笑:“你也知道章翦?你想干什么?” “在下特地为通风报信而来!” “你?你一个官府中人,给我们通风报信?你觉得谁会信呢?” 男子叹了口气:“就是因为我是官府中人,才落得如此田地……” 说着,男子就发现架在脖子上的刀慢慢抽了回去,这才转过身来。 眼前是几十号人,为首的是一名络腮胡子,身材壮硕的男子。 “你把方才的话,好好解释一遍!否则我让你立刻横尸当场!” 那络腮胡男人怒道。 “是,是……”男子再叹了口气,将自己是如何成为大牢狱卒,并结交牢狱中的王铎,再后来为帮助王铎逃出来被一阵毒打,最后在城中再遇王铎,王铎托自己来城外报讯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说了。 “什么?你说你认识王铎军师?”络腮胡男一愣。 “没错,大王,如果你认识章翦大帅,请告诉他,就说王铎先生很危险,正在被耽罗王设计秘密搜捕,危在旦夕。” “马的!刘备这厮,欺人太甚!”络腮胡男子大怒。 “咣当!”一阵金属撞地的声音,络腮胡男子手中的刀,硬是被戳进了地里两三尺! “大王好大的气力!” “你这不是废话,咱们大帅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难为大王这么生气,这军师也是在太惨了点……” 喽啰们议论纷纷。 那穿官服的男子就是一愣:“您就是景山大帅章翦?” “不错,正是本帅!”络腮胡男子点点头。 章翦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官服男,忽然一声冷笑:“我问你个问题,你和王铎非亲非故,他为什么如此相信你?你又拿什么证明?” 官服男又是一叹气,随后手伸向怀中。 “你要干什么!大王小心--!”电光火石,近在咫尺间,喽啰们一阵惊呼。 章翦心一紧,那官服男却动手将官服脱了下来。里面什么也没有。 而在章翦眼前的,正是一条条血粼粼、惨不忍睹的鞭笞伤痕! 第1382章 分道扬镳 面对着后面王铎的追赶和呼喊,章翦不仅无动于衷,反而跑得更快了。 很快的,一行人就重新来到城门。 这个时候,城门处忽然有了重兵把守。和刚才三三两两的小兵情形已经大不相同。 “大哥!你看!”喽啰们指着铜墙铁壁的城防,大惊失色,语气慌张。 “我知道!你们哆嗦什么!” 章翦大怒,想要回身找新的逃跑路线,王铎等人却已经来到面前。 王铎老远就看到了章翦,不顾路人眼光,脱口喊道:“章大哥!是我王铎啊,你不要跑!” 章翦的路被王铎等人堵住,已经毫无退路,只能在原地拉开架势,准备随时近身肉搏。 面对王铎的呼喊,章翦不住的冷笑: “好你个王铎!你带着官府的人来找我,难道我还要坐以待毙么?”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我们兄弟不顾安危准备来救你出去,你却联合官府害我!” “有你和这个兄弟,算是我瞎了眼!” “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一句都听不懂!倒是大哥你,怎么身边还有官府的人?难道你……” “哼,亏赵坚替你开脱,你竟然倒打一耙?我留你何用!” 说着,章翦竟然抽出了赵坚腰间的朴刀(因为赵坚是典狱长, 所以允许携带兵器当街出入)向王铎砍来! 王铎大惊, 连忙向旁边躲避着。这是王铎身边的官服男子,抽出朴刀和章翦对攻。 “好你个王铎!果然是蛇鼠一窝!”章翦一边招架着,一边还不忘痛骂王铎。 “大哥!你在说什么?你疯了?我是来找你会合的啊!” 王铎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章翦! “王铎啊王铎,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穷酸书生, 找不到像样的谋生手段, 这才把你收留在身边,十多年过去了, 我本以为你已经安心和我们一起打拼。” “没想到, 原来你心里一直想除我而后快!” “说!上次我被捉,是不是就是你告的密!” 章翦的厉声质问, 给王铎问的都傻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大哥!时间紧迫, 不要再开玩笑了,苏苏跟我出城!” “出城?笑话,你看看现在还有机会么?别假慈悲了,你派人将我们骗进来, 不就是为了一网打尽么?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 说着, 章翦用刀劈向王铎, 一刀, 两刀, 三刀…… 王铎是个文弱书生, 哪里经得住这般严酷狠辣的攻击?左躲右闪着, 一个没留神便摔倒在地。 “哼哼!今天就算我逃不出去, 也要拉你陪葬!” 章翦举起了刀, 就要往王铎脸上砍去!王铎已经来不及再解释,只能闭着眼睛等死。 “刷--!”一阵破空之声, 将章翦朴刀打掉。 “咣啷啷!”朴刀被打掉在地上,发出脆响。章翦就是一愣。 眼前站着一个俊朗男子, 一身华服,面带笑意, 身后跟着几个羽扇纶巾的美髯书生和几个顶盔掼甲的将军。 “耽罗王刘备!”章翦惊呼。 “哦?这不是景山军章翦大帅么?别来无恙啊!”老刘笑笑说。 “呸!说跟你别来无恙!耽罗王,果然是你的阴谋!我就知道, 王铎没有这么简单就能逃出来的!” 章翦恶狠狠的说。 “哦?既然如此, 那你为什么还来送死?” “呸!谁像你一样人面兽心,竟然还调戏皇帝的妃子?大逆不道的东西!” “我可是讲义气的人,纵然别人对我不仁,我也不能对他不义。” “不过从今天开始, 我仁至义尽,不会再对叛徒手下留情!” 老刘听完耸耸肩:“王铎先生, 他可说你是叛徒啊!” “闭嘴!”王铎怒吼道:“章翦, 我哪一点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我现在已经命在旦夕,你竟然还有脸说得出这种话?” 说着,章翦一个上步闪身,身形一晃,便来到王铎近前,一把抓住了王铎的肩膀。 “嘭”地一声,将王铎扣在手中, 大喊一声: “别动!” 老刘身后的文丑, 赶紧上步就想和章翦对战。老刘一把将他拦住,不慌不忙地笑着说: “章翦,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给我开城门,我要出去!”章翦怒道。 “王铎你们不是有用么?那就留给你们好了。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就还给你们一个喘气的王铎, 怎么样?” “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一刀给他抹了脖子,然后跟你们拼命!大不了咱们两败俱伤!” “哦?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么?” “哈哈哈……你耽罗王自然是不会受要挟的人。但你们不是一直想要王铎么?看来他对你们是很重要的,我想他足以成为我们谈判的本钱!” “嗯……你说的有理。”老刘沉思着。 “王爷!不能放走他!”文丑厉声道。 王铎此时已经心如死灰。章翦对他已经没有丝毫的信任可言,而且正在以他的性命要挟着耽罗王刘备,只为了自己能够逃命。 此时的王铎,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不过面对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章翦,他甚至都不想死在这人的面前。 就见老刘一声令下:“放他走!” “什么?”不光是文丑,周围的兵丁全部吃了一惊。 “王爷!他可是朝廷通缉的重犯!放虎归山,必留后患啊!” “放他走!有什么问题,我自己承担!” “是……守城军士听着,打开城门!” 章翦一阵狂喜!这刘备还真听话, 竟然放我走了! 刘备你等着!等我哪天东山再起,收拾不死你! 想着, 他胳膊夹着王铎的脖子,带着几个喽啰边走边退, 一直来到城门。 “吱丫丫”西城门慢慢打开, 将士们也都跑到老刘的背后, 严阵以待。 “耽罗王,后会有期!”说着,章翦夺过来旁边兵丁牵着的马匹,一溜烟上了马,自己飞身走了! 一个堂堂景山起义军大帅,丢下了军士和几个跟他来的喽啰,竟然自己骑马逃命去了。 几个小兵脸色瞬间就跟霜打茄子一样蔫了,王铎也长叹一声: “唉……我真是糊涂,没有识人之明啊!” “哈哈哈……真是难得,堂堂景山大帅章翦,竟然落入了我的圈套。” 老刘见状,哈哈大笑着。 没过一会儿,城外直道。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章翦,正纵马驰骋在大道上。 忽然前方有一节粗大的木桩挡住去路。 那树桩之粗,即便是横放在地上,也足足有半个人高,凭这匹马跟本跳不过去。 “晦气!”旁边都是树林,树木丛生,马匹载着人根本无法穿行,唯一的办法就是下马步行。 “哼,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章翦心想,看了看马背上的王铎: “军师,对不住了,我本来想带着你一起走,但我看现在好像也没这个必要了。” “既然你已经给官府做了狗腿子,我们就是道不同不相与谋!” 说着,章翦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虽然我带不走你,也不能让他们活着把你抓回去。我就当给你一个解脱,你安心去吧!” 章翦上来就要刺向王铎,与此同时,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在暗夜中窜出! “刷--!”银白闪电瞬间就没入章翦的脖颈。 “啊--!”章翦惨叫一声,翻身栽倒。 一代乱世豪杰,却死在这荒郊野外,死得如此憋屈。 “这--!”王铎一愣的功夫,从对面窜出一匹白马,马上一个银盔银甲银枪的武将。 赵云身后,还有几个亲兵,个个面容彪悍,手拿兵器。 那武将不是别人,正是赵云。 就见赵云下马,将王铎扶下马来,解开绳索。 “王先生受惊了!我家王爷特地嘱咐我在此等候!” “你、你家王爷……”王铎已经是惊弓之鸟,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 “不错,耽罗王爷有命,让赵云在此等候先生经过,救下先生,一起返回城内。” “耽罗王……又是耽罗王……”王铎心里现在是五味杂陈。 “如此,我想不走也不行了?”王铎一声冷笑。 赵云摆摆手:“先生说笑了,我家王爷自然是早有打算,但也不是勉强先生,只希望先生能跟我回去,和王爷好好谈谈。此后去留随意。” “真的?”王铎将信将疑,但还是上了马。 赵云转身,向身后的兵丁说道:“你们几个人,将章翦的遗体带回。记住,不得侮辱损坏遗体,否则我拿你们是问!” “是!”兵丁齐声道。 就这样,赵云和王铎一前一后,两个人骑马回到了城内。 耽罗王府,老刘喝着茶水,正等着王铎归来。 文丑走了进来:“王爷,城内那些告示,需不需要立刻处理?” 老刘心想,为了收服王铎,自己不惜贬损名节,只是这样的后果实在是不可预料。即便马上辟谣,也只能是在表面上堵塞悠悠之口。 但是暗地里,讨论这一切的民众肯定不在少数,这一点,老刘只能指望时间能慢慢淡化舆论了。 当然,之所以老刘会选择这件事来说,就是因为这件事是曾经被画皇帝“信誓旦旦”说过的,也罚过的。以后出了问题,自己也能方便找皇帝讲道理。 否则,一旦爆出的是自己没有把握的事,老刘以后想收场他也难了。 这样想着,老刘点了点头:“告示可以撤下,但记住,不要对议论的老百姓采取行动。记住,只要不触及根本原则利益,我们的主张是言论自由。” “明白了么?” “末将遵命!”文丑领命下去了。 与此同时,赵云领着王铎走进了大厅。 第1383章 晓之大义 老刘的身边,坐着大皇子刘辩、王贵妃和芷清三个人。 而面对老刘对告示中不实内容的后续处置,王贵妃可谓是五味杂陈。 首先,告示里根本没明确说耽罗王祸乱的对象究竟是哪一位妃子。也就是说,即便老百姓再理论,再八卦,也扯不到王贵妃头上。 而他们最有可能指着鼻子骂的,就是耽罗王本人。 老刘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全王贵妃的做法,只能是让王贵妃更加感激他了。 这个男人,不仅保下了自己,而且还利用自己的丑事,将堂堂景山军的首领章翦耍得团团转,可谓是重情重义,有勇有谋。 看着眼前的男人,王贵妃眼角眉梢的笑意便止不住。 与此同时,一旁的大皇子刘辩,脸色则愈发难看。他本以为靠先前抓了耽罗王的现行,便可以杀一儆百,人前立威。但被耽罗王找来的整人瞬间打脸。 不仅如此,耽罗王带着他东奔西走,目睹了这个男人可怕的指挥和执行能力的大皇子,内心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内心本质是极度不自信的大皇子,对老刘的所作所为是恨得牙根直痒痒,但不敢明说。 而老刘也清楚这一点, 一方面观察着大皇子的反应, 一边也在暗中思索着。 以后可千万不能让这大皇子上位,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虽然这刘辩在历史上只有不到一年的统治。但是总归这个过渡期还是存在的。 按照现在刘辩的能力和对自己的好感度,老刘很难保证他上位之后不会对自己清算。 但现在这些都是后话。眼前请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见证自己和叛军对战的事实。 “报--!报王爷, 前线战报!”一个士兵跑步进了府门, 在大厅处站定。 “讲。” “前线战报,赵云将军已经率军将周围的叛军军队四千人全数剿灭, 击杀三千, 俘虏一千。匪首景山军大帅章翦也已经被击杀。” “知道了。王铎先生呢?” “王铎先生已经被赵将军请回,稍后便会回到府内。” “很好, 你下去吧。” “是!”士兵送信完毕, 退了下去。 王贵妃满脸笑容:“耽罗王果然好本事。区区贼寇在耽罗王眼中根本不成问题。” 芷清也含笑道:“贵妃娘娘,我家王爷出马,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王爷的名声, 可能自此……” 王贵妃叹了口气:“都怪我, 给人家留下了口实。现在可好, 我是没什么事, 却连累了耽罗王……” 老刘一笑:“这都不是问题。男人嘛, 谁还能没点绯闻?” “只要大皇子别再误会本王就行了。您说对吧, 大皇子?” 老刘说着, 眼睛撇着大皇子刘辩, 一脸的玩味坏笑。 大皇子一脸尴尬的赔笑:“是, 是。耽罗王见谅,本皇子实在是不知情的。” “哈哈哈……”老刘朗声大笑。 就在这时, 屋外又有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王爷!王铎先生来了。” 说话的,正是赵云。 就见赵云和王铎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大厅。赵云深施一礼: “王爷, 末将幸不辱命,我将王先生给您带来了。” “很好。赵将军且去休息, 明天你还得负责巡城,千万不能懈怠。” “是!”赵云领命下去休息了。 “王先生, 请坐吧。”老刘说着, 站起身来,拉了把椅子,示意王铎坐下。 王铎将信将疑,这个前脚还像囚犯一样对待自己的人, 现在竟然对自己礼遇有加。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又想利用我做什么? 章翦已经死了,瓮中捉鳖这种伎俩已经没有使用的必要了。那么……也就是只有自己掌握的铸钱技术了。 想到这, 王铎哈哈一笑:“没想到, 耽罗王也有不臣之心?” 王贵妃和芷清闻言大惊。大皇子欣喜若狂,而老刘则面无表情。 “王铎!你好大胆!耽罗王饶你不死,你竟然口出不逊!”王贵妃一拍桌案,沉声怒道。 “哈哈哈……”王铎甚至笑的更欢了。 “我说错了?你耽罗王利用我,无非就是看上我所掌握的铸钱技术。你一个王爷,只管享清福就对了,为何要掌握这些技术?” “还不是为了将来某一天起事造反, 和朝廷分庭抗礼?难道我说错了?” 王铎说着, 一脸倨傲之色看着老刘。 一旁的大皇子刘辩,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兴奋地不要不要的。 就见老刘哈哈大笑:“王先生,你好像对造反的事情极其敏感。难道你在怕死?” “笑话,谁能不怕死?我王铎虽然一介书生, 早已经生死置之度外,但我更愿意有价值有尊严的去死,而不是委曲求全。” “哦?那么请王先生说说看,之前你被章翦威胁,那个时候死亡也离你很近。你是怎么想的呢?” 老刘这话简直是扎心了。王铎闻言,眉头一皱。 “怎么,王先生怎么不说了?” 忽然,老刘脸色一沉,一拍桌子。 “啪!”声音震耳欲聋,将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 王铎也是一哆嗦,狐疑的看着老刘。 就见老刘指着王铎的鼻子,恨恨道:“王铎啊王铎,我原以为你身为读书人,深知‘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道理。” “可没想到, 你跟随那群造反者狗苟蝇营不说,竟然还出此荒谬之言!” “你莫要忘了, 你反对的那些迫害国家的人,已经尽数被诛灭了。现在在位的,不论是皇上本人,还是他手底下的大臣们,几乎没有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如果说先前你们起兵,是为了推翻苛政,我多少也能理解。但现在呢?你们出了草菅人命,完全没有半点慈悲心!” “你说什么?我们草菅人命!”王铎一脸不可思议。 “当然!董卓十常侍覆灭后,国家百废待兴,正是应该拨乱反正,百废待兴的时候。而景山军却丝毫不以百姓为念,发兵围堵京城。” “你可知最近因为公审十常侍的事情,全国各地有多少商人指望来京城谋得一时生计?景山军阻断交通,断人生计。难道是仁慈么?” “其次,被景山军这一闹,很可能公审十常侍的活动不能如期举行。那些被十常侍迫害的家破人亡的人们,他们的心情又该当如何?” “第三,如果你们的队伍和官军发生冲突,甚至在城内发生械斗,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环境又将变得骚乱。而一旦有所伤亡,这生命的代价,可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综上所述,说你们景山军草菅人命,也是一点都不过分!你们实在是其心可诛!” 老刘的一阵慷慨陈词,将王铎说的一愣一愣的。 说实话,他这个军师,除了偶尔除了几条计策之外,甚至在他引以为豪的铸币技术上,也因为纷乱的时局,而没有太多建树。 因此,王铎可谓是一直没有实现他真正的自我价值。 在这个基础上,让老刘劈头盖脸说了一顿,王铎还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反驳。 见王铎没有说话,老刘一笑:“王先生,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向皇帝力保你?” “就是因为你身上,有着有益于国家社会的一技之长。否则单纯按照你的所作所为,以叛军匪首论处都不过分!” “王爷!”芷清一碰老刘的胳膊肘,心说话,你就算是想招人,这话也说的太直白了,谁听了都会不舒服。 但老刘心里不这么想。这种文人,一定不能给他留面子,一旦留了面子,他就会慢慢的拿面子当做人浮于事的挡箭牌。 而只有将他的遮羞布撕掉,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当然了,如果他挺不过来,按照老刘的用人标准,即使他本领再高也是不合格的,即使清除掉也不冤。 而王铎听到这句话,就更愣了。他也没想到,本来是请他来的刘备,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这是什么情况? 大皇子闻言哈哈一笑:“难不成咱们耽罗王,放着人才不找,专门找废物?” “还是说耽罗王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才把王铎这种无用之人收到身边?” 老刘一笑:“大皇子见谅了。谁让咱们国家找不出几个贤臣呢?就是这样的废物,都有建设国家的才能。有些人只能躲在庙堂上指手画脚,毫无建树。” “你!”大皇子一听,简直是气的七窍生烟。 一旁的芷清都不敢笑,怕笑了给丈夫再惹了麻烦。 老刘自然是不吃这一套,转过头又对王铎说: “书生报国,不分早晚。我今天也给你一句痛快话,如果你答应为国出力,我便能向皇帝保举你。如果你不能,我也不勉强你。至少我们的刑场多你一个不多。” “当然,我可以考虑,等十常侍公审之后,把你和他们拉在一起处死。” “刘备!你少威胁我!爷爷我岂是吓大的?” “呵呵,是不是威胁,你迟早会知道。”老刘一笑。 “来人,把这厮给我押下去!” 第1384章 告你诽谤 京城的老百姓,对十常侍的所作所为基本都是门清。 地方上倒还还一点,毕竟是上行下效,大家只是觉得是当地的父母官腐败贪污,很少有人能将罪魁祸首联想到十常侍身上。 但京城就大不一样了。所谓天子脚下,其实恰恰是最为灯下黑的地方。搞事的往往都是关系铁后台硬的势力或者家族。 这样的人,就算被老百姓指着鼻子骂,甚至去告状,也是收效甚微。因此是日渐嚣张。 所谓官官相护是一回事,而那些官员敢不敢管又是一回事。 十常侍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是他们搞得事情,就算是权力再大的京官都不敢管。 还好以老刘乔越为首的一众改革者,将京城内的流毒基本肃清,否则长期下去,这堂堂京城首善之区,就要变成首当其冲的帝国坟场。 今天在台上公开审判赵忠宋典,而不是全部的十常侍,一方面因为这只是一个先期造势的活动。第二一个,按老刘的想法,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戏要一幕一幕的演。 如果一次性都把牌打光了,岂不是太无趣了? 但即使只有两个人,老刘也是跟他们苦口婆心,条分缕析。把个赵忠宋典说的一愣。 他们只知道作恶,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无意中犯下这么多罪名。 就见老刘继续说道:“你们这群人, 为非作歹管了, 根本也不管他人的利益与死活,更别说集体和国家了。” “但我们的人民是人道且仁义的。国家之所以为国家,就是因为有公器在手,我们既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但也绝不会滥用私刑。” “今天在这里, 我一条一条说出你们的罪状,如果你们觉得我哪里说的不对, 大可以反驳嘛。我们接受反驳和质询。有话你们尽管说。” 老刘笑着看向赵忠宋典, 心说话,你们有啥可说的?这不过就是让老百姓听的。 可就在这时候, 赵忠宋典脸上浮现出一股坏笑, 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老刘一愣。 就见赵忠开口道:“耽罗王,我们兄弟虽然在有些问题上是手伸得太长了。但是我们也只是为了皇帝陛下啊。” “你想, 我们之所以搜罗财富,不就是因为现在地方势力越来越大,中央的话语权被逐渐架空么?如果我们不替皇帝着想,不替他搜罗财富,一旦将来事情闹大,皇帝陛下恐怕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至于董卓等反贼, 耽罗王更是冤枉我们了。就他们这些人, 根本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就算是他们打到京城,僭越帝位,也无法维持。” “在这个基础上,如果我们负隅顽抗, 还会增加无谓的伤亡。相反,把他们让进来, 让他们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妙?” 赵忠一顿歪理输出, 竟然还收获了一部分百姓的赞同。 “对啊,你想那黄巾贼和董卓之流, 一个个都横得不行, 手中的士兵都是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主。这要是强攻京城,来个玉石俱焚, 我们不就完蛋了?” “对啊,就董卓那种块大无脑的家伙, 还治理国家呢?纯属扯淡。” “唉,看不出十常侍竟然是用心良苦之辈!” “莫非我们错怪他们了?” 说着, 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大。让堂上出了大皇子刘辩之外的几个主审官们都非常尴尬。 “啪!”老刘一拍惊堂木:“犯官赵忠, 你可是狡辩的可以!” “耽罗王爷,下官并没有狡辩啊,下官说的是事实!” “就是,王爷,你总不至于不让我们说话吧。”宋典也跟着附和道。 老刘心中一阵冷笑,这两个货,不知道从谁那儿又听了些风言风语, 变得如此有恃无恐。 “好, 那你们请继续。”老刘说道:“说的口干舌燥了也没事,咱们别的没有, 水管够。” “……”二人相视一愣。 就见宋典说:“至于说我们污染吏治那就更无从谈起了。您想啊,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可是从没主动索贿,至于人家说硬要给我, 那我总不能将人家轰出去,对不对?” “而且您想啊,一个官什么才是政绩?难道不是看他是不是将职责完成出色、地方治理的好?咱们就拿地方官举例子,一个郡县的财政要怎么证明?无非就是赋税。赋税怎么证明?那就是库房,库房拿什么证明?总不能让我们亲自下基层去看吧?” “所以,我们所谓的‘收红包’,实际上就是对郡县财政的测验。看哪些是是真正能发展经济的,哪些是滥竽充数的。” “所以综上所述,就算是我们的确在某些事情上做得不够出色。但是不论是出发点还是策略上,都是无可挑剔的啊!” 宋典也是一同歪理。王贵妃芷清听的都快要气炸了。老刘却还是气定神闲。 台下的议论更多了。 “十常侍说的对啊。你想,如果中央不实际检验地方的成果,又怎么能确保地方上不会私吞截留呢?” “对啊,要我说,肯定是十常侍底下的人有利欲熏心, 将我们那些血汗都扣掉了。” “原来这十常侍还有不少打算。看来从前我们真的对他们有误解啊……” 芷清就是一皱眉:“王爷,你看这……” 老刘却摆了摆手,示意芷清不要声张,静静听着就好。 “说完了?”老刘看向赵忠宋典问道。 “回耽罗王,下官说完了。”宋典点头道。 “呵呵,你们可真是为我大汉鞠躬尽瘁啊。那我且问你,我大汉鼎盛时期五千万人,到了你们所谓的鞠躬尽瘁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两千万人。”老刘说道。 “但相对应的,赋税反而增加了,国库收入减少了,这你要怎么解释?” “回耽罗王。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不信你问问在座的各位,为啥所谓减少的人口不是他们呢?正是因为活下来的大家,都是勤劳努力的人。” “至于财税增加,收入减少。这正是为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您想,现在正是发展生产的重要时机,我们就等着这个时候一展抱负呢。结果就被耽罗王你抓在这里审问。” “我们被捉了不要紧。可是那些千千万万等待着我们辛勤工作去给他们创造收入和价值的老百姓,他们是无辜的啊!” 说着,赵忠宋典竟然一个劲儿的声泪俱下起来。 台下观众纷纷摇头:“想不到十常侍竟然是个大大的忠臣!” “啪!”芷清简直要疯了。 这两个货比张让还能说。竟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纯属胡说八道。 但问题是,竟然还有这么多人信这套说辞。 就见赵忠宋典,一反刚才的颓废之态,竟然脸色红润,生龙活虎起来。不知道是这群无知百姓给他们的力量,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就见赵忠一阵冷笑:“耽罗王爷,我还有个问题。” “你说吧。本王说了,不会阻止你正常的提问反诘”老刘点点头。 “敢问王爷,我们犯人的标准肯定是犯过事的,而且造成实质危害的。对吧?” “但我们可是为了朝廷鞠躬尽瘁的,有没有功劳苦劳不敢说,犯事危害什么的,总不至于吧?” “现在您把我们关在这里,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我有句话想问,作为主审管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废话!当然是代表朝廷,人民和正义来审判你们的!”何进怒道。 “哦?大将军,那么我就要问了。” “耽罗王爷惑乱后宫,有明书告示为证。如此德行,岂能成为正义表率?” “耽罗王妃自然是向着耽罗王爷的。这也自不必说。至于大将军您,未立寸功不说,昨天差点就被几千流寇打败。您又怎么能成为人民的表率?” “至于王贵妃。我们敬爱她,便是母仪天下。但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刑狱审谳?怎么能成为朝廷的表率?” 赵忠口若悬河的说着,底下有一些百姓频频点头。 老刘一笑,看了看何进和芷清王贵妃。这两个家伙还挺能白话。 “那么你觉得,谁才能成为表率呢?总不能让陛下来亲自审问你们吧?” 宋典一笑:“王爷,你还真说对了。除非皇上来,否则我不会信服。” 老百姓纷纷点头:“就是啊,你们都别审问了,换陛下亲自来吧!” 老刘哈哈大笑:“既然你这么想看陛下,我就满足你。” 就见老刘忽然离开座位,向屏风后面躬身施礼。 “陛下,请出来吧!” 说着,屏风后面闪出一个身影,正是皇帝刘宏。 场下瞬间就安静了。赵忠宋典也傻了。怎么皇帝这么配合的就来了? 当然,这一切还是老刘的建议。 毕竟今天是公审,十常侍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反攻,尤其是当着老百姓的面。 只要是反击成功,不仅对审讯方是一个巨大打击,更会煽动百姓进行群体对抗。 “赵忠宋典,你们两个不是要找朕么?朕来了,你们还有什么可说?” “陛下,臣冤枉啊!臣等真是什么坏事也没做,反而为陛下为朝廷鞠躬尽瘁。若是陛下一定要拿我们开刀,臣等只有引颈就戮了!” “陛下!臣等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为陛下,为朝廷,为百姓多做善事啊!” 说着说着,赵忠宋典又是一阵啜泣呜咽。 “你们……”皇帝刘宏说实话也有点心软了。 毕竟宦官内侍是和皇帝朝夕相处的,也只有他们最能揣测皇帝的的心思。 只要皇帝还是皇帝,没有被触及根本利益,那么就一切好商量。 相反,是老刘这样功高震主的权臣,最为皇帝忌惮。 就见皇帝语气一顿,随后向老刘说道:“耽罗王,能否将十常侍,延后再审?” 第1385章 王铎作证 “什么?陛下不可!”王贵妃立刻阻拦道。 大皇子刘辩和何进不置可否。芷清有老刘在前,不敢抢话。于是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就见皇帝刘宏也是皱着眉头:“朕也知道十常侍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但就他们所讲,都是事出有因的。何不等调查清楚再进行审结呢?” “陛下,您曾今亲口对臣等说,十常侍不能姑息。今天陛下是否要出尔反尔了?”老刘问道。 “大胆!”赵忠怒斥老刘道。 “放肆!”宋典也趁机跟风。 “耽罗王,你竟然敢说陛下出尔反尔?你眼里可还有陛下?你这惑乱后宫的事还没完,怎么有资格来审讯我们?” “就是,耽罗王,你和王贵妃暗通款曲,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陛下可能是一时糊涂,才没将你们抓进大牢!但这不代表你就没有罪责!” 就见皇帝也是一愣:“你们两个,不可胡说。那诏书,只不过是为了配合耽罗王演戏而临时假书的。” 赵忠摇摇头:“陛下请不必有所顾忌。耽罗王惑乱后宫,甚至逼迫您无法发声。这些不光是我们,在座的百姓也是有目共睹。” 老刘闻言,不仅不慌张,反而哈哈一笑: “哈哈,陛下,看来这里有人还在天真的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新闻呢。” 说着,老刘的目光瞬间掠过赵忠宋典的身体,冷峻而诡异。 “赵忠,谁说那件事是我和王贵妃了?诏书里可没写具体名字啊。” “这……”赵忠宋典一愣,瞬间意识到说错话了。 “呵呵,谁宫里还没有熟人了?我们是听别人说的。”宋典冷笑道。 “对对对!我们是听别人说的。许你惑乱后宫, 就不许我们知道?”赵忠连忙改口道。 “哦?你们身在大牢, 却能掌握皇宫动态,真是不简单啊。” 就见老刘摇摇头:“真可惜,你们的嚣张也就到此为止了。那个传假口谕的内侍可是说了,就是受你们十常侍的指示!” 说着, 老刘从袖口拿出口供:“难道还需要我把口供读给你听么?” “来人, 将石旭带上来!” 石旭,就是那个的假传口谕的内侍的名字。同时, 石旭也是张让的螟蛉义子。 “喏!”两旁卫兵领命下去, 不一会儿,就将一个瘦弱的身躯提了上来。 石旭跪倒在皇帝面前, 颤巍巍道:“罪臣……叩见陛下!” “你这厮, 属实该死!”皇帝怒火中烧。 “陛下冤枉!臣也是逼不得已……” “石旭,还不交代你的问题?”老刘沉声道。 “问题?耽罗王,我可是被你逼迫的, 这才做了伪证。你想让我搬倒十常侍?门都没有!” “这件事是景山军大帅和气我里应外合做的。就是为了将皇宫搅乱!” “所以,这件事,和十常侍都没有关系!陛下,万万不可相信耽罗王的谎话!” 石旭信誓旦旦说着,虽然无从辨别,但是说的有鼻子有眼, 很多人都相信了。 “这耽罗王怎么回事, 怎么景山贼寇的事情也推给十常侍?” “还说十常侍草菅人命,这耽罗王不也是一样么?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耽罗王,你赶紧滚下来吧!你不配在那个主审的位子上坐着!” 百姓们群情激奋,一边同情着“被迫害”的十常侍, 一边痛恨惑乱后宫,道德滑坡的老刘。 就在这个时候, 从校场外面跑过来一个士兵,来到老刘近前, 耳语了几句话。老刘听完,又向皇帝刘宏转述。 刘宏听完就是一愣:“这能行么?” “嗯, 您就放心吧。”老刘说道 “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说着, 皇帝冲台下一咳嗽: “咳咳,大家请安静。审讯继续, 下面由朕代为主持。传证人上台!” “证人,什么证人?”底下百姓也是一愣。从开始到现在, 的确还没有一个证人上台。 赵忠宋典也是一愣。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我们证明有罪?不想活了? 就见来人身材瘦削, 山羊胡稀稀拉拉, 眼窝深陷。看样子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来人站在台前,冲着皇帝和老刘深施一礼。随后面向台下。 赵忠宋典根本没见过这个人,两个人面面相觑,想反驳两句都根本无从下嘴。 就见来人冲着底下的看客们一抱拳:“各位父老乡亲,在下名叫王铎,乃是前景山军大帅章翦手下的军师。” “哗--”底下的老百姓瞬间就爆了。 “景山军?这不是昨天围城的那个军队么?” “对没错,就是那个军队, 真可笑, 还什么替天行道,结果战斗力只有五。” “别扯什么战斗力不战斗力。他们那是什么行径?围城堵截, 断人生计。” “你可别说了。据说他们这么干,就是为了这个王铎!” “那王铎为什么好端端站在这里?” “还能什么?叛变了呗!真是物以类聚,耽罗王上梁不正, 这个王铎就算是下梁歪!” 百姓们议论纷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啪!”这下轮到皇帝刘宏亲自拍惊堂木。人群瞬间就老实了。 就见王铎,虽然还面不了人群指指点点地尴尬,但也就是犹豫了一阵,随后也壮着胆子大声向台下喊道: “首先,我要向大家说明!这个所谓的石旭,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和景山军合作的,纯属胡扯!我是景山大帅的军师,任何间谍暗线的派遣都要经过我的手。” “这个石旭空口白话,无凭无据,各位怎么能听之任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这人和我们景山军根本就没有关系!” “对啊,这景山军军师总该知道自家的眼线吧?既然他说不是, 那就真的可能不是……” “军师!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前段时间还和您通过信的!”石旭忽然话锋一转,还是和王铎套起近乎来。 “哦?那你说说看,我们景山军通信的固定暗号是什么?” “这……”石旭哑火了。 “呵呵,你连我们景山军的通信暗号‘山河无恙’都说不出来,还敢说自己是景山军的合作对象?” “是了是了,就是‘山河无恙’,我刚才是一时忘记了!”石旭苦笑道:“请主审官一定要相信我啊!!” “放屁!”王铎怒不可遏的喝止道:“我们景山军根本就没有什么通信暗号!” “卧槽你阴我!”石旭心里这个苦啊,整张脸就像个霜打的茄子。 老刘一阵好笑。区区王铎就能制服你小子,竟然还敢挑战我? 就见王铎接着说:“大家你们也看到了,这人纯粹就是一条咬人的疯狗。” “是啊,看来这王铎还真没说错!” “唉,竟然被这厮给骗了!真是不甘心啊!” “谁说不是呢?想不到有陛下在此,这小小内侍竟然还敢撒谎!” 老百姓又是一阵骚动。 “各位!本人还可以证明。在景山军活动期间,收到了来自十常侍的秘密金钱资助。” 说着,王铎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 “这是景山军的钱粮账目,本人素有过目不忘之能。在京城躲藏的这些日子,我已经将这些钱粮账目默写下来,以备查验。” “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请陛下派人去景山军老巢仓库里清点核验,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皇帝点点头:“朕相信你。你实在是没理由撒谎。” “多谢陛下。”王铎点点头。 “各位,我王铎之前都瞎了眼,跟错了主子。我本以为景山军大帅章翦是个英雄人物,豪气干云。” “但实际上,他之所以到城中营救我,只是为了我身上的钱粮账目。你们已经知道,我有过目不忘的才能。因此只要我人还在,就是一本移动的活人账册。” “这章翦,真是个心机人啊……” “怪不得整出这么大动静……连京城都要围堵!” “看来这王铎还真是个人才。唉,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贼寇呢?” 老百姓的议论暂且不说,只说王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如今耽罗王给我机会,让我自行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开。他甚至不在乎是不是纵虎归山。只凭这一点,我就佩服他的胆量!” “但我一介书生,本来就是立志报国。只是因为十常侍误国害民,老百姓没有活路,这才落草为寇。” “现在既然耽罗王觉得我还有用武之地,我王铎在此立誓,愿意为天下苍生,为你们做些事情!”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擅长的事钱币元宝的铸造,任何一个起义队伍,都在千方百计的搜罗像我这样的人。因为一旦把握了经济命脉和钱币发行,那么自立为王只是流程上的事了……” “而耽罗王爷不仅没有私心,反而将我推荐给陛下。这足以证明他没有骄纵,更没有反心!” “大家身在京城,也可以体会到以乔越先生为首的改革派锐意进取的实际行动。大家可以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他们所做的努力么?” “反观十常侍,他们都是什么人?只会把钱装进自己的腰包。美其名曰是给皇家攒的。但是皇家不仅没得到这些利益,反而因为财富的单向流动而家破人亡,被迫背井离乡,选择造反!” “难道这些事实,大家都视而不见了么?难道只是因为大家身在京城,没有真的去乡下看一看那悲惨的景象?” “京城之外,饿殍遍地,千里饥民,这些都不用我作假。如果十常侍是好心,那么又怎么来的这些真实发生的事情?” “十常侍最诡辩的一点,就是将人祸说成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难道活下来的人就更高贵,死去的人就一文不值么?” “也许死去的那些人对你们来说只是外人,所以无法感同身受。但如果那些人是你们的父母兄弟,你们还会觉得所谓‘适者生存’的歪理是合情合理的么?” 王铎说着,神情愈发激动。 第1386章 初入徐州 “哦?你要去徐州?”皇帝刘宏问道。 “不错。”老刘说道:“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确立新的秩序。京城的秩序已然修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交给大将军和乔越两个人,一武一文,大将军负责治安,乔越负责经济改革。” “至于土地改革的事情,我们不能现在大城市办,一定要找一片土地肥沃,农业发达的乡村环境去办。这样才能树立典型。” “原来如此,徐州确实比较适合农业种植。”皇帝点点头。 “不错,因此臣请求打前站,只率领少部分人秘密前去。这样既能留下足够的人力充实京城周边的防务,臣也能顺利开展活动。” “否则臣总也不去亲自督促的话,怕这个土地改革推行起来会很困难。” “嗯……你说的也有理。既然如此,朕就不强留你了,强留你反而适得其反。” 大将军何进也点点头:“那就祝耽罗王一路顺风了!” “那臣回去收拾一下,事不宜迟,明日出发!” 老刘说完,便告辞退出看了寝宫。 皇帝看了一眼何进:“大将军,为何你没有将耽罗王留下?” “陛下,你不是也没留他么?” 两人相视苦笑。 他们都知道自己就在昨天,刚刚得罪了无辜的耽罗王。他没有来个起兵造反,对于两个人来说已经是念佛了。 而现在,他自己主动请求外调,而且是去徐州那么远到地方, 甚至声明不会带很多人。也就是说, 从根本上,他自己就杜绝了自己反叛的可能。 如果他真的在外地揭竿而起,皇帝这边不仅能随时扣住他的家眷,更能方便节制他的军队。 所以他们才都没有挽留老刘, 而是巴不得他快点离开。哪怕是远离自己, 只为了缓解一下尴尬也够了。 先不说他们怎么想,单说老刘, 回到福府里, 众位妻妾都赶紧迎了上来,一个劲儿的捏肩捶腿。老刘身边, 活生生一副春色图。 芷清给老刘端上了菊花茶:“王爷, 这天气,您还是多喝些茶败败火吧。” 老刘一笑:“不是你们昨天做的,今晚让我更舒服么?怎么还要降火?” 芷清一笑:“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才要败火的啊。要不然王爷身体怎么受得了?” “哈哈哈……说得有理!”老刘说着,吩咐厨房赶紧准备酒宴。 一个时辰之后,一桌丰盛的饭菜终于做好,老刘和众位夫人团团围坐,开始用菜。 老刘迟疑了一会儿,有点为难的说道:“有点事, 想要跟你们几个说一下……” 芷清却打断了老刘:“王爷不必说了。您是说, 要去徐州搞土地改革的事情吧。” 老刘一愣:“你怎么知道?” 芷清摇摇头:“这件事您已经谋划好久了。而且适合搞土地改革的地方,除了荆襄就是徐州。” “目前来看,徐州还没被咱们的政令开发过,是一块璞玉。如果土改能在这块地方开花结果, 那么对王爷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王爷,不知道我分析的可对?” 老刘实在是没想到, 芷清竟然这么体贴人情。 甄姜笑道:“妹妹都快成王爷肚子里的蛔虫了。” 老刘一笑:“知我者,芷清也。我的确想这件事很久了, 但最近一直没机会实施。” “现在好了,基本上京城周边的隐患已经排除了大半, 剩下的, 交给赵云徐庶他们,一定能处理的好。” “至于我自己, 一个是要亲自督战,另一方面月给自己和陛下那边做一个缓冲。” “毕竟后宫乌龙的事件才刚刚发生, 现在我和陛下以及皇后、大将军的关系都闹得比较僵,所以趁机出去也能在一定程度缓解这种尴尬。” 甄姜点点头:“唉……谁让咱们王爷树大招风呢。是该避避风头了。” 老刘耸耸肩:“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做到这个份上, 每踏出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啊。” 正说着,甄姜、芷清、红昌、红棉、露西拉、甘兰几位夫人都举起了酒杯: “请王爷满饮此杯。” 老刘可真是受宠若惊,连忙笑着将酒喝了。 甄姜一脸笑容:“请王爷更衣。” “你们今天又要搞什么新花样?”老刘也乐开了花。 露西拉笑道:“王爷,听说有一种活动叫做‘曲水流觞’,是么?” “对,不错,怎么问起来这个?” “人家想和王爷玩一局嘛, 您答不答应?” 看着露西拉绯红的脸颊, 老刘一阵心猿意马:“答应,当然答应!” “不过这流觞曲水可是需要特殊的场地, 首先要设计水流的明渠,还要在周围摆上列坐的席位,可能今晚来不及能玩到吧?”老刘问道。 红昌、红棉笑道:“王爷, 露西拉妹妹在逗你呢,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哦?那可太好了!”老刘一阵兴奋。 可当老刘来到后院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这不还是那天的温泉池么?出了一池子泉水,啥也没有。 老刘一脸尴尬:“这……什么都没有嘛!” 就见甄姜手掌一拍:“来人!” 正说着,十几个家丁抬着一段木板做成的廊道,架在了水池中央。 随后,甘兰脸红着说:“王爷,这是我们几个想出来的创意。都说‘曲水流觞’是杯子动人不动。我们这个不一样,杯子不动,只有人动……” 老刘恍然大悟,随后哈哈大笑:“可真有你们的!” 家丁们将酒和酒杯放在了廊道,甄姜一挥手,下人们全部退出。 露西拉给老刘宽衣:“王爷,我们来玩吧,如果你输了,可不许赖账哦!” “哦?输了会怎样?”老刘一脸坏笑。 没过多久,温泉池内又传来了一阵男女笑声,和激扬的水渍声。 在院中巡视的徐庶文丑相视一笑。文丑道:“看来, 咱们王爷也是挺会享受的。” 徐庶点了点头:“咱们王爷厉害就厉害在,能够把玩和正事都搞得漂漂亮的。” “是啊,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为啥王爷这次不带上咱们呢?” 徐庶沉思片刻道:“王爷自然有他的考虑。如果带上我们,目标太大。留下我们。还能和京城的势力周旋一阵。等到他们发现王爷不在了,王爷想必都已经在那边有了大概的布局了。这样我们就能占据主动!” 文丑点点头:“不愧是军师!” 第二天天光大亮,老刘发现自己正躺在甄姜床上。 “嗯?昨晚不是应该和露西拉甘兰在玩么?” “王爷,您醒了。”甄姜一脸担忧地说:“您好像喝的很醉,今天能出发么?” 老刘点点头:“可以,但是,我怎么在这?” 甄姜脸一红:“还不是芷清妹妹把你抬来的?她说你无论如何都要来找妾身,真要来时却醉倒了,只能把你抬来。” 老刘心中暗挑大拇指,这个芷清,为了不让自己冷落大夫人,也是用心良苦。 老刘一笑:“我们去吃早饭吧。” 早饭后,夫人们早把行装收拾妥当。老刘决定带上露西拉和甘兰,让其他几位夫人在府里留守。甄姜作为大夫人,自然是通情达理,和几个妹妹一起将老刘三人送上了车。由华雄赶车,一行四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了城。 露西拉毕竟不是中原人,看什么都比较好奇,因此老刘才决定带上她,顺便让她见识见识风土人情。而甘兰因为和自己是新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带上也是一个照应。 至于华雄,更是万夫莫敌。因此一行四人便已足够。 闲言少叙。一行人一路上不紧不慢,一方面为了考察当地的风土,为之后的决策做出判断依据,一方面也是为了收集民情,将收集下来的信息通过快马加鞭送回京城,由皇帝决策。 约莫过了一个月,这才终于到了徐州城下。 徐州也算是汉朝的大州,辖郡、国五,县六十二。治所原为郯县,汉末移治下邳。这里农业资源丰富,更有十分便利的交通条件,因此形成了多个农业和交通枢纽,也应运而生了很多兵家必争之地。 演义小说里常出现的小沛,彭城等,都是隶属于徐州的重要城市。老刘做到心中有数,自然也希望这些地区都太平无事。 众人首先进了徐州的州治下邳,就见街道整洁,井然有序,百姓也都遵纪守法,没有什么打架斗殴的事情。 四个人找了个酒馆坐下,伙计赶紧将马车赶到后院卸车喂了。四人正吃着饭,老刘问道: “老板,咱们刚到这徐州来,想收点土产,你有什么好推荐的?” “害,说特产倒也谈不上,要按咱们本地人来说,那是差远了。”掌柜老何说道。 “哦?差远了是多远?” “其实真的也就那么回事。你看吧,主食也就是稻、麦、黍、粟、高粱;养殖么也就是猪、牛、羊、鸡、鸭,还有什么鱼虾螃蟹;水果无非就是枣、李、桃、梅等等。” “剩下的一些采石、制玉、冶铁、铸铜也就那么回事,瓷器、陶器算是比较精良吧,现在算是远销内外……” 老刘一听,好家伙,你这是活生生的凡尔赛啊。 凡尔赛是啥?就是在轻描淡写中说出最装逼的话。这招是老刘的绝活,没想到这小店老板竟然也“凡”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闯进来,伸手喊着老板: “掌柜的,赶紧交钱了。” 第1387章 小小恶霸 “掌柜的!你聋了是不是?赶紧交钱!”那汉子五大三粗的,说起话来也声若洪钟。 店老板赶紧停止了和老刘的交谈,小跑着来到大汉身边: “哎呦,彭大爷,您可真是稀客!” “马德,什么稀客!老子是来收你的保护费的,怎么,你还想让老子天天来不成?”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店老板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彭大爷,最近小店生意难做,实在没凑够给您的钱。您看,能不能宽限半个月?” “草!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是吧?半个月?你咋不说直接下个月再来?” 老板一笑:“您要是想下个月来也行……” “马德!听不懂好赖话是么?”大汉怒道:“我可跟你说,别人都交了,你却不交,你什么意思?” 就见店老板身后,站出来一个伙计:“干什么?彭丈,别欺负我爹!” 那个叫彭丈的大汉一声冷笑:“我说小何啊,你可真行。你老子都没说什么,你竟然要替他出头。可以啊,你要是替你老子交钱,我倒是可以免你一顿打!” 说着,彭丈一个拳头抬起来准备打小何,一个拳头伸向掌柜老何。 “赶紧决定!是只揍你们两个的其中一个,还是都揍一顿?或者你们乖乖交钱!” 小王怒道:“彭丈, 你别以为你是陶州牧的亲戚就可以胡作非为!” 这话一说出来, 老刘心里就是一动。这也算是遇到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 陶州牧?这不就是说的陶谦么?在《三国演义》里三让徐州给刘备的人。 这小子原来是是陶谦的亲戚?怪不得在这徐州治所的下邳也敢如此胡作非为。 就见彭丈哈哈一笑:“我说何平,你特么有病?我就是了,怎么样?你咬我啊?” 说着,彭丈一拳捶在了何平的胸口, 一下就把何平干趴。 “你!你敢动我爹试试!”何平气急败坏, 却没有反抗的本事。 老刘一看,这个叫何平的年轻人也就是二十出头, 看着虎头虎脑的, 本事却有点稀松。就这还想为老爹出头? 老刘摇了摇头,看向彭丈, 伸手就要打掌柜。便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算很大, 却铺满了整个酒馆,把彭丈听的一愣。 “草!你嗓子是卡鸡毛了是吗?”就在彭丈刚要回头的时候,华雄早就挥手, 将一只筷子扔向了彭丈的眼睛。 彭丈一惊,赶紧躲开,那只筷子竟然“嗖”的一声便没进了酒馆的木柱子之中。就见木桩后面,露出了筷子头,而前面,还留了一截筷子尾。 这个力道, 把掌柜老何、伙计何平和彭丈都吓了一跳。 “哎呦!你们竟然还有帮手!”彭丈怒目圆睁, 随即一声哨响,将几个拿着刀棍的流氓招了进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们了!”彭丈怒道。 “你们几个,去抓何家父子, 老子亲自去会会他!” 这个“他”,很明显就是向他扔筷子的华雄了。 就见华雄微微一笑, 手中剩下一只筷子也扔了出去! “嗖!”破空的闪电划过店内,所有人都没看清, 那筷子还是打的眼睛。 “啊!”彭丈大吃一惊,连忙又是一闪, 筷子擦着头皮过去了。 “呼!好险……”彭丈喘着气, 一边瞪着华雄:“你是谁?敢多管闲事?” “不好意思,我们是路过的。本地的官府也管不了我们!”华雄冷笑道。 “管不了?你踏马以为你是谁?我让我姨丈陶谦陶大人把你抓起来!” “哦吼, 你这是急了?”老刘哈哈一笑。 “马德!你又是谁?”彭丈问。 老刘笑的更开心了:“看不出来么?我也是路过的啊!” “马德,耍老子?”彭丈怒道:“你们几个, 赶紧过来给我干他!” 此时的何家父子,正在酒馆里左躲右闪, 而那几个流氓也正准备将他们擒拿到手, 忽然听到彭丈的呼唤,于是又折了回来,每个人都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就朝四人扑来! 就在这个时候,华雄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鹅卵石,还一边说着:“真可惜,本来把你们捡回来是想留着玩的……” 话音刚落,就见十几颗石子“嘭嘭嘭”的全部砸向几个流氓身上的关节。 鹅卵石虽然小, 硬度却很高, 再加上华雄手速实在太快,于是将几个人身上打得青一块肿一块。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呦呵!有两下子!”彭丈抽过流氓的刀, 放下四个人,直奔何掌柜就砍。 华雄此时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箭步窜出饭桌, 抢先一步到了彭丈身后。 “你给我过来吧!”说着,华雄双手一擒彭丈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随后一个甩手,就见彭丈“嗖”地飞出了酒馆,直接砸落在大街之上。 “哎呦……”彭丈被摔得四仰八叉。 与此同时,远处有一队巡逻的官兵正巧经过,看到了彭丈就是一皱眉,赶紧跑了过来。 “侄公子,你怎么了?”一个官兵头子打扮的人问道。 “酒店里,酒店里那几个人想要揍我!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这还了得?兄弟们上!”说着,官兵头子大手一挥,派几个人包围酒馆, 剩下的人闯进大厅。 看着眼前四个气定神闲的人,官兵头子就是一愣:“就是你们四个?” “对对对!就是他们!”门外的彭丈捂着腮帮子喊道。 “几位, 既然如此,跟我们走一趟吧!别让我们费事,否则按拒捕论处!”官兵头子冷笑着。 在他眼里,这不过就是几个外地来的土老帽。 但老刘不仅没有紧张, 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请问您是哪个?要走可以,我们可不跟无名之辈走。” “呵呵,那你听好了,本官可是下邳城的贼曹吏,名叫周通,你怕了?” 老刘点点头:“原来是周曹官啊,真是失敬!” 汉代没有捕头,而是在郡县内设置了专管水火、盗贼、词讼、罪法的官吏,叫做“贼曹吏”。其实也就跟捕头差不多的意思。 周通冷笑道:“既然你如此客气,我也不为难你,跟你的朋友出来吧。” “好啊,走就走!但是我们要和何家父子一起走。” 说着,老刘连忙扶住惊魂未定的何掌柜,华雄扶着何平。一行六个人,跟着周通,走向州牧衙门。 路上,彭丈哈哈一笑,用棍子敲打着何掌柜和何平的头: “教你们不服气?你们倒是牛气啊!踏马的,敢反抗老子?你等着被扒一层皮吧!” 老刘斜眼看着彭丈,肩头上却挨了一闷棍: “看什么看?你特么也有份!” 华雄赶紧小声问老刘:“王爷,你没事吧?” 老刘摇摇头:“静观其变!” “是。”华雄说着,便也忍气吞声着。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眼前就是一处大宅。老刘抬眼一看,这州牧衙门果然是修得豪华无比啊! 虽然各级官府对府衙的修建都有定例。但是具体到地方,总会有些小修小补。徐州的州牧衙门,明显比京城周边的都要豪华。可以想象,陶谦本人在此的财力和势力了。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周通和彭丈都是这个心思。不管你来头有多大,只要来到这徐州,你也只能凡事都矮一头。 几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衙门大厅。陶谦早就接到线报,等在了大厅里。 彭丈一见陶谦,赶紧跑过去双膝跪倒:“姨丈,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 “哦?竟然有人敢欺负你?”陶谦笑着说。 “姨丈!是真的!你看!”彭丈赶紧撩开袖子吗,将身上青肿的地方给陶谦看。 陶谦就是一皱眉:“你小子,又在哪里惹事了?” “什么我惹事?明明是他们先揍我!你们说对么,何掌柜?” 彭丈说着,用一股凶狠的眼神死死盯住何掌柜。 何掌柜毕竟老迈,生怕出了什么事端,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口中结巴着。 “何掌柜,你说,不要害怕。”陶谦点头道。 “是、是这几位客官,先动的手……”何掌柜结巴地回应着。 此话一出,华雄、露西拉和甘兰,甚至连儿子何平都愣住了。 只有老刘微微一笑。他似乎很能理解何掌柜的软弱与无奈。 毕竟他面对的,是经常来骚扰他的一个恶霸,而且这恶霸的关系铁后台硬,凭借他自己,是完全也敌不过的。眼前只有妥协这一条路。 但何平却不一样,直起身子大吼道:“不对!明明是彭丈先找我们收保护费,见我们没钱就要打我们,这几位客官救下我们,于是彭丈又去跟他们打!” “但后来周曹官来了,不仅不管彭丈闹事,竟然还把我们拘捕了来!” 就见陶谦脸色一沉:“彭丈,是这样么?” 彭丈一脸陪笑:“姨丈啊,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呢?我又不缺钱,就是因为我说了两句他们酒馆的酒菜不好吃,他们就讹我来的!” “何掌柜,你们有什么说的?”陶谦问道。 “大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何平瞪大了眼睛,试图辩解。 此时,彭丈的几个人手下都异口同声的说:“大人,我们都看到了,是侄公子被何掌柜讹上了!” 几个人对一个人,后果可想而知。 陶谦大怒:“来人,将这个几个人给我先行收监!问过话之后再处置!” 老刘闻言哈哈大笑:“真是悲哀,原来这偌大一个徐州,州治下邳却出现如此伤风败德、有辱吏治之事!” 第1388章 山贼对峙 “喂!站住,你们不要往前走了!再往前是我们黑风寨的警戒线!未经允许进入,格杀勿论!” 一阵呐喊声,从了望塔上倾斜而下,带着山谷间空旷的回音, 悠远而回荡。 几个人停住脚步,老刘朝着上面喊道:“请通报一声,就说北原村的张秋兰,前来看望他的未婚夫,黑风寨二寨主崔天豹!” “好!你们等着!”说着,了望塔的小兵给下面打了几下旗语, 下面的喽啰飞身进了寨门,去报信了。 又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 就见寨门大开,从里面跑出来两队喽啰兵,都一手拿着明晃晃的鬼头刀,一手拿着长枪。 两队喽啰兵分列大道两旁,刀斜挎在腰间,长枪则对面两两相抵,形成了一个长长的枪阵。 老刘心里暗笑。你们这黑风寨搞得还挺有仪式感。连欢迎访客都搞得这么牛气。这要是地方上的正规军来了,估计都做不到这等排面。 老刘一笑,带头走了进去。 就见喽啰兵,一见来人不慌不忙,从容走过,于是按顺序分开枪头,没走一步,枪头便撤下一组。直到众人走入寨门,就听背后“吱丫丫”作响,随后“咣当”一声,寨门紧闭。 张秋兰一见, 双手紧握,似乎十分紧张。甘兰和露西拉则安慰着她,一行六个人往大厅中走去。 就见宽阔的大院之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应该都是喽啰训练之用。 而众人经过时,旁边路过的喽啰一个个都目光凶狠。似乎要将众人生吞活剥。 张秋兰有了自己人的壮胆,也没刚才那样害怕了,只是依然不敢正视喽啰们的样子,低着头跟着众人走进了大厅。 就见大厅里很是宽大,下垂首分列两旁的是一众穿着兽皮衣帽靴子的喽啰,上垂首并排放着五把交椅,坐着五个人。 众人来到近前,就见正中央交椅的人开了口:“下面可是张秋兰张姑娘?” “正是奴家。”张秋兰大着胆子回应道。 “好!你第一次来到我们黑风寨,竟然不害怕,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那汉子说着,指着剩下老刘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又是谁?” “这位就是大寨主吧?”老刘反问道。 “不错,我就是黑风寨大当家的,崔天虎。” “这是我二弟天豹,三弟天雄,四弟天风,五妹天云。” 说着,几个人都站起起来,冲着老刘几个人一抱拳,又回身坐下。 老刘注意到,他刚才说的那个五妹天云,一对剑眉星目,像极了一个美男子,更是因为身穿男装,所以秀气中不乏英挺。 老刘心里一动,看的有点呆了。露西拉赶紧拽拽他的胳膊:“王爷,咳咳!” “呃……几位有理了!在下刘德,这是我兄弟华硕,和两个妹妹甘兰、陆茜。另外这位,是我们新认识的小兄弟何平。” “你们从哪里来?听口音不像本地的啊。” 老刘一笑:“大王明鉴,我们几个除了何平老弟之外,都是从京城来的。因为最近要举行十常侍的公审庆祝大会。需要招待很多天南海北的客人,所以想趁着最后的时候,出来捞一点各地的土产回去。” “原来如此。那你们又是怎么和张姑娘认识的?” “哈哈,说起来,这事还和你们黑风寨有关呢!” “什么?你什么意思?”老三崔天雄怒目圆睁道。 “三弟,不可造次!”崔天虎阻止了三弟的冲动,示意老刘继续说。 老刘笑笑说:“说来也巧,就是在昨天,我们路过北原村外,发现了张姑娘正在被一个黑风寨的喽啰欺负,差点就清白不保了,我们将她救下,送回了村子。” “后来就是她跟家里的父母吵了一架,于是赌气跑了出来。至于原因么,也是因为和二寨主的婚事问题。” “经过我们的劝阻,张姑娘同意上山来看看她的未婚夫婿。我们也决定一路保护她,顺便跟各位混个脸熟。这才一起上山。” “嗯……原来你做通了张姑娘的思想工作。”崔天虎点点头。 “难得啊,连她父母、村长都没说通的事情,竟然让你一个外人说通了。” 老刘一笑:“哪里哪里,都是小意思。” 但下一秒,崔天虎的神情顿时阴沉下来:“但是你说,我们黑风寨的人竟然去侮辱张姑娘,这件事我就要好好和你算算账了!” “你说,为什么诬陷我们黑风寨?” “对,你说,为什么诬陷我们黑风寨!”除了脸色有点难看的二寨主、和一言不发的五妹天云外,其他几人都跟着叫喊道。 “哈哈……诬陷?不好意思,你们黑风寨很有名么?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你们黑风寨的存在,何谈诬陷?” “再说了,是不是诬陷,张姑娘自有说法,你们大可不必听信我一家之言。” “算你说的有理。那么张姑娘,你说说看,他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二寨主天豹说话了:“张姑娘,有话尽管说,我们不会限制你讲真话的权利。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做主!” 张秋兰看向崔天豹,就见他只穿了一件虎皮坎肩,下身是褐色紧身裤。脚蹬布靴。虽然皮肤稍显黝黑,但整个人显得很精壮,有一股野性的男人气味。 张秋兰别的男人见的也算不少,但唯独崔天豹这个类型的,倒是真的第一次见。眼神也被崔天豹勾走了。 老刘心里暗笑,但嘴上却是用咳嗽提醒着张秋兰。 “呃……是这样的。那天我本来被家人催着出门买菜,但是已经过了时候,只能空着手回去。但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矮瘦的汉子,穿的跟你们黑风寨的差不多,他硬把我拉近了道旁的矮树丛,就要对我用强。” “这个时候,还好几位恩公出来把我救下。要不然,我肯定已经被那个男人给侮辱了!” “岂有此理!”崔天豹一拍椅子:“我们黑风寨一向纪律严明,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败类!” “张姑娘,你看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冒充我黑风寨的名头呢?你也知道,村里老人打算将你许配给我,基本上上众人皆知的事。” “如果在这个关头,有人冒充黑风寨的人对你不利,那么这就比较复杂了,很可能是在离间我们和北原村的往来关系!” “嗯……二弟说的不无道理。”崔天虎点点头:“姑娘,你说的那人,你可有记住他的容貌?” “容貌么,当时我太过慌乱,就算能记住也是个大概。而且我的形容能力不太好,可能……” 张秋兰说着,似乎有点着急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说出的有力证词。如果能根据相貌找到肇事者,那么事情就能很顺利的解决。 但现在,自己的确是因为在慌乱中记忆不请,所以无法准确形容。而且她一个乡下姑娘,没上过学受过教育,形容词本就匮乏,更别提形容一个人的容貌了。 崔天虎摇摇头:“既然你记不清,那这个事情就不好办了。总不能我们双方各执一词吧!” 崔天豹冷笑道:“大哥,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们黑风寨可真的是顶风都要臭八百里了!” “本来我们就是一群人人喊打的山贼,就是靠着严明的纪律、秋毫无犯才能保留到今天。一旦这件事坐实,并且抓不住凶手,我们有何面目在这一带立足?” “二哥说的不错!即使这件事不是我们黑风寨办的,我们也有义务去进行跟进处理。我们总不能让真正犯事的人,白白冒用我黑风寨的名号吧?” 说话的,正是五妹天云。老刘第一次听到天云说话,别看天云样貌英挺,但是说话倒是柔声细语,只不过因为这件事太过特殊,情绪有些顶了,才比较急躁。 崔天虎点了点头:“你们说的不错!张姑娘,你要不再想一想,就算记不住容貌,能记住一些身体特征也行。” “唔……我想一想……对了,他的左脸颊有一个黑痣!对,黑痣!” “哦?黑痣?”崔天虎和崔天豹如获至宝。 “来人,将黑风寨五百八十四名喽啰全数集合!我要一一查验!” “是!”喽啰领命下去清点人数暂且不提。且说崔天豹,从座位上走了下来,来到张秋兰近前。 “张姑娘,你受惊了。一路来可曾饿了?我叫厨房给你做点好吃的,怎么样?” 别看崔天豹生的虎里虎气,但这一手关心还是赢得了张秋兰的好感。 张秋兰害羞的点点头,她是的确有点饿了。 就见崔天豹大手一挥,一个贴身的喽啰就跑了过来。 “去,给张姑娘准备一点吃食。顺便给这几位也准备一些。” “是!”喽啰领命下去了。 “那我们就多谢了!”老刘抱拳拱手道。 “你们毕竟原来是客,况且是带着事情来的,我们理当尽地主之谊。” “你们……”华雄一愣,看了看老刘。 崔天虎哈哈一笑:“怎么?你是想说,我们看起来不像山贼么?” “当然不是!或者说,是,也不是。” “之所以说不是,因为我们都是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良民,才不得不在山上聚义。本质上讲,我们和那些穷凶极恶的人还是有所区别的。” “之所以说是,毕竟我们现在已经站在了官府地方对立面。他们是兵,我们是贼。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撕破脸,或者说,我们没有做到让他们放手一搏的地步。” “原来如此!”老刘点点头。 “那么有人说,你们黑风寨掌管着方圆十五里的大小事情,可是真的?” 崔天虎哈哈大笑:“当然是真的!” 第1389章 定计抓凶 崔天虎的声音洪亮悠长,好似能将整个黑风寨大厅笼罩起来。 老刘心中暗想。这黑风寨看来还是有些正向的威慑力,否则也不会同时监管这么大范围内的地区事务,并且还没和官府撕破脸了。 也就是说,黑风寨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地区代理人。 老刘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想要收服黑风寨的可能,已经大大增加了。 没过多时,就听喽啰兵来报:“报告五位寨主,咱们所有人已经都在校场集合了。” “知道了,我们随后就到!”崔天虎一边说着, 一边带领几个弟妹下了阶梯, 来到老刘近前。 “几位,随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这黑风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不可能所有人都记得特别清楚,只能眼见为实!” 老刘点点头:“有劳了。” 说着,几个人前后走出大厅,步行了一会儿,来到寨子后面的校场。 老刘这才看清整个黑风寨的全貌。山门之后是广场,广场后面是大殿,大殿后面是校场。大殿西侧,是住房和兵器库,东侧则是仓库和食堂。 这样的排布极为规整合理,引的老刘几个人的连声称赞。 “大寨主,你们黑风寨比正规军都不遑多让了。就没想过取而代之?” 崔天虎哈哈一笑:“我们黑风寨终究只是山头的霸王而已。管理一片还行,一城一池不是我们的擅长。” “都说创业容易守成难。我们自认没有守成安邦的才能,只在此方寸山间安身立命足矣。” “也许等哪天真的天下太平了,百姓不再受战乱侵袭,我们也就回家种地了。” 崔天虎说的真诚,完全不像一个穷凶极恶的山匪路霸, 这让老刘对黑风寨的整体印象好感倍增。 众人很快就来到后山的校场。就见校场内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除去五个寨主,全寨584人,台下一共站了579人,按照24x24的方阵站好,而恰好多出3个管事,站在方阵的最前面。 老刘一看,嚯,这个方阵可真是太整齐了。能列出如此队伍,看来黑风寨里还有着数学人才。说句藏龙卧虎也不为过。 崔天虎一笑:“刘兄弟见笑了,我平时就是督促要求他们的。” “这很好。很值得学习啊。”老刘不住地点头:“你们的队伍,确实比正规军都强不少。” 崔天虎没有再接话,而是冲着下面喊道:“兄弟们!今天把大伙临时召集起来,只为了一件事。” 说着,崔天虎脸色忽然变得阴沉:“咱们黑风寨一向是秋毫无犯。但是现在,有人竟然公开破坏我们黑风寨的名声,大家能忍么?” “不能!”众喽啰齐声道。 “那么好,如果让你们遇上这个人,你们会拿他怎么办?” “抓起来关禁闭!” “给咱们寨子当奴隶!” “拖去喂狗!” “大卸八块!” 说什么的都有。 崔天虎一声冷笑:“你们说的这些,更像是对付外人的。但很可惜,这次坏我名声的,很有可能就是咱们寨子里的人!” “哗--”这话一出,台下一众喽啰可是炸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哥哥兄弟,这人谁啊?找死呢?咱们寨主最重名声,这下可是惹了众怒了!” “谁知道呢,不知道是哪个新来的雏儿。” “你就看着吧,大寨主肯定饶不了他!” 崔天虎沉声道:“这个人是谁,他干了什么事,想必心中有数。你最好自己站出来,别让我主动抓到你。” “现在承认,还能算你自首宽大。要是不说的话,让我抓住,你小子可没有好果子吃!” 崔天虎说着,底下喽啰议论的声音就更大了。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啪--!” 忽然间,整个看台都晃得直哆嗦。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崔天豹气得拍着看台的栏杆。 “到底是谁!” 崔天豹的怒吼更加激起了喽啰们的好奇心。这其中,除了一开始在大厅里的喽啰,剩下绝大部分都还不知道张秋兰被欺辱的事。 已经过去了半盏茶的时间,底下的喽啰还是无人站出来。 崔天虎也没办法了,这就只能硬上。于是一声令下,让三名管事喽啰近前来,耳语几句,三个管事纷纷下去,在人群中开始穿梭起来。 有好事者问着三个管事:“老哥,你们在找啥啊?” 管事没好气的说:“找一个脸上有黑痣的。” 听到消息的喽啰们赶紧互相看着周围的人,寻找着那个脸上又黑痣的人。 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一个人,也听到了要找黑痣人的消息。 他站在方阵的边缘,没有人看到他的左脸。 于是趁着自己还没被发现,心下一狠,将自己脸上带有黑痣的皮肉硬生生扣掉。 很快的,管事喽啰来到这个人近前,一皱眉:“赵勇,你脸怎么了?” “回管事……不小心让狗啃的!” “呿!真踏马晦气!”管事的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示意他别凑合自己。 没一会儿,就陆续有几个人被揪了出来。 最后,这几个人都来到了方阵近前。老刘几个人和张秋兰眼看着这几个喽啰都十分面生,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纷纷摇头。 “这……”崔天豹面色就是一沉:“刘兄,你要作何解释?” 老刘耸耸肩:“也许是你们漏掉了呢。” “不可能!我黑风寨做事不可能如此粗心!”崔天虎沉声道。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几个下去复查一遍,如何?” “请便!”崔天虎说着,吩咐天豹将道路让开,老刘几个人都纷纷下去了。 老刘让华雄几个负责右队和中队,自己和何平负责左队。 不多时,老刘就来到了左队考后侧的队伍边缘。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老刘呵呵一笑:“怪不得你没被发现,原来你对自己挺狠啊。” “……”那男子低着头,没说话。 老刘高喊一声:“找到了!在这!” 闻听老刘的声音,华雄赶紧跑了过来。 “王爷,这……”,看到被抠掉一块脸皮的男子,就是一皱眉。 “带上去!”老刘一声令下,华雄就像拎一个小鸡子似的就把男子抓了起来。 片刻之后,男子就被带上了看台。 五个寨主看此情景,都是一皱眉。一方面,这个人面孔很生,像是刚进寨子不久的。另外,就是他刚刚抠掉的脸皮。 “哈哈,几位,原来你们黑风寨的人,还是挺有脑子的嘛。” “知道我们要找脸上有黑痣的,就索性将黑痣抠掉了。” “放肆!你是哪个队伍的!”崔天虎吼道。 老三崔天雄冷笑道:“这人我有印象,是老四天风手下新分配来的!” 老四崔天风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人的确就是自己管辖之下的新人赵勇。 “赵勇!你真是特意的放肆!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破坏我黑风寨名声?” 就见赵勇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冤枉啊寨主,我没有做过!” “马德,你还骗人?有这么多人指证你,你还能逃脱罪责?” 崔天雄冷笑着对四弟天风说道:“四弟,这人是你旗下的,你说该怎么处置?” 崔天风冷哼道:“还能怎么样?责打三十大板,赶出我黑风寨。” 老刘闻听哈哈大笑:“几位,你们的处罚,未免也太轻了吧。” “你什么意思?”崔天风本来就对这几个客人没什么好脸色,一听老刘这近乎于调侃的话,面子上更挂不住了。 老刘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他可不止是一个好色之徒这么简单。” “刘兄弟,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崔天虎闻声说道。 在他的治下,黑风寨几乎是铁板一块。今天真的被抓出一个叛徒本身已经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了。但老刘似乎跟大家的想法都不一样。 就见老刘指着赵勇说道:“几位你们想。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好色之徒,想来也没这么大胆子和智慧,既犯了案,还不惜自残以隐藏自己。” “如果今天不是我们几个亲自到场,凭借你们黑风寨内部是根本抓不住他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新入伙的山贼,而很可能有着别的身份。” “有道理!”崔天虎点点头,转过身沉声问道:“赵勇,你可有什么说的?” “寨主!我实在是冤枉!我没见过他们!” 张秋兰羞愤地指着赵勇的鼻子:“你!你竟然不承认你做过的丑事!” “那天要不是几位恩公,我就被你糟蹋了!你竟然不承认!” 张秋兰说着,就要上来撕咬,被甘兰和露西拉架住了。 崔天豹此时早已快步上前,照着赵勇的脸上就抽了两个嘴巴子。 而这两下,正好都抽在赵勇破烂的那块脸皮之上。疼的赵勇吱哇乱叫。 “怎么他们不指认别人,就找上了你呢?”崔天豹厉声问道。 就在这时,只见赵勇伸出舌头,用牙齿重重一咬,直接将半截舌头咬下! 在场众人就是一愣,再看赵勇,上半身全是血迹,人已经奄奄一息。 “我靠!够狠!”老刘心中暗暗惊讶。 “这厮快咽气了!”崔天豹没好气地说道。 崔天虎一皱眉:“这下真是死无对证了。” 几个人纷纷叹息着。 老刘忙道:“还有得救!快用细绳线扎紧断面,缓解血液流通。再寻找三七、大风叶、小蓟草捣成碎末,清洗伤口敷上!” “快去办!”崔天虎一声令下,几个喽啰连忙去准备了。 不多时,赵勇的伤口被紧急处理之后,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脸色已从之前的煞白转为蜡黄。 “现在赶紧给他吃点补血的东西吊命,再派个人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知道了。”崔天虎心里,暗暗佩服着老刘的应急处置能力。 第1390章 盘云山寨 赵勇被抬下去暂且不提,单说老刘,似有所悟着。忽然他看向崔天虎,问道: 敢问寨主,你们黑风寨往日和别的人和势力有什么恩怨?“ “恩怨……我们黑风寨虽然行事乖僻, 但是没做过穷凶极恶的事情。要说得罪谁了,我们还想不出来……” 崔天云此时却忽然开口:“大哥,不对!你还漏掉了一个人!” “谁?”崔天虎惊道。 崔天云美目一凛,朱唇轻启:“不是别人,正是贾习!” 崔天虎似有所悟,点了点头。 老刘听的云里雾里:“敢问这贾习是谁?” 就见崔天虎一声苦笑:“他可算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笑面虎啊!” “哦?笑面虎?这话却是何解?”老刘问道。 崔天雄一声冷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看着不像好人!” 崔天虎叹了口气,不置可否。 但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 于是崔天虎吩咐人一边打扫着周围凌乱的印记,一边吩咐喽啰们全体解散,众人这才又回到大厅。 在大厅中,崔天虎命人搬来几个座位,让老刘一行人坐下。自己和几个弟妹重新入了座,这才开口回答道: “这贾习本来是十里八乡的一个大地主,现在常住在北原村的。本来我们合作的挺好,由他出货,我们黑风寨统一收购,并押送到下邳和周边的郡县去卖。” “但是听说他最近,仍然在兼并贫农的土地。我们接到了群众地方反映,但因为不是真正的官府,所以无权查证。” “针对这个事情,我们前后也找了几次贾习。但他都说绝对不存在这种事。但老百姓总也没有骗我们的必要。” “所以我们已经暗中留意了他好久,却始终没得出什么结论。” “就在最近一段时间,离此不远十五里有一座盘云山灵山寨开始屡屡和我们的车队发生冲突,一边设卡收过路费, 一边大肆扩张, 像是要和我们对着干。” “说来可笑,我们本就没有和其他山寨争权夺利的想法。但他们竟然能找上我们。不知道到底图些什么。” “原来如此,这倒不失为一个侦查方向。”老刘点点头。 “我看不如这样吧,与其我们在这里瞎猜,不如请这位赵勇贤弟帮我们找到答案。” “哦?刘兄弟,你已经有办法了?”崔天虎问道。 就见老刘嘿嘿一乐:“先卖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眼看时间已将近午时,崔天虎吩咐厨房摆下酒宴,给老刘几个人接风。 理由也很简单,老刘决定采购一大批土产,由黑风寨负责联系农户和负责中转。老刘也决定支付黑风寨一大笔金钱。所以黑风寨得了甜头,自然也要出力好好招待一下贵客。 整个寨子里,除了被抓住的赵勇和看守他的两个人,剩下的人都在吃饭饮酒,聊天说话,好不自在。 与此同时,张秋兰也和崔天豹聊得火热。崔天豹虽然是性格寡淡,但架不住张秋兰问东问西,两个人也是有说有笑着。让一旁的何平心里总也不是滋味。 眼看众人都是欢声笑语,何平逐渐坐不住了,于是起身告辞,出门透气,来到后院关押赵勇的拆房,何平推门进去,看到两个喽啰正在看着赵勇。而赵勇此时,已经从昏迷中微微转醒,正在呻吟着。 两个人听到柴门被打开,下意识摸向身上的腰刀,但发现自己都还是赤手空拳,于是赶紧转身向后看,却看到了满脸笑意的何平。 “这不是今天来作客的贵客么?您怎么在这?” “哦,我吃饱喝足实在没事做,到处逛逛。” 说着,何平笑着问道:“二位怎么不去吃饭喝酒?” 喽啰一听这话,一阵冷笑:“您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我们难道不想去?这不是有任务在身么!” 何平一笑:“那好办啊,你们去吃,我替你们看着。反正我也吃完了没事做。” “这……不太合适吧!”喽啰甲尴尬道。 “怎么不合适?你们吃完了就回来,只要不在寨主面前出现,别人不会在意的。” “这……”喽啰甲还是在迟疑中。另一个喽啰却不乐意了。 “大哥,你看看这个小哥多仗义!你就答应了吧!我们反正也是区区就回!” “好吧……那就有劳兄弟帮我们看一阵了。” 说着,两人起身告辞,屋内只留下何平和赵勇。 就见何平四下看看并无人监视,于是赶紧伸手摸索着赵勇身上的绳索,一边将他整个人都搀扶起来。 “兄弟!醒醒!我是来救你的。” “你……你为何要救我……”赵勇虚弱的睁开眼睛问道。 他的舌头已经断掉半根,说话虽然不算含糊,但是语调变得很奇怪。(这里为了好理解,依然用正常语言叙述。) “害,踏马的,说来真气人,我就是那个张秋兰在村里原本的相好,本来她是要嫁给我的,但非说和黑风寨人有婚约。” “我就想着跟他来看看,也好让她彻底死心。但现在她死活看上了那个二寨主,就不管我了!” “马的,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定得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们!” “赵老哥,我看你是个汉子,敢于对抗黑风寨,那就算我一个!我把你救出去,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以后别让他们好过就行!” 何平越说越来气,手中可是没停下,已经将绳子完全解开。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赵勇受伤,此刻像极了一只惊弓之鸟。 “废话!我都给你解开了!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把你救出去!” “这……明着出去肯定是不行了。这样吧。你把我背着,装作我喝多了肝痛,要带我去治病!” “好吧,我试试!实在不行,我只能得罪那些看门的人了!” “哼,不用担心得罪,反正这群人都是该死的。” 赵勇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连忙闭上了嘴,示意何平将自己背在背上。 两个人就这么趁着没人注意,溜出柴房,一路来到寨门。 途中,也有几波巡逻的人,来盘问着,都被何平搪塞过去了。 来到寨门口,就见守山喽啰抬手拦下两人:“干什么?凭证呢?” “哎呀兄弟,要啥凭证,你没看他喝的都肝痛了么?你们寨主都喝多了,怎么管他们要凭证?” “我可是今天的客人,给你们带来了生意金钱,你们还不相信我么?” “好吧,那你们快去快回。” “知道了!”何平没想到这么顺利,背着赵勇一路跑出了寨子。 背上的赵勇一声冷笑:“不愧是一群合之众。就这样,还敢跟灵山寨作对?” “灵山寨?那是什么?” 赵勇见状,也不在抱有疑心,对何平说着: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和你说了。我是盘云岭灵山寨在黑风寨的卧底。我的任务就是破坏黑风寨和周围郡县村民的关系。” “今天算我栽了,被他们抓住了。可恨,这下看来得提前回山了。” “唉,你还算好,有的回去。我算是本地人,我回去之后都不知道面对乡亲。” 何平说着摇头叹息着。 就见赵勇说道:“兄弟既然无处可去,不如跟我一起回山吧!让寨主给你一个差事做,管吃管住,也饿不死你。” “这……方便么?” “没什么不方便的,除非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 “那就多谢赵大哥了!小弟何平,希望赵大哥以后多多指教。” “之前跟着刘德他们对大哥下手,希望你别见怪!”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要你弃暗投明就好!” 说着,赵勇赶紧指引何平,往灵山寨的方向去了。 了望塔上,老刘看得真切,向旁边的崔天虎说着: “怎么样,寨主,这下都知道了吧?” “岂有此理!还真是灵山寨的家伙来搞破坏!”崔天虎望着两个人向灵山寨方向逃去,不禁牙根恨得直痒。 灵山寨门口,喽啰看着远处来的身影,一个人背着一个人,很是着急的向这边跑来。纷纷警觉起来。 “来者何人?” “是我……”赵勇本在何平后背趴着,听闻有人问话,虚弱无力地抬起了头。 “哎呦!是赵哥!你怎么回来了?怎么这副德行?” “别提了!本来在执行一个任务,没想到露馅了只能回来。多亏了这位小兄弟相救!” 说着,赵勇指了指何平。 “别说了,先进去吧!”赵勇说着,眼睛瞟了一眼喽啰。喽啰连忙会意,过来给何平搜了个身,发现他没有带利器,这才放心。 随后喽啰一挥手,了望塔处也打着旗语,寨门背后传来一阵吱丫丫的声音,何平终于看到寨门背后的广场。 “兄弟,走吧,我带你去见大寨主。” “嗯。”两个人就这样,由何平背着赵勇,一路穿过广场,直到大厅。 就见这灵山寨的大厅,比黑风寨要小两圈,但是设施什么的都是一应俱全。 按照崔天虎等人所说,这灵山寨原本就是个小贼窝,就是在近两年突然壮大起来的,但因为彼此没有交集,因此黑风寨对内情了解的也不多。 就见屋内,在高台处放着三把交椅。正中间一个人,是个光头的独眼龙,身材魁梧胖大。左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十分妖艳。 右边的那个,瘦的跟个小鸡子一样。但是眼神凌厉狠辣,看着也不是寻常之辈。 就见那个女人看到门外进来的人,一阵冷笑:“今天可真是有意思,开门就问道血腥味。” 赵勇尴尬地从何平身上滚落下来,跪倒在地: “三位寨主在上,赵勇办事不利,让黑风寨的发现,事败逃回。但我没有泄露是咱们的人。他们肯定找不过来的。” “这位就是在黑风寨救我出来的小兄弟何平,是附近下邳人。” “嗯……”正中间的胖子点点头:“赵勇,你可知道,你虽然受了伤,却还是要受罚?” “小的认罚!”赵勇咬牙道。 第1391章 赵勇逃走 “既然如此,左右!给我拿了赵勇,拖到广场上,当众责打二十大板!” “是!”左右喽啰赶紧齐上,将赵勇架住, 就往外拖着。 “慢!你们凭什么抓他!赵大哥受了伤已经很难受了!”何平拦在赵勇身前,阻止喽啰将他架出去。 “小兄弟,不必求情。这是我们山寨的规矩!”赵勇叹了口气。 那女子确实妩媚一笑:“小兄弟,你胆子不小嘛,一个外人竟然冒冒失失学人家求情?” 何平眼睛一瞪:“路见不平当然要管一管!就算你们要罚,等赵大哥伤好了,你们随便处置, 我绝没有二话!” “小兄弟, 你一定要强出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那女子从身后拿出皮鞭来,指着何平说道: “我怕你受不了我们灵山寨的刑罚,不如吃我几鞭子,若你能扛得住,我就做主,免了赵勇的处罚,如何?” “好!来就来!”何平说着,示意喽啰不要逃走赵勇。女子冲喽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照做。随后下了阶梯,来到近前。 何平虽然还年轻,刚刚二十出头的岁数。但面相俊秀,更加上现在生气,眉宇间一股怒火,整个人又平添了三分英气。 女子嘿嘿一乐:“你这小鲜肉倒有意思。有机会我还真想和你切磋切磋呢。” 但转眼间,女子眼睛就露出了凶光:“不过,也得先吃了我的鞭子!” 说着, 女子将鞭子抽出,对准了何平,就是一鞭! “啪--!”清脆凌厉的鞭子声音,响彻大厅,就见何平衣服的左袖子半边已经被抽裂了一处缝隙。 缝隙中,清晰可见的皮肉已经开绽。 何平嘴中嘟囔了一下,已经感受到了痛苦,但是没有叫出来。 “好样的,第二鞭!” 说着,女子又晃动鞭子,朝着何平的右胳膊,如出一辙的抽了一鞭。 “啪!”又是一处皮开肉绽。何平这次终于是轻哼了一下。豆大的汗珠开始顺着脑门淌下。 “可以啊,能接我两鞭子!” 说着,女子抽回鞭子,手一抖,第三鞭挥出! 何平下意识闭紧了双眼,等待着刺骨的痛感。却始终没有等来。相反的,自己感觉脖子上滚烫滚烫的。 睁开眼一瞧,何平一愣,就见鞭子正缠绕在自己的脖子处。 何平有些惊讶这女子的鞭法了。竟然就像用手一样的在使用鞭子。 就见女子一使劲,何平整个人竟然凭空飞起,朝着大厅一侧的顶梁柱飞去! “嘭!”一声闷响,何平直接整个人都砸在了顶梁柱上。 “唔--噗!”一口鲜血应激而喷出。何平颤抖着站了起来。 “很好,既然你接下了,我就饶你不死。也免了赵勇的刑罚!” “小的们,带赵勇下去治伤!”说着,女子看向何平。 “小兄弟,不如来陪姐姐我坐一会儿?” 何平眼睛一瞪:“不好意思,我本来看在赵大哥的面子上,有点想加入你们。但你们灵山寨的待客之道,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 “过了今晚,我确定了赵大哥的伤势无碍之后,我就离开!” 说着,何平转头就往门外走去。 那胖大汉子个和瘦小的汉子都纷纷起身向前,想要将何平控制住,却都被女子拦下来了。 “二妹,你要做什么?” “呵呵,你不觉得,他挺有意思?” …… 当夜,何平来到赵勇的房间,大家已经吃过晚饭,而赵勇这边没人给送饭,他已经饿了好一会。何平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赵大哥,赶紧吃点东西吧。我请厨房帮我多卧了两个鸡蛋。” 赵勇鼻子一酸:“唉,兄弟,真是难为你了。你一个陌生人,都能对我这么好。” “现在,我们还算是陌生人么?”何平笑道。 “对对对,何兄弟!”赵勇点点头。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同样是山贼,为什么你们灵山寨看起来就特别凶悍。而那黑风寨,看起来根本就不像山寨呢?”何平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赵勇摇摇头:“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见四下无人,赵勇压低声音说:“黑风寨表面上是山贼,其实行事作风都还是老百姓那一套。更别提他替老百姓盘活经济的事情了。” “但问题是,他们这么做,长期利益受损的是像贾习那样的大地主和商人。因此他们就会找别的力量去制衡黑风寨。” “我们灵山寨就是收到了贾习的资助,才壮大起来的。” “奇怪了,贾习不是和黑风寨合作的很好么?”何平继续问道。 “很好?好个屁!贾习那家伙,恨不得将黑风寨生吞活剥,就是因为黑风寨的存在,他的利润被压得极低。但表面上又不好发作,毕竟这是和农民小手工业者息息相关的产业,是得到州牧衙门甚至是上面资助的。” “如果没有黑风寨,贾习还有可能搞点暗箱操作。但是黑风寨相当于截胡了贾习的手段,你说,他能不恨他们么?” “这倒也是……”何平点点头:“老哥,你为啥非得跟灵山寨干呢?” “我看他们好像都很粗俗无礼的样子。你都受了伤,他们还这样。” 说到这,何平就一脸气愤。 赵勇苦笑着:“没办法,山贼窝子就是这样。必须要用狠招。要么怎么说,黑风寨那群家伙虽然纪律严明,但是战斗力没我们强呢。” “好吧。过了今夜,我就要走了,你自己要多多保重。”何平道。 赵勇点了点头:“人各有志,我不能强留你。自求多福吧。” 闲言少叙,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天色刚是蒙蒙亮,何平就起身了。屋外只有零零星星守夜的一队喽啰兵,看到何平,知道他是要走的,也不阻拦。 此时,鸡都叫了头遍,但都没什么人起,此时此刻,正是人们慵懒的时候。 何平来到寨子门口,两个守夜的喽啰还没轮班,睁着困意不止的眼睛问道: “你要走了?不跟寨主辞行?” “我跟你们还没好到那个份上,用不着了吧。” “哼!就你,我看你也没那个资格。你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二寨主赏赐一顿鞭子。要是换了我被打,让我现在去扫厕所我都干!” 何平一愣,这都是什么变态心理。 说着,两个喽啰很不情愿的回身打来了寨门。 而就在这时候,何平忽然一侧手,双手化作两个手刀,趁着两个喽啰不注意的时候,砍了上去! “嘭!”两声闷响,直接两个喽啰兵打得晕了过去。 这是华雄在何平临出门前交给他的一个绝活。力气大的练好了,基本都是一击必杀。就算力气不很大,一掌下去,至少也是个昏迷。 而何平两掌同时使出,幸运的是将两个守门喽啰全部放倒了。 紧接着,一队穿着吉利服的喽啰兵,在老刘、崔天雄、崔天豹、崔天云的带领下,飞快的进入了山寨。 这时候,山寨内的巡逻兵正好转到了死角,背对着寨门,于是众人连忙蹑手蹑脚的潜伏进了寨子,利用各种静物作为掩体,藏了起来。 等到巡逻兵从死角处转了出来,老远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影时候,都吃了一惊,一整队都连忙跑过来查看。 就在这个时候,伏兵四起,迎面跑来的巡逻兵吓了一跳。巡逻兵刚反应过来,还没等叫喊。就被伏兵也学着刚才何平的样子,被撂倒在原地。 老刘一声令下:“直奔居所!” 于是在何平的带领下,一队人很快的找到了喽啰和寨主们居住的房屋周围。 老刘顺便吩咐几个喽啰,拿着没燃烧的火把和桐油打火石,寻找山寨的仓库和粮仓并找地方藏着,听到烟火冲天为号,直接出来上手点火。 “赶紧照办!”崔天雄说着,冲老刘点了点头:“刘兄弟,你这一手作战行军的本事哪儿学的?” 老刘哈哈一笑:“自学成才,自学成才!” 崔天雄也不计较,和一行几十人埋伏在喽啰兵居所周围。 就见老刘只身走出去,步子大摇大摆。 居所群的外围,有两个睡眼惺忪的喽啰,根本没听到有什么动静,因此一直没醒来。 就见老刘轻轻地走进他们身前,拿出一只铴锣,对着两个看门的喽啰,用力用锣槌一敲。 “当当当当!”震天动地的响声,贯彻了暗淡的天光,直达天际。 “卧槽卧槽!”连个喽啰被轰鸣的锣声震醒,感觉自己耳膜都要破了。下意识骂骂咧咧的。 “草!谁啊这是?要死了?给你吗奔丧都没这么着急!” 说着两个人张开眼睛,却看到了身前的老刘。 老刘一乐,两个人大吃一惊。刚想叫喊,黑风寨喽啰兵的刀枪就架在了他俩的脖子上。 “别动!动动要你命!” “不动不动!好汉爷,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来我们灵山寨有何贵干?” “别废话!”崔天雄说道:“教你们寨子的人都出来!” 两个喽啰被挟持着,只能听之任之。 “来人啊!大家都快起来!出事了!” 喽啰一边叫喊着,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就听到矮房里,有陆陆续续传来的咒骂声: “踏马的王大李二,你俩有病吧!吵吵什?觉都不让睡?” “草!就是啊,跟他吗死了吗一样!” “大早上就吵吵吵,真晦气!” 不多时,陆陆续续有喽啰出了门,看到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 “来人啊了不得了!有人闯山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三个寨主都陆续收拾好了赶紧出了屋子,来到庭院近前。 第1392章 两雄相争 这灵山寨的人口少数也有三百人。住房也和黑风寨一样比较集中。 按照寨子中众人等级的差别,住房的位置也是相对应的。 最外围是最新加入的,资历最浅的喽啰。再往后是资深的,最后才是寨主的三个房间。 和两个男人的屋子不同, 二寨主说道房屋尤其是高大,是个二层的别致小楼,坐落在整片住房区域的西北角。 而现在,不管是小喽啰还是精英、寨主,被这一通锣声加上喊声吵醒了。 有些先起来,并且先到的人, 在黑风寨众人面前大概三四丈远的面前站定, 不敢往前多迈一步。 而黑风寨的人, 也是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灵山寨的众人,手中紧紧握着兵器。 现在这个场合,只要是有一点松懈,直接就会让对方包圆。 就见从灵山寨喽啰身后,传来了三个沉重的脚步声。喽啰们赶紧给脚步声让着道。 就见三个寨主个个都穿好了衣服,来到近前。 为首的胖子,亦即大寨主高声问道:“朋友,哪儿来的?怎么来的?想做什么?” 老刘哈哈一笑:“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让我们怎么回答?” “而且,现在这个情形,应该是你们先进行自我介绍吧!” 胖子一看,自己两个守夜喽啰还在人家手里捏着。于是脸色一沉。 “某是灵山寨大寨主,童猛!旁边是我二妹齐红梅,三弟唐霄。” “原来是三位寨主!久仰久仰。”老刘哈哈一笑。 “你又是谁?现在该说了吧?” “不急不急,先让正主出场。”说着,老刘身形一闪,后面走出三个人,正是天豹,天雄, 天云。 天豹是二寨主,因此代表发言:“我们是黑风寨的,我是二寨主崔天豹,这位是我三弟天雄,五妹天云。” “原来你们是黑风寨的!”童猛咬牙切齿。 两家虽然主人间没见过面,但是已经是势同水火。现在见了面,不免眼红。尤其是在这个场合,显然已经被黑风寨占了主动。 童猛哪里吃过这钟亏?握紧拳头冷笑道:“所以你们黑风寨今天是想和我们火并了?” 崔天豹哈哈一笑:“童猛,你也把我们看的太低了。若不是今天你们招惹了黑风寨,差点坏了我黑风寨的名声,我们可不至于能找上来。” 童猛心里一动:“你说什么?坏了你们的名声?这话我可听不懂啊。” “哈哈哈,听不懂么?那你看看他是谁?”崔天豹说着,一声呼喊。 就见人群之后,钻出来一个人,正是何平。 见到何平,三个寨主就是一愣。当然,更意外的是赵勇。 “何兄弟,你怎么在黑风寨的队伍里?你不是……” 赵勇此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被童猛一顿爆锤。 “马德,你个蠢猪,他自始至终都是,你被骗了!” 童猛说着,一边用脚踩着跌落在地的赵勇,一边冷笑着对齐红梅说道:“二妹,亏你还对这小子如此上心,为他手下留情。” “看来,人家的心不止没在你这边,反而在敌人那边,想办法来害你呢!” 齐红梅忽然一阵懊恼:“哎呀呀,那可真是可惜了。好好一个小鲜肉,变成了一滩烂泥。” 老刘一笑:“看来齐姑娘喜欢吃肉?不知道你要吃几分熟的?” 齐红梅看向老刘,虽然看起来比何平岁数大了些,但是面目英挺,神采飞扬。现在天色已经微微亮了,大概能看清楚老刘的模样,齐红梅不由得赞叹不已。 “啧啧!最近可真是撞了大运,遇到这么多帅哥!” 齐红梅忽然眼眉一挑:“这位哥哥,不如陪奴家喝喝酒聊聊天多好,干嘛要在这里打打杀杀呢?” 老刘一笑:“当然好啊,不过你没告诉我时间和地点。” 齐红梅也是一笑:“地点嘛,咱们近水楼台,就在这里就好。时间嘛,自然是在你们其他人都死掉之后!” 说着,齐红梅掏出鞭子,忽然对着老刘就是一鞭! 齐红梅的鞭子就跟手一样灵活,手中势头一转,鞭子的轨迹也跟着转了起来。本来是奔着小腹去的鞭子,忽然又抽向心脏位置! 老刘微微一笑。一抬袖口,从袖口里飞出一只袖箭! “刷!”袖箭比鞭子还要快上一些,飞速而过的箭身,直接擦着鞭子划过,顺势将鞭子头砍掉! “你!”齐红梅就是一愣。本来九尺,将近两米五长的鞭子,被直接砍掉两尺,变成七尺,就剩了不到两米。 在场众人就是一愣。尤其是灵山寨的人。他们知道虽然二寨主平时特别妖艳,甚至对待大寨主都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搔样。但武功上绝不含糊! 尤其是手里的长鞭,可谓是指哪儿打哪儿,毫无差错。 但是今天,她的鞭子竟然被一个小小暗器削去了鞭子头。 这别看没直接伤到齐红梅。但实际上已经是挫败了她的面子。大家更知道,齐红梅是一个表面若无其事,实际上睚眦必报的人。别说惹怒她了,就是开她的玩笑都得掂量掂量你是不是够格。 齐红梅脸上的肉奔奔直蹦。看着老刘一脸尴尬。 老刘则笑笑说:“女孩子家用这种粗暴的武器可不好,容易误伤的。万一把你自己的漂亮脸蛋划破了,可就不好了!” 齐红梅这才反应过来,冷笑着:“哦?是么?那就请小哥哥给我演示一遍喽!” 说着,齐红梅挥舞鞭子,一鞭紧似一鞭,一鞭快似一鞭! 老刘再一个抬手。 “嘎嘣!嗤--!”另一只袖箭从老刘袍袖中闪出。齐红梅赶紧一个转身,鞭子速度加快,就在电光火石只见,齐红梅躲过了攻势。 老刘叹气道:“可惜,才两只,就这么打完了。” 齐红梅一笑:“我倒看看你还有什么招式!” 说着,鞭子再度加紧攻势! 老刘倒是不慌不忙,从旁边借来一把剑,护在身前,就跟一阵旋风一样,滴水不露。 齐红梅一看始终无法得逞,连忙撤回鞭子,抽出腰间短刀,向老刘攻来。 崔天豹此时闪在身前:“主人在此,客人请不要插手!” 他这话,是拿老刘当客人。老刘苦笑了一下,毕竟是年轻人啊,年轻气盛。 但话都这么说了,自己不方便立刻出手,干脆就在旁边观战。 “哥!你别动,让我来!”说着,崔天云竟然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老刘心说,难道这女人和女人打架,会更有看头? 他已经不太关心胜负了,如果是两个美女为自己打架,那该有多好。 不过现在场合,剑拔弩张的,老刘也尽量保持着思想不溜号。 只见崔天云抽出双剑,横在崔天豹身前:“贱人,我来会会你!” 齐红梅一听勃然大怒。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叫她贱人,那些人对自己都是毕恭毕敬的。 偏偏眼前的崔天云,当着这么多人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这下齐红梅可不干了。 重新抽出鞭子,又开始抽向崔天云。 此时此刻,众人纷纷后退,将场子拉大。毕竟这谈判场突然变成比武场,只能留出足够的空间,给他们尽情展示的机会。 就见齐红梅,换了对手,却战意更浓。和崔天云竟然打了个难解难分。 老刘在后面不住的挑大拇指:“好!妙!” 他眼中的,是两位美女的曼妙身姿,所以神情享受,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 崔天豹斜着眼睛看着老刘,就是一个白眼。 “我说二寨主,可别忘了,你是要娶张小姐为妻,不是我。” 老刘的意思,我爱看就看,你管的找着么?但是你不能看,看了就是对不起张小姐。 崔天豹也不计较,哼了一声就继续观战。 就见崔天云齐红梅战得难解难分,老刘也不由得赞叹:“好两个巾帼英雄,简直是祝融再世,月英无双啊!” 两边人听的一愣,祝融是谁?月英又是哪个? 就见说话间,齐红梅的鞭子上下翻飞,忽然她脚下一个虚招。崔天云还以为她要下脚踢自己,没想到真正的目的是前心。 就见齐红梅的短刀,眼看就要扎向崔天云的胸口,老刘又是袍袖一抖,一颗墨玉飞蝗石,正打在刀柄上! “嘭!嘡啷啷--”短刀应声而落。 崔天云趁机将双剑往前一送,眼看着就要切下齐红梅的头颅,瞬间,齐红梅想到了很多,紧闭双眼等死。 就听耳轮中再次响起了那阵声音。 “嘭!嘭!嘡啷啷--”这次落地的事崔天云的双剑。 崔天云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刘,老刘却耸耸肩:“崔姑娘且慢!” “齐姑娘罪不至死,不必痛下杀手!” “哼!你竟然袒护她?” “当然不是,但我们来,一个是为了张姑娘的事情,第二就是为两座山寨的冲突讨个说法,没必要下死手。” 老刘说着,灵山寨的喽啰们都议论纷纷。 眼前之人,明明可以趁着蒙蒙夜色,将自己这群人都给一勺烩。却给了他们反应的时间。并且似乎很享受堂堂正正的决斗。现在更是禁止下死手的行为。 这无疑大大赢得了喽啰们的好感。要知道,在这乱世,很少有人不会怕死亡。生命是最宝贵的,只有一次,自己不珍惜,又有谁来珍惜? 就见齐红梅,眼看着败局已定,却被老刘救下,竟然两颊微红。退回了本队。 “有意思!真有意思!”童猛点点头。 “看来今天,你们是故意来找我们的难堪了?” 童猛说着,从喽啰手中接过一柄大号的铁锤,脸上阴沉。 第1393章 大力童猛 那柄大号铁锤,被童猛抓在手心里安安稳稳的不说,手腕一翻,那铁锤竟然被抡了起来。 就见童猛, 虽然只有七尺身材,但是身材胖大,吨位极重,因此能论的起来这大号铁锤倒也不是很奇怪。 可即便如此,也将黑风寨的大家吓了一跳。 “哥哥兄弟,你看, 这家伙的铁锤也太吓人了!” “就是说, 都出了号了!” “可不是?这要是砸在人身上, 不直接给砸成肉饼?” “我看这家伙肯定是要和咱们拼命了!” “哎呀草率了草率了!感觉要死在这里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暂且不提,单说崔天豹、天雄兄弟,同样身为男性,在童梦的巨大臂力压制之下,也惊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于是谁也没有先出手。 老刘一看,算了,你们都不来,我来好了。 于是大步迈上近前,对童猛笑笑说:“大寨主,我们本来不想打的,但谁让你们的人一定要伪装成黑风寨的人闹事呢?” “俗话说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既然你们先行出手了。我们只能来向你讨个说法。” “呸!什么说法,做了便是做了!你能那我们怎么样?” “哈哈哈……真不错,你自己承认就好。”老刘笑道。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就是你们为什么专门和黑风寨过不去。按道理来讲,黑风寨并不在你们的势力范围附近,而黑风寨方圆十五里的势力范围跟你们更是毫无关系。”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选择要跟黑风寨过不去呢?有这个功夫,发展一下生产,哪怕是劫富济贫也行啊。” “可你们呢?似乎将矛头都对准了黑风寨一家。这就让我很好奇了。而且你们更不想一般的山贼火并, 而是利用商战的思维,要搞垮黑风寨的名声。” “这就让我怀疑,你们山寨,是和别人勾结在一起,准备制衡黑风寨的崛起,顺便获得利益,我猜对了么?” 童猛一愣。这家伙也猜得太准了吧。 大地主贾习资助自己壮大灵山寨,以对抗黑风寨的事情,只有三个寨主知道,就连手下的喽啰都不知道。现在面前的这几个白面郎君竟然一清二楚? “你,你是什么人?”童猛无法正面回答问题,只能转移话题。 “哈哈,我叫刘猛,是京城来徐州采买的客商,这一点还用我再重复么?” “客商?就你?也难怪,瘦的跟小鸡子一样,看着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样子。” “我都怀疑,你能不能在我手下,超过三回合!” “哈哈……是啊,咱们大寨主是谁?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力士。谁能比得过他?” “就是,还外地客商呢。手无缚鸡之力的东西,也敢跟我们大寨主打?找死呢?” “我看你不是来比武的,是来买棺材的吧!巧了,我们这个还真有现货,要不你试躺一下?” “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以为你的暗器,能打到大寨主?笑话!” 底下的喽啰,一边对着老刘一阵嘲讽输出,一边给老大加油鼓劲。 本来就身体肥硕的童猛,这下子被众人说的更加膨胀了。 “小的们!你们说,这厮能在我手底下过三个回合吗?” “过不了!” “两个就够了!” “一个回合足矣!” 又是一阵捧臭脚似的马屁发言。 可偏偏童猛就喜欢这一套。越听越舒服,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就见童猛将手中锤往下一沉。耳轮中就听到“咚”地一声闷响。整个地面都在发颤。 再看被锤子砸向的地面,直接裂开个十几道裂纹,中间的部分深陷下去。 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崔天云吃了一惊。即便刚才老刘能从齐红梅手下救下自己,她也不相信老刘能胜过童猛。 “喂!你回来!别逞能!”崔天云担心道。 “崔姑娘是在表达对我的关心?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老刘笑着,看向崔天云,眼睛里也是收不住的柔情蜜意。 崔天云一愣,小脸通红。没有再说话。 “哎呀呀,不理我那就是默认了。你放心,我没事的。” 说着,老刘吧手中的铁剑一晃:“大寨主,我最多就用这把剑就能赢你,你信不信?” “哈哈哈……你个蠢蛋,你说什么?你能赢我?简直笑死人了。” “你也不看看,咱们俩这兵器的吨位。我这铁锤少说有五百斤,你呢?” 老刘笑道着,手中掂量了一下:“嗯,看样子也就七斤左右吧。” “什么?我没听错吧?”童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老刘,又看了看旁边的一众喽啰。 “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么?七斤对五百斤,你能赢?” “你要是赢了,我叫你爸爸都行啊,可惜你没那个命了!” 说着,童猛将锤直接举起,向着老刘就是一记劈空锤。 就见锤子所到之处,似乎要将空气都撕裂了,沉闷的破风声,就像在提前对老刘发出警告,提示他快点跑。 但老刘似乎不为所动。静静的站在原地。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距离老刘头顶只有一两尺的距离的时候。只见老刘身子往前一晃,快速的用剑挑刺童猛的手腕! 童猛原本肆无忌惮的狂傲表情,瞬间变得吃惊!换了其他人,早就躲的屁滚尿流,没有一个像他一样,竟然主动还击的人。 可就是这个闻所未闻,给童猛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手下一个慢了,直接被老刘的剑刺穿手腕。 “啊--!”童猛一个吃痛,锤子落地,眼看就要砸到自己的脚,就见老刘身子一侧,对着童猛的肋骨就是一撞。 “嘭!”一记头槌,直接将愣神的童猛撞飞了七八尺远。 锤子落地之后,锤头直接把平地砸了一个大坑。 要不老刘这一撞,锤子的力道,直接就能给童猛的脚干碎! 童猛别看就动了这两下,但好像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什么,总之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被老刘撞在地上之后就没起来。 “大寨主!你怎么样?”喽啰们纷纷上来查看。 “别动!都别管我!”童猛一声怒吼。 他跟齐红梅一样,都是平时太自信了,根本不能接受挫败的人,但是齐红梅好歹是个女性,在性格上稍微能变通软弱一些。而童猛则不然,老刘带给他的简直是对三观的颠覆! 从前自己作为十里八乡的大力士,受尽了尊崇。并且只要有人跟他比武,就是单单轮一下锤子,至少都能把一半的人提前吓尿立场。 而剩下的人,根本就没能硬碰硬的在他手底下走过最多三招。 但今天,面前的老刘竟然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进攻化解了他的杀招!更是将他的手腕刺穿。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童猛怒道。 “功夫?这连功夫都不算吧。你要非得起个名字,那就是随心所欲吧!” “什么?随心所欲?”童猛愣道。 “当然,别说我力气远大于你了,就算是不如你的人,想要击败你也算是轻而易举。你的力气虽大,但是速度不快,反应更是差的不行,我根本就不用怕你!” 老刘说着,一脸的得意之色。 童猛此时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自己的力气是赖以生存,赖以立威的本事,如今竟然被说的一文不值!这可还行? 这样想着,童猛猛地一下又站了起来。 “你这厮好生无礼!既然你夸下海口,敢和我比试一下力气么?” “有何不敢?”老刘耸耸肩。 “哈哈好!都说楚霸王力能扛鼎,我当然也能。如果你也能举鼎,我就服你!” 说着,童猛不顾旁人让他包扎伤口的劝阻,执意带着众人去了前门广场。 就见前门广场竖立着一尊一人多高的青铜大鼎。这是汉朝以前,当地属国在此山上建造用于祭祀的,已经过了一两百年。 童猛一声冷笑:“你看看吧,这鼎可是有千斤重。我能把他举起来,你行么?” “就是,你行么你?一把子力气都没有的废物!” “别看我们大寨主伤了一只手,照样单手也能举鼎!” “就是,我们都是见识过的,你赶紧认出投降,滚出灵山寨!” “别丢人现眼了!就你这小体格也想举鼎?笑死人了!” “这可是比力气,不是比速度,你可别找死了!” 众喽啰叫嚣的十分厉害,就连黑风寨的人也是一脸懵逼。 崔天豹虽然年轻气盛,但是还不傻。这鼎根本就不是常人能举的起来的,他也不能。因此他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老刘,一边摇摇头,等着他一个甩手,被鼎给碾死。 而老三崔天雄性如烈火,更是嗤之以鼻,对着五妹天云说:“就没见过这么脑子抽风的人。” 崔天云却心里一阵紧张,她虽然也觉得不可能举鼎,但是心里还是希望老刘能够知难而退。毕竟这是黑风寨的事,他一个外人已经帮了不少忙了。 但老刘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就见他微微一笑:“请大寨主先来吧!” “好!来就来!”童猛说着,双手环抱着大鼎。 这座千斤大鼎,就连童猛也只能环抱约五分之二的周长。 好在,鼎是有三个腿的。所谓三足鼎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就见童猛没有丝毫迟疑,一个弓身下步,将肩膀压在了鼎身下边,鼎足的侧边。 随后,就见童猛,背靠鼎身,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鼎足,后背一使劲。 “起--!”就见童猛一声爆喝,那大鼎竟然被原地举了起来。 鼎足慢慢离地,越来越高,将在场众人都看呆了! “好!”此等大力,连老刘都忍不住叫好。 第1394章 老刘举鼎 就见童猛,将偌大一个铜鼎就这样高高举过头顶。他的肩上,此时也正在承受着千斤重的压力。 就这样的力气,当是世间少有。别说吕布、关张、华雄这样的骁将了, 就类似于典韦、许褚这样的气力型选手,也未必能举得这么轻松。 “想不到这乡野之间,竟然还如此藏龙卧虎!”老刘心想着,如此能力,若是能被自己所用,可就真的赚到了。 所以此时此刻,老刘根本都来不及吃惊。满脑子就是想着怎么招揽童猛。 就见童猛,单手单肩,却还是镇定自若。 “起!”童猛再次怒吼道。刚开始他只是半蹲着, 为了好承受力道。现在他正在慢慢站起来。 屈膝,微曲,一直到直立。他用了大概三十秒的时间。 童猛毕竟还只是血肉之躯,又约莫过去了三十秒,时间已经接近一分钟。童猛开始喘着粗气。 两分钟,童猛的单臂和脑门、脖子上都已经严重充血。 三分钟,他的身躯似乎都有些颤抖。 忽然,童猛感觉到一阵哆嗦,知道自己快支撑不住了,于是身子重新下蹲,为了防止铜鼎从自己的身后滚落下来。 “大王小心!”喽啰们纷纷叫喊着,依然不忘最后的打气助威! 在众人的高喊声中,童猛慢慢的把铜鼎又放回了原处。 三分四十三秒。真厉害啊,老刘心想着。 就见童猛一脸的得意:“怎么样?你行么?” “就是啊,你行么?”喽啰们一脸不屑。虽然二寨主吃了瘪,大寨主也在功夫上输了半招。但是这波举鼎,气势上就足以扭转。 “这可是千斤的铜鼎,你就别找死了!” “哈哈……就你这体格, 连一个弹指都坚持不住,赶紧回家玩火尿炕吧!” 说着,喽啰们嘴里发出一阵嘘声。 喽啰们的得意,促使着童猛脸上更加不屑。 “别看你们今天这么多人来,但也占不了什么便宜。”童猛道: “我劝你们,赶紧收兵回去,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否则小心被一锅端!” “就是,有什么样的领头,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喽啰们也起着哄。 “领头的都这么怂,就别说你们黑风寨其他人了!” “哈哈哈……”灵山寨的人们,都笑的合不拢嘴。想着黑风寨人落荒而逃的样子,感觉别提多爽了。 而黑风寨人,都在面面相觑。根本就不相信老刘能赢。 天豹天雄兄弟,互相看着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早就有所耳闻,这灵山寨大寨主力气很大。却没想到完全超出了预期。根本没得比。 天云和两个哥哥不一样。美目不停地转着,思考着对策,心里依然还在担心着老刘。 “哥哥兄弟……你说着姓刘的家伙行么?” “我看他跟大寨主吹得跟什么似的,结果现在变成这样。这牛皮吹得再大,也没有人家力气大啊!” “谁说不是呢!他的锤子,一砸下去估计都能砸死个八九十来个。这要是把鼎放到了碾压过去。还不得死一片?” “呸呸呸!就不能说点吉祥话!到时候跑快点就死不了了!” 黑风寨的喽啰们,一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 就见老刘,在这片刻之中,已经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氛--一边压抑,一边肆意。而老刘却仍然不慌不忙,笑着看向童猛。 “我说你还举不举鼎了?不动我们就算你认输!”童猛大嘴一咧,讥笑道。 “不忙!不忙!请允许我先算个账!” 说着,老刘忽然蹲下身子来,在地上随手捡起一阵枯枝。 此时天已微亮,空气中正是寒冷的时候,但是黑风寨的人都是大气不敢喘,更别说什么哆嗦咳嗽了,全部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刘一个人身上。 就见老刘,用一根枯枝,在地上瞎划拉起来。不知道在写什么奇怪的符号。 这里就是老刘的一点小心机了。他正在计算力学公式。这可是汉代肯定没有的玩意儿,这群2世纪的汉朝原住民肯定不会知道这些。 老刘脑中一边浮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记得的公式,一边想着合理的数字,将公式套上,计算出一组一组数值。 于是他越写越多,越写越长,越写越靠后,脸色也愈发沉重。 “等等!这家伙怎么越来越靠近门口了!” “哥哥兄弟,他不是想逃吧?赶紧给他堵住!” “笑死了,竟然用这种办法逃走?也是滑稽的可以!” 灵山寨的喽啰,一边注意着老刘的动静,一边盯着那奇怪的符号和一边安静伫立的铜鼎发笑。 就见没过一会儿,老刘终于把枯枝一扔,脸上露出笑意。 “成了!算出来了!”老刘哈哈一笑:“看来我还不算太笨,这点东西竟然还记得!” 灵山寨的人听这话听得一头雾水。但他们都知道,现在老刘可是连鼎的边都还没碰到。说什么都是空口白话假把式。于是看戏的心态更放松,表情上也更加鄙夷了。 反观黑风寨的人,脸上也由奇怪开始变得轻视。 本来这姓刘的挑头来灵山寨要说法,就已经有点喧宾夺主了。这下又惹得黑风寨丢尽了面子。 这下都不是脸皮的问题了,要是灵山寨的人不惜拼个鱼死网破,自己怕是想走都走不了。惹怒童猛这样的变态,想想都知道肯定没好果子吃。 就见老刘嘿嘿一乐:“不知道大寨主能不能借我一点东西?” 童猛问道:“你要借啥?” “我需要几段足够长的细木头,和几段粗麻绳。” “你要这些做什么?” “当然是举鼎。”老刘说道。 “啥?我没听错吧?刘德,你莫不是今天来捣乱的?”童猛就是一愣。 “这人又犯什么疯病?来搞笑的?哈哈哈……” “就是,脑子抽了吧?举鼎就举鼎,要什么木头绳子?” “我看啊,估计是搭一个架子,要当场上吊呢!” 广场内,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黑风寨的大多数人都低下了头去,感觉自己面子要就被老刘丢光了。 就见童猛一声冷笑:“可以,我可以满足你。” “那就多谢大寨主了!” 说着,童猛吩咐众人将所需材料交给了老刘。 灵山寨地处山岗丘陵,树木繁杂茂盛。尤其是这种大寨子,旗帜遍地,自然也需要长长的木头作为旗杆,因此都是常备的物品。一需要就可以立刻提供。 就见老刘走到崔天豹身前,耳语了几句。崔天豹就是一愣:“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这个场合大敌当前,你莫要开兄弟们的玩笑!” 老刘耸耸肩:“你们难道有别的办法?” 这话说得,崔天豹倒不得不承认了。他们虽然在单打独斗,乃至武力群殴上都不成问题。但举鼎这种事,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崔天豹想到这,牙一咬心一横,点首唤来几个喽啰,交给老刘支配、老刘向他们详细又耳语了一番,几个人点点头,开始收拾起那些木头和绳子来。 就见一盏茶的功夫,几个喽啰终于忙完。众人眼前所及,皆是议论纷纷! 就见铜鼎的正上方,悬着三股粗绳子。绳子垂下,分别按照三个鼎足所形成的夹角角度,套在了鼎的三处的位置,将铜鼎由底下兜起来。 绳子顶端,连接着长木一端,另一端高高翘在空中,底下,有垂下来一股粗绳子。 而长木的中央,嵌入在一座用剩余长木搭建起来的锥形平台内。 老刘哈哈一笑:“大寨主,我已经准备了,可以开始了!” “来吧!” 童猛此时还没觉察到异样,神情轻蔑地说着。 就见老刘一声令下,几个黑风寨喽啰在长木翘起这一侧。向下用力扯着垂下来的粗绳子。 “轰隆--!”就见几个人一使劲的功夫,鼎足竟然重新离地! “卧槽!这怎么可能!”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能举起这千斤鼎?”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这小子肯定作弊了!” 灵山寨的喽啰心态都崩了,看了看大寨主童猛,脸上一个劲的羞赧尴尬。 “你们才作弊了!看清楚,我们全程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怎么作弊?” 黑风寨的人,也忽然开始硬气起来,有的甚至为老刘加起了油! 就见几个拉绳索的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比童猛举鼎的时候可要轻松多了。 童猛整个人都不好了。却没有发作,默默看着那铜鼎被举得越来越高。 随着几个喽啰还在不断地往下拽着绳子,长木这边的末端,距离地面也是越来越近。 而随着这头的越来越近。拴着鼎的那一头,却是越来越翘起。而把铜鼎,也被越举越高。 “哼,算你狠。不过,你能比我坚持的时间更久?” “如果你们在时间上也超过我,我就甘心认输!” 童猛说这话,语气之不耐烦,很明显是敷衍搪塞。 可是老刘却嘿嘿一笑:“那我可当真了!” 说着,吩咐喽啰加把劲,将铜鼎升到了最高,那比童猛举鼎,可要足足高出两头多。 就见七人,此时也只是微微气喘,并没有什么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众人感觉再也拉不动了,于是站在原地,保持着身子直立,绳索不松手。 就这样,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七分钟…… 眼看自己这边时间越来越久,远超了童猛举鼎的时间! 童猛整个人脸都气绿了。 第1395章 杀顽释降 “来就来!” 童猛没办法,只得霸王硬上弓,抓起脚下一把土,走到里河边十步的距离, 冲着河边重重一扔。 就见那沙土,刚从童猛手里脱出,就“刷”地随风散去了。根本连河边都没碰到,就更别说扔到河里起波纹了。 童猛脸上一阵尴尬,这可是真没面子啊。 灵山寨的众喽啰瞬间变的鸦雀无声。他们心里知道,大寨主吃了瘪子,心情很差, 那可是会杀人的。 往常灵山寨动不动就少一两个人, 那基本都是大寨主心情不爽打死泄愤的。 所以大家都噤若寒蝉。 黑风寨则不然,众人都是一脸鄙视的笑容。看着童猛脸上的肉奔奔直蹦。 “姓刘的小子,该你了!”说着,童猛后退两步,将场地让给老刘。 就见老刘不慌不忙。直接踱着步子直到河边。 “卧槽!你干什么?离这么近扔土,你又是作弊吧!” “哈哈……果不其然,这厮出了作弊没别的招了!” “果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就是,我们大寨主都办不到的事,你能办到?笑话!” “姓刘的,赶紧滚回来。给我们大寨主磕头认错!我们还能留你全尸!” 一众灵山寨喽啰的嘲讽声音,再次响彻在河边上空。 黑风寨的众人脸色也都变得不好看。崔天豹摇了摇头,崔天雄更是气得直接跺脚。 “这厮到底在干什么?这明目张胆的作弊,脸都不要了?” 童猛那边,则是静静的看着老刘耍宝,反正他跑到这边去扔,这明显的作弊手段你,就算自己一会儿和黑风寨人清算,也是师出有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十里八乡的人, 不再会嘲笑他童猛武技不行,举鼎不定,扔沙子不行,而只会去骂老刘作弊。 所以童猛根本就不会提醒老刘,就让他去作,反正自己最后也是坐收渔翁之利。 可就见老刘,走到岸边,蹲下身子,划拉了一阵,却又站了起来,随后又走回来了。 走回原地,还不忘对童猛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差点忘了,不能太欺负你。” “什么?你说什么?”童猛下巴都快掉了。这厮简直狂的可以。欺负我?你配么? 童猛一阵冷笑:“姓刘的,你别逞口舌之利。赶紧扔你的沙子,别废话!”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和你在同样的距离扔好了!” 说着,老刘走到岸边十步,刚刚童猛的位置,将手一扬。 就见沙子从老刘的手中脱出,直接飞进了河里,在河道中心“咚”的一声,沉底不见了。 老刘心中暗笑。谁不知道在河边水边的泥土都是湿润的,沉重的?扔下去当然不会像远离岸边的干土一样轻。 这是再常识不过的一个物理小知识。但这群灵山寨的人,包括童猛,全都蒙昧无知。 看来有句话说的不假,科学技术始终是第一生产力啊! 而身后的诸位看客,早已是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这厮也太恐怖了!” “就是啊,能如此轻松的扔沙子,连咱们大寨主都做不到啊!” “不可能,他肯定还是作弊了!” “废什么话!你亲眼看到他走回来的,怎么能作弊!” 灵山寨的人都不只是震惊了,自己内部都掐了起来。一派彻底对老刘心悦诚服,给老刘叫好的。一派仍然负隅顽抗,叫嚣着老刘作弊的。 童猛的脸比之前更绿了。这就是是一个嘴巴子狠狠抽在自己脸上一样! 他这个十里八乡的大力士,竟然比不过这个外地来的文弱客商!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灵山寨直接关张算了。 三寨主唐霄的脸上也是一阵惨白。他这个寨中的军师,但凡能占点理,他都有办法煽风点火。但现在,竟然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 二寨主齐红梅微笑着点点头,对老刘是愈发欣赏了。这等奇男子,真是世间少有! 至于黑风寨,整个几十个人全都一脸懵逼,随后开始疯狂地欢呼雀跃着。这不仅是给黑风寨长脸,更是见证了一段段不可思议的胜利,欣喜若狂! 崔天豹和崔天雄走来,一抱拳:“刘先生,是我们刚才失礼了,请您原谅!” 老刘一摆手:“这都不是问题。我说了,我会保大家的胜利。就绝不是空话!” 说着,老刘看向崔天云,崔天云脸颊微红,一边微笑却又害羞地朝老刘点了点头。 就见老刘,来到童猛近前,笑着说:“大寨主,你现在应该听我们好好说话了吧?” 童猛此时已经气的脑子混乱,根本听不进老刘的话。 忽然间,就见童猛纵身一跃,竟然跳到崔天云近前,伸出手,将崔天云的后心和脖颈抓住! “别动!动就要你命!” “童猛,你想干什么?”崔天豹和崔天雄齐声叫着。 黑风寨的人全都傻了,这突然而来的变局,是他们措手不及的。 老刘却一身冷笑:“我原以为,你童猛身为灵山寨大寨主,说一不二,既然输了就俯首认输。可你到头来确实如此无赖。” “怎么,比试不过,就像用强了?” 童猛哈哈大笑:“我就是这样,你能怎么样?你别忘了,我们有三百多人,你们只有几十个人。怎么打?” “跟你比试是给你面子,但这不代表我们就会放过你们!别忘了,是你们挑衅在先!” 老刘闻言面色一沉:“挑衅?你们灵山寨冒充我黑风寨人,企图对平民百姓的女子下手,以离间黑风寨与村民的关系,毁坏黑风寨声誉。” “至于你童猛,你虽然不是直接参与者,但你作为山寨之主,就算不是策划者,也是知情者。你还能跑得了?” “至于你们的计划,你们山寨的赵勇,已经全都交代了。还用我多说?” 老刘笑着,看向童猛、齐红梅和唐霄,以及身边不远处的事件当事人赵勇。 就见童猛对着齐红梅使了一个眼色:“二妹!” 齐红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童猛是让她杀掉赵勇灭口。这样就死无对证。 但是齐红梅听了他的话,却迟迟没有动手。 双方还在僵持,黑风寨的人眼看自己的五寨主被童猛劫持,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只能看着老刘,期待他的行动。 童猛见齐红梅不动,于是又冲唐霄挤眉弄眼。唐霄立刻会意,悄悄走到赵勇身边,从袖口抽出匕首,就要刺向赵勇后心! 说时迟那时快,老刘一低头,从背后射出一支弩箭! “嗖”地一声,直取唐霄的面门。 这电光火石见间,唐霄大吃一惊,连忙把头一偏,勉强把弩箭躲过,但是箭头还是蹭破了脸皮。 于此同时,童猛回头下意识查看情况,手里对崔天云的监管也放松了。崔天豹崔天雄兄弟趁机一把将崔天云扯了过来,并用刀指着童猛心口。 “别动!”局势再次发生逆转。 童猛本来计划的很好,将赵勇杀掉之后,灵山寨的人进行全面反击,以多打少,定能取胜。 但一瞬间又发生了逆转。不仅赵勇没死,连崔天云也被抢走了。 童猛气急败坏:“兄弟们,黑风寨是来抄你们的家的!他们根本不会给你们留活路!大家一起上!别给他们占了便宜!” 但这话说出来,灵山寨的人几乎没有行动的。只有十几个跑到了童猛身边,护在他左右。 老刘一笑:“童猛,你以为你们这三百多人就能吓得住我们么?” 随后,老刘冲着他身后黑压压一片灵山寨的喽啰喊道: “兄弟们!我不管你们灵山寨以前做过什么。但我相信,首要责任在你们大寨主不在你们!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大罪,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举报和通缉,更不会有人身安全的危险!” “今天我们只找主事者谈话。无关的人员,奉劝你们不要抗拒。否则让我抓住,你们罪加一等!” 老刘说着,面沉似水。让一众喽啰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胁。 童猛一看这还了得,连忙大手一挥,将锤子高高举起,准备砸向面前的黑风寨众人。 老刘叹了口气,摇摇头,心说话,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救不了你了。 随后,将手中长剑直接扔了出去,直奔童猛面门。 童猛一声冷笑,伸锤一挡,长剑直接被格飞。 但大锤之大,格飞的长剑的同时,也遮住了童猛的视线。老刘就在这个当口,又抽出身后两个喽啰的腰刀,一手一把,上去就砍童猛的双腿! “噗!噗!”两声骨肉撕裂的脆响,立时传开。 童猛吃痛倒地,汗珠直淌,眼神也变得更加凶狠。面对老刘,他更是疯了一样再度扑上去! 老刘没办法,只能身子一跃,双刀又再次将童猛手腕砍废! 童猛手脚全部被砍,四肢筋脉已断,再也无力站起来。直接重重摔到地上,昏死过去。 崔天雄见状,赶紧从人群后窜了出来,一刀扎进了童猛的心窝! 老刘一皱眉:“四寨主,你干嘛要杀死他?” “哼!他负隅顽抗,死有余辜!” 崔天豹也是一愣,本指望能留个活口问话,现在人已经死了,亦无从谈起。 灵山寨的喽啰瞬间炸了锅,有的四散奔逃,有的拿刀看向黑风寨众人。 黑风寨的喽啰见状,也纷纷反击,现场瞬间血流成河! “够了!”老刘忽然惊天怒吼,镇住了在场众人! “不要再打了!灵山寨的各位,你们愿意投降的,我刘德可以包你们不死!但是负隅顽抗的,我没法保你们。” “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到底是投降求生,还是顽抗送死?” 这话一出,灵山寨的人纷纷跪地投降了。剩下那十几个对童猛忠心的,仍不死心,再度持刀意欲逞凶,被黑风寨的人群上,乱刀砍为肉酱。 二寨主齐红梅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看着老刘。 第1396章 收服红梅 老刘看到眼前灵山寨的人纷纷投降,微微笑点了点头。 投降这个事,要分怎么看。这群人的投降,绝对不能按骨头软来论。 有些投降的家伙, 并非出于家国大义或者忠孝节义,那是真的骨头软。不管是上阵打仗还是街头对垒,只要是见势不妙就赶紧投降。口中称些什么快快饶命的话,实际上就是贪生怕死。 但有的投降不能以此标准而论。时势所迫,守城者为了减少伤亡、为生计被迫造反的农民求得苟安,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也都没有越过道德底线。这样的投降, 是老刘所能接受的。 所以面对灵山寨喽啰的投降,老刘都是欣然接受。他看向身后的黑风寨三个寨主。天豹天雄天云都点了点头。 老刘笑道:“大家都请起吧。只要你们守规矩, 黑风寨的大家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多谢刘公子!”大家齐声道谢。 这个时候,齐红梅依然只是没说一句话地看着老刘。 她正在想老刘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此时有人跟他说老刘只是一个外地客商,齐红梅是肯定不信的。 这种有胆量有肚量有见识有武艺的人,在这乱世可谓是一个真豪杰。即使不是出将入相,也是一方大贤。断然不会是一个小小商人这么简单。 老刘冲着齐红梅一笑:“二寨主,他们都决定归降了,那么你呢?” 齐红梅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那么奴家只好归顺您了。您说是吧,刘公子。” 齐红梅的笑,柔弱无骨,平添了三分妩媚,有一种说不出的蚀骨酥麻感。 老刘觉得一瞬间身体都要被掏空了。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三寨主唐霄不见了! 四下目光巡视,都没有找到他,他确然是消失了。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就这么跑了! 老刘心下就怀疑他的身份。但是现在人也跑了,无从佐证,只能将他略过了。 此时齐红梅早已经吩咐自家喽啰将大寨主童猛的尸身收好, 运去后堂暂时安置了。 老刘见状,便和崔天豹耳语了几句,崔天豹也赶紧派了两个人将赵勇抓了去,直接送回黑风寨暂且不提。此时已经是大概早上8点的样子。 不论是灵山寨或者黑风寨,众人都被这一大早突如其来的攻防对峙折腾的够呛。 现在众人大部分都是饥肠辘辘的,见大家都没吃早饭。齐红梅赶紧吩咐厨房去做早饭,并让黑风寨的众人前往大厅。有座位的坐座位,没座位的就干脆席地而坐。 而就在此时,齐红梅竟然要请老刘做到童猛第一把交易的位置上。 崔天雄一看就不干了:“刘德,你凭什么坐上去?这个位置,应该是我们黑风寨的人坐的!” “还有上面那个女人,你也给我滚下来!那个位置应该是我们三兄妹坐的!” 齐红梅连看都没看崔天雄,还是和老刘说着灵山寨的基本情况。 崔天雄一看两个人都不吊他,瞬间火了。将椅子一拍,耳轮中就听得“啪--”地一声脆响,脆弱的木椅子便被震得粉碎! 崔天云刚想叫住三哥天雄,就被二哥崔天豹拦住了。 崔天云诧异的看向二哥不同寻常的举动。崔天豹向天云试了个颜色。意思就是在告诉她不要掺和,静观其变就好。 就见崔天雄提着刀,来到大厅正中央站定,指着台上的齐红梅和主座上的老刘,喝道: “上面的,需要把我们看扁了!尤其是你,姓刘的。你不要以为帮助我们黑风寨做了一些事情,我们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以死效忠。” “我们可不是什么上下级关系!你如果在这样目中无人,休怪我无情!” 说着,崔天雄将刀举在身前,刀尖对着台上两个人,目光变得凶狠凌厉。 今天按理说是黑风寨的主场,毕竟灵山寨的人,欺负的是黑风寨寨主的未过门妻子,这件事本就应该由黑风寨出面解决。 但这个姓刘的家伙,一上来就抢了风头不说,如今更是喧宾夺主的做到了那个象征着话事权的位置上,又怎么能让崔天雄心里舒服呢。 而崔天豹之所以拉住天云,也是因为他是从心里默认这件事的,虽然没有表现得过于激烈,但是不代表他内心没有怎么想过。 就见崔天雄的一番言辞,虽然声色俱厉,但丝毫没有影响座位上的两个人。 齐红梅说道:“崔天雄,你也太不分场合。刘公子今天帮你出了头,你竟然恩将仇报?” “你放什么狗屁?谁特么恩将仇报了?这叫越俎代庖,懂么?” 齐红梅一声冷笑:“越俎代庖?你也不想想,他不代的话,凭你,你行么?” 说着,齐红梅脸上止不住的嘲讽调笑。 崔天雄哪里受得了一个女人调笑?当即大怒。提着刀就奔阶梯上跑来。 随后,却被齐红梅一甩鞭子,手腕立时就被鞭子“咬住”! “你!好狠的女人!” “呵呵,崔天雄,就冲你这句话,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怎么了?你连女人都打不过,还要说什么?” “刘公子今天出手帮了你们黑风寨,你们不感谢也就罢了,既然他的功劳在首位,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当时你若是出手将童猛打败,这座位我就让你做,结果呢?” “刘公子心善,不和你计较。我可管不了这么多!惹恼了姑奶奶我,我可不管谁的面子,将你吊起来打都是轻的!” “你--!”崔天雄怒吼着,忽然那只被缠的手一松,将刀柄脱手,剩下那只手结果刀柄,直接像齐红梅扔了过来! 齐红梅一边用鞭子束缚着崔天雄,有点较劲的意思,忽然间刀光一闪,颇有些吃惊。但因为鞭子已经缠在他手腕上,不能再有所动作。 想要摆脱,就只有鞭子脱手。但那样的话,就证明自己输了。 就在这时,老刘一伸手,将齐红梅拽向自己。 “噗--!”崔天雄的刀便没进土墙一两寸深。 猛烈的惯性使然,让齐红梅一头扎进老刘的怀抱里。 见多识广、成熟妩媚的齐红梅,眼见此情此景,竟然也害羞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在老刘怀里只温存了片刻,便急急挣脱出来,理着凌乱的秀发。 就见连老刘叹了口气,看向崔天雄和齐红梅二人劝道: “二位就不要打了,不就是个座位么,你们想要就拿去好了。大家都互相留点面子嘛……” “放屁!我用的着你给我留面子?”崔天雄怒吼着,再度向台上扑来。 齐红梅刚想有所动作,就见老刘一边笑着看向崔天雄,一边手从袖子里掏着什么。 本来正跑来的崔天雄一下子就停住了,惊慌地注视着老刘,生怕他又射出什么暗器出来。 可是下一秒,老刘却从袖子里掏出一方锦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渍。 “唉,折腾了这么久,还真有点儿又渴又饿了……” “你耍我!”崔天雄怒道。 “哈?我什么也没做吧?”老刘耸耸肩。 崔天雄一听更气了,他感觉自己滑稽的就像一个惊弓之鸟,明明老刘什么也没做,就把他吓得不敢动了。 堂堂黑风寨三寨主,心高气傲,就从没服过谁,怎么能被这姓刘的吓倒? 于是他也不管有什么诈了,再次挺身上前,来到台阶底下,脚尖点地一个飞跃,捧刀就向心口扎来! 眼看刀尖里老刘心口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了,就见老刘摇摇头,一个上步侧身,伸出手袖口一扬,这次可是真的了。 就听“嗖”地一声,从右边袖子处飞出一颗墨玉飞蝗石。正打在崔天雄面门之上。 “哎呦!”随着崔天雄一个吃痛,人也跌落在高台之上,老刘右手并拢,直戳崔天雄心口! 崔天雄赶紧躲开,脚下却没站稳,一个滑步直接摔下高台。 不巧的是,他即将落下的地方,正有一个短截的木楔尖刺。其他人都没注意,只哟与老刘眼睛尖利,发现了那个尖刺。 于是几乎同时,老刘赶紧飞身形下了高台,在崔天雄即将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将他接住。 就在崔天雄脑子离尖刺只有半寸的距离,老刘将他的身子扶住,一个使劲将他拽了起来。 崔天雄正要发怒,却看到了那个尖刺,顿时明白了。于是刚才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深深为自己的冲动后悔。 崔天豹见状,也连忙“打起圆场”来:“三弟,够了,咱们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老刘心里暗道,要说服你们,可真是不容易。现在你们也就是打不过我,要是能的打得过。要是能打得过,怕不是这会儿整个灵山寨都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老刘是怎么想的呢。因为他来徐州不是观光旅游的,而是来推行土改政策的。按照某位教员的说法,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以即便是这种山匪路霸,能改过向善的,都在老刘的招揽范围之内。 甚至刚才老刘都想招揽童猛,可是他出尔反尔,意图劫持人质,伤害无辜,属于人品上有大问题的,这样的人老刘不能要。 而现在灵山寨的其他人,喽啰们不是首恶之人,只要能改过自新,老刘觉得都不是大问题。至于齐红梅。老刘的心思又活泛了。 看着齐红梅竟然在维护自己,老刘嘿嘿一乐:“红梅姑娘,你这可算是叛变山寨啊。” 第1397章 金牌证身 面对老刘的调侃,齐红梅并不觉得被冒犯,相反捂着嘴浅浅一笑: “刘公子说的哪里话。童猛已经身死,我虽然身为二寨主, 但也不算跟他完全一条心。他不代表我,我也不用强迫自己追随他的意愿。如今他不在了,我完全可以选择我的路。” “至于山寨里的其他人,他们愿意跟我就跟我,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好!爽快!”老刘赞叹道。 但齐红梅并没有停住话头,继续说道:“我有个问题, 不知道刘公子能不嗯呢给我解答?” “请说!” “刘公子, 当真是客商?” “哈哈哈……齐姑娘可真是慧眼!”老刘笑着, 看向齐红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 这个女人,不光武功不错,长得带劲,还有很厉害的直觉,也有主见,肯动脑。这样的女性在这个世道也是很少见的。 天豹、天雄、天云三兄妹就是一愣。不是客商?那是谁? 虽然他们的确怀疑过老刘的身份。但老刘的一再坚持,让他们觉得就是老刘在故弄玄虚罢了。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承认了这一点。 就见崔天豹对崔天云耳语几句,然后崔天云转头,看向屋子里的众位黑风寨喽啰,大声道: “兄弟们,大早上的,虽然你们饿了,但是依然还要遵循咱们黑风寨的传统!你们说说,咱们黑风寨的传统是什么!”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几十个黑风寨喽啰一听,纷纷无精打采。 还不容易跟着寨主出来混个外派,以为就能躲过晨练了,没想到还是被崔天云想起来了。 “没错!虽然现在不是在黑风寨, 但晨练的传统不能改!你们都跟我出去,练不好,都不许吃早饭,听见没?” “是……”几十个喽啰纷纷告辞出去。 而此时,齐红梅也伸手唤来喽啰统领,吩咐他也领着大厅里的,和厅外的喽啰去参观晨练,美其名曰“学习”。 这边,灵山寨的人份也都出去了。屋子里,就上下天豹、天雄、齐红梅,老刘四个人。 齐红梅当然清楚,这是故意要把闲杂人等清出去,好让老刘自爆身份。 老刘也不傻,知道现在有话也该说了,于是拿出一串腰牌,交给齐红梅。 那是一串闪着金光的方形腰牌,一侧画着四爪蟒,一侧刻着九个字。 红梅虽然认得字,但所学不多,只能勉强人的一部分。 “大汉……王……什么意思?”红梅问道。 “御制赐大汉耽罗王服。”老刘一字一顿的解释道。 “耽罗王,你是耽罗王?耽罗王刘备?”齐红梅都傻了,耽罗王的大名,谁人不知。即便远在千百里外的徐州小县。 “不错,正是本王。” 齐红梅赶紧双膝跪倒在刘备面前:“王爷在上,贱妾失礼!” 老刘摆摆手,连忙将齐红梅缠起来:“齐姑娘不必如此,如果不是你问到了,我是不会说的。就是怕加深误会,尤其是对你的误会。” 而此时,崔天豹和崔天雄也傻了眼。只是没有向齐红梅一样下跪。 老刘微微一笑:“二位寨主,您们怎么不说话了?” 崔天雄冷笑了一声:“你们皇室的人,何必来此惺惺作态?在宫里锦衣玉食的不好?偏偏来此送死?” 崔天豹沉声断喝,将崔天雄制止了。随后向老刘一抱拳:“实在抱歉,耽罗王爷,不知道王爷驾到,有失远迎!” 老刘摆摆手:“二位快快不必多礼!” “我来此实在不是为了挑衅生事。而是气味了推行土地改革而来的。” “什么是……土地改革?”齐红梅问道。 老刘也不赘述,只是吧土改的简单内容和意义说给了三个人听,三个人频频点头。 就见崔天豹说:“其实我们起初都是安善良民,无奈官逼民反,我们才不得不落草匪口。如今土改正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相应还来不及呢!” 齐红梅也点点头:“灵山寨的兄弟也有很多是苦大仇深的家庭出身,他们肯定比我迫切的希望进行土地改革。” “但是有一点,有一个的存在,很可能是会阻碍王爷做大事的。” “哦?你是说贾习?” “不错!就是贾习!王爷有所不知,正是贾习要求灵山寨制衡黑风寨,并不惜作奸犯科,诬陷栽赃,为了就是让灵山寨取代黑风寨在心目中的地位。” “原来如此!”老刘这次终于从灵山寨的寨主一级的人物身上,套出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老刘一笑:“看来那逃走的三寨主,也和贾习是一伙儿的呗!” “王爷说笑了,他那个三寨主,纯粹就是靠着贾习才上位的。他不过是贾习府中的教书先生。是童猛直接任命的,就是我寨中的兄弟,怕是也没几个真正服他的。” 老刘点点头,这下就都清楚了。 北原村大地主贾习,表面上和黑风寨做交易,帮助老百姓倒卖农牧产品和手工业品。但出于利益的考量,急需寻找新的代理人,因此才选择勾结灵山寨,制衡黑风寨。 而这次的非礼事件,只是一个冲突的缩影。为的就是在灵山寨和黑风寨的斗争中,给灵山寨一方增加获胜的筹码。 这背后的用意,不可谓心肠不毒。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伎俩,若不是老刘来了,恐怕十里八乡都要深受其害。 而且贾习虽然是一个大地主,但是就单单凭他的本事,能够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肯定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在贾习之上,肯定还有撑腰的后台。这个后台,只能是官府。 所以官商勾结,就是和这个道理。自古以来,商人都不可能仅仅依附自己的地位做大,甚至控制一方水土的经济命脉。 这个时候,官就出现了。官给商提供保护伞,同时向商收取好处。商若被百姓提告,官就尽全力为商开脱。而商也会利用自己手中的财力,为官的稳定和晋升提供便利。这就是官商勾结最简单的套路。 至于更复杂的,就涉及到各个经济政治领域的方方面面,无须赘述。 事情也聊得差不多了,外面的早饭也就做好了。 黑风寨的人,和灵山寨的人,竟然同桌共餐,这在昨天,还都是睡也不会想到的事,今天却成真了。 至于说凌晨时分的火并,给双方留下的震撼与刺激,早已经在双方心里渐渐沉底。至少表面上没有再表现得明显了。 别看大寨主童猛身死,三寨主唐霄逃走,寨子里三个主心骨一下走了两个。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大家的食欲。 要知道,童猛平时在山寨也是靠武力压制别人,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残忍好杀。这让灵山寨的喽啰们整天提心吊胆。也无怪乎有很多大胆的,心里在觊觎像齐红梅这样的绝色女子--实在是太压抑了! 但现在不同了,齐红梅自动升级为大当家,对他们也不会采取高压统制了,自然大家的心态就变得大不一样。 童猛内心:“我的身子还热乎着呢,你们就不想我了?” 齐红梅内心:“真的不想,老大,你就安心歇息吧。这没你的事了!” 且说众人,用完早饭,老刘便要领着人告辞。 齐红梅把老刘拉在一边,莞尔一笑,蚀骨销魂: “王爷当真不考虑留下来?妾身见王爷英武,决心相伴左右。若王爷不嫌弃,妾身愿意自荐枕席……” 老刘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一想还有正事要办,就先忍住了哈喇子。 “齐姑娘,你刚接受第一把交椅。这寨子的乱局还得你来收拾。我这边没什么要求。只有两点--”老刘说道。 “第一,希望你们能安分守己。我有需要的时候,也希望你们可以配合我的工作。还有就是,等我们将赵勇的事情处理完毕,需要你们两家坐下来好好谈谈,至于你们怎么划分地盘和利益,由你们自己决定。” “第二,就是保守我的身份,我暂时还不想闹得太大,尤其是推进土改,我这次瞒着所有人来到徐州,就是因为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可以很好地开展工作,确保不会被下级官员搪塞了事。” “王爷放心吧,妾身一定会为您守身如玉。有件事要告诉王爷,妾身可还是处子之身哦!” 说着,齐红梅吐气如兰,在老刘耳朵旁吹着热气。 老刘只觉热气上涌,再不走就真的把持不住了,于是赶紧领着黑风寨众人出了灵山寨。 路上,崔天云眼睛一直盯着老刘,表情极其复杂。 老刘凑过去问道:“云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是在没想到你是赫赫有名的耽罗王爷。” “云姑娘,难道我是不是王爷,在你心中地位还有差别么?” 崔天云心里想着,嘴上脱口而出:“你明明是王爷,怎么会替我……” 崔天云心里,还在对刚刚老刘为他当下齐红梅攻击的事情,和被童猛劫持之后为老刘所救的事情上心。 老刘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啊。 在这一点上,像崔天云和齐红梅这样的乡野女子,倒和那些大家闺秀有本质区别了。 同样都是倾国倾城,懂事明理。一个是书本上的温婉可人,精神慰藉;一个是实实在在的的简单,贵在真诚。 老刘内心其实是都喜欢,但面对崔天云,没有表现得太过直白。他的观察,虽然崔天云是黑风寨的五寨主,但本质上只是一个懵懂少女。 而面对这样一个表面上女生男相,实则动人可爱的小女生。老刘又怎么能不给她温暖与呵护呢? 老刘想着,点点头对崔天云说道:“我是不是王爷不重要。只要能保你安全就好。” 崔天云脸颊更红,拨开人群,跑到了前方。 第1398章 遭遇伏击 就在崔天云害羞着跑到队伍前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前面一声喊叫: “大家快躲起来!有暗箭伤人!”此话一出,众人都大吃一惊,连忙找着周围最近的掩体。 就见大道两旁, 尚且残留着刚刚众人说话的回音。当下众人却全部鸦雀无声了。 “嗖、嗖嗖、嗖嗖--!” 密不透风的箭雨,从道路两边的隆起的石阶处传来。石阶再往两边就都是密林,即使是在大白天,老刘也完全看不到树林里射箭的都是些什么人。 “大家赶紧趴好!”老刘高声喝道。 一队几十个人,分两拨,分别紧靠在了两侧的石阶斜坡上。石阶斜坡有一人多高, 这让就能确保人们无法被自己后背一侧的箭雨伤害到。 这是黑风寨大寨主崔天虎的训练方法, 黑风寨众人也都是一直这么训练的。 这样做其实很危险,因为人们虽然无法被自己后背一侧的箭雨伤害到,但自己身前一侧的方向,就沦为了箭雨的活靶子。 老刘心里一急,连忙大喊:“你们趴错了!都趴到中间来,蹲下身子!” “你又想干什么?我们不想送死!”崔天雄急道。 “送死?你们要再那样趴下去,就真的是送死了!” 说着,老刘再一次挥舞着手臂,让两侧的人集中到中央。 崔天云不管那么多,第一个来到中间,在老刘的背后蹲下这下,陆续有喽啰开始向中间靠拢,一个接着一个,呈一字型排列。 天豹和天雄最后来到了队伍末尾。只听见老刘向后面喊道:“来几个不怕死的,分两遍将弓箭手冲散,谁敢?” 崔天雄冷笑道:“你不是大人物么?你怎么不上?” 天云急道:“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这像是能开玩笑的么?” “你问问他,他要是敢身先士卒, 我就敢亲自冲!” “马德,到这个时候,你到想起来让我们送死了!” 崔天雄自然知道改该替老刘保密身份,但事情紧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崔天雄的气愤是真的。他是真的很想骂老刘。 任凭崔天雄咒骂,老刘却不以为然。二话不说,瞅准了西边的树林,身子猛然跃起,两下就勾上了斜坡。 这斜坡还好斜度不大,老刘是可以登上去的。而就在这时,背后的箭雨就到了。就在这危机的时刻,崔天云冲了上来挡住了射向老刘的箭! “噗--!”一箭正扎在崔天云肩膀上。身边赶紧又喽啰将她拽了下来,就见崔天云脸色惨白。 “五寨主,你没事吧?还能坚持住吧!”喽啰急道。 崔天雄一拍大腿:“害!” 正说着,他也不管旁的了,跟着老刘的步子,也向西边树林而去。 老刘自己都已经出去了,他这个刚才还在揶揄老刘的人,又怎么能不身先士卒呢? “二寨主,你下令吧!”这个时候,终于有喽啰向着崔天豹请命。 崔天豹咬着牙:“所有人听我指挥!按你们的前后站位,分出四个十人小队,每边两个,西边的跟着刘德和三寨主,东边的跟我!” “剩下的原地警戒,看好五寨主和赵勇!” “是!”众人口中应答着。 “三,二,一,冲!”随着崔天豹一声令下,四个十人小队一共四十人分两个方向冲向树林的箭队。 这下倒没有大危险了。因为树林中间的坑道宽阔且几乎无障碍,所以箭队可以毫无顾忌的射箭。 但是这些人现在爬出坑道进入树林,这样树林里的草丛和树木就会成为射击的障碍,再加上这些喽啰肯定不是原地不动的,在这种环境中射击移动靶肯定是难上加难。 于是形势瞬间发生逆转。箭队被冲散,只有少数不死心的还在继续射击。 十分钟后,战斗结束。不明箭队死了25个,被俘7个,剩下的都跑远了。黑风寨无心恋战,因此选择放弃追击。 而黑风寨一行,死了7个,轻伤了13个,重伤2个。 这个伤亡情况,对于一个被突然伏击的队伍来说,结果已经算是很好了。 “天云!你怎么样!”结束战斗的天豹天雄,来不及处理俘虏,就连忙回到天云身边。老刘却想抢一步,跑到了天云身边。 就见天云此时嘴唇发紫,额头发黑,眼圈浮肿,如果是箭伤,这也太奇怪了。 “坏了!箭上有毒!”老刘怒道。 “什么?”天豹天雄大吃一惊。连忙回头看向那些受了轻重伤的喽啰。 有些是被箭头伤到的喽啰,也是和天云同样的症状。 就看天云,左肩已经被射穿。如果是毒箭,那么箭头上的毒液会马上扩散到血液里。 老刘一看,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开口爆喝道:“快,给身边中了箭伤的吸去毒液!箭头入体的,先拔箭再吸去毒液!” 周围喽啰,立刻进入状态,开始给中了箭的吸着毒液。 而天云这边,老刘是离她最近的,于是老刘抽出长剑,将天云左肩的衣服划开,将箭头“噗”地一下拔了出来。 本来受伤最早,已经陷入昏迷的天云,被剧痛痛到苏醒。 刚睁开眼的她,却看到了老刘的脸正在贴近自己。然后离自己越来越近,划过自己的脸,歪向自己的左肩。 随后,蒙昧中的天云就觉得自己左肩被一阵湿润温热的柔软所触碰。 紧接着,左肩就是一阵钻心剧痛! “嘶--!”天云强忍着疼痛,双手握拳紧攥。 一旁的喽啰直接都看傻了。 这可是黑风寨的五寨主,四个哥哥的掌上明珠。还未出阁嫁人的少女。 如今竟然让老刘的嘴唇触碰了肩膀,给他吸着毒液。 在那个年代,男女大防虽然没有宋明理学那样夸张,但是这种肌肤之亲还是很禁忌的。 天云隐约中,已经知道是老刘帮自己在吸着毒液,但少女的羞愤让他一边握紧这双拳忍受痛苦,一边却流着滚滚热泪。 一旁的天豹天雄更是瞪了双眼。这耽罗王爷虽然身份高贵,但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的妹妹有了肌肤之亲。 这是一件多么羞臊的事情啊。虽然是事出紧急,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个哥哥还是觉得有些难堪。 天雄脾气火爆,实在看不下去,上来就把老刘的衣领子揪住: “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你身份多尊贵!别碰我妹妹!” “你现在这样,她以后怎么找男人嫁人?” 老刘冲天雄一瞪眼,眼神中竟然充满了凶狠。将天雄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果不现在帮她吸出毒液,她会当场没命的!” “而你竟然还在担心这种无聊的问题!”说着,老刘一刻也不耽误,继续低头吸着毒液。 “哎呦!你的意思是我们无理取闹?好,刘德,你欠我们一个解释!” “你给我等着!”天雄说着,气鼓鼓的在一旁冷眼观瞧。 只见一盏茶的功夫,毒液终于被吸出来。而天云的的脸色也渐渐好转。 “妹妹,你怎么样?”天豹天雄齐声问道。 “哥……”天云虚弱地回应道:“我还好……” “好!没事就好!马德,让我知道谁是主谋,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天雄说着,忽然想起来自己这边还抓了7个俘虏。 于是先不管这边的情况,赶紧来到7个俘虏近前。 就见天雄脸色一沉,将鬼头刀扛在肩头,冷笑道:“我可不怕你们知道。当然,也许你们早就知道,我就是黑风寨的三寨主崔天雄。” “我这鬼头刀也不长眼,如果你们不说出主使者是谁,我就把你们一个个生吞活剥!” “大王……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耍大爷我呢?你们来行凶的,会不知道指使你们的主谋?” “大王,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买家是谁。” “我们和买家是经过中间人才联系上的,而且我们每个人互相之间也不认识,只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聚到一起。” “什么?马德!怎么会这样!”天雄气的直跺脚。 天豹闻声也走了过来,问天雄是怎么回事,天雄一五一十答了,天豹也是眉头一皱。 “这倒如何是好?” “你们真的说的是实话?”天豹面沉似水,眼神死死盯着几个俘虏。 “我们让您抓住了,怎么敢不说实话?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挣两个钱不容易。” “别说我们不知道买家是谁了,包括大王你们是谁,我们事先也不知道,要不是刚才大王自己说自己是黑风寨的,我根本都不清楚。” “如果知道你们是黑风寨的大王,我们还能对你们下手么?谁不知道黑风寨虽然是占山为王的山寨,其实做的很多都是对老百姓好的事情?” “放尼玛的屁!你还知道对老百姓是好事?你们做的这个事,是对老百姓好的事么?” “我们……我们也是生计所迫。我们的田地和产业被贾习收购了,只能卖身给他当佃农。收成不好还不上贾习的钱,缺衣少穿,只能铤而走险了!” “马德,又是贾习!这厮到底要祸害多少人!”天雄怒道。 天豹不以为然:“再怎么样,你们也不能为了钱毫无底线!不好意思,今天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天云虚弱的呼唤:“哥,哥……” 天豹天雄于是再次跑回到天云身边。 “妹妹,怎么了?你还疼么?你不要紧吧?” 天云无力地摇摇头:“我没什么事,快回山吧,大家都等着呢!” 第1399章 回转山寨 此刻的崔天雄,已经是怒不可遏。眼前的众人,差不多已经是东倒西歪,受伤的受伤, 累趴得累趴。 刚才审讯那群箭队的活口,什么都没问出来,现在妹妹也才刚刚从鬼门关走出来。崔天雄的精神已经是极度紧张,亢奋,愤怒。 见妹妹天云已经没什么大碍。老二崔天豹下令:全队整理行装,立即出发! 天豹可不管大家还能不能走动。就是走不动, 也一定要走。这个环境之下, 他们多留一刻就是多一刻的危险。早一刻回到山寨才是正道。 这个想法和老刘不谋而合, 于是老刘和天豹带队,天雄和何平断后,中间是黑风寨的众喽啰,和天云以及赵勇。 一路上,老刘都在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对黑风寨进行伏击。很明显,这绝对不是什么偶然才盯上黑风寨的组织,而是一个能力十分强大的组织的有预谋的伏击。 现在此时此刻,老刘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贾习了。不管是据黑风寨所说,还是据灵山寨的齐红梅所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贾习。 这个贾习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竟然敢如此胡作非为?看来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时间回到北原村去会一会这个贾习了。 而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的将队伍带回黑风寨。于是老刘亦不敢掉以轻心。边走边侦查,利用最快的速度,一个半时辰便回到了黑风寨。 “快开寨门!”在了望塔上看到众人回来,而且一个个都东倒西歪的,喽啰不敢大意,赶紧吩咐开了门。众人就想潮水一样涌入。 早有腿脚快的赶紧进大厅通报了。现在已经接近正午。大家马上准备要做午饭了, 本来等着队伍凯旋的,却没想到迎来了一支疲惫不堪,伤病遍地的队伍。 “你们这是怎么了?”崔天虎大惊。 “别提了,赶紧送小妹回去休息!再赶紧请个郎中过来看看!”崔天豹急道。 “还要什么郎中?我来!”老刘说着,赶紧扶着天云,在几个喽啰的带领下去后宅了。 天豹见状,对天虎说:“大哥,你看,赵勇在此!” 说着,点手就把押送这赵勇的两个喽啰喊来。赵勇本身就受了伤,还没好利索,又一路颠簸,身子也虚弱的不行。 崔天虎一阵冷笑:“你小子不是跑么?你再跑啊?” 随后,伸出脚来对着赵勇的下面就是一脚。 “哎呦!”赵勇简直是痛入骨髓,两眼狠狠地盯着崔天虎,却没有半句话讲。 “怎么着不服?让你们大寨主亲自来会会我!” 崔天豹赶紧上前来,对着天虎耳语几句,崔天虎闻言大惊。 “什么?你说什么?童猛死了?” “是啊,本来我们只是去讨个说法,还一度很顺利的压制了他们。但没想到灵山寨的人步步紧逼,没办法,刘德和童猛打赌比力气。” “你再说一遍?比力气?童猛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力士么?怎么可能和他比力气?” “大哥,事情还的确就是这样……” 说着,崔天豹就把老刘和童猛比力气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对他说了。 天虎满脸的不可置信,两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尽然能凭借力气赢过童猛!” “就是说啊,但童猛还不服气,甚至急眼了要重新动武,结果被刘德给解决了!” 崔天虎听着,简直是恍如隔世。他和童猛,是遥相对峙的敌人。但两个人还没有私人仇怨。要不是这次非礼事件,他甚至都不会想到派人去要个说法。 说崔天虎软弱也好,爱惜英雄也好,但软弱的行为总是藏不住的。这也导致了灵山寨更加变本加厉。做出这等丑事来。 但童猛好歹也算是一方枭雄,在这个环境下,被老刘轻松解决。让崔天虎不由得对老刘大加改观。 天豹看到了大哥的疑问,直接再次凑到大哥耳边说了几句。 这下,崔天虎的脸色直接就绿了。他实在没想到。 一个文弱的外地客商,竟然是堂堂当朝文武双全、丰功伟绩的耽罗王! 这怎么可能! “天豹,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他在撒谎?” “他的金牌可是货真价实的,看着并不像在撒谎啊!” “你怎么知道金牌是真的?金牌谁都可以做,字也可以随便刻,你又不知道真的金牌是什么材料和文字,就敢确定这是真的?” 崔天虎连生怀疑,就连崔天豹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这么说的话……我也有疑问。堂堂一个王爷,不在京城待着,跑徐州来干啥?不过据他说说,是来咱们徐州推广土地改革的!” “哦?土地改革?”崔天虎好歹读过书,懂得一些事理。对土地改革的事情,虽然大家叫法各有不同,但是还是能听出来主张这一政策的老刘,心里在想什么。 而黑风寨之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能符合老百姓对生活和财富的预期,就是因为在黑风寨实力范围内,基本都算是耕者有其田。而唯独大地主贾习的存在,让自己似乎永远无法完全实现抱负。 听着弟弟的话,崔天虎也对老刘颇有好奇了。 “对了哥,这个事情你一定要保密!仅限于咱们几个寨主知道。” “嗯,我明白。天云知道么?” “天云还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也没什么用。无关大局的。” “说到这……我还有件事……”崔天豹似乎想到什么,脸上表情似乎变得有些难看。 “说啊,什么事?” 崔天豹很为难的,将五妹天云受伤之后,老刘给他吸取毒液的事情说了。 崔天虎就是一皱眉:“还有这等事?” “当然了,大哥,你看这要咋办?咱小妹虽然已经到了婚配年龄,但总归还没出阁呢,被折磨一闹,可是有点为难啊!”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只要你别声张,底下兄弟们口风紧点,别人还不见得知道,至于他们两个的事,我找机会单独跟姓刘的说一下。” “全凭大哥做主!”两个兄弟说着别的话暂且不提。单说老刘,背着崔天云来到闺房。 崔天云有两个侍女,加上几个负责洗洗涮涮的三个老妈子,整个山寨也就只有6个女人。除了崔天云自己,这5个女人都不在黑风寨的编制之内,整个人都是来去自由。但因为自己受过黑风寨大恩,又都无处可去,干脆就留在了山上。 为了照顾他们,由崔天云特殊申请,给她们造了两间新屋子,折让五个人都十分感恩戴德了,赌咒发誓地要照顾好小姐。 但眼前,那两个丫鬟看到小姐被人背了回来,气若游丝,神情便是十分惊讶和着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老刘就是一皱眉。 “赶紧开门,我得把你们小姐放在牙床上。” “你一个男人,在说什么疯话?” “就是,你谁啊?凭什么给你开门?看你眼生得很啊,新来的?” 两个侍女一方面看着天云一脸着急,一边却对老刘几度不耐烦。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黑风寨的!”老刘耸耸肩。 “什么?你不是黑风寨的?那你是干什么的?我说你们怎么也不拦着他?” 说着,两个侍女看向身后的喽啰们,嘴里还十分不快地嘟囔着。 这几个小喽啰,在目睹了老刘在灵山寨的种种惊艳的表现之后,早就成了老刘的拥虿。现在这两个侍女对老刘出言不逊,几个喽啰可就不干了。 “你们两个看清楚,这位是来咱们黑风寨做客的刘公子!不是什么外人!” 两个侍女上下打量着老刘:“客人呢怎么了?我看更像色狼!” “我说小翠,你在这说什么的?没看到是刘大哥把寨主背回来的么?怎么你们还不讲道理了?”小喽啰急道。 “就是,小烟,你们可别仗着有寨主给你们撑腰就能随便说人了。要不是刘大哥,早寨主没气了!” “我说你别光耍嘴皮子,有本事你们也替寨主吸了毒液?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们怎么可能在场?” 几个喽啰你一言我一语地,给老刘站脚解围。老刘暗自点了点头。 “什么?你说小姐中毒了?她要不要紧?”侍女惊呼道。 老刘耸耸肩:“要不要紧全看两位能不能让开了。让早了我还能治。让晚了,出了事你可得负责!” “害!看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还不是为了小姐的安全着想么?” “行了行了,你快进去吧!”说着,两个丫鬟让开道路,老刘背着昏睡的天云走进闺房。 只见眼前所见,闺房内很少见到女孩子的气息,四周墙壁上都是刀剑和兽骨装饰,说是闺房,不如说是练功房还差不多。 老刘摇摇头,在这样的山里,尤其是是偏远地区,更是在一群男人扎堆的山寨里,也不指望他们能给天云一个什么样的归宿,更别提是一个合时宜的、充满女性气息的归宿了。 老刘一眼就看到里屋的牙床,赶紧将天云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将被子一角掀开,给她把脉。 好一会儿,老刘才长舒一口气。 “刘公子,小姐到底怎么了?”在后面准备随时服侍的丫鬟问道。 “没有生命危险。而且毒液已经吸出来了,就好了很多,再涂上一点去腐的膏药就可以了。我再写一个方子,你们按方抓药。” “那就多谢公子了。”丫鬟躬身致谢。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丫鬟问道。 “大寨主有请刘公子前往大厅谈话。” “知道了。”丫鬟一边回应着,一边看向老刘:“刘公子,这里交给我们。你先去忙吧。” “嗯……”老刘刚想起身走,就见被子一角,一只手伸了出来,将老刘的手握住,而且握得很紧。 第1400章 商队入村 老刘心里一动,就见床上的天云眉头紧皱,刚才号过脉的那只手正抓着自己,嘴里含糊着念念有词。 “不要走, 不要离开……”说这话的崔天云,头脑不住的摇晃着,好像在做着什么奇怪的梦。 老刘心里一动,下意识将手放在天云脑门上,随后沉吟了一晌:“两位姑娘,你们可曾备下了退烧的常用药材?” “不曾备下, 我们这里连郎中都不曾有,只能道村里请。” “那好吧, 赶紧准备一盆凉水, 用手巾蘸着不断冷敷脑门。我去去就回。” “知道了!”两个侍女答应着走出屋内。老刘也在轻轻的抽动着手腕,试图挣脱天云的柔弱无骨的束缚,好起身离开。 “不要、不要……”混沌中的崔天云似乎在经历着什么,情景愈发紧张。 老刘叹了口气:“云姑娘,你要听话。我去去就回。” 说着,强行挣脱了束缚,转身离开了。 要换了平时,老刘绝对会守在天云身边。且不说天云是为了掩护自己而受伤,就算是个平白出现的伤者,老刘也不会见死不救。 但现在,自己有着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自己也只能暂时和天云分别了。虽然他知道此时的天云也许正在经历梦魇的折磨,但也没办法,只能这么做。 半盏茶的功夫,老刘来到大厅。就见大厅里只有除了天云以外的四个寨主。没有一个喽啰。 “几位,你们找我有事?”老刘问道。 只见四个人欠身离座,低眉顺首、冲着老刘抱拳道:“参见王爷!” 老刘一愣。这是唱的哪一出?但也只能先应答着,一边口称免礼。四个人这才直起身子。 “看来我的身份终究还是没瞒得住啊。”老刘耸耸肩。 “请王爷见谅。为了事情能顺利解决, 我希望我的几个兄弟都能知道此事。当然,仅限于咱们几个知道。所有的喽啰。包括天云都不知道您的身份,大可放心。” 老刘点点头:“那便好。请问几位有什么事么?” “我们已经知道,王爷此次来是要推行土改,我们黑风寨决定全力支持!” “哦?你们支持?”老刘微笑着,一边出言试探,一边思考着这话的意义。 “当然。您所说的土地改革,说白了无非就是‘耕者有其田’。土地公有,但是可以交给农民使用获得收益。没错吧?” “不错!你们接受度看不出还蛮高的。”老刘点点头。 “这并非是我们理解能力好,而是您的理念恰恰和我们的理念相合。” “愿闻其详。”老刘说道。 崔天虎一笑:“您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落草为寇的山贼,是一个地区破坏繁荣稳定的巨大变数。” “因此,很多官府都欲除我而后快。但我们之所以上山,只是为了求一个活路。仅此而已。” “在这种朴素的愿望下,我们也尽力在帮别人实现梦想。” “首先,我们黑风寨之所以能凑齐这么庞大的队伍,就是因为我们能保证这些来投奔我们的人的利益。所谓耕者有其田,我们虽然不能保证他们会依靠我们而衣锦还乡, 但就在这山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块地方。” “问题是, 我们给的再多, 终究无法满足大多数人内心的欲望--这也就意味着,那个最原始的,才是他们执着始终追求的。” “我们即使在山上给了他们太多,但归根结底,他们想要的还是那些真正能属于他们自己的,能被这个国家所确保的东西。” “所以,即使我们的规模做得再大,名头做的再响,也终究不过是一时的胜利。至于真正的‘耕者有其田’。我们希望您能带领我们一起实现。” 面对崔天虎的慷慨陈词,老刘点了点头,不过老刘却问道:“虽然如此,我要怎么理解,你们会选择我呢?” 崔天虎叹了一口气:“这其中,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我们无法信任我们徐州的父母官。亦即徐州刺史陶谦大人。” “我们也曾屡次上访过,但都被陶谦大人用各种借口搪塞过去了。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正是当权者的懒惰,退让妥协,才造成了现在土地兼并的行为越来越多,乃至民不聊生。” “所以,我们会选择您。一方面是因为您有足够多的话语权,另一方面,您的战功赫赫,文治也很受朝廷器重。从能力上,也是能带领我么走向胜利的中坚力量。” 老刘一听,甚为感动。原来这就是底层民众殷切的期望啊。 虽然这些人是山贼,在外人看来,是最低贱,最值得仇视的一群人。但目前的情况是,他们恰恰是现行政策之下的“半个”牺牲产物。 之所以说是半个,是因为他们在受到荼毒的时候,勇敢地选择了逃避。 逃避并不丢人。那些受到荼毒却依然安于现状,不思变革进取的人,才是真正思想僵化的生力军。是他们,在不断滋养着,那些蕴含着当代大汉不合理的制度的温床。 那些选择“逃避”的人,表面上看是很丢人,甚至出身低贱。但是他们终究是把不合理的制度等尖锐问题以身作则,身体力行的表率。 如果这样的人不是勇者,那么谁还配当这个勇者呢? 想罢多时,老刘点点头:“既然大家如此器重我,我就干脆跟你们直接挑明!” “今天我和大家说的这一番话,不仅出自我个人的意志,而是皇帝陛下的意思。我们就是要在徐州推行土地改革,将之作为全国试验的起点。” “也就是说,我担子上的任务很重。在不完成任务、没有形成完备有效系统之前,我是不会开这里的。即使不在本地,也还会停留在咱们徐州一带。” “原来如此,原来王爷早就做好了部署准备!” “哈哈哈……”老刘哈哈一笑:“准备谈不上,只是我有一颗决心,你们有没有?” 几个寨主一听,立刻干劲十足:“我们当然有!” “好,那就好,我在此,先替徐州的父老乡亲,谢谢几位了!” 说着,老刘竟然躬身低头,给四个人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王爷不可!”老大崔天虎还是稍微传统的人,最见不得就是礼崩乐坏的伤痛,君臣观也有一些不同,但老刘的举动,在四个人看来,是异常耀眼的礼遇和承诺。 就见老刘紧接着问道:“既然你们首先提出了这个话茬,我想你们心里已经有方案了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您怎么知道我们已有了对策?难道是我们有谁泄露了秘密?” “当然不是,我只是猜想。况且你们已经在农村扎根了这么久,肯定也有点收获吧!” 老刘说着,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这话说的一点不假。黑风寨带给老刘的惊喜,亦或是他所能创造出的价值,其实最根本还是黑风寨在老百姓中的布局。 而在黑风寨的影响下,区域内很多农户都自发地开始变革着被压迫的精神面貌。 可以这么理解,就是说在那个时代黑暗、官商勾结的时期,百姓们就从没有打算准备活路。而通过我们占据了一席之地,反而是帮他们创造了一个相对封闭完美的环境。 在这个封闭环境之中,他们可以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当然,只要不是出格的事,都有我们大家互相帮忙照应。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门会被如此招来记恨的原因。因为我们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他才不允许我们将他的资源蚕食殆尽!” “哦……你说的,就是贾习么?”老刘问道。 “不错!就是他!我们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和贾习谈一谈,奈何我们不能做的太过火。” “我们希望,王爷能够利用你的身份,逼他就范!” “哈哈哈……老刘哈哈大笑:“你也太看得起我。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手上没有实质性证据。” 崔天虎淡淡一笑:“谁说没有证据的?” 说着,手指向身边椅子的左侧扶手。 “我们和北原村,以及周边在我们势力范围内的村镇,有一份长期交易名单。有哪些人可以提供帮助,有哪些人在理念上已经有所脱节。都可以一目了然。” “哦?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份名单,那可太好了!”老刘兴奋地说。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倒要看看,贾习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扶持。 “事不宜迟,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回到北原村!” 老刘拟定了主意,心态就稍微放松了些。转头问道崔天豹: “敢问二寨主,和张秋兰姑娘的婚事还算不算数?” 崔天豹一愣:“当然算数,如果她愿意,我可以马上娶她进门。只不过确实还需要一些流程。毕竟她和她家里的关系……” 老刘心里,为何平暴风哭泣。说好的如果人家姑娘没喜欢的人,事成之后就把何平介绍给张秋兰认识。 但是现在,张秋兰一门心思的扑在二当家崔天豹的身上,对于暗恋自己的何平,她的态度时而热情时而冰冷。好像也就根本不知道何平的想法。 何平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老刘心里默默的想着,什么叫做又很搞笑又很悲伤,他算是见识到了。 就见老刘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明天不如以回乡送彩礼名单为理由,挨个就接触一下黑风寨的那份隐藏名单的人员。” …… 第二天上午,在北原村口集合了很多人,大部是要来看个热闹的。 只见一处被临时搭载起来的高台上,一个俊朗的文生公子正在敲着铜锣,宣扬着自己所带来的京城土产。 而台下众人里面,则有很多“气氛组”成员,给男子当托的。 这其中,就有黑风寨四寨主崔天风,何平,露西拉。 男子微微一笑,看着远处那一队即将到来的行人,眼前一亮,对着台下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在下刘德,京城人士,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来以货换货,以钱换货。只要你们有好的土产,我都出得起合理的价钱。” 第1401章 贫富之辩 现在这个时节,正是收购农牧产品不咸不淡的时节,因此同期来收购的商人并不多。 如果是往年的旺季,黑风寨就该忙起来了。开拓商路, 护送商品,主持买卖不公……只是因为现在还没到那个忙的时候,所以大家对偶然出现在村里的商人也是充满期待。期待着他们能给自己带来利益。 老刘在看台上口若悬河的讲着,一边询问着底下农牧民和手工者的生活情况,一方面是做到心中有数,更是在等着远处那对行人靠近。 就见老刘忽然问道:“我需要收购的量可是不少, 大家有多少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可以交给我。” 这时候,有一个中年汉子却皱起眉头:“我说这位公子, 你要收购少量货物的话,我们可以满足你。但说实话,如果是大宗货物,我没这里是没有的。” “为什么呢?”老刘好奇地问。 “是这样,我们这里八成都是农户,本村人也基本都是大户贾习员外的佃农,只负责种东西,除了少量剩余的农牧品可以交易,剩下的除了上交就是自己留着过日子了。” “这怎么能行?现在天下乱局刚刚稳定,正是恢复生产,发展经济的时候。像这样的收购会只多不少。如果你们都没法提供货源,那我要找谁?” “您这话问的就有点外道了。您要是想买啊,直接找贾员外不就得了?他们家的东西都堆成山了,怕是卖不出也会放臭了。” 老刘就是一皱眉:“那个员外住在哪儿?可否告知?” 中年汉子用手一指:“您瞧见了没?村子东南角的那栋方圆三十丈大别墅,就是贾员外的宅子,您去找他就完了。” “好吧。不过你们的货我也要。麻烦你们出一个会识文断字的人,将各家可以交易的资源统计好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还保证比市场价多出两成,如何?” 中年汉子大喜:“您可真是活财神啊。这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是每年我们也能靠它吃上几顿肉,也算是改善生活了!” 中年汉子说的挺轻描淡写,但是老刘心里却不是滋味。 这是个什么年代,人民只要能吃上几口肉就是奢侈。 仔细一想,这还不是上位者昏庸无能,地方官人浮于事,经久不息的战乱导致的? 身为最底层的人民,往往无力靠自身改变结局,只能被动的随波逐流,在乱世中浮沉。这样听之任之的结局就是,民众的存亡全靠上层的“慈悲”,和老天的“赏赐”。 而所谓土改,就是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一结果。通过打破阶级剥削,使上层的“慈悲”彻底消亡。通过科学规范生产,使生产者不栽完全依赖老天的“赏赐”。 就在这时,远处那群队伍也逐渐走进了。为首的正是黑风寨二寨主崔天豹。村里有不少人都见过崔天豹的,都赶紧唯唯诺诺避让。 众人再看队伍, 好像打扮得很喜庆,崔天豹在路上步行着,却牵着一匹马,马上驮着一位少女。正是张秋兰! “哎呦,秋兰出息了!终于知道安安稳稳嫁人了?” “你瞎说啥?人家秋兰很明显还没成亲呢。” “对啊,秋兰。你怎么和二寨主遇上的?” 众位乡亲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张秋兰。 崔天豹也停了下来,向乡亲们问好。张秋兰在马背上低着头羞红脸,对乡亲们的问题羞于回答,于是崔天豹简单地向他们介绍了,自己和秋兰在黑风寨见面的事情。大家这才知道,原来秋兰竟然离家出走了,而且直接就奔了黑风寨。 这下人群里议论声就更大了。其中不乏一些刺耳的声音。 “哎呦,这秋兰咋回事呢?怎么就这么不矜持?” “就是,虽然说是和二寨主有婚约,但是这样也太没妇道人家的样子了吧。” “要我看啊,许是黑风寨的条件太好了,秋兰人家等不及了呢?” “别瞎说,人家清白不清白的你咋知道?再说了,和未婚夫的事,能叫不清白么?” 张秋兰听到这些话,原本害羞的表情瞬间变得难堪起来。 她原本也只是纯粹的离家出走,上黑风寨无非是顺着老刘等人的建议。虽然结果还是不错的,看到了崔天豹的情况,也很满意。但被人说成是不规矩的女人,这哪能受得了? 张秋兰将头埋的更深了。而崔天豹似乎跟没听见一样,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老乡们,你们放心,等成亲的时候,欢迎你们来黑风寨作客吃酒!” 这个时候,老刘忍不住了,上前拨开人群问道:“我说,你丫谁啊?没看到你媳妇都被说成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呢?” 崔天豹一翻白眼,看着老刘:“你又是谁?我媳妇关你屁事?” 老刘冷笑一声:“你就是黑风寨的二寨主崔天豹?真是野鸡没名,草鞋没号!” “呦呵!你找死!”崔天豹手撇开缰绳,上来就要揍老刘。被乡亲们拦住了。 “二寨主你消消气,这位是京城来的客商,来咱们这收购特产的。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客商?这算什么狗客商?”崔天豹的眼神中,透着一脸鄙夷。 “你这就开始骂人了?你们黑风寨不都是流氓土匪么?要不你直接拿刀砍我算了!”老刘继续挑衅道。 “你说什么!找死!”崔天豹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拽出马背上的刀来。又被村民给拦住了。 “二寨主,你消消气。这大好日子的,干嘛动刀呢?和和气气多好。他就是来赚钱的,咱们犯不上起冲突!” ‘对啊二寨主,大不了你让他现做成生意。就当你为我们着想着想,给我们个面子吧!’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崔天豹怒道:“就你们一亩三分地,地也不是你们的,你们的东西能卖几个钱? 老刘一听就不高兴了,冷笑道:“崔天豹,这不得拜你们所赐么?这里农民之所以生活的水深火热,你们不得负责任?” “你说什么?你他么有病?”崔天豹简直觉得眼前这人是个疯子。 “我们黑风寨在方圆十五里秋毫无犯,不仅如此,更是本地农户和小手工业者的代理。经我们手获得的利益不计其数了,你竟然有脸说我们?” 老刘一笑:“这些乡亲们基本都是本地大户贾习的佃户,就算再勤劳再辛苦,那点辛苦得来的东西,大部分要上交,只有一小部分自留。” “就算是自留,也还得保证一家人的基本生活。只有极少部分能拿来贩卖。这样的情况,你跟我说利益不计其数?” “你们黑风寨不思变革,竟然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说着你们的功劳?你们有功劳么?” 崔天豹不听则以,一听就火了:“你这厮真是讨打,小的们,给我带回山寨!”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钻出看来一个白胡子老头,就见那老头看起来也得有个六十岁,在古代尤其是汉朝,六十岁已经算是高寿了。因此大家都叫他老寿星。他也是本村的村长--于君彦。 就见于君彦来到近前,伸手挡住了崔天豹:“天豹,当着乡亲们的面,大家都各自退一步。” 崔天豹怒气冲冲道:“村长,你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们黑风寨没为村里做过好事?” 于君彦摇摇头:“咱们村子的确不是富贵之地,但是这责任不在你。怪只怪咱们的村民命不好。” “命不好?可笑!”老刘冷笑道:“别什么事情都怪命不好!要改变现状,不是不可以,关键看你们怎么做!” 众村民一听这话,有几个忽然来了兴趣,大着胆子问:“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很简单。首先改变土地模式!” “啥意思?改变土地模式?”这里的村民都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没听过这类名词,也不太懂里面的意思。 “老孙!不可多言!”于村长冲着那个多嘴的村民怒斥道。 “这位公子,我们村子不太欢迎你,你走吧。我们也不缺你这点钱!” “村长,你看看你说的还是人话?”老刘脸上阴沉,目光如电,凌厉得简直像是要把人一刀刀剐着。 于村长脸上有些不自然,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道:“住口!我怎么样轮得到你这外人多嘴?” “外人?你看看你身后这些百姓。年幼的嗷嗷待哺,年轻的要安身立命,中年的要成家立业,年老的要颐养天年,每个人都需要用钱,每个人的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但你竟然说不缺我这点钱?是,我刘某人只是一个过路商人,但你们这里的情况,难道是腰缠万贯?还是温饱小康?都不是吧?” 老刘越说越激动:“想徐州也是个经济大州,农牧产业,手工业,制造业都是名列前茅的。但你看看你身后这些百姓,他们得到实惠了么?” “如果是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现实是,他们为了蝇头小利都不惜压抑自己的生存需求,把自己留着活命的口粮还要分出一点来售卖,就为了能多赚点钱能吃上几顿肉。” “这样的情形,你跟我说你们不需要钱?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老刘说着,周围的民众纷纷挑大拇指称赞。 这些话,他们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想说,而是在这种大环境下,说了也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会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而且凭他们的力量,就算所有人捆在一起,也不够像贾习那样的大地主喝一壶的。就算是发出几声“异议”,又有什么用呢? 第1402章 员外贾习 老刘的话,言词虽然说并不激烈,但是情真意切,话里话外也鞭辟入里。让周围的百姓交口称赞。 村长于君彦自然也清楚其中的门道。但他要维护的是整个村子的稳定。而村子的稳定, 既离不开黑风寨的帮扶,更开不开贾习的话语权。 而且说到底,黑风寨再能顺应百姓的意愿,终究也是没法动贾习一根汗毛。 贾习在当地虽可算得上是一块人尽皆知的毒瘤。但这颗毒瘤却长久没有人敢于去触碰。 村长于君彦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碍于身份不能公开谈论,所以脸色一沉道: “我们村子的村民如何生活, 容不得旁人置喙。如果你愿意正常交易,我们当然表示欢迎。但如果你还要继续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我们只能将你请出去。” 老刘冷笑道:“这就是你身为村长的责任?一村之长, 如果不为村民做主,还配在这个位置上尸位素餐么?” “你!”于君彦怒道:“你真是够了!来人啊,给我把他轰出去!” 村长于君彦一声令下,不可思议地事情却发生了。 就见于君彦周围,竟然只有一两个小年轻行动着。其他人都呆在原地不动。 这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眼前的老刘虽然言语上有些激烈,但说的句句在理。说到了劳苦大众的心坎里。 而面对真理,选择顺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眼见众人都站在原地不动,只有两个小年轻走了过来,于君彦气急败坏。这不仅仅是他们在表达自己的态度,同时也掰了自己作为一村之长的面子。于君彦即使不是恶人,面对这种场合,尴尬都算轻的。 于是他怒吼道:“小赵小李,把他给我赶出去!” 就见这两个年轻人,手脚麻利地将老刘从高台上抓下来。老刘冲着人群的三个托儿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没出手暴露,看着老刘一个人的“表演”。 就见老刘, 仿佛化身为弱鸡,提不得,拽不得,打不得,骂不得。让两个人这么一上手,竟然面露痛苦之色。 “哎呦……你轻点啊!你掐到我麻筋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小心我去报官!” 他一说到报官,两个年轻人就都住手不敢动了。但嘴上且还不依不饶: “马德,没听到村长叫你滚吗?没听到?” “我们不动你,那你自己倒是走啊,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咱们大汉朝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只会空口白话的书生!” “我看你也不用来自取其辱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滚!” “快滚!”两个年轻人说道。 “你这位客人,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你今天的谈话很危险。如果让官府知道了,不光你你要吃亏,我们也能跟着受牵连!” 大家一听官府俩字,瞬间就怂了。有几个中年人也跟着起哄叫喊着: “快走吧!我们惹不起我们躲得起!你就别给我们增加困难了!” “对啊,你快走吧快走吧,大不了我们不挣你这份钱了!” 说着,原本来推搡老刘的两个年轻人,变成了五六个, 将老刘围在当中。准备随时叉出去!而大家伙也情绪激动, 只顾着推推搡搡。 “我看谁敢!” 正说着,之前那个和老刘说话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将大手往身前一横。 “谁要是敢动他,我就让那个人好看!” 老刘暗自点头,果然还是有勇敢的人啊。这让他多少看到了土改能继续下去的动力。 就见老刘问道:“兄弟,你尊姓大名,能否赐教?” “不用这么文绉绉的,俺叫牛二。” “好,牛大哥!”老刘点点头:“你们大家都听我说!” “要想改变你们现在的情况,就需要改变土地所有制。这个意思就是,消灭地主阶级,将地皮按户数人头分给劳苦大众。做到平均分配,任何人都没有特权。” “我们要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确立土地使用目标,采取大规模集约化生产,再由相关部门协调组织生产,让农民的生产变得集中、有序。” “我们还要建立配套市场,确保农民用地、产品交易的律法权益。由受人民信任的管理者监督执行,确保有问题随时发现、解决、追诉。” 众人议论纷纷。有些词儿虽然听起来很生僻,但大概意思是动了。那就是“制度建设,生产,分配”的三步走战略。 期间,老刘又解释了一些众人提出的生僻概念,这才算大概听懂了。 全场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那叫牛二的中年汉子点点头:“刘公子,你说的怎么那么对!我们盼望你说的这个东西已经很久了。” “奈何我们现在实在是势单力孤,不能和那些有权势的人对抗。可是又不能盲目的学人家去造反,所以才拖到今天!” “那你大可放心。路都是闯出来的。若你们觉得实在不放心,我认识一个人,他肯定能保护你们的权益不受损失!”老刘信誓旦旦说道。 “敢问是哪个?” “就是身在京城的耽罗王刘备!” “你说的可是那个平定黄巾、董卓,又征战四方的耽罗王?” “正是!他一向是土改的忠实拥护者。一定会给你们足够的保护,你们尽管去做!有什么事情,他会替你们承担!” 老刘说着,周围的百姓眼睛里都散发着兴奋的闪光。 看得出,老刘的话深深地刺激到他们心灵底层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在这之前,他们虽然也知道自己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出于阶层差异和实力地位的差异而选择不敢反抗。 但现在不同,眼前这个人向他们推出了耽罗王刘备。这可是个大人物。在他的旗帜下,为自己争取一些应得的利益,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亏! 正在百姓群情激奋,决心要干一番大事的时候,从人群的远处传来一阵尖细的笑声。 这笑声简直难听的就像是铁片刮过钢板一样,令人大脑发晕,只想作呕。 众人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声音的主人,就是本村的大地主--贾习! 牛二赶紧用胳膊捅了捅老刘:“他就是贾习!” 老刘点点头,抬眼望去,就见一个富态儒雅的胖汉子,踱着方步走了过来。 看到人群聚集着,脸上的笑意便又多了三分,而每多一分笑意,便有一层褶子显露出来。让本来就富态的他,更加胖大肥硕。 而跟在他身边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瘦小干枯的中年汉子,一个则是尖嘴猴腮的年轻人。 那个瘦小干枯的汉子,正是灵山寨的三寨主--唐霄! 据齐红梅说,这唐霄本是贾习家的教书先生。这次在贾习身边看到他,也不算稀奇。看来是任务没完成好,又重新回到了贾习身边。 只见唐霄离着老远就看到了老刘几个人,大家都在灵山寨见过面,自然能认出来。于是唐霄冲着中间的贾习一阵耳语,贾习一边点头,一边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老刘。 就见唐霄说完,乖乖退在一边不再说话了。而贾习则笑着走了上来,边说道:“哎呀呀,今天是什么日子?莫非是赶集?但好像日子不太对啊。” 于君彦连忙笑着说:“没有的事,今天的确不是赶集的日子。可巧是有一位京城来的客商,来我们村子收购,和他有些交集罢了。” “哦?京城来的客商?那我可很感兴趣了!”贾习微笑着,顺着于君彦的指引看向了老刘。 “这位就是自京城来的客商?有失远迎啊!请问高姓大名?”贾习哈哈笑道。 “哦,在下姓刘,刘德。” “刘公子?哈哈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请您到我府上作客?” “这……不会太打扰吧。” “哪里哪里,您愿意去做客,我是求之不得!”说着,贾习给唐霄使了个眼色,后面一行人纷纷让开。 老刘刚想要走,被崔天豹拦住,崔天豹眼眉一挤,老刘会意,便颇有些生气的说:“你还想干什么?回去成你的亲!” “我可告诉你,如果你黑风寨不肯为民做主,那老百姓的眼自然是雪亮的!如果你以后能多为民请命,那么百姓也自然会记住你的好处!” “听懂了么?”老刘说完,也冲崔天豹使了个眼色。 “要你多管闲事!”崔天豹说着,忽然从马背上抽出一个水囊,对着老刘劈头盖脸就是一溜“水线攻击”,随后牵起缰绳,往张秋兰家里走去了。 “卧槽!晦气晦气!”老刘擦着脸,嘴角确实一阵意味不明的微笑。 崔天豹正式向张秋兰父母提亲这事暂且不提。单说老刘,就这样告别人群,跟着贾习往外走去。 人群中的话托--崔天风,何平,露西拉三人,见老刘走远了,开始代替老刘宣讲起土改内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三个人口若悬河。 第1403章 再遇彭丈 不多时,老刘一行人便来到贾习的大宅之前。就见眼前院墙高大,虽然装潢素雅安静,但藏不住家大业大。 老刘不由得拍手称快:“想不到贾员外住的这么豪华, 我虽然在京城从商,但是也没有您这样的家业。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贾习哈哈一笑:“刘兄说笑了。请进吧!” 就见众人绕过一个影壁,越过两个廊桥,穿过三个庭院,经过四座小丘,,终于来到了贾宅大厅。 一路上, 老刘恨得牙根直痒:这得祸害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 但表面上,老刘还是笑嘻嘻的, 不断赞叹着贾府的装修。 想那皇帝刘恒,除了居住的皇宫,都还没这么大的行宫别苑。这个贾府的规格和华丽程度,直接都出了号了。 就见贾习一声令下,招呼左右,让厨房备妥点心,并恭恭敬敬地请老刘在大厅坐下,然后笑道: “刘兄来了多久了?” “不瞒贾员外您说,我已经来了三五天了,之前实在下邳城里请教过咱们这里的风土人情。这才决定来小沛这里试试运气!” “您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农牧产品产出十分丰富的时节,但又恰恰赶上三个月后京城要公审问十常侍。所以我决定抓住这个商机,提前来收购一些交易品带回去。这也算是有利可图嘛。” “想不到刘公子如此有商业头脑!既然如此,我这里存货很多,刘公子要不要考虑买一些回去?如果买的多的话,我可以考虑多送您一些!” “哦?那我就先谢谢贾员外了!”老刘嘿嘿一乐,心里却沉重起来。 面对贾习的热情, 老刘自然也不能表现的心不在焉,所以更加卖力的表演着。 刚才,在北原村广场,他就已经和黑风寨的众人,配合演出了一段效果极好的双簧。 先用商人的身份,以非常诱人的价格收购百姓的产品,再诱导他们加大交易量。当然,老刘很清楚,以他们的身份和实力,是无论如何也增加不了交易量的。 这个时候,老刘再因势利导,利用人们对利益的渴望,去反思自己为何不能获得利益的根本原因--那就是生产资料的缺乏。 从那一刻起,人们的脑海中就形成了一个思维定式,即:我为什么不能拥有财富,不能拥有这些可以创造财富的生产资料? 出于本性的渴望,他们会自然而然的排斥地主阶级,并唤醒对地主阶级的先天对立的仇视。这样老刘再提出消灭地主阶级的时候, 他们的接受度就会高一些。 此时门外, 走来两队下人,一队都是俊朗的男仆, 一队都是水灵的丫鬟,一男仆手里拿的是干果茶水,丫鬟手里拿的是水果蜜饯。 就见两队人齐刷刷将手里端的东西,都放在了贾习和老刘的面前。随后人马撤出,屋子里就留下了四个人,贾习、老刘、唐霄和另一名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 贾习哈哈一笑:“刘公子,你也不必装了,你跟黑风寨什么关系?” 老刘也爽朗一笑:“既然贾员外开门见山,我也就说了。我和黑风寨的确是有利益关系。我答应从他们手里进货,他们会给我提供丰富的货源,我答应给他们多加市场价的两成。当然,这只是第一次,就当是我送给他们的见面礼。” “您要知道,多给市场价的两成,我可是亏得连底裤都要掉了!” “哈哈哈……”贾习一阵捧腹:“刘公子倒是爽快,但是我不得不说,你也很傻!” “哦?愿闻其详!”老刘说着,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 “首先,是你和黑风寨的合作很傻。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懂什么是经营。所谓的农民的利益,在他们的手中,也终究只体现为蝇头小利而已。” 说着,贾习指了指门外:“刚才你在村中广场的一番宣讲。有多少是在蛊惑人心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而那里面,可是有和你一起前往灵山寨参加火拼的人。你这样可不仅是在欺骗大众,更是在愚弄他们的智商。” “其次,你率领黑风寨和灵山寨作对的行为,很傻。你要知道。经济就是有竞争力才有活力。你把灵山寨搞垮,剩下黑风寨无人竞争,尾大不掉,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 说着,贾习指了指旁边的唐霄:“这位你应该认识吧?实不相瞒,他是我府上的教书先生。也是我派往灵山寨的顾问,指导他们如何抢占商路,和黑风寨争夺资源。” “只可惜,被刘公子你挫败了。我虽然对此很不解,但是也十分佩服你。你一个外人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罕见了。” “第三,就是你小看了贾某人!从实力的角度出发,我很有信心,让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嘭!”忽然,老刘的茶杯在手里一晃,差点洒了出来,手也是一抖,搞笑的是,竟然他右手的翠玉扳指也掉进了茶碗里。 “哦?茶烫手?”贾习笑道。 “没,没……”老刘一副心虚的样子,赶紧将扳指捞了出来。 “我连看都不用看,你那枚扳指也是假货。” “……”老刘不发一言,只是低着头。 贾习见状哈哈大笑,眼看自己已经在气势上和言语上压制了老刘,不由得得意起来。 “实话跟你说。我随时可以让村里几百名佃户在一夜之间全部破产。而这这些法律流程都是公开透明,且合理有效的。” “如果你认为不合适,那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一定要针对黑风寨和北原村民所做出的反击,进行合理的反制。” 老刘耸耸肩:“意思就是说,我根本动不了你了呗?” “没错,至少现在是这样的!”贾习笑笑说,一边对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说着,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根短截的沉香状燃料,和一个火折子。那男子将火折子用嘴一吹点燃,随后将那截燃料在手中晃了两晃之后,用火折子点着。 霎时间,屋子里烟雾弥漫,虽然很淡,但是压的人喘不上气来。 “对了,刘公子,不妨告诉你。我这曼陀罗烟可是很厉害的。一般人都是坚持不了半盏茶。这次我为了招待你,下的多了一些。” “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睡一觉,然后再思考清楚我跟你说过的这些事。” 就见老刘,此时眼神涣散起来,脑子发晕,即使现在是坐姿,都感觉摇摇欲坠昏昏欲睡,想要随时趴倒在地。 又过了几个弹指,老刘只觉得头痛欲裂,两只手扶住脑袋,不住的挣扎颤抖,最后直接倒在地上,还在奋力的挣扎着。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贾习哈哈一笑:“韩磊,你这药果然管用。” “当然了,主子。我这‘地狼蛛’可是花重进从百越部落那里买来的。地狼蛛毒液和曼陀罗烟配合颇有奇效。这个您不用怀疑!” “哈哈哈……好!韩磊,这次你大功一件!”贾习笑道。 就见老刘,昏昏沉沉的,面对两个人说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进来通报:“报!报员外爷!彭公子来了!” “哦?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我这刚刚完事,他就来了!快请进!” 说着,贾习赶紧请唐霄和韩磊前去迎接。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壮硕的男子就大步流星地就闯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大笑着。 “哈哈……贾员外,你可真是不够意思。这么大的功劳,怎么可以一个人独享呢?快让我看看人在哪里!” 说着,那男子来到大厅,贾习近前,一抱拳:“贾员外,别来无恙啊!” 贾习微微一笑:“某安好。彭公子,令姨丈,咱们的州牧大人身体如何啊?” “哈哈哈……员外,你是要听真消息,还是要听假消息?只能听一个呦!”说话者,正是当时在下邳城和老刘一行人起冲突的彭丈。 “我可不接受只能听一个的选项,要听当然两个都听!你开个价!” “好!我就喜欢你这贪得无厌的劲头!”彭丈笑道。 就见彭丈一脸横肉弹跳不知:“我的条件,就是你赶紧把那个姓刘的家伙交给我!” 贾习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这事我已经办好了。你看--!” 说着,贾习冲着旁边的座位上手一指,将老刘昏睡的身躯指给彭丈看。 彭丈大喜过望:“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可就在彭丈准备上手,准备把老刘像拎小鸡崽一样从沙发上拎起时,老刘的鼻孔中,忽然发出了微弱的气息。 就这一瞬间,彭丈吓了一跳,手也不住的颤抖着。 老刘带给他的刺激,所造成的心理负担,到现在也没完全消除。 彭丈可不信邪。刚才微弱的气息,肯定是老刘要么诈尸,要么就是自己精神出现恍惚了。 于是他更加靠近老刘,用随身的匕首,准备马上扎在老刘的心口。 此时此刻,老刘竟然一个睁眼,随后从床上坐起。 “你!你怎么搞的!不饿可能!”贾习一愣,连彭丈也是一脸懵逼。 就见老刘掸掸身上的浮土,颇有些玩味地说: “你们几位,这算是玩够了?” 第1404章 安抚人心 陶谦看后简直如获至宝。一个劲的叩谢皇帝隆恩。但是他不知道的事,这份建议回执里的内容,其实就是出自于耽罗王刘备之手。 老刘通过这一阵时间的下乡观察,既看到了城市民众对于土改成果的期盼,也看到了广大农村地区对于土改的迫切要求,以及实际存在的经验缺乏,自主性、联合性不高等等现状。 因此,老刘在给皇帝的奏疏中,着重阐明了自己在徐州的见闻,并且提出了自己在土改中的建议。而皇帝这边,则根据建议,整理成政令内容。 这样的话,一是能避免在政令推行的过程中,把皇帝架空,让皇帝本人亲自参与到制度设计上来,而一个就是能皇帝的决策提供实实在在的参考。 当然,最后一个目的就是让皇帝安心。 要知道,在老刘看来,皇帝刘恒的潜在其实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自己这样功高盖主,又在不久之前还和皇帝因为小事发生过矛盾的人,放任到地方,会造成皇帝多大的心理负担,老刘其实一直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老刘需要让自己忙起来,并且还要像皇帝证明。证明自己真的在做事,而不是忙着私底下有什么小动作。当然,他有些事情是不会在奏疏中明写的。 比如和夫人露西拉,甘兰,还有新收服的灵山寨齐红梅的夜夜欢声。 这些没写到纸面上的,都是老刘故意留给皇帝眼线看的。这样才能证明老刘虽然在搞事业,但是没什么野心。 一般来说,极具野心的人都非常擅长克制自己。有些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逛红灯区,而只会学习、工作特别出色的人,这类人一般都非常有上升的野心。也通常会被老板重点关注--压制或者提拔。 而老刘目前的定位,就是要在干实事的基础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种野心家(当然,老刘本身也不是)。所以该有的一些“表演”还是必须要有的。 土改的推进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陶谦根据上面传达的指示精神,在公文中着重强调了建设四级联合组织的意图。并限期一个月,让各郡县上报司机组织的负责人。 老刘所驻扎的北原村,成立了联合大队,大队长就是牛二。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普遍认可的选择。 这天,在观看了牛二履新大队长的仪式之后,老刘告辞大家,来到了黑风寨之中。 大厅里,崔天云并没在。座位上的,是她的四个寨主哥哥。 一见老刘走进来,崔天雄和崔天风就老大的不痛快。 尤其是崔天雄,更是一脸怨气,看到老刘走进来,直接一拍椅子怒道: “姓刘的,你别以为你推动了土改,你就飘了!你别忘了,这土改的功劳,是由我们一份的!” “现在倒好,这土改之后的工农组织,我们哥们几个竟然一个也没混上!” 大寨主崔天虎脸色一沉:“三弟,不可胡说!” 一向存在感不高的崔天风也有点不痛快。 “大哥,三哥说的没错!那天他去北原村去做宣讲,我们都是跟着去当托的。要不是我们领着大家去贾习的门口堵他,让他交出了土地。后续土改的工作才不会这么顺利!” “如果这个功劳都不算功劳的话,我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才算了!” “但我们有如此重大的功劳,他姓刘的都不知道要一个好点的官职来!” “姓刘的,你是真的想卸磨杀驴是不是?” 说着,崔天雄竟然拔出了刀,飞身形下了高台,将刀横在老刘脖子上。 老刘气定神闲的看着崔天雄:“三寨主,你就是这么奖励的么?” “你说什么?你在嘲笑我不讲理?那我刚才说的都是废话?” “我看你他吗说的才是废话!我们干了半天辛苦活,一点收获也没有!就算是打白工也不过如此了吧!” 说着,崔天雄就要将刀一转,砍老刘的脖子。 就在此时,门外一声娇喝:“住手!” 话音刚落,一个娇俏的身影就跑了进来,抱住了老刘的胳膊,身子也挡在他前面。 “妹妹!你来干什么!回去养病!”崔天雄怒斥道。 崔天云一跺脚:“哥!这都多长时间了!我都好了!” 说着,崔天云原地蹦了几下,证明自己能做大幅度运动,确实是大好了。 “那也不行!回去呆着!”崔天雄面前有天云挡着,根本也就不能近老刘的身,气得直哼哼。 “我回去?那刘德不就被你揍了?”崔天云瞪着大眼睛反驳道。 “你!”崔天雄气结。 “行了行了!都消停一下!”大寨主崔天虎发话了,天雄只能灰溜溜回到座位上。 天虎笑着说:“都说当朝耽罗王义薄云天,处事公允。怎么今日所见,他的构思之下,却并无功臣的席位呢?这可不免伤了功臣的心啊。” 老刘耸耸肩:“大寨主,事情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哦?愿闻其详。” “首先,我们要建设的是一个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国家社会。在这个基础上,人人都是各尽其用这不假。但是标准是,我们要量才取用。” “所谓功臣,是推动时间的始作俑者,是改革的先锋。我们应赋予他们荣誉这不假。但不代表就一定要授予他们相应的角色和位置。” “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热爱并擅长他所在的岗位。但在公有制的条件下,我们可以尽量选择调剂。实在不行的,我们有教学资源,可以帮助成长。” “但在现阶段教育成长资源不完备、没有后续物质人才支持的条件下。只能依靠当前每个人的特殊特质来分配资源。” “而你们黑风寨和灵山寨的的负责人,虽然没有纳入考量。但其实是有原因的,而不是故意不讲你们纳进这个体系之中。” “你们现在是山贼,既不属于良民,也不属于官府认证的其他组织。这样的‘黑户’现阶段确实不适合出现在编制之中。否则会给其他人造成我们选人佣用人标准偏差的感受。” “现在的体制,还跟薄弱,枝干也不繁茂。很多地方只有主支而没有分支。这些事我们后续建设需要完善的,我儿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我相信,那些还没有被开发设计出来的职位,总有一款适合你们。” “为了制衡新出炉的体制组织,我们必须要有人脱离现行体制,这样才能做到制衡体制的作用。而你们黑风寨和灵山寨,正是这个体制外的不二人选!” “也就是说,当工农组织出现行为偏差、造成比较严重的后果的时候,灵山黑风二寨,就是大家的第二道防线。” 这样一说,上座四个寨主终于面面相觑,点头认同了。 老刘见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地看了看周天云。 老刘旁边的崔天云也笑道:“哥,刘德说的如何?我就说他肯定没有私心的!” “行行行!就算他没有私心!你能把你的胳膊放下来了么?”崔天雄不耐烦道。 崔天云这才意识到,自己依然保持着刚才挎着老刘胳膊、保护他的姿势。便连忙也羞得放了手低下头去。 见崔天云娇羞的样子。大厅内,忽然是一阵欢声笑语。 …… 黑风寨后山,崔天云正在山腰上呐喊者: “老天爷!希望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 一旁的老刘则颇为感慨,这就是一个淳朴的乡野女性的,最粗浅直白的愿望。 但这愿望,最好也是最难实现。 老刘不由得心里一动,从背后抱住了崔天云。 崔天云脸色一红:“你就不怕被哥哥他们发现?” 老刘摇摇头:“当然不怕,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了!” 崔天云一脸不可思议地回身盯着老刘:“你说什么?” “我说真的,云儿,你想和我在一起么?” “我……我……”崔天云一阵娇羞。 “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只能伤心的提前结束行程,回京城了。” “哼!你去我也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不信你能躲开我!” 崔天云娇哼着,让老刘心神荡漾。 “云儿,和我回去吧,做我的王妃如何?” “什么……王、王妃?”崔天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 老刘点点头:“我和你几个哥哥一直没告诉你。我就是当朝耽罗王,姓刘名备。” “你、你是耽罗王!” “对啊,怎么,你很意外么?”老刘笑嘻嘻地看着崔天云 “哼!你竟然骗我这么久!”崔天云气道。 一晃眼,自己和眼前的男人就认识一个月了。但是一个多月来,自己始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是京城来的客商。 虽然在他还是“京城客商”的时候,崔天云就隐约觉得自己和他身份有别。一个是乡间的粗野丫头,一个是京城养尊处优的公子。 但她还是忍不住的喜欢上了老刘。不仅因为他救过自己的命,更因为他热情,真诚,幽默,也很能让自己开心。 所以崔天云谁也没告诉,却无法对老刘隐瞒心迹。在受伤后大概半个月的工夫,趁着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崔天云竟然首先对老刘告白。 第1405章 喜纳双姝 老刘惊讶于她的主动,同时深受感动。当即答应了她,要好好的照顾他,爱护她。等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就跟她四个哥哥提亲。 尤其是自从那次自己受了箭伤,老刘帮她吸出了毒液之后,有着肌肤之亲的两个人感情迅速升温,就算想分开,按照天云的性格,也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当今天, 老刘终于说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后, 天云第一时间感到的是一种解脱。一种终于能和爱人相互坦诚的解脱。 当然了,天云毕竟还是一个山寨的“大王”,有一点傲娇的气质还是很让老刘觉得可爱的。 就见崔天云,一边拍打着老刘的胸膛,一边说着“骗子”,让老刘补偿的话。 老刘听了之后更开心了,忽然抓住崔天云双肩: “你不是想要补偿么?那你嫁给我怎么样?” “谁、谁要嫁给你啊!”崔天云脸色一红,赶紧从老刘抓紧双肩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那我可想不到有什么补偿你的方法了。要不然,我娶你也行。” “哼!还不都是一样!这明明是便宜你了,怎么能说是补偿我?” “哦?那你还想要什么?” 崔天云一脸兴奋地说道:“我想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听到这话,老刘忽然心里一动。脸上的兴奋和喜悦都消失了大半,显得很沉重,很郑重的样子。 崔天云被老刘的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问道:“你怎么了?别吓我!我说错什么了么?” “没有,你没说错。”老刘摇摇头,还是一样那么郑重。 忽然,他看向崔天云,正色道:“云儿,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当然了, 这是商量,不是强迫。我还是会尊重你。” “嗯,你说。” “不瞒你说。我身为耽罗王,在京城早已经有几个妻子。你所认识的甘兰和露西拉,都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妹妹,我是为了行动方便,才没有公布她们的身份。” “而且……更不瞒你说,你在灵山寨遇到的那个齐姑娘。我们之间也有着爱慕之情。所以,所以小云,你说的只能爱你一个,我……” “别说了!”崔天云忽然神情激动起来。 她的确没料到,老刘跟她说的是这件事。 她虽然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但自己身为豪爽的乡野女子,对这件事反而更加看不透了。 骨子里,她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只希望获得丈夫全部的爱,也全身心地爱着丈夫。 而老刘虽然坦诚, 却和她的内心想法相碰撞。让天云一时无法接受。 见崔天云半天没说话,老刘叹了口气:“天云,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比较花心。但我对每个妻子,乃至是你,是红梅,都付出了我全部的爱。” “这个全部的爱,是在和你们相处的时候,我不会想到其他女人,这一刻,我是完全属于你的。” “但是我不否认,她们身上也有很多特质我也很喜欢。所以我无法说服自己不爱她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们名分,并且在爱情和家庭之中不偏不倚,但有对每个人全情投入。”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我,我希望我们还能在一起长长久久。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我,我就只能默默地喜欢你,但为了成全、尊重你的意愿,我会离开你。” “之所以现在告诉你,就是怕等哪天来不及挽回了,会对你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不希望你收到伤害。所以我只能选择坦诚。哪怕这坦诚同样会伤害到你。” 老刘的言辞恳切,眼神真挚。崔天云看着老刘,眼前逐渐变得湿润模糊,随后一头扎进老刘的怀里,哭诉道: “坏人!谁让老天爷也让我喜欢上你了呢!我没有办法,但你要保证,一定要给我全心全意的感情!否则我可要活吃了你!” 老刘眼神中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动,口中迟钝了些,终于说出那几个字: “云儿,我爱你。” 三天后,黄道吉日,在甘兰和露西拉,以及几位黑风寨寨主的见证下,老刘和崔天云正式成婚。 “我还是不太习惯叫你王爷,我看我还是叫你妹夫吧。”崔天虎说道。 “大舅哥说啥就是啥,我绝无二话!”老刘点点头。 “哈哈……好!那你可记住,你要是敢欺负我家妹子,我就跟你没完!” “你放心吧。我要是做了对不起天云的事,你们四个就一人给我来一刀!” “哥!你们说什么呢!不许你砍我相公!” “你瞧瞧你瞧瞧,这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这么快就向着自己丈夫了啊!” 一旁的天豹、天雄、天风也摇摇头:“女大不中留了喽!” …… 和天云成婚的第二天,老刘就带着彩礼,来到了灵山寨。 灵山寨的喽啰,早就当老刘是山寨之主了,虽然不是名义上的,大家心里都这么认为。 寨中,齐红梅正在练鞭法。她的鞭法可以说是一绝。让老刘这个久经战阵的文武双全的人物都佩服三分。 所谓英雄不问出身,齐红梅虽然是混在男人堆里,尤其还是山寨里的女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流放荡,但骨子和身体里是个绝对纯洁的人。 她在将自己的完璧之身交给老刘的那一夜,甚至亲口说了,她不会让老刘负责,只是因为喜欢他这个男人,所以甘愿奉献自己。与此同时,能拥有老刘这个世上少有的豪杰人物,她也感到很满足。 期初,老刘对齐红梅豁达的心态也感到有些吃惊。一个女人,可以潇洒到之后这种程度。甚至比来自异域的露西拉,和自己曾拥有过的女王卑弥呼还要豁达。 这种人,放在江湖上,应该能成为一代侠女吧。 老刘身在朝堂,见惯了钩心斗角和尔虞我诈,面对崔天云的纯情和齐红梅的豁达,简直是如获至宝。他对两个人的关心和爱都是发自内心。 当然,齐红梅毕竟和崔天云不一样,老刘和齐红梅之间的爱,有时候更“纯粹”,或者说,更“直接”。 这“直接”的表现方式,就是自己虽然是带着彩礼来提亲的,却不知道什么情况,又到了齐红梅的牙床之上。 一阵疾风骤雨,两个人终于是身心俱疲。齐红梅双颊微红地依偎在老刘的怀里,问着他: “昨天你和崔天云的婚礼,一定很热闹吧!” “嗯,是很热闹,一个寨子五百多人。”老刘点点头。 他太清楚齐红梅的话外之音了,于是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 “红梅,你不会一个人孤独下去的。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去。” “可是……你知道,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我明白,我不会束缚你。我只想让你知道,那里是你永久的家。我们都会是你的家人。我是你的爱人。” 齐红梅眼波流转,伏在老刘结识的胸膛上:“你这人真有意思。自从前我见你的第一面,就知道你不简单。谁知道,你却是堂堂的耽罗王爷。” “王爷又如何?还不是被你俘虏了?” 齐红梅噗嗤一笑:“你啊,到底对多少女孩子说过这样的话?肉麻死了。” 老刘苦笑道:“你肉麻起来,可是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谁让你太厉害了呢!”齐红梅看看老刘身下的某个坚如钢铁的存在,脸上的微红已经变得满是绯红。 第二天,灵山寨内也张灯结彩起来。甘兰,露西拉和崔天云到场,为成亲之礼见证。 因为齐红梅没有亲人,所以老刘请来了灵山寨里年龄最老的一个伙夫来充当高堂。面对老刘几个,和堂下一众真心祝福她的喽啰兄弟们,齐红梅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席间,甘兰和露西拉表现得尤为卖力。他们知道老刘的心思,现在主要在两个新婚夫人身上。但自己作为进门早的,也不能落了下乘。因此忙前忙后,好不辛苦。 老刘都看在眼里,所以也是对她们百般抚慰。四个夫人同台,让老刘虽然人远在徐州,却有种回到了王府家的感觉。 不过,老刘深知,自己虽然在感情生活上比较顺。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在别的事情上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现在,徐州试点的工农联合组织已经初步建立,土改的基本雏形和推进都比较顺利。但是后续工作的开展,依然少不了老刘的策划。 而且自己一直也没有向陶谦表明身份。万一将来有需要,自己还得考虑如何面对他。毕竟在彭丈的事情上,自己算欠了他一个人情。 就这样计划着,老刘也迎来了自己在徐州的第二个关键期。 最近几天,陶谦的政令在各级贯彻的如火如荼,大家分工日渐明确,工作也有条不紊。 老刘没什么事做,不是在黑风寨转转,陪陪崔天云,就是上灵山寨看看,和齐红梅共度良宵。 忽然有一天,身在黑风寨的何平突然想着回家看看,毕竟和老爹分开了这么久,何平总是担心他的身体,便等不及来和老刘告假了。 第1406章 何平演练 老刘嘿嘿一乐,想要回家可以,但是要验收本领。 什么本领呢?就是华雄交给他的三样本事。广播体操,打沙袋, 举重。 这些时候,何平已经将各种要领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单纯在力量速度上的磨练。 何平此时的武力值,已经超过一般人了。但还差得远。于是这一次,老刘就当验收。 而黑风寨和灵山寨两边,也早已经根据老刘的精神,树立起了健身训练区。 在老刘的指导下, 两边山寨都设立了诸如梅花桩,沙袋,石锁,杠铃等器材。而在此之外,老刘根据两个山寨所处的地理位置和环境不同,增设了不同项目。 灵山寨地处偏僻,山路曲折,华雄就设置了山地障碍跑等项目,让他们就地练习越野,提高在山地行动的灵活度。 与此同时,还设置了竞赛模式,率先穿越山地到达终点的,可以享受额外伙食,大家都踊跃参加。 而黑风寨山高林密,华雄就设置了模拟射击训练。在树林中设置不同的靶心,由专人举靶供练习者射击。 山林之中障碍很多,所以射击难度几何级增长。华雄的训练,让大家在射击这一项上又进步了不少。 就这样,老刘物尽其用,两个山寨的人都变得活力四射, 也很有干劲。以前在山寨,他们不过是例行公事放风站岗,偶尔出去搂草打兔子。 现在有这些现成的健身器材,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寓教于乐。对他们来说,是既新奇,又兴奋的事情。于是积极性空前高涨。 而何平也得益于老刘的建议,利用跟随老刘在两个寨子里“巡查”的功夫,只要有事没事,就在寨子里利用器材健身训练。 现在要考自己的本事,那还不是小意思? 何平首先当着老刘的面,将广播体操完整了做了一遍。 老刘一看,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动作标准规范,确实不错。 “何平,做得很好!不过这体操只是开胃菜,你一个人练好就好。下面的检查,你做好准备了么?” “准备好了!”何平点头应道。 于是,老刘吩咐一声, 黑风寨几个喽啰拿来大中小号三个沙袋。小号三十斤,中号五十斤, 大号七十斤。而何平选择了中号的沙袋,足足有五十斤沉。 就见何平刚刚练完体操,气色不改,对着沙袋就是一阵猛锤! 说是猛锤,但其实他的打击十分有节奏感,三短一长,三轻一重。就像是专业的拳击一样。身体也跟着律动起来。 旁边的喽啰挑大拇指称赞:“何老弟的身手越来越好了!” 老刘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徒弟!” 华雄在一旁一皱眉:“大哥,你说错了吧!他是我徒弟!你是教文的,我才是教武的!” “行行行,是你是你!”老刘苦笑道。 就见何平击打了三分钟,双拳关节处变得微微发红,拳头也愈发强硬有力。 忽然,何平一声爆喝,拳出如电! “噗--!”就见何平这一拳,竟然直接将五十斤的沙袋打穿,沙子从袋子中漏了出来,哗啦啦撒在地上。 “好!”喽啰们纷纷叫好。 老刘也点点头,表示欣慰。 华雄也点点头:“何平,做的不错,下次用七十斤的练手!” “是!”何平兴奋喊道。 第三项就是举重。按照老刘的器械标准,这里最轻的杠铃也是30-40公斤的木柄杠铃。再往上就是40公斤以上的铁柄杠铃。 何平刚刚打完沙袋,有些微微喘气。 “何平,要不你歇会儿?”老刘问道。 “不用,我能行!”何平拍着胸脯道。 就见他来到杠铃前,弯着腰,用手试着握了一下木柄的,确定了一下握距没歪,和力度轻重。又到了旁边,试了一下铁柄。 “师父,就他了!”何平指着50公斤的铁柄杠铃道。 “呦呵!你小子长能耐了!”老刘微微一笑:“别闪了腰!” “您就看着吧!” 说着,何平挺胸吸气,向前一步。一个弯腰用力,身子下沉,杠铃微微晃动了一下,却没离地。 老刘一看就叹了口气:“要领!要领!腰马合一!” 何平听了,于是下身一沉,将重心下移动,杠铃这才稍微松动。 “膝盖向前,屁股后翘!”老刘喊着。 何平一一照做,果然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力道也减轻了一些。随后一个发力,杠铃轰然离地! “膝往后收,继续提臀!”老刘见杠铃被举起,继续引导道。 随后,只见何平将杠铃慢慢从膝下,举到腰身。 “身体竖直,引膝向前,用腿蹬起!” 就见何平继续发力,将一半的力气灌注在双腿之上,确保底盘稳了之后,向上一蹬,就见杠铃从腰间又提升了高度,直到脖颈! “好的,注意将下盘的力,慢慢转移到双臂!” “呵!”最后,随着何平一声爆喝,杠铃终于被举过头顶。 “很好,坚持三十秒钟!” 何平立刻领会,将杠铃举过头顶后,双臂努力支撑,慢慢的,双臂变得充血壮大。这就是肌肉的力量! 五秒、十秒!何平咬牙坚持着。 十五秒、二十秒!何平感到微微有些吃力,于是原地转圈起来,试图活动筋骨。 二十五秒!何平感觉双腿和双臂都已经从酥麻变得胀痛,手也开始支撑不住。 二十六、二十七……何平忽然双手一软,泄气如柱。 老刘见状,连忙上前,赶紧支撑起杠铃。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定。 二十九、三十!老刘示意何平松手,将杠铃握在了自己手里。 刚刚承接了这极大的力道,老刘心知不能瞬间放松,否则反而会伤到自己。于是在接手后在原地又转了几圈,随后身子慢慢下沉,手臂放低。 毕竟这种器材制作不易,还是不要轻易损坏。老刘抱着这个心态,于是这才将身子慢慢下蹲,将杠铃轻轻放下! “呼……”老刘长舒一口气,看着何平。 “何平,别老想着一口气吃成个胖子。你最近锻炼的次数不多。这次我就算你通过。以后要增加练习次数,从木柄的杠铃练起,明白么?” “我懂了!”何平点点头。 何平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不少知识,开心的手舞足蹈,完全不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大人。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喽啰的叫喊声,众人抬眼望去,就见一个喽啰慌张跑了过来,对着老刘和旁边的天虎、天豹、天风寨主说道: “报--!报寨主和刘公子,训练场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快说!”崔天虎心里一惊。毕竟妹妹天云也在那里。最近的事情太多,自己生怕妹妹再出点什么事。 “是这样!咱们寨子的人在训练设计的时候,有人举靶不稳,被箭头射穿了胳膊!” “怎么会这样?带我去看!”崔天虎急道。 寨子里留着天豹天风留守,天虎和老刘急匆匆赶到训练场。 走到一半,就看到有人背着伤者往回走。天虎忙上去查看,就见伤者牙关紧咬,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箭枝穿了手掌也不是小伤,于是赶紧让人抬回去医治了。 两人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远远看到天云正在这里,一边指挥众人,检查着弓箭器具。一边训斥着一个垂首站立的喽啰。 见老刘来了,就立刻来到二人近前。 “哥,相公!” “妹子,怎么样了?” “刚才我们在练习射箭,有一队里面,打穿了举靶人的手臂!” “这不,这个射箭的人,我正训斥他呢!” 老刘一听就是一皱眉:“我去看看!” 说着,老刘走近前,查看着射箭的人,又看了看地上他所用的射箭器材,又跑到远处,看了看箭靶。走过来问着那射箭的喽啰: “你叫什么名字?” “回刘公子,我叫李铁柱。” “铁柱,我看过了,不是任何器材的问题,那么你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射穿同伴的手掌?” 李铁柱听到这忽然神情激动起来:“不是我!是他,是周二福!是他临时躲开了,身体根本不在原位置!” “哦?也就是说,你在射箭的时候,并不是自己动或者偏离原位的?” “不是!那举靶的周二福胆子小,手颤颤巍巍的,我箭射过来了,他自己躲开了,结果歪打正着,正咬了他的手心!” “哦?是这样么?既然如此,我来代替它,你哦射我三箭,如何?” “相公不可!”崔天云阻止道。 “不要紧,尽管让他射!”老刘摆摆手,上前拿住箭靶,招呼李铁柱。 “铁柱,你尽管放心,我站在这里不动,你放心大胆的射箭!” “那刘公子,我得罪了!”李铁柱说着,拿起弓箭,“嗖嗖嗖”三箭,全中靶心! 一旁的喽啰暗挑大拇指:“这铁柱准头可以啊!” “没错没错,看来真是周二福那家伙的事!” “周二福可以啊,这可怜相装得!” ‘行了,人家毕竟受伤了,你少说两句!’ 喽啰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暂且不提,单说崔天云,一看不是李铁柱的错,便脸色一红,知道自己处事不公。 老刘摇摇头,将铁柱带到天云近前。 “云儿,给铁柱道个歉。” 第1407章 突生横祸 “别别,刘公子,哪能让寨主给我道歉,我还想活命呢!”李铁柱一听这话, 害怕的捂住脑袋,生怕寨主回头狠狠折磨自己。 老刘摇摇头:“你别担心,你们五寨主最是通情达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就见崔天云抬起头来,腼腆的对李铁柱说道:“对、对不起……” 老刘点点头:“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分清楚责任再下处罚。我们这些掌权的人, 一定要掂量清楚手中的权利,否则很容易给大众造成困难。” 崔天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崔天虎在一旁, 也是十分赞同。 “不过刘公子, 你怎么能避免我们不会被箭射到自己呢?”有喽啰问道。 老刘点点头头:“你提的问题很好。首先,铁柱的箭法很好,大家不用担心跟他组队。至于周二福的事情,咱们随后再说。不过我有一个建议,可以帮大家抵消疑虑。” “什么办法?刘公子你给支个招吧!” “嗯。那就是我们改革一下训练大纲!”老刘点点头。 “还能怎么改?不都是射箭么?” 老刘哈哈一笑:“这射箭和射箭可是大不一样。首先我们可以根据射箭者的联系程度不同,分为三个阶段:初学阶段,巩固技术,高阶练习。” “每个阶段,我们的训练器材都是不一样的。” “初学阶段,我们在树上,找一些树枝,或者树立一些定靶。供练习者随便射击。” “巩固技术阶段,我们可以尝试使用滚轮装置,将定靶改造成可移动的靶车。这样可以练习射击移动靶。” “而高阶练习,我们就必须利用真人举靶。当然,这高阶练习,必须要在前两项射击考核都通过并且优秀的基础之上,才能参与。” “那还是有真人参与啊?万一射到人怎么办?”那个发问的喽啰继续问道。 “真人就对了!”老刘几个掷地有声的字, 惹得全场人侧目! 崔天虎、天云也都吃了一惊。 就见老刘神情凝重地说道:“你们要知道,我们练习射箭不是单纯为了玩的,而是平时练习,是为了一旦出了事我们能快速形成战斗力!” “那么什么是战斗?就是有死有伤的,你死我活的残酷现实。我送给大家一句话,那就是‘平时多流血,战场少丢命!’” “哗--”全场一片哗然,随后一阵热烈的掌声。 见众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老刘回身对崔天虎说: “大寨主。至于训练器材改进的事,我看就交给你们山寨吧。后面几天我可能要去忙土改的事情,不方便随时在山寨盯着训练。” “嗯,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本身就应该是我们的分内。”崔天虎点头道。 老刘也点点头,随后看向天云:“云儿,刚才我说了你两句,别生我的气,好么?” 崔天云摇摇头:“相公你说的对, 是我的疏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好,云儿真懂事。”老刘开心的抚摸着天云的头。 …… 且不说黑风寨和灵山寨的日常训练, 单说土改这一块根据徐州州牧陶谦的政令。徐州全境在各级行政单位设立了工农联合组织。 这下,徐州的老百姓可都忙活坏了,大家都纷纷抢着加入组织。 而与此同时,远在下邳城的何平老爹何掌柜,最近的日子却不太好过。 顾名思义,所谓工农联合组织,只有工农可以加入。即农牧民和小手工生产者。 而那些地主阶级和大生产者,是没有资格加入工农联合组织的。 这就让很多人产生了不满情绪。而这些人里,尤以那些从商的,且规模并不大的小商贩为主。 这些小商贩,处在大商人和各级衙门的夹缝之中,生存本就很难了。再加上现在工农都加入了各地的联合组,对自己的打击更大。 现在各地工农联合组成立之后,由组和组对接,而全部的交易行为,都在组和组之间完成,也就不会走私人对接的渠道了。 这样的做法有好有坏,好处就是可以减少交易上的繁琐程序,简化交易流程,提高效率和交易量。坏处就是,只要形成某些贪污腐败的套路,很多没有门路的小商贩就会被拒之门外。 何平的父亲何掌柜就是其中一个。自从新政实施之后,他本以为日子可以变得更好,再加上儿子何平跟着老刘,更是近水楼台。 但没想到,自己却经常陷入到缺少物资供应的时候。有时甚至只能被迫关店。 在这天,何掌柜实在没办法了,干脆又直接关店,收拾行装准备去小沛一趟。 就在何掌柜即将动身的时候,门外来了一队衙役。就见为首的身高七尺,虎背熊腰,面带凶煞。 何掌柜下意识抬头一看:“吕捕头,您怎么来了?今天咱们没有酒招待您了。” 那吕捕头听了就是一皱眉:“什么酒不酒的?少废话!我是来抓你到案的!” 何掌柜大吃一惊:“什么?到案?吕捕头,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吕捕头一声冷笑:“什么是等你到了衙门再说,走!” 说着,吕捕头一点手,叫过来两个跟班衙役就来锁拿何掌柜。 何掌柜本就什么也没干,当然也并不亏心害怕。只是单纯出于对这莫名奇怪的拘捕的抗议,身体才本能抗拒着,在使劲挣脱。 “呦呵?不走?你可知道拒捕的后果?” “吕捕头!你总要有个理由让我们知道吧!” “理由?理由就是你杀害了陶州牧的侄子,彭丈!” “什么?不可能!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不可能?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说什么鬼话?将他抓回去!” 说着,一群衙役左右架着何掌柜,就要向屋外走去。 何掌柜听完吕捕头的陈述,更加不干了。这莫须有的罪名,怎么能安到他的身上? 就在这种反复纠结当众,何掌柜就和衙役们拔起河来。一个是硬要拽他走,一个是死活不肯走。 街上慢慢又聚集起行人来。对着酒馆之外指指点点。 “你瞧瞧这老何,怎么想的?竟然和官府顽抗?不想活了?” “什么不想活,听这话的意思,是他傻了陶大人的侄子彭丈啊。” “彭丈是个恶霸,杀了他不是为民除害?” “放屁!不管是谁,这杀人罪名还轻么?” 行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舆论几乎是两极分化。 有一半是等着看何掌柜受罚认罪的,有一半是为何掌柜惋惜的。 但确没有人认为何掌柜无辜。 “吕捕头!咱们衙门要拿出证据!否则我不能跟你们走!” 见何掌柜依然还在挣扎,吕捕头怒不可遏,上来就给了何掌柜一个大嘴巴子。 “啪--!”清脆的声音,震动了整个小酒馆。就连大街上也是听得十分清楚。 大家的议论声都停止了。何掌柜也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不再反抗。 吕捕头大嘴一撇,一朕冷笑: “马德,早这么老实不就得了?害得老子费事!” “你们押着他走,记住看好了,不要让他跑了!” “喏!”几个衙役摩拳擦掌,上来就要捆住何掌柜。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近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俊朗的公子,后面跟着一个精瘦的年轻小伙,和一个高大威猛的壮汉。 那精瘦的年轻小伙见此地人多,连忙跑了过来,分开人群,来到店门口。只见何掌柜被几个衙役撕扯着,身体半跪半蹲,很是辛苦。 何掌柜一看来人,也神情激动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平儿,你咋回来了?” “老爹?你怎么成这样了?” 店门口的何平,赶紧跑过来扶住何掌柜的身子。 “平儿,他们非说是老爹我杀了彭丈公子!” “什么?这不可能!”何平大叫道:“你们抓错人了!我爹不可能杀人!” “何平,那你是怀疑官府的断案能力,怀疑陶大人处事不公,公报私仇喽?” 何平一愣,大喊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重大的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辞!” “一面之词?一面之词又怎么样?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说着,一众衙役上前,将何平和何掌柜强行分开。 “爹!你不能跟他们走!咱们是冤枉的!”何平大叫着,却被衙役控制起来。 “马德,你再敢放肆,连你也一起抓走!”吕捕头怒道。 何平这时,终于看向那两个和他一起回来的人。 两人是谁?正是老刘和华雄。 就见华雄早已是怒不可遏,但没得到老刘的默许,华雄不敢随便出击。就见老刘一声冷笑,冲着吕捕头说道:“这位官爷,你可认得我?” 吕捕头本来的注意力是在何家父子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老刘两个人。现在他一开口说话,吕捕头闻言看去,就吃了一惊! 这不就是当时和彭丈在朝堂对峙的人家伙么! 吕捕头不看则已,看到是老刘之后,片刻的惊讶变为狂喜,大叫着: “对!你!我想起来了!你肯定是帮凶,小的们,给我把他也抓了!” 就几个衙役,目光犹疑着,纷纷不敢靠近。 有两个人,就是在这酒馆帮着彭丈缉拿何掌柜时,被老刘和华雄阻拦。还有两个,在州牧衙门,当场见过老刘质问州牧大人。 他们都知道老刘的本事,不敢轻举妄动。 但吕捕头不管这一套,愤愤地说:“上啊!不上的,你们绩效全都没了!” 第1408章 二度质询 一听说要扣绩效。几个衙役不由分说,就上去准备锁拿老刘。 华雄冷哼一声,几拳就把几个衙役揍趴在地。 “你也要拒捕?”吕捕头大怒道。 “当然不是。我忽然决定,和你们一起回州牧衙门逛逛。”老刘耸耸肩。 “呦呵!你小子挺狂啊!”吕捕头冷笑着。 “不过我们刚刚回来这里,有几句话想问清楚何掌柜,不知道吕捕头能不能给片刻时间,我们互相做一下交代?” “可以,不过要在这里,不能背着我!”吕捕头沉声道。 “那是当然!”老刘点点头,于是来到何掌柜近前。 “何掌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遇到这种事?” 一个“又”字,可真是让何掌柜哭笑不得。 就见何掌柜长叹一声:“刘公子,是这样的。因为最近土改的推进,虽然咱们政策是好的,但是总有一些照顾不到我们这些小商贩的地方,所以我们小店的生意最近不是很好。” “而且不光是我这样,我认知的几个小商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就单说我们这几个店,这几天的流水非常少。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都开不起店了。” “所以我这不是想着,要关了店铺,去找何平和刘公子你商量商量对策么?结果我还没出门就遇到了吕捕头。” “奇怪的是,吕捕头非说我犯了案子,要把我缉拿归案。更让我吃惊的是,他说我涉嫌杀害了彭丈公子!” “什么?彭丈?”老刘吃了一惊。 彭丈明明就是几天前,自己在北原村贾习地主家里面,亲眼看到彭丈被贾习的跟班韩磊的匕首所误杀。而尸体和凶器,都已经被老刘掩埋在了黑风寨后山。 怎么现在,何掌柜会被指控谋杀? 老刘大惑不解,但是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有些事情并不好明说。于是拍拍何掌柜肩膀: “何掌柜,要我说,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去就去吧,大不了我再陪你去一趟!” “真的么?那就多些刘公子了!”何掌柜说着,也慢慢直起了身子。 老刘冲这吕捕头微微一笑:“这下我说完了,我们走吧!” “我们?什么意思,你也要去?”吕捕头眉头一皱。 “当然!难道衙门是百姓的禁地?不对吧,你们衙门不是历来都喜欢把老百姓往里面送么?” “哈哈哈……”老刘这话一处,外面围观的百姓都纷纷捧腹。 “这个可真有意思,真敢说!” “敢说啥啊,我看着就是找死!” “敢当着吕捕头的面说衙门的坏话,我看这小子悬了!八成要挨揍!” “你懂什么?这人我见过!上次就是在这,他们把州牧的侄子都给揍了!” 底下百姓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吕捕头颇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议论声这才小了一些。 “走吧!”吕捕头说着,带着何掌柜,何平,以及老刘华雄四个人去到州牧衙门。 衙门门口,那些已经见过老刘的人都纷纷大吃一惊。 难道这小子又是来挑衅的?这都二进宫了,这小子是真不知死活啊! 还有的衙役摇头叹息,彭丈如今死了人,何掌柜和这小子肯定是最大的嫌疑人,如今还敢回来受审,实在是不想活了。 可老刘则是一脸的气定神闲。当然,与其说是悠闲,还不如说是一定要找出将这件事捅出来的人。 老刘下意识就想到了贾习三个人。这三个人,表面上顺从,实际上有多少花花肠子,谁也不清楚。 但是一切的问题,还是需要在公堂上听取更多情报才能得到印证。 就见吕捕头领着一行人,穿过熟悉的前厅,直到中院大堂。 大厅之中的堂口上,端坐一人,正是徐州州牧陶谦。 陶谦见到何掌柜,就是一脸止不住的恨意。而看到老刘三个人,就是一愣。 “何掌柜!你可知罪?”陶谦一拍桌子,对着堂下怒道。 “大人!小人实在是不清楚这回事啊!小人冤枉!”何掌柜见状扑通一声跪下了。 “放肆!杀人动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陶谦怒道。 “大人,您说的这些,我是一样也没有啊,怎么可能成为证据?大人你一定是搞错了!” “何掌柜!本官对你一再容忍,你还狡辩顽抗?来人啊,将彭丈尸体抬上来!” “文书,你去将凶器取出来!” “是!”文书和衙役分两拨离开大厅去了后衙。不多时,就都回来了。 两个衙役一前一后,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蒙着一层白布。后面跟着文书,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 就见衙役当担架放下,文书将木盒子交给陶谦。陶谦一声冷笑: “何掌柜,你看看吧,不知道你还敢不敢看!来人,撤去白布!” 说着,衙役一伸手,就将白布扯下露出了彭丈的尸身。 只见彭丈仰面躺着,身上泥土斑斑,像是从土里被扒拉出来的感觉。身上浮肿,面容已经微微有些辨认不清,看样子是放的时间比较久,尸身开始被腐蚀了。 而引人注目的是,彭丈左手的小手指缺了一个指节。像是被野狗啃咬过。 衙役们抬手,又将彭丈尸体反过来,就见在他的后心处,有一处清晰的刀伤。 老刘心中明白,这栽赃者一定是把彭丈的尸体从坟墓里挖了出来,然后又想办法栽赃给何掌柜。 但问题又来了,这人到底是谁?老刘不敢多想,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不会是贾府的三个人,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把尸体埋在了哪里。 但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老刘不敢多想,生怕栽赃者是他脑子里能想到,却最不想承认的人。 就见老刘开了口:“大人,我现在是何掌柜的辩护人,我有句话想问大人!” “你--!怎么又是你,你又来干什么?” “巧了,我这是碰巧又遇到你们衙门的人,去人家何掌柜家里闹事。我没办法,说着过来参观参观你们是怎么审案的。” “你!刘德,你是特意的放肆!前一次你搅闹公堂,本官没处置你,算是宽宏大量。但这次你休想再故技重施!” “哈哈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人,你怕什么呢?” “放肆!本官为何要害怕?”陶谦气结,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 这个时候,一边的文书指着老刘的鼻子厉声道: “刘德,休得放肆!你可知道大人这次抓人,可是有据可依的!” “哦?你的意思是说,上回是无据可依?” “你--!”文书被搞了心态,也有点说不下去了。但是看陶谦冷着脸,一点也没有要接话茬的意思,于是接续道: “彭丈的尸体,是在何掌柜家后院被发现的。起因是因为有一只野狗在大街上找吃的,无意中通过狗洞钻进了何掌柜家后院,然后开始狂叫。” “最后,衙役听到叫声,发现野狗从何家后院的狗洞里钻出来,嘴里还叼着一节人的手指,于是去何掌柜家叩门,见无人应答,只得破门而入。” “结果发现,彭丈的尸体被堆放在后院的墙角一堆完好的草垛之中。看样子已经隔了好几天了。在草垛里还发现了这个凶器。” “原来如此……”老刘点点头。 “大人,事情我算是听完了,可以让我问几句话么?”老刘向堂上陶谦一抱拳问道。 “你问吧。” “多谢大人!”说着,老刘看向文书: “请问文书,发现尸体的时候,凶器和尸体是放在一起的么?” “不错!” “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草垛周围可是完好,没有任何异常?” “除了尸体什么痕迹也没有。” “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上的泥土可是已经存在?” “的确存在!” 老刘微微一笑:“多谢文书,我没什么问的了。” 紧接着,老刘一回身,冲着何掌柜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何掌柜!你还不下跪伏法!” “这……”何掌柜被突如其来的威吓吓得魂不附体,腿肚子直转筋。整个人近似瘫软着。 就见老刘,跟天尊下凡一样,对着何掌柜怒目而视。眼神似乎要将何掌柜融化。何掌柜看着老刘,眼睛里也是不住的害怕。 刚才这人还说要帮助自己,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凶神恶煞! 老刘观察到何掌柜的反应,却是微微一笑。对着何掌柜说道: “何掌柜,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第一,你是如何刺死比你力气大几倍的彭丈的?难道直接用毒药毒死不好么?” “第二,你为什么将尸体放在草垛里?而不是就地掩埋?” “第三,你杀死彭丈,可草垛上没什么没有血迹?” “我……我……”何掌柜结结巴巴的,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但是老刘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陶谦。 “大人,这人一看就不老实,不说实话。那么这三个问题,你替他回答?” “姓刘的,你够了!”文书怒道:“你没看到大人已经很难过了么?” “这事已经盖棺定论,你不要在胡搅蛮缠了!” 吕捕头也叫嚣着:“刘德!你不要再废话了!证据确凿,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能掩盖这个事实!” “你一个区区外地的商人,之前就一直干扰大人断案,现在又故技重施!我们可不会再受蒙骗了!” “没错!姓刘的,劝你乖乖认了搅闹公堂的罪名!我们可以免除你的刑罚,不过么……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一群衙役死死盯着大堂里的几个人,脸上却是一阵哄笑。 第1409章 陶谦震惊 堂上的一种衙役,也一改往日的沉默,开始对老刘数落起来。 陶谦这个身份的人,虽然和衙役们每天相处都近在咫尺,但所谓咫尺天涯,平时是想拍马屁都拍不到的。 现在彭丈死了,谁要是能让陶谦出气,那就是最大的功劳。所以是争着抢着咒骂老刘。 然而老刘依然不为所动。 陶谦一愣:“姓刘的,你耳朵聋了?没事速速离开,别打扰本官断案!” “大人!”老刘忽然面色一沉,声如雷震,响彻朝堂。 就连身后的何平和华雄都吃了一惊。 身前的众衙役、吕捕头、文书,甚至陶谦,都被老刘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给镇住了。 老刘继续冷冷的说:“大人,古人云,民贵君轻。君尚且轻,民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说,大人你的官声都是冤假错案堆出来的?” “姓刘的,你放肆!”吕捕头说着,就抽出腰刀来。 堂上的一众衙役,也纷纷抽出刀来。 “慢着!让他说!”说到所谓“官声”的问题,一向视声誉作脸面,作为官根本的陶谦,也不由得低头沉思。 陶谦不由得开始思考刚才老刘提出的三个问题。 不出片刻,陶谦一拍脑袋,大声叫道:“哎呀!本官竟然被骗了!” “大人!”一旁的文书和吕捕头,纷纷瞪大了眼睛,面目震惊。 “快快扶何掌柜起来!”这次轮到陶谦爆喝了。 “是……”吕捕头不明就里,但还是下去吧何掌柜扶起来了。 这个时候,就连陶谦也欠身离座,颤悠悠来到老刘身前,躬身施礼: “刘公子!本官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哈哈哈……看来大人不愧是一州的州牧。水平还是可以的。” “而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陶谦陪笑着:“这还要说您给了提示,要不然本官还蒙在鼓里!” 这个时候,文书走上前,见陶谦一反常态的样子,甚至不解,还以为是陶谦被老刘施了妖法,赶紧过来吧陶谦拉住。冲着老刘爆喝: “姓刘的!你施了什么妖法?竟然蛊惑我们州牧大人!你不想活了!” “左右,将这个目无王法,祸乱衙门的人给我抓起来!” 别看文书只是一个小官,但是是贴身伺候州牧大人的人,说话也管三分用。有几个衙役领命下来就要捉拿老刘。 就在这个时候,就见陶谦眼睛一瞪,冲着文书大喊:“放肆!谁让你替我发号施令了?” 说着,对着文书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别看陶谦已经上了年纪,但这巴掌的清脆之声依然不绝于耳。 文书挨了嘴巴子,却一脸不解:“大人,明明是他蛊惑您,您却为什么要责打下官?” 陶谦大怒:“我打的就是你!狗东西!差点害我错判冤案不说,竟然还要打刘公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州牧?” “再敢大放厥词,小心我罢了你的官!” 说着,陶谦转过脸来,一脸陪笑:“刘公子,您不必在意。区区野狗狂吠而已。” 老刘一脸尴尬:“大人,您倒也不必如此贬低自己的下属……” 就见陶谦脸色一沉:“此等无能的下属,呵斥两句算是便宜他了!” 老刘心说,他不行,你也不怎么样啊。虽然聪明还是聪明。 为什么这么说呢?老刘刚才的三个问题,并不是无的放矢。 第一,何掌柜是如何刺死比他力气大几倍的彭丈?答案不言自明。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背后偷袭,第二是先想办法让彭丈昏迷,然后再杀死。 如果是背后偷袭,凭何掌柜的体格,需要一击必杀,而何掌柜在慌乱中,不可能做到将匕首整齐而且深深地插入在彭丈后心。 如果是先把他弄昏迷。那么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直接用毒药毒死就好,根本没必要多次一举。 第二,就是为什么何掌柜选择将尸体放在草垛里,而不是就地掩埋。 这一点是最能解释何掌柜不是凶手的证据之一。众所周知彭丈的衣服上是沾着泥土的。而如果是何掌柜杀死彭丈移尸到草堆,除非身上带有被拖动的拖痕,否则是不会沾染到尘土的。 这也就说明了,至少何掌柜不是在自己家犯的案。如果不是在自己家犯的案子,又何必移尸到自己家的草堆里?这又是不合逻辑的一点。 第三,何掌柜杀死彭丈,将他丢进草垛里,可草垛上和地下为什么没有血迹? 这一点也是十分重要的证据。如果是何掌柜杀死彭丈,然后移尸草垛,新鲜留出的血液,应该到处都是,甚至在移动到草垛的时候,会在草垛和地上留下血渍。而现场却是完好无损。 这一点,也就证明了何掌柜的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综上所述,何掌柜犯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等于不存在。 就见老刘,听闻陶谦呵斥下属,点了点头:“大人的心意我明白。但我刚才的问题,只能证明何掌柜几乎不可能犯案,没有彻底洗清他的嫌疑。” “而大人您要做的,就是查清这个尸体到底是谁放到何掌柜家里的。这个人几乎就可以认定为凶手!” “没错没错!本官也是这么想的!”陶谦点点头深表赞同。 “大人,我可否给你一个建议?”老刘问道。 “公子请说!” “第一,彻查最近几天进出下邳的人员名单,找出其中背着麻袋,推着车子,携带箱子的人。因为凶手需要这些东西来转移尸体。” “其次,确定凶手杀害彭丈的动机。彭丈之前在下邳树敌不少,因此被觊觎性命也说得过去。但一定要查无遗漏。” “第三,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替你查案。刘某愿意毛遂自荐。” “什么?公子你愿意帮忙?那可太好了!本官求之不得!”陶谦闻言大喜。 “不过我有个条件。在此之前,对何掌柜取保候审,不必关押,但也不用放跑。好吃好喝好招待。并且他的儿子何平,我要带在身边查案。” “好好好!都答应公子!这些条件简直太宽容了!”陶谦简直要感动哭了。 这个屡次三番搅闹公堂的人,现在竟然开出条件要帮自己查案! 陶谦正在为差点判错案懊恼,老刘这一送上门来,陶谦怎么能不千恩万谢? 于是陶谦赶紧下令,将何掌柜和何平全部释放,送回酒店家中。 而且陶谦是亲自将二人送到了州牧衙门的,这在别的人看来,已经是在再风光不过的礼遇了。 虽然何掌柜这次算是劫后余生,但还是背着突如其来的礼遇弄得不知所措。 老刘淡淡一笑:“何掌柜,人家陶州牧愿意送你,这是你的面子大,你就受着吧,要不然陶州牧会不高兴的。” “对对,刘公子说的对。”陶谦点头道。 众人慢悠悠的离开衙门回家,路上,不断有人指指点点: “你看你看,这就是那个给何掌柜连续两次翻案的姓刘的家伙!” “啧啧,真有本事!胆子也大!佩服佩服!” “就是,我要是有人家一半聪明就好了!” “等等,我见过他,他是在北原村宣讲土改的家伙!”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何掌柜和老刘认识的事情,就这样被街坊邻居们在这下邳城市传开了。 酒店内,何掌柜千恩万谢,但脸色一直也不大好看。 “何掌柜,可是在担心自家的生意?” 何掌柜点点头:“是啊,其实我被冤枉了不要紧。我就是怕这生意没了,以后怎么给何平攒钱娶老婆?” 何平鼻子一酸:“爹,孩儿让您受苦了!” 老刘淡淡一笑:“何掌柜,你之前说,土改让您的生意不好做了,你能再详细讲讲么?” “唉,公子,你是不清楚……”何掌柜叹了口气。 “咱们最近成立的这个工农联合组织,虽然很好,我们百姓也很欢迎,但实际上,只有农牧民和小手工生产者。而像我们这样从商的小商贩们,是没有资格加入的。” “不错,毕竟是工农联合,商人本就不应该加入其中。” “可问题是。在这以前,那些平时需要赚钱养家的工农,都是经由自己或者黑风寨这样的渠道,统一与我们进行担保交易。我们虽然赚不到什么差价,但是起码渠道有保障。” “但是现在各地工农联合组成立之后,全部改成联合组之间的对接,不走私人对接的渠道了。 “以前我们总能给黑风寨很多订单,回报率也不错。但自从换了工农联合组织,我们这些没有门路的小商贩,发的单子反而被拒之门外。” “就我这样的小店,最近竟然沦落到缺少物资供应的地步了。最严重的时候,都没有东西拿出来卖。店里的存酒都快被卖光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这店真就是开不了了!” 老刘听了深感震惊。原来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顺利。在这个土改推进的如火如荼的当下,竟然还有藏污纳垢的地方,真是防不胜防。 但是眼下当务之急,是替何掌柜彻底洗清冤屈,找出那个栽赃者。 第1410章 暗中取证 听了何掌柜的反馈,老刘才知道原来在土改之下,还藏有如此多的门道。 可见,人浮于事、贪污腐败导致的不公平现象,已经开始成为制约政策推行,阻碍人民生活改善的重要障碍。这样的障碍,必须早日清除。 老刘之前是并不清楚这政策会给一部分人来带如此大的冲击,属于事先没准备。但是他既然得到了反馈,就肯定会处理这些问题。 于是当下,他便让何掌柜不必在四处跑了,这些问题,他会出面替何掌柜等所有遭遇此问题的人一并向联合组织反映。 当然,他始终没有告诉何掌柜甚至何平自己是大汉耽罗王的身份。老刘只是上暗中的做这些事情,不想贪功。所以只是安慰了一下何掌柜,没有再对此发表什么说法。 相反,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第二件事--栽赃何掌柜的凶手。 何掌柜的事情。经过老刘这么一闹,虽然是给他从衙门里弄出来了,但还是没能彻底证明他的清白。 也没办法,现有的技术手段和证据只是大大弱化了何掌柜作为凶手的可能性,而不是彻底翻案。 所以老刘建议陶谦,对何掌柜进行取保候审,那么也就意味着何掌柜在此期间不能随意走出固定的生活范围。 不过何掌柜本身是就是开店的,两点一线,生活轨迹很单一。再加上自己现在生意也不好做,干脆停了生意,回家歇一阵算了。 老刘也是建议他歇一歇。反正何平自己会带在身边,至少不会让何掌柜因为何平的事情再去费心劳神。 何掌柜千恩万谢,何平见父亲如此,心里挺不是滋味,但是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老刘还有要事在身,因此也没多留,众人辞别了何掌柜,就出了下邳城返回小沛。 中途不必赘述,且说日落时分大家终于到了北原村,在去灵山寨和黑风寨的问题上,老刘华雄何平的意见不一而足。最后老刘提议先去黑风寨,但却没告诉两个人自己区域黑风寨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查案。 两个人表示同意,于是三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快黑之前来到黑风寨。 喽啰一看是老刘,高兴地喊道:“刘公子,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寨子里有好吃的,你赶上了!” “哦?什么好吃的?” “秘制烤羊腿!”喽啰说着,馋劲儿上涌,一边还流着口水。 老刘三人也是食指大动,于是赶紧走进寨子大厅。 大厅里,众人还在风卷残云中。见老刘三个人回来了,大寨主崔天虎笑道: “兄弟回来的正好!今天我们的伙食大大改善了,是秘制烤羊腿!” 说着,崔天虎将手里一块刚掰下来的羊腿肉拿给老刘:“新鲜的,可香了!” 老刘一闻,果然是香气扑鼻。不由得好奇:“大寨主,这是谁给的羊肉?我看寨子里好像并没有养羊啊!” 崔天虎一笑:“这是北原村地主贾习送来的!你还别说,自从土改之后,这贾习就像变了个人,不再作威作福了,而且变得异常温顺。” “之前他那个嚣张劲儿别提了。时不时的还要欺负一下他手下的佃农,克扣他们的余粮。现在倒好,各种往外送东西,我感觉他们家的家财都快要被散光了!” “哈哈……大哥,他就是怂啊,有什么办法?”崔天雄一脸醉醺醺的表情,一看就是借机喝了不少酒。 “就是啊!大哥,你看他平时作威作福的样子,马德,想到他我就来气!”四寨主崔天风也狠狠说道。脸上止不住的一股杀意。 就连崔天豹也是脸颊微醺地说道:“大哥,我前日可是给张家提亲了,马上咱们就要择日成婚,你可不能亏待我,亏待你弟妹秋兰!” “二弟,你喝多了……”崔天虎说着,也有些不胜酒力。 一边的崔天云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老刘的胳膊:“相公,你别怪我几个哥哥,他们今天难得高兴,多喝了一点。” “没事没事,我理解。你怎么样?有没有喝多?” “我……我还好……”崔天云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有些事情跟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说着,老刘拉着崔天云的手,就要往外走。 崔天雄一看,站起身来,脸上愤愤道:“姓刘的!你怎么又拐走我妹!” 崔天虎一听就是哈哈大笑:“三弟,你在干什么?人家两口子早就成亲了!” “哦……哦……我喝多了,咯……”崔天雄说着,一屁股又坐了下来,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着。 就见老刘拉着崔天云出了门,来到守门喽啰面前。喽啰赶紧行礼问道:“刘公子,您有什么事?” “你们这里有小铲子么?简单锄地的就好。” “有有!您稍等我给您拿去!”时间不大,喽啰拿过来一个小小铲子。老刘接过点点头,示意他们认真站岗,不要懈怠。 随后,老刘拉着崔天云一路北行,直到后山。崔天云一脸奇怪:“相公,这马上天要黑了,你带我去后山做什么?” 老刘一言不发,依旧拉着天云走着,不多时就到了一处荒地近前。 崔天云当然认得这里,这是老刘给彭丈挖的简易坟墓所在。 崔天云一愣:“相公,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好害怕……我们回去吧!” 可老刘依然缄默不语,只是用铲子挖着那座坟。 崔天云花容失色,这黑灯瞎火的,只有月色朦胧,地面才依稀可见。而自己的相公竟然选择在此时此地挖坟绝户,不仅他自己挖,还把自己也带了过来,看着他挖。 崔天云再是爱着老刘,对他这种行为也是不理解,一边加紧劝道:“相公,我们回去吧,我怕……” 就见老刘突然沉声道:“你可知道,我正在查案子!” “什么?查案子?”崔天云不解道。 老刘终于开口和崔天云解解释了彭丈的事情,而且着重讲了彭丈尸体突然出现在下邳城何掌柜家里的事情。 崔天云大惊!在这之前,她只知道老刘从别处带回来一具尸体,还特意选了后山将他安葬。当时老刘只是说是埋葬了一个朋友,甚至没说他是谁。 但按老刘现在所言,这里埋的,正是曾经在下邳城和老刘起过冲突的州牧陶谦的侄子彭丈。 这下崔天云微醺的样子也骤然变得清醒了。神情惊讶地说道:“所以你是说,他的尸体不在这座坟墓里?” “不错!”老刘说着,手中挖坑的速度加快。眼看就要把装有彭丈遗体的土坑挖出来了。抬眼一看,果然是空无一物。 崔天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会是谁拿走了他的遗体?” “不知道……”老刘摇摇头:“但我敢肯定。肯定是你的几个哥哥的其中一个或者几个。” “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崔天云急道。 “很简单,我在这里埋人的消息,只有你和你的几个哥哥知道。而且我从来没告诉过他们这里埋的人的真实身份。” “现在遗体就丢失了,肯定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事先知道这里埋的人,然后从某处知道了他的真实真实身份,然后来这里将人挖走!” “你!你这样怀疑,有证据么?” “证据?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只要问一下看门的人,谁最近进出过寨子,扛着麻袋或者箱子什么的,就一切清楚了……” “这……”崔天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但是铁一般的事实就在这里。肯定不会是老刘骗她或者监守自盗。 而这里埋人的事情,的确是只有兄妹五个知道。也无怪乎老刘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可是……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崔天云声音颤抖道。 “云儿,我知道你是不会办这种事的。如果我连这一点都不确定,也就不会放心带你来看了。” “可是相公,你既然怀疑我几个哥哥,你要怎么去证明?就算真是他们几个的一个或者几个做的。你会把他们抓起来么?” “很遗憾,如果是真的,我会。” 老刘说的很坚决,也很诚恳。当然,也很伤人。 崔天云大受刺激,也不管老刘,哭着跑开了。 老刘并没有立刻追赶。他知道,天云不是去向兄长告密。而是需要冷静。换了谁,遇到自己亲属可能会触犯律法,都不会心平气和,熟视无睹。 更何况,天云还是一个活泼可天真的少女,她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兄长可能会是犯法的嫌疑人这种事情。 但现在天已经黑了,留她一个人路上又实在不安全,于是老刘匆匆将坑填好了,回身追赶天云,终于到半路遇到了她,于是悄悄跟在身后。 天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寨子,路过大厅,看到几个哥哥还在狂欢饮宴,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吩咐看门喽啰:“告诉几个寨主,酒喝多了伤身,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是,小姐!”喽啰领命点头,崔天云则像丢了魂儿一样,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而老刘此刻是不好跟着她回去了,于是进入大厅。 可巧,这个时候崔天雄正在手舞足蹈的唱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其他几个人哈哈大笑。但老刘却从这笑声中,察觉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气息。 第1411章 内贼自爆 转过天来,天朗气清。 天云不知道为何没有出门,于是天虎决定不管她,先行开饭。一众喽啰开始了每天规模盛大的早餐会。 在会上,有的喽啰交头接耳,讨论着周围村镇发生的新鲜事。这个时候,有个喽啰开始向周围的人细说着,昨天在下邳城发生的离奇事件。何掌柜家发现了一具并不是何掌柜杀的尸体。 有些人很好奇,于是纷纷凑到了那个讲述人的近前,饶有兴致地听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急匆匆阴沉沉地,而且每一步都像是地动山摇,搞得有几个人口中的饭都喷出来了。 只见来人急冲冲的推开大门,看到屋子里面的老刘,跑过来耳语了一番。并给了他一样东西。 来人正是华雄。 老刘看完那东西,听着华雄的耳语汇报。不听则已,一听简直勃然大怒:“什么?你说什么?踏马的!岂有此理!” 众人就是一愣。一向幽默风趣但言辞儒雅的老刘,现在竟然当着大家的面,说起脏话来。还如此歇斯底里。 崔天虎面露尴尬地问道:“妹夫,怎么了?” 老刘这才缓和了一些气色,冲着几个寨主抱拳:“几位,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们单独说,一会儿我们在议事厅集合吧。” 几个人全都是一愣,不知道老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就见老刘依然还是神色凝重,丢下饭碗,就气冲冲离开了餐厅,让屋子里的几个寨主和喽啰全部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议事厅中,老刘早就坐在这里等着了。不久之后,几个寨主带着几个贴身喽啰也进了议事厅,四个寨主在台上纷纷落座。喽啰在台下站定伺候着。 “你们几个,也请出去吧!”老刘看向几个喽啰。 喽啰们不置可否,看向大寨主崔天虎。天虎朝他们点了点头,几个喽啰这才退出去。 就见老刘神色凝重,看着台上坐定的四人,一阵苦笑:“几位,我们摊上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妹夫,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崔天虎问道。 老刘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正是刚才华雄交给自己的纸条。大寨主崔天虎接过纸条一看,立刻大惊失色! “妹夫,你这纸条是哪里来的!这不可能!我黑风寨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说着,崔天虎将纸条交给了几个弟弟传阅。几个弟弟看了之后,也十分震惊! 就见纸条上写着: “送回彭丈尸首,计我黑风首功。胆敢反对土改,让你立享哀荣!” 一句打油诗,很清楚写着四句话。 意思再明白不过。黑风寨送回了一个叫彭丈的人尸首,并且警告对方,不要反对土改。否则和他是一样的下场! “彭丈是谁我们都不认识,更别提送回尸首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天虎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老刘一声冷笑:“你们要问彭丈是谁。我还想问你们呢!” “你什么意思?”崔天雄皱眉道。 “什么意思?彭丈就是我埋在后山的那个人!”老刘冷冷道。 众人恍然大悟。但崔天雄也是一阵冷笑: “是又如何?我们可不知道那就是彭丈。你也从没和我们说过实话,对吧?” “我当然没说实话。因为他的死很蹊跷,我怕告诉你们反而连累你们。” “但就是因为没告诉你们,这才出了大问题!” “什么意思?说明白!”崔天虎怒道。 “华老弟告诉我说,昨天在下邳城发生了一起疑似抛尸杀人案。但凶手似乎不是尸体发现地的主人家何掌柜。而是另有其人。” “而在尸体的衣服里,发现了这张字条。当然,这是华老弟托人从衙门里搞到的复写件。” “奇怪就奇怪在,明明他的尸体是被埋在后山的,而且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但是现在这尸体竟然奇奇怪怪就出现了远离此处的下邳城。” “那我就想问问各位了,是你们这里的谁,会去做这种事情?” 老刘的目光犀利,言辞如刀,一下下戳着众人的心口。 “你放屁!你的意思是,是我们几个的其中一个做的?” 老刘面色阴冷,看着台上的众人,不发一言。 崔天虎越想越不对,也皱着眉头道:“这件事很蹊跷,但不可否认,知道你在后山埋尸体的,就是我们几个人。” “如果是有人故意将尸体挖出来,那么就是说肯定是我们几个做的,最起码我们也是知情人,对吧?” “但是你也别忘了,你送来的字条上清清楚楚写着,尸体是黑风寨送去的。这矛头,已经直指我们。我们不可能害自己吧!” “呵呵,那可未必!”老刘冷笑道。 崔天虎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个弟弟,面色阴沉: “说吧,是不是你们!” “大哥!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崔天雄怒道。 天雄的脾气一向是性如烈火,更别说遇到这样让人窝火的事,更是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咱们兄弟几个情同手足,莫说不会相互伤害了,就是这黑风寨的人,我们也不会心生歹意去害谁。更何况,这是要对整个寨子下手!” “对啊大哥,这明显不是咱们兄弟做的!是外人故意陷害咱们的!”崔天豹也说道。 崔天虎怒道:“我知道是外人陷害的!但是到底是谁,将彭丈的尸体挖出来送出去的!” “大哥,你也是够糊涂!我们怎么可能勾结外人!一定是寨子里的喽啰,私自处理的,和我们没关系!”天豹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当天埋人的事,是被泄露出去了?那么好,你告诉我谁泄露的?又泄露给谁了?” “这……”崔天豹没词了。 “哼!好啊,好得很!没想到咱们兄弟几个共同生活了二三十年,竟然不是一条心!”崔天虎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看这黑风寨,我不要也罢!你们谁爱拿去就拿去!”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崔天雄说道。 “怎么能这样?你还要我怎样?”崔天虎气的脸都绿了。 “我崔天虎视金钱如粪土,名利对我来说更是浮云。如果你们觉的这些很重要,拿去就是,不用你争我夺,更不用耍什么阴谋诡计!” 说着,崔天虎走下台阶,看都没看老刘一眼,便夺门而出。 “咣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彻大厅。 “这他么到底怎么回事!”崔天雄一手抓住天豹,一手抓住天风,气的牙根直痒。 “说,是不是你!”崔天雄看向崔天豹,眼睛都红了。 “是不是大哥一直劝你娶了那张秋兰?你实在不愿意,这才怀恨在心的?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你特么至于么?”崔天雄怒吼道。 天豹一言不发地将天雄抓着他衣领的手挪开了,神色冷淡的对天雄说道: “三弟,你的酒劲还没醒。我就当你喝醉了,原谅你。” “你放屁!我用的着你原谅?”崔天雄啐了一口,正啐到天豹的脸上。 天风脸色一变:“三哥,你不要对二哥这样!他是无辜的!” “什么?那意思就是,你才是内鬼?”崔天雄怒不可遏地看向崔天风。 崔天风面对此等情况,忽然表现得有些结巴: “三、三哥!你别胡说,没做过的事,我可不会承认!更何况,这是伤害兄弟感情的事!” 崔天雄此时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天要亡我黑风寨?难道是老天要诅咒我崔家?不可能!这不可能……” 说着说着,崔天雄竟然开始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内鬼干的漂亮!干得漂亮啊!” 说出这话的崔天雄,似乎有点神志不清醒了。 老刘这才对着崔天豹说道:“几位,这件事情,我也会彻查清楚。我相信,这个内鬼一定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老刘也不管几个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冲突,径自离开了议事厅。 崔天云卧房,天云正在房间里叹气,老刘忽然推门进来了。 “怎么样?事情都说了么?”崔天云幽幽问道。 “说了,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行动了。”老刘点点头。 天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对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你将这个内鬼揪出来。但是,这对黑风寨而言,是生死存亡的一件大事,我希望你能查清楚。” 老刘走过来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的崔天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天云,我也不想。请你原谅!” 天云歪着头,靠在了老刘身上:“我懂,我都懂……” …… 当夜,北原村贾家,一个身影急匆匆来到大厅,看到那个胖大的身影,赶紧撩去斗蓬,厉声质问道: “贾习,你耍诈!你明明告诉我,这样会就能实现你的计划了,但是你为什么要害黑风寨!” 贾习看着眼前的人就是一愣:“崔天风,你犯什么病?谁陷害你了?” 第1412章 墙外之人 贾府内,崔天风正在厉声质问贾习。而贾习的回应则十分冷淡。 “贾习,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帮你吧彭丈的尸体偷出来,你负责栽赃嫁祸,以挑起矛盾。怎么如今却要害我黑风寨?” “我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冒着被亲兄弟唾弃的风险帮你,无非就是为了将来能借着十常侍东山再起的风头,让大家都看到我的能力。” “但这不代表你贾习就可以伤害我的家人!你记住,我就算再混,我的家人你也不能碰!明白么?” 崔天风也不管什么夜深人静,就这样扯着嗓子喊道。 贾习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崔天风,冷笑道:“崔天风,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吧?我诬陷黑风寨?你给我找出一条理由来?” “理由?”崔天风愤愤地说道:“我们两家难道不是一直在冲突么?这一点,别说北原村的老百姓,就是附近四里八乡的没有不知道的。” “灵山寨就是你一手扶持起来的,这一点你还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 贾习冷冷道:“既然你知道,就不应该问出这种问题。你要知道,我弄死你们黑风寨,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贾习!你说什么?”崔天风一看贾习心中确实没有半点尊重自己的意思,瞬间就后悔了和他的“合作”。 “既然你如此无礼,我也不客气了。既然这件事是你们刻意陷害黑风寨,我就只能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了!” 说着,崔天风就要往外走。 可是贾习怎么能让他走呢?一个眼色,韩磊和唐霄就拦在崔天风面前。 “你们两个也想拦我?别忘了,我的武功远在你们之上。” 崔天风这话不假,他虽然在几个寨主中最不起眼,但好到也学过拳脚棍棒,尤其是经过几个哥哥的指点,早就比普通人要强很多了。 可是韩磊却嘿嘿一笑:“四寨主,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你!”崔天风一惊。韩磊这厮惯用些偷鸡摸狗的手段,什么迷魂烟,百日醉,只要是涉及到“偷”的,没有韩磊不会的。 就见韩磊迎面就一扬手的工夫,崔天风就看到有一股白烟从他的袖口中喷出,直扑到自己的脸上。还没等自己有所反应,就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 崔天风心知道不好,这厮果然还是用上了迷香。但为时已晚,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开始陷入到疲软混沌之中,渐渐的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们……”就在韩磊、唐霄放肆的笑声中,崔天风倒了下去。 贾习一看这个祸害终于被自己控制住了,满意的点点头。走近趴在地上的崔天风,贾习思考良久,却皱了皱眉: “你们两个说说看,他说的那个字条是怎么回事?” “这……属下也十分不解。按理来讲,您写的字条和他说的内容的确不一样。”韩磊摇摇头,表示没想通。 唐霄也皱了皱眉:“这事情我们做得足够仔细了,而且为了不破坏咱们和黑风寨表面上的均势,咱们虽然心里想铲除它,却没在纸条上写明。” “既然如此,能写出纸条的,要么就是也十分痛恨黑风寨。要么就是故意混顺摸鱼,混淆视听。” 贾习点点头:“我们的纸条上写着‘凡妄议十常侍之罪者,皆为吾之仇;凡持土地改革之论者,皆为吾之敌’。目的仅仅是为了跳动仇恨十常侍派系和民众之间的矛盾。” “但是现在加入了黑风寨,实在是多此一举。所以我也猜测,这件事恐怕不是有人想帮咱们,而是有人向害咱们!” “恭喜你们,答对了!”就在这时,墙头上出现一个黑影,正坐在墙上,往院子里面看着。 “你是谁?”贾习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往声音来处看去,就是一愣。 就见墙沿上坐着一个人,面相长得清俊英挺,此刻却是面色冷峻,眼神凌厉。就好像是对贾习的阴谋洞若观火一样,看的他脑子发懵。 这人看着贾习的窘态,嘴角忽然扯出一丝玩味的微笑。 “贾习,咱们别来无恙啊!” “刘德!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废话,当然是走进来的。” “我是问,你怎么能进来?!”贾习的脸上早已经涨得通红。 “我不是回答过你了么,我是走进来的啊。哦对了,就是门外那些晕倒的家丁们,我们可不管他们的伙食。” 贾习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他的那群护院家丁,早就被老刘给放倒了。 韩磊和唐霄吓得连忙后缩,贾习眼睛一瞪: “干什么?怕什么?他不过才一个人!” “哦,我说呢,你竟然敢闯进来。既然你是一个人,我就没什么好怕得了!” 韩磊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秸秆一样的东西,送到嘴边,冲着老刘就是一吹! “噗--!”一道银色光芒直扑墙沿上的老刘。 这是韩磊引以为傲的迷魂针,用中空的秸秆作为媒介,吹出就可伤人。只要是人中了此针,不出一会儿就会昏迷不醒,任人摆布。 就见老刘微微一笑,身子一摘歪,竟然从墙沿上滚落到了院子外。 “给我追!”贾习急道。他可不能让这个家伙从府里逃出去,否则就坏了大事。 听闻贾习的命令,韩磊和唐霄立刻开了院门,追了出去。贾习气呼呼的背着手在院子里等着。却发现周围死一样的寂静。 贾习一皱眉,感觉到不对,连忙出了院门,却发现老刘和身后几十号人都在盯着自己。 而韩磊和唐霄,正被几个人押着,双膝跪地,嘴中塞了汗巾,无法说话。 看到贾习出来了,两个人呜呜着,有话想说却始终说不出来。 贾习一愣:“你们……” “奇怪么?这场好戏我可等太久了!”老刘微笑道。 就见老刘冲着身边的崔天豹和崔天云一摆手:“你们赶紧去看看四寨主如何了?” 天豹和天云点点头,赶紧进院子查看。不一会传出了天云的喊声: “四哥没事,就是昏过去了而已。” “很好,将他带出来吧。以后还免不了麻烦他。”老刘淡淡一笑,看着贾习。 贾习忽然暴怒起来:“难道那个纸条,是你伪造的?” 老刘哈哈一笑:“算是,也不算是。” “那纸条确实是我写的,但上面的内容,包括想陷害黑风寨,难道不是你贾习一直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当然,我只是用了点计谋,让崔天风自乱阵脚,所以他才会急匆匆找你。这也印证了一点,崔天风至少对他的兄妹,还是有基本的良知的。” 此时崔天豹和崔天云已经将昏迷的崔天风拉了出来。 “送到黑风寨,好生看管。我希望这次,你们不会徇私。” 崔天豹点点头:“你放心吧。既然事情都清楚了,算我黑风寨欠你一个人情。” 天云也点点头说:“相公,谢谢你救了四哥。” 老刘摇了摇头,挥挥手,天豹天云架着天风出了门暂且不提。 单说老刘,冷笑着看着贾习:“说说看吧,你为什么要利用土改的事情,离间土改派和广大人民?” “离间?笑话!你姓刘的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妄议朝廷大政方针?” “十常侍都是无能之辈,但你们也一样。他们创造不出新秩序,而你们的秩序也只能哄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 “按你们这种搞法,所有的商人,富农,地主统统都要丢了饭碗。就为了保全你们所谓的工农,就要牺牲我们?呸!”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金钱利益至上的,现在你跟我们将要消灭阶级,创造更大的财富?你不是笑话是什么?财富这东西,只有我们才配掌握!” “就你们那个工农阶级,大字不识,思想粗鄙,怎么领导你们口中的人民大众走向富裕?你们根本就是在空口说白话,这难道还用我多说么?” 贾习的嘴滔滔不绝,话语和眼神之中充满着对面前众人的鄙视。他虽然已经是众人的囊中之物,但是气势丝毫不减,反而更硬气了。 “州牧陶谦又算得什么?他不过是你们所谓新政的一条走狗。皇帝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丝毫不管商人,富农,地主的利益!” “他可别忘了,他的基础可都是拜商人,富农,地主所赐。如果不是这些人,不是我们支撑他,他能在徐州混到今天?” “今天你们虽然是拿住我了,但这只是私刑锁拿,到了陶谦手里,我看他敢不敢处置我?” “如果敢处置我,我就敢保证整个徐州的商人,富农,地主都会闻风而动,将你们那个什么工农联合组织彻底推翻!” “你们还在这里和我耀武扬威?哈哈,滚回家吃shi去吧!” 贾习说着,放肆的狂笑着,似乎丝毫不怕自己被他们抓住的样子。 老刘冷冷的看着他,紧接着又从袖口拿出了一样东西,在贾习面前晃了两晃。 “认识这东西么?” 第1413章 公审民贼 贾习一愣,方才他并没看清。 “真麻烦,这东西连让你看第二眼,我都觉得是丢人了。”说着,老刘又重新将那个东西掏出来。 就见那东西停留在了贾习面前,闪出熠熠金光。贾习这才看清,是一枚金牌。 那金牌之上,画着一条四爪蟒,犹如金刚怒目,接着月光,贾习就是一哆嗦。 老刘见状,连忙“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是这一面。” 只见金牌反过来,这一侧刻着九个字:御制赐大汉耽罗王服。 “你是……你是……耽罗王?!”贾习大吃一惊。 他可太清楚耽罗王刘备的身份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雷厉风行。 他实在也是没想到,这个眼前一直自称是京城商人,看起来柔弱的文生公子,竟然就是朝廷的耽罗王爷! 在场之人,无不惊骇! 耽罗王竟然到了徐州,这可是一件大新闻。 四周的人,包括黑风山的喽啰,和贾习、韩磊、唐霄等人全都愣在原地。 之前只是听说土改的政令在陶谦的推动下得以推进,而其中,也有参考了远在京城的耽罗王的意见。 可没想到,那个远在京城的耽罗王,一下子就跑到了自己面前。 贾习迟疑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你是耽罗王,就凭借这一块金牌?笑死了人了。这金牌我能给你造出十块八块都不是问题。刘德,你骗谁呢?” “莫说你这个送样不是耽罗王,就算是又怎么样?徐州天高皇帝远,所谓政令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陶谦那厮胆小怕事,迎合工农,却不知道早已惹怒了商人,富农,地主。他就等着被这些人架空吧!” “至于你,耽罗王,你没有地方官员替你执行政令,你还算什么王爷?草头王爷吧!别忘了,你可是在徐州,不是京城!” 贾习脸上越说越得意,越说越神情激愤。好像占理的是他一样。 而受到贾习话语的感染,在地下跪着的韩磊和唐霄,也开始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没错!你就是耽罗王又能怎么样?这徐州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刘德,你少在我们面前装蒜,你那点本事我们还不清楚?不就是勾结了黑风寨和灵山寨,有了足以吹嘘的本钱么?” “我可告诉你,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根本就不足以成气候!你们就等着万劫不复吧,哈哈哈……” “说完了么?”老刘冷冷说道。 “怎么地?不服?刘德,别以为你冒充耽罗王就能将这群人收归账下,听你调遣。” “没说完,你待怎样?我可告诉你,刘德,就你区区一个京城商人,敢冒充耽罗王爷可是大罪!你就等着被处以极刑吧!” 韩磊和唐霄继续叫嚣着,声音一遍高过一遍。 老刘听完,面色淡然,眼神却死死盯着这两个人,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谁来给我掌嘴?” 众喽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似乎都有些闪避。这个时候,一个精瘦汉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我来!” 说话的正是何平! “嗯,不过你下手可轻点。别把人打死了。” “明白,师父,你就看好吧!”说着,何平走到两个人近前。 “下邳城嫁祸事件,就是你们两个搞的鬼吧?”何平怒视二人,咬牙道。 “怎么地?是我们又如何,不是我们又如何?”韩磊一阵冷笑。 “好你个狗东西!”何平说着,对着韩磊的腮帮子就是一顿爆锤。 “啪--!啪--!”一下接一下的猛烈攻势,把个韩磊揍得七荤八素。 “别、别打了!”韩磊终究是个软脚虾,被何平揍了几下就挺不住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招,都招!”韩磊点头如啄米。 他只是区区一个小喽啰,主事者既然是贾习,那就跟他没太大关系。 只要早点承认自己做的事,哪怕是误杀彭丈的事,都好过被耽罗王挟怨报复。 贾习连连摇头:“真是没骨气的狗东西。” 随后看向老刘,一声冷哼道:“我可告诉你,这里的老百姓最讲利益。如果他们知道你这土改只是招摇撞骗的东西,不用我说,他们自己就会背叛你,哈哈……” 老刘脸色一沉:“押下去!” 这个贾习,死到临头还不忘反咬一口。心肠可谓是十分歹毒。他说些别的倒真没什么要紧,但是扯到了民心上面,自己就有必要小心应对了。 毕竟在这个当口,土改究竟能不能顺利推行,并稳定存续,都决定了自己这次徐州之行能否成功。 而朝堂之上,尤其是以皇帝刘宏为代表的当权一派,也正在食客关注者老刘的动向。十常侍的阴霾刚刚过去,当权者对于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其实是很不确定的。 唯一确定的,就是十常侍已经几乎彻底失势,这才让皇帝有了将十常侍势力连根拔除的意愿。 而在这之中,有很多因素都是不确定的。比如十常侍在两个月后公审之中还能不能和当权派保持均势。又比如土改会不会在实际执行层面有什么纰漏和缺陷。 甚至天下局势,会不会又因为某些契机而导致战乱再起。这些因素都影响着皇帝做最终决策的时机和力度。 所以老刘的徐州之行,除了稳步推进土改这个重要任务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是要用成果向皇帝证明改革带来的积极结果,以及那些以十常侍为代表的反动势力的消亡,来向皇帝传达改革的必要性。 否则单单凭借自己的战功,是无法抵消大汉王朝本身由旧制度带来的腐朽的。 想到这,老刘也是淡然一笑。眼前的贾习,在他来看不过是一个旧势力、旧时代的马前卒而已。 几个黑风寨的喽啰负责押送着贾习三人,连夜赶往徐州州牧衙门,剩下的人各自回去休息暂且不提。 两天后,徐州州牧衙门。 陶谦已经被老刘的才智折服地五体投地。他想破头都无法解决的事情,让老刘区区一两天就搞定了。 他作为一个掌握一州生杀大权的人,不能说缺乏最基本的断案才能,因为他本身也不是个昏官或者坏官。要不然也就不会得到什么好官声了。 虽然这些所谓“官声”,大部分是那些地主商人送给他的美誉,但作为一州的最高长官,在大是大非上,只要没有被民众所反对,说明陶谦在处理州政上还是一把好手。 陶谦的问题在于,在这种新旧势力交替的时机,他的决策不仅被下属裹挟,自己也因为亲属比如彭丈的关系,导致很大程度上对部分州政失职失察。 这种官员,在老刘看来,并不属于无药可救的类型。而是经过改造,尚能成为有用之才,为改革发挥热度的存在。 当老刘将贾习、韩磊、唐霄三人绑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陶谦才真正感觉到作为耽罗王的人格魅力。不由得心生敬意。 早在一天之前,陶谦就已经发放了告示,表示今天会有下邳地主贾习的公审大会,希望民众踊跃参加。 这下,别说是那些受尽地主欺压的贫苦农牧民了,就连那些小生产者、小商人商贩,都对这场公审趋之若鹜。 相反,那些大商人和大地主、大买办则是如丧考妣。 就在这一天,几乎有几千人都涌入了下邳城内的步军校场。公审大会的地点就定在这里。 会场里,大家座无虚席。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校场之中随时会出现的所有人。 还没等公审开始,台下就议论纷纷。 “你说,这次公审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审问一个区区贾习?” “那贾习在小沛虽然算一号人物,但整个徐州有多少小沛?全国又有多少个徐州?啧啧,我看是白费工夫!”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看就是陶谦大人急着给自己的侄子报仇,才如此小题大做的!” “你又懂了?明明是陶大人为了推行土改新政,要树立一批各类典型,杀哪些,抓哪些,放哪些,奖哪些都在他计划之内!” “这些都是扯淡!我看就是贾习没有给够好处,陶大人折了本钱,面子上说不过去……” “嘘--!你们别瞎说,小心有人听了去,告你的黑状!” 被人这么一提醒,那些借机揶揄陶谦的人,都纷纷闭嘴不敢说话了。 不一会儿,吕捕头走上台来,看向底下黑压压一片坐满的群众,脸上表情复杂。 他刚刚才遇到老刘,并且一改往日常态,一个劲的讨好他。因为之前,他对老刘十分粗暴无礼,这次知道老刘竟然是耽罗王之后,腿肚子都吓软了,赶紧跪倒在地,请求老刘原谅。 老刘倒是大人有大量,没和他计较。毕竟吕捕头的段位还是太低。和他计较也太无趣了。但这对吕捕头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当他一想到贾习三人被公审的消息后,又开始为自己担心起来--偌大的一个北原村大地主都被一锅端了,他一个小小捕头没要钱没钱,要势也不是很大的人,谁又能保自己呢? 想到这,站在台上的他,甚至不断脑补被公审的是自己,腿肚子又有点开始打颤了。 第1414章 污点证人 说着,一排十几个人,开始接连诉说着自己被贾习欺压的遭遇。 台下很多人也都是佃农或者亲戚朋友是佃农的,听到这些人的血泪控诉,纷纷气血上涌,情绪激动。 “好了好了,请这一波证人先去休息。接下来请第二波。” 说着,一群山贼打扮的人走了上来。为首的,正是灵山寨的二寨主,老刘的新婚夫人齐红梅,后面跟着的,是一瘸一拐的赵勇。 就见齐红梅和赵勇在台前站定。这下,轮到唐霄咬牙切齿了。 他曾是贾习安插在大寨主童猛身边、作为灵山寨三寨主的存在。 就见齐红梅白了唐霄一眼。向台上台下说着自己所知道的,贾习资助灵山寨对抗黑风寨,阻断原本黑风寨商路,屡次给民众造成财产损失的事情。 齐红梅说完,就轮到了赵勇。赵勇当时在灵山寨被老刘等人俘虏之后,本来想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的,但后来,他感受到了黑风寨人对他的人道礼遇,逐渐的也就卸下了心防。 在这个场合,他所能做的就是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为自己减轻罪责。而这真相,就是赵勇这个表面是黑风山贼,实际是灵山寨间谍的人,听从了童猛唐霄的安排,以黑风山贼的身份去侮辱张秋兰。 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挑拨黑风寨和普通民众之间的关系。在转卖物资的事情上,让民众自觉和黑风寨脱钩,在无从选择之下,要么和灵山寨合作,要么就被迫屈服于贾习。 台下众人一听,恍然大悟,这贾习果然心黑!为了抢夺老百姓的资源,竟然暗中运作了这么多事情。 此时,已经有老百姓站了起来,准备了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准备往台上扔了。老刘眼疾手快,连忙制止道: “大家别着急!我们还有最后一轮!” 说着,老刘大手一挥,两个衙役一前一后,压着一个壮士汉子走到近前来。 这人大家伙基本很少有认识,即使知道的,也在好奇为什么他也成为了证人,在惊讶中,将那人送上台来。 就见来人在台前站定,看着贾习的目光满是怨恨:“贾习,冤家路窄!” 贾习一身冷笑:“崔天风,别来无恙啊!” 崔天风狠狠的瞪了贾习一眼:“呸?别整的跟我很熟一样!我真是瞎了眼,栽倒了你的手里!” 老刘咳嗽了两声,示意崔天风停止牢骚。这才转向台下说道: “各位,这位大家可能认识的人并不多。这位就是黑风寨的四寨主崔天风。” “本来崔天风是本案之外另一个案子的嫌疑人,但是因为和贾习也有关系,本王姑且让他作为污点证人出现,如果控诉属实,本王将会依照律法对他从宽处罚。” “崔天风,说说你的情况吧……” 紧接着,崔天风将贾习如何找到他,并答应借由黑风寨的信任危机,帮他登上大寨主之位。后来又如何跟他合伙,由崔天风盗出尸体交给他的事情。 崔天风在台上一五一十地说着。台下的黑风寨众人脸色其实都有些难看。毕竟台上的是自家的四寨主,而且他犯得过错基本是说小也小,说大也大的程度。 尤其是崔天虎和崔天云,一个是大当家的,一个是几个寨主的小妹。神情最是复杂。 崔天风在四个兄弟里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就连崔天虎对他也是缺乏足够的关心。这一点,在他得知内鬼是崔天风的时候,便已经意识到并且深自后悔的了。 而崔天云呢,某种程度是个被四位兄长保护起来的公主,她内心想的只有整个寨子的和平、宁静与欢乐,而往往却忽视了作为一个个体的感受。这一点,是在她和老刘接触之后,从他身上学到的。 老刘可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喽啰,而训斥崔天云,但又绝对没有私心,这样的老刘,让天云既喜欢又羞愧。 当然了,黑风寨的人怎么想,那是基于自己,或黑风寨本身,和崔天风有着特殊关系而论的。但底下的百姓怎么想的,又是一回事。 百姓们所在意的点,一个就是崔天风为了利益不惜出卖山寨的行为,第二就是贾习和崔天风勾结,企图利用彭丈的尸体大做文章的事情。 而失手杀死彭丈的韩磊,脸上的汗珠滴滴答答直淌,他知道自己虽然是误杀彭丈,但之后又进行了抛尸嫁祸,性质更加严重。 他对崔天风的指控本来本打算招认。但是老刘根本不给他狡辩的就会。 所谓证据,实在是太多了,城门卫兵的证言,彭丈身上字条的笔迹。只要是锁定了凶手,证据往往非常好找。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韩磊膝盖一软,瞬间变得呼天抢地:“大人,饶命啊,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贾习摇了摇头,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反骨仔…… 那天晚上在贾府,这货面对老刘的威压,立刻怂掉了。果不其然今天面对这么大的场合,韩磊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然像小偷小摸之人能做出来的事。 这些人都招供了,贾习在负隅顽抗也没什么用了。大家伙所有的目光都盯着贾习,有一些八卦人士,就等着贾习做出什么激烈反抗,但贾习整个人就跟蔫了一样。 就在老刘准备做最后的宣判的时候,忽然底下站起来了一个客商打扮的人。 这人模样也就是三十岁上下,一身锦衣华服,面料材质却不像是徐州本地的。因此在一众人堆里算得上突出。只不过因为大家都在关注审讯本身,作为观众的他,反而没有受到重视。 就见这人站起来,先是对台上落座的主审官深施一礼,再对老刘抱拳拱手:“耽罗王爷,在下金铨,青州人氏,见过王爷!” “敢问金公子,有何见教?” “不才,在下也是商人之后,自小家境殷实。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不知道耽罗王爷可否赐教?”金铨道。 “请讲。”老刘点点头。 “首先,就是我们作为商人,从上古时期流传的以物易物,道夏商周出现货币之后的货币交易,我们都是秉持一个原则,那就是自愿买卖。” “而这个自愿买卖又涉及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要定什么价格,在什么情景下其调整我们个人的销售策略。” “我想这一点,您不否认吧?” “没错,你讲的在理。”老刘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 “既然是公平交易。那么我想请问王爷,您说贾习的土地很多就是不正当或者非法手段取得的,这一点有什么根据?” “或者,您可以让贾习本人回答一下,他的土地都是怎么得来的!” 贾习一听这话,简直是犹如福至心灵,瞬间来了精神。 难道这人是来帮助自己的?贾习瞬间感觉像是找到了救兵,连忙将目光移至台下,兴奋地说道: “这位金公子!还是你懂我!” “放肆!”陶谦一拍桌子,示意贾习老实点。贾习感觉到有人加油打气,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软了。 “大人,不是耽罗王说的么,可以让我畅所欲言。难道你要违背耽罗王的意思?” “你--!”陶谦本对这个陷害自己侄子的元凶恨之入骨,但是现在这里最高身份的人物是老刘,老刘都没发话,他也就只能干瞪眼没脾气。 就见贾习哈哈大笑,随即朝着台下说道: “各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经商的,可是商人自古都是挨欺负的命。所谓的重农抑商,影响了汉朝以前几百年的国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无可辩驳。” “但即使是在很压抑的环境中,我们还是挺过来了吗,为什么?因为我们也有自己要为之奋斗的事业。农民种地是生存,牧民养殖是生存,商人交易也是生存,这都是自然之理,无可非议。” “但是现在,有人为了让工农获得利益,就要把我们辛辛苦苦获得的利益,无条件收走,这是在砸我们的饭碗!这能行么?” “不行!我们不答应!”底下,忽然有一帮华服打扮的男子跟风喊道。 眼看自己的话语调动了一部分的情绪,贾习就更得意了。 “大家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北原村虽然地广人稀,但早前村民大多数是以传统农业为主,时常能碰到旱、涝灾害,颗粒无收不说。还时不时的有那可恶的山匪路霸来洗劫村庄。” “我作为本村人,虽然有几个钱,却也是安安分分的。直到有农民拿着地契来向我借贷良种的时候,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想这些勤勤恳恳的农民,光有一颗心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我就做起了和农民的借贷抵押生意。我出良种,他们出地,种出来的食物按照比例两分。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可惜天灾无情。瘟疫、旱涝灾害导致粮食减产,生活困难。我贾家一方面要保证自家的生产,一方面又要救济农民,难啊。” 说着,贾习脸色微变,眼角开始湿润。就好像口中的那些苦哈哈的民众,此刻就在他眼前受难。 第1415章 弊端初生 面对金铨的坦诚,老刘也毫不避讳: “金公子,我可以和你这样说。我们也不会立刻消灭商人,而是将商品流通有计划,有步骤的收归集体。这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过程。” “当然了,你也不用觉得万事大吉。因为这个阶段迟早会到来的。所以作为朋友,我能给你的建议,就是尽早建立商人联合会。并将领导权交到国家手上。” “这样做虽然是自断一臂,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你们的危局。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面对老刘再明显不过的提示,金铨重重地点了点头:“王爷真是爱民日子啊。” “金先生,我今天是看在你直言不讳的基础上,才对你说这些。当然,我的建议还是你要审时度势,认清这天下局势,才能在时代的潮流中立于不败之地,千万不要像贾习一样,自取其辱。” 金铨苦笑道:“您这话虽然刺耳,但是我收下了。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向家里人转达您的意见。” “只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来青州,当面对我们的工作进行指导?” 老刘哈哈一笑:“金公子你也太着急了。我这徐州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不可能这么快就去青州的。” “但是你可以随时书信联系我。目前我还是会留在徐州不走的。如果你想联系我倒也方便。” 金铨点了点头:“那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就不打扰耽罗王爷的公干了!” “金公子慢走!”老刘亲自将金铨送出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想到他说到的那些青州的问题,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土改的工作,真是任重道远啊!” “报--!报王爷!出事了!”吕捕头此时忽然慌慌张张的跑来。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平地崴了脚,“哎呦”一声栽倒在地。直接跪在了老刘近前。 “什么事?注意点形象!”老刘一皱眉。 “是是是……王爷,出大事了!北原村出事了!大祸害啊!” “什么?北原村?你没开玩笑吧?”老刘一听瞬间感觉一脸懵逼。 北原村最大的祸害,地主贾习已经被捉拿归案了。剩下的就是稳步推进土改,怎么可能还有大祸害?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刘怒道。 他很讨厌这种,事情不能被自己控制的感觉。 老刘忽然有种预感,这个麻烦,甚至将会导致土改出现重大危机。 就见吕捕头急急说道:“是北原村工农联合组的牛二,和张老汉起了矛盾。双方大打出手,发生了流血事件!” “什么?”老刘的脑子“嗡”了一声,真是怕啥来啥。 “现在怎么样了?” “回大人,打架双方都已经控制起来了,村子里也有医生负责在治伤,问题倒是不大,没有出人命!” “那就好……” “但您也知道,张老汉是黑风寨二寨主的老丈人。牛二打了他不要紧,张老汉也不依不饶的,非让牛二给个说法,现在两个人僵持不下!” “我去……”老刘实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斗殴事件了。说句不好听的,牛二的位置是村子的联合大队长,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正好给别有用心者一个攻击制度的口实。 这样一想,老刘再也坐不住了。 “吕捕头,带上十个衙役。跟州牧大人请个假,你们跟我下村一趟!” “是!”吕捕头赶紧一溜烟的去了。 不大一会儿,吕捕头点来十个衙役。虽然要下乡折腾,但好过在州牧衙门站岗,顺便在耽罗王身边,要是表现好了没准还能升迁,于是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 老刘点了点头:“出发!” 于是一行人花了大半天的功夫从下邳城又回到了小沛。 此时日头已经开始向西沉去,老刘就远远看到不远处离着村口比较近的牛二家,围着一群村民。 见到老刘一行人来了,有的眼尖的人看到老刘,连忙招呼着身旁的人跪下磕头:“见过耽罗王爷!” “免礼平身!”老刘将大家扶起。 “王爷,没想到你亲自来了。我们还以为这个事不会惊动您呢!” “王爷,你赶紧去看看牛二吧。这家伙又在生闷气了。” “什么叫‘又’?”老刘问道。 一旁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可太知道牛二这个人了。脾气大不说,有的时候还很粗暴不讲理。为此他已经和村子里几个人有过冲突了。我只能多多担待了。 但因为牛二是老刘亲自指定的人,所以大家有话也不好说,再加上小沛县令年老体衰,现在都不怎么处理政事了。在下一个县令来之前,大家有问题只能越级上报。 所以吕捕头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就报给了老刘。 老刘点了点头:“你们大家都先回去吧。” 说着,老刘推开门走进了屋子,正看到牛二在屋子里床上躺着。侧着身子背对着门口,却呼呼的喘着粗气。 听到脚步声,牛二下意识的喊道:“马德,谁让你们进来了?不知道我烦着呢?” “我可告诉你们,我可不给张老汉道歉,休想!”说着,牛二更生气了。呼着粗气的声音也越发沉闷。 “牛二,你发什么疯?”老刘沉着脸问道。 “王、王爷……”听着熟悉的声音,牛二大吃一惊,连忙转过身子,果然看到老刘面色阴沉的站在自己身前。 “王爷您怎么来了!”牛二连忙连滚带爬蹿下床来。跪在地上。 “起来!好好说话!”老刘怒道。 “是是是……”牛二站了起来,犹豫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刘冷笑一声:“说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脾气挺大的么?” “……”牛二还在生着闷气,但当着老刘的面,却不说话了。 “牛二,我让你当这个联合大队的队长,不是为了让你给我当个哑巴的!” “你要是不想当,我立刻换人!”老刘的话说的很重,已经不给牛二任何余地。 牛二于是也眉头一皱说道:“王爷,我就这么跟您说。我前两天去丈量贾习留下的土地。结果老张头过来,非要多要几亩田。说是自己的女婿好歹也算个人头,为啥不能多要。” “王爷,你看看,这说的是个人话么?他女婿谁不知道?黑风寨二寨主!整个山头都是他们的,而且黑风寨自己也有工农联合大队。跟我们北原村有什么关系?” “按理来讲这个人头是该算进去的。但现在他女婿根本不在我们的大队之内,而且他女婿也根本不缺地。甚至说起来,他傍上了黑风寨的大腿,自己都不缺地了,现在竟然还管我要?这要脸吗?” “这……”老刘思索道。 这个事情,牛二其实说的没错。其一,黑风寨确实有自己的大队,也有自己的田地。按照人头算的话,二寨主崔天虎是有不少自己的地的。 但严格来说,老张头其实也没错。按照户数人头的原则。只要是在户里的,每个人都需要分到自己的田地。 这也就意味着,现在在规则交叉的时候,还没有明确的规矩。 如果硬生生的把多余的地收回去,不仅没有律法做支撑,肯定也不会得到地的主人的欢迎。 老刘心想,这个弊端,自己之前没有发现,索性是发现得早,否则很容易出问题。 于是他跟牛二说道:“牛二,凭良心说一句,你没错。但是老张头也有自己的道理。这是我们制定土改制度的疏漏,从这点来讲,你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打人!不管怎么样,老张头不是你的仇人,也不算是集体的仇人。就算是,也不应该用私刑惩罚。所以在这一点上,你不能逃避惩罚!” 牛二一听,赶紧点头如啄米:“王爷,牛二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我是您亲自指定的大队长,我自己倒是没所谓吗,我怕丢了您的面子啊!” 老刘一皱眉:“看你挺实在的,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 牛二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老刘更加生气了。 他对那种做完坏事,还利用他的名声打掩护的人,是十分痛恨的。 本来以为牛二牵头相应土改,是一个可造之材。但他今天这话,是老刘不能容忍的。 虽然这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问题,但是已经隐约触碰到了老刘的底线。 “啪--!”老刘想到这,爆喝一声,伸手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一拳,将桌子上摆着的陶碗都震到了桌边。 “刷拉--”陶碗摔了个粉碎,将牛二吓了一跳。 “牛二!你胡说什么?你给我滚出来!” 说着,老刘满脸怒容地、大步流星的出了屋门,牛二也赶紧跟着跑了出来,看到周围已经没什么人看着自己了,满脸羞愧地说: “王爷,牛二是个粗人,说错了话,你别介意……” 老刘怒道:“粗人?粗人是你犯错误的理由么?!” 第1416章 黑风内斗 傍晚时分,老刘到达了黑风寨山门。 其实自上回下邳公审贾习以来,黑风寨众人也才和老刘分别了数日,但他们早就将老刘看做自己人,甚至早就视他为名义上的“寨主”。 面对老刘的归来,他们都是十分开心。有的喽啰赶紧去通报了,看门的一个喽啰则笑笑说: “王爷,您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有事刚开饭。您好像总能卡到我们的饭点。” “哈哈哈……可能你们家的饭做得比较香吧!” 说着,老刘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寨门。 其实黑风寨之中,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几个看门喽啰一样对老刘喜形于色。至少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三寨主崔天。 原因可知,毕竟老刘抓了他的四弟崔天风。虽然崔天风是黑风寨里的“反贼”,但从情感上来说,总归是亲兄弟,再怎样也比老刘这个妹婿要近得多。 就见老刘走进大厅,看到虎、豹、雄三兄弟正在吃饭。 崔天虎微微一笑,停下手中碗筷,点头致意。崔天豹也点着头,嘴里的碗筷却没停下。 而崔天雄可就不一样了,看到老刘来了,气的放下碗筷,“啪”地一声脆响。力道之大,直接将陶土做的饭碗砸碎在桌子上。 好在是一团干巴巴的白饭,老刘心想,咱能不能爱惜一下粮食? 就见崔天雄冷冷说道:“嘿呦,这不是咱的妹夫么?您可来了?” 老刘一听这个话茬就不对。这几个人,还是对自己将崔天风的逮捕心有芥蒂啊。 虽然崔天风的罪行轻微,总共也判不了个一年半载。但是这种足月的监禁,对崔家兄弟、尤其是对崔天雄来讲,已经是奇耻大辱了。 崔天虎作为大寨主,比较明白事理,也比较有涵养。而崔天豹因为在张秋兰的事情上欠了老刘一个大人情,所以态度也还算客气。 但是崔天雄可就不一样了,本身就是性如烈火的人,再遇到一点想不开的事,那更是点火就着。 老刘微微一下:“三哥,几天不见,你可好啊?” “哎呀呀,王爷你这么叫我,我可担待不起。咱们小门小户的,能攀上关系就已经烧高香了,哪里还敢讨这种嘴上便宜呢?” 崔天雄说着,脸上冷冰冰的。而一旁的虎、豹兄弟一言不发。 老刘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兄弟表面不说,内心还是对自己有一点成见的。 这也难怪,他们虽然是远近闻名的山匪,但说到底都是些寻常百姓。认知上想的不通透,老刘也可以理解。 所以老刘面对崔天雄的揶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三哥,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既然去了天云,这声三哥总该叫的。” “不敢不敢。可惜你四哥不在这里。要不然我也不会是排在最末的!” 这话可就是说的太直白了。天虎一听,脸色一沉:“三弟,住口!” “大哥!他做都做了,为什么不让我说?就因为他是王爷,还是咱的妹夫?” 说着,崔天雄怒火上涌,指着老刘的鼻子骂道: “别说你是耽罗王,就算是寻常百姓,都知道手下留情。天风是有过错,但人不是他杀的,而他是不是背叛了我们寨子,那也是我们兄弟说了算!”。 “现在你把他抓起来。这不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别人黑风寨有不法之徒?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的脸还往哪里放?” 老刘闻言,忽然一阵冷笑:“不法之徒?你们现在的身份,又算什么?” 老刘一句话,将崔天雄呛在原地。不法之徒不承认自己是不法之徒,也是一件天下奇闻。 崔天雄自知说错了话,更加气急败坏: “我们他吗的事不法之徒有怎样?我们是黑户又怎么样?你要是不服,可以派兵来把我们都抓了,去给皇帝老儿请功啊!” “别以为你是耽罗王我们就不敢动你。你的本事在京城也许好使,但这里是徐州!天高皇帝远,我看你有什么能耐!” 说着,崔天雄忽然脚下一点地,越过桌台,直奔老刘面门。 崔天豹一楞,连忙挡在崔天雄近前:“三弟,你干什么?” “你给我起开!”崔天雄趁着天豹一个没注意,将他的腰眼抓住,顺势王旁边一扭。 “嗖--啪!”崔天豹被忽然抱起,身子腾空飞出,一个趔趄砸到桌台之上。桌角正磕在天豹的后脊背。 “哎呦……”崔天豹一声闷哼。但箭崔天雄手下加紧,用和刚才一样的手势,双手也来抓老刘的腰眼。 老刘能让他痛痛快快抓么?于是闪身躲过。崔天雄一连几次快攻,也都被老刘一一化解。 “哎呦喂!你小子也太猖狂!”崔天雄说着,两步窜到旁边的兵器架子旁边,一把抄起了大刀。 崔天雄轮开大刀,对着老刘就是一记“横扫千军”。 老刘轻笑一声,脚下快人一步,蹬着身前的条凳腾空而起,随后脚下一沉,将关刀踩在脚下。 崔天雄再想抽出刀来,却已来不及了。老刘就像一尊铁佛一样,将关刀压的死死的。任凭崔天雄怎么使劲都不能撼动分毫。 这样的情景,是在场的崔家三兄弟都没想到的。更没想到的是崔天雄本人。 就见崔天雄气的哇哇暴叫:“刘备!你要怎的!” 老刘还是一样的气定神闲:“我只是想跟你们谈谈。” “废话!还要谈什么?难道你想把我们哥几个都抓到官府去,报一个剿匪功劳?” 老刘摇了摇头:“三哥,现在的你不冷静,不太适合说话。请你先休息一下吧。” “你什么意--”崔天雄话都没说完,就让老刘一个当头炮,一拳干在了m脑门上,当即晕了过去。 “刘备,你要干什么!”崔天豹此时也做不住了,站起来厉声质问道。 “干什么?我是来好好跟你们说话的,你看你看一个个都是什么样子?” “你们哥俩在冷眼旁观。三哥又在大放厥词。你们是真当我刘备是好欺负的?” “……”崔天虎在一旁沉默不语。 老刘继续说道:“崔天风触犯律法这是不争的事实。今天我也可以将他徇私放出来。但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们知道么?” “人人都私相授受,情大于法。整个朝廷就会失去秩序。难道你们忘了,你们当初为什么选择落草为寇?” 崔天豹一愣。是啊,当年他们上山,不就是因为地方官府和豪强勾结在一起,不给他们这些农民活路么? 老刘紧接着神情严肃地说道:“既然你们有过亲身经历,就更应该明白,不管大事小情,都不应徇私。否则就和那些官府的爪牙没什么区别了!” “基本的人情世故当然可以理解。但你们这么做,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 忽然,老刘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崔天虎。 崔天虎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计划书。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文字。 崔天虎识字不多,但还是勉强看懂了里面大概的内容。 大意就是改组工农联合组,重新给黑户流民登录户籍。 “刘备!你什么意思!”崔天虎也不傻,他很知道现在的户籍制度对自己,对黑风寨的人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赋税,徭役,兵役……农民一旦接触了这些,就无法充足保障生产时间。更别说靠土地获利了。 “大哥,他给你看的什么东西?”崔天豹问道。 崔天虎简单将他看到了说了几句,崔天豹不听还好,一听也火了。 “草!姓刘的,你这是在挖我们的祖坟,断我们的后路啊!” “你自己推行你的土改就好了,干嘛要一直缠着我们不放?我们崔家招你惹你了?要你这样丧尽天良?” “你要执意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崔天豹双拳紧攥,对着老刘上步闪身,就是一记冲拳。 老刘往身前一躲,直接躲开了崔天豹的招式。崔天豹一个没收住,身子往前倾倒。 紧接着,老刘一抬手,直接摁在了崔天豹肩膀上。将他的肩胛骨拿住。 “你--!”被拿住的崔天豹也是动弹不得。 “你干脆也把我打晕吧!”崔天豹狠狠地说。 老刘干脆一声冷笑:“巧了,你越求我,我就越不答应。” 说着,手下一松,将崔天豹放开。他一个趔趄,差点又撞到了桌角。 “看来黑风寨倒真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啊,难道你们就不会好好说话?” 崔天虎沉着脸说道:“好好说话当然可以,但你需要对你所做的事,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可以!” “黑风寨起于乱世,虽然到现在为止年头不多,但因为受苦的人太多了,所以你们的势力壮大很快。这在四里八乡人所共知。” “官府也因为你们加入了山匪的行列,将你们销户,作为真正的流贼看待。而你们也觉得销户了没什么不好,甚至还沾沾自喜,对吧?” “但要是这样想,你们可就错了!”老刘忽然厉声道。 第1417章 乱世理想 大厅之中,老刘不管早就晕倒的崔天雄和被他制伏的崔天豹,径自在黑风寨大寨主崔天虎的对面坐了下来。 见崔天虎一脸诧异,老刘摆摆手说道: “摆脱了户籍限制,你们是自由了不假。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再明白不过,若不是你们的短视,又怎么能看不清?”老刘声音严厉,脸色也变得铁青。 崔天虎沉着脸回应道:“继续说下去。” 老刘继续说着:“你们这样的黑户当然在一定程度上是自由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当这个国家迟早有一天摆脱了动乱的时候,你们又该怎么做?” “回归到农民吗?很遗憾,即使你们有心改变,官府也无法相信你们的‘声誉’。别忘了,你们是被官府拉进了黑名单的。” “那么如果你们不想回归呢?当然没问题。但土改既然要依靠广大人民群众,那么就要彻底保护他们的权益。” “不管是是出于什么的目的,身为黑户的你们,既无法得到保障,更是安全制度的重要威胁。这样一来,黑风寨注定是无法长久的。” 崔天虎沉声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投降官府?” “不,绝不可能!我们当年就是因为反抗暴政才走上山的。现在你跟我们说要投降?我们是那种投降的人么?” “我且不管你叫妹夫,就称你为耽罗王。耽罗王,你好像把我们看得太低了。就算我们今天技不如你,但也不代表我们会屈膝投降!” “对!我们决不投降!”崔天豹也怒道。 “我几时这么说过了?”老刘冷笑道:“你们总是以受害者的样子自居。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就是另一种官府?” “刘备,你不要在这放屁!侮辱我大哥!侮辱我崔家兄妹!” 崔天豹怒不可遏。他脑子里也早就忘了老刘对他的情分,一见老刘要砸黑风寨的牌子,瞬间火气上冲。 “崔天豹,莫要忘了,你媳妇差点被赵勇玷污的事!” 崔天豹就是一愣。这两件事,有啥关系? “马德,刘备,你少扯闲篇!老子再跟你说别的事!” “闲篇?你看看整个黑风寨,组织管理混乱,人心散漫。既不像正规军,也不像农垦团。官府懒得管你们,村民也对你们敬而远之。这些,用我跟你们细说么?” 听到这里,天虎天豹兄弟二人沉默了。 黑风寨虽然建立的目的是正义积极的,但是在过程中,掺杂了太多的人为因素。忽略了制度建设和精神建设。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散兵游勇。 “之前我在寨子里设置了很多健身运动器材和一些训练科目。就是为了在体能上,让大家接近正规部队的战斗力。以便将来完成向正规军的逐步转型。” “但这只能当一个娱乐去看。制度和精神缺乏了,就算把你们人人练成八块腹肌又有什么用?” 崔天虎叹了一口气:“想我们黑风寨当年上山聚义,是何等的快活?但我们的确没想过,万一乱世结束了,我们还能往何处去。” 说着,崔天虎站起身来,将弟弟崔天豹扶了起来。 “耽罗王爷,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请说。”崔天虎忽然眼睛里闪出光彩。 “你们可以不必和郡县的官府报备,甚至不用和陶谦打招呼。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申请将黑风寨划入我的封地。” “这……”崔天虎听完一愣。 “大哥!他这是要把黑风寨划成他自己的地盘啊!你可不能听!” 崔天豹急忙摇头道。 正说着,议事厅大门“吱丫丫”打开,从里面走进来两个女子。 正是崔天云和张秋兰。 这两个妯娌自从在山上作伴以来,就变得很要好。当然,也因为山上除了她们两个能说一些女人家的体己话,实在也找不出什么人来。那几个山寨仅有的丫鬟老妈子实在不方便。 而老刘新收的另一夫人齐红梅,最近也一直在灵山寨带领着喽啰们处理已故寨主童猛之后的诸般事宜,没有闲暇时间。 这天,两个人正在闲聊,就听到有老妈子跑进来,急匆匆说着: “小姐不好了,几个寨主爷和刘公子吵起来了。” “什么?我去看看!” “哎呀小姐,你可别去了,里面打得血肉模糊的。都快没人形了!” 崔天云一听这话,当场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天云,别怕,我跟你一起去。”张秋兰拉着崔天云的手,于是两个人一起来到大厅。 进来一看,地上一片狼藉,都是打斗的痕迹。而地上趴着一个人,正是崔天雄。崔天豹也是气喘吁吁的,看样子是刚动过手。 崔天云一皱眉,来到老刘面前:“相公,我三哥,可是你打的么?” “不错,我让他冷静冷静。”老刘点点头。 “我怎么……怎么感觉有点看不透你了?”崔天云说着,眼神里出现一种很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更多的被伤感失望所包围。 老刘知道崔天云此刻是怎么想的。于是淡淡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相信。但我今天来说的这些话,你可以问问你大哥,如果最后你们仍然觉得是我害了黑风寨,那你们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说着,老刘转身就要离开。 门外的喽啰此时也跑了进来。他们都是寨主的几个亲信。虽然认识老刘,但是情感上还是偏向寨主。 见崔天雄冲他们使了一个眼色,就将鬼头刀横在老刘身前。 “干什么?想留住我?你们还是想办法救救你们自己吧!” 说着,老刘手下一拨,磕向两个喽啰拿刀的手腕。就听到“嘡啷”几声,两柄刀直直落在地上。 老刘的身后,留下了一种黑风寨众人错愕的背影。 灵山寨内,齐红梅正在给老刘按压着太阳穴。 “相公,你不必生气了。天云妹子她许是没理解你的苦心。等她想明白了,她迟早会来找你的。” “唉……”老刘长叹一声。没想到此时此刻,最懂自己的,竟然是眼前才相识不久的齐红梅。 “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也算是难得了。