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整治众禽不手软》 第1章 穿越成何雨柱,打反派 “叮!恭喜宿主,你已成功解锁‘四合院整治反派系统’。” 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在何柱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玩意?系统?”何柱揉着惺忪的睡眼,心中暗自嘀咕。 作为一名资深的小说迷,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被选为天命之子,要开始一段外挂加持的传奇人生了! “哈哈,看来我要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 何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这份喜悦很快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惊愕所取代。 原来他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而且还成了那个以“傻柱”之名闻名遐迩的角色——何雨柱。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柱心里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的憋屈。 但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 窗外,雪花纷飞整整一夜。 何雨柱穿戴整齐,踏上了前往红星轧钢厂的路。 虽然这条路平时只需十几分钟,但在今天由于地面积雪深厚,他硬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 虽然迟到了,但何雨柱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 毕竟在这个厂里,他是食堂里说一不二的大师傅,迟到个把小时又有谁敢多嘴呢? 何雨柱刚迈进食堂的大门,徒弟马华就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接过他的外套,细心地抖落上面的雪花。 “师父,我刚给您泡了一壶热茶,您赶紧喝两口,暖暖身子。” 何雨柱接过茶壶,走到灶台边,熟练地往一个小碗里倒茶。 茶香四溢,让何雨柱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哟,傻柱,昨天相亲怎么样?那姑娘是不是被你给吓跑了?”帮厨刘岚一边摘着韭菜,一边不怀好意地打趣道。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这个厂里,谁不知道刘岚是李副厂长的红颜知己,而何雨柱对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何雨柱故意歪曲了刘岚的话,想逗逗她。 “呸!傻柱,你少臭美了!”刘岚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假装生气地继续摘韭菜。 但何雨柱却不肯善罢甘休,他走到刘岚身边,严肃地说:“刘岚,我警告你,要么叫我何师傅,要么叫我哥,再叫我傻柱,我真要跟你急了!” 众人都被这一幕逗乐了,但心里也奇怪,为何何雨柱今天会如此反感这个外号。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眼前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傻柱”了。 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这的那一刻起,何雨柱就暗暗发誓,他绝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欺负的“傻柱”。 他要摆脱这个侮辱性的外号,更要彻底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在原着中,秦淮茹这个寡妇,总是利用傻柱的善良,让他帮她养儿子女儿,甚至还想把他害成绝户。 这种种,何雨柱不想再经历一遍。 当然,除了远离秦淮茹之外,何雨柱还打算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 昨天,原身傻柱去相亲了,对方女孩子长得倒是挺水灵的。 因为原身傻柱是个厨子,工资每个月33元,女方对他的印象倒是挺好的。 还约好了周六来他家,对他做一番详细的了解。 虽然这是“傻柱”去相的亲,但何雨柱也准备承接下去,打算周六好好在女方面前表现表现。 此时。 食堂台上,何雨柱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为前来用餐的工人们分发着热腾腾的饭菜。 眼瞅着就要到收摊的时候,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那人是许大茂,一个总爱挑事,让何雨柱头疼不已的家伙。 许大茂靠着窗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开始点起了菜:“嘿,老规矩,一碗米饭,再来点麻婆豆腐、土豆丝、回锅肉。” 许大茂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似乎就等着何雨柱出错。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烦,他实在不想搭理许大茂这个讨厌鬼,但职责所在,他还是耐着性子,将饭菜盛进了许大茂的饭盆里。 正当何雨柱准备关上窗口,结束这一天的忙碌时,意外又发生了。 “傻柱!你这打的什么菜?够谁吃?”许大茂突然提高了音量,一脸的不悦。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头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你喊谁呢?有话好好说,别满嘴喷粪!”他的声音比许大茂还要响亮几分,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许大茂见状,更来了劲,他转过身,朝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嚷嚷起来:“大家都来看看,这个何雨柱公报私仇,故意给人少打菜!” “就是,何雨柱这人比地主还狠,我们干了一天活,连顿饱饭都不让吃!” “他还老把饭菜往家里带,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许大茂的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食堂前就聚集了一大群人,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何师傅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呢?” “就是个厨子,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我也觉得他打的饭菜少,一直不好意思说。” 听着这些指责,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他知道他们指责的是原身“傻柱”,但而今这些罪名不还是要他来背! 何雨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得沉住气。他拿起大铁勺,重重地敲了敲饭盒,那清脆的声音瞬间让周围的人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各位,青天大老爷断案还得听听双方的说法呢,你们不能光听许大茂的一面之词吧?”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将菜盆举到了窗口前,让所有人都能看个清楚,“你们瞧瞧,这菜盆里都见底了,是我故意不给许大茂多打菜吗?” 众人一看,果然菜盆里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菜汤,不由得面面相觑。 “许大茂,你今天来得晚,这麻婆豆腐早就被人抢光了,你怪不到我头上。”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各位,许大茂刚才说的话是冤枉我,我给每个人打的分量都是一样的,谁要觉得不够,以后可以花钱买多一份。” 第2章 秦淮茹的示好 事实胜于雄辩,许大茂见状,也只好愤愤不平地又讨了半勺其他的菜,灰溜溜地离开了。 人群也渐渐散去,食堂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然而,这个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傻柱,哦不,何师傅,我刚才在旁边看着呢,看到你做的一切了。” 说话的人是秦淮茹。 如花似玉,却又心思深沉的女人。 她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里既有挑逗,又带着几分温柔。 何雨柱心里清楚,秦淮茹这个人虽然自私,但她的魅力却无人能敌。 “那你想怎样?”何雨柱问道。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妩媚,几分哀怨:“我就是想请你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把你那剩下的菜给我们留点。 你看,我们家孩子多,总得让他们也尝尝荤腥不是?” “哎,我说秦淮茹,这食堂又不是你自家开的小灶,你怎么就想着把剩下的好菜都往家里搂呢?”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 他的话语让秦淮茹一时语塞,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茫然。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一句都没听明白。 你要是想找人聊天,那就去找别人吧,我这会儿可没空陪你闲聊。”何雨柱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秦淮茹一个人愣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天。 何雨柱今儿个有事,周六这一大早,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天边还挂着几颗稀疏的星辰,屋子里拉着窗帘,显得格外昏暗。 他摸索着找到枕边那块老旧的手表,眯着眼睛凑近一看,指针已经悄悄地指向了五点钟的位置。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他应该继续蒙头大睡,来个回笼觉才是。 但今儿个不同,他硬是撑着困意,打开了床头的小灯,披上一件军绿色的大衣,坐在书桌前,拿起笔来,在纸上认真地写起了菜单。 没错,今儿个他有个约会,要和那个见过一面的相亲对象一起吃顿饭。 昨天两人见了一面,姑娘对他印象还不错,答应了他的午饭邀请。 何雨柱心想,这顿饭得好好表现,让姑娘知道要是跟了自己,别的不敢说,至少在吃的方面,那绝对不用愁。 想当初,轧钢厂的厂长让何雨柱给领导们做饭,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但今儿个,他却紧张得坐立难安,心里七上八下。 对于这次的相亲对象,何雨柱下了决心。 他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地漂泊了,他想找个心仪的姑娘,扯证成家,过上那种有人疼有人爱的日子。 这样一来,秦淮茹那些小心思也就该彻底打消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干劲更足了。 没一会儿工夫,他不仅列好了菜单,还写好了购物清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他来说,这时间过得真够慢。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就迫不及待地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直奔国营菜场而去。 在计划经济盛行的年代里,什么东西都得凭票购买,还得讲究个先到先得。 何雨柱到菜场的时候已经够早了,但没想到还是排起了长队。 为了能让相亲对象尝尝鲜,他硬是在队伍里排了二十分钟,才买到了几条新鲜的野生黄鱼。 这黄鱼虽然才六毛钱一斤,但按当时人们普遍一个月二三十块的工资来算,也算是奢侈品了。 何雨柱家里人口少,负担也小,他又是个爱吃的人,在吃的方面一向舍得花钱。 今儿个这一趟菜场,他买齐了鸡鸭鱼肉、各式蔬菜,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好在有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帮忙,不然他非得累得气喘吁吁不可。 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刚过十点,时间还充裕得很。 于是他便开始忙活起来,洗菜、摘菜、切菜…… 一道道工序下来,忙得不亦乐乎。 那把菜刀在何雨柱的手中上下翻飞,顺着肉的纹理切成合适的大小,腌制入味后放到一边备用。 一盘盘的菜配好之后,准备工作才算告一段落。 随着灶火的跳跃,何雨柱熟练地开始了他的烹饪表演。 他先往锅里倒了适量的油,等油温渐渐升高,伴随着“滋滋”的声响,他将切好的葱姜蒜末一股脑儿地倒进热油中。 顿时,厨房里弥漫起了一股诱人的香气。 紧接着,一盘精心挑选、肥瘦相间的猪肉被倒入了锅中,随着肉块与热油的亲密接触,一股更加浓郁、令人垂涎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厨房。 何雨柱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井然有序。 他先是翻炒着锅中的猪肉,待其表面微微泛黄,便加入了各种调料,开始炖煮红烧肉。 与此同时,他又迅速处理了其他食材,糖醋排骨的酸甜酱汁在锅中翻滚,四喜丸子在手掌间被捏得圆滚滚的,炸黄鱼则在热油中翻滚,外皮变得金黄酥脆。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在他的巧手下接连不断地出锅,摆满了餐桌。 八级厨师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对于何雨柱来说,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相连相通,家家户户的生活都紧密相连。 当何雨柱家里开始做大餐时,那诱人的香味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各家各户的人们都闻到了这股香味,纷纷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在贾家,这股香味更让棒梗馋得直流口水。 他拽着贾张氏的衣角,撒娇地说道:“奶奶,我真的好想吃肉!我都好久没尝过肉的滋味了!”说着他还故意往地上一坐,耍起赖来。 贾张氏看着自家孙子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她慈爱地抚摸着棒梗的头,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的大孙子。 奶奶知道你想吃肉,奶奶这就去想办法,一定让你吃上香喷喷的肉。” 这时候秦淮茹轻轻推开了自家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手里提着一袋子双合面,这面是家里难得的口粮。 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愣住了。 只见婆婆贾张氏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仿佛那袋子面是个烫手的山芋。 第三章 自讨没趣 第3章 “哎呀,你这当娘的,整天的心思都不在自家孩子身上,就知道往外边跑,你这是要干什么?”贾张氏开口就是一顿指责,语气里满是不满和埋怨。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眼眶不自觉地就红了。 她委屈地解释道:“妈,我这不是刚出去找一大爷借粮食了嘛,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整天无所事事似的。” 一大爷,也就是易中海,那是四合院里的名人,八级钳工的身份让他在邻里间颇受尊敬,每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更让他成了大家眼中的有钱人。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你现在是我们贾家的人,得有个当儿媳妇的样子,别整天整出些有的没的,让人家笑话。”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秦淮茹叹了口气,知道跟婆婆争辩也是徒劳,只好转移话题:“妈,棒梗这孩子今天馋肉了,您看能不能……” “行了行了,你去找傻柱要点吃的去吧。”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直接把问题扔给了她。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苦涩,昨天她刚去找过傻柱,结果被人家给拒了,今天再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但看着婆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秦淮如只好硬着头皮出了门。 另一边,何雨柱正忙着在厨房里张罗一桌丰盛的饭菜,他的心情格外好,因为今天是他和相亲对象约定的见面日子。 他满心欢喜地等着佳人赴约,幻想着两人共进晚餐的美好画面。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等来的不是相亲对象,而是媒婆带来的一个坏消息。 原来那姑娘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何雨柱作风不好,乱搞男女关系,吓得直接拒绝了他。 何雨柱顿时觉得心里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望着眼前这一桌精心准备的饭菜,却再也提不起一点食欲。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心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到底是哪儿来的谣言?我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人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推门而入,她的出现让何雨柱更加郁闷了。 “柱子,我看门没锁,就自己进来了,你别介意。”秦淮茹说着,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饭桌前。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往上冒了几分。 他强忍着怒气说道:“秦淮茹,昨天的事你还没明白吗?我俩之间没什么关系,你也别总这么自来熟。”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但她毕竟是个经历过风雨的寡妇,这些年为了生活,自尊心和面子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娇嗔地说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秦姐哪儿做得不对,你就直说嘛,别让姐心里憋屈。”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没什么不对,就是我觉得我们之前那些事都过去了,现在得各过各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就慌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于是又换了一副笑脸:“你这是嫌弃我们家拖你的后腿了是吧?行,那以后我们家的事你别管了。” 说完她还假装抹了几把眼泪,想博取何雨柱的同情。 但何雨柱这次却铁了心,不再吃她这一套。 “秦淮茹,你们孤儿寡母的确实不容易,但这不是我必须要帮你们的理由。 我帮你们是情分,不帮你们是本分。 你看看三大爷家,人家也靠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但人家从来不让别人接济,多有骨气。” 何雨柱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剩下的那点羞耻心也彻底被击碎了。 她哭着跑出了何家,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秦淮茹的计划,系统特此奖励您两张珍贵的粮票和三张香气扑鼻的肉票。” 这道突如其来的电子音,何雨柱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回想刚才,何雨柱只是随口拒绝了秦淮茹的请求,没想到竟然意外地完成了一个系统任务。 这突如其来的奖励,让何雨柱更多期待和信心。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四合院的另一角却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 贾张氏,那位以“演技高超”着称的老太太,此刻正站在院子中央,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了她一份债。 “哎呀,我那苦命的东旭,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我们母子,让我们在这世上孤苦无依,任人欺凌呢!”贾张氏的哭声,如同夏日午后的雷声,瞬间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众多看客。 何雨柱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这一幕幕“精彩”的表演,心里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太太,每次都想方设法地找茬,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而贾张氏的“哭诉”并没有因为旁人的注视而有所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她指着何雨柱的房门,声音尖锐如刀:“大家伙得给我们评评理!这个何雨柱,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铁石心肠,不帮我们家吃的也就罢了,还处处与我们作对,真是没天理了!” 正当贾张氏准备继续她的“表演”时,浑厚有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平息了贾张氏的“哭天喊地”。 “贾张氏,你先别急着哭闹,有话等到全院大会上再说。”这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四合院里,这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公认的“话事人”,他们掌管着院里的大小事务,公正无私,深受大家的尊敬。 每当全院大会召开时,无论大小事情,都得经过他们的裁决。 而何雨柱在这件事上,坚决不会退让。 他走出房门,面对着三位大爷和众多邻里,坦然地说道:“三位大爷,你们可能被人利用了。 贾张氏并不是真的可怜,她只是在装模作样,博取大家的同情罢了。” 第四章 实话实说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何雨柱,你这是在挑战我们的权威吗?公然与我们作对,你还有没有把三位大爷放在眼里?” 看着二大爷怒目圆睁的样子,何雨柱不禁暗暗佩服他的演技。 不过何雨柱可不会被他吓倒,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回应道:“二大爷,您别激动。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得无条件地帮助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是吗?” 二大爷显然对何雨柱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继续指责道:“何雨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家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怎么能如此冷漠无情?今天,你必须在全院大会上给大家一个交代,否则,你别想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听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嗤之以鼻。 四合院的两间房子是何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三位大爷就算再有权势,也不可能把他赶出四合院。 于是何雨柱淡淡地回应道:“二大爷,您别白费口舌了。 就算您说破了天,我也不会改变我的立场。 秦淮茹家的事,我不会插手。” 说完何雨柱转身欲走,不想再和这群人浪费时间。 何雨柱正欲迈入门槛,却被院内的一大爷给大声喝止了。 “柱子!你给站住!”一大爷的声音浑厚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看看你,成何体统!若你还认我这个一大爷,就当着全院人的面,给秦淮茹赔个不是。”一大爷平日里虽寡言少语,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分量极重。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等着看何雨柱的反应。 谁料,何雨柱非但没有低头认错,反而挺直腰板,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一大爷,我一直把你当亲大爷敬重,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也太不讲道义了。 从今往后,我俩这大爷侄子的情分怕是要断了。” “犯了错才道歉,我没把自家东西给秦淮茹,就成大错特错了?” 何雨柱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硬气。 大伙心里暗自嘀咕,这何雨柱还真有股子愣头青的劲,在这四合院里除了他,谁还敢跟一大爷这么说话? 一大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柱子,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一大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家里的东西,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秦淮茹她绝无二话。 但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一个弱女子,过日子本就不易,你怎能无端指责她,说她没骨气?”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之情溢于言表。 人们常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秦淮茹这一哭,四合院里的众人顿时心生怜悯,纷纷开始指责起何雨柱来。 “柱子柱子,你对秦淮茹有意见,也不该拿我说事,你这是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里外不是人!”三大爷急忙撇清关系,生怕自己被卷入这场风波。 “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何雨柱的亲妹妹何雨水,本该站在哥哥这边,却也倒戈相向,让何雨柱心里更不滋味。 “你哥以前是傻乎乎的,现在变坏了,一天不如一天了。”死对头许大茂趁机落井下石,火上浇油。 “何雨柱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家里没人撑腰,才这么往我们身上泼脏水!”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开始哭天抹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四合院里顿时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仿佛谁要是少说两句,就显得自己不够正义似的。 何雨柱则是一脸淡然,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心里盼着这场闹剧能早点结束。 仿佛是上天听到了何雨柱的心声。 “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孙子,我跟谁没完!”聋老太太那略显苍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来,那步伐虽慢,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气势。 就在这时,拐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聋老太太那略显蛮横的话语随之响起:“谁要是敢跟我孙子过不去,我就拿这根拐棍抽他!”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是个特殊的存在,她孤身一人,却享受着极高的尊重。 想当年她亲手一针一线为红军战士们纳过鞋底,那份情谊比金子还要珍贵。 如今岁月不饶人,她的头发已经斑白,背也微微驼了,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与威严,却是一点也没少。 国家为了表彰她的贡献,特意将她列为五保户,每个月都会送来米面粮油,还有各种生活用品,让她能够安享晚年。 这份待遇,在整个四合院里,可是独一份的。 因此无论是谁,见到聋老太太,都会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老太太”,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她。 在四合院里,聋老太太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谁也不敢不听。 她的孙子,也就是何雨柱,虽然平日里性格直爽,也不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 许大茂站了出来,说风凉话:“老太太,您别生气,这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威名?谁敢跟傻柱过不去呢?说到底还是他跟秦家那位寡妇有点误会,非要跟人家过不去,这不事就闹大了。” 许大茂那略带挑衅的话语打破。 他斜倚在一旁,嘴角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开口便是冷嘲热讽:“何雨柱,您今儿是唱的哪一出?怎么跟秦淮茹家较上劲了?” 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那把老藤椅上,眯着眼睛,耳朵虽不灵光,但眼神锐利,一眼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心思。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打断道:“许大茂,你别在这儿瞎搅和了,老太太我耳朵不聋心明,不爱听你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第五章 怎么回事 柱子,你来说,今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闻声赶忙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坐稳,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老太太,是这么回事。 您也知道,我这人心软,以前没少帮衬秦淮茹一家。 可这回,我真不想再帮了。” “为什么呢?”聋老太太好奇地问,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心里其实早就对秦淮茹的行为有所不满。 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您看看,我这人找个对象不容易,谈一个黄一个,名声都快臭大街了。 我琢磨着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我得把名声给挽回来。 再跟秦淮茹家走得近,我怕是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聋老太太一听,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柱子,你考虑得周全。 不能因为帮衬别人,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要是我家有个闺女,我也不愿意她嫁给一个整天围着寡妇转的男人,对吧?” “对对对,老太太说得在理。”周围的邻居纷纷附和,一时间,四合院里议论纷纷,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何雨柱耳边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贾家人心愿达成,奖励十斤新鲜鸡蛋,五斤纯牛奶,外加七斤上等猪肉。” 何雨柱心里一乐,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秦淮茹一家,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几分无奈。 秦淮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自己的算计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直往上冲,却还得强装镇定:“何雨柱,你放心,我们贾家以后不会再来烦你,免得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许大茂见状,立刻跳出来刷存在感:“哎,我说各位,你们这变得也太快了吧?何雨柱这就是自私,光顾着自己,不管别人死活。 秦淮茹,别怕,你还有我呢,我放映电影挣的钱比他当厨子多了去了。 我家有一斤猪肉,一会儿给你送去。”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满脸堆笑地恭维许大茂:“哎呀,大茂,婶子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才是我们四合院里心地最善良的人。”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自己瞬间成了四合院的英雄,连走路都带风。 而何雨柱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笑:这家伙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为了博取好感,连自己家的猪肉都往外送,真是愚蠢至极。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跟何雨柱没关系,爱谁谁吧。 一日,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正忙着打理自己的形象。 她刚洗完头发,半干不干的时候便拿起一根烫过的筷子,打算卷个时尚的发型。 正忙得不亦乐乎,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得她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这么不长眼!”何雨水不满地嘟囔着。 “雨水,是我,姐有点私事想和你聊聊。”门外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与亲切。 一听是秦淮茹,何雨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她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说道:“哎呀,秦姐,你来了,快请进。”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随意丢着的一根筷子。 她皱了皱眉,随即蹲下身子,将筷子捡了起来,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好端端的把筷子扔在地上呢?多不讲究。”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秦姐,我刚刚在摆弄卷发呢,你这一敲门,我手一哆嗦,筷子就飞出去了。”说着她还做了个飞出去的手势,逗得秦淮茹忍俊不禁。 “看你紧张的,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秦淮茹笑着打趣道。 “哪有,秦姐你误会了,我就是没防备。”何雨水连忙摆手解释道。 秦淮茹话锋一转,说道:“这样吧,我帮你弄卷发,我们一边弄一边聊。” 说着她便走到了房间里的火炉旁,将筷子伸进了火里,打算烫热了给何雨水卷头发。 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何雨水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涟漪。 她心想,自己这个傻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要说起来,何雨水这个人性格有些古怪,不太爱和四合院里的人打交道。 但秦淮茹却是个例外,在何雨水的眼里,秦淮茹不仅勤劳能干,而且温柔体贴,是个好母亲,也是个好女人。 只可惜命运多舛,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这一点,更让何雨水对秦淮茹多了几分怜惜。 以前,她那个傻哥哥经常用网兜装着饭盒,给秦淮茹一家送吃的。 有时候甚至她都吃不上那些好吃的。 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因为她知道秦淮茹一家过得也不容易。 而这一切的渊源,其实还要从何家兄妹俩的童年说起。 他们的母亲早早地离开了人世,父亲又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可以说,在何雨水的成长过程中,哥哥何雨柱担当了父亲的角色,而母亲的角色则在一定程度上被秦淮茹给填补了。 所以在何雨水的心目中,秦淮茹就像是她的第二个母亲一样,有着一层特殊的滤镜。 此时,秦淮茹已经拿着烫好的筷子,开始给何雨水卷头发了。 她手法娴熟,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卷发就出现在了何雨水的头上。 何雨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赞叹道:“秦姐,你的手真巧,你卷的头发比我自己弄的好看多了。” 秦淮茹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说道:“我们家雨水长得漂亮,我给她卷头发自然得用心点。” 然而,这抹微笑并没有持续太久,就逐渐从秦淮如的嘴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哀愁。 她叹了口气,说道:“雨水,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秦淮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开门见山,不再绕弯子了。 第六章 多好 事实上,不用秦淮茹多说,何雨水一看到她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何雨水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秦姐,你是不是因为我哥才来找我的?” 秦淮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何雨水见状,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 她拉着秦淮茹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然后,何雨水语重心长地说道:“秦姐,其实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着,一直想找你聊聊这事。” “我们两家以前关系多好,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可现在呢,却弄得跟仇人似的。 说实话,这事都怪我哥。 他太不是人了,这么多年来,你给他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他是一点也不知道感恩。 现在好了,他被猪油蒙了心,要和你们家划清界限。 我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里,何雨水不由得气得小脸通红。 她替秦淮茹感到愤愤不平,觉得自己的哥哥真是太过分了。 “雨水,你哥他把话都挑明了,说是怕跟我这个寡妇走得太近,会影响到他找媳妇。” 何雨水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满:“我哥他就是太在意那些街坊邻居的看法了!他们这些人,整天闲着没事,就爱嚼舌根,管得宽!” 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高,似乎想要让全世界都听见,为她哥和秦淮茹之间的清白关系正名。 “你们俩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用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秦淮茹见状,连忙伸手轻抚何雨水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秦淮如低声说道:“雨水,你哥有自己的顾虑,我也是能理解的。 毕竟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嘛。 我本想着既然他担心这个,那我就离他远点。 可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前几天差点连饭都吃不上,我也是没办法才去找许大茂借了粮食。 结果他那人,心黑得跟锅底似的,要我三倍偿还!我哪敢再去找他!”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雨水,我这三个孩子,他们还小,不能饿着。 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希望你能帮我跟你哥说说好话。”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那满是泪痕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 她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秦淮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孩子。 于是何雨水郑重地点了点头:“秦姐,你放心,这件事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力去办的。” 何雨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她想了想,又说道:“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 我哥他就是心里憋屈,因为找不到媳妇,就把气撒到你身上了。 他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淮茹听了,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她没想到,何雨水会这么直接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她轻声问道:“雨水,你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应该……” 何雨水是个直肠子,见秦淮茹吞吞吐吐,便直接挑明了话头:“秦姐,我直说了。 你觉得我哥怎么样?能不能看得上他?愿不愿意做我的嫂子?”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夕阳染红了一般。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水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雨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何雨水见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秦姐,你别装了。 我看得出来,你对我哥是有感觉的。 而我哥呢,他也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还是挺在意你的。 你俩要是真成了,那不就是皆大欢喜嘛!”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期待。 她问道:“雨水,你哥他真的不会嫌弃我是个寡妇吗?” 何雨水哈哈一笑,说道:“秦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能干,哪里是我哥能嫌弃的?只有他配不上你的份!你别多想了,安心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我保证,不久的将来,你就能成为我的嫂子了!” 秦淮茹的心情像是被温暖的阳光照耀过一般,变得异常明媚。 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何雨水的几句玩笑话,却意外地与她心中的小算盘不谋而合。 秦淮茹对何雨柱的情愫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一直未曾鼓起勇气表白。 而这次,何雨柱突然要与她保持距离,反倒像是让她下定了决心——她要将自己的一生,与何雨柱。 何雨水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半点事。 一答应秦淮茹要帮忙撮合,就恨不得立刻把这事给办妥了。 秦淮茹前脚刚踏出她的门槛,她后脚也跟着溜了出去,一副刻不容缓的模样。 何雨柱的家门,就像是为她敞开的一样,从不设防。 她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兄长还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她忍不住笑了,上前一把掀开被子,用力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 “哥,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被这么一折腾,何雨柱极不情愿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一股起床气直冲脑门,他嘟囔着:“你这丫头,今儿个怎么了?还专门跑来叫我起床,我平时不也这时候起嘛。” 说着他指了指柜子,“钱在那儿呢,自己拿去花。” 何雨柱以为妹妹又来找他要零花钱了,毕竟这事她没少干。 可没想到,何雨水非但没伸手要钱,反而一脸认真地拽住了他的胳膊。 “哥,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何雨柱被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乐了,打趣道:“哟,我们家雨水长大了,还知道操心哥哥的事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个妹妹虽然有时候任性,但对他这个哥哥是真心实意的好。 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四合院的一员后,他和妹妹的关系就一直很融洽。 “哥,我觉得吧,你跟秦姐挺配的,要不你就娶了秦姐吧,让她做我的嫂子,多好!” 第七章 断绝关系 何雨水的话,让何雨柱差点没忍住想要跟她“断绝关系”。 何雨柱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心里那个火,蹭蹭往上冒。 “别叫我哥了,以后我叫你傻妹得了!你脑子是进水了吗?让我一个还没结过婚的大老爷们去娶一个寡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秦淮茹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何雨水显然没料到哥哥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试图说服他。 “哥,秦姐人真的挺好的,你要是能娶了她,那绝对是我们家的福气。 再说了,要不是因为秦姐是个寡妇,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 “你看看,论长相、身材、性格,还有那股子能干劲,秦姐在我们四合院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她要是愿意做你的媳妇,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何雨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对秦淮茹赞不绝口。 可何雨柱呢,越听越生气,脸色已经铁青得吓人。 他一把拽过拖鞋,趿拉上,猛地拉开房门,指着门外对何雨水说:“你给我出去,看见你就来气。 我明确告诉你,我绝不会娶秦淮茹,你死了这条心吧!” 何雨水见状,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看不上秦姐呢?她哪里不好了?” “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耳朵聋了,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我明确告诉你,我对秦淮茹没那个意思!”何雨柱的火气还没消,说话也毫不客气。 何雨柱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 他大步流星走到何雨水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领,二话不说,将她整个人拎起来,直接扔出了门外。 “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哪里还有半点当哥哥的样子!”门外,何雨水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何雨柱站在门内,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抹冷笑,他朝着门外喊道:“你自己都不把我当亲哥,我又何必装出一副哥哥的模样?去找你的亲姐秦淮茹吧,别在我这瞎嚷嚷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眼泪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之中。 就在这时,“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何雨水的心愿达成,奖励四斤白糖,一袋面粉。” 这声音是系统发出的,但此刻的何雨柱却只想和何雨水断绝关系,这奖励对他来说,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另一边,在贾家,秦淮茹正愁眉苦脸地坐着。 何雨水抹着眼泪,一脸委屈地走了进来,向秦淮茹诉说着刚才的遭遇:“秦姐,我真心希望你能当我嫂子,可我哥他就是不同意,还把我赶了出来,我真是没办法了呀。”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这副模样,心里虽然同情,但脸色却十分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事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 既然你哥不愿意,那我们就算了,强求不来的。” 何雨水听了秦淮茹的话,知道这事没戏了,便也不再坚持。 她又和秦淮茹聊了几句家常,便告辞离开了贾家。 何雨水一走,秦淮茹便再也绷不住了。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个死何雨柱,还嫌弃我是个寡妇,不愿意娶我。 真是给他脸给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秦淮茹心里却越来越觉得空落落的。 她明白,何雨柱这是铁了心要和她划清界限了。 对于秦淮茹来说,何雨柱愿不愿意娶她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 她真正在意的是何雨柱的那个网兜饭盒。 要知道,秦淮茹家里的情况十分困难,一个婆婆,三个孩子,全靠她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如果没有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接济,她们一家子怕是要饿肚子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感到一阵恐慌。 她愁眉紧锁,心里盘算着对策。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趴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她打算等何雨柱一出门,就迎上去,和他好好聊聊。 昨夜,秦淮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心思如同那纷飞的柳絮,飘忽不定。 她将那件事情在脑海中反复思量,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终于在晨光初现之时,她的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明悟。 秦淮茹心想,既然何雨柱有意寻一良人共度余生,那她何不顺水推舟,助他一臂之力呢?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秦淮茹的娘家在乡下,她还有一个堂妹,名叫秦京茹。 这秦京茹生得花容月貌,正值青春年华,是谈婚论嫁的好时候。 秦淮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她能牵线搭桥,促成何雨柱与秦京茹的婚事,那何雨柱岂不就成了她的妹夫? 到那时,她再从何雨柱那里拿些吃食,也是合情合理,无人可说三道四。 主意已定,秦淮茹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然而,当秦淮如欲起身时,却听屋内传来贾张氏的唠叨声:“棒梗他妈,你这大早上的在忙活什么呢?槐花吃个饭都不利索,你也不帮忙喂喂?” 秦淮茹心里一紧,她知道贾张氏这是在找茬,但她此刻并无心情与婆婆计较。 秦淮如的头也不回地敷衍道:“妈,你帮忙喂喂小槐花吧,我这会正有事要忙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能有什么正事要忙?大早上的不吃不喝,就盯着窗户看,那窗户外边有什么好看的?”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唠叨,她心里惦记着何雨柱的事,生怕错过了时机。 于是她匆匆穿好衣服,连早饭也没顾上吃,就跑了出去。 贾张氏见状,气得直咬牙:“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说着她一把将筷子撂在桌上,饭也不吃了。 何雨柱刚跨出自家门槛,就碰见了秦淮茹,她一脸笑意盈盈。 “柱子,我俩打小就像亲姐弟似的,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呢?我心里头真不是滋味。”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试探。 第八章 我能摆平 “秦姐,您说的哪儿的话,我这不是怕跟您走得太近,耽误您找户好人家嘛,毕竟我这条件,您也知道。”何雨道。 秦淮茹一听,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哎,柱子,你这顾虑我懂。 不过,这事我能给你摆平!”说到这里,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笑而不语,只是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怎么摆平?”何雨柱心里头嘀咕着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呀,打算把我那表妹秦京茹介绍给你,做你的媳妇!” 秦淮茹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秦京茹这个名字可不陌生,四合院谁不知道那是朵娇滴滴的村花。 “哎呀,这真是太好了,秦姐,我先谢谢您嘞!”何雨柱故作惊喜,心里却盘算着另一出戏。 秦淮茹原以为得费上一番唇舌,才能让何雨柱点头答应见见自己的表妹,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是滋味。 她暗自琢磨:难道在柱子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只要不是娶我,别的女人他都乐意? 带着复杂的心情,秦淮茹请了假,坐着火车直奔乡下老家。 一到家,家里人一听说是秦淮如给秦京茹在城里找了个小伙子相亲,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钱,他们那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恨不能立马把秦京茹打包送走。 秦京茹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她早听说城里人的生活如何如何好,这回能嫁到城里,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姐,城里头可真干净,衣裳也好看,等我嫁过去了,我也要穿得像城里人一样时髦。”秦京茹一路上叽叽喳喳,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秦淮茹听着妹妹的话,嘴角挂着苦笑。 她心想:哪里有什么命好不好的,命好的话,我怎么会成了寡妇? “京茹,你要是真感激我,以后跟柱子一起了,你多帮衬帮衬我家,行不?”秦淮茹望着秦京茹,眼神里满是认真。 “姐,你说什么呢,我要是真嫁给柱子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你放心吧!”秦京茹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头却在盘算着怎么讨好柱子。 …… 在秦淮茹回城之前,特地花了一毛钱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要带着她的表妹来四合院,让他们见上一面。 临了,秦淮如还特意叮嘱何雨柱,让他好好拾掇拾掇自己,别到时候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何雨柱在电话里连声应承,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 何雨柱没想过要跟秦京茹谈婚论嫁,毕竟在原故事里,秦京茹是个爱慕虚荣的主。 秦淮茹原本是想把她介绍给何雨柱的,结果她一看许大茂条件好,转头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了。 这样的女人,何雨柱不稀罕要。 他之所以答应跟秦京茹见面,其实是另有打算。 何雨柱想利用秦京茹,给许大茂设个局,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想到即将上演的好戏,何雨柱忍不住心里头乐开了花。 下了班,何雨柱也没急着回屋换衣裳,直接往贾家走去。 11 秦淮茹一瞅见何雨柱那身旧衣裳,眉头就皱成了个川字,嘴里不住地念叨:“哎呀,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得把自己拾掇拾掇,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 何雨柱刚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秦京茹却抢在了前头,她笑盈盈地说道:“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不用整得那么花里胡哨的,看看这身打扮,一看就是个实在人,靠谱!”说着,她还特意朝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清新脱俗、长相甜美的大姑娘正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 秦淮茹见何雨柱那直勾勾的眼神,心里头不禁泛起一阵酸意,嘴上带着几分醋意说道:“怎么,没见过像我妹妹这么漂亮的姑娘是吧?看你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只是淡淡一笑,心里头暗自思量:秦京茹确实是漂亮,不过要是比起来,还是得数秦淮茹那股子少妇的韵味,更加勾人心弦。 但话说回来,不论是秦京茹还是秦淮茹,他何雨柱其实都不太感兴趣,因为他觉得她们俩都挺自私的,只想着自己。 “我这不是怕你们等急了嘛,下了班就直接穿着工作服过来了。”何雨柱解释道。 秦京茹听后,只是羞涩地抿嘴一笑,那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秦淮茹在一旁打趣道:“哟,我还真不知道呢,原来何师傅还挺会说话的,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嘛。” “哪里哪里,我这都是实话实说,一点都没哄人的意思。”何雨柱故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番话逗得两个女人哈哈大笑,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自打见了何雨柱之后,秦京茹就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特别是当何雨柱提出要在星期六带她去王府井买衣服的时候,她心里更是对这个相亲对象满意得不得了。 从那以后,秦京茹就经常往何雨柱家里跑,陪他聊天,帮他收拾屋子。 可以说,自从进了这个四合院,她在何雨柱屋里待的时间,比在自家姐姐贾家还要长。 秦淮茹心里头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何雨柱要是娶了别的女人,还不如娶自己的妹妹呢。 毕竟自己的妹妹总不会狠心看着她们一家人饿死吧?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当许大茂找到她,让她这个当姐姐的负点责任,让妹妹和男人交往时注意点分寸的时候,她直接给许大茂甩了个大白眼。 这天傍晚,四合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秦京茹正坐在镜子前给自己编头发,听到敲门声后,大声问道:“谁?我姐不在家。” “我不找秦淮茹,我是来找你的。”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九章 好戏 话音未落,许大茂就自顾自地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秦京茹说道。 “你是谁呀?”秦京茹一脸惊讶地问道。 “我是许大茂。”许大茂自我介绍道,“我们也算半个邻居了,都住在这个四合院里,之前还在院子里碰见过几回,只是当时没来得及打招呼。” 许大茂笑眯眯地看向秦京茹,继续自我介绍道,“说起来,我跟你姐秦淮茹,还有何雨柱他们,都是在一个单位工作的,我呢,是专门负责放电影的。” 秦京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哦,我知道你,听我姐,还有何雨柱他们提起过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头就开始犯嘀咕了,他生怕秦京茹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印象,于是急忙解释道:“我猜,你姐秦淮茹,还有何雨柱他们,肯定没少在我面前编排我。”许大茂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你得知道,那些都不是真正的我,你得相信我。” 说着,许大茂就往前迈了几大步,走到秦京茹跟前,一把将她拉到椅子旁,让她坐下。 “来来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聊,把话说清楚。”许大茂热情地说道。 秦京茹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但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许大茂想再解释几句,可秦京茹有些不耐烦了,她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俩也没必要聊这个。” 许大茂一看秦京茹这态度,就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他话锋一转,又换了一个话题:“那我们就不聊我了,聊聊你吧,聊聊你和何雨柱,还有你姐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 这话一出,秦京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说何雨柱和我姐,不就是邻居嘛,还能有什么别的关系?”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留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生怕被人听了去。 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秦京茹连忙拉着许大茂往门外拽,“我姐他们回来了,我俩还是先出去说吧,免得撞上了尴尬。” 两人刚跨出门槛,就与迎面走来的秦淮茹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哟,这不是许大茂嘛,你怎么在这儿呢?”秦淮茹一脸惊讶地看着许大茂。 “京茹,你这是要出门吗?”秦淮如又问秦京茹。 “我,我打算蒸点馒头,过来问问京茹有什么窍门。”许大茂随便找了一个说辞。 秦淮茹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犯起了嘀咕。 “对,我正好准备过去教教他,这蒸馒头是个技术活。”秦京茹连忙接话,试图掩盖什么。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俩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还一起蒸馒头?”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早已西沉,月亮也悄悄爬上了枝头。 秦淮茹在家里等得焦急万分,却始终不见秦京茹的人影。 “这孩子,到底是上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秦淮茹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要不,我再去许大茂家瞅瞅?”贾张氏提议道。 “不用了,我刚从那边过来,没见着人影。”何雨柱推门而入,神色平静地说道。 其实,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京茹八成是跟着许大茂出去溜达了。 但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交往得讲究个分寸,他就算心里清楚,也不能随便乱说。 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样子,何雨柱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他当初答应和秦京茹相亲,本就是为了引许大茂上钩,让他主动接近秦京茹,好让娄小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何雨柱知道,这是娄小娥的车到了。 他暗暗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娄小娥家境殷实,但出身问题让她在择偶上有些受限,这也是她能成为许大茂女朋友的原因之一。 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娄小娥也来过四合院不少次。 “师傅,你先回去吧,我打个电话,你再过来接我。”娄小娥按照何雨柱的吩咐,让司机先回家。 今天下午,何雨柱亲自跑到娄小娥家,再三叮嘱她今晚一定要来一趟四合院。 问她为什么,他却只字不提。 娄小娥本不想理会,但耐不住何雨柱的死缠烂打,甚至以每天纠缠她相威胁。 她怕何雨柱真的犯浑,只能无奈答应。 娄小娥刚迈进四合院的门槛,就看到何雨柱迎面走来。 一见何雨柱,娄小娥心里的火就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你今儿个到底安的什么心?神神秘秘的。”娄小娥没好气地说。 “别急,待会儿你得感谢我把你叫过来。”何雨柱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原来今天下午,何雨柱从秦淮茹那里得知,秦京茹和许大茂借口蒸馒头,结果两人都却都不在四合院。 何雨柱立刻意识到,这是揭露许大茂真面目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果断跑到娄小娥家,让她来四合院看一场“好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何雨柱还专门走到四合院门口,确认娄家的车没停在附近,才带着娄小娥进了院子。 在贾家那并不算宽敞的院落里,人群熙熙攘攘,挤得满满当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期待。 “大家伙儿,别一个个瞪大眼睛跟斗鸡似的,来来来,都坐下喝口水,我们再耐心地等等。”何雨柱不急不躁,悠闲地坐在桌子旁,拿起水壶,一一为大家倒上茶水。 “不了不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承受不起你这大忙人的伺候。” 贾张氏一脸的不悦,显然还对何雨柱之前不肯帮忙接济他们家的事情耿耿于怀,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几分。 “京茹和许大茂这俩人,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我哪里还有心思喝水。”秦淮茹眉头紧锁,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 “京茹?那是谁呀?”娄小娥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好奇地问道。 第十章 火冒三丈 “许大茂又跑哪儿去了呢?”她接着追问,似乎对这两个人的去向充满了疑惑。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她强装镇定,笑着说道:“没什么不对劲的,京茹是我堂妹,白天去帮许大茂家蒸馒头去了。” “也许是乡下人进了城,什么都觉得新鲜,一时玩得忘了时间,这才没回来呢。”秦淮茹的话里带着几分勉强,但还是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娄小娥从秦淮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但她却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别瞎琢磨。 秦淮茹的话仔细一品,漏洞百出。 许大茂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却还跟另一个姑娘混在一起,直到天都黑了还不见人影,这里面的猫腻多了去了。 何雨柱懒得跟秦淮茹在嘴上较劲,他只是默默地喝着水,心里一心一意地等着那两个人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是被谁偷偷地拉长了一样,缓慢得让人心焦。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何雨柱眼疾手快,立马把灯给熄了。 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凑到窗户前去看。 秦京茹消失了一整天,此刻的她已经焕然一新,披肩的大波浪卷发,穿着当下最流行的格子外套,脚上蹬着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 正当她从许大茂手中接过大包小包的东西时,许大茂竟然一把将她拉过,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这一幕,让站在不远处的娄小娥怒火中烧,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大的开门声,许大茂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触电一般迅速松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小娥,你……你怎么在这儿了?” 娄小娥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是不过来,还不知道你会干出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他试图解释:“小娥,你听我好好说,这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那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你怀里搂着的那位姑娘是谁?” 何雨柱站在门口,声音洪亮地宣布:“她是许大茂的女朋友!” 贾张氏等人一脸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秦京茹的脸颊仿佛被火烧一般,她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丑态都被这些人看在眼里,就感到无地自容。 “京茹,快给我过来!” 听到秦淮茹的,秦京茹连忙低着头,小跑过去。 秦淮茹怒不可遏地看着许大茂,指责道:“许大茂,京茹是我介绍给何雨柱的相亲对象,你插一脚进来算怎么回事?” “更别提你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还到处拈花惹草,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秦淮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许大茂的不满。 许大茂还想辩解,却被秦淮茹的愤怒打断:“秦淮茹,你别在这儿假仁假义了。 我要是真把他们的好事搅黄了,你恐怕得在背后偷笑,谁不知道你跟傻柱心里那点破事!” 秦淮茹被许大茂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她猛地冲向许大茂,一副要与他决一死战的架势:“许大茂,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娄小娥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身形一闪,抢先一步来到了许大茂的面前。 只见娄小娥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她毫不留情地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打得许大茂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羞愧。 许大是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在他的世界里,绅士风度那玩意,简直比金子还稀有,尤其是对待女性,更从不讲究什么不打女人的规矩。 他的行事作风,完全就是睚眦必报,一点亏都不肯吃。 许大茂瞪圆了眼珠子,恶狠狠地冲着娄小娥喊道:“你这个疯婆娘,手怎么这么欠呢?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说着他就要挥拳头往娄小娥身上招呼。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突然窜出来个人,一脚就把许大茂给踹了个四脚朝天。 这人名叫何雨柱,他一直躲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看到许大茂要对女子动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许大茂,你这家伙是不是皮痒了?在我面前还想动手?”何雨柱瞪着眼珠子,一脸鄙视地看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趴在地上,嘴上虽然还在叫嚣:“何雨柱,你少管闲事!我打我的女朋友,关你屁事!”但他心里却是惴惴不安,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娄小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终于认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指着许大茂,声音颤抖着说:“许大茂,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说完,娄小娥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留下一句:“我告诉你,我俩今天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许大茂的恶行,奖励你一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可是个稀罕物,珍贵得很呢!这次系统可真是大方,直接给了一张自行车票作为奖励。 不过,何雨柱现在可没空高兴。 他眼瞅着娄小娥跑了出去,连忙也跟了上去。 “娄小娥,你慢点儿,先别急着跑嘛。”何雨柱在后面喊着,可娄小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冲。 何雨柱见状,急忙提速,几步并作一步地追了上去。 终于,他赶在娄小娥前面,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娄小娥,你就算不担心自己,也得想想我们北平城的治安吧?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街上溜达,多不安全。”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十一章 避风头 娄小娥停下了脚步,却仍然闷闷不乐。 “要不我给你家司机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唉,我现在还不想回家,就想一个人静一静。”娄小娥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直犯嘀咕,差点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毕竟这事他也有责任,娄小娥是他带到四合院来的。 “这样吧,我陪你走一段路,等你心情好些了,或者走累了,再让司机来接你,怎么样?”何雨柱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月光的照耀下,静静地走着。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仿佛都在思考着什么。 走了好一会儿,娄小娥的皮鞋磨出了水泡,疼得她再也走不动了。 这时,她才终于同意给司机打电话。 等司机来接娄小娥的时候,娄小娥突然邀请何雨柱去她家吃饭,说要感谢他让自己看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 何雨柱一听,心里有点犯嘀咕。 他本想拒绝,但看着娄小娥那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娄家可是个大户人家,做事那叫一个周到。 他们专门派了辆车,从四合院把何雨柱接到了家里。 何雨柱坐在娄家那栋气派的小别墅里,刚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不过,娄家的人都很热情,很快就让他放松了下来。 娄母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里。 她笑眯眯地说道:“何师傅,昨天的事情小娥都跟我们说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娄母亲手为何雨柱斟满了一杯热腾腾的茶,双手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他的手中,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歉意。 “雨柱,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并阻止了那个许大茂,我这把老骨头真是没脸见人了。”娄母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何雨柱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到了娄母的真诚与谢意。 他轻声安慰道:“娄姨,您别太自责了。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复杂,谁也不能保证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您也是出于对娄小娥的关心,才会促成她和许大茂的。” 娄母闻言,更是愧疚难当:“唉,我真是老眼昏花了。 原本以为许大茂是个稳重可靠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混蛋。 一想到小娥险些被我亲手推进火坑,我就心如刀绞。” “何师傅,实不相瞒,我们娄家与许家原本已经商定好了,打算下周为两个孩子举办定亲仪式。 可是……” 说到这里,娄父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娄母见状,接过话茬:“多亏了何师傅您的提醒,否则,我们老两口真就耽误了娥子的终身大事!” 在娄家的客厅里,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娄父和娄母一脸严肃,而娄小娥则在一旁轻轻安抚着他们。 “娄伯父,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何雨柱开口打破了沉默,“许大茂那小子太狡猾了,一般人哪里看得出来他的真面目?” 娄父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自责:“唉,都怪我们老两口眼神不好,差点害了娥子。” 娄小娥连忙上前握住父亲的手,轻声劝慰:“爸,这事怎么能怪您呢?许大茂那小子连我都被他给骗了。” 娄父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娥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多了。” 何雨柱在一旁点头附和:“是,伯父,您就别太自责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得往前看。” 娄父微微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娥子这么好的姑娘,差点就被许大茂那小子给糟蹋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 他深知,娄家的人都是性情中人,对女儿更是疼爱有加。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心中自然是痛苦万分。 “伯父,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聊聊别的。”何雨柱话题一转,将注意力从许大茂身上移开,“我觉得,我们娄家现在的情况,或许需要做一些改变。” 娄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哦?何先生有何高见?” 何雨柱微微一笑,神情中带着几分自信:“其实,我一直觉得,娄家跟我有种特殊的缘分。 您看,红星轧钢厂能够有今天,离不开娄家的支持。 而我又恰好在这个轧钢厂的食堂里当厨子。 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娄家的栽培呢。” 娄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原来还有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呢。”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娄家现在虽然遇到了一些困难,但也不必太过担心。 毕竟,我们都是有本事的人,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渡过难关。” 娄父点了点头,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何先生说得没错,我们娄家的人从来都不是轻易放弃的。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我们得好好想想对策。” 何雨柱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伯父。 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住阵脚,不要自乱阵脚。 同时,也要多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利用。” 娄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嗯,何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确实需要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一下形势。” 这时,娄小娥在一旁插话道:“爸,我觉得何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娄父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嗯,娥子说得对。 我们得振作起来,不能被这点儿困难打倒。” 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禁暗自高兴。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说服了娄家的人,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伯父,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何雨柱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离开北平一段时间,去外面避避风头。 等局势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再回来也不迟。” 第十二章 离开北平 娄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离开北平?这……这不太好吧?” 何雨柱理解他的顾虑,耐心地解释道:“伯父,您想想看,现在北平城里局势复杂,我们留在这里只会更加危险。 而如果我们能够离开一段时间,不仅可以避开这些麻烦,还可以趁机寻找一些新的机会。” 娄父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 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娄伯父,我今日所言,并非一时冲动,实则是我心中长久以来的想法。 只是,我始终未能下定决心,毕竟,这关乎到你们一家的未来。”何雨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决绝,又有不舍。 娄父闻言,心头一震,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让他们离开的建议。 他望着何雨柱,眼中既有震惊,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惭愧。 作为一个自认为学识渊博、见多识广的人,娄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竟然还不如一个厨子来得果断和决绝。 “何先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原以为,只有饱读诗书之人,才能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和决断力。 却不知,你这位厨艺高超的厨子,竟然也有如此非凡的见识。”娄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也带着几分自嘲。 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谦逊和淡然。 “娄伯父过奖了。 其实,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从小到大,除了做饭,我也没学过什么别的手艺。 至于读书,更是少之又少。” 娄父闻言,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显然被何雨柱的话深深触动。 他试图找些话来缓和气氛,打圆场道:“那何师傅真是天赋异禀,仿佛生来就能洞察世事,这样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有。” 几个人的谈话热烈而投缘,直到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于天际,何雨柱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娄家,踏上了归途。 夜幕低垂,娄家的书房内灯火通明,娄老爷子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决定。 直到夜深人静,他才缓缓起身,心中已有了定数。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娄家的庭院时,娄老爷子召集全家人,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他们要举家迁往香港。 “爸,这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吧?我在这儿土生土长二十多年,突然让我说走就走,我真的心里头不是滋味儿!”娄小娥一听,第一反应就是强烈的抗拒。 “娥儿,你得听你爸的安排,这都是为了我们全家好。”娄母在一旁劝慰,她在大是大非面前,总是无条件支持娄老爷子的决定。 娄老爷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娥子,昨天雨柱的话你也都听见了,我们家早点离开这北平城,就能早点过上安稳日子。 我已经为全家人订好了三天后飞往香港的机票,这两天我们得赶紧收拾东西。” 娄小娥一听,心里头明白,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的身影,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 “好吧,爸,我知道了。”她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卧室,娄小娥坐在书桌前,面前散落着一堆揉成团的废纸。 她拿起笔,想给何雨柱写一封信,却又不知从何写起。 她和何雨柱虽然谈不上亲密无间,但突然要离开,总觉得应该告诉他一声,可又担心他会觉得突兀。 “唉,也许我去了香港,就再也回不来了,也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娄小娥心乱如麻,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把笔放回了抽屉里,决定不写这封信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娄小娥无数次地想要给何雨柱写一封信,或者亲自去和他道别,但每次都犹豫不决,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默默地离开。 在娄家即将离开北平的那天,何雨柱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原来,娄老爷子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何雨柱,请他帮忙照看房子。 毕竟,人可以离开,但房子却带不走。 “真没想到,我们刚认识不久就要告别了。”