乱世已经结束,他们应该走向正途,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不过老刘忽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来看了看齐红梅,问道: “如果有一天也让你舍弃了这个山寨,跟我走,你会走么?” “这个问题我在一开始就跟你说过,现在我需要你明确的回答我。” 老刘的眼神真诚而温热,齐红梅也眼波也逐渐开始热烈起来,看着老刘的目光变得深情款款,良久才回了一个字: “会。” “这个问题也许在刚开始我不能准确回答你。因为我还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甚至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但我现在明白了。我也知道你想要的,是让这个天下变得可以吃饱穿暖,大家都有幸福的日子过。而我想要的,也和你一样。” 老刘点点头,握着齐红梅的手愈发滚烫。 …… 第二天,刚起床的老刘,看了看身边熟睡的齐红梅,嘴角升起一丝少见的温馨笑意。 正在他回味着昨晚的温情时,门外忽然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刘连忙口打嘘声,示意门外的人不要敲门,随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什么事?”老刘一边穿衣服,一边扎着腰带。 “回刘公子,您的手下何平来此有事向您报告。” “他人呢?”老刘疑惑道。 “他人等不及,先回去了。并托我转告您,赶紧前往北原村,哪里出了大事。” “什么?”老刘脑子“嗡”了一下。 昨天不是刚解决完牛二和老张头的事情么?怎么又出事了? “说了是什么事情么?” 喽啰略一思考说:“据说是北原村大片居民的地被破坏了,导致无法种植。” 我靠……这事情可大了。老刘心想。 地可是农民的命根子。要是破坏了地,那可是比直接杀人放火还要戳人心窝子。 老刘当即来不及多想,直接将身边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进了屋子,看到齐红梅还在熟睡,于是在她脸上一吻。 齐红梅从迷糊之中醒来,看了看眼前的老刘:“这么早就要走了?不能多陪我一会儿么?” “今天可能不行,北原村出了事情,我要赶过去看看。” “嗯,那你去吧……”齐红梅点点头,老刘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屋子,离开了灵山寨。 路上,老刘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北原村的问题层出不穷,问题的根源究竟在哪里? 想来想去,还是土改托依托的组织结构不完善的原因。 所以,老刘心里此时已经把改组土改机构的事情放在了头等大位。 但此时此刻,还是要先把北原村的乱局收拾好。 这样想着,不出一个时辰。老刘就来到了北原村。 北原村的耕地都在东西两侧,而每次老刘来却只能先经过北口。所以刚一进村儿,那些被破坏的地没见到,倒是见到了很多哭闹的村民。 那些村民见到老刘来了,纷纷跪倒在地,大声呼号: “王爷,您快救救我们吧,我们没法活了……” 第1418章 纠察破坏 就见北原村一众百姓,见到老刘来了,齐刷刷跪倒在地,口称千岁,但脸上都是悲戚之色。 老刘粗略一看,这里集合的百姓,没有北原村的一半,也肯定超过三分之一了。 难道有这么多人受害?这凶手简直是丧心病狂了。 “你们先起来,起来再说。”老刘说着,一边扶着乡亲们挨个站起来。 这个时候,从村东西两头分别走来两个人,正是何平和华雄。 只见两个人行色匆匆,看到老刘来了,连忙走过来施礼:“王爷!” “罢了。”老刘摆摆手:“你们两个做什么去了?” “回王爷,我们去看了东西两侧农田的受损情况。很不乐观,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农田里被挖了坑、下了药或者烧成了焦土,想要恢复使用恐怕要等上一段时间。” “谁这么明目张胆?” “这……”华雄也是一脸懵逼。 “我们昨天接到吕捕头的通知,说王爷您带队下乡了。我和何平担心你的安危,所以也后脚跟着前来。我们昨天晚上抵达了北原村,寄住在老乡家里。” “印象中,昨晚村里自没有人提过土地被毁的情况。但今天白天就变成了这么样子。看来犯人是利用一晚上时间做到的。” “你是想说,犯人不是一个人?”老刘反问华雄。 华雄点点头:“末将只能想出来这样的推论。” 老刘拍了拍华雄的肩膀:“将军肯用智慧了,也算是难得啊。” 紧接着,老刘便随着两个人,到东西农田里都转了一圈。 “看来,这个人的用心很是险恶。一个是要故意拖延农民种地的时间,第二个是要混淆视线,让大家都猜不出是谁搞的鬼!” 老刘想着,目光看向所有在场的众人。出了他和何平华雄三个人,后面还跟着一群等待老刘下判决的农民们。 这些人之前见识到了老刘宣讲土改的样子,其中更有人在下邳城参与过公审贾习,所以对老刘佩服得更加五体投地。就等着老刘当场告诉他们谁是凶手了。 但出乎意料的,老刘看了看四周的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通知吕捕头和小沛的官差,立刻抽调人手在北原村集合,翻新村民的土地。实在救不了的,将土都挖了,用别出的山土代替。” “是……”两个人不敢多加停留,领命径自去了。 大家差异这看向老刘,其中有人忍不住抗议了: “耽罗王,你是怎么办事的?现在大家的土地被人糟蹋成这个样子,你不管不顾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把他们地里的土给挖走?” “对啊!我们地里的土是我们翻整、种植了十几、几十年的,特别肥沃,现在换成了新土,一切都得重头再来了。这损失你承担得起么?” “就是,你如果不懂就被瞎动我们的地!敢情这地不是你的你不心疼!” 说着说着,气氛就变得紧张起来。那些人们纷纷指着老刘的鼻子骂着。 “什么大汉的特使,天子的代言人?见鬼去吧!连我们农民都坑!” “就是说啊,你算什么东西,说好的要代表我们的利益呢?” “还什么工农联合会,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草,早知道劳资当时就不参加土改了,改个屁!最后还把劳资的地给改没了!” 老刘一边听着,一边把他们的“情绪”都记在心里。每个人说完,老刘都淡淡的点着头表示回应。这把那些急于发泄的人都气的更加跳脚了。 “马德,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堂堂耽罗王,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看来咱们大家都高估他了,从他来了之后,咱们北原村发生了多少事啊!” “就是就是,添堵的东西!给我们滚出北原村!” 说着,大家愈发群情激奋。这幸亏是华雄和何平都走了。 要是华雄在这里,非得忍不住冲动几拳就将这些人打倒在地。 “乡亲们!你们都说够了么?能听我说两句不?”老刘耸耸肩。 “说什么说!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你赔我们的地!赔我们的损失!” “你说的都是废话,还不如不说!闭嘴吧你!” 老刘心头渐渐怒火圣器。从刚才开始,这群人就一直在表达情绪,而没有针对问题提出任何的方法和建设性意见。 老刘本来是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但现在被这些民众围在中间,一时半刻真是进退两难。 见大家还是一门心思要针对自己,老刘终于忍不住了,于是一把将怀里的金牌逃了出来。“刷”地一下举过头顶。 金牌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即便这群人再对老刘颐指气使,但金牌毕竟是皇帝的象征。即便是皇帝没在自己眼前,也足以震慑平民宵小。 “哗--”大多数人见到金牌被举了起来,纷纷下意识都跪下了。只有少数几个人没有跪,但都惊慌失措的看着跪下的众人。 “起来!你们起来啊!说好的大家一起上呢?” “你们怎么都哑巴了?怎么都退缩了?都起来继续喊啊!” 几个人仿佛丝毫不在意周围已经就剩下他们几个人,嘴里还在叫嚣着。 良久,他们终于觉得哪里不对,抬眼看看四周,全是下跪的人,只剩下几个志同道合的“队友”。 老刘微微一笑:“原来是你们几个人串通的。” 几个人连忙摆摆手,膝盖一弯,齐刷刷跪了下来:“王爷,您别听别人乱讲,我们可没有串通啊!” “就是啊王爷,您看,我们这也不是替老百姓着想么?” “王爷,乡亲们的权益受损失,我们帮他们维权,这不是应该的么?” 老刘淡淡一笑:“你们说的不错,这是应该的。但你们能说说你们的看法么?” “本王虽然现在在徐州治下监督土改,但我不是你们的父母官,也不能保证每时每刻都得出现在你们面前救火。你们可以,其他村,郡县的人就该不乐意了。” “我现在提出的办法是最科学的。你们的土地已经被破坏了,不进行土壤置换还能用什么办法呢?” 此时,有一个大胆的说道:“我们要去找别的地种!” “对!没错!我们要找村里别的好地种!”村民们也纷纷附和。 他们口中所谓的别的好地,当然就是以本村大地主贾习的地位核心的一批原本不属于农民的用地。以及一切他们口中的“其他人的地”。 老刘一听,原来这赔偿损失是假,多占耕地才是真啊。 看来昨天自己对待有着贪占土地想法的老张头,处罚还是过于轻了一些。 老刘眉头一皱:“工农联合组的牛二呢?” “牛二?他不是你的走狗吗?昨天还在,今天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难道不是你让他去搬救兵了吗?” “我想起来了,昨天老张头管牛二要地他就不给,肯定和这件事有关系!” “对啊,他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让你送走了!官官相护,果然是一丘之貉!” 一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老刘不置可否,又到了牛二家一看,牛二家里的摆设还是一如往常,就是床铺收拾的干净,像是临走前打扫过一遍。 这小子,批评他两句就不干了?看来不用他是对的,此人离任,实在是不可惜。 老刘心里想着。这样的人适合当一个冲锋陷阵、杀敌破胆的闯将,却不适合做一个指挥若定、统帅全局的将军。 但老刘心里想的还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人究竟去哪儿了?” 直觉告诉老刘,牛二的所在是解开整个谜题的钥匙。 “大家别争了!依我看凶手就是牛二,你们如果看到他,请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将他捉拿归案!” 说着,老刘就在众人的驱赶之中,“逃”出了北原村。 但老刘并没有走远。黑风寨是暂时不方便回去了,而灵山寨一来一回又太迟,所以老刘干脆就饶了个圈,跑到村子南门等待着时机来临。 因为大家平时的出入口,基本上只有和外地来往的北门,和通往两侧田地的东西两门。至于南们一向是封闭的。 所以老刘就选择了南门以逸待劳。直到下午未时左右,这才隐约听到村子里有一群嘈杂凌乱的人声,知道是华雄和何平一群人来了。 于是,老刘又绕了回去,看到村口守卫也随着村民去田地里看热闹去了,于是趁机溜进村中。 老刘选择绕开牛二的家,直接前往老张头家里。此时,老张头的老婆,张老太正在屋里纳鞋底。一看是老刘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 “你……你不是……耽罗王么?” 老太太虽然只见过老刘一次,但还算记得清楚。见他来了,“扑通”跪下。 “免礼免礼!”老刘连忙上去扶起她,一边点头说道: “婶子,我有个事情,还请你帮忙。” “您有事请我帮忙?啥事?”张老太一脸奇怪地看着老刘,显然她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老刘则神秘的一笑:“这个忙就是,帮我引出一个人!” 第1419章 请神容易 张老太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老刘。她一个乡下老婆子,没啥文化没啥头脑,这堂堂耽罗王能请她帮什么忙? 但张老太立刻意识到,这是和耽罗王攀上关系的好机会。于是赶紧放下手中针线,屁颠颠跑道老刘近前,哈着腰问道: “王爷,您有事就吩咐,只要老身能做到的。赴汤蹈火,一定效劳。” 老刘微微一笑:“没这么严重,也不让你赴汤,也不让你蹈火。” “本王说过了,只是让你帮忙引出一个人来。你也不用出村,本王会把事情全程安排在这里。” “至于误工费嘛……你可以向本王申请。本王一向公正不偏私,你完全可以放心,不会亏了你。” 张老太一听这话,瞬间就来精神了: “哎呦王爷,您要是这么说,别说一件事,十件八件、一百件都给您办了!” “您是不知道,老身我在咱们村可是无事不知,无事不晓。您要找谁,尽管发话!” “不是老身胡吹大气。要论本事,那村长老头都不一定能比得过我!” 张老太越说越得意,简直到了眉飞色舞之境,紧接着说: “但不知道,王爷您要引出哪个?老身也好提前张罗!” “嗯?”老刘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还是把张老太吓了一跳。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张老太连声哀告。 老刘沉着脸说道:“你可知道,本王最讨厌嘴碎的女人。” 张老太一听吓得都快晕过去了,脑子发蒙,连连后悔刚才说了那么多话。 她这点打听传话的能耐,要放在乡下,确实可以算是一把好手。但是老刘面前根本也不够看。她越是膨胀,老刘就越是不爽。 “王爷!您饶命啊,老身只是想说,会尽力帮王爷您的忙。真的没别的意思!” “啪!”老刘把桌子一拍。那朽木桌子差点被敲成断截。 就见老刘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冷冷说道: “你只管配合本王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该打听的不要瞎打听。否则以泄露军机罪论处!” 泄露军机,这可是足以处死、甚至诛灭九族的大罪。她一个老婆子哪受得了这份罪名,想不答应也不行了。 “是是是,老身不问了,不问了。” 老刘的神色这才稍微有些缓和,淡淡说道: “你家里,应该有一些请神祭祀用的衣服吧?” “有有有!”张老太忽然两眼放起光来。 “哎呀,王爷您早说啊,老身请神可是一绝,想当年那保媒的都说我将来必定因为这请神而发达。” “难道您家里出啥事了?这都不要紧,有老身在,保管您邪祟不侵!” 老刘脸上的肉奔奔直蹦:“张老太,你说什么?” 张老太“哎呦”一声,连忙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您瞧我这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该打,该打……”说着,她一抬手,竟然自己抽起自己的嘴巴来 “啪--!啪--!啪--!”张老太抡起巴掌,照着自己的老脸左右开弓。 她原本就只打算象征性打几下,让耽罗王出气。然后他就会说“罢了罢了”之类的话让自己住手。不过没想到,面前的耽罗王丝毫没有要自己停止的意思。 “今天真是走背字啊!”张老太心里暗暗骂道。 “你骂什么呢?”老刘冷笑一声:“说给我听听。” “王爷您大人大量,就别拿老身开心了!您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就得了。” 老刘忽然觉得好笑。这等乡下婆子,实在是见识短浅,吓唬吓唬她也就行了,别真把她搞得吓个半死,否则还得另请人帮忙。 于是老刘冲着张老太一笑,一边竟然把跪在地下张老太扶了起来: “张老太,这衣服你得自己穿起来。然后我教你学说几段话,你记住了。一个时辰之后,在村口将大家召集起来,说有事情让大家见证。” “之后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说着,老刘将张老太拉了过来,在耳边细细交代。张老太时不时点着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一个时辰后。 时间已经接近午时。就见张老太“虚弱”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随后精神紧张地向院外四处看着。 院外面,有几个浣衣的妇女端着木盆走过。他们的丈夫儿子现在都在田地里,跟着官府来的人一起查看田地被毁的情形,村子里基本只剩下了妇女和幼童。 就见那几个妇女看着张老太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中连忙升起一股八卦之火。 “哎呦这不是张家婆婆么?这是刚睡醒?怎么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就是啊,您这上了岁数,怎么也不知道休息保养啊。” “不会是夜里的虚火吧?那可太惨了,您家那老头子怕是帮不上忙啊。” 几个妇女咯咯笑着,张老太也不计较。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道:“你们家里的都干啥去了?怎么不见人?” “唉……别提了!想想就来气。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恶贼,将村中将近三分之一人家的田地都给毁了。” “就是就是,我家也是。真是没想到,如今这战乱已经没了,怎么还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这是绝人生路的事啊!” “还好我家没事!要不然今年的收成可就惨了!”说着,一个青衣妇女摇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等她抬头,却发现周围的妇女正在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 当着那些受害者的面说自己家地没事,这也就是几个妇女手里占着东西,不好上手撕打。青衣妇女见状,当即不敢言语了。 但张老太却是不为所动,神情紧张、神秘地说:“你们赶紧去把你们的男人叫到村口,一会儿我有大事情要宣布!” “您可别开玩笑了。您有什么大事要宣布?”青衣妇女连忙转移话题调笑道。 “信不信由你,老身我可是刚刚才请了神的!” “什么什么?您请神了?神明咋说的?”几个妇女纷纷凑过来问道。 “想知道?想知道赶紧去把你们的男人都叫到北边村口,叫来得越多越好,我有大事宣布!” “好嘞!您等着!”几个妇女连忙端着盆急匆匆赶回了家。 张老太见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北原村北面的村口。 此时,小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有将近一百号人。男女老少都有。因为田地里还需要留人勘察,所以大家也都没全来,但这一百人也是不少了。 老人孩子倒还好,那些成年男丁本来正在田间地头上生着闷气,被那几个妇女一阵添油加醋,把事情说得很神秘很重大的样子。因此不由得不来。 “张老太,你赶紧说!我们时间宝贵得很!” “就是,有事说事!别一天到晚整那个神神叨叨的东西!” 就见张老太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大家伙别着急,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大家纷纷吃了一惊:“是谁?你快说!” “对对,这人我们不能饶了他!你快说!” “你说得靠谱么?别再是转移视线,让凶手趁机逃跑吧!” 张老太摇摇头:“老婆子我今天请过神了。神明说,凶手就在咱们村里。并且交代我在明日午时登坛作法,将那能指向凶手的线索找出来。” “真的假的?有这么神?”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年轻人大多数都存在疑问,但是一些和张老太同龄或年龄相近的人,这个时候若有所思。 张老太一看大家已经被说动了,于是趁热打铁: “我也不诓大家伙,明日午时之前,在村子东西两头各准备一个两丈三尺高的台子,只要老婆子登坛作法,就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了。” “就为你一句话,我们就得忙活半天,给你搭高台?要是你这请神不管用呢?” 张老太一笑:“如果不管用,我替你们出误工费,并且管你们一天的饭!” “成!搭台就搭台!”几个男丁点点头,这交易挺划算,不做白不做。 “另外,你们必须要将台子搭在被破坏的田地中间。这样神明在显灵的时候,就能当场从土里掘开线索,找出凶手了。” “行了行了,我们知道了!”大家说着,都各自散去了。 张老太交代完毕,这才如释重负地回了家。 远处暗中观察的老刘点了点头,不由得感叹道:“看来对付这古人,还是得用些怪力乱神的法子。” “小子,你敢暗中使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刘暗暗咬牙,就等着抓凶手的现行了。 且说北原村的村民,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张老太请神竟然请出了凶手,这下子可就议论开了。有说神的,有说不靠谱的。但都不约而同等着明天看戏。 尤其是那些男丁,为了自家的地能讨个说法,于是十分卖力的搭台。不出一晚上,就已经搭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他们打算留着明天早上再弄。 入夜时分,村子西侧的田地里。尚未搭完高台正静静地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堆木料。四周是一片黑暗与寂静,村中大家也都睡下了。 此时,有几个人影“刷刷刷”从四面八方赶来,在高台处集合。 其中一个人清点着在场人数:“一、二、三、四、五……很好,都来了!” 第1420章 村民众怒 “李三哥!你说,今天这事怪不怪,怎么那张婆子就能知道凶手?” “对啊,还什么地底下埋着线索。那地里除了石灰粉和药面之外,哪有什么线索?” 几个人之中,那个被叫做李三的男子沉思片刻说道: “我们还是别掉以轻心。没有证据最好,万一有,我们就要先找出来,正好牛二不在,我们就将罪名都推给他!” “对对!三哥说得对!”几个人点头附和道。 “现在大家辛苦一点,咱们挖挖看这土里究竟埋了些什么。记住,做得干净点,别让人看出来土被翻新过。” “放心吧三哥,咱们都是种了多少年地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说着,几个人开始分头行动,挖掘周围的田地。 但让他们大失所望的是,小半个时辰后,几个人除了一些碎布和石块,啥有用的东西也没挖到。 “这老婆子!简直是满嘴胡说!” “对啊,哪有什么证据!我得腰都快累断了!” “三哥!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老婆孩子发现我不见了,这事就暴露了!” “就是说啊,三哥,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那李三生性狡猾,哪里肯轻易罢手,于是强拉着众人,又去村子东头的田挖了一圈。 果不其然,其中一个人在地里挖出了一个冬瓜大小的大石头。在月光的反射下,石头发出黝黑锃亮的光芒。 “三哥!你看!”那人将石头拿给了李三,李三看了看,又拿给其他人传看。 “这……这是什么证据?” “就是说,也太奇怪了。” 李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从身边捡起一个有着尖端的石块。在那冬瓜大小的石头上刻下了五个字: “毁田者,牛也。” 几个人读着这五个子,脑中琢磨着李三的用意。 李三见他们蠢得竟还要费心琢磨,干脆一人敲了一个脑蹦,怒道:“蠢货,这五个字意思就是说,毁田人是牛二。” “三哥!妙啊!”众人恍然大悟,拍手称快。 李三心想,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要不是那晚毁田需要人手同时作业,自己才不会找到这群蠢货,弄不好还容易暴露。 就见几个人准备妥当,又把石头放回原处埋好,这才回到了家。 别人暂且不提,单说李三。他饱读诗书,原本是村中推选的茂才。是最有希望被上级官府察举,出仕为官的。 之前天下大乱,他本来想趁机闯一番事业。奈何一个文人,官府没人请他当幕僚或军师,就连黑风寨也不收他。于是只能在家蜗居种地。 他本来想借着耽罗王刘备在徐州土改的东风,趁机上书自荐。却没想到被牛二截胡,直接被老刘任命为工农联合组的组长,在村中的权利甚至可以比肩村长。 李三哪里甘心。自己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的诗书,怎么可以被这样一个腹内空空的家伙抢了风头? 怀着这样阴暗的想法,他屡次暗中破坏土改工作,甚至就连老张头和牛二起冲突的那一次,都是他撺掇着老张头去理论的。 而幸运的是,牛二这个粗人,被老刘当场呵斥,甚至有被一撸到底、夺取职务的可能。因此李三更加卖力了。 他读过书,知道一点药理。于是自己调了石灰粉和一些有刺激性的药粉,将之混合在田地的泥土里。这样就导致庄稼无法存活,田地基本上也等于废掉了。 李三做完这些,不仅心理上没有感到愧疚,反而有一丝解气。那些被他利用的村民们,只是想得到好处,但他们的地都是没事的。 而李三为了摆脱嫌疑,也把自己家的地给毁坏了。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上演一出苦肉计,随时洗脱自己的嫌疑。 李三算盘打得山响,所以根本不怕官府来查。白天华雄何平领着一众官府衙役来查探。李三甚至积极“建言献策”,帮他们排除疑凶。 是夜,李三在石头上刻字之后,回到家中,看到老婆孩子还在熟睡,暗暗点了点头,心想总算是没有惊动她们,于是也上床睡觉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一阵敲门声砸醒了。一旁,他老婆余氏也被吵醒了。 “当家的,大早上的是谁啊,你快去看看!”余氏催促道。 李三一皱眉,大早上得还有点起床气,冲门外喊道: “谁啊!排队见阎王也没你们这么着急的!” “别敲了别敲了!这就出来了!”见没人应答,李三只能简单穿上点衣服,蹬着鞋子就开门。 不开还好,一开简直把李三吓一跳。眼前几个人,正是昨晚和他一起密谋刻石的几个人。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不怕人多眼杂吗!” “你们要找死别拉着我!快走快走!趁着别人没注意到你们,快走!” 李三催促着,几个人却都是一脸苦瓜相。 “说话啊,你们到底怎么了?哑巴了?”李三一着急,一句粗口蹦出来。 几个人互相瞅了瞅,叹了口气,伸出手来。 李三眼中所见,他们的手指、手掌上,都有着浅浅的黑色印记。 “三哥,你说这是啥情况?昨晚还没有呢,今早上就发现了。而且我们几个都有!” “什么怎么样?洗掉不就得了?”李三低声叱道。 “洗不掉!我们洗过了!”几个人摇摇头。其中一个忽然发现了李三的手,也惊叫起来: “三哥,你看,你的手也有!” “什么?”李三连忙看向自己,竟然也和他们一样,有着同样的印记。 “草!这是怎么回事!”李三怒道。 众人摇了摇头。李三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三哥,不会真是神明显灵,指认我们了吧!”一个干瘦男子说道。 “放屁!”李三上来就给了他一拳,把个干瘦的身躯打得连连倒退。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大家都不许慌张!午时还要去观看请神仪式。你们都给我机灵着点,记得配合我演戏!” “知道了三哥!”几个人说罢,不敢多作停留,纷纷四散着远去了。 午时一刻,除了牛二以外的全部村民,已经都集中在了村西头的高台旁,等待着请神仪式开始。 一两百号村民纷纷交头接耳着,讨论着那个“凶手”的身份。 李三那个几个跟班的,在人群中有一搭无一搭地跟风闲聊着,话题也使劲往牛二身上引。 就见高台此刻已经被完全搭好,两丈三尺的台子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张老太在底下看着,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但想到任务失败之后,耽罗王会对她进行严厉惩罚,张老太还是心里一颤,强行按住哆嗦的手脚,以免被人看出破绽。 而此时,老刘和华雄、何平也都到达现场。老刘也亲自主持起现场秩序。 “乡亲们,请安静!”老刘高喊了一声,全场这才稍微安静了一下。 “昨天我听说,咱们村子的土地被人为破坏了,很是忧心。于是派手下将本地的官差请来,请大家协助调查。” 老百姓本来就怨气很大,现在老刘就在面前,众人可算找到了发泄对象,于是不等老刘继续说下去,抗议声就一浪高过一浪。 “你都说了一天了,查出来点啥?你们官府没手没脚,是吃干饭的么?” “我们可是等你了你一天!你倒好,什么也没给我们交代!你自己都说话不作数,又怎么代表朝廷?” “就是,我们还指望你推进土改,帮我们过上好日子。结果呢?怕不是哪个地主收买你了,你出手害了我们,又贼喊捉贼吧!” “没错!毁人田地,你这是断了我们的生路,绝了我们的祖业!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们祖祖辈辈可就这一亩三分地!耽罗王,你给我们说清楚!” 说着,有几个村民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来到老刘近前。华雄何平连忙挡在老刘身前。老刘却一摆手,让他们推开了。 “几位乡亲,你们想要做什么?” 只见几个人手里握着农具,将它们“嘭”地一声丢在地上,一脸冷笑地说: “耽罗王,有种你就抓了、或者杀了我们。毁我们田,那是万万不行!” “对!今天你不给我们交代,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说着,几个人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架势,等待着老刘的“审判”。 华雄见状怒道:“你们不要太过分!这跟我家王爷有什么关系!小心我把你们全都抓进去!” “呦呵!主人还没发话,狗倒先叫起来了?”几个人一脸的不屑。 华雄堂堂一个上将军,被几个农民给怼了,当场就气得七窍生烟。但老刘不发话,他再生气也不能擅自行动。这就叫纪律。 几个人一看华雄没再多说,便更加得意了。 “看见没有,乡亲们,这就是官府。说不过就要动手抓人,一点没有王法!” “没错!狗官,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和那个是什么十常侍没什么区别!” “狗官,滚回家和黄白汤去吧!别惹我们老百姓!” 这几个人一边激动地叫喊着,身后的老百姓也逐渐开始骚动起来。 老刘今天是要抓凶手的,不能把时间都耽误在这种事上,于是猛地暴喝一声: “够了!” 老百姓一听到这声爆喝,纷纷吓得一哆嗦。就连几个挑头的百姓,也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就见老刘冷冷道: “再要聚众闹事,当场绑了,送到下邳按谋反治罪!” 第1421章 送神之难 在场众人一听,顿感冷汗直冒。这谋反罪可不是说着玩的。 其他的罪名,对于这些见惯了小打小闹,甚至偷盗抢劫的村民来说都不算什么新鲜事。但这谋反罪,却是寻常老百姓根本无法触及的禁区。 顾名思义,所谓谋反,想要触罪就只能拿起家伙造反了。而这造反的后果,要么就是跟黑风寨一样,上山当黑户;要么就是送上刑场剐一刀,一了百了。 老百姓一边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一边都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对于一个根本无法承担的罪名,谁也没有胆量上去第一个送死。 几个挑头的人一看没人支持自己,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姓刘的!你别以为你用造反的名头吓唬人,我们就能怕了你!” “就是!我们今天也没带武器,相反,你手下这两个人都是武艺在身。咱们谁能打得过谁,你心里清楚得很!” “没错!”说着,几个人纷纷又捡起地上的农具,将他们往华雄何平二人的手里塞。 “来啊,你们来杀啊,我就不信了,你们敢动手!官府敢杀百姓?” “你们挺厉害啊,黄巾贼都没你们祸害大!来啊,今天你们不动手,你们就不配当官府的人!” “乡亲们,大家有眼睛的都来见证!官府随随便便诬告别人谋反,还要抓起来治罪,大家伙能忍受么?” “如此草菅人命,你们不配领导我们!” “对!他们几个说得对!”身后的百姓也跟着喊道。 老刘一阵冷笑:“说得对?那我且问你们,你们今天聚集在这是为了什么?” 几个人一愣:“废话!当然是抓住毁我们田地的凶手,法办不行我们就私刑处置!” 老刘点点头:“很好!希望你们不要忘了你们现在说的话。抓住凶手!” 忽然,老刘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 “可是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恰恰是在给凶手争取时间!” “今天大家聚集在此处,就是为了找出凶手。你们耽误的时间越久,凶手就多逍遥法外一刻。这就是你们所希望的?” “你们可有想过,因为你们的闹事,犯人很有可能再趁机毁掉一批田地!” “好,按你们的话说,毁人田地,是断生计,绝祖业的行为。那么你们自己,又能承担得起这份后果吗?” “你们自己说,此时此刻正在帮犯人脱罪的,是我刘某人,还是你们这群闹事者?” 老刘言辞激烈,声音也刻意调高了八度。在场众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这话一出,在场剩下那三分之二的民众就不乐意了。 “没错!耽罗王说得对!不能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大家赶紧让请神仪式开始,只要凶手被找出来,一切就都解决了!不要浪费时间!” 眼看着大家的情绪又逐渐被拉回去,几个挑头的人大为光火,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有村民上来,两个人架住一个,把几个人硬生生都架了出去。 “王爷,你赶紧主持继续吧!” 老刘一笑:“很好。既然大家都迫不及待。那么张老太,请您登台吧!” 张老太经历了刚才一番舆论拉锯,起初紧张的心情也早已经平复。此时更是气定神闲,朝老刘施礼之后,慢悠悠走上高台。 “喂!老婆子!你疯了你?这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台下的老张头看老伴真的上去了,不由得老脸羞臊无比。 他太清楚老伴这点“本事”了,她哪里会请神,都是蒙人骗人的把戏! 但张老太好像并不为所动,台下的耽罗王也是神情淡然,老刘头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难道老伴真的会请神抓凶? 只见张老太来到台上,盘膝坐下。六尺见方的平台上,张老太没敢往下看,坐定之后开始闭目祝祷。 台下,几个由张老太叫来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拿出祭祀请神的香烛桌案等道具,在台下也开始虔诚的叩诵。 慢慢地,全场的气氛都平息下来,四周围安静得连蚊子飞得声音都能听见。 就见一炷香过去了,张老太嘴里还是念念有词。 有些人实在是憋不住了,想开口说说话,被一旁的村民直接把嘴堵住。 “马德!别说话,没看到台上在请神么?” “草!说句话怎么了?” “请不出神,抓不出凶手你负责吗?” 双方正在小声交涉,却不约而同地都察觉到了老刘冷若寒光的眼神,都吓得不敢言语了。 又过了一会儿,就见张老太手舞足蹈的四肢忽然间无力地垂下,就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掏空一样。大家吃了一惊,大气也不敢喘地死死盯着台上。 忽然,张老太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随后将头抬起来,眼神空洞。样子十分骇人。 就见张老太开口说道:“吾乃后稷之神,汝等将吾召唤至此,意欲何为?” 这话说得文绉绉的,在场众人听了个一知半解,只有老刘心里门儿清,于是抢过话头说道: “某乃是大汉耽罗王刘备,后稷之神在上,本王有礼!” “罢了,汝等究竟有何事,快快道来。”张老太眉头一皱,似乎很不耐烦。 “稷神,本王想问的是,这北原村田地被毁,百姓生计被夺,凶手实在是罪大恶极。想请问稷神,可知道凶手是谁?” “……待本神开天眼察之!”说着,张老太将手贴放在额头处,头向四方转动,随后恢复如初。 “本神已经知晓。凶手已经留下线索,但不在这里,而在东侧农田地下。” “来人,去东侧农田将线索挖出来!” “是!”何平领命,带着几个人前往东侧农田,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冬瓜大小的石头而来。 李三和几个同伙见状大喜。牛二,这下你有嘴也说不清了!正好你人不在,但就算在,也是让你百口莫辩! 李三心中窃喜,但看何平几个人,将石头搬来放在地上。台上的张老太也接着说道: “天降异象,托与顽石。石上刻字,即为凶者。” 众人纷纷观瞧,这石头通体黑色,更像是一块墨玉,但是很沉重。李三等人虽然也对石头的质地感到诧异,但心里已经确定责任是牛二的,于是也就没在意。 就见老刘一笑:“那就是说,这石头上所刻的字,就是指代凶手姓名呗?” 也不等张老太答话,老刘眼睛就向石头看去,就见上面刻着五个字,边看百年读了出来: “毁田者,牛也。” 有眼尖的凑近了看了半天,也没想清楚其中的含义。 “牛?谁家的牛会把耕地破坏?这不可能啊,难道是神明失算了?” “对啊,这神明怎么如此糊涂,区区一头牛如何能毁坏农田?” “这张婆子,果然是一个神棍!什么请神,都是假的、骗人的!” 霎时间,人们脸上都充满了失望的神情。 就在这个时候,李三自告奋勇上前,假装看了看石头,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谁!快说!”大家急忙问道。 “你看这牛,咱们村姓牛的,只有牛二一家。他老爹早就没了,孩子又不懂事,只能是他!”李三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是哪位?”老刘问道。 “小人李三,就是本村人。” 百姓此时也回过味来,纷纷咬牙切齿:“对对对!就是他!怪不得他人不见了呢!” “果然!我就知道他心里有鬼!肯定是被耽罗王说了两句心怀不满,于是就毁田泄愤,这种人活该千刀万剐!” “毁我田地,如同杀我父母,这仇不能不报!王爷,请你下旨捉拿牛二!” “对!捉拿牛二!为我们雪耻报仇!” 凶手被锁定为牛二,于是刚才发誓要捉拿凶手的老百姓们,立刻将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却话锋一转,微微一笑: “李三。你的手怎么是黑的?” 李三一愣:“回王爷,这是……这是小人不小心蹭上的灰。” “哦?是么?”老刘嘿嘿一乐:“何平,抬起你的手来!” “是!”何平将双手举高,众人定睛观看,何平的手指和掌心处也有行为的黑色痕迹。 何平也是一愣:“王爷,这……刚才我的手上还没有!” 老刘一笑:“你不用紧张,我要找的,就是除了你之外,手上有黑漆的人!” “他们,就是凶手!” 在场众人无不骇然。刚才不是还说要找石头上刻字的么?怎么忽然间又找手上有黑漆的人了? 李三心里一惊,但脸上还是一样的镇定自若。冲着老刘冷笑道: “王爷,你干脆直接报我名字算了!手上有黑漆?笑话!这跟我是不是凶手有什么关系?” “哼,什么耽罗王,还不是草菅人命之辈?你凭什么胡乱判案,公理正义何在?” “我就是漆工,就是手上现在没粘着黑漆。照你这么说,我也有嫌疑?” 几个漆工听到老刘说黑漆的线索,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就是,耽罗王!你这是在诬陷好人!你要不把大家全都抓起来好了!家里有黑漆的多的是,难道都是凶手了?” 一时间,大家对老刘的“荒唐”说法表示强烈的质疑。指责谩骂声不绝于耳。 老刘等他们都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淡淡说道:“你们家里的黑漆,是用来做什么的?” “若我说得不差,应该是桐油一类的东西,用来粉刷木材的吧?而且能擦掉,对不对?” 在场众人尤其是漆工们,都点点头,却不解此话何意。 就见老刘淡淡一笑:“但我要找的是,手上有擦不掉黑漆的人!” 说着,老刘的眼光看向李三,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第1422章 神明证心 面对众人的疑惑不解,老刘继续说道: “本王为了抓住凶手,早就在石头上涂上了擦不掉的黑漆。这种黑漆是混合了特殊材料调制的,用一般的方法可擦不掉。” “什么?还有这种事?”在场众人纷纷感觉到好奇。 但与此同时,李三和他几个同伙,吓得脸上直冒汗。 就见老刘,不由分说,抓起李三的胳膊,将他的手心在众人面前高高举起。说道: “大家看,这位李三兄弟的手上,就有和石头上一模一样的黑漆。说明什么,说明他早就知道有这块石头存在。” “大家再看这石头上的刻痕,明显是新刻上去的,而且刀锋散乱,字迹不工。很明显不是在视线充足的情况下所刻刀锋。” “若不是犯了案心里有鬼,又怎么会陈趁着入夜时分偷偷挖出石头,在上面刻字嫁祸?” 说着,老刘冷笑着对着李三一声怒吼:“李三,你还不认罪!” 李三下了一哆嗦,双膝不由自主地弯曲着,但嘴上还是很坚持: “王爷!冤枉啊!我承认,我是看了石头,但是我看的时候,那石头上已经有字了,真不关我的事啊!” 说着,李三眼睛瞅了瞅身后的几个同伙。几个同伙也立即上前来为他开开脱:“王爷!李三哥是冤枉的!请王爷秉公处置!” “请王爷秉公处置!”几个人喊声震天,气势十足,倒好像老刘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老刘也不慌不忙,叫着华雄:“你去看看,底下这群人里,还有谁有黑漆的?” “是!”华雄领命下场察看,不多时,转了一圈回来。 “王爷,末将找遍了所有人,并没发现。” “是么?你好像还落了一个地方。”老刘说着,眼神一飘,华雄立刻会意,将站在前面求情的几个人拦在身前。 “几位,请举手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肯松手。 华雄脸色一沉:“你们到底举不举手?” 华雄的怒吼声,犹如雄狮下山,猛虎跳涧。震得在场众人连耳膜都感到一股生疼。 几个人一看实在瞒不下去了,忽然一人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绕过华雄,朝老刘刺了过去。 老刘轻轻一笑,连躲都不躲,看准匕首来了,直接一个飞踢,将匕首踹飞了出去。 “就这点本事,还想刺杀本王?回去修炼一下吧。” “哦对了,友情提示,刺王杀驾,可是会被判死刑的。你好像只能等下辈子再修炼了。”老刘冷笑这,抬脚擦了擦靴子上的尘土。 剩下几个人此刻只得齐刷刷跪下,请求老刘的原谅: “王爷!饶命啊!不是我们动的手,跟我们没关系啊!都是他一个人!” “对啊大人,主谋就是李三,我们只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请大人饶命啊!” 李三见状,连忙摇头否认:“王爷!你别听这群疯狗瞎胡说!我跟他们可不熟,他们做的事与我无关!” 几个人见李三这么快要撇清他和自己的关系,当即大怒:“李三,你踏马的良心让狗吃了!” “李三,你个过河拆桥的东西,亏得我们还如此相信你!” “王爷,我愿以全家性命担保,这李三就是主谋!请王爷从重处罚!” 老刘心中暗笑。这么快你们就互掐起来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与此同时,老刘看向高台上的张老太,朝她拱手施礼,恭敬问道: “稷神,现在有人要辩解自己的嫌疑。您有什么好办法么?” “嗯……我没什么办法,那就请我的朋友河神帮帮忙吧!” “河神?他在哪儿?怎么才能见到他?”老刘问道。 张老太用手指了指远处,北原村背靠的青川河,又指了指地下。 “您的意思是,下去?”老刘忽然两眼放光。 “来人,给我把李三捆了,装进麻袋里!丢进青川河!送他去见河神对质!” “是!”何平接令,和几个衙役将李三捆了装进麻袋。 在场众人纷纷屏息,谁也没能在这个节骨眼站出来说一句话,生怕这耽罗王一怒之下连自己也给装进去沉了。 于是李三被人抬着到了青川河边,往河里一丢。麻袋上绑着的石块迅速发挥了重量作用,连人带麻袋都沉了下去。 “唔唔唔……”李三嘴里被塞满了布条,只能发出含混的叫声。但听得出来,他在很激动地辩解和抗议。但为时已晚,“咚”地一声,一阵水花溅起,麻袋瞬时沉底。 一炷香过去了,水面上的波纹从剧烈晃动到趋于平稳。 这时候,终于有人站出来了,向老刘求情道:“王爷,他被沉得够久了,拉他上来吧!” “对啊王爷,再沉下去就出人命了!” “王爷,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何况李三被捆着,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就见老刘再次看向高台上的张老太,拱手朗声问道: “稷神,河神有什么指示?” 张老太不说话。 “那就是还没有完事呗?继续沉!”老刘摆摆手。 于是河岸边的士兵保持没动,一边手拉着绳子,一边时刻注视着水里的情况。 大家有的人等的心焦,有的人本来和关系不错,此时也不免得对老刘的做法不太谅解: “王爷!请住手吧!李三好歹也是个人,不是鱼,禁不住折腾的!” “对啊,王爷!你这样根本就是在践踏人命!就算要审问,也得换一个方式!” “王爷,你这是处以私刑,而不是靠公正的律法审判!” 老刘冷冷一笑:“你们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么?” “我们说过什么?”大家互相看看,疑惑不解。 就见老刘脸色忽然怒容满面,将手中的石头扔到地上,石头触地,“咔吧”一声直接断为两半。 老刘随即厉声道:“你们在现场的每个人,自己心里多想把毁田者处以私刑,还用我说么?” “刚才一直在喊严厉惩罚,甚至还有说千刀万剐的。你站出来,勇敢站出来!咱们可以对比一下,谁在主张私刑?” “本王做事一向心有标尺,如你们所为,就算有十个八个李三都不够砍的!”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本王这么做,也是因为罪犯顽固!才要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而你们心里,在刚才那些话出口之后,心里又可曾装着公正,装着律法,装着朝廷?” 老刘的厉声质问,让在场百姓统统都闭上了嘴。 百姓们虽然有时候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手段和思想上难免落后偏激。这一点老刘也意识到了,但心里还是愿意帮着他们改正。 一时间,广场上鸦雀无声。 算算时间差不多到了,于是老刘冲着远处的士兵一抬手:“拉上来吧!” “是!”士兵们连忙拽动绳子,将大麻袋拉了上来。 解开麻袋,再解开绳子,松开布条。李三却躺在原地,口中不住地淌着水线。 一旁的士兵连忙又是按压肚子,一边又将他扶起来。 正在李三要坐起的时候,忽然大嘴一张,“哇”地从口中挤出来一股水柱。 “噗--!”李三将水柱吐出来之后,才慢慢从昏迷中睁眼醒来。 “李三,你想清楚了么?河神怎么跟你交代的?你承不承认你的罪行?” “回……回王爷……我承认!我承认我所有的罪行!” 这下,李三终于招认了。 “押下去!改日再审!”说着,老刘一摆手,几个衙役将李三用担架押走暂且不提。 单说在场的老刘,看了看几个帮凶: “至于你们,就好好地享受牢狱之灾吧。至于刺杀本王的人。我可以允许你和你的家人们见一面,随后按律处置,绝不姑息!” 说着,老刘命人,也将几个人帮凶一并带了下去。 “哗--”人群中,霎时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感谢耽罗王为我们做主!” “耽罗王就是我们的大救星!” “没有耽罗王,就没有我们工农联合大队!” 就连高台上的张老太,此时也赶紧溜溜地跑了下来,来到老刘面前跪倒: “王爷,老身总算是完成了您的任务。您就免罚我吧!” 老刘轻轻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了?” “这……”张老太颇为尴尬地被老张头搀扶起来。 在一众哄堂大笑后,老刘看了看四下确实并无牛二的踪迹,于是向周围百姓询问着。 “王爷!我昨天白天看到他出村了,这才两天,他能上哪儿去?可能是去城里喝酒赌钱了呢?”有百姓回答道。 “要我说啊,他肯定是被王爷骂了一通,心情不爽,去那里发泄去了。他那个人就是那样。爱钻牛角尖!” 老刘一想,他愿意去哪儿就随他便好了。自己无非就是针对他的错误做法说了他两句。但如果他从此一蹶不振,那也不会是老刘想要的人才。 而一群民众的争相吹捧,也让老刘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于是在判案过后找个机会逃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消失了两天的牛二。 牛二见到眼前杂乱狼藉的场面,整个人就是一愣。而且这么多人同时在此,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 牛二一眼就看到了老刘,跑过来问候道:“王爷!” 老刘点了点头:“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自己被当做嫌疑人、差点被抓?” 牛二一愣:“王爷,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回来。昨天我去找王朗先生了。” 老刘心里一动:“你是说……司徒王朗?” 第1423章 拒降书 崔天雄这话一出口,在场的灵山寨众人都吃了一惊。 而崔天雄身后的黑风寨众人,却一个个都是面色凝重。看得出来,他们也都知道并且认可这件事了。 老刘一笑:“这份拒降书,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个共同的意思?或者是整个山寨的意思?” 崔天雄冷笑道:“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又如何,是大家的意思又如何?刘备,你觉得凭你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让我们屈膝投降吗?给那些曾经压迫过我们的官府投降?想都别想!” “以前我们是没看出来,可现在看出来了。你就是拿我们全山寨五百人的性命开玩笑!” “黑户算什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去重新入户。我们就是自由散漫了,你要是看着不痛快,有种把我们灭了!” “从前不灭我们,是因为天下大乱,官府自顾不暇,现在有条件了,你们还跟我们这群山匪讲什么条件?” “刘备!今天我们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还有一点,你虽然娶了我小妹,但你要敢用小妹要挟我们,你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老刘听完崔天雄所言,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淡淡地笑了: “崔天雄,你也是笨得可以。” “什么!你他嘛的敢说老子笨?!”说着,崔天雄抽出腰间鬼头刀,就往老刘身上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刀锋即将砍到老刘头顶的时候,一串破空的激鸣声音从老刘头顶响起。 随后,一串火红的鞭子出现在老刘头顶,正好缠在那刀锋之上,两股力量互不相让,在头顶僵持着。 众人回头一看,正是一身红衣的齐红梅。 “寨主!”灵山寨的喽啰们都纷纷施礼。齐红梅抬手,示意大家免礼。 紧接着,她一边收着鞭子,一边想两人靠近。手中的力道却始终没有松开。 崔天雄两次想趁机甩掉鞭子,却发现根本拽不动分毫。 “崔天雄,这里是我灵山寨,不是你黑风大厅!” “这是我们黑风寨和官府的事,你一个女人掺和什么?老爷们谈事情,女人没资格在场!”崔天雄怒道。 “和官府穿一条裤子,你们灵山寨都是瞎了眼的狗奴才。当然,也是你这个当家有眼无珠,我真是替灵山寨的兄弟感到悲哀、可笑!” “还不快滚?等着劳资砍你?”说着,崔天雄满脸怒容,手中却丝毫没松开刀柄。 “听到没?贱人!给我松手!” “啪--!”忽然,一阵清脆的耳光声音响亮全场,众人都听得真切。 这一巴掌,把个粗壮的崔天雄直接扇出去一丈远,刀柄脱手,齐红梅顺势将鞭子收回,只剩下鬼头刀孤零零地砸落在地上。 “刘备!你踏马有病是吧!”崔天雄好不容易停住身形,一边捂着腮帮子,口中痛骂道。 就见老刘脸色阴沉,半天才从口中冷冷地挤出了几个字: “辱人者,阖当掌嘴!” 灵山寨喽啰们此刻全都炸了锅,交头接耳着。 身在这个场合,他们根本想不到局势会如何发展,毕竟两边都和老刘沾亲带故。老刘偏向哪一方似乎都不太合理。 但这一个巴掌出去,已经明显是站在了齐红梅这边。 喽啰们自然是心里赞同得意。但老刘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们是无法预料的。 就见老刘冷笑道:“崔天雄!我原以为你是天云的三哥,就算和我不痛快,至少也得看在天云的份上,大家留点面子。” “但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不要脸啊。天云是天云,你是你。你们的确是不同的人。” “红梅和你非亲非故,更没什么仇怨。就算是有,那也是些陈年旧账,你应该去找决策的童猛、唐霄去算,而不是找红梅兴师问罪!” “就算你是来算账,那倒也罢了!你明明是来找我的,跟红梅有什么关系?你长了那一张嘴,不讲理,反而满口粗言秽语。长了一双手,不说勤劳致富,反而留着针对自己人?” “你算得什么三寨主?你凭什么领导黑风寨?凭什么带着这么多弟兄跟你们一起担惊受怕?” 老刘伸手将齐红梅挡在身前,接着沉声道:“红梅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想骂她?你还不配!” 崔天雄一愣。本来他就容不得别人比他还横,现在老刘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想不出头也不行了。 “怎么着?老子就说了,你能把我们如何?” “来来来,刀在这里,你砍啊,你他么怕是早想砍了吧!” “黑风寨差点被你卖了,幸好我们及时醒悟。要不然,死得会比现在更憋屈!” 说着,见老刘没有要拿刀砍他的意思,崔天雄便一脸不屑。 “真踏马胆小鬼!跟你结亲算我崔天雄瞎了眼!” “这份拒降书,你愿意收就收,我已经带到了。告辞!” 说着,崔天雄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忽然身形一跃,拦在了崔天雄近前: “欺负了我两个女人,你想走?” “什么?你踏马再说一遍?”崔天雄一愣。 老刘面沉似水,硬生生说道:“红梅刚才被你辱骂,这笔账我肯定要跟你算。而天云身为你们的妹子,不仅没被你们导入正途,反而你们要拉她一起万劫不复。这笔账,我自然也要向你们算清楚!” “哎呦呵!来劲了是不是!老子就要走,你能怎样?” 崔天雄说着,继续迈开步走着,眼看就要撞在老刘肩膀处。崔天雄一个发力,试图将老刘撞飞。 可是老刘顺势一个转身,直接避开了崔天雄的猛力。随后一把抓住了崔天雄的肩膀,手中一使劲,就听“咔吧”一声,崔天雄的右肩直接被老刘拧到脱臼。 “草!你--”崔天雄咬着牙冷汗直冒。身后黑风寨的喽啰,一方面并未对老刘完全绝情,再者更慑于老刘的气势,因此除了赶忙上来扶住崔天雄外,没什么多余动作。 “你们、你们踏马倒是给我上啊!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崔天雄怒不可遏,自己带来这些人,明明出发前被自己一通说教,都拍着胸脯要找耽罗王算账。如今却一个个畏首畏尾。让崔天雄非常不爽。 “好好好!算你狠!刘备,今天我干不过你,你给我等着瞧!” 有人过来扶崔天雄,被他使劲推开了:“刚才不帮老子,现在也别扶老子!” 说着,崔天雄一瘸一拐地和几个喽啰们走远了。 老刘转头看着齐红梅,一脸歉意地说:“红梅,今天的事,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我向你道歉。” 齐红梅摇摇头:“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是你的错。再说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你不用在意。” “那怎么可以!你如今是我明媒正娶的爱妻,无论如何我也不允许有人欺负你!就算是跟我沾亲带故的人也不行!” 老刘说着,握住了齐红梅的手。 齐红梅脸一红:“王爷别闹了,当着大家的面不好……” 老刘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还在外头,一言一行都当着灵山寨众喽啰的面。 “寨主,你真是找了个好夫婿啊!” “就是说,羡慕死我了!我啥时候能讨个这样天仙似的老婆?”喽啰们看到两人甜蜜的样子,都起哄嬉笑着。 老刘倒也不和喽啰们多调笑,撇下众人,和齐红梅进了房间。 房间内,齐红梅却忽然一脸忧郁:“王爷,你确定不去看看天云妹子么?” “虽然我相信她不会和她哥哥们一样糊涂,更不会背叛你。但总把她一个人放在那种环境,耳濡目染,没准早晚会对你产生一些误会。” 老刘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黑风寨的问题我也打算尽快解决,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发生变数。” 于是老刘又在灵山寨呆了一会,便辞别齐红梅,前往北原村。 他到北原村的目的,一个是查看被破坏土地的修复情况,一个是采购一些东西,送上黑风寨。 老刘并非习惯以德报怨。只是对天云,他还是信任的,并且一直为她在心里保留着位置。祸不及无辜这一点,老刘虽然不确定天云能不能感觉到,但至少他传达到了,也算是尽了心意。 不多时,老刘到达了北原村。现在村里的大家组成了四支队伍,东西村头各两队。两队之间来回轮换,铲土运土。不出半天,就已经帮助十几户农民换了新土。 虽然这些新土要重新累积养分,重新培养肥沃度。但眼下也只能用这个办法去解决。即使在今天工业化的条件下,土壤污染也是一个治理难题。 眼看挖土这块进展比较顺利。老刘将牛二拉到一边,商量着采购事宜的。牛二半知半解,只知道老刘要采购东西,并不白拿,当然是一百个欢迎。 而就在两个人商量的时候,远处有人气喘吁吁地过来。 “咋还喘上了?王爷面前,注意点形象!”牛二一皱眉,叱道。 “是是是、王爷,请恕小人无礼!” “罢了,你先别激动。把气息捋顺再说。”老刘道。 那个村民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连忙向老刘和牛二说道:“王爷,牛二哥,你们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刚从外面回来。离咱们村子大概三五里我看到一队官差正朝着北边走去。他们看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脚程也挺快,又加上人多势众,于是我没敢打听就跑回来了。” “官差?”老刘一皱眉。这天色都已经渐渐暗了,哪里来的官差办案。 而且问题是,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北面?那不是正是灵山寨和黑风寨的方向么?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老刘问道。 “大概,约莫一个时辰前吧,我是出门路上碰到的……” “糟了!难道是……”老刘心里一紧,连忙飞奔出去。 第1424章 天大误会 “王爷!你要带的东西呢!”牛二冲着远去的老刘喊道。 “先记账上!以后再说!”老刘也不管什么礼物不礼物得了,现在他只想一门心思加快脚程。 一队官差在此时此地出现,而且并非为了北原村毁地事件而来,就已经颇为奇怪了。而按方才百姓所说,他们是往北去的,而黑风寨灵山寨都在北边。 再加上不久之前,崔天雄刚刚给自己送来了拒降书。难道是官府派人来谈判了? 这里的官府因为上任官员病退,新官还未到任,因此正是权力真空时期。即使再有自主权,可也要暂时接受陶谦直接管。 而老刘自己更是刚从下邳过来没几天,却也从未听陶谦发布过类似的招降、甚至清剿山匪的命令。那么这群衙役又是谁呢? 老刘疑惑不解。于是脚下加快,来到了岔路口。 那群衙役如果真是要上山,这里的岔路口就是必经之地。老刘低下身子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 他发现通往灵山寨的路,道路上脚印颇为整齐。而通往黑风寨的路,脚印凌乱且有很多不成型的擦痕。 那就没错了!这群人果然是奔了黑风寨! 老刘心急如焚,当下脚程更是加快,约莫一炷香之后就到达山门。 老刘打老远一看,就见山门紧闭,没什么声音。就和平常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门前没有人站岗。 老刘再往旁边的哨台抬头看去,只见上面也是空无一人。 “这……”老刘预感到事情不对了,于是赶紧快走两步,来到山门近前。 老刘没有敲门,直接用手推了推,果然,大门直接被推开了。 “吱呀呀……”随着大门敞开,前广场的视野也逐渐开阔。 方才没有完全的展露的视野里,此刻已经有堆积如山的尸体映入眼帘! 老刘赶紧飞奔进了广场,检查着一个又一个的躯体。 “喂!醒醒!你们还活着吗?” “有人活着吗?说句话,喘个气!”老刘一边扒拉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一边急道。 见到满地都是无从应答的尸体,老刘心里一痛。这到底是谁干的! 血液的腥臭味已经十分刺鼻,而与此同时,老刘又隐约感觉到了一股火烧烟的气味,一皱眉,闻着味道看去,就见大厅后廊已经开始着火,浓烟正在散发。 着火了!老刘心里一沉,顾不得这满地尸体,赶紧前往大厅。 刚才在山门外还没感觉到,看来是这火刚放不久。而且很显然,这是先把喽啰们都宰杀干净了,才想一把火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老刘很快来到议事厅,就发现从房门后放的火已经开始蔓延。而凭借自己一个人,手头又没有足够的灭火材料,想要救火几乎是不可能的。老刘当下决定先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人,有人救人,有物抢物。 找了一圈,大厅里也是一个活人没有。而整个大厅,除了最高处高台上的五把交椅放着几张兽皮之外,倒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于是赶紧退了出来。 这个时候再看,议事厅已经基本算毁掉一半了。木质结构的大厅,虽然看起来宽大无比,但燃烧起来速度惊人。老刘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厅被火焰吞噬。 然而老刘当下又打了一个冷颤。议事厅如此,其他地方呢? “糟糕!天云!”老刘心下着急,又绕过前广场,到达后方住房区。 就见天云所在的二层小楼此刻已经是浓烟滚滚。老刘大叫失声,连忙闯进小楼,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正在老刘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从内堂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呻吟: “唔……救、救命……” 老刘一惊,连忙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是贴身服侍崔天云的大丫鬟。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老刘边说着,边试图将她架起来。 就见大丫鬟抬头看了看老刘,颤抖着说道:“姑、姑爷,小姐被抓走了……” “被谁?” “州、州……后……”还没等大丫鬟说完,她便气绝身亡了。 草!这到底什么情况!老刘的大脑飞速旋转。 喽啰们本领低微也就算了,三个寨主每个都是有本事的人,怎么会任凭自己的家园被烧呢? 崔家兄妹又去了哪里? 老刘没办法,将大丫鬟的尸体抱了出来放在空旷地方,也顾不得救火了,连忙又回到大厅,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无活人。 就在他刚刚到达大厅的时候,就见从寨子后山通道方向跑来三个人,三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议事厅前,看到面前被焚毁的房屋,被屠杀的喽啰,顿时呼天抢地。 老刘定睛一看,来者正是三个崔家兄弟。 就见崔家三兄弟,面目早已是扭曲变形,疑惑,惊讶,恐惧,屈辱,愤怒……早已统统交织在他们脸上。 这样的表情之下,老刘已经很难判断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就在老刘想要和他们打招呼的同时,崔天雄已经先发现了老刘。 起初,他看老刘的眼神还有些许不解。但直到他看到老刘身上的血迹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愤怒地朝老刘冲了过来! 其他两兄弟一惊,顺着崔天豹的目光也已经发现了老刘,便也连忙跟了上来。 就见崔天豹双拳头紧握,死死盯住老刘:“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老刘一愣:“什么是我?” 崔天豹也不答话,上来就是一个勾拳。老刘轻松闪过。 崔天豹紧跟着一个反手,胳膊肘向回击打,准备撞老刘胸口。老刘再一次躲过,随后用手按住崔天豹的胳膊肘,厉声道: “且慢!你究竟要干什么!” “马德,你还有脸问我们干什么?你说,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我们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两个兄弟一听,看着老刘手上和身上的鲜血,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见崔天雄“哎呀”一声,重重一跺脚,冲着老刘怒道: “好啊,姓刘的!就因为我给你送了什么拒降书,你就怀恨在心,非要灭了我们是吗?” “你真他吗狠心啊!狼崽子的心都没你坏,石炭的心都没你黑!你不顾天云的面子也就算了,这里的兄弟好歹还跟你处过,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大哥,咱们兄弟是真的瞎了眼,竟然认识了这样一个狼崽子啊!” “呜呜呜……”一向以莽汉形象示人的崔天雄,此时也不知道是虚弱脱力还是深受打击,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崔天虎眼睛也变得通红,指着老刘的鼻子:“刘备啊刘备!我原来以为你是个好心人,帮我们挽回了名声,还帮我们对抗童猛。” “要不是看在你帮了我们许多的份上,我也不会同意让你娶了天云!可没想到,你竟然狠心痛下杀手……” “我崔天虎带你如何,你应该清楚。我们不计较你是官府的出身,还愿意和你结交,就是拿你当兄弟看待。可你倒好,你都做了些什么!” 崔天虎本来是很稳重斯文的一个人,这是身为老大应该有的气度。但此时此刻,面对满院子的尸体,和被熊熊烈火包裹着的断壁残垣,崔天虎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对着老刘劈头盖脸就骂: “你的挨千刀的天杀星!良心都让狗吃光了!我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才把你派来黑风寨,要灭了我们啊!” “既然如此,也不用等你动手,我自己来!省得受你折辱!” 说着,崔天虎忽然抽出腰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下手。 崔天豹赶紧拦住了:“大哥!别做傻事!” “咱们的家……都没了……活着还有啥意思……” 崔天虎像是整个人被掏空,已经无法说出什么完整连贯的话了。 老刘心里知道他们正在伤心,但他同时也在快速思考着,究竟是谁要害黑风寨人的性命。 就在老刘思考的时候,崔天雄忽然站起来,揪着老刘的衣领子问道:“天云呢!你把她掳到哪里去了?说!把我小妹交出来!” “今天你要是不把她交出来!你就休想走出这个大门!” 说着,崔天雄拿起地上的鬼头刀,刀尖指向老刘的心口。 “今天拼了我这条命!也要和你这看狼心狗肺的东西拼个鱼死网破!” 不提崔天云还好,提到她,老刘都有一肚子的闷气。 “够了!都给老子住口!” 老刘一声怒吼,声音甚至将那熊熊烈火的噼里啪啦声都盖了过去。崔家三兄弟都痴傻地看着老刘。 “你们能不能给我清醒一点!” “我要能杀掉这些人,为什么你们还活着!” “我要能杀掉这些人,我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你们眼前!” “我要能杀掉这些人,早就杀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来污蔑我就算了,我知道你们现在心情,但我们总不能将真凶放过去吧!” “还有,你们身为三个寨主,寨子出事你们不在寨中,却从后山跑回来。难道你们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如果找不出真凶,那你们每个人手上,永远都将沾着死者的鲜血!” 老刘极度愤怒之下,也顾不得大家是亲戚关系了,对着三兄弟就是一声声怒吼: “还有你吗,崔天虎!你身为一寨之主,不思为兄弟们报仇,反而想着自我了断!你算什么男人!” “你妹妹不见了,你不知道去找,反而在这里自暴自弃,你算什么好兄长!” 几个人听得痴痴傻傻,老刘说得完全在理。但他们的精神好像早就被掏空了。 老刘忽然意识到什么,对三兄弟问道: “那些上黑风寨来的衙役呢?他们人在哪里?” 第1425章 声东击西 “你说什么?”崔天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刘。 “放屁!明明是你叫来的人,你要装作不知道么?”崔天雄怒道。 老刘恍然大悟,看来果然是有人冒充自己或者是自己的手下。 但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老刘也不清楚,所以只能继续问道: “我也是刚从北原村回来的农夫说,不久前有一队衙役上山。我担心他们对你们不利,所以才上山来看!” “你放屁!他们明明就是你的部下,甚至给我们看了你的牌子!”崔天雄长着大嘴怒吼着。 “你说什么?”老刘吃了一惊:“什么牌子?” “哼!还能有什么牌子?就是你那块金牌!” “他们说,是奉了你的命,来接手黑风寨,并且需要丈量黑风寨的土地,将我们这群人重新编辑入户!” “我们当然是不肯,但又担心和官府起冲突,就只能暂时将他们请进来。想着做一番招待之后,把他们随便打发走就行了!” 老刘越听越不对。这里面少了太多关键性的信息。 所以当即打断崔天雄的话,厉声问道: “好!既然你们说那群衙役是我派来的,那就请他们来跟我对质!” “当然,在此之前,我可以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的金牌一直在我手里!” 说着,老刘从怀里拿出金牌。三个兄弟都傻眼了。 “难、难道……”三个兄弟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简直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事实。 就见老刘手里的这块金牌,熠熠生辉,即使现在,昏暗的天空被熊熊烈火加持,金牌也始终闪着夺目的金光。 崔天虎这才想起来,当时那几个人给自己看金牌时候,兄弟三人都是一扫而过,全然没有仔细检查。就算检查了,以他们的眼里,哪里能分辨出身家。 崔天雄冷笑道:“谁知道你这金牌是不是假的?真的给了别人,拿假的给自己充数?姓刘的,这事你可办的出来!” “你装神弄鬼的伎俩我们不是没见识过。现在跑到我们身边装好人?难道是怕我们发现的阴谋诡计然后到处去和第三者说?” “那你可想错了!我们兄弟不止会和第三者说,甚至会和第四、第五者说!” “你要是担心罪行败露,大可以杀了我们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兄弟不怕死!反正已经有这么多人因你而死了,你也不必在意多杀几个,对吧?!” “刘备!你真是丧心病狂!”崔天豹也怒吼道。 老刘冷笑了一声,摇摇头:“我今天又长见识了。本来以为你们兄弟都是有脑子的人,没想到,事到如今你们仍执迷不悟。” 就在这时候,从后山入口处又跑来六七个人。眼见此处的情景,哈哈大笑起来。 “妙啊妙啊!黑风寨被红色的火焰包围,这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卷啊!” “看来我们的计策是成功了!兄弟们,咱们可以回去庆功了!” 忽然,几个人看到了眼前的崔家兄弟和老刘,眼前放光,纷纷围拢过来: “呦呵,这不是三位寨主么?怎么?就这么抛下我们不管了?说好的请我们吃晚饭呢?” “你--!”崔天虎怒不可遏呼喊道:“是不是你们做的!你们是不是调虎离山!” 几个人为首的一个高大汉子冷笑道:“对啊,原来大寨主才猜到么?” “你的警惕性也太差了。我们一行将近二十个人。你放着寨子里的十几个人不管,却只防着我们六个,也真是蠢得可以!” “且不说我们这二十人都是以一当十的手段。即使不是,你们实在也不应该如此放松警惕!” 说着,高大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扔在地上。 “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是你自己吃呢,还是我喂你吃呢?” “耽罗王吩咐了,违背他意愿的,可是都不能留活口的!” “我劝你们趁早乖乖投降了耽罗王,否则若你们也没了,黑风寨可真的就是绝户了!” 几个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老刘则在一旁摇头叹气着。 其中一个矮胖的制服衙役此时才留意到老刘,指着老刘的鼻子骂着:“你踏马又是哪个?难道是黑风寨的余孽?” “既然你活着也好,赶紧给你们老大收尸。大爷们心情好了饶你不死,心情不好嘛……嘿嘿,所以你最好手脚麻利点!” 说着,那矮胖子握了握腰刀,恶狠狠地死死盯住老刘。 老刘冷笑:“不好意思。小的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一会儿肯定按各位大爷的规矩办!” “哈哈哈……果然是一吓就稀松的怂包软蛋。不过既然你这么懂事,我就暂且饶你一命罢了!” “不过……有件事,能向几位大爷请教么?” “赶紧说,别啰嗦!敢废话大爷我立刻宰了你!” 老刘低头称谢:“是了是了。其实我就是想问,您几位是奉了耽罗王的命而来的?没错吧?” “对啊,咋了?你有意见?” “那大爷能帮我引荐一下么?我也想见见耽罗王。我还年轻呢,不想这么早就寂寂无名的死掉……” “哈?你小子是踏马有病吧?就凭你也想见耽罗王?找死呢?” “大哥,我看这小子肯定是没经历过这么壮观的场面,被吓傻了吧?” “哈哈……看来没错。跟一个傻子就别计较了。解决了崔家兄弟赶紧撤!” 说着,几个人拿着刀就向崔家兄弟和老刘砍来。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上步闪身,在几个人刀光的缝隙之间穿梭着,把几个拿刀的人唬得一愣。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当口,坐趴在地上的崔天虎等人,也赶紧站了起来,顺手抓了一把地上的土灰朝几个人脸上扔了过去。 “呸呸呸!”几个人被沙土迷了眼,又加上周围大火的黑烟弥漫,一时间眼睛竟然都没睁开。于是崔家兄弟赶紧动手,将几个人缴了械。 老刘叹息道:“就你们这点水平,竟然要了黑风寨这么多条人命。真是死得不值啊……” “你!你是谁!”高大汉子眯缝着眼,一边怒吼着。 “我?你们不是奉我的命来的吗?”老刘耸耸肩。 “你……你、你是耽罗王?”几个人连忙把头摇得像波浪谷一样,浑身哆嗦着。也不知道他们睁开眼看见老刘,又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就见老刘此刻眼神里已经出离了愤怒,他很好奇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到底是谁。 “恭喜你们,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但如果你们说出指使者,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全尸。” “哼!我们暗杀团的宗旨就是绝对忠诚,你休想问出半个字!” “我们剩下的兄弟已经完成任务了,至于你们,就留下来独自痛苦吧!” “唔……!”说着,几个人脖子一挺,牙关紧咬,随后口中淌出鲜血,纷纷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等崔天虎等人再过来查探时,几个人都已经咬舌自尽,气绝身亡。 “马德!便宜了他们!”崔天雄愤恨道。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我不是凶手了吧!”老刘叹道。 崔家兄弟纷纷默然。从刚才几个衙役不认识老刘却自称是老刘派来的之后,几个人就已经恍然大悟。 这么简单的伎俩。他们却上当了。 只可惜,那些无辜惨死的亡魂。 “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崔天虎叹道:“本来今天三弟是去送拒降书的,结果他回来没多久,山外就来了一队衙役,说是奉了你的命来商谈和平接管黑风寨的事。” “我们一开始也疑惑,认为他们并不是你的属下,于是要了信物证实。结果他们还真拿出了你的金牌,我们只能暂时将他们让了进来。” “他们提出要丈量土地,清点人数,于是我们兄弟几个领着他们中的几个去后山转了一趟。剩下的人,和十几个衙役待在一起。没想到……” “我们之所以回来,就是因为不就放心这里的事情。怕大家交涉起来嘴没个把门的,容易起冲突。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十几个衙役能杀死黑风寨四五百人,这得是多么恐怖的战斗力才能做到的?” 老刘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不是刚才崔家兄弟趁机迷住了那几个人的眼睛,可能想取胜还真要费点工夫。 崔家三兄弟眼见兄弟惨死,山寨也被付之一炬,简直是伤心欲绝。 忽然,老刘开口道:“想知道凶手是谁,眼下就必须找到天云和张秋兰姑娘。” 几个人一听,猛地点点头。崔天豹说道:“对,秋兰肯定没死!” “小妹也没死吧?她没事,对吧!” “嗯。”老刘点点头:“至少我去后广场,看到她房间里大丫鬟是这么说的。” “当然,她只告诉我两个字。‘州’和‘后’。” “根据这些穿着衙役制服的人,可以推断,这个‘州’指的是州衙。而‘后’字,据我猜测,可能是后衙一类文职的地方。” “总之,我现在需要去徐州州衙一趟。你们就不必跟来了,人多眼杂。” “我会让我的副将华雄和徒弟何平帮你们善后,你们……节哀顺变吧。” “暗杀团……暗杀团,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刘摇头叹息着,看向崔家兄弟的眼神里,忽然多出一丝凶狠坚毅: “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个清楚明白!” 第1426章 善后事宜 正在熊熊燃烧的黑风寨,火光冲天、浓烟四散。虽然是在山里,但那火光之盛,依旧把天空照得一片彤红。 火势依然无法控制,老刘与崔家兄弟三个互相看了看,都苦笑了半晌,没再说话。 他们各自收拾着黑风寨众人的尸身,除了在这儿的三个寨主,疑似失踪的天云、秋兰,和一些下山押送货物的喽啰未归外,黑风寨全员皆已罹难。 这对崔家兄弟尤其是大寨主崔天虎来说,简直比断手断脚、撕心裂肺还要痛上万分。 而人悲愤到极点的时候,是没有眼泪可言的。崔天虎就没有眼泪。 他现在一心想的是报仇。 刚才危急之下,他们怀疑老刘是凶手,还对他破口大骂,这时也不打算求他原谅。毕竟报仇是自己的事。 不过老刘有一点倒是提醒了他们,那就是在没找到天云和秋兰之前,自己绝对不能有轻生的念头。 但老刘心里清楚,他现在心里比谁都难过。 四个人无言到天明。那火光终于因无物可烧而渐渐熄灭。黑风寨众人的尸身也已经搬运完毕。 老刘叹道:“这里的人太多,靠搬的话,还要等很久。我看不如就地火化吧……” 崔天雄一愣:“刘备!你说什么?死后为大,入土为安。你竟然要火化?” “他们生前已经够可怜了,死后却因为你的一句话,连一方土地都享受不到?你还是人吗?” “你看看自从你来了之后,这里发生了多少事?又几时消停过?说你一句灾星不过分吧!” “既然你这么不通情理,那好,我们黑风寨自然也不用你管。天云也不用你救!你给我滚!给我滚!” “抱着你的律法、抱着你的土改称兄道弟去吧!草!” 一旁的崔天豹也叹气道:“耽罗王,我感谢你把秋兰救下来送到我身边,这恩情我一直记着。” “但一份恩情,难道要用我们全寨的性命去偿还吗?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弟兄们没了,天云丢了,秋兰也失踪了。现在你他么竟然要火化弟兄们的尸体,王八蛋!” 崔天雄见状,嘴里一鼓,直接朝老刘吐了一脸口水。 “呸!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黑风寨几时对不起你了?你要做得这么绝?” “早知道如此,直接就应该把你捉了开膛破肚,然后我们再扯起大旗,造丫朝廷的反!” 崔天雄越说越激动,好似要把积攒已久的悲愤怒火统统倾泻出来。 而老刘知道,此时的崔天雄已经失去理智,什么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老刘看着眼前三头红了眼的“野兽”,摇头冷笑道:“可笑啊,可笑!” “你们身为黑风寨的领头人,不知道保全大家也就罢了。一没警惕,二没决策,三没智慧。你们和乌合之众有什么差别?” “就你们这样的,别说官府了。就是刚刚那群杀手说的什么暗杀团,就已经足够把你们灭门!” “事到如今你们不知道反思和报仇,却把枪口对准我?不可笑么?” “你们是人,不是猪狗!猪狗可以蠢,你们不行!你们现在身负血债,你们更不配蠢!” “如果你们想让弟兄们死不瞑目,你们就尽管抓狂,尽管闹吧!你们再闹,他们能复活么?” 崔家三兄弟听完老刘说的话,浑身如遭雷击。 他们在这里闹事,只能徒增裂痕,根本就于事无补。他们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只是现在他们根本就毫无理智可言。 但老刘的话如同冷水泼头,也逐渐把他们浇醒了。 “你说得对,我们是蠢……我们猪狗不如。可我们能怎么办?”崔天虎忽然大喊道。 “现在大家死的死,丢得丢。黑风寨已经废了,你要我们怎么办?你说啊!” 老刘冷冷道:“怎么办?这答案还用得着我说么?” “丢的人,去把她找回来!还幸存的人,大家团结在身边,互相保护!死去的人,让他们得以清净安息!” “如果你们想报仇,也可以跟我行动!不过即使你们不参与,我也会替大家报仇!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至于当下。与其费工夫土葬,给死者留所谓‘享受’,不如把精力用在活人身上。难道活人不值得你们尽心么?” 崔天虎浑身一震,叹了口气道:“罢了,这些事你自己决定吧。至于我们兄弟,可能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们去哪儿?”老刘一愣。 “先去趟北原村,最后回趟老家。很多年没回了,忽然想回去看看。” 几个人的眼神都变得飘忽,老刘也叹了一口气: “既如此,那我们就在此别过了。” 忽然,老刘神情肃穆,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黑风大寨说道:“房子塌了可以重建,人心散了可以重聚。死者已去,生者为大!” 生者为大,这是一种多么超脱的境界呢。崔家兄弟痴痴望着老刘,思绪万千。 …… 北原村广场,大家纷纷议论着黑风寨的事情。这场大屠杀和大火虽然发生在山里。但毕竟黑风寨和周围的村民保持着良好关系,大家更是有人员贸易往来,所以很快就都得到了消息。 听到消息,最激动的就是张老汉和张老太两个人。 毕竟自己的女儿失踪了,女婿的家业也没了。自己今后可要仰仗谁呢! 正说着,从远处来了三个人,正是崔家兄弟。 就见老二崔天豹看到岳父,急忙走了过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倒,高喊道:“泰山大人!秋兰他……我对不住你啊!” 张老丈就是一皱眉,看到原来是正主到了,脸上悲戚之色不但消失不见,反而发出一串冷笑: “崔老二,你现在怎么不硬气了?你这黑风寨寨主,现在只是个空壳名头了吧?” “你把我女儿骗到手,说什么要给她荣华富贵?结果呢?现在他么的什么都没了!” 说着,张老丈伸出手,照着崔天豹的脸皮就是一巴掌。 “啪--!”这声可不是一般的清脆。仿佛打得不是崔天豹一个人的脸,而是整个黑风寨。 “崔老二,我原本指望你能给我女儿一个幸福生活,现在可倒好,就因为你们黑风寨的一己私利,害得我女儿也惨遭横祸!” “你们就是一群流氓土匪,难道还上天了不成?我告诉你,你最好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儿!否则老头子我就算踏破衙门门槛,也要告死你!” 崔天豹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下跪乞求原谅,是他作为一个晚辈,一个过失之人应该做的。但他又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崔天雄满脸怒容,双拳紧攥,上来就要发作。却被崔天虎拦住了。 就见崔天虎好半天才挤出一个苦笑:“张老丈,我们知道对不起你。二弟也特地来求你原谅了。但请你嘴下留情,我们也是受害者,不是凶手!” 张老丈一听更不干了:“啥玩意?受害者?” “你们黑风寨自成立之初,就打着反抗暴政的名头,但实际上你们一没反得了暴政,二没帮乡亲们有任何生活上的改善。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好不容易大家请你们帮着开几条商路,维持生计。可你们呢?连一个小小的灵山寨都斗不过,害得我们乡亲们夹在两头为难!” “要不是耽罗王把贾习和灵山寨扫平,你们能有今天的日子?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 张老丈越说越气,张老太也在一旁哭天抢地起来: “哎呦喂!大家伙你们瞧瞧,这就是黑风寨啊,果然是心黑啊!把我们女儿害了不说,还在这里装什么苦主!” “咱大家伙说说,咱们平常是不是没从黑风寨得到什么好处,反而因为他们被坏蛋贾习针对?” 周围的乡亲们有的纷纷点头,有的则闭口不言。 “张老头,张老太。你们胡说什么!我黑风寨哪点对不起你们了?你们别满嘴喷粪!找打呢?”崔天雄怒道。 “哎哟嗬!怎么着?要欺负人了?你们现在就剩下三个光杆,还敢在这里横?”张老丈气的将拐杖使劲敲击着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我可告诉你们,咱们北原村啥都没有,就是有一帮能打架的后生!我就不信一声令下,你们能逃得了!” “大家伙,这黑风寨如今要逞凶伤人了啊!你们可把眼睛擦亮点!” 说着,张老丈看向身后的乡亲们。有几个年轻后生摩拳擦掌,就要准备干仗。 大家此刻,也都忘了黑风寨刚刚发生过惨事,只把他们看做上门挑衅的。 张老丈愈发得意,在牛二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没什么话语权了,但经过老板装神弄鬼的一番“请神”之后,他们两口子在村里的地位直线上升。 加上牛二因为老刘的批评,对张老丈颇为和气。大家都以为是牛二认怂了。更觉得张老丈有本事。于是对他也是使劲捧着。 如今他大声一呼,别说平时没受过黑风寨恩惠的人了,就算大家都吃过黑风寨的红利,此时也难免跟风下场。 牛二此时忽然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满脸赔笑道: “张老丈,您别生气。你看,你女儿这不只是失踪么,咱们找回来就是了。至于黑风寨的寨主们,他们也还在伤心的时候,您就别刺激他们了。” 张老头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牛二,你他么算什么东西?被人一吓就稀松的东西。你也配来教训我?” “你还为黑风寨站台了?你是北原村的人么?向着外人你要脸么?” “别说耽罗王只同意你代理队长,就算他当场给你扶正,我也不怕你!” 正说着,从人群之外走过一个人来,冲着张老丈冷笑道: “张老头,你不怕谁啊?” 第1427章 陶谦重病 张老丈一听人群外有质疑自己的声音,更加来精神了。 “这谁啊?站出来让老头子我瞧瞧!” “我还就不怕牛二,怎么地?谁要是不服,尽管去耽罗王那里告状好了!” 正说着,人群一阵骚动。就见刚刚说话之人,分开人群走到近前。 张老丈不看则已,一看整个人都吓得瘫软在地上,嘴上也不住地哆嗦,话到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 就见老刘冷笑着看着张老丈:“老张头,你可以啊。你不是要找本王么?本王来了。” 张老丈哆哆嗦嗦的,原本那尖牙利嘴瞬间就变成了结巴:“王、王王爷,您,您您……怎么来、来来了?” 老刘一把将张老丈扶起来:“我可不敢劳您大驾。您不是很有面子么?我一个人耽罗王都没您面子大,您说是不?” 张老丈被老刘扶着,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这时候只觉腿肚子转筋,差点又倒下了。 “您可别倒啊。咱这北原村,村长老人家老来多病,牛二又不是什么‘东西’,那就只能让您主持大局了!” “不过也好,毕竟咱们村事情多,我又找不到人问责,既然您肯出来以身作则,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老刘脸上笑眯眯的,盯着老张头。 老张头叫苦不迭,连忙跪地连连磕头:“王爷恕罪!小老儿喝了点酒有点飘了!刚才说的都是醉话啊……” “小老儿身为苦主,现在心情也很难过。您就看到小老儿苦主的身份上,饶了小老儿吧!” 一旁的张老太也爬将过来,死死拽着老刘衣角哭喊道:“王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老刘面无表情的,冲着旁边的村民使了一个眼色,牛二眼疾手快当即会意,和几个村民把两个老人都架了起来。 老刘紧接着面对广场上的全体村民说道: “大家都知道了黑风寨的事情。说实话,作为乡亲,大家难免有些想法。但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自觉保卫好北原村和周边乡村的安全,防止类似事件发生。” “其次,黑风寨的事情自有公论。他们哪里好哪里不好,哪里对哪里错,不是靠一个人的说法就能定论的!只要有一个人说好,那他就是有价值!” “我希望大家明白,黑风寨不是大家的敌人。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说着,老刘走到崔天虎近前,拱手说道:“崔寨主,你们节哀顺变。” 老刘这一带头,大家也纷纷朝着崔家兄弟致意。 崔天虎一一还礼,最后看着老刘,半晌才出口道:“兄弟,谢谢你。” 老刘摇摇头:“你们自己保重吧。我要去下邳一趟调查此事。如果需要你们,会给你们招呼的。” “既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吧!”三兄弟说着,向大家告辞远走了。 张老丈和张老太此时挣脱了搀扶他们的人,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候处置。 老刘也不管他们,径自又说着:“大家可能会对我处置牛二的事情有些疑问,这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他是‘代’队长呢?” “第一,他能不能扶正,要看他对你们实际的帮助。如果他真的为你们办实事,办好事,我相信不用我说,你们也会同意他转正。” “第二,同时对牛二也是一个激励。让他知道这个‘代’字如果做得不好,也会被随时拿下。” 大家纷纷点头称赞老刘的决策。 “既然大家都没什么疑问了。牛二,你且管好村子,我且回下邳一趟。” “王爷放心!牛二一定尽心尽力!” 下邳城内,陶谦也接获了密报,说黑风寨已经覆灭,五百人几无生还。 陶谦松了一口气,这黑风寨可是自己的一个心病。现在自己莫名其妙没了,倒是让他省心。 虽然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是既然发生了,自己正好借坡下驴,既不致哀也不谴责,冷处理这件事。其实就是相当于告诉大家,黑风寨这种组织,是始终没得到官府认可的。 陶谦的算盘打得很响,心里也一个劲地得意。 陶谦最近感觉身体上很不舒服。吕捕头和手下请了很多郎中,但都看不出是啥毛病。 而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忙于土改,他的精力也消耗得很快,时不时就虚弱卧床。政事都交给了典农校尉陈登和下邳相笮融处理。 这两个人能力出众,尤其是陈登,十分能领会陶谦的意图,再加上他们从不专权擅政,陶谦对他们也很放心。所以最近几乎很少亲自处理事情了。 但从两三天前开始,陶谦就感觉到身体变得奇差无比。那些郎中个顶个的都不中用。自己除了静养也没有什么办法,就连公文也只能在床上批阅。 正在陶谦感叹黑风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下人脚步声,紧接着对陶谦说道: “大人,耽罗王来了。” “什么?快、快请!”耽罗王来了,这可不敢怠慢。陶谦就想亲自下地迎接,奈何刚下了床,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此时老刘已经开门进来,看到陶谦即将摔倒,连忙上来扶住他: “陶州牧,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劳王爷大驾,真是下官之罪……” 老刘轻叹了一口气:“最近真是多事之秋,案子太多,刚遇到了黑风寨的事情,就听说您病了,特地来看看。” 陶谦是什么样的人,他毕竟也是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对于官场博弈,他有时候看得比老刘都透彻。他心里很清楚,以老刘的身份,肯定是不会无缘无故关心他。 就见陶谦一阵苦笑:“王爷,您有话就请讲。下官还能撑得住,就算撑不住了,还有陈登、笮融等人能帮我处理政务。下官实在没有荒废事务!” 老刘一笑:“陶州牧,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你荒废政务。” “你现在的病情不适合长期动脑,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吧。不过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想法。” “王爷请说!咳、咳……”陶谦沉声道。 “黑风寨的事情,我是半个当事人。这事真的不是陶大人派人干的?” 老刘说着,凑近了陶谦,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陶谦一愣,随后冷汗直冒。黑风寨虽然不是合法组织,但名义上也并未说清是非法,因此若真是官府下的手,这已经不适用于剿灭,而是屠杀。这搞屠杀的罪名,他可是担当不起! “王爷此话怎样?这件事实在跟下官无关啊。敢问王爷为何有此一问?” 老刘冷冷道:“大人可知,那些杀死黑风寨众人的,都是一些穿着官府衙役制服的人?!” 陶谦闻言更是大吃一惊。还有这等事?真是闻所未闻。而且他视官声如命,就算做,也也不可能这么直白露骨。 “大人冤枉啊!下官最近忙于处理土改事宜,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管黑风寨的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嗯……我就是问问。”老刘也知道陶谦不像是做这件事的人。 说白了,陶谦都这么大岁数了,应该想的是平稳退休,而不是邀功请赏。 更何况在,在剿灭山贼这种伤敌一千可能自损八百的问题上,陶谦更不会脑袋一热就去做。 那么会是谁呢? 老刘清楚地记得当时在天云房间里见到的侍女口中说的“州”、“后”两个字。 他有理由相信,这“州”、“后”两个字是“徐州后衙”的意思,也就是说,来人的确是跟徐州衙门有关,至少他们暴露的线索是这样的。 而且他们口中自称暗杀团,铁定不是官府中人,那么为什么有官服呢?很简单,那便是和官府中人有所勾结。 现在陶谦的嫌疑并不大,于是老刘想到了其他的人。对陶谦说道: “陶州牧。你刚才说的两个人,一个是陈登,一个叫笮融对吧?能说说这两个人吗?我还不太熟。” “是是是!这陈登是沛相陈珪之子,博览群书,在您土改政策出台之前,他就是我手下的典农校尉,专管农业生产。尤其是农田灌溉、水利兴修这一块,他做得很是出色。” “这笮融是我手下的下邳国相,负责督管下邳、彭城、广陵三郡的运粮。此人生性急躁,但是却是个信佛之人,更是在徐州引进了佛教。咱们下邳城修的佛寺庙宇,都是他推动的。老百姓对他评价不错。” “嗯……我大概清楚了。”老刘做到心中有数,当即告辞了陶谦,让他安心养病,自己则分别拜会了陈登笮融。 陈登是个清秀儒雅的学者型官员,见到老刘来了十分恭敬客气。老刘问了他一些农田上的问题,陈登对答如流。老刘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可靠之才。 而笮融则十分火爆,一个劲儿催促老刘快点完事,自己好去督运粮草。老刘于是问了他一些佛教的问题。笮融瞬间燃起了兴趣,和老刘攀谈了好半天,这才告辞离去。 老刘乍一看这两人都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们对黑风寨的事都表现出不知情的样子。不过,能代替陶谦发号施令,且在州衙内部有话语权的,除了这两个人外,老刘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所以老刘决定,找个机会再试探试探。 第1428章 贼子高论 面对如此心平气和开出的条件,王朗满口应承。 “您请说。王朗洗耳恭听!” 就见老刘看了看王韬,没什么表态,随后转向王朗淡然说道: “第一,王韬刺伤了我兄弟,他必须赔礼道歉。而且只有我兄弟原谅他了才算数。第二,王先生如果能给我一个机会进门详谈,我可以考虑不将他送去治罪。” 王朗点点头:“您的两个条件简直太宽裕了。王朗足感盛情!” 说着,他转头对着王韬怒道:“畜生,赶紧过来赔礼道歉!” “哥!这不公平!他仗势欺人!”王韬还是一脸不服不忿。 “啪--!”王朗第二个巴掌扇出,那浅浅的红印,正好和第一个巴掌形成一个左右对称。 一个儒者,光天化日竟然将自己弟弟扇了两个大巴掌。这件事估计用不了半天就会传遍全城。但也可以想象,王朗是多么生气愤怒了。 但兄长已经发话了,而且眼前形势已经逆转,再想搞事已是不行了,所以干脆乖乖过来认了个错。 华雄喘着粗气,没答应也没反驳。意思就是默认同意看了。 王朗这才长舒一口气:“王爷,您看……” “嗯,既然如此,我们进去谈吧。” 王朗闻言,连忙将二人让进府内。 王朗的院子不大,而且这里不是经常住的。他有一半的时间都要住在乡下陪着老母亲。这孝廉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可即使如此,陶谦还是给他建造了一座小型的豪华府邸。这是对人才的重视。而且也会招揽更多的人才为陶谦所用。 老刘华雄跟着王朗赵昱进了厅堂,赵昱对华雄说道:“这位兄弟,我先带你去包扎一下伤口吧,这虽然是小伤,但还是要处理一下。” 华雄看向老刘,老刘点了点头。于是华雄跟着赵昱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老刘和王朗两个。 “王先生,我也算是久仰大名。而且之前听牛二说起过你。所以这次才特意来拜访。” “王爷是说牛二兄弟?那可真是太巧了。前几天我还见过他。” “嗯,我就是从牛二的家乡北原村来。”老刘点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王爷此次来,想必是为了土改的事情了?” 老刘一笑:“是,也不是。” “既然先生提到了土改,那个我想请问先生,针对北原村发生的种种事件,您有什么根本的解决办法么?” 王朗沉思了一会,捻着胡须回答道:“王爷这个问题问得好!土改这事,归根结底不是一城一池,或一县一村的问题,而是一个普遍现象。” “任何改革都会产生推进与反推两种效果。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正向的,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没什么意义。这就是天下之理。” 老刘暗自点头,原来这王朗,还会朴素的辩证法呢。不过这种思维倒也很好交流。省了老刘不少事。 就见王朗继续说道:“现在土改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制度与生产能力的不匹配。” “王爷您想,我们的制度都是新设计的,不管是不是基于原来的基础,但后果就是打破了原有的规则。” “但与此同时,我们的生产还是停留在老样子。从前徐州就搞集群农业,到现在依然还是一样,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先生的意思是?”老刘问道。 王朗哈哈一笑:“王爷心中应该比我有数。搞特色经营。根据需求划分生产区,生产不同的产品。” “在留足应急保障物资的基础上,根据国家和市场的需求调配资源生产,不浪费每一份人力物力。” “好!本王正有此意!”老刘听得认真,忙拍手称快。 “另外就是我们的制度。虽然您设计的工农联合大队很先进,但现在一家独大,严重制约了原本的行政体系,相互掣肘,实在是大大不妙。” “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老刘问道。 “通过建立商业联合会,统合那些积极配合改造的进步地主和商人。在增设一个专门机构,用来监督‘商业联合会’和‘工农联合会’。最后实现三者互相监督。” “监察机构定期轮换,不定级走访巡查,杜绝人浮于事,弄虚作假。联合会规范运行,想尽办法提高生产的效率和质量。” 老刘一拍大腿:“先生真乃我之智囊也!” “不知道先生可否接受我的邀请,在我身边工作?” 王朗一愣,随后淡淡一笑:“王爷勿怪。即使是这治中从事一职,我也想赶紧辞了,回家侍奉老母。” 老刘点点头:“先生的孝心,本王见识到了。本王不强求,先生什么时候愿意来投,本王随时欢迎!” 王朗点点头:“多谢王爷美意。王某记下这份恩情,来日必当报答。” “但不是王爷的第二件事是……” 老刘闻言,微微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件事,我的心就一阵难过。就是那黑风寨的事。” 王朗点点头:“此是我也有所耳闻。那群黑风寨的山贼实属可惜。他们虽然在乱世上山聚义,但也并不是那种奸恶之辈。甚至还为百姓办了许多事。这一点,即使是官府衙门,都实在望尘莫及。” “但王某和此事无牵无涉,王爷怎么会来问我?” 就见老刘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压低了声音,凑近王朗说道: “先生有所不知,我是黑风寨事件的半个亲历者。我亲眼看到杀人的人穿的是一身官服。” “但他们肯定不是官府中人,因为口中喊着‘暗杀团’之类的名字,而且举手投足也不像是吃官饭的衙差。” “所以我想问问看先生,你可知道类似的组织或者个人?” 王朗眉头一皱:“这……” “王爷,您这个问题问得太宽泛了。有没有一个范围限定可以参考下?” 老刘本来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个线索交出去,但王朗问到了,自己又想查清楚真相,所以也不得不说。 “有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我怀疑凶手或者主使,很有可能来自徐州州牧衙门。” “第一,有死者临终前喊出了‘州’、‘后’两个字。据我猜测可能是‘徐州后衙’之意。” “第二,能搞到官服的绝非常人。如果不是我那天去了,黑风寨很可能一个活口都不留,我想这就是他们穿着官服不怕被指认的原因吧。” 王朗点点头,手捻须髯沉思着:“下官明白了。看来这件事实属不简单。” “那么您是想在徐州州衙内锁定一个凶手了?” 老刘点点头:“虽然我知道这样做有点先入为主了。但反正现在无从查起,不如先预设一种目标。只要控制好后果,就不会出大问题。” 王朗点点头:“不过王爷,您是叫我给您指出一个凶手啊!这事情太大,出了事我王某人担不起责的。” 老刘哈哈一笑:“王先生不用想得这么严重。” “您只需要说出您觉得有可能的人就行了。后续的调查都是我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有任何的牵扯。” 王朗苦笑道:“我哪里是怕被牵扯……” “不过您要是真让我选出一个来,那下官我首推笮融。” “哦?为什么如此说?” “其一,笮融手下养着许多死士。这是很多人都不清楚的。只有少数去过笮融府上的人才有机会见识到。下官很不幸,就是其中之一。” “其二,笮融本人笃信佛教。但众所周知,宗教的本质是让人产生精神寄托。心里没有事的话,一般不会以宗教为寄托或者发泄。” “而笮融建立宗教寺院的夸张方法,又不像是完全凭兴趣,更像是为了一种特殊目的或者任务。” “综上所述,如果你一定要让我说出在州衙内哪一个最可疑,我首推笮融。当然王爷最好还是不要告诉他,这些话都是我说的。” 老刘听完简直如醍醐灌顶。他对徐州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很熟悉,有时候就得靠这些对地方事务了解透彻的本地人帮忙。 这也就是老刘要想尽办法在徐州发展自己亲信的原因之一。如果不能有一些属于你自己的耳目。那么无论干什么,都会成为睁眼瞎。 老刘点点头,站起身来,对着王朗拱手道:“先生助我良多,请受我一拜!” 王朗连忙也站起身来,扶住老刘:“王爷,折煞我也!” 随后,两个人又说了些其他天南海北的话题。 华雄早就包扎好了,但见堂上两个人相谈甚欢,就没再进去打扰,而是在外面守候。 之前那个拿刀扎了华雄的王韬,既是王朗的族弟,也是王府的管家。此时也垂手立在大厅外,等着两人谈话结束。 就见不大一会儿,老刘和王朗手牵手一起走了出来。两个人好似亲密无间的兄弟一样。让王韬这个族兄弟都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王爷!您谈好了?”华雄问道。 “嗯……你的伤还好吧?” “没事,咱说过了,就跟蚊子叮了一样,没啥感觉的!”说着,华雄拍了拍肚皮,瞅了一眼旁边的王韬,一脸的鄙夷。 王韬缩着脖子,也不敢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家丁进来俯身汇报道: “先生,陶谦大人的病加重了,您快去看看吧!” 王朗一愣:“既如此,速将我药箱拿来!” 第1429章 身中奇毒 老刘见王朗冲下人喊着拿药箱,就是一愣。难道王朗还会看病? 王朗脑子够多快,当即就明白了老刘的想法,拉过老刘到旁边的角落里说道: “王爷,你可能还不知道,陶大人很有可能是中毒了。” “哦?先生如何得知?” “说来惭愧,王某祖上其实对医术有些涉猎,之前黄巾贼作乱,瘟疫横行。王某还特意在老家开了药厂粥厂,这才让很多百姓幸免于难。” 老刘眼前一亮:“先生真是大才,留在陶大人身边真是小用了!” 王朗摆摆手:“王爷不必如此。我们且说正事。陶大人的病症不是寻常体虚,但我的医术只能查出大人身体内有某种毒素。” “那为什么不去治疗,抓住下毒凶手?” 王朗苦笑道:“王爷这是说得哪里话?如果可以抓我们当然要去抓。问题是无从下手!” “第一,我只能查出大人体内有着某种毒素。具体是什么毒,我还不得而知。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能解开。当然这是后话。” “第二,我曾检查过大人日常饮食。发现大人的饮食毫无问题。这才是最奇怪的。按理说病从口入,不应该毫无所获。” “所以您说,我们要去抓谁呢?”王朗说着叹了口气。 老刘也是一皱眉:“能想到这种办法的,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不过想要锁定凶手,倒也好说。” “哦?”王朗一听两眼放光。连他这样一个聪明人都想不到的东西,耽罗王竟然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老刘看看四下没人在偷听,于是压低声音说: “首先,给陶大人下毒要有动机。可以肯定一点,下毒者一定是想要通过陶大人的变化,来获取某种利益。” “第二,就是下毒的人。陶大人已经很久没出过府衙。想要下毒,外人是进不来的。也就只有衙门里的人能做到。” “其三,下毒之人一定不是一次性成功。否则陶大人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如果是慢性药,为了验证效果就必须不间断服用,或者持续监视。” “而无论是上面这三条里面哪一条,只要我们抓住线索,就一定会缩小排查范围,进而锁定凶手。” 老刘郑重其事地说着,神情严肃认真,看样子他也很重视这件事。 王朗点点头,看着老刘的眼神多了一丝佩服与崇敬。他一介儒生,充其量知道一些治国策略和经史子集,但像这种断案之才,可就是他不具备的了。 王朗作为一个业余的医者,本来是在给陶谦汇报工作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给他把了脉之后才发现病症的。但他发现之后却没有声张。 按王朗的想法,如果现在声张了,且不说没有解药无法救治,反而会打草惊蛇。那还不如先行暗中调查。 但王朗毕竟势单力孤,就算加上自己的挚友别驾赵昱,也才是两个人。 不过现在耽罗王既然来了,那自己就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了。 而且经过刚才的分析,王朗也深刻觉得老刘是解决下毒事件的不二人选,因此对他和盘托出。 听完老刘的分析,王朗笑道:“王爷,但不知你现在有什么头绪?” 老刘微微沉吟半晌,正要开口,下人们就把药箱拿来了。王朗背上药箱,再次和堂下的家仆说道: “你们一个个都擦亮眼睛。我去去就回,今天的事情,你们不可对外声张。” “喏!先生放心!”家仆们纷纷答道。 就这样,老刘跟着王朗一路回到了徐州州衙。途中,老刘对着华雄耳语了几句,华雄领命而去,随即脱离了队伍折回。 王朗颇为不解:“王爷,这是何意?” “哈哈哈……先生等着看好戏吧!”老刘哈哈大笑,似乎已经有点眉目。 州衙内堂,陶谦正躺在床上虚弱得直哼哼。从刚才算起,短短的一刻钟,自己已经去了三趟茅房。偏偏岁数大了,又加上体虚,就这三趟茅房下来,直接把陶谦的身体给掏了个空。 王朗一见陶谦的面就是一皱眉:“大人,您好像比昨天更虚弱了。可有觉得什么异常?” 陶谦摇摇头:“实在是没有啊。我就跟平时一样,行走坐卧,吃饭喝水。当然了,这行走二字,怕也快坚持不了了……” 陶谦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叹了口气。 他已经年岁渐大,本来就有点体弱多病,而为了不让朝廷怀疑他不能胜任,经常是强打精神,频繁出席各种会议。目的就是告诉大家,也为了告诉朝廷他还能干。 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去赌老百姓的未来,这是陶谦自私的一面。他就没想过,一旦自己身体忽然出现意外,朝廷派任的新官没有到任或根本不熟悉州务,那老百姓的损失可就不那么容易计数了。 就见老刘浅浅一笑:“大人,虽然您这么说,但我觉得,您作为徐州头号人物,可不能轻易倒下。这徐州还指望您主持大局呢!” “所以我有必要代表朝廷,为您的身体状况负责。至于皇上那边,哪怕是因此耽误一点土改日程,我也有理由申辩。” 陶谦一听,简直老泪纵横:“王爷,我没想到,没想到您竟然如此仁德……” “老臣惭愧啊……”陶谦偌大岁数,却当着老刘和王朗的面前哭了起来。 老刘微微叹了一口气,正色问道:“大人,既然如此。有些话我就问了。您最近的州务,只交给了陈登和笮融两个人么?” “嗯……严格来说并不是。陈登和笮融也有他们自己的人脉渠道,老臣也只是将总体州务分发下去,至于具体执行情况,老臣只看结果,并没在意过程。” “至于其他人当然也有参与,就比如王先生,赵别驾,还有糜公子……” 老刘忽然示意陶谦打住:“大人,什么糜公子?” 陶谦一愣:“王爷您不知道?糜公子便是这徐州有名的富商糜竺啊。” “哦--”老刘恍然大悟。 糜竺他可太知道了,三国里他可算是刘备的贵人,在刘备最潦倒的时候给予了他很大的帮助。即使后期他弟弟糜芳因为害死关羽而投敌,刘备对待糜竺也是极尽礼遇。 原来这小子,现在就在下邳城中。 王朗也点点头:“这糜竺我也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毕竟人家是亿万富商,我只是一个治中从事,简直差得太多了。” 老刘一愣:“有这么夸张?” “当然。这糜竺是东海郡朐县人,祖先垦殖过海上大岛,以此发家。现在糜家光是家僮就有一万多人,资产少说是上亿的。” “卧槽!这么狠!”老刘心里暗暗叹道。这乱世商人可真是个顶个肥得流油啊。虽然说士农工商,商在最末,但有的时候,有钱的才是腰杆子最硬的。 老刘点点头:“看来本王也该去拜会一下这糜竺先生了。” 话说到这,老刘大概也已经心中有数。其实陶谦病倒,能够代替他处理政事,接触到核心州务的,也只有这几个人而已。 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就在这几位之中。 老刘问完了人,接着眼珠一转,又对陶谦说道:“大人,那么敢问您每天的食谱都是什么呢?” 陶谦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老臣最近身体虚弱,食欲不振,因此每天也就是些清汤寡水,粗茶淡饭。顶多每天喝上一些蜂蜜润肺,再来点肉脯充饥。” “哦?”老刘若有所思。 不过王朗当即摇了摇头说:“王爷不用多虑,那蜂蜜和肉脯是没有问题的。” 王朗话中有话。这在陶谦听来,这个“没问题”是指东西的品相。但他实际上也在告诉老刘,这蜂蜜和肉脯是没毒的。 老刘点了点头,又询问了一些近期的人员往来和与陶谦接触的人。都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和太多有用的情报。 老刘于是和王朗告辞了陶谦,双双退出屋外。陶谦还想下床相送,连忙被老刘扶了回去。他这等老身板,可禁不起折腾了。 出了屋门的老刘长叹了一口气,他也觉得此事并不好办。明明可以锁定范围,但是就是找不到线索排除凶手。 王朗看着老刘皱眉的样子也是一阵苦笑:“王爷,现在您该知道在下为什么迟迟不声张了吧。能用这种手段的人,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让大人生病。” “凶手肯定有着不可告人、更大的秘密。如此一来我们更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后果可能会很糟糕。” “嗯,你说得在理。”老刘点点头,脑中则飞速思考着。 和王朗分别之后,老刘回到了陶谦给他临时准备的下榻府邸。华雄、何平、甘兰、露西拉也都在这里住。 老刘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了甘兰、露西拉亲热了。虽然老刘将两个人从京城带了过来,但一来工作确实很忙,而自己更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下邳住,所以难免对二女有些冷落。 这天他回到府上,吩咐下人准备酒菜,将甘兰和露西拉叫来吃酒。 这两人虽然从内心来讲,还在因老刘不能时常陪在她们身边而感到失落。但他们也清楚,自家王爷是在忙正事,给百姓谋福,于是也就多少宽慰一些。 见老刘一脸疲态,她们纷纷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上来就摁住了老刘。 “你、你们要干什么?”老刘吃惊道。 第1430章 佛寺一行 就甘兰和露西拉眼中所见,老刘平时忙得难得回到下邳,更难有闲暇时间陪自己。既然回来了,那肯定是要抓紧时间好好相处。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一个捏肩捶腿,一个斟酒喂食。两人配合着,把老刘伺候的舒舒服服。老刘许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想一想最近发生的事,简直疲于奔命。也确实觉得冷落了两个可人的妻子,于是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那画面,简直香艳得不行。 好在周围没有下人,否则他们可能连鼻血都飚得出来。 两个人也是一阵羞红了脸,但也很高兴老刘的爱抚。于是静静享受着。 忽然,老刘眉头一皱,看着桌子上的两盘菜直勾勾出神。 露西拉看到老刘出神的样子也是疑惑不解:“王爷,您看什么呢?” 老刘似乎是没听到,眼睛愈发空洞地盯着面前的两盘菜,似乎要将他们看个真切。 甘兰也是一愣,将手中捏着的肩膀微微一松道:“王爷,王爷?” “啊!”老刘忽然从沉思中惊醒,看着面前的两个美人,尴尬地一笑。 “实在不好意思,没听到你们说话。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甘兰点点头:“王爷如果想的是国家大事,我们就不掺和了,我们一来不太懂,二来会干扰你的思路。” 露西拉也点点头道:“不过如果是别的事,王爷可以说出来听听,也许我们能帮王爷解解闷呢!” 老刘淡淡一笑,手里抚摸着露西拉的秀发。露西拉脸上红扑扑的,简直像一颗熟透的大红苹果,让人垂涎欲滴。 此时此刻,其实不应该说那些破坏气氛的话。但既然两个人问到了,而自己也没刻意靠表情隐瞒心事,所以也就没那么多规矩。 就见老刘叹了口气,让两个娇妻都坐了下来,将陶谦中毒的事说了出来。 甘兰和露西拉都是一皱眉。这种诡异的事她们也没见过。更别说解决了。 老刘说道:“其实我在想,陶大人这中毒的症状,会不会不仅仅是因为食物?” 露西拉若有所思道:“的确是这样的。妾身来自西域,深知这毒物分布广泛,不一定是能吃的食物,也有可能是动物、植物。” 老刘点了点头:“那么,肯定也有一些混合毒喽?比如本来没毒,混在一起却成了剧毒。” 露西拉两眼放光,使劲点了点头:“对对,就是这样!还是王爷你脑子快!” 老刘这下明白事情的症结在哪里了。 看来这下毒之人非常高明,不是在某一种毒药上下死功夫,而是将两种或多种以上的无毒之物混合,这样就形成了新的毒素,也就可以在无形中杀人伤人了。 老刘恍然大悟之间,捧起露西拉的小脸蛋狠亲了一口:“小宝贝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哎呀,王爷你太坏了!”露西拉红着脸闪避着,却是笑语盈盈。 感情上不偏不倚的老刘,也顺势将甘兰揽在怀中一样爱抚着,心情颇为畅快。 第二天,老刘想了个借口,将陶谦和一干人等都支开了,然后派华雄、何平两个人在陶谦的卧室搜了个遍。 那些原来就在的老物件自不必说,只要是最近一段时间出现的新东西,老刘通通让两个人搜了出来。 随后呈现在眼前的,是几样东西。里面有之前提到的,也有陶谦没说过的。 蜂蜜,香木佛龛,檀香数珠,肉脯。 这四样里面,蜂蜜是陈登送来的,香木佛龛和檀香数珠是笮融送来的,肉脯则是吕捕头孝敬的。 老刘做到心中有数,随后开始进一步验证。 至于老刘验证的方法,就是通过隔离这些东西,并亲自控制陶谦的饮食,来确保这些东西之间的关联性。 而之所以老刘如此大费周章,没有把所有意思毒源的东西都撤走,就是怕动静太大引起幕后黑手的惊觉,因此每次行动看似无心,实际上都在调查着。 首先,老刘采取的办法是保留物件,并以关照陶谦的名义为他亲自更换饮食。 这几天里,老刘发现陶谦写出了每天要吃饭,喝蜂蜜、食肉脯之外,还有一个必备的功课就是烧香拜佛。 一次被老刘撞见了,陶谦还挺不好意思。 “王爷,实在让你见笑,你看我这个样子,却在这里祈求神明……” 老刘一摆手:“罢了罢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要是你心里有一丝宽慰,那么神明显不显灵都不重要了。” 陶谦点点头:“本来我是不信佛的。但是笮融给我送来了这付佛龛,又给我都拿来了全套的礼佛工具。让我学着膜拜佛陀。” “按他自己的话说,他本身是一个性格急躁的人份,后来因为礼佛,心性慢慢变得沉稳了。” “老臣也是亲眼见证了他的变化,所以相信这求神拜佛还是有点用的。” 老刘点点头:“既然如此,哪天你的病好了,这套东西也给我用用如何?” 陶谦勉强挤出一丝笑脸道:“王爷要是想用何须从我这里拿,您去笮融府上随便要一套就都有了。他手底下好几个佛寺,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东西。” 三天后,老刘请王朗再来复诊,发现毒素还是在累积。 那也就是说,这毒素和饮食无关。 接下来某天,老刘忽然又气鼓鼓地找到陶谦,说什么跟两个妻子吵架了,她们甚至不同意分房睡,将老刘赶了出来。没办法,他只能借用陶谦的房间,随后将陶谦赶去了别的屋子住。 陶谦不疑有他,想到堂堂耽罗王竟然甘愿住自己的房屋,那简直是蓬荜生辉。于是虽然还拖着病体,但却欣然应允。 三天后,王朗来给陶谦复诊,发现毒素竟然真的没有再增加。 两个人私下里一碰头,双方交换了意见,老刘也终于找到了问题根源。 种种的证据和实验可以证明,是有人通过送了那些东西的其中一样或几样,用毒物混合的原理,让陶谦在一段时间内慢性中毒。 而在这六七天之内,府衙一切人员出入没有明显异常,证明老刘还没有引起对方的警觉。 在确定了没有其他毒源的基础上,老刘又通过排列组合,排除了蜂蜜和肉脯的问题。 那么事实已经很明显了,罪魁祸首就是那香木佛龛和檀香数珠。 老刘想到这件事就一阵发笑:“想不到这样一个让人膜拜的东西,最后却成了杀人的利器。真是可悲。” 王朗道:“王爷,既如此,我们是不是要对笮融采取行动?” “但在下之前也说过了,笮融手下有一些死侍,还有很多家奴护院。甚至那些佛寺都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 “如果贸然行动的话,我怕会玉石俱焚啊!” 老刘点点头:“你说得不无道理。在徐州这一亩三分地,本王也不好用正规军去讨伐一个嫌疑犯。”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先自行调查了。只要查出证据,别说他笮融独霸一方,就算他手眼能通天,本王也照样把他撸下来!” …… 这一天,老刘来到了位于下邳城郊外的隆福寺。 那里是整个下邳城最大的一间寺庙,由于占地太大,所以只能建在城郊。而即使如此,每天至少也有千名香客前来参拜礼佛。 至于陶谦拥有的那种佛龛,虽然也是人人都能买到,买到的人也完全可以在家里礼佛,但很多人还是喜欢来寺庙参拜。毕竟在家和在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有这样的心理,再加上笮融的大力推广,隆福寺可谓是人声鼎沸。 就见老刘带着甘兰、露西拉、何平三个人,从下邳城出发,饶了三圈,这才趁着关卡人多的时候出了城。出城之后,又绕着城外走了一圈。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跟踪。 甘兰经过这么一折腾,竟然有点累了,让老刘停下来歇歇。老刘眼看没办法,但又不能停下脚步,于是只能一边暂时歇脚,一边想办法。 可巧,官道上路过一辆老牛破车,老刘连忙给车老板付了钱,几个人搭着破牛车,一路来到了隆福寺山脚下。 众人抬眼一看,嚯,这山门足足有好几丈高,不知道用了多少材料堆积而成。 老刘打头,几个人下了牛车,老刘吩咐车老板不要走,并给了他一些钱。车老板一看这些钱足够他好几天花的了,于是乐得屁颠屁颠,就在山脚下等着了。 就见老刘,整理了一下行装,装作一副很郑重的样子。其他三个人也都是一脸肃穆。四人拾级而上,走了得有半盏茶的功夫,这才来到山门。 就见山门前,两个布衣光头小沙弥正在站立执勤。见到一行人来了。右侧的沙弥忽然伸出手拦住了四人。 “施主不好意思,您可有邀请?” 老刘一愣:“你们这是隆福寺吧?” 左边的小沙弥闻言就是一皱眉:“我们这是隆福寺啊,你没长眼?” 右边的沙弥看起来还是颇为礼貌:“施主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接待外客。” 老刘满脸疑惑:“不接待外客?那你这山门上上下下的都是什么人?” 左边的沙弥一脸不耐烦地道:“没看到人家都是有邀请的吗?有邀请就进,没有免谈!” “你们这哪里是寺庙的规矩?寺庙不是开门迎八方有缘人的吗?”何平怒道。 左边沙弥一听直接怒了:“我们寺庙怎么样还用你教?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第1431章 狐假虎威 面对老刘四个人,糜芳不依不饶,咄咄逼人道: “是陶谦,还是陈登?我看就是陈登吧!他可是看我们老早就不顺眼了,一直想找机会扳倒我大哥。说吧,是不是他指使你们的?” “我一看你们几个就不是好东西,强行闯门不说,还在这里死皮赖脸不走,你们要不要脸啊!草!” 老刘一听,心里甚至也在暗暗点头。这糜芳转移话题的能力也是厉害。 老刘一笑:“我们啥也不是。今天来隆福寺我们就是上个香。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小商人。” “你糊弄谁呢?你绝对不是什么小商人,你背后肯定有主使!要不然你就真是什么也不懂的傻子,你是傻子么?你不是啊!” “就冲你长成一副着急送死的样,你也不像是个傻子,至少傻子不会自己找死!哈哈哈……” 老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见阶梯之下传来一阵踢踏的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一个破衣烂衫的车老板。 老刘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雇佣的牛车老板。 “你来这里干什么?没你的事!快走!”老刘本意的是好的。这种场合跑来无辜的人牵涉其中,本身就是对无辜者的不负责任。 “你们,还没、还没……”车老板结结巴巴地说道。 何平一听就急了:“车老板,你有完没完!捣什么乱?我们不是给过你车前了么?一个破牛车,你非要现在要钱么?也不看看场合?” 尽管何平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被糜芳听到了。就见糜芳忽然腮帮子一鼓,一股口水就喷了出来。 “噗--哈哈哈……什么什么?破牛车?小爷我他么没听错吧?” “你们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商人么?商人做破牛车?你糊弄鬼呢?” “你们是他么哪儿来的招摇撞骗的王八蛋?竟然还讹诈起我来了?” “刚才怪小爷我瞎了眼,真拿你们当盘菜,想不到你们连当剩菜、当垃圾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糜芳捧腹大笑,身旁的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何平的脸憋得通红,两个夫人甘兰和露西拉脸色也不好看。而车老板则是一脸懵逼。 见眼前人们该笑的笑,该气的气,那车老板愈发满头大汗,冲着老刘呼喊着: “我、我没开玩笑!我是说,你们、你们还没走啊!” 车夫一紧张就结巴得不行,现在总算是话说清楚了。原来这个“还没”不是没付钱,是还没走。 “走?我们干嘛要走?正事还没办呢!”老刘淡淡道。 但是那车老板却急声呼喊道:“下、下面,一群衙役!要来抓人了!”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要躲在山、山上?你们别害我!” 车老板说着,一边急急求饶。都快要哭着跪下了。 而在山脚下,隐约可以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正在往山顶走来。 糜芳见状便哈哈大笑起来: “看看,看看,笮融大人跟我们就是心有灵犀啊,不用问就知道我们有困难。” 说着,他看向老刘,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怎么样?人家来抓你了吧?” “你们可真是不知死的东西啊,我就说嘛,你们不是傻子,傻子不会蠢到你们这个地步。我倒要看看,现在你们怎么逃?” 糜芳愈发得意,甚至将他手里那柄小扇子摇了起来,就等看戏。 等那群人离近了,糜芳就是一愣,这群人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喂!兄弟们,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怎么在笮大人那里没见过你们?” “要抓人就赶紧把他们抓走,我看着都烦了!” “快点啊!别磨蹭!一会儿小爷还要下山泡妞呢!别让他们挡了我的道、坏我的兴致!” 就见这群人依然是面无表情,为首的粗壮大汉更是面沉似水。 “王爷,你怎么样?”粗壮大汉说道。 “没事。华兄弟,你来得挺快啊,该办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果然不出您所料,那小子直接就想出来给‘那人’送信,被我们拦住了。还是您神算啊!” 老刘一笑,华雄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原来老刘在出发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出变故,而且这变故就出在王朗府上。 那个叫王韬的家伙,别看是王朗的族弟兼管家,但实际上跟王朗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就连王朗将他收在家中,也是看在宗族的面子上,而不是说王韬有什么能力甚至才华,相反,王韬游手好闲,吊儿郎当,是个不学无术之徒。 因此,在暗中征得王朗的同意后,老刘就派华雄返回王府,安总监视王韬的一举一动。果不其然,等王朗一离开,王韬就带着密信来到笮大人到府上。 华雄眼看不能让他进入笮府,于是半道上就把他抓了,送进了徐州州衙大牢。而笮融这个时候不在府中,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经过侧面打听,笮融现在正在隆福寺,再加上老刘今天也说要去隆福寺,于是华雄干脆来这里报信。 而身后那些衙役,则是华雄为了以防万一,在州衙公堂上借的。 公堂上的那些衙役们,最早都是听了老刘在堂上帮助何平父亲何掌柜翻案的那一批,后来老刘自曝身份就是大汉耽罗王。那群衙役这才庆幸自己“跟对了人”,于是老刘但有所命,以吕捕头为首的州衙衙役那是乐得不行。 至于老刘呢,其实也早留下了这一招后手。按理来说,换了一些其他人,对那些得罪过自己的人,要么就是记恨着,要么就干脆报仇。 但面对那些嘲讽过自己的衙役们,老刘根本也没计较什么。其一就是老刘这种身份段位的人,去跟一个小小衙役置气实在没必要。第二点就是徐州鱼龙混杂,老刘需要在各行各业、三教九流都安插自己的眼线,这样才能确保新政施行。 所以老刘对他能用就用,不能用的,也不去跟他们算账。那些人自然是感恩戴德,不管老刘让他们干啥就干啥。 就见此时,华雄也汇报完了,在一旁垂手静静站立着。 “我说你们咋回事?你们不是州衙的人吗?州衙不是归笮融大人调配吗?怎么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你们看清楚!小爷我是糜芳!你们的糜二爷!你们还要听谁啊?” 糜芳歇斯底里的吼着,就跟自己真的是州衙发号施令的主人一样。 老刘冷笑道:“糜芳,你可真拿自己当盘菜,你以为你是谁啊?” “别说你哥哥糜芳了,就来笮融来了我都不怕。你还在这里猖狂?” 糜芳一愣:“我说你他么是有病,还病得不轻。你连笮大人都直呼其名了,你算什么东西?你配么?” “还我哥,你更不配说我哥了,他一个手指就能捻死你!你提他我都嫌是脏了他的名头!” “赶紧滚!别让小爷我多费唇舌了!说得我口干!草!” 说着,糜芳和两个小沙弥就上来推老刘。 眼看几个人的推搡就要波及老刘的时候,何平忽然从后面窜了出来,为老刘一挡。由于瞬间没收住,加上几个人推搡的用力。何平直接脚下一踩空,整个人后仰摔倒。 可问题是,他正站在平台和阶梯的交会处。这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后仰倒的,眼看马上就要摔下山脚了。 “何平!”老刘吃了一惊,连忙下意识拽住何平的胳膊,华雄也是眼疾手快,连忙用壮硕的身子卡住了何平的下盘,何平这才没有跌下山脚。 “好险好险!”何平惊魂未定道:“谢谢二位师父!” 糜芳一看就是一阵嗤笑:“还两位师父?你瞧瞧你这师父们都是什么会货色?当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都是一样的怂货!” 老刘此时已经是满腔怒火,双拳紧攥。只要再来一点点刺激,他甚至可能当场宰了这孙子。但看到身后来人时,老刘却又释然了。 糜芳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丝“服软”的小细节?看到老刘一开始还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现在却又怂了,于是又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着?不言语了?怂了?刚才不是挺硬气的么?” 就在糜芳得意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就见来得是一个中年富商。 老刘一看,对面这富商可是太有牌面了。后面跟着青罗伞盖仪仗队,水火棍棒开路人。自己则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上绣日月山光,云纹金线。 就光是这一身行头加上仪仗,普通老百姓就连见都没见过,何谈享受了。不用说,能有这排面得,肯定就是这徐州第一首富,糜竺。 就见糜竺笑呵呵地来到众人近前,那些围观百姓和沙弥都纷纷行礼。就连刚才不可一世的糜芳也低下了头,弱弱喊了一声:“大哥。” 就见糜竺本来还笑着的脸,听到糜芳说话,瞬间沉了下来。 随后大手一扬,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糜芳白皙的脸上,瞬间多出了一道清晰的淡红掌印! “哥!你干什么?我哪儿招你了?”糜芳忍痛怒道。 糜竺眯缝着眼睛,半晌幽幽地挤出一句:“我糜家的规矩,你都忘干净了?” 第1432章 笑面糜竺 糜竺糜芳兄弟为一母所生,而且糜芳比糜竺小很多,糜竺也一直很疼爱他这个幼弟。 糜芳的浪荡公子名声早已在外,糜竺早前也有所耳闻。作为兄长,他自然也希望兄弟学好。但是糜以芳的脾性,好好说是肯定不管用的。所谓“虚心接受,坚决不改”就是他真实的写照。 所以一来二去的,糜竺也就不再严加管束了,只要弟弟做得不过分,他通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所谓的“不过分”,也只是停留在没人和糜竺主动告状的程度。 问题是以他糜家的财气,谁敢招惹他们?即便糜芳在外面名声不好,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既无告状的情事,糜竺也就无从得知弟弟的“事迹”了。 就见糜竺打完了弟弟,嘴里质问着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微笑着。 扭曲的笑容把糜芳吓了一跳:“大哥,你没事吧?我怎么看你有点不对劲?” 糜竺却不管他了,径自来到老刘面前:“这位兄弟贵姓?我二弟可有为难你?” 好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糜竺这不管是真心还是做戏,都足够吸引眼球。 老刘耸耸肩:“他们叫我老王,不过那都是开玩笑的。在下刘德,京城人氏。至于您,可是咱们徐州的富商糜竺先生?” 糜竺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不错,正是在下。不知道刘先生此番来所谓何事?” 老刘一拱手:“在下的朋友病体久久未愈,在下身为朋友,特地为他去各路庙宇求神拜佛,以祈得身体健康。” “这不,来咱们隆福寺就是听说了这里的名头,想着会不会让我朋友好起来。这才带着家人过来看看。” 老刘这话半真半假,陶谦的确是生病了,但自己当然也不光是为了他的病情而来。既然要摸清笮融的底细,那这佛寺就是必须要来的场合。 糜竺哈哈一笑:“想不到世上还有刘兄这样重情重义之人。难得,难得啊!” 但糜竺的脸瞬间又冷了下来,原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极其诡异。老刘一看,这糜竺不管啥场合都是一脸笑意,活脱就是个恐怖的笑脸木偶。 糜竺眼睛上下打量着老刘:“不过刘先生,今天可不太巧。今天是笮大人亲自验收金佛的日子。隆福寺不对外开放,您请回吧。” “那这里什么时候可以开放?”老刘问道。 “嗯……原本算的是七七四十九日,已经过了七天,还剩四十二天。” “什么?这不可以!我们什么庙都拜了,就差隆福寺没来,总不能让我们登上四十天吧!说句不好听的,到时候黄花菜可都凉了!” 糜竺点头:“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个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毕竟这佛寺是笮大人的产业,我也只是出资人。无法替他做决定。” 老刘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官差大人,您评评理!我这上山祈福,不能说非法吧?然而这佛寺也没张贴告示说不让进吧、我这大老远来的,说赶走就赶走,这像话吗!” 老刘说着,面向着华雄,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华雄一吐舌,心想您这角色进入得也太快了!我什么时候成管事的官差了? 但华雄毕竟也跟了老刘这么久,见识过他的手段,于是也就顺坡下驴配合道: “咳咳,吕捕头不在,就由我华某人主事!” “你这小子,什么情况?怎么开着山门不让人家进,这是什么道理?有本事你在这里安上两扇门,再把大门一关不就完了?”华雄指着糜芳喊道。 “实在不行,你挂个牌子写两个字,我也当你是提示过了。你这什么也没有,凭什么赶人家走?” “再说了,这佛寺是笮大人的产业不假。但这佛寺是开放的吧?凭什么来了人不能进?有本事你把笮大人叫来对质?” 糜芳一听都要气乐了:“什么?你特么是傻狗么?还牌子呢,牌子是写给你这种不懂人事的家伙们看得吗?什么叫有眼无珠,你们心里就没点自觉性么?” 一边说着,糜芳上手戳着华雄的前心,咬牙说道:“就你这脑子你竟然还能当上官差?这陶谦也是,怎么用了你这种货色?” “行行行,你不是要牌子么?我现在给你写--拿木板来!”糜芳一边一字一顿,表面上学着糜竺的“笑容”,心里早就将眼前这几个人刀砍斧剁千百遍了。 就见下人不多时拿来了一个长约三尺的木板。糜芳一边笑着,一边在板子上刷刷写下了几个字。 “牌子写好了,你们且看清楚!”说着,糜芳就吩咐下人,将牌子挂在了山门一侧的石柱上。 众人抬眼观瞧,牌子上子写了几个大字: “傻痴与狗不得入内。” “你--!”何平见此侮辱,实在是忍不住了,上来就要撸袖子干。被老刘拦住了。 “你别拦着啊,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傻痴还是狗!”糜芳挑衅着说道。 “师父你让开!”何平刚才吃过亏,现在决心不能吃第二次了。再说他也跟华雄老刘练过基本功和一些武功套路,对打架这件事还算擅长。 而老刘和对面的糜竺,就仿佛两个在拳击场看台下注赌输赢的人,一言不发地看着中间的情况。 就见何平抬手唤道:“既然你们想见识见识我的本事,那就派人来应战吧。” 明心明性一见,这出头的机会可到了,于是连忙自告奋勇上前。 “呔!兀那小贼!方才我们口称施主,是对你客气。今天既然你侮辱糜公子和隆福寺,那小僧可就要破戒一回,好好杀杀你的威风!” 说到这和尚。自佛教在汉明帝一朝开始传入中国以来,佛家弟子就在国家的统一管辖下进行着自己的传教修行事业。而这期间的传播活动,也多数受到国家和地方豪绅的扶持。 为了方便管理,每个州郡都对所在地全部佛教寺院、甚至是小型集会地都做了严格的列册统计,尤其是佛家弟子,更是实行注册制。 每一个正式出家的弟子,都会有一个独立的编号证明身份。说白了,就是出事了可以快速找到人。所以大家都很守清规戒律,生怕被抓个现行,被踢出弟子队伍。 但在明心明性看来,什么佛寺清规,一切都是扯淡。再说有糜芳给他们作保,就团有天大的过错都能给圆下来。于是面对眼前的老刘等人,他们可不管什么戒律。只要是敢惹怒糜芳的,统统拔除准没错! 何平笑着看向两个沙弥:“怎么?你们二打一?无所谓,快来吧!” 就见两个沙弥挥舞着拳脚,一左一右朝何平打来! “呼--!”两个人手上使出了全身劲力,臂膀过处,带起嘶嘶的风声。 何平见拳掌来了,连忙低头哈腰,两拳正好从何平头顶扫过。紧接着,两个人两只脚就从朝何平踢来。 “喝!”何平暴喝一声,将两腿一分,扎了个马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踢来,正中何平小腿。 “嘭!”何平腿肚子遭受了重重一踢,却只是身体稍微晃了晃,整个人一点事都没有。 “呦呵!好个小贼!”两个人正在一愣的工夫,就见何平两只手已经戳到了近前。 “嘭!”“嘭!”两个人被戳中胸口,闷哼了一声翻身栽倒。 老刘忍不住点头赞叹:“罢了,何平,你这功夫见长啊。” “是老师调教得好!”何平满脸自豪地看着老刘和华雄。华雄也点点头表示肯定。 “果然是有两下子,刚才小看你了!”糜芳说道:“那你敢不敢从我手底下过两个回合?” “你?”何平赢了一阵,情绪有点飘忽,对糜芳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随便来,怕的话我就不姓何!” “好!”就见糜芳慢悠悠走下高台,来到何平近前。 失去了居高临下气势的糜芳,和何平并肩站着,两个人约莫都是一样的体型身高,只是糜芳看起来更加白净文弱一点。 何平和不答话,等糜芳站好了就是一个下腰,准备双手抓糜芳的腰眼,直接带飞出去。 但糜芳竟然不闪不躲,反而挥舞着手里的扇子,朝着何平就是一扇。 何平下意识的闪避,脸却蹭到了扇子上。当然,一把扇子而已,没什么杀伤力,蹭也就蹭了。至少何平是如此想。 但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身体发麻发软,随后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紧接着,糜芳一个飞踢,正中何平胸口。何平受击,一个趔趄,又是差点摔下山门,被老刘再次扶住了。 “师、师父,我……”何平颤抖地说着。老刘在一旁早就看清了原因,于是将何平扶在一旁坐好。自己慢悠悠地走上前来。 “可以啊,糜公子,没看出来你还能打架?”老刘点点头道。 “废话!你以为本公子和你一样废柴?” “你一个连车都坐不起的穷酸,跑到这里来充什么富商。还美其名曰上山拜佛,你拜什么?神佛能保佑你?” “回去好好洗洗眼睛!神明就算保佑,也应该保佑像本公子这样的人。什么时候这里轮得到你来说话?” 说着,糜芳还想再继续,却被糜竺喝止了。 “糜芳,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糜竺说着,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是是是!大哥,我听你的,让他们走就是了。”糜芳陪笑着,转身却沉着脸对老刘等人说道: “听到了没?还不滚?” 第1433章 迂回作战 见老刘等人还没有走的意思,糜芳整个脸上五官都扭曲成一团: “我说你们欠收拾是不是?看我哥大度好欺负,还是觉得我不会弄死你们?” “行行行,你们不是不走么?我去请笮大人,让他直接把你们抓走!” “糜芳,不可胡闹,笮大人在办正事。没工夫来陪你戏耍!” 糜竺忽然脸色一沉,似乎对糜芳的冲动很不满意。 糜芳却更加不服了:“哥!咱能被这样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鸡欺负么?不能吧!” “与其咱们在这里费口舌,不如直接让笮大人给他抓走,不是更好?” “而且你也说了正事要紧,咱们可没工夫跟这样的野鸡在这里耗着!” 糜竺思考片刻:“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说着,他冲着老刘一笑:“这位公子,我可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什么人。但是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报案了。而且很快的,笮大人就会出来亲自接案。” “你要是不想在牢狱里礼佛,就赶紧走吧。我不为难你。” 糜竺说得客气,但也是在逼着老刘滚蛋。 见笮融随时可能会出现,而且他曾经见过自己,老刘心想还不能让大家知道身份,于是忽然对着糜家兄弟一阵低头哈腰: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就告辞了。你们慢聊,慢聊!” 说着,老刘冲着旁边的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华雄身后跟着的衙役们也都沉默着没说话。 “还愣着干啥?走啊!”老刘一个不耐烦,将几个人一起赶下石阶,自己也溜溜地跑走了。 刚才还热闹的山前,瞬间变得一片清净。 “哈哈哈……果然是一吓就滚了!”糜芳肆意大笑着。 糜竺沿着山路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 隆福寺后山。没过多久,老刘就带着几个人迂回至此。华雄早将衙役遣散,自己加入了老刘的队伍。 就见不远处就是后山的山门。老刘将几个人聚拢在远处的草丛里,利用树丛草丛的高度将一行人的身躯遮盖住,眼见四下无人打扰,便小声说道: “大家都打起精神,然这糜家兄弟不给咱们看佛寺,咱们又非去不可,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华雄两眼放光:“打架?打架我行!” 老刘微微一笑:“非也非也。” “既然这糜家兄弟不给咱们看佛寺,咱们又非去不可,那就只能来个佛寺探秘了。” “啥叫探秘啊?”华雄挠挠头,不解地问道。 老刘耸耸肩:“既然他们不让我们进,那我们就进给他看好了,不过咱们是悄悄地。别给人家看见就行了。” 何平听了眼前一亮:“师父!那这探秘可太好玩了!惊险刺激啊!” 甘兰和露西拉两个夫人虽然一个好静一个好动,但毕竟也都是年轻,对这种新鲜刺激的东西接触的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下,也对老刘的提议大感惊喜。 老刘点点头:“一会儿你们都看我眼色行事啊。别露馅了。” “知道了!”众人应答着。 …… 后山山门,两个沙弥正在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嗐,你说咱们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 “你可别瞎埋怨了。人家肯让咱俩来看门就不错了。你再要发牢骚被听见了吗,小心直接被赶出去!” “他么的!我就骂了,怎么着?什么师兄,不就是朝人伸手要钱的名号而已么?” “说好的当了和尚就有编制,可以白吃白住,结果不还是不交钱编制就会被拿走?说到底还得是有权力!” “唉……谁说不是呢。这笮大人虽然开了佛寺,但也没说管管底下这帮人。不过谁让咱们是最底层呢?也就认命吧!” “哼!认命?凭什么他笮融就能聚敛这么多钱财,还修了金佛?说得好听是香客捐赠的,天知道他贪了多少钱财?”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老刘蹲在草丛里,脑中回味着这两个沙弥刚才说过的话。看来这笮融的确是不简单。借着寺院的名头,实际上就是在聚敛钱财。 他又不是商人,聚敛这么多钱干什么?老刘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但眼下没有心情去计较确认,还是以完成当前的任务为准。 不一会儿,就见两个人从大道上出现,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齐头并进这来到山门。 “等等!施主!你走错了!这里是隆福寺后山!不是你们家菜地!” 两个沙弥瞬间警觉,但看了看来人,穿得一身沾染了灰尘的粗布衣服,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穷酸相,也就没有好脸色了。 “听见没?这里不能呆着!快走快走!” 就见华雄和何平一笑,走上去一人一拳,两个沙弥翻身栽倒。 远处的老刘一见沙弥晕倒,赶紧和露西拉甘兰走了出来。 “你们俩赶紧抓紧时间换上衣服,随我进去。记住,一定要避开糜家兄弟。” “明白!”说着,华雄何平换上了沙弥的衣服,将沙弥用腰带捆起来,绑在树丛里堵着嘴。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随后,两个人化装成和尚在前面打头阵,老刘和甘兰露西拉三人走在后面,装作主仆。一行五个人进入了隆福寺。 要说这隆福寺是真的大,否则也不会单独建在城外了。就算是开明温和的陶谦,在审批隆福寺选址的时候也是否定了他建在城内的想法。 一来,农民对土地兼并的事情已经民怨很大,在城里集中如此大一片地方,建造一个看似“没什么用”的场所,明摆着又是浪费土地。 陶谦中和了各方意见,这才把隆福寺定在城郊。既保证了寺庙的存续,又化解了民怨,可谓一举两得。 但也正因为如此,隆福寺才脱离了建筑的限制,整个寺庙修建得跟一座小王国一样。高墙大瓦,金碧辉煌,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行人穿行于寺庙内,华雄何平一边盯着四周有没有糜家兄弟,一边还要找地方落脚,实在是自顾不暇,因此走走停停,差点迷路打转。 有一些过往僧人见状,连忙过来询问原因。两个只说是新来的还不太熟,正好让他们带路。那些僧人也不觉有诈,于是一路将几个人领到了客房。 今天确实如糜竺所说是不开放的日子,来的人也都是和糜家和笮融相熟的、有生意往来的人,且人数也不多。所以一行人的行踪还算是比较扎眼。 就在众人前往客房区的时候,一个留着长发,却穿着僧人衣服的人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两个沙弥。 只见那个长发男人见老刘一行人就是一皱眉,随后开口问道: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这是寺庙,你们怎么领了两个女眷来?” 老刘眼疾手快,抢先一步说道:“这位师父,您不知道?这是给糜芳公子准备的!” “哦--原来如此!”长发男人点点头:“不过你可让糜公子小心点,最近是关键时期,别掉了链子。否则别说笮大人了,就是糜竺公子也饶不了他!” 说着,长发男人看了看身前的华雄何平问道: “你们两个看起来眼生得很,新来的?” “对对,这位……哎呀真不好意思。您看,小僧都忘了您的法号。”何平一脸赔笑地对那长发男人说道。 “呿!什么法号!某是俗家,不用剃头,没有法号!难道你们的接引人没告诉你?” 两个人摇摇头。 “罢了罢了!某叫阙宣,再说一遍,阙宣,听懂了么?” “懂懂懂!小僧知道了!”何平点头哈腰,好不恭敬。 阙宣则是一脸不耐烦:“你们这是去哪儿?客房在东边,你们跑西边来了!” “师兄,您就多担待,谁让我们新来的呢?”华雄也说道。 “得了!看在我今天心情好,就帮你们一回!”说着,阙宣带着众人一路穿行。经过隆福寺大殿之外,华雄何平,甚至老刘都忍不住侧目了。 就见大殿的门是开着的。足足有八九丈高。而在大殿之中,是一个巨大的金佛,基本上没比大殿的屋顶矮多少,高度大概在七丈高左右。而金佛周边,还放着没有撤下来的脚手架。看样子在施工。 阙宣一看,脸上不住的得意:“怎么样?这金佛气派吧?这可是师父和笮大人的得意之作!” 老刘忍不住也赞叹了一番:“就这么大的金佛,得用多少金粉刷上去啊?” 阙宣看了看老刘,趾高气扬地说:“什么镀金,这是纯金!” 众人都大吃了一惊。七丈高的大佛,纯金打造,这得是多少黄金啊! 阙宣哈哈一笑:“这算什么?以后徐州还会有很多隆福寺,全国还会有更多。” “我说你这乡下土包子,别到处看了,做你的正事去吧!” 说着,阙宣也不留众人在这里观赏,又把他们带到了客房区。 老刘一看,这设计可以啊。客房区的大门口是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一副桌案,桌案上端坐着一个和尚。手里拿着一本类似于账册的东西。 见众人走进了,那和尚站起身来,朝阙宣躬身施礼:“见过师兄!” “明法师弟,这几个人是来暂时借宿的。糜芳公子的人,你懂的!” 那个叫明法的僧人嘿嘿一乐:“懂得!” “你们几个来这里登记一下,然后找我拿钥匙!” “好嘞!”老刘应承着,接过笔就要写字。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背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这干嘛呢?别挡本公子的路!” 第1434章 混入佛寺 “哎呦!原来是糜公子啊!您怎么回来了?”明法一脸赔笑,更是连忙从座位上走下来,朝着糜芳的方向跑去。 就连阙宣也朝着糜芳那边,没注意老刘几个。老刘赶紧让华雄何平躲了起来,自己则趁机手抹了一把香炉灰。 “喂!说你呢!赶紧过来!”阙宣点手招呼着老刘。 “来了来了!”老刘转过身,吓了阙宣一跳。 “哎呦卧槽!你这什么意思?吓唬鬼呢?” 老刘满脸香炉灰的样子,不仅把阙宣惊呆了,更把明法和糜芳看得一愣。 明法就是一皱眉:“你怎么搞的?糜公子在前,你怎么这么失礼?赶紧给公子赔礼道歉!” 老刘听闻,却站着没动,静静地看向糜芳。 糜芳哈哈一笑:“你这个东西,脸上抹的什么?” “回公子,是香炉灰。我们家老母病重,我实在是没钱治病,就抹点香炉灰回去,给老娘烧水喝!” “啧啧啧……”糜芳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慨叹了一下:“难得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真是令本公子动容。” “来来,这点钱给你!”说着,糜芳从腰间掏出一个缎面钱袋,丢在地上。 老刘见状,却跟没看到一样,没有弯腰去捡。 “公子给你的赏赐,你怎么不要呢?”阙宣冷笑道。 “回这位师兄,咱们虽然缺钱,但是不缺志气。” “呦呵!你还来劲了!”糜芳一愣。 “你个臭打杂的,你牛气什么?在这里连小和尚都比你地位高,你有什么可横的?还不缺志气,志气值几个钱?” “你那老母亲,怕是要被你的志气害死吧?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拿你老母亲的命当回事?” “阙宣,明法,你们说说,在寺院里说出这么不孝忤逆的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明法怒道:“何止不合适?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我佛慈悲,尊老爱幼,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阙宣也点点头。 说着,明法上前两步,脚踩住了那只钱袋: “你刚才不是还往脸上抹灰来着?我们没告你偷盗寺院财产就很不错了,你还在这里横?” “赶紧捡起来,否则我们把你抓去见官!” 明法说着,踩住钱袋的脚又左右拧转了两下,鞋印把钱袋踩得更脏了。随后忽然抬起脚,“一脸歉意”地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踩到了。来来来,施主请!”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老刘去捡地上那个脏兮兮的钱袋。 糜芳哈哈一笑:“你倒是捡啊,你怎么不捡了?刚才抹香灰的胆子哪里去了?” “糜公子,何必为难自己人呢?”老刘叹道。 “谁特么跟你是自己人?本公子能跟你是自己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糜芳说着,伸手就要推搡老刘。老刘当然不能让他打到,一个闪身轻松躲过。 “你还敢躲开?气死我了!”糜芳说着,伸手招呼明法:“明法师父,这个泼皮可就交给你了!” “明白!”明法撸起袖子,就要来抓老刘。 这个时候,老刘突然跑到了甘兰露西拉近前。冲着糜芳喊道:“公子,你也太不仗义了,我给你抓来两个大美人,你却如此待我?” “我混在人群里,就等着给公子立功。这才趁着他们不注意将二女抢了来……都怪我瞎了眼啊!我还以为公子是个多么仗义的人!” “早知道公子是这么没良心的人,我可不冒这个风险啊!我还是去投案自首吧……” 说着,老刘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巴巴地看着糜芳。 “你说什么?什么抓人?”糜芳一愣,就朝老刘的方向看去。 只见老刘身边,是两个穿着锦衣的娇俏背影。因为一直没有转过身来,故此糜芳刚才也没有怎么注意到。 “你们--转过身来!”糜芳说着,一脸的错愕。 就见老刘一个手势,甘兰露西拉就缓缓转过身来。 不看还好,一看把个糜芳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哎呦喂!这不是两位美人么?”说着,糜芳就按捺不住,走上前来就要搂抱。他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场合,反正类似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干过。 就在糜刚要碰到露西拉衣服的时候,老刘伸手挡住了。 “你干什么?”糜芳问道。 “公子,你不打算给我点奖励?” 糜芳一皱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老刘耸耸肩:“我想请公子赐我一个宝贝。” “你想要什么?”糜芳正在兴头上,也不计较老刘的话多。 “是这样,我在老家得罪过一个人,他一直想欺负我,所以我看不过去,想整他解解气。但是杀人这种罪孽我又实在不敢做。” “所以我想请公子给我一些灵丹妙药,好让他下不了床,行走坐卧都困难,瘫痪了才好!” “哦?你这要求倒是奇怪!”糜芳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你要是想要也不是不可以。本公子恰好也有。你只要答应再帮本公子一件事,本公子就答应你!” “公子请说。” “你既然抓了这两个人,那个和他们同行的男人你肯定也见过了?” “见过,您有啥事?” “帮我整整他!最好整死他!等本公子我解气了,立刻给你这灵丹妙药!” 老刘一听,却哈哈大笑起来。给在场众人都笑蒙了。 “你笑什么?神经病啊?”糜芳一皱眉。 老刘停住笑声,神秘地说道:“如果公子的要求只是这个,我现在就办到了!” 说着,老刘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上面是云纹刻字“御赐大汉耽罗王服”。 “这是!”糜芳一愣。 “害,那家伙啊,就是个弄虚作假的人,各种冒充名人名士。您看,这就是他又一个作假的道具!” “哎呦!那可太好了!”糜芳一听可就乐开了花。 这下,只要抓住那个人,告他一个假冒皇亲的罪名,诛九族都是轻的。 糜芳想到这,神情瞬间变得无比畅快。拍了拍老刘说:“没看出来,你一个无名小卒,对本公子还挺忠心!你叫啥名字?” “回公子,小人刘五!” “好,刘五,今天本公子实在太开心了!还好有你解气。这样吧,我就亲自带你去拿药!” “多谢公子!”老刘装作千恩万谢地给糜芳作揖。 说着,两个人就要离开。正在这个时候,甘兰露西拉也跟了过来。 “你们?你们过来做什么?”糜芳一愣。 “既然公子想要我们,那我们只有跟定你了,你到哪儿我们就到哪儿。” “哎呦!你们可真体贴!”糜芳一乐,脸上的油水都挤出来了,本来挺清秀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油腻不堪。 老刘也不敢乐出声,于是一行四人就向大殿行进。 众人来到开始经过的大殿处,看门的僧人对着糜芳施礼:“施主您来了?” “来了,我哥和笮大人呢?” “令兄正在和笮大人密谈,暂时不方便见客。” “那就好!我进去巡视一下!”说着,糜芳就带着三个人往里走。 “慢!公子,您进去可以,他们不行!”僧人一脸严肃地阻拦着。 “草!为什么不行!我想带谁就带谁!” “施主请自重!小僧也只是奉命行事!” 糜芳一听,差点气乐了:“你以为你们是谁啊?很高贵?很特殊?” “别忘了,你们听笮大人的,也应该听我的!这隆福寺,我们糜家出资一半有余。没我们,这寺庙能建起来?” “就这样你们还如此对我?信不信我跟笮大人说,让你做不成和尚?不仅和尚做不成,你还得给我去要饭!” 糜芳说着,语气措辞变得极为严厉。就跟和这个看门和尚有仇一样。 “你……好好好,糜公子,算你狠!不就是带人么?你想带多少就带多少!小僧不管了!” 说着,那和尚背过头去,不再理睬众人了。 老刘一阵苦笑,糜芳则满脸鄙夷。将众人带进厅堂之后,还不忘骂上两句:“狗仗人势的东西!看他我就来气!” “笮融算什么?要不是我糜家撑腰,他算个屁!” 说着,他转头看向老刘:“你记住,跟着我,不准乱跑。出去之后不准乱学,否则我随时能要你的命!听见没有?” “是是是!您说了算!”老刘点点头, 糜芳又对甘兰露西拉说道:“二位美人,你们跟我一起进去吧,把你们放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 甘兰眼珠一转:“公子说得对极了!你把我们放在外头,万一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玷污了,我们可就伺候不了公子了!” “哈哈哈……美人深知我意啊!”糜芳哈哈大笑,众人来到大殿左侧的堂屋,老刘跟着糜芳左拐右拐,不知道穿过了多少回廊,终于来到了一间清修禅房。 只见这里房间虽然不大,但装点得极为清雅,非常适合一个人读书参禅放松身心。 糜芳领着众人走了进去,看看四下无人,又快速关了禅房门, 随后,糜芳对着几个人说:“你们先背过身去。” 老刘会意,连忙和甘兰露西亚背过身去。但老刘是什么人,那必须不能这么“老实”,于是当即回了头,暗中观察着糜芳的一举一动。 没过一会儿,就见糜芳松了口气:“呼……好了!” 就在这时候,就见禅房内的牙床上,床板忽然一分为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第1435章 地下密室 一开始进到这屋子里,看到屋子里除了一床、一桌、一书架之外什么都没有,老刘虽然想到了可能会有机关,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就见糜芳微微一笑:“你们跟我下去吧。” 说着,糜芳上手就要搂住甘兰和露西拉的腰身,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用手架住了。 “公子,你猴急什么?有外人在呢。等没人了咱们好好玩玩!”露西拉微微嗔怒道。露西拉生气的样子,比平常更多了三分娇媚,让糜芳心猿意马。 “好好好!就照你说的办!”听闻露西拉的主动,糜芳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头极具野心的狼,在不达成目标之前,保持着足够的克制和忍耐。 当然,这不是说他坐怀不乱,而完全就是为了刚才那句“好好玩玩”! 就见一行四人,由糜芳打头进入密室。 密室里简直什么都看不清,即使上面就是翻板打开后露出的日光,深入到里面不远却还是漆黑一片。 糜芳顺手抄起在墙边贴放着的一只火把,又从怀里掏出火石。“擦、擦”几下,火石点着,蘸着桐油的火把也被点亮。 里面的光线瞬间亮了起来。虽然还是昏昏暗暗的,但总比什么都看不见好多了。 糜芳提醒着:“你们小心脚下。” 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糜芳左绕右绕。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来到一扇石门前。 一盏茶的功夫才走到尽头,而且是按照最短距离来走的,实际上花费的时间更多。因此也这说明这个地宫得有多大。 糜芳又来到石门面前,摸索着什么。忽然,他又让老刘三个回过头去。老刘背对着他的时候,耳朵听着声音,只听得糜芳好像碰到什么凸起,随后是机关左右旋转着。左三圈,右两圈。 老刘听得真切,而糜芳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了。 就见片刻之后,那扇石门就缓缓打开了。 “吱丫丫--”腐朽沉重的石门表示这里已经这里现在离刚建成已经有年头了。老刘暗暗点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秘密,竟让糜家兄弟这么紧张。 就见众人随着石门打开,缓步走入。 糜芳打头,看到周围展露出来的密室石壁就是一阵笑意。 而老刘所见,从最开始两旁过道上都堆满了金银珠宝的箱子,到后面全是刀枪箭等作战兵器。一路山格斗堆满了东西。 大概走了半盏茶的功夫,穿过最后几道刀剑丛林,众人这才见到最里面的暗室。但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是透亮的。又不似之前的昏暗。 “哈哈,你们想不到吧?这里通往竹园的废井。” “只要有危险,我们直接可以通过废井上去!” 说着,糜芳指了指从井口处垂下的绳子。 老刘暗暗叹服,这种构思之巧妙,也算是建筑上一绝。然而这里终究是为了守住恶人的秘密而生的,所以就算炸塌捣毁了都不可惜。 就见糜芳从架子上找到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两个小瓶,交给老刘: “这是奇鲮木和醉芙蓉的汁液,两者原本都是无毒的。但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剧毒。” 老刘这才明白,原来小说里写的东西不见得都是虚构的。这种毒物竟然真的存在。而这也恰恰证实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为自己提供灵感的露西拉也在不远处会心一笑。 糜芳看露西拉笑了,美得简直都找不到北了。闭上眼进行着变态般的精神享受。 老刘接过小瓶,千恩万谢:“公子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等我报仇回来,一定给公子网罗更多的美女!” “嗯。算你知恩图报!”糜芳摆摆手。 “好了好了,我们这就离开吧。” 说着,糜芳就走到废井边上。 “二位美人,你们先上去吧,我抱你们上去!” “这……”甘兰一脸尴尬地看向老刘。 老刘连忙过来劝阻道:“公子何必如此呢。你们要做什么运动也不急于一时。况且这寺庙人多眼杂,万一被哪个不知死的家伙看到了,就会发现您的秘密啊。” “我想您对这佛寺贡献颇深,但肯定不是所有的僧人都听命于您吧。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糜芳一听倒也是。刚才其实就是想趁机揩油,但经过老刘提醒确实有些草率。于是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暂且原路返回。” 说着,众人再次原路返回。 这次都轻车熟路了。所以大家出来得快。糜芳又亲自把机关恢复原状,随后确认四下无人又锁了门。 “我们走吧,这就回客房!”糜芳的眼中难掩兴奋之色。 闲言少叙,不多时,一行四人又回到了客房区。明法和尚又是一笑:“公子办完事了?” 他口中的那个办事,自然也就是男女之事。毕竟糜芳的脾性大家都清楚。而且面对糜芳的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糜芳点点头,随后一脸坏笑地跟甘兰露西拉说道:“美人,咱们走吧!” 老刘也跟着糜芳准备走进去,却被他拦住了: “你干啥?你的东西不是拿到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哎呀,咱这不是关心公子么。您放心,我就站在门口放哨!绝不打扰!” “放屁!”糜芳怒道:“有你这么办事的么?你家婆娘和你亲热的时候,喜欢叫外人在旁边站着?” “马德,我本来以为你多有眼力见呢!怎么是个不解风情的蠢货?” “赶紧滚滚滚!”糜竺不耐烦地往外轰老刘。老刘没办法,只好退出了。 甘兰和露西拉此时却笑着说:“公子,不如你先去洗个澡宽衣,我们随后就来啊!” “哈哈!好好好!我这就去!你们记得一会儿进来给我搓澡!” 说着,糜芳一脸淫笑地走进了内堂。 不多时,按捺不住心火草草洗完的糜芳,却看到眼前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正是那个姓刘的家伙的两个跟班。 糜芳一愣:“你们挺厉害啊!都能找到这里来!” 华雄一乐:“不好意思,委屈公子了,我们要接夫人回家喽!” 说着,华雄上去就是一拳。 “嘭!”上将华雄的拳头那还了得?一下就给糜芳揍得昏迷当场。 ……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糜芳醒来,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身前是大哥糜竺。糜芳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被偷袭打昏了。 “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我……大哥,我被那个姓刘的整了!” “什么?咱不是已经会过他了吗?” “对啊!我也纳闷来着!他们就像鬼一样飘进了咱们寺庙,然后,就、就把我打昏了……” “仅此而已?”糜竺不信弟弟会如此简单地被针对,于是连声逼问。 随后糜芳实在瞒不过去了,就跟哥哥糜竺说了。但拿药的事情他没说。因为他知道,糜竺岁最害怕这件事的。与其告诉他让他动肝火,似乎也没别的用处。 “对对!就这么简单!哥,你如果非得说我,那你就说吧!我认了!” “但是……我有一个事要告诉大哥!你肯定感兴趣!” “什么事?”糜竺见惯了世面在,自认为没什么事可以让自己吃惊难过得了。 糜芳说完,顺手从怀里掏着,却半天都没掏出东西来。 此时的糜芳,眉头皱成一团,吃力地将手抽出来,一脸的泄气。 “你在找什么?你到底怎么了?”糜竺沉声道。 糜芳没办法,只能把金牌的事学给兄长听。 糜竺沉闷了半晌,忽然厉声斥责道:“给笮融运送物资的那件事情,从今往后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听明白没?!” 糜芳大惑不解:“哥!我做得哪点不好你可以说,但别忽然就不让我干了啊!” 糜竺脸皮微笑着,手臂却高高扬起。 “啪--!”“啪--!”两声,糜芳的脸上又多了两道掌印。 “轻点啊哥!我这脸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打的!都快给你抽肿了!” “哥!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糜芳不解道。 “怎么回事?你可知道,今天来的人是大汉耽罗王刘备?” “什么?就他?”糜芳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就那个连坐车都要雇个破牛车的烂怂货,他是耽罗王?” “废话!难道我会骗你?”糜竺一边斥责着,一边叹了口气。 “那牌子不是他冒充耽罗王做的假牌子么?” “废话,他若真是个乡下人,干嘛非得往死罪里作践自己?你也是,这么多年在外面经商,这点脑子还没有?” “这……我实在是没想到。原来那个人真的是耽罗王!” 不过糜芳转念一想,脱口而出道:“哥,就算他是真的又如何?是真的更好!我们现在有金牌在手,他就算是真的,我们也可以说他是假的!” “哦?你继续说下去!”糜竺点点头,看向弟弟的眼神忽然有所赞同。这是他难得动脑子的一回。 “如果这小子再敢出现在我眼前,我直接就给他抓起来。他为了反抗一定会选择自爆身份。只要我们一口咬定他是假的,那他永远成不了真的!” “至于牌子的事,我们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天高皇帝远,没人能证明!” “到时候冒充皇亲的罪名他就算是坐实了,他要是不死,都对不起他那种在我面前装比的嚣张样子!” 糜竺笑着点点头:“你还是多练练你的脑子比较好,这次就不错,肯动脑了。” “谢谢大哥夸奖!”糜芳闻言,脸上都乐开了花。 “耽罗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 糜竺沉思道。 第1436章 卸磨杀驴 且说老刘回到了下邳城之后,立刻就将糜芳给予的解药调和验证。 经过王朗的亲自调试,证明了陶谦所中的,正是这奇鲮木和醉芙蓉的混合毒。 而元凶不问可知,就是献上香木佛龛和檀香数珠的笮融。 王朗咬牙切齿道:“此等祸国殃民的国贼,实在天理不容!” “王先生,你也不用生气。能用这种秘密的手段,恰恰说明他还没有实力去和整个徐州的军民公开叫板。” “我们如果能将他的不法企图扼杀在摇篮中,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话是如此说,”王朗叹道:“但就怕他再次暗害大人。”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来个敲山震虎。”老刘点点头。 “敲山震虎?王爷,恕我不太明白。” “哈哈哈……”老刘大笑道:“王先生,会让你明白的。但就是要委屈陶州牧了。” “阿嚏!”此刻,正在卧床养病的陶谦打了一个大喷嚏。 “谁在算计老夫?”陶谦皱眉道。 一旁的一个年轻人微微一笑:“大人何出此言?您不仅不会被算计,而且依我看这病也马上就快好了。” “哦?陈登,何以见得?”陶谦吃力地张着眼睛,瞪着陈登。毕竟他这句话可是带来了希望的。 陈登一笑:“具体情况如何我还不清楚。但可能最近需要大人活跃起来。也许我们徐州离真正清平的日子不太远了。” “但愿吧……”陶谦叹道。 陈登告辞陶谦,转眼却来到了老刘的府上。 “陈先生?您可是稀客。”华雄听到敲门声,赶紧出来迎接。 “时间紧迫,我有钥匙跟耽罗王商量,速速带我前去。” “好好,你跟我来!”两个人两道背影,急匆匆朝内堂而去。 …… 这天,老刘来到陶谦府上。看陶谦气色好了很多,便欣慰地笑了。 陶谦一看来人是耽罗王,也忙下地迎接。老刘把他搀了起来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说: “陶大人,你最近身体好吧?本王可是时时挂念。” 陶谦一听鼻子一酸:“王爷……老臣真是惶恐!病体未愈,还劳王爷大驾,前来看我……” 老刘一摆手:“没有的事。您为徐州操劳半生,是时候应该享受殊荣了。” 陶谦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啊,啥情况? 于是赶紧问道:“王爷,您这是……老臣无功不受禄,何来的殊荣呢?” 老刘听完则微微一笑:“不不我的意思是,您可以光荣退休了!” “什么!”陶谦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王爷!老臣虽然在徐州任上没太多建树,但您总不至于如此绝情,在这土改的重要时刻将老臣罢黜吧!” “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高抬贵手,给老臣一个机会吧!” 陶谦虽然上了年岁,而且又是病体缠身,但是一涉及到身家性命的事,精神头却也毫不懈怠。 老刘忽然脸色一沉:“陶大人。你看看自从土改以来,你办了多少事,又成了多少事?” “单单拿北原村来说,前有贾习作乱,后有联合大队的争执、毁田事件,最近又出了个黑风寨的屠杀事件。” “如果不是你监管不力,能出这么多事?本王的威望都快让你给消耗没了!” “你说,这些事情你不去扛,难道还让本王去抗?” “可是……”陶谦一听老刘说这话,一时语塞。 老刘“啪”地把桌子一拍:“可是什么可是?再废话,本王现在就罢了你!” 陶谦浑身颤抖着,想到自己经历过的种种,脸色愈发涨得通红,看向老刘的眼神也变得怨毒起来。 “耽罗王!你不要太过分了!”陶谦忽然冲老刘发出一声怒吼。 这声音穿屋过堂,大到振聋发聩。一反常态的举动,将老刘和门外站岗的衙役吓了一跳。 门外的衙役赶紧跑了进来,敲着门急道:“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给我滚!”陶谦再一声怒吼,将衙役吓得跑走了。 面对着眼前的老刘,陶谦双眼充血: “耽罗王,你是真的鸠占鹊巢,好不要脸!我陶谦辛苦经营徐州几十年,把徐州百姓养活了不说,更是让他们过上了有钱的日子!” “如果你这双眼睛不是瞎的,你就应该看到,徐州是现在全国少数几个富裕州。每年的财税可是千万钱!换了你,你能搞定么?” “你一个富贵王爷,天天只知道享乐也就罢了,竟然还跑到我们徐州来颐指气使,而且今天还如此羞辱老夫!老夫就是死也不答应!” “想要罢我的官,可以!顺便连我的命也一起拿走吧!” “今天我陶谦把话放在这里!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凭你红口白牙,老夫坚决不交出徐州!” 老刘一笑:“陶谦,你觉得你作为臣子,能反抗我等皇族的意志么?就算我说话不管事,难道你想抗旨?” 陶谦冷笑道:“耽罗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什么事地方豪强。中央政令?那算个屁!什么叫天高皇帝远,徐州就是!” “也就是我陶谦脾气好,这才让你们各种惦记欺负,现在可不一样了。耽罗王,你的这副嘴脸告诉了我,什么叫狡兔死,走狗烹!” “你身为王爷,不通人情,不通政情。所谓‘政通人和’你是一样也没占到!还得让老夫擦屁股?老夫今天告诉你,你给我做梦去吧!” “从今天开始,我就撤回土改政令,哪怕上面问起来,我也敢回。至于你,耽罗王,你最好祈祷自己还有命活着离开徐州!” 老刘眼角眉梢微微一弯:“陶谦,你威胁我?” 陶谦轻哼了一声:“威胁?你说对了!我还就是威胁。你看看你这个光杆王爷,除了两个妻妾和两个跟班,你还有什么人啊?你还以为你在指挥着千军万马?我呸!” 说着,陶谦竟然不顾身份,朝着老刘吐了一口浓痰。 正在生病中的陶谦,连吐痰都是恶心浑浊的,正好一下子吐到了老刘脸上,陶谦竟然毫无惧色。 “我算是以前对你太客气了!现在我才知道,你这卸磨杀驴的本事实在是高!说罢,我这病是不是你也弄的?” 陶谦说着,大手一挥,“哗啦”一声,就把将老刘带来的慰问品全部扫下桌子。大大小小的盒子滚落一地。 老刘脸色变得很难看。 “陶谦!你可真是特意得放肆!看来本王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来人啊!” “有!”华雄早已从屋外听声而入,此时正好来到近前。 “给这老匹夫带下去关起来!哪个州衙的人敢求情的,就地格杀!” “是!”华雄面色沉重地将陶谦拉了下去。 “刘备匹夫!你这个杀千刀的小贼!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过河拆桥,杀戮功臣,你就等着被人民唾骂、被钉在耻辱柱上吧!” 说着,陶谦被华雄跟提溜小鸡子一样,架出了厅堂。 老刘一跺脚:“来人啊!” “王、王爷……”吕捕头此时也早已在堂下候着,见老刘招呼人连忙上来。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立刻,马上,抄陶谦的家!”老刘满脸怒容,冲着廊下嘶吼着。 “王爷!抄家的事得皇上降旨。您还没这个权限吧?”吕捕头一皱眉。 “呦呵!姓吕的!你也忤逆本王,是不是觉得本王对你们的惩罚不够?” 吕捕头一听这话也急了:“耽罗王!你不要得寸进尺!陶大人对你可以说是仁至义尽,配合你完成土改不惜得罪权贵,你就这么牺牲他?” “陶大人本来岁数就大了,还因为你这点破事死了侄子,难道这还不够?现在就让你如此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我可告诉你!我们认你,你就是耽罗王,不认你,你屁嘛不是!懂不?” 说着,吕捕头点手招呼了十几个衙役,一起面对着老刘。堂下的一种衙役也满脸不服不忿: “耽罗王!赶紧释放陶大人!我们就不跟你计较!否则你今天别想出这道门!” “姓刘的!你别猖狂,迟早有一天你就被一闷棍砸死!” “就是!我家亲戚就是因为你这土改被一群暴民抢得连毛都不剩了,就你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办法,老子第一个反对!” 众人七嘴八舌,有人身攻击的,有抨击土改制度的,不一而足。 老刘面沉似水:“你们说完了?” “草!说都说了,我们当然是没完!你要还想听,我可以给你说一天!劳资骂人的本事就是一绝,恰巧碰上了你这个败类,简直是如虎添翼!” 吕捕头冷笑着,刚想开口,华雄回来了。 “华将军,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华雄点点头,伸出肉拳,将吕捕头一干人等一共十三个人,统统打倒在地。 华雄这拳脚够多硬啊,给吕捕头揍得头重脚轻,差一点昏了过去。捂着头幽幽说道:“你、你等着……你不、不得好死……” 老刘冷笑道:“带下去!” 第1437章 群起而攻 当天,老刘就以陶谦的名义签发政令,将州牧职位暂时空出,交由耽罗王刘备全权处置。 紧接着,老刘以耽罗王的身份宣布陶谦五大罪状,将他正式押在大牢。 所谓五条大罪,一,侮辱皇亲,以下犯上。二,强占高位,专制独裁。三,政令不通,朝令夕改。四,任用奸佞,疏远贤臣。五,任意杜撰,肆意诬陷。 说实话,这几条罪状,陶谦多少有一些影子。但远不至于被当成罪状。 这五大罪状一经发布,整个下邳和徐州都轰动了! 这天,老刘正在徐州州衙大堂上自鸣得意。自从他把陶谦撸掉之后,他宛如这徐州之主,天天坐堂。 忽然衙役来报:“报王爷!外面来了一群人,都要找您算账!” 老刘眉头一皱:“他么的,果然是团结啊,都给我带上来!” 随着老刘一声大喝,衙役将一干人等统统带了上来。 很快,这堂下呼啦啦来了一片人,多得都看不到尽头,都快把州衙大院堵死了。老刘一件此等阵势,也是眉头一皱。 “堂下何人?”老刘轻蔑地说到。 只见有三个人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前面,对着颐指气使的老刘就是一阵冷笑。 老刘一看来着何人,正是何平,王朗,牛二三人。 “是你们?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跟着这群暴民混在一起?” “耽罗王爷!我们看错你了!”何平怒道。 “我们原以为你是个好人,照顾我们小老百姓,尤其帮我家解决了两次危机。作为我们家的恩人,我们感激你!但你不能做得太过分!” “陶大人爱民如子,虽然之前办事有失公允,但是本心不坏!你现在如此卸磨杀驴是何居心?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说也奇怪,为什么你当时会选择救我何家呢?是不是想让利用完了我们就把我们踢开啊!” “耽罗王,我今天算是看透了你,原来你是披着人皮的狼!” 说着,何平腮帮子一动,一口口实喷薄而出,正中老刘身前。 老刘一笑:“何平,你侮辱本王的事先放在一边,本王不与你计较。” “倒是你,本王教你本事供你吃穿,你却如此不忠不孝,还说什么屁话?” “本王就是你的衣食父母,再生爹娘,你不死回报也就算了,竟然还指责我?再要废话,连你一起关!”老刘冷笑道。 “我呢?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关了?” 接着,堂下又有人开口。说话者是个满脸怒容的壮实汉子。 老刘一见是牛二,就笑出了声:“牛二,你个乡野匹夫来闹事?” “你一没功名,二没头脑,三没智慧,你来捣什么乱,凑什么热闹?” “赶紧给我回家种地去,少来废话!” 牛二不仅不害怕,反而更硬气了,挺直了腰板,指着堂上的老刘吼道:“耽罗王!你不配指责我!你就是一个拉shi往回坐的贱货!” “劳资为你这土改尽心尽力,结果你倒好,什么锅都甩给我,让去给你背黑锅?明明是你设计的土改制度有缺陷,却要怪人家陶大人,你要脸吗?” “说到朝令夕改,还是你最在行。动不动就改变政策,调整计划。村民们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哪里还能让你这么折腾?” “要我说啊,北原村毁田的事情,肯定就是你指使的!否则一般人谁有那么大胆子?今天你要不解释清楚,你就别想过我这一关!” 说着,牛二愈发神情激动。一旁的人连忙按住他躁动的身体。否则他可能上来直接把老刘摁倒。 牛二一看无法用强,只能站在原地,也朝着老刘吐了一口口水。 “还有,你身为耽罗王,贪图美色,为了将黑风寨和灵山寨的两个女寨主都勾搭到手,你不惜大闹山寨。连累黑风寨兄弟惨死,这些你心里不清楚?” “不!我看你最清楚!而且你是明知故犯!你就是要把水搅浑,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牛二!你他么一个平头百姓,本王对你多次忍让,你不要太放肆!” “放肆又如何?你抓我啊!你杀我啊!反正我牛二贱命一条!但就是看你把陶大人架空了心里不爽!” “不过你放心,我只是代表之一,骂你的人多着呢!”牛二冷笑着不说话了。 老刘看向台下,眼神一阵轻蔑:“还有谁?不怕死的赶紧说!” 堂下百姓群情激奋,都纷纷指着老刘的鼻子骂。 “大家伙别急!我说两句!”说着,王朗大手一挥,拦住了激动的人群。 “你?你一个酸腐文人,也替他们出头?” 王朗一笑:“耽罗王,你说什么?你配说这句话吗?” 接着,王朗面向大家宣告道:“各位,这耽罗王自从推进土改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吧!那你们说,是土改政策不行,还是咱们老百姓蠢到不能领会他的精神?” “废话!当然是他的政策有问题!” “所以,这个问题再明显不过。就他那个政策,我随随便便都能挑出很多错误来。可这耽罗王呢?不但对我怀恨在心,甚至还给陶大人使绊子!” “之前还美其名曰去我府上拜访,实际上是颐指气使,大放厥词。还打骂、抓走了我族弟!这像话吗?这根本就是没有王法!” “对!没错!这耽罗王简直是无法无天!”百姓们愤怒道。 “等等!大家伙,我可还没放猛料呢!”王朗说着,眼神看向老刘,满眼的嘲讽玩味。 “我怀疑这耽罗王,就是害陶大人身体抱恙的罪魁祸首!” “什么?”这下,堂下众人的眼光就都顺着王朗所指,集中在老刘身上了。 “没错!就是这样!自从他耽罗王来了之后,接触了几次大人,给他送这送那,大人此后就慢慢发病,直到现在下床都困难!” “现在又如此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陶大人的权利,你们说说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不出我所料,就是这耽罗王给陶大人下的慢性毒药!”王朗手捻须髯,一脸冷笑。 “对!耽罗王,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本王没做过的事,何须解释!”老刘急道。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不解释?不解释就滚!从这州牧椅子上滚下来!”百姓们叫嚷着。一旁的衙役不仅不制止,还在一旁看戏。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官服的威猛精壮的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过笮大人!”衙役赶紧施礼。 百姓们一听,立刻回头来,对着笮融下跪:“见过笮大人!” “免礼!”笮融将老百姓服扶起,看了看堂上的老刘,却没说话。 “笮融,你来得正好,这群刁民不服管束,你快快将他们拉下去治罪!” 就见笮融轻轻一笑:“王爷,你的要求不会有点太过分吗?” “什么?你敢说本王的要求过分?”老刘怒道。 “当然,难道不是么?王爷,您今天面对这么多百姓,是该顺从民意,还是逆流而上,这决定权在你。但是最后的下场,却也得你自己承受。” “你,笮融,你敢这么说本王?”老刘气急败坏道。 “怎么?着急了?你刚才吼着百姓的时候,怎么都没如此着急?”笮融笑道。 “有德者才配其位。很遗憾,耽罗王,现在的你是德不配位!” “笮融!你大胆!”老刘拍案而起,人也站了起来。 笮融大笑着,就见此时门外跑进来两队军兵,足足有一百人。 “来人啊,耽罗王身体不舒服,请大家护送他回府!” “你!”老刘一看笮融带了军队来,自己和华雄两个人肯定打不过一群人。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 堂下的华雄见状怒道:“笮融,你要造反?” 笮融哈哈一笑:“我造反?难道不是你耽罗王造百姓的反?” 说着,笮融看向了百姓:“诸位,这耽罗王僭越徐州州牧之位,我们不能让奸计得逞。” “大家伙说说,我们是宰了这耽罗王呢?还是将他囚禁起来呢?” “宰了他!” “对,开膛破肚!” “扒皮点天灯!”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只是激动着。 笮融一笑:“毕竟我们是臣民,不能太过分,对吧?而且杀了他我们也不好向朝廷交代,既如此,那便囚禁了。” 说着,笮融大手一挥,两队军兵就要来擒拿老刘。 “慢着!我自己走!”老刘哈哈一笑:“成王败寇,笮融,你可别后悔!” 笮融微微一笑:“不后悔。” “带走!”随着笮融一声令下,老刘和华雄被押回刘府。 一旁的何平、牛二和王朗都十分解气,看着老刘的背影都纷纷吐着口水。 刘府内,下人们也是一脸不屑,他们已经早早知道了老刘的“事迹”,纷纷罢工不做。 等到四下重新恢复安静,人都散去了,华雄这才低着声音对老刘说道: “王爷,你这么做是自毁声誉、自毁形象,值得么?” 老刘眼睛里闪着星星:“当然,值得。” 第1438章 戏演全套 次日,州衙传来消息,笮融已经自领徐州牧,暂代陶谦处理政事。 陶谦因为身体原因,在后衙疗养,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触。 而笮融的决定,获得了几乎一边倒的支持。尤其是那些在堂上目睹一切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整个徐州信佛民众的声援。笮融已经完全有“资格”当徐州之主了。 但他还是坚持“代理”,说要等陶谦好了之后,再把大位还给他。 很快的,笮融的政令通行全州。而京城那边似乎就跟没受到影响一样,对耽罗王的事只字未提,就连笮融的自领州牧的举动,也被朝廷的默许而认可了。 此后,整个“徐州”似乎又忙了起来。 …… 刘府内,老刘正和甘兰、露西拉、华雄玩着纸牌。 据老刘所说,这是他“新发明”的东西,但实际上就是“打升级”。 百无聊赖之中,也只有玩纸牌消遣娱乐了。 刘府之中,现在仅仅只有他们四个。下人们因为得知了老刘的种种行径,都纷纷选择离开不伺候。 老刘倒也乐得清闲,一局接着一局,似乎玩得很过瘾。 此时,就听得门外有敲门声。 “咚咚,咚咚!”敲门声沉浑有力,看得出来来人心境平和。 “谁啊?我们不接待客人!”老刘高声喊道。 “客人,来买酒么?椒花酒,可香了!” 老刘心里一动,连忙亲自出了屋子,打开门。 “这位公子,买点吧,可香了!”那人低着头说道。 老刘哈哈一笑,高声道:“喝可以,买酒看心情!我得验验货!”。 “可以,请吧!”来人说着,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门。 老刘见四下无人,迅速关上了门,赶紧来到来人近前,一边拱手恭敬道: “陈登先生,本王失礼了!” 陈登摘下斗篷,露出本来面目,笑着对老刘说道:“王爷,您受苦了。” 老刘微微一笑:“没事,为了办成大事,本王并不介意瘦点委屈。何况,这些乌合之众还不配让本王受委屈。” 陈登点了点头:“王爷能屈能伸,实在是大将之风啊。” 老刘这时将陈登让进厅堂,分宾主落座之后,老刘开口问道:“陈登先生,王朗先生和何平、牛二那里,你都去过了吗?” “当然,如不是如此,他们也不会和王爷你配合的这么好。” 老刘一笑。看着这个障眼法算是使用的很成功。 从老刘一开始撸掉陶谦的官职开始,这一切就都是演戏。当然,很多参演的演员都并不知道内情。比如陶谦,吕捕头和那些百姓等等。 至于何平,王朗,牛二三个人,自然是老刘请来打配合的演员。 当然,这场演出的观众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笮融。 陈登早知道笮融的野心,并且对他在州郡转运粮草克扣的事情早有所耳闻。陈登就是典农校尉,他很清楚各个地区产粮运粮的标准。 所以当笮融擅自将转运的粮草扣留,并将之充作府库私藏的时候。陈登就已经在暗中留意了。 之所以没想陶谦报告,他有两个方面的考虑。 第一,如果提早暴露这个事实,有可能笮融想尽办法搪塞过去,甚至狗急跳墙,连累陶大人和老百姓被笮融控制。 第二,自己如果报告了这个事实,在证据不充足,罪证不明显的情况下,很有可能被笮融反咬一口,成为替罪羊。 当然,这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他级别不够,没权利越级上报。尤其是这样涉及到谋反大罪的情报,他人微言轻,万一在朝廷里碰了壁,那就不只是自己的安全问题了。 而他发现笮融有反心、正准备拼死一搏、密报朝廷的时候,也正是老刘来徐州主持土改的时候。 陈登看到了老刘雷厉风行的做派,内心一直想结交,但又一直不放心。毕竟老刘虽然说是代表皇帝和朝廷,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和地方豪强勾结在一起? 怀着这种半信半疑的心态,陈登很长一段时间都比较低调,尤其是当着陶谦的面,尽可能的把风头都留给笮融。 而真正让他想要和老刘合作的契机,就是他发现笮融开始暗中给陶谦下毒的事情。 当然,他也知道王朗经常来看望陶谦的真实目的。所以他想趁着这次笮融的下毒事件,将这股势力连根拔起。 而老刘,就是陈登心中最好的人选。 为此,两个人一拍即合。当陈登第一次秘密拜访的时候,老刘就猜到了他为何而来,这种极高程度的默契,是老刘和其他人所很少有的。 而这次陈登的第二次拜访,让老刘在苦闷中得以瞬间解脱: “陈登先生。我的计策已经奏效了一半,徐州实权已经被笮融取得。但是下面这一步,您能确保一定会成功么?” “哈哈哈……”陈登忽然爽朗一笑:“王爷这话实在是自欺欺人。世上没来也就没有绝对的事。只不过分我们在什么角度看罢了。” “而笮融这种人,最工于心计,他不到万不得已,或者不到能百分百成功的时候都是不会出手的。” 陈登抚掌笑道:“您信不信,如果不是那天您请的三个好演员,笮融是根本不会出现的。” 老刘点点头:“本王相信。那笮融连我都没见过几面,神秘得很。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兵行险着。” 陈登点点头:“因为他有下邳、彭城、广陵三郡的运粮权限。因此他的势力也主要集中在这三处地方。” “为了将财富极具,他将所藏的财宝统统以贸易的形式换为黄金,然后铸成金佛。放在他所经营的寺院之中。” “不仅如此,他还定期举行浴佛节,招揽信徒。实际上就是要学张角,通过这种洗脑的手段发展势力。” “只是可惜,若不是当初陶大人允许他引进佛教,也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老刘安慰道:“先生不必多虑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总要想办法补救嘛。” 陈登点点头:“王爷,不知道陶大人那边什么时候能够开口子,要不然奸细们进不去,咱们这计划可就没法往下进行了。” “这你放心,本王早做了安排。”老刘点点头,微笑着看向窗外。 徐州州衙大牢里。何平、牛二已经被关了三天。 因为笮融的政令,受老刘责骂的王朗和其他一干百姓都没有被事件所波及,反而受到了更好的待遇。 但何平和牛二,因为和老刘关系过于密切、而同时和笮融不熟,所以被笮融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留在大牢里,接受暂时看管。 何平还好,牛二被关了三天,导致酒瘾大发,时不时地就吵着要喝酒。 “牢头!你们还能不能给我酒喝了?”牛二难受得简直要砸墙了。 事实上,现在的牢头甚至是狱卒都是笮融的人,他们本来就是来看管二人的,又哪里会答应他们这些要求?搪塞几句都嫌费口舌了。 “他么的!你们可真是事儿多!你们现在都是嫌疑犯。哪来的那么多屁话!” “我们?嫌疑犯?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当时都是一起的,为啥不抓他们光抓我俩?你们这不是公报私仇吗?”牛二扒着柱子高声喊道。 “闭嘴!吵死了!” 随后,一个衙役拿过鞭子,“啪”的一声,将牛二的胆量和嗓子统统都吓回肚子里去了。 牢头冷笑道:“公报私仇?老子跟你们可没仇,笮大人当然也是。你们可别把自己想得太有价值!” “为了确保你不和外界往来,老子兄弟也只能将你们堵在这里。你以为老子愿意受这份鸟罪,在这里看着你?” “就是,连点油水都没有,每天还得管你饭!我们是倒了啥霉,才跟你们俩这耗来耗去!”狱卒们也纷纷叹气说道。 “我可有情报!信不信由你!你们只要帮我转达给笮大人,我出去了肯定忘不了你们!”牛二说道。 牢头眉头一皱,低声喝道:“放屁!滚滚滚!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人我见多了!” “都说要报答,报答个屁!”说着,牢头又安静地坐下了。 牛二见此,一脸的没好气地看向何平,但何平始终在角落里蹲坐着沉默不语。 “行了行了!咱们都去吃饭!别跟这耗着!” “至于老崔,你留下守着他俩!”牢头一声令下,其他人都出去了,就留下一个叫“老崔”的狱卒。 狱卒老崔一脸的没好气地死盯着牛二和何平,就见何平沉默半晌,忽然伸出手招呼老崔。 “干什么?老实呆着!爷我没空陪你们玩!”老崔怒道。 他被大部队甩下单独留在这已经很不爽了,何平神秘兮兮的态度则令他更为不快。 “爷,我有好东西给你。你要不要?”何平忽然两眼放光。 老崔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东西呢?” 何平见老崔上钩了,于是看了看四周没有别人,便从怀里掏出一块古玉来。 “哎呦!这是--”老崔一见此物,整个人都大吃一惊! 第1439章 同伙嫌隙 老崔一见是一块古玉,立刻精神百倍。他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这玉是这么什么价值,他还是能约莫认得。 “你这东西哪儿来的!”老崔问道。 “哎呀,这是我爹何掌柜留给我的老婆本。现在我把他给您, 就求您办一件事!” 老崔忽然眉头一皱:“我可不能放你出去。这牢里现在就你们两个,还跑了一个,那我可别活了!你别害我!” 何平淡淡一笑:“不是让你放我出去,就是去告诉笮大人。说我手上有证据,可以证明那个耽罗王是假的!” 狱卒一惊:“你说什么?耽罗王是假的?” “废话!要不然我能这么平白无故说么?肯定是有证据的!” “证据呢?”老崔问道。 何平这下可不干了:“崔大哥,你这可不地道的啊。怎么还能套我的话呢?我就指着这个情报活命呢。” “我的要求很简单, 你将口信带到,然后笮大人一定会见我,如果他不见我,就靠你这三寸不烂之舌了。只要我们见面,你的好处我肯定少不了。” “否则的话……”何平咯咯一笑:“否则我把这玉给摔了,你啥都得不到!” 老崔一边替那块玉心疼,一边思考着何平的话。转念一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何平大喜,又交代了几句话。老崔一一记下。 糜家。糜竺正在悠闲地喝着甘蔗汁。此时,就见家丁慌张地来报告: “报先生,笮大人来了!” “什么?快快有请!”糜竺没想到笮融会来。毕竟像他这样一个谨慎的人,是不会轻易出现在这么显眼的场合的。 糜竺连忙起身相迎,却见笮融已经气鼓鼓地进来了。 不等糜竺开口,笮融便大声斥责道:“糜竺,你想干什么?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 糜竺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都问蒙了:“笮大人,什么意思?我没得罪你吧?” 笮融冷笑道:“你好像有个事没主动告诉我啊!” “话说清楚!”待人谦和文雅的糜竺也有些急了。 “就是耽罗王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假的!” 糜竺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只想跟你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耽罗王是假的,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糜竺连忙解释道:“笮大人息怒,其实我们也只是猜测……” 于是,糜竺把隆福寺遇到老刘一行人、言语吓退,然后弟弟糜芳迎来美人,最后被打晕的事一一告诉笮融。 “好啊!糜竺!我还能相信你么?事发的时候我就在寺里,无非就是在地下密室啊!你为什么不来报告我!” 糜竺心里叫苦。他倒是想通知来着, 就是弟弟糜芳太任性太骄纵,说什么失事态控制在自己兄弟手里就行,不用麻烦笮融知道。 但现在的后果就是,笮融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不信任感。这对合作伙伴来讲,才是最要命的。 糜竺眼看笮融已经有点不信任自己,表情倒是变得很释然:“笮融,你可别忘了,你所以能有今天,都是拜我所赐。你说我还够不信任你么?” “你原本就是一个**,要不是我看重你,招你进了我糜家,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我告诉你,在这徐州,谁有钱谁就能掌控一切!”糜竺冷笑着,把笮融看得头皮发麻。 笮融生性是个残暴无比的人,他之所以像外界传闻的一样尊崇佛道,根本原因就不是他热爱此道,而是要靠着这个名头聚敛财富。 所以他的本质,其实恰如糜竺所说,就是一个**。但这个**, 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之前黑风寨被屠杀的那支下手的队伍,就是笮融手下的暗杀团。这个暗杀团很早就成立了,最先要对付的目标就是陶谦。但笮融意识到可以用和平的手段将陶谦的权力抢过来,这样也就不必浪费人力了。 所以一直到黑风寨任务之前,暗杀团都没有什么重要任务。 糜竺可看清楚了笮融的脸色,见他所有所思,嘴角还有一丝冷笑,便轻哼道: “笮融,我劝你最好别打我们的歪脑筋。否则虽然你有暗杀团,我们也不会怕你。阙宣那点本事,也就对付平民百姓有用而已!” 笮融面无表情地看着糜竺:“看来咱们今天是谈不下去了?” “是这样么?我已经跟你解释过是个误会了。我现在只能说我不确定耽罗王的真假。如果你确定了,难道不应该是你告诉我吗?” 笮融一笑:“糜竺,你可小心点。我手上可是抓着把柄。黑风寨的两个女眷可还在我手里呢!” 糜竺却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我真的是很怕啊!来人,送客!” 笮融一看糜竺送客,可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好,好!糜竺,你别后悔!” 说着,笮融气呼呼地走了。 屏风后面,糜芳钻了出来:“哥,你怎么就让他走了?这样的祸害,留着迟早是个心病啊!” 糜竺笑道:“想要弄死他可是太容易了。但他说的那句话我倒是很在意。” “是什么?”糜芳问道。 “他说耽罗王是假的,那么也就是说,现在住在刘府的人是假的?” “哥,你咋了?是真是假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 糜竺白了糜芳一眼,冲他低吼道:“我平常都是怎么教你的?察言观色,读书明理!你就是不听,整天跟女人混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你色心不死,和女人搞在一起,你也不会被人家算计、还被敲晕了!我堂堂糜竺的弟弟,会被人敲晕在女子房中,这真是天下奇闻啊!” “哥!你怎么说起来没完了!我就那一回黑历史!”糜芳嗔怪道。 糜竺摇摇头:“黑历史,有一回就够了!不过我在想,那个耽罗王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说不是,陶谦大人为何没发现他的纰漏?信物金牌的材料也很难得;如果说是,笮融也不会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况且这个是假的,那么意味着现在耽罗王的真身消失不见了。既如此,咱们又该怎么办?” “这……”糜芳也有点懵了。 徐州州牧衙门。后衙陶谦居室。 陈登正在和陶谦闲聊:“大人,您的病体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能吃饭能睡觉能运动的,在下实在是深感欣慰。” “陈先生,最近一段时间你辛苦了,你也知道我的状况。虽然很不想说,但我必须要承认,我现在的年龄和身体,都已经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 陶谦说着,深深讨叹了一口气。 “大人,我冒昧问一句,您这个身体状况。万一哪一天身体实在支撑不住了,您想过要找谁接替你么?”陈登问道。 看到陶谦深邃的眼神,陈登意识到这个话说得有点不合时宜,忙不住的道歉。 “陈先生何必道歉?我并不是怪你。只是现在我在三个人选里举棋不定,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哦?您不妨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您参谋参谋!” “嗯,第一个就是笮融。他虽然脾气急躁但是执行力很强。最重要的是他能镇服一些不平之事,这也是我倾向于他的原因。” “但不知道第二个是谁?” 陶谦微微一笑:“第二个就是先生你了。” “什么?”陈登一愣。 “没错,先生你成熟稳重,虽然只是典农校尉出身,但工作成绩有目共睹,而且和现在的土改政策配合得很好,我相信你一定大有作为!” “大人谬赞了。”陈登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至于这第三个人嘛,就是咱们这位大汉耽罗王。” “这个耽罗王虽然脾气秉性难以捉摸,而且他推行土改也确实触碰了一些大地主阶级,导致前路多舛。但他的能力和胆识毋庸置疑!” “只不过……他是王爷之尊,料想不会到咱们这等偏远地方来兼任地方官吧!”陶谦说着,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似乎对老刘很上心。 陈登点点头。这个陶谦,虽然在老刘来的一开始表现出一副自高自大、又虚荣的样子。但本质上还不算坏人,只能说,他已经渐渐落伍于这个时代。 而耽罗王正在人生的上升期,也正适合在这个阶段大展宏图。 陈登心里做到心中有数。忽然向陶谦说: “大人,虽然您这么说,但是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耽罗王和您都有危险了!”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 陈登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门外有官差敲门:“咚咚、咚咚!” “何人敲门?大人正在静养,有何事?” “回大人,是糜家给您送来的请柬。希望您两天之后前往糜府赴家宴!” 陈登眉头一皱:“你长没长眼?大人这幅身躯怎么去赴宴?” 官差道:“来人说,如果大人去了,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陶谦也是一愣:“惊喜?什么惊喜?” “这个……来人并未明说。” 陶谦思考了半天,既然是糜家的面子,自己多少还是要给。而且最近两天自己的身体似乎好了很多,倒是可以下地走路了。 “替我回复,就说本官准时赴约!” “是!”来人原路折返而去。 “陈先生,你刚才想说什么?”陶谦问道。 就见陈登思忖了片刻,忽然眉头舒展,微微一笑道:“大人放宽心吧。看来你们两个,都要否极泰来了!” 刘府内,老刘也接到了糜竺邀请的消息,于是决定赴约。 他心里清楚,糜竺这次邀请自己,很有可能是要摊牌了。于是吩咐华雄做着各种准备。 “糜竺、笮融,我看你们这次准备玩什么花样!” 第1440章 糜家盛会 三天后,糜家庭院。 要说这糜竺是徐州首富之人,那是一点不假。那传闻中的仆僮万人的规模,也因为分布在不同的领地, 而证实了传言也毫不夸张。 而正所谓钱能通神,糜竺在各级州县的官民可谓是抢手的香饽饽。官员们争着巴结,想要揩一点油水。士绅们争着孝敬,想要分一点利益。总之,糜家每天都是宾客盈门。 再看这糜家,也是业大家大,位于下邳城的糜府, 可以说的当时下邳城占地最大的宅院。足足有两百亩差不多。 要知道,之前笮融建立佛寺的时候, 就因为百姓的投诉而被迫建立在城郊。但这两百亩的住宅,却无人置喙,原因也就是糜竺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可以影响徐州百姓吃穿住行的地步。而他本人,恰恰还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形象,因此更加无人提出异议。 就在这天,下邳城的大小官员都闻风而动,就连邻近州县的官商士绅,有的也是提前接到了请柬,快马加鞭赶来,有的宾客甚至连续跑了长途刚下马,呼呼喘着粗气。 就见糜竺,还是一般的笑脸相迎。今天仿佛笑得比之前更热烈了。糜芳也一改往日的懒散,恭敬地迎接着宾客。 此时,门外来了一队人,打头的穿着衙差制服,身后数人手提水火棍。糜竺眯缝着眼看去,来人便是徐州州衙的吕捕头。 吕捕头一件糜竺, 赶紧小跑几步迎上前去:“哎呀呀。糜先生,让您久等了。” “无妨,大人呢?” “大人在后面。”吕捕头见身旁没人,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大人的情况不大好,请您到时候帮忙挡挡酒。” “这个自然。大人肯来我便知足了,哪里还能让大人伤身呢?” 说着,糜竺也赶紧走上前,一把攥住了陶谦的手:“大人,您今天来了,我府上可是蓬荜生辉啊!” 陶谦一笑:“先生不必客气。今天你是东道主,本官全听你的。” “好,好!请!”说着,糜芳领着陶谦进府安置了。 不一会儿,门外又多了两队人马。一队是高头大马,伞盖云旗,声势浩大。一队是老马破车,身影单薄。 就见从高头大马上下来一个长发头陀, 老刘不看则已,一看正是阙宣。 阙宣下了马,回过身来走向马车,随后恭恭敬敬挑开帘笼,将笮融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笮融下马,看了看四周,属自己气势最盛,一脸的得意。 老刘心里也是暗暗思忖:“看来这阙宣并不简单啊,能跟着笮融到处晃,而且还是来这种重要的场合,可见他在笮融那里的地位不低。” 不过老刘还发现,跟在笮融马车后面的,还有一辆雕花马车和一辆大号箱车。雕花马车散发的芳香,和大号箱车里散发的怪味,混合在一起,老远之外就能闻到。老刘动了动鼻子,就是一皱眉。 这些味道好熟悉!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就见笮融点手唤阙宣近前:“去,把后面的车直接送去后们。一会儿宴会上给大家助兴!” “喏!”阙宣领命,赶着两辆车绕过正门。就往糜府后门走去。 此时,老刘车上的甘兰、露西拉也下了车。赶车的华雄一脸冷笑:“我倒要看看他们今天要怎么猖狂。” 老刘嘿嘿一乐:“华兄弟别动怒啊,有人愿意表演,我们为什么不静下心来看看呢?看看又不会掉块肉。” “王爷,您那边都准备好了?” “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走吧。”说着,老刘就带着三个人前往糜府正门。 糜竺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两队人马的动作。不管是笮融的高调,还是老刘的低调都尽收眼底。 而巧的是,两队人马又都是同时到达的门口。 就见糜竺冲着笮融和老刘一拱手:“笮国相,王爷,二位有礼了!” “慢着!你这是什么叫法?”笮融听糜竺这话就是一皱眉。 “笮国相?你不知道本大人已经领了徐州牧?现在是州牧大人,你叫错了!” 笮融说着,脸上尽是倨傲之色,很明显他是要给糜竺一个下马威。 糜竺心里心知肚明,就是因为那天他来质问自己“知道耽罗王的身份而不如实相告”,所以今天耍起了脾气。 糜竺心想,就你这个心性,念佛一辈子,信佛一辈子,也难成大气。外人都说你残暴乖戾,那是一点不假。 要不是出于对后陶谦时代,自己的地位可能产生变动的担忧。自己是断然不可能跟笮融这种人合作的。糜竺现在,说实话也有点后悔了。 “大人,您错了,您忘了您的州牧是自领的?朝廷的批文还没下来。您的权力只是被默认,而并未被承认!” “所以,在下称呼您笮国相也未尝不可。” “你放--放肆!”笮融一开口,下意识想骂出来放屁俩字的,但一想也不符合自己目前的身份,便咽回去了。 “本大人顺应天命,掌领徐州,正是激浊扬清、涤荡污秽的时候。岂能容你质疑?” “本官就是这徐州如假包换的州牧。如果你不承认,那么好,来人啊,给我锁了!” “是!”说着,笮融身后的几个官差上来就要拿人。 宴会当天,还没开席,客人就要抓走主人?这可真是天下奇闻。 一旁渐渐聚集起看戏的群众。他们都是比笮融糜竺低太多等级的人了。即便是有钱的,在糜竺看来也不值一提。 有的人小声议论着:“兄弟,你看这糜竺,这不是作死么?” “是啊,现在笮大人这风头正盛,却敢跟他叫板,这是活腻歪了么?” “我看不见得,谁敢毁了他糜家啊!除非他不想在徐州立足了!糜家的产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谁说不是呢……我看糜家可并不怕笮大人。他们有的掐了!” “你可拉倒吧,惹怒了笮大人,你小命都没了,还什么怕不怕的?” 众人小声议论着。旁人都没太注意听,只有老刘听了个真切。 “别看你是徐州首富,本大人立刻能让你牢里散步!”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听地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音将整个门前都包裹了起来。笮融糜竺等人都听了个真切。 发笑的,正是几人面前的老刘。 就见老刘面带微笑地朝着糜竺一施礼:“糜先生,久仰久仰。” 糜竺会心一笑:“王爷您客气了!” “啪--!”就在这瞬间,笮融气得给了糜竺一巴掌。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没听到本大人的话?还敢叫王爷?” “他是冒牌货你不清楚么?一口一个王爷。你倒叫得挺亲热啊!” “你可别忘了,本大人有人证在手。今天本大人还就告诉你。你要是再叫错了名字,本大人绝不容情!” 没有理会糜竺的眼神,笮融一边上下打量着老刘,一边满脸鄙视地说道: “呸!你是个什么王爷!冒牌货!” “哈哈……你说我是冒牌货?那你又是什么?”老刘这一问,倒把笮融弄得一愣。 就见笮融,先是被老刘的反呛弄得一脸不可置信,随后脸色一沉,厉声道: “小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不就是叫刘德么?原本只是京城来的富商。不知道从哪儿骗来的耽罗王爷的金牌,就跑到这里来胡吹大气!” “本大人之所以没动你,是因为朝廷的公文还没下来。要不然根本就不用等旁人,你早就死在本官剑下了!” 说着,笮融冷笑道:“冒牌货,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别在本大人面前放肆。否则的话,当场格杀!” 老刘“浑身一震”,好似过了电一样。笮融看到,笑得更加得意了。 糜竺脸色一紧:“你们确定要在我府里杀人?” “今天宾客云集,福气盈门。就算是大人您,也不能让我府门上见血光吧!” 笮融轻哼道:“糜竺,本大人今天来赴宴,可也是看在你为徐州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的情分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妨碍本大人执行公务者,一律按帮凶同伙处置!” “你!”糜竺见笮融如此嚣张,笑面佛一般的脸皮下,终于也开始积攒起怒气来。 “都别吵了!”正说着,从门外又进来一伙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员,为首的正是陈登和王朗。 陈登作为之前唯一一个可以在地位上制衡笮融的人,自然是底气十足。 就见他下了马,来到近前,眉头一皱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吵起来,不嫌丢人?” 笮融冷笑道:“陈登,我就不计较你之前顶撞过我多少次了。怎么现在我领了州牧,你却还是一样的态度?” “你是不是也想被关?是不是我之前是对你太好,你都忘了你姓什么了吧!” “笮融,你嘴巴放干净点。今天大家都是来赴宴的,不是来生气的。” “哼,要不是看在陶大人的份上,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来这里赴宴?” 紧接着,笮融冷冷地看向糜竺:“今天徐州各界贤达都在,我不与你计较。” “你最好想想清楚,到底是顺从本官,还是忤逆犯上!” 笮融说着,也不管在场众人,径自走进了糜府。 一直大气都不敢喘的糜芳,赶紧上去笑脸相迎,极尽谄媚。 糜竺则是一脸尴尬。 陈登看向老刘:“王爷,您请吧!” 老刘点点头,一边却拍了拍糜竺的肩膀,小声说道:“做得好!” 第1441章 宴席风波 本来刚才就和笮融冲突、已经是满脑袋糨糊的糜竺,忽然又被老刘来了这么一下,整个人就是一愣。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老刘也已经走远了。 陈登看着糜竺发愣的样子, 颇为玩味的微笑道:“糜先生,你可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嘘--!”糜竺回过身来,赶紧将陈登拉到一边。 “陈校尉!你乱说什么!”糜竺生怕笮融的眼线就在附近,人已经变得草木皆兵。 “有什么怕的?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陈登笑道。 “你是个商人,最清楚什么是利益。你现在在笮大人身上已经看不到利益乐得,所以想两头下注两头赌,是么?” 糜竺的这点心思,被陈登瞬间说破, 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哈哈哈……糜先生, 你倒也不用如此激动,我就是随口一说,并不会干预你的决策。至于结果如何,您还是自由多福吧!” 说着,陈登也走远了。留下糜竺一个人在原地愣神。 未时三刻,宴会正式开始。宾客们此时已经在糜府后院聚齐。 “嚯!这糜家可真大!”见惯了世面的华雄也不由得对糜家的豪华程度感到惊叹。 这两百亩地,要是用走的,也得走上个大半天才能逛完。更何况糜府经过糜竺本人的设计,分为不同的片区。住宅区都是清一色的廊殿式建筑。环抱小丘流水,藏风聚气。 花园区则布满了收集来自全国的奇花异草,有些温度不适宜的,糜竺还专门建造了花棚,类似于现代社会的温室。在这里,能看到很多一年四季的花草争奇斗艳。 至于饮宴区就更让人眼花缭乱了。整个饮宴区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水上楼阁。所有建筑都架空建在水面之上,水上可以游船,即便是同时几艘船也可以通行无阻。 尤其最耀眼的,是其中一处孔雀台。孔雀台分上下两层,上为舞台, 廊殿式屋顶。雕梁画栋,气宇轩昂。下层是宴会厅,金碧辉煌,活色生香。 众人宴会的区域就在孔雀台。糜竺派遣府内的小厮们各处巡视着安全,生怕在安全上有什么闪失。 毕竟现在大厅里面坐着的,可是整个徐州六成以上的精英人士。糜竺知道这一价值,因此不敢怠慢。 身为代理州牧的笮融和陶谦坐在正中央,面向诸位宾客。糜竺整个东道主,只能坐在右侧下垂手的位置。而老刘则坐在糜竺的对面。 眼看着大家已经到齐,笮融瞥了一眼糜竺和老刘,脸上依然还是冷冷地透着一丝不屑。 糜竺也是面色淡然,既不发作也不谄媚。 就见糜竺忽然站起身来,双手高举:“大家请安静!” 说着,糜竺将手向下压了一压:“大家请安静,我们的宴会正式开始了!” “作为东道主,我很开心能举办这次宴会。这次宴会的主题大家不问可知,就是给咱们的笮大人履新表示祝贺。同时也祈愿陶大人的病早日康复!” “本人作为徐州一个小小的商人,也希望新的领导班子能够早日发挥作用,带领咱们徐州百姓迈向更加美好富裕的生活!” “哗--”底下一片掌声雷动。就连陶谦也象征性地鼓了鼓掌。 但笮融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糜竺这样的人合作到底。一个商人, 最重视利益,说白了就是谁有钱有势就巴结谁。今天跟着自己,没准哪天又跟了别人。 所以当笮融接到徐州州衙狱卒的报告,说何平有要事商谈的时候,笮融想都没想就去见了他。 这才得知,所谓的耽罗王刘备竟然是一个京城客商冒充的。而真正的耽罗王则下落不明。 合着这一连串在徐州发生的事情,竟然是一个冒牌货搞的鬼?这可真的上了笮融的自尊。 他在陶谦眼皮子底下,想办法搜刮聚敛财富,要不是靠着佛教在百姓之中的传播速度和普及率,给他贡献着源源不断的“香火”,他早就坐吃山空了。 作为合作伙伴,笮融和糜竺天生就有嫌隙,再被耽罗王真假一事发酵,矛盾瞬间扩大,甚至从冷战变为了明吵。 “咳咳!”笮融看到糜竺的发言收获了如此多的掌声,生怕他喧宾夺主,连忙咳嗽两声。 糜竺最善察言观色,一看如此,知道是笮融要发话了,倒也不想和他现在就起冲突,于是将主持交给了笮融。 就见笮融视线环顾了四周一圈,微微一笑道:“大家好啊,本官笮融,可能你们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不认识的也不要紧,迟早你们都会与本官有所交集!” 说着,笮融看了看病恹恹的陶谦,又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徐州这片地方自古就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因此遭到了很多人的觊觎。” “黄巾贼如此,山匪流寇如此,某些为了推行政策而对徐州造成破坏的人亦是如此!” 笮融的眼光,又看向老刘。果不其然,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在场众人认识老刘的都纷纷看向他,连不认识的也都在跟风打量着她。看得老刘浑身不自在。 笮融可不管这茬,继续说道:“黄巾贼先不说,就说后两条。咱们徐州的山匪流寇猖狂到什么程度,大家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已经到了匪民勾结,官匪勾结的地步!” “他们达成了默契联盟,想要瓜分大家的财产。你们看看吧,没出几年,各地的山匪都已经成了气候。我举个例子,有个叫黑风寨的。在小沛一带是横行无忌,不把官府放在眼里!简直无法无天!” “他们甚至想要自立山头,称孤道寡!你们大家觉得,像这种人,我们有必要容忍他们抢夺我们的财富和生存空间吗?” “当然不能忍!” “坚决反对!” “一网打尽!绝不姑息!” 下面坐着的人们几乎是同仇敌忾地,向着黑风寨开炮。 老刘眉头就是一州,他拿黑风寨举例子,难道是他和黑风寨有牵连? 自从黑风寨血案后,老刘一直在为谁掳走了崔天云和张秋兰而费尽心力,暗中调查。但始终都一无所获。 想想也是,茫茫人海找到两个人,并不是很容易的事。甚至她们两个在不在这个世上都很难说。 但老刘心里始终认为,两个女人就在下邳城中藏着,不会走远。 其一,两人对幕后主使来说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所以才没有像黑风寨其他死难者一样当场被格杀。而既然她们有价值,肯定不会轻易失踪或者死去,也就是说,她们极有可能随时都在幕后者的控制之下。 其二,以幕后者的身份和能量看,要么就是有足够的财力,要么就是有足够的权势。毕竟能养得起这么多杀手,实力肯定非同一般。能搞到官服,更说明在官府也有渠道。这样判断,幕后是一名在下邳的高官和富商的可能性最大。 综合分析,老刘有种感觉,这两个女人距离他并不会很远了。 就见笮融,趁着宾客们挞伐“无道”的时候,继续煽风点火着: “大家可还记得前些的日子的下邳公审?黑风寨的四寨主犯下了偷盗尸体的案子,最后还和大地主有牵扯。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匪徒已经不甘于自己占山为王,而是要联合其他势力,将大家的生存空间一步步挤压殆尽啊!” “对!这黑风寨着实可恶!山匪路霸罪该万死!” “抓到他们,给他们剥皮抽筋都不为过!” “草菅人命!这群山匪路霸简直不是人!” “大人,你就发话吧!怎么处着这些山匪路霸!我们等您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笮融哈哈一笑:“交代当然有。首先,黑风寨本来是要接受官府劝降的。而且是本官亲自派人去执行的。但那群人蛮横无理,将我的人赶了出来。” “阙宣,是不是啊?你给大家讲一下!” “是!”阙宣说着,从笮融身后站了出来。 “各位!笮大人说得一点都不假。我作为谈判的全权代表,带着人去黑峰值商议劝降事宜。我的意思很明确,只要能投降,不仅能重新入户籍,还能保持原有土地为封地,官府不占用不管理!” “各位说说,这样的条件已经够可以了吧!” “没错!笮大人真是宅心仁厚!” “没有比这个更宽松的条件了!黑风寨不识好歹!”宾客们纷纷挥舞手臂高呼道。 “但是,他们竟然把我们迷晕了,准备全部杀了我们,好在我们奋起反抗,才没有全军覆没!” 阙宣说着,神情激动,仿佛又代入了当时的被害人视角。 “来人啊!抬上来!”笮融见状,冲着厅门处一抬手,门口有人立刻会意,招呼着十几个人,抬着几个担架就走上前来。 只见这几个担架都蒙着白布。一看就是死人。众人都皱了皱眉。这宴会刚开始,酒也没喝,菜也没吃,上来就看死人,这笮大人可真会玩! 就见几个担架被整齐地摆放在地上,白布撩开之后,确实是几个人的尸体。但老刘所见,分明觉得再熟悉不过! 那就是黑风寨血案当天,被自己和崔家兄弟围堵自杀的几个暗杀团成员! 第1442章 质子舞蹈 他们明明是咬舌自尽。但这些尸体上却全是刀砍斧剁的痕迹,死者身体上已经没啥好地方了。 众人都是一皱眉,这黑风寨也太残忍了! “这就是事后我们去案发现场找到的。大家看,这伙人得有多狠!” “但是老天有眼, 善恶有报!他们黑风寨竟然也被屠戮了!这真是报应啊!” 阙宣说到激情之处,朝着笮融下跪磕头:“大人,您笃信佛教,这便是善恶有报,因果轮回吧!” 笮融点点头:“不错!这群人上辈子种了恶果,这辈子恶果开花,做尽坏事。但也终究难逃报应!” 宾客们一边议论着黑风寨的事情, 一边也对笮融说的“报应”深感认同。 老刘心头火起,眼看阙宣和笮融颠倒黑白, 一时义愤,便站了出来。 “笮大人,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几个人是被黑风寨杀了?” “黑风寨的人都死了,这叫死无对证,当然随你怎么说都好!” “但案子是这样判的吗?我们把所有的是推给死人就万事大吉了吗?” 老刘当场质问着笮融。 笮融一声冷笑:“各位,看到了没有?咱们的冒牌王爷说话了!” “冒牌王爷!你的废话说得再多,也都还是废话!你自己的身份都不可信了,还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来人啊,传何平!” 说着,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为首的是笮融的家仆,后面跟着一个精瘦小伙,白净英挺,正是何平。 就见何平跪倒在笮融面前:“参见州牧大人!” “嗯,起来吧!”笮融对何平的眼力很是满意。连他这种山野村夫都知道开口叫州牧大人,糜竺竟然连个村夫都不如,于是心里更恨糜竺了。 就见何平站起身来, 一脸鄙视地看着老刘。笮融说道:“何平,把你跟本官说的,跟大家伙说个明白!” “是!各位大人,你们看到的这个耽罗王爷是假的!他不是真的!” “哗--”众人一听,全部炸锅了。老刘在位置上安坐着,笑而不语。 何平眉头一挑:“刘德,你的那些事,还用我说吗?你从京城来,就带了三个人,当初被陶大人的侄子彭丈给揍了,有没有这事?” “后来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法,让陶大人放了你。这下你倒好,强行把我留在身边当人质,就为了不让我和我爹将你的身份说出去,对吧!”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多数都在骂着老刘。 “我们父子俩好好的开个饭馆,勉强糊口谋生。但你呢?你连我们父子都要威胁欺诈, 心实在是不知道黑到什么地步了!” “后来你说要收我为徒,实际上就是充当你的打手, 你的工具!我给你办了多少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吞并黑风寨,吞并灵山寨,镇压北原村,这些事情,用我一一细说吗?” 何平激动之处,忽然啐了老刘一口。 “呸!黑心的魔鬼!你自己身为商人,吸我们百姓的血也就算了!如今还各种算计我们,压榨我们的剩余价值,好为你所用?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叼走了!” “就你这样还冒充耽罗王,耽罗王是何等人?被你一搞名声都臭了!” 见何平说得差不多了,笮融忽然猛地一拍桌子: “刘德!你说!真正的耽罗王在哪里!是不是被你害了!” “你可知道谋害耽罗王的罪名是什么吗?本官就告诉你,车裂、大辟、诛九族!” 在场的众人无不惊骇。倒不是说他们不知道冒充王爷的罪名,而是这人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如此不要命的伪装王爷身份。 更重要的是,这个王爷竟然还在徐州安安稳稳推进了两个多月的土改。 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不得把徐州的大小官员,绅商百姓都骂个遍,说他们蠢如猪狗,无识人之明? 所以这些人也跟着恼羞成怒起来:“小贼!你说!你为什么要冒充王爷?” “你要是敢不说,今天这宴会就是你的公审大会!” “对!公审他!别让他逃了!” 宾客盛怒之下,眼看老刘毫无辩驳的欲望,笮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老刘虽然是黑风寨事件当事人,但此时站出来说话,肯定是无人信服的。一个是他的话没有人可以作证,第二这笮融肯定会变着法地针对自己。 所以老刘即使很想反驳他,却也不得不暂避其锋。 “怎么?哑巴了?怎么以前看你这么能说呢?果然还是外强中干啊!” “刘德,今天虽然我们本意不是讨论你,但是你既然撞在枪口上了,那我们也就不得不对你采取一些手段了!” 笮融说着,身子侧向旁边的陶谦:“大人,您看这件事,您还有别的意见么?没有的话我就下令了。” 陶谦人早就傻了,他这两个月心思基本都扑在了土改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怀疑耽罗王的真假。现在被何平的证词和笮融的信誓旦旦给搞糊涂了。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陶谦久久不曾答话,笮融只好下令道:“将刘德和他的几个同伙押走!” “是!”衙役们上来就要闯。 “慢!”糜竺伸手将几个衙役拦了下来,衙役们见是首富大佬,纷纷不敢上前了。 笮融一皱眉:“你什么意思?糜竺,你也想造反不成?” “造反?这么大的罪名,大人何苦给我安上呢?您要是想把我的产业都拿去,不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么?” 糜竺一边幽幽说着,语气却很强硬,甚至还带了三分讥讽。 “你!糜竺!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么?那我请问你,你怎么知道这刘德不是耽罗王爷的化名呢?你怎么知道耽罗王被这人劫持呢?你怎么肯定他一定不是耽罗王呢?” “凡事要讲证据,否则你空口说白话,咱们徐州百姓都是明事理的人,不会让你们这么胡来!” 糜竺这话一出,基本上就等于和笮融直接切割了。 笮融气的七窍生烟:“要证据是吧?当然有!” 说着,笮融一拍手,从廊下又上来四个人。私人分成两组,两个人分别押着一个锦衣女子走了上来。女子身上带着头套,所以看不清面容,还要后面两个大汉推着才勉强前进。 就见两个女子趔趄地来到中央,头套“刷”地一下被掀开。在座的人又是大吃一惊。 而这次吗,最吃惊的还是老刘几个人。尤其是老刘,脸已经近乎扭曲变形。看不出是着急,生气或是悲伤难过。 来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黑风寨的两个女眷,崔天云和张秋兰。 “天云!”老刘下意识喊道。 “相、相公……”崔天云激动得眼泪瞬间淌了下来。 张秋兰四下观望,却没看到崔天豹,心情怅然若失。 就见笮融冷笑着对大家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两人是我抓获的俘虏。黑风寨的女眷,崔天云和张秋兰。” “这崔天云不是别人,正是黑风寨的五寨主,虎豹雄风四人的亲小妹!” “至于旁边的女子,就是黑风寨二寨主崔天豹的新婚妻子,北原村村民张秋兰!” 底下的人再次议论开来。能抓到这两个人,说明刚才提到的行动是真的了。 “大人!还等什么?杀了她们!杀了她们祭奠亡魂!” “对!宰了她们!黑风寨的贱人,留着也没用!” “大人不要痛快看了她们!至少凌迟,让她们尝尝痛苦的滋味!” 台下的这群绅商们,眼里毫无人道与尊重,在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的前提下,就开始代替律法进行审判。 老刘摇了摇头:“笮融。你把他们抓来有什么目的?难道仅仅是逼我就范?” “当然不是,你想多了。你这种冒充皇亲的贱民,我怎么可能在你身上花费功夫?” “这是本官的战利品!本官自有权力处置!” 说着,笮融一抬头:“你们两个,还记得答应我什么吗?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开始吧!” 就见崔天云和张秋兰两个,神情悲戚,互相看了看,崔天云无奈叹了一口气: “大人,希望你说话算话。” “当然,你没有理由不相信本官!”笮融微微一笑,坐等着好戏上演。 老刘一惊:“天云,你们要干什么!笮融!你放肆!你敢强迫她们?” “我放肆?哈哈哈哈……你且问问她们,是不是自愿的?” “相公……别说了,我们是自愿的。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崔天云凄厉的喊叫,仿佛当场就要把情绪释放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一般。 “你们到底怎么了?他让你们干什么?”老刘也是急了,他非常不解,怎么被抓了之后,两个人就这么甘心听他的摆布? 笮融大笑:“姓刘的,告诉你们也无妨。他们的哥哥、丈夫的性命都在我手里。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他们去死!”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她们能赤着脚在我这火石台上跳上一段舞,我就答应放过那些黑风余孽!” 说着,笮融试了一个颜色,阙宣指挥人从门外抬上来一个木架子。 这木架子不高,只有两头高,但是上层镂空,换以铁丝网。中空部分用炭火炙烤。 笮融笑道:“来吧,二位姑娘,舞台已经准备好了,请上台吧!” “可别忘了,你们手上,捏着几个人的性命!” 第1443章 圣旨来到 “慢!”老刘双眼充血,一看自己的女人受到这种侮辱,简直是不能再忍。 即便他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探听糜竺和笮融的虚实,并不打算太过招摇。但笮融这一次做的事情, 实在也让老刘无法接受。 谁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怀着屈辱与不甘跳舞献艺题呢? 这不仅仅是在她们自己的脸,也打了黑风寨的脸,更是打老刘的脸。 就见老刘抬手将几个要来拿人的衙役拦住。 “大人,我有话要说!说完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哦?你还有话说?也罢,就让你一次性说完, 死个痛快!” 笮融笑嘻嘻地看着老刘,心里根本就没在怕的 老刘则还以一记冷笑。他看着笮融道:“大人,可否让我问阙宣几个问题?” “你要问阙宣?”笮融一愣,看了看身旁的阙宣。 就见阙宣也是十分不解,愣愣地看向老刘:“我有什么可问的?” “怎么,你不敢回答?”老刘笑笑说。 “放你吗的屁!”阙宣一时嘴快,一句浑话脱口而出,让大家议论纷纷。 一个寺庙头陀,竟然嘴巴都没有把门的。人们窃窃私语着,都在议论阙宣。 “够了!”笮融一拍手,将宾客们全部镇服。 笮融一想,虽然这阙宣力大无脑,但是也不至于蠢成猪狗吧?不就是几个问题么,让他问! 想到这,笮融微笑道:“你想问自然可以,不过我想知道,如果你的问题提得没有价值,甚至涉嫌侮辱诽谤,你又要怎么说?” 老刘耸耸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我甘愿受律法处置,我绝不寻求任何庇护!” “好!就这么办!”笮融一拍大腿:“阙宣,你且回他就是!” “是,大人!”阙宣一脸倨傲地仰着脖子看着老刘。 “你们劝降的团队一行多少人?”老刘问道。 “二十人!”阙宣脱口而出。 “有什么的分工?” “十四个人在后山负责勘探黑风寨的环境,剩下六人留在寨子里。” “现场没有其他异常情况?” “当然有,那些黑风寨的人神色慌张,一肚子坏水!” “在后山的人,是怎么逃脱的?” “我们上了后山躲避,利用树林和草丛掩护,最后将他们绕晕了我们才趁机下山!” “在山下的人,又是怎么逃脱的?” “没能逃脱,他们都死了!” “你们死掉的六个人怎么死的?” “刀砍斧剁!乱刃砍死!” “那身上为什么会有咬舌自尽的伤痕?” “这我不知道!”阙宣被一连串连珠炮的问题,问得脑子有点跟不上老刘的速度了。 “你可知道你们拿回来的根本不是你们的尸体,而是找的黑风寨遗体凑数!黑风寨一共五百八十四人,被埋的只有五百七十三人!”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你们埋尸体的时候难道没算清楚?” “我们只负责杀人,不负责埋尸体--” 下一秒,阙宣才意识到, 在老刘步步紧逼的盘问下, 已经说出了真话。 “笮大人,陶大人,你们看看吧。现在谁是凶手还用我说吗?” “你--!” “你他么放屁!你才是凶手!”被套出话来的阙宣恼羞成怒,立刻丢掉了头陀的本善伪装。 “大人,这刘德诱供在前,血口喷人在后,请您明察!” 笮融面如土色,他实在也没想到老刘仅仅采用了直球问话的策略,就把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阙宣给拿下了。 笮融皱着眉看向陶谦:“陶大人,这刘德实在无礼。他自己都是冒充的王爷,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本官只能越俎代庖了!” 说是越俎代庖,笮融也仅仅是说出个样子给陶谦和在场众人看而已。 就见笮融点首将远处的吕捕头叫了过来:“吕捕头,麻烦你了!” 吕捕头立刻会意,一手推搡着老刘的肩膀,一边恶狠狠地说:“快点走!别他么磨叽!小心挨揍!” 但老刘只是肩头换了两下,身躯一动没动。 “哎呦卧槽!你还挺硬气!你个冒牌货,在这里扯什么牛皮,吹什么大气?” “赶紧滚开这!别让我踹你啊!”说着,吕捕头抬起一脚,就要踢老刘的屁股。 就在这个当口,门外忽然响起一声震天动地的喊喝声:“报!有圣旨到此!” 众人都是一惊,吕捕头刚抬起的脚立刻僵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此时,那个高声报告的衙役已经快速跑了过来,在笮融和陶谦面前跪下: “大人!外面有京城的人来了,说是代为传递圣旨。” “哦?来人是谁?” “回大人,是大将军何进!” “什么?是大将军何进?”笮融一听,吓得一愣。 这是什么级别的官啊?能到徐州这种地方来? “你没搞错吧!” “属下肯定没搞错,来人就是自称何进!” 陶谦眼睛一亮:“原来是何老弟来了,就说我身体不便出门迎接,请他快请进来!” “是!” 就见不大一会儿,何进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仰头挺胸,一脸的神气。 毕竟是大将军,见过世面,徐州虽然富庶,也不过是九州天下之一。哪里比得上他这大汉独一份的大将军来的尊荣显贵? 就见何进挺着肚子来到宴会堂。笮融、陶谦、陈登几人都离座迎接着。两旁的士绅官员也都纷纷战力起来。 “敢问大将军是来传什么旨的?” “我有必要提前告诉你么?”何进一脸鄙视地看着笮融。 “是是是,您说的是!”笮融也不敢发怒,满脸赔笑道。 “接下来宣读旨意,众人跪拜!” “喏!”众人齐刷刷跪了下来,老刘也俯首接旨。 “朕闻耽罗王刘备在徐州之功劳,深感欣慰。特此派大将军何进犒劳赏赐,以表朕心。钦此!” “臣领旨!”说着,老刘接过圣旨,揣在怀里。 “大人!他不是耽罗王!”笮融站起来指着鼻子对何进说道。 “什么?你说他不是耽罗王?那好,你告诉我,真正的耽罗王在哪儿呢?” 何进仿佛看傻狗一样看着笮融。自己和耽罗王相处这么久,又岂会不知? “这……”笮融一愣。他当然不知道“真”的在哪儿。 “大人!我虽然不知道,但这个冒充耽罗王的骗子一定不是真的!” “我有证人!何平,何平?” 笮融再回头找何平,人却不见了。 “笮大人,您可是在找我?”何平站在老刘身边,笑着说道。 “你!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刘德是假的吗?”笮融怒道。 “啊……我忘了一件事。王爷虽然托名刘德微服私访,但好像本名……就叫刘备来着!对,刘备!” “大人,您看,真是不好意思。我脑子没转过来……” “你!噗--”笮融就觉得天昏地暗,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老刘摇摇头:“才这点事你就吐血?看来还是缺乏锻炼啊!” 就见何进紧接着从袖口掏出另一份圣旨: “笮融,这一份是给你的!” 笮融此时已经一脸懵逼。脑海中飞速想着哪里不对,最后指着何平的鼻子骂着: “小东西!都是你害我!” 何平一笑:“大人,您对人也太没防备了!您怎么不想想,我要害王爷,早就动手了,何苦等到现在?” “你--!你他么真是活腻歪了!来人啊!”笮融说着,两旁却没人上前了。 “你们!”面对周围一群见风使舵得下人,笮融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些人刚才还听自己的指挥,现在却对自己视若无睹。 “好啊,你们等着,看本官怎么收拾你们!” “你要收拾谁?”何进一皱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的笮融,一脸的不屑。 “他好像不能接旨了!你们谁能帮帮他?” “大人,我来!”“我来!”先前那帮衙役此时摇身一变化身正义判官,上来将笮融提起来,有摔在地上。 见笮融的膝盖并没弯曲,几个衙役将水火棍重重一打,直接把笮融打得“哎呀”一声,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何进也不正眼瞧他,展开圣旨读道: “朕闻徐州典农校尉陈登,聪明睿智,勤恳生产,朕心甚慰。特此派大将军何进委任其暂代徐州牧一职,以表功绩。特许原徐州牧陶谦在职养病,钦此!” “谢陛下!”陈登扶着陶谦两人双双接旨。 圣旨全文对笮融只字未提,但已经宣告笮融的徐州牧已经当到头了。 想想本来笮融的徐州牧就来路不正。没有经过任何人的举荐,只是因为陶谦病重这才“抢夺”了位置。 而在朝廷没有正式任命之前,笮融就已经俨然把自己想成一个终身世袭罔替的徐州牧了。这算盘打得很精明,却也很天真。 “笮大人,哦不,则笮国相,请起吧!”何进说着,冲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衙役们连忙把笮融扶起来了。 老刘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看向周围,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 “阙宣呢?谁看到阙宣了?” “回王爷,他往后堂方向去了!” “糟糕!后堂有后角门直通大道!”糜竺一跺脚。 “何平,交给你了,带上十个人,给我追!” “是!”随着老刘一声令下,何平领着是十个衙役连忙从后门追出。 暂且不提何平等人,单说老刘看向何进笑道:“没想到是大将军亲自来,真是有劳了!” 就见何进忽然凑近老刘说:“王爷,京城要变天了!” “什么!”老刘大吃一惊。 第1444章 告饶之人 老刘忽然听到何进说要变天的话,人整个都是蒙的。 “大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刘压低声音问。 何进看了看四周,人多眼杂, 便摇了摇头:“王爷,此处不是讲话之所。” “好吧,我们回府去谈。不过笮融这个人,你要怎么处置?” 何进摇了摇头:“我这次来只是宣读圣旨,没有其他的任务。至于这个笮融,我倒是听说过名字,但也不熟……” 老刘一皱眉, 摆了摆手:“罢了, 既如此只好用强的了。” 说着, 老刘转过身来看着被衙役架起来的笮融。他现在已经是浑身无力,整个人头被掏空了一般。 谁让他脑子一热,就想把这个假冒的耽罗王抓出来杀鸡儆猴呢。没想到被老刘反将一军。这下,就不是他能不能保住官职的问题了,而是他的脑袋能不能在脖子上呆住的问题了。 但老刘似乎并不为所动,微微一笑说:“笮大人,没想到你还挺糊涂的,不仅没看清阙宣这个人,更没看清本王!” “我想那阙宣一定背着你做了不少坏事吧?” 笮融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拉住老刘:“王爷,您说得不错!都是阙宣这厮,背着下官屠杀黑风寨!” 说着,还没等老刘反应过来,笮融就已经双膝跪倒,“咚咚”地磕着响头。 “臣有罪啊!臣该死……咚咚……” “罪臣糊涂啊,没看清这阙宣的真面目,现在悔之晚矣。罪臣愿意戴罪立功, 亲自捉拿阙宣!” 说完,笮融又忽然鼻子一阵抽动,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王爷!罪臣罪该万死啊!罪臣妒忌王爷的功劳,所以这才趁着陶大人病重自荐徐州牧的职位!罪臣糊涂啊,罪臣官迷心窍……” “罪臣更不能原谅自己的是,罪臣竟然能把王爷您认错!罪臣这长得不是人眼,是狗眼!不,是有眼无珠!罪臣失职失察,误听人言,罪该万死!” 接着,又是一连好几个“咚咚咚”的响头。周围的人纷纷咋舌,看着不可一世的笮融现在变得丑态百出。 “你看看,这笮大人不是平日飞扬跋扈得很么?怎么现在这么害怕了?” “你不是废话么?耽罗王爷在此,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懂什么?耽罗王才不会这么痛快就把笮融处置了,他肯定要留着慢慢折磨慢慢玩的!” “你小子敢诋毁耽罗王?找揍呢!” 那些先前在宴席上都没为老刘说过一句话的人,现在开始都已经纷纷倒向老刘了。 老刘摇了摇头,这就是人心吧。 而面对笮融一个劲猛磕头,最心疼的还是糜竺。他生怕笮融把地砖磕破了。这可是豪华的宴会厅, 一块地砖都价值不菲。于是表情扭曲, 作痛苦状。 老刘心里知道糜竺的想法,他的这点伪装还瞒不过老刘。就见老刘笑呵呵地将笮融扶了起来,说道: “笮大人何必太过自责呢?一来呢,不知者不怪,你并不确定本王的身份,有所怀疑是正常的,这个更凸显你的认真负责嘛!” “第二呢,你对阙宣失职失察这件事。人嘛,谁能保证对每一个下属都知根知底呢?换了本王可也未必能做到。” “所以笮大人不必过于自责。既然朝廷还能让你继续担任下邳国相,你就好好努力,尽心做事!” 笮融一听,简直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两世为人,不可思议的表情写满了脸上。 “王爷,您真的不打算惩罚罪臣?罪臣可是犯了大错的啊!” 老刘嘿嘿一乐:“既然你非得要惩罚,我就给你一个惩罚,罚你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并写一份保证书给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一个月……闭门思过哪有这么长时间的?这其实就是相当于短期的软禁了。 但笮融就像是捡到了宝一样,点头如啄米:“王爷放心!罪臣一定好好思过!” “哈哈……好!”老刘点点头。 “不过嘛……本王还有一件事,请笮大人答允。” 老刘看似轻松的一问,又让笮融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爷您请示下,您这样可折煞罪臣了!” “嗯,那就是黑风寨的两个女眷,可以还给本王了吧?”忽然,就见老刘的脸色变得铁青,一副吃人的表情惊呆了全场所有人。 笮融连忙疯狂磕着响头:“王爷!罪臣也不是有心的!罪臣只是想利用黑风寨的事情,打压各地的不法分子,为徐州还一片安宁啊!” “罪臣之前以为您是假冒的,这才得罪了两位女眷,请王爷恕罪啊!” 见老刘似乎不为所动,笮融磕头的速度就更加了快了。大家眼中所及,这笮融身体几乎是贴在地面上,头也不敢抬,就像是要把身体和砖石泥土混在一起似的。 “王爷!您就饶了罪臣吧!您就当我是个屁,把罪臣放了吧!下官求王爷高抬贵手……” 接着,笮融又面向崔天云和张秋兰,连续磕了十几个头。 “二位姑娘,就饶了罪臣吧。您跟耽罗王说说情,罪臣实在是不知道个中原委,失职失察,但请二位给罪臣一个机会赎罪啊……” 面对笮融的求饶,崔天云眉头微蹙,张秋兰却早已经暴跳如雷、 “姓笮的,你好大的胆子!我黑风寨是耽罗王的眷属,你竟敢下此毒手!你敢说阙宣跟你没关系?你们肯定勾结在一起了!还我黑风寨的人就是你!” “你不仅把我们掳了来,更害死了黑风寨全寨的人……二哥……天豹……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呜……” 张秋兰气愤至极,还落下了伤心的眼泪。惹得崔天云也是神情悲戚。 “姑娘……我真的没有害黑风寨……真的不是我……” “呸!”张秋兰朝着笮融骂道:“狗官!你休想颠倒黑白,还我天豹命来!” 老刘忽然一摆手:“秋兰姑娘……你别激动,二寨主他没事。” 在场众人,尤其是崔天云和张秋兰都是一愣。 “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反正你就别哭丧了。今天这是喜庆的宴席,都被你哭得没气氛了吗,你说是不是啊,笮大人?” 说着,老刘的目光转向笮融。笮融眼神惊恐,已经是说不出来话。 “既如此,华兄弟,把两位女眷扶上车,我们走吧。” “是!”华雄赶紧忙活起来。 老刘又面向在场全体众人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了糜竺离开了。 宴会上的众人再也无心饮宴。糜竺一肚子心思,笮融笮是惊惧未消,陶谦见惯了风雨自是云淡风轻,陈登则点头微笑…… 且不说宴会上众人,单说老刘,领着何进骑马走在前面。又单套了一辆马车,载着华雄、甘兰、露西拉、崔天云、张秋兰在后。一行人回到住所。 老刘先让甘蓝露西拉,领着崔天云和张秋兰到后衙休息治伤。再让华雄去请大夫。这才领着何进来到厅堂坐好。 “王爷,您也是够折腾的。怎么样,徐州之行还顺利吧?”何进关心地问道。 老刘摇了摇头:“难啊!” “且不说这徐州自上而下的,来自官员和各级行政部门的阻力有多少。就说这自下而上吧,百姓不理解,绅商不满意,还有很多蓄意搞破坏的。真是防不胜防啊……” 何进点了点头:“徐州是全国的首富之区。难度与阻力肯定空前,这个我们都想到了。若非如此,也不会让王爷您亲自出马。” “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老刘忽然沉声道:“你之前说的变天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见何进用眼睛扫了扫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和老刘说:“王爷,陛下病重,生命垂危,眼看寿命已活不过月余了。” “你说什么?这么突然?”老刘一愣。 他又想起了三国正史上,汉灵帝刘宏就是在公元189年去世的。虽说因为某些因素的影响,皇帝早已经活过了那个他本应该死去的月份。但没想到,这生死大势还是不可逆转。 老刘一皱眉:“什么病?没办法治疗吗?” 何进摇摇头:“查不出来啊,我们倾全国之力,秘密请了天下名医来京城。却都是无功而返。” “但同时我们又不能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所以陛下的病情始终没有什么好转。” 老刘点了点头:“那你说陛下的寿命不过月余,这话靠谱吗?” 何进摇了摇头:“其实谁也说不好,但是快的话,也就这一两个月了。” 老刘忽然不知道为何,生出许多感慨。他不是没见过死人,甚至连自己在战场上“杀死”多少人都记不清了。 但面对皇帝的生命危在旦夕,他还是觉得人生无常。一个大富大贵,站在权力巅峰的人,如今却要无奈地迎接生命的消逝。 这就更加坚定了老刘要做点什么事的决心了。在有限的生命之中,老刘决心发挥出最大的能力,建设出一个幸福的国度,让人人吃饱穿暖。 这个理想也许很可笑,很让人觉得假大空。但老刘却是一步一步在践行着。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选择追随老刘的原因了。 见老刘陷入思考,何进忽然打断道:“王爷,你想跟我一起回京么?” “回京做什么?”老刘一一愣。 何进此时,脸上的表情难以觉察,只有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着老刘说道: “自然是商量一下新君的问题。” 第1530章 何进摊牌 “何进!你竟然如此放肆!”老刘闻言大惊。 这现任的皇帝还没死,何进竟然就开始商量新君的问题。 何进也是满脸尴尬,本来就是想要和老刘一起和平商议的他,见到老刘如此激动,不由得涨红了脸。 “何进啊何进!陛下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你将陛下置于何处?” 何进被老刘训斥,更加是面红耳赤,脸皮发烫。 忽然,何进一下子站了起来:“刘备,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天下人都要来巴结你?” “本将军可不吃这一套。我告诉你。我今天来,是客气的。想要找你商量对策,好让天下不会大乱!可你倒好,反过来数落本将军?” “我告诉你,刘备,你只是个微末的皇亲,靠着陛下赏识你才能走到今天。如今陛下朝不保夕,以后有谁能保你?” “你可别忘了,你自得陛下重用以来,做了多少事?平黄巾,灭董卓,扫义军,无时无刻不在东征西讨,各处树敌。现在搞土改不动兵器,改用刀笔了。但你觉得搞土改就没事么?” “仔细想想,哪一件事你不是危机重重,杀机四伏?” “没有陛下保你,没有稳定的权势,你靠什么活下去?靠你的皮糙肉厚吗?” “何进,我没想到这番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老刘冷笑道、 “就是我说的又怎样?刘备,你别不识抬举!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能跟我回去,我可以考虑让新皇委你重任。” “如果你不跟我回去,等新皇登基之后,我看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说着,何进一脸倨傲地看着老刘,眼神里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好像他早就搭上了车,就等着发车好一路狂奔了。 老刘冷笑一声:“何进,你在威胁我?” “哎呀,不敢不敢,耽罗王何等身份,本将军哪里敢威胁!” 何进咬牙切齿地说着,他还在为刚才老刘当场驳他的面子而感到羞愤。但是话已出口,又不能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将老刘杀了灭口。所以只能是生闷气。 “何进,你少要耍脾气,我就是想问你,陛下对你何家兄妹不薄吧?你的妹妹成了皇后。你自己更是位列大将军,臣子很少有如你一样得蒙荣宠之人!” “你现在不思考如何给陛下治病,竟然出此大逆不道之言!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狗都知道护主人,你连狗都不如啊!” 何进一听也火了,他一直拿老刘当一个重要的人物看,虽然中间也有一些坎坷。但内心实质上还是想把老刘延揽成为自己人。虽然以耽罗王的权势,并不能随便听自己指挥,但只要在一个战壕里,何进就可以再无拘束地放开手脚。 可如今,眼前之人似乎并不打算卖给自己这个面子。 就见何进呀眼眉倒竖,豹眼圆睁:“刘备!你真是贱人一个,不识抬举!” “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情况吧。首先你只是个微末皇亲,在朝中并无势力,你的权势只是陛下赏赐给你的美食,吃完了如果不再继续给你,你就什么都没有!” “如今陛下病重,你就等着看以后会不会有人像现在这样对你礼遇有加!” “你以为有谁是真正服气你的吗?咱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事。十常侍怎么样?你虽然抓住了他们,但你知道他们有多少爪牙附庸?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使绊子?” “你不知道,你通通不知道。所以你只能像个瞎子一样,去蒙!去坑!去骗!” “但你要清楚,那些不服你的人,心里始终还是不服你。你最好祈祷每天还能见到活着的太阳。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这样,你竟然还执迷不悟?本将军也是从未见过想你这样的蠢货!耽罗王,你就抱着你那可怜的‘自尊’画地为牢吧!” “呸!”何进突然朝旁边吐了口口水。这口水打在了旁边的坐垫之上,虽没有打向老刘的衣服,可这感觉却比吐在他身上还具羞辱之效。 何进说着,也逐渐冷静下来,但却也一脸冷淡道:“刘备,我劝你要点脸。我也实话告诉你,新皇帝就是我老何家生出来的刘辩。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老刘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是很明白。” “好啊!你特么给我装傻充愣是不是?”何进怒不可遏。 皇帝有过的子女并不在少数,但或死于宫廷斗争,或死于疾病。活下来的却寥寥无几。又或者说,屈指可数-- 刘辩,刘协和万年公主刘兰莺三个人。 至于刘协,他只是一个废物皇子,不足为虑,也就是说,唯一能继承大统的,只有妹妹何皇后剩下的皇子刘辩。 何进当然是喜出望外。有这层关系,自己不但是皇亲国戚,而且将来的权势肯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连不可一世的耽罗王都要甘拜下风。 怀着这么个心思,何进已经笃定,自己将成为那个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 顶峰的意思,当然容不得任何人染指。即使是刘辩也不行。何进的如意算盘得很好,趁着刘辩年轻见识浅薄,先来一波摄政,然后慢慢扶持自己的势力。即便等到将来刘辩亲政了,他也能当一个垂帘听政的无冕之王。 “事实”如此,何进现在已经是目中无人。即便是在他眼前的老刘,也不能驳他的面子。 “刘备!你他么是瞎了狗眼!我跟你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懂?你是不懂么?你是怕本将军宰了你吧?” “是,我承认,你在改革上的功绩功不可没,尤其是对黄黄巾、董卓和十常侍的时候,更是立下战功。” “但说句实在话,你做的那些事,难道别人就做不得?你也不是全能啊,打仗你得依靠手底下的将军谋士,管钱粮你得依靠乔越,就算是来徐州又如何?你一没兵二没卒,有谁会服你?” “除去那些帮你的人之外,你真的就什么都不是!” 老刘沉默不言,忽然,他站起身来,与何进保持着平视。 “何进,你说完了么?” “怎么着?你想干什么?”何进说着,手不自觉地伸向腰间,将佩剑向外拔出了几寸。 “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下作!”老刘冷笑道。 “何进,今天你来帮我解围,我很高兴,也很感激你。但是你不要把这个人情当做做事做人的资本!” “当然,说是你的人情也只是客气。毕竟这旨意是陛下所下的,与你无关。我要谢也应该谢陛下!” “说到谢陛下,那我就更得说了。”老刘忽然脸色一沉。 “你何进也是堂堂大将军。不思选贤任能也就罢了,竟然还时不时地把妹妹和外甥挂在嘴边!” “我们现在要实现的是‘公天下’的家国理念,你那是什么?利用国舅的身份为所欲为,仗势欺压,你还配谈什么‘公天下’?” “从这一点上来看,你是十足的公私不分!” “你说你知道我的功绩,我当然也知道你何进有功绩!但是再大的功绩,也不是你抹除罪责的理由!” “你以为十常侍就叫做恶?黄巾军就是恶?你自己又有多正义。你是大将军,杀人无数,但你曾主动‘救’过谁?” “那些黎民百姓受苦受难,你可能问过一句?只会呆在京城享清福,不懂民间疾苦!你也配说别人黑心?” “这一点,就是你善恶不辨!” “本王劝你收手,你不但不听,反而大放厥词。你要做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然后好实现你的野心?” “我可告诉你,何进。该老实的人是你!你别以为一手遮天就真的能为所欲为了!你可错了!百姓的民心就像一柄利剑,随时都能斩断你任何的救命稻草!” “在这一点上,你是有眼无珠、是非不明!” “看看吧,何进!你公私不分,善恶不辨,是非不明!你算得什么大将军!” “你现在就像一条疯狗一样,我不与你计较。你走吧,这里你就别再来了!” 老刘言辞激烈,把何进怼的毫无还嘴之力。 “好好好!你别后悔!”何进咬着牙点点头。心想看来这一次,自己是来错了。 “本将军好心来与你商量,你却好心当做驴肝肺。姓刘的,你等着!” “等你倒霉了,我倒要看看谁能救你!告辞!” 说着,何进气呼呼的离席扬长而去。 “呼……”老刘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一路憋闷,自己头都大了。 面对何进的威胁,老刘虽然不以为然,但还是觉得有必要回京城一趟看看皇帝的近况。 当然这其中的一个打算就是防止何进一人独大。毕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在皇帝身边,托孤的人就很可能会多自己一个。这样就能防止何进专权,从人民的卫道士变为公贼。 老刘正在想着,除外执行任务的何平回来了。 看到何平两手空空,老刘一皱眉:“怎么?没抓到?” 何平的任务,就是自糜府后门出发,沿着干道搜索逃走的阙宣的踪迹。但是沿路百姓都说没见过,阙宣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于是在附近搜索了一圈,只能带队回来了。 “王爷,你看我们还要不要追?怎么追?”何平一脸歉意地说。 老刘却微微一笑:“何平,你似乎忘记了一个地方!” 何平一愣:“什么地方?” 第1531章 佛寺拆招 老刘故作神秘地看着何平:“我先不说,你自己猜猜看。” “难道是糜府?他其实还藏在糜府里?” 老刘苦笑一声:“你再仔细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阙宣是在哪里?” “哎呀!我怎么把那里给忘了!”何平一拍大腿。 “王爷,我先告辞了!”说着,何平转身就往要外走。既然知道了阙宣可能藏身的地方,就要赶紧去抓。 “慢着!我和你一起去。”老刘叫住了何平。 说到他们刚才打的哑谜,其实很好理解。他们第一次见阙宣,就是在隆福寺大院之内。那次是因为老刘和何平华雄都化了妆,之后阙宣才没有认出他们。 而之所以隆福寺是阙宣最有可能的藏身地,就是因为那里有着数不清的宝藏和未知的秘密。 当时老刘哄骗糜芳带他进入地下密室,看到了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和兵器。仟千仦哾 这等规模的私藏,要说不想造反都没人信。 但这也许还不是笮融的私藏。要知道,全徐州有多少佛寺?而那些基本上都是笮融修建起来的。一个隆福寺尚且如此,其他的加在一起又会是何等规模? 而阙宣是个比笮融更加沉不住气的人,一看形势不妙转头就走,连自己的主子看都不看一眼。 老刘倒是不担心阙宣会不会有事,只是在意那些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 老刘很清楚,笮融现在怕得要死,肯定不会将自己的“秘密”都讲出来,那样只会死得更快。而也没有人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他有罪。因此老刘要将笮融安抚住,好从他身上慢慢打开缺口。 老刘打定主意,去后衙看了看崔天云和张秋兰的情况。还好她们没收什么皮外伤,加上老刘身份自爆得及时,才免得然她们身受炙烤。 一想到笮融能用“烧烤架”这种东西逼两个女人跳舞取乐,老刘恨不得将笮融扒皮抽筋。只是理智终究战胜了怒火。 “相公……对不起,我不该任性的。”崔天云低着头,久久都未曾抬起。 老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一切都过去了。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好在我们还有希望。” “你的哥哥们都还活着,这就是希望,你千万不能放弃。” 老刘说着,转头又看向张秋兰。张秋兰的眼睛里依然还充斥着怒火,看来想对笮融扒皮抽筋的可不止老刘一个。 “张姑娘,你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我会派人给你家捎个口信。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让崔天豹跟你见面的。” “那就多谢王爷了!”张秋兰施礼道。 “华兄弟,这几天就麻烦你在府里看着点,除非紧急的事,否则尽量别出府门。” “知道了王爷!” 老刘一看交代妥当,这才和何平一起出了门。 闲言少叙,两个人找了两匹快马,又再次来到了下邳城郊的隆福寺。 看门的明心明性两个沙弥,一看又是这两个人,不由得大怒。 “喂!狗东西!你还来做什么?没看到么?这次可是有牌子了--‘傻痴与狗不得入内’!”明心叫喊着。 之前那个看似温和的明性也是一皱眉:“你还是快走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否则笮大人和糜公子可饶不了你。到时候别说我们没提醒!” 没等老刘说话,何平抢先一步上前来,指着二人的鼻子冷笑道:“你们可也真不知死活。王爷在此,你们还敢放肆?” “呵呵,王爷?之前不是说过了么?老王家的老爷,王爷,对吧?” “你--!”何平被这两个家伙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果然是白痴傻蛋,这就认怂了?怂了就赶紧滚!别在我们这宝相庄严的地方胡吹大气!” 老刘也不理他们,直接向大门走去。 两个沙弥能干么?上来就拦住了老刘。 “他么的,你没听见?聋了?有眼无珠的东西!” “再不滚,我们可要赶人了!” 老刘笑笑:“你们可以试试看!” 两人大怒,上来就一人抓老刘的一侧腰眼,左右方同时受到攻击,老刘却丝毫未动。 眼看两个人的手就要抓上的时候,老刘仿佛化身为一根旋木,位置没变,身形却原地一转。了两个人本来瞅准了目标吗,但就在瞬间偏离了位置,两个人下意识地顺着方向去抓,结果都被老刘带偏。 “嘭!”“嘭!”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老刘也不管他们如何,直接走到了大门柱子那里,点手唤来何平。 “去,把那个牌子摘了!” “是!”何平上去将牌子摘下。 “劈成两半,扔下去!” “知道了!”何平听得令下,连忙上手使劲。那牌子本来也不算厚,就见何平双臂往两侧一较劲,暴喝一声,便将那牌子撕为两半。 “你们两个,看清楚了!”何平故意将牌子给明心明性两人看了,最后大手一甩,将牌子扔下山路。 从山底到山顶约莫需要半盏茶的时间,路程可以说是很长了。就见这牌子顺着山路“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渐渐没了踪影。 老刘冷笑道:“你们最好记住,身为佛家弟子,最重要的是心存善念。就你们这样的,除了给佛陀抹黑,真是毫无用处。” “本王今天心情不错,不跟你们一般计较。否则的话,下次被扔下去的就不是牌子了!” 见两个人惊慌失措着却没说话,老刘忽然声音提高了八度,厉声道:“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老刘轻笑了一声,转身和何平进了隆福寺前殿广场。 老刘清楚地记得,上次糜芳带自己进入的密室,第一道入口就是在大殿内一侧。但是门口依然有把守。 老刘和何平远远地看到大殿,却没先进去。老刘转身向何平耳语了两句。何平转身就离开了。 只剩下老刘,独自走上前去,向廊上抱拳拱手:“这位师父,有礼了!” 那看守殿门的和尚一愣:“你是哪个?寺里最近不招呼客人,你有什么事?” 老刘一笑:“在下是来找阙宣头陀师父的。” “阙宣?没听过,更没见过!”和尚不耐烦地说。 “没见过?他留着长发,带着发箍。你们没见过?” “哦,你说明轩啊,他今天没来。”说着,和尚的眼神有点飘忽。 老刘是个多么细节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和尚心里有鬼。于是更加确认了里面可能有情况。 “骗人!我明明看到他进去了!”老刘故作怒容道。 “都说了没有!你废什么话!赶紧走赶紧走!”那和尚急忙催促道。 “你是哪个?法号是啥?这么没礼貌,文牒拿来我看看,看完我再投诉你!” “呦呵,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贫僧明德,你知道了又怎样?投诉?你配投诉我?” “你可知道我一年能给寺里带来多少香火钱?你投诉我?看看方丈和笮大人会不会理你!” “方丈?哦对了,我还没见过你们方丈呢。方丈就是这样教你对待香客的么?看来不管是你,你们方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来劲了是吧?不愿跟你一般计较,你还真得寸进尺了!” 这些出家人,老刘看来都是一个样的,半路出家,没有什么文化更不懂道理,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拿点国家的专项补贴这才成为的和尚。实则六根未净。 而在笮融的大力推广之下,徐州的佛教和佛寺如雨后春笋,因此更导致这些僧侣良莠不齐,而且这种“吃真斋念假佛”的,占的还恰好是大多数。 就见明德,高声一喊,原本在殿内的几个和尚也跑了出来。 “你谁啊你,敢跑到这里来捣乱?” “等等,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你不是当时给糜公子送姑娘的那个人么?” 老刘暗暗点头,看来这群人里还不完全是废物,还是有些眼力好的呢。 老刘微微一笑:“正是在下。我就是来找阙宣,哦不,明轩商量一下怎么给公子物色到更好的。” “嘿嘿!这你算问对人了!”另一个年岁偏大的和尚撇嘴一乐:“明轩师兄做这种事最在行了。别忘了他也是山贼出身呢!” “乱讲什么?住嘴!”明德一愣,随后朝着那个多话的和尚一瞪眼。那和尚立刻就老实了。 “别废话啊你,赶紧走!再不走我们就要硬赶你了!” 老刘摇摇头:“佛祖面前,你们竟然敢放肆?” “怎么着?狗东西!我们打的就是你!师兄师弟,给我上!” 说着,明德大手一挥,身后的几个和尚各拉架势就冲了上来。 老刘一看,心里扑哧一乐:全是花拳绣腿啊。 随后,老刘一连串敏捷的闪身,几个人的攻势就纷纷落空,甚至有几个人还互相撞在了一起。 “哎呦!你竟然如此放肆!”几个和尚的丑态,让明德大吃一惊,也大为光火。自己好歹是能和笮大人和糜氏兄弟说上几句话的人。在这一亩三分地俨然已经有一种话事人的感觉。怎么能见自己的“小弟”被打呢? 于是明德也投下台阶,朝着老刘就是一阵狂笑:“小子,你别狂!有本事你从爷爷这里走几招!” 说着,明德上步闪身就是一记冲拳。 就这一下,也比刚才那群饭桶也好很多。但在老刘眼里也还不够看。 就见老刘打着打着忽然收手了,把明德唬得一愣: “废物!怎么不打了?怕了?怕了就赶紧滚!戳在这里什么呢?” “咱们隆福寺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你要不走也行,留下点东西,也好让我交差啊!” “金银财宝,身体发肤,随便你交哪个!活人性命我们也收,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老刘微微一笑:“还有这种好事?我当然选择交性命了!” 第1532章 密室鏖战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明德一愣,他就没见过这么脑残的人。 这年头要不是疯了傻了,怎么会有说要主动交出自己的性命的人呢? 明德回过身来,随后是更加放肆的大笑:qqxsnew “你他么是蠢狗吧你?交性命?你以为你的性命值多少钱?我告诉你,不值钱!” “我们佛寺只收有价值的东西,金佛,金银,金装,你有么?” “我看你是无聊,无趣,无耻!还不赶紧滚,懒得跟你废话!” “等等!你们不是才说了收人性命吗?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曹!有完没完了!”明德一怒,向周围的和尚们喝道: “大家一起上,拿住他,咱们跟方丈请功!” “知道了!”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和尚连忙重新整顿,再一次向老刘扑来。 这一次他们不是随便扑了,而是每个人都找了一个方位,该出拳的出拳,该踢脚的踢脚。 老刘见攻势从四面八方而来,来势还很急,于是干脆低下了头,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哈哈哈……怎么?只会挨打?刚才不是很会吹么?这回牛皮破了?” “果然是个无能的废物!兄弟们,揍他!” 就在说话间,几个人的拳脚早就到了,对着中心的老刘就是一阵输出。 然而片刻之间,几个人就感觉到身上生出一股冲劲,那股冲劲把几个人震得浑身一酥,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向外飞去。 “嘭!”“咚!”几个人纷纷向不同方向摔倒,但无一例外地落地清脆。 老刘此早就站了起来,双臂猛张,手臂上筋肉暴涨。脸上也是冷冷的好似有神威附体。 明德一愣,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了。 老刘见状,则步步紧逼,和明德一前进一后退,两个人说话间就到了大殿门前。明德背对着后退,一个没注意被门槛绊倒,“吧唧”一下摔了个屁股蹲。 而就当老刘想跨过门槛的时候,身后忽然闪出一个人来。 “阿弥陀佛!老僧有礼了!” 老刘抬眼望去,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年和尚,花白长须在胸前飘飘,眼神里释放着杀气。 老刘一愣:“你是谁?” 那和尚冷笑一声:“施主三番两次来我寺里捣乱,却不知道我是谁?” “老僧法号慧空,是隆福寺的住持。” “哦,原来是住持啊。怪不得跟这些人看着就不一样。我还有事,就不跟您客气了。” 说着,老刘也不管他,自己往里走这。 “慢!”慧空抬起手来,把老刘的去路拦住。 “贫僧可不记得说过让施主过去这种话。” 老刘一笑:“住持是要拦我?” 慧空面色淡然道:“贫僧知道施主要找何人,但贫僧却是不能让你们通过,如果你硬要前往,那就别怪老僧不客气了!” 老刘点点头:“住持倒是痛快人。可惜我今天也不是来跟你废话的,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慧空眼眉微弯:“既如此,贫僧就不客气了!” 说着脚尖点地,居高临下对着老刘的胸口就是一个戳拳。 老刘不敢怠慢,连忙后退两步,眼看着也要绊倒在门槛上,急忙一个转身,身子往侧面闪开了。 慧空也紧跟着一转身,两只手如同钢钩,就要拿老刘的哽嗓。 眼看慧空的手臂已经来到近前,老刘又是一个急速下蹲。慧空正在一愣的功夫,老刘急速出拳,击打慧空的关节、手肘,腋窝等处。 “啪!啪!”几声清脆的关节响,慧空立刻感觉手臂像卸了力一般,整只手无力地垂下。 “你--!”慧空咬牙坚持着,仍然想扑向老刘,结果一个趔趄正砸在明德身上。 明德此时刚从眩晕中醒来,睁眼却看到了慧空住持的身躯映入眼帘,大呼着不好,紧接着就又被砸晕了。 老刘见状摇了摇头,也不管身后的和尚伤的伤,晕得晕,径自来到大殿侧室。按照上回跟随糜芳的路径重新又走了一遍,不一会儿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面前。 这个隆福寺的结构十分特殊。有些房间四面通透就是走不进去,只能通过这种密道进入。而眼前的小院就是这样的构造。 建造这建筑的人可谓是别出心裁,但老刘此时此刻却无暇欣赏。 就见老刘来到小院屋子前,看到屋子没有上锁,就知道肯定有人来了,于是轻轻推开门,进到屋子里,又根据上次听到糜芳开启机关的响声,照猫画虎打开了密道。 “还好糜芳这个蠢货没堵住我的耳朵,要不然还真坏事了!” 老刘正想着,慢慢靠近了密道深处。这里迂回曲折,想要走到终点约莫要一盏茶的工夫。老刘正走着,就发现密室深处传来是十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声音最粗壮的似乎也最急躁,使劲叫嚷着:“他么的,该到用你们的时候了,你们到没词了?” “老大,这你也不能怪我啊,你都从笮融手底下溜走了,这不是说明你也没办法么?” 老刘听了个真切,这声音不就是阙宣么? 只听阙宣怒骂一声:“放屁!我那叫溜走么?那叫转移!那叫东山再起!” “是是是,老大说的是!东山再起,再起再起!” 剩下的人纷纷应付道。 就听阙宣口打唉声,说道:“都怪那笮融,早知道就不让他瞎胡说。非得多嘴,把什么上山劝降的事说出来了,还非得指定我背锅!” 说着说着,就听到“啪”地一声,是什么陶瓷的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他么的,要不是他这么没用!我现在也不会躲在这里!” “老大,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废话!我还不知道么?都给我精神点,赶紧把密室里的东西搬上去,等差不多搬完了,咱们带着东西逃命!” “是是是!”喽啰们纷纷应答着,紧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就在这时候,密室外传来一阵阴风。 “呼--!”声音就像是摩擦着空气一般,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口哨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谁,站出来!”一个冲着洞外大声喊叫着。 半晌过去,无人应答。 “马德!你就知道自己吓唬自己,再这样别说让别人抓了,自己都得给自己吓死!”阙宣怒道,上去就给了那喽啰一闷棍。 喽啰一阵吃痛,连忙不管几个人,自己跑出去洞口,想要去查探一番。 “你特么出去就别回来!怂包软蛋!一阵风给你吓成这样?怎么当时对付黑风寨的时候,你就这么硬气?” 见那喽啰没有回来也没有应答,阙宣甚至都气乐了: “看来还真特么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没钱驱动你,你是一步也懒得走!” “得得得,干完这一票你你赶紧滚蛋吧!就当老子没你这个小弟!” 正说着,屋外又传来一阵阴风,再次把众人吓了一跳,但那个喽啰却没声音了。 “李三!李三?他么的,人呢?”阙宣说着赶紧起身向外走去。 就在此时,他似乎感觉到嗓子处有一丝凉意正在侵袭着自己。 “不好!”阙宣下意识一叫,里面的人纷纷拿着火把出来了,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 就见一个男人正拿着刀,抵在阙宣的哽嗓咽喉,满脸笑意,地上趴着昏迷不醒的李三。 来人正是老刘。 阙宣一见是老刘,恨得牙根都直痒痒:“原来是你!” “是我啊,怎么,你个意外?” “当然以外,原来你这个废物竟然是王爷。” 紧接着,阙宣一笑:“不过其实都一样。原先你就是个废物,恢复了王爷的身份你还是废物。毕竟耽罗王在徐州的工作有目共睹,你做成了几件事?痛快地让百姓享受过几天安宁?你的土改甚至还不如这佛寺来得更能稳定人心!” “所以我才说你是彻头彻尾的废物,你敢不承认?” 老刘哈哈一笑:“你很有意思,旁人面对此情此景早就吓尿了,你还能大放厥词!你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你这个靠偷袭才能赢得卑鄙小人,也配说这句话么?” 老刘点点头:“看来你是不信啊。那好,我放开你,咱俩来一局公平的决斗,如何?” 阙宣也重重点头:“可以。来吧!” 说着,阙宣小心翼翼地将脖子抽离刀尖,见老刘果然没往前送,立刻便抽身跳出圈外,随后哈哈大笑道:“蠢狗,你上当了!” “兵不厌诈,你懂么?就你还耽罗王爷呢?兵法都不会?” “说你是废物,现在承认了么?我马上就让你尝尝你自己种下的苦果!” 说着,阙宣从喽啰手里抄起一把鬼头刀,挺刀便刺。 要说阙宣的刀法确实不含糊,那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招招都非常实用。 老刘左躲右闪着只是不还手。 阙宣灵机一动:“你们别愣着,这小子肯定有后手!你们现在赶紧朝着井口转移东西!记住只拿贵的,别贪多!” “是是是!”喽啰们赶紧三下五除二地整理着东西。能扔得直接就顺着井口扔出去了。不能扔得先打包好,准备一次性送上去。 紧接着,阙宣朝老刘哈哈大笑:“耽罗王,你尽管陪我们在这里耗着吧!老子兄弟可要跟你说再见了!” 就在这个当口,就听井口处传来一道说话的声音,那声音竟然是传给老刘的。 “王爷,我已经堵好他们了,你那边也快点解决吧!” 第1533章 杀团末日 突然从井口上方传出来的声音,把阙宣喊得一愣。 “姓刘的!你究竟做了什么?”阙宣咬牙怒道。但面前的老刘气不长出,面不更色。 “草!你特么到底搞什么鬼!”阙宣声音比刚才更大了。老刘却分明从这声音里听到了几分恐惧。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刘耸耸肩,但招式还是没放松。 阙宣一看老刘如此,便冷笑道:“姓刘的,你跟我玩这一套?别忘了,是我刚才教你的什么叫‘兵不厌诈’!你刚学会就来咬师父一口?不怕笑掉大牙?” 说着,阙宣一边和老刘“拉锯”着,一边扭着脖子冲后面喊:“他么的你们几个废物!不会上去看看嘛?” 那十几个手下其实已经没什么胆子了。刚才的两阵阴风已经让他们畏首畏尾,再加上老刘当面的压迫感,他们连腿肚子都直转筋了,哪里还能移动半步? 阙宣见状气得直跺脚,连忙将地上的刀鞘踢到一个喽啰身上:“马德,去不去?不去先宰了你!” 那喽啰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连滚带爬地顺着绳子,颤巍巍地爬出了井口。 “咋样?有人没?”在井下的其他人循着出井喽啰的背影望去,却毫无所获。 “草!不会是跑了吧?真是怂包!”这时候,其他几个喽啰腰杆子也直了起来,骂着刚才的那个队友。 别说阙宣了,老刘打远处都听了个真切。他偷眼观瞧阙宣,虽然力道还是挺大,但招式已经散乱。 当然,自己完全是在配合井上的人表演,所以也只是陪阙宣玩玩罢了。 这时,有几个喽啰也已经陆续爬上绳索出了井口,他们都是空着手出去的,甚至没来得及收拾细软。 “你们给劳资滚回来!这些东西你们不管,劳资一个人能拿得动吗?回来!” 阙宣嘶吼道。 话虽至此,喽啰们却已不再听他得了。那几个人陆续爬出井口,却还是如刚才一样悄无声息。 剩下最后几个喽啰面面相觑:“老大,你自求多福吧!我们先撤了,有缘再见!” “卧槽!你们给我滚回来!”这下倒好,原本自己还有十四个手下的,现在却忽然成了光杆司令。 阙宣气的脸都变形了,手上招式更加没了章法。正一个愣神的工夫,被老刘飞起一脚,人被踹飞一丈开外。 “你--!你原来如此厉害!”阙宣大吃一惊,吃力地爬起。 老刘冷笑道:“不是我厉害,是黑风寨的人还不够强,这才让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得手!” “说吧,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老刘的冷笑已经变得充满杀气,四目相对,把阙宣看的一哆嗦:m.qqxsnew “我是说,你们这群人本事稀松。是怎么做到屠杀黑风寨五百多口人的?” “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屠杀过黑风寨了?”阙宣还在嘴硬。却被老刘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起来的小布条,直接扔了过去,砸到了脸上。 阙宣整个人浑身一颤,仿佛过电般的,拿起那个包裹的小布条,颤巍巍打开来看,不看开好,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分明是半截断掉的舌头。 “你的那几个死掉的部下虽然废物了点,但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求饶。某种程度来说是条汉子!” “你再看看你这十四个人,一个个逃得比你还快。你身为头领,这识人不明的罪过是跑不掉了!” 此时,那剩下的几个人也陆续爬出井口,却还是和方才一样没了动静。 阙宣忽然意识到什么,浑身一震。表情瞬间变得绝望起来。 就见老刘拍拍手上的尘土,笑着对井口喊道:“你都解决了?” “解决了!”井口之人颇为高兴地回应着。 “很好!”老刘点点头:“阙宣,我这就带你见识见识你的‘孝子贤孙’们!” 说着,老刘上步闪身,没等阙宣反应过来,就已经将他整个身躯夹在了腋下。随后双臂一发力,竟然将阙宣举过头顶。 老刘虽然在武功上并不含糊,但因为很少亲自出手,所以显露不多。尤其是这一把子力气,比起华雄等人还是差了些,但举起阙宣还是绰绰有余。 再加上阙宣现在已经失魂落魄,就算是命在旦夕都没心思反抗了,老刘于是更加得心应手。 就见老刘几步来到井口底下。正看到来人往井下探着头: “王爷,你咋才过来,跟那个阙宣也要打这么久?” “废话,这不是要留给你时间表现么?何平,你还来教训师父了?皮痒啊你!” “不敢不敢!”何平一笑,连忙示意老刘将阙宣扔上来。 井口狭窄,而且只有一条绳索不方便上下。于是老刘只好将腰身一沉,双臂使劲往上一松,将阙宣整个人直接垂直着扔了出来。 上面的何平眼疾手快,连忙接过阙宣,顺势往旁边一带。阙宣直接滚落在井口旁的的地上。 随后,老刘也出了井口。 “嚯!”老刘看到这里的景象,那可真是热闹了。十四个昏迷不醒的人横七竖八的躺着。旁边的地上还放着一块大石头。 “何平,你小子行啊,反应挺快的!以后师父演戏就找你!” “多谢师父!下次叫着华师父一起!”何平笑道。 老刘当即解开他们身上的腰带,将连同阙宣在内的十五个人一起绑住。随后又将何平唤来耳语一阵。何平领命而去。 他去做什么?不想可知,这十四个人自己两个是肯定带不走的,只能叫马车来接送。 他也是在没想到,追踪一个阙宣能带出他的全部同伙,这也算是一网打尽了吧! 正在老刘百无聊赖的守着阙宣众人的时候,从旁边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一阵骚动。 就见百十来个黑压压的人,如同潮水一般向老刘扑过来。 老刘一愣,正想着是谁的工夫,就见慧空方丈带着全寺的僧人直奔老刘而来。 嚯,看来这隆福寺的密道果然不只有这一条。 就见慧空来到老刘面前,看到地上这十几个歪歪扭扭的人就是一愣,随后怒目圆睁: “施主好生无礼!你竟然敢绑架本寺的头陀和香客?老僧岂能饶你!” “哈哈哈……头陀、香客?你们可真有意思。挂个羊头你却卖狗肉!你们也算是清净之地?”老刘笑道。 慧空一听就急了:“好个小贼,老僧在此,容不得你放肆!” 说着,率领上百号僧人把老刘团团围在中间。 阙宣等人原本都是痴痴傻傻的等待着命运的裁决。但是此刻却看到了救星,简直喜出望外。 “住持!快救我!我可不能有事!” 慧空一笑:“施主,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么?全寺僧人都在这里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你要是乖乖投降,或许可以少受些罪!” 老刘笑了:“我要是不投降呢?” 慧空冷笑:“不投降!不投降今天你可走不出这隆福寺!实话告诉你。这隆福寺也不是什么正经寺院。你想要看的佛经是有,但没人会懂。” “老僧在这隆福寺,是唯一一个通晓佛法之人,可结果呢?还不是让这群豺狼虎豹占据了莲台?” “还有这所谓的香客。也根本不是想要讨教佛法的。他们求神拜佛就是为了逃避良心的谴责和发泄。根本就不虔诚!!” “所以老僧想通了,与其把自己当一个真的和尚,和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人虚与委蛇,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将你们扫除,世间才清净!” “就像你一样的人,我也见得多了!”慧空神色倨傲,仿佛没把老刘看在眼里:“如你们这样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根本就没什么威胁!” “就你们那点匹夫之怒,也能算是怒吗?在老僧面前无异于就是找死!” 说着,慧空指挥着僧众一点点靠近,将包围圈不断缩小。 老刘只有一个人,却要面对一百来号僧众,打得过打不过还在两说。 “慧空!我看你曾是真正的出家人,为何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我要是放下屠刀,这屠刀就会立刻砍在我身上!” “小贼,今天任凭你口吐莲花,我也不会再信你半个字。你死在顷刻,废什么话?乖乖引颈就戮吧!” 说着,僧人们各拿兵器一拥而上,眼看就要将老刘砍为肉泥。 就在此时,井口内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壮硕的身影就像一发炮弹一样激射而出! “嘭!”身影落地的声音,在周围形成了巨大的轰鸣。此人力气之大,世所罕见。 来人正是华雄。 紧接着,何平也从井口窜出。 “王爷,您受惊了!” “华兄弟来得好!来得正是时候,哈哈……”老刘放声大笑。 慧空一见老刘援兵到了,本来是大吃一惊的。但随即又笑了。对方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一共才有三个。而自己这边呢,足足有一百多人。 “小贼,你猖狂什么?你们只有三个人却敢大放厥词?简直找死!” 说着,僧兵的步伐仍然继续向前。 华雄也不多话,上来抡起大手,赤手空拳就撂趴了最里面一圈的几个人,神情却是镇定自若,丝毫不乱。 “你!”慧空这才急眼了。 “施主,老僧已经忍了你太久。你们最好识相点,否则一会儿被剁成肉酱,可不关老僧的事情!” “想要带走阙宣,你们怕是没那个命!” “现在是一百多人对三个人,你有任何的胜算吗?哈哈哈……” 慧空忽然放肆大笑,周围的僧兵眼中也狂傲无人。 老刘却摇了摇头:“你再看看,是几对几?” 第1534章 笮融遁走 “你说什么?”慧空一愣。 这不是很清楚的一百比三么?他这话什么意思? “小贼,你脑子糊涂了吧?一百比三,你说是多少?” “不要以为你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关!既然你不打算求饶投降,那么我也不会放你生路。你最好乞求一会儿大家在你身上少砍几刀,你也好少受一点痛苦!” 说着,周围的僧兵就像饿狼一样,提着刀再度慢慢逼近着圈子,眼睛里放出了饥饿的绿光。 老刘则摇摇头:“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啊!” “小贼,你废什么话?休想拖延时间,大家上!” 只见一百僧兵齐刷刷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慧空在圈外,眼神里尽是止不住的轻蔑。 就在此时,华雄、老刘和何平三个人六臂齐摇,左右攻防着。这次也不留情,直接将兵器夺了来,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僧兵被一个个掀翻。 这里面属华雄最是嗜血,虽然经过老刘的调教已经好多了。但他也是很久没遇到过这种团战的时刻了,战斗之魂瞬间燃烧起来。 “师父好厉害!”何平一阵惊呼,眼睛都快跟不上华雄手起刀落的身影了。只见华雄身法之迅猛,就好似一道闪电从人群中劈闪而过。所到之处人群尽皆败伏。 老刘也是不遑多让,平常看起来一个富贵王爷,斯斯文文的。打起仗来也是毫不含糊。也怪不得以何平所见,强如灵山寨童猛之流会轻易败在老刘手下了。 何平看到这里,也是热血沸腾。两个师父都如此以身作则,自己怎么能掉队呢?于是也杀出一条尸山血海来,鲜血浸满了衣衫。 局势瞬间逆转,三个人将这一百僧兵一扫而光。这些人死的人死伤的伤,受伤的也没有了说话行动的力气,瘫软在地绝望的等待审判。 这就是人间地狱啊!慧空看着,“哎呀”一声翻身栽倒。 “怎么样?大和尚,我说过的吧?你再看看是几比几?” 答案很明显不过了,三比一。 慧空浑身就像被卸去了力气一样。眼神空洞。 老刘冷笑道:“慧空,我想起了你刚才说的话,你说你看到的世界上有太多虚伪之人,这不假。但若信仰的东西不能救人于水火,那么就干脆不要信!” “像你这样,不肯自断‘渡人’的身份,却又仇视着那些未曾真正得到‘道’的人们。你岂不是自相矛盾?” 慧空一个激灵,看着老刘,久久怅然无语。 老刘也不管慧空,看向华雄:“你带来多少人?” “啊?我,我就一个啊!” “什么?我不是让何平去搬兵了吗?” 华雄一愣:“王爷,我不知道什么救兵啊,我是在半路碰到的何平,他说让我来救你,我就来了!” 老刘好一阵无语。不过总算是把眼前的局面安全度过去了。至于后面的事,慢慢解决吧。 “那你又是因何而来?不是让你看着几位女眷吗?” 老刘一皱眉,想到华雄可不是个轻易会擅离职守的人,就有些纳闷。 就见华雄也是脸色微微一变,冲着老刘耳语了两句。 “什么?你说笮融在彭城准备造反?” “对啊王爷,这是天云夫人和张秋兰告诉我的。她们说这是笮融亲口所言,也不知道真假。” 老刘沉思片刻:要说是以前,自己可能会信了。但是现在,笮融被软禁在家,又怎么会有机会造反? 想到这,老刘淡淡一笑:“华兄弟,你也别太紧张了。两位夫人的话可以信但不能尽信。如此我们多多调查就是了。” “喏--可是王爷,这群死伤者和这群被捆起来的人,要如何处置?” 老刘耸耸肩:“还能怎么办?再去叫人吧!” …… 等何平再叫了一群衙役来,已经是日渐西沉,众人七手八脚地开辟了那条慧空率众而来的密道,将废井庭院和外界打通,于是衙役们都纷纷得以长驱直入。 为首的吕捕头一脸尴尬地向老刘跪倒施礼:“王爷在上,下官见过王爷!” 老刘微微一笑:“起来吧。吕捕头一向可好,可还记恨本王?” 吕捕头听完吓得魂不附体,直接在原地没有起来,而是更加磕头如啄米。 “王爷饶了下官吧!下官也是一时糊涂,没看清您的计谋手段,就胡乱对您怠慢无礼……王爷恕罪啊!” “那你是认打还是认罚?”老刘忽然颇带玩味地说道。 “下官认罚!下官愿意自我惩罚,以示公正!” 老刘还没等说什么,华雄倒是一声冷笑:“既然如此,那你总得有个自我惩罚的项目吧?” “这……下官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吕捕头低声下气地附和道。 “你会想不出?”何平笑道:“你们大牢里那些刑具不都是现成的么?” “这……” “算了算了,我给你出个主意!包你满意!”老刘点点头,扶着吕捕头起来。 吕捕头简直是受宠若惊,被耽罗王亲自扶起来,这回去怕是连衣服都舍不得洗了。 “您说您说!只要您说我都认!”吕捕头一拍胸脯。 “当时笮融拿出来的那个‘铁网烧烤’我就觉得不错,要不你试试?” 吕捕头一听脑子“嗡”了一声: “大人!您饶命啊大人!我干捕快的,就要靠脚吃饭呢!大人您换个方式吧……下官求求您了!” 吕捕头哭成了一个饿极的小孩,三个人看了都忍不住摇头。m.qqxsnew “那你还废什么话!起来把这些人送走,我的过错我可以暂时不追究!” 吕捕头两眼放光:“真的么?王爷!您真能原谅我?” “赶紧走,再不走你就真有罪了!” 老刘也不多磨叽,让吕捕头一行人将死者就地掩埋。押着伤者回了下邳城内。 刘府内,何平仿佛一个大管家忙前忙后地给老刘端茶送水。准备饭菜。 “你不先回家看看你爹?”老刘问道。 “王爷这话说笑了,就是我爹让我留在您身边的。再说了,想回去便随时都能回去。” 老刘摇摇头:“你还是回家看一看吧。以后咱们就要离开徐州了,你就是想看也看不到了。” 何平忽然双膝跪倒:“王爷……多谢您的恩德……” 说着,何平眼眶里竟然湿润起来,眼看着那一串晶莹就要喷薄而出。 老刘摆摆手:“行了,自家人不必客套,去吧,需要你的时候再回来。” “是!”何平向华雄交代了几句,便出门回家了。 华雄在府里忙着其他事暂且不提,先说老刘,和几个女眷吃着饭。 三个夫人甘兰、露西拉、崔天云,和崔天豹媳妇张秋兰。 张秋兰虽然平素也是个活泼的性子,但经历了羞辱事件,已经变得有所收敛。要不是这次笮融把她和崔天云掳来,张秋兰也不会如此发飙。 但是她和崔天云不一样,她虽然有点好动的样子,但注意力却是无人能及。那个笮融说要在彭城造反的话,就是她听到的。虽然只有一句,却是印象深刻。 于是在回到刘府后不久,她就向在府里留守的华雄提到了此事。华雄自然不敢怠慢,即使老刘吩咐他要照顾好家里的女眷,华雄也深感此事重大,要第一时间报告。所以这才一个人上山。 这边老刘已经回来,宴席上,老刘问张秋兰:“张姑娘……或许我该叫你二嫂。但这样也会把你叫老了,我就单独称呼你吧。” “王爷您随意就好。”张秋兰点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之前对华雄说的笮融造反一事,可是真的?” 张秋兰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然。那笮融把我们抓回去之后。倒也没有说做了什么侮辱的事,相反也只是把我们关了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动作。但知道他那天晚上喝多了,让我和天云过去给他斟酒,我才听到了这番话。” “后来我和天云都不愿意‘服侍’他,他也没说什么,我们就不欢而散了。” “哦?这倒是奇怪了!”老刘心里对笮融倒是有点好奇了。 一个人美色当前,又是居高临下的身份,竟然能“坐怀不乱”?那可真是世间罕有。不过这样的行为还可以有另一个解释。 那就是笮融此人,有着更大的野心。因此不会沉溺于这种男女之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此人心机之深,倒是不可不防。 “他只提到了彭城?没提到别的地方?”老刘继续问。 “没有了,他只是说了那一两句,多得没有再说。” 老刘点点头。难怪他会如此说。笮融本来就是身为下邳国相,督运下邳、彭城、广陵三郡的粮草。在彭城有窝点倒是不奇怪。 但现下也只是听了个模糊的信息,关于窝点具体在哪儿,老刘还是一脸懵逼。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砰!”声音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 华雄赶紧去开了门,只见吕捕头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连气息都没倒匀便急急说道: “王爷,不好了!笮融、笮融他跑了!” 第1535章 三才定计 老刘闻言心里便是一沉,连忙叫吕捕头喘顺了气再说话。 吕捕头这才把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下。紧接着老刘问道: “你重新说,仔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这不是从您决定让笮融闭门思过开始么,我们州衙的人每天都有在傍晚时分亲自去府上例行检查。为的就是防止笮融出什么事。” “结果今天,笮府的下人支支吾吾,说什么也不想让人进去检查。我们的人这才觉得奇怪。进府搜查之后,就发现笮融不见了!” “怎么可能?难道他自己长翅膀飞了?”老刘一皱眉。 “当然不可能,所以我们也是摸不着头脑。” 老刘思忖了一会儿,恍然大悟:“看来这笮融总不算太笨,将自己故意蜗居在府内,看似是被软禁了,实际上正是鱼入大海,鸟入山林!” “王爷,您什么意思?”吕捕头虽然听老刘这么说,但还是一脸懵逼。 老刘一皱眉:“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啊!难道你忘了,隆福寺的事情?” 吕捕头恍然大悟!密室,暗道!想到这,吕捕头照着自己的腮帮子“乓乓”就是两巴掌。直打的眼冒金星。 随后干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边扇着嘴巴子,一边朝着老刘苦苦哀求。 “王爷,您原谅下官吧--啪!下官有罪啊--啪!” “行了行了!人都跑了你玩什么自残?”老刘皱眉道。 “王爷!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小人也是没料到笮融有如此心机手段!要早知道,我们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王爷请原谅下官失察之罪吧!” 见吕捕头一副软骨的样子,老刘忽然怒从心头起:“你可别没完了,你要是再说,我可真要罚你了!” 这下,终于吓得吕捕头不敢求饶了。 老刘心里暗道:笮融好歹也是堂堂下邳国相,心机比你可强太多倍了。要是他的阴谋都能让你知道,可也就别混了。 还有吕捕头这软脚虾的性格,真是让老刘喜欢不起来。此人只可用,不可信,更不可交。 所以老刘也不生气,挥挥手道:“既然知道了线索,那你们赶紧再去吧!记住带两只狗,别到时候人找不回来,你们自己倒被绕晕了。” “是!”吕捕头领命去了。 老刘微微叹息。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饭看来也不能好好吃下去了,于是老刘让几个女眷先吃,自己连夜去徐州府衙面见了陶谦。 陶谦对此事也是第一时间便已知悉,因此老刘来了之后,两个人开了一个简短碰头会。 陶谦身体抱恙,因此只能处理一部分日常工作,剩下的工作,才交给陈登打理。 毕竟陈登虽然已经是名义上的代理州牧,但之前官职微小,虽然有功绩但终究不能服众。于是陶谦便忍着病体,代为处理一些政务,好分担陈登面临的舆论压力。 就见陶谦对老刘说:“王爷。老臣这身体虽然有些好转,但也算是日积月累的,一时半刻也不会痊愈。所以有些事情,您还是找陈登商量比较好。” “依老臣观察,陈登,王朗二人足堪大用。王爷若是想在徐州有所作为,必定离不开此二人。” 老刘点点头,暗暗叹服陶谦的识人之明。怪不得三国原着写到陶恭祖三让徐州时,写的如此情真意切。他是真的知道那个刘备是个伟略雄才。足堪委任。 而此时的老刘,比那个书中的刘备强了不止百倍。自然也逃不过陶谦的眼睛。他之所以推荐这两个人,一个是看准了老刘不可能久在徐州,因此推荐二人,实际上也就是帮他选了代理人。 另外一个,陶谦心里还是希望朝廷能在自己无力处理政事后,仍不失对自己的恩宠。这是陶谦的私心自不必说,但也没什么恶意。老刘既能猜到,也能理解。 于是老刘点了点头,又安慰了几句,便退出府门。 入夜时分。王朗府上。 陈登正和王朗相谈甚欢。他们提到了最近的土改政策,也提到了最近徐州发生的一些大事情,最后两个人的话题转移到了老刘本人身上。 “王先生,听说你和耽罗王爷有过几次会面。你觉得此人如何?” 王朗笑着点点头:“论才干,可比古之伊尹,管、乐啊!是个大才之人!” “哦?先生何以如此高的评价?” “你想啊,咱们徐州是全国首府之区,这不假吧。所以可想而知推行土改的阻力有多大。但耽罗王偏偏选了一块硬骨头啃,颇有一股冲劲!” “再者,你看他所推行的土改政策,不敢说百分百尽如人意,但难能可贵在随时自查自纠。而咱们现在的官场,缺的就是勇于纠错的勇气啊!” “还有,这耽罗王明明可以靠武力镇压那些不服的闹事者。但是为了百姓的生计而选择和平相处。反倒把自己置于那些未知势力的笼罩下,这份胆气也是值得让人敬佩啊!” 王朗说着,颇为心驰神往。他这半生虽然通读经典,但是一直没能遇到真正赏识自己的人。就算是陶谦把他招揽了进来,但却并不清楚应该如何去使用这个人才。因此,王朗身上的最大“潜能”也一直没有被挖掘出来。而王朗本人又是个薄脸皮,对此事从不主动,因此不得升迁。 直到遇到老刘,他才知道什么叫知己者。陶谦那样的主子,虽然也不至于吃亏,但不比和老刘在一起畅谈时候的十足快感。 陈登对王朗这种激情表示理解,并且也心向往之。之前是没机会结交。直到老刘和笮融、糜竺打交道之后,陈登这才接触到他,也看清楚了老刘的水平。 陈登的才能不在王朗之下,但是他更甘于平淡。否则也不会一直在典农校尉这个职位上甘之如饴。 就在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一道长长的身影照进了厅堂。 王朗一愣:“不是说了么?今天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我们!” 王朗因为要和陈登座谈,今晚已经推掉了全部的预约,并且让下人都不要靠近。这个忽然出现的人影,让王朗颇为不快。qqxδnew “谁这么没眼力!唉,你们这群人,真是不省心……” 说着,王朗站起身来,抬头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就是一愣。 来着正是耽罗王刘备。 “王爷!在下失礼了!”王朗连忙倒身下拜。就连一旁的陈登,也在位置上直接躬身拜见。 老刘笑呵呵地伸手将两个人搀扶起来:“二位先生免礼!” “唉……”老刘忽然长叹一声。 “王爷何故叹息?”陈登问道。 “没什么!本王只是感慨,二位先生能有如此家国情怀,着实让本王心生感佩!” “王爷谬赞了!”陈登一愣,他没想到耽罗王上来连正经话都还没一句,却先生出一顿感慨。 王朗和陈登面面相觑,都搞不懂老刘要说什么,只能在一旁静静聆听。 就见老刘也不客气,拉了个坐垫在二人中间坐下。三人抵足相对,也是一副充满禅味的画面。 老刘忽然神情一动,张口诵道:“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好诗!好诗!”陈登王朗齐声赞叹道。 老刘一笑,这句诗只不过是他借古人的话直抒胸臆,却没想到歪打正着。 两个人都是有济世之才,却无一个完美的环境去实现自己的报复。但这个环境,现在也许近在眼前。 只见老刘正色道:“若是二位先生不弃。备愿拜二位先生为贤师,不知尊意可否?” “这……”两个人一听,真是吃惊非小。 他们能想象到耽罗王礼贤下士的谦恭场面。但是没想到他能把动静弄这么大。 二人连忙摆手:“王爷实在不必如此!” “怎么?难道二位觉得本王不够资格?” “当然不是!”王朗说道:“王爷九五之尊,比我们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您有自己的智囊团队,他们都是经天纬地之才,我二人终究是过江之鲫,放眼天下,多不胜数。” “没错。王爷,您不必为我们两个浪费时间。” 老刘听完则摆了摆手:“二位先生所言差矣!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这话一点不假!” “连圣人都说了,只要是能帮助我改好的人都能算老师,我为什么不能当二位是我的老师呢?” 说着,老刘的眼神愈发真诚。将王朗陈登二人看的眼睛直发酸。 “王爷!我等虽万死,亦难报王爷的知遇之恩啊!” “没错!王爷,今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老刘点点头:“不怕二位先生笑话。我这次来,还就是为了一件事,来请二位帮忙的!” 陈登拍着胸脯:“您说吧,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老刘点点头:“其实就是笮融的事……” 说着,老刘把笮融逃跑的事情和二人详细说了。 陈登听完就一皱眉:“这个笮融,果然不是阙宣这样一般的江湖流贼所能比!” “所以本王这才想到请二位出一个计策,想办法引出笮融,将之一网打尽。”老刘道。 王朗忽然哈哈一笑:“王爷,办法其实有的是,就是看您想要怎么选择了。” “哦?什么意思?”你颇为好奇的追问道。 “很简单。您是喜欢简单粗暴的,还是文火慢熬的?” 第1536章 随从糜竺 “哦?但不知您这两种方法都是什么?”老刘正色请教道。 王朗微微一笑,也不管老刘是不是真的听不懂,便继续解释道: “所谓简单粗暴,那我就有一个办法,直接派人捣毁下邳、彭城、广陵三地的佛寺庙宇。让笮融没有生活来源。” “您也知道,笮融之所以能在徐州有较高的人望,就是因为他看准了时机,让佛教传到了徐州并大肆发扬。老百姓精神上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就会把手中的权柄都让渡给他。” “如果没有了这层基础,笮融就像是无根之水,哪里也去不得了。” “原来如此!那文火慢熬呢?” “哈哈……耽罗王爷聪明绝顶,肯定也早就猜到了!” “所谓慢慢熬,就是要笮融治下的百姓,自己把自己要庇护的人吐出来!” “农历四月初八佛祖诞辰就要到了,往年笮融都会举办‘浴佛会’,光是在路旁设酒宴的费用就要上亿。” 老刘听闻,着实也吃了一惊。笮融有钱有势他能想到,但是出手如此阔绰,他甚至比徐州首富糜竺都不遑多让。 “二位先生希望我怎么做?还请明言!” “哈哈哈,景兴贤弟,就不要逗王爷了。”陈登点点头。 “王爷可还记得隆福寺?王爷去过之后,可曾对隆福寺有什么看法?” 老刘顺着陈登的思路回想起自己在隆福寺的点滴,都是些不堪的回忆。尤其是里面的一堆假和尚,更是让老刘恨不得一把火将寺庙烧了。 这给真正的佛陀抹黑不说。单说花了老百姓的钱,还不让他们得到精神上的慰藉,这就是妥妥的诈骗! 老刘摇了摇头,叹息道:“那群和尚根本就是假和尚。他们所说的没有一件是真理、是禅机,而是彻头彻尾的乡村鄙言!” “不错!正是如此!王爷观察很敏锐啊!”陈登对此点头称道。 “但王爷有没有真想过,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源是什么?一方面,天下战乱四起,而佛寺是藏匿人保护人的重要手段。更加上朝廷扶持每一个佛寺甚至在籍的僧人,因此它们更是肆无忌惮。” “这群人当了和尚之后,本来是为了躲避赋税战乱,但现在时过境迁,他们仍然想不劳而获,靠着官府的补贴骗吃骗喝。这就是他们的惰性的根源!” 老刘深以为然。这佛寺与雨后春笋,不是说明佛教有多么深入人心,起到了很好的教化作用。而是在于那文化符号背后的特权意识。 说白了,那些出家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为了“过上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是什么向往真理。别说那个时候了,就是再过去千年时光,很多人保持信仰的理由也都不是信仰本身的文化精神含义,而是背后所代表的特权。 老刘忽然明白了王朗陈登所说文火慢熬的意义了。 通过对三观的打破重塑,从而使得老百姓自动脱离笮融的队伍,甚至可以为老刘提供情报。 不过老刘又一想,这打破一个观念又谈何容易?要知道老百姓投入了时间和金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精神慰藉,如今却有人要把它们从身自己边夺走,想想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但转念一想,既然老百姓已经付出了很多金钱。那么只要这次能让他们看在实实在在的利润,老百姓就会自动跟着走了,都不用指挥的! 见老刘面带微笑,二人就知道老刘已经想到了什么。但老刘还有一件事没解决--钱从哪儿来? 老刘自己肯定是没钱,官府也拿不出这么多来。至于那些靠着打土豪分田地得来的财产,也不能完全是国家说了算,个人还是要保留一部分的。 那么这个钱财,要在什么事情上想办法呢? 老刘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人。 与此同时,糜府,刚接待完众位宾客,正要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忽然下人来报: “先生,耽罗王爷来访!” “我都说了,这么晚了,不要来打扰我!” “什么耽罗王不耽……噗--!”下人的一声通报,把糜竺喝进嘴里的酒都催吐了出来。 “快请进啊!废物东西,这点事还用我教!”说着,糜竺赶紧从椅子上下来,连忙跑到门外。 糜府外,老刘正下马等着。只见“吱丫”一声,大门打开,糜竺的脸从门里探出来。 “王爷!小人真是该死,竟然王爷您在这里等着!真是罪该万死!” 老刘一笑:“没什么。所谓‘入乡随俗’嘛,既然是你这一亩三分地,本王当然要遵守你这里的规矩!” 但就这么说着,老刘的脸上分明看不清半点表情变化。这让糜竺十分头疼。 所谓察言观色,要有的察才行,面无表情是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但无论如何,糜竺都还是赶紧把老刘让进去了。 席间两人宾主落座,老刘却成了主。 老刘倒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糜先生,这两天可好啊?” 糜竺的汗珠子滴答直淌。这哪里是问候,这简直就是下马威啊!傻子都知道耽罗王那天在糜府受到了什么对待。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清清楚楚。 糜竺颤抖地说:“好,好啊,都是托王爷的洪福!” 老刘嘿嘿一乐:“糜先生日进斗金,可真是佩服佩服!” 糜竺一听更紧张了。老刘现在每一句夸赞都让糜竺如坐针毡。 “王爷!您有何贵干?糜某人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忙!” “嗯……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老刘点点头道:“笮融跑了,您知道么?” 糜竺心里一动。他当然清楚。这下邳城,乃至徐州发生一点大事,他糜竺没有不清楚的。虽然说这件事才发生了不久。 糜竺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我现在可以确定这笮融就是个顽固的份子,必须予以剿灭。但是本王我又苦于出师无名,所以只能先找出藏在暗地里的笮融,并以公开确凿的罪名进行审判。” “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把笮融引出来。这一点说简单也简单,要说难也是非常难。”m.qqxsnew “笮融现在犹如惊弓之鸟,轻易是不会现身。但他很大可能就是在下邳、彭城、广陵三处地方流窜。” “因此本王需要前往三个地方进行调查取证,直到找到笮融,消灭之!” 糜竺点点头:“王爷的规划令人佩服!可是……” 就见糜竺一皱眉,一脸的无辜样:“这和我糜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哈……”老刘笑道“糜先生,你好像是在欺负本王记性不好。” “那隆福寺,是你们糜家出资修建的吧?” “您和笮融有多深的关系我不很清楚,但你看我,来这徐州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认识谁,有钱人就认识您一个。您就委屈一下吧!” “王爷!您想干什么!”糜竺一惊。 “干什么?”说完,老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将桌子一拍。 “啪--!”老刘一下就将桌子拍了个粉碎。 “我的酸枣木方桌啊……”糜竺此时的关注点,竟还不忘心疼一下桌子。 “王爷!在下做错了什么事,还请明示!如此戏耍在下,在下实在是惶恐啊……” 说着,糜竺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座位,双腿一软,眼看着就要跪在老刘面前。 忽然,一双手将糜竺撑起,将他弯曲的双腿定格在半空中。 糜竺吃惊地看着眼前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弟弟糜芳。 就见糜芳满脸怒容地冲着老刘喊道:“姓刘的!你可不要以势压人!” “我糜家从祖辈一直传到现在,可也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敢动我们,我们保证能让徐州的农商贸易,瞬间陷入瘫痪!” 说着,糜芳将哥哥扶了起来做好,自己站在老刘面前: “姓刘的,你可不要以为自己是耽罗王,就真的能为所欲为了!” “没我们这些门阀的支持,你们就什么也不是!” “说到你我特么就一肚子气。你的土改政策就是掘我们商人地主的祖坟啊!这等仇恨,我们不找你报仇也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来使唤我们?” “而且你别忘了,我大哥手上有着徐州最全的商业关系网。不客气地说,我哥手上笼络了徐州十分之六七的资源,你敢动我糜家你试试看!” 说着,糜芳一脸倨傲不屑地地看着老刘,就好像今天跑来糜府闹事的是一条傻狗。 “糜芳!你胡说些什么?王爷在此,休得放肆!” 糜竺表面上呵斥着,实际内心就等着糜芳说出这些话。 因为这些事糜家得以在徐州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是糜家得以跟官府争夺话事权的资本。 但他们没想到,老刘听完,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样。轻轻地回了一个字。 “哦!” “姓刘的!你特么是聋子?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就一个‘哦’?” “你也么不仅不明事理,你还身心残疾!怪不得连笮融这种人都能给你摆一道!” 糜芳还想说什么人,就听到糜竺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哎呦!”糜芳俊俏的脸蛋又再一次变得白里透红、 “够了!不要再说了!”糜竺意识到再说下去,耽罗王很可能直接将屋顶掀掉,于是赶紧打住。 “所以这件事,你是答应了?”老刘微微一笑。 “答应!答应!小人也根本不会拒绝!”糜竺疯狂地点着头。 “可是……王爷,您都还没说清楚是什么事……”糜竺一脸尴尬地问道。 老刘听闻,忙抚掌大笑:“哎呀呀,都怪我。是本王没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让糜先生陪我去一趟彭城!” “去彭城?王爷,您放着好好的下邳不待,去彭城有何事啊?” “嗯?”老刘把眼睛一瞪,意思告诉糜竺不要多嘴。 糜竺早就被老刘吓得脑子迟钝,自然是没注意到这一点,被老刘一瞪这才反应过来。 糜芳怒道:“姓刘的,你安得什么心,休想把我哥带走!你有什么阴谋!” 老刘冲着糜竺一笑:“糜先生,您不会是有困难吧?” “这……没有。”糜竺汗如雨下,虽然老刘说的柔声细语,但他却丝毫没有轻松地感觉。 “大哥,你不能走,不能被这姓刘的裹挟!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要自己有本事,就让他自己去,干嘛拉着你?” “咱们的产业还得靠你操持,你可不能走!” “大哥,你可别忘了,之前咱们糜家那可是足以和官府平起平坐的,但今天你要踏出这个门,可就意味着你要低头了!” 说着,糜芳神情愈发激动,他才不管老刘的身份,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姓刘的!你他么的到底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今天最好立刻、马上从这里给小爷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滚!” 糜芳正在歇斯底里的时候,糜竺忽然将脸扭过去,朝着糜竺的脸上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这次可不一样了,糜竺揍起来没完了,吓得糜芳赶紧倒退。 “大哥!你疯了?你特么放着姓刘的不打,你打我?” “我打得就是你!你个没心没肺没眼力见的东西!”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瞎了眼!” 说完,糜竺倒也不打了,从何糜芳的扭打中挣脱出来。恨恨地说道: “糜芳,我告诉我,在这个家,你还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今天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要投靠耽罗王!” 第1537章 彭城窝点 “大哥你!”糜芳气得不行地说道:“好好好,你愿意投靠你投靠,我特么不投靠!” “你就好好当好你的狗,去舔主人去吧!” 说着,糜芳一脸没好气地离开了。 “王爷,请您饶恕糜芳冲撞之罪吧!他实在是年轻不懂事……” 糜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趴着还是跪着,总之是拽着老刘的衣角哀告道。 老刘心想,多大人了还年轻不懂事?这人分明就是性格人品有问题,见谁都高人三等。一旦遇到比自己权势还大的,性格就更扭曲了。 但老刘很显然没心思和糜芳纠缠。于是将糜竺扶了起来,笑着说道: “糜先生,其实我让你跟着我去彭城,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接收笮融在彭城的产业。” “您是说……佛寺?”糜竺疑惑的问道。 “没错,糜先生知道,这佛寺可是税收的重要阻碍。凡是僧人佛寺,地方府衙不仅不会向他们收税,反而还要倒贴钱养活他们。这怎么可以?” “如果能把这些弊端拔除,不仅朝廷得利,你也会因此开辟出更多商业空间,甚至还会得到朝廷表扬,何乐而不为呢?”老刘解释说道。 糜竺听了两眼直放光,眼前的老刘就好比那佛陀一般慈祥善良。 “王爷!您竟然如此为我着想。我之前还对您无礼!我真不是个人!” 说着,糜竺又扇起了自己的嘴巴来。 老刘看着糜竺的丑态,心里好笑,脸上却无表露。淡淡地说道:“糜先生书特别爱扇嘴巴子?跟谁学的?” “这……”糜竺闻言一愣,尴尬在原地。 老刘哈哈一笑。心中想道:“这糜竺,也是一个奇葩。” 第二天,老刘打定主意,特意起了个大早,和三个夫人告别。因为天云和张秋兰刚刚劫后余生,所以老刘并没放开和天云亲热,甘兰和露西拉也知道老刘的脾性,自然是把老刘伺候得舒舒服服之外,没有什么交公粮的需求。 早上洗漱完毕,老刘问华雄道:“华兄弟,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王爷,您真要一个人去?不带上我?”华雄问道。 老刘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何平回家去了,你呢就留在这里照顾几个女眷。有你在我还放心些。这次我是出远门,因此你要守好家,别动不动就擅离职守了。” 华雄想到上次,自己听两个女眷说笮融要造反的事情,于是连忙赶去隆福寺向老刘汇报。虽然本意是好的,但也的确违背了老刘让他守好家门的命令。 军令如山,虽然老刘没有计较。但作为军人,华雄是深知这里面的规矩的。 因此自从上次之后,华雄早就拍着胸脯向老刘保证了,绝不再犯。qqxsnew 但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老刘一个人去彭城这种危险之地,万一出事咋办? 老刘看出了华雄的担忧,笑笑说道:“你以为我真是一个人?” 正在华雄不解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咚咚咚!王爷在家么?咚咚咚!” 华雄赶紧去开了门,一看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俊朗,一个稍微中年发福。 “哎呀呀,这位兄弟,请劳烦您告诉王爷,说糜竺和王朗二人求见。” 华雄不敢怠慢,连忙回到厅堂传话。 老刘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华兄弟,我这次不是一个人了吧?” 华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刘已经考虑到了很远,这是华雄万万不能及的。 就见老刘出了门,看到两个人正在垂手站立:“二位,你们来得够早的。不是说好了一个时辰之后见呢?” 糜竺一脸赔笑地说道:“这不是王郎先生说的么,说王爷您肯定是会提前准备,因此现在肯定没在休息了。所以我们才来打扰。” 老刘点点头,欣慰地看向王朗。 闲言少叙,老刘将二人请进了厅堂,特意将几个夫人请出来和二人相见。 糜竺见到崔天云赶紧跪下了,赔罪道:“夫人!您在我府上受惊了!请夫人原谅在下失察之罪!” 崔天云淡淡笑着说道:“糜先生,你是我家王爷的客人,不必如此。再说,那些是都是笮融做的,与你无关。请起吧。” 老刘也笑笑说道:“夫人都不怪你了,你就起来吧!” “是是是!”糜竺闻言连忙站起来,心情是既惶恐又惊喜地说道。 不一会儿,行装收拾妥当。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无非就是几件随身的衣服和用度。 “王先生,你那边跟陈登先生和陶大人都说好了么?”老刘问道。 “已经说好了!他们现在有很多事情。审问阙宣、接手笮融的事务……因此没有您的指示,他们不会轻易干扰我们的行动,您放心吧!”王朗点头道。 “嗯。”老刘说道。 眼看都已经准备妥当,三个人启程出发。 不过走着走着,糜竺和王朗发现这不是去彭城的路。 “王爷,您走错了吧?”糜竺问道。 “没走错,我先去一个地方。”老刘说道。 约莫大半日后,老刘到了黑风寨。 “这……”二人这才知道老刘的心思。 就见老刘心情沉重的上了山,每一步都踏得很重。 黑风寨的五百条冤魂,就这样轻易死在了阙宣手上。虽然阙宣已经伏法,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想起来自己在黑风寨的点点滴滴。老刘就悲从中来。王糜二人也是一阵感慨。 不过他发现,黑风寨内已经被人清理过,那些碎砖烂瓦都被清理走了,只剩下一个断壁残垣。老刘特意找了一束野花,放在了断墙边上,以作凭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听脚步声不下十几个人。 老刘一惊,连忙回头,看到来人就更愣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齐红梅。 老刘已经有日子没见齐红梅了。自从黑风寨被屠灭之后,老刘忙于应付各种事务,却真的有些冷落了齐红梅。 自己不管齐红梅怎么想的,但是一见到她老刘还是有些愧疚。于是赶紧上前。 齐红梅见前面人影绰绰,一开始还没认出,再一看是老刘,也不由得一惊。 两个人互相走向对方。最后老刘抱住了齐红梅:“红梅,这些日子,你怎么样?” “王爷,我很好。倒是你,一定很难过吧……” “我听北原村的乡亲们说,黑风寨除了几个寨主之外都出了事。是真的吗?天云她还活着?” “嗯,是还活着,现在在下邳静养。倒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唉……我也是在凶案第二天才知道这个事情。于是动员灵山寨的大家,和北原村的村民一起帮着善后。黑风寨的一些残砖剩瓦我们都搬走了。就剩下这些断壁。” 老刘点点头:“原来是你们做的。怪不得。” 齐红梅叹道:“从前我们在童猛的裹挟下,和黑风寨一直对着干。就连那个时候的我,也拿黑风寨当对手。可是现在……” “所以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帮他们打扫打扫,逢节祭拜。” 老刘也是轻轻一叹:“难得你有心了。” “不过这些事情就交给你的手下吧,我现在需要你跟我一起出趟远门。” “去哪里?”齐红梅一愣。 “路上再告诉你。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在北原村村口集合。” 齐红梅也不敢多问,于是忙活清扫了一阵,就离去准备了。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齐红梅和老刘一行在村口碰头。 她这才知道老刘想要去彭城的计划。 齐红梅问道:“王爷,您只带我们四个够么?按您这话理解,彭城也算得上是龙潭虎穴,万一出事……” 老刘哈哈一笑:“怕什么?龙潭虎穴也不是闯不得!” 说着,老刘用手一指:“再说,不是还有他们么?” 顺着老刘所指,齐红梅这才仔细看到跟在老刘身后的两个男子。 王朗和糜竺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王朗自然是深居简出,但糜竺可是尽人皆知。齐红梅惊讶于徐州首富竟然活生生站在自己旁边,都说不出话了。 “红梅,不必紧张,糜先生很好相处的,是吧?” 糜竺点头哈腰连连赔笑:“是是是,王爷说的是。齐姑娘,我是最好相处了。” 既然老刘身边又如此帮手,齐红梅也放心的点点头。她知道老刘的秉性,为了追求目标与真理,总是近乎执着。这也是她喜欢老刘的很重要的原因。 闲言少叙,一行四个人踏上了去彭城的路。约莫两天后,终于到了彭城。 众人抬头一看,这彭城虽然不如下邳壮观,但是也是十分繁华富庶。这一点,只看城墙就知道了。 城墙是一个城市的脸面,不管是防御坚固,还是气势恢宏。那都是真金白银累积出来的。谁要是敢在城防上玩火,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因此彭城也不例外,甚至并没比下邳差多少。 看来这笮融,在彭城真的是没少赚啊。 第1538章 路钱风波 老刘一行人仰望已毕,信步走进城门。时值浴佛盛会即将开幕。彭城也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在城门处都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老刘点点头,刚要进城门,却被守城官兵拦下了。 “站住,干什么的?”官兵的脸色和语气一样懒散。 老刘闻听就是一皱眉:“你们是站岗的么?怎么如今这站岗都还这么懒散了?” “哎呦!我还没问你,你倒先问起我来了!”官兵一怒,拔出刀来就要架在老刘脖子上。 旁边的官兵赶紧将他的刀架住,但也是一脸,没好气地说道:“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来吧?” 老刘点了点头。 “那就不好意思了,请你报上姓名、住址、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来彭城有什么目的。” “你们……这是查户口?”老刘问道。 “查户口是什么意思?公子在说什么?”官兵一愣,架势却也是一点没松。 老刘摆摆手:“我是问,你们干嘛要问得这么详细?这是我的隐私,不方便讲。” “那对不起,最近是彭城最重要的浴佛大会。因为龙蛇混杂,我们为了便于管理,因此在设置关卡。请您理解。” 老刘点点头:“那好吧。我姓刘名德。家住京城,最近在徐州做采买生意。来此自然也是为了观赏盛会,顺便拓展一下商机。” 那官兵点了点头,剩下三个人也一一做了介绍。只不过用的都是假身份。 官兵一一列册。老刘见事情整得差不多了,也是比较认同彭城的门禁管理,一边点着头,一边就要迈步进城。 可就在这时,他又被刚才拦下他那个官兵都拦住了。 “等等!你好像少了点东西……” 说着,官兵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吹在身上一样,连忙抬手吹着气,手里还一个劲摩挲着。 老刘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要钱啊。但老刘可不是什么善人,于是表情变得一愣。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端端的百姓要进城,你为什么要拦我们?” 那个官兵看老刘根本没注意看自己的手势,还特意将手往上抬了抬,让他看到。 老刘却紧接着又问:“这位官爷,我们还有急事。麻烦您放行!” “哎呦!怎么今天碰到一个白痴傻子?你是真的狗屁不懂啊!” “你怎么骂人呢?谁给你的胆子?”糜竺就是一皱眉。 “怎么着?替你朋友说话了?那我连你也得说!你们这四个人都是一路货色吧。难道该怎么做,你看不懂?” “还真不懂,请您指教!”老刘就是要故意激他自己把话说出来。 一看这几个人好像油盐不进的样子,官兵点点头:“好好好!既然你们不懂本大爷,不懂咱彭城的规矩,官爷我就好好教教你!” “这浴佛大会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会,每天来往人这么多,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混进来闹事,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官兵说到“狗东西”的时候,还特意瞟了瞟老刘,甚至拍了拍老刘的肩膀。 “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得加紧筛选,至于被我们筛选掉的,对不起,你可进不来!” “什么?你们怎么能不讲王法?”老刘“怒”道。 “王法?在这么个地界,我就是王法!你能怎样?”官兵说着,一脸的不屑。 “就你们这样的,穿着挺鲜亮的,那是白糟蹋了好衣服!”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也是个不懂规矩的东西。你真是商人?我看你特么就是一个穷鬼!” “赵哥,我看你赶紧把名字划了吧,别让他们进了!” 那个姓赵的官兵于是将笔停在了半空中,就等着老刘做最后的妥协了。 但老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是不开口。 “呦呵!你特么还真是油盐不进啊!行了行了,你赶紧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老刘几个人堵在了城门口而没法进城的一大长串居民,也开始急躁起来。 “前面的!你特么赶紧的!别耽误大爷的事!” “就是,敢得罪张哥,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说你特么痛快地把钱交了不就得了?废什么话?老子还等着进城呢!” “一个连路钱都拿不出的家伙,你也有脸进彭城?可别丢人了,赶紧滚!” 身后的百姓越骂越难听,齐红梅哪里听过自己相公被如此羞辱,简直气得两颊通红,伸手就要抓鞭子。被老刘一把抓住了。 那个叫张冬的官兵,一见身后有很多人都在骂老刘,就更起劲了:“听到没有?狗东西!这就是你不讲规矩的惩罚!” “我在最后说一次,你交还是不交?” “交什么?哪家的律法规定要交了?”老刘面沉似水。 “草!你是真的狗屁不通啊!听不懂人话是吧?来人啊,将他们哄出去!” 张冬大手一挥,身后有几个官兵一拥而上,手拿戈矛就冲着老刘戳刺。 老刘几个自然是不能迎着武器上,于是渐渐后退。但是等官兵走远了,老刘又走上前。这次就干脆直接插队了。 “找死啊你们!兄弟们,宋捕头那边可是好久没开荤了,送几个过去给他尝尝鲜!” “得嘞!”说着,官兵们就要来拿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踢踏踢踏”着走来了一匹高头大马。马上端坐一个中年人。 张冬一看就赶紧迎了上去,神情谄媚地像一条哈巴狗:“哎呦,这不是宋员外么?您回来了?” 那个中年人一愣,随后沉着脸说:“张冬,你们又在搞什么?怎么排了这么长的队?要是交通一会弄到堵塞了,我看你拿什么交代!” “是是是!”张冬一脸歉意道:“但不是我故意要堵人的,是这个几个人实在是不懂规矩,油盐不进。” 宋员外眼睛一瞟老刘:“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在我彭城不守规矩?”.qqxsnew 老刘一笑:“请问这位员外,我要守什么规矩?不交钱不进人的规矩么?” 宋员外一愣,却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对啊,人人都要守规矩,哪怕是我宋涟也一样!” “哦?您就是彭城首富,宋涟宋员外?”老刘提前也是做过功课的,因此还算了解。 “既然你知道,那就赶紧按规矩办事!别让大家多费唇舌!”宋涟一脸的冷漠,似乎是要生气了。 眼看老刘是真的说不听,张冬也撕破脸了:“宋员外,打扰了,我们这就把他们都抓走。” “正好宋捕头那边缺点而业绩,我给他补上。” 宋员外一笑:“那就麻烦你,照顾我二弟的‘生意’了!” “岂敢岂敢!”张冬谄笑道。 说着,官兵们又来动手拿人。 “慢!”老刘忽然抬手阻拦道。 “怎么着?肯给了?晚了!你要给也行,加倍!”张冬说着,一脸看傻狗的表情,心想谁让你顶撞我呢,今天就可着你欺负了! 不过老刘似乎并不是妥协,只是淡淡笑道:“我没钱,但我有点东西。不过我要是拿出来了,你得让这宋员外也得乖乖交钱,不交钱,就让他滚,如何?” “卧槽!你小子是真的如活得不耐烦了!”张冬怒道。 宋涟倒是一脸淡然:“没关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东西。” 说着,宋涟下了马来,一脸轻蔑地来到众人面前。 “宋某人先说好,我算是这彭城首屈一指的鉴宝行家,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不好意思,你这个牢饭怕是吃定了!” 老刘闻言笑而不语,紧接着从糜竺手里接过一枚印章,拿到宋涟面前。 宋涟也没接过,就这么隔空看着。刚开始还是一脸不屑,看到后面表情瞬间凝重,忽然将那个印章捧在手心,大吃一惊道: “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到底是谁?” 见老刘笑而不语,宋涟连忙摇着头:“不不,这不可能,你肯定不是他!” “宋员外,你怎么了?怎么这个狗东西随便拿了个物件就把您吓住了?” 张冬一脸奇怪。今天这宋员外是撞什么邪了? 可张冬话刚说完,宋涟就伸手给他来了一巴掌:“嘴巴放干净点!这是贵客!” “宋员外,你干什么?你疯了?”张冬怒道。 “什么贵客?他们就是个连路钱也交不出的穷比!” 宋涟一声冷笑:“狗东西,怪不得你只能守城门。这可是徐州首富糜竺的信物!” 在场众人闻言,瞬间全都目瞪口呆。 第1539章 浴佛盛会 面对宋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光是张冬,在场除老刘一行的全部众人,全都是一脸震惊,场面瞬间尴尬起来。 那些排着队的人,有靠后的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还在气愤喊道:“前面得赶紧麻利点,要么就赶紧滚!” 这下,轮到张冬醒悟了,他连忙跑到喊话人近前,怒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喊话人一愣:“我说……让他快点,要么就滚……” “啪--!”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了那人脸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他么的,长点眼睛!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张冬说完,又一溜小跑地回到老刘面前:“哎呦,不知道刘先生您是糜先生的什么人!刚才多有得罪……” “您要进城是吧?好说好说!赶紧放行!” 张冬一声令下,关卡大开。 “哦?刚才你不是不让我进么?” 张冬一愣,随后满脸赔笑:“哎呦!小人今天不是没睡醒么?实在是眼花了!您明明给钱了!对,给了!” “给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说着,老刘伸手朝宋涟要回印章,几个人大摇大摆得进去了。 宋涟久久还没缓过来,见张冬也是愣着的,于是赶紧说道:“快,通知我二弟和左尚大人!” “是是是!”张冬不敢怠慢,赶紧去汇报了。 且不说他们,单说老刘一行人,进了城内左转右转,可算是把跟在身后看热闹的几个人甩掉了。 老刘一笑:“糜先生,用了你的名头,不好意思啊。” 糜竺摆摆手:“王爷说得哪里话?您随时都能用,这是小人的荣幸啊!” 老刘点点头:“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不过记住,我们已经漏了一点身份,可千万不能再招摇了。否则笮融在暗处会知道的。” “明白了。”众人齐声点头。 就这样,老刘几个找了个小客栈住下了。客栈老板姓孙,为人面善,还算好说话。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来吃早饭,看到孙掌柜没精打采的,老刘就问道: “孙掌柜,你是没睡好?昨晚又干活了?” “唉,没睡好是没睡好,但不是因为干活,实在是没活可干啊!” 老刘一愣:“不会吧。最近几天就是浴佛盛会了,怎么你还不忙呢?” 孙掌柜叹道:“要不怎么说您几位算是我的贵人呢!要不然我这小店都没得开张!” “什么?这怎么可能?按理来说您这客栈都应该爆满了才是啊!” “我也纳闷呢!这不才听人家说,那些人满为患的客栈收费还高!” “岂有此理!难道这彭城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么?”老刘觉得此事过于诡异,便想要一探究竟。 孙掌柜不听还好,一听就又是重重一叹:“谁说不是呢?但您是外地的,这彭城老百姓的钱,还真就是大风刮来的!” “这……请您说得明白一点!”老刘正色道 孙掌柜看了看旁边没人,一想自己这里确实也没人光顾,于是便放开胆子说道: “客官您是不知道。这彭城至少在两三年前归笮融大人管了。郡守左尚,说白了就是笮大人的马前卒罢了。” “而笮大人的事迹,您几位应该都听说过。” “修建佛寺,发扬教义?” “对啊!”孙掌柜说道:“一边这佛寺和教派的宣传推广,每年都要收取很大一笔钱。但是咱们笮大人就不一样,时不时地办一些活动,比如布粥赠药,施舍钱财。连彭城周围的老百姓,都知道有笮大人这份功劳,于是一呼百应。” 老刘点点头,这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想法倒是不错。但可惜笮融的初心就是歪的。所以也就越走越歪。 孙掌柜继续说道:“问题是,经过笮大人这么一搞,所谓的福利慢慢变得就不再大众化了。于是多人拿这个信教当成一种面子和事业。人人互相攀比,就为了能多拿到一点‘福利’!” 老刘不禁苦笑,这不就是类似于“打车买钉子”一样么,实际付出的成本远远比追求的目标要多得多。能执着于这种事情,看来这还真算是古今通病。 孙掌柜叹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消息。原来那些店铺之所以人满为患,甚至挤破头都要抢购,就是因为店里有什浴佛节的免费招待券。” “订了豪华套间的,送大额的券。小间的送小额券。反正都不会空着手。至于我这里,什么都没有,自然也就没人来了。” “原来如此……”老刘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搞点券呢?” 孙掌柜一愣:“客官,您瞧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要是能搞到,还用在这里发牢骚?人家那些都是内部券,只有有关系的才能搞到。” 老刘一听,原来归根结底还是“上头没人”啊。看来这彭城的乱象,远比下邳要严重得多。 “那这券都是佛寺发的吗?” “可不是么。咱们彭城最大的弘祖寺,那里专门有一批经商的和尚,就是他们负责招待券的发放。” “经商的和尚?真有意思!”老刘嗤之以鼻。对比某个现世的场所,这弘祖寺也算是“祖宗”级别了吧? “嘘--!您可小点声,别出去说啊!” “怎么?还不让说了?我又没诋毁谁。” 孙掌柜连忙摆手:“那也不行。总之您要是想说,等您从我这退了房之后再说。” 老刘点点头,果然是小户人家,胆小怕牵连呗。老刘也表示理解。 吃完饭,几个人就决定出门逛逛,这彭城的浴佛盛会要三天后才举办,现在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就见街上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人们脸上也是喜气洋洋。 奇怪了,按照孙掌柜所说,明明在这彭城还有着很多吃不到红利的人,怎么一路走来却全是欢声笑语。 正在几个人走着的时候,就发现前面一条大路上忽然有一家人跪倒在地,正向面前的一个穿着衙役制服的人哀求。 具体他们说什么,环境嘈杂加上离得远因此没听清,老刘便决定走近一些。 刚走没多久,就被一群看热闹的百姓挡在了门外。老刘想凑近却吃了瘪。 “马德,挤什么挤,没见过世面啊?” “哪儿来的乡下土包子,别妨碍大爷看热闹!” “呀--!你怎么耍流氓!给老娘滚远点!” “滚滚滚,一边去!怎么哪儿都有凑热闹的?” 老刘见不少人都对他恶语相向,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求神信佛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净化人的心灵的。但老刘在这些人身上似乎没看到这一点。 越是那道貌岸然的,说起话做起事来就越凶狠。 老刘也不计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高台站住,往里面看去。 就见人群里是一家四口,跪在地上,乞求这一个衙差。 跪在地上的男子高声喊道:“宋捕头,求求您高抬贵手吧!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破坏浴佛盛会的秩序,实在是小女病情紧急,我实在是没得办法啊!” 宋捕头怒道:“我管你有什么办法?我只知道你现在影响了人家的正常营业,我就有权带你回去喝茶!” “捕头大人在上!小人要真是做错了,您尽管罚小人就是,但请您允许小人在这街上问问看吧!如果不这样的话,小女真的没有活路了啊!” “放屁!你怎么不看看,这大街上这么多人,有谁有工夫搭理你?有谁像是脸上长着药材给你用?” “你现在不仅影响了我彭城的整体风容,还干扰了他人的正常生活,甚至拒捕!你三罪在身,你说我不该好好罚罚你么?” “我当然要好好罚!而且是重罚。不过你得先跟我回去。” 说着,宋捕头就抓住那男子的手腕。 男子一惊,连忙站起身来挣脱着。 “章旌!你真敢拒捕?来人啊,给我抓起来!” “大人!”那名叫章旌的男子旁边的女子也开口了:“大人!我男人是无辜的!要怪就怪我!您别罚他!” 说完,那女人便当着宋捕头的面,一遍遍地磕着头。 宋捕头一笑:“小美人儿,我当然要罚你丈夫,但我可不会罚你,你瞧瞧你瞧瞧,你这么柔弱,我怎么舍得把你罚坏了呢?” 接着,宋捕头眼睛一眯,眼皮低垂只留下一条缝隙。却从这缝隙中露出了淫荡的凶光。随后手上也不老实,趁着夫人直起腰身的功夫,就要搂抱她的腰。.qqxsnew “夫人,快快请起!” 那妇人一惊,又羞又臊又气愤,连忙挣脱了宋捕头的贼手,站起了身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章旌仿佛对一切视若无睹的样子,还是求着情。 身旁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 只见那客栈老板对宋捕头喊道:“宋捕头,您还能不能行了?我这可还等着做生意呢!您这让一帮人堵在我门前看热闹,我挣不到钱要找你么?” “我要不找一下左郡守,让他来处理?” 宋捕头微微尴尬地一笑:“哎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用请到郡守大人了吧!” 说着,冲着一家人脸色就一变怒道:“听见没?人家来投诉你了!我们为了公平,只能将你们请去喝茶了!” “兄弟们,都带走。记住,对待小娘子要轻一点!” “是!”几个手下的衙差纷纷回应道,上来就要拿人。 宋捕头眼珠一转:“嗯小美人还是亲自押送吧。你们毛手毛脚的,可别再把小美人给颠坏了!” 说着,当着章旌的面就要上手。 章旌再怂,也经不起两番戏耍。于是伸手拦住了宋捕快。 “呦呵!你来劲了是不?”说着,宋捕快抽出了腰刀,往前一送。 “要尝尝这个滋味吗?” 第1540章 膏肓之哭 眼看宋捕快抽出了腰刀,男女二人全都吓住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也是一脸惊慌失措。女孩儿还好,小男孩儿甚至直接被吓哭了。 “呜呜呜……哇……”才一岁多的孩子,懂得什么。只不过见大人惊慌的样子,跟着情绪也被带动了而已。 再看那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满脸病容、昏迷不醒,被母亲抱在怀里。还好她是昏迷的,否则看到眼前这个情景,非得吓得背过气去。 宋捕头见自己吓唬人的举动奏效之后,也便不再客气:“赶紧走,别废话!听到没有!现在走我还能给你们点面子,不给你们上家伙。” “否则,嘿嘿……”说着,宋捕头朝着旁边人一使眼色,那人扔给宋捕头一串刑具。 说是刑具,其实就是铁链。 “否则我就真的把你锁起来,带大家看看,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你是怎么给大家添堵的!” “捕头大人!在下冤枉啊!我不过就是在客栈里,找了几个人问优惠券的啊!我真的没做错什么!您为什么一定要跟在下过不去呢!”章旌哑着嗓子哀告道。 “冤枉?人家花钱住店,得到的东西是人家的,凭什么你要拿走?人家不用的吗?再说了,你可不是问,而是偷!偷窃,懂么!” 章旌一听就没词儿了。他的确是偷,当然了,实在问完之后没人肯让给他之后偷得。 宋捕头一看章旌怂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他么的,你可真是浪费我时间!” “带走带走!别废话!”几个衙役正在锁拿的时候,老刘连忙分开人群走上了近前。 “慢着!干什么就要带走人?你有什么权力?”老刘怒道。 宋捕头一愣:“你丫谁啊?” 老刘冷冷道:“你不配知道。” 宋捕头哪里挨过这种怼,当即便怒了:“好小子,你也来凑热闹是吧?我的牢房正好还没住满人,趁着今天大爷高兴,给你统统锁了带回去!” 老刘一摆手:“带我们走当然可以,但我们得知道为什么走!” “废话!你特么是聋子?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宋捕头怒道。 “第一,在浴佛盛会上举止怪异,行为不端,严重影响我怕彭城的整体风容!” “第二,严重干扰了其他人的正常生活,诱骗受害人低价出让招待券,有诈骗嫌疑!” “第三,抗拒公职人员执法,属于拒捕!” “有这三条罪,还不足以抓起来么?”宋捕头一脸不屑地看着老刘,眼神里满是轻视嘲弄。仿佛看老刘像个什么都不懂得法盲。 就见老刘忽然哈哈一笑:“什么三条,真是放狗屁!” 宋捕头大怒:“你说什么?” “我说,有人在大放厥词,就跟在乱放狗屁一样!” “马德,找死?!”宋捕头这下可是将腰带“苍啷”一声全抽出来了,那阴森森的寒光,即使在大白天太阳的照射之下,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章旌和妻子一看,这还了得,连忙吓得缩成一团。 老刘却是一副不卑不亢,看着眼前的宋捕头一阵冷笑。 “草!你特么笑什么?!再笑把你脸上凸起的东西都割下来!” 老刘也不管他,直接面向大众说道:“大家伙来说说看,什么叫三条?这三条明明是最不讲理的,最有失私德的!这宋捕头竟然说是有理?” 说着,老刘上前,把章旌扶起来,章旌没有宋捕头的命令哪里敢起来。但是被老刘的目光所感染,于是还是犹豫着拉着小儿子站起来了。他的妻子章柳氏也抱着女儿站了起来。 宋捕快一看这还了得!这是当着他的面让人起身,这不就是在当中踩他的脸一样么?所以干脆就不忍了。 “小子!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当众无视本捕头?你是聋子还是瞎子?” 老刘一笑:“我叫刘德,不聋也不瞎,是京城的客商。” “什么?你是客商?还是京城的客商?” “就你这样的,又聋又瞎的蠢狗,你也配说自己是京城来的客商?京城来的客商我见多了!也没你这样的狗东西!” “说!你到底是谁!”宋捕头简直快被老刘气疯了。 老刘耸耸肩:“你爱信不信。” 然后,接着向老百姓说道:“大家帮我分析分析,看看宋捕头刚才说的话是对还是错。” “首先,影响彭城的风容。你刚说到这一点,我就想替你们彭城的郡守抽你。” “算了,我还是说话算数一点吧。” 说着,老刘来到宋捕头面前,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宋捕头吃了一惊,还没从现实中缓过神来。 没等宋捕头有所动作,老刘接着说:“咱们嘭彭城是文明点地方,也是讲礼仪讲道理的地方。这点不用我多说吧?佛陀怎么教育我们的来着?要与人为善,种善因得善果。” “由此而论,彭城的风容应该是救死扶伤,助人为乐,而不是见死不救,不通人情!” “人家一家人来城里看病,就想找个人好好看看,然后吃点药等着康复。你们可倒好,人家又没招着你又没惹到你,凭什么说人家影响风容?” “对啊,好像是这么回事……”一旁的老百姓有小声嘀咕议论的。 “没错,看来我们是该好好帮帮他们!” 宋捕快一听大怒:“好什么好?帮什么帮!住口!” 说着,就像找到那几个说话的人。 老刘冲着旁边一使眼色,就见齐红梅连忙从背后抽出鞭子,大喝一声:“让开!” 一旁的老百姓不敢怠慢,瞬间分出一条路来。 就见齐红梅将鞭子往地下一摔,发出“趴!趴!”的响声,随后鞭子一甩,就像一双灵活的手掌一样,将宋捕头的手腕一起缠住。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宋捕头怒道,此时却无法挣脱双手。 齐红梅朝老刘使了个眼色,就见老刘紧接着说:““ “再说这第二条,干扰了其他人的正常生活。我更是想笑了,别人的正常生活不是生活,这章兄弟的生活就不叫生活?” “要不他女儿病到了这个地步,他犯得上拉下脸来一个个去求去问?更何况在,这些招待券只是一个敲门砖,人家想看的是上面的名医。骚扰你们了么?”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同意,就算你觉得他不应该老冒犯你,你直接躲开不就得了?” “既然你们当场没说什么,事后却联合起来准备对付一个小小的平民。难道你们不算是干扰了人家寻医问药的生活?” “有道理啊!有道理!这个人说得不错!”一旁附和的人越来越多,宋捕头满脸尴尬。 “你们起什么哄!滚滚滚!”现在宋捕头甚至郁闷到开始骂观众了。这和一向很享受众星捧月感觉的他怅然若失。 “至于说诈骗也就更扯淡了,买卖你情我愿,他没故意骗你,你也不算上。由此可见,自然也构不成诈骗!” “对对对,自由买卖,算不得诈骗!” “这人说得不错!不算是诈骗!”附和的人越来越多,已经超过了最开始的附庸。 “第三,抗拒公职人员执法,属于拒捕!” 老刘说道这,故意停顿半天,围着宋捕头转了好几圈。 最后,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没有前两条的穿凿附会,又怎么来得第三条罪名呢?”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老刘振聋发聩的能力可见一斑。 随后,以王朗、糜竺为首的人们,纷纷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啊!说得不错!”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捕快大人要认真处理!不要冤枉好人!” 说什么的都有,宋捕头一脸尴尬。 眼看舆论已经完全倒向老刘和章家人,宋捕头只得收起刀和刑具,一脸愤恨地冲老刘嚷道:“好小子!今天算你狠!不就是耍嘴皮子么?谁还不会了?” “你给我等着!你最好祈祷赶紧离开彭城,否则只要我找到你,一定没你好看!” 说着,宋捕头赶紧率队离开了。 此时,四下掌声雷动。绝大多数人都对老刘的义正词严所感染了。剩下一小撮人恨恨地直咬牙。 老刘也不管那些,赶紧从地上扶起章旌一家。 “这位兄弟,你没事吧?”老刘问道。 在这个当口,章旌其实还没缓过来,看着老刘的目光还是有些呆滞。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能从这样的场合逃脱,还什么事都没有。 当宋捕头抓住他的时候,他的感觉只有绝望。女儿的病,全家人的吃穿用度。如果自己进去了,她们可就连活都没法活了。 想着想着,章旌直接当众朝老刘跪了下来,磕着响头:“这位恩公在上,受我一拜!” 章旌的妻子也赶忙倒身下拜:“妾身谢谢几位的救命之恩!” 老刘摆摆手:“没什么严重,无非就是路过说了几句应该说的话。” “话说,我可以问问你们是为什么被这个无良捕头盯上的么?” “这……”章旌看了看旁边,一旁的人群虽然逐渐在散去,但仍有三三两两的看客。 “怪我怪我。我们换个场合吧,去我落脚的客栈。” “这……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走!”说着,老刘拉着章旌的手,一行人又回到了客栈。m.qqxsnew 得知一家四口竟然没有落脚的地方。老刘特意给他们开了一间大房。 章旌感动得痛哭流涕,又要跪下磕头。 老刘连忙扶起,笑着问道:“章兄弟,你还是赶紧讲讲前因后果吧。” 章旌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整件事情,还得从这浴佛盛会开始说……” 第1541章 能者医病 老刘的坦诚,让章旌慢慢卸下心防,开始讲着自己的事。 “实不相瞒,几位。我是一个搞营造的小官。虽然职位低下,但是只要是有活可做,我也能挣到一些钱的。” “营造官?咱们朝廷之中似乎没有这个职位吧?”老刘看向王朗。王朗摇摇头,确定没有。 章旌苦笑几声:“确实如您所说,虽然名头上有一个‘官’字,但实际上,我们只属于朝廷或者府衙的临时雇员,没有固定的编制的。” “也就是说,有活儿的时候,我们可能会享受和官府中人一样的待遇。但没活儿的时候,我们就是闲人一个,谁都看不上的那种。” “看来章兄弟似乎吃了不少这方面的亏啊。”老刘点点头。 章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妻子娘家姓柳,嫁给我四年了。生了一双儿女,女儿三岁,儿子今年一岁多。其实我们平时也算吃穿不愁,一家人过得倒也算幸福。” “可是就在半年前吧,我女儿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时不时就会晕厥,严重的时候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我们夫妻为此请了很多医生,也用了一些药,总是不见效。” “为此我们甚至花了不少钱,甚至为了给女儿看病我推掉了不少活。所以也导致我们家的生活水平也是急转直下。现在就指望着女儿的病能早点好起来,好让我们家的生活步入正轨。” “我们家是住在县郊的,为了给女儿看病,我们已经出门几天了,本想着来此落个脚,却发现客栈都被占满了。之前的朋友们也都没法借住,所以才流落街头。” 老刘点点头,怪不得这一家人看起来这么急迫的样子。想罢,他看了看章柳氏怀中的女孩--只见那孩子眉头微蹙,牙关紧闭,似乎是在梦中和病魔做着殊死争斗。每一分每一刻都让身旁的父母忧心不已。 老刘也叹了一口气:“也怪不得你会对那宋捕头低声下气。但是他也只不过俺是个捕头罢了。但看你们的神情,难道没有其他的官,比如郡守大人,可以替你做主么?” 章旌一愣:“恩公您说的哪里话?看来您真是外地来的,不太了解情况啊。” “哦?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这郡守左尚说是堂堂一郡的长官,但实际上胆小怕事,事事都要受人摆布。” 说着,章旌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四下,见无人偷听,这才放心大胆地说: “您是不知道。在这彭城,左尚大人可是受好几方裹挟。换了谁恐怕都未必能应付得过来,自身都难保,还怎么有闲心去管别人呢?” “哦?那我倒好奇了。是谁在裹挟他?”老刘问道。 章旌医坛:“这排首位的,自然是下邳国相笮融。他虽然只是负责督运下邳、彭城、广陵三郡粮草。但是因为和陶谦大人走得近,加上这彭城的佛寺也都是笮大人的产业,说他是实际上的郡守也不为过。” “咱们这位左大人,凡是大事小情都必须要请示笮融才能下命令。您说,这不是活傀儡是什么?” 老刘一笑。这种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否则也不会选择来彭城赌笮融在此藏身。 “第二个呢?” “这第二个,就是刚才您看到的宋捕快!其实他本身也并不可怕,但谁让他背后有他的哥哥撑腰呢人?宋涟宋员外,您听说过吧?” 老刘点点头,他也是刚刚才领教过宋涟此人。 章旌继续说道:“这兄弟俩算是一文一武,宋涟负责货运经商,宋耀负责给他充当保护伞。这兄弟俩属实是坏事做尽!我都想踩他们两脚!” 老刘一笑:“可惜,你今天你并不是这么做的。” 章旌脸一红,老刘在眼前,他也就不敢吹比了。 “最后一个呢?不会又是什么官吧?”老刘问。 “最后一个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实际上也是大有来头的。” “周琦。据说原来是十常侍的手下,现在一边囤积土地。一边豢养死士。活脱一个国中之国的国王!” “哪怕是笮融大人,也都不说轻易去招惹他。他手下的死士,更堪比一支精锐的武装,不高兴了随时攻灭一个小城。而之前官府因为忌惮十常侍的面子,从来也没管过。” “可是现在十常侍已经落网了啊!”老刘一愣。这十常侍的流毒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 “谁说不是呢!”章旌叹道:“但问题是,周琦现在已经有了格局,不需要再去依仗谁了。更何况,听说他最近换了个靠山。” “谁啊?” “哎呦,这我可不知道了。我就是一个小角色,哪里知道人家大人物的关系呢?” 老刘点点头:“虽然如此,今天你提供的情报已经够多了。很感谢你啊。” 说着,老刘点手唤来孙掌柜:“掌柜的,记住,给章兄弟一家好吃好喝好招待,费用算在我头上。” “是是是!公子您说了算!”孙掌柜本来就生意惨淡,能多挣点钱当然是乐得开花。 章旌一家见了,连忙从座位上抽身,向着老刘拜倒:“恩公,你不光是救下了我们的性命,更对我们有再造之恩啊!请受我全家大礼参拜!” 老刘摆摆手:“出门在外,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正好是你们需要帮助的时候,等什么时候我需要帮助了,你也得出力才行!” 章旌面色凝重,点点头道:“恩公尽管吩咐!我章旌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老刘哈哈一笑:“没那么严重。而是不是让你现在帮忙。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会找你的。在此之前,你们就在此住下,我们也好联络。” “我明白了。那就多谢恩公。” “至于你们县郊的房子,不用担心。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时间。一定会让你们早日回去。” 说到这,老刘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于是看向王朗说:“王先生,你不是会些医术么?能不能帮忙看看小女孩的病?” 章旌一听两眼都放光了,虽然没说一个字,但那期盼的眼神看得让人心疼。 王朗点点头:“那我就先看看吧。不过我这点水平,怕是帮不到什么大忙。” “王先生!那就麻烦您了!”章旌兴奋道。 王朗也不多说,从房间里取出药箱,拿出一些必备的东西,开始给小女孩把脉。 过了半盏茶的工夫,王朗眉头微蹙:“这是……心脏方面的问题啊!” 章旌一愣,随后一激灵:“对对对!就是心脏方面的问题!” “嗯。你别激动。”王朗沉思道:“令嫒这病,怕是因为先天性的心脏发育不全,导致心脏的活血功能较弱,身体经常缺血,当然会产生晕厥甚至昏迷等症状。” “没错!郎中先生就是这么说的!但他们也都说,这病是先天的,他们治不了,唉……” 说着,章旌的神情变得非常落寞。仿佛一下子又从山巅跌倒了谷底的感觉。 老刘拍了肩膀:“别叹气啊。我们也没说不能治。” “真的?恩公,您没骗我?” “当然,你看王先生的表情,像是在骗你么?” 章旌侧头看去。王朗正在沉思着,似乎心里有了一点对策。 章旌就算是在大海中发现一块浮木一样,赶紧就想抱着不撒手。 王朗思索了片刻,随即说道:“我不敢说根治。但是有两种或方法,或可改善这种情况。”.qqxsΠéw 章旌一听则是喜出望外,扯着王朗的衣角,摇着他的大腿说道:“王先生!您快讲!是什么方法?” 王朗尴尬地一笑,将衣角从章旌手里扯回来,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据我猜测,令嫒的心脏问题出在残缺导致的供血不足。我有两个方法。其中之一,就是给令嫒换心脏。这样的话是直接治本的。可以免除令嫒的一切痛苦。” “但这样的风险也比较大。即便是动手术的话,也很难保证成功。就像华佗先生那样的名医,我想他也不会给你打包票。” “更重要的是,你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活人心脏,濒死的也行。当然了,只凭你们自己肯定是找不到的。虽然我朝明文禁止器官的买卖,但黑市么……就不一定了。” 王朗说着,神情淡然地盯着章旌。就见章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啊,姓王的!我原以为你是好心帮我闺女看病!没想到你说出如此话来!你看看,你说这是人话么?” “活人心脏?亏你想得出来!你提也不要提!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我闺女没那个命,我也绝对不会办那种事!” “而且你这个想法也太危险了!早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干脆就不会跟你们回来!你们肚子里是有多少坏水,才能想得出这种办法啊?” “别说别人了,就换了是你,你肯将你身上的部分拿给他人用么?你这简直是有悖人伦,大逆不道,天理不容!” 说着,章旌指着王朗的鼻子骂道。 “章兄弟,你消消气。王先生不是那个意思。”老刘摆手道。 “那是什么意思?你们难道不是要害我?”章旌气道: “你也一样!姓刘的!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亏我刚才还叫你恩公,你却是人面兽心,跟着姓王的一样,满肚子杂碎!呸!算我章旌瞎了眼!” “告辞!”说着,章旌抬手叫上妻子拉着孩子就想往外走。 “慢着!你以为你还能出得了这个门么?”老刘一声冷笑,双目放出一道寒光,将章旌的脚步瞬间冻结。 第1542章 杀蛇取胆 章旌一愣,随后脸就涨得通红:“怎么?你们也撕破脸了?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衣着光鲜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内心脏了、烂了、坏透了!” “你们来吧!我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你们能有多硬气!有本事就把我们一家都宰了,省得被你们调戏侮辱!” 说着,章旌也不走了,干脆伸着脖子等死。 空气瞬间凝固,半晌无人说话。孙掌柜见事态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 “几位,何必呢!刘先生、王先生二位说的可能就是玩笑话。章兄弟,你别往心里去。” “呸!玩笑话?玩笑话可也太过分了!什么叫用别人的心脏?都是爹生父母养的,身体发肤都受之父母,何况是心?” “早知道你们是这种流着坏水的人,我宁可不受你们的恩惠!”章旌怒道。 反观老刘,看了看王朗,王朗一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只不过是一个医者说出了现实而已。 老刘当然知道王朗的出发点不坏。但确实在现在这个社会下,有些话是不太能让老百姓接受的。 就算是两千年后的社会,对器官捐赠、移植方面都有些很大的阻力,多数也来自老百姓从思想根源上的认识,很难扭转改变。更何况是两千年前的社会呢? 所以老刘是十分淡定,更对章旌的反应毫不奇怪。 章旌嘴里还在骂着,一旁的章柳氏这面容悲戚。她越是听到这种实现不了的东西,对现实的无力感就愈发强烈。 章旌骂着骂着,忽然章柳氏开口嘶吼道:“够了!相公!你不要再骂了!” “你说什么?这种人怎么能不骂?天理何在?” “天理天理!什么是天理?你一个大男人,说得很多东西我们妇道人家不懂,但我们只懂一件事,那就是活着!” “为了活着,我们可以做尽屈辱的事。这是我们生存的权利,没人能夺走的!” “就算是咱闺女小蝶,你也没权利夺走她的性命!现在你倒好,人家说什么你就在谩骂、侮辱。人家和咱们非亲非故,害咱们有什么好处?” 章柳氏说着,朝着老刘躬身施礼: “恩公,抱歉,虽然我相公的话有些过分了。但您的方法我们也实在用不了。看来是我们高攀了,如此我们现在就离开吧。这样您也不会增加困扰……” 说着,就要二次离开。 糜竺在旁边终于听不下去了,长叹一声:“迂腐啊,迂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章旌一怒,瞬间拽住了糜竺的衣领子,随后怒目圆睁:“你信不信我现在拉你去见官?” 糜竺冷笑道:“见官?谁?郡守左尚还是宋捕头?你敢去么?” 章旌一愣,手又无力地垂下,随后一屁股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 “小蝶……原谅爹爹吧,爹爹实在是没用……” “爹爹无论做什么都救不了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发病昏迷,性命难保啊……” “小蝶,别怪爹爹。你要怪,就怪你生错了人家,生错了时候吧!呜呜……” 章旌说着,一个硬汉却也瞬间哭成了泪人。 老刘听到这里,竟然也有一丝丝动容。虽然他见过了太多大风大浪,心智也早已经被锻炼得坚如铁石。但这样的真情流露,却是老刘很少见到的。 毕竟,之前经历过的那些过往,有着太多的勾心斗角,虚情假意。这也差点让老刘忘了什么是真正的、炽热的感情。 这种感觉,除了围在老刘身边的人,几乎无人能满足他。换句话说,正因为他们能满足老刘,所以老刘才将他们聚集在了自己身边。 就这样想着,老刘冲着王朗使了一个眼色,王朗会意,赶紧上前将章旌搀扶起来。 章旌没抬头,但似乎知道是王朗,于是胳膊一缩,止住了悲声,骂道:“滚开!我不需要你这黑心的郎中扶我!滚!” 老刘冷笑道:“章旌,你最好不要任性。我并没说一定要让你女儿换心。如果你还是执意如此,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另外给你想办法了!” 说着,老刘唤回王朗,三个人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章柳氏一个激灵:“三位别走!我相公他太冒失了!我替他向三位赔礼道歉!” “不过您刚才说的另外的方法是什么?” 老刘轻笑道:“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就算方法有,你们听么?” “我……听!我们听!”章柳氏咬牙道。一旁,章旌投来了惊讶的眼神。他似乎没料到妻子会变得如此强硬主动。 老刘点点头:“好,那就请王先生继续说吧。” 三个人又坐了下来,王朗开口道:“刚才说的是治本的方法。但还有一种可以治标的方法,虽然不保证能除根,但可以延缓生命。” “那就是想办法扩张连通心脏的血脉,加大心脏的供血,这样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供血不足导致的一些问题。” “至于扩充血脉的药材么……有点难得。一些中药植物好说,但是其中有一味‘熊胆’很是难得。这就有些难办……” “熊胆……”章柳氏刚才有些期盼的心,也瞬间变得凉透。 熊胆这种珍惜药材,别说买不到了,就算是自己想办法获得也很难。熊胆熊胆,杀熊取胆,光是这个一般人就做不到。 老刘哈哈一笑:“王先生,你可说完了?” “嗯。这么说吧,只要有熊胆,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老刘看向糜竺:“朱兄弟,你那里可有熊胆么?” 毕竟糜姓特殊。老刘为了不让糜竺被认出,特意给起了个朱姓的假名。 糜竺一愣:“这个还真不曾有,在下虽然见多识广,可这熊胆是真的少见。我现在也没有存货,可惜。” 老刘点点头:“既然如此,孙掌柜,这附近可有什么熊出没的地方?” 孙掌柜赶紧屁颠屁颠跑上来: “哎呦!您算是问对人了,我表弟是砍柴的,经常上山。他说咱们彭城西北五里地的小鹏山上,就曾经有熊出没的痕迹。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没多久,也就两三个月前吧!”孙掌柜回忆道。 “那就可以了!”老刘点点头:“夫人,您请起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一趟小鹏山。” “您这是--!”章柳氏一惊,她根本没想到老刘会这么说,当即就傻掉了。 就连章旌也是一脸懵逼。刚才那个险些要“害死”自己的家伙,竟然主动要帮自己找药材?还是熊胆这种珍贵药材? 章柳氏缓过神来,连忙拉着章旌跪下:“恩公!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我相公刚才还对你这样……” 章旌也是回过味来了,知道自己错怪了老刘,一咬牙,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啪--!啪--!啪--!”不大的小客店里,于是瞬间被清脆的响声充斥着。 章旌的小儿子面对父亲如此举动,也是吓得不轻,眼看就要哭闹,章柳氏赶紧捂住了他的眼睛,这才止住了哭的势头。 一连几个巴掌下去,章旌给自己扇得五迷三道,眼冒金星,随后给老刘磕着响头: “恩公,我错了!刚才是我不该那么说你。您要是责罚我,就请罚吧!但请您救救我女儿!她是无辜的!” “恩公,我嘴欠,我没脑子。这些我都认了。甚至你要怎么处置我,我都没意见,但如果你能帮我女儿治病的话,我章旌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 “你们先起来吧。这里是客栈,不是朝堂,不需要你们跪着。”老刘摆摆手,照顾他们继续落座。 章旌的神情惶恐不安,深怕因为自己刚才的得罪,让老刘随时反悔不再帮自己。 见章旌不说话,老刘就跟糜竺王朗说道:“二位先生就留在这里吧,帮我照看章家人顺便打听点情报。我和红梅现在就动身前往大鹏山。” “这……客官,您现在去的话,八成要留宿在山里了。您真的确定?那大鹏山可不止有熊,猛兽也不少呢!就算不能咬死人,也能抓死人的!” 老刘一笑:“畜生就是畜生,再厉害又如何?人的智慧是无穷的,还怕斗不过畜生?”仟仟尛哾 王朗糜竺听完深深点头,尤其是王朗:“刘公子真是豪气干云啊!” 老刘笑着摆摆手:“先生的夸赞,还是等我们回来再说吧。” “我们一定会在浴佛大会开始前赶回来,不会耽误事的。在此之前,就请王先生多多照看那孩子,免得再出事。” “放心吧,刘公子。”王朗点头应承着。 说着,老刘让掌柜的帮忙准备一些随身的东西。几个人都又待了一会儿,老刘就和齐红梅上路了。 路上,齐红梅忽然问道:“相公,你似乎对那章家的事格外上心?可不止因为他能帮到你吧?” 老刘一笑:“知我者,夫人也。” “这样的小民,虽然有些事情上并不通明事理。但这恰恰代表了广大人民目前的状态--被官府豪强欺压,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只能在痛苦中挣扎。” “你看今天章旌那个样子,还算是个正常的人么?要我说,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今天我们同情他,但如果不帮他彻底解决问题,明天他还是会向别人卑躬屈膝。” 齐红梅深以为然。对老刘的崇敬又加深了。 闲言少叙。两个人出了北门,往西北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大鹏山脚下。眼看日头已经稍稍暗了。两人正想迈步进山,忽然背后一声厉喝: “站住,别往前走了!” 第1543章 屠家兄妹 老刘就是一愣,连忙回过头来看那个说话的人。 原来身后是一对男女,难得二十多岁,女孩十几岁上下。男的英俊女孩清秀,而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天然的质朴。 老刘点点头:“不知道二位为何不让我们进山呢?我们还有要事,耽误不得!” 男子一笑:“进山?眼看着天都要暗了,你找死呢?这山里有多少毒虫猛兽你不知道?” 那个女子拉了拉男子的衣袖:“哥,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本地人啊,可能真不知道。” 男子一愣,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什么?外乡人就更不该这么没脑子了!” 说着,眼神轻蔑地看着老刘和齐红梅:“你们真是外乡人?” “外乡人怎么了?这山规定了外乡人不能进?” “呦呵!脾气挺冲啊!有点意思!”男子一愣,随后上下打量着老刘。 那女子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说道:“二位,实在不好意思。” “我哥他就是脾气太直了,他没有恶意的!这大鹏山上真的有不少毒虫猛兽,他没吓唬你们!”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如果你们进去了,可能都没命出来。就连我们这些老猎户家的儿女都不敢如此莽撞的!” 男子冷笑道:“妹,别跟他们废话,让他们进!自己找死可别怪我没提醒!” 老刘点点头:“如此多谢了。不过既然二位是本地人,我想象二位确认一个消息。听说这大鹏山里有熊出没,是真的假的?” 男子一愣:“你怎么知道?你听谁说的?你找熊干什么?” 老刘一笑:“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个?” 那女子脸一红:“这位大哥,我哥不是那个意思……” “罢了罢了,不如大家先自报一下家门如何?”老刘摆摆手说道。 那女孩终于爽朗一笑:“我叫屠娇娇,这是我哥屠大鹏。” “哦?就是那个大鹏山的大鹏么?” “对,就是那个大鹏。我们兄妹从小就生活这里,我哥就干脆起了这个名字。好听好记!” “要你多嘴!”屠大鹏怒道,却没多说什么。 “我们祖上就是这彭城县的猎户。现在我们兄妹两个也是!今天我们两个也是刚巧打猎归来,这就遇到你们了。” “我们都说完了,你们呢?”屠娇娇说着,语气倒是止不住的好奇。 老刘一笑:“我叫刘德,是来自京城的商人。这是我夫人,齐红梅。” “我们来此是为了一味药材。而且拿了之后要在浴佛大会之前赶回彭城。事情紧急,所以才必须进山。” “原来如此。但我可还是要提醒你们。我哥说的话真的不是骗你们的。我可以保证!这里山上有着太多猛兽,就算是我们都不敢摸着黑轻易进山的。” 屠娇娇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们也还没吃东西吧?如果要进山采药的话,是很费体力的。不吃饱喝足了可不行!”屠娇娇打量着老刘二人。 “如果你们不介意,请到我家休息一晚吧!明天我们送你们过来,你们想怎么采就怎么采,如果你们肯出钱雇我们当向导当然更好!” “哦?还有这事好事?你们兄妹经常给人当向导?”老刘问道。 “看您这话说得就是见外,这里来采药的至少有一半都是外地人,就是看准了这里山高林密,药材丰富。所以宁可自己吃亏受伤也不愿让我们代劳。所以我们只能给他们当向导。至于采药的事,我们不插手!”屠娇娇说道。 老刘点点头。看来这兄妹还挺会做生意得嘛。 老刘心里想着,脸上却久久没有表情。像是没仔细听屠娇娇的话。 屠大鹏看在眼里,忽然冷笑了一声,甩开膀子说道:“妹子,你要留在这你就留在这,我可不管你了!” “跟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待在一块,人都会变傻的!” “哥!你等等我啊!”屠娇娇虽然很继续说,但大哥已经走远了,自己又不能丢下他,只能跟着跑远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老刘两个人。 老刘有点愣了。这凭空出现的两兄妹到底什么来头,又能不能帮助自己顺利拿回熊胆? 老刘想得又是出神,齐红梅见状调笑道:“相公,你莫不是看上了人家小姑娘?想娶回家当老婆吧?” 老刘叹了一口气:“红梅,别胡说!我又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好好好,你不是。那咱们可怎么办?” 老刘耸耸肩:“天色也的确晚了,我们先找地方凑合一晚吧!” 屠家草庐内,屠大鹏正在床上靠边坐着生闷气。qqxsnew 屠娇娇连忙端着一壶酒和两盘菜来到哥哥屋子里:“哥,你想啥呢?” “哼!还不是那周琦,他么的,光天化日的收什么保护费!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屠娇娇面色一紧,幽幽地说道:“要是有王法,咱爹还至于惨死么?” 屠大鹏气得一拍桌子:“奶奶的!真不想受这鸟气!你说,怎么咱就不能站起来,代表那些乡亲们跟官府评评理呢?” 屠娇娇一愣:“哥!你说什么傻话?娘早就死了,爹也才死了一年,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别惹事了?” “再说,你要是也出事了,我怎么向爹娘交代?”屠娇娇神情悲戚,差点没哭出声来。 “唉……都怪哥没用啊!到现在也赚不到什么钱,连给你攒嫁妆的钱都没有!”说着,屠大鹏也开始眼角泛泪。 “哥,我不需要那东西!我就想跟哥一直在一起。咱们兄妹俩相依为命!” 说着,兄妹俩抱头痛哭起来。 正在两个人神情激动的时候,门外的篱笆处传来一阵叩击的声音。随后,是门板被拍响的声音。清脆而有规律。 “谁啊?”屠大鹏一愣。见敲门人也不答话,颇为扫兴。 “大晚上的,这是谁啊?打扰劳资吃饭,我可饶不了你!” 说着,屠大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向门外看着。不看还好,一看就是一愣: “是你们?” “没错,屠小哥,我们又见面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刘,身后跟着齐红梅。 “你们不会是来闹事的吧?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们是外乡人,就能随便打砸人的东西!” 屠娇娇此时也出来了,看到两个人就是一愣,随后大喜:“二位你们怎么来了?” 老刘一笑:“这方圆两三里人家本来就不多,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随后,抱拳拱手道:“二位可否让我夫妻借住一晚?我们明日再上山。” 屠大鹏将手在身前一横:“慢着!我答应你们了吗?” 屠娇娇见状,赶紧过去扶住了哥哥,将他的手臂强行掰了下来。 “哎呀,二位真是太客气了。我们还有空房的,您请进。” 说着,老刘就带着齐红梅走进院子。 屠大鹏刚想阻拦,被妹妹屠娇娇拦住了:“哥!这一单是我的生意,你可别想抢!” 屠大鹏没办法,只能随着妹子的性子来。 几个人又重新围坐在屋里。气氛有些冷清,因为彼此还都不熟,所以有些放不开。 屠娇娇问道:“但不知道二位这次上山,是打算采什么药材呢?我兄妹也是猎人,也许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 “太好了!”老刘点点头:“姑娘可知,这山里哪里有熊出没?” 兄妹两个齐声一惊:“你说什么?” 老刘耸耸肩:“什么什么?熊啊,难道我说得不够直白?” 屠大鹏忽然冷笑数声:“姓刘的,你也属实好笑。你可知道熊胆为什么叫熊胆?” “就是因为它在熊身上!” 老刘点点头,一脸的云淡风轻:“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才很清楚地说要熊胆啊!” 屠大鹏突然“哼”了一声:“姓刘的!我说的话你没听懂是不?我是说,没什么人能斗得过熊!所以他们也就别想拿到熊胆!” 老刘哈哈一笑:“是么?不见得吧?” “不见得?”屠大鹏“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对着老刘满脸怒道:“你这家伙真是太不通情理。我们好心劝你,你却在这里质疑我们?” 你爱信不信!老子不管你了! 说着,屠大鹏一屁股坐下,头背着老刘齐红梅,呼呼地喘着粗气。 屠娇娇一边安慰着哥哥,一边向老刘解释道: “二位别见怪,也难怪我哥哥如此动怒。你们不知道内情。我家祖上,我爷爷就是因为被熊抓死的。我爹也差点伤在熊手里。” “至于我哥,跟熊已经缠斗了三四次,却从没有赢过,身上还留了许多的抓痕。到现在疤痕还存在。” 说着,屠娇娇随便撸起了屠大鹏的袖子,就见在左臂之上,有一条长约一尺的疤痕。依稀可见当年伤痕导致的血肉模糊的惨状。 老刘一皱眉:“令兄妹也和熊打过交道?” 屠大鹏冷笑道:“小爷和熊的交集次数,可比你吃药的次数都要多!” 屠娇娇一脸抱歉地说道:“二位,如果你们进山就是为了熊胆。那我劝你们,原路返回吧!或者叫上十几个人一起,或许还有机会。” “你们只有来两个人……”说着,屠娇娇一边摇头叹息着,一边不再多说了。 忽然间,老刘灵机一动:“屠姑娘,你们不是说可以当我们的向导么?” “这样吧,我们付钱,你们当我们的向导。明天一早我们进山一探,如何?” 说着,老刘将一袋子五铢钱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两人面前。 “这里有一千钱,都归你们了。” 第1544章 熊罴力斗 “这么多?公子,你没开玩笑吧?”屠娇娇瞪大了双眼。 “没开玩笑,我们就带了一千钱在身边。如果你们觉得少,回去之后我会补给你们!” “够了够了!”屠娇娇兴奋着叫着,手就要去拿钱袋。被屠大鹏拦住了。 “你干什么?放手!”屠大鹏沉声道。 “哥!你要干什么?这是我们赚钱多好机会!” “赚钱?谁的钱都能赚,唯独这人的钱我不赚!”屠大鹏怒道。 “为什么?他们怎么了?”屠娇娇一愣。 屠大鹏冷笑着:“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要不是看在他们也走了一大段路的面子上,我当场就给他们轰走了!” 随后,屠大鹏朝老刘看了看,一脸不屑的样子:“妹,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看咱们的笑话啊!甚至是让咱们去送死!” “一千钱?一千钱够买几条命的?” 说着,屠大鹏指着老刘的鼻子:“黑心的东西!怪不得你他么是商人出身呢!你的心都坏透了,让野狗给啃了!啃得渣都不剩了!” “你以为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还不是拿着钱找帮手?但帮手又怎样?我们是活人,不是你的工具!更不会替你去送死!” “熊罴是谁都能斗得过的?要是谁都能斗得过,这熊胆还能是珍稀药材?” “你说你怎么想的呢?这么点钱就把我们打发了?我们是人,不是乞丐,更不是畜生,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还告诉你说!我们不拿你们的臭钱,带上你们的钱,赶紧滚,滚!” 说着,屠大鹏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赶老刘两个。 老刘在座位上坐着没动,微微笑着静观其变。正当屠大鹏的手抓住老刘的胳膊,想把他往上提的时候,老刘一使劲,将屠大鹏整个人往下一带。屠大鹏一个重心不稳,瞬间翻身栽倒。 “你!好小子!你是真的找死!”说着,屠大鹏顺手抄起墙边的铁叉来,往老刘的面门上就是一叉。 齐红梅一惊,赶紧想上前招架。但是她的白娘子太长了,在这狭小的地方根本展不开。就在叉子眼看着要刺上老刘面门的时候。老刘向后一躺,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随后脚往叉子上一蹬。耳轮中就听得“嘭”的一声闷响,就见铁叉直接被踢飞。 “嗖嗖!”铁叉凌空飞去,再落下的时候,眼看就要扎在愣神的屠大鹏肩膀上。老刘又是瞬间站起,从胯下抽出凳子,顺手一扔。正好那铁叉不偏不倚地套在了板凳的缝隙里,一起飞到墙边。 “镗啷啷!”铁叉落地,声如雷震。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六秒钟,却一气呵成。 齐红梅点点头,暗自佩服夫君的本事屠娇娇则看呆了,好半天才知道将哥哥屠大鹏从地上扶起来。 “你们没事吧?”老刘问道。 屠娇娇点点头:“多谢大哥出手相助!” 屠大鹏咬着牙恨恨道:“哼!这次只是我疏忽!不是你强!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说着,屠大鹏转身退出房间,去马棚喂马去了。 屠娇娇一乐:“行了行了!我哥终于想通了!” 老刘一愣:“什么意思?” “害,刘大哥,您不知道。我哥就佩服比他武功好的汉子。因为他这一身功夫。都是在打猎过程中摸爬滚打自学的,没有什么正规的训练,因此也很少和真正练武的人比试过!” “我哥从小的梦想,就是跟着会武功的人学一些真本事傍身。现在被你这么一打败,相信他的心性可以暂时收敛几天了。” “刘大哥!你不仅出手大方,更不计较我哥哥的事情。您可真是我们一家的贵人。请受我一拜!” 说着,屠娇娇双膝跪倒,朝着老刘就要磕头。 这时候,齐红梅连忙上来将她搀扶住了:“妹子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我家相公最看不得这个!” 屠娇娇鼻子一段,差点又掉下眼泪来。 齐红梅一皱眉:“妹子,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感慨?” 屠娇娇擦擦眼泪,摇摇头说道:“对不起二位,我也是想到一些事情。” 老刘说:“姑娘若是信得过我们,何不说出来呢?憋在心里也很难受吧。” 屠娇娇一看二人眼光真诚,态度认真,也就把自己家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这屠家祖上,兄妹二人的爷爷,曾仁当年彭城太守的典军尉官。后来因为看不得官场黑暗,这才辞官来到乡下打猎为生。却不幸被熊罴抓死。 后来父亲也去当了官,却因为十常侍势力如日中天,被当地十常侍的亲信打压而丢官去职。从此也便回到了家里专心打猎务农。 后来因为屠娇娇曾经病倒,屠父为了筹措医药费于是进山打猎捕蛇,被毒蛇咬死。 屠娇娇说到此处,简直是声泪俱下。却不想忽然听到门外有一阵木头踢踏的声音,老刘赶紧出门查看,却发现原来屠大鹏正在门外偷听,脸上也是泪痕不止。 屠娇娇跑了出来,看到哥哥如此,兄妹两个人于是又抱头痛哭。 老刘一阵感叹,这世道如此纷乱,把好好的人折磨得不像样子。实在是可悲可叹。 而自己所要做的,虽然已经初有成效。但离那种天下大同的境界还差很远,更不能保证能够让每个人都满意。 但即便是如此,老刘也仍没有放弃希望。至少此时此刻,他还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要怎么去做。这就够了, 老刘看着眼前的兄妹点点头:“你们就先别感慨了。我们能不能说个事?” 屠娇娇擦去眼泪,从哥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问道:“刘大哥,有话你就说吧!” “嗯……明天的行动我并不想取消。因为我有非如此不可的理由。但我可以承诺,一旦遇到危险,你们可以先走,不用管我。出了事我自己负全责。如果你们还不相信,我可以写一份保证书给你!” 屠娇娇摆手:“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屠大鹏淡淡的地:“嗯,那就有劳你了。” 老刘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当晚,老刘夫妻两个住在兄妹二人准备好的客房里。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老刘和齐红梅起身,就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个人穿好衣服来到门外一看--嚯,一张木板架在了院子中央,上面摆着几个小菜和一盆菰米饭。 老刘很久没见过这种山野小菜了,很是新鲜,尤其是这些饭菜香气扑鼻,比一般的手艺可强太多了,瞬间便食指大动。 “刘大哥,夫人,你们起了啊。来吃饭吧,吃好了咱们上山!” “这些饭都是你煮的?”老刘问着屠娇娇。 “对啊,我哥他粗人一个,什么针线活的洗衣做饭的都是我来的。我们分工不同嘛,他那些打猎的技巧我也学不懂的。” 说着,屠娇娇看向旁边蹲在地上洗脸的屠大鹏,一脸的笑意。 老刘和齐红梅也是会心一笑。几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 酒足饭饱,老刘让大家稍事休息。中间,还特意问清楚了大鹏山的地形,做到心中有数。兄妹俩也是知无不言。 “既如此,我们就出发吧!”四个人准备妥当,向着大鹏山进发了。 路上无话,单说一个时辰过后,一行人已经准备进入大鹏山的腹地。 屠大鹏一边抬手示意大家蹲下停止前进,一边小声说道:“再往前走就是腹地了。熊罴的位置很可能就在后山部分。我们至少还需要一个时辰左右。如果你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老刘一笑:“开玩笑!我们怎么会是退缩之人?你尽管带路吧!” 屠大鹏点点头:“但愿你们命大!” 说着,四个人就走进腹地。 腹地给人的感觉,确实和刚开始进山不一样。刚开始都是花红草绿的,但越往中间走,场景看起来就越压抑,连树木草丛也都变得褪色暗淡了起来。 “相公,看来我们离毒虫猛兽不远了!你要保护好你自己!”齐红梅叮嘱道。 “嗯,我会的。不过我更关心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齐红梅倒颇有些好奇。 “如果我被毒蛇给咬了,你肯帮我吸出毒血么?” “当然,你为什么这么问?”齐红梅点点头疑惑道。 “没、没什么!”老刘笑笑没说话,只是眼角瞥了瞥自己的屁股。 齐红梅立刻会意,当即羞红了脸。 “嘘!小声点!”屠大鹏回过头来比划着手势。老刘二人便也不再调笑了。 忽然,屠大鹏似乎发现了什么,招呼几个人近前来看:“你们看,这是什么?”m.qqxsnew 老刘目光所及,地上是两排四个脚印。脚印较大,且每个都踩得很深,证明这脚印的主人是个块头很大的家伙。 “这痕迹,难道熊留下的?”老刘一个激灵。 “不错!就是熊留下的,你们再看。”说着,屠大鹏又拿起熊踩过叶子,放在众人眼前让大家看了看。“ “哦。我知道了,哥!”屠娇娇恍然大悟。 “嘘!你不准说!让这位刘先生说说看。”说着,屠大鹏将叶子递给老刘,一边淡淡笑着,似乎胸有成竹地认为老刘根本答不上来一样。 可就见老刘点点头,面露微笑道:“我知道了,原来如此!” 第1545章 智胜庞然 齐红梅看老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忙问道: “相公,你知道什么了?快告诉我!” 老刘微微一笑:“看来这打猎的学问还是蛮多的。屠兄弟,佩服!” 说着,老刘一边向屠大鹏一抱拳,一边转向齐红梅说道:“你看这叶子,上面还残留着水渍,说明是被早晨山林间的雾气所浸染。” “而这叶子上的印记,分明又在这水渍泥渍之上,说明这猛兽是踏着新鲜的叶子而去的。这证明它刚刚还在此地出现过!”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学问!”齐红梅也算是大开眼界。 而眼看老刘说出了其中的门道,屠大鹏也点点头:“还算你有点本事!我之前还真低估你了。” 屠娇娇嗔道:“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攀比这些!” “你们看,这里的印记凌乱,我们要怎么找?” 屠大鹏笑道:“妹子,要不怎么说你哥我才是猎人呢,咱俩虽然是一个爹娘生的,但你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差远了!” 说着,屠大鹏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湿泥土,抹在了脸上。 老刘和齐红梅就是一皱眉。 “你们真是少见多怪!这是伪装!伪装!记住一会儿将身躯放低,尽量不要露出衣服的颜色!这样猛兽才会放松警惕!” 说完,屠大鹏蹲下身子来,耳朵贴地,听着来自地底的震动。 这是一种听声辨位的方法。一般有什么成群、或者极其厚重的东西在地上发出声响,剧烈的响动便会透过地底传达到很远的地方。古代人经常用这种方法预知敌国军队的动向。 而熊这种动物,块头大力气大,有时候行走坐卧都会发出巨大的响声,更何况还会时不时地嘶吼。 就见屠大鹏听了一阵,便是一皱眉:“奇怪,今天这熊是怎么了?怎么轻手轻脚地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老刘一笑:“你也总不能让他时刻都在运动中吧。万一人家在睡大觉呢?” 屠大鹏摇摇头道:“你就别给自己泄气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的胜算就少了很多,你怎么还乐得出来?” “为什么胜算少就不行呢?这样难道不是更有挑战性?”老刘耸耸肩。 屠大鹏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老刘:“你少说两句吧!你现在在这胡吹大气一点用都没有!等见到了熊,被他缠上了,我看你还怎么说。” “话不能这么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要是今天能够把熊宰了,你给我什么好处?”老刘笑道。 屠大鹏冷笑道:“好处?我们家没钱没势,你想要什么?我们恐怕也给不起吧!” 老刘摇摇头:“我不要你们家的物质上的好处。如果我能把熊宰了,你们兄妹愿不愿意跟随我?” “跟随你?就你?你不就是京城的一个客商么?” “我们兄妹在这生活了一二十年,说跟随你就跟随你?你凭什么能说出这种话呢?你的脸可真大啊!”屠大鹏一脸不快。 “我可告诉你,姓刘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妹妹的话我会听,没有任何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说着,屠大鹏先前还有所缓和的脸色,现在又变得奇差无比。本来涂上了泥巴、已隐约看不清表情的脸,也是皮肉奔奔直蹦。 “嘘!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吵了!”一旁的屠娇娇好一阵无语。 “哥!你也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和刘大哥斗嘴!” 屠娇娇又转身冲老刘说道:“刘大哥,你也别怪我哥,你这个要求提得太突然了,我们也没有心理准备。” “无妨,你们可以慢慢考虑,我的时间还有一些。” “不用考虑!你要真有本事,我兄妹二人自愿结交。如果你只是花拳绣腿假把式,那对不起,你可没这个资格!” 忽然,就听到树林东北方向传来一阵响动。惊得屠大鹏紧接着又趴下来,将耳贴地,听着动静。 “有了有了!应该就是它!我听过太多次它的脚步声了!”屠大鹏兴奋地说道。随后示意大家放轻脚步。 “听这动静的间隔时间,它应该距离我们有半里地差不多,我们从现在开始放轻脚步,不要惊动它!” 按照屠大鹏的所说,众人围成一个弧形,方便在逃跑的时候能快速向不同的方位跑远。这样熊就只能先追一个,不仅能迷惑目标,还能降低风险。 众人又走了一会儿,只听得残枝败叶在脚下沙沙作响,老刘屏息凝神着,愈发觉得这种游戏非常有意思。 以前在现实社会,老刘只听说过有游戏可以让人身临其境钓鱼打猎。真等自己也参与其中,他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刺激和乐趣。 这是他在朝堂纵横捭阖,在战场排兵布阵,甚至在老百姓面前口吐莲花所都不能比拟的。这是一种难得的放松,让老刘暂时从那些繁杂的日常事务中解放出来,身心放松。 但老刘虽然心态轻松,却从不缺乏敬畏。他知道,有很多老猎户就丧生在山里,丧生在这些猛禽野兽口中。俗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越是经验老道的人,越有可能留下可乘之机,让别的东西钻了空子。 老刘是个谨慎的人,所以乐观归乐观,骨子里的深思熟虑却是免不了的。 就见前面的屠大鹏走着走着,忽然一抬手示意大家停住。随后将手一招,示意大家来到他的警戒线处。 老刘、齐红梅、屠娇娇三个人立刻会意,朝屠大鹏集中。 “你们看,那是什么?”屠大鹏眼中此时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大家看到前方是一块空地,足足有三四丈见方。空地上没有什么草,只有裸露的土层。 而在空地正中央,正在趴着一只黑色的大熊。 啊哈,原来是一只狗熊。老刘暗暗点头。怪不得连都屠大鹏这样经验老道的人斗不过。这熊瞎子的确是不好对付的。 就见屠大鹏,兴奋之中还带着一丝战栗,他能想起父亲和爷爷死在山林里的情景,尤其是爷爷被熊抓咬而死的惨状。 当然,越是这样,老刘就越能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一丝愤怒和期待。 老刘也不多话,丢下众人,渐渐向黑熊靠近。 “喂!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他么的!你给我回来!” 面对身后屠大鹏不敢出声的嘶哑呼喊,老刘并没止住脚步。而是踮着脚从黑熊的身后靠近。 此刻,他手里已经多了不少东西。 想要赤手空拳斗黑熊当然是不行了,必须要靠些工具。而这才是他的杀手锏。 刚才一路走来,老刘的手就没闲着。他采集了一些破损的竹节,用匕首削掉多余的部分,留作一根根长杆的尖刺。 而现在的老刘,就是要将这些尖刺放在黑熊的周围。 远处的屠大鹏此时也终于看清了老刘的所作所为,继续喊道: “回来!这东西不是这么搞的!你这么搞根本没用!” 看着固执的老刘,屠大鹏现在是干着急没办法,干脆一跺脚:“行行行!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爷不可不管你了!” 说着,屠大鹏把脸一撇,自顾踅摸着什么。 要说这屠大鹏人倒是不笨,而且经过老刘刚才一阵操作之后,他也知道现在该布置陷阱了。只不过在他看来,陷阱还是要布置得远一些才正常。老刘那种搞法,纯属耽误工夫。 而老刘,此时在屠大鹏眼里,已经基本算是个死人了。 “屠兄弟,咱们不跟过去看看?”齐红梅说道。她毕竟还是担心老刘。 “你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你看看你男人这事情办的,他随时都会被醒来的黑熊给压制住,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屠大鹏越说越气:“我说你们两口子可也真行。一个莽莽撞撞,一个是唯唯诺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齐红梅虽然性格直爽,也经常喜欢嘴下不留情。但好歹是个女人,让男人当着面一通怼,心里也不好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耳轮中就听得“轰隆”一声。众人一惊抬头看去,就见黑熊伸了个懒腰,整个身躯已经站起。随后,它便低头看到了那些竹签“陷阱”。qqxδnew 黑熊把大脑袋一扒拉,两只大手一晃动,就朝那些竹签扫去。 那些竹签本来是扎在地上,露出来的部分大约有一尺长。结果被黑熊这么一扫,直接将大半部分的高度连带尖端一起扫掉。 “扑扑扑!”就这么一下子,整个一圈陷阱全部“报废”。 “嗐!你看我说啥来着!就会整这些没用的东西!” “这不是瞎耽误工夫么?这姓刘的是不带脑子还是不要命了?” 齐红梅忽然间也没什么词儿反驳屠大鹏--主要是她也在疑惑不解,为啥老刘会做这种无用功。 但是现在哪里是纠结陷阱的时候呢?老刘人还在那边。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刘早已暴露在黑熊的视野之下。 “呼……呼……”黑熊喘着粗气,望着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嘴边的移动大餐。 黑熊倒也不着急吃他,黑熊心里想,你跑吧,反正也跑不掉。 而老刘更是乖乖配合,一动不动,就像吓傻了一样,呆在原地。 黑熊见僵持不下,仰头便是一声长啸。随后,晃着大爪冲老刘扑来! 眼看老刘随时都有可能被黑熊吃掉,齐红梅再也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相公小心!” 第1546章 娇女昏迷 因为老刘的暴露位置,和齐红梅的高声喊叫。黑熊的兽性已经被全然激活。 “哎哟!这两个蠢货!真是着急作死!” “你说你们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把我们也拉进来!真是倒了血霉了!” 面对老刘和齐红梅二人的“作死”行为,屠大鹏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就见黑熊起身,冲着老刘就要扑来。 齐红梅于是再次呼喊道:“熊瞎子!我在这!你来啊!” 说着,齐红梅迅速从原地跑开。也是出于不牵连屠家兄妹的考虑,她跑到了离众人较远的位置。挥着手招呼着黑熊。 黑熊听到动静,朝着身后一看,又发现了三份早餐,简直是喜出望外。大脑袋一扒拉,放下老刘,就要起身奔喊话的齐红梅扑来。 反正都是到嘴的肥肉,肯定没得跑,因此黑熊也是乐得奔跑。正好就当活动筋骨了。 “快隐蔽!”屠大鹏说着,将腰一弯,赶紧藏在了草丛之中。 而屠娇娇则没有趴下,甚至拿出了弓箭,射向黑熊。 “妹!你不要命了?!你找死啊!”屠大鹏被妹妹的举动搞得懵逼了。 等他在醒悟过来的时候,黑熊已经朝着两个人扑来。 屠娇娇本意但是向分散注意力,将齐红梅解救下来。但她这一箭,也正中黑熊的右侧后肩胛骨。 黑熊皮糙肉厚,这一箭基本上没什么杀伤力。但却彻底惹怒了黑熊。这可是它从刚才以来的第一次受伤。qqxsnew 就见黑熊发了疯似的跑到屠家兄妹近前,也不管人在哪儿,照着这片草丛就是一顿扒拉。 忽然,就见一个身躯凭空飞起,正是屠大鹏。黑熊的这一扫,直接将他扫飞一丈多高,两三丈远。 “哥哥!”屠娇娇下意识地起身营救,也被黑熊一胳膊给扫出去一两丈远。随后整个人翻身栽倒,昏迷不醒。 而眼看屠家兄妹被双双甩飞,情势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远处的老刘却轻笑一声,似乎是在对着熊说话: “大块头,你过来啊!” “吼!”黑熊被老刘喊得一愣,回头又奔老刘扑来。 老刘头摇摇头,叹气说道:“熊瞎子就是熊瞎子,不仅瞎还没脑子!” 黑熊解决了这兄妹二人,自然就该转向老刘这边,正好他在挑衅自己。 那就是你吧! 说着,黑熊就直奔老刘扑来。 但老刘身法也随之加快,脚尖一点地“噌”地跳出圈外,正好在那一圈陷阱之外站定,人和熊之间,只隔着那道残存的陷阱。 黑熊一开始是快步走着的,后面就直接加速跑了。但就在它跑到陷阱近前的时候,黑熊却犹豫了。 毕竟那陷阱虽然被熊爪扫得不像样子,但在跑动中踩到,也是一个不小的伤害。 于是黑熊停顿了一下,直接跨了过去。嗯,这样就没事了!黑熊心想。 但这恰恰又是中了老刘的计策。 “哈哈哈……黑匣瞎子果然没脑子,还真没说错!”老刘冷笑道。 原来老刘从一开始就不是把这些陷阱当成扎人用的,而就是要借黑熊之手给这些签子打断削平。 黑熊没想到的是,这些签子被打断之后,就再难连根拔起。一个是熊爪胖大,再一个受力面积也小,所以别说黑熊了,就连人来拔也是费劲的。 这种情况下,黑熊也就只能通过闪避和跳跃的方式来躲避。而如此一来,就能大大延缓他的行动。 老刘的这些想法,早在他进山的时候就想好了。而屠大鹏却一直以为老刘是在无脑作死。 就见老刘,看黑熊动作迟缓,连忙冲着远处的齐红梅说道:“红梅,你的鞭子可以把树根扭断么?” 齐红梅点点头:“细点的可以,粗得不行!” “细的就够了!”老刘大喜,连忙招呼着齐红梅去到他指定的地点。同时,他自己的身体和黑熊的身体,围着这陷阱开始转了起来。 黑熊一看竟然不能一击得手,于是气的直哼哼,甚至是捶胸顿足起来。似乎有点不想理老刘了。 老刘眼看时机到了,连忙用手势,指挥齐红梅将鞭子套在了旁边一株细长的木头上。 “一、二、三!”老刘伸出三根手指,计时着。 到“三”的时候,老刘忽然将手一放平,齐红梅立刻会意,用尽全身力气将细木“咔吧”一声直接扭断。 就见那细木折断之后,直接从半空中掉落。黑熊一惊,这细木不正就在自己头顶么! 就在它闪避的工夫,老刘早已到了近前,几个突刺,往黑熊身上的动脉划去。 “擦擦擦!”老刘出手如电,很快就在黑熊身上划了七八刀。 黑熊吃痛,行动更加迟缓,但还是忍痛扑向老刘。 齐红梅见状,赶紧撤回鞭子,正抽在黑熊身上。 “嗷--!”就在黑熊的痛苦声中,老刘也给了黑熊一个痛快。 黑熊是个庞然大物,行动稍有迟缓。要解决它只能在瞬间致命,否则一旦被反击,那基本就是完蛋了。 老刘就是利用了黑熊几次迟疑的机会,看准时机一气呵成。 此时,老刘来不及高兴,招呼齐红梅赶紧去看屠娇娇的情况,自己则跑过去查看屠大鹏的伤势。 “屠兄弟,你怎么样?” “妹子,你没事吧?醒醒啊!” 两个人同时在呼唤着。 就见屠大鹏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身处哪里,一看眼前的老刘就是一愣:“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 “相公!妹妹她好像怎么叫也叫不醒啊!”远处的齐红梅语气焦急道。 “什么……你们做了什么?”屠大鹏一听是自己妹妹出了事,赶紧连滚带爬地来到近前。 就见屠娇娇牙关紧闭,皱着眉头昏迷不醒。 “姓刘的!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们两个人可真是我们的扫把星!” “怎么你们一来我们就要遭罪呢!真不该为了图你这两个破钱,就把命搭上!” 说着,屠大鹏咬牙切齿的揪住齐红梅:“你说!你们两个人昨天是不是说不让我们去冒险?说没说!” 齐红梅沉默了。那些话老刘的确是说过。 见齐红梅默认,屠大鹏更加愤怒了:“好啊,你在这装傻是不是?” “你以为你装傻了我就会饶过你?你和你男人都他么不是好东西!都是害人精!” “怎么出事的不是你呢!”说着,屠大鹏神情激动,眼看抬手冲着齐红梅就要下手揍人。 “嘭”地一下,屠大鹏似乎感觉有个东西抓住手腕,下意识一惊,还以为是黑熊。但随即反应过来,是老刘。 “草!你他么还敢过来!滚!”歇斯底里的屠大鹏,已经全然没有理性。 他甚至不问、不管一下黑熊的威胁还在不在,一屁股便坐在身上抱着屠娇娇昏迷的身子大哭。 “妹啊……你可不能丢下哥……哥就你这么个亲人了……” “可怜的妹啊,你说你,干嘛要其替他们背锅呢?你可真傻……” 屠大鹏像是自言自语地,却不想老刘还依旧站在他的身后。 “你哭完了?现在该抢救一下了吧?” “滚!我用你来假慈悲!你说你把我们喊来有个好么?我们兄妹本来老老实实挣个钱不容易,你倒好,就你财大气粗是吗?一千钱?!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 “现在可倒好,我妹妹因为你们的莽撞,被黑熊害成这样。我看你们也逃不了了!等劳资心情好了,再送你面见官!” 说着,屠大鹏站了起来,看看四周安静无比,冷笑道:“姓刘的,你就是个存心害人,又没什么本事的王八蛋!” “你说你自己没有求生的本事也就罢了,还把我们家也害了进来!”说着,屠大鹏抱起屠娇娇就要下山。 “慢着!娇娇姑娘还没治好,你为何要走?” 屠大鹏一愣:“我他么走我自己的,关你什么事?你我之间的协议到此为止!” “至于钱,你这点钱可休想赔我一个妹妹!你等着,我一定去告官,将你抓起来定罪判刑!” 老刘一伸手:“我是说,你妹妹不救了?” “放屁!你妹妹才没救了!姓刘的,我说你这人,就是嘴欠是不是?” 老刘沉默着没说话,身子还是依旧挡在了屠大鹏身前。 “草!想拦我?”屠大鹏虽然说占着双手,但脚上功夫也比较厉害。于是瞬间就冲老刘的腰眼猛地一踹! 老刘闪身躲过,随后一阵暴喝: “屠大鹏!你还想任性到什么时候?” 声音震得,连四周鸟儿都惊起飞走。 “你想干什么?你管得着么?”屠大鹏还想再往外走,老刘一看实在没办法了,伸出手照着屠大鹏的脸上砸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山间,寂静之间还带着回音,袅袅地进入到屠大鹏耳中。 “你敢打人!我弄死你!”屠大鹏喊道。 老刘怒道:“我打得就是你这个不通人情不明事理的家伙!” “你说你爱护你妹妹么?那就应该尊重每个人的圈子,你不喜欢结交的就不让她结交?你不让她跟来她就不跟?” “娇娇姑娘救了红梅不假。但你要是以此为要挟,对人颐指气使。那你和那些害过你爷爷和父亲的黑心之辈有什么不同?” 老刘面沉似水道: “但你既然非要这么办,我也只有打醒你!” 第1547章 周家狂少 本来还怒火攻心的屠大鹏,被老刘说得两眼发直。 老刘趁势说道:“屠大鹏,我并不想跟你说太多。你也这么大人了,很多事情你心里要有个标尺。我们并非存心害人,更并非存心送死。” “但如果你真觉得我们夫妻二人害你,那好,现在我们也已经害完了。现在你满意了?” “如果你满意的话,我就要带着娇娇姑娘去治伤了,你要来便来,不来也没关系!” 说着,老刘冲着齐红梅说道:“红梅,你来看着娇娇姑娘,我去处理黑熊。” “嗯。”齐红梅点点头,去照顾屠娇娇暂且不提,单说老刘,来到黑熊近前。 刚才那奄奄一息的黑熊,此刻已经气息全无,看来是死透了。既然如此,老刘也就没这么多顾忌。用刀子割了熊胆,也不处理黑熊的尸体,在哪里原样堆着。 按理来讲,这黑熊浑身上下都是宝,尤其是那对熊掌……老刘还没吃过这样的美味。要换了平时,他肯定是要尝一尝鲜的,甚至要把整头熊拉回去才算。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没那个心情,所以只能作罢。 老刘虽然处处小心,但因为黑熊也算刚死透,在取胆的过程中还是放了不少血出来,浸染的衣服上也都是斑驳一片。 老刘取了胆,又回到众人近前。此时屠大鹏已经将屠娇娇背起来,正想往外走。老刘就是一皱眉: “等等!我说过了,你要走可以,你也可不管,但娇娇姑娘一定要跟我回去治疗!” “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屠大鹏淡淡地说着,头也不回地就往山下走。 “他这是……”老刘愣道。 齐红梅摇了摇头:“他应该是同意让你去治了吧。” 老刘耸耸肩:“总之,我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不如趁现在直接回城,天黑之前总能赶回去。再让王郎先生给娇娇姑娘看看。” “也只好如此了。不过你这衣服……”齐红梅指了指老刘血渍斑驳的外衣。 “没办法,只能这么回去了。”老刘点了点头:官差问起来,我们大不了实话实说。没什么好怕的。难道你想起了之前山贼的生活?“ “确实。兄弟们三三两两地出去跑‘生意’,见血是常事。我就是怕官府多问。我们说不清……” 老刘一笑:“没什么说不清的,我们大不了实话实说。没什么好怕的。” “嗯。我都听你的。”齐红梅点点头,两个人这才赶紧跟上屠大鹏的脚步下山了。 到了屠大鹏的家,众人稍事休息,将随身物品准备好,在老刘的带领下,四个人回到了彭城县城内。 “等等!你们干什么的?”守门的衙差一愣,上下打量着满身血渍的老刘。 “回官老爷,我们去大鹏山打猎了。这是猎物的血迹。” “猎物呢?我看你两手空空,哪来的猎物?你糊弄鬼呢?”胖子衙差怒道。 一旁的瘦子衙差赶紧摆摆手:“哥,我看这几个人不会是在外面杀人越货,才来咱们彭城躲清静来了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说着,胖衙役就要来拿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屠大鹏背着妹妹瞬间窜到近前。随后肩膀用力,分别向左右一顶,就见两个衙役“哎呀”了两声,趔趄着差点没摔倒。 “卧槽!你敢袭击官差!兄弟们!给我锁了!”说着,胖衙差一声令下,几个人就要上来拿老刘。 老刘淡淡一笑:“各位爷息怒,我兄弟他不讲规矩,冲撞了几位。要不这样,我代替他向各位致歉。” 说着,老刘拱手抱拳就要施礼。 “等等!谁说要你施礼了?这不显得我们仗势欺人么?我们有么?没有吧!” “哈哈哈……”在场的几个衙役都纷纷笑了起来。 “你要非感谢,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看你的诚意。否则以你这个样子,别说你是强盗杀人越货了,就说你个谋反也不是不行!” “就是,你这一身血,还说什么打猎回来?我拜托你,说谎话也用点心,想点证据啥的!别一天到晚地跟那群臭打猎的蠢猪学!他们也就只会打猎,只配打猎!” “你这人,听见没?你特么姓啥叫啥?赶紧报上来!” “我叫刘德,是京城来的,我们就是因为要去山上采药,这才打了猎用来取药的。”老刘解释道。 “哦,那你取的药?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在哪儿呢?” “这……”老刘尴尬着,毕竟这熊胆不能轻易示人。 几个官差一见,冷笑地样子就更厉害了:“怎么,果然是没这个东西吧?” “好小子!现在你可是又多了一条罪状!你竟然敢欺骗官府,对抗审查!” “走走走!这下不请你进去喝口茶都说不过去了!” “官爷们,我还有事……” “特么的,你们去不去?不去我就锁人了啊。别特么不识抬举!” 胖衙差满脸怒容:“别整天哭丧着脸装孙子,你这样的大爷我见多了!就是想逃避惩罚而已,实则是罪有应得!” “咱们这个国家和社会,可都让你这让的人给霍霍了,知道不?那些什么蠹虫,说的就是你这样挖国家墙角的人,懂不?” “我也知道你不懂。要不然大爷能当官差,而你只能在这里挨抓呢?” 说着,胖衙役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就要过来锁人。 就见此时,城外传来一阵骚动。一路好像是敲锣打鼓一样的队伍来到城门口。为首的是一驾舆车,被人抬着走在前面。后面是云罗伞盖。那气派,比官府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胖衙役老远一看,简直乐得脸上都乐开了花,连忙丢下老刘几个,来到舆车近前,笑嘻嘻地说:“周公子,您来了?” “嗯,我说朱老六,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小爷我舆车要用多少人抬你知道么?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停下来是要做什么?” “哎呦,小爷您息怒。这不是突发情况么。有几个不长眼的恶徒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正要去捉拿送回大牢呢!” “嗯……这还像句人话,那你们赶紧办事。别让爷等着。” “是是是!”说着,朱老六回头一瞥那几个衙役:“他么的,你们能快点么?别让周公子等着!” “六哥,他们不老实啊……”几个衙役纷纷吐舌。 原来,是屠大鹏在前面开路,说什么也不跟几个人走。 “呦呵!这是要造反啊!”朱老六连忙告辞舆车回来,看向屠大鹏的眼神充满着不屑。 “敢拒捕啊,那对不起了!我再说一遍,如果还不跟我们走,就按谋反处理,当场格杀!” 说着,一群衙役又是凶神恶煞地朝四人而来。但面对屠大鹏的有力回击,他们始终也没敢真下手。毕竟他刚才那两下子已经说明了伸手不含糊,贸然上去自己还有可能吃亏。 这群人,可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只要有困难,巴不得往后使劲退缩。所以别看给老刘几个安了个谋反的诛天之罪,但也没有敢真的下手捉拿。 老刘一阵好笑:“我说几位大哥,你们不是要来拿人么?我们就在这,你们要是不抓,那我们可就进去了!” “啧啧,这是谁啊,这么嚣张。”说话间,车舆上的周家公子已经自己走了下来,来到老刘近前。 “小爷我倒要看看,这是出了何方神圣,竟然敢一再抗拒官府办案?你是活腻歪了是吧?” 老刘之前都没拿正眼瞧他,现在才算是瞧了个真切。 就见此人二十多岁,一身富家文生公子打扮,但是衣着上十分奢华艳丽,晃得人眼睛生疼。再看脸上,白净面皮,可偏巧喜爱傅粉,因此面容更加白,甚至白得有点不自然地恐怖。 老刘心说话,这是什么诡异打扮?好好一个男人,擦什么粉呢。心里好笑,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周公子看老刘没说话,于是大手一挥:“你要是哑巴的话,至少能听懂人话吧?给小爷让开,懂了没?滚!” 朱老六呵斥得更大声了:“不知死的东西!你竟然让周公子亲自来告诉你,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你要死别拉着我垫背!我可告诉你讲,再不让开,小心官爷我真让你血溅当场!” 周公子一皱眉:“我说朱老六,你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碰到这么个煞星?冲撞你也就算了,怎么顺带还来恶心小爷?” 朱老六一听,简直吓得魂不附体:“哎呦,周公子您可别这么说!小人我这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怎么可能会害小爷您呢?” “可能小人我这两天走背字,赌钱输了,业绩又垫底,这次要是抓不了几个人,小人还得再受罚!”.qqxsnew “朱老六,你让我说你啥好呢?我让你来着北门值班,就是为了好牵制他姓宋的。你呢?你倒好,怎么你每次出事都让我给你擦屁股?小爷是你的保姆吗?” 说着,周公子眼睛一蹬,瞅得朱老六浑身一哆嗦: “公子饶命啊,公子可不要抛弃在下!在下给公子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啊!” 正在他们尽情表演的时候,老刘终于忍不住耸耸肩: “各位,你们继续演,我恕不奉陪了!” 说着,四个人就想要进城,却被周公子拦住。 “这位兄弟,你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第1548章 浴佛大会 老刘实在是没工夫跟这几个人耗了,就想赶紧进城。虽然说屠娇娇的病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总拖着也不是个事。 而且回去之后正好就可以近水楼台,请王朗给看一看,对症下药也好得快些。外面那些医生吗,老刘不是信不过,是实在不敢信。 但眼前的周公子显然不知道老刘这一层想法,一边将几个人拦在身前,一边幽幽说道:“本公子好好与你们说话,你们听是不听?” “你们是不是皮子痒痒了?想叫我们给你梳梳皮子?” “你知道周公子是谁么?说出来吓死你!周公子可是本县周琦员外的儿子,怕了吧?怕了就赶紧俯首认罪!乖乖跟我们走!” “他么的,怎么着?不识抬举?当着周公子面,你很拽啊?你很狂啊?” 说着,有两个衙役实在气不过,抡圆了巴掌就像打。却被老刘一把抓住了手腕。 “难道官差就会打人?”老刘冷冷问道。 “我打得就是你!不服么?就冲你今天这个目中无人的态度,也应该给你抓进去让你冷静冷静。” “草!我们就会打人怎么了?你是人吗?你要是人的话,怎么会听不懂我们说话,听不懂周公子屈尊降贵跟你说话?” “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快给公子赔礼道歉!快点!” “说你呢,赶紧的!”衙役们也有点不耐烦了,上来就要推搡老刘几个。 可巧,正在几个人的推搡过程中,老刘身上的熊胆从怀里缝隙中掉了出来。 周公子也算是眼疾手快,赶紧拿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黑黢黢的?” 就见那东西是个长扁卵形的囊状物,上部狭细,下部膨大,表面灰黑色,有薄皮皱褶。 大家都不清楚这个东西,周公子赶紧将它又扔在地上。老刘赶紧捡了起来,宝贝地擦了擦。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这东西丑了吧唧的,这孙子竟然还抢着捡起来。这得是多么穷比才能对着破东西如此爱惜啊!” “哈哈……我看啊,这小子已经是家里太穷了,这才出去抢劫杀人,惹了一身血回来,我这么说没人反对吧?” “我反对!万一是他把家里人宰了,然后继承了家里的财产呢?” “啧啧,真是罪大恶极!该杀该剐!哈哈哈……”几个衙役哄笑着。 周公子也是一阵冷笑:“朋友,我劝你赶紧投案自首,否则小爷可没那个耐心要等你。” 其实一旁的衙役朱老六根本想不通为什么今天周公子会这么和善。 往常他的形象都是一个笑面虎恶霸,甚至到了谈笑间把你杀了埋了都没人会知道、知道了也没人敢管的程度。 因此,当周公子出现的时候,他甚至都在想象老刘当场被鞭子抽得血肉横飞的样子,亦或者是被车压马踩的悲哀惨嚎。 可奇怪的是,今天的周公子似乎变得特别懂礼貌,特别和善。这和一向得他并不符合啊。 其实朱老六哪里知道。这是周公子的小心眼。 就见周公子忽然大手一摆,示意几个衙役不要在说话了。于是大家都寂静无声。 “你叫什么?住在哪里?”周公子问老刘道。 老刘连忙点了点头:“回公子,我叫刘德,现在因为没地方住,所以还在发愁。这不是因为浴佛盛会快到了么?客栈紧缺,我们只好露宿街头了。” “原来如此,那你要不要来我府上帮忙啊?”周公子神秘地一笑。 “公子,您家大业大,不需要我这样的人来帮忙吧?” “非也非也。正因为到了节日,所以我们家需要的人手也多。怕忙不过来,所以一定要请人帮忙的。你看本公子够不够资格请你?” 老刘一听,赶紧摆出一副很感激的姿态:“周公子真愿意给我找个工作?” “当然!”周公子点点头道:“不仅如此,我还为你提供食宿。你呢就当给我们家打个短工,如何?” 老刘一听:“这……我还得给我几个兄弟姐妹商量一下。” 说着,老刘瞥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 “想什么想?姓刘的,我可告诉你,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你要是现在去,我就告诉捕快,把你们全都赦免!如果不去,我要怎样先别谈,就是这个彭城监狱,你也休想活着走出来!” “怎么样?你赶紧考虑,当场答复!”周公子司机很急迫的样子看着老刘。 就见老刘想了片刻,对着齐红梅和屠大鹏说道:“咱妹妹就交给你俩了,千万好生照顾,别怠慢了!” 说着,他又将怀里那位手帕围裹起来的熊胆交给齐红梅。 “妹妹的事就拜托了!”说着,老刘抱拳拱手:“敢为周公子,我主要是需要干什么?”.qqxsnew “啊,这么简单,就是熬粥,熬粥啊,你会吗?” “会会会,在家我天天熬粥喝!”老刘点点头。 “嗯……不错!会就好办多了!”说着,周公子赶紧点手缓过来朱老六: “我说朱老六啊,我跟这位兄弟说好了,他帮我家熬粥,您呢,行行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次如何?” “哎呦!您原来是请人熬粥啊!怪不得刘兄弟有如此福气!” 朱老刘说着,表面上竟然多了一层惋惜和轻视。 他再看向几个衙役,几个衙役也是心领神会,对着老刘就是一阵嘲笑。这声音中,夹杂着很奇怪的情感:惋惜、可笑、悲哀…… “周公子,他们为什么要笑我?”老刘问道 “对啊,笑什么笑?”“刚才谁笑了,给小爷掌嘴!” 此话一出,朱老六为首的衙役们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哎呦,公子,我们没笑,真的没笑。我们可能刚才缺乏运动,这才活动活动脸部肌肉,没想到引起了误会。您看……” “你们可真有意思!执勤的时候你锻炼,你怎么不说你还要刺绣做女工呢?” “哈哈哈哈……”几个衙役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周公子忽然脸色一沉:“贫什么贫!少啰嗦,放不放人!” “放放放!来人啊,城门大开!” 说着,几个衙役齐动手,将彭城北门打开。周公子也不再计较,赶紧上了车舆,一边跟老刘说道:“记得今晚之前,来周府向我报道!” “是!”老刘信誓旦旦地追随着喊道。 眼看周公子一行人走远了,老刘几个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见老刘问朱衙役:朱大人,我可以走了么?“ “哦,可以,可以……”朱老六看老刘的眼神,好像变得有些同情、可怜,比刚才的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老刘也是疑惑不解,但是想必问朱老六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于是只能作罢。 四个人经过了好一番折腾,终于回到了客栈。 章旌见到了老刘回来,和他身上的血渍,以及手里拿的熊胆。简直激动得无以复加。 章旌也不顾上拿熊胆,赶紧把媳妇儿子叫来,三个人给2老刘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老刘也是赶紧将他们扶起来,好言安慰着。 “章兄弟,我总算是不辱使命,帮你拿回了熊胆。这个东西虽然说不好弄,但是我相信,以后的日子里从此会变得好多了。” 章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恩公的大恩大德,我是砸锅卖铁都还不清了……” “这样吧,您告诉我您家的住址。等我安顿好女儿之后,我一定来府上拜望您。” 见老刘只是微笑着,什么也没说。章旌更是坐立不安了:“恩公,您真的什么也不要求?您这样我们还真不放心接受您的好意啊!” 于是老刘终于开口了:“章兄弟,我是想你打听一下,这弘祖寺是不是你曾经参与过建造,或者说,你对他的构造是不是很熟悉?” “哎呦!恩公您可算问对人了!”章旌说到这,整个人立马就来精神了。 “我曾经有个师父,带我入行的师父。他就是整个弘祖寺的总设计者。到现在他的图纸还落在我家呢!” “哦?那你可曾了解?”老刘问道。 “害,您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就能猜出我了不了解了--肯定是不了解啊。如果了解的话,我早就接受成为营造都官了,还能混成这个样子?” “但虽然我不可理解,至少我家里还藏有图纸,您要细看么?” 老刘点点头:“看就先不必了。你好好吧东西收好,万一将来我能用到的话,我会找你的。当然说好了,我是借,不是不还。” “嗐!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就是拿走都没什么!这都是身外之物。” 说着说着,孙掌柜的端着酒菜走进大厅了。一边上菜,一边笑着说:“客观您辛苦了,小店特意多炒了两个菜给您下酒!” “多谢多谢!但我不能吃太饱,一会儿还得出门!” 孙掌柜一愣:“公子怎么刚回来就要出门。” 老刘耸耸肩:“这不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姓周的公子么。他非得让我去他们家当短工,我觉得无聊就答应了。” 孙掌柜一愣:“敢为公子,叫住你的这位周公子,是不是本地员外周琦的儿子?” “正是,您如何得知?”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再问您,他请你当短工,这短工不是熬粥吧?” 老刘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就见老刘刚一说完,孙掌柜连忙眼珠一翻,一副要晕厥了的样子。 “公子,我们店太小,容不下您。你、你赶紧走吧,我们不做您生意了!” 第1549章 如此慈善 孙掌柜忽然神情非常激动,手上连忙做着往外轰赶的手势,把老刘搞得一愣。抬眼看去,孙掌柜与其说是激动,倒不如说是恐惧。 老刘这便真的疑惑不解了。为什么听说自己要去周家帮工,就显得如此害怕?难道那地方有什么秘密? 老刘沉声道:“孙掌柜,你好不讲理!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你说谁不讲理!”孙掌柜也是憋红了脸,使劲想找回面子。 老刘一声冷笑:“你觉得我在说谁?你说你这个小店根本没人光顾,要不是我撑起来,你这两天就得喝西北风吧!” “你非但不感激我,现在反而要轰我走?天下有这等道理吗?你这不是吃红肉拉白shi的白眼狼?” “我可告诉你,孙掌柜!你要我们走,可以,但是你得说清楚为什么。你不说清楚个道道来,我们还真就赖着不走了!” 孙掌柜也是没办法,又想想这几位确实照顾了自己的生意,于是强忍着这无能为力的愤怒,冲着老刘几个人低吼道: “你们当真不知道周府干的这些龌龊事?” “什么事?你这人真是奇怪,我们也是刚来彭城啊!难道你不知道?”老刘一皱眉。 “唉……”孙掌柜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也知道是如此。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周家人做的……做得简直不是人啊!”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一旁的糜竺忍不住开口了。 他这个徐州首富什么没听过,这周家的“秘密”倒还真的闻所未闻。现在数他最好奇了。 就见孙掌柜抬起头,看了看众人,似乎都没什么恶意,于是起身来到店门口,又看了看四下无人,便关上了店门。 “孙掌柜,有必要这么神秘么?”齐红梅也疑惑道。 “唉……你们果然只是外地人啊,不知道咱们彭城的苦。咱们不必下邳,很长时间只是一个军屯。直到后来陶谦大人主政徐州,我们的生活才慢慢改善。” “可是彭城毕竟没有那些农牧业基础,而且山地也多,不适合搞大规模。所以这里的水平也就远远比不上其他地区。” “但后来周琦和笮融两个祖宗先后来到咱们彭城,这就让咱们彭城的变化翻天覆地了。” “哦?怎么个翻天覆地法?”老刘问道。 “怎么个‘翻天覆地’?呵呵……”孙掌柜说到次此处,忽然一声冷笑。 “那简直就是把原本平凡朴实的彭城,变为了人间地狱!” “这!”听到孙掌柜这个评价,在场的老刘一行人全都是大吃一惊。 “孙掌柜!快快讲来!”王朗也催促道。 “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那个时候笮融刚刚就任下邳国相。其中也涉及到负责转运彭城的粮草。一来二去地和彭城郡守左尚勾搭在一起。当然了,与其说勾搭,还不如说是笮融控制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彭城的大街小巷逐渐就兴起了信佛的风气。大大小小的佛寺,就光在这郡治彭城县就有七八所之多,最大的就是弘祖寺了。几天之后的浴佛节,典礼就在弘祖寺召开。” “你说的这些,和周府有何关系?”糜竺问道。 老刘一抬手,示意糜竺不要打断孙掌柜的话。糜竺立刻会意不再插嘴了。 就见孙掌柜叹了一口气:“那周家原本不是彭城人,咱们也不清楚他们从哪儿来。只知道忽然有段时间,彭城忽然出现了一个大户。这大户有着数不尽的田地财产,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把彭城县包括周边一些县的土地搞到了手。”、qqxsnew “在这之后,周府更是豢养了一群府兵,这群府兵的战斗力和正规军差不多,甚至还强。周琦靠他们压服了不少反对者。” “这倒奇怪了,官府都不管管?”王朗问道。 “您要是还记得周琦的靠山是谁,您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孙掌柜摇摇头。 老刘一皱眉:“你是说……十常侍?” “不错!十常侍当年的风头何其之盛,别说左尚只是一个地方官,就算是捅破天捅到上面去,他周琦也不会害怕。” “而且更可怕的事,不仅如此,他还跟笮融抢‘慈善’功德!” 老刘一听这话忽然笑了:“这却是从何说起?怎么这‘慈善’还用抢得么?” 孙掌柜摇摇头:“我们这里的佛寺虽然是笮大人主持修建的,但是一般情况下老百姓不会经常去佛寺烧香,而是选择居家信仰。这一点,我相信不只是我们,整个徐州有佛寺的地方都是如此吧?” “不错!”糜竺点点头,他还是有些发言权的,毕竟下邳的隆福寺就是他出资的。 “所以,在佛寺之外的地方,周琦就见缝插针,开粥厂,开药铺,救济灾民。尤其是黄巾贼和农民军闹得凶的时候,周家的粥厂药铺总是人满为患。” “这不是好事么?”老刘问道。 忽然,孙掌柜的眼睛变得十分怨毒,似乎很抵触这个所谓的“慈善”一样。 “好事?我呸!” “客官可知道,他们开粥厂的粥,是用人肉熬出来的!他们开药铺所用的药,是用活人做试验的!” “呕……”众人一听,口中的茶水饭菜全部都恶心得吐了出来,除了老刘。 但老刘也早已是双眉紧锁。 “孙掌柜!这话可开不得玩笑!” “玩笑?这也能开玩笑么?”孙掌柜冷笑道。 “他周府每三个月都会招一批工人,主要挑那些无家可归的,亲属关系少的,或者那些边缘、厌世的人。工资很高,据说也很清闲。因此一开始很多人都去应征。” “可是慢慢地,就传来他们在周府意外死亡或者无故失踪的情况。至于左大人,他根本就查不出来,将这些案子统统列为悬案!” “要我看,他不是查不出来,而是他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死在了周琦手里!官官相护罢了!” 老刘点点头:“你说的这些,或许是很震撼。但问题是,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这还要什么证据?您自己找机会尝一尝那粥你就知道了!” “而且我为什么说可以肯定这事,就是因为我的表弟和我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曾经分别去了粥厂和药铺做工。结果一去不复返!” “这……”老刘从一开始就相信,只不过缺少证据,不能先入为主罢了。现在连孙掌柜身边的人都失踪了,这更加验证了事情的真实性。 “你且说说看。” “我的表弟孙强,听了我的怀疑,决定以身犯险帮我查出真相,我们约好在某个地点用暗号的方式传递消息。一开始的几天内都没什么异常,表弟也只是说这里的气氛很诡异。大家都不说话。” “结果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也不能开口讲话了。府里的郎中诊断,是因为老来过度导致的暂时性失语。但表弟他们根本就不用做什么活,又哪来的劳累呢?” “这个时候他想出府,却被周家的人拦下了,说是做满九十九天才是功德,做不满神明惩罚下来周家担待不起。于是我表弟就又留下了。” “知道有一天,表弟给我留了一个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哦?什么字?” 孙掌柜闻言,从怀里掏出一方被折叠起来的小布片。孙掌柜展开布片,里面是一小片树叶。树叶上只写了一个字:梦。 “这是……”老刘便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呢? 一旁的几个人也凑过来看着,自顾思考着。 孙掌柜见状也不挑破,任由大家去猜。 不一会儿,老刘忽然灵机一动,猛地一拍大腿!随后,王朗也拍了拍头。 “我知道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老刘快乐一些。 “想必二位已经猜出了?”孙掌柜神情悲戚,似乎是不愿意再回忆那两个字。 “不错!”老刘点点头:“所谓‘梦’着,不在于梦本身,而是说梦人。只有‘痴人’才说梦!” 王朗点点头:“正是此意。此‘痴人’也可理解为‘吃人’。看来你兄弟凶多吉少啊!” “客官们说得都没错。我一开始以为是表弟的信息有误,所以就一直等了下去。等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时间已早就超过了三个月。” “你表弟还没回来,说明可能已经遇害了?” “不错,而且官府那边,甚至没有一个失踪报案。我去找周家理论,他们也说我表弟人早就出来了,让我自己去找。” “我去报案,左尚大人却说我没有实际的证据。让我不要胡思乱想!” “这是胡思乱想么?我表弟是我的亲人,别人不重视,我还不重视么?” 老刘点点头:“那你的朋友去了药铺也是一样的情况么?” 孙掌柜摇摇头头:“他虽然没有死,但当我在大街上发现了他的时候,他已经痴痴呆呆,变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了。” “巧的是,在他给我的最后一封留信中,也只写下了一个‘梦’字。” 说着,孙掌柜又拿出另一个布片展开,从中显露出一小截纸片,上面是用笔写下的梦字。 “原来如此!”老刘点点头,终于明白了这两个“梦”的含义。 第1550章 自投罗网 “相公,你明白什么了?快说出来听听!”齐红梅从刚才起心情就大受触动,也急着想得知真相。 老刘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说道:“熬粥的是‘吃人’,赠药的是‘痴人’。看来你的兄弟和朋友很会打哑谜。而且做得很好。” “那又怎么样呢?最后一个失踪一个痴傻,我终究是没能救得了他们。”孙掌柜苦笑道。 众人听完整个故事,终于才是长出了一口气。 这出气,很显然并不轻松,而是终于完全了解了事情内幕。也知道了孙掌柜为什么对老刘要去周府有如此大的抵触情绪。 齐红梅想掉了什么,摇着老刘的胳膊:“相公,你还是……还是别去了吧。万一也被他们害了可怎么办?” 老刘一笑:“那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 孙掌柜忽然也意识到老刘要做什么,连忙摆手:“几位客官,不是我要赶你们走。我承认我是不太想面对这个事情。甚至那一刻我都怀疑你是周府的探子。” “但我还是要说。你只要是去了,肯定是凶多吉少的!我没有跟您开玩笑!” 老刘则是轻轻一笑:“孙掌柜不必多虑。我们既然来了,就有办法。” “我们都能把熊胆取到手,难不成还怕一个小小的周府?” 说着,老刘冲着王朗耳语了几句,王朗点点头便离开了。 糜竺问道:“刘公子,王先生这是?” 老刘摇摇头:“老朱啊,不要多问,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他这两天可能不再,咱们几个一定要团结起来。” 糜竺点点头:“刘公子既然胸有成竹,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老朱,不得不说,之前你很让人讨厌。现在看嘛……也不错!” 糜竺尴尬地笑笑:“刘公子过奖了,之前……” “罢了罢了,不必再提!”老刘摆摆手:“你和红梅二人需要做的事,我会单独交托给你们。记住,不要向任何人露底。” “至于孙掌柜,我们既然决定帮你查看,想必你也应该不会卖了我们吧?” 孙掌柜脸一红:“客官,你要这么说,孙某人就真的不敢留你了。刚才的事算我莽撞。但您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吧!” 老刘一笑:“孙掌柜不必在意。我们这是一报还一报了,刚才你冲撞了我们,现在我还回来了。咱们两清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的行为完全是个人行为,孙掌柜你不用担任何责任和心理负担。如果能查出来,对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仟千仦哾 孙掌柜鼻子一酸,想到可能死去的表弟和疯傻无救的好友,便悲从中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给老刘磕着响头。 “客官愿意援手,这等恩德……我孙某人给你磕头了!咚、咚、咚……” 老刘连忙将他扶起,好言安慰着。 过了一夜,老刘将事情给糜竺和齐红梅细细交代后,便起身去了周府。 一路无话,到了彭城县郊区的周家。别看这周家的住址是在县郊。但因为其影响力,在周府周边竟也慢慢聚集了一些群居、商铺。这里俨然是一个独立小王国了。 老刘约莫花了半个时辰多的时间来到县郊周府,就见眼前地势开阔,不远处就是大一片用墙围起来的院子。 院子之中,亭台水榭应有尽有,虽然没有糜竺的华丽,但因为是建在郊区,因此占地更大。 即便是老刘看了,也不禁赞叹一声:“妙啊!” “妙什么?哪里妙?”说着,一个年轻倨傲的声音说话间便来到老刘身后。 老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面前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瘦小老头。男子长得还算英挺,而老头长得则十分吓人。 倒不是说他的模样丑陋,而是他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身体佝偻,皮肉凹陷,眼前发黑,感觉就像马上就要没了一样。 那个年轻小伙见老丈没跟上他的脚步,回头还呵斥着:“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是、是……”老者尽量加快脚步,这才勉强跟上。 眼看两个人已经到了近前,男子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光看着老刘,随口而出一声冷笑:“土包子!” “别挡路!走开!”那男子似乎很不耐烦地说道。 老刘这才意识到,两个人都不偏不倚地走在路中间。 “这路难道规定了不能走中间?为什么你不走旁边呢?” “呦呵!你小子可以啊!敢跟我顶嘴!你他么知道我是谁么?” “你谁啊?不认识。”老刘这话没开玩笑,他是真的不认识。 就见年轻人,好像是被驳了面子一脸的不爽:“好小子!大爷我就是济仁堂的少掌柜沈明三,人称三爷,你不认识?你特么瞎了狗眼!” “真不认识……不好意思,我是外地来的。” 沈明三见状把嘴撇的比天还高:“我说呢,哪儿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来冲撞我?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沈家济仁堂的名头!” “现在,听明白了么?听明白了,给爷让开!” 老刘懒得跟他置气,直接无视他,慢悠悠顺着大道中央来到周府门前。 就见门前也是一阵庄严气派。两个大号的石狮子,正门足足有三四丈高。院墙也有两丈高。达官贵人的规模也不过如此,何况周琦还什么功名也没有。 老刘冲着看门人嘿嘿一乐:“二位,劳烦通报。就说小人刘德,特地来应征短工了。” 两个人本来是慵懒的靠在门墙处打着盹儿,一见人来了连忙站了起来:“来者何人!” 老刘一脸尴尬:“我已经报过姓名了!” “废话!让你说你就说!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刘德。” “这才像个人话。嗯……昨天的·1招工名录上确实有你的名字,而且还是公子亲自选定的。那么你跟我来吧!” 说着,老刘就要跟守门人往府里走。 此时,身后那个年轻人忽然抢先一步冲上前来,拦住了老刘:“慢着!你给劳资站住!” 老刘就是一愣。那个看门人也愣住了。 “沈公子?您有何贵干?” “你们可真是眼瞎啊,没看我带人来了么?”沈明三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老者,两个守门人立刻会意。 “想不到公子还在能这个节骨眼上送人来。您可是真有本事!” “废话!不然本公子怎么能在这彭城地面上混下去呢?” 说着,沈明三转过身来看着老刘:“你特么谁啊?也敢来周府打秋风?” 那个领着老刘的看门人一脸赔笑:“公子,他是我们家少爷新招来的工人。” “哦?就他?浑身上下抠出来没三两肉的家伙,你也配来做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他就叫刘德。” “他说是就是啊,我看你们是不是傻?这一看就是冒名顶替来的!你瞅瞅这体格,没点肥肉,去了有什么用呢?” 这话在外人听来,大概是嫌弃自己没有肌肉,干不了重活的意思。 但老刘提前知道了这周府的恶行,猜到了他们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嫌弃自己身上没油水。 好家伙,这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惦记着把自己生吞活剁了。 老刘见状点了点头:“我是叫刘德,这位公子,为何说我是假冒?” 沈明三一愣,他还没遇到过几个敢跟他正面呛火的人。 “好小子,你叫刘德是吧?我记下了!你这个混蛋东西可真是要气死老子了!” “周府招工是有严格限制的,周公子亲自挑的更是百里挑一,不仅工资丰厚,活计还轻松。你就是为了拿这点钱,才过来顶包的吧?”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把眼睛擦亮一些。以前来的哪个工人不比他肥实?就他这弱的跟个小鸡子一样,能做啥事?让周府养着他?”沈明三没好气地跟两个守门人撒着火。 “这位公子,我真的没时间听你废话。请让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草!刚才你占劳资的道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大放厥词?你是欠揍是不是?正好最近生意惨淡,把你揍一顿出出气,这也算是你的价值所在啊!” 说着,沈明三就要上手打人。 “沈公子,你可不能在周府门前打人!” 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从府内跑出来两队护院,将道路开辟出来。开路人将老刘几个人全部扒拉在一旁。沈明三顿时意识到什么,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见不一会儿,从府内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身着锦缎白,皎如明月,面无表情的样子有冷似寒霜。 “老爷!”两个看门人赶紧躬身施礼。 原来来人就是周府的主人,周琦员外。 就见周琦走出门门口,往旁边瞅了一眼,和老刘一下子四目相对。老刘不卑不亢,自然也没有退缩。 而周琦只是瞅了老刘一眼,甚至都没说话,便一脸漠然地离开了。 沈明三正在地头惶恐地迎接着周琦的反应,但似乎并未迎来他的训斥,沈明三心中窃笑暗喜。看着对面的老刘低声冷笑道:“姓刘的!周老爷走了,你看我怎么整死你!” “你要整死谁?”说着,一个文生公子从府内走了出来,下人们纷纷躬身施礼。 “沈明三,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 “少、少爷……”沈明三抬头一看是公子周聪,立马也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全然不似刚才的神气。 就见周聪一声冷笑:“沈明三,你不过就是一条走狗而已,有什么可猖狂的?” “大爷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染指?” 第1551章 卧底周家 想那沈家好歹在彭城郡算是一个类似中产的存在,虽然不必上周琦和宋涟这样的大人物,但好歹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更何况,周家和沈家合作药铺的事情更是尽人皆知。攀上了周家的关系,沈家自然是有恃无恐。自后就想着飞黄腾达的美梦。 这也就是为什么,身为沈家公子的沈明三,虽然地位并不比周聪高多少,但还是能在周府门前颐指气使的原因了。 周府的人一直对他很客气,更是助长了他的倨傲脾性。 殊不知,在公子周聪眼里,这沈明三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 如果沈明三背着他大放厥词,周聪倒也懒得管,但现在,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门口大放厥词,又被自己撞见。这等事情如何能容忍? 周家的地盘,周家都还没说什么。 沈明三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一看周聪出现了,吓得赶紧弯下腰去,都快和身子呈垂直状了。 而周聪却不再理他,径直来到老刘面前:“是你啊,小爷以为你不会出现了。想不到你还挺有信用!” 老刘一笑:“公子看得起我,我自然要来的。我跟家里人说好了,让他们不用牵挂,我好好的工作挣钱。” “嗯,不错!想不到你的觉悟还挺高!比我爹手下那群家伙可强多了!” “你别站着了,跟本公子进来吧!” 说着,周聪一摆手,招呼手下几个人过来迎着老刘往里走。 说是迎,实际上都挡在了老刘身后,就是防止他反悔逃走。但老刘肯定是不会逃走的,毕竟事情都还没调查完呢! 沈明三一看可就不干了:“公子!您怎么能让他进去工作呢?他根本不配啊!” “您瞅瞅他这个样子,一没体格二没肉,再加上这人脑子也不好使,万一耽误了您的事,岂不是……” 周聪冷笑道:“耽误事?不会吧。我看好像反而耽误了你的事。” 说着,他看了看沈明三身后的老头,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沈明三满脸歉意地说道:“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店里就他一个符合标准的……”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难道你还指望本公子亲自出马?” “不过说来也是,本公子一出马就找来了这个姓刘的。而你却只能找来一个快入土的。你有什么资格胡吹大气?” 说着,周聪的眼神变得阴冷:“你若不想做,还有很多人抢破头要来做。” “沈明三,你最好明白!你沈家的一切原本不过是小门小户的生意。要不是有我们周家的势力支持,你现在还在家里吃白饭呢!” “刘德是小爷我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给小爷滚!” 说着,周聪飞起一脚,将沈明三踢开。 “少爷!你--”沈明三挨了打受了伤,却始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恨恨道。 “先把你的人管好,否则的话,哼哼,小心你的狗命!”周聪说着,带着老刘进了门。 老刘心中对他们这周狗咬狗的行为感到好笑。但嘴上还是装作关心地问道:“少爷,您看,为了我你们俩还吵起来了,伤了和气多不好?” 周聪冷笑道:“和气?一看你小子就是没见过世面。哪里来的什么和气?不过就是一时忍让罢了。” “我们周家的生意最后越做越大,怎么能让这些虫子绊住手脚?你只要跟着小爷混,迟早有你发达的一天!” 周聪说着,还一副很真诚的样子。老刘看在眼里内心暗骂。 好你个周聪啊,看来每个进门的人,都觉得自己能在周家做短工发大财,因此才应了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但其实从结果来看,这些人都只是周家发泄扭曲欲望的工具罢了。甚至最后死了可能尸体都找不到。这种承诺怎么能信呢? 但老刘还是把人心想得太好了。当周聪把他领到专为工人准备的住房时,他发现这里还有至少十多个人。 老刘当下眉头一皱,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这里有危险吗?为了那点钱你们就甘愿羊入虎口吗? 周聪见老刘表情痛苦,因为他是吃坏了肚子:“刘德,来我们这不用担心吃不好穿不好,放心,我们周家虽然不是那些专门招工的店铺,但是该有的福利绝对不会少的!” “是、是,全靠少爷照顾!”老刘嘿嘿一乐。 “哈哈哈哈……好!算你有眼力!来吧,我带你看看工作的地方。” 说着,周聪带着老刘一路王府里深处走去。 就见周府本来就家大业大,现在又在府里开辟了一处粥厂,所以更显得规模庞大,走着走着老刘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在一处私人住宅。 不多时,两个人来到粥厂。只见面前被一处高大的院墙罩着,从里面升起阵阵炊烟。时不时地还散发着一股混合的香气。 老刘鼻子一动,凑近闻了闻,这是白粥、青菜与鲜肉的混合气息 周聪见老刘下鼻子一闻便不停的样子,颇为神气地一笑:“怎么样?我们周家粥厂熬的粥很香吧?让你小子赶上了!” “这里具体做粥的地方我就不带你看了,以后你自己知道该怎么操作。咱们这里的粥,是一月一次小布施,三月一次大布施。逢年过节还有另算的。除此之外,你用不着干太多活。明白了么?” “是、是!咱们这里的工作可真是太轻松了!我真是来对了!少爷,多谢你给我介绍这么好的工作!” “算你有良心!”周聪哈哈一笑,随后脸色一沉,似乎并不在意刚才这份“感恩”。 只见周聪忽然沉着脸向老刘说道: “可有一样,咱们这里做粥的,是三个月内不准出府门的。这是规矩,你明白了么?毕竟咱们要为了三个月的大布施做准备,不嗯呢该半途而废,这样不仅对不起你自己、对不起我周家,也对不起那些受苦的百姓!你明白么?” “懂了懂了!”老刘嘿嘿一乐,周聪也点了点头。 正说着,从粥厂库房出走出来一个人,身披围裙,面色黝黑,看到周聪就是一阵行礼:“公子!您来了!” “嗯,今天成果怎么样?” “熬得不错,我又加了几味辅料,保准大家吃了都说好!” “嗯,好!你干得不错!”说着,周聪给老刘引荐:“这位是咱们粥厂的大厨兼负责人,尤国权。” “老尤啊,这是咱们粥厂新来的伙计,刘德。你们认识认识。” “尤师傅您好!我叫刘德,以后就靠您多多照顾了!” “刘老弟好啊,咱们彼此彼此!”尤国权一笑,看着一副很憨厚的样子。 “尤师父,你去忙吧,我会叫刘德有事情就请你帮忙的。毕竟他刚来还不太熟悉!” “好嘞!公子您放心!人交给我管你放心!”尤国权点头哈腰应承着。 两个人告辞尤国权走了出来,老刘若有所思,而周聪也是一言不发,似乎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忽然,就见周聪一脸的凝重地说道:“刘德,从那天在城门处遇见,小爷就看你激灵。记住,最近可能有大动作。你要准备好随时为周府的后勤做准备。” “知道了少爷!”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你知道么?”周聪故意想考验一下老刘。 老刘何等聪明,不用周聪开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脱口而出道:“当然是不能背叛少爷您!” “哈哈……你果然是与众不同。比那些废物强多了!”周聪心情大约。他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死在他手下的奴才不计其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看老刘挺顺眼。 老刘也是满脸赔笑:“多谢公子夸赞!” 两个聊得差不多了,周聪就去做别的事了。剩下老刘一个人回到了粥厂内。 此时正是第二轮上工的时间。方才住所的十几个工人也都陆陆续续赶来了。 大家开始熬制第二锅粥。 就见尤国权在旁边梳着要领:“不要以为做粥就是一件小事!粥小不小,完全取决于他所出现的场合和意义。” “你们要时刻记住,给老百做布施粥,最是不能心怀杂念,要一心一意,正心诚意,才能做出最好的滋味来!懂了没?” “听懂了!”大家都拍手称快。 就连老刘也觉得尤国权这几句话是真的没问题。 从一个厨子的角度出发,对食材的尊重,对食客的尊重恰巧是很多厨师所缺少的东西。 而越是那些自私的人,越不会把精华展现给别人,更不会让他们尝到真正的美味,所以也就自然而然无法推出什么新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老刘甚至是认同尤国权的想法看法的。但现在他根本没心思关系这些事。 他更在乎,或者他更加疑惑地是,这个在别人看来是懂很多知识的大厨,竟然同时也是这一场人肉盛宴的策划者。只这一点,老刘不由得想要去反思一下自己刚才的话合不合理了。 你熟练地操作者工具设备。因为你会做饭,也会鼓捣家务,因此收拾起来很快,也很整齐。 尤国权见状,心里很是认同与欣慰。 忽然吗,一个中年男子大吼了起来,冲着尤国权喊道: “他么的,老子不干了!” 第1552章 不露虚实 “你干什么?王辰?你要造反?!”尤国权爆喝道。 “这一天天的,连一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老子都快闷死了!” 尤国权冷笑道:“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解闷的!懂么?” “那我总不能活在一群哑巴中间吧?你告诉我,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尤国权仿佛没听到他的牢骚,还是自顾着说道:“我看你真是飘了。你都来了多久了?明天就满三个月了,一天都忍不了?” “忍不了!我要走人!” “走人?你走的了吗?别忘了我们可是订下了契约的,期满之前你不离开!” “劳资非要走,你能拿我怎样?” 说着,王辰三步两步就窜到尤国权近前,抡起拳头就砸。 尤国权不慌不忙:“你可以打打试试,但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还能不能拿到钱。” “三个月可就这一笔钱,你最好还是祈祷,别让这最后一天变得如此难堪!” 说着尤国权指了指老刘:“你不是想找说话的人么?这不来了么。他能说话,你找他吧!” 就见那个叫王辰的汉子,抹了抹鼻涕眼泪,然后直勾勾地侧着脸看着你。良久,他的眼睛里闪出晶莹的泪光,整个人就像一头猛虎扑到老刘近前。 老刘知道他没有恶意,于是也没闪躲,但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只是连忙将王辰扶了起来,说道:“这位大哥,你何必如此激动?咱们这里人这么多,你还怕什么?” 王辰一愣,终于当面听老刘说了一句话,简直是喜出望外。 “老天爷可怜我啊!让我三个月了终于能跟人说说话!” 老刘眉头一皱,脸上却还是尴尬地笑了笑:“不至于不至于,王兄,别这么激动。既然你想说,我陪你!” “咳咳!”尤国权故意咳嗽两声,引老刘的注意,随后沉声道:“上工时间不许随便和随便地交头接耳!保持一个良好的工作氛围是很重要的!” “听明白了么?”尤国权大声问道。 就见院子里的所有人,纷纷点头答应。单就是不说一句话。老刘就是一皱眉,也察觉到这些他一直感觉不太自然的地方。 回想到孙掌柜跟他说过的话。这些人难道都是不能说话?但是这话肯定不能当着面去问,否则自己只会瞬间暴露身份。但有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王辰存在,自己在做信息沟通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 就见尤国权看向王辰:“从今天开始你就接替我教导新人,领着他熟悉一切做粥的步骤。” 随后,大家便各自都忙碌起来。 王辰拉着老刘的手,两个人先走到了柴火堆旁。王辰象征性地劈了两块柴,随后看周围没人,于是压低声音说道:“兄弟怎么来的?” “当然是自己走来的。” “不不我是说,你怎么会想起到这儿来?这里有多诡异,有多压抑你都不知道么?” “不知道!我就是为了挣俩钱!” “废话!谁不是为了挣钱而来的?我是说,你除了挣钱之外呢?没点别的想法?” “有啊,当然是攒钱娶老婆!” “……”王辰感觉自己就像是受到了侮辱,非常不快地白了老刘一眼。 老刘当然不是故意装傻,第一,他和这个王辰才刚刚认识,不管是出于理性还是出于负责都不能轻易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第二,他甚至对这个王辰的身份都有所怀疑。 毕竟,这个王辰是整个工人圈子里唯一一个能开口说话的。如果周府的人生怕他们泄露了秘密,又何必让单独一个王辰能开口呢? 老刘看到了这一点,于是神情稍稍收敛道:“我说王兄弟。我就是来赚个钱,别无他想。我之所以来周家,也是因为公子一眼就看穿我了。” “他是咋看穿的?”王辰颇有些好奇地问。 “我和公子实在彭城北门外认识的。当时公子可真是风度翩翩啊!可就是当时,我为了胡吹大气,而装作从京城来的客商。” “实际我哪儿是什么客商啊!我就是一个从下邳逃难来的杀人犯!” “哦?想不到你还有这层故事?” “可不是?周公子不嫌弃,这才收留我,还说要给钱,还说可以管吃住。别说三个月了,三年我都干!” 听到这,王辰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你可真有意思!若是不嫌弃,以后请多多关照!” 老刘也微微一笑。两个人于是从砍柴、烧水做起,一路到埋锅造饭。 老刘奇怪:“我们为什么不在灶台做粥,而是要专门要埋锅造饭呢?” “你看你这话问的,就外行了不是?”王辰哈哈一笑:“咱们这施粥的,通常要去户外甚至偏僻的乡下,因此没有固定的灶台可以随时用,因此只能学军队埋锅造饭!” “原来如此。”老刘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老刘发现王辰看自己的眼神,多多少少没有刚才犀利了。 “好香啊!”老刘忽然鼻子一动,惊喜道。 王辰似乎没太大的反应,只是在做着自己的活。 就见老刘闻了半天,肚子忽然“咕咕”地叫了起来。 老刘也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也是跟身旁的王辰说:“王哥!咱们做的是什么粥啊,这么香?” “你喝过多少粥?喝得多了做得多了,什么材料做的可都是能闻出来的。” “我……我只能猜出里面有青菜和肉的味道。”老刘说着。 王辰点了点头:“能猜到这些就不错了。有些人甚至都闻不出来。” “不可能吧,我感觉还蛮好闻的。” “是么?那你见过那些在路旁饿得都快死掉的人么?那种人你给他们什么他们都吃,给他们什么都是美味,才不会管你是什么味道。”.qqxsnew 老刘点点头:“王哥这话我明白了。可是小弟还是想请你解惑。” “嗯,我就告诉你吧,你说的菜味不是真的青菜,而是冬葵。至于肉么,就是纯净的猪肉。” 王辰说得轻描淡写。但老刘听完则是满脸怒容。 “你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王辰皱着眉问道。 老刘随即收敛心思,不住地抱歉道:“你看我,一说粥纠缠了,我人一饿的时候就这样。” 随后,老刘又试探地问道:“咱们熬得这个施舍出去的粥,咱们自己会留着喝么?” 王辰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兄弟,你可真有意思!咱们开粥铺是为了布施他人。这是给善信喝的,咱们自己当然不喝。” 老刘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闲言少叙,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老刘并非发现什么异常。 而第二天,老刘就惊奇地发现那个叫王晨的人忽然间消失了踪影。 问其他人,也都是摇摇头,意思就是没见过。 老刘这才意识到,昨天的谈话可能带来两个结果: 第一,王辰就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毒哑的人,昨天是他最后一次跟自己谈话。今天也许他就已经被周府秘密处决,并做成人肉了。 第二,王辰只是一个探子,用于监视自己有没有别的不法目的。而昨天说的一切只要稍有差池,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正在老刘起了个大早,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尤国权便进了休息区。大声喊道:“集合了集合了!大家都去粥厂大院集合!” 说完,便一溜烟走了。 老刘和众人一路来到大院。见这里已经站定了三个人,后面靠右的就是尤国权,只见他垂首站立,神态恭敬。而后排靠左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府少爷周聪。 就见周聪一脸得意,看着老刘更是重重点了点头。老刘也赶紧点头会用。只见最前面一个人颇有些老大的气场。在那里一站,就感觉是一个多年摸爬滚打的老兵正在睥睨地看着眼前的新瓜蛋子。 那人就是昨天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员外周琦。这周家的主人。 只见三个人一前一后,由周琦打头。他看看了看台下这一群十几个打工者,便是微微一笑: “各位,感谢你们大家愿意来到我周府做事!大家都知道,我们做事一向都是低调的,有人说我们没宣传,当然了,我们也不会把这件事挂在嘴边上!” “毕竟有人光是嘴上说自己有多么心善,但实际却不掏一分钱。我周家虽然家财万贯,但第一,是靠着我的手下们你们一个个的努力,才能让我有钱赚。” “其二,我们从不当烂好人,我们只救济那些我们认为改的救济!而不是将好吃好喝都给了那些托病不起的烂货!” “所以,我们粥厂这些年也一直是个小圈子,没什么人来和我们谈合作。而即便如此,我周琦也都不后悔。” “咱们彭城,已经有众多佛寺庙宇金身,如果我再投资这里,那就真的是没头脑了。而如今我选择开粥厂,恰恰就是这些年岁的经验教训所总结。”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其他地方让你们更有价值,你们随时可以在期限满了之后离开。” 周琦在台上激情地说着,眼神里不变的却是对周围观众居高临下的睥睨。 这与他文中的谦卑态度不符。当然,也没人在意这一点。 就见周琦说着说着,忽然见粥厂大门“嘭”地一声打开。一个家丁快步跑了进来。周聪眉头一皱:“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没看老爷正在训话么?” 家丁急急跪倒:“老爷,出事了,外面有官兵来了!” 第1553章 两家互咬 “什么?哪里来的官兵?”周琦一愣,随后眉头紧皱起来。 “回老爷的话,是彭城郡衙的几位官差,他们说老爷您的府上疑似制假贩假,特来查验!” “岂有此理!这群人是脑子进水了吧?什么节骨眼上了,竟然跑到我们家胡闹?谁让他们来的?”周聪怒道。 “这……小人不知……” “废物!这点事都打听不出来!”只见周聪的脸上早已现了怒容,冲周琦说道: “爹!这姓宋的是吃了迷魂药了?竟然敢挑衅咱们周家?” “哼哼,倒也不是不可能。”周琦点点头:“他们宋家对咱们早就不爽得很了。说知道今天是唱的哪一出?” “既如此,爹,我去会会他们。您老稳坐后方,替孩儿压阵!” “嗯,去吧,记住,别让他们拿了把柄。” “知道了!”说着,周聪招呼着身边众人。正好他目光落在了老刘身上: “刘德,你小子机灵得很,跟我一起去!” “我?我怕见官府……” “你他么放屁!那天在城门,你不是很得意么?还跟几个衙差你来我往的,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脑子不好使忘得快啊?” “……”老刘心想真是事多。自己本来想趁着这个茬,让他们分心对付官差自己暗中搜查证据。但眼下只能跟着周聪走了。 就见一行几个人跟着周聪来到府门前。远处正是几个家丁正在一脸赔笑地跟衙差说着好话。qqxδnew 那个衙差则是一脸的神色倨傲,根本不把这群家丁放在眼里。嘴里还说着: “你们少特么废话!赶紧叫你们府里的人出来!” “你叫谁少废话呢?”说着,周聪就到了近前。 那个衙差将眼皮一抬:“哎呦,这不是周公子么?失礼失礼!”‘’ 周聪冷笑一声:“张德彪,你要造反?” 这个张德彪,就是捕头宋耀身边最信任的一个亲信。虽然是宋耀的小弟,但俨然在彭城府衙内就以老三自居。除了郡守左尚和宋耀,就属他最大。 因此这个张德彪面对周聪的到来,不仅没有像其他人对周聪一样毕恭毕敬,反而挺着腰杆,仰着脖子冷笑道: “周聪,你干什么?侮辱朝廷命官,你可是犯了罪过的!” 周聪冷笑到:“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法盲,可不了解你们的规矩。但不知道张捕快你今天来,有何贵干?” “当然是接到了举报,说你们这里制假贩假,更有谋害人命的嫌疑!” 周聪脸上的肉气的直蹦,但强忍着没有发作:“张德彪,你可说清楚了。这个罪名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本小爷和周府更不会承担!”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我软弱可欺,那你可就错了!小爷我怕过谁?官府?笑话。官府不就是靠商人养着么?没了我们你们吃啥,没了我们你们喝啥?吃喝都没有,你还要显摆什么?” “你--!”张德彪一时语塞,但随后就是一声轻笑:“周聪,任凭你口吐莲花,我今天也得入府搜查!” “慢着!谁准许的?”周聪沉着脸问道。 “准许?当然是左大人和宋捕快的准许!你问这个没脑子的问题,你怕是已经白痴病犯了吧?” 周聪冷笑:“那你把文书拿来我看!” “呦呵?还要文书?你找死呢?别以为你们周家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算你们势力再大,你敢对抗官府?敢你就是个死。”、 “哈哈哈哈……”周聪仰天长笑:“你看我敢不敢!” 随后,就见周聪的身后,一阵震耳欲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仿佛每一步,都要把地面踏个稀碎。 就见周聪脸上变得更加得意。周围的周家家丁们也都变得神气起来。 张德彪身后的小兵也开始跟他耳语着,就见张德彪变得面色凝重起来。 周聪一看张德彪脸色变了,于是冷笑道:“张德彪,小爷的卫队可是随叫随到,你不服可以试试。” “周聪!你今天要是真敢触动你的卫队,造成什么流血冲突,后果你可是自负!” “自负?好啊,那我们就来比比看!”周聪的气场完全不输张德彪,甚至还更强。 别看张德彪现在身后也有着军队,但要真的动起手来,一是在这大庭广众这下不好看,二万一要是输了,别说他周聪的结局会怎么样了,自己的小命搞不好就得小交代。 所以张德彪此次来,终究是有点色厉内荏。 就在这个时候,张德彪身后又来了一队人马。这次军容更加壮盛,头前带路的是一个穿着衙差制服的人,和一个浑身盔甲的将军。 张德彪见状,简直是大喜过望。来者是谁啊,正是捕头宋耀和步军的陈校尉。 就见张德彪甩下周聪,赶紧跑到宋耀近前:“大哥!您怎么亲自来了?” 宋耀就是一皱眉:“我要不来,怎么知道你这么废物?” 说着,宋耀抡圆了巴掌就给了张德彪狠狠地一下。 “哎呦!大哥,你别打我啊,我这不是正在交涉么?”张德彪一脸委屈道。 “正在交涉?你当我眼瞎呢?你交涉了个屁啊!门都没进去?!” 宋耀脸色铁青。有这样的小弟,自己怕真是要忙死了也忙不过来、 说着,宋耀赶紧将手一挥,把张德彪扒拉到一边,自己走上前去。上了台阶,竟然舒展眉头,笑呵呵地说道:“这不是周公子么?本捕头有礼了!” 可紧接着他的脸色又恢复得毫无波澜,就好像刚才的笑是凭空出现一样:“周公子,听说你拒绝接受调查?” 老刘暗自点点头,这宋耀的表情管理可真是一绝啊。有机会应该好好讨教一下。 说话间,老刘之间周聪的脸上也是一阵阴晴不定。 周聪冷笑道:“宋耀,想不到你还亲自来了。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谁告的状?我们周家一直合法经营,更时不时地赠药开粥厂布施,你说我们府里都是假冒伪劣,难道接受我们赠与的人不知道,你却知道了?” “所以,如果你们今天讲理,说出个道道来,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你们进去调查。但如果你们就是肆意诬陷,任意杜撰,凭这些就进去搞什么‘搜查’,嘿嘿,别怪小爷我不客气!” 说着,周聪一抬手,就见身后的几十名卫队都齐刷刷地拿起了兵器,准备随时武力火拼。 就见老刘灵机一动,趁着大家僵持的工夫,将周聪拉到门后的一个角落里。 “刘德!你干什么?小爷正在兴头上!” 老刘摇摇头:“公子别冲动,最近是浴佛盛会,很可能有徐州大大小小的官员,甚至是外地的达官显贵要来参加。” “如果今天这事情传出去了,咱们虽然武力上肯定不吃亏,但是舆论上很明显就垮了。他们等着就是这一步。” “别忘了,他们之所以一直不敢动周府,就是因为咱们也不动,让他们师出无名。” “有道理……但总不能让小爷就此退缩吧?”周聪皱眉道。 “您大可不必焦虑,让我去交涉。您赶紧带队回府,将您那些证据都清理一下,当然别做得太突兀,省得让他们抓到把柄!” “你?就凭你?”周聪一愣,他没想到区区一个刘德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而且还要单挑一整个府衙的队伍。 “草!小爷以为小爷就够狂的,没想到你刘德也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主!” “你不要以为小爷忘了你是个什么人!你可是个胆小如鼠的杀人犯啊,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还要跟门口那几个站岗的、那姓朱的恶心东西僵持不下,你如今配说替我出头的话吗?” “再说了,小爷让你出头,你算是小爷什么人啊,你凭什么来指挥我?” 老刘冷笑一声:“公子,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老主人刚才想必也跟你明说了,难道你忘了?” 周聪一愣:“我他么忘了什么?我能忘什么?你这嘴会不会说话?” 说着,周聪对着老刘右脸,就想呼他一巴掌。说时迟那时快,周聪的手被老刘瞬间抓住。 面对即将发作的周聪,老刘冷冷说道“你可别忘了,老主人说过的,别让他们拿了把柄!” 对啊,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周聪一拍脑子,这可真是难办了。 一方面又得阻止来人搜查,一方面又得别冲突到给人家什么口实。这也太难了! “周少爷,现在你就当做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让我先去顶着,你去后面去处理证据!” “好吧。小爷就欠你一个人情!”周聪点点头,这才从刚才的窘态中恢复。 而门口的众人,尤其是府衙那群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他么的,你们搞快点!磨叽什么?” “就是,偷偷摸摸地不会是跑了吧?” “我看他是不是临时憋不住了,躲在角落里来上一发?” “哈哈哈……”为首的几个衙役将士放肆地笑着。 说着,周聪终于从门后面闪出来。 宋耀一阵冷笑道:“姓周的,你在呢做什么呢?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让开啊,磨磨唧唧的,难道你也想进去喝茶?” “想进去喝茶,我们给你提供空间啊!咱们大牢里虽然条件简陋,什么都没有,但就是水可以无限喝!” “真是巧了,最近府衙里到了一批名贵的茶叶。很适合你啊,走吧?去试试?” 就见周聪也不发怒,反而淡淡的冲周围的家丁们一摆手:“撤!” “什么?公子你说什么?”家丁们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聪。 “我说,撤!”周聪怒道。 第1554章 反将一军 “公子!我们都不怕他!我们上吧!” “对啊公子,我们肯定能打赢!” “公子别怂啊,我们都准备好了!” 没想到周府的下人,积极性还是如此之高。这倒令老刘有点意外。 看来除了那些可怜的工人,周家对其他雇员可都是仁至义尽。 难道那些工人的命就是不是命?想到这,老刘真是巴不得等着看一群人的下场了。 但此时此刻,老刘看着周聪的脸色也是愈发难看。毕竟他一个纨绔子弟,平时狂傲得很,虽说要让他低头,却哪里肯轻易地罢手呢? 就见周聪的态度很是坚决,对着周围的家丁们吼道:“没听到我的话吗?走!” “少爷!” “他么的,别让我废话!再敢废话,打断你们的腿!” 见周聪态度坚决,这群手下也就找不到坚持的理由了,纷纷像泄了气的皮球。 随后纷纷从门口向后退缩,转眼间就都进了府门内,集合在了一处。 周聪对着老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了!” 说着,手一挥,和这一群手下就都走了。 门口只剩了老刘。就见老刘背着手,此时更是背对着一群衙役兵丁,仿佛一个没事人一样。 “喂!这他么什么情况?人呢?大爷这一群人,就不管了?” 这下可好,别说冲突了,就连口角的机会都没了。因为连吵架的人都没有。 张德彪还不忘煽风点火:“大哥,你看着周家不是不是欠收拾?把人都撤走了,这不是看不起你?也看不起咱们府衙?” 宋耀一阵冷笑:“看不起?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 陈校尉说道:“不好,他们不会是从后门跑了吧?” 宋耀忽然一激灵:“陈校尉,你们在这里留守,我去堵门!” 说着,宋耀一声招呼,带着几十个硬手兵卒,直接绕去周府后院。 门外此时剩了张德彪、陈校尉和身后的几十名兵卒。 就见张德彪手指老刘高声喊喝:“喂!那边那个小子,说你呢!滚过来!” 老刘闻言赶紧跑了过来:“官爷,什么事?” “你可知道这府内的猫腻?如果说出来,大爷我重重有赏!” 老刘心里差点没栽了个跟头,心说话,你们这来都来了,竟然没有一点证据?这挑衅的一点水平都没有啊。 但表面上老刘还是生出一副抱歉的样子:“哎呦,这位大哥,咱只是个打杂的,不清楚里面的猫腻!” “罢了罢了!”张德彪大手一挥:“陈校尉,我们也不用废话了,既然人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怎么能行呢?” “不错!本官正有此意!”说着,两个人带着一群官兵就要闯门。 说时迟那时快,老刘竟然把府门从外面给关上了,自己站在府门前,将众人拦住。 “呦呵!你小子什么意思?找打?”张德彪一愣,眼看眼前的老刘就是一脸的不屑。 “你特么谁啊?不就一个看门的么?你横什么横呢?现在在你面前的,哪个不是比你尊贵的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大爷的事情?” “这是周府,也不是你们府衙后院。就算你们是官府,也不能想进谁家院子就进谁家院子吧?” “草!你还耍上嘴皮子了?”张德彪怒道:“劳资就是要进,你能怎样?” 老刘一笑:“哈哈哈……从刚才周少爷问你们有没有左大人的手令的时候,你们就在搪塞敷衍。现在我可是确定了,你们根本也没得到左大人的批准,对吧?” 陈校尉也是一愣,他当然知道根本没有这道手令,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站队的决心,还是跟着宋捕快来了。 而按理说,他和宋捕快是平级,彼此间没有隶属。但陈校尉考虑到宋家在彭城的影响力。万一将来官做大了,也可以得到他们的支持,岂不美哉? 抱着这种想法,他这毫不犹豫地执行着哪怕是低他一级的张德彪的命令。 但这都被老刘拦下来了。这个单薄的身影,就这样横在他们身前。 张德彪此时就跟看傻猪蠢狗一样看着老刘。但已经是懒得动手,看向身边的陈校尉,他也立刻会意,招呼了身后几个兵丁,过来就要拿老刘。 老刘哪里能让几个小兵制住?连忙左躲右闪着,轻松避过了攻击。 而就在与此同时,老刘双掌抬起,指尖点在每个兵丁的大穴位之上,就见几个人,纷纷跟吃了软骨散一样,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 这点穴之法虽然是一路被武侠小说夸大的存在,但起根本还是通过按压穴位产生缓解疲劳,消除积气的目的。 而一旦被按压在特殊的穴位上,的确可以达到让人酸软无力的效果。 就见老刘出手如电,所幸早已经把人体经络穴位背得滚瓜烂熟,于是更加事半功倍。 “啪!啪!啪!”只是几下的功夫,眼前瘫软的众人就再也起不来了。 “卧槽!你这是什么功夫!邪门了!”张德彪一愣,随后直接恼羞成怒: “陈校尉,赶紧都让他们上啊!” 说着,张德彪自己也叫上全部几个衙役,向老刘扑来。 老刘丝毫不畏惧,和张德彪等人打在一处。 就见老刘身法再度加快,躲闪着众人的攻击,只是不进攻。 “哈哈……小子,怕了吧?救我们这几个人你就招架不住了?真是废物!” 说着,张德彪令手下人一定要抓获得:“这小子敢玩硬的,抓起来让宋大哥好好玩玩!”仟千仦哾 “是!”几个人纷纷点头,于是将刀收了起来,用手就抓向老刘的身体各个部位。 老刘也不在意,继续躲闪着,甚至把身体弯曲成了各种形状。总之几个人就是抓不到。 “卧槽!你们是废物么?连个小废物都抓不到!”张德彪大怒,就要上来亲自抓人。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身法转动。用肩头击打几个人的身子,只听得“嘭嘭嘭”几声,几个人就趔趄着栽倒,差点没把走过来的张德彪绊倒。 老刘眼疾手快,抬起一脚,紧接着把张德彪踹倒。 “哎呦喂!小子,你敢猖狂!”陈校尉此时终于看不下去了,连忙招呼手下士兵上前拿人。 “劝你乖乖投降!否则一旦你进了大牢,那就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你、你真是他么不知好歹……等死吧你……”张德彪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谁让你起来了?”说着,老刘又补了一脚。直接给他蹬出了几丈远,直滚在陈校尉脚前。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抬眼望去,原来是宋耀回来了。 就见张德彪也不管几个兄弟了,连忙跌跌撞撞跑了下去,扑倒宋耀近前。 “大哥!他么的见鬼了!这小子一个人守在这里,还打了咱们的人,说啥也不让咱们进去搜查!”张德彪吃痛咬牙恨恨道。 “什么?还有这等事?”说着,宋耀走近了一些。 “是他么?”宋耀越看越不对,脸色由愤怒和不屑,转为疑惑。 “对对对,就是他!”张德彪一步步把宋耀让道老刘近前。 “就这个孙子,他打了我们的人,还不让我们进去搜查!大哥,他是什么狗东西,竟然敢跟咱么叫板?大哥赶紧把他抓了,回去好好给他梳梳皮子!” “你们是真的废物!这么个普通乡下人都打不过?以后怎么跟大爷混?难道我要养一群干不了活的废物?” “大哥……您听我解释……”张德彪一边说着,两个人终于走到了老刘的身边。 “大哥!快给他拿下!”说着,张德彪的脸色又变得得意骄傲起来,一脸不屑地看着老刘。 “孙子,现在就算你求饶也晚了!” 就连宋耀也是一阵冷笑:“小子,你够……” 然而这个“狂”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宋耀已经认出了老刘。 就见老刘轻轻一笑,看着宋耀的样子就像见到一个老熟人一样。 而宋耀呢,脸色慢慢从不屑转为疑惑,再到惊讶。 “大哥,动手啊?你咋了?” “是啊,宋捕头,请动手吧!”老刘嘿嘿一乐。 就见宋耀这才如梦方醒,转向张德彪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就这一下,给张德彪抽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大哥!你什么意思?你应该打他啊!打这个贱种啊!” “废话,老子打的就是你!” 随后,宋耀赶紧冲着老刘躬身施礼:“刘先生,您受惊了!本官管教不严,请您谅解。” “宋捕头别多礼啊。何必见外呢?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嘛!” 说着,老刘颇为玩味地看着张德彪,就见张德彪脸都绿了,就像吞了一个生瓜蛋子一样,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虽然自己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连自己的大哥都毕恭毕敬的人,自己却直接得罪了。这比直接宰了他还要难受。 “这位大爷,是我的错!是我鲁莽了!不干我宋大哥的事啊……” 老刘心里好笑,你还知道给宋耀开脱,还不算太傻。 就见老刘脸色一沉:“张捕快,你刚才已经打伤我了,我要点医药费,不为过吧?” 张德彪一愣,随后声音颤抖:“你、你要多、多少?” 第1555章 府内扬名 老刘微微一笑,比出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千钱?哎呦您就饶了我吧!我可没有那么多!”张德彪也不在乎自己和老刘的身份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磕头如小鸡啄米。 老刘就是一皱眉:“宋捕头,这是什么情况?我就是要点补偿啊,他跪下干嘛?” 宋耀心里叫苦,你问我,我问谁啊,要不是看在你认识徐州首富糜竺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对你低声下气。 就见宋耀嘿嘿一乐:“刘先生,你别见怪。张老弟也是怕你误会,这才出此下策。” “再说了,您和咱们徐州首富都认识,您也不差那点钱,对吧?” 说着,冲张德彪一瞪眼:“还不起来?闹什么笑话?” “是是是!”张德彪慌忙站了起来。 老刘这可不乐意了:“什么叫不差那点钱?我认识糜竺又怎么了?他是他我是我,虽然他的东西放到我面前我都不感兴趣,但也不代表你们能逃过这一罚吧?” “这……”宋耀尴尬道。 老刘也不与他多打岔,看着张德彪躲闪的眼神,冷笑道:“一想到咱们张捕快刚才神气的样子,我就在想,如我一样受过同等对待的,还有很多人吧?” 张德彪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哪有那么多人,您是第一个……” “哎哟不不不,您也不是第一个。嗐,小人是说,小人今天真是糊涂了!您就当我是个屁给我放了吧!” “别,我可是老百姓,您是官。我可不敢!”老刘摆摆手。 张德彪见状更加害怕了,连忙跪爬了几步,凑近老刘,抓住老刘的衣服边。 “刘公子,您看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您要不打我一顿出气得了。您这三千钱就是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说着,张德彪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来。可怜巴巴地,看得老刘都不舍得打他了。 老刘却是眉头一皱:“谁跟你说是三千钱了?我说过么?这不都是你自己想的吗?” “哈?不是三千,难道是三万?哎呦您就别拿我开心了!”张德彪这回事真的哭了。 老刘叹了口气,实在是不想跟这样的人继续说话:“我说的是三件善事!” “啥?”张德彪和宋耀都吃了一惊。随后便愣住了。 “从今天开始,每天做三件善事,连续七天。这样有问题没?” 张德彪惊得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哪里还有脑子去思考。这来老刘,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但这无疑是给了张德彪莫大的台阶。让他不由得喜出望外。 “说你呢,有问题没?”老刘眉头一皱,似有不悦。 “没有!坚决没有!有困难也要克服!”张德彪打了包票。 老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周府你们还检查不?” “这……”宋耀一想到那个向自己举报的沈明三,瞬间就觉得他恶心至极了。 “刘先生!可能是误会吧!您看您都在这里,说明肯定没什么问题,是吧?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告辞了!” 老刘冷笑道:“不是吧,这里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宋耀苦笑道:“刘先生,我们却确实是接到举报来的,没有想故意找茬捣乱的意思……” 老刘摆摆手:“罢了,我可不关心。我也可以不计较今天发生的事。但有一点我希望你们能答应。那就是别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和我的身份,明白了么?” “记住了!”两个人点点头。 “记住就好,那么,告辞了!”说着,老刘打开大门,“咣当”一下重重关上。 “大哥,咱们不会得罪他吧?”张德彪弱弱地问道。 “但愿不会,但是他为啥会来周家呢?” ………… 周家大堂,正在和父亲周琦商量对策的周聪,听闻外面脚步声传来,起初眉头一紧,随后便松开了--脚步声只有一个人,断然不会是官兵。 果然,老刘迈着步子进来了。 “行啊小子!那群人呢?”周聪问道。 “还用问?走了呗?” 周聪点点头,同时也很好奇:“我还是不懂,就凭你小子,怎么能说走那些讨人厌的虫子呢?” “小人自有小人的办,死皮赖脸呗!反正他们也没胆子能弄出人命。都还是怕死的家伙而已!” “哼!怎么样,爹,我说啥来着?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啊不对,是欺硬怕软!”周聪连忙改口道。 周琦点点头:“刘德,今天你做得不错,算你立了一功。周聪啊,你去查查今天官府为什么来闹事,有谁举报了,有谁是幕后的主使?” “是!爹!”周聪领命下去了。 周琦忽然站起身来,来到老刘近前:“从前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说你杀人犯,我不会不信,但至少我也不会全信。你的身份一定是有问题。”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错,但刘德,你我可是真看不透!” “说说看吧,说好了你就留下,说得不好,我也许会考虑会不会让你继续呆在这里。” 周琦如此说,恰恰是因为老刘的表现太超水准了。而这种人,是断然不会简简单单当一个外地来的杀人逃犯的。 就见周琦用一种狐疑好奇的神情去看老刘,直看得人有点发毛。 老刘则微微一笑:“周老爷,是这样的。我的确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但是基本上也都有我自己的影子。” “我本事京城的一个商人,虽然不是家财万贯但也生活富足。直到有一天我得罪了耽罗王刘备这才被他追杀。您也知道,耽罗王这人就是要面子,他才不会把他这些糟心事拿出来公开,所以大家也都不曾见过通缉我的文书。” “那么现在,你摆脱仇家了吗?”周琦问道。 “还没有!我在徐州边界的时候,曾经遭到盘查。因为担心露馅,所以才借机捅了看守,然后便找了机会逃了出来。一直到后来我辗转流落这才来到彭城。” “原来如此,那你可愿意在我家当个长工?” 老刘一愣:“周老爷,不是说好的了是三个月短工人吗?” “哈哈哈……你也不傻,应该知道长短工的意思。之所以留你做长工,就是看到了你身上有很多人所不具备的潜质。就看你自己愿意不愿意把握了!” 老刘想都没想便点点头:“我同意!周老爷肯给我饭碗,我高兴都来不及了!” “好!非常好!以后你就和周聪搭档。你就尽心尽力辅佐他。虽然你们一时半刻不会夺到功名。但假以时日,一定是风风光光,载誉而归!” “若真是如此,您就是我的伯乐啊!”老刘抱拳施礼。 “行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先下去吧。我要静一静。” 老刘闻言,只能告辞退出。直到现在,老刘对周琦的认知度也很低。他这个人似乎没什么背景,却能忽然之间有了百十来号死士,和不计其数的土地。 如果这种人都不能加以警惕的话,彭城今后会出大乱子的。 但眼下不是担心的时候,老刘只能先行回了粥坊开始做粥。 原先的监工尤国权也开始对老刘另眼相看。毕竟老刘受过少爷和老爷两个人的恩惠和照顾,单单就是这个待遇,他们这群手下也是享受不来的。 所以尤国权表面上还是监工,但实际上也不免巴结起老刘来。 就见老刘信步来到粥坊,看到大家都在忙着,于是也开始选了一处土坑,开始埋锅生水。 尤国权此时连忙跑过来对老刘说:“刘兄弟,你先别忙,我有点事跟你说。” “尤师傅您说吧,我听着呢。” “哈哈是这样的,我看你好像也挺熟练了,要不这些粗活你就别干了,帮我管管账目,你看如何?” “管账目,这我擅长啊,不过周老爷他们能同意么?” “这……只要他们来的时候,你就还是熬粥工人。他们一走,你就可以不用干了,你看这样如何?” “我说尤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干不了体力活?”老刘皱眉道。 “哎呦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看你更像是动脑的人才,于是想请你帮帮忙。尤其是这浴佛盛会快到了,我怕出篓子。” “既然如此,我可以帮你先看几天。等到浴佛大会过去了,咱们再说以后,你看如何?” “哎呦那简直可太好了!刘公子,你真是会来事啊!” 见尤国权如此高兴,老刘也是哈哈一乐:“不过您得告诉我一声。这账目里面有坏账么?或者说,可以需要我们去隐瞒的东西。”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的账册是公开透明的,你要现在看看么?” “我可以吗?”老刘问道。 “当然!请吧!”说着,尤国权将老刘让进了粥坊后面一个小山坡处。这里比较怪异的是,四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栋孤零零的房子。 更奇怪的是,尤国权领着老刘左躲右闪的样子,像极了实在迈机关,而不是在正常走路。 老刘脱口而出道:“尤师傅,你们用这方法拦坏人,真的拦得住吗?” 尤国权一愣,没想到老刘现在就把这个秘密拆穿了。 “刘公子,拦不拦得住,还是眼见为实,请吧!”说着,尤国权忽然将脚踩空一步。 随后,一支利箭就从旁边射出,直取老刘面门! 第1556章 夜探周府 面对倏忽而来的利箭,老刘急忙将头一偏,那箭正好从后方叮到了门框上。 “嘭!”箭杆直摇晃着,好像在提醒老刘这一切都不是错觉。 老刘一愣:“尤师傅,你搞什么鬼?” “哈哈哈哈……刘公子不要着急,我们请进吧!”尤国权似乎根本不想为刚才的举动向老刘有任何解释。 “既然跟你说到了管账,那有些事情更是得交代给你。第一,不允许将府上的账本内容轻易外泄。” “第二,不允许将账本私自携带,甚至带回住所办公都不行!” “第三,我们的账目虽然是公开透明的,但禁止一切形式的关于账目内容的公开讨论和评价。” “这三点,你可以做到吗?”尤国权问着老刘。 “当然,这是一个做账本的人的必修课,我早就上腻了。” “那就好!你有基础这一点我了想到了,但没想到你的经验是如此成熟。看来以后你离负责这个项目不远了。” 老刘哈哈一笑:“这不是得仰仗您尤师傅么?您在这粥坊好歹也是个主管。我以后还得多多向您请教呢!” “好说好说!”尤国权一看自己竟然被老刘抬到了很高的位置,心里也不免像一朵乐开的花。“ 随后,尤国权打开房门,将老刘让进了屋子。随后左翻右找,终于在一处犄角旮旯翻出了一本册子。 “尤师傅,你们这藏东西不专业啊。” “啊?为什么怎么说?”尤国权问道。 “你想,我要是贼,我第一个就要去看着犄角旮旯,你放在那里反而误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尤国权一拍脑袋:“刘兄弟,你可真是提醒我了!太谢谢你了!” “好说!”老刘挥挥手:“而且我也可以多教你一招,那就是将册子拆分,分别装起来。” “恕我直言,刘兄弟。你这么说我可就真的听不懂了。” 老刘摆摆手:“这个本来也不是为了让大家听懂才弄的。” “尤师傅你知道姜太公不?” “知道啊,怎么了?” “姜太公的一个发明就是‘阴符’,通俗来讲就是密码文字。而且通常将密码拆分为几个部分来分别收藏。战时收集打开,闲的时候分散。” “这……”这些东西对于尤国权来说也是过于深奥了。 “这样吧,我就简单说,比如一个密码本,关键的地方用密码代替。然后将密码的解读方法分成几份分别保管起来。” “这样虽然麻烦,但即使小偷偷到了内容和其中一些密码碎片,也无法完整地解读你的所有内容了。” “哎呀呀!刘兄弟,你简直是个妙人啊!”尤国权简直是想换了一个人,大脑豁然开朗。 “这些想法,你有跟老爷和公子说起过么?” “当然没有,否则我也不会告诉你了。既然尤师傅你这么照顾我,我就做个回报,你赶紧讲这些方法上报给周家父子。我不会贪功,你只说是你想的就完事了。” “至于他们要是因此考验你,基本的原理我都告诉你了。至于怎么随机应变。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嗯嗯,兄弟,你的这份恩情,老哥我惭愧啊!!”尤国权忽然鼻子一酸,朝老刘扑了过来。 就见老刘翻看着账目,看着看着就是一愣,随后眉头紧皱: “师傅,怎么这肉类一栏竟然如此便宜?我印象中咱们所赠施的粥中可丢都是有不少肉粒肉末的,怎么可能只这么便宜呢?” 还有您看这运量,明显不对嘛。就算均算下来,也很明显不太够一个人吃的。 “这……”尤国权看了看老刘,眼神颇为复杂。老刘看这架势,没准又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了。于是也不再多问,怕尤国权起疑心。 而尤国权似乎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斗争,这才看向老刘:“刘老弟,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得保证你看完之后,不会有任何偏激冲动的动作!” “嗯,这我还是可以的!”老刘按照内容,当着尤国权的面发了誓。 不过老刘是从来不信和这个东西的。确切来说是不迷信。 《论语》曾明确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又说“祭神如神在”,意思就是神明的存在是庄重的,但是不要因为讨论鬼神而变得生活失和。 老刘也是这个意思。而如今,他也要为了将账本的秘密弄到手而谎做“敬神”了。 就见老刘发完誓,尤国权高兴地点点头,又领着老刘出了门,在山丘后面找到了一处花园花坛。 尤国权连忙将花坛的某处地砖踩住,叩响了几遍。于是地面上忽然向下分离,成为两半。 正说着,一处通过声音振动控制的传动机关就此开启了。 “还有这等情景!”老刘都有点受惊了。这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地宫吗? 正在这个时候,见老刘面容稍有疑惑,尤国权连忙将老刘强行“扶”进密室之中,两个人来到一处黑暗的甬道。两个人一起往里面摸索着走。 “尤师傅,你这是做什么?干嘛要摸着黑走路?” “别废话!我是为你好!点了火把一般人受不了的!” “到底是什么?” “行了行了!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刘就觉得脚下黏糊糊的,好像是不是还有东西绊着自己。而鼻子里传来的一阵阵恶心人的气味,让老刘当下觉得情况不对! “死人味道!”老刘心里想着。 这尤国权竟然误打误撞的带自己来到可能是周府内最罪恶的所在。也就是说,现在自己已经处在了暴风中心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尤国权当然知道,但是之所以还是带老刘来了,一个方面是为了彻底将老刘绑定在他们这条船上,让他想说出去也要顾及自己也是涉案人员的身份。其次,就是让老刘也成为见证、并且认同他们这种行为的人。 老刘心里隐约能猜到尤国权的心理,但是这么直接的行为还是把老刘吓了一跳。 就见两个人越发越往里,气味越发刺鼻。而那种恶心的感觉就越重。老刘是个见惯了尸山血海场面的人,对此却依然难掩厌恶。 毕竟战场上的人,都是英勇的作战而死,虽然敌我有别,但双方都算得上死得其所。但是如今这种场面。他们都死在这狭窄阴暗的环境之中,毫无人格、正义与尊重。 这种情况的死亡,是老刘最接受不了的。于是一瞬间的反应,老刘竟然吐了出来。 尤国权赶紧扶住老刘,拍打着他的后背。嘴角却勾起一丝微笑:“兄弟,这种事情,你见多了也就习惯了。来吧,我们继续走。” 老刘闻言就很清楚了,从这一刻开始,即便尤国权再有一丝人形,老刘也都不会怜悯他了。 就见老刘一边走着,一边调整心态。而前方也忽然出现一丝火光。 火光之下,分明是两排牢笼。而牢笼之内,黑漆漆得什么也看不见。 正当老刘通过这些牢笼之时,忽然,牢笼内闪出一双双光点,它们嘶吼着,愤怒者,疯狂者。那种躁动感,将老刘又是惊得不轻,微微一皱眉,强行通过。 而看到外面有“人”了,那些笼子里的眼睛忽然放出更加灿烂的光彩。它们呜咽着,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甚至有几双触角伸了出来,去抓老刘的衣服。 尤国权厌恶着将那些触角一一拨开。但还是有新触角不断的涌上来。在狭窄的通道中,两个人又得避开地下的障碍,又得躲避两边的疯狂,实在是顾不过来。 尤国权没办法,返回过道入口,从墙上摘下一口刀来,对着那些伸出来的触角就是一顿乱砍。 这一砍不要紧,呜咽的声音更加严重了,好像是在哭泣一般,听得人直压抑。 就在老刘沉溺于这些压抑的呼喊无法自拔时,尤国权赶紧抓住老刘就往前走。等终于到了甬道终点,尤国权终于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老弟,你果然是第一次来,看把你吓得。没事,以后就习惯了。” 说着,尤国权指了指里面:“瞧见没,那里就是操作间了。走,我带你进去!” 老刘也不多做停留,跟着尤国权就往里面走去。 奇怪的是,这里的光线倒是很充足。瞬间,老刘意识到了什么。这跟当时在下邳城郊隆福寺的密室里是一样的,中间都在地底,而只有两边能见光。 所以可以想象,这个终点的操作间,是没有任何正常的出口的,为的就是防止人逃出去。 老刘心中冷笑。你们这群恶魔,想出来的东西都是大同小异。果然是祸害留不得,你们多在世上一天,就会有新的无辜者受害! 两个人说话间便来到操作间里面。就见这是一个七八丈见方的宽大区域。里面有好多桌案。每个桌案都配有三个人。两个主刀,一个负责杂务。 见到尤国权进来,他们都纷纷点头,并没说话。 尤国权一笑,对着老刘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咱们粥厂的人都不会讲话了吧?” 老刘点点头,你们这点伎俩,我早清楚了。 但尤国权却摇了摇头:“不,你知道。” 第1557章 立竿见影 老刘一愣:“难道这里头还有别的门道?” 尤国权点了点头:“当然,你以为咱们只是将他们毒弄哑巴,好让他们没办法泄露这里的情况?” “那你可就错了。咱们这里需要的是材料,任何材料的品质都要保证纯正。所以像那些有个人思想的材料是绝对不合格的。” “你是说……通过限制语言的办法,慢慢剔除他们的个人思想?” 老刘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不想承认这里面的变态关系。 “哈哈哈……老弟,我就说你聪明。以后只要好好干,绝对能混得不错。”尤国权点了点头。 老刘心里暗骂,你们这群畜生。这已经是单纯的屠杀行为,而是变态非人的侮辱行为。如果是单纯的屠杀行为,至少犯人的目的就是哦纯粹的,要毁灭生命。而这种变态行为摧毁的是人的精神。 孰轻孰重,老刘心里自然有杆秤。他也实在是想不到,表面上看起来憨厚朴实的尤国权,内心竟然有如此阴暗。难道他曾经遭受过什么变故?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他的帮凶行为。至于主犯周家父子,老刘心里早就打定主意。 就见尤国权带他参观完操作间之后,又紧接着命令那几个工人好好干活,工人们机械的点头回应。 尤国权满意地笑了笑,对老刘说:“以后你有机会来这里监工的话,不要对他们有任何期待和好脸色。因为毕竟他们最终的命运,也只是被剁成肉酱做粥而已。” “所以那些肉粥……其实都是这些工人?” “不错,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这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老刘一阵恶心。没想到在这堂堂彭城,所谓“佛”的教化之下,竟然还有这种肮脏的地方和如此龌龊变态的人的思想。 尤国权这便带着他出来,两个人原路返回。老刘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甬道里,那成双成对的亮光是什么。那些都是已经被丢弃的、准备待宰割的“材料”。 尤国权的脸上仍然是一阵轻蔑之色,仿佛在这里的就是他和老刘两个人而已。当然,他认可老刘也是因为老刘通过了周家父子的筛选。否则现在老刘早就被喂了哑药,成为一名“普通”的做粥工人了。 两个人这才退了出来,尤国权直接把老刘送回了宿舍。 “刘兄弟,我希望你知道。你现在的命和前途是周家给你的,要懂得感恩,否则你还永远只是个杀人犯,懂不?” “知道了,尤师傅。你们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好!很好!”尤国权满意地离开了。 老刘总算是长舒一口气,随后赶紧回到屋子里,好好消化着今天的情形。那些强烈刺激的画面感,让老刘多少产生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刘,面对此情景也有些心潮澎湃。 老刘过去一直以为,朝廷最大的敌人是像黄巾、董卓、十常侍这样的豪强势力。但其实豪强势力之所以能成为豪强,更重要的不是看他们手下有多少兵。而是看他们的“控制力”。 这种“控制力”,是那些跟风而起的农民军小鱼小虾所不能比拟的。金钱、土地、财富、权力,只要是可以分配的,都能将人牢牢地拴住为己所用。 而这其中,属黄巾军闹得最凶,持续时间最长,影响力也最深。现在老刘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是思想控制的后果。 如果让周家这种话变态的思想行为扩散到整个彭城甚至徐州。那么这大汉可真就离地狱不远了。 老刘打定主意,就寻找笔墨纸砚,准备将这些情报写下来,送给外面的人当做情报使用。但让他失望的是,这里根本也就没有纸笔。 难怪当时孙掌柜的弟弟要用树叶来传递消息了。不能说话,没有纸笔,这就是活生生断掉了一个人的所有通讯联系方式。 但老刘既然知道了内情,自然也就可以照葫芦画瓢。 于是老刘去了热水房,拿了一块烧水用的木炭。折成几段当做炭笔使用。再去房间外,踹了两脚门前的树,又得到了一地的树叶。这才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 靠老刘的本事,如果是硬闯出去,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实在是后果未知。毕竟这周父有一百多府兵,就算自己有功夫傍身,要同时打退一百多人的围攻也不是如此轻松的事。 因此老刘决定冒个险,在今夜将情报用暗号方式记录下来。当然,这是只有王朗齐红梅才能看懂的暗号。 写完这些情报,老刘又假装四处散步,将孙掌柜所说的那个以供联系的狗洞找到,将“情报”撒了出去。几片叶子在地上,一般人也没有心思去捡。就算捡了,也很难认识上面的字迹意义。 老刘做完这一切,这才回去休息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尤国权就将大家喊起来,一行人到了粥厂接受训话。周家父子也在,而看得出,今天要比昨天更加紧张。因为明天就是浴佛大会正式举办的日子了。 “大家伙,我知道你们最近都辛苦了。为了浴佛大会,我们也算是拼命地加班加点的努力。但是这还不够,明天就是大会开始的正日子了!你们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意思就是,我们要留出足够的资源,去和彭城的其他几个势力抗衡。在这浴佛大会的重要关头,谁能在布施粥药上面抢占大头,那我们即便没有那些庙宇金身,一样能让百姓支持我们,听懂没有?” 周琦在上面侃侃而谈着,底下的工人们也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这才周琦看来就是听懂的意思了。当然不懂也没关系,反正他们迟早都是要沦为边角料的。 就见周琦忽然一笑,话锋一变说道:“今天我还有件事要宣布,那就是咱们粥厂要新添一位协理,作为尤国权师傅的助手。那就是--刘德!” 说着,周琦用手指了指台下的老刘,示意他上来。 老刘欣然点头,在底下中国人茫然无措的目光中走了上去。 “刘德啊,跟大家伙说说,你是怎么被我周家提拔的?”少爷周聪一脸得意地吩咐道。毕竟老刘能被父亲认可,他这个伯乐也是觉得万分风光。 老刘点点头,走上前台,对着底下众人讲道:“我本来是一个商人,没想到因为得罪了权贵所以被迫逃难至此,手上还有人命。” “但即使这样,周家老爷少爷还是不计前嫌收留了我。让我倍感亲切。尤其是少爷,他能为我介绍这么好的工作,我真的是很高兴。” “在这里我还要感谢尤师傅,您也给了我很大的教育和帮助。十分感谢!” 说着,老刘冲台上三位一一鞠躬致意。三个人也是面带笑容,满脸得意。 周琦摆摆手,示意老刘暂停。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刘德是我儿在市井之中寻来的一个聪明可靠的人,本人非常欣赏。” “你们看看吧。今后。刘德就是你们大家认真追赶的目标!有没有信心做到?” 底下的人鸦雀无声,也毫无动作。 周聪眉头微蹙:“你们给点反应!哑巴了手总会动吧!” 这群工人闻言无一不是浑身颤栗,连忙点了点头。仟仟尛哾 “他么的,你们别这么欠收拾。学学人家刘德,也有点眼力见!来了多久了?还没人家一个新人会来事。” 周聪好一阵无语。 周琦摆摆手:“大家伙也不要盲从。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做好就是了不起!” 说着,扭脸呵斥周聪:“混账东西,我让你对他们这么说话了么?” “刚才你说的话,给大家道歉!” “是是是!爹,我错了!”说着,周聪装模作样地给大家表达歉意,说刚才不应该如此冲动,贬低大家的积极性。 老刘在一旁听了,也是暗自摇头叹息。这父子两个根本也不是在认真检讨。而是在玩游戏,将这些工人都作为玩物参与其中。 即便如此,老刘也只能先配合父子俩演戏,在台上嘿嘿乐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敲着粥厂的门。 “谁啊!进来!”周聪一声令下,粥厂门瞬间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家丁: “报告少爷、老爷,门外又是一堆衙役官兵!” “曹!什么情况?不是才送走一批么,还敢回来?找死!”周聪气急败坏地就要出门查看,被周琦拦下了。 周琦问那家丁道:“来的是什么人?可还是昨天说的那群人?” “不不不、不是!今天是郡守左尚大人亲自带队!” “什么?竟然是他?”周琦一皱眉。要换了宋捕头他肯定是不怵头。但是左尚的地位就跟尴尬。 虽然在众人眼中,他只是个被架空的郡守。但好歹是一郡之守,亲自带队前来这架势可也不少了。 周琦摆摆手:“你先去,告诉左尚大人,让他在门口等我,不能让任何人进周府大门!” “告诉府兵,随时准备战斗!” “是!”家丁领命去了。 周聪冷笑道:“爹,左尚有什么可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琦则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你小子,还是太嫩啊!” 第1558章 台上台下 “啥?爹!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周聪不服道。 周琦黑着脸,看着台下的众人摆摆手,尤国权会意,将那些工人都赶了出去。他们自顾去干活不提,但说台上这三个人,周琦、周聪和老刘。 老刘按理来说本应也离开的,但因为在台上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见老刘见周家父子欲言又止,还以为是自己在这里他们不好开口,只能先离开了。 “慢着!刘德,你不用走,留在这里,你也帮周聪拿个主意。”周琦拦道。 老刘心中暗喜,这可是你要留我的,自己正好可以听到一些东西。 就见周琦继续说道:“这不是我灭自己威风。周聪,你想,既然连你都觉得左尚只是一个空壳傀儡,那么是什么勇气让他来这里生事呢?” 周聪一惊:“爹!你的意思是说,左尚他……” 周琦点点头:“不错,他既然敢来,说明他背后肯定已经找好靠山了。既然如此,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对付他的靠山,至于他本人,不足为惧!” 周聪兴奋地叫着:“既然如此,就让我去会会他们!” 周琦忽然一摆手:“不,你和刘德一起去。” “为什么?爹!你怎么总是不信我能办好事?”周聪怒道。 “废话!爹现在是为你铺路!但你身边也得有帮手,懂么?”周琦说着,看了看老刘。 “刘德,你愿意帮少爷办事么?” “当然!您尽管吩咐!少爷的事就是我的事!” “哈哈……好!”周琦点点头,心里暗道:“左尚,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周府门外,一大群官兵卫队已经将周府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周府的家丁和府兵也在门口呈对抗态势。双方僵持不下。 左尚这次带了五百军兵,有一半已经去堵后门了,因此在前门的只有二百五十人。按左尚的预计,这些也远远比周家的府兵要多。而且这些府兵也是前后门各分了一半的,数量相比因此也更为悬殊了。 但直到左尚准备妥当之后,他却有些犹豫了。就拿前门来说,虽然自己和周府的人员配比是五比一,但是周家是主场作战,且在门口这种地形也不适合展开大部队,因此强攻话自己还在没有太大胜算。 更何况,左尚心里知道,这群官兵衙役的战斗力,也都不如府兵强悍。在这彭城,最可笑的就是正派的军兵衙差只顾吃喝玩乐,而那些私人武装却在厉兵秣马。 因此,门外的左尚多少有些色厉内荏,看着周家家丁的眼神,多少有些闪烁。 而捕头宋耀可不吃这一套。这可是糜竺亲自来找左尚传达的命令--钦差要来肃清周家了。 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宋耀甚至两眼放光--他已经得罪过周家一次。因此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就是自己完全要站在周家的对立面,要做就做彻底。这虽然危险,但反而可能全身而退。 第二,就是卑躬屈膝地向周家求饶,这反而可能性命不保。因为居高临下的周家,是不会在意自己的态度的。.qqxsnew 所以两相比较,再加上糜竺的坚持,宋捕头立刻表态效忠。 于是在这门前,宋耀显得比左尚都积极得多。 见周府大门还是不开,宋耀急了:“他么的,你们这门还能不能开了?再不开,大爷我就逼你们出来!” 宋耀嘴上是如此说的,而心里更是如此想的。如果再不开门,直接放火烧就好了。反正最后把锅甩给钦差。 但眼前的景象,是宋耀从来没见过的。这群府兵的眼神凶狠,就像要把人或吃了一样。这还是一群没有“主人”的“疯狗”,就有如此威力,万一主人来了呢? 结果下一秒,宋耀立刻就想抽自己的嘴巴子了。因为大门打开,周聪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聪你可算出来了!”宋耀大声喊道:“这次也是左大人亲自带队,你们最好乖乖投降!” 左尚也冷笑道:“周聪吗,我劝你们赶紧投降。本官这次来,可是奉了钦差的旨意,来查封你周家的产业的。包括你府内的杀人勾当,本官这次也要一并审结,将二你父子绳之以法!” “哈哈哈……笑话!”周聪腰肢乱颤,简直都要挺不起来了:“我没听过吧?钦差?钦差人呢?还是说你左尚大人是钦差?” “本官说了,是奉了钦差旨意,而不是说钦差在此!周聪,你听不懂人话?” 周聪笑道:“大人,你未免太小看我周府了,你说钦差就钦差,那我要说王爷在我府上,是不是我就可以有权力,直接把你的府衙一锅端?” “你--!”左尚气的瞬间就没词儿了。心里暗骂那个给自己报信的姓朱的人。 就是那个姓朱的找到自己,说什么钦差派他打前站,要对付周家。为了证明,来人还把糜竺的信物拿给他看。 宋耀当时也是一惊,因为这个姓朱的,就是曾经在东城门,和老刘在一起出现的家伙。再加上这信物也十分眼熟,就是当时老刘拿给他看的那一枚印章。 宋耀当场打了个寒战,知道那个冤家又回来了。虽然不是老刘亲自当面,但是都是同一队人,宋耀也就一视同仁了。 而左尚也因此更加确定了钦差的真实性。因此他进一步向那姓朱的人确认,得到的回馈就是:钦差身份神秘,但很快就要到达彭城参加浴佛大会。 因此左尚这才紧急带着人马肃清周家,好在钦差面前立功。 周聪可不知道这么多弯弯绕,他只知道现在是几个跳梁小丑,在围攻自己这个混世魔王。心里一想,脸上的倨傲之色就更甚。 “我说你们,别仗着自己是官府就能为所欲为,连个文书都没有,就敢说自己是钦差的手下?我们你们才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自己想做就说自己做的,别什么事都甩给别人!丢人玩意,呸!” 周聪一脸不屑地朝台下吐着口水。左尚一群人在下面被周聪居高临下,搞得好不郁闷。 “周聪!别忘了你是民,我们是官!你敢猖狂?就不怕身首异处?” “身首异处?你在这吓唬谁呢?嗯?你们有那个能力执行么?左尚,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堂堂的彭城郡守,好歹也算是个地方父母官。可结果呢?你看看这彭城乱成什么样了?” “要不是我周家帮助开设粥厂和药厂,你们早就不知道收了多少流民的尸体了!你们还在这里猖狂!” “就拿着浴佛大会说罢,你们开的这是什么大会?惹得一批一批流民进城,你好意思说自己没有过失?” “你们还趁机还哄抬物价,说什么时节特殊。让来求神拜佛的散尽家财,最后得到什么?” “左尚,这就是你们的功绩?这就是你敢来我周府撒野的理由?” “钦差?怎么不让钦差查查你们的事情,反过来要和我周家作对?简直找死!” 说着,周聪从一个府兵手里拿过一柄剑,举在身前:“有本事你们就来,也好让大家看看谁才是孙子王八蛋!” 府外渐渐聚集了很多百姓,他们都是听说左尚大人亲自出山拿人的消息,这才跟来看热闹的,却没想到他们要抓的竟然是周家。 “周家犯了什么错你们就要抓他?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这是诬陷!” “没错!周家根本就是做慈善的真君子!你们这群人都嫉妒!” “左尚大人带头假公济私,是何居心?” “堂堂郡守大人竟然不明事理,颠倒黑白!我们抗议!” “郡守下台!还我彭城清明!还周家人昭雪!” 台下百姓的舆论渐渐陷入了癫狂。毕竟有太多人曾经接受过周家产业的粥厂救济和赠医施药,就算是在人群之中,也有很多人曾经有求于周家庄吗,希望他们出面铲事儿的。 因此,眼看众多人都纷纷支持周家,左尚也慢慢地没词儿了。 周聪一看,时机来了,这不得从防守转到反攻? 于是叉着腰冷笑道:“左尚,就算你有钦差撑腰能怎么样?笮融行么?州牧陶谦、代州牧陈登行么?就算是耽罗王,他行吗?” “我告诉你说,在彭城这一亩三分地,他们谁来了都不好使!因为啥?因为这里的土地是他们根本夺不走的!” “别说你左尚就是个空壳郡守,就算是耽罗王本人来给你撑腰又如何?” “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他在下邳和笮融闹翻了,这才消失不见?笮融现在是躲在彭城不假,至于耽罗王,此刻也许在人群之中。” “但你别忘了,我们周家可是妥妥的大地主,他那套土改政策完全不能入我的眼。既然如此,我们周家也没必要讨好他!” “马德,你敢说耽罗王!你找死!”宋捕头怒道。 他虽然根本没见过耽罗王,但万一钦差是耽罗王,那不得趁机捞一笔资本么,因此他这“护食”的本事练得比谁都好。 “呦呵!狗奴才,知道跳过你们左尚大人,开始找新的靠山了?不错,还算有点脑子。” “不过你可想好了啊,人家耽罗王爷要不要你还在两说,你跟个忝腚狗一样跟在他后面他知道么?”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嘈杂,随后一个富态的身影来到人群近前。 宋捕快一看,简直是遇到了救星,连忙抓住“朱公子”的隔壁说:“朱公子,你赶紧给这孙子说说,咱们是来替钦差办案的,对吧?” 就见“朱公子”抬头看了看台阶上,眼光扫到了老刘。忽然间便跪下了: “钦差在上,受小民一拜!” 第1559章 查案钦差 在台阶上的老刘,笑呵呵地看着台上台下共同出演的闹剧。左尚堂堂一个郡守,竟也成为了闹剧的角色之一。 而台下地方“朱公子”,也就是糜竺本人,给台上的老刘递了一个眼神。老刘会意吗,于是也在静静地看戏。 “什么?我说你有病吧?他是什么钦差?”周聪简直怀疑底下这群人是不是疯子了。 但糜竺依然跪在地上不起来。就连捕头宋耀都是一惊。 “喂!姓朱的,你清醒点,不是说钦差还在路上的吗?” “什么?宋耀,你说什么?钦差还在路上呢?”周聪又是捧腹大笑起来。 “噗哈哈哈……我怕还以为你们真的请来了钦差,只不过他在后台你们在前台。现在看来,这个钦差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嘛!” 忽然,周聪开玩笑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阴冷:“现在可是你们伪造钦差、欺上瞒下了!” “说吧,是你们等着我把消息传给京城,让上头处理这件事。还是你们自己现在乖乖滚回去,本少爷我可以当做失忆原谅你们这一回!” 本来态度还在游离的左尚一听这话,瞬间变得有点泄气了。他本来就觉得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出动人马来和周家对峙有点武断,但是架不住宋捕头裹挟和自己那点冲昏头的脑子。最后还是带着人来了。 现在不仅被周家知道了钦差还八字没一撇,这报信人竟然还随随便便朝着一个周府家丁下跪,丢尽了自己的颜面,于是更觉得气恼。 “混账!姓朱的,你敢蒙骗本官?”qqxδnew “这台上的是个什么东西?他只是个周府的区区家丁,踩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你竟然跪他!” “姓朱的,我们大家今天都被你一顿说给蒙骗到这来了,现在你就给我看这个?早知道如此,本官当场宰了你!” 说着,左尚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打糜竺的巴掌。老刘见状忙说道:“左大人且慢动手!” “你?你有什么话说?没看本官正忙着呢?” 一旁的宋捕头向左尚耳语道:“大人,他就是和这个姓朱的一齐出现的人。当时糜先生的印章就是他拿出来的!” “什么?他……他不会就是糜先生本人吧?”左尚一皱眉。 “不会吧,他不是姓张吗?”宋捕快挠了挠头,疑惑道。 “你他么废物啊!人家不能用化名啊?” “哦哦,也对。但是他在会在周家当佣人?” “人家也许是来体验生活的啊,要不然这个姓朱的怎么对他毕恭毕敬呢?”左尚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哎呀大人,您可真是高啊!我要是有您这脑子,早就发达了!”宋捕头连连点头。 “我哥的眼神还真没错!当初幸亏他看出来这位爷的身份不简单。要不然咱们也没这个机会再见到他了!” “少废话,看我眼色!”左尚说着,连忙舒展眉头,躬身施礼:“糜先生在上,本官是彭城郡守左尚。糜先生一向可好?” 老刘还是笑而不语,没承认也没否认。 左尚一看果然如此啊,态度变得更谦卑了:“您什么时候光临彭城的?也不跟下官打个招呼!下官可是一直都想结交您啊!” 上面的周聪下巴都快惊掉了:“什么?糜竺?你说那个徐州首富糜竺?” “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一个臭打杂的,你说他是糜竺,真是可发一笑!” 宋捕头冷笑道:“周聪,你他么才是眼瞎,糜先生来你们这里体验生活,你竟然毫无察觉,要不怎么说你们周家都是饭桶废物呢?”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周聪也急了。 老刘赶紧伸出手来,横在二人中间:“你们够了!怎么还闹起来没完了?实话实说,我不是什么糜竺。” “什么?那你他么到底是谁?”左尚都快被老刘搞得心态都崩了。 “本王乃是大汉耽罗王,如假包换。要说钦差么……也算是吧,毕竟监督土改也算是钦差的一种啊。” “什么?你是耽罗王?我呸!”周聪一口吐沫就喷到老刘身上。 “刘德,你别以为你吃了几碗干饭就随便谁都可以冒充!” “你那点底子我们可都清楚,你说你是耽罗王?耽罗王好好地在下邳,什么时候跑到彭城了?” “而且你这孙子装谁不好,偏偏装了耽罗王?耽罗王是个什么东西?他不过就是闲散亲王,来徐州办什么土改,实际上就在搅闹徐州的格局,让官员下马,让商人破产,让那些暴民得利。这种人算是什么好东西?” “我还告诉你说,别说你冒充耽罗王的脸是有多大了,就算你真的是他又能怎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尽量。京城里你的事迹可是满天飞!” “什么排斥异己,专制跋扈,甚至公然在后宫和妃子厮混,完全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你说这些行为,跟谁说谁不笑掉大牙呢?” 老刘冷冷地看着周聪,他说别的倒也就算了,现在还公然说自己排斥异己,专制跋扈,甚至在后宫和妃子厮混?这等shi盆子都能扣在脑袋上了,他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 看着越说越起劲的周聪,老刘则平静地一笑:“周聪,我说你的脑子是真的不灵光,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冒充呢?” “谁知道你这脖子上顶着的一坨东西是怎么想的?”周聪冷笑着,也不再看老刘,直接和左尚说着: “左大人,我看我们两个的恩怨可以先搁置在一边。你就不考虑一下把这两个说谎话造谣的东西都抓起来?” “你要是还相信他是糜竺,你就当我没说吧!” 左尚一听是这么回事啊,这人先承认自己是杀人犯,后来成了周几家仆,再后来承认自己是糜竺,现在又说是耽罗王。可见嘴里没一句实话。 左尚气的一拍大腿:“刘德!好小子!我让你糊弄!我让你猖狂!” 一旁的宋捕头也“醒悟”过来,指着老刘的鼻子破口大骂:“他么的骗子!害老子我恭恭敬敬对你这么久!你还要点脸么?你他么良心都让疯狗啃了!” “之前你们来还合伙蒙我!你说吧,这笔账要说呢么算!把你宰了喂狗都是轻的!” “大人,请你下令,让小人拘捕了这对坑蒙拐骗的人!” 左尚于是脸色一沉:“可以,动手吧!” 周聪也冷笑道:“本来我还可惜说家里少了一个能干的下人。不过现在……姓刘的,我也只想你快点消失。” 说罢,带领家丁退后,给府衙的人腾出空间来。 就在几个衙役近身的瞬间,老刘手起掌落,将几个衙役手里的刀全部敲掉。 随后,将刀踢飞在一边,手中比划着架势。 “呦呵?你竟然敢拒捕?那不客气了,罪加一等!来人啊,拿下他的重重有赏!” 几个衙役一看有好处,连忙如饿虎扑食一般窜了上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见身后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众人一惊,连忙下意识地向后面看去。 只见身后是左右两排仪仗队,各自拿着挡风牌和云落伞盖。中间裹着一乘朴素但豪华的步辇。步辇上端坐一个人,年岁不大三十多点。面如冠玉,身着灰褐色的常服,手拿扇子,一副足智多谋的公子气派。 只见前面开道的人高声喊着:“徐州代州牧陈登大人到!” 这一声声如雷震,把在现场众人吓得不轻,代州牧陈登大人这是什么级别的官啊,除了陶谦现在就属他大,这官能小的了? 于是大家纷纷侧目,就看步辇上那人一看到地方了,赶紧让人从二三十张开外就停下队伍的行进,命人放下步辇,自己则一路小跑地来到老刘近前: “不知道王爷微服到此,下官接驾来迟,还望恕罪!” 就在这个时候,跟随陈登来来往往的下人们,也都纷纷给老刘下跪磕头。 在城中人,属左尚、宋捕头和周聪最为惊讶。随后,左尚赶紧迎了过去: “大人!小人彭城郡守左尚!见过钦差!” 陈登点了点头,却没立即回答什么有关的信息,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 “陈先生,想不到我还能看到,你以代州牧的方式出现在这。” 陈登点点头“我是接到了传信,这才日夜兼程赶回来” “王爷,您没受惊吧?”说着,陈登上下打量着老刘。 “大人,姓刘的……呃不对不对,是王爷。王爷怎么可能有事?我举双手票赞成!”宋捕快结巴道。 陈登眉头一皱:“请安静!大家静一静。” 眼看这人群丝毫没有停止议论的意思,于是陈登吩咐将外围还在挑拨闹事人都抓了起来。剩下的人纷纷退回到警戒线以外两米 就在此时,周聪忽然笑笑说:“这今天是什么情况?百家争鸣还是群魔乱舞?” “你们要闹回闹去,至于这姓刘的,我也懒得再管了。以后他跟我周家再无关系,可以吧?” 说完,周聪挥了挥手,周围的家丁和府兵就跟着他往后撤去。等到其他人都撤了回去,周聪赶紧也回转门内,掩却了大门。 正在周聪关门时,一条手臂伸了过来。 “哎呦!压死我了!”说话者,正是老刘。 第1560章 擒拿变态 “你要干什么?姓刘的,你可别找事!我没工夫搭理你!”周聪脸上一个劲地阴晴不定。 今天他所得知的信息量已经超过了他平常的正常区间,以至于脑子还在消化之中,想法却已经对别的事迟钝了。 老刘一只胳膊伸了进来,一边卡住了门缝,一边抓住了周聪的衣袖。 “姓刘的,松手!别怪我没提醒你,松手!”周聪怒吼着。 老刘淡淡一笑:“怎么?现在开始讨厌我这双做粥的手了?” 听闻此言,周聪一脸尴尬,支支吾吾道:“你说什么?我、我没听懂!” 老刘冷笑:“没听懂不要紧,来人啊!将周府抄了!” “下官遵命!”说着,陈登抱拳拱手,从袍袖中拿出一面令旗。 只见令旗晃动着,从陈登身后浩浩荡荡赶来两三百人。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普通民众打扮。 就见为首的一名将官来到陈登近前拜倒:“大人,末将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您下令!” “很好,辛将军,一切都听耽罗王的调遣行事,不用来请示我!” “末将遵命!”就见那个辛将军一路小跑着来到老刘面前,跪倒在地:“耽罗王爷在上,末将辛评,谨遵大人调遣。” “很好,将周府一干人等全部带出,违抗者杀无赦!” “还有,拨出十个人,随本王前去周府地下密室!” “喏!”辛评将军点头答应,于是将人都分配了下去。 说起辛评,是掌管徐州核心卫戍部队的将军,同时现在也是陈登的亲兵卫队长。陶谦将辛评托付给陈登,表明了是对他的信任,和真正的接班。 辛评对陈登的为人也很佩服,于是两个为人一拍即合。此次由陈登指派,辛评的人马是混在老百姓之中的,所以他们其实早就到了彭城,确切来说是老刘刚出发,他们也出发了。 虽然老刘没有说需要军队支持。但陈登和王朗明白,没有军队在后方做支撑,就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尤其是跟周家抗衡的时候,若是没有一点强硬的手段是不行的。因此辛评也成了整场布局中的关键。 但陈登为了把细戏份做的真实,并没把辛评的事情告诉老刘。也就是说,这些人其实一直在暗中留意老刘的动向,只是老刘并不知道而已。 如今他们已经快速集结并且作出战时反应,这一点令老刘极其欣慰,对陈登的谋划又多了一层赞赏。 而门里面的周聪慌了,于是连忙叫来府兵进行抵抗。 却没想到,瞬间就被陈登的亲兵破开了门,周聪一愣,拔腿就跑。边跑还边笑道:“哈哈……姓刘的,果然你也就这点斤两!小爷不陪你们玩了,告辞!” 几个眼疾手快的士兵立刻就冲过了上去,却还是慢了一步,没拿住周聪。而此时,老刘忽然脱下鞋子,直接朝周聪扔了过去。 就见鞋子走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最后精准降落在周聪脑袋上。 “嘭--哎呦!”周聪一个吃痛,正在愣神的功夫,脚下满了一步,于是就被赶上来的士兵擒住了。 “跪下!”兵丁们推搡着周聪,想让他跪在老刘面前。 “放屁!我怕跪他?他不过是我周家的一个奴才而已。” “要我跪他?简直是痴人说梦!他这个废物,也配我跪他?” “姓刘的,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我周家的下人啊,还是一个煮白粥,拆人骨的下人,哈哈哈……”周聪的样子已经近似癫狂。旁边的兵丁还在想踩着他的膝盖让他跪下。 “算了!把他押回彭城大牢,严加看管!” “是!”几个兵丁将周聪押走。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对身后人说道:“来几个人,随我前去找周琦!快!” 这个时候,周琦早就已经得到消息跑出门了。而之前那些守在后门的彭城衙门亲兵,也果然如老刘预料到的那样毫无战斗力。二百五十人,让五十府兵杀得丢盔弃甲,人仰马翻。 等老刘到这里时,已经是发生了惨烈的战斗,现场尸横遍野,好在这里是城郊,否则一定引起巨大的轰动。 就见老刘也不追赶,而是带着人来到了之前曾经来过的地下密室。只见众人点起火把,这才把一开始阴暗无比的暗道照的通红。 此时的老刘,也才第一次注意到脚下之前是腐烂的尸身。怪不得当初就感觉脚下黏黏糊糊的。 而跟着老刘进来的这些兵丁都一个个反胃恶心到想吐。 “王爷,您这是带我们到哪里?这……这也太恶心了吧!” “对啊,王爷,为啥我们好好的地上不待,却跑到这里来!” “王爷!我想吐!我能请假离开不?” 众兵丁七嘴八舌地,却没人真的敢不往前走。毕竟老刘说一不二,让他知道谁当了逃兵,那不一刀砍了都算轻的。 就见老刘,领着几个人一路走着,经过甬道,也终于看清两边笼子里关着一个又一个哑巴,他们呜咽着朝众人扑来,却因为笼子的阻挡未能得逞。而因为尤国权当时的暴力处置手段,有一些人的胳膊也被活生生砍断。 而就在老刘带人往里走的时候,忽然最里面的工作区传来一串人说话的声音:“谁?谁在外面?报上名号!” “尤师傅?是我,刘德!” “刘德啊!你怎么自己下来了?我记得今天没叫你下来吧!” 老刘叹了口气:“是没有,但我来帮帮你的忙。” 里面的人叹了一口气:“还是你小子有良心,知道心疼你尤师傅!好!我去跟公子说,让他给你加月钱……” 说着,尤国权从里面兜兜转转出来了。但与此同时,他也看到老刘身后跟着几个陌生人,是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百姓。 “尤师傅不用紧张,这些都是我找来的‘材料’!” “哦?兄弟,你可真是太贴心了!我正愁今天的任务完不成呢!”尤国权叹了一口气。 “好在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虽然已经耽误了工夫,但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说着,尤国权将几个人领进终点的房屋。 众位士兵见到眼前这样的场景,差点吐出来了。这里房间堆放的,更多的不是什么制作器材,而是一具具死尸横在桌前。 就见尤国权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脚凳上,幽幽地问着老刘:“这些人都会点什么啊?有没有经验?家世如何?” 随后,尤国权就是一愣:“不对啊,刘兄弟,我才想起来,这个找人工作不应该我来、或者是周公子管吗?”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负责招人了?” 老刘抱歉说:“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他们不是来干活的,而是来找你的!” “你说什么?”尤国权一愣,瞬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急忙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但是为时已晚,他没走几步,就被老刘带来的几个人扣下了。 而那些在场工作的工人,却依然还是跟没听见一样,在案前砍着、剁着…… “尤国权,这里的另外一条通道呢?” “废话!什么密道,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尤国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仟千仦哾 老刘心里冷笑,你不说,你不说就能洗脱你的罪行么? 他心里知道,终点的密道一定会有一个其他出口,否则一旦被人堵死,那就真的完蛋了。而像周家这等狡猾的人,断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切。 眼见尤国权有反应。老刘趁热点打铁:“说!!工具在哪里?” “说个屁!有本事你们自己搜啊!你们不是能耐么?” 说着,尤国权一阵冷笑:“姓刘的,果不其然所有事情都坏在你身上。原来之前你吹比的一切,全都是你精心策划出来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尤国权,你罪大恶极,且心理变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我想,这周家做人肉粥的事情,多半就是你撺掇的吧?”老刘冷笑道。 尤国权点点头:“你倒是聪明。实话告诉你。我可是教主手下的谋士,你们这群蝼蚁虽然打败了教主,但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教主?你是谁的手下?”老刘一愣。 尤国权这时却不说话了。 “你的主子是……张角?”老刘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 “哈哈哈……你知道得太晚了!你别以为黄巾军被破了,天下就太平了!” “只要人世间还有丑恶,就有我们黄巾的存在!” 老刘再看尤国权,此人双眼充血,精神亢奋,完全不像常人被捕之后的惊慌。反而更加兴奋,就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有多变态了。跟这种人,是没法好好对话的。 “带走!”老刘也对他失去了兴趣,赶紧唤了两个人将他押走。 “你们剩下的,将这些人带出去!在院子里集合!” “是!王爷!”剩下几个人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感,各自纷纷行动起来。 老刘此时,也终于得暇查看操作间里的机关。 按照一般密室的规矩,很多都是将机关嵌在墙砖里,要么就是敲击,要么就是按压、翻转。 老刘先是按压翻转了一番之后,毫无动静,紧接着试验敲击。 “咚咚咚!”就在老刘敲到一处角落的暗格时,整个操作间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嘎吱,吱吱吱……” 随着老刘的目光看去,眼前的黑暗被瞬间打破,一道密门轰然打开! 第1561章 善后事宜 这密门所在,看起来平时和一般墙壁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是浑然一体。打开的那一瞬间,就连老刘也是吃惊不小。 他当即闪过一个疑问,这种水平的机关,难道是周家造出来的?肯定不是,这两个父子虽然说是有些心机。但据老刘观察还远不至如此。 再联想到周家也是搬来彭城不久的,老刘这才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周家父子是听说了这个地方,所以才来彭城定居。为的就是独占此地。 而据客栈孙掌柜以及其他知情人说,这周家在京城是“上头有人”的。十常侍下台之后,他们又找到了新的靠山。那也就是说,周家很有可能是根据“上头”的指示,在这里定居的。目的就是为了掌握住这里的某种资源。 想到这,老刘甚至有点不寒而栗了。这么复杂的计划,竟然没有露出一丝马脚,可见这群人做事之谨慎。要不是周聪这小子太过狂傲,自己还真没机会得以一探究竟。m.qqxsnew 想罢多时,密室的门开了。眼前的情景让老刘大吃一惊,不仅满室地上堆积的全是金银珠宝。而且旁边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橱柜,加起来一共得有二十多个。 老刘连忙过去翻了翻,书很新没有灰尘,看样子是经常被人翻动。老刘看了一些内容,很多都是巫术和毒术,甚至有很多古法的炼药之术。老刘对这些只能算是一知半解,所以一时半刻还研究不了。 但与此同时他还发现,在角落里有着一些吃灰的书籍。和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书籍待遇差了不少。老刘走过去,扑鼻而来的一股霉味。 “这得是多久没人动了……”老刘捂着鼻子随手拿起一本,吹掉了上面的灰烬,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有些甚至是各地官员的隐私账目。 翻开账本,全是从汉桓帝开始就存在的各郡县官员的往来账目。老刘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堆放这些东西。但从书本发霉的时间,再到记载的内容直到黄巾起义之前。老刘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刘看罢多时,也没有向其他人声张,自己退了出来。照着刚才打开机关的地方又重复敲击,果然大门又缓缓合上了。 老刘点点头,能制作这等机关的能工巧匠,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如果在的话可算是一个国宝级匠人了。 回到地面上,衙役官兵们已经把被拘禁的平民都释放了出来。他们有的常年在地下工作,因此眼睛也成了问题。尤其是那些被关在了地牢的,情况更是严重。 军兵们为了放他们出来,忍着强烈的不适给他们套上布袋,遮住眼睛。出来到了地面后,再缓缓地揭开布袋,让他们逐渐暴露在阳光下,这才免得刺伤他们的双眼。 而即使这样,这群人依然惊慌尖叫着,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躲闪着阳光。 老刘见状不由得长叹一声:为了私欲,周家竟然做出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举动!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些肢体残缺,或者过于血腥的,军兵们实在不忍心看,就没有给他们摘下来,让他们继续沉浸在阴暗之中。 再加上在地上做工的人。老刘统计了一下,地底有十七个人,地上十四个,加起来一共三十一个。这还不算已经被他们折磨死的。 而且这也只是粥厂的人数。至于药铺底下的勾当,还要单独清算。 老刘命军兵将这些平民都送到了彭城郡衙,左尚的地盘。 正在指挥彭城本地军队善后的左尚,一听到自己的家成了这群血腥梦魇的寄居之所,简直来拿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但因为是老刘的命令,所以不得不服从。 经过最后的搜查,除了刚才密室的那些,一共从周家搜出了金银财宝折合五千万钱。房宅地契一共一百七十余处。 这等规模的实力,甚至可以跟糜竺叫板了。要知道,就算把糜竺买了,也不过才是上亿的规模。这一个甚至在彭城外都没怎么听说过的地主,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财力。这让老刘也是大吃一惊,不禁好奇他的“上头”究竟是什么人了。 老刘第一时间想到了孙掌柜,于是赶紧派人去请。没过一会儿,孙掌柜就踉跄着来了。 “您是……您是耽罗王爷!恕小民有眼无珠啊,之前还冲撞了王爷,求王爷饶命啊……”孙掌柜甚至顾不上悲伤与焦急,先给老刘“咚咚”地磕起头来。 “孙掌柜,快快请起。我没有怪你。现在请你来也不是来责怪你的,而是让你看看这群幸存者之中,有没有你表弟。” 孙掌柜似乎极度亢奋,眼睛里闪着光。但一旁的军兵却摇了摇头:“孙掌柜,你可别太过激动,这些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孙掌柜可也顾不上那么多,点了点头,任由军兵一个个解开了布袋。 也许是想要见到弟弟的心情太过迫切,因此他虽然看到了很多血腥的画面,但还是忍住了不适。不过令人失望的是,这群人里面并没有他的表弟。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人时,孙掌柜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痛苦,泪水就如同泄洪一样喷涌而出,人也是瘫坐在地上。肆意发泄着。老刘也没阻拦,任凭他的恸哭响彻周府之内。就连那些兵油子也无不侧目动容。 就在这个时候,王朗、齐红梅、章旌一家和屠家兄妹也都到了。 章旌生病的女儿,经过王朗混合了熊胆而调制的特殊药丸的治疗,已经醒转过来并且略有恢复。而昏迷的屠娇娇,经过王朗的治疗,也已经初见好转。 “王爷!我们真是该死,竟然没认出您来……”章旌一家一下子就跪倒了。 同时下跪的还有章柳氏,儿子和女儿。 老刘连忙先搀扶起两个孩子,再扶起两个大人。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还会计较这些么?只要孩子的病有起色,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爷!真是太感谢你和王先生了!你们真是帮了我全家一个大忙啊!” 老刘听闻,也连忙向王朗拱手致谢:“王先生,真是辛苦你了。” 王朗一脸正色地摆摆手:“王爷过奖了,我这点雕虫小技,哪里能跟王爷您的大事相提并论呢。” 说着,他看到周围压抑的环境就是一皱眉:“王爷可曾将人都抓住了?” 老刘摇摇头:“让周琦跑掉了。这里是城郊,不好设卡,估计他应该是抓不住了。” “那您就这么放他走?” 老刘摇摇头:“当然不是,周家在京城有人,我估计这次他肯定是上京城求援去了。如此只要在京城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王朗沉思片刻:“但愿吧。不过这里的情况,显然比我们预料得要严重得多。” “不错!周家利用给民众洗脑的机会,强迫他们进行变态劳动。这已经不是剥夺人的自由了,这简直就是摧残人的精神!” 王朗点点头:“既如此,王爷可有什么是在下可以帮得上忙的?” 老刘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王朗,半天没说话。 王朗一愣:“王爷有话就说吧,不必吞吞吐吐。” “先生,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王爷您不必忧心。为国为民的事情,王某人不敢说辛苦!”王朗躬身施礼,态度恭敬,但是神情却从没如此严肃过。 老刘点点头:“我替彭城百姓,谢谢先生了。” “对了,怎么不见糜竺?” “糜先生,好像是去药铺查探了。” “什么?他怎么能这么冲动?”老刘吃了一惊:“到底他发号施令还是我发号施令?” 老刘当然没这么霸权,只不过想到这里面的血腥残忍,怕糜竺有个闪失。 王朗摇摇头:“王爷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您在这边的动作,药铺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一点毛皮,因此糜先生只能先去稳住他们。给您争取时间啊。” “原来如此,这是他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老刘问道。 “算是糜先生自告奋勇吧。不过他也询问了我的意见我,我让他点到为止,量力而行。糜先生也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多。” “那就还好,事不宜迟,我先回去善后。这里就交给王先生你了!” 王朗点了点头,作揖作别。 于是,老刘将王朗留下,将其他几个人都送了出来,路上孙掌柜还在哭哭啼啼。老刘好歹劝解了一番。这才没惹得大家都跟着一起哭了。 因此老刘亲自将几个人送回了店铺,自己也稍事休息。 孙掌柜顾不得伤心,连忙给老刘备了一桌酒菜。老刘简单吃了两口,就向药铺而去。 糜竺此时正在药铺,和药铺的沈家虚与委蛇。他可不像老刘,虽然也有的是钱吗,做派与中气十足。但他终究是一个商人罢了。 在商言商,人为财死。万一这糜竺被蛊惑了,成了自己的绊脚石,那可就大大不妙了。虽然老刘可以一脚把石头踢开,但糜竺的身份还是过于特殊,老刘还是决定将他收编。 不多时,老刘就到了药铺门口。发现这里人来人往,也好不热闹,只不过大家都不大声说话,整个厅堂内虽大,但十分安静。 老刘正要进去,一个家丁就将老刘拦住了。 “站住!有预约没有?没有的请回!” 第1562章 沈家药铺 老刘都有点发蒙了。看病还需要预约?你们是有多火?再说了,这里是药铺,不是医馆,哪里来的预约看病的? 老刘一皱眉:“小兄弟,我是来买药的,不是来看病的!这也需要预约?” 那个家丁斜着眼看着老刘:“我也没说你要看病啊?你有病吧?耳朵不好使?” “你没有预约是吧?没有赶紧滚!我们还得招待个客人,没工夫搭理你!走走走!” “小兄弟,注意你说话的场合!”老刘指了指头上的匾额“回春堂”。 “这里是药铺,不是你家堂屋,你有什么权利往外赶人?” “这就是你们对待顾客的方式?” “你要再大声喧哗,小心我投诉你!和顾客大呼小叫,难道就是你们药铺的办事宗旨?”老刘面无表情地批评道。 “你--!好小子,今天还碰上牙尖嘴利的了!” “你要我好好说话是吧?行!我就给你好好说话!”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们药铺今天有贵客来访,可不能招待你!现在你听明白了吧?走人吧!别说我没提醒你。” “笑话,哪个大人物来了,也没有如此气派。凭什么不让老百姓进了?” “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老刘冷笑道。 “呦呵?你来找事的,是吧?你就说你走不走吧!”家丁怒道。 “没买到东西,我当然不走!”老刘态度看起来也很强硬,让家丁好一阵无语。 正在两个人纠缠的时候,有一个年轻公子过来了。 “哎哟,公子爷,您怎么出来了?不在里面多坐一会儿?”家丁一看立刻变成了一条哈巴狗,跟在那个公子身边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赔笑道。 见那个公子,生得唇红齿白,虽然没有周聪那么阴柔,但是也还算俊朗。而老刘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当天,在周府门外和自己冲突的那个沈家公子--沈明三。 就见沈明三冷笑了一声:“崔狗子,我说大爷我的事,什么时候要你插嘴了?” “我就是不想继续坐下去了,你有意见?” “不是不是,属下哪里敢啊!”说着,崔狗子指了指楼上:“少爷,上面还在谈啊?” “废话!要不然我能下来么?我根本插不上嘴!” 崔狗子两眼放光:“少爷,咱们家家大业大,更何况这次还请来了糜竺这样的大人物。我们也不能错过啊!” “还用你说?崔狗子,你真是废话一大堆……”说着,沈明三举起手来就要拧崔狗子的耳朵。就在此时,他的目光却停留在旁边的老刘身上。 沈明三越看越熟悉,越看越皱眉:“你……” 老刘一笑:“沈公子,别来无恙啊!” “是你!他么的,你怎么会在这!”沈明三低声吼道。 “少爷,您认识他?”崔狗子问道。m.qqxsnew 沈明三冷笑了一声:“认识?何止认识!你不就是去周家做短工的人么?” “对了……你叫……” “在下刘德,公子,您别来无恙啊?”老刘微微一笑,似乎并无害怕之意。 那天他和沈明三当面冲突,虽然事情没有扩大,而是被突然出现的周聪而拦住了。但是沈明三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和他有仇的,只要看上一眼,就很久都不会忘记。所以他虽然和老刘只有一面之缘,却很快记起了他。 更有意思的是,他的这个“技能”只能在心存恨意的情况下好用。哪怕是给过他好处的人,他也是转眼就忘。这也就是为什么,但凡来家里做客的人,放着沈掌柜不先巴结,反而要先和沈明三攀关系了。 就见沈明三哈哈一笑:“刘德?没错吧!你可真是个好东西!屁颠屁颠地跑去周府,跟个奴才一样轻贱。” “瞧你这样子,不会是没什么用,被赶出来了吧?怎么,周府没要你?” “不应该啊,你们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啊!人家怎么可能把你踢出来?” 沈明三一脸不屑地看着老刘,就连身旁的家丁崔狗子都挪了挪位置,离老刘更远了。 老刘一皱眉:“公子,您何必如此取笑人呢?” “取笑?取笑你又怎么了?你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不该取笑?”沈明三一愣,随后哈哈一笑: “姓刘的,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一个毫无用处的蛆虫。蛆虫的归宿就应该是恶心地迎接死亡。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坚持蹦跶呢?” “你跟你家主人一样,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依靠着周聪,周聪依靠他爹,他爹依靠的不过就是京里的大官!” “你们这个利益链条可真是再清楚不过了。因此你不是没地位,而是你根本也就是一直蝼蚁罢了。” 眼见老刘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沈明三耸耸肩:“没办法,本公子就是这么实话实说,心直口快!” “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明三此时竟然停止了攻击,淡淡说道。似乎他说累了。语气有些缓和。 “我来这里买几位药材。桃仁、当归、川芎、葛根、丹参……” “嗯……你有药方没?” “还没有。就是单纯需要这几味药。” “刘德?你是有病还是没脑子?有这样买药的?你连个流程都不知道,你还买药?你怎么不去买shi吃呢?” “我们回春堂是大药店,只售卖方子上的药,如果你没方子,对不起,不卖!” 看着面前一脸尴尬地老刘,沈明三哈哈大笑:“怎么?没见过?也难怪。我们药铺太大了,你这种乡下土包子怎么可能见识过?” “算了,不知者不怪,你就赶紧滚吧!趁着本大爷心情好,你还能全须全尾的滚开!” 可是老刘却没有动地方,反而对沈明三说道:“公子,我今天一定要买到这些药材为止!请您成全!” “呦呵!跟我叫板?你找不自在是吧?”沈明三跟看傻狗一样盯着看老刘的神情。就见老刘神情严肃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沈明三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我说,你今天是要闹事不可了是么?” “请公子成全!”老刘点头道。 “好好好,本公子我今天发发善心。你不是要买么?我可以卖给你,但必须是市价的三倍!” “我可告诉你,今天我们是贵客盈门,没工夫搭理你。你要买就买,不买就滚!” “公子,您能不能把价格放低点,我买不起啊。我只能出原价。” 沈明三一听,不住地冷笑:“姓刘的,你不是挺横么?怎么,现在也不能狗仗人势了,连钱都没有?” “没有钱你还买什么药?我们回春堂平时赠医施药已经很入不敷出了,都像你这么铁公鸡,我们回春堂吃什么?” “没钱,没钱你就去别家买呗!我们回春堂可没强迫你。” “怎么,还不滚?你不是没钱么?没钱不滚远点?丢人现眼的东西!” 说着,沈明三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崔狗子上来就要推搡老刘。 “干什么?你们药铺往外赶人?你们还将王法吗?”老刘怒道。 “王法?在这一亩三分地,我就是王法!”说着,沈明三也亲自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来打老刘。 就见老刘也不慌不忙,反而退了几步,随后也撸起袖子。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大家围成一个圈,看着里面的老刘和沈明三、崔狗子。 就见沈明三,看到老刘撸起袖子的架势,就像是要和自己干一架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是一阵狂笑:“怎么?要来硬的了?” “那好啊!本公子也是好久没动手了!不过咱们得出去打,在这里,你还不配!” 说着,沈明三带着崔狗子,和老刘一起出了大厅,来到大街上一侧。就见此时人群越来越多,都等着看老刘这个“傻子”,是如何败下阵来,任沈家宰割的。 老刘一叹,所谓生产力的发展和生活水平的改善,和人情的冷漠与自私想必,真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在这时候,人已经越聚越多,整整半条大路就这样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沈明三哈哈一笑,一边指着老刘的脸,一边对着周围的父老乡亲说道:“各位,你们看看,这就是一张丑恶的嘴脸!” “这张脸现在是属于周家、属于周琦和周聪父子的。他们家做的那些非勾当我大概知道个七七八八。他们家会经常招收一些独居的单个男子进入到粥厂之中。但这些男子呢?好像就没人看他们出去过!” “大家伙想想,这周家得有多可怕,才能做出这样恐怖的事情来?所以我回春堂从今天开始,归顺糜竺先生,并且不再和周府有任何往来!” 此时老百姓有议论的,有些指着老刘的鼻子问道:“那周家到底犯了什么罪?沈公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什么罪?”沈明三轻笑了一声,冷冷道:“他周家草菅人命,拿活人试药,这还不叫罪名?” “什么?”围观的众人瞬间爆炸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的讨论着。 沈明三一看机会来了,现在是和周家切割的最好时机。于是点点头道:“实不相瞒,各位,我回春堂之前蒙在鼓里,甚至给他们充当了帮凶!” “要不是糜竺先生点醒了我父子,我父子就要被他们连累到家破人亡了!” 眼看百姓将信将疑,沈明三一笑,随后冲着大家一拱手:“各位,如若不信,请看证据!” 紧接着,便点手吩咐崔狗子: “崔狗子,把咱们的证人请出来!” 第1563章 引火烧身 大家伙正在纷纷议论的时候,崔狗子从大厅内搀下一个人来,那个认识个老头子,差不多五十岁上下的年纪。 满脸花白的头发,形容枯槁。但和一般人自然的老态不同,这个人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甚至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老刘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当时自己看到的,和沈明三一同前往周家的那个老者么? 怪不得自己好像有点事忘记了。原来他在这里。 不过既然能活着出现,证明周府没有将他如何。但现在这个样子,和当初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 只见崔狗子搀扶着那老者,来到大家近前。有人认识那个人,脱口而出道: “哎呦,这不是西街的老邱吗?” 沈明三点点头:“不错,正是邱老伯!” 见大家的情绪稍微有些缓和,沈明三继续道:“邱伯的儿子患了先天性的疾病,整个人痴痴傻傻的,这我不用造谣作假,谁和他比较熟的,都应该知道吧!” “对!没错!他是有个儿子天生痴呆!”刚才说话的那人附和道。仟仟尛哾 “也正因为如此,邱伯这才长时间为儿子的病情奔走,劳心劳力。知道半年前,周家和我们回春堂合作,偶然一次被周琦撞上了。他就说府上有秘方,但因为还是没有成药的方子,因此必须选验证疗效。” “邱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于是亲自试药。没曾想,我们回春堂糊涂啊!我们虽然只是卖药的,但是基本的药理还是清楚的。” “但当我们发现的时候,邱伯已经变得同样痴痴呆呆了。我们前去质问周家,他们却说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药物无效而已。” “大家伙瞧瞧,这是人话么?他们就为了所谓‘试药’,竟然把一个大活人活活变得痴呆!” “但我们虽然证据在手,却不敢拿出来啊!” “为什么?难道你们和周家是一伙的?也要来坑害我们?” “既然不思悔改,那你们还说个屁!” “狼狈为奸的家伙,滚出彭城!” 周围的和百姓愈发群情激奋,甚至有朝着沈家父子指爹骂娘的。 “当然不是!”沈明三摆摆手:“大家知道,周家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家大业大,更有自己的私人府兵,气焰是何等的嚣张!” “我们沈家的回春堂,当时也是在周家的强烈要求下,被迫与之合作的。” “周家甚至威胁我沈家,如果不听话的话,就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们。我们没办法,只能受他们的胁迫!” “我们也很想摆脱周家的威胁,但大家你们也知道,我们回春堂平时都是赠医施药,根本没有什么余下的钱财!也就谈不上摆脱周家的控制了!” 老百姓一听,纷纷摇头叹息。 “沈公子!是我们太莽撞了!我们向你道歉!”说着,刚才那些出言辱骂的百姓瞬间纷纷倒向了沈明三这边。 沈明三点点头:“还好我听说,周家要完了!糜竺先生带着钦差大人的口谕,前来查抄周家了!据最新消息,周家已经被查封了!” “对对,我也听说了!我朋友刚从城郊回来!” “我也是,我就是刚从城郊回来的,那里可乱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所以,主犯已经落网了,这流毒余孽我们也坚决不能放过!” “沈公子,你说!流毒余孽在哪里?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 沈明三面色凝重,回头看向了老刘,用手指了指:“就是他!” “他是周府的家丁,和周聪关系莫逆。我曾亲眼见证周聪为了维护他,不惜辱骂我和邱伯!” “什么?竟然有如此事情?”百姓们纷纷咬牙切齿。 “不仅如此!他刚才还要买大家的救命药。刚才就是这个家伙,一口气要买一个月的药材!” “我们回春堂的药是留给大家救命的,不是留给他或者周府的人苟延残喘的,大家说是吗?” “对!没错!不能卖给他!” “我们的药怎么可能卖给这种人!” “还有,这个姓刘的家伙既然是周聪的心腹,周飞干的那些事他肯定也知道,知道了还不想办法帮大家讨个公道,这就是民贼!十恶不赦!天理不容!” “没错!这种人留在世上都是祸害!” “赶紧把他送进大牢!” “损阴丧德的东西!这种人就应该断子绝孙!” 老百姓的情绪已经完全被沈明三操控。老刘叹息着摇摇头: “你们真的是……没救了。” “你说谁没救了?好啊,你不但不思悔改,还辱骂大家伙!” “哥哥兄弟,咱们这就给他送去法办!” “大家且慢!”沈明三此时却拦住了百姓。 “沈公子!我们都不怪你了!你为何还要护着他!” 沈明三一脸纠结地说道:“虽然我很感谢大家的盛情。但是毕竟周家的势力太大了,我担心我随时会遭到暗杀啊。不是我沈某人怕死,只是我死了,这彭城就少了一个为大家服务的人啊!” “大家伙别忘了,这几年是谁赠医施药,缓解了大家的困境!是谁无偿地为大家做巡回检查,帮助大家从战乱的瘟疫之中保存了性命!” “对!没错!我们都知道回春堂的事!沈掌柜和沈公子都是好人啊!” “既如此,可否恳请大家看在回春堂的面子上,给沈某作证,保沈某清白呢?” “沈公子放心!我们愿意!” “对!谁要敢伤害你,我们一定不会饶了他!” “谁敢动你,那就是我们这群老百姓的敌人!” 沈明三点点头,一边得意地看向老刘。 老刘心里暗暗点头,就冲沈明三这个煽动的水平,他比周聪只强不弱。想那周聪目中无人,确实合该一败。 就在这时候,从回春堂二楼走下两个人来,为首的是一个富态中年人,另外一个身材清瘦,举手投足颇显老态。 沈明三一见身后走来了这两个人,连忙走上前去,对着两人说道:“爹!糜先生!你们谈完了?” 沈青说道:“嗯,我们就算没谈完,也听到你在底下的说话了。” 那个富态的中年人也是微微一笑:“想不到沈公子不但是才能过人,还能号召民心,真是了不起啊!我糜某人真是大开眼界!” 沈明三一笑:“糜先生您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好、好个实话实说!”糜竺笑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的姓刘的在哪里?” 沈明三连忙侧过身来,将老刘的位置让了出来:“糜先生,就是他!刘德!” 糜竺缓缓看向老刘,随后一皱眉,便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人参见耽罗王爷!” “什么?”沈明三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糜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他是什么东西!他只是周府的一个小门童!他只是周聪手下的一只狗啊!” “对啊,糜先生,小儿信誓旦旦,您是不是搞错了?耽罗王爷在下邳城中,怎么回来我们彭城呢?”连沈掌柜也劝道。 “你就是咱们徐州首富糜竺?你刚说这人是耽罗王?笑话!耽罗王何等的威风,怎么能是这种小人呢?” “糜堂堂徐州首富,眼光这么差,我看你也不是真的糜竺吧?”一旁的百姓竟然话锋一转,连带着糜竺也开始议论起来。 就见老刘点点头:“糜先生,请起吧!” 糜竺这才站起身来。 此时,有百姓看清了两个人的长相,瞬间一拍脑袋,醒悟道:“不对!你们都让他们骗了!他们根本也不是什么耽罗王和糜竺!” “他们就是京城来的两个客商!一个姓刘,一个姓朱!” “我还记得那天大家都忙着进城。结果我发现人在城门口越排越多,后来才知道,是几个京城来的人堵住了城门。” “我当时就在后面排队,前面发生的事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你们两个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冒充这么两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们真是活腻歪了!真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兄弟们,大家伙帮帮忙!把这两个泼皮扭送到官府!” 沈掌柜却是一愣神,刚才在楼上和自己谈了半天的糜竺竟然是假的? 可是他分明又有糜竺的信物,这要怎么解释? 可如果说是,这群百姓又如此信誓旦旦,不由得自己不信。 老刘见状,则对着糜竺苦笑:“糜先生,看来身份不能乱用啊,否则迟早出事。” 糜竺也苦笑着不说话。要是遇到乞丐,一文钱都能让他们高兴半天;但面对这样一群刁民,他就是再有钱也没用。 “你们废什么话呢?闭上你们的臭嘴好好跟我们走!” 说着,一群百姓就要将两个人押走。这里环境狭窄,老刘担心如果强行破阵的话,会伤到百姓,于是也就没有动手,糜竺见状也就不反抗了。毕竟老刘是主心骨,他没发话自己也不好有什么动作。 眼看众人将二人裹在中心,慢慢往府衙方向而去。忽然一阵铜锣开道的声音传来。 “郡守大人在此,尔等肃静!” “郡守大人!这里有人冒充耽罗王和糜竺先生,请您给我们做主啊!” 步辇上的左尚就是一愣,这还了得!于是连忙下了辇驾,来到众人近前。 可刚到近前,左尚就傻了。 面前被围的,正是如假包换的老刘和糜竺。 第1564章 回春药堂 左尚赶紧吩咐后面的衙役分开人群,自己则在老刘面前跪了下来:“下官不知道耽罗王爷您在这里,实在是罪过!请恕下官怠慢之罪!” 老刘点了点头:“不知者不怪,你起来吧。” 左尚赶紧颤颤巍巍站了起来,面对老刘遭受到的侮辱,左尚甚至感觉老刘会当场暴走杀人,自己没准也得受牵连。 但出乎意料的是,老刘仿佛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陈登人呢?”老刘问道。 “陈大人现在正在郡衙休息。您要去见他么?” 老刘摆摆手:“不是我要去,是这群百姓非要拉我去。” 说着,老刘回头一看这群围观的百姓,只见他们纷纷瞠目结舌,看向自己的眼神有惊恐害怕,又有疑惑不解。他们都不知道,这两个区区冒充的家伙,怎么会是真的? 见老刘看向自己说出的那番话,百姓们纷纷惊吓得跪倒在地,一句话也不说了。 “放肆!你们竟然敢诬陷耽罗王?耽罗王那是不愿跟你们计较,否则你们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怎么?一个个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得么?现在不说话了?害怕了?还是觉得你们已经活够了,不需要再说了?” 百姓们一边惊惶着,一边听着左尚的恫吓。 老刘也是眉头一皱:“左尚,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下官就是想说,这群刁民真的不知道好歹,竟然冤枉起您来了。” “左大人,难么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们俩曾经也在周府门前对峙过呢?” “这……”左尚不听还好,一听这话,吓得面如土色,体似筛糠。仟仟尛哾 就见老刘冷笑了两声:“如果这也被治罪,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治罪呢?还是说因为你是官,所以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王爷!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呢,哈哈……”左尚连忙打起圆场来。 “下官的意思是说,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对您就是一通辱骂,最好还是先教育一下为主嘛。” “哦?那我倒是很期待你怎么做!”老刘点点头。 随后,左尚看着糜竺,也是一阵恭敬:“您就是糜竺先生吧?真是失礼了!是我们的失误,才让你和王爷遭到这种情况!下官保证绝无下次了!” “糜先生可不要因此对咱们彭城的投资有所影响啊。下官保证,我们卖的东西的可都是好的,绝对质量保您满意!” 他说这番话,一个是看在老刘的面子上,毕竟糜竺是老刘挖来的,不能光讨好老刘不讨好糜竺。 第二,糜竺身为徐州首富,虽然对彭城来讲并无什么实际获利,但糜竺的关系网在整个徐州要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因此就算为以后留条后路,他也不能得罪糜竺。 但糜竺似乎表现得很淡然。没有多生气,也没有多高兴。更多的是参照老刘的脸色。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跪在地上,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沈青和沈明三父子,忽然磕头如捣蒜: “王爷!糜先生!实在抱歉,我们父子俩有眼无珠,真是不知道是二位!我们要知道是王爷,肯定不会让您受一丝委屈的!” 老刘微微一笑:“哦?是么,那本王就多谢你们了!” 沈青闻言,表情瞬间放松,和沈明三两个人腰杆子也直了。 但就在瞬间,他们看到老刘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容。沈青毕竟做生意多年,这种察言观色的本事虽然赶不上糜竺,却也是颇为老道。 就见老刘冷冷地说道:“不过我听你们这话的意思是,因为本王是耽罗王,所以你们觉得不应该让我受委屈。那么换了一个普通民众,受委屈就是无所谓,是么?”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沈青连忙磕头认错:“是小人不会说话,小人错了!” “小人的意思是说,小人应该提前了解到每个人的难处,一视同仁,而不是因为您看起来像平民,就对您另眼相看!” “这还像句人话……”老刘点点头:“你们两个,起来吧。” 沈明三还没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清醒过来,面对着身份忽然之间从卑微至极变得高高在上的神奇操作,沈明三没被搞疯算是他心理素质强了。 就见沈明三毕恭毕敬道:“王爷,您不是说要买药么?嗐,您别说买了,您一句话,我们有多少给你送多少,不够了我们想办法再去进货就是!” 老刘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对左尚说道:“去把回春堂封闭起来。本王要好好查探一番!” “是!”左尚说着,赶紧带着人封锁了回春堂。 “王爷,您这是……”掌柜沈青就是一愣。 “你说什么?王爷!不要以为你手中有权力,就能随便断人生路!”沈明三站了起来,挡住了左尚一行人,口中还叫嚣着。 “沈明三,你不想活了?你找死么?”左尚怒道。 沈明三哈哈大笑:“大家伙看到了吧?咱们耽罗王号称是爱民如子,现在呢?独断专行,骄横跋扈!就是因为我刚才得罪过他,他就公报私仇,要毁我的店铺!” “大家伙说说在,这公平吗?” 沈明三这一叫嚣,又有很多人开始觉得老刘的处置极为不公。 “对!耽罗王爷,你就是在假公济私!” “沈家都认错了,你还不选择原谅他们?你想让大家跟着他们一起,被你当陈反面典型,对不对?” “耽罗王爷,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如此仗势欺人!” 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仿佛他们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屡次顶撞、攻讦老刘了。 老刘笑笑并不答话。一个眼神下去,左尚咬咬牙,强行冲破了沈明三的阻拦,将整个回春堂都包围了起来。 就见老刘将糜竺拉到一边:“糜先生,事情都办好了吗?” “没有完全好,沈青这人还算谨慎,就算是我亲自来了,他也不肯轻易说出那些被害人的下落。但我想,肯定是在这里。” 老刘灵机一动:“糜先生,从现在起,你赶紧去……” “嗯嗯!知道了王爷!小人这就告辞!”说着,糜竺就分开人群离开了。 “喂!你别走!你帮助耽罗王欺凌弱小,你也跑不了!你站住!” 但糜竺哪里会理会沈明三的话,一溜烟走远了。 就见老刘,见回春堂被封锁了,于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你们这里的后院在哪儿?” “这……”沈青有些纠结,似乎不愿开口。 “耽罗王爷问你话呢!说!”左尚怒道。 “是是是、我说就是了!”沈青点头哈腰赔笑道:“王爷请随我来吧!” 这个时候,身后有一些好事百姓也要跟进来凑热闹,被左尚拦住了。 老刘却挥了挥手:“这不是背人的事情,谁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可有一样,别看完了每个人都回去给我学话,把你们看到的,不偏不倚地说给别人听,听到没有?” “听到了,王爷!”众人纷纷应答道。 说着,为首的老刘几个人,三绕两绕便来到回春堂后院。只见这里不大,只有一处二层小院和三间矮平房,中间只有两三丈见方的草地。 “挖开!”老刘一声令下,过来了三四个军兵,同时手拿铲子,从四个方向上挖了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除了一堆土就什么也没有。 “王爷,您到底要找什么?小人指引给你就好!这回春堂的事情,我身为掌柜的,肯定是事事都清楚了。” 老刘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问了,彭城曾接到报案,很多孑然一身之人。都消失在了城中。本王正在调查这个案子,所以这次特地来验证线索。” 沈青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王爷,您说的这个我也有所耳闻。但请恕小人直言,这件事和小人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刘一笑:“没关系么?我还以为关系很大呢。” “你可能不知道,本王我刚从周府过来,哪里的情况不用我说,你大概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至于你么……是不是有问题,那就等一会儿见分晓了!” 说着,老刘继续下令,几个军兵继续挖着,可是直到挖地三尺,也没挖出来半点东西。 不过就在军兵挖着的同时,掌柜沈青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内堂。 直到一个士兵挖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大声呼喊着。 老刘两眼放光:“挖出来!呈上来!” 就见不大一会儿,那士兵端着一个盒子就走了过来。就见那是个红木盒子,好像已经放了好多年,外壳已经有些腐烂了。只是外面刷了好几遍红漆,至今仍未脱色。 就见老刘下令打开,一股刺鼻的气味就蹿了出来。甚至后面围观的百姓都是一皱眉。 “这是什么?” 沈明三淡淡一笑:“难道王爷指的重要东西,就是这个盒子?实不相瞒,这里装的是我小时候用过的尿布!” “哈哈哈……”周围百姓纷纷哄堂大笑。 “哥哥兄弟,你们瞅瞅,这耽罗王可真有意思。还有这种挖人家尿布的癖好?哈哈……” “你们重点别跑偏啊!明明是他冤枉沈家,现在自取其辱!” “对!他是真的活该!谁让他随便挖人家的地?我看就算是眼前有两处祖坟,他也未必不敢刨开!” “就是,还是耽罗王呢,神气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沈明三则淡淡一笑:“王爷,莫非您是说,这尿布就是证据?” 老刘摆摆手:“当然不是,证据在那里。” 说着,老刘指了指厅堂。 第1565章 墙里罪恶 眼看老刘的手指向了厅堂,沈掌柜瞬间就慌了神,但很快他又恢复了神色,料想老刘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其中的秘密。 就见沈掌柜轻轻一笑:“王爷,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厅堂里除了药材就是伙计,哪里有什么证据?” 说着,沈掌柜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抱拳:“各位!你们也看到了!耽罗王说我这回春堂有什么证据?证据在哪儿?难道是我儿小时候用过的尿片吗?真是荒谬至极!” “且不说耽罗王身为王爷能不能随随便便搜查民宅,扒砖挖地。就算可以,总要师出有名,或者有所收获。难道现在这样,我们回春堂就白白被查了么?” “难道耽罗王不欠我们一个道歉?” 说着,沈掌柜看向老刘:“抱歉,王爷,今天要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沈某人也就算了,忍了。但这是我回春堂的事,回春堂上上下下二三十名员工,他们还指着回春堂养家糊口。” “如今您一来就要搜查,还没搜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我们店铺的声誉已经受损了。您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吧?” 沈掌柜步步紧逼,一旁的好事百姓也开始起哄道:“对!耽罗王!你欠沈掌柜一个道歉!” “没错!你这样假公济私还拿不出证据的,道歉都算是轻的!” “堂堂耽罗王如今成了一个不讲理的蛮人,可笑、可笑啊!”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身后的左尚也是满脸尴尬。他这个级别按说随随便便就能镇压在场的百姓了,但耽罗王在此,哪有他越权的份? 不过左尚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轻视。心说话,耽罗王,你不是很牛气么。怎么现在如此轻易就吃瘪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应对。 所以左尚表面上为老刘捏了一把汗,实际上就等着看他出丑。 但老刘就是老刘,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走到沈掌柜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沈青,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挖地?” “……小人不知道。” “哈哈哈……你以为你回春堂芝麻大点的地方,能藏得住多少人。那些因为试药而丧命的人,埋在地下,你日日走过,就不会觉得汗毛倒竖?” 沈青一哆嗦,他这点心思全都被说出来了。 老刘接着说:“更何况,你沈家近半年来也是不消停。白天卖药,晚上修缮,但奇怪的是,你回春堂的总占地却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你这半年的精力,都花在了粉刷墙面上?” 老刘笑呵呵地说着,沈青的脸上立刻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眼看老刘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沈掌柜忽然歇斯底里起来:“耽罗王!你不要血口喷人!” “什么试药?什么藏人?你在说什么疯话?” “耽罗王,我们尊重你,只是因为你的权势和地位。你不要得寸进尺,随便就可以诬陷好人!” “我们回春堂是修缮不假,但我们怎么修缮的,和你无关!你也管不着!” “今天的事,我沈某人保留追究的权利,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左大人!”说着,沈青一看左尚:“大人明察秋毫,您说我这回春堂可有问题?” 左尚就是一愣:“你这回春堂有没有问题,本官哪里知道?我又没病,不曾来过。” “所以说啊,大人。您自己都没来过,这耽罗王能来过?这不是空口说白话是什么?” 说着,沈掌柜轻蔑地看向老刘:“王爷,您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天即使你是王爷,当着百姓和左大人的面,你也走不脱!” 沈掌柜说着,一脸倨傲之色站在老刘身前,周围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撑腰一样。沈明三也站在旁边,还一个劲儿地煽风点火。 老刘只是笑笑说不说话:“别急,好戏马上就开场了。” 沈青冷笑道:“好戏?耽罗王!任凭你口吐莲花,今天也休想坏我回春堂的名头!” “没错!耽罗王,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查得出就赶紧放屁,查不出就赶紧滚蛋!”沈明三也嘲笑道。 一旁的百姓更加躁动。从刚才开始,老刘就一直在等,也不知道要等什么。他们只知道这半天,老刘除了挖出一片尿布来,什么收获也没有。 就见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几声狗叫,紧接着,一队人马从街口风也似的来到回春堂,穿过厅堂直奔后院。 就在他们路过大厅的时候,几只狗纷纷摇头晃脑,狂叫不止,好在被拉住了,这才没有出大动静。 就见几个人和几条狗,在糜竺的带领下,来到老刘近前。糜竺躬身施礼:“王爷,在下幸不辱命,找来这几条嗅觉灵敏的细犬。” “好!做得很好!”老刘轰然站起身来,看着沈掌柜的眼神很是开心:“沈掌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能有什么说的?耽罗王!你别以为你叫来几个畜生就能怎么样?” “我既然什么也没干,肯定也没得可说。即便你再怎么诱骗也没有!” “没错!耽罗王!你不但诱供,还颠倒黑白,你根本不配审案!”沈明三也叫嚣着。 老刘一看他们已经彻底无药可救,干脆大手一挥,糜竺会意,指挥手下衙役将牵狗的绳子松开。 只见几只细犬在后院地上闻了闻,索然无味地纷纷都走开了,过道,门廊,几只狗闻得很仔细,却也没发现处什么异常。有一些堆放药材的地方,却让狗鼻子蹭到,狗嘴巴舔到,沈青就是一阵恶心。 “耽罗王!你实在是欺人太甚,辱人太甚!你叫几只狗来随便闻我的药材,万一被污染了,你让病人们怎么吃?你对得起病人,对得起大家么?” “你自己不会来闻,就让狗来闻。我看你也比狗强不了多少!看你这查案断案的本事如此之废,狗用闻得都比你管用!” 沈掌柜也不怕得罪老刘了,现在他已经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只要老刘稍有行差踏错,都会招来一顿口诛笔伐。 可就在沈掌柜父子不可一世的叫嚣下,几只狗都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几只狗越叫越欢,摇着尾巴兴奋地跳着,就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上来就要奔后院了吧?”老刘轻轻一笑,忽然正色道:“那是因为你偌大的一个回春堂,后院竟然没有一只狗!” “而我在挖后院的时候,你因为知道后院什么东西也没有,于是放松警惕,殊不知你无意间但小动作,完全暴露了你!” “你不会真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往大厅里看了多少次吧?”老刘笑呵呵地说着,语气却是十分冰冷。仿佛要直刺内心,毫不留情面。 “你--!”沈掌柜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就连后面接住他的沈明三,也是紧张兮兮大气都不敢喘。 就见那几只狗围着大厅的墙壁蹭来蹭去,还是一样兴奋地跳着,叫着。仿佛在给老刘指引者什么。 老刘当即吩咐左尚:“就是这里,挖!” 左尚不敢怠慢,连忙叫过来几个衙役,分三组,在大厅里挖了起来。一组挖承重墙,一组挖堂屋两壁,一组挖厅堂的地面。 三组同时进行,沈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见没一会儿,挖堂屋两壁的衙役纷纷惊叫起来。就见一具具闭目的尸身整齐排列在墙内,每具尸体的表情各异,有安静的,有骇人的,有惊恐地,有悲伤的。因为是被密封在墙里,这才得以保持面容不腐。 围观众人也是吓得不轻,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一会儿,承重墙那里也传惊呼,原来在几处承重墙内,也堆放着几具尸体,只是比两壁的要略微拥挤一些,身躯也变形扭曲。 众人再一次惊呼,有的大人捂着孩子的眼睛不让他们看,有的女子也是自己捂起了眼睛,老人们摇头叹息着,有几个胆小的中年人甚至直接原地吐了起来。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想起了沈掌柜父子。于是立刻将矛头指向了他俩:“沈青!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原来耽罗王真的没有冤枉你!” “没错!我们竟然被你蒙骗了!原来你竟然是这么黑心的家伙!” “你快说!你到底还害死了多少人!老实交代,否则爷爷活劈了你!” “沈明三!你好大的胆子,亏小爷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原来是如此人面兽心的家伙!”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言语比刚才指向老刘的更为激烈。老刘摇了摇头,看向大家伙: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可能还不知道这沈家父子的勾当。他们和周琦合作,一个在周家负责做粥,一个在沈家负责炼药。而这炼药必须要找人试药,但沈家根本不能保证药效,所以药死人的情况不计其数!” “本王之所以今天如此胸有成竹的来此,就是因为接到了线报,综合了各种信息研判,最后才得出结论--” “这回春堂,就是一个妥妥的魔窟!” 老刘说着,目光阴冷地盯着沈家父子,就见沈家父子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整个人都瘫坐下来。 老刘冷笑道:“还等什么?押到彭城郡衙大堂!” 第1566章 邪念顽徒 彭城郡衙之中,此刻早已人满为患。一天之内,耽罗王带队捣毁了两处罪恶窝点。他们都假借慈善名义,实则是干着谋害人命的勾当。 而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犯罪团伙,却时至今日才落网。这其中不免有大家不敢得罪权贵,不敢去深挖深查的原因。更加上这两伙人实在也是过于狡猾。 如果不是回春堂内种种异常让老刘引起警觉,他也不会如此快速地找出藏尸地点。 此时此刻,大堂外的百姓纷纷探头缩脑,就想看一看里面的情况,却因为大堂离这门口有好几丈远,有些人实在是看不清里面众人的面孔,只得听声了。 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神情激动。毕竟彭城已经有好几年没出过如此恶性的事件。再加上有笮融在彭城传播佛教,人心“向善”,因此谁也没料到这种事情会在彭城出现。 而就是这样,以周琦为首的团伙竟然还能大摇大摆地行走在阳光之下,这也算是整个彭城的耻辱。 因此,堂下围观的百姓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人一刀上去将几个嫌疑犯看为肉酱。 就看堂上,并排跪着四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周聪、尤国权、沈青、沈明三。这四个人分别是粥厂和药铺的负责人。因此当堂重点审讯。 而审判台上,也坐着四个人。在正中间坐着的,就是耽罗王老刘。两边分别是徐州代州牧陈登、彭城郡守左尚,彭城县尉全中发。彭城县尉全中发因为级别太低,只能在旁边拉一把椅子。 就见老刘沉声道:“台下四人,报上名来!” 几个人都沉默不语。 “呦呵!你们真是活腻歪了!”宋捕头怒道。 台上这么多大人物在,宋捕头早就打好了算盘。就算是当个马前卒,只要是表现得勤快点,肯定能给各位大人留一个好印象,这样就升迁有望了。 就见堂上四个嫌犯,就跟没听见一样,依然是耷拉着眼皮,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们四个,难道要本王一一替你们介绍么?” 说着,老刘“啪”地一声,将桌子一拍。声音响彻厅堂。 几个人里,沈明三率先动摇了:“王爷、各位大人,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都是我爹指使我做的,不是我啊!我充其量就是打打下手,这些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沈青眉头一皱:“混账!现在你倒说出这样的话了!当初教你做,你不也是答应得很痛快么?” “别忘了,你老子我能接下这桩买卖,你也是功不可没!”沈青说着,一边咬牙切齿。现在的他,莫名有点后悔当初受周琦的恐吓摆布而选择妥协。 或者说,他早就后悔了。只不过事情做出来了,已然无法抽身。 “堂下的,你叫什么?”老刘沉着脸问道。 “小人叫沈明三!家住彭城西街回春堂!” “很好!那你可知道堂下这三个人的姓名?” “知道知道!”沈明三急忙说道:“这是我爹,不对,这老东西叫沈青。是回春堂的掌柜。也是试药案的主谋!” “这边两个,一个是周家的公子周聪,一个是粥厂的负责人尤国权。他们两个可以说就是粥厂案的主谋。” “至于还有一个幕后,就是周家的主人周琦。不过他没在堂上,如果他现在也在,粥厂案应该有三个主谋!”qqxδnew 老刘点点头:“很好!沈明三,你的认罪态度比他们都好,本王可以考虑给你适当减刑!” “哎哟!多谢王爷宽宏大量!”沈明三乐得屁颠屁颠的,完全没有看到其他三个人眼神里的不屑和怨毒。 就见沈青冷笑了一声:“狗东西!你也配是我沈家的子孙?真是沈家的败类、祖宗的耻辱!” “败类?耻辱?”沈明三冷笑道。 “沈青,你怎么不想想,我沈家历来是以忠孝传家。你如今做的事,有哪一点是符合了祖宗规制的?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 “当初周家找上你,你怕担责任所以不敢接。不错,是我给你提的建议,说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可你呢?你又坚持了么?你还不是见钱眼开的货色?” “你--!你竟然如此说你老子?你不想活了?”沈青怒道。 “放肆!大堂之上,你只管交代问题罢了,吵嚷什么?要是再吵吵,本官当场定你个咆哮公堂罪!” “左尚!有本事你就来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沈某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你赶紧打死我,快点!” 让沈青这么一怼,左尚倒没词了。耽罗王在这,且不说他会不会允许自己刑讯逼供,就算是会,万一真把人搞死了,这个罪责他依然担待不起。 “好啊,你公然和官府叫板!如此刁民,冥顽不灵!”左尚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就见周聪此刻忽然冷笑道:“姓刘的,还审什么啊?你要是想的话,不用等什么秋决,直接现在就可以把我们宰了,一了百了!” “别人怕你,小爷我可不怕你。虽然你用了假身份。但你终究还是在我周家当过奴才。一日为奴,终身为奴啊。你就是我周家的使唤奴才,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周聪!你敢如此诋毁王爷!”听到周聪大放厥词,连陈登都看不下去了。 陈登现在身为代理州牧,身份虽然高,但见得事情毕竟还是少了一些。他之前身为典农校尉,做的事情一般都是和农业推广有关。 所以陶谦在让他接班的时候,特意给他留了一些资源。之前随陈登而来的将军辛评就是其中之一。 但这也并无法让陈登在一夜之内,成长为所有政务都精通的复合型人才。所以面对这种无赖的庭审场面,陈登还是有些经验欠缺。 就见周聪冷笑道:“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这个姓刘的故意蒙骗我说是外地来逃难的杀人犯。小爷宅心仁厚,轻易便相信了。这难道不是小爷我大发善心?可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周聪继续道:“随后呢?姓刘的,你故意接近我周家。随后将来闹事的人赶跑,就这样获取了我周家的信任。我周家对你仁至义尽,这才让你有了接近我们的可能!” “可是你呢?你竟然诬陷我们,而且还弄出什么人肉粥的东西栽赃我们!你说你还是人吗?我看你的良心都是让狗吃了!” 说着,周聪竟然不管老刘的命令,自己站起身来,看向大堂门口围观的百姓们:“大家谁能证明,他说所谓的人肉粥是真的?” “不错!我施舍出去的是肉粥不假。但那都是用每天新鲜的肥猪精肉,何来的人肉?” 这话一出,堂下的百姓就议论开了。 “对啊,我也觉得不像是人头,明明就是猪肉嘛,很香的!我喝过!” “呸!要是人肉我们怎么可能喝不出来?” “我没喝过,但周家怎么会傻到用人肉去代替猪肉呢?他们难道有什么隐情?” “我看就是这耽罗王和他们有仇,用这件事来穿凿附会了!”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有些夸张!哪里有什么人肉粥?” 众人七嘴八舌地,但很少有人相信老刘的说辞,都纷纷转向周聪。 当然,他们不是喜欢周聪,而是在给自己没喝过人肉粥找借口罢了。 毕竟有谁愿意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喝过如此恶心恶毒的“粥”呢? 随后,周聪又看向尤国权:“尤师傅,每天做粥的流程你都很清楚,你说说看,我们有用过人肉么?” “当然没有,我们怎么可能用人肉?那些都是猪肉,堂上各位大人如果眼神不好,可以自己做一顿出来品尝品尝。” 陈登一拍桌子:“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狡辩!从你们地下密室里搜出来的众多遗体,被你强迫劳动的哑巴工人,和那些被关在监牢里的人,你们难道都说黑钻机没关系么?” “哦,您说那些人啊。”尤国权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些人都是帮我们做粥的。只不过他们太穷了,根本没见过猪肉,所以我们在做猪肉粥的时候,他们都受不了刺激变得痴傻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小人也不知道啊!” “但是有一点,我们可没有强迫劳动啊。他们都是来去自由的。人家愿意留下,我们也不好往外赶不是?” 周聪冷笑道:“就是。我们是活人做工,猪肉为材。这件事再清楚不过了,难道你还想诬陷我们?我可告诉你们,想要诬陷我们周家,你还早了点!” “别说你不答应,那些我们曾经施舍过粥的贫苦老百姓更不答应!” “就是因为你们的愚蠢,这些老百姓很快就又要吃不上粥了!你说,这个责任应该谁来负?” “就台上你们这几块料,哪里懂得珍惜生命和粮食呢?都是一群养尊处优的官老爷,你们根本不懂民间疾苦!” “这些贫苦老百姓,平时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也就罢了,如今好不容易有点肉粥喝,却让你们如此搅局!这不公平!” 说着,周聪再一次高呼:“乡亲们,现在有人要断大家的救济。大家能打赢么?” “不答应!” “随随便便安一个罪名就要断了救济!心太黑了!” “没错!你们就是不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有一些极端的民众纷纷附和道。再加上老刘说的人肉粥实在是耸人听闻,故此响应老刘的可以说寥寥无几。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本王就让你们心服口服!!” 第1567章 群魔乱舞 就见老刘大手一挥,示意衙役将几个担架抬了上来。众人眼中所见,担架上覆盖着一层白布,但白布之上早就浸染了点点血痕。可见担架下的血腥与恐怖。 堂上的几个官员,除了老刘以外,全部都是一愣。他们都没亲眼见过那等场面,自然不知道担架下面是何等的景象。 老刘吩咐一声,几个衙役将白布揭开。瞬间,堂上就是一阵干呕反胃之声。 原来那担架之上,是用尸块拼凑起来的完整尸身,虽然不是严丝合缝,但是大体的纹路还是符合的。 老刘沉声道:“仵作何在?” 说话间,仵作便来到厅堂中间。仵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瘦小,满嘴山羊胡,精神矍铄。一看就是饱经风霜。 “小人王要武,叩见王爷!叩见几位大人!”说着就要倒身下拜。 “免了免了!起来吧!”老刘抬抬手。 “谢王爷!”王要武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几具尸体,心情颇为沉重。 “王仵作,你给大家说一下,这几具尸体的由来吧!” “喏!”王要武起身面向众人,叹了一声说道:“若不是耽罗王爷破此悬案,王某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如此血腥和恐怖的场面!”.qqxsΠéw “大家可能不知道,当时在周家后院粥厂的地下密室,我们捡到了数不胜数的肉块。其中有些不属于尸体,而是生生从活人身上剌下来的。关于这些不是我们今天要说的,我就不再细讲了。” “就说那些尸块,是被人用杀猪刀分割而成。可以想象,是一个并不十分熟练的人,在案板上将一具尸体分割成了若干块。” “而且据小人观察,这些切面的痕迹也都是参差不齐的。有的平整光滑,有的粗糙。很明显不是一个人,或者不是一个时期所分割的!” “而一些看起来死去时间偏晚的尸体,他们身上的伤口断面也普遍较为平整。说明,屠宰者已经逐渐掌握了的技术,进行了快速、有效的切割。” “而最新的一些尸体上,没有粗糙的切痕。说明这其中并没有新加入的成员。” 仵作侃侃而谈着。大家都听傻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今天更是第一次见到真的尸块。虽然离自己还有几丈远的距离,但那种阴森恐怖之感,已经笼罩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刘摆摆手:“可以了,接下来我来说吧!” 就见老刘一拍惊堂木,对着台下说道:“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这群屠宰者已经在地下呆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其间不断有老人失去利用价值被杀死分割,而新人则不断加入从头学习。” “之所以最新的一些尸体上,没有粗糙的切痕。乃是因为已经没有新人加入了,或者说现有的成员已经不适合再减少了。” “这也就是本王为什么会被周聪的招揽进府的原因!你们一直在物色新的成员,因此才无所不用其极!” “原来如此!”围观的百姓纷纷惊叹道。 他们真是没想到,原来彭城偶发的人口失踪案,根源都指向了周府。甚至还一直以为周府做的都是行善积德的事。 一时间,堂下群情激奋,纷纷要求处死四人,以儆效尤。 只见周聪也没刚才那么神气了,被这实实在在的证据所锤,根本也谈不上反驳了。所以周聪倒也干脆,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反而是尤国权哈哈一笑:“你说的这些确实很对。但你忽略了一点,我并没杀人啊!” “什么?”老刘都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说你没杀人,那么这些都是什么?” 尤国权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杀猪啊。杀猪难道犯法?” 此话一出,堂下尽皆哗然。围观的老百姓纷纷面现怒容: “尤国权!你特么敢说我们是猪?我弄死你!” “我们好端端的人,被你这货色说成是猪,那你自己又是什么?” “你他么才是猪!混蛋东西,竟然敢侮辱我们!” 老百姓哪里受得了这变态的疯言疯语。甚至有想冲进来宰了尤国权的,被衙役组成的人墙勉强拦住了。 老刘摇摇头,跟这种内心已经疯魔的人,确实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于是转头又看向沈家父子:“沈青,沈明三,既然粥厂的事情已经了结了,那么药铺的事,你们又怎么说呢?” “哎呦!王爷!这都是姓周的逼我们做的。我们也没办法!” “对对!就是姓周的逼我们做的!”说话间,就连沈青也开始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疯狂叫冤起来。 “他么的,你们这两个怂货!自己有胆子做,还没胆子承认了?”周聪见状也是大为光火。 “你们两个狗东西,还说不是为了钱?一个病人我们周家出五千钱,这是多大的利润?你们靠着这个挣了多少钱还用我说么?” “还记得你们之前送来的那个老头子吧?那都是什么货色?你就往我们周府领?你们用剩下的药渣子,竟然想让我们接手,你们这是一份钱想挣两遍啊!” 周聪说着,忽然也开始咆哮起来。 “够了!来人,把他们拉开!”老刘怒道。 “你们几个人真是狗改不了吃shi。你以为你们在这里互咬,就能混淆视听了?你们每个人都有罪!” “王爷!您刚才不是小人要从轻处置么?”沈明三冲着老刘一个谄笑。 老刘点点退:“不错!你的确有功劳。本王爷决定从轻处置,更决定要赏赐你!” “哎呦!那我就先谢谢王爷了!”沈明三说着,一脸得意地看着其余三人。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斜眼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鄙视。随后,沈青一口老痰就吐在了沈明三脸上。 “臭老头,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吐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吐你这个见钱眼开的东西!吐你这个软骨头的东西!” 说着,沈青张开大嘴,忽然凑到沈明三的耳朵旁边,嘴咬住耳朵,用力撕扯着。 “你干什么?松开!”沈明三惊叫道。 “老子咬死你!”沈青咕哝着,话也说不清,但就是想教训一下这个逆子。 老刘见状,赶紧吩咐衙役将二人拉开。可就在衙役拉扯的过程中,沈青嘴上一用力,就听得堂内一声惨叫--沈明三的耳朵被活活咬了下来! “啊--!”沈明三几乎痛得快要昏死过去。沈青则是一脸得意:“哈哈哈哈……活该!你小子真的活该!” 老刘看到这个情景,也是一皱眉,心说话,你们父子俩这矛盾,怕不是一天两天了,趁着今天审案,这是来发泄了。 于是老刘将桌子一拍:“够了!沈青!大堂之上,你也是放肆!谁给你的权利伤人?” “沈明三,你没事吧?”老刘问道。 沈明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着。老刘见状,连忙派人给他浇了一桶水。 “哗--!”冰凉的冷水浇在头上,让沈明三瞬间清醒过来。但剧烈的疼痛感又袭上心头,沈明三滋哇乱叫着。 老刘摇了摇头,也实在没心情跟他们缠斗,于是吩咐一声:现在升堂审判! “威--武--!”衙役们两排站定,手中水火棍在地上有节奏地戳碰着,随后,大厅重归肃静。 老刘站起身来,旁边的几个官员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就见老刘整了整衣冠,看向堂下的百姓,神情肃穆。 紧接着,老刘沉声道:“犯人周聪、尤国权、沈青、沈明三。皆与彭城失踪人口案有牵扯。现证据确凿,予以宣判!” “周聪犯故意杀人罪,组织黑社会罪、非法结社罪,判处绞刑死刑!” “尤国权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传播邪教信息罪,判处凌迟死刑!” “沈青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非法交易罪,判处绞刑死刑!” 三个人听到老刘的宣判,不仅没有失望害怕,反而是一块心头大石落地的样子。老刘看在眼里,知道这样的人已经没救了。因此也就是无所迟疑。 随后,老刘眼光扫向沈明三,就见沈明三的眼神中闪烁着期盼的神情,看着老刘仿佛还在求情。 就见老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沈明三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故意杀人罪,因为情节较轻,且属于从犯,因此判处凌迟死刑!” “哦对了,因为本王承诺过要手下留情。既如此,原定的三千六百刀就给沈公子减去一刀!” 台下百姓哄堂大笑吗,却又觉得十分解气。纷纷拍手称赞。 “你!姓刘的!你不是说好要给我网开一面吗?你他么说话不算话?”沈明三一听就急了。他刚有点生存的希望,这下让老刘瞬间打破了。 “姓刘的你特么出尔反尔,拉shi往回坐的东西!你可把小爷坑惨了!” 沈明三一边辱骂着,一边却害怕得哭了起来。 “哭!哭什么哭!真特么没出息!”沈青啐道。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周聪也冷笑道。 尤国权则一笑:“沈公子,不知道把你切开,里面的心是不是黑的呢?” 几个人你推我搡的样子,简直烂作一团,让老刘不忍直视。赶紧让衙役将四人带下去了。 就这样,一场充满血腥的审判结束了。人群也在渐渐散去。 陈登一抱拳:“王爷,今天你的审判辛苦了。明天的节日盛典,不知道您能不能赏脸参加呢?” “节日?”老刘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浴佛大会要开始了! 第1568章 兄妹取名 老刘一想到明天就是浴佛大会,正想要换换心情。于是告诉陈登,自己就不出席了,想要陪几位朋友散散心。 陈登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立刻会意,告辞离去了。 左尚还不死心,点头哈腰地问道:“王爷!您看,您明天需不需要下官派兵保护啊?” 老刘一皱眉:“左大人,你想干什么?我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打仗的!要这么多兵做什么?” “是是是,可是您的安全……” “你这话问的。难道本王没有你的保护,就没命了?”老刘冷冷地说道,差点把左尚吓了个半死,连忙跪地求饶。 “王爷!哎呦王爷您饶命啊!下官是真的为了王爷好!真是无意冒犯啊!” 左尚磕头如捣蒜。老刘刚审问完了四个恶徒,心情稍有缓解。不想和他计较,于是点手将他叫了起来。 左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老刘也不再郡衙多做停留,从后门悄然离开,回到了孙掌柜的店铺。 孙掌柜郑和章旌一家闲聊,看到老刘进来了,连忙来到台前跪倒:“王爷在上!受小民一拜!” 章旌一家也赶紧俯身拜倒。连忙被老刘搀扶起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都说了,以后不必多礼。尤其是咱们在私下的场合。” 孙掌柜摇摇头:“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您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给救命恩人行礼也不过分吧!” 老刘苦笑了一声,也不打算再驳他们的面子。 扶起几个人后,老刘问道:“孙掌柜,我看你好像并没有去参加审判啊。难道你不想看着给你朋友和表弟报仇的场面?”仟千仦哾 孙掌柜摇了摇头:“我是想过,但后俩我就不再执着了。他们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傻了,坏人再如何被处置,他们也不会知道了。所以与其纠结于过去,倒不如向前看吧。日子还是要继续的。” 老刘点点头:“难得你老兄的心境能如此豁达。即便是那些通晓经典的贤达,也不见得有你这层感悟啊!” 孙掌柜一笑:“您真是过奖了。今天我做东,请您好好吃一顿!我们店虽小,但自制的烧菜可是一绝啊!” 老刘点点头:“那就麻烦孙掌柜了!” “好说好说!”孙掌柜于是去忙了。大堂里就剩下章旌一家。 “章兄弟,怎么不见屠家兄妹和我媳妇红梅?”老刘问道。 “啊,您说他们啊。屠家兄妹去街上卖野货去了,齐姑娘也跟着一起帮忙去了。” “原来如此!”老刘点了点头,没办法,就等他们吧! 糜竺和王朗也还留在郡衙善后,现在屋子里就自己和章旌一家。也是有点略显孤单。看着眼前章旌生龙活虎的小儿子,和刚刚大病初愈文敬柔弱的小女儿,老刘也是欣慰地笑了笑。 “章旌贤弟,你给孩子起名字了么?” “没有呢,现在小女叫章桂花,小儿叫章石头,都是随便气的名字,好听好记,好养活!” 老刘点点头:“反正闲来无事,不如我帮你们娶一个吧!” “哦?那就太好了!多谢王爷赐教!”章旌看了看妻子,两个人都异常兴奋。王爷亲自给孩子取名,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就见老刘沉吟了片刻,脱口道:“依我看,闺女叫章蘅,取屈原《九歌》‘缭之兮杜蘅’之意思。” “至于这小子嘛……”老刘一摸那小儿子的头,觉得虎头虎脑的,顿时想到一字:“我看不如叫‘琥’,虎头虎脑,玉质庄严,如何?” “章蘅,章琥?太好了!多谢王爷赐名!” 夫妻两个赶紧又跪倒谢恩,被老刘再次搀扶起来。 “你们就别见外了。说起来。孩子的病,你们打算怎么办?其实之前我和王先生的看法是一致的。救命的方法有两个,一个就是治本,一个是治标。现在虽然是把孩子救过来了。但是总归还是治标的方法。” “王爷……”章旌沉思片刻,脸上颇带歉意地说道:“请恕我们夫妻二人坚持。这已经不属于儒家礼教合不合适的问题了。而是我们章家小门小户,没有代价承担那换心的方法。万一失败了……那后果可是惨痛的!” 老刘点点头:“既然你们坚持,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我们从回春堂搜出大量的药材。这些药材既然随着沈家父子的落网而充公,我就直接买下来了。我以后就将药寄存在这里。若等你们需要用药,可以随时来孙掌柜这里取。” “如此多谢了!王爷的大恩大德,我们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老刘哈哈一笑:“既然说道报答,那么有件事,我希望章兄弟可以配合我。” “哦?您说,是什么事!”章旌一拍胸脯。 “那你就告诉我,弘祖寺要怎么拆更快?”老刘脱口而出,把章旌弄得一愣。 他一个堂堂的营造官,想的是如何按照法式建造,却很少想过如何拆东西。尤其是弘祖寺是何等的身份地位,就算是老刘想要拆,也得顾全很多方面的因素。 章旌就是一愣:“王爷,您没开玩笑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刘点点头:“是,也不是。” 章旌这却是奇怪了:“王爷,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一些情况。在下心里也好有数啊。” 老刘点点头,他并不觉得章旌会泄露什么,于是便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彭城的目的,就是要抓出笮融。而除了下邳之外,笮融最有可能待在彭城。” “所以,可以说我现在做的一系列行动,都是为了敲山震虎。引出笮融现身。” “原来如此。但您这种做法好像收效甚微啊!”章旌苦笑道。 老刘也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但我刚才问你弘祖寺的意义,就在于这次是真的计划把他引出来。” “您是说……佛寺?”章旌似乎终于有点明白了。 “没错!笮融大概率就藏在佛寺里,但因为明天就是浴佛节,如果派兵大肆搜捕一定会闹得人心惶惶,没法收场,因此我想用计策将笮融引出来。” “王爷您还是真是用心良苦啊!”章旌点点头。 “所以请先生告诉我,哪里是最有可能仓金银珠宝的地方?又或者说,弘祖寺有没有机关暗道?” 章旌一愣,随后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王爷,您怎么会问密道的问题?还有,就算是有密道,您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会告诉您?” “实不相瞒,我师父正是弘祖寺的营造官,但之前就莫名其妙去世了。我一直都很想调查,但却一直没得到机会。” “如果王爷允许,我想跟您交换一个条件。” “哦?这可有意思了。你说。”老刘点点头,神情也颇为好奇。 “如果王爷能许诺能帮我找出杀害我师父的真凶,我就告诉王爷密道所在。” “真的?那太好了!”老刘点点头:“你的诉求我已经知道了,我愿意答应你的请求。” “若是如此,我替老师叩谢您的大恩!”说着,章旌第三次跪下。 老刘赶紧又将他搀扶起来,一边苦笑着对章旌说道:“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交易,你不必言谢。” 章旌抹着眼泪颤颤巍巍站起来了,看着老刘,半晌来吐出了几个字: “王爷,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密道!” “什么?”老刘大吃一惊。 …… 第二天一大早,客栈外已经响起了鞭炮声,把老刘几个人纷纷吵醒。 齐红梅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老刘:“相公,这是在放炮仗么?怎么这么吵!” 老刘摇了摇头:“没想到这浴佛节,第一个浴的竟然是耳朵。” 说着,两个人出了房门。大厅里,屠家兄妹早已经起来了。正在喝着早餐粥。 老刘忽然眼眉一挑:“你们俩现在还敢喝粥?不怕这里面加了什么料么?” 屠大鹏刚是一口粥喝进嘴里,还没等咽下去,就听到老刘说了这样一番话。差点没吐出来。 “你--!来捣乱的,是不是?”屠大鹏怒道。 屠娇娇赶紧打圆场:“哎呀你们两个怎么又掐起来了!别闹了!” 老刘笑着点点头:“玩笑话,别当真。你们为什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这不是我跟我哥一会儿要去参观弘祖寺么。提前出发一会儿,省的人多挤不动!”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如此殊荣,可以陪你们一起?” 屠娇娇两眼放光:“真的?王爷,您真的愿意陪我们去?” “当然!但还是要征求你们的意见。”老刘点点头。 “哥!你就答应王爷吧!咱们两个人也会很闷的!再说,还有红梅姐呢!” 屠大鹏本就宠妹妹,这次更是不忍心逆她意思。于是只能让老刘两人跟来。 老刘哈哈大笑:“没曾想这做哥哥的,竟然这么好说话!” “你管好你自己!”屠大鹏没啥好气地说。 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四人这就出了客栈,往弘祖寺而去。 眼看街上已经全然么日有了周、沈两家带来的阴影,满眼望去全是阳光灿烂。 老刘正在悠闲地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让开让快!让道了!” 几个人于是下意识让开一条道路。就见一队人马呼啦啦走了过去,也不停留答话。老刘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一件似曾相识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黑熊! 第1569章 屠熊英雄 要知道,那个时候大家对于凶禽猛兽的认知都很少,更别提捕获甚至杀死了。一只熊胆的价值能比得上一筐黄金都不为过。 所以当这支队伍在行进的时候,大街上的一众行人,也纷纷向那队伍投去了惊讶和羡慕的目光。有的甚至挤出人群围了上去,就为了能一睹为快。 同时,那队伍好像要故意接受大家的“朝圣”一样,行进速度也配合着放慢了。于是慢慢的街上开始拥堵起来。 老刘一行人起初还没太在意,只是觉得黑熊样子颇为熟悉。就见此时,一个高头大马上的年轻人朝一行人而来。一边笑着一边向大家抱拳。 老刘只听得人群中喊着:“宋公子!你可真行啊,一个人把一头熊干趴了?” “对啊,宋公子你可是为咱彭城老百姓长脸啊!” “宋公子受伤没?如果受伤了,我家医馆可是有最好的金疮药!” 就见那宋公子微微一笑,对众人的殷勤好像十分受用。 这时候,有人问道:“宋公子!您这熊是打哪儿猎来的啊?” “哦,是大鹏山!” 众人一听就是一惊:“哎呦喂!这大鹏山可是了不得,说是那里有好些毒虫猛兽呢!” “不错,正因为如此,本公子才要火中取栗。否则也不好意思向大家讨这个彩头!”宋公子笑道。 “哎呀,宋公子您客气了,您真是大家心中的英雄啊!大家说是不是?” “对!没错!屠熊英雄!” “彭城骄傲!” 众人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屠大鹏越看越不对,于是扭脸向老刘问着:“你看这熊有没有觉得眼熟?” 老刘不置可否:“是么?黑熊不都是长得一个样子么?” “不对!我的眼睛骗不了我!这就是咱们那天对付的那一只!” “是啊相公,我看这也像,你看它那个死相,跟咱们当时……”没等齐红梅说完,老刘示意她先不要开口。 就见宋公子依然在马上摇头晃脑地行进着。可巧大家都离着弘祖寺的山门不远了。 这弘祖寺位于彭城县城内的一座小丘之上。整座寺庙依坡而建,虽然没有隆福寺那样的规模宏大,却因为坐落在城内而鹤立鸡群。 这也是笮融当年牵头修建的庙宇之一。而那个时候,周琦父子还没落户彭城。因此宋家家主宋涟出资赞助最多。因此,宋涟和他的长子,现年二十一岁的宋轶就成了弘祖寺的贵宾。 宋涟经营的“五湖钱庄”生意十分火爆,甚至可以说是出圈了。原本只在彭城有往来的两处业务,逐渐扩展到旁临近郡县,目前已经辐射了十余个县。 不过相对于他宋家的财富,这对父子平时为人却都很低调,也远远不像周家和沈家父子那样出名。但就是因为他们的低调,使得宋家在百姓中的口碑不次于案发前的周、沈两家。 看来枪打出头鸟的故事在,很是屡见不鲜。越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也越容易承受“出名”的代价。 可是这一次,宋公子宋轶可是一反常态,让人们簇拥着一步步走进弘祖寺山门。 老刘四个人也不多话,默默跟在人群后面。就见来到山脚下,两个僧人挡住了队伍。 “宋公子,您来了。” “不错,二位师父,我要进寺中准备参拜,请放行。” “您可以进,但您身后这些人……”两个守山和尚看了看宋轶身后的队伍就是一皱眉。 “他们大部分是来寺观礼的百姓,你大可以放心。还有那些,是我府上的家丁。保证没问题。二位是不是担心安全的问题?不会的!” “宋公子说笑了,安全这一点我们并没有怀疑。只是这个……” 说着,二位和尚指了指身后的那只黑熊。 就见那黑熊手脚被绑在两根粗木之上,由四个人抬着。虽然已经死去多时,早已没有了血腥。但毕竟一个死物放在眼前,两个和尚还是微微一皱眉。 “宋公子,人可以进,但这熊……怕是不能进。” “什么?不能进?不会吧,堂堂一个弘祖寺竟然怕一只熊?” 两个和尚面色冷淡道:“抱歉,宋公子,佛门是纯洁之地,容不得血腥之物。” “喂!你看清楚,我可没有滴你这寺里一滴血啊,哪来的血腥?”宋轶一皱眉,似有不悦。 “宋公子,您不要强词夺理……”两个和尚见宋轶坚持,态度也有些强硬起来。 就见此时,宋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真得好不晓事!今天是浴佛节的大日子,这是本公子的贺礼,怎么能耽误呢?” “宋公子,就算你这么说,贫僧……” “够了!你们弘祖寺是怎么回事?生了狗眼么?也不看看我是谁。没我宋家,你们连这弘祖寺都不会有,又怎么来的你们?” “如今我送一只小小黑熊当贺礼都不行?你们也太不识好歹!” 两个和尚也十分委屈,不知道该这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人群中也多出很多议论。但多半还是赞成宋轶的。 “对啊,和尚,你就让公子进去。公子为了猎熊不辞辛苦。怎么就不能进寺参拜了?” “没错!这又不是在你们弘祖寺亲自杀生,你们怕什么?” “宋家帮了弘祖寺多少忙?你们连这点人情都不卖,还说什么‘与人方便’呢?” 眼看人群中支持宋轶的越来越多,两个和尚也不再坚持了。于是在人群的裹挟之下,一众百姓簇拥着宋公子一行走进了山门。 屠大鹏就是一皱眉:“什么他杀死的?这黑熊明明是我们杀死的!” 屠娇娇也跺脚道:“就是就是,明明是我们搞定的!怎么成了他们的战利品?” 老刘看了看齐红梅,两个人尴尬地笑了笑。老刘心说话,你们?难道不是我和红梅下的手吗?你们当时还晕着呢! 不过老刘也不计较,跟着人群走进了山门。 进寺一看,嚯,这弘祖寺内可真的是热闹非凡。人头攒动,张灯结彩,就光是一众摊位便已数不胜数。 老刘心里一动,这哪里是浴佛大会,这分明就是集市啊! 就见宋公子的人群来到广场之上,却没被广场上那些七七八八的摊位所吸引,注意力全程还都在那黑熊之上。毕竟黑熊是个稀罕物。人们的猎奇心理还是占了多数。 此时,从大殿处远远地来了三个人。一个三十多岁,黑发短须,身穿锦袍玉带,也是颇为富态。后面两个则是和尚,不知道和这男子有何关系。 就见三个人不多时便来到人群中。那富态男子见了宋轶就抬手打着招呼:“宋公子!别来无恙啊!” “哎呀,这不是陈大哥吗?咱们可真是有日子没见了!” “可巧,我正想有事找你呢!” 那男子一愣,随后笑眯眯地说道:“哦?是何事?” “你看看我这东西,能值几个钱?” 说着,宋轶让开道路,将那姓陈的男人让进人群中。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认出了这个男人,他就是彭城的毛皮商陈朝。这陈朝虽然比不上彭城一些富有的大户,但以为做的是毛皮生意,交友广泛,不论是找他收货的农民猎户,还是找他采购毛皮的富商大户,三教九流都有接触。 而屠家兄妹也是久闻其名,未见其人。知道听到人群中的百姓议论这才知道面前之人就是陈朝。 就见陈朝随着宋轶的指引来到黑熊近前。陈朝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黑熊,随后就是一愣:“公子,你这是……” “怎么样?陈大哥,这可是小弟我从大鹏山上打猎打来的!” 陈朝一听就更加吃惊了:“这是你猎来的?” “对啊,吃惊么?我一个人猎的!” “哎呀呀,老弟,你可真行!在咱们彭州,恐怕还没第二个人能凭一人之力猎杀这黑熊啊!”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你这评价了!”宋轶笑道。 “既然如此,你看看我这黑熊皮,值多少钱?” “待我看看!”说着,陈朝靠近了熊身去看,看着看着就是一皱眉。 “宋公子……恕我直言,你这个熊皮,在价值上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为什么?”宋轶一皱眉。 “你看,这熊身上有多处划伤,已经把熊皮的纹理破坏了。如果说它还有点价值,那就只能做一些小装饰物。像那些完整的虎皮一样的肯定是不成了!” “不可能!我这熊是千辛万苦才猎来的!说什么你也不能这么搪塞我吧!” 陈朝愣道:“公子,在下真不是搪塞你……” “不是?你可看清楚,这是熊皮,不是什么猪皮獐子皮!就算是有创口又如何?那也是价值连城……” “可是……” 宋轶终于沉不住气,怒道:“可是什么?陈朝,我是给你面子,才把这好事给你,你要是不愿接,我随随便便就能找别人。看你找地方后悔去吧!” 陈朝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毕竟宋轶这是在当众撅他的脸面。 就在这时,老刘哈哈一笑,分开人群站了出来:“既然二位僵持不下,不如将这熊皮卖给我可好?” 宋轶一愣:“你又是哪个?滚滚滚!别跟这捣乱!” 陈朝也是一皱眉:“哪来的村夫,没看我们正在谈事情么?” “哈哈哈……”老刘大笑道,一边看向宋轶:“宋公子!你这熊,真是自己猎的?”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既然如此,你敢和我打赌么?” 第1570章 三方扯皮 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老刘,宋轶一愣:“你丫谁啊?有病吧?” 只见老刘却不慌不忙道:“宋公子,我只是想跟你打个赌,这熊要真是你猎的,我刘某人甘愿给你赔礼道歉。如果这熊不是你猎的,你又该如何?” “呦呵?你是谁?敢和本公子打赌?” 宋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那是因为没人和他计较相争。但今天,这一个素未谋面、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突然跑到自己前面,还要和自己打赌。宋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谨慎,于是没有立刻答应。 “在下刘德,不过是一个小小客商。刚才我说了,我是想收购这张熊皮的。就看你出多少钱了。” “当然,我不是一点条件都没有。你必须保证这熊是你自己猎杀的。否则我可不要。” “哈哈……哪来的山野村夫?就你还冒充富商?哪凉快哪儿带着去吧。” 宋轶笑道,完全没把老刘当回事。就连陈朝,也对半路杀出来的竞争对手感到疑惑。 “这位兄台,你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这可是我先来的!” “陈老板,你错了!做生意哪里讲什么先来后到,当然是哪个更实惠选哪个,您说对么,宋公子?” 说着,老刘目光看向宋轶。 “不错!确实要看哪个实惠!”宋轶一边说着,一边不屑地看着陈朝,仿佛还对他刚才的态度很不满。 但眼前的老刘,也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 “你这家伙,你说你要收购我这熊皮,你能出多少钱?” 老刘淡淡一笑:“一万钱!” “什么?一万钱?”在场众人全都惊了。宋轶的眼神中也闪出光彩。 一万钱,这是什么概念。普通商人跑一次商也就才一两千的利润,而仅仅一张熊皮,就顶了好几趟跑商。 宋轶点点头:“算你小子有眼光!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 陈朝却冷笑了一声:“慢!”仟千仦哾 随后他眼光盯着老刘,不解之中带着轻蔑:“这位兄弟,你怕是来砸场子的吧?这熊皮的成色,你出一万钱?你让我陈某以后还这么出价做生意?” “五千钱都嫌多了,你要给一万?你是哪儿来的?竟然敢坏我陈朝的好事?” 说着,陈朝上手就要打人,被宋轶给拦了下来。 “陈朝,咱们两个的事待会儿再说,现在有人出得比你高,你待怎样?” 陈朝咬咬牙:“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出得起!” 老刘哈哈一笑,转向宋轶:“宋公子,我说的话如假包换。但你得满足我的条件!” “你说这熊?废话,当然是我自己猎的!” “我说过了,你敢打赌么?” “姓刘的,你别得寸进尺!我答应给你机会是给你面子了,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宋轶怒道。 “公子既然不敢打赌,我这一万钱也就不用花了。” 宋轶内心此时在不断纠结着。首先,他虽不是急缺这一万钱,但却很需要。因此价格抬得越高,他的能力与水准就越能凸显,也能抬高他在百姓心中的价值。 但同时,在宋家,因为父亲宋涟信佛,因此忌打诳语。这熊根本就不是自己猎的,但还要打赌的话,这就是犯了口业。要是让父亲知道了可就不得了。 所以宋轶始终在犹豫着,反复纠结却不肯开口。 一旁的百姓看不下去了:“公子!这有什么不能打赌的?跟他赌就是了!一个乡野村夫而已!” “就是,少爷,你只是打个赌而已,又没什么损失!” “你不敢打赌,难道这熊不是不猎的?” 人群之中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宋轶哪里能忍受这样的质疑,当即一拍大腿:“好!既然如此,本公子就和你打这个赌!” “哈哈哈……”老刘放声大笑:“宋公子,说假话可不太好吧!” “什么?”宋轶一愣。 “我是说,你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假话,这可不太好吧?” “放屁!你说谁说假话?”宋轶满脸怒容道。 此时,老刘身后的屠家兄妹也上前来,冲着宋轶指责道:“宋轶,是谁在说假话,你心里清楚得很!还用我们多说么?” “你们,你们又是谁?”宋轶怒不可遏着,眼睛都微微充血了。 “我们是彭城县郊的猎户,实话讲,这黑熊是我们猎的,你竟然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不是假话是什么?” 宋轶听完冷笑一声:“你说是就是了?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出来分一杯羹?” “本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狗从人嘴里抢食的!” “你倒是说说,这熊是你们猎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可警告你,说错了一句话,可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你这是在侮辱本公子的名誉,这事可不小!你等着吃官司吧!” “你不会不知道本公子的家世吧?本公子虽然很低调,但不代表你们这种杂碎就能随便蹬鼻子上脸!” 周围百姓见此,一方面对半路出现的老刘三人缺乏了解。再加上这三个人有点抢功劳的样子,就更加不满了。 “你们是谁啊?好好的佛陀你们不去参拜,来这里捣什么乱?” “就是,宋公子不愿跟你们计较,你们却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们是穷疯了吗?放着正经钱你不挣,偏偏来这里抢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老刘和屠家兄妹淹没在人潮里。齐红梅见状,也赶紧分开人群走到近前,和老刘肩并肩站在一边,低声问道: “相公,你说你,放着好好的浴佛大会不参加。现在倒好,有麻烦了吧!” 老刘微微一笑:“我正是在参加浴佛大会啊。” “相公此话何意?”齐红梅一愣。 “来这里的都是所谓的善男信女,包括这宋轶和陈朝都不例外。但你看看,这群人心中可曾装了什么善意?” “今天和他们的交锋,惩恶就是扬善。这便是我给佛家善性的最好注解!” 齐红梅点点头:“可惜你的用心,恐怕没人能理解吧!” “我自做我的事,何必在乎他人怎么看?”老刘摇摇头。 宋轶看老刘两个人在那嘀咕着,于是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愿意出钱就赶紧立字据掏钱,不愿掏钱就滚开!这里是弘祖寺,不是你们家菜园子!” 围观群众也对“起哄”地驱赶着老刘。 就在这时,从大殿处走来一个老和尚。和尚没有带着随从,但看样子,须发皆白,身体矮胖,面容慈祥,却是位得道高僧。 就见那和尚分开人群,缓缓来到近前。在场众人一看,纷纷行礼:“见过行一方丈!” 这行一方丈,便是弘祖寺的主持,精通医术佛法,在彭城也算是德高望重。更重要的是,弘祖寺虽然是笮融所建造,但行一方丈却是他从外地请来的。因此行一方丈的名声,算是实打实积累出来的。 就见行一方丈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大家何必在此争斗不休呢?” 说着,方丈看了看地上的黑熊尸体,眼眉一动,面子上却依旧平和地说道: “既然两位施主打了赌,那么就请刘施主说一说,你为什么觉得这熊不是宋施主所猎的?” 老刘微微一笑:“这很简单。请问大师,请问在场的男女老少,这黑熊身上有几处、几类伤痕?” 众人这才仔细观瞧,原来这熊却如陈朝所说,身上有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划伤。而且还有两处比较明显的箭伤。 屠娇娇一看,有一处箭伤分明就是自己射箭而造成的伤痕。于是更加确定了。 “其中一处箭伤就是我做的!当时这黑熊要扑人,我情急之下拿出弓箭射伤了它,但很可惜效果不大。这黑熊实在是皮糙肉厚!”屠娇娇说道。 “放屁!你别往自己身上揽!你射的?你射得别人也能射得!我还说是我射的呢!”宋轶怒道。 但见行一方丈在此,宋轶越是忍住了更难听的话。 “你--!兔崽子,你骗鬼呢?”屠大鹏护妹心切,也怒气冲冲地看向宋轶。 “都别吵了!”老刘微微一皱眉,看向行一方丈:“大师,是不是我说出证据,你就能帮我们主持公道?” 行一点点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此老僧就担起责任,如果刘施主说得在理,你们有任何不满意,都可以找老僧!” “好!大师果然爽快!”老刘点点头:“你们看着伤口,分为粗浅和深厚两种。再看看粗浅的有几刀,深厚的有几刀?” 大家慢慢数着,只见粗浅的伤痕足足有十几处,而深厚的刀痕只在颈动脉处。 “大家看到了,这粗浅的伤痕根本不足以致命,但却可以大大延缓黑熊的行动。而最后这一刀划在颈动脉上的,才是最致命的。” “也就是说,黑熊至少是多人配合才能完成猎杀,而这宋公子说他是一个人猎杀的,岂不是口出狂言?” “对啊!这么明显的伤痕,肯定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吧!”老刘说完,百姓们也纷纷议论着。似乎有些人开始理解老刘的用意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一个人猎杀黑熊属实有点困难了。宋公子一个人能做到的话,我也是不太相信。” “难道宋公子骗了我们?” “你、你放屁!”见百姓的议论越来越多,宋轶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好,就算不是我一个人杀得又如何?我承认,这是我和几个家丁联手杀得!你有意见么?” “哦?是么?那你再看这个。” 说着,老刘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扔到了宋轶面前。 第1571章 当场应验 宋轶一见老刘冲他丢东西,当即有些火了:“姓刘的,你拿东西丢谁呢?” 老刘一笑:“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公子你有眼无珠,看不清这药包呢!” “你--!你找死!”宋轶怒道,但看到行一方丈的面孔,又立刻闭嘴了。甚至还让下人捡了起来,拿到面前。 为了保全在百姓心中的面子,宋轶只有忍气吞声。.qqxsΠéw “这是什么东西?你拿出这个东西是想说什么?” 老刘一笑:“这是一包药粉,大家谁能知道这是什么?” 说着,那个拿药包的下人将药包打开,凑到众人近前。但可惜的是,在场众人没几个懂药理的,就算是懂得的,也没闻出来此乃何物。 “宋公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你脑子有问题吧?我又不是郎中,你让我闻?”宋轶一皱眉。 行一方丈此时摆摆手:“既然大家都没闻出来,老僧就试试吧。” 老刘一摆手:“大师且慢!在此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处伤痕。” 说着,老刘手指着黑熊的肚皮说道:“大家难道就没发现,这熊肚子上有一道伤痕么?” 顺着老刘的目光,大家这才看到熊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割痕。刚才大家忙着数伤口,有的将这一道算进去了,于是并没有谁提出异议。 老刘哈哈一笑:“既然宋公子说着熊是他猎杀的,那么请告诉大家,这伤口又是什么意思?” “这……”宋轶这就没词了。他当然没杀过熊,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处伤口的用意。 “哈哈哈……宋公子,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刚才还说是你猎杀的么?” “你--!姓刘的,你不要逼人太甚。这熊当然是我猎杀的,但这就意味着熊身上每一条伤痕我都要知道么?” 老刘哈哈一笑:“好好好,但这可不是普通的伤痕!” 紧接着,老刘来到黑熊近前,伸手一掏,竟然将黑熊的肚豁开,手指也没了进去。 众人一惊,原来这熊早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老刘笑着问道:“既然这熊已经被开膛破肚了,那么请宋公子告诉我这些内脏都去了哪里吧?” “我……这……”宋轶就算再狡辩,也没办法反驳这一层了。 于是在众人面前,宋轶的汗珠滴滴答答直淌。他是彻底没话可讲了。 至于老刘,则将那药包从宋轶下人手里拿过来,递给行一方丈。 “大师,现在您可以尝尝了。” 说着,行一方丈将药包取了过来,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又用手沾了一点药面,往舌尖抹了一些。随后就是一皱眉。 “大师,您这是尝出来了?” “嗯……若是贫僧所料不差,这是熊胆磨成的粉!” 百姓们纷纷大吃一惊。他们虽然没见过熊胆,但它的价值人们却知道得很清楚。 就见方丈说道:“阿弥陀佛,不知道刘施主拿出这熊胆药粉是想说什么?” “哈哈哈哈……”老刘爽朗地大笑着:“这还看不出么?这黑熊身上的熊胆,现在就在这包药粉里!” 众人又是一片惊呼。 “这不可能!你怎么能有这个药粉!我都没有,你从哪儿偷来的?” “现在承认你没有了?你当然是没有,因为这熊就不是你杀死的!” 行一方丈听老刘说完,点了点头:“阿弥陀佛,虽然佛家忌讳杀生,但事情既然已经铸成,自然应该有个归属。” “看样子,事情已经明了!” “放屁!他说了不算!”宋轶顿感颜面尽失,于是疯狂叫嚣着:“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商人而已,他有什么本事可以猎熊?” “你们还真信了他的鬼话?他随便拿出个熊胆粉来,你们就真的以为是这个熊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我说了,这熊是我在大鹏山上猎的,你们怎么都不信?不信的话你们去大鹏山看看,那里还有血渍可以证明!” 老刘点点头:“我承认肯定有血渍。但我更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将此熊猎杀的?” “前天,不对,昨天!对,就是昨天!”宋轶信誓旦旦地说着。 “错!大错特错!”说着,一记爽朗的高声断喝,将宋轶的话头生生掐死。 宋轶一愣,随后下意识怒道:“谁啊?敢断本公子的话头?” “别躲在人群里鬼鬼祟祟的,站出来!” 正说着,从人群外走来两个人,为首的人有四十岁出头,面相儒雅随和,看着颇有些富商的气质,只不过面带怒容,不知为何生气。后面跟着的一个面容俊朗的公子,约莫三十多岁,举手投足间颇有一股书卷气。 就见两人也不多话,三步两步分开人群来到近前。后面的人满脸笑意,似乎很悠闲轻松。但为首的人看着眼前的宋轶和老刘,却是一脸扭曲的表情。 来者是谁啊?老刘一看,原来为首的正是彭城富商宋涟,也就是眼前这位宋轶的父亲。至于后面这位,则是跟老刘一起来彭城的队友--王朗。 就见宋涟的脸色极不自然,看着老刘竟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是老刘最先打起了圆场:“二位有何要赐教的?请讲吧!” 说着,老刘和王朗相互对视了一下,王朗微微颔首一笑。 宋轶一看是父亲来了,连忙来到父亲近前倒苦水:“爹!你看看吧。现在有人欺负你儿子!你难道就坐视不管吗?” 宋涟蔑视地看了一眼宋轶:“混账东西,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谁欺负你了?” “他,就是他!这个姓刘的!”说着,宋轶指了指老刘,老刘竟然还冲着两个人微微一笑。 “你看看,爹,他竟然向咱们宋家挑衅!” “爹你快……”宋轶还想再说,被宋涟一把抓住衣领,整个人都被揪了过去,随后照着宋轶的脸就一顿削。 “啪--啪--!”一边削着,一边宋涟还在骂着宋轶:“让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爹!你疯了?你放着这个姓刘的不打,你打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欠收拾!”宋涟怒不可遏地喊道。 “你这个逆子,你不配当我宋家人!” 老刘摆了摆手:“宋员外,你要收拾儿子就回去收拾,这里是弘祖寺,你骂也骂得,打也打得,但总得注意点影响吧?” “我……”宋涟知道老刘当面,既然他都开口了,自己也不好坚持。而且此时此刻更加不能让老百姓知道老刘是耽罗王的身份。因为儿子已经够出丑的了,要是让大家知道他得罪了耽罗王,那宋家也就都别混了。 “爹!你给我松手!你要是再揪,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宋轶喊道。见宋涟一直也不放手,便直接挣脱了出来。 “爹!当着这么多人,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两个到底谁不是宋家人?” 说着,宋轶指着老刘的鼻子骂着:“姓刘的,你最好说出来,为什么这熊不是本公子猎的?你要说不出来,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弘祖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宋涟气得简直就像大嘴巴抽自己儿子了。却被老刘笑着拦了下来。 “宋轶,你不服是么?王先生,请吧!” “遵命!”身后的王朗走了过来,查看了一下黑熊的尸体,微微一笑,冲着和老刘和周围的民众说道:“从尸体的腐烂程度和伤口的收缩程度看,可以肯定这黑熊至少死了三天了。” 老刘点点头:“可是宋公子刚刚说道,是自己昨天才去猎杀的。”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了。其实从一开始,这就是个极其简单的问题。 “不可能!你是什么人?你说三天就三天?你们就是串通好的!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宋轶怒道。 宋涟终于忍不住了,反手又抽了宋轶一个巴掌:“放屁!王先生乃是徐州大儒,串通谁?你睁开狗眼好好看看!” “逆子!事情到底是如何的,你快说!” “我--”宋轶一看实在没办法隐瞒了,只能说出实话:“我昨天去大鹏山打猎,却遇到了这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熊。我还以为它是活的,于是冲它射了一箭。却发现它早就死了。” “我没想这么多,于是就令人抬着这黑熊下山,说是我自己猎杀的。我没想到会被识破……” 说着,宋轶低下了头去。 “逆子!你竟然欺骗大家!你该当何罪啊!”说着,宋涟又要伸手去打,被老刘拦住了。 “宋员外,你们的家务事,请不要在佛寺处理。” “这……是是是,小人不敢了!” 周围百姓又是一惊。宋员外宋涟是何等人,竟然在这个商人面前自称小人。 周围人没有人的老刘的,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就见宋员外脸色难看,他现在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尴尬的环境,省得儿子又招来更多议论。 于是他冲着老刘一抱拳:“如果您同意的话,在下就带着犬子先告辞了。” “宋员外一路顺风。”老刘点点头。就见宋涟带着宋轶一溜烟地走远了。 “喂!你们的死黑熊,不要了?”老刘一脸无奈。 随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屠家兄妹:“这大家伙,就交给你们了。” 一旁的行一方丈看后,手捻须髯微笑道:“阁下真乃神人,老僧佩服!” 老刘点点头,亦报以微笑,随后话锋一转,颇为神秘地说: “大师过奖,不知您找在下有何要事?” 第1572章 求签吉凶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老刘四个人也被行一方丈让进了大雄宝殿。 在大殿内,老刘让媳妇红梅、王朗和屠家兄妹在远处候着,自己则和行一方丈在一旁说着话。 行一方丈面目慈祥,就算是不笑,眼角眉梢也带着三分喜色。只见方丈点了点头,打量着老刘,随后问道:“施主怎么知道,老僧刚才是去找你的?” “哈哈……这很好猜。这浴佛大会有太多人需要招待,而那群人更是在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因此除非您是专程去找人,否则不会管那摊闲事的,对么?” 方丈听闻就是一叹:“非是贫僧不爱管事,实在是人心教化难上加难啊。一个两个人好说,十个八个也未尝不可。但成百上千、成千上万,老僧自认为还远不够那个资格。” “您说得不错,耽罗王爷,在下就是来找您的。” 老刘心里一动:“看来是王先生把在下的身份告诉您的了?” “不错。王先生早就来弘祖寺接触过贫僧,并表示王爷要铲除笮融势力。” 老刘点点头,虽然没想到王朗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但既然已经说了,也就没有后悔药了。 这弘祖寺可以说是笮融在彭城的产业根基。如果能捣毁弘祖寺,笮融就再难立足,只能去广陵。而广陵是笮融所经营的三郡之中最穷的一个,因此那里可以说是笮融以后的顽抗之所。 但即使如此,陶谦和陈登也早已经布置好了人手在广陵周边。只要他一露面就实施抓捕。因此笮融只能选择彭城藏身。 当然,如果是外人,肯定第一时间会想到笮融藏在佛寺里。但这种想法很快被老刘否认了。自从他知道寺内的方丈是笮融不久前才请过来的,心里便早就有数了。 “那么,方丈您是怎么想的呢?难道您就不怕被笮融抓了,您也跟着受牵连?” 行一方丈哈哈一笑:“王爷说得哪里话。案子不是贫僧犯的,事情也不贫僧做的。贫僧问心无愧。却恨只能自渡,不能渡人。” “至于笮大人的罪责,就让他自己承担报应吧!就算是最后会牵连在贫僧身上,贫僧也毫无怨言。” “好!方丈好气魄!”老刘大笑着:“如果徐州的佛寺、佛陀们都像您这样大公无私,本王也就没必要说出‘铲除’这种话了。” “阿弥陀佛!贫僧无法管得了别人,但自己正身正行,如果王爷发现贫僧心口不一,可以直接锁了贫僧去,所以法办。” “好了,方丈的意思,我已经了解了。”老刘点点头:“不知道我方不方便问方丈一个问题?” “王爷请说。” “这弘祖寺,有没有什么可以藏匿财富的地方?或者说,您有没有见过弘祖寺搬运着什么财富或是金银?” 行一方丈摇了摇头:“贫僧倒是真不曾见过。或许是贫僧来得并不早吧。” “贫僧是两年前才来的。但这弘祖寺是三年前就有了。” “原来如此!”老刘心里暗暗思忖着。按照章旌的说法,建造的时候没有密道。方丈也没有见过。那么就有两种可能。 第一,就是笮融趁着自佛寺建好,与方丈来之前约莫一年时间,与后天修成了一条密道。 第二,就是根本什么财富也没有。 老刘实在不相信一笮融的野心,真的会什么也没在佛寺里放。当然,这一切属于先入为主,老刘一定要找到真正的秘密,才能让暗处的笮融毫无还手之力。 见行一方丈是那样的答复,老刘也点了点头:“既然方丈都如此说,那本王也就不再追问了。如果方丈发现了线索,也请通知本王。” “当然。更重要的是笮融的行踪。笮融也许随时会回来取他的财富,如果是这样,方丈你的安全就需要特别注意了。” “多谢王爷关心。贫僧自当注意。就是真到了玉石俱焚的时候,老僧也知道怎么做。” 老刘见此颇为感慨:“大师身为出家之人,我本以为大师对红尘俗世早已看透,置身之外。没想到大师比那入世之人来得更加眷恋俗世。” 行一方丈微微一笑:“王爷谬赞了!如果时机允许,老僧倒很想与王爷好好对谈一番。” 老刘也点点头:“若如此,等到四海靖平的时候,我与方丈再谈笑到天明!” 又说了一会儿,老刘和行一告辞。又让几个跟着自己的人暂时自由行动,确保自己能得出一点私人空间,于是漫无目的地在弘祖寺内游览着。 这弘祖寺已经交代过,虽然没有下邳郊外的隆福寺规模大,但也是乱中取静,在城内开辟了一方天地。 之前刚进来的时候,老刘只看到广场有两排并排的摊位。上面无非都是一些佛寺的宣讲,和对不同流派佛家教义的区别记叙。 可是老刘却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在这些摊位上逛的人极其少,而在某些摊位的人有特别多。老刘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凑近了看,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摊位都是卖饰品的。确切来说就是佛家用品的。 最让老刘不理解的是,这里几个坐堂的也都是和尚。 和尚经商,这好像只有在后世某林寺旗下才做得比较火。 其实也难怪有些人热衷于这种行为,毕竟信仰本身就没什么价值,只有在附加了人类的劳动与思想之后才能变得有价值。 当然,这就涉及到一个底线的问题。怎么才能让这些宗教场所一方面既赚到足够养活自己、宣传教义的钱,又能保持这些场所的纯洁性呢? 这似乎是一个很难得,甚至在汉朝以后还会持续很久直到后世的问题。 但在此时此刻,在汉朝的时间下,无论是以五斗米教为代表的道教分支,还是以西传佛教为代表的佛家思想,都因为战乱,面临着信仰人口降级的危机。 也因此,以笮融为代表的新兴地主官僚,才能乘虚直入,根植自己的派系。 想到这,老刘对徐州佛教的传播前景,依然感觉到不够乐观。 眼看着寺内的大家,尤其是僧众,都在忙着擦洗神像、供奉瓜果、虔诚祝祷。老刘的心情多少才缓解了一些。至少这里,看起来比隆福寺要正常得多了。 可就在老刘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广场的东北角时候。忽然看到旁边有一个摊位,一边正给人解着签,一边递给来人一串数珠。 老刘好奇,于是也边凑了上去。 在老刘前面的前面,是一家三口,男子背着孩子,孩子并不大,甚至已经完全没在了男子背上的布袋里。 就见一家三口来到这个解签的摊位前。恭敬地说道:“小师父。求您帮我解个签……” “嗯,拿来吧!”和尚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话音也很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男子把签子递给他,和尚一看就是一皱眉。随后打量了几遍男人,摇了摇头: “犬儿生两口,柳眼泪珠浮;悲叹无情绪,心酸自苦忧。” “你这是第四十六签--刘邦斩白蛇。实乃下下签啊!” “什么?这不可能!师父,您是不是看错了!”男子急道。身后的女人也一脸愁苦。 “怎么不可能?白纸黑字的事情,我能骗你么?你这是恶星占身,新月朦胧之兆!” “若问家宅,贫僧送你四句话:家内作怪假疑真,无端思梦又惊人。要知因甚为多事,只为伊家少福神。” “师父?您这话太绕口了,能说得明白点么?” 和尚一愣:“这还不够明白?你们家没有福星!” “这……这可要怎么解?”仟千仦哾 和尚闻言,忽然眼前一亮:“贫僧有一个慢办法,一个快办法,就不知道施主你想选择哪一个?” “慢办法和快办法有什么区别?”男子问道。 “区别嘛……慢办法自然是见效慢,但花得银钱少。快办法就是见效快,但是画的钱多些。慢的收你五十钱,快的收你五百钱。” 男子就是一愣,随后苦着脸说:“小师父……你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家实在是困难,哪怕您少要一点。或者您让我做工还钱都行!” “就是一下子让我拿出这么多钱来,我实在是……”男子都快急哭了。 那和尚似乎是没听到一样,还在继续讲着: “你别忘了,咱们开寺庙的,除了挣点香火钱,就是这样消灾解厄的法子!你也别怪我们图你们的钱财。我们这钱要了也不是给我们自己的。” “你看看这佛寺里的庙宇金身,哪个不是要花钱修建的?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你们要去拜啥?” 男子一愣,他的确没考虑过这么多。但任凭和尚说再多,他该没钱还是没钱。所以还是不断哀求着。 和尚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这施主好不晓事!我跟你好话说尽,你就是不听!既如此你也别求什么签了,没钱的话,你再是什么好签都跟下下签差不多!” 就在这个时候,和尚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难道说,没钱的人就活该一辈子倒大霉么?” 和尚一皱眉:“你谁啊?有你说话的份么?” 老刘缓步站了出来:“我是来解签的,要不你也给看看?” 说着,老刘掏出一截木片。 第1573章 如此神迹 老刘手里的木片可就有意思了,表面上和庙里的签子是一模一样,但上面没有一个字,换句话说就是个普通木片。 不过老刘还是双手将木片捧递了过去。看着那和尚的眼神也是一脸郑重。 和尚点点头,接过“签子”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就是一皱眉。 “你这是哪儿找来的破木片来消遣贫僧?”和尚有些微怒。刚才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老刘微微一笑:“师父,您可别冤枉我啊,这就是我在庙里诚心求的,可是磕了九九八十一个头呢!” “这……”和尚一愣。难道自己真的眼睛有问题? “不对,你这分明就是空白的!施主,你要再戏耍贫僧,贫僧和就叫寺内的武僧将你赶出去了!” 老刘冷笑着,面向身后的大众说道:“大家伙看看,这小师父可真是霸道无理。我这签子明明是写了字的,他却说没有?”.qqxsΠéw “我花了不少钱买香火,才好不容易求到这个签子,现在被这个小师父一句话说成没字?那你就退钱!” 后面的百姓议论纷纷。似乎对老刘的话将信将疑。 和尚怒道:“你不要无理取闹!这在场的大家都可以证明!这就是一个无字的木片,我佛在上,出家人不打诳语,难道你还想睁眼说瞎话不成?” 说着,和尚一抬手就将木片扔在地上,被老刘赶忙捡了起来。 “好啊,和尚。你非但不好好解签子,反而如此对待香客!你们算什么庄严宝刹?” “你敢侮辱弘祖寺?小僧看你是存心找茬是不是?” 老刘也不理和尚,拿起木片就走向身后的百姓,一边将木片捧在手上递给他们看。 “你这签子分明什么也没有啊!” “对啊!你捣什么乱?赶紧滚开!” “你不仅拿小师父消遣,你还拿我们消遣?赶紧滚出弘祖寺!” “就是!你这把戏真特么无聊,不会是来故意砸场子的吧?” 底下的老百姓也是议论纷纷。都对老刘的无耻行为表示谴责。 老刘起初只是默默听着,后来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可是住持开过光的。除非心诚才能看见签上文字,如果心不诚,甚至心怀恶念,那是看不见的。” “难道大家来求神拜佛,都是不诚心的?又或者,有什么丑事?” 这话一出,百姓的态度立刻发生了扭转。 “你看,我就说嘛,其实能看见的!” “就是就是,这字这么大,我可能是眼睛花了!” “我的心可是最诚了,你才看不见!” 和尚听完之后一脸懵逼,随后手用力一拍桌子怒道:“这位施主!贫僧已经忍你够久了!你不要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你要再不走,贫僧可就喊人了!” 老刘一皱眉:“和尚,现在是你自己不愿意解签,难道还赖我么?” “就是啊!师父,你就给了解了吧!” “对啊师父,不就是一个签么?解就解了!” 和尚简直都要怀疑人生了,蹬蹬几步来到老刘面前,一把抓起签子,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但眼前众人全都是信誓旦旦,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解签了。 “嗯……你这个……我看看……” “啊对了,你这也是下下签!” 众人一惊,老刘也是一脸惊讶。 “师父,你快快道来!” “哎呀,你这是‘项羽困乌江自刎’之签。诗云:风冷长江静,渔船钓月明;一声孤雁过,旅客变悲声。” “若是家宅,贫僧送你四句诗:无事何须出外游,恐遭灾盗反成忧,今日切防人口损,若见平安只在秋。” “若是婚姻,贫僧亦有四句诗:眼下心事欲便成,岂知本命不相称,如今只要寻佳偶,且待黄河九渡清。” “至于合伙做生意么,既然是楚汉争雄,那就是人不同心,恐惹是非!” 一时间,底下百姓纷纷议论,这一会儿的工夫,就出了两个下下签,这也太倒霉了吧? 果不其然,老刘面色也是悲戚:“那请问师父,这该如何化解呢?” 和尚一听,脸色瞬间就变得得意起来:“你这就问对人了!施主要是这个态度,贫僧刚才何必多费唇舌?” “贫僧且这么与你说吧,咱们佛寺之所以灵验,一是佛陀显圣,二是消灾解厄乃是心诚应验。” “说得通俗点,就是刚才跟这位施主讲的,如果是慢法,收你五十钱。如果你选择快法,收你五百钱。” “那我倒是想请问师父,这慢法和快法各自代表什么呢?” 和尚大嘴一列,依旧是十分得意道:“这慢法,就是你买下一件经过我寺僧人加持过的物件。回去虔诚膜拜,至九九八十一天后,灾厄就能化解。” “至于这快法么,就是施主买下本寺所制的小金佛一尊,镇压在府中,可报平安。”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我买了!”老刘颇为爽快地说着。 “哎呀,贫僧一看施主就是个爽快人!不像刚才这位施主,掏不出钱还扭扭捏捏的,这样灾厄如何能消解呢?” 说着,和尚从身后的木架之中取出一串念珠和一尊小佛像。 “施主请自己选吧。” 老刘将念珠和佛像都指了指:“我都要了!” “哎呀!施主果然豪爽!”和尚笑着说道。 “慢着,你再各拿一份,我要送给刚才这位兄弟!”老刘忽然一摆手,将和尚说得一愣。随后连忙口中称是,又从木架上取出各一件来。 刚才那个付不起钱的男人,一见老刘要替自己出钱,连忙“扑通”一声跪下了。身后跟着的女人也跟着跪倒。 老刘连忙将夫妻两个搀了起来:“二位不必多礼!” 就见和尚点点头:“算你们一家今天走运,要不是碰上贵人,我看你们这灾厄怕是消不下去了!” 说着,和尚伸出手来。准备要钱。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刘故作糊涂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买完东西你不付钱的?”和尚微微皱眉,但没发作。 “师父,是这么回事啊。你看毕竟这一千一百钱也不是小钱。我总得讨个说法不是?”