娄小娥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愁,这话里的意思,何雨柱自然听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我们还会再见的,你和你家人以后肯定会再回北平,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给你们接风洗尘。” 何雨柱的话里带着几分坚定,试图安抚娄小娥心中的那份忐忑。 娄小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轻轻的叹息:“希望那一天能快点到来吧,我真的好期待。” 她柔情似水地看着何雨柱,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在诉说着未尽的情愫。 然而,命运的车轮已经缓缓转动,娄小娥最终还是带着一丝遗憾,踏上了前往香港的旅途,留下了满城的回忆和无尽的思念。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一角,何雨柱的生活还在继续。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整个工厂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工人们纷纷收拾工具,准备结束一天的劳作。 何雨柱也不例外,他刚拿起扔在椅子上的外套,打算趁着天色还早,早点回家休息,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何师傅,等会儿再走,杨厂长找你呢。”秘书小刘站在门口,朝着何雨柱喊道。 这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何雨柱一听,只好把刚拿起的外套又放回了椅子上,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厂长找我干什么呢?难道是最近的工作出了什么岔子? 他转头看向小刘,脸上挂着一抹客气的笑,问道:“小刘,你跟我说说,厂长找我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我心里也好有个底儿。” 第十三章 好事 小刘却摇了摇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去了就知道了,现在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是好事的可能性大。” 何雨柱看着小刘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爱卖关子呢?不过,既然厂长找,那肯定是得去的。 他慢悠悠地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何雨柱刚迈进办公区域的大门,还没站稳脚跟呢,厂长的秘书就急匆匆地开了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何师傅,您这架子端的可真够大的,我们厂长可是足足等您好一会儿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回道:“秘书同志,您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何某人可不敢轻易接。 您看,您只告诉我厂长要见我,旁的什么也没透露,我这迟到的事,说起来还得算您头上几分呢。” 秘书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厂长一个摆手给打断了。 厂长站起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何师傅,我找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有个急事。” “什么急事?厂长您尽管说。”何雨柱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是这样的,今天有位老领导过生日,他老人家是四川人,就爱吃地道的川菜。 我们厂里,要说做川菜的手艺,谁能比得过您呢?”厂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但面上还是谦逊道:“厂长您太客气了,不就是做顿饭嘛,您一句话,我何某人赴汤蹈火也得去。” “那行,你回去准备准备东西吧。”厂长说着,就要转身去安排车辆。 “不用不用,厂长,您别麻烦了,我听说老领导家厨房什么都有,比我们食堂还齐全呢。”何雨柱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用带。 厂长一听,也就没再多说,站起身来:“车就在外面候着呢,我们这就出发,可别耽误了吉时。”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老领导家,何雨柱一进门,就被领到了厨房。 这厨房可真够气派的,各种食材、调料一应俱全,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嘀咕:这些东西,做顿满汉全席都不在话下。 “何师傅,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们,我们今天都是给您打下手的。”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开口说道,她身后还站着几个年轻人,都是老领导家今天请来的帮手。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安排工作:“老领导是四川人,我们今天就做几道地道的川菜。 川菜讲究的是麻辣鲜香,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马虎,得从细节上把控。” “你们先把这些食材都检查一遍,确保都是新鲜的。 然后把料、菜、肉都分开放好,准备备用。”何雨柱指挥若定,厨房里顿时忙碌起来。 何雨柱则坐在一旁,端着个茶缸,慢悠悠地想着菜单。 他打算做几道拿手的川菜,让老领导尝尝鲜。 厨房里的香味很快就飘到了客厅,引得众人纷纷议论。 “哎呀,真香,这味儿一闻就知道是川菜,我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个老同志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这辣味一闻就知道地道,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另一个老同志附和道。 “哈哈,你们这鼻子可真够灵的。 今天是小杨特意为大家请来的川菜大师傅,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老领导的儿子在一旁解释道。 “我们这位大厨,是轧钢厂做饭最好吃的师傅,待会儿你们可得好好尝尝。”厂长也在一旁附和道。 众人正说着呢,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就被端上了餐桌。 有麻婆豆腐、水煮鱼、宫保鸡丁、辣子鸡丁……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了,各位领导,我们去客厅吃饭吧。”厂长招呼道。 一行人移步到餐厅,第一筷子自然得由寿星老领导先来。 他夹起一块麻婆豆腐,轻轻品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好!这麻婆豆腐做得太地道了!” 老领导这一夸,众人都纷纷动筷,品尝起桌上的佳肴来。 很快,他们就发现,惊艳他们的不仅仅是一道麻婆豆腐。 水煮鱼的鱼肉鲜嫩滑口,辣而不燥; 宫保鸡丁的鸡肉鲜嫩多汁,酸甜适中; 辣子鸡丁的鸡肉酥脆可口,辣味十足…… 每一道菜都让人赞不绝口。 “今天的饭菜真是绝了,做饭的师傅手艺非凡!”接着,老领导转头看向杨厂长,半开玩笑地说:“小杨,下次我过生日的时候,能不能也尝尝你们轧钢厂食堂师傅的手艺?” 杨厂长一听,连忙点头答应:“老首长,您别说生日了,只要您想吃,我随时都可以安排何师傅去给您做饭!”话音未落,旁边的一位同事也插话道:“小杨,可别忘了我,我也馋这口地道的川菜呢!” 整个宴会厅里,欢声笑语不断,杨厂长本以为自己会默默无闻地待在角落,没想到因为食堂师傅何雨柱的手艺,他今晚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他心里暗自高兴,觉得自己真是沾了何雨柱的光。 就在这时,老首长突然点名要见见这位神秘的厨师。 杨厂长一听,立刻起身,亲自去把何雨柱请到了餐厅。 “老首长,这位就是给您做饭的何雨柱师傅。”杨厂长恭敬地向老首长介绍道。 老首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也赶紧上前几步,恭敬地说道:“老首长,祝您福寿安康,今天的菜还合您的口味吗?” 老首长一听,哈哈大笑,说道:“何师傅,你做的菜要是不合口味,那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了!”说完,他还转头对身旁的妻子说:“老伴儿,你去拿两盒上好的龙井茶来,送给何师傅。”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拒绝:“老首长,首长夫人,你们千万别客气,这可使不得!” 老首长见状,觉得十分有趣,便问道:“我拿两盒龙井茶感谢你给我们做饭,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何雨柱一听,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事真的不合适!我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杨厂长让我来给老首长做饭,那是我的荣幸。 第十四章 开怀大笑 但如果我拿着您家的东西回去,那就成了以权谋私,那可不成!” 老首长一听这话,忍不住开怀大笑,周围的人也被何雨柱的正直所感染,纷纷打趣起他来。 “何雨柱,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正直的人,真是有意思!” “不仅菜做得好,人品也一流,何师傅,你以后肯定是前途一片光明!” “杨厂长,你真是领导有方,何雨柱这样的好同志,你可得好好培养!” …… 其实,何雨柱并不是那种故作正经的人,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早就从四合院的故事里了解到,老首长是个正直无私的人,他欣赏的也是那些严守纪律的同志。 所以,虽然何雨柱这次错过了两盒珍贵的龙井茶,但他却赢得了老首长的赏识,这份无形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更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他不仅得到了老首长的青睐,还让杨厂长对他的好感倍增。 第二天,当他踏进轧钢厂的大门时,杨厂长直接宣布将他提拔为食堂主任。 这一消息让何雨柱既惊讶又激动,他知道,这是自己多年来努力工作、坚守原则的结果。 而另一边,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有个好朋友叫于海棠,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十分要好。 五一劳动节那天,于海棠趁着假期,特意跑到四合院来找何雨水玩耍。 “海棠,你快瞅瞅,我这脖子上的新围巾,是前两天我特意跑百货大楼挑的,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看?”何雨水站在于海棠面前,一边轻轻转动着脖子展示着围巾的不同角度,一边满脸期待地问着。 “这条围巾真不错,颜色鲜艳,料子摸起来也特别舒服,软绵绵的。” “雨水,你可真让我羡慕死了,有个哥哥在厂里工作,每个月还能赚上五十块大洋呢!”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意味,她自己在红星轧钢厂的宣传科做广播员,收入跟何雨柱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何雨水一听这话,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说:“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哥不就是个做饭的嘛,天天围着锅台转。” “做饭的怎么了?这年头,手艺人在哪都不愁吃!你看你们家餐桌上顿顿大鱼大肉的,能不让人眼馋嘛!”于海棠反驳道,她心里清楚,五十块大洋的月工资,在整个红星轧钢厂都是数一数二的,足够让许多人眼红了。 “我哥那是走了狗屎运,刚好在老首长面前露了脸,给厂长挣了面子,这才混上了食堂主任的位置。”何雨水撇撇嘴,她觉得自家哥哥纯粹是傻人有傻福,没什么大本事,全凭运气。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哥那是脑子活泛,会说话,会办事,不然怎么就他能当上食堂主任呢?”于海棠可不认同何雨水的看法,她觉得何雨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何雨水被于海棠的话逗笑了,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哥?他外号叫傻柱,你夸的那个人跟我哥可不像是一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哥这人确实聪明,但脾气嘛……”何雨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砰砰砰……”敲门声在耳边响起,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嘞,这话题聊不下去了。” 于海棠捂着嘴偷笑,说道:“走吧,饭点到了,我们吃饭去。” 何家兄妹俩的饭菜一向是由何雨柱负责的,用何雨水的话说,这就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何雨柱自然得更加卖力,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餐桌上摆满了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 特别是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香气扑鼻,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于海棠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盘红烧肉,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她可是知道,何雨柱做的红烧肉在整个红星轧钢厂都是出了名的美味,之前有幸尝过一次,那味道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海棠,光看可吃不饱,赶紧坐下来吃吧。”何雨柱见状,笑着招呼道。 于海棠这才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饭碗,感激地说:“何师傅,真是麻烦您亲自下厨了,这顿饭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于海棠诚恳地表达着感激之情,眼神中闪烁着对何雨柱厨艺的赞美。 “海棠,你别跟我哥这么客气了。”何雨水在一旁插话道,她笑盈盈地看着于海棠,继续说道,“对于我哥来说,做这么一桌菜,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 何雨柱听了妹妹的话,哈哈一笑,爽朗地说道:“海棠,你来找雨水玩,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好好招待你一番。 来,尝尝这道红烧肉,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说着,何雨柱将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轻轻放到了于海棠的面前。 这个举动,让于海棠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了几分。 这一顿饭,对于海棠来说,不仅仅是一次味蕾的盛宴,更是一次心灵的触动。 何雨柱不仅厨艺高超,而且博古通今,谈吐风趣。 他像一位说书先生一样,将各朝各代、名人大家的风流趣事娓娓道来,引人入胜。 于海棠听得如痴如醉,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有着精湛的厨艺,更有着丰富的知识储备和豁达的人生态度。 之前,于海棠听过不少关于何雨柱的传闻。 有人说,他与四合院那位温婉贤淑的寡妇秦氏有着不解之缘。 这消息不胫而走,让不少人对他侧目相看,尤其是那些曾对他抱有偏见的人,更是多了几分好奇与审视。 起初,于海棠对何雨柱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总觉得他行事古怪,不拘小节,还传出那样的风言风语,实在让人难以高看。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几天前,何雨柱在一场由四合院领导主持的比武大会上大放异彩,凭借一身过硬的本领和机智的头脑,不仅赢得了众人的喝彩,还意外地被提拔为红星铁厂的食堂管理员。 第十五章 愣头青 这一消息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也让于海棠开始重新审视这位曾经的“愣头青”。 这天,何雨水正忙着在厨房里洗碗,双手沾满了泡沫,突然被于海棠神神秘秘地拉进了房间。 “雨水,你先停停手,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于海棠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何雨水一脸茫然,不解地问:“什么事情这么急,我的碗还没洗完呢。” 于海棠见状,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先别管那些碗了,这事关乎到你哥呢!” “我哥?”何雨水眉头一皱,心里隐约有了几分预感。 于海棠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听说,你哥和那个秦寡妇……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五味杂陈,既生气又无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哪有那么回事!我还想他们能有点什么呢,可惜我哥那个木头疙瘩,愣是不愿意娶秦姐。” “什么?你……你居然想让你哥娶一个寡妇?”于海棠惊讶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会有这样的想法。 何雨水见状,反问道:“寡妇怎么了?秦姐人好,心地善良,要是个黄花闺女,还不一定能看上我哥呢!她要是真成了我家的嫂子,我哥的日子肯定过得美滋滋的。” “可,你哥他……”于海棠欲言又止,她实在无法理解何雨水的逻辑,“你哥现在是红星铁厂的食堂管理员,有正经工作,一个月能挣不少钱呢。 他条件这么好,你怎么就想着让他娶个寡妇呢?” 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更不乐意了:“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秦姐哪里不好?她勤劳能干,温柔体贴,哪里配不上我哥了?反而是你,你这么在意我哥的条件,是不是……你也对我哥有意思?” 于海棠一听这话,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情急之下,竟然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你……你别乱说!”于海棠连忙否认,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何雨水见状,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妮子早就对我哥有意思了。 她不由得在心里偷笑,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呢? 夜幕降临,何雨水独自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哥哥这些年的不易,想起秦姐的温柔贤淑,再想到于海棠对哥哥的情意,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何雨水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来,朝着哥哥的房间走去。 然而,当她站在哥哥房门口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与胆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手中的拳头却始终无法敲响那扇熟悉的门。 在她将转身离去的瞬间,何雨水的耳边忽然传来了屋内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与好奇。 “你这是在自个儿玩什么呢,一个人演得还挺带劲?”“赶紧的,进来吧,别在外头站着了。” 何雨水刚踏进门槛,何雨柱就开始打趣起她来,仿佛是要把之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 “我妹子今儿个是怎么回事,进门前还知道要敲门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何雨柱其实早就通过窗户的缝隙,把何雨水刚才的一举一动都看了个真切。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何雨水能主动来找他,肯定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下了不小的决心。 自从上次两人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闹僵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怪怪的。 中午那顿饭,他们俩说的话,比前阵子加起来还要多,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何雨柱见何雨水肯主动来找他,心里也琢磨着该找个台阶下了。 毕竟,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 何雨水原本心里七上八下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生怕一进门就被哥哥一顿数落。 但没想到,何雨柱这吊儿郎当的语气,反而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哥,我来是想跟你道个歉的。”何雨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又惹恼了哥哥。 “嗯?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跟我道歉?”何雨柱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他故意装作不知道,想逗逗这个妹妹。 何雨水对自己的哥哥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看到他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就知道他又在拿自己寻开心了。 “哥,你就别逗我了,你肯定知道我是来为什么道歉的。”“我俩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说什么,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之前小看了你,不该拿秦姐的事情来调侃你,更不该拿她来贬低你。” 何雨水的话一出,何雨柱着实被惊到了。 他没想到,何雨水这次竟然能这么彻底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从她嘴里还能听到秦淮茹贬低自己的话,这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疑惑地看着何雨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好奇。 “我确实是猜到你是来道歉的,但我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些话来。”“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怎么突然醒悟的?” 何雨水迎着何雨柱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讲述着自己的心理变化过程,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和坚定。 “其实,这都是因为于海棠。”“她跟我说,我之前太看轻你了,她那样的条件都担心你看不上她,我居然还想把秦姐介绍给你,现在想想,真是我的不对。”“哥,我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秦姐确实是个好女人,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我未来的嫂子,应该是像于海棠那样的姑娘,或者比她还要好的姑娘才行!” 何雨水说完这两句话,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神色,眼睛也瞪得圆圆的。 第十六章 慢慢来 不怪他反应这么大,实在是何雨水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前两天,她还想让秦淮茹当她的嫂子呢,怎么突然间,她心目中的嫂子热门人选就变成于海棠了?这事,于海棠知道吗? 何雨柱一时间有些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看着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 见何雨柱半天没吭声,脸上还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何雨水忍不住又开了口。 “哎,哥,我还有件事得跟你说呢。”何雨水神秘兮兮地凑近何雨柱,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水杯,好奇地看着妹妹。 “嘿于海棠,她跟我说,她想做你的媳妇儿!”何雨水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噗——!”何雨柱刚喝到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他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咳咳咳……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何雨柱一边咳一边埋怨妹妹。 但说实话,他心里还是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 于海棠,那个大大咧咧、性格直爽的姑娘,居然会对他有意思? 咳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终于缓过劲儿来,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不好意思地看了妹妹一眼。 “你这消息可靠吗?于海棠她……她真的这么说?”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可靠啦,我可是亲耳听到的!”何雨水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他对于海棠并不反感,甚至还有点好感。 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让他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 何雨水的这番话,无意间为于海棠追求何雨柱的计划埋下了伏笔。 于海棠确实是个胆大的姑娘,她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当她发现自己对何雨柱有好感的时候,她就决定要追求他。 她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扭扭捏捏、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她知道,爱情需要勇气,更需要行动。 这不,最近几天中。 红星轧钢厂流传着一则小道消息,说是宣传科的才女于海棠,对食堂的大厨何雨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事就像春风一样,一夜之间吹遍了厂里的每一个角落。 “哎,师傅,您这是要步入爱情殿堂的人了,怎么也不注意下自己的形象呢?”徒弟马华这天在食堂里,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那身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装扮,忍不住打趣道。 何雨柱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衣,袖口处还打着一块显眼的补丁,显得格外醒目。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脸正气地对马华说:“我这衣服怎么啦?我们工人阶级,讲究的就是个实在,可不能沾染上那些资本主义的花里胡哨。 我就得这么接地气,朴实点儿!” 话音刚落,一旁的刘岚就凑了上来,一脸八卦地问:“何雨柱,我听你这话里有话,是不是已经和于海棠对上眼了?” 何雨柱无奈地皱了皱眉,反问刘岚:“你这话是哪听出来的?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呢?” 刘岚却振振有词地说:“你前几天,别人一提起于海棠,你就急着撇清关系。 今天怎么提都不提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刘岚的声音不小,后厨的众人都听到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柱在众人的注视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就是说太多次了,发现根本没人听我说话,也就不想再说了。 你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我就当没听见。” 说完,何雨柱把围裙往马华手里一扔,张开双臂,等着马华给他系上。 马华一边系围裙,一边趴在何雨柱耳边小声说:“师傅,我们私下里都打赌呢,看你能坚持几天就被于海棠追上。 我可是压了不少钱在你身上,你多撑几天,别让徒弟我输得太惨。” 何雨柱瞥了马华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别瞎起哄了。” 马华也不生气,刚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顿时笑得更欢了:“于同志,站在门口干什么呢?快进来坐!” “找我师傅的吧?我师傅在这儿呢!”马华热情地招呼着。 何雨柱本来背对着于海棠,被马华这么一推,直接转了个身,正面迎上了于海棠的目光。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于海棠没有被何雨柱的冷淡吓退,反而微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她看着何雨柱,温柔地说:“何师傅,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烤鸭,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可别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我。 这样我也能在厨艺上有所进步。” 何雨柱本想拒绝,可于海棠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袋子硬塞到了他手里。 这一幕,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人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发出了惊叹声。 于海棠的脸颊微微泛红,匆匆说了两句感谢的话,就转身离开了厨房。 于海棠一走,后厨的人们就彻底放开了。 他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何师傅,不是我多嘴,像于海棠这样的姑娘,你打着灯笼也难找第二个!” “就是,于海棠一朵花!长得漂亮不说,身材也高挑。 最关键的是,人家还读过书,有文化。 你要是能娶了她,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何师傅,你的眼光也别太高了。 我要是你,早就答应了。 你看你一直这么冷冷淡淡的,到底是对于海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何雨柱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要说何雨柱心里头一点波动都没有,那肯定是瞎扯。 毕竟,于海棠那可是四合院有名的美人儿,要模样有模样,要才情有才情,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但何雨柱吧,他有自己的原则,不会随便就被美色给迷惑了双眼。 他心想:“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 第十七章 添堵 于是,他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干着手头的活儿,心里头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另一边,有个人可就没这么淡定了,那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这家伙,心里头窝着一股火,脸上长满了痘痘,一看就知道是心里头不痛快。 为什么不痛快呢?还不是因为何雨柱!许大茂刚被四合院的另一朵花儿娄小娥给甩了,这事说起来还跟何雨柱有点关系。 许大茂觉得,凭什么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何雨柱却能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这不公平!于是,许大茂心里头就琢磨着,怎么也得给何雨柱添点堵,让他的好事泡汤。 打定了主意,许大茂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实施他的计划。 他想,既然于海棠对何雨柱这么上心,那不如就从她这儿入手。 于是,许大茂就颠颠地跑到于海棠的办公室门口,砰砰砰地敲起了门。 “于妹子,你在不?”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是许大哥,进来吧。”于海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还挺平和的。 许大茂推门而入,见于海棠正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呢。 “于妹子,这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呢?是不是有什么事?”许大茂故作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收拾收拾东西。 许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于海棠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我们边吃边聊。”许大茂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请人吃饭似的。 于海棠一听,心里头就犯嘀咕了: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俩平时也没什么交集,怎么突然请我吃饭? “许大哥,你这突然请我吃饭,我挺意外的。 我俩也没什么私交吧,能有什么好聊的呢?”于海棠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许大茂一听,心里头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于妹子,你这话可生分了。 我俩虽然没怎么打交道,但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再说了,我和何雨柱那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就不想听听他的事?” 于海棠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大哥,你别绕弯子了,我看是你更想告诉我一些关于何雨柱的事吧。” 许大茂被于海棠这么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于妹子,你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天。 你要是不想出去吃,那我们在这办公室里说,怎么样?” 于海棠一听,心里头更觉得不对劲了。 她指了指门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许大哥,我这还忙着呢,饭是真的没时间吃。 要不你在这说吧。” 许大茂一看于海棠这态度,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他咬了咬牙,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道:“于妹子,那我就直说了。 你觉得何雨柱这人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他条件挺好的?” 于海棠点了点头,示意许大茂继续说。 许大茂见状,凑近于海棠,神秘兮兮地说道:“于妹子,我跟你说,何雨柱这家伙,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和秦淮茹那女人,早就有一腿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许大茂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头更得意了:“你要是真成了何雨柱的另一半,那可是往火坑里跳了!” 许大茂一脸认真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何雨柱的不满。 于海棠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反驳道:“你少在这里瞎说了,他们两人只不过是普通的邻居和同事关系,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许大茂见状,不禁嗤笑出声,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这人心好,既然话说到这儿了,索性给你全抖搂出来吧。” “你看,秦淮茹、我,还有何雨柱,我们几个都住在一个院子里。 自从秦淮茹的男人没了之后,何雨柱那小子就对秦淮茹起了心思,整天围着秦淮茹转,献殷勤献得那叫一个勤快。 他的网兜饭盒,每次都装得满满当当的,你以为那是给他自己吃的?那全是给秦淮茹准备的!”许大茂说得那叫一个起劲,仿佛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似的。 “海棠,你得小心着点秦淮茹,她不是个省油的灯,三天两头就往何雨柱那儿跑,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于海棠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许大哥,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我怎么不信呢。” 许大茂见她不信,拍胸脯保证:“你要是不信,自个儿去四合院打听打听,看看我说的有没有半句假话!只要有人能说出何雨柱没给贾家送吃的,或者秦淮茹没去过何雨柱家帮忙,我许大茂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于海棠虽心有疑虑,但更多的是对何雨柱情感的执着。 她决定亲自去探个究竟,于是下班后,她径直走向了四合院。 她没有直接去找人打听,而是直接敲响了秦淮茹家的门。 秦淮茹开门一看,是位面生的小姑娘,心中虽有疑惑,但仍热情地招呼:“哎呀,是小姑娘,快进来坐,家里简陋,别嫌弃。” 于海棠局促地坐在小板凳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秦姐,您太客气了,我就是来随便聊聊。” 秦淮茹见她神情紧张,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但仍故作不知地问:“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有什么事就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于海棠摇了摇头,鼓足勇气开了口:“其实,秦姐,我是想问关于何雨柱的事情。” 秦淮茹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哦?何雨柱?你想问什么?” 于海棠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我听人说,何雨柱对您一家特别照顾,经常给您送吃的,而您也经常去帮他打理家务,是真的吗?” 第十八章 小丑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着该如何回答。 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海棠,这些事情,确实如你所闻。 何雨柱是个好人,看我孤儿寡母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我呢,也没什么本事,就会做点针线活,偶尔去帮他收拾收拾屋子,算是报答他的恩情。” 于海棠听后,心中的醋意更浓,但她努力克制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秦姐,您也知道,我…我对何雨柱有点心思。 您这样和他走得近,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师傅,你看看,你都是三个娃娃的娘亲了,做起事来怎么还这么没分寸呢?” “你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自个儿心里还没点数吗?男女之间交往,总得有个界限吧,你这样可不太妥当!”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的怒火被于海棠的话给点着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小于,今儿个我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寡妇的日子难熬,我这身份,有些事情真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外头的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也不去计较了,这都是我命苦,注定得背着这样的名声过活。”秦淮茹说着,眼眶不禁泛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其实,也不能全怪外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这或许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吧,注定我要背负这样的名声,是我命苦,怨不得别人。” 秦淮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字字刺在于海棠的心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众人嘲笑的小丑,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被践踏得粉碎。 “这世界上哪有说不清楚的关系?”于海棠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疑惑。 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何雨柱和秦淮茹真的像那个许大茂一样,早就暗中勾结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于海棠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四合院,一路上跌跌撞撞,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一个晚上。 泪水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她的心房。 第二天,于海棠的双眼肿得像桃子一样,但她还是强忍着悲痛去上班了。 在红星轧钢厂,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秦淮茹的话语,那些话就像是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 在上班时间,她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宣传科,直奔食堂后厨。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喊叫,仿佛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要知道,于海棠平时可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如今她这样大声喊叫,还一脸怒意,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何雨柱听到叫声,心里也直打鼓。 他不知道于海棠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忐忑不安地走到了门口。 于海棠见何雨柱出来,便绕过他身后,一把关上了门。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涌向门口,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对话。 然而,这一切,于海棠和何雨柱都毫不知情。 两个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气氛紧张得仿佛要爆炸。 最后,还是于海棠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何雨柱,我有话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于海棠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昨天去找了秦淮茹,问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她希望何雨柱能够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但同时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说道:“?你问秦淮茹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那茫然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动摇。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说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何雨柱闻言,顿时明白了于海棠的疑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海棠,你真的误会了。 我和秦淮茹只是邻居而已,之前我帮过她一些忙,可能没注意好分寸,让别人产生了误会。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之间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现在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以后会更加注意分寸的,绝不让别人再产生误会。” 何雨柱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的内心却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过一般,翻腾不已。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冤枉的窦娥,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却偏偏要他来承担后果。 这种无奈和憋屈,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不满。 想到秦淮茹,何雨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 她自私自利,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死活。 而且,她说谎起来简直是信手拈来,一点压力都没有,仿佛说谎就是她天生的本领。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他一定要记下来。 他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老好人,对于秦淮茹这种无耻的行为,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于海棠的心情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热烈,她全然未觉何雨柱内心的波澜壮阔。 第十九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仿佛所有的误会与阴霾都已随风而去,只留下眼前的这片光明。 事情的发展,就像是山路上的急转弯,本以为前方是荆棘密布,没想到转角处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何雨柱给出的答复,如同一股清泉,洗去了她心中的尘埃,他坚决否认了与那位寡妇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这让于海棠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有错,你根本就不是许大茂口中说的那样不堪。”于海棠的话语中满是激动,她情不自禁地双手紧握住了何雨柱的胳膊,那份信任与依赖,溢于言表。 然而,何雨柱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捉摸。 于海棠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默默地收回了手,心中涌起一丝尴尬,正欲开口打破沉默,却被何雨柱抢先了一步。 “许大茂,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却又不失深意,仿佛是在试探,又似在确认。 “他说,你和秦淮茹早就在一起了。”于海棠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满,显然,这些流言蜚语已经影响到了她对何雨柱的看法。 何雨柱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给许大茂又记下了一笔“账”。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于海棠那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从思绪的海洋中拉回了现实。 她低着头,何雨柱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那双通红的耳朵,如同晚霞般绚烂,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这些微妙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何雨柱,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于海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她鼓足了勇气,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你……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何雨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吱嘎”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门被撞开了,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惊呼与抱怨。 原来是马华他们不小心撞开了门,一群人都摔在了地上,场面一片混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于海棠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她再也无法忍受,转身欲逃。 然而,何雨柱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留在了原地。 四周顿时响起了起哄声,空气中弥漫着欢乐与暧昧的气息。 “小于,我们处处吧。”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于海棠的脸颊更加绯红,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事后,徒弟马华好奇地问起何雨柱为何突然答应了于海棠。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随口说道:“想答应就答应了呗。” 然而,这背后的原因却远非如此简单。 事实上,何雨柱会答应于海棠,很大程度上是他需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当何雨柱从于海棠的口中得知,四合院里的许大茂和秦淮茹竟然在背后插手,试图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时,他的心里不禁暗自窃喜。 因为他意识到,这很可能又是一个触发系统奖励的绝佳机会。 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他正式答应与于海棠开始恋爱关系之后,系统立刻赐予了他一张珍贵的缝纫机票作为奖励。 虽然对于他这样一个大老爷们儿来说,缝纫机确实有些鸡肋,但他转念一想,这张票在黑市上可是能卖出个好价钱的。 这样一来,既能满足系统的要求,又能额外赚上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除了物质上的收获,何雨柱也不得不承认,于海棠确实是个值得珍惜的恋爱对象。 她热情开朗,心地善良,又对他一往情深,这样的女孩,错过了可就可惜了。 因此,他也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去共同探索这段感情的未知领域。 而且,和于海棠谈恋爱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就是在于海棠的强烈要求下,他不得不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说实话,这个要求正合他意。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对那些流言蜚语感到头疼不已,现在有了于海棠的“严令禁止”,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摆脱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于海棠不仅对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还亲自去找了秦淮茹,想要把话说清楚。 在车间里,当着众多工友的面,于海棠语气坚定地对秦淮茹说道:“秦师傅,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但是现在我和何雨柱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和你说明白。” “我心眼儿不大,眼睛里更容不得半点儿沙子。 特别看不惯那种去别人家指手画脚、帮忙收拾屋子的行为,尤其是去我对象家里!我觉得那是多管闲事,惹人嫌。” 这不,最近于海棠家那边就有个这样的“热心肠”,让何雨柱心里头直犯嘀咕。 不过,秦淮茹这个精明的女人,看出了于海棠的心思,笑呵呵地说:“小于,你还不了解秦姐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从来都不干。 再说了,你和雨柱能走到一起,我打心底里高兴,希望你们长长久久,今天你来找我,真是多此一举了。” “秦师傅,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再好不过了。” 秦淮如和于海棠两个女人之间较量的事,何雨柱还是从马华那里听来的。 何雨柱对于海棠更加有好感了。 他心想这秦淮茹虽然厉害,但于海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要是真斗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不过何雨柱现在没心思去管这些,他满心满眼都是于海棠。 为了能和于海棠多些相处的时间,他特意把休息日空了出来,打算好好和于海棠约会一番。 休息日这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 何雨柱穿着一身新西装,脚踏皮鞋,精神抖擞地出了家门。 第二十章 看电影 他这一身打扮,可把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给惊呆了。 “哎哟,这不是柱子吗?怎么今儿个打扮得这么帅气?跟挂历上的明星似的!” “何师傅,你这身行头不便宜吧?得亏你一个月能赚五十块钱,不然还真置办不起呢!” “柱子,你要是早几年就这么收拾自己,恐怕早就娶上媳妇了,哪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何雨柱听着邻居们的调侃,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脚底生风地往院门口走去。 他约了于海棠去看电影,时间不等人。 何雨柱下了公交站,一路小跑来到了电影院。 他满头大汗地站在于海棠面前,喘着粗气说:“对不起,海棠,我来晚了。 让你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的第一眼,差点儿没认出来。 她惊讶地说:“雨柱,你今天怎么这么帅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这不是为了见你嘛,特地打扮了一番。 我们赶紧进去吧,电影马上就要开场了。” 两人进了电影院,找了个位置坐下。 电影里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看得何雨柱心里头痒痒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于海棠,发现她也在偷看自己,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然而,两人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牵对方的手。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两人才鼓起勇气,尝试着去触碰对方的手。 那一刻,两人的心跳都加速了,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终于,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他们十指相扣,走出了电影院。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但两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宁静和幸福。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何雨柱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才打破了沉默:“海棠,你饿不饿?我们要不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于海棠乖顺地点点头:“好,雨柱,你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地方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我知道一家做谭家菜很不错的馆子,我带你去尝尝吧。 虽然谭家菜价格不菲,但偶尔奢侈一把也无妨嘛。” 于海棠听了很高兴:“好,我还没吃过谭家菜呢。 听说很贵,一直都没机会尝试。” 谭家菜。 它曾是官宦人家的私享之地,那份尊贵与典雅,直至今日仍旧未曾改变。 虽然时过境迁,普通百姓也有机会踏入这扇门槛,但那一道道精致菜肴背后的价格,仍旧令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于海棠站在谭家菜饭馆的门前,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犹豫。 她拽着身旁何雨柱的袖口,轻声说道:“要不我们换一家吧,谭家菜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那略带担忧的神色,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迈进了饭馆的大门。 走进饭馆,何雨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熟练地翻阅着菜单,点菜时那份从容不迫,仿佛完全不受价格的束缚。 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后,于海棠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够了,别再点了,我们吃不完的。” 然而,何雨柱却似乎并未听见她的话,他抬头望向服务员,坚定地说道:“再加一道清汤燕窝,这是谭家菜的招牌菜,不能错过。” 于海棠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顿饭看来又要花不少钱了。 但当她看到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桌时,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谭家菜的烹饪技艺果然名不虚传,烧、炖、煨、烤、蒸样样精通,味道咸甜适中,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她的味蕾。 于海棠吃得津津有味,直到肚子撑得圆滚滚的才肯罢休。 而何雨柱则始终保持着那份从容与优雅,仿佛这顿饭对他来说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结账时,于海棠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心中不禁为何雨柱感到一丝心疼。 这顿饭的花费,几乎相当于他一个月四分之一的工资了。 然而,何雨柱却神色如常地刷了卡,仿佛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走出饭馆,于海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知不知道,这顿饭花了你多少钱?太贵了!” 何雨柱笑着勾了勾于海棠的肩膀,说道:“哎呀,我们又不是天天来这种地方吃,偶尔奢侈一把,没关系的。”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那充满笑意的眼睛,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她不喜欢那种小气抠门的男人,而何雨柱这种出手大方、不拘小节的性格,正好符合她的口味。 而且,她心中暗自揣测,何雨柱能在吃上面如此舍得花钱,说明他的家底一定很厚实。 这样的男人,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对象! 正当于海棠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她的思绪。 她捂着额头,惊呼出声:“哎呀,疼死我了!” 何雨柱闻声望去,只见地上滚着一颗小石头。 他环顾四周,很快便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秦淮茹的一儿两女,棒梗、小当和槐花。 这三个孩子正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偷偷观察着他们。 “等我一会。”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追去。 不过片刻,何雨柱便单手抓着一个挣扎不已的小男孩回到了于海棠身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姑娘,三人皆是满脸惊恐与不安。 这三个孩子,正是秦淮茹的的孩子,棒梗、小当和槐花。 “道歉。”何雨柱沉声对棒梗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棒梗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哪里会轻易屈服,即便被何雨柱高高举起,也依旧不安分地拳打脚踢,试图挣脱束缚。 何雨柱可没心思跟这孩子耗下去,他二话不说,直接在棒梗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棒梗疼得眼泪直打转,而一旁的小当和槐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第二十一章 你简直不是人! 三个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棒梗在哭声中还不忘咒骂:“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回去告诉奶奶和妈妈,让她们来教训你!” “傻柱,你这个大笨蛋!快把我放下来,我要把你的头打破!” 棒梗继续哭喊着,言辞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连小孩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人!” 棒梗的哭骂声愈发激烈,似乎要将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何雨柱被这三个孩子的哭声和咒骂声吵得头疼不已,但也不能真的下狠手把人给打死,便警告道:“棒梗,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乱来,看我不收拾你!”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棒梗轻轻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小当和槐花也趁机躲到了棒梗的身后,生怕再被何雨柱“教训”。 “哼!你给我等着!”棒梗冷冷的道。 而后他走开了,两个妹妹也跟着哥哥跑开了。 看着这三个孩子渐行渐远的身影,于海棠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你怎么会认识这三个孩子?” 何雨柱挠挠头,继续说道,“那三个小家伙其实是秦淮茹家的孩子,那个拿弹弓不小心打到你的小男孩,小名叫棒梗。” “我现在跟秦淮茹家关系挺僵的,估摸着你是被我给连累了,才平白无故挨了这一下。”何雨柱望着于海棠额头上微微肿起的红印,心里头那个不是滋味。 于海棠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皮。 “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要真计较起来,说不定是我把你给扯进这浑水里,让你跟秦淮茹一家关系变僵了呢。”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何雨柱见状,心头一暖,重新牵起于海棠的手,温柔地说:“我俩就别互相责怪了,走,我带你去药铺看看,这伤可不能耽误了。” 两人并肩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夜色渐浓,街灯一盏盏亮起,为这趟意外的约会增添了几分浪漫。 他们聊得投机,笑声不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动容。 直到天边挂起了一轮明月,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各自踏上了归途。 然而,何雨柱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刚踏进家门,就听见一阵吵闹声,原来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找上门来了。 “何雨柱,你赔我孙子的医药费!你把我孙子打得都下不了床了!”贾张氏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哎哟,奶奶,我是不是要残废了?疼死我了!”棒梗躺在床上,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夸张地表演着。 “奶奶,你一定要替我做主,都是这个傻柱,害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棒梗继续添油加醋地诉说着。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孙子,眼泪鼻涕一把抓,边哭边骂:“何雨柱,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吃了这么多年饭,怎么就不长点脑子呢?你就是个没娘教的野孩子,才会这么狠心!” “我告诉你,我们家棒梗可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今天这事,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一听,心里那个火,但又不想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计较,于是冷冷地说:“贾张氏,你也别装了,我就轻轻拍了你孙子屁股一下,他就下不了床了?他是纸做的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加来气了,但依旧强词夺理:“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骨头嫩着呢,你那一巴掌可不轻!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五十两银子,这事我们没完!” 何雨柱一听,简直哭笑不得:“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你去大街上抢五十两银子试试?” 正当何雨柱准备离开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秦淮茹从乡下回来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秦淮茹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棒梗光着屁股躺在床上,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贾张氏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何雨柱;而何雨柱则是一脸冷漠,仿佛置身事外。 秦淮茹快步走到棒梗身边,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疼不疼?” 棒梗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抢先一步:“你儿子,被叫何雨柱的人给欺负成什么样了!都下不了床了!” 秦淮茹的心被贾张氏那夸张至极的话语猛地揪了一下,她满脸愕然地望向何雨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愤怒:“何雨柱,你究竟为何要对我家棒梗动手?” 面对秦淮茹那几乎要穿透人心的质问,何雨柱的表情却异常地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事,你还得问问你家棒梗,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挨了顿揍。” 秦淮茹的目光从何雨柱身上收回,转而严厉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棒梗,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棒梗的耳朵,做出要拧的架势。 “棒梗,你又给我惹什么祸了?” 棒梗疼得直咧嘴,连声求饶:“哎哟,妈,疼死了,您就饶了我吧。” 秦淮茹虽然心疼儿子,但规矩不能破,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棒梗的额头,脸色凝重地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到底干什么坏事了?” 棒梗的眼神闪烁不定,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见状,秦淮茹也只好暂时放弃了对棒梗的直接追问,转而提高嗓门向屋里喊道:“小当、槐花,你俩赶紧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小当和槐花就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嗖的一下从里屋窜了出来。 秦淮茹没急着问话,而是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那架势仿佛在说,谁不老实交代,谁就得尝尝这鸡毛掸子的厉害。 “你俩今天早上是不是跟你哥一起出门的?快老实告诉我,你们都跟着他去干什么了?”秦淮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二十二章 失控 “要是敢在妈面前撒谎,那就别怪妈对你们不客气了!”说着,秦淮茹又挥了挥手中的鸡毛掸子,那掸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看得小当和槐花心里直发憷。 小当的眼神躲躲闪闪,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而槐花则接过了话茬:“我们出去玩的时候,看到傻柱在约会,然后……然后哥哥就拿弹弓打了那个阿姨。” 棒梗一听这话,气得在床上直蹬脚,用手狠狠地锤了一下床铺。 这时,贾张氏还是不肯松口,硬着嘴皮子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大人也跟着不懂事吗?”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她打断了贾张氏的话:“妈,您别说了。”然后转头看向棒梗,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坚决,“棒梗,你给我向何叔道歉,这次是你做错了。” 一听要自己道歉,棒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毛:“不!我没错!我才不要向那个傻柱道歉!”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今天晚上,他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傻柱”这个称呼了。 说实话,每听一次,他都恨不得再揍棒梗一顿。 “算了,别逼他了,你家棒梗就不是那种会讲道理的孩子。”何雨柱的话音刚落,秦淮茹的情绪突然失控了。 她一把将棒梗从床上拎了起来,手里的鸡毛掸子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给我找麻烦,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吗?” 她边说边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狠狠地抽向棒梗:“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别再出去给我惹是生非!” 棒梗被打得嗷嗷直叫,但秦淮茹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你做错了事,还死不承认,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混账东西!” 然而,刚才还鬼哭狼嚎的棒梗,此刻却突然变得沉默起来,一声不吭地任由秦淮茹责打。 这时,贾张氏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冲上前来,一把夺过了秦淮茹手中的鸡毛掸子:“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下手这么狠?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贾张氏一边护着棒梗,一边不满地嘀咕着:“你也不想想,棒梗为什么偏偏要跟何雨柱的对象过不去?还不是因为那个女的,自从她出现后,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有了奶奶的撑腰,棒梗的腰杆也硬了起来,他哭着喊道:“就是嘛,都是因为那个女的,我们家才吃不上好东西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深深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看着棒梗那委屈又倔强的眼神,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自己这个当妈的没本事。 她无法给孩子们提供富足的生活,让他们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正是因为这种匮乏和不满,才让棒梗做出了这种荒唐的事情。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一脸怒容地站在自家门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不好收场。 她赶紧赔笑,想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师傅,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我这孩子就是调皮,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保证他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的话,神色并未缓和。 他淡淡地说道:“管教孩子固然重要,但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棒梗打了人,就得道歉。” 秦淮茹一听,心里犯难。 她知道棒梗那牛脾气,根本不愿意低头认错。 但眼前这形势,不给个交代也不行。 她转头看向婆婆贾张氏,希望她能帮忙说句话。 没想到,贾张氏却火上浇油:“道什么歉?是他先打了我孙子,凭什么要我们道歉?还得让他赔钱!” 何雨柱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笑一声:“赔钱?想的美!不道歉也行,那就让棒梗准备好承担后果吧。” 秦淮茹一看这架势,知道这事没法善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何雨柱周旋:“何师傅,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孩子调皮捣蛋,我也是没办法。 您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算了?没那么容易。 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 棒梗不道歉,这事就没完。” 秦淮茹心里暗暗叫苦,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她只能继续好言相劝:“何师傅,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家孩子这一次吧。 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一脸焦急的样子,心里也微微有些动摇。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这次轻易放过棒梗,那以后他还不得更加肆无忌惮?于是,他硬下心来,说道:“不行!必须道歉!否则,这事我们没完。” 秦淮茹一看何雨柱的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求情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那好吧,何师傅,您稍等一会儿,我去跟棒梗说说。” 秦淮茹走进屋里,找到棒梗,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 但棒梗却倔强地不肯低头:“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跟孩子硬碰硬。 她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乖儿子,你就听妈妈的话,道个歉吧。 我们惹不起他们,只能躲得起。” 棒梗听了妈妈的话,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带着棒梗走出屋子,向何雨柱道歉。 “何叔,对不起。” 何雨柱心情颇为愉悦地从贾家中离开,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另一边,秦淮茹的生活却依旧充满了艰辛与不易。 每个月,她从红星轧钢厂辛苦劳作换来的二十五块钱工资,就像是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十三章 一场梦 那些钱,对她来说,仿佛就是一场梦。 梦醒时分,她依旧要面对那空空如也的钱包,和一家人的生计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千斤重石压着一样,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这天,秦淮茹又站在了那个空空荡荡的钱包前,眉头紧锁,愁容满面。 她的心里充满了无奈与焦虑,不知道这个月又要如何度过。 就在这时,棒梗放学回来了。 他推开门,第一句话就是:“妈,我饿了,我们吃什么?”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却也让秦淮茹的心里更加难受。 她长叹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对棒梗说:“等着,妈这就去给你做饭。”然而,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明白,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下锅的了。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出门,去寻找可能的帮助。 她来到了何家,但这次,她并没有直接去找何雨柱,而是选择了更为温和、更易接近的何雨水。 在她看来,柿子要挑软的捏,这个道理在求人帮忙的时候也同样适用。 “雨水,你一个人在家呢?”秦淮茹试探性地问道。 何雨水笑着回答:“秦姐,你刚刚已经问过这句话了。”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笑了笑。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带着几分理解与同情,她微微一顿,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更为合适。 “秦姐,你看你,来了这么久,我们东拉西扯地说了不少话,却还没说到正题上呢。” 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雨水,其实姐心里真的挺过意不去的,但眼下的困难实在是太大了,我不得不来找你。” “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每个月那点工资,还没捂热就得拿去还债。 债还完了,剩下的钱连买米买菜都是个问题。”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眼看着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我这心里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秦淮茹仍在那儿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自言自语,泪水不自觉地滑落脸颊。 与此同时,何雨水已悄然起身,从床底下摸索出一把陈旧的钥匙,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那个平日里紧锁的小柜子被缓缓拉开。 何雨水从柜中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圆”(旧时大额银票),轻轻放在秦淮茹颤抖的手中。 秦淮茹望着那张象征着希望的银票,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 “雨水,真心感谢你,姐姐会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日后定当回报。”秦淮茹哽咽着说。 何雨水一听这话,小嘴一撅,不乐意了:“秦姐,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听了。 我俩关系这么好,我帮你,哪能是为了让你以后报答我呢?”秦淮茹闻言,心头一暖,连忙点头:“是姐姐说错话了,别往心里去。” “雨水,要不我给你写个欠条吧,下个月工资一到手,我就马上还你。”秦淮茹边说边要起身,往书桌的方向挪动。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何雨水温柔却坚定地拉住了。 何雨水脸上挂着几分责备,几分笑意:“秦姐,你这是故意要让我心里不舒服,是想跟我生分吗?”看到何雨水这副假装生气的模样,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雨水,你简直就是我的亲妹妹嘛!”说完,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拿着那张银票离开了。 而何雨水的心中,却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心思,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让她难以释怀。 …… 另一边,何雨柱和于海棠正处于甜蜜的恋爱期,两人如影随形,几乎形影不离。 这样一来,何雨水在家中见到何雨柱的时间自然大大减少。 这段时间,何雨水已经渐渐习惯了独自用餐,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期待着全家人围坐一桌的温馨场景。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何雨水做好饭后,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却坚持要等何雨柱回来一起吃。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每一秒都似乎在考验着她的耐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雨水的眼神终于捕捉到了何雨柱归来的身影。 “哥,你回来了,饭菜都快凉了。”何雨水边说边端起盘子,打算去厨房热一热。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何雨水的胳膊,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看这架势,是特意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吗?”何雨水心虚地笑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异常:“我等你吃饭有什么奇怪的。”说完,她便端着盘子匆匆逃离了现场。 望着何雨水的背影,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何雨水这个平时大大咧咧、只顾自己吃饱喝足的姑娘,今天怎么会饿着肚子等他回来一起吃饭呢? …… 何雨柱忐忑不安地吃着饭,心里七上八下的,等着何雨水开口说出她的真正目的。 何雨水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碗米饭风卷残云般就被她消灭了个干净,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说。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生怕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 没想到,何雨柱突然抬头,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不期而遇了。 何雨柱干脆放下了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何雨水说:“雨水,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了。” “哎,哥……哥,你看我这表情,是不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何雨水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拿起酒瓶,动作娴熟地给何雨柱满上了一杯。 她双手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面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明媚。 “哥,你尝尝这酒,我特意为你挑的,保证合你口味。” 第二十四章 借钱 何雨柱接过酒杯,也没客气,仰头就是一大口,酒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好酒!看来你今天真是下了血本了,不仅亲手做了晚饭,还买了这么好的酒。”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嘛,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让我帮忙的事情,尽管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推辞!” 何雨柱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何雨水今天这般表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找他帮忙。 但他也没点破,毕竟兄妹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而且,他也觉得,以自己在京城的人脉和关系,能帮上何雨水的忙应该不难。 “哥,我有些心里话,想和你聊聊。”何雨水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哦?难得你有这份心,那就说吧,不过别磨蹭太久,我这会儿正闲着呢。” 何雨水闻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和贾家那边,把关系给缓和了。 我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嘛,现在弄得跟陌生人似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何雨柱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妹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要知道,贾家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心生厌恶。 “雨水,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贾家那些人,你越是惯着他们,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何雨水见状,心里更加焦急,她深知哥哥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轻易改变。 但她还是不死心,继续劝说着:“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他们现在真的挺难的。 尤其是秦姐,今天她还来找我借钱了呢。 你说这刚月初,他们家就没米下锅了,我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何雨柱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借钱?她倒是会找时机。 你借给她了?” 何雨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嗯,给了她一张大团结。” “你还真是大方。”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行,这个月你的零花钱就别指望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急了,她连忙拉住哥哥的手臂,撒娇道:“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我这不是一时心软嘛。 你想想,我一个姑娘家,身上没点钱,出门多不方便。 再说了,四合院的人谁不羡慕我有个这么大方的哥哥。”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对于贾家的那些行为,实在难以释怀。 他叹了口气,说道:“雨水,你想帮人是好事,但也得分清楚对象。 贾家那些人,你帮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感激你的。 这样吧,你要是想继续有零花钱,就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 何雨水一听,顿时愣住了。 她没想到哥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心里暗暗叫苦,后悔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哥,这……这不太好吧。 我都借出去了,再去要回来,多尴尬。” 何雨柱不为所动,他知道妹妹的软肋在哪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么去要钱,要么这个月就别想有零花钱了。” 何雨水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她一方面舍不得自己的零花钱,另一方面又抹不开面子去要钱。 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可怎么办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院里,给这个小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馨。 然而,对于何雨水来说,此刻的她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最终,还是何雨柱先开了口:“雨水,这样吧。 之前你借给秦淮如的钱,你跟她要个欠条,写清楚借了你多少,再规定个时间,让她在这个时间段必须给你还钱。” “另外,此后你不能再给她借钱了,只要你答应,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的零花钱还是照给不误。” 清晨,何家的饭桌旁,兄妹俩静静地坐着,享用着简单的早饭。 何雨水一边嚼着饭菜,一边眼神游离,似乎心里藏着什么心思。 而何雨柱则是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偶尔抬头瞅瞅自己的妹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终于开了口,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雨水,今天这碗就让我来洗吧,你赶紧收拾收拾,去贾家一趟,把那边的事情给处理了。” 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筷子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接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 何雨柱望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嘀咕着:“这孩子,真是被秦淮茹给带跑偏了,干脆改名叫秦雨水得了。”他深知妹妹心地善良,但这份善良有时候却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 特别是秦淮茹一家,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可雨水偏偏就对他们有着一股莫名的执着。 想着这些,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他知道,让雨水去贾家要欠条,并不是真的在乎那点钱,而是想给秦淮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善良不是用来随意挥霍的。 而此时的贾家,秦淮茹正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笔,神情专注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欠条”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纸上,字体端正有力。 另一边,何雨水站在秦淮茹面前,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接过欠条,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秦姐,这次是我太冲动了,给你添麻烦了。” 秦淮茹却微微一笑,摆摆手说道:“雨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找我借钱,我打欠条是应该的,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第二十五章 五味杂陈 在何雨水即将离开贾家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又叫住了她,神色中带着几分犹豫:“雨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以后在你哥面前,还是尽量少替我们说话吧。 他现在对我们家误会太深了,你越是替我们辩解,他可能越是反感。” 何雨水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对秦淮茹一家有这么大的成见,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片好心,到头来却成了哥哥眼中的错。 带着满心的困惑和不解,何雨水离开了贾家。 而秦淮茹则在背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意。 原本,她正对着镜子梳理着长发,打算编个漂亮的麻花辫,可何雨水的突然到访,却打乱了她的计划。 现在,她只能随便将头发扎起,拎起包,匆匆出门,前往红星轧钢厂上班。 在红星轧钢厂,大家都知道秦淮茹有个习惯,那就是只在何师傅的窗口打饭。 可最近,这个习惯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秦淮茹不仅不再去何雨柱的窗口,甚至看见他都装作不认识。 对此,何雨柱倒是挺满意的。 他觉得,没有秦淮茹的纠缠,自己的日子反而过得更加清静。 可他的妹妹何雨水却不这么想。 她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两家的关系恢复到从前。 “哥,你别嫌我多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何雨水又一次试图说服何雨柱。 “雨水,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何雨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可哥,你得听听我的意见。 秦姐他们一家,其实也没那么坏……”何雨水还想继续争辩。 “够了!”何雨柱突然提高了嗓门,打断了妹妹的话,“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秦淮茹他们一家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同情!你越是替他们说话,他们就越会得寸进尺!” 看着哥哥生气的样子,何雨水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对秦淮茹一家有这么深的成见,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片好心,在哥哥眼里却成了错。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食堂带回了一些熟食。 可还没等他动筷子,何雨水就一把抢了过去,藏在了身后。 “雨水!你这是干什么!”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 “哥,你就听我的吧。 这些熟食我拿给秦姐他们吃,说不定能缓和一下我们两家的关系呢。”何雨水哀求道。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呢!”何雨柱被气得直拍桌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离秦淮茹他们一家人远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看着哥哥生气的样子,何雨水也不再哀求了。 她拿着网兜饭盒,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秦姐一家真的太难了,何雨水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铁石心肠,帮帮他们贾家又怎么了嘛! 就在她经过何雨柱身边的一刹那,“哐当”一声,网兜里的饭盒散落一地,饭菜洒得到处都是。 何雨水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愤怒,“这些东西,就算扔掉,我也不想给那些不懂感恩的人吃!”何雨柱冷冷地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看着满地的狼藉,何雨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秦淮茹姐姐说得对,你就是太自私了,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她抽泣着说,“有你这样的哥哥,我都觉得羞愧!” 何雨柱一听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扬起手来,想要给何雨水一个教训,可看着她满脸泪痕,那手却始终没有落下。 最终,何雨水哭着跑开了,留下何雨柱一人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何雨柱心里比谁都清楚,妹妹何雨水是个好女孩,就是有时候太单纯,容易被人利用。 特别是秦淮茹,她表面上对谁都客客气气,实际上却是个精于算计的主儿。 就拿前几天那事来说吧,秦淮茹找何雨水借钱,愣是没打欠条,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分明是想欠债不还嘛。 于是,他悄悄用系统奖励的“倒霉符”给秦淮茹制造了点小麻烦,算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警告。 可这些,何雨水都不知道。 每当何雨柱想要跟她解释清楚秦淮茹的真面目时,她总是护着秦淮茹,跟他吵得不可开交。 这让何雨柱感到既无奈又失望,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唱独角戏,无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妹妹的理解和支持。 何雨水跑开后,直接去了秦淮茹家。 一进门,就扑进了秦淮茹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秦姐,我真的越来越讨厌我哥了,他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她边哭边说,“你们又没做错什么,他为什么对你们一家那么大意见?棒梗他们几个孩子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呢,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 秦淮茹轻轻拍着何雨水的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嘴上安慰着何雨水:“雨水,别为了我们家的事跟你哥闹僵了,这样会伤了你们兄妹感情的。”心里却想着:哼,何雨柱,你总算是露出了真面目,这下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装好人! 其实,秦淮茹对何雨柱的感情早就复杂得很。 一开始,她确实对何雨柱有那么一点好感,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可自从何雨柱开始对她有所防备,特别是那次借钱事件后,她对他的怨恨就与日俱增。 现在,她只想通过何雨水的嘴,让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何雨柱是个多么无情无义的人。 转眼间,星期六的早晨到来了。 往常,何雨柱和何雨水都会睡到大中午,可今天却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两人匆匆吃了两口早饭,就一起出了门。 “哥,我们买的电视,能不能放我屋里?”何雨水一脸期待地问,“我还从来没看过电视呢!” “这电视是你掏的钱?那怎么就得放你屋里呢?”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故意逗着妹妹。 第二十六章 再好不过 “哎,这电视机是你掏的钱,要不就搁你屋里头吧。”何雨水试着缓和气氛,但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忐忑,毕竟前两天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呢。 “得了吧,我那房间跟个鸟笼似的,挤得慌,再把电视机往那一摆,我还嫌转不开身呢。”何雨柱故作轻松地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其实是在逗弄自家妹子。 “看你说的,我俩就轮流放呗,怎么样?”何雨水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连声应承,“好好好,再好不过了!” 兄妹俩就这么有说有笑地踏上了前往国营商店的路,仿佛前几天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在那个年代,电视机这玩意儿可不是家家户户都能有的稀罕物。 一来,那价格高得离谱,寻常百姓家根本负担不起;二来,电视机票更是稀缺资源,一票难求。 即便何雨柱手头宽裕,又有票在手,想要顺利买回一台电视机,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到了国营商店门口,何雨柱低头瞅了眼手表,这才早上九点多,可那排队买电视机的人已经排出老远去了,一眼望不到头。 “哥,我这电视机能轮得上不?”何雨水在一旁焦急地问道,生怕轮到他们的时候,电视机早就被人抢购一空。 “排队试试呗,总比干等着强。”何雨柱安慰道。 于是,兄妹俩也加入了这长长的队伍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视机一台接一台地被领走,可他们的队伍似乎纹丝不动。 “老天爷保佑,让我买上电视机吧。”何雨水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个不停,“我这辈子还没看过电视呢,就让我家买一台回去吧。” “对对对,买电视机就是我的生日愿望,我提前许了,老天爷可得让愿望成真。”何雨柱在一旁附和着,心里其实也挺紧张的,毕竟这电视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宝贝疙瘩。 在何雨水一连串的祈祷声中,他们终于来到了柜台前。 老天爷还真给面子,最后一批电视机里,还真有他们的份! 兄妹俩小心翼翼地抱着电视机,就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摔了。 走到自行车旁,何雨柱吩咐道:“雨水,我先把电视机放地上,你去把车扶起来。” “好嘞,来,慢点放,可别把我这宝贝给磕着了。”何雨水一边回应着,一边紧张地盯着电视机,生怕有个闪失。 说实话,人还真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 在何雨柱原来的世界里,电视机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提不起半点兴趣。 可在这个年代,拥有一台电视机,那简直就是拥有了一座金山,足以让他乐呵上好一阵子。 兄妹俩一个推车,一个扶着电视机,短短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把电视机安全地带回了四合院。 这一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毕竟,这可是四合院里的第一台电视机! 何家的屋子里瞬间挤满了人,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电视呢,柱子,这玩意儿不便宜吧?” “那当然,这屋子里头,就属它最金贵了。” “柱子,你们何家日子越过越红火了,这全院儿就你家有电视,我们都没得看。” “何师傅,我们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能不能上你家来看电视?” …… 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何雨柱只能一一笑着应承下来。 好不容易把人都打发走了,他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我家买电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看他们一个个兴奋的。”何雨水在一旁抱怨道。 何雨水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她自小就不喜欢跟院子里的其他人打交道,总是独来独往,显得有些孤僻。 院子里的大人小孩们对她也议论纷纷,都说她是个怪人。 “雨水,你自小就在这四合院里长大,怎么就不习惯跟大伙儿亲近呢?”何雨柱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慢悠悠地喝着,润了润嗓子,然后继续说道,“你现在都是大姑娘了,得学会懂点人情世故。 见到院子里的人,主动打个招呼,说两句话,别让三大爷他们说你不懂礼数,不合群。” 何雨水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何雨柱,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心里嘀咕着:这是我那傻乎乎的哥哥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啰嗦,还教训起我来了? 对于何雨水的疑惑,何雨柱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反复叮嘱她要改变一下性格,多跟院子里的人接触接触。 其实,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何雨柱也跟何雨水一样,是个不合群的主儿。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改变。 毕竟,时代不同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也跟着变了。 以前住在高楼大厦里,邻居之间连面都见不上,关系自然就很生疏。 但在这四合院里,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想不跟人打交道都难。 如果一直保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仅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不方便,还会被院子里的人排挤和孤立。 何雨柱最近刚买了一台电视机,这可是个新鲜玩意儿。 昨天晚上,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机,一直看到三更半夜,结果第二天顶着两只黑眼圈就起床了。 他心急火燎地赶着去上班,连门都没锁,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之后,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了墙角。 等四合院里上班的人都走了,周围变得安安静静的时候,许大茂才悄悄地溜进了何雨柱的屋子里。 “何雨柱,你可别怪我不请自来,谁让你的门没锁呢!”许大茂一进门,看到电视机,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不就是买了一台电视机嘛,至于跟全院的人显摆吗?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第二十七章 封口费 许大茂在地上拎起了一把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转身拿起了一个脸盆,走到了院子里的水龙头跟前。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他端着一盆冰水,得意洋洋地往何家走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阎解成看在眼里。 阎解成悄悄地跟在许大茂身后,一直跟到了何家门口。 他趴在窗户跟前,亲眼看到许大茂将一盆冰水浇在了电视机上。 看到这一幕,阎解成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等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时,冷不丁被门口的阎解成吓了一跳,整个人摔倒在地。 “你……你怎么在这儿?”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当然是跟着你来的。”阎解成故作镇定地说道,“许大茂,你又来何家干什么来了?” “没干什么,我就是前两天问何雨柱借了样东西,现在是来还东西的。”许大茂下意识地编了个谎话。 阎解成嘴角一阵哆嗦,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地说:“许大茂许大茂,你这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往人家电视上泼水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了,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阎解成见状,一把将许大茂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边帮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笑眯眯地说:“你甭担心,我这人嘴巴严得很,不会到处乱说的。 不过嘛,你得意思意思,给我二十块钱封口费。” “二十块钱?”许大茂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阎解成心里暗暗得意,不愧是活算盘三大爷的种,这钱来得可真容易。 他嘿嘿一笑,说:“许大茂,你这就不懂了,我这也是辛苦钱嘛。 你想想,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脸上能挂得住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嗓子都冒烟了,他扯着嗓子喊道:“阎解成,你这是敲诈勒索!二十块钱,够我买多少米多少面了!门儿都没有,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阎解成脸上的笑意如同晨雾般消散,他微微眯起双眸,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描淡写:“那我便去寻那何雨柱一趟。” 这话一出,许大茂就像是被寒风穿透了骨髓,一听到“何雨柱”这三个字,他的全身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阎解成刚迈开脚步,许大茂就急了,连忙喊道:“等等,二十就二十吧!” “拿了钱,你就得把嘴巴给我缝得严严实实的!”许大茂心疼得直咧嘴,仿佛那二十块钱是从他心头割下的一块肉。 阎解成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许大茂看来,比冬日里的阳光还要刺眼几分。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了家中,却并未立刻察觉到家中那台新买的电视机已经出了故障。 他先是打开了网兜里的饭盒,又从柜子里摸出了一瓶酒和一碟花生米,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哥,快点把电视打开,我想看电视呢。”何雨水一进门就嚷嚷开了,她这一天心里都惦记着那台新电视。 “要看你自己开,别总使唤我。”何雨柱嘴里嚼着花生米,含糊不清地回应着。 “好嘞,那你就好好吃饭吧。”何雨水笑嘻嘻地说着,自顾自地走向了电视机。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钟,一声尖锐的惊呼就在房间里炸响:“哥!电视机坏了!” 何雨柱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他放下酒杯,快步走到了电视机前。 “哥,电视机打不开了!”何雨水焦急地喊道,“我们得去找商店的人,他们卖给我们一台坏的电视!” 说着,何雨水就拽着何雨柱往外走,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忘了,这个时间商店早就关门了,我们得明天去。” 何雨水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我们好不容易买了台电视机,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哥,你说商店会不会给我们换电视机?” “他们要是不给换也不行,我们刚买的电视就坏了,肯定是电视机本身的问题,他们必须负责!” 在何雨水的抱怨声中,何雨柱却发现了不对劲。 他伸手摸了摸电视机,一股潮湿的感觉传来。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 突然,何雨柱猛地转身,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迅速掏出了改锥、扳手等一系列工具,动作熟练而果断。 他二话不说,便开始对电视机进行拆解,手法之快,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机械手术。 一旁的何雨水看得心惊胆战,她一边焦急地踱步,一边连连劝阻:“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万一拆坏了,我们还怎么换新的电视机!” “哥,你快停下吧,别再瞎折腾了!”何雨水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然而,何雨柱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专心致志地拆解着电视机。 很快,电视机的外壳就被他彻底拆开了,内部的构造一览无余。 当何雨水看到这一幕时,她瞬间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难以置信地走到电视机跟前,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场景。 只见电视机的内部竟然积满了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何雨水用手指着电视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这电视机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呢?” 何雨柱低着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愤怒与阴狠,仿佛已经猜到了幕后的黑手。 …… 此时,夜已经深了,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锣声在夜空中响起,声音清脆而响亮,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 那锣声仿佛具有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到了每一户人家。 第二十八章 电视机 不一会儿,就有不少人从睡梦中被惊醒,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柱子,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大半夜的敲什么锣!” “你要敲锣也得看看时间吧?我刚睡着就被你给吵醒了,这还让不让我睡了?” “哎,你这人也太会找时机了吧!我家那小子正埋头苦读,准备考大学呢,你这锣声一响,他心思全乱了!要是因此影响了他的学业,导致他考不上理想的大学,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看到四合院里的男女老少都差不多到齐了,他才缓缓开了口:“我本来也不想打扰大家伙儿的清净,但实在是没办法。”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把各位都叫到这里来,是想请大家伙儿帮我评评理,断断案。” “我家新买的电视机,昨晚刚抱回来,今儿一早却发现它坏了。 大家伙儿有没有谁看到是谁干的?”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哎呀,刚买的电视就坏了,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呀?”有人惊讶地喊道。 “这人也太不是人了,电视机多贵,这不是往人心上捅刀子嘛!”另一个妇女愤愤不平地说。 “我们四合院什么时候出了这种败类?”又有人疑惑不解地嘀咕。 人群中的一个角落里,许大茂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他,那是阎解成的眼神。 许大茂心里发毛,偷偷抬头,恶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阎解成却不怕他,反而朝他眨眨眼,又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皮鞋,意思是让他别担心。 许大茂见状,故作镇定,大声嚷嚷起来:“何雨柱,你别一有事就往我们大家伙儿身上赖。” “说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把电视机弄坏了,现在还在这儿装模作样,贼喊捉贼呢!” “你家的事,你自己解决去,你把我们都叫来这儿是什么意思?” “要是查不出是谁干的,难道我们还得合伙给你赔一台电视机不成?” 许大茂这番话,明显是想把何雨柱推到众人的对立面去。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眼神平静如水:“许大茂,别人都还没说话呢,你倒先跳起来了。” “弄坏我家电视机的,不会是你吧?” 何雨柱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几分猜测,毕竟在四合院里,他和贾家还有许大茂的关系最差。 这次电视机被弄坏,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两家。 “你别血口喷人,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慌张,但嘴上却不肯示弱。 “你这是想在我这儿讹钱吧!” 许大茂越说越大声,其实心里越虚。 “对对对,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冤枉了人可不好!”旁边有人附和道。 “不过我看,八成就是许大茂干的,他和何雨柱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另一个人小声嘀咕。 “这种事,问了谁也不会承认的,何雨柱这次怕是要吃哑巴亏了。”又有人叹息道。 四合院里的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何雨柱环顾四周,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既然没人愿意承认,那我就报警吧,让警察来我们四合院帮我查查这案子。” 何雨柱这话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一大爷,也就是四合院里的长者,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柱子,这事可万万不行!” 他的脸色严肃得吓人。 其他人也跟着一大爷一起向何雨柱施加压力:“我们这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村委会眼里的模范,年年都能戴上先进的帽子。 可要是警察真上门来抓人了,今年的荣誉怕是要泡汤咯。” “哎,不光今年悬了,往后,我们四合院想在评选中出头,怕是难上加难咯。” “这事要传出去,我们四合院的名声可就毁了,说我们跟警察打交道,那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往后,邻里街坊怎么看我们,外人怎么看我们,都得受影响,这对谁都不好!”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虽然表面上都在为何家打抱不平,但一旦何雨柱提出要报警,他们便纷纷变了脸色,生怕报警会影响到四合院的名声,让自己也跟着丢脸。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无非是些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利益的小人。 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默默地思考着对策。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为了我们四合院的和谐,我可以暂时不报警。”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但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又紧张了起来:“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他的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许大茂被何雨柱看得心里直发毛,他下意识地避开了何雨柱的目光,假装在看天上的星星。 而何雨柱则继续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阎解成的身上。 阎解成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咚咚咚……”这时,三大爷家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三大爷正蒙头大睡呢,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他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谁?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三大爷,是我,何雨柱。”门外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我找阎解成有点事。” “哎呀,你这孩子,也不看看几点了。”三大爷抱怨道。 “就是,太晚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三大爷嘟囔着,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但阎解成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自我安慰罢了,因为门外站着的,是何雨柱,一个他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的人。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有力。 第二十九章 装门面 阎解成甚至可以想象到何雨柱那张坚定而冷酷的脸,正透过门缝,冷冷地盯着他。 “阎解成,你给我出来!”何雨柱的声音在门外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秒过后,阎解成被三大爷半推半就地弄到了门口。 他披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挡冬夜的寒冷。 他的牙齿在不停地打颤,声音也因此变得含糊不清:“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何雨柱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玩味。 他指了指阎解成脚上的新皮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阎解成,你这双鞋挺漂亮的,从哪买的?” 阎解成心里一紧,他知道何雨柱这是话里有话。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试图用玩笑来化解这份尴尬:“哎呀,何哥,你这是哪的话?我这不是怕你笑话我嘛,所以买了双新鞋来装装门面。” 但何雨柱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往前一步,踩在了阎解成的鞋上,力度之大让阎解成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行了,别跟我绕弯子了。 我问你,你这鞋是不是用许大茂的钱买的?” 阎解成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 他一边用力推着何雨柱的脚,一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用他的钱?” 哎哟! 阎解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弯下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在他刚矢口否认皮鞋是用许大茂的钱买的那一刻,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狠狠踩了他的脚一下。 何雨柱眼神凌厉,揪着阎解成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到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阎解成,你给我听好了,我数到三,要是再跟我藏着掖着,不跟我说实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非得让你尝尝满地找牙的滋味不可?” 阎解成被何雨柱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 他深知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威名,那可是从小打到大,从未遇到过敌手的战神。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过去那些辉煌的“战绩”,心里不禁更加害怕起来。 阎解成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说实话,你别动手,我全都说。” 他低下头,目光不敢与何雨柱对视,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我脚上的这双皮鞋,确实是拿许大茂的钱买的。 他……他给我钱,是让帮他瞒着一件事。” 何雨柱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光芒:“什么事?说清楚。” 阎解成咽了咽口水,身体微微颤抖:“阎解成,你可真行!”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和无奈,“你居然敢背着我,看到许大茂拿水浇坏我的电视机后,还恬不知耻地问他要封口费?你当我何雨柱是死的吗?”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以为,只要把事情全都抖搂出来,就能换来一夜的安宁。 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较真,非要拉着他来找许大茂当面对质。 此刻,他们正站在许大茂的家门口,夜色沉沉,风声呼啸。 阎解成看着何雨柱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发憷。 “砰砰砰……”何雨柱的拳头有力地砸在许大茂家的大门上,每一声都像是砸在阎解成的心上。 他生怕这门真被何雨柱给踹开了,到时候场面可就更加难以收拾了。 好在,许大茂还算识相,没等门被踹开,就慌慌张张地打开了门。 他一看门口站着何雨柱和阎解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何雨柱,你这是要干什么?大半夜的,跟鬼子进村似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许大茂故作镇定地呵斥道。 “睡觉?你还有脸睡觉?”何雨柱冷哼一声,一把将阎解成推到许大茂面前,“你看看这是谁?他亲眼看到你拿水浇坏我的电视机的!” 阎解成尴尬地咧了咧嘴,看着许大茂干笑了两声:“大茂,这事真不能怪我。 何雨柱他威胁我,说要是不说实话,就对我不客气。 我也是没办法,才把事都抖出来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你说什么?你……你居然敢背叛我?” 说着,他就伸手去拽阎解成脚上的皮鞋,那是他用钱换来的“封口费”。 阎解成自然不肯轻易松手,两人顿时推搡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这俩人,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他烦躁地一把将两人拨开,怒视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来这套!鞋的事先放一边,我们先把电视机的事说清楚!” “你弄坏了我的电视机,就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门儿都没有!”何雨柱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许大茂见状,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哼!你说是我弄坏的?你有什么证据?别以为你带着阎解成来找我,就能随便拿捏我!” 他一脸无赖地看着何雨柱:“我就不认账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还就说了,是你看我不顺眼,专门联合阎解成来陷害我的!” 看着许大茂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雨柱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许大茂,你别以为我没证据就拿你没办法。 我告诉你,捉贼捉赃确实没错,但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你要是真想来个死不认账,那我就逢人就说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脸皮厚,还是我的嘴皮子硬!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慌了神。 他强作镇定地说道:“何雨柱,你少来这套!没证据就别瞎嚷嚷!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何雨柱正站在自家门前,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对面的许大茂。 两人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对立,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三十章 讨价还价 “许大茂,我今儿个就问你,我那电视机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 他试图用眼神去探寻站在何雨柱身旁的那个男人——阎富贵,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毕竟,阎富贵收了他的好处,理应帮他一把。 但此刻,阎富贵的眼神却躲躲闪闪,显然是在犹豫。 “柱子,你这话说得,我哪儿知道电视机怎么就被水给泡了?”许大茂故作无辜,试图用言语来化解这场危机。 然而,何雨柱岂是易于之辈,他早就看穿了许大茂的伎俩。 “别跟我来这套,阎富贵,你自己说,那天你是不是亲眼看见许大茂拿着水桶往电视机上浇?”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几分威胁,让阎富贵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阎富贵左右为难,一边是许大茂给的银子,一边是何雨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背后的势力。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在这个四合院,得罪何雨柱可不是明智之举。 “我……我确实看见了,柱子哥,我作证。”阎富贵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说出的话却如同锤子一般,砸在了许大茂的心上。 何雨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拿捏住了许大茂的命脉。 “许大茂,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让你在这四合院混不下去!” 许大茂一听这话,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自从和娄小娥分手后,他的名声就不好,再加上最近几次相亲都以失败告终,他深知在这个看重名声的年代,一旦背上恶名,后果将不堪设想。 “柱子哥,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呢?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总有解决的办法嘛。”许大茂试图用缓和的语气来平息何雨柱的怒火。 但何雨柱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说道:“商量?好,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商量?” 许大茂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只要你不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那你先把我的电视机给我修好。”何雨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修?那哪儿成,得赔新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 他哪里有钱赔一台新电视机? “新的?你想得美!”何雨柱冷哼一声,“就你那点儿家底,我还不知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把旧的修好,再赔我一台新的,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但也不能就这么认了。 “柱子哥,你这不是逼我吗?我哪儿有钱赔新的?” “没钱?没钱你就去借,去抢,总之,这事你得给我解决了。”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威胁。 许大茂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吧,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何雨柱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明天我们就让一大爷召集全院的人开个大会,让大家都听听许大茂是怎么干坏事的。” “别别别,柱子哥,这事我们私下解决,私下解决。”许大茂一听要开大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 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许大茂不仅赔了一台新电视机,还搭上了一双新皮鞋。 何雨水使出了所有的本事,紧紧跟着何雨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想要把那台新买的电视机留下来。 她一会儿撒娇,一会儿恳求,甚至搬出了往日的兄妹情深,但何雨柱就像是铁了心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哥,你就不能把电视机留给我吗?我求你了!”何雨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但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径直走向了于海棠的家。 何雨水眼看着那台电视机被哥哥小心翼翼地搬进了于海棠的家里,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有了对象之后,就变得如此冷漠无情,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顾了。 “你有了对象就忘了妹妹,你这个没良心的!”何雨水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何雨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何雨柱对于妹妹的牢骚和埋怨,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好妹妹,你就搭把手,帮我把这大家伙固定好,别让它在路上掉了链子。” 何雨水虽然嘴上抱怨,但行动上还是帮了忙,两人合力将电视机牢牢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然而,当何雨柱提出想让何雨水一同前往于海棠家时,却遭到了何雨水的坚决拒绝。 “得了吧,我可不想掺和你们这档子事,你自己去吧。”说完,何雨水便转身离去,留下何雨柱一人推着那沉甸甸的自行车,踏上了前往于海棠家的路。 于海棠家位于京城的一片老胡同里,青砖灰瓦,古色古香。 何雨柱虽不是第一次来访,但这次却带着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他敲响了于家的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的是于海棠那张带着几分惊喜的脸庞。 “雨柱,你怎么来了?”于海棠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这不是想着你家还没电视机嘛,就特意给你带来了一台新的。”何雨柱说着,指了指自行车后座的“大家伙”。 于海棠一听,惊讶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家人出来迎接。 于父于母一见何雨柱,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得仿佛是在迎接一位久违的亲人。 “哎呀,雨柱,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我们正愁着什么时候能买上电视机呢。”于母拉着何雨柱的手,感激地说。 第三十一章 讲究 于父则在一旁,一边用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电视机,一边附和道:“是,雨柱真是有本事,这电视机可不好弄。” 于海棠在一旁,边给何雨柱倒茶,边向父母介绍起电视机的来之不易:“爸,妈,你们可不知道,买这台电视机可不容易了,雨柱又是找票又是出钱,关键是还对我们家这么大方。” 于海棠心里那叫一个美,觉得自己找了何雨柱这么个对象,在爸妈面前倍儿有面子。 而何雨柱呢,听着于家人的夸赞,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毕竟这台电视机的真实来历,除了他和阎解成,谁都不知道。 晚餐时分,于家人为了感谢何雨柱,特意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餐桌上,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流口水。 “雨柱,尝尝叔叔我做的这些菜,味道还行吧?” 何雨柱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品味,随即赞不绝口:“真是人间美味,尤其是这道炖鱼,香气扑鼻,让人回味无穷。” 于父一听,更是眉飞色舞,仿佛找到了知音:“哈哈,我就知道你懂行。 这炖鱼,可是我的拿手好菜。 要说这做法,可有些讲究。 你得先把鱼炸了,这样熬出来的汤才又白又浓,喝起来那叫一个香。 出锅的时候,再撒上一把葱花,哎呀,那味道,简直了……” 正当于父滔滔不绝地分享着他的烹饪心得时,一旁的于母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催促。 于父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咳咳,这个做饭的事,我们爷俩以后再聊。 今天,其实叔叔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谈。” 说到这里,于父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看于母,又看了看何雨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按理说呢,这种话由女方家长来说有些不太合适。 但你和海棠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我们老两口看着也挺满意的。 所以我就厚着脸皮问问你……”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于父接下来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于母接过话茬,直接了当地问:“雨柱,你和海棠也交往了一段时间了,我们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把事给定下来?” 于母的话让何雨柱有些措手不及,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于海棠就急匆匆地开口了:“爸、妈,你们怎么能突然问这种问题呢?之前也没和我商量过!” 于海棠的话里带着几分埋怨和不满,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羞涩和尴尬。 在这之前,于海棠的父母总是时不时地提醒她,要找个合适的时机问问何雨柱关于两人未来的打算,特别是结婚的事情。 然而,每当想到要亲自向何雨柱提出这样的话题,于海棠就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实在是难以启齿。 她害怕自己的主动会让何雨柱感到突兀,也担心这样的提问会影响两人之间原本轻松自在的氛围。 因此,尽管父母多次催促,于海棠却总是找各种理由拖延,没有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然而,令于海棠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竟然会绕过她,直接向何雨柱提出了这个问题。 于海棠对于家中长辈的安排,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急着推销出去的货物,特别是当她被问及是否愿意嫁给雨柱时,那股子不满更溢于言表。 “怎么就不能问问了?还是说,你心里头压根就不乐意嫁给雨柱?”于母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被女儿的质问给打乱阵脚。 于海棠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可没那个意思,妈,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屋子里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另一个关键人物——何雨柱,开口说点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着的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 终于,何雨柱开口打破了沉默:“海棠,我俩也相处了不短的时间了,这事吧,问问也没什么不行的。” 于海棠一听这话,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可接下来何雨柱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我跟雨柱现在也就处于互相了解的阶段,要是现在就定下来,对我俩都不负责任。” 这话一出,于家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何雨柱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于海棠紧盯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与不解:“你这话究竟是何意?我俩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你对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还不够了解’这一句评价吗?” 此刻的于海棠,在何雨柱的眼中显得格外陌生,她紧绷着脸庞,眼底仿佛凝结了一层寒冰,让何雨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他深知于海棠的问题难以回答,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尴尬境地。 正当他手足无措之际,于父、于母及时出面,试图缓和气氛。 “多了解了解总是没坏处的,这事我们暂且放一放,以后再议。”于父微笑着说道,同时示意两人继续用餐,“海棠、雨柱,都快吃吧,菜都凉了。” 然而,这顿丰盛的晚餐对于何雨柱来说却如同嚼蜡,他心中五味杂陈,猜想于海棠的感受或许与他相同。 直到晚餐结束,两人的碗里仍然堆满了食物,显然都没有什么胃口。 饭后,何雨柱主动帮忙洗碗,随后便向于父、于母道别。 于海棠则被父母半推半就地送出门外,让她送一送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量,如果于家二老能预知接下来的情形,或许绝不会让于海棠送他出门。 然而,世事难料,两人刚迈出于家大门,便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第三十二章 分手吧 “何雨柱,你是不是就纯粹拿我消遣呢?我俩相处这么久,你从未想过要娶我吗?”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愤怒与委屈。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简直就是在耍流氓!我看你就是人品有问题!”她越说越激动,言辞也越来越尖锐。 “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寡妇秦淮茹?所以你才迟迟不肯与我成婚?”于海棠的质问中充满了猜疑与不安。 她只顾着发泄内心的不满与愤怒,言辞越发过分。 而何雨柱则一直保持着沉默,他深知与女人争吵无益,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然而,当于海棠的言辞越发过分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我俩确实还不够了解彼此,就像在今天之前,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模样。”何雨柱的话让于海棠更加愤怒。 “你是不是在心底里觉得我就是个悍妇?”于海棠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何雨柱看着情绪激动的于海棠,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何雨柱,既然你认为我是个悍妇,而且还不愿意娶我,那我们之间还谈什么感情?”于海棠的情绪有些失控,话语中带着几分绝望。 “你干脆去找秦淮茹吧,你俩是近邻,认识的时间肯定不短,彼此肯定更了解。”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与无奈。 “至于我俩,也别再浪费时间在互相了解上了,直接结束这段感情吧。”于海棠说完,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本,于海棠只是想通过说些狠话,让何雨柱紧张一下,从而来哄哄她。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吐出两个字:“也好。” 这两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于海棠的心。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说什么?”于海棠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分手吧。”何雨柱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而冷漠。 就这样,何雨柱和于海棠的感情走到了尽头,他们重新回到了单身的状态。 四合院里,秘密仿佛总是随风飘散,却又在每个人的心头留下了痕迹。 这不,最近何雨柱的恋情再次告吹的消息,就像春日里的一场细雨,悄无声息地滋润了院子里每个人的茶余饭后。 老太太们闲来无事,总爱凑在一起,或织着毛衣,或摇着扇子,聊着些家长里短。 而在这群人中,贾张氏总是那个最能挑起话题的人,她的脸上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仿佛别人的不幸成了她快乐的源泉。 “哎,你们知道吗?何家,祖坟上怕是冒了青烟,才出了何雨柱这么个让人头疼的后生。”贾张氏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仿佛掌握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周围的邻里不自觉地围拢过来,一个个耳朵竖得老高,满脸的好奇与期待。 贾张氏见状,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才缓缓开口:“这事,还得从雨水跟我那媳妇淮茹那儿说起,她们俩可是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 “何雨柱跟那于海棠,谈了一段时间了,按理说,也该有个结果了。 人家姑娘的父母呢,也是明事理的人,就问问他有何打算。”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瞅瞅周围人的反应。 “这话问得在理!你谈着谈着,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吧,不然算怎么回事?”一位婶婶插话道。 “就是,这事本来就该何雨柱主动,他还让人家父母先开口,这不是明摆着不懂事嘛!”另一位大娘也跟着附和。 “我看,就是家里没人教他这些规矩,才让他干出这种没分寸的事来。”又有人感叹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来了劲:“可不是嘛!何雨柱这事做得,简直就是离谱。 人家父母一问,他还真给整后悔了。” “按我们寻常人的想法,人家父母都主动提了,我们肯定得给面子,好好商量嘛。 可这何雨柱,他还真不是一般人!”贾张氏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他居然跟人家说,他们俩还不够了解,结婚的事还早着呢!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家姑娘嘛!光想着谈恋爱,不想负责任,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四溅。 就在这时,三大爷出现了。 他远远地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大呼小叫,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老嫂子,我这老远就听见你在那儿慷慨陈词呢。”三大爷走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我跟你说,有些话,不利于我们院里的和谐,你还是少说为好。” 说完,三大爷也没打算跟贾张氏多啰嗦,扔下这几句话,就径直朝何雨柱家走去。 贾张氏看着三大爷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呸!什么玩意儿!三大爷还是个教书的呢,一点教书人的风骨都没有!”贾张氏大声骂道,周围的人连忙拍她的肩膀,想让她小点声。 可贾张氏哪里肯听,她扭动着肩膀,继续嚷嚷:“三大爷这种人,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怕别人说。 看何雨柱日子过得滋润了,就巴巴的上去巴结,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三大爷轻叹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虽然听起来刺耳,但细细品来,却也不无道理。” 话音刚落,一旁的贾张氏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了起来,双眼圆睁,满脸怒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耳朵聋了,还是心瞎了?你居然敢拿古人的话来编排我?” 三大爷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他本意只是随口一提,哪知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哎呀,贾张氏,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相处,确实需要些耐心和智慧。” 第三十三章 指桑骂槐 “误会?你说得轻巧!你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说我是小人!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我俩谁才是真小人!” 伴随着贾张氏那尖锐如刀的声音,三大爷垂头丧气地踏进了何家的门槛。 刚迈进门槛,他的目光就与何雨柱那略带戏谑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三大爷不自觉地挠了挠头,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意:“柱子,你这是拿我开涮呢吧?” 何雨柱一听,立马夸张地摆摆手,笑道:“哎哟,我哪敢呐!我是真心佩服您老的勇气,敢去招惹那位贾张氏,简直是条汉子!我是从心底里佩服您!” 三大爷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面子,只能苦笑:“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好心没好报,去贾张氏那儿替你美言了几句,结果回来还得受你这顿奚落。” 见三大爷面露不悦,何雨柱连忙起身,热情地拉着三大爷到椅子上坐下,赔笑道:“三大爷,您可别往心里去,我纯粹是逗您玩呢,没别的意思。” 见何雨柱态度诚恳,三大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柱子,你得知道,贾张氏说我巴结你,那纯粹是瞎扯。 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这才把我们学校的冉老师介绍给你。” 何雨柱一听,感激地笑了笑:“我知道,三大爷,我心里有数,谢谢您老一直惦记着我的终身大事。” 其实,自从前几天何雨柱和前女友分手后,三大爷就主动找上了门,说要给他介绍一门亲事。 当三大爷提到女方是冉秋叶时,何雨柱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了。 冉秋叶,那可是三大爷的同事,一位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出身于书香世家,为人端庄大方,长得也是如花似玉。 在何雨柱的记忆里,原本冉秋叶和“何雨柱”是有一段不解之缘的,可惜被秦淮茹使了些手段,给搅黄了。 如今,命运似乎又给了他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把握,改写那段遗憾的历史。 今天,三大爷来找何雨柱,就是为了商量他和冉秋叶见面的事情。 “柱子,冉老师的父母都是文化人,讲究可多了。 这第一次见面,你可得好好表现,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三大爷语重心长地说。 “那是自然,我们是男方,第一次去女方家里,总不能空手而去吧?得备些礼物才行。”何雨柱点头应和。 “礼物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列了个清单,你趁这两天赶紧准备齐全。”三大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纸,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摆手打断了三大爷的话:“三大爷,您先别急。” “怎么了?”三大爷一脸疑惑。 “我这儿有张大团结,您先拿着。”何雨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钞票递给三大爷。 三大爷表面上推辞着何雨柱递来的钱,嘴里念叨着:“哎呀,这可使不得,我这只是顺手帮个忙,哪能要你的钱呢?”然而,他的动作却与言语大相径庭,那只手仿佛不受控制般,悄悄地将钞票塞进了自己的腰包。 这一幕,何雨柱尽收眼底,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言语,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玩味。 随后,三大爷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异常热情,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何雨柱传授起了初次登门的规矩。 他一边比划着,一边讲述着那些繁琐的礼节,脸上洋溢着得意与自豪。 显然,他对自己将冉老师介绍给何雨柱的决定感到非常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洋洋自得。 “柱子,我跟你说,冉老师那可是我们学校里的一朵花,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学识渊博,性格温婉。 你这次要是能跟她成了,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三大爷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冉老师的赞誉,同时也暗含着一丝对何雨柱的期待。 何雨柱听着三大爷的滔滔不绝,心中却暗自思量。 他知道,三大爷之所以如此热心,不仅仅是因为他想帮自己,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此机会与自己拉近关系,从而在未来的日子里得到某些好处。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三大爷是个精明算计的人呢?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揭穿三大爷的如意算盘,而是选择了默默接受这份“好意”。 他明白,在这个四合院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很多时候,需要一些表面的客套和逢场作戏。 终于迎来了何雨柱前往冉家拜访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这条熟悉的老街上,给这平凡的一天增添了几分不平凡的气息。 “柱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就按照平常那样,自然点,相信给人的第一印象肯定不差!”三大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还有,你得机灵点,眼里得有活,手脚勤快点,嘴巴也得甜一些,多叫人,多问候,知道不?”三大爷又补充了几句,生怕有什么遗漏。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暗自腹诽:“三大爷,我本来就不紧张,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忐忑了。”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一句:“放心吧,三大爷,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座略显陈旧的筒子楼。 随着脚步的逐渐靠近,他的心也慢慢提到了嗓子眼。 当他站在冉家门口,轻轻叩响门扉的那一刻,心里还算平静。 然而,当门缓缓打开,一张温婉如水的脸庞映入眼帘时,他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一般。 “哇,冉秋叶,你真的好美!”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何雨柱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惊艳与欣赏。 而冉秋叶,也同样被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男子所吸引,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纽带在悄然建立。 第三十四章 如影随形 从那之后,何雨柱和冉秋叶便如影随形,无论是漫步在街头巷尾,还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都能看到他们甜蜜的身影。 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周围的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却也让秦淮茹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秦淮茹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对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她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排挤在了这个幸福的小圈子之外,那种无力感和失落感,让她难以言表。 她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辅导棒梗写作业时,那份压抑已久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涌来。 棒梗这孩子,虽然聪明,但学习上总有些马虎,秦淮茹耐心地讲解了一遍又一遍,可棒梗还是一知半解。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和纠正中,秦淮茹的耐心被彻底耗尽,她愤怒地拍了一下棒梗的后脑勺,声音颤抖着骂道:“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不会!” 棒梗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孩子发火,但那种无法控制的情绪,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哭声引来了贾张氏的注意,她匆匆赶来,看到宝贝孙子哭得梨花带雨,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数落:“你自己心情不好,就拿我孙子出气,有你这么做妈的吗?有本事,你去找那个惹你的人算账!” 贾张氏的话,像是一根根刺,深深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开口。 她知道,贾张氏的话虽然刺耳,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 这段时间,她的确因为何雨柱的事情,心情一直不好,对家里人也少了些耐心和笑容。 “妈,你在孩子面前别这样说。”秦淮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微弱而无力。 “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清楚。”贾张氏冷哼一声,拉着棒梗就要往外走,“奶奶带你去买好吃的,不理你那个心思复杂的妈。”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的背影,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差点就要晕过去。 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摊上这么一个难缠的婆婆。 贾张氏不仅需要她养活,还时不时地用言语讽刺她,让她活得憋屈极了。 然而,即便如此,秦淮茹也只能默默忍受。 谁让她是贾家的儿媳,是贾张氏的儿媳妇呢?如果她敢不养贾张氏,恐怕在贾家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冉秋叶,想起了那个即将成为何雨柱妻子的女人。 冉秋叶是个幸运的女人,因为她嫁给了何雨柱,就意味着没有公婆需要侍奉,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和烦恼。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妒忌起来,喃喃自语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夜深了,秦淮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决定去找何雨水的聊聊天,或许能缓解一下内心的苦闷。 于是,她轻轻敲响了何雨水的房门。 “哎呀,秦姐,快进来坐。”何雨水开门看到秦淮茹,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她知道,因为哥哥的事情,秦淮茹心里一直不好受,所以总是尽量对她好一些。 秦淮茹跟着何雨水进了屋,坐在沙发上,两人聊起了家常。 “我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解解闷。” 何雨水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顺口问道:“你家那几个小家伙呢?” 秦淮如笑了笑,回答道:“我家小当正领着槐花在门口那儿玩泥巴呢,玩得可欢了。 棒梗嘛,他跟着奶奶去四合院的小卖部了,估计又去淘气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感慨地说:“哎,还是男孩子好,家里的老人,都喜欢男孩子多一点。” 秦淮茹苦笑了一声,接着说:“谁说不是呢,我们这些当女人的,命都挺苦的。 像我这般,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更是苦命中的苦命。” 说着,秦淮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哀愁,眼神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何雨水见状,连忙上前安慰:“秦姐,你千万别这么想,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等棒梗他们兄妹几个长大了,你肯定能享上清福的。” 何雨水说完,又愤愤不平地补充道:“那个冉秋叶,你说她命好?我看未必。 就她那出身,这辈子想翻身都难。” 秦淮茹闻言,轻声附和道:“是,冉老师那命是好,但也得看看她嫁的是谁。 她要真嫁了你哥,那也算是和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站到一块儿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眉头一皱,板着脸说:“哼,谁愿意跟她站一块儿!她那个出身,要是真跟我家结了亲,以后说不定还得连累我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亮,她没想到何雨水能想到这一层。 她“雨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呢。 你哥可不能娶冉秋叶,娶了她就是给你们找麻烦。” “再说了,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该凑到一起。”秦淮茹补充道。 何雨水见秦淮茹的心情有所好转,也露出了笑容。 秦淮如知道,她今天来找何雨水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何雨水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事。 何雨水已经摸透了何雨柱的脾气,知道就算自己磨破了嘴皮子,也说服不了他。 于是她决定不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去找于海棠。 何雨水心想,她哥是因为和于海棠分手,才让冉秋叶有了可乘之机。 如果她哥能和于海棠重归于好,那冉秋叶自然就没戏唱了。 于是何雨水直奔于海棠的住处而去。 到了于海棠家,何雨水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海棠,我问你,你听说我哥又谈了新女朋友这事了吗?” 第三十五章 不靠谱 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全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心里也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原本,当她看到何雨水来找自己时,还以为何雨柱是派何雨水来当说客,求她和好的。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现实和她的想象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何雨水见于海棠反应如此强烈,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她替自己的哥哥感到抱歉的同时,心里也暗暗窃喜。 看来,冉秋叶当不成她嫂子的可能性很大! 何雨水慌忙上前,一边给于海棠擦泪,一边轻声安慰道:“海棠,你可千万别哭,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而且,你也别太担心我哥又谈了新女朋友这事。 我哥那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猜他这么快就找新对象,八成就是心里还惦记着你呢,故意气你呢!” 何雨水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动,自信心爆棚,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对于海棠分析起当前的局势。 “海棠,你得知道,你长得那是真水灵,比那个冉秋叶可漂亮多了。 而且,要论家世背景,你更是甩她几条街呢。” “要是你能放下身段,去找我哥雨柱好好聊聊,我相信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于海棠其实心里一直对何雨柱念念不忘,加上何雨水在一旁不停地煽风点火,她心中的小火苗瞬间被点燃,决定要把何雨柱重新抢回到自己身边。 她打开衣柜,精心挑选出一套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然后坐在梳妆台前,仔仔细细地化起了妆。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穿上了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满怀期待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于海棠踏进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水却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半个小时之前,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巴掌。 因为她万万没想到,都已经晚上九点了,冉秋叶居然还在何雨柱的家里! 要知道,往常这个时候,何雨柱早就把冉秋叶送回家,然后自己再返回四合院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何雨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 她硬着头皮带着于海棠进了家门,刚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只见何雨柱和冉秋叶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亲昵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于海棠看到这一幕,一句话也没说,脸上挂满了失望和愤怒,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于海棠的脚步故意放得很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然而直到她走出四合院的大门,都没有看到何雨柱追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许大茂。 “喂,你走路不长眼!”许大茂不满地喊道。 于海棠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许大茂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你喊什么喊?有毛病!” 许大茂却并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抓住了于海棠的手腕:“你这是怎么了?被何雨柱给气哭了?” 于海棠用力挣扎,想要挣脱许大茂的束缚:“你少管闲事,快放开我!” 许大茂却抓得更紧了:“于海棠,我俩都是同事,我能看着你受委屈吗?那个何雨柱真不是个东西,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于海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管!” 许大茂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你今天这样,我正好跟你说道说道。 何雨柱那个人,根本就是个不靠谱的家伙!你为他伤心,简直就是浪费感情!” 说完,许大茂不由分说地拉着于海棠就往自己家走去。 到了许家,许大茂开始忙着做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得吃点东西,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 于海棠看着许大茂忙碌的背影,不耐烦地说:“我没胃口,不想吃。” 许大茂一边炒饭一边劝道:“你得这样想,人只有在不高兴的时候才更要吃东西,不然身体垮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就摆在了于海棠的面前。 “我家里一共就剩下三个鸡蛋了,我都给你炒了两个。”许大茂得意地说,“快吃吧,不吃可就浪费了。” 于海棠看着碗里的蛋炒饭,金黄色的鸡蛋铺在洁白如玉的米饭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口水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原本坚定的不吃饭的决心开始动摇,这时,许大茂把一双筷子递到了她的手里。 于海棠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只见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许大茂催促道:“快吃吧,不然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于海棠犹豫了一下,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起许大茂的手艺。 “嗯,真香。”她忍不住赞叹道。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他用手摸了摸自己油光发亮的头发,得意地说:“那当然,我的手艺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比那个何雨柱可强多了。” 当何雨柱的名字不经意间飘入耳畔,于海棠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仿佛被乌云笼罩。 她默默地低下头,机械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每一粒米、每一片菜叶都失去了往日的滋味,变得索然无味。 坐在对面的许大茂,看见于海棠这副模样,不满地皱了皱眉,用筷子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于海棠终于转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道:“海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年我们厂里那朵娇艳欲滴的‘花儿’的风采?” 于海棠被这话逗乐了,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眼中却闪烁着泪光:“哎哟喂,许大茂,你可真会逗人笑,我什么时候成厂里的‘花儿’了?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神中满是认真:“在我心里,你就是那朵独一无二的‘花儿’。 何雨柱那小子没眼光,错过了你,那是他的损失,他迟早得后悔!” 第三十六章 后悔? 于海棠闻言,心中的苦涩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自嘲地笑了笑:“后悔?他何雨柱哪里懂得珍惜我!前脚刚跟我分手,后脚就跟别人腻歪上了,他压根儿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说到激动处,于海棠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许大茂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随后,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海棠,我早就跟你说过,何雨柱那家伙不靠谱,你偏不听,非要往火坑里跳!现在好了,时间浪费了,感情也受伤了,不值得!” 于海棠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许大茂见状,心中一动,悄悄伸出手,想要握住于海棠的手。 