老刘微微皱起眉头,哭丧个脸,俨然一副对钱很是心疼的样子。 “你要什么说法?” “如果您这个物件不灵验怎么办?”老刘耸耸肩。 “你--!”和尚这才回过味来:“好啊,你从一开始就是来找事的对不对?” “师父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大家伙说说吧,万一这东西要是不灵,我们平白无故花了钱却不见效果怎么办?” 底下老百姓也开始小声嘀咕起来,纷纷对老刘的话附和赞成。 “就是啊,你说,这慢的五十可要等八十一天,块的五百但也没说哪天见效。这要是万一没效果……” “胡说!弘祖寺的大师开光加持的,能没效果?”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有效果!” “对啊!空口说白话,向让我们花钱,没都没有!”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让和尚的脸色极为难看,指着老刘的鼻子骂道: “好啊,这位施主,我一直对你客客气气,想不到你却一再挑衅!” “悟明师兄!悟明师兄!你快来,这里有闹事的!”和尚扯着嗓子冲身后喊道。 片刻之后,一个高大威猛的僧人就来到众人近前。 就见那小和尚指着老刘向悟明说道:“师兄!就是这个人!他故意捣乱!来诋毁咱们佛寺的东西不灵验!” “什么?那个皮子痒痒?让贫僧帮他梳理梳理!”说着,悟法满脸横肉一边蹦跳着一边走到老刘近前。 “就是你?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悟明比老刘足足高了一头还多,再加上身材壮硕,就像一座山一样压着众人的气势。 老刘淡淡一笑:“这位师父,敢问弘祖寺是不是一个求佛灵验的寺庙?” “当然!你问这个就是废话!”悟明冷冷道。 “那好!我现在要求你们证明这个灵验,难道你们心里害怕?” “还是说,你们这东西根本就是没用,骗人的?” “又或者说,即使这东西真的灵验,也是大家自己诚心求来的,跟买不买你这东西根本无关!” 说着,老刘将建筑和小金佛拿了出来,面向身后众人高高举起,喊道: “大家伙看看吧,这一串念珠根本也不值几个钱,而这小金佛,也不过是木雕泥塑,刷了一层金粉而已。两者加起来五百五十钱,换了你们,谁能一下子出得起这么多?” “都说佛家以慈悲为怀。怎么坑起百姓的血汗钱来,也如此爽快呢?” “还是说……难道佛陀也喜欢钱,不见到钱就不赐福于百姓?” 百姓们这个时候,三三两两地都纷纷点头: “对啊,我就说嘛,真要是拜佛的话,去大殿里拜那个大佛就行了,何苦来这里再结什么福缘呢?” “就是,要我说啊,回去拜佛龛就行了,何必在这里买些有的没的?” “嗐,有在这排队的工夫,我都回家念了好几遍经了。” 众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让悟明听了也是十分尴尬。他可不如那小和尚会来事,做事更是横冲直撞吗,因此立刻就火了。 就见悟明一声冷笑,随后沉声道:“好小子,你要这么说,贫僧可就该好好跟你在拳脚上说说话了!” 老刘却摆摆手:“慢着!” 第1574章 浮出水面 “怎么?就许你闹事,不许贫僧执行寺规,将你清扫出去?”悟法冷笑道。 “还是说你害怕了?如果害怕了,那就赶紧当众道歉。把钱交出来赶紧滚蛋!” “如果没不道歉也不交钱,嘿嘿,今天你可走不出这弘祖寺!” 说着,悟明上来就要抓老刘的肩头。 “好啊!你们弘祖寺原来是说不过就要动手的流贼山寨?”老刘哈哈一笑。 “我看就是山寨的人,都比你们讲道理,懂义气!至少不会如此骗老百姓的钱!” “什么?你敢说我们是山寨?”悟明一听就更火了。上步闪身,眼看着抓老刘肩头的手就要到身前。 老刘等着悟明的手到了近前只有一两寸了,瞬间身形转动,悟明一个没收住,身子向前摘歪过去,整个人差点摔倒。 “师兄!你没事吧!”小和尚赶紧跑到悟明近前问道。 “没事,这厮原来还是个硬茬!贫僧失算了!” 但悟明依然没有放弃,站起身来,二次进攻,这次,他将两臂展开,身子往下一沉,就要抓老刘的腰眼。 “又是下盘!”老刘心想,你们这和尚大人,也跟山野村夫一样啊。随即眼疾手快,等到悟明到了近前一两尺的时候,忽然伸出脚来,蹬上了悟明的膝盖! 这个时候,悟明几乎是马步半蹲的状态,全身只有双臂和膝盖是突出的。老刘轻易踩到了膝盖,就往上一蹬。只见老刘腾空而起,竟往上跃了一丈多高。 悟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刘以瞬间下落的速度,出脚蹬在了他后背之上。 耳轮中只听得“嘭”的一声,悟明就被老刘蹬出去一两丈远。 “哎呦!”悟明就这样被老刘随便出了一脚就蹬飞出去,在地上轱辘了几圈之后,整个人撞在了寺内一棵树上,随后重重砸下,摔了个狗啃shi。 “疼……疼死我了!”悟明还没受过这等屈辱,心里又急又气,却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可真要闹事了!好啊,来人啊!”卖货的和尚高声一遍遍地喊着。于是很快的,一众和尚就来到近前。 “各位师兄!你们看看,这人蛮横无理,不仅说造门弘祖寺售卖的东西不灵验,还打伤了悟明师兄!” “什么?岂有此理!”几个年轻的僧人上来就要拿老刘。 就在此时,齐红梅、屠大鹏、屠娇娇冲进人群,护在了老刘身前。 “你们敢!” “呦呵!还有帮手?”和尚们一惊,随后哈哈大笑:“有帮手又怎么样?你们只有四个,我弘祖寺内可有百十来位僧人,岂能饶你?” 说着,和尚们就纷纷上来拳打脚踢。 屠娇娇是个活泼的姑娘,在这种情况下,也变得性如烈火,主动出击,趁乱打倒了几个小和尚。 其余和尚见了,拳脚纷纷朝着屠娇娇招呼,屠娇娇毕竟没练过武,只是几下的功夫,便被和尚们绊倒在地。随后被押了起来。 “妹妹!”屠大鹏咬着牙恨道,人却没有立即上前。 一方面,妹妹虽在人家手里,肯定是要动手抢回来。但同时,他也在顾忌老刘,毕竟他也是刚得知老刘就是耽罗王不久,因此先前那股倨傲劲也消解得七七八八,现在基本行动上也都听老刘的。 但奇怪的是,老刘就是笑着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而那帮和尚,帮了屠娇娇之后,也没再对二人动手,双方就如此僵持起来。 老刘看着眼前急红眼的和尚们,哈哈一笑:“没想到吗,堂堂佛寺宝刹,竟然有着如此匪气。难道是受了谁的传染?” “难道是笮融的遗毒?让你们变得如此蛮横无理?不过我可记得笮融被抓了,你们为什么要不改改这个脾性呢?” 一听老刘说到笮融。围观的百姓和和尚们全都一惊。没想到这老刘竟然敢说出如此犯忌讳的话。 为什么犯忌讳呢?第一,这弘祖寺是笮融牵头修建的,即便是有民间富贾巨商出资,但笮融这个幕后人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第二,就是最近在耽罗王和陶谦的主导下,笮融被免去了代理州牧的官职,因此不论在政坛还是民间都有诸多猜测,笮融可能是失势了。 所以,现在弘祖寺的和尚或者香客,都对笮融这个名字避之不及,生怕有人会将笮融和自己扯上关系,从而惹出什么麻烦来。 但现在,老刘就这么随口一说,便打破了众人的禁忌。自然是引来一片哗然。 老百姓们自然是不敢大声谈论,和尚们也基本都是沉默不言,但唯独两个人例外,就是那个卖货和尚和悟明和尚。 就见卖货和尚一听老刘说笮融的坏话,当时就火了:“住口!这位施主,你休得胡言!无关的人你可不要扯进来,要找就找我!” “怎么样?货是我卖的,至于灵验与否,是你们自己的是,和我无关,更和笮融大人扯不上任何关系!” “你要是再如此诋毁他人,休怪我将你送进衙门去!” 悟明和尚也缓缓爬了起来,拖着胖大的身躯,冲着老刘怒道:“小子……我劝你闭嘴。你敢诋毁笮融大人,小心日后有报应!” “可别忘了,这弘祖寺都是笮融大人建的,没有弘祖寺,也就没有僧人,香客!你这样诋毁人,就是不把弘祖寺,不把香客放在眼里!” “好小子,既然你敢得罪诋毁这么多人,你敢当着面承认么?别告诉我你不敢!” 说着,两个和尚又站在了一起,仿佛一个组合似的。老刘心中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原来自己一直在找的突破口就在这里。 就在这时,人群外走来一队人。为首的正是弘祖寺的住持行一方丈,就见行一来到众人近前,看到旁边售卖善信用品的摊子,再看看两个和尚,和一旁的老刘,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两个和尚一见方丈来了,立刻就扑了上来:“方丈!我们被此人所殴打,请方丈给我们做主!” “对啊方丈!请您出动寺内武僧,将此人轰出去!这种捣乱的人,只能污染我们的浴佛大典!” “没错,方丈!请将此人逐出!”说着,那些刚才噤声的和尚们纷纷都站在了悟明两人一边。 悟明一脸得意地看着老刘,心说话,你小子,就等着被乱棍打出吧!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和尚们甚至带动了一些周围看戏的百姓,也在叫嚣着让老刘滚出去。 老刘一看,这下弘祖寺的利益链条就彻底清楚了。 在寺内,很明显是有着一条制、售善信用品的链条,而且这个链条虽不算大张旗鼓,但也不算隐匿,因此也有一些有钱有势的百姓参与其中。 而现在叫嚣的这些人,恐怕都是在这利益链条之上的,因此要极力反对老刘“砸场子”的举动。当然,其中最重要的,还是这两个一听笮融的名字就炸毛的和尚。 就见行一方丈点了点头:“老衲看了半天,现在说一下我的看法吧。” “首先,这位施主在寺内滋事,确实是有失妥当。而且今天是浴佛大会,正是大家欢庆的日子。施主的所作所为,恕本寺不能认同!” “但同时,了清和悟明两个人参与售卖善信用品,也有强买强卖、定价过高的情况。因此也有自己的问题。” “综上所述,老衲现在就请这位施主立刻下山,同时,即日起停止了清和悟明的售卖行为。” “而关于这些善信物品,已经买了的大家,如果想退钱,请资源。如果相信小寺,大可以拿回家,用于诚心礼佛。我佛慈悲,必有善报!” 行一方丈说着,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称赞。 “好!大师不偏不倚,公正得很啊。” “大师决策果然老道,就该这么办!” “大师果然是一代高僧,看得通透!我们大家诚心拜服!” 老刘也是轻轻一笑:“既如此,刘某人就告辞了!” 就见此时,了清和悟明二人却急忙站了出来:“方丈不可!” “他们在浴佛大典上如此捣乱,怎么可以让他们就这么痛痛快快下山!” “没错,方丈!坚决不能放他们走!” “方丈,你别忘了他可是诋毁了咱们全寺的僧人!怎么能如此轻易饶过他?” 说着,二人振臂一呼,那些刚才为他们说话的僧人也都叫喊起来。 眼看着场面即将再度失控,了清和悟明脸上都闪过一丝淡淡的冷笑。 而行一方丈却大手一挥:“够了!老僧还是这弘祖寺的主持!所言所行都有定论!” “尔等众僧,回去自思己过!了清、悟明,罚你们不准吃晚饭,在佛堂内抄写经书!” “方丈你不能--” “放肆!”行一多大岁数一个老僧,此时也不由得扯开嗓子喊着。 对此,两人只能耷拉着脑袋,弱弱答应下来。毕竟还是寺内的一员,方丈的话不好违背。 “既如此,我们的人,也请放回来吧!”说着,老刘看向被押住的屠娇娇。 那些僧人一听有点不大高兴,万一放回去,这人再大放厥词怎么办? 可是行一方丈却没管那么多,一摆手,僧人们只得将屠娇娇放回老刘身边。 “真疼啊!这些秃驴下手真重!”屠娇娇哼道。 “你骂谁是秃驴?”和尚们一听此话便又要发作,被行一方丈拦了下来。 “既然如此,施主也已经没话说了吧?” 就见行一方丈将手一摆,指着下山的方向淡淡道:“施主请!” 第1575章 主动入瓮 “好!打扰大师清修,我等这就告辞了!”老刘微微一抱拳。说罢,便带着齐红梅、屠家兄妹赶紧出了寺门下了山。 “相公,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感觉事情好像并没办完的样子!” 路上的齐红梅仍然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老刘不会做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怎么今天却如此仓皇。 “嘿嘿,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老刘忽然示意众人停了下来,在出寺的大道一旁埋伏下来。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可别拿我们兄妹当猴耍!”屠大鹏沉声道。 他虽然遵从着老刘的指令,但现在心里是一万个不快,感觉比老刘还要憋屈。 老刘摇摇头:“别着急,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就见大道上出现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映着微微西沉的日头,拉出长串的身影。 老刘这才微微一笑:“你瞧,这不是来了么?” 随着老刘的指引,三个人这才看见,道上来的两个人是谁。 屠大鹏微微一皱眉:“怎么是他们俩?刚才行一方丈不是说了让他们两个人佛堂抄经么?” 老刘微微一笑:“你觉得他们两个像是能安安分分守规矩的人么?” “这倒真不像……”屠大鹏摇了摇头。 “所以说,我们等在这里,跟在后面,看看他们去哪儿!” 齐红梅恍然大悟:“相公,你是说,他们背后还有人指使?” “当然!”老刘点点头:“单凭这两个人,是肯定没办法支撑这个所谓的售卖善信用品的渠道的,因此他们在上面还有人要负责。” “这个负责人,恐怕也不难猜到,要么是笮融本人,要么就是和笮融关系密切的人。”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屠娇娇说道。 “这也很明显,其他人都对笮融两个字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这两个人却主动站出来为笮融辩护,甚至不惜引来怀疑。这证明他们必定与笮融有所牵连!” 三人连连点头,他们都没想到老刘这么深,现在经这么一提点,便都明白了。 怪不得两个小小僧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着弘祖寺的名义,进行着聚敛钱财的勾当。原来是背后有人才敢有恃无恐。 老刘见三人也都明白了,看这了清和悟明还没走远,便悄悄跟了上去。 而了清和悟明那边,正脚步加紧地向城内走去。了清忽然恨恨地说道:“今天让那个该死的东西给搅和了,本想着趁浴佛节的日子好好捞一把,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哼,你还说?这不都得怪你自己没用?竟然被一个弱鸡给唬住了!”m.qqxsnew “你行?就你这大块头,不也被他放倒了么?”了清冷笑道。 “了清!你最好有点眼力见!我们现在是合作,不是敌人,你鬼扯什么?” “咱们可都是为了大人效力,你要是敢在无理取闹,我就去告诉大人!”悟明咬着牙说道。 “呦呵?你还来劲了?难道这事就怪我一个?你没责任?要我说咱们一个也跑不了!” 就见两个人互不相让,甚至有种要在大道上打起来的架势。老刘在后面跟着,不住地摇头叹息。 他现在是替幕后人叹息。谁要是摊上这么两个货做手下,那可真是自取灭亡了。 就见二人走着走着,穿街过巷,便来到了一处高大的院墙。守门的眼看是认识的人,于是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放二人过去了。 片刻之后,老刘四人也都紧随其后到了。老刘下意识抬眼观瞧。不看便罢,看完之后就是一皱眉。 其他三人也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房屋就是一愣。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彭城县衙。与郡衙仅有两街之隔。 “这……”老刘心中瞬间想到了彭城县领全中发。此人名不见经传,可以说是个几乎无存在感的人。 虽然这一方面是因为彭城县是整个彭城郡的郡治,有郡守左尚在此,他一个小小县官自然是退到了末位。 但另一个原因就是,全中发此人也是真的庸才。否则以陶谦识人之明,早也就将他调往下邳任职了。 老刘心想着,就是这么个人,他会和笮融产生关联么? 于是他下意识想也没想,就闯了进去。 可刚到门口,就被门口守卫的衙役拦了下来。 “站住!闲人免进!”其中一个瘦脸衙役冷冷道。 老刘一愣:“在下有事找刚才那两个人,请二位放行。” 那个瘦脸衙役一声冷笑:“你?你知道他们是谁么?还跟他们有关系,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就是,你是和尚么?也不是啊!跟他们哪里来的关系?去去去!别捣乱!”旁边的胖衙役说道。 “我当然知道那两个人是和尚,不就是弘祖寺么?我没说错吧!” “嗯,是没错,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瘦脸衙役道。 “你怎么还不滚?再放肆的话,大爷就抓你个闯空门的罪名!哦不,是擅闯县衙!”胖衙役怒道。 瘦脸衙役哈哈一笑:“你可真是倒霉啊,好死不死撞在我们俩手上,这可是县衙,不是你招摇撞骗,随随便便说闯就闯的地方!” 见老刘不为所动,胖衙役一愣:“我说你他么是傻子吧?不知道我们说的是啥意思?” 说着,胖衙役冲瘦脸就是摇了摇头:“大哥,看着人像是个傻子,咋办?” “咋办?正好咱们衙门这个月缺指标,抓进去再说!” “得嘞!”说着,胖衙役上来就要锁拿老刘。 此时,老刘身后的齐红梅和屠家兄妹便站了出来。拦在老刘身前:“你们想干什么?放肆!” “哎呦喂!今天是怎么了?大爷我艳福不浅啊!”见眼前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瘦脸和胖子两个人纷纷露出一丝淫笑,看得老刘几个眉头一皱,随后泛起一阵恶心。 就见齐红梅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呸!两个狗东西!嘴巴放干净点!” 齐红梅本就见丈夫吃瘪心里不快,再加上这两个东西好死不死的调戏自己和屠娇娇,齐红梅更加不能忍了,于是抽出身后的鞭子,就准备上手抽两个人。 老刘一看连忙止住了齐红梅,冲着两个看门衙役一抱拳:“二位,我们是真的找了清、悟明师父有事。他们二位吃了我们不少回扣,却还少算了我们不少钱。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啊!” “没错!你们这是在包庇犯罪!如果有一天上头怪罪下来了,你吃罪过不起,你知道么?”屠大鹏难得机灵一次,跟着老刘附和道。 “这……”两个衙役这才没了词。毕竟他们都清楚了清和悟明所要见的人,也都知道眼前的人并非无的放矢,万一真的错过了什么,自己也是担不起责任的。 于是瘦脸点了点头:“进去可以,但只能一个人。剩下的人都在外面侯着。而且我要全程跟着,防止你们瞎跑。” “多谢!”老刘见状,冲着齐红梅耳语两句。齐红梅便领命走了。至于屠家兄妹,老刘就让他们呆在原地。 就这样,老刘跟着瘦脸衙役进了府门。 “敢为官爷你贵姓啊?”老刘随后说着,以消解衙役的注意力。 “哦,我叫赵精五,门口那个胖子是我兄弟,马老七。你很眼熟啊,看着不像本地人,至少你没来过县衙。” “那是那是,我是外地来的客商,否则也不至于跟两位师父有所交集了。” “原来如此,你跟紧点,别到处乱跑!”说着,赵精五就带着老刘四处穿梭,很快就来到了后套院。 这里是县尉全中发的居住之所,就见眼前正门紧闭,门内似乎有什么声音。 赵精五将老刘叫住,自己前去房门前,听了听动静,却随即有原路折返了回来。 赵精五对着老刘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他们和大人估计说得正起劲,我也能不好去打扰。” “有劳有劳!”老刘一抱拳,就笑呵呵地在外面等着。 而与此同时,房间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加上老刘听力不错,差不多听了个七七八八。 就听得里面忽然传来一声训斥:“没用的东西,连着是都办不好!你们白白让本大人信任,这下怎么办?露馅了吧?” “大人!我们也不想啊,谁知道就有个不知死的要挑衅,说什么我们的东西都是不灵验的,让大家别买了。这下那群愚民还真的信了!” 一个年轻声音急忙解释道。老刘听得清楚,这就是了清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也解释道:“就是啊大人,而且这行一方丈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往常对我们的行为他未必不知道,但从未管过。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不是喝了那捣乱之人的迷魂汤!” 这个说话人就是悟明了,老刘心想。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人?大人,您可有仇家?”一个颇为阴柔的中年声音也附和着。随后,屋子里好一阵沉默。 老刘一听,算上了清和悟明,这房间内应该是由四个人。 至于另外两个人是谁,老刘心中一约莫有了答案。 就在这时,那个训斥声抬高了八度,瞬间竟略显惊恐地说:“难道是他?” “大人,您知道是谁了?” “不错!若本大人所料不差,来挑事情的,肯定是耽罗王刘备的手下!” 老刘一听暗暗点头,笮融,你小子还真行! 第1576章 全面逮捕 就听到里面的声音,随着刚才一阵惊呼,随后便是咬牙切齿一般的愤怒: “没想到这厮这么快就知道我在这里了。看来我去广陵的诱饵没有成功啊!” “大人,那我们该这么办?” “还能怎么办?想办法直接弘祖寺挖出的财宝!不等这么多了!” “直接挖,大人,会不会目标太大了?” “大?当然是大,我还就怕不大。万一大了,我们可以直接在彭城举事!还省得我们再跑到别处去过风刮雨淋的日子!” “大人英明!” 门外的老刘和赵精五听了都是一愣。他们也没想到会听到如此多的“大声密谋”。赵精五此时就希望老刘能安静点,别暴露他在门外偷听的事实,这样自己也难逃追究。 而老刘也十分听话地配合了他,两个人全程无言。隔了半晌,老刘才缓缓打出了一个手势。 赵精五看老刘指了指门的方向,又用手隔空敲了两下,立刻明白,有些不耐烦地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知道催!” 就见赵精五脚步放慢,轻轻地绕道正堂前,咳嗽了两声。门里的声音这才停止了。 紧接着,赵精五敲了三下门,问道:“大人,有客人来访。” “客?什么客?不是说了么,本官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赵精五!你活腻歪了!出去!”了清和悟明也跟着起哄道。 被县尉全中发说了倒也没什么,但是被了清和悟明说了,赵精五可真的就不服气了。 但眼下肯定不好发作,于是赵精五一脸歉意地说:“大人,不好意思,不是您的客。是了清和悟明二位师父的客人!” “什么?我们的客人?你没听错吧?” “没错,他就在堂下候着呢!”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是不让你们泄露出去么?找死?”全中发怒道。 了清和悟明赶紧双膝跪倒:“大人冤枉!我们真的有仔细留意过,肯定不会有人跟着!” “那门外之人是来找谁的?找空气的?”全中发怒道。 “行了!赶紧看看谁是谁。打发走或者灭口随便你们,我累了!”笮融说着,坐在摇椅上的身躯又开始晃了起来。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话音刚落,就见房门出一阵窸窣,随后“砰”的一声打开。 “赵精五,人呢?”悟明问道。 “他不就……”赵精五扭脸一看,却发现老刘在瞬间神秘失踪了。 “赵精五,你敢糊弄大爷!” “不敢不敢!真的没有骗二位!这公子刚才还在这。怎么就没了呢?” “要不,你们二位赶紧出去找找?许是人家看你们太久没出来于是走了吧?” “哼!走就走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要是我们的熟人,肯定会再来的。何必急在一时呢?” 说着,两个人就像往回走。就见赵精五忽然伸出手拦住了二人。 “赵精五,你做什么?你疯了?” “不不,我只是不想担责任,请二位找到那个人,你们怎么谈也好,怎么说也罢,反正你们得给我证明一下,确实不是我瞎说的。” “你--!”两个人一愣:“罢了罢了!就依你!” 说着,了清和悟明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吗,顺着回廊来到了院门。 这里其实总共就这么大,两个人几步就绕完了。也没见到人。 “你不是说有人吗?人呢?”悟明似有不快。平时这哥俩就跟他们扯皮,还时不时想从自己身上抠出点油水,现在很有可能又是借机整人。 赵精五一愣:“是不是出去了?你们出去瞧瞧?” 了清一皱眉:“我说赵精五,你最好别太过分!要是没有的话,你等着被梳皮子吧!” 说着,了清一脚便踏出了门。 可是就在赵精五和悟明一愣的功夫,再看门口,人影全无。 赵精五大惊,难道这了清会什么瞬间消失的法术?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呢? 难道他们修炼的不是佛法,而是妖术? 然而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悟明。他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了清,了清?”悟明喊着,却无人回应。 悟明只能走出大门查看。可也就是在瞬间的功夫,悟明也消失在了大门处。 “卧槽!这是见鬼了么?”赵精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大白天的人还能活活消失,这可真是见鬼了! 怀着巨大心理恐惧的他,也慢慢挪到了大门边。他必须踏出这一步,找到两个和尚。否则一会儿全中发就要来活撕了自己。 然而,就在他左脚刚踏出门的时候,一只大手就抓住了他的左胳膊。 赵精五瞬间就觉得身体像被人拉走一样,瞬间失去平衡,向门左边飞去。 一瞬间,他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了清悟明二人,和面前面带微笑的老刘。 就在这片刻间他明白了什么,却也为时已晚,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此时老刘终于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忽然,他发现他一个掉在地上的东西,于是顺手揣在怀里,随后再次大摇大摆来到堂屋门前,咳嗽了一声。 屋子里本来还在说着话,现在又没动静了。 “他们两个人呢?”全中发问道。 “他们两个说大人您给的条件不够,来找他们的人出的价钱更高,所以就跟着走了!” 老刘掐着嗓子回答道。因为隔着门声音不轻,再加上老刘刻意变调,于是门里的人都没听出来。 就见全中发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简直是放肆!他们两个怎么如此草率!”仟千仦哾 笮融冷笑道:“这事你要怨谁呢?不得怪你自己么?” “他们两个可是你选的,如今要是出了事,我就找你负责。” 全中发频频点头应承:“是是,大人说的事!我一定好好督促他们,不让他们出篓子!” 老刘心中好笑,你这话说得太晚了,他们是不会再出篓子了,因为也就是出这一次了。 全中发紧接着问道:“那来找他们的到底是谁,你问清楚没?” 老刘微微一笑:“问清楚了,是什么耽罗王派来的。” “什么?”紧接着,老刘听到屋子里桌椅摩擦磕碰,吱丫作响的声音。 随后全中发声音颤抖地问:“你确定么?” “确定!而且他们说耽罗王的手下就在城外,等着接应呢!”老刘一边坏笑着一边回道。 “大人!您看--”全中发急忙说道。 “走!现在就走!不能坐以待毙!”说着,大门吱丫一下打开。从里面先出来了一个精瘦的锦衣男子,那男子看到老刘就是一愣是,以后口中立刻结巴起来。 “耽、耽耽耽耽耽罗王……”全中发吓得一脸虚汗,他万万没想到刚才还说道耽罗王,现在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拜托你,我是耽罗王,不是耽耽耽耽耽耽罗王!”说着,老刘就将全中发一把拽过来,瞬间接下他的腰带,以最快速度将他双手反绑,然后从他身上又搜出来一块手绢,又将手绢堵在了他嘴里。 做好这一切,老刘终于不慌不忙的进屋,正看到笮融正在那一把匕首对着自己。 “哈哈……耽罗王,你来得好快啊!” “不错,而且你也早知道我来了彭城,只是不知道我会这么快找到这里吧!” 老刘笑着,看着笮融手中的匕首也不害怕,反而笑着yuezouyuejin “别过来!再过来,你就没命了!”笮融怒道。 “笮融,你也真是天真,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逃脱罪责?” “告诉你吧,这会儿,郡衙的士兵衙役都已经把这里包围起来了,就算你能跑出这个屋子,还能跑出这个院子、跑出彭城吗?” 老刘笑着看向笮融:“你知道你败在哪儿了吗?” “你放屁!我没有败!你还在我的刀口之下!我怎么是败者?”笮融脸色已脱离了惊恐和怒火,而是近乎疯狂。 老刘没理他,而是继续说着:“你败就败在,太自高自大,太心急了。” “你太心急,所以等不到施展抱负,扬名立万就想着抢夺地位。你太心急,所以才找了这么多酒囊饭袋做同伙,可惜他们丝毫起不到作用!” “就拿你在弘祖寺的内应来说。他们原本是不敢这么大胆的。可偏偏觉得周家和沈家都完了,宋家也被我压制,然后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那你可错了,毕竟我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等你上钩啊!” 笮融现在才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仅要践踏我,还要羞辱我是么!”笮融咆哮着。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做个不明不白的死鬼。就让你的鲜血,去给那些死去的冤魂陪葬吧!” 说着,老刘就挺身上前,就要擒拿笮融。 可就在这时,笮融忽然大喊一声,整个人往后一缩,随后就跟一支离弦之箭一样,瞬间弹射向前。 老刘躲闪不及,笮融的匕首正中老刘胸口。 与此同时,门外也传来一阵惊呼,原来是齐红梅的声音。她刚刚把援兵指挥好,这才领着十几名衙役来府内接应老刘,正巧目睹了这一幕。 “相公!”齐红梅失声喊道。就见老刘身子一软,正好靠在了齐红梅怀里。 “唔……好软……”老刘只觉得软玉温香,鼻子里也吸进一阵芬芳。随即眼睛一闭便倒了下去。 笮融见一击成功,哈哈大笑起来:“耽罗王!你去死吧!哈哈哈……” 随后,便被一拥而上的衙役困了起来带了出去。 “相公,相公!你没事吧!你别丢下我!” “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灵山寨我也不要了,我跟你远走高飞!”齐红梅已经慌得语无伦次了,声音也颤抖起来。 “红梅,这可是你说的!”老刘微微一笑,睁开了眼睛。 第1577章 清算笮融 “好啊!你骗我!”齐红梅刚刚还是一脸的惊吓与悲戚,忽然被老刘的醒来所冲散,一瞬间有些慌神。 “红梅,你刚才亲口说的,跟我去哪里都行。等这里事情忙完了,就跟我回去吧。”老刘微微笑着道。 这次,齐红梅再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老刘这才一个翻身起来,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镜。 “原来你早就用铜镜护身了,所以没事!”齐红梅惊喜道。 “哈哈,这还多亏了咱们赵精五赵衙役。算啦算啦,既然我没受伤,你可不准哭了!” 齐红梅点点头,两个人向屋外走去。 此时,宋捕头和辛评将军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至于门外的了清、悟明和赵精五三个人,早已经被军兵押走。 “王爷!左尚大人和陈登大人特地派小人和辛将军来支援您。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宋捕头躬身施礼道。 老刘点点头:“今夜天色已晚,将笮融和全中发暂且收监。明日午时一起押往弘祖寺。” “记住,点齐三百军校,随时听我差遣入寺,本王要在那里启脏,听到没有?” “是!”二人领命去了。 老刘这才叫着齐红梅一起出府,门口与屠家兄妹会合,简单说了两句,屠家兄妹回转孙家客栈,而老刘和齐红梅则选择在郡衙暂住。 毕竟这是特殊时期,未免有歹人前来接应笮融越狱,自己也只能先守他一晚了。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巳时三刻,老刘吩咐齐红梅到孙家旅店,叫上王朗、糜竺、屠家兄妹一起先行前往弘祖寺。自己则孤身来到大牢。 就见此时的笮融和全中发披头散发,神情憔悴。别看就过去了一个晚上,但就好像过去了几十年。两个人平时也算是锦衣玉食,养得溜光水滑,但被这大牢里的气氛一压,整个人的精神也都不好了。 尤其是全中发,只关了一晚上,就完全扔掉了县尉的架子,想着牢头磕头求饶,就为了能吃一顿好的。牢头自然是不能同意,于是就这么享受了全中发整夜的哀嚎。要不是老刘吩咐过不能动手打人,牢头早就几鞭子呼上去了。 而相比较全中发的失态,笮融倒是冷静得很。甚至可以说是一脸死灰了。他曾经有着无与伦比的野心,因此才趁着天下大乱的时候乱中取静,用宗教控制了相当一部分人的思想,从而为将来的“大事”做准备。 只可惜他碰到了老刘。老刘身份特殊,愣是把这个小官不敢管,大官管不了的事情给扛了下来。甚至不惜亲自卧底羊入虎口。这就是老刘的胆识,换了别人也许可以想出类似的计谋,但绝无此等胆魄。 单说老刘,来到关押笮融的单间近前,看到笮融盘膝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就好似一个虔诚念佛的信众。于是吩咐狱卒打开牢门。随后手一挥,狱卒纷纷退下。 “笮融,事到如今,你还想临时抱佛脚?你觉得佛能救你么?” 笮融一言不发。看这样子无论老刘怎么说他都不会回应的。.qqxsΠéw 老刘也不生气,甚至还轻笑了一声:“笮融,我知道你现在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过本王不和你计较。这样吧,只要你能说出你藏匿赃物的所在,本王就饶你不死。” 说到这,笮融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而全中发则是疯狂扒拉着护栏,好似有话要对老刘说一样。 “全中发,你有话就说。” “王、王爷……”全中发喊了一晚上,嗓子早已经报废。老刘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给他递了一碗水。就见全中发一饮而尽,顿觉畅快。 “王爷!请听小人说,这个笮融八成就是骗人的!他一开始找到小人说是要一同谋划大事,等时机成熟就用弘祖寺的财宝举事。但据小人所知,这弘祖寺根本没有机关暗道,所以根本就无从藏私!” “小人也曾多次旁敲侧击,让这笮融带我看看秘宝,但他就是不肯!所以小人猜想,这笮融就是在骗我,也骗了王爷您!” “哦?是吗?”老刘微微一笑,看向笮融:“笮大人,这回该你说两句了吧。” 就见笮融依旧是一言不发,但相比较刚才的冷漠,此时却多了一丝冷笑。仿佛在嘲弄老刘根本不会找出真相。 老刘看泽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全中发笑道:“亏你还是他的同伙,连对同伙起码的了解都做不到。” “咱们笮大人狡兔三窟,别说弘祖寺了,之前在下邳隆福寺就藏了一批财宝,但很可惜,差点让不肖的手下阙宣给顺走了。如我所料不差,广陵那边应该也有一份吧。” 笮融闻言,脸皮微微一颤,老刘的观察细致入微,瞬间就捕获了这个表情。便知道自己已经在一点点打开笮融的口子。 就见老刘此时却也不再多说了,连忙吩咐将笮融从牢里提了出来。全中发见状却大叫起来:“王爷!您别丢下我啊!” “怎么?你怕寂寞?” “不是不是,王爷,您要不连小人一起带出去得了!小人可不想再吃牢饭了!” 老刘见全中发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真诚悔意,甚至只有“委屈”,内心便已经在全中发这三个字上划了叉。心想,你也只配再吃几天的牢饭了! 所以老刘也不跟全中发纠缠,押着笮融出了大牢。直奔弘祖寺。 今天是浴佛节的第二天。原本按照日程,浴佛盛会要举办三天。而今天也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而老刘这一队人马,押着笮融气势汹汹地在大道上行进着,就更加有话题度了。 有些人见过笮融,有些人没见过,都在道路两侧议论纷纷。 “哥哥兄弟,你看那不是笮融嘛,怎么不声不响地到咱们彭城了,还被人押着?” “我听说他前一阵不是被罢了徐州州牧的差事么,想不到这家伙到彭城了。难道是另有任用?” “嗐,你们懂什么,这是逃难!现在看来是被抓住了。” “对对,我都听说了,这笮融好死不死得罪了耽罗王,这下肯定是没好果子吃!” “可惜了,笮大人还是一手建起这佛寺的人呢!要是没了他,以后我们还有什么庙宇可拜?” “嘘!你还敢向着笮融说话,你不想活了?闭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 就见老刘押着笮融一路来到庙门,这个时候,从广场内集结了一些军兵,将门口守好,并将老百姓都隔离在了两旁,留出一条通道来。 随后,从广场内出来了一队人。老刘定睛一眼,为首的正是代州牧陈登,身后跟着郡守左尚、将军辛评、捕头宋耀,和齐红梅、王朗、糜竺、屠家兄妹。 再往旁边一看,百姓之中,分明有孙掌柜和章旌一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期待和敬服。 老刘心里清楚,这次是最后的清算了。 于是老刘率队进入了弘祖寺广场,大殿门口,行一方丈正在垂首站立,一边捻着数珠,一边神色淡然地等着老刘。 就见老刘三步两步就来到行一方丈近前,躬身施礼:“大师别来无恙!” “嗯……王爷可还好吧?听说您差点被笮融刺伤。” “想不到您连这事都清楚。看来本王这保密工作做得还不到位啊!” “王爷客气了,贫僧今日就托王爷主持大局了。” “好!”老刘一笑。 随后,老刘站在台阶上,面向百姓,高声喊道:“各位,本王乃是大汉皇帝御赐亲封的耽罗王!” “各位父老乡亲,本王向大家见礼了!”说着,老刘冲大家躬身施礼。 台下立刻就炸了锅,有很多在浴佛大会上见过老刘的,不由得纷纷疑惑。 “你不是商人刘德么?怎么成了耽罗王!” “对啊,耽罗王是何等的英雄,你说你是耽罗王,可我们却知道你是什么京城客商,你可有证据?” “对啊,空口无凭!否则你就别冒用耽罗王的名头!” 就连行一方丈身后的那些武僧,都一个个握紧了手中棍棒,很多就是在昨天当众支持了清和悟明的,因此和老刘不对付。 所以一听老刘说自己是耽罗王,这些人是又惊又怕,但同时还抱有一丝侥幸,期望能抓个假冒王爷的名头,那自己可就真的出名了。 但老刘似乎也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这是皇帝陛下亲自颁发给本王的令牌,请陈登大人当场核对!” 陈登郑重地接过令牌,验证无误。 “现在你们可清楚了?” 众人这才一股脑的跪下行礼:“王爷恕罪!王爷在上,受我等草民一拜!” “请起吧!”老刘点手将众人唤起,随后用手指了指笮融。 “本王之所以微服来彭城,就是要清算这笮融。笮融涉嫌利用宗教作为掩护,聚集洗脑民众,非法聚敛财富,更意图造反!因此本王要将笮融抓了,随后更要上报朝廷处以极刑,以正视听!”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冷冷的呼喊从角落里响起,正没入众人的耳中。 “耽罗王,你说这些话,可得有证据!” “如果没有证据,我看你这私设冤狱的罪名,该如何向彭城百姓、向天下人交代!” 第1578章 铁证如山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被押解的笮融。 因为寺内不能动用囚车,因此一入寺,笮融就被军兵们押着进来。此时正站在台下一角。可没曾想,老刘的一番话,竟然引出了笮融的反驳。 宋捕头怒不可遏,冲上去就给了笮融两个嘴巴:“让你小子猖狂!你难道不知道你在跟说话么?” “耽罗王你都敢顶撞,你活腻歪了你?”捕头宋耀如今算是仰仗了老刘,开始变得有恃无恐起来。m.qqxsnew 老刘一皱眉:“且慢!宋耀,退下!” “可是王爷,他……” 老刘脸色一沉:“退下!” “是……”宋耀咬着牙恨恨地离开了。 “哈哈哈……耽罗王!刘备!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要杀要剐就随你!但我怕还是刚才那句话,既然你没有证据便胡乱杀人,你就等着将来被百姓清算吧!” 笮融一边放声大笑,一边看着老刘的眼神极为冷峻。老刘和他四目相对,竟然在他眼里找不出一丝恐惧。 罢了,看来这笮融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老刘心想。只可惜,你的心理素质改变不了你的犯罪事实! 说着,老刘冲台下百姓一抱拳:“各位父老乡亲,其实笮融说得不错。如果我不能拿出证据,你们是不会信服的。” “首先是这第一条‘聚集洗脑民众’,这一点不用本王多说,在两三年前笮融就已经开始布局,在下邳修建隆福寺、在彭城修建弘祖寺,在广陵修建普照寺。这三个寺庙,又或者这三个城互为犄角。无论哪一个倒了,都不会伤及元气。” “更何况,通过这三个寺庙,笮融初步吸收的信众就有三四万之多。更别说周边的郡县还有很多大大小小,没有这三个宝刹出名的山林庙宇了。” “笮融,至于你要证据,很好说。”说着,老刘抬手将糜竺唤了上来。糜竺手中捧着一摞厚厚的册子。 “大家看到这些册子了么。这就是三个城三个大寺的信众数量!大家知道,每一个出了钱的信众,寺庙都是要登记造册的。” “三个庙宇加起来三万多人,尽数在这里面。这就是你笮融以后可以发展的后备军啊。笮融,你还真是心黑!为了实现你的野心,竟然要拉百姓垫背!” 底下百姓议论纷纷,虽然对老刘说的这些话颇有疑问,甚至怀疑老刘的“洗脑”说是否真实。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或多或少地信奉佛教,甚至在笮融的事情上抱有理解同情,甚至是支持。 老刘停顿了半晌,见底下议论声稍微弱了一些,便继续说道: “大家也都知道。且不论信众,单说这出家之人,每一个人都是必须在寺庙内登记造册的,也就是说,他们某种程度上也享受着朝廷的编制!” “而这种有编制的‘和尚’们,不仅不用纳税,并且还画着朝廷的钱。这样就在无形中吸食着国家的财税,久而久之造成沉重的负担。” “而笮融呢!竟然为了骗取国家财税,而选择瞒报僧侣人数!通过多报人数来多拿国家的补贴!大家觉得这可以吗?” “什么?那我们的钱,去养那些不存在家伙?当然不行!” “对!为什么我们的钱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竟然学人家吃空饷,这笮融确实心黑透了!我们竟然被他骗了这么久!” 百姓们纷纷咬牙切齿着,这回,开始有很多人都和笮融划清了界限。 老刘微微一笑,心想,果然这些老百姓还是看重利益,否则也不会为了钱而和笮融划清界限了。跟他们讲思想难免太空泛,而讲这个,大家基本上就能秒懂。 就见老刘再一挥手,王朗站了出来,手里也捧着厚厚一摞账册。 “这些是三个大寺的人员花名册,上面登记者全部出家人的数量。”老刘说。 “很可惜,这些账册上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万人。三个寺庙一万人!这是何等的明目张胆!” “王朗先生,告诉本王,当初笮融是怎么解释这账册如此庞大的僧侣数量的?” “回王爷!当初笮融向陶谦大人解释说,为了将徐州打造成佛教盛大的道场,有必要加强对外传播。因此也导致徐州的流动僧侣多。” “也就是说,虽然这些僧侣名义上注册在寺内,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因此笮融请求陶谦大人特殊对待,并给予额外补贴!” 笮融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这确实是他骗取徐州财税的一个重要手段。而他做下邳国相,转运下邳、彭城、广陵的粮草,也就有着替陶谦打理财税用途的职能,因此更算是正中其下怀。 老百姓闻言,再一次沸腾了。一想到自己的财税竟然全都落入了这些并不存在的“空气人”手中,就气不打一处来,纷纷想要上前找笮融算账。多亏老刘维持了秩序,让衙役们组建了三道人墙,这才将笮融罩在中间。 老刘冷笑一声:“笮融,我希望你清楚,面对这么多愤怒地方百姓,我可不是在救你,相反,我只希望拿出你所谓的证据。让大家看看你的那颗黑心!” 笮融脸色尴尬道:“耽罗王!你胡说八道!不管是和尚还是信众,都是自愿加入的,我并没有强迫他们!” “相反,我还为他们提供了精神上的安宁,让他们脱离苦海,早登极乐!他们应该感激我,膜拜我!凭什么针对我?” 老刘哈哈一笑:“自愿?不错,是自愿,但是你以利益诱惑,老百姓又不是片叶不沾身的圣人,自然被你蛊惑了去!” 说着,老刘忽然脸色一变,厉声道:“如果这种‘自愿’也能帮助你洗脱罪责的话,你放心,会有很多人‘自愿’取了你的性命!” 笮融一听这话,身体不由得一激灵。此时的他,似乎能感受到百姓的愤怒了。因此老刘的话就像一句魔咒,可能随时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老刘看向笮融的慌乱神情,也并不打算停止,而是继续说道:“笮融!接下来本王说说你第二个大罪--非法聚敛财富!” “刘备!你放屁!本官哪里有聚敛财富!你给我说清楚!”忽然,笮融就像疯了一样,冲着老刘嘶吼。 宋捕头再次上前,对着笮融的脸上就是两拳:“让你小子又咋呼!喊叫什么!” “你--宋耀,你小子给我等着!”笮融满脸怒容,却真的不再喊叫了。 老刘本来对宋耀动手颇为不满,但笮融的样子又实在太过猖狂,为了让他闭嘴,也便任由宋耀动手了。 “行了!别把他打伤!否则人家还说我们刑讯逼供!” “是!王爷,您真是考虑周全。”宋耀白了笮融一眼,又站回原处。“ 就见老刘面色沉静地说道:“各位乡亲,说到这个聚敛财富的罪名,本王确实拿不出证据来。” “哗--”底下百姓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王爷?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 “没错!王爷,你自己说的要讲求证据,怎么现在倒说话不算数了?” “对啊,王爷,这个罪名可也不轻!无凭无据的,你让大家伙如何信你?” 百姓们虽然被笮融的种种不法行为气得不行。但正在情绪爆发的时候,老刘却忽然宣布拿不出证据,这可让大家的情绪一下子又宣泄在老刘身上了。 老刘却一摆手:“慢着!大家听我说!” “我之所以说拿不出证据,是因为笮融所藏匿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你们大家总不能指望我从下邳和广陵,将财宝押过来给你们吧?” “这人吃马嚼的都是钱啊,本王可不想因为区区笮融的罪行而浪费掉!” “王爷说得有理!” “王爷说得不错!还是不要浪费来往花销了!” “对!我们就姑且信了你!” 老百姓纷纷点着头,可也有人提出疑问:“既然王爷刚才说,彭城也有赃物,那就请王爷取出来,给我们看看吧!” “对!王爷,这总可以吧!” “没错!王爷,除非你让我们看到,否则您说的话我们也不会完全相信!” 老刘见状点了点头:“既然各位如此迫切,那我就为大家展示一下。” 说着,老刘竟然走下了台阶,来到笮融面前:“笮融,本王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自己说了,本王便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笮融冷笑道:“本官不需要你的可怜。本官就不信,你能搜出来任何证据!本王不信,没做过的事,就能被你随意杜撰诬陷!” 笮融说完,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老刘等着他笑完了,这才轻笑一声:“你笑完了?” “哈哈哈……姓刘的!本官给你一百年,你也找不到这所谓的‘财宝’在何处!” “不存在的东西,本官就不信你能无中生有!” 老刘看着笮融已经近乎癫狂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真是无药可救。” 随后,老刘竟然躬下身来,拜倒在笮融面前。 百姓纷纷大吃一惊,连笮融也是一愣,随后狂笑道:“耽罗王,你干嘛给本官下跪呢?” “错了就错了,本官不求你认错,但你给我下跪也大可不必,哈哈哈……” 就见老刘淡然起身,手里此时赫然多了一块地砖。 笮融见状,脸色大变! 第1579章 箪食壶浆 见到老刘手里的地砖,笮融明显是害怕了,但是瞬间,神色却又恢复过来。强作镇定地说道: “耽罗王,我说你可真是有病!刚才莫名其妙给我下跪,现在又莫名其妙捡了一块地砖,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老刘微微摇晃着手里的地砖,脸上的微笑颇为玩味,笮融更加愤怒了:“疯子,别靠近我!呸--” 说着,竟然一口口水喷出,正中老刘脸上。 “笮融!你放肆!”齐红梅、屠家兄妹见状,连忙凑了上来,就要对笮融施加反制。 “哈哈……怎么?以多欺少?看我现在没法反抗,来随便殴打责骂了?你们就是这样讲‘人道’的?” “你--”齐红梅被笮融气得没话说了,被老刘拦了下来。 就见老刘气定神闲地走到笮融近前,笑着说:“笮大人,你不是要证据么?证据就在这,你还不承认么?” “笑话!承认?承认什么,我为什么要承认?”笮融的反诘已经语无伦次,听得老刘直笑。 “笑什么?姓刘的!我看你就是虚张声势!一块破砖而已!跟金银财宝有什么关系?” “你这栽赃的手段太差了,差到没眼看!差到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比你更有用的办法!” 见笮融依然在嘴硬叫嚣着,老刘也不多话,直接将地砖往下狠狠一掷。 众人一惊,没想到老刘忽然来这么一出。 就见老刘此时再度躬身拿起了地砖,往众人眼前一递。这才收获了众人吃惊的眼神。 只见这块地砖经过刚才那一摔,表面已经开裂。但奇怪的是整块砖并没有断裂,而是露出了一丝光泽。 屠大鹏眼尖,一把从老刘手里接过转头,又冲地下砸去! “啪--!”声音碎裂,砖块四溅。 “你干什么?休得伤了王爷!”宋耀一惊。 “不必激动。”老刘挥了挥手:“他做的正对。” 众人正在不解,往地下一看,这才彻底恍然大悟。 就见方才开裂的地砖外壳已经完全碎裂,现在已经露出了黄澄澄的东西。 老刘哈哈一笑:“大家看清了吧,这就是包裹在砖块里的金条!” “笮融就是用这种方式,将财富无形的藏在了这弘祖寺内。这也就是为什么,负责督造弘祖寺大殿房屋的营造官,和行一方丈都说没见过财宝踪迹的原因。” “原来如此!”大家纷纷点头称赞老刘的机智。 随后,就有百姓终于忍不住怒火,上来想殴打笮融,却被老刘拦住下了。 “各位!本王还有最后一条罪状!” 说着,老刘两三步又回到了台阶上,指着笮融道:“各位,在下邳的隆福寺密道内,本王发现了若干兵器与器械。” “虽然不能拿到你们眼前亲眼验证,但本王所言绝无虚假。下邳如此,至于这彭城,他藏不藏兵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这里就有现成的官府配合他!” “来人,将人带上来!”老刘说着,就见台下,早已准备多时的军兵,将彭城县尉全中发押了上来。 众位百姓恍然大悟。怪不得这笮融只在彭城藏了财富。这造反的物资根本也不用准备,有全中发做内应,想要造反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手底下的兵丁也是受人钳制,不敢不听两位大人的话。 老刘心想,这还好是在源头上扼杀了笮融的计划,否则真要实施起来,责任荣很快便能控制三郡的财权与军权,进而攫取政权了。 想到这,老刘冷笑一声:“这笮融狼子野心,就想着有朝一日造反,能够野鸡变凤凰。” “但很可惜,野鸡就是野鸡,你既没那个内涵,也没那个本领,更没那个运气!” “你--!刘备!你他么放屁!劳资不会输!你才是那个失败者!劳资没有败!劳资迟早有一天会卷土重来!” 笮融此时已经疯癫起来,全然没有了理智。 老刘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宋捕头会意,忙将一团麻布塞到笮融嘴里。 “乡亲们,恕本王不能将笮融交由大家公审,这厮罪大恶极,本王要带回交由朝廷发落。” “至于结果,请大家放心!本王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百姓们闻言纷纷跪下道:“王爷英明,为民做主!我们永远感激朝廷的恩德!” 老刘点点头,又说了些话,这才让人群散去,一行人押着笮融又返回了郡衙。 这次,跟着老刘回来的除了一众官员和老刘身边的几个人,还有弘祖寺行一方丈。 就见大堂之内,行一方丈罕见地向老刘磕头下跪。 这可把老刘搞得一愣,连忙将方丈搀了起来:“大师,您这是何意?” 就见行一方丈叹了一口气:“虽然王爷不曾将老僧一起治罪,但老僧也是责无旁贷啊!” “且不说老僧对于寺庙私售善信用品的事没有严加管控,更没有约束好寺僧。现在连寺内遍地的赃物都未能察觉,真是失职,真是有愧啊!” 老刘微微一笑:“这怎么能怪您呢?您也是初来不久,那些赃物藏好之后您才来寺。这一点我就是再糊涂也能分辨得清,您就无须自责了。” “至于没有约束好寺僧,本王承认,在这一点上,方丈的确有疏漏。但方丈也并非圣贤佛陀,就算是圣贤佛陀也会疏忽犯错,何况大师您?” “有错不怕,改了就好。希望大师继续努力,将弘祖寺导向正途!” “王爷!”行一方丈别看年岁长了些,又是出家人,按理来说应该四皆空。但听了老刘的话,也免不得眼角湿润。 “既然王爷看得起老僧,老僧便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不负王爷期望!” “好!很好!既如此,方丈且回去安心修行,约束僧众。贵寺原有的便利依旧维持不变。大师尽可放心!” 辞别了行一方丈。老刘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弘祖寺那边还在挖掘赃物,而自己这边的人证物证俱在,现在就差最后的回京审讯了。 这天,老刘收拾行装,正准备和齐红梅、王朗、糜竺等人返回下邳。门外有衙役前来报告,说是屠家兄妹来了。 老刘将他们叫了进来,却发现屠家兄妹一身的出门装束,背后也背着行囊,就是一愣: “你们这是……” “王爷,您怎么忘了?当初在斗黑熊的时候,您不是说过,想把我们兄妹收在身边么?” “我已经跟哥哥说好了,他也同意跟来。既然如此,我们兄妹以后就听王爷差遣!你说是不是啊,哥?” 屠娇娇一脸兴奋地说着,眼睛时不时瞥向屠大鹏,就见屠大鹏一脸不情不愿,嘴里还不住地轻哼着,只是耐不住屠娇娇的呼唤,才勉强答应着。 老刘点点头:“不过你们在县郊的家……” 屠娇娇摆摆手:“反正爷爷和爹都不在了,我们只把他们的牌位带着,时时拜祭就行了。至于那个家……其实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老刘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们兄妹了。既如此,我们正好要出发去下邳,你们就跟来吧!” “好嘞!”屠娇娇兴奋这推搡着哥哥的肩头。屠大鹏依旧是话少,但也不忘让妹妹平复心情。 就这样,一行人押着相关的犯人和物证出了彭城城门。 结果在城门口,老刘就看到了孙掌柜、章旌一家为首的彭城百姓正在路旁等自己。 “孙掌柜、章兄弟你们这是做什么?”老刘喊道。 “王爷!”众人见老刘老了,纷纷跪下拜倒。 老刘也赶紧下马,走过去将众人扶了起来。 就见孙掌柜热泪盈眶地说:“王爷宅心仁厚,又加上除恶务尽的本心,我们彭城百姓由衷感怀啊。” 章旌点点头,从身后百姓手里接过提篮,向老刘说道:“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送送行,顺便这点东西,请王爷和大家带在路上吃吧!” 说着,身后的百姓纷纷拿出麻袋、提篮、食盒等物,有的甚至还抓了几只鸡鸭。 老刘连忙推辞:“这怎么可以?官府行使权力,依法办事本来就是应尽的职责,怎么能收东西呢?” 孙掌柜点点头:“王爷您不愧是高风亮节啊。不过我们这也不算行贿,只不过是慰劳王爷和大家的诸般辛苦。如果您要是连这个也推辞的话,那就是真的看不起我们彭城百姓了!”qqxδnew 老刘也是眼眶湿润,重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就收些瓜果吃食,至于鸡鸭禽畜和银钱宝物等,我们是绝对不会收的,请大家谅解!” 孙掌柜点了点头:“王爷发话了,大家请将能拿得出来的东西都送给王爷吧!” 一时间人潮涌动,相送东西的不计其数,老刘只得叫了几个人专门接收。 马车上的齐红梅和屠娇娇看在眼里。齐红梅眼波流转,这才是真男人应该有的模样!有责任,有能力,受人尊敬,胜不骄败不馁。 屠娇娇看在眼里扑哧一笑:“红梅姐姐,你别看了,再看王爷也是跑不了的,你还怕他飞走不成?” 齐红梅脸一红,佯嗔道:“小妮子,你才刚跟王爷做事,就如此轻佻,小心我让王爷罚你去做女工!” “哎呀不要!我才不要做女工!” “哈哈……”车内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因为人员众多,力求稳重。约莫三日后,车队这才到达下邳城。 “下邳,我回来了!”老刘看着城门口的石牌,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老刘注意到城门处有三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好久不见了!”三个人淡然一笑,却惹得老刘吃了一惊。 第1580章 认亲归宗 当老刘终于开清对面来人是谁的时候,当即下得马来,快走几步到了三人近前。 “怎么是你们?你们可是走了好久啊!”老刘拍着三人的肩膀,唏嘘不已。 自从北原村一别,想来已经有半月多时间了。虽然并不是很长,但眼看这三人略显瘦弱的身躯,老刘还是颇多感慨。 要说这三人是谁?正是黑风寨三个寨主,崔天虎、崔天豹、崔天雄。 老刘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即招呼后面的队伍继续行走,自己则将齐红梅叫了过来,见过三个寨主。 几个人相互寒暄了几句,老刘问道:“这些日子你们去哪儿了?难道一直在乡下待着?” “也不全是。我们在乡下住了几天之后,就想着一边差天云的下落,一边想办法找出幕后黑手。” “知道听说笮融被解职,并且截获了他派往广陵的人马之后,我们这才知道原来笮融竟然有如此野心。”仟仟尛哾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广陵城中。顺便帮代州牧陈登大人破获了广陵城的普照寺中的贼僧和财宝。” 老刘点点头:“原来这广陵城之所以如此顺利,竟然是你们哥仨的功劳!” 崔天虎摆了摆手:“功劳不敢当,我们兄弟这点功劳,自然是比不上王爷你来的辛苦。” 老刘叹了一口气:“有谁愿意去辛苦呢?还不是因为这个社会弊病太多,不用猛药根除,是断然好不了的……” 见三个人也似懂非懂的样子,老刘哈哈一笑:“对了,你们可曾见过天云和秋兰了?” 崔天豹摇摇头:“不曾,我们越是刚刚才回来不久。” “既如此,我们就一同回去吧。”说着,老刘就带着齐红梅,领着崔家三兄弟回到刘府。 华雄开门后,看到老刘也是异常兴奋:“王爷!我可想死你了!” “哈哈……好,家里情况都好吧?夫人可好?你也好吧?” “托王爷惦记,一切都好,您回来得正是时候,家里来客人了!” “哦?是哪个?” “您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华雄故作神秘,将众人引到厅堂。 厅堂内,甘兰、露西拉、崔天云和张秋兰正和一个男子谈着话,忽然听到脚步声,向门口看去,却发现是老刘回来了。 崔天云和张秋兰一看就看到了老刘身后的崔家兄弟,连忙飞快跑到他们身边,崔天云抱着哥哥痛哭不已,张秋兰也依偎在丈夫崔天豹的怀里不住地激动颤抖。而甘兰和露西拉也围着老刘亲昵着。 当然,老刘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和她们攀谈的男子背影。 崔天云宣泄了一会儿,连忙止住哭声,冲那个男子背影唤道:“四哥,你倒是过来啊!” 只见那个背影缓缓回过头来,正是崔家兄弟的老四,崔天风。 崔天风之前由于私自盗窃彭丈遗体,和贾习勾结的事被判入狱。因为所涉刑罚并不严重。因此也就关了一个月就出来了。 而这次也算是陶谦特殊关照,被放出来之后,陶谦就安排他来到老刘临时的府邸,却没曾想遇到了妹妹崔天云个嫂子张秋兰,于是三人席地而谈。 久不闻外事的崔天风得知了黑风寨的噩耗,正是伤心不已。好在妹妹告诉他,三个哥哥还没死,崔天风的负罪感这才减轻了不少。 而如今三个哥哥活生生又出现在自己眼前,崔天风的心神也是激荡非常。同样是兄妹聚会,但那些黑风寨的好弟兄却都不在了,真是好一段物是人非。 几个人连忙回到大堂内。老刘和大家谈论着自己在彭城的过往,众人也都是一阵感慨。原来害得黑风寨的元凶笮融,最后终于落得个饮恨被捕的结局。 “哼!真是便宜他了!”崔天雄怒道。 “哥!你怎么还不改改你这急脾气!”崔天云摇摇头。 “为啥改?他可是咱黑风寨的仇人!耽罗王!你可不能徇私啊,这等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老刘点点头:“该清算的时候,我们自然是不会少了他的账。这点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老兄不总想着处以私刑就好了!” 崔天雄一愣,随即喝道:“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众人随即被他逗得开心一笑,积攒了很长时间的闷气就这样被一扫而光。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华雄连忙去开门了,不多时,进来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一看老刘,就赶紧跪倒施礼。 老刘点了点头,将他唤了起来。 “何平,你怎么也想起来过来了?” 就见何平微微一笑:“师父,您要这么说那可真是错怪我了。我最近可是天天来府上打理呢!” “哦?是么?” 一旁的华雄哈哈一笑:“是啊王爷,要不然我这个大老粗,可是很难料理三位夫人和张姑娘的事情啊。” 崔天云点点头:“何平的能力确实很好。家里的事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我和秋兰姐都不用出门,就能用到各种东西了。” “你瞧,我们都快被何平给养胖了!”说着,崔天云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嗯……不错,是比之前胖了些!何平,我给你记一功!” “多谢师父!”何平一笑:“其实是我有件事,想请师父赏光出席。” “何事?除非是脱不开身的,我肯定随你。你说吧!” 何平点了点头:“是这样,家父准备让我正式认祖归宗。明日午时就进行认祖仪式。” 老刘这才心里一动。想起了何平原本事何掌柜的养子,而他的本家是从西边逃饥荒来的王姓人家。 也就是说,何平的本名应该叫王平。 而老刘当初也就是因为看中了“王平”这个名头,才将何平留在自己身边。 现在何平认祖归宗了,老刘自然是十分认同和欢喜。 “既然你父亲已经做好准备了,而你也并不反对,我乐见其成,你就告诉你父亲,说本王随时到。” “领命!”何平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老刘又和几个人天南海北地扯了一会儿,四个女眷进后厨忙活饭菜去了。这时老刘才得出空来问崔家兄弟。 “大寨主,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嗯……我们想来想去,决定还是留下来重建黑风寨。毕竟这是我们共同的家。虽然毁了,但我们人还在,只要人还在黑风寨就垮不掉。” 老刘点点头:“不过这一次,你们就不要以前那样懒散了。大家在一起好好生产务农,把日子过好,至于当山贼么……” “我想只要官府能以老百姓的利益为优先,凡事心存百姓,像笮融那样的官也就无所遁形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也就无须再打着反谁谁的旗号去做了事。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这就很不容易了!” “你说得不错!”崔天虎点点头:“我们确实是缺少你的智慧和拼劲。所以从今以后,天云就托付给你了。” “你们……”老刘对这四个人的说法起初还有些愣神。毕竟这四个人,尤其是性格火爆的崔天雄,始终比较排斥老刘把崔天云带走。如今这样,也算是打破了兄弟四人坚持了很久的“原则”。 “怎么?你不愿意?好小子,原来你对天云说的话都是放屁!”崔天雄怒道。 老刘一愣,随后笑道:“哪里的话,我一直以为,你们不愿意让我把天云带走呢!” 崔天虎点点头:“一开始的确是这样。但我们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已经对你的为人了解了。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我相信即使天云离开我们,她也能生活得很幸福。” 老刘重重点点头:“请你们放心。我会将天云看得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 第二天巳时五刻。老刘、四个夫人、华雄,以及屠家兄妹来到何家。 何掌柜一见这么多人,连忙拿出最好的酒菜来招待。 老刘还不让问着:“何掌柜,听说你最近的生意有了点起色?” 何掌柜忙不迭地点点头:“一开始是难了点,但那也算是为了配合新政策嘛。最近官府里给我发放了专项补贴,让我能在过渡期将店维持下去,顺便我们店那些新合作的商路和送货渠道,也都慢慢地恢复畅通了。” “也就是说……其实你的小店也只是阵痛罢了?” 何掌柜一叹:“谁说不是呢!但是当时大家都忙着各自清点结算收益,小老儿看到自家亏损了,就因为这下肯定是完了。”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也挺出丑的。” 老刘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亏损毕竟是亏损,不分短期长期,只要官府有疏漏,你们就该去向上反映、告诉。这都是你们应该做的。” “你再想想,如果不是你当初将这事捅了出来,我们也不会将这一连串的腐败渎职带出来。这样想的话,何掌柜还是功臣之一呢!” “哎呦!您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何掌柜闻言,脸上都笑开了花。 归宗典礼正式开始。 只见大堂桌案上摆着一个牌位,上书“益州王氏”四个字。 “平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改回王姓,叫回王平。我何家如今与你已无实际上的亲缘,你可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王平眼含热泪,接过燃香,插在了牌位前的香炉里,紧接着就是三跪九叩。 典礼完成,众人正在给王平庆贺。正说笑着,门外有人急急敲门。 何掌柜去开了门,随后却见一道矫健的身影飞奔而来,朝老刘跪下: “耽罗王爷!京城有变,请您速回!” 第1581章 返回京城 “什么?再说一遍!”老刘闻言大惊。 “耽罗王爷!京城有变,请您速回!”那名军兵又认真紧迫地重复了一遍。 “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 “并不清楚,是徐庶军师和郭嘉军师让小人来的,说是有紧急要事请王爷速回。” “看来是要出事了啊……”老刘心想。能让徐庶和郭嘉如此重视,宁愿请老刘回去当面说,也不能交托与第三人知道的,肯定是大事了。 其他人闻言也是脸色一变。齐红梅问道:“相公,你可知道是什么事么?” 老刘摇摇头。即便之前何进来找过自己,老刘也约莫知道会是什么事,但现在还不到挑明的时候,只能先瞒下来。 老刘冲何掌柜抱了抱拳:“何掌柜,很抱歉不能在你府上久待了,我们必须立刻回京城去。” 何掌柜摆摆手:“王爷说得哪里话,您能来参加就已经是蓬荜生辉了。既然王爷要回去办大事,不如就让平儿跟你一起回去吧?” “何掌柜,这怕是不妥吧……” “没啥不妥的,既然平儿已经恢复本姓,他也该正式出去闯荡历练了。您将他带在身边,将来也好谋个出路。” “我没意见,王平,你呢?” 已经恢复本姓的王平一脸正色道:“父亲大人既如此说,孩儿也愿意随王爷鞍前马后!” 老刘点点头:“好!那你去收拾收拾行装,即刻与我们一起回去!” “是!”说完,王平动身简单收拾了行装,和老刘众人一起回到了刘府。 老刘让四个夫人以及屠家兄妹先去收拾行李。自己则和华雄、王平商议过后,让华雄前往王朗府上,王平前往糜竺府上。将王、糜二人请到州衙。仟仟尛哾 半个时辰过后,众人全部在徐州州衙集合。 就见老刘身边,围拢着几乎所有他在徐州见过的重要人物。这是他出来将近三个月的收获,也是他在徐州这块土地上播下的希望之种。 老刘感慨地说道:“想不到才三个月的时间,就要和大家分别了。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奈何京城有大事召唤,我不得不亲自处理。” 崔天雄说道:“你就别再说了,我们都知道!你去做你的事就好了!” 崔天虎点点头:“不错,王爷……啊不,妹夫。你有你自己的大事要做。徐州这个地方终究只是个浅滩,浅滩是留不住蛟龙的。” 王朗点点头:“王爷尽管放心去吧,我们大家都会团结在陈登大人麾下,继续将土改事业向前推进的。” 老刘点点头,冲陈登一抱拳:“陈大人,既如此,一切就拜托你了。当然,还有陶谦陶大人的那一份。” 陈登也还礼致意:“王爷放心,有陈登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徐州失序。就不会让土改政策半途流产……” “很好!陈大人,本王相信你。当然,也相信王朗先生和其他所有尽职尽责的官员。大家请记住一点--” “那就是大家现在做的事,不是什么富得流油的生意,也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权谋。而是为百姓谋幸福的基业。” “我送大家一句话:升官发财,请往他处;与民争利,莫入此门。” “好!说得好!”陈登等人闻言鼓掌称赞起来。 老刘摆摆手,接着说道:“关于土改中出现的问题,大家需要尽可能为陈大人出谋划策,实在无法解决的,可以前往京城耽罗王府送密信给我。” “本王走后,便由陈大人统一调派人手继续土改。凡是留在徐州的人,一律听陈大人安排,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众人齐声喊道。 这个时候,吕捕头忽然站出来,点头哈腰的对老刘说: “王爷,那个……地方乡绅托我转告您,他们已经在望海楼设下宴席,请大人您去赴宴,权当是临别践行。” 老刘就是一皱眉,看向糜竺,糜竺也是耸耸肩。 老刘沉着脸说道:“本王既然和这些乡绅没私交,也就不必去了。你告诉他们,有请本王吃饭的工夫,让他们多想想办法,让他们手下的贫民能多几天温饱!” “这……”吕捕头一听话头被噎了回去,十分尴尬,脸色瞬间涨得又红又紫。 “怎么?没听到?” “是是是……小人这就回复!”吕捕头不敢得罪老刘,只能灰溜溜走远了。 老刘摇了摇头:“看来这教化民众的事业,还是任重道远啊!” 说着,老刘看向糜竺:“糜先生,你是徐州首富,我想你有责任也有能力,更有义务去引导徐州的乡绅顺应潮流,千万不要逆流而动。” “否则你也清楚。我既然能来这里一次,也能来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你们不想成天待在我眼皮子底下的话,就都老实一点。” 糜竺尴尬地点点头。虽然老刘这话说得比较直白,甚至是比较冒犯。但整体来看并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糜竺这也就放心了。 见糜竺这边也安排妥当,老刘便再无牵挂。不过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看向齐红梅。 “红梅,你是不是还要回去把灵山寨安排一下?” “哎呀,是呢!你看看我,这一阵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把那帮小子给忘了!” 众人哈哈大笑,老刘也是面露笑意。 “既如此,这样吧,让王平陪着你去一趟灵山寨,随后沿着大路与我们会合。我们毕竟人马多,速度不会太快。你们紧着追还是可以追上的。” “王平,夫人就先交给你了!”老刘拍了拍王平的肩膀。 “遵命!王爷放心!” “好!我们走吧!”说着,老刘率队出了州衙。 这个时候,府衙外的百姓三三两两的也看到了老刘的大部队,纷纷围拢过来问着,这才知道是耽罗王要离开了。 一时间,人潮涌动,老百姓们纷纷拥挤过来。 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老刘却办了不少实事,让徐州的绝大部分百姓都心服口服。 尤其是老刘在土改政策实际上对地主豪强造成限制的基础上,还能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在百姓看来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这也让那些原本对老刘存在偏见的小商人和小地主们,对老刘的看法也随着时间而扭转了。 眼见周围的百姓越围越多,陈登不得已一声令下,出动了卫队。却被老刘抬手阻止了。 他本就是要到百姓中间的,现在要把他和百姓隔开,很明显并不符合老刘的初衷。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也是老刘和民众亲近的一个大好机会。 就见老刘眼疾手快,看到衙门门口旁边立着的石雕狮子,便三两下蹬了上去,这下总算是有了点高度差,说话也方便多了。 就见老刘一边向四周环视一边说道:“大家伙不要挤!本王这次回京不是永别,以后有机会肯定还会来看望大家。” “在此之前,希望大家紧密团结在以陈登大人为核心的官府领导下,以新颁发的土改政策为标准,重振生产,团结互助!” “如果大家有疑问,欢迎随时向陈登大人上报。如果陈大人也无法解决。欢迎大家去京城找我,我会给大家提供食宿。” 虽然老刘这话真诚,但其实对很多人来讲,多半也是不会去实践的事。毕竟没有谁会随随便便离开家乡到京城去。不过老刘能这么说,对大家来讲就已经是莫大的宽慰了。 底下民众此时高喊着:“王爷一路顺风啊!徐州人民忘不了您的恩德!” “对!我们会继续支持土改,不会让您失望!” “王爷放心,等您下次来的时候,徐州绝对会脱胎换骨的!” 众人慷慨激昂的发言,也让老刘心怀大畅,频频点头。 “既然如此,本王也相信大家能够做到。不过此时京城还有要事等着本王处理。虽然我知道大家舍不得我这么快走,但送君千里也终须一别,所以请大家让出一条道路吧!” “王爷说得对!我们不能耽误他回京办事!” “对!大家伙让一让,给王爷腾出一条路来!” “大家不要挤。以后王爷有的是时间来,我们不差这一时三刻!” 说着,大家呼啦一下便闪开了一条通道。 陈登不由得佩服万分:“王爷,看来这徐州最得民心的还得说是您啊!” 老刘微微一笑:“只要心里装着百姓,走到哪里你都是受拥戴的人。” 陈登点点头:“下官受教了!” 于是老刘一行人终于辞别了陈登、王朗、糜竺和崔家四兄弟与一众官员百姓,顺着大路返回京城。 一路无话,中途齐红梅和王平顺利和老刘等人会合。一行人风尘仆仆回到京城。 阔别三月,京城已经变得大不一样了。 老刘停住队伍,向身前看去,就见出入城的百姓犹如摩肩接踵,每个人的脸上也都带着自信积极的神采。 看来自从十常侍被清除之后,京城的人文风气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净化。 老刘点了点头,一声令下,大家便要通过城门。 此时,从城门处走来一个穿着铜盔铜甲的将军,将军见前面来了一队人马,连忙示意拦住。老刘一愣,正要询问,那个将军便已走到前来。 老刘一看此人身高竟有九尺挂零,膀大腰圆,也就将将比华雄瘦小一点点。但身材也是出了号的。 不过此人面生,不像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人。老刘正纳闷他是谁,就见那个将军看到老刘也是一愣,便高声喊道: “站住!特殊时期,所有人马接受盘查!” 第1582章 特殊时期 老刘背着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搞得有点蒙,特殊时期? 在大脑里飞快过了一下这个“特殊时期”的可能性后,老刘恍然大悟:难道是公审十常侍? 自己在临行前,清楚记得十常侍公审是在三个月之后,如今算算应该也快到了。虽然这个守城将军不认识自己,但也无妨,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可盘查的,就随便让他们怎么搞吧。 就见老刘一挥手,身后所有骑着马的下了马来,在马车上的女眷也纷纷撩开车帘,看向城门处。 那将军点了点头,一挥手,一对军兵就开始搜查老刘众人。 见没发现什么异常,军兵们纷纷又集合在将军身边。就见那将军冷着脸,对老刘摆了摆手: “过去吧!记住,把你们的贴身钱财保护好,省得被城内的黄巾贼偷了去!” “什么?黄巾贼?”老刘差点没惊掉下巴。 “黄巾贼怎么可能还在?这位将军,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那将军闻言就是一皱眉:“我骗你是能得到好处么?说有就有,哪儿这么多废话!” 华雄怒道:“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 那将军也是一脸冷笑道:“抱歉,本将军还真不知道。您是哪家的乡绅富户,还是公子王孙啊?” 随后却猛地抽出腰刀,对着身前的木制拒马就砍了过去。虽然只是砍在了边角上,但那边角也早已应声而落! 老刘心里一动。有这等削金断玉的威力。要么就是宝刀锋利,要么就是手上有真功夫。总之此人一定不简单。 就见将军接着冷冷道:“本将军不管你是哪家的人,总之特殊时期,一切人员通通当普通百姓处理!” 老刘点了点头,心想这厮虽然粗鲁,但这样的做法确实公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但华雄脾气火爆,王平也是年轻气盛,两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火,而这守城的将军偏偏又是个硬茬,这下可是火药味十足。 老刘赶忙问道:“这位将军,我能问问这黄巾贼是怎么回事么?” “什么怎么回事,你问我,我咋知道怎么回事?滚滚滚!要进城就赶紧的!” “将军这是哪里话?我们这拖家带口的,万一真被抢了,难道官府就不管了吗?最起码的,也得有点解释吧!”老刘皱眉道。 “嘿呦!你还讹上我们了是吧?让你进就快进,不想进就滚!” 那将军说话没个好气,尤其是见老刘几个人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火气就更大了: “瞧你们这打扮,八成也是来做买卖的吧?我可告诉你们!如果怕死的,就不要来赚钱!” “你们这些商人不就是这样么?哪儿有钱赚就屁颠屁颠地跑,说你们贱吧好像也不太合适,但说你们有脑子吧?有句话怎么说的?那叫人为财死!” “所以本将军已经好心提醒你们了,至于你们有没有那个命赚钱,也全靠你们自己!” “听到没有?听到了就赶紧给本将军滚进城去!” 说着,那将军赶紧指挥着手下,对老刘等人做着驱赶。 “小子!我让你猖狂!”华雄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去就揪住了守将的衣领。 “马德,平常这京城四门的守将,见了爷爷我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新来的是吧?新来的也让你见识见识爷爷的大名!” “听好了,爷爷便是华雄!” 那将军一愣:“华雄?没听过。” “曹!”华雄一跺脚,这个泄气啊。他堂堂一个上将。这人竟然没听过,于是也绷不住了,上来就要揍人。 那守城将军冷笑道:“你最好现在松手!你可知道公然袭击朝廷官员该当何罪?” 华雄一愣。这种罪名最高可是按谋反论处的。这样一想,华雄倒是有些犹豫了。 “哈哈哈……怎么?这就怂了?”将军纵声大笑。 “我说你小子原来也就这点本事?你家主人还没发话,你一个下人也敢这么横?” 说着,将军看向老刘的眼神愈发轻蔑:“你还是回去管教管教你的下人吧。” 就在这个时候,从城门口又出来一个顶盔掼甲的将军,看到这边正在吵闹,于是也走到近前。 等那人站定,老刘一见就是一笑:“何贵将军,好久不见!” 何贵是谁啊?就是何进手下的两个副将之一,现在在北城门担任值守官。弟弟何荣是西城门的值守官。 何贵一见老刘先是一愣,随后赶紧倒身下拜: “耽罗王爷在上!末将有礼了!”说着,何贵便倒身下拜。 “免了!何将军甲胄在身,就不必拘礼了!” “多谢王爷!” “什么?何将军,你说他是谁?”那守门将军一愣。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耽罗王爷,您是不是眼……” 何贵冷笑道:“怎么?我没见过,难道你见过?张南,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可是……” “啪--” 守门将军就觉得脸颊上一阵刺痛。原来是何贵的巴掌已然抽在他的左脸上。 “将军你!你要干什么?咱们现在名义上是平级,你敢打我?” “怎样?打的就是!没有大将军的提拔,你还只是董侯手下的一个偏将!”何贵怒道。 “你不会还端着你那董侯偏将的架子吧?我告诉你,一点用都没有!想都别想!” “别以为大将军给你这个官职,你就可以飘了!记住,你在我们眼里只是一个帮工的!” “别说耽罗王爷了,如果你在我们面前也不老实,就等着让大将军治你们的罪吧!” “下官……下官知错了……”张南见再冲突下去,自己这个官职只怕是说丢就丢,于是只能服软。 “还不过去给耽罗王赔礼道歉!” “是是是……” 就见张南来到老刘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向老刘磕了三个头。老刘也没诚心将他扶起来,等张南磕完头站起来了,便是一笑。 “张将军,你看起来眼生啊,不知者不怪。” “多谢……多谢王爷原谅!”张南前一刻还心惊肉跳,生怕耽罗王一怒之下做得比何贵更过火,但老刘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就见何贵此时赶紧将张南扒拉在一边,对着老刘一抱拳:“王爷您受惊了!实在不好意思,这厮是新来的,没见过世面,冲撞了您!” “无妨……但是何贵将军,这京城到底是怎么了?”仟仟尛哾 老刘一边问着,一边自己也不断地纳闷,这赶人一般都只有往城外赶的?怎么还有往里赶的? 就见何贵叹了一口气说道:“此时说来话长,末将就长话短说吧。因为最近几天就要公审十常侍了,附近来的游客和商贾也多了起来。” “可是三天前,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消息。说是黄巾贼贼心不死,纠集了一帮狂热教徒要破坏公审大会,甚至要将十常侍劫走。” “大人您想,这十常侍当时可是作为官军代表,和黄巾军抗衡的。现在这黄巾贼竟然要解救十常侍,说明这二者已经开始勾结准备要端掉我们的根基了。” “但事已至此,直接封城又不合适,而且更重要的是皇帝不允许,所以我们只能任由人员进入。” “所以此时此了,城内很有可能已经混入了黄巾贼。”何贵一脸歉意地解释道。 老刘听完脸色一沉,果然自己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起初答应让大家进城参与公审,是为了带活经济,拉动内需。但同时也是最京城的安保力量有足够的信心。 但现在看来,自己离开京城之后,这种事情还是没法得到彻底解决。 “那么皇帝陛下都知道这些事么?” “当然!否则我们也不会在这里设卡拦截了。” 老刘点点头,想着这总算是勉强有点应对措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眼下的情况,自己必须要亲自摸排了。而针对目前的情况,即使再问何贵,恐怕也问不出结果来,索性还是先回王府再作商议。 于是老刘只得告辞了何贵,一行人王王府而去。 闲言少叙,不多时,众人就来到王府门前。那是那熟悉的一草一木、砖瓦院墙。老刘心中感慨,眼睛甚至都微微湿润了。 家丁见主人回来了,赶紧飞奔进去通报。这一下,王府内可热闹了。 以大夫人甄姜为首、芷清、红昌、红棉三个夫人,和郭嘉、徐庶、赵云等人都纷纷出来迎接。 “恭迎王爷!”大家齐声道。 老刘一边在门口下了马,一边走进厅堂说道:“大家都还好吧!” 甄姜淡然一笑:“好,也不好。” “哦?夫人这话何意?”老刘心里一动,他料想甄姜应该应一种很喜悦的语气跟自己说好的。但没想到甄姜的反应却出人意料。 芷清一笑:“王爷还听不出姐姐的意思么?” “姐姐的意思是说,王爷不在的日子,我们自己照顾自己,没有让您操心。但没您在的日子,我们也实在是寂寞难熬啊……” 老刘哈哈一笑:“芷清,你什么时候也如此会说话了?” 芷清脸一红。她平时都是以干练的形象出现在老刘面前。但老刘也清楚,人后的芷清其实非常感性。更何况自己一走就是三个月。要说芷清没有什么心思,那也是委屈了她。 就见老刘笑着抚摸着芷清的秀发,半晌无语。大家数目相对,却都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忽然,老刘长舒了一口气,大手一挥: “既然我回来了!今晚咱们就好好热闹一番!” 第1583章 府中运筹 大夫人甄姜淡淡一笑:“王爷且慢,您可还没介绍一下身后的人呢!” 老刘一愣,忽然想到自己还没向她们引荐,便是一脸抱歉,随后将和自己从徐州而来的几个人拉到近前。 “这两位是徐州黑风寨的崔天云,和灵山寨的齐红梅。夫人,从今以后她们两个就是你们的姐妹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甄姜多么聪明,其实没等老刘介绍就大概猜出来了。这耽罗个王爷,虽然不是那风流好色之徒,但也是桃花旺盛。每次出行都会结识红颜。甄姜对此也早就习惯了。 就见齐红梅和崔天云走了过来,冲甄姜和几位夫人行礼。 甄姜一手拉着一个,上下左右打量个不停:“不错,红梅妹妹成熟美艳,天云妹妹娇小可人。王爷可真是好福气啊!” 说着,甄姜冲老刘一乐。老刘却感到一丝凉意。 细看甄姜眼中,似乎有些埋怨和失落。老刘知道,自己确实在外面太久,冷落了家里的夫人们。就别说她们了,就连自己带去徐州的甘兰和露西拉,都因为工作太忙的关系而疏于爱护。 老刘心知肚明,所以言语间少了一些轻佻。又将王平、屠家兄妹也介绍给众人。 徐庶郭嘉似乎对王平很感兴趣,拉着他聊了起来。老刘点点头。看来自己眼光不错,王平的确是个可造之材。 而屠家兄妹来自乡下,从小见的世面并不算广,接触的人也不多。因此第一次来京城都已经是目不暇接了,更何况面对的是这富丽堂皇的王府和一众男男女女。 怕冷落了二人,于是芷清赶紧过来和屠家兄妹交谈。大家一片融洽,老刘看了是频频点头。 “夫人啊,现在我们可以吃饭了吗?我可是都饿坏了!” “嗯。大家里面坐吧!饭菜待会就上。徐庶郭嘉二位军师,请你们先和王爷商议完军机大事再来正堂吧。” “是,夫人!”二人说着,连忙将老刘拉在一边。 老刘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因此先将一行人让进了厅堂,自己和徐庶郭嘉来到书房。.qqxsnew 老刘刚一将书房门关上,郭嘉就叹了一口气:“王爷,不是我们有意要耽误你的土改进程。而是这京城必须等你回来主持大局了!” 徐庶也点点头:“是啊,如今的局面,可能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老刘就是一愣:“到底是怎么了?二位可否详细介绍一下?” “王爷之前遇到过何进去找你吧?” “不错,是不久前的事情。” 郭嘉点头道:“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京城的风向就有些不对了。大将军何进将宫内的守卫几乎都轮换了一个遍,现在在宫墙内的,几乎都是他的人了。” “这些事,是被换下来的禁军统领来府上告诉我们的。否则我们还被何进蒙在鼓里。” 徐庶接茬说道:“据说,皇帝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称病不出。但具体是什么病无人知晓。因为一切事务现在都是大将军何进在管。” “还有就是,最近大皇子刘辩的身边也招募了人,美其名曰是为大皇子提供六艺教习,实际上就是大皇子的私人武装。” “这--!”老刘思前想后得出一条结论:“难道何进要造反?” 徐庶冷笑了一声:“他不是没那个心思。只不过从前他只手遮天,就算造反的意义也不大。但有了王爷您,情况就不一样了。” “此话怎讲?” “王爷您还不明白么?何进表面上在国家大事的决策上和你站在一起。其实他始终还是自己那个小圈子的领头人。” “他本身就是国舅,如果没有王爷你的出现,他控制朝政的计划本来已经水到渠成。但因为您的出现,改变了我朝的政治格局,扭转了人治的局面。这样,何进就无法公开地控制朝政了。” “所以如果他还想把持朝政,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你王爷您这几个威胁剔除掉。第二就是加紧扶持自己的势力,让自己拥有更多话语权。” “不错!”老刘点点头。他不是不知道何进这人的本性。 要说他完全和十常侍等人一样因循守旧倒也是冤枉他了,但本质上,他们也都还是主张人治的一员。因此长久以往,何进和那些他反对过的人并无不同。 老刘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这才有意无意地培养自己的骨干,以免随时被何进吃掉。 而现在,这种担忧很快就要变成现实了。 老刘问郭嘉道:“你们最近没有入宫去看过陛下?” “我们当然去了,但毕竟我们不是正式的命官,只能打着您的旗号去。即便是这样,也经常被陛下养病不能见客的理由搪塞过去。” “我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是您刚刚离开不久。那个时候陛下还能坐着开口讲话,但言语中已经隐约有了衰败之象。” “最近一次去是半个月前。那个时候陛下已经在床边昏迷不醒了。我们到最后也没和陛下说上一句话。” “嗯……既然如此,本王这便进宫一趟!”老刘说着就往外走。被徐庶郭嘉拦住了。 “王爷,您才刚回来,不如……” 老刘摆摆手:“二位先生不必劝我。我当然知道在家休息是好。但现在我更挂心陛下与社稷的安危,所以不看到他我是不会回来的。” “这……可夫人那里……” “夫人那里,你们就先替我解释解释吧,顺便把华雄喊来,让他跟我一起进宫!” “是!”二人点头领命去了。 老刘长叹了一口气:“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了……” 老刘口中的“日子”指的是公元189年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按照历史上来说,这一年正是灵帝刘宏去世、少帝刘辩登基,同时也是何进身死的节点。因此这一年,也是决定现今朝堂之上众人命运的一年。 老刘深知历史大势,但也在无形中改变着原定的历史走向。因此能不能成功避过这个节点,也就要靠老刘的努力了。 正想着,老刘已经踱步到了大门处。身后是火急火燎赶来的华雄。 “王爷!几个夫人可都有点生气,您真的不回去么?” 老刘摆了摆手:“大不了找机会我向她们赔罪吧!当务之急是要进宫面圣。跟我走吧!” 说着,两个人上了马直奔皇宫。 宫门口,老刘发现守卫确实比往常多了不少,而且都是新面孔。 “难道这何进真的要铤而走险?”老刘想着,不禁咬牙切齿。 这个他曾经赖以合作的伙伴,现在却随时有可能要颠覆这个朝,这个国家。想到这,老刘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下了马便直奔宫门口。 “站住!皇宫禁地,你们怎么回事?快走开!”宫墙之外,一个瘦高的士兵拦住二人去路。 “小兄弟,我们两个你也不认识?” 小兵抬眼一看:“认识么?我想想啊……” 小兵还表现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可是他演技太假,老刘看在眼里,确实摇了摇头。 “哦!我想起了!西街卖瓜的!对吧?”忽然,小兵硬生生从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随后表情又恢复原状,变得冷峻异常。 “你们简直放肆!皇宫禁地岂是你们能混进来的?” “赶紧滚开!否则我就叫禁军兄弟轰你走了!” “放屁!我们有要是来见皇上!狗东西,给我让开!”华雄也急了。今天是他第二次急眼。怎么自从回来京城,好像没什么人认识自己了。 其实别说华雄,任谁见到阔别已久的环境里换了一批自己从不认识的人,都会感到瞬间不适的。 老刘此刻也只是微微憋着,他倒要看看这群人背后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浮出水面。 就见那个小兵冷笑道:“皇帝陛下?你要见皇帝陛下?” 随后,小兵阴冷的脸上展露出一阵肆意地狂笑:“我说你们俩脸可真大啊,见皇帝?你怎么不说见先皇呢?” “陛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们这种天天在他身边伺候他的,哪怕只是远远望着都没见过几次,你凭什么说见就见?” “没错!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皇宫禁地捣乱?来人啊,兄弟们一起给他叉出去!” 说着,守军一拥而上,拿着长戈长矛,就要戳刺老刘和华雄。 老刘华雄毕竟不是文臣,手里功夫早就已经和这些小兵不在一个水平了。于是三下两下便破了一群兵丁的围攻,反而将这些兵丁打得人仰马翻。 “卧槽!还是个硬手!哥哥兄弟,赶紧抓了他们,报告大将军!” “是!”众人闻言就想再次往上冲。 “慢着!你刚才说大将军?难道是大将军让你们这么干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抓人?” “哎呦!你竟然敢说大将军的不是,我看你真是活够了!找死呢?” “兄弟们,这家伙出言不逊,只要能抓住他,死活不论!” “明白!”一群人拿戈矛的拿戈矛,拿刀剑的拿刀剑,乱作一团。 老刘一笑,心说话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还想守宫门? 随后也不多话,只用脚四处蹬踢,就见众人纷纷“哎呀”地惨叫着。 不是膝盖骨被踢折,就是腿肚子被蹬,要么就是肚皮上挨了一脚。总之每个人都不能幸免。 最后,华雄大手一挥,抓起一个小兵,往众人身前一抡。 “喝!”一群小兵应声落地,到处都是哀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哈哈大笑。 “您这么有身份的人,能屈尊陪我的兵热身,真是好兴致啊!” 第1584章 入宫探视 老刘一愣,连忙回过头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何进。 “大将军!这厮竟然敢挑衅我们禁军,简直不想活了!” “就是!大将军请下令格杀此贼,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不能让这家伙在皇宫大内也如此猖狂,大人,请将他依法治罪!” 众兵丁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就见何进缓缓走到近前。 “这事是谁提出来的?我要表扬他!”何进走进官差问道。 “大将军!我、是我……”一个矮胖兵丁从身后站了出来。 “哦?你且近前来,让本将军好好地、亲自看看你!” 说着,那名官差终于站了出来。满脸恣意地看着老刘,笑嘻嘻地说:“你可小心点,等大将军把你治罪,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可就当他来到何进身前,给何进跪下的时候,何进却忽然一声怒吼。 “他么的,你真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么?” 说着,何进一把抓起官差的头,手上一用力,活生生将官差的脖颈扭曲了一百八十度,将他的脸捏着面向自己。 “就你们这样的乡下佬,难道不知道耽罗王的名号?” “我可告诉你,惹怒了耽罗王,你可是一颗好果子都没得吃!” 说着,何进将官差的头又扭了回来,脚下一踢,正踩在膝窝上,将官差半跪着的身躯直接踢倒。官差痛得“哎呀”叫着,却不敢当着老刘的面再有所动作。毕竟他已经知道刚才他冲撞的人是耽罗王了。 “怎么样?服气了?”何进脸色扭曲着,好似有发泄不完的怒火一样。 而老刘呢,一边皱着眉一边看着何进的表演,偏巧他是在给自己“解围”,所以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老刘心中暗暗思量着。 从前的何进不说百依百顺,至少在人前也是表现得举止得体。但现在,看他的言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沉稳。老刘内心不禁好奇,难道权利的诱惑真的这么大么,大到能让人失去理智? 就见何进发泄完了,一抬手就让旁边的衙役将这个挑事者押了下去。随后转身对老刘抱拳:“王爷,真是对不起,都怪本将军驭下无方啊!” 老刘摇摇头:“这都是小事。倒是大将军为何会在此?” 何进哈哈一笑:“与其您问我这个问题,倒不如让我问问您。您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难道是徐州的土改工作已经全部做完了?不应该吧,我记得我也刚从徐州回来没多久才对。” 何进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分明就是一种倨傲的表情。这让老刘看了很不舒服。 倒不是说老刘无法习惯被压在身下的何进,忽然间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傲慢。而是何进这一举动实实在在得跟自己无关,而是跟皇宫里那个正在躺着的人有关。 如果不是这一层,即便他何进今天怎么对待老刘,老刘也都会分清主次,不与他计较。 但这次不同,何进已经明显带有反相。如果不彻底纠正,起危害之大,流毒之广肯定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于是老刘也只能暂时和何进虚与委蛇:“大将军说得哪里话。我这次回来,一是因为土改工作遇到了点困难,想当面和陛下请教。另一个也回家看看,毕竟这么就不回来了,我要是再不回来。家里的几个女人非得把我吃了不行。” “哈哈……几个女人,就把耽罗王你吓成这样?您的气魄还不至于如此狭小吧?” 老刘嘿嘿一乐,也不再多说什么。 何进见老刘不说实话,一时半刻也不好再继续逼问,于是只能摆摆手:“王爷,您来得实在不巧,陛下已经病了半个多月。现在不便见客。” “哦?半个月了?也就是大将军刚刚由徐州返回京城之后?” “不错!正是。所以本将军也并不知道陛下所犯何病。叫了很多郎中都不管用。于是只能勉强凑合一日算一日吧!” 何进说着,面容悲戚,还掉了两滴眼泪。 老刘也摇头叹息道:“我实在是没想到陛下会病得如此突然,也没准备点什么。也好给陛下补补身子!” “万万不可!”何进摆摆手:“这重病之人切忌胡乱吃东西,即便王爷您真有什么灵丹妙药,本将军可也是不敢让陛下开这个金口。” “好吧,不过我还是要见陛下一面。” 何进一皱眉:“王爷,本将军刚才说了……” 老刘冷笑一声:“难道本王堂堂耽罗王,连见陛下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吗?” 说着,老刘从腰间掏出御赐的耽罗王金牌,同时华雄紧紧靠在老刘身前,样子就好像随时要把侵犯老刘的人统统打倒一样。 何进自知这两人一文一武不好对付,而现在还没到最后鱼死网破的时间,因此也终于在磨叽了好一会儿之后,何进才点头同意进入。 不过前提是,老刘和华雄必须由何进全程陪同。 老刘自然是点头答应,于是三人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进入皇帝寝宫。 就见皇帝寝宫此时是人来人往,很多宫女太监都在这里伺候着,每一个人都是神色匆匆,不敢有半点歇息停留。 老刘看了就是一皱眉,他还从没见过寝宫有这么大阵仗。也许当年皇后和贵妃生下龙子也有如此阵仗?老刘的思想有点走神溜号,好在被华雄拉了回来。 老刘等人进了宫内,三拐两拐就到了龙床边上。 此刻,何皇后和王贵妃正在皇帝的龙床前服侍伺候。但床上的皇帝依然是双目紧闭,牙关紧咬,不省人事。 见妹妹还在辛苦地守着,何进快走几步上前,拍了拍何皇后的肩膀. “哥!怎么是你?”何皇后一愣。自己的哥哥此时不在宫外待着,怎么又跑了回来?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一个更加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皇后有礼了!刘备问娘娘金安!”说着,老刘就是一抱拳。 “耽罗王、你怎么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何皇后惊讶的问道。 “差不多,所以这次回来,主要还是向陛下想请教一下,关于土改的下一步方案。”老刘回答道。 “嗯……原来如此,不过可惜,陛下的病来得挺突然的。连我越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何皇后闻言点点头说道,眼神却不再看老刘。 而此时的王贵妃却是一眼就看到了老刘,眼皮一跳,看了看何进,连忙又把脸别了回去,不再跟老刘对视了。 老刘也觉得奇怪,这个你女人平时主动勾引你,只有你不同意的时候,没有她不想的时候。但今天她似乎连正眼都不瞧你一样 老刘又看了看,好在陛下呼吸匀称,应该一时半刻还不会出现什么特殊情况。于是两个人又慢慢、轻轻地退了出来,回到大殿门口。qqxδnew 经过何进的指点,一种众陌生的宫女宦官纷纷过来见过耽罗王,齐刷刷跪下行礼。老刘也一一受着。 半晌之后,老刘随口问道:“大家谁能告诉我,陛下这病是你们谁先发现的?” 只见身后,一个精壮的小太监从人群中分着人浪走到了众人近前,语气恭敬地说道:“见过耽罗王!” “哦?是你?请问当时你发现陛下有不适症状的时候,陛下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露出过什么奇怪的表情?”老刘开口问道。 “没有!陛下一直都是服用安神的药物,并没什么特殊的异常。”那个小太监说道。 何进也好奇地问道:“王爷,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莫非……” 老刘点点头,说道:“可能就是你想的那个莫非。不错,本王对医疗和相术也略通一二。既如此,本王这就进去为陛下诊治一番!” “慢--!”何进此时终于伸手拦住了老刘。脸上则是一连串阴晴不定的复杂表情。 “王爷,您可不能随便诊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何进大有深意的说道。 “怎么办?难道陛下现在这样,还有比这更坏的情况吗?”老刘耸耸肩说道。 何进一听老刘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便对着老刘和华雄两个人一阵冷笑。 “王爷,话我已经带到了,陛下我也让你见了。这次你们真的是不得不离开。尽管我也很想让陛下见你们一面。” “如果你们还不离开,抱歉,为了陛下的安全考虑,我不得不动粗了!” 说着,何进手就摸到了腰间的宝剑。 老刘淡淡的说道:“既然咱们都是怕陛下的身体再遭不测,那么何苦再让我看看呢?难道大将军心里有鬼?” “万一我有本事将陛下救活,而你却不准。难道不是因此而贻误时机害了陛下么?你大将军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这……”何进闻言一时间也没词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队身影从宫外而来。为首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后跟着一群太监丫鬟,足足有十几个之多。 就见这群人快步走近老刘和何进面前。何进见了赶忙躬身施礼,说道:“大皇子,本将有礼了!” “舅舅免礼!”大皇子点点头说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陛下的大儿子、如今的大皇子,何皇后的亲生子刘辩。 就见刘辩脸上,似乎除了沾染了些风尘,全无痛苦悲戚之象。老刘对他的印象也再次打了折扣。 而刘辩此时也看到了老刘,轻笑着说道:“这不是咱们的耽罗王爷么?小侄刘辩见过皇叔!” 老刘点点头,问道:“大皇子也来看陛下?” 刘辩冷笑着说道:“当然,我不来看,难道指望王爷你,和那个不成器的董侯么?” 老刘心头一凛,董侯,正是后世闻名的献帝刘协。 第1585章 皇储之怒 就见大皇子刘辩,看了看风尘仆仆的老刘,面色清冷地说道: “耽罗王爷此次徐州之行,可是收获颇丰了?” 老刘见刘辩岔开话题,知道他此刻并不想和自己纠缠,也便笑着说道: “当然,徐州百姓拥戴朝廷之心天日可鉴,而对陛下新政更是身体力行,带头表率。” “哦?是么?可是我怎么听说,耽罗王之所以能如此顺利,是靠许多杀孽堆积起来的?” 刘辩说着,眼神死死盯住老刘,似是十分期待他的反应。 老刘闻言心头一动,心想这大皇子远在京城,却能对徐州动静了如指掌,看来是有专门的眼线了。只不过自己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何又要盯着自己呢? 想到这老刘点点头,开口说道:“本王不敢说手上清清白白,的确是有几条人命。但都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之辈。大皇子如果不了解其中内情,怕也是力有不逮吧!”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告诉刘辩,不是你的事就别掺和。 刘辩虽然年幼,但毕竟身在深宫,对于这些权术话术也是深谙久熟,自然明白老刘的警告,可他却仍然满不在乎。 “耽罗王爷,本皇子只是好心提醒你。千万别为了一己私心害得天怒人怨。最后反遭小人毒手!”刘辩意有所指地说道。 老刘点点头,说道:“多谢大皇子美意!” “哼!”刘辩轻哼了一声,便甩下老刘,进了大殿。 放下他不必细说,单讲老刘,刚和大皇子这边交锋完毕,何进又紧接着说道:“王爷,现在可以请您离去了吧?” “大将军,陛下这样,可曾请过宫外的郎中?”老刘问道。 “这……王爷,您也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请宫外郎中固然可以网罗贤才,陛下也可能因此有了转机。但同时,风险也是成倍增加的。” “宫外之人,一旦心怀不轨,暗害陛下,这等罪名,我何进承担不起,耽罗王可又承担得起么?”何进说道。 老刘点点头,说道:“大将军说得不错,但现在时不我待。不能因为有这个隐患我们就不去想办法了。” 何进一笑,说道:“这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说……” 老刘心眼多灵活啊,当即就知道何进意图甩锅,但这也正中老刘下怀,便当即大手一挥,开口说道:“大将军不必说了!” “如果大将军信得过我,本王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郎中内真有刺客,不管他是不是想谋害皇上,只要他露出兵器,本王就甘愿被军法处置!” 何进听完眼前一亮,连忙问道:“王爷真愿意立下军令状?” “当然!以我耽罗王之名,所言必践,区区军令状有何不可?”老刘说道。 “好!来人啊!”何进说着,哈哈一笑,大手一挥便唤来几个内侍。 “你们去准备笔墨纸砚,拿来与耽罗王书写军令状!” “是!”内侍领命走开了。 老刘这才知道,原来何进早就在这一步等着自己,怪不得刚才要表现得这么抗拒,原来是准备玩欲擒故纵这一招啊。 不过这点把戏又怎么能难得住老刘?老刘可是个打赌高手,不论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老刘往往最后都能占全三样。这也就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老刘能坐到如此位置、拥有如此功勋的原因。 但不同于外人将老刘视为走运之人一样,老刘心里清楚,如果不是靠真正的实力与见识,自己断然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此时此刻,面对得意洋洋的何进,老刘反而露出了沉稳的微笑,看得何进都是一愣。 “我不知道王爷哪里来的自信,不过既然您应承下来了,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何进说道。 “当然!出了事不消旁人兴师问罪,大将军就可以直接处置我!”老刘自信的说道。 “好!有你耽罗王这句话,本将军就安心多了!”何进说道。 这时,内侍已经将文墨都送了过来两个人走进大殿再次拜见何皇后、王贵妃和大皇子刘辩三人,由何进说明,老刘当着四个人的面就要立下军令状。 大皇子刘辩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阿静老刘拦了下来,语气稍微一顿,便冷冷说道: “既然王爷肯为此事奔波,本皇子也就只能静候佳音了。不过父皇的身体也是拖不得。如果无限期拖延下去总也不好。” “这样吧,不如我们设定一个期限。在期限之后,不论王爷是否能找到医者,这军令状依然生效。如何?” 大皇子说着,忽然眼神变得阴寒无比,就想要把老刘冻在原地一样。 老刘心里说话,你到底还是个孩子,根本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现在这幅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 但老刘既然决定立下军令状,自然是要陪他们玩下去的。于是痛快地点点头,说道:“大皇子言之有理。不如我们以七天为限,如何?” “七天……这怕是不妥吧?王爷不要光想着赌约,而忘了父皇的身体啊!三天如何?”刘辩步步紧逼地说道,不动声色间,将七天的时间压缩了一半,可见用心之毒。 老刘心里一动。看了看其他三个人。何皇后和何进自然是支持刘辩。剩下王贵妃不置可否,一脸的苦相似乎正在纠结之中。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好!三天就三天!”老刘一拍大腿说道,于是在军令状上加上了时间。刷刷刷大笔一挥,写好名字,盖上随身的印章。就算完成了。 何进结果军令状看了半晌,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王爷若是早点回来,我们也就不必等得这么焦虑了。也更不必以军令状向王爷你施压。” 老刘摆摆手,开口说道:“不必多言。我自己立下的状子,我自会做到。那么请大将军配合我吧。光靠我一个光杆可是做不成事的。”.qqxsΠéw 何进点点头,与老刘再次告辞了何皇后、王贵妃、大皇子三人,两人出了宫门,叫上华雄一起来到东军衙门。 这里曾经是老刘和何进商议平定乱党的所在。自从十常侍事件之后,自己奔波在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再次见到这里的门廊草木,竟有些陌生。 当然,老刘心里也很清楚,真正陌生的,就是这个站在自己身边的大将军何进。 不知道为什么,老刘忽然对何进生起了一股怜悯和可惜。 虽然何进本身并没什么过人的才能。但至少在亲情这一块,何进做的绝对够意思,尤其是将妹妹何皇后和外甥刘辩牢牢保护起来,即便是皇帝刘宏对何皇后和刘辩并不十分亲近喜爱,何进也能通过适当地施压,让皇帝倒向何皇后一边。 也就是说,在亲情伦理上,何进是无可挑剔得好兄长、好舅舅。但这并不意味着何进就是一个完人,或者是一个优秀杰出的人。 不论是领兵打仗还是统率群臣。何进本身只能算是一个庸才。甚至还没有十常侍来的果断决绝。 所以何进这样的人,能在时势的影响下生出野心,并步步滑向深渊,既算是时势给他的机遇,也是将他亲手推入火坑的一招。 只可惜,何进自己意识不到这一点,他身边的何皇后和大皇子也并看不清这一点。而老刘则冷眼旁观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进行制止。 就见东军衙门内,何进将老刘让到了座位上,一边叹气地说道:“王爷您想必也知道了,目前城内很有可能混有黄巾贼。这也就是我迟迟不肯放开公开招募医者的原因了。” “那这个情报是从何而来?”老刘问道。 “这个……这是本将军的私人耳目,恕我不能相告。但本将军绝对不是故意在城内散布恐慌言论。而是要通过积极预防,让黄巾贼乱无可乱。”何进说着,面色似很凝重。 老刘闻言一笑,说道:“这恐怕不会如你大将军所愿吧!别忘了,公审十常侍马上就要开始了!” 何进摇了摇头,又是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如此焦头烂额。” 老刘看着何进嘴里没一句老实话,便也没有多少和他对话的兴趣,直接吩咐道:“大将军,今天天色已晚,明日巳时三刻,在东军衙门正堂,我要公开筛选郎中。” “还请大将军立刻签发亲笔告示,以正视听,广而告之。” 何进点点头说道:“一切便如王爷安排吧!” 老刘又和何进随口探讨了一会儿皇帝的病情,这才和华雄转身离开。 路上老刘一直沉闷着脸,就连平时不善于察言观色的华雄也能看出来,老刘的心情现在一定是极度差劲。 但老刘心里更多地想着对策,所以只是稍显凝重。他现在没工夫和何进置气。 回到刘府,天色已经渐渐暗了。大厅里已经点上了灯火,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说笑着,看到老刘回来了都纷纷起身迎接。 老刘看到大家都在等着自己,不禁一脸歉意。 以夫人甄姜和芷清为首的众人都表示让老刘宽心。既然回到了府中,就暂时不要想那些烦心事。老刘也是为了养精蓄锐,决定明天再和何进好好计较。 就这样,刘府内终于开始了饮宴。老刘一改往日的沉稳庄重,脸上嬉笑、手上打闹着,表现得极为开放。 但在场众人,深深懂得老刘心思的,也只有寥寥数人。 老刘心里有事,醉得也快,于是这一晚,甄姜特意将他留在了自己房中。面对着熟睡的丈夫,甄姜心疼的抚摸着丈夫的脸庞。 “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你肯定早就厌烦了吧……”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甄姜的思绪。 第1586章 董侯面目 “谁!放肆!不知道王爷正在休息么?”一向温婉的甄姜此时也神色微怒。 门外之人一哆嗦,禀告道:“夫人,王爷有客人到访。客人请王爷务必出来一叙。” “什么?岂有此理!那客人是谁,不见!”甄姜生气地说道,她本就看丈夫烦心,准备推掉任何的闲杂事务,让丈夫好好休息。可偏偏事与愿违,不生气才怪了。 只见门外的仆人焦急地说道:“夫人!那来人说,王爷如果不出去见客,可能有性命之忧啊!” “呸!哪个敢咒王爷?”甄姜闻言虽然心中大惊,但面子上必须要保证老刘的颜面。即便如此,她还是急急忙忙将衣服穿好。 门外的仆人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甄姜开门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甄姜开口问道。 仆人赶忙跪倒在地,说道:“打扰王爷和夫人休息是小人之罪。但是那来人说,如果王爷今天不见他一面,他就赖在王府门口不走。小人也是怕他纠缠,所以不得不来打扰王爷和夫人!” 甄姜一皱眉,脸色却稍稍缓解了一些,说道:“行了,你先起来吧。” “王爷正在熟睡不便见客,我可以代表王爷,我去见就是。你把来人带到大堂,我就在大堂见他。” “记住,不要惊动府内其他人,尤其是女眷,听到没有?” “明白!”说着,仆人领命而去。 “唉……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说着,甄姜踱步来到大堂。 不多时,仆人领着一个精瘦汉子出现在眼前。甄姜上眼观瞧,只见这人獐头鼠目,虽然身材并不高大,甚至还有点佝偻,但浑身剩下透出一股主意多、心思多的感觉。 甄姜对这样的人最看不过眼,于是语气冷冷的说道:“敢问阁下是谁?深夜到访王府有何要事?” “我先提醒阁下,深夜惊扰王驾,不大不小也是个罪名。如果阁下今天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我也有理由找出阁下背后的人,也好讨个说法!” 来人面对甄姜的下马威不仅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说道:“您就是耽罗王的正妻甄夫人吧?” 甄姜点了点头没说话。 “甄夫人,是这样的,也许你们这个家丁已经将我的话告诉了你。不错,我没有说谎,更没有夸大其词。你家王爷确实有生命危险!”精瘦汉子说道。 甄姜闻言大吃一惊。她虽然看老刘回来面露难色,却也没追问到底是什么事。如今面前这人,说的会不会就是让丈夫烦心的那件事呢? 于是甄姜手一挥,说道:“那就请这位先生说说看吧。” 那男子听了反倒是哈哈大笑,开口说道:“堂堂耽罗王府,竟是如此待客之道?” “不问姓名和出身,也不设座,更连一罐水的款待都没有。请问,我来的可是耽罗王府么?” “你--你别放肆!”廊下的家丁眼眉倒竖,见来人挑衅王府,便怒不可遏地说道。 甄姜一摆手,淡淡的说道:“休得无礼!” 止住了家丁,甄姜点点头,对精瘦汉子说道:“确实是王府施礼。既如此,先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嘿嘿,在下张松,现在是董侯手下的从事。”张松说道。 “董侯?”甄姜闻言心里一动,她还真听说过这个名字,老刘闲暇的时候,不止一次跟自己提过,这个董侯刘协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若是引导得当,将来必定有番机遇和作为。 这董侯身为王美人的儿子,虽然曾经最受皇帝宠爱,甚至一度被立为储君。但自从何进掌握军权,和何皇后一内一外把持朝政后,董侯也就被大皇子刘辩处处压制,以至于现在虽然身为皇子,却是个寂寂无名之辈。 甄姜点点头,吩咐一声:“来人啊!给张从事上茶。” “张从事,这是武阳的好茶。一般不轻易示人。既然张从事深夜前来,想必有要事。王爷已经睡下,实在不方便见客。您看……” 张松一愣,说道:“夫人,这恐怕不合适吧?今天我来此就是为了见到王爷,您既然如此说,那干脆也不要让我进府!” “放肆!张松,我王府自问深夜接待你,于礼数上已经不薄。可你是怎么做的?三句话不说就要走?”甄姜愤怒的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耽罗王爷日理万机,今日刚刚才回到京城,就又去外出奔波。你丝毫不加体谅,却在这里大放厥词?” 张松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任凭夫人您口灿莲花,我也还是那句话。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见不到正主,我是不会开口,即便主人怪罪下来也一样!” 说着,张松的神色变得倨傲无比,仿佛他才是这王府的主人一样。 “你--”甄姜气的没办法,她一向是性子温和惯了,甚至有时候都忘了要如何生气。这虽然是成就了她在府内持家的地位,但面对张松之流,也还是稍显弱势了一些。 况且甄姜也没想到,这张松身为区区一个无职无权的从事,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大放厥词,简直是不把王府所有人放在眼里! 此时,仆人们端上了武阳新茶,更是双手捧到了张松近前。张松轻蔑地看了两眼,语气不屑的说道:“王府如此轻视客人,还用什么茶来招待呢?简直是暴殄天物!” 说着,张松一扬手,将茶水泼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而是羞辱,对王府众人的羞辱。 就见王府的仆人见状,赶紧跑开去通知府里值守的统领了。 而大堂这边,甄姜已经是脸色发白。正在这时,一声娇喝响彻堂中。 只见一个身披素纱单衣的女子走到近前,拉住甄姜的手,随后满脸怒容地看向张松,开口质问道:m.qqxsnew “你是何人,竟敢深夜来王府挑衅?莫不是欺我王府无人?” 甄姜一看是芷清来了,心头一喜。芷清的干练可是出了名的,而这正好和自己的柔和互补。芷清一来,自己也就有了半个主心骨。 就见芷清满脸怒容,恨不得当场把张松踹倒,口中却尽量压低声音:“张松!你就算再有什么天大事情,如果你想和王爷当面谈,大可以明天再来。” “如你这般深夜来访,扰人休息,已经是失了礼数。可是你不仅嘴下不饶人,更是对我整个王府出言不逊,极尽挑衅之能事。你自己说说,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该将你乱棍打出?” 张松哈哈一笑,说道:“果然是露出真面目了吧。耽罗王府以势压人,好大的威风啊!” “如果在场的二位夫人能替耽罗王做主,那我无话可说。可就算你们权柄再大,也终究抵不了耽罗王本人。我连本人都没见到,又怎么能善罢甘休?” “至于让我明天来,更是可笑!现在不是我张松在求着你们,而是在和你们商议合作。如果你们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那以后造成的损失,可就由你们自己承担了!” “好个张松!今天看来是不能善了了。”芷清说着,刚想呼喊华雄等王府卫兵前来策应,就听见堂口处响起一阵鼓掌声音。 就见那鼓掌之人脸色微醺,神情一半嬉笑一半冷峻,未曾开口先带着三分气势。 “你是……”张松问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出现么?”来人开口说道。 “你是、耽罗王?”张松一看眼前之人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耽罗王,便是微一皱眉。 “笑话,堂堂耽罗王岂能是一个不修边幅醉汉?”张松与其非常不屑的说道,看向老刘的眼神亦是极尽鄙视。 甄姜芷清一看是老刘来了,纷纷施礼,被老刘阻止了,说道:“大晚上的,就不必拘礼了。” 说着,老刘淡淡看向张松,语气平静的问道:“你叫张松,可是那张子乔?” 张松闻言一愣,疑惑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 老刘一笑,说道:“人说张松其貌不扬,其才不凡。今日一见,竟然全无应验。” “你说什么?”张松被戳到了痛处,当即大怒地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老刘摇摇头,说道:“不是我要说,而是你今天亲口告诉我的。” 说着,老刘的目光忽然间变得寒冷无比,将张松看得一哆嗦。 就见老刘冷冷地说道:“说你其貌不扬,我看你是人丑多作怪!面丑心更黑!” “我两位夫人好话说尽,道理讲尽,你非但不听,反而大放厥词。你可知道,即便是你的主子。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说你其才不凡。更是笑话。你虽然有过目不忘之能,但那只是雕虫小技,奇术淫巧。对于治国安邦毫无用处,你又哪里来的本钱在人前吹嘘?” “至于真才实学……你现在的种种言行,除了让我感受到你和你主人董侯的无礼之外,便再无用处,我这么说你可懂了?” “你--!”张松这下可算是找到了能和自己唇舌交锋的人,而且面前之人竟然轻松将他的气势压制。 “你……你真是耽罗王?”张松声音微微颤抖地说。 “你觉得,还会有第二个人对你浪费这么多口舌么?”老刘闻言耸耸肩说道,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哼!耽罗王!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命在顷刻,竟然还有心思和我计较得失?”张松色厉内荏地说道。 老刘一笑,说道:“阁下这说的是哪里话?难道命在顷刻的,不是董侯自己么?” “你来求我合作,大可以说得明明白白,何必拐弯抹角呢?” 老刘一边说着,脸上却是无比淡然。可与此同时,张松,脸上汗珠却滴答直淌。 他在王府无非是一番色厉内荏,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老刘戳穿了。 不过张松脸色一变,又强装镇定地说道:“难道王爷不知道,大将军要造反的嫌疑?” 老刘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毫不在意的说道: “哪又如何,他造他的反,跟我耽罗王有什么关系?” 第1587章 傲慢张松 “你--!”张松见老刘根本不接话茬,脸色憋得像猪肝一样。 “何进如果造了反,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你知道么?”张松说道,他为了达到此行目的,已经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老刘闻言,将手一伸,从甄姜手中接过一罐茶,一饮而尽。 “嗝!呼--”此时老刘打了一个酒嗝,寻得张松直皱眉。但他不知道,老刘此时已经全然醒酒了。 “耽罗王,你不会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吧?” “皇帝陛下称病不出,现在何进和大皇子正在蠢蠢欲动。如果让他们上了台,后果是怎么样,你不会不清楚吧!” “到时候,国家的权力核心可就由何进这个外戚掌握了!别说你,朝中许多因公废私的大臣,他们的努力定定将付诸东流!” 张松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打气:“呼--耽罗王,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好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 “哦?你先说来听听。”老刘笑着说道。 只见张松冲着半空中一抱拳,似乎在遥相拜着谁,随后沉声道:“如果耽罗王肯归顺董侯刘协,并且帮助董侯登上帝位。董侯定然能保证耽罗王你一生富贵荣华,享用不尽!” “哈哈哈……”老刘闻言已是放声大笑。这声音震得半个王府都能听得见。qqxsnew 张松就是一皱眉,问道:“怎么?耽罗王觉得不满意?” 老刘摆摆手说道:“张从事,你可能误会什么了。你让我归顺董侯?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你觉得,董侯有争夺帝位的可能?” 张松脸色铁青的叱道:“耽罗王!你凭什么说董侯没有可能?董侯可是王美人的亲生儿子,董太后的掌上明珠。你说他没有可能?” 老刘叹了口气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 说着,老刘慢慢悠悠地坐下。一边品着茶,一边对张松悠闲地说道: “张松,说吧。这次你来我府上,怕只是自作主张吧。” “你--你胡说什么?!”张松忽然面色惊惶,极力掩饰着自己的颤抖。 老刘见状,无奈摇了摇头,说道:“果然是这样。我说张松。你有这份心着实难能可贵。但现在不是时候,你就别想了,本王可不会答应你。” 张松一看,自己已然是脸面尽失,就算回去,也没法向董侯交代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这张松从董侯刘协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是专门伺候董太后的宫外从事。后来王美人被何皇后迫害,刘协只能和董太后住在一起。 这董太后虽然算是后宫之主,但年岁已大,再加上何皇后因为何进的关系在宫内说一不二,因此表面上董太后是这后宫之尊,但实际上何皇后才是掌握话语权的那个。 在这种情境下,董太后除了整天抱着刘协唉声叹气之外也别无他法。张松身为从事,自然想帮董太后排解难处,于是便想着扶持董侯刘协为太子。 但何进何皇后又怎能看到当初威胁自己的人重新得势呢?于是二人在皇帝刘宏身边不断灌输着“嫡长为大”的概念,再加上何进军权在握,于是董侯逐渐被排除在权力边缘。 印象中,老刘好像就没怎么见过这个董侯刘协。一来是因为他实在太低调。二来也是受董太后的刻意保护,防止刘协因歹心被害。 而今,董太后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刘协也已八岁,稍微懂一些人情世故了。于是张松便受董太后的嘱咐,准备积极联络人马,为刘协登位之事而暗自运作。 可这又谈何容易呢?董太后那点外戚的关系,早就被何进吃得死死的,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其他的官员也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朝廷内大部分都是默认支持大皇子刘辩的。 这又就是为什么刘辩能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如果他这个皇子不能成为皇帝,那么又有谁可以成为呢?刘辩、何进有这个自信,而刘协、张松却没有。 老刘收拢思绪,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张松笑道:“如果是董太后的主意,她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不至于让你在我府上如此兴风作浪吧!” “你--!”张松再一次被老刘戳到痛点,变得无话可说。 “好!我承认!我就是背着太后和董侯自己来的,你能拿我怎样?” “如果你准备抓我治罪,那就随便你!张松什么都怕,还就是不怕死!” “耽罗王!你来啊!有本事你就宰了我!就算你手眼通天,我可也不怕你!” 面对张张松的疯狂叫嚣,老刘却是一声叹息。 “姓刘的!你叹什么气?你有什么可叹气的?你不是应该高兴么?你不是应该狂笑么?你的私心得逞了!” “董侯苦啊,时运不济,合该自取灭亡!但这大汉的气数,也是该着断绝了!” “哈哈……耽罗王,你动手吧。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你就等着败亡的那一天吧!” 说着,张松把脸别过去,一句话也不说了。 甄姜和芷清看到听到张松说出如此叛逆的话来,纷纷都吃了一惊。但老刘多少还是可以理解的。 一方面,张松这话是在激自己做出反应。第二,张松也是实在看不到希望,才随口而出的丧气之言。不过细细想来,他说得也都没错。 老刘心里十分清楚。如今之势,何进为首的外戚已经占据主导,如果此时再让他们更进一步,那即使自己是耽罗王,也难免被何进架空。 那个时候,除非自己选择原地造反,否则大概率也是会被何进生吞的。 想到这,老刘还是气定神闲般纹丝未动。 张松此时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姓刘、姓刘的……耽、耽罗王!我张松今天在此断言,如果你不选择和董侯联合,你的下场……会、会很惨!” 老刘一皱眉:“都说了这么久了,嗓子都干了吧?来喝口茶。” 说着,老刘一抬眼,芷清将一罐茶送到了张松眼前。这次张松没有再推辞,而是接过茶来一饮而尽。 “好茶……”从没喝过如此好茶的张松,忍不住赞叹起来。 “现在你总该冷静了吧?”老刘这时却微微一笑,把刚喝完茶的张松说得一愣。 “我冷静什么?我一直都很冷静!” 想起刚才自己被老刘怼的哑口无言的场景,一向自诩牙尖嘴利的张松却没词了。 就见老刘叹了口气,看着张松的眼神多了几分惋惜:“可惜你张松,空有一身技巧,却不知如何利用,现在却困居在董侯身边,真是大材小用啊。” 张松再傻也知道这话的意思,今儿冷笑道:“耽罗王,你不必收买人心,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的心永远向着董侯、向着太后!你算什么?” “哈哈哈……”老刘忽然放声大笑:“好个忠心的家伙。那我且问你,你之所以要扶持董侯,为的是什么?” “这……”张松一愣,这话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答不上来?如果你答不上来,对不起,这事我不再考虑!” 见老刘态度决绝,张松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当然是为阻止何进这个外戚夺取刘家天下!” 老刘脸色一沉:“错!大错特错!” “你--!你说什么?我错在哪里?”见老刘态度瞬息间就发生剧变,张松大吃一惊。而他却也不知道老刘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见老刘摇摇头:“想必你也知道,我和陛下主导推行了这么久的朝廷新政的原因。” “以前的家国是私人继承传授,人民只有被管束、奴役的一天。这是不正确、不科学的!” “为了防止人浮于事、腐化堕落、以私废公,我们一定要将私有制社会扭转过来,向着公有制的方向不断努力。” “而在公有制的约束下,行使权力的不再是随意挥霍意志的个人,而是被广大群众赋予权力的代行者。”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论是谁都不能随意挥霍权力,也就没有你所担心的什么何家外戚的问题了!” 张松一听就哈哈大笑:“你这种空谈我见得多了!有什么用?顶都是说说而已。你敢真的动何进么?你不敢!你连人家的小手指都不敢碰,更何况却改变什么现状了!” “所以我才说,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我们身上背负的东西有多沉重!” 老刘听到此处,终于是情难自持,“腾”地一声站起身来。 就见老刘脸上此时已经微微有了怒色,这是从他刚出现为止到现在都没有过的神情。 就见张松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老刘会在这个时候翻脸。 而老刘心里想的却是刚才张松说的“背负”。 这个世上有背负的人实在太多了,姑且不论是谁轻谁重,单说每个人所背负的内容就不能一概而论。如果是夺回尊位、恢复荣光是背负,那么活命生存、成家立业算不算背负呢?答案不言自明。 就见老刘忽然一拍桌子:“张松,你现在、立刻给我滚!” “什么?你说什么?你让我滚?”张松一听也火了。 “耽罗王!你就不配说这种话!” 第1588章 此身理想 老刘正在气头上,听到张松说自己不配让他滚,愣是给气笑了。 “张松,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耽罗王好说话,你就特意的放肆?我虽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我要是偶尔把谁悄无声息地弄死,也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耽罗王,你威胁谁呢,嗯?你以为我会吃你这套?你他么做梦去吧!” 说着,张松踮起脚步,绕着大厅中央的空场绕了一圈才停下。 “耽罗王,你自己看看现在你的待遇。哪一样不是无耻妥协、同流合污得来的?” “你之前干的那些事,和何进穿一条裤子的还少么?” “你和何进称兄道弟,在京城一起垄断了多少有关政、商的机构,你自己数的过来么?” “你派手底下的人主导经济工作,接管企业,获得了多少人才和利润,还用我说么?” “种种这些,不用我和你一一列举,但有哪一样是你脱离了何进或者门阀自己完成的呢?” “别的不说,就说你在徐州的土改,京城早就传开了,你为了拉拢地方势力,不惜降低王爷的身份,跟一些山匪混混搞在一起,丢进我大汉的颜面!” “种种这些加起来,你姓刘的就是一个轻佻放荡的假慈悲、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无能之官!” “现在你还跟我说什么‘背负’?你觉得你配么?” 说着,张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上也布满了血丝。 老刘也不说话,就这样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张松,直到张松气劲松懈、呼呼着喘着粗气的时候,老刘终于冷冷说道: “张松,你侍奉董太后多少年了?” “五六年了,怎么了?我伺候太后多久关你屁事?” “五六年?那你知道离黄巾之乱才过去几年啊?也才五年而已!” 张松一愣:“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么?”老刘冷笑道:“也对,你只要伺候太后一个人就够了!你也根本不需要懂得什么国家大事!” “但我告诉你,张松,这世上还有很多为了国家大事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好汉,他们有的甚至连姓名都没留下来!” “跟这些人一比,你的那点背负,又算得了什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保家卫国的当然算是背负!但也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好,不管是黄巾起义军,还是朝廷的士兵。他们为了什么而打仗?难道不是生存?你可能觉得这荒谬?但我告诉你,这一点都不荒谬!” “战争如是,战争结束恢复生产亦如是!人们的愿望其实很简答,无非就是吃饱穿暖四个字。但这个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最难!” “人浮于事、贪污腐败、官商勾结、官官相护、政令不通……这些统统是阻碍人们实现吃饱穿暖目标的阻碍。你可曾体会过?” “不,你不曾体会过,你在深宫之中已经待了太久,忘了老百姓身边的苦,否则你也不会说没有‘背负’!” “既然你好奇我的背负是什么,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的背负是被黄巾贼破坏的集市栈道,是十常侍打压欺侮的士农工商,是被土豪劣绅挖空血汗的山河田地,是被不合理土地制度折磨世代的贫苦工农!” 老刘一番慷慨陈词,直接将张松说蒙了。 如果说他之前只是听过老刘的大名,今天才见到老刘的面子,通过刚刚得知了老刘的说话喜欢和思维方式,那么他的这电话,无疑带给张松的就是无与伦比的精神震撼。 想想自己还只是一个在董太后手下当小差的芝麻大的小吏,连个正经官位的都没有,却在这里嘲讽着一位时时刻刻心里装着百姓、为百姓做事的一介血肉之躯。张松这才知道,为什么耽罗王虽然位高权重,而人望也无与伦比的原因了。 就见老刘点了点头:“张松,我的话就说道这儿了。剩下的内容,我希望你好好领悟。也许你能把话带给董太后和董侯。告诉他们,我不是不想做那件事,只不过时机还不对!” “但有一点,那就是我永远不会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即便我已经走过不知多远的路,但我的理想将永不会消失!” 在场众人,张松、甄姜和芷清身躯都猛地一颤。甄姜和芷清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是她们少有的听到老刘如此动情地慷慨陈词。老刘说的这些,二人都或多或少与他一起经历过。因此听老刘说完,二人也是大受洗礼。 此时的张松已经完全被老刘的气势和言辞说服,态度也渐渐软化。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又如何……董侯他……太后……” 张松知道,老刘已经无法被自己说动了,而自己这样也完全不能交差。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死”字。 于是,张松忽然双目圆睁,将脑袋一歪,整个人就扑向了大厅一侧的圆柱之上。 “你要做什么!”芷清大惊,但是凭她已经来不及阻止。 而就在这个时候,老刘不慌不忙,只将手中那一小罐茶水喝了,剩下一个空陶罐,“刷”地一下就扔向张松。 所幸的是,陶罐砸在张松头上的时间和角度刚刚好。将张松当场敲倒在地。 “啪--”陶罐落地,应声碎裂。 “耽罗王!你为什么要救我!既然事情已经无法办成,我唯有一死以谢太后和董侯的恩德!”张松喊道。 “救你?不,我并不是救你,而是替太后和董侯留下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现在的你还很有价值,你是太后的委托人,是董侯的半个监护人。如果你死了,你对得起两个如此信任你的人么?” “所以为了他们,你也不能死!” “你--!”张松神情恍惚,想到太后和董侯两人对自己翘首盼望的心情,张松就激动不已。 “这样吧,今天你先回去。明天晚些时候,我一定前去拜会太后。” “你说什么?”张松擦了擦眼泪,惊讶地确认着。 “我说,明天晚些时候,我会去拜访太后和董侯!” “你、你没骗我?”张松起初很不敢相信眼前老刘说的话。这个刚才还和他各种推诿扯皮的男人,现在要主动答应邀约,实在是意想不到。 “我如果要骗你,为什么干脆不拒绝呢?”老刘耸耸肩。 张松点点头:“好,我信了!耽罗王,我张松得罪了你,不求你饶恕。只要你能帮助董侯,我的命你随时拿去!” 老刘沉吟半晌,而已点了点头:“我记下了。张松,你请回吧。” “多谢王爷!”张松临走前,对着老刘又是一顿三拜九叩,显示对他的尊重。 “王爷……”甄姜和芷清恍如隔世,看着老刘的眼神直勾勾发愣。 “怎么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比我还恍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喝醉了,我倒是清醒的那个。” “王爷……说实话我还是自一次见你今天这样子。但也对亏了这个莽撞人,才能让你把平时不会说出来的话,一股脑儿地都倾泻出来。”甄姜感慨道。 老刘也点点头:“是啊!想一想也有好几年了……” “几年的时间,足够遇到太多人、发生太多事。我们总要有所收获和成长,才不枉来世上一遭啊!” …… 第二天一早,老刘从芷清的房间中醒来。还记得因为张松的来访,将芷清吵了起来,于是后半夜老刘干脆就到芷清房间里休息去了。美其名曰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芷清虽然很高兴,但知道老刘第二天还要忙,所以晚上也不敢毛手毛脚的。直等到老刘睡下了,芷清这才睡着。 老刘也不去吵芷清,只是悄悄喜欢好衣服起身出门,正巧看到华雄领着王平在院子里晨跑锻炼。 “王爷早!” “嗯,早啊。一会儿我要去东军衙门,你们谁跟我一起?” “我去!”王平举手道:“华雄师父还要清点王府的战备库存,今天就我陪您去吧!” “好,你记得去一趟喜来居酒楼,找一下乔越乔老板。就说耽罗王大将军有事情找他,让他务必亲自前来。” “至于酒楼的位置,你自己到街上打听。这也算是对你的历练。记住,找到人之后,在东军衙门门口与我会合!听清了么?” “听清了!谨遵王爷命!”王平说着,领命去了。 华雄点了点头:“这小子,越来越有点小将军的样子了。” 老刘哈哈一笑:“王平实在是个可造之材啊……” 一个时辰后,在东军衙门门口,王平终于等来了老刘。 “怎么样?酒楼的伙计没为难你吧?” “王爷,您说呢?”王平指了指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几道擦痕和淤痕,对着老刘苦笑道。仟仟尛哾 “这乔越……怎么现在倒不会管教下人了呢?” “王爷,这不关乔掌柜的事,乔掌柜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老刘挥挥手:“你也不必替他辩护,是他的人就是他的人,再怎么样他也有一定责任。别让我抓到他,抓到他我一定得跟他好好说说!” 此时,就听得身后一阵踢踏的声音,随后一声马挂銮铃的清脆声响一闪而逝。紧接着,一个身影轻轻从马上跃下。 那身影愈发走近,看着老刘就是一笑:“怎么?你要跟我好好说说?” 第1589章 何乔舌争 老刘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阔别已久的乔越。 乔越作为自己的在经济管理方面的智囊,可算得上是老刘的一张底牌。相比较那些攻城略地的武将和运筹帷幄的谋士,乔越的本事更加在于“维稳”。 所谓“维稳”,顾名思义就是保证人心所向,这个看似和文、武二字都不沾边的字眼,却在很大程度上能影响它们共同的根基。 如果一个国家经济基础乱了,人民连基本的生活保证都出问题了,那么上层建筑再丰富都是白扯,甚至可能起到反作用。所以在这点上,乔越的作用不下于任何一个人。 而他现在的身份,名义上只是喜来居酒楼的老板,实际上则是推动整个王朝经济改革的重要推手。当然,这都离不开老刘的赏识和帮助。 见到乔越当面,老刘自然是十分欢喜,拉着他的手上下看个不停,就好像第一次见面一样。 乔越也是躬身施礼:“草民见过王爷!” “哎呀,乔兄弟何必客气呢。咱们也好久没见了,走,进去说说话。” “好,王爷请!”说着,两个人互相谦让着走进东军衙门大堂。 虽然现在这个衙门是老刘和何进共管,但何进毕竟还忌惮着老刘的威信,所以一切安排都暂时还以老刘的意愿为主。 就见老刘拉着乔越的手,两个人分宾主落座。乔越向阶上一拱手道:“王爷,此次徐州之行辛苦了!” “托乔兄弟的福,虽然过程中有些坎坷,但总体来讲还算顺利。土改政策在徐州一定会得到很好地落实。” “那么下一步王爷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将土改政策推向全国。”老刘答道。 乔越一笑:“您觉得,现在还有这环境让您去推行土改么?” “乔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刘闻言就是一愣。 “这京城说变天就变天,难道王爷还能独善其身,去顾及什么土改?” 老刘连忙看了看四周无人,便压低了声音,面色凝重地说道:“连乔兄弟都知道这事了?” “当然,您别忘了我现在实际上管理着京城大大小小的公司组织。这些组织都是我的耳目,有什么三教九流的消息我也是很快就能知道的。” 老刘点点头:“不错,而且乔兄弟的本事也不止如此。” 乔越哈哈一笑:“王爷,您倒不必抬高我。在其位谋其政。既然我有能力探听到这些消息,自然也就必须为王爷出谋划策。” “哦?乔兄弟可有什么办法?” “现在各大银行企业刚刚完成改组,组织架构也才刚刚确立,正是人心不稳的时机。如果王爷能在这些人之中抓住一两个典型,既能刹住潜藏的歪风邪气,又能达到您的目的。” 老刘闻言,面色淡然地说道:“乔兄弟知道本王的想法?” “哈哈哈……”乔越放声大笑:“您现在根本不缺能治病的人,恰恰相反吗,您缺的是借着看病为由故意挑事的人。” 老刘心里一动,这乔越,当真是聪明过人。还好不是敌人,否则自己可是要吃大亏。 老刘微微一笑:“那么先生如何才能帮到我?” “这太简单了,来之前我已经发下文书,要求京城内各企业挑选名医在东军衙门集合。我想,不出一个时辰,东军衙门必然会挤破头吧?” “哦?乔兄弟,恕本王多问一句,既然我已经托大将军何进在街上散布榜文,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乔越闻言却摇了摇头:“王爷,您还是过于相信何进,也实在是有些高估他了。” “此话怎讲?” “何进犯的最大一个错误就是,他深深以为自己从江湖、百姓之中就能找到刺客。” “王爷,你别忘了,就算是有人能混到这京城来,没有合适的身份,是无法光明正大行走的。” “况且,京城的治安经过您的肃清,再加上全段时间的景山军王铎事件,已经大大震慑了周边。说是黄巾贼,据我猜测更像是借了黄巾贼的名义,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目的的人。” “也就是说,所谓城里的黄巾乱党,要么就是杜撰之辞,要么根本无法形成战斗力。而真正有战斗力的那些人,就是几个月前趁着十常侍被抓,而隐匿起来的那些黑帮与黑市的参与者。” “这些人虽然没有什么以一当十地方武功,更没有足以颠覆整个朝廷的武装。但是他们盘踞在企业之中,随时都会对京城的经济起到引爆作用。” “这也就是我坚持不一网打尽,而是开了口子,让他们自己来钻的原因了。” 老刘点点头,深表认同:“看来乔兄弟你还真是对时局洞若观火啊!” 乔越一笑:“没有这些金刚钻,哪里敢揽下这堆瓷器活呢?” “嗯,既如此,我们便等等看。” 正说着,何进走进了东军衙门,看到老刘和乔越抱拳拱手:“王爷,乔先生也在。” “大将军有礼了!”乔越也还施一礼。 “这都小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来应征呢?”何进似乎很焦急地叹道。 “你把告示都贴出去了?确保全城都能看到吗?” “那是当然,昨晚本将军连夜召集人马,在京城大街小巷粘贴了告示,如有疏漏,王爷自然可以依律治罪!” “大将军言重了!我没有说是大将军的疏漏,而是这百姓难道都看不到告示么?”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何进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心里却在暗笑。 耽罗王,你觉得这么大的事,有几个敢前来冒冒失失送死的?你也太天真了! 不过这样正好,正好顺水推舟,趁着这次寻医事件将你拉下来! 何进面色凝重,却是一时间又想到了自己在徐州当面请老刘共商大事,却被老刘一口回绝、甚至言语相讥的事情。 那对自己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刘备,本将军好心邀请你共商大事,你却不识抬举,决意要和本将军对着干,既然如此,就别怪本将军不念旧情了! 其实哪里来的旧情,他和老刘在新政的方向一致,一半是为了让借刀杀人铲除政敌,另一半也是因为皇帝对老刘的器重,让他一言一行都是投鼠忌器罢了。 老刘看到面色复杂,似乎心里装着很多事的何进,忽然哈哈一笑:“大将军何必忧愁?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不错!王爷这话说得在理。本将也是太心急了点,我们就姑且等等看吧!” “来啊,给王爷和乔先生看茶!你们这群瞎眼的,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 “哎呦,大将军您别动气,小的这就吩咐人去准备!”一旁的东军衙门文书连忙应答着。 “慢!”何进招手道:“我府上有上好的茶叶,你去取些来。” 说着,何进冲文书招了招手,文书会意连忙凑到了何进近前。 何进耳语了一阵,又眼疾手快地将一个纸团交给文书,文书领命离开了。 这一切,老刘利用眼角的余光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声张。 只见乔越开口道:“大将军,听说你在找郎中?” “对啊,这满城告示,先生何必明知故问。” “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我也可以助您一臂之力!”乔越说着,眼角眉梢都带了一丝笑意。甚至看得人直想汗毛倒竖。 “什么?”何进一听就是一愣:“你要帮忙?你怎么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仟千仦哾 乔越摆摆手:“这怎么能是闹着玩呢?您别忘了,我手下可是管理着京城名义上所有的企业,我可以动员大家在企业内部寻找懂医术的人,或者让他们举荐认识的人。” “不可不可!”何进眉头一皱:忽然怒道:“乔越,你不是不知道你手下的那些企业员工都是什么人!” “他们很多都是黑帮出身,要么就有着不良或者其他犯罪记录。你怎么能让他们出头自荐或者举荐他人呢?” “我本来就比较反对从民间召集郎中,就是怕万一这里面龙蛇混杂,最后让居心不良的人趁虚而入,最后出事的事陛下,倒霉的事我们!” “你乔越身为我朝经济改革的牵头人之一,我想你也不傻吧?难道这一点难道你想不明白?” 何进越说越激动,随后站起身来:“我看你这就是唯恐陛下不出事啊!” “乔越,你的居心何在?” 乔越一听也不乐意了:“大将军,你可别随随便便往人家头上泼脏水。话随随便便就能出口,但是伤了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抵消的!” “乔越,你敢指责本将军?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个没有官职的人,仗着皇上赏识,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我告诉你,没有陛下的赏识,没有本将军的大力协助,你什么也不是!” “乔越,你现在的行为非常危险,依法我必须站出来,将你视为危险行为的幕后推手拘捕到案,以免除后患!如果不服,请到大牢再说!” 说着,何进就招呼身边军兵上来就要捉拿乔越。 这是东军衙门,最不缺的就是军兵。更何况何进在这里也是经营许久,除了老刘之外平时也就数他最大,当然能指挥得动这群小喽啰角色。 只见一队军兵很快便集合在何进近前。何进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乔越,今天算你栽到我的手里!来人,拿下!” “慢。”此时的老刘,一边喝着茶,一边淡然说道。 第1590章 何进迫人 何进一愣。刚刚和乔越起冲突的时候,自己明明看到老刘好像将自己置身事外一样,啥也没说也没做。所以自己这才敢放下心来,和乔越言语冲突。 但就在此刻,老刘却忽然间开口了,而且明显是在阻止自己。何进忽然心里高兴起来,紧接着眼角也似乎透起一股杀气。 “王爷,怎么?你要包庇这乔越?我可告诉你,即便你是王爷,也不能干扰正常的司法!这该是你以身作则的时候!” “耽罗王,如果你今天要替乔越求情,那就是在纵容犯罪,在纵容加害陛下的凶手!这份罪责,你担待得起么?” 何进越说越激动,音调也越说越高。毕竟此时此刻他是“占理”的那一个。而嗓门越大,越能占据主动。 老刘点点头:“大将军,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但我想请问,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自然是要给陛下找郎中。” 老刘一笑:“这不就结了?说开了,你和乔先生是在做着同一件事,为何要分个彼此、对错呢?” “什么?耽罗王?你说我和他一样?你这是在侮辱本将军!本将军一心为了陛下,甚至反对过你公开寻医,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老刘点点头:“不错,可是,大将军为何又同意了呢?” “这……既然王爷当初坚持,本将军自然要卖给王爷你一个面子!” 何进说着,就看到老刘脸上露出一阵不可思议的诡异表情。 老刘摇了摇头,叹息道:“大将军,给我面子?是我的面子值钱,还是陛下的安危值钱?” “如果你认为陛下还有被救治的可能,你就该全力以赴,而不是因为怕那些可能会出现的意外,就替陛下做决定,放弃陛下生存的希望!” “何进,难道你如此坚持不让陛下就医,是在害陛下吗?你这样跟谋反有何区别?” “你--!”何进一愣,没想到老刘说出如此话来,要是别的也就算了,谋反这个罪名现在对何进来说就是一颗文字炸弹,只要听到了就会爆炸。 临近重要的时刻,何进的精神就愈发敏感,这无怪乎他对老刘的话起了如此大的反应。 “耽罗王!你不要倒打一耙!谁在害陛下,你们自己心里心知肚明!” “别怪本将军没提醒你们!黄巾贼可就在城内,还有那不知道的十常侍余孽。对了,加上乔越的‘帮助’,现在可能还多了些黑帮和造反派!到底是谁在唯恐天下不乱!”.qqxsΠéw 老刘也笑道:“大将军,我在问你,你的职责是什么?” “统帅天下兵马,对内卫戍京城和陛下,对外征讨叛贼,难道你不知道?” 何进的脸色依旧很难看,看向老刘和乔越的眼神也带着一些怨毒。 “本王当然知道。那么请问大将军,你怕那些叛贼么?” “废话!本将军可是陛下亲自封的大将军,我会怕区区叛贼?” “既如此,如果来了叛贼,大将军即请剿灭就是了,为何会怕叛贼出现呢?” “难道是大将军也学会了人浮于事?学会了假公济私?” “你--!”何进被老刘一句话给怼得没词了。的确,这是他想法上的一大漏洞。 因为按照何进的谋划。是要趁着陛下病重的时候,将大皇子刘辩拥立为太子。可是因为皇帝刘宏根本没来得及清醒就昏死过去,更是直到现在也没苏醒。而何进为了防止事迹败露,更不敢从宫外招揽郎中。 而与此同时,大皇子刘辩更是亲自找到了他。告诉何进他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等着皇帝慢慢死掉就好。在此期间,他可以以辅政的名义大权独揽,更不会担心群臣会有什么异议。 而只要皇帝慢慢正常死去,即便刘宏没有确立刘辩为太子,那个时候有何进把持,自己即位也是名正言顺。 如是这样的话,那么何进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防止一切人来破坏平衡就好。而剩下的事,就统统交给时间。 何进经过深思熟虑,于是也同意了这样的看法。但毕竟这样放任的态度,不像是一个兵来将挡的大将军的作为,尤其是让老刘戳穿以后,何进的脸面上更是挂不住了。 “耽罗王,本将军自然有自己的考量,我想我还不至于事事都跟你商量吧?” “再说,你之前一直都在徐州,对京城鞭长莫及。就算本将军想找你,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你不在的日子里,本将军又要守好京城,又要分心处理陛下的事情。本将军不与你说那些琐碎事,但这不代表你就能开口胡说本将军人浮于事!”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徐州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完,就这样急匆匆地回京?你又想干什么?现在在这里除了数落本将军,你还做了些什么?” “你自己说说,陛下的事情上,到底是谁出力最小?耽罗王,你现在还有立场在这里对本将军指手画脚么?” 老刘闻言却依然是气定神闲,丝毫没被何进的话所影响。整个人反而还哈哈一笑: “大将军这说的是哪里话?本王就算是再如何行为不羁,也不会否认大将军的功劳。”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老刘在向何进服软。何进听了十分受用。立刻从刚才的一面怒容秒变笑脸盈盈。当然,这笑容里是充满着对老刘刚才针对自己的反诘。 “耽罗王,你要本将军出手也不是不可以,但本将军可说好,你自己捅出的篓子,你要自己负责收拾。而且一旦是你出了纰漏,本将军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何进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东军衙门的正堂都回荡着何进的肆意笑声。 不过下一秒,何进就又笑不起来了。 就见老刘,忽然拿出那枚代表着自己身份的金牌,高高举在空中。 见此牌着如皇帝陛下亲临,何进身份再大,也只能目瞪口呆着跪了下来。 见何进瞬间变得老实起来,老刘微微一笑:“大将军,陛下现在昏迷不醒,现在急需郎中救治。本王命令你,做好接下来的接待工作,并全力应对可能存在的风险,不得推诿退缩,敷衍了事!” “如果被本王发现,你在执行的过程中做出任何消极行为,别怪本王没提醒你!即便你是大将军,即便是陛下昏过去了,至少还有董太后在,我不介意把你押到董太后面前治罪!” “什么?董太后?我说耽罗王,你脑子没大病吧?董太后她能参政议政?” 何进忽然被老刘说出的“董太后”三个字说得有些发蒙。这个名字,他可是很久没听过了,抑或是他根本不当“董太后”还活着。 “耽罗王!董太后现在早就远离朝政,你却提起她来?她给了你什么好处?甚至能让你放着眼前的皇后皇子不管?” 何进一听到老刘说起董太后,却显得无比激动。按他的话说,董太后早就远离朝政,说白了就是个无关痛痒的人物。但何进这么大反应,在外人看起来确实不免奇怪。 老刘当然明白何进心中所想,只是不点破而已,哪知道何进首先沉不住气,看向老刘的眼神瞬间也变得轻蔑无比。 就见何进看着老刘,似乎顿悟了什么一般,点了点头冷笑道:“我明白了!根本不是董太后的原因。耽罗王,你怕是为了董侯吧?” 老刘心里一动。心想何进啊何进,你这完全就是不打自招了。 自己提到董太后,完全是因为她是除了皇帝之外名义上最大、最尊贵的人物。但何进却是真的被戳到了痛点,反应大不如常。这就足以看出何进的真实目的了。 那些小兵自然是一头雾水,而老刘早已明白一切。一旁的乔越,也是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大将军,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之前也立下军令状了,如果在皇宫出了事,你可以当场拿下我。” “但是既然有了军令状,就代表本王可以在这里招任何人,我说得没错吧!” “好!本将军等着就是你这句话!”何进咬牙道:“耽罗王,你可别后悔!” “本将军好话说了一箩筐,但是既然你执迷不悟,本将军也只好配合你完成这戏份。” “只不过,这戏要是唱砸了。你知道后果!” 说着,何进爆喝一声,抽出腰间宝剑就向桌角看去。就见黑漆木的桌子,被宝剑直接削去一角。 这一下,把在现场的兵丁们吓得不轻,但老刘看了却是微微一笑。 何进见老刘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也边冷笑一声,收起了宝剑,坐在座位之上。 此时,一个兵丁跑进来,跪地报告:“报大将军,报王爷!门外有四个人前来应征!” “好!请他们进来!”何进眼眉一挑,一边扭着脸静静地看着老刘。老刘也是大手一挥,表示同意吗,于是兵丁领命去了。 不多时,从门外进来四个人。 四个人高矮胖瘦不一,却都是一脸风尘。看得出来,是看到告示之后一路往这里赶的。 就见四个人走进大堂,见到阶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盔甲一个身着文生常服。阶下还有一个穿着锦衣的人。四人也不管是谁,一边口称大人,一边齐刷刷跪了下来。 何进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老刘,老刘却是默然不语。 而就在这时,阶下坐着的乔越,看到四人中的熟脸就是一愣: “岳龙,怎么是你?” 第1591章 衙门择医 “乔先生!是我啊!怎么您也来了?”岳龙说着,高兴地站起身来就要王乔越身前凑。 “站住!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一旁的兵丁连忙上来拦住了岳龙。 岳龙一脸尴尬地解释道:“各位官老爷,我是认识乔老爷的,就想说两句话而已!” “放屁!这里是东军衙门公堂,阶上坐着的是大将军和耽罗王,你认的哪门子乔老爷?” 这些隶属于何进的兵丁看着异常蛮横。他们不是不知道阶下坐着的乔越的身份。但这种场合,身为小兵,给自己的主人立威无疑是得到主人赏识的一种心机手段。 果不其然,石阶之上,刚刚还和乔越有过口舌之争的何进,此时听到兵丁如此说,一边眯缝着眼一边露出淡淡的笑容。这近乎是不加掩饰的笑容,也分明是告诉乔越注意自己的身份。 乔越见到岳龙被拦住,心中顿时明白是在针对自己,他却没有失态,转而看向老刘。 老刘一挥手,让那些兵丁退下。兵丁看了看何进没什么反应,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尴尬。 忽然何进睁开眼睛,大喝一声:“放肆!乔先生的熟人你也敢拦,不知死的东西!” 见众兵丁愣愣的样子。何进一拍桌子,高声吼道:“还不退下!” “是是是!”几个兵丁连忙退了下去,但他们无一例外都看到了何进脸上的表情,全然没有愤怒。这证明自己做对了!兵丁们心里顿时得意洋洋。 就见何进笑笑说:“想不到还是乔先生的办法有效。既如此,就请乔先生了解大概情况吧,本将军就不越俎代庖了!” 乔越点点头:“多谢大将军不罪之恩!” 随后转头对岳龙说道:“岳龙,我们要找的是郎中,你怎么来了?” 岳龙一摆手:“要不说这是巧了么,我同乡张恭先生最近在京城逗留,他祖上就存着一些疑难杂症的药方,这次正好遇到了我。张先生精通医理,再加上有祖传药方,肯定能帮助陛下缓解病痛!” “哦?还有这等事?”乔越倒是没想到,自己本来是要找郎中,却等来了五大三粗的岳龙。 这岳龙就是曾经老刘等人剿灭的“活阎王”手下的钱庄保镖队长。乔越和老刘早就知道他是黑社会的头目,之所以一直没处理,就是要把他监视起来,放长线钓大鱼。 但这岳龙自从京城肃反事件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违法犯罪劣迹。即便是乔越有意识地让他远离自己的直属领导,岳龙也从未表现出什么歪脑筋。 尤其是在老刘离开京城的这个三个月,岳龙更是帮助乔越进行钱庄资产坏账的处理,甚至是钱庄与几家大银行的坏账,也是因为岳龙的“坦白”才得以被乔越发现。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出身,乔越也许真想将他收作手下也说不定。 就见岳龙微微一笑,让出身形,身后一名长发短髯的中年男子便走了出来。 “在下张恭,今年三十七岁,是岳龙贤弟的同乡。前些时日到京城游玩,因为准备参加接下来的公审十常侍,所以才逗留至今。” “在下偶然一次到钱庄取钱的时候,认识了岳龙贤弟,一见如故,所以此次得知乔先生贴下榜文,又看到了皇宫贴出的告示,这才自告奋勇来替陛下分忧!” “哦?你可会看什么病?”何进答道。 “跌打外伤,内体脏损,风寒脑热,只要是这世上有的病症,不是小人夸口,还没有小人不会治的。” 何进冷笑道:“你小子可别胡吹大气。本将军先考考你!” 说着,何进简单地指出了一些医理上的问题。何进虽然不精通医理,但长期的军旅生涯,让他多少也懂得一些外伤治法。见这张恭对答如流,何进也就点头放心。 至于老刘这边,则是提了一些关于内科方面的医理问题,张恭也是对答如流。老刘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进于是简单叙述了一下皇帝的病情。张恭听了之后就是一皱眉。.qqxsnew “大将军和王爷在上,听大将军这叙述,陛下像是得了风邪之病,即清窍失灵之症。” 何进心里一动:“说下去!” “是是,敢问陛下之前是不是有痰火的病症呢?” “的确,情况还是比较严重的。”何进点点头。 “那便是了。痰火素盛导致清窍失灵,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病症。但像陛下这种导致昏迷的情况却真是比较少见。” “如此就必须下猛药。让陛下感受到药物的刺激进而醒来。除此之外,任何的食补都是无济于事。” “哦?既如此,请你快快写下方子吧!”何进急道。 张恭却淡然一笑:“大将军何必着急?刚才所说只是简单询问。我甚至2没有见到陛下,更没有给陛下当面诊治,又如何确定最后的病症呢?” “那倒也是……”何进点点头。 “不过,你这方子应该不是绝密吧?难道你治得,别人就治不得?”老刘问道。 “哈哈哈……”张恭仰天长笑了一番:“耽罗王爷,您这话问的就有意思了。若是如此,为何不见有其他人来呢?” “实话讲,我这方子虽然算不得什么天下奇珍异宝,但也算是祖上花费心血亲自实践得来的。所以小人有信心可以将陛下治好。” “当然,就算这方子治不好,小人也有后招。” “哦?你有什么后招?可否说出来?”何进眼眉一挑,察觉到这张恭似是不寻常之人,于是对他生起了兴趣。 “当然可以,这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那就是针疗!” “放肆!你胡说什么?”何进听完立刻神色大变。 “你小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谋害陛下?”何进吩咐一声左右,立刻便来了一队军兵,上来就准备将张恭押走。 “哈哈哈……大将军为何如此少见多怪?”张恭笑道。 “你说什么?区区贱民,竟敢说本将军少见多怪?你那是什么针疗,分明是就是找机会将凶器带进皇宫,堂而皇之杀死陛下!” “大将军您多虑了。我如果想杀死陛下,只需要多带一些可以致人死亡的药就是了。反正你们在座的对医术都不是很精通,我若随便混进去一点药,想必你们也不知道。” 老刘点点头:“的确,张先生看来很清楚其中的利害。” “那是自然,否则在下也不敢冒着风险前来。我当然知道说出针疗这个方法,你们一定会把我当刺客看待。但如果我就此退缩了,也便对不起医者之名了。” “好!先生说得好!”老刘看向乔越:“多谢乔兄,今天才能得见这位张先生啊!” 乔越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岳龙。” “哎呦!您可是折煞我了!”岳龙点头哈腰着。 老刘这个时候又看向三个人中,那另外一个年轻的身穿白衣的公子,并淡然问道: “这位公子,你怎么称呼?” 那白衣公子躬身抱拳:“在下郑安国,乃是长安本地人氏。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医术。但我刚才听完这位年长的先生所言,觉得大有谬误。” “风邪昏迷症状明显,甚至伴随有很多失禁情况。如此没有做出详细勘察就下定论的做法,如果都能被宣召进宫,那在下却是一万个不服!” “哦?那么郑公子您又有何高见呢?”老刘问道。 “依在下之见,陛下这病,多半是因为‘心’的原因。心肌不全,心内缺血都是导致昏迷的症状。”郑安国侃侃而谈,似乎并没受刚才张恭论断的影响。 “请郑先生继续!”何进点头道。 “敢问大将军,陛下在最近一次昏迷前,可曾有过一两次甚至更多次的短时间昏迷?” “不、不错!你怎么知道?”何进惊道。 “那是因为这类疾病不是当天出现当天发作。且如昏迷如此严重的病症,肯定是经过年岁积累才能导致的慢性疾病。” “因此我断定,陛下已经是经历过几次小的昏迷,这才积累到如今的地步!” 何进点点头:“先生所言,甚是有理!” 随后何进又问道:“先生,如果你的方子也治不好,那你是否有什么后招?” “哈哈哈……大人,您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我这方子没有后招!保准是药到病除!” “哦?如此甚好!”何进点点头。 但这下,何进却也犯难了,到底该让谁进宫好呢? 无独有偶,老刘也在想这个问题。他眼看何进也是举棋不定,干脆先开口到: “既然二位对陛下的病情描述不一,那本王有一个提议,那就让二位同时进宫,为陛下诊治。” “大将军,你觉得如何?”老刘看向何进,何进没有反对。 “不过今天时间还早。我们还需要再等等看还有没有别人来应征。如果没有,今日晚间,我们会派人通知二位。” “若是你们收到通知,就请二位提前准备好随身物品。明日此时,我们在这里,也就是东军衙门会合。然后大家一起进宫。” “遵命!”三人点了点头,都各自退下。何进和老刘又等了一会儿,却再没有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都渐渐变得淡黄,老刘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唉……好吧,看来今天是没人了。”老刘耸耸肩。 何进也点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吧。本将军也要回家吃饭了。” 乔越也一抱拳:“既然如此,在下先告辞了。” 说着,乔越先行出了大门。 按照约定,老刘也准备一会就叫衙役前往张恭和郑安国家里送信。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来报告: “将军、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1592章 刺客疑云 在场的老刘和何进闻言都是一惊。 何进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心情正大好之际,这个小兵却“不识时务”地出现,何进便是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咋咋呼呼的!没看到本将军和耽罗王爷要回家吃饭了么?” “真是没眼力见的东西!”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还被何进劈头盖脸地一骂的小兵,老刘却摇了摇头: “行了,你别管大将军。该说你的就说你的。”m.qqxsnew “是是是!”那小兵点了点头,缓了一缓惊慌的心神,这才开口道:“敢问大人,刚才是否有一位叫张恭的郎中来见过二位?” 那小兵并没在内堂,所以对来人的样貌虽然记了个大概,但对这人具体信息姓名和住址却并不清楚。 “对啊,是有此人。他怎么了?” “回王爷!张恭在落脚的客栈中,被不明身份的刺客袭击了!” “什么?怎么可能!”老刘大吃一惊。 何进也是一愣:“刺客?哪里来的刺客?为什么要刺杀他?” 小兵摇了摇头:“小人也不知清楚。只知道那家客栈的掌柜的去府衙报案。被问起那人的行踪,说是今天来过东军衙门,小人这才接到通知,并且来报告二位!” 老刘点点头:“那张恭伤得如何?” “情况不算好,但也没有生命危险。” “我说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什么臭毛病?好好说话!”何进怒道。 小兵当着大将军何进和耽罗王刘备,这两个国家权力顶峰的两个人,本来就很紧张了,让何进一句话给呛的,差点一口气被捯上来。 “大将军,有话慢慢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又不急在这一时。” 老刘一边劝解着,何进这才有所缓和。 “说罢,张恭到底怎么样了?” “说来奇怪,那刺客好像是刻意不让他行动一样,直接挑掉了张恭的脚筋。” 老刘听完眉头紧皱,挑脚筋这么残忍的行为,却用在了一个普通医者的身上,这凶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老刘随即又一想,既然张恭已经来到衙门展露了郎中的身份,换句话说他的事情已经可能被很多人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回到住处的张恭如果是被有心人跟踪盯梢,那么出于某种特殊目的挑断脚筋就说得通了。 而这个特殊目的,现在看来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张恭进宫看病。 而是谁不想让张恭进宫呢?老刘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便瞟向大将军何进。 何进从一开始就阻扰任何外人进宫看病。这次是被自己逼得没办法了,才勉强同意公开征寻郎中。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从中搞破坏。 想到这,老刘的眼神变得愈加复杂,也愈加带有压迫之感。 此时何进也注意到了老刘,也看到了他向自己投来的眼神,心里就一阵发毛。 心说话,这他么就不是我做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何进这次还真被冤枉了。这刺客的出现,他的确有点懵。虽然自己今天确实也执行了计划,但计划的主角根本不是张恭,而是郑安国。 郑安国就是何进找来的托,也就是说,何进早就做好打算,在不知情的郑安国身上栽赃一点东西。可怜郑安国年纪轻轻,本来是这京城的后起之秀,却在不知情见被何进计划栽赃。 按何进的计划,只要在皇宫里,最好是在皇帝的病榻前将“危险的东西”找出来,那么耽罗王的军令状就会生效,到那时候自己就有权处置耽罗王了。 所以何进如意算盘打得山响,久等明天白天进宫的路上,将郑安国随身物品掉个包,或者混进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自己这计划就会轻轻松松实现了。 因此,这个突如其来的刺客,何进是真的冤枉。 老刘急忙问道:“那张恭现在何处?” “回王爷,现在九青堂静养。” “那他在哪儿落脚?” “回王爷,是鹏源客栈。” “很好,你下去吧!”老刘挥挥手。 “是!”那报信的兵丁闻言,见事情已然都说完了,这才退了出去。 “大将军,你怎么看?”老刘侧过脸来问何进。 “什么怎么看?我看就是凑巧了,就是黄巾贼做的!” “耽罗王,我说什么来着?现在不太平吧?”何进忽然生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住在哪里不好?偏偏住在鹏源客栈,那可是在京城最有名的闹市区之一!你说这人,但凡换一个偏僻点的地方,都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何进似乎对张恭的遭遇并不同情,相反,却是责怪他非得住在闹市区,这才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 老刘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但没有对着何进发作,而是一脸淡然地说道:“大将军,我要去看望一下张恭,你要跟着一去去么?” “这……”何进本来想说不去。但看着老刘的眼神越发不对劲,只能暂时忍耐下来。 “既然王爷都说去了,本将军又岂有不去治理?” “好!走吧!”老刘在前,何进在后,两个人跟随兵丁的指引,这才来到京城的“九青堂”。 九青堂算是京城里最好的医馆之一了。就连老刘的夫人们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有过去九青堂拿药的时候。更重要的是这家药铺定价不高,也算是中等的亲民价格,因此颇受好评。 老刘走进九青堂,就见掌柜的陆九青连忙走了过来:“哎呦!这不是耽罗王爷么?您可是稀客啊!平时都是小人去府上拜访您和夫人,今天您怎么屈尊来我这小小医馆了?” 正说着,陆九青就看到身后有人干咳一声,随后站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何进。 “哎呀呀!连大将军也来了!我这医馆今天可是双喜临门!来人啊,给王爷和大将军看茶!” 哪知道老刘根本不在意,相反眉头一皱,看向陆九青:“陆九青,你刚才说什么?双喜临门?你这医馆刚刚才收治了一名脚筋被挑断的病人,你竟然说双喜临门?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这……我……”陆掌柜结结巴巴的,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他心里也在承认着,刚才是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 但陆九青好歹也算是个大掌柜的,哪里能这么简单就屈服的?而且对面的老刘虽然是耽罗王,但在京城商家巨贾面前却并不吃香。 比起大将军何进,老刘基本上不会“照顾”他们的生意买卖,甚至可能因为老刘几句话,就耽误他们赚钱的生意。虽然老刘家里人也曾经来“照顾”,但那偶尔才有一次的蝇头小利是,实在不足以让陆九青心服。 但何进就不一样。表面上何进和老刘是穿一条裤子,坚决执行着所谓肃反、新政等上级政策。但比起老刘性格圆滑老练,更适合在官场上游走。因此也就容易收获像陆九青这样人的“忠心”。 虽然这“忠心”是极不靠谱的东西,但总是聊胜于无。而陆九青也是因此得到了勾搭何进的机会。 大厅内,陆九青被老刘怼的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话来反驳。于是眼光就落在了何进的身上: “大将军,前些时日,我给您送去的养颜粉,娘娘用了如何啊?” “嗯,不错!陆掌柜,你的手很巧,娘娘用了不但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而且皮肤越变得光泽多了。你可是比太医院那群家伙要强不少呢!” “哈哈……大将军过奖了!”陆九青原来就是为了自己这九青堂,曾向何皇后进献过驻容养颜的药粉,而在何进面前故意讨彩头。 但何进显然不在意,现在只要能证明他比老刘人脉多、见识广、本事大,就算了芝麻大点的人物,何进都会在老刘面前秀一把。 只见何进悠悠然地问道:“陆掌柜啊,我问你,刚才提到的那个被挑断脚筋的人姓啥叫啥?啥时候来的?” “回大将军,那人叫张恭,哪儿来的不清楚,我只记得被一个什么客栈掌柜的托人抬进来的,说是要好好静养,不能出差错。” “人在哪里?带我们去看!我们就来问几句话,问完就走。”何进沉声道。 “您二位如果相见,我让伙计给他直接抬过来就行了!” “不必麻烦!我们自己去!”老刘沉声道。 “是是是是!二位请随我来。” 陆九青一转身的功夫,叫上了两个小徒弟,让他们去开门准备。自己这才和两人一起来到了后院偏堂屋,两个小徒弟也早就把门打开。 就见眼前所见,是一片狼藉。屋子里的陈设已经被人为打乱,瓶瓶罐罐撒了一地,而床边一个正在发火的人,却全然不顾外头来了什么人,径自发呆着。好像刚从恐惧中走出来一样。而那发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恭。 “没事了,你们下去吧!”老刘摆摆手 说着,陆九青带着医馆伙计匆忙领命去了。 看着眼前已经不再挣扎喊叫的张恭,老刘叹了口气:“张恭,你这个人样子,明天就不要去了吧。” 张恭早就发觉了两个人,但痛苦让他不可能一直保持安静,只见张恭眉头一皱,嘴里“唔呀”地叫着,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什么?你想说你还要去?”老刘惊道。 张恭点了点头,也终于开口说道:“王爷,有人不想让我去,我就偏去不可。我就不信我能怕了那个王八蛋!” 然而就在老刘刚想点头称赞的时候,旁边何进却一摆手: “不行!不能去!” 第1593章 奇物轮椅 “为何不能去?”老刘听闻何进的话就是一愣。 何进指了指张恭:“你看看他这个样子,还如何去?” 说着,老刘顺着何进的指向看去,那两道在脚筋处的血痕清晰可见,伤口开裂好似恶鬼狰狞。 “这……”老刘也是犯了难。这样的情形的确是很难办。 别说让人搀扶了,就是拐杖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好使,这该如何是好呢? 何进大嘴一撇:“王爷,我看你就别费心思了,明天让郑安国一个人进宫就好!” “不、我……我要进宫!”张恭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说道。 他这条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现在想下地行走是不可能了。 “要不?给他配一驾步辇?”老刘问何进道。 “什么?不可!”何进一惊,眼珠子瞪得溜圆。 “王爷,你这话说得像话么?步辇是谁想坐就能坐得么?他一个平头百姓,有什么资格坐步辇?” “耽罗王,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朝廷的官员,一切要以朝廷的形象为准。坐步辇进皇宫?你把皇宫当什么了!” “连陛下都很少坐步辇,他一个白丁,他配和陛下相比么?” 何进气呼呼地骂道。老刘自然是无大所谓,但一旁的张恭却是面如土色。 “大将军……你不必出言讽刺。我听得懂你的意思。”张恭幽幽说道。 “嘿呦!你说我讽刺你?张恭,你脸可真大啊,你配得上我的讽刺么?” “……”张恭沉默不语。 “够了!”老刘忽然一声暴喝,将何进和张恭都吓得一愣。 就见老刘面色微怒地看着何进:“大将军,现在不是你计较个人得失的时候。现在是关系到陛下的病体能否痊愈的时候!在这时候,多一份助力就多一份希望!” “按理来讲这是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甚至能一步登天,飞黄腾达。但实际情况你也看到了,除了这两个人以外,根本也没有其他人来应征。既如此,难道我们要浪费这仅有的两个希望?” “好,你大将军不让他入宫,那么你有办法根治陛下的病么?我想没有吧?太医院那群家伙,也根本就是尸位素餐之辈。陛下现在是不清醒,如果清醒的话,难道就不会撤他们的职,追究责任了?” “那么你大将军,是不是觉得只要陛下不醒,就不会追究你玩忽职守、谋害陛下的罪责?” 老刘连珠炮一样地将何进的脸皮一层层撕掉,直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何进的脸色已是涨得通红。 “耽罗王!你今天如此出言不逊,看来是诚心要和我作对了?” 何进气急败坏,终于说出了他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他本身就是要趁这次看病的机会,择机将耽罗王拉下马来。这一次,算是他的最后通牒。 但老刘甚至丝毫不为所动,淡淡道:“我只站在理上,不偏袒任何一方。” “事实上,大将军你现在走在了歪路上。如果你能回头,我保证将来和我陛下既往不咎。但如果你一意孤行,本王可也不是任你宰割的!” “好!耽罗王,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就走着瞧!” 何进说着,将身后披风猛地一甩,怒喝一声便夺门而出。 “你想让他进宫就进宫吧。但我提醒你,坐步辇是万万不行!” 望着何进远去的背影。老刘一声长叹。 怎么如今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会变得如此模样呢? 难道那权利真的这么诱人? 一想到这里,老刘面前不禁浮现起大皇子刘辩那虽显稚嫩、但无比阴鸷的脸庞,不由得身子一颤。 绝对不能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但眼前的事情总要解决。张恭双脚受伤,抱着或背着都有失礼仪,而坐步辇代步又逾越了规矩。这些搞不好都是留给何进清算自己的口实。自己可不能明知故犯。 于是老刘思考了片刻,终于眼前一亮! 轮椅! 是了,只要是坐上轮椅,既可以不逾越规矩,又能让张恭自由行走。 但这个年代,哪里来的轮椅呢?想那三国电视剧,动不动就让诸葛亮坐上轮椅四处跑,那简直可以说是胡扯了。 不过类似的工具还真不能说没有。老刘便一下了想到了轺(音同遥,作者注)车。 轺车其实就是由一匹马牵引的轻便小车,由马、车、伞组合而成。如果是诸葛亮的“轮椅”在造型上能有几分相似熟悉,那便是借鉴了轺车。 老刘心中一动,便出了门去,找到了九青堂的陆掌柜:“掌柜的,你们府上可有轺车?” “哎呦,您这话说得,我们这店里要是说药材那管够,但轺车……还真没有。再说了,那也不是我们这等小老百姓能坐得起啊!王爷您实在是说笑了。” 老刘点点头,心说也对。自己是病急乱投医,忘了轺车只能是官员及邮吏乘坐的工具。 想到这,老刘吩咐下去取来信纸,写了一张字条交给身旁的王平,告诉他快马加鞭送往耽罗王府。王平不敢怠慢,连忙去照做了。仟仟尛哾 随后,老刘又点手唤来九青堂的伙计,让他们去一趟木器店,买一对大号车轮、一对小木轮和几截木榫来。伙计不明所以,但不敢耽误老刘的命令,于是急忙去了。 至于老刘,则趁着这段时间一方面查看张恭的病体,一方面在思考着刺客的身份。能够知道张恭身份和住处的,难道是东军衙门里的人?老刘心想。 如果是何进,他明明全程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也并没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和指令。既如此他又是如何做到传递消息的呢? 对了!他曾经让一个下人去取茶,那下人貌似直到最后自己都没再见过。难道…… 老刘不敢往深了想,再想下去,怕是何进几乎要成板上钉钉的幕后主使了。 不大一会儿,就听的得府外一阵车马銮铃的响动。随后就进来一壮一瘦两个汉子,为首的正是华雄。 院落之内,就见华雄满脸大汗地将轺车赶来,一人一马都好似累得气喘吁吁。 见老留出来,华雄连忙擦去汗水,躬身施礼道:“王爷,我接到命令就驾着车赶来了。不过……您要轺车做什么用?” “华雄,你去把轺车拆了!”老刘淡淡说道。 华雄一愣:“啥?王爷,您没搞错吧?拆了轺车?” “对,拆了它!只把车轮、套马索和伞卸掉就可以了。” “这……这还剩下啥?啥也不剩了啊!”华雄苦笑道。 “王爷,咱们这轺车可也是陛下赏赐的,您确定要拆么?要是陛下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老刘一皱眉:“华雄,你哪儿这么多顾虑?本王都不怕你怕啥?拆!” “是!”华雄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按照老刘的话照做了。不大一会儿,轺车的车轮、套马索和伞就被拆掉。 与此同时,被老刘吩咐前往木器店的几个九青堂伙计,也抬着大车轮、拿着几截木榫回来了。 “王爷,您要的东西我们买来了!” “很好,你们再去找几截稍微粗一些的木棍,要到能撑住轺车的那种程度。” “是!”伙计们领命下去了。 就见老刘,当着众人的面,不由分说便蹲下身躯,自己亲自安装着车轮。 一旁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看到老刘似乎操作得很熟练的,众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哥哥兄弟,你看着耽罗王啊,做起木匠活来怎么咋就这么熟练?” “人家王侯不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有像这样的?” “是啊,也太不合规矩了。” “就是说啊!堂堂王爷在这里修车,传出去成何体统!” 就连华雄和王平也是面色尴尬。此时老刘是蹲着,按理说他们站着已经是不合礼数。但老刘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修起车来甚至有点到忘我之境了。 没一会儿,老刘就将两个大车轮安装好。那个时候没什么铁钉铁皮,这种木器基本都是靠卯榫拼接,因此即便是再复杂的木器,只要是上手了,安装也都是时间问题。 紧接着,九青堂伙计也找来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木头。老刘一看正好,于是将每一截木头都向轺车底盘比划着。 直到其中一根木头完全支撑住了车子和地面,且车身平稳未曾倾斜,老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木榫将木头固定在底盘之下。紧接着,从剩下几截木头中挑了两个稍微细一点的,用木榫拼接在了车子侧边。 “成了!”随着老刘长舒了一口气,拍拍手站起身来。众人就见眼前的轺车已经从一个牵着马的双轮伞盖车,变成了只有两个轮子的一副空车。 “王爷,这是什么?咋没见过?”华雄挠挠头,不知所以。 “这个啊,叫做‘轮椅’,是给人代步用的。没有轺车这么麻烦,但必须要人力驱动。” “也就是说,‘轮椅’虽然形制简单,但必须要人从后面推着才可以正常行动。”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老刘见众人还是止不住的好奇,于是绕到轮椅后面,双手抓住那“把手”。随后点手唤来王平:“王平,你坐上去!” “王爷……这……” “上去,难道还要我亲自将你送上去?” “是!”王平不敢怠慢,于是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其实那个车的座位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没有了伞和马的阻挡,视野反而比以前更开阔了。 随后,老刘将支撑的木棒往上一踢,双臂一使劲,车子便动了起来。 “王爷……怎么能让您推着我呢!”王平见状,慌忙想要下车。 老刘闻言却微微一笑,指了指车底下: “不想让我推,那你自己来?” 第1594章 理不饶人 “啊?这……”王平一愣,自己来是什么鬼。 就见老刘停了下来,把车后的木榫踢了下来,将车子放好,便转身来到王平身前。 “我是说,你要是想自己推,也不是不可以!” “那要怎么做呢?”王平疑惑道:“我只知道这两轮的如果没有支撑,很容易倾倒。之前的轺车也是因为前面有马拉着才能平稳。” “哈哈……这太简单了!”说着,老刘又从地上捡起两个小木轮,用木棒和木榫拼到了大轮前面。 这下众人终于是恍然大悟。两轮车变四轮车,这样就能保持平衡了! 王平也是又惊又喜:“王爷,您可是真是太聪明了!” 老刘一笑:“这算什么?现在你再试试自己推动轮子?” 王平一上手,果然是行动自如。 “不过这种轮椅如果想要自己推动的话,远比被人推着要费劲得多。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让人推着比较好。”老刘补充说明道。 “王爷,您这个轮椅可太方便了!以后您要是四处出行,这东西能省不少事!” 老刘摆摆手:“谁说这东西是我要坐了?” 华雄一愣:“王爷难道要把这轮椅赏赐给别人?” 老刘点点头,在场众人都纷纷期待起来。这可是耽罗王爷的手作啊,谁要是拿到了这个赏赐,可以出去吹一辈子了! 可老刘却淡淡一笑,指了指里屋:“我要送给张恭。” “什么?王爷!这万万不可!”王平急忙劝道。 “您这是费尽心思做的宝贝,怎么能随随便便送给外人?” “更何况这人与您不仅毫无关系,现在更是身有血光灾祸。给了他岂不是玷污了这等宝贝?” 华雄也点点头:“是啊王爷,这轺车可是皇帝的赏赐。就算是您拆了要送人,又怎么能送给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呢?” 老刘一皱眉:“这车是你们的,还是我的?” 这话一说出口,吓得王平和华雄连忙跪地不起。其他在场众人也都跟着下跪低头。 就见老刘深吸了几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你们说得不错,这是陛下的赏赐,按理说不应该转赠无名之辈。” “但礼物本身就是要创造价值的!如今这轮椅在我手里不过去一个区区代步工具。但在张恭手里,确是能让他恢复‘行走’的东西!” “这难道不比我留着出去打猎游玩要有意义的多?这难道不必轺车放在库房吃灰要有价值的多?” “更何况张恭先生是要去做大事的,难道配不上这区区一个轮椅小车?” 老刘说得郑重其事,在场众人也是纷纷点头。 “华雄王平,你们跟我时间也不短了。即使是王平,在我身边也有小三个月了。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我从来都是只做有价值的事,有意义的事。如果是为了享乐。我何必要四处奔波,留在王府天天花天酒地不就行了?” 王平听完一阵脸红,这一点上他是真的深有体会。 这个按理来说应该在京城养尊处优的耽罗王,为了让广大工农民众过上好日子,不惜四处树敌,将所有的攻讦都一力承担。这样的人,又哪里来的私心呢? 老刘说完,让众人平身。紧接着让华雄进去将张恭背出来。不大一会,就见二人出了屋子,老刘使了一个眼色,华雄会意,将张恭放在了轮椅之上,让他的后背靠着椅背,双脚自然垂下。 张恭也是从没见过这个轮椅,第一次坐上去感觉开始有点怪怪的,随后便释然了。 “王爷,您这是……”张恭问道。他还不知道为何老刘要让他坐上这怪异的大家伙。 老刘摆摆手道:“哦,倒也没什么,就是本王要把这副轮椅送给你,让你暂时代步。” “王爷?这万万不可啊!”张恭闻听,神情大乱,慌忙推辞着。 “不必再说了,本王说一不二。你就收下,以后代步就靠它便可。” “这……小人多谢王爷赏赐!”张恭战战兢兢地在轮椅上躬身施礼。 “现在代步工具有了,张恭,你明天还能看病么?” “可以!小人肯定没问题的!”张恭态度坚决明朗,老刘也点点头表示欣慰。 “好!既如此,明日正常集合!” 随着老刘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散去了。 轮椅上的张恭,看着老刘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万分。 第二天同一时间,岳龙推着轮椅,和张恭一起来到东军衙门门口。 “站住!你们是来做什么的?”门口兵丁拦住去路。 “官爷,我们是来准备进宫治病的。”岳龙回道。 “我当然知道!这位张郎中自然是来治病的。我是问你,你是来做什么的?” 兵丁看向岳龙,岳龙就是一愣。 “官爷,您没见到张先生行动不便吗?在下我是推着车子,和张先生一起进宫看病的!” “慢着!我们接到的命令里可没有别人,所以你不能进!”兵丁态度决绝,伸出手拦着两人。 “要是人人都能找理由进去,还要我们守门的干嘛?说了不能进就不能进,出了问题,你能担得起责任么?” “就是,无关人员就赶紧走开!别让我们赶你们走!”一旁的兵丁也在附和着。 岳龙双拳紧攥,眼角充血,看着眼前的几个守卫兵丁极度不爽,就差随时上手教训了。张恭眼看气氛已接近剑拔弩张,便摆了摆手:“别生事。我一个人可以的。” 岳龙闻言就是眉头一皱:“你一个人行么?这东西不是要人推才管用么?” “不,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就是要费点力气!” 张恭也是个不服输的人,眼看兵丁挑衅也毫不服软,推开岳龙的手就往门里走。 岳龙再也忍不住了,身子疯狂冲门里挤着,眼看五大三粗的他已经几乎要冲破阻隔了。 忽然,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 正是华雄和老刘。 就见老刘微微一皱眉,看着眼前自己推着轮椅的张恭问道:“张先生,怎么自己在推?没找个帮手助你一臂之力?” 张恭苦笑了一下,头下意识地往后一甩。老刘立刻就看到了被挡在门外的岳龙。 “怎么是你?”老刘问道。 “是我啊!王爷,我是来帮助张先生的,可他们不让我进!” “什么?”老刘快步走到大门前。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不让人进?” “回王爷,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迎接张恭和郑安国两位先生。至于这位岳龙,不在我们接到的命令之内。” “就算是张恭先生,如今他坐着这么奇怪的家伙来此,我们一会儿也要进行盘查!” “岂有此理!你不知道这轮椅是王爷送给张先生的么?”华雄怒道。 “这……”兵丁们确实没想到。但一想到自己接到的命令是大将军何进亲自下的。而在这东军衙门,表面上何进和耽罗王的身份又是平等。 因此,兵丁们却也没在怕老刘,反而对老刘也有些言语生硬。 “回王爷,大将军的手令,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出入东军衙门。既然这人不在受邀之列,我等有权力将他轰出门外。即便是王爷您,也不能干预我们执法!” 老刘冷笑道:“大将军的官威好大啊!” 说着,老刘走到张恭近前,抬起车把,亲自将张恭推出府门外。 一旁的军兵都看傻了。没想到老刘堂堂王爷之尊,竟然能亲自去推一个平民。 但那并不在兵丁的管理职责内,所以他们也只能顾得上惊讶而已。 就见老刘冷笑道:“告诉大将军,既然他这东军衙门不欢迎人,那我们不进去也就是了。” “这……王爷,您这样说,可是冤枉我等了!我等也是秉公执法!” 兵丁们还想说,却看到了华雄那凶狠的眼神。 华雄的本事谁没见过?一巴掌呼出去,就算打不中人也能拍掉一群苍蝇的主。现在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怒火了。于是兵丁们立刻缩起脖子,不再说话了。 老刘就这样将张恭推出门外,随后岳龙赶紧来接手。 “王爷,您歇息吧换我来,我今天就是为了给张先生帮忙这才特意来的。” “嗯……你不必多说,我都明白,只是……” 老刘心里的确还有顾忌。这个岳龙的忽然出现,虽然看似很合理,但时机也太过巧合。他并不是医生,但现在要占用一个进宫名额。这就是变数。 而这个变数,自己是无法预料的。所以老刘其实一直在挣扎,是不是不应该让岳龙跟着。 但这样一来的话,真要有什么变故,现在反而是打草惊蛇了。 于是老刘并没说话,而是同意让岳龙继续推着张恭了。 就这样,几人在门口等着,不多时,远处走来两个人,前面的穿着金盔金甲,后面的一身白衣。正是何进和郑安国。 “王爷为何在门口待着,不进去坐一会?”何进打远处就看到了老刘问道。 老刘冷笑一声:“大将军,你这个东军衙门,现在门槛是越来越高了。” 何进一愣:“此话怎样?” “张恭先生双脚受伤,本王特意做了一副轮椅送给他。只因为轮椅要人推着才能前进,于是岳龙自告奋勇替本王分忧。如此再正常不过的事,却让你的兵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让进。” “没办法,既然东军衙门的门槛这么高,我们也就别进去了,省得被绊倒。” 何进闻言一皱眉:“岂有此理!你们听不懂人话?” 身后的衙门兵丁闻言,纷纷跪倒在地。 第1595章 诊病风波 就见何进满脸怒容地道:“耽罗王爷的话你们么没听到么?一群聋子!” “回大将军,我等是秉公办事!问心无愧!” “呸!你们问心无愧,你们瞧瞧你们办的事,这叫问心无愧?”何进指着推着轮椅的岳龙,一边冲兵丁们怒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大错特错了!如果有下次,你们还打算拦人么?” “这……既然王爷和大将军如此说,小人们就不拦了!” “这就对了!”何进一声冷笑。随后却来到岳龙身边,拍了拍“轮椅” “的确是不该拦的,你们应该直接格杀!” 在场众人一听纷纷惊呆。老刘也被何进的说辞吓了一跳。 “本将军立下了规矩,这东军衙门不允许闲杂人等出入。而且给陛下看病的人中,更不能任何可疑的人和物混入其中。如果出了事,就让你们提头来见,我记得我是这么交代你们的吧?” 见兵丁们点头,何进冷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遵守规矩呢?” 兵丁们连忙跪下:“大将军!是我等疏忽!我等再也不敢了!” “很好!”何进一脸的倨傲,看着眼前的张恭和岳龙,仿佛视若无物。 张恭还好些,毕竟他不是第一次被何进针对了。但岳龙可不一样。他毕竟是黑帮头目出身,虽然现在早就抛弃那个身份了,但余威犹在。又怎么能忍受别人这样讽刺自己呢? 格杀勿论?这不仅是驳回自己的诉求,更是顺道地贬损自己的人格啊! 性格暴躁的岳龙,当即喊道:“姓何的!你不要以为你是大将军就能如何,劳资可不怕你!” 这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那群衙门的军兵正愁找不到借口,现在岳龙开口辱骂,正中下怀。于是各拉兵刃上来就要将岳龙剁为肉酱。 “慢着!”老刘一摆手:“大将军,你好像搞错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进宫看病,不是在这里好勇斗狠。” “如果大将军喜欢计较这种得失,不妨等看过陛下之后再说。万一张恭治不好,不正随你了你的心愿?到时候你随便治罪,本王我都没话说!” 何进一听两眼立刻放出光来:“这可是你说的!” “好!大家听到了吧?耽罗王可是当众许下承诺了。” 随后,哈哈大笑着,带着郑安国走在前面。 老刘见周围的兵丁都对他恶颜相向,心想这里是待不下去了,于是大手一挥,只见岳龙推着轮椅和王平走在后面,老刘华雄在前。一行五个人跟着何进向皇宫走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就到了皇宫门口。王平目前没有任何官职,因此不能进入宫门。王平倒也不在意,搬了块石头,在宫门口不远找了个背阴地面坐了下来,就等着老刘出身。 而岳龙则因为老刘的关系而得以推着轮椅进入皇宫。队伍两侧,各有一队禁军护卫。与其说是护卫,不如说是押送。而张恭和岳龙第一次进皇宫,不由得被眼前的金碧辉煌闪得眼花缭乱。 “张先生,你可曾见过这种景象?”岳龙瞪大了眼睛问道。 “不曾,以前只在书本上见识过。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些。”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要是能让我体验一下的话……” “你说什么?”周围看守的禁军听了这话脸色大变,将铜戈架在岳龙脖子上:“你小子再说一遍?” “我……”岳龙也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讲了不合适的话,但此时此刻,要说些什么把话收回去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就见在前面走着的何进和似乎听到了这里的情况,于是停下脚步,走回来看着岳龙,眼神还是一样的不屑: “又出什么事了?” “回大将军!此人竟然口出叛逆之言!” “哦?还有这等事?”何进笑着看了看岳龙:“你小子真是不知死啊!怎么?嫌活得太久?” “既然如此的话,我不介意让兄弟们开开荤。来人啊!” “喏!” “将这个岳龙给我带下去!” “遵命!”说着,禁军一拥而上就准备拿住岳龙。 此时的岳龙则显得十分慌张,连忙向轮椅靠拢。张恭也是一脸惊惧。 老刘将这些微表情都看在眼里,随即抬手喊道:“且慢动手!” 何进眼眉挑动,眼睛瞥向老刘:“耽罗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本将军执法,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刘则是淡淡一笑:“大将军,我并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暂时搁置一下这件事,等到我们见到陛下看过病之后再行处置,如何?” “似你这样在皇宫中动刀兵,难道就不怕有什么血光邪祟冲撞了陛下?” “这……”何进闻言,也陷入纠结。 老刘心里好笑。何进,既然你做的这些事已经离谱过头了,就让老天爷来“吓唬吓唬”你! 何进想了想,还是抬手让禁军们放下了兵器:“都住手吧!” 见禁军们纷纷收起武器,何进朝着岳龙张恭看冷笑道:“有账我们之后再算!” 说着,一行人便一路到了后宫之中。 何进先把众人领到了偏殿的一处小堂屋,让众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先去通报准备,于是便走开了。 老刘也是无聊,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着张恭那天的刺客情况,期待能帮他破案。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刘忙出门去看,竟然发现来人正是徐庶。 就见徐庶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四周,屋子里的几个人看到他来了,除了张恭、岳龙和郑安国不认识徐庶,华雄和王平都点头示意。 徐庶却没心思想别的,冲着老刘一招手。 老刘正在疑惑间,但见徐庶面容焦急,似有什么很紧急的事,于是干脆就出了门去。m.qqxsnew 而徐庶也赶紧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跟他说:“不好了王爷,出大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 徐庶眼睛瞟向身后的堂屋,将声音压得更低:“王爷,你的房间里有刺客!” “什么?”老刘一愣:“你怎么知道?” “王爷怎么忘了?昨日傍晚张恭遇刺之后,我就调集了王府内所有精干力量对张恭、岳龙、郑安国三个人进行了调查!” “哦?结果呢?” “结果就是张恭就是‘江夏八俊’之一的张俭的儿子。而郑安国则跟大将军往来密切!” “这……”老刘不禁陷入了思考。 “江夏八俊”之一的张俭老刘早就有所耳闻。这人是因为党锢之祸而曾被朝廷下令通缉,被迫流亡在外。缉拿期间,因为张俭去过很多人家投宿栖身,从而导致那些人家因为收留过他而家破人亡。 虽然现在通缉已经撤销了,但张俭自此下落不明。如果这张恭是张俭的儿子,他第一个恨的就是“党锢之祸”的罪魁祸首--当今皇帝。 老刘想到这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有那郑安国,他既然和何进认识,那如果出了事,不问可知一定是何进捣的鬼。 至于岳龙,他本身就是黑帮头目,是祸乱京城的参与者之一,能指望他忠君爱国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因此老刘现在可以断定,这三个人都怀着目的而来,因此这看病之举动也肯定不单纯。 就见老刘点点头:“徐庶先生,多亏你送来的情报,我知道了。现在我自己还能应付,你无需担心。你这就回去收集更多的资料,以便案件审验之用。” “王爷,需不需要我调集人马严密监视皇城?” “不可!”老刘摆摆手:“这样反而打草惊蛇。别忘了,这三个人身后,也许还有更神秘的人子在利用他们。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忽然,老刘想到什么,于是凑到徐庶耳边说道:“徐庶先生,临走前你快快去一趟御药房,替我拿一些药来……” 片刻之后,老刘陡然收声,徐庶一一记下。 “王爷你放心吧,我都记下了!那您可多加小心!”徐庶说完就匆匆走了。 老刘做到心里有数,便回到屋子里,若无其事地用着茶点。 而与此同时,老刘的眼神就看向在座的三个人。 只见张恭和岳龙神情紧张,而郑安国神态自若。老刘心中疑惑,难道这郑安国十分自信?又或者,他根本不是刺客。 但无论如何,老刘现在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不多时,何进走了进来,向各位说陛下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入内。 华雄因为是武将的身份,因此不得进入殿内。只剩下老刘和张恭、岳龙和郑安国四人。 于是在何进和老刘的带领下,四个人走向主殿。 一路无话,片刻之间就来到殿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威猛的金瓜武士,见三个陌生人来此,便知道是来给陛下看病的人,于是赶紧搜身。 忽然,金瓜武士搜到乐张恭身上的银针。 “这是什么?” “这……这是给陛下针灸用的!”张恭解释道。 “不能带进去!任何尖锐物品都不得带入!”金瓜武士很决绝。 而何进也听到了这话,但并没出言阻止。大概又是想将张恭拒之门外。 岳龙刚想发作,就见老刘站了出来。一把接过银针,然后一抬手,将银针布包扔掉。 张恭就是一愣,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做什么?” 老刘则微微笑了笑:“张先生,你紧张什么?难道你这针怕摔?” 第1596章 当面把脉 “什么怕摔?你在说什么?这就是普通的银针罢了!”张恭解释道。 但老刘发现,随着张恭一边解释,他的面容也逐渐变得发烫。 老刘淡淡说道:“虽然是不怕摔,但毕竟是占了土的,我看就不要用了。再说,宫里的太医局有的是银针,我们随便找都有一堆了。” 紧接着,老刘大手一挥便来了两个年轻的内侍:“你们两个,去太医局找两副针疗的针来,记得个人太医们说,一副粗一副细,听明白了么?” “是!”内侍领命去了。 此时张恭脸色忽青忽白的,极为难看。如果说刚才银针被扔让他觉得心中不快,现在他甚至感觉到了一股令人恼火的羞辱。而岳龙此刻满手心也都是汗水。 就见何进一边皱着眉观看着眼前的闹剧,一边将众人领到内堂。 见到床边上坐着的两个身穿宫服的女子,何进和老刘首先施礼:“见过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 两个人见到门外进来了好几个人,知道是何进领着耽罗王和三个看病的人进来了。心中也是开始有些喜色。 虽然这三个外人自己和陛下从未见过,更是不知底细。但毕竟皇帝陛下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如果再一点办法不想,那离皇帝大行之期也就没多远了。 两位后妃这样想着,便让大家平身。 与此同时,王贵妃看向了老刘身后的张恭,他是坐在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上面的,像车不是车,像辇不是辇。 “耽罗王爷,这是……” “哦,他叫张恭,就是今天看病的郎中之一。他所坐的,就是本王亲手炮制的代步工具--轮椅。” 王贵妃眼前一亮:“耽罗王,这‘轮椅’却是何物?感觉很新奇的样子……” “咳咳!”忽然间,何皇后一阵咳嗽,打断了王贵妃的问话。 “王贵妃,你这样问是不是不太成体统?陛下还在昏迷,你不让来人立刻诊治,还净说些闲话?你可知罪么?” 王贵妃吓得一哆嗦,连忙从床沿上滚落下来,赶紧趴在地上对着何皇后磕头: “皇后娘娘饶命啊!臣妾……臣妾只是一时好奇,没忍住,这才……” “一时好奇?难道本宫不知道那东西新奇么?只有你知道?再说这,好奇是你分心旁骛的理由吗?” “我……”王贵妃一脸委屈地看着老刘。 1老刘心里连连叫苦,心说话你看我做什么呢,难道之前咱们两个的误会还不够多么?m.qqxsnew 老刘正想着,何进却开口了:“我看陛下这病,王贵妃怕是根本不放在眼里吧?” “陛下重病在前,你却在这里成心调笑。这岂是一个后妃子应该做的?” “不错!”何皇后点点头:“如今陛下昏迷不醒,但我也不能任由任何人欺到陛下头上!” “来人啊,将王贵妃送到太后那里,让太后好好管教!” “是!”几个内侍上来一把就将王贵妃拿住了。 “你!你们住手!我不走!”王贵妃大惊失色。 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原因很简单,她就是皇帝临昏迷前身边的两个女人之一,也就是说,按照所谓“顾命大臣”的定义去看,她就算是皇帝托付的两个心腹之一。 这样一来,即便她身份上不足以和人抗衡,但实际行动上也因为得到了皇帝的授权而随心所欲、呼风唤雨。 但现在这份荣誉却被何皇后抓住一个小错误给剥夺了。这很明显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已经计划好的。 而在此之前,不管是大家的意见有多分歧,但在场众人的主流意见还是必须取决于何皇后、何进王贵妃和老刘四个人的决策。何皇后和何进不想可知肯定是一个鼻孔出气。那么剩下来的只有老刘和王贵妃这对冤家了。 但就如同老刘所想,王贵妃之前因为被皇帝误会抓包而遭受冷落。如今要是再故技重施,自己这条小命可能真的就要说再见了。 不管怎么说,王贵妃都已经因为一个偶然间的失误被何皇后处置。 就见谨记着,何皇后却是面色和缓,随即朝着老刘一笑:“耽罗王,让您受惊了。” “娘娘不必介怀。王贵妃举止失当,自然该受到惩罚,娘娘教训得对!” “哦?你能这么想可真是太好了!” 紧接着,何皇后点手将张恭、郑安国叫上前来。 “二位先生,大奖局和耽罗王应该都跟你说过陛下的病情了吧?” “娘娘生命。我们嗯已经知道了。” “既如此,就请二位开始吧。你们谁先来?” “这……”两个人这才犯了难。 谁先来谁后来呢?看着都不合适,实际上这已经在比试了。 但郑安国显然是想赢的那一方,于是自告奋勇地举起手来。 “很好,郑公子,为了安全起见,请离陛下一丈远,采用丝诊的方法进行把脉。” “这……”郑安国皱了皱眉。 “怎么?你不肯?”何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不是不肯,而是陛下这病,用丝诊来看,效果往往会大打折扣。甚至还会有误诊的情况。” “你说则这些都是不能不能,难道你是个庸医?” “皇后娘娘息怒!”张恭也说道:“郑公子所言不差,丝诊的确影响诊脉的准确性,如果因此导致了对陛下病情判断得不准确,小民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这……”何皇后颇有些为难地看向大将军何进。何进想了想,却还是点了点头。 何皇后见兄长都点头了,自己也不再坚持。于是将护在皇帝身前的身子挪开。 就见郑安国首先上前,坐在离皇帝两三尺的床边,拿起皇帝的手腕就是一阵摸索。 搞了不知道多久,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郑先生……”何皇后呼唤道,却被何进忽然拦了下来。何进指了指郑安国苍白的脸色说道: “皇后娘娘。他本来也很紧张了,你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何皇后脸色一红,随即不再多说话了。 片刻之后,郑安国叹了一口气:“看来陛下确实如我所说,是心血方面的疾病。” “什么意思?” “心血堵塞,输血不足,心肌缺血,继而导致身体缺乏基本的生理运转。” “如此要怎么办?” “简单,我有一些舒压扩张血脉的药,只要将这些药煎成药汤,三副过后一定见效。” “这……似乎有些慢啊。”何皇后担心道。 “娘娘不必担心,这虽然是慢了些,但是绝对有效。如果您不信可以先让陛下喝下一副。虽说不能痊愈,但是能保证陛下呼吸顺畅。减少胸闷气短之象!” “真的?既如此,快快煎药来!” “是!”一旁的内侍从郑安国手里接过药方就下去了。 “娘娘!”张恭此时月开了口。 “不能让陛下胡乱吃药!在下还没有诊断。” 何皇后刚经历过郑安国的论断,似乎是很相信他。再看面前的张恭,坐着轮椅,好像病恹恹的。何皇后心想,哪有病人自己给病人看病的? 更何况从大将军何进口中得知,这人昨晚在所住客栈遭到刺杀。如此霉运与血光缠身的人,怎么能给陛下看病呢? 想到这,何皇后并没有接下张恭的话茬,反而用一种看怪人的眼光狐疑地看向张恭。 张恭也是面露尴尬,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遭到了皇后的歧视。虽然很郁闷心烦,但这个场合,如果不能给皇帝把上脉,就无法实现自己的目的。 他有什么目的?其实已经由刚和老刘接触过的徐庶止口说出来了。 那就是给自己的父亲,“江夏八俊”之一的张俭复仇。同时也给被张俭牵连的无辜冤死之人报仇。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 没有了这个皇帝!一切的冤狱不公都会从根本上得到化解!如此天下就太平了。 而怀有这个想法的张恭,根本没打算或者走出皇宫。也就是说,他早就做好了被抓被杀的准备。当然,他一定要先杀掉皇帝报仇。 但现在,何皇后的表情明显是不想让自己把脉。所以张恭只有将目光转向老刘求援。 老刘淡淡一笑:“娘娘明鉴!既然娘娘宣召两个人同时进宫,那么就不该顾此失彼,偏听偏信。张恭是遭遇了不测,但那不是他的责任,也不应该成为我们拒绝他的理由。” “如果娘娘不许他看病,那就是坐实了皇家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的事实。这样刘家天下又该如何取信于人?” “这……”何皇后显然没这么多主见,再次看向何进。 何进的脸上也都是一半尴尬,一半羞恼,只得同意张恭上前。 何皇后于是也点了点头。张恭在轮椅上欠身致意,随后让岳龙推着就走近了皇帝。 就见张恭也是把了一会儿脉,边摇头叹息边缓缓道:“我猜得不错,果然是和风邪有关的疾病。痰火素盛导致清窍失灵,压迫天灵,导致昏迷不醒。” “可有解救之法?”何皇后问道。 “有!第一种办法,吃药。但陛下的情况年深日久,是一个不断积累起的病灶。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所以在下带来的药虽然也只有三福,却并不敢保证陛下能醒来。如果想要见效,必须等一个月过后。” “不可能!本宫等不了这么久!”何皇后脸色微怒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张恭刚想开口,却想起自己的银针被老刘扔了,正在尴尬的时候,老刘微微一笑,冲何皇后一抱拳: “启禀娘娘,办法就是用针扎!” 第1597章 刺客面目 “什么?用针扎?”何皇后听完先是一愣,随后怒从心头起。 “放肆!陛下是何等的金玉之体,岂能容你胡来?” “你到底是哪个放进来的?早知道你如此无礼,本宫根本就不会让你踏进这宫门一步!” “大将军,此人意欲扎针的事,难道你不知道?”何皇后怒道。 “知道。不仅知道,我还同意了。”何进冷笑道。 “什么?你怎么能同意?何进,你可曾将陛下放在眼里?”何皇后此时已是神情激动,说起话来也全然不顾兄妹之情。 “哦,这你要问耽罗王了。他自始至终都坚持得很,我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了。” “什么?耽罗王也知道此事?”何皇后此时的目光终于射向老刘。 “耽罗王!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样做是置陛下于险地?” 老刘淡然一笑:“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这件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谓针灸,可早就有惦记记录。这并不是随便用针扎。” “废话!本宫难道不知针灸?本宫的意思是说,这针灸过程中出现的差错,你能承担么?” 张恭此时抱拳说道:“启禀娘娘,小人施针绝无差错。” “放肆!本宫何曾问你?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余地?” 张恭被何皇后言辞噎住,只好默然不语了。 “皇后娘娘!你不要无理取闹!”老刘忽然双目冷如寒霜,看向何皇后的眼神也是冷峻异常。 “耽罗王!你敢顶撞本宫!你……”何皇后万万想不到一向谦卑的耽罗王此时竟然敢于当面冲撞自己。一时愣神加惊讶让她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何进在旁边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老刘。只见老刘用手点指旁边的张恭。 “张先生此前在东军衙门已经说明。陛下的病情要么用药物治疗,但时间较久,收效亦微。而若是辅以针灸治疗,则病情会大大改观。” “这是再明白不过的医理。难道今日看病的若不是张恭而是一名太医,娘娘就能信了么?” “说到底,您还是怀疑张先生的身份和技艺!是也不是?”老刘的言辞强硬,仿佛已经把何皇后逼到了死角。 “没错!本宫就是不信任他,难道不可以吗?” “一个区区平民,拿着针进皇宫,想想都觉得可以。到底是本宫不明事理,还是你耽罗王胡搅蛮缠?” “耽罗王我告诉你。陛下的性命不是你用来炫耀的本钱!更不是你用来隔岸观火的赌注!你若是一意孤行,本宫也只好不客气了。” “来人啊,将耽罗王和张恭暂押看管!” “是!”门外的兵丁早就按捺不住,只等着皇后一声令下,就要进来擒住耽罗王。 但片刻之后,就见这群兵丁的身影似乎瞬间从门外消失一样,没了丝毫动静。 何皇后一愣:“来人,来人啊!” 而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声音:“皇后娘娘别喊了!你的这群手下已经被我打晕了。” “轻的要休息三天,重的要静养一个月。不好意思,末将下手没个轻重。” “你--”何皇后刚想发作,就见进来的是一个五大三粗,身材和肌肉强度都出了号的大汉。虽然穿着盔甲,但那爆出的肌肉依然清晰可见。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华雄。 “华雄,你要造反?” “不敢!娘娘,敢问耽罗王犯了什么罪?” “放肆!他对陛下不敬,对本宫不敬。对大将军也是不敬。光这三条难道不能治罪?” “哈哈哈……”华雄朗声大笑:“娘娘这番作为,可曾问过陛下?” “陛下将国家大事交给我家王爷,正是需要君臣群策群力的时候,怎么就因为一根小小银针就变了天?” “娘娘,您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华雄说着,来到老刘面前抱拳施礼:“王爷,让你受惊了。” 老刘点点头,随后对何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我刘备如果想害皇上,机会可是有太多太多。如果你疑神疑鬼,陛下的病可是永远都治不好。到时候真出了事,你皇后娘娘难道可以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你--!”何皇后也没词了。当然,主要是何进到现在都没什么大反应。让她也没了底气。 “好,耽罗王,本宫说不过你,但你最好眼睛放亮点。如果其问题出在你这里,可别怪本宫无情。” 老刘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 “针灸需要安静的环境,请皇后娘娘和大将军退出吧。” “你--!”何皇后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吃瘪。但是自己又完全没办法反驳,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至于何皇后心想的何进为何不出手。那自然是因为有华雄在。 自打老刘和华雄进宫的那一刻起,何进就已经在暗中规划着。如果趁现在拿下老刘,因为有万人敌的华雄在场,必然要出动数量较多的军队。 但这样一来就会把动静搞大。何进又不想闹得满城皆知。因此只能将计划搁置起来。至少在华雄和老刘形影不离的时候,是万不敢轻易动手的。 其实老刘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才把华雄带在身边。现在这皇宫就好比一座牢笼,华雄就是唯一的牢门钥匙,自己必然要将之牢牢抓在手中。 就见何进和何皇后两个人退出大殿。现在殿内就剩下四个人,老刘、华雄、张恭、岳龙。 张恭抱拳道:“王爷,今天让你为难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和皇后娘娘和大将军起冲突。”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平息,那就请王爷快快为我准备银针,我要开始针灸了。” “不急不急,银针还要有一会儿才能送到。在此之前,本王想先和张先生谈谈心,这也算是放松一下嘛。” “王爷请讲吧。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张恭淡然说道。 “好!”老刘点了点头:“敢问阁下可是江夏八俊之一的张俭先生之子?” “你--!”张恭一愣。他万万没想到老刘会说出这句话来。 按照他的预案,老刘可能会问很多医术相关的问题,来验证他是否有真才实学,就包括针灸的功效和原理,张恭都因此准备得十足充分,滚瓜烂熟。 但这耽罗王不仅没有问这些,反而直接问到了自己的家事。 张恭哪里能承认?自己就是因为要报仇而来的,但此刻必须要隐藏身份。 “王爷说笑了,在下是青州人氏。旅居京城多年,哪里是什么‘江夏八俊’的后人?王爷可真会开玩笑。” “是嘛……但你和那张俭老先生也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不好意思,可能我认错了吧!”老刘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把脸别了过去。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张恭问道。 “唉……本王又想起了当年的事。张俭老先生为了家国之命运,不惜将个人前途尽皆抛弃,实乃是大勇之人啊。” “相当年先帝还在世时,张俭老先生任职山阳郡督邮,有宦官侯览家属仗势在当地作恶,先生上书弹劾,结果触怒了侯览,自此他怀恨在心。” “后来党锢之祸事起,那侯览诬陷老先生为乱国的部党,朝廷不察,老先生终被下令通缉,被迫流亡外地……” “更可惜的是。老先生名望甚大,因此很多人都不希望老先生就这样冤死。于是他所到之处有不少人收留,但很快官府就能找到收留的人家。那些人家也因此被官府清算,搞得家破人亡……” “五年前党锢被解除,听闻老先生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大将军和三公都征召他,但老先生都没有接受……我想,是之前的经历,太过惨痛了吧!” 老刘细说着张俭的过往历史,就见张恭的脸上神情渐渐悲戚起来。老刘甚至看到张恭眼角变得湿润起来。 一旁的岳龙见状,连忙尴尬地拍了拍张恭的肩膀:“张先生,你不要哭啊。这可是当着陛下和王爷的面。” “你要是这个样子,一会儿哪有心情看病呢?”虽然岳龙不断在说着,但张恭的神情此刻已经变得十分沉溺萎顿,就好像对刚才老刘所述张俭的遭遇颇为感同身受一样。 老刘点点头:“不错,张先生,既然您和张俭老先生并无亲缘关系,又何必如此悲伤纠结呢?” 在一旁的华雄也是一皱眉。张俭一个郎中虽然自己认识时间不长,但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沉静、甚至是冷淡的。没想到这张俭的事如此触动于他。加上刚才老刘开门见山说的,张俭是张恭的父亲,华雄也已经十分笃定。 可就连华雄都能看出来的端倪,张恭却仍然想掩饰。 “王爷,我没事,就是刚刚听到张老先生的事迹有所感触罢了。这样一个江夏名士,对朝廷和国家忠心耿耿,现在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说着,张恭再向老刘抱拳:“王爷,您不必试探,也不必安慰。在下仅仅为治病而来,别无他意。” 老刘点点头:“既如此本王也就不再多说了。但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告诉张俭老先生,罪责可以清算在某个人身上,但不能祸及百姓。否则将是南辕北辙。” “别忘了,老先生是忠于朝廷忠于人民的。如果因为一时意气用事而导致天下大乱、甚至亲痛仇快。这违背了老先生自己的初衷。”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细声音响起: “禀耽罗王,太医局的银针送到!” 第1598章 明知反心 “知道了,将银针放下吧!”老刘淡然说道。 “是!”那内侍连忙将银针放在了桌子上,被华雄连推带搡地推了出去。 就见老刘淡然一笑:“希望我刚才那些想对张建老先生说的话,能够传达到他的后人耳中。也希望他能三思而行。” “嗯,但愿如此吧。”张恭慢慢收起悲戚的面容,转而变得愈加平静。看来,刚才的激动现在已经接近于平复。 老刘冲华雄使了一个眼色,华雄连忙将两个装有针囊的锦盒打开。果然如老刘所要求的一样,一盒针身粗短,一盒针身细长。 “先生,你喜欢用哪个就用哪个吧。”.qqxsΠéw “嗯……那我便用这一盒粗短的银针吧。” 按照张恭的想法,粗针的杀伤力也许更大,何况这一盒的针下去,这个狗皇帝刘宏早就被扎成了刺猬。又哪里来的活路? 想到这,张恭不由分说就拿起了那盒粗短的银针,老刘见状也把剩下的那个细长的拿在手中。 张恭淡然一笑:“请王爷和华雄将军这就出去吧。这里只能留下我一个人。当然,还有岳龙贤弟,他必须帮我转动轮椅活动身躯。否则我这针灸也无法进行下去。” “好!就这么办!”老刘答应得极其爽快。 但这让张恭却万万没想到。本来他以为老刘会主动要求留下身边照看皇帝,也顺便监督他,但出乎意料的,这耽罗王竟然丝毫不在意。 而此时的张恭,感觉到的不是老刘的信任,而是被老刘羞辱。这股强烈的刺激,让张恭心里愈发不平衡。 难道我怕死么?大不了杀了皇帝我也跟着自杀。至于岳龙,他既然也要铲除暴君,就随他去吧。我也管不了他。 张恭这样想着,神情凝重起来,将老刘等人送出屋子,便又回到了病榻前。 就见此时屋子里只剩下昏迷的皇帝刘宏、张恭和岳龙三人。 岳龙见机会来了,小声说道:“先生,我们动手吧!机会难得啊!” “慢着,不要着急!” “为什么?”岳龙一皱眉:“难道先生变卦了?难道你忘了当初你是怎样的信誓旦旦?” “我可告诉你,张恭,事到如今可没你退缩的余地!” “你要是不动手,我可就直接上手掐死这狗皇帝了!我这条命丢了不怕,倒是你……哼哼,你的胆小也救不了你!” 岳龙神情阴狠,看来这次是势在必得 张恭摇了摇头:“非也,我并没有说不动手。” “那你什么意思?赶快点!省得他们怀疑!”岳龙催促道。 “岳龙贤弟,这次虽然是咱们两个联手,但我不想把你卷进来。因此我会以真正的针灸之法在皇帝身上施针。趁此机会你在最后关头之前出去,这样的话即使出事,他们也不会追究到你。” “到时候,你只要一口咬定和此事无关,和我也不熟就好了。而且你还有乔越乔掌柜的关系,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你。” 岳龙一愣:“你呢?你怎么办?” “我?”张恭一阵苦笑:“我本来就是一心求死的,你不用管我。我现在只能保证你没有生命危险。” 岳龙身为一个前黑帮头目,从前感受到的只有小弟的毕恭毕敬和唯唯诺诺,并不曾感受到什么真正的“情感”。但现如今,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人,却愿意牺牲他保全自己,这不由得让岳龙有些感动。 “张先生,你别说了,我岳龙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不可!”张恭摇头道:“这个朝廷和国家还有太多罪恶没被清洗。只有靠你们来完成了。我年逾四十还只是一个微末书生,人生作为也就是如此。将来就靠你们了!” “可是……” 看岳龙有些犹豫,张恭反而怒道:“岳龙,你是怎么混上黑道的?怎么变得扭扭捏捏?要你照办就照办!” “……”岳龙默然不语。 就在这时,张恭终于将针抽出针囊,凑近了皇帝刘宏的病躯体。 “你把皇帝的衣衫脱掉吧。”张恭道。 岳龙点点头,凑了上去把皇帝的衣服扒掉。看到他微胖发福的身躯,岳龙不禁心里暗骂。 狗皇帝!你这是吃了多少民脂民膏?十常侍没少将油水吐出来伺候你吧! 岳龙虽然厌恶皇帝,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动手。 就见张恭,眼看皇帝衣衫褪去,手便开始在皇帝身上游走着,时不时停下施针。神情也是专注无比。 中间的过程,他让岳龙时不时帮他转动轮椅的角度和位置,以保证自己在施针时候的准确度和力度。 岳龙越看越糊涂:“先生,难道你真要给这狗皇帝治病?” 张恭摇了摇头:“虽然他现在昏迷,但经过针灸刺激,可能随时会醒来。所以我现在只能先用针封住他的各大穴道。这样皇帝就不会醒来。” “原来如此!” 约莫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张恭摆了摆手:“现在我开始在皇帝的死穴上下针了,你快出去!” “可是……” “快出去,不然咱们两个谁都活不了!”张恭态度坚决,竟把岳龙也给震慑住了。 “好,先生,那你保重!”说着,岳龙便退了出去。 门外的老刘见到门开了,而出来的却只有岳龙一人就是一愣:“怎么是你?” 岳龙不能暴露,只能尽量推脱:“是这样。里面太闷了,张先生怕我太紧张手抖,万一一个不小心碰到他,可能会影响施针,所以叫我出来透透气。” 老刘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顺着半掩的房门,老刘看到屋子里的张恭正在忙碌着,不由得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身后的华雄。华雄也点头会意。 岳龙正在不解,这两个人怎么能如此奇怪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后脑勺被一记肉拳种敲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刘见华雄已经敲晕岳龙,随后便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张恭背后。 就见此时的张恭,还缺最后三针。心里想着,狗皇帝,我终于要替我父亲,和那些无辜冤死的人家报仇了! 说着,张恭举起银针,就要刺向穴位。 就在这时候,老刘将张恭胳膊抬起架在半空。 张恭一惊,连忙回头,却见老刘正满脸微笑地看着他。 “王爷?怎么是你?我不是说了施针的时候不能被打扰么?您这是……” “张先生,您累了,这上下三针我来替您下吧!” 张恭一皱眉:“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先生,您不觉得您下的针有点多了么?想让陛下不醒来的办法有很多,可你为什么要封住陛下的五感呢?” 张恭闻言浑身震颤,吃惊地看向老刘:“王爷,你、你懂针灸?” “哈哈哈……当然。我不仅懂,而且是精通!” 张恭脸色大变,原来这耽罗王早就看出自己的不对劲了。 “既然王爷您懂针灸,为什么还要让我和郑公子来给陛下看病呢?” 老刘点点头:“这话问得好。首先,懂穴位和医理并不一定能成为全能的郎中。否则我也不会张贴榜文了。” “第二,听闻城中最近有黄巾贼作乱的消息。本王当然能期待有人能主动上钩,本王也好一网打尽。” 张恭一声冷笑:“黄巾贼?王爷不会以为我是黄巾贼吧?” 老刘摇摇头:“当然不是!本王已经说过了,你是张俭的儿子。” 张恭一看事情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就不隐瞒了。 “不错,我就是张俭之子,张恭。当年父亲被通缉,我也只能改头换面流离失所。二十年了!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能跟父亲见上一面!” 张俭的手臂,此时还被老刘拿在半空。他使劲想要挣脱,却发现老刘的手就如同一根钢钩一样,将自己的臂膀牢牢钳制住。 就见老刘淡然一笑:“既如此,现在祸事业已消除,你为何不回家与父亲团聚?” 张恭怒道:“回去?回哪里去?见那个被朝廷摧残折磨的父亲?见那些因为自己家的事情被抄家灭门的同乡亲友?” “你觉得我还有脸回去么?” 说着,张恭双眼充血,目眦欲裂。好似有千万怨毒的语言还没说、但十分想说出口的感觉。 “张恭,自从黄巾贼兴起之后,党锢被废除,那些冤狱也已经得到制止。你为何不能回去?难道你忍心抛弃自己的父亲?” “当然不是!但我首先要杀了党锢的罪魁祸首!这个狗皇帝!” 老刘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你错了!” 随后,竟然将张恭的手臂放了下来。张恭刚想下手刺针,却听得门外大喊:“住手!” 原来是华雄的声音。张恭听到这声断喝,手里一哆嗦,竟然将银针掉落在地上。 张恭一愣的工夫,就见华雄已经上前来,将张恭的脖子掐住。凭华雄的本事,只要稍一用力,张恭就能命丧当场。 “你动手!华雄,耽罗王,你们快动手掐死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就跟当年的冤狱一样,先是父亲,再是我!你们快动手啊!我即使活不了,也要变成厉鬼,将你们统统带下地狱!” 老刘闻言,忽然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张恭,你根本不配当鬼!” 第1599章 当面调包 “你说什么?耽罗王!你简直是在放狗屁!”张恭被老刘这么一怼,瞬间神情暴怒。 “我不配当鬼,你配?你这个朝廷的走狗鹰犬,你不配和我说话!” “你说这话,可曾将我父亲,将那无辜死去的冤魂放在心上?” “对了,你的确不会关心,因为你是朝廷的走狗,自然和狗皇帝一个鼻孔出气,你们狼狈为奸,当然做尽丑事!怎么可能信奉鬼神呢?” “如你们这样的走狗畜生,若是相信鬼,岂不是早晚要叫恶鬼吞噬?这就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真是可笑,哈哈哈……” 张恭疯狂叫喊着。老刘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说完了么?发泄完了么?”老刘冷冷问道。 张恭连续好一阵的高声咒骂,已经是消耗了他大部分的体力,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脚筋被挑,重伤未愈,这下更是支撑不住。 老刘冲华雄一使眼色:“华将军,你将他看起来。” “是!”华雄将张恭挡在一边。 只见老刘不由分说,拿起银针就开始在皇帝身上施展。 确如老刘所说,他并不是十分精通医术,但针灸的技术还是可以的,因此在听完张恭和郑安国两个人的论断之后,已经是心中有数。 但现在皇帝的全身已经被扎满了银针,那是张恭为了防止皇帝醒来而特意封住的五感。 老刘不能贸然将这些针拔出,而是只能通过下别的针,将这些原有的针的效果抵消,从而再进行拔除。 老刘操作了好一会儿,累得满头大汗,这才将皇帝从封闭五感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接下来,老刘又重新按照清窍失灵的针灸之法给皇帝上了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而就在他刚刚下完最后一针,正准备抬手歇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两人的脚步声。 紧接着,何皇后与何进便匆匆进来了。 “耽罗王,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耽误这么久?” 何皇后刚开口问老刘,就见到了眼前的尴尬情景。 老刘坐在病榻前,身边摆着针囊,而张恭则被华雄逼退在角落里。 几个人面目相对,何皇后就是一愣:“耽罗王,你必须解释清楚,怎么回事?”qqxδnew 老刘问问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先等陛下醒来。” “什么?陛下醒了?”何皇后赶紧飞奔到了皇帝病榻近前。 就见皇帝虽依然还是昏迷不醒,但是神色却比之前要舒缓很多。 何皇后长舒了一口气:“不是说针灸见效快么?怎么陛下还不醒?” 老刘耸耸肩:“是见效快没错,但也没有这么快吧?按照我的推算,大概等今晚过了之后就好了。” “真的?你没骗我?”何皇后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这个针灸真的有如此奇效。 老刘点点头:“有问题你随时找我和张先生。” 何皇后一听立刻转向张恭,冲他点了点头:“张先生,辛苦你了。如果陛下能成功醒来并有所好转,本宫自当重谢。” 而一旁的张恭却脸色极为难看。毕竟自己只是想害死皇帝,而这救人的过程,都是耽罗王自己完成的。 但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说施针的不是自己,那纯粹就是找死。而既然皇帝已经明明白白无法死在自己手中了,张恭对求死的渴望也就消解了大半。 忽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郑安国端着汤药走进了屋子。 但看到屋子里的一番景象的时候,郑安国眉头一皱:“皇后娘娘,耽罗王,大将军,你们……” 何皇后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郑公子,我们刚才让张恭先生给陛下施针了。” “这……既然三位相信张恭而不相信我郑某人,那我在这里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告辞!”说着,郑安国就要找桌子放下药碗。 然而就在这时,何进却忽然冷笑道:“郑安国,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谋害陛下?” “什么?”郑安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要谋害陛下?” “大将军,这事可不是随便乱说的。这等诛灭九族的罪名,您最好调查清楚再开口。我一条小命无所谓,别让别人说您大将军办事糊涂!” “好小子!我看你根本没在怕,是不是已经想好了退路?”何进冷冷问道。 “我为什么要怕?我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就算不给陛下看病,我平日里也都是治病救人,赚点诊金。难道在陛下这里就特殊了么?” “大将军,我是一名医者,不是下人!”郑安国强硬的态度,让在场众人,尤其是老刘吃了一惊。 相比较张恭的深沉,这郑安国倒是一个血性汉子。 但何进好像根本不为所动一样,依旧是冷笑着:“本将军可不管你是不是怕,本将军只讲求证据。” 说着,何进指了指郑安国放下的那个药碗,说道:“说说吧,你在这里面都投了什么毒?”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又是一惊。这次,轮到郑安国自己都呆了。 何进冷笑道:“怎么?不说话了?来人,传太医!” 说着,两名太医就像提前被安排好一样,一瞬间就出现在门外,一路小跑进了殿中。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大将军,见过耽罗王。” “起来吧!”何进摆摆手:“你们可都是老资历了,来给我看看这药里有没有别的东西?” 其中一个太医问郑安国:“敢问郑公子,你原来的药方里都有些什么药啊?” “桃仁、红花、当归、川芎、赤芍、葛根、羌活、丹参……”郑安国淡淡说道。 而就在郑安国说着的同时,就见另一个查看药罐的太医一皱眉:“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何进眼眉一挑,似乎并不很惊讶一样。 “这药汤里分明还有地黄、茯苓、黄芪、酸枣仁四位药材!” “不可能!”郑安国摆摆手:“这药是我亲手煎的,那里还能多出来这几味药?” 何进可不管这一套,直接指着郑安国的鼻子说道:“好啊!郑安国,亏得本将军还如此赏识你,原来你竟然暗害陛下!” “来人啊!给我拖出去严加审讯!” 说着,何进大手一挥,随即出现两名金瓜武士,上来就要将郑安国带走。 何进也是十分得意地看向老刘:“耽罗王,你还记得咱们的赌约么?” “只要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现了有人要暗害陛下,你可是要担责任的。” “现如今这样的情况,你还有何话说?” “耽罗王,是你自己跟着卫队走进大牢呢,还是我亲手把你送进去呢?” 何进心想,刘备,今天本将军就给你来个清算。 与此同时,何进看向老刘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和怨愤。 老刘则淡淡一笑,问道:“太医,请问你刚才发现的郑公子的药罐里多出来的几位药是什么功效?” “这……” “肯定是毒药!这姓郑就是想谋害陛下!”何进抢答道。 “耽罗王,你还是逃不脱这失察之罪!来人啊,统统带走!” “慢!”老刘抬手阻止了来人:“大将军,你总得让御医说完……” “好吧,御医,你好好说,认真地说,仔细地说!如果说不好,后果你自己懂得……”何进的眼神里极尽威胁之意,两个御医看了便是一皱眉。 “这……” “是啊,你们好好说,如果等陛下行了,发现你们竟然如此懈怠,草菅人命,你们可小心脑袋。别忘了,你们可是没治好笔下的怪病,本身就罪加一等了!”老刘也神情严厉地说道。 “王爷恕罪!这、这些药都是安神助眠的……” “放屁!怎么可能是安神助眠?”何进怒目圆睁,冲着两个太医嘶吼道。 但很快,何进这股愤怒就变成了惊讶和痴呆。 就见老刘抬手点指华雄,华雄从腰间掏出一个纸包,甩在了众人面前的桌子上。 “这……这是什么?”何进看到那纸包,脸色却明显慌了一下。 老刘一笑:“哦?大将军不知道么?我还以为大将军记得很清楚呢!” “放屁!这是什么东西?本将军从未见过!” “华雄将军,这药包是哪里来的?” 老刘看向华雄,就见华雄沉声道:“这是大将军手下副将去药膳房,准备下在药里的。被末将截获了。” “什么?我的副将?他人呢?”何进脸色大变道。 “他啊,被我一拳干蒙了,估计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醒吧!” 老刘微微一笑,让华雄前去打开药包,放在了那两名太医鼻子前一问。两个人顿时大惊。 “这是!藤黄,草乌,芫花根,马钱子……都是剧毒之物啊!” 何进脸色已然大变,却仍强装镇定:“什么?这副将竟如此狼子野心?” “好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华雄,你做得好!” “对了,那厮有没有说是谁主使?” “回大将军的话,我下手太快了,还没来得及问。” “唉……好吧……”何进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老刘一笑:“那怎么可以?带回去严加审讯!” “是!”华雄点点头,声若洪钟。何进再一次感到脊背发凉。 此时的殿内,可以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一片狼藉”。何进栽赃郑安国的计划莫名其妙被华雄截胡。而之前有意要刺杀皇帝的张恭,也被老刘成功压下。看似一个必输的死局,却都被老刘挽救了下来。 而现在,情绪最激动不是逃过一劫的老刘,而是何进。 何进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的计划竟然被老刘轻松戳破。一脸虚弱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宣旨声:“太后有旨,宣耽罗王觐见!” 第1600章 太后召见 在场众人心中一动。太后?太后怎么会无缘无故传来这么一道旨意。 况且这后宫之中,现在基本都是何皇后在传旨,董太后已经很久没有颁发过旨意,以至于让很多人都快忘了太后的存在了。 何皇后眉头微皱。她这后宫之主的名头来的虽然是痛快,但总归有些心机手段。架空王美人和董侯刘协,然后让董侯和董太后相依为命,自己何家强者愈强,他董家弱者愈弱。 但现在,在这个剑拔弩张的关头,董太后竟然一道旨意前来。既算是解围,也算是在何进和老刘的两股势力横插一脚。 何皇后问道:“你这奴婢好没眼力,没看到本宫和大将军、耽罗王在商量陛下的病情么?” 那传旨太监低身磕头道:“皇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一定要奴婢将耽罗王请去,说是要询问陛下的病情。” “这……”何皇后略加思索:“也罢,耽罗王,不知道你可方便前去?” “本王自然应该遵从懿旨!”说着,老刘和华雄便起身告辞。 “哦对了!”老刘转头看向何进:“大将军,既然这次张恭先生和郑安国都没什么纰漏,那请大将军将他们送回去,妥为安置,如何?” “这……啊,好!当然!本将军做事,你放心!”何进含糊应答着。 “华将军,看来你得留在这里,帮帮大将军了!” 说着,老刘冲华雄使了一个眼色,华雄会意,便留了下来。只剩老刘一个跟着传旨太监走了。 老刘和小太监一路无话,当然也是因为老刘对董太后不熟,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但自己不久之前才在府里见过一个自称是太后和董侯手下的从事张松。想那张松魏瑞芬轻慢无礼,要不是看在大晚上怕打扰大家休息的情况下,老刘也许连见都不见就将它直接轰出去了。 毕竟老刘虽然喜才爱才,急公好义。但他也只接受平等的对话,任何不平等、或是单方面输出个人意志的对话,老刘也都是反对的。 但是身为张松幕后的董太后和董侯刘协,老刘对他们祖孙俩倒是很感兴趣。一个是垂垂老矣,一个是懵懂孩童。这两个人能有什么能力在后宫生存呢? 就这样想着,老刘便来到了太后所住的宫殿。 “耽罗王,请您进去吧。太后等您多时了。” “嗯。有劳了!”老刘这才拨开殿门,向殿内走去。 就见此殿虽然大,但现在已经是十分空旷。可以想象当年这里宾客盈门,仆从们摩肩接踵,情状何等的热闹! 而现在呢,除了空旷就是空旷。唯一留下的几只乌鸦,还在院墙之上冲着屋子里喳喳地叫着。让人听了好不心烦。 至于地上,已经很多落叶飞花,尘土飘絮未曾打扫。老刘一看,这哪像是一个太后的寝宫啊,这不整个就是一座冷宫么?忽然而来的阵阵冷风,竟然吹得老刘颇觉毛骨悚然。 但老刘身边现在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无人可以解答老刘心中疑惑,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老刘没一会儿就到了大殿之前。只见殿门紧闭,里面听不到任何声音。老刘推开大门,就听到“吱丫--”一声,貌似是很久没有开过门,门轴都有些老化的迹象。 老刘一皱眉,最后走进殿内。只见殿内陈设辉煌,一片金红之色映入眼帘。殿内正中端坐两人,一在前一在后,在前的男孩只有几岁大小,神情呆滞,似乎被什么伤心事所困扰,在后的女子已经有半百高龄,头发花白,身穿后宫朝服,华丽大气。 不用问,这就是董太后和董侯。可董太后何时竟然变得如此憔悴? 而董太后和董侯身边,各站着一位内侍。其中一名老刘认得,就是深夜在自己府上大肆呼喊的张松。另一个眉眼之中和他长得相似,只不过比他好看一点,模样勉强能过眼。 只见董太后将眼皮抬了抬:“来者可是我大汉耽罗王爷,刘备刘玄德么?” “正是!耽罗王刘备,见过太后千岁,见过董侯千岁!” 董太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千岁?耽罗王爷觉得我祖孙俩还能活到千岁?” “这……”老刘语气一顿:“若是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事也不为之所动。自然就像那龟活千年一样。” “放肆!耽罗王!你也太狂傲了!”那个老刘不认识的内侍愤而开口。骂着无礼的老刘。 “你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可以无礼到这个地步?你的礼数是谁教的?你的规矩都是跟谁学的?” “仗着自己是皇帝宠幸的臣子,就可以这样蛮横无理么?” 没等老刘开口,那个内侍已经连发好几问,将老刘活活问呆在原地。 那董太后却是一言不发,等着内侍骂完,这才开口道:“且不知耽罗王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本宫年老体衰,思考不易,还请耽罗王赐教。” 老刘淡淡一笑:“太后恕罪,本王这话实属话糙理不糙。您想,那乌龟本身能活千年,虽说有个遇事不慌的性格,但其实也算是经历得太少,体察不深,也更谈不上什么经验和感悟。” “我们人身为天地灵长,要忧心很多事情。也因此我们恰恰不能随波逐流,固步自封,将自己的固定在一个狭小圈子里。” “举个例子,您和董侯在这深宫之中,只靠几名忠心的仆人支应,当然可以生存度日,但除此之外恐怕很难有所作为吧。” “如果我说的这些您不认可,当然也没关系。但是太后从此叫我前来,既然是想和谈谈条件,那么就应该承认您自身是有很大不足的。否则也不会找人帮忙了,不是么?” “好个耽罗王!果然是心思敏捷!”董太后点了点头。随后,她便扭头向刚才那个内侍怒道:“奴才!还不向耽罗王赔罪?” “是是是……耽罗王爷在上,奴婢张柏,给您磕头赔礼了。” “算了,本王也没打算追究你什么。起来吧。” “是……多谢王爷不罪之恩!”张柏起身来,继续默默站回了太后身边。 “张柏……难道你是从事张松的……” “回王爷,张柏正是家兄!”张松点点头。m.qqxsnew “原来如此,看来整个寝宫也就只你们两个下人了吧?” “不错!前一阵太后娘娘还有一个贴身伺候的女官。可那女官年岁已大,加上重病缠身,已经在半个月前去世了。” 董太后闻言叹了一口气:“是啊,本宫也是十分可惜。可惜本宫身边没有什么人,就连给那女官一个像样的丧葬礼仪也做不到。” “太后怎会沦落至此?”老刘颇为不解。毕竟董太后也算是一朝国母,怎么会落得这步田地? 张松长叹一声:“耽罗王爷有所不知啊,太后娘娘的权力本来是很高的。但是因为太后和皇上在治国理念上有分歧,而陛下又站在和王爷一路的改革派里面,所以对太后自然是日渐疏远。” “而何皇后……”张松神色忧愁着说道:“她从前是根本不参政的。但最近一段时间,何皇后也因为大将军何进的关系,慢慢地也和陛下站在了一处。这就导致了陛下虽然对何进外戚擅权的事情颇为忌惮,但又不得不依仗他们。” 老刘点点头:“看来,太后是被何皇后排挤的吧?” 张松听了立刻将脖子一缩:“这话是王爷您说的,可不是我说的。请您不要随便在外人面前提我的名字啊。” 老刘微微一笑:“好吧。不过你说的这些,到底是你自己的理解,还是有什么实际佐证?” 张柏冷笑道:“作证?耽罗王,你是瞎了么?你看不到这整座宫殿清冷荒芜,门可罗雀?这还不算证据?” “从前太后娘娘阶前可是站满了来巴结奉承的人,现在呢,他们全都转移到了何皇后的麾下,这还不算证据?” “他们明知道董侯被太后抚养。却恨屋及乌,把原本对董侯的忌惮转嫁到太后身上。活脱让这太后娘娘的寝宫变成冷宫。这还不算证据?” 说着,张松张柏两兄弟纷纷面容悲戚,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董太后倒是一脸淡然:“耽罗王,你也看到了,如今我这里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了,所以你大可以畅所欲言。根本也没人会窃听。” 老刘点点头,不由得一番苦笑。这倒是一个可怜的事实。 就见董太后忽然话锋一转:“皇帝的病情怎么样了?” “回禀太后,本王带来两个医者,一个叫张恭一个叫郑安国,两位医者诊断的病情不同。但本王和皇后、大将军也都认可张恭先生的意见,陛下是风邪入体,清窍失灵因此晕厥。” “现如今经过针灸,本王粗略估计陛下能够在明天醒来。至于醒来之后,用汤药慢慢调理滋补即可。” “原来如此。那就有劳耽罗王和张先生了。那位郑先生也请一并替本宫感谢。” “是!本王一定照办!”老刘点了点头。 “不过……太后为何不肯开门见山呢?”老刘忽然这一句话,把董太后问得一愣。 “耽罗王,你什么意思?”董太后不露声色地淡淡道。 老刘闻言,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太后真当我看不出么?您的能力,远不止如此。” 第1601章 互探虚实 董太后的脸上开始露出一丝微笑。 说实话,她之前对老刘的印象只是一个人忠君爱国的臣子,但今天见到,才发现老刘有着相当敏锐的洞察力。这样的人要么成为朋友,如鱼得水。要么成为敌人,应对吃力。 但很显然,自己今天让他耽罗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联合,而非斗争。 想到这里,董太后的脸上便稍微褪去了一丝冰冷。 就见老刘目光一凛:“就凭太后能在我等刚刚治疗完毕的时候就传出懿旨,这就证明太后在皇上身边一直是有眼线的。” “而既然如此的话,太后问我皇上的病情,其实是多此一举。所以我才好奇,您为什么不直接进入正题?” 董太后闻言,眼眉立刻舒展开,眼角也露出微微笑意:“果然什么是都瞒不过耽罗王啊。” “实不相瞒,本宫此次是想让董侯拜你为师!” “哦?”老刘听了这话,看了看眼前呆坐在太后身前的董侯,人却是一愣。 这董侯说实话实在是名不见经传,而且也没什么事迹传出。董太后不派专人教导辅佐,又怎么会想着让他拜自己为师呢? 老刘虽然知道,这董侯刘协就是三国历史上有名的汉献帝。汉朝在他手中而亡,自此中原天下正式进入了三分的时期。 而将那段历史与眼前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联系在一起,老刘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与此同时,老刘心里也是一动。如果能通过自己的引导,将这孩子导向正途,免受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控制,那么这大汉的气数定然能够得到扭转! 而为什么老刘心里此刻想到的是引导董侯刘协,却非大皇子刘辩呢?按理说大皇子是继位的不二人选,老刘出于政局考虑应该选择刘辩。但实在是因为何进这一家外戚的关系。 在这次老刘返回京城之前,确切来说是老刘在徐州遇到了前来专门找他的何进之前,何进此人,包括他背后的何家都是安安分分的存在,一方面帮助皇帝处理改革事宜,一方面维护着现有的国家和社会秩序。与老刘也是合作愉快。 但自从何进暴露了自己的野心之后,老刘就能深刻感觉到这份威胁日益增大。甚至大皇子刘辩,也开始在何家的两个大人的影响下变得野心勃勃。这就使得老刘不得不加以提防。 由于皇帝溺于病患,再加上老刘之前在徐州而不在京城,现在基本上就是何进和何皇后独揽大权。这也就是董太后如今门庭冷落的原因。 如今董太后和董侯两个孤儿寡母在这里做出让董侯拜师的请求,既可以看作是一种服软和妥协,但同时也是不致折辱祖孙俩面子的做法。 老刘心里以飞快的速度想完这些事情,看到面前的董侯却还是一脸的呆滞。心里一愣。难道这董侯是个痴傻之人? 就见董太后继续道:“董侯的母亲王美人可说是悲惨至极啊。她是王贵妃的表亲,却因为生下了刘协而遭到排挤。只能含恨而终。这些事,恐怕耽罗王并不了解吧?” 老刘点点头,此前他确实极少关注后宫的动态。但现在不一样了,威胁着大汉血脉的正是这萧墙之内、深宫之中。 董太后点点头:“既然如此,耽罗王应该知道,现在对于本宫来说。协儿的命就是本宫的命,协儿的未来就是本宫的未来。虽然本宫已经日薄西山,但协儿的前途不能被耽误。他还有更好的未来!” “而至于这未来如何,就全看耽罗王要如何帮助协儿了。” 老刘微微一笑:“可是太后,现在董侯也活得好好的。虽然不受重视,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生存也不是问题。既然如此,您让董侯拜我为师,不是将我俩都推向风口浪尖了么?” 董太后口打唉声:“耽罗王,你说得有道理。我和董侯当然可以选择平安度日,一辈子碌碌无为。这自然是不必说,更不必做。但本宫终有一天要去陪伴先帝。而协儿一个人没有了依靠,也是岌岌可危。” “以他何家外戚的势力,再加上那不肖孙刘辩的推波助澜。将来这几人一定会联合起来掌权。到时候他们难道会留着协儿这个人可能会威胁皇位的继承人么?” “耽罗王,这朝廷的刀光剑影,你看得并不比本宫少,难道这一些你不明白么?” 董太后话已至此,虽然董侯刘协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身边的张松张柏已经是泣不成声。 每次想到两位主子的遭遇。他们都忍不住为之叹息。同样都是皇族,为何会相互排斥至此? 这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权利二字。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确实是身不由己。即使你不想参与争斗,却也难免被卷进来。 老刘闻言点点头:“太后明鉴。这一点本王自然明白。既如此我也把话挑明。您希望董侯拜我为师,无非是希望得到我的帮助。但我能帮董侯做什么呢?” 董太后一听有戏,双眼忙放出光来:“耽罗王,不管当今皇帝如何,本宫希望你能用你手中的权利,保护董侯的性命。并协助他登上帝位!” 老刘心里暗自点头。这董太后磨叽了半天,这算是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太后明鉴,您怎么知道我一定行呢?我只是一个大汉的普通臣子,得蒙陛下赏识才能由此位置。但这不代表我就有权力能够左右朝局啊。” 老刘这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要故意引导董太后今天一次性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众所周知,这皇家波谲云诡,勾心斗角,吗,每个人嘴里说出来的很可能都不是实话。 而直到现在,老刘也只是才听到了董太后的一点真正心声。既然如此,那老刘就将计就计,逼着董太后将心里话都说出来。毕竟对现在的双方来说,坦诚是第一步。 但老刘的想法却引来了张松张柏两兄弟的不满。尤其是张柏,他是专门伺候太后的,和伺候董侯的弟弟张松不同,他的脾气更为火爆。见老刘也是拐弯抹角,直接用手点指老刘。.qqxsΠéw “耽罗王!你不要不识好歹!太后和董侯好心请你过来商议,自然是看你可以成事。你不要以为这件事就非你不可了!” “还有,太后虽然现在受到了排挤,但太后也有娘家人,尤其是那董承,身为太后的侄子,年纪轻轻就升任卫将军,你敢欺负太后身边无人么?” “耽罗王,你从进门开始,态度就极其傲慢。但你这傲慢也只是装出来的而已,根本吓不到任何人!事实上,你的死局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根本不用我们如何诅咒你,你迟早有一天要死于非命!” “哦?张柏,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本王何时会死于非命?”老刘笑着问道。 “耽罗王!任你嬉皮笑脸,你的死局也是难以改变!”张柏怒道:“既然你想听,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很简单,因为何进早晚会把你除掉!” “你以为你和陛下等人主持改革,何进支持了就代表他是你们的同志?错!大错特错!何进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身后的何氏家族!” “用你们的话说,何家就是典型的大地主阶级。他们代表的那一份利益,你身为合作方不可能视而不见,只是装聋作哑!” “但现在时局如此,何进就是再傻,也不会想不到你决计不会同意让何家一家独大,掌控国家。既然如此,难道你还能被何进当作朋友和同志?” “我告诉你耽罗王,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可让张柏瞬间泄气的是,他的一顿慷慨激昂的宣讲全被老刘视若无睹。老刘甚至还看着董侯发笑。这也让他大为恼火。 至于董太后,张柏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也是安坐于原地不发一言。一方面还是为了保全她太后和董侯的面子,一方面也为了试探老刘的反应。但她发现,老刘这人就像一层薄雾,让她捉摸不透。 就见老刘淡然一笑:“张柏,你说完了?” “怎么,我说完如何,没说完又如何?如果你还算是个明事理的家伙,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还是说,你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狗屁不懂的王八蛋?!” “哈哈哈……想不到太后你还有如此忠心的下人。”老刘放声大笑,响声震彻大殿之内。回响不绝。 张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刚想要发作,就被董太后拦下来。 “耽罗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开诚布公。刚才张柏这奴才所言,虽然是激烈了点,但本意也是为了本宫好,请你看在本宫的面子上,饶恕他冲撞之罪吧!” “好!”老刘一拍手:“既然太后如此说了,那我也便跟你挑明这话!” 紧接着,老刘环顾大殿之内,虽然殿内只有寥寥数人,但此刻在老刘眼里,确实人满为患,好比他在向满朝文武宣告一般。 “太后明鉴!今日之时局,实在是太后和董侯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二位。所以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件事。那就是我既不是工具,也不是傀儡,更不是你们利用的对象!”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董太后更是被激得老脸通红。 张松张柏也纷纷撸起袖子,准备跟这个毫无情面的耽罗王好好干一仗。 可老刘却一摆手:“慢!我话还没说完!” 第1602章 董侯拜师 “耽罗王,你还说什么?你有什么可辩解的?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吧?”张柏冷笑道。 张松也怒道:“耽罗王,亏得我还对你抱有一丝理解。但你几天也实在是出言不逊!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着,两兄弟便下得台阶来,对老刘拉开架势。 说起张松张柏两兄弟,虽然是太后身边的从事,但他们并不是宦官,也不是那种办事柔弱的文生。相反,两兄弟能文能武,因此在太后这里,尚且能支应到现在。否则也早就和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一样下场了。 就见此时,张家兄弟一前一后,将老刘夹击在大殿中央。 老刘不慌不忙,反而冷笑道:“你们两个也是可以啊。本王是堂堂耽罗王,你们有资格动手么?” “耽罗王?我呸!”张柏怒道:“我们要是承认,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但若我们不承认,你就屁嘛不是!” “还有,今天你的态度让我们兄弟很是不爽,打算给你梳梳皮子!至于你打算怎么报复我俩,那是你的事,但你要是敢对付太后,我们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死!” “哈哈哈……”老刘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就来吧!” 说着,老刘身形一闪,准备脱离两个人的夹攻。 两人岂能如此轻易放手,紧跟着老刘身形转动,始终保持着将老刘夹在中间,成一条连线。 忽然,两个人不约而同大喝一声,一齐向中间的老刘扑来。 但见老刘,神情却是不慌不忙地,竟等着两人的攻势来到近前几尺时才有所动作。张松张柏一见,心中不免一阵冷笑,心想耽罗王,你还能怎么躲?你还能躲到哪儿去?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老刘竟然原地一跺脚,身形往上一窜,随后腾身跃起。虽然跳跃的高度并不是很高,但也正好超过了张家兄弟两个人的俯身冲击。 张家兄弟一愣,刚才还在眼前的老刘竟然一下子消失在眼前,就在这个瞬间,他们便纷纷大吃一惊,随后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彼此相撞。 “哎呦!扑通--”两个人两颗脑袋就这么撞在一起,给这兄弟俩震得直发晕。随后双双栽倒在地。 反观老刘,甚至未曾出手。 董太后看了就是一愣,倒不是嫌弃张松张柏的本事地位,给她丢脸。是她实在想不到,老刘一个富贵王爷、一个在后方坐镇的军队统帅,竟然也能有如此矫捷的身手。 可董太后哪里知道,老刘本就在体术上有所涉猎。虽然实际比起来,他并不比华雄那样的力量型选手更适合战场拼杀,但是论单人搏击或者是江湖技击,老刘到现在还没怕过谁。 只见张松两个人颤颤巍巍站起,准备再度攻向老刘。董太后见状,连忙喝止:“够了,住手!” “是……”两个人灰溜溜退下。 董太后一笑:“看不出,耽罗王竟然还有如此本领。” 老刘则面色平静朝着太后一抱拳:“太后,现在你还要测试什么?” “耽罗王,你什么意思?”董太后一愣。 老刘闻言,立时笑得十分开怀:“太后要如此测试本王的本事,大可以直说。完全不用如此拐弯抹角。” “刚才的谈话,测试了我的心性脾气,现在测试了我的武艺。至于我在行政上的事情,您也想必有所耳闻。接下来,是不是要考我的文学了?” 董太后点点头:“罢了罢了,耽罗王,本宫算是彻底败在你的手上了。” “本来本宫只是道听途说,想趁着这次机会,暗地里对你再进行全方位地了解。就冲你能识破本宫的想法,只此一条,你就完全超出了本宫的预期。” 就见此时,董太后缓缓起身,来到董侯身边伸出手来。而董侯也是十分听话地伸出手来,祖孙俩手拉手走到台阶下,缓缓来到老刘近前。 紧接着,在老刘的一脸讶异中,董太后和董侯一起躬身施礼。 “耽罗王!请收本宫一拜!” “太后!使不得!”老刘虽然有意反试探这殿内的所有人。但也没想到太后会如此谦恭。自己身为大汉臣子,让太后给自己施礼,又成何体统? 老刘不敢搀扶太后,于是也一样躬身施礼:“太后严重了。有什么话您直接说就是。” 就见董太后不仅没起身,反而将腰身压得更低了:“耽罗王,今天算是本宫求你。你说得对,今天其实就是我们祖孙俩求你帮忙。因为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你可能觉得本宫是在做戏给你看。即使如此,今天本宫此举也算是有违礼数。但为了协儿,本宫宁愿一肩承担!”m.qqxsnew 而此时,那个全程沉默寡言的董侯刘协竟然跪了下来:“皇叔在上,刘协给您磕头了。” “咚、咚、咚!”硬生生三下响头,一个八岁的孩子脑门上早已是染灰一片。 “你们这是……”老刘心中感慨。同样是卑躬屈膝,有人是向敌人献媚,有人是求得生存。而生存是人最基本的本能,为了生存,也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显然,面前的董太后和董侯刘协,为了生存不惜屈身向老刘一拜一跪。这让老刘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屈辱”,而是体察到了当中隐含的数载艰辛。 老刘动情之处,连忙将刘协搀起:“董侯,快将太后扶起。” 刘协点点头,扶着自己的祖母,董太后这才抬起头来。 “这么说,耽罗王是答应了?” “嗯。虽然我才疏学浅,但既然太后已经开诚布公,我也就毫无保留了。” “太好了!协儿,快拜见师傅!三跪九叩大礼!” “刘协拜见师父!”说着,刘协小小年纪,对着老刘完成了他人生第一次拜师礼。 老刘也不阻拦,等着刘协三跪九叩完成后,立刻将刘协搀起来。 “董侯不必多礼。既然董侯也看得起我刘备,刘备必然尽心尽力,将董侯导向善途。” 董太后点了点头:“耽罗王爷,如此便请落座吧。” 刘备这才发现,自己从进门起就一直站着,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着董太后指引落座。 此时,就连张松张柏也收起了之前的怒气。现在老刘已经成为董侯的师父,他们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待老刘。 就见兄弟俩也跪了下来:“耽罗王爷,多谢你愿意收董侯为徒。我二人得罪你的地方,是我二人的个人行为,与太后和董侯无关。只是希望你不要迁怒于两位主子。” 老刘摆摆手:“你们不必如此。我从没放在心上。既然你们也是为主子出头,如果真想弥补什么,就把主子继续照顾好!” 两个人眼神中闪出亮光:“多谢王爷宽恕!” “行了,起来吧!”老刘一抬手,两个人也起身站好。 老刘看着眼前的董侯刘协,对着太后微微一笑:“太后,请问董侯已经读过什么书?” “嗯……其实,只有最基础的五经,和六艺之中的‘礼’……” 老刘点点头。所谓五经,便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在汉代,四书尚未被定义,因此官学以五经为经典。 而所谓六艺,就是礼、乐、射、御、书、数。其中的礼,也就是最基础的礼节。 老刘心想,八岁的刘协,别看在父亲、也就是当今皇帝刘宏的庇护下,多少还是学了些东西。但现在看来,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不光是儒家,想要成为一个通达事理的人,百家经典都需要涉猎了解。而六艺更是重要,不能只将“礼”学了就成。因此老刘已经很快的在大脑中拟定了对刘协的教学计划。 但这些终归只是雏形。具体的安排,还要看刘协的天资如何。 老刘的目光又看向董侯:“敢问董侯,除了太后说的这些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爱好么?又或者说,你想学什么?” 刘协看着老刘,好半天都没说话。 董太后似乎有些着急,催促着刘协:“协儿,你快说啊。师父问你话呢!” 刘协点点头,终于开口道:“师父,我想学武功!” “什么?”在场众人全部都吃了一惊。 “协儿!你小小年纪,怎么放着经典不读,想学什么武功呢?当着师父的面,你不可造次!” “无妨!太后,请让董侯说完。”老刘摆摆手,示意太后不要阻拦。 董太后这才收起架势,看向刘协:“协儿,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见刘协忽然起身朝着太后跪了下来:“祖母在上,孙儿之所以学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保护祖母!” 董太后如遭雷击,呆坐在原地默然不语。 刘协紧接着说道:“祖母,母亲已经不在了,父亲也不曾过问于我。现在孙儿就您这一个亲人了。如果有谁敢欺负您,孙儿一定饶不了她!” “好孙儿……”董太后闻言,泪如雨下。 老刘也点点头:“董侯孝心可嘉。既如此,本王就答应你。给你请最好的武术教师,让你学个痛快!” “但有一样,学武功虽然要从小学,但学的过程中也会很痛苦。伤筋动骨在所难免,你可接受?” “我接受!”刘协语气坚定。 “好!不愧是大汉儿郎!”老刘点点头。 “太后,今天之事,本王认为可以暂告段落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立刻教授董侯什么诗书经典,而是先对付马上要来的诸般滋扰威胁。” “哦?何来的滋扰与威胁?”董太后不解。 老刘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佩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1603章 太后夙愿 董太后见老刘指向了佩剑,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便压低声音说:“耽罗王是说何……” “不错!现在董侯是拜了师,但这意味着必须要有教学之过程。因此就无法偷偷摸摸地。这早晚就会被皇后和大将军知道。” “既然如此,难道只能拼个鱼死网破?”董太后一皱眉。 “当然不是。”老刘摆摆手:“太后别忘了,还有陛下在呢。” “这……本宫倒是不懂了。陛下现在正在昏迷之中,即使如你之前所说,明日就可以让陛下醒来,陛下想必也不会对此事有所助益吧?” 说着,董太后叹了口气:“若是他能拿定主意,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老刘点点头:“太后所说自然是不错。但只要陛下醒了,对何进一方自然是个牵制。” “在此基础上,我们再加以推波助澜,虽不至于改变大局,但可以让董侯重回正位,在大皇子面前争取一个平起平坐的机会。” 董太后一听此言,便是眼前一亮:“耽罗王你可有把握?” “自然是有!要不然我也不会有此一言。” “不过有一件事,希望太后应允。” “你说吧,本宫能做到的,尽量都答应你。”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借太后两个人。”老刘笑道。 “你是说,张松张柏?” “不错。请太后割爱,将这两个人交给我,我自有所用处。” 能被耽罗王挑选,在别人看来也许是一份殊荣。但在现在的张松张柏完全感受不到什么荣誉。张柏更是高声大喊: “耽罗王,你休得胡言!你把我们要走是无所谓,但你看看太后身边还有人吗?我们走了,谁来照顾太后和董侯?你怎么睁着眼说胡话呢?” 张松也拱手施礼道:“王爷,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才说出这种话。但我们实在是走不脱,你也看到了。偌大一个宫殿里,就我们四个人,我们要走了,难道要让太后董侯自己照顾自己?” 眼看两个人抗拒的表情,老刘却淡然一笑:“我何时说过要留下太后和董侯两个人了?” 几个人都是一愣。难道不是这样么? 就见老刘向董太后一拱手:“太后,明日我便让几位夫人,携带一些家眷奴仆入住您宫中。帮您打理一切。” 董太后一愣:“耽罗王爷,你这是……” 董太后心里十分清楚,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已经在明面上告诉外人,耽罗王已经站在了董太后这边。而此举无疑将加剧局势的动荡。 “耽罗王……本宫多谢你的好意,但这样一来,你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本宫虽然不能帮你什么,但可以在这里提醒你,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哈哈哈……后悔?”老刘摇摇头:“太后不了解我刘备。我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只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董太后一听,激动得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还好一般的张柏服侍着才没失态。 老刘见话已至此,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向董太后拱手作别。 董太后和董侯祖孙俩,更是亲自把老刘送到宫门口。 宫门开开的那一刻,老刘分明看到了宫外不远,有几个内侍打扮的人,眼睛正在盯着大门处,一边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仟千仦哾 而那几个内侍,眼见宫门打开,便立刻停止了议论,人也赶忙站好,在一旁侍立。 老刘再次拱手,向董太后和刘协作别。 等老刘出了门,几个内侍点头哈腰道:“王爷好!不知道您跟太后都……” “嗯?”老刘眼眉一挑:“你们想说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皇后娘娘担心太后,所以让小人们前来,查看一下太后的情况。” “不知道……您跟太后都聊了些啥?” “放肆!”老刘怒道:“你们这群人好大胆子,竟然打听起我来了?” “我倒是不明白,主子的事,可是你们几个能打听的么?” “王爷息怒!王爷,我们也只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啊。况且也是真的担心太后……” 老刘一听眼珠一转:“行了,起来吧!你们要知道也行。太后准备让董侯拜本王为师。本王……” “您答应了?”内侍忙问道。 “你猜去吧,哈哈……”老刘这才信步离开了。留下几个内侍交头接耳。 当晚,老刘回到府中,郭嘉徐庶立刻迎了上来:“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看着两个人十分焦急的样子,老刘有点发愣:“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爷,我们经过调查张恭和岳龙,发现了一点新的情报。” “哦?什么?快快讲来!” 徐庶首先点头道:“首先,您知道张恭的脚筋伤是怎么来的么?” “知道啊,当然是自导自演的。” “什、什么?王爷,您怎么知道的?”郭嘉徐庶都是一愣。 老刘淡淡一笑:“平常人的心理都是受了伤之后要去养伤。而张恭的态度却截然相反,不仅不没有养伤,反而带病上阵。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常人的作为。” “再加上他宁可让岳龙在身边,也不愿让旁人照顾。就是因为岳龙是他的同伙,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留在身边。” 郭嘉点点头:“原来王爷已经洞若观火。在下幸好没有当着王爷的面班门弄斧啊!” 老刘摆摆手:“奉孝不必如此,要说也是这两个人的举动太过生疏了。很容易就能看出些破破绽……” “对了,他们关在哪里了?” “回王爷,关在了天牢。东军衙门我不太放心。” “做得好!”老刘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那个郑安国……”徐庶接茬说道。 老刘再摆了摆手:“郑安国是无辜的,只是受人陷害了。” 徐庶更是一惊:“王爷,您怎么都知道?” “哈哈……”老刘一笑:“这有何难?我们早就知道了合计你和郑安国两个人认识。所以何进也以为,我们肯定不会觉得他有嫌疑。这一波啊,属于何进耍了个心眼,但依然还是落空了。” 郭嘉叹道:“王爷不愧是王爷!真是高啊!” “行了,二位先生,快说第三件事吧。” 徐庶郭嘉二人面面相觑:“王爷怎么知道还有第三件事?” “嗐……你们二位能同时找到我,自然是有大事,相反这看病的事情倒是小事了。说罢,你们有什么发现?” “回王爷,今天我们派遣王府的亲兵四处查探,发现城内很多地方都有着三三两两的可疑人员。而且那些人约有一半都做了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但奇怪的是,他们的行动都是成群结队的,样子不像是散兵游勇。” “哦?这倒奇怪了。” “没错。我们二人初步分析。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流贼或者是城中盛传的黄巾贼。而是某些……军队!” “军队?”老刘一愣,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城中用军队伪装成流贼? 但这种猜测很快就被锁定了。因为能调用京城军队的人少之又少。基本来说,分为老刘一派和何进一派,而这些军队最高的负责人,就是身为大将军的何进。 “原来如此……”老刘陷入了深深沉思。 自从刚进城的时候,自己就听说城内有黄巾贼作乱。但单凭这样的传说,是无法引起老百姓的恐慌的。毕竟城内的治安已经被老刘和何进从表面上加以肃清,再无其他人敢于滋事。 而之所以黄巾贼的传言能在京城广为流传,也正是因为有人的确以黄巾贼的名义去做事了。至于做事的人是谁暂且不知,但已知的是,这些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搅乱京城的气氛。 不管是即将到来的十常侍公审,还是皇宫内随时可能会发生的变动,都有可能是带动京城民心与舆论的大杀器。既如此,利用民众的恐慌进行阴谋的事情吗,也就显得迫在眉睫。 郭嘉和徐庶说道:“王爷,依您看,我们应该采取一些什么行动,才能让这股势头得以平息?” “现在不需要做什么,就让他们去搞。至于有人闹事的,或者有人报案的,正常受理。将全部责任推给黄巾贼就行。” “至于其他的问题……我已经想好赵谁顶罪了!” “哦?敢问王爷是何人?” “张南,东城门的守将。” 徐庶眉头一动:“这张南可是董太后的人。您不是已经和董太后达成结盟意愿了么?” 老刘摇摇头:“我何太后的确是结盟了。但显然,像张南这种人,不仅帮不上我们,还有可能是何进等人针对的目标。” 郭嘉一拍大腿:“原来王爷是一招弃车保帅!” “不错,我先找个罪名让张南关起来,让他躲过清算。等到后面此人必是我们的助力!” 二人闻言,纷纷拍手称赞道:“王爷算度如此之深,大事可成啊!” 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老刘便被一阵敲门声砸醒: “谁啊?又扰我清梦?!”老刘此刻颇有些起床气,不耐烦地问着。 就见门外的王平压低声音说道: “王爷,是宫里来人了。陛下醒了!” 第1604章 皇帝苏醒 “什么?陛下醒了?”老刘惊喜道。 “是啊!王爷,一大早宫里就传出消息了。说陛下是凌晨醒的。现在正在用早膳。陛下传您和大将军一起过去见面。”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老刘心下高兴。于是没吵醒身边的甘兰和露西拉,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门。 然而等老刘准备停当到门口的时候,甄姜、芷清和齐红梅三个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你们三个怎么在这?” “我们其实……一晚上没睡。” “什么?你们在做什么?”老刘一愣。 芷清连忙说道:“王爷您怎么忘了?是您说的让王府里的人去服侍太后和董侯啊。所以我和甄姜姐姐、红梅姐姐合计半天,还是我们三个人去比较合适。” “哦?你们是如何打算的?”老刘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甄姜姐姐善于打理,她负责起居。我呢擅长调度,负责安排人员。至于红梅姐姐,当然是负责安全保卫。”芷清说道。 “别看我们三个女流,也照样能指挥好大家,照顾好太后和董侯。” “好!你们可真是深知我心啊!不过既如此你可就得委屈一阵子了。” “没关系。只要王爷心里随时装着我们,我们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齐红梅道。 “哦对了!”甄姜指了指门外:“王平来报信的时候,我们知道消息后顺便还准备了您的马车。王爷直接上路吧,家里的事我们会替你打理。” 老刘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很是湿润,又看了两眼三个妻子。便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闲言少叙,不一会儿老刘到了皇宫。这次,他能明显感觉到皇宫中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围绕着寝宫的都是一阵忙碌的气息。 毕竟陛下刚醒。众人伺候好他穿衣下地之后,立刻就有专人挑着一桶桶热水来给屋子消毒。 高温杀菌。这属于早期的防止瘟疫的土办法,虽然算不得好办法,但在那个时候已经是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现在的皇帝,约莫正在偏殿用膳。于是老刘马不停蹄的到了殿外,金瓜武士将老刘拦住。 “让开,我要见陛下!” 金瓜武士丝毫未动:“王爷,陛下正在用膳,您等一会儿吧。” 老刘一愣,行吧,等就等,于是在门外等着。 过了好长一会儿,老刘还没听到里面有动静。而也没有任何旨意传出来,眉头便皱了起来。 “陛下真的在用膳么?”老刘问向金瓜武士。 “不知道。王爷,未有宣召,不得入内。请您理解。” 看着金瓜武士如此坚持,老刘也不好说什么,就在里面立即等着。 忽然间,就听得后面有人,老刘下意识回头一看,原来是何贵和何荣。 就见何贵何荣看到老刘也是一愣:“王爷,您在这里站着做什么?还不进去?” 老刘也是不明所以。自己又没受到召唤,哪里能随便进。于是边没答话。何贵何荣也不多问,径自来到殿门前 而下一秒,老刘就惊奇地发现了何贵和荣连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开门进了大殿。 老刘心中一百个问号,于是又来到大殿面前。又被那两个金瓜武士拦住了。 “王爷,我说了,没得到召唤的不能进!” “可何贵何荣……” “他们二位是陛下亲自征召的。难道我们要向王爷您特意解释一遍么?” “你--!”老刘面色微怒。一方面是因为这两个金瓜武士的傲慢无礼,更加是因为不明白这陛下为何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 虽然不是自己愿意托大,或者去装比。但往常一旦有事,陛下都会第一时间找自己商量。怎么这次把自己叫过来了,反而又不见自己呢。 老刘正在迷惑不解的时候,从身后又走来几个人。正是张恭、岳龙和郑安国三个人。 老刘就是一愣:“这些人不是被看管起来么?而且张恭和岳龙还特意在国家徐庶等人的眼皮底下遭到暂时软禁,又怎么能出得来?” 就见三个人,张恭面无表情,岳龙神情紧张,郑安国则十分兴奋。三个人神态各异,但看得出来,这三人肯定是因为救治了陛下,才得蒙赏赐和陛见。 只见三人只是简单和老刘打了一声招呼,就朝着大殿走去。 更让老刘奇怪的是,他们也都没有受到阻拦,而是直接进入了。 这个时候的老刘是真的有点着急了。于是再次近前来。这次他也不往前走了,就站在门外,冲着里面喊着: “陛下!耽罗王求见!” 里面丝毫没有声音。 “陛下!臣耽罗王刘备求见!” 还是没有声音。 老刘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也不管礼仪,强行准备闯入。 金瓜武士一皱眉:“王爷,你要做什么?” “让开!我不想与你们为难。我要进去见陛下。” “放肆!耽罗王,你听不懂陛下的旨意?你没有得到征召,就是不能进!” “岂有此理!本王岂能容你等戏耍?”说着,老刘抬手,在两个金瓜武士的胸口处一戳,两个人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而两人身后正是屋门。这一后退,他们直接将屋内撞开。 老刘没费吹灰之力,便进了来。 就见大殿内至少有六七个人,现在老刘面前,都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他。 老刘来不及多想,看向面前的几个人,只见除了病榻上端坐的皇帝,剩下的是何皇后、何进、何贵、何荣、张恭、岳龙、郑安国。唯独少了一个眼熟的人份--王贵妃。 老刘心里清楚,王贵妃因为一点小事而被何皇后贬回住处。不得外出。 而此时的皇帝刘宏也注意到老刘,看到他进来,便声音沉沉道:“耽罗王,你怎么来了?” “陛下,难道不是您召集臣进宫的?” “是朕,朕是说,你为什么会进来这里?难道金瓜武士没有阻拦你?” 老刘一愣:“陛下,您真的下令将臣拦在门外了?请陛下明示啊!” 何进一声冷笑:“耽罗王,你勾结黄巾贼扰乱城内秩序,更企图在药里下毒谋害陛下,你该当何罪?” 老刘脑子里嗡了一下。这都是什么鬼?这种shi盆子都能扣在自己头上了? 何进紧接着怒道:“耽罗王,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逃脱这个罪责!”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可不要想抵赖!” 老刘心里简直飞过一百个问号。别说是抵赖了。这话自己听着都是一脸懵逼。 但再一想,这些事情八成都是何进的杰作,而屋子里一般都是何进的亲信,这可要怎么办? 老刘只能往下叩头:“陛下,臣冤枉啊,臣没做过的事,根本也没必要承认!” “啪--!”皇帝猛地一拍床案,刚刚苏醒不久的他此刻猛一用力,已经是精力大损。 “你--你!耽罗王,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竟然使出如此毒计!你还不承认?” 老刘摇摇头:“臣没做过的事,当然不能承认!” “好!你要证据是吧?大将军!” “臣在!”大将军何进抱拳领命,随后转回身来看向老刘。 “耽罗王,先说这第一件事。你勾结黄巾贼一事。有何贵何荣为证。而且现在黄巾匪首还压在大牢之中。为了不惊扰陛下,我们这次只带了供状前来。” 说着,何进点手招呼何贵何荣来到老刘近前,两兄弟各从怀里掏出一份供状来扔在地上。 老刘展开供状,上面是两个黄巾贼首招认自己为作乱匪首的证言。老刘一看简直是勃然大怒: “放屁!这是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诬陷本王?” 何进一听脸色一变:“耽罗王,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不要脸的东西?” 老刘一声冷笑:“谁接话茬就说的是谁,谁胡乱冤枉人就说的是谁!” “放肆!何贵何荣,掌嘴!”何进怒吼道。 “遵命!”两个年轻的将军就要上拉抓住老刘扇巴掌。 忽然,皇帝刘宏阻止了何进:“慢着!休得动手!” 但是何贵何荣两兄弟好似没听见一般,执意想让老刘吃嘴巴子。 皇帝一看更是怒道:“放肆!你们连朕的话也不听了?退下!” “是……”何贵何荣只能先行退下。 何进趁机进言:“陛下,您可不能动恻隐之心啊。虽然耽罗王功劳赫赫,但这不是他耽罗王可以脱罪的理由!希望陛下秉公处置!以安民心!” “你放心,朕必有分寸!” 说着,皇帝看向老刘:“刘备啊,耽罗王,朕以为将土改大事交托给你,你能顺利提朕完成。没想到你却暗自想要害朕,更是不惜提前回京督促进度!” “要不是大将军深谋远虑,提前获知了你的阴谋,朕今天哪里能够醒来?” 说着,皇帝又喘了几口气,声音顿了顿,吃力地说道:“凭你现在的身份,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你还不知足,非得和朕抢夺这把椅子?” 皇帝刘宏说的椅子,自然是那把象征皇帝位的龙椅。 就见皇帝又紧接着说道:“刘备,我也知道你是治理朝政的一把好手。如果你真的野心如此大,朕大不了和你二分天下都可以!可是你现在要悄无声息地背叛朕,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 说着,皇帝挥手下令:“来人啊,先将耽罗王押起来,关进大牢!” “是!”门外的金瓜武士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把老刘捉拿了起来。 被拿住的老刘冷笑一声:“陛下,你如此地偏听偏信,一意孤行。我真后悔出面找人救你!” 皇帝闻言勃然大怒:“你说什么?耽罗王,你简直是太放肆了!”qqxsnew “放肆又如何?” 面对满堂众人,老刘轻声道。 第1605章 大牢内外 虽然老刘这话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是皇帝刘宏还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放肆又如何?这耽罗王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今日竟然说出此等叛逆之言。果然何进等人所言非虚,这刘备确有不臣之心。 皇帝就着那床头一拍:“刘备!你真是特意得放肆!以前朕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野心呢?” “哈哈哈……”老刘放声笑道:“野心?臣若真有野心,陛下岂能活到今日?” 皇帝一愣。虽然此刻他很想反驳,但这话他是断然反驳不了的。 “哼,刘备,你得意什么?之前没动手不代表你不想动手。你也只不过是有所顾虑罢了!” “而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孤立无援,还想造反?简直是自寻绝路。” “你以为你耽罗王府的那些人马和那些军队能起什么作用吗?我告诉你,有本将军来,纵然是杀得尸山血海,你也休想动陛下分毫!” 何进一脸倨傲地说着,转头又看向皇帝,躬身道:“陛下,现在证据确凿,请快快拿主意吧!只要您下令,微臣拼了命今天也要将耽罗王缉拿归案!” 见皇帝点了点头,何进更加是有恃无恐。大喝一声,便从门外又进来了七八个金瓜武士,一个个五大三粗,横眉怒目。 老刘见状,不由得摇头叹息。想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些年,为了大汉做了多少事,平黄巾,压董卓,灭地方割据,力镇十常侍,出使东西外邦广结邦交。做了多少事,立了多少功劳都不必细说了。 而今这皇帝却因为几句毫无证据的话,就准备捉拿自己。老刘想到这,不由得仰天长啸,顿时神情变得悲愤冷峻起来。 “陛下,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老刘为什么不反抗呢?一方面因为今天自己是一个人入宫的,就算是本领通天,也不可能用血肉之躯抗衡整个皇宫卫队。其二,就是打算让皇帝看看他这样做的后果,让他长个教训。 至于什么生命危险,老刘自信还能保证这条命在。于是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天牢死牢内。老刘看到隔壁关押的笮融。这个他亲手从徐州抓来的,扰乱徐州的罪魁祸首,如今却跟自己同处一室。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笮融本来在这牢里待得已经接近疯癫压抑,正不知道要如何发作、找谁发作时,就见老刘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笮融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耽罗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可是死牢!你能进来,说明一定也犯了不少事吧!” “不过我可不关心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只要你能在这里待着,我的心情就变得畅爽无比。真是老天爷开眼啊!让你这个刽子手也进了大牢!” “你断本大人的财路和政途,本大人真恨不得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如今道也不用我出手,你自己怕是很快就没命了,哈哈……” “哦对了,至于我……你放心,我不仅不会死,还会出去给你收尸!哈哈哈……”笮融发疯似的笑着,老刘心里一阵反胃,连忙将头扭过去了。 不一会儿了,牢头走了进来,踱步到老刘所处的监号外,冷笑道:“耽罗王,你真是活腻歪了。敢得罪陛下和大将军,你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m.qqxsnew “你就给我好好在这呆着。一天三顿饭么我至少可以管够,但其他的事情。嘿嘿……恕本大人可不给你通融!” 说着,那牢头竟然挥了挥手上的牢门钥匙,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 笮融又调笑了老刘一阵,但见老刘也不回他,于是竟然抓起旁边的一瓮酒来,咕嘟咕嘟喝了两口,便醉倒在卧榻上了。 老刘一见,这差别果然是大,区区笮融竟然有卧榻和美酒。自己呢,除了一面挡风墙之外,就只有满屋子的茅草了。 老刘叹了口气,这都是怎么话说的呢?早知道今早叫自己来是来清算的,就多带一些人了。真是马失前蹄。反正说什么也是无用了,不如先好好休息,闭目养神。 没过一会儿,老刘就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个佝偻的声音探头缩脑就来到老刘近前,看隔壁的笮融已经喝醉得不省人事,便轻声道: “王爷,王爷!” 老刘一惊,连忙抬头睁眼看去。就见一个满脸麻子、一口龅牙的佝偻汉子站在牢门前正呼喊着自己。 老刘并不认识此人,因此只能顺口回道:“你是何人?” 那汉子点点头:“王爷,此事说来话长。小人是王铎先生在大牢里的朋友。” 一听王铎,老刘立刻就明白了。这王铎正是自己在出发去徐州之前,在京城里抓获的景山叛军的小头目。 此人精通钱币铸造,是一个难得人才。老刘将他救出之后,通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解,让王铎成功归顺了朝廷。说起来这次回来,老刘也并没见到王铎,猜想他大概率是早被皇帝委以要职了吧。 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狱卒口称是王铎的朋友。老刘也是一愣。 “你……来此有什么事?本王现在这个样子,可实在是帮不了你什么。” 只见那狱卒摇摇头:“王爷说得哪里话?小人怎么敢劳烦王爷?倒是小人是来帮王爷脱困的。” 老刘心里一动:“哦?帮本王脱困?你身为狱卒,却为何要如此?” 那狱卒再次扭头看了看笮融,确保他不会听到后,便倒身下拜: “小人吉庆。之前受十常侍的庇护,自然也被他们蒙蔽。后来王爷您铲除十常侍,让小人如梦初醒。又加上您将王铎先生压在牢中,王铎先生不仅没受到虐待,反而因为您的关照得以保全性命,小人就更加佩服王爷您的高义了。” “所以小人立誓,一定要为王爷做些什么,也好表明我的心迹。” 老刘点点头,他很确定面前这个叫吉庆的小狱卒并不是在骗他。因为此刻的老刘相当于一无所有。他根本也没必要骗自己。相反,如果和何进等人勾搭在一起陷害戏耍自己,也不失为一个出头的方法。 不过吉庆还是选择了帮助老刘。这让老刘多少感觉到一丝安慰:“想不到,本王今天尝到的第一丝甜头,竟然在你这个陌生人身上。” “王爷不必忧虑,您可有什么计策能让自己出去?” “没有。”老刘摆摆手。 “什么?不可能!王爷,您当初收了王铎先生的时候,可以说是恩威并施,手段极高。难道现在就无法施展了么?” 老刘点点头:“当然,那个时候本王有权,而现在自己被关在大牢里,又哪里有什么用武之地?” 吉庆脸色一凛:“既然王爷这么说,那在下便舍命陪君子,您说吧,想让我去联系谁?” 老刘点点头:“看来你倒是聪明得很。这样吧。你替我去一趟王府,找到徐庶郭嘉二人,将情况告知他们,他们自然会有办法。” “喏!王爷可还需要一些吃喝?小人不敢说能给你准备一桌丰盛的酒席,但是多少还能弄来一些小酒小菜。”吉庆问道。 老刘摇了摇头:“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要办好这件事,就已经是帮了本王的大忙了。” “是!”吉庆说着,便领命去了。 且不说老刘,单说吉庆,领了命出来便头也不回地直奔王府。他已经想好了,不管成不成,这之后他都不会再回到天牢。 不多时,吉庆叩响了王府大门,开门的正是华雄。华雄就是一愣,因为面前的吉庆仿佛和自己就是体型上的两个极端。 华雄不由得面露轻视之色,沉声道:“你是何人?如此着急地叫门,你可知道这是哪里?这是耽罗王府,不是集市!” 吉庆也不知道面前是谁,便急道:“我没工夫跟你废话,快带我去见徐庶郭嘉二位先生。” “什么?你是如何得知二位先生的?”华雄一愣。 “我没工夫跟你解释!快带我去!” “不行!今天解释不清楚,你不能进去!是个人说两句话都能进来了,还要我们王府的保卫做什么?”华雄怒道。 吉庆深知虽然此人也是耽罗王的家臣,但耽罗王这事事关重大,也不是谁都能说的,所以只能守口如瓶。但这个家臣有些咄咄逼人,自己也是毫无办法。 “我可告诉你,我此来是有大事,如果让你耽误了,怕是吃罪不起!”吉庆咬牙道。 华雄一个上将军,哪里受过这样的言语刺激?当即就不乐意了。 “你是什么无名之辈,就敢来闯我们耽罗王府的门?我可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赔礼道歉,并乖乖离开。否则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你--!”吉庆也是一脸愤怒。 就在这时候,华雄身后走来一个清瘦的身影,一股书生打扮。华雄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嘉。 “奉孝先生!”华雄躬身施礼。 “嗯。”郭嘉点点头,一边看向吉庆一边问华雄:“此人是谁?为何你们在门口纠缠?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华雄咋舌道:“先生,不是我要纠缠,是这个家伙,他说有大事要你和徐庶先生。但又不肯说明来意。” “哦?”郭嘉看向吉庆,见此人身形面目都不算是大善之像,也不由得一皱眉。 “这位兄弟,这里是耽罗王府,你最好是把事情说出来,否则还请速速离开吧。” 吉庆一听此人是郭嘉,便“嘭”地一声跪了下来,把郭嘉和华雄吓了一跳。 “你、你要做什么?”郭嘉惊道。 第1606章 黄巾乍现 “您就是郭嘉先生吧!”吉庆跪在地上,神情激动地说。 “不错,兄弟到底有什么事?” 吉庆看了看四周,因为自己现在是在大街上,随时会被人来人往的目光注意。他身为狱卒,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错。因此赶紧向郭嘉解释道: “先生,我有一件大事要向你和徐庶先生汇报,请您速速带我前去找徐庶先生!” 郭嘉一愣:“元直……元直今日并不在府中啊。” “什么?”吉庆心头一紧:“那我便只能先与先生说了!事关重大,还请容我进府一叙!” 华雄眉头一皱:“你不要太过分啊!” “住口!”郭嘉白了华雄一眼:“华将军,此人就算是有什么目的,总得让我们把话问清楚再说吧!” “是……”华雄也是心下有些着急,被郭嘉一句呲答,神色一凛。 “这位兄弟,是在下莽撞了,你别见怪!” 吉庆也不打算搭理这个怪人,只是看向郭嘉道:“先生,事不宜迟,我说完就走,请给我安排一处僻静的地方!” “好!随我来吧!”于是在郭嘉的带领下,加上吉庆和华雄三人便来到距离大门不远处的一个僻静角门小屋。 “你可以说了。”郭嘉点点头。 吉庆这才把耽罗王一早进宫,被皇帝和何进扣押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讲了出来。 郭嘉和华雄不听还好,一听简直是惊讶万分。 华雄忽然怒睁双眼,低吼道:“他吗的,这狗皇帝真是有眼无珠!这大将军也一样,真是丧尽天良!” 郭嘉的态度明显要和缓得多,但也是频频皱眉。心想,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呢。 按照吉庆的描述,老刘现在随时都会有杀身之祸。但有什么办法技能将人救出来,还能不坏了规矩,免动刀兵呢? 但华雄毕竟还是个粗线条的武将,看到郭嘉的瞻前顾后心中顿觉不爽。 “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要我说咱们赶紧点齐府内的亲兵,我领着他们直接杀进天牢罢了!” “万万不可莽撞!”郭嘉急忙阻止道:“你有没有想过王爷的处境?你现在这样不仅不能救王爷,反而坐实了他谋反的罪名!很有可能皇帝会把王爷当场格杀!” “你这样做对得起王爷和王妃们么?关键时刻,别总是用你那匹夫之勇!” “我--!”华雄被噎住,此刻竟是无法反驳。 郭嘉又沉思片刻,对华雄说:“你现在速速去城郊军营,将徐庶先生叫回来,我们赶紧在王府里开个碰头会。” “是!”华雄领命。 “这位吉庆兄弟,你且先回去,这样有什么情况,你也好帮我们探听。” 吉庆苦笑道:“先生,其实我已经打算不回去了。这天牢已经是是非之地。如果我再回去,迟早会被他们察觉的。” “这……”郭嘉沉思道。他现在不好勉强吉庆。但又实在担心王爷的安危。 吉庆忽然灵光一现:“大人何不借着审问笮融的名义潜入天牢?” “对啊!”郭嘉一拍脑袋,若不是这吉庆提醒,他还真忘了笮融这个茬。但现在王府的人员已经都不方便去天牢了。既如此又该找谁呢? 郭嘉点点头,对吉庆说道:“既然兄弟不愿回天牢,那就跟着华雄将军前往城郊大营吧!如果你愿意,从今以后你就在华雄手下。至于给你安排什么职务,自然是要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 吉庆点点头:“只要我能不回大牢就行了。多谢先生。” 于是华雄和吉庆两个人不敢耽搁,骑上快马奔着城郊军营而去。 至于郭嘉,则来到了喜来居酒楼找到乔越。 乔越一听郭嘉来意就是一愣:“奉孝先生,这件事恐怕我也帮不忙吧?这大牢岂是我说进就能进的?” 郭嘉摇摇头:“非也。乔越先生现在是负责京城内所有公司进行公有制改制的重要任务。换句话说,凡是和公司、经济有关的事情你都有发言权。” “是这样没错,但这跟王爷有什么关系呢?” “自然有关系。这笮融之所以能在徐州尾大不掉,其在京城一定有着联系人。如果能牵扯出这笔账,我们就能和笮融扯上关系。到时候你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审笮融!” “这……”乔越之前倒从未想过这条道路。但一听郭嘉的构思,觉得还是有实现的可能的。 郭嘉见乔越态度松动,忙道:“为今之计,只有乔越先生这样看起来和王爷没有什么隶属关系的人出面,才能打通这个局面。换了我等前去,别说见到王爷了,怕是自己都要被大将军何进扣押起来。” 乔越这才点了点头:“既如此,我便去查阅一下和笮融有关的账目!” 郭嘉也不敢多做停留,于是赶紧告辞了乔越回到王府之中。正赶上徐庶和华雄、吉庆一起回来。四个人又在一起碰了头。 徐庶道:“没想到,这大将军何进如此等不及,竟然提前发难了。” “现在不是说他的早晚问题,而是事情已经造成了。我们总要想个办法应对!”郭嘉说道。 华雄一皱眉头:“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打进去?难道天牢之中,王爷还能自己走出来?” 徐庶忽然灵机一动:“你说得不错!就是让王爷自己走出来!” “啥?我没听错吧?”华雄听得一愣。而郭嘉似乎也懂了徐庶的想法。两个人纷纷露出神秘微笑。 “二位先生,你们就别买卖关子了!”华雄急道。 “非也非也。这件事,我们还得再借助他人帮忙!”郭嘉指了指华雄身上的佩刀,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对策。 且说皇宫之内,何进正和皇帝商量如何清算老刘的势力。其实老刘的势力虽然并不如何进显赫,但也算是潜移默化中积累了一批力量。 尤其是张飞、赵云等猛将,这些都是潜在的,足以威胁京城安全的存在。只有先削掉他们的兵权,才能让耽罗王彻底失去反抗的羽翼。 而皇帝刘宏呢。只因为大病初愈,本来就虚弱,加之犯了些疑心病。一直认为老刘是害他昏迷、甚至是要他性命的罪魁祸首。相反,何进则是将自己拯救回阳间的大功臣。于是对何进更是偏听偏信。 至于何进递交的一些证据,比如黄巾贼的口供和内含毒药的药物残渣,皇帝根本没怎么在意。毕竟他现在就是想求个心安,让事情速速了结才是如他所愿。而这恰与何进不谋而合。 按照何进的想法,只要把老刘踢出队伍,那么控制朝局的就只有何家一家独大。这样的话,皇帝再做什么决策就只能尊重他的意见。而之后就算是皇帝大行,大皇子刘辩也能顺理成章地即位。 想法很好。因此在和皇帝交谈的过程中,何进的脸上是不是的闪过一丝得意的神采。 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陛下!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进来说话!”皇帝赶紧将门外人喊了进来。 就见一个内侍急忙跑进来,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说:“不好了,陛下,大将军,城外有数以万计的黄巾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现在已经将城门封住了!” “什么?”皇帝一听整个人都傻了。当然,最吃惊的还是何进。 要知道,先前京城内有黄巾贼的风声就是他何进放出去的,至于黄巾贼,也是何进让自己的秦兵化妆假扮的。也就是说,从头到尾根本就没什么黄巾贼。 但现在,这个内侍口中,分明又出现了黄巾贼的踪迹,又岂能不让何进大吃一惊呢。 就见何进扯着嗓子吼道:“说清楚,哪里来的黄巾贼!” “是、是……可是小人也说不清楚。小人只是听何贵何荣二位将军派人前来报告啊!” “报信人呢?叫进来!” “是!”内侍说着,赶紧连滚带爬地出去将两个报信的士兵带了进来。 “拜见陛下,参见大将军!”两个兵丁叩拜完毕站了起来,被何进叫到近前。 “你们是何贵何荣的部下?” “你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的皇城,也就是说,黄巾贼是同时出现在两个城门的……”何进思索着。 “你们能确定他们都是黄巾贼么?”m.qqxsnew “没错!他们都头戴黄巾!”二人点点头。 “废话!我还不知道黄巾贼是头戴黄巾的?”何进怒道。 “我是问,那群黄巾贼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说组织构成和人员配备?” “这……小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们已经被城门堵塞了。并扬言稍后攻城!” “废物!连这点事都探听不出来!” “攻城?”皇帝刘宏若有所思:“朕记得之前的黄巾贼都是在平原山地打运动战。如今有何能力攻城?我们不要被他们的假象迷惑!” 何进点点头:“没错,陛下说得有道理。” 可就在这时,又有内侍慌张跑了进来:“报--!报陛下和大将军,黄巾贼已经搭好了攻城器械,随时会进攻京城!” 皇帝刘宏大惊失色:“这可怎么办才好?” 何进冷笑道:“陛下且宽心。不论什么敌人,本将军出马,绝对是手到擒来!” 皇帝点点头:“既如此,便有劳大将军了。” 而与此同时,大牢里的老刘,也得到了消息: “何进,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局!” 第1607章 复出之计 果不出郭嘉所料,乔乔越通过找出了笮融与京城几家公司的秘密账目往来,顺藤摸瓜又查出了潜藏在商人之中的反动分子。 这下,乔越总算是师出有名。就在何进洋洋得意地向皇帝大谈压制老刘势力的时候,乔越却早已经凭借着特殊的办案权限进入了大牢。 当然,他的目标自然不是笮融。 跟老刘进行通气的老刘,自然也得知了外面的一切。但他也没想到,郭嘉和徐庶的计策竟然是引来了一批黄巾贼。 这是他所没料到的事情。更没想到的是,这群黄巾贼竟然有着攻城武器。 但是乔越似乎是见怪不怪,看着老刘疑惑的眼神,乔越笑了笑。 “王爷,你还不知道在你离开这三个月的时候,京城周边都发生了什么吧?” “发生了什么?”老刘问道。 “自从你剿灭了景山军的头目章翦之后,京城周边就再无滋扰。但后来何进的触角越来越大,一边是控制京城的卫戍部队,一边还左右着官员的任免。尤其是皇帝身体差劲的这些日子,他都做了些什么,想必您能想象得到。” 老刘点点头:“这我明白……” 所以郭嘉和徐庶先生背着您偷偷找我商议,想要制约何进的力量。您也知道,我只是一个管财政的,管不了战争。但我知道,一旦某个地方的经济秩序出现了崩溃,那个地方就容易聚集流民。 “不错!”老刘点点人头:“不过这些黄巾贼是怎么回事?” “这些黄巾贼本就是盘踞在京城周边的余党,因为朝廷的大肆搜捕而销声匿迹。至于他们如何能聚集起来,自然是王爷您的亲兵的功劳!” 老刘这倒好奇了:“难道这群人是我手下的人打出来的?” 乔越点点头:“不错!赵云、张飞等将军借助在城外进行轮训的机会,大肆搜捕黄巾贼残党,但围而不剿,将他们逼到一起,这时候他们想不抱团也不行了。” “原来如此,随后再由你出面,想办法向他们交易武器?”老刘说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乔越。 乔越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点头承认了:“不错,是我。” 老刘冷笑道:“乔越先生,你们这是在‘养寇自重’啊。” “非也。起初这件事只是为了分散何进的注意力。但现在,如果王爷非说是‘养寇自重’,我们也无话可说。” 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乔越,老刘似乎感觉有些许的陌生。但一瞬间自己又仿佛明白了什么。自己在外面这三个月,家里承担了多少压力,老刘基本是不清楚的。所以他们再有什么举动,老刘更是未曾知晓。 当然,他更没想到的是,郭嘉、徐庶等人竟然背着自己做出了这些事。虽然这不是直接背叛老刘,却也在无形中加剧了京城百姓的危险。 乔越看到老刘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便叹了口气说道:“王爷,您可是在责怪徐庶和郭嘉二位先生?” “……”老刘默然不语。 乔越摇摇头:“他们这种做法的确欠妥,但王爷也要想一想。如果他们一封信将你叫回京城,那也就是意味着你的土改也无法在徐州继续下去。因此,在你徐州之行初见成效之前,二位先生并不打算让你分心。” “而他们身为王府幕僚,不可能像那些位列朝班的臣子一样,可以当面制衡何进等人。因此只有用计谋暂时压制何进等人的行动。” “换句话说,他们必须要让何进‘有事可做’,这样才能分散精力,坚持到你回来。当然,皇帝昏迷不醒这件事属于突发事件。就连何进也是没预料到的。” “既然王爷你这次回来了,我想你也应该接过这面大旗,和何进做一次总清算了。” 老刘听着乔越的话,不由得微微点头:“说实话,虽然我还是对你们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不是很同意。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乔越笑道:“王爷何必矫情,如果不是这样,你恐怕没有机会出去了。” 正在老刘迟疑间,就见大牢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咚咚、咚咚咚!”还不止一个人。老刘就是一皱眉。 等来人终于来到老刘和乔越近前,这才发现是何贵何荣两兄弟,和几名亲兵。 “怎么是你们?”老刘淡然问道。 “耽罗王爷,求求你出手救下大将军吧!” “哦?此话何解?”老刘愣道。 何贵咬着牙说道:“城外的黄巾贼太过凶悍,动用了攻城武器,眼看就要将北门攻破了,西门也正在受威胁。” 老刘心里一想,这不就是你们俩坚守的城门么? “这……我却不懂了。什么城外的黄巾贼?你们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何贵何荣一愣,他们倒是忘了老刘身在大牢,于是就将城外黄巾贼突然聚集,何进前去抵挡,却被黄巾贼的攻城器械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老刘。m.qqxsnew 老刘听完面露尴尬:“你们告诉我这些是要做什么呢?我现在也帮不上你们!” “王爷!您放心,大将军已经去求陛下赦免您了!马上旨意就回来。您先跟我们出去吧。” 说着,何贵何荣就要来拉老刘的衣角袖口。 “干什么?谁说要出去了?你们别动手动脚啊!”老刘一愣,连忙皱着眉头将衣角袖口拉了回去。 “王爷!哎呦,您就原谅我们吧,我们也是被大将军的话给影响了。其实我们哪知道什么黄巾贼的幕后主使啊,全是大将军给我们的证据,要我来指证您啊!” “哦?我好像没问你们这个吧。”老刘淡淡道。心里却是一阵暗笑。 “对对对!您没问,是我们主动说的。王爷您就给我们两个几分薄面,跟我们出去吧。” 老刘不置可否,问向乔越道:“乔先生,你说我应该出去么?” “依我看,既然王爷罪有应得,应该留在牢里接受处分。” 老刘耸耸肩:“你看看,可不止我一个这样说。你们还是别费心思了。既然陛下和大将军都说臣有罪,那我就该好好反思,看看这罪在哪里啊。” 何贵何荣一听了脸都绿了,说道:“王爷,您就别为难我们两个了。这件事也不是我们的本意啊……” 老刘将脸色一沉,怒道:“你们有完没完!再烦我,就把你们都扔出去!” 就在这时候,牢外面又响起一阵脚步声。何贵何荣一听就知道是何进来了,连忙站起身来。不一会儿,就见何进一脸狼狈地走了进来,看了看老刘,默然不语。 “大将军好啊,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难道是大将军您怕我在下面太孤单,所以来陪陪我?算了,我也不是没受过冤枉……” 放到之前,老刘的话一定会惹恼何进。但现在他不敢有丝毫脾气。因此,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倔强的怒容,但是嘴里却不发一言。 常见一度陷入尴尬,何贵只好解围道:“不知道大将军有没有请来陛下的谕旨?耽罗王爷都快等不及了。” “放屁!谁等不及了?”老刘一瞪眼:“何贵,你少给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是是……” 就见何进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刘备,算你福大命大。陛下特地开恩,暂时赦免你的谋逆大罪。调你前往前线迎敌。” “什么?暂时赦免?”老刘一愣:“什么叫暂时赦免?意思就是以后还会追究呗?” “大将军,你也不是几岁的蒙童了,难道玩这种文字游戏很有意思么?既然你是这个态度,本王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刘备,你别太过分!”何进大怒道。 “哦?要不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是城外的黄巾军速度快,还是你的速度快!” “刘备!现在不是陛下在求你,而是你必须接受陛下的旨意!” “哈哈哈哈……”老刘长笑一声:“我没听错吧?大将军。必须?” “怎么陛下随随便便指摘本王过错的时候,你们就没说什么‘必须’?” “怎么陛下刚醒就被你大将军保护起来,随口两句话就被说动了,你们也没说什么‘必须’?” “到了我这就‘必须’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着,老刘指着门外,把头别过去:“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何进脸颊通红,已经是恼羞成怒:“好!刘备!你给我等着瞧!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着,何进“砰”地一声夺门而出。就连何贵何荣也跟着一起急忙跑出去了。 老刘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而一旁的乔越则面带笑意。 “王爷,你这几句话可是把大将军给得罪惨了。” “得罪他?难道我不得罪他,他就不会来清算我了?”老刘冷笑道:“这叫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乔越点点头:“这话倒是不错。可以一会儿这里就不适合我待下去了。我的情报也送完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回去查笮融的坏账,就先告辞了!” “乔先生慢走!”老刘抱拳拱手,将乔越送出大牢。自己则半晌沉默不语。 正在沉思的时候,没过一会儿,老刘就又听见一大串脚步声。 这次的声音比前两次都更为杂乱,很明显是来的一大群人。 就见很快牢门大开,从门外进来三个人。为首的一身玄朱色朝服,头戴冠冕,走起路来帽子上的珠子乱颤,沙沙作响。 后面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都神情凝重。 老刘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皇帝刘宏、何皇后和大将军何进。 只见皇帝刚到近前,立刻就开启了哭腔: “耽罗王,速速救朕吧!” 第1608章 亲自来请 “陛下,您在开什么玩笑?”老刘神情惊讶地看向面前的皇帝刘宏。 不过刘宏此刻已经是十分慌张,看向老刘的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些猜忌和愤怒了。 老刘心中明白,这皇帝不过是现在遇到了困难,这才想起自己来了。如果没有这场闹剧突然横插一杠,怕是他能当场把自己宰了都不是没可能。 就见皇帝刘宏满脸歉意地说道:“耽罗王,之前可能是朕体察不周,这才偏听偏信,直接把你当成了谋逆的凶手。” “其实朕岂会不知你是咱们大汉王朝最忠心的臣子呢?朕就算怀疑谁,都不能怀疑你啊!” “朕其实就是刚刚恢复过来,脑子有些糊涂。这不,现在朕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所以亲自过来给王爷赔罪!” 说着,皇帝竟然俯身给老刘鞠了一躬。 皇帝给自己鞠躬,这换在谁身上都是无限光荣。但老刘似乎并不为所动。反而一皱眉。 “陛下成何体统?陛下应该明白君臣之分,您如此做法,是嫌臣死得不够快么?” “这……当然不是!”皇帝急忙摆摆手,说道:“朕只是希望耽罗王能够体察到朕的一番苦心。能够原谅朕的不察!” 老刘摇摇头:“陛下没有错。错的是臣。臣不应该领着外人给您治病。让人钻了空子,留下口实。不仅如此,臣更不应该为陛下、为大汉、为百姓东征西讨,到头来只得来一个野心家的骂名。” “……”皇帝刘宏听了连连皱眉。他本来就是大病初愈。现在被老刘一顿挤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耽罗王!你不要太过分了!”大将军何进在一旁怒气已经积攒了多时。之前他的劝解全被老刘噎了回去,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这下老刘连皇帝也要挤兑了,他反而有些得意兴奋。 不过眼下皇帝刘宏只想着如何退敌,根本想不到何进那么远。于是回过头来斥责何进:“大将军,你够了!” “陛下,可是……” “朕说的话,你听不到吗?退下!” “是……”何进只好退到一旁。 皇帝刘宏见老刘还是不为所动,干脆指着一旁的何进与何皇后鼻子骂道:“都是你们这两个蠢货害了朕!一个只会吹枕边风,头发长见识短。一个只会玩弄权术,今天奏这个,明日表那个。”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让朕省省心?嗯?” 刘宏的灵魂发问,让何进和何皇后兄妹两个大为尴尬。 随后,刘宏转回身冲老刘一笑:“耽罗王,你看,这样你满意了吧?” 不论信与不信,其实老刘更多的是对皇帝刘宏的心性。这人耳根子软,只要有人利用蛊惑,轻易间就能犯下大错。比如当年的党锢之祸等。因此老刘对刘宏的话不置可否。 “陛下,这不是微臣满不满意的问题,也不是陛下该不该赔礼的问题。而是最基本的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陛下应该坚持的是惩前毖后、实事求是的原则。如果一经查实确实存在问题,那么我们决不能姑息。如果没有问题,陛下也要一个人承担冤狱所带来的后果。” “毕竟权力在我们手中,已不再是自我检讨的利器,而只是一个负责审判他人的工具。这也就是为什么,身处高位之人都会渐渐蜕变成颐指气使、仗势欺人,动不动就指摘他人的人。如果陛下不想成为这种人,就要兼听则明。” 刘宏点点头,说道:“耽罗王爷的美言,朕全都听进去了。”qqxδnew 老刘这才慢慢从牢门里走了出来。 此时巧合的是,笮融醉酒后也渐渐迷糊,其间听到屋子里有隐约的说话声,就下意识地喊道:“耽罗王,你给我等着!” 皇帝刘宏一愣:“耽罗王,这是……” 老刘摆摆手:“陛下不要惊慌,这是我从徐州抓回来的要犯,是妨碍徐州土改的幕后黑手。如果不是陛下这次突然昏迷,本来应该先交由陛下审讯的。如今只能暂时压在这里。” “原来如此,看来的确是朕耽误太久时间了。不过耽罗王请放心,朕一定想办法弥补回来。” 老刘闻言只是笑笑没说话。 只见皇帝又问道:“不知道耽罗王打算如何击退城外的黄巾军啊?” “是啊,耽罗王,陛下都急坏了。请您快快击退强敌吧!”何皇后附和道。 老刘点点头:“既然如此,请陛下、皇后娘娘和大将军与我约法三章!” “行!别说约法三章,就是三十章也没问题!” “那倒也不必。”老刘摇摇头:“三条就三条,如果大家同意,本王就出了这道门。如果不同意,那对不起,臣甘愿在牢里思过。” “耽罗王!你有完没完?陛下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受你如此摆布?” “陛下这次低声下气来求你,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宠了。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还有,大汉不是没你不行。只不过现在这个关头远水解不了近渴。你不要恃宠而骄,别忘了,你也只是一个破落皇族后裔而已。要不是陛下看你应该认祖归宗,你现在还不知道哪里要饭呢!” “……”老刘沉默着一言不发,甚至嘴角给勾起了一丝笑意。 但这句话可真是实实在在地刺激了皇帝刘宏。在刘宏眼里。真正拖累了这个国家的就是自己。如果没有老刘,什么黄巾军、十常侍,通通早就不给自己活路了,哪里又有现在的自己? “何进!你太放肆了!”刘宏终于忍无可忍,扭过头来将何进狠狠斥责了一声。 何进身躯一震,他好像从没见过皇帝发这么大脾气,尤其是今天醒了之后,皇帝甚至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但这一次,何进似乎感受到了来自皇帝的真正怒火。 何进就算再狂,想了再多办法实现他的野心。但现在皇帝还站在他的面前,他不由得不投鼠忌器。 而面对皇帝的斥责,何进自然不敢耽误,连忙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大将军,你屡次三番攻讦耽罗王,且不论这其中有多少真假。耽罗王毕竟是你一起共事过很久的同时,你竟然也下得去手?” “你不必打着什么为朕考虑的幌子,朕不吃这一套。你自己造下的孽由你自己承担!” “如果耽罗王要追究谁的责任,朕也不会偏袒谁。如果是你大将军的过错,本王也不会看在何皇后的面子上姑息!” 这话一出,被说何进了,何皇后都身子一震,软倒在地。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 皇帝刘宏一声冷笑:“别求我,求耽罗王!” 随后,皇帝刘宏看向老刘:“耽罗王爷,朕已经将何皇后和何进交给你了,如果是他们冤枉你,待此战过后,朕立刻开堂审理,绝不姑息!” 老刘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既如此,本王就收下陛下的恩赐了!” “耽罗王太客气了,请!”说着,皇帝将手一扬,将老刘送出了大牢。 “唔……”老刘点点头:“外面的空气还是蛮新鲜的嘛。” 皇帝这才试探性地问道:“不知道耽罗王你要以何种办法退敌呢?” 老刘一笑:“出去谈判呗。” “啥?”皇帝整个人都呆在原地。就连身后的何太后、大将军何进也是一愣。 “不打直接谈?”何进沉思片刻:“耽罗王,这种最基础的事情,难道你还要骗陛下?你当陛下是三岁小孩子吗?” “大将军,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古以来,哪有不开打就直接谈的?就算要谈,现在是黄巾军的攻城气势远超我们的想象。而且装备配比极为合理。杀伤力也就自不必说!” “那我倒要问问,耽罗王你说要谈判,要怎么谈,要谈什么?又要谁去谈?” 老刘一皱眉:“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说了让你去谈么?” 说着,老刘躬身施礼:“陛下,臣愿往敌营谈判!如果成功,便可让贼人退兵。如果失败,你们也省得给我收尸下葬。” 皇帝一愣:“王爷,你不要开玩笑了。这种事岂能儿戏?” 老刘摇摇头:“陛下,您看我像是在和您说笑么?” “京城地势本就低洼,再从山上看下来简直是一览无余。如今别说让大规模部队出城作战了,只要有任何军队集结的迹象,黄巾残党就会快速集结。拼个鱼死网破。” 老刘说着,皇帝点了点头:“耽罗王说得不错。但就算是谈判成功,京城的威胁已经不能得到很好的解除,这可要怎么办呢?” 老刘一抱拳:“陛下可以将京城四门守卫都相互调换。将部将打乱建制。首先避免军队临阵倒戈的问题。” “什么?你说军队会临阵倒戈?” 老刘点了点头:“虽然按理来说,四个守门将军都说是万无一失。但陛下想想,为什么黄巾贼只攻击北门和西门呢?” “这……”皇帝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老刘笑笑,忽然看向何贵何荣说道:“我说两位,你们在北、西城门值守多久了?” “回禀王爷,四个月吧。算上王爷您在徐州、不在京城的三个月。” “四个月内,你们可曾对比过其他区域的民众和官员?或者我换个问法,东城和西城的人员,生活水平如何?” “这……”两个人全程陷入一脸懵逼。 老刘冷冷一笑:“连这些也不懂,怪不得他们要拿你们开刀!” 第1609章 重排建制 老刘此话虽然说得掷地有声。但在场众人却无一例外地都没听懂。 尤其是大将军何进,眉头一皱:“耽罗王,你胡说些什么?打仗就是打仗,你扯什么生活水平?” 就见皇帝刘宏也是疑惑不解:“耽罗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朕怎么听不懂了?” 老刘叹了口气说:“陛下,也难怪你不解其意。” “那我有一件事请问陛下。敢问这黄巾贼当初起事,是打着什么旗号?” “这……好像是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不错!”老刘点点头:“那么陛下可知道,黄巾贼为何会招揽如此多的部众么?” “这……”皇帝刘宏一愣。 “原因就在于黄巾贼所到之处,必然是官府腐败、民不聊生之所。如此才能一呼百应。” “可这与现下京城之围有何关系?”皇帝依然不解道。 “陛下请想,如果这些残余的黄巾贼想要在京城有所作为,单靠这些攻城武器可以吗?” “这……”皇帝陷入了思考。 大将军何进则怒道:“不可能!这些攻城武器只能短暂打击我方。首先他们不可能长期靠攻城武器围困。其次拖得时间久了,反而对他们越不利。” “不错,看来大将军还是懂得一些谋略的。”老刘点点头。这话说得何进脸上毫无血--堂堂大将军只是“懂一些”谋略,老刘的嘲讽也不是盖的。 “既如此,黄巾军只能里应外合。而他们里应外合的方式,就是通过刺激城内的军民从而达到策反效果。” “你是指……西北两门?”皇帝刘宏似有所悟。 “不错!西北两门居住的都是离皇宫和高级居住区较远的平民区。这里的民众收入和生活水平相对较低,零星的问题丛生不断,历来就是京城的案件高发区。” “如今黄巾贼特意选择这两个区域攻打。就是要刺激这些人的情绪,等到情绪到达极点,这些民众的态度就会由顺从滑向对立。而黄巾贼呢,正好顺水推舟,让他们调转枪头共同对付其他区域。” “原来如此!”皇帝刘宏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朕这就把西北两门的守城将士全都换掉!” 何贵何荣一听就是一愣。他们哥俩正是西北两门的守卫将军。这要是被掉开了,虽然好像就此安全了,但也没有了人前显圣的机会,因此十分纠结。 眼看皇帝真的要下令了,这哥俩赶紧跪下来:“陛下!请陛下开恩,饶过臣兄弟二人吧!我们保证戴罪立功!” 皇帝冷笑了一声:“靠你们?靠你们朕的京城迟早会毁掉!” “如果你们可以的话,朕现在又何须劳烦耽罗王替你们收拾残局?” “臣……”两兄弟也没词了。但事已至此,除了咬牙恨着老刘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慢着!陛下,不用如此麻烦。” “哦?你有何良策?” 老刘略一思考便说道:“陛下何不如此--将西北二门的军队撤换中高层主官。在低阶编制之中插入一至两名士兵。这些主官和士兵的要求都必须是思想过硬的。并且是和黄巾贼直接打过仗的。” “这……”皇帝想了想:“现在皇城内的军队,除了大将军的皇城卫戍部队之外,就是耽罗王你的兵了。” “既然如此,可否劳烦耽罗王暂时打乱你军队的监制,将之与西北二门的守备部队相融?” 何进一听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连忙摆手:“不可!陛下,这是耽罗王在安插眼线!您不能答应他!” “陛下您想,一旦这些人进入守军之中,就会潜移默化地影响队伍的思想,干预队伍决策。这样下去部队就危险啦!” 何进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做的后果,皇帝刘宏也很清楚。那就是军队将被分割成零碎的小块。每一小块的指挥协调难度将会成倍增加。 但这会儿最担心的还是何进本人。毕竟何荣何贵都是他的亲信。说是掌管着京城的卫戍部队,还不如说西北两门已经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而一旦老刘的提议成真。那么何荣何贵对部队的掌控力就会变弱。自己的这两张牌就会变成废牌。这何进能高兴吗。于是反对的声音变得更高了。 “耽罗王,你太放肆了!这军队编制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吗。如此儿戏,你当我们京城卫戍部队是吃干饭的?” “我告诉你耽罗王。卫戍部队吃败仗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缺乏有效的快速反应。这才被黄巾贼旗开得胜。你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别养了,他们人数再多,也只有区区几千人。我们卫戍部队人数将近八千人。难道敌不过小小的贼寇?” 老刘笑道:“是啊,所以你们的战绩又是如何呢?” “我--!”何进被老刘一句话给戳到了肺管子,气得呼呼直喘粗气。 老刘则淡然一笑:“我看这件事没这么复杂。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的战斗力可以,就拉出去练练。和黄巾贼硬碰硬地干一架。但我想这一点对你们来说也是很难吧。毕竟被他们堵住了城门。你们根本冲不出去。” “你--!”何进脸涨得通红。要是别的,何进怒也就怒了。但这话说的就是事实,他当着皇帝的面也不好辩驳。即使自己这卫戍部队战力强悍。在目前这种局势之下也难有所作为。 但如此一来。何进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一部分在皇帝面前的话语权。毕竟这两支部队人数不多却意义重大。如果拱手交给老刘。就相当于把自己养大的孩子被迫送人,换了谁心里也都不好受。 于是何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何贵何荣也紧接着跪倒。就见何进态度决绝,冲着皇帝就是一顿猛磕头。 “陛下!耽罗王今天说的这些话,有些臣可以接受。毕竟臣等们吃了亏这是事实。但如果说臣等这便怕了黄巾贼不敢出战,这却是天大的侮辱!我们不可能就此认输,更不可能投降!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至于耽罗王的分兵要求,臣万万不能接受。要是平时,分兵也就分了。现在正在战时状态下,由分兵导致的其他比如调度管理的问题,试问耽罗王能负责吗?” 何进一边说着,一边怒气冲冲地指着老刘。 “耽罗王,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现在就是在公器私用,公报私仇!” “不就是因为本将军将你指认为谋逆的嫌疑人吗?你就逮住一个机会报复于我?你别忘了,你现在身上肩负的是整个京城人的性命,是陛下和后宫的性命!我劝你最后还是不要要挟本将军。” “本将军虽然让出了指挥权。但如果你敢乱来。你也别当本将军是吃素的!告诉你,我何进宁可拼得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 何进这话说得十分慷慨激昂。在场的一众官员和内侍纷纷动容。何进此刻虽然是跪在皇帝面前,但形象在众人眼里却是无比高大。 老刘看到此处,也是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何进不愧是老油条,演技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演技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情实感,老刘就很难说了。 皇帝刘宏也是十分纠结。他一方面和何进一样,不是不知道老刘这个提议直接后果就是打乱了部队编制;但与此同时,老刘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百姓的倒戈和部队的哗变是现在最要紧的事。 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除了老刘以外,也没有什么人能担此重任力挽狂澜了。因此老刘说的话即使再超出常理,也变得举足轻重。 与此同时,何进还在哀告着,就连何皇后也跪了下来和何进一起求着皇帝。而老刘则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众人。 忽然,老刘似笑非笑道:“陛下,虽然我很想同情大将军的遭遇。但现在恐怕没有考虑的时间了。” “朕……”皇帝的神情也明显在动摇之中。 何进哀告得更厉害了。更是和何皇后直接上手。一个抓住了衣角,一个抓住了袖口。两人也不管形象。只是要皇帝的表态。 而面对这一切乱局的,皇帝刘宏最终作出了选择: “够了!大将军,皇后。你二人成何体统?” 何进和何皇后一愣。皇帝的神色明显变得冷峻了一些,甚至还有一丝愠怒。 “你们二人现在给朕站起来!” “臣遵旨……” “臣妾遵旨……” 两个人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何进满眼怨气地看向老刘。老刘则是面无表情。好像何进经历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何进看了之后更是咬牙切齿。 看出何进的怨怒,皇帝刘宏大喝一声:“大将军何在?” “臣在!”何进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拉了回来。 “现在,立刻通知西北两门的守卫部队进行整备。在整备期间,用朕的皇宫卫队顶上去代替守城!” “陛下,可是……” “照办!”皇帝一声怒吼。何进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应允,随后灰溜溜离开了。 皇帝又走到老刘面前:“耽罗王。有关守城诸此事,朕全交给你了!” 老刘摆摆手:“陛下且慢,臣还需要陛下的一道手谕。” 皇帝一愣:“手谕?做什么用?” 第1610章 一纸诏书 见皇帝语气中有些疑惑,老刘继续道:“陛下,臣向你讨这一道手谕,是想让您下令对黄巾贼网开一面。” “什么?不可能!那些可是反贼,怎么能网开一面!”何皇后抢着说。大将军何进不在眼前,只能由何皇后代为承担何家的发言权。 “是啊,皇后说得有道理,那些可是黄巾贼。怎么可能网开一面?耽罗王,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老刘摇了摇头,向皇帝拱手躬身说道:“回陛下,臣没有任何的隐情,只是想替这些黄巾贼求一个人情。” “不可能,朕不会答应。耽罗王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黄巾贼害得我大汉有多惨。在他们的肆虐之下,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大汉的井然秩序也让黄巾贼破坏殆尽……” “好不容易这些年安定了下来,你要朕怎么可能再对黄巾贼留有情面。这件事情你想也不要想。” 看得出来,皇帝对黄巾贼还是有很多顾虑。也难怪,正是因为黄巾贼的强大,才使得皇帝有了相当大的心理阴影,虽然最后黄巾贼被老刘成功地镇压了,但这道阴影始终在皇帝的心中挥之不去。 老刘则淡然一笑说道:“陛下,您大可不必如此忧虑。这可不比当年黄巾贼势大。张角兄弟肆虐中原的那个时候了,现在天下刚刚稳定,正是民心思归、力求稳定的时刻。就算是黄巾贼想要做大。他也没有了群众基础。” “哦?”皇帝心里一动,示意老刘继续说下去。 “陛下您想,我们经历了一连串的社会与国家的改革。把之前的私有制改变为公有制。那些地主豪强控制下的经济命脉,现在也被我们拿了回来。” “更何况经历了一系列的改革。尤其是以陛下您主导的、由乔越代行的公司改制,和由臣主导的土地改革。在这二者的加持之下,普通民众分得了足够的利益。而距离这些利益拥有足够的制度保障,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黄巾贼想要拿官逼民反的那一套说事。也不会再有民众去顺从他。陛下请想想看,当年黄巾贼做大,就是因为官府的腐败无能。导致经济崩溃,民不聊生。” “但现在不一样了。尤其在十常侍覆灭之后,那些欺压民众的朝廷的官宦抓的抓判的判,那些扰乱社会治安、甚至危害国家安全的黑恶势力也基本得到肃清。既然如此,百姓又何须恐慌呢?” “当然,这次进犯京城的黄巾贼之所以敢于围城不攻。便是因为臣之前所说的那个原因--也就是他们期望通过打一场心理战,促使京城的士兵和民众跟着他们造反。” “在这样的时候,如果我们能采取双管齐下的措施,在城内替换掉可能产生异心的士兵。在城外安抚黄巾贼的情绪。臣相信有理由相信,这场危机可以兵不血刃地化解。” “耽罗王,你是说这场危机可以通过不流血的方式来化解吗?”皇帝眼眉一挑,急切地问道。 “当然可以。臣可以向陛下保证,只要陛下能给臣这样一道手谕,让臣出城迎敌。臣不需要一兵一卒,便可以化解这场危机。” “耽罗王,你敢保证吗?”皇帝面色一沉,神情凝重地说道。 “臣当然敢保证,如果陛下不相信臣,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不能兵不血刃地将黄巾贼说退,臣愿受军法处置!” “好,很好!既然耽罗王你肯立下军令状,朕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来人啊,取纸笔来!” 皇帝身边的内侍自然也是十分聪明机警,听到了皇帝这样说,便立刻取来了一份空白的手谕和一方帛纸。顺便还让两个小黄门抬来了一副桌案。皇帝刘宏就在这天牢外的空地之上亲手书写了一份谕旨。 谕旨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黄巾贼能够放下武器,归降朝廷,不论他们是不是愿意纳入朝廷军队的编制,抑或是自行遣散回家,朝廷都可以既往不咎。全国各处通行无阻。 这份谕旨可以算是极度的宽松宽容。按照以前皇帝的心性。他是断然不肯写这样一份谕旨的,但是不论是眼下急迫的情形,还是听了老刘的劝解之后,刘宏都觉得这份手谕并不能损失什么。 毕竟在身家性命面前,所谓的皇室尊严也只是一文不值。况且,有老刘在前面挡着,如果这件事情办的不顺利,他自然可以治老刘的罪。这样想着,皇帝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反观老刘这边。也是很快写下了军令状的内容。等两边一起写完,老刘将军令状交给了皇帝刘宏,刘宏则将拟好的手谕交给老刘。 皇帝重重地点了点头:“耽罗王,那么接下来就辛苦你了。朕姑且当一回甩手掌柜,让你放开手脚去做。不过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诺,让那帮黄巾贼立刻退兵。如果他们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朕也只好不讲情面了。” 老刘微微一笑:“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不用陛下说,臣自己就会自刎当场。” “很好!”刘宏点了点头:“你且去吧,你手底下的那群将军,朕就不跨越职权做任何的节制了。你将一切事情都交代好之后,立刻出城。” “谨遵陛下命令!”老刘说着。向皇帝拱手施礼,便离开天牢出了内城。 内城门口,早已经围满了老刘府上的人。郭嘉,徐庶,华雄,王平等人纷纷上前,查看老刘的情况。见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神色之中也没有任何的消沉。便知道老刘有惊无险躲过了这次危机。 “王爷,你可算出来了!”郭嘉和徐庶一边向老刘拱手施礼,一边齐声说道。 “二位先生不必多礼。”老刘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却是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郭嘉和徐庶一看,心里跟明镜一样。他们知道老刘此刻定然是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用意。即使老刘自己没有猜出来,乔越在天牢内也会跟老刘说明一切。 “王爷,我知道你现在内心是怎么想的。我二人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先斩后奏,没有询问王爷你的意见,如果王爷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的异议,请在此事之后再对我二人进行处置。”郭嘉说道。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王爷您赶紧出城去平息事件。否则不光是您,整个王府都将被借机清算。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老刘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郭嘉和徐庶心里是怎么想的,其实他之前确实有一丝责怪。因为老刘毕竟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二人背着他做的这些事情,他在一瞬间心里难免有所顾虑,这其实是人之常情。 但很快老刘也就想清楚了。这是他不在京城的时候,二人所能定下的权宜之计。他们也可以选择公开报告,但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大将军何进等人听到风声,反而不利于计划的进行。qqxδnew 老刘是何等聪明的人,不用郭嘉徐庶二人提点就已经能想到这些。既然如此,他也就更没有理由责怪郭嘉和徐庶了。 老刘点了点头说道:“罢了,二位先生,且将王府众人各自归建,顺便将张飞,赵云等众将召集到西北两个城门,与守城部队进行接洽,将我们的人打乱建制和守城部队进行混编。” “具体的操作规程就由你们二人进行商议,但我的要求是,所派之人必须可靠,并且有能力镇压可能会发起的军队哗变。你们二人可做得到吗?” “王爷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办!”郭嘉和徐庶二人也当今世上智谋超群者,自然很快地便领会了老刘的精神。于是二人领命告辞。 至于华雄和王平二人。老刘另有打算。就见老刘对华雄说:“华雄将军,请你找到大将军何进不必声张。就跟在他的身边,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当然,你在名义上可以帮助他整编军队。如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记得不要通报我,首先去皇宫内通知陛下。你可听明白了吗?” “末将领命!”华雄说完便扬长而去了。 “师……王爷,那我呢?”王平问道。 “至于你……当然是在城门口给我站脚助威。” “站脚助威?我没听错吧?王爷,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王平一愣。 “我当然没有拿你寻开心。倒是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还很短。有些事情你还得习惯我的思路。你应该想想,我叫你到城门口的原因。” 王平这才意识到刚才老刘随口一说的话,极有可能藏着什么别的意思,便脑子飞快地思索着。 “算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也不指望你能立刻明白。”老刘说道。 “一会儿我要从北城门出城,你在城门楼上放一面大鼓。记住我的号令:先三声后两声,即为城内军队出城进攻。先两声后三声,即为城外的军队向城内撤退的命令。” “在我没回城之前,你每隔半个时辰敲响就进攻鼓声。直到我示意停止。明白了么?” “我明白了!王爷你请好吧。”王平说着也领命而去了。 老刘不多时便来到了北城门。眼看城门紧闭,老刘刚想夺门而出,旁边便有一群军士拦住了去路: “站住,做什么的?” 第1611章 城门阻断 北城门的守卫见到老刘独自一个人朝城门走来,便高声喝阻着。 现在正是两军交战的紧要时刻。除非是想不开赶着送死,否则没有人此时此刻还会来到城门。见呼唤不成,一个穿着盔甲、看样子像是守城副将的人拦住了老刘: “本将叫你停住,你没有长耳朵,是吗?” “快点把城门打开,我要出去跟黄巾军进行接洽。”老刘淡淡说道。 “什么”守城副将一愣。眼前这人虽然穿着锦服,但却有些蓬头垢面。怎么看怎么那么邋遢可笑。守城副将则是一个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呀?出城跟黄巾军接洽,你活得不耐烦了吗?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前去接洽?”m.qqxsnew “这里可是前线。两军随时都有交战的可能。你若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就不会呆在这里。滚滚滚,快滚!省地让别人说本将草菅人命!” 老刘淡淡地说道:“你是谁?何贵是你什么人?” “呦呵!你还敢提何贵将军。你特么的是谁呀?竟然敢直呼将军的名讳!” “我问你,你是何贵什么人?” 那守城副将见老刘软硬不吃,顿时也急了:“我凭什么告诉你?就连何贵将军见了我,说话也得客气点儿。你算什么东西?再要搅闹不休,本将把你当成黄巾贼抓起来!” 老刘听完一愣,随即就是一声冷笑:“原来你们抓黄巾贼就是这么个抓法。看来当年剿灭黄巾贼的时候,有不少人是在滥竽充数啊。” “你说什么?好大的胆子!”那副将听完勃然大怒。 “你小子到底是谁?跑到这里想干什么?我看你像是黄巾贼的奸细,说!你现在是不是想出城给他们报信?” 那副将一边说着,一边招手唤来几个兵丁。兵丁们手拿武器,面色或阴沉或恐吓地看着老刘。老刘则是一皱眉。 “想不到何贵手下还有你们这群兵痞。对付黄巾贼没有本事,对付老百姓倒是一套一套的。” “小子,你说什么?”副将眉头一皱:“我看你这张臭嘴就没说过什么好话。如果你再这样执意挑衅,就别怪本将不客气了。来人啊!” “有!”一旁的兵丁将手中武器一摆,宛若一个刀剑阵将老刘困在中心。 老刘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有工夫跟你们多废话,赶紧让开,我要出城门!若是耽误了事情,由你们全权负责。” “嘿呦!你他妈到底是谁呀?敢跟爷这么横!”那副将也是好奇,怎么面前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竟敢跟他这么叫板。在这北城守军之中。除了何贵,自己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窝囊气。 在副将眼里,他只当满城百姓是给他送钱的钱罐子。他也从没有把他们当做人来看待。如今这钱罐子竟敢冲自己大呼小叫,实在是可恶。 老刘一看,再这样耽误下去,就没有时间完成任务了,只能沉声道: “本王乃是大汉皇帝亲封的耽罗王。本王现有皇命在身,不可耽搁,你等速速将城门打开,否则按军法处置!” “呸。放你嘛的狗臭屁!”那副将冲着老刘直接啐了一口吐沫。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冒充耽罗王?耽罗王何等的尊贵,那可是与大将军齐名的人物,平常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这个匹夫竟然敢冒充耽罗王,不想活了早点说!” “就是,耽罗王是谁呀?岂是你想冒充就能冒充的了的?” “大哥,这小子一看就是要冒名顶替,做些什么不法之事,不如你早早将他扣押了吧。” “对呀,大哥,反正现在咱们也没办法去打黄巾贼。把这个人抓回去交差也可以。” 副将心里一动,可不是嘛,现在就连大将军何进也没有办法轻易出城剿贼。既然如此,如果能把眼前这个人当做黄巾贼奸细交给何进,没准儿还能混一个军功。 至于这人承不承认辩不辩解,都无关紧要。毕竟奸细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奸细。只要自己死死咬着他不放,何进也抓不住什么把柄去深入调查。 副将这么想着,脸上也乐开了花。看着老刘,就像看到了一堆金光灿灿的金银珠宝。正在等着自己也将他们收入囊中。 老刘本来就心里烦闷,但眼前这个没名没姓的副将竟然敢拦他的去路。要换了往常,老刘或许还有些兴趣和他纠缠,但现在他丝毫没有这个心情。 只见老刘冷冷道:“本王没有工夫与你调笑。你若不放行,本王只有用强硬手段了!” 正说着,老刘上步闪身,于电光石火之间向副将扑来。副将连下意识的闪避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老刘便已来到他的身前。 只见老刘右掌托住他的下巴,往下一顺,正好扼住了他的咽喉。左手则抓在了副将的天灵盖上,随后身子一侧,将副将身躯挡在自己身前。而背后就是空荡荡的城门。 那群士兵见了就是一惊:这厮简直是找死,刚才冒充耽罗王不说,现在又绑架自家将军。这还了得! 出于立功心切的心理,那群小兵连忙扑了上来,对着老刘就是一阵劈砍。当然,老刘也始终把副将挡在自己的身后。只留出一个脑袋来保证视野。随后在闪转腾挪间。几个小兵连扑了几下都没有碰到老刘分毫。 倒是那个副将,因为挡在老刘的身前,被几个小兵要么用手抓,要么拳打脚踢,总之是搞得遍体鳞伤。 “哎呦,别他么打了!”副将赶紧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群没眼力见的杂种,你们不知道你们打的是我吗?” “牛头,我们没想打你。我们本来是要打他的,没想到他老是把你挡在身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放你妈的屁!既然如此,你们就不能停手吗?实在不行就放他出城!”副将喊道:“你们这群没眼力见儿的,是不是一会儿让他把我打死,你们才甘心?” “牛头你别误会,我们也是想替你把这个功劳揽下。如果把他放跑了,你要拿什么回报给何贵将军和大将军?” 老刘经过刚才的缠斗,身子已然挨到了城门处。但因为怕转身的时候被人暗算,所以始终背对城门,一步一步地往外蹭着走。但这样一来,不仅速度会大大的减慢,还要分担来自两边的突袭,导致压力倍增。 “喂,我说你们这些废物,再磨叽他可就要出城门了!”牛副将大惊失色道。 “牛头,虽然你平时对兄弟们不错,但是兄弟们为了顾全大局,也只好得罪了!”那群小兵喊着,有的甚至直接抽出了弓箭,就要对准老刘射箭。牛副将见状,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跟老刘说着: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你愿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但别拖累老子!他们已经拿出弓箭来对付你了。如果你还一意孤行,可马上就要被射成刺猬了!我劝你三思而行。” 那牛副将神情倨傲地说着。他断定老刘不敢真动手,只能乖乖反抗。 但他错就错在,他根本不知道老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刘是一个不屈服于任何威胁的人。只要眼前有威胁在,不论是大是小,不论是早是晚,老刘都一定会让他们尝到在自己面前卖弄的代价。 只见老刘依然不为所动。身体已经慢慢地蹭到了城门边上,身前那堆和自己紧张对峙的小兵,始终也没敢把牛副将如何。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听见头顶有一阵轰鸣的声音飞过,紧接着从半空中落下一个庞然大物的阴影。 老刘急忙向身后躲闪。只见了庞然大物砸到地上,立时路上便多出一个深坑来。众人上眼观瞧,那是一块儿巨大无比的青石,上面还裹着浓稠的液体。 还没等老刘反应过来,城外便飞来无数支火箭。老刘一愣,城门附近也没有什么可以引燃的建筑或者材料,黄巾贼为什么要往这附近发射火箭呢? 老刘正在想着,忽然眼睛撇到了那块大石头上。只见那大石头浑身散发着一股油油腻腻的气味,再看那石头所落的地方,已是一片反着光的油渍。 老刘大吃一惊,暗道不好。谁知道下一刻。便有火箭和这些油渍摩擦碰撞在了一起。没一会儿,城门处就燃起了火焰。紧接着,投石和火箭又持续来了两三波,将北城门砸得狼狈不堪。 这下老刘知道,为什么这群北城门的军士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出门吧,立刻就会被黄巾军的地面部队围堵。不出门,却又被黄巾军的攻城器械揍得七荤八素。虽然好像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但财产的损失和心理的创伤却十分巨大。 老刘眼见这个情况,心知绝对不能再耽搁了,于是将副将往身前一推,随后脚下加紧,往副将屁股上一踹,将他踹到那些守城军兵的脚下。 趁着那群守城军士手忙脚乱的时候,老刘三下五除二地便打开了城门。 就在他刚刚把头转过来的时候,一支冷箭从身旁闪电般的掠过。老刘大吃一惊,头往旁边一闪。那冷箭正中城门口的旗杆。写着“何”字的帅旗应声而落。 与此同时,城门外有人高声呼喊:“是哪个前来送死?” 第1612章 挫败先锋 老刘刚打开城门,眼前的冷箭就瞬间飞来。让老刘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而随着那声高喊,就见远处马上坐定一人,身材五大三粗的,长得十分彪悍。加上胯下马也是顶盔掼甲,于是连人带马就更显威风。qqxδnew 而那人的身后,是成百上千的黄巾军人马。果然如何进等人所言,这群人头戴黄巾,一如当年张角手下的黄巾军一样。 而那汉子刚射出一支箭来,身后的黄巾兵们就纷纷摇旗呐喊高呼着。 “先锋好厉害!” “先锋天下无敌!” “先锋所向披靡!朝廷走狗闻风丧胆!” 随即叫喊上一浪高过一浪。不可思议的是,老刘身后的官军反而被这种景象吓得缩作一团。 老刘也不管身后那被射到的旗杆和守城士兵,连忙关上城门,信步来到那“先锋”近前。 那人见老刘不仅不认输逃窜,反而敢于近前来,整个人也是一愣。 “喂!你是做什么的?我怎么在何贵的人马中没见过你?” 老刘微微一笑:“问我之前,你为什么不先说说你是谁呢?自报家门,应该是最基本的礼数吧?” 那人更加愣了:“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说话?礼数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 随后大嘴一撇:“不好意思,俺是乡下人,可不用走你们城里人这一套之乎者也!” 说完,就见那汉子身形一闪下得马来。眼睛里火气十足地瞪着老刘看。 老刘这才看清此人全貌。九尺挂零的身高,膀大腰圆,满身肌肉。就只是在面前一站,甚至都不用动,便是一员虎将。 老刘点点头:“你说得不错,乡下人是不用懂城里人的规矩。但起码的人情世故得知道吧?” “你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说,又怎么指望别人报名呢?再说,你身为先锋,得起到表率作用啊。要不然你身后的弟兄也得有样学样,跟人交手都说不明白自己的名号。要是死了怕也是个无头又无名的鬼!” “呦呵?小崽子够狂!”那人说着,顺手将马背上的长枪拿在手中,枪身一挺,发出“扑棱扑棱”的脆响。由此可见,这人的力量也是十足的强。 也不知道他跟赵云比起来说更厉害一些。老刘心想。 就见那男子看向老刘的眼神中,起初是不屑和不解。现在缓和多了,却也是挺着胸脯稍有些傲慢地说道: “本将军乃是武烈,黄巾军前部正印先锋官。特来取你们这些汉官狗贼的首级!” 老刘点点头:“我姓刘,你叫我老刘就行了。你们的头领在哪里?快带我去!” “什么?我没听错吧?”武烈一愣:“你说你要找我家头领?你开什么玩笑?” 说着,武烈将手中长枪在身前一横:“你不会没看到这杆枪吧?你是瞎子还是傻子?” “我当然不傻也不瞎。你到底想说什么?”老刘问道。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先打赢我!我才会让你见到我们家头儿!” “好!请!”老刘拱手施礼,随后拉开架势。将这一人一枪让在胸前。 武烈也不客气,眼看老刘拉好场子,便不迭地一枪刺向老刘的哽嗓咽喉。别看他身形粗壮,但耍起枪来速度却是分毫不差。 老刘左躲右闪着,全程都没有还手。倒不如说,老刘赤手空拳的,根本也无从还手。 武烈见状哈哈大笑,嘲笑着老刘的愚蠢:“姓刘的,你可真是找死!我手拿长枪,你赤手空拳,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我不想欺负你,赶紧滚吧!” 但老刘屡次闪转腾挪,让武烈的枪虽然来势汹汹,却连一下都没扎上老刘。气的武烈哇哇爆叫。 “你怎么不还手?我看你是不敢还手了吧?还不快滚!嗖、嗖、嗖!” “就你这提个体格跟弱鸡一样,能打得过我?我劝你不要再打了,真给你们的朝廷丢人!嗖、嗖、嗖!” “难道朝廷就养了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我看也不过如此,哈哈!当然,你也一样弱鸡!嗖、嗖、嗖!” 武烈越骂越激动,越骂越狠。手上攻势也逐渐加快。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点小聪明根本无法伤及老刘。 老刘自打武烈刺第一枪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他的不专业。从而进一步判断他的这点本事不过是平常稀松。 凡是练武之人都知道,长枪最适合的就是马战而非步战。长枪在贴地攻击时,除非是大开大合,否则根很难适用于江湖技击,更别说用于两军交战了。 武烈手拿长枪,却是牺牲了马战的优势而选择步战,一下子将自己拉到了跟别人同样的起跑线上,实在是自断一臂、自毁长城。 就见老刘,在武烈的面前就如同老叟戏耍婴儿。任凭武烈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老刘却还是丝毫没有还手,但这足以把武烈累得气喘吁吁。看着身边地上自己用枪头砸出的一个个印记,武烈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你到底是谁?” 老刘淡淡一笑:“那是你的见识还不够多,不是我够厉害!” “什么?你说我见识不够多?你又见过几个人?休得猖狂!”武烈连忙再度组织攻势。 这次武烈学精了,身形转动,让老刘的躲闪始终保持在自己的“包围圈”内。忽然武烈猛地戳刺,准备在老刘闪躲的过程中出其不意将老刘扎个透心凉,但却被老刘一脚将枪杆踢飞。 “嗖--嘭!嘡啷啷……”长枪飞起来一丈多高,瞬间落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老刘拱手抱拳:“武兄弟,承让了。” “你不用过谦,我知道自己比你差多了!”武烈叹了口气:“请随我来吧!” 说着,武烈捡起枪来,拉起身边的马,招呼老刘跟上。 身后的黄巾军众人,眼看先锋官就这么被一个平头百姓轻松打败,不由得十分泄气。有的人甚至前一秒还在为武烈加油喝彩,转眼间就是一脸鄙夷,就好像武烈从来不是自己的队友一般。 武烈走在前面,满脸尴尬。他不久前才被封为先锋,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出战。但眼前这个姓刘的汉子,甚至没怎么出手就把他轻松打败。这种耻辱感这挫败感简直不能太强。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老刘发现前面就是一处树林的入口。老刘心想,这武烈口中的头领想必就在树林内部歇息。 而就见两个人刚想进树林的时候,身前就有人拦住了武烈。 武烈一皱眉:“让开,我要回营。” “先锋官!瞧您这话说得。我可没不让您回来。但你自己是怎么说的,你难道忘了?” 武烈就是一愣,他瞬间想到了头领让他打头阵的时候,自己曾立下豪言壮语,说不取胜就不回营寨。 但没想到,他的首秀就迎来了老刘。而且还败得如此痛快。 “怎么?您想起来了?要我说啊,您还是回到前线去,大不了来个两败俱伤,也算对得起您对头领的承诺啊!” “你--!”武烈看着眼前这并不隶属于他的首领亲兵,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让开!”武烈有点着急了,下意识就想动手将守卫拨开。哪知道守卫下一秒便使了一个眼色,周围几个拿着兵器的黄巾士兵,纷纷围拢上来就要阻止武烈。 就见此时,人群外忽然窜出一记喊喝:“且慢动手!” 与此同时,老刘自武烈背后站了出来,随后左右招架了一番,便将众人对武烈的围拢轰然打散。 “你是何人?要做什么?” “哦!你原来就是刚才打败先锋的人啊,你哪来的胆子来这里放肆?” “小子,别以为你打败了先锋,就代表你打败了我们所有人!你信不信我们马上把你剁成肉酱?” “朝廷鹰犬,人人得而诛之!” 一众黄巾贼冲着老刘高喊叫嚣着。那些本来要围攻武烈的人,瞬间失去了对武烈的兴趣,转而将老刘包围在中心。 “你们是不是经常这么以多欺少啊?十几个打一个,你们这样不怕被人耻笑?”老刘笑道。 “笑话!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你现在还不乖乖跟我们进去?否则现在我们就把你捆走!” 说着,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一丝恃强凌弱的哂笑。 老刘摇了摇头,对武烈说:“武兄弟,你还可以继续走么?” “可以,你不用管我,跟我走吧!”武烈说着,继续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老刘不停地听到对这位先锋官的议论之声。一次两次可以理解,次数多了,老刘发现武烈的脸色阴晴不定,就像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树林深处,只见眼前一片空地。说是空地,免不了被刀砍斧剁夷为平地的地方,用来坐人和放置物品。老刘看这手法,料想这群人也算是野外行军的行家了。 再看营地周围,远处有几辆马车,车上有一袋袋堆放食物。看来黄巾贼是有备而来。剩下的无非是些兵器和弩箭之类的装备用品。 而营地中央,赫然是一处巨型篝火。篝火前坐定一人,身材壮实匀称,古铜色皮肤,一看就是经常下地干活,风吹日晒雨淋的。面前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就如同血色残阳在他身前停住。 霎时间,老刘的感觉却只有七个字:这个头领不太冷。 只见那头领听到了脚步声,看到是武烈和身后一个锦衣褴褛的男子便是一愣,随后笑着说道: “武烈,今天你杀了多少人头啊?快说出来让本将军高兴高兴!” 武烈连忙摆了摆手,叹着气道:“请将军恕罪,没有人头……” 第1613章 大帅文稷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们黄巾军的先锋,竟然没有收获一颗人头?” 那汉子说着,眼神上下打量着武烈,仿佛一千个一万个不信,但是在老刘看来,这人也就是在看武烈的笑话而已。 “是,请大帅责罚……”武烈有气无力地说道。 “责罚你?我可不敢。再怎么着,我也得看在老帅面子上啊!”说着,那汉子瞅了瞅身后的老刘。 “此人是谁?” “回大帅,他姓刘。是来和大帅你谈判的。所以我就把他领来了。” 那大帅一愣,随后哂笑道:“我猜就是他把你打败的吧?看不出来啊,一个瘦弱不堪的弱鸡,竟然能把我们堂堂黄巾军先锋打败?” “武烈贤弟,这样吧。虽然你折了我们黄巾军的威风,但谁让你的地位在这里呢?要么你去自己想想,反省反省。也好让我这个做大哥的有点面子。” 哪知道武烈忽然暴喝一声:“大哥不必说了!小弟我这就回前线,不杀尽那大汉狗官我就不回来!我宁可战死沙场!” 大帅笑着摆摆手:“你倒也不必如此固执。我可没这么说。” “不过既然你把这个人领来了,我倒要听听他有何说辞,你们都下去吧!”仟千仦哾 “是!”武烈和周围站岗的军兵齐声应道,没一会儿都走远了。 此时,老刘和这大帅两个人都彼此打量着对方。那大帅一方面是好奇老刘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如此轻松挫败自己的先锋。一方面则是疑惑,此人为何敢孤身一人前来羊入虎口。 而老刘呢,他想的是这个大帅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但竟然可以担任一军主帅。 两个人互相盯了半天,气氛已经是有些尴尬。老刘率先打破僵局。 “这位……大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可否赐教?” “什么?你一个来和本帅谈判的人,竟然不知道本帅的身份?笑话!” 那大帅说着,眼神里露出一丝轻蔑:“你算是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打败了我的先锋官,就等于打败了我整个大军!” “等等……你姓刘?你和皇帝是什么关系?” 老刘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这人还不傻,还知道联想一下自己的姓氏。 “哦,在下和皇帝其实没什么关系。无非就是沾点亲带点故。” “什么?”那大帅一惊:“你说你和皇帝有亲戚关系?你特么是谁?” 那大帅听到老刘和皇帝有亲戚关系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这位大帅,你已经问了我两个问题。但你自己可还没回答我,大帅这待客之道,刘某算是领教了。” “什么?你敢质疑本帅?”那大帅一皱眉。眼前这人好像句句话都在针对自己。如此针锋相对,哪里像是一个谈判的?倒不如说是下最后通牒的。 “放肆!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人地盘上。虽然我把兄弟没都叫走了,但就凭本帅自己,你也休想从我手上逃脱。” 说着,那大帅握紧双拳,浑身青筋暴起,竟然比身粗体壮的武烈还要显得强硬一些。 老刘点点头:“大帅好功夫啊。看来你也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 “哼,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就快快说出你的意图!省得一会本帅心情不好,让你脑袋分家!” 老刘苦笑一声:“大帅这又何必?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还不认识大帅是何许人,如此岂能和大帅坐下对谈?这也不合规矩吧。” 那大帅只用眼角余光一瞥,便冷冷说道:“本帅叫文稷。你可听清楚了。” “文大帅,刘某有礼了!”老刘按照规矩,重新向文稷拱手施礼。 “嗯,不错,算你懂规矩。比那些只会动刀枪的莽夫强多了。”文稷似乎很满意老刘的态度,依旧是轻慢地说。 老刘却心想,只会动刀枪的莽夫?你确定不是在说自己? 但面子上老刘还是给足了文稷,紧接着说:“但不知道文大帅和刚才的武烈先锋是何等关系?在下颇为好奇,请大帅赐教。” 文稷一愣,随后眉头紧皱起来:“你的话似乎有点太多了。” 老刘则是淡淡一笑:“是么?在下也是为了想要多多了解大帅。为我们的谈判铺路架桥。而且……这不算是刺探情报吧?” “算了,告诉你也无所谓。”文稷说道:“那武烈本来是我们黄巾军老帅武横之子。他原本还有三个哥哥,但都被官军围剿了。最后连老帅也战死沙场。” “后来经历过几次分散,武烈现在又回归了本队。看在老帅的面子上,本帅这才让他担任先锋。没想到这厮竟然败了,而且是败在你手上!” 说着,文稷死死盯着老刘道:“你这厮到底有什么本事?虽然武烈稀松平常,但也还算是一个大力士,你这种弱鸡都能轻松将他打败。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说着,文稷觉得口渴,随手拿起旁边的竹筒来喝了两口水。 老刘一笑:“大帅不必过谦。可能是我……强一些吧。” “噗--!”文稷这水刚喝进嘴里,便是全然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强一些?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文稷擦了擦嘴,眼神中更是轻蔑不已。 “你刚说什么?你是皇帝的亲戚?他么的,皇亲有几个有本事的?都是一群养尊处优的酒囊饭袋,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不察人民死活的贪官污吏和皇亲国戚,大汉才变得如此模样。当年高皇帝何等英明神武,到了现在,呵呵……” “你们这群人不仅在朝廷里指手画脚、胡作非为,更可恶的是,你们的享乐是建立在我们老百姓的痛苦之上,高皇帝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文稷冷笑了一声:“姓刘的,说到这,你还觉得你的谈判会有什么效果么?” 忽然,文稷将手一甩,手中的竹筒砸在地上,应声而碎。 “啪--!”就这一下,足以证明文稷的力量不比武烈差,也难怪他能成为大帅。 老刘则淡然地点了点头:“当然,我始终相信谈判会出结果。要不然我也不会冒着危险自己来了。” “呵呵,你能孤身一人来,说实话一开始我是有些佩服你。但现在……”文稷又看了看老刘:“现在我只绝对的你就是无脑送死的夯货!” “是不是你们皇帝看你不顺眼,才故意派你前来的?还是说皇宫养不起你这个只会享乐的废物,所以才让你出来送死?” “当然不是。刘某这次就是为了好好谈判而来。为此我还特意请陛下拟了一份谕旨,请大帅过目。” 说着,老刘从怀里拿出那份拟好的谕旨交给文稷。文稷也算是认识一些字,因此直接接了过来看着。 不看则已,看完文稷就是一皱眉:“你这也叫谈判?” 说着,文稷一甩手将那谕旨踩在脚下,这还不算,又紧接着伸出脚来碾压了几下才肯罢休。 老刘一皱眉:“大帅这样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怎么着?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的局势是怎样的。欺负你?你对说了!”文稷冷笑道。 “你怎么不看看你这谕旨上的内容?投降?笑话!我黄巾军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本帅早就说过,如你大汉朝廷这样的昏庸无能之辈,我们百姓根本就没有活路。如今更是主动挑衅,你简直是找死!” 说着,文稷忽然抄起身旁挂在树桩上的一对铁枪,猛地向老刘刺来。 老刘在电光石火见看到了文稷的攻势,于是在瞬间做出反应,将铁枪躲过。但文稷使得是双枪,老刘刚躲过其中一只,另一只便瞬间袭来。 “刷--!”眼看着短枪就要扫到老刘的胸膛。老刘干脆整个人向后躺倒。如此就完全避过了这一记猛烈地横扫。 文稷刚才愣神,没想到眼前的老刘速度如此之快。 可下一秒,文稷不由得冷笑,因为老刘这个姿势几乎等同于要仰面摔倒。于是文稷脚下加紧,对着老刘即将坠落的腰眼就是一蹬。 哪知道老刘却没有给文稷这次机会。左手一撑地面,整个人转着圈飞了出去。文稷一脚落空。随后,老刘稳稳地落到一丈之外,和文稷拉开了距离。 “好小子!身手不错!”文稷点点头。 “你也不差啊!文大帅。”老刘淡淡笑着。 “哼,我看你也就是现在笑笑了。不过你现在到让我有点改观,原来这皇亲国戚们也不全是酒囊饭袋。” 老刘点点头:“我早说过,我是怀着诚意来的。” “诚意?诚意是狗屁!”文稷说着,脸色又开始微微变黑。 “你们朝廷哪里来的诚意?你又能代表谁的诚意?” 老刘摇了摇头:“至少大帅应该相信我。” “你?你算什么人?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位。现在你该说了吧?”文稷轻描淡写地说着。即使刚刚老刘显露了两下身手,他也根本没把老刘放在眼里。 “我姓刘名备字玄德,不才乃是朝廷赐封的耽罗王。” 文稷一愣:“耽罗王?没听说过!” 第1614章 军心动摇 没听说过……老刘心中暗想,这人真的是黄巾军的大帅么?自己虽然不是天下闻名的人物,但这文稷好歹也是如此地位,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呢。 这是老刘少有的挫败感。不过他立刻调整状态,笑着看向文稷。 “大帅不认识我不要紧,但是我想大帅不应该怀疑我的诚意。” “第一,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士兵。第二,我今天给你带来的谕旨已经写得清楚明白,只要你们答应条件,朝廷既往不咎,不会找你们丝毫麻烦。第三,那就是再拖下去,这战局对你们可是大大不利。” 说着,老刘颇有些冷峻地盯着文稷瞅了半天。 “你什么意思?”文稷听到老刘说的第三点,心里便是一动。 “就是这个意思。难道大帅以为,你凭借区区不到一万人马,能在这个地方坚持多久?你真当本王看不出来么?” “你--!”文稷一愣。这样的军事机密他可是从来没向任何人说起过。别说自己没军师了,就算是有军师,自己也不见得放心将计划脱出。 毕竟现在这八千人的队伍,还是经过几次战斗整合才形成的。这些人都来自不同的部队,本来心气就不齐,文稷又怎么能放心将身家都赌出去呢。 而这次攻城的计划的拟定说来也巧。就在不久前,刚刚有一批神秘人说要资助黄巾军一些攻城器械。文稷一万个不信,天子脚下,更何况自己是黄巾贼,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但事实上,当文稷派遣部将和那些神秘人到达交易地点之后。文稷这才知道,他们所言非虚。什么投石车、云梯、甚至还有准备火箭的桐油……应有尽有。 部下当即就怀疑他们的身份。可是他们只推脱说这是朝廷官军用剩下的报废器材,只不过是他们捡了来看还能用就修理了一下。至于要交易给黄巾军,则完全是看在他们不屈从于朝廷走狗、坚持作战的面子上。 文稷将信将疑,直到对方说分文不取的时候,文稷吃惊之余,心下大喜。这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本来自己坚持在京城周围打游击就已经是很惨的事情了。现在一旦有了这些武器,就能给朝廷官军造成更多的伤害,而同时也能吸引更多的黄巾残部和老百姓加入进来。 这样想着,文稷欣然接受了这批物资。但关于作战方法,他还是经过了一番思考。凭自己这点人马和武器,想要打下京城是不可能的,要完全转移出这片地域,一来会冒着被奔袭追击的风险,二来放弃辛苦经营的区域也有些可惜。 因此,文稷决定速战速决,下一盘快棋。这也恰恰符合了之前老刘在皇帝面前对战局的分析。 而文稷并不知道老刘的本事,也更不知道老刘在皇帝面前的那通分析。所以当老刘直指他的作战方案的时候,文稷还是吃了一惊。 “你,你如何得知本帅的意图?说清楚!”文稷一声怒吼。 老刘耸了耸肩:“我想这种事,谁都能看得出来吧?除非是那种真的不带脑子打仗的将军。” “你们这点人马,根本无法在开阔地带展开,因此只能集中在西北两个城门。而且你们也无法攻入城内,毕竟京城的城防太过坚固。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 “而且时间长了之后,你们也是耗不起。即便你们把京城团团围住,一丝消息也走漏不出去,但城内有足够的粮草,完全可以支撑到诸侯进贡的那一天。” “你们要知道,你们这点兵力对付平民百姓可以说是所向披靡。但对付军队,你们就没这么幸运了。一旦被诸侯联军攻击,你们怕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我说,你们现在这样耗着,唯一的结局就是自取灭亡!” “你!放肆!你竟然敢说我们黄巾军是自取灭亡!”文稷喊道。 “来人啊!将这厮给我抓起来!” 远处的军兵虽然听不到老刘和文稷的正常说话声。但文稷这一嗓子高喊,他们却是听了个真切,于是连忙跑到近前。见大帅下令,众人纷纷扑向老刘。 可是老刘却丝毫不慌,在人群中闪转腾挪着。忽然,老刘从一个人手中夺下一柄鬼头刀,于是更加如虎添翼,每次出手都能将一众士兵逼退好几步远。 不过毕竟对方人多,而且老刘显然也不想杀伤人命。所以两相僵持着,谁也不先低头。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树林外面传来一阵鼓声:“咚咚咚、咚咚!” 先三声后两声,老刘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远处城门楼上,王平敲响的进攻鼓声。在出城前,自己和王平约好,先三声后两声为进攻号令,先两声后三声为撤退号令。当然,鼓声只是唬人的而已,毕竟现在城中队伍根本无法在城外展开。 就算是这样,文稷也是一惊:“什么声音?” “大帅,小人也不知道啊。之前从未听说过这等鼓声。”众人也是纷纷疑惑不解。 “刘备,你说!这鼓声是不是你的授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了一点颤抖,很明显,他是有些紧张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老刘心里很清楚。文稷生怕自己在围城的过程中出现任何变数,所以任何的风吹草动只会让他如临大敌。 老刘一笑:“我当然知道。这鼓声的意思就是,城内的军队即将要出城进攻了!” “什么?你放屁!城内的军队要出城早就出城了。你不会真以为你能吓得住本帅和我这些兄弟们吧?”文稷怒道。 老刘冷笑着道:“吓唬?我可没吓唬。文大帅,你也不要低估了官军的战斗力。你之所以看不到城内军队出城,不是他们不能出城,而是他们不敢出城。” “至于为什么不敢。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之前守城的都是些酒囊饭袋,他们都是大将军何进的手下。俗话说得好,主帅的个人能力足以左右军队存亡,何进就是一个例子。而他现在不敢出城应战也是最好的证明!” “但我耽罗王不怕这一点。我说过了,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是如果你执意不听劝阻一意孤行。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大家拼个鱼死网破。” “我之所以给你看那到手谕,就是为了能够将损失降到最小。这对双方都是个很好的选择。如果你不接受,那对不起,本王只能忍痛下手了!” 说着,老刘环视周围围拢过来的军兵们,他们的脸上此刻也都是万分狐疑。老刘说的话有些很深奥,有些则很夸张。军兵们一时半刻也理解不了这么多,因此只能看文稷的脸色行事。 就见文稷脸上别提多难看了。老刘说的这些,他不是不清楚,相反他太清楚了。因此他更要竭力掩饰--否则他手下这群士兵可真就要离心离德了。 他现在的每一步打算,都是出于要维护军队稳定考虑。因此现在的局势,已经从一开始的主动变为被动。而老刘则成为了那个主动进攻的一方。 但老刘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吓唬两句就完了。看着周围士兵交头接耳的样子,老刘淡淡一笑:qqxδnew “各位可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么?很遗憾地高随你们,你们的大帅正在把你们往火坑里推!” “什么?你说清楚!” “没错!敢胡乱说话,老子一刀砍了你!” “你小子休想妖言惑众!” 说着,一些对文稷极为忠心的喽啰们赶紧过来,准备进行二次攻击。 老刘更是气定神闲,几下便打退了进攻,更是手下使劲,将十几个人的刀身纷纷砍断。 “你--!”文稷咬牙切齿地盯着老刘:“姓刘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哈……”老刘纵声朗笑道:“我只是想让你手下这群黄巾军知道一下目前的局势而已。” “文大帅,你不要忘了,你手下这群人很多都只是普通的农民。他们平时获取消息的渠道就不多,跟着你四处作战,再加上你对消息的管制,他们就如同睁眼瞎一样。变得不明事理,不分是非!” “这一点,难道你文大帅、包括黄巾军的大家察觉不到么?” 这话一出,文稷和四周的士兵都是一愣。 “你、你放尼玛的狗臭屁!”文稷怒吼道:“你们这群饭桶,快把这个妖言惑众的东西给我当场剁成肉酱!” 但文稷这句话,响应者却寥寥无几了。 “你们、你们竟然不听本帅的号令!放肆!”文稷的无能狂怒,换来的只有士兵们的继续沉默。 老刘则一脸淡然道:“大家很清楚,朝廷现在已经根除了很多贪官污吏和黑恶势力。董卓和十常侍等权臣官宦都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朝廷内有陛下亲自坐镇,有一众贤臣良将辅佐,情况肯定会越变越好。” “而且诸位不知道的是,在徐州,朝廷已经试行了土地改革。意思就是将土地从地主豪强手里夺过来,分给穷苦人民。让生产资料和财富得以合理分配。难道这样的朝廷,你们还打算推翻?” 看着周围士兵眼睛瞪得溜圆的样子,老刘目光冷峻,视线随即扫到了文稷身上,冷笑道: “现在这个时局,说要是还想着无脑造反,那他才是人民的敌人!” 第1615章 黄巾哗变 文稷的处境现在十分尴尬。 一方面,他努力整合了大批黄巾军残部坚持在京城斗争,在众人之中享有很高的威望。但是另一方面,他的威望是通过士兵的思想和消息渠道所换来的。 如老刘所说,这群士兵的消息源和价值观还停留在当年张角兄弟刚刚举事那一会儿。那时的黄巾军自然是风驰电掣,因为彼时官府也同样差劲,所以黄巾军才能一步步做大。 但现在时局早已稳定,武将和军队要么卸甲归田,要么就是在皇帝和老刘的指挥下参与国家和社会的改革。可以说,至少表面上和全国和平了。 但奇怪就奇怪在,在这个局势之下,竟然还能有黄巾军成为漏网之鱼,并且还在坚持斗争。这其中,当然不乏徐庶郭嘉所说,故意让他们自动抱团的想法。但更重要的是,文稷自己也有野心。 这也就是文稷为什么在接收了一批攻城武器后,就敢肆无忌惮地攻打京城的原因。这个人与其说是一个将军、一个首领。更不如说是一个赌徒。而他的赌本就是手下这八千士兵。 但眼前的老刘,已经是文稷下注的最大阻碍,再让他待在这里,自己的赌本就会一个个自己跑光。 文稷不由得大怒:“你们这群说人话不办人事、吃人饭不拉人shi的东西!本帅能指望你们做什么?什么兄弟,我呸!” “本帅拿你们当兄弟,你们可曾拿本帅当兄弟?现在我被这个姓刘的威胁。不光是我,他一直在挑拨我们黄巾军内部的关系,难道你们就这样无动于衷?” 但无论文稷说什么的,都始终没人上前一步。那些文稷的死忠者本来想上前,都被身边的人摁住了。 见还是无人应答,文稷咬咬牙一跺脚:“好,好啊。本帅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是如此忘恩负义的东西!别忘了,是谁指挥你们在丑恶的朝廷面前生存至今?是谁让你们躲过了造反叛乱的灭顶之灾?是我,是本帅!”qqxsnew “你们这群狗东西,往常说得多好听啊,一口一个大帅。现在呢?被一个姓刘的区区皇亲说动了,说通了,不想干了是吧?好,你们尽管投降去!” 随即,文稷冷笑道:“可你们也别忘了,朝廷历来对叛乱者是如何处置的?难道不是该下狱的下狱,该杀头的杀头?你们以为你们投降了,就会有好结局么?真是笑死人了!” “既然你们甘愿做朝廷的走狗,本帅也不拦着你们。但今天,这个姓刘的你们也休想保全!” 说着,文稷拿起铁双枪径直刺向老刘的心口。 “住手!” 就在这瞬间,只听到老刘身前响起一阵兵器碰撞地轰鸣声:“砰--!嘡啷啷……” 文稷一惊:“谁?想要造反吗?” 随着文稷的质问,从老刘身后闪出一个人,那人五大三粗,身形壮硕,满脸通红,一身酒气。老刘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先锋武烈。 一看来人是武烈,文稷的眼中立刻闪出一丝鄙夷的光芒:“武烈,你一个先锋吗,不去战场上拼杀,在这里做什么?” “本帅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让你去自我反省了。你反省出了什么?你反省的结果难道就是来和本帅作对?” “废物!你忘了当年老帅被官军杀死的情景了?你忘了一批批的黄巾军弟兄被官军围剿,或被杀或被困直到尸骨堆积如山的情景了?” “武烈,怎么本帅之前就没看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呢?更何况你身为我黄巾军的先锋,被此人轻易挫败,不思悔改反而在这里搅闹,你该当何罪?” 见武烈的神情有些激动,文稷继续说道:“武烈,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哪里像什么黄巾义士?根本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论本领吧,你是真的让我失望。做表率吧,你还拦着本帅处置官府爪牙。你说你有什么脸让本帅住手?” 武烈冷冷地看着大放厥词文稷,见他说完了,趁他喘气一时放松的工夫,将铁枪向周围一扫,周围围堵的军兵瞬间闪开,武烈随即将铁枪横在身前。这样就扩大了老刘的活动范围。 老刘看了武烈一眼没说话。只见武烈也没怎么看老刘,仿佛他根本不是为了老刘而来一样。 “武烈!你还真是要造反了是吧?”文稷一愣,随后咬牙道:“谁能上前把这个叛徒杀死的,本帅便将先锋这一荣誉给他!” “荣誉?我呸!”武烈忽然神情一凛,朝着文稷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 “文稷,我尊重你,是因为你是父亲身边的老人了。虽然你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我还是依然尊称你一声大哥。我这人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将老帅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全都打光了,随后你再安插自己的亲信,一点点蚕食我们的队伍。若不是你,我们何至于到这个地步?” “赏我当先锋?如果说这一点是我唯一感激你的一点,那么现在也已经没了。我承认我本事不行,但换个角度想,为什么你还会任命我做先锋呢?你是不是期待着有一天我死在两军阵前?” 武烈说出这话,在场的众人可都议论纷纷了。 有人觉得武烈的说法太过阴谋论,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的人则觉得武烈的话有些道理,这部分人以跟着武烈和老帅的人居多。总是现场尽是一片叽叽喳喳的嘈杂声。 “放屁!武烈,你不要为你的歪心思找借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是觉得老帅死后,就该轮到你做大帅了么?怎么,现在没轮到你,着急了?向篡位了?”文稷冷笑道。 说着,文稷指着武烈的鼻子:“此人罪大恶极,本帅在此承诺,谁要是取下武烈的首级,我提升他为黄巾军的副帅!” 武烈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见文稷说完半天,底下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响应。 “岂有此理!你们都反了!反了!”文稷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身上也气得一个劲发抖。 “这就完了?你的本事呢?”老刘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将文稷又气了个半死。 “姓刘的!我们黄巾军内部事务,要你个废物多嘴?”文稷怒道。 “废物?”老刘哈哈一笑:“文稷,你还是看看现在会有所烧支持你的吧!” 说着,老刘从地上弯腰捡起了皇帝那道谕旨,拿到手心里擦拭着尘土,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于是将谕旨展开,碰到半空中,让大家都能看到。 紧接着,老刘笑笑说:“各位!各位请看,这是当今皇帝陛下写给黄巾军的诏书。上面说,如果黄巾军大家决心放下武器,归降朝廷。朝廷既往不咎,甚至可以遣散回家。这等宽容,难道大家还有所质疑么?”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倒谕旨是我刘某人费了好大劲才求来的,为的就是让大家可以避免流血牺牲。” “更何况,今天我就是带着和谈的诚意来的。如果你们不相信,刚才的鼓声想必你们也听到了,那是官兵们即将出门迎战的预警鼓声!” “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没有多少反应时间了,如果再耽误下去,你们的身家性命可真得要文稷害死了。” “哗--”周围众人扎快开了锅,有的人是忧心如焚,有的人则是半信半疑,有的干脆骂起老刘来。 “你放你吗的臭屁!还官军?你看看官军让我们打成什么德行了?” “就是,你这根本就是在诈我们投降!根本就是不是真的!” “姓刘的,你也太黑心了。空口白话就想让我们投降?呸!” “就是,你有本事说我们大帅,难道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么?” 说着,那些文稷的拥护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儿地全部冲了上来。其他军士被这些人一带,也纷纷搔动起来。 正当老刘眼看要再一次陷入被围攻的境地时,横在他身前的武烈暴喝一声:“我看谁敢?” “先锋!他是那个打败你又羞辱你的人,你怎么还替他说话?” “对啊,先锋,你还是不是我们黄巾军的人?” “既然你这么胆小,就滚出黄巾军!” 说着,人群就要把老路和武烈淹没。 就在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好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嘭--!”巨响传来,一众人甚至感觉到连耳边都在气浪翻腾,可以想象这冲击力之大。 随后,一个小兵慌张地向众人飞奔而来,看到此处情景也来不及惊讶,便“扑通”一声滚跪倒在地:“报大帅!官军也开始向我们发射飞石。” “什么?他们怎么敢!”文稷一愣,随后怒目圆睁:“不可能。城里哪有如此大的巨石?” 老刘一笑:“文稷,看来你还是低估了城里军民的抵抗决心啊。” “别忘了,就是你所痛恨的达官贵人之家,才有这样庞大而数量极多的巨石!” 老刘刚说完,文稷又猛地一拍大腿:“他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 “你现在想到也不晚,只不过,有人就要遭殃了。” 老刘说着,只见城中又射出一道道火箭。这分明就是之前黄巾军对付城内守军的方法。但这一次,受害的是黄巾军自己。 只见火苗袭来,点燃了周围的树木和油脂,瞬间便是火焰熊熊,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身在树林之中。 “快救火!”文稷喊道,随即再度下令:“来人,将姓刘的和武烈拿下。” “拿下?我去你嘛的!” 第1616章 主位之争 在文稷惊讶的目光之下,武烈一声冷笑,手中铁枪瞬间刺出。 耳轮中只听得“扑”得一声,文稷的胸口就被武烈的长枪刺穿。 在场众人大吃一惊,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连老刘都看得一愣。 就在这个时候,武烈连忙转身占住主位,随即高声喊喝:“大家不要慌,先退出树林,转到靠近城门的开阔地!” “你这不是在害我们吗?现在出去一定会受到官兵的围剿!” “对!你自己刺死了大帅,现在又要把我们卖了!武烈,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没错!你为了自己的野心就要致我们于死地,哪有这样的道理?呸!” 武烈却不为所动:“你们愿意跟来就跟来,不愿意跟来随你们的便!” 说着,武烈冲老刘一招手,老刘也当场会意。两个人一前一后便急忙出了树林。 就见树林外的空旷地上,此时站定了三排手持铜盾的重甲武士。他们不进攻也不撤退,更像是要守住城门防止别人进攻。 武烈喘着粗气问道:“那些是什么人?姓刘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刘摇摇头:“别误会,他们只是来接我入城的。” “接你入城?”武烈冷笑道:“你能不能少用这种弱智的理由?” “怎么,你不信?”说着,老刘冲着远处城门楼上一招手。随后,城门处的大鼓处又传来一阵鼓点声,这次和上次不同,是先两声后三声。老刘心里清楚,这是自己给王平下的撤退号令。 果不其然,这三队铜盾护卫就全数撤回成立,并将城门紧闭 武烈点点头:“姓刘的,看来你还是言而有信。” “我本身也没说假话。”老刘无奈地笑道。 没多久,树林里接二连三地跑出来一批批士兵。算上在树林外警戒和操作攻城器械的部队,基本上所有人都集中在城门外的开阔地了。 “竟然真的没有官军围堵?简直是太幸运了!” “就是!我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呢!” “真是的,要是再晚一会儿,大家都要烧死在里面了!” 见众人议论个不停。武烈回过身猛喝道:“停止议论!小心本先锋军法从事!” “是……” 就见老刘此时将身子面向黄巾军众人,手里重新将那份圣旨拿在手中,高举起来: “各位!刚才贵军发生了一些小事情。你们的首领文稷已经被先锋武烈刺死了,但我要说明一点,武烈兄弟正是在拯救大家伙!” “你们大家也看到了,现在这个形势,并不是官军怕你们,而是官军抱有底线,不要杀伤人命。现在天下太平了,正是你们回家恢复生产,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何苦为了某个人的野心而卖命呢?” 说着,老刘话锋一转:“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老家是徐州的?” “有!我就是!” “我也是!” 说着,有大概一两百人都举起了手。这还只是算了在北城门的几千人中,离老刘近一些、能听到他说话的人。至于那些听不清的,也不知还有多少。 老刘点点头:“那你们知道你们的家乡现在有什么新变化吗?” 众人则一股脑儿地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你们长时间在外征战,对于外界的信息了解不多,甚至有的人可能还以为,现在天下的局势,仍旧如几年前黄巾军刚刚起事那样。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我来告诉你们,现在天下已经没什么兵灾祸乱了。大家都在努力恢复生产,将生活纳入正轨。十常侍也判了,罪魁祸首已经得到惩罚!”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但你如何敢保证以后没有像十常侍这样的昏官再来压迫我们、断我们的活路?”有不信老刘说辞的人扯着嗓子喊道。 老刘点了点头:“你们这些顾虑不是没有道路,但我想说的是,自从十常侍覆灭之后,朝廷已经连根拔起了很多个人和势力。这势必让存心作乱的人心有顾忌。而这也恰好给了我们休养生息的机会。” “你们可以四处走走看看,现在全国各地基本都没有了战事,而各级衙门也在积极按照陛下的指示精神,依照法治原则进行地方治理。这一点不用我成心骗你们,你们自己可以去看个清楚!” 是不欧哲,老刘又冲着那些老家是徐州的人说道:“各位徐州的乡亲父老。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的家乡最近三个月迎来了土地改革的试点,在土改政策的影响下,大批的穷苦百姓分得了土地,获得了应得的利益。” “真的假的?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们怎么保证你的土改政策会一直延续下去?” “就是!别是为了逢场作戏而故意卖的人情吧!这年头哪里会有为民请命的好官?” 老刘摇了摇头:“大家不必如此抵触。之前土徐州主持土改的正是我,耽罗王。各位如果不信,回乡问问便知。本王不敢说家喻户晓,但也是出了不少力的。”qqxsnew 众人都点了点头。 “当然,土改只是一个例子。本王想表达的事,我朝现在既然决定要努力恢复生产,发展经济,那就一定会在全领域、全地区投入资源。不会说一套做一套,搞什么厚此薄彼。” “那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打算只在徐州糊弄一下就走人呢?” 老刘一笑:“本王之前和黄巾军交过手,真切知道黄巾军的理念与精神。只要在下坚持不懈,迟早是能见效的。但如果嫩往后三心二意,便情愿死在你等刀剑之下!” 说着,老刘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两手将刀身使劲压弯。压弯、更弯、最弯…… “啪--!”只见刀身忽然从极限弯曲的状态下一瞬恢复。与此同时,众人已经看到老刘手里攥着一手一截断刀。 “好功夫!”众人惊叹不已。 老刘也不管这些人对自己的赞叹,只是高声喊着:“大伙请看,如果我有半句虚言,愿身同此刀剑!” “好!好气魄!” “别说了,我们相信你就是!”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愿意相信你!” 大家伙纷纷回应着。一旁的武烈也是点了点头,和大家说道: “兄弟们!今天是朝廷和耽罗王看得起我们这群流民,这才下令对我们网开一面。如果我们还负隅顽抗,只能让亲痛仇快!我们大家的性命,必须由我们自己做主!” “在此我宣布,我们‘河洛黄巾军’就此解散,从此再无‘河洛黄巾军’这个名号!” “至于剩下的人,愿意回家的自行回家,不愿意回家的,可以来找这位耽罗王,他能给你安排去处。只要大家放下武器,你就可以免死免罪!” “喔哦!我们自由了!”黄巾军们欢呼叫喊着,一边纷纷丢下武器。 随后,有腿脚快的连忙去西门向攻城的本部兄弟报告了这个消息。本来文稷死了就群龙无首,再加上老刘的宣讲、以及对官军的忌惮。西城的黄巾军也很快不战而散。众人都转移至北门。 最后经过清点,愿意跟老刘进城的有两千多人。这些基本上都是无家可归的,所以在哪儿都一样。老刘也欣然接受,将他们按小队编好,依次进城。 北城门上,何贵和王平都看傻了。尤其是何贵,不由得暗自叹息。这耽罗王的本事也真是货真价实。比起大将军何进可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批一批空手的黄巾军就进了城。而北门的军队,经过了老刘打乱建制之后,军队的气质瞬间提升,人员构成也没有那么多良莠不齐了。他们不仅不鄙视面前这些投降者,相反还对他们礼貌有加。 有的人感激万分,赌咒发誓要给耽罗王卖命暂且不提。单说老刘,看着一批批人远去的背影,对武烈说道:“武兄弟,你打算去哪儿?” “我?我自然是回青州,我老家在哪里。自打我随着爹出来征战以后,就一直没回过家乡。” “既然如此,我就不远送了。你一路小心。” “多谢王爷美意。这还要感谢你愿意为我们这群人求下这一道手谕,才能让大家安心回乡。” “不必,现在天下稳定,我只是不想再增加杀戮了。”老刘摇摇头。 “不论如何我都谢谢你。告辞了!希望我们有缘再聚!”说着,武烈也起身告辞了。 “呼……”老刘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慢慢悠悠回到城门口。 此时,从城外跑出几队人马,有清扫战利品的,有去树林灭火的。有设卡侦查的,自顾去忙了。老刘点点头,刚想往里走,就看到了王平和何贵。 老刘微微一笑:“王平,做得不错!今天你能够随机应变,的确说明我没白收你啊!” 王平嘿嘿一乐:“那也是师父教导得好!不过您放心,善后工作我也会出色完成的。” “嗯,很好!”老刘对王平的表现很是满意。 而没等王平话音落地,何贵也汗巾窜了上来,点头哈腰道:“王爷!您辛苦了!” “哦?何将军也看到了?”老刘淡淡说道。 “看到了看到了!您如此英明神武,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到!”何贵一边说着,一边谄媚地笑。 “哦,我可是怕大将军看不到啊。何贵将军不会跑到大将军那里,反过来告我一状吧?” “哎呦,不敢不敢!”何贵点点头,不敢接话了。 就在此时,远处紧接着传来一声尖细的呼喊: “陛下驾到,耽罗王速速来见!” 第1617章 皇帝修好 老刘一听那内侍喊陛下驾到。连忙上前见礼。 只见从远处缓缓驶来一驾马车,在老刘少年停下,皇帝刘宏从车上下来。看向老刘的眼神一片赞许和肯定。 老刘躬身施礼:“陛下亲自来此,臣有失远迎。” “臣不负陛下所望,成功劝阻黄巾军解散。并且约有两千人表示愿意服从朝廷安排。因此臣将他们带入城内。不过陛下放心,臣绝对保证万无一失。” “好!做得好!”皇帝点了点头:“耽罗王,你再一次让朕刮目相看。也不枉朕带头将皇宫里和王公大臣府邸的假山石林拿来与你做投石之用了。” 老刘淡然一笑:“臣十分感谢陛下盛情。不过这样一来,可就让陛下和王公大臣们破费了。” “耽罗王说的哪里话!”皇帝摆了摆手:“那些只不过是些不言不语的石头而已。虽说有可以把玩的价值,但跟守城打仗比起来,也就一文不值了。朕宁愿让它们为京城百姓的安全而粉碎,也不可摆在那里毫无用处。” 老刘也点了点头:“陛下英明。希望诸位大臣们也能理解陛下的苦心吧。” 皇帝继续说道:“耽罗王,在你出城的这段时间。朕对自己被下药投毒一事调查有了新的进展。原来是大将军的部下有不臣之心。趁着你们看病的当口,私自带了毒药材准备替换。好在被耽罗王及时发现。这才有惊无险。” 老刘平静地听着,眼角眉梢露出一起玩味的笑容,对皇帝说道:“陛下。我猜那个部下已经畏罪自尽身亡了吧?” 皇帝一愣:“耽罗王你是如何知道的?” 老刘心中暗想。这还用想吗,何进身为大将军,即便是打仗不行,起码的脑子还是有的。他又怎么能允许那个知情者活着向皇帝开口呢?反正死无对证,他随便怎么说。 至于张恭、岳龙和郑安国三个人,张岳二人是真的想动手,但现在肯定不会承认。郑安国受了冤枉,也不会再跟何进合作。因此也算是逃过一劫。 除了那个死的不明不白的何进部下,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老刘叹了口气:“陛下大病初愈,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谋反那等于是作死。那个部将自知没有活路。也就只能自寻死路了。” 皇帝冷笑道:“哼,那可真便宜他了!朕大病初愈,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他自己送上门来。想来死的也不冤枉。” 老刘摇摇头:“陛下切不可有此心思。法治最忌讳意气用事,虽说法外可以容情,但毕竟情不能大于法啊!” “耽罗王不必说了。朕不是不懂。只是……咳咳……”说着,皇帝刘宏竟然语气一阵急促,忽然咳嗽了几声,声音震响,老刘听了就是一皱眉。 “陛下,你的病情……”老刘问道。 皇帝摆了摆手:“耽罗王不必多问。朕的身体朕心里清楚。虽然朕这次是苏醒了。但身体已经是病入膏肓。” “唉,谁让朕以前没有注意呢。太医院那群人,也都是些才疏学浅之辈。能有此报,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想朕即位之后,没有给百姓施加什么德政,反而促生了一连串让百姓失望的事件。从先皇时期延续下来的党锢之祸,再到黄巾之乱,再到董卓、十常侍……凡此种种,朕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弥补百姓。” “但就算朕有心弥补,现在也是力不从心了。耽罗王,你能明白么?” 老刘当然明白。但现在乃是大庭广众之下,人多眼杂,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所以就算是老刘知道,也不好开口。 于是老刘压低声音说道:“陛下可不可以给臣一个时辰。臣有话想单独对陛下说。” 皇帝一愣:“这……好吧。今天有些晚了。明天一早吧。明天一早你进宫来。朕就给你一个时辰。” 老刘苦笑着想,怎么又是早晨。今天早晨他就让皇帝和何进给摆了一道。都有点心理阴影了。要是再来这么一次,可也没有什么黄巾军再让自己大展身手了。 皇帝也看出来了老刘的心思,也是淡然一笑:“耽罗王,你别误会。朕只是说了个凑巧的时间。你若是不满意,朕可以再选时间。” “那倒也不必了。陛下只要能给臣足够的时间。臣必定能为陛下答疑解惑。” “好!今天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吧。” “遵命!”老刘说着告辞了皇帝,回到王府。 此时的王府可以说是人头攒动。凡是老刘的手下,和与老刘走得近的一众官员与民间人士,都集中在王府等着老刘回来。而华雄和王平更是直接在门口翘首以待。 忽然之间,两个人就见远处传来一阵马挂銮铃的声音。紧接着一副华丽的车架便出现在二人眼前。二人一愣,这并不是老刘平常的座驾,而看起来更像是皇宫大内的车马。随后,座驾在府门前停住,老刘从车上走了下来。 “王爷真的是你!”华雄和王平连忙走过来问道。 “是我,你们久等了。”老刘点点头,微笑着说。 “没有没有!王爷快请进吧,夫人和众位大人们都在府内等着你呢。” “嗯”老刘点了点头,径直走进府内。 等老刘进了大堂,才发现糖上早已是人满为患,众人见老刘回来都纷纷一阵惊讶,随后便是鼓掌喝彩。 老刘的几位夫人以甄姜为首。都过来向他施礼。 “王爷吉祥。王爷,您受苦了。” “不碍事。夫人。你不是在太后那里帮忙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老刘先前派甄姜、芷清、红梅三人去董太后那里帮忙。故而有此一问。 一旁的芷清微微摇头,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听说王爷遭了难,我和甄姜姐姐、红梅姐姐这才连夜赶回府中等着消息。太后那边也知道了,特意托我们向您问好。” 嗯,我知道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这不是没事了吗? 而在一旁,郭嘉和徐庶也起身向老刘施礼。 “王爷此番劫后余生,真乃是可喜可贺!而且王爷趁着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不仅打压了某些人的嚣张气焰,更在陛下面前挣了面子,我想某些人的行动日后应会更加得频繁。所以王爷一定要居安思危。事事小心。” 老刘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二位先生思虑周全,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其他众位大臣们,老刘也和他们一一见礼寒暄。但其中一些要紧的内容。老刘并不打算和他们分享,毕竟自己所能依靠的核心,只有府内的一众文武。 而朝堂上这些人因为现在有大将军何进的存在,所以难保他们不是什么两面派的人物,老刘更是要小心谨慎。这也正是刚才郭嘉和徐庶告诉自己的。 闲言少叙。当夜老刘劫后余生,更加上出城折腾了半天。也算得上是身心疲惫。所以让大夫人甄姜伺候着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老刘便在门外听到了王平的敲门声。 “王爷,皇宫里来人,请您去议事。” 老刘心里一动。看来皇帝这次倒是挺当回事儿的,不知道是出于对自己的愧疚,还是真的预感到老刘要和他说一些重大的事情。 老刘起身开门,看到王平和华雄正在门口紧张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这两个人也跟自己昨天的心情一样,生怕老刘这次去了,又出什么幺蛾子。 “哎呀,你们就放宽心,这次不会有事的。”老刘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不行,王爷,这次我们说什么也要跟着你进去。尤其是我,我一定要贴身保护王爷!”华雄说着,简直要咬碎钢牙,可以看得出他对皇帝的错误决策有多么的不满。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要冲动,这个时候如果冲动的话,反而会给别人落下口实。”老刘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你们也看到了,本王我乃是福星高照,并不会有什么事情。” “王爷不用骗我们,若不是昨天二位军师帮王爷解围,王爷肯定是要被那帮人死死地困在牢里出不来了。若真如此的话,您让我们怎么跟几位夫人交代?”王平担忧地说道。 老刘闻言点点头:“也罢,既然你们如此担心,就跟着我进去吧,老规矩,王平守在宫门外,华雄跟着我进皇宫。” “记住,见到陛下千万不能发脾气。听明白了吗?” “王爷你就放心吧,这点儿规矩我还是懂的。”华雄点了点头。 说罢,老刘匆匆洗漱了一番,连早饭都没有吃,这就和华雄王平二人跟着来传旨的内侍一起进了皇宫。 简短接说,老刘华雄二人来到了皇宫大殿之外。早就有内侍进去通报了皇帝,此时已是殿门大开,老刘示意华雄站在殿外,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殿去。 “耽罗王,你来了。”皇帝点了点头:“掩门!” 只听得吱丫丫一阵巨响。殿门关闭,殿内就剩下了皇帝和老刘两个人。 “耽罗王,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老刘微微一笑,直接开门见山:“臣请陛下早日册立太子。” 第1618章 立储提议 什么?你说什么?耽罗王,你再说一遍!皇帝刘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刘。 他没想到老刘根本就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说到了正题,而这正题恰恰又是他没有想到的话题。 老刘神情庄重地再次向皇帝躬身施礼:“陛下,臣请陛下早日册立太子,以安民心,以定社稷。” “耽罗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朕今天在这里也不打算跟你绕弯子,但你也不许跟朕藏私。明白吗?”皇帝面色沉重的说。 老刘点了点头:“陛下。经过陛下这一次大病初愈,我想您也隐隐感觉到了。有些事情并不是靠陛下一个人的意志就能扭转的。” “尤其在国家社稷上面,如果陛下不能早日册立太子,恕臣斗胆,等陛下龙御归天之后。这大汉王朝又将交到何人的手上。” “放肆!耽罗王,你竟敢诅咒朕命不长久?枉费朕对你如此倚重,你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该当何罪?”皇帝此时眉头紧皱,似有着强烈的怒火,只是压着没有发作。 老刘则淡然一笑:“陛下,也许真的是臣放肆吧,但是臣说的也是很现实的问题。陛下,如今这般情况,太子人选始终没有确定,如果真是到了紧要关头,难道陛下想看到前朝宦官乱政或者外戚专权的情况,再一次出现在本朝吗?” “当然不想!”皇帝随口应答道。 “既然陛下不想,那何不未雨绸缪?这样就可以避免祸患发生了!”老刘语气笃定,在皇帝看来,老刘似乎对这件事极为重视。 但这反而遭到了皇帝的猜忌。毕竟身为一个臣子,过于关心立储问题,这不光是期待他这个现任皇帝早点下位,更是有些要控制新皇的意思。于是皇帝刘宏再次皱起了眉头。这一次,他则是直接询问了。 “耽罗王,你好像过于关心这个话题了。现如今辩儿才十三四岁,难道你觉得他有能力帮助朕处理政事,或者在不久的将来代替朕掌管这个国家吗?” 老刘淡淡一笑:“陛下,你好像忘了一个人。” “朕忘了一个人?你说的是谁?”皇帝一愣。 “自然是您的儿子。难道您忘了,您还有另外一个儿子吗?”老刘回答道。 “朕的另外一个儿子?你是说协儿?”皇帝听完更是一皱眉,要不是老刘说起,他压根儿也不会想到这个儿子,又或者说,在何皇后和何进的“努力”之下。他已经渐渐忘了那个没有人撑腰的皇子的存在。 老刘的这番话,又再一次触动了皇帝脆弱的心弦,他清楚地记得当年自己是有多么宠爱王美人,而王美人因此生下的皇子刘协,他同样爱屋及乌,十分宠爱。 但后来,王美人亡殁于宫斗之中,至于他是怎么死的,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定论,皇帝也只知道王美人很年轻便凋零于宫中,留下一个独子刘协。 但他对这个孩子的宠爱,同样遭到了何皇后和何进的排挤。当然这一切都不是体现在明面上的,而是背地里的枕边风或者是种种“劝谏”。 皇帝当然也知道这是他们一种“宫斗”的手段,但没办法,他除了十常侍之外,所能倚重的也就是何进了。更加上何皇后在后宫之中的首领地位,所以皇帝也不得不屈服于这种默认的现实,将刘协冷落在一边。 更可悲的是,皇帝甚至不知道刘协现在的情况如何。也无怪乎老刘刚提起他的时候,皇帝那愣神的表现了。 老刘看到皇帝那种表现,有一瞬间竟然替董侯刘协感到于心不忍。 再怎么说,刘协也算是皇帝的亲生骨肉,即使受到冷落也不应该沦落到如此地步。作为儿子,尤其是还活在世上的亲生儿子,被父亲所遗忘。那该是件多么悲惨的事情。 可现实就是这么讽刺。皇帝似乎在历经了刚开始的惊讶之后,到现在也没什么情感波动了。老刘见状就是一皱眉。仟仟尛哾 “陛下,臣看陛下的样子,怎么有些漫不经心呢?难道是董侯犯了什么过错,让您如此冷落疏远吗?” “当然不是!”皇帝摇摇头。 “协儿他……唉,真该怎么说呢?就算是王美人从前有些过失,协儿他总是无辜的。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应该把他卷进来。但是……唉,朕也有点儿无能为力呀。” “陛下大可不必如此忧心,臣前些时间前去看望过太后和董侯,他们祖孙二人相处融洽,董侯更是对太后极尽孝道。只不过以臣所见,陛下确实是冷落了他,甚至也冷落了太后!” 皇帝听到这里,表情有些不对劲。脸色也变得稍微有些愠怒:“耽罗王,我看你今天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过分?”老刘反问道:“难道不是陛下太过分吗?” 说到此处,老刘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生气。如他所见,太后现在的处境其实比董侯刘协好不了多少。甚至可以夸张一点说,现在太后的寝宫已经成为一座冷宫。 而这些变化,身为皇帝不可能不知道。毕竟他即便再冷落自己的妃子和子女,也不可能冷落自己的母后。 而皇帝刘宏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冲着老刘低吼道:“耽罗王,你够了!这是朕的家事,与你无关,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朕有些听进去了,但有些内容也不是你能够插手的,就此打住吧。你要是再敢说下去休怪,朕无情了!” “无情?”老刘冷笑道:“陛下说出这种话来,臣倒是并不意外,毕竟臣已经经历过好几次陛下的无情之举了。” “你!”皇帝咬着牙恨恨道。 老刘则再次躬身施礼:“陛下身为人子,不思人前尽孝,反而听从小人谗言,对太后百般冷落。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人子之所为。即便是董太后,身后有什么家族势力或者权臣,让陛下有所忌惮,陛下也不应该把此事迁怒于太后。” “您别忘了,太后好歹也是一国之母。而董侯也是您的亲生骨血。您这样把他们丢在冷宫不管,要是传了出去,有碍观瞻不说,反而会为陛下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你是指的什么?”皇帝听到这话,神情似乎有些松动了,他倒是很好奇老刘说的这些麻烦到底指的是什么,毕竟在皇帝看来,冷落他们祖孙俩才算是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麻烦。 老刘自然猜出来皇帝心中所想,便正色道:“陛下,请别忘了,您和大汉朝自从经历了诸多乱事以来,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重建被一众乱贼所破坏的社会与国家秩序。” “在这种情况下,陛下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天下臣民看在眼里。而陛下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一国之君,更是天下臣民的道德楷模和精神标杆。” “这……”皇帝皱了皱眉。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老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看来陛下也意识到了。陛下现在的种种行为,恰恰是在德政上有所缺位。一旦这种事情被有心人所利用,散播到天下臣民耳中,那陛下的种种行为也将受到质疑。” “一个连自身的德行都无法保证的人,一个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的人,又怎么可以当一国的表率呢?只要以这种思路进行蛊惑。我想没有几个民众会站在陛下这一边吧。” 皇帝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不得不说老刘的分析鞭辟入里,直中要害。 身为皇帝,自然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在德行上有所缺失,但这不仅关乎到他个人,更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前途命运。因此很多事情不能简简单单的用对错判断。 老刘见皇帝有所松动便继续道:“陛下既然能意识到这个问题,便说明臣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相反,容臣斗胆,在这件事情上,陛下是有过失的。” “耽罗王,那你觉得正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种过失呢?又或者说,朕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一切呢?”皇帝问道。 老刘点了点头:“陛下既如此说,臣又要说回刚才的那件事。也就是请陛下赶紧确立储君人选。” “你这话说的,朕倒不明白了。”皇帝疑惑道。 “其实很好理解,如果陛下非要臣说明白的话,臣希望您能给大皇子刘辩和董侯刘协两个人公平的竞争机会。既不偏袒任何一方,也不让任何一方蒙受冷落。” “你的意思是?”皇帝似有所悟,但还是等着老刘的答案。 “请陛下设立一个期限,在此期限之内由两位皇子各展才能。让您进行考核,如果哪一方表现的更为优秀,则陛下要尽快将其确立为储君人选,这样不仅能够安定天下民心,也是为我大汉的社稷巩固基础。” “更重要的是,如果陛下能答应这件事,那便相当于给了董侯和董太后一个机会,如此一来,也能挽救陛下在冷落太后祖孙两人的事情上所失去的声誉。” “原来如此!”皇帝点了点头:“耽罗王,之前是朕错怪你了,朕还以为你是为了自己的……”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老刘便摇了摇头,强行打断了他:“陛下不要再说了。臣不在乎陛下的误解,只希望陛下能够将这件事情妥善处理好,至于臣的个人荣辱得失并不重要。” 皇帝点了点头:“既如此说,朕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着,皇帝将声音提高,冲着殿门外喊道:“来人啊!” “喏!”殿外的内侍应答着走了进来。 “敢问陛下有何旨意?” “去!去太后寝宫,将董侯刘协召来。” 第1619章 父子再见 “陛下!”老刘先是一愣。随后便跪倒在皇帝身前,神情激动地说:“感谢陛下愿意给董侯一个机会。” “起来吧!耽罗王,要怪也是怪朕之前优柔寡断,如果不是你今天主动来和朕说明这一切,可能朕直到归天之时,也未必能下如此决心。说起来,朕应该感谢你才对。” “不管怎么说,陛下能给臣这个面子。臣也十分感谢陛下的信任。”说罢,老刘躬身施礼。 皇帝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话。过了约莫两三炷香的功夫,只见门外响起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老刘和皇帝便知道是董侯来了。 “是协儿来了吗?快进来吧,让朕好好看看你。” 说着,皇帝的眼中也泛起点点的晶莹。老刘知道,这是触动了皇帝心中的那块儿柔软的地方。 很快的,由一个小黄门带领着,董侯刘协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殿内。 只见刘协全程低着脑袋,甚至没有抬头看皇帝一眼,便双膝跪倒淡然说道:“父皇在上,儿臣刘协参见父皇。” “快起来!让朕好好看看你!”皇帝激动地点点头。 但出乎意料的是,刘协起身之后,脸却未曾抬起来正视皇帝,反而垂首站立着,默然不语。 皇帝微微一皱眉:“协儿,朕叫你抬起头来,为何不抬起头?难道朕说的不够清楚吗?” 刘协这才说道:“父皇恕罪。儿臣听明白了,但儿臣不敢抬起头来。” “这却是为何?”皇帝闻言一愣:“你我是父子,你为何不敢抬起头来? 刘协此时依旧是神色淡然,丝毫不像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只见他拱手说道: “父皇将儿臣和祖母撇在一边,久久未曾关心过。儿臣以为是儿臣和祖母犯了什么过错,才让父皇如此狠下心来。既然儿臣是罪臣,那么自然不敢抬起头来直视父皇。” 皇帝闻言颇为不悦:“协儿,你还是个孩子,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刘协摇摇头:“父皇不必多虑,儿臣并没有跟任何人学过这话,这都是儿臣内心所想。” “你只有八九岁,怎么能说出如此话来?快说!到底是谁蛊惑你?朕一定要把这个蛊惑你的人,捉起来严刑拷问!” 听到这里,刘协的神情似乎有些幽怨地说:“父皇,您真的要做的如此之绝吗?儿臣只不过说出了事实,难道父皇便要恼羞成怒吗?” “你说什么?”刚才还是慈眉善目的皇帝,听到儿子说出这种话来,也难免生起气来。 哪有儿子冲撞老子的道理?这个放在普通的家庭里都会招来训斥的事情,皇帝刘宏又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儿子也如此冲撞自己呢? “协儿。不管你刚才说的话是谁教你说的。朕要你立刻住嘴,不要再说了!朕了什么事情,还容不得你一个小孩子插嘴。你懂的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仟千仦哾 董侯刘协这便不说话了,依旧低下头去。 皇帝也是一阵无语。他才刚被老刘说动,怀着满心的愧疚想要和儿子重新建立起亲情,但却不料受到了儿子的冷眼相待。甚至当着老刘的面,儿子一点面子也不肯给自己。这让皇帝好生郁闷,又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他呢? 老刘见证了这个尴尬的场面。觉得帮哪边都不太合适。但又不能坐视不管。只得向皇帝抱了抱拳说道: “陛下,请不要误会。董侯绝对没有要针对您的意思。但依为臣所见,陛下确实应该和董侯好好沟通一下。” “沟通,你让朕怎么和他沟通?你看看他是什么样子。小小年纪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一堆话,竟然敢指责起朕来了。岂有此理!” 说着,皇帝突然看了看老刘,面色有些阴沉的说道。“耽罗王!他这话是不是你教他的?怪不得你今天极力主张让协儿来此,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当着朕的面说出这番话来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居心何在?” 老刘一愣:“陛下这话是从何说起?臣并没有指使董侯跟您说出这番话。” “够了!不要再隐瞒了。你当朕不知道吗?你去太后的寝宫,不仅仅是看望太后祖孙两个。更是将协儿收为徒弟!朕说的可曾有假?” 老刘点了点头:“陛下所说并无虚假。臣的确是收了董侯刘协做徒弟。” “哦?想不到你到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皇帝冷笑道。 “既然你承认了。那董侯的话难道不是你教他的吗?别忘了他才八九岁,应该正是顽皮打闹的年纪。又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耽罗王,没想到你心机如此之深,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朕的亲骨肉,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忍心利用他来达到你的目的?” “利用?”老刘也跟着冷笑道:“陛下这话说的好不通情理。董侯句句发自内心,这是他的亲身经历所致,换了谁也不能蛊惑他如此说。陛下怎么不想想,导致这一切罪魁祸首,恰恰就是陛下您自己呢?” “如果不是陛下对董侯和太后做出如此事情。以董侯的年龄和身份。他又怎么可能发自内心当着您的面做出如此控诉呢?” “如今陛下不仅反思自己的过失。反而去责怪董侯对您‘大逆不道’。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喧宾夺主了吗?” 皇帝刘宏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反驳老刘,因为老刘说的句句属实。 他的确是很生气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对自己如此说话,但归根结底,这还是他自己种下的因。只不过在董侯这里结出了苦涩的果子。 就在皇帝的态度游离之时,宫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内侍快步走来向皇帝报告禀:“陛下。大皇子刘辩和大将军何进前来问候陛下。” “让他们进来吧。”皇帝的心情刚刚让刘协搅闹了一番,此时二人前来,正好给了皇帝一个缓冲的理由。 只见大皇子刘辩和大将军何进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二人看到刘协也在大殿之内,便是一愣,随后在皇帝面前叩头问安。 “儿臣见过父皇。” “微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皇帝刘宏点点头说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何进拱手抱拳道:“是这样的,陛下。大皇子知道您大病初愈。因此很担心您的身体。臣去打大皇子宫中探望,正好赶上大皇子要来探望陛下,臣也便跟着一起来了。” “原来如此。”皇帝点点头:“辩儿也是十分有孝心呀。朕心领了!” “你们也看到了。朕虽然此次醒来,但自觉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且不说太医院那帮家伙有多敷衍,朕这身体即便是大罗金仙在世,也很难有什么起色了。” “不,父皇!您不可如此妄自菲薄!父皇自是寿与天齐,怎么可能因为这小小的病痛而有所损失?父皇还请放宽心,积极配合郎中治疗。儿臣相信您一定可以早日恢复健康!”刘辩恭敬道。 “好!说得好!”皇帝刘宏点了点头。相比较刚才董侯刘协的态度明显更为满意。看刘辩的眼神也充满了肯定与欣慰。 而此时的大皇子刘辩和大将军何进,脸上虽然还带着点紧张,但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老刘自是观察入微,他甚至能看到大皇子刘辩的脸上,竟然生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老刘看罢就是一皱眉。果然,这大皇子刘辩很不简单。甚至说,他已经很猖狂了,要不然老刘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还能看到他露出的得意神情。 这样的肆无忌惮,究竟是在戏耍皇帝,还是在戏耍他的这位可怜又弱小的弟弟,老刘不得而知。但此时大皇子刘辩给皇帝的印象很好,如果自己突然站出来和刘辩对抗,那效果只能是适得其反。 而此时的皇帝刘宏,对刚才老刘说的话已然是忘记的差不多了。谁让小儿子刘协竟然敢冲撞自己。本来那点不多的印象分儿,现在也基本清零了。要不是看在老刘的面子上。皇帝刘宏很有可能直接让刘协退出这宫殿。 就在殿内几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刘心想,怎么今天这么热闹?什么人都想往这里闯,这次来的又是谁呢? 只见内侍颇有些慌张地跑来向皇帝磕头报告:“陛下!太后娘娘驾到!” “怎么?”皇帝一愣:“你没看错吗?真的是太后来了?” “没看错,陛下,就是太后来了。而且是马上就要到了!” “快快将太后请进来,朕要出去迎接她!” “喏!”内侍领命而去。 皇帝此时心里也感到很奇怪。自己和太后的关系明明已经闹得很僵了,而且太后和自己更已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但此时她突然选择前来造访,让皇帝颇觉措手不及。 就见皇帝还没有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太后就已经来到了。两人四目相对,默然无语。最后还是董侯刘协打破了僵局。 “祖母您怎么来了?孙儿竟然不知道……” “无妨,是我自己要来的,本来也就没打算告诉你。你不必介怀。” 说着太后对皇帝说的:“陛下!今天协儿来探望你。你们聊的怎么样?” 皇帝略微皱了皱眉。他倒是想说刘协当面冲撞了他。但毕竟是太后当面,这些话他可真说不出来。只能苦笑了一番说道:“母后容禀。协儿他还是很关心朕的,朕也心领了!” “既然如此,就请陛下答应本宫一件事。” 第1620章 双子之争 “怎么,连母后也有事情来求朕吗?”皇帝就是一愣。 董太后淡然的说道:“当然。我虽然是你的母后。但你毕竟是一国之君。国家的大事小情也都由你做主。既然如此,本宫要说的也是正事,自然应该征求你的意见。” “既然母后说的是正事,那么请您明示吧。”皇帝刘宏点头道。 “董侯的年龄也不小了,请陛下给予他锻炼学习的机会,身为皇子,即使不能继承大统,也应该学习治国处世之道。以匡扶社稷,辅佐朝政,而不能荒废在宫闱之中。” 皇帝刘宏听完就是一愣,随后皱紧眉头:“母后这是说的哪里话?什么叫做荒废在宫闱之中?” 董太后自冷冷说道:“我想陛下应该比我更清楚董侯为什么会如此荒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而是很多因素共同造成的结果。” “本宫现在不想追究是谁的责任。只是想跟陛下明说。如果陛下能给本宫这个面子,就请给协儿一个证明自我的机会。” 何进在一旁听了多时。本来起初还是心平气和的,但随着董太后说话越来越直接露骨,何进便再也听不下去了。 “太后娘娘明鉴!董侯自己的成就和他人无牵无涉。如果他自己确有过人之处,陛下、朝廷和天下百姓都不会埋没他。相反,恕臣无礼,如果董侯资质有限,不能担此大任。那便也无所谓埋没不埋没。而陛下却要因此承担闲言碎语。” “放肆!何进,本宫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你何家虽然权势显赫,但本宫好歹是后宫之主。你那点儿权术还是用在朝堂上吧。在本宫这里,我劝你说话要注意一下。” 此话一出,何进不由得恼羞成怒,但当着皇帝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是眉头紧紧皱了皱,脸上表情也变得极不自然。 何进现在是何等人物。虽然名义上他还只是个臣子。但实际上,他能掌控大半个朝局,心里也早就飘了起来。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大皇子刘辩的幕后靠山,而一旦刘辩成功即位,他更可以是无人能比。 在这一点上,何进可以说是十分笃定,因此他现在所言所行都不免有些出格。只不过这些在大病初愈的皇帝刘看来,也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活跃表现罢了。 而就是皇帝刘宏在无意间的纵容,才使得何进变得愈发的嚣张。现如今,当着太后的面,何进都敢还两句嘴。这在之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虽然说当着太后的面,冲突顶撞确实有所不妥。但何进这次来并不是代表自己一个人。而是他身后的家族势力和大皇子的名声威望。俗话说得好,不蒸馒头争口气。何进内心也便是如此打算。 如果在这个关头自己退缩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大皇子刘辩在气势上被董太后压服。若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更意味着董侯刘协将来也有可能将刘辩踩在脚下。适合进真正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因此,何进听完太后的话神情严肃的说道:“太后此言差矣!朝廷不是皇族的朝廷,而是皇家与王公大臣和天下臣民的朝廷。” “当然,皇家自是可以颐指气使。但这样一来,朝廷也失去了执政的基础。试想一下,如果皇族和执政的王公大臣、被政策所影响的天下臣民背道而驰,那将会是什么结果?” “结果就是黄巾贼的故事将再度上演。结果就是天下就会烽烟四起,反对我大汉!届时别说陛下一个了,怕是整个皇族谁都不能幸免!” “你!”董太后万万没想到何进竟然胆子大到了如此地步,将自己一个劲的怼着,最后更是搬出了黄巾贼来。 还别说,皇帝刘宏还就吃这一套,他最怕的就是黄巾贼和董卓、十常侍这帮大贼与权臣。只要拿这些吓唬刘宏,那保准是一吓一个准。 就见皇帝忽然神情紧张地说:“大将军,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别藏着掖着!” “是!陛下!”何进闻言心中暗喜,心想怎么样,还得是自己出马吧。这皇帝就是欠吓唬。 当然,这点小心思和小动作照样不能瞒过老刘的眼睛。只见在众人的注视下,何进指了指旁边的大皇子刘辩说道: “陛下,臣知道您的洪福齐天,但俗话说得好,人有旦夕祸福。陛下如果不早做准备,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皇帝一皱眉,心想这话怎么听得如此耳熟。 只见何进神情严肃地说道:“陛下,现在虽然天下局势刚刚稳定,但依旧有不怀好意的人,意图在暗中破坏。之前耽罗王在徐州的土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别看他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对陛下的江山造成严重威胁。这样看来的话,陛下必须早做打算,才能防止更大的危机爆发。” “你说的倒是不错。”皇帝点点头道:“那依你所见,朕应该怎么做呢?” 就见何进沉吟片刻,向皇帝鞠了一躬,说道:“请陛下早日册立储君,也好安定民心社稷。” “什么?大将军,怎么你也……”皇帝听完,这才知道刚才那股奇怪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这可是他刚刚才经历过的阴影。 而此时的老刘和太后、董侯刘协也是各怀心思。尤其是老刘。他也是实在没想到何进能说出这番话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毕竟自己从徐州回来之后,接二连三的使得何进的计划或中断或延期,早这样下去的话,何进迟早要输得精光。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早下手为强。 但众人的反应,也同时让何进吃了一惊。他以为这话说出来,必定会惊起四座,但没想打陛下和老刘都如此冷淡。难道是自己这方法没用?何进甚至一瞬间在心里这样怀疑着。 但话已出口,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因此何进只能选择进一步解释:“陛下圣明,而今大皇子刘辩已经十四岁了,不管是启蒙和基本五经六艺都已经趋于熟练。如此也正是给大皇子锻炼的时机。” “如果大皇子表现好的话,希望陛下能顺应天意,也为了根绝天下祸乱,尽早册立太子以振朝纲!” 何进这话说的慷慨激昂,但却也深深地印在了皇帝刘宏脑子里。 难道,朕真的只有做到这一步了么?皇帝心想着,不由得替自己感到悲哀。想来自己前半生都是活在罪孽和水深火热之中。后半生刚想弥补些什么,所以配合老刘何进搞起了新政。但时不我待,自己的身体又出现了问题。 现在的皇帝,连一日三餐都要有人伺候,这对于一个一国之君来说,未免太过憋屈了。但如果自己迟迟不确立储君人选。那就导致自己死后,朝廷会陷入权力真空,到时候别说朝廷内部会发生什么乱子,就算是百姓们难免也会受到波及。 于是出于对国家、社稷和人民赎罪、负责的态度,皇帝终于点了点头:“大将军,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你说的对,朕是该给孩子一个机会了。” 何进大喜道:“既如此,臣先替天下百姓,谢谢陛下,愿给大皇子一个机会!” 然而就在此时,皇帝刘宏却摆了摆手:“慢着,你先别急着代表。朕还没说完。” 何进一愣:“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帝指了指旁边的董侯刘协:“朕既然要给机会,便一定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否则外人见了也会说朕偏私废公。到时候不仅是朕个人的得失,也是牵连着大汉的荣辱……” 何进更是一愣,他完全没想打,陛下会在这等着他。但看陛下的眼神,这件事似乎还是更早之前确认的。看到此情此景的何进,眼睛余光瞟着老刘和刘协,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皇帝刘宏接着补充道:“就在刚才,耽罗王也找到我,向我说了同样的事。但你们两个一个让朕不要忘了董侯,一个力荐朕培养大皇子。既然如此,真正好来个顺水推舟,来一次综合性的比赛。看看二位皇子的表现。”仟仟尛哾 好你个耽罗王!你竟然抢在了我的前面!何进暗自咬牙心道。不过好在,这耽罗王没有借机贬损大皇子,而是单独推荐了刘协。这也算是何进没有当场翻脸的原因。 而皇帝似乎很满意于自己的居中调停,反而有些得意地说道:“二位都是朕倚重的大臣,朕现在有此一说,不知道二位能不能接受。” “臣接受。”老刘点点头回答道。 “臣也接受。”何进也应答道。 “好!既然如此,就由朕出题。马上就是正式公审十常侍了。三个月前朕就在京城立下榜文,现在各路人马已经云集京城。朕就讲主审官的位置交给两个皇子,看看谁能在这次公审之中表现出色。朕就会考虑立他为储。” “二位,意下如何?” “臣同意。”老刘淡然道。这种方法倒是很公平。也是老刘先下能想到的最理想的方案。 此时,坐在皇帝旁边的董太后颇为担心,自己的孙儿刘协才八岁,即使有耽罗王辅佐,怕也是力有未逮。但看到老刘自信的延伸,董太后的心情多少得以纾解。 但就在此时,一声喝阻之声响彻殿内: “陛下,臣不认可!” 第1621章 难道是被下了毒? 说话的人,正是王司徒。 王司徒上前几步,向刘宏谏言道:“陛下,微臣认为这些暂时都是小事。” 刘宏闻听眉头紧皱:“那么你认为什么事大事呢?” 王司徒扫视一眼身边众臣,开口道:“微臣听闻江东金陵,出现了一位老者,都称呼他为老神仙,多日来妖言惑众,百姓都向他朝拜,严重有损我朝威严,连日来势头正盛,每到一处,都受百姓拥戴,此时据说又到了扬州。” “微臣认为,眼下应该派人前去江东扬州,看看这个老神仙究竟是何许人也,如此受百姓尊崇,若是此人有叛逆之心,势必会危及到我朝社稷。” 刘宏一听,立刻吃惊道:“居然还有这等事发生?” 王司徒又说道:“陛下,此事千真万确,且不可忽视,应立刻派人前去查明真相,若是此人稍有不轨之心,理应立刻将其铲除,以绝后患。” 听了王司徒的话,老刘若有若思,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王司徒上前谏言? 难道是为了把自己支出去? 当然对于江东老神仙这个人物,老刘是知道的,在三国演义中,这位老神仙被孙策给杀了。 有这号人物霍乱江东,还真说不好会搞出什么乱子来。 正想着,刘宏看向老刘:“耽罗王,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何进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对付老刘,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抢先道:“有这种人蛊惑百姓,陛下应下旨尽快将此人铲除,免得横生枝节。” 老刘看了一眼身边的何进,回禀道:“陛下,有这种人物在民间,确实影响极大,理应镇压。” 刘宏点点头:“众位爱卿,那你们觉得这件事应该派谁去比较稳妥?” 刘宏将堂下众臣看了个遍,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司徒王允的身上。 王司徒那是久在朝堂上的人,立刻就明白了刘宏的意思。 上前进言道:“陛下,这件事关系重大,需要派仁德稳重的人前去。” “若是杀了那老神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此刻他身受百姓拥戴,处理这件事就不宜鲁莽行事。” “既要将那老神仙铲除,还要安抚好百姓,让百姓都知道他是在妖言惑众,迷惑百姓才好。” “所以臣认为在这满朝之中,唯有耽罗王一向以仁德着称,去办这件事,定然万无一失。” 王司徒说的头头是道,刘宏心里自然有数,这满朝臣子,还真就耽罗王可办此事。 随即看向了老刘,问道:“耽罗王对王司徒的提议,意下如何?”m.qqxsnew 老刘立刻拱手道:“臣愿往,一定不服陛下所望。” 刘宏满意的笑了:“好,那就任耽罗王为江东巡察使,率一千卫队前往江东,定要将那妖言惑众的妖人铲除。” 老刘领旨谢恩之后,看了何进一眼,又看看王司徒,见两个人都面带喜色,不觉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自己离京之后,怕是会发生动荡,但是陛下已经下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老刘随即轻叹一口气,转身就走出去准备了。 次日清晨,亲随向老刘禀告,一切都准备好了。 老刘整理好装容,带着家眷,一起坐上马车,马车后面跟着千名卫士,前面有张飞和赵云开路,后有颜良文丑护卫。 华雄来到老刘身边:“王爷,可以出发了。” 老刘点点头一声令下,千名卫士浩浩荡荡出发,直奔江东。 行进半日,一路上由于声势浩大,任何人都不敢靠前,暂时还没遇到什么危险。 老刘的心里清楚,张小角一直都在时刻注视自己,之前几次派人对他下手,尽管都以失败告终。 但是深知张小角一直都没有罢休,最近没有动静,不过是在等待时机。 这次前往江东,张小角也一定得到了消息,所以这一路上怕是少不了麻烦,这也是江东之行要带上家眷的原因。 若是自己去了江东,张小角乘机对几位夫人下手,怕是吉凶难料。 此人藏匿的还很深,多次都没能将他们歼灭,尤其是那几位高手,时刻都能威胁自己家眷的安全。 老刘想到这里,计上心来,行至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忽然间命令车马停下。 华雄立刻下令,然后来到马车前,向老刘问道:“王爷,怎么停下了?” 老刘掀开车帘:“坐了半日马车,有点腰酸,这样,咱俩换换,你来坐马车,我去骑马。” 华雄闻听急忙推脱:“王爷,这怎么使得……” 老刘脸色一沉:“这是命令。” 华雄尽管心里有点为难,但王爷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只能跟老刘交换。 接着老刘换上便装,让几位夫人下车,又吩咐张飞和颜良文丑带着几名亲随,跟自己去走小路。 由赵云率领大队人马走大路先行,到扬州地界风里亭会合。 临行时交代华雄,若是路上遇到刺客,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飞有些不解的问道:“王爷,何故如此,您这不坐马车好好的走大路,为何偏偏要走小路遭罪。” 颜良在一旁也问道:“王爷,小路颠簸,几位王妃怕是吃不得这样的苦,为了王妃着想,还是走大路比较稳妥。” “并且小路所路过的都是一些偏远城镇,吃住的质量上也会很差,王爷以及王妃乃是万金之躯,怎么能承受得住。” 老刘一挥手道:“不必多言,本王自有打算,晚些时候你们就知道走小路的好处了。” 张飞和颜良两人心里疑惑,但王爷决定的事,他们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按命令前行。 队伍又前行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城镇。 此镇虽然距离京城不远,但是地理位置偏僻,所以看上去有些荒凉。 街上行人稀少,一些做生意的店铺里,也都很冷清。 张飞在一旁提议道:“王爷,咱们也走了半日了,腹中空荡荡的,不如就在这里吃饱了再走吧。” 老刘点点头,走了这么久,他也是饿了,由于带的干粮都随大队人马走了,这半日水米未进,就算张飞他们几人能受的住,几位夫人也吃不消。 当即老刘就应允了张飞的提议,车马行进到一家看上去比较阔气的饭馆前,停了下来。 店家见来了一队人马,看上去是外地来的客商,立刻就上前迎接。 店里今日可是一直都还没开张,店家正为这事发愁,恨不得都想关店了,不想就来了这么多客人。 这让他喜出望外,连跑带颠的来到老刘马下迎客,将一行人迎接进店,同时又吩咐下人帮着将马安排好,喂上草料。 老刘带领一行人进店落座刚一落座,张飞就火急火燎的一敲桌子:“店家,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统统都给我上来。” “今天只要招待好我们,赏钱少不了你的。” 店主一听,心中喜悦,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困难时期,却来了财主,看样子今日这钱少赚不了。 他不敢怠慢,急忙安排人备办酒菜。 店家效率很高,不多时就把酒菜都端上来,摆放在众人的桌前。 店主随后来到老刘身旁,赔笑道:“客官,我们这地处偏僻,短时间内也只能备办这些了,还请您多担待。” 这地方尽管偏僻,但是店主那是有见识的人,一看老刘就清楚此人不一般,至少是个家缠万贯的财主。 只要让这位爷满意了,说不定赏钱就能吃上个月余。 老刘点点头,一挥手,示意大家一起吃,因为是便装出行,避免暴露,也就免去了那些繁文礼节。 店主很有眼力见,立刻就搬起酒坛子,先给老刘斟满,接着又给其他人也都倒满之后,才站立在一边。 催促道:“各位客官都饿坏了吧,那就赶紧吃吧。” 张飞瞪大眼睛看向店主:“滚一边去。” 店主见张飞的凶相,吓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多言。 实际上店主只盼着一行人吃完了赶紧走。 原因是这片一直以来都不太平,这店里以前也路过不少的客商,在吃饭的过程中,就会来一伙强人,将客商的所有财务抢掠一空。 若是客商怕死求饶还算好些,至少能保住性命,但是美貌女人就惨了,肯定会他们抓走。 再看老刘一行人,尽管这些人气度不凡,但也难说强人不对他们下手,另外老刘还带着几位夫人,虽然各个都带着面纱,也遮挡不住盛世容颜。 店主也是多次吃亏,强人把客商抢了,他连饭钱都收不到,并且还要免费的去招待那些强人。 因此他的店,眼看就要开不下去了,多次的血本无归让他亏不起。 老刘心里也是纳闷,一般店家都是客气的让客人慢慢吃,可这位店主却催他们快点吃,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赏钱? 他摇摇头,这偏僻地方的人还真是没见过世面。 张飞随手掏出点钱,扔给店主:“先给你这些赏钱,等我们吃完了还有。” 店主将钱接到手里,连连道谢,看着张飞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也不敢再多言。 张飞说完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立刻就吐了出来,上前抓住店主的衣领,怒道:“店家,你这酒又苦又涩,简直难以下咽,难道是被你下了毒?” 第1622章 被讹诈 店主吓得立刻全身瘫软,嘴里解释道:“客官息怒,误会啊……” “还在狡辩?想不到你这店家看着慈眉善目,却不干好事,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想要截取我们的钱财。” 张飞将店主推搡在地上,手上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就要对店主动手。 老刘一挥手:“先听听他怎么说。” 店主见状,吓得急忙跪地求饶:“这位客官,真的是误会啊,我们这店里的酒是本地进货,因为此地水质不好,所以酒的味道就差一些,并没有下毒啊,还请各位客官明察。” 张飞两眼瞪得溜圆,露出凶相,“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这就砍了你?” 说着将手中的剑,抵在了店主的脖颈上。 颜良在一旁劝道:“翼德兄,先不要冲动,我看这店家未必有胆色对我们下毒,就算是下毒,在他背后也定然有人指使。” 老刘对店主察言观色,见这店主不像是在说谎,要想知道这酒里是否有毒,只要让他先喝一碗酒是了。 酒里要是有毒,这店主肯定不敢喝。 于是老刘看着店主道:“店家,我看你也不像是歹人,只是我这两位兄弟对你有所怀疑,为了避嫌,证明你的清白,你就自己喝下一碗酒,让他们看看,喝完没事,他们也不会再为难你了。” 张飞听了耽罗王这么说,不觉在心里称赞,还是王爷智慧,这样既能试探出酒里是否有毒,并且还不失礼貌。 随即倒了一碗酒,端到店主面前,呵斥道:“喝吧。” 店主接过酒碗,毫不犹豫就干了,之后还将碗底朝上,“各位客官,我可都喝了。可以证明我这酒里没有毒了吧?” 老刘点点头,看向张飞:“翼德啊,以后遇事千万要沉着稳重,你看看,刚刚就险些冤枉好人。” 张飞低下头:“就算这酒里没有毒,也是难以下咽,我是喝不下去了。” 老刘也不是不相信酒难喝,但还是倒上一点儿尝尝:“这酒应该是新酒,还没经过存放的原因,只要放上月余,口感就会好上许多。” “既然这酒苦涩,咱们就先吃饭,吃饱了喝点茶尽快赶路,也免得饮酒误事。” 店主满面陪笑:“客官,我这店里的酒虽然口感不好,但是这肉味道还不错。” 说着就指着桌上的菜品介绍,众人也都逐一品尝起来。 老刘边吃边夸赞菜品口感不错,其他人也都点头符合。 只见外面又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彪形体壮,还是个秃头,手里拎着鞭子向店里走来。 店主急忙停下介绍,来到店门口一脸笑容来迎接。 秃头进到里面,打量一番老刘等人,目光在老刘的几位夫人身上停留了一阵,然后来到一张空桌前,脚踩着一条长凳上,看着店主:“今天这店里生意不错嘛?来了这么多贵客?” 店主满面赔笑:“托赵爷的福,小店今日总算是开张了。” “赵爷您坐,我这就给您上酒,店里的陈酿都给您留着呢。” 店主说完就跑去搬了一坛酒出来,放在了赵爷的眼前。 “赵爷,您稍等,菜品这就来。” 秃头坐下之后,打开了酒坛,倒上了一碗,刚要喝。 另一桌的张飞一拍桌子,满脸怒气,起身来到秃子桌前,将秃子倒满的一碗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随即扎扎嘴,回味酒的口感,真乃好酒。 接着看向店主,大怒道:“店家,你这人不厚道,怎么这个秃子来了,你就给上好酒,给我们上的酒又苦又涩,是何道理?” 还不等店主回话,坐在桌前的秃子,两眼瞪着张飞:“哪来的粗鲁奴才,连我的酒也敢抢?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你今日得罪的是谁。” 秃子说着扬起鞭子对张飞就抽了过来。 张飞看准鞭子,伸手就抓住了抽来的鞭头,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俺尝尝你面前的酒,那是你的荣幸,还敢跟你爷爷动武,简直就是找死。” 老刘见状,急忙制止张飞道:“翼德,切勿逞凶,想要喝酒,找店家买就好。” 张飞听老刘的话,松开手里的鞭子,来到店主面前:“你来说说,为何不给我上好酒,是怕我给你起钱?” 店主吓得全身都在颤抖:“客官,不是我不给您上好酒,只是我这店里只有这一坛好酒,这位赵爷是我这里的常客,身份尊贵,这坛酒是我特意为赵爷留的。” 张飞一听,大怒:“你说那个秃子?还有身份?他算哪根葱,也配喝好酒?” “难道是那个秃子威胁你?不让你把好酒卖给我?” 店主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客官息怒啊,息怒!这位赵爷在本地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还有亲戚在京城里当大官,能来我的店里,自然是我的荣幸,拿好酒出来招待也是应该的。” 老刘担心张飞脾气暴躁,惹下事端,目前他们是隐藏身份便衣前往江东,要是因为一坛酒跟人争端,难免会暴露身份。 对张飞劝道:“一坛酒而已,等到下个镇,我给你多买两坛,让你喝个够。” 张飞心里虽然气恼,但是对老刘的话不敢不从,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秃子那一鞭子,就让他知道张飞伸手不凡,是个硬茬,再看老刘,应该是他的主子。 自己的酒被一个狗奴才给喝了,酒钱他倒是不在意,但是他赵爷的面子上可是受到了侮辱,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店主刚把自己的身份给他们介绍了一番,这让赵雷的心里暗暗得意,有了优越感,按他的理解,老刘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还不赶紧来他面前磕头认错,乞求他的谅解? 然而他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出现,他明显是想错了,张飞和老刘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了起来,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赵雷见状,眉头紧皱,心里合计着,这黑脸大汉有点武艺又怎么样,就算打起来,自己在外面可是有二十个护卫呢,他一个大汉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二十人的对手,只要一声令下,照样打的黑脸大汉跪下叫爷爷。 想到这,赵雷仗着胆子,狠狠一拍桌子:“我说你们几个,有没有点眼力见?这狗奴才抢了我一碗酒,连点歉意都没有,就想这么过去了?” 此时店主赶紧上前道:“赵爷,您消消气,我这就给您上菜,别因为一碗酒,扫了您的兴。” 赵雷瞥了店主一眼:“你站一边去,这没有你的事。” “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抢,谁给他的胆子,不跟这狗奴才计较一下,他会以为我好欺负。” 张飞闻听立刻就坐不住了,站起身瞬间将佩剑抽了出来。 老刘一摆手,示意张飞不要冲动,随即站起身,向赵雷拱手道:“这位贤弟,何必动怒,不过就是一碗酒嘛,我这位兄弟确实是贪吃,但是已经喝了,不如这样,你的这坛酒钱算我的。” 赵雷眼睛立刻就亮了,戏谑道:“没想到,你们还很阔气的,知道我这坛酒值多少钱吗?” 老刘笑道:“多少钱都无妨,等下我跟店家一并算账。” 说完拉着张飞坐下,继续吃饭。 赵雷却是不依不饶:“这坛酒可是我寄存在店主这里的陈酿,你跟他算什么账,要赔钱,也要把钱直接给我。” 随即又指着张飞道:“况且抢我酒喝的是这个狗奴才,那就不只是钱的事了。” 张飞暴起:“你个狗秃子,还没完了,赔你酒钱,你还不依不饶,不是钱的事,你还想有什么事?” 老刘对眼前的赵雷也失去了耐心,这人真是不懂事,酒钱都答应赔了,还想怎么样? 更可恨的是三番两次的说张飞是狗奴才,要是让他知道眼前的是张飞张将军,还不吓破他的狗胆。 但老刘还是礼貌的问道:“这位贤弟,那你就说说,除了酒钱,还有什么事?” 赵雷见老刘对他礼貌,心里想着,这人一定是听店家说他在京城里有当大官的亲戚,以为老刘是怕了他。 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冷哼一声:“这坛酒,我就算你们三千两金子,另外要让这个黑脸狗奴才给我跪下道歉,不然,你们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赵雷威胁老刘期间,向外面的二十名护卫一招手,那些人立刻都手持长刀,冲进店里,排列有序的站在了赵雷身旁。 店主一看这阵仗,吓得赶紧上前劝阻:“赵爷息怒啊,这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客商,让他们赔个酒钱就算了吧。”qqxsnew 赵雷身边的一名护卫,一脚将店主踢倒在地:“滚开。” 店主不顾疼痛爬起来,又来到老刘的身边:“客官,要我说您就让那位爷给赵爷道个歉吧。” 接着又凑到老刘耳边低声道:“这位赵爷,那可是大有来头啊,在这方圆几十里,都无人敢惹他,据说就连太守都跟他称兄道弟,都是因为他赵家亲戚在京城里有滔天权势。” 第1623章 原来是个脓包 老刘听着店主的话若有所思,在京城里还有什么人敢说权势滔天,他还真想见识一下。 另外眼前这个姓赵的秃头,打着京城里大人物的旗号,蛮横无理欺压百姓,若是不对他做出惩罚,以后指不定还要有多少人受他的欺负。 于是老刘也低声向店主说道:“原来这个秃头有这样的背景啊,那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店主连声说道:“是啊,客官,您就听我一言,赶紧给赵爷道歉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您看看眼前的阵仗,赵爷的二十名护卫各个都身手不凡,在本地也有不少人想要跟他一争高下,最后都无一幸免,都被赵爷给收拾了。” 老刘点点头:“嗯,看着是够壮观的,那店家可知这赵爷在京城究竟有什么样的大人物做靠山吗?” 店家摇摇头:“我一个平民百姓,哪里知道那么多,只是听说而已。” “还请客官照顾一下我的生意,若是你们双方打起来,先别说谁胜谁负,就是我这小店也承受不住啊,这么多人拿着利刃,还不把我这店给拆了。” “您就听我一句,在赵爷面前低头认错并不丢人。” 原来店主是怕自己的店受到牵连,老刘安慰道:“店家尽管放心,就算我们双方打起来,对你的店面有所损伤,也一定对你进行赔偿,保管你亏不上。” 赵雷眼见着店主苦口婆心劝老刘,老刘却无动于衷,饶有兴致的说道:“店家,这没你的事,你闪一边去,免得误伤了你。” 店主一看赵雷怒了,也不敢再啰嗦,急忙躲到了后厨,扒着门缝偷偷看着店里两方对峙。 心中只是期待这老刘等人赶紧向赵雷服软,最主要的千万别把自己苦心经营的店面给拆了。 赵雷冷眼看着老刘:“怎么样,决定好了没有,到底是乖乖的给我跪下道歉,还是想要把命留在这里?” “我倒是希望你们把命留在这里,这样你的这几位美女可就是我的了。” 老刘再也不能平静了,这个大胆狂徒,居然还敢打他几位夫人的主意,本来有公务在身,不想跟他计较,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看来是留他不得了。 颜良跟其他几个人见赵雷竟然敢打王妃的主意,也不能再淡定了,各个抽出刀剑,站立在老刘身边,只待老刘一声令下。 张飞也抽剑上前一步,怒道:“你个黄口小儿,还敢在这大言不惭,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接着举起手中的长剑,直奔赵雷冲了过来。 赵雷见张飞并没有被他的护卫吓到,反而上前,心里一惊,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了护卫的身后。 从缝隙间对护卫命令道:“给我一起上,谁给我砍了这个黑脸狗奴才,我赏金一百两。” 赵雷见这个黑脸大汉有些本事,居然不惧怕他的身份地位,心里不免有些恐慌,为了鼓舞士气,提前使用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伎俩。 店主躲在门缝里看见两方都动了刀剑,怕是要出人命了,吓得赶紧关紧了门,免得溅到自己身上血。qqxsnew 同时也在为老刘他们担心,毕竟赵雷可是带了二十名护卫,而老刘这方,人数虽然也十多个,但是其中有几名女眷,完全占不到优势。 二十名护卫听有赏金,各个踊跃,一起举刀向张飞砍来。 而此时的张飞两眼紧盯着砍来的利刃,脚下丝毫没有动摇,在众人的刀即到达他身前的时候,他挥动手中的剑扫了过去。 瞬间二十名护卫手中的刀,全部都脱手而出,穿破许多桌椅,尽数飞射到了店中间的柱子上。 护卫手中没了利刃,各个心惊胆战,眼前黑大汉还是人吗? 这些护卫也是经过多年的苦练,才在本地有了不少的声望,被赵雷看中,收为护卫。 没想到仅仅一招,就被这人击败,若是不赶紧跑,恐怕性命难保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工夫,张飞又飞身而起,使出连环踢,瞬间将这二十名护卫踢倒在地,哀嚎声一片。 赵雷见状,更是吓破了胆,本来心里是想赶紧跑的,可此时的腿脚就是不听使唤。 张飞一步步走向赵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将长剑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戏虐道:“你个秃子,不但想要讹诈我,还敢扬言要你张爷爷的命,这下看看是谁要谁的命?” 赵雷本来以为这黑脸大汉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他二十名护卫的对手,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他的护卫就都倒地不起。 强忍着疼痛威胁道:“别以为你有点武艺就能在这金鸡镇撒野,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头,敢动我,休想走出这金鸡县,不妨告诉你,县长都不敢把我怎么样。” 张飞一脚揣在他的胸口上,赵雷只觉得虎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看我敢不敢动你,你以为用县长就能压我?再多嘴,我立刻就砍了你。” 赵雷立刻就怂了,看见张飞的凶相,自己搬出县长他都不怕,还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带着哭腔求饶:“爷爷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张飞大笑一声:“哈哈,原来是个脓包,大哥,怎么处置这个秃头。” 大哥这个称呼是老刘决定走小路时候定下的,为的就是避免暴露他耽罗王的身份。 老刘看着他那熊样,不免有些同情,有些不忍心要他性命了。 “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是……” 赵雷立刻如蒙大赦,跪在地上磕头道谢。 老刘怒道:“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是要讹诈我三千两吗?还有店家损坏的桌椅要你来赔偿,就算是三千两吧,只要你拿六千两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赵雷此时也顾不得身份了,顾命要紧,磕头如同捣蒜:“我这就回去取钱。” 说完眼睛盯着张飞,生怕张飞一个不小心抹了他的脖子,试探着站起身,安全之后,撒腿就跑。 他的护卫也都奋力爬起,跟在赵雷身后。 老刘张飞等人看着赵雷那滑稽的背影,一阵大笑。 赵雷出了店院之后,回过头远远的看向张飞,面露狰狞:“狗奴才,居然敢打你赵爷,你们给我等着,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张飞远远地看出了他是在言语挑衅,刚要追上去,被老刘拦住:“由他去吧。” 张飞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怎么放这秃子走了,不让我直接就砍了他?” 颜良在一旁也插言道:“这人怕是不会老实,应该是回去找人了。” 老刘笑道:“要的就是他回去找人,正好把这些祸害一举拿下,免得他们再为非作歹祸乱百姓。” 张飞和颜良这才明白了老刘的用意。 店主听着动静,将门打开,见赵雷被打跑了,心里更是害怕,来到老刘身边:“客官啊,你们闯下大祸了,赵爷回去肯定是搬兵去了,要不了多时就会带着人回来找你们的麻烦。” 老刘笑笑:“店家,你口中的赵爷是回去给你取钱了,我跟他说好了,让他赔你三千两,你折算一下,看够不够赔偿你的损失。” 店主摇摇头道:“客官,您就别做梦了,你指望他会赔钱?他跟本地的山贼强人都有勾结,跟官府也打成一片,没那么容易服软,说是回去取钱,定是缓兵之计。” 老刘摆摆手,笑道:“无妨,不管他请来多少救兵,我一起收拾就是了,店家不用担心,你店里的损失,不会让你亏损,我一定帮你讨回来。” 店主本想让老刘等人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赵雷带人回来,白白丢了性命。 他见劝阻无用,心里也有些疑惑,听老刘说的这么有把握,只有两种可能,他们要么就是京城来的大人物,再有一种几个人是疯子,居然连山贼和官府都不畏惧。 他倒是看见了张飞的本事,那二十名护卫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前者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他仔细一想,赵雷在京城可是有大人物做靠山,据他听说的消息,就是赵忠,那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老刘等人再有身份,惹了赵忠的亲戚,恐怕也是大祸临头了,心里暗暗为老刘担心。 只是这里地处偏僻,消息并不灵通,他们还不知道赵忠已经伏法的消息。 店主轻叹一口气:“那就多谢客官的好意了。” 随即请老刘坐下,又将赵雷的那坛酒搬了过来:“客官,这坛酒虽然已经开封了,但确实是好酒,若是不喝也会浪费,若是各位不嫌弃,我就送给你们了。” 张飞刚刚可是尝了一碗,深知这坛是好酒,也不客气,直接就接了过来:“那就多谢店家了。” 张飞给老刘跟颜良文丑每人倒上一碗:“来咱们干一碗,尝尝这酒。” 老刘笑道:“你都喝过一碗了,还算品尝?” 几人正喝着,忽然间,外面来了一队人,远远看去,足有上百,各个都手持利刃,头上系着头巾,这些人训练有素,很快就将整个客店包围了起来。 为首的长胡子大汉,步履轻盈,脚下生风,刚到店门就大喝一声:“就是你们几个敢对赵爷不敬?” 第1624章 金鸡独立 店主一看来人,心里暗暗叫苦,眼前这个长胡子的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就是他每次店里来了客商,都被他抢劫一空。 店主不知不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腿肚子都在不断的打颤。 幸好老刘伸手拉了他一把,不然他就摔倒在地了。 老刘将他拉在身边,问道:“这人你可熟识?有什么来头?” 店主低声道:“为首的长胡子乃是这金鸡岭上的山大王,人送绰号金鸡独立,他的名字叫金鸣,盘踞在金鸡岭多年,手下据说有五百多喽啰兵,人多势大,抢了不知道有多少来往客商了,甚至他们连官府都敢抢。” 老刘紧皱眉头:“一伙贼人而已,就敢这么猖獗吗?难道官府对他们视若不见,任由他们祸乱百姓?” 店主心惊胆战的解释道:“客官有所不知,这山大王平常就跟县官称兄道弟,每次所抢掠的财物,也会分给县官一些,有官府的护佑,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好多样貌不错的姑娘也被他们抓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去了。” 张飞在一旁听得真切,一拍桌子,站起身,大怒道:“如此作恶之人,万万留他不得,待我这就砍了他,为民除害。” 此时那长胡子大汉刚好走进店里,听见张飞的话,横眉怒目质问道:“哪来的黑脸奴才,如此张狂,你要砍了谁?” 张飞今日三番五次的被人称为狗奴才,心中早就愤恨不已,怒道:“要砍的就是你。” 金鸣对张飞上下打量一番,见这黑脸汉子气度不凡,难怪赵雷会被打,但是他还并没有把张飞放在眼里。 上去就是一拳迎面向张飞打来,张飞手疾眼快,直接伸手,紧紧握住了金鸣的拳头。 两人暗暗较劲,金鸣好不容易才算挣脱了张飞的手掌。 金鸣退后两步,心里暗暗吃惊,这黑脸汉子好大的力气,若是能将此人收服,自己的山寨岂不是又增长了不少士气? 于是换了口气,对着张飞拱手说道:“看这位贤弟的身手,不失为一位英雄,不如投在我的山寨,做一名头领,一起享受人间富贵,贤弟意下如何?” 张飞冷笑一声:“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山贼而已,也有资格跟我称兄道弟?” 老刘在一边心里对金鸣这人也有些看中,能跟张飞较劲的人,放眼天下间可是没有几个,刚刚他能挣脱张飞的手掌,足以证明武艺不错,只是此人占山为王,作恶太多,留他不得。 金鸣见张飞不但拒绝,还对他出言不逊,心里火大,刚刚和张飞较劲的时候,已经清楚了自己未必是人家对手,但是自己可是带了两百喽啰过来,定然也不能被这黑脸汉子吓到。 另外刚刚只是拼了一下力气,这黑脸大汉力气大,也只能算是一身蛮力,在身手上未必也强势,因此他认为在武器上,一定可以赢。 想到这里,金鸣面色阴沉,开口道:“好大的口气,你是何方人士,可否报上姓名,我可是向来不杀无名之辈。” 老刘担心张飞会实话告诉对方真实姓名,担心暴露,吓跑了将要赶来的县官,急忙给张飞递眼色。 他是想等赵雷把能找来的人都找过来,到时候一起收拾,免得还要挨个去找他们,那么麻烦。 张飞立刻会意,大笑道:“小小山贼也配知道爷爷的姓名?” 老刘暗暗点头,这翼德越来越机灵了,让他心里很满意。 此时的店主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几位客官看着也算理智,怎么敢跟一伙山贼对抗,就算这黑脸的大汉有两下子,可山贼那边已经把整个店都包围了,人数不下两百,这岂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金鸣不以为然,冷笑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让你知道我是谁,不妨告诉你们,我就是这金鸡岭上的山大王,手下五百精兵,人称金鸡独立,金鸣是也!你们能死在我金鸣的手上,也算是一种荣幸。” 金鸣说完不屑的看向张飞,凭借自己多年来积累的名头,这方圆百里可是没有不畏惧他的,甚至连京城里的官员对自己都很恭敬。 赵雷就是个例子,别看他在京城里有赵忠这样的亲戚,在这金鸡岭地界照样要恭敬他金鸣。 今日他能来,可不是单纯给赵雷面子,那是赵雷对他许下了三千两的酬谢,他才肯帮着出头。 相信面前的几个人听到自己的名头,还不吓得跪地求饶? 但他显然是看错了。 老刘冷笑一声:“一个占个山头的贼人,也想独立?简直是痴人说梦。” 张飞听完他自报名号,哈哈大笑:“什么金鸡独立,爷爷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杀鸡不用牛刀,而杀你爷爷连刀都用不着,用拳头就可以将你打死。” 金鸣闻听,面色立刻变得很难看,眼前的几人看来是没见识,并没有听说过自己,要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还真不拿自己当回事。 想到这里,金鸣一伸手,立刻就有两名手下的喽啰吃力的将两柄大锤放在他的眼前。 金鸣一手一柄,接过双锤:“口出狂言的黑脸奴才,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你金爷的厉害。” 话音刚落,金鸣挥舞着手中的大锤,对准张飞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这一锤的力道让一旁的颜良文丑等人都吃了一惊,刚刚他们可是亲眼所见有两个喽啰抬一个,由四个人抬进来的,看着还很吃力,那就说明这大锤的分量可是不一般,若是被砸中,定然会脑浆迸裂,就算擦边而过,怕是也会受伤。 就算是他们,面对这金锤怕是也难以抵挡,心里暗自为张飞捏了一把汗,甚至随时准备出手对张飞施救。 尤其是店主,紧闭双眼,都不敢看下去了,在他的心里,下一幕肯定是黑脸客官被这山贼的大锤给砸死。 金鸣身边的喽啰见大王出手了,立刻拍手叫好,他们可是很久没见到大王使用金锤了,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外面的喽啰更是兴奋,居然还带了鼓手过来,站在院中,为他们大王擂鼓助威。 张飞看着金锤过来,则是不慌不忙:“就这么个小锤,也想伤你爷爷我?”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金鸣砸下来的金锤就到了张飞的手里。 徒手接锤? 要知道这金锤,单只就百余斤重,再加上金鸣砸下来的力道,至少也有上千斤。 这黑脸大汉竟然单手就给夺过去了,难道这人是传说中的神仙? 看着他的样貌,有可能是钟馗下凡来惩治他们了。 刚刚抬金锤的四名喽啰,相互看看,转回身,撒腿就跑。 实际上这些喽啰也是平民百姓,只是日子过的贫苦,为了能让家人生活质量上好一些,才甘愿上山做山贼,成为了为大王抬兵器的小兵。 但是此时见到了黑脸大汉,就以为是钟馗来惩治他们,他们虽然没有作恶,但也算是从犯,心里恐惧,担心丢了性命,也顾不上他们大王的命了。 金鸣更是震惊,这黑脸大汉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神力? 要知道他多年来若非遇到对手,金锤都不会轻易抬出来。m.qqxsnew 他心里害怕了。 此时对方若是把金锤扔过来,被砸碎的就是自己了。 对方没那么做,自己算是捡回来了一命,此刻哪里还敢纠缠。 金鸣颤抖着,将手里的另一只锤也掉在了地上,转身也要溜。 老刘阴沉着脸:“想跑?没那么容易。” 随即一拍桌子,将桌上的筷子震起了一双,轻轻一扫,筷子就飞了出去,直接刺穿了金鸣的腿肚子。 金鸣立刻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疼的哇哇直叫。 见到老刘出手的这一幕,更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店里的店主以及那些打杂的手下,都以为老刘是个文弱的商客,没想到还有这种手段。 就连颜良文丑他们见了,也都瞠目结舌。 跟王爷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王爷出手,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能惊掉所有人的下巴啊。 金鸣反应过来之后,向外面的喽啰咬牙切齿的下令:“来人啊,给我杀了他们。” 外面的那些喽啰刚刚看见张飞徒手接锤,就已经让他们胆战心惊。 再看老刘那一甩手就伤了大王的腿,各个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有几个对大王忠心耿耿的喽啰,见大王受伤,壮着胆子走上前。 他们倒不是想要去杀老刘等人,只是想上前救回大王。 可是刚走两步,就被飞来的筷子同样刺穿了腿,立刻跪在地上哀嚎。 此时哪里还有人敢向前一步,所有喽啰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有的更是拼命奔逃。 但是他们刚跑几步,就被一队整齐的官兵给迎了回来。 老刘站在店李向外面看去,只见来了一队官兵,看队伍人数至少也有两百,各个手持长枪,英姿飒爽。 并且隐约可以看见,赵雷也夹杂在其中。 第1625章 尽显官威 老刘点点头,心里满意,总算是把大鱼都钓来了。 随着这队官兵闯进店里,赵雷跟在一名身穿官服大腹便便的人后面,也跟着往里面走。 看见金鸣和几名手下坐在地上哀嚎,腿上还插着筷子,惊问道:“你们搞什么?怎么还把筷子插腿上了?” 金鸣疼的满头是汗,见来了救兵,用手指着老刘,提醒道:“是他,这人是个高手,用筷子就能当暗器用,赵爷要对他小心提防啊。” 赵雷看向老刘,先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随即大笑道:“就他?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文弱儒生罢了,能有这样的手段?我说金爷,你是被那个黑脸奴才吓糊涂了吧。” “要说那个黑脸的奴才有点本事,我还可以相信,现在我找来了官兵,并且外面还有弓箭手,量他们再有本事,还敢跟官兵对抗不成?” 金鸣焦急的叹口气道:“难道我的话你还质疑?我有必要吓唬你吗?” 赵雷冷笑一声:“金爷,你先稍作休息,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不管他们都如何了得,都已经不重要了,若是真敢对抗,外面有弓箭手乱箭齐发,任凭他们再有本事,也定会死于乱箭之中。” 说完,迈步向前,紧紧地跟在穿官服的人身后。 来到老刘对面,赵雷轻轻拉了一下官服人衣襟,指着老刘说道:“县长大人,就是这个刁民,仗着手下有个身手不错的黑脸奴才,竟然要讹诈我一万两黄金,这种行为和强盗没什么区别,赶紧下令将他们处死,免得他们再去其他地方讹诈。” 县长周来福点点头,用眼角余光看向老刘,见老刘气度不凡,怎么看也是个富商,若是稍加威压,或许就能在老刘身上获取诸多好处,所以并没有听从赵雷的话。 而是摆起官威,面对老刘厉声道:“大胆刁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来我的地界讹诈,你可知罪?” 张飞被赵雷的颠倒黑白愤怒不已,更可恨的是眼前这名官员。 大怒道:“你身为县长,只听从那秃子一面之词,不问缘由,就要对我们问罪?你伙同恶霸山贼鱼肉百姓,你又可曾知罪?” 周来福一听张飞对他的指责,立刻气的暴跳如雷:“好你个大胆的狗奴才,竟敢藐视本官,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什么叫做官威。” 赵雷在一旁凑火道:“大人,看见了吧,这个黑脸奴多么猖狂,不仅打了我,还敢顶撞大人,这完全是没将大人放在眼里啊,千万不能饶了他。” 周来福横眉怒目,向两旁的官兵一挥手,命令道:“来人,把这个大胆的狗奴才给我抓起来,先打五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藐视本官。” 立刻就有两名官兵上前,手上带着绳索,来抓张飞。 只是还没到近前,张飞一挥手,两名官兵就向后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哀嚎。 店主躲在一边,看的真切,张飞的表现让他震惊不已。 此时他觉得这几位客官还真是不一般客商,竟敢公然对抗官兵,勇气可嘉。 但他们若真的是大人物还好,若只是逞一时之快,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张飞两眼盯着周来福,哈哈大笑道:“就凭你的两个脓包小兵,也想抓我?” 周来福见状,吓得向后一怔,赵雷说的果然没错,这黑脸汉子是有两下子。 但是他可是带了两百官兵来的,岂能被一个大汉吓倒? 面对张飞的挑衅,随即大怒道:“大胆刁民,居然还敢反抗?反了你个狗奴才,两个人抓不住他,给我上二十个,今日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个黑脸大汉!” “住手。” 此时老刘站出来喊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却极具威严,顿时喝住了将要上前的官兵。 周来福对老刘上下打量几眼,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住手就住手?难道本官还要听你的命令不成?” 接着他转头看向官兵,怒吼道:“你们想什么呢?他说住手你们就停了?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为首的官兵这才回过神来,刚刚老刘喊的一声,就让他们以为像是上级命令他们一般,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来。 听到周来福的怒声,官兵一拥上前,直奔张飞抓来。 可是还没到近前,和之前的两名官兵一样,一起倒飞了出去,并且将周来福和赵雷也撞倒压在了下面。 周来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爬了出来,站起身,休整一下仪容,大喊道:“反了你们了,这几个看来不是刁民,乃是反贼,弓箭手准备,给我将这几个人当场射杀。” 外面的弓箭手得到命令,立刻都拉弓准备。 此时张飞上前两步,站在周来福身前,高声大喝道:“俺乃燕人张翼德也,俺老张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敢在我面前撒野?” 外面的官兵听到这句话,各个面面相觑,不知不觉的都放下了手里的弓箭。 张翼德谁不知道,那可是人人口中传颂的大将军,没想到今日来了这里,并且他们还要射杀张将军,各个都吓得心惊胆战。 店主躲在角落,听说此人是张将军,心里顿时有了盼望,现在张将军就在眼前,肯定可以制裁这与恶霸山贼勾结的狗官。 想到这里,店主立刻走上前,跪在张飞身前,哭诉道:“张将军,您可一定要为百姓做主啊,此地山贼恶霸与县长勾结,多年来,百姓都苦不堪言啊,就单单我这小店,每次有路过的客商都被他们收刮一空,我连客商吃饭的钱都收不到,幸好张将军今日到了此处,万不可放过他们。” 周来福闻听,吓得也立刻向后退了几步。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身向自己的亲随问道:“这黑脸汉子刚才说的什么?” 亲随也面露胆怯,低头答复道:“大人,他刚说自己是张翼德张将军!” 得到确切答案后,周来福彻底傻眼了,顿时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这黑脸的大汉是张翼德,那么他的这位主子,不用想,肯定是耽罗王了。 此时他真是后悔听了赵雷这小子的蛊惑,更怨恨自己贪图赵雷许下的五千两黄金。qqxδnew 眼下把大名鼎鼎的张将军当做狗奴才,更是把耽罗王当做刁民,自己的官途肯定是不保,甚至能不能保住命都要看耽罗王今日心情怎么样。 赵雷听张飞自报姓名,心里也是一惊,这张将军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早就有心结交,只是一直都没见到真人。 但眼下自己得罪了张飞,还结交什么了,随即一想,他可是赵忠的侄儿,还怕他张飞不成。 赵雷顿时计上心来,露出阴险的微笑,凑近周来福的耳边,低声说道:“大人,您可千万不要被这黑脸奴才给骗了,虽然传闻中的张将军确实是黑脸,但是您仔细想想,张将军那样的大人物,平白无故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周来福听了赵雷的话头头是道,瞬间如梦初醒。 赵雷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说道:“大人,所以我敢肯定这人绝对不是张将军,一定是假冒将军大名的骗子,还有他那个主子,张将军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对一个文儒如此恭敬?” 周来福点点头,夸赞道:“还是赵公子精明,要不是有你提醒,本官险些被他们给骗了。” 接着面向张飞,重新摆起官威:“你个大胆的反贼,连张将军的大名也敢冒充,真是不知死活。” 张飞上去就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周来福的脸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俺张翼德如假包换。” “倒是你这狗官,勾结恶霸,欺负百姓,我看你才是不知死活。” 周来福一只手捂着疼痛的脸,另一只手指着张飞:“你还敢打我?” 周来福一边向后退,一边命令手下官兵:“给我一起上,拿下这个冒充张将军的贼人。” 老刘冷冷的看了一眼周来福,面色阴沉的说道:“你这狗官,还真是执迷不悟,都到了这个时候,不但不知悔改,身为百姓的父母官,竟然要听从一个恶霸的蛊惑,你根本就不配为官。” 周来福也被老刘的气势吓到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想法,指着老刘道:“你们这伙骗子装的还挺像,别以为你们装腔作势就能吓到我,本官为官多年,什么大人物,大场面没见过?” 接着笑道:“你以为本官是傻子吗?张将军那样的大人物,没事怎么会来我这小地方,另外就算是张将军来了,也会提前派人来通报,本官也好带人列队迎接,并且张将军周围定然是前后护拥,身边的卫队,就算没有一千,至少也会有八百吧。” 此时赵雷伸出头来,阴笑道:“我们大人可是见多识广,精明着呢,你们这小小的伎俩根本就骗不到大人,既然被识破了,还不快乖乖束手就擒?免得等下大人一声令下,被乱箭穿心,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第1626章 在王爷面前还敢造次? 老刘面色阴沉似水,指着周来福厉声说道:“没想到一县之长竟然昏聩到受恶霸蛊惑,真乃是官中败类。” “还敢怀疑本王是假的?从现在起,你这个县长的职务就不要做了。” “来人,传本王命令,将县长周来福就地拿下,罢免他的官职。” 老刘的两名亲随得到王爷的命令,立刻上前来捉拿周来福。 此刻的周来福吓得连连后退,赵雷一把将他拉住:“大人,您怕他一个假冒的做什么?您可是带着两百官兵来的,还对付不了几个反贼?” 周来福情急之下,对带来的官兵命令道:“快拦住他们……” 说话间,老刘的两名亲随已经来到了周来福的近前,一人抓住了周来的的一只胳膊,将他按着跪在地上。 而周来福带来的官兵相互看看,却无一人胆敢上前解救周来福。 周来福奋力反抗,硬是挣不脱,嘴里大叫道:“你们这些反贼太猖狂了,连县长都敢动?来人啊,快救我……” 其中一名亲随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在王爷面前,还在摆你那县长的官威,真是不要命了,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周来福被踹的刚吃过饭都差点吐出来了,这下倒在地上,不敢乱动,担心挣扎还会被打。 赵雷见情况不好,他心里清楚,县长带来的这些官兵,平日里都是都尉文莱的部下,只对文莱绝对服从。 刚刚那黑脸大汉自称张翼德,已经完全祸乱了众多官兵的心。 就连县长被人按倒在地,都无人前来解救。 文莱那人武艺超群,是名将文丑的堂弟,为人刚正不阿,只因为今日的事,是他蛊惑县长来欺压百姓,若是被文莱知道,定然不能派兵前来。 所以他才跟县长合计,先把文莱支出去一趟,这才用县长的官威,强硬带来这些官兵。 眼下的情况很不乐观,对方阵容里的黑脸汉子他可是领教了,完全不是对手。 他苦想对策,此刻能跟黑脸汉子一较高下的人,怕是也只有文莱文都尉了。 于是,对着身边的一名官兵低声道:“这反贼强势,连县长都敢胁迫,你快去请文都尉过来解救县长。” 小兵也不是不想解救县长,只是刚刚可是听到了张将军的名号,在人家面前,县长还算个什么,并且下命令的人物身份地位还在张将军之上。 而能够统领将军的人,也只有耽罗王一人。 眼下不管这耽罗王是真的,还是假冒的,县长大人怕是都会凶多吉少,要怪,只能怪他作恶多端,报应来了。 他不过一名小兵而已,哪敢上前送死? 听了赵雷的话,小兵点点头,知道情况紧急,撒腿就跑去报信了。 老刘自然看明白了赵雷的用意,为了能将这些祸患百姓的败类一举歼灭,他看着小兵走远,淡淡的笑了。 接着看向赵雷,下令道:“将这个人也给我拿下,稍后将他和那位县长一并打入打牢。” 两名亲随刚要上前,赵雷忽然高喊道:“你们不能抓我。” 亲随有耽罗王的命令,哪里会管他怎么叫喊,上前就抓。 赵雷可不像周来福那般无用,他可是还跟张飞交过手,武艺上虽不是张飞对手,但是对付两个亲随还是可以的。 亲随还没到近前,就被他踢到了一边。 老刘见他还敢反抗,面色有些难看,刚要命令颜良文丑上前。 赵雷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人想抓我?没那么容易,知道我是谁吗?” “不是吓唬你,别说你们是假冒的,就算是真的王爷来了也不敢将我怎么样?” 老刘饶有兴致的看着赵雷:“是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今日我就给你个搬兵的机会,把你能找来的靠山都叫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能吓到我的人。” 赵雷微微一笑:“我在京城的靠山可是赵忠,那是我的远房叔父,他一时之间肯定是不能过来,但是我不妨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前去请文都尉了,就算你们的黑脸奴才有些本事,但也不可能是文都尉的对手。” 老刘点点头:“原来是你和赵忠是叔侄关系,怪不得这么嚣张。” 这赵忠祸患还真是不浅,哪里都有他的爪牙,只是都跟他一样,不干好事,做的竟是些祸害百姓的恶事,若是不将其根除,天下怎么能太平,百姓又怎么能安居乐业。 赵雷听老刘这么说,以为是惧怕赵忠,顿时哈哈大笑道:“怎么样?害怕了吧?识相的就赶紧给我磕头认错。” “另外你们几个人也算有点本事,我赵雷大量,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往后跟着我混,我保你们以后衣食无忧,你看怎么样。” 张飞在一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秃子,你还以为用赵忠能吓到我们王爷?你也太天真了,身在这穷乡僻壤,犹如井底之蛙,你可知道此刻的赵忠已经伏法?”.qqxsnew 赵雷一听这消息,吃惊不小,随后觉得不真实,自己叔父那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就算是耽罗王也要有所忌惮,偌大天下,除了皇帝谁能让叔父伏法? 想到这里,赵雷也笑了:“你们还真是编故事的天才,那你倒是说说,这偌大的天下,谁有本事让我叔父赵忠伏法?” 张飞笑道:“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家耽罗王。” 赵雷眉头紧皱,难道说这人真是耽罗王? 这个黑脸的真是张将军? 随后他仔细打量一番张飞和刘备的样貌,确实与他所听说的一模一样。 那自己今日岂不是闯下了滔天大祸。 此时的他心惊胆战,顿时有了想要逃走的心里。 但是面前的人可是张将军,哪里能容得他轻易逃脱。 想想就觉得后怕,只能盼着文都尉能尽快赶来牵制住他们,他再找准时机逃生。 此时店主听闻这位客官竟然是鼎鼎大名的耽罗王,心里有喜有悲,喜的是总算盼来了救星,可以惩治这些恶霸山贼了。悲的是,王爷来的太晚了,自己的夫人早年就被山贼给抓走了,至今杳无音信。 店主来到老刘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哭诉道:“王爷,您一定要为民做主,除去这恶霸山贼,多年来本地百姓被他们欺负的苦不堪言,我的夫人都被……” 老刘见店主哭的可怜,急忙躬身搀扶:“店主请起,今日本王既然遇到这不平之事,定然不会放任不管,店家大可放心,本王向你保证,此地以后再无山贼恶霸。” 店主不住地点头,强忍住哭泣,指着赵雷道:“王爷,此人依仗着京城有叔父赵忠做靠山,在此地作恶多年,做尽了坏事,比山贼还要可恨,万万不可放过他。” 赵雷用愤怒的目光盯着店主:“还敢告我的状?找死!” 说话间,就向店主扑来,想要对他灭口。 张飞见状,一脚就将他踢倒在地:“在王爷面前还敢造次?在你没有伏法认罪之前,还能留你一会儿,,在敢乱动,俺这就要了你的命。” 赵雷被踢一脚受了重创,艰难的爬起,靠在门边,不敢再上前了。 忽然间,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客店院外。 来者是一名身穿都尉官服魁梧的大汉,手持长枪,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进到院里,文莱伸出长枪,厉声大喝道:“哪里来的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连县长都敢绑架?” “识相的快快将县长大人放出来,然后乖乖伏法,我还可以替你们求情,免其死罪,不然的话,我这手里的枪可不饶人。” 赵雷总算是看见了救星,对着文莱大声喊道:“文都尉,就是这几个人,目无法纪,抓了县长大人,您来的正好,快把这几个大胆狂徒拿下,解救大人。” 文莱点点头:“这又是你闯下的祸?要不是你,县长大人平白无故带人来这里做什么,并且刚刚我在门外还看见了金鸡岭那些山贼也在,看来你才是罪魁祸首,让县长大人来这里以身犯险,我就应该先把你拿下问罪。” 赵雷此时被堵得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辩解才好,逐渐向外面退去,想要逃走。 文莱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一声令下:“来人,将赵雷给我绑了,等我救下县长,再把他带回去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此时的官兵,不再向县长下令时一样观望,见顶头上司文都尉来了,立刻听令,几名官兵上前将赵雷制住。 老刘见到这一幕,心里暗暗称赞,这文都尉为人还不错,能分得清是非黑白,这样的人才值得重用。 文莱处理完了赵雷,在马上仔细打量着老刘,见此人气度不凡,哪里有贼人的模样,就算此人不是达官显贵,也会是富甲一方的人物。 看样子一定是赵雷那个混账东西,想要讹诈人家不成,又找来县长和山贼为他撑腰。 想到这里,文莱相信这矛盾就在赵雷身上,赵雷这个祸首已经被他拿下,面前的人没有理由抓着县长不放。 第1627章 兄弟认亲 老刘笑着向文莱说道:“文都尉,果然明辨是非,一眼就看出了罪魁祸首,真是以为秉公办事的好都尉。” 文莱一拱手:“我也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而已,不必夸赞,既然赵雷已经被我拿下,你们的矛盾已经解除,等回去我一定对赵雷严惩,给你们一个交代,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释放县长大人了?” 张飞在一旁冷哼一声:“你虽然做的不错,但是这个县长跟恶霸山贼勾结,罪恶滔天,万万释放不得。” 老刘也笑道:“既然文都尉秉公办事,刚正不阿,那么你又会怎么惩治你的县长大人呢?” 文莱被问的一时语塞:“这……” 他心中也清楚多年来县长的所作所为,虽然他看着也不顺眼,也不曾跟他狼狈为奸,但是若说要惩治县长,他还是不敢,县长毕竟是他的上官,他又怎么能以下犯上? 此时,周来福挣扎着看向文莱,带着无尽的委屈,大声喊道:“文都尉,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快救我啊!” 他刚起身,就被老刘的亲随又按了下去,任他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 这一幕被文莱看在眼里,面色阴沉的看向老刘:“这位仁兄,不管怎么说,周县长也是一县之长,就算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也要由上官前来调查取证,才能对他制裁,你们私下将他扣押,怕是不合乎情理吧?” 老刘微笑着点点头:“文都尉,那么我今天就是要将这位作恶多端的县长扣押,让他付出作恶的代价,你又该如何呢?” 文莱冷眼看着老刘,这人简直是不识抬举,本想着他们是受到了赵雷的迫害,才公然扣押了县长,不想现在给他们下台阶的机会,却还在不依不饶。 文莱提枪一指老刘:“县长乃是我的上官,此刻他在你们手里,我不能眼看着不救,既然你们不肯放人,那我就只好得罪了。” 说着下马就直奔老刘冲过来,张飞一眼就看出此人武艺不凡,不敢怠慢,急忙抽剑抵挡。 文莱见此人能轻松就化解自己的招数,一时兴起,跟张飞战在了一处。 很快就打了十几个回合,老刘见两人棋逢对手,短时间根本难分高下,若是持续下去,担心张飞会伤了文莱,摆手道:“翼德,住手。” 张飞听了老刘的命令,立刻退到一边。 文莱停下动作,心里也是一惊,这人称呼黑脸汉子叫翼德? 看来几人的身份真的是不一般。 在来之前,他可是听小兵说了,有人冒充将军,真假难辨。 他仔细打量张飞,见此人样貌堂堂,有一种惊人的气势,还真万夫不当之勇,跟传说中的张将军一般无二。 那么眼前这位呢,连张将军都要对他唯命是从,当人家的跟班。 莫非眼前的人还真是京城来的耽罗王?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老刘微笑道:“文都尉好身手啊,能与翼德过上十几个回合不落下风,不愧是名将的兄弟。” 文莱听闻这话,吃了一惊:“您认识我?” 老刘笑笑,指着身后的文丑,笑道:“你看看这位是谁?” 文丑走上前,握住文莱的手:“兄弟,多年未见,想死我了。” 文莱仔细看着面前的人,竟然是堂兄文丑,激动的叫了一声:“大哥。” “早就听说你屡立战功,成为了名将,我文家一直以大哥为荣,没想到今日能在此相见。” 两兄弟认亲,一阵攀谈之后,文莱道:“大哥,你如何到了这里?这位究竟是什么人,如何敢扣押我县县长?” 文丑刚刚只顾认亲,忘了给文莱介绍,急忙解释:“这位可是闻名天下的耽罗王,王爷以仁德福泽天下,可是值得敬佩的好王爷,还不快快见礼,不得乱说话。” 文莱对文丑的话自然不会怀疑,急忙上前半跪在地上行礼:“文莱参见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见谅。” 老刘伸手搀扶:“文都尉请起,能看见都尉明辨是非,实乃百姓之福啊,只是你的官职在县长之下,难为百姓出头,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就凭你刚刚将赵雷这个恶霸扣押,足以证明你的心意。” 文莱愧疚的站起身:“王爷,文莱实不敢当,多年来虽然知晓县长的作为,但是也痛恨自己无能,未能为百姓做出丝毫,还请王爷责罚。” 老刘微笑道:“那我今日就给你一个为民做主的机会,你将现场这些作恶之人,统统带回县衙,由你来对他们的罪恶做出制裁。” 文莱跪在地上:“多谢王爷看得起在下,小人立马就去办,一定给百姓一个交代,也给王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文莱就命令官兵,将赵雷,周来福,以及金鸣一干人等,全都押回县衙等候发落。 官兵在老刘亲随的手里接过周来福,周来福也失去了之前那嚣张的气焰,赵雷也一样,都乖乖的被官兵带走了。 文莱又跟堂兄交谈几句,又邀请老刘等人先去驿馆休息,然后才向老刘告辞,上马回县衙去了。 见人都走了,店主才敢爬到老刘的面前,不住的磕头道:“幸亏王爷及时到来,为百姓除去了祸害,不然我这小店怕是已经被这些恶人毁了,王爷真是福泽黎民的天人啊。” 老刘急忙将店主搀扶起:“店家,不必如此,你这店里的桌椅破损严重,本王本想是让那位赵雷拿钱来赔偿的,不想现在出了这样的变故,不过你放心,文都尉定了他们的罪之后,本王定然会查抄赵家的财产,到时候会加倍补偿给你的。”仟仟尛哾 店主千恩万谢,觉得老刘等人由于吃饭其间被赵雷他们给搅合了,没吃好,非要去给老刘再备办一桌酒席。 老刘拒绝道:“店家不用麻烦了,刚刚你也听到了,文都尉邀请我们去驿馆休息,有文都尉招待,店家尽可放心。” 眼下虽然将几个祸害搞定了,但是老刘也因此暴露了身份,他很担心自己被杀人手盯上,连累了这善良的店家。 于是,立刻向身边的张飞等人吩咐,立刻收拾行装,前往县内驿馆。 周来福在被押解的路上,心如死灰,痛恨自己怎么如此糊涂,竟然受赵雷那小人的蛊惑,来这里惹耽罗王,并且还说人家是假冒的,现在别说是自己的官途了,就连性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这让他不知不觉用怨毒的目光盯着赵雷,心里对他不断咒骂。 而赵雷却跟押解的官兵示好,借故凑到了周来福的身边。 周来福看见他起就不打一处来,嫌弃的怒道:“你给我滚开,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本县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你这个祸精害的我。” 赵雷却丝毫不生气,靠近周来福,解释道:“大人息怒,你看今日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在我的头上啊,要不是大人贪图我许诺给你的好处,您也不会来此,说到底还是大人贪心,所以你怪我有什么。” 周来福被他的话给堵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无以应对。 赵雷接着又说道:“大人不要动气,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如何能保住性命,这才是头等大事。” 周来福还真就不生气了,疑惑的看向赵雷:“你有什么好办法?” “好办法我倒是没有,但是按照我的理解,只要耽罗王不参与治我们的罪,应该就好办。” “大人仔细想想,您毕竟是一县之主,就算犯了点小错,又能怎么样,文莱不过是一名都尉而已,有什么资格定大人的罪?” 赵雷面露狡猾的说道。 周来福叹口气说道:“可是那文都尉是领了耽罗王的命令,有王爷给他撑腰,我这一县之主又能算得了什么!” 赵雷解释道:“所以我才说,只要耽罗王不在,一个都尉还是好对付的,咱们可以对他进行贿赂,这样他不是和咱们一样有罪了?” 周来福面色灰暗:“开什么玩笑,那文都尉岂是好贿赂的?你给我闭嘴吧。” 赵雷却不以为然:“大人有所不知,文都尉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只要到时候稍微提提,相信他只能是对耽罗王的命令走个过场,等王爷走了,这里还是咱们的地盘,照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周来福半信半疑,听他说的这么有把握,心里倒是宽慰了不少。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文都尉的作风我可是知道的,一向刚正,事实秉公执法,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而收受贿赂,你是如何能抓住他的把柄?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大话,又想馊主意来坑害我!” 赵雷见周来福根本不信他的话,有些悲切的说道:“大人,这您就冤枉小人了,您可是县长,我又有何德何能,若非是看在我叔父的份上,您才能高看我一眼。” 他说到这里抽泣几声,接着道:“现如今,我叔父都已经被那耽罗王给害了,我还能有什么依靠,往后小人也只能仰仗大人您了,又怎么敢害您呢。” 第1628章 反咬一口 周来福听赵雷说的可怜,叹口气:“赵雷啊,咱们这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没有你叔父的关系,你有困难我也会帮你,但是眼下,本官自身难保,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周来福还很重感情,多年来赵雷对他确实不错,每到逢年过节,都会献上一片心意,并且出手大方,都是价值不菲的礼物。 他在赵雷身上可是获利不少,家里的财富大部分都是赵雷给他提供的,说赵雷是他的衣食父母都不为过,如果不是今日糟了难,也不可能怨恨赵雷。 赵雷向周来福说道:“大人先不要把事情看的那么绝对,只要我们能把我住文都尉,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qqxδnew “大人,您跟文都尉同处为官,您有是他的上官,应该不会为难您,所以咱们可以把所有的罪状都推到金鸣那个山贼身上,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说,今天所作的一切,就是为了将金鸣引下山,把他缉拿归案,铲除祸害。” “事实也正是如此,大人您看,文都尉是已经把金鸣一干山贼都抓住了吧,若是没有我们设计,金鸣下山来这里做什么?” 周来福一听,赵雷这脑子还真不是白给的,称赞道:“你说的不错,这么看,你不仅无罪,还立了大功。” “只要将文都尉说通了,我们两个就能无事一身轻了,果真是好主意。” 有了这个办法,两个人也不再愁眉苦脸,走起路来都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老刘虽说是让文莱对他们进行审问裁决。 但是在进入大堂的时候,老刘已经端坐在主位上多时了。 老刘一行人是骑马过来的,定然会比他们步行要快得多。 周来福一看耽罗王在上座,顿时心惊胆战,刚刚在路上与赵雷的计划,若是忽悠文莱还行,因为他们为难耽罗王的时候,文莱并不在场,所以不惧。 他不知不觉的看向赵雷,赵雷也心慌意乱,想着这耽罗王说话真不算话,说好了让文莱处理的事,他来这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亲手将自己处死不成? 实际上老刘到了驿馆,本来是要休息,不想来的,但是文莱算是第一次掌握大权,非要请老刘来这观看。 老刘想着来了也好,等文莱制裁了周来福一干人等,这县里可就缺席了县长的职务,他作为王爷,可以直接认命文莱上任,免得县长位置空着,其他再出现空缺,那就是文莱的事了。 赵雷思想一时,给周来福使眼色,示意按照原计划行事。 他想过了,就算是他和周来福有过错,毕竟抓获了为祸一方的山贼,只要辩解得当,说不定可以将功补过,哪怕受点小小的惩罚,至少能把小命保住。 等到耽罗王离开了此地,这里还不是他们说的算,想要讨回损失也很简单。 此时,文莱来到老刘身边耳语几句,老刘点点头:“文都尉,开始吧。” 说完,老刘坐到了旁听的位置上。 文莱得到老刘的命令,端坐在堂上,一拍惊堂木,大喝道:“来人,带人犯赵雷。” 立刻就有两名官兵,将赵雷押上来,让他一脚踹得跪在地上。 堂上文莱极具威严:“赵雷,你多年来作恶多端,欺压百姓,与那山贼通气,更可恨的是用你叔父赵忠之名,贿赂官员,你可知罪?” 刚刚文莱就是征求老刘的意见,从谁开始审理,他认为应该从赵雷这个恶霸开始,老刘默许了。 赵雷跪在地上,仰视这文莱:“文都尉,我赵雷虽然犯下了过错,但是也是迫不得已,还请您明察。” 文莱一听就怒了:“什么?你犯了过错,怎么还有理了?是谁给你的胆子扰乱公堂?” 赵雷急忙解释道:“文都尉息怒,听我细细道来。” 文莱本不想听他强词夺理,但老刘在一旁觉得要想治他的罪,定要服众,所以摆手,示意文莱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你说吧。”文莱无奈的看向赵雷。 文莱只是个武将,做事不免会有些鲁莽,此刻心里觉得这赵雷的罪恶已经多到笔下难书,还跟他计较什么,直接让他认罪,砍了也就是了。 但是耽罗王的决定他自然要无条件的服从。 赵雷定定心神,解释道:“今日我到客店本是想要喝酒,但是在那看见了王爷的几位家眷之后,我有了一个想法,就是跟王爷产生一点儿摩擦,被张将军殴打,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然后我就去找救兵,来为我出气,瞒过金鸡岭山贼的耳目。” “接着我就先上山去跟山大王金鸣诉苦,告知他我被欺负的事实,我再向他许下好处,请他下山帮我出头,等我回来之后,就来将这个计谋禀告县长大人,为的就是将金鸡岭上的山贼一网打尽。” “虽然今日发生的事情有点曲折,但总算是没有白费我的苦心,金鸡岭上的山贼终于被文都尉所擒,实乃是造福百姓的一大幸事。” 听了赵雷的话,文莱立刻觉得有些头大,本来这个赵雷才是罪魁祸首,眼下经过他的一番陈词,他还真就有理了,并且若真是如此,反而还有不小的功绩。 但是文莱自然不会只听他一面之词而定夺真伪,随即问道:“赵雷,据我所知,事情的原委可不是你说的这样,你这完全就是在扭曲事实真相。” 赵雷并不惊慌,说道:“文都尉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县长大人,我在找他的时候,可就是为了让县长大人前去坐镇,派兵把金鸡岭的山贼拿下。” “请文都尉明鉴!” 接着又对老刘磕头:“请王爷明鉴,还我清白啊!” 老刘此时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赵雷,对这人强词夺理的手段还真是佩服。 看样子这个赵雷跟周来福定然是早就商量好了对策,不然也不会将事情说的有理有据,如此把握。 周来福若是跟赵雷陈词相符,这倒是十分考验文都尉的办案能力,有没有本事找到其中的破绽了。 文莱此时也是心中疑惑,但是也必然要将周来福带上来,听听他怎么说。 于是,文莱一挥手:“来人,将赵雷先带下去关押。” 立刻就有两人将赵雷带了出去。 接着文莱又下令把周来福带了上来。 老刘点点头,对文莱的做法倒是刮目相看,能懂得单独审问,避免两个人串供,看来这县长职位,文莱完全可以胜任。 周来福被押上来之后,主动跪在堂下,不住地对着老刘磕头:“王爷,下官冤枉啊,还请王爷明察,还下官清白。” 老刘面色阴沉,摆摆手说道:“周县长,这个案子由文都尉来全权处理,向我求情是没用的,我只是做个旁听。” 周来福顿时满脸尴尬,文莱本来就是他的手下,他却要听从文莱的审查,这让他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耻。 他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转向文莱:“请文都尉明察,还本官一个清白。” 文莱一拍桌子,怒道:“周来福,你伙同赵雷作恶,欺压良善,已经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还不快赶紧认罪,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周来福闻听,一个小小的都尉,居然用刑罚威胁自己? 但有耽罗王在场给文莱撑场面,心里虽然不服,他也不敢犟嘴。 周来福辩解道:“文都尉,王爷,听我细说过程,再定我的罪不迟。” 接着周来福就讲述了赵雷来找他,设计要将金鸡岭上的山贼一网打尽,并且还提到了当时就是担心文都尉鲁莽,才把他支了出去。 在关键时刻,又派人把他请来,主持大局。 这一切说的跟赵雷刚刚的供述基本上相符。 文莱坐在堂上,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看向了老刘,见耽罗王也没理会他,直接问道:“王爷,对周来福的陈词,您可有什么建议?” 老刘看出了文莱为难,开口道:“实际上本王也算是人证,我足可以证明在客店里,赵雷欺压良善,蛮横无理,竟然还欺负到了本王的头上。” “还有堂下这位县长,身为一县之长,竟然受赵雷这样的人蛊惑,本王且问你,在这金鸡县,究竟你是县长,还是赵雷是县长?” 周来福闻听,额头上直冒冷汗,自己的这番陈词对付文莱还行,可对耽罗王,竟然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但耽罗王问到自己,也只能回答:“下官当然是县长,下官不过是听了赵雷说有计策可将山贼捉拿归案,为了百姓才跟他一同前往客店,当时下官也并不清楚有王爷在场,下官糊涂啊,还请王爷大人大量,饶了下官的过失吧。” “眼下毕竟按计划捉拿了金鸣一干山贼,从此金鸡岭恢复太平,虽然下官有过失,但也算有些功劳,求王爷开恩。” 老刘刚要开口,此刻文莱却拍了桌子:“来人,将赵雷跟金鸣都带上堂来,让他们三人当堂对质。” 第1629章 口径一致 老刘点点头,暗自称赞文莱还算有点能力。 目前的状况,周来福与赵雷两个人都已经商定好了,口径一致,把责任都推向金鸣,只要金鸣在场,定然会为自己辩解。 不多时,金鸣与赵雷两个人就被压上了公堂。 由于金鸣腿上受伤,有两个人搀扶进来的,刚到堂下就坐在了地上。 官兵见他坐地,还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在王爷面前,还不快跪下?” 金鸣的腿上就是被老刘伤的,老刘自然清楚他的伤势,摆摆手:“就让他坐着吧。” 官兵这才罢休,站到了一边。 而赵雷一进来直接就跪下了,将头磕在地上,偷偷对周来福用眼神交流。 两人正眼神交换,只听着文莱在堂上一拍桌子,极具威严的问道:“金鸣!” 金鸣被这一声吓得一激灵,本来他在金鸡岭的山寨日子过的悠哉,神仙一般的生活,金钱美女都不缺。 可今日就为了帮助赵雷出头,落得这个下场,心里不断地咒骂自己太贪了。 眼下自己受伤被擒拿,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金鸣毕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颇有宁死不屈的精神。 金鸣听文莱喊他,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文都尉,今日我金鸣不幸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今日耽罗王也在,多年来我金鸣确实作恶多端,没少给百姓添麻烦,但是错都在我一人身上,要杀就杀我一人吧,还请王爷宽宏大量,放过我那些手下兄弟。” “他们虽然跟随我多年,也都是苦命的人,若非家境贫寒生活不下去,也不会落草为山贼,所有的罪恶都是我一人所作,他们不过是听从我的命令,还请王爷,文都尉,明察,给他们一条生路。” 金鸣的话还真把老刘给震惊了,金鸣虽然是山贼,听他刚才的话,可以断定为人还不错,临死前,肯为自己的弟兄求情保命,倒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 由此看来他每次作恶,或许都跟赵雷,以及周来福有直接关系。 一般来说,当山贼的都不会无故祸害百姓,所做的多数为劫富济贫的营生。 老刘内心泛起了纠结,还真不忍心杀这个人了。 文莱大怒道:“金鸣,这里是公堂,没让你说的就不要乱讲,我来问你,今日赵雷去如何游说你下山前来客店的?” “他又对你许了什么样的好处,给我从实招来。” 一旁的赵雷立刻心慌了,若是金鸣说出他所作的一切,他与周来福设计的计策就算是落空了。 金鸣毫无惧色,开口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些都不重要了,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 听了金鸣的回复,赵雷的面色才有了一点儿好转,为了尽快将金鸣治罪,他开口道:“文都尉,这山贼罪恶滔天,还有什么好审问的,他自己都已经认罪伏诛,直接拉出去砍了就是了。” 文莱严厉的说道:“住口,在敢扰乱公堂就先砍了你。” 接着他看向金鸣:“金鸣,你真是不识好歹,你以为你一个人背了所有罪恶,其他人就没事了?” “据我所知,赵雷才是罪魁祸首,你所做的恶行,多少都会跟他有关联,如若你不及时揭发他的罪行,他岂不是还会继续作恶下去?” 赵雷一看这文莱完全是在诱导金鸣揭发自己的罪行,吓得直冒冷汗,但是嘴里却不闲着:“文都尉,您这话明显是在针对我,我明明已经交代了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可是您却还要听一个山贼的陈词,这完全是没将周县长放在眼里。”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妄想能用周来福压一压文莱的气势。 老刘开口道:“赵雷,你与周来福今日在客店里所做的一切,本王可是亲眼所见,容不得你抵赖,我看你还是乖乖闭嘴,文都尉如何审查容不得你多嘴,再敢胡言,休要怪本王对你动用大刑。” 赵雷立刻就傻眼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耽罗王会亲临旁观。 若是没有他在,凭借自己的智慧,此刻早已跟周来福脱离险境了。 金鸣也不是傻子,看出了赵雷的阴谋,本来他还想着平时跟赵雷关系不错,反正自己活不成了,不如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也能救赵雷和周县长,以及他的那些弟兄。 眼看着赵雷咄咄逼人,急切的想要置他于死地,总算是看清了赵雷是个卑鄙小人。 当即怨毒的看了一眼赵雷,接着将赵雷如何请自己帮忙,以及许诺自己的好处都说了一遍。 文莱点点头,转向赵雷:“赵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雷此时虽然心虚,但是脑子还算清醒:“文都尉,这不过是山贼的一面之词,怎么能信以为真,再说我那都是为了跟周县长一起设计为民除害。” 金鸣听了赵雷的话,立刻愤怒,当即把过往赵雷找他所作的一切都供述了出来,并且还交代了在山上有一本账本,上面清晰记录了几年来赵雷跟周县长他们一起做事之后,所分赃款的数目。 老刘点点头,命令道:“立刻派人去把账本取来,本王倒是要看看,这周县长究竟分了多少赃款。” 金鸣提供了了准确的位置之后,马上有小兵骑马前去取了。仟仟尛哾 老刘忽然想起了店主,这客店的店主可是受害极为严重,也应该加倍补偿这位受苦的百姓。 于是派人将店主也请了过来,目的是让他交代出多年来的损失,也好用赵雷和周县长家里的财产对他偿还。 不多时店主就来到了堂下,直接跪下向老刘磕头:“小人拜见王爷。” 老刘看着店主那可怜的模样有些心酸,开口道:“店家不用多礼,本王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要如实说出多年来赵雷与周县长,还有山贼金鸣几人,对你店里造成的损失,本王今日会为你做主,把所有的都帮你讨回来。” 店主立刻磕头道谢:“王爷,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小人并不想多求,过去的就算了吧。” 老刘疑惑的看向店主:“店主,有本王为你做主,不必害怕,不管他们对你造成多少损失,本王都让他们加倍对你偿还,但讲无妨。” 店主又是一阵磕头,眼含热泪的看着老刘:“小人对钱财并不奢求,只求能将小人的夫人找回,若夫人安然回来,小人心愿足矣,哪怕夫人不在人世,能有一个确切的消息也好。” “你的夫人?现在哪里?”老刘疑惑的问道。 店主抹了一把眼泪,讲述道:“王爷,两年前,就是金鸡岭山寨的喽啰,来小人店里,见小人的夫人貌美,就起了歹心,将我的夫人给劫走了,说是要带回去给他们大王做压寨夫人,一直以来音信全无,也不知此刻是生是死。” 老刘立刻大怒:“金鸣,本王还以为你是受了赵雷的蛊惑才做出了祸乱百姓的事,没想到你在两年前就抢劫了人家的夫人,现在店家的夫人身在何处,是生是死,速速给店主一个交代,若有半句谎言,本王这就砍了你。” 金鸣如实禀告道:“王爷,小人虽是山贼,但是也不会随便觊觎人家夫人,上门就抢,并且小人一个夫人都没有,抢劫财物抢的也都是过往贪官,并不曾欺辱过百姓,王爷不信可以亲临我山寨明察。” 老刘眉头紧皱,看金鸣淡定的模样,不像是假话,那么店主的夫人究竟被什么人给劫走了? 随即老刘向金鸣问道:“那会不会是你手下的人瞒着你,劫走了店主的夫人?” 金鸣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王爷,这绝对不可能,我山寨虽然是草寇,但纪律严明,小人本想日后能找到一位明主跟随,拯救黎民于水火,只因这世道贪腐的官员太多,一直都没有遇到,小人敢用人头担保,我山寨无人会做此事。” 老刘点点头,虽然金鸣做了保证,但是他认为山寨数百人,有那么几个作恶的也不足为奇。 于是向店主问道:“店主,你可还能记得劫走你夫人那些山贼的面貌?” 店主回道:“回王爷,小人清晰记得,不敢遗忘。” 老刘吩咐道:“来人,带店主前去对金鸡岭上的山贼,一一辨认,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劫走了店主的夫人。” 并且对店主嘱咐道:“店主,您尽管仔细辨认,不用怕那些山贼,只要找到祸首,立刻带人回来,本王为你做主,一定将你夫人找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有了老刘的命令,上前两名官兵带着店主前去辨认去了。 而此时,去山寨去账本的人回来了,将账本恭敬的交到了老刘的手上。 老刘翻开看了几页,每一笔账目都让他触目惊心,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藏有这么多财富,而这些财富多数都在周来福的囊中,赵雷与金鸣只分到了极小一部分。 金鸣的山寨养着数百人的喽啰,恐怕这些钱,也只能勉强度日,但看这账目,可以肯定周来福可是家资巨富。 第1630章 赵雷的诡计 再看赵雷所分得的款项,更是富得流油。 老刘立刻就沉不住气了,身为一县之长,不但不为百姓谋福利,居然跟恶霸山贼同流合污,把财富都据为己有,眼看着百姓流离失所,却不闻不问,简直是太可恨了。 当然这也只是金鸣与周来福分赃的账目,周来福自己收刮百姓的还会有许多。 老刘想到这里,立刻大怒:“文都尉,你立刻派人前去查抄周来福与赵雷的家,看看他们的家财能不能和这账目上的数目对上,若是都能对得上,就证明,周来福与赵雷多年来所做出的恶行完全属实。” 文莱如梦初醒,明白了老刘的意思,向自己的亲随下令道:“你带人去搜查一下周来福与赵雷的家,一定要清点所有财产,如实给我报上来。 亲随闻听,心中喜悦,他早就看周来福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县长,没少欺压他们。 尤其是文都尉,一直都被周来福压制,想要为百姓做些事都难。 今日总算是有了机会,能去查抄周来福的家,亲随跃跃欲试的带着十几名小兵,分别去了周来福与赵雷的家。 周来福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心里暗叫完了,自己多年来不止是积累了金库,后院还藏有假冒山贼抢来的美女,常年供自己享乐,眼下去抄他的家,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败露。 现在有耽罗王在这里,完全掌握这生杀大权,若是此刻主动交代,或许还能保住老命。 他不再犹豫,心惊胆战的向老刘磕头,哭诉道:“下官知道错了,我愿意将府上全部财产上交,只求王爷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刘冷笑一声:“周来福,现在才想起来错了?已经晚了,就在刚刚你与赵雷还在为自己的罪行开脱,哪有一点儿知错的样子。” 文莱也怒道:“周大人,你猖狂的日子已经到头了,就算你不上交财产,你觉得你那些家产还是你的吗?” 接着又转向赵雷:“赵雷,任你诡计多端,我看你这下还如何狡辩。” “若不是耽罗王机智,我险些就被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之徒给骗了。” 赵雷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金鸣,虽然看着憨厚一股莽撞之气,却把多年来一起做下的每件事都用账目本记录下来了,这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正在他紧想办法的时候,老刘开口道:“文都尉,接下来也不用审了,先将周来福与赵雷两个人押入大牢,明日由你负责将两个人游街示众,持续三日,给百姓一个解恨的机会,然后择日斩首示众。” “至于在他们两个人家里查抄来的财物,一半用作救济百姓,一半充公,补充库房。 文莱拱手道:“王爷英明,若不是王爷来到此地,我县不知何时才能除去这两个祸害,还百姓一个太平,文莱提百姓感谢王爷的大恩大德。” 老刘摆摆手道:“文都尉无需多言,以后你就是这金鸡县的县长,你可千万不要走周来福的老路,心里需时刻铭记百姓的疾苦,待我下次来的时候,要看看你把金鸡县能治理成什么样。”m.qqxsnew 此时赵雷急中生智,高喊一声:“王爷,小人有要事向王爷禀告。” 文莱已经清楚了这个人的诡计多端,怒道:“赵雷,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不管你今日说出什么来,都难逃你的厄运。” 接着文莱向小兵下令道:“来人,将周来福与赵雷两个人戴上脚镣,打入打牢。” 赵雷见小兵直接就奔他来了,急切的喊道:“王爷,我真的有要紧事向您禀告,请王爷给小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王爷!” 老刘紧皱眉头,饶有兴致的看向赵雷,看他的样子,确实像有话要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赵雷若是想要立功赎罪,无疑是要检举揭发某些让人厌恶的罪行。 于是向小兵一挥手,开口道:“将功补过?本王清楚你有些智谋,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功劳,可以弥补你所作的罪过!” 小兵退向一旁,赵雷觉得如蒙大赦,跪在老刘面前,感恩戴德的道谢:“多谢王爷能给我这个机会。” 老刘冷着脸:“赵雷,不要搞那些虚的,说说吧,你有什么话要讲。” 赵雷又磕头谢恩乞求道:“王爷,若是我说出重要情报,可否能赦免小人死罪?” 老刘闻听,立刻大怒:“赵雷,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如今你落入这般田地,还有资格跟本王讲条件?” 赵雷哭诉道:“王爷,小人不敢与王爷讲条件,只是小人实际上并无太大罪恶,所作的恶行也是身不由己啊,王爷应该知道,小人就是一个草民,在这金鸡县,不过是占了一个姓氏,和赵忠攀上了亲,这才能让县长大人对我高看一眼。” “实际上,他何曾有过对我高看,一直以来,他都是利用我,来做他与山贼金鸣的传话人,因此我才得到了一些好处。” “在我第一次为周大人做事,是县长大人提供情报,有官运财物,我把消息说与了金鸣,金鸣向来正直,只做劫富济贫的事,抢劫官运财物的事他同意了,并且答应与我和周大人分赃,就这样,第一次很顺利。” “接着县长大人又提供了几次情报,金鸣做的也很顺手,一起分得了不少钱财。” “后来,周大人又让我找金鸣,借山贼之名去为他抢掠貌美女子,我说与了金鸣,他立刻就拒绝了,扬言不做对不起百姓的事。” “我如实回禀了周大人之后,他对金鸣很不满意,但是也不能把金鸣怎么样,为了得到貌美女子,就私下里找了一些人,由我带领,假冒金鸡岭山贼,为他抢人。” 老刘听明白了原委,面上露出愤怒,这样看来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在这周来福身上,这样的人砍十次都不为过。 赵雷说到这里,看着老刘的脸色,吓得心惊肉跳:“王爷,小人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您立刻就砍了我,小人绝对毫无怨言。” 老刘道:“原来是这样,你的情报确实很有价值,足可以证明金鸣虽为山贼,却不曾有犯百姓,那你却为何要与周来福一起诬陷金鸣?就凭这一点,你就罪责难逃。” 赵雷急忙辩解道:“王爷,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王爷,您想想,周大人在金鸡县是什么地位?那是位高权重啊,我一个小小的百姓,怎么敢忤逆他的交代,另外我的家人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若是我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我的父母就要被他迫害,所以为了父母的安全着想,我也只能违心的帮他做事。” 老刘斜视赵雷一眼,赵雷这人诡计颇深,难以辨别真伪,这些话他不敢完全相信。 带着疑问说道:“这么说来,你还是个孝子?” 赵雷回道:“王爷英明,所有的坏事,都是周来福做的,另外我还知道一个秘密,每次小人帮他抢来的女子,都被他关押在他府上的后院,在他的后院有一间密室,所有抢来的人都关在那里,以备他随时所需。” 老刘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来人,将周来福给我先打二百军棍。不狠狠的打难解我心头之恨。” 周来福两眼死死的盯着赵雷,咬牙切齿的喊道:“赵雷,枉我多年来对你的栽培,你却不讲道义,在这个时候出卖我,我跟你拼了……” 同时周来福向赵雷冲了过来,小兵立刻将他拦住,一边一个,带到外面,按在长凳上,开始实行军棍。 只是几下,就将周来福打的皮开肉绽,晕死过去了,小兵又取来冷水,泼在他的头上,他清醒了之后,又继续打。 老刘看着周来福那惨状,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并且还觉得不够解恨。 对文莱吩咐道:“文都尉,这里由你看管,对周来福执行军棍,不得马虎,但是不能将其打死耽误明天的游街示众。” 文莱领命:“王爷放心,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刘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赵雷:“你前面带路,本王要亲自去看看周来福的密室,究竟关押了多少人,有多少无辜的女子被他所迫害。” 赵雷点头哈腰的走在前面,为老刘指引路线。 周来福的府上,就在衙门后身,距离不远,不多时,就来到了府门。 赵雷一指宅院:“王爷,这里就是周来福的府上,王爷请。” 进到院里,此时的府里一片混乱,正是文莱派遣的人在查抄周来福的财富。 此刻正有一名妇人,由两名丫鬟搀扶,哭天喊地的守在门口,对小兵进行阻拦,导致他们一直都毫无进展。 小兵还在试图对妇人讲道理,但妇人还是胡搅蛮缠,不让他们查抄。 老刘见状,面色阴沉:“这妇人果真是蛮横无理。” 赵雷上前介绍道:“启禀王爷,此妇人正是周来福的发妻,有些来头,官兵也是碍于她的身份才不敢强硬查抄周府。” 第1631章 周府密室 老刘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不过一名妇人而已,身份有何不同?” 赵雷解释道:“王爷有所不知,周来福的夫人乃是太守的堂妹,平常在府上周来福对夫人也是言听计从,连大气都不敢出,所以他做的那些不轨勾当,他的夫人都完全不知情,若是被她知晓,定然饶不了周来福。” 老刘点点头:“这么说周来福的夫人,还是个正直的人?” 赵雷挠挠头道:“这个小人也说不好,周来福的府上虽然我来过多次,也只是远远的见过几次。” 这就让老刘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疑惑道:“这周来福的夫人就在府上,那么周来福密室中的那些人,他夫人怎么可能完全不知情?” 赵雷嬉笑着说道:“王爷,周来福的密室实际上并不在府上。” 老刘闻听大怒:“那你带路来这里是何居心?难道是想借助周来福夫人的身份想本王妥协?不妨告诉你,别说她是太守的堂妹,就算是太守在场,也休想跟本王抗衡。” 赵雷立刻吓得心惊胆战:“王爷,小人绝无此意,只是周来福的密室,要从府上才能进去,在他后院有一道暗门,比较隐秘,直通密室,就连周府的下人都无人知晓,知道密室的也只有经常帮周来福做事的我跟他几个得力的下属清楚。” 赵雷说完引路继续前行,直奔后院。 周夫人见有人直奔后院,当时就大喊道:“大胆狗奴才,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我周府,还直奔后院?” 赵雷立刻停下脚步,笑着道:“夫人,是我,赵雷。” 接着向周夫人解释道:“夫人,话可不要乱讲,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耽罗王,前来查案,您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出言不逊,若是惹恼了王爷,怕是你也会受到周来福的牵连。” 周夫人一撇嘴,“赵雷,你个狗奴才,居然用这样的谎话来欺骗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耽罗王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哪有功夫来我们这里,想让我相信,也该说出个现实一点儿的。”.qqxsnew 老刘闻听开口道:“周夫人,听说你是扬太守的堂妹?” 赵雷急忙上前对着周夫人呵斥道:“周夫人,别以为你有个太守的哥哥,就敢在王爷面前放肆,敢对王爷不敬,那就是找死。” “好你个狗奴才,胆子变大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是周来福给你的胆子?” 赵雷对她的脑子真是服气,又苦口婆心的解释:“周夫人,您要看清楚了,在您眼前的事如假包换的耽罗王,还不快过来见礼。” 周夫人闻听赵雷的话,见他说的很有把握,看来不像是假的,真的是耽罗王来了? 耽罗王可是她的偶像,几年前听闻耽罗王的事迹,就对他崇拜的不行,发誓嫁人就要嫁耽罗王这样的真英雄。 但是她一直都没能目睹耽罗王的英姿,到了婚嫁的年龄,就有父母做主将她许配给了周来福。 本想着周来福是个县长,虽然比不上耽罗王,应该也不会太差。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周来福看着文质彬彬,内心确实一肚坏水。 这让她看见周来福就觉得倒胃口,以至于从她嫁到周府,至今都是一个人住,始终都没能与周来福同房。 周来福当然耐不住寂寞,就偷偷修建了密室,不时就会带女子回来,实际上周夫人早就看见了,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而已。 周夫人立刻走了过来,仔细端详着老刘的样貌,见跟传说中的耽罗王简直是一模一样。 愣了好半天,也不知是喜是悲。 在她愣神的工夫,赵雷在一旁提醒道:“周夫人,还不快给王爷见礼?” 这才惊醒了周夫人的神智,连忙跪在地上:“小女子久闻耽罗王大名,不想王爷今日会驾临府上,真是让周府蓬荜生辉。” 老刘一挥手,开口道:“不用说那些虚的,今日本王调查到周来福犯下了滔天罪恶,所以要对他的家产进行查抄,你身为他的夫人,阻拦官兵查抄,已经是违反了法纪,若是晓得事理,本王劝夫人就不要干涉官兵查抄了。” 周夫人疑惑道:“难不成王爷是专程前来法办周来福的?他究竟是犯下了什么过错,能让王爷亲自来对查办他了。” 赵雷在一旁解释道:“夫人,您还是不要问了,小人担心您知道了真相,会承受不住。” 周夫人怒道:“我有什么可承受不住的,嫁给周来福本来就不是我所愿,对于这个人的作风,我多少也知晓一些,但是不曾想过,所犯罪过竟然把王爷都招来了,看来他是性命难保了吧?” 老刘担心周夫人听到周来福会被问斩难以接受,也劝道:“夫人既然毫不知情,就不要问太多了,等你了解了周来福背着你做的一切,你就会明白他是不是死有余辜。” 周夫人像是早就知道了周来福会有这般下场,很是淡定的跪在地上道:“久闻王爷仁德,小女子自然不会怀疑王爷的话。小女子早就清楚周来福不会有好下场,这种人早就该死。” 接着周夫人又道:“王爷,小女子还有一件事要向王爷禀告。” 老刘不知道这妇人要搞什么,于是说道:“夫人请讲,但最好不是为周来福求情。” 周夫人解释道:“此生能见到王爷尊荣,实乃小女子的荣幸,王爷要查抄周来福的家产,小女子也并无怨言,也会为他求情。对于这个人小女子向来就没有丝毫好感,若不是父母之命不能为,我也不可能来到周府,尽管来了周府,小女子也并没有跟周来福发生什么。” 老刘不明所以,这周夫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讲这些话? 一旁的赵雷倒是看出来了,这周夫人看来是对耽罗王有意思,但是他立刻就否定了,耽罗王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要一个有夫之妇,就算没发生什么,在名声上也不是那么回事。 周夫人继续道:“只是我房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的陪嫁,属于我的私人财物,还请王爷能够网开一面,把这些列在查抄之外,小女子感激不尽。” 听周夫人这么说,老刘自然不会不近人情,当即就应允了,吩咐小兵不要动周夫人的房间。 小兵领命就前去查抄了,没有了周夫人的阻碍,一行人立刻开始行动,很快就在周来福的各个房间里搬出了价值不菲的物件,以及钱财。 老刘看着小兵搬出来的大箱小箱,不禁叹道:“还真是家资巨富,这些财物,恐怕整个金鸡县百姓加起来也不会有这么多。” 赵雷在一旁道:“王爷,还是去密室看看吧,那里可能会更让王爷惊讶。” 老刘点点头:“带路。” 周夫人一直都在关注着耽罗王的一举一动,让她看的简直就是入迷了。 见老刘走了,急忙跟上:“王爷,您是不是要去找周来福的密室,拯救那些无故女子?” 老刘惊讶的道:“难道夫人也知道这个地方?” 周夫人点点头:“王爷请随我来。” 赵雷一看蒙了,他刚刚还在耽罗王面前说周府的密室隐秘,只有他和几个下属知晓,此时,周夫人来引路,这在耽罗王的面前,很可能会失去信任。 他急忙上前道:“周夫人,你要带王爷去哪?” “当然是去密室。” 赵雷笑了:“夫人,我也是要带王爷去密室,但是咱们指引的路线不同,这间密室,我可是来过多次,夫人不会是想要故意阻挠吧?” 周夫人看看赵雷,一撇嘴:“狗奴才,乱说什么?周府是我的家,我家里的事我在清楚不过,再者说,王爷在这,我怎么可能阻挠,不过是见你指引的路线绕远,我带你们走一条近路,片刻就到。” 老刘笑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夫人了。” 周夫人走在前面,直接进了周来福的书房。 老刘和赵雷也随后走了进来。 看着里面除了桌椅,就是书架,再无其他。 赵雷指着屋里笑道:“周夫人,话说大了吧,您口中的密室呢?您不会说这里就是密室吧。”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立刻让赵雷闭上了嘴巴。 周夫人也不理会他,来到书桌前,将桌上的砚台扭转半圈,只听一声巨响,书架后面竟然出现了一条暗道,并且暗道理隐隐透出烛台发出的光。 周夫人指着暗道:“王爷请。” 老刘见这暗道,还真把他惊讶到了,这简直就是鬼斧神工,什么样的能工巧匠修出来的? 就这样的工艺,放在现代也是很难实现的。 他心里暗打主意,想要在周来福口中得知建造密室的高人。 来到里面,又走了不远,就见到了几十个牢笼。 里面关押的人,见有人进来,立刻吓得都蜷缩在墙角,用恐惧的眼神盯着老刘三人。 老刘看见这般情景,就清楚这些人平时受尽了折磨。 看向身旁的赵雷:“赵雷,你可知道店家的夫人是否在这其中?” 第1632章 五千两赏金 “回禀王爷,就在这里,这件事也是周来福派小人做的。” 老刘点点头,“本王可是答应了店主,帮他找回夫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等一下你看看哪位是他夫人,单独带出来,也好给店主一个交代。” 赵雷连忙答应,立刻就走在前面,挨个牢笼查看。 一直走到最里面的牢笼,他的脸上才露出点喜色。 指着一间牢笼,叫喊道:“王爷,快来看,店主的夫人在这里。” 老刘本来看着赵雷即将把所有牢笼都走完了,有些失望,心里这个内疚,若是找不到店主的夫人,可如何给店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曾想在最后一间牢笼找到了,立刻大喜,向赵雷所指的方向走去:“赵雷,快将店主夫人带出来。” 老刘看见赵雷答应一声就走了进去,等他来到牢笼的时候,向里面看却是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影子,就连赵雷都不见了踪影。 再回头看看周围,跟着一起来的周夫人也不在了。 老刘立刻惊醒,看来这赵雷还是没有老实,带着自己来这里,就是想要耍手段,那个周夫人也不是个好东西,由此可见,两个人是一伙的。 他并没有进入牢笼,就是担心会有什么机关把他困在其中。 正当他观望的时候,只听见嗖嗖嗖几声响,有四名身穿黑衣的人从天而降,分四个方位将老刘包围在中间。 老刘仔细打量他们,见他们落地时悄无声息,分析出几人都伸手不凡,由此可见,这就是赵雷给自己设下的陷阱。 那么赵雷此刻到了哪里? 老刘可是亲眼看着他走进的牢笼,难道说这牢笼里面还有出口? 此时,那四名黑衣人各个抽出长刀,指着老刘。 其中一人留着长胡子,开口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胆敢擅闯周府密室,不清楚这里是禁地吗?擅闯者死,识相的速速离去,。” 老刘冷冷的看着几人:“好大的口气,这天底下还没有本王去不得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周府密室,也能算得上禁地?” 另一人上前道:“大哥,你跟他费什么话,直接杀了他算了,赵爷可是说了,只要咱们哥几个杀了他,有五千两的奖赏,看在钱的份上,也留他不得。” 长胡子怒道:“你特么长点脑子行不行,没听见这人自称本王吗?杀了他,你以为我们还有活路?就算是拿到了钱,怕是也没有命花。” “大哥,称王爷都是京城来的,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可要知道,赵爷在这金鸡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不按他的话去做,咱们哥几个恐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长胡子点点头,向着老刘道:“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王爷,今日只能是算你不走运,得罪了赵爷,等到了阴曹地府,可不要找我们哥几个报仇,要找就去找赵爷。” 老刘闻听,冷笑道:“是赵雷指使你们杀我的?” 长胡子面色阴沉:“你知道就好,你一个王爷不在京城里好好享福,来我们这里做什么,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惹赵爷,看在你是王爷的份上,今日我就留你一个全尸。” 老刘大怒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本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赶紧给本王滚开,再把赵雷藏身何处交代出来,本王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长胡子听老刘的话,本来想要动手的他,立刻停住,完全被老刘的气势给震惊了。 想不到一位王爷面对这样的境地,竟然丝毫没有畏惧,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难道说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想想也对,王爷出门,怎么可能不带高手护卫随行,看样子想要杀王爷,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事。 长胡子身边的人见他迟疑,开口道:“大哥,你别听那个王爷胡说,我看他就是在故意虚张声势,想要让我们放过他,一个王爷能有什么本事,看他那文弱的样子,肯定手无缚鸡之力,杀他还考虑什么,拿赵爷的赏金要紧。” 另一人道:“是啊大哥,就算出了事,有了赏金,咱们可以逃,有钱在哪不是一样享受。” 长胡子最终没能禁得住两个人的蛊惑,命令道:“动手,做的利落点。” 得到了大哥的命令,立刻有两人持刀上前,直奔老刘砍了过来。 可是刚到近前,也没看见老刘有什么动作,只是轻轻一挥手,两个人的刀瞬间落地,发出当啷一声响,紧接着两人又都向后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我的胳膊……废了……” 长胡子立刻被这一幕惊吓到了,他们兄弟四人行走多年,也遇到过不少高手,就算不是对方对手,也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根本就没看见对方出手,两个兄弟就重伤倒地不起。 看来是有高人使用暗器,在保护这位王爷。 长胡子想明白之后,不敢再轻举妄动,剩下的那位兄弟也胆战心惊的持刀四处观望。显然是跟长胡子想到一起去了。 “大哥,这王爷咱们哥几个惹不起啊,依我看咱们还是别贪图赏金了,保命要紧。” 长胡子听这话说的在理,立刻跪在地上:“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大人大量,给我们兄弟四人留一条生路,我们几人家里有年迈老母要赡养,不然也不会贪图赵雷的赏金。” 另一人也挨着长胡子跪地,“王爷,只要您不杀我们,我们全听王爷调遣,赵雷在哪小人知道,这就给王爷指路。” “只是我那两位受伤的兄弟……” 老刘冷眼看着两人,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得出,他们没有赵雷那么诡计多端。 于是开口道:“起来吧,他们没事,本王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先带我去找赵雷。” 两人又磕了一个头:“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他们心里都明白,身为王爷,那都是金口玉言的大人物,只要他们抓住机遇,就能保住性命。 接着两人起身,率先进入牢笼,指着一面墙壁:“王爷,您看,这里是一道暗门,直通外院,另一边又是一座院落,赵雷就是从这里去了另一边。” 老刘点点头,说道:“带路。” 长胡子扭动机关将暗门打开后,站在原地:“王爷请。” 老刘有些疑惑,这人是没听明白吗? 又复述了一遍,“前面带路。” 长胡子还是没有动,只等着老刘前行。 老刘大怒道:“本王让你在前面带路,为何迟迟不动?” 长胡子面色晦暗:“王爷,求求您,饶过小人吧,我们兄弟四人是周府的护院,负责守卫牢笼,不可随意进这道门,若是走进去,就是犯了大忌,周大人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的,还请王爷谅解小人的苦衷。” 老刘仰起头:“你是说周来福?” 长胡子回答道:“正是周来福周大人。” 老刘大笑道:“周来福时日无多了了,择日即将问斩,你们还怕他做什么,本王命令你们前面带路,只要抓住赵雷这个祸根,本王就饶了你们几个的性命,否则可不要怪本王不留情面。” 长胡子闻言,一脸的吃惊,难以置信的道:“什么?周大人即将被问斩?” “王爷,您可要说话算话,不然我们违背了周大人的命令,肯定活不成了,周大人心狠手辣,多年来死在他手上的人数不胜数。”.qqxsnew 老刘问道:“周来福一个文官,你们为何如此怕他,凭你们几人的本事,他如何能杀得你们?” 长胡子解释道:“王爷,您有所不知,周大人虽然是文官,但是他暗地里可是养了许多高手,之前也是有不听他命令的人,把他抢来的女人给放走了,没跑出去多远,就被人抓了回来,活活打死了。” 这还真让老刘吃惊了,没想到周来福还有这种能量,看来周来福虽然已经被打入大牢,难保没有人去救他。 不过有文莱看管,应该不会有什么闪失。 老刘道:“本王这次前来金鸡县,就是专程来灭了周来福这个昏官的,你们几个尽管放心为本王带路,不管是周来福,还是赵雷,本王都饶不过他们。” 长胡子还是有些怀疑老刘能不能收拾周来福,一旁的兄弟凑近长胡子耳边开口劝道:“大哥,就听王爷的吧,周来福再怎么横行霸道,也大不过王爷,王爷都说了要收拾周来福,咱们有了王爷这个靠山,还怕什么周大人,关键时刻可不能站错队伍。” 长胡子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对,于是走在前面进入暗门。 两兄弟在前,老刘走在后面,很快就走出了暗道,进入了另一座院子。 实际上,刚刚的牢笼里关押的都是周来福从远处抢回来的,就算是被人发现,也无人来认领。 老刘仔细打量这座院子,原来这里是周府的隔壁,不得不说周来福的家底有多雄厚。 就算查抄了周府,若是没发现这座院子,也会放过不少的财富。 这里修建的跟刚刚的周府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连格局建筑都丝毫不差。 第1633章 坚守不住本心 长胡子回身对老刘介绍道:“王爷,这座院子才是真正的密室,被周来福抓来的人,全部都安置在这里,生活过的都还不错,您刚刚在牢笼里见到的那些人都是宁死不从周来福的人。” 另一人又说道:“王爷,我大哥说的不完全对,周来福的手段很毒辣,他每次都是将新抓来的人放进牢笼里,吃喝穿戴都是最差的。” “周来福为了引诱她们顺从自己,偶尔会带对他顺从的人来给她们看,她们逐渐看到别人到这里享福,在牢笼里受几天苦,也就都从了周来福。” 老刘面色阴冷,指着长胡子道:“先救人吧。” 人确实在很多时候坚守不住本心,在经历过苦难之后,也是特别希望让自己脱离困苦,周来福就是抓住了这些人的心里想法,才会被他得逞。 这么看来,这周来福不仅是搜刮了许多财富,就连他想要的人,最终也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长胡子疑惑的看向老刘,问道:“王爷,您不是说要抓赵雷吗?怎么还要救人,您是要救谁?” 老刘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是要将周来福抓来的那些人,全部都救出来,让她们都安全回家。” “当然,赵雷也要抓,不能让他跑了。” 另一人笑道:“王爷,您是不了解情况啊,这里的人不需要救,她们顺从周来福之后,周来福并没有关押她们,若是这些人想要去哪都是随意的,上街购物,周来福还会让她们去账房拿钱,就算她们想要回家,周来福也不会阻拦。” “被周来福抓来的人多数都是家境贫寒的人,来到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偶尔陪陪周来福而已,就能衣食无忧,过上富有人的生活,谁还愿意回家去受穷呢?所以没有人会放弃这里的生活。” 老刘一听,立刻有些头疼,嫌贫爱富的现象,还真是自古就有啊。 但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若是她们不愿意回家,就由着她们。 他来这里的目的,一是想要看看周来福究竟有多少产业,再有就是答应店主要帮他把夫人找回来。 只是赵雷跑了,店主的夫人,老刘也不认识,并且他还不清楚店主叫什么名字,这可怎么找啊。 一时之间还真就把老刘给难住了,眼下还真是要先抓住赵雷,有他在就能指认哪个人是店主的夫人。 老刘打定主意,对长胡子道:“那就先去找赵雷,只要抓住赵雷,你们二人就是大功一件,赏金不会少你们的,你们可知道赵雷能去的地方?” 这二人有没有作恶,老刘目前还不清楚,有待于调查,他们对环境熟悉,眼下也只有利用好他们,抓赵雷才容易一些,所以老刘才故意许诺赏金。 长胡子一听还有赏金,满脸笑容,向老刘抱拳答应道:“多谢王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赵雷此时就应该在后院最里面那间房子里,这里有位女子叫做徐玲,是周来福奖赏给他的,他也经常来这里跟徐玲相会。” 老刘点点头:“好,前面带路,只要见到赵雷,不能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立刻将他拿下,送往官府交与文都尉发落。” 长胡子保证道:“王爷,您就瞧好吧,赵雷这个人平常就对我们呼来喝去,我们兄弟早就看不惯这个人了,只是碍于他是周来福身边的红人,我们兄弟身份卑微,惹不起他,现如今有了王爷的话,保证不会让他跑了。” 长胡子说完,跟身边的兄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两人分开行动,一个去前门,一个去后门堵截,防止赵雷有机可乘。 老刘笑笑,这两个武夫居然懂得动用计策,还不算太笨。 想到此处,老刘独自一人躲在暗处观看两个人的成果。 他没有与长胡子两个人一起,也有个想法,就是赵雷与长胡子熟悉,不会想到是来抓他的,若是赵雷没有防备,出其不意可立马将赵雷拿住。 就算他俩堵不住赵雷,老刘躲在暗处,也定然可以一举将他抓住。 长胡子刚一进去,老刘就听见房间里传出来了赵雷的声音。 赵雷见长胡子进来,大怒道:“不是让你阻拦那个人,将其杀掉,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想要找死吗?” 长胡子不但不恼怒,反而笑道:“赵爷,您刚刚可是说了,只要将那人杀了,你就会给我们兄弟四人五千两的赏金,我来这里定然是向您讨要赏金的了。” 赵雷眼睛转了一圈,对长胡子察言观色,见他表情淡定,毫无惧色。心里顿时兴奋:“你是说你们兄弟已经把耽罗王给杀了?” 长胡子立刻惊讶道:“赵爷,你是说你刚让我们杀的人是耽罗王?” 赵雷笑道:“没错,你们兄弟杀了王爷,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吧,还不快滚?逃命去吧。” 长胡子面色阴沉,暗自庆幸他们几个不是耽罗王的对手,万一真的把王爷杀了,这赵雷也不认账,他们兄弟不但拿不到赏金,还会背上杀王爷的罪名,那可是灭族的大罪。 “赵爷,您不能这样做人吧,我可是帮你杀了大名鼎鼎的耽罗王,实话说,五千两都是少的了,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打发我,不觉得有损你赵爷的名声吗?” 赵雷冷哼一声:“让你快滚可是给你逃命的机会,若是晚些时候,官府来人,别说钱财了,你们连命都保不住,就算给你五千两,你觉得你们兄弟会有命活着享用吗?” 长胡子深知赵雷诡计多端,目前的谈话不过是在找机会将赵雷抓住,不然还真说不准这房间里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只要瞬间,他就会逃之夭夭了。 他不慌不忙的逐渐靠近赵雷:“赵爷,您也是有身份的人,难道您这么大的人物,还会差那五千两嘛,您还是别为难小人,若是今日拿不到着五千两,我也没办法向我的三位兄弟交代不是。” 赵雷将手伸进袖子,笑着道:“我自然不会食言,你过来,我这就拿给你。” 长胡子闻听,以为赵雷终于肯给钱了,只要拿到钱,再将他抓住,带到王爷那里,王爷还会给赏金,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买卖,兄弟几个看来是走了大运,要发财了。 当他来到赵雷眼前的时候,长胡子还在等着他把钱交到自己手上,此时赵雷从袖子里忽然抽出一把短剑,瞬间就刺进了长胡子的身体。 长胡子痛苦的惨叫一声,手捂腹部,身体一软,逐渐倒在地上。 赵雷冰冷的笑笑,将手里短剑上的血迹,在长胡子的衣衫上擦了两下,放回了袖中。 “蠢货,就这样的废物也想在我这里拿钱,简直就是在做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赵雷刚说完,后门的兄弟听见了长胡子的叫声,知道大哥有危险,急忙破门而入,刚好听见赵雷的话。 长胡子的兄弟见大哥躺在地上,立刻扑了上去,哭喊道:“大哥,你怎么样?” 长胡子艰难的用手指着赵雷:“小四,杀……杀了他。” 小四瞬间双眼赤红,大声吼叫道:“赵雷,你杀我大哥,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我要杀了你。”仟仟尛哾 发疯似的喊叫着,提起手中的长刀就向赵雷砍了上来。 赵雷见状,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在他靠近赵雷的时候,赵雷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手腕上,手上的长刀也脱手而出,落在了地上。 赵雷冷笑道:“既然你们找死,我就让你们兄弟去阴曹地府团聚。” 小四见赵雷的伸手,顿时就傻眼了,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就靠在了墙上。 “赵雷,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我二哥三哥不会饶了你的。” 赵雷一听,才想起来:“奥,对了小四,你们兄弟是四个人,怎么就来了你们两个,那两个人在哪?” 若是斩草不除根,以后的麻烦少不了,赵雷是想要把四个兄弟都杀了,避免他们有活着的,找自己寻仇。 小四两眼紧紧的瞪着赵雷:“赵雷,你个不讲信义的小人,我们兄弟为你办事,你不但不给钱,还要杀我们灭口,你不得好死。” “二哥三哥,一起上杀了这个卑鄙小人。” 小四经过刚刚的交手,深知自己不是赵雷的对手,在面对赵雷的同时,也时刻在找机会,想要逃出房间。 赵雷闻听,看来他们四个兄弟还真是一起来的,两眼立刻警觉起来,关注着房门。 等了片刻,不见有人来,赵雷冷笑道:“你说我不讲信义?你看看你的二哥三哥,他们对你可曾讲义气?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还不是弃你而去?” “不怕告诉你,这世上讲信用的人,都会死的很惨,你与你大哥就是其中的两人,不过你也不用恼恨你的两位哥哥,我先杀了你,就去帮你杀了那俩,保证让你们四人团聚。” “另外老子今天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你们兄弟四个人杀了耽罗王,而我现在杀了你们,就可以向官府举报领赏,哈哈哈……” 第1634章 错误决定 “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嘛,不过你的计划好像是没有机会实现了。” 老刘从外面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赵雷见到老刘的那一刻,一脸的惊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说耽罗王已经被那兄弟四人给杀了吗? 他为什么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看来这兄弟几人是在诓骗自己,就是想要拿到赏金,竟然跟耽罗王合起伙来坑骗自己,用心何其毒也。 此时他也算是明白了,在客店的时候,可是听金鸣说过耽罗王的伸手,当时他还不相信,依现在的情况看来,那兄弟四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又岂能杀了耽罗王。 想想自己刚刚真是糊涂,居然信以为真,面对老刘,赵雷自然不敢再逞强,想要逃走。 但此时小四已经将后门用自己的身躯堵住,前门有耽罗王在,若是不能瞬间把小四弄死,就会被耽罗王抓住。 赵雷不敢再冒险,向老刘说道:“王爷,您来的正好,这两个小人居然想要杀我,您可不能放过他们。” 老刘冷笑一声:“赵雷,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本王面前玩你那幼稚的把戏,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赵雷一听,面色立刻难看下来,耽罗王已经多次给他机会,这次还是借着知道周来福的秘密才能来到这里,此时的他还真是后悔刚刚要杀耽罗王的错误决定。 小四担心老刘被赵雷的花言巧语蒙蔽,急忙说道:“王爷,千万不能相信这个小人说的话,他杀了我大哥,请王爷准许我为大哥报仇雪恨。” 老刘听小四说出这样的义正言辞,心里不觉暗笑,这个叫小四的刚刚明明是想要逃跑,看见自己进来才有了点底气,这会又要报仇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赵雷继续狡辩道:“王爷,小人可是一心为了王爷着想,一进这周府,小人就在前面到处寻找店主的夫人,就是担心王爷会失言与店主,只是这两个护院在这里对小人百般阻挠,才没能找到店主夫人,小人的一番心意请王爷明鉴。” 老刘笑道:“赵雷,任你如何巧言辩解,本王也不会再信你的鬼话,本王且问你,店主夫人何在,她姓氏名谁?你若是说不出来,就说明你根本就是在诓骗本王,你也不清楚店主夫人在哪里,甚至都不认识。” 赵雷听让自己证明,笑道:“王爷,店主夫人就是小人亲自带人将她抓来,送到周府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姓氏,店主夫人姓徐单名一个玲字。” 老刘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就明白了,刚刚他可是听长胡子跟他说过了,赵雷在这里有一个相好,就叫徐玲,原来店主的夫人就是被他所霸占,怪不得始终都没能找到,看样子他是先来到这里,将那徐玲藏起来了。 赵雷一定是想着自己找不到店主的夫人,就不会杀他。 老刘笑道:“不错,有了店主夫人的名字,你就再无用处了,这里这么多房间,本王派人一间挨一间的找就是了。” 赵雷吓得跪在地上:“王爷,小人知道徐玲现在何处,小人这就带王爷前去,请王爷开恩,留小人一条狗命吧。” 在赵雷身后的小四倒是看准了机会,在赵雷跪地的那一刻,快速持刀上前,向赵雷的脖颈砍去。 老刘见到这一幕,也并没有阻止,赵雷死在小四这种小人物手里,也算是报应,要让老刘亲手杀他,老刘还真怕脏了自己的手。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女子,看见这一幕,尖叫一声:“啊!赵爷小心。” 赵雷猛地回头,见长刀下落,就地一滚躲过了小四的长刀。 小四恨得咬牙切齿:“贱人,你就是被这小人给抢来的,居然还要帮着他,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说着小四又举刀向女子砍了上去。 赵雷见状不好,急忙向耽罗王道:“王爷,此女子就是店主的夫人,徐玲,可千万不能死啊。” 老刘闻言,立刻下令道:“住手。” 小四听见老刘的声音,心里一颤,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向老刘:“王爷,您看这女子,就算她曾经是店主的夫人,但是眼下已经完全倾心于赵雷这个小人,这种女人留在这世上,只会让店主更加难过。” 在老刘与赵雷交谈的时候,小四已经大概清楚了眼前的王爷是要帮助一位店主找夫人。 老刘也明白小四说的话在理,但是这女子毕竟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怎么能轻易就要了人家的性命,该死的人还是赵雷。 若不是他把女子抢过来,店主的夫人怎么可能会倾心于他? 老刘阻拦道:“小四,本王答应过店主,要帮助他找回夫人,且不可伤她性命。” 小四虽然恨徐玲,但耽罗王的话,他不敢不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老刘接着说道:“你要杀赵雷,为你死去的大哥报仇,本王不会阻拦。” 赵雷闻听心中胆怯,尽管他并不惧怕小四,但是有耽罗王在这里,他不觉有些心慌,只要在他与小四打斗的时候,耽罗王使出对付金鸣一样的手段,自己必死无疑。 “王爷,小人真的是一心为王爷办事的啊。”qqxδnew 在一旁的徐玲有些懵了:“赵爷,您这是怎么了,平常您不是说在这金鸡县里,您就是天吗?就连周来福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今日这是怎么了?” “面前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居然能让赵爷如此惧怕?” 赵雷此时恨透了这个多嘴多舌的女人,回身就给了徐玲一个耳光,怒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在王爷面前还敢乱讲话,不想活了吗?” 徐玲用手捂着半边脸,委屈的指责赵雷道:“赵雷,你居然打我,你从前怎么跟我说的,说是要一生一世对我好,让我放弃那个开店的,如今你却打我,我恨死你了。” 赵雷一脸的怒气:“打你算是轻的了,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落到如今的境地吗?老子都想杀了你。” 看着两人的争吵,老刘看的出徐玲的心里的确已经有了赵雷,把她带回去交给店主,无疑是给店主增添烦恼。 但愿没有了赵雷,这女子还能一心一意的对待店主吧。 老刘轻叹一口气:“小四,还在等什么?动手。” 有了老刘的命令,小四壮着胆子,再次举起长刀,直奔赵雷砍了过来。 赵雷赶紧闪躲,向后退了两步,可是脚上却感觉绊到了什么,身子向后倒了下去。 小四上前一步,一刀狠狠的砍在了赵雷的脖子上,鲜血顿时四溅。 徐玲感觉到脸上有被血滴溅到,立刻吓得尖叫,转身就跑。 小四结果了赵雷,也不再理会徐玲,失魂落魄的来到长胡子尸体前,跪在地上:“大哥,您放心的去吧,四弟给您报仇雪恨了,只是今后没有了您,我还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老刘看着他的样子,也觉得可怜,这个小四看来长这么大一直都跟在长胡子身边,什么事都要长胡子拿主意,这回没有了这位大哥,自己也能成长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管小四如何伤心,眼见着徐玲跑了出去,急忙跟上。 来到外面,老刘四处张望,已经不见了徐玲的身影。 这里房屋繁多,难道是进了哪个房间? 正在犯难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手上还威胁着一名女子。 远远的老刘就看出了来人正是张飞。 张飞拉着女子,快步到近前,“王爷,您怎么听信赵雷那个小人的鬼话,来了这里。幸好我见王爷迟迟未归,来到这里,碰上这个鬼鬼祟祟的女子想要加害王爷。” 张飞说着将女子推到老刘面前:“跪下。” 老刘一见这女子,原来是周来福的夫人。 “周夫人,你这是去哪里了?原本尼克斯就在本王左右带路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踪影,难道真的是去安排人要杀本王?” 周夫人刚刚被这凶神恶煞的张飞给吓得魂不附体,颤抖着道:“王爷,小女子仰慕王爷多年,怎么会有加害之心,只是想到王爷是来找人的,等王爷找到了人就要离开,小女子就想着备办一桌酒席,也好请王爷喝上两杯再走,对小女子来讲,也算是了却了多年来的心愿。” 张飞大怒道:“一看你这女子就不像是个好人,你会那么好心给王爷备办酒席?不会是想要在饭菜里下毒加害王爷吧。” 周夫人赶紧辩解道:“王爷,小女子绝无加害王爷之心,还请王爷明察,还小女子清白。” 老刘眉头紧皱,淡淡的说道:“就在刚刚,你与赵雷忽然间都没了踪影,倒是出现了四名周府护院,想要本王的性命,你对此,又作何解释?” 周夫人看着耽罗王那怀疑的眼神:“王爷,小女子本来看赵雷就不顺眼,见他能与王爷走在一起,帮助王爷办事,小女子不否认心存妒忌,但是绝对没有想要加害王爷的想法。” 第1635章 祸不及妻儿 张飞怒道:“你这女人,说的倒是天花乱坠,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王爷,要我说就应该砍了她,据说这女子是周来福的夫人,周来福这样的昏官,能有好心的夫人,说出来谁能信?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看她就算有好心,也会被周来福给腐化了。” 老刘对张飞的话并没有在意,而是看向周夫人问道:“周夫人,你可曾见到徐玲去了哪里?” 周夫人回答道:“王爷,徐玲是赵雷的女人,小女子刚看见她向外面去了,想要去追,却被这位给抓来了这里。” 老刘对张飞道:“追。” 张飞领命,立刻向周夫人所指的方向追去,老刘也随后跟上,不再搭理周夫人。 两个人瞬间就离开了周府秘园,一路飞奔,来到外面,依旧不见徐玲的踪迹。 张飞停住脚步,看向老刘:“王爷,那个女人不会是在诓骗我们吧,不然一个女子能跑多快,凭我的脚力怎么可能追不上她,依我看是追错了方向。” 老刘淡淡的说道:“那就不要追了,回县衙。” 如今赵雷已经死了,徐玲也没有了依靠,按照老刘的理解,目前的她定然是无家可归,若是她对店主还有一丝情感,就应该回到店主身边,好好生活。 若是她从这里出去,不回店主那里,那样的话,找到她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周府这边,已经被官兵查抄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周夫人提到自己的嫁妆,老刘也答应了不动,偌大的周府,没有了周来福这个祸根,相信以后周夫人会将周府管理好。 两个人一路上一边闲谈,一边赶路,很快就接近了县衙,只见迎面走来了一队官兵。 等到了近前,老刘见是文莱,“文都尉,你这是要前往何处?” 文莱立刻上前,跪在地上:“王爷,小人担心王爷安危,便带人前来,见到王爷无恙,小人总算是放心了。” 老刘点点头,说道:“文都尉请起,现在可以会县衙了。” 文莱立刻转头向手下命令他们都回去,接着跟随在老刘的身后,一起回到了县衙。 此时查抄周府与赵雷府上的小兵已经带着账本,以及财物回到了县衙。 老刘与文莱刚一进来,就看见地中间摆放的十几个大箱子。 老刘上前掀开一个箱子看看,见里面都是金子,感叹道:“这周来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富有许多。” 一旁的小兵汇报道:“禀告王爷,这箱是在赵雷的府上查抄回来的,这里总计十八箱,其中八箱是在周府带回来的,另外十箱是赵雷府上查抄回来的。” 老刘立刻震惊,想不到这赵雷比周来福还要富有,看来他做的坏事要比周来福还要多。 想想也对,周来福每次做事,都是要派遣赵雷帮他执行,这样赵雷就有机会背着周来福将多数的财物先运回自己家中,少部分给周来福送去。 这些人果真是贪得无厌,死有余辜,不值得怜惜。 老刘问道:“在查抄赵雷府上的时候,可有遇到阻拦?” 小兵回答道:“回王爷,赵雷府上除了一些下人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我们在整个府上都搜遍了,并没有发现赵雷的家眷,就连赵雷的父母,小人也不曾见到。” 小兵见老刘不言语,又继续说道:“在小的看来,赵雷的家眷很有可能是听说了赵雷被抓的消息,担心受到牵连,提前都藏了起来。” 老刘摇摇头,忽然间想起来赵雷跟他说自己父母的事,这样看来,周府的密室,不止是周来福自己的,若是猜的没错,赵雷的家眷都住在那里,为的就是有一天他出事了,不会殃及到家人。 再有一种可能,就是赵雷深知自己多年来得罪许多人,仇家遍地,担心有人会对他的家里人下手。 这赵雷还真是老谋深算,就连自己的后路都安排的如此得当,只可惜没能将这种聪明才智用在正途之上。 张飞在一旁说道:“王爷,怎么不见赵雷?” 老刘叹口气:“赵雷已经死了。” 文莱闻听,也是一脸的惊恐:“王爷,赵雷到现在还没有伏法认罪,怎么就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老刘就将在周府发生的事给他们讲解了一遍。 张飞大笑道:“死在周府护院的手里,也算赵雷有了好的归宿,不然他作恶多端,恐怕就是死了,尸体也会被人唾弃。” 文莱上前问道:“王爷,既然赵雷已经死了,那要不要追究他的家人?” 老刘冷眼看向文莱:“赵雷虽然作恶多端,但是祸不及妻儿,还是给他家眷一条生路吧。” “周来福也是一样,据说周来福的夫人还是杨太守的妹妹,若是追究起来,杨太守岂不是也脱不了干系?” 文莱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刘,心里深深的被面前的耽罗王折服。 他早就听说过耽罗王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相见,近日听说耽罗王将十常侍都给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 有这样仁德的王爷执掌天下,国家何愁不能兴旺,百姓定然能安居乐业。 文莱跪在地上,“王爷,真是不负仁德之名,文莱算是服了,日后王爷若是有任何差遣,文莱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老刘笑道:“文都尉请起,素问都尉刚正不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金鸡县有文都尉,也算是百姓之福。” 文莱拱手道:“王爷过奖了,文莱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要论打仗,文莱绝不含糊,说到治理一方土地,文莱就不行了。” 老刘点点头:“本王相信文都尉的人品,为官最重要的就是人品,人品好才能当的好官,所以本王决定,以后这金鸡县的县长位置就有你来做。” 文莱立刻又跪在地上:“多谢王爷抬举,只是下官真的不会做官,不如王爷……” 老刘打断他的话:“文县长,以后这金鸡县的百姓能不能安居乐业,就全靠你了。” “另外,眼下要做的事,就是周来福与赵雷的赃款,以及金鸡岭的山贼,这些就交给你处理了。” “赵雷已死,对于周来福与金鸣,文县长想要怎么处置,都随意,只要能让百姓开心,本王就不会有意见。” “还有,你上任了县长,都尉的职位就出了空缺,你可以看着再选一人当此重任。” “再有就是,你要观察一下周来福身边的余党,若是有昏庸的官员,你都可以进行裁决,换上为民请命正直的官员。” 文莱还想要推迟,可是耽罗王已经这么说了,王爷可是金口玉言,能让他继任县长的职位,也是看的起他,他不敢再推诿:“王爷尽管放心,文莱一定以民为主,来惩治这些恶人。” 老刘交代完了之后,就告别了文莱,与张飞赶奔驿馆。 路上张飞也感叹道:“想不到这小小的金鸡县,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事,山贼恶霸县长,联合起来欺压百姓,这样地方的百姓可真的是苦不堪言,若是俺老张在这里,早就砍了这些昏庸鼠辈。” 老刘笑道:“若是各地都有你这样性子的人,那些贪官怕是都吓得不敢欺压百姓了。” 一路上,张飞跟老刘又闲聊一阵,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驿馆。 因为老刘几位夫人在,由颜良文丑负责几位夫人的安全,他俩不敢擅离职守。 文丑多年未见自己的堂弟,本来应该去找文莱叙叙旧情,只是碍于有任务在身,只能留在驿馆。 两人守在驿馆外面,文丑远远的就看见了老刘与张飞回来了。 急忙迎上前:“王爷,张将军,你们回来了。” 老刘点点头,也看出文丑的心里,开口道:“文将军,今日来到金鸡县,恰好遇到你的堂弟,你可前去与文莱叙叙旧情,免得冷淡了这份情谊。” 文丑立刻跪地谢恩:“多谢王爷,王爷真是了解末将的心思,多谢王爷成全。” 老刘一挥手:“快去吧,记得早些回来,别忘了我们明早还要继续赶路。”qqxsnew 文丑有了王爷的许诺,骑上马,直奔县衙,前去找文莱。 老刘和张飞,以及颜良进到驿馆里面,一起讲了在县衙以及周府发生的一切。 不觉间,已经到了吃饭的时辰,驿馆里早就有人备办好了酒席,有人来请耽罗王和夫人,以及几位将军去吃饭。 吃完了饭,天色已经黑定,老刘让几位夫人先回去房间休息,又交代几名亲随在外面守护,保证夫人的安全。 此时入睡时辰尚早,老刘就与张飞颜良一起来到驿馆的茶肆品茶闲聊。 几人入座之后,很快就有下人端上来了两壶茶,放在了茶桌上。 张飞说道:“俺老张是个粗人,只喜欢饮酒,这茶实在是品不出什么味来。” 颜良笑道:“张将军,喝酒可是容易误事,饮茶能使人清醒。” 老刘也笑道:“翼德啊,你也是该少饮酒多喝点茶了,改改性子。” 等下人出去之后,张飞端起茶杯,仰头就要喝。 颜良立刻拦住他道:“将军,且慢,这茶有问题。” 第1636章 命犯桃花 张飞一脸不悦的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刚刚还在劝我少喝酒,多喝茶,俺老张刚要尝尝茶水啥味,你却又要说这茶有问题,你就是诚心想要折腾我对不对。” 颜良一脸的尴尬,没想到张飞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也有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老刘在一旁看出了颜良是在提醒张飞,他说茶水里有问题,定然不会说空话,应该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对张飞说道:“翼德,不可鲁莽,且听听颜将军怎么说。” 接着转向颜良问道:“颜将军,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 颜良点点头,说道:“王爷,我刚刚见那下人端上来茶水的同时,暗暗的观察我们,凭我的直觉,这个下人定然是不怀好意,我们不得不防,所以才阻止了张将军,还请张将军不要介怀。” 张飞气的急红了眼睛,怒道:“颜将军,你做事也太小心了吧,若是发觉那个下人有问题,直接抓住揍他一顿,我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茶还喝不喝了?” 老刘看向张飞:“翼德,不要急躁,小点声,若是那下人有心想要加害我们,肯定是在茶水中下了毒,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试探一下虚实。” 说着端起茶杯,将茶水倒在了很难让人发觉的墙角,又让张飞和颜良也照做。 三人假意恢复了开怀畅聊,谈论起了周来福,正说到周来福要不要问斩,老刘忽然间装作中毒,趴在了桌子上。 颜良见耽罗王已经入戏,也紧随其后,张飞虽然鲁莽,但是也能明白老刘是要做什么,也跟着趴在了桌子上,两眼瞪得溜圆,盯着门口。 他心里想着,若是那下人给他们下毒,一定是在外面时刻看着他们,他们这一倒下,那人肯定会进来。 只要他进来,张飞就想着等他到近前,就一把手抓住他,先揍一顿,再问出是谁要加害王爷,一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 房间里静悄悄的,此刻门外传来了那位下人的声音。 “夫人,按您的吩咐,事情已经办好了,您进去看看,这三人都倒下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五子,做的不错,我一定会重重的奖赏你。” 老刘闻听这女子的声音,觉得很是熟悉,仔细回想,有了些许印象,原来是周来福的夫人。 她不在周府好好呆着,为什么要来这里,给他下毒?难道是要为周来福报仇吗? 经过白天的接触,让他觉得周夫人对周来福的感情并不怎么好,也不是那种特别看中钱财的人,那她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老刘正想着,外面的门开了,周夫人由五子带领,走了进来。 周夫人见三个人都趴在桌子上,睡得熟,笑道:“五子,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眼下你还得帮我做一件事。” 五子回答道:“能帮夫人做事,是小人的荣幸,只要五子能做到的,夫人尽管吩咐。” 周夫人点点头,笑道:“我要你做的是个力气活,就是要把中间这个人,搬到我的床上去。” 五子一听,脑子立刻想到了画面,原来这周夫人是看中了这个男人。 随即问道:“周府距离这里可是不近,要搬过去恐怕我一个人很难办到。” 周夫人气急道:“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我说的是驿馆的房间。” 五子一听,那就近了,不过是百十多步的事。 本来他以为周夫人是要为周来福报仇,要杀了这三人,自己有生以来还没有杀过人,心里很担心周夫人会让他杀了这三人,虽然刚刚话说的康概,但是真让他杀人,他打定的主意是转身就跑。 现在只是让他做做苦力,他还是很乐意的,毕竟周夫人的身份不一般,只要把周夫人哄高兴了,以后赏钱就少不了。 五子刚来到桌前,第一眼就见到了睁着眼睛的张飞,顿时把他吓得连连后退。 周夫人一把拉住他:“你这是怎么了,像见了鬼一样慌张,真是没有一点儿男人的气概。” 五子面露惊恐,用手指着趴在桌子上的张飞,周夫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将她吓得差点摔到在地。 两个人立刻逃到了门外,五子想要撒腿就跑,却被周夫人拉住了。 躲在门外不远处,观看者屋里的动静,见屋里的三个人还是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并没有任何动作。 周夫人的心才算平静下来,“五子,看你这胆小鬼的样子,怪不得你只能做个下人。”qqxsnew 五子的脸上吓得惨白,说道:“周夫人,这个黑脸大汉太吓人了,依小人看,还是不要动他们为好。” 周夫人骂道:“瞧你那熊样,还想不想要赏金了?做为一个男人,怎么一点儿血气都没有,屋里那三个人都中了你下的毒,你还怕他们做什么?” 五子想想也对,重新壮着胆子,走进屋里,周夫人也跟了进来,嘴里还说:“这就对了嘛,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明日我一定给你一大笔赏钱。” 有了赏钱的加持,五子的胆子大了起来,这次进屋,也不看张飞,直接来到老刘的身边,准备将老刘背起来就走。 可是拉了一下,老刘的身体确实纹丝不动。 五子回头看看周夫人,说道:“夫人,这男人看着块头不大,没想到身体这么重,我一个人搬不动啊。” 周府一脸的不悦,骂道:“废物,那我来帮你把他抬去我房间。” 张飞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原来这位夫人不是要加害王爷,而是看上了王爷,想要把王爷送到床上去。 这夫人样貌看上去还不错,只是这女人怕是打错了主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王爷定然不会让她如愿。 因为周夫人不是要杀王爷,所以张飞和颜良都觉得耽罗王不会有危险,最多就是被这个夫人占点便宜,因此都趴在桌子上没有任何动作。 老刘却沉不住气了,开口道:“周夫人,你身为一个妇人,为什么要将本王搬到你的床上去?” 说着老刘不再装下去,坐直了身体,看着周夫人。 周夫人面色一红,此时的她,也不计较老刘是如何醒过来的了。 微微含羞道:“王爷,小女子白天就对王爷说了,小女子对王爷倾慕已久,今日有幸能见到王爷,自然不想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所以才……” 周夫人正沉迷其中的时候,一旁的五子吓得魂不附体,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轻轻拉了一下周夫人的衣襟:“夫人,他怎么醒过来了?好像是并没有中毒。” 周夫人经过五子的提醒才回过味来,惊讶道:“王爷,您不是中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老刘笑笑:“周夫人,就你们两个人的把戏,怎么能毒害我们三人,你也不看看本王身边的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 老刘说着用手指着颜良道:“这位是河北名将,颜良,而旁边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张飞。” “你觉得凭你一个妇道人家,对付我们三人,有胜算吗?” 张飞与颜良见老刘都不装了,也都抬起头,坐直了身体。毕竟装晕倒,可是很累的。 张飞笑道:“不好意思,俺老张实在是忍不住笑了,想不到王爷这是又犯了桃花。” 颜良在一旁也笑容满面。 周夫人见三人都清醒了,才知道他们是故意装晕倒。 身边的五子,一见这一幕,转身就往外面跑,因为他不过是听从周夫人的话,并且也没有加害王爷性命的意图,张飞与颜良也没有追出去。 颜良很识趣的站起身,拱手道:“我在这里看来很碍眼,打扰了周夫人的兴致,真是过意不去,王爷,我就先出去了,你们二位好好叙叙。” 说着就往外面走,张飞见颜良都走了,自己留在这也不自在,说道:“王爷,下毒那个下人跑了,我去把他抓回来,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随后也跟着颜良来到了外面,两人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窗沿下,想要知道王爷会不会收了这女子。 老刘见张飞与颜良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与周夫人,心里暗骂张飞和颜良不是东西。 居然把自己扔下面对周夫人,这女子盛情难却,可如何是好? 周夫人见张飞和颜良都出去了,心里暗自高兴,耽罗王的手下还真是识趣,给自己机会,只要耽罗王点点头,自己就将成为了王爷的家眷,即随了自己的心愿,以后的身份地位也随着水涨船高。 她跪在地上:“王爷,小女子对王爷是真心的,王爷您就手下小女子吧,王爷若是今日不答应,小女子就不起来。” 这明显是在逼迫老刘收下她,老刘对美女虽然不感冒,但是周夫人毕竟是周来福的夫人,若是寻常女子,老刘定然不会残忍拒绝。 老刘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来福的死罪已经成为定局,以后这周夫人收着周府大院,没有周来福这个依靠,日子也是难过。 但是收下这女人,对自己的名声上定然会有极大的影响。 第1637章 非分之想 在经过几番挣扎之下,老刘还是决定要拒绝周夫人。 但是跪在老刘眼前的周夫人不肯起来,这又让老刘有些犯难。 他开口劝道:“周夫人,你先起来,有话可以慢慢说,不必这样,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本王一定为你做主,但是千万不能有非分之想。” 周夫人听老刘这样说,浮现出失落的表情,但是还想继续坚持:“王爷,您就成全小女子的心愿,就让小女子服侍在王爷左右吧,哪怕做个丫鬟也心甘情愿。” 老刘见这周夫人还很痴心,叹口气说道:“周夫人,你已经是周来福的夫人,一定要守妇道,不可任意妄为,周来福虽然会被定死罪,但是他还有家业亲人,需要你来主持大局。” “这件事你无需再多言,本王是不会答应你的,还是请夫人自重,回去吧,不要耽误我与两位将军品茶。” 周夫人见自己的乞求毫无用处,内心暗暗恨上了老刘,冷哼一声之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张飞与颜良见周夫人这么快就出去了,都猜到老刘没有接纳这个女子。 周夫人前脚刚走,两个人就走进了屋子。 张飞满脸带笑的看向老刘:“王爷,怎么这么快就让她走了?我见这女子长得还不错,怎么没能入王爷的眼?” 颜良在一旁也等着看笑话,心里想着这张飞可真敢说,除了他以外,还无人胆敢跟王爷如此说话。 老刘眉头紧皱看着张飞:“翼德,你在说些什么疯话,在你眼里本王难道就是这种人?” 张飞有些尴尬,劝说道:“王爷,何必呢,这女子确实还可以,只可惜是周来福的夫人。” 老刘瞪着张飞说道:“这不就对了,本王怎么可能去霸占人家的夫人,就算是周夫人心甘情愿,若是传出去,也是好说不好听。” 颜良在一旁说道:“王爷,原来是在顾忌名声,您想啊,周来福作恶多端,定然活不成了,他的周夫人也算是守了活寡,王爷若是心里喜欢,我看倒是不如收了这女子,以王爷的身份,谁又敢说个不字。” 老刘闻听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在这算计自己,气急败坏的道:“你们两个,休要再胡说八道,你们若是有心想要,你俩就将这女子收了,万万不可再往本王身上推。” 听老刘这么说,颜良倒是闭上了嘴,张飞看着颜良,笑着道:“颜将军,俺老张看那女子也是可怜,怎奈俺是个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况且俺也有了夫人,依我看,不如颜将军把那女子收了吧。” 颜良急忙摆手道:“张将军,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 同时还用手暗暗指着耽罗王,对王爷倾心的女子,就算王爷不想要,他们也不能有任何想法。 张飞看出了颜良的顾忌,直接大声道:“王爷刚刚可是说了,让你收了那女子,我清楚你对那女子也有意思,还担心什么,王爷可是明事理的人,你收了那女子,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好的归属,何乐而不为?” 颜良对张飞乱点鸳鸯谱也是服了,一再摆手,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老刘听了张飞的话,也笑道:“翼德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刚刚的话也完全是为了那女子着想,颜将军,你若是对那女子有意,本王就为你做主,你看怎么样?” 颜良闻听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王爷,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王爷您也知道,我与张将军都是武将出身,让我们上阵杀敌,绝不含糊,但是对于女子,我看还是算了吧。”.qqxsΠéw 老刘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对,就不再考虑这件事。 他叹口气说道:“这女子的到来,的确是出乎意料,搅扰了我们品茶的雅致,既然茶不能喝了,就都早点回去休息,明日也好早些赶路。” 经过刚刚的事件,颜良有些担心的道:“请王爷先回房休息,在这金鸡县,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连一个下人就敢对我们下毒。我与张将军在巡视一圈,看看有没有异样,顺便等等文丑,他去与堂弟叙旧怕是回来的不会早。” 张飞也不再开玩笑:“王爷,我见那女子走的时候,眼神怨毒,怕是不肯善罢甘休,或许会惹出什么事端,还是小心些为好。” 老刘自然不会怕一个女子,但是两位将军有对安全的防范意识,是件好事,于是说道:“那就有劳二位将军,负责这里的安全,本王先去休息了。” 老刘走了之后,颜良看看天色,对张飞说道:“张将军,你也先回去休息,咱们两个人轮流值守,可保万无一失,我来守前半夜,后半夜你来换我。” 张飞本来还想要调侃颜良几句,听他这么说,点头同意:“那就这样定了,若是文丑回来的早,也可以让他守上一班。” 说完也回了房间,铺好床铺就准备睡觉。 忽然间听到房顶上有轻微的脚步声,张飞立刻警觉,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仔细听着动静,从声音上判断,来的不止是一个人,至少在三四个左右。 外面的人穿过房顶之后,没有动静,张飞心里知道不好,看来是有人要对王爷不利。 张飞的房间紧挨着老刘,所以他可以肯定,外面这几个人是冲着王爷来的。 他分析着一定是周夫人被王爷拒绝,因爱生恨,所以派人来刺杀王爷。 张飞想到这里,悄悄的出门,从侧面上了房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趴在房顶,细看王爷房间的屋顶。 只见有三个人围在房顶上,正在轻轻的拆卸瓦片。 此时屋里的老刘刚刚躺下,尚未熟睡,凭他的耳力,自然也听见了房顶上的声响。 他也悄悄出门,刚来到外面,就见到了侧山那里趴着一个黑影。 老刘以为他们是有把风的,就想着先把这个人抓住,等来到黑影的身后,从穿着上看出来,这人正是张飞,显然他也是在蹲房顶上的人。 老刘轻轻拍了一下张飞,张飞心里一惊,回头刚要喊叫,见是老刘,轻声道:“王爷,您怎么也出来了。” 老刘嘘了一声,示意张飞不要说话,然后用手势告诉张飞在这里守着,自己则是转向了另一端。 忽然间,一个瓦片从房顶掉落,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发出巨大响动。 房顶上的人立刻惊慌失措,其中一人骂道:“你们两个废物,还能不能干点什么,惊了里面的那位,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另一人听着屋里没动静,暗暗庆幸,低声道:“五子,你对主子忠心耿耿,我们哥俩可不是,若不是为了钱,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就算被发现,逃跑就是了,夫人也没说这件事一定要成功。” “再说了,屋里的那人,我们哥俩白天可是见识过了,一招就把我俩制服,岂是好惹的主?” 五子横眉怒目的说道:“小二,小三,别在这胡说八道,一个王爷而已,他怎么会那么厉害?再者说,若你们真的知道他厉害,你俩怎么还来送死?最好不要编造这样的谎话来骗我,想要拿到钱,就按我说的做。” 小三笑道:“五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屋里那位王爷对我们哥俩有恩,若不是你来找我们,我们也不清楚他就住在这里,所以我们来是有自己的目的,帮你只是顺便,若是能成固然是好,不成也不要怪我们,至于钱我们也不是很需要。” “真要是能讨好了这位王爷,被他看中,就算是跟在他身边做个随从,都算是巨大的荣耀。” “倒是你,咱们认识多年,多少知道一点儿你的事,你不在太守身边待着,来这里做个下人,放弃你那大好的前程,难道就是为了太守的妹妹?” 五子怒道:“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管,只要做好夫人交代的任务,自然能拿到赏钱。” 小三笑道:“你看,你还急了,值得吗?人家周夫人就算没有了周来福,也没正眼看你,现在还不是惦念着屋里这位王爷?处心积虑要跟王爷接触,你还在帮着她做事,你的心真不痛?” 五子此时也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大吼道:“不要再说了!” 老刘听出了这三人的声音,最先说话的是在茶里下毒的五子,原来这人对周夫人有意。 另外两个人则是周府的护院,赵雷就是被他们的兄弟小四结果的。 听他们的意思,是有意来找自己,为的应该就是协助小四杀了赵雷的恩情。 这三个人本来是来算计自己的,还没做事,就先窝里反了起来,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事。 老刘忍不住笑出声:“哈哈,我说三位,你们还是下来商议吧,上面危险,若是不小心掉下来,难免受伤。” 忽然间从老刘的身后闪出来一人,老刘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还真是团伙来的,刚要出手,只见那人快步上前直接跪在老刘身前:“王爷,是周夫人派我们来的。” 第1638章 会战清虚 老刘看着面前的人,认出他就是小四,淡淡的说道:“你起来吧,说说周夫人派你们来要对本王做什么?” 房顶上那哥俩见到下面的一幕,也都跳了下来,跪在老刘面前:“王爷,今日多谢您手下留情,还帮我们报了杀兄之仇,王爷若是不嫌弃,以后就让我们兄弟三人跟着王爷做个随从,也好让我们有报答王爷的机会。” 老刘点点头:“你们表现的时候到了,先将房顶上的人给我抓起来,带到本王面前。” 两兄弟闻听,立刻转身行动,奔向五子。 五子见状,撒腿就跑,刚到房檐边上,就被张飞一把手抓住。 “小样,有俺老张在这守着,你还想跑?” 张飞说着就见他像是提着小鸡一般,提到了老刘的面前,扔在地上。 张飞大怒道:“跪下,老实交代周夫人让你来做什么?” 五子两眼瞪得溜圆,看向那三兄弟,自己找来的帮手,他万万没想到,到这里不但不帮忙,还要帮倒忙。只恨自己看错了人。 他在地上一滚,坚强的站起身,冷哼一声:“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老刘戏谑的看向他:“不错,还挺有骨气,对主子忠心是个好样的,但是你若是死了,你的主子会不会心疼你?或者为你做些什么呢?” 小二在一旁说道:“王爷,五子找我们帮忙并没有想要加害王爷的意思,他不过是想要把王爷迷晕,然后送到周夫人房间里,还请王爷饶了他的死罪,这件事小人兄弟三人也都参与其中,还请王爷责罚。” 小二说完,与其他两个兄弟一起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老刘点点头:“你们三兄弟人品还不错,有情有义,做人能像你们一样,本王很欣慰。” 接着对五子说道:“五子,本王今日不杀你,请你回去转告你的主子,不要在本王的身上耗费精力了,若是在敢来犯,可休要怪本王手下无情。” 张飞用脚踢了一下五子,骂道:“王爷有好生之德,放你一条生路,快滚回去转告你家主子。” 五子疼的惨叫一声,两眼怒视张飞与老刘:“别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在金鸡县嚣张,不妨告诉你,在这金鸡县,别说是王爷,就算是皇帝来了,也要给我老老实实的。” 张飞闻言大怒:“你个狗奴才,真的不怕死吗?还敢出言不逊,蔑视我家王爷?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说着抡起拳头直奔五子而去。 老刘开口拦阻了张飞道:“翼德,不可冲动,放他走。” 五子一撇嘴,冷笑道:“王爷?哈哈,你们给我等着瞧。” 说完五子撒腿就跑。 张飞气的迈步就想把他抓回来,老刘开口道:“翼德,不用追了。” “王爷,这等狗奴才竟敢这么嚣张,怎么能放他走,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了得?”张飞急的直跺脚。 老刘疑问道:“你刚刚可听明白了他话中之意?” 张飞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看他就是嘴硬,一个狗奴才而已,论武力他也不是我的对手,还能反了天不成?” 老刘摇摇头:“听他的意思,肯定是有靠山,并且要比周来福更加难缠,临走的时候他可是放话让本王走着瞧,由此看来一定是回去搬靠山去了,我倒是很像知道,这金鸡县,除了周来福与赵雷他们以外,还有什么人会这般威风,竟然连我这个王爷都不放在眼里。” 张飞经过老刘的讲解,才明白老刘放走五子的意图。 笑着说道:“王爷是想把他的靠山引出来,为金鸡县除害,哈哈。” 老刘满意的笑道:“本王正是这个意思。” 接着看向那三兄弟:“你们可知道那个五子有何靠山?” 小二低头答道:“王爷,小人与那五子认识多年,对于他小人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小人只知道,他曾经是太守大人身边的人,本来是有机会做官的,但是他很喜欢太守的妹妹,太守妹妹嫁给周来福之后,他也跟着来到了这里,当个下人,就是为了与周夫人离得近,好有个照应。” “小人只知道这么多,至于他的靠山,小人一直以为,他就是见不得周夫人受半点委屈,时刻保护周夫人,周夫人想要做什么事,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着实现。” 老刘感叹一声,想不到这个时期,也会有如此为情所困的人。 真是造化弄人,若是没有父母之命,也许太守的妹妹就会嫁给他,成就一对美好的良缘了。 张飞在一旁说道:“现如今周来福就要被问斩了,周夫人直接改嫁给这位五子,不就行了。” 小二笑道:“说起来容易,关键是人家周夫人没有这样的想法,她是有意嫁给王爷,不然怎么会千方百计的想要把王爷迷晕,弄到她房间里去。” 老刘顿时一头黑线,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怎奈五子再喜欢周夫人,人家对他没有意思,也是白搭。 若是这个五子刚刚的话真是在吹牛,老刘倒是想要帮助他成就周夫人与他的良缘。 他认为周夫人只是一直都没能发现五子喜欢他,甚至只是将他看做是下人,五子若是不能当面向她表露心声,怕是周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小四也开口道:“王爷,说起来周夫人也算是个可怜之人,我们兄弟在周府做护院多年,对于周府的事多少知道一点儿,周夫人嫁进来之后,始终都没能与周来福圆房,每次周来福去她的房间,都会被夫人暴打一顿,后来周来福也就不再去了。” 老刘点点头,若是女子看不上的人,还真是半点情面都不会留,堂堂一县之长,连夫人都搞不定,也是难为他了。 此时老刘虽然在与他们闲谈,但是时刻都在观察着周围,他心里清楚,那个叫五子的人,肯定不单单是个下人那么简单。 不多时,果然远远的看见五子回来了,身边还带了两个人。 张飞一看来者,觉得似曾相识,仔细一看,原来其中一人正是清虚,另一人他倒是没有见过。 这个清虚,在京城的时候,就多次想要刺杀老刘与何进,一直没能得手,不想今日居然在这里又碰上了。 张飞与他交过手,知道这人武艺不凡,若是在马上,此人肯定不是自己对手,但是在地上,就占了优势。 之前的几次交锋,不止是一个人对阵,虽然重伤过清虚,但那明显是以多胜少,五子能跟他混在一起,看样子是来者不善,怪不得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 五子在前面引路,两边跟着清虚与清弦,很快就到了老刘等人的对面。 五子怒目看着老刘:“耽罗王是吧,你的煞星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或者离开这金鸡县。” 接着用手一指老刘对着身边的两人道:“清虚道长,您要杀的王爷就在这里,我可是没辜负您的嘱托,下面就看你的了。” 清虚笑着点点头:“五子,这件事你做的不错,等我杀了他之后,一定在主公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以后主公得了天下,你就是大功臣,说不定会让你到京城里做个大官。” 五子满面堆笑:“那就多谢道长了,五子的前途可就仰仗您了。” 清虚转头看向老刘,笑道:“耽罗王,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你不好好在京城呆着,竟然来这里送死,若是在京城里,你有众多护卫你的安全,但是在这里,你就难逃一死了,本道今日就送你一程。” 张飞立刻大怒:“清虚小二,竟敢口出狂言,有俺老张在此,岂能容得你这杂毛撒野?你多次刺杀王爷,都侥幸让你跑了,今日我看还往哪里逃。” 张飞说着抽出佩剑,就要上前会战清虚。 一旁的小二见这是立功的好机会,自然不想错过,刚刚向王爷提出了要做王爷的随从,王爷尚未明确答应,此时若是能在王爷面前立下功劳,相比王爷自然会将他们兄弟三人留在身边。 想到这里立刻上前阻拦道:“张将军,杀鸡焉用牛刀,两个杂毛老道而已,就让我们兄弟三人表现一下吧。” 老刘见他主动请缨,但是深知清虚的厉害,这三人完全不是对手,不忍心让他们上去送死,开口道:“小二,你兄弟三人,去堵住门口,不可让他们跑了。” 小二闻言,心情有些失落,这么好的机会,王爷就是不让自己表现,但是王爷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只好向另外两人示意,一起前往门口。 清虚听了老刘的话,仰天大笑道:“耽罗王,好大的口气啊,还怕我们跑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生命安全吧。” 此时的张飞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冲上前,举起佩剑就砍向清虚,两人会战在了一处。 两人过了十几招,竟然不分胜负,张飞心里暗自吃惊,这清虚有些本事。 而清弦见他们打的激烈,一脸阴险的向老刘走来。 第1639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清弦以为清虚牵制住了张飞,此时耽罗王身边的那三个兄弟守门去了,只剩下耽罗王一人,若是自己一剑将耽罗王解决了,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而自己亲自动手,在主公面前定然是头功,飞黄腾达的日子就在眼前,岂能放弃? 以他的认知,以为耽罗王定是文儒,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完全没将耽罗王放在眼里。.qqxsnew 他边走边抽出佩剑,笑着看向老刘:“耽罗王是吧,今日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你为我的前程立下了大功,我答应你,给你留个全尸,另外你的几位夫人,我也会帮你照顾好她们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他说完,忽然加快速度,手举长剑,直接向老刘的头上砍来。 老刘冷眼看着清弦,笑道:“说什么大话,就凭你,也胆敢来刺杀本王?本王就让你有来无回。” 清弦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微微撇嘴,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长剑横扫耽罗王的脖颈。 老刘向后一闪身,躲过长剑,在清弦尚未撤回长剑的时候,飞起一脚,正中清弦的手腕。 清弦手腕吃痛,长剑脱手而出,随之掉落。 老刘用脚尖勾起长剑,伸手接住,握在手里,剑尖已经落在了清弦的箭头上。 清弦大惊失色,此时只要老刘稍微一动,就能要了清弦的性命。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刘:“想不到你居然还有武艺?” 老刘面色阴沉,“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老实交代吧,怎么就你们两个人来的,无极他们呢?” 老刘本来选择走小路,就是想要设计让华雄他们将无极清虚这些人抓住。 只是没想到,清虚他们并没有在大路拦截华雄他们,而是也走了小路。 刚刚老刘本可以一剑杀了清弦,就是想要问出无极的下落,在众多杀手中,就属无极的武艺最高。 经过多次交锋,清虚受了重伤,无极却一点儿伤都没有,所以他才是最大的威胁。 清弦笑道:“既然落在王爷的手里,我自知难以活命,你要想知道无极的下落,那是做梦。” 清虚与张飞打的正是激烈之时,他忽然看见耽罗王手持长剑抵在清弦的肩头,不觉有些心慌。 本想抽身来救他,可是张飞并不给他机会,步步紧逼,让他丝毫没有脱身之法。 这让他心里更加慌张,担心等下耽罗王身边的高手赶来,他们再想跑都难了。 这里可不同于京城,可以穿房越脊,障碍物众多,只要跑出去,随意躲在暗处就能逃脱。 但是这里没有那么多建筑,多数都是平地,想要逃脱,简直是比登天。 清虚心里想着逃脱之法,同时应对张飞,不觉间落入了下风。 清虚见脱不开身,只能放弃救清弦的打算,边打边退,逐渐退到了靠墙的位置。 小二三兄弟见状,急忙迎了上来,很担心被清虚跑掉,王爷可是交代他们堵住清虚,誓死都要拦住他。 但是小二明显低估了清虚的本事,刚靠近清虚,就被一脚踢飞,摔到一丈开外,嘴角流出鲜血。 小三小四两兄弟见状,知道不是对手,吓得不敢再阻拦清虚,俩人一对眼色,都选择去扶小二。 “二哥,你觉得怎么样?”小四悲伤的叫喊道。 此时的张飞并没有关心他们,而是全力对战清虚,丝毫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正在这时,颜良与文丑从外面急切的冲了进来,立刻参战,三人一起对战清虚,几招下来,清虚就已经急的满头大汗,心里暗叫:“今日怕是要殒命于此了。” 颜良和文丑,清虚都认识,在京城刺杀的时候,与他们都交过手,两人的本事虽然不及张飞,但也是高手。 他对战张飞一人都不能取胜,现在又加了两人,怎么可能招架的住。 张飞看准机会,一脚踢中了清虚的小腿,清虚身子一弯,颜良与文丑的长剑,同时抵在了清虚的肩头上。 带清虚来的五子见清虚被抓,吓得撒腿就跑,可是还没出门,就被小三与小四哥俩按倒在了地上,接着也压到了张飞的面前。 张飞冷眼看着清虚,举起长剑,大笑着道:“你个杂毛老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些本事,能跟我打这么多回合,也算是高手了,只可惜,你不做正经事,居然三番五次前来行刺王爷,简直就是死有余辜,今日我先砍了你的狗头,改日再杀了无极,让你们团聚。” 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人都会想着自救,清虚也不例外,立刻服软道:“张将军,剑下留人。” 张飞举起的长剑停在了半空中,看着他道:“怎么,你还有何话要讲?” 清虚低下头道:“张将军,前来刺杀王爷,也并非是我所愿,只不过我也是身不由己,还请张将军,王爷,能给我一条生路。” 老刘心里清楚,清虚完全就是为了保命,才在这编瞎话,对于这个人所作的恶事,他可是有所耳闻。 身为一个道士,什么坏事都做,完全不守出家人的清规戒律,这种人不杀他也是难解心头只恨。 但是他已经被抓,听听他如何辩解也无妨,若是他能说出无极的下落,也是不小的收获。 “这么说你还有苦衷?” 清虚见耽罗王问起,脑子急速运转,想着对策。 思想一时,开口道:“王爷,小人不过是一名道士,若非不得已,怎敢来刺杀王爷。” “都是那无极,他与张小角同谋,不知道有何渊源,是无极找到我,非要让我帮他来刺杀王爷。” “王爷也知道,无极武艺高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敢对他有任何忤逆。” 老刘淡淡的笑道:“那么说你做的那些男盗女娼的事,也是无极逼迫你做的?” 清虚被问的一时语噻,不知该如何应对。 老刘怒道:“你的事本王暂且先不问了,说说无极在哪吧。” 清弦在一旁内心焦急,若是耽罗王没能抓到无极,或许他与清虚还有一线生机,要是清虚说出无极的下落,恐怕他们两个人会立刻就被杀掉。 他大喊道:“师兄,千万不能说啊。” 清虚看向清弦,怒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效命与无极吗?我们的死活,他可曾在乎过,要是他能为我们着想,怎么可能逼迫我们前来刺杀王爷。”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休要多言,我今日必须向王爷交代他的一切。” 清弦听清虚这么说,才明白他是在找机会保命,也就不再阻拦了。 张飞大笑道:“你说是无极逼迫你们?据我所知你们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人,何来逼迫?” “就你这点伎俩,也敢在王爷面前卖弄?觉得王爷会相信你吗?” 老刘见他不老实,问他无极在哪,他却所问非所答,手里长剑狠狠抵在清弦的脖颈上:“你来说,无极究竟身在何处,只要你老实交代,本王就同样给你留个全尸。” 清弦将头一歪:“休想知道无极师兄在哪,就算我死了,无极师兄也会为我报仇的,耽罗王,你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无极师兄来取你狗头吧。” 老刘尚能理智,但是张飞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将手中的剑直刺清弦的前胸。 清弦应声跪地,两眼死死的盯着张飞,他到死都没有想到会张飞会突然动手,在他前胸穿了一个通透的窟窿。 张飞抬起一脚,踹在清弦的肩头,顺势拔除长剑,清弦立时倒地。 清虚见清弦已死,惊恐的盯着张飞,这人果然是个杀神,王爷都还没下命令,就将人给杀了,看样子不说出无极的下落,自己也难逃劫数。 他立刻跪在地上,求饶道:“王爷饶命啊,将军别杀我。” 老刘怒视清虚:“若是再不老实交代无极的下落,本王立刻让你与清弦一个下场。” 清虚胆战心惊的说道:“王爷,我说,我说。” “王爷在出京城的时候,无极就得到了消息,一路跟在大路随行,在岔路无极忽然间发现,王爷的马车上乘坐的居然是华雄,并且队伍也分了路线。于是无极派我与清弦前来跟踪。” “一直到了金鸡县,考虑到白天自然不好对王爷动手,于是我与清弦就准备先找地方落脚,晚上再行动。” “找地方的时候恰好遇到了熟人,也就是这位五子,清弦与他是旧相识,相见之后,就让他帮忙安排落脚点,言谈之时,清弦说明了我们的来意,他也答应帮忙。” “因此,就有了在王爷茶中下毒的事,只是王爷敏锐,五子没能得手,我与清弦又给他提供迷烟,可是没想到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失败了。” “但是他给我们提供了王爷身边只有张飞一人的消息,我与清弦觉得是个好机会,所以就来对王爷动手……” 张飞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脚将清虚踹翻在地:“王爷问你的是无极在哪,没让你在这讲故事,你说的这些俺不想知道,想用这些拖延时间?等无极来救你吗?别再痴心妄想了,再不老实交代,我这就砍了你……” 第1640章 轩辕剑 清虚向后一仰,吓得魂飞魄散:“张将军,饶命啊,我这不是从头说起嘛,您不想听这些,我直接给您说重点就是了。” 张飞大怒,上前拎起他的衣领道:“那你还不快点说无极究竟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在等着他来接应?再跟我拖延,小心你的狗命。” 老刘冷眼看向清虚:“快点说实话,翼德的脾气可是不好,若是你再不老实,本王也拦不住他杀你。” 清虚两眼直转,知道拖延不下去了,叹口气说道:“王爷,无极不在这里,他知道王爷身边高手如云,自知不是对手,所以去求取千年剑去了。” 张飞瞪着清虚道:“千年剑?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清虚解释道:“是一把锋利的宝剑,据说任何兵器只要碰到千年剑,都会折损,当然这只是传说,千年剑具体有什么样的威力,我也不清楚。” “无极道人只是说有了千年剑在手,再将剑身喂上毒药,前来刺杀王爷定然可以万无一失。” 张飞闻听怒道:“好你个清虚小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要刺杀王爷?王爷是何许人也,岂是你们这些蝼蚁可以算计的?看我这就宰了你,再去杀了无极。” 张飞说着持剑直接向清虚的头上砍去,清虚毕竟是个高手,身子一歪,但是张飞出手太快,虽然没砍到他的脑袋,剑尖也砍在了他的胳膊上,顿时鲜血顺着清虚的胳膊流了下来。 清虚疼的立刻滚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张飞一剑没能要了他的命,举起长剑,再次向他砍了过来。 老刘制止道:“翼德,先不要杀他。” 张飞立刻停下,问道:“王爷,此人作恶多端,还留他又何用处?” 老刘解释道:“他说了半天,终究还没说出无极的具体下落,我倒是觉得可以用他作饵,将无极引出来。” 颜良在一旁道:“王爷,对于这种人,都是毫无人性的,我觉得无极不会前来救他,还是杀了这个祸害为好。” “只是他口中所讲的千年剑,我也听说过,据说是一件神兵,有了这把剑,就算是武艺平常,也可以所向披靡。” 老刘点点头,讲解道:“所谓的千年剑,实际就是轩辕剑,这把剑的威力确实很大,但是也要看在谁的手中,传说这把剑是认主人的,若是持剑者驾驭不好,不但发挥不出威力,还会被剑所伤。” “无极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相信轩辕剑也不可能会认他做主人,只有充满正义的人士才配使用轩辕剑。” 张飞笑道:“这样就最好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无极就会把轩辕剑带来送给王爷,王爷乃是当世最为仁德之人,定然可以做轩辕剑的主人。”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清虚趁他们不注意,已经滚到了墙角,想要跳墙逃走。 幸好文丑及时发现,在清虚起身翻墙的那一刻,文丑将手里的长剑扔出去,直射在清虚的后背上,清虚顿时从墙上翻滚下来,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张飞来到清虚身边,担心他是诈死,又补上一剑,见他丝毫没动,才算罢休。 文丑转回到老刘面前道:“王爷,虽然您有意想要用他作饵,他却想要逃走,文丑失手将他杀了,打乱了王爷的计划,还请王爷责罚。” 老刘摆手道:“此人罪大恶极,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对于我们来讲,也是少了一个威胁。文将军不必如此。” 此时在一旁的五子将这一幕看的真切,他本以为清虚与清弦两人武艺高强,定能杀了耽罗王为自己出气。 却没有想到,两个人都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下一个应该就轮到了自己。 吓得他膝行来到老刘面前:“王爷,小人跟清虚他们不是一伙的,求王爷不要杀我,放我一条生路吧。” 老刘怒视着他,说道:“五子,那会我可是放了你一条生路,但是你并不珍惜,还勾结叛贼,伙同清虚清弦来刺杀本王,你觉得本王还会给你机会吗?” 五子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王爷,小人错了,小人罪该万死,只是小人还有未了的心愿,还请王爷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张飞怒道:“现在知道怕了?我记得你说过让我们走着瞧的?难道清虚与清弦两个人就是你的靠山吗?” 小二在一旁开口道:“王爷,小人偷听到了五子与那清虚的谈话,他们背后有主公,不清楚是什么人,我想他的靠山应该是他们嘴里说的那个人。” 老刘点点头,这么说他就明白了,清虚是张小角请来的人,那么他口中的主公肯定就是张小角本人,不过是一群叛党而已,想不到渗透的地方也不少。 不难看出五子就是张小角在金鸡县里的耳目,只是不清楚在这里还有多少人参与,当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人。 老刘淡淡的说道:“想要活命?本王也可以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交代出张小角在金鸡县都有哪些耳目,都谁是他的人,本王就饶你一命。” 五子表情为难的解释道:“王爷,这个小人真的不清楚,实际上小人并没有见过张小角,与清虚两人也只是碰巧遇到的,并不成加入叛军,小人不曾有半句谎言,还请王爷明察啊。” 张飞大怒道:“你以为这么说,王爷就会相信吗?就凭你敢说让我们走着瞧,就说明你背后定是有叛军做靠山,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坦白交代?” 五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王爷,小人说的都是真话,没有谎言啊。” 老刘眉头紧皱,五子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不知道张小角在这里的党羽,也算情理之中,但是这个人怎么看也不是个好东西,留他在怕是百姓就会受他的压迫。 于是下令道:“将这个人给我推出去斩了。” 命令一下,小三与小四,急于表现自己,立刻上前把五子拉起来就走。 小二则是手持长剑,准备行刑。 忽然间,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王爷,刀下留人……” 老刘细看来人,见正是周夫人。 这个周夫人三番两次的来打自己的主意,现在过来,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不过一个妇人而已,老刘并不想为难她。 小三与小四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拉着五子继续向外面走去。 周夫人来到老刘面前,跪在地上,抓住老刘的腿:“王爷,求求您,放过五子吧。” 老刘冷哼一声,说道:“周夫人,这个人勾结叛贼前来刺杀本王,罪大恶极,简直就是死有余辜,你还是不要为这种人求情了,免得惹火上身。” 周夫人听老刘不肯放过五子,伤心的哭了:“王爷,五子这个人跟我算是青梅竹马,我对他的事十分了解,他不可能去勾结叛贼,实际上勾结叛贼的另有其人,只要王爷放过五子,小女子就告诉王爷真相。” 老刘眉头一皱,看来这里面还有周夫人的事,能找出勾结叛贼的人当然重要,于是下令道:“等一等,先听听周夫人怎么说,再决定杀不杀五子。”qqxδnew 小三与小四这才停住脚步,转身拉着五子,又折返回到了老刘的面前。 老刘看向周夫人,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五子焦急的喊道:“夫人,不能说啊,若是你说出了真相,我们都得死。” 张飞将他一脚踹倒,怒道:“不说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周夫人爬到摔倒的五子身前,将他护住,哭着说道:“五子,多年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是我辜负了你的情谊,是我对不起你。” 五子笑道:“夫人,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守护在夫人身边,时常能够见夫人一眼,五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五子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奢求太多。” “五子的命不值钱,不用夫人挂念,能为夫人死,也是五子最好的归宿。” 周夫人却扑到五子的怀里,“五子,我不想让你死,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也到了我该保护你的时候。” 接着她转头看向老刘:“王爷,您就行行好,放五子一条生路吧。” 老刘看着两个人在这情深意切,也动了恻隐之心:“周夫人,你可是答应了本王,只要本王不杀他,你就说出勾结叛贼的人,怎么现在玩上煽情的路子了?” 张飞抽出长剑,抵在周夫人身前:“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想着耍花招。” 周夫人抽泣几声之后,开口道:“王爷,实际勾结叛贼的人就是我。” 五子在一旁激动的喊道:“夫人,快对王爷说,你是胡说的。” 老刘疑惑的问道:“真的是你暗中勾结的叛贼?那你倒是说说,你都为叛贼做了什么坏事?” 老刘自然不相信周夫人是张小角在此地的联络人,县长的夫人,也不过是一个妇人罢了,就算她有太守的堂妹,张小角也可能对她委以重任,她有没有见过张小角都很难说。 第1641章 文莱送行 五子心里很担心周夫人的安危,抢先说道:“夫人为人正直,从来都没做过坏事,更没有帮助叛贼。” 周夫人却毫不领情,怒视五子,开口道:“我的事,你一个做下人的又能知道多少?” 接着她看向耽罗王:“王爷,我说实话,其实我与那张小角并无太深的渊源,只是见过他一次,几年前,他来到这金鸡县,举目无亲,身上的盘缠也用完了,差点饿死在街头,是我救了他的性命。” “后来他加入了叛军,为了报答我对他的救命之恩,偶尔会派人给我送些钱财,实际上我房里的财物,并不是嫁妆,而是张小角给我送来的。” “我就是担心会被王爷发现,才谎称是我的嫁妆,为的就是不让官兵查抄。” 老刘点点头,这么说也算合情合理,看样子这次周夫人的话应该是真的,这样看周夫人并没有协助叛贼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若只是多年前你救了叛贼一命,那也算不得什么过错,既然是这样,本王就不再追究了,你回去吧,记住了,以后切勿再与那叛贼往来,以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对于周夫人救了张小角的事,五子一清二楚,刚刚就是担心周夫人说了实话,会迁怒于王爷,搞不好就会被王爷立刻问斩。m.qqxsnew 但是他没有想到传说中的耽罗王如此通情达理,并没有追究与叛贼有来往的事实,这让他很感动。 连忙跪在地上:“多谢王爷明辨是非,饶过夫人的性命。” 颜良在一旁开口道:“王爷以仁德着称,自然明辨是非,你以为会像那些叛贼一般草菅人命吗?” “可恨的事你,居然帮助叛贼来刺杀王爷,今日就算王爷不杀你,我也饶不了你。” 老刘摆摆手说道:“算了,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而且也并没有得手,就把他交由文莱,看他怎么处理吧。” 有了老刘的命令,颜良看向旁边的三兄弟,吩咐道:“你们三人不是要跟随王爷吗?现在就去将五子押解到县衙,交给文县长处置。” 小二一听有了任务,立刻乐呵呵的上前道:“小的遵命,小人一定不负王爷所托,定将五子交于文县长手上。” 老刘点点头:“那就快去快回,明早还要赶路呢。” 小四比较机灵,立刻上前押解五子就走,边走边对两位哥哥说道:“咱们得快去快回,还要收拾东西,王爷可是说了明早要赶路,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会将我们一起带上。” 小二笑道:“以后能跟在王爷身边鞍前马后,会咱们来说那是多大的荣耀,可比在周府做个护院强太多了。” 小三也兴奋的说道:“说不定以后在王爷身边做事,立了大功,还可以当官呢,我最喜欢当官了,看之前的周县长,那多威风,经常对咱们兄弟几个吆五喝六的,以后等我做了官,也能威风起来。” 小四不悦的说道:“三哥,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咱们王爷可是仁德之人,周县长再威风又能怎么样,看看他现在的下场。” “就算当官也是要为百姓做好事的,而不是用来耍威风的。” 小二道:“四弟说的对,把你那想法赶紧收起来,免得以后犯了大错,王爷要斩你的时候,可不要怪我俩不能为你求情。”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畅想着未来,很快就把五子送到了文莱的手里,交代完了王爷的话,就告辞回去收拾东西了。 而周夫人眼睁睁的看着五子被押走,对耽罗王产生了怨恨,发狠五子若是被文莱杀了,一定要耽罗王付出代价。 心里暗暗咒骂耽罗王不守信用,明明答应了自己饶过了五子,却还要将他去让文莱处置。 虽然耽罗王没有亲自派人动手杀五子,但是到了文莱手里,有耽罗王的命令,怕是五子也会凶多吉少。 老刘则是丝毫没有在意周夫人那怨毒的眼神,说道:“周夫人,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好好照顾你的家业,切记不可作恶。” 说完,转身向张飞等人吩咐道:“今日收获不小,解决了清虚,我们也算少了一个威胁,但是无极还在,且不可掉以轻心,时候不早了,你们轮流值夜,休息去吧,明早还要继续赶路。” 接着老刘就率先回房去了。 张飞看着周夫人还站在原地不动,调笑道:“周夫人,是不是还在惦记着我家王爷?不怕跟你说,王爷你是不要妄想了,若是其他人俺老张倒是可以帮你撮合一下,比如说颜良颜将军,你看看咱颜将军也是一表人才。” “不论是相貌,还是武力,都不是普通人能及的,周夫人要不要考虑一下?” 颜良羞涩的低下头,急忙制止道:“张将军,切不可乱讲话,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随后颜良又转向周夫人道:“周夫人,您千万不要在意张将军的话,他这个人喜欢开玩笑,切勿当真。” 周夫人哼了一声:“你们男人里就没有一个好人。” 说完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颜良埋怨张飞道:“张将军,你怎么可以乱点鸳鸯谱,这话要是传到王爷耳朵里,我就完了。” 张飞笑道:“我就是故意这样说的,不然你看这周夫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了?” “有她留在这,指不定还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我们虽然在这值守,但也影响我们休息。” “好了,现在周夫人也走了,我就先回去睡了,你在这里守夜。” 颜良想想,觉得也对,忽然间他发现张飞虽然看着粗心大意,在关键时刻,智谋上也不差了,甚至比自己看问题还要通透许多。 也难怪耽罗王会如此看中人家,果真是本事大。 这一整夜间都相安无事,中途文丑换了颜良一次,清晨,老刘与几位夫人早早就起来,吩咐驿馆里的人安排早饭。 众人吃过了饭,就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赶路。 此时小二三兄弟也背着随身物品,来到了他们的队伍之中。 将行李放到了拉货物的马车上之后,一起来到老刘的面前。 三兄弟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王爷,以后我们三兄弟就跟着王爷了,请王爷收留我们。” 老刘笑道:“你们都准备好了,本王还有什么收不收的,起来一起走吧。” 三兄弟心里高兴,果然没有猜错,三人昨晚一直没睡,想的就是王爷会不会让他们跟着一起走。 一晚上想出了无数种可能,总算是熬到了天亮,赶紧收拾行装就赶来了。 尽管整晚都没休息,三人得到了王爷的收留,却兴奋的异常精神,毫无疲倦之意。 老刘一声令下,车马前行,三兄弟跟随在车马周围,老刘与张飞颜良文丑骑上马匹,开始赶路。 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城门。 只听后面有急速的马蹄声传来,文丑回头去看,原来是文莱为他们送行。 文莱行至近前,下马跪在耽罗王的马前,“王爷,您来到这金鸡县怎么不多住几天,若不是有人向我汇报,下官都还不知道王爷要走。” 老刘笑道:“本王还有要是在身,需要尽快前往江东,文县长,以后这金鸡县的一切就由你打理了,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 文莱保证道:“王爷大可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让百姓过的康泰。” “好了,文县长就先回去吧,本王还要继续赶路,闲话本王就不多说了,全看文县长的做法。” 文莱又转身对堂兄文丑说了几句告别的话,骨肉亲情,兄弟俩都眼含热泪,依依不舍的告别。 老刘的车马先行,直到队伍走远,文莱才上马回去了。 路上老刘对文丑说道:“文将军,你的这位堂弟,不论是武艺还是人品都很不错,只是此时算是太平时期,本王也不好将他带在身边,就先给他个县长,试试能不能造福一方。” “日后若是有需要,本王一定会调他来与你同为将军。” 文丑一听,这王爷是在给自己面子,不愧是仁德的耽罗王,想的会如此周密。 急忙道谢:“王爷,我那堂弟论武艺还算可以,只是同我一样,属于粗人,也不清楚他能不能治理好一座县城,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王爷,不然文莱在这金鸡县也不过是一名都尉罢了,若是无人赏识,恐怕多少年都不会有晋升的机会。” 老刘看着文丑,明白了文丑以为自己让文莱上任县长是看在文丑的面子,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老刘当时只是觉得文莱的人品,定然不会坑害百姓,有一颗赤诚的心,就算他不懂得如何治理县城,在做事的时候总能对得起一县的百姓,这就足够了。 于是转头对文丑笑道:“文将军,人实际上做什么不重要,官职也不在于大小,重要的是做事要对得起天地良心,造福于百姓,才算是一名值得敬佩的人。” 正说着,忽然间,从道路两旁窜出来许多人,横在道路中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1642章 山贼拦路 老刘的车马遇到阻拦,立刻停住。 在前面的小二,扬眉吐气的向对方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此劫道,识相的速速让开道路,否则可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老刘在马上,看向对方阵营,为首的是一名彪形大汉,手里握着青龙偃月刀,与关羽那柄一般无二,从他使用的兵器上,就可以看得出此人力大无穷。 一般用这样兵器的人,都身材高大,气力惊人,面前的人还真就符合这样的人设。 在他旁边的那人,手里拿着一杆红缨枪,看那样子也不是普通人。 老刘暗自思量,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周夫人找来对付自己的,看来昨日还真不该放过她。 为首的大汉将长刀横在身前,大喝一声道:“别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只劫财,不杀人,只要你们乖乖的把随行所带财物都交上来,我就放你们安全过去,否则我们的弟兄可就要动手了。” 小四对着大汉喊道:“你们这些贼人,真是不知道死活,连我们王爷的车马都敢劫,找死吗?” 大汉闻听哈哈大笑道:“老子要抢劫,可不管什么王爷还是皇帝,老子周仓都照劫不误。” “是王爷那就最好了,能劫到的财物会比普通富人多上很多。” 另一人笑道:“大王,看来咱们今天发财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庆贺一下丰盛的收获。” 周仓点点头,心里有些惊奇,低声道:“元绍,咱们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好久都没开荤了,前面有金鸡岭的金鸣把持,咱们一直都没能得到实惠的,但凡路过有钱的人,都被金鸣给抢了。” “今日倒是很奇怪,金鸣怎么可能让如此丰盛的猎物,进到咱们得嘴里,难道是他们没有发现,错过了?” “按照道理说不会啊,金鸣的山上有五百人之多,打探消息的人就会安排几十人,有这样的队伍路过,他怎么可能放过来。” 裴元绍心里也有些疑惑,对周仓说道:“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既然过来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抢了他就是了,管他什么王爷。” “在咱们的地头上,不留下钱财就别想过去。” 小四见自己说出是王爷的人马,对方根本就没看在眼里,还扬言抢的就是王爷,心里不免燃气了火气。 本想上前去过招,但是见到为首的人手中的武器,心中又胆怯,想着自己上去很可能被人一刀就劈了。 于是他转回身,来到耽罗王马前汇报道:“王爷,这伙山贼太猖狂了,居然让我们留下财物,不然就不放我们过去。” 老刘点点头道:“本王看见了,小四,你是金鸡县的本地人,可知道这伙山贼都是些什么人?” 小四摇摇头回答道:“王爷,小四虽然是金鸡县人士,但是常年都在周府护院,很少出门,在金鸡县附近,小人只知道最为猖狂的山贼就是金鸡岭上的金鸣,可如今金鸣已经被王爷制服。” “这些人小人真是不清楚他们是哪里来的,平常根本就没听说过这段路上有金鸣以外的山贼出没。” “以小人看,也有可能是金鸡岭山贼的其他首领,前来为金鸣报仇的。” 老刘沉吟一时,开口道:“这绝对不可能,金鸣在被抓之后,已经把山贼全部都遣散了,就算有几个忠心于他的人,也不应该来劫我们,要劫也是劫县衙打牢太对。” 老刘接着说道:“看上去这些贼人确实猖狂,不过为首的这两个人,从面相上看,不像是坏人,本王去会会他们。” 一旁的张飞急忙阻拦道:“王爷,区区几个山贼,怎么能让王爷前去,那岂不是低了身份。” “俺老张倒是要看看,这伙山贼有何本事,竟然敢阻拦我们的车马。” 说着也不管老刘是否同意,在小兵手里接过蛇矛枪,催马就来到了周仓的近前。 老刘很担心张飞鲁莽,杀了那两个人,于是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他从两个人的样貌上,已经分析出,这为首的人应该是周仓,另一人则是裴元绍。 在三国里,周仓可是关羽的马前卒,他一生之中最为敬佩的人就是关羽,自从跟了关羽忠心为主,不曾有过半点私心,此等人才,若是被张飞一时冲动给杀了,岂不是可惜。 老刘催马来到张飞身边嘱咐道:“翼德,千万不可伤害这二人的性命,先问清楚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张飞勒住马,“王爷,您就放心吧,我就只跟他们过过招,不杀他们便是。” 仔细观察面前的周仓,大怒道:“小小的山贼,连耽罗王的车马都敢拦截,俺老张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本事。” 周仓将手里的刀顿在地上,见马上的这位黑脸大汉,长得很是彪悍,以前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吓人的了,不想看见张飞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身为首领的周仓并不能被这样的阵势所吓到,举起手里的刀,说道:“既然你们不肯主动上交财物,那就看你能不能接的住我手中的刀。” 张飞大笑道:“好,俺老张就与你大战三百回合,看看是你的刀厉害,还是我的枪更胜一筹。” 说着催马上前,对着周仓就是一枪,直必周仓的面门。 周仓见状,急忙横刀招架,转眼间两个人打了十几回合,不分输赢。 裴元绍在一旁叫喊道:“大哥,你在地下,他在马上,明显占据优势,这样持续下去,肯定会处于劣势。” 周仓此时正全力招架张飞的攻势,并没有分神,顾忌裴元绍的话。 张飞却听得真切,停住手里的攻击,笑道:“好,既然你们的人说我在马上占据优势,那俺老张就下马与你一决高下,这回若是再不是俺的对手,看你还怎么找借口。” 说完,就跳下马来,与周仓会战在一处,两人很快就打了几十个回合,张飞明显占了上风,打的周仓节节败退。 周仓此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依旧全神贯注的迎接张飞的进攻。 每次兵刃相交,周仓都觉得自己的手上一麻,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要大的多。 稍有不慎就被当场毙命,所以他丝毫不敢懈怠。 裴元绍见周仓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也手持长枪加入其中,两人对战张飞一人,周仓总算是得以喘息了口气。 张飞忽然间停住,笑道:“不错,你们还有上来的吗?俺老张好久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今日就打个痛快。” 裴元绍心生胆怯,低声对着周仓道:“大哥,我看这个黑脸大汉可不是一般人,他刚刚所骑的就是宝马,手里拿着的枪更是兵器之王。” 周仓点点头,从这个人的形态以及着装打扮,一看就是一位将军,手里拿着的还是蛇矛枪,这天下间,使用这种兵器的人并不多见,比较有名气的就是烟人张翼德。难道在他面前的就是张将军? 若是与张将军对战这么多回合,还没被枪挑,这分明是人家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周仓怎么能不知好歹,想到这里,开口道:“对面的人,可是张翼德,张将军?” 张飞哈哈大笑道:“怎么,打不过俺老张,就想跟俺套近乎?” “你说的没错,俺就是烟人张翼德。” “不过你跟我套近乎没用,俺老张可不吃那套。” 周仓立刻跪在地上:“张将军,我们是在是不知道这是张将军的队伍,若是知道,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造次啊。” 裴元绍见周仓跪下了,自己也跪在了周仓的身旁。 张飞冷眼看着周仓:“怎么,不要我们的财物了?” 周仓胆战心惊的说道:“不要了,小人怎么敢劫张将军。” 老刘在马上看着下面的周仓,问道:“你们两个可是卧牛山的周仓,裴元绍?” 周仓有些疑惑的看着马上的人,此人竟然能如此准确的说出他们的名字,看来是认识自己。 于是回答道:“小人正是周仓,在我旁边这位就是裴元绍,您是……” 张飞大怒道:“你们两个胆大妄为的狗东西,瞎了你们的狗眼,连王爷都敢劫,还不快给王爷磕头认错?” 周仓这才回过味来,一开始可是有个人说了,这是王爷的人马。 没想到还真是一位王爷,能让张将军跟随的人,放眼天下,也只有大名鼎鼎的耽罗王一人,可是耽罗王何时见过自己,又怎么能说出自己的姓名? 裴元绍见周仓发呆,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周仓反应过来,才面向耽罗王,不住地磕头道:“求王爷恕罪,免我们死罪,小人不是有意要抢劫王爷的。” 老刘摆摆手道:“本王知道你们二人,尤其是周仓,虽然身为山贼,做的确实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善事。” “你们虽然误劫了本王,但是也怪不得你们,两位请起吧。”仟千仦哾 张飞在一旁看不过去了:“王爷,这两个贼人留他们也是祸害,不如让我杀了他们,以免日后再抢劫其他人。” 第1643章 未卜先知之术? 老刘急忙阻拦道:“翼德,你有所不知,周仓乃是忠良之士,切不可伤他性命,以后他会有不小的成就。” 张飞有些不甘心的说道:“王爷,他不过是一个山贼罢了,况且她刚刚可是要抢劫我们,这等恶人,那里是忠良之士,依我看简直是罪大恶极。” 老刘笑道:“翼德此言差矣,对于此人以后你就清楚他的为人了。” 老刘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在史书上周仓的一切经历,虽然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打乱了历史的发展,但是人品总不可能改变,周仓一生最敬佩的人就是关羽,等他遇到关羽之后,一切便可见分晓了。 此时颜良担心王爷有失,也急忙来到近前,正看见这一幕,也对张飞道:“张将军,王爷要留下此人,定然会有王爷这么做的道理,将军休要再多言,免得惹怒王爷。” 张飞叹口气道:“行了,俺老张不管了,你和王爷都是好人,我倒是要看看以后这个人对我们会有什么用。” 接着他转向周仓,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这伙山贼,王爷已经说了,饶过你们,还不快滚,堵着道路,我们怎么过去?” “难道是还想跟俺老张较量较量不成?” 周仓立刻低下头,拱手道:“小人不敢,小人这就让开,请王爷继续赶路。” 说完周仓起身,吩咐手下,让开了一条道路,同时所有人都跪在了道路的两旁。 裴元绍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大哥,张小角请我们入伙,就是要为了对付京中的耽罗王与何进,现在耽罗王就在我们面前,就这么让他们离开,岂不是错失了良机?” 周仓道:“说什么傻话,耽罗王可是闻名天下仁德之士,张小角又有何德何能,怎么可能撼动得了王爷的威严,我们虽为山贼,但是也不能盲目的为张小角做事,还想对付王爷?不要做白日梦了。” 裴元绍疑惑的问道:“大哥,那你何苦带弟兄们来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投靠张小角吗?既然是要加入他们,若是能在入伙之前,立点功劳,岂不是会更被重视一些?” 周仓摇摇头道:“我为他做事?那也要看是什么事,若是为天下百姓有利的事,我定当尽全力去做,但是要残害仁德之人,那是万万做不得。”.qqxsΠéw “另外今日这种情况,就算耽罗王不是好人,以我们的本事,也不能将人家怎么样,你也不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只张将军一人,就能把我们都斩杀了。” “如果在我们面前的是十常侍一样的奸佞之臣,我等今日就算不是对手,也该拼死一搏,但是我们面前的是耽罗王,他是一位好王爷。” “我平生最敬佩的人就是关将军,你想想,就连关将军那样的人,都在王爷麾下,就可以看的出,王爷的为人。” “我带兄弟们出来实际上并不是要与张小角为伍,我是想假意投靠他,再找机会将他捉拿,献给关将军,这样我们也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投入关将军麾下。 裴元绍闻听称赞道:“大哥,果然还是您想的比较周到,就连以后兄弟的路都想好了。” “既然是要投靠关将军,那我们现在就有机会了,王爷就在眼前,而关将军又是王爷麾下大将,只要王爷开口,我们即刻就能做关将军的人了。” 周仓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我们寸功未立,刚刚还劫了王爷的车马,怎么好再提此事?” “依我看,还是按原计划,投入张小角那里,找机会抓了他,献给王爷,这样才好。” 两人的谈话,被身边经过的小四听到了,这可是一个惊人的消息,立功的机会来了。 他急忙跑到前面向王爷报告:“王爷,小人刚可是听到了周仓与手下谈话,说是要去投奔叛军首领,张小角。” 张飞闻听瞪大双眼,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四吓得一哆嗦,“张将军,小人不敢撒谎,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张飞立刻就怒了,对老刘说道:“王爷,我就说山贼不是好东西吧,亏您还饶他们性命,咱们这还没走远,他们就商量着要去投靠叛贼,这样的祸害,今日若是不除,他日必成大患。” 一旁的颜良也是一脸怒气:“王爷,这样的小人绝对留不得,就让我与张将军一起前去砍了他们,以绝后患。” 老刘摆摆手,说道:“你们先不要冲动,本王相信周仓不是那种人。” 张飞急的直跺脚:“王爷,小四都亲耳听见他们商量的话,怎么可能还有假,难道小四故意在王爷面前卖弄?” 小四吓得立刻跪下:“张将军可不要乱说啊,小人不敢说瞎话,王爷,请您相信小人。” 老刘笑道:“本王相信你不会编造这样的谎言,但是周仓要前去投奔叛贼,本王相信他一定是另有打算。” 张飞急切的说道:“现在证据确凿,王爷为何还要为几个山贼说话,难道是王爷与他们是旧相识,有意偏袒?” 颜良听张飞的话有些过分,急忙打圆场:“张将军,王爷一直以来可是是非分明,从没做过偏袒之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王爷?” 张飞低下头,也觉得自己刚刚言辞过激,但是心里还是很不服气,就是搞不明白,王爷平时对这等贼人绝对不会手软,今日究竟是什么原因,要弄清楚此事,看来还是要在周仓的身上入手。 于是他拱手抱拳道:“既然周仓要去投奔叛贼,俺老张这就把他抓回来问问究竟适合居心,若是他要助纣为虐,我要砍了他,王爷千万不要阻拦。” 老刘点点头,笑道:“我敢肯定,他去张小角那里,定然是想要找机会把张小角捉拿住,献给我们,用来立功,也成就了他加入我们的心愿。” 张飞也不答话,心里暗暗憋着一股劲,待会儿若不是那么回事,看王爷还怎么解释。 他催马转回到周仓面前,大怒道:“周仓小儿,听说你还要去加入叛贼的队伍?俺老张刚刚见你能与我过上几十个回合,也算是一名汉子,不想你却要去投奔叛贼,若真是这样,俺今日就留你不得了。” 周仓见张飞怒气冲冲,心道不好,自己刚刚与裴元绍说的话,怎么传到了张将军的耳朵里,并且所传的话,还不完整,这岂能不让将军对他误会。 老刘担心张飞鲁莽,与颜良文丑也随后来到了身边。 周仓见连王爷都转回来了,看样子是真的要杀自己。 跪在地上,解释道:“王爷,张将军,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刚刚我的确说了是要投奔张小角,但是小人深知张小角的为人,他一直与王爷作对,并且到处招募高手来刺杀王爷,小人就是想要假意去投奔他,等在他面前得到足够的信任,乘他不备,将他杀掉,提着他的首级来献给王爷。” “实际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兄弟们的未来着想,他们不可能跟我一辈子都做山贼,所以我就想着给他们谋一条出路,久闻关将军大名,我等从卧牛山出来,为的就是寻找关将军,投在他的麾下。” 张飞听完立刻傻眼了,他的话怎么与王爷判断的一般无二? 难道说王爷还有未卜先知之术? 不然如何能得知周仓等人所想? 想到这里,他立刻下马跪在老刘的面前:“王爷,俺老张服了,不想这周仓还真和王爷所说的一般无二。” 老刘笑道:“翼德啊,早就跟你说过,遇事不要太过急躁鲁莽,若是你一气之下,对周仓刀兵相见,杀了他,岂不是冤枉了好人?以后可一定要改改你的恶习。” 张飞低下头,羞愧的回答道:“王爷教训的是,俺记住了。” 颜良与文丑二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王爷究竟是如何得知周仓要做什么? 而周仓与裴元绍等人听了张飞与老刘的谈话,更是震惊。 他们俩谈话的时候王爷可并不在场,他如何知道他们之间的计划? 难道说耽罗王还真是传说中的神仙?只要看见对方,就能分析出对方在想什么。 想到这,周仓已经深深的被耽罗王折服,这还去找什么关将军,明主就在眼前,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裴元绍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有大哥在,他不敢擅自做主,求王爷收留,眼神里满满的期盼着周仓能够在王爷面前表露心声。 周仓也不含糊,直接面向王爷磕头道:“王爷,素问您的大名,本来小人还不是很相信王爷的威名,现在小人相信了,王爷真乃神人也,小人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王爷答应。” 张飞也猜到了周仓想要说什么,严厉的问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不要耽误我们赶路。” 周仓由于还没立功,有些难以启齿,见张飞逼迫的紧,咬紧牙关,开口道:“还请王爷不嫌弃小人是你山贼的身份,能将小人与众兄弟收在麾下,走上正途。” 第1644章 猛虎被救 老刘点点头,开口道:“周仓,虽然你山贼出身,你并没有做过什么有害百姓的事,也算是忠良之人,但是本王眼下不能收你。” 周仓闻听有些失落:“既然王爷不肯收留小人,小人只有另寻他路。” 站起身,转回头抹了一把眼泪就要走。 张飞此时又心急了:“王爷,既然周仓不是坏人,何不将他收下同行?” “王爷刚刚可是百般为周仓说好话,此时怎么又不肯收下他了。” 颜良也有些想不明白,在一旁劝说道:“王爷,既然周仓诚意来投,不如见他收下吧,若是不收下他,他就会去投其他地方,若是加入了张小角的叛贼队伍,将来岂不是对我们是个威胁?” 老刘笑道:“你们急什么?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 周仓闻听,还有门,转回身,等这老刘下面要说的话。 老刘接着说道:“周仓,你带着你的人先回去,我们此次前往江东,不适合带这么多人,若是只有你自己,本王就会将你留下,但是你的弟兄无法安置,所以你还是先回去整顿,本王给你一道口谕,你去投奔关将军那里,将本王的话带给他,关将军会安置你们的。” 周仓立刻重新跪地:“多谢王爷成全,小人全听王爷吩咐。” 接着他高兴的回身向自己的兄弟们大喊道:“兄弟们,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山贼了,以后都是王爷的人,大家记住一定不要给王爷丢脸。” 他的手下兄弟也都振臂高呼,欢声笑语。 老刘见他们如此兴奋,也笑了,向周仓交代道:“你即刻就动身前去吧,我们还要赶路,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叫上张飞等人,一起继续前行,周仓一行人目送老刘他们不见踪影之后,才动身前去找关羽。 路上,张飞说道:“王爷,周仓这个人的武艺还不错,虽然打不过我,但是也可以算作一员猛将,怎么不将他留在身边,此去江东吉凶难料,有他在岂不是多一份力量。” 颜良也道:“怎么说周仓也比那三个兄弟强啊,王爷连那废材三兄弟都带上了,那周仓?” 老刘解释道:“话不能这么说,那三兄弟有他们的用处,周仓也有周仓的重要性,让他去投奔关将军,以后才能发挥出来他最大的作用。” 张飞与颜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都不再言语了。 一行人连续行进了多日,路上畅通无阻,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这日,总算是离江东地界不远了,前面十里就是封李亭。 老刘等人午间正在吃饭,忽然间探马来报。 一名小兵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王爷,大事不好了。” 张飞大怒:“还有没有点规矩,成何体统,什么事如此慌张?” 老刘摆摆手:“先给他口水,让他慢慢说。” 小兵接过张飞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平稳了一下呼吸:“王爷,江东现在不太平,小人打探到消息,江东猛虎被人救了出来,现在已经掌控了半个江东的地界。” 颜良闻听,大惊失色:“什么人竟然有本事把江东猛虎都救了出来?” 小兵回答道:“颜将军,目前还没有准确的消息,等小人再去打探。” 老刘一挥手,开口道:“不用了,本王猜想能救出江东猛虎孙坚的人,一定是他的长子孙策,此子可不是一般的人,自幼熟读兵法,武艺不凡,文武双全,如今将自己父亲救回去,就是想要称霸江东,自立门户。” 张飞一听,气的怒道:“王爷,俺早就听说过江东猛虎如何如何厉害,俺老张就是不相信,这次俺一定要跟他较量一下,看俺取了他的首级来送到王爷的手中。” 颜良立刻劝阻道:“张将军,万万不可大意,江东猛虎的名头可不是空穴来风,另外此时半个江东都成了孙坚父子俩的地盘,我们不可贸然前往。” “王爷,皇帝派我们来是要处理江东的老神仙,如今是有变故,不如先整顿军马,对孙坚父子讨伐,将他们灭掉,再去管老神仙的事。” 老刘思绪一时,说道:“若是整顿军马前去攻打他们父子,必然会有无数百姓遭受战乱之苦,若非得以,还是不要轻易的动用大军。” 文丑道:“王爷仁慈,大家都知道,但是江东一旦都落入孙坚父子的手中,他们依仗长江,便可独立,到时候再想收服他们,恐怕是难了。” “趁着他们尚未形成气候,正是将他们歼灭的好时机。” 老刘仰天长叹,暗暗想着,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就是想要稳固大汉江山。 如今大汉各个权利,差不多都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大部分百姓已经安居乐业。 但是还是有叛逆之人想要破坏大汉的江山,难道说,三分天下真的是上天注定的? 那么说来既然江东这里有江东猛虎自立,北方地界要不了多久,也会兴起一股势力。 而自己会被夹在中间,若是不将他们都灭掉,如何能够统一天下? 老刘也深知皇帝无道,却又不忍心夺取大汉江山,看来距离自己称帝也不远了。 老刘淡淡的说道:“颜将军,想要收服江东地界,未必一定要两军对垒,只要我们找机会把江东猛虎父子除去,他们群龙无首,自然会乱了阵脚,到时候对他们招降就是了。” 文丑上前道:“王爷所言极是,可是孙坚父子武艺非凡,就算张将军前去刺杀他们,在百招之内也未必能够取胜,所以想杀他们父子,可不是简单的事。” 老刘点头道:“无妨,现在孙坚还尚未称帝,也不急于杀他,不要忘了我们来江东的目的,先看看老神仙究竟是何许人也再说。” 颜良很是担忧:“王爷,若是就这样进江东地界,被那孙坚知道了岂会放过我等?” 张飞也说道:“是啊王爷,孙坚就是被您所抓,吩咐糜方看管的,现在孙坚出来,一定会想着找王爷报仇,所以王爷一定不可进江东。” “若是前去会老神仙,我与颜将军前去就行,我二人可以化妆成百姓,一定没人能够认出我们,等我们找到那妖言惑众的老神仙,直接将他杀了,就算完成了皇帝交代的任务。” “王爷也好回京向皇帝复命。” 老刘说道:“不必那么小心,孙坚父子如今只是得到了半个江东罢了,而他们主要所占的地界乃是吴郡,目前扬州与荆州一带他们还没有涉及到。” “只要有荆州在,对付孙坚父子本王还是很有把握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进入扬州,吩咐太守陈恩加强防守,千万不能让荆州和扬州也落入孙坚父子的手中。” 张飞以及颜良文丑都只是武将,对于兵法知之甚少,既然耽罗王很有把握,他们对老刘的想法也只有服从。 张飞还是有些不安的提议道:“进入扬州可以,只是不清楚现在扬州境内的情况,为了安全起见,大家还是先装扮成寻常百姓进城,免得被孙坚的人发觉,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老刘点点头道:“就按翼德说的办。” “我们先赶去封李亭与子龙汇合,再着手化妆进城的事。” 计议妥帖之后,一行人立刻启程,不到两个时辰,就来到了封李亭。 封李亭有一间驿馆,并且距离扬州城很近,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老刘以前每到扬州就会在这里落脚歇息,所以对这里非常熟悉,这也是与赵云约定在封李亭汇合的原因。 此时赵云一行人已经提前半日到达,正常来说,赵云带队走的大路,路程要远一些,但是一路风平浪静,路上没有半点耽搁,而老刘等人在金鸡县耽误了脚程,所以两队人到达时辰相隔只有半日。 赵云到了之后见王爷还没来,就派人前去打探,刚刚探马来报,说王爷一行人已经到了村外。赵云与华雄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前来迎接。 在村口,赵云远远的就看见了王爷,他与华雄立刻上前见礼。 老刘道:“两位将军辛苦了,不必多礼。” 赵云与华雄起身之后,赵云迫不及待的先汇报道:“王爷,探马传来消息,江东猛虎被孙策救了出来,并且在结余的时候杀了糜方,此时他们已经招募了不少兵马,占了半个江东,该如何是好。” 老刘笑道:“无妨,先去驿馆再商议对策。” 有王爷的话,赵云就算再怎么心急也没有用,只能听从吩咐。 一行人进到驿馆里坐下,赵云又重新说起了这件事。 老刘笑道:“这件事,本王在路上也听说了,并且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 于是老刘就把与张飞他们商议的决定,重新说给赵云与华雄听。 