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肌肤,于海棠就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瞪大眼睛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一横,决定不再藏着掖着,他语速飞快地说道:“海棠,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表达。 之前你和何雨柱在一起,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现在何雨柱这样伤害你,我恨不得立刻去找他,好好教训他一顿!海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证会比何雨柱对你更好!” 许大茂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他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然而,于海棠却不为所动,她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我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和何雨柱不对付这事,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你现在突然跟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不会是看我被何雨柱甩了,就想趁虚而入吧? 许大茂急着辩解道:“你这话可真冤枉我了,我俩同在宣传科共事,平日里工作上也多有接触,我对你心生好感,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你怎么就不能相信呢?” 他顿了顿,又诚恳地对于海棠说道:“海棠,你可千万别因为何雨柱那小子没福气,就看轻了自己。 你在我心中,那可是无人能及的!” 于海棠听了许大茂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许大茂,你就别在这儿假惺惺了。 前两天我俩在街上碰面,你愣是装作没看见我,跟个陌生人似的。 现在倒好,跑来跟我说这些甜言蜜语,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说完,于海棠也不再理会许大茂,低头把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便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许大茂见状,心里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将于海棠拉回到椅子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海棠,你就别倔了!何雨柱那样对你,你心里能好受?你也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要受他的气,让他把你当成笑柄?” 于海棠的脸色渐渐失去了血色,白得如同冬日里新落的雪花,而她的眼神,也慢慢变得冰冷,仿佛冬日寒风中凝固的冰凌。 站在她旁边的许大茂,却像是丝毫未察觉到这份寒意,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火上浇油的话。 “我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关键是我这人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何雨柱他敢欺负我,我肯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光芒。 他微微倾身,向于海棠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吧,我对你确实有点心动,想和你处对象。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报复何雨柱。” 于海棠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许大茂说的只是别人的故事,与她无关。 但她的内心却在翻涌,许大茂的话像是一阵狂风,吹散了她心头的迷雾,让她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和不甘。 “你应该也听说过吧,我之前差点就结婚了,可硬是被何雨柱给搅黄了。”许大茂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恼和愤怒,“他不是想让我孤零零一个人吗?哼,我偏偏不让他如愿。 我要和他曾经交往过的姑娘谈对象,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许大茂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于海棠的心里。 她想起了自己和何雨柱曾经的甜蜜时光,想起了他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以及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她的心里没有受伤,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吧,我们试着处处看。”于海棠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我俩一起努力,非得把何雨柱气得半死不可!”许大茂一听于海棠答应了,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二天,于海棠和许大茂就手拉手,挽着胳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 这一举动,可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惊呆了。 他们纷纷议论起来:“这不是于海棠吗?她怎么跟许大茂走到一起去了?”“看许大茂那得意样儿,还以为他找了个金枝玉叶呢!”“这俩人穿得跟新郎新娘似的,这是要成亲的节奏?” 柱子哥这时候正好也在家,他一看这架势,心里头那个震惊,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他本想冲出去找于海棠问个明白,可一想到自己昨晚跟冉秋叶的事还没解释清楚,他就又犹豫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开始在外面嚷嚷起来:“柱子哥,今儿个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和于海棠好上了,你以后可别再来纠缠她!”柱子哥一听这话,气得嘴角都歪了,他一把将于海棠拉进了屋里,把门一关,上了锁。 许大茂在外面那叫一个急,他开始破口大骂:“柱子哥,你还要不要脸?于海棠现在是我的人,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把人给抢走了?”这一嗓子,直接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招来了。 “各位老街坊、老少爷们儿,大家都过来听听,给我评评这个理儿!你们看看何雨柱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许大茂站在何雨柱家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嚷嚷着,那声音大得连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的鸟儿都给惊飞了。 第三十七章 余情未了 他一边喊,一边还不忘用力拍打着何雨柱家的大门,仿佛要把门给拍碎了一般。 “何雨柱,你给我把门打开!你要是再不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脚可不长眼,到时候把门踹坏了,你可别怪我!” 许大茂这一通闹腾,可算是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给招来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都围在了何雨柱家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何雨柱又惹事了?” “可不是嘛,这何雨柱,平时就爱和人拌嘴,这回又不知道怎么得罪许大茂了。” “我看,这回是因为于海棠。 你们也知道,于海棠那姑娘长得漂亮,院子里谁不惦记?可偏偏这何雨柱和许大茂都和她有过节。” “啧啧,这下可热闹了。 要是许大茂真把于海棠娶进门了,那以后他们和何雨柱见面,得多尴尬!” 这句话在院子里引起了一阵更大的骚动和议论。 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充满了各种猜测和八卦的光芒。 “哎呀,看来何雨柱对于海棠还是余情未了!” “这可不好说,于海棠刚才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她和许大茂之间只是为了气何雨柱才那样的。” “话虽这么说,但你看何雨柱那急吼吼的样子,明显是对于海棠还有念想嘛!” “那许大茂可怎么办?他这回可是下了血本要追于海棠的。” “嘿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三个人一台戏,这院子里的热闹是少不了了。” 风声夹杂着众人的低语,悄然飘进了屋内。 于海棠的脸色如同天边变幻的云彩,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显然心情极为复杂。 相比之下,何雨柱却显得异常沉稳,那张脸仿佛被雕刻得无懈可击,让于海棠完全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这种无声的较量,对于海棠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她终于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如果你没什么想说的,那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何雨柱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无声地呼唤,希望他能开口挽留。 然而,何雨柱的回答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之火。 “海棠,我俩已经分手了,你选择和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于海棠的心。 “但是,许大茂那个人,他的人品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恐怕会受到伤害。”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于海棠的心被刺痛了,她只想从何雨柱的话里捕捉到一丝丝自己在乎的东西。 “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你对我俩的分手,一点都不后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我昨晚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我说分手,其实只是一时的气话,怎么我俩就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委屈,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内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更加柔和。 “海棠,我俩分手,并不是因为那次吵架。 其实,我俩的性格早就有了裂痕,分手只是早晚的事。” “你是不是被我们家的条件给吓住了,不敢娶我,所以才急着和我分手?”于海棠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质问道。 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分手的真正原因,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何雨柱的回答却更加伤人。 “海棠,你误会了。 我俩分手,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厌倦了这段感情的纠葛。 于海棠见状,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哽咽着说道:“只要你愿意和我重归于好,我马上就和许大茂分手。 而且,我保证,我们家不会再逼着你娶我了。” 说出这些话,于海棠的心里其实充满了委屈。 但她知道,做人要能屈能伸,尤其是在这个院中上。 她自认为像何雨柱这样的男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所以,她愿意放下身段,去挽回这段感情。 然而,何雨柱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几次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深知,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再次伤害到于海棠。 经过一番挣扎,他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开口了。 “小于,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位姑娘,我俩是真的没可能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气得直咬牙,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可真有脸,我俩这才分手几天,你就另寻新欢了?” “哼,我还真是看错了你,许大茂那小子说得没错,你这人品,确实不怎么地!” 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面对于海棠的指责,何雨柱只能沉默。 他眼看着于海棠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许大茂则搂着于海棠的腰,得意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充满了苦涩。 许大茂把这笑容理解成了对他的讽刺,翻了个白眼才离开。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笑容其实是何雨柱在嘲笑自己。 何雨柱此刻心中充满了悔恨。 但他并不是后悔和于海棠分手,而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和她开始这段感情。 说实话,于海棠的条件确实很好,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不少男人都对她趋之若鹜。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对于海棠也是满心欢喜。 他觉得自己能够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而且,他也是抱着十分认真的态度,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却发现两人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 他们的三观严重不合,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而争吵不休。 于海棠的虚荣和现实,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第三十八章 干着急 在相处的过程中,何雨柱曾经努力让自己去适应于海棠的性子,去包容她的缺点。 然而,最终他还是失败了。 在于家那令人窒息的逼婚压力下,何雨柱的耐心终于被彻底消磨殆尽。 他内心的防线崩溃,决定不再继续忍受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于是答应了于海棠提出的分手请求。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他与于海棠的分手,竟然间接促成了于海棠与许大茂之间的一段情缘。 每当夜深人静,何雨柱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开始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和于海棠开始这段感情,那么现在就不会看到她和许大茂成双入对的场景。 这份心痛,让他难以入眠,也让他更加怀念那段曾经美好的时光。 同样,秦淮茹也对于海棠和许大茂走到一起感到十分不满。 她心烦意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仿佛脚底装了弹簧,一刻也停不下来。 “哎呀,棒梗他妈,你能不能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了?看得我头都晕了!”贾张氏一边织着毛衣,一边抱怨道。 她的手已经因为秦淮茹的走动而织错了好几针。 秦淮茹听到婆婆的抱怨,停下了脚步,走到贾张氏身边坐下。 她一脸愁容,开始和婆婆商量起心事。 “妈,你知道吗?我妹妹京茹一直暗恋着许大茂,希望他能够娶她。 可现在许大茂和于海棠在一起了,我们家京茹可怎么办?”秦淮茹说着,眼眶都红了。 秦淮茹自己也是从乡下嫁到城里的,她深知妹妹那份想要嫁到城里、过上更好生活的渴望。 因此,当她得知许大茂和于海棠走到一起的消息时,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打趣道:“哎呀,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秦京茹听到婆婆的话,猛地转过头来,笑道:“妈,您这句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我得把京茹叫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显然已经有了主意。 她立刻起身去找妹妹秦京茹。 然而,秦京茹并不在贾家。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许大茂的家里,希望能够有机会接近他。 这次,秦淮茹决定直接去许家找她。 另外一边。 此时的秦京茹站在许家门口,耐心地敲了十几分钟的门。 门内传来许大茂不耐烦的声音:“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许大茂,你给我听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敲到你开门为止。”秦京茹故意拖长了音调,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大茂一脸惊讶地站在门口,眼前的秦京茹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秦京茹借着许大茂的力量,麻利地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哼,要不是你半天不开门,我至于累得坐地上吗?” 许大茂皱了皱眉,眼神中满是对秦京茹这种乡下人做派的不屑。 秦京茹捕捉到了他的这个表情,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喂,许大茂,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家的?”秦京茹挑衅地问,眉毛一挑,显得颇为得意,“告诉你吧,是棒梗放学回来时看见你进院子的。” “棒梗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多嘴!”许大茂低声嘟囔着,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哎,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找你,你还想赶我走?”秦京茹说着,就要往屋里挤。 许大茂伸手想拦住她,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的力气竟然出奇地大,他一时间竟然没能拦住。 秦京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了屋,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日子过得这么邋遢,这屋里都快没法看了!”秦京茹一边收拾,一边还不忘唠叨几句,“许大茂,你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女人来照顾你。 我告诉你,我虽然没念过几天书,但是干家务活可是我的强项。” “大茂哥,若是我能嫁给你,我肯定会尽心尽力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保证比那个于海棠做得还要好。”秦京茹满怀期待地说着,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然而,许大茂却并未给她留下太多情面。 “这些话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没什么新意,就别再重复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耐烦,脸上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秦京茹并未放弃,她娇声娇气地凑近许大茂,试图用柔情打动他。 “大茂哥,你要是能给我个明确的答复,我还会在你面前说这些烦人的话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但许大茂却毫不动摇,他斩钉截铁地告诉秦京茹:“我一直都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俩不合适,门不当户不对。 我和于海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完,他还伸手轻轻捏了捏秦京茹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给我打扫打扫屋子还行,其他的就别妄想了。” 秦京茹被这一举动激怒了,她猛地打开许大茂的手,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她再也不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任何努力,转身就离开了许大茂的家。 而许大茂则在她身后小声嘀咕:“乡下来的丫头,就是不懂规矩,不讲卫生!”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家中忙碌着。 她突然听到门被猛地推开,紧接着就看到秦京茹哭着跑了进来。 “姐,许大茂他太欺负人了!”秦京茹一进门就扑到了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秦淮茹见状,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床边把秦京茹拽了起来。 “怎么了?你慢慢说,把事情给我讲清楚。”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秦京茹抽噎着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还是老样子,他说我配不上他。 你说他这么嫌弃我,当初为什么要主动招惹我呢?”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显得既无助又愤怒。 第三十九章 五味杂陈 秦淮茹看着妹妹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给秦京茹出的那个主意——假怀孕来迫使许大茂娶她。 虽然这个主意有些不光彩,但为了妹妹的幸福,她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京茹,你就听姐的劝吧。 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办法去做,我保证许大茂会娶你的。” 秦京茹闻言,心中有些动摇。 她确实对许大茂情有独钟,而且两人之间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这件事情秦淮茹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会提出这个主意。 但是秦京茹之前却拒绝了秦淮茹的建议,她觉得这种事情太冒险了,万一露馅了可就麻烦了。 然而现在,秦京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看着秦淮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姐,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但是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别被其他人发现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安。 秦淮茹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为了实施这个计划,秦淮茹开始忙碌起来。 她首先联系了秦京茹在医院里的熟人,希望能够弄到一份假的怀孕检查报告。 这个熟人很给力,很快就帮她办妥了这件事情。 接下来,秦淮茹又开始教秦京茹如何扮演一个孕妇。 她毕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了,对于怀孕的症状和表现可谓是了如指掌。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秦京茹很快就掌握了扮演孕妇的精髓。 一切准备就绪后。 秦淮茹正站在许大茂家的门槛外,双手叉腰,声音洪亮地喊着:“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通过这一声声呼喊宣泄出来。 她的妹妹秦京茹,则在一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那哭声,细听之下,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无助,也夹杂着对未来的恐惧。 秦淮茹的这番举动,自然是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他们三五成群,或站或坐,议论纷纷,将许大茂的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淮茹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中的底气似乎也足了几分,她手指着紧闭的大门,声音更加响亮:“你今天必须给我妹妹秦京茹一个交代!你干的那档子事,以为能瞒天过海吗?”说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随时准备为了妹妹的权益,与全世界为敌。 “许大茂,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在这四合院里就能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了。 你要是再不露面,我们可就报警了,到时候,让警察来治治你这流氓行径!”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威胁,几分警告,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大茂却始终没有现身,这让秦淮茹的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她开始有些怀疑,难道许大茂真的不在家? 这时,何雨柱,那个平时总爱凑热闹的男子,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了:“秦淮茹,别喊了,说不定许大茂真的不在家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戏谑,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秦家姐妹俩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秦京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低声说道:“姐,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会儿再来找他。” 秦淮茹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行,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许大茂不在,我就先跟大伙儿说说。”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检查报告,高高举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各位邻里,请大家都看清楚,这份是我妹妹秦京茹的医学检查报告!” “告诉大家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妹妹她,怀孕了。 而那个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正是许大茂!”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几分愤怒,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要将这份不公彻底揭露。 “可气的是,许大茂这个人,他现在居然想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责任!”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许大茂行为的愤怒与不满。 “我在这里想问一句,大家伙儿,你们觉得许大茂这种行为,还算是个人吗?”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几分期待,她希望在场的人能给她一个公正的评判。 何雨柱在一旁,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静静地观察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四合院的众人,在听到秦淮茹的这番话后,纷纷化身正义的使者,开始出言谴责许大茂。 “许大茂这个人,简直就是四合院里的耻辱,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是,我听说他还在和于海棠谈情说爱呢,这简直就是脚踏两条船,太不地道了!” “要是我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我早就被他气死了,哪里还有脸在这里见人!” 在一片喧嚣的责骂声中,许大茂终于现身了。 他一脸茫然,完全没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会是一场怎样的风暴。 他的出现,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固,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秦家姐妹俩一见许大茂露面,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演技瞬间飙升。 秦京茹更是毫不犹豫地扑进了许大茂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哭得梨花带雨:“大茂,我,我都怀了你的骨肉了,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说着,她还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然而,许大茂却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惊恐万分地一把将秦京茹推开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声音颤抖着说:“秦京茹,你,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我跟你讲,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第四十章 白纸黑字 秦淮茹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检查报告狠狠地扔到了许大茂的怀里:“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颤抖着手接过了检查报告,他的眼神在字里行间游走,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审判。 他迟疑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秦京茹,你,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这句话一出,秦家姐妹俩立刻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一样,反应激烈得让人怎么舌。 秦淮茹怒目圆睁,声音尖锐地喊道:“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都能说得出口?我妹妹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被你给害得这么惨,你现在还想不认账?” 秦京茹也是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大家伙都听听,许大茂他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我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哪里懂得那么多人心险恶?都是被他给骗了,现在他想拍拍屁股走人,哪里有那么容易?” 围观的群众们看着这一幕,纷纷对许大茂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京茹的同情和对许大茂的谴责。 “秦淮茹的妹妹真是太可怜了,年纪轻轻的就被这个畜生给骗了。” “许大茂这个人,从小就一肚子坏水,哪个姑娘要是碰上他,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就是,都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还想不认账?真是太不是人了!” 许大茂虽不算正派,可四周是众人的指责与秦京茹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交织成一幅复杂的画面。 许大茂的脸色逐渐阴沉,眉头紧锁,目光落在身旁那位泪眼婆娑的女子——秦京茹身上。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每一滴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愁。 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冲动之言已经伤了这位姑娘的心,但此刻的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试图挽回些什么。 他缓缓上前,轻轻拉起秦京茹那双颤抖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京茹,你别哭了,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说的话没过脑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秦京茹闻言,哭声渐渐停歇,抬头望向许大茂,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交织的光芒。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紧紧扣住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要借此来给自己勇气:“京茹,你……你放心,我许大茂一定会……”然而,话到嘴边,他却突然卡壳了,那些承诺与誓言,此刻竟变得如此难以启齿。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完整的话:“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儿,我们两个……”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有检查报告也不一定是真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说话之人,正是何雨柱。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锐利,继续说道:“我前几天还看见秦京茹爬上房顶去捡沙包呢,那身手敏捷得很,哪里像是个怀孕的人?” 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我说句公道话,许大茂,你还是带着秦京茹去医院再查一查吧,省得将来闹出笑话。” 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何雨柱无关,按道理说何雨柱懒得管。 可偏偏就在一分钟之前,一直没动静的系统给何雨柱发布了一条任务。 要他阻止秦淮如达成心愿。 为了奖励,何雨柱只能“多管闲事”一把了! 许大茂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整个人仿佛松了一口气。 而秦家姐妹俩,则是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何雨柱,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他心中自有计较。 许大茂不能生育,这是何雨柱心知肚明的事情。 因此,他断定秦京茹并没有怀孕。 许大茂从未觉得何雨柱如此亲切过,甚至觉得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都高大了几分。 何雨柱的话,无疑给许大茂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无论秦京茹是否真的怀孕,至少他现在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诺娶她。 于是,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对秦京茹说道:“秦京茹,我们俩明天还得再跑一趟医院。”许大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检查结果显示你真的有了我的骨肉,那我许大茂二话不说,立马娶你进门!” 秦家姐妹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了下来。 秦淮茹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许大茂,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检查报告都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了,你还不信?你到底想干嘛?”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我告诉你,我们家京茹是不可能再去医院做什么检查的。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不然的话,我明天就把这份检查报告直接交到厂里,让领导们好好评评理,看看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秦家人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深知自己有单位,行事得谨慎,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否则,万一这事闹大了,影响了自己的前途和饭碗,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进退两难。 他憋着一口气,在胸口翻腾,上不去也下不来,别提多难受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许大茂,你就算把这事捅到厂里,最后不还是得靠检查结果说话嘛。 再说了,现在这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多一次检查也不多,对吧?” 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一番言语,内心却如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秦淮茹心里头那个转悠,就像是被风吹乱的麻绳,越琢磨越觉得自己之前是大意失荆州,把一些可能对自己不利的隐患给忽略了。 第四十一章 心头一紧 原本,秦淮茹是想把这事告诉厂里头,打算拿这个当把柄,吓唬吓唬许大茂。 可仔细一盘算,她心里头犯了嘀咕:假的终究是假的,万一真要是再去做检查,没人能帮她暗中动手脚,她哪儿来的那份可以证明怀孕的检查报告呢?要是厂里头知道了她干出这种弄虚作假的事,那还不得给她一顿处分?说不定,还会连累了她那在医院上班的朋友,到时候什么也没捞到,还惹了一身骚,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头一紧,冷汗涔涔而下,心也沉到了谷底。 而许大茂呢,他的心思可比秦淮茹简单多了,颇有几分破罐破摔的味道。 虽说把事情闹到厂里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转念一想,秦家姐妹俩已经在四合院里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了,厂里头还能瞒得住吗?他们这四合院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人的嘴皮子,那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添油加醋,这事想瞒都瞒不住。 这么一想,秦淮茹到底会不会把事情捅到厂里头,对许大茂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吊儿郎当地往那儿一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对秦淮茹说道: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吊儿郎当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要真那么想闹到厂子里去,那就尽管去,不过,明天秦京茹还是得跟我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 秦京茹一听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她一小步一小步地蹭到许大茂身边,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哀求道:“大茂,求求你了,别去医院,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真的想和你共度余生。” 秦淮茹见状,也连忙缓和了语气,在一旁劝说起来:“许大茂,我刚才说要闹到厂子里去,其实也就是一时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两家要是能结成亲戚,那该多好,何必要闹得跟仇人似的呢?京茹她是真的喜欢你,而且她现在还有了你的骨肉,你要是再逼着她去医院做检查,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她,故意让她心里难受吗?” 随着秦淮茹的话语落下,许大茂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他开始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秦淮茹,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秦淮茹秦淮茹,我俩做邻居可不是一年两年了,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许大茂还能不清楚?要是秦京茹真怀了我的孩子,你现在的表情,可不会是这样!” 秦淮茹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显得异常紧张。 她心里明白,许大茂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但她一时间却想不出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将矛头转向了秦京茹,他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京茹,明天你跟我去医院,要是真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娶你,要是没怀,哼,你等着看吧!” 秦京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本来就心虚得很,被许大茂这么一吓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颤抖着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我……我不去医院,我压根就没怀孕……是我姐让我装怀孕的。” 秦淮茹听到秦京茹的坦白,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脸色变得死灰一般。 她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怕遇到强大的对手,却最怕自己的队友是个不靠谱的猪队友。 秦京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嘈杂起来,人们纷纷议论着,惊叹着,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然而,在这片哗然之中,何雨柱却显得格外特别。 他淡定自若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愉快,显然,他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何雨柱的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秦淮茹心愿达成,奖励宿主两张厄运符。”这是系统的声音,它再次上线了,为何雨柱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秦家两姐妹的一出闹剧,不经意间在许大茂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别样的种子。 他开始琢磨起一个念头——娶于海棠为妻。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一旦自己成了家,有了伴侣,那秦京茹即便是再有手段,也难以再纠缠自己。 而在这众多可能的人选里,于海棠无疑是最合适的一个。 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个城镇户口,和自己一样在红星轧钢厂工作。 许大茂觉得,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们俩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主意一定,许大茂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起来。 他深知,要想娶到于海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好好计划一番。 于是,他苦思冥想,终于琢磨出了一个在他看来万无一失的求婚计划。 许大茂打算在红星轧钢厂,当着所有工友的面,向于海棠求婚。 他心想,这样一来,于海棠就算是想拒绝,也得顾及一下大家的面子,总不至于让自己下不来台吧。 当然,许大茂也是个讲究人,他知道上班时间处理私事不太合适,所以特意把求婚的时间选在了中午吃饭的休息时间。 那天,他早早地就坐在了食堂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食堂门口,生怕错过了于海棠的身影。 终于,当于海棠出现在食堂门口的那一刻,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工友们喊道:“兄弟们,都给我站好了,把条幅举起来!” 工友们一听,立刻站成了一排,把提前准备好的条幅高高地举了起来。 许大茂则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喊道:“海棠!” 第四十二章 你不能嫁给他 这一嗓子,不仅把于海棠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也让整个食堂的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看看那横幅,明晃晃写着‘愿共白首’!看来许大茂是打算跟于海棠求婚了!” “咦?不是说于海棠之前跟何雨柱走得挺近的吗?怎么突然之间,风向就变了,于海棠要和许大茂喜结连理了?” “嗨,你说的那都是过去式了。 许大茂和于海棠,这俩人最近可是走得火热,你看看,这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我还真是头一回亲眼撞见别人求婚呢!这许大茂,追女孩的手段还真不少,挺有一套的嘛!” 许大茂充耳不闻周围的议论声,径直走到了于海棠的跟前,把手里的花递给了她。 然而,当于海棠看到那束花时,脸上露出了惊恐又嫌弃的表情。 原来,那束花是许大茂一大早起来用红纸做的假花,做工粗糙得让人不忍直视。 “许大茂,你这是在搞哪出?也不怕人笑话!”于海棠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边说边将手中的假花一把塞回了许大茂怀里。 许大茂双手接住花,再次将其高高举起,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但刚准备开口,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随后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单膝跪在了于海棠面前。 此时,周围的各种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了许大茂的耳中。 “哇,我在电影里才见过这种求婚方式,许大茂这招也太新奇了吧,简直是在变着法子哄女孩子开心!” “真是有损我们工人阶级的形象,这种小资产阶级的浪漫情调,我可不兴!” “别看许大茂这阵仗摆得挺大,可于海棠那边似乎并不买账!你看她那张脸,拉得老长,都快能挂住个油瓶了!” …… 于海棠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尴尬丢人的时刻。 许大茂这个胡同串子,做起这种事情来简直是不伦不类。 他穿着一身黑乎乎、还打着补丁的棉服,头上还戴着一顶雷锋帽。 也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冻得他直吸溜鼻涕。 就这样的打扮,手里还拿着用红纸做的假花,向于海棠求婚。 于海棠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求婚这种事情,你搞得这么张扬合适吗?” “许大茂,你都没去我家拜访过我爹娘,就直接跟我说要娶我,这不太合适吧?” 海棠说得委婉,但语气中透露出的拒绝之意,许大茂还是听出来了。 可许大茂是个死心眼,他认定了海棠,就非要娶到手不可。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跟海棠说:“你说得在理,确实应当先去你家,征得你爹娘的同意。” “海棠,那在你带我去见你爹娘之前,你能不能先给我一个承诺,答应成为我的妻子?” 海棠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她看着许大茂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她张了张嘴,想说出那个“不”字,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一咬牙,心一横,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还得好好想想。 许大茂一听海棠答应了,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角落里的何雨柱,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按照何雨柱往日的习惯,每当红星轧钢厂那悠长的下班铃声回荡在厂区上空,他便迫不及待地拎起装满饭菜的网兜饭盒,踏上了回家的路。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与往常大不相同。 食堂里的人群逐渐散去,直到最后一个同事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外,何雨柱才缓缓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那件略显旧色的褂子,拎起网兜饭盒,迈出了食堂的大门。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匆匆地往家赶,而是转身朝着宣传室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的心中藏着一个秘密。 他知道于海棠每天下班离开办公室的时间,今天,他特意留在了厂里,就是为了能在宣传室门口与她偶遇,说上几句心里话。 当何雨柱敲响宣传室的门时,于海棠正忙着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竟是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意外的惊喜和慌乱。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和冷淡。 “你怎么会来这里?”于海棠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故作不经意地问。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我觉得不能再拖了。” “那我们路上说吧,这样也不耽误回家。”于海棠提议道,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终于,于海棠打破了沉默:“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了。”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仔细听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于,你真的不能嫁给许大茂。”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这让于海棠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瞪大了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为什么?难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于海棠的内心深处,其实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希望何雨柱能说出那句她期盼已久的话——他还爱着她。 但现实往往比梦想骨感得多。 “小于,你听我说。”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刻,“许大茂他……他身体上有些问题,他无法生育。”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于海棠瞬间呆立当场。 第四十三章 误会 她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何雨柱为了阻止她嫁给许大茂而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过了好一会儿,于海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何雨柱,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放不下我?” 然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异常坚定:“小于,你误会我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大茂无法生育,这是事实。 你可以找个机会让他去医院做检查,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 看着何雨柱那认真的眼神,于海棠开始有些动摇了。 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但何雨柱的语气和表情都告诉她,这很可能是真的。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于海棠喃喃自语道,“许大茂他看起来那么健康,怎么可能无法生育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许大茂他……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嫁给他。” 于海棠沉默了。 她在心里反复思量着何雨柱的话,试图找到一丝破绽或疑点。 但无论她怎么想,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那我……我该怎么办?”于海棠最终还是向何雨柱求助道。 她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小于,这是你的事情。 我只能告诉你真相,至于你该如何选择,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于海棠的心情犹如被狂风吹乱的湖面,波澜起伏,难以平复。 她脚步沉重,眼神闪烁不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内心的矛盾与挣扎之上。 走了几步后,她猛地抬起了头,目光坚定地望向了何雨柱,鼓足了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何大哥,要是你的心里还惦记着我,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不考虑和许大茂的那门婚事。” 这话一出,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心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温婉的身影——冉秋叶。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海棠,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于海棠那双原本闪烁着希望光芒的眼睛,逐渐暗淡了下来,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自从被何雨柱再次拒绝后,她的心情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闷得让人窒息。 这段时间里,许大茂不断地催促她,想要去她家正式提亲。 但于海棠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含糊其辞。 她既没有让许大茂去她家提亲,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后悔答应求婚的事情。 她的内心充满了纠结和矛盾,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有时候,当她回想起何雨柱的时候,心中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恨。 在那些时刻,她甚至会产生一种冲动,想要真的嫁给许大茂,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失败者,能够减轻被何雨柱一次次拒绝所带来的伤痛。 然而,更多的时候,当她看着许大茂的时候,她的内心却异常清醒。 她清楚地知道,许大茂并不是她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骑虎难下,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终于,在许大茂又一次提起提亲的事情时,于海棠再也避无可避。 这时,她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何雨柱曾经不经意间透露给她的一个秘密——许大茂无法生育。 “许大哥,在我们正式去我家提亲之前,我想我们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于海棠鼓足了勇气,提出了这个要求。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在这个年代,人们普遍缺乏对婚前体检的认识,很少有人会在结婚前去医院做检查。 他好奇地问道:“我们去医院究竟是要查些什么项目?” 许大茂一脸困惑地向于海棠问道。 于海棠心中暗自焦急,她当然不可能把真正的原因直接告诉许大茂。 在这紧要关头,她脑筋一转,迅速想出了一个既合理又不易引起怀疑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且诚恳:“许大茂,我们俩现在也算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刻了,我也就不再对你有所隐瞒了。” “我有个表姐,前不久刚成了亲。 可是婚后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家里人都挺着急的。 后来去医院一检查,才发现是她天生体质的问题,这辈子想要生育怕是很难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许大茂的反应。 见他听得认真,她便继续往下说:“所以,我就想,我们俩在正式成家之前,也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这样一来,既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 万一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能早发现、早治疗,不是吗?” 听了于海棠的话,许大茂觉得颇有道理,连连点头答应。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果于海棠的身体真有什么问题,那该如何是好。 两人商量好后,一起向厂里请了假,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院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拿到了检查报告。 当许大茂看到自己的检查报告上赫然写着“无法生育”四个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医生望着许大茂,眼神中充满了深切的同情,他轻声安慰道:“朋友,别太往心里去,事情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就尽早想办法解决。” 许大茂听了医生的话,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默默地垂着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然后,他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缓缓地离开了医院。 于海棠紧跟在许大茂身后,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思绪万千。 第四十四章 哀伤 她看着许大茂那失落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同情和担忧。 当他们走到医院门口的花坛边时,许大茂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再也迈不开一步。 接着,他缓缓地瘫坐在了花坛旁,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双眼空洞无神。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低沉而哀伤:“我竟然……不能生育……” 看着许大茂那副凄凉落魄的模样,于海棠心中五味杂陈,心想,要是自己这时候不站出来说上几句宽慰的话,良心上实在过意不去。 “许大茂,甭管你现在碰上什么病,现在的医学发达着呢,医院里的大夫个个都是能手,指定能帮你把病治好!”于海棠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给许大茂灰暗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光亮。 这话一出,许大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了现实,他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那双沾满泥土的手紧紧抓住了于海棠的手,眼中闪烁着既无助又执着的光芒。 “海棠,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可你不能不管我呀,我俩的事,你应承过的。”许大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无赖,“海棠,我这心里头,除了你,再容不下别人,你就是我许大茂认定的婆娘!” 于海棠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这自私又无赖的行径,让她火冒三丈。 “许大茂,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哪里是真心诚意想跟我成家,分明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于海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若不是雨柱哥好心提醒我,让我去做个婚前检查,万一我真的一股脑儿嫁给你,那我这一辈子,可不就全搭进去了嘛!” 话一出口,于海棠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地盯着她问:“何雨柱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于海棠心里直打鼓,她清楚,这时候要是再含糊其辞,许大茂发起疯来,自己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于海棠只好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大茂。 听完于海棠的叙述,许大茂心中的那点残存的希望彻底破灭,他不再奢求于海棠能回心转意,现在,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找何雨柱算账! 是可忍孰不可忍,加上之前娄小娥那档子事,这已经是何雨柱第二次破坏他的好事了。 许大茂心中暗想,如果再这般忍气吞声,那他还算个爷们儿吗? 此刻,许大茂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那是无法生育的沉重打击,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 然而,在这绝望之中,又有一丝微光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会不会是何雨柱在暗中搞鬼?或许自己并非真的无法生育!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光芒,让许大茂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带着复杂的心情,许大茂踏上了前往红星轧钢厂的路。 他知道,这个时间点,何雨柱一定在食堂里忙着准备午饭。 许大茂一路小跑,从医院直奔红星轧钢厂,果然在食堂后厨看到了忙碌的何雨柱。 何雨柱围着灶台忙得热火朝天,即便是大冬天,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线衣,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正用搭在肩上的白毛巾擦汗。 “何雨柱!”许大茂站在食堂后厨的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何雨柱的手猛地一颤,毛巾滑落在肩上。 他转过头,看到许大茂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心中并不意外。 甚至,他还用一种带着几分嘲讽的眼神挑衅地瞟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被这一眼彻底激怒,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头顶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红着眼珠子,抡起拳头,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许大茂一步步逼近。 他的眉毛微微一挑,在许大茂距离自己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突然发力,一脚将许大茂踹翻在地! 这一脚,何雨柱用足了力气,许大茂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食堂后厨里,一大群人正围着看热闹,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在两个人的身上。 突然,许大茂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时,人们心中的那股子激动再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开始议论纷纷。 “哎呀,你们快看,何师傅和他的老对手又杠上了,我简直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看他们动手了!” “你这话可得改改,他们那哪是打架,简直就是许大茂单方面挨揍,何师傅那是稳稳占上风,许大茂每次都只有挨打的份!” “这俩人怎么好好的又闹别扭了,不会是跟于海棠有什么关系吧?” “嗨,他们因为什么都能杠起来,至于是不是因为于海棠,还真挺难说的,这俩人的事,谁也说不准!” 众人对许大茂主动跑到食堂后厨来挑衅何雨柱感到十分不解,然而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他猜想,于海棠一定是听了他的建议,带着许大茂去医院做检查了。 结果许大茂发现自己无法生育,便来找他兴师问罪了。 何雨柱心想:真是可笑至极,他自己无法生育,难道还能怪到我头上?许大茂心里头觉得何雨柱是故意害他,但在何雨柱看来,他这可是在做好事呢。 要不然,于海棠要是结了婚才发现许大茂无法生育,那到时候哭天喊地都没用了! “各位,你们都看清楚了,是许大茂先对我动手的。”何雨柱大声说道。 “我把他踹倒在地,那可是正当防卫。”他接着补充道。 第四十五章 技不如人 “他被打,只能怪他自己活该,技不如人!”何雨柱还不忘在嘴上占点便宜。 许大茂心里的苦楚,那是一言难尽,只能骂些何雨柱早就听腻了的脏话。 “何雨柱,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他接着又骂道。 原本想好好收拾一顿何雨柱,结果反被何雨柱给打了。 许大茂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简直想要哭出声来。 许大茂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连家也没回,直接跑到了一大爷家里。 一见到一大爷,许大茂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一大爷,您可得站出来替我说句公道话,何雨柱那家伙又动手打我了。” “我这心口窝现在还跟刀割似的疼呢,我怀疑是不是被他那一脚给踹出什么毛病来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紧紧捂住胸口,还不住地干咳了两声,显得十分虚弱。 一大爷抽着卷烟,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等烟圈在空中消散后,才缓缓开口:“你们两个,从小到大,打架都打出经验来了,你哪一次不是在他那吃了亏回来的?” “许大茂,你怎么就光长记性不长脑子呢,老是没事去招惹柱子干什么呀。” 一大爷有些无奈地说道。 许大茂心里清楚,一大爷偏心何雨柱,但他没想到,一大爷竟然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拉偏架。 明明自己被何雨柱打了,一大爷还怪自己先招惹是非。 一大爷的态度让许大茂更加愤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喊道:“一大爷,您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我挨打还是我自己找上门去的?”许大茂满脸不服,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您这就是明里暗里帮着何雨柱一块儿挤兑我呢!”他气呼呼地接着说。 “作为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您处事不公,您还配得上我对您的尊敬,还配让我喊您一声一大爷吗?” 易中海,这位四合院里举足轻重的一大爷,平日里对自己的声望那可是相当在意。 一听许大茂质疑自己的公正性,他非得证明自己的公正无私不可。 易中海轻轻敲了敲手中的烟杆,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接着掸了掸烟灰,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们就来个公正的解决方式,召开全院大会,让大伙儿都来说说理,给你们评评这桩事。” 一大爷心里头琢磨着一个主意,自认为这主意能让许大茂那小子心满意足。 他满心欢喜地找上了许大茂,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谁承想,许大茂一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吃了黄连还苦,惊恐之色溢于言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哎哟喂,这事要是闹大了,全院大会一开,我俩那点私事不得全露馅儿?”一大爷心里头盘算着,他知道许大茂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知道他不能生育的事。 这事要是传出去,许大茂的脸面往哪儿搁? 许大茂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支支吾吾地说:“大爷,这事我能不能私下解决?您帮我出口恶气,收拾收拾何雨柱那小子就成了,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 “得嘞,话虽这么说,可我总得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又跟你动了手吧?不明不白地就去教训人家,我这脸往哪儿搁?”一大爷是个讲理的人,他非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个清楚不可。 这一问,可把许大茂给问住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个字儿也没蹦出来。 他心里头那个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可一大爷是个倔脾气,你不说清楚,我就是不帮你这个忙。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你来我往,推拉扯锯,跟演戏似的。 最后,还是许大茂败下阵来,他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一大爷的家门。 这一宿,许大茂是彻底失眠了。 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就像被鬼缠上了似的。 他翻来覆去,烙饼一样,折腾了一宿,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勉强合了一会儿眼。 天一亮,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起了床,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匆匆出了门。 他要去医院,再去做一次检查。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不能生育。 他心里头有个念头,这一切都是何雨柱搞的鬼。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根本压不下去。 “对,肯定是何雨柱那小子搞的鬼!秦淮茹不也使过这种手段吗?”许大茂心里头暗自思量,他决定再去医院查一查,万一之前的检查出了差错呢? 于是,他跑遍了北平城里所有叫得上名的大医院,生怕哪个医院出了差错,给他误诊了。 可是,当他拿到所有的检查报告时,他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凉透了。 所有的报告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许大茂,不能生育。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四合院,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从天亮坐到了天黑,一句话也没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开始思考另一件事情——何雨柱为什么会提醒他去做检查?何雨柱怎么知道他不能生育的?他自己都是刚刚才知道! 许大茂的脑袋里装满了问号,怎么想也想不通。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子,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何雨柱一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才害得他不能生育。 不然,何雨柱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又烧了起来。 他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找个高人给自己破解一下。 他四处打听,终于请来了一位据说道行极深的神婆。 这天,正好是工作日,何雨柱他们这些上班族都不在四合院。 但是,像贾张氏这样的闲人可不少。 第四十六章 炸开了锅 神婆一到,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位老太太看着面生,她是许大茂从哪冒出来的亲戚?真是奇了怪了,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许大茂对他爸妈有这么毕恭毕敬的时候呢!” “得了吧,你们几个老院中还看不出来?我第一眼就瞅出来了,这位铁定是个神婆!那身上的味儿,跟我以前见过的神婆一模一样。” “话说回来,许大茂这家伙好好的,怎么把神婆给请家里来了?四合院这可从来没这种事!我们得赶紧去看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不一会儿,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许大茂一看这阵仗,心里头那个烦,可脸上还得堆着笑,毕竟这些老街坊们可不是好惹的。 他转身对着身旁那位被搀扶着的老太太,也就是所谓的神婆,小心翼翼地提醒:“老人家,您慢着点,这门槛高着呢。” 那神婆,一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看不见这世界的一切,却又能洞察人心。 她被许大茂扶着,双手摸索着门框,一步步挪进了屋子。 刚一进门,她的脸色就变得异常。 许大茂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老人家,您这是……” 神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像是在掐算着什么。 随后,她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我一踏进这屋子,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 你这宅子,问题可不小!” 许大茂一听,心里更慌了,连忙追问:“那,那您说,具体是哪里的问题?” 神婆缓缓抬起手指,指向了床的位置:“我们暂且不谈别的,就光是你那床摆的位置,就实在是不妥。 你看,它离窗户那么近,这样一来,你身上的好运和福气可都悄悄溜走,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了呀!” 许大茂顺着神婆手指的方向看去,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伸出手,在神婆面前晃了晃,确认她真的是瞎子后,才长舒一口气,由衷地佩服道:“老人家,您真是高人,这床的位置确实离窗户很近。” “放心,我明天就把床挪远点儿。”许大茂信誓旦旦地说。 神婆闻言,又闭上了眼睛,手指在空中继续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 许大茂被这股神秘的气氛深深吸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神婆。 过了一会儿,神婆突然睁开眼,声音低沉地说:“你这屋子里头,布局不当的地方可真不少,怕是无意间惹恼了土地公公。” “你得好好准备些供品,虔诚地祭拜一下,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给送走,这样一来,你身上那毛病,说不定自然而然就痊愈了呢。” 许大茂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那,那我这病,就是因为屋子不合适?” 他话音刚落,神婆便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两双无神的眼睛对视,让许大茂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接下来,神婆的举动更是让许大茂惊出一身冷汗。 她伸手摸了摸许大茂的脸和头,然后叹了口气:“高人,难道我这病,仅仅是因为这屋子的布局问题吗?”许大茂满脸疑惑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我一直有种感觉,院里的那个死对头,可能暗中对我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许大茂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见。 原本与许大茂并肩而立的神婆,在听到这番话后,缓缓转过身来,与许大茂面对面站着。 两双无神的眼睛相互对视,让许大茂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冷汗。 紧接着,神婆的举动更是让许大茂心惊胆战。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许大茂的头和脸,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你身子骨弱,再加上有人暗中算计,这才落得如此下场!”神婆的一声哀叹,如同寒风中的一声悲鸣,深深地刺进了许大茂的心里。 这一刻,许大茂更加确信,自己请这位高人来做法是明智之举。 他对神婆的话深信不疑,简直把她当成了救星。 神婆接着说道:“要想破解这些,你得准备些供品,好好供奉一下土地爷。 把你家里的金银玉器都拿出来吧,这些东西能辟邪,只有用它们才能送走那些待在许家的不干净的东西。” 许大茂一听,觉得神婆说得句句在理,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立刻跑回屋内,把珍藏多年的金银玉器都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交给了神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都是神婆精心设计的骗局。 神婆拿到东西后,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许家,留下许大茂在原地一脸茫然。 等许大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骗了。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神婆给耍得团团转。 这事说来也是奇,许大茂本是个精明强干之人,却在神婆的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些宝贝疙瘩——金银玉器,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调包了。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那天,许大茂带着一堆家传宝贝,满心期待地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神婆。 那神婆,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告诉许大茂,要想让这些宝贝发挥最大的效用,就得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 于是,许大茂便按照神婆的指示,将所有的金银玉器都放进了一个由神婆提供的看似古朴却透着神秘气息的首饰盒里。 仪式开始,神婆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香也燃得正旺。 许大茂按照神婆的吩咐,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眼睛紧盯着那燃烧的香,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然而,等香烧尽,许大茂满怀期待地打开首饰盒时,却惊愕地发现,盒子里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第四十七章 无影无踪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大茂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猛地回头看向神婆,却发现那老神婆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骗了! “死骗子!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能这么狠毒!”许大茂怒吼着,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愤怒,那些金银玉器,可都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许大茂坐在地上,抱着那个空荡荡的首饰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边哭,一边自责:“我怎么这么傻?怎么就相信了她的话?我的财产,我的家当,全都没了!我怎么这么蠢!” 他的哭声引来了周围的邻居和路人,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看着许大茂这副惨样,有的同情,有的摇头,有的则在一旁窃窃私语。 “哎,这许大茂也是,怎么就被骗了呢?” “可不是嘛,那神婆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世道,骗子真是太多了,防不胜防。” ……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原本是去城里办事,路过这里时,听到了许大茂的哭声,便好奇地走了过来。 一看这阵仗,何雨柱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快步走到许大茂身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哭呢?” 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又低下头,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还能怎么?被骗了呗。 我那些金银玉器,全都被那死骗子给骗走了。” 何雨柱闻言,眉头一皱,问道:“报警了没?” “报了,报了又能怎么样?八成是找不回来了。”许大茂的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何雨柱听了,心里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在这个院中上,骗子横行,很多时候,报警也是无济于事的。 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这么绝望下去。 于是,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慰道:“大茂,别太难过了。 这事虽然让人恼火,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得告诉我,那神婆是从哪儿找的?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许大茂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哪里还有心情回答何雨柱的问题。 他只是摇了摇头,把头埋在膝盖里,继续哭着。 “许大茂,柱子在这儿好好跟你说话呢,你好歹也应个声儿呀。”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催促着许大茂回应。 许大茂此刻还是一脸懊丧,但听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句话,他心里微微一动。 是,只要知道那骗子神婆的底细,总能想办法把东西找回来。 于是他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声音沙哑地回答道:“柱子,我现在哪知道她住哪儿,我当时也是被迷了心窍。” 何雨柱见状,心里明白许大茂还在懊悔和自责中没缓过神来,但他没有时间等许大茂慢慢调整情绪。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许大茂,你现在得振作起来,我们得一起想办法。 你先想想,这个神婆你是通过谁认识的?或者是谁给你介绍她的?我们得从源头查起。” 众人的一片好意,却如同利刃般刺痛了许大茂的心。 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悲愤之情溢于言表:“我,我不过是在大街上随便碰到的那个人……” 院子里一片死寂,连风声都似乎在此刻凝固。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来回应许大茂的遭遇。 在四合院里,许大茂虽不算是人人称颂的好人,但他的机灵与狡黠却是公认的。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精明的人,竟也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 许大茂此刻心中充满了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当初病急乱投医,竟然轻信了大街上的一个神婆。 更让他痛心的是,自己不仅被骗走了母亲为娶媳妇准备的金银玉器,还白白搭上了十五块钱! “十五块钱,那可是我一开始就答应给她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与被骗走的金银玉器相比,这十五块钱显得微不足道,但此刻却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众人虽然同情许大茂的遭遇,但心里也不免觉得好笑。 毕竟,被一个神婆骗得如此凄惨,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相比之下,何雨柱的反应则让许大茂感到了一丝宽慰。 从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他看不出丝毫的嘲笑之意。 “明天,你带我去那条街,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神婆。”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道。 许大茂转头看向何雨柱,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与坚定。 他苦笑一声,说道:“骗子怎么可能还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抓?你太天真了。” 停顿了片刻,许大茂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还是头一次听你说些让我顺耳的话。 谢了。” 说完这句话,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不知道该如何摆放自己的手脚。 在尴尬之余,他还感到了一丝内疚。 毕竟,他原本请神婆的目的并不单纯,除了想治病之外,还想让神婆给何雨柱一个教训。 因为他一直认为,是何雨柱在背后搞鬼,才让他得了那种怪病。 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在许大茂的脑海中闪过。 他怀疑那个骗子神婆其实是何雨柱安排在他身边的!何雨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怕,他怒视着何雨柱,质问道:“何雨柱,这事透着邪性。”许大茂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你说,那骗子神婆会不会是你故意安排来整我的?” 何雨柱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想。 他缓缓走到许大茂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内心:“许大茂,你我之间虽然有些误会,但我何雨柱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干那背后使绊子的勾当。 你被骗,我很难过,也愿意帮你找回公道,但绝不是通过这种手段。” 第四十八章 糊弄我! 许大茂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少来这套,别想拿假话糊弄我!” “还有,你赶紧把从我那儿骗走的东西交出来!要是哪天我亲自去你家搜查,真的翻到了,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让你的面子挂不住!” 许大茂被自己的逻辑冲昏了头脑,一股戾气涌上心头,他猛地伸手拽住了何雨柱的衣领口,恶狠狠地威胁道:“何雨柱,你今天要是不把家里的大门打开让我搜,这事我们就没完!”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冷笑。 他非常轻松地将许大茂的手打掉,眼神冷冽如刀,仿佛能瞬间冻结对方的嚣张气焰。 然而,许大茂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危险的边缘,仍旧不知死活地继续招惹何雨柱。 “何雨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要搜你的屋子,你要是敢阻拦,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后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去帮这个不知好歹的许大茂。 主持正义也要看对象,像许大茂这种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费心费力。 想到这里,何雨柱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拔腿就走,离许大茂远远的。 他不想再和这个无理取闹的人纠缠下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年关将至。 在这个充满喜庆气氛的时刻,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一年的辛勤劳动即将结束,新的一年又即将开始。 这样的日子里,即便是生活再拮据的人家,也会想方设法地给家里增添一些过节的气息。 何雨柱也不例外。 他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年货、打扫房屋、布置庭院……每一项工作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四合院区域,这里住着的每一户人家,都怀揣着对新年到来的热切期盼。 尽管距离那喜庆的春节还有整整一个月的光景,但家家户户早已迫不及待地开始忙碌起来,筹备着各式各样的年货,整个院子都洋溢着一种温馨而又忙碌的气息。 在这片四合院里,要是说谁最忙活,那肯定是非何大厨莫属了。 何大厨,全名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大师傅,他的手艺在邻里间那可是出了名的好,无论是炖肉还是炒菜,总能让人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这不,随着年关的临近,大家伙儿都拿着自家攒了好久的钱和肉票,换来的新鲜猪肉,纷纷来找何大厨帮忙加工,力求让这来之不易的美食在年夜饭的餐桌上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何家小院开始,厨房里就传来了“当当当”剁肉馅的声音,一直持续到黄昏,这声音仿佛成了这个周末何家的背景音乐。 何雨柱本想趁着难得的周六休息一下,结果却成了邻里们的专职厨师,右手累了换左手,左手酸了再换回右手,忙得不亦乐乎。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何雨柱心里的那股子烦躁劲儿也越来越浓,他开始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第一个来找他帮忙的邻居呢?这一答应可好,后面的请求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正当何雨柱累得满头大汗,心里直嘀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三大爷——那位总是笑眯眯,精打细算的老人家,手里提着一块二两重的猪肉,推门而入。 一进门,三大爷就满脸堆笑地打招呼:“柱子,忙着呢?三大爷这儿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猛地一顿,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随后他直接将菜刀往案板上一扔,那动静大得连三大爷都吓了一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菜刀,声音略带颤抖地问:“哎,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了?”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他叹了口气说:“没什么,三大爷,我就是剁肉剁得手都快断了,累得很。”说着,他的眼神还不经意地瞟向了三大爷手里的那块猪肉,心里琢磨着,自己先表个态,说不定三大爷就不好意思开口了呢。 然而,三大爷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到案板前,把猪肉轻轻放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柱子,你看这离过年还有好多天呢,你也别太心急,一天就把所有活都干完了。” “你,就先帮院子里其他人家把活干了吧,三大爷家的不急,你慢慢来,年前能搞定就行。” 三大爷只顾着自己说,完全没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阴沉。 他还继续吩咐着:“柱子,你拿这些肉来做丸子,调馅儿时记得少放点调料,我跟你三大妈都喜欢吃得清淡点……” 就在这时,何雨柱忍不住打断了三大爷的话匣子。 “三大爷,要不您还是先把这猪肉拿回去吧。” 说着,何雨柱伸手将案板上那块猪肉重新塞回到了三大爷手里。 三大爷这下子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有些不悦地把猪肉又扔回了案板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三大爷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怎么别人找你帮忙都行,就我不行?” 见三大爷误会了,何雨柱连忙摆手解释:“三大爷,我得跟您说清楚,我对您真的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我这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不光是您,就算是其他人再来找我帮忙,我也得婉拒了。” “我这本想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却比上班还累,我可不想再给自己找这种累活干了!” 尽管何雨柱解释得诚恳,但三大爷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皱了皱眉,依旧好言好语地说:“柱子,你就帮三大爷这一回,炸了肉丸子,也不耽误你拒绝其他人嘛。 第四十九章 公平交易 你看,我这猪肉都带来了,总不能让我再提回去吧?”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三大爷那副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决定要好好跟三大爷说道说道:“三大爷,您这给我出了难题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 三大爷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美,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正要开口应承,却听何雨柱话锋一转:“您得给我点辛苦费,五毛钱,不多不少,怎么样?” 这话一出,三大爷的脸色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瞬间就阴云密布了。 “呸!何雨柱,你这是钻钱眼里去了吧?我们邻里邻居的,帮个忙还要钱,你这像话吗?” 何雨柱一听,乐了,心说这三大爷还真是会耍横。 “得嘞,三大爷,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这事就算了。 我这人讲究的就是个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说着,何雨柱一把抓过案板上的猪肉,塞进了三大爷怀里,连推带搡地把人送出了门外。 三大爷那叫一个憋屈,一肚子火没处撒,只好憋着气回了自己屋。 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乎呢,三大爷又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决定去找个公道。 “四合院的各位父老乡亲,都出来听听,我这儿有件大事要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 何雨柱这边也不含糊,从柜子里翻腾出一个大喇叭,对着四合院就是一顿猛喊。 这一嗓子,不光把三大爷给惊动了,连带着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给喊了出来。 “哎哟喂,雨柱,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我这午觉正香呢,就被你给吵醒了。”一大爷揉着眼睛,一脸不悦地抱怨道。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无奈,心想:“您老人家倒是睡得舒服,我这给您家剁肉呢,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不过面上还是赔了个笑脸:“一大爷,您别急,我这有正经事呢。” 这一嗓子,四合院里可热闹了,大伙儿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雨柱,你这是又皮痒了吧?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腾点事出来。”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着,还不忘往旁边的人堆里挤了挤。 秦淮茹是个心细的,她看了一眼何雨柱,转头对着众人解释道:“大伙都别这么说,雨柱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听听再说。” “棒梗他娘,你这话说的可真让我心里不痛快。 你说何雨柱他算哪根葱?他要是有话跟大伙儿说,想开全院大会,那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吧?拿着个大喇叭就这么喊,这像什么话嘛,我们四合院可不是菜市场,随便谁都能来吆喝两声。”贾张氏是个爱挑事的主儿,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 她这一开口,就像是往油锅里扔了个石子,立马就炸了锅。 “可不是嘛,你看看这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我们三位大爷在四合院里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倒好,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二大爷也站了出来,双手抱胸,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老刘,你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这个何雨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刚才还特意去找他,想让他帮我做点炸丸子呢,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跟我谈起了条件,说什么要收工钱。 这像什么话嘛,我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忙,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怎么能这样呢?” 三大爷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那洪亮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何雨柱拿着大喇叭,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劳烦大家聚一聚,我这有个重要的事情得跟大伙儿通报一声。”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清晰而坚定,“从今往后,我何雨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偿为大家服务了。 谁要是想让我帮忙做饭,那就得付点报酬,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四周,继续说道:“当然啦,那些之前我已经帮过忙的,还有那些肉已经剁到一半的,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就当是我做好事了,白干了这一回。” 这些话一出口,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 四合院里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哎哟喂,何雨柱这是唱的哪一出?他怎么好意思跟我们要起钱来了?想赚钱也得找个合适的方法吧!” “就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有的人就能白白占便宜,有的人就得掏钱呢?这简直就是瞎胡闹嘛!” “其实吧,我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何雨柱。”一个比较理智的人开口了,“这四合院里找他帮忙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想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出这个法子了。” “哼,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家的忙何雨柱早就给帮完了,所以你才会在这里说风凉话。” 何雨柱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说完后,压根儿没去管旁边的人什么反应。 他转身回了自个儿屋里,把剁得细细的猪肉馅给端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接着,他又回到屋子里,“哐当”一声把门给关上了,把外面的吵闹都给挡在了门外面。 这聋老太太,孤单一人,没儿没女的;还有那一大爷一大妈,也是膝下无子;再加上何家兄妹俩,爹妈都不在身边。 这大年三十的,三家不同姓的人,却都聚到了一块儿,图的就是个热闹。 聋老太太那屋里头,时不时就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老太太他们四个坐在一块儿,正忙着打麻将呢。 而何雨柱呢,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年夜饭。 这可不是说其他人故意让何雨柱一个人忙活,实在是何雨柱那手艺太好了,大伙儿都愿意吃他做的菜。 这不,厨房里头的何雨柱正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叮当响,烟火气十足。 第五十章 年夜饭 “我这牌不错,幺鸡!”何雨水随手扔出了一张没什么用的牌。 紧接着,聋老太太“啪”的一声,把牌给摊在了桌子上,笑眯眯地说道:“和了!” 一大爷一大妈赶紧掏钱给聋老太太,何雨水小嘴一撅,略带几分不满地说道:“老太太,您这也太会捡便宜了吧,和这么小的牌。”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一瞪,一本正经地说道:“和了就是赢了,赢钱的事,哪还分大小?” “怎么不分呢,多亏了老太太您,我这才没输太多!”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钱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随身带着的手绢里头。 三个人看着聋老太太这谨慎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 厨房里头的何雨柱也是不含糊,一道又一道的美味佳肴被他端上了饭桌。 屋子里头,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来,直把人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聋老太太他们打牌的兴致,也都被这香味给冲淡了不少。 终于,何雨柱在厨房里大声喊道:“别玩牌了,快来吃年夜饭!” 这一嗓子,大伙儿都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牌,各就各位了。 一张圆桌上,五个人围坐在一起,瞬间感觉屋子里都热闹了不少。 虽然地方显得有点挤,但这样一来,屋子里头的人气更足了,过节的气氛也更浓了。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有那四喜丸子,团团圆圆的,寓意着新的一年好事连连;还有那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鱼香肉丝,酸甜可口,让人回味无穷;麻婆豆腐,麻辣鲜香,十分开胃;还有那炒肝,口感细腻,味道醇厚。 何雨柱可是根据大伙儿的口味,精心准备了这一桌子的菜,确保每个人都能吃得满意。 大伙儿虽然都被这些美食给馋得不行,但终究都是大人了,能沉得住气,守着规矩,没人敢率先动筷子,都在等着聋老太太发话呢。 “看我这老太婆,就仗着自己年纪大,在这儿先提个酒。”聋老太太颤巍巍地端起了手中的杯子,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举起了各自面前的小酒杯,故意把自己的酒杯放得比聋老太太的低了一些,以示尊敬。 “哎,这一年,真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但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成为过去了,我们也就不再多提了。 新的一年里,我就盼着大家伙儿都能平平安安的,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那就是最大的福气了。”聋老太太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祝福。 “来来来,我们几个就在这儿碰个杯吧,祝愿新的一年里,我们都能顺顺利利的。”说着,五只酒杯“叮”的一声碰到了一起,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是在为新的一年奏响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柱子,你这道麻婆豆腐可真是做得绝了,又麻又辣又香,让人吃了还想吃,根本停不下来!”聋老太太夹起一块麻婆豆腐,细细地品尝着,赞不绝口。 “一大爷,您可真是不会享福。 您看这桌子上摆了这么多好吃的菜,您却偏偏不吃肉,就挑着这豆腐吃。”何雨水在一旁看着一大爷只吃豆腐不吃肉,忍不住开口劝道。 “雨水,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这豆腐,可是个好东西,又软又嫩又香,我这老太婆,就特喜欢这口儿。 而且,吃豆腐还健康呢,能预防好多病呢。”聋老太太一听何雨水的话,连忙开口反驳道,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一大爷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雨水,你可别小看了这豆腐。 它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营养价值可高了。 而且,它还能和各种食材搭配在一起,做出各种美味的菜肴来呢。” 大年三十的夜晚,月光如银,洒落在京城的一座古宅庭院之中。 宅子里,一张圆木桌旁围坐着几位熟识的面孔,他们正享受着年夜饭的丰盛,嘴里聊着些家长里短,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何雨柱得格外柔情,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尤其是当他看到聋老太太,那位满头银丝、满脸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眯着眼睛,笑得合不拢嘴地啃着一块肘子时,他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如果不是聋老太太这位家族中的精神支柱,或许他们也不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齐聚一堂,共享这难得的团圆时光。 然而,正当大家沉浸在一片温馨与喜悦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老太太,棒梗给您拜年了!”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拜年,动作整齐划一,显得格外乖巧。 大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懵,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棒梗这小子倒是机灵,一抬头看见屋里还有其他几位长辈,连忙又在地上多磕了几个响头,那“砰砰砰”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忍不住皱眉,就连聋老太太都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丝苦笑。 “棒梗,快起来,老太太我看着都心疼。”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扶起棒梗,可还没走到跟前,棒梗就急着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奶奶,我就这么跪着啦,您要是不赏我个红包,我就一直这么跪着不起来哦。”棒梗的一句话,让聋老太太愣在了当场,她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周围的其他人,包括何雨水、一大爷、一大妈,也都因为棒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思绪有那么片刻的停滞。 紧接着,何雨水像是被戳中了笑点,捂着肚子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响亮,在屋子里回荡。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慈爱与无奈,他们看着棒梗兄妹三人,眼神里既有宠溺也有几分哭笑不得。 第五十一章 过年 聋老太太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却也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而何雨柱,他的脸色却在这欢声笑语中逐渐变得阴沉,就像乌云遮住了晴空。 他沉着声音,试图让气氛回归正轨:“好了好了,孩子们,快起来吧,奶奶这就给你们压岁钱。” 但棒梗这孩子,机灵得很,他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脸上虽然露出了几分喜色,可身子却依然纹丝不动,像是钉在了地板上。 他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时地瞥向屋子里的其他人,仿佛在用眼神传递着某种信息。 其他人似乎也从棒梗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纷纷开口。 “一大爷、一大妈,也给你们准备了红包。”一大爷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亲切。 “雨水姨这么疼你们,怎么可能少了你们的红包呢?”何雨水边说边走到棒梗跟前,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那温柔的话语,就像春风拂过湖面,让人的心头都暖洋洋的。 正当何雨水弯下腰,准备将棒梗从地上抱起来时,何雨柱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突然在耳边响起:“愿意跪多久就跪多久吧,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们兄妹三个红包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屋子的气氛瞬间凝固,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哥,今天是过年,我们别让孩子们心里不痛快嘛。” 然而,何雨柱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他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向何雨水。 他讽刺地勾了勾嘴角,问道:“哦?那要是别人故意让我心里不痛快,我也只能默默忍受,是这个意思吗?” 何雨水被何雨柱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棒梗兄妹三人,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佳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先是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棒梗兄妹,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了撇。 最终,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旧手绢,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取出三毛钱,递给了棒梗兄妹三人。 “孩子们,这是奶奶给你们的压岁钱。”聋老太太的声音温和而慈祥。 然而,棒梗却像是没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一般,他兴冲冲地看向一大爷、一大妈和何雨水,继续索要红包:“一大爷、一大妈,还有雨水姨,你们的红包呢?” 棒梗的话,让何雨柱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他的胃里更是一阵翻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一大爷和何雨水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各自又拿出一些钱,递给了棒梗兄妹三人,这才算是把他们打发走了。 五个人重新围坐在圆桌旁,继续他们的年夜饭,但氛围却与之前大相径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聋老太太努力地想找些话题来活跃气氛,但每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何雨柱那张阴沉如水的脸庞时,话语便不由自主地哽在了喉咙里。 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让人不敢直视。 “孩子们嘛,调皮捣蛋也是常有的事,大过年的,我们就别太计较了。”何雨水试图用这句话来安抚何雨柱,希望能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然而,她的好意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言语。 一大爷和一大妈,这对平时就不善言辞的夫妇,此刻更是选择了沉默。 他们默默地端起饭碗,低头吃饭,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这场纷争。 而聋老太太,则显得异常淡定,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一边细嚼慢咽,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年夜饭,此刻却变得异常冷清。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以及大家咀嚼食物的声音。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每个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斥责打破了这份宁静。 “秦淮茹!你赶紧出来,看看你家的那个混小子在干什么!”三大爷站在贾家门口,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 “这孩子,要是再不严加管教,将来可怎么得了!”三大爷继续说道,“拜年怎么能变成给邻居下跪,不给钱就不走呢?这成何体统!” “秦淮茹,你赶紧出来,我们得好好理论理论这件事!”三大爷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他的身边就围满了四合院的居民,大家纷纷议论着这件事。 然而,三大爷并没有把秦淮茹喊出来,反而把贾张氏给引了出来。 贾张氏一开门,就气势汹汹地指着三大爷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年三十的,跑到我们家门口来骂人?是不是欺负我们家没人?” 三大爷一听这话,连忙解释道:“贾张氏,你可别乱说!我可不是来吵架的。 你家棒梗刚才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家,骗走了三毛钱!” 三大爷的话一出,周围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议论着棒梗的行为,有的表示愤怒,有的表示无奈。 何雨柱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非常不平静。 他没想到棒梗今天晚上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事实上,棒梗今天晚上可不仅仅是从三大爷家骗走了三毛钱。 他几乎走遍了四合院的每一户人家,用同样的方式索要压岁钱。 据何雨柱估计,棒梗今天晚上赚的钱,都快赶上秦淮茹半个月的工资了。 当三大爷的吵闹声传来时,何雨柱和一大爷他们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他们都没想到棒梗会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第五十二章 怎么会变成这样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感到愤怒和失望。 “真是没想到,棒梗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以前他还挺懂事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贪心了?” “这都是大人惯出来的!”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要是早点管教,也不会变成这样。” 贾张氏虽然想尽力为自己辩解,但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她的一张嘴终究是说不过那么多张嘴。 她无奈地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尴尬与难堪,只能默默承受着大家的数落和埋怨。 秦淮茹刚享受了一顿难得的美味佳肴,却因肠胃不适应,急匆匆地去了趟公厕。 回来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自家门前竟围满了左邻右舍,议论纷纷,热闹非凡。 秦淮茹心中暗自嘀咕:“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大伙儿不吃饺子,反倒聚到我家门口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挤进人群,轻声问道:“哎呀,各位叔伯婶子,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都不在家过年,跑这儿来了?”这一问,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 “秦淮茹,我们知道你家不容易,可也不能让孩子这么干!”一位婶子率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什么?孩子干什么了?”秦淮茹一脸茫然,心里预感到事情不妙。 “你家棒梗,带着弟妹,挨家挨户地‘拜年’,实际上是讨钱呢!这教育孩子的方式可不对头!”另一位大爷接话,语气严肃。 “还有,我这钱本不想给,可既然给了,你得还给我,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旁边一位嫂子补充道,脸上写满了不满。 秦淮茹听了个大概,心中五味杂陈,连忙挤到棒梗身边,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腿就要给他一脚,嘴里训斥道:“你这孩子,又给我闯什么祸了!” 棒梗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一声不吭,一溜烟跑到贾张氏身后躲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袖子一挽,就要上前把棒梗拽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这时,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搂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仿佛一只老母鸡保护着小鸡崽。 “别打他,这事是我让他做的,有什么冲我来!”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也有几分无奈。 秦淮茹闻言,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深知贾张氏是自己的长辈,不能太过无礼,只好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妈,您这也太胡闹了。”她轻声抱怨了一句,随即转头向众人赔不是。 “各位亲朋好友,这事我真不知情,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 大过年的,今儿个还是年三十,大家伙儿都回去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等我问过棒梗,一定把钱给你们送回去。”秦淮茹的话语温柔却坚定,带着几分诚恳。 在她的劝说下,人群渐渐散去,但这场风波却远未平息。 谁也没想到,这事竟然会闹到召开全院大会的地步。 大年初一,本该是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的日子,四合院的居民们却齐聚一堂,召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全院大会。 会上,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清亮有力:“我秦淮茹,向来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但我也绝非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想要在我这儿浑水摸鱼,企图不劳而获,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她的这番话,如同夏日里的一阵清风,吹散了四周的喧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立场与决心。 “秦淮茹,我以我身为人民教师多年的名誉和人格向你保证,你家的棒梗,确确实实是从我这里拿走了整整三毛钱,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三大爷的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被这件事气得不轻。 这时,一旁的许大茂,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秦淮茹,你该不会是故意找借口,想赖掉这笔账吧?”他的话音未落,便引来了一阵窃笑,显然,他的话语触动了在场某些人的敏感神经。 然而,贾张氏却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许大茂,你在这瞎掺和什么?我家棒梗可从没从你手里拿过一分钱,你少在这无事生非!”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显然是在全力维护自己的家人。 许大茂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耸了耸肩道:“哼,幸好我明智,没给你们家一分钱,省得跟你们家这些糊涂账扯皮。” 许大茂正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做出的那个明智决定。 那会儿,棒梗兄妹仨正跪在地上,跟个小乞丐似的,眼巴巴地瞅着大伙儿,讨要着新年的红包。 许大茂可没那闲工夫陪他们玩,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这三个小家伙给轰了出去,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你瞅瞅这整个四合院,除了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俩例外,哪个大人没被棒梗给缠上过?许大茂呢,倒是落得个清闲,站一旁看热闹,心里头还琢磨着,这戏码要是能再火爆点,那就更带劲了。 而何雨柱呢,眉头紧锁,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乱摊子给收拾利索了。 他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看到棒梗这小子,靠着耍滑头捞到那么多不义之财。 可同样的,他也不想看着贾家被人趁火打劫,毕竟,院中上讲究的是个义字。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苦,又一次感慨,做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看看自己,为了维护这份难得的善良,付出了多少?他转头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这事你们也没立个字据什么的,现在说还钱,全凭你们一家子良心说话。 可别为了贪那仨瓜俩枣的,把邻里之间的感情给伤了,那以后你可有得后悔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嗓子都哑了,厉声问道:“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撒谎吗?” 何雨柱赶忙摆了摆手,接着又转头对其他人开了腔:“各位,人心,永远都填不满。 第五十三章 全院大会 你们一开始给出去的时候,也没想着要回来吧?现在秦家愿意还钱,大家伙儿也别太过分了。” 说完这番话,何雨柱又催起了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一大爷,您赶紧把这事给摆平了吧,谁愿意大年初一的,把时间都耗在这全院大会上?”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盼,盼着双方能心平气和地把这事给解决了,皆大欢喜。 可一大爷呢,眉头皱得跟个山川似的,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开了口:“各位邻里,我们同住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贾家那点儿日子,确实过得紧巴巴的,不容易。 秦淮茹这个人的品行,我们心里都有杆秤,清楚得很。 说不定就是家里那几个小孩子,想手头宽裕点儿,留点儿私房钱,这才弄得账目有点混乱,对不上号。 我呢,先在这儿表个态,我之前给棒梗的那点儿钱,就不打算往回要了,就当是给孩子们的压岁钱了。 同时,我也想跟大伙儿说,要是谁家日子过得宽裕些,就别太计较那点儿小钱了,几个铜板的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至于那些手头紧巴的人家,秦淮茹,你就按实际数目,该多少是多少,把钱给他们结了,我们也好利索地翻过这一页。” 一大爷这人,不愧是四合院里主事多年的老院中,和稀泥的功夫那是一绝。 几句话下来,大伙儿都心悦诚服地接受了。 唯独何雨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心里头那个憋屈。 说到底,还是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自觉的人?多数情况下,吃亏的都是那些不把钱当回事的大好人。 秦淮茹呢,自从从儿子棒梗嘴里得知了年三十那天在聋老太太屋里发生的事情后,心里头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大年初一全院大会上,何雨柱那两句话,更是让她心惊胆战。 何雨柱对他们家的偏见,那是深得不能再深了,简直是用最深的恶意在揣测他们一家。 “棒梗,你过来,妈有话问你……”秦淮茹话还没说完,棒梗就不耐烦了,嚷嚷开了:“哎呀,你又来了,这话你都问了八百遍了!” 这几天,棒梗被他妈教训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再被这么一问,直接瞪了他妈一眼,撒腿就跑。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还说不得你了?”秦淮茹望着棒梗远去的背影,嘴里发着牢骚。 可心里头,却莫名地踏实了几分。 棒梗的反应让她觉得他没有说谎,那笔钱的确不是他所藏,而是三大爷那帮人,或许是利欲熏心,故意虚报了数目。 秦淮茹心中暗自思量,棒梗那小子,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被问得紧了,才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但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们家向来行事光明磊落,没有做过亏心事。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决定去何家一趟,找何雨柱聊聊,说不定他能给出些好主意。 来到何家门口,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心中带着一丝期待。 门开后,她却发现何雨柱并不在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失落。 “怎么,你哥不在?”秦淮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对,秦姐,我哥去冉家了,给冉秋叶的爸妈拜年去了。”何雨水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她对冉秋叶一直没有什么好感。 秦淮茹闻言,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何雨水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刚转身想走,何雨水却喊住了她:“秦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雨水,你忙吧,秦姐也没什么大事,就先走了。”说完,她便推开门,迈步离去。 秦淮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去了聋老太太的住处。 她原本想先跟何雨水透露点风声,再通过她传给何雨柱,但一想到何雨水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生怕把事情搞砸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而,她想到了聋老太太,那个在何雨柱心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老人。 秦淮茹来到聋老太太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老太太,我是淮茹!”她知道聋老太太的耳朵不太好使。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随后门被缓缓打开。 一大爷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淮茹,来找老太太?” 秦淮茹一边进屋,一边笑着说道:“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不是老太太,原来是一大爷您来开门了。”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床上,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淮茹,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聋老太太旁边,凑近她的耳朵,大声说道:“您看,这一大爷对您可真是没话说,我们其他人,都比不上他对您的孝心。”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的脸上笑容瞬间收敛,她用力一拍床铺,眼神坚定地看向秦淮茹:“你说错了!柱子,我的宝贝孙子,他才是最孝顺的!” 秦淮茹见状,连忙赔笑道:“哎哟,您看我这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把您的宝贝孙子都给忘了。”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一大爷,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一大爷,您看看,您在老太太心里的位置,可真是比不上我们家的柱子呢!” 一大爷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放声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哈哈,老太太心里有数就行,我压根儿就没指望能比得上柱子在她心里的位置。” 秦淮茹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聋老太太,假装不经意地问:“老太太,您这宝贝孙子最近忙什么呢?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聋老太太耳朵不太好,听不清秦淮茹的话,她皱着眉头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秦淮茹只好提高音量,再次问道:“我问您,何雨柱,他去哪儿了,您知道吗?” 聋老太太还是听不清,她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我这耳朵,是真不中用了,什么都听不见。” 第五十四章 秘密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把从雨水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聋老太太:“他去冉老师家里拜年去了,这是雨水告诉我的。”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点了点头,跟着重复道:“哦,柱子去冉老师家里了。” 秦淮茹看着聋老太太这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一大爷,低声说道:“您看老太太这耳朵时好时坏,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一大爷只顾着乐呵,什么也没说。 他心里明白,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太好使,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 三个人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之后,秦淮茹终是忍不住,一脸愁苦地开了口:“要是搁以前,何雨柱要去冉老师家的事,我哪用得着从雨水那丫头嘴里听说呢。”她这话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酸,仿佛过往的亲密无间,如今已成云烟。 说到动情处,秦淮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泪光闪烁。 一旁的聋老太太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依旧是一脸茫然,眼神空洞地盯着秦淮茹,仿佛这世间的悲欢离合都与她无关。 这时,一大爷,那位平日里总是和蔼可亲的长者,发自内心地劝慰道“淮茹,你千万别太过难过,也别把这事太往心里搁。” “柱子他,就是走进了牛角尖,一时间没想明白。” “你放心,日子久了,等柱子成了家立业了,你们两家的情谊,还会跟以前一样深厚,不会变的。” 然而,一大爷的这番话,对秦淮茹来说,却像是雪上加霜,她心里的委屈更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要是何雨柱真成了家,只怕我们两家的关系,就更难处了。 到时候,不光是他一个人怕跟我们家扯上关系,就连他媳妇,也肯定不乐意让他跟我们这些寡妇家走得太近。” 一大爷闻言,也是眉头紧锁,嘴里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早先我还琢磨着,你们俩能走到一块儿去,哪成想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大爷,您这话是怎么说的?”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几分不悦。 被秦淮茹这么一质问,一大爷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解释道:“哎呀,淮茹,我这也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聋老太太,这时却突然开了腔:“那些不靠谱的话,不靠谱的事,都不能提,更不能做。 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就不懂事呢!”聋老太太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让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换了个话题:“我这一个孤苦伶仃的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哪敢奢望能和何雨柱一起生活呢。” “我不过是希望能和他做个好邻居,别搞得像是冤家对头似的。” “再说了,我们一家人,从来就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凭什么要这样仇视我们!” “老太太,一大爷,你们都应该还记得吧,前两天在全院大会上,他那几句话,明摆着就是对我们家心存疑虑,不相信我们!” 秦淮茹越说越激动,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不易,以及何雨柱对她的误解,一股脑儿地倾诉了出来。 等到她离开聋老太太的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在离开之前,秦淮茹再三恳求聋老太太,希望她能替自己向何雨柱解释两句。 聋老太太的反应,却一点也不出乎意料。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大点声说!” “哎呀,你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我这耳朵不中用了,什么都听不清。” 聋老太太的话,让秦淮茹感到十分无奈。 她提高了音量,但聋老太太依然是一副听不见的样子,还时不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和不解。 秦淮茹知道,再这样下去也是徒劳,只好哑着嗓子,憋着满腔的怨气,离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其实,在认识冉秋叶之前,何雨柱对于婚姻的看法,一直都是相当传统的。 他认为,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足够长,了解得足够深入,才有可能走进婚姻的殿堂。 然而,这一切,在遇到冉秋叶之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雨柱觉得,他和冉秋叶就像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相见恨晚。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对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随着了解的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愈发深厚,甚至产生了共度余生的念头。 在农历初十那天,何雨柱前往冉家,他此行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向冉父冉母拜年贺岁,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正式向冉家提出迎娶的意愿。 对于这件重要的事情,除了那位耳聋但心明的老太太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知晓其中的内情。 何雨柱深知,自家妹妹对冉秋叶并无好感,更担心她那张藏不住话的嘴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他决定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秘密进行,不让妹妹有丝毫察觉。 他独自一人,穿梭于市井之间,用系统奖励的各种票据,换取了提亲所需的丰厚礼物。 肉票、烟票、酒票,在他的手中一一变成了沉甸甸的实物,装进了精心准备的布袋中,牢牢地绑在了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上。 为了确保这些珍贵的礼物在路途中不会因颠簸而受损,何雨柱决定推车前行,一步一步走向冉秋叶所在的筒子楼。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坚定的目光和内心的期待。 他知道,这次的提亲,不仅关乎自己的幸福,更是对冉秋叶及其家人的尊重和诚意。 当何雨柱出现在冉秋叶家门口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冉秋叶的父母见到这一幕,嘴上虽然说着责怪的话,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喜悦和满意。 他们知道,这些礼物不仅仅是物质上的馈赠,更是何雨柱对他们女儿的重视和真心。 被迎进屋内的何雨柱,感受到了冉家人的热情与友好。 第五十五章 提亲 冉母更是亲自拎起了茶壶,要为他倒上一杯热茶。 然而,何雨柱却礼貌地接过茶壶,微笑着说道:“伯母,您就别客气了,还是让我来干这活儿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倒上了茶水,最后才轮到自己。 这个小小的细节,被坐在一旁的冉秋叶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了涟漪。 她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一个粗犷的武人,不懂得这些细腻的礼节。 然而,此刻的她却发现,何雨柱不仅外表俊朗,内心更是细腻而体贴。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冉秋叶更是被何雨柱的学识和见识所折服。 他不仅能够引经据典,讲述院中上的种种趣事,还能与她分享自己对于世界的独特见解。 两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院中恩怨聊到国际局势,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冉秋叶的心中,对何雨柱的敬意和好感油然而生。 她原本以为,自己与何雨柱之间会因为文化背景的差异而产生隔阂。 然而,此刻的她却发现,两人之间的共同语言竟然如此丰富。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与何雨柱共度余生,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当何雨柱鼓起勇气,向冉秋叶提出提亲的请求时,她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他的勇敢、他的智慧、他的温柔,都让她无法抗拒。 在冉秋叶的介绍下,何雨柱与她的父母开始了更深入的交流。 他主动分享了自己对于书籍的热爱和阅读心得,并表示愿意与冉父冉母一起探讨更多的文学话题。 冉父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粗犷的高手,竟然还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 “小何,你平时都喜欢看些什么书呢?”冉父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此刻的心情异常紧张,他的心跳如鼓,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膛里那有力的跳动。 这种紧张并非源于无话可说,而是因为他深知即将回答的问题对于他在冉秋叶父母心中的形象至关重要。 他即将提出一个重大的请求,并需要得到他们的许可,因此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绝不能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是个没有真才实学的绣花枕头。 何雨柱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他仔细斟酌着每一个字,终于谨慎地开口:“我阅读的书籍比较广泛,各种类型的书籍我都喜欢翻阅,主要是为了打发时间。 比如那四大名着,我从小到现在已经不知道翻阅了多少次。 当然,新出版的书籍我也很喜欢,《青春之歌》、我的前半生》、《上海的早晨》、《艳阳天》……”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回答,能够展现出自己热爱学习的态度,并希望冉家这两位留过学的文化人能够对此感到满意。 冉父听后微微点头,并进一步与他探讨了书中的具体内容。 幸运的是,何雨柱确实读过这些书,因此他能够游刃有余地回答冉父的问题。 从冉家父母脸上的笑意和眼中的赞赏中,何雨柱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表现还不错。 至少,他让他们相信了自己并非一个胸无点墨的伙夫。 然而,就在气氛融洽、聊得正欢的时候,冉秋叶暗中轻轻踢了他一脚,并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何雨柱这才猛然醒悟,自己竟然把正事给忘了! 他立刻对冉秋叶轻轻点头,示意她一切放心。 然后,他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向冉父冉母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伯父伯母,我今天是来向你们提亲的。 我真心诚意地请求你们,把小冉嫁给我。 我会用我的全部真心和努力,去呵护她、爱护她,让她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认真和坚定。 冉父冉母对何雨柱的严肃态度非常满意。 其实,他们早就从冉秋叶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而且从拜年时何雨柱带来的丰富礼物中,他们也猜到了几分。 冉父笑着表示:“我和小冉妈妈都是开明的人,我们相信儿女的眼光和选择。 只要你们两个人真心相爱,愿意携手共度余生,我们就会全力支持并祝福你们!” 接着,冉母转向女儿,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小冉,你愿意嫁给小何,和他一起创造属于你们的幸福未来吗?”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冉秋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娇羞地嗔怪母亲:“妈,你说什么呢!”她的模样逗乐了其他三人,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提亲成功后,何雨柱心情大好,他哼着歌一路回到了四合院。 但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先去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他轻轻地敲门问道: “老太太睡了吗?”何雨柱轻轻地敲着门,声音刻意压低,生怕惊扰了聋老太太的休息。 他满心期待地等待着门后的回应,心中既有紧张又有兴奋。 “没睡呢,孩子,我一直在等你的好消息!”聋老太太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慈祥的笑意。 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老太太你的耳朵真好使,我声音那么小,你居然都听到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跨进了门槛,脸上满是笑意。 他把手里的礼物放在桌上,然后走到老太太身边,扶着她坐下。 “奶奶,白天是不是有人来过我家?” 聋老太太撇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的神色,说道:“别提了,那秦寡妇来了,说了一通我不爱听的话,还不如不来呢。” 何雨柱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奶奶,您就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快跟我说说,您跟我提的那门亲事,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上顿时焦急起来,她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你可得抓紧,奶奶这心里,整天都惦记着这事呢。” 何雨柱见状,故意卖了个关子,他跷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奶奶,您别急,这事,得慢慢来。” 第五十六章 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她连忙催促道:“柱子,你可别跟奶奶打马虎眼,快说到底怎么样了?” 何雨柱见状,这才笑着说道:“奶奶,您放心吧,这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您马上就要有孙媳妇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她激动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好,柱子,你可真是奶奶的乖孙儿!” 何雨柱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结婚可是人生中的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为了能够让这门亲事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联系那个多年未见的父亲——何大清。 何雨柱先是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父亲满口答应会出席定亲宴。 但是,何雨柱心里清楚,父亲这个人向来不靠谱,他很难想象这件事情会如此轻易地解决。 于是,何雨柱决定亲自去找父亲一趟。 他向红星轧钢厂请了一天假,带上妹妹何雨水,一起前往父亲的住处。 他们准备了许多礼物,希望能够让父亲高兴,从而顺利地出席定亲宴。 然而,当他们来到父亲的住处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何雨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气呼呼地说道:“我们找的是自己的爹,你凭什么拦着我们?” 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哎呀,我说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们的爹不想见你们,你们就别硬闯了。” 何雨水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指着门后的人大声说道:“你是谁?凭什么不让我们见自己的爹?” 门后的人走了出来,原来是何雨柱的后妈。 她看着何雨水和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轻蔑的神色,说道:“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你们爸不想见你们,你俩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你俩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你们爸的脚长在他自己身上,我还能拦住他,不让他见你们不成?” “何大清就是不想理你们,你们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 何雨柱看着满地的瓜子壳,心里一阵失望。 他原本以为,父亲对他们兄妹俩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在早些年每月都给他们打钱。 可是现在看来,那点感情简直太微不足道了,甚至都不能支撑他见一下许久不见的亲生儿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何雨水,说道:“雨水,我们走吧,不用再见他了。” 何雨水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顺从地拎起东西,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何雨柱却突然停下脚步,将东西从她手里接了过来。 接着,他连带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全都扔在了后妈的脚下。 “这些东西,就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吧,再请你帮我带句话。” “定亲宴他想不想来随便他,我给他的这些东西就算是我最后一次尽孝心了。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把他当爹看待了。”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那条通往家的熟悉小径上,何雨水的心情沉重得如同背负着千斤巨石,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不再受控制,一滴滴滑落脸颊,打湿了衣襟。 她哽咽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愤怒:“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当爹的,一旦娶了新老婆,就完全不顾及亲生骨肉的感受了。” “要是我妈在天之灵能看到他这样对待我俩,说不定得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何雨水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母亲深深的怀念,她仿佛能看见那个温柔又坚强的身影,正站在云端,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和哥哥。 “要是妈还在,我俩的日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有爹也跟没爹一样,孤零零的。”说到动情处,何雨水的哭声愈发响亮,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与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一旁的何雨柱,刚开始被妹妹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渐渐地,随着何雨水的话语不断流淌,他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对妹妹深深的同情与怜爱。 他意识到,这个从小就缺少父母关爱的妹妹,内心是多么地脆弱与无助。 “唉,雨水,你这孩子……”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妹妹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安慰道:“雨水,别太难过了,虽然没了那个不称职的爹,但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在呢。 只要有我在,你就什么都不用怕。” 何雨柱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涌入何雨水的心田,让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她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得好好对我这个唯一的妹妹。” 何雨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承诺。 兄妹俩经历了这一番波折,心情都异常复杂,即便回到了四合院,那份沉重感也久久未能散去。 就在这时,三大爷阎埠贵满脸喜色地推门而入,一见何家兄妹俩那愁云满布的样子,不由得愣住了:“哎呀,这是怎么的了?你俩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 “没什么大事,三大爷,您快请坐。”何雨柱赶紧招呼三大爷坐下,试图用笑容掩饰内心的波澜。 “柱子,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定亲宴的事。”三大爷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那股微妙的氛围。 “哦,三大爷,这事,您稍等会儿,我跟雨水说两句。”何雨柱转头看向妹妹,却发现何雨水虽然勉强接受了冉秋叶将成为自己嫂子的事实,但显然还是不愿听他们谈论此事。 她一脸沮丧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无精打采地说:“哥,你俩聊吧,我累了,先回屋歇会儿。” 说完,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句客套话都没留给三大爷。 第五十七章 定亲宴 三大爷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等何雨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后,他才转向何雨柱,略带不满地说:“柱子,你身为兄长,可得好好引导引导雨水。”三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忧虑。 “雨水这孩子,眼看都长成大姑娘了,可怎么见到人还是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也太缺乏礼数了。”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 “要是她一直这样下去,将来可怎么嫁人?这世道,哪家会愿意娶个不懂礼数的媳妇进门呢?” 三大爷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 但何雨柱此刻却没心思听他唠叨,他打断了三大爷的话:“三大爷,您不是专程来找我商量定亲宴的事嘛?我们还是赶紧把正事给办了。”何雨柱打断了三大爷的话,试图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上。 三大爷一听,立刻笑眯眯地回应:“对对对,差点忘了。 我就是想问问,这定亲宴我们打算摆多少桌?得好好规划规划。”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就犯嘀咕,他向来对这些繁琐的事情不太感冒。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说道:“三大爷,您是我们院里的能人,这事我就全权交给您来操办了。 需要多少桌,怎么安排,您看着办就行。” 说完,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三大爷:“这是给您帮忙的费用,您可别跟我客气。” 三大爷一看银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本就是个爱热闹、喜欢张罗的人,这回又有钱赚,自然是干劲十足。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柱子,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三大爷不过是随口问了个问题,却没想到这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半天没缓过神来。 这事,还得从何雨柱心里头那个不怎么靠谱的父亲——何大清说起。 一提到何大清,何雨柱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沉默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让三大爷看得是一头雾水。 三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是做了什么让何雨柱不高兴的事?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三大爷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何雨柱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哦,三大爷,你说定亲宴的事,我估摸着得有五桌人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勉强,显然心思并不在此。 “五桌,那行,我们就再多备一桌吧,以防万一,万一人多了,也好有个地方坐嘛。”三大爷倒是挺豁达,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可何雨柱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却让三大爷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 他看得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事,自己在这儿也是白搭。 “时候不早了,柱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忙你的吧。”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何雨柱的定亲宴便如约而至。 那一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照进房间时,何雨柱便察觉到了异样——他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动,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之兆。 然而,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偶然。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并未欺骗他。 这一日,对他来说,确实充满了波折。 何雨柱向来不喜欢喧嚣,因此他的定亲宴并未邀请太多人,仅仅是一些平日里关系较为亲近的亲朋好友。 其中,既有四合院里的老街坊,也有与他一同在食堂工作的同事们。 然而,正是这些他视为亲近之人的到来,让他在今日的定亲宴上颜面尽失。 随着宾客们陆续入座,时间悄然流逝。 然而,原本应该准时上桌的佳肴却迟迟未见踪影。 这时,坐在离何雨柱较远的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他拿起筷子敲打着碗碟,大声抱怨道:“何雨柱,你这是让我们来这儿闻味儿的吗?都快饿成纸片人了,连个菜影子都没见着!” 许大茂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宾客的共鸣。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何雨柱听着这些抱怨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顾及着坐在一旁的冉家人,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大家道:“各位稍安勿躁,马上就开饭了,请大家再稍等片刻。” 然而,许大茂却并不买账。 他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喊道:“你这话我都听了三遍了!何雨柱,你就给个痛快话吧!今天的这顿饭,我们到底能不能吃上?” 许大茂的音量极高,整个饭店内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开始纷纷抱怨起来,有的指责饭店服务不到位,有的则对何雨柱的办事能力表示怀疑。 更有甚者,开始议论起何雨柱的家庭背景,提及他那个早已离家出走、多年未归的父亲。 “真是奇了怪了,说好的时间一拖再拖,这饭店的服务也太不到位了吧?”有人抱怨道,不满地瞥向门口,期待着服务员的出现。 “可不是嘛,冉家的人脸色都阴沉得能挤出水来,这顿饭的气氛算是彻底毁了。”另一个人附和着,同情地看向何雨柱,显然对他的处境心知肚明。 “唉,何雨柱这孩子也是实诚,读书读多了,有时候就是太古板,不懂得变通。”一位年纪稍长的宾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那个爹,多少年前就离家出走,音讯全无,冉家人还非要在定亲宴上见到他,这不是故意给何雨柱出难题嘛。” “说起来,也确实是何雨柱自己处理问题不够周全。”另一位宾客插话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他要是早点跟冉家人沟通好,或者想个办法应对这种情况,也不至于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干等着,浪费时间。” 听着这些议论声,何雨柱只觉得心如刀绞。 第五十八章 开席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无助的时刻。 然而,他深知自己不能就此垮掉。 于是,他鼓足了勇气,站起身来,向冉父冉母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伯父、伯母,实在抱歉。 我爸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稍后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其他人也纷纷开口为他说话。 何雨水更是难掩伤心之情,她哽咽着说道:“我们那个爹,有跟没有一样。 他从来就没把我们当过亲生孩子看待。” 何雨水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对于那个多年未归、对家庭漠不关心的父亲充满了失望与怨恨。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整个定亲宴的气氛更加沉重。 聋老太太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她笑眯眯地看着冉先生,语气中带着几分慈祥与豁达:“冉先生,您看,时候真的不早了。 我们今天是为了庆祝何雨柱和冉家姑娘的大喜之日而来的,不是为了等一个根本不在意我们的人,让大伙一起饿着肚子等。 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老太太言之有理,我们着实没必要太在意柱子那不着调的爹。”一大爷点头赞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说得没错,我们哥仨可是四合院里的大管家,也是亲眼见证柱子一步步长大的。 他的定亲宴,有我们几个在,场面绝对撑得起来。”二大爷嗓门依旧洪亮,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对对,我们还是赶紧开饭吧。 后厨的师傅们早就忙活上了,大家伙儿也都饿得直打转儿。”三大爷笑眯眯地插话,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冉秋叶见状,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想看到定亲宴就这么僵下去,于是鼓起勇气,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冉父冉母,轻声细语地劝道:“爸、妈,我们还是开席吧。 别因为这点小事,让外人看了我们家的笑话。” 冉父冉母原本就阴沉着脸,听了冉秋叶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冉父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让人看笑话?哼!我告诉你,小冉,要是定亲宴上男方家长不露面,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冉秋叶被冉父那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噤若寒蝉,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一般。 冉父在教训完女儿后,又将矛头指向了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与责备。 “小何,你也是个读过书、明事理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等不明智之举呢?”冉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几分不解。 “我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了,要是今儿个见不到你父亲,这定亲宴,我也就不必再提了。”冉父的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底线已经摆在了明面上,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敢再轻易劝和。 其他桌上的宾客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原本热闹的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们虽然不敢再喊饿,但心中那股嚼舌根的欲望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今儿个这定亲宴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不被邻里街坊笑掉大牙才怪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这事冉家人也得担点责任,明明说好了要定亲,却让男方家长这么没面子,这不是成心让人难堪嘛。” “冉家人注重礼数,要求严格点也正常,但话说回来,何雨柱那老爹也真是太不靠谱了,这才搞得大家这么尴尬。” “唉,说起来何雨柱也真是可怜,他妈妈走得早,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现在又被自己亲爹这么折腾,真是让人心疼。”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到后来的肆无忌惮,音量也逐渐升高。 何雨柱他们那一桌的人,将这些议论声听得七七八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与难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尴尬与不安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忍受。 过了许久,冉父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定亲的事,我们还是以后再议吧。”冉父说完这句话后,便站起身来,冉母也紧随其后。 老两口无视了何雨柱等人的挽留,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饭店的大门,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无奈与不舍,但她最终还是跟着父母离开了。 何雨柱见状,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满心郁闷。 “这大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何雨柱在心里不断地抱怨着,觉得自己结婚成家的道路真是充满了坎坷与艰难。 正当他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时,三大爷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对美食的渴望。 “柱子,你看我们这饭局都安排妥当了,现在这情形,我们还开不开饭呢?”三大爷的问话里带着几分客气,又藏不住对美食的满心期待。 他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这顿饭很是看重。 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开吧,大伙儿都等着呢,别让一桌好菜凉了。” 三大爷听了,却没有像何雨柱想象的那样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 他反而皱了皱眉,显得有些犹豫,接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过话说回来,今儿这顿饭,毕竟也不是你和冉老师正式的定亲宴,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按定亲宴的规矩来搭礼了吧?” 何雨柱的心情却有些复杂,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心里头暗自嘀咕:这三大爷,还真是精明到家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失豪爽地向众人喊道:“各位兄弟姐妹,今儿个我们就放开肚皮,好好吃上一顿!钱我已经全给包圆儿了,而且,你们什么礼都不用带!” 这话一出,简直是晴天霹雳般的喜讯,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第五十九章 豪气 “哎呀,何雨柱这手笔,简直是太爷们儿了,太够意思了!”“这就是有钱任性,我们什么时候能像他这么豪气,可惜,囊中羞涩。”“要我说,何雨柱将来娶媳妇的时候,我们还能再蹭一顿好的,今儿这顿是白吃的,这么想来,我都得感谢何雨柱那老爹的不靠谱了,哈哈。” 其实,何雨柱之所以愿意掏腰包请大家大吃大喝,并不是为了显摆自己有多阔绰。 主要是他孤身一人,除了个妹妹何雨水,家里也没什么人。 而他呢,手头上宽裕得很,赚的钱花不完不说,还有系统时不时给的奖励,他常常拿去黑市换钱,那些外快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钱多了,何雨柱自然也就不太在乎这些小钱,对人也大方起来。 宴席开始了,大伙儿吃得那叫一个痛快,可何雨柱呢,却像是嚼蜡一般,一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他心里头的事多了去了,愁得他连饭都吃不下。 一会儿想着何清那小子怎么这么心狠手辣,一会儿又琢磨着怎么去冉家安抚人心。 他默默祈祷着,希望能早点把这些烂摊子收拾干净,好跟冉老师把亲事给定下来。 就在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一听就知道,这是一大爷来了。 一大爷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何雨柱的长辈。 何雨柱虽然累得不行,但还是挣扎着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给一大爷开了门。 他心里想着,一大爷这个点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 门一开,何雨柱就愣住了。 只见一大爷手里提着两瓶好酒,还有一个沉甸甸的饭盒,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呢,挡着门不让我进去?”一大爷打趣道。 何雨柱连忙侧身,让一大爷进了屋。 “我看你白天在宴席上也没动几筷子,想着你肯定没吃饱。 这不,我特意从家里拎来了刚炖好的猪头肉,给你补补身子,填填肚子。”一大爷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食盒,一股诱人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来,柱子,我俩坐下来,一边吃肉一边聊聊心里话。 我这一把年纪了,就想多听听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一大爷把食盒和酒瓶放在桌上,示意何雨柱一起坐下。 何雨柱一看这阵仗,连忙摆手笑道:“一大爷,您这也太客气了,拿这么好的猪肉来给我充饥,这得是多大的手笔!