华雄觉得让王爷以身犯险,万万不妥,刚要劝阻。m.qqxsnew 此时驿馆院外传来了一阵骚乱的声音。 只见闯进来十多名彪形大汉,进院见人就打,嘴里大骂道:“让你们给老子备点酒菜那是你们的福分,还敢不从?再不去,老子可要杀人了。” 第1645章 林护院受伤 驿差被打了一巴掌,很不服气:“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行凶,这可是官家驿馆,不同于普通客栈,容不得你们撒野,信不信我叫官差来将你们打入打牢?” 为首的人面带怒气,一挥手,他身边的大汉上前,冷笑道:“你一个小小的驿差还敢说这样的大话?就算你们驿丞在这也要乖乖的服侍大爷。” 驿差见面前的人强势,就连官差都不怕,看来是大有来头,不敢再犟嘴。 大汉见他站着不动,大怒道:“还不快将你们驿丞喊出来,迎接孙爷的到来?” 说着又扇了驿差一巴掌。 驿差用手捂着脸,转身就跑,进到里面,正看见迎面走来的驿丞,汇报道:“大人,外面来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进来就打人,还想要我们驿馆给他们备办好酒好菜招待。” 驿丞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连官家的驿馆都敢随便闯?” 驿差回答道:“大人,小人听其中一人称呼为首的人孙爷,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那人强横,还说驿丞大人见了他们也要乖乖服侍,小人听他们的口气来头不小,就赶紧来向大人禀报了。” 驿丞闻言大怒:“走,去看看,什么人竟敢在这里闹事,还敢扬言让我亲自去招待,就连耽罗王在这都没摆这样的架子,他们算什么狗东西,本驿丞倒是要瞧瞧他们有何身份。” 驿差点头哈腰的说道:“大人,这些人依小人看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王爷可是就在房间里,若是因为他们惊扰了王爷,我们可是担待不起啊,要我说,直接将他们抓起来,扭送大牢里去。” 驿丞点点头:“你所言极是,惊扰了王爷,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你就去集合所有驿差,先把他们轰出去。” 驿差有了驿丞大人的话,立刻前往驿馆各处,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一起。 总共有二十多个人,里面也有武艺不错的人才。 驿丞看着他们道:“此刻王爷正在里面休息,外面却来了捣乱的人,看样子来者不善,你们一定要尽全力将这些人轰出去,尽量不要惊扰到王爷,不然王爷怪罪下来,我拿你们去问罪。”仟千仦哾 所有驿差听到大人的命令,各个心里都有了压迫感,当然身手不凡的人自然是艺高人胆大,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中一人名字叫林云,在这驿馆里平常就是做护院的行当。 他听说有人来官家的驿馆来捣乱,一脸的不屑,“不过就是几个街头赖皮罢了,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看我一人前去,便可把他们打出去。” 驿丞也知道他的本事,点点头道:“林护院,你切不可轻敌,最重要的是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以免被王爷知道了。” 林云笑道:“大人尽可放心,小人去去就回,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林云就向院中走去,驿丞对他不太放心,又安排了两个伸手不错的人,随后紧跟了上去。 实际上从那些人刚一进院,老刘就已经听见了响动,此时正在隔着窗户向外面观察事态的发展。 见那些人大大咧咧的坐在院中的石桌前,也就没有出来。 张飞却是一脸的怒火:“王爷,这些人一看就是专横跋扈习惯了,完全没有一点儿礼貌,俺老张出去教训教训他们。” 老刘摇摇头道:“先看看这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再做打算,如果只是想在这里混顿饭吃,有驿丞定夺,用不着我们插手此事。” 张飞听老刘不让他出去,叹口气道:“这种人要是不教训一下,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人会受他们的欺负。” 颜良在一旁伸手一指,说道:“快看,驿馆里的护院出来了。” 屋里的几个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外面。 林云在驿差的引导之下,来到了院里石桌边上,驿差一指那些人道:“林护院,就是这几个人来捣乱,还有这个人,他还打了我两巴掌,看看我的脸,都肿了,林护院,您可一定要为小人报仇出气啊。” 林云两眼瞪得溜圆,怒视着围坐石桌的一群人。 刚刚大人的大汉见驿差回来了,怒道:“你是不是还想挨揍?老子让你去叫驿丞出来,你找来这么个憨货,想要对我们动武吗?” “不妨告诉你,我跟你家驿丞有些渊源,话就不用多说了,快去禀告你家驿丞准备酒菜,来招待我们孙爷。” 林云闻言大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来官家驿馆指手画脚,还冒人驿丞大人的熟人?想要找死吗?” “哟呵?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知道老子是谁吗?告诉你,老子可是陈英,我没工夫跟你们这些打杂的废话,快去叫你家驿丞。” 驿差一听,心里有些为难,这人口口声声说与驿丞相识,若是就这么将他打出去,万一真的是驿丞的亲属,驿丞知道了,岂不是会怪罪自己?说严重一些,恐怕自己的饭碗都会保不住,所以他不敢用自己的前途冒险。 于是他对林云道:“林护院,您先看着点,小人这就去禀告驿丞。”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林云在这驿馆里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就算这人是驿丞的亲属,今日也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上前一脸怒气的看着打人的陈英:“我不管你与驿丞有什么关系,敢来这里挑衅,就是没将我放在眼里,那没办法,我只能把你们打出去。” 陈英闻言,戏谑的看向林云:“老子告诉你,我跟你家驿丞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见了我都要称爷,你个小小的护院也敢对老子不敬?既然这样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大汉说着站起身,对着林云道:“小子,有什么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老子倒是想要瞧瞧,这封李亭地界有什么厉害人物。” 林云也不示弱,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一拳。 陈英见林云攻势猛烈,看出这人有两下子,不敢轻敌,闪身躲过,同时也出拳打向林云。 两人霎时间会战在一处,斗了十几个回合,没有分出输赢。 但是林云已经逐渐落入了下风,心里稍微有些胆怯,招式不免出现了漏洞,陈英抓住机会,一脚命中林云。 林云一声吃痛,随着倒飞了出去,而不巧的是,他的头直接撞向了石凳。 这若是撞上,焉能还有命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来一根筷子,在林云的脑袋还没触碰到石凳之前,直射在石凳上,石凳应声倒飞出去。 林云倒在地上,吓出了一身冷汗,刚刚要不是石凳挪了位置,自己的命就没了。 陈英以及在场的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一脸惊讶的四下查看,完全没看出那根筷子是从哪里飞出来的。 要知道用一根筷子就能让石凳挪地方,这是什么样的手法?放眼天下也没听说什么人会有这样的本事,除非那个人是神仙。 林云坚强的爬起来,还要再战。 此时的陈英却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两眼始终在观察周围,寻找着筷子飞出来的方向。 林云顺着他们的目光向石凳看去,才明白他们在寻找什么,眼看着一根筷子插在石凳的侧方,这让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就连屋里向外面看的张飞等人,见到这一幕也觉得震惊,从筷子的方向看,可以断定就是从他们的方向飞出去的。 可是屋里就这几个人,每个人的本事彼此差不多都熟悉,根本就无人能做到这一点。 难道说这驿馆里有绝世高人? 再看外面,林云虽然站起来再战,但是他刚刚已经受了伤,与陈英相交不到两个回合,就又被陈英打倒在地。 林云嘴角流着鲜血,感觉身体很沉重,想要起身,努力了两下却怎么也没站起来。 陈英笑道:“就你这样的本事,还在这做护院?快去请你们驿馆里的高人出来吧。” 此时,驿差把情况汇报给了驿丞,驿丞闻听,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好像没有这样的熟人,对陈英这个名字也丝毫没有印象。 但是对方指定让自己出去招待,那肯定是有些来头。 他不敢再怠慢,急忙往院子里走,刚一出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林云。 刚刚林云可是在自己面前夸下海口,一人就能将那些人赶出去,没想到那些人都好端端的在那里,只有林云一人受伤。 林云见驿丞出来,艰难的开口道:“大人,小人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还真有些本事,让您失望了,请您责罚。” 老刘见到这一幕,点点头道:“这林云虽然技不如人,还真是一名忠勇之士,很难得啊,走,咱们也出去看看。” 于是老刘在前,张飞,颜良文丑等人跟在后面,一同来到了院中。 林云毕竟是这驿馆里的重要护院,现在受了伤,驿丞心里也很怜惜,完全没有在意陈英那些人,而是急忙吩咐驿差道:“林护院受了伤,赶紧将林云抬进屋里,请大夫给他看看伤势。” 第1646章 不识抬举 驿丞见林云被抬走了之后,才转头看向陈英等人,眉头一皱,开口道:“你们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来驿馆里捣乱?” 陈英看着面前的人,应该就是这驿馆里管事的人,笑道:“你就是驿丞?” 驿丞因为林云受伤,对这些凶手完全没有好脸色,另外人群里也没有他的熟人。 他气的两眼冒火:“没错,我是驿丞,但是你们在我这打伤了人,跟我套近乎是没用的,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请亭长过来抓你们。” 陈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亭长?你以为亭长就能吓到老子吗?” “老子可是陈英,别说是亭长来了,就算是县令也得看我的眼色行事,你一个小小的驿丞居然如此不会做人,让你们给老子备办一桌酒菜,那是看的起你们。” “没想到你们这里人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说完他回头看向一直稳坐的那个人,在他的嘴里成为孙爷。 “孙爷,不好意思,今日是小人没安排明白,扫了您的兴致。” 孙爷摆摆手道:“酒菜我是吃不下去了,但是这些人我看着不顺眼,你看着办吧。” 听了孙爷的话,陈英将随身的佩刀抽了出来,缓步向驿丞走去。仟千仦哾 驿丞见他都动刀了,看样子是要行凶,可是驿馆里伸手最好的人都被眼前的人打伤了,还有谁能够抵挡得住陈英? 他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情急之下,想到了耽罗王。 于是振作起来,朗声道:“大胆逆贼,你们难道还想要在这里行凶吗?不妨告诉你们,王爷可是就在这院中休息,若是惊扰了王爷你们担待得起吗?” “识相的速速离去,本驿丞对你们刚刚的做法,可以既往不咎。” “若是等王爷受惊出来,你们可就再也没有活路了,千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陈英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步步紧逼,边走边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一名小小的驿丞鬼点子倒是还不少,居然能想出来用王爷来压我的办法。” “不过你的这种伎俩忽悠那些无知的人还可以,忽悠老子,你还嫩了点。” “别说王爷不在这,就算你这里真的有王爷在,老子也不怕,老子手里的刀照样砍了他。” 驿丞刚刚只顾着看陈英这伙人,刚刚才回头看向后面,见到耽罗王就站在他的身后,急忙转身跪地:“王爷,是小人无能,让这些贼人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责罚。” 老刘摆摆手道:“驿丞,这不是你的错,本王站在这里已经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能够关心自己的下属,是个不错的驿丞,你且站到一边,本王倒是要看看这些人哪里来的底气,还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陈英见驿丞跪地称王爷,先是一惊,随后他就想明白了,这一定是驿丞在故意做戏,为的就是将他们吓走。 他仔细看了老刘的穿着打扮,哪里有半点王爷的气质,分明就是普通平民百姓,最多也就是个商客而已,还在那装模作样的扮演王爷?这么粗浅的伎俩他怎么可能上当。 他毫不畏惧的上前道:“你就是驿丞口中所说的王爷?” 老刘点点头:“没错,本王很想知道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张飞在一旁沉不住气了,大怒道:“你这狗奴才,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 陈英闻听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道:“装的还挺像的,就这人还王爷?我看他像是个王八!哈哈哈哈……” 与陈英一伙的人听到这话,也都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有个还笑得前仰后合。 正当他们沉浸在笑声之中,忽然间一只大手,拍的一声狠狠抽在陈英的脸上,打的他瞬间蒙头转向,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呆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是谁?给我站出来,还敢打老子?” 老刘微笑道:“是本王打的你,怎么了?你出言不逊,给你一巴掌只是小小的惩戒,在敢逞强,本王立刻就要了你的命。” 陈英听到这话,心里不知不觉的也有些胆寒,自己自问武艺不错,能在悄无声息之间,打了自己,就连是谁打的都不曾看清,深知面前的人不是一般的人。 难道说他真的是王爷? 不可能,王爷一般都是文儒,哪里会有武艺,这人肯定不是王爷。 就算要动手,身为王爷,身边也会有一群高手护卫,哪里能让王爷亲自动手的? 在他看来,此人一定不是王爷,但是不可否认他的本事,所以他断定,此人定是大人物身边的护卫。 自己刚刚见他确实有文儒气质,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手段,还真是小瞧他了。 但是就凭他刚刚的这一下,就明白了自己不是对手,不敢再轻举妄动,但是也没有对老刘服软跪下。 张飞赵云等人也很震惊,他们就在老刘的身旁,也都没有看清耽罗王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陈英转回身看向孙爷,前来征求他的建议:“孙爷,您看这……” 孙爷站起身,不由分说,狠狠的赏了陈英一个耳光,怒骂道:“废物,就这么几个人你都搞不定,还想要跟我一起成就大业,你还做点什么?” 陈英被打的莫名其妙,解释道:“孙爷,他可是王爷啊!” 孙爷一脸冷漠的说道:“王爷?王爷不在京城里好好享福,来这里干什么?” “这明显就是虚张声势的骗局,另外就算他真的是王爷,那又怎么样,如今这江东,已经有一半是我叔父的天下,要不了多久,整个江东都在我叔父的囊中,大汉江山都快要易主了,还怕他什么王爷?” “老子今日就要杀一个王爷,提着他的人头到叔父那里领功。” 陈英一听,立刻来了气势,心里也有了衡量,就算王爷再有权势,在这江东地界,得有人捧他才算是王爷,此刻有江东猛虎孙坚的侄儿孙铭在场,那是什么地位? 孙坚可是未来做皇帝的人,那么孙铭也照样能做个王爷,所以陈英等人都听明白了,孙铭这个王爷是江东的,儿面前的那个是京城的,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这里可是江东地界,论权势还是孙铭的势力大,所以他明知不是老刘的对手,也要站在孙铭的一边。 张飞见一群人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一看中间那位就是他们的头,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张飞沉不住起了,上前几步,来到陈英的身后,大怒道:“你们还在那墨迹什么,打了人,就赶紧那钱出来赔偿,不然你们休想离开这里。” 陈英转回头,见那位王爷并没有过来,来的是一位黑脸大汉,被他看成了狗腿子。 他冷哼一声道:“你个黑脸奴才,真是不识趣,老子连你们王爷都不怕,你个奴才来逞什么能?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想要找死?” 张飞可是不会向老刘那么文明,当时就一脚踹出去,陈英猝不及防,正中他的腰部,陈英受到了重创立刻倒地,疼的直冒冷汗。 刚刚他打败了林云,本来还很有优越感,不想接连被打,而且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平常他欺负人可是有一套,在孙铭面前那是红人,此时丢了脸面,自然羞愤。 一脸怒气的爬起来,为了在孙铭面前撑面子,大声吼道:“你个黑脸奴才,竟然敢偷袭老子,敢不敢跟老子公正的打一场?” 实际上他的心里早就胆怯了,对方一脚就能将他踹倒,凭自己的伸手却毫无察觉,这是什么速度? 人家想要杀了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他可不想让孙铭小看他。 张飞笑道:“就你这狗奴才,也配跟俺老张较量?” 说着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的陈英嘴角上流出鲜血。 紧接着张飞掐住陈英的衣领,将他拎起来:“还要跟俺较量吗?” 陈英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求饶道:“爷爷饶命,小人不敢。” “不敢?不敢也得敢,来跟俺较量,这回俺老张让你先出拳。” 说着张飞将他扔在地上,陈英爬起来,畏缩的看着张飞,不进反退。 退到孙铭面前的时候,孙铭在他身后又补上一脚:“你的本事呢?怎么见了黑脸奴才就怕成这个样子,真给我丢脸。” 将陈英又踹回到了张飞的面前。 张飞笑道:“你回头看看你们的自己人,你被欺负了,哪里有一个人为你出头,他们不但不帮你,还落井下石,可见你的人品,俺老张还真觉得你狠可怜。” “但是你作恶多端,打伤了人,不教训你一下,你以后不能长记性。” 张飞说着又扇了陈英两巴掌道:“去跟你的头商量一下,换一个有本事的来跟我打。” 陈英如蒙大赦,回到孙铭的面前:“孙爷,那位黑脸爷爷说小人不是对手,不够他打,让孙爷派两个伸手好的前去跟他打。” 孙铭鼻子都要气歪了,怒道:“你个混账是被人打糊涂了吗?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开,别再我面前碍眼。” 第1647章 斩杀孙铭 陈英灰溜溜的站到了一边,心里想着,不用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等下你就知道对方的厉害了,你的下场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都改变不了挨揍的命运。 他总算是清闲了许多,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躲在人群边上。 孙铭一脸冷漠的真起身,仔细打量一圈老刘与张飞等人,见他们确实不是一般人,在气势上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另外他刚刚可是见到了张飞吊打陈英,就像是大人教训小孩子一般,陈英的伸手他可是知道的,普通人十几个一起上都奈何不得他,可以断定张飞的厉害。 于是他就起了收拢之心,他上前几步,笑呵呵的对张飞说道:“这位壮士,好武艺啊。” 张飞也毫不客气,对待这种人一点儿好脸色都不能给:“你也是来送打的吗?俺老张看你这弱不禁风的体质,能扛得住俺的拳头吗?” 孙铭闻听,脸色立刻难看下来,本以为夸赞一下张飞拉拉关系,好进行下一步收拢,可是张飞的回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我说这位壮士,我见你是条汉子,本公子也是一个惜才之人,你若是跟了我,我保你今后荣华富贵,壮士可否考虑一下。” 张飞面色阴沉,大怒道:“你个不知死活的小人,在王爷面前还敢造次?还不快给王爷磕头认错,不然俺老张打爆你的脑袋。” 孙铭一听吓得后退几步,看着张飞的拳头,像是小铁锤一般,这若是真打在自己的脑袋上,岂能承受得住? 随即他向自己手下命令道:“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人都给我杀了,我倒是要看看,在这江东地界,谁能斗得过我。” 命令一下,他手下的十几个人立刻都抽出腰刀,将张飞围住,虎视眈眈,一时之间却不敢上前。 孙铭大怒道:“还在看什么,都给我上,砍死他。” 一群人虽然对张飞胆怯,但是有孙铭的命令,也都不敢退缩,可谓是前有饿狼后有猛虎,只能咬紧牙关往上冲。 张飞见这阵势大笑道:“一群脓包,也想杀俺老张?真是痴心妄想。” 他讲手中的剑横扫一圈,挡住向他砍来的刀,随后又横扫一腿,十几个人瞬间都被打倒在地。 孙铭见到这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上,心道:“这下完了,十几个人都不是一个人的对手,人家对方可是还有几个在那观战呢。” 他的十几名手下可都是有些武艺的,个别的人武艺甚至不在陈英之下,被人一招就给打倒了,着实让他难以接受。qqxδnew 紧接着张飞将手里的长剑抵在他的肩头上,嘲笑道:“怎么样?还想要杀我吗?” 孙铭此时一动也不敢动,只恨今日不该听信陈英的话,要来这里吃大餐。 大餐没吃到,命眼看就要没了。 不过他心里虽慌,还没乱到一定程度,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说道:“别以为有点武艺就可以在这江东地界撒野,今日若是我死在这里,我的叔父以及我大哥,都会为我报仇的,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张飞见他还是块硬骨头,冷冷的说道:“俺老张杀人无数,还真就不怕你的威胁,我不管你叔父还是你大哥都是些什么东西,只要王爷点头,俺老张立刻就砍了你的狗头。” 老刘上前几步,来到孙铭的面前,淡淡的说道:“这种人看样子是没少欺负百姓,如今都欺负到官家驿馆来了,一定是有所依仗,本王倒是要问问你,你口中所说的叔父,究竟是什么人?” 孙铭冷笑道:“怎么样,怕了吧?你是王爷又能怎么样?不妨告诉你,我叔父就是江东赫赫有名的江东猛虎孙坚,若是让他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会杀了你们为我出气。” 张飞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将他踢倒在地:“你以为孙坚算个什么东西?俺老张告诉你,你叔父之前就是被王爷囚禁起来的,现在以为他跑出来就没事了?等王爷抓到他,一样砍了他。” 孙铭自然听说过孙坚之前被囚禁的事,他也是最近一段才被孙策组织人解救出来了。 孙坚一旦出来,就是与国法对抗,若是不造反,再被抓紧去定然没有好下场,因此才揭竿而起,招兵买马占据了半个江东。 目前是在修整阶段,只要时机成熟,还要向外扩张,占据整个江东。 现在耽罗王这个煞星又来了江东,难道是专门来对付叔父的? 他不敢再逞强,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活着回去,将耽罗王来的消息告诉孙坚,让他早做准备。 于是他立刻乖了,爬行这跪在老刘的面前,装可怜道:“王爷,小人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不想今日冲撞了您,还望王爷大人大量绕小人一条狗命吧。” 老刘冷笑道:“饶了你?放你回去告诉孙坚本王来了吗?” “这……”孙铭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想的主意,竟然被人看穿了。 他急忙解释道:“王爷,小人不敢,只要王爷饶了小人性命,您让小人干什么小人就干什么,绝无虚言。” 老刘点点头道:“不错,你还挺懂事的,既然你说了本王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本王现在就让你带着你的人先去给驿丞磕头道歉。” 孙铭立刻磕头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小人这就去道歉。” 他回身对着陈英等人命令道:“还在那发什么愣,王爷说了,让我们给驿丞磕头道歉,还不快点?” 一群人刚刚都被张飞打伤了,一个个一瘸一拐的,向驿丞的方向走去,有的里的很远就开始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叨念着,“小人错了,不该来这里挑衅大人的权威,请驿丞大人原谅。” 孙铭见他们都很听话的跪在驿丞面前磕头,脸上恢复了一点儿容光,笑着对老刘道:“王爷,你看他们向驿丞认错道歉了。” 老刘瞪着他,露出凌厉:“他们是去磕头道歉了,那么你呢?” 张飞在一旁将他扯过来,啪的一声,就是一个耳光:“你是听不懂王爷的话吗?还不快去?” 孙铭被打的两眼直冒金星,走路都歪歪扭扭,总算是到了驿丞的面前,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磕了一阵之后,有的人想要起来,只听张飞大声道:“王爷若是没有命令让你们起来,就给一直磕,直到王爷满意为止。” 他们的头上都磕出了血,也没见老刘有让他们停下的意思。 足足有半个时辰,老刘来到驿丞身边,淡淡的说道:“驿丞,你觉得这么处置,你可还满意?” 驿丞急忙跪地道:“王爷,小人哪敢,即便他们下跪磕头道歉也是给王爷面子,小人岂敢决定他们的罪责,全凭王爷做主。” 老刘笑道:“孙铭的这些手下就交给你了,只要你不说停,就让他们一直磕头磕到你满意为止。” 然后老刘看向张飞:“翼德,你在这里监管他们,若是有人三心二意,立刻斩了。” 孙铭闻听吓坏了,若是驿丞一直不满意,自己岂不是要磕头磕到死? 若是这么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还不如现在就被杀了呢,也算是图个痛快。 他想到这里站起身:“王爷,您这样羞辱我,还不如杀了我,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老刘笑道:“不是你说的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怎么转眼间就要反悔了,本王给你机会你都把握不住,那就不要怪本王了。” “来人,将此人给本王推出去,砍了。” 这样的事自然用不着张飞赵云等人,小二小三兄弟三人立刻上前,把孙铭两面拉着,去了院外。 只听外面传来一声惨叫,不多时小二提着一个包裹回来了。 “王爷,那个孙铭已经被小人砍了,这是他的脑袋。” 老刘点点头,称赞道:“做的不错,等下你们兄弟定做一个木箱,将他让进去,派人给孙坚送过去,本王就是要杀杀他江东猛虎的威风。” 张飞在一旁这次对王爷的决定非常赞同,这一路上,王爷总是不让自己鲁莽,更不忍自己随便杀人。 虽然孙铭不是他亲手所杀,但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他来到老刘身边,笑道:“王爷,这个孙铭杀的好啊,此人依仗着孙家,定然是没少欺负百姓,就连驿丞这样的官都要欺负,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这种恶人不死,哪里还有公理,也好先让孙坚尝尝这丧亲人之痛,要他明白,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接着他看向跪在地上那些孙铭的手下,向老刘问道:“王爷,这些人怎么处置?要不要都砍了?” 老刘摇摇头道:“他们作恶未必是本意,不过是听从孙铭的命令罢了,本王就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得机会,给他们一条生路,饶他们去吧。” 驿丞听了老刘的话,在一旁称赞道:“王爷仁德,果然名不虚传。” 随后他看向还在磕头的人:“都起来吧,王爷仁慈,决定放了你们,但是你们要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再为孙铭这样的人做事了。” 张飞忽然间发现他们中间少了一个人,陈英什么时候不见了? 第1648章 张飞暴怒 在放走这些人的时候,驿丞也发现人群之中,少了陈英。 脸色有些难看的向耽罗王禀报道:“王爷,陈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这人诡计多端,以前我就听说过这个人,只是并未接触过,不想他今日带人来驿馆捣乱。” 张飞在一旁道:“也是俺老张疏忽了,只顾着那个孙铭,没有注意这个人,本来就应该先宰了他,真是便宜他了。” 老刘一摆手:“无妨,一个小人物而已,任他再有诡计,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不必理会他。” 驿丞一脸的担忧,说道:“王爷,对于这个人,不可小看,据说陈恩有个堂弟就叫陈英,小人在想,这个陈英很有可能就是太守的堂弟,若真的如此,陈英能与孙铭混在一起,绝非是偶然,小人担心陈恩会有投向孙坚的可能。” 老刘眉头一皱:“你是说陈英是陈恩的堂弟?那就好办了。” 他立刻吩咐道:“既然这样,你即刻派人,去将陈恩给本王叫来这里,本王正好也要向他了解一下,扬州传说中的老神仙的事。” 驿丞领命,立刻派遣一名驿差前去请太守陈恩。 接着老刘与众人转回到房间里,驿丞也跟了进来,等待着看看王爷对他还有什么吩咐。 毕竟刚刚可是王爷帮他解的围,不然他们此时也许已经成了孙铭一伙人的刀下亡魂。 驿丞很有眼力见,见桌上的酒菜都已经冷了,立刻吩咐下人道:“快把桌上的酒菜撤下去,换上一桌新的上来。” 张飞笑道:“想不到你这驿丞还很会做事,别忘了给俺老张弄一坛好酒来。” “今日若不是俺老张帮你们出头,你这驿馆都被那个孙家狗贼荡平了,所以俺老张向你讨一坛好酒不过分吧。” 驿丞连忙点头道:“张将军要喝酒,小人哪里敢不给,就算没有刚才的事,小人也会主动拿出来。” 张飞点头道:“这还差不多,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来啊。” 驿丞连跑带颠的赶紧去安排了。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人之后,赵云向老刘说道:“王爷,如今这江东,局势动荡,江东猛虎一定会逐渐扩张势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调遣兵将来攻?” 江东猛虎能被救出,完全出乎了老刘的预料,原本老刘就是担心孙坚会独霸江东称帝,才将他镇压,不想忽视了他的儿子孙策,想来这孙策有些本事。 在史书上,整个江东可都是孙策一人强占下来的,若是不把此人解决掉,怕是大汉江山不会稳固。 他思绪一时,开口道:“本王只是不想百姓遭受战乱之苦,调兵将前来,恐有不妥。” “此时孙坚的根基未稳,只要想办法将孙坚父子铲除掉,江东依旧能恢复太平。” “所以本王才叫陈恩前来,一是了解一下江东局势,也好观察他有什么倒戈孙坚的倾向,另外就是完成皇帝交给本王的任务,扬州一带妖言惑众的老神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王分析这老神仙,或许会与孙坚有关,不然他的势力发展的也不可能会如此迅速。” “究其原因,就在于老神仙深的百姓的拥戴,若是老神仙与孙坚在统一战线,那么孙坚在江东的发展就会更加迅速。” 颜良称赞道:“王爷所言极是,所谓得民心者的天下,这孙坚要称霸江东,没有民众的支持,他是不可能成事的。” “不过王爷来到了此地,要论在百姓心中的位置,孙坚定然比不上王爷。” “之前在实行土地改革上已经有很多百姓,将王爷铭记于心。” 老刘摇摇头道:“没那么简单,如今江东的百姓心里崇拜的事老神仙,就算是杀了他,百姓也会心存怨恨。” “不管是老神仙,还是孙坚,只要铲除一个,就能让局势好转,收服江东也会轻而易举。” 正说着,驿丞带人走了进来,下人端上来了酒菜,驿丞亲自抱来了一坛酒,放在张飞的面前。 张飞闻了闻,笑道:“不错,果然是好酒。” 说着迫不及待的倒上一碗,先干了。 颜良道:“张将军,几天没喝到好酒,怎么把你急成这个样子,尝尝就行了,江东可不同于往常,如今已经是险境,还是不要贪杯的好。” 张飞一脸的孩子气:“这都多少天没痛快的喝一顿了,今天我就先喝个痛快,往后戒酒一个月,你们看这样还不行吗?” 老刘笑道:“翼德啊,今日.你就喝吧,但是明日我们进入扬州城,就不可这么喝了。” 张飞嘴里答应着,手上却又倒上一碗,“王爷放心,俺老张心里有数,能分得出轻重。” 说着张飞一仰头,又一碗酒干了下去。 老刘见菜品上的差不多了,吩咐其他人也都一起吃。仟千仦哾 一顿饭还没结束,驿丞派去请陈恩的驿差回来了。 他慌慌张张的冲进来,驿丞一脸不悦的斥责道:“还有没有规矩,没看见王爷正在吃饭,就这么闯进来成何体统。” 驿差吓得一身冷汗:“大人,小人辜负了您的交代,没能将陈太守请过来。” 驿丞闻听有些尴尬,本来他们驿馆的人就不受重视,太守大人也不是他们随便就能见到的。 但是可是有耽罗王的命令,他倒是忽视了这一点,因此他分析出,驿差根本就没能见到陈恩本人,就被看门的给打发了回来。 别说是驿差这样的小人物去,就连自己亲自前往,也未必能进得去门,就算赖着进去,也要对看门的人使用钱财。 但这话他也不好直接对耽罗王讲,于是他想到了撇清自己关系的办法,对着驿差道:“王爷就在这里,你就把去请陈恩的过程说与王爷听。” 驿差连声答应:“是是是,王爷,小人遵照您的命令前往扬州太守衙门去请陈恩,走在半路,就看见了陈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向我们这里来了,小人担心驿馆有失,就忘记了王爷的嘱咐,先回来报信了。” 驿丞脸色一变,还真是被他说中了,这陈英还真是与陈恩有瓜葛,他跑回去这是请人来复仇出气了。 老刘点点头,笑道:“你做的对,出了这样的事,回来通知驿馆,早做防范,是明智之举。” “另外本王也忽视了一点,就是你去了太守衙门也未必能将太守请来这里,毕竟本王也没给你能让太守相信本王在这里的信物。” 驿丞急忙拉着驿差,跪在地上:“多谢王爷,王爷仁德明事理,真是小人的榜样。” 张飞一听又能打架了,兴奋的哈哈大笑道:“这个陈英还真是不知死活,原本以为他跑了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又回来送死了?那么俺老张就让他尝尝俺的拳头,看看是他的脑壳硬还是俺的拳头硬。” 此时,陈英已经带着人冲进了驿馆的院子。 刚一进院他就四处观看,寻找着孙铭以及手下的身影。 只是他看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在他跑出去之后,原本是打算在院外看看热闹,让孙铭挨一顿揍再走,但是他分析出那些人肯定不是黑脸大汉的对手,若是不赶紧跑,怕是被发现就怕不掉了。 在路上他做了一番心里挣扎,他心里虽然痛恨孙铭,但他就这样跑了,若是孙铭以后怪罪下来,自己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再者说,他还指望这孙铭与孙坚的关系,在孙坚独霸江东之后,能混上个一官半职的。 他虽然是太守陈恩的堂弟,也多次想要谋个一官半职,只是陈恩知道他平时的作风,就是担心他做官之后仗势欺人,才一直都没有安排他。 他也为此恼恨陈恩,所以才想办法靠上了孙铭这个靠山,可孙铭却不拿他当人看,看着他挨揍,不但不主动帮忙,还对他一顿奚落,让他心里很不爽。 能人来救助孙铭,也是他权衡利弊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见孙铭他们已经不在这里,心里琢磨,一定是被黑脸大汉给打跑了。 在这扬州地界,孙铭带那几个酒囊饭袋还是不行,他打定主意,等下一定杀了那个黑脸大汉,提着人头去孙铭那里邀功,看他还敢不敢看不起自己。 对了,还有那个王爷,若是杀了王爷,在孙坚面前一定能谋个大官当当。 想到这里,陈英站在院中心,大喊道:“那个黑脸大汉身在何处,赶紧出来受死,敢打老子?老子今日一定要宰了你。” 他之所以有底气敢回来挑衅张飞,是因为他找来的人里有一位高手,号称小霸王周深,此人在扬州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凭他的直觉,一定可以将黑脸大汉杀了。 张飞在屋里听到外面有人叫他出去受死,自然怒气横生,喝干了一碗酒之后,将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提着长剑,就走了出来。 张飞冷冷的说道:“陈英小儿,刚刚是你跑的快,不想你还敢回来送死,那俺老张就成全你。” 第1649章 枪挑周深 陈英见张飞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就是一激灵。 他与张飞交手的时候,可是被人家打的一点还手余地都没有,再次见到张飞自然心里胆怯。 他躲在周深的身后,说道:“周兄,就是这个黑脸大汉打的我,把为兄弟我打苦了,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出气啊。” 周深眼神凌厉的看向张飞,见他身材魁梧,手持长剑,从出来的步伐上看,就知道是一位高手。 他在扬州纵横多年,打败过无数的高手,已经很久无人敢跟他对敌了。 他能被陈英忽悠过来,也是听说有一位伸手不凡的人,很想领教一下能令习武之人最感兴趣的事就是遇到和自己相等的对手,痛快的打上一场。 但是当他看见张飞之时,因为看着张飞粗犷,因此断定此人只有蛮力,身法上肯定不如自己。 不觉得冷笑道:“这位黑脸汉子,听说你打了我的兄弟?只要你给我兄弟跪下磕头道歉,我今日便可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可不要怪我手里的兵器不长眼睛。” 张飞闻听大笑道:“哪里来的无知小儿,竟敢口出狂言,有胆色的你今日不要跑,看俺老张怎么砍了你的脑袋。” 周深一听,大怒:“本来看你是个莽夫,考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是你却毫不领情,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将铁枪横在身前,直奔张飞。 陈英见张飞成功惹怒了周深,料想着等下周深打败了张飞,自己就冲上去砍了他的脑袋,送去给孙铭邀功,如意算盘打的那叫一个完美。 他在一旁大喊道:“周兄,杀了这个黑脸汉子。” 只听嘭的一声,震的陈英的耳朵短暂失聪。 再看张飞的长剑与周深的铁枪碰撞在一处。 张飞的手臂顿时觉得发麻,并不是张飞的力气不行,而是周深的事铁枪,分量足足有八十斤,用长剑自然处于劣势。 周深觉得自己的手臂也有些发麻,暗暗吃惊,这黑脸大汉好大的力气,看来不可轻敌。 于是他全神贯注的挥舞着手里的铁枪。 张飞经过这一碰撞,也深知此人不凡,难怪敢口出狂言,还真有些本事,比陈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但是用长剑面对这样的高手,想要取胜实属不易。 张飞将长剑一横,开口道:“想不到你还有些本事,速速报上姓名,俺老张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周深不由得笑了,自己又何尝杀过无名之人:“在下乃是扬州小霸王周深,敢问黑脸大汉姓氏名谁?” 张飞一脸傲慢:“无名鼠辈,不配知道我的姓名,待俺砍了你,你就知道俺老张的厉害了。” 周深闻听大怒,但是从张飞的话里能猜到,这黑脸大汉姓张。 他努力回想,这天下间姓张的能有这等本事的人,实属不少,从此人样貌上来看,张飞最为贴近。 难道说此人是大名鼎鼎的张飞? 他又一思量,否认了这个想法,张飞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来这里呢。 这时,老刘以及赵云等人也都出来观战,赵云刚刚看见张飞与周深的过招,见周深的枪法不一般,心里暗暗佩服。 但是他自然会希望张飞取胜,深知张飞用长剑处于劣势,于是出来的时候,将张飞的蛇矛枪也带了出来。 周深见又出来几个人,一脸的不屑,嘲讽道:“原来你还有这么多帮手,那就都别再一旁看着了,免得我还要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不妨就一起上吧。” 华雄见此人过于嚣张,上前道:“哪里来的跳梁小丑,王爷再此,还不快过来跪下磕头?” 周深一听就懵了,怎么还有王爷? 于是回头看向陈英:“陈英,你竟然哄骗我?你惹得究竟是些什么人?” 陈英点头哈腰的上前低声道:“周兄,我哪里敢骗您啊,这几个人就是江湖上的骗子,你也不想想,王爷怎么可能在这偏僻的封李亭驻扎?” “王爷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就算来到这里,也会有太守大人亲自迎接招待,您也知道,我堂兄就是太守,就连他都不知道王爷来,面前的人怎么可能是真的,依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痞子,来这里骗吃骗喝的。” 周深点点头,对于陈英的解释深信不疑,向华雄等人道:“你们这些骗子,仗着自己有点武艺,就到处欺负人,告诉你们,今日遇到我周深,算是你们倒霉,识相的就赶紧跪地求饶,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 华雄气的血气上涌,提刀就要上前,老刘摆摆手道:“华雄,切勿冲动。” 华雄听了老刘的命令,退在一旁。 老刘上前对周深道:“本王见你武艺还不错,人品也算正直,应该只是受了陈英那个小人的蛊惑,才会蒙蔽了心智。” “本王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只要你处置了这个挑拨是非的陈英,本王可给你生路。” 周深闻听一阵冷笑,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大话,自己可是小霸王周深,在整个江东都是有名的。 自己堂弟周瑜都不是自己的对手,面前的几个人一看就不是江东人士,一些外来人不但冒充王爷,还大言不惭,着实让他气愤。 他挺枪上前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这位黑脸大汉,打了我的兄弟,作为兄长定然要为兄弟出气,另外你们几个大胆贼人,还敢冒充王爷在这江东横行。我一定要为民除害。” 老刘见这人根本就说不通,也就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对张飞道:“翼德,对待此人,不必留情。” 张飞有了王爷的吩咐,心里更是兴奋,之前王爷总让自己不要冲动,免得错杀良才,今日总算可以放手一搏了。 张飞持剑刚要上前与周深厮杀,赵云在一旁道:“张将军,接枪。” 话音刚落将张飞蛇矛枪扔向张飞,张飞接在手里,笑道:“还是子龙了解俺老张。” 周深听到白面小生称呼面前的黑脸为张将军,心里疑惑。 难道说此人真的是张飞张将军?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局势,想要退缩也不是他的性格。 此生能与张飞这样的英雄比武,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张飞持枪直接向周深杀来,两人接架相还,会战在了一处。 陈英在一旁呐喊助威,在他心里很期待,周深能一枪戳张飞一个透明的窟窿,接着再把那个王爷解决了,自己可就能在孙铭面前立足了。 往后孙坚一旦把持了整个江东,就连自己的堂兄陈恩,都要看自己的脸色行事,这让他想想就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 可是却天不遂人愿,十几个回合之后,周深就被张飞的攻势杀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陈英自然能看的出来,不免吓得胆战心惊,若是周深败了,黑脸大汉飞杀了自己不可,他立刻有了溜之大吉的想法。 华雄立刻看见了他鬼鬼祟祟的想要跑,上前一把就将他像是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陈英所带的其他人本想上前去救,但是见华雄的凶悍模样各个胆怯,只能看着陈英被拎到了耽罗王的面前。 周深见到了这一幕,抽身想要去救陈英,正当向老刘这边来的时候,张飞的蛇矛枪已经抵在了周深的膀臂上,直接刺穿了周深的肩膀。 周深疼的一咧嘴,狠狠向后一撤,倒在了地上。 “我周深今日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便杀。” 说完他将自己的头扭过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张飞要了他的命。 等了半天,张飞却没有动作,他转回头:“你不杀我?” “杀你这等无知小儿,俺老张怕弄脏了自己的手。”张飞一脸不屑的说道。 华雄对耽罗王汇报道:“王爷,这个小人又想溜走,我将他抓回来了,王爷,怎么处置这个无耻小人?” 老刘看了陈英一眼,吓得陈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王爷,您大人大量,就饶小人一命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老刘冷眼怒道:“你不敢了?还有你不敢的事吗?你作恶多端,竟然与那孙铭为伍,本王饶你不得,给本王将这个人砍了。” 华雄得到命令,立刻持刀上前。 陈英冷笑一声道:“王爷,您不能杀我。” 老刘疑惑道:“难道你还有三头六臂不成,本王为何杀不得你?” 陈英解释道:“王爷知道孙铭吧,那可是我的好兄弟,孙铭可是孙坚的侄儿,你杀了我,孙铭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王爷,您要知道,这江东已经被孙坚夺取一半有余,虽然您是王爷,但是您是大汉的王爷,孙坚得了江东,您在这里也只有受死的份。” “若是你放了我,我还可以在孙坚面前隐瞒你的身份,便可保你一命。” 老刘笑道:“本王知道你是太守陈恩的堂弟,这种时候,你不提陈恩,却忠心于那孙铭,可以看得出,你有叛国之心,这等人本王如何能饶你。” “你不是提孙铭是孙坚的侄儿吗?那本王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厉害。” 第1650章 陈英毙命 陈英一脸懵逼的看着耽罗王,完全不清楚他要怎么让你自己知道厉害。 就算他有叛国之心又能怎么样,若是陈恩能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他也不会对孙铭摇尾乞怜,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目前的势头上来看,江东早晚都是孙坚的的天下,他跟着孙铭,想要为自己的前途铺路,有什么错? 在他的心里王爷只不是在京城里呼风唤雨,在这江东地界,如今正是混乱时期,哪里有人会听从他的,他这样说无非是在吓唬自己。 陈英想到这里,冷冷的笑道:“王爷,你说的没错,我是陈恩的堂弟,但是陈恩那个老古董,完全不顾及兄弟情义,没办法,我只能靠孙铭来谋个职位,不过王爷说的严重了,这可不是什么叛国,最多是为我的将来做打算。” 老刘一摆手,命令道:“来人,将孙铭的人头拿上来。” 小二听到老刘的命令,立刻将包裹里孙铭的人头摆了上来。 陈英闻言先是一惊,以为老刘在说大话,当小二将包裹打开,孙铭的人头呈现在他面前时,他才信以为真。 吓得他立刻跪在地上,不住的对着耽罗王磕头,内心充满了恐惧,此时他才知道,面前的王爷就连孙铭都敢杀,完全不怕江东猛虎孙坚报复,那么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更是难逃劫难。 好汉不吃眼前亏,忽然间他想到了王爷刚刚说到陈恩,看来堂兄与王爷关系不错,于是套近乎道:“王爷,小人知道错了,看在小人是陈恩堂弟的份上,就饶小人一命吧。” 老刘眼神凌厉的看向陈英:“想要让本王饶你不死?晚了,你这种小人,背负叛国之罪,本王岂能饶你?” “刚刚你说你的堂兄陈恩一直都没有给你安排官职,看来他还很有眼光,知道你是个什么狗东西,像你这种败类若是做了官那还了得,百姓还不被你搜刮一空?” “你这等小人杀你还真是怕坏了本王的身份,那就等陈恩来了,让陈恩处置吧。” 陈英一听,陈恩会来这里?若是把他交给陈恩命肯定是能保住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陈恩的堂弟,骨肉亲情,陈恩怎么可能会杀自己,陈恩来了最多也是揍自己一顿,做出惩罚,这让他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老刘之所以说陈恩会来,是在驿差回来汇报之后,老刘又让小四拿着自己的信物,前去叫陈恩过来,看时辰,若是顺利,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此时的周深被张飞打伤,躺在地上,见到陈英在老刘面前表现出的一切举动。 气的怒骂道:“陈英,枉我将你视为兄弟,你却如此坑害我。” 他起身提枪直奔陈英而来,张飞见他们要自相残杀,他若是杀了陈英,也算是除了个祸害,好过于王爷下令杀陈英,于是并未阻拦。 陈英见周深气势汹汹奔向自己,急忙后退,央求道:“周兄,我也不想这样啊,都是孙铭坑害了我,你千万不要动怒,我也是受害者啊。” 陈英退到了老刘的身边,抱住老刘的腿:“王爷救命啊,这人当着王爷的面就敢行凶,简直就是不将王爷放在眼里,千万不能饶了他,另外此人的身份是孙坚得力手下周瑜的堂兄,留着此人定然后患无穷。” 老刘眉头一皱,问道:“你是周瑜的堂兄?” 老刘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已经不相信陈英的话,这人从他接触以来,始终谎话连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就连面对自己,都污蔑是假冒王爷,着实可恨至极。 周深此时面对王爷,不敢再质疑,立刻跪地回答:“王爷,小人确实是周瑜的堂兄,不过周瑜跟随孙坚起事,小人并不知情,也未曾参与,还请王爷明察。” 老刘点点头,这个周深算是一条好汉,有情有义,人品正直,武艺也还不错,虽然败给了张飞,但是也不失为一员猛将。 “本王能看得出来,你与起事毫无瓜葛,但是你今日在此对本王不敬,本王定要治你得罪。” 周深磕头道:“王爷,都是小人有眼无珠,没能分辨出是非,被这陈英小人蛊惑,才对王爷产生了质疑,都是小人的过错,王爷如何责罚,小人都毫无怨言,只是陈英这个小人明知王爷的身份,却对我说是冒充的,请准许小人杀了他,一节心头之恨。”.qqxsΠéw 老刘点头道:“嫉恶如仇,是个明是非的人,那么陈英就交给你处置了。” 陈英一听吓得连连后退,退了几步之后,撒腿就跑。 华雄手疾眼快,一把手就将他抓住,拎了回来,扔在周深的面前。 周深毫不留情,直接将铁枪刺在陈英的脖颈上,陈英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周深,缓缓的倒了下去。 解决了陈英,周深重新跪在了老刘的面前,拱手道:“王爷,小人对王爷不敬,实属罪无可赦,小人不敢劳烦王爷下令,小人自行了断。” 说着将自己的长枪举起,直接刺向自己的腹部。 老刘感叹,这种忠良义士,若是就这样死在他面前,岂不是让将士们寒心。 他立刻伸出手一把手抓住了铁枪,“周义士,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你不过是被那小人陈英蛊惑,现在知道了本王的身份,并未做出出格的事,本王对你的过错,可以不予追究。” 周深抬起头看着老刘:“王爷仁德,小人钦佩之至,若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王爷尽管吩咐,小人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张飞对周深也很欣赏,笑着上前道:“周深,你的武艺还不错,王爷已经免了你的死罪,你就应该投靠王爷,以后忠心为王爷效劳才对。” 周深面露难色,解释道:“王爷,小人闲云野鹤习惯了,受不得拘束,所以小人还是想在民间闲散度日。” 老刘笑道:“既然周义士无心走进官场,那也无需强求,只是像义士这等本事,确是应该为家国做些事才好。” 周深抱拳道:“小人谨记王爷教诲,虽不愿走进纷争,但是在民间仍旧可以为百姓做事,还请王爷包含。” 张飞大怒:“王爷如此看中你,不想你却完全不卖王爷的面子,将王爷的话置于何地?信不信俺老张这就砍了你?” 老刘摆摆手道:“翼德,既然周义士不肯卷入纷争,就随他去吧。” 周深对老刘抱拳道:“既然如此,小人就告退了。” 说完,转回身,带着陈英所带来的人一起离开了驿馆。 老刘也与赵云张飞等人回了房间。 此时他有些疑惑,小四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按照路程时辰推算也该回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于是,他吩咐小三道:“你去看看小四因何还没有回来,有了消息立刻回来向本王汇报。” 小三领命出去后,刚来到外面就看见小四慌慌张张的回来了。 “小四,你怎么才回来,有没有叫来陈恩?” 小四气喘吁吁的道:“三哥,别提了,太守衙门的守卫根本就不让我进去,我想着回来没有办法向王爷交差,所以等在那里,趁着守卫换岗的时候才溜进去。” “好了先不要说了,王爷都已经急坏了,赶紧进去汇报给王爷吧。” 小四点点头,与小三一起进了屋子。 见到耽罗王,小四跪地禀报道:“王爷,小人无能,未能见到陈恩陈太守,请王爷责罚。” 老刘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又被守卫拦下了?” 小四答应道:“王爷,守卫确实不让小人进门,但是小人偷偷溜了进去,在衙门里溜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太守大人在,小人想,陈恩一定是不在衙门里。” 老刘满意的道:“小四,你很机灵,做的不错,守卫不让你进门,有主见自己能进去,算是难得的人才。” 小四一听王爷夸赞,笑呵呵的道:“多谢王爷,可是小人并没能将王爷的口信传达给陈恩。” 老刘道:“无妨,既然陈恩这么难请,那么明日本王亲自前去就是了。” 接着看向众人道:“近日大家长途跋涉都辛苦了,在此地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计议扬州之事。” 张飞伸伸懒腰道:“王爷真是体贴,俺老张是累的不行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先回去睡一觉,你们大家随意。” 他走后,其他人也都相继离开,赵云则是分配了几个人轮流守卫,以防万一。 老刘也是全身疲累,回到了房间里,甘夫人与糜夫人一同服侍老刘更衣。 老刘看着贤惠的夫人道:“明日进扬州城,多有凶险,我想将你们几个安排在这里,相对会安全许多。” 甘夫人道:“自从跟随王爷,多么凶险的事都已经经历过了,王爷还担心什么扬州凶险?只要王爷不嫌弃我们累赘,不管多么凶险,我们也无所畏惧。” 糜夫人闻听老刘不让她们跟着去扬州,娇嗔道:“是不是王爷在扬州有旧相好的,不想让我们姐妹知道?” 第1651章 前往扬州 老刘被问的有些尴尬,“哪有的事,本王是考虑到江东猛虎孙坚已经在江东起事,占据了大半个江东,目前我们还不了解扬州城内的情况,所以本王明日打算装扮成百姓,先去会会太守陈恩,探探虚实,若是他也被孙坚同化,就会有危险,所以安全起见,我与几位将军先进城,由子龙留在此地负责你们的安全。” 甘夫人道:“王爷你别听妹妹胡说,她是故意在逗你呢,既然明日有重要事情做,那就养足精神,早点休息吧。” 老刘拍拍甘夫人的肩膀:“还是夫人体贴,本王心里甚为欣慰。” 接着老刘与两位夫人临近掌灯时分,就早早休息了。 一整夜外面都相安无事,张飞睡得很香,直到阳光照射在床上,才算起来。 此时驿馆的驿差已经备办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待王爷等人前来用膳。 张飞一进来就闻到了酒香,迫不及待的自己动手倒上了一碗。 华雄阻拦道:“张将军,王爷可是说了,今日我们可是有要紧事要做,切不可贪杯。” 张飞瞪着他道:“俺老张就喝着一碗,怎么能算贪杯,你一边去。” 颜良也过来劝说道:“张将军,都这个时辰了,王爷还没起来,你这就开始喝了,不太好吧。”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张飞的注意,确实,几位将军都在屋里,唯独王爷还没有来。 这王爷还没到场,怎么好先吃饭? 张飞将酒碗放在桌上:“王爷昨晚不是睡得很早,怎么现在还没起来,是不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几个守夜的可曾知道原因?” 赵云昨晚睡得早,半夜起来一直守夜到天明,他并未看见王爷房间里有任何异常。 于是开口道:“张将军,王爷昨夜一直都没出来,应该不会有事,最近几日一直长途跋涉,或许是乏累,让王爷多休息一会儿吧,咱们大家多等片刻就是了。” 正说着,老刘走了进来,众人都站起身见礼道:“王爷。” 老刘笑着道:“大家都免礼,时辰不早了,一起吃吧。” 张飞等人有了老刘的话,都坐下吃喝了起来。 很快大家就都吃完了,驿丞亲自带人前来将桌上的空盘子碗撤了下去。 又派人上了两壶茶,老刘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本王打算今日乔装进入扬州,由子龙带人留守在这里与驿差等人,保护几位夫人的安全。” 赵云面色难看的说道:“王爷,冲锋陷阵的事怎么不带上我,又是让我留守。” 张飞笑道:“子龙,王爷是在照顾你,我们这些人之中,只有你的武艺最高,当然要重点保护了。” 老刘摇摇头道:“翼德,不可乱说,留守在这里实际上是重任,子龙心思缜密,若是有贼人来袭,也只有子龙能护卫本王家眷的安全。”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子龙忠心可鉴,不管有什么危险,宁死也会拿护卫老刘的家眷。 而其他人空有一身的武艺,做事喜欢冲动,抓不住重点,像张飞的鲁莽,可能为了击杀贼人,会扔下老刘的家眷不管,这也是老刘始终让赵爷护卫的原因。 老刘安排妥当之后,就与张飞颜良文丑以及华雄几人换上便装,出发前往扬州。 一路上张飞开怀大笑:“王爷,此去扬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际也不用找太守陈恩了解情况,在街头上见到老神仙,直接砍了他的脑袋也就是了。” 老刘恼火的看向张飞:“翼德,本王多次对你说过,不可鲁莽,你怎么还是野性不改?” 张飞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不在说话。 老刘继续说道:“在百姓口中所说的老神仙,虽然出尽了风头,也不能因为他招摇过市,就随便将他斩杀,要杀也应该观察一下他的所作所为,若是他能为百姓谋福利,又不曾有损我大汉江山社稷,何来的罪责要砍他脑袋?” 张飞这才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知,认错道:“王爷,是俺老张想的不够周全,那就先抓住那位老神仙的把柄之后,再砍了他的脑袋,这样总行了吧。” 老刘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哭笑不得,指着他道:“你啊,听从命令就行了。” 颜良文丑也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 当几人来到封李亭亭口的时候,却听见一名老者喊骂着,“你个不肖子孙,竟敢忤逆长辈?看我不打死你。” 与一位青年瘦弱男子发生了争执,一边争抢,老者一边手持一根木棒一下下打在男子的身上。 来到近前,老刘勒马停下,见老者与男子正在争夺一个布袋,露出疑惑的神色。 张飞见老者满面沧桑,不免露出同情之色,怒骂道:“这青年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竟然与老人争夺布袋,我想那布袋里一定是老者的口粮,若是被这男人夺去,岂不是要饿死?” “真是混账东西,不知道孝敬老人的人,真是该死,忘了老人养育他的恩情了吗?气死俺老张了,王爷,你看这事要不要管?” 老刘也看见了那两人的争执,说道:“先看看情况,有时候不能只看表面,本王见这男子并未对这位老者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反而是那名老者一直在打骂男子,所以你这话说的毫无道理。” 华雄也说道:“王爷说的对,老人对男子打了不止一下,男子都没有还手之意,只是在哀求老人不要拿走布袋而已,这就说明错应该在老人身上。” 老刘点点头:“咱们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刘刚说完,就听见青年男子哭着对老者道:“爹,这是我们家里最后的一点儿粮食了,您不能拿走啊,若是拿走了,一家人吃什么啊。” 老人很恼火的又一棒子打在男子的身上,骂道:“你懂什么,这点口粮能够吃几天的?把粮食奉献给老神仙,得到了老神仙的庇护,我们一家人还愁吃喝吗?”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这样的好事千载难逢,我打听到老神仙今日就会路过我们封李亭,要是不给老神仙点贡品,老神仙怎么会庇护我们家?我这也是为我们全家人着想,你还在这阻拦我,能不能让老子省点心?” “爹,谣传中的事不能相信,什么老神仙,我看就是来哄骗我们老百姓的,若是你将我们家这最后的口粮都拿走了,我们晚上就要挨饿了,老神仙能给我们饭吃吗?爹,你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老人一听,更加恼怒,骂道:“你个不肖子孙,竟敢质疑老神仙?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老人也不再争抢布袋,男子将布袋拿在手里,由于用着力气,一下子就摔到在了地上。 而老人却一脸怒气,到一边抓起院子里的一个铁器,直接奔男子的头上打来,看样子是要下狠手了。 老刘在一旁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老人要用全家的口粮去孝敬老神仙,为求老神仙的庇护。 看来这老神仙已经印在了不少百姓的心中,尤其是这些年老的人,始终相信那些迷信的东西。 再看老人为了老神仙,竟然要对自己的儿子大打出手,毫不留情,眼看着还要自己儿子的命。 老刘再也看不下去,直接走上前,正当老人手里的铁器向男子头上砸来的时候,抓住了老人的手腕。.qqxsnew 老人见有人阻拦,怒道:“你是什么人,来我家想要干什么?” 老刘笑道:“我看老人家非常恼火的要教训这位青年,就想来为你们调节一下,免得伤了和气,毕竟是一家人,何必大动干戈,还动用了武器,难道您还真的想要将自己的儿子打死吗?” 老人两眼瞪着老刘:“你给我滚开,我教训自己的儿子,用不着别人插手,快走开,不然别怪我连你一起教训。” 青年男子坐在地上,哭着道:“这位壮士,多谢您的好心,就让我爹打死我吧,不然,他将家里最后的一点儿口粮拿走了,我们一家人还是会饿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老刘闻听,心里感叹,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只是这当爹的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用自己家里仅有的口粮做赌注。 张飞在一旁再也看不下去,本来他还以为是这青年男人不孝顺,欺负老人,没想到现在倒是颠覆了他的三观。 这老人真是为老不尊,竟然为了一点儿粮食要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打死,目的是换取老神仙的庇护,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上前对青年男子劝说道:“小伙子,蝼蚁尚且偷生,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要寻死呢,不怪你爹要打死你,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男子哭诉道:“我也不想死啊,可是各位看看现在的情况,我爹他就认准了那老神仙能够庇护我家,非要将家里的口粮奉献给老神仙,我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无奈我家里又穷,没了口粮一定会饿死的。” 第1652章 老神仙庇护 张飞指着老人怒骂道:“你这老头,不为自己家人着想,竟然受那老神仙蛊惑,是老糊涂了吗?” 老人不甘示弱道:“你们这些外人想要干什么?这是我家里的事,就算是衙门都管不着,少在这里管闲事,赶紧给我滚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们这些人。”仟仟尛哾 老刘此时心里有了计划,既然老人说那位老神仙要来这封李亭,那么他们一行人今日也不必前往扬州了,在这等着就能见到老神仙的尊容。 另外听老人把老神仙说的神乎其神,一定影响了不少的百姓,若是想要揭穿老神仙骗人的伎俩,首先就是要让深受其害的百姓们不再相信老神仙庇护的说法。 面前的老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今日就让老人将家里的口粮奉献给老神仙,看看他们家晚上的口粮如何解决,若是老神仙不能让他们全家温饱,相信老人也会明白了老神仙的骗术。 这样老人再去宣传一下,百姓们不再受老神仙的影响,便可平息了老神仙的谣言,到时候再杀了老神仙,百姓们也会拍手称快。 这老人虽然愚钝,但是对于眼下要平息谣言,应该会有不小的作用。 老刘打算好了之后,笑道:“老人家,你们家里的事,我们自然不想管,只是想问问你,那老神仙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 老人闻听顿时起了戒备之心,闪躲着问道:“你们不会是也想要得到老神仙的庇护吧?” “告诉你们,老神仙可是主要庇护我们这些老人,与你们年轻人无缘,就算你们拿着金银珠宝也未必能得到老神仙庇佑,所以你们就不要参与了。” 他的心里自然是有私心的,眼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穿着虽然朴素,但是至少也比他富有,若是他们都拿出比自己多的钱财,去讨好老神仙,老神仙再看不上自己出的这点口粮,到时候不庇护自己的家人,岂不是白费了心机。 张飞闻言,气的牙痒痒,这老头可真是不识趣,竟然以为王爷需要老神仙的庇护。 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个为老不尊的老儿,谁稀罕什么狗屁神仙庇护,俺们王……俺老张可是比那老神仙还要神。” 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机敏的想起了不能透露王爷的身份,险些说漏了嘴,幸好自己反应的快。 颜良文丑等人听到张飞的话也是一脸的担心,在张飞能及时停住,才算松了一口气。 老刘却不以为然,放开老人手里的铁器,劝说道:“老人家,这毕竟是你的儿子,他还年轻,就算言语上有对老神仙不敬,老神仙若是仁慈心存百姓,也会宽恕他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再责怪他,他也是为了家里着想。” 老人听了老刘的话,才回过味来,一脸尴尬的放下手里的铁器:“只要他不再阻拦我,我自然不会再跟他计较,等我求到了老神仙的庇佑,我们一家人定当衣食无忧。” 老刘见这老人这么做也算是为了家人,也就释然了,上前扶起青年男子,安慰道:“你父亲也是一片苦心,你就让他拿走布袋去试试吧,若是能得到老神仙的庇护固然是好,就算不能,他也就死心了。” 青年男子含着泪水点点头:“可是这布袋是我家里最后的粮食,若是没了,这一家人可吃什么啊。” 老刘安慰道:“无妨,这个交给我,只要你让你父亲去试试能不能换来老神仙给你们提供衣食无忧,晚上的吃饭问题,我帮你解决。” 青年男子闻听立刻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张飞在一旁道:“大哥,难道真的让这老人去被那老神仙哄骗而不管?” 老刘笑道:“这样的事自然不能不管。” 接着他看向老人,开口道:“老人家,既然你这么相信老神仙,那就把布袋拿去献给老神仙吧。” 老人一脸不悦的回应道:“这用得着你说,本来就是我家里的口粮,献给老神仙,我心甘情愿,你们这些人休想在我这耍花招,我老汉可是见多识广,难道还看不出来你们的那点心思?” “我警告你,赶紧离开这里,我们李家的事,不用外人来插手,就算饿死也不会求到你们这些人头上。” 青年男子闻听父亲要把这几个人赶走,那家里晚上吃什么,好不容易来了几个答应解决吃饭的,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于是上前劝说道:“爹,这几位可都是好人,刚刚可是答应了管我们一家人吃饭,你赶紧拿着布袋去找你的老神仙去吧,看看老神仙究竟能给你什么好处,若是不能管我们家温饱,你就该明白老神仙不过是个骗人的幌子。” 老人大怒,随即叹气道:“你竟然还敢污蔑老神仙?惹怒了老神仙,他怎么可能还庇护我们家啊,还不快给老神仙道歉?” 张飞被这老人气的全身都在哆嗦,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青年男子无奈,只能按父亲的吩咐,嘴里说着让老神仙原谅的话。 老刘摇头叹息,这老人家固执起来还真是无解。 看样子像他这种无知百姓一定会还有很多,都深受老神仙影响。 为今之计,也只能揭穿老神仙的伎俩,才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老人见青年乖乖听从自己给老神仙道歉,才不再为难青年。 拿过布袋,就向外面走去。 老刘为了见到传说中的老神仙,也立刻想要跟上去。 可是青年见老刘要走,立刻上前阻拦道:“恩人,您可不能走啊,您可是答应了我们全家人吃饭的问题,你若是走了,布袋又被我父亲拿走,晚上我们全家人吃什么?” 此时张飞对于这胡搅蛮缠的父子俩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同时也失去了耐心,怒骂道:“滚开,你们一家人都相信老神仙,有了他的庇护,可能就用不着吃饭了。” 青年辩解道:“相信老神仙的我的父亲,我可完全不相信,还请恩人能够遵守诺言,小人感激不尽。” 老刘本就答应了这件事,自然不会反悔,在衣袋里掏出些钱,扔给青年道:“这些足够你们一家人吃上一个月了吧。” 青年接过钱,感恩戴德跪下磕头:“真是大恩人啊,这些钱,我们省吃俭用,完全可以用上半年。” 老刘不再理会他,而是特别关心那位老人向哪个方向去了。 就在青年纠缠的工夫,在找那老人,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老刘一拍脑门,看样子是被这老头与这青年合伙给套路了。 目的应该就是担心自己抢了老神仙的庇护。 走出院子,他看向颜良文丑,问道:“你们可曾看见刚刚那老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两人被问的蒙头转向,刚刚只顾着看王爷怎么应对那青年,倒是忽视了老人去了哪里。 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回答道:“王爷,我们没看见。” 华雄也上前道:“我倒是看见老人背着布袋,从院墙侧方走了,但是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想必他是有意要避开我们的视线,不想让我们跟着。” 华雄接着说道:“那老人家所背的布袋可不轻,我料想他走不远,只要我们把守住附近的路口,肯定能找到他。” 老刘叹了口气,“也罢,既然老神仙要来这封李亭,那我们就在这封李亭寻找就是了。” 这封李亭占地面积不少,但是人口并不多,只有两百多户人家,老神仙若是来了,应该也会在封李亭中心的位置停留。 华雄疑惑的问道:“那不找那老头了?” 老刘解释道:“既然那老头你是要将布袋里的口粮给老神仙,我们只要找到老神仙,想办法揭穿他的骗人伎俩,能让百姓相信他是骗人的,就达到目的了,至于那老人家,随他去吧。” 颜良道:“王爷,这封李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担心会错过那老神仙停留的位置。” 老刘思绪一时,对颜良说的也有考虑,他转念一想,反正现在也不去扬州了,就在这封李亭折腾用不着隐藏身份。 他吩咐道:“我们先回驿馆再说,驿馆属于封李亭中心位置,老神仙若是来这里哄骗百姓,定然会经过这里。” 于是一行人也不再理会老头的去向,一起转头向驿馆方向去了。 见他们走远了,老头才背着布袋从后院里走出来。 青年迎上前道:“爹,你们还没走?” 老人怒骂了一句:“你这个头脑简单的蠢货,那几个人明显是在套路我们,想要跟我争老神仙的庇护,怎么能让他们得逞,幸好我机智,躲开了他们的视线。” 青年将手里的钱展开道:“爹,你看看,那几个人可是恩人,人家是有钱人,怎么可能会稀罕老神仙庇护。” 老人道:“说你没脑子,你还真是个猪脑子,你也不想想,越是有钱人,越需要庇护,不然他们能守得住钱财吗? “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要赶紧去亭长家里给老神仙送礼去。” 第1653章 拦我的下场 耽罗王一行人回到驿馆,刚一进院,赵云立刻迎了出来,询问道:“王爷,你们怎么回来了?” 张飞一脸不悦的回答:“子龙啊,别提了,刚到亭口就遇到了一位老人,听说老神仙将要来封李亭,王爷就决定先不去扬州了。” 老刘点点头道:“既然老神仙能来封李亭,就在这里看看他的真面目就好了,若是发现他哄骗百姓,揭穿他之后杀了他便是。” 一行人进到房间里,驿差赶紧奉上香茗。 老刘吩咐道:“去把驿丞请进来,本王有事情要向他询问。” 驿差连声答应,退出去,不多时,驿丞就走了进来。 驿丞见了老刘连忙见礼:“王爷,不是说要去扬州,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据说老神仙会来这里,你可有听说此事?” 驿丞闻听,头上立刻布满了汗珠。 老刘一看就明白了,驿丞肯定对老神仙的事知情。 驿丞回道:“王爷,老神仙的事,小人不知情,但是王爷刚出去不久,亭长就派人来请小人赴宴,说是封李亭有贵客前来,可庇护封李亭百姓。” 老刘听着他的话可以分析出,亭长所说的贵客,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老神仙。 于是开口道:“驿丞,宴席定在什么时辰?” “就在午时,若不是王爷回来找小人问话,小人就要前去了。” 老刘点点头:“宴席在什么地方举行?” “亭长派来的人并没有说,小人想先去亭长家里去看看。”驿丞毫无隐瞒的回答道。 张飞此时也差不多听明白了,可以确定亭长要宴请的贵客,就是那位老神仙。 他大怒道:“原来这老神仙是有官家的人做靠山,怪不得会如此张狂,俺老张觉得这就是各地的官家想要利用老神仙搜刮百姓的钱财,等钱财一到手,他们就分了财物,坑的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谎称能庇护百姓,让百姓主动交出家里的财物,就连老人那么穷的家里,还要将最后的口粮奉献给老神仙,这简直是太可恨了,俺老张见了那老神仙,一定要砍了他。” 老刘思绪一时,说道:“没有想到,亭长也会参与到哄骗百姓,这么看来,那位老神仙能有如此声望,就很好解释了。” “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孙坚想要笼络百姓的杀手锏,不止是可以在百姓心中稳固地位,还能借此良机,搜刮百姓的财物,来填充军饷,有利于他继续扩张江东势力。” “不得不说孙坚的计谋很高明,这完全是一举多得的好计谋,难怪孙坚能够在短短数日便可拿下半个江东。” 张飞闻听老刘的分析,心里豁然开朗,明白了老神仙不过是孙坚定下的计谋,怒道:“王爷,就让我去刺杀孙坚,砍了他的脑袋,看他还怎么搜刮百姓。” 老刘摇摇头道:“孙坚可不是一般的人,身边的守卫众多,并且他自己也武艺非凡,不是那么好得手的,万一不成,还会打草惊蛇。” “就算要前去刺杀,也要一举成功才好,免得被他逃脱,以后就更难对付他了。” 张飞气的一拍桌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该怎么办,难道任由那孙坚猖狂不成?” 老刘眉头一皱:“翼德不要心急,眼下嘴主要得是揭穿老神仙的阴谋,只要把他解决了,百姓不再上他的当,就等于削弱了孙坚的军粮,就能延缓他对整个江东的扩张,在这期间我们再想办法将他杀掉,江东之围自然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驿丞也听明白了,原来亭长请他赴宴是要接待老神仙,他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王爷,小人可真的毫不知情啊,也并没有与亭长他们为伍。” 老刘一摆手道:“驿丞不必这样,本王知道不关你的事。” 驿丞磕头道:“多谢王爷相信小人,多谢王爷。” 老刘笑着看向他道:“既然亭长请你去赴宴,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驿丞见王爷笑,心里直发毛:“王爷,小人不去赴宴了,小人不会与那些人为伍,小人只忠心于王爷。” 老刘拍拍他的肩头:“赴宴一定要去,而且本王要与你一起去,揭穿那些人搜刮百姓钱财的阴谋。” 驿丞点头哈腰的道:“既然王爷要前往,小人为王爷带路。” 说着驿丞起身就要走。 老刘笑道:“我们几人与你一起去,就装作是驿丞的随从,先看看情况再做计较。” 驿丞立刻懵了,堂堂耽罗王竟然要跟在自己身后装作随从? “小人不敢。” 张飞上前拎着他的衣领怒道:“不敢?我看你你胆子大得很,王爷的话就是命令,王爷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还敢有异议?想要找死吗?” 驿丞立刻跪在地上:“张将军饶命,小人明白了。” 老刘道:“这样去还不太适合,我们都换上驿差的衣服,这样才能瞒得过亭长那些人。” 驿丞赶紧命令驿差去取来衣服,老刘与张飞等人换上之后,又驿丞带领一起出发了。qqxsnew 路上驿丞很不自在,一直想要往老刘的身后躲。 老刘安慰道:“驿丞不必拘礼,现在我们是装扮驿丞的手下,一定要以假乱真,不可被人识破。” 驿丞心里还是不安,但有王爷的命令,他只能壮着胆子走在前面。 老刘见驿丞还是有些拘谨,就停在路边,做了几次演习,不然他很担心在亭长府上出错,吓跑那位老神仙。 驿丞经过几次演习,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儿感觉,再次上路,他率先威武的走在前面。 不多时,就来到了亭长的府上,门口的下人,见是驿丞来了,急忙跑进去向亭长通报。 很快亭长与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出来迎接驿丞。 双方见面,一阵寒暄之后,亭长看见了驿丞身后的老刘等人。 他冷冷的笑道:“驿丞大人,你这来我这赴宴,怎么还带着几个跟班,难道是还担心我会害大人不成吗?” 驿丞苦笑道:“哪里,亭长说笑了,这几位是我的亲随,平时就对我形影不离,本来我是想让他们留在驿馆的,但是他们听说我来赴宴,也想凑个热闹,改善一下伙食。” 亭长闻听,面色阴沉下来:“驿丞大人,请你来,是我看的起你,你却如此不识时务,居然带了几个跟班来混吃混喝?这是没看的起我吗?” 驿丞虽然是直属太守衙门管辖,但是他却只能管理驿馆内部的事,在这封李亭境内,自然还是亭长最大,能请他过来的确是给了他不小的面子。 驿丞支吾着,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知不觉回头看向了耽罗王,内心在不断的期望老刘能站出来帮他解围。 身后的张飞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脸怒气的想要上前,却被老刘拦住。 老刘笑着上前一步,拱手道:“亭长大人,我们几个平时与驿丞关系就非常好,今日听说亭长府上有贵客驾临,据说还能庇护百姓,我们几个男人至今尚未娶妻,所以也想得到庇护,保佑我们早日娶妻生子。” 驿丞满脸赔笑道:“就是这样,亭长您看,我这几个亲随就这么点请求,我自然要为自己的手下谋福,你说是吧。” 亭长的脸上这才恢复了笑容:“原来是这样。” 接着伸出手,礼貌的说了一声:“驿丞大人,里面请。” 白发老者转身就向里面走去,全程一句话没说,甚至连一个表情都没有。 老刘见这人的样貌,道骨仙风,可以断定就是他们传说中的老神仙,看来他早就在亭长的家里密谋如何搜刮百姓了。 只是想不到这世道,道家人都不守清规戒律,竟然与那些贪官一起鱼肉百姓了。 面前的人是这样,多次来刺杀自己的清虚,无极,等人也都是如此,看来这修道之人也抵挡不住金钱带给他们的好处。 归根结底还是逃不过一个贪字,就连亭长都能与这样的人勾结对百姓下手,这天下如何能够有百姓的好日子。 第1654章 用人之际 此时眼看着亭长将驿丞让了进去,已经走远。 老刘对张飞等人一使眼色,示意一起进去。 于是一行人直接迈步向前,不想亭长府上门口的守卫立刻伸手阻拦:“这里是亭长大人的府上,不是你们这些下人可以出入的地方,你们就留在外面等候吧。” 张飞闻言大怒着说道:“你不过是一个看门的狗,也敢对我们阻拦?我们可是驿丞大人的亲随,大人走在哪里,我们就要跟到哪里。” “一个小小的亭长府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连太守的府上,驿丞大人都带我们去过。” 守卫听张飞骂他是狗,也是怒气横生,看着驿丞已经进门,开口骂道:“少为自己脸上贴金了,还骂我是狗?你们跟在驿丞的身后,也逃不过狗腿子的命运,老子就是不让你们进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飞不由分说,上去就给了守卫一巴掌,愤怒的说道:“敢拦你张爷爷,老子就让你知道拦我的下场。” 守卫手捂着脸,嘴里还不老实的说道:“你个狗腿子居然敢打我?别仗着你是驿丞的手下,就敢在这里撒野,在亭长面前,就连你们驿丞都要老老实实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接着他看向身边的几个人道:“还愣着什么,给我一起上,将这几个人给我打出去。” 其他几名护院,见张飞长得凶神恶煞,有些心惊,迟迟不敢上前,心里都想着,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人家驿丞都已经进去了,亭长都没说不让他们几个进去,他一个护院拦人家做什么,真是多此一举。 难道就为了显示他对亭长大人的忠心? 守卫见几人不听他的话,气的咬牙切齿,独自上前去打张飞。 可是刚靠近张飞,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张飞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守卫被打的蒙头转向,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驿丞所带的手下,居然这般强悍。 他看向身边的几个人,“你们都是死的吗?没看见我被人打了,身为亭长家的守卫,你们居然坐视不理?” 几个人面面相觑,知道若是再不上手,这人在亭长面前一顿胡说,很可能让他们丢了饭碗。 于是各个都拉开架势,相互间使了一个眼色,一拥上前,有拉张飞胳膊的,有抱腿的,将张飞整个包围起来。 守卫以为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了,笑着上前,想要把这两巴掌扇回来。 可是只见张飞转起了圈圈,将几个人都轮了起来,接着一松手,一个个逐一砸在了守卫的身上,将他压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 他在下面被压的痛哭的哀嚎,“你们快给我下去,压死老子了。” 老刘等人见状,也不觉得都笑出了声,敢惹张飞,真是自己找不自在。 颜良笑道:“你们真是不知死活,连我们的黑脸煞星都敢惹,这回看你们还敢不敢拦我们。” 守卫此时艰难的爬起来,心惊胆战的看着张飞,虽然知道了张飞的厉害,但是依旧不服气。 “这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仗着有点本事就敢在亭长家放肆,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张飞瞪着他:“那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打又打不过我,再敢拦我,我就捏死你。” 老刘等人不再理会守卫,直接向院里走去。 守卫见自己吃了亏,不想就这么算了,快步跑着先进了院里,来到房门外,向屋里大喊道:“亭长大人,不好了,这几个人我不让他们进,他们硬闯了进来。” 亭长与驿丞刚刚落座,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由得一愣。 “驿丞,你带的几个人还真是放肆,你就是这么管教他们的吗?” 驿丞面带羞涩,拱手道:“亭长大人见笑了,我的这几个人,跟随我多年,就连太守大人的府上都拦不住他们,更别说你这几个护院了。” 亭长闻听更是横眉怒目,怒道:“驿丞这是在取笑我吗?竟然用太守大人的府上跟我的府上对比,你居心何在?” 老神仙在一旁道:“亭长大人,不必介怀,免得伤了和气,不过是驿丞的几名亲随,让他们进来就是了,不要耽误了我们的大事。” 亭长听了老神仙的话,才恢复脸色:“那就听老神仙的。” 此时,老刘一行人已经走进内院。 守卫直接闯了进来:“亭长,这几个人太嚣张,小人拦不住他们,他们还将我们的人都给打伤了,大人,不能饶了他们几个,这要是传出去,亭长大人的脸上也无光啊。” 亭长闻听大怒,回身就甩了他一个耳光:“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连几个人都拦不住,又如何能护卫我府上的安全。” “大人息怒,他们其中有一个黑脸大汉,实在是厉害,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他一人的对手,这也不是我们的错啊。” 守卫哭丧这脸解释道。 驿丞在你一旁说道:“亭长大人,就不要怪手下办事不利了,我的那名亲随,武艺高强,别说是你的几个护卫了,就连扬州城里有名的小霸王都不是他的对手。” 亭长自然不会相信,一个驿丞有何德何能可以收拢这样的人才。 此时老刘等人已经走了进来。 守卫指着张飞道:“大人,就是这个黑脸大汉打的我。” 亭长仔细打量了一下张飞,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只顾着迎接驿丞,倒是忽视了这几个人。 现在一看,各个都器宇不凡,只不过是都身穿驿差的衣服。 心里顿时疑惑,这几个人都是驿馆里的驿差?看着几人的外貌完全不像啊。 他们哪里有一点儿下人该有的样子,站在那里甚至让他觉得比自己还要威武。 亭长不觉得看向驿丞:“这几个都是你的手下?” 驿丞点点头道:“大人,这几个是跟随我多年的亲随,一直都被我惯坏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大人多多包涵,切勿怪罪。” 老神仙看不下去了,觉得亭长就是在大惊小怪,开口道:“亭长大人,都是一场误会,下人们之间有了一点儿摩擦,过去就算了,咱们继续吧。” 亭长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老神仙可是上面派下来的,他不敢不给面子。 于是微笑着道:“既然老神仙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追究他们对我手下动武的事了。” 张飞此时在一旁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你不追究了?一个小小的亭长而已,就敢说这样的大话?” 见张飞失态,老刘急忙在他身边拉了他一下,担心露出破绽。 亭长转回身,看向张飞:“不愧是驿丞的手下,竟然有如此气魄,竟完全不将我这个亭长放在眼里。” 驿丞心里暗暗叫苦,赶紧满面赔笑道:“亭长大人,我的这名手下是个粗人,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就连去太守府上,都丝毫没有惧色,所以,还请大人谅解。” 老神仙再一旁却点点头道:“老夫见这黑脸大汉很不错,眼下主公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将此人推荐给主公,定然能为主公成就大业增添一份力量。” 亭长一听,完了,这老神仙竟然还看中了这个黑脸,本来还想着要羞辱一下他,有了老神仙的庇护,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老神仙对着驿丞与亭长道:“二位大人,下面我们要密谈,还请你们将各自的手下打发出去,以免影响我们。”.qqxsΠéw 亭长立刻将自己的守卫轰了出去。 驿丞却心里有些胆怯,那几个人不是王爷就是将军,哪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在人家面前发号施令,那岂不是在玩火吗? 但是处于来时老刘对他的嘱咐,也不敢有违。 于是他强装镇定,回头看向老刘他们:“你们几个先到外面等候,我与亭长大人有要紧事要谈,至于老神仙的庇护,你们尽管放心,本大人会为你们做主的。” 老刘急忙拱手后退:“多谢大人的关怀,我们的未来,可全仰仗大人了。” 说完之后,向张飞他们一摆手,几个人就走了出去,还顺带着把门关上了。 亭长看到这一幕,点点头:“这人还算是很识趣。” 老神仙坐在中间位置上,开口道:“今日我来到这封李亭,是受了主公的命令前来,目的就是能在这里弄些财物,为主公填充军饷。” 驿丞闻听,心里就是一惊,他心里明白,这封李亭的百姓可都是穷的吃饭都费劲,这个时候还要来搜刮百姓的财物? 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质疑,有亭长在这里,自然轮不到他来说。 亭长笑着回答道:“老神仙,您尽管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一定都按主公的意思办。” 老神仙点点头,看向驿丞:“驿丞大人,不知道你对主公有什么看法?素闻大人很识时务,只是不清楚大人愿不愿意投身于主公。” 驿丞此时才算明白,今日叫自己来这里,可不只是赴宴那么简单,这是在要自己的态度啊。 他们嘴里说的主公定然就是江东猛虎孙坚,要他投身于反贼,他怎么能答应,况且王爷可就在外面。 但是若是不答应,或许今日很难走出这亭长的府上。 他仔细一想,王爷让他不要暴露,那就只能先表明投身的态度,不然就会引发冲突,王爷还怎么揭穿老神仙的阴谋? 于是他笑着说道:“能为主公办事,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一直没能有机会罢了。” 老神仙笑着点点头:“驿丞大人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一般。” “那么老夫就不绕弯子了,听闻你与那太守陈恩有些交情,主公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前去试探一下,陈恩能否归降主公。” “若是不费一兵一卒,能将扬州收纳为主公所有,驿丞大人可是功不可没,老夫一定会在主公面前推举你做个太守之类的职务。” 原来是让自己去对太守劝降,这算盘打的好啊,驿丞笑道:“老神仙,那不过是传说罢了,小人何德何能,怎么能与太守说的上话,小人不过是偶尔回去太守衙门汇报,哪里有什么交情。” 第1655章 还要做法事? 亭长在一旁见驿丞像是有意推辞,怒道:“驿丞,你可不要不识抬举,老神仙可是代表主公来的,你这么不给面子,难道是诚心想要与主公过不去?” 驿丞慌忙回答道:“亭长大人言重了,我说的也都是句句属实,当然,我可以去试一试,但是太守陈恩能不能卖我的面子,我可不敢保证。” 老神仙点点头道:“只要驿丞心中有主公,成不成不要紧,只要尽力就好。” 驿丞满面赔笑道:“小人一定竭尽全力。” 老神仙笑笑:“那老夫就等待驿丞的好消息。” 驿丞闻言,这老神仙是想要他现在就去? 那正好可以远离这是非之地,王爷也没办法怪罪自己。 想到这里,他起身告辞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会尽快给老神仙消息的。” 说完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亭长上前拦住他道:“驿丞大人,不必心急,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我们还没吃饭,等老神仙做完今天的法事,我们再庆功。” 驿丞想跑路的愿望没能达成有些失落,但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留在这里。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着他疑惑的问道:“老神仙今日还要做法事?” 亭长笑道:“那是自然,老神仙法力高强,全凭这一点令百姓信服,不然怎么能让名正言顺的让百姓们将自己的财物主动送上来?” 驿丞竖起拇指道:“老神仙真是活神仙啊。” 老神仙起身道:“好了,闲言少叙,现在就开始吧。” 亭长立刻向门外道:“来人,为老神仙准备轿子。” 不多时,就有手下人备办好了轿子,停在了门外。 守卫上前道:“大人,都准备好了,请老神仙上轿。” 老神仙点点头,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轿子上,接着有四个人将轿子抬起来,就向外面走去。 亭长又安排了十几人跟在轿子的后面,驿丞也随后跟了出来。 来到外面,向老刘等人打了一个招呼,就一起跟着轿子向外走。 张飞见状,向驿丞询问道:“这老东西是要摆什么谱?你可知晓?” 驿丞赶紧回答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亭长大人说是,老神仙要做法事,见见封李亭的百姓。” 老刘闻言点点头,已经猜到了这老神仙是要在百姓面前露上一手,也好让百姓们相信他的本事,这样百姓们才能心甘情愿主动的将自己家的财物奉献给老神仙。 只要他在做法事的时候,将他的把戏在百姓面前揭穿,他就失去了百姓的拥戴,到时候看他还能有什么高招来搜刮百姓。 于是悄悄的对张飞等人吩咐道:“且不可声张,等那老神仙做法,看看他的手段,再做打算。” 颜良文丑等人都领命默不作声,只有张飞沉不住气:“王爷,还等他去做什么法事,直接杀了他就是了。” “那个亭长也不是个好东西,要俺老张看,一起砍了他们,就算是为百姓除害了。” 老刘劝道:“翼德,让百姓信服,一定要让他们明白这个老神仙是在哄骗他们,若是现在杀了老神仙,百姓不会理解我们的用意,反而还会痛恨我们杀了他们的救星。” 此时,前方出现许多百姓,都齐刷刷的跪在道路两旁,对着轿子上的老神仙不住地磕头,嘴里都对老神仙感恩戴德,求助老神仙能够庇护他们。 老神仙端坐在轿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杨柳枝,怀里放着一碗水,路过百姓的时候,他都会用杨柳枝沾点水,洒向百姓的头顶,意思就是免去了百姓的灾难。 很多百姓没有沾到水的,还争先恐后的上前,让老神仙为他们免灾。 老神仙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他碗里的是圣水,沾到圣水的百姓,都会免去所有灾难,以后生活会过的衣食无忧。 老刘看着被欺骗的那些百姓,不觉感叹道:“这些淳朴的百姓还真是好欺骗啊,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老神仙的真伪。” 这若是现代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会被欺骗,说到底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倾向于迷信的。 由于眼下百姓们声声求取老神仙的庇护,场面浩大,杂乱的声音不断,老刘等人说话的声音也完全会被压下去。 张飞怒道:“这百姓还真是愚蠢,不过是一碗水而已,就相信那是圣水,如此无知的百姓,就算是受骗也是活该。” 老刘摆摆手:“不能这么说,百姓若是什么都懂,天下将会更加不太平了,各个都想着出去行骗,哪还有人在家里做着本分的事。” 颜良向老刘问道:“王爷,这老神仙在百姓心中的位置很高,我们可要如何揭穿他的阴谋呢?” 老刘也在苦思冥想,却还没想到好的办法,本来他以为这老神仙的做法会施展些唬人的法术,到时候可以揭穿,让百姓认清那是骗人的。 他却完全没有料想到,老神仙居然用的这么低端的手段,就能把百姓忽悠的信以为真。 眼下也只能想办法揭穿他的那碗水不过是普通的井水,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圣水。 他是他也并没有提及到这圣水具体会有什么作用,只说可以庇护百姓,这样就很难办了,毕竟庇护百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眼下哪怕是有百姓忽然间出了什么事,他也可以狡辩说圣水的庇护还没起到真正的作用。 老刘说道:“目前还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揭穿他,先继续观察,看看他们是怎么把百姓的财物收入囊中的,只要他们对百姓有索取,就是最好的时机。” 由于封李亭的面积并不大,不到一个时辰,亭长的几名手下抬着老神仙就将整个封李亭都走完了。 最后停在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众多百姓都将老神仙团团围住,各个都期盼着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得到庇护。 此时,亭长来到老神仙的身边,向众多百姓高喊道:“大家都静一静,我有话要对大家说。” 毕竟是亭长,整个封李亭的掌控者,他一开口,百姓们立刻都闭上了嘴巴,等着亭长讲话。 亭长见百姓们都很听话,满意的笑道:“今日老神仙能来到我们封李亭,那是我们封李亭所有人的福分,所以大家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请求老神仙的圣水,保佑我们封李亭的百姓安居乐业。” 百姓里立刻有人符合道:“亭长大人说的对,我们期盼着老神仙来这里很久了,今日能够如愿,也是我们封李亭百姓的福分,只要老神仙能够庇护我们,我们愿意献上家里的所有财物,以换取老神仙的庇佑。” 颜良闻听,看向老刘低声道:“王爷,这亭长已经开始与百姓做交易了,看样子刚刚说话的百姓,应该是亭长提前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让百姓们自愿放弃家里的财物,都交上去。”仟千仦哾 老刘点点头:“他的伎俩确实是很高明,寻常百姓自然看不出破绽。也难怪老神仙所到之处都会受到拥戴,凭的就是对百姓庇护的鬼话。” 此时已经有人手里拿着家里的财物,来到老神仙的面前,跪在地上:“老神仙,这是我家里的全部财物,毫无保留的奉献给老神仙,只求老神仙能不嫌弃我的财物少,请神仙收下。” 亭长微笑着点点头道:“财物不在于多少,要求得神仙庇佑,主要是看心意,心诚则灵,所以只要你们全心全意的拥戴老神仙,主动拿出财物,不论多少,老神仙都会庇护你们的。” 这时,百姓们见已经有抢先奉上财物的,也都争先恐后的上前跪地,双手举着给老神仙带来的财物。 有的人为了争抢先后位置,已经大打出手,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一位老人背着一个布袋正吃力的往前挤,被一名青年一把手就给推到在地上:“你个老不死的也想得到老神仙的庇护?别做梦了,你连财物都没有,背这个破袋子,老神仙怎么能看得上,别扰了老神仙的清净。” 老人一脸委屈的哭着喊道:“老神仙啊,老神仙,这是我家里最后的口粮,奉献给老神仙,只求老神仙能够不嫌弃,庇护我们一家人能够衣食无忧。” 老刘立刻认出老人就是上午在亭口遇到的那个,此人诡计多端,还故意绕开了自己,现在他倒是想要看看这老人究竟玩的什么把戏。 亭长立刻大怒道:“求庇护要的是诚心,你们挤什么挤,一个一个来。” 老神仙见到了老人,笑着道:“这位老人的心意,老夫收下了,你放心,就凭你这份心意,老神仙绝对会庇护你家人一生的。” 听到了老神仙的认可,老人才高兴了起来,急忙跪在地上,向老神仙磕头谢恩。 送财物的百姓实在是太多了,况且所拿的很多都并非的是钱财,拿粮食青菜的人也都不在少数,若是都堆在他的面前,往回运送恐怕会被看出破绽。 第1656章 老神仙的阴谋 亭长见这场面也很头疼,忽然间,心生一计,大声道:“大家的心意老神仙都已经明白了,请大家将所带来的财物都放在亭口的神仙庙里,老神仙自会根据大家的心意,对大家庇护。” 张飞也认出了那位老人,指着他道:“王爷,那不就是与青年争夺布袋的老人吗?他很早就已经出来了,这才刚刚到这里,不会是亭长安排的一个托吧。” 老刘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见老人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此人与亭长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是他在家里的时候,与那青年争抢布袋,倒是很逼真,难道说都是故意演给自己看的? 不可能啊,若真的是这样,亭长岂不是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因此他还是摇摇头,觉得老人不可能知道他王爷的身份。 由此推断,青年应该是担心被亭长骗了,所以才会对老人百般阻拦,得到自己给的钱时候,才任由老人将家里的口粮拿走的。 老刘想到此处点点头:“看样子很有可能就是亭长安排的,就连这么穷的人家都把自己最后的口粮奉上,就是鼓励那些百姓踊跃献上财物。” “现在好了,让他们都将财物送到神仙庙那里,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 老刘转回身看向赵云,吩咐道:“子龙,你立刻回去带着人,前去神仙庙那里守着,只要有人前去取百姓的财物,立刻给本王抓起来。” 赵云领命之后,立刻回去安排了。 颜良一脸愁容的看向老刘道:“王爷,虽然这样可以断了亭长他们收取百姓财物,但是并不能揭穿老神仙的阴谋啊。” “若是不能揭穿他,亭长将百姓鼓动起来,怕是也会引发不小的麻烦。” 老刘点头道:“本王自有办法让你老神仙露出破绽,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颜良见耽罗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就不再多言,他自然相信老刘有收拾老神仙的本事。 张飞微笑道:“王爷,怎么做,俺老张一定要亲手砍了那老神仙,为百姓除害,俺老张当仁不让,您就安排我去做吧。” 老刘笑笑道:“好,那就交由你去办。” “目前那老神仙只是说可以庇护百姓,并没有具体说明可以庇护百姓们什么,所以百姓们不懂得提,我们要提出来,让老神仙解答。” 张飞立刻明白了,转身直接来到老神仙的面前道:“老神仙,你可真是活神仙啊,俺老张至今还没娶上夫人,还请老神仙能够庇护,让俺老张今日就能抱着美人归,晚上就成亲。” 老神仙闻听面色立刻难看下来,解释道:“这可不是神仙能够解决的问题,这种事你还是自己去求取吧。” 亭长见到这一幕,看出了张飞分明是来捣乱的,上前道:“你个黑脸汉子,在老神仙面前一点诚意都没有,老神仙怎么可能会庇护你这种人?” 张飞笑道:“只要老神仙能够满足俺老张的心愿,诚意算什么?俺老张家财万贯,都可以双手奉上。” 亭长一听立刻心动了,原来这是一个财主,忽然间他认出了张飞,这不是驿丞的手下吗? 他来找麻烦,难道是受了驿丞的指示? 于是在人群中寻找着驿丞的身影,想要质问他,是不是要跟自己过不去。 若他真的是故意的,自然不会放过驿丞。 只是他搜寻了一圈,并没有见到驿丞的影子,想来是担心自己找他麻烦,故意躲起来了? 但是见张飞在这里,很担心百姓会对他们质疑,于是开口道:“只要你有诚意,老神仙定然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张飞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亭长:“你说的是真的?那太好了。” 转回头看向老神仙道:“老神仙,俺老张可是很有诚意的,赶紧把夫人给俺找出来吧,跟你说可别随便找个人来糊弄俺老张,丑的俺可坚决不要,答应你的家财,也不能认。” 老神仙一脸的不悦,心里埋怨亭长是个傻瓜,这种事怎么可能答应呢。 亭长见老神仙不答话,上前在老神仙的耳边耳语几句之后,老神仙点点头道:“黑脸壮士,你大可放心,不就是夫人问题吗?老神仙今日之内就帮你解决。” 下面的百姓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 立刻都炸开了锅,因为在人群之中很多人因为家里贫穷,一直都是单身,根本就娶不上夫人。 见老神仙竟然能帮着解决夫人问题,立刻都一拥上前,“老神仙,我们也都很有诚意,我也没有夫人呢,请求老神仙帮着找一个。” “老神仙,我对夫人要求不高,只要是女人就可以。” “老神仙,我家里穷,不敢奢求,只要长得像女人,我就满足了。” …… 一群百姓都在老神仙面前讨要夫人,顿时就将老神仙给整蒙了。 亭长也是没想到会触发这种情况,心里暗暗后悔,真不应该答应张飞的请求,这完全是落入了他的圈套。 此时他恨得牙痒痒,但是还没办法在百姓面前发威。 为今之计也只能先想办法安抚住这些百姓。 他急的抓耳挠腮,就是想不到有效的解决办法。 老神仙怒道:“你们不要无理取闹,老神仙是庇护大家衣食无忧的,可不是媒婆。” “另外夫人也不是谁都能娶的,你们看看我,我还没娶呢。” 那几个讨要夫人的一听,都面露失望,想想也对,就连老神仙都没有夫人,他们又怎么与老神仙相比。 张飞却哈哈大笑道:“老神仙,您是修道之人,你难道还想娶夫人?” “那你还算什么狗屁神仙,正常来讲神仙不是应该会法术的吗?随便就能变出来一个才对,怎么向你讨个夫人就这么为难?你的法术呢?” 亭长一时间没有好办法解决眼下的麻烦,让他气急败坏的怒骂道:“黑脸狗奴才,就凭你一个奴才,也想要娶夫人?”仟千仦哾 “就算给你夫人,你能养的起吗?” 刚刚讨要夫人的青年,听了这话,都暗自低下了头,确实,他们就连吃饭都成问题,若是有了夫人,那就是家里多了一口人,需要更多的粮食,确实养不起。 张飞冷笑道:“俺老张养不起?就算你把你的夫人都送给我,俺老张也都能养得起。” 亭长一听立刻恼火,“你个大胆的奴才,竟然调侃本亭长,来人啊,将他给我拿下。” 老刘上前几步,来到近前,高声道:“住手,素闻老神仙可以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我这位兄弟讨个夫人就是他平生所愿,难道是老神仙没有这样的本事吗?” “另外你倒是说说,老神仙究竟可以如何护佑百姓?” “护佑也应该是无所求才对,你们这样将百姓的财物都给拿走了,百姓以后的吃喝怎么办,难道是等着老神仙为他们天上掉馅饼?” “依我看这神仙根本就是冒牌货,就是想用神仙之名,前来哄骗百姓的钱财。” 一连串的问话,亭长立刻就懵了,老神仙也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亭长还算是冷静,鼓动百姓道:“封李亭的百姓们,老神仙能来我们封李亭一次很不容易,这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这几个心怀不轨之徒竟然敢对老神仙不敬,大家说,要不要将他们轰走?” “另外我见这几个人面生,不像是我们封李亭的百姓,这样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将老神仙气走,然后他们将老神仙请回去。” 百姓各个都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应该究竟听谁的。 “当然亭长在这里最大,自然是应该听亭长的话。”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百姓的心里立刻有了主心骨。 “对,我们大家都听亭长的,这几个人肯定是不怀好意,想要破坏老神仙庇护我们,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 一时间群情激奋,各个都怒视着老刘张飞等人。 张飞见这些百姓真是好歹不分,他们明明是在帮百姓出头,可是却反被这些人仇视。 大怒道:“你们这些百姓,也真是愚蠢,被人合伙骗的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在帮着骗你们的人,你们仔细看看,这人真是老神仙吗?” 百姓们听到这话,也有不少人产生质疑,看着老者的样子倒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惊人的能力。 要说他是老神仙,不是应该会些法术之类的,但是眼前的老神仙,只是用杨柳枝在沾圣水,也没见那圣水有什么特别的。 背着布袋的老人站出来道:“各位乡亲,老神仙的事迹我是知道的,前几日我在吴郡亲眼所见,不会有假,眼看着老神仙腾云驾雾,瞬间就能起飞,大家不可置疑老神仙,免得惹怒了神仙,我们封李亭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神仙的庇护了。” 他的话倒是惊醒了不少人,“既然老神仙会飞,那就飞一个让大家看看吧。” 第1657章 助老神仙飞升 张飞一听哈哈大笑道:“对啊,飞一个让大家看看,若果真是神仙,定然会飞。” 老人面色立刻难看下来,本来他是想要为老神仙证明的,却没想到话说大了,成为了百姓们的把柄。 亭长脸色更是难看,心里十分痛恨这老人,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如今说出了老神仙会飞,这不是明显在坑害老神仙吗? 要是他真的会飞,早就展示出来了,还用你在这胡念八说? 老神仙更是为难,只能硬着头皮道:“传闻中老夫会飞,那不过是谣传而已,就算会飞,也不能随意展示,那是会触犯天条的,惹怒了天神可不是好玩的,不止是老夫,就连你们整个封李亭的百姓都会跟着遭殃。” 有些百姓听到老神仙这样说,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要求老神仙飞天。 当然也有很多不相信的,心里断定这老神仙根本就不会飞,完全是在这为自己找合理的借口罢了。 但是看着亭长的凶相,那样子就像是若是谁在敢为难老神仙,他就要杀人了一般,都吓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张飞却完全不在乎亭长的目光,反而上前两步,靠近老神仙,笑道:“老神仙,你是根本就不会飞,还是担心飞上天,掉下来摔死?” “对了,我倒是忘记了,老神仙定然是不死之身才对,就算怎么摔都没事。” 张飞的这些话,自然是老刘教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要名正言顺的弄死这个老神仙,此人伙同亭长一起坑害无辜百姓,简直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老神仙见张飞逐渐向自己靠近,并且还步步紧逼的质疑自己,这完全是已经看透了他在装神弄鬼的伎俩。 不禁吓得闪躲,由于他坐在轿子上,向后一躲就掉在了地上。 亭长见情况不好,急忙上前阻拦张飞,却被张飞一挥手就将他扫翻在地上。 亭长艰难的爬起来,怒道:“你这奴才,不止是对老神仙不敬,还敢对本亭长动手,简直就是活腻味了。” “来人,将这个黑脸奴才给我抓起来,带回去打入打牢。” 亭长的手下人听到命令,立刻一拥而上,想要抓住张飞。 可是还没靠近,十几个人就被颜良文丑上前,将他们打翻在地。 受到重创的他们见颜良文丑简直是太强悍了,只要一爬起来就会被踹倒,索性他们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面对这样的高手,他们可不想送死。 此时,张飞已经上前抓住了老神仙的衣领,笑道:“老神仙,俺老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神仙,今日见了神仙,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您就赏个脸露一手,飞到天上,让俺老张开开眼界吧。” 周围的一些百姓见张飞对老神仙不敬,有恐牵连到他们,各个都指着张飞骂道:“快放开老神仙。” “这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封李亭的人,怎么能够任由他对老神仙不敬,赶紧放手。” “这人简直就是找死,只要老神仙施展法术,立刻就能让你灰飞烟灭,还不快给老神仙磕头认错?” 也有一些人看热闹不嫌弃事大,“就让老神仙飞一个,给大家看看有什么不妥。” “这点小小的法术,对于神仙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可能触犯天条,就算玉帝上天也要施展飞天的法术吧。” “就是,那就让老神仙飞一个,给大家开开眼界。” “老神仙,飞一个。” “飞一个……” 霎时间,百姓分成了两队,一队相信老神仙,担心惹怒老神仙会祸及封李亭。 另一队则是想要看看老神仙是真是假,究竟会不会飞,若是果真会飞,他们就相信。 若是飞不起来,就算张飞弄死老神仙,他们也不会管,甚至还要拍手叫好。 在百姓们的强烈要求老神仙展示一下飞天法术下,老神仙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会飞,若是真会飞,还用等到现在,早就该在百姓面前展露出来,也好让百姓义无反顾的相信他神仙的身份。 此刻张飞还在抓着他的衣领威胁着他,无奈的老神仙只能紧想办法自救。 “乡亲们,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黑脸奴才对老夫无理吗?” “老夫若是使用法术对付凡人,那就是触犯了天条,所以恳求乡亲们,不能任由这个黑脸奴才对老夫无理啊。” “老夫要是真的使用了法术,就会殃及到整个封李亭的百姓,到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要怪老夫。” 很多人听了这话,立刻都被吓到了。 有的直接对张飞怒道:“你是哪里来的黑脸奴才,快放开老神仙,若是惹怒神仙,不止是你,连封李亭的百姓都要跟着你遭殃,你没听到吗?” “一起上,快将那个黑脸的汉子轰出封李亭。”亭长见到百姓们群情激奋,趁机开口道。 刚刚他的所有手下都被颜良文丑制服,他已经没有底气再对付张飞等人,只能借助百姓的力量。 若是老神仙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在主公的面前可是一点儿地位都不存在了,甚至还有可能被主公杀了。 所以他一定要想方设法保住老神仙,只要百姓还信服老神仙,就能顺利的拿到他们的财物,进献给主公。 百姓们立刻都一拥上前,想要从张飞的手里将老神仙解救出来。 老刘见状,来到场地中间,伸手两手:“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百姓们见有人阻拦,都愣住了:“这是什么人?怎么以前没见过?” “我看他像是和那黑脸奴才是一起的。” 亭长看出了端倪,向百姓高喊道:“大家不要听他的,此人与那黑脸奴才是一起的,他们都是驿丞的人,目的就是阻止老神仙庇护我们封李亭的百姓。” 百姓们经过亭长一挑拨,各个都愤怒的上前。 颜良文丑急忙拦在了老刘面前,大怒道:“你们都想要造反吗?在你们面前的可是耽罗王,还不快跪下认错?” 百姓们一听是王爷,各个都面面相觑,有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有的还在犹豫之中。 已经跪下的人,见旁边的百姓站着,急忙拉了一下:“王爷在此,还不快跪下?惹怒了王爷,我们封李亭照样遭殃,甚至还会被诛灭九族。”仟仟尛哾 有人提醒之后,他们也不再怀疑真假,全部都跪在了地上,不敢再乱动。 亭长一听这人是王爷,立刻吓得全身发抖,想着在驿丞到府上的情形,这几人在外面还将自己的手下给打了,怪不得会这么嚣张,原来是王爷的人。 他与老神仙一起祸乱百姓,投靠了江东孙坚,王爷再此,岂能让他们的伎俩得逞。 但是眼下既然被王爷发现了,他若是任由王爷处置肯定小命不保,还不如拼一下。 于是他高声对百姓喊道:“乡亲们,这人冒充王爷,大家千万不可以相信,一定要同心协力拯救我们封李亭。” “假的?冒牌货?” “那我们跪他做什么?” “就算是王爷又怎么样,还能比老神仙更厉害吗?” “老神仙,赶紧施展法术,灭掉这几个不轨之徒,拯救我们封李亭的百姓啊。” 百姓们不再理会老刘,反而对着老神仙磕头去了。 老刘面色阴沉,对着华雄命令道:“将封李亭的亭长给本王拿下。” 华雄立刻上前,一把手将亭长抓住,接着一脚揣在饿了他的腿弯处,强行使他跪在了老刘的面前。 接着老刘直接对张飞道:“翼德,给本王动手。” 张飞哈哈大笑道:“老神仙,你不是会法术吗?俺老张今日就领教一下,看看你究竟都会些什么法术。” 老神仙惊慌失措的大喊道:“你要干什么?老夫可是神仙,任凭你怎么样老夫都不怕,但是惹怒了神仙,你就休想活命了。” 张飞笑道:“还在妖言惑众,你不是神仙吗?既然你自己不肯施展飞天之术,俺老张就助你一臂之力。” 老神仙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乞求道:“壮士饶命啊,壮士……” “饶命?能不能活命,你就听天由命吧。” 张飞说着将老神仙整个身体都举向头顶,用尽全力,将老神仙向上抛了出去。 老神仙立刻腾空而起,飞起足足有两三丈高,吓得他全身都在发抖,在空中暗暗闭上眼睛:“我命休矣。” 接着老神仙的身体整个自由落体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一命呜呼了。 百姓们见到这般情景,立刻大乱:“你们杀了老神仙?我跟你们拼了。” 老刘高声道:“大家不要乱,老神仙可是会法术的,并且有不死之身,怎么可能会死。” “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就可以断定他是冒充神仙来骗取你们的财物。” 百姓里也有聪明人,立刻听明白了老刘的话是对的。 “这人已经死了,他不可能是老神仙。” “多亏王爷能来到封李亭,及时揭穿这个假冒老神仙的阴谋,不然我们封李亭所以百姓的财物都被他骗走了。” 第1658章 亭长伏诛 “唉!就算老神仙死了,我们的财物也回不来了,我们已经把家里的财物送到了神仙庙,可是我亲眼看见有人将我们的财物都给运走了。” 一名青年从远处跑过来,走进人群,失落的看着老刘哭诉道。 也有对张飞杀了老神仙不满的人,怒道:“王爷又怎么样,他的人杀了老神仙,那就是惹怒了苍天,老天不会让过我们封李亭的百姓的,你们还在傻傻的恭敬这个王爷。我看他就是坑害我们的祸首。” “话不要乱讲,据说耽罗王可是一位仁德的王爷。” …… 一时间百姓众说纷纭,最后还是觉得王爷坑害了他们。 老刘站在中央大声道:“大家可以看清楚这个老神仙,究竟是真是假。” 老刘说着走向老神仙的尸体,将他银白的头发一把手就抓了下来,露出乌黑的头发。 百姓各个吃惊,原来真是假的? 老刘将老神仙的假发举过头顶道:“大家看看,这分明就是刻意打扮成老神仙的模样来欺骗你们的。” “真正的老神仙外貌确实与他相近,但是这个人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老神仙,他也不会法术。” “那人本王也认识,他叫做于吉,只不过是懂得天文地理风水之术罢了。” 张飞惊讶的看向老刘:“王爷,您是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老神仙?” 老刘点点头,解释道:“据本王所知,老神仙之所以在百姓的心中留有一定的位置,那是因为他经常救助受苦的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 “再看看这个人,他与封李亭的亭长相勾结,目的就是为了骗取百姓的财物。” “真正的老神仙,本王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传说为人良善,绝对不会用百姓们的财物做交换,本王相信他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各地都传扬老神仙出现,那就证明现在江东已经有很多人在利用老神仙的名头,来迫害百姓,这个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听老刘这么说,百姓们也都醒悟了,纷纷都上前对假冒老神仙的人一顿拳打脚踢,很快就把老神仙的尸体破坏的血肉横飞。 亭长看着百姓们的愤怒,吓得心惊胆战。 早就有人对他注意,正是那受他蛊惑的老人,来到他的面前怒道:“亭长大人,原来是你勾结假冒的老神仙,骗我们百姓的财物,你的心真狠啊,你要知道,封李亭的百姓可都是你管辖的亲人,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亭长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半晌才辩解道:“乡亲们,我身为亭长,被这假冒的老神仙欺骗,没能及时发现他,是我的过错,但是看在多年来我为封李亭做过不少事的份上,大家就原谅我吧。” “我也是受害者啊,我要是知道这老神仙是假的,肯定不会让大家上当的。” 老刘淡淡的笑了:“你是受害者?本王看你就是个怂恿者,现在你可以好好说说了,你与这老神仙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骗取百姓的财物究竟要如何分配?” 亭长也不是傻子,知道若是把事情都交代了,恐怕王爷会立马杀了他。 但是他也没有好的措辞来解释他是无辜的,一时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保住他的命。 “王爷,小人真的是受害者,小人身为父母官,怎么可能伙同外人,来坑害自己的百姓呢?” “这老神仙今日清晨前来找我,说是封李亭是个发祥之地,只要经过他的法事,就可以让封李亭的百姓安居乐业,小人一听这是好事,就答应了,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个骗子。” 说完,他也装腔作势的指着面目全非的老神仙尸体:“你个骗子,可害惨了我,你就该死,死有余辜。” 很多百姓见他的样子,心逐渐的软了下来,为他求情道:“王爷,我们听说您是一位明辨是非仁德的王爷,一定可以看得出亭长大人也是受了那个人的蒙蔽,您就饶过他吧。” 有人带头跪下求情,同时也有很多人跟随附和道:“王爷,您就饶过亭长大人吧,他毕竟是封李亭的父母官,多年来为百姓做的事也不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些愚蠢的百姓真的是让老刘心痛,就是他们的淳朴才会被阴险小人利用,并且还认不清这些小人的真面目。 老刘面色阴沉的看向那些百姓,高声道:“你们真的要为你们的亭长求情?” “放过亭长吧……”还是有很多人喊道。 张飞怒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好歹不知,那个亭长与老神仙是一伙的,你们竟然还相信他,为他求情,他配吗?” 老刘看向亭长道:“你身为父母官,做了这么大的错事,百姓们还愿意相信你是被蒙蔽的,你若是再不说实话,你觉得你对得起他们的信任吗?” 亭长依旧是咬紧牙关:“王爷,小人真的是受那假冒的老神仙蒙蔽,王爷您就饶过小人这一次吧,小人愿意将自己的所有家财奉献给王爷。”qqxsnew 老刘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道:“你的所有家财?能有多少?” 亭长见王爷心动了,感觉自己保住性命有了希望,眼睛都亮了,回答道:“王爷,小人家财没有太多,只有三千两。” 老刘点点头,厉声道:“一个小小的亭长都能搜刮到三千两之多,还真是有本事,你仔细看看你封李亭的百姓,他们的全部财产加起来,有没有三千两,而你自己就有这么多的财物,都是从何而来的?” 亭长立刻就蒙了,以为献出家财能够保命,不想是不打自招。 “王爷,小人的家财都是……” 老刘打断他的话:“都是来源于这些苦难的百姓对吧?” 亭长无奈的低下头,此时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为自己辩解,感觉面前的王爷很难对付,今日是死定了,因此放弃了狡辩,不再言语。 有个别的百姓立刻惊醒:“对了,亭长的家财都是哪里来的?” 有人说道:“那还用说嘛,我早就怀疑过他了,几年前他就对百姓征集钱财,说是要给封李亭修路,让各家各户都出点钱,可是钱我们倒是出了,路始终都没修,要我看,他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老刘抽出长剑,用剑尖点着亭长的下颚:“你不是说是受了老神仙的蒙蔽吗?本王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 说这一挥手,赵云等人就押解几个人走了过来:“王爷,我等受王爷之命守在神仙庙附近,百姓们刚把财物放进神仙庙出去,这几个人就前来运财物,被小人当场拿下,押来给王爷审问。” 老刘看向跪在面前的人,怒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守在神仙庙运送百姓们的财物的?” 其中一人见势头不好,就连亭长都跪在那里,那位老神仙更是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明显已经死了,可以看出事情败露,为了保命,他不敢不说实话。 于是跪下不住的磕头道:“王爷,小人是亭长大人的手下,是亭长大人吩咐我们只要百姓离开,就立刻将财物运回府上后院仓库里。” “亭长大人的命令,小人不敢不从,还请王爷能够饶了小人的性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张飞两眼紧紧的瞪着亭长,怒道:“怎么样,亭长大人,如今你还想要如何狡辩?” 亭长听自己的手下已经把自己给出卖了,立刻爬到老刘的脚下,求饶道:“王爷,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犯了大错,您就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老刘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怒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你还有什么事情在隐瞒本王?再不老实交代,本王立刻就赐你一死。” 在死亡面前亭长总算是老实了,磕头道:“王爷息怒,小人说实话就是,还请王爷能够饶小人一命。” “这个假冒的老神仙是江东孙坚的手下派来的,就是为了利用老神仙的名头,来哄骗百姓的财物,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扩充军粮,也好扩张独霸整个江东。” “在他说了整个事情之后,小人知道孙坚的本事,担心只要不服从老神仙,就会被这人杀掉,为了保住性命,也只能配合他欺骗百姓……” 老刘越听越生气,还不等他说完,怒道:“来人,将他给本王拖去砍了。” 小二小三立刻上前,将亭长押走,小四则是扛着鬼头刀前去执行。 老刘揭穿了亭长与老神仙的阴谋,百姓此时才明白王爷全程都是在为他们着想,他们见亭长都被处死了。 一片欢呼,称赞王爷明德。 老刘感叹道:“这些不轨之人,可是骗苦了一方百姓,如今这假冒的老神仙盛行于世,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在这水深火热之中。” 听老刘这么说,颜良忽然间想明白了:“王爷,这么说来,江东各地现在谣传的老神仙是真的,只是很多假冒的人,都在借用他的名头,哄骗百姓的财物?” 第1659章 前往高昌 老刘点头道:“翼德今日杀了一个,也就少了一个祸害,但是不清楚孙坚会不会找更多的人,来假冒老神仙哄骗百姓。” 张飞闻言惊讶道:“那岂不是各地都有这样假冒的老神仙,江东的百姓们可是遭殃了。” 老刘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正是孙坚的高明之处,既能搜刮百姓的钱财,还能将自己置身事外,只要获得足够的军饷,就能再次起兵扩充地盘,到那个时候,整个江东就真的成了他的天下。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阻止这些人,不能让孙坚的阴谋得逞。”.qqxsΠéw 此时亭长已经被小四砍了脑袋,百姓们都感叹,原本以为亭长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没想到也搜刮了他们这么多的钱财。 老刘又吩咐赵云,派人将百姓们的财物都物归原主。 背着布袋的老人来到老刘的面前,跪在地上,眼含热泪:“王爷,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您是王爷,多有得罪之处,还请王爷能原谅小人的无知。” 老刘淡淡的说道:“老人家,您起来吧,都这样一把年纪了,以后可千万不要随便相信那些鬼话,弄不好好处得不到,还会连自家最后的口粮都给弄没了。” 老人跪地磕了三个头:“小人谨遵王爷的教诲。” 紧接着又有许多百姓拿着自己奉献给老神仙的财物,向老刘磕头道谢。 足足一个多时辰,百姓才算一一散去。 张飞看看天色,“王爷,我们也回去吧,一整天了,俺老张早就饿的两眼冒金花了。” 老刘笑道:“好,先回驿馆休息,明日再前往扬州。” 解决了老神仙与亭长这两个罪魁祸首,今日的收获不小,也算是拯救了一方百姓。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回到驿馆,刚一进院,驿丞就迎接了出来。 直接跪在老刘的面前:“王爷,小人可没参与亭长他们的事啊,还请王爷明察。” 他在驿馆也并没有闲着,而是派人时刻关注着老刘等人的动向。 手下早就回来汇报说,王爷将老神仙与亭长都斩首了,还把他们搜刮百姓的财物都还给了百姓。 驿丞听了汇报,心急如焚,想到上午亭长找他赴宴的时候,只有自己被请进房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王爷可是不知道,难免会被认为他也与亭长是一丘之貉。 那样的话,王爷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岂不是蒙受了不白之冤? 于是见王爷刚一进院,他就赶紧出门来解释,来为自己的清白证明。 老刘笑着把他扶起:“驿丞大人,本王知道你没参与,请起来吧,本王与众位将军一直都还饿着肚子,就辛苦驿丞为我们备办一桌酒菜。” 驿丞见王爷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满脸笑容的起身,立刻吩咐手下人前去备办酒席。 然后将老刘一行人都让到房间里。 众人落座之后,驿丞称赞王爷道:“王爷,您真是高明啊,一来到封李亭就为百姓除去一害,真是封李亭百姓之福啊。” 张飞一脸严肃的说道:“驿丞大人,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一直以来江东谣传各地出现老神仙,备受百姓的推崇,你可知道还有哪里有老神仙的踪迹?” 驿丞面带羞愧的回答道:“张将军,小人不过是一名驿丞而已,那些事都不是小人能过问的,所以知之甚少,还请张将军见谅,王爷包涵。” 老刘点点头道:“本王知道并非你的分内之事,你在亭长府上所说的话,本王也心里有数。” “你只说你所听说的就可以,附近都哪里出现过老神仙。” 驿丞有些疑惑的问道:“王爷,老神仙不是已经被王爷除掉了吗?怎么还要找老神仙路过的地方。” 老刘笑道:“驿丞有所不知,这假冒的老神仙可不止是一两个,在本王看来应该是有很多个才对。” 驿丞思绪一时,说道:“王爷,小人倒是听说庐江,丹阳,吴郡,都出现过老神仙。” 老刘点头道:“那就对了,要不了多久,其他地方也会出现老神仙的传闻,所以我们一定要提前赶到,逐一拔掉。” 正说着驿差已经端上了一桌饭菜,驿丞急忙亲自摆好,侍奉在老刘的身边。 老刘为了多了解一些情况,让驿丞也就座,一起喝上一杯。 驿丞不敢推辞,能与耽罗王一起吃饭也是他的荣幸,宴席间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如数讲给了老刘。 只是对老刘来说,用处并不是很大,因为老刘目前就已经知道了老神仙于吉不是那种为祸百姓的人,也不能被孙坚所用,因此可以推断出,所有传闻的老神仙都是假的,而真正的老神仙于吉,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史书上记载老神仙于吉是被孙策所杀,现在应该也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孙坚就是要借用老神仙的名头,来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想要剿灭孙坚,首先就是要削弱他,让他强大起来,再去收拾他就更难了。 吃完了饭,老刘就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为明日启程做准备。 众人安稳的休息了一晚上,次日起来都精神百倍,最主要的是要去剿灭老神仙,以及斩杀贪官,为贫苦百姓出头,让张飞等人更是精神鼓舞。 老刘一行人骑上马匹,直接出了封李亭,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张飞对老刘道:“王爷,我们前往何处?” 老刘沉吟一时,说道:“目前有传闻出现老神仙的地方,肯定不会再出现了,所以我们就选择还没出现老神仙的地方,肯定会有收获。” 于是他心里做出了决定:“前往高昌县,传闻那里的百姓生活会好一点儿,所以一定会是老神仙的目标。” 有了方向,一行人催马奔走,很快就来到了高昌县境内。 还没进城,前面就有一队人在路上设下了栏杆,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人见老刘等人骑马过来,立刻上前拦截:“你们几个赶紧下马,把过路费交了,不然休想从这里过去。” 张飞一听,立刻大怒:“你算什么东西,是谁让你在这里设路障收钱的?” 说话的同时他在马上甩出一鞭子,直接抽在了那人的身上,将他抽了一个趔趄,衣服都破了。 那人立刻怒了:“大胆刁民,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高昌县,还没有人敢动老子,你打了老子,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接着他看向周围的十几个人,吩咐道:“把这人给我拿下,先抓起来,留着慢慢折磨,就这么弄死太便宜他了。” 他的手下也是听话,各个都抽出长刀,瞬间就把老刘张飞等人包围了。 张飞等人怎么可能被这种阵势吓到,立刻都抽出刀剑,准备动手。 老刘可不想还没进城就惹麻烦,于是在马上一抱拳道:“这位壮士,我们几个人是外地来此经商的,刚刚这位兄弟脾气不好,还请多包涵,放我们过去吧。” 为首的人笑道:“你这人还不错,但是过路钱可不能少,另外这个人打了我,也要赔钱。” 老刘笑道:“那你是想要多少钱,才能放我们过去呢?” 那人掰着手指,像是算的很详细的样子,鼓捣了半天,才抬起头道:“这样吧,过路费就收你们一百两,他打人,这个要多一些了,你看我的衣服都破了,看你这么通情达理,我也不多要,加一起就八百两吧。” 张飞在一旁听不下去,这明显是讹人,对于这种恶人他可是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 他直接下马,提着马鞭,来到那人面前,怒道:“你想跟我们要八百两?” 那人见张飞长得彪悍,心里也有些胆怯,但是他这面毕竟人多,况且这里距离城门不远,可以随时能喊来救兵。 于是鼓起勇气道:“八百两并不多,一看你们几个人就是有钱的主,若是你们不拿出来,我就不让你们过去。” 张飞瞪大眼睛:“八百两可以,但是要用你的人头来换,俺老张就先弄死你,看看八百两够不够买你的人头。” 那人闻听立刻吓得一哆嗦,随即看向周围的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这个黑脸奴才。” 还不等其他人靠近,张飞一把手抓住那人,扬手就是一顿耳光,瞬间就将那人打的像猪头一般。 其他人见状也疯狂的扑向张飞,可是没想到,张飞只是随便一挥鞭子,就将他们抽的倒地一片。 张飞站在他们中间,调侃道:“怎么样,还敢向俺老张要八百两吗?” 为首的人见识了张飞的本事,吓得跪在地上,连声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张飞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们:“赶紧把这路障给我拆了,在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里收过路费,俺老张就活剐了你。” 那人赶紧与其他人一起把路障拆除了,接着连滚带爬的跑向城门。 见张飞没有追来,为首的人咬牙切齿的喊道:“别以为有点本事就敢在我们高昌撒野,你给老子等着瞧。” 第1660章 罚款一千两 张飞见这人不是善类,放他走了,嘴里还不干净,立刻大怒,快步上前,一鞭子将为首的人抽倒在地上。 那人吃痛一声,躺在地上喊叫道:“敢打老子,也不看看老子是谁,我家主人可是高安。” 张飞冷冷的说道:“高安?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刚跑走的几人见他们的头被张飞给打倒了,急忙转身回来施救,有两人上前将为首的扶起。 一人指着张飞开口道:“你们这些外来人,连高昌县鼎鼎大名的高财主高安都不知道?等进了县城,有你好看的。” 张飞笑道:“俺老张这就进城,倒是要看看你们的什么狗屁主子,能把我老张怎么样。” 张飞本来不想放过这几个人,刚要再次出手,老刘在马上喊道:“翼德,几个小人物而已,放他们去吧,我们还有要紧事要办。” 为首那人虽然被扶起,可是被打的走路还是有点费劲,两个人搀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向城门口跑去。 张飞转回身上马向老刘道:“王爷,这些个小人物,就敢如此嚣张,放过他们怕是会留下祸患。”.qqxsnew 老刘淡淡的道:“正是因为他们嚣张,回去一定会告诉他们的主子来为他们出头,这样才能钓到更大的鱼,若是他们不回去,有谁去向他们主子汇报?” 张飞这才明白了,“王爷的意思是这些小人物根本就不足为患,为非作歹的人乃是他的主子。” 老刘点头道:“走吧,我们进城。” 一行人催马也向城门口而来。 刚到城门口就追上了跑走的几个人,几人担心张飞再来打他们,各个惊慌失措的到城门边上,对着一队官兵迎上去道:“郭队长,我们几个人被人打了,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出气啊。” 郭队长笑道:“别开玩笑了,在这高昌境内,有谁胆敢打你七爷,就算是看在高财主的面上,也无人敢动你分毫,这样的玩笑切勿再开了,被让我看不起你。” 七爷闻听急的直跺脚,解释道:“郭队长,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的衣服都是破的。” 郭队长仔细看着七爷那破烂不堪的衣服,惊讶道:“还真是啊,七爷这是怎么弄的?” “都说了是被人给打了,你怎么还不相信。”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连七爷的面子都不给?”郭队长疑惑的问道。 这个七爷可是高昌县里高财主高安的狗腿子,各种坏事,都是要指派他去做,为高财主也是鞠躬尽瘁,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近高财主又想到了一个发财的好路子,就是在城外拦路,收取过路费,最近一些时日,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郭队长一些人看着也眼热,很想分上一杯羹,但是他们是城门的守卫,不能出城去做这样的事。 如今七爷被人打了,他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七爷眼看着老刘张飞等人就要进城了,焦急的道:“郭队长,就是那个骑着黑马的黑脸大汉打的我,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郭队长一看这七爷被打,也是一件好事,若是他不挨打,怎么会求到他的身上。 只要他开口,就可以好好跟他做上一笔交易了。 于是说道:“七爷,你看我这些兄弟也是要吃饭的,若是平白无故为你出头,恐怕他们都不能愿意,所以您看能不能出点血……” 七爷当时就明白了郭队长的意思,不就是想要点钱嘛,为了能够报仇,只能豁出去了,郭队长若是能帮他出头,何必还要闹到主人那里。 若是被打的事让主人高安知道了,轻则对他是一顿臭骂,重则可就还是一顿揍了。 打定主意之后,七爷毫不犹豫的说道:“郭队长,您放心,只要惩治了那个黑脸大汉,好处少不了你的。” 郭队长可不是一般人,想要让他帮忙可不能空口说白话,嘴里说的是有好处,那么好处具体多少呢? 若是只给他一壶茶钱,他跟兄弟们怎么分,另外这七爷可不是说话算话的主,帮了他,他要是转头就不认账,郭队长可是就被他坑了。 想到这里,郭队长面露为难之色道:“七爷,这就不好办了,我的这帮兄弟可是不见到好处,不愿意出手帮忙的,还请七爷能够理解我的为难之处。” “你想想,我现在去对他们说,只要你们帮助七爷收拾一顿那个黑脸汉子,七爷重重有赏,你看看他们有没有人愿意上前帮忙出头。” 七爷闻听面上露出怒气,但是眼下他是有求于郭队长,也不好发飙。 只好对郭队长道:“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你们才能帮忙。” 郭队长微笑道:“七爷,这还用我说嘛,只要弟兄们见到了您的赏金,肯定立刻上去收拾那黑脸汉子,为您出气。” 七爷总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要他先拿钱啊。 为了能收拾张飞,他也豁出去了,从衣袋里掏出二十两,放在郭队长的手里道:“这是二十两,兄弟们的茶钱,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两,你看怎么样?” 郭队长把二十两在手里颠了两下,说道:“七爷,您不地道啊,这是在打发要饭的吗?” “你也不想想,那黑脸汉子连你七爷都敢打,是好对付的人吗?兄弟们上去帮你出头,难免会受伤,就你这点钱,恐怕是看郎中都不够,这兄弟们怎么肯帮忙,您还是把这二十两收回去,找别人帮忙去吧。 郭队长说着将二十两放回到七爷的手里,转身就要离开。 七爷一把手将他抓住,他心里也明白,在这城门附近,也只有郭队长他们能帮助自己出头,哪有其他人能求助啊。 他把心一横,说道:“郭队长,是我考虑不周,你别见怪。” 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二百两,放在郭队长的手上:“郭队长,您是知道的,我都是为高爷办事,花钱多了,回去我也不好交代,你看我先出二百两,事成之后,我再想办法给你二百两,这样还不行吗?” 郭队长手里拿着钱,笑道:“七爷,你早这样不就完了吗?这会就能看见那黑脸大汉跪在你面前求饶了。” “行,就这么定了,我这就让他们为你找回场子,你就瞧好吧。” 郭队长揣起钱,见老刘张飞等人已经接近城门口,立刻向自己的兄弟们喊道:“将这个骑黑马的黑脸汉子,给我拦住。” 官兵们一听,立刻阻拦了老刘等人的去路。 颜良文丑见状不好,急忙挺身而出,护卫在老刘的两翼。 张飞大怒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为何拦我们的去路,是想要找茬吗?” 此时郭队长走了过来,怒道:“大胆贼人,刚刚我们可是看见你们打了人,难道还敢明目张胆的进城来行凶?当我们高昌县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吗?” 老刘笑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那几个人有官兵为他们撑腰,怪不得这么嚣张,还敢在路上设路障,收取过路费。” 郭队长冷冷的看向老刘道:“本队长只看见你们打了人,现在还要进城,为了不让百姓们受你们的迫害,本队长坚决不能让你们进去。” “另外你们打了人就想这么走了?没那么容易,赶紧赔钱。” 此时七爷也跟了过来,急切的说道:“郭队长,你跟他们要什么钱啊,给我揍他们,帮我出气啊。” 郭队长回头看了一眼七爷,不耐烦的道:“这里我是队长还是你是队长?” 七爷回答道:“当然您是队长。” “那就应该听我的,本队长自有主张,你到一边等着就是了,本队长保证你一会儿能够出气。” 七爷见说不通郭队长,只要气愤的站到了一边。 郭队长心里有自己的主意,外地来的人,肯定带了不少钱财,俗话说穷家富路,这路上一般都会带不少钱。 因此他想先敲诈老刘张飞等人一番,等钱财到手之后,再出手帮七爷出气,这可是能得到双份的钱财。 若是这几个人带的钱,比七爷给的还要多,那他们可就发财了,想想就觉得兴奋。 张飞听说让他们赔钱,眼睛瞪得溜圆:“赔钱?” 郭队长点点头道:“嗯对,赔钱,你们将他们几个都打伤了,衣服也都破了,就赔一千两吧。” 老刘觉得面前的郭队长真的讹人的好手,笑道:“看样子你们在这拦住我们,就是为了榨取点钱财对吗?还有你这一千两是怎么算出来的?” 郭队长听老刘这么问,可以断定,这几个人肯定是有钱人,拿出这一千两应该不成问题,顿时还觉得有些要的少了。 郭队长一副官腔道:“你们打了人,肯定要给人家一些医药费,衣服破了,赔衣服钱,另外本队长为了让你们长长记性,还要对你们做出处罚,罚款一千两,加在一起就是两千两。” 七爷在一旁听明白了,心里暗暗咒骂郭队长,这人可真黑啊,但是他还指望郭队长给他出气,自然不能说出来。 第1661章 打了人还想不赔钱? 张飞怒道:“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在俺老张面前讹诈,找死吗?” 郭队长心里一惊,这什么人?如此嚣张,连官兵都不怕? 他想了半天,再根据张飞等人的衣着,可以断定,他们就是胆子打的贼人,在别的地方横行习惯了。 但是这里是高昌县,在这里没有她郭队长的同意,他们连城门都休想进去。 就算这个黑脸大汉有些武艺,但是他的那些弟兄们可不是吃干饭的,武艺不错的也有不少。 郭队长想明白了之后,眼神微怒道:“本队长可不管你是老张还是老李,在这高昌县,就是我的天下,只要我一句话,你们就休想在这里撒野。” “打了人还想不赔钱?哪有这样的美事?不赔钱就别想进城,也休想离开这里。” 于是对他的手下命令道:“将他们给我包围起来。” 立刻有数十名官兵,将老刘张飞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刘淡淡的说道:“这位队长,你只看见了我们打了人,可是还不知道他们在路上想要抢劫我们吧?” “队长,你可以想想,若是你在路上行走,被人拦路打劫,你会主动将钱财交给他们,还是出手将他们打跑?” 郭队长看看老刘,眉头一皱道:“本队长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你们拿出来两千两,这件事就一笔勾销,打人的事本队长也就当做没看见。” “若是你们不乖乖的拿钱,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老刘点点头道:“队长,这两千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放我们进城,我们找到要找的人之后,就会请朋友把两千两给你送来。” 郭队长心里想着,这人怎么与那七爷是一路货色,这若是放他们进去了,事后他们不认账该怎么办? 所以定然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他对老刘等人又仔细打量一番道:“既然没有两千两,那么就先拿一千两,然后将你们几个人的马匹留下做抵押,等拿来了余下的一千两,本队长再将马匹还给你们。” 老刘眉头一皱,说道:“队长,这您就有点过分了,没有了马匹,我们该怎么赶路去找熟人?” 七爷再也安耐不住,这郭队长只顾着向他们要钱,却一直都不想动手为他出气,让他十分恼火。 上前道:“郭队长,你是白痴吗?这你还没看出来,他们几个是硬茬,怎么可能给你拿钱,还跟他费什么话,动手……” 他刚说到动手两个字,张飞一鞭子向他抽了过来,直接抽在他的脸上:“没记性的狗东西,看来刚刚打的你还不够。”.qqxsΠéw 七爷手捂着被鞭子抽破的脸,惊恐的指着张飞,对郭队长说道:“队长,您可是看到了,这人竟敢当着您的面行凶,还不快将他抓起来,大入打牢?” 郭队长闻言大怒,指着张飞道:“在本队长面前,你还敢行凶?这下你们拿出两千两,本队长都不能放你们走了,要三千两才行。” 老刘觉得这个人可真是个财迷,一巴掌就多出来一千两,这什么逻辑。 他之所以这么谦让,就是想要看看高昌县的官兵,究竟遇到这样的事会如何处理,现在看明白了,首先就是在百姓的身上榨取财物。 有这样的官兵,百姓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 本来还想给这位队长一个机会展示一下秉公执法,现在看来令他大失所望。 老刘笑着对张飞说道:“翼德,戏演到这里就行了。” 张飞哈哈笑道:“王爷,您就瞧好吧。” 郭队长听得一知半解,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难道是要给自己拿钱? 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张飞一鞭子直接向他抽了过来。 要说这郭队长可不同于那个七爷,他有些武艺,不然也当不上城防官兵队长的职位。 见鞭子过来,他闪身躲过,伸手竟然把张飞的鞭子给抓住了。 张飞笑道:“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那就更好了,俺老张就陪你玩玩。” 手上一用力,就将鞭子撤了回来。 郭队长完全没把张飞放在眼里,在这高昌县,他可是列数前十的高手,一般人十几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冷冷的看着张飞道:“哟呵,让你们拿钱,你们不拿,还敢袭击本队长?真是反了你们了。” “都给我一起上弄死这个黑脸的,本队长倒是要看看,弄死他一个,其他人还敢不拿钱?” 命令一下,十多名官兵手持长枪直奔张飞而来。 张飞不慌不忙的将鞭子轮起来,甩了出去,十几名官兵立刻都被鞭子抽的飞了起来,逐一掉落在了地上,一片哀嚎之声。 郭队长见状,骂道:“一群的废物,都是吃白饭的吗?连一个黑脸大汉都搞不定?罚你们一个月的军粮。” 他也深知张飞有些武艺,不好对付,叫过身边的四名伸手不错的官兵道:“你们几个一起上,不用对他客气,对着黑脸大汉,格杀勿论。” 几人面面相觑,虽然跟随队长多年,可是还从未杀过人。 其中一人道:“听从队长的命令就对了,一起上。” 几人同时抽出腰间的长剑,分四个方位向张飞攻击而来。 由于张飞骑在马上,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共同目标是张飞的马腿。 老刘见状,赶紧出手,随手飞出几吊钱,几人还未靠近张飞的马,就被老刘飞出的钱币将几人打的倒飞出去,最后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张飞所骑的可是宝马,一张飞的武艺。老刘自然不会担心张飞会受伤,但是他的马可是宝贝,被几个小人砍了马腿,那还了得,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郭队长见状顿时就愣住了,他完全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他的几名手下就都受伤了。 让他十分疑惑,他眼睛盯着张飞,根本就没看见张飞有任何动作,几个人怎么就被打的吐血了? 他来到几人倒下的地上查看,见到了地上掉落的钱币,拾起来一枚,点点头:“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高人,仅仅是飞出钱币,就把我的人打伤了。” “现在你们至少要拿出来五千两,才能免去今日的灾祸,否则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说着他脱掉外衣,露出坚实的臂膀,在手下的手中接过方天画戟,横在腰间。 “你们不是想要比划比划吗?那么本队长就成全你们。” “但是本队长向来不杀无名鼠辈,报上你们的姓名,让你们知道死在我的手上也是一种荣耀。 张飞将绑在马上的蛇矛枪解了下来,接着跳下马,大笑道:“俺乃燕人张翼德也,就来会会你,敢不敢跟俺老张决一死战。” 郭队长闻听,吓得心里一惊,张翼德的名头可是如雷贯耳,那是所有武将的榜样。 但是他转念一想,张翼德那可是将军,没事会穿这身打扮来这里? 不可能,所以眼前的人肯定是想要用张翼德的名头吓到自己,这岂能让他得逞? 他随即笑道:“我是这高昌县的郭虎,就让你尝尝我方天画戟的厉害。” 老刘深知使用方天画戟的人不多,但是各个都是高手,武艺非凡,之前听吕布说过,凡是用方天画戟的人都与他师承一人。 那么由此看来此人就是吕布的师兄弟,虽然这人本事不如吕布,但是也不可小觑。 于是对张飞提醒道:“翼德,吕布说过,使用方天画戟的人,都是师承一人,所以且不可伤他性命,也算是给吕布个薄面。” 郭队长冷笑道:“你们几个可真是会做戏,就连吕布都搬出来了,但是可吓不到我,就算吕布真的在这,本队长也不怕?” 他是认为张飞是假冒张将军之名,才敢这么说的,若是知道面前的真的是张将军,一定会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张飞将蛇矛枪一横,“郭虎小儿,既然如此,那就速速前来受死吧。” 郭虎也不示弱,手持方天画戟就迎上前直奔张飞当头劈下来。 张飞将铁枪一横举过头顶,挡住了方天画戟,兵器相交,震的郭虎手臂发麻。 此时他心中不禁暗道:“此人就算是假的张将军,本事也不容小觑,不过一招,就能感觉出来此人力大无穷。” 张飞将他的兵器荡开之后,抡起蛇矛枪,直接刺向郭虎的喉咙。 郭虎见状不好,急忙向后躲避,幸好他闪躲的及时,总算有惊无险。 张飞乘着优势继续向他攻击而来,他出了躲闪之外,偶尔用方天画戟格挡一下。 每次格挡虽然是挡住了张飞的蛇矛枪,但是都震的他两臂发麻,让他胆战心惊,毫无恋战之意,最后他感觉自己就连方天画戟都已经握不住了。 此时他才意识到,面前的人可能真的是张将军,可恨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若是再不停下来,恐怕再有几个回合,命就没了。 郭虎想到这里,扔掉手里的方天画戟,直接跪在地上,高声喊道:“张将军,您英勇无敌,小人不是对手,甘拜下风,还请张将军饶小人一命。” 第1662章 如实招来 张飞大笑道:“你不是还说不杀无名之辈?刚刚还要杀俺老张,现在怎么不杀了?” 郭虎低下头道:“小人不敢,张将军威名远扬,小人不过是想要试一下将军是否与传闻中的一样,哪敢有杀张将军的念头,还请将军不计前嫌,饶小人性命。” 张飞怒道:“现在知道求饶了?讹诈我们五千两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想向俺老张要五千两了?” 远处的七爷见郭队长都给黑脸大汉跪下了,气的立刻上前道:“郭虎,你个不守信用的小人,我出钱让你帮我出气,你却不履行承诺,还给人家下跪求饶,简直是不要脸面,把我的钱还给我。” 郭虎闻听,回身就扇了七爷一巴掌,打的他脸上立刻肿了起来。 “你个蠢货,就连张将军都敢惹,你想要找死,可不要拉上我。” 七爷听的目瞪口呆,若非眼前的人身份,他相信郭虎绝对不敢对自己出手,不然他的主子高安就不会饶了郭虎。 看来这黑脸大汉还真是一位将军。 他也立刻跪在了郭虎的身边,求饶道:“原来是张将军,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的狗命吧。” 张飞面色阴沉:“你们跪我没用,你们能不能保住性命,那要看王爷的意思。” 郭虎与七爷两人都蒙了,王爷?在哪呢? 郭虎还算有点见识,扫视了老刘颜良文丑等人之后,一眼就看出了老刘气质不凡,若是这几个人之中有王爷,定然是这个人。 于是膝行到耽罗王的面前,不住的磕头道:“小人不知道王爷驾临高昌,有失远迎,还请王爷多包涵,刚刚的事都是误会,求王爷饶小人性命。” 七爷见郭虎的动作,也急忙跟上,毕竟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也向老刘磕头,请求饶命。 老刘板着脸,说道:“你们二人相互勾结,究竟坑骗了百姓多少钱财,给本王如实招来。” 郭虎一听,吓得指着七爷道:“王爷,小人身为城门守卫队长,并没有坑骗过百姓,坑骗百姓财物的是这个人,他仗着自己的主子在高昌有一定的势力,就在城外路上收取百姓的过路费,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坏事都是他做下的,与小人无关啊。” 七爷闻言,也急忙解释道:“王爷,小人不过是一名下人,主人有吩咐,小人不敢不从,收取过路费的事,都是高财主吩咐小人做的,小人不过是奉命行事,所劫取的钱财也都收入了高安的囊中,与小人无关啊。” 老刘面色阴冷:“你们都这么为自己辩解,以为本王分辨不出是非吗?” “就凭你们刚刚对本王的敲诈,就足以证明你们两人的罪恶,此时却都被你们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郭虎,你身为守卫,不好好守着城门,却要敲诈百姓,你该当何罪?” 郭虎低下头:“王爷,小人知罪,小人也是见七爷他们收过路费日进斗金,看着眼红,一时没克制住贪婪的心,小人知道错了,王爷饶了小人吧。” 老刘转头看向七爷:“那么你呢?” 七爷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王爷,小人是看着那么多的财物都进了高财主的腰包,小人心生妒忌,所以也想弄点放自己囊中一些,不想讹诈到了王爷的头上,小人知错,不该贪财,王爷就给小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饶了你?今日若非是遇到了本王,无辜的百姓岂不是被你们两个人给讹诈的饭都吃不上了?”老刘冷眼看着他们质问道。 七爷解释道:“王爷,小人敲诈也是看人的,在王爷路过的时候,小人也是见王爷器宇不凡,一定是个有钱的财主,所以才心生了邪念,小人平时并未讹诈过贫苦百姓啊。” 小四在一旁已经忍不下去了,上前就给了七爷两个嘴巴:“讹诈到王爷的头上,你还有理了,真是找死。” 打的七爷立刻两眼冒金星,却不敢反驳。 小四转头看向老刘道:“王爷,就这样的恶人杀了算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老刘面色阴沉的说道:“杀他们还不能解决根本上的问题,一定揪出他们幕后的人,百姓才能免受其害。” 小四此时才明白王爷为什么还留着他们。 张飞在一旁道:“王爷,他们背后的人,不就是那个高财主,等我们进了城,直接找到这个人杀了也就是了,还管他什么理由。” 老刘冷眼看着张飞解释道:“我们岂能滥杀无辜,就算是知道对方罪大恶极,也要先找出合理的证据之后,在进行裁决,若是都想你一样,通过表面现象就要杀人定罪,这天下岂不是乱了?” 张飞当然明白老刘说的道理,只是心有不甘,不再言语。 此时的郭虎与七爷都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等待着老刘的责罚,内心还是很恐慌,若是王爷一怒之下要了他们的命,可就完了。 两人都只恨自己讹诈谁不行,怎么就惹到了王爷的头上,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盼望着王爷仁慈,但是听王爷话中的意思,能够让他们有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老刘思绪一时对两个说道:“你们两个既然知道错了,能否戴罪立功?” 两人闻听立刻不住的磕头,脸上露出喜悦,能保住命,还能帮王爷做事,那就是成为了王爷的人,若是让王爷满意,有可能不止是保住了性命,甚至还能留在王爷身边。 “王爷,小人愿意,只要王爷开口,小人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愿意。” 老刘点点头道:“那你们两个起来吧,本王这就要进城里去,切勿将本王来到高昌的消息散播出去,否则你们两人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你们明白吗?” 这是什么套路?王爷进城,就是要他们两个人保守秘密?这也太简单了? 两个人也来不及多想,跪地满口答应:“王爷,小人明白了。” “明白就好,小七,你回去向你的主人复命吧。”老刘对七爷说道。 七爷闻听如蒙大赦,王爷肯放自己回去了,命就是彻底保住了,又向耽罗王磕了几个头,然后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老刘又看向郭虎道:“郭虎,你依旧在这城门守卫,一定要对过往的行人严查,第一不能放城里的高安等人离去,第二若是有老神仙模样的人进城,立刻前来向本王汇报。”m.qqxsnew 郭虎闻听,磕头道:“王爷,小人知道了,但是王爷所说的老神仙,昨日就已经进城了。” 这个消息对老刘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他来这里目的就是为了铲除老神仙。 老刘惊喜的问道:“那你可知道老神仙现在身在何处?” 郭虎想了半天,开口道:“王爷,昨日老神仙进城之时,是由高财主以及县长大人亲自接进城里的,小人亲眼所见,依小人之见,那老神仙此时不是在高财主府上,就是县长大人安排的住所,具体身在何处小人实在不知。” 老刘点点头道:“不错,这消息非常重要,即便是不知道老神仙身在何处,有了这两个线索,想要找到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郭虎满脸笑容的说道:“王爷,小人是不是立功了?能否免去小人的死罪?” 老刘笑道:“你的确是立功了,但是要免去死罪,本王还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听王爷这样说,郭虎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是毕竟暂时死不了,也是一件好事,若是再能帮王爷做点事,或许就能免罪了。 “王爷,小人一定为王爷好好做事,换取王爷的原谅。” 张飞在一旁笑道:“郭虎,王爷是见你武艺不错,不忍心杀了你,不然你早就人头落地了,以后好好为王爷效劳,少不了你的好处。” 郭虎闻言又转向张飞的面前磕头道:“多谢张将军提点,小人明白了,王爷有任何差遣,小人都一定尽心尽力。” 老刘点头道:“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守在这里,若是老神仙以及高安那些人想要从这里逃走,立刻将他们给本王拿下。” 交代好了之后,老刘看向张飞等人:“走,去会会这个高财主,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底气,如此祸害百姓。” 一行人重新上马,直接催马进城,郭虎急忙命令官兵将道路让开,跪在地上目送老刘等人,见他们走的没影了才起身。 身边的士兵上前搀扶他道:“队长,王爷来这里,看样子就是来找老神仙的,幸好您没有与高财主他们为伍,不然你的小命就算交代这了。” 郭虎仰起头:“本队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不清形势?高财主那些人鱼肉百姓,本队长早就知道她们不会有好下场,现在王爷到了高昌,别说是财主,就是县长恐怕都难脱干系。” “你们想想,若是县长被王爷砍了,这高昌县就缺了县长职位,王爷是不是要提拔专心为他做事的人?” 第1663章 为王爷效劳 士兵立刻明白,一脸喜悦的恭维道:“那是一定的,以后说不定郭队长,就是咱们高昌县的高县长了。” 郭虎笑道:“以后你们好好跟着本队长,一起为王爷效劳,好处少不了,行了,都给我把守好城门口,见到老神仙立刻拿下。” 手下士兵齐刷刷的道:“是。” 接着所有士兵散布开,把守住各个关口,以免被老神仙跑掉。 老刘一行人催马奔腾,进到城内,见这一片繁荣的景象,叹道:“高昌县还真是富裕的县城。” 不多时,就看见一处阔气的客店,老刘勒马停住,他们一路奔波劳累,准备先安顿下来,吃饱喝足再去找高财主。 于是来到一家客店门前,老刘先下马打量着客店,上面的牌匾上书写着一品楼三个大字,根据这牌匾就能看出来,这是高昌县比较有牌面的一家店。 店里的人看见外面来了客人,立刻出来迎接,有下人帮着牵马,将马匹牵到后院马厩喂上草料,店主人则是将老刘等人迎接进了客店里。 老刘等人坐下之后,店主人拿来了菜谱,放在桌面上,“各位客官,需要吃些什么,就在这上面点。” 张飞头也不抬,直接吩咐道:“你们店里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把最拿手的招牌菜每样给我上一盘。” 店主人见这厮口气大,在高昌县里的人都清楚,这地方可不是一般平民百姓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面前的几个人虽然穿着上很普通,但是看着气势上可是不同凡响,店主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得出几个人就算没有官途的身份,也是他惹不起的富贵子弟。 于是笑呵呵的叫道:“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菜马上就给您端上来。” 老刘与张飞等人一边等着上菜,一边谈论起了高财主。 颜良说道:“王爷,这高财主,听着这名头,不过是一个富户人家,如何能跟老神仙,还有县长扯上关系,简直是不可思议。” 老刘笑道:“你们有所不知,那些贪官,想要多往自己的囊中装财物,定然需要一个名目,这样就可以利用平民百姓,高财主就是他的合作伙伴,做事的时候,钱财先进高财主的口袋,然后再有高财主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比例将钱财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县长家里,这样县长才不至于落人口实。” “所以说贪财也要贪的有道,不然就会影响他的官途。” 颜良明白了:“还是王爷懂得多,这刚到高昌县,就弄清楚了他们的利益关系。” 老刘道:“这种关系各地的贪官都会用这个办法,就是为了躲避追查。” 张飞叹口气道:“想不到这些做官的都这么干,可是苦了天下的百姓了。” 几人谈论的正欢,不知不觉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店主人一个菜也未曾端上来。 张飞看见店里的下人,端着热腾腾的菜,直接进了一个包间。 张飞由于肚子饿的咕咕叫,不知不觉的跟了上去,一把手抓过下人手里的盘子,端来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下人见菜被抢走,急忙上前道:“客官,这菜是包间里面客人的,你们这桌的还没做出来,你们先耐等一下,让小人将这盘菜送过去吧。” 张飞闻言怒道:“你去把店主人给我叫来,我们这桌可是来了一个多时辰了,一道菜也没上来算怎么回事?” 下人无奈,只要转身去将店主人请了过来。 店主人满面陪笑道:“客官,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但是你们还得等上一会儿,这包间里的客人小店惹不起,只能优先给他们上菜,还请各位客官行个方便,等会儿上菜小人免费送客官一坛酒,您看如何?” 张飞一拍桌子,怒道:“店主人,你这就不地道了吧,你惹不起他们,就不给我们上菜?难道就惹得起我们吗?” 店主人见张飞眼睛一瞪,凶神恶煞,他赶紧赔笑道:“客官还请您理解一下,小人这就给您上菜。” 一旁的下人拉了一下店主人:“主人,人家那桌还等着这道菜呢!现在被这人端到了这桌,可怎么办啊。” 店主人面色难看的说道:“算了,就放这桌吧,包间里的让他们等一等,再重新做一道就是了。” 下人一看无奈只能遵照主人的吩咐,他刚一转身,店主人拉住他道:“给这桌上一坛好酒,然后再去端菜。” 下人领命之后,连跑带颠的抱来一坛酒,现在桌子上有了一盘菜,又上了酒,老刘道:“开始吃吧。” 小四很有眼色的为他们挨个倒上了酒,张飞率先端起酒碗刚要喝。 就看见包间里出来一名瘦高个男子,对着店主人大怒道:“八爷要的菜你们端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没上来?” 店主人点头哈腰的回答道:“请八爷稍等片刻,菜马上就来。” 瘦高个点点头道:“给老子快点,若是再拖拖拉拉,老子拆了你的店。” 瘦高个转身本来是想要会包间,但是转身的那一刻看见了老刘这桌上的菜,正是他们刚点的。 于是转回身对着店主人就是一巴掌,打的店主人一个趔趄:“原来你是把菜上到了这桌,我说怎么还没上来,八爷点的才,你敢给他们上来了?” “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点这道菜?不知道这是八爷的专属菜吗?” 瘦高个嘴里骂着,转身来到老刘这桌,将盘子端起来,直接摔在了地上。 张飞老刘等人还没来得及品尝,就这么被瘦高个给糟蹋了。 张飞见状立刻暴怒,站起身直接奔瘦高个而来,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门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手上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他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愤怒的瞪着张飞:“你奶奶的,没看出来啊,你们几个狗胆包天,还敢打老子?真是给你脸了,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在这高昌县,惹怒老子的下场。” 老刘也没想到,一个狗腿子竟然如此的嚣张,在他面前放肆,简直就是找死。 张飞冷冷的说道:“看来打的你还不够啊,我让你再出言不逊。” 说着又照着瘦高个的嘴上左右开弓,狠狠的抽了一顿嘴巴。 打的瘦高个嘴上都肿起很高,门牙都掉在地上了,他恶狠狠的看着张飞:“算你狠,你给老子等着,敢打老子,就别想走出这高昌县。” 说着瘦高个转身就向着包间走去。 张飞上前将他抓住:“看来打的还是轻,还敢威胁俺老张?那俺老张就打的你说不出来话为止。” 瘦高个深知张飞的厉害,刚刚不过是为自己争面子,完全没想到会更加惹怒张飞。 此时张飞已经又连续抽了他十多个嘴巴,再看瘦高个的脑袋肿的像是猪头一般,再也不敢再言语。 张飞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道:“你再骂啊,怎么不骂了?” 店主人赶紧上来劝阻道:“客官,可不要再动手了,这位可是八爷的亲随贾爷,惹怒了八爷,不止是你们,就连我这小店,都会没有好日子过,您可行行好,别再惹事了。” 张飞看着店主人道:“这等恶人,你还为他求情?俺老张看你也不是个好人,他刚刚摔碎了我们桌上的菜,现在没有了菜,你让我们吃什么?” 店主人刚刚可是见识到了,张飞打贾爷的一幕,立刻求饶道:“客官,这不是小人的错啊,小人不过是好心提醒你,那位贾爷惹不起,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张飞刚要动手打他,老刘开口阻拦道:“翼德,算了,店主人也是好心,追究根源还是那个人的错,你也把他打了,就这样吧。” 接着又转向店家道:“店主人,我这桌没了菜,还请你尽快给我们再上几道菜。” 贾爷此刻见他们说话的工夫,赶紧连滚带爬的溜进了包间里,进门就哭诉道:“七爷,外面有个黑脸大汉把我给打了,八爷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八爷看着他那熊样,就知道被打的不轻。 什么人如此大胆,打了自己的狗腿子,简直就是没将他放在眼里,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人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立刻大怒:“在这高昌县还有人敢动你?老子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连我的人都敢打。” 贾爷见八爷要为他出头,总算是有了点喜悦,上前道:“八爷,那几个人不像是本地人,之前我可是没见过这几个人,另外看样子还是有钱人,正好可以敲诈他们一笔。”qqxsnew 八爷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说着,贾爷在前面带路,八爷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包间。 贾爷刚一出来,就用手指着老刘那桌的张飞,叫道:“八爷,就是这桌上的那个黑脸大汉,这人十分嚣张,不能饶了他。” 八爷冷冷的看着老刘这桌上的几个人,见这些人很是面生,他上前脚踩在长凳上,面色阴沉的问道:“就是你们胆敢出手伤我的人?” 第1664章 又遇讹诈 老刘转头看向他道:“刚刚那个掀翻了我们桌上菜的人是你的人?那正好,你既然要为他出头,就赶紧赔钱吧。” 八爷闻言,不觉得哈哈大笑,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刚挨揍的贾爷也跟他一起大笑。 店主人在一旁暗暗的擦了一把汗,心里想着,这几个究竟是什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让八爷对他们赔偿? 真是不知死活,看样子这几个人算是完了,他心里只是在默默的祈祷,可千万不要连累了他的店,接着躲到了门后不敢出来。 笑声过后,八爷戏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赔钱?” 老刘道:“一看你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的人打翻了菜,赔偿是应该的,价格嘛,这个要问店主人,价格毕竟是他定下的。” 八爷在店里巡视一圈也没看见店主人的身影,于是高喊道:“店主人,你在哪呢,赶紧给老子出来。” 店主人本来躲在门后是想要等他们解决完了再出来,不想这人却说价格是他定下的。 八爷喊他,他不敢再继续躲藏,无奈的走了出来,到八爷的面前,恭敬的叫了一声:“八爷,小人在这呢。” 八爷看着他笑道:“你来告诉这位客人,打翻的菜值多少钱。” 老刘让八爷赔钱的事店主人可是听得真切,他哪里敢让八爷赔钱,笑着道:“八爷,一盘菜而已,不值钱,也用不着赔偿,打翻了小人让他们再做一盘就是了。” 八爷听到他的回答,满意的笑了:“听到了吧,店主人可是说了不用赔偿。” 老刘点头道:“嗯,既然店主人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算了。” 八爷冷冷的开口道:“这么算了?那怎么可能?” “打翻菜的事我是已经解决了,但是你们的人打了我的手下,这件事又该怎么解决呢?” 还不等老刘开口,张飞怒道:“解决?人是俺老张打的,就看他不顺眼,揍他了,你们又能怎么样?是不是还想要挨揍?” 八爷笑道:“哟,还很凶的嘛?还要揍我?真是给你胆子了。” 一旁的贾爷开口道:“你个不知死活的黑脸奴才,在八爷面前还敢这么张狂,我看你还怎么活着走出这里。” 八爷缓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是外地来的人,不知道我八爷的名号,我也不怪你们,这样吧,你们打了我的手下,就赔偿点看病抓药的钱,另外给我的手下磕头认错,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贾爷身边一脸怒气的说道:“你们几个听见了没有,八爷仁慈,不忍心欺负你们几个外来的,赶紧照八爷说的去做,不然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老刘疑惑的道:“哦,这样还算你们仁慈了?翼德啊,看来你出手太轻了。” 张飞闻言立刻就明白了,老刘是要让他狠狠的再揍他们一顿。 他站起身,来到贾爷的面前,拽住他的衣领:“就你这德行,还要对俺老张不客气?” “俺给你个机会,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你怎么不客气?” 贾爷刚被张飞揍的伤痕累累,不是不想还手,而是没有还手的余地,他自然明白张飞的厉害。 此刻他被吓得两眼紧紧的看向八爷,希望八爷赶紧为他出头。 可是八爷只是盯着张飞看,却并没有要管他的意思。 张飞笑道:“怎么,不知道怎么对我不客气?那可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张飞说完,将贾爷举过头顶,使劲向下一拉,贾爷立刻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由于店里的地板是木头的还算好一点儿,只是五脏六腑摔得先是破碎了一般,一时间疼的他咬牙切齿,却丝毫动弹不得。 解决了贾爷,张飞又看向八爷,淡淡的说道:“怎么样?看见俺老张的手段了吗?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样?” 张飞刚刚对贾爷做的一切,倒是把八爷给惊呆了,他对面前的张飞十分欣赏。 甚至张飞威胁他的话,他都有些没有听清,他向张飞笑道:“这位壮士好手段啊,不错。” 他心里已经完全把贾爷给忘了,张飞这么厉害,他想若是这人是他的手下,可要比那个废物贾爷强太多了,那个垃圾,自身都难保,还怎么保证他八爷的安全。 “不知这位壮士有没有兴趣,跟在我的身边,八爷我可以保证你跟了我,一生荣华富贵。在这高昌县也会倍儿有面子。” 张飞面色微怒:“跟着你欺男霸女?在别人面前你可能是个八爷,但是在俺老张眼里,你猪狗都不如。” “就你这种人也配跟俺老张说话?不是要对俺不客气吗?那就过来吧,俺老张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底气在这里耀武扬威。” 八爷眉头紧皱,开口道:“既然壮士如此不给我面子,那就不要说我不讲情面了,我可是个惜才之人,要不是看中了你的伸手,我早就弄死了,现在你就算是想要求我饶过你都已经晚了。” 张飞大笑道:“就凭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俺老张这就捏死你。” 说着张飞就向八爷走来,八爷见状心里也有些胆怯,逐渐的后退几步,嘴里吹了一个口哨。 立刻就从外面窜进来数十名手持长刀的黑衣人,瞬间就拦在八爷的身前,将他护住。 八爷淡淡的笑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的底气,要是现在磕头认错,来我身边做事,八爷我仍然会给你机会,如若不从,那就只有死在这里了。” 张飞看看这些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些土鸡瓦狗罢了,笑道:“就你这些人,上来也不过是送死而已。你指望他们?做梦吧。” 八爷怒道:“别以为你有点武艺就目中无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几十人的围攻。” “给我上,弄死这个黑脸大汉,谁的刀砍在他身上,八爷我就赏他一百两。” 这些黑衣人无疑就是八爷的护卫,听八爷说有赏金,各个跃跃欲试,抢着上前,直奔张飞砍了上来。 张飞见状,不慌不忙,一个跳跃,抓住了房梁,脚下一顿乱踢,瞬间就将黑衣人踹倒在地上了一大半。 八爷点点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的确是有些本事。” 他摇摇头叹息道:“这样的人,杀了实在是可惜了。” 此时张飞又一动作,跳到了黑衣人的人群中,双手抓起一名黑衣人,使劲将他轮了起来,又把黑衣人砸倒了一大片。 顿时,地上躺的都是黑衣人,各个都痛苦的哀嚎着,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眨眼间,就只剩下八爷一人还站在那里,贾爷奋力的爬到了八爷的身边道:“八爷,这人太难对付了,只能请七爷帮忙了。” 八爷两眼猩红,怒道:“知道不好对付,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啊。” 贾爷连滚带爬的出了客店,慌忙的去找七爷了。 张飞也没有阻止,既然他们要找人过来,那就一块收拾好了,这些恶霸聚在一起正好,免得一个个的去找他们还费事。 他直接来到八爷的面前,上去就是两个嘴巴:“你不是张狂吗?还要弄死我?看看今日谁弄死谁。” 嘴里说着,张飞又打了八爷几个耳光,打的他嘴角流着鲜血。 八爷也像是条汉子,被打几下,竟然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更是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是在等,等着七爷带人来为他报仇出气,此时他若是沉不住气,或许会被张飞打死,所以他就算挨打也不再出声,只要等来了七爷,就是他翻身之时。 张飞见他的脓包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懒得再跟他计较,转回身高喊了一声:“店主人,赶紧给俺老张上菜,本来就没吃饭,现在动了点体力,就更饿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在磨蹭俺老张连你一块揍。” 店主人见这人可真是霸道,本来他还以为八爷会弄死张飞他们,不曾想,这么多人一起上,连张飞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就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样的人他还怎么敢怠慢,立刻上前道:“客官稍后,小人这就给您上菜。” 说完就直接钻进了里面。 颜良走过来,看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道:“哎呀,你看看这被人给打的,看的我都心疼。” 老刘看着八爷那生无可恋的样子,淡淡的开口道:“你是去请人了对吧,好,那我就等着你的人过来。” 片刻间,店主人就安排下人端上来了八盘菜,一坛酒。 “客官,菜上齐了,您请慢用。” 店主人说完,转身就走,想着这里可不是安全的地方,急忙躲回了里屋,偷偷看着外面的一切。 他心里清楚,等会七爷带人来了,自然免不了一场恶战,打坏店里的东西还好说,可别连命都没了,还是离得远点安全些。 老刘与张飞他们有说有笑的边吃边喝,偶尔还调侃八爷两句,八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言语。 只是眼神怨毒的盯着老刘他们。 第1665章 装死 大约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老刘与张飞他们吃的也差不多了,只是那位八爷请的救兵还没有到。 张飞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来到八爷的身边问道:“你的人究竟靠不靠谱,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八爷心里也在疑惑,要去找七爷,路程也并不是很远,按理说应该回来了,难道说七爷不肯来为他出头? 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算完了,眼下久没办法收场,地上躺的已经是他的全部精英,他也知道这些人恐怕没有那么夸张,被张飞打的到现在都没有起来的,多半是他们躺在那装死。 都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对张飞这样强悍的对手,他们又怎么敢起来继续抗衡。 八爷面对张飞的质问,感觉自己以后在这高昌县怕是要除名了。 正当他心灰意冷的时候,只听见门外穿了一道声音:“七爷驾到。” 八爷立刻来了精神,面色阴沉的看向张飞:“黑脸汉子,你嚣张不起来了,我的七哥来了,我虽然没能把你们怎么样,但是我七哥可不是吃素的,你就等死吧。” 张飞笑道:“俺老张倒是要看看你们高昌县这些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都有什么本事,敢这么张狂,动不动就想要弄死俺老张。” 七爷在外面就已经暴怒,还没进门就喊叫道:“是什么人这么不长眼睛,连我的人都敢打?让老子抓住,立马打死。” 说着话,最先进来的事那位贾爷,他走在七爷前面,一进门就指着张飞老刘等人:“七爷,就是他们不止是打了我,八爷让他们赔偿,他们就连八爷的人全都给打了,八爷也没能幸免。” “老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狗东西,仗着有点武艺,就敢在高昌县胡作非为了,居然欺负到我八弟的头上,老子一定要活剐了他。” 他的话刚说完,张飞就迎了上来,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啊,就你这菜鸡,也敢来为他们出头?” 七爷见正是在城门外揍他的那个黑脸大汉,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有名的张将军,此时他哪里还敢叫嚣。 立刻跪在张飞的面前:“将军,小人不知道是您啊,不然小人怎么敢来这里跟将军作对。” 八爷见七爷进来,本来心里还很高兴,以为七爷一定可以收拾这黑脸大汉,没想到竟然进门就给人家跪下了。 这让他始料不及,简直就颠覆了他的三观,在这高昌县,七爷那是高财主的得力干将,就连县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此刻却跪在了黑脸大汉的面前。 他惊讶的开口道:“七哥,你怎么给他跪下了,就是他打的我,你要为我报仇出气啊,七哥……” 正说着,七爷站起身,直接来到了八爷的面前,狠狠的扇了他两个耳光,怒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谁你都敢得罪,这可是张将军,是你这种狗奴才能够惹得起的吗?还不快给王爷与张将军磕头认错!” 八爷瞪大了眼睛,七爷说的话他自然相信,怎么还有王爷,这黑脸的还是将军? 怪不得自己那么多手下,连他一个人都打不过,人家将军在千军万马中都能杀上几个来回,他这点手下算的了什么? 此刻他如梦初醒,跪在地上,膝行来到张飞的面前磕头道:“张将军,小人实在是不知道您是张将军啊,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知道错了,将军饶命啊。” 张飞一脸的怒气:“饶了你?那要也要看王爷答应不答应。” 八爷又转向老刘哭着说道:“王爷,小人实在是不知道王爷再此啊,还请王爷能够饶过小人性命。” 老刘淡淡的说道:“本王发现你们高昌县的人都很会讹诈,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就如此爱财?” 七爷面带羞愧的上前解释道:“王爷,只是因为我们高昌县有个高财主,也是小人的主子,他为人最喜欢讹人,因此小人跟随他久了之后,别的没学会,这些倒是都掌握了。” 老刘点点头,七爷说的确实是实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这人看问题还真的能看在点子上。 目前这个八爷到现在不过是嘴上施加压力,他的那些下属实际上也是吓唬人的,根本就不堪一击,能把对方吓到,就能讹诈点钱,若是吓唬不到,实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不然也不会被张飞那么容易的就都打倒在地不起来了。 老刘看向七爷问道:“你看你这位兄弟应该怎么处置呢?” 七爷低下头道:“王爷,小人与这兄弟都是高财主的下属,字分工不同而已,小人是在城外收取过往行人的过路费,而他是收各街道上商铺费用的,都是高财主吩咐小人做的,收到钱之后,我们也拿不到,最后都进了高财主与县长大人的囊中。” “这么说你们也都是受害者?”老刘问道。 七爷点头道:“我们为财主做事,他有任何吩咐,小人都不敢不从,但是小人只是为他收钱,可并没有杀人的勾当。” “实际上我们的这些兄弟一听说打架,就会吓得两腿发软,遇到强硬的也就是嘴上逞能,实际都很无能。” 地上躺着的人,听见七爷这么说,也明白了打他们的人是将军,而这位是王爷。 也都纷纷翻身跪起来:“王爷,小人们都知道错了,还请王爷饶了我们吧。” 张飞上前道:“王爷,俺老张见这些人也不像是作恶太多之辈,最为可恨的是那高财主与那县长才对,若是他们以后能够改过自新,不再为高财主做事,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老刘还没有开口,七爷就对着那些人大声问道:“你们以后愿意跟随王爷做事吗?” 跪在地上的人,包括八爷,都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愿意,为王爷做事是我们的荣幸,一定全心全意为王爷效命。” 老刘点点头,这些人叛变了高财主,试想他应该再也没什么得力手下做坏事了吧。 高财主的下一步行动,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要与老神仙联合,对百姓来一场搜刮。 “你们有谁知道老神仙现在何处?” 七爷上前道:“老神仙进城的事,小人确实知道,但是他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小人还真不清楚。” 他转头向八爷问道:“小八,这城里的事你应该知道的比较多,可知道老神仙身在何处?” 八爷有些胆怯,老神仙可是高财主的贵客,还有县长大人作陪,若是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高财主可不会轻饶了自己。 虽然王爷就在眼前,但是若王爷不能将县长与高财主收拾了,等王爷离开这里,这高昌县还是财主的天下,自己还是没有命活着。 可不对王爷说实话,眼下还过不了王爷这关。 这让他心里不断的纠结,到底应该倾向于谁。 七爷见他那为难的样子,就明白了他知道老神仙的安身所在。 对着八爷厉声道:“王爷在这,你还不老实交代?高财主与县长怎么能跟王爷相提并论,你应该能分清利弊吧。” 八爷心里暗暗叫苦,有七爷在旁边施加压力,他也只能向老刘说道:“王爷,老神仙是昨日进城的,被财主接进了府里,据说今日要会见县长大人,其他的小人就不清楚了。” 老刘对他仔细察言观色,见他不像是在说谎。 于是淡淡的开口道:“你起来吧,前面带路,去高财主府上。” 八爷闻言,一脸的惊恐,让他带王爷去主人的府上?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老刘看出了他的想法:“你只需要将本王带到财主府附近,你们留在外面守候别让老神仙偷偷溜走就可以,本王自会进去,也不会在财主面前暴露是你带的路。” 八爷眼睛立刻亮了,磕头道:“还是王爷想的周到,小人这就前面引路。” 说着他起身来到外面,为老刘等人带路。 不多时,来到一处高大阔气的宅院附近,他停下脚步,来到老刘身边:“王爷,这里就是高财主府上。” 老刘站定,仔细打量这宅院,确实气派,简直就差不多可以赶上他的王府了。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有如此富贵之人,可想而知,他与县长勾结搜刮了百姓多少财物。 他向八爷问道:“这财主的府上有几个门?” 从院子的规模来看,老刘就分析出,肯定不止是前后门。 八爷回道:“王爷,这院子东南西北都有门,正门在南,现在我们所在的是侧门,因为正门门外有守卫,他们都认识小人,所以小人就擅作主张带王爷先来的东门,正门就在前面不远。” 老刘点点头,吩咐道:“那你带人将这里守住,另外再分配几个人去守北门。” 接着他看向七爷:“你带人去守住西门,都记住了,若是看见老神仙的身影,立刻给本王拿下,带来见本王。” 安排好了之后,老刘带着张飞颜良文丑以及华雄等人,直接前往正门。 第1666章 大有来头? 一行人刚靠近刚靠近正门,就走过来一名守卫,手里提着长刀。 守卫看见老刘等人,立刻横刀指着老刘等人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走这里?速速绕别的路走去,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老刘见状,眉头一皱,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财主门前竟然还封路,有护卫看守,不让行人从这里通过? 这是何等的威风?就算是他京城的王府也没做到,不让百姓们通行院外的道路。 由此看来,这人果真不是一般的祸害。 张飞一脸怒气,就要上前,老刘担心他鲁莽,惊动了里面的大鱼。 一把手将他拦住,张飞见老刘阻拦扭头谈了口气。 老刘迎上前对着守卫道:“这位官差,这里怎么还封路不让通行了?” 官差见老刘说话客气,不像是来找麻烦的,收起刀,解释道:“这里往常是可以通行的,但是今日不行,县长大人在府上,况且有贵客临门,所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通行。” “看你们几个人是外地来的吧,赶紧换别的地方走,免得被当做贼人抓起来。” 张飞在一旁怒道:“把俺当贼人?俺老张看你们这府上的人才是贼人。” 官差立刻警觉,上下打量这张飞,见此人外貌凶悍,不像是个善茬,立刻抽出腰刀,威胁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那就是找死,县长大人可是有命令,靠近这里的人格杀勿论。” 张飞偏要去挑战一下,上前几步,怒道:“我们不是从这里路过,是要进府里,既然你们这么有本事,杀我试试?” 官差原本只是想要吓唬他们一下,一般普通百姓,胆子都很小,经他这么一吓,通常都会溜之大吉了。 却没有想到面前的张飞,却非要挑战他的耐心。 但是看着张飞的凶相,就知道此人不好惹,立刻招呼其他守卫过来,几人拉开架势,阻挡在张飞的面前。 为首的官差道:“若是再向前一步,可不要怪我们不留情面了。识相的赶紧滚。” 张飞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官差:“你知道你阻拦的人是谁吗?瞎了你的狗眼,想找死是不是?” 官差立刻疑惑,难道面前的几个人还大有来头? 看着几个人虽然穿戴很普通,但是气势上确是很霸气,有可能不是一般人,赶来这里定然是不小的人物。 可县长大人有命令,让他们守在这里,不得放过闲杂人等经过。 也对,县长说的是路过的人,而他们几个人可是说了,要进府里。 旁边的守卫凑上前道:“这几个人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贼人,万万让他们进去啊,若是县长大人怪罪下来,我们恐怕人头不保。” 官差点点头,看向张飞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赶紧给我滚,想要进府里,门都没有,别找不自在。” 说着看向身边的几名守卫:“将他们轰走,不走就给我砍了。” 老刘笑道:“好大的口气啊,这位官差小哥,我们几人是受了高财主府上的人邀请,特意来找老神仙的,有事想要请老神仙帮忙,烦劳官差小哥前去通禀一声。” 官差见老刘是个文儒,气质不凡,倒不像是个说谎的人,细打量他道:“财主府上的人邀请你们来的?那你怎么不早说?” 老刘道:“官差小哥,我们刚一靠近,你们就各种言语威胁,还要砍要杀的,哪里容得我们解释了?” 官差点点头,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就不再纠结,向老刘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凭证?” 老刘笑着拿出一个牌子,递到了官差的手中,官差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八字,他自然知道高财主的两个得力助手,一个是七爷,一个是八爷。 两个人的地位在这高昌县仅次于高财主,可以说是身份尊贵,就连县长都要给他们面子,他一个县长带来小小的官差,不敢再阻拦老刘等人。 官差自然不敢怠慢了,躬身说道:“既然有府上的八爷邀请,那就不用通报了,你们直接进去便是,八爷应该就在里面,我就不赔你们进去了。” 说着还吩咐其他守卫,打开了大门。 这个正是八爷的令牌,老刘不过是在客店的地上看见,顺手捡起来的,不想此时却派上了用场。 走到里面,张飞觉得这门进的蹊跷,对老刘问道:“王爷,您是怎么做到让他们放行的,那块牌子是王爷的令牌?” 老刘解释道:“若是在这里拿出王府的令牌,恐怕他们不会认识,这是那位八爷掉落的。” 颜良文丑也在一边称赞道:“王爷真是神人也,竟然早有准备,我等佩服。” 老刘笑道:“不过是碰巧罢了,可不是本王刻意弄来的牌子,但是没有想到进入这府上还会这么麻烦,要不是担心老神仙他们听到动静逃了,我们倒不用这么麻烦。” 来到院内中心位置,张飞见这院里的建筑繁多,整个院中的建筑呈圆形,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张飞看的有些迷茫向老刘问道:“王爷,这院里的建筑好奇特啊,周围的建筑好像是一模一样,看不出来这财主府上的正房在哪里。” 老刘笑道:“这院子里的建筑很有讲究,是属于院中院,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属于是外院,要想进入内院,就一定要从这其中的房间里经过,所以就很考验进来的人,若是贼人进来乱闯,结果就会被困在里面出不去。” 颜良闻言,问道:“王爷,那要是找不准进出的方位,岂不是进不到内院了?” 老刘解释道:“这正是院子所建的高明之处,这种建筑被称为螺丝旋,建筑是一圈,里面也都是通的,找准正门很容易,但是出去的门不好找。” “那岂不是有来无回了?”华雄一脸惊讶的问道。 老刘笑道:“不然,我们能进得来,当然也能出得去,出不去的是老神仙与那祸患百姓的财主才对。” 张飞大笑道:“华雄,想不到你如此胆小,不过是间院子罢了,还能困住我们不成?实在出不去,我们将这院子拆了便是,怎么说也不至于被一个院子给困住。” 老刘点点头道:“翼德说的是,这人院子的建筑,不过是为了防止贼人偷盗的,防我们恐怕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颜良心里有些不信,感觉老刘与张飞就是在说大话,目前在这外院已经转悠一阵了,还没找到进门所在,若是转上个一周,都找不到门,还怎么进去。 于是他催促道:“王爷,既然说的这么容易,我们赶紧进去内院吧。” 老刘自然明白了颜良有些质疑自己刚刚说的话,摇摇头道:“那就继续走吧。” 说着老刘走在前面,带领他们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仍旧是没见到进去的门,并且放眼望去,整个建筑像是根本就没有门一般。 颜良上前道:“王爷,您说的门在什么地方呢,怎么还没有到?” 颜良以为王爷虽然是拥有大智慧的人,不可能什么都懂,能叫出这院子里建筑的名称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就不相信老刘真的能找到进去的门。 实际上颜良在家的时候建过一间类似这种的屋子,只是没有这里的大罢了,按他的理解,应该与他的屋子相同,根本就没有门,只能登着梯子从房顶上翻过去,这就是防贼最关键的。 之所以贼人进去出不来,是因为进来的时候外面有爬梯,到里面就不会有了,所以偷盗者遇到这样的房子,必然遭到擒拿。 颜良虽然懂得这种房子的构造,但是他也不好说出来,在王爷面前抢风头,可是大忌。 只是看着老刘带着大家围着建筑转悠,有些心急。 老刘回身看向他,觉得颜良平常好像不会这么心急,就联想到了他可能是知晓建筑中的奥秘。 只是这种建筑在当下这个时代应该是很少见,能建造出如此规模的螺丝旋,一定是个建筑大师级别的人物,况且还会懂得五行八卦之术。 想到这里,他就放弃了颜良懂建筑的想法,毕竟这种房子很少见,他们怎么可能见过。.qqxsnew 老刘解释道:“这房子的正门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就在正东,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 颜良暗自摇头,觉得老刘就是过于自信,若是到了正东还是没有找到正门,他再对王爷说实话吧。 一行人又走了大约有三十步远,还是没有看见门在哪里,此处的方位可以说是正东。 老刘停住脚步,开口道:“正门就在这里。” 说完他仔细打量着,虽然没有看见门,但是却见到墙上有两个门的把守。 老刘上墙使劲一拉,只听见嘎吱一声,竟然从墙上出现了一道门,看着这宽度,就算是马车都能通行。 颜良暗自赞叹王爷的见识,他也很惊奇,这个房子,虽然看着与自己家的一样,就在门上看,还真是差别很大的。 第1667章 世外高人 张飞上前仔细看看,惊讶的说道:“这房子建造的还真是不一般,就连门都搞得如此隐秘,从这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在这里就是为了密谋干坏事。” 这话说的还真是没错,这种建筑就算是想在外面偷听都不容易,墙基本上都是隔音的。 因此他们转悠了这么半天,内院的人也是丝毫没有听见有人进来。 此时门打开了,才有人看见,县长大人与财主他们在里面商量要紧事,自然要派人在门口把守,院外,以及院内,都安排了十几个官差,怕的就是走漏风声。 能参与里面密谋的人,也都是县长与财主信得过的心腹,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 老刘等人刚要进去,里面就出来了十名官差。 为首的官差仔细打量这老刘等人,看了半天,这几个人都很面生,他一个都不熟悉。 他有些疑惑,财主府上的人,他们几乎都认识,以前就经常打交道,但是这几个人是哪里来的? 要说是来捣乱的,那么外院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但是能来到这里的人,不是对府上熟悉,就是有身份的人。 他转念一想,财主的府上,每过一段就会换上几个新人来为他做事,这几个有可能是你新来的,自己没见过也是正常,但县长与财主他们在内院商议大事,手下人可是不让靠近。m.qqxsnew 眼下他也来不及分辨,上前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敢来此地?速速离去,打扰了县长大人他们谈事,你们可吃罪不起。” 老刘摇摇头,心里感慨,这些不愧都是县长的人,说话的方式都大同小异,就没有一个是客气点的,上来就是威胁,威胁若是真的有用,他们也不可能闯到内院门口了。 所以说下人就是下人,永远都上不得台面,只能是做个看家护院的事。 张飞等人知道王爷手中有令牌,自然不担心进不去,所以也没有发怒,都安静的站在老刘的身后。 老刘有了在外院门口的经验,依旧是掏出那块令牌,笑着递到官差的手中。 官差将令牌拿在手里看看,点点头道:“原来是八爷的人,那你们也不能进去,今日县长大人与高财主在里面接待贵客,你们就先在院外等候吧。” 张飞等人一听傻眼了,原来这令牌也不是那么好用,在这内院还是进不去,看样子就只能硬闯了。 老刘仔细打量这门口的十几名官差,回身对张飞等人小声计议道:“现在只能对他们动手了,为了不要惊动了里面的人,一定要迅速解决掉这些人,避免他们大喊大叫。” 老刘又在小二三兄弟身边耳语几句,让他们准备好堵住官差嘴的布。 见他们准备妥当之后,老刘在衣袋里掏出十几枚铜钱,一扬手就甩了出去。 钱币飞出去之后,无一落空,都准确的打在了官差的身上,瞬间就将十几名官差全部打翻在地。 小二带领小三小四,立刻上前将所有官差的嘴堵住,接着华雄颜良文丑几人则是解开官差的腰带,挨个将几个人绑了个结实。 一行人又将官差拖到阴暗背人之处,才算完事。 做好了一切之后,张飞看向老刘:“王爷,刚刚你飞铜钱的那手有机会可要教教俺老张啊。” 颜良也上前道:“这可是以一对多的最好方法,只是那精准度以及速度恐怕是需要练上个几年。” 老刘笑道:“你们几人的武艺已经不弱了,本王能练就这手,也是为了自保而已,这种伎俩上阵杀敌怕是不行,对付普通人还能用用。” 张飞想想也对,钱币能有多大力道,怎么能抵得过自己那八十斤重的蛇矛枪。 听老刘这么说,几人也不再纠结。 随着老刘一同向里面走去,进到里面之后,才发现,这内院与那外院的构造基本相同,又进到了找门的瓶颈。 张飞不耐烦的说道:“这个破院子,还搞这么复杂,要俺老张说,直接拆了他的房子就是了。” 颜良在一旁道:“看来那个七爷和八爷对王爷也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忠诚,这么复杂的房子,为什么不提前向王爷交代?”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老刘,他思绪一时,看来那两个人并不可靠,让他们在外面守门,现在看来,指不定已经进来通风报信了说不定。 老刘想到这里,吩咐华雄道:“华将军,你就守在这个门口,以防他们跑掉。” 然后带着张飞等人直接向内院深处走去,既然外院的入口在东门,老刘分析内院的入口一定是相对的,在西门才对。 因此他担心进去会扑空,快步来到了西门,果然他猜的没错,墙壁上与外院相同。 他拉开墙上的把守,瞬间门就开了。 门刚一拉开,立刻从里面闪出四名黑衣人,看他们的伸手迅捷,就不是一般的人。 “大胆,什么人,竟敢闯到这里来,不想活了吗?” 这几个人立刻拉开架势,形成掎角之势,面对这老刘等人。 他们自然没有见过老刘张飞他们,于是毫不犹豫的抽出腰刀,冲了上来。 张飞见这是要直接动手,也抽出佩剑,直接迎上前去,与四人战在一处。 面对四人的围攻,张飞丝毫没有恐惧之意,对于四人的武艺,他倒是有些看的轻了,本来使用了杀招,却并没有伤到对方。 他暗暗佩服四个人配合的紧密,若是单打独斗,张飞肯定是已经解决一个人了,但此时这四人却能与他对战个不相上下。 老刘看的心里暗暗着急,他自然清楚,在这样的场合不宜恋战,若是不能快速解决他们,待会儿里面的人听到动静,难免就会选择跑路了,根据这房子建造的如此奇特,说不定这里面还会有通往外面的地道之类的。 于是他看准机会在衣袋里再次掏出四枚铜钱,扔了出去,四人应声被打落在地上。 但是他们并没有倒地不起,而是立刻就站了起来,继续对战张飞。 老刘疑惑的看着四人,此时他才发现,这四人的身上一定是有什么防护装置,连自己的铜钱都没能伤到他们分毫。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于是老刘对其他人道:“一起上,快速解决他们。” 有了王爷的命令,颜良文丑每人对战一个,很快就制服了对方,张飞那就只剩下两个人了,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也迅速解决了其中一人。 剩下的那人见形式不好,抽身就向里面跑去,张飞紧追不舍,但是那人对这屋子里的构造相当熟悉,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张飞无奈,只好回身向老刘惭愧的说道:“王爷,跑掉了一个。” 老刘也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自然不会埋怨张飞。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黑衣人,从他们的身上搜出了护身的铁甲。 张飞一看,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他对战四个人的时候,明明自己的长剑触碰到了对方的身体,可他们却一点事都没有。 看来也不是他们的武艺有多好,不过是防护措施比较强硬罢了。 老刘仔细看着三块铁甲,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这府上有世外高人。” 张飞急切的说道:“王爷,已经跑了一人,里面的财主恐怕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到来,眼下该怎么办。” 老刘点点头道:“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走出院子的必经之路,所以一定要派人守住这里才好。” 华雄在外院守着,目前身边只有张飞颜良文丑,以及小二三兄弟。 他们几人之中,就属张飞的武艺最高,但是性格鲁莽,唯恐会杀了不该杀的人,于是老刘就吩咐颜良文丑道:“二位将军,就辛苦你们守在这里了。” 颜良文丑立刻领命,他们心里也明白老刘的意图,只是不敢反驳。 老刘带着张飞以及小二三兄弟继续向里面走去。 正走着,刚刚逃跑的人,带着一位衣着华丽的老者走了出来。 还未到近前,逃跑的黑衣人就指着老刘等人,对老者说道:“主人,就是他们几个,害了我三个兄弟。” 老者面色阴沉,直接甩了黑衣人一巴掌:“废物,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是你们呢?平常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现在居然连这么几个人都打不过,还放他们进来,老夫看你们也没有必要活在这世上了。” 说着老者的手盖在黑衣人的头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的脖子就被扭断了,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老刘心里一惊,他可是听的真切,那黑衣人称呼这位老者为主人,由此可见,他应该就是高安高财主无疑了,原来这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就凭他刚刚扭断黑衣人脖子的手法,就是一位高手。 他转念一想,有些不对,老神仙的外貌特征这样才对,那么此人是孙坚指派来的老神仙? 老者接着转头看向老刘张飞等人,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自来闯老夫的府上?真是狗胆包天,不要命了吗?” 第1668章 高安现身 老刘冷冷的开口道:“好大的口气,这世上还没有本王不能去的地方。” 老者闻听,面露惊讶,疑惑的打量着老刘,接着眼神就亮了,惊喜的问道:“你说你是王爷?” 张飞上前一步,怒道:“老头,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磕头?敢对王爷不敬,不想活了吗?” 老者冷笑一声道:“就算你是王爷又能怎么样?这里是江东地界,而江东眼看就都成了我家主公的天下,你一个大汉的王爷,就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了。” “不过你来的正好,老夫正愁没有礼物送给主公,正好可以将你拿下送给主公做礼物。” 老刘笑道:“看样子你已经死心塌地的认了孙坚做主人,那对于你这样的叛贼,本王也不必对你客气了。” 老者一脸不屑的说道:“王爷,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你带的这两个人就想在这高昌县耍威风?你也太天真了。” “不妨告诉你,就连这里的县长都是我们主公的人,你来了这里,就不要想着有命回去了,有了你这个人质,或许可以让主公对大汉的皇帝谈谈条件,用你能换来几座城池也说不定,想来老天还真是眷顾老夫,竟然把你送上门来。” 张飞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见老者的如意算盘打的那叫一个好,他立刻抽出佩剑指着老者道:“你究竟是高安还是老神仙,速速报上名来,俺老张这就送你归西,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赶紧交代,免得没有机会了。” 老者闻听哈哈大笑道:“不愧是王爷的人,说话都这么有气度,不过老夫的名字你们根本就不配知道。” 老刘见此人的本事,可以看得出,他跟真正的老神仙于吉像是能有一拼,只是于吉不可能死心塌地的投靠孙坚,而面前人,明显就是孙坚的坚实走狗。 他试探的问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老神仙于吉?” 老者笑道:“于吉算个什么东西,他那种不识抬举的人怎么可能与老夫相提并论。” 由此可见这老者定是与那于吉相识,指不定他们是师兄弟关系,但是传说中于吉确实会一些法术,而面前的老者若是会法术,恐怕就不好对付了。 张飞怒道:“俺老张给你的时辰已经到了,既然你不肯交代后事,那俺老张就不客气了。” 说着张飞持剑上前,直接对老者当头劈了下来。 老者则是不慌不忙直接迎了上去,伸出两根手指就要硬接张飞的剑。 张飞一看心里露出喜悦,这老头是个什么人,竟然有如此自信,空手就敢来接自己的双刃剑,简直就是不想要手了。 张飞心里想着,手上的力道倒是并没有丝毫减少,当眼看就要劈到老头的头顶时。 只见老者的手指像是有磁性一般,两根手指正好夹住了他的剑尖,将张飞的剑吸附在了他的手上一般。 张飞见状大惊失色,这人果真是有些本事,用的是什么妖法,竟然能把自己的力道全部都卸掉。 用尽全力想要将长剑抽回来,可是试了两下,却丝毫不动,这样张飞急的满头是汗。 老刘见到这一幕,也倍感惊讶,一时之间也没看出来这老者用的是什么手法。仟千仦哾 要说这老者真的会什么法术,老刘自然不会相信,但是这里面的端倪他还真没看出来。 不管是老者使用的事障眼法,还是什么道具,就凭能徒手接住张飞劈过来的剑,已经完全颠覆了老刘等人对老者的看法。 小二惊讶的道:“王爷,这老头还是人吗?” 小三在一旁道:“二哥,他当然不是人,人家可是神仙。” 此时两个人心里都暗暗恐惧,眼看着就连张将军都被老者给制住了,他们岂不是要凶多吉少? 这才刚跟在王爷身边做事,好日子还没算开始,不会与王爷一起死在这里吧。 两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脑海里升起了想要逃走的想法。 本来小三也拉了小四一把,小四则是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个老头而已,就算他是神仙,他还能将王爷怎么样不成?” 他虽然也看见了张将军眼下毫无回旋之力,但是既然跟随了王爷,岂能三心二意,遇到危险就溜之大吉? 那样的话,就算以后能够苟活于世,也会被世人耻笑,所以他决定,不论今日生死,他都要陪同耽罗王共存亡。 想到这里,小四上前就想要去解救张将军。 他在迈步的时候,老刘一把手拉住了他。 “小四,你且退在一旁,本王来领教领教这老者的高招。” 老刘在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随手飞了出去,正好打中了老者的手指。 老者吃痛一声惨叫,松开了张飞的长剑,张飞顺势向后一撤,总算是挣脱了老者的束缚。 老者向后退了两步之后,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老刘,淡淡的开口道:“想不到京城来的王爷,还有这么一手,着实让老夫意想不到。” “但是你以为就凭这手,就能逃离老夫的魔掌吗?” 老刘冷笑道:“逃离?本王是来剿灭你们这些叛贼的,何来的逃离之说。”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这两个人也敢对抗老夫?真是自不量力,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免去你一些痛苦。” 老刘眉头一皱:“本王倒是要领教你下老神仙的本事,有什么法术尽管对本王来吧。” 老者横眉怒目的看着老刘,怒道:“老夫确实是舍不得杀你,但你想要用你的命来威胁老夫,那你就错了,既然你想要找死,老夫就只好成全你。” 此时从里面又走出来了几个人,有两人走在前面,其中一位身穿官服,毫无疑问,就是这高昌县的县长,而另一位也是衣着华丽,正是府上的主人,高安高财主,身后还跟着六名黑衣人。 县长与高安两人并肩来到了老神仙的身边。 县长对老神仙一躬身道:“今日真是辛苦老神仙了,没想到您刚到这高昌,就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 老神仙笑道:“县长大人客气了,能遇到大汉的王爷自己送上门来,也算是我们的福分,只要他在我们手里,我们也能在主公面前扬眉吐气了。” 高安也躬身道:“幸好老神仙在这里,不然我这府上孩子很是大祸临头了,这几个人能闯到这里,那我外面留下的守卫怕是已经都被他们解决了。” 老者笑道:“虽然我们折损了不少人马,但是只要抓住了面前的这个王爷,那点损失又算的了什么?” 张飞将长剑横在身前,听着他们在这里视若无人一般的谈话,丝毫没将王爷放在眼里,大怒道:“你个小小的县长,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见礼?” 县长闻听立刻惊恐道:“您是说这人是王爷?” 不知不觉间,县长吓得满头冷汗,屈身就险些要下跪。 老者一把手将他扶住,怒斥道:“枉你还是一县之长,瞧瞧你这点出息,一个将死的王爷,你还怕他做什么?” 县长立刻清醒了过来:“老神仙说的对,本县已经是主公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怕他一个大汉的王爷。” 听了老者的话,张飞更加愤怒,持剑上前:“看来你这县长是公开的投靠了江东的叛贼孙坚,俺老张这就砍了你这叛贼。” 说着直接举剑向县长砍杀了过来,县长吓得抱头躲在了老这的身后。 “老神仙,这个黑脸大汉,他要杀本县,救命啊。” 老者不耐烦的斥责道:“想你这种胆小如鼠的人,可怎么能够成就大事,真是给我们主公丢脸。”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老神仙要在这高昌县搜刮百姓的财物,还有用得上县长的地方,所以只能将他护在自己的身后。 高安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拦住了张飞的去路,同时也都纷纷抽出腰刀,与张飞会战在一处。 张飞没有丝毫畏惧,刚刚在外面自己对战四人都未曾落败,有怎么会看得起这两个人。 但是一动手,张飞就感觉出来了,这两人的伸手,像是与之前的那四个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几个回合下来,张飞丝毫没有占到优势,当然也没有落败。 那两个黑衣人也看出了张飞不是一般的人,平常他们帮高安做事,基本上很少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这让他们不觉心里产生了恐惧,其中一人停下,刀指张飞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张飞笑道:“俺乃燕人张翼德也,知道了俺的名号,就乖乖来受死吧。” 两人一听,相互惊惧的对视了一眼,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对战的人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张将军。 当然他们也清楚,张飞属于马上将,在地上多少会影响他的发挥,若是在马上,很有可能两人已经被张飞斩杀于马下。 两人笃定一定不是张飞的对手,不知不觉间,暗暗后退。 老刘担心张飞恋战多时,耗费体力,在对付老者的时候就力不从心了,打算速战速决。 第1669章 看本王解决了他 于是他看准机会,腾空而起,飞起一脚,准备的踹在黑衣人的身上,其中一人立刻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另一人见情况不好,打算逃走,可是张飞并不给他机会,一剑扫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股鲜血喷出,整个人目瞪口呆的指着张飞,很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高安以及身边的其他黑衣人也都看的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想到他身边的两大高手,竟然瞬间就被毙命。 那几名黑衣人面面相觑,高安刚刚他们可是听到了,这个黑脸的大汉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将军。 而能让他守护的王爷,毫无疑问,就是仁德着称的耽罗王。 耽罗王那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没有万分的把握,怎么可能胆敢前来这高昌县? 这高昌县很有可能已经被耽罗王的大军包围了,这个老神仙还在那口吐狂言,想要抓王爷到孙坚那里请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此刻高安心里有些不再敢相信老神仙能捉拿道耽罗王了,他吓得不断后退,不敢再让自己的手下上前。 这可是他最后的底牌,若是都被王爷与张飞杀了,还有谁能够保护他的安全? 县长更是吓得抱头鼠窜,很担心自己会被张飞一剑砍了脑袋。 老者看着他们的熊样,不觉得暗暗失望,要不是为了给主公筹备军粮,他也不会与这二人为伍,现在来看,一些鼠辈,终究成不了大事。 他看着到处躲藏的县长,一怒上前,一把手就扭断了县长的脖子。 老刘看着县长死于非命,心里不免也有些惋惜,若不是他看不清形势,非要投靠孙坚,好好的待在县衙,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不可否认,面前的这位假冒老神仙的手法的确是狠毒至极。老刘身为王爷怎么可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继续行凶? 高安见县长已经毙命,心中更是胆怯,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老神仙饶命啊,面前的黑脸大汉可是张飞,我等这些小人怎么能与之抗衡。” 老者快步上前想要将高安也解决了,可是这时候老刘飞身而起,拦在了高安的身前。.qqxsΠéw “你一个叛贼而已,就算县长与高安有天大的罪过,也理应由大汉的国法制裁他们,你已经杀了县长,有本王在这里容不得你大开杀戒。” 老者一脸不屑的看向老刘:“你一个王爷连这种闲事都要管?他们两个人已经投靠了主公,现在竟然临阵退缩,死不足惜,老夫也是助他们早生极乐,重新投胎。” 接着又看向高安道:“你们两个脓包,大汉的王爷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将他拿下,还怕没有升官发财的机会吗?” 高安闻言,总算是鼓起了勇气:“老神仙,既然您都这么说,小人就听从您的吩咐。” 接着看向身边的四名黑衣人:“你们给我一起上,抓了王爷,重重有赏。” 老者这才点点头,满意的笑了:“这就对了嘛,等主公到来之际,老夫一定举荐你为这高昌县的县令。” 高安更是跪下向老者道谢。 老刘摇摇头,笑道:“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与本王抗衡?别说是你们,就算是孙坚在本王面前,也不敢放肆。” 老者当然不相信,以为老刘就是再用攻心计,想把高安拉过去,一起对付自己。 他冷笑道:“王爷,你就认命吧,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大汉皇帝昏庸无道,王爷还是跟老夫回去见主公,说不定主公仁慈也会封你一个江东的王爷。” 尽管他刚刚看见了老刘的伸手,但是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张飞再也忍不住上前,直接向老者砍杀过来。 这次老者并没有硬接张飞的剑,而是闪身躲避,同时在腰间抽出一根软鞭,格挡张飞的长剑。 几个回合下来,张飞每次都是奋力的向老者攻击,可是无一例外,都被老者巧妙的化解掉,并且老者手中的软鞭还抽在了张飞的胳膊上。 虽然对张飞来说,伤害性倒是不大,但是侮辱性却极为强烈。 难道自己真的不是一个老头的对手吗?张飞自然不会甘心,还在继续奋力的进攻。 而在旁边观看的高安心里可乐开了花,没想到老神仙这么有本事,与大名鼎鼎的张将军对战,不但丝毫不落下风,还把张飞当做孩童一般戏耍。 张飞是谁?那可是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却不是老者的对手。 由此看来,这老者说要抓住王爷,并非是在说大话,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谁有这样的本事,会惧怕一个王爷? 纵然他们也看见了王爷有些本事,但对于老者来说,恐怕坚持不了几招。 可以试想一下,张飞都不是老者对手,一个王爷又岂能与张将军相比? 高安此时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主公孙坚可正是用人之际,若是能收服张飞这样的大将为主公所用,功劳可是不低于抓住王爷,况且抓王爷这件事,好像与自己毫无关联。 眼下就是拿下了王爷,那功劳也是老神仙的。 于是他大胆的开口道:“老神仙,万万不可伤害了张将军啊,张将军乃是五虎上将之一,若是能将他说降,岂不是大功一件?” 老者冷哼一声,“这种有勇无谋的莽夫,怎配在主公麾下做事?只有这王爷还算有点用处。” 张飞听老者说自己没用,心中更是气愤,大吼一声:“老匹夫,俺老张一定要砍了你。” 老刘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张飞在正常的情况下,还能与这老头过上百十来个回合。 但此时被激怒,很容易乱了章法。 他急忙上前将张飞拦在身后:“翼德,你且退在一旁,看本王解决了他。” 张飞还是有些不死心,大叫道:“王爷?” 老刘知道张飞是想亲手杀了这老头,但是杀他岂是那么容易的? 于是怒视着张飞道:“翼德,听本王的命令,退下。” 张飞不敢不听命令,无奈的站在了小四的身边。 小四刚刚也是为张飞捏了一把汗,没想到那老头这么难对付。 但是在他看来,王爷亲自出手,可能还不如张将军的本事,张将军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大将。 正当他心里忐忑之时,老刘与老者已经战在一处。 老者使用的软鞭,而老刘确实赤手空拳,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败。 经过对战,老者才看明白,这王爷的身法可是比张飞要强上太多了。 老者多次进攻,想要将老刘活捉,最后都扑了空。 他眼睛一瞪,既然不能抓活的,就只能痛下杀手,提着他的人头去献给主公了。 他打定主意,一跃而起,手中的软鞭直直的向老刘的脖颈扫了过来,这若是被扫中,恐怕就要人头落地了。 老刘却迎上去,伸手就抓住了老者的鞭子头,使劲一用力,鞭子在老者手里脱手而出。 鞭子到了他的手里之后,他快速的用了同一招式,回扫了过去,老者躲闪不及,正中了脖颈。 老者的脑袋瞬间飞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直挺挺的身子站在那里,当脑袋落地后,身子却依旧站立不倒,像是一座缺了头颅的雕像一般。 张飞与小四都看的惊呆了,王爷使用的招式,明明就是老者对付王爷的招式,没想到王爷竟然还有这一手。 不只是小四,就连张飞也没见老刘使用过这样的招式,完全颠覆了他对王爷的认知。 高安以及他的手下,见到这一幕,更是吓得全身都在颤抖,想要逃走,腿却怎么努力也不能动了。 老刘向前几步,伸手推了一下老者的身体,他的身子才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接着老刘继续走向高安等人,高安吓得全身哆嗦,跪在地上磕头乞求道:“王爷,小人知道错了,您就饶小人一命吧。” 老刘冷冷的看着他:“饶了你?又怎么能对得起这高昌县的百姓?” “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王爷您也看见了,这老神仙的本事,不是我一个财主能够抗衡的,他吩咐小人做的事,若是不照办,哪里会有命在啊。” “王爷也看见了,县长都已经被他给杀了,小人也只是为了自保才顺从他的,王爷,饶命啊。” 正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队人,高安见正是自己的得力干将,小七和小八,他赶紧呼救道:“小七,小八,快来救我。” 有他们俩带人进来,高安立刻就换上了一副面孔,自己的救兵来了,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王爷不成? 那老神仙死的好啊,现在县长和他都不在了,自己若是抓住了王爷,献给主公孙坚,功劳就是他一个人得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对着老刘道:“王爷,看见了吧,我的人马已经到了,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乖乖束手就擒,让我带着你去主公那里领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乖乖配合,少不了你的好处。” 第1670章 狐假虎威 老刘见状,不禁觉得好笑:“本王本来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的,不想你却如此的势力,那就不要怪本王无情了。” 高安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正响,已经算计好了,小七和小八带人堵住这个王爷,生擒活捉他不成问题。 两人逐渐向前靠近,他还以为是要配合他抓住王爷,完全没有注意到小七和小八脸上的表情。 见两人已经接近老刘的身边,高安面上笑得更加阴险:“王爷,应该是我给你机会才对,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高昌县,还是我高财主的天下,县长大人都要看我的脸色行事。” 老刘眉头一皱:“你好大的口气,一个毫无官职的人,如何能让县长对你俯首?” “这王爷就不懂了吧,县长还不是要靠着我的人脉发家致富?如若不然,就他那点朝廷的俸禄,能够养得起他的家眷吗?所以说我就是县长大人的衣食父母,所以他自然不敢得罪我。” “我就不信王爷会孑然一身,难道这点儿道理都想不明白?”高安摆着姿态说道。 老刘点点头:“想不到一个堂堂县长,居然会为了钱财堕.落到听从一个草民的安排,高昌县有如此贪官,又怎么能为百姓谋取福利,这人死了也不可惜。” “而你更是该死,贪心不足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想着要抓本王去领赏?” 高安阴冷的笑道:“这就是人的命运,我高安就注定了一辈子是富贵命,而你只能做阶下囚。” 接着他看向来到老刘身边的小七小八,命令道:“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给我拿下?” 小七对高安的命令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高安走来,当来到高安的面前时,高安愤怒的盯着小七:“小七,你想要干什么?难道不听我的命令了吗?你可要仔细想清楚,这些年要不是我留你在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你今日的地位。” 小七冷笑一声道:“高财主,抱歉了,我与小八已经投靠了王爷,以后王爷才是我们的主人,你在高昌县胡作非为的时代已经不再有了,认命吧。” 高安气的两眼通红,但心里还是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他换上一副语气道:“小七,别开玩笑,只要我们拿下了这个王爷,将他送到孙坚那里,定然可以升官发财,以后我不会亏待你。” 小七一脸愤怒,对着高安狠狠地甩了他一记耳光:“高财主,别在这哄骗我了,我小七也不是个傻子,你多年来对我吆五喝六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你还说不会亏待我?这完全是骗人的鬼话,你搜刮了百姓那么多钱财,可有分给过我与小八?” “老子等的就是王爷到来的这一天,你的生死完全都掌握在王爷的手里,财产也都会回归进百姓的口袋。” 高安气的目瞪口呆,指着小七,“大胆奴才,竟然伙同外人来对付我?” 小八又上前甩了高安两个耳光,吓得高安不敢再开口,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王爷的处置。 小八尊敬的看向老刘道:“王爷,怎么处置这个高财主?” 老刘来到高安的近前,问道:“你与那老者究竟搜刮了百姓多少财物?” 高安此时哪里还敢对王爷不敬,就连他最后的底牌都已经不服从他的命令了。m.qqxsnew 跪下哭诉道:“王爷,小人一时糊涂,还请王爷饶命啊。” 小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怒道:“王爷问你搜刮了百姓多少钱财,从实招来。” 高安躺在地上,嚎叫道:“小八,你个狗奴才,以为跟了王爷,就能够耀武扬威了?等王爷回去了,你照样还是个奴才。” “我是奴才也比你强,至少王爷不会杀我,而我杀了你,就是为王爷立了大功。”小八眼神凌厉的威胁道。 张飞也上前道:“王爷,此人一肚子的坏水,万万不可留,既然他不说实话,那么就在这府上搜查吧。” 高安听见这话,立刻翻身跪地磕头道:“王爷,我说,老神仙昨日才来,本来打算今日出去搜刮百姓,还没等出去,王爷就来了,所以还尚未搜刮分毫。” 老刘点点头道:“那么你府上多年来搜刮百姓多少钱财呢?” 高安面带愧色,这若是说了实话,王爷非立刻就砍了他不可,但是不说恐怕也难以活命。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张飞抡起手中的长剑,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本来老刘还想从他口中问出一点儿关于县长的事,可张飞已经动手,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么府上的财产相比小七和小八应该知道高财主的金库在哪,至于县长府上,再去搜查就是了。 看见高安被张飞砍了,小七和小八心里那叫一个解恨,总算是把这个对自己呼来喝去的人给弄死了,往后在这高昌县,除了王爷以外,还有谁敢指挥他们? 小七在城外就领教过了王爷,自然知道王爷心中所想,于是上前道:“王爷,小人知道高财主的金库位置,这就带王爷去看。” 老刘点头,这小七还真是一个得力的助手,怪不得会被高财主重用。 小七在前带路,张飞老刘等人跟在身后,来到金库的门前,小七指着里面道:“王爷,据小人所知,高财主大部分的财物就在这里。” 老刘一挥手,“进去搜。” 小七小八带人进去就是一顿搬运,不多时搬出来数十箱的金银财物,他们还在继续往外搬。 老刘看的都有些心惊,这要比金鸡县的县长富有上几倍之多啊,不愧是财主,还真是守财奴。 他很庆幸自己来的及时,不然高财主若是将这些财物奉献给孙坚,可是足够孙坚建立一只万人队伍了。 待全部都搬运出来之后,小七来到老刘身边汇报道:“王爷,小人已经核查过了,一共七十五箱。” 老刘点点头,这么多的财物自然不能一下子分给百姓。 另外县长的府上应该也少不了,就算没有这里多,应该也有一半左右。 于是命令道:“抬上这些财物,全部都送到县衙去。” 交代完了之后,小七立刻安排人行动,而老刘与张飞等人由小七引路,出了这财主府,直奔县衙。 一到县衙就被守门的官差给拦住了,官差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不免有些惊慌。当看见有小七带领,心情还算顺了下来。 他迎上前道:“七爷,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任务吗?” 小七不由分说,直接就甩了官差一个耳光,这若是在平时,他自然不敢,而现在他可是王爷的人,当然要威风一些。 官差被打的蒙头转向,心里合计着往常七爷可不是这般,今日这是怎么了,他刚要开口询问缘由。 小七怒吼一声道:“大胆,王爷驾到,还不快跪下迎接。” 官差心里疑惑,县长出门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怎么还把王爷给引来了? 但是七爷在这高昌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说谎。 他不敢再多想,急忙跪地,不敢抬头:“小人恭迎王爷。” 老刘也不理会他们,直接走进去,坐在主位上。 眼下高昌县的县长已经毙命,最要紧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人,继任这县长之位。 但是老刘首次来到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小七和小八这两个人做狗腿子还可以,就看他们这幅狐假虎威的样子,做县长,就远远不够格。 这倒是一件让他头疼的事。 想了半天,他开口问道:“这县衙里可还有什么管事的人?” 立刻就有一个文儒打扮的人上前拱手道:“王爷,小人是这高昌县的县丞。” 老刘叫过小七,低声在他耳边问道:“这位县丞为人怎么样?可是与那县长为伍一起同搜刮百姓?” 小七像是看出了老刘的想法一般,低声回答道:“王爷,县丞虽然不及县长那般贪婪,但是坏事也没少做,经常为县长出主意,实际上县长与高财主相识,就是他引的线。” 还不能老刘说什么,小七接着又道:“王爷,这种人为祸百姓,万万不能提拔他当县长,应该砍了他,为民除害才对。” 老刘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可是还未等老刘下达命令,小七站起身,就对官差吩咐道:“来人,将这个为祸百姓的县丞,给我拿下。” 县丞以及那些站立在两旁的官差,立刻就懵了,他们都清楚七爷是什么人,但是他再怎么有身份,这里是县衙,也轮不到他来发号施令。 另外他说他带进来的是王爷,这王爷一没穿官服,二没出示令牌,谁能证明他就是王爷? 最主要的是,刚一进来就要拿下县丞,这不是胡闹吗? 不止是县丞本人,那些官差也都面面相觑,对七爷的命令完全置之不理。 县丞冷冷的笑道:“七爷,你这是哪里来的底气,竟敢在这县衙的公堂之上胡作非为?” 第1671章 制裁县丞 小七大怒道:“这是王爷的命令,你多年来在这高昌县做尽了坏事,今日就是你的报应到了。” 县丞微微的笑道:“七爷,未免太过分了吧,是什么让你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王爷的命令,你见过王爷长什么样吗?以为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个气质不凡的人就能冒充王爷?七爷,你真是太天真了。” “实话跟你说,这县城里说的算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县长大人,就算是王爷真的到了这里,也不会随便参与县衙里的事,来了也只会住到驿馆里享福,你明白吗?” 小七此时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驿丞根本就不相信面前的人是王爷,还以为他带来几个人在这闹着玩。 张飞一听也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县衙里的驿丞居然都这么嚣张,连王爷都敢怀疑。 他上前直接甩了驿丞两个耳光,打的驿丞嘴角流血,官差见状也都是一愣。 这人谁啊,竟然胆敢在大堂之上殴打县丞? 县丞很是恼火,吐出一口血水,手捂着肿起来的脸,看向官差命令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将这大胆狂徒给我拿下。” “堂上坐着的也给我拉下来,敢打本县丞?老子就让你们知道一下,在这高昌县,敢对我动手的下场。” 官差听到了驿丞的命令自然不敢不听,一起上前来抓张飞。 张飞丝毫不惧:“一群不长眼的东西,还敢对王爷不敬,都该死。” 说着他抽出长剑,杀向官差,只是一剑,就扫断了五六根杀威棒。 官差见状吓得连连后退,甚至面前的人不好惹,只是围拢着张飞,不敢再轻易上前。 张飞当然不甘心这样被围着,正当他要痛下杀手的时候,堂上的老刘开口道:“翼德,官差还罪不至死,饶他们性命吧。” 张飞怒道:“你们这些狗官差,王爷仁德,不杀你们,还不快跪下谢恩?” 官差见势头不好,好汉不吃眼前亏,管他堂上的是不是真王爷,能保住脑袋才是最要紧的,于是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小七见张将军都已经动手了,他也来了怒气,抓住县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片刻后,小七气喘吁吁的骂道:“你个该死的县丞,居然胆敢质疑王爷?真是不要命了,不妨告诉你,县长已经被砍了,往后这高昌县祸患百姓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砍头。” 县丞虽然被打的蒙头转向,但是听到县长大人被杀的消息,还是一脸的震惊:“你说什么?县长大人死了?” 小七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就凭你对王爷质疑,就是杀头的大罪。” 县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县长去迎接孙坚派来的老神仙,他可是知道的,他们此时也已经算是孙坚麾下的人了,有老神仙在,县长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杀? 他疑惑的问道:“那么老神仙呢?” 小七哈哈大笑:“老神仙,以及高财主,都已经被王爷处决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老实交代你对百姓所作的恶行,争取博得王爷对你的宽大处理吧。” 老刘在堂上看着目光呆滞的县丞道:“你身为县丞,质疑本王也算情理之中,但是你为祸百姓,本王却容不得你。” 县丞闻言,虽然他不知道面前的王爷是真是假,但自己的命可是在人家手里。 急忙跪在地上磕头道:“王爷,饶命啊,小人知道错了,小人不过是一名县丞,不管什么事都要听从县长大人的命令,所以小人也是身不得已。” 老刘点点头,开口道:“既然你说你是有冤屈,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罪大恶极。” 县丞抬起头,听了老刘的话,完全不知所措。 接着老刘命令道:“小七,你带人前去查抄县长的府上,有多少财物,都给本王搬回到这里来。” 小七领命之后,立刻带人出去了。 老刘又看向小八:“小八,你带人去查抄县丞的家里,看看有多少财物,同样给我带回来。” 小八也领命出去了。 此时县丞才算明白,原来老刘说的就是要查抄他的家产,自己跟随县长多年,好处确实是没少捞,就因为这些丢了性命,岂不是可惜。 他也顾不得多想,对着老刘就是一顿磕头,哭诉道:“王爷,小人的家里确实有许多赃款,但那是县长大人赐给小人的,小人在县长手下做事,也不敢不收,还请王爷明察,还小人清白。” 堂下的官差也看明白了,看样子堂上的果然是真正的王爷下来私访,就是来查贪官的。 当即就有一名官差膝行上前道:“王爷,县丞谎话连篇,王爷千万不可被他骗了,就连县长贪污搜刮百姓,都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此人罪大恶极,其罪当诛,不能放过他。” 县丞听官差举报他,恨得牙痒痒,愤恨的看向官差:“王爷,您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与小人有仇,所以污蔑小人。” 老刘本来想已经有了官差的证词,立刻就打算处置了县丞,不想他还要辩解,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就打算听他怎么说。 老刘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你且说来,他与你有什么仇恨?” 县丞看看一旁的官差,对老刘讲述道:“王爷,事情是这样的,本来他父母为他定下的一门亲事,因为小人送去的礼金多,所以被小人抢了先,他因此对小人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总算找到了机会,就想借王爷之手,杀了小人。” 那名官差立刻高声道:“你放屁,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恶人先告状。” 接着转头看向老刘:“王爷,事情不是县丞说得那样。” 老刘听出来这县丞是在为自己开脱,指着官差道:“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官差还没开始说,先落下了眼泪,看样子这是埋藏在心底的痛楚,现在提起,让他不得不落泪。 他抽泣几声之后,缓缓的开口道:“王爷,小人知道您是一位仁德的王爷,您可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老刘看着他那样子,都已经被他的眼泪感动了。 “你且说来,若是县丞滥用职权,本王定然为你做主。” 官差点点头,控制而来一下情绪才说道:“王爷,小人本来还差几日就成亲了,不想县丞无意间看见我那未过门的夫人长得貌美,就起了歹心,竟然带人去了岳父家里,将小人那夫人强抢了回去。” “岳父来告知小人,小人前去找他理论,他不但不讲理,还将小人打了一顿,只因他是县长身边的红人,小人得罪不起,也只能忍了这口气。” “但是他将夫人抢回去之后,不但不好好对待,还每天进行一顿打骂。”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哭的更加伤心了:“王爷,只怪小人无能,不能为夫人遮风挡雨,让夫人跟着这个人渣受苦了。” 老刘听到这里,一掌拍的拍在桌子上,震的桌子摇摇晃晃。 堂下的县丞吓得更是心惊胆战,上前辩解道:“王爷,他是在污蔑小人,我那夫人不是抢来的啊,是岳父大人同意的……” 老刘对于这种人痛恨至极,但是他既然还在狡辩,俺就让他心服口服。.qqxsΠéw 他看向官差道:“你去县丞的家里,把他抢来的夫人给本王请来这里,本王要亲自问问,究竟是抢来的,还是自愿的。” 官差立刻向老刘磕头道:“王爷英明,小人这就前去带夫人过来。” 说完之后,官差转身急匆匆的走出了衙门。 县丞见状,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没有想到王爷如此不一般,竟然还懂得断案。 在他的印象中,王爷不是应该只懂得吃喝玩乐吗? 他不敢再狡辩,跪在地上:“王爷,小人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只求王爷饶小人一名。” 张飞两眼怒视着他:“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你就等候发落吧。” 县丞瞬间傻眼了,吓得两条腿发软,跪都跪不住了,瘫倒在了地上。 不多时,官差就带着一位貌美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含羞带愧的跟在官差的身后,一直来到老刘的面前,都在低着头。 官差对女子柔声说道:“小梅,堂上的就是王爷,快给王爷跪下磕头,王爷会为我们做主的。” 女子很听话的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刚抬起头就发现了一旁的县丞,吓得她立刻尖叫了一声。 官差急忙安慰道:“小梅,有王爷在这里,现在不用惧怕县丞了,只要向王爷说明原委,王爷定会砍了他的脑袋。” 小梅胆怯的低下头,“王爷,小女子是县丞从我家里抢来的,小女子并不愿意做他的夫人,可是没有办法,他有县长大人给他撑腰,我们百姓敢怒不敢言,就算告到衙门,县长也会偏袒他。” 老刘摆摆手道:“好了,本王心里有数了。” “大胆县丞,犯了如此强抢民女的大罪,尽然还在本王面前强词夺理,拒不承认罪孽。” 第1672章 悍妇咆哮公堂 老刘两眼似火,下命令道:“来人,将此人给本王拖出去,斩首示众。” 告状的官差心中的恨意,总算是得到了解脱,他主动上前,将县丞押解着出去了。 任凭县丞如何叫喊冤枉,他也毫不留情,就是想要亲自手刃仇人。 老刘平息了心中的愤怒,刚刚坐稳,就听见外面一名妇人,大喊大叫的声音传了进来。 “王爷的命令又能怎么样,王爷就可以随便抄家了?难道还没有天理了?老娘就是不让,看那个王爷敢将老娘怎么样?” 老刘眉头紧皱,看向外面。 只见一名彪型悍妇揪着小七的耳朵,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来到堂下,一把将小七推倒在地上。 悍妇气喘吁吁,双手掐着腰,怒视着堂上的耽罗王。 老刘看了一眼堂下,威严的开口道:“堂下何人,竟然无故闯入?” 小七跪在地上,哭诉道:“王爷,此人是县长的夫人,小人按王爷的命令前去查抄县长的家财,受到了他的阻拦,他不但把我打了一顿,赶了出来,还要找王爷来评理。” 老刘笑道:“评理好啊,本王正是讲道理之人。” 小七一脸苦笑,回禀道:“王爷,可是这县长的夫人可是一个完全不讲理的人。” 悍妇立刻冲上前,揪住小七的衣领,怒道:“你说谁不讲理?是不是不想活了?再乱说话,老娘把你耳朵揪下来。” 小七吓得向后躲避,小心翼翼的藏在官差的身后,不敢再言语。 老刘不禁觉得好笑,这可是高昌县有名望的七爷,居然被一名妇女制得服服帖帖,看样子之前小七就没少受这妇人的气。 张飞见这妇女无理,上前怒吼道:“大胆刁民,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 悍妇却冷哼一声:“什么王爷,老娘就不跪,又能怎么样,在这高昌县,只有县长大人最大,就连县长回家都要给老娘跪着,那就说明高昌县就是老娘最大,别以为一个王爷就能把老娘吓到。” 在她的眼里,对王爷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也不清楚王爷究竟属于什么身份,自以为除了皇帝以外,就属他家县长最大。 她越说越气愤,指着堂上的老刘道:“什么狗屁王爷,在这高昌县耍什么威风,识相的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然可别怪老娘不客气。” 老刘正襟危坐,表情微怒:“你这妇人真是不知好歹,你家县长为祸百姓,投靠叛贼,已经是死罪,本王未迁怒到他的九族,已经算是仁慈,你一个妇人还敢阻碍公务,更是来咆哮公堂,你可知罪?” 悍妇仔细打量了老刘两眼:“你就是小七嘴里说的王爷?” 老刘点点头道:“正是本王。” 悍妇冷笑一声道:“别以为坐在公堂上就能对老娘发号施令,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想要吓唬老娘?你还嫩了点。” 接着她毫不犹豫的走向老刘,拉住他的胳膊:“你个大胆的王爷,给老娘下来,这是你该做的位置吗?” 张飞见状,赶紧上前拉开悍妇,怒道:“别以为你是妇人,俺老张就不敢杀你。” 悍妇更是凶恶:“你来杀啊,老娘就是不信了,在这高昌县,还有什么人敢对老娘无理,等县长回来,老娘立刻让他砍了你的狗头。” 张飞冷笑道:“真是一个胡搅蛮缠的泼妇,你那县长大人,已经死了,还指望他回来?想想你自己能不能活着吧。” 悍妇闻听,立刻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质问道:“你说什么?县长已经死了?” 接着她发疯似的拉住张飞:“是不是你们杀了县长?老娘要你们偿命。” 说着疯狂的张开双手,向张飞抓了上去。 张飞怎么能任由她这么胡搅蛮缠,一把手将她推倒在地,抽出长剑就要砍了她。 老刘见状不好,急忙制止道:“翼德,不可鲁莽,留她性命。” 张飞气的一跺脚:“王爷,这种蛮不讲理的妇人,留着她有什么用,不杀了她难解我心头之恨。”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翼德,这妇人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平常在家里受到县长的骄纵,所以才会这样。” “究其原因,就是她没见过世面,也没有文化,对于官职大小,以及世间的善恶正邪也完全没有概念。实际上就是她没读过书的原因,所以才会这样。” “国法是为正常人所制定的,像她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国法,她不懂也算情有可原。” 张飞急道:“那难道就要任由他这么撒泼不成?” 老刘继续说道:“所以本王要提倡各地百姓不论男女都要学习文化,学习国法,这样才能减少像她这种人。” 张飞叹口气道:“王爷,你就是太仁慈了,难道我们还要留下她,让她去学习文化?” 老刘点点头道:“正应该如此,杀了她一个,只能是解决了一个人的胡搅蛮缠,那么整个天下还会有千千万万像她一样的人,因此本王想的是要解决根本原因,才能让她们都奉公守法。” 堂下的所有人听了老刘的这番话,都觉得这才是王爷该有的样子,处处都为百姓着想。 不知不觉间,官差全部都跪在老刘面前磕头道:“王爷能来到这高昌县,实乃是百姓之福,高昌之福啊。” 老刘笑道:“你们起来吧。”m.qqxsnew 接着他又看向悍妇:“你家县长不是去见老神仙了吗?他就是被老神仙扭断了脖子,尸首就在高财主的家中。” 虽然悍妇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见到那么多人都给老刘跪下,也明白了面前的人是一个好王爷,只是自己的夫君死于非命,她还是心有不甘。 于是上前拉住老刘道:“王爷,既然您是大官,那就要为我家县长做主啊,他被人给害了,以后留下我这软弱的妇人,可怎么生活啊。” 老刘点点头,听妇人这么说,还不是太过不讲理,这番话至少还像那么回事,这才是她应该关心的。 张飞在一旁道:“你家县长被扭断脖子后,王爷就为他报了仇,老神仙也死在了财主家里。” 妇人闻听,跪在老刘面前磕头道:“王爷,您真是大好人啊,谢谢您为我家县长报了仇。” 老刘摆摆手道:“无需多礼,铲除叛逆是本王的分内之事,就算他没有杀县长,本王也饶不了他。” 悍妇也不客气,起身道:“王爷,那现在县长已经死了,这县里也没有个做主的人,是不是小女子可以继任县长之位了?” 张飞一听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个胡搅蛮缠的刁蛮妇女,还想要做县长?” 悍妇也怒道:“怎么,小女子为什么就做不得县长?我可是听说了,皇帝若是死了,他的儿子就能继位,那么县长死了,他的儿子也应该能继任县长才对,可是县长没有儿子,只有个女儿还小,那由我先做几年县长,等女儿大了,再传给她有何不可?” 老刘也是被她的逻辑给弄懵了,一个小小的妇人,竟然还敢跟皇帝相提并论,还真以为这是平等社会。 张飞以及在场的人,都被妇人的话给逗笑了。 小七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大嫂,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还想继任县长?别做梦了,你的女儿也不够资格做县长。” 官差也都哈哈大笑,一名官差道:“还以为是县长活着的时候吗?县长大人死听你的,但是眼下这里可是王爷说的算,就算要挑县长的人选,也轮不到你一个胡搅蛮缠的妇人。” 悍妇面对众人的嘲笑,依旧面不改色,向老刘说道:“王爷,小女子虽然不才,但是就算县长在位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听从小女子的,所以我认为这县长职位非我莫属。” 老刘也觉得这人好笑,但是听她的口气,还真有一种做官的气势,若是她真的能心系百姓,就让她试试做县长也未尝不可。 此时确实急需一个贤能之士来做这高昌县的县长,但让她做,还真不适合。 老刘不再理会他,看向小七道:“你可知本县的都尉在何处?” 小七闻言,面色有些难看,说道:“这……王爷,本县的都尉已经死了。” 老刘一脸惊讶的问道:“都尉是怎么死的?你如实说来。” 小七叹口气道:“王爷,在高财主的家里,他们布置了内外院的守卫,那就是都尉手底下的人,而里面其中的一名黑衣人就是都尉,已经被张将军给斩杀了。” 老刘点点头,既然是与县长他们同流合污的人,也死不足惜。 仔细想想,这高昌县里还真是乌烟瘴气,完全没什么好人。 老刘接着道:“那你去将守城门的郭队长叫过来。” 小七领命立刻跑了出去。 老刘回头看了看妇人:“本王想要问问你,若是你做了县长,第一件事要怎么做?” 悍妇不加任何思索,立刻回答道:“王爷,小女子虽然没读过书,但是也知道做官就是要为民做主,让百姓安居乐业。” 第1673章 任命女县长 老刘点头笑道:“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现在就先试试,看看你会怎么做县长。” 悍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耽罗王:“王爷,您真的让我做县长?” “还不算任命,本王只是让你尝试一下,看看你究竟有没做县长的潜质。”老刘微笑着回答道。 老刘刚刚可是听到了妇人义正言辞的要为百姓做主,若是她真的能够一心为百姓,他还真想试试让她做县长。 毕竟在现代女人做领导的人也不计其数,并且也不比男人做的差,况且古有武则天,更是创下了太平盛世,眼下他倒是不介意给这女人一个机会,开这个先例。 妇人看着老刘道:“王爷,你说的是真的?那小女子可就不客气了。” 站在一旁的颜良文丑是跟随运送财物的队伍回来的,俩人见老刘的决定,心里也在合计,王爷这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真要让着悍妇做县长?当朝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就算是才女,也没有做官的,况且这人还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但是王爷的决定,他们虽然心里质疑,却不敢开口反驳,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 小七在一旁看的一脸懵逼,他面露焦急的说道:“王爷,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做的了县长这样重要的职务,依小人看,还是另选其他人吧。” 老刘自然明白,小七这么说,是产生了妒忌心,实际上他是想做,但是小七这样的人做个下属倒是可以,掌握县长大权,恐怕还没有这个能力。 妇人瞥了一眼小七:“七爷,不要以为就只有男人可以做官,要是让我做县长,我可以保证会比你们男人要强的多,最起码我不会看人家女人长得貌美,就心生占有之心。”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县丞就是一个最好的案例,让这种人掌握大权,只能坑害百姓。 老刘目视小七,极具威严,道:“小七,你无需多言,本王已经说了要给她机会,就定然会言而有信。” 接着老刘看向妇人道:“开始吧,第一步你要怎么做?” 妇人道:“王爷,那么小女子现在可以发号命令吗?” 老刘点点头:“可以,只要有利于百姓,本王就应允你的要求。” 妇人一脸自信的走到堂上,一拍桌子,命令道:“来人,立刻前去查抄县长家里的财物,所有财物都带这里来。” 这句话一出口,小七首先懵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王爷刚让县长夫人坐上县长的位置,她竟然下命令要查抄自己的家,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老刘也很意外,妇人的做法完全出乎意料,谁能想到刚刚还在堂下胡搅蛮缠的药保住家财,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就先对自己家下手了。 老刘暗暗称赞,看来给这妇人机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事实证明,妇人并没有让老刘失望,开始就对自己下手,完全做到了大公无私。 张飞本来也想要劝说王爷的,在听到妇人的话之后,也觉得王爷的机会给的好。 小七忽然间想到,这无疑是妇人的计谋,就是想用自己家的财产,来保住这县长的位置,还真是下了血本,不得不让他佩服。 此时,查抄县丞家里的人回来了,将十箱财物抬了上来。 老刘刚刚已经授权了妇人做决策,自然就在一旁看着。 妇人见抬回来了财物,走下堂来,挨个打开箱子看看。 之后一脸愤怒的说道:“县丞家里这些财物,都充县衙的仓库,过几天动工,为百姓们修路。” 官差听到妇人的话,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听她的命令。 老刘见状,明白有自己在,官差不知道该听说的,所以迟迟未动,于是开口道:“既然县长开口了,你们就照办吧。” 有了老刘的话,官差立刻将财物抬走了。 妇人看向老刘道:“王爷,您看小女子这么安排能不能胜任县长?” 老刘点点头道:“这两件事做的还不错,本王很满意,但是还要看看你接下来的做法。” 妇人一脸喜悦道:“王爷,您就瞧好吧,实际上做为官的一切,小女子都懂一些,做县长夫人这么久了,自然明白,小女子可以肯定的是,我做了这县长,保证要比原来的县长好上几倍。” “王爷,你还不知道小女的姓氏吧,那小女子就冒昧自我介绍一下,小女子姓王,叫做王鸿燕。” 老刘笑而不语,见王鸿燕言语之间都是想要做这县长,看样子她也是蓄谋已经了。 此女完全放弃了刚进来时候的胡搅蛮缠,现在看来,那都是她装出来的,真正智慧者或许都是大智若愚吧。 官差们可是说了,原县长很多事都会听从夫人的,那就说明王鸿燕是有做县长能力的,只要她能一心为民,还真能当一名不错的县长。 这时,守卫城门的郭队长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跪在老刘的面前:“小人叩见王爷,不知王爷召见小人有何吩咐。” 还不等老刘说话,堂上的王鸿燕开口了:“郭队长,本县念你守卫城门兢兢业业,有功于安昌县,现在本县决定,提拔你为都尉,你可要尽职尽责,不要辜负了本县对你的期望。” 郭虎面露惊恐,县长不是已经死了吗?在来时的路上他就得到了消息。 那怎么县长夫人还能在堂上发号施令,这完全就没将王爷当回事啊。 他看向老刘,觉得面前的一切不可思议,难道是王爷让县长夫人坐在上面的? 通过种种想法之后,郭虎还是决定要听从王爷的安排才对,这县长夫人一定是不服从王爷,自己上去的,等下王爷怒了,定然要将她治罪,所以眼下站错队,可是对自己的影响极大。 这么想着,就连被提拔为都尉,都放弃了。 老刘心里也暗暗惊讶,他派人请来郭虎的目的就是让他做都尉,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也是这么想的,看来给她机会还真是给对了。 连着三件事,老刘对王鸿燕的做法都很满意,尤其是第三件,与他想的完全是不谋而合,这让老刘更加坚定了让王鸿燕做县长的决定。 郭虎看向老刘,磕头道:“王爷,她……” 老刘笑着看向郭虎:“县长对你有认命,还不快谢谢县长大人的提拔?” 郭虎同了老刘的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王爷允许的。 他立刻转跪在王鸿燕的面前,磕头道:“多谢县长大人赏识,小人一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王鸿燕笑着道:“郭都尉,起来吧。” 接着她看向与郭虎同行回来的小八道:“八爷,你之前不过是一个平民,本县想要给你一个机会,你能否同意?” 小八也是见到了王爷都应允了她的决定,看样子她应该就是以后的县长了。 小八识相的跪下道:“大人,小八听从大人的差遣。” 王鸿燕满意的点点头:“本县见你还算是良善之人,虽然不跟随高财主做了不少坏事,但那毕竟是他的命令,你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听。” “现在本县决定让你去做守卫城门的队长,你可愿意?” 小八一脸兴奋立刻道:“小人愿意,一定不给大人丢脸。” 小八之前跟随高财主,虽然身份地位不低,但是高财主十分贪财,所给他的并不多,因此他过的并不宽裕,现在有了官职,以后能吃官饷,他自然感恩戴德。 老刘听了王鸿燕的决定,再次让他震惊了,想不到这妇人完全都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安排的,还真是做好官的材料。 小七听小八都有了职位,在一旁也心急了,暗自后悔刚刚不该质疑这位县长夫人。 没想到王爷会如此看中她,现在看来她所作的决定,王爷也是很满意的。 他努努嘴,刚要开口询问,王鸿燕说话了:“小七,你现在还觉得我做不得县长吗?” 小七躬身道:“做得,做得,小人刚刚是一时糊涂,没想到夫人会有如此的胸怀,只是不知道县长要如何安排小七。” 王鸿燕点点头道:“虽然你质疑本县,但是本县仁慈,不与你计较,现在安排你也同样做守城队长,你与小八分别各守南北城门。” 小七一听,脸上才有了喜悦,虽然他有意当县长,但是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他可是完全不懂官场上的事,王爷真要是让他做县长,他也不清楚该做些什么,县长安排他去守城门还真是合适。 小七刚谢恩,就见有官差抬着箱子回来了,正是县长家里的财物,一共三十多箱。 虽然没有财主家的多,但是也不少了,因为有一些财主还没来得及分给死去的县长。 王鸿燕自然知道是自己家的财物,开口道:“将这些都运去县衙金库,本县决定拿出一半来,帮助贫苦百姓修缮房屋,以及救济那些不能温饱的人。” 老刘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道:“事实证明,王鸿燕确实具备做县长的潜质,那么这高昌县,本王就交给你打理了,切记,一定要多为百姓做事。” 第1674章 夹起尾巴做人 王鸿燕起身来到堂下,跪在老刘的面前:“小女子多谢王爷能给我这个机会,小女子一定不负王爷所望,做好这高昌县的县长。” 老刘点点头,看向张飞等人,开口道:“既然如此,高昌县也有了一个好的县长,我们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王鸿燕听王爷要走,非要备下酒席款待,再让王爷离开。 老刘眉头一皱:“县长,你可要知道,这一顿酒宴,可以让多少贫苦百姓温饱一顿?还是多想想百姓吧。” 王鸿燕面带羞愧的低下头:“王爷,小女子记住了。” 高昌县的老神仙已经解决,为祸百姓的县长以及高财主,也都得到了应有的制裁,老刘等人也就完成了此行的目的。 老刘向张飞等人一挥手,几人出了衙门,骑上马就扬长而去。 出了高昌县,张飞向老刘询问道:“王爷,您可真是有思想,居然任命一个女人来做县长,不过没想到这女人做官也很不错嘛。” 老刘笑道:“做官实际上是不分男女的,只要能多为百姓做事,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就是好官,男人也未必就比女人做得好。” 颜良也说道:“王爷算是在汉朝开了先例,这应该是第一个女县长。” 文丑笑道:“目前高昌县的百姓已经平安了,王爷,接下来我们前往何处?” 老刘想想目前所在的方位,距离最近的应该就是临川,只是不清楚那里的百姓有没有受到老神仙的搜刮,决定先去那里看看。 于是向几人道:“前往临川。” 有了目标,一行人一路催马,很快就到了临川境内。 远远的就看见一群难民,从城里被官兵赶了出来。 难民都是一些男女老人,个别年龄过大的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着,不时还会被驱赶的官兵抽上一鞭子。 官兵在又抽出一鞭子之后,嘴里愤怒的骂道:“快走,你们这些老东西,临川这里不留你们这些没用的人,真是给临川丢脸。” 刚被鞭子抽的老人,倒在地上,转回头哭诉道:“官爷,您这是让我们去哪里啊,我们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哪都没去过,现在被赶出城,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官兵冷笑一声道:“不能活?那就去死好了,你们若是死了也算一件好事,每天要为国家省好多粮食,这些粮食若是给东吴做军饷,还能扩张不少地盘,指不定整个大汉的江山,都将会成为东吴的。” 张飞远远见到这一幕,立刻大怒,他生平最为痛恨的就是这些不尊重老人的人。 他催马上前,来到官兵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甩出一鞭子,立刻将官兵抽得倒在地上打滚。 翻滚了几下,站起身,回头看向张飞,怒骂道:“哪里来的狗奴才,竟敢打官差,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官兵手里的鞭子也向张飞抽了过去,张飞伸手就抓住了他的鞭子,一使劲,就拉到了自己的手里。 张飞愤怒的骂道:“你个狗官兵,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殴打老人,你就该死。” 扬起手里的鞭子,又甩了几下,每一鞭子都将官兵抽的鬼哭狼嚎。 其他官兵见状,不再驱赶老人,也都纷纷前来这边帮忙。 官兵各个抽出长刀,与张飞对峙。 一官兵见张飞的气势不凡,开口询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挠公务?” 此时老刘等人也都来到了近前,老刘自然已经看明白了这些官兵就是要将这些老人驱赶出城。 他淡淡的开口道:“你是说你们驱赶老人出城是在执行命令?究竟是什么人给你下的如此荒唐的命令?” 一名官兵仰起头,看着马上的老刘,疑惑的道:“你有是哪根葱,有什么资格参与我们官差的事,赶紧给老子滚开。” 被张飞打的官兵,面目狰狞的看向张飞,对着同伙道:“不能让他们走了,他殴打官差,一定要将他抓起来,打入打牢。” 另一名长脸官兵道:“你这个蠢货,还抓他干什么?本来县令就嫌弃那些老人无用,浪费粮食,才让我们把他们赶出城区,我们把他抓回去,岂不是会被县令骂吗?” 被打的官兵听的有些发蒙:“那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长脸官兵道:“抓回去肯定是浪费我们临川的粮食,那就要堵住他的嘴,直接杀了他,才是最好的办法。” 其他官兵也都点头称是,为首的官兵一声说道:“这黑脸的大汉不好对付,像是有些武艺,大家一起上,弄死他。” 十几个官兵有了头的命令,各个踊跃,举着手里的刀,向张飞砍去。 张飞扬起手里的鞭子,轻轻一扫,就将他们手里的刀,都给扫飞了出去。 官兵的头眉头一皱:“哟呵,还是个硬茬子,你们先退下,让老子来领教他的高招。” 其他的官兵手里的刀飞了,正对张飞恐惧,听队长这么说,自然都乐得退后。 被打的官兵见队长要亲自出手,喊叫道:“王队长,杀了他,一定不能放过这黑脸的狗奴才。” 王队长自然能看的出来,这黑脸的人是老刘的手下,这黑脸的看上去是很难对付,但是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把他的主子抓住,还不是任由自己差遣? 到时候,马上的几个人都要听从自己的。 打定主意之后,王队长并没有向张飞攻击,而是转身直奔马上的老刘。 就在他飞身刚要靠近老刘的那一刻,老刘一挥手,他就倒飞了出去,飞了有三四丈院才算与地面摩擦,勉强停下,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他目瞪口呆的指着老刘,久久说不出话来。 老刘淡淡的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小的队长还有些计谋,但是想来暗算本王,你还嫩了点。” 老刘不再理会他们,下马来搀扶刚被打的老人,关切的问道:“老人家,他们为什么把你们赶出城的?” 老人哭着道:“城里来了一位老神仙,说是只要每家每户上交财物给他,就能换取老神仙的庇护,我们这些人家里穷,没有钱财去献给老神仙,县令大人就让他们把我们赶出来,说是临川以后没有我们这样的百姓。” 老刘闻听大怒,这里的县令更是可恨,为了讨好老神仙,就要逼死这些贫苦老人,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的县令简直就是该死! 众官兵见队长受伤严重,有两人急忙过来搀扶他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又吐了一口血,他抹了一把嘴角,不服输的道:“想不到你们都有两下子,我就不信了,在这临川地界,还能让你们翻天不成?” 张飞在一旁大怒,将鞭子抽在地上,示威道:“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王爷再此,还不快跪下磕头认错?” 长脸官兵听了这话,不禁觉得好笑,他倒是没想到张飞说的是京城里的王爷。 他还以为是对姓王的人尊称,并且他见几人的打扮,虽然朴素,但是倒像是山贼。 他冷笑道:“就你们这些贼人,也敢来临川自称爷?我们王队长,才是这临川名副其实的王爷。” 张飞闻言,气的他哭笑不得,这样的智商,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颜良也一脸怒气的道:“你们王队长的王爷,怎么能与我们王爷相提并论,真是不知死活。” 长脸官兵以前可是见过王队长的伸手,以为刚刚只是一时大意,被人给偷袭了,等下队长一定可以杀了这几个人。 他自信的道:“你们王爷?算什么东西,马上就会成为我们王爷的刀下之鬼,你们几个当下人的,我看你们还不错,尤其是这个黑脸的,不如跟了我们王爷吧,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还能让你们在这临川横着走。” 张飞冷笑一声,一鞭子甩在长脸官兵的脸上:“好大的口气,俺老张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小儿是怎么在这横着走的,俺老张这就让你夹起尾巴做人。” 长脸官兵吃痛一声,手捂着脸,斜视张飞怒骂道:“你个不识好歹的奴才,看老子怎么弄死你们。” 接着他看向队长:“队长,这黑脸奴才太可恨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有队长出手,才能弄死他。” 王队长一听,气的差点又要吐血,刚刚那一下,险些要了他的小命,他怎么还敢上去找死。 但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还不好露出胆怯,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王队长横眉怒目的说道:“今日我是不行了,昨日吃错了东西,肚子不舒服,要弄死他,你们一起上吧。” 众官兵听他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原来队长是身体不舒服,不然肯定已经拿下了那个王爷的脑袋。 但是他们已经试过了,一起上,都没能将张飞怎么样,反而兵器被打飞了,还有两个带伤的。 扶着队长的官兵看着老刘他们,向队长说道:“队长,小人见他们像是要进城,那我们就不急这收拾他们了,只要他们进了城,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第1675章 布下天罗地网 队长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向手下命令道:“撤,等明日养好了身体,再弄死他们也不迟。” 命令一下一众官兵一起向后撤退,转身就跑。 张飞见状,怒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催马上前,扬起鞭子,刷刷几鞭子,就将所有的官兵都抽倒在地上。 此时的一众官兵心里才知道害怕,长脸官兵心惊胆战的看向张飞:“我们队长今日饶你们一命,你们不但不感恩,还敢咄咄逼人?” 张飞大笑道:“饶俺老张一命?在这世上,除了王爷,还没人敢说要俺老张的命,就你们这些小儿,也敢口吐狂言?”qqxδnew 颜良也催马上前,愤怒的指着地上躺着的官兵道:“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士兵,竟然无视王爷,简直是该死,灭九族都不委屈。” 听了这话,那队长倒是反应了过来,能诛灭他们九族的王爷,而不是姓王的王爷。 对于颜良的话,他当然不敢相信,王爷来这里做什么?县令接待的老神仙,可是东吴孙坚派来的,眼前的王爷难道是一起来的? 那他们可是惹了大祸,回去县令还不都将他们砍了。 但是他仔细回想,孙坚好像没什么兄弟,哪里来的王爷? 孙坚的儿子孙策年纪也不应该有这么大,他忽然间想到了老刘定是大汉的王爷无疑了。 既然是汉王爷,那就好办了,县令已经暗暗投靠了孙坚,自然容不下这汉王。 因此,他心里有了计谋。 当下他转头跪向老刘,“王爷,小人不知是王爷驾到啊,还请王爷恕罪,饶小人一命。” 其他官兵见队长都给人家跪下了,虽然看不透队长是怎么想的,也都跟随队长纷纷跪下了。 老刘来到他的近前,狠狠的甩了队长一个耳光,打的他嘴角流血,怒道:“本王刚来到这临川,还未进城,居然就发生这样的事,你们简直是毫无人性,就连城里的老人都不放过,真是死不足惜。” 队长见老刘气愤,真怕一不小心就被砍了脑袋,急忙解释道:“王爷,小人也是情非得已啊,驱赶老人是县令下的命令,我们这些人也不敢不从,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张飞一怒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那你们用鞭子抽打老人,你又该如何辩解?这也是县令让你们这么做的?” 队长哭诉道:“这位好汉,县令是让我们把老人赶出城,但是不用鞭子驱赶,他们就不走啊,那我们就没办法向县令交差,也是无奈之举,小人知道错了,还请王爷饶命啊。” “饶了你?怎么能对得起被你们欺负的那些老人。” 说着张飞就要痛下杀手。 老刘摆手道:“翼德,这些人虽然可恨,但还罪不至死,该死的是那县令与老神仙才对,先饶他们一命吧。” 张飞心有不甘的叹口气:“王爷,这种人不杀,岂能对得起百姓……” 颜良在一旁劝阻道:“张将军,王爷自有王爷的打算,还是听王爷的命令吧。” 队长听到颜良嘴里称呼黑脸大汉为张将军,他吓得目瞪口呆,怪不得这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原来他是将军,并且姓张,而那位王爷叫他翼德,难道是传说中的燕人张翼德?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更加恐慌,张将军那是什么人,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都是探囊取物,若是想要他们这几个人命,还不是手起刀落的事。 吓得他跪向张飞:“原来是张将军,小人真是有眼无珠,还请将军饶命啊。” 张飞愤恨的说道:“你们的命俺老张是没办法要了,王爷既然保你们的命,那就看王爷怎么安排你们了,若是有半点不从,你们还是性命难逃。” “小人遵命。” 此时那些官兵哪里还敢叫嚣,都纷纷不住磕头。 老刘一摆手道:“你是他们的队长?” 队长听老刘问话,赶紧回答:“小人正是,王爷有何差遣,尽管吩咐就是,小人一定尽心尽力的照办。” 老刘点点头,指着那些被驱赶的老人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按本王的命令,送老人们都回到家里去,至于你们的县令,本王定会砍了他的脑袋,以儆效尤。” 队长听了老刘的话,赶紧吩咐手下官兵照办,一群官兵,有的搀扶老人,有的帮着拿东西,往城里走。 队长走了一段路,偷偷看向老刘,露出怨毒的目光。 这王爷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如今这临川已经不是大汉的天下了,县令投靠了孙坚,等进了城,看你们还怎么张狂,就算有个张将军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这临川城? 张飞在后面看着被打的老人走路吃力,快步上前,对着官兵怒道:“你这么没眼色,没看见老人走不动了吗?” 官兵一脸惊恐的看着张飞道:“将军,老人走不动不关小人的事啊,小人可是一直在搀扶着。” 张飞大怒:“搀扶有用吗?你把老人背起来走。” 官兵当心被张飞打,不敢犟嘴,急忙按张飞的要求背起老人。 老刘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颜良在一旁提醒道:“王爷,这些官兵已经知道了王爷的身份,就这样进城,恐怕有失啊。” 文丑也道:“官兵可是说了,城里的县令已经投靠了孙坚,还有老神仙在城里,他们若是有所准备的话,就凭我们几个人,岂不是自投罗网?” 老刘此时才回味官兵的话,那会儿他说这里已经是东吴的天下,那么孙坚就已经称帝立国号了? 如此叛臣贼子,不早点铲除,恐怕等他势力大起来,就更难对付了。 华雄也劝说道:“王爷,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我们在城外就暴露了身份,还是不要进城的好,不如先回封李亭再做打算,既然孙坚已经立了国号,就调兵前去攻打,将他灭掉。” 老刘笑道:“举兵攻打是要劳民伤财的,百姓现在都如此疾苦,还是不要大动干戈为妙。” 华雄问道:“王爷,那我们该怎么办?” “本王认为,我们就挨个城池的进,只要杀了那些反叛的首脑,自然就收服了失地。” “可是王爷以身犯险,恐怕不妥啊,万一有失,我等可如何是好。” 老刘笑道:“这天下间,哪里有什么地方能困得住我们?放心好了,等拿下孙坚父子的人头,东吴不攻自灭。” 虽然颜良等人还想要劝说,但是也知道王爷的性格,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张飞听说要杀孙坚父子,一脸的兴奋:“王爷,孙坚父子的人头就交给俺老张,俺老张一定砍了他们。” 老刘点点头道:“好,他们就交给你了。” 说完几个人都仰头哈哈大笑,倒不是笑张飞不能杀了孙坚父子,而笑得是张飞的豪爽。 一行人在老刘的带领下,直接进了城里。 此时进入城中的王队长,虽然是按老刘的吩咐将老人都送回了城里,但是见他们没有跟来,早就派一名官兵回去,禀报了县令王爷即将进城的消息。 县令闻听,先是惊恐,担心被王爷知道他投靠叛贼的消息。 在他一旁的老神仙见他的模样,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没想到县令大人如此愚蠢,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惧怕一个大汉的王爷,并且他们还没有举兵进城,不过是几个人而已。” “大人不觉得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吗?” 县令本来一脸怯懦,听老神仙这样一说,缓和了不少,他看着老神仙不解的问道:“老神仙,什么立功的好机会?您的意思是?” 老神仙笑道:“说你蠢,你还真是蠢的要命,不妨跟你说,只要你能安排人手,活捉了这个王爷,将他送到主公的面前,那就是大功一件,主公一高兴,或许能给你个太守的职位坐坐。” 县令如梦初醒,哈哈大笑道:“老神仙就是老神仙,本县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从来都没有想要上位做太守的心思,老神仙真是一句话惊醒我这梦中人啊。” “若是本县真的当上了太守,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了老神仙的。” 县令也不是太傻,若是捉拿王爷失败了,他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老神仙的身上,这样自己虽然会有过错,但是若是关键时刻能够立功,戳穿老神仙来到此地的阴谋,相信王爷肯定能放他一条生路。 老神仙点点头:“县令大人,客气话就不用说了,主公这次派老夫来,就是想要从你这里征些财物购置军饷,只要你能尽心尽力,若是再抓个王爷献给主公,老夫保你尚未太守。” 县令拱手道:“本县愚钝,活捉王爷的事,还有赖于老神仙来安排。” 老神仙心里暗骂,这人真是个废物,完全不懂得变通,就这幅德行还想做太守,真是痴人说梦。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赔笑道:“大人放心,包在老夫身上。” 接着老神仙让县令将县里武艺好的人都叫了过来,他吩咐下去,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老刘等人闯进来。 第1676章 一群脓包 老刘一行人毫无顾忌,大摇大摆的人走进了城里,远远的可以见到那些官兵确实按照王爷的命令,都将他们送回了家里。 老刘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一位老人还跪在家门口,对老刘千恩万谢。 看上去足有七旬的老人跪地,老刘自然于心不忍,急忙下马来扶。 老刘搀扶起老人,关切的说道:“老人家,万万使不得,快起来。” 老人泪流满面,说道:“王爷,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今日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这些人,就算今日不死,也挨不过明日啊。” 老刘握住老人的手道:“老人家,都是本王不好,来的迟了,本王一定将那不作为的县令治罪。” 老人焦急的对老刘道:“王爷,这城里今日可不同于往常,此时来了一位孙坚派来的老神仙,将百姓们的财物搜刮有空不算,还杀了几个对抗的百姓,这县令与那老神仙合谋,此地已经不太平了,王爷还是速速离去,以免被他们所害。”仟千仦哾 老人的这番话倒是让老刘很是感动,如此良善的老人,竟然要被惨无人寰的县令那些人欺负,真是天理难容。 老对对他安慰道:“老人家,不必为本王担心,本王进了城,这临川就是大汉的天下,老神仙与县令再怎么张狂,也是反贼,自古以来邪不压正,本王自有上天护佑,定能铲除这些叛贼。” 老人感动的痛哭流涕:“王爷来了临川,真是百姓之福啊。” 老刘又安慰了老人几句之后,重新上马,向城中心行进。 实际上老刘已经发现了一路上一直有人暗中监视着他们,一直向前,就是为了跟着那位王队长。 老刘自然看得出来此人不是善类,释放他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要看看他是否将老人都安全送回家,再者就是要看看他想要耍什么花样。 眼看着王队长在前面的一条街道上转入了一条胡同里,老刘断定他会在那里埋伏。 凭他们几个人的武艺,老刘自然不会担心,就算落入了王队长的圈套,也不会怎么样。 于是大胆的催马跟了上去,老刘张飞等人一进胡同里,才发现是一个死胡同,周围三面高墙,若是被堵在这里,普通人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但是老刘等人自然不会有丝毫胆怯,几人之中除了小二三兄弟之外,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能肆无忌惮的冲出去。 再看王队长,则是出现在了进胡同的地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在他的身边还站立着数十名黑衣人,各个都手持利刃,一副吃定了老刘张飞一行人的模样。 老刘骑马站在胡同里,向远处了望,不觉感叹道:“这地方不错,还真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 听老刘这样说,张飞倒是兴奋了,一直以来,张飞每次想要杀人的时候,老刘总是要出言阻拦。 现在就连王爷都说了,这是杀人的好地方,那一定就可以大开杀戒,痛快一场了。 王队长被黑衣人簇拥着,逐渐向前靠近。 张飞见这些人来势汹汹,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大笑道:“王队长,想不到你还是不老实,看来还是打的轻啊。” 在这么多人面前,张飞提起了王队长被打的事,他自然羞愤难当,转身看看周围的人,笑道:“张将军,我知道你的大名,我也知道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跟你单打独斗自然不是对手,但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呢?” 王队长看看身边的人,哈哈大笑:“张将军,今日任凭你再有本事,也休想保住王爷的命。” 张飞立刻大怒:“你这小儿,竟敢口出狂言,王爷也是你们这种人可以抵挡的?对王爷不敬,那就是找死,俺老张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个小儿有什么本事,胆敢来挑衅。” 王队长闻言,一脸愤怒:“张将军,不要再用王爷来压我们了,不妨告诉你,我们县令已经投靠了孙坚,现在奉孙坚为主公,这里不再是大汉的地盘,休要再用大汉王爷来耍威风。” “县令大人有令,只要抓了王爷,重重有赏,张将军,眼下天下并不太平,大汉气数将尽,我念你是一代名将,不如倒戈过来,抓住王爷献给主公,立下大功,到时候,也能保住你一代名将的称号,何乐而不为?” 老刘淡淡的笑道:“王队长,本王刚刚是饶了你一命,没想到你不但没有感恩之心,反倒要杀本王,况且还当着本王的面想要挖本王的墙角,你可真的是活腻了,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本王不给你机会了。” 王队长阴险的笑道:“王爷,您好威风啊,搞得小人好害怕!” 随后发出一阵冷笑:“王爷,刚刚您放过我,就是你最大的错误,对待敌对心慈手软,怎么能成就大事?你就认命吧,一位有名的耽罗王即将陨落在这死胡同里,哈哈哈哈……” 老刘目光深邃,两眼紧紧的盯着王队长,看的王队长顿时有些发毛,他之前想要对老刘动手,可是一招就被老刘打的吐血,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他看向身后的人,随后胆子大了起来:“王爷,不要在挣扎了,若是乖乖束手就擒,小人也不会为难你,至于你能不能活命,就看老神仙怎么处置你了。” 张飞大怒道:“小儿,休要猖狂,俺老张就先砍了你,再去砍了你们的老神仙,让他们知道对王爷不敬的下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王队长见张飞凶恶,对身边的黑衣人命令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命令完之后,他却从人群之中,退到了后面观战。 黑衣人得到命令,各个踊跃,手持长刀向张飞砍杀过来。 由于张飞在马上,早就将蛇矛枪握在手里,催马上前,长枪横扫,瞬间就扫翻几名黑衣人。 可黑衣人数量太多,有个别的直接奔马腿砍去。 华雄见状不好,赶紧持刀下马拦截。 颜良文丑也都下马参战,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砍杀之中。 原本王队长以为这些人之中,只有老刘与张飞有些武艺,没想到老刘身边的其他人也都武艺不凡,只是短短片刻,就将他带来的黑衣人杀了将近一半。 而黑衣人在他愣神的工夫,又接连倒下几人。 王队长顿时傻眼了,见黑衣人倒下的越来越多,这样下去,自己的命岂不是也保不住了? 他灵机一动,对身边的一个人道:“向后撤,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有两名黑衣人听了这话,立刻向后退了几步,拿出背上的弓,搭箭就要射。 可是华雄见到了这一幕,哪里会给他机会,快步冲上前,一刀就将黑衣人连同弓箭劈成了两半。 王队长看的心惊胆战,转身就想要开溜,华雄看出他的想法,纵身一跃就到了他的面前,将长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王队长眼看着凶神恶煞的华雄,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转头看向观战的老刘:“王爷,王爷饶命啊,小人知道错了,这也不是小人的主意,都是那老神仙想要活捉王爷,送到孙坚那里领赏,不关小人的事啊。” 华雄大喝一声,怒道:“你个卑鄙小人,王爷已经给你机会,饶过你一命了,现在又来这一套,以为你的伎俩能够骗得过王爷吗?” 此时,张飞,颜良文丑,以及小二三兄弟,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转眼间,将所有的黑衣人都尽数消灭,整个胡同里顿时尸横遍野,充斥着血腥味。 唯独剩下王队长被华雄活捉。 张飞杀的正是起劲,见没人了,大笑道:“一群脓包,真不禁杀。” 他看了一眼王队长,怒道:“这个小人万万留不得,俺老张这就给他来了透明的窟窿。” 王队长一脸惊恐的求饶道:“张将军,小人知错了,饶命……” 话音刚落,蛇矛枪已经穿透了王队长的身体。 王队长两眼紧紧的盯着张飞,慢慢的倒了下去。 老刘本想要从他口中得知老神仙的一些事,刚要阻拦,但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张飞转头看向老刘,知道老刘又是想要饶他性命,笑道:“王爷,此等小人,反复无常,不可再饶恕了,俺老张杀了他也是理所当然,王爷切勿怪罪。” 老刘叹口气道:“翼德,不过是一个小人罢了,本王怎么会怪罪你,只是他死了,我们对县令以及老神仙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张飞一脸的不屑:“王爷,俺老张是个粗人,管他们有什么阴谋,一并砍了他们就是,还百姓一个太平的天下。” 此时,虽然王队长带的这群黑衣人全军覆灭,但是早有耳目看见了这一切,回去报告给县令。 县令闻言,惊恐的站起身:“你说什么?王队长以及本县挑选的那些人都已经被杀了?” 报信的人跪在地上哭诉道:“小人看的真切,绝对不会有假,小人听他们谈话,其中有个黑脸的人,就是有名的张飞张将军,他杀的人最多,最后也是他将王队长给杀了。” 第1677章 县令心惊 县令闻听张飞的名号,吓得向后一仰,瘫坐在了椅子上。 在他心里单单是王爷,还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王爷身边带着张飞张将军,那可就要命了。 张飞那是什么人,一个在千军万马中能来回冲杀的人,就他的那点人,被全部杀了,也不足为奇。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向报信的亲随问道:“你看清楚了,来的是张飞?” “千真万确,不止是张飞,王爷身边的其他人看样子也武艺不凡,王爷一直都在一旁观战,大人派去的那些完全没能动他一根毫毛。” 县令的心里暗暗害怕,王爷带着这么多厉害的人前来,恐怕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老神仙在一边开口道:“张将军也在王爷的身边?看来对付耽罗王有些难度。”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县令才将他想起来,埋怨道:“老神仙,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还说什么捉拿了王爷送给主公,就能保证我当上太守。” “现在好了,派去的人都被王爷的人给杀了,太守不但当不上了,恐怕命也难保,你自己想要找死,干嘛要拉上本县啊?” 老神仙怒视着县令道:“大人,我对你的不过是一个提议,您当时不是也没有反对?要不是你一心想要做太守,也不会接受老夫的话吧,出了事就要埋怨老夫,是何道理?” 县令心里的愤怒也是无处发泄,怒道:“老神仙,不是说你是神仙,料事如神吗?前去刺杀王爷,可都是你一个人张罗布置的,怎么没能把王爷活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也配有老神仙之称?” 这话不但没有激怒老神仙,老神仙听了这话反而笑了。 实际上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老神仙,只不过是孙坚想要利用老神仙这个身份,来名正言顺的让百姓们主动献出财物罢了。 他本就是假冒的,自然没有料事如神的本事,因此县令这么说,他倒是丝毫都不在意。 他淡淡的笑道:“县令大人,都这个时候了,您就不要埋怨老夫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王爷到了这里,不管是你还是我,都难以活命。”仟千仦哾 “况且没能杀了他们,还不是县令大人找来了一群没有用的废物?这怎么能都怪在老夫的头上?” 见县令没有出言反驳,老神仙继续说道:“眼下首要的是想办法对付王爷才对,你这样埋怨老夫,只不过是浪费工夫,不解决任何问题。” 县令想想也觉得老神仙说的话在理,可对方是王爷,又有张将军在身边保护,想要杀他是比登天。 他看向老神仙道:“王爷杀了王队长他们,怕是可就要来我们这里了,那你说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老神仙眉头一皱,紧想办法,他也清楚张飞的本事,目前想要保命,还是要将王爷弄死,不然他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县令焦急的看向老神仙,见他不说话,怒道:“你不是老神仙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要装死了吗?你倒是说说怎么才能保住性命?” 回来报信的亲随见县令大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毕竟自己跟随了县令多年,凑上前出主意道:“大人,小人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应该可以保住性命。” 县令一听,眼睛立刻就亮了:“什么主意,你快说来听听,若是真能保命,本县重重有赏。” 亲随胆怯的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老神仙,凑到县令的耳边,低声道:“大人,事已至此,本来刺杀王爷的事就是老神仙做的,不如我们就将他拿下,等王爷来到这里,就将他交出去,再把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说不定王爷一高兴,不但对大人不予追究,还能嘉奖。” 县令看向老神仙,笑道:“不错,本县没有白栽培你,还是你小子聪明,关键时刻能救本县一命,若是这事办成了,本县绝对亏不了你。” 亲随又说道:“大人,眼下这老神仙怕是不好对付,抓他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小人还有一个主意,就是尽快逃命,大人不是已经与老神仙达成了共识,投靠了孙坚吗?” “那么大人就赶紧动身,前去孙坚那里,王爷来了就让他扑空,我们最多损失一些家当财物,总能保住命。” 县令闻言,这亲随还真是不错,短短的片刻就给他出了两个主意,真是自己的智囊啊。 但是他倒是犹豫了,两个主意虽然都很不错,但是都有一定的难度,和风险。 若是要抓住老神仙,恐怕也不简单,自己的得力人员已经都派去刺杀王爷,被杀了,哪里还有人能抓住老神仙? 另外,就算是逃到孙坚治下的那里,没有老神仙带领,自己到那还不是一个平民百姓,况且刚刚搜刮百姓的财物,还都留在这里,若是扔下财物跑了,就算到了孙坚那里,怕是也难以活命。 这么想着,不禁让他陷入了纠结。 亲随在一旁看的心急,催促道:“大人,要尽快下决定啊,不然恐怕就来不及了,王爷那些人很快就会到了。” 老神仙见两个人在那小声计议,虽然没听见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背着自己谈论,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但毕竟来这里他只带了两个人,运送财物还需要县令派人,因此,就算是他知道县令再算计他,也不能就此翻脸。 他灵机一动想起了一句经典的话,心里有了主意。 笑着看向县令道:“大人,老夫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若是运用好了可以一箭双雕。” 县令心里暗骂,你个冒牌的老神仙,能有什么好主意,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馊主意,但是眼下他也拿不定主意,不妨就听听看。 他眉头紧锁,对老神仙道:“老神仙,有了主意就快说吧,还买什么关子,保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事,咱们可是在同一条船上。” 老神仙笑着解释道:“大人,自古以来,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夫就不相信王爷以及他身边的那些人都不爱财。” “当今的时代,金钱美女都是那些大人物所爱的东西,老夫是想献出一些财物给王爷身边的人,您想想,若是张将军爱财,反叛了王爷,他就能站在我们这边,到时候,不仅是我们的命保住了,就连王爷也落到我们的手中,何乐而不为?” 县令一听,笑着称赞道:“老神仙不愧是老神仙,这可是个好主意。” 亲随凑上前道:“大人,这算什么好主意啊,据小人所知,那张将军忠心为主,一直跟随耽罗王,什么没见过,怎么会为了金钱去反叛王爷?” 县令点点头,他也想到了这些,向老神仙问道:“老神仙,主意虽然是好主意,但是你又怎么能保证那张将军是个爱财之人呢?” 老神仙笑道:“像这种将军一类的人物,钱财应该是不缺的,但是我们可以用一部分财物对他贿赂,再许诺他一些美女,肯定能让他心动,据老夫所知,那些名将,都很喜欢美女,这就要看大人能不能挑选到让张将军动心的美女了。” 县令闻言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对,自己身边的丫鬟倒是不少,于是吩咐亲随道:“你尽快将衙门里的丫鬟都叫来这里,挑选出几名貌美的,准备送与张将军。” 老神仙一脸嫌弃的开口道:“大人,您心里想的都是一些什么,您用丫鬟怎么能让张将军心动?” 县令反驳道:“怎么?不是你说的要挑选美女,本县这里也就只有丫鬟了,就算要去城中挑选,现在也来不及了。” 老神仙解释道:“大人,丫鬟身份卑微,如何能入得将军的眼,你做事真是不过脑子。” 县令满面愁苦的问道:“那你说,本县该去哪找美女献给将军?” 老神仙笑道:“那自然是要选身份气质高雅一些的,素问县令大人的夫人貌美,可以尝试一下献给将军。” 县令闻言立刻大怒道:“你个老不死的,是想要戏弄本县吗?你怎么不将你的夫人献给将军享用?” 老神仙一脸无辜的说道:“大人,为今之计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老夫至今也没有夫人,若是有,为了保住命,能献给张将军,那也是一件荣幸的事。” “既然大人舍不得夫人,那就想想您的亲近女人,女儿,或者是其他亲属,这样若是被将军接纳,大人还与将军成了亲戚,保命自然不在话下。” 县令低下头,心里想着,这老不死的还真能出馊主意,但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的女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若是将军能看中,也是好事,他岂不是成了将军的岳父? 他立刻吩咐亲随前去把自己女儿接过来。 亲随领命出去,还没出门,就慌张的折返回来,气喘吁吁的跪在县令面前道:“大人,大事不好了,王爷他们已经进门了。” 第1678章 不幸中的万幸 县令闻听此言,立刻大惊失色,站起身,围着桌子团团转,自言自语道:“王爷进来了,这可怎么办,该如何是好?” 亲随也吓得全身颤抖:“大人,小人已经出不去了,去请小姐也来不及了,大人还是想想怎么说,能让王爷对我们网开一面吧。” “怎么说?究竟该怎么说啊?”县令急的直跺脚,也想不出来怎么面对王爷。 老神仙在一旁看的一脸不耐烦,嘲讽道:“大人,真是不清楚你是怎么当上这县令的,遇到事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亏你还是县令,你难道不懂的越是逆境的时候,越是要保持头脑清醒,一定要冷静面对才能做成大事。” “就算没能将小姐请过来也没关系,只要对将军许诺,若是将军有意,自然会偏向我们,事后在将小姐送与将军也是一样的。” 县令点点头,自己心里也有了主意,若是张将军真的能看中他的女儿自然是好事。 但是他做县令多年,对于张将军的传言也听到了不少,张将军哪里是贪财好.色之人,他现在这么做不过是做样子给老神仙看罢了。 事已至此他哪里还相信孙坚能占据江东太久,王爷与张将军一到,不日就会大兵压境,剿灭孙坚收服江东失地,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 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等王爷来了,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老神仙身上,都是他威胁自己做的。 他素问王爷以仁德着称,只要摆脱了干系,王爷自然不会为难他。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整整衣领,向亲随吩咐道:“前面带路,快,我们前去迎接王爷。” 亲随完全没看明白县令是要干什么,当然也不好多问。 老神仙闻言,心里一惊,这县令要做什么?迎接王爷? 难道他是想要将自己出卖了,想到这里,他倒是升起了逃走的决心,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还有些不甘心,毕竟他来到这里已经把百姓的财物弄到手了,不能带走岂不是可惜?回去也没办法向主公交代。 因此他就决定先看看情况,万一张将军能落入他的圈套,抓了王爷,更是立了大功,回去主公对他也会高看一眼。 于是也跟随在县令的身后,向外面门外走去。 老刘与张飞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院中。 张飞与华雄四处查看,根据在胡同里的埋伏,也担心这里不安全,若是有暗箭射出,难保会受伤。 一路上几人都小心翼翼,所以走的很慢。 老刘远远的就看见身穿官服的县令,走了过来。 老刘见状,停下了脚步,对身边的人道:“看来这人便是临川的县令,敢派人刺杀本王,本王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何许人也,如此胆大包天。” 县令由亲随带领,很快就来到了近前,县令立刻跪在地上,磕头道:“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谅解。” 老刘淡淡的笑道:“你就是本县的县令?你是真心的想要迎接本王?还是想要借机取本王的性命?” 县令不敢抬头,“王爷,下官自然是真心来迎接王爷,只是来迟,请王爷恕罪。” 张飞在一旁大怒道:“你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派人刺杀王爷,见事情败露,就来装模作样,你以为俺老张看不清楚你的真面目吗?” 说着上前一脚将县令踹翻在了地上,县令倒下之后,立刻又爬起来跪在老刘的脚下:“王爷,刺杀王爷的事,与小人无关啊,小人对此事毫不知情,那都是老神仙与那王队长相互勾结,嫁祸给下官的,还望王爷明察。” 老刘对他的愚蠢觉得好笑:“既然你毫不知情,又如何得知王队长勾结老神仙来刺杀本王?你这话里互相矛盾,完全是在强词夺理,本王如何能饶你?” 县令闻言,心里一惊,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王爷居然如此难缠:“王爷,下官也是刚刚才得知的,是那老神仙要杀王爷,他就在下官的府上,下官这就捉拿这个刺杀王爷的罪魁祸首,让王爷发落。” 老刘眉头一皱:“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 有了老刘的话,县令一脸的兴奋,站起来刚一转身,就对上了老神仙的目光,原来老神仙一直都在他身后看着。 老刘自然也清楚这人就是老神仙,他一直都在怒视着县令,对县令的一举一动表示不满,既然他与县令反目,老刘自然不介意看看他们狗咬狗的好戏。 老神仙抓住县令的衣领,大怒道:“古县令,没想到你是如此阴险的小人,若不是老夫跟出来,亲耳听到你说说的话,老夫还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古县令吓得全身颤抖,想要跑,却发现自己被老神仙抓的死死的,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 他无奈之下,转头看向老刘,乞求道:“王爷,这人就是要谋害王爷的老神仙,王爷救命啊,他会杀了下官的。” 老神仙一脸阴险的笑道:“古县令,你多虑了,老夫怎么可能会有杀你的想法呢?我们可是最佳搭档,没有你老夫还怎么捉拿王爷?” 古县令听了这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低声道:“老神仙,我就说嘛,你是不能杀我的,况且王爷就在眼前,我们可是还有计划没有实行。”.qqxsΠéw 老神仙点头道:“那是自然,别看耽罗王现在威风,马上老夫就让他成为阶下囚。” 老刘原本还想要看看这俩人反目的好戏,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达成了共识,看样子是合作的很愉快。 老刘看向老神仙,冷笑道:“老神仙,你的口气倒是不小,本王倒是想要领教一下,你如何能让本王变成阶下囚。” 老神仙也大笑道:“耽罗王,素闻你以仁德着称,今日一见,还真是不同凡响,让老夫刮目相看。” 张飞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王爷面前放肆?俺老张这就砍了你的脑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张飞说完,就抽出长剑,准备上前。 老神仙却伸手道:“张将军且慢,老夫久闻张将军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姿飒爽,令老夫佩服。” 张飞冷眼看着他:“怎么,你是要交代一下后事?俺老张就给你这个机会,有话快说,说完了就送你上路。” 老神仙笑得阴险:“张将军,何必动怒,老夫可是与将军有亲,说起来,老夫与将军乃是同乡,怎么一见面就要对老夫要杀要砍,岂不是显得生分了。” “尔等匹夫,俺老张怎么可能与你这种人同乡,少在那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算是同乡,你有刺杀王爷之心,俺老张也留不得尔等小人。”张飞一脸怒气的说道。 老神仙不怒反笑:“将军,你我各位其主,怎么张口闭口就说老夫是小人,你跟随王爷多年,又得到了什么?” “不妨告诉你,老夫大器晚成,近些时日才被主公孙坚看中,收入麾下,为主做事,定当有丰厚奖励才对。” “老夫见你,穿戴都不甚得体,可见王爷待你并不怎么样,不如倒戈跟老夫投靠主公,主公向来重英雄,只要将军肯来,老夫保证你坐上开国元帅的大任,另外近前美女也少不了。” “眼下老夫与县令大人计议,就要将一半的财物送与将军,还有县令的小女,一并归将军所有,只求将军能助老夫生擒耽罗王,带到主公面前领赏。” 老刘闻言,大笑道:“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想要在本王的面前使用离间计,你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不错,但是你觉得翼德会中你的诡计吗?” 张飞在一旁也跟着大笑起来:“老匹夫,你口中的孙坚不过是反贼罢了,还被你说成是明主,俺老张也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用金钱美女就想让俺老张帮你做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好了,让你说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给你交代后事的机会,你不好好把握,那就受死吧。” 张飞愤怒的上前,一剑直奔老神仙。 老神仙见状没有丝毫慌张,用手里的县令做护盾,来挡张飞的剑。 张飞本来可以一剑杀了县令,但是他担心坏了王爷的大事,只能撤剑,保住而来县令的性命,让老神仙有了逃脱的机会。 老神仙见状,一把手将县令推向张飞,而自己却快速的跑到墙下,纵身一跃,上了墙。 他冷笑道:“张将军,你如此不识抬举,老夫不会放过你的,今日老夫先不与你计较,等来日定取你人头。” 张飞闻言气的牙根痒痒,直接追了上去。 老刘见状不好,有恐张飞中了那老神仙的埋伏,急忙对颜良文丑命令道:“你二人快去追赶,务必要杀了那老神仙。以免被他逃回去为孙坚报信。” 二人领命,随后跟着张飞追了上去。 而此时的县令惊的一头冷汗,见张飞他们去追老神仙。 他艰难的爬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脑袋还在,自己没死,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1679章 手刃老神仙 正当转身的时候,对上了老刘的目光,吓得他立刻跪在地上磕头:“王爷,您可是见到了,都是老神仙搞得鬼啊,真的与下官无关。”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古县令,你不必解释而来,本王在进入临川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就有了一定的了解。” “是你在与老神仙合谋搜刮百姓财物的过程中,发现那些贫苦的老人无用,才狠心把他们赶出临川,你这就是谋财害命,像你这种人,不杀难解本王心头之恨。” 县令闻听此言才明白王爷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使劲磕头哭诉道:“王爷,小人一时糊涂,做了错事,王爷您饶了小人吧,小人一定改过自新,求王爷给小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接着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王爷,小人愿意将全部家当都捐给百姓,以及老神仙搜刮百姓那些财物,也都如数还给百姓,只求王爷能饶小人一条狗命。” 老刘点点头道:“你若是早能为百姓着想,也不会落到今日的下场,既然你还有点良知,本王就让你为百姓做些事,能不能保命,就要看你做的怎么样了。” 县令千恩万谢,向身边的亲随吩咐道:“快去叫几个人过来,将所有的财物都给百姓挨家挨户的送还回去。” 亲随见王爷没有立刻杀了县令,心里也很兴奋,他担心县令被杀了之后,自己这个县令的亲随,怕是也难逃一死。 他一脸喜悦的跑了出去,不多时,带了十多个人,将县令府上藏匿的财物都搬出院外,敲锣打鼓的让百姓前来认领。 老刘与华雄等人全程都在监视这县令的一举一动,见他真的把财物都搬出去发放,老刘才满意的点点头。 而老神仙跳下墙逃走后,张飞也紧追不舍,他心里自然清楚,若是被他回去向孙坚报信,王爷来江东的消息暴露出去,孙坚定然会亲自前来捉拿王爷,到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他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这个假冒的老神仙活着回去。 颜良与文丑两人累的气喘吁吁,始终没能跟上张飞的脚步,但是王爷有命令,就算再怎么累,也不能放弃。 两个人相互看看,颜良说道:“这样追不是办法,我们不能只在后面追,这样,我们分头行动,老神仙是向南跑的,你我各奔东西两面,抄近路,争取尽快到城门口堵截。” 文丑点点头,接着两人分路向前,丝毫不敢停歇。 张飞追逐的过程中心里纳闷,就凭自己的耐力都累的够呛,这老神仙看着至少也有六旬年纪,怎么追了这么远还是没能将他抓住? 论体力,张飞自信完全能超过老神仙,难道这老神仙还真的有些法术傍身不成?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脚下确实丝毫不敢松懈,一路紧追,与前面的老神仙始终保持几十步远的距离。 他忽然间发现老神仙的脚步忽然间慢了下来,张飞欣喜,想着这老匹夫总算是撑不住了,于是加快脚步,想要快速捉住他。 当他距离老神仙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老神仙突然扯下长袍,向张飞的头上扔了过来。 张飞由于捉他心切,猝不及防,正好蒙在了张飞的头上。 张飞被蒙住双眼,只好放慢脚步,急切的扯掉头上的长袍,再看老神仙,又与他拉开了几十步远。 张飞大怒,奋起直追,老神仙惊慌失措,不时的回头看张飞,只见张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心里更加胆怯,连惊带吓,跑的就连头上的白发都掉的满地都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张飞此时才算明白,原来这老神仙的装扮都是假的,这人并不是老头,现在看,比自己还要年轻不少。 怪不得会有如此好的体力,另外这人的武艺也不弱,张飞料想,就算前面的人停下,短时间内想要活捉此人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忽然间,老神仙前往了一个偏僻的胡同里。 张飞随后跟了进去,只见老神仙停下的脚步,正看着来到近前的张飞。 老神仙拱手道:“张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这么远的距离,我竟然丝毫没能甩掉你,真是令老夫佩服。” 张飞笑道:“你这小儿,还在那自称老夫呢?俺老张看你做我儿子年纪还不够。” 老神仙此时才恍然大悟,伸手摸自己的头发。随即他笑道:“张将军,你也是聪明人,要知道我家主公可不是一般的大才,就凭他能想出来利用老神仙的身份,去名正言顺的搜刮百姓,就能成就大事,不如张将军就随我前去投奔主公吧。” “凭将军的武艺,定能帮助主公成就大业,到时候自然会成为一方诸侯。” 张飞冷哼一声,“你这小儿,死到临头,还在那蛊惑俺老张,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张飞长剑直接劈向老神仙的头颅。 张飞只是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并未躲闪,而是用头顶硬接下了他的当头一剑。 长剑劈在他的头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砍在了铁上了一般。 再看老神仙,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张飞心里一惊,难道这人还真的会妖法不成? 实际上老神仙的头顶上是有一块铁板粘在上面,因此才能挡住张飞的剑,纵然如此,老神仙的脑袋也不好过,他只觉得整个脑袋像是要炸了一般。 他只是为了迷惑张飞罢了,并没有想到接张飞一剑对自己的损伤会如此严重。 张飞更是不信邪,举剑横扫,对准他的脖子又是一剑。 老神仙不敢再硬接,赶紧躲避,但是刚刚的一剑对他伤害太大,稍微慢了半拍,被张飞的剑划破了喉咙,鲜血立刻泉涌一般的喷了出来,紧接着老神仙很不甘心的眼神看着张飞,慢慢的倒了下去。 张飞担心他是诈死,上前又补了几下之后,临行前,看下了老神仙的人头,用他的衣服包裹着,转身回去向老刘复命了。 老刘此时正看着县令亲自带人发放财物,心中暗暗考虑还要不要杀县令。 只见张飞回来了,老刘急切的上前问道:“翼德,那老神仙呢?” 张飞笑道:“王爷,在这呢。” 说着将包裹打开,露出一个年轻人的人头。 老刘眉头紧皱,看了半天,才道:“翼德,你怎么如此胡闹,没捉到老神仙,可不能用一个假的人头来糊弄本王啊。” 张飞闻听,心里疑惑,这明明是从老神仙身上看下来的,王爷怎么说是假的? 他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解释道:“王爷,这就是老神仙的脑袋,您有所不知,他来的时候是改变了容貌的,被我追的紧了,才露出本来面目。” 老刘也明白过来,易容术他自然知道,但是这个时代居然就有人能掌握这样的技术,还真是超前。 只是这样的人才,就这么死了,还挺可惜的。 张飞见老刘沉默不语,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上前拱手道:“王爷,既然您不相信,那俺老张就带你前去他的尸体前看看,这是不是他的脑袋,若是不是,对俺老张要杀要剐,俺都没有怨言。” 老刘笑道:“翼德言重了,本王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刚刚只是再想,这样的人才,这么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张飞安慰道:“王爷,这种叛逆之人,死不足惜,何必为他伤神,想想他搜刮百姓的时候,就算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民愤。” 这话说的倒是没毛病,老刘自然明白,淡淡的说道:“现在临川算是解决了,我们来的总算及时,没能让老神仙将百姓的财物运送回去,也算削弱了孙坚的粮饷。” 张飞忽然间发现老刘的身边只有华雄和小二三兄弟,疑惑的问道:“颜良文丑哪里去了?” 华雄解释道:“张将军去追老神仙的时候,王爷有空将军有危险,就派他们二人跟了上去,只是到现在还没回来。” 张飞眉头一皱:“他们不会是前去投靠孙坚了吧?” 老刘急忙摆手道:“翼德,切不可这么说,若是被他们二人听见,就算对本王没有二心,也会生出隔膜,这种玩笑万万开不得。” 接着老刘对身边的小二道:“你去找找二位将军,见到他们就叫他们就回来。” 小二飞奔一般离去,张飞看向县令,对老刘道:“王爷,此人还留着有什么用,就连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会赶出城去,完全没有尊老之心,就应该直接砍了。” 老刘刚刚也在纠结这个问题,若是杀了县令,这临川就无人管理了,眼下他还找不到合适的人继任县令的位置。 但是若不杀他,他做下的那些事,还真是罪无可赦。 县令听见了张飞的话,立刻来到老刘面前跪下,哀求道:“王爷,您就饶了小人吧,把老人赶出城,那也是老神仙的主意,他一来就对小人威胁,若是不从他,就要杀了我的全家。” “小人也是为了全家人的性命,才对他言听计从,本来小人也想跟他对抗,但是小人的下属都不是他的对手,小人也是想着保住性命,才有机会制服他。” qqxsnew 第1680章 县令被绿 张飞怒道:“那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威胁你的?” 县令忽然间想到:“王爷,老神仙来的时候不止是他一个人,他还有两个随从,一到小人府上,就抓了小人的夫人,用夫人要挟我为他做事。” 老刘立刻惊醒:“你说的那两个人现在何处?” 县令汇报道:“据小人的眼线查看,那两个人住在临川的驿馆。” 老刘急切的道:“怎么不早说,那还等什么,快带本王前去。若是让那两个人跑了,麻烦就大了。” 县令闻言不敢怠慢,急忙亲自在前面引路。 他当然不止是为了帮老刘抓住那两个人,自己的夫人可是还在他们的手里,他们的武艺,县令可是见过,没有王爷与张飞的帮忙,就算他将全县的人都带去,恐怕也救不出来夫人。 眼下也正是他救夫人的好时机,只是不清楚那两个人会不会对妇人做些什么,想到这里,让他更加担忧,脚步更是加快了不少。 不多时,就来到了驿馆的院外,县令停住脚步,低声对老刘道:“王爷,这里就是临川驿馆了,只是那两个人并不好对付,况且他们与本县的都尉是旧交,所以他们都是一伙的,王爷千万要小心。” 张飞闻言大怒:“你的夫人都在里面被人威胁,你还不打算进去吗?” “脓包,前面带路,敢退缩一步,俺老张立刻就砍了你的脑袋。” 县令吓得全身哆嗦,他不敢不听张飞的话,胆战心惊的走进了院里。 老刘等人也随后跟了进去,随后老刘吩咐小三和小四道:“以防万一,你们两个守住门口,千万不能放跑了他们。” 两个人领命之后,暗暗躲藏在了门外。 张飞紧紧的跟在县令身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向,华雄则是护在老刘的左右。 进到院里,并没有任何异常,就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县令忽然间想到自己的夫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这驿馆本来应该有驿丞驿差才对,现在空无一人,不用说都能想到是被那两个人给害了。 他想到这里,不知不觉间留下了眼泪。 张飞见状,斥责道:“你一个堂堂县令哭的什么劲,快点走。” 县令无奈,继续快步向里面走。 这驿馆里面是一个大院,只有中心的位置有一排房间,院墙的周围都是马厩。 县令步伐很快,也是因为心情,好尽快确定一下夫人是否在活着。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间从里面传出来哈哈大笑的声音,让县令心里一惊,停住了脚步。 张飞自然也听见了,立刻拉着县令躲在一旁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夫人,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让你跟了那个窝囊的县令,以后跟了我,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说话的是一个男声,县令自然听得出来这人是本县的都尉,原来他早就觊觎自己的夫人。 此时又一女子说道:“夫君,妾身早就厌倦了与那窝囊县令在一起,都尉大人,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都尉笑道:“夫人放心,等老神仙运走了财物,也不会留县令的性命,到时候我一样能坐上县令位置,你还是县令夫人。” 女子闻听笑道:“那就最好不过了,县令府上的财物可是不少,生活个几十年都用不完,以后我们就好好享乐吧。” 县令听得面红耳赤,在进院的时候,他还在担心夫人被人欺负,而现在证实了他的夫人完全就是不要脸的贱人。 他大吼一声暴起,直接就冲进去,指着里面的男女怒道:“夫人,本县多年来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对我,今日本县一定要杀了你们这对男女。” 他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还没失控到一定程度,面前的男人可是都尉,武艺自然不凡,而他不过是一个文儒,怎么能是人家的对手,上去也只能是送死。 女子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了都尉的身后,看向县令说道:“大人,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样,只是……” 都尉笑着道:“古大人,你做了多年的县令,至今都没有任何升迁,不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吗?在夫人被抓的时候,你连想要救她的心思都没有,只顾保自己的性命。” “夫人跟了你这么久也是委屈她了,既然被你知道了,那也是好事,本都尉正式通知你,夫人以后与你再无瓜葛,跟了以后,自然少不了荣华富贵。” 这时,从里面又走出两个人,见县令在这里,身边还站着张飞,其中一胖子笑着向都尉道:“大哥,这县令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居然真敢带人来救他的夫人?” 另一瘦子仔细打量着张飞:“大哥,这县令也不是一无是处嘛,竟然能带一个黑脸大汉前来,想来这人一定有些本事,不然他也不敢到这里。” 都尉一脸不屑的笑道:“就凭他们两个,也想要来跟我抢夫人?那不是做梦吗?” “我看他们就是活腻了,想要来送死的。” 胖子面色一沉,说道:“大哥,可不要小看了这两个人,我觉得他们没那么简单。” 都尉道:“贤弟,在这临川,有本事的人都与我交好,不然这县令怎么道现在才来。” “你在仔细看看这黑脸大汉,我怎么看都能像是,街头杀猪卖肉的屠户,县令能把他请来,怕是也花了不少钱,指望他为县令卖命,那是不可能的。” 张飞闻听这话笑了:“你这小儿眼里还不错,俺老张还真就是个杀猪的,今日就杀了你们这几个蠢猪。” 瘦子疑惑的说道:“你说什么?一个杀猪的也敢口出狂言,杀猪我们可能没你厉害,但是杀人,你就不行了,我们兄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识相的就赶紧回去杀你的猪,县令的事,劝你还是不要参与。” 此时老刘与华雄也走了进来,老刘开口道:“既然你这么会猜,也猜猜我们两个人是做什么的。” 老刘一进来,县令就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两个人就是老神仙带来的。” 老刘点点头,庆幸他们还没有离开这里,想来他们应该还不清楚老神仙被张飞砍了脑袋的事。 都尉看了老刘一眼,见这人样貌文弱,一脸的书生气,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笑道:“你俩嘛,一个是个文儒,应该是给那个杀猪的算账的,另一个嘛,样貌凶恶,他应该是给杀猪的屠户打下手的,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华雄一脸的凶相,大怒道:“大胆狗贼,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 都尉闻言心里一惊,没听说这县令还与王爷有过交往,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他那点人脉,自己还不是了如指掌? 