我这心里头真是过意不去。” “得了吧,柱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你今儿个那顿宴席,五桌人吃得那叫一个欢,我这点小意思,哪儿比得上你的大气。” “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心里头正烦着呢。”何雨柱苦笑着说。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床上那随意摊开的被子,打趣道:“看你这模样,哪像是心里有事的人,我还想着来开导开导你呢,现在看来,倒是打扰你休息了。”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笑道:“一大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您能来看我,我这心里头别提多暖和了。 我这人,就是粗线条,有什么事睡一觉就忘了。 您快请坐,我这就去拿酒杯,我爷俩今晚得好好喝几杯。” 话音未落,何雨柱便麻利地从柜子里找出了两个酒杯,还有一包刚炒好的花生米,一股脑儿地摆在了桌上。 他先是拿起酒壶,给一大爷的酒杯里满满地倒上了一杯,然后才轮到自己。 “一大爷,这杯酒我得先敬您。 这么多年来,您就像我的亲长辈一样,一直照顾着我,关心着我。 我这心里头,对您是满满的感激。”说着,何雨柱便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那豪爽的模样,让一大爷也是连连点头。 四合院里,何雨柱对一大爷的为人处世向来是敬佩有加的。 他觉得,这位四合院里的领头人,既公正又讲义气,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总能把大伙儿的心拢到一块儿去。 这天,一大爷跟何雨柱一块儿喝了点小酒,脸上挂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神情。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直犯嘀咕,不知道这位平日里爽快的大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爷,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呗,别这么憋着,看得我难受。”何雨柱忍不住开了口。 一大爷叹了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柱子,既然你认我做这个四合院里的老大哥,那我就斗胆插一嘴,说点可能不太中听的话。 你看,今天那定亲宴,我们大伙儿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冉家那可真是个有文化底蕴的家庭。 他们家,世代都是读书人,家风好,涵养深,冉秋叶这孩子也是,哪哪儿都出色。 但话说回来,冉家那样的书香门第,跟我们这些粗人,可能真的不太搭调。 我这话一出,柱子你可能心里头不太乐意了。 但我得说,我这可不是小看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跟冉家,生活方式、价值观,可能都不太一样。 我怕你进去了那样的家庭,会觉得拘束,不自在。 柱子,你可别往心里去,我这都是实话实说。 我们都是直性子的人,我怕你到时候在冉家那种讲究规矩的家庭里,会过得不自在。”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头就不乐意了:“大爷,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在您眼里,我何雨柱就那么不堪吗?觉得我配不上冉秋叶?” 一大爷一听,连忙摆手,急得额头都冒汗了:“柱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冉家的规矩多,事也多,你那直来直去的性子,我怕你应付不来。”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头稍微好受了点,但嘴上还是不肯让步:“大爷,您也别小看了我。 规矩多怎么了?事多又怎么了?我何雨柱别的本事没有,但应付这些个场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大爷见何雨柱还是不死心,只好继续劝道:“柱子,娶媳妇儿得娶个贤惠的。 你看那秦淮茹,她虽然是个寡妇,但人家可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第六十章 好手 侍奉公婆、教育孩子,那是一把好手,而且勤快又能吃苦。 你要是娶了她,保管你能过上舒心的日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酒都醒了大半:“大爷,您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提起秦淮茹来了?” 一大爷见何雨柱还是这副态度,不由得有些生气:“柱子,你怎么说话呢?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能是个好女人了?你凭什么这么看轻人家?” 何雨柱见一大爷动了气,连忙赔笑道:“大爷,您别生气,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 秦淮茹是好是坏,我心里有数。 但我就觉得,我跟她不太合适。” 一大爷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秦淮茹哪儿不好了?她要是真嫁给你,那肯定是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你们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突然间,一大爷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何雨柱原本有些朦胧的醉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他疑惑地挠挠头,心想:“之前的话我都没怎么留意,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秦淮茹身上去了?” 何雨柱舌头有些打结,醉眼朦胧地看着一大爷,不解地问道:“大、大爷,你怎么突然提起秦淮茹那、那个……那个谁来了?”他本想直接说“寡妇”,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再惹出一大爷的不快。 然而,何雨柱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却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一大爷心中的怒火。 只见一大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花生米都跟着跳了起来,仿佛也在为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惊讶。 “柱子!”一大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是人了?你就能这么看轻她?” 一大爷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他继续说道:“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她侍奉公婆尽心尽力,教育孩子也是一把好手。 她勤快、能吃苦,要是你能娶了她,那肯定是你的福气。 她肯定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让你们的小日子越过越红火。” 此时的何雨柱,虽然醉意未消,但也能感觉到一大爷话中的不满和怒气。 然而,他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旧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秦淮茹,她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她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儿,我要是娶了她,还不得被她算计死。” 这话一出,一大爷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何雨柱呵斥道:“柱子!你说话也太过分了!秦淮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就这么诋毁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伤了多少人的心?” 何雨柱,因几杯酒下肚,心中燃起了一把无名之火。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院子里,眼神中闪烁着几分酒后的迷离与不甘。 “秦淮茹那婆娘,她心里的小九九,别以为能瞒得过我。”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字字铿锵有力,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 这时,一旁的一大爷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悦。 他皱起眉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心里到底清楚些什么?” 何雨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大爷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威严,他自顾自地端起酒杯,又狠狠地灌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一大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大爷,您也别装糊涂了。 您想让我娶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明镜似的。” “您无儿无女,这四合院里,您不就指望着我给您养老送终吗?可您有没有想过,我要是真成了家,娶了个有主见的婆娘,她不让我管您,您老了可怎么办?”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却也透露出几分无奈。 一大爷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这混账东西!胡说什么?”一大爷的声音颤抖着,显然已经被何雨柱的话激得怒火中烧。 何雨柱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想让我和秦淮茹凑一对,不就是因为她是四合院里的人,而且她虽然有点假,但好歹也是个在乎名声的人。 我要是娶了她,您就不愁没人管了,对吧?” 一大爷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也忍受不了何雨柱的胡言乱语,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掀翻了桌子。 酒瓶、饭碗、花生米瞬间洒落一地,玻璃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何雨柱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酒意瞬间醒了几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祸了,一大爷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平息的。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 何雨柱只能硬着头皮,决定第二天去向一大爷道歉。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四合院时,何雨柱已经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站在了一大爷的家门口。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一大爷会不会开门。 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大妈那张慈祥却又带着几分责备的脸庞。 何雨柱一看一大妈的脸色,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他尴尬地笑了笑,低声说道:“一大妈,您……您知道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和无奈:“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呢?一大爷他年纪大了,你怎么能跟他说那些话呢?” 何雨柱连忙低下头,诚恳地说道:“一大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今天就是来向一大爷道歉的,您就让我进去吧。”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那诚恳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软化。 但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你真知道错了?” 第六十一章 机会 何雨柱连连点头,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一大妈,您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在一大妈的再三犹豫下,何雨柱终于被允许进了屋。 他一进门就看见一大爷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整个人都被烟雾笼罩着。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咳嗽。 何雨柱赶紧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他回头看着一大爷,笑着说道:“一大爷,您抽烟也得注意点身体,这抽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一大爷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哼,你现在知道关心我的身体了?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大爷轻轻地把他的烟斗搁在地上,用略带粗糙的手掌轻轻敲打几下,直到火星完全熄灭。 随后,他以一种略显突兀的动作,“啪嗒”一声,将烟斗放在了桌上,那声音在宁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这声音让一旁正默默观察的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拂过,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大爷的脸色,那张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鼓起勇气,何雨柱硬着头皮凑近了大爷,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拾起桌上的烟斗,熟练地点上烟丝,然后恭敬地递到大爷手中,嘴里赔着不是:“哎,都怪我多嘴,坏了您抽烟的雅兴,真是罪过。” 大爷接过烟斗,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何雨柱见状,赶紧接着往下说:“大爷,您抽着烟,听我慢慢道来。 要是我说的话有什么不中听的,您就直接拿这烟斗敲我,我绝无怨言。” 他说得诚恳而认真,大爷这才勉强给了他一个面子,将烟斗凑到了嘴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 透过缭绕的烟雾,何雨柱一脸歉疚地看着大爷,低声下气地说:“大爷,我真是混账透顶了,一沾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什么都往外吐。”何雨柱满脸懊悔地说。 “大爷,您可得相信我,那些话真的不代表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急切地想要澄清,眼神里满是真诚。 其实,那些话还真不是他心里面全部的想法……何雨柱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但没敢说出来。 “我这人吧,记性特别好,您和大妈对我们兄妹俩的好,我都一一记在心里呢。”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大爷。 “您知道吗,我妈走了才没多久,我爸就跟着那个后妈跑了,扔下我们兄妹俩。”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伤感。 “他每个月倒是会给寄点钱来,但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管了,连问都不问一句。”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 “您和大妈呢,不光出力帮我们,还出钱,真是比亲爹亲妈还亲。” 说起这些,何雨柱的眼中满是感激。 虽然他知道大爷有时候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但不可否认的是,大爷确实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大爷是个八级钳工,每个月能领不少工资,但他和大妈都是过日子的人,省吃俭用,把不少钱都花在了帮助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上,尤其是他和妹妹何雨水,更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 “大爷,想当初我和雨水还小的时候,是您一直照顾着我们。 所以,等您以后年纪大了,我照顾您,那也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嘛。”何雨柱说完这句话,明显感觉到大爷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大爷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又转向何雨水那边望了望。 只见何雨水的眼中满是真诚和坚定,没有丝毫的怀疑和杂质。 大爷见状,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了许多,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点。 “这么说,你现在不觉得我是在故意算计你了?”大爷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娶秦淮茹,就是为了将来能有个人给我养老送终?” 何雨柱心里其实还是这么想的,但他知道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他堆起笑脸,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大爷,昨天我就是贪杯多喝了几口,您可别把那些酒后胡言乱语当真。 我那就是纯粹酒壮怂人胆,乱嚼舌根呢。 我们爷俩关系铁得很,我怎么可能心里真会那样想您呢,那也太不是人了。”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说着,还不忘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的真心。 “在我心里,您虽然不是我的亲爹,但胜似亲爹,那份感情差不了多少。 其实,我还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求您帮忙,这事除了您,我还真找不着第二个能信任又能帮得上忙的人了。”何雨柱说到这里,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大爷一听这话,心里头那点小芥蒂早就烟消云散了,脸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接过何雨柱的话茬,关切地问道:“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着急上火的,非得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帮忙。” 何雨柱见大爷愿意听自己说,心里头松了口气,但也不敢直接切入正题,生怕大爷一听就拒绝。 于是他耐着性子,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身世来,想先铺垫铺垫感情。 “大爷,我这人,命苦得很!打小我妈就走了,剩下个爹呢,您也看见了,有跟没有一个样,对我这个儿子那是漠不关心。 就连我的定亲宴,他都不屑一顾,您说我这心里头得多不是滋味儿。” “哎,这年头,遇上个难题,想找个长辈给支支招,却发现身边能帮衬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您老人家,我还真找不着第二个愿意伸出援手的了。” 一大爷闻言,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问道:“雨柱,你这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别急,慢慢说。” 何雨柱感激地望了望一大爷,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这人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第六十二章 误会 这不,前几天因为一些误会,跟冉老师那边闹了点不愉快。 现在我想着,怎么着也得去人家里道个歉,顺便把我俩之前提到的那门亲事给好好说道说道。” 原本,屋内弥漫着一股温馨和谐的气息,但随着何雨柱的话音落下,这份宁静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打破。 一大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雨柱,你这是在给我下套呢吧?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悔过,想登门赔罪,感情是拿我当枪使,让我陪着你上冉家去!” 何雨柱见状,心里也是一紧,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一大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是真心实意觉得,有您在旁边帮衬着,这事才能圆满解决。 您看,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 一大爷冷哼一声,显然对何雨柱的解释并不买账。 “雨柱,我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机灵劲儿我清楚得很。 但这事,我实在是没法答应你。 你去冉家道歉,那是你的事,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掺和进去。” 何雨柱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强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一大爷,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去冉老师家会让您这么为难呢?您怎么就这么不情愿呢?”何雨柱满脸困惑地望着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 一大爷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冉家这事吧,说难不难,但我就是心里头不舒服,不想去。” 何雨柱一听,心里更加疑惑了。 “一大爷,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昨天我喝高了,说的那些胡话您就当耳旁风吧。 但您说的话,我字字句句记在心里呢。 不过,我就纳闷了,您为什么非得让我娶秦淮茹呢?我现在心里头只有冉老师,您让我去冉家提亲,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一大爷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柱子,我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我昨天说的话,那可都是肺腑之言。 秦淮茹那丫头,人长得漂亮,心眼儿也好,配你那是绰绰有余。 你倒好,非得让我去冉家给你说媒,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一大爷,那我就不再强求您了,您就不用陪我去冉家了,到时候直接等着喝我和冉老师的喜酒吧。”何雨柱说完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大爷一听,嘴角开始微微颤抖,眼球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凸了出来,满脸都是惊愕与不解。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半句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转身离开。 何雨柱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向一大爷证明他的决心。 然而,在他离开的背影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做法可能得罪了一大爷,但他更清楚,为了追求真爱,他不得不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神秘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一次系统任务,特奖励两床红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何雨柱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他的系统再次上线了。 系统总是那么人性化,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个想法。 这次的奖励,两床红棉被,对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心中暗自庆幸,有了这份奖励,他的婚礼将会更加喜庆和温馨。 带着这份喜悦,何雨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一大爷家的大门,就像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然而,这份骄傲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离开一大爷家,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他的心情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萎靡不振。 他开始发愁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冉家,恐怕会直接被轰出来吧?毕竟,冉家是那么注重礼数的家庭,在他们眼里,定亲和结婚这样的重要日子,必须要有长辈在场才显得庄重和正式。 原本,何雨柱还指望着一大爷能顶替何大清的位置,充当长辈的角色,和他一起去冉家。 可是,他费尽心机地哄了一大爷半天,也没能让一大爷松口,愿意和他一起去。 一大爷的固执和不给面子,让他感到既无奈又愤怒。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觉得一大爷已经算是他第三个烦的人了。 排在他心中第一位的是秦淮茹,她总是纠缠不清,让他不胜其烦;第二位则是许大茂,那家伙总是跟他过不去,处处找他麻烦。 而现在,一大爷也加入了这个行列,让他更加头疼不已。 何雨柱子正悠哉游哉地在自家的小院里来回踱步,脑袋里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事。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正是平日里在四合院里颇有声望的二大爷。 二大爷的出现,就像是晴天里的一道闪电,瞬间点亮了何雨柱子心中的一盏灯,让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连忙停下脚步,扯着嗓子朝二大爷的方向喊道:“二大爷,您这是要往哪儿溜达去?” 二大爷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被何雨柱子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他赶忙捂住胸口,转过身来,一脸埋怨地看着何雨柱子:“你这小子,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吓死?” 何雨柱子见状,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打趣道:“二大爷,您这身材魁梧得跟座山似的,怎么胆子却跟个小猫儿似的?这也太不符合您的形象了吧?” 二大爷瞪了何雨柱子一眼,粗声粗气地回敬道:“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我说话呢?我可是你长辈!” 说起来,这二大爷,从小到大就没当过什么班干部,上班后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 第六十三章 老实交代 但在四合院里,他好歹也是个二大爷,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了。 因此,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自己可是把自己当大爷供着的。 而此时的何雨柱子呢,正有求于二大爷,自然得放低姿态,好好表现一番。 他连忙赔笑道:“二大爷,真是对不住,我这嘴笨得跟什么似的,您可别往心里去。” “您看看,您这肚量,那简直是海量,比那宰相的肚子还大。 我刚才那些胡言乱语的,您就当是风吹过,什么也没听见。” 二大爷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子一番,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劲,何雨柱子,你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老实交代,你心里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何雨柱子一听这话,连忙拍了拍大腿,瞪大了眼睛说道:“二大爷,您这可就冤枉我了。 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去,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二大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若有所思地说道:“何雨柱,我对你可是了如指掌,你稍微一动弹,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二大爷摇着头,一脸看透世事的样子。 “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过?这甜言蜜语的说个不停,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二大爷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藏着什么心思?”二大爷盯着何雨柱,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被二大爷这么一说,何雨柱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二大爷,您真是我们四合院里的智者,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二大爷,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确实有点事情想求您帮忙,这事除了您,还真没人能帮我。”何雨柱的话里带着几分诚恳。 话说出口后,何雨柱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他接着说道:“二大爷,您也知道,定亲宴上那事,冉家对我是百般挑剔,我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恐怕我和冉老师就要走到头了。” “我思来想去,觉得要想让冉家二老高兴,还得靠您老人家出面才行。”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二大爷皱了皱眉,“我和冉家素不相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怎么帮你?” “二大爷,来来来,我们先坐下来,我慢慢跟您说。”何雨柱扶着二大爷,向台阶走去。 “大冬天的,台阶上冷,我们还是进屋说吧。”何雨柱关切地说道。 但二大爷却摇了摇头,不愿意坐在台阶上。 “那要不这样,二大爷,您去我家,我给您烧几个好菜,再备上一瓶好酒,我们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何雨柱提议道。 他心里盘算着,等二大爷吃了他的饭,喝了他的酒,到时候再提出请求,二大爷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二大爷一听这话,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一起回到了何家。 一进屋,何雨柱就感觉到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相比外面的寒风凛冽,屋里真是温暖如春,让人倍感舒适。 二大爷缓缓脱下他那厚重的外套,悠然自得地坐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的一把椅子上。 他的面前,一张古朴的木桌上摆放着两双筷子,旁边还堆着一小堆金黄酥脆的花生米。 二大爷一边嘎吱嘎吱地嚼着花生米,一边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时光。 他完全没有要起身帮忙做饭的意思,只是安心地等待着何雨柱把晚餐准备好。 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他的厨艺在整个厂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不,他很快就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一盘是色香味俱全的酸辣土豆丝,另一盘则是金黄诱人的家常炒鸡蛋。 “二大爷,家里也没什么好菜,您就将就着吃点儿吧。”何雨柱边说边把两盘菜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上。 二大爷深吸了一口气,那菜肴的香气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柱子,你这手艺可真不是盖的。 你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厨艺担当,什么菜到了你手里都能变得香喷喷的。” “再说了,这还有炒鸡蛋呢,怎么能说是将就呢?”说着,二大爷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炒鸡蛋送进了嘴里。 那一筷子炒鸡蛋入口即化,香醇的味道在二大爷的嘴里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然而,即便是这样,二大爷还是觉得不够完美。 “柱子,你这炒鸡蛋要是再蘸点醋,那就更完美了。”二大爷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 何雨柱听了,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转身去厨房又拿了一碟醋放在了二大爷的面前。 二大爷见状,更是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能有这顿热饭吃,有酒喝。 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跟何雨柱闲聊几句。 “柱子,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二大爷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嘞,您说。”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但心里却在琢磨着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二大爷,我想请您帮我个忙,去冉家说说情,好让我和冉秋叶能把定亲的事给办了。”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二大爷听了,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行,等我有空了,就和老易、老阎他们一起去一趟。 这种事情,我们三个大爷要是不管,那还有谁管呢?”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迟疑。 他知道一大爷老易并不愿意掺和这事,于是他又试探性地问道:“二大爷,一大爷他不太愿意去冉家,这事,可能还得麻烦您多费心了。” 二大爷这才舍得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疑惑地看着何雨柱说道:“哦?老易不愿意去冉家给你说情?那老阎是什么意思呢?” 第六十四章 苦笑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二大爷就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说道:“哎呀,看我这记性!这桩亲事不就是老阎给你们俩搭的线吗?他肯定愿意去!” 何雨柱听了这话,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苦笑。 他眼睁睁地看着二大爷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心里也在暗暗揣测着二大爷的想法。 从二大爷的表情中,何雨柱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纠结和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二大爷才皱着眉头说道:“老易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我要是公然跟他唱反调的话,很不利于我们领导班子的内部团结。”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三个大爷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大家伙解决问题的。 你现在有困难找上了我,我要是拒绝了,那也不太合适。” 二大爷的话让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然而就在这时,二大爷却突然问了一个让何雨柱始料未及的问题:“老易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去?你们不是跟亲父子似的吗?” 二大爷的问题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何雨柱心中的层层涟漪。 他心中暗道:“这个问题可真够棘手的!老易为何不愿去冉家,这其中的缘由复杂得很,哪能轻易对人言明。” 何雨柱深知,一旦将真实原因透露给二大爷,以二大爷那张爱传话的嘴,恐怕整个四合院都会很快传遍,到时候事情就更难收拾了。 于是,他脑筋一转,决定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对二大爷说道:“嗨,二大爷,您也知道,一大爷他平日里就不善言辞,尤其是面对那些生面孔或者正式场合,他更是紧张得不行。 他可能觉得去了冉家,万一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人家,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打怵的。” 何雨柱这番话,虽然是他随口编造的,但听起来却颇有几分道理。 二大爷听了之后,眼睛一亮,似乎对这个解释颇为满意。 “老易这人吧,样样都好,唯独那张嘴,就像是被门缝给挤过似的,不太会说漂亮话。 何雨柱在一旁听了,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堆满了笑意。 “说真的,一大爷那嘴皮子功夫,跟您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不,我也不会这么重要的事情,专程来求您帮忙。”何雨柱一脸诚恳地望着二大爷,那眼神里满是期待。 “关于我的这件事情,一大爷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二大爷,您可一定得帮帮我,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全都仰仗您老人家了。” “二大爷,我跟您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吧,您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爱说话的人,但您每次开口,那话都特别有分量,让人听了心里头就踏实,就信服。” “要是您能大驾光临,去冉老师家帮我美言几句,那这事,肯定就能迎刃而解,圆圆满满了。” 二大爷听了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脸上也乐开了花。 “不瞒你说,我这人平时话也不多,但说出来的话,那都是有分量的,让人听了心里头服气。”二大爷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要是您肯屈尊去冉老师家里,帮我美言几句,那这事,肯定就水到渠成了。”何雨柱这话一出,二大爷更是喜上眉梢,满口答应了下来。 生怕夜长梦多,何雨柱决定趁热打铁,第二天就拉着二大爷,还有三大爷,一块儿去了冉老师家。 他们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礼多人不怪嘛,到了冉家,自然是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二大爷,阎老师,雨柱,来来来,喝杯热茶。”冉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忙着给每个人倒茶。 “冉老师,您就别忙了,我们今儿个来,可不是为了喝茶的。”二大爷是个直性子,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冉老师听了,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走到了何雨柱身边,坐了下来。 何雨柱能感受到冉秋叶的低落情绪,但眼下有这么多长辈在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对她微微一笑,算是安抚。 接着,何雨柱转头看向冉父冉母,一脸诚恳地说道:“伯父伯母,关于定亲宴那天的事,我应该向你们道个歉。 是我考虑不周全,才让你们那天那么不开心。” 何雨柱这话一出,冉父冉母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开始埋怨起来。 “小何,我们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长辈,我们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 但你那天办的这事,也太离谱了点儿。”冉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显然还没消气。 一旁的冉父也开口了:“那天我们家的亲朋好友来了不少,让他们看到,我们给女儿定亲,结果亲家公连个面都不露,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冉秋叶见父母又开始数落何雨柱,心里头那叫一个不忍,连忙开口打圆场:“爸、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嘛,你们就别再拿这事为难雨柱了。” 其实,在何雨柱他们来之前,冉秋叶已经跟父母聊过很多次了。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冉父冉母也答应了她,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没想到,一见到何雨柱,他们就把之前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冉秋叶这话里带着几分抱怨,可冉父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不是为难他,我们就事论事!”冉父的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定亲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稀里糊涂地就办了?” 冉秋叶这话一出,无疑是往自己父母的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柴。 冉父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冉父那严肃的话语给震住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见状,赶紧给三大爷使了个眼色。 三大爷虽然心里头直犯嘀咕,但也没办法装没看见。 他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对着冉父冉母说道:“两位说的都有道理,我们都理解。 第六十五章 攻心计 我们今天来,也是为了把这事好好解决嘛。” “对于大家的批评,何雨柱同志是真心实意地接纳并愿意改正的。”三大爷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转头望向何雨柱,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 何雨柱见状,连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知错能改的诚意。 三大爷见状,心中暗自点头,接着往下说道:“我们今天特意来到冉家,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来是想向你们表达我们的歉意,二来呢,也是想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人,总得往前看,老揪着过去那点小错不放,日子还怎么往下过呢?”三大爷的话如同春风化雨,慢慢滋润着老两口的心田,他们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三大爷那游刃有余、侃侃而谈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这三大爷,不愧是教了一辈子书的人民教师,这嘴上功夫,简直了,简直就是能给人做思想工作的高手! 何雨柱知道,此时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于是他又悄悄地给二大爷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也赶紧加把劲,一起努力说服冉家的老两口。 二大爷心领神会,立刻接过话茬,继续展开他们的“攻心计”。 二大爷瞧见三大爷在定亲宴上那副出尽风头的模样,心里头可就酸溜溜的,嫉妒得不行。 正好这时,何雨柱朝他使了个眼色,二大爷立马心领神会,开始忙活起来。 “大哥、大嫂,你们可不知道,何雨柱他摊上的那个爹,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有些事,在旁人看来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可放到他爹身上,那可就比登天还难咯。”二大爷提高了嗓门,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何大清,就是何雨柱他亲爹,也就是你们未来的亲家公,这人呐,实在是太不地道!”二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心肠那叫一个狠,绝情得很呐!他老婆才刚去世没几天,就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把自己的一双儿女就这么扔在家里,不管不顾的,像什么话嘛!” 可二大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冉母给打断了。 冉母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些不满:“二大爷,小何家里的情况,我们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 我们这次这么生气,是因为之前小何向我们保证,定亲宴上他父亲肯定会到场,可结果呢?从头到尾,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这不是让我们在亲戚朋友面前丢面子嘛!”说完,冉母又把矛头转向了何雨柱,“小何,之前我们看你是个老实可靠的人,才想着把女儿托付给你。 可你看看你做的这事,做不到的事情,当初就不该随便答应我们呐!” 何雨柱刚想开口解释,二大爷可就不乐意听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一摊,大声说道:“大嫂,你这话可就说得有点过了!这不是明摆着故意刁难人嘛!”二大爷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照你这么说,何雨柱之前就应该直接跟你讲他爹来不了,那才合适?他可不是瞎答应,为了满足你们的要求,他已经拼尽全力去做了,谁能想到他那个当爹的,能把事做得这么绝呢!” 二大爷这边话刚落,一旁的三大爷也赶忙附和起来:“千错万错,都是何大清那个当爹的错,你们就别跟何雨柱这个晚辈计较了。 他一个年轻人,能有多大的错呢?” 二大爷见冉父冉母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便接着说道:“你们也别觉得小辈办事,没有长辈在场就不像话。 在我们四合院,我们哥仨就是何雨柱的长辈。 以后,要是小冉嫁到我们四合院,就会知道这院子里的大小事,可全是我们哥仨在操心呢!”二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满脸的自豪,“老易,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他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 所以,何雨柱特意拜托我这个二大爷来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你们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冉父冉母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过了一会儿,冉父开口了:“这件事,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小何,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待小冉,说来说去,这次还是小冉受委屈了。”冉父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既有期许,也有一丝欣慰。 冉母也笑着看向冉秋叶,说道:“小冉,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不用再左右为难了。” 最终,冉父冉母还是决定把这件事翻篇儿。 其实,在定亲宴结束之后,他们俩就私下商量过,这门亲事到底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结果显而易见,他们对何雨柱这个女婿,满意的地方还是远远多于不满意的。 虽说何雨柱父亲缺席定亲宴这件事,让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丢了面子,可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早就明白,人活在这世上,实实在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常说的里子比面子重要得多。 女儿喜欢何雨柱,而何雨柱又有能力给女儿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甚至还能帮衬他们二老。 像何雨柱这样的女婿,要是错过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了。 所以,他们早就达成了一致,这件事该埋怨数落还是得说,得让何雨柱知道,不能小瞧了冉家。 但更关键的是,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毁了女儿和何雨柱的缘分。 这天,双方的谈话进展得十分顺利。 不仅化解了之前的矛盾,握手言和,还把定亲宴后续的事情也敲定了。 按照冉父冉母的想法,定亲宴也不用再大张旗鼓地办了,等到结婚的时候,办得隆重些就行。 毕竟,哪有哪户人家定个亲还摆两次宴席的,这种容易让人笑话的事,能少做还是少做的好。 事情圆满解决之后,何雨柱满心欢喜。 他站在四合院的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一面锣,“铛铛铛”地敲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定亲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听到锣声,纷纷好奇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把何雨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大家伙儿都听好了,我有个大喜事要向大家宣布!”何雨柱满脸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我何雨柱已经和冉秋叶定亲啦!之前的定亲宴大家也都参加过了,现在我再给每家送上十块白冰糖,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 众人一听,能得到十块白冰糖,脸上都乐开了花。 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三大爷突然扯着嗓子高声问道:“柱子,我们拿你这白冰糖,是不是还得搭礼?”三大爷这人一向精打细算,做事小心谨慎,这话一出口,把何雨柱都给逗乐了。 何雨柱笑着数出十个白冰糖,亲手递到三大爷手里,豪爽地说:“三大爷,您就放宽心,这是我诚心实意白送大伙的,可不需要您搭礼,您就安心收着!”三大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忙不迭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又略带急切地把那十块白冰糖揣进兜里,仿佛生怕这到手的甜头飞了似的。 瞧见三大爷这般举动,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也都不再犹豫,一个个自觉地排起了长队,井然有序地等着领取何雨柱分发的白冰糖。 拿到冰糖的人们,嘴里就像抹了蜜似的,对着何雨柱夸赞个不停。 有人说:“柱子可真是大方,这事办得敞亮!”还有人接话道:“就是,平日里就知道柱子是个热心肠,今儿个更是没得说!”各种各样的恭维话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何雨柱站在那儿,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实际上,他心里正暗自得意呢,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虽说俗了些,可有钱确实能让人活得肆意潇洒,任性一回又何妨? 本应是喜事临门、满心欢愉的时候,可何雨柱这几日却总是眉头深锁,满脸愁容。 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般烦恼呢?原来是他和一大爷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僵冷,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如今的一大爷,完完全全把何雨柱当成了透明人。 不管是在四合院这个小小的天地里,还是在红星轧钢厂那忙碌的工作环境中,只要一大爷一瞧见何雨柱,就像压根没看见这个人一样,连一个最起码的眼神交流都吝啬给予,冷漠得让人心里发寒。 一大爷之所以如此对待何雨柱,这和前几日发生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之前,何雨柱满心期待,想要请一大爷到冉老师家里去给自己保媒,想着能在一大爷的见证下,和冉老师的亲事顺顺利利地定下。 可一大爷却有着自己的盘算,他一门心思地想要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他看来,这两人在一起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然而,何雨柱心里早有自己的主意,他对一大爷的想法根本不买账。 他果断地转头,和冉老师敲定了亲事。 这一番操作下来,可彻底把一大爷给得罪了。 一大爷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何雨柱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心里头那股子气怎么也消不下去。 何雨柱静下心来,仔细地思考过这件事,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选择和谁携手共度一生,这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自由和权利,旁人根本无权干涉。 一大爷仅仅是出于自己的某些利益考量,就妄图安排他的终身大事,这种行为在何雨柱看来,实在是不合情理,甚至可以说是不道德的。 尽管何雨柱把事情的对错利弊都分析得头头是道,可他并不想一直和一大爷这样僵持下去。 毕竟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互相视若无睹,把对方当作空气,这日子过得别提多别扭、多难受了。 思来想去,何雨柱为了修复和一大爷之间的关系,决定去找聋老太太帮忙。 他深知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或许只有她出面,才能让一大爷消消气,缓和两人之间的矛盾。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朝着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还没走到房门口,远远地就瞧见聋老太太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一副悠然自得、仿佛已经入睡的模样。 何雨柱见状,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太太睡着了?” 谁能想到,他的话音刚落,聋老太太就像被触动了机关似的,“嗖”地一下把眼睛睁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把正慢慢凑上前的何雨柱吓得不轻。 何雨柱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手忙脚乱地按住因为惊吓而急速跳动的心脏,满脸惊讶地说道:“呦,老太太,您这是在这儿装睡呢!可把我吓了一跳!” 聋老太太眯着眼,脸上带着笑意,开口问道:“柱子,你来找奶奶,莫不是要给奶奶做好吃的?” 何雨柱笑着应道:“奶奶,您可真懂我心思。 买了些上好的五花肉,想着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红烧肉。”说着,他在台阶上坐下,靠近聋老太太,又接着说,“奶奶,我还有个事想求您帮忙。” 聋老太太一听,神色立刻认真起来,说道:“乖孙子,什么事?只要奶奶能帮上的,绝不含糊!” 何雨柱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跟聋老太太讲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得全神贯注,起初还只是微微皱眉,听到后面,脸上的怒意愈发明显,忍不住骂道:“易中海这做得也太过分了!”平日里,聋老太太都喊一大爷“一大爷”,如今直接叫了名字,足见她是真的生气了。 何雨柱本意是想找聋老太太帮忙解决问题,可不想把矛盾闹得更大。 于是,他赶忙说道:“奶奶,也不能全怪一大爷,我自己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说话太冲了些。 一大爷兴许也是为我好,才想着撮合我和秦淮茹。 第六十七章 冒牌儿子 奶奶,一大爷向来敬重您,也最听您的话,您帮我去说说,让他别再跟我置气了。” 聋老太太听了,长叹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就是太实在,太容易吃亏了。”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暖乎乎的,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感受到了长辈对自己真切的关怀。 “我这就去找易中海,你就别操心了。”聋老太太说着,便拄起拐棍,颤颤巍巍地要从摇椅上站起来,往一大爷家走去,还不忘叮嘱何雨柱别跟着。 可何雨柱哪能放心让聋老太太一个人去,只当没听见她的话,一路悄悄地跟在后面。 到了一大爷家门口,聋老太太被何雨柱搀扶着,举起拐棍,对着房门大声喊道:“易中海,你给我出来!你这当长辈的,倚老卖老,欺负我家柱子,算什么本事!我告诉你,只要我老太婆还在,就容不得你欺负他!” 聋老太太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底气十足。 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满是复杂的滋味。 一方面,他十分感动,聋老太太对他的偏爱和维护,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无奈,本是想让老太太帮忙调解,怎么就变成来给自个儿找场子了。 而且,随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还涌起一股难为情的尴尬。 “真奇怪,平时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就像亲母子似的,关系好得不得了,今天怎么突然闹成这样了?”一个邻居满脸疑惑,忍不住向旁人打听。 另一个人赶忙接话:“听聋老太太的口气,好像是一大爷欺负了何雨柱,她这是要给何雨柱撑腰,打抱不平呢。” “是,谁都知道何雨柱在聋老太太心里,那可是和亲孙子没什么两样,一大爷嘛,倒像是个冒牌儿子。”又有人笑着调侃。 “我早就感觉一大爷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太对劲,就是一直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随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大爷家房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说话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这声音顺着门窗,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屋子里。 一大爷在屋里,一开始还想着装作没听见,躲着不出去,就盼着聋老太太骂一会儿就走了。 可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一句句像针一样往他耳朵里钻,他实在坐不住了,再这么躲着,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呢。 一大爷无奈之下,只好打开房门,一大妈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尽管聋老太太还在门口怒气冲冲地指责,一大爷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开口说道:“老太太,您这是唱的哪出?您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站在这院子里怪累的,有什么事,咱进屋慢慢说,行不?” 一大妈也赶紧凑上前,满脸堆笑,伸手就要去搀扶聋老太太,嘴里还念叨着:“老太太,您快进屋,咱们好好唠唠。” 没想到,聋老太太毫不领情,一把就甩开了一大妈的胳膊,脸色阴沉得可怕,大声说道:“就在这儿说,今天非得让大家伙都听听,评评这个理!易中海,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缺德事!” 以往,聋老太太对一大爷那可是和颜悦色的,从来没用这么严厉、责怪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一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怎么也维持不下去了,他黑着脸,面无表情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毫不退缩,迎着一大爷的目光,眼神里透着一股无所畏惧的劲儿。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这才转向众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咱们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都清楚,我和老伴儿无儿无女,这些年是怎么对待何雨柱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说到这儿,一大爷顿了顿,冷笑一声,接着说:“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们老两口对他的一片真心,在他心里居然成了是为了让他给我们养老送终。”他撇了撇嘴,满脸不屑,“为了不落下个让人戳脊梁骨的坏名声,我们老两口以后就跟何雨柱断了来往,各过各的。” 何雨柱听着一大爷这番话,心里又气又怕。 这话说得太歹毒了,半真半假,全是对自己有利的,几句话就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了众人眼中无情无义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阵绝望,心想:这下可完了,就这几句话,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肯定会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烂。 就在何雨柱满心绝望,感觉万念俱灰的时候,聋老太太又开口了:“呸!易中海,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还挺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你心里那点小算盘,你自己最清楚。 你怎么不跟大家伙说说,你一门心思撮合柱子和秦淮茹的事?你不就是想让柱子给你养老送终吗?心里存着这种心思,还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我老太婆都瞧不起你!” 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可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仿佛能把人心里的想法都看穿。 她的话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一大爷的心里,一大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再对上聋老太太那犀利的眼神,他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大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灰溜溜地转身,快步走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双眼直直地望着房顶,眼神里满是迷茫。 何雨柱正窝在屋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第六十八章 线索 “柱子,在家不?二大爷找你有点事。”门外传来二大爷的声音,那语调里竟透着几分不寻常的热络,好似两人平日里亲近无比。 何雨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二大爷向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模样,此刻这般热情,里头必定藏着猫腻。 他满心疑惑,缓缓起身,打开了门。 目光落在二大爷脸上,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捕捉到一丝线索。 二大爷本就不是个爱笑的主儿,此刻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那模样别提多别扭了。 脸上的赘肉都挤作一团,嘴巴咧得老大,连牙龈都露了出来,看着着实滑稽。 何雨柱只瞧了一眼,便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实在是不忍直视。 “二大爷,您快请进。”何雨柱说着,把椅子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招呼二大爷坐下,又道,“我给您倒杯茶去。” 二大爷顺势坐下,将手中的东西递向何雨柱,笑着说:“巧了,我给你带了盒茶叶,你也尝尝,这龙井的味儿还不错。” 何雨柱接过那盒茶叶,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二大爷虽说不像三大爷那般抠门抠到家,但也绝对不是个出手大方的人。 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在院子里那是趾高气昂,见了人都爱答不理的。 今天这般反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可不敢贸然收下这茶叶。 “二大爷,我还是先用家里的茶叶给您泡吧。”何雨柱说着,又把茶叶放回了桌上,“您这茶叶太金贵,我怕自己消受不起。” 没一会儿,何雨柱泡好了茶,给二大爷倒上一杯。 本以为二大爷会立马说明来意,可没想到,这人就跟真来喝茶似的,端起茶杯,细细品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茶壶里的水都快见底了,二大爷还是闷不吭声。 他坐在那儿,眉头紧皱,神情十分纠结,仿佛心里藏着天大的事。 何雨柱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率先开口道:“二大爷,您大老远跑来,肯定不是只为了喝茶吧?有什么事,您就别藏着掖着了,直说吧。” 即便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二大爷还是不打算直奔主题,而是绕起了圈子,说起了前两天发生的事。 “柱子,你说一大爷前两天在大伙面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二大爷一脸义愤填膺,“他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你好,这话谁能信呐?聋老太太说得对,他就是存了让你给他养老送终的心思,还不敢承认,真让人看不起。” 二大爷滔滔不绝地说着,那架势,仿佛他才是最正义的那个人。 可一旁的何雨柱,却像是个局外人,坐在那儿,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神色冷淡,内心毫无波澜。 二大爷说了一大通,何雨柱愣是一个字都没回应。 他和一大爷现在关系确实不怎么地,但他可不屑于像个长舌妇似的,在背后议论别人。 见何雨柱始终不搭话,二大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也闭上了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时间仿佛都静止了,每一秒对二大爷来说都无比煎熬。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开口了:“二大爷,我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困得不行了。 您要是没什么事,要不就先……” 二大爷一听这话,知道何雨柱这是要送客了,赶忙把憋在肚子里许久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正事还没说呢!何雨柱,我打算竞选一大爷的位置,到时候全院大会,你可得投我一票。” 虽说何雨柱早就猜到二大爷找他肯定是有事相求,但听到这话,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二大爷,您要竞选一大爷的位置?” 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二大爷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靠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桌子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着桌面,一脸自信地说:“没错,我要当一大爷。 易中海那人心眼太多,私心太重,根本不适合当一大爷。 要是我当了,肯定比他强。” 前两天,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全院人面前闹掰之后,大家私下里没少议论易中海的私心。 刘海中瞅准了这个时机,觉得这是自己上位的绝佳机会。 他自认为自己完全有资格当一大爷,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那自信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可何雨柱压根就不相信他这套说辞。 得知二大爷的来意后,何雨柱二话没说,转身就把二大爷带来的那盒茶叶塞回了他怀里。 拿人的手短,他自己又不是没钱买茶叶,可不想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被人拿捏住。 “二大爷,我是真困得不行了,就不留您了,咱们改天再聊。”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二大爷往门外推。 “柱子,你等等,二大爷话还没说完呢。”二大爷还在挣扎,“这茶叶你就收下,二大爷拜托你的事,你可千万别忘了。 你想想易中海是怎么对你的,为了你自己,也得支持我当一大爷。”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硬是把二大爷推出了门,关上了门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松了口气,找回了那份久违的安静。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何雨柱也没把它放在心上。 可谁能想到,二大爷说的全院大会,当天晚上七点就召开了。 寒冬腊月,冷风刺骨。 何雨柱裹着厚厚的军大衣,站在院子的角落里,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牙齿也忍不住打起架来。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些人看热闹的热情可真是高涨。 二大爷通知开全院大会,大家不仅没有怨言,还都早早地到了场,来了之后,就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哥,你晓得不?二大爷跟发了善心似的,给每家都送东西啦!” 何雨柱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呢,被何雨水这么一搅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瞪了妹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大冷天的,非得把我拉出来,就为了听你说这些?”,随后撇了撇嘴,把脸扭到一边,一个字也没回。 第六十九章 争夺 何雨水热乎劲儿瞬间就被浇灭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巴脑的。 她满心期待哥哥能和自己一起讨论这新鲜事,结果就换来这么个冷冰冰的回应,别提多失落了。 兄妹俩站在这热闹嘈杂的院子里,周围人来人往,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可他们俩却像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沉默不语,显得格外突兀。 尽管何雨柱不想掺和这些事,可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他耳朵里钻。 “嘿,你们听说没?咱这四合院估计要出大动静了!听说二大爷要竞选一大爷,这位置怕是要换人喽!”一个年轻小伙扯着嗓子喊,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大妈接话道,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二大爷给我们家送了五毛钱呢,你们家收着多少?” “什么?五毛钱?”另一个大妈一听,立马提高了声调,脸上满是不满,“他可真会区别对待!到我们家,一分钱都没给,就给了点花生瓜子打发,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得了吧,好歹是白给的,就别挑三拣四了。”一个大爷在一旁打着圆场,慢悠悠地说道,“有总比没有强。” “那可不行!”刚才抱怨的大妈立马反驳,脖子一梗,气呼呼地说,“这不是嫌给得少,是气刘海中那副看人下菜碟的劲儿!就冲他这做法,我可坚决不支持他当一大爷!” 何雨柱脸上浮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在心底暗自腹诽,刘海中这可真是自作自受。 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出比他还爱给自己揽麻烦的人了。 想在群众这儿赢得支持,适当付出些代价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可刘海中骨子里还是太吝啬,舍不得出血,对待不同人差别那么大,能不招来一堆怨言吗? 不过话说回来,刘海中为了拉拢他,倒也下了一番狠心。 居然舍得送他一盒龙井茶,这在当时可算得上是稀罕玩意儿。 虽说何雨柱嘴上没吭声,心里其实也没把这当多大回事。 他就这么天马行空地想着,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直到一大爷那熟悉的身影直直闯入他的眼帘,何雨柱才猛地回过神来。 紧接着,二大爷、三大爷也先后现身。 令人诧异的是,一大爷竟没像往常那般,稳稳地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那个一直象征着权威的位置,早已被二大爷眼疾手快地抢占了。 刹那间,众人都明白,争夺一大爷之位的这场暗潮涌动的争斗,已然拉开了帷幕。 三人这不同寻常的座位排序,自然被院子里的所有人尽收眼底。 四合院的居民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凑到一块儿,小声地议论起来。 “你们瞧瞧,刘海中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一上来就大剌剌地坐到一大爷的位子上。” “易中海脾气可真好,换做别人,早发火了,他倒好,一声不吭就坐到旁边去了。” “依我看呐,易中海可能真不太在乎这一大爷的名号,要是他真在意,哪能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还是觉得易中海当一大爷最合适,这么多年,他办事那叫一个公正,让人信服。”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砰砰砰”,刘海中用力地敲了敲桌子,他的脸色看起来相当凝重。 他心里清楚,想要成功竞选上一大爷,还得仰仗大家伙儿的支持,所以一开口,语气就格外的温和亲切,试图拉近与众人的距离。 “各位街坊邻居们呐,这么冷的天,还把大家折腾出来开这个全院大会,辛苦大家了。 咱也别浪费时间,长话短说。 我本是咱们四合院的二大爷,可我一心想着能更好地为大伙服务,所以打算竞选一大爷这个位置,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那浓浓的官腔味儿就弥漫开来。 可他本就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文绉绉、端着架子的说话方式,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听怎么让人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听着,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心里直犯嘀咕,参加了这么多次全院大会,他还是适应不了这种假大空、不实在的讲话风格。 好在刘海中也是个急性子,没再啰嗦太多废话,三言两语就把这次大会的目的交代清楚了,也算是没再继续折磨何雨柱的耳朵。 二大爷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像炸开了锅似的,瞬间热闹起来。 不得不承认,易中海担任一大爷这么多年,在院里那可是威望极高,人缘也特别好。 好多人都站出来,言辞恳切地维护他。 “刘海中,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就凭你,还想当一大爷?别做梦了!” “老易当咱们院的一大爷这么多年,哪次做事不是先想着别人,再顾自己。 刘海中,你拍拍胸脯问问自己,能做到这点吗?” “在这院子里,我就认易中海当一大爷,其他人想坐这个位子,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些为易中海说话的人里,有不少年纪都比刘海中还大。 刘海中就算心里有气,也不好直接跟这些长辈顶嘴。 他眼珠子一转,连忙把阎埠贵推了出来。 “老阎,你也是咱们院里领导班子的一员,在选谁当一大爷这件事上,你可比普通街坊更有话语权,你来说几句,给大伙分析分析。”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喊自己名字,心里暗暗叫苦,该来的还是躲不掉!之前拿了刘海中的三块钱,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也只能昧着良心说些违心话了。 “谁当一大爷,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四合院的大事。 我作为院子里的一份子,又顶着三大爷这个头衔,是该站出来说两句。 老易当一大爷这么多年,确实为大伙操了不少心,做了不少实事,功劳苦劳都有……” “咳咳咳……”刘海中一连串的咳嗽声,硬生生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第七十章 实事求是 阎埠贵抬眼,瞧见刘海中那满是不满的眼神,立马识趣地停下铺垫,话锋一转。 “但是呢,咱们也得实事求是。 老易这人有时候确实太固执,做事有点独断专行,不太能听得进大伙的意见。” 刘海中见阎埠贵上道了,又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之前也收了刘海中五块钱,自然心领神会。 “对对对,易中海就是太专横了!他哪有什么公正可言!之前何雨柱打了我,我找他主持公道,他连理都不理我。 当时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就觉得何雨柱有他撑腰,我根本讨不了好。 现在想想,给人当儿子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再说了,易中海这个假爹管得也太宽了,连人家娶媳妇都要插手。” 许大茂这番冷嘲热讽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众人顿时又开始交头接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与怀疑。 可易中海呢,就跟没事人似的,从大会开始就一直低着头,闷声抽着烟,对周围人的议论充耳不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当不当一大爷,他根本不在乎。 易中海能沉得住气,一大妈可坐不住了。 她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哭腔,委屈地喊道:“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没良心呐,咱们院里全是白眼狼!谁家没受过我们家的恩惠,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联合起来欺负我们!” 看到老伴儿这般伤心难过,易中海终于不再无动于衷。 他掐灭烟头,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一大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随后,他目光扫视众人,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院里一大爷的位子,谁爱当谁当,我不干了!”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青筋暴起,太阳穴也突突地跳着。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竟会落得个被人逼宫让位的凄凉下场。 此刻,他满心疲惫,也不想再跟刘海中争个你死我活,只想离这些烦心事远远的,落个清净。 刘海中原本还想着,这场全院大会肯定得吵得昏天黑地,耗时许久。 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干脆,直接宣布让位了。 他紧绷的脸瞬间放松下来,嘴角高高扬起,笑得合不拢嘴,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可这笑容还没在脸上停留多久,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这院里的一大爷,必须是易中海!”何雨柱突然从角落里站出来,声音洪亮地喊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四合院里,众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其中有几道格外引人注目。 原本一脸阴沉的一大爷易中海,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以为与自己结仇的何雨柱,竟然在这关键时候站出来替他说话。 二大爷刘海中,眼中满是怨怼,那目光仿佛在无声地指责何雨柱坏了他的好事。 许大茂则满脸不耐烦地看向何雨柱,对他这般抢风头的举动极为不满。 而其他大多数人,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尽是震惊之色。 谁都没想到,何雨柱会帮易中海,毕竟不久前,两人还在众人面前闹得不可开交,当众翻了脸。 许多人在心里暗自感叹,何雨柱这人心胸还真是宽广,不记仇。 不少人的眼神里,对何雨柱多了几分赞赏。 “各位街坊邻居,咱今儿就把话敞开了说。”何雨柱朗声道,“刘海中为了能当上一大爷,挨家挨户送礼,又是送钱又是送东西。 可真有意思,他给每家送的还不一样。 我就问问大伙,你们觉着易中海能做出这种事吗?”何雨柱顿了顿,人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何雨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接着说道:“没错,这种事,易中海绝对干不出来。 首先,他不会为了争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就去搞这些小动作。 再者,他也不会区别对待院里的人家,不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厚此薄彼。”何雨柱的语气渐渐变得冰冷,众人的脸色也是各不相同,神情复杂。 “柱子这话在理,要是真让刘海中当上一大爷,咱这院子还不得乱套了?他肯定得把人分出个高低贵贱来。”一位邻居忍不住说道。 “可不能让刘海中当一大爷,不然就跟给自己选了个恶霸地主似的,以后还不得受他欺负。”又有人附和道。 “还是让易中海接着当一大爷吧,他经验丰富,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倾向于让易中海继续担任一大爷。 等到四合院众人举手表决谁来当一大爷时,易中海以高票成功当选。 刘海中花费了不少钱财和物品,结果还是落败了。 他气得嘴唇都变紫了,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又和刘海中结下了新仇。 “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刘海中达成心愿。” “叮……奖励发放中……” “叮……奖励发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五斤龙井茶。” 听到这系统提示音,何雨柱激动不已,暗自庆幸自己没收刘海中送的那盒茶叶。 一大爷家里,一大妈满脸笑意,嘴巴就没停过:“柱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打小就心地善良,还重情重义。 咱们以前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呢。 你瞧今天这会上,就他站出来帮你说话。 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你也别老把柱子之前说的那些气话放在心上了。 明天我包饺子,你把柱子和聋老太太都喊过来,大家把话说清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一大爷虽然没怎么吭声,但看得出来,他心情也很不错,眼里都带着笑意。 对他来说,比起保住一大爷这个位置,更让他开心的是何雨柱的态度转变。 一大爷以前是真把何雨柱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教他做人的道理,在钱财方面也从不吝啬。 虽说他对何雨柱好是存了私心,想着以后能让何雨柱给自己和老伴养老送终,但他付出的心血和感情都是实实在在的,所以之前何雨柱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才会让他那么伤心。 第七十一章 包饺子 如今看到何雨柱还念着他的好,也有所回报,一大爷心里的烦闷一下子就消散了,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行,明天包饺子。”一大爷笑着回应一大妈。 深夜,贾家屋内灯火通明。 秦淮如双手紧紧攥着那一小袋面粉,像是攥住了全家的希望,眉头紧皱,满脸不满地看向坐在屋子正中间的刘海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与难以置信:“二大爷,您这事办得可真不地道!哪有人把送出去的东西还往回要的?”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拉来的椅子上,身子前倾,理直气壮地大声回应:“为什么不能要?我给你家送这面粉,那是为了竞选一大爷。 现在这一大爷没当上,这面粉你就该还给我,天经地义的事!”他脖子一梗,脸上的肥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那架势,仿佛在宣告要不回面粉就打算长住这儿了。 秦淮如可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人,她嘴角一撇,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毫不示弱地反击道:“二大爷,您该不会是看我们家好欺负吧?柿子还专挑软的捏?您去三大爷家要过东西没?要是三大爷把东西还您,我二话不说,这袋面粉立马还您。”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开始闪躲,明显有些心虚。 他避开这个话题,提高音量,试图掩盖自己的窘迫:“我现在就问你家要东西,别跟我扯其他人!我挨家挨户都得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一家都不能少!” 