他断定这几个人就是想要用王爷之名,来吓唬他的,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能被这几个人忽悠住。 于是他大笑道:“县令大人,你还真是有本事啊,居然这么短的工夫就把王爷给请来帮忙了?” “我跟了你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过你还认识王爷?” “这位王爷是哪里来的?见了本都尉,还不快跪下见礼?” 一旁的胖子大笑道:“大哥威武,就连王爷都要在大哥面前跪下,你们应该能看清楚,我们大哥是什么人了吧?” 瘦子也开口道:“快拜见我们大哥,不然就让你这个王爷变成王八。” 都尉笑着说道:“这位王爷,我不管你是什么,劝你还是不要参与县令家的事,他的夫人我是要定了,就算皇帝来了,也阻止不了我们两情相悦,你还是识相点,少管闲事。”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本王并不想管你们的闲事,但是你们作恶多端,为祸百姓,本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胖子笑道:“好大的口气,还真当自己是王爷了?你们这是当我们傻吗?” “县令就算再有人脉,也不肯短短两天就搬来王爷,你们这些人竟敢假冒王爷,被人识破,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我劝你们还是快滚吧,别耽误我们大哥大嫂入洞房。” “今日可是大哥大嫂的好日子,我们不想见血,不然你们以为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 县令闻听在一旁来了怒气,听见自己夫人要与其他人入洞房,但凡是个男人都不能接受。 他暴起,大吼一声:“我跟你们拼了。” 可是还没冲到都尉的面前,就被胖子一脚给踢了回来,倒在了地上。 都尉戏谑的看着他道:“哟,急了?过来,老子要看看你能将我怎么样。” 县令艰难的爬起来,又准备冲上去。 张飞已经看不过去了,本来没有王爷的命令,他是不应该去管县令的事,他们来的目的主要是那两个人。 张飞将县令拦住道:“你且站在一旁,看俺老张怎么砍了他们。” 县令一听张将军要帮自己出手了,自然乐意,跪地道:“多谢张将军出手。” 都尉听了将军两个字,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向张飞。 第1681章 路遇冷箭 最让他震惊的是县令竟然真的给这黑脸大汉跪下了,难道说这人真的是将军? 而面前的王爷也不是假冒的? 这信息量太大了,王爷与将军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胡扯吗? 虽然老神仙是孙坚派来搜刮百姓的,就算县令送信给京城,也不能这么快就有人到了。 仔细想想,他还是觉得不可能,县令一定是想要用这招压制自己。 此刻,张飞抽出长剑,并没有向他杀来,而是直接劈想了胖子。 胖子见张飞的剑来势凶猛,急忙躲避,虽然他是避过了这一剑,但是张飞的剑劈空的那一刻,又向一旁横扫了过来,直接将瘦子砍成了两段。 胖子见状,失声大叫道:“三弟,你死的好惨啊。” 接着他两眼赤红,面露凶狠,看向张飞,怒吼道:“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三弟报仇雪恨。” 都尉作为他们的大哥,自然也想为三弟报仇,但是刚刚张飞展露出来的一招,他可是看的真切。 就算是自己上去,也是难以抵挡,能将一个人活生生的拦腰折断,那是要多大的力气? 他并不是一个傻子,面对这样的对手,若是冲动,不但报仇不成,还会都死在张飞的手上。 胖子刚要上前,被都尉一把手拦住了。 他看向张飞道:“想不到县令竟然能请来这样的高人,只是不知道将军尊姓大名?” 张飞冷哼一声:“俺乃燕人张翼德也,你们眼里目无王爷已经是死罪,况且你们还为祸百姓,今日俺老张就要斩杀了你们这几个小人,为受苦的百姓讨个公道。” 都尉闻言大惊失色。 什么?面前的人竟然是张飞张将军?怪不得县令胆敢前来,有恃无恐。 那么面前的王爷,定然是耽罗王了。 此时他不敢再怀疑,立刻跪在了地上:“小人不知是耽罗王在此,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饶命啊。” “将军,为祸百姓的事,小人可是没有做过,那都是老神仙做下的。” 胖子见都尉跪下了,在一旁道:“大哥,他杀了三弟,你居然还给他跪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我没有你这个大哥。” 都尉回身就甩了胖子一个耳光,并借机在他耳边低声道:“面前的人可是张将军,我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他砍的,眼下最重要的事保住性命,等老神仙到了,肯定可以将这个王爷活捉,献给主公请赏。” 胖子这才明白大哥的用意,他此时也冷静下来,这张飞确实厉害,不如先保住性命,再做计较。 于是,也跟随都尉,跪在了老刘的面前。 县令见他们两个人都在王爷面前求饶,他担心王爷心慈手软放过他们,立刻上前道:“王爷,他们两个都是老神仙的人,万万不可饶他们啊。” 老刘点点头道:“就算你不说,本王也不会饶了他们的。” 接着他转向张飞道:“翼德,将他们两个都给本王砍了。” 胖子闻言立刻起身,拉着都尉向后退去。 胖子灵机一动,抓住了县令的夫人,“古县令,快让他们向后退,不然我就杀了你的夫人。” 都尉见状,怒道:“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她,如今她已经是你大嫂了,怎么可以对你大嫂无礼?” “大哥,眼下的情况,你觉得还能保住她吗?目前我们只能期盼着老神仙尽快赶来这里就我们,眼下最主要的就是保住性命。” 老刘笑道:“你们还在指望老神仙来救你们?”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接着老刘从张飞的腰间扯下包裹,扔了过去。 胖子一把手接了过来,打开瞄了一眼,吓得立刻有盖上了,瞬间傻眼了,目光呆滞的看着都尉。 都尉问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啊?” “老神仙的脑袋。”胖子颤抖着回答道。 两个人吓得顿时都情不自禁的瘫坐在了地上。 张飞毫不犹豫上前一剑,先砍了胖子的脑袋,喷了都尉,以及县令夫人一脸的鲜血。 县令夫人吓得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完全吓晕过去了。 接着张飞将手里的剑交到县令的手里道:“俺老张给你一个机会,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最难以容忍的,这两个人你亲自来吧。” 县令颤抖着接过长剑,指向面前的都尉道:“多年来本县待你不薄,你却野心不小,连本县的夫人都敢觊觎,我今天要宰了你。” 说着县令暴怒大吼一声,冲上前去,长剑直直的刺进了都尉的胸膛。 都尉也是被吓傻了,都忘记了躲避,不然凭县令定然伤不到他分毫。 张飞在一旁点点头道:“这才是男人该有的血性。” 老刘自然也很同情县令,在这个时代,这种情况更是对男人的考验。 如今县令亲手杀了都尉,还剩下一个已经晕倒的夫人,县令真的很想一剑下去杀了她。 但是想起与夫人共枕多年,心又软了下来,叹口气,将长剑还给了张飞。 张飞疑惑的看着他道:“难道地上躺着的女人,你是打算放过她了吗?” 县令摇摇头,泪流满面,解释道:“张将军,夫人能与都尉去私通,也不完全怪她,实际上也有我的责任,若是我不是软弱无能贪生怕死,也不会任由那老神仙威胁,更不会任由夫人被抓走,而置之不理。”qqxsnew “所以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我无能,保护不好夫人。” 他说到这里,将张飞手里的长剑夺过来,对准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剑。 老刘见到这一情景,倒是相信了县令是个性情中人,不再想让他死了。 老刘关键时刻出手,拦住了即将割破喉咙的长剑,淡淡的说道:“你这是何苦,身为地方的父母官,不止是要保护家人,更重要是要守护好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本王相信,只要你能好好做官,你的夫人定然也能回心转意。” 老刘的这番话完全是在安慰县令,县令的夫人有了外心,就算是在现代的男人都很少有人能够接受,何况是如今的时代。 凡是有点血性的男人,夫人回心转意也是有了人生污点,怎么可能回到原来,因此县令感觉自己活的窝囊,才有了想要自杀的心理。 此时的县令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跪在地上感恩道:“王爷,小人以后一定好好做官,不负王爷的期望。” 张飞在一旁笑道:“算你还有点良知,本来俺老张恨你入骨,没想到你也是个可怜之人,王爷给你机会,你可一定要多善事。” 县令千恩万谢:“多谢张将军的提醒,小人记住了。” 解决了老神仙的党羽,老刘也算是完成了在临川的任务,在这里并没有更换县令,所以所缺的职位定然有县令安排,不用老刘费心。 老刘看向张飞和华雄道:“解救了这里的百姓,我们也该去其他地方找老神仙了。” 县令闻听老刘要走,上前道:“王爷,不如在这里多留些时日,也好观察一下下官是否专心为百姓做事,若是下官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王爷也能及时纠正。” 其实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王爷多留几日,他也能款待一下拉近感情。 毕竟王爷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为他报了仇。 老刘笑道:“本王还有公务在身,不便多留,各地的老神仙甚是猖獗,本王就是受了皇命,专程前来斩杀老神仙的。” “本王虽然不在这里,但是你也不要掉以轻心,本王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前来检查你的作为,若是本王发现你心口不一,一定灭你九族。” 县令跪地道:“小人的命都是王爷给的,您尽管回来检查,若是下官做半点恶事,就算被王爷千刀万剐,也绝无怨言。” 老刘满意的点点头,命令张飞等人一起回去等待颜良文丑回来,就出发。 而县令也吩咐亲随将夫人救醒,带回府里,由于他对这个女人是在痛恨,因此直接跟随在老刘的身后,准备送行。 刚回到府门口,迎面遇上了小二与颜良文丑,三人见到老刘汇报了一下自己前去城门口堵截老神仙。 张飞笑道:“等着你们,那老神仙就跑了,这功劳可都是俺老张的。” 颜良文丑也称赞张飞,是他们自己脚力不行。 县令将老刘他们请回到府上,备办了一桌酒菜,非要让他们吃饱了再走。 老刘等人也是饿了,就没有推迟,吃过了饭,对县令又嘱咐了几句。 接着老刘一行人上马出发了,县令一直目送到城门口,才回去。 从临川出来,老刘就定下了新的目标,前往豫章,为了让百姓早点脱离苦海,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到半日就接近了豫章,但是却路遇大山拦路。 此时天色将晚,张飞勒马停下,提议道:“王爷,此处距离豫章城至少还有近两个时辰的路程,不如翻过这座山,找个小镇休息一晚,明日再进城。” 老刘点点头,还未开口,忽然一只冷箭向他飞射而来…… 第1682章 斩杀黄善 老刘手疾眼快,一把手抓住了那支箭。 张飞等人各个都是一脸惊恐,根据箭射来的方向仔细查看,却没有看见半点影子。 张飞愤怒的骂道:“暗箭伤人的狗东西,赶紧出来受死,有本事的出来跟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华雄也骂道:“难道你是缩头乌龟吗?有胆量的出来啊。” 可是张飞与华雄等人轮番骂战,都没有半点回应。 只能时刻注意着周围,担心再有冷箭射过来。 老刘却将那支箭拿在手上,仔细查看,最后发现箭身上刻着一个黄字。 他眉头紧皱,难道这箭的主人是江东名将黄盖? 从箭的速度以及精准度来说,对方一定是一名武艺非凡的高人。 而这支箭完全就是奔自己来的,明显要置他于死地。 老刘淡淡的说道:“既然对方不想出来,你们怎么骂都没有用,我们继续赶路。” 老刘心里想着,对方不出来,或许是见他们人多,所以再找时机对他放冷箭。 若是向前行进,对方寻找不到目标,一定就藏不住了。 有了老刘的话,一行人催马向前行进,因为是山路走不快,一行人边走边注视着周围。 忽然间,只见丛林里窜出一队人来,各个都手持弓箭,箭在弦上,拦住他们去路。 远远望去,明显是一队喽啰兵,这是遇到山贼了。 张飞走在前面立刻勒马停下,怒道:“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再此拦路?” 他的问话,并没有人回应,对方也都没有向他们射箭。 张飞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大骂道:“你们都是聋子哑巴吗?为什么不答话?” 老刘劝道:“翼德,切勿动怒,本王见他们只是拦路,并未动手,看来是为首的人不在。” 老刘刚说完,从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人身穿盔甲,手持长枪,骑着黄马,飞奔而来。 看来人年纪也就三十多岁,老刘仔细观察此人,可以确定,并不是黄盖。 但是可以断定,刚刚的冷箭,并不是从他的手中射出来的。 见对方逐渐靠近,颜良文丑急忙上前,挡在老刘的前面。 来人距离老刘等人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勒马停下了,他手中长枪一指面前的老刘等人,道:“你们是什么人,从此处经过竟然大摇大摆的就想过去?有将我黄善放在眼里吗?” 张飞怒道:“俺管你是什么东西,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与俺老张大战三百回合。” 黄善眉头一皱:“你说什么?还要跟我大战三百回合?你以为你是谁啊,有资格跟我动手吗?” 黄善的话刚说完,在他的身后又窜出了一队喽啰兵。 一人来到他的面前,汇报道:“大哥,就是他们中间大耳朵那个人,竟然能徒手接住我的箭。” 黄善一脸惊讶的看向老刘:“就是你接了我二弟的箭?” 老刘淡淡的说道:“正是本王。” 黄善听这话,疑惑的问道:“这么说,你还是个王爷?” 张飞怒骂道:“你这小儿,真不懂事,见了王爷,还不快下马跪下?” 黄善闻言,哈哈大笑道:“老子管你什么王爷,就是天王老子,要想经过这里,都要给我送上一千两来,不懂得要拜山的规矩吗?” 老刘眉头紧皱,看来是碰到了硬茬,就连他这个王爷都不放在眼里,可以肯定,这人有些本事,若是杀了,还真有点可惜,于是就有了收拢之心。 老刘笑道:“本王见你这身打扮,至少也应该做个将军,怎么在此当上山贼了?” “你这王爷,还有些眼里,我确实是将军,不过本将军看不惯朝中的那些事,还不如做个山贼,落得个自由。” 黄善横眉怒目的说道:“别以为你这么说,本将军就能放过你们,不妨告诉你,死在我手上的人物可是不少,你们要么就乖乖拿钱出来,要么就留下脑袋。” 华雄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一路上张飞出尽了风头,也是时候该自己表现一下了。 于是他催马上前,手中的刀指着黄善怒道:“黄善小儿,休要口出狂言,还想要我们王爷的脑袋,我看你真是找死。” 说着直接杀向黄善。 老刘见状,急忙说道:“华将军,万万不可伤他性命,本王要活捉他。” 华雄根本就没听清老刘说的什么,上前就与黄善战在一处,几合回合下来,华雄略占了上风。 黄善见华雄勇猛,心里暗暗吃惊,自己在这占山为王,也遇到过不少武艺好的人,都没有面前的人厉害。 他岂能知道,他对面的人可是西凉的第一武士,不仅手法疾快,力量也大的惊人。 黄善暗叫不好,拨马厩向后退去,将长枪横在身前,抱拳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华雄也停下,笑道:“怎么?知道厉害了?”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我耽罗王麾下华雄。” 黄善一脸震惊,刚刚只是听他们说是王爷,没想到竟然是耽罗王,耽罗王的大名,他自然听说过,也清楚耽罗王为国为民,做了不少好事,他的心里也一直敬佩,只是无缘一见。 黄善立刻下马,跪地抱拳道:“原来是耽罗王,小人见过王爷。” 华雄将刀举过头顶,怒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刚刚我们可是跟你说了,让你给王爷见礼,你不但不听还口出狂言,现在知道打不过我,想要保命,知道跪下了?告诉你,晚了。” 华雄说着一刀劈下,黄善并没有想到华雄会如此愤怒,也没躲避,结果直接被砍了脑袋。 黄善身边的人见状,失声大叫道:“大哥!” 接着一群人孤苦狼嚎的扑上前。 华雄杀了黄善,感觉杀的并不痛快,接着挥舞手中的长刀,又是一顿乱砍,瞬间就把一群人都给杀了。 老刘见状,不免觉得痛心,华雄回到老刘身边,见他的表情劝说道:“王爷,这些人都是山贼,占据山头多年,没少为祸百姓,死不足惜。” 老刘叹口气道:“你都将他们杀了,本王还能怎么样,不是告诉你了,要活捉他。” 华雄两眼发蒙,他确实是没听清,还以为王爷是再说让他小心的话,原来是让他活捉黄善。 而此时张飞看向另一边手持弓箭的一队人,已经各个扔了手里的武器,都逃之夭夭了。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张飞提议道:“王爷,我们尽快赶路吧,再不走,恐怕就要在树林里露营了。” 老刘点点头,一挥手,一行人催马继续向前行进。 不得不说这里的地形很是奇特,翻过一山之后,以为前面应该就有小镇了,可是看到的却是另一座山。 一行人又翻过两座山,总算看见前面一片烛火,看上去应该是个小镇。 他们赶了半日的路,也都人困马乏,总算是来到了小镇。 老刘仔细观看了小镇,见到一家看上去比较阔气的客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对张飞等人道:“我们就去这家客店休息一晚吧,也好打探一下豫章城里的情况。” 张飞等人尽管体力都不错,可是这一路水米未进,口渴的难受,要不是路上遇到麻烦,早该吃上饭了。 因此各个都点头答应,直奔客店。 来到门前,张飞下马上前敲门:“店家,开门,有客人到。” 里面好半天才出来一个人,见张飞长得凶神恶煞,吓得赶紧要将门关上,却被张飞一把手抓住了胳膊。 “俺老张光顾你这小店,你却要将我拒之门外,是何道理?” 开门的人吓得全身哆嗦:“大爷饶命啊,小店太小,怕是容不下几位客官,你们还是转投其他地方吧。” 老刘也下马,来到近前:“店家,你看着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在这凑合一晚,明日便赶路,可否行个方便。” 老刘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些钱来,放在了店家的手中。 店家接过钱,颠了颠,换上了一副面孔道:“既然客官不嫌弃,那就进来吧。” 张飞边走边一脸愤怒的说道:“这世道的人还真是只认钱,不认人,那店家我商量了半天都不让我进,王爷拿出钱来,立刻就换上笑脸,把我们迎了进来。” 华雄笑道:“百姓生活都苦,自然是看中钱财,这也怪不得他们。” 老刘点点头道:“出门在外,不带钱,很多事都办不成,所以你们也要记住。” 店家将他们引到里面,见各个桌子都是空的,里面也没有人,老刘等人就选了一个大一点的桌子前坐下。 张飞喊道:“店家,赶紧把店里的好酒好菜都上来,俺老张饿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店家答应一声,转身就跑了,不多时,就准备好酒菜,端了上来。 老刘也饿坏了,一挥手,几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都吃饱喝足了。.qqxsnew 老刘擦擦嘴,叫过店家。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啼哭声。 老刘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1683章 店家的苦衷 店家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一看老刘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凭他进门时出手阔气,就能断定此人非富即贵。 店家一脸沮丧的说道:“抱歉了,各位客官,那是小人的夫人在那啼哭,打扰了各位,还请客官切勿迁怒。” 老刘眉头紧皱,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他们进来的时候都不曾听见女子啼哭,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哭? 于是问道:“店家,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助你们解决困难。” 店家叹口气道:“客官还是不要问了,小人实在是难以说的出口,就算是说了,客官也帮不了我们。”qqxδnew 张飞闻言大怒:“你个店家,好不识趣,我们好心想要帮你,你还敢拒绝?简直就是找死。” 店家闻言,心里一惊,面前的客人凶神恶煞,他不敢再推辞,低头道:“客官,不是小人不肯说,是真的很难启齿啊。” 老刘淡淡的说道:“店家单说无妨,我们肯定想办法帮助你。” 店家忽然间抽泣几声,流出了眼泪。 张飞怒道:“堂堂男子汉,你哭个什么劲,有什么事,快快说来。” 店家叹口气道:“客官,小人有一女儿,被镇上的恶霸黄炳看中,说是明日一早就要前来迎娶,可是我那小女不过才十四岁,我这夫人心里不舍,今日骂了小人一天,怪小人没本事,保护不了家人,所以夫人想到伤心处才哭的。” 张飞笑道:“就这么点事,也至于哭?你还真是无能。” 店家苦笑一声道:“这位客官休要取笑,那个恶霸可不是一般人,我们这里没人能够惹得起,就连镇长都看他的眼色行事,他还有一个哥哥,叫做黄善,是着附近有名的山贼。小人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能斗得过他们。” 华雄在一旁道:“既然你说的人那么有本事,你的女儿嫁过去,你就成了那恶霸的岳父,岂不是在这镇里身份地位跟着水涨船高了吗?这应该是一件好事才对,那黄炳是要娶你女儿,又不是要杀你女儿,怎么还哭哭啼啼。” 店家一脸愁眉:“客官休要说笑,那黄炳的妻妾成群,就算小女到了他家里,也是妾室,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再娶,小人的女儿嫁过去怎么能过上好日子啊。” 老刘点点头道:“这件事,你尽可放心,我们帮你解决,跟那黄炳说说,让他不娶你女儿也就是了,去告诉你夫人,让她不要再哭了。” 店家听老刘这么说,立刻有些疑惑,难道这些人跟那恶霸黄炳有关系? 现在的他痛恨自己刚刚不该乱说话,他认定了老刘等人一定是黄炳派来监视他的。 吓得他跪在地上求饶道:“客官,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乱说了。” 华雄怒道:“你这店家,说了帮你,你怎么还这幅面孔,快去跟你夫人说,这事我们管了。” 店家仰头看着老刘,忽然间又觉得老刘跟恶霸应该不是一伙的,看老刘的气场,比那恶霸要正派许多。 于是问道:“客官,你们跟那黄炳熟悉?” 张飞怒道:“黄炳?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认识他?” 店家一脸惊喜,看他们的样子,以及口气,应该可以压制住黄炳,自己的女儿有救了,他一脸兴奋的跑回到里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夫人之后,又跑了回来。 “几位客官,小人再给你们备办一桌酒菜吧,以表小人的谢意。”店家兴奋的说道。 张飞哈哈大笑道:“不错,算你还有点心,那就给俺来一坛酒好了。” 老刘他们已经吃饱喝足,自然不再想吃,他笑道:“店家,酒就不必了,若是有茶就上一壶吧。” 不多时,店家就端了一壶茶回来,给老刘等人一一倒上。 此时店家的夫人也走了出来,跪在了老刘的面前道谢。 老刘一摆手道:“店家,快将夫人扶起,我还有事要向你们请教,帮你也是想要让你们帮我。” 店家一听就懵了,看来还是不能太轻信别人,他一脸疑惑的问道:“客官,小人一家人都没什么本事,靠着这小店度日,没什么可以帮助客官的啊。” 老刘笑道:“店家不要心急,我要你们帮忙的不过是打听一些豫章城里的消息罢了。” 店家这才恢复了笑容,一脸自信的说道:“客官,别的不敢说,小人知道的消息还是不少的。” “不知道客官想要打听什么样的消息,只要小人知道的,一定毫无隐瞒的告诉客官。” 老刘淡淡的说道:“店家,你可知道豫章有老神仙出现吗?” 店家摇摇头道:“小人前段只是听说老神仙在吴郡出现过,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老刘点点头:“那你对豫章的县令可否了解?” 店家心头疑惑,面前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物,问的都是一些他不太了解的事。 于是问道:“客官,您所指的是什么?” 老刘解释道:“县令为人怎么样,是好官,还是鱼肉百姓的官。” 店家对这个还真不了解,回答道:“客官,这个还真把小人难住了,小人所接触也不过是普通的客人,对县令的事知道的甚少,但是我听过往的客人提起过,说是豫章的县令还不错,对待百姓也很好,去年这里干旱,县令还冒着被查办的危险,开仓放粮,救助了不少的百姓。” 老刘听到这些,算是心里有数了,若是贪官,自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由此可见,豫章县令应该不会与老神仙为伍。 但是孙坚派的老神仙可都是武艺不凡的人,甚至连易容术都能用上,若是真来到此地,难保县令能够安全。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还伴随这喊叫:“店家,赶紧来开门,外面的马匹是什么人的,若是敢耍花样,老子这就杀了你的全家。” 店家一听吓得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老刘一脸疑惑的问道:“不是说明日才会来吗?怎么深更半夜就来了?” 店家一脸担忧的解释道:“客官,您有所不知,那黄炳一定是担心小人全家都出逃,所以一直都派人在外面监视着我们,他们肯定是见到了你们的马匹,才上门的。” 老刘面色阴沉,没想到一个镇上的恶霸居然如此嚣张,还真是没天理了。 一挥手,对张飞道:“翼德,你去开门。” 张飞领命立刻来到外面,打开了院门,六名大汉立刻闯了进来。 为首的怒道:“店家,你胆子还真大,不是跟你说了,今晚不许留客,以免坏了扰了黄也明早来接亲?” 张飞大怒道:“你算什么狗东西,凭什么要听你的,俺老张来这里难道还要跟你们打招呼不成?” 由于天色太黑,为首的人将张飞当成了是店家,听见张飞的声音才觉得不对劲,提着手里的灯笼对张飞仔细打量之后,见张飞面生,问道:“你是什么人?” 张飞笑道:“俺老张是来住店的,你们半夜三更,前来所谓何事?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赶紧给我滚出去,别打扰老子的清净。” 店家见张飞出来,也提着把灯笼走了过来,心惊胆战的解释道:“周爷,店里来了几位客官,是路过的,天色已经晚了,说是在此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会耽搁黄爷的。” 黄爷完全没理会张飞的话,对着店家大怒道:“你真是不将老子的话当回事啊,既然这样,我现在就把你女儿带走,送回黄爷府上,免得明早再来接亲了。” 店家立刻跪下,哀求道:“周爷,不要啊,这深更半夜,还是不要折腾小女了。” 接着他看向张飞,心里想着,这几位客官不是有身份的人吗?怎么周爷不认识他们? 这样的话,他们真的能说通黄炳吗? 无数的疑问让他的心里更加恐惧,用期待的眼神,希望张飞能够将他们劝走。 此时的黄爷完全不理会店主的哀求,带着几个人直接就要往里面闯。 这时,张飞却堵住了门口,笑道:“有俺老张在,你们几个小儿,还敢在这撒野?” 周爷哪管那些直接抽出刀,就往前闯,“识相的就让开,不然老子让你成为刀下鬼。” 当靠近门的时候,张飞踹出一脚,直接将周爷踹的向后退了几步,连同他身后跟着人,一哥压一个的倒了下去。 周爷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嘴里骂着:“奶奶的,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周爷的事。” 他站起来,借着屋里的光亮才看清张飞的脸上,让周爷立刻心里一惊。 周爷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如此凶恶,怪不得敢口吐狂言。 但是他有黄炳做后盾,在这镇上,可是无人敢惹,就算是境外,黄炳还有哥哥黄善罩着。 顿时气焰又嚣张了起来:“你是哪里来的奴才,我们黄爷明早可是要来接亲,坏了黄爷的事,你吃罪的起吗?” 第1684章 被人家耍了 张飞看着他冷笑道:“你口中的黄炳,在你的眼里是黄爷,在俺老张的眼里,他做俺孙子都不够格。” 周爷闻言大怒:“你这黑奴,竟敢辱没黄爷,我看你是找死。”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刚被张飞踹了一脚,到现在还在疼,面对张飞他不进反退。 他转回头看向周围的五个兄弟,命令道:“你们还看什么?这人胆敢对黄爷不敬,给我上,捉住他带回去让黄爷亲自剐了他。” 身边的兄弟毫不犹豫,提刀上前,直奔张飞砍杀上来。 张飞掣出长剑,面对几人的长刀,横扫过去,几人手里的刀,立刻都脱手而出。 几人手臂都震得发麻之际,张飞上前又横扫一腿,将五个人尽数扫翻在地。 张飞冷冷的笑道:“就你们几个土鸡瓦狗,也想抓俺老张?真是自不量力。” 周爷看着面前的景象,完全惊呆了,这是什么人,竟然一招就扫翻了他五个弟兄。 要知道他们六人在这虞山镇,可是横着走的人,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周爷面露恐惧,但是嘴上却不饶人:“你个黑奴才,你给我等着,老子让你走不出这虞山镇。” 地上的五个人都坚强的爬起来,来到周爷的身边,心惊胆战的说道:“周爷,这人太厉害,我们不是对手啊,怎么办?” 周爷咬紧牙关,怒狠狠的一挥手:“撤,回去叫人来收拾他。” 此时,老刘已经走了出来,而华雄则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刚到院门口,又被华雄给踹了回来。 周爷挺起腰板,怒道:“店家,别以为你请来了高手,就能解救你女儿,老子就不信,什么人敢跟黄爷作对。” 老刘淡淡的笑道:“你们都是黄炳的人?” 周爷闻言,眼睛亮了,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家黄爷?那就好办了,既然知道黄爷的大名,还敢在这里管闲事吗?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黄爷可是饶不了你们。” 老刘面色一沉,开口道:“一个小小的恶霸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周爷闻言,心里犯合计,今日这是怎么了,刚刚的黑奴才就说黄爷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人看样子更是狂妄,可以看的出他们完全不将黄爷放在眼里,不禁开始心虚起来。 他也是精明人,前后都有人堵截他们,再呈口舌之快,怕是性命不保。 但是他看的出来,老刘是对方的首脑,他毫不犹豫的跪在老刘的面前,问道:“这位爷,不知道您是哪路神仙,您可以不将黄爷放在眼里,但是您可是要知道,黄爷的堂兄可是这虞山上的黄善。” “就算您不给黄爷面子,也能看在黄善大爷的面子上,饶过我们吧。” 老刘对这人的脑回路也是无语,于是故意说道:“你是说我那黄善孙儿?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个狗奴才敢对他爷爷无理,还不立刻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周爷闻听老刘说的话不像是开玩笑,但是老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黄善的爷爷,让他在心里有些不解,忽然间他又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老刘的辈分比较大。 在那个年代,年龄大的,辈分不一定大,相差个一两个辈分,也都是很常见的事。 他想通之后,立刻跪地求饶道:“原来是太爷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还望太爷爷大度,饶过孙儿们吧。” 周爷说着又指向他身边的五个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太爷爷磕头?” 其他五个人面面相觑,既然他们的周爷都跪下了,他们也都一脸呆滞的下跪,嘴里叫着太爷爷。 张飞与华雄等人则是看的哈哈大笑。 店家的脸上也充满了喜悦,原来这人是黄善的爷爷,怪不得这么有底气,说能与黄炳商量不娶他女儿了。 有了这样的靠山,他自然不再害怕,面前的几个人,反倒是上来打圆场道:“大家既然都是熟人,就不要闹得不愉快了,都进来喝一杯吧,我这就去准备酒菜。” 店家心里也有个想法,万一他们自己人计较起来,因为自己惹得麻烦,怕是最后也会迁怒到自己,况且两方面的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老刘摆摆手道:“店家你太客气了,他们这些狗奴才怎么配与我一起吃饭,还是不要麻烦了。” 周爷也很会来事,满面堆笑道:“那是那是,太爷爷是何等身份尊贵的人,小的们就不多打扰,先回去了。” 说完他对身边的五个人一使眼色,几人一起向门口走去,可是华雄手持长刀,眼神凌厉,让他们不敢再上前。 周爷回头看向老刘:“太爷爷,你看您的下属不让我们走啊。” 老刘笑笑:“那是自然,没有我的话,他怎么能放你们,你们见到太爷爷难道就是这样无理?” 周爷脑子有些懵,急忙又重新跪下:“太爷爷,是孙儿们错了,您就饶过我们吧。” 老刘点点头:“知错就好,饶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回去告诉黄炳,就不要惦记店家的女儿了,太爷爷我与这店家有交情,论起辈分来,黄炳也要称呼店家一声爷爷,不能乱了辈分。” 周爷听着这话,不敢反驳,附和道:“太爷爷说的对,黄爷之前也是不清楚有这层关系,若是知道定然也不能求娶店家的女儿了。” “你们回去转告黄炳吧,还有明早让他来向我请安,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有了老刘的话,华雄才让开,放他们出去了。 张飞上前道:“王爷,这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怎么不让俺杀了他们?” 老刘笑道:“不过是一些狗腿子罢了,杀他们,会坏了我们的名声。” “今晚就先这样,待明早本王定要将这些祸害百姓的恶霸连根拔起。” 华雄在一旁提醒道:“王爷,这几个人回去,怕是不会罢休,今晚顾忌也很难好好休息。” 老刘点点头,“无妨,先抓紧休息,预计他们不会这么快回来。” 老刘心里的想法是既然黄炳派他们几个来守这里,黄炳自己就能一定在睡觉,量这几个人回去也不敢打扰,至少要明早才能向黄炳汇报,所以安稳休息一晚是没问题的。 有了老刘的话,店家立刻为几个人准备休息的房间,勤快的很,为了表达谢意,还帮老刘张飞等人打了洗脚水。 为的就是将老刘等人伺候好,这样以后在这虞山镇,有了这样的靠山,不止是黄炳,就连镇长也都会给他面子,还有那黄善,到哪打劫,怕是也不敢打劫到他客店的头上,店家想着美事忙活完,也回房间睡去了。 而周爷等人回去之后,没敢直接回黄炳的府上禀报,几个人都清楚黄炳的脾气,若是打扰他睡觉,轻则是一顿打,重则可能会丢了性命。 总算是挨到了天明,周爷带着几人睡眼朦胧的回到府上。 此时黄炳已经起来,穿戴整齐,就是为了前去迎亲。 黄炳见几个人进来,笑道:“这一晚你们都没睡吧,店家那里可有怎么异动?” 周爷一脸诌媚的上前道:“黄爷,店家那里来了几个人,自称是黄善的爷爷,让小的回来转告您,前去给太爷爷请安。” 接着又将老刘嘱咐他的话,都一字不落的复述给黄炳。 黄炳一脸懵逼的看向周爷,“你说什么?黄善的爷爷?我与黄善乃是堂兄弟,他的爷爷早就死了,怎么没听说他还有其他爷爷?” 周爷心惊胆战,想着难道是被人家给忽悠了,但是昨晚的情况,若不是黄善的爷爷,看在黄善的面子上,他们几个人也没有命回来。 于是向黄炳肯定的说道:“黄爷,小人敢肯定,那人就算不死黄善的爷爷,至少也会与黄善有关系,他身边带的两个人都武艺高强,我们几个人一起上,都禁不住人家一招,要是没有关联,也不可能放我们回来,您还是赶紧去吧,免得太爷爷动怒。” 黄炳闻听大怒,上去就扇了周爷一个嘴巴,骂道:“你们几个蠢货,分明是被人家耍了。” 黄炳紧邹眉头:“看来这几个人就是店家请来的,为的就是阻止老子娶他的女儿,真是什么瞎话都编的出来,老子倒是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连老子的事也敢管。” 周爷几个人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更不敢言语,担心再乱说话,小命就交代了。 黄炳一挥手,命令道:“备马,带上人,跟我一起去客店。” 周爷带头起来,赶紧按黄炳的吩咐叫人去了。 客店里,店家起来的最早,为老刘张飞等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老刘几人知道黄炳很早就能过来,所以老刘让他们尽快吃饭,免得被黄炳扰的吃不好。 吃完饭后,张飞笑着说道:“王爷,那黄炳怕是不敢前来见他太爷爷吧。” 他的话音刚落,院外就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人趾高气昂,满脸怒气,正是黄炳。 第1685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店家远远的就看见黄炳来了,急忙走到老刘身边,指向外面道:“前面骑着红马的就是黄炳,他来了。” 华雄一脸怒气的开口道:“这个小儿,还真不知死活,来了正好,我这就出去砍了他。” 老刘笑道:“他的太爷爷让他过来请安,他怎么敢不来?” 接着又对华雄道:“先不用动手,看看情况再说,若是他果真大奸大恶,再杀他不迟,况且我还想用他引出更大的鱼。” 店家听老刘他们谈话,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这几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主,张口就对黄炳要砍要杀的,不愧是黄善的爷爷。 试想换做店主自己若是黄善的爷爷,那也是威风凛凛,在这方圆百里,无人敢惹,就连豫章的县令也要给几分面子,有了这样靠山,往后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黄炳带着几十名手下气势汹汹的走进了院里,周爷紧紧的跟在黄炳的左右,刚一进院,见门开着,指着里面的老刘道:“黄爷,里面坐在中间位置的人就是你太爷爷了。” 黄炳闻听大怒,回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怒道:“那特么是你太爷爷,不是我的。” 周爷顿时被打的蒙头转向,手捂着脸,躲在一边,不敢再言语。 周爷昨晚带着的几个人也都暗暗偷笑,见周爷被打,他们心里十分高兴,往常周爷在他们面前可是经常耀武扬威,对他们吆五喝六,非打即骂,总算是见到他吃瘪了。 一人上前对黄炳低声说道:“黄爷,里面有两个人昨晚我们领教过了,那武艺不是一般的高,就我们这些人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依小人看,不如请镇长带人前来坐镇,任凭他们武艺再怎么厉害,官府来人,他们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黄炳闻言,这人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但他黄爷是什么人,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能轻易去求助镇长,那样岂不是会让人耻笑? 他摆摆手,一脸威严的说道:“先不必,等我先会会他们再说,若是我们这些人确实收拾不了他们,直接去找我那堂兄黄善过来,不必麻烦镇长。” 于是黄炳迈开大步,径直向里面走来。 店家有了老刘做靠山,自以为很荣耀,挺直了腰板,迎了过来,他以为黄炳一定是认识老刘,是前来请安的。 他来到近前,有模有样的开口道:“黄炳,你的太爷爷正在里面等着你来请安,你怎么还空着手,见你太爷爷不知道备些礼物吗?” 黄炳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今日这人都是怎么了,刚刚手下就这么说,连以前对自己大气都不敢出的店家也来调笑自己,简直是太可恨了。 他一怒之下,一脚就把店家踹翻在地:“奶奶的,你说谁是太爷爷?老子是你们的太爷爷才对。” 接着他怒吼道:“里面的太爷爷,给老子出来受死。” 他没向里面走,选择在院中叫嚣,就是因为看见了张飞与华雄站在门口。 他见两个人身材魁梧,不是一般人,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其中一个人堵住门口,黄炳就清楚很难闯进去,所以才在外面开骂。 店家被踢的像是散架子了一般,勉强爬了起来,不敢再说话,心里确是暗骂,好你个黄炳,嘴里还说不是你太爷爷,这不还是叫你太爷爷出来? 老刘在里面看的不禁笑了起来,张飞等人也都哈哈大笑,都暗暗称赞王爷果真是机智,就因为一个称呼,就让黄炳乱了方寸。 老刘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到门外,笑道:“黄炳,你这人没读过书吗?连辈分都搞不清楚,怎么配做我的孙子。” 黄炳一听,气的牙根痒痒,怒道:“你说谁没读过书?老子从小就读私塾,能认识几十个字呢,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搞不清辈分了,怎么不配做你孙子了?” 老刘眉头一皱,一脸认真的说道:“黄炳,你看看你,一进院就叫太爷爷,我跟你说这个称呼错了,我是黄善的爷爷,你与黄善的事堂兄弟,所以你们是平辈分,你叫我爷爷就行,叫太爷爷就错了。” 黄炳这时才明白过来,是被面前的人给耍了,两眼赤红:“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少在这里乱攀辈分,我堂兄黄善的爷爷早就死了,你是他哪门子的爷爷,老子才不信,你叫老子爷爷还差不多。” 老刘一脸怒气的道:“黄炳,黄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人,我是黄善父亲的干爹,自然就是他的爷爷,你这混账,见了爷爷不但不以礼相待磕头问安,反倒出言不逊,爷爷我这就将你逐出黄家族谱,以后你就不要姓黄了。” 黄炳一听这话,低头陷入了沉思,仔细回想,黄善从来都没对自己说过有这么个爷爷,况且黄家的事,他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多,所以认定此人是在戏耍他。 气的他紧咬牙关,牙都被他咬裂了:“爷爷是吧,老子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要搞什么鬼?” 老刘笑道:“不搞什么鬼,只是担心你乱了辈分,前来阻止,你要求娶店家的女儿,这是万万不能的,我与店家是同辈分,也就是你的爷爷,所以他的女儿也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叫姑姑才对,我若是不来阻止,岂不是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黄炳怒视着老刘,终于听到了他的目的:“你就是店家请来阻止我娶他女儿的吧?不妨告诉你,他女儿老子要定了,别说是你,就算是镇长,甚至是县令来了也休想阻拦。” 老刘面色一沉:“这件事我还真就管定了,有我在你就休想得逞。” 张飞哈哈大笑道:“黄炳,你好大的口气,俺老张是你的张爷爷,你快点给爷爷下跪磕头,爷爷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只要你答应不娶店家的女儿,你张爷爷会给你奖赏。”仟千仦哾 黄炳一听有奖赏,心里活泛了不少,他这人虽然喜欢貌美的女人,但更是视钱财如命,若是有钱财交易,他倒是想听听价码,若是觉得划算,放弃娶店家女儿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有了钱,可以娶更多貌美的夫人。 于是两眼贪心的看向张飞:“你倒是说说,能给出什么样的奖励?” 张飞伸出手指,勾了两下道:“你过来,咱们小声商量。” 黄炳不假思索,上前靠近张飞,张飞忽然间抬手一巴掌扇了他一个耳光,笑道:“你张爷爷奖赏你一个耳光。” 黄炳立刻大怒,捂着半边脸,向后退了几步,看向张飞:“你敢耍老子,找死。” 接着他转身看向自己的手下,怒道:“你们还在看什么,给我上,杀了他们。” 一名手下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黄爷,千万别冲动啊,那人可是说了,他是黄善的爷爷,这事若是真的,你对他爷爷不敬,黄善岂会善罢甘休?” 黄炳听他说的也对,万一他真是黄善爷爷,那可就闯了大祸了,他急忙吩咐道:“先住手。” 接着对刚才的手下吩咐道:“你骑上快马抄近路,去将黄善请过来辨认一下,若他们是假的,老子一定活剐了他们,你速去速回。” 手下焦急的上马,催马跑了出去。 老刘自然看出来他是派人去请人了,不是去请黄善,就是镇长,黄善已经被华雄斩杀,他自然请不过来,若是请来镇长,若是他也是为非作歹的人,不介意直接解决了他们。 老刘清楚他们的救兵若是不来,看样子是不敢再动手,于是转身回到屋里坐下,品上了茶。 此时的黄炳带着一众手下,只是堵住院门口,不敢上前一步,就是为了等黄善来了再做定夺。 张飞在外面则是看的心里焦急,仔细看向黄炳,笑道:“黄炳小儿,你这是要玩什么把戏?不是说要杀爷爷我吗?怎么都变成了缩头乌龟,没动静了?要是不敢动手,就赶紧滚出去吧,别耽误店家做生意,若是人家做不成生意,你们可是要赔钱的。” 黄炳被张飞成功激怒了,他心里想着,刚进屋那位说是黄善的爷爷,只要暂时先不动他就行了,而外面的黑脸奴才在这叫嚣,他岂能容忍? 黄炳大怒道:“本来老子是想等我堂兄黄善过来,再做定夺,没想到你还等不及了,想要找死,那老子就先弄死你这个黑脸的奴才。” 张飞大笑道:“我说乖孙,你张爷爷可不是你说弄死就能弄死的,你不妨就来试试,看看爷爷的本事。” 黄炳闻言暴起,举起长刀,直奔张飞砍了过来。 当他到近前时,张飞看准他的空挡,一脚踹过去,黄炳就倒飞了出去,摔了个牙啃地。 黄炳爬起来,吐了一口土,心里虽然愤怒,但是知道了张飞的厉害。 一挥手,向手下人命令道:“给老子一起上,杀了这个黑脸的,谁砍死了他,老子重重有赏。” 手下人也都见识到了张飞的本事,本来也都不敢上前,听说有赏,各个举刀,群起向张飞冲杀了过来。 第1686章 救兵到来 张飞看着冲上来的人,毫无惧色,但是那些只不是黄炳的手下,未必都是大奸大恶之徒,张飞也不忍心开杀戒。 他抽出长剑,左右格挡,只是挡住看过来的刀,向对方攻击则是只用了拳脚。 但是张飞的武艺,他们还是承受不住,片刻之间,就受伤倒地一大半。 剩下的人只是拿着刀不断后退,面对张飞,他们不敢再向前一步。 黄炳见状,一脸的震惊,怪不得这几个人这么嚣张,原来是真有本事。 短短片刻自己手下就倒地二十多个人,虽然还没死,但是也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面对张飞逐渐的向前迈步,也向后退去,正好撞到了一个人身上。m.qqxsnew 他回头一看,正是周爷,黄炳一脸怒气,正没地方发,出手就是一耳光,大骂道:“其他人都上,你为什么还在这看热闹?” “老子的手下里,就属你的武艺最好,你居然还躲在我的身后?只想要用我做肉盾吗?” 周爷接连被打,一脸的委屈,但是面对黄炳,他不敢有怨言,灵机一动,狡辩道:“黄爷,这个黑脸的奴才,我们昨晚就领教过了,就是他打的我们几个。” “我没有上去,也是担心黄爷的安全,只要那黑脸的奴才来伤害您,小人肯定义不容辞的冲上去。” 他的话刚说完,张飞已经来到了他俩的面前。 黄炳见状,立刻向后退去,只留下周爷呆怔的站在那里。 周爷面对张飞,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跪在地上,乞求道:“爷爷饶命啊,小人还没有娶妻生子呢,爷爷就放过小人吧。” 黄炳一脸愤怒的看着周爷:“奶奶的,你不是说义不容辞的冲上去吗?你给他跪下干什么?出手杀了他啊。” 张飞淡淡的说道:“黄炳,你这龟孙,太不孝顺,你看看你的手下,都知道给爷爷跪下磕头,你还没有你手下懂事,你这种人,活着也是丢人,不如撒泡尿浸死吧。” 黄炳一众人已经被张飞吓破了胆,哪里还敢跟张飞对骂。 黄炳转身拨开人群,就向院外跑去,很快就跑没影了。 院里只剩下了一些被张飞打倒在地的人,张飞大喝一声:“你们还在这装死吗?俺老张看在你们只是为黄炳做事的份上,饶过你们的性命,以后一定要改邪归正,好好做人,若是让我知道再与黄炳这样的人为伍,俺老张绝不留情。” 地上躺着的人听了张飞的话,立刻都爬了起来,对着张飞跪下磕了一阵头,谢过不杀之恩,接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院子里顿时就恢复了清净,张飞回到屋里,店家连忙恭敬的给他倒上了一杯茶。 “客官真是神人也,几十个人竟然不是您一个人的对手,今日真是让小人大开眼界了。” 张飞表情微怒道:“少在这阿谀奉承,俺老张看你也是个狐假虎威的主。” 店家当然知道张飞指的是什么,默默的低下了头。 老刘笑道:“翼德切勿见怪,一个被压迫久了的人,忽然间有了底气,一时忘乎所以,也是难免的。” 店家心里有些后怕,一脸担心的开口道:“客官,这黄炳跑了,若是你们走了,他再回来为难小人,可如何是好啊!” 老刘喝了一口茶,淡淡的开口道:“店家大可放心,黄炳不会走远,他还会回来的,现在不过是去请救兵了而已。” 店家点点头,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向老刘问道:“客官,您真的是黄善的爷爷吗?” 听到这话,不止是老刘,就连张飞华雄他们也都哈哈大笑。 笑声过后,张飞说道:“店家,你还真是死心眼,我大哥怎么可能是黄善的爷爷,黄善又怎么配做我大哥的孙子,从年龄上看也不可能是真的,那不过是戏弄黄炳他们的话罢了。” 店家一听这话,立刻吓得满头是汗,心惊胆战的说道:“客官,那可就惹了大祸了,您有所不知啊,那黄善乃是虞山的山贼,手下有三五百喽啰兵,若是黄炳将他请来,别说是你们,就是整个镇子他们都能踏平。” 华雄闻言,大笑道:“店家,你把黄善说的太夸张了吧,不瞒你说,黄善已经被我在来时的路上砍了脑袋,黄炳根本就不可能请来黄善,这个你尽可放心。” “什么?”店家一脸的惊讶,全完不敢相信华雄的话。 “客官莫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你们是过路的,得罪了黄炳,一走了之,倒是不用怕了黄善,但是小人家在这里,等黄善来了,小人哪里还能有命在。” 张飞怒道:“你怕这怕那,不过是一伙山贼,有什么好怕的,再者说,山贼进入村镇,难道镇长会放任不管吗?” 店家哭诉道:“客官,镇长大人平时就跟那黄善称兄道弟,偶尔还要去给黄善送上贵重的礼物,怎么可能敢管我们百姓的事,他更是怕丢脑袋。” “就算镇长大人来了,也会帮助山贼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根本不会为我们做主。” 老刘眉头一皱:“那本王倒是很想领教一下这位镇长大人。” 他转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小四道:“小四,你跑一趟镇长府,去将他给本王请来这里,等黄炳回来,本王一并将他们治罪。” 小四领命之后,看向店家道:“店家,你帮忙带个路吧。” 店家此时更是懵了,这究竟是你什么人物,还说要把镇长请来这里? 小四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则是拉着他,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来到外面,店家疑惑的向小四问道:“客官,里面那位究竟是什么人,一会说是黄善的爷爷,一会又自称本王的,看的小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四笑道:“不该问的不要问,我只能告诉你,屋里的那位,别说是镇长,就算是县令,他一句话,就能砍了县令的脑袋。” 店家忽然间醒悟,那位客官自称本王,那一定是京城里来的王爷。 他暗自咒骂自己真是愚钝,就凭此人的手下,以及气势没就应该看出来。 可是自己见了王爷都没有磕头见礼,还质疑王爷的权势,岂不是对王爷有不敬之处? 若是王爷震怒,自己的小命还是不保,他顿时就生出了想要逃命的想法。 可是小四一直拉着他的手,向前奔跑,哪里给他机会。 跑着跑着,忽然间前面出现了一队人马,小四停下,定睛一看,中间其中的一人正是黄炳。 身边还有一位穿官服的人,一路气势汹汹的向他们迎面走来。 店家一指身穿官服的人道:“这人就是本镇的镇长,文鑫。” “黄炳一定请他前来对付你们的。” 小四点头笑道:“那就最好不过,省的我们去找他了,那我们回去禀告就行了。” 说着两个人转身就跑了回来。 老刘一见气喘吁吁的两个人,问道:“见到镇长了?” 小四回答道:“在路上见到了,黄炳带着镇长,正向我们这里走来。” 老刘点点头:“本王正愁抓不到他勾结贼人的把柄,不曾想,他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样也好,免去了许多麻烦。” 张飞却一脸委屈的说道:“王爷,这次的风头可是都被华将军抢去了,留给俺老张的都是一些脓包,打的一点也不痛快。” “若是镇长能带来个武艺好的,可是要交给俺老张收拾。” 店家上前道:“将军莫要心急,本镇的镇长文鑫就有些武艺,以前他与黄善交手的时候,两个人打成了平手,然后就拜了把子,从此就勾结在了一起,黄炳就是因为有黄善的关系,才在这镇上横行霸道,镇长也是给黄善的面子,对他的恶行视而不见。” 张飞一听兴奋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俺老张正愁手上痒痒,遇不到对手呢,希望那文鑫能接俺个几十回合。” 接着看向华雄道:“华将军,这次一定要留给俺老张,今日打的不痛快,武艺都有些生疏了,正好跟这位镇长练练。” 华雄也是一脸的不悦:“张将军,前几日.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同样跟在王爷身边,不给我们立功的机会怎么能行。” 听华雄这么说,颜良文丑也占了出来,“那么说我们哥俩最近可是寸功未立,这次就让我们哥俩出手吧。” 老刘看着他们争锋吃醋,笑道:“你们不要再争了,等到了豫章,自然都有机会立功,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何必如此计较。” 王爷说话了,几个人才都闭上了嘴。 此时,只见黄炳与文鑫带着人一同走到了院门口。 店家急忙指着文鑫道:“王爷,这人就是本镇镇长,一定是被黄炳请来为他出头的。” 果不其然,文鑫刚来到这里,就摆起了官威,向手下人吩咐道:“将整个客店给我包围起来,不能放走一个贼人。” 不愧是做官的,他布置的井然有序,院墙外更是安排了一队弓箭手,随时待命。 接着带上十几名亲随,直接冲进院内。 第1687章 坑壑一气 不愧是官兵,进到院里,立刻排列有序的展开,镇长则是站在中间,大声喊叫道:“里面的贼人,都给我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快出来束手就擒,免得一旦开战,将会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店家见这阵势,心里暗暗害怕,尤其是墙外那些弓箭手,只要镇长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就算是藏在屋里,也难免会中箭身亡。 吓得他心惊胆战,看向老刘:“镇长带了弓箭手过来,这可怎么办?” 张飞大笑道:“看你那熊样,这等胆识怎么能保护得了家人,就算我们今日救了你,以后你可怎么办。” 张飞说着,一步当先,跨越门槛,来到外面。 老刘也坐不住了,弓箭手自然不能小觑,就算他们几个能够躲避,店主的家里人难免会有危险。 于是起身,一挥手,一行人都来到外面。 黄炳见老刘出来,伸手一指,对文鑫道:“大人,就是这个人,假冒我堂兄黄善的爷爷,一定不能放过他们,赶紧下令放箭射死他们。” 文鑫斜视他一眼,怒道:“本官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挥本官发号施令了?” 黄炳一脸尴尬的低下头,但是还不甘心,提醒道:“大人,这几个人可千万不能小看,尤其是那个黑脸的,就是他打的我们,我手下几十个人,一起上都没能将他怎么样。” “依小人之见,直接乱箭射死他们算了。” 文鑫冷冷的看着他:“本官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若是在敢胡言乱语,本官就先将你打入大牢。” 黄炳吓得一啰嗦,才闭上嘴,站到了一旁。 文鑫之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就是想要探听一下,面前的人说是黄善的爷爷,究竟是真是假,若此人真的是黄善爷爷,被他杀了,他日后也没办法向黄善交代。 他正视着老刘,上下打量一番,见此人气势确实不一般,面对他竟然毫无惧色,于是开口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来我虞山镇撒野?” 张飞上前一步:“你就是这里的镇长?” 文鑫淡淡的回答道:“正是本官。” 张飞一脸怒气的道:“既然是镇长,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见礼?” 什么?这人是王爷? 不是说是黄善的爷爷吗?怎么又成了王爷?.qqxsΠéw 文鑫心中暗暗疑惑,经过深思熟虑,他完全不相信张飞的话,以为老刘几个人是在使用骗人的伎俩。 他冷笑一声道:“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之前冒充是黄善的爷爷,现在又变成了王爷,真以为本官是白痴,不能明辨是非吗?” 老刘面色阴沉:“你真的能明辨是非?本王却不太相信。” “你身为一镇之长,却与山贼恶霸坑壑一气,你身边的黄炳,平白无故就要强娶店家的女儿,你非但不管,还要助长恶霸的气焰,也配做镇长?” 老刘的话每一句话都直戳他的丑闻,文鑫一脸羞愧,怒道:“在这虞山镇,本官做什么事,自有本官的道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还真把自己当王爷了?” 老刘不免觉得好笑,还真是山野之间出刁民。不止是黄炳这个恶霸刁蛮,就连镇长也是个蠢货。 张飞抽出长剑,大怒道:“你一个小小的镇长,还敢质疑王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俺老张这就砍了你,让你知道知道王爷是不容触犯的。” 文鑫闻言,冷笑道:“你们几个骗子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若不是本官机智,还真难识破你们的伎俩,你们若是坦白交代,本官还能给你们一条生路。” 黄炳在一旁一脸诌媚的笑道:“大人,还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杀了他们算了,免得他们再去其他地方行骗,只要铲除了他们,大人上报县衙,有可能还会升官发财。” 对于升官发财,文鑫倒是不指望,眼前的老刘等人让他有一种错觉。 就算老刘不是王爷,就凭此人的气势,也绝对不会是一般人,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来行骗,定然是有强大的后台。 因此他不弄清几个人的真实身份,还真不敢肆意妄为,万一因为这几个人触怒了哪位大人物,性命就难保了。 张飞岂能容他如此张狂,持剑上前,对准文鑫就是一剑,当头劈下。 文鑫身边的两名护卫见状,急忙上前来解救,张飞用剑尖向两边一拨,两人就倒在了地上。 文鑫慌忙向后退了几步,刚刚站稳,张飞的剑又向他刺了过来。 他手疾眼快,在护卫的腰间抽出一把刀,挡住了张飞的剑。 他不觉惊叹道:“好厉害的身手。” 张飞冷笑道:“这才哪到哪,俺老张今日定要取你这狗官的脑袋。” 文鑫面色一惊,急忙伸手道:“英雄且慢。” 张飞笑道:“怎么?怕了,那也没用,你身为镇长,却作恶多端,俺老张今日就要为民除害。” “有话就赶紧说,说完了,俺老张送你上路。” 文鑫通过与张飞过招,不过只是格挡一下,就震的他手臂发麻,立刻就知道张飞的武艺在自己之上。 张飞说要砍了他的脑袋,他当然了解张飞有这个本事。 只是他发现,张飞可不是一般武艺好的人,这种本事的人来这里行骗,不太可能,于是他想到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他站定身形,一抱拳,问道:“这位英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如何来到此地行骗?” 张飞怒道:“这个狗官真是没有一点儿眼色,张口闭口就是我们行骗。你觉得人都会向你一样吗?” “不妨告诉你,俺乃燕人张翼德也,那位便是当今以仁德着称的耽罗王。” “你这狗官竟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就算你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俺老张砍的。” 文鑫立刻就吓得全身颤抖,直接跪在了地上,不觉头上直冒冷汗。 在刚刚若说老刘就是耽罗王,他还不敢相信,但是张飞展露出来的武艺,再结合他的样貌,足以让他深信不疑。 黄炳见状,这镇长是怎么了,居然被几个骗子给吓到了? 他可是请镇长过来帮助自己出气的,当然不肯罢休。 上前对文鑫说道:“大人,你这是干什么,他们不过是几个骗子罢了,你还信以为真了,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的镇长是怎么当的。” “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况且外面还有弓箭手,用得着怕他们吗?” 文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回身就甩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量,况且文鑫还有武艺,手劲很大,将黄炳打的嘴角流血,牙齿都掉了几颗。 黄炳被打的一脸呆滞,好半天才回过味来,指着文鑫道:“你敢打我?就为了这几个骗子吗?” “你给老子等着,我可是派人去请堂兄黄善了,等他来了有你好看的,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向我堂兄黄善交代……” 他的话还没说完,文鑫冲上来又是一巴掌,这下力道更大一些,直接将黄炳打的趴在了地上。 文鑫怒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一直以来仗着黄善胡作非为,今日本官岂能饶你?” “来人,将黄炳给本官拿下。” 命令一下,立刻有两名官兵上前架住了黄炳。 接着文鑫重新跪在地上,膝行到老刘的面前,磕头道:“王爷,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是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见谅。” 老刘淡淡的说道:“镇长大人,本王可受不起你的大礼,本王不过是一个骗子,你也轮不到本王来管,还是起来吧,别丢了你镇长的面子,那么多人在那看着呢。” 听了老刘的话,文鑫磕头磕的更有劲了,心中充满了悔恨,嘴上哭诉道:“王爷,小人是一时糊涂,听信了黄炳的谗言,小人知道错了,求王爷饶了小人吧。” 老刘冷眼看着他:“饶了你?你这种为祸百姓,与山贼恶霸坑壑一气的人,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文鑫头上都磕出了血,求饶道:“王爷,此地的山贼人多势大,小人也是没有办法啊,跟他们称兄道弟,也是为了保虞山镇太平,自从小人与黄善往来,黄善一直都没有带人来犯,小人这么做为的就是百姓平安。” 老刘眉头一皱:“你说的可是实情?” 文鑫一听,王爷像是要给他机会,连声回答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王爷若是不信,可以随便叫来百姓问一问。” 老刘点点头,只要他心里装着百姓,那就还不算昏聩,只是借用与山贼交好换取和平,不太是为官者所为。 为了正是文鑫的话是不是真的,老刘叫过店家问道:“你来说说,镇长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店家见就连镇长都跪在老刘面前,他立刻也跪在了镇长的身边,胆战心惊的说道:“王爷,小人在这里开店多年,前几年山贼确实经常来犯,近两年基本上是没来抢劫过,就算来了小店,也是与镇长正常吃饭,走的时候镇长会给钱,只是小人担心被报复,所以没敢要。” 第1688章 让他心服口服 老刘点点头,看样子着镇长并没有说谎,用这种放肆,虽然助长了贼人的气势,但也算是为百姓谋取了平安。 老刘接着看向文鑫道:“就算你是为了换取百姓的平安,但是恶霸黄炳要强行求娶店家的女儿,这件事你非但没有阻止,还前来助阵,又该如何解释?” 文鑫本来听到店家的回答心里有了一点安慰,听老刘问起此事,又吓得胆战心惊。 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王爷,这件事小人实在是不知情啊,要不是黄炳去找小人,说是有人前来行骗,小人对他的所作所为还蒙在鼓里。” 这个解释倒也还算合理,老刘看着他问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黄炳的恶行,那你又将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文鑫抬起头:“王爷,小人一定秉公执法,毫不留情。” 老刘满意的点点头,“难道你不善心黄善会找你麻烦了吗?” “王爷,小人与那黄善交好的时候,就已经定下规矩,约法三章,让他不得对虞山百姓有任何侵害,所以黄炳在此作恶,就算黄善知道了,也不会将小人怎么样。” 老刘笑道:“看来你还很有头脑,本王倒是看轻你了。” “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如何处置黄炳。” 不止是老刘,张飞华雄等人也想看看这嘴里说的义正言辞的镇长,究竟会不会杀了黄炳这个恶霸。 文鑫站起身,转回头看向黄炳,怒道:“黄炳,你在虞山镇,多年来作恶多端,如今又要强抢店家女儿,你可知罪?” 黄炳一脸怒气,“文鑫,你好大的口气,还要将我治罪?等我堂兄黄善过来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文鑫怒道:“大胆刁民,死到临头了,还想要威胁本官,真以为本官会怕那些山贼草寇吗?” “将黄炳带下去,给本官砍了。” 两名官兵听到镇长大人的命令,毫不迟疑的就将黄炳往外面押。 黄炳心里虽然害怕,但是嘴上确实丝毫不老实:“文鑫,你个狗官,若不是我堂兄多年来罩着你,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安稳的坐在镇长的位置上吗?等我堂兄来了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 听到这话,两名官兵倒是停下了脚步,他们深知黄善的为人,杀了他的堂弟,对于镇长来说,那就是惹下了弥天大祸。 其中一人转回身向镇长说道:“大人,您要三思啊,那黄善可不是好惹的主,万一真的迁怒了他,恐怕我们虞山镇再无宁日。” 文鑫闻言大怒道:“你们要干什么?敢违抗命令?” 两人虽然没说话,也都站着没动。 文鑫叹口气道:“本官之所以与山贼和平共处,并不是怕了他们,而是本官不忍心杀戮,那山贼手下的喽啰兵,实际上也都是贫苦的百姓,投靠山贼,不过是为求温饱,本官又怎么能赶尽杀绝。” 他接着对院中所有的人高喊道:“如今王爷来了我们虞山镇,还有鼎鼎大名的张将军,难道还会怕那山贼黄善不成?王爷一定会带领我们铲除山贼匪患的,请大家一定要相信王爷。” 老刘不禁称赞这镇长足够聪明,不仅是鼓舞了官兵的气势,又将他与张飞抬高,同时还令老刘他们骑虎难下,非要帮他们铲除黄善不可了。 听了这话,两名官兵才动身,将黄炳继续往外面拉扯。 黄炳见要杀自己的头,心里慌了,此时保命要紧,他使劲挣扎,挣脱了两名官兵的束缚,同时夺取了一把官兵腰间的刀,挥舞几下,就往外面跑。 文鑫见状刚要下令放箭,老刘的手上扔出一枚石子,正好打在了黄炳的腿上,黄炳顿时像是绊在了巨石上一般,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受伤的腿。 两名官兵刚要上前,黄炳的手下却围拢了过来,周爷怒道:“还想要杀黄爷?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接着他看向文鑫道:“镇长大人,你不用太嚣张,我们派去请黄善的人即将回来了,等黄善到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向他求饶。” “还有你这王爷,我不管你是真王爷还是假王爷,敢动我们黄爷,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他的挑衅老刘自然不屑一顾,在他们眼里黄善是一个手里有数百名喽啰,又是武艺高强不可侵犯的人。 在老刘张飞等人眼里,黄善早就被华雄斩杀了,黄炳派去的人就算回来,也不可能请回来黄善。 老刘倒是想要看看这镇长说的可是一心为百姓,究竟是不是真的怕黄善。 而此时的文鑫自然不知道这情况,他心里对黄善还是有些忌惮的,但是在老刘面前,他怎么敢表现出害怕黄善。 于是他上前几步,大怒道:“你们休要猖狂,若是不束手就擒,就休怪本官下令放箭,将你们乱箭射死。” 黄炳的腿伤经过揉搓,缓解了不少,站起身,“文鑫,老子就不信你敢杀我,杀了我,你也休想活命,我堂兄不会放过你的。”.qqxsnew 文鑫斜视他一眼:“是吗?本官是不想伤害无辜,既然你们一心想要找死本官就成全你们。” 说着,他脱掉官服,抽出长剑,直奔黄炳杀来。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来是黄炳派去请黄善的人回来了。 那人下马连跑带颠的来到黄炳的身边,黄炳一看立刻有了底气:“文鑫,怎么样现在怕了吧,老子派去的人回来了,我堂兄黄善随后就到,还想要杀我?看你怎么向他交代。” 听了这话,文鑫迟疑了一下,停住了脚步:“就算黄善来了,也保不住你,别以为黄善会纵容你作恶。” 黄炳哈哈大笑道:“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敢来了?你来杀我啊!你杀了我,我堂兄就会杀了你全家,踏平整个虞山镇。” 文鑫面色阴沉,黄善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当年他与黄善战了几十个回合,是黄善觉得他有点本事,没忍心杀他,才保住了性命。 若是今日真的杀了黄炳,黄善失去了堂弟,怎么会轻易罢休? 他打定主意,还是先留黄炳一时,等黄善到了,对他说明黄炳的恶行,根据黄善之前的作风,就算不杀黄炳,也会对他做出处罚。 于是,他开口辩解道:“本官就等黄善到了,让他亲自砍了你。” 黄炳冷冷的笑道:“大人,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堂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他也不可能杀我,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吧,老子让他杀了你,倒是有可能。” 老刘看着嚣张的黄炳,对文鑫笑道:“文大人,难道你是真的害怕了黄善那个山贼吗?” 文鑫听到老刘开口了,急忙回身跪地:“王爷,小人毕竟与黄善有约定,所以既然他说黄善来了,那就让黄善亲自解决他为好。” 老刘摇摇头道:“本王看你这不过是你借口罢了,本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黄善根本就来不了这里,因为他已经死了。” 文鑫一听,一脸震惊:“什么?黄善已经死了?” 他的心里泛起了合计,面前的王爷不会是用黄善死了的消息,来逼迫自己动手杀了黄炳吧? 若是现在出手杀黄炳,倒是可以在王爷面前留下好印象,但是等黄善真的到了,必将是要面对他的怒火。 但是他又想到王爷说话那定然是金口玉言,怎么会有假? 为了证实真伪,随后他向老刘问道:“王爷是如何得知,黄善已经死了的消息?” 华雄在一旁笑着开口道:“王爷的话,你还要质疑吗?不妨告诉你,黄善就是被我亲自斩杀的,自然不会有假。” 黄炳听了这话,不觉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杀了我堂兄的吗?要知道我堂兄在这方圆百里,可是没遇到过对手,你又有什么本事能杀我堂兄?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别在那为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几个的伎俩能骗的过镇长,却骗不过我,你们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镇长那么白痴,居然能相信,你们又是王爷,又是将军的,在我眼里,你们什么都不是,待会儿我堂兄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杀了你们几个。” 华雄正在老刘的身边,听到这样的话,立刻怒不可遏,上前飞起一脚将黄炳踹翻在地。 “大胆恶奴,死到临头了,还敢在那张狂,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老刘笑着摆摆手道:“华将军,本王就让他心服口服。” 接着他看向黄炳道:“你不是说你堂兄黄善就要来了吗?本王可以向你承诺,若是你黄善真的能走着来到这里,本王今日就饶你一命。” 黄炳一听两眼放光,眼前的文鑫可是被这位王爷给麻痹了,所有的事都听这位王爷的,只要他承诺,自己就死不了了。 他一脸兴奋的向老刘问道:“此话当真?” 老刘笑道:“千真万确。” 第1689章 正是画中人 黄炳的手下一听,面露苦色,打这样的赌,黄爷那是输定了。 他心惊胆战的来到黄炳的耳边,低声道:“黄爷,小人还没来及向您报告,小人按您的吩咐去请黄善,可是到了山寨,才得知,黄善已经被人杀了。” 黄炳闻言立刻傻眼了,随即狠狠的扇了手下一巴掌:“你特么怎么不早点说。” 手下一脸委屈的解释道:“黄爷,从我回来,你一直也没容我说啊,这怎么能怪我?” 黄炳一脸愤怒,上前抓起手下的衣领,两眼赤红:“说,究竟是谁杀我堂兄的?” 手下被抓的气都不够喘,勉强说道:“黄爷,小人也不知道。” 随后他指着华雄:“黄爷,刚刚这个人可是承认了,说是他杀的。” 顿时黄炳像是一头疯狂的恶狼,仇视这华雄,怒吼道:“是你杀了我堂兄?” 华雄一脸不屑,淡淡的说道:“没错,黄善在半路上想要抢劫王爷,被我一刀杀了。” 黄炳突然间举刀向华雄砍来,嘴里喊着:“老子要杀了你,为我堂兄报仇雪恨。” 当他靠近华雄的时候,华雄抬腿一脚踹过去,立刻就将黄炳踹飞了出去,这一脚力度有点大,只见黄炳直接撞在墙上,竟然将石头堆砌的墙都给撞倒了。 而他的头上也被石头撞得不成样子,失去了生机。 黄炳的手下见黄炳都已经死了,立刻都吓得各个全身发抖,不由自主的跪地求饶。 周爷膝行到镇长的面前,哭着乞求道:“大人,我可是您的子民啊,小人不过是黄炳府上的一个奴才,并没有犯过什么大错,您就饶了小人吧。” 文鑫此时哪里还敢表态,刚刚王爷身边的人已经施展了伸手,张飞他也领教了一招,这个华雄更是一脚就要了黄炳的性命,王爷要想杀他,还不是你轻而易举的事? 他表情微怒:“你们这些恶人,能不能活命,还要看王爷给不给你们机会,求我有什么用?”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他们自己没有话语权,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人是王爷。 周爷还不算是太笨,立刻就明白了镇长的意思,膝行转到老刘的面前,哭诉道:“王爷,您就饶了我们吧,小人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老刘眉头一皱:“本王的印象里,你可是黄炳的忠实走狗,既然黄炳已经都死了,你这个忠心为主的,就陪他一起去吧,免得他路上孤单。” 周爷听了老刘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不住的磕头:“王爷,小人还不想死啊,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家里还有老母无人奉养,我若是死了,老母也活不成了。” 老刘看向镇长道:“文大人,他所说的话可是真的?” 文鑫不敢怠慢,赶紧回答道:“王爷,他说的话确实是真的,他的老母已经接近七旬,无人照顾确实不行。” 老刘点点头道:“既然恶霸黄炳已经除掉了,其他人就交由你酌情处理吧,本王念你对百姓也算是做了一些好事,对你就不予追究了,但是你要记住,你身为父母官,一定要心系百姓。” 文鑫立刻感恩跪地:“小人一定时刻谨记王爷的教诲,不让王爷失望。” 张飞来到镇长的身边笑着说道:“本来俺老张是打算砍了你的,既然王爷都饶了你的性命,那俺老张也不杀你了。” 镇长立刻又转向张飞:“谢张将军不杀之恩。” 华雄在一旁笑道:“你可要好好做官,不然张将军的剑可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解决了黄炳这个恶霸,几人又谈笑一时,老刘又向镇长询问了一下豫章境内的情况。 店家很识趣的备办了一桌酒菜,就是想要讨好王爷,有了王爷在他店里吃饭的事,镇长对他也会有所关照,以后他的客店就能红火起来。 老刘一行人也没又推迟,吃过了饭,老刘给店家结算了饭钱。 店家那里敢收,一番推迟之下,最终老刘还是给了钱。 然后老刘带着张飞等人骑上马,直奔豫章方向疾驰。 这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可能是因为解决了黄善这个山贼的关系,路上再无屏障。 一行人不到两个时辰,就来到豫章城门前,城门守卫都没有对他们拦截询问,很顺利的进了城。 老刘骑在马上看着喧闹的街市,还真是一片繁华的情景。 张飞在一旁道:“王爷,这里的百姓看上去生活的都很不错,我们在这里也用不着隐藏身份,钓那老神仙了吧?” 颜良闻言提议道:“既然这里没有老神仙,我们去驿馆休息,明日打探一下情况,再转行其他地方吧。” 老刘笑道:“还是住客店吧,这里看上去风平浪静,可不等于就没有麻烦,若是县令知道本王到了这里,定然会尽一切办法掩盖,所以还是不要暴露的好。”仟千仦哾 有了老刘的话,其他几个人不敢再有异议。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老刘看见了一家不起眼的客店,指着道:“我们今日就住在这里。” 颜良疑惑道:“王爷乃是万金之躯,住这里是不是太寒酸了?” 老刘笑道:“王爷也是人,住的地方不过是睡觉罢了,只要能睡得安稳哪里都是一样的,本王决定了,就住这里。” 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客店的院内,里面的店主,见来了客人,立刻派人前去牵马。 店主亲自上前来迎客,将老刘等人迎进里面,问道:“各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张飞迫不及待的道:“先把店里的好酒好菜端上来,吃饱了给我们找房间睡觉。” 店主闻言,一脸的兴奋,下去安排了。 他这店里,由于位置有些偏僻生意一直都不怎么好,很少来这么多的客人,今日来的这些人,不止是吃饭,还要住店,他心里想着一定能赚上一笔钱了,总算是能堵上前几日的亏空。 不多时,他就安排手下人,备办好了一桌饭菜,端了上来。 下人招待顾客很周到,又打开了一坛酒,为老刘张飞等人挨个都倒上了一碗。 就连小二三兄弟,一人也分了一碗。 张飞端起酒碗,仰头就要喝。 老刘见那手下人倒酒的时候神色匆匆,就觉得他们不怀好意,于是急忙阻拦了张飞。 向店主人说道:“店主人,你家的酒菜看着就很香啊,对上一些过来,我们这几位都能吃能喝。” 店主人一听,心里暗暗高兴,吩咐下人前去准备了,自己也亲自去督促。 等人都走了以后,张飞低声向老刘问道:“王爷,什么情况,是发现什么了吗?” 老刘点点头道:“我见那倒酒的人,一边倒酒,一边在暗中注视我们,怕是不怀好意,所以这酒,我们就不要喝了。” 说完老刘端起酒碗,起身就将碗里的酒倒在了窗外。 张飞等人也都照老刘的方法将酒倒了,只有小二嘴馋,刚倒上就干了一碗,倒酒那人就又给他倒了一碗。 小三和小四的酒也都倒掉了,接着一起做下吃饭菜。 老刘坐在那里就连菜都没吃,时刻注意着店里人的举动。 颜良和文丑见王爷没吃,他们也坐着没动,张飞与华雄倒是吃的痛快,几盘菜,很快就吃了一多半。 由于刚刚老刘可是又叫了一份,所以他们并不担心老刘没有吃的。 小二三兄弟见菜都快没了,赶紧抢着吃了一些。 老刘忽然间发现店主人出门向外面走了。 他赶紧起身,瞧瞧的跟在了后面。 可是刚到门口,就被店里的人给拦住了,问道:“客官,你这是要去哪。” 老刘急中生智道:“我有些水土不服,坏肚子了,想要出去找茅房。” 店小二用手一指外面道:“出了门向右拐就到了。” 老刘点点头,装作很急的样子,赶紧出门,向店主人走的方向追去。 店主人在前面丝毫没有发现老刘的跟踪,来到后院一间房子门口,向周围东张西望了一番之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老刘见他进去,也跟上去,躲在外面靠窗户的位置,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见里面店主人对着一人恭敬地说道:“少主,今日店里来了几个看上去非富即贵的人,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您要找的人。” 那人问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非富即贵的?” 店主人迟疑一时回答道:“他们的马匹,看上去都是一些名贵的马,尤其是他们为首的人,那匹白马,定然是千里马。还有在他身边的人,有两个身形魁梧,看样子应该有些本事。” “小人已经在他们的酒里下了一些东西,等到半夜足以让他们都坏的肚子,到时候,任他们武艺多么高强,也难逃我们的掌控。” 少主又问道:“骑白马的人样貌如何?你看看与这画上的人是否相似?” 店主人仔细看着画上的人,惊讶道:“少主,那为首的人,正是画中人。” 少主闻听,哈哈大笑道:“那就最好不过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1690章 一桩心愿 老刘在外面听得真切,这店主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根据他听到里面的少主所说的话,他那幅画上的人分明就是你自己,难道说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老刘想着,他来这里可是一直都在隐藏身份,并没有暴露,对方如何会知道他来这里? 况且听对方的口气,像是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对于这位少主,他还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里守着自己? 难道是这一路走来,有他的耳目提前报告了他? 但是老刘自从到江东,所有的路线都是临时定的,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啊! 正想着,只听见里面的少主说道:“你回去先将他们安抚住,务必不能让这个人跑了,等晚上我安排好了就下手。” 老刘本想现在就冲进去,看看这位少主究竟是什么人,若是与自己为敌的人,立刻就能杀了他。 但是仔细想想,若是这人是得到准确消息在这等着自己,那么就一定有人向他通风报信,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在他的身边,他一定要将这个人找出来。 因此他没有立刻动手,听里面的动静,店主人就要出来了,他也直奔茅房的方向去了。 等店主人回去之后,老刘才大步流星的回到店里。 坐下之后,见桌上的饭菜已经吃的剩下无几了,一脸不悦问道:“你们还真行,只顾着自己吃,都不给我留一些。” 张飞笑道:“等下不是还要上一桌的嘛,留着还是都凉了,吃凉的对肠胃可是不好。”qqxδnew 颜良文丑在一边抱怨道:“王爷,我们两个可是与您一样,一口都没吃奥,一直等着王爷来着。” 刚说完,张飞一指道:“你们看看,这不是又端来了,哟,还有羊肉!” 店小二将空盘子撤下去之后,将热气腾腾的饭菜又摆上了,同时又上了一坛酒。 他抱着酒坛,在老刘身边,说道:“客官,小人给您倒上。” 老刘急忙将手放在碗上,笑道:“不必麻烦了,你先下去吧,喝酒我们自己倒就行。” 店小二无奈的走了出去,只是临走,还偷看了老刘几眼。 老刘自然清楚他想要干什么,无非就是在这劝酒,好达成他们那位少主的目的。 老刘在后院偷听时可是听到了店主人说只是在酒里放了东西,这饭菜自然不会有事,于是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 同时还对颜良文丑道:“二位将军辛苦了,一起吃。” 张飞见后上来的菜里,羊肉的味道可是离得很远就能闻到,伸手就要去抓。 颜良一把手将他得手挡开道:“张将军,你刚刚可是吃的差不多了,现在还要与王爷抢吃的吗?” 张飞两眼瞪得溜圆道:“俺老张就尝尝嘛,这酒都没喝上,吃块肉怎么了?” 老刘笑道:“让他吃吧,不够我们再要就是,来华将军也一起吃。” 小二三兄弟也凑上前吃了起来,小四吃了一口肉,低声在老刘的耳边问道:“王爷,刚刚您是干什么去了?这么半天才回来?” 老刘心里暗暗想到,还真是没白收下这个小四,这几个人当中,就属小四最为机灵。 他出去这么半天,回来到现在,只有小四问他干什么去了,其他人都在那干看着,尤其是张飞和华雄,吃的倒是满嘴流油。 老刘满意的道:“本王发现这家店的主人有些不对劲,就跟出去看看。” 老刘将在后院听到的一切,对小四他们说了一遍。 华雄两眼一瞪,怒道:“王爷,这可是安全隐患啊,我这就去后院砍了这个少主,提着他的人头回来让您辨认。” 老刘摆摆手道:“他们定的是晚上对我们动手,所以我们吃饱了之后,早点去休息,半夜十分可都要精神一些,准备迎接那位少主前来。” 张飞也道:“王爷,这么麻烦干什么,要俺老张说,就应该连同这店里的所有人,都应该杀了,免得他们对王爷不利。” 老刘摇摇头道:“翼德,先不要冲动,看看情况再说,万一那位少主也是认错了人,要杀的不是本王,到头来是一场误会,我们动手杀了无辜之人,岂不是犯了大错。” 听老刘这样说,张飞和华雄都低头不语了。 老刘等人吃饱之后,将那坛酒,又偷偷的分散倒在外面。 接着老刘向外面喊道:“店主人,我们这些人都吃饱了,有些累,快安排房间让我们休息吧。” 店主人连跑带颠的进来:“客官,你们的房间,小人早就收拾好了,就等你们吃饱了过去。” 店主人引路,将一行人都安排了房间之后,老刘由于在吃饭的时候没有喝酒,这吃完了饭,感觉有些口渴。 于是向店主人道:“店家,刚刚吃的有点多,你们这店里有没有茶,上来一壶。” 店主人满面堆笑的回答道:“客官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给您泡茶。” 店主人刚走,老刘就叫过小四,吩咐道:“你去跟上他,看看他会不会再茶里动手脚。” 小四领命之后,紧紧的跟着店主人,偷着观看了店主人泡茶烧水的全过程。 等店主人泡好端来,小四才装模作样的回到了老刘身边。 店主人将茶壶茶碗放在桌上,恭敬的道:“客官慢用。” 然后站在一边,等候老刘的差遣。 老刘见他不走,一挥手:“你先出去吧,我喝碗茶就要休息了。” 店主人出去之后,小四凑近老刘道:“王爷,小人看了他泡茶的全过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茶水可以放心喝。” 老刘满意的点点头,“你小子还不错,很机灵,喝完茶,给他们也都每人倒一碗端过去,然后回去休息吧。” 老刘自然清楚,这些人里面只有小二喝了一碗酒,其他人可都是只吃的饭菜,口渴是在所难免的。 小四笑着,先给老刘倒上一碗。然后将茶壶茶碗都拿着挨个去倒茶去了。 他刚出去,华雄就走了进来,老刘看着他问道:“华将军,怎么不去休息?” 华雄一脸无奈:“回王爷,刚刚我与张将军还有颜良文丑将军抽签决定,有我来保护王爷的安全。” 老刘点点头道:“他们暂时不会有所行动,所以华将军还是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等深夜对付他们。” 华雄低下头,还是不肯出去:“王爷,我与颜良文丑几人可是商量好了的,他们先休息,有我来护王爷周全,若是王爷有闪失,我可是吃罪不起。” 老刘见赶不走他,“既然这样,那就留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老刘先躺下了,华雄则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前半夜,确实如老刘所想,没有任何异常。 所有人当中,只有小二喝了酒,时常捂着肚子跑茅房。 为了迷惑店主人,张飞颜良等人,也都装模作样去了几次。 只有老刘的房间比较安稳,到了半夜,他一股身坐起来。 华雄听见动静,以为有异常,立刻抽出刀,上前询问:“王爷……” 老刘嘘了一声,示意他小点声:“华将军,看时辰已经差不多了,预计店主人快要行动了,所以我们悄悄出去,到后院看看那位少主究竟是要干什么。” 说完,他率先出门,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华雄也随后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匍匐在房檐边上,注视着后院的一切举动。 果然,两人刚趴下,就看见店主人从后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 刚一出门,店主人就回头向手下人低声吩咐道:“现在已经是最佳时分,为了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务,你们动作一定要麻利一些,除了他们为首的人外,全部杀掉。” 手下人全都点头领命,然后各个抽出利刃,由店主人率领,冲向了客房。 这一切自然没能逃脱老刘的耳目,他在房檐上看的真切,见店主人行动了,华雄开口道:“王爷,果然是一群歹人,我这就去砍了他们。” 老刘一把手拦住他道:“华将军不必冲动,就这么几个人,对颜良文丑他们还构不成威胁。 “重点的目标是在后院的那间屋子里。走,我们下去看看。” 说着,老刘一跃,悄无声息的到了地面,华雄也随后跟了下来。 老刘直接来到那间屋子的窗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刚一靠近,就听见里面传出来少主的声音。 “这次若是能报了大仇,也就了却了我一桩心愿。” 接着,又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少主,老夫觉得就凭店主这些人怕是难以成事,不如老夫也前去看看吧。” 少主摆手道:“先不要出去,在这里等等店主人的消息,若是他们成功了固然是好,若是失败,我们也不宜暴露,要知道他们那些人可都有一身好本领。” “就算是被店主人在酒里做了手脚,也未必能活捉他们。” 老刘在外面听得有些懵,这位少主说的就是要对付自己,但是并没有明确的提到耽罗王! 第1691章 被囚禁的痛苦 老刘倒是很担心是一场误会,会错杀了好人。 为了进一步确定屋里的少主是什么人,老刘冒险将窗户纸捅破了一点儿,通过里面的光亮看见了两个侧影。 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少主,而另一位则是白发苍苍,倒是与那老神仙的模样相符。 通过两个人的衣着打扮,老刘可以肯定,他们是孙坚的人无疑了。 尤其是满头白发的老人,对这个装扮,老刘在熟悉不过,一路走来,可是已经解决了不少这样的老神仙。 他顿时起了杀心,刚要行动,就听见里面的少主说道:“袁伯,店主人的话您觉得可信吗?我倒是觉得今日来的那几个人未必就是家父的仇人,若是杀错了人,岂不是酿成了大错?” 少主的话立刻让老刘觉得他还有点善心,倒是不忍心直接要他性命了。 只听那老人劝道:“少主,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就算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少主要清楚,主公的仇人可是不是一般的人,若是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我们。” 少主点点头道:“袁伯说的是,不知道店主人他们行动的怎么样了。” 那老人眉头一皱,拱手道:“少主,先在这屋里稍等片刻,老夫前去看看情况。”仟千仦哾 华雄一看机会来了,立刻来到门口守着。老刘也跟了过来,两人一边一个,计划只要这老人一出来,就将他拿下。 可是等了片刻,都不见老人从门出来。 老刘心里一惊,难道是他没出来? 他回到窗前,又向里面观察,再看,不止是老人不在里面,就连少主也不见了,整个屋里空荡荡的。 老刘暗叫不好,这里应该是有后门,或者是他们也是从房顶上走的。 他急忙回到门口对华雄道:“这两个人已经不再屋内了,我们先回去看看情况。” 说完,老刘与华雄快步向客房方向赶去。 刚一进入客房走廊,就看见店主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由于跑的比较急,完全没注意华雄,与他撞了个满怀。 华雄两眼一瞪:“店主人,你这么急,是要去哪啊?” 店主人一看来人是华雄,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爷爷饶命,饶命啊。” 此时张飞也追了过来,冷笑道:“你这店家,真是歹毒,竟然给我们的酒里放东西,想要半夜杀了我们,截取财物,本来看你这人面善,没想到确是个开黑店的。” 店主人颤抖着磕头解释道:“客官,小人做的事正经生意啊,怎么可能是黑店,你一定是搞错了。” 张飞眼睛一瞪,怒道:“俺老张明明看见你带着人,闯进我们的房间,想要杀我们,现在事情败露就想狡辩?”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俺老张都不知道吗?老实交代,是谁让你来害我们的?” 店主人闻言,吓得心惊胆战,他自然不敢说出是受人指使,那样不仅自己的命保不住,他的家人也都会受到牵连。 只能狡辩道:“客官,小人冤枉啊,小人绝无加害客官之心,只是店里最近生意不景气,小人就想着好不容易来了你们几位远道的客官,若是富有就能多赚些银子,派人进去也就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钱罢了。” 张飞冷冷看着他:“若只是想要知道我们身上有没有带钱,也不用进来十几个人,各个都拿着刀吧?” “你这分明就是想要谋财害命,一举两得,但是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就你的那些脓包手下,禁不住俺老张三拳两脚,都死过去了。” “再不说实话,俺老张就拧下你的脑袋。” 店主人原本是派遣手下,分别进去了几个房间,而他留在外面听动静,可是没有想到,那些人刚一进去,就被打了出来,他见情况不好,才慌忙逃窜,与华雄相撞的工夫,张飞已经把那些人全部都解决了。 此时他更是相信张飞的力道,拧下他的脑袋不是吓唬他。 他哭诉道:“爷爷,小人也是有苦衷啊,您就大人大量放过小人吧。” 老刘自从进门,对这个人就毫无好感,上前道:“店主人,你就不要在这里装可怜了,本王可是清楚的知道,你是受了那位少主的命令,来要本王的命的。” “本王只是想要知道那位少主究竟是什么人?还有在他屋里的老发老人又是何许人也?” 店主人闻言,一脸的呆滞,他没有想到,他所谋划的一切,竟然都被老刘知道了。 但是此时他要紧牙关,心里想着少主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说出了有关少主的秘密,少主一定饶不了他,面对老刘他们,若是不说,保住少主的神秘感,反而还有可能会保住性命。 他壮着胆子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还要问我做什么?” 老刘冷冷的说道:“本王只是还不清楚这位少主的实际身份,所以还请店主人说出你知道的一切,不然本王可是饶不了你。” 店主人听了这话,就知道自己算是赌对了。 他一脸优越感的笑着道:“少主的身份岂是你们想知道就知道的?不妨告诉你们,少主在这江东,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你们若是敢杀了我,少主一定会为我报仇,所以你们也休想平安离开江东地界。” 张飞闻听大怒:“你以为俺老张真的不敢杀你吗?” 说着张飞就要动手,老刘一摆手道:“翼德,先不要急,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他哪里来的底气,还有那位少主究竟是个什么人。” 刚刚老刘可是见到了那白发老者,由此可见,他应该就是孙坚派来的老神仙无疑。 而那个少主,按老刘的猜测,应该就是孙坚的儿子,看年龄,很有可能是孙杰。 听老刘阻止张飞,店主人更加张狂,冷笑道:“怎么样?怕了吧,我的命倒是不值钱,而你们就不一样了,我可是知道你们都是什么人物。” 老刘一脸威严,试探着问道:“你们的那位少主孙杰,究竟在什么地方藏身?” 这话倒是让店主人感觉吃惊,想了片刻,才说道:“什么孙杰,我不认识,你们不用在这诈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要是告诉你们实话,我这一家老小还能活命吗?” 老刘点点头,通过对店主人察言观色,完全可以证实,那位少主就是孙杰。 孙杰乃是孙坚的二儿子,孙策的弟弟,孙权的哥哥,此人宅心仁厚,只是英年早逝,不然倒是一位可以为百姓做事的明主。 张飞怒道:“你不说实话更是难以活命,俺老张这就取你狗命。” 张飞说着,抽出长剑,直奔店主人的脖颈砍了过来。 店主人吓得胆战心惊,急忙向后退去,可是他的身后是华雄,华雄一把手将他抓住。 “还想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不如请你家少主出来救你可好?” 这话倒是提醒了店主人,他立刻扯开嗓子喊道:“少主,快救命啊。” 张飞步步紧逼,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将长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店主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心里默默祈祷,少主赶紧来救他。 张飞笑道:“看来你的少主也是个脓包,你的少主若是真的肯来救你,俺老张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忽然间在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放开他,本少主来了。” 老刘向门口看去,还真是在后院屋子里的那个人。 那位白发老人也跟在他的身边,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队官兵,排列有序,瞬间就将整个客店包围起来。 少主上前几步,来到老刘的面前,眉头一皱,掏出依仗画像,与老刘仔细的对比起来。 他见画像上所画的人与老刘极为相似,将画收起,向老刘开口道:“你就是传闻中的耽罗王?” 老刘想到,既然你对方知道自己,那就可以肯定了,他就是孙坚的儿子孙杰,为的就是要为他父亲报被自己囚禁的仇。 不过这位少主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罢了,老刘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淡淡的点点头道:“正是本王,若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孙坚的儿子,孙杰吧?” 孙杰也点头道:“久闻王爷大名,如雷贯耳,只是你无端囚禁家父多年,这个仇,做儿子的定然不能罢休。” 张飞此时也放弃了店主人,觉得杀他都有失自己的身份,开口道:“你个黄口小儿,不罢休你还敢怎么样?” 老刘面色阴沉:“孙杰,你要清楚,本王是大汉的王爷,而你父亲一直都怀有叛逆之心,如今刚刚被救出来,就立刻兴兵造反,本王之所以囚禁孙坚,也是在救他。” “如若不然,他早起反叛,就会早丢性命,如今本王也已经保不住他了。” 孙杰一脸怒气:“耽罗王,想不到你如此能言善辩,囚禁我父亲多年,反倒被你说成了是在救他,今日我定要将你抓回去,献给父亲,让你也尝尝被囚禁的痛苦。” 第1692章 给我射杀了那几个人 老刘眉头一皱道:“就凭你一个黄口小儿?想要抓本王,你还不够资格。” “本王今日见你心善,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你会转告你父亲,不要再执迷不悟,否则本王绝不留情。” 在孙杰旁边的老人笑道:“耽罗王,想不到你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大口气,装给谁看?”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处境,被我们重重包围,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要丧命于此。” “若是不想死的太难看,就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见主公,放心,主公是不会杀你的,但是你的后半身,就休想的道自由了。” 老刘面色阴沉,疑惑的问道:“你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份?”仟仟尛哾 孙杰笑道:“王爷,这位是袁伯,他的话完全可以代表本少主。” 张飞一脸怒气的走上前道:“王爷,这些人简直是不知死活,就让俺老张砍了他们吧?” 老刘摆摆手道:“翼德,切勿冲动,外面那么多官兵,况且他们还有弓箭手,在这里动起手来,不但会毁了建筑,也难免会伤害到无辜百姓。” 孙杰闻言称赞道:“果然是传闻中以仁德着称的耽罗王,在自己深陷危机的时刻,还能想到百姓,本少主真是佩服,若不是王爷与家父有仇怨,本少主倒是可以考虑与你相交。” 袁伯在一旁担心少主仁慈,会放过耽罗王,赶紧上前道:“少主,您千万不要听信他的假仁假义,若不是他,主公也不会多年被囚禁,这都是拜他所赐。” “少主,对这样的人万万不可仁慈,放眼整个天下,能与主公争雄的人,也只有耽罗王了,今日倒是个好机会,是他自投罗网,若是他死了,主公定能打下大汉江山,一统天下。” 老刘闻言,大笑道:“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夺取天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本王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竟敢大言不惭,还想要置本王于死地。” 袁伯一怒之下,大喊道:“李都尉,是你上场的时候了。” 他刚说完,一名身穿官服的人,手持长枪,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院内。 他站在院中心,一挥手,立刻有几十名官兵,各个手持长枪冲了进来。 老刘见状,眉头一皱:“你是这豫章的都尉?” 袁伯笑道:“怎么样?怕了吧,这位就是豫章的都尉,李浑,此人一身武艺,杀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老刘淡淡的笑道:“李都尉,你身为大汉的都尉,竟然受叛贼的差遣,难道你甘心做叛贼了吗?” 李都尉冷笑一声道:“王爷,小人知道你是有名的耽罗王,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这江东已经是主公的天下,你真的不应该到这里来。” 老刘目光阴冷的看着他:“李都尉,本王念你还有些善心,那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将面前的两个人拿下,不再与叛贼孙坚有来往,本王便可饶你一命。” 李都尉哈哈大笑道:“王爷,你这话说的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小人不过是一名都尉,也是按照县令大人的指示办事,此时县令已经投靠主公,我这等人物只知道服从命令,依小人看王爷还是放弃吧。” 袁伯对老刘的想法觉得可笑:“耽罗王,听见了吧,这就是你们大汉的官员,他们已经投诚于主公,怎么还会听从你这个王爷的命令。” “哦对了,你马上就是阶下囚了,还算什么王爷?” 华雄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踏步上前,拱手道:“王爷,就让我前去会会这些大胆之徒。” 接着他也不管老刘同意不同意,直接抽出腰刀冲上去,杀向李都尉。 他这一刀来势凶猛,李都尉不敢轻敌,急忙提枪迎接。 刀枪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华雄眼睛一瞪,暗自感叹:“此人好大的力气。” 李都尉手持的是一杆铁枪,从长度上以及重量上,都占有优势。 硬接了华雄一刀,也不免手臂发麻,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暗道:“耽罗王的手下人,果然名不虚传,单单这一招,他就能断定自己不是对手。” 但是他在众多人面前,自然不能让人看出他心虚。 于是将手里的枪一横,怒视着华雄:“这位英雄,我们李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想跟我动手,报上你的名号,让我知道有没有资格跟我动手。” 华雄两眼赤红,这人太嚣张了,不过一个小小的都尉,竟敢说这种大话? 他怒道:“西凉华雄。” 听到这个名号,李都尉心中一凛,他自然知道华雄乃是西凉第一高手,自己这两下子,怎么跟人家打? 此时的阵容,若是单打独斗,定然不是华雄的对手。 他心生一计,笑道:“原来是西凉无名鼠辈,你不配跟本都尉动手。” 接着他向身边的几个亲随命令道:“你们几个一起上,一定要将此人给我砍了。” 他身边的手下,自然不知深浅,也没听说过华雄的名号,还以为是都尉给他们立功的机会,各个都一脸兴奋。 若是在少主面前立下大功,以后他们升官发财的机会可就多了。 于是各个手持长枪,一起向华雄杀来。 华雄见状笑道:“李都尉,原来你是个缩头乌龟,不敢与我动手,却派几个手下来送死,等我杀了他们,再来解决你。” 华雄面对几人的长枪,丝毫没在意,挥刀横扫过去,只听几声脆响,再看几名官兵手中的长枪,都被华雄切断了。 几人吓得魂不附体,各个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就在他们愣神的工夫,华雄腾空而起,跳跃到他们面前,又是一刀横扫,几颗血淋漓的人头便滚在了李都尉的脚下。 他慌忙向后跳起,惊恐的看着凶悍的华雄,这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许多,竟然一招就砍杀了他手下六名精英。 要知道那六人可是深得自己真传,在众多官兵里他们是佼佼者,李浑哪里还敢与华雄对战,不免心虚的向后退去。 华雄大笑道:“怎么样,李都尉,现在该轮到你了。” 袁伯看到这一切,也大惊失色,没想到耽罗王身边的人这么厉害,就凭刚刚华雄展露出来的武艺,他立刻觉得自愧不如。 况且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人,其他人若是也有这样的本事,就他们这些人,还真没办法生擒耽罗王。 他忽然间想到,既然不能生擒,那杀了他也好,于是向李都尉道:“李都尉,你还愣着干什么?” “对于他们这些人,不用讲道义,直接下令放箭,乱箭射杀他们。” 老刘冷笑道:“你以为我大汉的士兵,会听从你一个叛贼的命令,射杀他们的王爷吗?” 袁伯哈哈大笑道:“耽罗王,你不用在这里拖延工夫了,老夫马上就让你感受一下乱箭齐发,射在你身上的痛苦。” 老刘也大笑道:“你不过是一个叛贼而已,我大汉的士兵,定能明辨是非,这乱箭究竟要射在谁的身上还说不定呢,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老刘之所这样说,自然是有底气,就在华雄出手的时候,他偷偷命令颜良文丑去外面解决了那些弓箭手。 此时颜良与文丑就是院墙外的弓箭手,刚刚已经暗暗与老刘打了手势,示意已经成功了。 袁伯气的大怒,他心里有些不解,实在是想不出来耽罗王这么说的用意,难道说着李都尉真的只是配合自己,而实际是为耽罗王所用的? 他不再管那些,立刻对外面命令道:“给老夫放箭,射杀他们。” 他的命令一下,过了片刻,却丝毫动静都没有,更是没有一支箭射进院内。 他疑惑的看向李都尉,以为是自己说话不管用:“李都尉,还愣着干什么,快下命令射死他们。” 李都尉也有些发蒙,来的时候,他明明对士兵交代了,少主与这位袁伯的命令与自己一样,一定要听从安排。 怎么袁伯命令下了这么半天,都没人执行?他心里暗骂,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们,在少主面前让老子丢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他与袁伯对视一眼,随后指着老刘等人,高声喊道:“外面的人听令,给我射杀了那几个人。” 他的命令一下,本以为会立刻数箭并发,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会与袁伯一样,外面的人就像是没听见一般。 他心里疑惑,这什么情况?难道是都在外面睡着了,他回头看看墙外,确实一个人影都没有,正常的话,那些弓箭手会露半边身子在墙头,这就说明外面的人根本就没听见。 老刘此时大笑道:“怎么样?本王没有说错吧,我大汉的士兵怎么可能会听从你们这些叛贼的命令。” 袁伯一脸羞愤,大怒道:“耽罗王,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些是李都尉的手下,不听我的命令很正常,你也不用得意,他们是大汉的士兵又怎么样?难道会听你的命令不成?” 第1693章 孙坚的秘密 老刘笑道:“那本王就让你们这些反贼见识一下,我大汉的威风。” 接着他看向墙外,命令道:“墙外的士兵听令,给本王放箭,射杀院内反贼。” 老刘的命令刚一下,立刻就接连有箭射进来,直奔袁伯,以及少主。 袁伯一脸的惊恐,急忙抽出长剑,护佑在少主的左右。 少主也抽剑,两人背靠背,时刻注视着墙外射进来的箭。 实际上墙外的士兵都已经被颜良文丑给解决了,正在向里面射箭的正是颜良文丑以及小四三人。 射进来的箭毕竟有限,但是精准度,倒是要比普通士兵强上许多,尤其是颜良和文丑,射出箭的威力也是大的惊人,虽然没能射杀袁伯与少主。 但是也让他们两个人胆战心惊,箭的力道就让他们手臂发麻。 感觉到箭的力道,袁伯自然知道这不是普通士兵射进来,无疑外面的士兵是被耽罗王的人给解决了。 只是目前射进来的箭数量太少,接连不上,被袁伯与少主轻松就给化解,两人并未受伤。 而李都尉确实一脸的懵逼,这是怎么了,自己人怎么对少主射箭了,看来自己也投靠不得孙坚了。 他见情况不好,急忙跪下,膝行到老刘的面前,哀求道:“王爷,饶命啊,小人错了,不该与反贼有往来。” 老刘冷冷的说道:“李都尉,本王刚刚可是给过你机会,但是你却不好好把握,居然还敢对本王不敬,本王又岂能饶过你这反贼?” 少主却没看出墙外的异常,对着李都尉怒道:“李浑,你个阴险小人,居然与耽罗王合谋害我,本少主绝饶不了你。” 此时的李浑夹在耽罗王与少主两个人的中间,真是欲哭无泪,本来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谁又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现在不管是投向哪一方,都难以活命,但是这里毕竟是江东,算是属于孙坚的地盘了,他自然更倾心少主一方。 于是他转身又向少主膝行而来,哭诉道:“少主,小人冤枉啊,小人怎么敢加害少主。” 少主一脸怒气:“还在这狡辩,那本少问你,墙外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士兵为何向本少主射箭,难道你没看见吗?” 老刘此时倒是乐得看这场他们狗咬狗的好戏,只是这个场面还缺椅子,以及茶水瓜子。 李浑也不清楚墙外的情况,不住的磕头道:“少主,墙外的情况小人也是毫不知情啊,还请少主明察。” 袁伯怒道:“还查个屁,你这蠢货,你的士兵明显已经被人全部解决了,自己还蒙在鼓里。” 经过袁伯的提醒,他才如梦幻般醒悟,仰头向墙外看去,正对上颜良文丑他们那嬉笑的目光。 而小四则是拉弓搭箭,一松手直接向少主射来。 他的心里自然是立功心切,多日来,见到王爷身边的人都很随和,王爷对他们也都和善,能跟随这样的主子,简直就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一心想要做点什么事,来让老刘对他刮目相看,这样也能尽快受老刘重用,进入到张飞华雄等人级别。 袁伯见到一箭射来,急忙大喊一声:“少主,小心。” 两人只顾着与李都尉言语,却忽视了还有冷箭,少主躲闪不及之际,袁伯用自己的手伸手去抓住了那支箭。 小四看到被袁伯拦下了,叹了一口气,随手拉弓搭箭,又是一支箭射过来。 袁伯躲闪不及,正中了他的手臂。 少主失声的叫道:“袁伯,你怎样?” 袁伯受了伤,手捂着胳膊,急切的道:“少主,不要管我,快走,保命要紧。” 袁伯说着推了少主一把,希望他不要管自己,赶紧越墙跑路。 而他咬着牙,将胳膊上的那支箭,拔了出来,看准小四的方向,扔了过去。 颜良见情况不好,他深知袁伯的武艺,急忙将小四拉到墙下,那支箭才射空了。 小四也是虚惊一场,两眼赤红,嘴里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敢对我下手吗,真是找死。” 说着,又射出一支箭,而这支箭的目标却不是袁伯,而是少主。 少主正在为袁伯受伤而难过,完全没有注意到有箭向他射来,直接被射中后背,他痛苦的惨叫一声,慢慢的倒了下去。 袁伯见状,大叫一声:“少主。” 接着整个人都扑了上去,附在少主的身上痛苦的哀嚎。 老刘摇摇头,他本来是不想杀孙杰的,但是小四对他放箭,看来也是天意如此,他本来救应该英年早逝,这也许就是命数吧。 袁伯转回头看向老刘,两眼赤红,一字一句的怒道:“耽罗王,你杀了少主,主公不会饶了你的,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张飞在一旁大笑道:“老匹夫,死到临头了,还要用这样的大话来威胁王爷,你真是不知道死有多可怕,俺老张这就成全你。” 袁伯坚强的站起身,撕了一块衣角,将伤口缠上。 抽出长剑,指着张飞道:“你又是谁,有什么本事敢扬言杀老夫?” 张飞表情微怒,在他看来眼前的袁伯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一本正经的道:“你说俺老张?不妨告诉你,俺是燕人张翼德。”m.qqxsnew 袁伯闻言,一脸震惊,张飞他自然听说过,随即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怪不得耽罗王敢如此嚣张,竟然这么几个人就敢深入江东,原来身边的人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各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 可怜他家少主还妄想要为孙坚报仇,就他们这些人,连一个华雄都抵挡不住,如何能报的了仇。 像张飞这样的人,更是能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就算他们带大队人马,也未必能将耽罗王怎么样。 如此不自量力的行为,他顿时觉得还真是死有余辜。 但是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将长剑横在身前,怒道:“老夫就来领教一下传闻中的张将军,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张飞大笑道:“来的好,俺老张就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再砍了你的脑袋。” 说着,手持长剑,直接向袁伯砍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刀剑相撞,战在一处。 袁伯虽然受了伤,但是身法上并没有受到阻碍,施展全身解数,应对张飞的攻击。 只是十几个回合之后,他才发现,面对张飞他根本不是对手,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就将他逼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禁感叹,自己习武一生,少有敌手,却不想油尽灯枯之际,会遇到天下闻名的张将军,能死在名将张飞的手上,也算是不枉此生。 他想到此处,虚晃一招,站定身形,闭上了双眼,放弃了抵抗。 张飞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肩头上,见他站着不动,并没有取他性命:“老匹夫,怎么不还手了?俺老张打的正痛快,刚刚只能算是热身,你这是自知必死无疑,站着等死了吗?” 袁伯感觉到张飞没有动手杀他,微微睁开眼睛,开口道:“老夫自知不是张将军的对手,也明白今日老夫必将会陨落于此,何必再做无畏的挣扎。” “能死在大名鼎鼎的张将军手里,老夫也算值得了。” 张飞笑道:“想不到你还很识时务,但是你想死在俺老张的手里,你还不配。” 张飞之所以没有一剑杀了他,只是他心里想到了,王爷一定还有用的到他的地方。 或许他能提供一些有关于孙坚的消息,因此并没有急着动手。 此时的李都尉见状,他自然不傻,刚刚他一心投靠少主,以为这里是孙坚的地界,少主一定能将耽罗王捉住。 但是现在看来,他明显失算了,少主不但死在了这里,就连袁伯也在那站着等死。再无翻身的机会。 此刻他倒是认为这是一个在耽罗王面前表现的机会,于是他毫不犹豫,持剑上前,一剑就砍下了袁伯的脑袋。 随后,一脸笑意跪在老刘面前道:“王爷,小人已经将叛贼袁伯砍杀了,足以表现对王爷的忠心。” 老刘目光阴冷的看向他,怒道:“你是想要杀人灭口吧?本王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了?” “就连平常鲁莽行事的翼德,都没杀袁伯,你却动手杀了他?究竟有何居心?” 李都尉被老刘问的一脸懵逼,本以为动手杀了袁伯,就算老刘不对他有所奖励,至少也能卖个好,保住性命,不想却引起了老刘的愤怒,让他一时悔恨刚刚的冲动。 张飞不由分说,上前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怒道:“王爷本来还要在他口中得知叛贼孙坚的消息,你杀了他,是不是想要阴沉孙坚的秘密?” “现在他死了,那就有你交代孙坚的一切吧。” 李都尉吓得两眼呆滞的看向张飞,他哪里知道孙坚的事情,投靠少主,也是袁伯与少主来的时候,对他许诺好处,他才带着官兵前来帮助捉拿耽罗王的。 若是早知道耽罗王如此难对付,就算是给他再多的好处,他也不敢来与王爷作对。 第1694章 黄口小儿居然不见了? 李都尉吓得魂飞魄散,心里后悔为什么要一时冲动杀了袁伯,不然也不会被张飞逼迫。 他跪在地上,哭诉道:“王爷,张将军,小人对主公孙坚的事不得而知啊。” 老刘淡淡的说道:“你这个叛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称呼叛贼为主公,既然你对孙坚那么忠心,那就随你的少主一起去吧。” 老刘大怒道:“来人,将这个叛贼给本王砍了。” 命令一下,还不等小二小三两兄弟上前,李都尉的手下官兵,就抢先上前,将李都尉押了出去,李浑一路上并不老实,对自己的亲随一顿大骂,可是仍旧改变不了亲随要斩了他的心。 他们自然明白王爷为何要杀李都尉,几名李浑的亲随,为了保住性命,只能大义灭了都尉。 不多时,几个官兵,排列有序,回来跪在了老刘的面前,磕头道:“回王爷,小人已经将李浑斩首。” 老刘点点头,满意的笑道:“你们都是我大汉的士兵,没能被李浑这个叛贼腐化,本王心中甚慰,以后一定要多为我大汉出力,多为百姓做事。” 几人齐声回答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小人一定谨记王爷的教诲,不负王爷所望。” 老刘接着对其中一人问道:“本王问你,你可知道孙杰调遣你们前来,是受了谁的指派?” 官兵立刻回答道:“回禀王爷,小人只知道那个孙杰与袁伯,亲自到了李都尉的府上,许诺给都尉好处,都尉一时鬼迷心窍,就带着我们来了。” 老刘眉头一皱:“这么说,你们前来这里,县令毫不知情?” “会王爷,应该是这样,小人只是在都尉手下当差,对于县令大人的事,小人毫不知情,但是小人想,要是县令知道这件事,孙杰就应该先去找县令才对,再有县令对都尉下达命令。”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孙杰先去找了县令,但是遭到了拒绝,所以他们才找的都尉。” 老刘闻言,心里暗暗称赞这个小兵,你没想到一个小兵竟然能将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彻,这样的人,只做个小兵,实在是屈才了。 现在李都尉已经死了,正好有都尉的空缺。 老刘笑道:“不错,本王见你机灵,如今都尉的职位空缺,以后就由你来顶替李浑的职位,你可愿意?” 官兵立刻磕头:“多谢王爷提拔,小人一定努力做好都尉之职,不给王爷丢脸。” 老刘满意的道:“新任都尉听令,立刻带人清查叛贼,若是发现有与叛贼勾结的人,一律给本王拿下,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老刘刚刚在袁伯死的时候,仔细的想了一下,那个孙杰若真的是孙坚的儿子,应该不可能会这么简单就被小四射杀。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孙坚可是有江东猛虎之称,他的长子孙策据说武艺也不凡,按这么看孙杰也不会太差。 况且,孙坚的儿子,若是来这里,不可能就带一个袁伯,这么简单就被斩杀,怎么看都有些可疑,甚至这个孙杰都有可能是假的。 根据近日来遇到的那些假冒的老神仙,各个都很逼真,由此可见,孙杰若是假冒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清查一下客店里,是否有残留的反贼。 新任都尉立刻开始执行老刘的命令,带着自己的手下,对客店展开了搜查。 老刘来到孙杰的尸体前,在他的脸上,以及头上仔细查看,确实发现了,这人的侧脸上有细小的痕迹。 于是蹲下身,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抓起一角,使劲撕了一下,另一张脸立刻浮现在了老刘的面前。 对于老刘的举动,华雄张飞等人都是不解,也都上前来看,见老刘揭开了这人的假脸,各个都一脸吃惊。 华雄惊讶道:“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带着这个?难道是为了遮丑吗?” 再看这人的脸上,虽然没有面具的假脸英俊,但也不是很丑。 张飞上前,也在这人的头上仔细查看,使劲撕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没有想到,还真扯下了一片。 张飞惊奇的道:“王爷,这里也是假的。” 老刘点点头道:“由此可见,他并不是孙坚的儿子孙杰,不过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华雄则是将那张假脸在手上不断的把玩,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材料做的,还真是不错,丑八怪若是带上这个,就变成英俊少年了。” 张飞大笑道:“华将军,你长得就很丑,不如这个你带上吧。” 华雄点点头道:“张将军好主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华雄就将那面具往自己的脸上贴,可以刚贴上就掉了下来。 华雄满头疑惑,“这玩意儿也放不住啊,这人是怎么弄上去的呢?” 老刘看着二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道:“华将军,这个不是神秘人都可以用的。” “他贴上这个,目的是为了假扮孙杰,而真正的孙杰则是并没有来这里。。 他忽然间想到,真正的少主应该还在后院的房间里,于是立刻对华雄张飞等人道:“跟本王前去后院。” 华雄立刻明白了老刘的意思,因为他之前就与老刘在后院偷听,所以对路线十分熟悉,当先走在前面。 刚一靠近后院,老刘就对颜良文丑吩咐道:“你们几人守住所有出口,若是孙杰在这里,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颜良文丑与小二三兄弟,立刻分工明确,把守住后院的出口。 华雄与老刘则是直接冲进了屋子里,进到里面见烛火还在,却空无一人,那张画像还在桌子上。 老刘将画像拿起,观看了一番,然后将画递给华雄道:“华将军,你看看这画像画的可与本王相似?” 华雄接过画像,看了看,疑惑的说道:“王爷,这也不像王爷啊,只是这耳朵有点像,其他完全不像。” 老刘哈哈大笑道:“他们根据这张画像,就能认出本王,还真是一群厉害人物。” 接着老刘又在屋里四处寻找,他与华雄之前来的时候,只是一瞬间,那少主就不见了踪影,由此可见,这屋子里一定有其他出口。 两人在房间里仔细的寻找,对墙角等地方重点查看,但是并没有找到任何出口。 正当老刘疑惑之际,张飞闯了进来,见两个人都在屋里转圈,一脸不解的问道:“王爷,华将军,你们在找什么呢?” 华雄解释道:“王爷说这房间里一定有秘密出口,不然那个少主不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 张飞闻言大怒道:“奶奶的,那个黄口小儿居然不见了?” 说着一一巴掌拍在地中心的茶桌上,顿时见茶桌拍的四分五裂,桌上原有的茶壶茶碗也都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接着张飞又对着桌子腿踢了一脚,桌子下面的一块木板立刻被他踢飞,现出一个方型口的洞。 他一脸惊喜的叫道:“王爷,华将军,快来看,俺老张找到出口了。” 听到他的叫喊,老刘与华雄赶紧拿来看。 老刘点点头:“本王猜的果然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洞口通向哪里。”qqxsnew “若是追的及时,或许还能将孙杰活捉。” 华雄立刻跳进洞里,向前追去,老刘拿上烛火,与张飞也走了下去。 三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了出口。 这出口在墙外两颗大树中间,隐藏的很是神秘。 出来之后,华雄急切的看向老刘道:“王爷,让他给跑了,怎么办?” 老刘眉头一皱,分析这说道:“看来这位少主,应该是目睹了院中发生的一切,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是本王料想他应该不会出城,这夜里,他应该是躲藏在什么地方,况且他在这豫章城定是还有什么任务没有达成,所以他暂时不会轻易离开。” “抓他,还有机会,另外本王相信他一定还有党羽在这其中,所以将店里的人抓住询问一番,或许会有收获。” 三人从正门走进院中,老刘吩咐张飞道:“既然孙杰已经逃脱,就把颜良他们叫回来吧。” 张飞领命,立刻前去通知了颜良文丑。 不多时,颜良文丑等人回到了老刘的身边。 此时,新任都尉带着人在院里一阵搜查,抓住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员,全都带到了老刘的面前。 都尉向老刘拱手道:“王爷,小人已经将这里搜了个遍,只是发现了这几个人,再无其他异常。” 老刘点头,看向面前的几个人,一眼就看见了店主。 老刘深知这客店就是孙杰的一处据点,这个店主人应该就是他的手下人,本来他是有机会逃走的,留在这里应该就是为了打探消息,去向孙杰汇报。 老刘装作一脸嫌弃的道:“都尉,你抓住的这些都是店里的伙计,哪里是什么叛贼,抓他们有什么用。” 店主人本来吓得两腿打颤,听老刘这么一说,立刻上前道:“王爷英明,小人只是这店里的店主,小人的家就在这里,怎么可能是叛贼呢。” 第1695章 金蝉脱壳 都尉的面色顿时有些难堪,低下头:“王爷,小人只是在这店中搜查,抓住了这些人,他们是否与那叛贼有联系,还有待于查问。” 张飞在一旁也说道:“王爷,一开始派人来我们房间想要杀我们的人,可就是这个店主人,俺老张觉得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定然与那叛贼坑壑一气。” “应该大刑伺候,狠狠的拷问一番。” 老刘笑着摆摆手道:“他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罢了,一时之间受了叛贼的蛊惑,本王对他暂时就不予追究了。” “好了,你们也不必说了,将他们都放了吧,毕竟这客店还要营业,不能耽误他们做生意。” 紧接着老刘打了一个哈欠,“折腾了半宿,本王倦了,还得回去睡一会儿,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新任都尉见王爷乏困,不敢再打扰,带着手下官兵处理了院内的尸体,也都回去了。 客店里立刻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在小四经过老刘身边的时候,老刘一把手将小四抓住,低声道:“你给本王时刻监视店主人的一举一动,本王觉得他一定知道真正的孙杰在什么地方,等我们松懈了,他肯定会去向孙杰汇报。” 小四闻言,如梦初醒,点头答应道:“王爷尽管放心,只要店主人走出这客店,小人立刻报给王爷。” 老刘点点头,交代道:“切勿打草惊蛇。” 才与张飞华雄等人都回房间休息去了。 小四则是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店主人,在老刘等人回房间之后,店主人也回了房间,小四躲在暗处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等了一宿,小四也没见店主人出来,总算是挨到了天明,小四打了一个哈欠。 店主人房间的门,终于开了,他探出头,鬼鬼祟祟的四下查看了一番,见周围没什么动静。 蹑手蹑脚的出门,轻轻关上门之后,就向院外走去。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小四的眼睛,小四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只见店主人出了院之后,直接走向院外那两颗树之间的密道。 小四昨晚就知道那里,见店主人进入密道之后,返回到客店里,急忙来向老刘汇报。 此时老刘已经睡醒,见小四进来,询问道:“那店主人可有什么动静?” 小四跪地回答道:“王爷,小人亲眼看见店主人刚刚从院外走进了密道。” 老刘闻言,立刻惊醒,看来这通向后院的密道对他们来说还真是重要。 这叛贼胆子也真够大的,若是他没有猜错,真正在少主应该还在后院里住着,只是昨晚他们搜查的时候,叛贼听到响动,提前从密道逃走了。 老刘立刻吩咐道:“你快去叫张飞与华雄,一起跟本王去后院。” 老刘急切的开门出去,直奔后院,心里暗想,原来叛贼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当他来到后院,只见后院的那间房子的窗户门都已经被钉死。 他靠着窗沿跟,蹑手蹑脚躲在墙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见里面的人说道:“少主,您还是快走吧,这耽罗王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下的几个人都是厉害人物,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少主笑着道:“店家,你放心,本少昨晚出去,已经调遣了人马,并且已经游说了县令,经过我许诺他的好处,他同意了帮我捉拿耽罗王,本少在县衙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天明耽罗王前去县衙,就是他被生擒活捉的时候。” 店主人点点头道:“少主真是人中龙凤,好计谋,这次耽罗王就算身边有张飞华雄等大将,怕是也插翅难飞了。” 少主面色一沉,咬着牙道:“张飞,华雄,他们杀了本少的袁伯,这个仇,本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接着他又对少主道:“少主,依小人看,少主还是去衙门附近比较好,留在这里若是被耽罗王发现,可是不得了啊。” 少主闻言哈哈大笑道:“你懂什么,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同样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昨晚耽罗王已经搜查过这里,就算他再精明,也不可能想到本少主就在他身边,况且本少已经连夜将这间屋子的窗户门都钉死了,外面才是唯一的出口。” 随后少主向店主人吩咐道:“你先回去,照常营业,给耽罗王他们准备一桌丰盛的酒席,好好款待他们,就当是他们的断头饭了,切记,千万不能露出蛛丝马迹,以免让耽罗王得到风声跑了。” 店主人连连答应:“少主放心,小人想那耽罗王昨晚肯定以为消灭了我们大部分人马,现在风头正盛,放松了警惕,此时应该睡得正香,小人这就回去准备。” 老刘听到这里,心中暗暗觉得好笑,叛贼的一切都被自己这么轻易的给听到了,还算什么谋略? 已经得到了最为关键的消息,他担心打草惊蛇,暂时打算放过屋子里的孙杰。 若是此时将他抓获,定然会有所惊动,那样在县衙里恐怕就消灭不了叛贼的余孽了。 所以他打算将计就计,将孙杰所有的布置都一网打尽。 他又蹑手蹑足的撤回到了前院,迎面正好碰见了气势汹汹的张飞与华雄。 张飞上前问道:“王爷,怎么回来了?” 老刘轻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房间再说。” 小四等人都跟随在王爷的身后,回到了房间,关紧了门。 老刘才对他们说了在后院所听到的一切。 张飞立刻大怒道:“王爷,这还等什么,就让俺老张前去砍了那叛贼,以免他在敢对王爷不利。” 老刘急忙阻拦道:“翼德,切勿冲动,等我们吃了饭,前往县衙,先解决了他的布置之后,打掉他的所有爪牙,到时候他孤掌难鸣,再收拾他也不迟。” “本王见此人极为自负,一定不会轻易离开这里,所以先留人监视他的动向就好,若是现在对他动手,店里的人势必会通知其他叛贼,到时候他们在县衙不行动了,岂不是错过了消灭他们的机会。” 华雄凑上前道:“王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刘笑道:“静观其变,等他们动手就好,我们就当没事发生一般,等下店主人会为我备上酒席,先好好的吃一顿,吃饱了也好有力气对付他们。” 张飞闻言,大笑道:“这自然是好事,俺老张正有些饿了。” 于是他推门来到外面,一出来就喊:“店主人,快出来,给俺老张准备酒菜,俺老张饿的不行了。” 店主人闻听,急忙连跑带颠的来到近前,跪在地上笑呵呵的道:“张将军,您稍等片刻,店里正在为王爷准备,很快就好,将军切勿心急,先耐等一会儿。” 张飞面色微怒:“既然饭菜还没做好,那就先给俺老张上一坛酒来,俺老张口喝的紧,先解解渴。” 店主人连忙答应:“将军稍等,小人这就取来。” 见店主人走了以后,小四凑上前道:“张将军,您还敢向店主人要酒喝?你可要知道,我二哥昨天就是喝了一碗他的酒,跑了一晚上的茅房,天明才算消停一些。” 张飞两眼一瞪:“我就是说说,王爷不是让我们保持常态嘛,等他把酒拿来,偷着倒掉就是了。” 老刘与华雄听到这话,不免觉得好笑:“翼德还真是精明了不少。” 张飞有些羞愧:“王爷,切勿取笑,俺老张虽然嗜酒如命,但是还能分得出轻重,为了喝酒,坏了大事可是不值当了。” 不多时,店主人就将酒给张飞抱来了,张飞又吩咐道:“饭菜也抓紧上来,吃饱了,还要跟随王爷去县衙,万不可耽误了时辰。” 店主人不敢怠慢,急忙下去准备,很快就为他们准备好了一桌饭菜。 老刘等人在店主人的关注下,吃饱喝足之后,准备启程,前往县衙。 店主人吩咐手下人为王爷等人牵马,看着他们走了之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耽罗王,即便你与你的手下再有本事,也将会死在这豫章。” 等老刘一行人不见了踪影,他才来到密室里,向少主汇报这一切。 路上,老刘对小四道:“你们三兄弟,先回去客店,继续暗中监视那密室中的少主,只要见到他有逃脱的迹象,立刻将他给本王拿下,若是实在不能活捉,就杀了他。” 小四兄弟领命,转回头,伏在客店附近,监视着密道的出口。 老刘等人继续前行,不多时就来到了县衙,刚一到门口,新任都尉就迎了上来。 跪地行礼行礼之后,在前面引路,带老刘等人向里面走了进去。 来到正堂,都尉请老刘等人坐下,又吩咐下人上茶,接着道:“王爷,县令大人还没来,王爷请稍等片刻,小人已经派人去叫县令前来为王爷请安了。” 他的话刚说完,就从外面走进了一名穿着官服的人,此人正是豫章县令。 他面带威严,来到近前,怒道:“六子,你带的什么人?就敢让本县前来请安?” 第1696章 大显身手 六子赶紧上前给县令跪下,颤抖着道,“大人,来人可是京城来的王爷,您还是快给王爷行礼吧。” 县令刚刚的话,让他不禁心中胆怯,这县令大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派去找县令的人,没告诉县令是京城的王爷来了? 县令闻言,一脸怒气:“六子,你在这开什么玩笑,王爷怎么可能会来这里,这不是胡闹吗?” “还不快将这几个冒充王爷的人,给本县赶出去?” 六子一听,吓得魂不附体,这县令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但见了王爷不下跪行礼,居然还当着王爷的面,要将王爷赶出去。 六子见县令如此一意孤行,也不再劝阻,转回身看向老刘道:“王爷,小人话已经说尽,可是县令大人仍旧觉得王爷是假冒的,小人也毫无办法,请王爷恕罪。” 老刘点点头,面色微怒:“都尉,你起来吧,县令所作所为,本王都看在眼里,这不关你的事。” 县令闻言,怒道:“六子,你敢违抗本县的命令?” “还有,你什么时候变成了都尉?李都尉呢?他此时身在何处?” 六子起身之后,转回头看向县令,淡淡的说道:“县令大人,李都尉昨晚带人与叛贼为伍,刺杀王爷,已经被王爷下令斩杀了。” “并且提拔小人,做了本县的都尉,小人可是早早就派人告知了王爷前来的消息,大人不相信小人的话,若是惹怒了王爷,闯下大祸,可不要怪小人没提醒你。” 县令闻言,一脸的震惊:“你说什么?李都尉已经死了?是你杀了李都尉?” 六子上前两步:“大人,你是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好用了吗?小人刚刚可是说了,李都尉行刺王爷,已被处死,是王爷下的命令,与小人毫无关联。” “况且大人应该知道李都尉的武艺,就算有十个小人,也不是李都尉的对手,小人又如何能杀的了他。” 县令点点头,笑道:“看来你是已经投靠了叛贼,这些叛贼还在真是张狂,竟敢大摇大摆来到这里,完全就是没将本县放在眼里,本县岂能容你?” “来人,将这些人给本县拿下。” 话音刚落,立刻有一群身穿黑衣,手持利刃的人,从大厅四周窜了出来,各个凶神恶煞,直视老刘等人。 老刘淡淡的笑道:“你就是本县的县令?” 县令眉头一皱,回答道:“正是本县,你们这些个叛贼,来到本县究竟有何居心,从实招来,若是不说,可不要怪本县心狠手辣。” 老刘指着那些黑衣人,对六子问道:“都尉,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六子摇摇头:“回禀王爷,这些黑衣人,小人从未见过。” 老刘点点头:“县令大人,你还真是能颠倒是非,与叛贼为伍的人,分明就是你,你却张口闭口说本王是叛贼,看来你是已经死心塌地投靠了孙杰,要置本王死地了。” 县令一听自己的伎俩被识破,急忙出言辩解道:“本县不管你是什么人,敢来本县这里撒野,就只有死路一条。” 接着他看向那群黑衣人,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县动手,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为首的黑衣人,面露惊讶,对县令说道:“大人,不是说好了的,由你的人执行杀他们,我们只是在旁边助阵?” 原来在布置刺杀老刘等人的时候,县令为了在少主面前表现出忠心,特意一口答应,全部都由县衙里的人对付王爷,而少主带来的人只要在一旁助阵,以防万一就好,这就是黑衣人出来这么半天,迟迟没有上前对老刘他们动手的原因。 县令气的一跺脚道:“你们是白痴吗?很明显,本县的都尉已经被他们给杀了,都尉的手下人也投靠了他们,本县其他人马,都留守在外面包围,自然没人来执行,你们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为首的黑衣人,这才明白了,原来县令在里面已经没有人执行他的命令了,刚刚他确实看见县令命令六子对老刘动手,六子却以老刘为尊。 张飞一指站在老刘的身边,冷眼看着那群黑衣人,此时见黑衣人的头,跟县令产生了分歧,笑道:“你们不用在这里商量了,一起前来送死吧,俺老张挨个砍了你们就是了。” 说着,张飞抽出长剑,向前几步,来到了县令的近前。 县令此时也很懵,本来他是想若是李都尉在这里,带人定然可以一举杀了耽罗王等人,为他立下大功,博得少主孙杰的看中,说不定以后可以坐上太守的位置, 但是他失算了,没有想到,昨晚李都尉就被杀了,失去了李都尉这个主力,他哪里还有什么底气? 只能盼望着黑衣人里能有高手,将面前的耽罗王等人一举杀了,虽然功劳被抢,但是至少配合少主,也算有点功绩。 就算不能升官,也能得到一些赏赐,起码在孙坚夺取整个江东之后,自己还是这豫章的县令。 要说这人蠢,还真是无药可救,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在耽罗王的面前表现一番。qqxδnew 若是他能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配合耽罗王把叛贼一网打尽,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此时为首的黑衣人,见张飞持剑上前,已经与他战在一处,不得不说这黑衣人有些本事,与张飞打斗了几个回合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其他黑衣人见状,转向后面,直奔老刘杀来。 六子一看不好,大叫道:“保护王爷。” 接着他率先,抽出长刀,护佑在老刘的身边。 但是他的武艺自然不堪一击,黑衣人上前,只是一个照面,就见他击飞出去,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华雄赶紧迎上前,才算击退了想要对老刘不利的黑衣人。 颜良文丑各自抽出长剑参战,与一众黑衣人战在一处,黑衣人各个都身手不凡,一时之间还真难以分出高下。 此时只有老刘端坐在椅子上,如同没事人一般,看着面前的景象。 县令也站在那里,心里只盼望着那些黑衣人尽快将老刘的手下解决掉,他也算完成了少主交代的任务。 但是看见张飞将为首的黑衣人打的节节败退之时,他的额头上不禁冒出冷汗。 心里想着,若是不能将耽罗王杀了,恐怕他会性命不保。 他忽然间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王爷,心里想着,王爷应该就是个文儒,若是自己上前,亲自动手杀了王爷,功劳岂不还是自己的? 这样在少主面前也能抬起头做人,也能得到少主丰厚的赏赐。 想到这里,他面带阴险的微笑,逐步走向老刘。 到了近前,他冷漠一笑道:“耽罗王,你不该来这里的,本县听过你的大名,但是此时来这里,那就是找死。没办法,本县受了少主的命令,要杀了你。” 老刘淡淡一笑:“县令,你刚刚还在颠倒黑白,说本王是叛贼,没想到你是故意的,现在终于肯承认你是在帮助叛贼做事了?” 县令冷笑道:“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来这里,根本就赢不了,你要知道,这里已经是孙坚的地界,你带这么几个前来,定然有来无回,本县不过是懂得向强者靠拢罢了。” “不过,本县会念这王爷的恩情的。” 老刘疑惑的问道:“本王对你何时有过恩情?” 县令笑道:“就在现在,只要本县亲手你将你杀了,也算是帮本县在少主面前立下了大功,本县也是感恩的人,自然会今生今世都感念王爷的大恩。” 老刘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想要杀本王可是简单的事,多年以来,想要杀本王的人不计其数,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活到现在。” 县令闻言,面色一凛,随后他笑道:“王爷不过是依仗身边的这几位高手罢了。” “但是王爷看看你身边,他们都被牵制住了,本县要是想要杀你,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老刘眉头一皱:“你不妨前来试试,看看本王是不是再说假话。” 县令不再犹豫,在他的心里,耽罗王现在一定怕的要命,只要自己抽刀上前,一刀便可以结果了他的性命,然后提着耽罗王的人头,去少主的面前请赏,想想都觉得兴奋。 他脸上带着邪魅的阴笑,慢慢抽出刀,“耽罗王,你就认命吧,能死在本县的手里,也算是命该如此。” 说话音刚落,持刀直奔老刘的头顶劈了下来。 老刘见状,一觉得浮现出一抹冷笑,摘下手上的扳指,直接飞了出去。 正好打中县令的手腕,县令的刀立刻脱手而出,飞出很远,还顺势刺穿了一名黑衣人的身体。 县令见状,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他完全没有看见老刘有丝毫的动作,自己的胳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刀就飞了,还杀了一个同伙。 难道说,是有神仙护佑耽罗王? 第1697章 弃官罢职 随即,他又想明白了,这世上哪里来的神仙,那些不过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罢了。 自己刚刚是胳膊上被打了一下,一直都还疼,那就证明肯定是有人扔了什么过来,打中了自己。 很明显对方是个高手,一直保护在耽罗王的身边,因此才让耽罗王有恃无恐。 他低头一眼就看见了地上那颗碧绿的扳指,他捡起来,向周围喊道:“是什么胆敢暗算本县,给本县站出来。” 老刘笑着看他那滑稽的样子:“怎么样,本王就说不是那么容易被杀的嘛?你还想要试试吗?” 县令闻听,一脸的恐惧,刚刚手里还有刀在,现在连刀都没有了,怎么去杀耽罗王? 此时他不敢再上前动手,只能等待着黑衣人解决了耽罗王的手下,到时候耽罗王一样会死。 他淡淡的笑道:“耽罗王,你不要太得意,现在的局面对你非常不利,我这手下可是比你的人要多上十几倍,等解决了你的手下,再杀你也不迟。” 老刘点点头:“你还真是顽固不化,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杀本王,看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此时倒是有黑衣人牵制住了张飞,为首的黑衣人也看准了这个机会,俗话讲,擒贼先擒王,只要把耽罗王控制住,他的几个手下尽管勇猛,还不是都要束手就擒? 他来到县令的身边道:“县令大人,你还真是无能,就连一个坐以待毙的王爷都杀不了,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县令被说的含羞带愧,低下头,随即他开口道:“本县不是杀不了耽罗王,只不是想要给你一个在少主面前立功的机会罢了,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为首黑衣人笑道:“大人有如此好意?” “不管是真是假,在下都心领了,你且闪开,我来解决了耽罗王。” 不由分说,他持刀就像老刘砍了过来,六子躺在老刘的身后,见状不好,大声喊道:“王爷小心啊。” 正当黑衣人的刀就要接近老刘的时候,老刘腾空而起,手伸向衣袋里,掏出一把铜钱,飞洒了出去。 有几枚铜钱直奔他的面门,射入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痛苦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而其他铜钱则是向各个方向的黑衣射去,打伤了十几名黑衣人,配合颜良文丑等人的长剑,立刻有一半的黑衣人瞬间毙命。 这一幕倒是让县令看的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文弱的耽罗王,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想要杀他?那不是找死吗? 他立刻有了想要逃走的想法,毕竟自己在外面可是布置了不少兵力,况且还有弓箭手,就算耽罗王以及他的手下再怎么厉害,面对乱箭,也难逃万箭穿心。 并且少主还没有来,少主可是与自己定下,在解决耽罗王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也会再带一些人前来救场。 所以只要等少主到了,就是耽罗王的死期,他打定主意,步伐不断的向门外移动。 有了老刘的帮衬,黑衣人各个都手忙脚乱,乱了方寸,几招下来,张飞华雄等人,将黑衣人就杀的所剩无几。 有几个想要逃走的,张飞追赶上去,也都一剑结果了黑衣人的性命,同时也拦住了县令的去路。 张飞大怒道:“你这县令,还想要逃走吗?” 县令吓得满头是汗,嘴上却狡辩,指着张飞怒道:“这里是本县的衙门,本县有必要逃走吗?倒是你们这些贼人,胆敢在衙门里杀人,本县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飞大怒:“你个县令小儿,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大言不惭?俺老张这就砍了你。” 老刘摆摆手,示意张飞退下,张飞无奈的退在一旁。 老刘上前几步来到县令的面前,淡淡的开口道:“这就是你们少主布下的天罗地网吗?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还真是让本王大跌眼镜。” 老刘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引出少主所安排的全部叛贼,这样才能将他们尽数歼灭。 若是此时杀了县令,恐怕其他人会闻风而逃,可就得不偿失了。 县令不假思索,“耽罗王,你不要得意,你以为解决了这些黑衣人,你们就能活着离开这里了吗?” “不妨告诉你,重头戏在外面,只要你们踏出这里一步,就会被万箭穿心而死。” 老刘点点头:“还没有其他的伎俩,若是外面的乱箭伤不到本王,你们又将如何?” 县令完全没有想到老刘是在套他的话,直接说道:“当然不止是弓箭手,到时候少主也会亲自带高手前来,取你的性命。” 老刘拍手笑道:“好,本王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本王就是担心你们的少主来不了。他能来,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那么本王也不用出去,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少主前来送死就好了。 县令的话说完,才明白过来,自己是真的蠢,居然这么轻易就中了耽罗王的圈套。 六子身上的上也缓和的差不多了,坚强的站起身,来到了王爷的面前,刚刚县令的话他自然是都听到了。 他跪在老刘眼前道:“王爷不必担心,外面的人都是小人的弟兄,虽然小人只是李都尉身边的亲随,相信只要小人出去告诉他们因由,以及王爷在这里,他们自然不敢对王爷放箭。” 老刘又怎么可能担心呢,不过是一些弓箭手罢了,他只要多飞出些铜钱便可解决,但是六子的话倒是令老刘很欣赏。 县令闻言,气的咬牙切齿:“六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本县多年来待你不薄,你竟然伙同外人对付本县?” 六子看向县令,一脸冷漠的说道:“县令大人,此言差矣,小人不过是忠心于王爷,不想与叛贼同流合污,你能落到现在地步,只能怪你认不清现实。” “一群反贼罢了,你还妄想他们能杀了王爷?大汉的江山是有多大的面积,是孙坚一个叛贼能够夺取的吗?” “而王爷就在这里,你不但对王爷不敬,还想要王爷的性命,去向叛贼请赏,你也不考虑一下,王爷敢来这里,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剿灭叛贼。” “另外县令大人恐怕还不清楚王爷身边的几个人都是谁吧?那小人就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张飞道:“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张飞,这位是西凉第一高手华雄,这两位是名将颜良文丑。” “这几位将军,各个都是以一敌万的人物,就凭叛贼的那些人都不够几位将军杀的,还妄想称霸江东?” “县令大人,你觉得你是不是很愚蠢,为了叛贼给你的好处,就敢刺杀王爷?还有李都尉,小人也不是没有提醒过他,可是他不听,不然也不会死于非命。” 此刻县令听完这席话,倒是觉得六子所说的一切,都十分在理,可是覆水难收,他已经布置了要害王爷,甚至还想亲手要王爷的命。 就算现在他跪地求饶,耽罗王又岂会容得下他? 老刘看着六子,见此人虽然是个小人物,武艺也不怎么样,但是遇到事情却是能分析的如此透彻,心里不免对这人暗暗喜欢。m.qqxsnew 尤其是在黑衣人对老刘出手的时候,他可是听到了六子那无助的喊叫。 就凭这份心情,老刘也要提拔他,相信这样的人,只要给他机会,假以时日,定能管理好县里的一切事物。 老刘笑道:“既然你说能说通外面的官兵,那就去试试,也免得本王大开杀戒。” 六子有了耽罗王的命令,立刻走了出去。 而县令已经得知了最后的结果,他可以肯定,与王爷作对自然是没有好下场。 但是为了求生,他不得不拼上一把,他两腿一软跪在老刘面前,乞求道:“王爷,下官一时糊涂,错信了叛贼的话,还望王爷大人大量,饶下官一条生路吧。” 老刘看着那可怜的县令,才感觉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说的没错,要不是县令已经被逼到绝境,又岂会跪在他面前求饶? 对待这样的人自然不能心慈手软。 他笑道:“你这种与叛贼为伍的人,怎么配做一方县令?” 县令磕头道:“王爷,小人是不配做县令,只要王爷饶过小人,小人愿意弃官罢职。” 老刘眼神凌厉的看向他:“弃官罢职?这话也配从你的口中说出来?你以为你还能稳坐这县令吗?” 县令哪里还敢乱说话,磕头道:“王爷就饶了小人吧……” 此时就听见门外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少主到了。” 县令闻听此言,立刻大喜,他慌忙站起身,心里想着千万不能让少主看见,他对耽罗王求饶,不然少主饶不了他。 他换上一副嘴脸,看着老刘冷笑道:“耽罗王,少主带人来了,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本县依旧还是这豫章的县令,而王爷则会死在这里,还有你身边的这些名将,真是可惜了。” “不过王爷您可以放心,本县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你们死了之后,本县发誓一定给你们修坟立碑,每逢年节,给你们烧香烧纸。” 第1698章 清缴叛贼 老刘不禁觉得好笑,这县令究竟是怎么想的,变脸比翻书还要快上许多,为什么如此相信那位少主就能杀了他呢? 难道是孙杰给他灌了迷魂汤不成?不然哪来的底气说这样的大话。 张飞怒不可遏,上前抓住县令的衣领:“你这狗县令,竟然当着王爷面诅咒王爷?俺老张这就掐死你。” 老刘摆摆手道:“翼德,先放开他,本王就是要让他死个明白。” 张飞不情愿的松开县令,“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杀了他算了。” 县令整理一下衣领,以为是耽罗王怕了他,冷哼一声道:“还是王爷识大体,知道自己的处境。” 老刘淡淡一笑:“县令,本王是想让你看着叛贼孙杰是怎么死在本王的手上的,让你死个明白。” “可不要误以为本王是在讨好你。” 片刻间,小四三兄弟,压着孙杰向里面走了过来。 到了老刘面前,小四狠狠的一脚揣在孙杰的腿弯处,迫使他跪下。 小四也跪在孙杰身边道:“王爷,小人按王爷的命令守在密道那里,此人一出来,就被我们三兄弟抓获了。” 老刘点点头:“干的不错,可遇到他的同党?” 小四接着道:“王爷,店主人带着一群手下,想要对孙杰施救,都被小人斩杀了,没有留下活口,还请王爷责罚。” 县令见到这一幕,吓得两腿打颤,额头上不断冒出虚汗。 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刘的面前,老刘对他视若不见,当他不存在一般。 看向孙杰道:“你就是孙坚的儿子孙杰?”.qqxsnew 孙杰怒视着老刘,拒不答话,冷哼一声:“耽罗王,我今日落在你的手里,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见孙杰都在耽罗王面前成了阶下囚,县令突然间也来了脾气。 他膝行上前抓住孙杰的衣领,大怒道:“孙杰,你这个小人,你不是说你有大队人马,布下天罗地网,要杀了耽罗王吗?你的人呢?” 孙杰目光凌厉,随后哈哈大笑道:“你个蠢货,我的人不是都死在这里了吗?要不是你的人,无人听你调遣,怎么会一败涂地?都是你这个蠢货坏了我的好事。我要杀了你!” 在孙杰进来的时候,他可是看见了外面的一切,六子正在游说他们为王爷效劳,这些官兵听王爷在里面自然不敢妄动,在加上六子他们可是认识多年,自己的兄弟怎么可能会坑害他们。 倒是那个县令不怀好意,况且昨晚有几个官兵可是亲眼看见李都尉被王爷下令斩杀,更是坚定了他们服从六子的心。 孙杰虽然被抓住了衣领,却疯狂的张口,咬向县令的耳朵。 县令躲闪不及,被孙杰咬个正着,疼的县令鬼哭狼嚎,躺在地上打滚,鲜血立刻流到了县令的脸上。 孙杰嘴里叼着县令的半个耳朵,浮现出满意的阴笑。 老刘也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眼神凌厉的看着孙杰:“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在本王面前逞凶?” 孙杰将县令的耳朵吐在地上,忽然间流出了眼泪:“本少恨啊,恨这个蠢货,连自己治下的人都管不住,本少竟然与这种人合作,还真是天真了。” 老刘斜视他一眼:“别说是你,就算是父亲孙坚,要不了多久,也会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好端端的居然要做叛贼,是你们自己找死。” 此时,六子带领几名官兵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王爷,外面的都是小人的兄弟,之前不过是受命于县令,不知道要射杀的是王爷,小人斗胆请王爷开恩,赦免他们的罪过。” 老刘点点头:“好,本王就卖你这个面子。” 接着老刘眼神凌厉的看向县令:“来人,将此叛贼给本王拉出去砍了。” 小四刚要上前,就看见六子带人优先将县令扯过,在县令的叫喊中,将他押了出去。 片刻之后,六子回来跪在老刘的面前,汇报道:“王爷,小人已经将县令处决。” 老刘满意的说道:“做的好,本王真的是没有看错人。” 接着六子转头看向了县令,对老刘道:“王爷,这个孙杰该如何处置?” 孙杰听到这话,两眼瞪得溜圆,恶狠狠的看向六子,心里不断地咒骂,王爷都没说什么,你个狗奴才竟然这么多事,若是本少能侥幸保住性命,第一个就要杀了你。 老刘笑道:“都尉,你觉得这个叛贼应该如何处置?” 六子抱拳道:“王爷,此人乃是叛贼的首脑,不宜这么简单处决,若是将他关押起来,或许能引来更多的叛贼送上门。” 老刘看着六子满意的说道:“既然如此,孙杰就交给你来关押起来,至于怎么布置都有你来执行。” 六子跪下磕头道:“谨遵王爷命令,小人一定不负王爷所望。” 接着他站起身,对着官兵道:“你们两个将此人关押至大牢,派人重重把守,以防有人来救他,并且派严守城门,对过往的人严查,遇到有贼寇嫌疑的人一律都抓回来。” 命令一下,立刻有官兵下去执行了,毕竟六子现在可是王爷认命的都尉,在小兵面前可是一步飞升,他的兄弟们多数都为他高兴,做事也有动力。 当然也有不少人妒忌,心里暗暗生疑,这个六子不过是和他们一样的小兵,如何一跃就成了都尉了? 真是人若是顺当,喝凉水都长膘,若是不顺,和凉水都会塞牙。 看着六子安排妥当之后,张飞看向老刘道:“王爷,既然这里事都已经解决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 老刘对着六子道:“眼下这豫章县令已经出了空缺,就由你来暂时带任县令一职吧。” 六子心里立刻大喜:“多谢王爷赏识。” 他的心里自然高兴,本来他只是李浑身边的一名小兵,让他当上都尉,就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坐上了县令的位置。 高兴之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老刘:“王爷,那小人做了县令,都尉的职位不是也出了空缺?” 张飞在一旁拍拍他的肩头,笑道:“平时你不是很精明的,到这个时候怎么犯起傻来了?” 六子在脑子里飞快的运转了一圈,明白了张飞的意思,急忙跪地叩谢。 跪了半天都没有回应,他渐渐的抬起头,面前哪里还是王爷的影子,他站起身,向面看去,只见老刘已经带着一行人走出了县衙。 他见王爷如此新任自己,更加坚定了要做个好官的信心,开始亲自去外面稽查清缴豫章的所有叛贼。 来到外面,颜良对老刘道:“王爷,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 老刘沉思一时:“这里的事看样子还不算完,依本王的判断自然还有叛贼藏匿在这豫章,而这个六子刚刚上任,位子还没坐稳,指望他清缴叛贼,怕是强人所难。” 张飞在一旁听得真切:“王爷,这么说我们还是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老刘笑道:“不会很久,本王预测,今日就能解决。” 身边的颜良文丑等人听得都是一脸的疑惑,这王爷不是在开玩笑吧,现在就连叛贼的首脑孙杰都被抓了,所剩的叛贼还不赶紧逃命? 华雄开口道:“王爷,既然我们要留在这里,那就先找地方安顿下来吧。” 老刘点点头,一行人继续向前行进,一直接近了城门边上。 华雄问道:“王爷,不是说要留在这里吗?再往前可就出城了。” 老刘勒马停下,看看周围,指着前面说道:“你没看,这里对于豫章来说,可以说是最为隐蔽的地方了,但是这里又住户密集,便于隐藏,本王觉得这附近一定有叛贼余孽。” 颜良上前说道:“王爷,六子已经派人严查城门,以及在城中大肆搜寻叛贼,怕是已经打草惊蛇,若是那叛贼有些头脑,定然会有人出去报信,带更多的人前来解救孙杰出去。” 老刘摇摇头,“孙杰前来这里,不可能只带这么几个人,本王分析,在这附近一定有大队人马驻扎,所以我们就先住在这附近,人马若是进城来救,这里是必经之路,到时候,我们在这里截杀一部分,就会乱了他们的阵脚。” 张飞听得有些烦躁:“王爷,这眼看就中午了,还是找个地方落脚,边吃边说吧。” 接着他指向一家红火的客店道:“王爷,我们昨天住的地方太过简陋,今日就换个气派一些的吧,您看那里怎么样?” 老刘笑道:“就依翼德,走吧。” 一行人直接走向了客店,早就有外面的伙计帮着将马匹牵到了后院喂上草料。 另有店里的伙计将老刘一行人迎进了里面。 张飞一进去,就四下观看,这家店的生意真是红火,每一桌都飘来扑鼻的酒香,馋的他直流口水。 老刘等人看了里面都呆怔住了,没有空闲的座位。 店主人连跑带颠的来到老刘面前道:“客官,你们来的不巧,小店已经爆满了,若是不嫌弃,可以在马厩给几位客官备上一桌。” 第1699章 要谋取马匹? 店主人见老刘一行人穿戴朴素,按他识人的理解,应该不过是一些贫困小商贩,平时那些人都是风餐露宿,完全不讲究在什么地方吃饭,只是吃饱了就行,有的为了省钱,还露宿街头。 这样的人,就是给他们安排座位,也赚不到他们几个钱,这些人可是比自己还会精打细算。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提出让老刘等人去马厩吃饭。 老刘一行人也是懵了,难道他们长得像乞丐? 颜良文丑心里更是疑惑,店主人这么没有眼色吗?居然敢让王爷去马厩吃饭?豫章的人难道除了叛贼以外,其他人都这么势力? 再者说,他们穿着确实简朴了一点儿,但是也不至于被当成来乞讨的吧? 老刘仔细看看自己的衣服,就这身装扮,别说你是在豫章这种小地方,就是在京城,虽说与那些大户比不得,至少也要比那些穷人装扮好上不是一星半点。 张飞闻言,立刻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刚要说王爷再此之类的话,忽然间想到,不能暴露身份,他们来这里可是为了截杀叛贼的,若是在这露了身份,岂不是让王爷的计划落空了。 但是不上去理论不是他的性格,忍住不轻易动手打人就是了:“店主人,俺老张要包间,要上房,赶紧将你们店里最拿手的好酒好菜,给俺老张备上两桌。” 听了这话,店主人觉得这人是来捣乱的,桌上的那些吃饭的客人也都觉得可笑。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还敢扬言要点这里最拿手的好酒好菜? 要知道他们来这里也是为了谈生意,装装样子罢了,虽然各个桌子上坐的人不少,但是桌上的菜最多只有四个,原因就是这里是豫章最有名的客店,所有的菜品都是普通店里的几倍。 要不是为了谈成大生意,谁会那么有钱花大价钱来这里吃住? 这里平常客人都是很少的,不知今日是怎么了,楼下竟然都坐满了。 店主人看向张飞笑道:“客官,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捣乱的,不妨告诉你们,本店可是有官府罩着,想在这里惹事,我看你们是找错地方了。” 老刘眉头一皱,这客店可真是有点意思,“店主人,我们几个兄弟前来不过是想要吃饭,住上一晚,何故要我们去马厩?” 此时还不等店主人答话,带老刘等人进来的伙计走上前,对老刘道:“客官稍等,让小人来与主人商量一下。” 接着他低声对客店的主人道:“主人,楼上不是还有空闲的包间吗?怎么不让他们去包间,反而让人家去马厩,这不是把客人往外赶吗?” 店主人怒道:“你给我一边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楼上的包间可是预定出去了,待会儿都尉来了没地方坐怎么办?难道为了这几个人,让都尉去马厩吗?能不能给我长点脑子?” 伙计见店主人不听劝告,心里还是不死心,也清楚店主人平常是个势利眼,于是劝道:“主人,都尉不是只定一间吗?楼上可是有三间呢,就算他们用了两间,也还有都尉大人的位置啊。” “你个蠢货,都尉大人来了,哪次不是要整个楼上都给人家腾出来?若是惹怒了都尉,我们客店还能开的下去吗?”店主人心里虽然愤怒,但还是给他解释了一番。 伙计有道:“依小人看他们可是大客户,小人见他们的马匹可都是宝物,所以主人不要只看外表,免得错过了生意,还有可能得罪大人物。” 店主人一脸嫌弃的骂道:“你这狗奴才,一天就给我惹事,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识人无数,难道还不如你吗?就他们几个的样子,也能算是大人物?” “对了,你说他们的马都是宝马?” 伙计呆滞的点头道:“是啊,小人看他们肯定不是一般人,单凭那几匹马的价值,完全可以买下半个客店。” 店主人思绪一时,“那好吧,就请他们到楼上房间。” 他想起什么,赶紧叫住伙计道:“等等。” 伙计回头道:“主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店主人凑近他道:“让他们先交二百两的押金,看看他们究竟是不是有钱的主,他们若是交了,再带他们去楼上客房。” 经过伙计的提醒,店主人灵机一动,他对于伙计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伙计之前就是做贩马生意的,只是在附近的虞山被贼人给抢了之后,折了本钱,只好委屈在这里做伙计。 在店主人看来,觉得这几个人穿着一般,能这么阔气进来就要包间上房,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是一群偷马贼,先试探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钱,若是有钱就能断定是贼无疑。 对他们笑脸相待,等都尉大人到了,禀报给大人,到时候可是在都尉面前露了脸,都尉抓了偷马贼,也能升官发财,更会照顾店里的生意。 有了店主人的话,伙计来到老刘面前恭敬的道:“几位客官,我们店主人说了,在楼上包间吃饭,要交二百两的押金才行。” 老刘点点头,“要钱早说就好,何必要我们去马厩。” 老刘吩咐颜良拿出二百两递到伙计手上,伙计一脸兴奋的高声叫道:“几位客官,请到楼上包间。” 接着他在前面引路,老刘等人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老刘张飞等人到包间坐下,张飞就急切的催促道:“伙计,赶紧给俺老张上菜去吧,半天水米未进,饿的紧。” 伙计嘴里喊着:“好嘞,几位客官稍等,饭菜很快就来。” 接着他跑着下楼去了。 张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俺老张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店主人,要不是担心暴露身份,俺老张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颜良在一旁劝说道:“张将军,不必动怒,那店主人不过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势力小人罢了,你看我们拿了钱,不是换上了一副嘴脸?” 文丑也说道:“将军,与这种小人动气,是在是犯不着,我们还有大事要办,还是放平心态,吃饱喝足,准备截杀叛贼为好。” 老刘却不这么认为,刚刚那伙计与店主人的谈话,他虽然没有听见,但是通过对店主人的察言观色,也能看的出来,此人绝对不怀好意。 一开始进门,店主人不耐烦的让他们去马厩,后来却要钱,才肯将他们迎接进包间,这分明就是试探。 他提醒几人道:“本王见那店主人贼眉鼠眼,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所以要小心提防他才是。” 接着他对小四吩咐道:“小四,你比较机灵,下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对我们的食物做手脚,切勿被他们发现。” 小四领命之后,欣然走了出去,他心里暗暗高兴,总算是得到了王爷的赏识,只是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颜良文丑一般的位置。 张飞怒道:“王爷,俺老张早就看这店主人不是好东西,有可能就是叛贼,不如让俺老张直接砍了他算了,何必还要受他的气。” 老刘摆摆手道:“翼德,你们总是那么鲁莽,万一这里是叛贼的窝点,岂不是要吓跑许多叛贼?不能因小失大,还是要谨慎行事,看清事情真相,有了确实的证据在动手不迟,否则岂不是会错杀好人。” “我身为王爷,你们也是将军,更不可随意草菅人命,这是面对百姓,而不是上阵杀敌。” 听了老刘的这番话,张飞才默默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颜良凑上前道:“王爷,在进来的时候,我见那伙计不时的打量我们的马匹,会不会是他们要在我们马匹上做文章?” 文丑也道:“我们的马可都是千里良驹,被人打主意也是正常的,这店主人难道真是想要谋取马匹?” 老刘眉头一皱,这倒是提醒了他,立刻吩咐小二去马厩看看。 小二赶紧起身去看,片刻之后就回来了,禀报道:“王爷,马匹都在,并没有发现异常。” 刚说完,小四也回来了,说道:“王爷,饭菜已经端过来了,小人全程都看着,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老刘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只要我们的饮食安全,不管店主人有什么阴谋,都不要紧了。” 紧接着伙计带着人将饭菜都端了上来,确实是全店里的拿手好菜。 伙计笑着说了一声:“客官请慢用。”之后就走了出去。 他刚出去,就听见楼下一阵骚乱,有一中年人,站在楼下厅堂高声道:“店主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定下的包间你竟敢安排坐上了人? 店主人赶紧笑脸上前,低声说道:“原来是陈官家到了,小人有失远迎,还请您见谅。” 陈管家大怒的说道:“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来问你,我昨天就与你定了二楼的包间,是谁给你的胆子,让给别人了?” “废话我就不想多说了,你上去赶紧将他们给我赶下去,收拾干净了。”仟仟尛哾 “若是我的客人来了你还没收拾好,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第1700章 被看做贼人 店主人闻言,吓得心惊胆战,到嘴边的话,没敢继续说下去。 本来他是想要对管家说,上面那几位有贼人嫌疑,先稳住他们,等都尉大人前来决断。 但是这些话真的对管家说了,功劳岂不是被他抢去走了? 况且看管家的气势,再加上管家身边的两个人,完全容不下楼上被占,店主人无奈,只好命令伙计上楼去商量老刘他们。 此时楼下也正好腾出了空位,店主人想着,若是楼上的几个人识相,定然不会为难自己。 伙计愁眉不展的来到楼上,实在是难以启齿,况且见张飞与华雄的凶恶相,还有些害怕,但是店主人的话他不敢不听。 硬着头皮来到老刘的面前,躬身道:“这位客官,小人斗胆,请客官移步到楼下用餐,现在已经有空位了。 老刘等人早就听见了楼下的吵闹,只是不曾理会他们罢了。qqxδnew 现在让他们换地方,怎么使得,就算老刘不想节外生枝,张飞等人也绝对不会答应。 老刘眉头一皱:“怎么?我们进来时可是交了二百两的押金,难道还不够?” 伙计闻言,面带苦涩:“客官,您有所不知啊,楼下的那位是都尉家的管家,况且他昨日就定下了楼上的包间,几位客官来的时候,下面没有空位,是小人向主人恳求,才在楼上招待几位客官的。” 张飞在一旁横眉怒目的看向伙计:“你这店里怎么做生意的,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已经花了钱,定下酒席,如何要我们换位子?” 见伙计不言语,张飞接着说道:“俺老张看楼上不是还有一间空屋吗?让给那管家不就行了?” 伙计一脸的为难,乞求道:“客官,那管家每次来都是要包下楼上,就算是空着也不允许有人在,您就不要为难小人了,都尉的管家可是有都尉撑腰,小人惹不起他啊,几位客官,听小人一言,行个方便对大家都好。” “不然那管家计较起来,不止是我们小店,就连几位客官也要受到牵连。” 老刘面色一沉:“一个管家,竟然有这么大的排场?伙计,不用再说了,想要我们让位子,门都没有,那位管家若是想要包,就让他包楼下好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伙计见好言好语并不能让老刘等人妥协,自知无奈,赶紧下楼向店主人汇报。 店主人闻言,一脸的怒气,几个大胆的贼人,明目张胆的来这里吃饭,还要最好的酒菜,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早就将几个人轰出去了。 实际上老刘等人刚一上楼,他就派人前去找都尉大人汇报去了,只是去了这么半天,还不见人回来。 店主人对着伙计牢骚道:“你这个废物,连几个客官都商量不好,你在这店里还有什么用,给我滚出去。” 店主人亲自向楼上走去,为了能留住几位贼人,他决定还是要先稳住他们,只要都尉带人来了,定然可以一举拿下他们这伙偷马贼。 他满脸带笑的来到老刘的面前道:“客官,吃着呢。” 张飞斜视他一眼道:“俺老张刚刚不是告诉你们伙计不要来打扰了吗?你怎么又来了,赶紧滚一边去。” 店主人见张飞凶恶,心里暗暗咒骂:“先让你凶一会儿,等都尉大人到了,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虽然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依旧赔笑:“客官,是这样的……” 老刘笑道:“不就是想要让我们换地方去楼下吗?” 店主人笑道:“既然客官知道,那就请移步吧。” 老刘面色微怒:“你还是下去吧,想要我们换地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等我们几人吃饱喝足在说吧。”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留在这里了,有你在这我们几人吃喝都不痛快。” 店主人见劝说行不通,突然间换上了一副嘴脸,大怒道:“几位客官,你们可不要不识抬举,小人商量你们换个地方,那是对你们的恭敬,既然你们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本店下逐客令了。” 一旁的小四已经沉不住气了,之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所见到的不是张飞上前,就是华雄出头,而自己如今也算是王爷的心腹,也该自己耍耍威风了。 他站起身,来到店主人的面前,大怒道:“我说店主人,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先付了钱,在你这吃饭,这饭还没吃完,哪里有驱赶客人的道理?” “若是再啰嗦,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店主人多年来在这开店,一直都有都尉罩着,也里怕过这样的场面。 他指着小四以及老刘等人道:“你们几个贼人,竟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放肆,简直就是活腻了。” 小四面色阴沉,看着店主人那丑恶的嘴脸,上去就是一巴掌山在他的脸上,打的店主人一个趔趄。 店主人手捂着脸,指着小四怒道:“你这贼人,竟然敢出手打我?反了你们了。” 小四却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对着店主人的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一脸怒气道:“老子打的就是你,赶紧给老子滚出去,再敢纠缠,老子杀了你。” 店主人被打的嘴角流血,却心有不甘:“大胆贼人,你们给我等着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放完狠话,店主人担心再被打,急忙跑了出去。 刚一到楼下,一把手被管家抓住:“我说店主人,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管家是故意这样说了,刚刚楼上的动静,他在下面听得一清二楚。 他也是多次来这里,知道都尉与店主人有些交情,多年来,本店有都尉罩着,一直都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而今日不但有人不给店主人面子,还将他给打了,这让管家也有些意外。 他没有直接上去,就是想要在店主人的嘴里知道楼上的几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敢在这撒野。 店主人被管家一问,一脸的委屈道:“管家,您有所不知啊,这几个人是外地来的,小人见他们的马匹有些价值,所以怀疑几个人是偷马的贼人,已经派人去向都尉大人汇报。” “只是您要房间要的急,小人与他们商量,吧房间给管家让出来,可是这几个人不但不同意,还出手伤人,简直是太野蛮了,管家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管家点点头,心中暗想,原来是几个外地来的,不知店主人底细的人,这些人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他表情微怒,“既然如此,我上去看看他们究竟是一些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放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就算看在都尉大人的面子上,也不该对店主人动手才对。” 有了管家出马,店主人自然高兴,眼下去请都尉的人还没回来,也只能依靠管家帮忙出头了。 管家带着身边的两个人,直接上了楼,店主人紧紧的跟在后面,他就是想要看看老刘一行人,被管家收拾的惨样。 到了楼上,店主人上前两步,凑近管家,指着老刘等人道:“管家就是这几个人贼人,我对他们好言相劝,他们不但不听,还打了我。” 华雄站起身,指着店主人道:“你这店主,张口闭口就说我们是贼人,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污蔑我们,是谁给你的胆子?” 管家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是我给他的胆子又怎么样?” 华雄怒道:“你又是那根葱,在这装什么蒜?若是在敢纠缠,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店主人见状,赶紧在管家面前指着华雄道:“管家,您看见了吧,这几个人有多嚣张,连您都不放在眼里,陈管家,千万不能饶了他们啊。” 管家点点头道:“店主人,你先下楼去,我心里自然有数。” 店主人见管家驱赶他,觉得这管家是要跟自己抢功劳,自然不能让管家得逞,只是靠在了一旁,时刻关注着管家的动向。 管家本来是好心,觉得店主人不会武艺,等下打起来,免得误伤了他。 见他不识趣,也就没有再对他驱赶。 管家觉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能与华雄一般见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几个人之中,老刘才是他们的核心人物。 因此他上前两步,看向老刘道:“这位客官,一看你就是明事理的人,我是本县都尉的管家,想要征用你们的房间,能否给我个薄面,换一下位置?” 店主人见他还是为自己的位置而和老刘谈判,而没直接帮他出头,有些恼火,但是管家毕竟是都尉的人,他也不敢发怒,只能耐心等着派去的人,尽快将都尉来,帮自己出气。 见管家的语气比较平和,华雄张飞等人觉得这还算是一句人话,就没动怒。 老刘淡淡的笑道:“都尉的管家?一个狗奴才而已,在这豫章就该有这么大的排场吗?” 第1701章 口是心非的软蛋? 老刘的这番话,倒是让张飞华雄等人很意外。 在他们的认知里,王爷可是不会随便动怒的,今日倒是一反常态,往往都是张飞与华雄先忍不下去。 但是眼下管家心平气和的与王爷商量,王爷却说出这样挑衅的话来。 管家被质问的面红耳赤,心里暗骂,这几个究竟是什么人,自己都已经说了是都尉的管家,居然这么不给面子,难道是专门与自己找麻烦的? 忽然间他想起店主人说他们是偷马的贼人,想想他们应该是路过这里,吃饱了就要准备跑路,所以才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管家面色阴沉:“老子在这豫章只是在县令以及都尉面前时奴才,但是在你们这些人面前就是爷。” 他身边的两个人也都一脸怒气,他们跟随管家不管去哪里,都没受过这种气,这让他们如何能忍得下去。 一人抽出腰刀,怒道:“你们这些贼人,竟敢出言诋毁管家,既然你们不想活了,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说着,他举起刀,直接气势汹汹的向老刘砍杀了过来。 他还未靠近,华雄陡然上前,一脚飞出,就见他踹飞出去。 只见他的身子穿过楼上的窗户,向外面跌落下去。 店主人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向窗外看去,只见那人落在地上,口吐鲜血,一蹬腿就没有了生机。 店主人瞪大双眼,大声叫喊道:“杀人了。”接着不敢再留在楼上,顺着楼梯,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 管家见状,也是一脸吃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凶悍,只是一脚就把他身边的高手给踢飞到外面,这是多大的力道? 这若是换做常人,十几个人都不是他手下的对手,竟然在华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可以看出对方不是一般的高人,他吓得面色发青,两腿颤抖,不敢再出言不逊。 而他身边的另一人,先是痛苦的喊叫一声:“大哥。” 随后目光阴冷的看向华雄,抽出刀,疯狂的喊叫道:“你杀了我大哥,老子要让你偿命,我跟你拼了。” 接着直奔华雄砍杀了过来,结果毫无疑问,依旧是被华雄一脚,踢落到了楼下。 管家被华雄的凶悍给震惊到了,他呆滞的看着华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心里暗骂自己的手下真是愚蠢,眼看着人家是高手,还要上去送死,死了也是活该。 他想到此处,不敢再停留,转身就想要下楼逃跑,华雄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面露恐惧的盯着华雄道:“我可是都尉府上的管家,你们若是敢动我,都尉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刘笑道:“既然你是都尉府上的人,那我就给你个面子,旁边的那间屋子,让给你来招待客人。” 老刘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他心里想着,管家说是要招待客人,如今这豫章的都尉昨晚就已经被自己下令斩杀了,都尉定然不会来到这里。 因此他想到这管家来这里还要包下楼上,那就是担心有人偷听,可以断定没什么好事,甚至有可能他要招待的人是叛贼也不一定。 老刘才决定让他留在上面包间,就是想要看看,他要招待的究竟是什么人。 华雄眼睛瞪得溜圆,对着管家道:“管家,还等什么?进去吧?” 管家面对华雄那活阎王的脸,怎么敢不从,转回身跪在老刘的面前乞求道:“这位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就饶过小人吧。” 老刘淡淡的笑道:“我只是让你留在这房间里招待你的客人,没有想要杀你的意思,你尽管放心等你的客人前来就是了。” “但是你的客人没来之前,就不要想着出去了。” 管家无奈,未来保住性命不敢不从,身边又有魁梧的华雄在这,哪里还敢有逃跑的心里,按照老刘的吩咐,走进了旁边的空房间里,心里只能盼望着店主人能尽快将都尉请来对他施救。 张飞面色有些疑惑,低声向老刘道:“王爷,怎么还将他留下了,这对于我们商量事情可是极其不方便。” 老刘摆摆手道:“那暂时我们就只管吃喝,不谈其他的就是了。” 有了老刘的话,几个人不再言语,都低下头喝酒吃菜。 不多时,几个人都差不多吃完了,管家的客人也没有上来。 张飞凑上前低声道:“王爷,他的客人会不会是受了刚才华雄出手的影响,不敢上来了?” 要知道,刚刚被华雄打下楼的两个人一直跟随管家身边,对街上的百姓来讲,影响极大,都没少被他们欺负。 华雄也凑上前低声道:“王爷,刚刚我可是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没想到他们如此脆弱,就飞到楼下去了。” 老刘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景象,见摔下去的两个人早已不见了。 他沉思一时,开口道:“那两个人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如果本王没有猜错,他们应该是去请救兵了。” 他的话刚说完,立刻就有一队官兵跑步前来,排列有序,只见带头的人一声令下,官兵立刻排开,将整个客店包围了起来。 店主人赶紧迎上前,指着楼上道:“官爷,行凶的贼人就在楼上,不过官爷一定要小心,贼人武艺不凡,刚刚已经打伤了管家的两个护卫。” 为首的人点点头道:“本官知道了,我就不信,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敢在这豫章撒野,我不管他们有多厉害,本官来了,必然让他们插翅难逃。” 店主人笑着道:“官爷威武,只是李都尉为什么没有前来?” 官爷眼神凌厉的看向店主人:“李都尉?昨晚就已经被斩杀了,从今以后,这豫章再也没有李都尉了。” 店主人闻听,身体就是一颤,自己的靠山都死了,以后可如何是好? 但是他来不及多想,目前就要紧的还是楼上的那些贼人,只要将他们拿下,店主就是立下了大功,到时候,就连县令也要对他嘉奖,有了县令的青睐,可是比都尉罩着还要威风许多。仟仟尛哾 店主人又上前道:“官爷,都尉大人的管家在上边被挟持……” 一名官兵上前怒道:“你是耳朵聋了吗?拿来来的都尉管家?目前豫章的都尉一职还在空缺之中,还有别一口一个官爷的叫,在你面前的可是豫章县令。” 什么?店主人一脸的惊恐,没想到自己派去的伙计,没能请来都尉大人,却把县令大人惊动了?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跪下,磕头道:“原来是县令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还请大人谅解小人的过失。” 来者正是刚刚被老刘认命的六子,他在县衙原本是要等待叛贼前来救孙杰,没想到会出现了贼人。 他心里确实十分得意,这才刚上任,就来个大案子,若是将贼人剿灭,那可是为百姓除去了大患,以后在百姓心中就有了地位,就算王爷回来查访,也有面子,因此他立刻调兵前来。 “行了,不要在这里妨碍公务,贼人在哪里,赶紧前面带路。”六子语气凌厉的说道。 店主人赶紧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着楼上的人多么凶悍,将管家的两个人都打下楼。 六子也没在意,完全没听进去,一心只想要抓贼为民除害。 一到楼上,店主人就来了气势,站在房间门口,对着老刘等人怒道:“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现在县令大人带兵前来,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在敢猖狂,大人一声令下,就能要了你们几个人的命。” 张飞笑着说道:“店主人,你想多了,能要我们命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你难道是想要你回去重新投胎吗?”小四也凑上前道。 这话堵得店主人瞠目结舌,随后他想着有县令大人在身后,自己还怕什么? 他继续道:“你们几个贼人,还在这嚣张?在哪偷的马匹,我看还是赶紧从实招来吧,不然县令可是要将你们打入打牢严刑拷打,到时候你们不说就会被打死。” 他正怒视着面前的老刘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县令,见到是王爷,赶紧跪在了门外:“豫章县令,给王爷见礼。” 店主人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什么?不止是县令,就连王爷也来到他的小店了? 这几个贼人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居然连王爷都给惊动了,嘴主要的是王爷都光临了他的店,可想而知以后店里有了王爷的招牌,生意上会有多么火爆。 但是下一幕他却傻眼了,只见在房间里坐在正位上的老刘,微笑着道:“六子,起来吧。” 店主人对着老刘,心里想着,他是在跟谁说话?自己也不叫六子。 他忽然间惊醒,回身看向县令,只见县令所跪的方向,正是对着屋里正位上的人。 看的他一脸懵逼,这县令是怎么回事,在楼下的时候还说贼人插翅难逃,可是现在,难道县令是个口是心非的软蛋? 店主人震惊的看向县令,不解的问道:“大人,你是糊涂了吗?怎么给贼人跪下了?” 第1702章 审问管家 有了老刘的话,六子站起身,面向店主人,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的店主人蒙头转向。 手捂着脸,对六子怒吼道:“县令大人,你这个昏官,贼人就在眼前,你不但不将他们绳之以法,还给贼人下跪,原来你与贼人是一伙的,你也配做县令?” 六子闻言,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大怒道:“你一个小小的店主人,竟敢对王爷无礼,本官看你是不想活了。” 此时店主人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以为是偷马贼的人竟然是王爷,他面色惨白,不由自主的跪在门口,“王爷,小人不知是王爷驾到,还请王爷饶命啊。” 他的心里立刻翻腾,自己真是作死,不仅是将王爷当成贼人,还要求王爷去楼下,还有王爷进门时,还让王爷交了二百两的押金,这不是在作死吗? 他哪里还有胆色抬头,直接伏在地上,堵住了门口,导致六子也进不去。 六子见状,狠狠一脚将他踹进了房间里,张飞等人看着滑稽的店主人,都是一片笑声,就连老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六子进到里面,疑惑的问道:“王爷,不是说要去其他地方吗?怎么留在了这里?” 老刘笑道:“本王觉得这里一定还会有叛贼出现,担心你难以应付,所以暂时在这里看看情况,以便于帮你截杀一些叛贼。” 六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老刘,跪地道:“多谢王爷照顾,小人无以为报,只能好好做官,来回报王爷。” 老刘点点头,“起来吧,坐下,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捉拿叛贼。” 六子疑惑道:“王爷,难道说叛贼会来这里?” 于是老刘也不隐瞒,就将房间里面的管家来的目的说了一番。 接着老刘对六子吩咐道:“你赶紧将外面的官兵撤走,埋伏在附近,不能让人察觉,以免影响叛贼行动。” 六子听了老刘的命令,立刻下楼去安排了。 房间里的管家也听到了老刘的身份,觉得今日出门还真是没看黄历,居然惹怒了王爷。 况且等一下自己要会见的人,正是孙杰手底下的人,为的就是如何搜刮百姓的钱财。 若是真的被王爷来个人赃俱获,岂不是再无活路了。 于是他想要给叛贼传递消息,让他们千万不要进来。 但是他目前被困在房间里,该如何是好,忽然间他想到了若是大喊几声,或许将要前来的叛贼听到动静,就会被吓走。 他立刻在房间里大声喊叫道:“王爷,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只是不知道王爷在这里,打扰了王爷的清净。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对于他的喊叫声,老刘眉头一皱,这样的喊叫,就连街上的人都能听得清楚,这完全就是要给叛贼传递信息。 老刘大怒,命令小四道:“你去隔壁将管家的嘴给本王堵上。” 小四领命,来到隔壁,对着管家先是轮了一顿嘴巴:“老子让你叫,再叫老子就砍了你。” 管家都打的鼻青脸肿,不敢再胡乱叫喊,靠在墙角,吓得全身都在打颤。 然后在房间里找了一块擦桌子的抹布,将管家的嘴堵个严实。 小四转身回到老刘面前道:“王爷,这回放心吧,他再想叫都叫不出来了。” 老刘点点头:“刚刚他喊的几声,恐怕会惊动了叛贼,你们三兄弟,到客店外面守着,见到可疑之人,不能让他们跑了。” 小四领命之后,带着两个哥哥,一起下楼去了。 六子也安排好了下面的部署,走了上来,他进门先是向老刘汇报了部署。 接着看向店主人道:“王爷,这个人如此大胆,冒犯了王爷,该怎么处置?” 老刘淡淡的说道:“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罢了,何必与他计较。” 店主人闻言,立刻膝行跪在老刘面前:“多谢王爷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就想下楼去。 张飞面色一凛,迎上前:“虽然王爷说不杀你,但是你还不能离开这房间,免得你给叛贼通风报信。” 店主人面色难看:“王爷,小人并没有与叛贼联系啊,也不认识叛贼。” 老刘面色一沉:“说了不让你离开,你就老实在这待着,不要妄想逃走。” 店主人低下头,暗自叹息,自己今日真是倒了大霉,竟然把王爷当成贼人,这下倒好,反过来了,王爷也怀疑他与贼人有联系。 几人在房间里等了多时,依旧不见管家的客人前来。 六子上前道:“王爷,刚刚下官可是听到管家在楼上喊了几声,会不会是惊扰了叛贼,将他们给吓跑了?” 老刘眉头一皱,“既然那叛贼没来,管家一定知道叛贼所在的位置。” 于是让华雄将管家带了进来。 一进门,华雄拿掉了他嘴上的抹布,一脚将他踹的跪在地上。 他吓得全身颤抖,脸色苍白,不断地磕头道:“王爷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他刚在房间里可是听见了老刘让他进来的目的,他直接来了一句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老刘怒视着管家:“本王问你,你要招待的客人,什么时候来这店里?” 管家看了一眼老刘,以及身边的六子,低下头道:“小人只是与那人约定晌午在这里见面,并没有约具体时辰。” 老刘向外看看天色,此时正算是晌午,按照他们约定的时辰,应该是差不多了。 但是他担心叛贼会不来,又向管家问道:“那你可知道你的客人在什么地方居住?”仟仟尛哾 管家颤抖着回答道:“王爷,他们是外地人,与小人见面不过是有一桩生意要谈。” 六子上去就是一巴掌,怒道:“王爷是问你,那人在什么地方居住,你却故意隐瞒,想要找死吗?” 管家被打的蒙头转向,看来不说实话,是逃不过去了,为了保命,他只能说出那人的藏身之地。 于是他跪地求饶道:“王爷息怒,小人这就说。” 老刘笑着看向六子,这六子还真有两下子,居然一眼就能看出管家是在故意隐瞒实情。 管家不敢再隐瞒,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并且提供了那些人的具体位置,原来正是老刘等人昨晚住的那家客店。 六子疑惑的说道:“王爷,那家店里可是已经没人了。” 老刘摇摇头道:“那里应该就是孙杰在豫章的一个窝点,所有派出去的人,最终都会回到那里,就算他们要解救孙杰,也是会在那里集合,所以立刻前往客店,将他们一举歼灭。” 老刘的话刚说完,就听见楼下有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直接向伙计问道:“陈管家定的房间在哪里?” 伙计一指楼上道:“管家早就来了,在楼上等候几位。” 老刘等人立刻惊醒,没想到与管家约定的人还真的来了。 老刘一摆手,暗示华雄将管家送回到隔壁房间里,以待那些人上来。 华雄将管家拎起来,直接扔到了隔壁房间,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立刻就捏死你。” 管家跪在地上,颤抖着道:“小人不敢,一定好好配合王爷。” 华雄将管家拎起来坐在桌子前:“注意点不要露出马脚。” 此时楼下的几个人有伙计引路,直接向楼上走来。 可是他们上来没有直接进管家的房间,而是进了老刘这间。 为首的人是个长胡子大汉,面色微怒,看向六子以及老刘等人,问道:“陈管家是定的这间房吗?” 六子就在门边上,回答道:“陈管家在隔壁房间。你们进去即可。” 长胡子面带疑惑,心里想着,陈管家每次与他见面可是都要包下整个楼上所有房间,这样才好密谈,以免走漏了风声,今日这是怎么了。 随即他看向六子问道:“你们都是陈管家带来的人?” 六子刚要回答说不是,老刘开口道:“正是,我们都是陈管家带来的。” 长胡子点点头,才带着人转身向陈管家的房间走去。 他刚一进门,就看见陈管家那颤抖的样子,心里立刻生疑。 再看华雄那凶神恶煞的脸,就看出陈管家像是已经被威胁住了。 他看向陈管家问道:“陈管家,往日管家可都是只带两个人前来,今日怎么带了这么多人?” 还不等管家答话,华雄接话道:“管家如今可是宝贵之人,定然要多带些人在身边保护。” 长胡子不假思索,竟然相信了华雄的话。 于是直接向陈管家道:“管家,今日事情有变,你家都尉已经命丧黄泉了,我们少主也被抓了起来,就在县衙大牢,你有什么办法救少主出来吗?” 管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的时候,长胡子已经看穿了管家被胁迫。 他两眼一瞪,对着华雄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威胁陈管家,不想活了吗?” 见事情败露,华雄冷笑一声道:“不想活的是你们吧,小小叛贼,光天化日之下,还妄想救出你们的少主,简直是自寻死路。” 第1703章 徐超自刎 长胡子一脸惊恐的看向管家:“陈管家,你竟然设计陷害我?我看你们都想死。” 说着长胡子立刻抽出长刀,对准管家,当头劈下。 华雄淡淡的笑着,只是看热闹。 管家应声倒地,直接被长胡子砍了。 长胡子杀了管家,势头正盛,冷笑道:“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设计捉拿老子?简直是自不量力。” 华雄笑道:“陈管家自然没有那么大本事来设计捉拿你,但是我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长胡子面色一沉:“好大的口气,在这江东地界,我徐超,还没见过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大话,你还是第一个。” 说着持刀直接向华雄杀了上来,华雄刚刚见识到了徐超的本事,能那么轻松的斩杀了管家,从力道以及速度上来看,就算自己出手阻拦,管家也没有活命的机会。qqxδnew 他不敢怠慢,赶紧抽刀迎上去,只是这房间太小,中间一张大桌子,占用了很大的空间,而徐超却站到了桌子上,居高临下,占有一定的优势。 华雄硬接了他两刀,顿时觉得手臂发麻,深知此人有些本事,尽管自己是西凉第一高手,在这人面前,没有个几百回合,也很难取胜。 老刘在隔壁听着动静,就知道华雄遇上了劲敌,况且徐超可不是一个人,在门外还有十几个呢,那些都是他的徒弟,武艺也都不错。 老刘恐华雄有失,将向张飞吩咐道:“翼德,快去支援华将军。” 张飞笑道:“王爷不必担心,华将军可是西凉高手,这几个贼人,都不够他一个人砍的。” 老刘大怒道:“翼德,这个时候怎么还开玩笑,若是放走了贼人,本王拿你是问。” 张飞见老刘生气了,不敢再开玩笑,赶紧出门。 直接迎上了徐超的十几名徒弟,那些人见状,都各个抽刀,怒视着张飞。 张飞是久经战阵之人,立刻看准了机会,纵身跳到了楼梯处,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只要张飞在那守着,他们若是想要逃脱,就得从窗户跳楼。 但是张飞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短短几下,就斩杀了一半的人。 里面徐超听见动静,赶紧撤到外面来看,才给了华雄喘息的机会。 徐超见自己的徒弟已经被斩杀了六人,失声大喊,疯狂的向张飞杀了过来。 张飞冷笑一声:“怎么?这是疯了?不过杀了你几名手下罢了,用的着这么激动吗?” 徐超两眼赤红,紧紧的盯着张飞:“你是什么人?竟然能片刻间就杀了我的六个徒弟?” 张飞大笑道:“就你们这些徒弟,在俺老张眼里都是一些土鸡瓦狗,有什么可惊讶的。” “不妨告诉你,俺乃燕人张翼德也,接下来要死的就是你了。” 徐超大怒:“你就是传说中的张翼德?怪不得能有本事杀了我的徒弟,但是你想要杀我,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名头,想要会会你,一直无缘相见,不想今日却遇到你了,真是老天有眼。” 老刘在一旁见此人凶悍,能把华雄逼得连连后退,还真是一位高手,只是可惜这样的人才,却为孙坚所用,不禁让他摇头叹息。 张飞面露微笑,迎上前,与徐超站在一处。 里面的华雄终于有机会出来,见张飞对战徐超,自己则是拦住了徐超的几个徒弟对战了起来。 面对徐超的徒弟,华雄自然轻松了许多,短短几个回合,就将徐超的徒弟,尽数都打倒在地,各个都表情痛苦的哀嚎。 徐超斜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些徒弟,心里一惊,刚刚在与华雄对战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华雄有多厉害,现在看来倒是小觑了这个人。 不禁让他心里有些空虚,不能在全神贯注对战张飞,有了想要逃脱之心。 他稍一分神,招式上就慢了许多,张飞见状,心中暗笑,找到一个空挡,一剑劈下。 徐超越是想要逃走,张飞对他逼迫的就越紧,让他毫无脱身之法。 面对张飞劈来的一剑,让他心中恐慌,赶紧闪躲,可是张飞那招是虚招,随即剑尖一晃,快如闪电,又向他下盘攻去。 徐超躲闪不及,被张飞的长剑刺中了小腿,猛地向后一撤,虽然抽出了张飞的剑,腿上却涌出鲜血,疼的他龇牙咧嘴。 张飞毫不犹豫,又是一剑上前,直接抵在了徐超的脖颈上。 张飞笑道:“怎么样?还想要杀了俺老张吗?” 徐超眼神凌厉,怒视张飞辩解道:“若不是你的人损伤了我的徒弟,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你打败。” 张飞闻言大怒:“败了就是败了,还在狡辩什么?” “在敢废话,俺老张这就给你一个透明的窟窿。” 老刘赶紧摆手道:“翼德,本王还有话要问他,切勿伤他性命。” 张飞点点头道:“王爷放心,俺老张自有分寸。” 说着张飞将手里的剑向下移动,移动到徐超小腿的时候,又是一剑刺出,正中徐超的另一腿。 这下他的两条腿上都有了伤,就算是想要站起来都很吃力,更不用说逃走了。 徐超疼的紧咬牙关,用手指着张飞:“你好狠毒!” 张飞冷哼一声,“对于你这种叛贼,没有一剑杀了你,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老刘来到徐超的面前,问道:“你就孙杰的手下?” 徐超两眼瞪着老刘,毫无惧色,怒道:“既然我落到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从我的口中得知少主的信息,那是做梦。” 老刘点点头笑道:“本王见你的武艺,至少应该是一位将军,有这等本事,怎么甘心与叛贼为伍,不如投在本王麾下,定会有一番作为。” 徐超冷笑一声:“王爷,我知道你在这里就是等着抓我的,但是我大意了,不成想你的手下居然有此等本事,若是没有他们,此时我们的位置就该换一换了。” “我还想要对你说,你的大名我听说过,以仁德着称,确实不错,不如放了我,投靠我们主公怎么样?” 张飞大怒道:“王爷对你赏识,你却如此不识抬举,简直就是找死。” 上前一脚将徐超踢翻在地,接着举剑就要劈了他。 老刘赶紧拉住了张飞,向徐超问道:“既然你不肯投入本王麾下,本王也不勉强,只要你如实交代这豫章城里,还有多少叛贼,本王就给你一条生路。” 听了老刘的话,徐超叹了一口气,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仰天道:“我徐超今日落到如此境地,真是天不遂人愿。” 接着看向老刘:“耽罗王,实话告诉你,少主被你们抓获,在这豫章城中,能救少主的人只有我,但是我也落入你们的手里,就再也没人能解救少主了,就算你们不杀我,我也没有颜面回去见主公。” 他的话说完,只见他身子一用力,向前一闯,直奔张飞手中的剑,张飞面露惊讶,并不清楚他要干什么。 再看徐超,已经用张飞的长剑摸了脖子,瞬间失去了生机。 老刘等人看的都是一脸惊奇,不觉摇头叹息道:“还真是一个忠心为主的良将,怎奈做了叛贼。” 华雄见徐超已经死了,将他的徒弟拎起来一个,向老刘问道:“王爷,这些人怎么处置?” 老刘一挥手道:“既然都是叛贼留着也无用,就让六子带回去发落吧。” 六子急忙上前领命,接着向外面一招手,就进来几名官兵,将地上的叛贼全部都带走了。 六子有凑近老刘问道:“王爷,牢里的孙杰该如何处置,若是不将他处置了,恐怕这个消息被叛贼孙坚的知,定然会派遣大批人来施救。” 老刘眉头一皱,觉得六子说的很有道理,本来他是想要用孙杰来威胁孙坚就范,但是根据孙坚的为人,也不会在乎他这个儿子。 于是对六子吩咐道:“那就有你,将孙杰连同这些叛贼一起斩首示众。” 有了老刘的命令,他立刻转身出去办理去了。 颜良凑近老刘道:“王爷,目前这豫章应该没有什么叛贼了,就算有,也是小股力量,以县令的本事应该可以自行解决,我们还是继续剿灭老神仙吧。” 老刘点头道:“本王爷也正有此意,叛贼就是要利用老神仙的威望,在各地搜刮百姓,积累军饷,我们接下来就前往鄱阳,清除了鄱阳之后,在整个西部就算破坏了孙坚的诡计。” 张飞有恐孙杰被叛贼施救,上前道:“王爷,我们要不要等六子处决了孙杰在赶路?” 老刘笑道:“翼德多心了,若是六子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怎么还能做得县令,还是给他这个机会吧。” 老刘说完,一挥手,一行人下楼上马,一路疾驰前往鄱阳。 由于几个人的坐骑都是千里马,不到一个时辰,就抵达了鄱阳城门口。 老刘勒马停下,只见距离城门不远处一片空地上,围拢了数百人,各个都争先恐后,不知道在争夺什么。 第1704章 贼人进城了抢药了 张飞等人见状,也都是一脸的疑惑,完全不清楚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刘回身对小四吩咐道:“你去问问,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小四跳下马,来到城门守卫身边,一抱拳问道:“这位仁兄,前面这是什么情况,为何如此喧嚣?” 城门守卫看看小四,笑道:“你是外地来的吧?” 小四点点头:“仁兄真是好眼力。” “怪不得你不知道,这是城中的老神仙在为百姓们施药,这里因为天气原因,百姓们多数都有旧疾,最近老神仙炼制了许多药品,就是为了解除城中百姓多年来的痛苦,可谓是义举啊,你若是有身体上的痼疾,不妨也去请老神仙给看看,保证药到病除。” 小四一脸惊奇的问道:“这么灵验?” 守卫点点头笑道:“不止是灵验,并且还不收钱,我的老母亲昨天就是在老神仙那里拿的药,今日就好多了。” 小四拱手客气道:“多谢仁兄解惑。” 守卫笑着道:“快去看看吧,就算没有痼疾,在老神仙那求了药,留着备用,也是不错的选择。” 小四告辞守卫,回到老刘面前,将守卫的话,转告给了老刘。 老刘眉头一皱,这里的老神仙倒是与其他地方的不同,就凭施药的举动,就是一心为百姓,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高,可是要比那些坑骗百姓钱财的老神仙好太多了。 难道说这里的是真正的老神仙于吉?老刘可是听说过于吉医术高超,甚至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因此才被称之为老神仙,只是最近却被孙坚利用了他的名头。 此时若是真正的老神仙于吉出来为百姓施药,一定是为了挽回在百姓心中的名誉。 张飞听了小四的话,一脸的惊讶,向老刘说道:“王爷,这不会是老神仙骗百姓的计谋吧,平白无故的施药,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颜良在一旁也道:“王爷,老神仙怎么会如此好心,若是没有什么目的,免费给百姓赠药,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小四装作很懂一般,上前道:“两位将军有所不知啊,药品未必是需要买的,有很多草药在山上就随处可见,不一定要花钱,老神仙一定是掌握了某种药品,可以治疗百姓身上所患的旧疾,不过是采摘来,熬制一下罢了。” “所以小人认为,对于老神仙施药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又能获取百姓们的好感,百姓们见药品见效之后,再让他们花钱来买药,岂不是钱财就来了?这个办法要比其他地方的老神仙高明了许多。” “拿钱买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不存在欺骗。” 老刘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小四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在这里不管怎么猜测,也都是想法罢了,不如前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了老刘的话,几个人不再进行争辩,一行人走进城内,向着人群走了过去。 只见那些百姓争先恐后,有人大叫道:“老神仙,先给我药吧,家里的父亲病的严重,快给我吧。” 另一人怒道:“滚一边去,同样是来找老神仙施药,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你不要在这胡乱叫喊,扰乱秩序,想要老神仙施药,就去后面排队去,老神仙可是说了,人人有份,一个个来,你若是再往前老子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那人闻听,一脸不屑,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老子在这排队?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杨宝是谁,还敢扬言对我不客气?老子就要排在你前面,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对老子不客气?” 另一人两眼瞪得溜圆:“我管是杨宝还是狗宝,你一个后来的,在我前面就是不行,给我滚后面去。” 两个人当时就杠在了一处,谁都不肯让步。 老神仙在前面看见了这一幕,站起身,高声道:“百姓们,都不要挤不要争抢,老夫保证每个前来排队的人都有份,不会让任何人空着手回去的,因此老夫希望大家一定要守秩序。” 杨宝一脸怒气,他深知老神仙的话都是说给他听的,但是他平时在鄱阳这里横行霸道习惯了,有人与自己为难,那就是挑战自己,岂能罢休?.qqxsnew 他在前面毫不留情的将拦他的人推向了一边,那人看上去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一挥手,就有三个人围拢了上来,将杨宝按住就是一顿拳脚。 打完之后,就四下散开了,杨宝刚刚被打的时候,为了避免难堪,护住了自己的头部,因此完全没看清都是谁动手打的自己。 他冷静而来一下,向四周观察着有对自己动手嫌疑的人。 一眼就看见了老刘一行人,他见老刘气质不凡,还对着他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立刻让他怒气横生,在鄱阳横行这么多年,还头一次有人组团对自己动手,这怎么能忍。 他攥紧拳头,直接奔老刘等人冲了过来。 小四见状不好,急忙将他拦住,在阻拦他的时候,还是挨了杨宝一拳。 尽管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在张飞华雄等人面前,面子上也难以过去,况且张飞华雄平时就喜欢用别人的短处开玩笑,这若是被抓住了,以后可以给他们提供笑料了。 小四想到这里,也同样一拳打了回去,接着就是一脚,将杨宝踹倒在了地上。 这样杨宝可是看的真切,就是小四打的他,他将之前被打的愤怒,全部都归结在了小四的身上。 他大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你杨爷爷动手,你小子有种的别跑,等着我去叫人,今日老子非弄死你个小兔崽子不可。” 小四也同样大怒:“你个混账东西,我只是在这看热闹,你上来对我轮拳就打,你还有理了?” “不就是叫人吗?叫人难道我就会怕你了?快去快去,我就在这等着你。” 老刘眉头一皱,他自然看的清楚,小四是为了帮他挡这一拳,才被误伤的。 他上前道:“这位小兄弟,这一定是个误会,都是来这看老神仙的,何必要闹不愉快?” 杨宝怒视着老刘:“老子明白了,你们是想让我回去叫人,好把我支走,你们就能排到前面去了对吧,告诉你们没门,老子还就在这跟你们扛上了,今日有我在这,你们休想在老神仙这取到药。” 老刘见这人还真是一个奇葩,本来他就不是来向老神仙讨药的,不过是想知道老神仙是不是再玩把戏罢了。 却没想到遇上这么一个无赖,这世上可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种人就算是跟他解释,他也不会听。 老刘摇摇头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等着吧,我们就先走了。” 什么?这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杨宝立刻上前,拦住老刘的去路:“你不能走,你的人刚刚打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赔钱,要么就让老子打回来。” 张飞一脸不悦的走过来,怒道:“哪里来的狗奴才,竟敢当街撒野?” 杨宝一听,向周围看看,先是没有搞清楚张飞说的是谁,随即想明白了,原来是在说他。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张飞,见张飞长得凶神恶煞,一定是谁家的狗奴才。 一脸不屑的骂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狗奴才,你家主人还没发话,你在这乱叫什么?” 张飞可不会惯着他的毛病,上前就是一拳,接着一脚,将他踹飞出去,倒在地上,好半天没起来。 张飞冷笑道:“就这么点本事,还在这嚣张什么,赶紧滚回去吧,在敢无理俺老张宰了你。” 杨宝品尝到了张飞的厉害,不敢再言语,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人群之后,才露出凶狠的嘴脸,对着张飞怒骂道:“你个黑脸奴才,你给老子等着,看老子不扒了你的黑皮。” 张飞本来想要追上去,老刘将他拦住道:“翼德,这样的小人物,不必与他一般见识,我们就还是关注一下老神仙的药为好。” 于是,几个人凑上前,看着老神仙依照秩序为百姓们发的药。 有的百姓领到药之后,高兴的抱着药瓶,走出人群。 老刘凑上前问道:“这位仁兄,你这药能不能给我看看?” 那人瞥了老刘一眼道:“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想要药去排队,找老神仙领就是了,居然打鬼主意在我手里抢?我看你是找错人了。” 老刘被他说的一脸的尴尬,这些百姓都什么脑回路,堂堂王爷会跟百姓抢药? 面前的不过是普通百姓,老刘也不好动怒,急忙解释道:“这位仁兄,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抢你手中药的意思。” 那人一脸怒气:“那你是什么意思,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贼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要强抢?” “那你可就打错主意了,我们鄱阳的百姓可是不怕你们这些贼人。” 接着他也不管老刘如何解释,直接对周围的百姓高声喊叫道:“不好了,贼人进城了抢药了……” 第1705章 谨慎提防 老刘面色一惊,这里的百姓怎么完全不讲道理,自己可是并没有接触到他,不过是上前想要看看,就被误会了。 只见所有的百姓都转回身看向了老刘,就连老神仙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向老刘走了过来。 那人还在大喊:“乡亲们,不能放过这个贼人,他们是来抢药的。” 在他的叫喊中,百姓们立刻行动,很快就将老刘张飞等人围在了中间。 张飞也高声想要去解释,可是百姓们群情激奋,声音上完全压住了张飞,他说了半天,竟然没有一人听见他说的是什么。 张飞情急之下,怒吼了一声,倒是让所有百姓全都震惊了,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老神仙此时分开人群,百姓们纷纷让路,他慢慢的走了过来。 老刘与张飞一行人,各个都是一脸的无奈,面对这些刁民,还真是毫无办法。 尽管他们武艺高强,但是要用武艺去对付这些百姓,自然不忍心下手。 老刘见老神仙过来了,心情总算是有了好转,这人深的民心,自然会明理一些,对他解释清楚,也就能解除了百姓们的误会。 老神仙到了近前,仔细看了一眼老刘,见老刘穿着打扮朴素,但是气质却不凡,可以断定不是来抢药之辈。 于是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因何要强抢百姓手中的药品?若是有需要,可以排队领取,无需动强。” 老刘笑着解释道:“老神仙,你误会了,只是百姓们太过敏.感,我不过是想看看那位仁兄手中的药,他不让看也就罢了,还污蔑我要强抢他的药。” 张飞一怒上前道:“俺老张若是真的要抢,早就到手了,还会等到现在?” 那百姓见张飞长相凶恶,凑到老神仙身边道:“老神仙,你看看这人,在神仙面前还在口出狂言。” “老神仙,这人就算不是贼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快用法术制住他。” “对,用你的法术,让他变成一头猪,我们大家今晚就杀猪,款待老神仙施药的大恩大德。” “好,这样最好,不但可以惩治了强贼,还能款待老神仙,一举两得啊……” 百姓的呼声越来越高涨,都在期待着老神仙赶紧施法。 老刘不禁心中暗笑,他们还真是将老神仙当成神一样,还要用法术?他若是真有这样的本事,那还了得? 不过这老神仙在百姓心中的位置,着实让老刘头疼,若是各地百姓都这样信奉老神仙,有朝一日老神仙有了不轨之心,还真的会威胁到大汉江山,甚至要比那孙坚声势更大,更加难缠。 老神仙双手在空中一挥,高声道:“乡亲们,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管他们是好人还是贼人,都不能随便伤害他们的性命,法术也不是随便用了,对普通人用法术会触犯天条,到时候老夫也会受到惩罚,那也是大家不愿意见到的。” “老夫若是离开了人间,哪里还会有人为大家免费施药呢?” 老神仙的一番话,倒是让百姓们醒悟了过来。 纷纷都发表言论。 “老神仙不愧是神仙,不仅对我们百姓乐善好施,对待贼人也宅心仁厚。” “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们赶出鄱阳好了。” “对,这种贼人,不能让他们留下,就算不能危害百姓,有他们在,对鄱阳的名声就有影响。” 老神仙掏出一瓶药,递向老刘道:“这就是老夫为百姓施的药,你拿好,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百姓们群情激奋,对你们很不友好。” 老刘眉头一皱,这老神仙主动送过来一瓶药,还真是难得,只是若要百姓们相信他们可就难了,就算此时表露耽罗王的身份,也未必能行,因此,老刘还是想要看看这药里是否有古怪再做决定。 不管老神仙是真的,还是假冒的,都不能让他在百姓心中的位置压过王爷才对。 老刘正在思绪中的时候,老神仙已经背着手,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为百姓发放药品。.qqxsΠéw 而这时有几名官兵向老刘一行人走了过来,到了近前,怒视着老刘道:“你们几个,拿了神仙的药,赶紧给我滚出这鄱阳,若是在让我们看见你们,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老刘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老神仙被百姓推崇也是有原因的,与其他地方相同的就是背后都有官府与他为伍。 见到官兵上来驱赶的那一刻,老刘就明白了,这个老神仙绝对是假的,真正的老神仙于吉,不可能与官兵为伍,见到他也不可能如此不客气。 眼前的老神仙虽然做着施药的善举,但是老刘可以肯定,他也是孙坚派来搜刮百姓的,只是对百姓的搜刮做的更合理一些。 他忽然间想起了小四在城外的分析,看来还真的被小四给猜中了。 张飞见官兵前来驱赶,还出言不逊,心里极为不舒服,怒视着官兵:“你们几个小兵,也敢说这样的大话?俺老张就留在这里,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 为首的官兵面色微怒,他完全没有想到张飞敢跟他这么说话,冷哼一声:“你这个黑脸的,你是不是活腻了,在敢多言,老子这就将你抓起来打入大牢,慢慢折磨你。” 张飞两眼瞪得溜圆,心里想着俺老张对付不了那些百姓,还怕你们这些官兵? 想到这里,他不再忍耐,上前就是一巴掌,打的为首的官兵一个趔趄,接着摔倒在了地上。 其他官兵见状,都各自后退,抽出腰刀,小心谨慎提防张飞出手。 为首的官兵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迹,咬牙切齿的叫道:“你们几个还看什么热闹,没看见他打了我吗?给我上,砍死他。” 周围的官兵有了队长的命令,都纷纷点头:“是,李队长。” 接着几人上前几步,摆开阵势,就将张飞老刘等人包围在了中间。 华雄笑道:“就你们这几个人也敢在我们面前卖弄?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李队长银牙一咬,怒道:“还等什么,给我杀了他们。” 官兵虽然对张飞有些胆怯,但队长的命令,不敢违抗,一拥上前,各个举刀向张飞杀了上来。 张飞凌空飞起一脚,一顿连环踹,瞬间就将周围的官兵都踹倒在了地上。 李队长看的目瞪口呆,难怪这人敢如此张狂,还真有些本事。 见他的这些人不是对手,他心里也有些胆怯,眼看着老刘一行人,只有张飞一个人出手,况且还没有出剑,若是他手持长剑,几个人的性命恐怕已经没了。 张飞上前几步,抓住李队长的衣领,怒道:“怎么样?还想要杀俺老张吗?” 李队长吓得魂飞魄散,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爷爷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张飞冷笑一声:“俺老张今日就饶了你们这些虾兵,在敢前来滋事,俺老张定斩不饶。” 张飞说完狠狠的踹了李队长一脚,一脸威严的怒道:“滚吧。” 地上的官兵爬起来,来到李队长身边,将他扶起,其他人也都心惊胆战的围在李队长的身边。 一人凑近他耳边道:“李队长,这人太厉害了,我们这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啊,以小人看,他们不会轻易离开这里,这几个人肯定是冲着老神仙的药来的,不如回去叫人,再收拾他们。” 李队长眉头一皱:“回去叫人?有谁能是黑脸分得对手?” 官兵解释道:“李队长,我们可以回去向郡守大人汇报,就说他们要对老神仙行凶,郡守大人定然会护老神仙周全,派统领前来,一定能杀了这些人。” 李队长点点头,“那你就回去向郡守大人汇报,我带人在你这里监视他们。” 而此时的老刘对官兵滋事,就当做没看见一般,两只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老神仙刚刚给他的瓶子。 他仔细观察瓶子中的药液,紧皱眉头。 他将瓶塞拿掉,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发现里面的药液,完全没有颜色,清澈透明,这叫什么药? 他又倒出来几滴在手上,来回拨弄,也你没看出来,哪里有药的成分,这分明就是井水,并且这水像是放置了多日,微微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老刘心里暗怒,果然是骗人的老神仙,用发霉的井水来骗百姓,这哪里可以治病?百姓喝了,不坏肚子算是不错了。 他面色阴沉之际,小四凑上前道:“王爷,可看出这药里的古怪了?” 老刘点点头道:“这老神仙果然是个冒牌的,只是他眼下在百姓的心中地位极高,不好与他正面为敌,只有揭穿了他的阴谋,才能获得百姓认可。” 颜良也凑上前道:“王爷,这老神仙在百姓心中的位置颇高,刚刚发生的事,就可以看出,百姓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对老神仙质疑,这可怎么办?” 老刘淡淡的笑道:“既然他是假冒的,那对百姓定然就没什么好心,他们的目的只是百姓的钱财,钱财到手,哪里还会管百姓死活。” 第1706章 大悲圣水 “我们只要静观其变,等着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就行了,到时候,他们把百姓的钱财收入囊中,我们收拾你了老神仙,将钱财送还给百姓,在百姓心中的位置,定然会超过老神仙。” 几个人都称赞老刘的谋划高明,只是不清楚老神仙他们什么时候行动,开始对百姓收取钱财。 几个人计议妥帖之后,决定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看准时机,揭穿老神仙。 于是老刘等人就要远离人群,想要找个客店住下。 可是刚走不远,之前被张飞打一顿的李队长,就上前来阻拦。 他冷哼一声,上前道:“你们几个打了人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张飞一脸怒气:“俺老张打的就是你,看来打的你还是太轻了,俺老张不介意再揍你一顿。” 听张飞这么说,李队长赶紧向后闪躲,心中暗暗着急,这回去请人的官兵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再不回来,可就拦不住他们了,若是他们出了城,还怎么找他们? 李队长心想一定要先安抚住他们,才有机会报仇,于是换上一副笑脸道:“几位爷,小人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呢。” “我看几位爷要走,这是准备前往哪里?难道不用再向老神仙求药了?” 老刘见他语气平和,不像是要找麻烦,但是也看出来他是故意的,不管怎么样,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既然他换上了一副嘴脸,就不跟他计较了,回答道:“我们想要在附近找一家客店住下。” 李队长立刻笑了,心里安稳了不少,他们要住下,就最好不过了。 于是上前道:“原来是这样啊,小人倒是认识一家店的店主,他们的店里菜品好吃,住的地方也干净整洁,不如就让小人带你们去吧。” 老刘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 李队长笑呵呵的走在前面引路,转了几个弯,就来到了一家客店的门前。 李队长停住脚步,对老刘笑道:“几位爷,看看这里怎么样?小人没说错吧。” 老刘看着这家客店的排面上还真是不错,点点头道:“那就谢谢李队长引路了。” 李队长躬身像是奴才一般围在老刘的身边,又是帮着牵马,又是伸手让行,为了让老刘等人留在城里,还真是下了苦功。 进到里面,店主人见是李队长带来的客人,立刻前来笑脸相迎:“李队长,是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 “您不是在护卫老神仙吗?怎么来了我这店里?是不是饿了,想来吃饭?” 李队长笑道:“店主人,我这有几位外地来的客人,要来住上几天,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 店主人躬身道:“李队长放心,既然是您的客人,小人一定好好招呼。” 紧接着,就将老刘一行人让到了楼上的包间里。 而李队长此时一把手将店主人拉住,面色阴沉,低声道:“店主人,你一定要将这几个人给我看好了,不能让他们跑了,若是等我回来,他们不在这里,我要了你的狗命。” 店主人闻言,一脸的惊奇:“李队长,他们不是您的客人吗?为什么要看住他们?” 李队长怒道:“不该问的别问,听我的安排就是了。” 李队长自然不好说出刚刚就是被这几个人给揍了,若是说出去,还不被店主人笑掉大牙。 他吩咐好了店主人,刚想要出去,小四却走下楼,拦在了他的面前。 李队长脸上立刻换上了笑容,对小四拱手道:“这位爷,您怎么下来了?” 小四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下来就是来找你的。” 李队长一脸惊恐:“找我?” 他立刻想到不会是自己的伎俩被他们几个人识破了吧,难道是想要将自己抓上去,再揍一顿? 脑海里想起张飞那凶悍的模样,就觉得全身生寒,但是面对小四,还不敢表露出来。 他笑道:“这位爷,你们现在这里安顿下来,小人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要往外走。 小四伸手将他拦住,笑道:“李队长,说起来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李队长这么热心,将我们带来这么体面的客店,我们怎么能不对李队长表示一下呢?所以李队长还是上去,与大家一起喝上一杯为好。” 李队长心里上酒很排斥见到张飞,还是想往外走,但是再看小四的脸上,阴沉了下来。 吓得他不敢不从,笑着道:“既然几位爷有请,小人却之不恭。” 于是就直接向楼上走来,小四跟在身后,为了避免他逃走。 小四能下楼来请李队长,自然是老刘吩咐的。 老刘看出了他心怀不轨,请他上来也是为了在他口中问出一些关羽老神仙的事。 李队长走进来,向老刘等人一躬身,笑道:“几位爷,何必这么客气,小人不过是帮几位爷找家客店罢了,怎么好与几位爷一起喝酒。” 老刘笑着说道:“李队长,过来坐吧,我们几个人初来乍到,对鄱阳有很多好奇的地方,还需要李队长来为我们解除疑惑。” 李队长闻听,不是要揍自己,心里安稳了不少。 他心惊胆战的向前几步,靠近座位,却迟迟没敢坐下。 张飞一脸怒气道:“让你坐,就赶紧坐下,难道你还不愿意?” 李队长听见张飞的声音,都觉得恐怖,急忙坐下:“小人愿意,小人愿意。” “几位爷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问,小人一定据实回答,不敢隐瞒。” 老刘点点头,满意的笑道:“我来问你,老神仙是什么时候来到鄱阳的?” 李队长两眼转了一圈,这几个人看样子果然是来打老神仙主意的,幸好自己在这,也好探听一下他们的目的。 他笑着回答道:“这位爷,老神仙就是昨天到的这里,由郡守大人亲自接待。” 他接着又对老刘介绍道:“要说这老神仙还真是活神仙啊,到了鄱阳之后,饭都没吃,就先为百姓们施药,昨天就有很多百姓领到了药,据说效果相当不错,许多患者,今日又来排队领药,有老神仙的义举,也算是为百姓谋了福利。” 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安抚住老刘等人,毕竟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信息,基本上全城百姓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接着他又故意献殷勤说道:“几位爷若是想求取老神仙的药,小人倒是可以帮忙弄一些过来,你们稍等,小人去找老神仙拿。” 说着,李队长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张飞立刻拦住他道:“这才刚坐下就想要走?不合规矩吧?” 李队长满面堆笑,见张飞阻拦,不敢在动了,“那小人就晚些时候再把药给几位爷求来。” 老刘点点头,这人还真是一个马屁精,最主要的是他贪生怕死,若是他知道的事情,只要向他问,定然能得到结果。 老刘笑道:“李队长不用麻烦了,我们几个人不需要老神仙的药。” 李队长一脸疑惑的问道:“那几位爷来鄱阳难道还有其他目的?” 张飞在一旁眼睛一瞪:“这是你该问的吗?” 李队长心中暗暗对张飞咒骂,你算什么东西,若不是看你武艺高强,暂时讨好你们罢了,等我的大队人马到了,定要让你跪下来叫我爷爷。m.qqxsnew 他一脸忧郁的道:“是是,小人嘴欠,是小人多嘴了。” 张飞将一碗酒推到他的面前,怒道:“喝了这一碗。” 李队长不敢反对,急忙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张飞让他喝酒的目的就是担心他耍花招,常言道,酒后吐真言,只要将他灌醉,容不得他说瞎话。 老刘也正是这个意思,吩咐小四道:“小四,再给李队长满上。” 李队长也是骑虎难下,看着张飞的眼神就吓得心惊肉跳,赶紧端起碗喝了。 小四接连给他倒了七八碗,每次都一饮而尽,李队长此时就有些醉意。 老刘看着李队长笑道:“不错,李队长真是海量啊。” 李队长醉眼迷离的看向老刘:“这位爷,我算看出来了,你们几位爷都是豪爽之人,找小人喝酒,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询问,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在这鄱阳,还没有我李成不知道的事情。” 老刘等人看他喝成这幅德行,各个都心里暗笑。 老刘说道:“李队长,我们来这里确实是为了老神仙的事而来。” “我们几个人在附近各地都听说了老神仙的事迹,但是大多数都是假冒的老神仙,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本事,之所以冒充老神仙就是为了骗取百姓们的财物,因此我们在遇到老神仙就不敢太十分相信他的药是真是假。” “李队长,既然鄱阳的老神仙是郡守接待来的,你可知道这老神仙究竟是真是假?” 李队长用手指着老刘,大笑道:“这位爷,不妨实话跟您说,您问我还真是问对人了,这里的老神仙自然是假的。” “那老神仙的药,不过是他带来的清水,说是在神面前祈福过的,被称为大悲圣水。” 第1707章 交给你一个任务 李队长接着笑骂道:“实际上,那老神仙就是人假扮的,什么他娘的大悲圣水,要说是大杯的剩水还差不多。” 老刘听了这话,心里不禁也觉得这李队长的话好笑。 不止是拆穿了老神仙,并且还说的如此诙谐,引得张飞等人都笑出了声。 老刘点点头笑道:“原来是这么个大杯剩水,怪不得我闻这瓶中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张飞大笑道:“要说这些平民百姓,还真是好欺骗,用一些发霉的清水,就将他们给骗了,只是可惜了他们还如此新任那老神仙。” 李队长也笑道:“几位爷,你们有所不知,那老神仙可是大有来头,他乃是江东猛虎孙坚派来的,就是要利用这剩水,来搜刮百姓的钱财,填充军饷,也好向外扩张势力。” “要说这江东猛虎还真是不一般,居然能想出来这样的手段,不止能在百姓手中获取财物,还取的名正言顺。最主要的是还能让老神仙在百姓心中留下位置,以后就算百姓反对孙坚,只要老神仙的依据话,就可以让百姓改变看法。” 老刘点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只是苦了百姓了,喝了老神仙施舍的大杯剩水,不但不治病,还有可能喝的坏了肚子,若是不及时治疗,命都难以保全。” 李队长叹口气道:“哎,那也是没有办法,我们这些人就算知道了内幕,也不敢说破,况且就算是说破了,那些百姓也未必能够听信。” 老刘忽然间疑惑的问道:“不是说昨日就有人服用了老神仙的药,效果不是很不错吗?难道说发放的药还有所不同?其中是不是有真正能治病的药?” 李队长摇摇头道:“这位爷,小人知道你们求药心切,但是这不过是骗局而已,就不要相信老神仙的什么灵药了,昨日的那些人都是郡守大人故意安排的,他们应该都没有服用过老神仙的圣水,不过是为了给老神仙捧场罢了,郡守暗中也给了他们好处,因此他们才帮着欺骗百姓。” 张飞闻言大怒,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这些人真是活腻了,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欺骗百姓,就连郡守都伙同老神仙作案,简直就是找死,俺老张这就前去砍了他的脑袋。” 李队长见张飞如此冲动,瞬间清醒了不少:“这位爷,您千万不可鲁莽,那郡守见都不能随便见,岂是说砍就能砍的。” “依小人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去惹他们了,那些百姓也是好骗,就算您为他们出头,反过来还不认为你是好人,这是何苦。” 老刘点点头道:“李队长的话说的言之有理,翼德,不可鲁莽,我们还是要先让老神仙自己露出马脚,当众拆穿他的阴谋之后,再对他们问斩。” 问斩?李队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问斩这两个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说出口的。 能说出这两个字的人,那肯定是大人物,至少也是郡守级别的人物。 并且他口中所说的可是要将郡守大人,以及老神仙他们问斩,那他们肯定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有这样权利的人定是皇帝派来巡查之人。 老刘的话倒是让他一脸的惊恐,他开口问道:“几位爷究竟是什么人?” 还不等老刘回答,张飞在一旁冷冷的笑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在你面前的可是耽罗王。” 李队长听到张飞的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耽罗王? 耽罗王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并且励志想要做耽罗王身边的人,那样的话,可就为李家光宗耀祖了。 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收拾的人,竟然是耽罗王。 他如梦初醒,本来是想要跪下给王爷见礼,却由于太过激动,刚一起身,就瘫坐在了地上。 随后他顺势爬起来,跪地磕头:“原来是王爷,小人真是有眼无珠啊,还请王爷见谅。” “小人有生之年能见到王爷的真容,真是小人的福分,若是王爷有什么差遣,小人一定万死不辞。” 老刘转头看了一眼张飞,摇摇头,真是拿他没有办法,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那就不能让这个李队长随意出去了。 万一走漏了消息,让老神仙与那郡守警觉,想要收拾他们就难上加难了。 老刘摆摆手道:“李队长,你起来吧,本王初来这里,还真的有很多事情需要李队长帮忙。” 李队长仰起头,看向老刘的模样,真是越看越觉得老刘越有气势,此时他不断的埋怨自己,王爷这么气派的人,在街上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并且还惹了王爷,幸好王爷有用的到自己的地方,不然王爷虽然不与他计较,但可就与王爷擦肩而过了。 李队长自责了一番之后,依老刘的命令站起身,但是他不敢再坐下了。 拱手道:“王爷,需要小人做什么,尽管命令小人去办,小人一定不予余力。” 老刘点点头笑道:“李队长,难得你对本王如此忠心,那本王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李队长激动的道:“王爷,您就下命令吧。” “本王要你做的就是想办法揭穿老神仙的阴谋,让老神仙与郡守的阴谋不能得逞。” “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要隐瞒本王的身份,万万不能暴露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李队长连忙点头答应。这是连郡守都要算计的大计,李队长自然心中激动,多年来,他一直被压制,就连都尉,以及统领都对他呼来喝去。 这次若是帮王爷办好了此时,就算不能跟随在王爷身边,应该也能升官,王爷一句话让他做个都尉还是没问题的。 他的心里暗暗想着美事,忽然间忘记了自己派人去禀报郡守的事。 只听见外面一阵骚乱,一队人马走进了客店里。 店主人赶紧上前招待,为首的人一脸愤怒,一把手将店主人推了一个趔趄:“少在本统领面前套近乎。” “我来问你,李队长可曾来了这里?” 店主人赶紧回答道:“官爷原来是来找李队长的,他与几个客人正在楼上喝酒呢,您要找他,小人这就去将李队长请下来。” 统领眉头一皱,他得到的消息就是李队长以及他的人都被打了,而李队长正在与手下时刻关注那些人,以防他们逃走。 李队长的手下带着统领返回原地一看,不见了李队长的踪影,向周围的人询问才得知李队长与那几个人来了客店。 按李队长手下的分析,队长一定是被那几个贼人要挟,不然怎么可能跟贼人在一起? 他急忙上前在统领耳边说了想法。 统领眉头一皱,两眼瞪得溜圆,对着店主人怒道:“不用了,你给我滚一边去,不要妨碍我们办事就行了。” 接着统领对着手下人一指楼上,“给我上。” 一群官兵立刻冲到楼上,一眼就看见了李队长在老刘的房间里。 几名官兵手持长枪,伸进房间里,以防他们逃走。 李队长派去报信的手下,急忙上前:“李队长,您没事吧?” 接着他对上来的统领汇报道:“统领大人,李队长在这里。” 随后他指着老刘等人道:“大人,就是这几个贼人打的李队长,现在还将李队长抓来这里,一定不能放过这些啊。” 统领点点头:“本统领自然不会放过贼人,等拿下了贼人,本统领也会给你们记上一功。” 手下听了一脸的惊喜,顿时来了精神,对着里面的老刘等人骂道:“你们这些大胆的贼寇,还不快出来受死?还敢打我们,这回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死的。” 接着他看向李队长道:“李队长,你不用害怕,石头这就来救你了。” 李队长听了这话,心里暗暗后悔,这个蠢货,在王爷面前,怎么还敢如此滋事,你不想活了,也别连累我啊。 张飞看了李队长一眼,目光凌厉的道:“原来他们是李队长找来的人?” 李队长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这位爷,您千万不要误会,小人完全不知情啊。” 石头见队长都给人家跪下了,看样子是没少被他们虐待,大怒道:“你们这些贼寇,竟敢对李队长用私刑。简直就是找死,李队长,他们怎么对你的,石头就怎么对他们,一定将你受的苦都讨回来,为您出气。” 接着他看向张飞:“黑脸的,你赶紧给我们李队长跪下认错,不然统领大人可饶不了你。” 张飞似笑非笑的看向李队长:“这就是你的手下人?还很嚣张嘛?竟然敢让俺老张给他下跪?” 李队长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尴尬的很,石头什么时候耍威风不好,非要在他面前得罪王爷,这还有的活命吗? 他站起身,来到门口,对着石头就是一个耳光,怒道:“你个该死的,说什么疯话,还不快给张爷磕头认错?” 石头被打的蒙头转向,完全摸不着头脑:“队长,您怎么打我啊,小人可是带统领大人前来救你的。你这是怎么了,被那几个贼人给同化了?” 第1708章 统领发病 李队长看着石头也是不好解释,刚刚他可是答应了王爷,不要暴露王爷的身份。 统领倒是走了过来,对着石头道:“你看看你们队长那副软骨头样,居然对贼人如此恭敬,还给人家下跪称爷,这熊货,有什么资格做队长?” 接着他转回身看向石头道:“石头,你好好干,抓了贼人立下大功,到时候我向大人给你说说,由你来接替队长的位置。” 石头闻听一脸意外的惊喜,躬身道:“多谢统领大人赏识。” 有了统领在一旁撑腰,石头更是来了嚣张气焰。.qqxsnew 对着李队长骂道:“你竟然为了几个贼人打我?以后我们恩断义绝,统领大人说了,你这种人也不配做队长,等统领大人拿下这几个贼人,到时候队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而你会与那些贼人一个下场。” 他正说张狂的说着话,张飞听不下去了,一个小小的官兵竟然也有胆色以下犯上,真是人心难测。 他一怒暴起,一脚踹出,立刻将石头踹飞出去,顺着楼梯翻滚到了楼下。 统领见状,眉头一皱:“哟呵,还有两下子,怪不得连官兵都敢打。” 张飞一怒:“俺老张不止是敢打,还敢杀你呢。” 统领面带惊恐,见这人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他看向身边的那些官兵,怒道:“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们的人被打了吗?给我一起上,将这些贼人都给老子杀了。” 官兵闻听,虽然深知张飞厉害,也不敢不从,手持长枪,身子露在门外,长枪全都伸进房间里一顿乱刺。 华雄见状,抽出长刀,由上至下一刀劈下,将官兵手中的枪杆全部都折断。 官兵各个面露惊恐,不知不觉的向后退去,张飞上前横扫一腿,这些官兵的结果与石头丝毫没有差别,全都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统领见状,知道上面的贼人很难缠,就想去楼下,命令官兵向楼上放箭,就算他们武艺再厉害,也难逃万箭穿心。 他急切的转身向楼下跑去,华雄一纵身,就跳到了他的面前,戏谑道:“统领大人,你要去哪啊?” 说着拎起他的衣领,将他拎着到楼上,狠狠的向前一扔,摔到在了张飞的面前。 统领坐在地上看看屋里的老刘等人,怒道:“你们这些大胆的贼人,连本统领都敢打,我看你们是活腻了,任你们武艺再厉害,我看你们怎么走出这鄱阳城。” 张飞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现在落在俺老张的手里,还在那张狂?你的嘴不老实,那俺老张就往你嘴上打。” 说着连续又甩了统领几个嘴巴,打的他门牙都掉了两颗,嘴角不住的往外流血。 张飞戏谑的说道:“怎么样?统领大人,你再叫啊?再叫俺老张就再打你,直到打的你嘴上老实了为止。” 统领面露惊恐,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 他深知张飞的手劲很大,再打下去,恐怕鼻子都会被他打歪了,他颤抖着低下了头。 心里那叫一个恨,想着只要一有机会逃走,一定命令手下将他们都射杀,报仇出气。 老刘摆摆手,示意张飞打的可以了,然后看向李队长道:“李队长,与老神仙同谋的人可有这位统领?” 李队长赶紧上前跪地,“王爷,小人的身份卑微,并不知统领有没有参与。” 见王爷问话,李队长赶紧回答,只是他一着急忘记了答应王爷隐瞒的话,脱口而出,立刻就后悔了,可是身边的统领已经听到了,毫无挽回的余地。 统领目光凌厉的看向李队长:“你叫他王爷?李队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然与贼人同谋,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贼人。” 李队长见他没听出来王爷的意思,心里暗骂这人可真是够蠢的。 为了表示他在王爷面前的忠心,他也上前甩了统领一个耳光,怒道:“在王爷面前,还敢如此无理?不想活就赶紧去死好了。” 老刘摆摆手道:“李队长,他毕竟是鄱阳的统领,还是不要为难他的好,以免坏了大事。” 李队长躬身道:“王爷说的是。”然后靠在了一边。 老刘看向统领问道:“你可知道郡守与那老神仙合谋欺骗百姓的事情?” 统领听了这话,眉头一皱:“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老神仙来鄱阳为城中百姓施药,对百姓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何来的阴谋。” “你这人不是故意这么陷害老神仙,目的就是想要将老神仙请回到你们那里吧?” “不妨告诉你,不要做梦了,老神仙是不会去的,能来这里,还是靠着与郡守大人的交情,你以为老神仙是什么人都能请的动的吗?” 张飞在一旁怒道:“我们王爷会去请一个假冒的老神仙?你这番话是怎么想的?只要让俺老张抓住郡守与那老神仙的把柄,俺老张将他们全都砍了脑袋。” 统领闻言,感觉他就像是在开玩笑一般,怒道:“本统领落到你们手里,你们这些贼人怎么对我都行,竟敢侮辱郡守大人与老神仙,简直就是找死,老神仙一个法术就能让你们这些人灰飞烟灭。” 老刘心里暗暗好笑,这又是一个对老神仙的忠实痴迷者,若是他们知道了老神仙的骗局,还会不会再为老神仙找借口? 张飞大怒,对着统领又是一巴掌,“老神仙?俺老张砍的就是他的脑袋,在敢多言,俺就先砍了你。” 接着看向老刘道:“王爷,这个统领执迷不悟,留着无用,不如让俺老张砍了他吧?” 张飞刚说完,只见地上的统领手捂着肚子,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弯下身,在地上翻滚起来。 疼的他头上不断流出冷汗,嘴里叫着:“疼死我了,我的肚子……” 张飞在一旁用脚踢了他一下,怒道:“怎么,俺老张还没动手呢,就把你吓成了这幅样子了?” 老刘摆摆手,笑着道:“翼德,他应该是服用了老神仙的大杯剩水,才会这样的。” 统领听了这话,目光疑惑的看向老刘,问道:“你怎么知道?” 老刘笑道:“本王早就跟你说了,那老神仙的药不过是骗人的把戏,那哪里是什么灵药,不过是放置多日的井水罢了,喝了老神仙的药,不但不能治病,还有生命危险。” 统领立刻惊醒,“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为喝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见效果。” “看来那老神仙只是为了骗取财物,可怜我花了一百两,买了老神仙的十瓶灵药。” 张飞笑道:“不是说老神仙的药不收钱吗?你怎么花了那么多钱?” 统领解释道:“老神仙的药只是第一次领不收钱,况且只能领一瓶,再想多要就要十两一瓶了。” “我也是昨日听有百姓服药,说你效果灵验,才服用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说着他又来了一阵剧痛,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来回翻滚。 李队长看向老刘道:“王爷,这样情况的百姓肯定会不少,可有什么救治之法?” “若是不能及时救治,恐怕城中百姓,不止是损失了财物,就连性命也会丢掉。” 老刘点点头道:“这才是郡守与那老神仙最可恨的地方,这分明是谋财害命。” 小四立刻有了主意,站出来拱手道:“王爷,此时若是将这位统领带到老神仙面前,向百姓说明情况,看那老神仙还如何狡辩。” 老刘称赞道:“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有了统领这个真实的案例,那老神仙的谎言一定不攻自破,到时候就会失去在百姓心中的位置,你们立刻将他带去。” 老刘命令一下,小四三兄弟,也不管统领如何疼痛,将他架起来就前往老神仙那里。 李队长一脸担忧的对老刘道:“王爷,若是百姓大部分都与统领一样病状,可该如何是好,小人认为,揭穿老神仙固然重要,但是百姓的性命更加重要啊。” 老刘点点头道:“想不到李队长还宅心仁厚,这个就不劳李队长费心了,本王自有主张。” 李队长虽然心有不甘,但既然王爷已经这么说了,他不敢再质疑。 小四三兄弟出门之后,老刘对着张飞等人一挥手道:“走,一起去揭穿老神仙的阴谋。” 张飞笑道:“王爷,这统领可真是蠢啊,本来俺老张是要砍了他的,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暂且就饶他一名吧。” 小四带着统领一出门,统领带来的官兵见状立刻都围了上来,各个手持长枪,将小四三兄弟以及统领包围起来。 石头见状,大惊失色:“统领,你怎么样?” 见统领疼的龇牙咧嘴,他心有感触,哭着喊道:“弟兄们,这些贼人太可恨了,居然将我们的统领伤成这个样子,我们作为统领的部下,一定要为统领出这口恶气啊。” 接着他义愤填膺的道:“兄弟们,给我一起上,杀了这些叛贼,解救统领……” 第1709章 老夫可是神仙 官兵各个大怒,一拥上前,刚一靠近,小四一脸愤怒的说道:“统领,你来跟你的手下解释一下吧。” 统领虚弱的摆手道:“你们这些蠢货,给我住手,我是服用了老神仙的药才这样的。” “他们是要带我去找老神仙算账,并且他们也不是贼人,人家是王爷的手下,再敢无理,可不要怪人家不客气,还不赶紧放行?” 石头听了统领的话,赶紧摆手,官兵这才散去了。 统领可是说了,只要好好表现,统领就会帮他争取到队长的位置,因此他不敢怠慢,见统领这幅模样,赶紧献上殷勤。 石头来到统领的身边:“统领大人,小人来搀扶你。” 接着他又叫来两个官兵,从小二手里接过统领,向前老神仙所在的方向走去。 小四三兄弟见他姐过统领,自然乐意,谁没事愿意,搀扶着一个病人,这下倒是落个清闲。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老神仙附近,石头远远的就喊道:“老神仙,大事不好了,统领大人吃了您的药,病的严重了。” 老神仙正在为百姓拿药,经过一番赠送之后,许多百姓都拿着真金白银前来换药,倒是赚的满盆满钵。 心中正高兴着,若是这样下去,大概明天,就可以带着这些财物,回去向主公交差了。 听到了叫喊声,心中不觉疑惑,怎么官兵也服用了他的药? 昨天他就交代过了,这次的药只面向百姓,官兵吃出来副作用可就不好办了。 他急忙站起身,顺着石头的方向看去,还是个统领,这人可真是愚蠢,竟然跟百姓抢着吃药。 百姓们还没怎么样呢,他先病倒了。 石头见老神仙起身,赶紧招手,将统领架着来到老神仙面前,此时的统领已经疼的晕了过去,小四三兄弟也跟在身后,就是要靠统领的症状来揭穿老神仙的骗局。 老神仙装作疑惑的问道:“你们统领这是怎么了?” 石头解释道:“老神仙,你快给看看吧,统领大人说服用了您的药,就这样了,肚子疼的紧。” 老神仙一脸不满的道:“你说什么?吃了老夫的药?老夫的药可是救人的,怎么可能会害人。” “你们统领一定是误食了什么有毒的食物,才会这样的,若是非要诬赖老夫,老夫可就不管了。” 石头赶紧解释道:“老神仙,您先别动气,具体什么情况,小人也不知道,还是救治统领大人要紧,您不是神仙嘛,一定要救救统领大人啊。” 老神仙这才有了点笑容,将手指搭在统领的手腕上,开始为他切脉。 片刻之后,老神仙一脸不解的问道:“你们统领吃了什么?怎么会中毒?” 石头一脸懵逼,摇晃了两下统领,也没反应,抬起头看向老神仙道:“神仙,统领大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接着他两眼赤红的看向小四三兄弟:“老神仙,就是这三个人,不知道他们给统领吃了什么迷魂汤,统领只是去客店的楼上去捉拿贼人,下楼就这幅样子了,并且还是他们三个搀扶统领下来的。” 老神仙眼神犀利的看着小四:“你说他们就是贼人?那还等什么?为什么不将他们抓起来,统领若是死了,他们难逃干系,就是害死统领的罪魁祸首。” 石头听了老神仙的话,才恍然大悟,完全忘记了统领对他说的话,立刻向身边的官兵吩咐道:“这几个人害了统领,将他们拿下,统领若是有三长两短,就用他们几个陪葬。” 小四闻听,立刻抽出长刀,警惕起来,对着石头骂道:“你这坑人的狗奴才,要不是我们发现你们统领中了毒,将他送出来,你们连消息还都不知道,现在居然怪到我们头上,我看不止是统领该死,你们也都该死。” 一群官兵立刻上前,将小四三兄弟包围了起来,但是见小四他们持刀想要抵抗,也迟迟没敢上前。 石头怒吼道:“你们还在那等什么,将他们都给我砍死,为统领大人报仇。” 老神仙在一盘看着,心里暗笑,这样一来,就算统领死了,跟他也毫无关联。 于是,不再理会统领的死活,又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卖药。 官兵被石头的吼声震惊,一拥而上,手中长枪直逼小四三人。 他们三兄弟可没有张飞华雄等人的本事,面对这样的场面,都是心惊胆战,持刀格挡了几支长枪,但是还是有很多枪刺了过来。 小四闭上眼睛,心里叫着,完了,我小四才刚跟了王爷没几天,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 本来他是等死的,当再次睁开眼睛,却看见官兵倒在地上一片,身边站着张飞与华雄。 小四三兄弟,急忙向张飞华雄拱手:“多谢两位将军救命之恩。” 张飞大笑道:“没事,小四啊,你的武艺需要加强了,有空俺老张教你两手。” 小四赶紧道谢,有了张飞的调教,相信自己的武艺一定可以独当一面,再遇到这种情况,至少不至于等死。 老刘来到近前,看向石头:“你这个蠢货,那老神仙都不管你们统领的死活,你还有心情,来为难我们?” “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那老神仙才是害统领的罪魁祸首吗?” 有了老刘的提醒,石头总算是想起来,在客店的楼下统领可是说了,要来找老神仙算账的,并且还说这些人还是王爷的手下。 他忽然间想到王爷俩字,那几个人若是王爷的手下,那么面前的人应该就是王爷了。 吓得他立刻跪在地上:“小人石头,参见王爷。” 老刘面色一沉:“你还不快去找老神仙救治你们统领?再不施救,恐怕就来不及了。” 老刘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石头立刻冲到老神仙的身边,抓起他的衣领,大怒道:“老神仙?我看你像是老王八,我们统领都奄奄一息了,你还不赶紧救治,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卖药?”.qqxsnew “老子问你,是卖药重要,还是统领的命重要?” 老神仙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兵竟敢在他面前无理,大怒道:“你个狗奴才,居然敢对老夫无理?反了你了?就连郡守大人对老夫都要礼让三分,你是活腻味了吗?” 石头怒道:“我不管,你要是不赶紧医治统领大人,我就宰了你个老东西。” 说着,石头将刀架在了老神仙的脖子上。 老神险顿时不敢嚣张了,他还真害怕石头对他动手。 他换上和蔼的语气道:“你这小兵,老夫号称神仙,怎么可能不管统领大人,老夫是不断的在想办法如何医治统领,你先放开老夫。” 石头听了这话,急切的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医治啊。” 老神仙虽然被石头放开,但还是迟迟不肯上前。 石头急的都快苦了,跪在老神仙面前,乞求道:“老神仙,石头求您行行好,救救统领大人吧,刚刚是小人无理,老神仙,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 老刘目光如炬的盯着老神仙,开口道:“本王看他根本就不懂医术,怎么能治得好统领的病症?” 小四在一旁也道:“石头,你若是指望老神仙治疗统领,那么统领就只有等死了,我看你还是不要求他,赶紧去找大夫吧。” 张飞也指着老神仙怒道:“要是这老匹夫真是神仙,岂会放任统领不管?” 有了老刘几个人的质疑声,周围的百姓也觉得老神仙是个道貌岸然的骗子,可是他们已经花钱买了老神仙的药了,难道这药是假的? 百姓中有人提议道:“老神仙,以您的身份,治疗一个统领还不是手到擒来?” 之前与老刘等人争执的杨宝上前道:“老神仙,您发放的不是可治疗百病的神药大悲圣水吗?给统领喝一些不就好了?” 百姓们越是这样说,老神仙的脸上越是难看,他看看众人,若是不解释清楚,他是过不去只能和关,剩下的药液难以再卖出去。 老神仙挺直腰板辩解道:“乡亲们有所不知啊,老夫这药确是能治百病,但是统领大人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所以服用老夫的大悲圣水是毫无用处的。” 杨宝喊叫道:“老神仙,那您施展法术,将统领救活吧,您身为神仙,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杨宝这样说也是为了好奇,想要看看老神仙究竟有没有本事。 老刘淡淡的笑道:“乡亲们,面前的老神仙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他怎么可能治得好统领的病?亏你们还如此相信他。” 老刘的质疑倒是引起了老神仙的注意,他上前怒视老刘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出言诋毁老夫?老夫可是神仙,容不得你们质疑,不过是一个统领中毒罢了,老夫怎么可能医治不好?” 老刘指着他向百姓们道:“大家都看见了吧?可要都仔细看清楚了,这个人若是治不好统领,就说明他是个来坑百姓们钱财的骗子。” 第1710章 真正的老神仙 老神仙两眼瞪着老刘,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的老刘就是专门来拆台的,所有人都是他蛊惑质疑自己的。 老神仙不禁心中恨上了老刘,但是面对这么多的质疑声,他不能承认治不好统领的病。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老刘道:“你想要干什么?老夫是神仙怎么可能治不好统领?别说他只是中毒,就算是死了,老夫都可以让他起死回生。” 这话虽然说的他心底空虚,但是气势上不能被老刘压下去。 老刘一伸手道:“老神仙,既然这样,那就开始你的表演吧,不管是用你的药,还是用仙丹,只要你治好了统领,百姓就不会再质疑你了。” 老刘的话还真是将老神仙逼得骑虎难下,可是他哪里会什么医术,不觉心里紧想办法来解脱自己。 他灵机一动,对石头道:“快将统领抬到郡守府上去,老夫随后就来。” 石头一脸懵逼:“老神仙,您再不进行医治怕是来不及了。” 老神仙怒道:“废什么话,老夫让你怎么做,你照办就是了,一个小兵,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吗?” “再者说了,老夫的秘方怎么能让这些平民百姓看见,要救治统领,也的回到郡守府上再行医治,你大可放心,他死不了。” 老刘见状不好,心想这老神仙还真有主意,让他将统领带回去,可就失去了拆穿他的机会了。 目前最关键的是统领陷入昏迷,只有让他醒过来,才能告诉百姓们,他是服用了老神仙的大杯剩水中毒的。 于是他看向小四,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 小四立刻按照老刘的吩咐,靠近统领,使劲掐了一把统领的人中。 统领吃痛一声,清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一切,老神仙也在身边。 他立刻大怒道:“老神仙,你这个骗子,老子就是服用了你的大杯剩水才这样的,老子要杀了你。” 说着统领坚强的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太过虚弱,一下子又倒在了地上。 小四凑上前道:“统领,老神仙不止不为你医治,还想要害你的性命,百姓们都提议让他救治你,他却想要将你送到郡守府上等死。” 统领闻言,恨得咬牙切齿:“老匹夫,老子饶不了你。” 小四接着指向老神仙道:“你个老匹夫,听见统领说什么了吧,原来你才是害统领大人的凶手。” 随后他面向身边的官兵:“你们还在等什么?凶手就在你们面前,还不快将他抓住砍了?” 官兵各个心里都心疼统领,但是也都清楚老神仙可是郡守大人的座上宾,他们怎么敢轻易对老神仙动手? 见无人敢动,老刘上前道:“老神仙,到了此时你还有什么话讲?” 老神仙心里紧想办法,但此时他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会些医术,若是此时能将统领治好,也就解除了百姓对他的质疑。就算老刘再怎么挑唆也没用。 面对老刘,他有些尴尬的道:“老夫救治他就是了。” 于是想到了障眼法,伸手将自己正在售卖的大杯剩水,打开一瓶,就要给统领灌下去。 老刘赶紧上前阻拦道:“老神仙,你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统领刚刚已经说了,就是喝了你的剩水,才会发病的,你这个时候还要给他喝?” 老神仙怒道:“你算什么东西,老夫如何救人,还轮不到你来管。” 张飞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对老神仙动手:“你个老匹夫,找死?” 老刘将他拦住,面对老神仙道:“我是大夫,治疗统领用你的剩水,恐怕只能害他的命。”qqxsnew 杨宝闻言高声道:“你这大夫太不识相了,你难道是来找茬的?也对,老神仙施药确实是抢了你的生意,但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大夫,怎么跟老神仙比?” 周围的其他百姓也都开口质疑。 “怪不得这个人一直处处针对老神仙,原来他是大夫啊。” “大夫怎么了,我看就比那老神仙强,统领可是说了,就是服了老神仙的药才中毒的,那就说明老神仙的药有毒。” 忽然间有人惊醒:“对啊,老神仙的药有毒,快看看都有谁服用了老神仙的药,他们现在都怎么样。” 这话倒是提醒了很多百姓,有很多人转身就往家里跑。 不多时,很多人都架着病人,前来找老神仙算账。 “老神仙,你这个猪狗不如的骗子,坑害我们百姓,原本以为你来施药,是百姓的福气,不曾想你这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是要谋财害命。” 还有人哭喊着:“爹,你怎么样啊,都是儿子不好,听信了骗子神仙的鬼话。” “老神仙,你害了我们的家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一片片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都是前来声讨老神仙的。 老神仙吓得赶紧向后躲藏,他钻进了官兵的人群中,想要依仗官兵保护他。 官兵也是一脸嫌弃的躲开了,各个心里都愤怒他害了统领,又忌惮他是郡守大人的座上宾,所以才没有对他动手。 此时老刘有恐统领有事,在他们的声讨中,为统领施救,已经缓解了统领的痛苦。 统领有了好转,急忙跪在地上,磕头道:“王爷,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不计前嫌。” 老刘点点头笑道:“眼下揭穿老神仙的骗术,还真是多亏了你,也算是为百姓立功了,本王暂时就饶过你了。” 统领谢过王爷之后,两眼赤红,看向老神仙,对手下官兵命令道:“来人,将这个骗子给我拿下,打入大牢,听后王爷发落。” 官兵闻言各个都面面相觑,哪里来的王爷?既然统领都说了,他们也不再质疑。 石头上前道:“统领,老神仙可是郡守大人的贵客,抓他,恐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统领就是一个耳光,打的石头原地转了一圈。 “你个蠢货,他是郡守的贵客又怎么样?胆敢在鄱阳谋财害命,已经害到本统领的头上,谁也保不住他。” 老神仙面色阴冷的威胁道:“好大的口气,你不过是小小的统领,敢动老夫?你觉得郡守大人会放过你吗?” 他接着冷哼一声:“老夫给你一百个胆子,你动老夫一下试试?” 统领如今有耽罗王撑腰,别说是老神仙,就算是郡守他都照动不误。 统领闻言,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老神仙的脸上:“老东西,你谋财害命,还敢在这理直气壮?今日谁都保不住你。” 老神仙手捂着被打的脸,指着统领怒道:“你给老夫等着,看郡守大人怎么收拾你,动我,大人一定要了你的命。” 老刘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郡守与你是一伙的?共同谋划欺骗百姓?” 立刻将老神仙问的哑口无言,他自然不敢承认郡守与他同谋。 此时受害百姓的家属,都两眼赤红的怒视着老神仙。 有人一怒之下,将手中刚刚在老神仙那购买的大杯剩水,脱手而出,扔在了老神仙的身上。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都纷纷将手里的瓶子都扔向老神仙,片刻间,老神仙被扔的满面狼藉。 整个脑袋被飞来的药瓶砸的鼻青脸肿,他无奈之下,只好用双手护住头部。 百姓们纷纷指责,“骗子老神仙,你害了我爹,我要让你偿命。” “你卖的居然是毒药,给我退钱,我不买了。” 这话才是核心,百姓们纷纷醒悟,来到老神仙装钱的匣子里,争抢着要把钱拿回去。 涉及到财物,老神仙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他冲上去,将自己的匣子护在身下,怒吼道:“这些钱是老夫的,你们休想拿走,买了老夫的药想要反悔?做梦。” 百姓们完全不听他的话,还是争先恐后上前争抢。 老神仙高喊道:“你们这样强抢,等郡守知道了,老夫定要他杀了你们这些刁民。” 百姓们听了这话,立刻有很多人冷静过来,站在那里不动了。 对啊,老神仙是郡守大人的座上宾,就算他谋财害命,也有郡守罩着他,可他们只是平民百姓,惹怒了郡守,随便给他们安排个罪名,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百姓们纷纷退了下来,老神仙发出一声怪异的冷笑:“怎么样?怕了吧,跟老夫斗,你们还不够资格,不想死的,就给我躲远点。” 就在他们争吵的过程中,老刘可是没有闲着,依照救治统领的方法,将周围喝了剩水发病的百姓都一一救治的差不多了。 一开始受害者的亲属还有些质疑,有人看见老刘治好了统领,他们才放心大胆的让老刘为他们医治。 老刘将所有人治好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个冒牌老神仙惹得祸,还要帮他收尾。 百姓中有人大声喊道:“什么狗屁老神仙,简直就是垃圾,就知道谋财害命,这种人还活着干什么,死了算了。” 忽然有人指着老刘道:“是他将所有患病的人都治好了,依我看这位才是真正的老神仙。” 第1711章 舍命不舍财 有人牵头之后,有更多的人呐喊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老神仙。” “将假冒的老神仙打死,看他还怎么骗人。” 所有百姓都一副感激的模样,跪地一片,不断的向老刘磕头,嘴里喊着老刘才是救苦救难的老神仙。 就连统领也带着自己手下的官兵跪地一片,感激王爷的救命之恩。 此时的老神仙,还在护着装钱的匣子,完全一副舍命不舍财的架势。仟千仦哾 面对百姓们呼喊王爷为老神仙,张飞等人都是一脸的喜悦。 总算是揭穿了假冒老神仙的阴谋,让百姓们看清楚了他丑恶的嘴脸。 老刘一挥手,笑着看向跪地的百姓:“大家都起来吧,救治大家,也是本王分内之事,作为大汉的王爷,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受害而不管。” 统领率先站起来,走到老刘的身边,问道:“王爷,这假冒的老神仙太可恨了,就该将他千刀万剐。” 老刘面色一沉,道:“统领,他确实该死,但是现在还不能杀他。” 统领疑惑的问道:“王爷,这是为何?难道这人还罪不至死?” 老刘笑道:“他在这鄱阳明目张胆的欺骗百姓,是有靠山的,若是不将他身后的人一并拔除,怎么对得起鄱阳百姓?” 统领立刻明白了:“王爷是说郡守大人?老神仙昨日来的时候确实与郡守大人密谋了一个时辰,才出来为百姓施药,看来他们是商量好了的,怪不得老神仙即便见百姓中毒,还有恃无恐。” 统领接着向老刘请示道:“王爷,那小人现在该怎么办?” 老刘点点头道:“眼下老神仙正处于疯狂的状态,先不必理会他,就算他想逃走,百姓们也不会答应。”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应该请郡守来到这里,让他看看百姓对老神仙的看法,到时候有了老神仙对他的指认,便可名正言顺的将他们绳之以法。” 统领立刻明白了老刘的想法,立刻吩咐身边的石头,对他耳语了一番,石头得到统领交代的任务,一脸兴奋,撒腿就跑,前去请郡守大人了。 而百姓们还是不断向老神仙扔着东西,各个都一脸愤怒,恨不得将这个假冒的老神仙剥皮吃肉。 面对百姓们的殴打咒骂,老神仙丝毫不惧,因为他有底气,那就是郡守给他撑腰,在这鄱阳,最大的就是郡守,而昨日他已经与郡守谈好了,郡守也答应了要投靠主公。 只要等郡守到场,这些闹事的人,都是死罪,到时候他再一个个的收拾。 只是现在的动静这么大,郡守怎么还不过来,让他的心里有些着急。 甚至怀疑郡守会不会是看事情败露,自己跑了? 真若是那样,自己的钱匣子今日怕是守不住了。 他正想着,忽然间传来一声大喊:“郡守大人驾到。” 老神仙闻听,两只眼睛立刻就亮了,将钱匣子抱起来,直奔郡守走过来。 到了近前,老神仙气喘吁吁的道:“郡守大人,您总算是来了,快将这些刁民都抓起来。” 郡守眉头一皱:“老神仙,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听石头来回报说是有贼人前来闹事?” 此时,统领也走了过来,他站的笔直:“大人。” 郡守一怒,太守就给了他一巴掌:“废物,连几个贼人都对付不了,要你有什么用,你看看老神仙的狼狈样,本官不是嘱咐你们了,要好好保护老神仙吗?” “你就是这么保护的?怎么连一些刁民也任由他们逞凶?” 他看着老神仙的狼狈样,都一脸嫌弃,甚至想躲的远远的。 老神仙在一边委屈的说道:“大人,统领竟然与那些贼人是一伙的,就是他鼓动百姓与老夫作对,要不是他,老夫也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大人,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定要为老夫出气啊。” 郡守听了老神仙的话,面色一沉:“来人,将统领给本官拿下,打入大牢,择日问斩。” “还有那些闹事的百姓,统统都给本官抓起来。” 老神仙一脸得意的看向统领:“统领,怎么样,现在知道惹不起老夫了吧。” 接着老神仙又指着老刘等人,对郡守道:“大人,这几个人更是可恨,统领之所以与老夫作对,都是这几个贼人指使的,一定不能饶了他们,一并都杀了吧。” 可是就在老神仙得意的同时,却发现,那些官兵居然都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上前执行郡守大人的命令。 郡守也发现了这个状态,他一脸怒气,厉声道:“怎么?你们难道是想要造反?居然敢不听本官的命令?” 看着所有官兵将郡守的命令当空气一般,老刘张飞等人都是一阵大笑。 张飞上前一步,笑道:“你这狗官,身为郡守竟然与那假冒的老神仙同流合污,同谋骗取百姓的财物,你也配做郡守?” 郡守被指责的面红耳赤,这些话说的可不就是他的所作所为,他气的全身发抖,大吼道:“你们这些贼人,真是反了你们了,本官如何做官,要你们这些贼人来指教吗?” “人呢,给本官杀了他们。” 可是官兵还是一个都没动,李队长倒是来到了郡守的身边,郡守以为是来执行他命令的,笑着道:“李队长,赶紧给本官将他们都杀了,本官提拔你做统领。” 李队长脸上露出笑容,当靠近郡守的时候,浮现出愤怒,对准郡守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打的郡守龇牙咧嘴。 他捂着半边脸,指着李队长道:“大胆逆贼,反了你们了,竟敢打本官,本官一定要杀了你们。” 本来老神仙以为郡守来了,一定为他做主,杀了闹事的人,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统领,以及队长,还有那些官兵,竟然没有一个人执行郡守的命令,看样子是都没将郡守放在眼里。 那么自己没了依靠,命可就保不住了,他立刻有了想要逃走的想法,眼下怀里抱着的匣子,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毕竟最主要的还是保命要紧。 老神仙打定主意,贼眉鼠眼的四下观看一番,起身就想要逃走。 可是刚迈出两步,就被李队长从后面拎住了衣领:“想跑?没那么容易,你还是给我回来,等候发落吧。” 李队长转头看向老刘,汇报道:“王爷,老神仙伙同郡守合谋对百姓谋财害命,证据确凿,怎么处置他们,王爷下命令吧。” 郡守闻言,也想老刘看了过来,心里一惊,这人是王爷? 原来统领以及这些官兵是有了王爷这个靠山,难怪不听本官的命令。 他心里狐疑着,这是哪里来的王爷?是大汉派来的?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自己刚与老神仙约定,只要搜刮百姓了财物,就是为主公立了功,到时候主公扩张到鄱阳的时候,老神仙就能推举他依旧做郡守的位置。 可是老神仙还没完成任务,更没见到孙坚,自己就这么做了替罪羊,可是不值得。 他忽然间想到,若是将面前的王爷拿下,献给主公,可是比搜刮百姓财物的功劳还要大,若是主公一高兴,或许可以封他做个太守之类的职务。 只是眼下统领那些人,都成了王爷身边的人,想要抓住王爷,只能依靠其他力量。 于是他低声吩咐身边的亲随道:“你快去请救兵,统领以及李队长他们,看样子是要造反,快去快回,一定要让蒙雷将军带兵前来,晚了本官的命有可能不保。” 亲随答应一声,立刻转身就走了,张飞见状,想要阻拦,老刘一把手拉住他道:“看样子此人是郡守派去请救兵的,就让他去吧,到时候,我们正好将这些反叛势力一网打尽。” 老刘看向郡守,面色一沉:“你身为郡守,却与叛贼为伍,对无辜百姓谋财害命,你可知罪?” 郡守看着自己的亲随顺利的出去,心中暗暗大喜,只要能将蒙雷将军请来,这些贼人又算的了什么,王爷又能怎么样,依旧是照杀不误。 他听着老刘的质问,心中一凛,虽然统领他们不听命令,但是气势上也不能输给他们,冷冷笑道:“你就是王爷?本官可不管你是王爷还是王八,敢在鄱阳找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免得本官一声令下,让你们这些人尸骨无存。” 老刘摇摇头笑道:“看来你这狗官还真是不死心,你以为你去请救兵,就能救得了你吗?” 郡守心里一惊,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派人去请救兵?还丝毫不惧?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们是有什么底气? 不过是一个京城来的纨绔子弟罢了,统领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为一个王爷所用,难道是王爷许诺给他们什么好处了? 他眉头一皱:“那我们就等着瞧,本官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本官的统领都为了你,而不听本官的命令。” 老刘笑道:“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死个明白。” 第1712章 郡守的底牌 郡守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暗暗高兴。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爷,怎么能想到他要请来的可是手握重兵的将军,并且这位蒙将军可是武艺高强,是秦朝猛将蒙恬的后人,多年来从无败绩,相信只要他到场,对付这些人还不是信手拈来? 只要将军没来之前他们不对自己动手就好办,于是他看向老刘道:“既然如此,王爷可是金口玉言,一定要信守承诺。” 老刘淡淡一笑,自然清楚这个狗官的想法,任他请来什么救兵,一并收拾就是了。 老刘心中倒是希望他能将孙坚请来,在此地杀了孙坚,江东的叛军失去首领,就会失去军心,他的余部也会不战而降。 张飞两眼赤红,大怒道:“王爷,对待这种狗官,何须守信,俺老张这就砍了他。” 老刘阻拦道:“翼德放心,本王让你亲自动手杀了这狗官。” 郡守见张飞凶恶,不敢再言语挑衅,心里只期盼着蒙将军赶紧到来。 此时的老神仙在李队长的手里,也不老实,使劲挣扎,威胁道:“你个小小的队长,竟敢对老夫无理?” “告诉你,老夫可不是你这小兵惹得起的,快放开老夫,不然老夫只要有翻身的机会,一定杀了你全家。” 李队长大怒,出手对着老神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还敢威胁我?你个老不死的骗子,别以为你是孙坚身边的人,老子就不敢杀你,今日郡守与你都要死在这里。” 老神仙被打的鼻青脸肿,无助的看向郡守大人,心中希望郡守能说句话,让李队长不再折磨他。 郡守也看出了老神仙的求助,但是自己眼下也是无助,李队长本来是自己的人,现在完全不听他的命令,他也是没有办法。 正想着,忽然间人群外传来了一声高喝:“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连郡守大人都敢威胁?活的不耐烦了吗?” 百姓们见来了一队官兵,浩浩荡荡,各个心中紧张,不知不觉的靠在一旁,让出了一条道路。 刚刚说话的人正是蒙雷将军,由郡守派去的亲随带领这很快就来到了近前。 郡守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急忙拱手道:“蒙将军,你可算是来了,急死本官了。” 蒙雷面带威严,来到郡守面前道:“大人,末将来迟了一步,让大人受惊了。” 郡守笑着道:“蒙将军,你来了本官心中就有底了,快将这些叛贼统统都给本官杀了。” 蒙雷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自然清楚官兵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不听郡守的命令,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因此他并没立刻理会郡守的话,而是他看向周围的人群,先是扫视了一眼统领以及李队长官兵,这些人他都认识,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是也时常见面。 他看向统领,大怒道:“统领,我听说你也不听郡守大人的命令了?” 接着又看了一眼李队长:“还有你,一个城门守卫,也敢造反?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连郡守大人的命令都不听?” 统领经过老刘的医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心里也一直敬重蒙将军,于是一抱拳,简单对蒙雷说了一番老神仙与郡守合谋坑害百姓的经过。 统领说到气愤处,两眼冒火:“蒙将军,都是那个坑人的老神仙,今日险些要了我的命,我一定杀了他。” 蒙雷点点头:“统领大人,就算是郡守做事有错误,你身为统领,也不能不听大人的命令啊。” 他摇摇头道:“与郡守大人对抗,那就与谋反无异,末将恐怕也保不住你,是死是活都要听从郡守大人的命令。” 他听了统领的话,虽然知道郡守大人做的不对,但是他身为将领,一直以来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并不过问对错与否。 一旁的郡守已经等不及了,上前道:“蒙将军,你还与他们费什么话,一群叛贼而已,赶紧将他们都杀了就是了。” 郡守心里有个想法,蒙将军一直以来做事都很正直,若是待会儿他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万一不帮自己,岂不是白请他过来了? 蒙雷点点头,回身对士兵命令道:“传我的命令,将这些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手下的士兵立刻行动,首先就将统领一些官兵,还有周围的百姓,都团团围住。 当他们靠近老刘身边的时候,张飞华雄等人立刻抽出长剑,将老刘护在中间。 蒙雷眉头紧皱,这些人真是大胆,连官兵都敢对抗?真是不要命了。 他一怒之下,大吼一声,“凡是抵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士兵立刻手持长枪,向老刘等人攻击而去。 李队长见状,大惊失色,赶紧对着蒙雷喊道:“蒙将军,切勿动手,那是王爷……” 他的喊声很大,蒙雷自然是听到了,他误以为此人是叛贼中的王爷,正好杀了,也算是离了大功。 从他来到这,没有人告诉他,老刘是京城来的王爷,因此他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还当做是孙坚的人。 可是此时,张飞华雄等人,面对一群士兵,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就将几十名士兵尽数打倒在地。 蒙雷面色一惊,还有两下子,果然是保护王爷的人,为了不让士兵白白送死,也只有他亲自出手了。 他上前一脸怒气,来到老刘面前,“你就是王爷?本将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将统领都给策反了。” 张飞两眼一瞪,骂道:“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狗屁将军,在王爷面前也敢放肆?俺老张这就砍了你这混账东西。” 蒙雷哪里受过这等辱骂,两眼赤红:“你敢辱骂本将军?老子就先杀了你,再杀你们的王爷。” 老刘心中不禁疑惑,就连护城军都与本王为敌,难道是都投靠孙坚了吗?知道自己是王爷,还要扬言杀自己,看来这人定是孙坚的人无疑了。 老刘心中愤怒,对张飞道:“翼德,对待此等叛贼,不必留情,杀无赦。” 张飞得到命令,立刻持剑上前,直奔蒙雷杀了上来。 蒙雷听了老刘的话心中也有疑虑,怎么自己成了叛贼了,明明你们才是叛贼好不好? 张飞哪里给他思绪的工夫,眨眼间已经向他砍来数剑,他伸手还算敏捷,赶紧抽剑抵挡,每次都躲过了张飞砍来的剑。 但是也让他心中暗暗吃惊,这个黑脸的叛贼还真是武艺不凡,频频攻击也都险些伤到自己。 若是换做那些士兵,就算是百十来人,恐怕也都被他砍了脑袋。qqxδnew 而蒙雷这次来的匆忙,只是带了五百精兵,虽说是精兵,在张飞这样高手面前,也是不够看。 蒙雷是马上将,在地上用长剑对敌,难免会耽误发挥,于是他对着士兵道:“取我的兵器来。” 立刻就有两名小兵抬着青龙偃月刀,递到蒙雷的手里。 蒙雷手里有了称手的兵器,气势倒是多了几分,他挥舞着大刀对准张飞当头劈了下来。 张飞见状,自己手中的长剑未免吃亏,急忙在地上拾起一杆士兵丢下的长枪,与蒙雷战在一处。 转瞬间,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张飞手中的长枪重量上差的太远,不敢与蒙雷的长刀硬扛,否则也不会打这么久。 蒙雷看出张飞的厉害,心中不禁暗暗惊讶,看来孙坚的人还真是不乏厉害人物,怪不得他能短短数日就强占了半个江东,这绝非偶然,是真有实力。 老刘看着两人对战,见蒙雷勇猛无比,若是非是张飞与他对敌,换做华雄恐怕已经败了。 此人确实不容小觑,眼看着张飞的兵器不顺手,颜良文丑看出了端倪,急忙吩咐小四前去客店取张飞的兵器。 小四一路狂奔,不多时就将张飞的蛇矛枪扛了回来,累的他气喘吁吁,将蛇矛枪递到张飞的手中,才算松了一口气。 张飞将蛇矛枪拿在手中,横在身前,气势大增,冷笑道:“你这小儿,俺老张就让你见识一下俺的枪法。” 蒙雷见状,面色大惊,对于这黑脸大汉他虽然不认识,但是对这杆枪,他倒是听说过,放眼天下,用蛇矛枪的人,只有张飞张将军,难道这人是张飞? 正想着,张飞的长枪已经向他攻击而来,他不敢轻视,急忙用长刀格挡。 只听金属相撞的声音,发出一声巨响,蒙雷立刻觉得手臂发麻,手中的刀险些脱手而出。 张飞紧接着又是横扫一枪,蒙雷又是格挡一下,这下张飞可是用了全力,蒙雷招架不住,手臂再也握不住长刀,直接被张飞的枪给扫飞了出去,落在了郡守的身边。 吓得郡守连连后退几步,面带惊恐瘫坐在了地上。 蒙雷怎么也没有想到,张飞换了兵器,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他顿时觉得虎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蒙雷不敢相信的指着张飞,面无血色,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张飞冷笑道:“俺乃是燕人张翼德,今日俺老张就取了你这狗贼的性命。” 第1713章 蒙雷自刎 张飞持枪上前直奔蒙雷的咽喉。 蒙雷见状大惊失色,怪不得有如此本事,原来真的是张飞张将军。 他半跪在地上举手,急切的喊道:“张将军,小人有一事不解,还望将军明示,也让小人死个明白。” 张飞停下动作,冷哼一声:“你这叛贼,任你今日如何狡辩,也难逃一死。” 蒙雷道:“张将军,您也是一代名将,怎么甘心投靠叛贼孙坚?” 张飞闻听哈哈大笑道:“姓蒙的小儿,你还真能颠倒黑白,俺老张乃是耽罗王麾下大将,怎么可能投靠那孙坚小儿,反倒是你这小儿,身为护城大将,居然助纣为虐。” 蒙雷面露惊恐,什么?面前的人不是叛贼?人家是耽罗王手下大将。 这信息量不太对啊,郡守明明说他们是叛贼,怎么成了耽罗王的人? 他立刻明白了,真正的叛贼是郡守才对,难怪统领都不听他的命令了,是自己愚蠢也没问青红皂白,就执行郡守的命令,若不是自己不是张将军的对手,岂不是错杀了好人? 他回身看向郡守,两眼赤红,嘶吼着道:“原来真正的叛贼是你?” 郡守见蒙雷那冒火的双眼,吓得全身都在颤抖,心中暗道:“这回算是完了,就连蒙将军也不是人家对手,看来是死定了。” 他也不再顾忌郡守的颜面,上前几步,跪在老刘的面前,哭诉道:“王爷,小人冤枉啊,都是那老神仙,是他坑害百姓,小人一时贪心,听信了他的鬼话,现在小人知道错了,王爷就饶过小人吧。” 郡守见老刘没有任何表情,回身看向李队长道:“李队长,今日之事,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老神仙,本官命令你,赶紧杀了他,为受害的百姓出气。” 李队长笑道:“郡守大人,不要在这装模作样了,就在刚刚,你连王爷的颜面都不顾,还妄想利用蒙雷将军杀了王爷,你的用心何其毒也,你这种人也配做郡守?”仟仟尛哾 “今日又王爷在这,你与老神仙都难逃死罪。” 郡守闻言吓得又立刻对着老刘不住的磕头认错,希望老刘能放他一马。 蒙雷也跪在张飞面前磕头道:“张将军,是小人错信了郡守,才导致对将军不敬,还望将军能大人大量。” 张飞一脸怒气:“对俺老张不敬,倒是没什么,你我都是将军,级别上也差不多,但是你对王爷不敬,可是灭族的死罪。” 郡守听了张飞的话,全身都一激灵,他也意识到了,对王爷不敬,那是被灭九族的大罪,就算他今日内再怎么求情怕是也无用了。 只怪自己一时糊涂,竟然愚蠢的相信,孙坚能为自己撑腰,可眼下就算再怎么后悔,也难保住性命。 蒙雷跪向老刘:“王爷,末将糊涂,请王爷责罚。” 老刘淡淡的笑道:“既然是一场误会,本王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面对老神仙与郡守这样的叛贼,蒙将军又该如何处置呢?” 蒙雷仰起头道:“叛贼自然是死罪难逃,小人虽然不是叛贼,在王爷面前放肆,也罪责难逃,自当以死谢罪。” 说完,他抽出自己的佩剑,直接就抹了脖子,一股鲜血从他的脖颈泉涌而出,倒在了地上,再无生机。 老刘见状大惊失色,本来已经饶过他了,就没在意,不想他却自杀了。 老刘看着倒下的蒙雷,不禁感叹一声:“可惜了如此忠义之人。” 颜良在一旁劝道:“王爷,此人毫无头脑,竟然把王爷当成是叛贼,这种有勇无谋的人,死不足惜。” 华雄也上前劝道:“王爷,何必为这样的人伤神,还是先为民除害为好,百姓们可是都等着呢。”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老刘,他两眼赤红,看向老神仙这个罪魁祸首,命令道:“来人,将这个老神仙给本王斩首示众。” 接着看向郡守,郡守对上老刘那阴冷的目光,吓得赶紧磕头:“王爷饶命,不要杀我,小人是受了那老神仙的蛊惑……” 老刘哪里还管他怎么求饶,一怒道:“将郡守也给本王砍了,将他们两个挂在柱子上,让那些不轨之人都看看叛贼的下场。” 命令一下,李队长率先押着老神仙走到空地上,同时也有刀斧手上前,一刀就结果了老神仙的性命。 接着统领也将郡守带到旁边,一样砍了他的脑袋。 百姓们都看的心惊肉跳,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郡守大人就这么被砍了? 等他们醒悟过来,一阵欢呼声,又有人带头向王爷下跪谢恩。 李队长与统领解决了老神仙与统领这两个祸首,也都扬眉吐气的来到老刘面前。 老刘点点头看着他们道:“你们两人果然没让本王失望,以后这统领的位置,就由李队长接任。” 李队长赶紧跪下:“多谢王爷赏识,小人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老刘接着又看向统领:“以后这郡守的职位就是你的了,另外你的任务繁重,护城守将,你也要暂时兼任,等有合适的将才,你再自行任命。” 统领也对老刘表了一顿忠心之后,才站起身,非要请老刘张飞等人回去吃饭。 老刘淡淡的笑道:“吃饭就不必了,本王住在客店就行,剩下的事,你们两人商量着处理一下。” 老刘交代完之后,带着张飞一行人回到了客店里,店主人也是热情款待,主动端上了酒菜,斩杀郡守与老神仙的事,店主人可是听说了,并且也知道了老刘的身份是王爷,自然不敢怠慢。 直接关店,只招待老刘一行人。 老刘等人也不客气,吃喝完毕,就都各自会房间休息了。 统领与李队长将老神仙坑百姓的钱财,都给百姓发放回去之后,就来看王爷,但是听店主人说王爷已经休息了,两人不敢打扰,各自都回去了。 次日老刘等人吃过了饭,就告辞了店主人,一行人上马,向城外走去,许多百姓昨日目睹了王爷的风采,各个都出门来为王爷送行,一直送到城口外,才停下脚步。 老刘面对百姓的热情,也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勒马停下,向百姓们挥手,喊道:“乡亲们,就送到这里吧,都回去吧。” 百姓看着老刘纷纷跪地磕头:“王爷保重,一路平安。” 张飞等人也各个向百姓们抱拳,然后老刘一狠心,才催马向前奔去。 路上,张飞向老刘问道:“王爷,现在我们去往哪里?” 老刘思绪一时,叹口气道:“一晃我们出来也好多天了,整个西部也算是扫清了危害百姓的老神仙,此番向南行进,正好先回封李亭看看赵云他们有没有遇到麻烦。” 一行人有了目标,催马一路狂奔,不到半日,就来到了封李亭的亭口。 远远的张飞就看见亭口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个道士,怀中还抱着宝剑,身边还站着两个道童。 张飞立刻警觉,凑近老刘道:“王爷,石头上坐着的那个人好像是在京城中多次刺杀王爷的无极。” 老刘向那人看去,心中一惊,还真像是他。 他心中暗暗庆幸,回来一趟,不然有这个杀神在这里,赵云一个人还真是难以应对。 当然并不是说赵云不是无极的对手,而是无极要保护几位王妃,自然无暇去专心对战无极。 老刘一挥手,几人一同下马,停在原地。 老刘低声道:“颜良文丑,你二人绕路先到驿馆,协助子龙保护王妃安全,我们先监视他们的动向。” 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上去,因为老刘深知无极道人的轻功高强,多次都被他逃脱,此番不能在轻举妄动,得找机会将他斩杀,才能免去这个威胁。 颜良文丑走了之后,老刘几人都藏起来,暗中观察这无极的动向。 不多时,只见无极身边又多了三个人,这三人老刘等人倒是没有见过。 张飞盯着无极道:“王爷,无极这次还多联合了几个人啊,看来他们是想要在这里对王爷下手。” 小四比较机灵,并且无极也没见过他,他灵机一动,没有向老刘打招呼,就主动到无极近前,想要听听他们说什么。 当他靠近无极,暗暗躲藏藏在了草丛中,只露眼睛,时刻注视着无极。 只听无极对刚过来的人说道:“无相师弟,你在驿馆附近打探的怎么样?耽罗王可在驿馆中?” 无相摇摇头,叹口气道:“我问了驿差,这驿馆中只有赵云留在这里,好像还有几个女眷,不知道是谁。” “据那驿差说,耽罗王已经走了数日,目的就是为了清扫各地搜刮百姓的老神仙。” 无极一拳砸在石头上,小四清晰的看见被他砸的石头裂了一道缝隙,心中暗暗称赞此人的力量。 无极接着道:“耽罗王这个人十分狡猾,去各地应该没有携带王妃,而驿馆中的女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王妃。” “既然耽罗王不在,我们倒是可以对他的女眷下手,抓个王妃回来,也能让耽罗王痛心疾首,出出我心中的恶气。” 第1714章 布置陷阱 无相一脸邪魅的笑道:“师兄,耽罗王的几位夫人样貌如何?” 无极立刻就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一脸阴笑道:“这还用说吗?能被耽罗王看中的女人,自然是国色天香。” 无相闻言一脸惊喜,“师兄,等将耽罗王的夫人抓回来,师弟能不能也享受一下温存?” 无仪在一旁脸色凝重的说道:“两位师兄,驿馆中的赵云,传说武艺高强,可不是好对付的,不得不防啊。” 无极一脸不屑的说道:“师弟,你太看的起他了,就算他武艺高,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他?况且我有千年剑在手,与他对敌,未必会输给他。” “到时候,我来牵制住赵云,你们几个就去捉拿那几位国色天香的王妃,只要王妃到手,就不必恋战,尽快撤回来就是。” 无疑点点头道:“师兄说的极是,只是我也想要感受一下王妃的温存……” 无极闻言,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居然爷有这样的心思,既然这样,师兄也不吝啬,到时候将耽罗王的几位女眷抓来,我们几人都享受一下温存,也让耽罗王难受难受。” 几人说到这里,相互间对视一眼,都情不自禁的开怀大笑,像是眼看好事就要成功了一般。 小四在草丛中听得真切,心中暗骂,这几个为老不尊的道士,竟然不受清规戒律,对王妃也敢动坏心思,简直就是找死。 若不是刚刚看见了无极道人拍石头,小四还真有心上去领教一下无极的厉害,但是眼下他深知自己不是对手,难怪就连王爷对此人都有所忌惮。 他听到这里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收获,对于这几个贼人的话语,也实在是不忍心在听下去,后面说的尽数是一些污言秽语笔下难描。 小四趁几个人沉浸在笑声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悄悄的转回到老刘的身边汇报道:“王爷,小人刚刚道无极道人近前听到了他们说话。” “这无极道人还真是个邪恶的狂徒,竟然要对王妃有不轨的企图。” 张飞闻言,立刻大怒道:“王爷,就让俺老张前去会会他们,俺老张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qqxδnew 老刘急忙阻拦道:“翼德不可冲动,那无极道人武艺高强,况且据清虚所言,他取得了千年宝剑,就是他怀中抱着那柄,此件传说是一件上古神器,不能轻举妄动。” 张飞一脸怒气:“一把宝剑而已,何足畏惧,俺老张就不相信什么上古神器,再好的兵器,也要在武艺好的人手里才能发挥出作用,难道那兵器还能自己杀人不成?” 华雄在一边泼冷水道:“张将军,你的话是不假,但是难道你不清楚无极道人武艺高强吗?” “在京城的时候,我们那么多人都让他给跑了,依我看将军还是听从王爷安排,万万不可鲁莽。” 有了华雄的话,张飞才低下了头,在京城的时候,张飞确实与无极对敌过,还险些被无极打伤,还是华雄阻拦自己才幸免于难,对于无极的武艺,自然不可否认。 但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气呼呼的道:“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要对王妃不轨不成?” 老刘面色一沉,开口道:“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但是对于无极这种人,一定要智取,尤其是他手里现在多了那柄千年宝剑,目前我们还不清楚那宝剑的威力,更是不能妄动。” “依本王看,无极他们若是要动手,也会选择在晚上潜入驿馆下手,我们可以一直派人监视他们的动向,只要找到时机,就想办法将他手中的千年剑偷过来,那无极没了千年剑,任他武艺再高,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也只有逃跑的份。” 小四闻言,主动请缨道:“王爷,既然要监视他们就有我来吧,无极那些人没见过我,就算是被他发现了,也不要紧。” 老刘点点头,嘱咐道:“那无极道人武艺高强,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切勿与他正面交锋。” 小四点头答应,然后就继续靠近无极,前去监视了。 老刘见小四走了,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吩咐小二小三两兄弟负责接应小四。 安排妥当,老刘与张飞等人也都绕路回到了驿馆。 颜良文丑早已回来报信,赵云以及几位王妃自然都清楚王爷回来了,于是都等候在驿馆门外,期盼着王爷到来。 老刘与张飞等人刚一进院,几位王妃就面带泪痕的迎了上来。 来到老刘身边,立刻都投入老刘的怀抱,述说着想念之类的话。 老刘也是盛情难却,逐一安慰了一番,才算平复了几位王妃激动的心情,吩咐她们各自回房等候。 几人知道王爷有大事要商议,才依依不舍的转身进去了。 赵云上前跪地,抱拳道:“王爷,我已经发现了无极他们前来刺探驿馆内的情况,正准备布置陷阱,将他们擒获。” “并且我已经派了重兵,将王妃的房间重重把守,以防无极那等阴险小人有可乘之机。” “王爷回来的正是时候,请主持大局,灭了无极等人,扫除祸患。” 老刘点点头,将赵云扶起,说道:“子龙将军不必心急,先将兵马撤去吧,本王已经派遣小四三兄弟前去监视无极,我们只要留在驿馆里养足精神,以待无极晚上前来行刺。” 老刘沉思一时,接着道:“只要小四顺利先夺了他的千年剑,再收拾无极,便可易如反掌。” 华雄在一旁有些担忧的说道:“王爷,我看那无极怀中抱着千年剑,不曾离手,小四想要盗取宝剑,怕是没有机会。” 老刘点头道:“华将军所言极是,本王认为就算小四不能得手,有我们在这,无极也休想得逞,只是要摸清千年剑有何威力,传闻中这把剑是正义之剑,在无极这等邪恶的人手中,也未必能发挥出威力。” “况且传说千年剑是认主人的,如若驾驭不得,反而会被那宝剑所伤,当然这只是传说,也许只是一把削铁如泥比较锋利的剑而已。” 张飞大怒道:“俺老张就不相信什么千年宝剑,俺就用蛇矛枪跟他对敌,倒是要试试千年剑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 老刘一脸无奈的劝道:“翼德,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不要那么鲁莽。” 张飞低下头,还是不服气道:“王爷,不过就是一把宝剑,能有什么威力,若是喂上毒药,或许还可怕一些。” “俺老张虽然鲁莽,但是子龙历经大小战役,连伤都不曾受过,那就让他对付无极,定然万无一失。” 老刘点点头:“本王也正有此意,今晚,就由子龙牵制住无极,其他人争取尽快将无极身边的人斩杀,只剩他一人,必定孤掌难鸣。” 老刘与赵云等人布置好了之后,就吩咐一行人都各自前去休息。 在掌灯十分,才都起来,吃过了饭,各守其位,将整个驿馆布置的密不透风,确保无极前来,不能安然逃脱。 刚布置妥当,只见小二三兄弟,快步走了进来。 张飞见状赶紧上前去看,见小四等人气喘吁吁,他急切的道:“你们怎么才回来,事情办的怎么样?” 小四叹了一口气道:“张将军,那无极确实将宝剑看管的密不透风,小人一直都没有机会偷到,见他们商量开始行动,赶紧回来报信了。” 老刘点点头道:“你们三兄弟辛苦了,没偷到千年剑也无妨,本王已经布置妥当,只等无极前来送死。” 接着小四又将所听到无极几个人的计划,向老刘复述了一遍。 老刘听了之后,觉得自己的布置完全没有问题,就让小四三兄弟先回房休息了。 而其他人各个都埋伏在驿馆的各个角落,只能无极的到来。 不多时,西北方向,就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接近了墙外,根据声音判断,对方定然是武艺了得的人。 而守着西北方向的人正是华雄,华雄听见声音心中大喜,总算是把他们盼来了,他还真担心今晚无极他们不来,那岂不是苦等了一晚上? 他藏在暗处,时刻注视着院内的动静。 只见一道人翻身越墙,进到院内,先是观察了一番周围动向,见没有异常,才大胆的向院中走去。 华雄看的真切,据小四介绍,这个人就是无相,乃是无极的师弟。 华雄悄无声息的跟在他的身后,随时准备对他下手,但是华雄深知此人的武艺,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只是等待时机一招制敌。 无相白天已经对驿馆内的人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所以进来也不乱看,直接赶奔后院王妃所在的房间。 他远远的就看见后院的房间里,各个都一片黑暗,顿时让他心中疑惑,停住了脚步。 正常来说,现在正是掌灯十分,屋子里怎么半点光亮都没有? 难道是王妃就这样的习惯,早早就睡下了? 第1715章 斩杀贼道 华雄见无相停住了脚步,立刻想到,这人怎么不向前走了?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在他身后不成? 他很担心被无相跑了,赶紧上前,抽出腰刀,拦住无相:“大胆贼人,哪里逃。” 无相见状,冷冷一笑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阻拦本道?” 他白天可是打探过了,在这驿馆里,只有赵云的武艺最高,其他的人都只是平平无奇的护卫,能有什么本事,况且他们计议有无极牵制住赵云,其他人就算一起上,以无相他们的本事,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因此无相并没有将华雄当回事,只当是赵云手下的守卫。 华雄面露怒色:“少说废话,胆敢来驿馆挑衅,我就不能让你活着出去,吃我一刀。” 无相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一个小小护卫,竟敢口出狂言,本道就让你知道本道的厉害,本道原有好生之德,平常并不杀生的,既然你找死,本道就只好成全你。” 说话间,无相已经抽出长剑,迎上华雄看过来的刀,两人刀剑相撞,各个一脸怒气,都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对方。 可是二人打了几个回合,所用的尽是杀招,却都被对方化解。 无相不禁心中暗暗吃惊,不是说着驿馆里只有赵云最厉害吗?眼前的这个是什么人?武艺怎么也如此了得。 他越是心急想要快速解决华雄,越是解决不了,十几个回合之后,惊的他满头大汗,眼看着面前的人武艺竟然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若是这样打下去,上百回合也未必能杀了对方。 不禁让他心里暗暗着急,他一着急,动作上就稍微慢了许多,华雄越战越勇猛,看准机会,一刀劈向他的脑袋,他急忙躲避,但还是慢了半分,被华雄一刀将半条膀臂齐刷刷的砍了下来,掉落在了地上。 无相丢了半只胳膊,疼的他龇牙咧嘴,哪有心情再继续打下去,挥舞长剑,转身就想跑。 华雄急忙跟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随后长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华雄戏谑的说道:“怎么样?你个牛鼻子老道,还扬言要杀我?现在还要你杀我吗?” 无相面露惊恐,心中已经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算华雄不杀他,他没了胳膊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往后余生,活着也在无意义。 只是他心有不甘,明明这驿馆没有高手,这人竟然能打败自己,不得不说是低估了耽罗王的人。 他两眼仇视这华雄:“你究竟是什么人?” 华雄冷笑道:“既然你好奇,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西凉华雄。” 无相轻叹一口气,怪不得自己不是人家对手,西凉第一高手华雄的名头,他可是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驿馆中,看来他们白天打探的情报有误啊。 这样一来,其他师兄弟恐怕也不会比自己的情况好到哪里去,他想到这里,想要大喊,提醒其他人。 只是华雄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一刀就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解决了无相,整个西北方向就算安全了。 华雄面带笑容,用无相的衣服将脑袋包裹起来,拎在手里,大摇大摆的向东北方向支援。 同一时间的东北方向,自然也有贼人前来,在东北方的正是张飞。 他看着两名道人跳进院墙之后,立刻就冲了上前,怒道:“什么人,竟敢夜闯官家驿馆,不要命了吗?” 无仪眼神犀利的看向张飞,见他长得身材魁梧,略显粗笨,以为就是驿馆的护院,完全没看在眼里。 他阴险的笑道:“你个小小的护院,怎么如此没有眼色,没看见本道是怎么进来的吗?不想死就赶紧滚开,不要妨碍本道爷办事。” 他以为自己的轻功,就能将普通的护院吓到,只是没想到面前的人是张飞,怎么可能被他吓到? 张飞闻言大怒:“你们两个老道乃是修道之人,竟然要做偷鸡摸狗的事,俺老张岂能饶你们?” 无仪身边的小道士,一脸阴笑,见张飞的模样,认为他不过只有一身蛮力罢了,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于是想要在无仪面前表现一番,等抓了王妃,也好跟师父提提让自己沾点光。 他看向无仪道:“师父,我看着黑脸大汉太不识趣,连我们的路都敢拦,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就让我宰了他吧?” 无仪还没回话,张飞却笑着说道:“这话你倒是说对了,俺老张没读过书,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俺只会写砍了你们的脑袋。” 无仪闻听,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明明不想要他性命,他却非要挑衅,那就不能放过他了。 小道士抽出长剑,急于表现,立刻向张飞一剑刺了上去,他以为这种普通大汉能有什么本事,自己也就是有两下,就能杀了他。 可是他明显是大意了,他的剑眼看就要接近张飞的时候,还一脸的笑意,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他最后的表情。 张飞手疾眼快,侧身抓住他的手腕,反向小道士的身体横扫回去,小道士立刻被自己的剑拦腰扫断。 本来无仪也是看轻了张飞,以为自己徒弟已经得到自己的真传,普通护院就是百八十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况且眼前只是一人而已,就没放在心上。 当他看见自己徒弟被一招秒杀,才醒悟过了,失声叫道:“徒儿啊,你死的好惨,为师一定杀了这个黑脸大汉,让他血债血偿。” 张飞看着无仪大笑道:“休要口出狂言,杀我?能杀俺老张的人还没出生,俺老张这就送你下去陪你徒弟,以免他一个人到了那边孤独,正要你与他做个伴。” 无仪虽然心中气愤,但他还是很理智,能一招杀了自己徒弟的人,武艺绝非等闲。.qqxsnew 但是他想到白天已经打探过了,这驿馆除了赵云,再无高手,这黑脸大汉如何能杀的自己徒儿? 一定是自己徒儿大意了,被人钻了空子,可怜徒儿苦练多年,却在一个小小护院面前翻了船。 他一怒之下,抽出长剑,向张飞杀了上来。 张飞见无仪的一剑气势凶猛,不敢轻敌,心中暗想,这人的武艺,确实要比刚刚的小道士好上许多。 他急忙出剑格挡,两人霎时间会战在了一处。 几个回合之后,无仪傻眼了,怪不得徒儿会被杀,照这样打法,自己也不是这大汉的对手啊。 看来是上了驿差的当了,想想自己真是愚蠢,怎么就听信了驿差的鬼话,要知道驿差也属于赵云的手下。 他顿时内心充满了悔意,可是眼下的情况,后悔是已经来不及了,不将这黑脸大汉杀了,他想要跑都没的可能。 他猩红了眼睛,全神贯注的对战张飞,招招都直奔张飞的要害,张飞也是左挡右避,短时间还真是无法将无仪制服。 面对无仪疯狂的攻击,张飞也只有招架之功。 不得不说无仪的剑法精妙,以攻为守,毫无破绽。 张飞打的也是心中焦急,只因他用剑并不是很顺手,对付一般人还好,在高手面前还真是有些吃亏。 此时,只见身后走来一人,笑着道:“张将军,还磨蹭什么,这么个道士,还不赶紧解决了他?” 无仪一眼就看见了西北方向来的华雄,心中暗暗吃惊,来时可是约定好了的,无相从西北方向进入。 面前的大汉正是从那边过来的,难道无相已经凶多吉少? 他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无相的武艺比自己差不了太多,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斩杀,若真被杀了,对方的武艺该有多么恐怖?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无相遇上赵云,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斩杀。 张飞扭头看了华雄一眼,笑道:“你是知道的,俺老张可是一天不打架手就痒痒,故意陪他多玩一会儿。” 听了张飞的话,无仪心中大惊,原来面前的人还未用全力,就与自己打个不分上下,若是对方攻势上来,自己岂不是性命不保? 华雄将手里的包裹举起来道:“张将军,我可是已经砍了无相的脑袋,这就要去王爷那邀功去了,你再不快点,我可就先走了。” 张飞倒是没注意华雄手里的包裹,全心对战无仪,而无仪却看见了那包裹,见外面正是无相的外衣,心中不免暗叫一声,我那可怜的师兄啊,刚一下山,就被人给害了。 师弟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他面对张飞虚晃一招,直奔华雄而来。 他本是想要抢了华雄手里的包裹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逃出这里,以后在想办法报仇。 况且他刚刚已经听见了,张飞与华雄两个人互相称呼对方为将军,可以断定耽罗王定然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他们进来。 若是不赶紧逃走,恐怕都要死在这里。 华雄见状,也是有些吃惊,这道人与张将军打的正欢,难道是想要抓自己做人质?那他可是太自信了。 就在华雄愣神的工夫,无仪来到近前,一把抓住了华雄手中的包裹。 第1716章 对战无极 华雄这才看出来,原来他是奔着无相的脑袋来的,这怎么能让他得逞,这可是向王爷邀功的证物。 他大怒一声:“大胆贼人,竟然连我手里的东西都敢抢?” 他紧紧的抓住包裹,两人各自用力,无相的衣服瞬间被撕成了两半,随之无相的脑袋也滚落在了地上。 华雄立刻扔了手里的半边衣服,抽出长刀,准备应敌。 此时张飞迅速一剑上前,直接削断了无仪抢夺包裹的膀臂,一股鲜血涌出,立刻染红了地上的半边衣服。 张飞哈哈大笑道:“看你还敢不敢与华将军抢包裹。” 无仪疼的另一只手扔了长剑,捂住受伤的手臂,深知自己是遇到了高手,恐怕是性命不保。 只是在死之前怎么也要知道,死在了什么人手里。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飞哈哈大笑道:“你个贼道人,俺老张是谁你都不知道?死在我的手里也算你没在世上白活一回。” “我就告诉你,俺乃是燕人张翼德,怎么样,怕了吧?” 张飞的名头无仪自然是听说过,并且无极也说过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这次取得千年剑,本来就是想要杀了张飞的。 无仪叹一口气,看来无极就算手中有千年剑,也未必能杀了他们。 就面前的两位怕是就能与无极战个平手,况且这驿馆中,还有更厉害的赵云没出手,来这里撒野,岂能占到便宜。 此时他倒是痛恨起了无极,是无极撺掇无相与他来这里刺杀耽罗王的,说是只要杀了耽罗王,可保此生荣华富贵。 他仰天长叹一声:“想我一身武艺,终究是被人给骗了。” 张飞两眼一瞪:“是谁骗了你,去阴曹地府找他报仇吧,俺老张可没工夫与你玩了。” 话音刚落,张飞挥舞手中长剑,横扫向无仪的脖颈,直接砍下了他的人头。 华雄见状,赶紧上前,扯下无仪的外衣,分成两半,两个人又将无仪与无相的脑袋分别包裹起来,拎在手里,向前院走来。 而前院这边,动静则是更大一些。 实际上最先进院的事无极,他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来,为的就是要牵制住赵云,给无相与无仪两位师弟争取时间,将王妃活捉回去。 他带着两名道士,一进门就直奔前厅,站在外面大喊道:“赵云小儿,快快出来受死,你无极道爷前来取你狗命了。” 老刘与赵云正在屋里等着他的到来,本来他们想着,无极前来肯定是悄无声息,穿房越脊。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直接正门进来,还在门口大吵大嚷。 赵云一怒,站起身,拿起长枪就出门来看。 见无极怀抱长剑,应该就是王爷说的千年剑,发狠一定要将这把剑夺过来,献给王爷。 他对上无极的目光,面色阴冷的笑道:“无极小儿,之前在京城,多次被你逃脱,今日就别想走了,我一定取你狗命,献给王爷。” 无极闻言哈哈大笑道:“赵云,你休说大话,本道已经打探清楚了,这驿馆之中,只有你一个武艺好的,本道今日敢来,就是有十分的把握,定要取你性命,本道就让你尝尝千年剑的厉害。” 赵云面色阴沉,怒道:“想要取我性命?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老刘见赵云出来,随后也跟了出来,站在了赵云身旁。 他看向无极笑道:“无极,本王在此,容不得你放肆。” 无极一眼就能看见了耽罗王,他心中疑惑,白天打探可是听说耽罗王并不在驿馆,怎么突然间出现了? 随即他想到,耽罗王在这里那就更好了,本来自己的目的就是杀了耽罗王,回去向主公请赏。 他放声大笑道:“这不是耽罗王吗?本道就是来取你性命的,本来以为你不在这里,今日就是想将你的夫人捉回去两个陪本道玩玩,不想你也在,那就省得本道爷去找你了。” 老刘眉头一皱,开口道:“想要本王性命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来这里挑衅,就是该死。” 无极面色一冷,大怒道:“废话少说,受死吧。” 他将怀中的长剑,扔在空中,伸手抓住剑柄,掣出宝剑,立刻露出剑身,只见那宝剑虽然看着粗重,却露着阴寒之气,光芒四射,一看就觉得全身发冷。 老刘不禁称赞道:“的确是一把好剑。” 赵云听了这话,扭头对老刘道:“既然王爷喜欢,等下我就将剑夺过来,献给王爷。” 无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道:“赵云,没想到你也这么不自量力,等下本道就让你死在剑下,还妄想夺本道的剑,真是痴心妄想。” “本道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千年剑的威力。” 他举起手中千年剑,对着门前的石狮子,就是一剑扫过,只见那狮子头齐刷刷的掉落在了地上。 赵云见状,立刻呆怔住了,这千年剑的威力倒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一把剑而已,竟然能砍断石头狮子的头? 最主要的是剑触碰到石狮子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而是轻飘飘就过去了。 这若是自己的长枪触碰到千年剑上,岂不是也要被砍断?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赵云心中更是好奇,自己的铁枪对上千年剑,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老刘点点头道:“不错,这千年剑真是一剑神兵,本王要定了。” 无极冷哼一声:“别看你是王爷,想要这千年剑,可是要问问本道答应不答应。” 赵云一怒:“王爷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这可由不得你。” 他将手中长枪一晃,就直奔无极刺去。 老刘深知这千年剑的威力,急忙提醒道:“子龙,不可大意。” 无极心中暗笑,你越是不服气,越是会吃亏,他站着原地没动,嘴角上勾起一抹冷笑,随意挥舞了一下千年剑,剑与枪尖相撞,竟然没发出丝毫声音。 再看赵云的枪尖,已经被千年剑齐刷刷的砍断了,锋利的枪尖掉落在了地上。 赵云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道:“这千年剑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与无极对战,看样子不能与他兵器相交,若是被千年剑触碰到身体,就算不死也要残废,怪不得无极道人敢如此张狂。” “只是这种情况,可该如何才能取胜?” 赵云不禁愁眉不展,对占千年剑,他眼下可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正当他思绪之时,无极挥舞着千年剑向他砍杀了过来,赵云急忙闪身躲避。 两人会战在一处,几个回合下来,赵云只能靠着灵巧的身法与无极缠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qqxδnew 有了千年剑的无极,越战越兴奋,边打边道:“怎么样?赵将军,知道本道这千年剑的威力了吧?” “本道念你武艺高强,若是倒戈过来,与本道一起取了耽罗王的人头,献给主公,本道一定保举你继续做你的大将军,你看怎么样?” 赵云一直都在躲闪,不敢靠近剑身,听见无极的话,大怒道:“无极,你不要做梦了,本将军岂是与叛贼为伍的鼠辈?你有千年剑又怎么样?还不是丝毫伤不得本将军?” 无极怒气横生,“不识抬举,既然你不听劝告,本道就先要了你的命,再杀了耽罗王。” 他的话刚说完,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许多,并且招招都直奔赵云的要害,正是要将赵云置于死地。 老刘在一旁看的惊心动魄,心里也在暗暗为赵云担忧。 他紧想办法,想要助赵云一臂之力。 可是那宝剑锋利,任何武器都不得近前,就连赵云的铁枪,在这个时代来说,也是一件宝物,却被千年剑削断,这样看来,任何兵器都禁不住千年剑的削砍。 若是在普通人手里,凭借赵云的武艺,还有机会将千年剑夺过来。 可是无极道人的武艺虽说不能胜过赵云,也能与他战个旗鼓相当,没有千年剑赵云想要伤他都很难,现在更是没有可能。 转瞬间,两人对战已经数十个回合,尽管无极道人没能伤到赵云,倒是也将赵云逼得一身冷汗。 照这样打下去,百招以上,定会输给无极。 正在这时,张飞与华雄一路嘻嘻哈哈的走了过来。 看着两人的对战,不禁心中大惊,尤其是张飞,见赵云只是躲避,并不还招,心中不免为他着急。 张飞见状,大喊道:“子龙,你让着他做什么,这种无恶不作的贼人,赶紧杀了他,我们好喝酒去。” 赵云听了这话,心中暗暗叫苦,埋怨张飞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能杀他,至于躲避嘛? 华雄在一旁看的也是心急如焚,这样下去,子龙将军不是败了吗? 不应该啊,难道是子龙将军今日身体不适,体力不支才步步后退? 想到这里,他将手里的包裹扔在地上,抽出长刀,对着赵云大喊道:“子龙将军,我华雄来会会这个贼人。” 第1717章 夺得千年剑 赵云闻言,心中立刻大喜,他此时巴不得有人前来接替,不然还真是有些撑不住了。 华雄挥舞着长刀,直奔无极杀了上来,赵云借此机会退出圈外,大口喘着粗气。 无极一脸不屑道:“你们这是要车轮战?既然你来受死,本道就先杀了你。” 华雄也不跟他废话,一刀当头劈下,无极将千年剑向外一挡,华雄的长刀就断成了两截。 华雄一脸惊恐的看着手里的断刀,总算是知道赵云为什么只是闪躲,不对无极进攻了,原来是忌惮这把千年剑。 他不敢再直面进攻,也与赵云一般,开始用闪躲战术,与无极缠斗在了一起。 一旁的张飞也看明白了,这把千年剑的威力还在很是不同凡响,华雄的刀可是宝刀,砍普通的刀剑都能看成两段,不想却被这千年剑给折断了,岂不是损失了宝刀? 他不觉看看自己手中的蛇矛枪,都不忍心用枪去对战无极了。 但是他自然清楚华雄不是无极的对手,自己上场也是很快的事,于是他想到还是用剑去对战无极,免得损伤了自己的蛇矛枪。 正想着,华雄被无极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张飞见状不好,急忙将手里的包裹扔向无极,无极一剑劈下,顿时将包裹劈城两半,里面露出无仪那血淋淋的人头。 无极见状大惊失色,失声叫道:“师弟,是我害了你啊。” 趁着这个空挡张飞急忙上前,挥舞着长剑,直奔无极的下盘,倒是将无极逼退了几步,救下了华雄。 张飞两眼一瞪,说道:“华将军,你且靠在一旁休息,让俺老张对付他。” 华雄累的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靠在了一旁,他知道张飞容易冲动,提醒道:“张将军,要小心他手中的剑。” 无极见师弟的脑袋,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对着张飞嘶吼道:“你杀了我师弟,本道要让你血债血偿,今日就让你死在千年剑之下。” 说着挥舞千年剑,直奔张飞杀了上来。 张飞大笑道:“牛鼻子老道,俺老张不止要杀了你师弟,你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今日就让你知道俺张飞的厉害。” 张飞看了无极与华雄两人的缠斗,总算是在无极的身上找到了一点儿破绽,那就是专攻他的下盘。 无极的剑法虽然好,但是主要护在上半身,他的长剑向下挥舞,威力也会减弱许多。 但是无极毕竟是高手,任张飞如何攻击无极,都没能伤到无极分毫。 转瞬间,张飞与无极缠斗了上百个回合,不分胜败。 张飞与赵云和华雄不同的是,他总能找到机会,偶尔向无极刺上一剑,虽然无极闪躲及时,但也算旗鼓相当,逼退他一步。 无极接连与三人缠斗,此时也是累的满头大汗,虽然他痛恨张飞杀了师弟,但短时间内还真杀不了张飞,他自然清楚,这样下去,总会体力不支,被张飞等人擒获。 于是他有了想要逃走的心思,凭借千年剑杀出一条活路,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他身边的两个道士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加快速度,挥舞了几下,对着两名道士道:“快撤。” 两个小道士立刻明白了无极的想法,逐渐后退,转身落荒而逃。 可是刚跑几步,迎面正撞上走来的颜良文丑,两人不由分说一人一剑,两个小道士的脑袋像是皮球一般,顿时滚落在了地上。 无极向后退的同时,亲眼所见两个徒弟被杀,他两眼赤红,怒吼一声:“我要杀了你们,为我徒弟报仇。” 接着挥舞千年剑,直奔颜良文丑杀来。 颜良文丑赶紧出剑抵挡,可是刚一触碰到千年剑,两人的剑就被砍成两段。 颜良文丑惊恐的看着无极,不敢与他硬拼,闪躲着与他缠斗。 张飞也跟了上来,三人将无极围在中间,虽然没能伤到无极,但是也另无极没有办法脱身。 无极深知这样下去,对自己很不利,与多人对敌,时间长了难免会体力不支,被他们所擒。 想到张飞是个冲动之人,他大喊道:“你们三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名的将军,就这样一起对付本道,哪怕是胜了,也不是英雄行径吧?” 颜良闻言,就知道他是要故意激怒张飞,开口道:“无极小儿,休要胡言乱语,若不是你手中有千年剑,我们早就将你杀了,仗着千年剑,难道就是英雄吗?” 张飞大怒道:“两位将军,你们先退后,让俺老张独自对付他,他手里有千年剑又能怎么样?俺就不相信,杀不了他。” 张飞挥舞着长剑一怒上前,与无极战在一处。 无极心中暗暗高兴,这张飞果然是好忽悠,这下就能有机会逃走了。 他已经无心恋战,虚晃一招,与张飞拉开距离,转身就跑。 张飞哪里肯罢休,立刻追上前,举剑就砍,无极手中的千年剑向后一挥,就将张飞的剑砍成了两段。 此时老刘在圈外看准机会,扔出两枚铜钱,直奔无极的手腕。 由于无极全力对付张飞,倒是忽视了老刘,被老刘的铜钱飞中了手腕,他手上吃痛,千年剑脱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m.qqxsnew 张飞顺势将千年剑拾起,直奔无极砍去,无极躲闪不及,被砍中了胳膊,半条胳膊立刻掉落在了地上,疼的无极龇牙咧嘴鬼哭狼嚎。 此时张飞已经将千年剑抵在了无极的脖颈上,他仔细看着千年剑的剑身,惊讶道:“王爷,这果然是一把难得的好剑,砍断了无极的胳膊,竟然连一滴血迹都没有。” 无极自然清楚自己是中了暗器,怒骂道:“本道以为你们都是有名的将军,没有想到居然会暗箭伤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本道,简直就是无耻。” 老刘上前几步,来到无极的身边,笑道:“无极道人,你多次对本王行凶,也不是没用过暗器吧?幸好今日总算是将你擒获,对付你这种人,用什么方式不重要,杀了你才是硬道理。” 无极疼的直冒冷汗,嘴上却丝毫不让,冷冷的说道:“耽罗王,你就算是杀了我,又有什么用,你离开京城的这些日子,京城已经变了天,不再是大汉的天下了,哈哈哈。” 老刘眉头一皱,疑惑道:“你说什么?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无极两眼紧紧的瞪着老刘,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刚出京城,我家主公就派人前去牢里救出了曹操与袁绍,如今曹操已经杀了刘宏父子,自封为皇帝,改国号为魏,许都为国都,这天下哪里还有你耽罗王的容身之地。” “袁绍也回了河北,自立为王,到处招揽高手,要找你报仇。” “如今不止是本道要杀你,曹操袁绍也不会放过你,近前还有江东孙坚,也不会饶过你,你已经落到众矢之的,还有什么好猖狂的,本道没能杀了你,总会有人能杀你。” 老刘一脸惊讶的看着无极,“你说的可是真的?” 无极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耽罗王,你的死期也不远了,况且大汉已经不负存在,你也不再是耽罗王了,哈哈哈。” 老刘闻言大怒,一把手将张飞手中的千年剑夺在手里,向无极的脖颈横扫而去,千年剑的锋利确实让人心惊,齐刷刷的砍断了无极的脖子,脑袋却还留在上面,片刻之后才一分为二。 张飞等人还真是很少见到老刘如此愤怒,竟然亲手杀了无极。 老刘回身向赵云问道:“子龙,无极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 赵云低下头道:“近日我确实得到了消息,只是并没当回事,以为只是谣言罢了。” 老刘点点头,看来无极的话是真的了,纵然自己在怎么努力,还是没能摆脱三分天下的命数。 但是眼下整个大汉的经济,以及军事,大部分权利,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算曹操与孙坚等人反叛,也成不了多大气候。 张飞两眼一瞪,上前道:“王爷,既然大汉已经不复存在,不如王爷登基称帝,号令天下,讨伐叛贼,将他们一举诛杀,岂不快哉?” 听了张飞的话,颜良文丑,以及赵云等人都跪在周围,颜良道:“王爷,要以大局为重,末将认为张将军的话很有道理,为今之计,也只有王爷称帝,才能对抗叛贼。” 其他人也都跪地磕头,齐声道:“请王爷三思。” 老刘点点头,他心中明白,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绝对不能让孙坚曹操成了危害,要尽早将他们铲除为好。他暗暗感叹,之前只是将他们囚禁,不想终究会是这样的结局。 老刘仰起头:“诸位将军请起,本王自当担负起剿灭叛贼的重任,保我汉室江山。” 华雄起身道:“王爷,天下不可一日无君,汉室已经在北方覆灭,只能在此地崛起,以王爷之名去讨伐叛贼,怕是难以号令天下啊,王爷为天下苍生着想,还是称帝为好。” 第1718章 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刘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也只有这么办了,但是称帝也要先剿灭了叛贼,平定天下之后再行定夺。” 接着他看向赵云,命令道:“子龙,你派人前去请关将军带上兵马,守在许都附近,不得让曹操扩张。” “另外再派人请吕布带兵前来守住荆州境地,不得让孙坚扩张半步。” 颜良有些不解,问道:“王爷,难道就不筋饼讨伐叛贼吗?” 老刘摇头道:“颜将军,若是大举进兵,必然会牵连到无辜百姓,让百姓流离失所,是本王不想看到的。” 文丑道:“那将叛贼困住,不剿灭了他,岂不是还存在威胁?” 老刘笑道:“只要将曹贼困在许都,不让他出来,就他的那点兵马,成不了祸患,等本王先斩杀了孙坚,再去许都杀了他,只要他死了,其余叛贼就可投降归顺,不必大动干戈。” 有了老刘的命令,赵云立刻安排得力的亲信,骑上快马,分别前去请关羽与吕布。 之所以用关羽和吕布,就是因为只有关羽不会随便被曹贼策反,另外曹贼忌惮关羽的本事,也不敢妄动,只要困住曹贼即可。 用吕布来镇守荆州,也是为了震慑孙坚,只要他不对外扩张,老刘等人便可在孙坚治下各地暗暗清缴叛贼,逐渐削弱他的爪牙,只要找到孙坚所在位置,将他父子斩杀,江东也就算是平定了。 张飞笑道:“王爷,这样打法,俺老张还真是头一回听说,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老刘看了几人一眼道:“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剿灭孙坚所派的老神仙,削弱他的势力,等孙坚沉不住了,自会送上门来。” 几人计议妥帖,又派人处理了无极等人的尸首,才各自回房休息了。m.qqxsnew 老刘手里拿着无极的千年剑,真是爱不释手,感叹道:“有这样一把剑,若是上阵杀敌,定然所向披靡,只是如此宝物,还真是舍不得使用。” 老刘仔细观看了一番之后,找了一块精美的绸缎,将其包裹了起来。 次日,驿丞早早就来向老刘请安,之后又备办了酒席,宴请老刘以及几位将军。 驿丞自然也对京城的动荡有所耳闻,本来是想要讨教一下耽罗王天下大势,但是宴席间,老刘几人全当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只顾着吃喝,对他的几次提问完全没有理会。 驿丞自觉没趣,为老刘等人敬了几杯酒之后,就出去了。 见驿丞出去之后,颜良向老刘问道:“王爷,这驿丞像是有话要说,为何不让他说完?” 老刘摇头道:“他一定是知道了京城的事,为了安抚住他们的心,还是不要说破的好,让他们和平常一样生活不是很好吗?” 颜良点点头,这才明白了老刘的用意。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老刘命令赵云继续留在这里保护几位王妃的安全,而其他人则是与老刘一起前往章安。 刻不容缓,老刘交代完毕之后,立刻启程,赶奔章安。 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不到半日,就来到了章安境内。 刚一到城门口,就看见一队官兵守在城门外,正在对过往的行人进行盘查询问,检查之后才能放行。 老刘勒马停住,对身边的张飞等人说道:“看样子章安境内排查的严格,或许已经有孙坚的驻军进入,我们要格外小心,不能露出马脚,就以客商名义进城,我们兄弟相称,先进城看看情况。” 这些话主要就是说给张飞听的,所有人里面,就属张飞容易冲动。 张飞听了之后,点点头道:“王爷,您放心,俺老张肯定不惹麻烦。” 老刘点点头,几个人都一同下马,前往城门口。 走到官兵面前,就有一名官兵怒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何来到章安?” 颜良上前回答道:“官爷,我们兄弟几人是过往的客商。” 那官兵从上到下打量了颜良一番,见他的穿着打扮确实像是商客,点点头道:“没人上交五两过路费,便可进城。” 颜良笑着交了钱,之后对官兵问道:“官爷,不知道这上交的钱会交到哪里?” 官兵闻言大怒:“这也是你应该问的吗?交了钱就赶紧进城去吧,不要在这废话。” 本来他是打算试探一下,看看这过路费是到县令手中,还是会上交到孙坚那里充军饷,见官兵的样子也不肯说,只能放弃。 老刘等人各自牵着马进了城内,刚刚张飞可是强忍着没有说话,进了城,对老刘说道:“王爷,这县令也太贪了,竟然明目张胆的收取过路费,一人五两,对于有钱人还好,对穷人来说可是难了,这叫百姓怎么活啊。” “这事我们不能不管,任由他们如此下去,百姓可能连饭都没有的吃了。” 老刘摆摆手道:“翼德先不要冲动,等了解了一下城中情况,再收拾贪官不迟。” 张飞这才点点头道:“那俺老张就放心了,等抓住那贪官,俺老张一定给他来个透明的窟窿,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老刘笑道:“就依翼德,到时候贪官就由翼德亲自动手处斩。” 接着老刘对身边的人说道:“看样子着城中一片繁荣景象,也看不出什么,就先找个客店安顿下来,顺便探听一下城内可有孙坚安排的老神仙出现。” 颜良等人各个点头称是,又走不远,就看见一个偌大的门庭,来到近前,从外面就能看见里面乃是一家红火的客店,里面人来人往,店里伙计也是热情招待客人。 老刘指着门上的牌匾,上面呢写着四个大字,江南西悦,笑道:“还真是一个雅致的名字,今日就住在这里了。” 一行人牵着马厩走进了院中,店里伙计见来了客人,还这么多位,急忙笑脸相迎,牵马的牵马,店主人则是亲自前来将老刘一行人迎接了进去。 进到里面,店主人很识趣的将老刘等人领到二楼的包间,接着笑道:“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正好尝尝我们店里的招牌菜。” 张飞刚一坐下,就大大咧咧的道:“好,那就把你们店里最拿手的菜,给我们上一桌,再来两坛好酒。” 店主人见几人豪爽,笑嘻嘻的问道:“几位客官一定是北方来的吧。” 老刘点点头道:“店主人真是好眼力,我们正是从北方来这里做生意的。” 店主人笑道:“那来我们这里就对了,我们店里的多数都是来往的客商,吃住在这里,就像是到家了一样。” 张飞见他墨迹个没完,一拍桌子,怒道:“怎么还不去上菜?在这唠叨个什么?” 这一举动将店主人吓得全身一哆嗦,随即嬉皮笑脸道:“小人这就去上菜,客官您息怒,稍等片刻,很快就来。” 店主人出去之后,老刘也是有些疑惑不解,原本来到这里,就是想要向店里的伙计打听一下城内的事,可是这还没轮到他发问,倒是被店主人给询问了一番。 况且见这店主人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像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他这么问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飞关键时刻将他赶出去,还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店主人来到外面,吩咐伙计赶紧去给几位客官上菜,另外叫过一名心腹伙计道:“你快去请王队长过来一趟,店里的这几个外地客官,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人,他们口称做生意,却连货物都没有,很有可能是来探听情况的奸细。” 伙计闻言,一脸激动的赶紧出门跑去报信了。 章安之所以防范严谨,就是因为太守陈恩在老刘的指挥下,为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近期听闻到孙坚举兵造反,这里距离孙坚又近,陈恩因此才下令加强防范,对过往的人严加盘查。 可是命令下放到下面,就变了味道,县令与城门守卫定下了收取过路费的制度,根本就没有起到防范叛贼的作用,钱财倒是搜刮了不少。 而这名店主人受了陈恩的大恩,深知城门那里根本就防范不住叛贼进入,有陌生人进驻店里,才会如此上心,为的就是帮助陈恩出一份力,他要伙计去请的也不是城门守卫,而是陈恩手下的护卫队长。 房间里的张飞见这么半天没上菜,出门大吼道:“店主人,怎么如此慢,菜没做好,倒是先将酒端上来。” 店主人闻听,赶紧点头哈腰的道:“客官息怒,小人这就给您上酒。” 这次店主人倒是很麻利,吩咐两个伙计,将酒菜都端了上来。 店主人笑着道:“客官,不好意思,让几位久等了,请慢用。” 此时外面伙计已经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来,为首的队长立刻指挥官兵排列开,封锁住客店的全部出口,以防叛贼逃脱。 店主人听见动静,向老刘等人赔笑道:“小人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出来就见王队长怒目往楼上走来,急忙上前道:“队长,那几个客官很是可疑,就在这间屋子里。” 第1719章 你说谁是闲杂人等? 王队长点点头,面色微怒道:“前面带路,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叛贼哪里来的底气,连章安都敢进犯。” 有了王队长撑腰,店主人也立刻支棱了起来,两只眼睛露出阴冷的目光。 他这次不像之前那般客气,而是来到老刘等人所在的房间门外,一脚将房门踹开。 他一步上前堵住门口,像是害怕老刘等人跑了一般,指着老刘等人怒道:“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竟敢晴天白日来章安挑衅,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章安可不是你们能够撒野的地方。” 老刘等人各个都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几人就是来客店吃个饭,什么都没做,就被当成贼人了? 张飞两眼瞪得犹如明珠,大怒道:“店主人,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你凭什么说我们是贼人?” 店主人怒道:“还在那狡辩?你们进来时候可是说了,是来做生意的但是你们的货物呢?是来做抢夺的生意吧?” 老刘不禁觉得好笑,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没有货物,就成了贼人? 为了不引起争端,老刘笑道:“店主人,你恐怕是误会了,我们虽然没带货物,但是就不能是来这里购买货物的吗?钱我们带的可是足着呢。” 店主人看向老刘,眉头一皱:“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生意人,至少你们是外地人,对待外地人就得严加防范,我看你们各个虎背熊腰,就不像是好人,敢来这里撒野,就休想活着走出章安。” “我已经请来了王队长,将你们都抓进大牢,一顿严刑拷打,看你们还敢不说实话。” 华雄对这个人也是十分生气,站起身,来到他近前就是一个耳光,打的店主人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他手捂着脸,嘴里却还不老实:“你个贼人敢打我?老子一定要让你们这些贼人死在这里。” 对于华雄的手劲,他倒是十分忌惮,不敢再靠近华雄,而是回身看向外面的王队长。 刚刚由于他堵住了门口,王队长只能等在外面,根本就进不来。 他回身对王队长道:“队长,这贼人不是一般的猖狂,有王队长在这,他还敢出手打我。您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啊。” 王队长点点头道:“你先靠在一旁,我来看看什么人胆敢对你动手,他哪只手打的你,老子就见他的哪只手砍下来,给你把玩。” 店主人这才有了笑容:“多谢王队长,就是这个人。” 他所指的正是华雄,王队长横眉怒目看向华雄,不由分说,直接出手向华雄攻击而来。 华雄见状丝毫没有放在眼里,一拳轰出去,正对上队长的拳头,两拳相撞,发出一声巨响,两个人同时向后退了两步,将房间的门都震的关上了。 华雄站定身形,心中暗道:“此人的武艺不一般,看来是碰到了硬茬。” 王队长也是同样的心情,面对华雄,他还真是不敢轻敌,只是这房间门口,空间狭小,不适合对战。 况且在这里动手,难免会损坏店主人的物品,也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只是因为店主人与太守陈恩的关系不一般。 他大怒道:“你这贼人,好生霸道,敢不敢与我到外面比划?” 颜良站起身,对王队长开口道:“这位官爷,我们只是在这吃饭,怎么就惹到你了?你们一进来就张口贼人,闭口贼人,将我们置于何地?” 王队长一时间被问的哑口无言,辩解道:“店主人可是说了,你们这些外地来的人,有细作的嫌疑,所以你们要跟我回去接受盘查。” 他的话刚说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正位上的老刘,他顿时一脸惊恐,两腿同时都在打颤,不知不觉的跪在了地上,低下头:“王爷,小人不知王爷再此,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老刘眉头一皱,看向王队长道:“你认识本王?” 王队长赶紧回道:“王爷,小人是太守陈恩的护卫,陈大人在与王爷搞土地改革的时候,小人就跟随在大人的身边,所以对王爷的样貌记忆犹新。” 老刘本以为这店主人会惹来大麻烦,没想到来了这么一个认识自己的熟人,总算是躲过了一场麻烦。 一脸威严的道:“既然如此,那这就是一场误会,你起来吧。” 王队长低下头,依旧跪在地上,不敢看老刘:“小人不敢起身,还请王爷责罚。” 华雄在一旁道:“让你起来,你就起来,费什么话,既然知道是王爷再此,连王爷的命令都敢不听?” 有了华雄的提醒,王队长才战战兢兢的直起身:“多谢王爷宽恕小人的罪过。” 老刘眉头一皱,问道:“你既然是陈恩的护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队长抱拳回答道:“王爷,陈大人正在执行王爷的命令,在此地土地改革,只是本地的县令,以及一些本地地主都横加阻拦,进行的并不顺利,近日还传闻孙坚举兵造反,因此大人下令在城门外设防,严查过往来客,以免被叛贼钻了空子。” “店主人与陈大人有些交情,所以他见到王爷几人,就误以为是孙坚派来的细作,因此找来小人,不想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责罚,不然陈大人也不会饶过小人。” 老刘闻听,点点头笑道:“没想到这陈恩还很有效率,本来一到封李亭,本王就想找他来,可是派去的人都被他府上的人给打发了回来,原来是一直不在府中,操劳土地改革了,陈大人如此为百姓做事,本王心里甚慰。” 王队长又问道:“王爷为何来到这里,既然来了应该通报衙门,让县令前来迎接才是。” 老刘摇摇头道:“本王此次前来,有要紧事查访,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免得打草惊蛇。” 接着嘱咐道:“王队长,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切勿传扬出去,眼下只当我们几人是客商就好。” 王队长低头答道:“小人明白,王爷放心,小的一定守口如瓶,就连陈大人都不告诉。” 老刘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吧,有需要的时候,本王自会召你前来。” 正说着,房间门又是一脚被人踹开,店主人带着几个官兵冲了进来,见王队长没事,才算放心了。 刚刚房门关上,店主人在外面听着里面没有打斗的动静,以为王队长被害了,立刻下楼叫来官兵,想要营救王队长。 他一脸呆怔的看着王队长道:“队长,这几个贼人没将您怎么样吧?” 王队长闻言大怒,回身就甩了他一个耳光,斥责道:“店主人,没弄清事实怎么就诬赖好人,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本队长就将你治罪。” 店主人被打的顿时呆怔住了,手捂着半边脸,那会就被华雄打了一下,现在又挨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委屈的说道:“王队长,我是叫你来抓贼的,你怎么打起我来了?” 王队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刚答应了王爷不会揭穿他的身份,可眼前不能堵住店主人的嘴也是不行。 他忽然间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开口道:“店主人,你真是有眼无珠,这位客官,乃是陈恩陈大人的远房亲戚王爷,就是来这里做生意的,若不是我认识他们,今日岂不是酿成了大祸?” 见店主人呆怔的看着自己,王队长又怒道:“看着我做什么?还不快给王爷赔礼道歉。”qqxδnew 店主人听说是陈大人的亲戚,自然不敢再有疑虑,急忙上前弓腰跪在地上道:“原来是陈大人的亲戚,小人真是有眼无珠,竟然将几位爷当成了贼人,还请几位爷大人大量,饶过小人。” 老刘点头笑道:“念在你也是为陈恩陈大人分忧,我就原谅你了,起来吧。” 店主人急忙道谢,满面陪笑,“既然是陈大人的亲戚,那就是自己人,小人这就去给几位爷加菜去,几位爷慢用。” 店主人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王队长对身边的几名官兵道:“你们几个也下去吧,将整个客店包围起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有了王队长的命令,几名官兵立刻出去办事了。 王队长却依旧挺直的站在桌边上,面上毫无表情,像是一名站岗的战士一般。 华雄指着他道:“你这么拘束干什么?你这样王爷怎么吃饭?” 老刘笑道:“既然误会解除了,王队长也过来喝一杯吧。” 王队长毫无表情的回答道:“小人既然知道王爷再此,就要保证王爷的安全,小人不敢与王爷一起和酒。” 老刘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将外面的官兵也都再回去,本王身边有几位将军守护,不会有事的。” 王队长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小人不能走,一定要保护王爷的安全。” 张飞大笑道:“还是个死心眼。”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道刺耳女声。 “两个小兵也敢对老娘放肆?狗奴才,你说谁是闲杂人等? 第1720章 谁趴下就算输 客店门外,守门的两名官兵见一名要进来的红衣女子,赶紧上前阻拦,不想那红衣女子不但没有被吓走,反而没将官兵放在眼里。 一名官兵阻拦道:“队长有命令,此客店暂时禁止出入,你还是去其他地方吧,免得惹怒了里面队长的朋友。” 那红衣女子闻言,更是愤怒,上前对着官兵就是一个耳光:“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少拿你们队长吓唬我,知道老娘是谁吗?就算你们队长见了老娘也得乖乖的给老娘跪下,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让开,不然可不要怪老娘心狠手辣。” 被打了一巴掌的官兵,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并不认识这红衣女子,只是见她的气势,分析应该是章安城中哪位官家的千金,也不是他一个小兵得罪得起的。 但是队长可是太守大人的护卫,岂会被吓倒?因此自然要坚持听从队长的命令。 红衣女子一脸怒气,就要往里面闯,官兵见状,抽出腰刀,拦在女子面前道:“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队长有令,请不要为难我们,还是请回吧。” 女子见官兵用刀威胁自己,更是异常愤怒,大叫道:“你个不要命的狗奴才,竟敢用刀指着老娘?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又是一巴掌打向小兵,这次小兵有了警觉,闪身躲开了,女子怒不可遏:“老娘打你,你还敢夺,真是气死老娘了,你们两个老娘可是记住了,在这章安还没有人敢对老娘无理,你居然跟老娘动刀,我一定要弄死你。” 女子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指着小兵怒道:“你们两个不让老娘进去是吧,那好,将你们队长给老娘叫出来,老娘倒是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他的兵连老娘都敢拦截。” 女子的声音刺耳,老刘等人在楼上就能听得真切,老刘看向王队长道:“你的人在下面像是有麻烦了,赶紧去看看吧。” 王队长有了老刘的命令,急忙答应了一声,转身来到楼下。 他目光阴冷,看向红衣女子,两个小兵见队长来了,上前道:“队长,这女子蛮不讲理,非要硬往里面闯,您看……” 红衣女子用怨毒的目光看向王队长道:“哟,你就是他们的队长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王队长怒道:“我也没见过你,我也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身份,今日这客店本队长包下了,你还是请回去吧。” “什么?你也敢阻拦老娘?我不妨告诉你,老娘可是县令的千金,信不信我让我爹撤了你的队长职位?” 王队长点点头道:“原来是县令大人的千金,真是失敬了。” 女子一脸自信的笑道:“怎么样?怕了吧,你一个小小的队长,自己不清楚是什么身份吗?也敢对老娘不敬?你就等着丢官罢职吧。” 女子之所以自信,就是认为王队长不过是一个城里守卫队长罢了,她倒是完全没有想到王队长乃是太守的护卫队长,县令根本就没有管他的能力。 王队长自然不会被一个县令千金所吓到,抛开太守大人不说,有王爷在店里,就不能任由这女子在这撒野。 王队长面色凌厉,一本正经的道:“怕自然是不怕,我只是敬重县令大人,不想他会有这么一位刁蛮任性的千金,真是给大人丢尽了颜面,若是知道些廉耻,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胡闹,免得沦为笑柄。” 红衣女子闻言大怒:“你敢骂我?老娘要你好看。”.qqxsnew 说着红衣女子也不顾形象,张牙舞爪的对着王队长就是一顿乱打,王队长武艺非凡,赶紧闪身躲避,他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儿,自然不好与女子动手,只能尽力躲避。 但是这女子也有些武艺,追着王队长穷追猛打,虽然没能打到王队长,也将他逼的连连后退。 老刘在房间里,听出而来这女子大有来历,担心王队长赶不走她。 推门出来,站在楼台见红衣女子正在撒泼,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急忙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王队长见惊动了王爷,在躲闪下去,恐怕会被笑话,伸手抓住了红衣女子的胳膊,怒道:“你若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将你抓紧大牢里去。” 接着仰头看向老刘,回答道:“王爷,这位女子无故前来撒泼,小人这就将她赶走。” 由于老刘有交代,他刚刚嘴里口误叫了一声王爷,心中立刻心惊胆战,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红衣女子一甩手,挣脱开了王队长抓着她的胳膊,怒道:“你又是哪里来的狗贼,连队长都听你的,应该是个大官喽?” “老娘听他叫你王爷,我告诉你,不管你是王爷,还是李爷,敢阻拦老娘,我就让我爹将你们都抓起来,我爹可是这章安的县令。” 老刘笑着摇摇头,这女子还有点意思,小小年纪就自称老娘,看样子从小就被惯坏了。 见老刘没有说话,红衣女子双手抱甲,笑道:“不过,老娘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下来陪老娘打一架,只要你打败了老娘,老娘今日就饶过你们这些人。” 这女子也是有心眼的人,刚刚去打王队长,使尽了全力,都没能伤到王队长分毫,在她看来上面的老刘一定没什么本事,况且王队长都要听从他的,只要将他打服了,他们还不是要乖乖给自己磕头道歉? 王队长闻言,一脸怒气,这小女孩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扬言要与王爷动手,简直就是找死。 王爷乃是万金之躯,岂能容得一个小女孩来挑衅? 他又怎么能容忍这女孩对王爷不敬,急忙上前,一脸愤怒的说道:“我来接你几招。” 接着他立刻拉开架势,直接出拳,向女孩攻击而来。 红衣女子不闪不避,一脸不屑的道:“住手,你一个小小的队长,还没有资格与老娘动手,要动手也应该是楼上那位。” 王队长停下手中的动作,憋着怒气:“你还真是不识好歹,不要依仗你是县令的千金,就什么话都敢说……” 楼上的华雄见状,一脸怒气,直接从楼上一跃,跳到了红衣女子的面前,怒道:“你不就是想要打架吗?我来陪你。” 红衣女子见华雄长得凶神恶煞,不免后退几步,眼看着面前的人刚从上面跳下来,毫发无损,这样的轻功就足以震慑人的了,她哪里敢于华雄对阵。 女子暗自思量,这人身边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难怪就连王队长都要听从他的。 但是在这章安境内,最大的官就是她爹,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人竟然会有如此摆场,连客店都给封闭了。 她面向华雄笑道:“你看看你长得虎背熊腰的,要对付我一个弱女子,就算你胜了,不会觉得丢人吗?” 华雄闻言,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竟然无言以对,女子说的没错,他出手打一个女子,不管是胜还是败名声都不好听,若是败了,更是会被沦为笑柄。 张飞在楼上看的是哈哈大笑,本来最为冲动的就是他,这次他倒是没有跳下来,就是因为他考虑到对阵一个柔弱女子,自己的拳脚可怎么忍心打在人家身上?还是不要凑热闹的好。 也并不是他不想为王爷分忧,实在是难以下手,他看见华雄跳下去那一刻,就在等着看华雄的笑话。 颜良文丑两个人更是钻回到房间里,一阵哈哈大笑。 心中倒是暗暗为王爷担心,面对这样的女子,可要如何下台。 小四刚要见几人大笑,一脸怒气道:“两位将军这个时候还在笑,看见王爷有难,怎么不为王爷排忧解难?” 颜良听了也觉得有些羞愧,文丑在一旁灵机一动,解释道:“小四,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好插手,你仔细看看王爷的眼神,他一直在盯着红衣女子观看,况且那女子的样貌俊俏,王爷定是为之所动。” “你想想,这女子若是以后成了王妃,而我们却与王妃交手,到时候王爷会如何想我们?” 小四闻言,如梦初醒,本来他是想要下去对战红衣女子的,听文丑这么一分析,立刻放弃了下去的想法,探头探脑的与颜良文丑一起看起了热闹。 老刘看着那红衣女子,本来想着将她哄走就算了,却没有想到她指着自己非要过招,老刘又岂能害怕一个女子。 他面色一沉,来到楼下,王队长立刻上前,护在王爷身边。 老刘摆摆手道:“王队长,你先退下,既然这位小姐有这样的雅致,我就陪她玩两手。” 红衣女子笑道:“这就对了嘛,放心,老娘说话算话,只要你跟我打一场,我就饶过你们了,保证不告诉我爹。” 老刘点点头道:“那我们可是要定一下规则,点到为止,免得误伤了你。” 红衣女子一脸自信,很爽快的道:“好,谁趴下就算输,你看怎么样?” 第1721章 贼人来抢劫了 王队长一脸的惊恐,心中暗想,这要是将王爷打趴下,若是被太守大人知道了,还不砍了自己,他急忙上前阻拦道:“不行,要打架,我来跟你打。” 老刘一挥手道:“王队长你先退下。” 王爷的命令王队长不敢不听,只能无奈的退在了一旁。 老刘笑着对红衣女子道:“打趴下那太严重了,我们之间交手谁把谁打趴下都不太好,这样吧,只要谁能优先夺得对方身上的一个物件就算赢,你看怎么样?” 红衣女子面带喜悦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刚说完,她举拳就像老刘攻击而来,老刘侧身躲过,伸手就摘下了女子的发簪。 楼上的颜良文丑,以及小四看的真切,文丑用手一指笑着道:“你们看,我没说错吧,王爷已经将定情信物弄到手了,这么看,王爷一定是看中了这女子,往后恐怕是又多了一名王妃。” 小四与颜良等人都竖起拇指称赞:“还真让文将军说中了,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将军,我等自愧不如。” 红衣女子还毫不知情,转身挥拳又向老刘打了过来。 老刘将手中的发簪举起,笑道:“你输了。” 红衣女子一脸娇羞,怒道:“你耍赖。你这哪里是打架,完全是偷东西。” 王队长见王爷迎了,一脸大喜,不管王爷是投机取巧,还是怎么样,毕竟赢了,赶紧上前道:“你这女子,输了就应该愿赌服输。” 老刘将发簪还给女子,转身就想楼上走去。 此时,不远处跑来两名身高体壮的男人,刚刚可是看见了老刘的举动。 一脸愤怒的来到老刘的面前,轮拳就向老刘打来:“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我们家小姐都敢欺负,老子这就宰了你。” 王队长见状,赶紧拦在老刘身前,抽出长剑横在身前,怒道:“你们两个给我退下,再敢上前一步,我可就动手了。” 其中一名圆脸男人打量着王队长,面色阴冷说道:“看样子,你是城门守卫吧?作为守卫不清楚你面前的女子是谁吗?” 王队长眉头一皱:“我当然知道是谁。” “知道你还任由小姐被欺负,还不快将这人拿下,押入大牢,等候县令大人发落?”圆脸男人指着老刘,向王队长大怒道。 长脸的男人趁着王队长他们说话的工夫,担心被老刘跑了,冲上楼梯,一跃而起,对准老刘就是一脚踹了过来。 老刘听到了风声,关键的时刻,转身一脚横扫过去,长脸男立刻倒飞了出去,足有五六米院,才算落在地上,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动弹不得。 红衣女子看见这一幕,一脸震惊的看向老刘,这还是个高手啊,刚刚幸亏此人对自己手下留情,若是对自己下杀手,恐怕自己的命都已经没了,不觉心中充满了后怕。 王队长也是看的呆怔住了,原来王爷还有这样的伸手,就连自己都自愧不如,真要是遇到危险,哪里用得到他来保护,王爷保护他还差不多。 圆脸男更是心惊胆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跑过去将长脸男扶起,指着老刘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敢对小姐不敬,我家老爷饶不了你。” 红衣女子愤怒的看向他,怒道:“你们两个狗奴才来凑什么热闹,不是不让你们跟着我吗?挨揍也是活该。” 圆脸男一脸苦涩的道:“小姐,你一声不响的就出来了,若是出了什么事,老爷饶不了我们啊,还是快跟我们回去吧。” 红衣女子指着他道:“看看你的样子,被人吓成这样,还怎么保护本小姐?” 这分明是在说圆脸男无能,他一怒之下,就要向老刘动手。 女子见状,急忙阻拦道:“你还是赶紧扶着他回去治伤吧,你再被人打伤,我可扶不动你们两个。” “那小姐也随我一起回去吧。”圆脸男仰头看向红衣女子争取道,他们两个人就是县令安排他们保护小姐的,若是小姐有任何闪失,他们两人都难辞其咎。 “本小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有要紧事要做,你们先回去吧,千万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不然你们丢了性命,本小姐可是不管,赶紧滚吧。”红衣女子对着两个人嘱咐道。 接着她转回身,依旧是要往店里进,王队长又上前阻拦道:“小姐,我看您还是跟随你的家奴回去吧,免得在这里惹出事端来。” 红衣女子面色阴沉的问道:“队长,本小姐就是搞不清楚了,就是想来这里吃顿好吃的,怎么就这么难吗,本小姐在家里被管着,出来了还要被你管,你们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王队长一时间被红衣女子说的哑口无言,但是依旧不想让她进去,免得被王爷怪罪。 老刘已经走上楼台,听了女子的话,也有些埋怨王队长,本来就没让他封锁客店,现在惹出这种事端,况且一个女子,不过是进店吃饭,还能对自己不利不成? 他转回身看向王队长道:“既然她是来吃饭的,就让她进来吧,何苦为难人家。” 有了老刘的命令,王队长不敢再阻拦,伸手将女子放了进去。 女子转回身看向王队长,低声道:“楼上的那位王爷,究竟是什么人,我看他穿着普通,你怎么如此恭敬他?甚至为了他,连我这个县令的千金都不放在眼里?” 王队长冷哼一声,不想搭理她,跟随华雄上了楼,站在王爷房间门外守候。qqxδnew 老刘吃过了饭,总觉得有王队长带人在这里守着会坏事,试想有官兵在这里封锁客店,哪里会有人敢前来,也就是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敢闯吧,这样怎么可能打探到叛贼的动向? 于是吩咐小四将他叫了进来,王队长进门直接跪在地上磕头道:“王爷,有什么要吩咐小人去办的,尽管吩咐,小人一定万死不辞。” 老刘笑道:“王队长请起,不要那么拘谨,本王在这里只是商客身份,要注意不要暴露了,被贪官有了提防。” 王队长点点头,站起身立在一旁,等待着老刘交代任务。 老刘看向他问道:“王队长,你不去守护太守陈恩,怎么非要留在本王这里?难道是陈大人现在不在章安?” 王队长立刻跪在地上道:“王爷,陈大人确实不在这里,他去了吴郡,命令小人在这里监视县令,但是眼下王爷来到了章安,小人定要保护王爷的安全。” 老刘点点头道:“那本王命令你,立刻带着你的人去监视县令,如若有异常情况,立刻来向本王汇报。” 王队长赶紧答应,转身就出去了。 来到外面他才想明白,看来这王爷是有意将自己赶走,虽然他不想走,但是王爷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只好来到楼下,带上一众官兵回去了。 红衣女子此时也吃饱了,见王队长出去,也悄悄出了店门,跟在他的后面,就是想要从他的嘴里探听出楼上的那位,究竟是哪路神仙。 老刘与张飞等人见王队长走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张飞笑道:“王爷,这太守身边的人还真是够忠诚的,本来就是一个误会,让他见到了王爷,还赖在这不走了。” 华雄叹了一口气道:“这王队长武艺还真不错,不失为一员虎将,只做一名队长。真是有些屈才。” 老刘摇摇头笑道:“这王队长一根筋的脑袋,也只是能做护卫,若是上阵杀敌,恐怕遇到强者,定会战死在战场上,所以这样的人太守用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几人谈笑一阵,店主人为他们各自准备了房间休息。 老刘见时间尚早,就想要上街去看看,有可能会有意外的发现,周边地带都有老神仙出现,他就不相信这里会没有。 或许孙坚所派来的人,早就藏匿在这章安城中,只是还没有动作,再有县令在城外收取过路费,会不会就是在为孙坚筹集军饷? 于是带着张飞等人走出了客店,在街上悠闲的逛街,见街上行人匆匆,叫卖声不断,倒是好一派繁荣的景象。 老刘不禁叹道:“各地百姓若是都能如此景象,天下也算是太平了。” 张飞在一旁道:“王爷,这城外收着过路费,城内却还能这样,俺老张觉得有些可疑,难道说这过路费只是收取外地人的?” 老刘点头道:“也有这个可能,这件事陈恩一定是不知道,不然也容不得县令这么做。” “眼下太守不在这里,倒是给了这贪官可乘之机,依本王看,老神仙有可能就藏匿在县令的府上,由于忌惮陈恩,所以用这样的方法搜刮过往商人。” 老刘想到这里,刚要向行人询问一下城内的情况,忽然间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喊:“快跑啊,贼人来抢劫了。” 这一声过后,所有百姓都惊慌失措,整个街道顿时大乱,卖东西的摊贩急忙收拾货物,跟着在后面跑,行人更是拼命的奔逃。 第1722章 大义凛然 老刘见状,大吃一惊,急忙拉住一位行人问道:“老乡,这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都要跑啊?” 那行人一脸惶恐,急切的道:“你是外地来的吧,还是别问了,赶紧逃命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城内跑去。 张飞也是蒙头转向,刚刚明明还是太平盛世的繁荣景象,怎么突然间就像是遇到了恶魔一般,各个都拼命逃跑。 他也拉住一人,问道:“你们都在跑什么呢?” 那人看了张飞一眼,战战兢兢的道:“这位爷,别问了,赶紧跑吧。” 张飞两眼一瞪,大怒道:“跑什么跑,你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敢不说实话,俺老张这就宰了你。” 那人见张飞样貌凶神恶煞,着实吓人,心惊胆战的回答道:“这位爷,您有所不知啊,我们这附近有一伙贼人,十天半月就来城内抢劫一次,若是逃的晚了,性命不保啊。” 张飞眉头紧皱,“那贼人有多少人?” 那人回答道:“每次来的人数都不一定,至少有上百人,来了就将街上所有的东西都抢掠一空,甚至见到貌美的女子也要抢走,这些人已经祸患这里有半年了,抢完就跑,来无影去无踪,县令几次悬赏想要剿灭他们,可是一直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张飞怒道:“城门口不是有官兵把守吗?怎么还能让贼人进来行凶?” 那人叹口气道:“这位爷,城门那几个守兵顶什么用啊,那贼人来了一顿乱刀,他们就没命了。之前就连章安的都尉听到贼人来的消息,带人追出城门外,与贼人打斗,都被为首的贼人给砍死了,最后还将尸首挂在了城门楼子上。” 张飞闻听,立刻大怒,攥紧拳头,两眼瞪得溜圆:“这贼人着实可恨,你们不用跑了,俺老张在这,贼人来一个我就斩杀一个,将他们统统杀光。” 那人见疯狂的张飞,露出恐惧,使劲挣脱开张飞抓着他的手,嫌弃的道:“这位爷,你还是不要说大话了,那贼人可是足有上百人,你一个人怎么跟他们拼,还是不要送死了,快逃命去吧。” 张飞激动地大吼道:“乡亲们,都不要跑了,有俺老张在这里,定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说着见行人就拉住,行人一甩手:“你个疯子,不想活了,不要连累我们。” 行人各个都绕着张飞跑,都以为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失心疯。 一位好心的老年人拉住张飞,语重心长的道:“小伙子,我看你是喝多了,还是跟我逃命吧。” 他拉着张飞干脆就不松手,把张飞气的就想发怒,但是对于这么善良的老年人,他又怎么忍心。m.qqxsnew 耐心的解释道:“老丈,您不用担心俺老张,区区几个毛贼,俺老张还没放在眼里,听俺老张的,你就站在俺老张身边,保证没人敢动你分毫。” 老头点点头称赞道:“小伙子,你是好样的,这全城百姓若是都有你这般骨气,也不至于被贼人欺负成这样。” 老刘听了这话,倒是很欣赏老人的想法,他上前道:“老丈,您这句话说的对啊。” 老人叹口气道:“那贼人虽然厉害,可是也毕竟只有百余人罢了,再看看整个章安,足足有上万人之多,若是齐心协力,怎么可能被百余人就给欺负了?说白了,就是人心不齐,各个都贪生怕死,才给了贼人胆子。” “就连那些官兵也是,守城的官兵一见到贼人前来,哪里还会守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避难了,所以这人啊,被人欺负也是活该,若都像这小伙子这般骨气,哪里还会有什么贼人。” 老刘感叹一声,这老人虽然年近花甲,竟然还有这般觉悟,真是难得。 老刘十分感动的说道:“老人家,您放心,有我们几人在这里,绝对不会让贼人在此横行霸道。” 老人笑着点点头道:“好样的,那你们几个人在这里顶住,我老汉身子骨不好,禁不住贼人一巴掌,就先逃命去了,你们若是能够活命,老汉为你们庆功,若是死在贼人手里,老汉也不会不管你们的尸骨,你们放心的去吧。” 说完老人匆忙的就跑了,别看年龄大,跑起来却不比年轻人慢多少。 华雄回过味来,一脸惊奇的道:“感情这老汉是在忽悠我们呢,将我们留在这里,他却跑了。” 老刘也觉得好笑,这老头给他们讲了一番大道理,自己却逃命去了,明显是想要坑他们,但是老刘等人各个武艺非凡,又岂会怕那些贼人? 忽然间,只见之前的红衣女子也慌忙的跑了过来,看见老刘等人,上前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怎么还不快逃命去?” 老刘拱手道:“多谢小姐的好意,你先走吧,我们倒是要看看这贼人究竟有什么本事,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强抢。” 红衣女子看了一眼老刘道:“那贼人可是凶悍,这会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还是赶紧逃命去吧,只要躲在客店里,他们是不会进去的,这些贼人来过多次,只是抢掠街上的摊贩,以及一些大户人家。” 华雄盯着女子道:“那你怎么还不快跑。” 他接着道:“你怎么会对贼人了解的如此清楚,不会是与那些贼人是一伙的吧?” 红衣女子怒道:“好心没有好报,本小姐可是县令的千金,自然对贼人听说过一些,在不久前,我爹派人前去剿灭贼人,却没想到不仅没将贼人怎么样,都尉以及他带领的所有士兵,都被贼人给杀了。” “本小姐知道你们有些武艺,但是都尉的武艺可是也不差,我的武艺就是都尉教的,他都不是贼人对手,你们就不要不自量力了。” 张飞一脸木讷的道:“那就多谢小姐的好意了,俺老张就不相信那贼人有多厉害,他们来一个俺就砍一个,来两个,俺就砍一双。遇上俺老张只能算他们倒霉,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红衣女子倒是听的热血沸腾,站在老刘的身边,竟然不走了。 华雄看她一眼,问道:“小姐,你怎么还不快逃命去?等贼人到了,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红衣女子,眼睛瞬间湿润了,开口道:“既然几位英雄有意要诛杀贼人,也要算上我一个,就是那贼人杀了我师父,我也想为师父报仇,只是不敢与他们相碰,现在有你们一起,我决定与你们共进退。” 一番慷慨的言辞,将几个人都感动了,华雄安慰道:“你放心,有我们在,定然会帮你报仇雪恨。” 红衣女子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们了,之前的误会,我向你们道歉,都是我任性,请几位原谅。” 华雄急忙解释道:“那也并不是你的错,都是那王队长非要封锁客店,不让闲杂人等入内,向小姐这样的人,怎么能算是闲杂人等呢,都怪那王队长才对。” 红衣女子感动的都快苦了:“你们真是好人啊。” 正在这时,之前那两个女子的家奴,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上前一边一个拉住女子道:“小姐,听说贼人就要来了,你不能在外面闲逛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红衣女子两眼赤红的盯着两人道:“要回你们回去吧,我要为我的师父报仇。” 那圆脸的家奴闻听,大惊失色:“小姐,你不要命了,那贼人各个武艺高强,就连都尉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留在这里岂不是白白的送死,我们两人又如何向县令大人交代啊。” 华雄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你们两个贪生怕死的家奴,不必再劝了,要回去,你们回去好了,有我保护这位小姐,确保万无一失。” 身边的人颜良文丑见华雄对那红衣女子格外关照,不免起了疑心,心里暗想,看样子着华将军是对那女子动了真心了。 只是不清楚那女子看中的是王爷,还是华将军,不管是谁都好,这女子虽然刁蛮,但是有对恩师的这份情谊,就很难得,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也算与华将军很般配。 圆脸家奴看了一眼华雄,一脸嫌弃的道:“就凭你?不过块头大了点,倒是能让贼人多砍几刀,你不要命,可连累我家小姐。” 华雄一听大怒道:“不想死就快滚,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们。” 圆脸家奴见状,冷冷的笑道:“你刚你是说要砍贼人吗?怎么还要砍我?跟我们耍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砍贼人去吧。” 接着不再理会华雄,拉着红衣女子就走。 红衣女子还是想挣脱,但是被两个人紧紧的抓住,完全脱不开身,回头看向老刘等人道:“那报仇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只要你们帮我报了仇,本小姐一定为你们庆功。” “若是你们不幸被贼人杀了,本小姐也会为你们收尸的。” 说完之后,也不再挣扎,跟着两个家奴,一路狂奔,很快就跑没影了。 第1723章 不讲武德 华雄气的一跺脚道:“这人怎么都这样,先是被那老头给晃了一下,现在又被这女子给涮了。” 颜良与文丑对视一笑,颜良凑上前低声对文丑道:“看样子我们是看走眼了,那女子并没有坚持与华将军共同进退。” 文丑叹息道:“这等女子,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就凭刚刚的做法,就不可取。” 老刘虽然没有在意颜良文丑在小声嘀咕什么,但是也能看出来两个人是在取笑华雄,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愤笑道:“他们走了也好,不然贼人来了,我们还要保护他们,难免束手,所以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话音刚落,老刘几个人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这声音不止是一两匹马,而是上百匹马蹄的声音。 霎时间只见前方狼烟滚滚,尘土飞扬,一队人马飞快的穿越烟尘,向他们狂奔而来,被老刘一行人拦住了去路。 来到近前,为首的长胡子大汉勒马停住,仔细打量着老刘张飞等人,一看就知道老刘等人不是普通百姓,能在这里拦截他们,就说明今日免不了一场恶战。 再看张飞,样貌就很凶恶,从体型上看,就可以断定他力大无穷。 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都英姿飒爽,面对他们,没有丝毫胆怯之意。 不由得让长胡子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他们都跑了,你们几个为什么还不跑?” 华雄上前一步,怒道:“为的就是等你们到来,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长胡子闻言,在马上仰天大笑,笑了好一阵才正眼看向华雄:“老子见你们几个也算是人才,不如跟老子一起做强贼,老子保你们跟着我享受这人间的荣华富贵。” 老刘摇摇头,笑道:“你这莽汉,懂得什么叫做荣华富贵吗?你们这些人无非就是强抢百姓,欺压良善罢了,哪里来的荣华富贵?” 长胡子指着老刘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些见识,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可不是普通的强贼,抢完了附近几个城池,等攒够了财物,我们就那这些财物前去投奔孙坚。” “到时候,至少要封我个大将军当当吧,而你们跟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什么副将,乱七八糟的一些职位,任你们挑选,我们协助孙坚夺取天下,这人间的荣华富贵岂不是就来了?” 老刘点点头道:“你这如意算盘打的不错,但是今日在这章安,你们休想拿走百姓分毫财物。” 长胡子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的看向老刘,怒道:“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可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从老刘的身上,转移到了华雄等人身上,问道:“你们难道也跟他一样,不肯归顺我吗?” 张飞怒视着长胡子:“你这狗贼,说什么疯话,俺老张岂会跟你这种狗贼为伍,今日俺老张就砍了你为民除害。” 长胡子身边的一个鹰钩鼻子的人,一脸阴冷的说道:“大哥,您也是太惜才了,依小弟看,他们不过是几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大哥已经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他们都不为所动,简直就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还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杀了他们就是了,抢完了这里,也好赶紧回去喝酒。” 长胡子点点头道:“甘蓝,你说的没错,但是他们看上去像是江湖人士,那就按江湖规矩来,将他们一个个全部都宰了。” 有了长胡子的话,甘蓝答应一声,跳下马,手里拎着双锤,上前几步,站在中间,对着老刘等人冷笑道:“你们哪个先来受死?” 张飞闻言大怒,抽出长剑,直接上前:“俺老张这就砍了你这狗贼。” 话音刚落,张飞挥舞长剑直奔甘蓝杀来。 甘蓝一脸不屑,举起锤迎接,两人会战在了一处。 颜良等人倒是看的心惊肉跳,难怪就连都尉会被贼人打死,这贼人手中的双锤重量可是不一般,看上去至少每个都有六七十斤重,与张飞的剑相撞,显得剑十分单薄。各个都为张飞捏了一把汗。 张飞急于求胜,但是手中的武器不太称手,越心急就越难以取胜,几次都险些被甘蓝的锤击中。 小四见情况不好,担心张飞吃亏,赶紧动身撒腿就跑,很快就将张飞的蛇矛枪扛了回来。 他笑着对张飞喊道:“张将军,接枪。”说完将手里的枪想要扔给张飞,但是却没扔出去。 张飞虚晃一招,来到小四身边,将长剑扔给小四,接起蛇矛枪,立刻来了气势,提枪直刺甘蓝。 甘蓝不敢大意,急忙挥舞双锤抵挡,蛇矛枪与双锤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动,震耳欲聋。 周围的人都被震的各个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甘蓝更是觉得手臂发麻,两条胳膊像是麻木了一般,向后倒退了十多步才算站稳。 他不禁暗暗心惊,这人好大的气力,刚刚他用长剑还真没发现此人如此凶悍。 忽然间想到小四刚称呼他为张将军,再结合他的兵器,心中不免大惊,这人莫不是传闻中的张飞吧? 张飞也被双锤震的后退了两步,他站定之后怒视着甘蓝,接着举枪又向甘蓝当头砸了下来。 甘蓝急忙舞动双锤向上格挡,但是由于刚刚的那一下,他的手臂还没有缓过来,力道上差了许多,被张飞将他手中的锤都给震飞了出去。 虽然挡住了砸下来的蛇矛枪,但是甘蓝再也坚持不住了,两腿发软,跪在了地上,顿觉虎口一热,喷出了一口鲜血。 张飞丝毫不给他机会,两眼赤红,挥舞长枪横扫向甘蓝的脖颈,一个头颅应声滚落在地。 长胡子见状大吃一惊,失声叫道:“二弟啊。” 他快速跳下马,扑在了甘蓝的尸体上,鬼哭狼嚎。 张飞将手中蛇矛枪顿在地上,怒视长胡子道:“不用哭了,俺老张这就送你们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长胡子目光凌厉的扭回头看向张飞,恨得咬牙切齿,“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你杀了我二弟,我甘宁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张飞恒眉目怒的道:“告诉你也无妨,俺耐燕人张翼德。” 他面露惊恐,深知张飞的恐怖,怪不得能将甘蓝斩杀,原来真的是张飞,刚刚他从张飞的样貌以及蛇矛枪,就已经猜想到了。 但是尽管面前的人是张飞,杀了他二弟,也不能就此罢休,甘宁大吼一声,回身提枪就向张飞杀了上来。 张飞丝毫不惧,举枪格挡,枪与枪相交,一上一下像是黏在了一起,两人较上了劲。 张飞面带冷笑:“你这等狗贼,欺压良善,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百姓,俺老张今日就穿你几个透明的窟窿,挖出你的心肝,看看你的心究竟是黑是红。” “少说废话,你杀了我二弟,就要偿命。”甘宁咬牙切齿的怒道。 站在一旁观战的颜良文丑等人见到这一幕,都能看的出,能与张将军较劲,这甘宁的本事可是要比甘蓝强上许多,况且丝毫没落下风,都自叹不如。 老刘听他自报名号乃是甘宁,不禁想起来,史书上说甘宁在没有投奔东吴之时,确实是一个强贼,做尽了打家劫舍的勾当,不想今日在此碰见,倒是一个铲除他的好机会。 只要杀了他,就算是清除了孙坚的一员猛将,老刘倒是希望再能遇见程普,黄盖,将他们一一铲除,孙坚没有这些将领,也难成气候。 老刘想想暗暗得意,看着张飞与甘宁打的正欢,不由得叫喊一声:“翼德,对于这种贼人,不必留情,尽快将他斩杀,免得被他跑了。” 张飞听王爷都开口了,哈哈大笑道:“王爷尽管放心,俺老张不会让这狗贼逃脱,定要多穿他几个窟窿,好好折磨他一番。” 甘宁听闻张飞称呼那人王爷,心中立刻想到,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耽罗王了,他叹息一口气,自己还愚蠢到想要将耽罗王收为麾下,顿时觉得脸上辣辣的,布满了尴尬。 他咬紧牙关,怒道:“张飞,我听说过你的传闻,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还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虚晃一枪,后退几步,大手一挥,命令道:“弟兄们,给我一起上,杀了他们,为我二弟报仇雪恨。” 老刘刚还觉得张飞即将获胜,没想到甘宁会来这么一手,这完全是不讲武德啊。.qqxsnew 颜良文丑也是一脸的惊恐,这甘宁一个就难以对付,这一百多个贼人之中,若是再出现几个像他一般武艺的人物,今日的胜负还真是很难说了。 甘宁的命令一下,一百多强贼,催马上前,各个手持刀枪,对准老刘等人冲杀了上来。 甘宁却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人马凶残的冲向老刘等人,像是已经看见老刘等人被乱刀砍死了一般,一脸得意的哈哈大笑道:“王爷又怎么样,名满天下的张飞又如何,终究还不是要死在我甘宁的手里?” 第1724章 斩杀贼人 场面一片混乱,贼人骑着马一向冲,顿时烟尘滚滚,让在一旁的甘宁视线不清。 而颜良文丑等人见贼人来势凶猛,赶紧护在老刘周围,各自抽出兵刃抵挡。 小四大叫一声:“保护王爷。”接着也冲了上去。 张飞站在中间,尽力将蛇矛枪挥舞起来。 只要在他身边经过的贼人连同马匹,都尽数被张飞的蛇矛枪横扫倒地。 颜良文丑等人也尽力的抵挡强贼,砍瓜切菜一般,将贼人砍杀的鬼哭狼嚎。 而老刘站在中间,见场面混乱不堪,心中担忧甘宁会借此时期跑掉。m.cascoo.net 于是纵身一跃,跳出圈外,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甘宁,手中已经多了两枚铜钱只要甘宁一动,铜钱立刻就会脱手而出。 见到得意忘形的甘宁,不禁暗暗发笑,这甘宁也太自信了。 就凭这一百多强贼,就想要自己的命?简直就是笑话,况且自己还未出手,贼人就已经一片大乱了。 岂不知张飞一人便可大杀四方,况且还有华雄,以及颜良文丑几位将军。 斩杀这一百多贼人,不过是片刻之功罢了。 不多时,只见烟尘逐渐消散而去,露出原本的街道。 甘宁不敢相信的看着尸横遍野,就连马匹站着的都没剩多少,贼人更是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有的已经尸首两处。 能清晰可见的就是站在他不远处的老刘,以及张飞华雄,颜良文丑等人。 他震惊的看过去,不免痛心疾首,自己的百余人队伍被杀的全军覆灭。 而老刘一干人等都完好的站在那里,最多是面部粘上了一些尘土,别说伤痕,就连衣服都没破。 他摇摇头感叹道:“不愧是耽罗王的人马,就这几个人,完全可以抵挡千军万马。” 此时他心中充满了后悔,原本是打算抢些财物,去献给孙坚,也好谋取个一官半职,为兄弟们谋个好的出路。 现在倒好,得罪了耽罗王,早知道这人是王爷,还不如就地投靠王爷,也能有个依靠。 眼下就算自己再想投身王爷,恐怕也是没有这个可能了,况且张飞杀了甘蓝,他唯一的弟弟。 此时他只有硬着头皮,拼死一搏,就算是死在张飞的手里,也是一件荣幸的事。 老刘看向他淡淡的开口道:“甘宁狗贼,现在还想要杀本王吗?” 甘宁两眼赤红,向老刘怒吼道:“耽罗王,都说你以仁德着称,不想也会纵容手下,杀我百余名兄弟,你真是太残忍了。” 老刘怒视着甘宁:“就因为你一时错误的决定,损失了你那上百名兄弟,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况且你可有想过,被你们这些贼人迫害过的百姓?你的这些强贼兄弟死不足惜。接着来就轮到你了。” 甘宁冷笑一声,狡辩道:“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弱肉强食,像你这样的王爷怎么会懂得人间疾苦,我那些兄弟在家里若是日子过的好,也不会沦落成为贼人。” “你一个王爷自然锦衣玉食,岂不知你的荣华富贵,还不是来自贫苦百姓?”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百姓,可曾将你拥有的一切都献给百姓吗?” 这话说的倒是没毛病,就算老刘将所有身家,都捐献给百姓,实际上也不能解决民间疾苦,只有从根本上上解决贪赃枉法的那些官员,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老刘淡淡的说道:“甘宁,不管你如何狡辩,你抢夺百姓财物,杀人抢掠总没错吧,我身为王爷,今日就要为民除去你这祸害。” 甘宁笑道:“耽罗王,少来这一套,你也不过是依仗着你身边的几名将军,不然我刚刚就能砍杀了你。” “你若是有胆色,敢不敢与我单挑一场?我若是赢了,你就放我走,我若是输了,任由你来处置。” 张飞闻言,大怒道:“你这狗贼,净想着美事,刚刚俺老张可是与你单挑,公平决斗,你却命令那些贼人,想要以多胜少,现在你的贼人都败了,才想起来单挑?告诉你,晚了。” “俺老张这就来取你狗命。” 说话间,张飞持枪上前,直奔甘宁的前心攻击而来。 甘宁见状,急忙横枪阻挡,两人立刻会战在了一处。 张飞杀的热火朝天,气势正盛,动作上也加快了许多。 而甘宁经历了丧弟之痛,又将百余兄弟的命送上,已经疲惫不堪。 他本来就不是张飞的对手,此时的他与张飞对战,显得差距更大了一些。 十几个回合之后,甘宁被张飞攻的连连败退,张飞看准一个破绽,向甘宁一枪刺来。 甘宁见状不好,急忙躲避,却慢了一步,张飞的蛇矛枪已经穿透了他的肩头,琵琶骨瞬间碎裂。 疼的他龇牙咧嘴,就连提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飞将蛇矛枪抽出,对准甘宁的下盘腿部,又是一枪,将腿上也穿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甘宁站立不稳,跪在了地上。 他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被张飞刺中两枪,居然没有一声哀嚎,只是疼的直冒冷汗。 他咬咬牙,愤怒的喊道:“张飞,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样折磨我算什么英雄?” 张飞原本是一枪刺中他的前心,就可以结果他的性命,却分别刺中他的肩头与腿部,就是要让他丧失行动能力。 对于这种十恶不赦的贼人,就该好好折磨一番。 也好让百姓们都看看,平常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强贼,今日落得什么下场。 老刘笑着上前道:“甘宁,你不是说要与本王单挑吗?本王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站起来跟本王过上几招,只要你能站起来,本王就放你走。” 甘宁气的两眼发直,原来张飞将他打成这样,就是要给王爷一个台阶下? 那也太小看我甘宁了,就算一手一腿不用,也能杀了这文弱的耽罗王。 他两眼看向老刘,有些意外的说道:“耽罗王,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站起来,与你过招,你就放了我?” 老刘点点头道:“本王说话自然算话。” 甘宁顿时大喜,总算能活命了,受了这点伤也算不得什么,只要好好将养个一年半载,说不定能够复原,到时候在想办法杀了张飞,为死去的弟弟报仇雪恨。 他想到这里,强忍着疼痛,手拄着长枪,单腿想要站立起来,可是还没等站稳,那条好腿就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让立刻又跪在了地上。 受伤的腿在此与地面触碰,比刚才疼的更加严重,鲜血也泉涌般流淌出来。 此时的他,就算是想要跪着都是一种奢望,他手捂着腿无助的躺在了地上。 甘宁自然知道是有人用暗器打了他腿一下,指着老刘怒骂道:“耽罗王,你不讲信义,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有本事,就给我来个痛快吧。” 老刘笑道:“对你这种人,讲什么信义?你连死在本王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老刘转身,一脸威严的看向张飞等人道:“现在贼人已经尽数伏诛,将百姓们叫回来吧。” “至于这个甘宁,就让百姓们亲自动手将他他死,也让百姓们解解气。” 他此时倒是回想起那位老人,他说的话没错,若是百姓们不那么害怕贼人,各个都能拿起武器与贼人对抗,也不至于多次被贼人欺负。 眼下倒是可以让百姓动手,长长他们的气势,以后再遇到贼人,或许就能敢于抵抗了。 小四三兄弟听了老刘的命令,立刻分散到其他街道,对着藏匿的百姓大喊,“乡亲们,贼人已经被灭,不用再怕了,都出来看看吧。” 藏匿在一处废弃院子里的百姓自然听见了小四他们的喊声,但是各个都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 一人担心的说道:“大家都别动,不会是贼人来了,没抢到财物,想要骗我们出去,杀了我们吧?” 又一人道:“你说的对,在这章安城里,谁有那么大本事,能将强贼都杀了,那可不是一个两个,那是百余贼人啊,任谁说能杀了贼人,我都不会相信,还是躲在这里安全,大家都不要出去。” 又有人摇头叹息道:“这些强贼,每隔十天半月就来抢劫我们一次,这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之前的老人站起身,对着百姓道:“要想不被贼人欺负,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我们这么多人,各个拿起武器,与贼人对着干,将他们打跑一次,他们以后就不敢再来我们这里了。” 一壮汉不满的道:“老头,你休要在这说风凉话,就连都尉带兵出去与贼人抵抗,都被杀了,你这叫什么主意?完全是想要我们出去送死。” 他忽然间想到什么,看向老人,怒道:“你这老头不会是与强贼勾结,做了贼人的奸细吧?” 老人一脸怒气,指着他道:“你这孩子,说什么疯话,我老汉若是与贼人相识,怎么可能让他们来抢夺章安,这里可是我的家啊。” 忽然间站出一名红衣女子,一脸正气的说道:“乡亲们,我倒是相信贼人已经被剿灭了。” 第1725章 百姓的质疑 “你又是什么人?一个女子,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立刻有人质疑道。 红衣女子身边的两名家奴立刻上前,圆脸男怒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对我家小姐不敬?信不信我这就杀了你?” 老人惊恐的看向圆脸男:“你家小姐?是哪个府上的?” 圆脸男得意的道:“小姐乃是县令的千金,也是你们可以质疑的?小姐说贼人被剿灭了,就是被剿灭了,谁再敢出言质疑,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老人点头道:“既然是县令的千金都这样说,那贼人一定是已经被剿灭了,在老汉逃跑时,在街上倒是遇到了几个要跟贼人对抗的年轻人,应该就是他们杀了贼人。” 红衣女子一脸得意的道:“正是他们,本来我也要与他们同进退,就是这两个该死的狗奴才,非要拉着本小姐逃跑,现在好了,功劳都被人家抢走了。” 接着她手指着两个家奴,怒道:“你们两个不中用的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 两个家奴被小姐骂了一顿,只是干瞪眼,不敢反驳,都深深的低下了头。 红衣女子向百姓喊道:“既然贼人已经被灭了,我们大家就不必藏在这里了,都跟随本小姐出去吧。” 说完,红衣女子率先推开那封闭的院门,来到门外,见街上的小四正在站在那里大喊。 迎上前,笑着道:“真的是你们杀了贼人啊?” 小四笑道:“小姐,我们几个都是什么人啊,杀百把是个贼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红衣女子眉头一皱,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就这几个人,就能将百余名贼人消灭?” 被她这么一问,小四倒是有些尴尬了,自然不能说实话。 他想想后,开口道:“小姐,我们几人就是来这里购买货物的商人,你看我们这些走南闯北的人,若是不学一些武艺,路上遇到强贼,岂不是早就没命了。” 红衣女子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也不再多问。 回身对百姓喊道:“都出来吧,确实已经安全了。” 很多人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古以来官贼勾结的事可是不少,那女子是县令家的千金,难保与贼人没有关联。 各个都心惊胆战,门已经开了,等下若是红衣女子将贼人带进来,岂不是都要死在这里? 那老人却步履蹒跚的来到了院外,看着冷清的街上,只有小四与红衣女子站在那里,上前道:“贼人真的被灭了?” 小四一脸兴奋的道:“老人家,千真万确,以后您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些强贼欺负了。” 老人点头道:“好好,老汉总算是看到这一天了,那会我就见你们几个不是一般人,只是我这腿脚不利索,不然一定与你们一起消灭贼人。” 老人逃跑的时候,小四可是看的真切,说他腿脚不利索,那纯属扯淡,但是他受王爷的熏陶,自然不会与老人一般见识。 老人笑着道:“那咱们走吧,一起去看看那些贼人的尸体。” 小四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红衣女子,以及老人与两个家奴,很快就转回到了老刘他们所在的这条街。 几人一见地上横尸遍野,各个都一脸惊恐。 老人来到老刘的面前,喜悦的道:“想不到你们几个小伙子就把贼人全部解决了,真是当世英雄啊。” 老刘笑道:“老人家,您若是年轻几十年,定然不会输给我们。” 接着他指着地上躺着的甘宁道:“老人家,这个就是贼首,我特意将他留下来,让百姓们也都出出气。” 老人伸手称赞道:“好好好,做的好。” 他靠近甘宁,上前就是一脚,踢在甘宁受伤的腿上。 甘宁立刻疼的吱哇喊叫,“耽罗王,士可杀不可辱,你给我来个痛快吧。” 张飞冷哼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就让你多受一些折磨,让你记住,下次再投胎,别再做坑害百姓的勾当。” 甘宁大吼道:“你们如此折磨我,一定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老人听得也很刺耳,上前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甘宁疼的立刻鬼哭狼嚎。 老人两眼瞪得溜圆,怒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猖狂什么?” 忽然间他回想起贼人嘴里叫着耽罗王,面色一愣,扭回头看向老刘等人,疑惑的问道:“你就是贼人所说的耽罗王?” 老刘看着老人笑道:“老人家,这贼人的话怎么能够相信,他不过是认错人了,哪里有什么耽罗王,我们不过是来此地做生意的商人罢了。” 老人点点头道:“这贼人还真是可恨,竟然用耽罗王来吓唬老汉。” 此时的红衣女子一脸惊讶的看看这,看看那,见到还活着的贼人,就上去补上一剑,很快就扫荡完毕了。 兴奋的来到甘宁的身边,两眼充满了激动的神情:“就是这狗贼,杀了我师父,总算是老天有眼,现在让你落在了本小姐的手里,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她举起手中长剑,直接砍向甘宁,此时的甘宁已经没有躲闪的能力,闭上双眼静静的等死。 老刘摆摆手道:“小姐切勿杀他。” 红衣女子手中在剑停在半空中,疑惑的转回头看向老刘:“怎么?难道还要留这狗贼性命不成?” 老刘淡淡的说道:“此等恶贼,自然是死不足惜,但是死在小姐手中,未免不妥。” 红衣女子紧紧的盯着老刘,怒道:“可是他杀了我师父,我就是要为师父报仇雪恨。” 老刘叹口气道:“虽然你与他仇深似海,确实应该手刃仇人,但是国有法度,你身为县令的千金,更应该带头遵守。” “此贼人残害无辜百姓,可以说是罪大恶极,就让官府按照法度将他斩首示众为好。” “这样也好让百姓们都看看贼人的下场,对他们以作警示,免得以后再有百姓去做贼。” 红衣女子这才明白了老刘的想法,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转回身,对着两个家奴道:“你们两个赶紧回去禀告家父,就说贼人已经全部伏诛,让他派人前来清理现场。” 两个家奴见满地的尸体,也都一脸振奋,连跑带颠的走了。 废弃院中的百姓见红衣女子与那老人走出去有一会儿了,并没有听见有什么异常的声响,也有人偷偷看向外面。 一人道:“他们出去有一会儿了,也没见贼人前来,看来贼人确实已经被灭了,大家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吧。” 一群百姓都心惊胆战的,走出大院,见街道上一片冷清,有了他们才算热闹了起来。 这些人很快就来到了老刘等人这条街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各个都惊呆了。 “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竟然将贼人都给杀了,这是大英雄啊。” “管他是谁杀的,只要铲除了这些贼人,对我们百姓而言,就是天大的好事,值得庆祝。” 一些被贼人残害过的百姓,眼中含着愤怒,来到贼人身边,捡起地上的长剑,对贼人又是一顿乱砍。 老刘见到这番情景,不禁摇头叹息,“百姓总算是翻身了。” 接着他看向张飞等人道:“既然贼人已经消灭,我们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说完转回身就走,张飞等人也都跟在后面,前往他们所住的客店走去。 张飞紧紧的跟在老刘身边,哈哈大笑道:“今日杀的痛快,只可惜这贼人太不禁打,俺老张这才刚刚热身,就都倒地不起了,一群的脓包,还做什么贼人。” 小四上前笑嘻嘻的道:“张将军威武,不过将军砍杀贼人,也有小四的一份功劳,若不是小四拿来将军的蛇矛枪,将军也不可能杀的这么痛快。” 张飞笑着点头道:“你小子还算是机灵。” 小四顺着话茬问道:“张将军,前几天将军可是说了要教小四几手,可别忘记了啊。” 张飞笑道:“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啊,好说,吃过了饭,我们就去练练,教你几招。” 一路上两个聊的火热,其他人倒是只顾着跟在老刘身后走着。 很快就回到了客店,老刘一进门,店主人见几人安全回来了,急忙迎了上来,满脸陪笑道:“几位爷,你们回来了,听说街上强贼来抢劫,你们没遇到吧。” 小四闻言上前笑着道:“遇到了,并且将贼人都给打趴下了。” 店主人摇摇头:“小伙子,你吹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这里可没有牛让你吹。” 张飞一脸怒气的道:“我说店主人,你这说的叫什么话?贼人就是我们消灭的,怎么你还不相信?” 店主人厌恶的说道:“相信,几位爷辛苦了,你们还是回房休息吧。” 他心中暗想,王队长怎么会认识这几个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就连章安城的都尉带兵前去,都被贼人给斩杀了,就凭他们几个岂会是贼人的对手。 真当自己没出去,就用这样无脑的谎话来骗人。 第1726章 做贼心虚 张飞一怒上前揪住店主人的衣领道:“看你的样子就是不相信,俺老张是你能够质疑的吗?” 店主人使劲挣脱,却不管怎么使劲,都没能挣脱出张飞的手中。 他颤抖的说道:“我相信,这位爷,您快放手啊。” 张飞还想收拾他一顿,一旁的老刘摆摆手道:“翼德,不可莽撞。” “店主人相信与否,都不重要,我们做事是为百姓除害,不是用来炫耀的。” 张飞听了老刘的话,才叹口气,放开了店主人。 店主人松了一口气,暗暗想着,王爷这人还算不错,可要比这黑脸大汉懂事多了。 只是不清楚这王爷究竟是何身份,能让王队长都对他毕恭毕敬。 想到这里,赶紧赔笑道:“王爷,您里面请,要不要小人再给您备上一桌酒菜?” 老刘一挥手道:“不必了,泡上一壶茶来即可。” 说着老刘头也不回的向里面走去了。 不多时,店主人就将泡好的茶,端进了老刘的房间,本来想要借此机会问问王爷与太守究竟是什么关系,可是考虑到太守大人的亲戚,不好多问,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他刚来到外面,就听见院门口一阵骚乱,一队官兵排列有序,很快就包围了整个客店。 接着一队官兵,冲进客店院内,站立在甬道两旁。 后面有人高声喊道:“县令大人驾到。” 只见为首的人身穿官服,正是章安县令程昱。 身边还有红衣女子挽着他的胳膊。 程昱扭头看着红衣女子笑道:“雷儿,你是说为民除害的英雄就住在这里?” 红衣女子笑道:“爹,女儿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要女儿说,这几个人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就应该摆宴席,为他们庆功。” 程昱点点头道:“既然是为我们章安除去了大患,那自然应该为他们庆功。” 可在他的心里,却觉得肉疼,甘宁可是与他有直接关系。 在之前章安的都尉屡次与程昱作对,因此程昱才与甘宁定下计策,要了都尉的性命,这件事一直都藏在他的心里。 甘宁虽然已经被他处决,但是难说甘宁有没有将这件事情讲给里面的几位英雄。 这件事一旦暴露,被太守大人知道,他的县令位置不但保不住,还会有杀身之祸。 他来这里,也是为了从老刘几人的口中探听出,他们是否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他想的是,不管他们知道与否,都要想办法杀了他们几人灭口。 红衣女子程雷,自然不清楚父亲的心思,还以为真的是要为老刘他们庆功。 一脸兴奋的进到店里,来找老刘等人。 店主人见状,赶紧迎上前道:“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 程雷笑道:“店里出了英雄,本小姐来请他们去县衙庆功。” 店主人这才猛然醒悟,难道说真的是他们杀了那些贼人? 既然如此,这些人住在他的客店里,岂不是也会跟着沾光? 他想到此处,兴奋的来到县令的面前,跪在地上:“小人见过大人。” 程昱笑道:“起来吧,想不到你们这客店里出了此等英雄,几个人就将百余名贼人给杀的片甲不留,为章安百姓除去了大害。” “值得嘉奖,等本官回去,对你们客店也要奖励。” 店主人一脸的兴奋,赶紧磕头道:“多谢大人,那几个人就在里面客房里,小人这就请他们出来。” 店主人转回身一路小跑,来到老刘的房间,气喘吁吁的道:“王爷,县令大人来了本店,说是你们斩杀了贼人,要为你们庆功。” 老刘正在房间里喝茶,已经听到了外面来了官兵的声音,猜想就没什么好事,本来是不想出去的。 不成想,店主人却来请他。 老刘摆摆手道:“店主人,你回去跟县令说一声,斩杀贼人跟我们毫无关系,乃是另有其人,还是让他们去找真正为百姓除害的人吧。” 店主人闻言,有些犯难,心里想着,这人的摆什么谱,县令大人看的起你,还不赶紧出去? 见老刘根本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又上前继续道:“王爷,外面来的可是县令大人,您看,不出去不太好吧?” 此时华雄走了进来,恰好听见了店主人的话,见他还站在老刘身边不肯走,一副老刘不跟他出去见县令,就坚决不离开的样子。 华雄上前,开口道:“县令大人又怎么样?他说让我们出去,我们就要出去吗?真当县令就无法无天了?我说店主人,你还是出去向县令回禀吧,他是你们章安百姓的县令,跟我们毫无关系,我们又不是章安的人。” 这话倒是将店主人堵的哑口无言,他摇摇头,无奈的走出了老刘的房间。 来到外面,心里暗骂这几个人真是不识抬举,就算你们是太守的亲戚又怎么样。 在这章安,县令的官职最大,不听县令的命令,没你们好果子吃,等下县令大人发了怒,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张狂。 他这一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向县令告状。 刚一出来,程雷就迎上去问道:“店主人,里面的几位怎么没跟你出来?” 店主人轻叹一口气:“小姐,您就别问了。” 他又向前几步,来到县令的面前,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的道:“大人,里面的几个人甚是嚣张,我跟他们说了县令大人来叫他们出去。” “可是他们不但不听,还将我赶了出来,说不要影响他们休息。” “还说……”店主人说到这里,故意面露难色,停顿了一下。 县令一脸怒气的问道:“还说什么了,你直说无妨,本官恕你无罪。” 店主人这才开口道:“大人,他们说大人是章安的县令,他们不是章安的人,所以没资格对他们驱使,所以他们就是不出去,看县令大人怎么办。” 县令闻言,立刻大怒,眉头紧锁:“依本官看,他们一定是与贼人有所勾结,所以才不敢出来面见本官。” 店主人赶紧点头:“是是,县令大人说的是。” 接着他又向县令道:“大人,这几个人怕是大有来头。” 县令疑惑的看向他:“你说清楚,他们有什么来头?” 店主人回想起,自己将王队长叫来,不但没把几个人怎么样,还挨了耳光,起就不打一处来。 他凑近县令道:“这几个人据王队长说,是太守大人的亲戚,来这里做生意的。” 程雷闻言也凑近道:“爹,我也知道王队长对他们很恭敬,我来这里吃饭的时候,王队长还派兵将这里全部封锁,禁止闲杂人等入内。” “依女儿看,他们确实是大有来头,王队长可是太守大人的护卫,能对他们如此,定然不是一般人。” 程昱点点头,问道:“店主人,你可知他们姓氏名谁?” 店主人仔细回想,答道:“大人,他们为首的人,被称作王爷,想来是姓王。” 程昱眉头一皱:“这就对了,此人姓王,而王队长也是,那就说明,他们未必是太守大人的亲戚,乃是王队长有意抬高他们的身份,所以才这样,就是为了能受到你的款待。”m.cascoo.net 店主人闻言,也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急忙躬身道:“还是大人机智,小人愚钝,还以为那几个人真的是太守大人的亲属,一直都对他们热情款待,却还对我冷言冷语,毫不客气。” 程昱脸色立刻黯淡下来,对着身边的官兵命令道:“你们几个上去,将他们都给本官抓起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哪里哪里来的底气,连本官的话都敢不听。” “真以为在这靠上个王队长,就可以不将本官放在眼里了吗?” “就算王队长在这里,也保不住他们。” 程雷却一脸吃惊,没想到父亲会对付老刘他们,急忙开口道:“爹,他们毕竟帮助百姓除去了贼人,你怎么可以下令抓他们。” 程昱面色一沉,怒道:“你个小孩子懂得什么?那几个人一定和贼人大有关联,不然本官来请他们回去庆功,为何不敢跟本官回去?这就说明他们做贼心虚。” 程雷还真是想不到自己父亲会如此对待老刘他们,急忙阻拦道:“都不许动手,爹,他们真的是好人,要不是他们,今日百姓就糟了大难,就连女儿也有可能性命不保,你不能这样对他们。” 所有官兵本来就要冲上去,见程雷阻止,都停住了脚步。 县令一看,怒道:“你们还在等什么?也要违抗本官的命令吗?” 听到县令的愤怒声,官兵立刻行动,冲上了楼上的客房。 程雷想要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十几个官兵已经到了楼上。 她气的一跺脚,想要上去看看情况。 可是还没等她上去,就看见有一名官兵,从上面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他鬼哭狼嚎。 紧接着又有官兵接连从上面掉下来,转瞬间,上去的所有官兵都逐一掉下来,无一幸免。 看的县令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 第1727章 后怕 县令看的惊心动魄,对着程雷道:“你看看这些人,还说他们不是贼人,连官兵都敢打,真是反了他们了。” 他回身看向官兵,命令道:“弓箭手准备,给我放箭,将他们全部射杀。” 身后的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数十名官兵,一起放箭,向楼上射去,只听砰砰砰一阵响动,上百只箭都尽数射到了楼上。 县令冷哼一声:“本官就不信,他们有三头六臂不成,这么多箭上去,就算不死,也得身受重伤。” 一旁的店主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深知这么多箭射上去对自己的客店是多大的损伤,恐怕维修客店又要花上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心中暗暗后悔,刚刚为什么这么嘴欠,非要与楼上的几位爷过不去,现在好了,他们生死不明,自己的客店也算是毁了。 只盼着县令收拾了楼上的几位爷,能够给他一些补偿。 县令笑着回身看向官兵道:“这下你们再上去,将他们给本官抓出来。” 立刻又站出十多名官兵,一拥上前,冲到楼上,可是刚到楼台,就像刚刚一样,依旧跌落下来,无一人幸免。 县令眉头紧皱,上前将刚落地的一名官兵伸手抓起来,怒道:“可曾看清楚楼上是什么人?” 官兵战战兢兢的道:“大人,楼上只有一个黑脸大汉,此人武艺不凡,小的们禁不住他的拳脚啊。” 程雷见状,却笑着上前道:“爹,我说什么来着,楼上的几个人就连强贼百余名都能杀的,你这些官兵,难道比强贼还凶?不要再自不量力了。” 程昱一脸怒气:“本官就不相信,收拾不了这些贼人,来人啊,给我点上火把,放火箭,将他们都烧死在里面。敢与本官作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店主人闻言,倒是害怕了,刚刚的箭怕是已经损坏了客店许多门窗,若是放了火箭,那简直就是将客店变成了灰烬,多年来苦心经营客店的心血也就全完了。 他急忙上前道:“大人,不能放火啊,若是放火,小店就会被烧为灰烬的。” 程昱扭头看向店主人道:“你敢忤逆本官的意思?是你的客店重要,还是消灭贼人重要?” 店主人赶紧辩解道:“大人,上面的几位爷,不是什么贼人,乃是太守大人的亲属,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什么?就连你这狗奴才也敢用太守压我?真当本官怕他陈恩不成。” 说着程昱一脚将店主人踹翻在地,命令道:“给我点火,放箭。” 命令一下,众官兵立刻开始行动燃起火把,绑在箭上。 楼上的张飞一脸怒气的看向老刘道:“王爷,这狗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想要放火烧死我们。俺老张这就下去砍了这狗官。” 老刘笑道:“翼德,无需心急,这狗官急于杀我们,一定与那贼人有勾结,只是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不如我们就下去看看他有什么花招。” 官兵刚刚将上百只箭上都绑了火把,只待县令一声令下便可数箭齐发。 店主人跪在地上,不停的哭诉道:“大人,不能放箭啊,小人可全指望小店生活呢,若是没了客店,小人也活不成了。” 程昱嫌弃的踹他一脚,怒道:“你给老子滚开,再敢多言,本官就先宰了你。” 店主人愁眉苦脸不敢再多言,担心大人一怒之下还真会杀了他。 就算没了客店,也总要好过连命都丢了。 程昱回身见官兵都准备好了,一脸笑意看向楼上,命令道:“给我放箭。” 一声令下,所有弓箭手都拉弓搭箭,可是箭还没射出去,就各个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 县令大惊失色,回头看去,只见有几名大汉,转瞬间将所有弓箭手都打倒在地。 他惊恐的喊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与楼上的贼人是一伙的?”m.cascoo.net 此时,老刘在楼上一步步的走下来,笑着开口道:“县令大人,因何如此大动干戈,居然还要放火烧死我们?” 程昱看着老刘,见此人气度不凡,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商人,更让他心中产生了恐惧。 他怒道:“你们这些贼人,来章安坑害百姓,本官就是要杀了你们为民除害。” 老刘淡淡的笑道:“县令大人,你说我是贼人,可有什么证据?” 程昱闻言,心中倒是有些恐慌,他若是真有证据,就不会这般惧怕几人揭穿他的秘密了。 他两眼一转,怒道:“你们几个与贼人为伍,证据确凿,本官岂能饶过你们。” 此时张飞华雄等人一一控制了弓箭手之后,来到了老刘身边。 他们在楼上看明白了县令要放火,于是从后面跳下去,又绕到前面,将弓箭手打倒在地。 让县令误以为他们是从外面来的救兵。 张飞两眼赤红,瞪着县令怒道:“你个狗官,好不懂得事理,是俺老张在街上截杀了百余名贼人,解救了章安百姓,你却反咬一口,说我们与贼人勾结,你这等昏官,俺老张这就应该砍了你。” 程昱见张飞凶神恶煞,吓得后退几步,眼神露出阴狠:“还说与贼人没关系,居然要对本官动手,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他回身看向众官兵,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这人威胁本官,都给我上,将他们乱刀砍死。” 官兵都面面相觑,刚刚可是亲眼看见了就这几个人,把弓箭手都打倒在地,毫无反抗能力。 但是县令大人的命令,他们自然不敢不听。 一名县令的亲随,大吼一声:“弟兄们,给我杀,杀了贼人,县令大人重重有赏。” 这一嗓子倒是鼓舞了众官兵的气势,数十人各个抽出利刃,直奔张飞等人杀了上来。 吓得店主人抱头鼠窜,直接钻进了屋里。 程雷想要为老刘等人出头,也担心误伤了自己,况且她可是清楚老刘几人的本事,就连贼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官兵自然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于是靠在一边,心里升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张飞华雄等人急忙迎上前,一顿拳脚,瞬间就将几十名官兵,逐一打倒在了地上。 他们吃力的爬起来,各个都退在了县令大人身边,手持刀剑,与张飞等人对峙,不敢再上前。 程昱见这么多人都不是几人的对手,不免心中大怒,吼道:“一群废物,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这几个贼人都抓拿不住,怕什么怕,给老子上。” 他手指着老刘:“谁能将此人砍死,本官赏银五百两。” 老刘淡淡的笑道:“县令大人,你这么急着想要置我于死地,究竟是想要隐瞒什么?” 程昱闻言,冷哼一声:“本官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是要杀了你们,为民除害。” 老刘眉头一皱:“那么请问大人,我们可有做过伤害百姓的事?” “就算你们现在没做,以后也会做。”程昱毫无顾忌的污蔑道。 老刘面色阴沉:“我看你是心虚,才要对我下手的吧,所以真正与贼人勾结的人是你才对。” 程昱被戳中了心里想法,狡辩道:“你胡说,你这贼人竟敢污蔑本官,真是活腻了,今日本官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接着他回身看向一众官兵,“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 那些官兵刚听说有五百两的赏金,各个都心动了,况且刚刚他们只是被张飞那些人打,而老刘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可以看出来,此人样貌文弱,应该没有武艺。 县令的亲随在后面暗暗的与官兵制定计划,想要用几个人牵制住张飞等人,而他则是要直奔老刘,一刀毙命,得了赏金,与大家平分。 众官兵不假思索,各个点头同意,也都认为这个办法可行,不止完成大人命令,还能得到赏金,何乐而不为。 按照计划,有十几名官兵,直奔张飞华雄等人。 而县令的亲随,直奔老刘,举起刀在即将靠近老刘的时候,他的心里激动万分。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要得手了,他大喊一声:“敢与大人作对,去死吧。” 可是他的刀还没落下来,自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直到数丈外,才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他吃力的爬起来,心里暗暗吃惊,刚刚明明已经要得手了,也没看见这人有任何动作,自己怎么就飞出来了? 难道是有神仙护佑不成?他想想就觉得后怕。 此时其他官兵也都与他一般模样,各个都被打飞在他身边。 县令正在为刚刚见到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时,只见院外来了一队官兵,为首的人正是王队长。 县令眼睛立刻就亮了,总算是来了救兵,心里暗想,就算面前的几个人是他的亲戚,他也不敢不听自己的命令。 只要他在太守面前说上几句,就能要了王队长的命,所以威胁王队长还是有把握的。 他急忙迎上前,心花怒放的道:“王队长,你可算是来了,这些人不识恭敬,太可恨了,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第1728章 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队长闻言,狠狠的瞪了县令一眼,见老刘等人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才算放心。 他不再理会县令,而是径直来到老刘面前,跪在地上,低头道:“小人该死,让王爷受惊了,小人救驾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老刘淡淡的说道:“王队长,请起吧,这怪不得你。” 程昱在一旁看的两眼发直,什么?他是王爷? 他还以为面前的人姓王,才被称呼为王爷,现在看来,此人是京城里来的王爷,立刻吓得他心惊胆战。 王对战起身后,转回头看向程昱,怒道:“大胆程昱,在王爷面前还敢撒野,你这狗官,竟然想要谋害王爷,真是找死,幸好王爷福星高照,才幸免于难。” 此时的程昱哪里还敢顶嘴,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膝行到老刘面前,面带委屈道:“下官不知是王爷驾到,多有得罪,还望王爷宽恕。” 那些官兵也都面面相觑,刚刚他们可是对着王爷要杀要砍的,若是王爷震怒,他们哪里还能活命。 也都跟随程昱,跪在地上一片,低下头,默不作声。 程雷也是一脸的震惊,怪不得王队长要封锁客店,原来这人竟然是京城来的王爷。 她不敢怠慢,也赶紧跪在了程昱的身边。 老刘面色阴冷,看向程昱,威严的说道:“程昱,你好大的威风啊,竟然命令你手下官兵,要置本王于死地,若非本王带着几位将军,本王现在焉有命在?” 程昱此时才明白,身边这么多官兵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并不是官兵太无能,而是对方的都是将军,凡是被称为将军的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何况只是百余名官兵。 他赶紧解释道:“王爷,下官本是来请剿灭叛贼的英雄回去庆功的,可是让店主人上楼去请,您迟迟没有下来,下官就误以为与贼人有瓜葛,所以不敢下来,没想到是王爷再此啊。” “王爷,下官一时糊涂,还请王爷饶命啊。” 张飞一脸怒气,上前就给了一个巴掌,打的他门牙都掉出来两颗。 “你这狗官,还真能狡辩,分明是你与那贼人有勾结,想要杀我们灭口。” “到现在你还不坦白交代吗?你究竟与那贼人甘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若是不说实话,俺老张这就砍了你。” 程昱完全被张飞凶狠的气势给吓蒙了,他误以为王爷是掌握了确实的证据。 他不住的磕头:“我说我说,将军饶命。” 张飞两眼一瞪,像是要吃人一般:“还等什么?快说?再不老实交代,俺老张就先割了你的耳朵,然后割了鼻子。” 程昱吓得心惊胆战,就将自己与甘宁合谋害死都尉的事,如实交代了一遍。 程雷闻言,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攥着粉拳对着程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失声道:“爹?你竟然与强贼合谋害死我的师父?我真是看错你了,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爹,我也不再是程家的人。” 程昱闻言,一脸沮丧,拉住程雷辩解道:“女儿啊,为父也是迫不得己,你师父屡次与我作对,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我一时怀恨在心,做下了错事,你就不要怪我了。” 老刘点点头,淡淡的开口道:“程昱,本王觉得你害死都尉应该不那么简单,你身为县令,他只是一个都尉,如何能与你作对?简直是一派胡言。” “你究竟有什么事被都尉抓住了把柄?老实交代或许本王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程昱支吾着道:“王爷,下官真的就因为这事,再无其他啊,都怪下官一时糊涂。” 说完低下了头。 老刘眉头一皱,“程昱,据本王猜测,这绝对不是真的,都尉是发现你收了孙坚给你的贿赂,你才下狠心杀他灭口的吧?” 程昱一脸震惊的看向老刘,惊恐的道:“原来王爷早就知道了?” 老刘原本只是想要诈他一下,没有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看样子他在城门口收取过路费,也可以确定是在为孙坚搜刮财物,补充军饷。 只是还不清楚这章安境内,有没有老神仙一类的人物,若是有,也一定被程昱藏了起来,所以眼下还不能让他死,一定要从他口中得到准确消息,将其斩杀。 于是故意诈他道:“本王不止是知道这些,还知道这章安境内有孙坚的人在这里,就是让你为孙坚筹集军饷,说,你将孙坚派来的人藏在什么地方了?” 程昱一看事情败露,面前的耽罗王竟然什么都知道了,看来想要诛杀他还真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自己的这群废物手下,完全不是耽罗王身边几个人的对手。 他叹了一口气道:“王爷,下官也是逼不得已,这么做是因为下官被孙坚派来的人威胁,他抓了我的夫人,若是不配合他们,就要杀我全家,下官为了保全家人性命,也只好按他的要求去做。” 张飞上前抓起程昱的衣领,大怒道:“王爷是在问你把孙坚的人藏哪了,不要转移话题,再敢胡说八道,俺老张这就砍了你。” 程昱一脸惊恐:“将军饶命,我说,我说。” “快说。”张飞瞪大眼睛,像是要吃人一般,紧紧的盯着程昱。 程昱心惊胆战的道:“王爷,孙坚派来的人叫程普,说起来还是小人的同宗,可是他一心让小人投靠孙坚,就住在小人府上的后院,时刻都监视着小人的举动。” 老刘闻言大喜,程普的名字老刘自然熟悉,乃是东吴几名大将中之一。 想不到程普居然在这里,眼下已经解决了甘宁。 若是再将程普斩杀,那么孙坚就损失了两员虎将,大大的削弱了他的军事力量,想来收拾孙坚也指日可待,真是天助我也。 他点头笑道:“既然程普就在你的府上,你就前面带路,本王要亲自去会会这个程普。” 程昱惊恐的说道:“王爷,万万不可啊。” 老刘眉头一皱,问道:“有何不可?难道你还想要包庇叛贼不成?” 程昱心惊胆战的解释道:“王爷,您有所不知,那程普武艺高强,小人府上的所有护卫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小人也是为王爷的安全着想。” 一旁的王队长也上前道:“王爷,县令的话所言非虚,程普这个人小人与他有过接触,武艺确实不错,之前他想要在太守身边谋个职位,在展示武艺的时候,将太守派的人给杀了。” “太守大人见他心狠手辣,就没有留下他,不想他却投靠了孙坚,王爷,对此人不可不妨啊。” 张飞一脸不屑的道:“俺老张就不相信那程普有多厉害,俺老张倒是要去看看,他敢不敢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小四在一旁笑道:“你们多虑了,一个程普,能有多大本事,只要张将军出马,几个回合就能将他捅两个透明的窟窿。”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道:“小四这话,俺甚是爱听,区区一个程普,何足为惧。” 王队长眉头紧锁,上前道:“张将军,对待此人,且不可大意,此人不止是武艺高强,况且还心狠手辣,身上不乏暗器,诡计多端,不可不妨,一定不能轻敌。” 老刘在一旁听了王队长的话,对程普也算有了一些了解,史书上倒是没说此人品性怎么样,这样看来,他与那甘宁没什么两样,都不是好东西。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本王心意已决,无需多言,程昱,你前面带路。” 程昱闻言,不敢不从,急忙走在前面,引领老刘等人前往府上。 一到门前,老刘打量了一眼这县令的府上,果然是门庭偌大,一派奢华的景象。 想他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将府上修建的如此境地,是没少搜刮百姓们的血汗。 此等贪官就算没有反叛之意,老刘也不准备放过他。 程昱一到门口,赶紧躬身上前:“王爷请。” 老刘也不客气,率先走进了里面,见里面的建筑更是风景秀丽。 进门就是玉石假山,假山后面还有一个池塘,青石铺路,要走好远,才是正房厅堂。 程昱又来到前面指引道:“王爷,从这边绕过去,就可直通后院,程普就在后院的五间房里住,他还带有十名护卫,各个都武艺不凡,王爷一定要小心。” 说完,程昱就退向了老刘身后。 老刘转回身,眉头紧皱,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程昱指引了路线之后,就想让老刘等人自行前去,而他就不会跟着了,还有这等好事? 张飞也看出了程昱的心思,一把手将他抓了回来:“你要往哪里去?” 程昱一脸为难的解释道:“王爷,将军,小人与程普多少有些渊源,不好去见他,王爷开恩,还是不要让小人去了。” 实际上程昱是怕死,他自然清楚,只要程普见到他带着人来,一定会杀了自己,程普的暗器可是一绝,基本上没有失手的概率,他要是去了非死不可。 第1729章 献上十万两 老刘眉头一皱:“这是你的府上,你不在前面路,本王如何知道哪个是叛贼程普?” “况且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夫人在程普的手中,难道你就不想解救你的夫人吗?” 程昱面色为难,被老刘问的无言以对,再看张飞那凶狠的样子,不敢再推迟。 张飞怒视着他:“还不快走?” 程昱无奈,被张飞逼着在前面引路,心中只能默默的祈祷,程普现在不在府中。 一行人在院落的边缘甬道通过一个月亮门之后,直接来到了后院。 程昱停在门口,一指中间的一间房道:“王爷,那程普就在这里面。” 老刘点点头道:“好,那还等什么?直接进去吧。” 程昱立刻直冒冷汗,颤抖着道:“王爷,若是被程普看见我带这么多人前来,一定会起疑心,他若是放出暗器,恐怕会伤很多人啊。” 老刘眉头一皱,程昱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老刘也清楚他这么说就是自己怕死。 但是那程普真是暗器高手的话,一旦释放,难免会伤到很多人。 程昱这人倒是死不足惜,其他人受伤,老刘还是于心不忍。 回身对王队长吩咐道:“王队长,你把你的人分散出去,将整个府上都包围起来,免得被叛贼程普逃走,若是见到他们的人走逃走迹象,一律格杀勿论。” 王队长立刻挺直身体回答道:“谨遵王爷吩咐。” 接着带着手下官兵就去埋伏了。 老刘又看向小四,他们三兄弟跟随自己不久,办事能力还是有的,只是武艺上差的太多。 吩咐道:“你们三兄弟,从后面绕过去,到后墙外堵截叛贼,以防他们狗急跳墙。” 小四闻言,也立刻与两个哥哥走了。 现场只剩下老刘张飞几人,老刘淡淡的说道:“程昱,现在本王已经将人都分散开了,那程普自然不会想到,你可以上前叫门了。” 程昱心里暗暗咒骂老刘,你将人都分散出去了,可我还在,程普发起狠来,第一个杀的就是我。 心里尽管这么想,但是也不敢在老刘的面前表现出来。 他战战兢兢的来到门前,刚要叫门,忽然间门被打开了。 走出来一名红脸大汉,见是程昱,怒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程昱点头哈腰的赔笑道:“韩副将,我是来找程普将军的,有要紧事情要向他禀报,烦劳您通禀一声。” 韩副将眉头紧锁:“你能有什么要紧事?难道是凑足了财物?” 程昱面色为难的道:“目前还没有,我这来了一位客人,久闻程将军大名,听说将军在我府上,特意前来想要见见程将军。”m.cascoo.net 接着他回身指向老刘等人道:“就是这几位客人。” 韩副将看了老刘等人一眼,怒道:“县令大人,你以为我们程将军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赶紧带着他们滚出去。” 程昱为难的回头看向老刘:“这……” 老刘上前几步,淡淡的开口道:“程将军好大的排场啊。” 接着他对程昱道:“县令大人,既然程将军对我的财物不感兴趣,那我们就回去吧,把我那十万两,送与其他人就是了。” 说完,装作气恼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去。 韩副将倒是没有在意老刘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最让他感兴趣的是老刘嘴里说的十万两。 这么多钱若是到手,不止是完成了主公交代的任务,多出来五万两还可以向主公邀功。 想到这里,他不敢怠慢,若这是真的,被自己给赶走了,程将军知道,还不杀了自己。 他急忙阻拦道:“等一下,我这就去报与将军知晓,你们稍等片刻。” 程昱吓得胆战心惊,不觉对老刘深深的佩服,居然能想出来这样的办法,不愧是传说中的耽罗王。 韩副将立刻进到里面,一脸兴奋的来到程普面前道:“将军,大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程昱正在喝茶,疑惑的看向韩副将。 韩副将解释道:“将军,县令大人来了,就在门外……” 程普立刻就失去了好奇心,淡淡的说道:“是他来了,这算什么好消息,若不是我将他的夫人囚禁在这里,怕是此人都不肯与我合作。” “这种人等我达成了目的,他们全家人,我一个都不能留。” 韩副将一脸诧异的道:“将军,外面不止是县令一个人,他还带了几个人来,说是有十万两要赠与将军。” 程普闻言,眼睛都直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再次确认了一边:“你慢慢说,究竟怎么回事?谁有十万两要赠与我?” 这样一问,倒是把韩副将给问住了,他支吾道:“这……小人并没有问清楚那人是谁,本来是想要将他们赶走的,那人在临走的时候说,既然不见他们,就要将十万两赠与其他人。” 程普这下听明白了,这十万两是人家情急之下说出来了,不一定是不是真的,但是想想自己乃是将军,此人慕名而来,应该也不敢诓骗自己。 他站起身道:“既然是能赠与本将军十万两的贵客,定要亲自前去相迎。”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门,来到外面,一眼就看见了老刘。 程普将老刘打量一番,此人看着穿着一般,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势,十万两定然能够拿出来,相信不是空话。 他的注意力全在老刘的身上,却忽视了程昱。 程昱笑着上前道:“程将军。” 程普这才转头看向他,笑道:“县令大人,这次你做的不错,本将军以后一定要犒赏你。” 他没有与老刘直接说话,就是因为不熟悉,还是要县令帮着牵线,这样才好说到正题。 程昱弓腰道:“多谢将军赏识。” 接着向程普介绍道:“将军,这位就是慕将军大名而来的王爷,有十万两要献给将军。” 程普闻言,立刻惊喜,县令都这么说了,看样是真的。 他回身看向老刘笑着试探的说道:“既然是贵客,那就请里面喝杯茶,详细说说?” 老刘淡淡的笑道:“本王这十万两可不是白白赠送给你的。” 程普自然明白,能拿出来十万两,肯定是不能白给他,一定有什么苛刻的条件。 眼下能得到这笔钱,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就算付出代价大一些,也是值得的。 他打定主意,满面赔笑道:“那是自然,王爷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只要本将军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满足你。” 老刘点点头道:“本王出这十万两,就是想要的就是你的命。你愿意给吗?” 韩副将闻言,立刻警惕,见只是面前的几个人,忽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 程普也是与韩副将一样,为了那十万两,他强忍着没有发怒,而是笑着看向老刘,说道:“王爷,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本将军的命可是不止这十万两,有其他条件你尽管说来,本将军必定言而有信,满足你的要求。” 老刘面色一沉:“本王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你的狗命。你不想给也得给。” 老刘的话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张飞也没想到耽罗王会说出这番话,倒是让他的心里十分赞同。 最为恐惧的则是程昱,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老刘,心说这下完了,惹怒了程普,怕是连王爷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想到此处,开始向四周观望,打算趁程普不注意,赶紧溜之大吉,免得丢了性命。 韩副将闻言先是愣住了,随即他一摆手,立刻窜出十名护卫,站在他的身后。 韩副将看向老刘,大怒道:“你们几个是来找死的吗?想要将军的命,也不掂量一下,你们几斤几两,真是自寻死路。” 张飞大笑道:“就你们这点人,在俺老张眼里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还不够俺老张热身的呢。” 韩副将两眼露出凶光,向身边的十几名护卫命令道:“发给我一起上,杀了他们这些人。” 程普摆手道:“慢着,就算是要杀了他们,也要先将那十万两给本将军拿来,让他们这样死了岂不是损失大了?” 韩副将闻言,急忙点头道:“还是将军明智。” 接着他对老刘道:“识相的就交出那十万两,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不然可休要怪我无情。” 老刘眉头一皱:“你们这些叛贼,还真是狗胆包天,敢威胁本王?本王更饶你们不得。” 张飞手持蛇矛枪,横在老刘的身前,怒道:“你也不看看你面前的是谁?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磕头?你们这些狗贼,还敢向王爷要钱,简直是痴人说梦。” 此时程普才算听明白,原来这人真的是王爷,怪不得有如此气势。 但是这里可是江东地界,也就意味着是孙坚的天下,怎么害怕区区一个王爷,况且他身边就这么几个人,敢来挑衅他,才是活的不耐烦了。 程普忽然间放声大笑:“原来是王爷,真是没看出来啊,王爷能来找本将军,那一定是有心投靠我家主公,何必伤了和气。” 第1730章 枪挑韩副将 程普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告知十万两在何处,本将军派人去取来,事成之后一定为王爷引荐主公,保你在主公麾下照样风生水起。” 老刘不禁觉得好笑,这程普还真是个憨憨,明明这十万两就是随口一说,目的就是要骗他出来的,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就算有十万两,又岂会给你这个憨憨? 张飞闻言,在一旁也笑得前仰后合,“程普,你这狗贼想的倒是挺美,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王爷要钱?” 程普闻言,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眉头紧皱:“你们是在戏耍本将军?” “在江东地界挑衅本将军,那只有死路一条,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不要怪本将军心狠手辣。” 接着他看向韩副将,厉声喝道:“韩副将,给我上,将他们全都砍了。” 韩副将早就已经跃跃欲试,若是杀了一个王爷,提着他的人头回去向主公请赏,可是不比十万两功劳小。 他看着老刘等人冷笑一声:“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一起杀了他们,各个都有赏钱。” 十名护卫闻言,各个都举起利刃,相互对视一眼,直接向老刘杀了上来。 张飞见状,哪里会容得他们对王爷无礼,急忙将手中的蛇矛枪一挥,将王爷护在身后。 颜良文丑也都各自抽出刀剑,站在王爷的两翼。 双方立刻交战在一处,那十名护卫武艺也都不凡,与三人混战在了一处。 张飞大吼了一声:“来的好,正好给俺老张热热身。” 他挥舞着长枪,向护卫横扫过去,护卫也深知这蛇矛枪的威力,不敢硬接,急忙向后闪躲。 颜良文丑看准机会,迎上去,一人一剑,正中护卫的前心,解决了两人。 张飞也上前一步,蛇矛枪向前刺去,面前的护卫顿时被穿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在抽出蛇矛枪,又横扫了一枪,又有两名护卫被蛇矛枪扫中脖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cascoo.net 其余五名护卫见已经损失了五名同伴,各个都一脸震惊,露出胆怯,不敢再贸然上前,各个手持长刀,后退几步,两眼紧紧的盯着张飞等人。 眨眼间,张飞与颜良文丑就解决掉了五名护卫,让韩副将大惊失色。 他的这十名护卫可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历经数十战阵,都将对方杀的人仰马翻,没想到面前的三人竟然如此轻松就斩杀了一半的护卫。 若是这样下去,剩下的五名,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尽数斩杀。 很快就会威胁到他与程普,为了能保存点实力。 他手持长枪冲上前,与五名护卫站在一处,向护卫怒喝道:“一群废物,你们暂且退下,让我来领教一下他们的本事。” 五名护卫闻言如蒙大赦,立刻向后退去,站在了程普的身边。 韩副将面目狰狞,恨得咬牙切齿,指着张飞道:“想不到你们还真有些本事,居然能杀了我的护卫,我倒是小看你们了。” 张飞哈哈大笑道:“俺老张可不止是要杀你护卫,就连你们哪个程普狗贼,俺老张一样要杀,你们这些叛贼,一个都休想活命。” 韩副将大怒:“想杀将军,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挥舞着长枪,不由分说,向张飞当头砸了下来。 张飞见长枪过来,嘴角露出不屑之色,手中蛇矛枪,向上格挡,两条枪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动。 韩副将的枪碰到张飞的蛇矛枪那一刻,就像是他的枪砸在了巨石上一般,反弹回去了半圈,手臂顿时发麻。 他不禁大惊失色,怪不得他的护卫不是人家对手,自己跟人家交手,这才不过是一招,就将自己震伤,这是何等的力量? 他不敢轻敌,心中断定此人不过是力大无穷,不能与他硬碰,只能在招式上赢他。 韩副将想到这里,不再与张飞硬碰,而是跳跳钻钻,像一只灵巧的猴子一般,围绕着张飞,各个方位进行骚扰。 专门找张飞的空挡攻击,张飞回身格挡的时候,他又撤了回去。 张飞站定身形,在他眼里韩副将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这种招数张飞完全就不放在眼里,先让他嘚瑟一阵。 转瞬间,十几个回合过去了,韩副将累的满头大汗,而张飞却站在原地,偶尔出枪格挡一下,两个人的长枪,根本就没有任何碰撞。 程普在一旁看的心焦,明显韩副将不是人家对手,这种战术,也只能勉强缠住张飞,要想获胜,那根本几没有可能。 那五名护卫也都暗暗为韩副将捏了一把汗,都在脑海中幻想着下一刻,韩副将就有可能被张飞一枪穿个透明的窟窿。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双方的实力差距悬殊,张飞不过是还没有展开攻击,想要陪韩副将玩玩罢了。 老刘则是两眼紧紧的盯着程普,就是担心他会溜走,因此手中很早就多了两枚铜钱。 况且他可是听王队长与县令都说了,程普是个使用暗器的高手,老刘还真期待与他对上一局。 与程普比试一下,看看究竟是他的暗器厉害,还是自己的铜钱更胜一筹。 只要程普有想要逃走的迹象,老刘的铜钱立刻就会脱手而出。 场上韩副将还在灵巧的缠绕着张飞,张飞忽然间眉头一皱,开口道:“看来你也不过就这么点招数,俺老张还以为你能有些本事,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韩副将也不示弱,瞪着张飞怒道:“你别急,马上就取你人头。” 张飞笑道:“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俺老张就不陪你玩了。” 说完,他挥舞着长枪,快速向韩副将攻击而去,韩副将见情况不好,急忙闪躲。 刚躲过一枪,另一枪接连而来,他顿时吓得心惊胆战,急忙后退。 张飞挥舞蛇矛枪,接连几枪刺出,将韩副将逼到了绝地,顶在了墙角,再也无法后退。 张飞冷笑着大喝一声:“去死吧。” 话音刚落,蛇矛枪已经精准的穿透了韩副将的前心,韩副将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飞,心有不甘的低下头,失去了生机。 颜良文丑都是一脸得意的看向张飞,颜良道:“张将军,对付这么个小丑,怎么用了这么久,不快点解决它。” 张飞抽出长枪,在韩副将的衣服上擦了一下血迹,转回身笑道:“俺老张就是想要热热身,陪他多玩一会儿。” 接着他看向程普:“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程普看着韩副将被杀,心中怒火更胜,只是在两人交战的时候,他看的真切,张飞就像是戏耍孩子一般,轻松就将韩副将杀了。 要知道韩副将的武艺可是比自己差不了太多,之前也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对手。 现在就算自己出手,也未必能杀了张飞,况且对方还有两人站那看热闹,想来这王爷带的人还真都不是一般的高手。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想不出手也不行了,逃走又不是他的性格。 他抽出佩剑,指着张飞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杀我副将,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张飞笑道:“你这个叛贼,连俺老张都不知道?” “就让你死个明白,俺乃燕人张翼德。” 程普闻言,立刻震惊了,这才想明白,怪不得会如此轻松就杀了韩副将。 张飞可是名满天下的将军,在当世都少有敌手,他暗暗胆怯,与他正面交手,怕是也同样会死在张飞的手里。 只能依靠阴招取胜,虽然胜之不武,但眼下若是不杀了他们,自己也难以活命。 靠在一旁的程昱见状,眼下程普的目光都在张飞身上,他顿时起了逃走之心。 见程普不注意,悄悄溜到墙边,撒腿就跑。 程普眼神凌厉的看向他,面色阴沉道:“县令大人,你想要往哪里去?” 程昱见被发现了,急忙解释道:“将军,小人是要去找人过来。” 说完,继续向前奔跑,眼看就要跑出后院,程普一扬手,一枚流星镖脱手而出,正中程昱的后背。 程昱转回身,两眼瞪得溜圆,指着程普:“你……好狠毒。” 接着倒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老刘倒是看清楚了,这人的流星镖确实精准,况且镖上应该喂有毒药,不然县令也不会这么快就倒地不起。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果然是个阴险小人,本王岂能留你在世上为祸人间。” 张飞提枪大怒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在俺老张面前行凶?俺老张这就杀了你,免得再有无辜的人受你所害。” 说完张飞持枪就想程普攻击而来,程普淡淡一笑:“张飞又能怎么样,你要找死,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他站在那里,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枚流星镖,一扬手,全部都丢了出去,直奔张飞的几处死穴。 颜良文丑见状不好,深知厉害,各个手持长剑上前,想要帮助张飞格挡暗器。 可是终究没有暗器的速度快,只听见砰砰砰,几声响动,流星镖全部都落在了地上。 第1731章 斩杀程普 两人停住脚步,看着张飞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无可置疑,打落那流星镖的正是老刘飞出去的两枚铜钱,才能让张飞安然无恙。 程普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景象,自己的杀手锏,竟然都没能将张飞怎么样? 他立刻感觉到了后怕,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他流星镖的暗器之下。 今日还真是遇到了煞星,为了保住性命,他升起了逃走之心。 张飞哪里能容他逃走,直接挥舞蛇矛枪,直奔程普攻击而来。 程普不敢怠慢,挥舞长剑迎了上去,两人会战在一处。 短短几个回合,程普就落入下风,他无心恋战,虚晃一招,跳出圈外。 向剩下的五名护卫命令道:“都给我上杀了他。” 护卫立刻上前,各自挥舞长剑,向张飞攻击而来。 张飞一脸不屑,蛇矛枪横扫过去,这一下使用了全力,立刻就将他们手中的长剑扫飞了出去。 五名护卫见状,面露惊恐的向后退去,张飞上前两步,在此横扫一枪,护卫躲闪不及,尽数被蛇矛枪扫中腰身,各个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而此时的程普已经逃离场内,向后墙根跑去。.qqxsΠéw 临行时,企图能要了老刘的性命,向老刘甩出三枚流星镖。 老刘摇摇头,冷笑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在怀中掏出数枚铜钱,洒向程普。 有几枚铜钱击落了程普的流星镖,其中有两枚铜钱,直奔程普而去。 程普自信的以为,就算流星镖不能杀了老刘,也能抵挡住他们不能来追自己。 放心大胆的跳上墙头,想要回身看一眼老刘的惨状,可是刚一回身,老刘的铜钱,正中他的眉心,将他打落下来。 张飞也见到了逃走的程普,急中生智,将手中的蛇矛枪使劲全力,向程普扔了出去。 当程普落下的时候,正被张飞的蛇矛枪穿透了身体,失去了生机。 颜良文丑见张飞的蛇矛枪距离五六丈远,居然正中程普,均是一脸震惊。 颜良随即向张飞拱手笑道:“张将军,果然是英明神武,你这蛇矛枪可是不必程普的暗器差啊。” 文丑笑道:“没想到张将军居然能用蛇矛枪做暗器飞出去,程普可是倒霉了。” 张飞谦虚道:“哪里哪里,若不是王爷的暗器先打中了程普,俺老张的蛇矛枪必定会打空,要说厉害,还是我们王爷。” 颜良文丑这才注意到,程普的眉心上一枚铜钱清晰可见。 都纷纷拱手对老刘一顿恭维。 老刘笑道:“不过是碰巧罢了,也是程普作恶多端,命里该死。” 解决了程普以及他的手下,几个人都心情愉悦,张飞笑道:“王爷,这下章安应该没有什么叛贼了吧?” 老刘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淡淡的开口道:“话不要说的太早,孙坚可不是一般人,他派来的应该不止是程普。” 在其他地方,老刘所看见的主要是老神仙,他相信,这里也一定会有老神仙出现。 眼下县令已经死了,这老神仙的下落,还真是不好寻找。 老刘看向县令的尸体道:“程昱这人是个贪官,死有余辜,但是他口中所说自己的夫人被程普扣押,应该就在这房间里,你们进去看看。” 颜良文丑点点头,立刻冲了进去,在房间里四下查看,见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转回身走出来,向老刘禀报道:“王爷,里面空若无人,我想那县令有可能是为了脱罪保住性命,才故意这么说的,里面哪里有什么夫人。” 老刘若有所思,思绪一时,开口道:“本王觉得应该不会,县令就算再怎么想要保命,也不应该用自己的夫人开玩笑,况且他还有一个女儿,他虽然死了,他女儿程雷还在,问问程雷就是了。” 此时,颜良文丑才发现,程雷并不在其中。还有他们之中也少了一个人。 颜良一脸诧异的道:“对啊,县令的女儿怎么没一起过来,还有华雄将军到哪里去了?” 老刘笑道:“本王早就知道她们没来,在程雷得知自己的父亲设计杀了她师父之后,就跑了,华雄随后追她去了。” 颜良闻言,坏笑道:“看来这华雄将军是要走桃花运了。” 张飞却一脸怒气:“这个华雄,竟然不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安全,去追一个女子,俺老张见到他绝饶不了他。” 老刘摆手道:“翼德,这种情况,华将军怜香惜玉,也是情理之中,况且本王的安全不是有你们在。” “华将军也难得遇到喜欢的女子,就饶过他这一回吧。” 张飞叹了一口气,埋怨道:“都是王爷平时对他太好,将他惯坏了,来对付程普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居然不在,俺老张就算不杀他,也要找他好好说道一番。” 颜良在一旁劝道:“张将军,不要那么小气嘛,王爷都原谅了华将军,你就不要再找他麻烦了,万一以后你遇到桃花,华雄也这么对你不依不饶可如何是好。” 张飞扭头等着颜良怒道:“俺老张岂是那种遇到貌美女子就迈不开步的人?” 老刘点点头,笑道:“这话说的没错,翼德对女子不感兴趣,他只要有几坛好酒,就足够了。” 张飞听了这话,愧疚的低下头,辩解道:“王爷,休要取笑俺老张,虽然俺老张喜欢喝酒,但是也没误什么大事。” 颜良文丑也都在一旁哈哈大笑,老刘也不觉笑了起来。 平复了一下情绪,老刘开口道:“这里应该还会有叛贼出现,不可忽视。” “我们先去外面吧,只要守住这里,定然可以将叛贼一网打尽。” 老刘说完走在前面,出了后院。 刚一出来,迎面走来了王队长,他很担心王爷的安全,凭借自己有些武艺,在外面安排好了之后,就来保护王爷。 一眼就看见老刘等人出来了,急忙迎上前跪地道:“王爷,小人来迟一步,还请王爷恕罪。” 老刘摆手道:“你哪里有什么罪,起来吧。” 王队长起身道:“多谢王爷宽恕。” 接着他看向了后院内的情况,先是看见了程昱的尸体,再往前看,韩副将以及十名护卫都倒在血泊之中。 最后在墙根发现了程普的尸体。 王队长惊喜的道:“程普已经死了?” 张飞笑道:“也就是你王队长将他说的如何厉害,在俺老张面前,什么暗器高手,他的那套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王队长不可思议的看向张飞,称赞道:“不愧是张将军,在下真是佩服。” “想那程普,用暗器不知伤了多少人的性命,张将军杀了他,真是大快人心。” 老刘一挥手道:“好了,恭维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王队长,你带着你的人继续在这里监视动向,若是有陌生人前来,立刻给本王拿下。” 王队长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是,小人谨遵王爷命令。” 老刘接着道:“颜良,你去后墙外,通知小四他们回来。” 忽然间他想到什么,摆摆手道:“罢了,我们就从后面出去好了。” 有了老刘的命令,王队长立刻前去安排了。 老刘则是带着几个人返回到后院,寻找后门出去。 张飞来到后墙根,放眼望去,说道:“王爷,这后院,也没看见有后门啊。” 老刘指着程普的尸体道:“既然没有后门,我们就越墙出去,本王相信,程普要出去的地方,一定是个他们经常出入的出口。” 张飞闻言,率先纵身一跃,跳上墙头,见后面果然是一片宽敞的路面,并且在后面临近还有一处宅院。 他刚要回身向老刘禀报,忽然间听到另一座宅院里面传来了打斗声。 他回身对老刘道:“王爷,那边有打斗声,我先过去看一下。” 说完,跳下墙,就直奔声音的源头走去了。 老刘听了这话,觉得没那么简单,这后面他是派小四三兄弟守着的,怕是他们遇到了叛贼,与对方打了起来。 容不得他多想,急忙向颜良文丑道:“两位将军,赶紧前去看看。” 于是三人也急忙跳墙,追了上去。 张飞临近宅院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四的声音。 “白毛狗贼,有本事就杀了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二也大吼道:“白毛狗,你杀了我们也没用,王爷马上就来,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白毛冷笑道:“王爷?算什么东西,在老夫眼里什么都不是,既然你们把王爷说的那么厉害,那老夫就不杀你们,让你们亲眼看着王爷和你们一起死在这里。” 张飞闻言大怒,越墙而入,一眼就看见一白毛老人手持长剑,抵在小四的脖颈上。 小四一脸喜悦的道:“张将军,你来的正好,快将这白毛妖人杀了。” 张飞看向白毛,怒道:“快放开小四,俺老张还可以饶你一命,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白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又是什么人,在老夫面前也敢说如此大话?” 第1732章 千年剑显神威 还不等张飞自报名号,小四笑着道:“老白毛,这可是我们张将军,杀你就如同杀鸡一般轻松。” 白毛老头闻言大怒,一脚将小四踹翻在地,冷冷的说道:“老夫管你来的是将军,还是王爷,来一个老夫就杀一个,来两个老夫杀一双。” 小四虽然挨了一脚,但是却逃离了白毛手上的剑,他翻身就地一滚,就滚到了张飞的身边,算是脱困了。 张飞看着小四被打,暗自心疼,虽然还没教小四一招半式,但是也算是自己的徒弟了。 他怒不可遏的盯着白毛,“你这狗贼好大的口气,俺老张这就捅你几个透明的窟窿,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白毛淡然一笑,想着这人长得倒是凶神恶煞,能有什么本事坐上将军,完全都是碰巧罢了。 他完全没将张飞放在眼里,手持长剑,直奔张飞砍了过来。 张飞挥舞着手中的蛇矛枪,上下翻飞,与他会战在一处。 十几个回合过去了,白毛老毛暗自震惊,没想到这人还真有点本事,看来这将军不是纸糊的。 他不敢轻敌,全神贯注的对付张飞,深知张飞那条枪的重量,只要被蛇矛枪碰上,不死既伤,因此他一招一式都不敢疏忽。 此刻老刘与颜良文丑也来到了院内,小四立刻迎上前,跪在老刘面前:“王爷,小四给王爷丢脸了,还请王爷责罚。” 老刘摆摆手道:“这不怪你,起来吧。” 老刘一进来就看见与张飞对战的白毛,见此人的剑法相当精妙,必定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 况且他的剑法与无极道人有许多相似之处,猜想他一定与无极有些瓜葛。 想不到这个世道,一些道人也都不做好事,与叛贼为伍,妄想成事尽享荣华富贵。 白毛自然看见了老刘与颜良文丑的到来,他冷笑一声道:“你们这是又来帮手了,那老夫就先不陪你们玩了。” 他深知张飞的厉害,若是刚进来的人再有他这般本事,怕是难以应对,因此他想要逃走。 张飞闻言大怒:“打了我们小四,就想走,俺老张岂能容你?” 说着他挥舞蛇矛枪,加快手上的动作,对老白毛步步紧逼,虽然还是没能伤到白毛,倒是也将他缠住,不得脱身。 白毛心中暗暗吃惊,看样子想跑还真是不容易,凭借自己的轻功倒是能脱困,但是他还舍不得院中县令的夫人。看书溂 自从县令程昱的夫人被扣押,白毛就将他夫人带到了后院,自己时常享用。 并且已经与夫人商量好了,等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之后,就将她一并带回去,享受荣华富贵。 此等貌美的女子,他又怎么忍心抛弃,自己逃命。 可现在他被张飞缠住,也无法去通知夫人快走,只能先将张飞等人击退,再作计较。 他求胜心切,将手中的长剑挥舞的剑光四射,把张飞包围在剑光之中。 只要他绕到张飞身后,刺出一剑,就能结果了张飞的性命。 老刘见状,知道张飞有危险,没想到这白毛的武艺要比无极更胜一筹,居然能把剑挥舞的如此之快。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手中立刻多了两枚铜钱,抬手就扔了出去,正中白毛的手腕。 白毛手上一抖,向张飞刺去的剑稍微慢了几分。 张飞恰好转身,将蛇矛枪横扫过来,虽为扫中白毛,但是却将他手中的长剑扫飞了出去,钉在了木门上。 白毛一脸惊恐的跳出圈外,愤怒的看向老刘:“想不到还有人会使用暗器,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张飞哪里会容他逃走,立刻跟上来,又是一枪。 白毛手中没有了长剑,不敢硬接张飞的枪,只能向后躲闪。 他使用轻功向后跳了一丈开外,开口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真是不讲武德,一人打不过老夫,就用暗器伤人,真是不知羞耻。” 张飞大怒道:“对付你这种人讲什么武德?杀了你才是俺老张的目的。” 白毛冷笑一声:“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杀老夫?简直是在做梦。” “老夫念你们还算有些本事,若是跟随老夫投靠主公,一定能赏你们几个一官半职,何乐而不为?” 张飞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蛊惑王爷?” 白毛笑道:“此言差矣,老夫知道你们是大汉的王爷与将军,当今世上,北方已经被曹操所占,江东这有我主公孙坚,你们如今已经是有家难回的流浪王爷,老夫给你们引荐主公,乃是帮你们啊。”看书喇 老刘冷笑道:“看来本王还要感谢你不成?” 白毛以为有门,继续道:“您也是以为仁德的王爷,自然明白天下大势,大汉气数已尽,何必再继续为大汉效力,若是投靠我家主公,老夫可保你们依旧享受荣华富贵。” 老刘面色一沉,怒道:“你这叛贼还要策反本王,野心真是不小,无非就是想要保住性命罢了。” “不妨告诉你,你今日必死无疑,无需多言,受死吧。” 白毛立刻恼火:“既然你们不识抬举,可不要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说完,他从腰间,抽出一柄阴阳剑,一手一柄,直逼老刘杀了上来。 老刘自然看得出他手中的是宝物,虽然比不上千年剑,也是难得的宝剑。 他不敢硬碰,急忙向后退去。 张飞见状,急忙迎上来,手持蛇矛枪,挡住了白毛。 两人会战在了一处,之前白毛只是用一柄剑,与张飞打个不相上下,现在两柄剑,相当于两个人一起对战张飞。 将张飞逼得连连后退,不觉冒出冷汗,没想到这白毛如此难缠。 颜良文丑见状,也深知不妙,各自抽出长剑,准备随时参战。 老刘一挥手道:“此人剑法精妙,不可轻敌,还是由本王来收拾他吧。” 颜良与文丑都是惊恐的叫道:“王爷,万万不可。” 他们自然是担心老刘受伤,面前的白毛就连张飞都没能取胜,怎么能让王爷前去冒险。 白毛听着这话,冷笑道:“你们不妨一起上来吧,免得老夫还要一个一个的收拾。” 张飞此时也不敢再口吐狂言,他已经感觉到吃力了,虽未受伤,但是也被逼的连连后退。 老刘站定身形,一脸威严的道:“翼德,你且闪开,本王来亲自解决了他。” 张飞有了老刘的命令,急忙虚晃一枪,来到了老刘的身边道:“王爷,这白毛着实厉害,不可轻敌,还是俺老张对付他吧。” 老刘笑道:“翼德,你与他打了也有几十个回合了,先休息一下,看本王如何结果他的性命。” 白毛也算是看明白了,在他们几个人之中,武艺最高的应该就是张飞,而那会放暗器的就是这位王爷,在武艺上他一定不如张飞,因此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既然这位王爷想要来送死,你们还阻拦他干什么,等老夫杀了他,你们若是有归顺之意,老夫照样收下你们。” 白毛继续笼络道。 老刘站定身形,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打开之后,抓住剑柄,立刻闪出一柄透着寒光的宝剑。 白毛见了大吃一惊,失声叫道:“这是千年剑?” 老刘笑道:“没错,你这叛贼还有些眼力,不过你必会死在此剑之下。” 白毛自然清楚这把剑的来历,也清楚剑应该在无极的手里。 他面色阴沉,问道:“这把剑,你是怎么得来的?” 张飞在一旁笑道:“怎么样?怕了吧,这是杀了无极的战果。” “什么?你们将无极杀了?”白毛难以置信的疑问道。 无极的武艺他自然清楚,就连自己与他会战,没有几百招也难以取胜,况且他手中还有千年剑,更是难以抵挡。 难道说这位王爷的武艺,要比无极还要厉害?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但是他仔细打量了老刘一番,见他一副文儒的模样,怎么看也不会有杀无极的本事。 这样看来,杀无极的人肯定不是这个王爷,也许是这些人使用阴招得手的。 老刘点点头道:“无极正是本王杀的,接下来要杀的就是你了,出招吧。” 白毛面色凌厉,露出阴狠:“好,看来老夫今日又能得到千年剑这样的宝物,来章安还真是不虚此行。”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阴阳剑,已经快速向老刘攻击而来。 老刘站在原地,根本就没动,张飞与颜良文丑,都是一脸的惊诧,想要上前,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阴阳剑靠近老刘还剩咫尺之遥的时候,老刘将千年剑猛地一挥,连看都没看,阴阳剑应声断裂。 再看白毛手里,只剩下两只剑柄。 接着一道寒光闪过,直奔白毛而去。 白毛大惊失色,急忙向后闪躲,可是那寒光却步步紧逼,将他围绕在其中,令他分辨不清哪里才是真正的剑。 最让他惊恐的是,这剑招不是刚刚自己对付张飞的剑招吗?怎么这位王爷居然也会? 正当他思绪的时候,寒光在他眼前闪现,顿时觉得脖子上一凉,他心中暗叫,我命休矣。 第1733章 她的清白不在了 老刘冷哼一声,收回千年剑,看着剑身,果然一滴血都没沾,随即看向白毛,一脸不屑的道:“本王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再看白毛,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老刘,一副很不甘心的倒了下去,在落地的那一刻,白毛的头颅犹如皮球一般滚落在地上,尸首分离。 张飞以及颜良文丑都是一脸惊讶的看向老刘,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王爷居然有如此本事。 就连张飞的武艺,与白毛对战多时,都未能取胜,还险些被他所伤。 颜良文丑两人更是自叹不如白毛,竟然被王爷一个回合就给斩杀了,完全刷新了对王爷的认知。 缓过神来,张飞一脸笑意的上前道:“王爷,没想到您深藏不露啊,竟然这么轻松就杀了白毛。” 颜良文丑也都凑上前:“王爷,您当真是隐世高手,我等在王爷面前,简直是相形见绌,真是惭愧。” 老刘淡淡的笑道:“本王哪里是什么高手,能这么轻松杀了白毛,不会是碰运气罢了。” “他与翼德对战多时,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再加上本王手中有千年剑,若不是有千年剑砍断了他的阴阳剑,也杀不了白毛,说起来,还是翼德的功劳大。” 虽然听王爷如此解释,但怎么能骗过颜良文丑以及张飞这样的高手,就算千年剑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招杀了白毛,最重要的一招就是包围白毛的剑影。 他们都看的清楚,刚刚白毛就是用这招,险些要了张飞的性命,不想王爷居然也能使出这招。看书喇 看来王爷是不想承认自己是高手,他们几人自然不好再做纠缠。 一旁的小四三兄弟也都惊呆了,只顾看着白毛的尸体,心中万分解恨,小四来到白毛的尸体旁,又狠狠的踢了两脚,怒道:“你个老不死的,敢打我,怎么样?现在知道下场了吧?” 随即也转向老刘身边,恭维道:“王爷真是剑法高超,刚刚的那道剑影是怎么使出来的,有机会教小四两招吧。” 张飞闻言大怒道:“小四,你怎么可以这样,之前你可是一直求俺老张教你两招,现在又要转投王爷?此等反复无常之人,俺老张真是看错你了。” 小四立刻就被张飞指责的呆怔住了,随即他急忙解释道:“张将军,您不要生气嘛,小四是想多学点东西,努力不给你丢脸。” 老刘看着小四与张飞两人,笑道:“小四啊,你一定是看的眼花了,那道剑影是白毛使出来的,本王哪里会那种精妙的招数,不过是利用千年剑的威力,斩杀了他。” “要学习武艺,还是要找张将军教你为好,本王这两下与张将军自然没得比。” 颜良笑着上前道:“小四,还是不要好高骛远了,你的基础不扎实,还是要勤学苦练,多用功,才能习得张将军的武艺。” 小四点点头,听老刘不肯教他,失望的说道:“小四记住了。” 接着转回头,躬身看向张飞:“张将军,小四知道错了,还请张将军不要生气,以后小四就跟随将军学习武艺。” 张飞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等晚上俺老张就先教你两手,下次再遇到白毛这种人,也不至于会被打的这么惨。” 颜良看着发愣的小四,推了他一把道:“张将军都已经承诺了,你还不快拜见师父?” 小四这才反应过来,跪在张飞面前,恭敬的道:“多谢师父抬爱。” 张飞面露苦涩的说道:“起来吧,要拜师,这样可不行,连一碗酒都没有。” 颜良笑道:“张将军,不要那么吝啬嘛,人家拜师都是奉茶,你却要喝酒,这不合规矩。” 小四笑嘻嘻的道:“师父放心,等回了客店,我就给您拿酒过来,重新再拜一次。” 几人谈笑间,老刘并没有参与,而是目光不断观察这宅院,他觉得这里定然不止是白毛一个叛贼。 这样的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人跟着,因此,他时刻注意着房屋内的动向。 小二观察到了老刘的神色,上前道:“王爷,您再看什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老刘眉头一皱,吩咐道:“你悄悄靠近房间,听听里面的动静,若是有白毛的同党,切勿冲动,赶紧回来报与本王。” 小二领命立刻前去,他顺着墙根,悄悄转到了房檐下,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哭声,细听还有男人的打骂声。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家县令带着人已经将白毛都给杀了,我们哥俩也只有用你做人质保命,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女子哭着道:“我已经背叛了县令大人,就算出去了,他也不会饶过我的,你们用我做人质也难逃活命。” 男人大怒道:“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万一县令大人舍不得你,我们不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小二听到这里,心里一惊,急忙退了回来。 一路小跑来到老刘面前,汇报道:“王爷,您猜的果然没错,里面好像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那男人正在逼迫女子做他的人质,想要与县令谈条件。” 老刘点点头道:“若是只有两个人,那就不足为惧了。” 他面色一沉,对着张飞等人道:“小二已经打探清楚了,屋里还有两名叛贼,还有一个女子,本王分析应该是县令的夫人,一定要从他们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张飞闻言:“王爷放心,俺老张这就进去砍了那两个叛贼的脑袋。” 说完他转身就向屋子走去,刚走两步,只见两名男人,将一把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出门向他们这边走来。 张飞回身看向老刘道:“王爷,他们出来了。” 老刘摇摇头笑道:“这两个人还真是愚蠢,竟然妄想用这女子做人质,保住性命,简直是痴心妄想。” “既然他们出来了,那就免得进去找他们了,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过来就行了。” 只见白毛的两名手下来到了老刘等人的面前,见张飞等人各个凶神恶煞,不免露出胆怯。 况且他们在屋里可是亲眼看见,老刘一剑结果了白毛的性命,更是不敢直视老刘。 一男人看向小四,目光阴冷的开口道:“你们几个赶紧让管事的出来答话,我们手上可是有县令的夫人在,给老子准备快马,送我们哥俩离开章安,不然县令的夫人可就没命了。” 老刘淡淡的笑道:“你们还真是蠢的可以,以为手里有县令的夫人就有资格与本王谈条件了吗?” 张飞在一旁大怒道:“你们两个叛贼,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 两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一男人看向老刘,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王爷?吓唬谁啊?” 接着他将手上的匕首抵在县令夫人的脖颈上,怒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王爷还是李爷,若是不按老子的话去做,老子就杀了这女子,看你们如何向县令大人交代。” 小四闻言大怒道:“敢对王爷不敬,你们找死。” 说着持剑向前,剑指两名男人。 男人见状,露出恐惧,威胁着县令的夫人,逐渐后退,“你给老子站住,再往前走,老子就要杀人了。” 可是小四依旧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快速上前,一剑刺出,直接刺中了男人持匕首的手腕。 他哀嚎一声,丢掉匕首,也不再管县令夫人,向后撒腿就跑。 另一人见状,也紧随其后,小四快步上前,从后面一剑刺中了一男人的后心。 此时另一人已经跑远,小四抽出长剑,急忙拼命向前追去。 老刘看见这一幕,手上多了一枚铜钱,扬手就扔了出去,铜钱飞速前进,正中男人的后退,男人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小四上前,毫不留情,一剑看在了男人的脖颈上,瞬间就要了两人的性命。 他又在男人的尸体上擦了一下剑上的血迹,才收剑入鞘,转身走了回来。 来到县令夫人的身边,见夫人已经吓傻了,上前安慰道:“夫人,叛贼都已经死了,你安全了。” 夫人惊魂不定的道:“都死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她快速伏在地上,捡起男子丢掉的匕首,向自己的喉咙划去。 小四失声叫道:“夫人,不要啊。” 小四想要阻拦,但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亲眼看着夫人自刎而死。 此时,老刘与张飞等人也都走了过来。 小四一脸愧疚的跪在地上,向老刘汇报道:“王爷,是小四无能,没能保住县令夫人的性命,还请王爷责罚。” 老刘一挥手道:“起来吧,这不怪你,本王也没有想到这县令夫人会自己寻死。” “况且真的是寻死之人,你现在救了她,以后也难以保全她的性命。” 小四很是不解的道:“王爷,这县令夫人已经脱险,怎么还会如此想不开?非要寻死呢?” 老刘叹口气,他自然清楚当世女人最重的是什么,淡淡的说道:“因为她的清白不在了。” 第1734章 衣衫褴褛的女子 小四经过老刘的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也叹口气道:“现在县令与夫人都已经死了,只留下程雷那女子,岂不是很可怜?” 张飞在一旁怒道:“小四,你在说什么?县令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而那夫人不守妇道,失去清白,也死不足惜,他们有什么可怜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必同情他们。” 老刘摇摇头道:“翼德,你怎么只听上半句,小四说的是那位县令的女儿,在一天时间里失去双亲,确实是很痛苦的事。” “本王倒是希望华雄将军能将她收为内人,这样也算是有了依靠。” 正说着,只见华雄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 张飞见状迎上前,一脸怒气的质问道:“华将军,你不守护在王爷身边,该当何罪?” 华雄并没有理会张飞的话,而是失魂落魄的来到老刘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刘见状,就知道华雄有些不对劲,问道:“华将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华雄哭诉道:“王爷,华雄没用,没能保护好程小姐,都是我的错,您杀了我吧。” 老刘不解的问道:“你说清楚,程小姐怎么了?” 华雄抽泣几声,才开口解释道:“王爷,程小姐因为自己的父亲谋害了他的师父,觉得愧对都尉,独自一人跑到都尉的坟前,自刎谢罪了。” 小四上前急切的道:“华将军,你不是跟着程小姐的吗?怎么能让她自杀呢?他自杀你怎么不拦着点。” 华雄听到小四的话,只是低下头不停的抽泣,完全没有丝毫回应。 小四气的抓住华雄的衣领:“华将军,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回事,连一个女子都看不住?” 老刘摇摇头,开口道:“小四,就不要为难华将军了,你看他那难过的样子,也很愧疚。” “本王刚刚已经说过了,对于一心求死的人,就算你怎么劝说都是没有用的,当时劝住了,以后也难保她的性命。”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与县令犯下的过错,却要他的妻女也受到牵连,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要太过纠结了,任她去吧,这对于那些受害者来说,或许也是最好的结果。” 老刘的话说的自然没错,县令的女儿活着,在都尉的家人知道是她父亲害死了都尉,定然会百般为难她,会杀了她也说不定。 所谓的父债子偿,作为县令的女儿,那些受害者的家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死了倒好,一了百了,也就无人再去追究谁的过错了。 华雄又伤心了好一阵,才算缓过来,张飞见他那副难过的样子,也不忍心在为难他,还故意说起王爷一剑斩杀白毛的事,来转移他的心情。 老刘又命令小四三兄弟进到房间里搜查一番,搜出了几箱财物,摆在老刘的面前。 接着老刘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县衙,并且也吩咐官兵将财物抬了进来。 县衙的驿丞听说来的是王爷,赶紧围在老刘的身边,主动为老刘介绍章安县衙内的情况,就是希望王爷来了能够为章安百姓做主,破除一些县令制定那些不合理的规定。 经过县丞的一番介绍,老刘自然看的出此人胸怀大志,只是长期被县令压制,很多想法都不得施展。 老刘看着县丞笑道:“县丞,眼下章安县令已经不在了,本县就由你来暂时做主。” 县丞闻言,立刻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王爷赏识,小人一定尽力做好本职。”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你先别急着谢本王,本王来问你,你若是县令,接下来该怎么做?” 县丞思绪一时,抬起头抱拳道:“王爷,小人以为,应该一百姓的利益为重,只有百姓安居乐业,章安才能一片繁荣。” 老刘点点头:“那具体该如何做呢?” 县丞回答道:“首先要做的就是取笑城门那里收取过路费的制度,然后就是响应太守大人的号召,为百姓做好土地改革的相关事宜,百姓的生活富足了,整个章安的面貌也就会有所改变。” 老刘笑道:“你的想法不错,那就开始执行吧,本王就将章安交给你管理,任命你暂且代理县令一职。” 章安有了这样懂得为民做主的县令,老刘也算是放心了。 只要将各地的百姓都安置妥当,孙坚那些叛贼不足为惧,就算他声势浩大,得不到百姓的支持,也成不了大事。 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老刘相信百姓也不可能容忍那些叛贼扩张势力。 他交代好了之后,与张飞一行人走出县衙,回到了客店,吩咐小四三兄弟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去下一个地方。 不多时小四就来回报,说已经收拾妥当了,只等王爷一声令下,就可以出发。 听说王爷要走,店主人又热情的备办了一桌酒菜,来招待老刘等人。 老刘觉得盛情难却,动身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也不客气,欣然接受了。 吃过了饭,老刘刚要走,就看见店主人将王队长带了进来。 王队长进屋立刻跪在地上道:“王爷,听说您这就要离开章安?” 老刘点头道:“本王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章安这里土地改革的事,你还要多多帮衬这县令。” 王队长却一脸紧张的道:“王爷,依小人看,还是留在章安吧,目前江东各地都有孙坚的叛贼出没,为了王爷的安全,还是不要以身犯险。” 张飞站起来,怒道:“王爷有俺老张保护,哪里来的危险,你这小小的队长,还是听从王爷的命令,在这里做好你自己的事吧。 王队长被张飞堵的哑口无言,他自然不敢说张飞保护不了王爷。 老刘看着他的为难的表情,笑道:“王队长,回去吧,记住本王的话,将章安守住,一定不要让叛贼钻了空子。” 接着老刘带着张飞一行人,走出客店,各个上马,王队长将他们送到城门口,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他也并不是多想王爷留下,只是日后若是太守知道王爷来了此地,而自己没用尽心保护王爷,怕是会被太守大人责罚。 但是王爷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只能叹口气,等见到太守大人,好好的解释一番,希望不要怪罪自己。 出了章安城,张飞向老刘问道:“王爷,我们接下来去往哪里?” 老刘沉思一时,分析道:“我们在章安解决了甘宁,还有程普,两位江东虎将,大大的削弱了孙坚的实力,孙坚能将程普这样的大将派来这里,就说明,他的手已经伸向扬州大部分地区了。” “眼下整个交州已经都是他的地盘,扬州也占有一席之地,我们只能守住荆州,从整个扬州边缘开始,逐渐驱逐他的势力。” “因此接下来我们应该先去始新,从孙坚没涉及到的地方开始。” 张飞眉头一皱,提议道:“王爷,我们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了,老神仙的事件是从吴郡开始的,俺老张想,孙坚的主力一定就在吴郡,只要我们直接去吴郡,将孙坚的人全部砍了,整个扬州就算是平定了。” 颜良摇摇头道:“张将军,你的话说的虽然不错,但是目前就我们几个人,不宜前去吴郡,还是遵从王爷,从边缘逐渐驱逐叛贼势力为好。” 张飞心里还是有些不服,凭借自己的蛇矛枪,就算孙坚有千军万马,他都无所畏惧。 但王爷的旨意,他还是不敢违抗,低下头不再言语。 老刘一指前面的岔路口道:“我们就从这里绕路过去,前往始新,等清除了始新的叛贼,接着前往山阴,再进丹阳,然后便可直取吴郡,到时候就算吴郡里有孙坚的驻军,也会让他退无可退,一举歼灭。” 文丑在一旁称赞道:“王爷真是好计谋,若是眼下听张将军所言前往吴郡,怕是会有机会逃走。” 听文丑的解释,张飞也算想明白了,开口道:“还是王爷有远见,我们就先去始新好了。” 老刘笑道:“出发。” 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到了始新地界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来到城门口的时候,看见守城的官兵正要准备关城门。 颜良见状,急忙催马上前道:“守卫兄弟,先等一下,我们要进城。” 守城的护卫,看了一眼颜良,不耐烦的道:“你先回去吧,已经到了关闭城门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入内,要进城,等明早再来吧。” 张飞闻言大怒:“你个小小的城门守卫,没长眼睛吗?竟敢不让俺老张进城?快开城门,不然俺老张可要硬闯了。” 护卫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一眼张飞,“我说你这个黑脸大汉,不会是因为城外那位小姐才要闯的吧?” “不妨告诉你,那位小姐的话千万不能听,她得罪了城中的曹屠户,想要为她出头,你可要掂量掂量。” 老刘听了这话,四下观看,终于在城墙的角落,看见了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蜷缩在城墙脚下。 第1735章 横行的曹屠户 张飞还在与守卫对峙:“你要是再不开门,可不要怪俺老张将城门拆了。” 守卫见张飞样貌凶恶,身材魁梧,还真有些胆怯,但那城门可是铁的,任他力气再大,也难以撼动。 他站在城墙上,笑道:“听我一言,还是不要浪费工夫了,不如回去找个地方休息,明日再进城。” 颜良见张飞冲动,与这种城门守卫越是来硬的,他越是不会给你开门,若是硬闯,引来大批官兵岂不是暴露了? 他急忙上前,开口道:“守卫兄弟,麻烦你给开一下,我们是外地前来做生意的,对此地人生地不熟,若是不能进城投宿,就要露宿野外了,还请兄弟行个方便,自然有好处给你。” 守卫听说有好处,立刻一脸惊喜,此地乃是扬州边缘地区,很少有来客,因此他们也得不到多少油水。 眼下能给好处,他自然高兴,笑道:“还是这位仁兄懂得规矩。” 眼看着颜良从怀中拿出十两银子来,守卫赶紧开了城门。 他来到颜良的面前,接过银子,说道:“我可提醒你们,你们进城倒是可以,城外的那名女子,最好不要搭讪,免得惹祸上身。” 老刘不解的问道:“一名可怜的女子,如何会惹上祸事?” 守卫叹口气道:“要说这女子也是可怜之人,实际上我也有心帮她一把,怎奈惹不起那城中的曹屠户啊。” 张飞在一旁怒道:“一个屠户,有什么惹不起的,俺老张前去砍了他就是了。” 守卫瞥了张飞一眼道:“这位仁兄,我见你经常说些大话,你可知那曹屠户是什么背景,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得罪的?” “俺老张管他什么背景,就算是天王老子,俺老张照砍不误。” 守卫摇摇头道:“那曹屠户有个本家的兄弟,就是曹操,如今可是占了许都,成了君主。” “曹操在京城做官的时候,曹屠户就依仗着曹操的声望,在此地横行霸道,与县令称兄道弟,至今无人敢惹,如今更是牛气冲天,时常将县令还要训斥一顿。” 张飞瞪大眼睛:“一个屠户居然如此嚣张?连县令都要看他脸色?要说这县令也真是没有骨气,曹操远在京城,还怕他做什么?” 守卫叹气道:“县令怕他也有一个原因,那曹屠户,虽然只是一个杀猪卖肉的,但是力大无穷,武艺高强,就连始新有名的将领,都尉,一些人,都与他较量过,都不是他的对手。” “县令若是敢忤逆他,几位可以想想,凭借曹屠户的武艺,夜里想要杀了县令一家都不是什么难事。” 老刘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这样说来,县令怕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接着老刘向守卫问道:“只是这曹屠户在始新作恶多端,县令就没有动用职权,将他绳之以法吗?” 守卫一脸苦涩的道:“您有所不知啊,起初曹屠户在城中欺负百姓,县令一怒之下,派人捉拿他,可是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最后派重兵将他包围,才算将他抓起来,打入了大牢。” “本来是想要问斩的,可是曹屠户家里人却找来了一个叫曹仁的,来到县衙先是将县令打骂了一顿,又将曹屠户放了出来,之后县令就再也不敢惹曹屠户了。” “说起来,这县令大人也是受害者,怎奈曹家人实在是惹不得,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福气了。” 老刘轻叹一声道:“想不到曹操远在京城,竟然还有亲属依仗他的权势在此横行,真的是始新百姓的不幸。” 张飞一脸怒气:“这事让俺老张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小四赶紧来到城墙下,将那可怜的女子扶起,一同来到老刘的面前。 女子立刻跪在老刘的面前道:“多谢大爷可怜小女子,小女子已经两天水米未尽,还请大爷赏口饭吃。” 小四安慰道:“你放心,有我们在,保你安全无虞,就算曹屠户在这里,也不敢将你怎么样。” 女子赶紧磕头道:“几位爷可真是小女的恩人啊,此时城中已经无人敢收留小女子,只因都不敢得罪那曹屠户。” 老刘摆摆手道:“你起来吧,等下我们先找家客店,吃点东西,明日再做打算。” 守卫惊恐的道:“几位爷真的要为这女子出头,与曹屠户对抗?” 张飞直言道:“俺老张不止是要与他对抗,还要砍了他的脑袋,为百姓除去这祸害。” 守卫闻言,竖起拇指道:“这位爷真乃是当世英雄也,请受小人一拜,不瞒你们说,小人也深受那曹屠户的迫害,本来家里有两亩良田,却被他霸占了去,导致我家生活紧迫,不然也不会要这位爷的银子。” 颜良上前道:“行了,守卫兄弟,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进城找家客店休息了。” 守卫点点头道:“既然几位爷要对付曹屠户,就是我的恩人,投宿的事,就由小人来安排吧,保管几位爷满意。” 老刘眉头一皱,这名守卫表现的如此殷勤,该不会是那曹屠户的人吧? 听他说的义正言辞,心中打的什么鬼主意,还真是难说。 但是他要安排客店,也算是好事,免得他们几人再去乱碰了。 于是笑着上前道:“那就多谢守卫兄弟了。” 守卫笑道:“没事,这都是小人应该做的,况且你们带上这名女子,自己去找客店,也不会有客店敢收留你们。” “小人倒是有一位朋友开的客店,此人也是仗义之人,定然不会拒几位爷于门外的。” 老刘点点头道:“那就烦劳兄弟帮忙带路。” 守卫也不客气,带着老刘一行人进入城中,转过两条街,没多远,就看见了一家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的客店。 守卫一指道:“就是这里了。” 说着上前敲门,里面走出来一位体型健硕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守卫,不耐烦的道:“你来干什么?不会是又来找我借钱吧?” 守卫皮笑肉不笑的道:“武强大哥,就不要提借钱的事了,小弟给你拉来几位客人,烦劳你招待一下,这几位爷可是贵客,一定要好生招待。” 武强撇了他一眼道:“又是从哪里结交的狐朋狗党,你是付不起店钱,才送来我这里的吧?告诉你,我的店也不是免费给你招待客人的,不给钱就免谈了。”.qqxsΠéw 颜良在一旁听得真切,开口道:“店主人,我们有钱,不会差你店钱的。” 守卫满面赔笑道:“武大哥,听见了吧,我这几位客人都是贵客,不差钱,赶紧招呼客人进去吧。” 武强这才换上一副面孔,笑着将老刘一行人迎接了进去,守卫也随后跟了进去。 武强又叫出两个伙计,将老刘他们的马匹牵到后院喂上草料,而自己在前面引路,请他们来到了楼上。 他殷勤的道:“几位爷,想要吃点什么?” 张飞直接开口道:“将你们店里最拿手的好酒好菜都给俺老张端上来。” 武强听了张飞的话,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眼睛盯着守卫,一脸愤怒。 守卫急忙笑道:“武大哥,这位爷都已经说了,还不快去上菜?” 武强眉头紧皱:“几位客官确定要店里最好的酒菜吗?” 张飞看着他迟迟未动,一脸怒气的道:“当然,俺老张赶了一天的路累了,少说废话,赶紧上菜。” 老刘看出这守卫的人品不怎么样,应该是怕给不起钱,于是从怀里掏出银子,放在桌上道:“店主人,放心去上菜,我们出的起钱。” 武强看着银子并没有动手,而是面色阴沉的道:“几位爷,你们将这位女子带进来,完全是不想让小店开下去了。” “想要让我们上菜也可以,小人也不是差钱,你们既然是我小黑兄弟的客人,就算在我这白吃一顿,我也认了,但是这女子万万收留不得,一定要将这女子赶出去。” “不然就连你们,小人也不敢收留了。” 小四一脸怒气的道:“你这店主人,还有没有点同情心,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女子露宿野外吗?” 女子闻听此言,抽泣几声,颤抖的道:“几位爷,既然店主人容不得小女子,那小女子就去外面好了。”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走,小黑一把手将她拉住。 气急败坏的看向武强:“武大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一直不是也想对付曹屠户吗?怎么这时候却小心谨慎,不敢惹那曹屠户了?” 武强眉头一皱:“兄弟啊,若是在以前,我还真打算与曹屠户拼上一拼,可是眼下他的亲戚曹操已经不再是京城里的大官了,人家坐上了君主的位置,以后或许整个天下都是人家的也不一定。” “因此,还是不要挑衅那曹屠户为好,这女子是被曹家赶出来的,整个城中,有哪家敢收留她?连一口吃的都无人敢给,弄到我这里来,不是要我家破人亡吗?” 第1736章 两难的境地 张飞闻言,大怒道:“怕他什么狗屠户,只要他敢来,俺老张立刻就要了他的狗命。” 武强看向张飞,淡淡的开口道:“这位爷,大话谁不会说,若是说大话有用,我武强一天能杀曹屠户一百次,但那是真的吗?还是不要在这里大言不惭了。” “况且那曹屠户武艺高强,你们几位爷还是不要不自量力,前去送死了。” “在此之前,小黑也找来了几位嘴里说的要杀了曹屠户,我热情招待了几日,可是还没等见到曹屠户的面,人影都不见了,原来就是一群骗吃骗喝的狂徒。” 小黑急忙上前解释道:“武大哥,这几位爷可不是来骗吃骗喝的,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杀了曹屠户为民除害。” 武强冷笑一声,嘲笑道:“你就不用提了,每次你带来的人不是这样说的,可是结果呢?不是给曹屠户送死,就是还没见到曹屠户,就吓得屁滚尿流的逃命去了。” 小黑继续辩解道:“武大哥,这几位爷不一样,他们可都是有武艺的,不能与那些脓包相提并论。” 武强一脸不屑的道:“小黑,你就不要捧他们了,这种人,我见多了,有武艺又能怎么样,我还有武艺呢,也不敢说能杀了曹屠户,不要以为有点武艺就了不起。” 小四一脸怒气,不甘心的凑上前,刚要说话,被颜良一把手拉去了一边,低声道:“他们两人争执,我们不好参与,看着就是了。” 他担心暴露身份,因此拦住了小四,小四无奈的叹口气,站到了一边。 老刘心里也很赞同颜良的做法,万一这两个人是在这演双簧,岂不是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眼看着两个人彼此间都不信任,还口口声声说是好兄弟,不得不让人怀疑。 因此,他还打算再观察一番,看看这两个人究竟要玩什么把戏,再做打算。 张飞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脸怒气,抬手一掌拍在了一条圆凳上,圆凳瞬间被张飞的一掌击的四分五裂,散落的满地都是木屑。 顿时让正在相互间争执的小黑与武强等人,呆怔的看着张飞那凶恶的模样。 小黑一脸震惊的指着那碎裂的圆凳道:“武大哥,你看看,我就说嘛,这几位爷都不是一般人,一定可以一举斩杀了曹屠户。” 武强见到这一幕,也倍感惊讶,这可是实木的凳子,就算他出手,也不能做到此等效果。 他的第一感觉也是此人力大无穷,有些武艺。若是这力道打在曹屠户的身上,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可仔细想想后,他摇摇头说道:“此人的力量确实不小,但是你要知道,凳子是不会武艺的,也不会动,而曹屠户可是武艺高强的人,他力量再大,能打到曹屠户的身上才行。” “我看他长得身材魁梧,看上去十分笨重,依我看,他与曹屠户交手,连人家手指头都未必能够碰到。” “想要杀曹屠户,更是似比登天,还是劝劝你的客人,不要与曹屠户为敌了。” 小黑气的咬牙切齿,解释道:“武大哥,你怎么就如此不听劝呢?” 武强无奈的坚持道:“小黑兄弟,不是哥哥不尽人意,这几位爷想要在这吃住都可以,但是这女子坚决不能留在这里。” “我这可是小门小户,惹不起那曹屠户,你还是不要为难哥哥了,要么将那女子赶出去,要么就都出去。” 那女子闻言,顿时大哭起来,自言自语道:“看来是老天都不给小女子活路,我还是出去自生自灭好了。” 说着,她站起身,就想要往外走,可以刚迈出一步,就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小四焦急的道:“你这店主人也太无情无义,这女子已经两天水米未进,怎么能支撑得住,你现在还要将她赶出去,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接着他看向老刘,急切的道:“王爷,您倒是说句话啊,该怎么办,您不会也不想管着女子吧?” 颜良推了他一把,在他耳边低声:“小四,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质疑王爷?” 小四的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武强的注意,他疑惑的看向老刘:“你是王爷?” 见被小四说穿了,张飞上前道:“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耽罗王,难道还会怕一个曹屠户吗?” “有王爷在这里,难道你还不能让这女子留下来?” 武强低下头叹口气道:“也罢,既然是王爷到此,小人就给王爷这个面子,这女子也怪可怜的,就留下这女子吃顿饭吧,但是我们要先说好,吃饱了之后,让她赶紧离开这里,想要住在这,万万使不得。” 他的心里也有个想法,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这女子来到这里应该无人看见,吃顿饭应该也无妨。 只是等天明被人看见女子在这里,恐怕麻烦就大了。 老刘眉头一皱:“那就赶紧去准备饭菜端上来吧。” 武强也不再吝啬,赶紧吩咐伙计下去端菜。 老刘则是来看那昏迷的女子,他为女子把了脉,见她无事,对小四等人解释道:“只是饿晕了而已,等下吃饱了,恢复体力,自然就好了。” 小四委屈的道:“王爷,您看那店主人,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就连知道了王爷的身份,居然还要将这女子往外面赶,这分明是没将王爷看在眼里,王爷怎么也能沉得住气?” 老刘笑道:“小四,店主人自有他的想法,现在曹操已经掌握了半个北方的大权,因此他对本王不信任,也算情理之中。” “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况且他不过是一名普通的百姓,何必要与他计较,我们的矛头要指向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恶霸才好。” 经过老刘这么一说,小四与张飞都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各自低下了头。 小黑确实一脸震惊的上前道:“这位爷,你真的是王爷?” 张飞两眼瞪得溜圆:“这还有假吗?你们这些人就这么不懂规矩?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行大礼?” 小黑经过张飞的提醒,立刻惊惧的跪在地上,磕头道:“小人小黑见过王爷,之前不知道是王爷驾到,有不敬之处还请王爷恕罪。”仟千仦哾 老刘淡淡的笑道:“你起来吧,本王知道你的难处,这也不能怪你。” 小黑笑嘻嘻的道:“王爷来了就好了,一定能惩治那为祸百姓的曹屠户,此人罪大恶极,之前小人结交了不少兄弟,本来相约一起为民除害,可是最后听说曹屠户的背景,都吓跑了,因此武大哥才不相信小人的话。” 老刘点点头道:“通过你俩的对话,本王也已经听出来了,你也算是个好样的,明知道曹屠户的背景强大,还敢结交强人与他对抗,这份为百姓除害的心,真的是很难得。” “怪只怪那曹屠户的背景太强,普通人根本就不敢与他作对,就连县令大人都要任他摆布,何况是那些百姓,你的那些强人兄弟知难而退,也是可以理解的,谁又愿意前去送死呢。” 这一番话说的一屋子的人顿时都豁然开朗,不再有埋怨,各个心中只恨那可恶的曹屠户,以及他那强大的背景。 老刘自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别说是一个曹屠户,就连曹操,老刘也是一定要将他斩杀的,就算曹操眼下占了许都,也蹦跶不了多久。 不多时,武强就安排好了饭菜,吩咐伙计端了上来,老刘张飞等人都纷纷就座。 小四则是一脸懵逼的看向老刘道:“王爷,这女子还在昏迷之中,可怎么办,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吃东西啊。” 老刘摇摇头,这个时代的人还真都很愚钝,就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会。 他指着女子道:“小四,你用手指按压一下她的人中,她就会醒过来了。” 小四按照老刘的指导,轻轻在女子的人中上按压了两下,他抬头看向老刘:“王爷,我都按了,她还是没有醒。” 张飞一把将他推向一边道:“你个笨蛋,以后可千万不要对人说你是俺老张的徒弟。” 张飞从小四手中接过女子,使劲在她人中上按压了一下,女子吃痛一声,立刻睁开了眼睛。 张飞回头看向小四,一脸得意的道:“学着点,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可怎么跟随王爷办大事?” 小四此时才明白,自己是下手太轻了,他一脸惊喜的道:“将军,你怎么也会这招?” 张飞笑道:“跟了王爷这么久,这么简单的事都学不会,岂不是会让人笑话?” “以后可要多学多看,王爷身上的技能可是多着呢,就算你一生都未必能够学的完。” 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围在一起吃饭,由于地方狭小,也顾不得王爷还是将军了,都挤在一桌,赶了一天的路也都饿了,大口吃了起来。 很快就将桌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武强吩咐伙计收拾了空盘子。 他站在桌边:“几位爷,如今也吃饱喝足了,就请各位带着这名女子走吧。” 第1737章 通风报信 小黑立刻站起来指责道:“武大哥,你还能不能行,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耽罗王,王爷来了我们始新,你还担心什么?” 武强面色一沉:“我不管什么王爷还是李爷,今日定然不能收留这女子,你们不要让我为难。” “被曹屠户的耳目知道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自找死路的好。” 老刘在一旁摇摇头,想不到自己身为王爷,却在此地的威望还不如一名屠户,真是令人难过。 这个曹屠户在这里究竟有什么惊人的势力,居然会让县令以及百姓都如此恐惧他,不就是一个女子,本王还真就保定了。 身为王爷,自然不能让受害的百姓,继续受到迫害。 面前的武强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若不是见他一个普通百姓,不然胆敢对王爷如此不敬,早就杀他一百次了。 这样一个百姓都能分析出当下的局势,这让老刘心中更加坚定了灭掉曹操的心。 他一怒站起身,霸气的开口道:“这天下还没有本王住不得的地方,更没有本王保不住的人。” “本王今日就是要带着这位女子,留宿在此家客店,若是有人胆敢阻拦,杀无赦。” 命令一下,张飞以及颜良文丑,各自抽出长剑,怒视着面前的武强。 武强虽然也有些武艺,但是面对张飞等人,他还是不知不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饭前张飞一掌拍碎实木凳子,他可是亲眼所见,目测杀他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在他身边还有颜良文丑,以及小四三兄弟,看上去各个都武艺不凡,他更是不敢挑衅。 小黑见状,一脸惊恐的看向张飞等人,随后他换上一副笑脸,上前道:“王爷息怒,我者兄弟是被那曹屠户压迫的习惯了,都分不清谁大谁小了,还请王爷不要迁怒与他。” 接着他又看向武强道:“武大哥,如今王爷来到我们始新,就是为百姓做主来的,你要相信王爷,定能铲除那曹屠户,为民除害。” 武强面色阴冷,怒道:“王爷又能怎么样?现在北有曹操,南有孙坚,已经将大汉的天下瓜分了,他还到哪里做王爷去?等曹操孙坚打过来,他比谁跑的都快。” “在这里惹了曹屠户,他一走,受害的还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小黑,我劝你还是李他们这些人远一些,免得受他们牵连。” “等曹屠户派人来杀你的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小黑急躁的解释道:“武大哥你怎么如此看待王爷,难道就被曹屠户给吓破胆了?” 武强冷笑道:“我怎么看待王爷,你还看不清楚吗?” “身为一个王爷,到我这客店里,还不是用自己的权利来威胁我们这些普通的百姓?” “你不是没听见他刚刚说的什么吧?杀无赦,就是要强行住在这里,我看他也就是欺负我们这样的百姓还可以,若是换做曹屠户在这,他敢这么说吗?” “如今这天下已经四分五裂,我看他也就是见我们这里偏远,曹操与孙坚短期都不会涉及到这里,来我们这里避难罢了,他作为王爷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听闻曹屠户的背景,指不定还要去讨好人家,换取活命的机会,这落魄的王爷,也就那么回事,不必当真。” 听了他的话,小黑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怀疑的目光。 他看向老刘道:“王爷,武大哥说的话不会都是王爷心中所想吧?” 老刘还真的是第一次被人污蔑成这样,换做旁人,老刘早就大开杀戒了,可面前的人是普通百姓,他又如何对着百姓下手。 他淡淡的开口道:“别说是一个曹屠户,就算是孙坚,以及曹操,本王都要将他们一举铲除。” 颜良也凑上前解释道:“王爷此番前来就是要对付孙坚一众反贼,目前我们已经在扬州各个地区都彻底清除了孙坚所派来的党羽,眼下来到这里,就是要为民请命。” 武强目光凌厉:“说的倒是好听,究竟来干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老刘眉头一皱:“本王说的话你都不信?那你来说说,要本王如何做,你才能相信?” 武强思绪一时,想了半天,对老刘一行人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在心里上就过不了这关。 若是换在从前曹操没有现在势力的时候,王爷来了,他一定相信,但是眼下,老刘说什么他都怀疑。 小黑见他发呆,凑上前道:“武大哥,王爷在与你说话呢,你倒是快说啊。”仟千仦哾 武强摇摇头,“眼下我也不知道该什么说好了。” 小黑见武强拿不定主意,将他拉到外面,俩人计议了一番。 小黑道:“武大哥,你可千万不要错了主意,人家可是王爷,再看他带的几个人,哪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想要杀我们易如反掌,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必要与王爷为敌。” “他们要住在这里,就让他们留下好了,不然恐怕我们今晚命都难以保全。” 武强叹口气道:“都是你这个灾星,好端端的带他们回来干什么?眼下王爷得罪不起,可是被那曹屠户知道了那女子住在这,我们又得罪不起曹屠户,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小黑辩解道:“带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也不清楚他们是王爷,若是知道也不能带他们来,眼下已经没有了退路,刚刚王爷不是问你如何才能相信他吗?” “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武强摇摇头道:“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尽是一些馊主意,不然也不会将我害到两难的境地。” 小黑凑在他耳边道:“只要你回去与王爷说,让他杀了曹屠户,我们就相信他,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若是王爷真杀了曹屠户,我们不就安全了?始新的百姓也就都能安居乐业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派人前去给曹屠户报信,就说我们这里有人将那女子带进来,澄清不是我们有意与曹屠户为敌的,相信曹屠户也不会迁怒于我们。” 武强点点头道:“眼下也只有这么办了,人家是王爷,身份尊贵,身边又有武艺高强的护卫,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稍有不慎,命就保不住了。” 武强立刻叫过一名伙计,让他从后门出去,前去给曹屠户的人报信,与小黑两人在外面安排好了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 小黑上前笑嘻嘻的道:“王爷,小人已经将武大哥劝说好了,还请王爷能够宽恕他的不敬之罪。” 接着指着武强,暗示他赶紧与老刘说话。 老刘心里自然明白他们是要说什么,武强这人看着应该曾经也有一番维护百姓的心,只是被那曹屠户的势力给吓怕了。 老刘并不怪武强对自己无理,要怪只能怪这地方的县令太过无能,也怪没能早点将曹操斩杀,也不至于让他的远房亲属利用他的名号在这里欺压良善。 武强很不情愿的上前道:“王爷,小人对您不敬确实是小人的过错,还请王爷恕罪,只要王爷能杀了曹屠户,为民除害,小人就相信王爷。” 老刘点点头道:“斩杀曹屠户,解救始新百姓,是本王分内之事,就算你不说,本王也绝对不会饶过他们。” 老刘接着向武强问道:“那么本王住在你这客店里,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黑急忙躬身上前道:“王爷能住在这里,是小人的荣幸,要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老刘眉头一皱:“那这位女子,你们还要将她赶出去吗?” 武强也上前道:“既然王爷是来铲除曹屠户的,小人也就不必再怕了,小人这就为你们安排住宿的房间,王爷稍等,很快就好。” 他说完之后,急忙退出了房间,先是吩咐伙计为老刘等人收拾房间,独自一人却来到后门,等待着派去的人回来。 老刘识人无数,从武强出去到进来的转变很大,让他顿时起了疑心。 他暗暗向小四吩咐道:“你先到外面去看看那武强究竟是去干什么了,一有情况立刻回来报与本王。” 小四得令之后,悄悄下楼,四处寻找武强的身影,可是找了一圈,只看到几名伙计在收拾房间,而武强却不见踪影。 他又来到外面,在院内四下查看,最后终于在后门的地方,看见了武强在那里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小四在暗处观察着他,他自然是没有发现。 忽然间后院的门开了,走进来一名伙计,他气喘吁吁的刚一进来,就被武强拉到了一边。 急切的问道:“怎么样?见到曹屠户了吗?” 伙计喘息几口气,才恢复呼吸,说道:“店主人,小人前去曹府,到那叫门,倒是出来两个人,可是还不等小人说话,就被一脚踹翻在地上,根本就没有机会将主人的话转告给他们啊。” “并且还对小人要打要杀的,幸好小人跑的快,不然就被他们打死了。” 第1738章 曹府办事 武强闻言一脸惶恐的道:“你这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能干点什么?” 伙计辩解道:“主人,这也不能怪小人啊,曹屠户府上的人实在是太凶狠了,完全就不听小人说话,对着小人一路追赶,小人能有命跑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什么?还有人追赶你,那有没有追到这里?”武强立刻就慌了,急忙开门向院外看去,见外面黑漆漆一片,没有人影,才放心的关上了门。 小四由于离得比较远,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两人一定是不怀好意。 于是迈步上前,悄悄来到武强的身边,想要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可是小四一到身边,两人却都慌张的看向后门,一句话也不说了。 小四再也安耐不住,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在武强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武强立刻吓得身体一哆嗦,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四,他才放心。 “你来这里干什么?”武强问道。 小四对他察言观色,见他是在强装镇定,心里一定有事,怒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商量什么?是不是要给那曹屠户通风报信,想要谋害王爷?” 武强狡辩道:“我对那曹屠户也是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去给他通风报信,巴不得王爷能早点杀了曹屠户,解救百姓呢。” 伙计也在一旁道:“我家主人是见王爷来了,与我在这里商议,该做点什么好菜招待王爷,我就说王爷是京城来的,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这不是正愁着如何让王爷满意嘛。” 小四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吃什么菜都不重要,你们将王爷所住的房间安排好,住的舒服一些就行了。” 武强见把小四给忽悠住了,心中才算松了一口气,刚要往回走,就听见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老子知道你就藏在里面,感到曹府胡乱叫门,老子今日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伙计听到叫喊声,立刻吓得心惊胆战,一脸无助的目光看向武强:“主人,这可如何是好?” 武强内心也有些惶恐,好在外面来的不过是曹府的家奴罢了,论武艺,自己应该可以应付。 但是将他们打跑了,明日就会引来曹屠户的大队人马,那么自己与苦心经营的客店可就付之一炬了。 他自然不敢冒这个险,但是自己派伙计去报信,若是能跟他们解释通还好,解释不通也是麻烦。 况且眼下王爷的人还在这里,又如何去向曹府的家奴解释这是一场误会? 因此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听着砸门声越演越烈,他想要上前开门,却又害怕,呆怔的站在那里停滞不前。 小四本来已经走出很远,听到声音,转回身,走了过来,高声道:“什么人,敢在这里砸门,不想活了吗?” 外面的恶奴听到这话,大怒道:“不想活的是你们吧,你们店里的人,深更半夜去我们曹府砸门,挑衅曹府,我们一路追踪到此,亲眼看着他从这里进去的,赶紧把刚刚砸门的人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客店。” 小四回过头,目光凌厉的看向武强:“这么晚了,你去曹府要干什么?” 武强支支吾吾的道:“这位爷,我是派伙计去曹府,想要看看他们都吃些什么,也好照着曹府的规格来招待王爷。” 小四才不信他的好心,这样的鬼话,说出去傻子都不能相信,不用想都可以判断出,武强一定是派人前去想要给曹府通风报信,透露王爷要对付曹屠户的消息。 只是报信不成,却引回来了祸端,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场热闹。 于是站在一旁观望,笑道:“店主人,既然这样,曹府已经来人了,你还不快开门,向他们问问,曹府每天都做什么菜品,也好给王爷做。” 武强闻言,额头上直冒冷汗,眼下这情况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鼓起勇气,上前将门打开,问道:“你们来我这店里,究竟想要干什么?” 有几名大汉手里举着火把,见门开了,瞬间就闯了进来。 一人对武强与伙计仔细看了一番,然后用手指着伙计,回身向身后的人道:“虎爷,就是这小子来曹府砸门,小人看的真切,绝对不会有错。” 虎爷上前几步,打量了武强与伙计一番,怒道:“你们两个真是狗胆包天,居然敢去曹府砸门,真是活腻味了。” 身边的人道:“虎爷,怎么处置他们?” 虎爷眉头一皱:“那还用说吗?在这始新地界,敢挑衅曹府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石头,给我上,将他们两个给我宰了。” 伙计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他赶紧一把手拉住小四道:“这位爷,您是王爷身边的人,一定不会怕曹府的人,还请您救小人一名,小人到现在还没娶妻生子,若是就这么死了,家里的父母无人供养啊。” 小四一把挣脱开,笑道:“这就是你们招惹曹府的好处,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伙计跪在地上,对着小四磕头道:“您就救救小人吧,小人还不想死啊。” 武强见已经毫无退路,想不与曹府的人翻脸都不行了,面前的人可是想要他们的命。 他鼓起勇气,一脸嫌弃的指着伙计,怒道:“求他做什么?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几个曹府的家奴就把你吓成这样,我武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 虎爷闻言确实眉头一皱,让他震惊的是伙计口中所说的王爷。 随即他哈哈大笑道:“原来还有一个人,你以为王爷就能与曹爷抗衡了吗?在这始新唯我们曹爷最大,还是不要浪费工夫了,乖乖受死吧。” 小四最忌讳的就是不将王爷放在眼里的人,大怒道:“曹爷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屠户罢了,怎么能与我家王爷万金之躯相提并论。” 虎爷冷笑一声:“小子,不用在那说大话了,就凭你对曹爷不敬,就是死路一条。” “给我一起上,将他们三个人都给老子宰了。” 身后的十余名家奴立刻上前,各个都手持利刃,冲向三人。 原本伙计去敲门时出来的只有两个人,一路尾随他来到客店的后门。 那两人也有些担心被人埋伏,因此留下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另一人回去请来了虎爷坐镇,又多带了十名曹府的护院。 他们这才敢直接在门外砸门。 伙计见曹府的护院冲过来吓得撒腿就往院里跑,武强还算仗义,将追向他的人都拦截住了。 他武艺还不错,瞬间就打翻了两个人。 曹府的护院见状,都呆怔住了,多年以来,他们出去欺负人,基本上无人敢还手,不想今日遇上了硬茬,不仅敢对抗,还打翻他们兄弟,不觉让他们都各自有些吃惊,愣在了原地。 石头见状大怒:“你小子竟然还敢还手?真是反了天了。” “给我将这人乱刀砍死,大卸八块。” 有了石头的话,那些护院才反应过来,一起举刀向武强砍了上去。 武强出来的急,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并没有随身带着刀剑,赤手空拳自然不敢与这些人硬碰。 见这么多人上来,转身就向院里跑去。 石头一脸怒气:“还敢跑,老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给我追。” 此时小四早就已经跑回了楼上,他一直谨遵王爷的命令,有异常情况赶紧回来向他汇报。 他一进门,就简单说了外面的情况。 小四看着老刘道:“王爷,那曹家人甚是嚣张,已经闯进来要杀了武强与那伙计。” 老刘面色一沉,这武强还真是不地道,居然真的派人去曹府。 不过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他不过是不敢得罪曹府罢了。 眼下他不想得罪,也惹了曹家的人,况且他在这,更是不能让曹府的家奴在这撒野。 老刘凝重的开口道:“这曹府的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如此欺负百姓,本王倒是要看看他们都有什么本事。” 说完,老刘将千年剑的包裹拿在手中,道:“走,一起去见识一下曹府的人。”qqxδnew 在老刘的带领下,一行人下了楼,刚来到外面,就看见武强惊慌失措的向这边跑来。 也不管老刘一行人,直接饶过他们,冲进了客店里。 一群恶奴,很快就迎上了老刘一行人。 小四指着为首的虎爷,向老刘介绍道:“王爷,他们就是曹府的人。” 老刘点点头:“果然是嚣张的很。” 虎爷见一行人拦住,怒道:“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将你们一并都砍了。” 老刘眉头一皱:“好大的口气,本王在这里,岂能容你们这些恶奴撒野?” 小四在一旁面露威严的怒道:“你们这些恶奴,真是不长眼睛,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磕头?” 虎爷面色一沉:“老子管你是王爷,还是李爷,我看你们是真的活腻了,曹府办事,你们敢阻拦?” 第1739章 狗咬狗 小四怒不可遏:“你们这些不长眼的恶奴,竟敢对王爷不敬,简直是找死。” 石头以及带来的一众家奴,顿时都哈哈大笑。 各个心里嘲笑着,这人真是不懂事,一猜想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居然在曹家人面前口出狂言,还让他们跪下,真是没见过曹家人的威风。 等一下虎爷震怒了,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惹怒曹家人的下场。 在他们这群人的认知里,这样与虎爷说话,就算不弄死他们,也要被打成残废。 店里的伙计也都是这个心理,各个都一脸笑意的都等着看热闹,就连他们自己的安危都已经忘了。 要知道,这位曹府上的虎爷,就是带人来收拾他们客店里的人的。 虎爷面色阴沉的看向老刘等人:“王爷是吧?老子接下来就让你们变成王八,像王八一样伏在地上给老子磕头求饶。”qqxsnew 众人听了这话,更是一阵哄堂大笑,饶是夜里光线很暗,借着火把的光亮,也能看到他们那嘲笑的嘴脸。 虎爷也被场内的气氛给逗笑了,一脸不屑的摇摇头,他完全没将老刘等人放在眼里。 接着看向身边的石头道:“还等什么?尽快解决了这些人,虎爷我还要回去喝酒呢。” 石头躬身点头称是,随即看向老刘他们,怒道:“你们这些个不知死活的,还不快给虎爷磕头认错,虎爷可是曹府的红人,若是心里一高兴,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老刘再也忍不下去,快步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石头的脸上,将他打的立刻摔到在了地上。 由于老刘出手太快,再加上是夜里,石头完全没看清是谁出的手,就躺下了。 别说是他,就连周围的人也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更不能确定是谁出的手。 虎爷见状,也是心中一凛,他清楚这是一名高手,虽然自己的武艺也不错,却做不到这点。 石头身边家奴见到这一幕,急忙上前将他服了起来,询问道:“石头爷,您怎么还摔倒了。” 还有人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摔坏哪没有?” 石头站起身,一把手挣脱开扶着他的人,怒道:“你们两个没看见是谁对我动的手吗?” 家奴支吾的回答道:“没有。” 石头大怒,挥手就给了两个家奴一人一个耳光,“你们两个废物。” 将心中的怒气,都撒在了两个家奴的身上。 两人被打的蒙头转向,本来还以为你石头是被什么东西绊倒的,此时心中在疑惑,这石头是不是精神上有问题了,也没看见有人靠近他,更没人对他动手。 这人怎么平白无故的就打了自己,真是白跟他这么久了,有气就向他们这些小人物的身上撒。 他怎么不敢去给虎爷一巴掌呢? 两人心里都在怨恨石头,暗暗对他咒骂,要不是有虎爷罩着他,他是个屁。 但是石头毕竟是虎爷看中的得力手下,他们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表面上丝毫不敢表现出不敬之意。 石头手捂着被打的脸,看看周围的人,都站在原地,他不相信是这里人打的他。 于是愤怒对着周围大吼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老子今日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他的话刚说完,张飞也听不下去了,他也学老刘不动声色,上前一脚踹中石头的腹部,直接将他踹的倒飞出去三四丈远,连同在他身边的两个家奴也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两个家奴吃力的爬起来,又来搀扶石头,刚将石头扶起,一家奴凑上去道:“石头爷,这次小人看清楚了,就是这个黑脸大汉打的你……” 石头站起身,异常愤怒,甩手又给了说话的家奴一个耳光,大吼道:“你以为老子瞎吗?那么大的人打了老子,老子能看不见?” 家奴一脸无辜的不敢言语,默默的向后退了两步。 这没看见被打,现在看见了还是挨打,跟在这些人身边,还在很是难做,不禁让他有了离开石头的想法。 甚至还想着这黑脸大汉怎么不继续揍他了,多踹他两脚,也好让他们在一旁看着也解解气。 石头两眼直勾勾的上下打量这张飞,见他身形魁梧,力气可是不小,刚刚的一脚踹的他爬起来都困难,腹部现在还在疼痛。 他指着张飞怒道:“你个黑脸奴才,竟敢对老子动手,不知道老子是虎爷身边的人吗?” 他心里知道面前的黑脸厉害,自己上去肯定还是会挨揍,就想要用虎爷的威望来压制张飞。 张飞见他挨了打也不敢上前,冷笑道:“你这脓包,不是谁打你,你就要扒了谁的皮吗?俺老张就打你了,你能将俺老张怎么样?” 石头见张飞强横,自己的心中有些胆怯,他们这些人在始新地界,欺负人已经习惯了,一直都无人敢跟他们动手,因此今日发生的一切完全出乎了预料。 石头转回身,来到虎爷的面前,指着张飞道:“虎爷,这人太嚣张了,竟然胆敢不将虎爷放在眼里,虎爷,您说怎么处置这小子?” 虎爷闻言,自然明白石头的意思,他们这些人都是狐假虎威的主,一旦碰上强硬的,就不敢上了。 石头就是想要让虎爷亲自出手来教训一下张飞,好让他出出这被打的恶气。 但是虎爷也不傻,难道他就不知道张飞不好惹?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石头,陡然出手,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上,怒骂道:“你这个窝囊废,老子平日里就让你好好练功,可你却就是不听,现在被人打了,还要指望老子出手去教训他,你还要点脸吗?” 石头被打的蒙头转向,爬起来,站到了虎爷的身边,不敢再言语。 老刘等人看着他们相互间狗咬狗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尤其是张飞与小四两个笑得声音最大。 石头听见笑声,不觉面红耳赤,来了一股精神,上前怒道:“你们两个笑什么?老子这就宰了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笑话老子。” 他话虽然这么说,倒是迟迟不敢上前,张飞与小四,上前两步,还将他吓得连连后退,躲在了虎爷的身后。 虎爷见状,一把手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拎到了前面,怒道:“你不是要宰了他们?躲老子后面做什么?还不快上,将他们两个都杀了?” 有了虎爷的话,石头不敢再退缩,他深知虎爷的脾气,若是在往后退,虎爷有可能会先杀了自己。 于是他鼓起勇气,向其余的家奴怒道:“弟兄们,我们可是曹府的人,面前的黑脸大汉竟敢与我们曹府作对,跟老子一起上,宰了这个黑脸大汉,谁若是砍他一刀,老子就赏他一两银子,给老子一起上。” 他的话是说完了,但是十几个家奴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站在那里依旧是没有任何动作。 虎爷见到这一幕,也立刻大怒:“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愣着干什么,都给老子上,弄死面前这些人。” 虎爷心中也有些不踏实,他迟迟没有出手,就是想要这些家奴先试探一下张飞究竟有多厉害,只要他们能牵制住张飞,俺就证明这黑脸汉子与自己的武艺不相上下。 平日里虎爷就用这些人练功,这些人虽然不敢出手伤虎爷,但是也会尽全力不被虎爷打伤,因此虎爷对他们有多大本事,还是十分了解的。 有了虎爷的命令,那些家奴不敢再发呆,各个都将手里的长剑,横在身前,做出一副攻击的架势。 还不等他们上前,张飞与小四对视一眼,两人一起上前,各个冲向家奴,一顿拳脚,瞬间就将十几个家奴都打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 他们深知对方厉害,各个都不敢再起身,都躺在地上,装作疼的厉害,翻身打滚,就是不起身。 张飞与小四站在场地中间,相互对视一笑,接着看向石头与虎爷,张飞一脸不屑的道:“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太不禁打,你们两个有没有厉害一点儿的,来陪你张爷爷过过招?” 面前只剩下了石头与虎爷,虎爷对石头一使眼色,就是要他继续上。 石头一脸苦涩,不敢忤逆虎爷的意思,硬着头皮,举起长剑,嘴里大吼一声,就向张飞砍了过来。 在他来到张飞近前的时候,张飞只是瞪大眼睛就将他吓得停住了脚步,张飞随手挥出一拳,将他打中,他顺势倒在地上,也与其他家奴一样,不敢再起来。 此时武强也手里拿着武器从客店里走了出来,本来他是打算看看情况,若是情况不好,是想要让他店里的伙计赶紧跟谁他逃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躲过了曹府的追杀,到哪里还不能吃上一口饭,总要比被曹府的人杀了要好。 他一出门就看见了这一幕,曹府的人只有虎爷一个人站在那里,其他人都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第1740章 可知杀了我的下场?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竟不知道谁有如此胆子,将曹府的家奴打的如此狼狈。 前去报信的伙计,凑近武强的身边,低声道:“主人,看来这些人,还真有些本事,将曹府的家奴都给打了。” 这句话才将呆怔的武强拉回到现实,他一脸喜悦的看向张飞与小四两人。 那些恶奴都躺在张飞与小四的脚下,他自然能够看明白,这些人是被他们两人打趴下的。 他一脸崇拜的目光看向张飞道:“这位爷,果然身手不凡,我武强真是佩服,今日能教训曹府家奴一番,也算是为我们这些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张飞与小四两人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依旧盯着面前的虎爷。 曹府来的人,目前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站立在那里,从他的身形上来看,张飞就清楚此人有些本事。 虎爷看着面前的景象,很是尴尬,难道说多年来横行霸道的他们,今日就要在这里被人给踩了吗? 他的心里自然不甘心这样的结果,最后他鼓足勇气,眉头一皱,看向武强:“老子记住你了,你就是这家客店的主人,应该清楚与我们曹府作对的下场吧。” 武强听了这话,心中不免浮现出胆怯,他自然清楚得罪曹府是什么下场,肯定会让他们在始新活不下去。 就算不被他们打死,也会将他们赶出始新城内,像那名女子一般,在城外水米都没有,也无人胆敢给她一口吃的,最后饿死在荒野间。 张飞冷哼一声,怒道:“死到临头了还敢用这样的话来威胁俺老张?你这狗奴才,能活着走出这客店再说吧。” 张飞不由分说,上前一脚就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虎爷吃痛一声,觉得全身就像是要散架子了一般,想要起身都困难,怪不得自己的那些手下,都在地上不起来,现在他算是深深的体会到对方的厉害了。 虎爷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张飞:“你难道还想要杀我不成?” 不等张飞说话,他又继续威胁道:“你可知杀了我的下场?” 小四本来还想要跟这位虎爷比划两下,没想到也和那些普通家奴没什么区别,被将军一脚也踹的起不来了。 他举起长剑,对准了虎爷的脑袋,上前一步,怒道:“老子可不管什么下场,老子只知道,你敢在王爷面前不敬,还自称虎爷,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他的剑刚要劈下来,老刘阻拦道:“小四,得饶人处且饶人,先不要杀他。” 小四的长剑停在半空中,随后来到老刘的身边,躬身道:“王爷,怎么处置这个狗奴才?”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这种曹府的狗奴才,还不配死在我们的手里,本王还真怕脏了手,放他去吧。” 老刘见识了这些曹府的家奴,还真是觉得好笑,他们不过是依仗曹府的声势,来欺负人罢了,来真格的,却是一点儿本事都没有,想想也觉得他们并非罪大恶极,放弃了杀他们的想法。 听了这话,身边的武强以及他的伙计们都是心惊胆战,武强不知不觉的上前劝阻道:“王爷,放虎归山必有后患,王爷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小四一脸怒气的道:“王爷的命令,你们休要多言,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脑袋。” 此时对面的虎爷倒是听明白了,此人能自称本王,那就证明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姓王的王爷,而是拥有权利真正的王爷。 自己怎么愚蠢到连王爷都敢忤逆,他心里顿时充满了恐惧。 尽管他有曹家做靠山,也不敢对真正的王爷不敬,若是惹怒了这样的人物,就算是曹屠户也会怪罪自己没有眼色,更是难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他想到这里,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不顾身上的疼痛,跪起身,膝行来到老刘的面前,一脸惊慌的磕头道:“小人不知面前的就是王爷,还请王爷大人大量,不要迁怒小人,小人知道错了。” 老刘淡淡的笑道:“不管你是对是错,本王说了不杀你,就会留你性命,暂且先不与你这种奴才计较,滚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本王来到这始新,就保证他再也不能横行霸道欺辱百姓。” 小四在一旁大怒道:“王爷仁德,饶你性命,还不快滚?” 他慌忙转头,连滚带爬的向外面跑去。 躺在地上的那些家奴见虎爷都跑了,也都赶紧爬起来,紧紧的跟随在他身后。 张飞有些疑惑的上前道:“王爷,怎么放他们走了,这些人明日定然还会回来找麻烦。” 老刘笑道:“本王就是这个意思,不然本王还要亲自去找那曹屠户,他值得本王前去会他吗?” 经过老刘这么一说,张飞与小四等人都明白了,原来王爷是故意放他们回去给曹屠户报信。 只要他们明日前来报复,那样就可以守株待兔,坐等那些恶人前来送死。 武强与店里的伙计见曹府的家奴都跑了,各个心中都不踏实。看书溂 心想明日曹屠户知道他的家奴在他们客店被人打了,若是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客店都会被人家夷为平地。 这王爷可真是个傻帽,居然会放虎归山,虽然那虎爷临走时候给王爷跪下认错,那也不过是为了保命的权宜之计。 明日再来照样生龙活虎,不将你这个王爷放在眼里,甚至还会亲手宰了你。 武强来到老刘的面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王爷,您真是不该放了那些恶奴,要知道这些人没有善类,明日您就会知道放他们是错误的了。” 接着他又道:“王爷,小人是惧怕那虎爷报复,不敢再留在客店了,打算带着店里的伙计,连夜出城,远离这是非之地,王爷在这自己多保重吧。”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道:“瞧你那点出息,有王爷与俺老张在,你们还怕什么?” “就算那曹屠户来了,俺老张一样砍了他的脑袋。” 武强低下头道:“这位爷,您的武艺确实不错,我武强也很佩服,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您是不清楚曹府能调动的人马都多少,才敢说如此大话。” 张飞不服气的道:“不管他来多少人马,俺老张都能将他们砍杀了。” 武强一撇嘴,心中自然不相信,这人真是狂妄,不过是打了几个曹府的家奴,就沾沾自喜,岂不知曹府怎么会只有这点势力? 等曹府真正的高手来了,你恐怕是哭都来不及。 小四面色微怒,开口道:“你这店主人真是没有眼色,就连我们张将军也敢质疑?要知道张将军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都犹如探囊取物,区区一个曹屠户,就算他有千军万马,还能怎么样?依旧难逃一死。” 武强一脸不屑的看着小四,心里想着,这些王爷身边的人可真是大言不惭,还说能对付千军万马? 你以为你是谁啊,无非是王爷身边的护卫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名满天下的张飞张将军了? 不过是打了一些家奴罢了,自己若是刚刚有长剑在手,也能将他们打出去。 于是心中升起了想要打小四他们脸的想法,那就是要与面前的黑脸大汉较量一番。 他将长剑横在身前,冷冷的说道:“说的倒是天花乱坠,究竟有没有真本事,谁又能知晓。” 张飞闻言,面色一沉,一副非要征服他的样子,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如何才能相信?” 武强淡淡的说道:“想要我们相信也可以,只要你与我较量一场,若是五十个回合之内,能打败我,我就信你有本事。” 老刘在一旁听得真切,不觉摇摇头,他深知就算张飞将他打败,也并不能改变他心中的想法。 这种人往往就是这样,并不是说不愿意相信张飞,而是曹屠户给他带来的阴影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若是曹屠户还没有被斩杀,现在能让他相信,接着还会有其他的信任,与他一般见识,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况且若是伤了普通百姓,传出去,对张飞的名声也会有极大的影响。 老刘想到这里,开口阻拦道:“算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张飞一脸怒气:“王爷要休息,那就先回去,俺老张今日定要让他心服口服。” 接着他转回身,看向武强,“俺老张与你交手,用不到五十个回合,若是五个回合还没能胜你,俺老张就自行认输。” 什么?五个回合?这人是得了失心疯吗?自己怎么说也习武多年,在这始新曾经也少有敌手,居然这么看不起自己? 武强打定主意,一定要给张飞一个下马威,让他清楚人外有人的道理。 他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五个回合不能取胜,就算输,可要说话算话。” 接着笑嘻嘻的来到老刘身边,拱手道:“王爷,既然如此,那就请您给我们做个见证,免得这位爷输了抵赖。” 第1741章 一招制敌 “开什么玩笑?俺老张会抵赖?你也太看不起俺老张了。”张飞不耐烦的说道,对于这个人,他真是又想怒又想笑。 张飞接着道:“既然有王爷做见证,你总该没问题了吧。” 武强笑道:“没问题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说完,他举起长剑,直接就向张飞攻击而去。 他见识过张飞的力量,认为此人就是力量大,但是招数上肯定是自己占优势,于是就想着投机取巧,若是能赢了面前的黑脸大汉,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口出狂言。 张飞看着长剑刺过来,纹丝没动,当剑就要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稍微一侧身,躲过了长剑。 接着伸出手,就抓住了武强的手腕,顺势夺过了他手中的剑,反手就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武强惊得一身冷汗,若是黑脸大汉想要杀他,此时他已经人头落地了。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样一个看似粗狂的大汉,居然一个回合就将他制服。 刚刚还说是五个回合,那都已经说多了。 小黑见状,急忙上前跪在老刘面前,一脸担心的道:“王爷,这都是误会啊,千万不要当真了,就饶了武大哥吧。” 他还真担心张飞会一剑杀了武强,那毕竟是自己多年的兄弟,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的人杀了他,情急之下,急忙向王爷求情。 老刘摆摆手,笑道:“小黑,你大可放心,翼德不会杀你武大哥的,他手中的剑是对付叛贼以及贪官污吏的,怎么可能对普通百姓下杀手。” 小黑点点头,看向武强:“武大哥,你还不快认输?” 武强已经被张飞的身手给震惊到了,呆怔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张飞收回长剑,将剑柄递向武强,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这下你总该服气了吧。” 武强缓过神来,急忙跪在地上,“多谢手下留情,小人服气了。” 张飞点点头:“服气就好,以后休要再将那曹屠户看的那么厉害。” 听张飞这么说,武强的脸上还是有些不甘心,觉得曹屠户仍旧是不可撼动。 小黑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凑上前道:“武大哥,你可知道这位爷究竟是什么人?” 武强一脸疑惑的看着小黑,他一直都以为此人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个护卫,此时展现出来的身手,的确让他大开眼界。 但是王爷身边就只有这几个人,就算各个都像他这么有本事,也未必能将曹屠户怎么样。 小黑见他一脸的呆怔,凑上前解释道:“武大哥,我刚刚可是听王爷叫他翼德,据小弟分析,应该就是名扬天的燕人张翼德,人家一杆蛇矛枪,放眼天下少有敌手,你输给他也并不丢人。” “况且有张将军在,就算曹家有千军万马,也不足为惧,将军照样砍他脑袋。” 武强这才恍然大悟,刚刚他确实听见了王爷叫这黑脸大汉为翼德,并且此人一个回合就能将自己制服,若是张将军,自己输得也是心服口服。 他如梦初醒,转身跪在张飞的脚下,磕头道:“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将军,请恕小人眼拙,没认出是张将军,还望将军不要迁怒小人。” 张飞冷冷的看着武强,他嘴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就连王爷都敢质疑的人,哪里会有真心,更没有绝对的安全感。 小四对他也是丝毫没有好感,他可是亲眼看见武强派人去向曹府告密,只是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也算是自作自受。 张飞见他迟迟不动,冷冷的说道:“你这种小人物,俺老张不屑与你计较,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为王爷安排上好的房间?王爷可是说了要去休息。” 武强闻言,急忙起身,答应一声,就前去安排房间去了。 老刘等人也都转身回房间去了,场内只剩下了张飞与小四两个人迟迟没动。 张飞与小四相互对视一眼,张飞笑道:“小四,你今日表现不错,俺老张就在这教你几招,你可要认真学着点。” 小四一脸喜悦的道:“将军,您就放心吧,小四一定不会给您丢脸。” 张飞说完就拿起长剑,在场上耍了一套剑法,小四专心致志的观看,饶是再怎么仔细,只因张飞的动作太快,看的他也是眼花缭乱。 张飞耍完了之后,收回长剑,递给小四道:“你来试试。” 小四接过剑,照猫画虎的也耍了一趟,到一半的时候,再也耍不下去,招式忘得差不多了。 张飞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些天赋,今日就先到这里,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小四一脸尴尬的道:“将军,小四愚钝,竟然没能全都记住。” 张飞看他那样子,觉得可爱,笑道:“每个人能记住的都是有限的,你能记住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有机会勤加练习,就会好了。” 小四点点头,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客店里。 由于其他人都已经有武强安排了客房,两个人回来晚了,有些不知所措。 正好看见老刘正在桌前喝茶,张飞走了过去问道:“王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老刘摆摆手道:“你们先去睡吧,本王等下也去休息。” 张飞出了门,抓住一名伙计,问道:“我们两人的客房在哪里?” 伙计向远处的方向一指:“就在前面,小人带将军过去吧。” 张飞点点头,也不客气,与小四跟随在伙计的身后。 走到房屋的尽头,伙计推开了边缘的一间房门:“将军,这是您的房间。” 张飞答应一声,直接就开门进去了。 接着伙计又对小四道:“对面的就是您的房间。” 小四点头道:“好,多谢了,给我们准备一些茶水端过来。” 伙计按照吩咐,急忙去备办茶水去了。 老刘喝了几杯茶,也觉得疲倦了,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里面,由于没有点灯,屋里黑漆漆一片。 他累了一天,也不打算点灯了,伸伸懒腰,就往床上倒了下去。 刚一碰到床,顿时觉得床上有一股温热的气息,老刘心里一惊,立刻跳起来。 一脸警惕的仔细看着床上,接着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他隐约可以看见,自己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女子,朦胧间像是还没穿衣服。 老刘一脸羞涩的转过身去,怒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本王的房间里?有什么企图?” 床上的女子听到声音,从熟睡中醒来,看向屋内的老刘,娇嗔道:“这位爷,小女子是店主人特意安排来伺候您的,你就不要客气了,快来休息吧。” 武强与小黑回来商议,经过一番分析决定,小黑认为自古英雄爱美女,见王爷与张将军身边也没个女眷,夜里肯定会寂寞。 因此弄来两名女子,分别送到了老刘与张飞的房间里,就是因为一个是王爷,定要优先讨好,再有就是名扬天下的张将军,也不可怠慢。 老刘听着女子那娇滴滴的声音就有些接受不了,心中不禁怨恨起了那武强,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是知道了自己是王爷嘛?用的着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讨好自己? 他情急之下,背着脸说道:“你快脱吧。” 女子闻言笑道:“想不到这位爷看着正直,没想到这么坏,您快过来吧,小女早就已经脱好了。” 老刘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想说的是你快出去,结果口误说错了话。 他一脸尴尬,急忙解释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要你赶紧出去,离开本王的房间,本王也不需要任何人来伺候。” 女子闻言起身来到老刘的身边,拉住老刘的胳膊,娇滴滴的笑道:“小女子知道您是位英雄,自古英雄哪里会有不喜欢美女的,来嘛,不要不好意思,你们男人的心理,小女子都懂。” 说着就把老刘往床上拉,老刘一把手挣脱开,怒道:“你这女子,好不懂事理,本王说了,不要人伺候,你还不快滚出本王的房间?” 女子见状,冷哼一声道:“你说谁不懂事理?小女子好心好意前来服侍你,你不但不感激,还要将小女子轰出去,以后可让小女子如何见人?” 老刘立刻就懵了,怎么还要赖上自己了?自己那些王妃就已经狗难缠的了,他可不想再多来一个。 况且这女子他完全不了解什么身份地位,又如何能草率的收为自己的麾下。 仔细想想,这一定是那店主人武强的阴谋,他就是担心被曹家报复,所以讨好自己,想要的到护佑。 这人也真的是愚蠢,本王来这就是要为百姓出头,铲除恶霸以及叛贼的,用这种方式,倒是会让自己反感。 可面前的女子确实不依不饶,还想就此依赖自己,这怎么使得。 老刘向后退了两步,尽量与那女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开口道:“本王又没将你怎么样,怎么就不能见人了?” 女子确实抽泣几声道:“小女子可是汇翠楼的头牌,若是传扬出去,被人轰出来,以后小女子该怎么活?” 第1742章 被讹诈 老刘很是不解,这是黑夜里,就算这女子穿的单薄,自己也是看不清楚,并且自己也没有对她又任何轻薄之意,怎么就不能见人了? 他忽然间想明白了,这人定是名伎,被人赶出去,确实会有损身份。 于是他辩解道:“这位女子,眼下正是黑夜,你自行穿好衣服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何苦要纠结是被赶出去的呢?” 女子一脸嫌弃的道:“小女子也是有自尊的人,在这始新不说是有头有脸也差不多,就连曹爷都对小女子服服帖帖,还是第一次有人要将我轰出门去,小女子如何能甘心?” 老刘闻言,淡淡一笑,果然没有猜错,原来是个烟尘女子,幸好自己坚守本心,没有上了她的当,不然这名声可就毁在这里了。 他眉头一皱,觉得这女子有些难缠,像是要赖在这屋子里了,况且还用曹屠户与自己对比,真是听着就让自己生气。 为了摆脱这女子,还是得将她赶出去,不然今晚就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他指着女子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想要怎么办,才能出去。” 女子换上了一副面容,像是等到了正题一般,笑道:“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嘛。” 老刘闻言,心里也明白了,看样子着女子在这纠缠,就是想要谈有条件,既然是条件,无非就是钱财罢了。 他随手掏出五两银子,扔给女子,“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女子将银子接在手里,颠了两下,一脸不悦的道:“我说这位爷,店主人可是对小女子说您是当世英雄,只要伺候好了您,定然是重重有赏。” “不曾想,你这么看不起老娘,就拿出这么点钱来,当老娘是要饭的吗?” 老刘眉头一皱,这女子还真是难缠,自己也用她为自己服务,只是给她五两银子,让她自己出去,居然还嫌少了,这分明是要敲诈自己一笔。 自己可是堂堂王爷,又岂能受她的威胁? “嫌少了?那正好,这五两银子本王还觉得出的有些冤枉,既然你不要就还给本王好了。” 说着老刘上前一步,一把手将女子手里的银子给抢了回来,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接着看向女子道:“既然你想要留在这个房间,那你就留下好了,本王再找一间房就是。” 老刘说完,头也不回,推开门就来到了外面。 刚一出来,就看见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也跳出一个人来。 老刘凑上前,仔细一看,原来是张飞。 他本来就想要到张飞的房间里凑合一晚上,可是见张飞那慌乱的神情,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老刘开口问道:“翼德,你这是怎么了?堂堂将军,如何这般模样?” 张飞就将他房间里有一名女子的事跟老刘说了。 老刘这才明白,不止是自己的房间有女子,原来张飞也被安排了。 张飞一怒之下道:“王爷,定是那武强输给了俺老张,就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捉弄俺,如此卑鄙小人,俺老张坚决不能饶了他。” 老刘淡淡一笑,也没好意思说自己的房间也被安排了女子。 老刘对张飞道:“翼德,本王想那武强也是一片好心,就是担心你休息不好,才派来女子前来伺候,你应该感激才对啊。” 张飞闻言道:“俺老张可是受不了那女子的折磨,娇滴滴的听着就让人厌烦,王爷还是不要取笑俺了。” 老刘点点头:“那我们就一起前去找那武强,那他给我们换一间房。” 两个人刚走两步,老刘房间的女子也推门站在门口,一脸怒气的指着老刘骂道:“枉你还是当世英雄,原来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她的声音有些大,夜间本来就很静,这一嗓子不知道会不会将全店的人都惊动了。看书溂 老刘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急忙快步上前堵住她的嘴,怒道:“你这女子,休要胡说八道,说谁不是男人?本王将房间都让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女子被堵住嘴,有些喘不过气来,急忙伸手去掰开老刘的手,娇嗔道:“老娘说的就是你,你若是男人就证明给老娘看啊?” 老刘有些气急的道:“你想要怎么证明?” 女子双手掐腰道:“那还不简单,进来陪老娘一起休息,就算你是个男人。” “就凭你?还不配给本王侍寝。” 老刘真是有些气不过,真想上去就将她推到里面去,但是他还保持这几分冷静。 这女子可是烟尘女子,自己不能让她败坏了名声,任她如何威胁,也不能上了她的当。 老刘一怒,不再理会她,转身向张飞这边走来。 而张飞房中的女子听见动静,也扒门对张飞说了同样的话。 张飞可是粗鲁,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听到这么挑衅自己的话,愤怒不已:“俺老张一直以来是不对女子动手的,但是你这女子给脸不要脸,居然用俺老张的名声来做威胁,那就怪不得俺老张了。” 他一怒之下,上前对着女子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仅仅只是用了一成力气,就将女子扇进了屋里。 女子吃痛一声,倒在在房间的地上,她捂着被打的脸,爬起来,更加疯狂的冲出来,指着张飞骂道:“枉你还是英雄人物,居然动手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张飞两眼一瞪,像是要吃人一般,吓得女子顿时就后退了一步,张飞抬起手怒道:“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俺老张这就宰了你?” 女子听到这话,吓得向后退去,不敢再言语了。 小四就住在张飞的对门房间,外面的动静立刻将他惊动了,他推门出来,见张飞与王爷都在外面。 一脸懵逼的上前询问道:“王爷,将军,发生而来什么事?” 张飞气势汹汹的指着那女子道:“俺老张看你还敢不敢威胁俺?” 小四闻言更是懵了,难道是张将军叫来的女子,侍寝完事了没给人家钱? 老刘则是有些尴尬,对小四道:“没有你的事,回去休息吧。” 小四也是死心眼,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怎能甘心回去,站在那里准备看看热闹。 楼下的武强也听到了动静,听情况有些不对劲,赶紧上楼来看。 迎面正看见了老刘与张飞就站在走廊里,他面色一惊,上前询问道:“王爷,将军,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张飞闻言,心里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出气的人,刚刚打那女子根本就没用力,这次倒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武强的脸上。 武强一脸委屈的看向张飞,还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哭丧着脸问道:“将军,小人也没做什么错事啊,干嘛要打我。” 张飞咬着牙,怒道:“打你?俺老张恨不得杀了你这无耻小人。” 武强一脸懵逼的状态,完全不清楚张将军为何如此动怒。 老刘房间里的女子,听见雇主武强来了,一脸不耐烦的走出来,阴阳怪气的道:“我说店主人,你还跟我说让我来伺候大人物,居然不是个男人,你可真是把老娘坑苦了。” 武强闻言,像是听明白了张飞因何发怒,猜想就是因为女人,就凭她刚刚这句话,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愤怒。 武强又怎么能不生气,他来到女子面前,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你个大胆的贱奴,竟敢对王爷不敬,想要找死吗?” 女子被打了一个趔趄,见武强如此愤怒,才明白面前的是王爷,之前她听老刘自称本王,还以为他在惺惺作态,此时心中充满了悔意。 王爷那是什么样的人物,若是想要她的脑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竟然对王爷如此不敬,还说王爷不是男人,这不是找死吗?甚至还有被诛灭九族的可能。 想到这里,她立刻害怕了,膝行到王爷脚下道:“王爷,小女子不懂事,还请王爷大量饶了小女子吧。”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本王早就让你离开,可是你就是纠缠不休,本王若是想要你的性命,此刻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女子闻言,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接着她爬起来,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撒腿就像楼下跑去。 武强急忙上前跪在老刘面前道:“王爷恕罪,都是小人的错,居然找了这么个女人,扫了王爷的兴致,既然这个王爷不喜欢,小人再去为王爷寻一个来。”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你也算是一片好心,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了,也不用麻烦去寻了,本王想要安稳的休息,不需要打扰。” 武强点点头,起身就要走。 张飞却是余怒未消,况且张飞房中的女子还未出去,怎么也要让武强将她弄走。 他一把手将武强拉住,怒道:“你当俺老张与王爷是什么人?竟然找这种女子前来,是想要羞辱王爷吗?” 武强看着张飞那凶恶的面目,吓得全身都在颤抖,忽然间他想明白了,自己还真是愚蠢啊! 第1743章 祸水上门 王爷与将军那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自己弄来两个烟尘女子,岂不是羞辱人家? 都怪自己考虑不周,像王爷与将军这样尊贵的身份,就算是始新境内的大家闺秀,怕是都不够资格。 但是在始新,他能弄来的出了烟尘女子,还真没其他的办法。 他一脸慌张的解释道:“将军息怒,是小人考虑不周,小人这就去找个有身份的女子来伺候将军。” 张飞被他的话都要起笑了,这人是什么脑回路,是将军,就要有女子侍寝吗,还要找有身份的? 张飞忍住心中怒火,说道:“武强,你的好意俺老张心领了,俺老张休息也不要人陪,你只要将房间里的那名女子带走就行了,俺老张别无他求。” 武强急忙点头道:“将军说的是,这种女子怎么配为将军侍寝,小人这就将她赶走。” 说完,武强就起身,来到张飞的房间,那女子见武强来了,一脸不耐烦的道:“没想到啊,你说的大人物,根本就没看上老娘,但是你也不能让老娘白来啊,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武强面色微怒:“你这女子真是不识好歹,惹怒了将军,能保住命就算是庆幸,还敢要钱?” 女子闻言怒道:“老娘可不管他是将军,还是什么,老娘在这始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老娘来到这,就得给钱。” 武强也清楚这两个女子与曹家的人关系不错,一直都有曹府的人罩着她们,才会如此顺风顺水。 他也担心搞不好惹怒了曹屠户,像打了曹家的恶奴,那些恶奴为了面子,可能不会上报给曹屠户为他们出气。 但是这两个女子就不一样了,枕边风若是吹起来,整个始新怕是都要翻天,王爷与将军虽然在这,但是也难保曹屠户不会与他们鱼死网破。 因此他的心中还是有些胆怯,无奈的问道:“那你说说,想要多少钱?” 女子伸出手指,仔细盘算着道:“老娘出场费是要给的吧?就按一百两。况且这个粗鲁的男人还打了我,老娘的身体这么娇贵,怎么能禁得起他那一巴掌,也要赔钱,就算五百两好了,加在一起图个吉利,就算八百两吧。” 武强立刻就懵了:“什么?八百两?这么多钱,就是将我这客店卖了,也不值八百两啊,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能不能给我来点实在的,八百两真的是太多了。” 女子一脸怒气的疑问道:“什么?八百两你还嫌多?曹爷每次来找老娘,至少都要扔下千两,告诉你,你拿也得拿,不拿也要拿,老娘得不到钱,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接着她冷笑道:“若是等到明日,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曹爷若是找不到我,寻到这里来,可就不单单是钱的事了。” 武强一听这话,心中立刻胆怯,曹爷若是真的找来这里,那还了得? 他不觉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是他确实拿不出前来,无奈之下转回身看向张飞,希望张将军能出钱救救他。 小四听到这话,自然清楚这是被人家给讹诈了,他上前怒道:“你这女子真是不长眼睛,就连将军都敢讹诈,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女子看向武强,冷笑道:“你既然成了将军的跟班,那钱就要翻倍了,你没钱,将军一定有钱。” “一位将军难道还会缺小女子这点钱吗?若是拿不出来,岂不是会被天下人笑话?” 张飞闻言大怒,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讹诈居然讹到了自己的头上,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是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想到这里,张飞大怒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女子的脸上。 这下力道大了些,将女子立刻打翻在地,嘴角流着鲜红的血液,连带着门牙都吐出来两颗。 张飞怒道:“俺老张就算是有钱,岂能容你这等阴险之人讹诈?再不滚俺老张这就宰了你。” 说着,张飞故意抽出长剑,作势就要上前。 女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跑走了,到了楼梯口,回头一脸怨毒的目光,指着张飞与武强道:“你们敢打老娘,给老娘等着瞧,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放完狠话,头也不回的一路狂奔跑了出去。 张飞见她跑远之后,哈哈大笑道:“这种人,就是欠揍,还敢讹诈俺老张,下次再遇到她,俺老张见她一次就打她一次,看她还敢不敢讹诈。” 老刘回到屋里并没有立刻睡觉,本来他也是应该在外面的,由于刚发生的事,让他面上无光,因此回到房间里,透过窗户,暗暗观察着外面张飞他们如何应对那女子。 见女子被打跑了,老刘暗暗点头,自言自语道:“这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软的欺负硬的怕,若是少要些钱,武强也就出了,她也至于挨打。” 接着他也没出去,回到床前,躺下就睡了。 武强听了女子临走时候的话,却是心惊胆战,惶恐的看着张飞道:“将军,这女人这么走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飞眉头一皱:“她不善罢甘休又能怎么样?难道你的意思是俺老张打她做的不对,就该任由她讹诈?” 武强自然听得出这不是好听的话,急忙解释道:“张将军,小人不是那个意思,小人是说,她回去之后一定会请人来报复我们。” 张飞点点头道:“那让她尽管来好了,俺老张还会怕她们不成?” 接着张飞打了一个哈欠,伸个懒腰道:“不管她什么时候来,俺老张照样将她打回去,现在俺老张要休息了,不希望任何人前来打扰。” 说完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 武强看着张飞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呆怔了好一阵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那女子临走时的话,让他翻来覆去,整夜都没有睡意。 一整夜都相安无事,次日清晨,武强早早就爬起来,为了讨好王爷,给老刘一行人准备酒菜,同时也要时刻都提防着昨日那女子前来报复。 小四也早早就起来了,在后院无人之处,巩固了一下张飞昨晚教给他的那套剑法,耍了一番之后,觉得自己神清气爽,看来还真是要多练习一下。 他刚收住招式,就听见身边有人摆手叫好。 小四回头一看,原来是老刘缓步向他走来。 他急忙迎上前,打招呼道:“王爷,您也这么早就起来了?” 老刘点点头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四啊,你的这套剑法看上去还不错,但是你的基本功不扎实,也就是说你耍的倒是很像样,但是力道以及速度不够,所以在这方面要多加强。” 小四一脸羞涩的道:“王爷,这是张将军昨晚才教给小四的,还尚未摸到门路,所以中看不中用。” 老刘眉头一皱:“在武艺方面没有什么中看不中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因此,速度就最为重要的,再有就是力量,以及准确度。” “若是能练到稳准狠,就算没有剑法,面对强敌,也可以取胜,因此不要太重视招式,重点还是手疾眼快。” 老刘说完,接过小四手中的剑,亲自在小四的面前耍了一套剑法。 他缓慢起步,接着动作越来越快,剑光包围着他整个身体,看的小四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清真正的剑身在哪里。 老刘耍到收尾的招式,一剑向后院中的一块巨石劈去,剑光落下,巨石立刻断成两半。 小四看的是一脸震惊,尤其是最后那招,一剑居然能劈开巨石,这是什么样的力道啊。 他一脸羡慕的目光迎上老刘,称赞道:“王爷,想不到您的身手如此厉害,就凭这把普通的破剑,就能将巨石劈开,着实让小四开了眼界。” 他接过老刘手中的剑,仔细看了一番剑身,居然完好无损,让他更是觉得惊奇。 要知道他的这把剑,不过是平常的长剑,若是自己持剑向那石头劈去,恐怕石头没劈动,长剑都会被石头崩断。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剑,有些不相信王爷居然会有这样的本事。 他举起长剑,也使尽全力向石头劈了下去,顿时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手中的剑被石头弹起来很高。 小四顿时觉得手臂发麻,再看那石头,完好无损,而自己的剑却出现了一个缺口。 他上前惊讶的看向老刘道:“王爷,我怎么劈不开石头?” 老刘淡淡一笑道:“速度和力量不够,好好练习,总有一天你也可以的。” 接着听到了颜良叫喊,他们才转回身,一起进了客店。 原来武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上桌享用了。 老刘也不客气,坐在主位上,一干人等入座之后就推杯换盏的吃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几人都夸赞饭菜可口,可是站在一旁伺候的武强的心中却是始终不安。 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院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女声:“武强,你给老娘滚出来。” 第1744章 不得我们豹爷的眼 武强闻言,吓得立刻身体一哆嗦,不知不觉的看向了老刘,颤抖的道:“王爷,昨夜的女子回来报复了。” 老刘眉头一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昨晚的女子不是让你赶她回去了吗?她还来干什么?再说本王又没将她怎么样,就算她来也找不上本王的麻烦吧。” 武强偷偷向楼下看了一眼,只见那女子愤怒的看着上面,在她身边还有豹爷,以及豹爷的五名护卫。 听老刘的话语,更是吓得他额头上直冒冷汗,心里暗暗猜想,看样子王爷还要不管此事,这可如何是好。 他急切的解释道:“王爷,您房间的事解决了,但是张将军却将人家给打了,人家也是这始新有头脸的人物,怎么善罢甘休。” 张飞立刻大怒:“店主人,这话你可就说的有些过分了吧,那女子可是讹诈你,俺老张为你出头,将她赶走了,你现在却埋怨俺老张打了她,是何道理。” “既然这样,昨晚那女子向你讨要银子的时候,你怎么不乖乖的给人家拿出来?” 武强被张飞质问的哑口无言,支吾着道:“王爷,将军,眼下这女子前来找茬,这可如何是好啊。” 正说着,楼下又传来了女子那愤怒的声音:“武强,你小子不要做缩头乌龟,老娘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给我滚出来。今日老娘请来了豹爷给评评理,看你还敢不给老娘拿钱?” 小四在一旁笑道:“店主人,人家可是点着你的名字,叫你下去呢,还愣着干什么?有美女来找你是好事,证明你桃花运比较旺盛。” 小四心里也是清楚老刘与张飞故意再摆脱干系,就是要看看这店主人会怎么样。 武强一脸为难看向张飞道:“将军,昨晚的事将军也有一定的责任,将军可不能看着小人被欺负而不管啊。” 张飞笑道:“楼下的女子又没有叫俺老张,俺干嘛要趟这趟浑水,你说是不是?” 武强见张飞与老刘都不想管他的事,顿时心中起了怨恨,这些个人真是嘴上一套,做法又是一套。 此时楼下又传来了女子的怒骂声:“武强,你这个混蛋,再不出来,老娘就将你这客店一把火烧了。” 接着一男人的声音传来:“武强小儿,赶紧出来受死。” 武强听见这男人的声音更是吓得心惊胆战,他知道这位就是始新大名鼎鼎的豹爷,在曹家的地位仅次于虎爷,但是为人阴狠毒辣,武艺高强,却是虎爷不能及的。 武强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老刘道:“王爷,您昨日可是说了,要为民做主,铲除那些恶霸。” 他伸手一指外面,介绍道:“来的那个男子就是曹府上有名的豹爷,他的武艺深不可测,可不是虎爷能够相比的,在始新死在他手上的无辜百姓无数,王爷,一定不能再让此人继续逞凶下去了。” 老刘点点头道:“你先下去看看他们要干什么,若是他们真的做出过分的事,本王自然不能旁观。” 有了老刘的话,武强的心里才算有了些安慰,他胆怯的向楼下走去。 刚一下楼就被那女子揪住了耳朵,女子怒狠狠的道:“连老娘的钱你都敢赖账,这回豹爷来了,你若是敢不赔钱,老娘就让豹爷活剐了你。” 一旁的豹爷目光凌厉的看向武强,淡淡的道:“秋红,你放开这小子,老子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居然连你的钱都敢赖账不给。” 女子有了豹爷撑腰,表现的立刻温柔起来,靠近豹爷道:“豹爷,您可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这小子昨晚不止是赖账,还有一个他店里的黑脸汉子,打了我一顿,你看看我这脸,到现在还疼呢。” “豹爷,您可千万不能饶过他们。” 豹爷闻言,怒道:“武强,你小子居然还敢纵然店里伙计对秋红动手?真是活腻了,老子这就送你归西。”看书喇 说着他抬手对着武强就打了过来,武强见状不好,急忙躲闪,凭借自己的武艺,算是躲开了豹爷的攻击。 豹爷眉头一皱,惊讶的道:“哟呵,有两下子,怪不得如此猖狂,就连老子罩着的女人都敢打。” 武强深知这豹爷惹不起,他也不敢惹,将满脸赔笑,解释道:“豹爷,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小人怎么敢对您罩着的女子动手,实话说,昨晚动手的人不是本店的伙计,况且那人小的也惹不起,没能保全秋红还请豹爷见谅。” 豹爷顿时大怒:“你不敢?老子看你胆子就很大,老子打你,你居然还敢躲?反了你了。” 武强一脸的恐慌,赶紧说道:“豹爷,小人只因学了点防身的武艺,实在是情不自禁,您再打小人,小人肯定不敢躲避。” 豹爷一怒之下,挥起拳头,又是一下,向武强狠狠的砸了过来。 可是还没有触碰到武强的时候,他的拳头就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握住了。 武强本来闭上了眼睛,等待挨打,可是拳风已经到了面门,却被挡了回去。 他睁开眼睛一看,见豹爷的拳头被王爷紧紧的抓住。 他失声叫道:“王爷,你总算是出来了,您再不出来为小人做主,小人的命恐怕就没了。” 武强深知豹爷那一拳的力道,在以前听说豹爷为了展示自己拳头的力量,竟然对着一头牛挥出一拳,将牛都给打的骨断筋折。 饶是没能打在他的身上,也将他惊出一身冷汗。 想想这拳头若是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不死,后半生也是残废的人了。 豹爷用尽力气,一甩手撤回自己的拳头,饶有兴致的看向老刘,淡淡的笑道:“不错,没想到这店里居然藏龙卧虎,竟然有人能接住老子的拳头,实属勇气可嘉。” 老刘眉头一皱:“你没想到事还多着呢,这才哪到哪。” 正说着,张飞与小四等人也都站在了老刘的身边,各个充满怒气的盯着豹爷。 豹爷在始新横行了多年,还从未见识过如此阵势,看样子今日是遇上硬茬了。 一旁的女子立刻上前,用手指着老刘道:“豹爷,昨晚就是这个人欺负了秋月,将秋月赶出去之后,也是分文没给。” 接着又指向张飞,一脸委屈的道:“豹爷,昨晚打我的就是这个黑脸的大汉,您可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啊,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豹爷点点头,安慰道:“美人,你就放心吧,在这始新,除了曹爷,谁敢与老子为敌,不管他是谁,老子都要让他知道豹爷是不可忤逆的。” 老刘闻言,两眼冒火,这人看样子是在始新横行习惯了,居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果真嚣张。 他淡淡的开口道:“豹爷当真是好大的口气,本王倒是想要瞧瞧,你是怎么不可忤逆的?” 豹爷闻言,眉头紧皱,忽然间他想到,刚刚武强可是称呼他为王爷,现在又自称本王,难道他真的是一位王爷,不觉让他心中有些胆怯。 随即他想到如今天下大势,尽管面前的人是王爷,也是大汉的王爷。 眼下南有孙坚,北有曹操,掌控天下各方大权,大汉几乎已经只剩一些苟延残喘的势力,照这么看,他也不过是一位落魄的王爷,何足为惧? 况且自己的靠山曹爷与曹操那是什么关系?只要曹操以后打到这里,曹爷想要做个扬州太守的位置都是轻而易举,而面前的王爷,就算不死,也会被终身囚禁,毫无权利可言。 想到此处,他随即笑道:“王爷,哈哈,您身份尊贵,当然还是您威风。” 他接着问道:“不知王爷驾临此处有何贵干?不会只是为了来欺负秋月吧?” 一旁的小四听不下去了,胆敢当着王爷的面,就对王爷无耻不敬?真是狂徒。 他大怒上前道:“你这个狗贼,既然知道面前的是王爷,还敢如此胆大包天,对王爷无礼?还不快给王爷跪下认错?王爷仁德,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豹爷不怒反笑,看着面前的小四,戏谑的说道:“哟呵,没想到王爷身边的人还都很凶恶的嘛?” “那个黑脸的昨日出手伤了我的秋红,今日又一个口吐狂言的,真不清楚你们是哪里来的底气,竟敢与老子这么说话,真把你们王爷当回事了?” “不妨告诉你,就算王爷在这又能怎么样?他不过是大汉的落魄王爷,放眼天下,哪里还有大汉的气数,所以王爷嘛,在老子面前,就连平民百姓都不如,老子碾死一个王爷,也会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又岂会值得老子上前恭敬?你们还是省省吧,在这始新,就是曹爷的天下,而老子是曹爷的人,休要用什么王爷来吓唬老子,你们用王爷吓唬普通百姓或许还有点用,但是老子可不吃你们那一套。” 秋红在一旁听得恰到好处,笑着称赞道:“豹爷就是威武,王爷又怎么样,依旧入不得我们豹爷的眼。” 第1745章 陪这位将军玩玩 秋红转回头笑着与豹爷对视一笑,接着道:“敢打老娘,王爷的人也不行,豹爷定然会为我讨回公道。” 接着看向豹爷道:“豹爷,您可一定不能放过打我的黑脸大汉,最好要了他打我的那只手。” 老刘摇摇头淡淡的开口道:“你觉得什么才是公道?难道任由你讹诈对你来说才是公道吗?你就没有想过被你坑害的人去哪里讨公道?” 秋红冷哼一声道:“什么叫讹诈,老娘可是明码标价的,只要来了,就该给出场费,你们不给钱就属于赖账,还跟老娘讲公道?王爷就可以赖账不给钱吗?况且你的人还动手打了老娘,这笔账自然要算清楚。” 豹爷在一旁也笑道:“王爷,要知道这个世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公道,在这始新,老子有权有势,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就是公道。” “而你一个前来我们始新避难的王爷,我看你还是不要纵容你的手下,乖乖的赔钱吧。” “不然可不要怪我不给王爷的颜面了。” 随即看向张飞,一脸怒气的道:“得罪了老子罩着的女子,还不快乖乖的将你的手看下来?” “怎么还等着老子亲自动手吗?要是等老子动手,可就不止是一只手的事了,你要考虑清楚,孰轻孰重。” 秋红在一旁一脸得意的笑着,在她的心里,张飞一定会抽出自己的剑,一剑砍断自己的手,来补偿自己。 接着就是那倒霉的武强,你说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老娘,他就算出不起钱,也要用整个客店来做抵押。 以后有了这家客店,再加上曹爷的人来照顾她生意,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想想就觉得激动,发财的日子就要来了。 而豹爷身边的五名护卫,也都各个一脸愤怒的盯着张飞,期待着他自行动手,见他迟迟未动,每个人的手不知不觉的攥紧了剑柄,只待豹爷一声命令,他们就会一起拔剑,动手砍断张飞的手。 张飞听了豹爷的话,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放眼整个天下,何曾有人敢说如此大话,这人不过是依仗一个屠户就敢如此嚣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忽然间想到,自己曾经也是一名屠户,曾几何时,也会张狂一些,但是却没有像他们一样讹诈,以及欺压良善百姓。 今日这豹爷居然讹诈道自己的头上,竟然还想要自己一只手,那就只能怪他们没有眼色,自己倒霉了。 他不觉冷冷一笑,一脸不屑的看向豹爷道:“俺老张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有人敢对俺张狂,况且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俺老张岂能容你。” 说着就要拔剑,小四见状,也是气愤难当,挡在张飞的面前道:“杀鸡焉用牛刀,师父且在一旁休息,让小四前去会会他,看他有何本事。” 张飞点点头,昨日教的几手,眼下也正好让他实战练习一下,看看他掌握的怎么样,不足之处,等事情过了也好指教一番,加速成长。 因此张飞就没有阻拦,老刘在一旁也没有阻止,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小四的提议。 小四伸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指豹爷,怒道:“敢在王爷面前撒野,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 话音刚落,小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就向豹爷攻击而去。 豹爷见状,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神情,阴险的笑道:“既然你如此维护一个落魄的王爷,想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面对小四砍来的剑,他丝毫没动,当剑就要砍到他头顶的时候,秋红在一旁吓得尖叫一声,心里暗叫完了,这豹爷怎么不躲避啊,就这么等死? 还说什么不将落魄的王爷放在眼里,眼下看着剑看过来纹丝不动,任人家砍,这还能活命? 她吓得不敢再看下去,闭上了双眼,脑海里幻想着豹爷的脑袋,被小四一剑砍下来的情景。 小四见状,心中也是大喜,没想到这么嚣张的豹爷,居然胆敢不闪不避,那岂不是给了小四一个在王爷面前立功的机会。 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加重力道,对着豹爷的脑袋,直接劈下,幻想着一剑就让豹爷尸首分离。 豹爷眉头一皱,完全没将小四放在眼里,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小四的长剑。 饶是小四加重了力道,依旧停在距离豹爷脑袋只差半分的位置,却就是砍不下去。 小四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豹爷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徒手就敢抓他的剑,并且只用两根手指。 由此就能看出来,自己与对方实力的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不成正比。 小四见看不下去,急忙想要抽会长剑,可是他用尽了全力向后拉,就是逃不出豹爷的手指,像是剑与手指黏在了一起一般。 就在他慌乱的时候,只见豹爷两根手指一扭,小四的长剑立刻断成两半。 小四由于始终都在向后用力,剑一断,他的身体顿时向后倾倒,坐在了地上,震惊的看着手中的断剑。 豹爷冷哼一声,“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简直是不自量力,老子这就结果了你。” 他将手中的剑尖一甩,脱手而出,直接刺向小四的心脏。 听见豹爷说话,秋红才敢睁开眼睛,见豹爷完好无损,并且将小四打倒在地,心中的恐惧才恢复了平静。 小四惊魂未定,来不及躲避,眼看着就要刺中自己的时候,他闭上了双眼,心中暗叫,我命休矣,王爷,小四只能来生再伺候您左右了。 老刘见到这一幕,急忙飞出一枚铜钱,将那断剑击落在地,才算保住了小四的性命。 小四依旧完好,顿时让豹爷大惊失色,在他心里,小四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完全没有料想到,居然有人能将他救下来,并且来无声无息,饶是自己这样的高手,都没看见暗器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但是就算凭膝盖想,也能想明白是王爷身边的人,看样子着落魄王爷也不是一无是处,身边还真有高人保护。 就凭能打落他的剑,足以证明此人武艺不会在自己之下,他的目光开始在老刘身边的几个人身上来回游动,看了好一阵,还是没看出来是谁出的手,不觉让他脊背发凉。 若是此人暗中出手,怕是自己的身手都难以逃过他的暗器。 在他身边的五个人也是一愣,暗暗奇怪以豹爷的身手,居然能有人无声无息之下,救下此人性命,当真是高手。 这几个人可是豹爷身边的精英,号称金木水火土,以五行排列,几人更是练就了一套五行剑阵,就算遇到高手,被困五行剑阵,也是难以逃脱。 因此豹爷时常将他们带在身边,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抵挡危险,保证他的安全。 张飞担心豹爷再次向小四攻击,急忙上前一把手将小四拉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伤到没有?” “这狗贼竟敢伤你,俺老张这就为你报仇出气。” 小四摇摇头道:“将军,小四没事,这人武艺高强,小四不是对手,给将军丢脸了。” 张飞这才放心,安慰道:“你这才刚跟俺老张学了几招,还不扎实,输了也是正常,不用难过,看我的。” 接着张飞转回身看向豹爷,怒道:“你这狗贼,俺老张来会会你,敢不敢与俺老张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自己也清楚豹爷是个高手,凭他徒手接小四的剑招,就能判断出并不是几个回合就能制服对方的,甚至能不能取胜,都没有足够的把握。 豹爷能看的出来,老刘的身边应该就属张飞的武艺最高,他见识了自己的本事,居然还敢上前,那就说明他有些本事。 他心中多少有些忌惮刚刚飞出来的暗器,况且自己的身份也不适合直接就上场,于是淡淡的开口道:“你还不配老子出手。” 接着看向身边的手下道:“你们几个谁上去,陪这位将军玩玩?” 五人都自告奋勇的上前道:“我来。” 他们相互看看,见都站了出来,互相争抢道:“让我来给这个黑脸奴才点颜色看看。” 张飞闻言大怒:“你们这些个不知死活的蝼蚁,不必相互争了,一起上来吧,等俺老张解决了你们,再杀你们的主子不迟。” 五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为首的金,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 他们几人正愁单独对付这黑脸汉子恐怕没有胜算,若是五人一起,施展五行剑阵,就算对方武艺再高,怕是也难以抵挡。 张飞一脸不屑的笑道:“你们怕是想多了,别说你们只有五人,就算是五十人,五百人,俺老张也照样都砍了你们。” 五人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各个笑得前仰后合,都笑张飞不自量力,他们的剑阵可是从来都没有输过,就凭你,也敢小看他们五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第1746章 你要宰了谁? 金抽出长剑,冷哼一声,怒道:“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们手下无情跟了。” 他话音刚落,其他四人也都各自抽出长剑,瞬间将张飞围了起来。 张飞看着他们只是围着自己,并不攻击,摇摇头戏谑道:“你们就这点本事吗?俺老张本想让你们先出手,看来你们是不敢,那就由俺老张先动手吧。” 张飞说着挥舞长剑,就向其中一人攻击而去。 其他四人见状,急忙凑上前出剑拦截。 张飞见状,冷冷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几个人的剑都聚集在一处,他对付他们就轻松多了。 他挥舞长剑,用尽十足的力气,横扫一剑,四人聚集过来的剑,各个都被张飞一剑削断,手里只剩下一个剑柄。 五个人见到这般情景,各个一脸震惊之色,此刻他们才知道面前的人有多强大,剑阵还没布开,剑就被人削断了,还布什么剑阵。 就凭这一招,他们就已经算是落败了,难怪人家敢扬言五十人,五百人都照样砍杀,此言非虚啊。 豹爷见到这一幕也是一脸的震惊,觉得完全不可思议,刚刚他本来是一脸的冷笑,就等着看张飞是怎么死的。 在他眼里,金木水火土五人的本事虽然单独出手,威力不大,但是五人同时动手,就连自己都难以脱身,可见面前的张飞的武艺在自己之上,不禁让他露出了胆怯。 张飞笑道:“你们就这点本事吗?再不拿出真本事,俺老张可要大开杀戒了。” 话音刚落,张飞挥舞长剑,上前,直奔他们砍杀过去。 金一看情况不好,此时也只有他手中的剑没断,急忙上前阻挡。 在与张飞的剑相撞的同时,张飞纵身一跃,飞起连环脚,分别踹在五人的前心。 五人各个都被张飞踹中,向后倒飞出两丈开外,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五人各个脸上都浮现出羞辱的神色,他们何尝吃过这样的亏,就算此时能保住性命,也无颜面再面对豹爷。 金率先爬起来,用手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迹,露出阴狠的愤怒,咬牙切齿的怒吼道:“老子跟你拼了。” 接着挥舞手中的剑,直奔张飞刺了上去。 张飞摇摇头,本来他是没想下杀手的,但是见这人败了还不依不饶,岂能让他张狂? 张飞一剑刺出,正命中金的前心,金两眼发直,看向自己的伤口,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其余四人见大哥被杀了,也都怒吼一声,不顾伤痛,手持断剑,向张飞攻击而来。 张飞浮现出一抹冷笑:“既然你们不想活了,就不要怪俺老张不留活口了。” 他看着四人,横扫一剑,瞬间将他们的喉咙一一扫破,几人都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接着将手中的剑指向豹爷,冷笑道:“现在轮到你了,怎么样?俺老张有资格与你过招了吗?” 豹爷胆怯的看向张飞,顿时被质问的无言以对。 一旁的秋红见状,也深知张飞的厉害,但是为了鼓励豹爷,让他为自己出气,凑上前道:“豹爷,你可要为小女子出气,砍了他的手啊。” “况且他使用阴招,偷袭了您的手下,千万不能放过他。” 豹爷闻言,立刻惊醒,对啊,这个黑脸大汉,定是用了阴招,不然凭他们五人的本事,怎么可能如此轻松被杀? 他仔细分析,面前的张飞自身力量大占有一定的优势,再有就是手中的剑可能是宝物,再结合那会有人使用暗器,就足以证明那五人并不是他一个人解决的,定是有人暗中下手帮他。 自己还真是愚蠢,这么明显的漏洞,秋红一个女流之辈都能看出来,自己却没发现。 他转头看向张飞,目光阴冷的道:“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然使用阴招,伤我手下性命,老子定饶不得你。” 张飞笑道:“少说废话,在王爷面前撒野,俺老张岂能容你,受死吧。” 说着张飞挥舞长剑,直奔豹爷当头劈下。 豹爷也不示弱,抽出腰刀,急忙出刀抵挡,刀剑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动,豹爷顿时觉得手臂发麻,后退几步,才算站稳。 小四在一旁看的真切,见张飞与他交手,恨不得能一剑就砍了豹爷,一脸兴奋的叫喊道:“张将军,杀了他。” 张飞转回头看着小四,笑道:“放心吧,俺老张一定杀了他,为你出气。” 张飞说完,手握长剑在此向豹爷攻击而来,豹爷不敢怠慢,急忙举刀抵挡。 再次被张飞逼退了几步,他站定身形,觉得手麻的连刀都我不紧了。 惊恐的看向张飞,面对张飞有一次的攻击,他急忙伸手阻拦道:“将军且慢。” 张飞见状,收住招式,笑着问道:“怎么?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有话就快说吧。” 豹爷不敢再张狂,拱手道:“小人深知将军武艺超群,小人不是您的对手,不知将军尊姓大名,也好让小人死个明白。” 张飞冷笑道:“俺乃燕人张翼德也,你能死在俺老张的手里,也不算丢人。” 豹爷顿时一脸惊恐,怪不得自己完全不是人家对手,张将军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放眼天下也没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想不到这王爷身边还带着如此厉害人物,怪不得如此肆无忌惮。 他不敢再与张飞交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张将军,小人真是有眼无珠,触怒了将军,还请将军大度,饶小人一条性命吧。” 张飞两眼冒火,怒道:“饶你性命?你在王爷面前都敢如此张狂,看样子是在始新横行习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俺老张今日就要为民除去你这祸害。” 豹爷一听这话,吓得全身都在发抖,忽然间想到了王爷。 他立刻膝行到老刘的面前,磕头哀求道:“王爷,小人一直糊涂,触犯了王爷的威严,还请王爷大量,饶过小人吧,小人以后一定鞍前马后,为王爷在始新巩固地位。” 在他看来,老刘来到始新,想要站稳脚跟,一定非常需要一个像他一样了解始新一切的人,来达成这个目的,因此他才表现出对王爷唯命是从,来换取一条活命的机会。 老刘淡淡的笑道:“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说本王是一个落魄的王爷,你不放在眼里吗?” 豹爷吓得一身冷汗,辩解道:“小人也是受了这女人的蛊惑,一时糊涂,还请王爷原谅。” 秋红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瞬间惊呆了,失声道:“豹爷,你怎么给他跪下了?” 豹爷闻言心中的怒火,全部都释放出来,回身一巴掌扇在秋红的脸上,怒道:“要不是你这个臭娘们,老子能惹怒王爷吗,都说红颜祸水,看来真是不假,老子早就应该跟你划清界限。” 秋红被打的蒙头转向,反应过来之后,她上前指着豹爷,怒骂道:“你个窝囊废,老娘还指望你为老娘出气呢,真是丢死人了,居然像狗一样跪在人家面前摇尾乞怜,若是曹爷知道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豹爷恨的咬牙切齿,愤怒的道:“你再敢胡言乱语,老子这就宰了你。” 看着面目狰狞的豹爷,秋红果然吓得心惊胆战,向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言语了。看书溂 忽然间院外传来了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你要宰了谁啊?” 豹爷听到这声音,立刻心惊胆战,转回头向院外看去。 只见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正向这里走来,身后还跟着虎爷,以及数十名威风凛凛的壮汉。 豹爷自然认得,此人便是始新赫赫有名的曹爷,在始新来讲,完全就是一个土皇帝,只要他一出场,街上的行人都要让路,就连衙门里的人见了都要绕路走。 豹爷见到曹爷来了,立刻站起身,笑着迎上前,躬身道:“曹爷,怎么将您也惊动了。” 曹爷眉头一皱,一脸威严的开口道:“我若是不来,怎么能知道你在人家面前跪地求饶?真是把我们曹府的脸都给丢尽了。” 豹爷一时语塞,半天才反应过来,凑近曹爷道:“曹爷,您有所不知啊,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耽罗王,小人见了王爷,下跪行礼也是理所当然的。” 曹爷冷笑一声:“可是我好像听说你要给这位王爷鞍前马后?那你又将我置于何处?” 豹爷吓得急忙凑在曹爷耳边低声解释道:“曹爷,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啊,小人的几名得力手下已经都被王爷身边的张飞给杀了,小人也是为了保住性命,去给曹爷报信,现在曹爷来了就好了,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尽管离得远,老刘也能猜想到豹爷在说什么,他笑道:“看来这阴险小人,就是不能相信,刚刚还说要配合本王铲除始新的恶霸,没想到一转眼就变卦了,这种人的话如何能当真。” 曹爷闻言,两眼赤红,看向老刘,开口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1747章 对战七人 “耽罗王,曹某正要找你,没想到你就送上门来了,也免得我再四处寻你了。” 老刘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难道这位曹屠户认识本王?” 曹爷冷哼一声:“耽罗王,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曹某岂会认识你这种狗贼,若不是你在京城只手遮天,我曹家堂弟怎么会被囚禁?今日曹某也要让你尝尝被囚禁,失去人身自由的痛苦。” 老刘闻言,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曹操,摇摇头,一脸怒气的道:“果然是始新恶霸,名不虚传,你那堂弟不止是作恶多端,本王囚禁他,让他反思也是理所当然,如今他不但不思悔改,还敢举兵造反,本王岂能容你们这些叛贼胡作非为。” 曹屠户面带怒气:“耽罗王,你是大汉的王爷,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眼下大汉已经不复存在,老子看你还给谁当王爷,在这始新,老子说一无人敢说二,今日就让在陨落在这始新。” 老刘淡淡一笑:“好大的口气,只要有本王在,大汉的天下就在,你们这些叛贼本王定要逐一剿灭。” 秋红凑近曹屠户,撒娇道:“曹爷,小女子被人欺负了,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豹爷心里立刻咯噔一下,刚刚自己可是也打了秋红一巴掌。 他在一旁见曹爷与老刘对峙,也看出了端倪,原来两人还有这样的仇恨。 虽然刚刚他已经为了保命投靠耽罗王,但是曹爷可是始新的第一人,就算王爷身边又诸多大将,也不可能与曹爷的势力相对比。 因此他的心还是更倾向曹屠户多一些,他另外也担心秋红说破被他打一巴掌的事,急忙上前岔开话题,指着张飞道:“曹爷,就是这个黑脸的张飞,欺负了秋红,还杀了我的手下金木水火土,您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 他转头,一脸嚣张的气焰,看向老刘咬牙切齿的道:“耽罗王,刚刚我只带了五名手下,不是你们的对手,现在曹爷来了,豹爷我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张飞上前怒道:“你这狗贼,刚刚可是你跪下磕头求着王爷饶你一命的,见你主子来了,立刻就转了脸,看来俺老张是饶你不得了。” 话音刚落,张飞挥舞长剑,就向豹爷攻击而去。 豹爷深知不是张飞的对手,但是曹爷就在身边看着,他哪里敢表现出半点退缩之意。 他将心一横,硬着头皮出剑抵挡,可是张飞的力道太大,将他的剑砍断不算,还透过剑砍中了他的肩头,一条手臂,立刻掉落在了地上。 豹爷瞬间疼的哇哇大叫,扔掉手中的剑,手捂住伤口,在地上疼的打滚。 曹屠户见状,也是一脸震惊,在这始新,豹爷可是除了自己以外,基本上没遇到过对手,没想到被张飞一招就砍断了手臂,可想而知这张飞有多么强悍,传言中的张飞,果然本领高强。 他立刻起了收拢之心,若是能为堂弟收揽这样一位大将,统一天下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曹屠户想到这里,对着张飞一拱手,笑道:“张将军的大名,曹某早就有所耳闻,不想时至今日才有幸一见,将军的武艺果然名不虚传,曹某佩服。” 张飞一看这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况且他还敢与王爷叫板,对他更是没有丝毫好印象。 一脸怒气的道:“姓曹的狗贼,休要再这里与俺老张套近乎,告死你,俺老张可不吃你那一套,敢对王爷不敬,那就是找死。” 曹屠户闻言,心中立刻不是滋味,他何曾被如此当面骂过,在这始新敢对自己这么说话的人,早就已经被他给弄死了,但面前的张飞,他却丝毫不敢表现出动怒。 他心中暗想,或许有本事的人都会有这样的脾气,只要能收拢在手下,还不是要任由自己摆弄? 他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对着张飞笑道:“张将军,话可千万不能这么讲,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天下大势,将军应该能看的清楚,北有我堂弟曹操,南有孙坚,大汉气数已尽。” “像您这样有一身武艺的人,再跟着耽罗王,怕是也不会有好的发展,如今已经落魄到来我这始新避难,犹如丧家之犬。” “依曹某之见,不如将军弃了耽罗王,转投入我曹家麾下,等我修书一封,给我堂弟,定能封你一个开国将军坐坐,到时候您就是开国功臣,世代可享受富贵,岂不快哉?”看书溂 老刘在一旁听得真切,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愤怒,开口道:“曹屠户,想不到一个屠户居然在始新作恶多端,还敢当着本王的面,游说本王的将军,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狗贼,你真是痴心妄想,曹操孙坚之辈,不过是叛贼罢了,王爷要不了多久,就会将他们一一剿灭,恢复大汉河山。” “像你这种狗贼,为祸一方百姓,更是难逃一死,曹贼,今日俺老张就要为民除害,你拿命来吧。” 话音刚落,张飞举剑就想曹屠户劈来,曹屠户见状,急忙向后倒退。 在他身边的虎爷赶紧抽剑抵挡,与张飞的剑相撞,立刻断裂,被张飞砍中了肩膀,与豹爷一样,损失了一条手臂。 虎爷痛苦的向后退去,与豹爷滚落在了一处。 曹屠户见状,面露凶恶,咬牙切齿的道:“张飞,你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他大手一挥,立刻有七名护卫摆开阵势,将张飞包围在其中。 张飞冷笑一声:“又是这套把戏,俺老张刚刚可是破了你们一个五行剑阵,这又是什么孩童玩耍的阵法?” 武强见状,吓得心惊胆战,曹屠户一下命令,可不是闹着玩的,心中暗暗为张飞担忧。 他凑近老刘,在他耳边低声道:“王爷,这曹屠户可不能小看啊,现在上场的是曹屠户身边的精锐,这七人代表着北斗七星,更是有一套阵法,就算武艺高强的人,也难逃他的剑阵。” 老刘笑着说道:“你放心,刚刚的五行剑阵翼德一招就可攻破,这北斗七星,也困不住翼德。” 此时的张飞怒吼一声,举剑直接冲向七人,与他们会战在一处,转瞬间就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输赢。 本来他也想像解决那五人一般出招,但是这七人确实要比那五人强上许多,完全没有机会下手。 有几次眼看着就要砍伤其中的人,却还是被躲过去了。 不论张飞如何施展,硬是没能伤那七人分毫,反而自己却险些落入下风。 华雄见状知道情况不好,再这样纠缠下去,恐怕张飞真的会落入下风。 于是来到老刘身边道:“王爷,我去助张将军一臂之力。” 老刘点点头,“华将军不可大意,这七人的剑法确实精妙,需要谨慎。” 华雄答应一声,抽出长刀,立刻跳进圈子,与张飞背靠背,一同对战七人。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尽管张飞与华雄两人将手中的兵刃挥舞的上下翻飞,却还是没能取胜,不禁让他们有些惊讶。 曹屠户在场外笑着看他们打斗,像是已经看见了张飞与华雄落败了那一幕。 颜良文丑在一旁看的也沉不住气了,来到老刘身边道:“王爷,这七星阵法确实精妙,我看两位将军未必能够取胜,就让我们兄弟二人也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吧。” 小四却一脸愤怒的道:“两位将军,此言差矣,张将军的武艺,你们可是知道的,眼下没能取胜,只是想要多玩玩罢了,你们不必心急,况且你们都上场了,谁来保护王爷的安全。” “若是你们也被困在剑阵中,曹屠户那狗贼派人直接来刺杀王爷,岂不是危险了?” 颜良文丑被小四质问的都低下了头,他说的确实对,怎么能扔下王爷去参战呢。 并且小四三兄弟的武艺平常,只能对付普通人,在高手面前两招都难以抵挡,因此都安稳的站在了老刘身边。 老刘笑道:“小四就是比你们都机灵一些,另外两位将军不必心急,就算再精妙的阵法也会有破绽,只要两位将军发现破绽,瞬间就可击杀他们七人。” 再看场上的张飞与华雄,两个人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 两人都是比较急躁的性子,迟迟不能取胜,让他们心急如焚,几次强攻无果,让他们更加气愤。 在心情杂乱的时候,不免会露出破绽,险些被那七人的剑所伤,虽然躲过,也是一场心惊。 张飞与华雄相互对视一眼,示意不可大意,又是一阵强攻,虽然攻击勇猛,但还是没能将他们的剑阵攻破。 正当两个人无计可施之时,场外的老刘忽然间开口道:“翼德,华将军,你二人先退下,本王来试试这精妙的剑阵有何厉害之处。” 两人闻言,心中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听从王爷的命令,施展轻功跳到老刘身边。 老刘冷哼一声,从身后抽出千年剑,一抹寒意的剑光顿时四射而去。 第1748章 退缩者,杀无赦 张飞与华雄两人也担心王爷的安全,但是看见千年剑出鞘,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王爷用千年剑一招毙命,武艺高强发的白毛。 依仗千年剑,就算招式上偏弱一些,斩杀这七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曹屠户见状,立刻呆怔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身为王爷,居然亲自动手,难道这耽罗王还是个高手不成? 甚至他的武艺还要在张飞之上? 见张飞都没有阻拦,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但是他对自己手下的剑阵依旧有十足的信心,就连张飞这样有名的将军,都没能冲破剑阵,足以证明他的剑阵天衣无缝,就算武艺再高的人,也无法攻破剑阵。 他倒是饶有兴致的想要看看,耽罗王被剑阵斩杀的那一幕。 老刘手握千年剑,剑光一闪,迎着阳光,更是光彩夺目。 他挥舞千年剑,跳上前,对着七人就是一剑扫过。 那七人见状,急忙出剑抵挡,可是他们显然是想错了,凡是触碰到千年剑的尽数都被削成了两段。 七人正在惊讶之时,老刘又是一剑扫出,准备的扫断了每个人的喉咙。 各个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张飞与华雄等人见状,也都是各个一脸的震惊之色。 他们与七人打了这么久都没能分出高下,而王爷一出手,虽然仗着千年剑的优势,但是这一招就穿破七人的喉咙,足以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曹屠户万万没有想到耽罗王竟然如此厉害,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不禁向后退了几步,指着老刘道:“你竟然能破了我的七星阵?” 老刘收回千年剑,并没有理会曹屠户,而是笑着观看千年剑,称赞道:“这无极道人也算为本王做了一件好事,将千年剑送到了本王的手中,果然是杀人不沾血的好剑。” 张飞见状,哈哈大笑道:“破了你的七星阵,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王爷的本事可是是个俺老张也比不上。” 接着转回头看向老刘道:“王爷,您的武艺又精进了不少啊。” 老刘笑道:“不是本王武艺好,不过是依仗着千年剑的威力罢了,况且你与华将军已经差不多耗尽了那几个人的精力,本王看到他们体力不支之时出手,才能一两招制胜,说起来这功劳还是你与华将军的。” 曹屠户见几个人在那相互间吹捧,完全就不在乎他,顿时让他大怒。 他的手下可不只是这七人,身边还有数十之众,就算损失了这七人,他的势力也没有减弱多少。 他就不相信这耽罗王有这么厉害,怒视着老刘,开口道:“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能破了我的七星阵,的确有点本事,但是你们今日还是难逃一死。” 他刚刚也是看明白了,老刘就是利用张飞与华雄消耗了七人的精力,之后在依仗手中的宝剑,出其不意,一招致胜,说起来这只能算是阴招,自己手下还有这么多人,你武艺高爷禁不住车轮战,任你会耍阴招,也难活命。 张飞冷笑道:“狗贼,你休要口出狂言,接下来俺老张就来取你的狗命。” 话音刚落,张飞持剑就要冲上去诛杀曹屠户,一旁的武强一把手将他拉住,低声道:“张将军,不可鲁莽,这曹屠户的武艺深不可测,要比那七人高强的多,况且他身边的八人,号称八大金刚,也不容小觑,武艺各个都在前面那七人之上。” 张飞闻言,停住了脚步,转回头看向武强:“这么说曹屠户还真有些本事,在这小小的始新,居然能笼络这么多的人才,怪不得他敢如此嚣张。”看书喇 武强叹口气道:“是啊,小人也一身武艺,多年来迟迟不敢与他们对抗,就是因为与他们交手,无疑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可言。” “所以将军不可轻敌啊,他们之中最为厉害的还是曹屠户本人。” 老刘在一旁听得真切,朗声笑道:“既然还有八大金刚,本王就再斩杀了他们,给你们开开眼界。” 曹屠户最后的底气就是这八大金刚,听老刘说要斩杀他们,不禁心中大怒:“耽罗王,你还真是狂妄,不要以为能破了我的七星阵,就能对付八大金刚,老子就看着你怎么死在金刚之下。” 老刘一脸不屑的道:“是吗?本王只知道自古以来邪不压正,你们这些人作恶多端,为祸百姓,就算身手再怎么了得,本王也要将你们一举铲除,为民除害。既然你说八大金刚厉害,那本王就来领教一下他们的本事。” 说着老刘将千年剑横在身前,剑指曹屠户。 曹屠户向身边一使眼色,立刻有八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护卫在了曹屠户的身前。 老刘看的出来,这八人就是武强所说的八大金刚,也就是曹屠户最后的底气,只要斩杀了他们,曹屠户就失去了膀臂,看他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只见八大金刚身手敏捷,瞬间就将老刘包围在中间,各个手持利刃怒视着老刘。 老刘眉头一皱,将手中的千年剑横扫出去,这八人果然名不虚传,早就清楚了老刘手中的是宝物,因此都只是躲闪,并未敢与他相撞,一剑并未能伤到任何人。 张飞见状不禁大惊失色,深知这八人要强过那七人许多,暗暗为老刘担心。 站在场外的曹屠户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淡淡的笑道:“耽罗王,见识到八大金刚的身手了吧,不要以为破了七星阵,就洋洋得意,老子就看你如何能够抵挡得住我这八大金刚。” 老刘冷哼一声,笑道:“曹屠户,不要以为本王没有一招必杀,你的八大金刚就有获胜。” 接着老刘挥舞手中的千年剑,舞的上下翻飞,所到之处,尽是剑光,很快剑光就将八大金刚包围在了其中。 曹屠户见状,立刻傻眼了,怎么可能有如此精妙的剑法,看来自己的八大金刚也凶多吉少了。 正如他所料,老刘挥舞千年剑,穿梭在八大金刚的身前身后,陡然扫出一剑,再看八大金刚的喉咙尽数被老刘的剑所割破,各个都难以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老刘收回长剑,淡淡的开口道:“曹屠户,接下来就是你了,本王从来到始新就听说你的本事高强,倒是要看看是否属实。” 曹屠户看着倒下去的八大金刚面露惊恐,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这八人其中的一人虽然不能破除七星剑阵,也能抵挡一阵,而这八人更是从未有过败绩,此刻却依旧被耽罗王没费吹灰之力就给杀了,这是多么强大的实力? 不禁让他感觉到了害怕,深知闻到了即将死亡的气息。 这耽罗王太恐怖了,尽管自己武艺也不弱,但绝对不是八大金刚的对手,更不可能胜过耽罗王。 他立刻想到了逃跑,于是向其余的手下一挥手,怒道:“你们还在看什么,给老子一起上,杀了耽罗王,谁能杀了他,赏银一千两。” 这些手下刚刚可是目睹了八大金刚被杀的过程,深知面前的人有多么恐怖,有了曹屠户的命令,也迟迟不敢上前,只是拿出刀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刘。 曹屠户见状,心生愤怒,平时养着这些人,关键时刻居然都是脓包。 他怒吼一声:“给老子一起上,有敢退缩者,杀无赦。” 说完,他抽出腰间的长剑,怒狠狠的盯着一群手下。 手下人见曹屠户是真的发火了,各个都清楚曹屠户的脾气,若是敢退缩,肯定难逃一死,可是向前冲,怕是也会被王爷一剑毙命。 既然进退都难逃一死,各个都咬紧牙关,面目狰狞,打算拼一拼,若是有幸能杀了耽罗王,他们不但能保住性命,还能立下大功,受到曹屠户的重用,在始新所有人面前扬眉吐气,以后像虎爷豹爷一般的身份地位何乐而不为。 有了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各个都横眉怒目,手持利刃逐渐向老刘靠近。 老刘站在中间,手握千年剑,威风凛凛,他心中觉得曹屠户的这些手下,以前也是百姓,尽管跟随曹屠户,也未必是无药可救,因此,迟迟未动,就是不想狠下杀手。 但是面前的这些人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若是他下不了狠心杀了他们,就会被曹屠户的手下所杀。 只见那些人怒吼着一拥而上,直奔老刘砍杀了过来。 张飞华雄等人见状,立刻各持刀剑迎上前,与他们会战在一处。 尽管他们清楚老刘的本事杀他们不问题,但是也不能让老刘自己对付数十人之多。 混战一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张飞华雄以及小四他们像是砍瓜切菜一般,顷刻间,就将曹屠户所有的手下都砍倒在地。 场上站着的只剩下老刘等人,曹屠户本来是想要逃走的,但是老刘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一直都在用眼睛盯着他,让他始终都没有机会溜走。 第1749章 敢伤我曹家的人? 曹屠户惊恐的看着老刘等人,此刻他已经就剩孤家寡人,想要逃又没有机会,只能硬着头皮一战。 老刘淡淡的看向他,开口道:“曹屠户,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底气在本王面前嚣张吗?” 曹屠户紧咬牙关,怒道:“耽罗王,不要以为杀了我的手下,就能让我俯首,你做梦。” 老刘摇摇头:“本王不是要你俯首,而是要你的脑袋,为民除害。” 曹屠户怒视着老刘:“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况且我劝你为你自己留一条后路,若是你能饶我性命,日后我一定保举你继续做你的耽罗王,否则我那堂弟曹操知道是你杀了我,也不会让你活在人间。” 老刘闻言冷笑一声:“曹屠户,你以为用曹操就能威胁本王吗?本王在京城能够关押曹操,日后也一样能铲除此等叛贼,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乖乖受死吧。” 说着老刘将千年剑横在身前,就准备上前斩杀曹屠户。 曹屠户见状,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长刀拿在手里,准备迎接老刘的攻击。 忽然间只听见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经过声音判断,人数至少是上百的队伍。 转瞬间,只见秋红走在前面,身边还有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身后带着一队官兵,冲进了院中。 原来在老刘与八大金刚对战的时候,秋红一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一口气到了县衙,说明了自己被人欺负,况且对方还杀了曹屠户的人。 县令闻言大惊失色,立刻吩咐都尉带着县内的官兵,一起前来捉拿狂徒。 曹屠户见到这一幕,不觉大笑道:“耽罗王,我劝你留条后路,你就是不听,现在县令来了,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还往哪里逃。” 老刘眉头一皱,一脸不屑的道:“若是始新的县令,都与你这等恶人为伍,本王不介意连同他一起斩杀,向你们这种人,也没有必要在留在这个人世间。” 曹屠户闻言,也不再与老刘呈口舌之快,而是回身看向县令,笑着道:“古县令,您来的正是时候,快命令你的人将这些狂徒拿下,免得他们为祸百姓。” 秋红拉住县令的胳膊,也是怒气冲冲的指着老刘,向县令道:“古大人,就是这几个人昨日欺负了小女子,今日曹爷来帮小女子出头,不想这些人武艺高强,杀了曹爷的手下数十人之多,大人,千万不能放过他们。” 古县令闻言,也是一脸震惊,他自然清楚曹屠户手下那些人的本事,就连他们都被人给杀了,自己又有什么本事能抓住狂徒? 他不觉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两腿都在打颤。 曹屠户看出他的胆怯,凑近他低声道:“大人,不必担心,面前的这些人的确有些武艺,但是我们的人马多啊,怎么能被这几个人就给吓到了?” 古县令也不傻,心里暗想,这曹屠户分明是在诓骗自己,他的那么多手下都被人给杀了,如今只剩下他一人,若是自己晚来一会儿,怕是他也没命了。 忽然间他倒是有些后悔,来的太早了,等曹屠户被杀了再来,岂不是借狂徒之手除去了始新的恶霸? 这些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表面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 他叹口气道:“曹爷,您的那些手下,据本官所知,武艺可都不一般,居然有人能将他们都杀了?” “那样的话,本官带来的这些人,恐怕也不够人家砍的,他们不过是普通官兵,可是没有高强的武艺。” 曹屠户闻言,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正是他心里的痛楚,本来就是想要用县令带来的人为自己壮壮声势,或许可以吓到耽罗王,可是耽罗王根本就没害怕,并且还要将县令一并铲除。 他灵机一动,凑上前道:“大人,虽然他们武艺高强,但也是人身肉长,不过几个人而已,您带来的队伍可是上百,若是命令他们乱箭齐发,我就不信,他们武艺再高,还能完好的站在那里。” 县令点点头道:“曹爷的主意的确不错,本官这就命令他们准备弓箭,乱箭齐发。” 话虽然这样说,县令的身体却欺骗不了自己的胆怯,他回身看向官兵,命令道:“弓箭手准备,给本官射杀那几个狂徒。” 张飞闻言大怒,上前道:“你这狗官,说谁是狂徒?见了王爷,还不快磕头见礼?” 古县令更是一脸震惊,不是说是外来的狂徒吗?怎么成了王爷? 他听了这话,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敢怠慢,上前几步,也没弄清楚究竟哪个是王爷,赶紧跪在地上,磕头道:“下官古千秋见过王爷,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见谅。” 他将头埋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可是却归错了人,面前的人正是小四。 小四冷冷的说道:“县令大人,你最好先看清楚王爷在哪里,再见礼,我不是王爷的跟班,你跪错人了。” 县令闻言,吓得更是心惊胆战,直起身子,观察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 见面前的已经说了不是王爷,他立刻转向老刘的面前,磕头道:“下官有眼无珠,还请王爷宽恕。” 老刘淡淡的开口道:“古县令,你起来回话,本王问你,你带着大队人马前来,是要与那曹屠户为伍,准备对本王下手吗?” 古县令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颤抖着道:“王爷,下官岂敢,只是秋红跑到县衙说这里来了狂徒,斩杀了数人,因此下官前来看看,原来他们是触怒了王爷的威严,真是死有余辜,王爷杀的对。” 曹屠户见状,心中顿时气愤,这古县令平时对自己的话千依百顺,可是在耽罗王面前,他也无计可施,本想着可以借县令的官兵乱箭射杀耽罗王,没想到张飞一张口,就让县令乖乖的跪了过去,成为了耽罗王的人。 面前的局势对自己十分不利,他立刻转身想要逃走。 张飞见状,急忙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大吼一声:“狗贼,哪里逃。” 张飞持剑上去就是一剑,曹屠户也赶紧出刀抵挡,两人立刻会战在了一处。 转瞬间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曹屠户无心恋战,一心想要逃走,可是张飞步步紧逼,就是不给他机会,他也只能全力迎战,不能打退张飞,他就没有逃走的机会。 县令也很会看眼色,回身对所有官兵命令道:“将这个作恶多端的曹屠户给本官包围起来,今日有王爷再此坐镇,正是铲除恶霸,为民除害的好日子,都给本官精神点,不能让他跑了。” 命令一下,一队弓箭手,立刻上前,将张飞与曹屠户都包围在中间,各个拉弓搭箭蓄意待发,只要曹屠户有逃走之意,可想而知,定会被乱箭射杀。 这些官兵平时对曹屠户也都看不惯,只是恐惧他的势力,现在县令大人都说了有王爷坐镇,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曹屠户见状,顿时惊慌失措,看样子自己今日是难逃劫数了。 他愤怒的瞪着县令,说道:“古县令,你竟敢对忤逆老子,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古县令有王爷在身边,鼓足勇气,怒道:“曹屠户,你一个屠户在始新作恶多年,本官已经忍你很久了,今日就是杀你之时。” 曹屠户两眼冒火,威胁的说道:“古县令,想不到你如此愚蠢,如今的天下,南有孙坚,北有我堂弟曹操,哪里还有这王爷的容身之地,他来此地不过是避难罢了,等我堂弟大军一到,一定会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说话间,张飞的攻势更猛,让曹屠户无暇再去与县令斗嘴。 县令听了曹屠户的话心中也是充满恐惧,可他深知王爷的人已经将曹屠户手下铲除,那么杀自己也是手起刀落的事,就算惧怕曹操,他远在许都,眼下又能对自己有什么威胁,还是对王爷唯命是从才算正途。 场内张飞与曹屠户打的正是激烈,两人过了数十个回合,不分输赢。 张飞心中暗暗称赞,曹屠户的武艺果然不错,只可惜此人心术不正,不然也能有一番作为。 回想自己也是一名屠户,自从跟了王爷,正义的光环一直包围着他。 曹屠户也是暗暗着急,这张飞之前连自己的七星阵都没有攻破,居然如此难缠,与自己打个平手,倒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 正在他走神的时候,张飞看准空挡,一脚踢过来,正中他的腰部,他吃痛一声,倒在了地上,张飞立刻上前,长剑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张飞笑道:“你身为一个屠户,造了不少杀孽,俺老张今日就要为苍生除害,你还有什么遗言,现在可以交代,晚了就去阴曹地府诉苦吧。” 忽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谁这么大胆,敢伤我曹家的人?”看书喇 接着只见一人身披盔甲,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院中,身后还跟着十余名骑兵。 第1750章 自投罗网 张飞转头看过去,一眼就认出此人,乃是曹操手下的曹仁,看样子如今也当上了大将军。 当曹仁对上张飞的目光,心里就是一惊,他来到始新,本来是受曹操之命,拿下此城,想要在这里偷偷建立一个据点,以防以后被困,关键时刻可利用这里兵马解围。 刚一进曹家,下人都说曹屠户来了这里,他也就带人过来了,途中遇到了秋红,才得知曹屠户被困在这里,吉凶难料。 他顿时大怒,就要来看看是谁有如此胆子,没想到是耽罗王与张飞。 要说这秋红很是机灵,见县令倒戈王爷那边,立刻就跑了出去,那些官兵见她是女流之辈,并没有人阻拦。 曹屠户见曹仁来了,一脸兴奋的对张飞笑道:“张飞,看见了吗?我曹家大军已经到了,你们的耽罗王就等着接受处置吧。” 他见曹仁来了,天真的以为曹操已经将大军开往了这里,看来天下尽在囊中,他如何不激动,看他耽罗王还有没有胆子杀自己。 张飞冷哼一声,看向曹仁,大笑着说道:“俺老张动你曹家人了,你又能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剑刺出,正中曹屠户的前心。 他万万没想到曹仁到了张飞还敢杀他,到死脸上还带着兴奋,最后不甘的倒了下去。 曹仁亲眼看着曹屠户被杀,顿觉痛心疾首,但是面前的张飞他可是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对手,况且在场的还有颜良文丑,以及华雄等人,各个都是有名的将军,自己能活命都要看运气。看书溂 老刘目光冰冷的看向曹仁道:“你这叛贼,竟敢前来这里,本王正要铲除你们这些叛贼,没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接着急切的对张飞命令道:“翼德,不能让曹仁跑了。” 由于曹仁骑在马上,若是他要逃跑,只要催马一鞭,很快就能逃脱。 县令见王爷都下令了,他也立刻对着官兵喊道:“将院子给我封闭起来,王爷有令不能让曹仁跑了。” 他的命令倒是起了作用,立刻有官兵将院门给关上了,将曹仁以及他的骑兵都困在了院中,就算曹仁骑着马,也难以越墙出去。 张飞有了老刘的命令,立刻上前,挥出一剑,将曹仁的马腿齐刷刷的砍断,曹仁立刻跌落在地。 接着官兵上前,各个手持长枪,抵在了曹仁的身上。 曹仁坐在地上感叹道:“天亡我曹仁啊。” 随后一挺身,自己将前心戳向了官兵手中的长枪,顿时死在了当场。 他深知张飞不会放过他,因此选择了自杀,也算对曹操忠心了。 那些骑兵见状,也都一脸惊恐,深知王爷的厉害,纷纷下马跪在地上,乞求王爷饶命。 老刘淡淡的看向他们,开口道:“你们是大汉的兵马,为何要归顺曹操那个叛贼?” 一骑兵哭丧着脸道:“王爷,小人也是无奈啊,小人只是一个兵,自然要服从命令,所以……” 老刘摇摇头,感叹一声,说道:“也罢,本王就给你们一条生路,以后你们就在县令的手下做事吧。” 一众骑兵赶紧磕头谢恩,县令上前向老刘笑道:“王爷,以仁德着称,果然名不虚传,下官今日算是领教了。” 老刘眉头一皱,说道:“古大人,他们就交给你了,另外一定要加强防范,守住城池,免得被叛贼钻了空子,本王若是发现你与叛贼有勾结,绝不留你。” 县令急忙点头答应,“王爷说的是,下官一定谨遵王爷的命令,不敢有违。” 接着他看向秋红:“王爷,这女子胆敢对王爷不敬,该如何处理?” 秋红立刻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老刘一摆手道:“她是你治下的百姓,就由你来决定吧。” 县令一挥手,命令道:“来人,将此女打入打牢听候发落。” 立刻有官兵上前将秋红抓住押走了。 曹屠户已经被解决,就算是解救了始新的百姓,并且这里并未发现有孙坚的人前来。 老刘想想也该撤了,他一挥手,张飞等人都回到屋里,收拾东西,之后一行人告别县令等人,上马出了始新城。 走了一段路,张飞向老刘问道:“王爷,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是不是该去吴郡了?” 老刘勒马停住,思绪一时,开口道:“既然始新没有孙坚的人前来,那就说明,他的人还没有涉及到这里,周边也不会有什么异动,那我们就直取吴郡。” 他回头对身后的小二命令道:“小二,你带着本王令牌,速去封李亭,去请赵云将军调集兵马前来吴郡,此次要一举歼灭孙坚,收服他的叛军。” 小二得到了命令,立刻带着令牌快马加鞭的走了。 老刘转头头道:“我们就先去吴郡看看,孙坚将大本营定在这里,本王就先端了他。” 张飞闻言,顿时兴奋,在没来始新之前,他就提议先去吴郡,只要诛杀了孙坚父子,叛军就可一举收服。 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到半日就到了吴郡。 一到城下,老刘只见城门紧闭,看样子孙坚父子一定就在这里备战,那就在这里决一死战。 小四凑到老刘的身边道:“王爷,这里城门紧闭,怕是不好进去,我们该怎么办?不会是要打进去吧?” 张飞闻言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这蠢货,就我们这几个打进去,怎么能叫阵,那岂不是自投罗网?还是要悄悄进去,找准机会杀了孙坚父子为上策。” 老刘眉头紧锁,回身对着颜良吩咐道:“上前叫门,我们还是以商人的身份先混进去。” 颜良对于进城比较有经验,前几次遇到阻拦,都是他对守卫贿赂一番,说点好话就混进去了,因此老刘相信颜良可以搞定。 颜良得令之后,催马上前,对着城门楼子上的守卫一顿好言好语,又以银子贿赂,果然很顺利。 一行人顺利的进到城中,依旧是找个偏僻的客店,先落脚。 由于一行人都清楚这里是孙坚的大本营,若是及早暴露身份,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因此就连平时脾气暴躁的张飞都收敛了许多。 在客店里吃过了饭,已经是晚上了,老刘吩咐他们先去休息,等到半夜,再出去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 而老刘却来到大堂要了一壶茶,店主人表现的很殷勤,不多时就将茶水放在了老刘的面前。 老刘将他拉住问了一些吴郡的情况,果然不出所料,这里正是孙坚父子的大本营,并且还从店主人嘴里得知了孙坚父子就住在城中的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 老刘打听清楚自后,就回房间休息了,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难以入睡。 总算是熬到了二更十分,他刚起身,张飞等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小四知道要去诛杀孙坚,一脸兴奋的上前说道:“王爷,我们这就出发吧?” 张飞摆摆手,说道:“小四,你们兄弟俩还是不要参与了,此次去诛杀孙坚,可不是好玩的,在他身边一定高手如云,你们兄弟武艺尚浅,还是留在客店里,等候消息为好。” 老刘点点头也建议道:“小四,既然翼德这样说,那你就留在客店里吧,以防万一。” 小四定然是有些不愿意,但是王爷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反驳。 想想也对,万一遇上高手,他们还要保护自己,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累赘,想通了也不再坚持。 老刘等人都换上夜行衣,带上利刃,各个穿房越脊而行,很快就来到了店主人向他介绍的宅院附近。 他们找到附近最高的一处房顶,在上面观察着宅院内的一切。 只见院外有官兵把守,另有巡逻兵来回走动,宅院内部也皆是如此。 老刘观察了一阵,看见宅院中一处建筑内外灯火通明,周围官兵最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禁皱眉一皱。 对着身边的几人开口说道:“本王可以断定孙坚父子应该就在这里,只是周围的守卫众多,看那密集程度,至少有五百人之多,况且又亮如白昼,很难靠近,想要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孙坚,绝对是不可能。” 张飞自然也能看明白守卫森严的位置,就是孙坚父子所在之地。 他提议道:“王爷,我们可以用调虎离山之计,先让华雄前去各处骚扰,砍了几个官兵就跑,守兵一定会去追,到时候俺老张自行前去,直接砍了孙坚父子,大事可成。” 老刘点点头,这提议虽然不错,但是他深知华雄与张飞两人都性格鲁莽,一旦打起来,他俩脑袋一热,恐怕会忘了来意,自己不在身边肯定是不行。 于是命令道:“颜良文丑,你们二人分别负责到南北前去骚扰,切勿恋战,目的只是见官兵引开,本王与张飞华雄直奔院中,取孙坚父子的人头。” 颜良文丑得令之后,告辞老刘,立刻起身分别跳下房梁,各奔南北门开始行动。 不多时,就听南北两面都传来了官兵惊慌的喊叫声:“有刺客,快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第1751章 斩杀孙坚 老刘见内院的守兵也分散许多去追颜良文丑,一看机会来了,立刻向张飞与华雄一招手。 三人一起跳下房梁,靠近宅院,从东面院墙直接翻墙而入,顺着墙边的暗处向前行走,慢慢向内院靠近。 正走着,忽然间,老刘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里一向安全,怎么会有刺客?是不是有曹操的人混进来了。” 老刘定睛看去,此人正是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正要前往南门。 身边的人解释道:“主公,请留步,据守兵说,南北两面都发现了刺客,怕是来着不善,为了主公的安全着想,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孙坚大怒的说道:“自从入住吴郡以来,一直安全无虞,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挑衅。” “被我抓住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说着他怒气冲冲的直奔老刘所在的方向而来。 老刘见状,心中大喜,正愁他在里面不好找他,没有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张飞见到孙坚走过来了,也是一脸兴奋,眼前的孙坚身边只有一个人,看样子只是个亲随,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坚决不能让他跑了。 他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喜悦,看着走在光亮出的孙坚,立刻上前,拦住了孙坚的去路。 老刘心里暗叫不好,这张飞也真是鲁莽,在光亮处与孙坚打起来,一时半会儿不能杀了他,就会引来大批官兵,到时候想要杀了他就更难了。 但是张飞已经冲了出去,他再想阻拦明显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也只能对华雄一使眼色,那意思绕过去阻断孙坚的后路,尽量将他困在暗处这里。 孙坚一眼就看出了面前的人是张飞,顿时就是一怔,惊恐的开口道:“张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飞走近孙坚,哈哈大笑道:“孙坚,俺老张听说你在这里举兵造反,特意前来取你反贼的狗命。” 孙坚左右看看,只因华雄与老刘都从暗处绕过去,因此见到的只有张飞一个人。 不禁冷笑一声说道:“张飞,我清楚你的本事,虽然说我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上百回合,你定然杀不了我,你可以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只要这里一有动静,很快就会有上千卫兵聚拢过来,到时候要死的就是你了。” 张飞面色一怒,大声说道:“你这狗贼,少用这样的话来威胁俺老张,废话少说,俺老张这就戳你几个透明的窟窿,让你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话音刚落,张飞抽出长剑,直奔孙坚杀了上去。 孙坚也不示弱,立刻抽出腰间的佩剑,与张飞会战在一处,转瞬间就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孙坚身边的亲随见状不好,惊恐的想要喊叫,可是还没发出声来,就被暗处的华雄迅猛一刀结果了性命。 孙坚见亲随倒下,大惊失色,原来张飞还有帮手,那就不想跟他玩了,虚晃一招,就要逃走。 张飞哪里肯放他离去,步步紧逼,挥舞长剑越战越猛,将孙坚缠住。 孙坚无奈,只能全力抵挡张飞的攻势,也不再想着逃走了,他心里琢磨着,刀剑相撞的声音在这黑夜里,传出的声音完全可以响彻全院,只要将张飞拖延住,定能让他生擒活捉。 对于张飞的本事,孙坚还是很看中的,到时候想办法招降他,可就得了一员猛将,对自己打下整个江东稳固地位,更是指日可待。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倒是丝毫不敢懈怠,稍有不慎,张飞就能要了他的命。 况且张飞现在使用的是长剑,若是手中拿的是蛇矛枪,恐怕他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张飞越是心急,越是难以取胜,他也清楚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可不是虚名,此人的武艺在江东来讲,基本上没有对手。 眼看着张飞迟迟没能杀了孙坚,一旁的华雄心急了,也赶紧上来参战。 孙坚自然不是两人的对手,他情急之下大喊一声:“来人啊,抓刺客。” 听到孙坚声音的孙策赶紧从屋里跑了出来,见两个人正围着自己父亲恶战,也急忙抽剑。 可是他的剑还未出鞘,就被隐藏在暗处的老刘一剑扫在脖颈之上。 孙策只觉得脖子上一凉,惨叫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老刘,逐渐的倒了下去。 老刘迟迟没上前,就是在等着截杀孙策,据他听说的消息,这孙策的武艺甚至要比孙坚更胜一筹,因此他故意埋伏在附近,准备一招必杀,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孙坚听见惨叫声,回头见孙策已经倒在了地上,失声叫道:“策儿,为父一定杀了他们为你报仇。” 此时他倒是看清楚了老刘也在场,他怒吼一声,心中的怒火上涌,由于丧子之痛,让他疯狂了起来。 手中长剑一阵挥舞,硬是将张飞与华雄两人逼退了几步。 他有了空挡,回身就直奔老刘杀了过来。 孙坚咬牙切齿的喊叫道:“耽罗王,你杀我儿子,我要你血债血偿。” 老刘手握千年剑,沉稳的站在那里,淡淡的说道:“本王将你囚禁起来,本来是想要救你,可是你刚一出来就举兵谋反,为祸天下百姓,本王今日就要铲除你们这对父子,免得百姓因战乱而生灵涂炭。” 此刻孙坚的长剑已经劈向了老刘的脑袋,老刘将千年剑向上一挡,孙坚手中的剑,立刻断为两截,而千年剑已经削在了他的肩头,一条膀臂应声掉落在地上。 孙坚吃痛一声惨叫,后退几步,剑指老刘叫道:“耽罗王,没想到你如此阴狠。” 老刘摇摇头,说道:“孙坚,这就是你的命运,若是你不出来造反,你与你的儿子也不会遭此横祸,要怪只能怪你们的叛逆之心。” 孙坚怒道:“耽罗王,你休要花言巧语,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落在你的手里,我认命。” 这时,只见周围有大批的官兵聚拢了过来,瞬间就将老刘三人包围在了中间。 孙坚见到这一幕,冷冷的笑道:“耽罗王,看看这阵势,今日就算你能杀了我,也逃不出这院子,我这千余名守兵,可都是我儿的亲兵,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接着他对着周围的守兵大喊道:“给我上,将他们都给我宰了。” 老刘面色一沉:“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要了你这叛贼的命,若是他们不肯归降,本王不介意将他们都一一铲除。” 老刘不再犹豫,手握千年剑直逼孙坚而去,孙坚身边的守兵见状,立刻大叫一声:“保护主公。” 说着就一拥上前,护在孙坚的身前身后。 张飞与华雄对视一眼,也都直奔孙坚而来,瞬间就斩杀了十余名守兵。 但是有更多的守兵围了上来,老刘见状,看准孙坚所在的位置,纵身一跃,从孙坚的头顶向下刺出一剑,正中孙坚的头顶,瞬间毙命。 那些士兵见三人太恐怖了,这么多人护佑主公,都能被他们杀了,况且主公可是号称江东猛虎,在武艺上可是绝顶高手。 他们吓得各个都不敢,深知再向前就是送死,而是逐渐胆怯的向后退去。 老刘将千年剑收回,朗声喊道:“你们这些叛军,若是放下兵器投降,本王还可以饶你们一条性命。” 有了老刘的话,距离近的士兵,立刻将手里的兵器扔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喊道:“我投降,不要杀我。” 有人带头,立刻就有人跟随,很快所有人都扔了兵器,全部都投降了。 老刘摇摇头不觉感叹一声,刚刚孙坚在临死之前还说这些士兵都是孙策的亲兵,可是在生死面前,他们还是要选择生存,看来孙坚父子还真是愚蠢至极。 张飞华雄两人来到老刘身边笑道:“王爷,没想到今夜会如此顺利,孙坚父子已经殒命,叛贼的余党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了。” 老刘摆摆手,说道:“这些叛贼之中还有一人必须铲除,不然以后会是大患。” 张飞疑惑的问道:“王爷,叛贼之中不是以孙坚父子为首吗?杀了他们,还有谁能带领叛军?” 老刘一脸严肃的吐出两个字:“周瑜,只要他不死,一定还会继续造反。” 张飞闻言,灵机一动,上前将一名士兵抓住衣领,带到老刘面前,怒道:“你告诉王爷,周瑜小儿现在何处?” 士兵闻言,立刻跪在地上磕头,一脸惊恐的道:“王爷说的可是周都督?小人真的不知道他在何处,前几天倒是听说他前往许都了,不知道走了没有。” 老刘点点头:“正是此人,他前往许都了?” 士兵不断的磕头,求饶道:“王爷,小人真的不知道周瑜究竟在什么地方,还请王爷饶命啊。” 张飞大怒着说道:“你说的可是实话?那周瑜小儿前往许都做甚?” 老刘摆摆手,说道:“翼德,不用问了,他不过是一个亲兵,定然不清楚周瑜的动向。” “本王觉得周瑜前往许都,一定是要与曹操结盟。” 第1752章 气死周瑜 张飞闻言愤怒地说道:“王爷,若是让那周瑜小儿与曹操结盟,岂不是大事不妙?” 老刘轻笑一声。开口说道:“翼德,如今孙坚父子已经毙命,明日一早赵云的大军就能抵达这里,叛军没了首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赵云所到之处,一定都望风而降,所以整个江东不出几日,便可将叛军尽数收服。” “而那周瑜也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罢了,哪里还有资本去与曹操结盟。” “我们倒是不能任由他们作乱,接下来要铲除的就是曹操,只要曹操一死,天下也就算是平定了,所以本王决定,明日一早赵云到了,我们就前往许都,斩杀曹操一干叛贼。” 张飞一听要去杀曹操,立刻一脸的兴奋的说道:“王爷,俺老张早就已经等不及了,自从听说曹操造反,俺老张就想要去砍了他,总算是有机会大展拳脚了。” 经过老刘等人的一番计议,由于现在是夜间,只能先回客店休息,等赵云前来。 次日一早,老刘等人早早起来收拾行装,准备前往许都。 刚收拾完,小四闯进来向老刘汇报:“赵云将军带领兵马已经开进了城里。” 老刘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赵云还真是神速,来的正是时候。” 说完就与张飞等人一起出门来迎接赵云。 赵云来到老刘面前,立刻跪下行礼,老刘迎上前,将他扶起,开口说道:“子龙将军,如今这江东孙坚父子已经被本王斩杀,目前只剩一些叛军余孽,就交由你来逐一收服他们。” 赵云领命之后,直奔孙坚的府邸,先收服此地的叛军,再去其他地方。 而老刘等人道别赵云之后,各自上马,直奔许都而去。 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到半月就来到了许都城外十里关羽安营扎寨的位置。 老刘一进营帐,关羽赶紧出来迎接见礼。 几人寒暄几句之后,一起进入了营帐之内。 老刘坐在了帐中的主位上,其他人都落座在两旁。 关羽向老刘介绍道:“王爷,自从我来到许都这里,并不见曹操的动静,我带兵到城下叫阵几次,他也都坚守不出,目前已有数日,若是在拖下去,我军粮草不足,也只能退去。” 张飞闻言在一旁大怒的说道:“那曹操小儿怎么还做了缩头乌龟,既然他不出来,俺老张就撞破城门,冲进去斩了这狗贼的脑袋。” 关羽劝阻道:“翼德,切不可心急,昨日我军在城外抓获两名男子,一老一少,两人鬼鬼祟祟像是江东来的人,想要进城,却被我方士兵所捉,或许能派上用场。” 老刘闻言,立刻惊喜,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快带上来,本王刚从江东过来,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来此。” 关羽一声令下,不多时,就有两名士兵押解着两名普通百姓穿着的江东人士,走了进来。 其中年轻的人横眉怒目的站在门口,士兵见状,推搡着他进入帐中,怒斥着说道:“见了王爷还不快跪下?” 年轻人一脸不屑,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乃是江东人士,眼里只有我家主公,并不认识什么王爷,想要让我跪下,做梦。” 年老的人虽然自己走进来,但是也站在那里,拒绝给老刘下跪。 老刘仔细端详着两人,重点对年轻人打量一番,立刻就认出了此人,就是江东有名的周瑜。 而另外年老的人,从外貌上来看,就是黄盖无疑。 老刘正襟危坐,对着年轻人说道:“周瑜,没想到本王在江东没有找到你,不想却能在此相遇,真是缘分啊。” 周瑜闻言就是一愣,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我?” 老刘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本王不止是认识你,就连你身边的这位,本王也知道他就是黄盖,你们二人前来许都是为了与曹操结盟,平分天下的吧。” 周瑜见自己要做的事都被老刘一句道破,也不再隐瞒,笑着说道:“不愧是传说中的耽罗王,我们前来的目的确实被你猜中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我家主公不与曹操结盟,也能平定江东,不过是地盘小了一些罢了。”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接着道:“可是你耽罗王就不同了,尽管你有聪明才智,也不过是大汉的一位落魄王爷,如今汉室皇帝太子都已经被曹操杀了,这天下哪里还有你容身之处。” “不如你放了我,待我回去在主公面前保举你,在江东谋个一官半职,你意下如何?” 老刘闻言淡淡的笑着说道:“你的好意本王消受不起,况且本王对一官半职也并不感兴趣。” 周瑜忽然间想到什么,不解的问道:“那王爷的意思是对什么感兴趣?” 老刘笑着说道:“本王身为汉室之人,定然是要保汉室江山稳固,起目的自然是要铲除叛贼,恢复汉室。” 周瑜立刻明白了老刘所说的意思,汉室皇族已经没什么人了,老刘作为耽罗王,平定天下之后,继皇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况且皇帝在位之时整个天下的兵马以及经济大权,几乎都掌握在耽罗王的手里,因此他想要平定叛贼,并不是什么难事。 周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耽罗王,我佩服王爷的才能,只是我周瑜早已投身于孙坚为主公,不可再转投你的麾下,还请王爷见谅,今日落在王爷的手里,若是王爷想要杀我,我也毫无怨言。” 张飞在一旁哈哈大笑着说道:“周瑜小儿,你还在想着忠心你的主公孙坚吗?不妨告诉你,孙坚父子已经被俺老张与王爷铲除了,目前子龙将军正在收服江东叛军,想必现在江东叛军以不复存在,说起来,这天下没有你的容身之处才对。” 老刘笑着说道:“周瑜,孙坚已死,江东已经归本王所有,你已经是丧家之犬,还有什么底气与本王谈条件?” 周瑜闻言一脸震惊,他自然相信耽罗王不是在吹嘘,在他来许都的途中,已经对耽罗王的行踪有所知晓,他这么快就从江东回来了,孙坚自然是凶多吉少。 只是可怜自己以为投身于明主,不料,大事未成主公先死,这耽罗王果然是名不虚传,自己虽有智谋,却完全比不得耽罗王,此刻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 他顿时气急攻心,觉得呼吸困难,一只手捂着前心,另一只手指着老刘,艰难的说道:“耽罗王,我周瑜自愧不如……” 说完之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张飞见到这一幕,立刻瞪大眼睛看着地上躺着的周瑜:“这人怎么了?” 他起身来到周瑜的身边,用脚踢了他一下,怒道:“王爷还没说要杀你呢?你就开始装死了?” 踢了一下周瑜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又踢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他有些疑惑,有伸手探了一下周瑜的鼻息,丝毫没有呼吸。 他转回头惊讶的看向老刘,缓缓地说道:“王爷,周瑜小儿已经死了。” 身边的黄盖一听周瑜死了,立刻扑了上去,哭着喊道:“周郎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扔下老夫可怎么办啊?” 老刘见状轻叹一口气,史书上周瑜乃是被诸葛亮给气死的,据说此人心脏不太好,看来是真的。 眼下听说他主公孙坚已死,受不了这个打击,一命呜呼,也算是他的宿命。 老刘摇摇头,开口说道:“虽然周瑜是叛贼,但是此人也算是个有才能的人,就将他厚葬吧。” 有了老刘的命令,士兵立刻将周瑜的尸体抬了出去。 黄盖却不依不饶,被张飞一把手抓住,愤怒的说道:“你这老匹夫,难道还看不清形势吗?” “还不快跪下?” 黄盖见周瑜被抬走,顿时痛心疾首,疯狂的对着营帐内的一根柱子撞了上去。 张飞将他拦住,瞪大眼睛怒道:“你宁可死,也不向王爷屈服?” 黄盖怒吼道:“主公与周郎都不在了,老夫活着又有什么意义,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老刘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黄老将军,本王知道你是什么人,并没有杀你的意思,你不必如此。” 见耽罗王这样说,黄盖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刘,惊讶的说道:“王爷真的不杀我?” 老刘点了点头,说道:“本王不但不杀你,还要重用你。” 能活着谁又会想死呢?黄盖也是如此,他闻言立刻跪下给老刘磕头:“王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老夫一定竭尽所能。” 老刘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既然史书上有黄盖诈降曹操,那就依旧用这招收拾曹操。 于是老刘低声与黄盖计议了一番,黄盖听明白了之后,对老刘称赞的说道:“王爷果然大才,此等计谋,足以荡平曹操。” 计谋很简单,黄盖与周瑜本来就是来与曹操结盟的,带有孙坚的书信,利用这一点,老刘张飞颜良文丑几人伪装成黄盖的随从,混进城去。 只要见了曹操,凭老刘等人的武艺,斩杀曹操如同探囊取物。 另一边让小四偷偷打开城门,放关羽带兵进城,便可一举歼灭叛贼。 事不宜迟,老刘对几人的任务都安排好之后,就由黄盖带领,一起混进了许都城内。 黄盖有孙坚的旨意,对官差说明了来意,官差上报了曹操。 曹操听说是孙坚派人前来结盟,一脸大喜,他正愁着关羽大兵压境,无法匹敌,若是孙坚在江东闹得动静大一些,或许就能让耽罗王调兵去收服江东。 而自己就可以乘机扩展北方地盘,到时候,等耽罗王反应过来,自己的实力已经强大了,也有了与他一战的资本。 于是他兴奋的说道:“快快把江东的使者请进来。” 官差有了曹操的命令,立刻就将老刘一行人带来见曹操。 曹操见使者进来,赶紧上前热情的迎接,来到黄盖面前笑着说道:“江东猛虎果然高瞻远瞩,若是与朕结盟,一起对抗汉室余孽,要不了多久,便可平定江山,到时候北方归朕,南方归孙坚,我们永结盟友互不相犯,岂不美哉。” 黄盖笑着点头道:“我家主公也正有此意,因此派老夫前来送信。” 说着从怀中掏出孙坚交给他的书信,递向曹操。 曹操接过书信,看了信中内容,与自己所想的丝毫不差,心中更是惊喜。 接着曹操将黄盖一行人请进内堂,笑着吩咐手下道:“来人啊,备酒宴,朕要亲自招待江东使者。” 曹操命令一下,立刻有人前去安排了,身边只有八名侍卫。 张飞在黄盖身后,见这正是斩杀曹操的好机会,回身就将外面的门关上了。 转回身上前,哈哈大笑着说道:“曹操狗贼,你的死期到了。” 曹操听见这个声音顿时大惊失色,瞪大双眼,颤抖着指向张飞,震惊的说道:“张飞……你怎么会混入江东使者之中?” 张飞冷哼一声:“你这狗贼还不知道吧?江东孙坚父子,已经被王爷铲除,今日就前来取你的狗命。”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心惊胆战,吓得向后退去,“来人,给朕拦住他们。” 命令一下,屋内的八名侍卫立刻抽出长剑,护在曹操的身前。 张飞笑道:“曹贼,你就不要再苦苦挣扎了,俺老张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别说是这八个人,就算你叫来八十个,八百个,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曹操忽然间灵机一动,哀求的说道:“张飞,且慢动手,只要你留我性命,我愿意归降王爷,还请手下留情。” 老刘也站出来笑着说道:“曹操,你早想什么了?若是老实在大牢里面待着,也不会遭此横祸。”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本王对待反贼,绝对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老刘话音刚落,抽出千年剑,上前对着八名侍卫横扫一剑,这八人立刻都被扫翻在地,失去了生机。 曹操见状,急忙跪地求饶着说道:“王爷,小人也不想造反啊,只是被王爷关在大牢里,心有不甘,小人知道错了,求王爷再给小人一个机会。” 老刘冷笑一声,开口说道:“知道错了?那本王也不能留你。” 说着毫不犹豫,一剑结果了曹操的性命。 张飞大笑着说道:“王爷,曹操一死,天下就算平定了,王爷可以称帝了吧。”看书喇 老刘思绪一时,此时汉室已经都被曹操所杀,也只有自己继承大统了。 可是自己称帝,不能在这里做京都,史书上蜀是在益州,因此他立刻有了前往益州的想法。 他点了点头,说道:“本王称帝也不能在这里,先尽数收服了反贼再做决断。 此时关羽率领兵马已经攻占了许都城,将曹操所有的人马都降服。 老刘等人刚一出门,就见关羽迎了上来汇报道:“王爷,果然不出您的所料,此城已经归我军所有。” 老刘满意的笑着说道:“云长辛苦了,接下来还需要云长将整个北方的叛贼尽数收服,本王就先行益州,等你凯旋归来。” 一行人得胜都是一脸的喜悦,先在城内大摆宴席,犒赏三军将士之后,老刘将黄盖留给关羽,让他协助关羽前往洛阳一带收服叛军。 交代好了,就带着张飞等人告辞关羽,前往益州。 天下已经算是平定,老刘也不像之前那么急着赶路,没走一处还要观察一阵民情才继续赶路,足足走了月余,才到达封李亭,接上几位夫人之后继续前往益州。 等到了益州,赵云与关羽都已经收服了孙坚和曹操的叛军,来了益州。 老刘看中一处位置,命令兵士修建了一座皇城。 建成之后,又挑选一个吉祥之日,举行了登基仪式,正式成为了蜀汉皇帝,定都成都,号称天府。 在位期间,老刘又前往各地大力推行土地改革,以及经济贸易,没过三年,放眼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他也被百姓誉为明君,成就了一代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