这时,里屋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贾张氏手里挥舞着扫把,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愤怒:“大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待在寡妇家,你自己不要脸,我们还得顾着名声呢!赶紧出去,不然我们可喊人了!” 秦淮如连忙附和,迅速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呐,二大爷赖在我们家不肯走啦!”她一边喊,一边回头看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威胁,仿佛在说“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刘海中被这婆媳俩一唱一和弄得下不来台,他的手气得直哆嗦,指着秦淮如和贾张氏,嘴唇不停地抖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他狠狠地一跺脚,满脸通红,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贾家。 看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秦淮如和贾张氏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一小袋面粉算是保住了,有了它,到月底全家的吃饭问题算是有着落了。 “也不知道这刘海中脑袋里装的什么,怎么好意思开口要回送出去的东西。”贾张氏一边把扫把放回墙角,一边嘟囔着。 秦淮如慢悠悠地走到椅子旁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懒洋洋地开口:“二大爷这是想当一大爷想疯了,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心疼那些送出去的东西了,所以想能捞回一点是一点。 他呀,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大爷的位置没捞着,家里还损失了不少财物。” 嘴上说着心疼二大爷的话,可秦淮如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嘴角高高扬起,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整个人高兴得眉飞色舞:“人算不如天算,二大爷这一番折腾,反倒让咱们家占了便宜。 本来收他东西的时候,我还挺为难的。 要是咱们家支持二大爷,那肯定就把一大爷给得罪了。 还好最后何雨柱在会上说了那番话,帮咱们化解了这难题,没让咱们家得罪人。” 正值兴头,她讲得眉飞色舞,压根没察觉到贾张氏的脸色已然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贾张氏嘴角扯出一抹阴森森的冷笑,那笑声好似夜枭啼鸣,让人脊背发凉。 “棒梗他妈,一提何雨柱,瞧你那眉开眼笑的模样,怎么回事?”这轻飘飘的话语,就像一片带着寒意的羽毛,飘进了秦淮如的耳中,刹那间,她的心仿若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变得沉甸甸的。 秦淮如神色不自在,赶忙对贾张氏说道:“妈,您可别一天到晚净说些没影的话,棒梗他们都还听着呢。”说着,她下意识地朝里屋望了一眼。 只见棒梗、小丁和槐花三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这边。 贾张氏顺着秦淮如的目光,也瞧向三个孙子。 这一看,她的火气反倒像被浇了一桶油,蹭蹭往上冒。 她面色难看,语气不善地说:“你也知道孩子能看见、能听见,做事就该有点分寸,别干那些让孩子脸上无光的事。”撂下这句话,贾张氏便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睡觉去了。 秦淮如默默地将身子背向里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一会儿,双眼就变得通红。 第二天,一大爷家中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 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包饺子。 其中有个人的出现,让何雨柱着实吃了一惊,这人便是秦淮如。 何雨柱、何雨水以及聋老太太等人早早便到了一大爷家。 而秦淮如姗姗来迟,当她踏入一大爷家门的那一刻,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心中一紧,赶忙伸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千万别冲动。 何雨柱自然明白妹妹的意思,她是生怕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让秦淮如下不来台,最后把这原本欢乐的聚会搅得一团糟。 何雨柱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那不满一部分源自对秦淮如的反感,另一部分则是对一大爷安排的抵触。 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秦淮如肯定是一大爷叫来的。 “淮茹,快过来这边坐。”聋老太太满脸笑意,热情地招呼着秦淮如,还特意转头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他别惹事生非。 “淮茹,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婆婆和孩子们呢?”一大妈满脸疑惑,好奇地问道。 “我婆婆带着孩子们去亲戚家串门了。”秦淮如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轻声说道。 第七十二章 黑市 随后,她去厨房洗了洗手,这才坐到桌子前,拿起饺子皮,熟练地包起饺子来。 “淮茹,你包好饺子,就带些回家去,给孩子们解解馋。”一大爷看着秦淮如,关切地说道。 秦淮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着一大爷,说道:“那我就先替孩子们谢谢一大爷的好意了。” “秦姐,你包的饺子可真好看,再瞧瞧我包的,简直没法比。”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姐教你,保准你一会儿包得也像模像样。”秦淮如的声音轻柔动听,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心里暖暖的。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包着饺子,可唯独何雨柱像个局外人,异常沉默。 他心里的怒火早已被理智浇灭,深知没必要扫大家的兴。 但要他装作一副热烈欢迎秦淮如的样子,和大家一起谈笑风生,他实在是做不到。 何雨柱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饺子,便开口说道:“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一步了。”说完,他便起身告辞。 剩下的人则继续围坐在一起,开始饭后闲聊。 何雨柱说有事离开,并非是找借口敷衍。 他确实有要紧事要去办,那就是去黑市卖东西换钱。 他得到的这个系统堪称神奇,出手极为大方。 短短时间内,何雨柱从系统那儿获得的东西,就算五年都用不完。 那些东西一直放在系统的储存空间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何雨柱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把系统给的奖励拿去换成钱。 在这个年代,私自做小生意可是被视为投机倒把的行为,一旦不小心被人抓住,可是要面临蹲监狱的风险。 不过,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然不让老百姓光明正大地做生意,大家就都偷偷地跑到黑市去交易。 人总是要生活的,有需求就有市场,即便担些风险,人们也愿意去尝试。 何雨柱第一次去黑市,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他也没带鸡蛋、牛奶这些物品,只拿了几张票。 他心里想着,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自己骑着自行车就能赶紧跑掉。 一开始,何雨柱得到系统奖励的各种粮票、油票、肉票时,心里直发怵,根本不敢用。 就怕解释不清这些票的来历,给自己招来麻烦。 可后来他才发现,这系统想得那叫一个周到,完全考虑到了后续的问题。 每一张票都有合理合法的来源,这下何雨柱便可以毫无顾虑地使用这些票了。 何雨柱并非独自前往黑市,他找了三大爷一同前去。 三大爷对黑市那可是了如指掌。 在四合院,人人都知道三大爷精打细算,他作为家里唯一有工资收入的人,要用那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三大爷少不了在黑市卖东西、买东西。 当何雨柱跟三大爷说自己想去黑市卖票时,三大爷立刻毛遂自荐,拍着胸脯保证能帮他把票卖出个好价钱,不过,何雨柱得给他一点好处费。 何雨柱心想自己从未去过黑市,为了避免被人狠狠宰一刀,便答应了。 而且,因为三大爷之前把冉秋叶介绍给自己,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份人情呢。 两人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朝着黑市出发。 到了那儿,何雨柱才发现,黑市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神秘莫测。 它就位于一个胡同口,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这儿买卖东西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一些人一看就是新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东西,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何雨柱这个新手,虽说心里也紧张,但表面上还强装镇定,没有把票攥得死死的,看上去倒像个在黑市混了许久的老主顾。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女人凑到了何雨柱身边。 那女人轻轻掀开盖 “大哥,买点烟呗,我这儿便宜卖。”女人满脸堆笑,热情地推销着。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身旁的三大爷便抢先说道:“我们不是来买烟的。”说着,三大爷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拉着他快步走远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三大爷,说道:“三大爷,您把我衣服都拽皱了。” 三大爷有些尴尬,赶忙松开手,赔笑道:“对不住,我这手没个轻重,你可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一边整理着皱巴巴的衣服,一边听三大爷解释:“柱子,我急着拉你走是有原因的。 咱们得找一个叫强哥的人,只有他能帮你把票顺利卖出去。” 三大爷满脸兴奋,扯着嗓子说完那番话后,眼睛就像探照灯似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急切地搜寻着强哥的身影。 何雨柱听了三大爷的话,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您是说,那个叫强哥的人,能把我手里的票一股脑全买走?” 三大爷胸脯一挺,斩钉截铁地说:“那可不,要不是这样,我能带着你费这劲找他嘛。”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顿时感觉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他身上揣着好多票呢,本来还发愁要把这些票卖出去,不得在这黑市耗上一下午的时间。 现在好了,有了强哥这么个专做二道贩子生意的人,可真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强哥!”三大爷扯着嗓子大喊。 何雨柱顺着三大爷的声音望过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就是强哥? 听三大爷一直喊强哥,何雨柱还以为对方是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大爷呢。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年轻小伙,而且身材十分魁梧壮硕,往那一站,就跟座小山似的。 何雨柱还沉浸在惊讶之中,那位强哥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们跟前。 “叔,今儿来有什么好货要出手?”强哥的声音低沉又粗犷,震得人耳朵都有点嗡嗡响。 “我不卖东西,我是带着邻居来的,这小伙子想卖票。”三大爷赶忙解释道。 强哥一听,目光转向何雨柱,追问道:“卖什么票?” 第七十三章 应有尽有 何雨柱连忙接过话茬:“什么票都有,肉票、菜票、油票、粮票,你想要的,我这儿都不缺。”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强哥当时就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说:“兄弟,看来你家底挺厚实,一下子就能把这么多票拿出来卖,不简单呐。” 强哥这话里话外的嘲讽意味,何雨柱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来。 他也懒得跟强哥废话,直接伸手到口袋里,把里面的票一股脑全掏了出来,往强哥眼前一放。 好家伙,只见花花绿绿的一堆票,肉票、菜票、油票、粮票,真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应有尽有。 强哥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票,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他在这黑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做过的买卖多了去了,可像今天这样的阵仗,还真是头一回见。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小伙,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掏出了一堆票,脸上还一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凭这股从容淡定的劲儿,强哥心里就有数了,这人肯定不着急用钱,这下可不好压价了,想到这儿,强哥心里就犯起了愁。 三大爷在一旁赶忙开口:“强哥,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可得照顾照顾我们,把这些票全收了吧。” 何雨柱一脸平静地看着强哥,也不说话,就等着强哥表态。 强哥呢,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心里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这些票他是真的都想要,在黑市上,这些票可都是抢手货,特别好出手。 可一下子要吃下这么多票,那得掏出不少钱呢。 “咳咳咳……”强哥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问道:“这些票,你打算卖多少钱?”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反问:“那你能出多少钱?” 何雨柱这话听起来冷冷淡淡的,还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强哥被这么一问,也认真琢磨起来,自己到底愿意出多少钱把这些票买下来。 他心里想着,报价可不能太高,得给自己留足讲价的空间。 “八十,我出八十,把这些票全买了。”强哥扯着嗓子喊出了这个价格,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这钱给得确实少了点,可他故意把音量提得高高的,装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强哥,你这可就不地道了,你给的这价也太低了吧,诚心做生意可不是这么个做法。”三大爷一听这价格,立马就不乐意了,他既然收了何雨柱的钱,办事自然得为他考虑。 何雨柱不太清楚这些票到底能卖多少钱,不过三大爷可是有名的精明人,活脱脱一个“活算盘”,他都说钱给少了,那肯定是少了。 “系统,快帮我估个价,这些票到底能卖多少钱?”何雨柱心里一急,赶忙在心里呼唤系统帮忙。 “叮……友情提示,这些票据按市场价可以卖到一百元。”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里响起。 “一口价,一百块钱。 少一分都不卖。”何雨柱一脸认真,态度十分坚决。 强哥听到何雨柱的报价,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都微微放大了一些。 一百块钱,这可正好是他心里能接受的最高价。 “兄弟,你可能不太懂这行的规矩,一百块钱……”强哥还想再磨磨嘴皮子,讲讲价。 “一百块钱,你要是买,咱们就成交;不买的话,我就找别人,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何雨柱直接打断了强哥的话,心里暗自想着,这么大个人,说话还这么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 强哥看着何雨柱脸上那明显的不耐烦,咬了咬牙,狠狠心说道:“行,就一百块钱,成交!” 何雨柱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十块钱,来这一趟黑市,就靠卖票赚了一百块钱,这可把他高兴坏了,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何雨柱从强哥手里接过那一百块钱后,想都没想,直接抽出一张大团结,递给三大爷。 三大爷嘴上还在推辞:“哎呀,你给太多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拿着不合适。”可他的手却很诚实,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钱接了过去。 何雨柱和三大爷在一个院里住了那么久,对三大爷这种口是心非的举动,早就见怪不怪了,心里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他笑着对三大爷说:“三大爷,这钱给您太合适不过了,您就别推辞了,拿着吧。” 三大爷脸上堆满了笑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假惺惺地说:“你这孩子,也太客气了,我就陪你跑了一趟黑市,你给的钱都快赶上我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何雨柱心情大好,笑着解释道:“这十块钱,有五块是感谢您带我来这黑市,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还有强哥这么厉害的人物呢;还有五块,是感谢您把小冉介绍给我,让我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未婚妻。” 何雨柱这番真心实意的话,可把三大爷哄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三大爷家里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平日里节俭得很,一年到头,餐桌上都很难见到一点荤腥。 不过今天不一样,他从何雨柱那儿赚了一笔不小的钱,心里一高兴,就想着大方一回,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于是,他来到肉摊,割了一斤猪肉,哼着小曲,兴高采烈地拎着肉走进了四合院。 刚迈进四合院,三大爷就瞅见秦淮如正蹲在那儿洗衣服呢。 春日里的风虽说带着些暖意,可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依旧透着股子寒意。 三大爷满是关切,快走几步上前劝道:“淮茹,这都开春了,可这水龙头里的水还冰凉刺骨的,你洗衣服的时候,最好还是把水烧热了再动手,不然手冻坏了可怎么整。” 秦淮如闻声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赶忙回应:“三大爷,您别操心啦。 第七十四章 补课 我就洗这一两件衣裳,专门去烧水,又费柴又费时间的,太麻烦,我这凉水随便搓搓就行。” 话落,她瞧见三大爷手里拎着的猪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忍不住好奇问道:“三大爷,您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发了财呀?又不是过年过节的,怎么就买上猪肉改善伙食啦?”那语气里,羡慕的意味都快溢出来了。 三大爷下意识就张嘴说道:“还能上哪儿发财?我,是在何雨柱那儿得了好处,我把他……”话刚冒个头,他猛地一拍脑门,瞬间清醒过来。 心里暗叫不好,和何雨柱去黑市卖东西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赶忙把话锋一转,笑着解释:“我把我们学校的冉老师介绍给何雨柱啦,那孩子念着我的好,给了我些感谢费。” 说完,还不忘感叹几句:“这柱子,真是个念旧情的,一点都没忘本。 我可是看着他从个小毛孩长成大小伙子的,打小就懂事,现在长大了,还是这么有良心,这老话讲的‘三岁看小’,可真是一点都不假。” 三大爷正自顾自说得眉飞色舞,满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察觉到秦淮如的脸色已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罩上了一层寒霜。 秦淮如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是机械地点着头,始终沉默不语。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大爷一个人说得口干舌燥,也渐渐没了兴致。 “淮茹,我就不耽误你洗衣服啦,我还得赶紧回去做个小炒肉呢,回见!”说罢,他拎起那沉甸甸、足有一斤重的猪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淮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烦躁,手里洗着衣服,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整个人心神不宁。 自从冉老师和何雨柱订了婚,她往四合院跑得越发勤快了。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和秦淮如一家关系不太融洽。 以往,冉老师和秦淮如碰面,也只是简单点头示意,互相打个招呼,便匆匆而过。 可今天,秦淮如的表现却大不相同,热情得有些反常。 一瞧见冉老师的身影,她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冉老师,您来啦!是来找雨柱的吧?”话还没等冉老师回应,她紧接着又说,“瞧我这脑子,问的都是些废话,您是雨柱的未婚妻,不来找他还能找谁呀。” 冉老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头雾水,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秦淮如这热情洋溢的笑脸,她也只能礼貌地回以微笑。 “对,我是来找何雨柱的。”说完,冉老师抬脚就打算离开,却被秦淮如伸手拦住了。 “冉老师,我这几天可愁坏了,今天碰见您,就跟见到救星似的。”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冉老师的胳膊,“您是老师,像棒梗这种半大小子,最听老师的话了,您可得帮我好好管教管教他。”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把冉老师拽回了自己家。 等冉老师坐在贾家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时,她还没回过神来。 自己明明是来四合院找何雨柱的,怎么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见着,就被秦淮如拉到了这儿。 到了贾家,秦淮如先是大倒苦水,说棒梗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怎么都提不上去;接着又开始哭诉家里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穷得叮当响。 也不知道怎么的,话题一转,冉老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留下来给棒梗免费补课了。 “冉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棒梗还没回来呢,您先稍等他一会儿。”秦淮如在一旁满脸歉意地说道。 冉老师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说:“那我先去何雨柱家吧,等棒梗回来了,您再叫我。”可她刚要起身离开,就被秦淮如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肩膀,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冉老师,您先别急着走,我已经让小丁和槐花去找棒梗了,他们肯定很快就回来。”秦淮如一脸诚恳地说,“而且,这红糖水都给您倒好了,您要是不喝完,多浪费。”说着,还心疼地看了一眼那杯红糖水。 冉老师一听,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责怪自己怎么能浪费别人的一番心意呢。 她和何雨柱交往了一段时间,对四合院里一些人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而且她还是棒梗的老师,深知贾家的经济条件有多拮据。 估计这红糖水,贾家的人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上一口,现在却用来招待自己,自己要是不喝完,确实太不像话了。 于是,冉老师看着秦淮如,笑着说道:“那行,我就先等等棒梗同学回来吧。”说着,又端起了那杯红糖水。 好在棒梗没让冉老师等太久,那杯红糖水还没喝完,棒梗就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回来了。 棒梗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对学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耷拉着脑袋,满脸的不情愿,那表情就好像冉老师欠了他多少钱似的,极不乐意地嘟囔了一句。 秦淮如见状,立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嘿,你这臭小子,对冉老师放尊重点儿!冉老师可是免费给你补课,你别不知好歹!”秦淮如扬起手,佯装要再给棒梗一下,那架势吓得棒梗一哆嗦。 在这威慑之下,棒梗立马挺直了腰杆,扯着嗓子喊道:“冉老师好,太感谢您给我补课啦!”声音响亮得仿佛要冲破屋顶。 冉老师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和声细语地说道:“要是真心感谢老师,那一会儿上课可一定要全神贯注,认真听讲哦。” 冉老师确实是个一等一的好老师,讲起课来,那股子耐心简直没话说。 就拿棒梗来说,这孩子学习上反应慢,理解能力也差,可冉老师不管讲多少遍,都从不厌烦。 哪怕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知识点,她也会翻来覆去、不厌其烦地讲解,力求棒梗能够听懂。 给棒梗补课,既费脑子又费时间,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 第七十五章 变脸 冉老师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不经意间透过窗户往外瞧,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哎呀,坏了!雨柱还眼巴巴等着我一块儿吃饭呢!”她一拍脑门,心急如焚,赶忙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包,抬脚就准备往门外走。 秦淮如眼疾手快,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冉老师的胳膊,说道:“冉老师,您先别急着走呀。 刚刚为了不打扰你们学习,我特意跑去何家,跟雨柱说您在我们家给棒梗补课呢。” 听到这话,冉老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神色也放松了不少。 “冉老师,您给我们家棒梗补课,我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淮如满脸诚恳,拉着冉老师的手,继续说道,“我们家什么条件您也清楚,实在拿不出补课费,不过留您吃顿家常便饭,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不瞒您说,我烙饼的手艺还不错,您吃了指定觉得香。” 盛情难却,冉老师推脱不过,只好又留下来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冉老师由衷地夸赞了几句:“这烙饼味道真不错,又香又有嚼劲,秦姐您手艺真好!”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几句称赞,临走的时候,秦淮如热情得不得了,非要往冉老师的包里塞几个烙饼,让她带回去。 冉老师看着秦淮如那满脸笑意、真诚热情的模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是雨柱看错人了?面前这个女人看着挺实在、挺和善的呀。 从贾家出来后,冉老师径直去了何家。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柱沉着脸坐在那儿,一脸的不高兴。 冉老师也没在意,径直走到桌前,把手里的饭盒轻轻放上去,随后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打开。 刹那间,浓郁的烙饼香气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屋子。 冉老师夸张地深吸了几口气,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几步走到何雨柱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半推半就地将他带到桌前,兴奋地说道:“你快尝尝,这是秦淮如烙的饼,味道真的很棒!”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满脸无奈,没好气地说:“我可是专业厨师,什么好吃的没见过、没做过,还能稀罕别人做的烙饼?”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冉老师心里有些失落,撇了撇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对秦淮如没什么好印象,可我跟她接触下来,觉得她人真的挺不错的。”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话这么耳熟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何雨水的样子。 完了,他暗自叫苦,怎么身边又多了一个被秦淮如“蒙蔽”的人? 冉老师满心期待地看着何雨柱,等着他的回应。 可何雨柱却冷冷地嘲讽道:“秦淮如可真有手段,几张烙饼就把你给哄得团团转,彻底收买了。” 这话一出口,冉老师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寒霜。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竟觉得我是那种吃了顿饭,就会毫无原则替人说好话的人?”冉老师满脸愠怒,眼眶泛红,声音都微微颤抖着,那模样仿佛是被莫大的委屈笼罩。 何雨柱见此情景,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忙伸手揽住冉老师的肩膀,和声细语地哄着:“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你被秦淮如给骗了,她这人……” 话还没说完,冉老师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更旺了。 她用力把何雨柱搭在肩膀上的手甩开,猛地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平日里俊俏的小脸此刻紧紧绷着,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满。 “什么叫被骗?难不成只有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冉老师义正言辞,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在我看来,秦淮如是个相当不错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身为老师,极为尽责,对待学生耐心又细致;而且她特别懂礼节,别人对她家的点滴善意,她都牢牢记在心里,从不会忘恩负义。” 何雨柱瞧着冉老师那一脸认真、不容置疑的模样,心里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很明显,冉老师是个只相信自己所见所感、坚持自我判断的人,旁人的话很难轻易动摇她的想法。 自那之后,冉老师每次到四合院,不再像从前那样径直去何家。 她先是前往贾家,给棒梗耐心地辅导功课,结束后才去何家。 而且,等她到了何家,也没多少时间能和何雨柱好好聊聊。 因为在贾家补课耗费了大量时间,她毕竟还没正式过门,也不好在何家逗留太晚。 久而久之,冉老师自己都察觉到,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似乎渐渐疏远、生分了不少。 反倒是和秦淮如,往来愈发密切,关系日益亲近。 秦淮如为人处世极为周到,只要她想在交往中让对方感到舒心、愉快,那对方必定会如沐春风,心里暖烘烘的。 这段时间和秦淮如相处下来,冉老师只觉得她是个处处替人着想、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形象简直如同救苦救难的菩萨一般。 “冉老师,你可千万别在何师傅跟前为我多说什么好话,别因为我,影响了你和他之间的感情,那可太不值得了。”秦淮如总是这般客客气气又善解人意地说道。 “冉老师,时间不早了,别耽误你宝贵时间了,要不明天再给棒梗补课吧,也别太累着自己。” “我按老家的老法子,亲手腌制了些咸菜,你带回去尝尝,虽说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在与秦淮如频繁打交道的过程中,冉老师压根没察觉到她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正因如此,冉老师在何雨柱身边提及秦淮如的优点、为她说好话的次数越来越多。 终于,秦淮如收到了何雨柱邀请她们一家去吃饭的消息。 第七十六章 暗自得意 那一刻,她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苦心经营总算没白费。 当秦淮如得知三大爷从何雨柱那儿得了卖猪肉的门道,就开始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和何雨柱修复关系。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人软硬不吃,直接去找他,保不准又碰一鼻子灰,自讨没趣。 何雨水虽说一直向着她,可毕竟是妹妹,根本改变不了何雨柱这个当哥哥的想法。 聋老太太呢,一贯装聋作哑,心思难以捉摸,实在不好拿捏。 思来想去,秦淮如把主意打到了单纯的冉老师身上。 借着给棒梗补课的由头,秦淮如获得了和冉老师相处的机会。 对于心思深沉、擅长算计的她来说,讨好冉老师这样单纯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没过多久,两人就以姐妹相称,关系看似亲密无间。 紧接着,何雨柱便喊上秦淮如一家人一起吃饭了。 秦淮如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的“曲线救国”策略大获成功。 可她高兴得太早了,她实在是低估了何雨柱。 何雨柱不仅性格倔强、软硬不吃,耳根子也硬得很,别人的劝说根本听不进去。 他之所以请秦淮如一家吃饭,实则是设下了一场“鸿门宴”。 他想让秦淮如早点暴露目的,等她露出马脚,好让冉老师看清她的真实面目。 虽说何雨柱此番请客别有用心,但既然说了要请客,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毕竟,今天一同吃饭的,除了秦淮如一家,还有自己、何雨水和冉老师。 饭桌上,最开心、最兴奋的当属何雨水。 她一直有块心病,就是哥哥何雨柱和秦姐一家不再往来。 自己也多次尝试着让两家关系重归于好,可始终没能成功。 没想到,困扰自己许久的难题,竟被冉老师给解决了。 就因为这件事,何雨水对冉老师的印象也大大改观,好感倍增。 “冉老师,哦不,嫂子,我敬你一杯!”何雨水大大咧咧地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秦姐,你也和我一起敬我嫂子一杯,要不是她,我哪能在自家饭桌上看到你呢。” 秦淮如听到何雨水喊冉老师“嫂子”时,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无名火,像被针扎了似的难受。 可她面上依旧挂着笑容,强忍着情绪,也举起了酒杯,说道:“雨水说得在理,要不是冉老师在中间帮忙美言,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进何家大门了。”嘴上虽这么说,可话里话外还是能听出一丝委屈和埋怨。 一旁的贾张氏也跟着搭腔:“何雨柱以前和我们家关系那叫一个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像着了魔似的,不和我们家来往了。” “何雨柱,你前段时间做事可太不地道了,没良心呐……” “咳咳咳咳咳……”秦淮如一连串急促的咳嗽,硬生生打断了贾张氏这没头没脑、不着调的话。 “怎么啦?”贾张氏一脸懵懂,关切地问道,完全没意识到儿媳的用意。 秦淮如瞧了瞧何雨柱那张毫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脸,尴尬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没什么,可能是被呛着了。”说完,赶忙生硬地转移话题。 “棒梗、小丁、槐花,大人还没动筷子呢,你们几个小馋猫偷吃什么呢!”秦淮如语气严厉,吓得三个孩子赶忙把手缩了回去。 何雨柱见状,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一笑,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冉老师赶忙转头对何雨柱说:“你也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何雨柱既然把秦淮如一家叫过来吃饭,自然不好拒绝喝酒。 其他人也都盼着这顿“和好饭”能顺顺利利吃完,于是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 众人一同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了酒,动了筷子,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又热闹起来,大家有说有笑。 酒过三巡,菜也快被吃得见底了,这顿饭还是不出所料地出现了状况。 酒足饭饱,贾张氏吃得肚皮圆滚滚的,她慢悠悠地将双手交叠,搭在那撑得溜圆的肚子上,脑袋微微后仰,紧接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响亮且悠长的饱嗝,随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懒洋洋地向后靠去,完全陷进了椅子里。 就这么一副十足惬意的模样,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的余韵,可话一出口,那语气里的理直气壮却与她此时的形象格格不入。 “哎哟喂,今天这顿饭呐,可真是香得不得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在屋内回荡,“我们家什么条件大伙又不是不知道,穷得叮当响,平日里吃饭能不饿肚子就不错喽,哪能有机会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今儿个可算是开了洋荤,沾了大伙的光咯!” 说着,她顿了顿,眼珠子滴溜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旁正乖乖坐着的棒梗、小丁和槐花三个孩子身上,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还夸张地叹了口气,继续念叨起来:“你们瞅瞅,棒梗他们兄妹三个,那可真是投错了胎,跟着我们受苦受累。 平常,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更别提像今天这样,大鱼大肉地敞开了吃。” “唉,孩子他爸走得早,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哟!”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瞧着何雨柱,脸上堆起那副假惺惺的笑容,开口说道:“柱子,你瞅瞅他们家三个小娃,真是可怜见的,瘦得皮包骨头,看着就让人心疼呐。”说着,还故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贾张氏准没憋什么好屁,果不其然,她紧接着就话锋一转:“诶,我突然想起,你家厨房好像还剩着些菜和肉呢,你们家人口少,哪里吃得完呀,要不待会儿我就带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实际上,在这个物资短缺的年头,谁家的食物能有吃不完的时候呢?贾张氏为了能多捞点吃食,那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脸皮厚得很。 第七十七章 厌恶 何雨柱心里对贾张氏这副贪婪的模样厌恶极了,眉头微微皱起,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吭声。 他心里想着,且看看冉老师会怎么应对这局面。 毕竟,厨房里那些菜和肉可是他特意准备,打算送给冉老师父母的。 就在这时,何雨水脆生生地插话道:“棒梗奶奶,您待会儿就把那些菜和肉拿回去吧,给三个孩子改善改善生活,瞧他们都瘦成什么样了。”何雨水年纪尚小,还不懂得当家的艰难,平日里对贾家就一向大方,总觉得帮衬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狠狠地瞪了何雨水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责备。 何雨水被哥哥这么一瞪,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但还是嘴硬地小声解释道:“哥,你在红星轧钢厂当食堂主任,每天都能往家里带些东西,给秦姐他们家一点又能怎样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何雨柱听了这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真恨不得撬开何雨水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能说出这么毫无道理的话。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何雨水,冷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奈与嘲讽。 秦淮如察觉到了何雨柱的不满,赶忙笑着打圆场:“我婆婆就是开个玩笑,哪能真吃了你们家东西,还厚着脸皮再带走呢,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呀。” 可贾张氏却急了,扯着嗓子喊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儿子闺女他们吃什么呀?总不能天天饿着肚子吧!” 秦淮如这下也有些恼怒了,直接说道:“吃糠咽菜!他们既然生在咱们这样的家庭,就得认命,就得受着!”一向好脾气的秦淮如突然发火,那气势还真挺唬人的。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小孩被吓得不轻,原本还在嬉笑玩耍,此刻都不敢再出声,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水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左看看右看看,观察着众人的脸色,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贾张氏气呼呼地把头扭到一边,腮帮子鼓得像个气球,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冉老师在一旁,神色纠结,脸上还带着一丝歉意。 而何雨柱呢,眼睛里满是讥讽,静静地看着秦淮如在那儿演戏,心里想着:这母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还挺默契,秦淮如最擅长拿捏人了,明着要不行,就来这套假惺惺的推辞。 这时,冉老师用她那轻柔的嗓音说道:“秦姐,你这个当妈的,也得心疼心疼孩子呀,棒梗他们几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冉老师看着秦淮如,眼神里满是关切。 何雨柱心里暗自叹气,心想:又是一个瞎发善心的人。 秦淮如一听这话,眼眶立马红了,声音带着哽咽说道:“都怪我没本事,让孩子们连口好饭都吃不上,我这心里真是愧疚。” 冉秋叶和何雨水见状,赶忙上前劝慰。 冉秋叶说道:“秦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有你这样的母亲,是棒梗兄妹三人的福气。”何雨水也跟着附和:“秦姐,这日子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你别太难过了。” 秦淮如却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地说:“棒梗他爹走得太早了,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在这世上受苦受累,要不是舍不得孩子们,我有时候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贾张氏也跟着抹起了眼泪,一时间,屋子里哭声一片。 冉秋叶和何雨水在中间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劝劝这个,一会儿哄哄那个。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困得直打哈欠,心里想着:这秦淮如的哭戏还真是演得够久的。 终于,这场哭戏落下了帷幕。 在秦淮茹即将离开何家的时候,冉秋叶和何雨水态度坚决,不管不顾地将厨房里那满满一袋子的菜和肉一股脑儿硬塞到了秦淮茹的手中。 秦淮茹推辞了几下,可拗不过两人的热情,只好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秦淮茹前脚迈进贾家的门,贾张氏后脚就像只闻到腥味的猫,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把将肉和菜从秦淮茹手里夺了过去。 她双手紧紧抱着袋子,像是抱着稀世珍宝,眼睛瞪得滚圆,打开袋子,左瞅瞅右看看,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模样,仿佛中了头彩一般。 “你瞧瞧,何雨柱自从当上了食堂主任,这日子过得是愈发滋润了。”贾张氏一边翻看着袋子里的东西,一边忍不住啧啧感叹,“就这么一袋子的好菜好肉,咱们家就算到了过年,也难得吃上一回,人家倒好,跟吃家常便饭似的,想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 这人比人呐,可真是能把人气个半死!”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婆婆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您这才发现?咱们家和何家的日子,那可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差距大着呢。”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已经对这种差距习以为常,“咱们呐,就是这种命,得认。” 此时,棒梗、小当、槐花兄妹三人正在地上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之间的交谈。 秦淮如见状,提高了些音量,对着孩子们喊道:“你们三个小家伙,别再闹啦!妈已经给你们把水倒好了,赶紧过来洗漱,洗完就上床睡觉。”说着,她转身走到水盆旁,将里面倒满了水。 三个孩子听到妈妈的话,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只能乖乖地走到秦淮如跟前。 秦淮如蹲下身,拿起毛巾,轻轻地给棒梗洗脸,一边洗,一边温柔地说:“妈没什么大能耐,就是个从农村出来的普通女人。 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你们三个吃饱穿暖,顺顺利利地长大成人。 只要能做到这些,妈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平日里那张刻薄的脸此刻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慈爱。 第七十八章 看似简单 她看着秦淮如,说道:“现在咱们家和何家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棒梗他妈,往后,咱们家吃饭的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秦淮如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是。”那声音轻得就像一阵微风,不仔细听都快听不见了。 与此同时,何家这边也有自己的一番景象。 冉老师还没过门,在何家算是半个客人,何家人自然对她格外客气。 这顿饭是何雨柱亲自下厨做的,按照惯例,洗碗的活儿就落到了何雨水的身上。 何雨水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又是刷碗又是擦桌子,忙得不可开交。 而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何雨柱和冉老师两个人。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 冉老师心疼他,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开始给他捏肩膀。 厨师这份工作,看似简单,实则十分辛苦。 何雨柱每天都在食堂的灶台前忙得团团转,肩膀上的肌肉总是处于紧绷的状态,时间一长,就变得又酸又硬。 为了能帮何雨柱缓解疲劳,冉老师专门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认认真真地学了按摩手艺。 此刻,冉老师手上使足了劲儿,想要帮何雨柱彻底放松一下。 可她毕竟是个弱女子,不太懂得控制力度,这一下可把何雨柱疼得够呛,他忍不住咬紧牙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何雨柱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握住冉老师的手,轻声说道:“小冉,别按了,手酸了吧?咱们聊会儿天吧。”冉老师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有些不好意思地甩了甩手,坐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随口问道:“你想聊些什么呀?” 何雨柱眉头轻皱,脸上带着几分忧虑,看向冉老师认真地说道:“当初我可是和你爸妈承诺好了,要送些菜和肉过去,现在东西却被秦淮茹拿回家了,你回去之后打算怎么跟二老交代呢?”他微微倾身,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安,这个问题在他心里萦绕许久,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回想起之前,何雨柱与冉父冉母见面时,满脸热忱地应承下会送些新鲜的肉和菜,想着让二老也能改善下伙食,可谁能料到,这一番心意竟被秦淮茹半路截胡。 此刻,他专门挑起这个话头,就是迫切地想知道冉老师内心真实的想法。 冉老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地说道:“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你可千万别把它放在心上,我回去跟爸妈好好解释一番就行。”她眼神明亮,透着温柔与坚定,继续说道:“我爸妈都是心底善良之人,要是他们知道咱们把这些东西给了更急需的人,肯定会理解咱们的做法,说不定还会夸咱们做得对呢。” 本以为冉老师这番善解人意的话语会让何雨柱宽心,可谁料,冉老师话音刚落,何雨柱的脸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冉老师何等心思细腻之人,怎会察觉不到何雨柱的异样?只见何雨柱整个人的状态陡然间就变了,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 冉老师满是疑惑,不禁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呢?” 瞧着冉老师那一脸茫然、毫无头绪的模样,何雨柱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随后,他一脸郑重地看向冉老师,缓缓说道:“小冉,你可得清楚,秦淮茹这人可不像表面看着那么好。” “就说那袋菜,你还以为是你硬塞给她的,实际上她早就惦记上了。”何雨柱还有好多话憋在心里,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冉老师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紧接着伸手轻轻捂住何雨柱的嘴巴,说道:“何雨柱,你要是再这么说秦姐的不是,我可真要恼了。” “做人呐,得善良些,多去帮助他人,可别不分缘由地就把别人往最坏处想。”冉老师一脸认真地盯着何雨柱,仔细瞧去,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责备之意。 得嘞,何雨柱心里明白,什么也甭说了,干脆闭嘴吧。 他满心无奈,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轻声哄着冉老师:“别生气啦,算我刚刚说错话了。” “要不咱俩去国营商场逛逛,给你挑件新衣裳,就当是我赔礼道歉啦。”说着,他伸手握住冉老师的手,轻轻将她拉起来。 冉老师嗔怪地瞥了何雨柱一眼,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 两人在商场里逛了许久,买的可不只是一件裙子。 何雨柱兜里有钱,为人又大方豪爽,只要是冉老师多看几眼的衣服,他二话不说就买下来。 到后来,冉老师都不敢再在商场里待着了,直接拉着何雨柱就往外走。 即便如此,两人手上还是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雨柱,你这习惯可得改改,你花钱实在是太没节制了。”冉老师一边走着,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虽说何雨柱舍得为她花钱,她心里高兴,可到底还是心疼那些钱,忍不住劝上几句。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冉老师。 这时,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于海棠的身影。 他心想,要是于海棠在,只怕还会嫌买的衣服不够多呢。 “别送我回家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也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冉老师的声音,将何雨柱从杂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一点都不累,送你到家后,我还能绕着公园跑上两圈呢。”何雨柱说得轻松,可等回到家,直接累得趴在床上,连洗漱的力气都没了。 他心里暗自感慨,陪女人逛街可真是个耗体力的活儿。 何雨柱的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白天吃饭时发生的事,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件事任重而道远呐。 第七十九章 蹬鼻子上脸 原本请秦淮茹一家吃饭的时候,他就料到,以他们一家人那厚脸皮的程度,肯定会得寸进尺。 只要给他们一点好脸色,他们保准蹬鼻子上脸。 事实证明,何雨柱对他们一家人的了解还真是透彻。 何雨柱特意把要给冉家的一袋子菜和肉放在秦淮茹一家眼皮子底下。 果不其然,他们提出了过分的请求,想把那袋菜和肉带回家。 按照何雨柱的预想,冉老师总该对秦淮茹一家有些看法了吧。 可他还是低估了秦淮茹,这女人太会演戏了,最拿手的就是哭哭啼啼地向人卖惨。 她一边哭,一边倒苦水,那凄惨的模样,彻底把冉老师和何雨水的心给哭软了。 两人甚至恨不得亲自把那袋菜和肉送到贾家。 最后,秦淮茹装作半推半就的样子,勉勉强强地把那袋菜和肉拿回了家。 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寻思着,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必须得找个机会,让冉老师和何雨水彻底看清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脑海里想着各种还没成型的主意,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何雨柱一直没找到切实可行的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和冉老师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冉老师彻底成了棒梗专属的家庭教师,教他各个科目的知识。 冉老师纯粹是义务帮忙,每天给棒梗讲课,讲到嗓子都沙哑了,也没拿一分钱报酬。 不过,冉老师并不在意,她觉得自己这是在奉献爱心。 至于何雨水,那就更不用说了,隔三岔五就把自己家里的东西往贾家送。 如今贾家饭桌上的饭菜有荤有素,十分丰盛,棒梗他们几个小孩子的脸蛋都圆润了一圈。 而且,何家有一台电视机,这可是四合院里唯一的一台电视机,对棒梗他们几个小孩子来说,吸引力巨大。 所以,有事没事,棒梗他们兄妹三人就爱待在何家。 今天也是如此,何雨柱一打开自家房门,就瞧见三个小家伙穿着鞋子,大大咧咧地躺在他的床上看电视。 刹那间,一股怒火从何雨柱心底直往上冒。 他只觉得脸发烫,太阳穴也突突地跳。 何雨柱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大声喝道:“都给我滚回自己家去,别在这儿撒野!” 那三个小孩一瞧何雨柱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顿时吓得浑身一颤。 尤其是年龄最小的槐花,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这响亮的哭声瞬间就传到了厨房,正在那儿忙碌的何雨水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放下手里正搅着鸡蛋汤的勺子,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就匆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槐花,你怎么哭成这样啦?”何雨水满脸关切,一到床边,就轻柔地把槐花抱进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慰。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冰冷地说道:“还能怎么回事?你自己好好瞅瞅我的床单,被这几个小混球弄成什么样子了!” 何雨水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床单上密密麻麻全是大小不一、脏兮兮的脚印,原本干净整洁的床单此刻简直惨不忍睹。 她见状,满是愧疚地说道:“都怪我,我一时疏忽,没想着给他们把鞋脱掉。” “这可不是你的错,纯粹是他们家长没教好,一点基本的礼貌和规矩都不懂,到别人家里就跟到自己家似的,肆意妄为。”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 棒梗他们几个小家伙,虽然年纪不大,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听就知道何雨柱这是在数落他们。 本来就因为被何雨柱凶了心里委屈,现在有何雨水这个大人在身边,就像有了靠山,胆子一下子就壮了起来。 棒梗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大声叫嚷道:“就踩你的床单,谁让你骂我们!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还故意在何雨柱的床上使劲蹦跶起来,每跳一下,那床单就跟着剧烈抖动一番。 小当见哥哥这么做,也有样学样,跟着在旁边又蹦又跳,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把何雨柱的愤怒和何雨水的劝阻抛到了脑后。 “棒梗、小当,你们俩赶紧从床上下来,别再闹了!”何雨水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可这两个小家伙就跟没听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跳得更欢了,仿佛在故意和何雨柱作对。 而何雨水怀里的槐花,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得不轻,哭得越发大声,那尖锐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让本就烦躁的气氛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何雨水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这乱糟糟的场景,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快要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她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只见他面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何雨柱的拳头紧紧攥着,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咔咔”的声响,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发。 何雨水的心跳陡然加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紧张得不行。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就怕何雨柱一冲动,对棒梗他们几个孩子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水灵机一动,大声喊道:“都别吵了,我给你们拿好吃的大白兔奶糖!” “大白兔奶糖”这几个字,就像一道神奇的咒语,瞬间钻进了三个孩子的耳朵里。 刹那间,孩子们原本闹腾的模样为之一变,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满满的都是对糖果的渴望。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糖的诱惑简直无人能挡,那可是甜蜜的象征,是最让人向往的美味。 棒梗和小当原本还在床上像小猴子似的蹦蹦跳跳,听到这话,立马停了下来。 原本哭闹不止的槐花也止住了哭声,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也被奶糖的诱惑吸引住了。 一时间,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何雨水和何雨柱的耳根子也终于能清净会儿了。 第八十章 大白兔奶糖 何雨水轻轻把槐花放到床上,转身快步走向柜子。 三个小孩子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满是期待。 何雨水来到柜子前,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当她打开盒子的瞬间,棒梗三个孩子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只见盒子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大白兔奶糖,那奶白色的糖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都散发着甜蜜的光芒。 孩子们上一次吃到大白兔奶糖,还是过年的时候,如今两个月过去了,那种甜蜜的滋味早就快被遗忘,此刻再次看到,口水都忍不住在嘴里打转,三个人齐刷刷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可谁能想到,下一秒,何雨柱突然上前,一把将铁皮盒抱在怀里,冷冷地说道:“这糖是我买的,我说不让你们吃,你们就别想吃到!” 这话一出口,槐花的嘴立刻一撇,“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棒梗也着急地大喊:“雨水姨,你快帮我把大白兔奶糖抢过来!” 何雨水夹在中间,一边是棒梗兄妹三人那充满期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神,另一边是亲哥哥何雨柱那冷冰冰,仿佛能把人冻住的警告眼神,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是能凭空消失就好了。 但何雨水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在何雨柱那仿佛能杀人的冰冷目光下,陪着笑脸给棒梗他们说好话:“哥,棒梗他们几个毕竟还小,就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你跟他们计较,传出去多不好听,多掉咱们的身份。”顿了顿,她又接着说:“而且咱们家也不缺这几颗奶糖,给他们吃又能怎样呢,就当是哄孩子了。”何雨水脸上堆满了僵硬又尴尬的笑容,就像戴了一张面具。 原本何雨柱的眼神只是冰冷,可在她说完这两句话后,何雨水感觉哥哥的眼神里仿佛藏着锋利的刀子,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她连脸上那僵硬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的这些话,我是一句都不爱听。”何雨柱冷冷地开口,“小孩子就能为所欲为了?就因为他们是小孩子,才更不能一味地惯着他们。 现在要是不教他们分清对错,以后还不得走上歪路!”何雨柱心里想着,其实棒梗他们早就在歪路上越走越远了…… “还有,咱们家有大白兔奶糖,就该给他们?觉得自己弱就有理,天天想着伸手向别人要东西,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出息!”何雨柱越说越激动,一想到原本“何雨柱”的悲惨人生轨迹,那些被吸血的过往,他的愤怒就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起来。 论起嘴上功夫,何雨水哪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说的这些道理,一套一套的,让何雨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垂头丧气地说:“行,你有理,谁能说得过你这个讲道理的行家。” 何雨柱没再理会何雨水,抱着铁皮盒,转身把奶糖又放回了柜子里。 何雨水见此,也彻底放弃了说服哥哥的念头,无奈地转身去哄那几个哭闹的小孩。 “有人舍不得给咱们吃大白兔奶糖,咱们还不稀罕呢!”何雨水强打起精神说道,“明天,雨水姨带你们去买,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让你们吃个够!” 可棒梗这几个小孩子哪有那么好哄,即便何雨水再三保证,说明天一定让他们吃上大白兔奶糖,他们还是哭闹个不停。 “雨水姨,我现在就要吃糖!明明现在就有,为什么要让我等到明天!”棒梗扯着嗓子大喊,脸上带着几分任性和不满,干嚎着却没几滴眼泪。 “我奶奶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心坏,没一点良心。 自己家过得这么好,都不愿意帮我们家。”棒梗继续叫嚷着,那伶牙俐齿的模样,让人又气又无奈。 “我要把我奶奶和我妈都叫来,给我要大白兔奶糖吃!”棒梗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掀翻。 两个小姑娘虽然没有棒梗那么会撒泼,但哭起来的声音也是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头疼欲裂,感觉整个屋子都被这哭闹声填满了。 何雨水被闹得手足无措,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看向何雨柱,希望他能心软,要么出手帮忙哄哄孩子,要么改变主意,把大白兔奶糖给孩子们。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轻轻笑了笑。 他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搭在椅子上,然后大步走到床边。 他伸手一把抓住棒梗,像拎小鸡似的把这个小崽子夹在腋下,直接扔出了房门外。 等他返回房间时,还没等他动手,两个小丫头看到这阵仗,吓得乖乖地自己从床上爬下来,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间。 等屋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何雨柱冷着脸开始铺床单。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凑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何雨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何雨水看着他,笑着说道:“哥,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做得不对。 你放心,以后我就只让他们去我屋里,肯定不会再让他们出现在你这儿打扰你了。” 何雨柱就像没听见似的,看都不看她,继续专注地铺着床单。 何雨水尴尬地站在一旁,像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的。 床单铺好了,何雨柱觉得也晾她够久了,这才慢悠悠地说:“你呀,做事就是没眼力见儿。” 何雨水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唉……”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茫然的样子,长叹一口气。 他走到椅子跟前,把脏床单扯下来,随手揉成一团,丢给了何雨水,“把这床单洗了,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第八十一章 遭贼了? 何雨水脑子转得慢,但也明白何雨柱这是不打算再生气了,只要哥哥不生气,自己的零花钱就保住了。 想到这儿,她立刻来了精神,抱着脏床单,高高兴兴地去干活了。 夜,深了,万籁俱寂。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 何雨柱瞬间睁开了眼睛,他向来睡觉都很警醒,稍有动静就能察觉。 但此刻,他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保持着原来背对门的姿势。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窗户上那层薄薄的窗帘,根本起不到什么遮光效果。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揣测,看这光线,估计现在还是深夜。 难道是家里半夜遭贼了? 何雨柱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那心跳声也愈发清晰,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暗自琢磨,这深更半夜的,怎么就这般心慌意乱?难不成是招贼了?念及此处,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可能出现的贼人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更不清楚他们手里是不是还握着凶器。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如今还是先稳住,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 就在他这般思索之际,一阵细微的声响从门外传来,轻得如同蚊虫飞过,若不是他此刻精神高度集中,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门口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何雨柱屏气敛息,眯着眼,借着那微弱的月光,努力捕捉着这个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心中一惊,这脚步声太不对劲了,一个成年男子的脚步,怎么可能如此轻盈,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 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各种猜测,难不成是个女贼?可再一想,又觉得不太像。 这轻巧的步伐,倒像是个孩子。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响——棒梗! “啪嗒”一声,何雨柱果断打开了手电筒,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地上,清晰地映出一个小孩的身影,何雨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果真是棒梗那小子。 刚刚的紧张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 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当起了贼!何雨柱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棒梗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他知道,捉贼要捉赃,得等棒梗拿到赃物的那一刻,才能人赃并获。 于是,何雨柱继续躺在床上,佯装熟睡。 只听见“吱呀”一声,柜子被轻轻打开,紧接着,是铁皮盒子盖子被揭开的声音。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放轻手脚,可还是不小心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动静。 “啪”的一声,铁皮盒子被猛地扔在了地上。 何雨柱借着手电筒的光,清楚地看到棒梗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再往旁边一看,地上已经散落着好几张大白兔奶糖的糖纸。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这棒梗是有多馋,偷东西不想着带走,居然就地开吃,难不成上辈子是被饿死的? 棒梗见事情败露,撒腿就往门口跑。 何雨柱眼疾手快,长腿一跨,在棒梗还没来得及迈出房间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棒梗拼命挣扎,两条细胳膊被何雨柱紧紧拽住,动弹不得,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朝着何雨柱的腿上狠狠踹去。 何雨柱就像一尊铁塔,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 棒梗见挣脱无望,急得红了眼,张嘴就朝着何雨柱的胳膊咬了下去,那架势,仿佛要从何雨柱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何雨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实在没想到棒梗这小子心这么狠。 他用力将棒梗推开,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棒梗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棒梗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棒梗“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大多被这哭声吵醒,纷纷在被窝里嘟囔几句,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可贾家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却不一样,她们把棒梗当成了命根子。 这两人在睡梦中被哭声惊醒,睁眼一看,棒梗不在床上,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刚刚哭的就是棒梗。 两人也顾不上收拾,随便披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就急匆匆地往何雨柱家赶。 一推开门,看到棒梗鼻青脸肿的模样,两人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愤怒也瞬间涌上心头。 秦淮茹急忙蹲下身,查看棒梗的伤口,声音带着哭腔问道:“棒梗,疼不疼?你看这嘴角都出血了。” 棒梗抽抽噎噎地指着何雨柱说:“疼,妈,是何雨柱打我。”秦淮茹把棒梗紧紧搂在怀里,转头怒视着何雨柱质问道:“何雨柱,你凭什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一旁的贾张氏也不示弱,她在屋子里扫视一圈,瞧见墙角的扫把,快步走过去,抄起扫把就朝着何雨柱扑了过去。 何雨柱眼疾手快,抬手轻轻一挡,就接住了贾张氏挥过来的扫把。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扫把从贾张氏手里夺了过来,“砰”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贾张氏,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别这么大火气。”何雨柱沉声道,“您可别动不动就动手,要是不小心伤到自己,那可就不好了。”何雨柱身材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贾张氏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我这个老太婆不成?”说着,她整个人往后仰,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何雨柱看着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这时,秦淮茹又开口了,她声音冰冷,脸上带着一丝阴狠:“何雨柱,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秦淮茹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总是笑脸相迎,如今儿子被打了,就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第八十二章 理直气壮 “你儿子要是没惹我,我会动手打他?”何雨柱回应道,“你要兴师问罪,先问问你儿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棒梗本应该在自己家睡觉,怎么会出现在何雨柱家里呢?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正想着,贾张氏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我孙子能干什么?”她一脸愤怒地看着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不管我们家棒梗做了什么,你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 贾张氏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结了一层寒霜,看向贾张氏的目光,让贾张氏浑身发冷。 “照你的意思,就算棒梗来我家偷东西,我也只能干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 “偷东西?”秦淮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我们家棒梗偷你东西了?”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棒梗。 秦淮茹抬手就想打棒梗,可看到他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轻轻推了棒梗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好的不学,尽学些坏毛病。”说着,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棒梗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谁让他不给我呢,他要是肯把糖给我,我何苦要去偷!”那声音在屋子里回荡,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 何雨柱瞧见这场景,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暗自思忖着,刚刚那一巴掌还是打得太轻了。 贾张氏满脸疑惑,犹豫着开口问道:“棒梗,你方才说什么?你偷拿的东西是糖?” “没错,就是大白兔奶糖。”棒梗回答得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的扭捏,“白天的时候,何雨柱死活不给我糖吃,我没办法,只能晚上偷偷拿过来吃了。”那语气,就好像他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完棒梗的话,心里头那滋味别提多复杂了。 一方面,得知偷的不过是几块糖,心里松了口气;可另一方面,又觉得何雨柱为了几块糖就对棒梗动手,实在是太过分,这愤怒的火苗“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秦淮茹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何雨柱,你也太能吓唬人了,不过几块糖的事,你说得这么严重,至于吗?”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用手指着何雨柱,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就为了几块糖,你把我们家棒梗打成这副模样,你还算个人吗?你可别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你打了棒梗,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家棒梗买上一个月的罐头,不然,这事没完!”那架势,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 何雨柱对贾张氏这副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搅三分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就把眼前这三个人往门外推。 “你要干什么!何雨柱,你打了我们家棒梗,还想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你个没教养的东西!”贾张氏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 “何雨柱,你做事太没道理了!把我儿子打了,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想把我们赶出去!”秦淮茹也在一旁气愤地叫嚷着。 “哇……妈、奶奶,何雨柱他推我。”棒梗也跟着哭嚎起来,那哭声在这混乱的场面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毕竟是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没费多大劲儿,就把这三个人都轰出了家门。 那些嘈杂的声音,也被隔绝在了门外。 何雨柱只觉得一阵轻松,把这些令他厌烦的人和事都抛到了脑后,困倦地一头扎进被窝,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礼拜六。 按照之前的约定,冉老师来到贾家给棒梗补课。 课程结束后,冉老师收拾好东西,刚准备离开,就被秦淮茹喊住了。 “小冉,你先别走,我有事跟你说。”秦淮茹一脸焦急,拉着冉老师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一旁坐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冉老师被迫听着秦淮茹的满腹委屈和无尽抱怨。 秦淮茹口若悬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个遍,讲完之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冉,我讲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吧?”她满心期待着从冉老师这里得到认同,想着冉老师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帮她向何雨柱讨个说法。 可她万万没想到,冉老师的回答让她大失所望。 “棒梗妈妈,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真不是何雨柱的错。”冉老师表情认真,眼神坚定,“而且,你们对棒梗的教育方式,确实存在问题。” 秦淮茹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瞪大了眼睛,再次说道:“冉老师,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的话?棒梗就是嘴馋,想吃糖,何雨柱却死活不给他。 棒梗就去他屋里拿了几块糖,结果就被他一巴掌打得脸都肿起来了。”说到这儿,秦淮茹越想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 冉老师能感受到秦淮茹的愤怒,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她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郑重地说道:“棒梗妈妈,我听得很清楚。 你觉得棒梗只是贪吃,拿几块糖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何雨柱反应过激了。 但你别忘了,有句话叫‘勿以恶小而为之’,就算只是一块糖,没经过主人同意就拿走,这就是偷的行为。 棒梗妈妈,你必须得重视这件事,现在不教育好孩子,等他长大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呢。”冉老师是真心为棒梗好,这番话也是掏心掏肺的。 可秦淮茹根本听不进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耐烦地说:“冉老师,你这心也太偏了吧。 棒梗不过是个小孩子,被何雨柱打了一巴掌,你居然还说是棒梗的错?我还以为你身为老师,会心疼学生呢。 第八十三章 误解 我真是太天真了,忘了你是何雨柱的对象,肯定会向着他说话。” 冉老师一番好意,却被秦淮茹这样误解,心里别提多委屈、多愤怒了。 她也不想再跟秦淮茹多费口舌,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贾家。 “砰”的一声,何家的门被猛地推开。 何雨柱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动静,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瞧见冉秋叶满脸怒容,一副气坏了的样子。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回来得挺早,我还以为你们得聊好一会儿呢。” 冉老师听到这话,疑惑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解,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按正常的补课时间,她这个时候回来是再正常不过的。 何雨柱看着她那疑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轻声解释道:“秦淮茹没拉住你,跟你说我打了棒梗一巴掌的事?” 冉老师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知道秦淮茹会跟我说这些?” “秦淮茹那个人,吃不得一点亏,见了你,怎么可能忍住不挑拨离间呢?”何雨柱语气轻松,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冉老师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地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雨柱打量了她一会儿,不再躺在床上,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冉老师面前。 他微微俯身,脸凑近冉老师,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冉老师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直起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调侃道:“我看看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冉老师。 今天可真奇怪,我说秦淮茹的坏话,你居然都不反驳我!” 冉老师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种伤心的情绪油然而生。 “是我看错了秦淮茹,她根本不觉得自己儿子偷东西是错的,还觉得你是小题大做。 她那套歪理,我实在是无法认同。” 何雨柱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为冉老师鼓起掌来。 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冉老师不是像何雨水那样容易被误导,有自己坚定的是非观。 “小冉呐,你可算看清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了,我这心里可算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太欣慰了。”何雨柱满脸笑意,眼中满是放松的神情。 冉老师面露愧色,轻声说道:“雨柱,之前是我不好,不听你的劝,非得和秦淮茹一家往来,还非得让你跟贾家恢复关系,我错啦。”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抬手拍了拍冉老师的后背,温和地说:“我知道你心善,瞧着秦淮茹一家可怜,就想伸手帮一把,这我都懂。”他微微顿了顿,看着冉老师一脸懊恼的模样,心中愈发坚定了想法,接着说道:“小冉呐,以后别再给棒梗补课了。” “离秦淮茹他们一家人远些,那一家子,个个都难对付得很。”这可不是何雨柱小心眼,因为自己讨厌贾家就不想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耽误棒梗学习。 而是他太清楚棒梗了,这孩子就像那怎么扶都扶不起来的阿斗。 自从冉老师给棒梗补课以来,没少在何雨柱面前抱怨这个不争气的学生。 棒梗这人,既不聪明伶俐,学习上又不勤奋刻苦,还总是不听话。 就算冉老师脾气好到极点,性格温柔似水,也实在没法喜欢这样的学生。 冉老师都常常念叨,感觉自己都被气出白头发了。 听到何雨柱说让她别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冉老师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为难。 可紧接着,棒梗在她这儿干的那些让人头疼的事,就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一浮现。 “行吧,我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了。”比起拯救棒梗的学习成绩,冉老师觉得自己得先拯救一下自己这日渐增多的白头发。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在离开四合院之前,冉老师还是决定再去一趟贾家。 她走到贾家门前,抬手敲门,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心跳也随着敲门声一下下加快。 毕竟她向来不太会拒绝别人,碰上这种不熟悉的事,难免心里发慌。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瞧见是冉老师,脸上原本的笑意瞬间隐去。 冉老师的心跳也慢慢平缓了下来。 秦淮茹说道:“哟,是冉老师,快进屋坐吧。” “不用了,我就说几句话,就不进去了。”冉老师的语气平稳又坚定。 秦淮茹心里暗自猜测,冉老师是不是来跟自己说棒梗被打的事,于是也打起精神,准备听听她要说什么。 “冉老师,你说吧,我听着呢。”秦淮茹的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些。 “棒梗妈妈,我是想跟您说,我们学校事太多了,我实在精力有限,以后没办法再给棒梗补课了。”虽然何雨柱建议她直接跟秦淮茹说就是不想给棒梗补课了,但对冉老师来说,说出那样直白的话实在太难,她还是选了个大家都不太尴尬的说法。 她本想着就这么委婉地向秦淮茹告辞,不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 可没想到,秦淮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秦淮茹愣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回过神来。 她在心里把最近发生的事迅速过了一遍,暗自骂自己真是自找麻烦。 她脸上堆起笑容,眼神里满是恳求,看向冉老师说:“冉老师,您肯定是误会我什么了,您听我好好给您解释解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想把冉老师拉进屋里。 冉老师心意已决,不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自然觉得没必要进屋跟秦淮茹多费唇舌。 她手紧紧扶着门框,双腿像生了根一样,稳稳地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淮茹用力地拉着冉老师,想把她拽进屋,嘴里还说着:“冉老师,我家又没什么可怕的东西,您进来咱好好唠唠,怕什么呀?”说着说着,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两人拉扯了好一会儿,冉老师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第八十四章 帮手 她用力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肩膀,没想到这一下,竟把秦淮茹推得一个踉跄。 还好秦淮茹眼疾手快,扶住了桌角,不然肯定得摔个跟头。 秦淮茹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冉老师,满心期待她能心软改变主意。 冉老师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虽带着些歉意,但语气十分坚决地说:“棒梗妈妈,我已经决定了,您也不用跟我再多说了。” “我还有事得忙,就先走了。”冉老师把话讲清楚后,头也不回,果断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秦淮茹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冉老师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一个人在屋里呆呆地站了许久,把这事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此时,秦淮茹的双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打开门,走出屋子。 当她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正要伸手推门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何雨柱向来没把她放在眼里,自己去找他理论,大概率又得受一肚子气。 不行,她得找个帮手!在这四合院里,何雨柱也就对两个人比较敬重。 聋老太太一直都是和何雨柱站在一边的,看来只能试着拉拢一下一大爷了。 秦淮茹转身又朝着一大爷家走去,到了门口,抬手敲响了门。 巧了,一大爷和一大妈都在屋里。 秦淮茹一见到他们俩,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啦?淮茹,出什么事了?”一大爷和一大妈看到秦淮茹满脸泪水,都吓了一跳,赶忙关切地问道。 他们心里清楚,秦淮茹是个坚强的女人,能把她逼成这样,肯定是遇上天大的难事了。 一大妈赶忙上前,把秦淮茹拉到椅子上坐下,心疼地说:“淮茹,你先别哭,有什么事,跟我们说说。” 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这可把旁边的两人急坏了。 一大爷和一大妈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不停地来回踱步。 一大妈满脸关切,轻轻拍着秦淮茹的肩膀,和声细语地劝道:“淮茹呀,你先收收眼泪,快跟一大妈讲讲,到底出什么事了?”她微微顿了顿,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莫不是家里缺钱用了?要是真有这难处,你可千万别藏着掖着,尽管开口,我和你一大爷手头还算宽裕,先给你家垫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大爷在一旁,可没像一大妈这般温柔耐心。 只听“砰”的一声,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物件都跟着晃了晃。 随后,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有话就赶紧说,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回自个儿家哭去,别在这儿扰得我们心烦意乱的!”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哭声也随之弱了几分。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满是委屈地看着一大爷,抽抽噎噎地说道:“我心里都苦成这样了,哭几声还不行啦?我是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们,要不是何雨柱在背后捣鬼,干那些缺德事,我至于大老远跑来,在你们面前掉眼泪吗?”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继续抱怨道:“一大爷,我本想着您能安慰我几句,可您倒好,一上来就数落我,您自个儿琢磨琢磨,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一大妈瞧见秦淮茹神色不佳,赶忙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和声细语地安慰道:“淮茹,你还不了解一大爷嘛,他这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你可别往心里去,千万别和他置气。” “一大爷其实是打心眼里关心你,所以才问得那么急切,他可没有别的坏心思。”在一大妈的悉心安抚下,秦淮茹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些许。 这时,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格外严肃,开口问道:“你刚说柱子在暗地里干了些不地道的事?”一大爷的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确定。 在他的认知里,何雨柱一直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背后使坏、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秦淮茹心思何等敏锐,一听就明白了一大爷话语里的怀疑。 刹那间,一股怒火从她心底熊熊燃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情绪异常激动地说道:“一大爷,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管事的主心骨,做事得一碗水端平。”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您把何雨柱当成亲儿子一般看待,正因为如此,您处理事情的时候,更得公正无私。 否则,以后大家伙儿还怎么敬重地喊您一声一大爷呢?”秦淮茹这番话,可谓是直击一大爷的要害。 易中海和刘海中截然不同,他对当官掌权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 就算不让他当这个一大爷,他也不会太过在意。 可要是在他担任一大爷期间,有人质疑他的资格,说他不够格,那他可就受不了了。 一大爷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特别在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同时,他还十分讲究长幼有序的规矩。 秦淮茹作为晚辈,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大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得十分难看,冷冷地说道:“你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倒要看看,这心该偏向谁。”从一大爷的声音里,明显能听出他压抑不住的怒意。 秦淮茹见此情景,心里不禁有些懊悔,责怪自己刚刚太过冲动,话说得太多了。 此刻,她也不敢再多言,只能老老实实的,一大爷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何雨柱的未婚妻冉老师,之前是棒梗的补课老师,这事你们都知道吧。”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 一大爷和一大妈早就知晓冉老师成了棒梗的补课老师,当初得知贾家和何家关系缓和的消息时,他们还为此高兴了好一阵子呢。 两人耐心地等着秦淮茹继续往下说。 第八十五章 惨状 “我们家棒梗正是贪吃的年纪,特别想吃大白兔奶糖,可何雨柱就是不肯给。” “棒梗晚上跑去何雨柱家里拿糖,结果被何雨柱给抓住了,还挨了一巴掌,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渗出血来了。”秦淮茹一想到儿子被打的惨状,心疼得眼眶泛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棒梗被打的事,一大爷和一大妈之前全然不知,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们觉得何雨柱身为一个成年人,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然而,秦淮茹接下来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让他们震惊不已。 “他打了我儿子,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不让冉老师再给我们家棒梗补课了。”虽然冉老师并没有明说不让她继续当棒梗补课老师的是何雨柱,但秦淮茹心里清楚,罪魁祸首肯定就是他。 秦淮茹讲完后,眼睛紧紧地盯着一大爷,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七上八下的,她实在不知道一大爷会给她一个怎样的答复。 一大爷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淮茹,这件事,一大爷我解决不了。” 秦淮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脸上一片死灰。 但她仍不甘心,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她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一大爷,您可不能因为和何雨柱关系亲近,遇到事就不分是非对错地偏袒他呀。”秦淮茹紧紧盯着一大爷,期待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大爷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你可不能仅仅因为我没顺着你的意思讲话,就断定我做事有失公允。” “我明白你作为母亲心疼自家孩子的心情,这是人之常情,完全能够理解。 但你也清楚,疼爱孩子可不意味着毫无原则地宠溺,棒梗这孩子,你真的不能太惯着他了。” “你想想,虽说只是几颗大白兔奶糖,看似是不值一提的小物件,可那毕竟是属于别人的东西。 棒梗在没有经过人家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拿走,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不懂事,往重了讲,那就是偷。” “孩子小时候犯点小错,要是家长不严加教导、及时纠正,等他养成了坏习惯,以后胆子越来越大,说不定就会走上歪路,从小偷小摸发展成大盗。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你在家里能管教得了的,只能交给警察,让法律来约束他、改造他了。”一大爷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的真诚与担忧。 然而,秦淮茹此刻满心都是对儿子被打的心疼,以及对何雨柱的不满,一大爷这番苦口婆心的劝告,她就像没听见一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仅如此,这些话在她听来,反倒像是在偏袒何雨柱,这让她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愈发恼怒了。 秦淮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抬手将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甘。 她轻声说道:“一大爷,我这次来,是专门为冉老师不再给棒梗当补课老师这件事找您帮忙出出主意的,不是来听您给我上教育孩子的课的。”她的语气轻柔,可话里的意思却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满。 谁能想到,就这么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像点燃了一大爷情绪的火药桶。 “砰!”一大爷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捶在桌子上,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暴力。 一大妈原本正安静地坐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秦淮茹更是被吓得不轻,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一大爷此刻愤怒到扭曲的脸,只能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地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默默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温度也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冷得让人心里直发怵。 一大妈赶忙出来缓和气氛,她轻轻拍着一大爷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些许责怪:“你呀,有话好好说不行吗?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大脾气,拍什么桌子呀,把我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你再看看淮茹,一个大姑娘家,都被你吓得掉眼泪了,你就不能收敛点脾气嘛。”一大爷转过头,目光扫了一眼正在抹泪的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脸上依旧紧绷着,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一大妈又连忙把目光转向秦淮茹,和声细语地说道:“淮茹,咱们在这四合院做了多少年的街坊邻居了,你还不了解你一大爷嘛。 他这人,心眼儿比谁都好,就是性子直,说话不太会拐弯抹角,你可千万别和他计较。” 秦淮茹听了,急忙对着一大妈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和急切说道:“一大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话让我心里后悔得要命。 我哪儿敢怪一大爷呀,都是我自己不会说话,冲撞了一大爷,是我的错。”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自己这次算是碰上硬茬儿了,一大爷的脾气和原则她是知道的,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好处。 她嘴上说着诚恳的软话,态度十分恭顺,可心里却像吃了黄连一样,委屈得不行。 她暗自埋怨自己,早知道一大爷是这个态度,就不该来这儿自讨没趣,不仅没能说服一大爷帮自己向何雨柱讨个说法,反而还被数落教育了一番,真是得不偿失。 秦淮茹心里纵使像被一团乱麻缠绕,难受至极,对一大爷说的话也满是不赞同,可她嘴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半分,只能顺着一大爷的意思讲。 她在红星轧钢厂挣那点微薄工资,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家里日常开销。 每个月还没到月尾,家里就已经陷入了吃不上饭的窘迫境地。 第八十六章 得罪了 以前,她没少从何雨柱和一大爷那儿借粮食来解燃眉之急。 后来,何雨柱不愿再和她们家有牵扯,她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大爷家,盼着一大爷能拉她一把。 毕竟她心里清楚,要是连一大爷家都得罪了,往后的日子真的是没法想象该怎么过下去。 此刻,秦淮茹站在一大爷面前,神色紧张,眼神中满是小心翼翼,时刻留意着一大爷的脸色变化,只盼着一大爷能快点消消气。 好在一大妈在一旁耐心劝解,再加上秦淮茹赶忙服软,说了些还算中听的话,一大爷的火气才渐渐消了下去。 一大爷语气平淡,可话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满:“你这是嫌我多管闲事了吧?我就不该操这份闲心,你想怎么管教棒梗那是你的事。” 秦淮茹哪敢承认这话,急忙陪着笑说道:“一大爷,您可是长辈,一直以来没少帮衬我们家。 您说的话,我都得虚心听着。 说实在的,之前我确实没察觉到棒梗身上的问题,现在我明白了,是我这个当妈的失职。 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能像您一样,做个正直的人。” 听到这话,一大爷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说道:“行,你能认识到问题就好,今天咱们这番话也算没白说。 有什么事都敞开了说,咱们都打交道这么多年了。 以后遇上事,别光知道发脾气,瞎嚷嚷。” 一大妈在一旁笑着,边给一大爷点上一支烟,边附和道:“就是,有话好好说。” 一大爷抽着烟,神色放松了不少。 秦淮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向一大爷恳求道:“一大爷,您就再帮我一回吧。 能不能去跟何雨柱说说,让冉老师接着给我们家棒梗当补课老师。” 一开始,秦淮茹找冉老师给棒梗补课,本想着能借此机会和冉老师拉近关系。 可后来,她是真的对冉老师这个补课老师十分满意。 秦淮茹没什么文化,根本辅导不了棒梗的功课,每次看到棒梗那糟糕的成绩单,只能干着急。 但自从冉老师开始给棒梗补课,虽说成绩还没明显提高,可至少棒梗在冉老师的严格管教下,开始认真写作业了。 这让秦淮茹心里满是欣慰,所以冉老师突然不教了,她才这么着急。 秦淮茹本以为一大爷一向公道,又同情弱者,肯定会答应她的请求。 可没想到,一大爷听了之后,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有些为难地说:“淮茹,既然冉老师不想教了,你也别勉强人家。”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满心疑惑,怎么自己就成了强人所难的那一方呢?明明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帮助的人。 紧接着,一大爷又接着说:“淮茹,冉老师本来就是免费给棒梗补课的。 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不想教了,咱们都没理由去强迫。 就算我去找何雨柱说情,结果我都能想到,肯定是白跑一趟。 柱子那脾气倔得很,根本听不进别人劝。” 一大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事是彻底没希望了。 她匆匆告辞,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一大爷家。 真是冤家路窄,秦淮茹在路上竟然和何雨柱迎面碰上了。 何雨柱手里提着个网兜饭盒,看到这个饭盒,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涩。 要是以前,这饭盒里的好吃的可都是给她们家的,可现在,却和她们家没一点关系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又想起冉老师的事。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她还想着要找何雨柱好好理论一番,可现在,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也没了那个心思。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可不是那种听她几句好话,或者跟他大吵一架就能改变主意的人。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思绪也乱糟糟的。 可何雨柱却显得十分平静,就好像没看见秦淮茹一样,眼睛直视前方,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何雨柱与秦淮茹擦肩而过时,脑海中猝然响起那道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成功让秦淮茹放弃无端指责,特奖励五瓶白酒。”这声音如同注入他体内的一股活力,何雨柱顿时觉得脚步都变得轻盈无比,像是踩在云朵之上,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步伐愈发轻快,身影逐渐远离满心怨愤的秦淮茹。 而另一边,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几近扭曲。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用目光将何雨柱的背影穿透。 可何雨柱呢,早已将这一切抛之脑后,在秦淮茹看不见的地方,他满脸写着轻松惬意,仿佛刚刚只是经历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 不多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大爷家的宁静。 彼时,一大妈正专注地擦拭着桌子,听到敲门声,她停下手中动作,将抹布轻轻放下,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转头对一大爷说道:“老头子,今天咱家可真是热闹非凡呐,这一个接一个的访客。 你快去看看是谁来了。” 一大爷笑着应了一声,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门口。 “吱啦”一声,门被缓缓打开,一大妈抬眼望去,见敲门的是何雨柱,眼中立刻泛起欣喜的光芒,热情地招呼道:“哟,柱子,快进来,别站在外面。” 一大爷也满脸笑意,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说道:“柱子,吃过饭了没?要是还没吃,让你一大妈给你煮点面条,现成的,快得很。” 何雨柱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夸张劲儿说道:“一大爷,一大妈,可千万别忙活,我早就吃得饱饱的了。 您二位想想,我好歹也是个厨子,哪能还来麻烦您二位给我做饭呢,这传出去,我这脸可没处搁咯。”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我调侃与小小的显摆。 一大爷和一大妈被何雨柱这活灵活现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屋子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第八十七章 饭盒 何雨柱自己也跟着笑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神情。 待房间里的笑声渐渐平息,何雨柱走上前,将手中提着的饭盒稳稳地放在桌子上。 他伸出手,缓缓打开饭盒的盖子,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屋子。 众人定睛一看,饭盒里装的竟是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排骨。 这可是何雨柱亲手精心烹制的,那成色,那香味,任谁瞧了都得忍不住夸赞一句厨艺精湛,色香味俱全。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将桌子下的椅子拉出来,一屁股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模样显得有些吊儿郎当,却又带着几分亲切。 他笑着对一大爷和一大妈说道:“一大爷、一大妈,我心里可一直惦记着您二位呢。 这不,这红烧排骨刚一做好,我就想着第一时间给您二位送过来,让您二位尝尝我的手艺。” “柱子,你这孩子有心,别说送的是红烧排骨,就算是端来一杯清水,我们老两口心里也暖乎乎的,高兴得很呐!”一大妈满脸笑意,眼里满是欣慰,拉着何雨柱的手说道。 一大爷也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手里夹着烟,看似随意地搭话:“哟,头一个就给我们送红烧排骨来啦?”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我可有点不信呐,聋老太太那儿,你去送了没?” 何雨柱一听,立马心领神会,配合着演起来:“一大爷,您这耳朵可真尖,一下就抓住重点啦!是我不对,说话没说全乎,该罚!”边说边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模样像极了调皮的孩子。 一大爷和一大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看着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去拿两双筷子,和一大爷尝尝我做的手艺,这会子还热乎着呢,正好吃。” “好嘞,我这就去厨房拿。 拿三双吧,你也一起吃点,别客气。”一大妈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何雨柱赶忙大声说道:“一大妈,真不用,两双就够,我已经吃过饭啦。”那声音在屋子里格外响亮,就怕一大妈听不见。 一大妈却没搭话,“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她的身影也消失在何雨柱的视线里。 何雨柱转过头,一脸无奈地对一大爷说:“一大爷,您瞧着吧,一大妈保准拿三双筷子回来。” 一大爷笑着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隐隐猜到一大爷要说什么。 果然,一大爷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柱子,一大爷想问你和贾家的事。” 何雨柱心里透亮,却故意装傻:“我和贾家能有什么事,一大爷您有话就直说,别绕圈子。” 一大爷见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我就问你,为什么不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大爷,您怎么知道我不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啦?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一大爷把烟掐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还想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她现在肯定还在给棒梗上课呢。” 何雨柱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双手捂着肚子,好半天才止住笑,对着一大爷竖起大拇指:“一大爷,您这想事的逻辑,我是打从心底里佩服,太厉害了!” 一大爷倒是一脸平静,不为这夸赞所动,继续追问道:“说吧,到底为什么不想让冉老师当棒梗的补课老师?” 何雨柱收起笑容,认真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一大爷,您是不知道,秦淮茹就跟个灾星似的,沾上她就没好事,我可得离她远远的。” 一大爷张了张嘴,本想为秦淮茹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瞧出一大爷的异样,嘴角微微上扬,好奇地问:“一大爷,您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平时您可不是这样。” 在何雨柱心里,一大爷是个正义感十足、爱帮扶弱小的人,贾家在他眼里一直是重点照顾对象。 可这次,一大爷居然没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自己,这让何雨柱十分纳闷,他实在好奇一大爷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棒梗拿了你的东西,那就是偷,你教训他是应该的。”一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可你动手打人就不对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哪经得起你那么打。 至于冉老师还当不当棒梗的老师,那得看人家老师自己愿不愿意,旁人说了不算。” 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这还是我认识的一大爷吗?他甚至忍不住想凑近仔细瞧瞧,面前这人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正想着,一大妈回来了,手里不仅拿着三双筷子,还端着一瓶酒和一盘炒花生。 “我给你们炒了点花生豆,就着排骨下酒正好。”一大妈笑着说,“光吃排骨不喝酒,那多没意思,可光有排骨和酒,又显得单调,我想着你们都吃过饭了,就炒了盘花生。”说着,把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一大爷踱步到柜子前,伸手拉开柜门,从中取出两个晶莹剔透的酒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对着何雨柱热情地招呼道:“柱子,今天咱们爷俩可得好好喝上一顿,不醉不休!” 一大爷和一大妈这般盛情难却,周到细致得让何雨柱实在无法拒绝。 他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伸手端起了酒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间,一瓶白酒竟被两人喝得点滴不剩。 何雨柱本就酒量欠佳,此刻更是醉意上头,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连最基本的身体平衡都难以维持,整个人东倒西歪,脚步踉跄。 第1章 穿越成何雨柱,打反派 “叮!恭喜宿主,你已成功解锁‘四合院整治反派系统’。” 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在何柱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玩意?系统?”何柱揉着惺忪的睡眼,心中暗自嘀咕。 作为一名资深的小说迷,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被选为天命之子,要开始一段外挂加持的传奇人生了! “哈哈,看来我要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 何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这份喜悦很快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惊愕所取代。 原来他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而且还成了那个以“傻柱”之名闻名遐迩的角色——何雨柱。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柱心里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的憋屈。 但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 窗外,雪花纷飞整整一夜。 何雨柱穿戴整齐,踏上了前往红星轧钢厂的路。 虽然这条路平时只需十几分钟,但在今天由于地面积雪深厚,他硬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 虽然迟到了,但何雨柱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 毕竟在这个厂里,他是食堂里说一不二的大师傅,迟到个把小时又有谁敢多嘴呢? 何雨柱刚迈进食堂的大门,徒弟马华就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接过他的外套,细心地抖落上面的雪花。 “师父,我刚给您泡了一壶热茶,您赶紧喝两口,暖暖身子。” 何雨柱接过茶壶,走到灶台边,熟练地往一个小碗里倒茶。 茶香四溢,让何雨柱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哟,傻柱,昨天相亲怎么样?那姑娘是不是被你给吓跑了?”帮厨刘岚一边摘着韭菜,一边不怀好意地打趣道。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这个厂里,谁不知道刘岚是李副厂长的红颜知己,而何雨柱对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何雨柱故意歪曲了刘岚的话,想逗逗她。 “呸!傻柱,你少臭美了!”刘岚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假装生气地继续摘韭菜。 但何雨柱却不肯善罢甘休,他走到刘岚身边,严肃地说:“刘岚,我警告你,要么叫我何师傅,要么叫我哥,再叫我傻柱,我真要跟你急了!” 众人都被这一幕逗乐了,但心里也奇怪,为何何雨柱今天会如此反感这个外号。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眼前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傻柱”了。 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这的那一刻起,何雨柱就暗暗发誓,他绝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欺负的“傻柱”。 他要摆脱这个侮辱性的外号,更要彻底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在原着中,秦淮茹这个寡妇,总是利用傻柱的善良,让他帮她养儿子女儿,甚至还想把他害成绝户。 这种种,何雨柱不想再经历一遍。 当然,除了远离秦淮茹之外,何雨柱还打算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 昨天,原身傻柱去相亲了,对方女孩子长得倒是挺水灵的。 因为原身傻柱是个厨子,工资每个月33元,女方对他的印象倒是挺好的。 还约好了周六来他家,对他做一番详细的了解。 虽然这是“傻柱”去相的亲,但何雨柱也准备承接下去,打算周六好好在女方面前表现表现。 此时。 食堂台上,何雨柱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为前来用餐的工人们分发着热腾腾的饭菜。 眼瞅着就要到收摊的时候,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那人是许大茂,一个总爱挑事,让何雨柱头疼不已的家伙。 许大茂靠着窗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开始点起了菜:“嘿,老规矩,一碗米饭,再来点麻婆豆腐、土豆丝、回锅肉。” 许大茂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似乎就等着何雨柱出错。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烦,他实在不想搭理许大茂这个讨厌鬼,但职责所在,他还是耐着性子,将饭菜盛进了许大茂的饭盆里。 正当何雨柱准备关上窗口,结束这一天的忙碌时,意外又发生了。 “傻柱!你这打的什么菜?够谁吃?”许大茂突然提高了音量,一脸的不悦。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头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你喊谁呢?有话好好说,别满嘴喷粪!”他的声音比许大茂还要响亮几分,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许大茂见状,更来了劲,他转过身,朝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嚷嚷起来:“大家都来看看,这个何雨柱公报私仇,故意给人少打菜!” “就是,何雨柱这人比地主还狠,我们干了一天活,连顿饱饭都不让吃!” “他还老把饭菜往家里带,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许大茂的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食堂前就聚集了一大群人,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何师傅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呢?” “就是个厨子,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我也觉得他打的饭菜少,一直不好意思说。” 听着这些指责,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他知道他们指责的是原身“傻柱”,但而今这些罪名不还是要他来背! 何雨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得沉住气。他拿起大铁勺,重重地敲了敲饭盒,那清脆的声音瞬间让周围的人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各位,青天大老爷断案还得听听双方的说法呢,你们不能光听许大茂的一面之词吧?”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将菜盆举到了窗口前,让所有人都能看个清楚,“你们瞧瞧,这菜盆里都见底了,是我故意不给许大茂多打菜吗?” 众人一看,果然菜盆里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菜汤,不由得面面相觑。 “许大茂,你今天来得晚,这麻婆豆腐早就被人抢光了,你怪不到我头上。”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各位,许大茂刚才说的话是冤枉我,我给每个人打的分量都是一样的,谁要觉得不够,以后可以花钱买多一份。” 第2章 秦淮茹的示好 事实胜于雄辩,许大茂见状,也只好愤愤不平地又讨了半勺其他的菜,灰溜溜地离开了。 人群也渐渐散去,食堂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然而,这个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傻柱,哦不,何师傅,我刚才在旁边看着呢,看到你做的一切了。” 说话的人是秦淮茹。 如花似玉,却又心思深沉的女人。 她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里既有挑逗,又带着几分温柔。 何雨柱心里清楚,秦淮茹这个人虽然自私,但她的魅力却无人能敌。 “那你想怎样?”何雨柱问道。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妩媚,几分哀怨:“我就是想请你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把你那剩下的菜给我们留点。 你看,我们家孩子多,总得让他们也尝尝荤腥不是?” “哎,我说秦淮茹,这食堂又不是你自家开的小灶,你怎么就想着把剩下的好菜都往家里搂呢?”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 他的话语让秦淮茹一时语塞,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茫然。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一句都没听明白。 你要是想找人聊天,那就去找别人吧,我这会儿可没空陪你闲聊。”何雨柱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秦淮茹一个人愣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天。 何雨柱今儿个有事,周六这一大早,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天边还挂着几颗稀疏的星辰,屋子里拉着窗帘,显得格外昏暗。 他摸索着找到枕边那块老旧的手表,眯着眼睛凑近一看,指针已经悄悄地指向了五点钟的位置。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他应该继续蒙头大睡,来个回笼觉才是。 但今儿个不同,他硬是撑着困意,打开了床头的小灯,披上一件军绿色的大衣,坐在书桌前,拿起笔来,在纸上认真地写起了菜单。 没错,今儿个他有个约会,要和那个见过一面的相亲对象一起吃顿饭。 昨天两人见了一面,姑娘对他印象还不错,答应了他的午饭邀请。 何雨柱心想,这顿饭得好好表现,让姑娘知道要是跟了自己,别的不敢说,至少在吃的方面,那绝对不用愁。 想当初,轧钢厂的厂长让何雨柱给领导们做饭,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但今儿个,他却紧张得坐立难安,心里七上八下。 对于这次的相亲对象,何雨柱下了决心。 他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地漂泊了,他想找个心仪的姑娘,扯证成家,过上那种有人疼有人爱的日子。 这样一来,秦淮茹那些小心思也就该彻底打消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干劲更足了。 没一会儿工夫,他不仅列好了菜单,还写好了购物清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他来说,这时间过得真够慢。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就迫不及待地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直奔国营菜场而去。 在计划经济盛行的年代里,什么东西都得凭票购买,还得讲究个先到先得。 何雨柱到菜场的时候已经够早了,但没想到还是排起了长队。 为了能让相亲对象尝尝鲜,他硬是在队伍里排了二十分钟,才买到了几条新鲜的野生黄鱼。 这黄鱼虽然才六毛钱一斤,但按当时人们普遍一个月二三十块的工资来算,也算是奢侈品了。 何雨柱家里人口少,负担也小,他又是个爱吃的人,在吃的方面一向舍得花钱。 今儿个这一趟菜场,他买齐了鸡鸭鱼肉、各式蔬菜,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好在有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帮忙,不然他非得累得气喘吁吁不可。 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刚过十点,时间还充裕得很。 于是他便开始忙活起来,洗菜、摘菜、切菜…… 一道道工序下来,忙得不亦乐乎。 那把菜刀在何雨柱的手中上下翻飞,顺着肉的纹理切成合适的大小,腌制入味后放到一边备用。 一盘盘的菜配好之后,准备工作才算告一段落。 随着灶火的跳跃,何雨柱熟练地开始了他的烹饪表演。 他先往锅里倒了适量的油,等油温渐渐升高,伴随着“滋滋”的声响,他将切好的葱姜蒜末一股脑儿地倒进热油中。 顿时,厨房里弥漫起了一股诱人的香气。 紧接着,一盘精心挑选、肥瘦相间的猪肉被倒入了锅中,随着肉块与热油的亲密接触,一股更加浓郁、令人垂涎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厨房。 何雨柱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井然有序。 他先是翻炒着锅中的猪肉,待其表面微微泛黄,便加入了各种调料,开始炖煮红烧肉。 与此同时,他又迅速处理了其他食材,糖醋排骨的酸甜酱汁在锅中翻滚,四喜丸子在手掌间被捏得圆滚滚的,炸黄鱼则在热油中翻滚,外皮变得金黄酥脆。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在他的巧手下接连不断地出锅,摆满了餐桌。 八级厨师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对于何雨柱来说,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相连相通,家家户户的生活都紧密相连。 当何雨柱家里开始做大餐时,那诱人的香味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各家各户的人们都闻到了这股香味,纷纷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在贾家,这股香味更让棒梗馋得直流口水。 他拽着贾张氏的衣角,撒娇地说道:“奶奶,我真的好想吃肉!我都好久没尝过肉的滋味了!”说着他还故意往地上一坐,耍起赖来。 贾张氏看着自家孙子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她慈爱地抚摸着棒梗的头,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的大孙子。 奶奶知道你想吃肉,奶奶这就去想办法,一定让你吃上香喷喷的肉。” 这时候秦淮茹轻轻推开了自家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手里提着一袋子双合面,这面是家里难得的口粮。 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愣住了。 只见婆婆贾张氏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仿佛那袋子面是个烫手的山芋。 第三章 自讨没趣 第3章 “哎呀,你这当娘的,整天的心思都不在自家孩子身上,就知道往外边跑,你这是要干什么?”贾张氏开口就是一顿指责,语气里满是不满和埋怨。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眼眶不自觉地就红了。 她委屈地解释道:“妈,我这不是刚出去找一大爷借粮食了嘛,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整天无所事事似的。” 一大爷,也就是易中海,那是四合院里的名人,八级钳工的身份让他在邻里间颇受尊敬,每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更让他成了大家眼中的有钱人。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你现在是我们贾家的人,得有个当儿媳妇的样子,别整天整出些有的没的,让人家笑话。”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秦淮茹叹了口气,知道跟婆婆争辩也是徒劳,只好转移话题:“妈,棒梗这孩子今天馋肉了,您看能不能……” “行了行了,你去找傻柱要点吃的去吧。”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直接把问题扔给了她。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苦涩,昨天她刚去找过傻柱,结果被人家给拒了,今天再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但看着婆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秦淮如只好硬着头皮出了门。 另一边,何雨柱正忙着在厨房里张罗一桌丰盛的饭菜,他的心情格外好,因为今天是他和相亲对象约定的见面日子。 他满心欢喜地等着佳人赴约,幻想着两人共进晚餐的美好画面。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等来的不是相亲对象,而是媒婆带来的一个坏消息。 原来那姑娘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何雨柱作风不好,乱搞男女关系,吓得直接拒绝了他。 何雨柱顿时觉得心里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望着眼前这一桌精心准备的饭菜,却再也提不起一点食欲。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心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到底是哪儿来的谣言?我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人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推门而入,她的出现让何雨柱更加郁闷了。 “柱子,我看门没锁,就自己进来了,你别介意。”秦淮茹说着,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饭桌前。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往上冒了几分。 他强忍着怒气说道:“秦淮茹,昨天的事你还没明白吗?我俩之间没什么关系,你也别总这么自来熟。”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但她毕竟是个经历过风雨的寡妇,这些年为了生活,自尊心和面子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娇嗔地说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秦姐哪儿做得不对,你就直说嘛,别让姐心里憋屈。”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没什么不对,就是我觉得我们之前那些事都过去了,现在得各过各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就慌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于是又换了一副笑脸:“你这是嫌弃我们家拖你的后腿了是吧?行,那以后我们家的事你别管了。” 说完她还假装抹了几把眼泪,想博取何雨柱的同情。 但何雨柱这次却铁了心,不再吃她这一套。 “秦淮茹,你们孤儿寡母的确实不容易,但这不是我必须要帮你们的理由。 我帮你们是情分,不帮你们是本分。 你看看三大爷家,人家也靠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但人家从来不让别人接济,多有骨气。” 何雨柱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剩下的那点羞耻心也彻底被击碎了。 她哭着跑出了何家,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秦淮茹的计划,系统特此奖励您两张珍贵的粮票和三张香气扑鼻的肉票。” 这道突如其来的电子音,何雨柱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回想刚才,何雨柱只是随口拒绝了秦淮茹的请求,没想到竟然意外地完成了一个系统任务。 这突如其来的奖励,让何雨柱更多期待和信心。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四合院的另一角却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 贾张氏,那位以“演技高超”着称的老太太,此刻正站在院子中央,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了她一份债。 “哎呀,我那苦命的东旭,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我们母子,让我们在这世上孤苦无依,任人欺凌呢!”贾张氏的哭声,如同夏日午后的雷声,瞬间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众多看客。 何雨柱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这一幕幕“精彩”的表演,心里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太太,每次都想方设法地找茬,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而贾张氏的“哭诉”并没有因为旁人的注视而有所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她指着何雨柱的房门,声音尖锐如刀:“大家伙得给我们评评理!这个何雨柱,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铁石心肠,不帮我们家吃的也就罢了,还处处与我们作对,真是没天理了!” 正当贾张氏准备继续她的“表演”时,浑厚有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平息了贾张氏的“哭天喊地”。 “贾张氏,你先别急着哭闹,有话等到全院大会上再说。”这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四合院里,这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公认的“话事人”,他们掌管着院里的大小事务,公正无私,深受大家的尊敬。 每当全院大会召开时,无论大小事情,都得经过他们的裁决。 而何雨柱在这件事上,坚决不会退让。 他走出房门,面对着三位大爷和众多邻里,坦然地说道:“三位大爷,你们可能被人利用了。 贾张氏并不是真的可怜,她只是在装模作样,博取大家的同情罢了。” 第四章 实话实说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何雨柱,你这是在挑战我们的权威吗?公然与我们作对,你还有没有把三位大爷放在眼里?” 看着二大爷怒目圆睁的样子,何雨柱不禁暗暗佩服他的演技。 不过何雨柱可不会被他吓倒,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回应道:“二大爷,您别激动。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得无条件地帮助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是吗?” 二大爷显然对何雨柱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继续指责道:“何雨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家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怎么能如此冷漠无情?今天,你必须在全院大会上给大家一个交代,否则,你别想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听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嗤之以鼻。 四合院的两间房子是何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三位大爷就算再有权势,也不可能把他赶出四合院。 于是何雨柱淡淡地回应道:“二大爷,您别白费口舌了。 就算您说破了天,我也不会改变我的立场。 秦淮茹家的事,我不会插手。” 说完何雨柱转身欲走,不想再和这群人浪费时间。 何雨柱正欲迈入门槛,却被院内的一大爷给大声喝止了。 “柱子!你给站住!”一大爷的声音浑厚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看看你,成何体统!若你还认我这个一大爷,就当着全院人的面,给秦淮茹赔个不是。”一大爷平日里虽寡言少语,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分量极重。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等着看何雨柱的反应。 谁料,何雨柱非但没有低头认错,反而挺直腰板,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一大爷,我一直把你当亲大爷敬重,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也太不讲道义了。 从今往后,我俩这大爷侄子的情分怕是要断了。” “犯了错才道歉,我没把自家东西给秦淮茹,就成大错特错了?” 何雨柱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硬气。 大伙心里暗自嘀咕,这何雨柱还真有股子愣头青的劲,在这四合院里除了他,谁还敢跟一大爷这么说话? 一大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柱子,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一大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家里的东西,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秦淮茹她绝无二话。 但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一个弱女子,过日子本就不易,你怎能无端指责她,说她没骨气?”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之情溢于言表。 人们常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秦淮茹这一哭,四合院里的众人顿时心生怜悯,纷纷开始指责起何雨柱来。 “柱子柱子,你对秦淮茹有意见,也不该拿我说事,你这是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里外不是人!”三大爷急忙撇清关系,生怕自己被卷入这场风波。 “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何雨柱的亲妹妹何雨水,本该站在哥哥这边,却也倒戈相向,让何雨柱心里更不滋味。 “你哥以前是傻乎乎的,现在变坏了,一天不如一天了。”死对头许大茂趁机落井下石,火上浇油。 “何雨柱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家里没人撑腰,才这么往我们身上泼脏水!”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开始哭天抹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四合院里顿时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仿佛谁要是少说两句,就显得自己不够正义似的。 何雨柱则是一脸淡然,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心里盼着这场闹剧能早点结束。 仿佛是上天听到了何雨柱的心声。 “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孙子,我跟谁没完!”聋老太太那略显苍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来,那步伐虽慢,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气势。 就在这时,拐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聋老太太那略显蛮横的话语随之响起:“谁要是敢跟我孙子过不去,我就拿这根拐棍抽他!”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是个特殊的存在,她孤身一人,却享受着极高的尊重。 想当年她亲手一针一线为红军战士们纳过鞋底,那份情谊比金子还要珍贵。 如今岁月不饶人,她的头发已经斑白,背也微微驼了,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与威严,却是一点也没少。 国家为了表彰她的贡献,特意将她列为五保户,每个月都会送来米面粮油,还有各种生活用品,让她能够安享晚年。 这份待遇,在整个四合院里,可是独一份的。 因此无论是谁,见到聋老太太,都会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老太太”,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她。 在四合院里,聋老太太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谁也不敢不听。 她的孙子,也就是何雨柱,虽然平日里性格直爽,也不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 许大茂站了出来,说风凉话:“老太太,您别生气,这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威名?谁敢跟傻柱过不去呢?说到底还是他跟秦家那位寡妇有点误会,非要跟人家过不去,这不事就闹大了。” 许大茂那略带挑衅的话语打破。 他斜倚在一旁,嘴角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开口便是冷嘲热讽:“何雨柱,您今儿是唱的哪一出?怎么跟秦淮茹家较上劲了?” 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那把老藤椅上,眯着眼睛,耳朵虽不灵光,但眼神锐利,一眼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心思。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打断道:“许大茂,你别在这儿瞎搅和了,老太太我耳朵不聋心明,不爱听你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第五章 怎么回事 柱子,你来说,今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闻声赶忙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坐稳,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老太太,是这么回事。 您也知道,我这人心软,以前没少帮衬秦淮茹一家。 可这回,我真不想再帮了。” “为什么呢?”聋老太太好奇地问,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心里其实早就对秦淮茹的行为有所不满。 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您看看,我这人找个对象不容易,谈一个黄一个,名声都快臭大街了。 我琢磨着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我得把名声给挽回来。 再跟秦淮茹家走得近,我怕是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聋老太太一听,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柱子,你考虑得周全。 不能因为帮衬别人,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要是我家有个闺女,我也不愿意她嫁给一个整天围着寡妇转的男人,对吧?” “对对对,老太太说得在理。”周围的邻居纷纷附和,一时间,四合院里议论纷纷,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何雨柱耳边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贾家人心愿达成,奖励十斤新鲜鸡蛋,五斤纯牛奶,外加七斤上等猪肉。” 何雨柱心里一乐,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秦淮茹一家,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几分无奈。 秦淮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自己的算计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直往上冲,却还得强装镇定:“何雨柱,你放心,我们贾家以后不会再来烦你,免得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许大茂见状,立刻跳出来刷存在感:“哎,我说各位,你们这变得也太快了吧?何雨柱这就是自私,光顾着自己,不管别人死活。 秦淮茹,别怕,你还有我呢,我放映电影挣的钱比他当厨子多了去了。 我家有一斤猪肉,一会儿给你送去。”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满脸堆笑地恭维许大茂:“哎呀,大茂,婶子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才是我们四合院里心地最善良的人。”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自己瞬间成了四合院的英雄,连走路都带风。 而何雨柱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笑:这家伙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为了博取好感,连自己家的猪肉都往外送,真是愚蠢至极。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跟何雨柱没关系,爱谁谁吧。 一日,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正忙着打理自己的形象。 她刚洗完头发,半干不干的时候便拿起一根烫过的筷子,打算卷个时尚的发型。 正忙得不亦乐乎,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得她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这么不长眼!”何雨水不满地嘟囔着。 “雨水,是我,姐有点私事想和你聊聊。”门外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与亲切。 一听是秦淮茹,何雨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她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说道:“哎呀,秦姐,你来了,快请进。”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随意丢着的一根筷子。 她皱了皱眉,随即蹲下身子,将筷子捡了起来,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好端端的把筷子扔在地上呢?多不讲究。”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秦姐,我刚刚在摆弄卷发呢,你这一敲门,我手一哆嗦,筷子就飞出去了。”说着她还做了个飞出去的手势,逗得秦淮茹忍俊不禁。 “看你紧张的,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秦淮茹笑着打趣道。 “哪有,秦姐你误会了,我就是没防备。”何雨水连忙摆手解释道。 秦淮茹话锋一转,说道:“这样吧,我帮你弄卷发,我们一边弄一边聊。” 说着她便走到了房间里的火炉旁,将筷子伸进了火里,打算烫热了给何雨水卷头发。 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何雨水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涟漪。 她心想,自己这个傻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要说起来,何雨水这个人性格有些古怪,不太爱和四合院里的人打交道。 但秦淮茹却是个例外,在何雨水的眼里,秦淮茹不仅勤劳能干,而且温柔体贴,是个好母亲,也是个好女人。 只可惜命运多舛,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这一点,更让何雨水对秦淮茹多了几分怜惜。 以前,她那个傻哥哥经常用网兜装着饭盒,给秦淮茹一家送吃的。 有时候甚至她都吃不上那些好吃的。 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因为她知道秦淮茹一家过得也不容易。 而这一切的渊源,其实还要从何家兄妹俩的童年说起。 他们的母亲早早地离开了人世,父亲又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可以说,在何雨水的成长过程中,哥哥何雨柱担当了父亲的角色,而母亲的角色则在一定程度上被秦淮茹给填补了。 所以在何雨水的心目中,秦淮茹就像是她的第二个母亲一样,有着一层特殊的滤镜。 此时,秦淮茹已经拿着烫好的筷子,开始给何雨水卷头发了。 她手法娴熟,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卷发就出现在了何雨水的头上。 何雨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赞叹道:“秦姐,你的手真巧,你卷的头发比我自己弄的好看多了。” 秦淮茹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说道:“我们家雨水长得漂亮,我给她卷头发自然得用心点。” 然而,这抹微笑并没有持续太久,就逐渐从秦淮如的嘴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哀愁。 她叹了口气,说道:“雨水,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秦淮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开门见山,不再绕弯子了。 第六章 多好 事实上,不用秦淮茹多说,何雨水一看到她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何雨水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秦姐,你是不是因为我哥才来找我的?” 秦淮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何雨水见状,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 她拉着秦淮茹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然后,何雨水语重心长地说道:“秦姐,其实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着,一直想找你聊聊这事。” “我们两家以前关系多好,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可现在呢,却弄得跟仇人似的。 说实话,这事都怪我哥。 他太不是人了,这么多年来,你给他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他是一点也不知道感恩。 现在好了,他被猪油蒙了心,要和你们家划清界限。 我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里,何雨水不由得气得小脸通红。 她替秦淮茹感到愤愤不平,觉得自己的哥哥真是太过分了。 “雨水,你哥他把话都挑明了,说是怕跟我这个寡妇走得太近,会影响到他找媳妇。” 何雨水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满:“我哥他就是太在意那些街坊邻居的看法了!他们这些人,整天闲着没事,就爱嚼舌根,管得宽!” 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高,似乎想要让全世界都听见,为她哥和秦淮茹之间的清白关系正名。 “你们俩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用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秦淮茹见状,连忙伸手轻抚何雨水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秦淮如低声说道:“雨水,你哥有自己的顾虑,我也是能理解的。 毕竟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嘛。 我本想着既然他担心这个,那我就离他远点。 可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前几天差点连饭都吃不上,我也是没办法才去找许大茂借了粮食。 结果他那人,心黑得跟锅底似的,要我三倍偿还!我哪敢再去找他!”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雨水,我这三个孩子,他们还小,不能饿着。 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希望你能帮我跟你哥说说好话。”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那满是泪痕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 她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秦淮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孩子。 于是何雨水郑重地点了点头:“秦姐,你放心,这件事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力去办的。” 何雨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她想了想,又说道:“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 我哥他就是心里憋屈,因为找不到媳妇,就把气撒到你身上了。 他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淮茹听了,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她没想到,何雨水会这么直接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她轻声问道:“雨水,你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应该……” 何雨水是个直肠子,见秦淮茹吞吞吐吐,便直接挑明了话头:“秦姐,我直说了。 你觉得我哥怎么样?能不能看得上他?愿不愿意做我的嫂子?”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夕阳染红了一般。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水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雨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何雨水见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秦姐,你别装了。 我看得出来,你对我哥是有感觉的。 而我哥呢,他也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还是挺在意你的。 你俩要是真成了,那不就是皆大欢喜嘛!”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期待。 她问道:“雨水,你哥他真的不会嫌弃我是个寡妇吗?” 何雨水哈哈一笑,说道:“秦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能干,哪里是我哥能嫌弃的?只有他配不上你的份!你别多想了,安心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我保证,不久的将来,你就能成为我的嫂子了!” 秦淮茹的心情像是被温暖的阳光照耀过一般,变得异常明媚。 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何雨水的几句玩笑话,却意外地与她心中的小算盘不谋而合。 秦淮茹对何雨柱的情愫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一直未曾鼓起勇气表白。 而这次,何雨柱突然要与她保持距离,反倒像是让她下定了决心——她要将自己的一生,与何雨柱。 何雨水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半点事。 一答应秦淮茹要帮忙撮合,就恨不得立刻把这事给办妥了。 秦淮茹前脚刚踏出她的门槛,她后脚也跟着溜了出去,一副刻不容缓的模样。 何雨柱的家门,就像是为她敞开的一样,从不设防。 她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兄长还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她忍不住笑了,上前一把掀开被子,用力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 “哥,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被这么一折腾,何雨柱极不情愿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一股起床气直冲脑门,他嘟囔着:“你这丫头,今儿个怎么了?还专门跑来叫我起床,我平时不也这时候起嘛。” 说着他指了指柜子,“钱在那儿呢,自己拿去花。” 何雨柱以为妹妹又来找他要零花钱了,毕竟这事她没少干。 可没想到,何雨水非但没伸手要钱,反而一脸认真地拽住了他的胳膊。 “哥,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何雨柱被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乐了,打趣道:“哟,我们家雨水长大了,还知道操心哥哥的事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个妹妹虽然有时候任性,但对他这个哥哥是真心实意的好。 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四合院的一员后,他和妹妹的关系就一直很融洽。 “哥,我觉得吧,你跟秦姐挺配的,要不你就娶了秦姐吧,让她做我的嫂子,多好!” 第七章 断绝关系 何雨水的话,让何雨柱差点没忍住想要跟她“断绝关系”。 何雨柱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心里那个火,蹭蹭往上冒。 “别叫我哥了,以后我叫你傻妹得了!你脑子是进水了吗?让我一个还没结过婚的大老爷们去娶一个寡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秦淮茹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何雨水显然没料到哥哥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试图说服他。 “哥,秦姐人真的挺好的,你要是能娶了她,那绝对是我们家的福气。 再说了,要不是因为秦姐是个寡妇,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 “你看看,论长相、身材、性格,还有那股子能干劲,秦姐在我们四合院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她要是愿意做你的媳妇,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何雨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对秦淮茹赞不绝口。 可何雨柱呢,越听越生气,脸色已经铁青得吓人。 他一把拽过拖鞋,趿拉上,猛地拉开房门,指着门外对何雨水说:“你给我出去,看见你就来气。 我明确告诉你,我绝不会娶秦淮茹,你死了这条心吧!” 何雨水见状,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看不上秦姐呢?她哪里不好了?” “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耳朵聋了,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我明确告诉你,我对秦淮茹没那个意思!”何雨柱的火气还没消,说话也毫不客气。 何雨柱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 他大步流星走到何雨水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领,二话不说,将她整个人拎起来,直接扔出了门外。 “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哪里还有半点当哥哥的样子!”门外,何雨水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何雨柱站在门内,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抹冷笑,他朝着门外喊道:“你自己都不把我当亲哥,我又何必装出一副哥哥的模样?去找你的亲姐秦淮茹吧,别在我这瞎嚷嚷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眼泪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之中。 就在这时,“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何雨水的心愿达成,奖励四斤白糖,一袋面粉。” 这声音是系统发出的,但此刻的何雨柱却只想和何雨水断绝关系,这奖励对他来说,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另一边,在贾家,秦淮茹正愁眉苦脸地坐着。 何雨水抹着眼泪,一脸委屈地走了进来,向秦淮茹诉说着刚才的遭遇:“秦姐,我真心希望你能当我嫂子,可我哥他就是不同意,还把我赶了出来,我真是没办法了呀。”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这副模样,心里虽然同情,但脸色却十分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事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 既然你哥不愿意,那我们就算了,强求不来的。” 何雨水听了秦淮茹的话,知道这事没戏了,便也不再坚持。 她又和秦淮茹聊了几句家常,便告辞离开了贾家。 何雨水一走,秦淮茹便再也绷不住了。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个死何雨柱,还嫌弃我是个寡妇,不愿意娶我。 真是给他脸给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秦淮茹心里却越来越觉得空落落的。 她明白,何雨柱这是铁了心要和她划清界限了。 对于秦淮茹来说,何雨柱愿不愿意娶她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 她真正在意的是何雨柱的那个网兜饭盒。 要知道,秦淮茹家里的情况十分困难,一个婆婆,三个孩子,全靠她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如果没有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接济,她们一家子怕是要饿肚子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感到一阵恐慌。 她愁眉紧锁,心里盘算着对策。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趴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她打算等何雨柱一出门,就迎上去,和他好好聊聊。 昨夜,秦淮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心思如同那纷飞的柳絮,飘忽不定。 她将那件事情在脑海中反复思量,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终于在晨光初现之时,她的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明悟。 秦淮茹心想,既然何雨柱有意寻一良人共度余生,那她何不顺水推舟,助他一臂之力呢?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秦淮茹的娘家在乡下,她还有一个堂妹,名叫秦京茹。 这秦京茹生得花容月貌,正值青春年华,是谈婚论嫁的好时候。 秦淮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她能牵线搭桥,促成何雨柱与秦京茹的婚事,那何雨柱岂不就成了她的妹夫? 到那时,她再从何雨柱那里拿些吃食,也是合情合理,无人可说三道四。 主意已定,秦淮茹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然而,当秦淮如欲起身时,却听屋内传来贾张氏的唠叨声:“棒梗他妈,你这大早上的在忙活什么呢?槐花吃个饭都不利索,你也不帮忙喂喂?” 秦淮茹心里一紧,她知道贾张氏这是在找茬,但她此刻并无心情与婆婆计较。 秦淮如的头也不回地敷衍道:“妈,你帮忙喂喂小槐花吧,我这会正有事要忙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能有什么正事要忙?大早上的不吃不喝,就盯着窗户看,那窗户外边有什么好看的?”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唠叨,她心里惦记着何雨柱的事,生怕错过了时机。 于是她匆匆穿好衣服,连早饭也没顾上吃,就跑了出去。 贾张氏见状,气得直咬牙:“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说着她一把将筷子撂在桌上,饭也不吃了。 何雨柱刚跨出自家门槛,就碰见了秦淮茹,她一脸笑意盈盈。 “柱子,我俩打小就像亲姐弟似的,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呢?我心里头真不是滋味。”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试探。 第八章 我能摆平 “秦姐,您说的哪儿的话,我这不是怕跟您走得太近,耽误您找户好人家嘛,毕竟我这条件,您也知道。”何雨道。 秦淮茹一听,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哎,柱子,你这顾虑我懂。 不过,这事我能给你摆平!”说到这里,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笑而不语,只是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怎么摆平?”何雨柱心里头嘀咕着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呀,打算把我那表妹秦京茹介绍给你,做你的媳妇!” 秦淮茹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秦京茹这个名字可不陌生,四合院谁不知道那是朵娇滴滴的村花。 “哎呀,这真是太好了,秦姐,我先谢谢您嘞!”何雨柱故作惊喜,心里却盘算着另一出戏。 秦淮茹原以为得费上一番唇舌,才能让何雨柱点头答应见见自己的表妹,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是滋味。 她暗自琢磨:难道在柱子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只要不是娶我,别的女人他都乐意? 带着复杂的心情,秦淮茹请了假,坐着火车直奔乡下老家。 一到家,家里人一听说是秦淮如给秦京茹在城里找了个小伙子相亲,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钱,他们那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恨不能立马把秦京茹打包送走。 秦京茹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她早听说城里人的生活如何如何好,这回能嫁到城里,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姐,城里头可真干净,衣裳也好看,等我嫁过去了,我也要穿得像城里人一样时髦。”秦京茹一路上叽叽喳喳,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秦淮茹听着妹妹的话,嘴角挂着苦笑。 她心想:哪里有什么命好不好的,命好的话,我怎么会成了寡妇? “京茹,你要是真感激我,以后跟柱子一起了,你多帮衬帮衬我家,行不?”秦淮茹望着秦京茹,眼神里满是认真。 “姐,你说什么呢,我要是真嫁给柱子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你放心吧!”秦京茹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头却在盘算着怎么讨好柱子。 …… 在秦淮茹回城之前,特地花了一毛钱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要带着她的表妹来四合院,让他们见上一面。 临了,秦淮如还特意叮嘱何雨柱,让他好好拾掇拾掇自己,别到时候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何雨柱在电话里连声应承,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 何雨柱没想过要跟秦京茹谈婚论嫁,毕竟在原故事里,秦京茹是个爱慕虚荣的主。 秦淮茹原本是想把她介绍给何雨柱的,结果她一看许大茂条件好,转头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了。 这样的女人,何雨柱不稀罕要。 他之所以答应跟秦京茹见面,其实是另有打算。 何雨柱想利用秦京茹,给许大茂设个局,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想到即将上演的好戏,何雨柱忍不住心里头乐开了花。 下了班,何雨柱也没急着回屋换衣裳,直接往贾家走去。 11 秦淮茹一瞅见何雨柱那身旧衣裳,眉头就皱成了个川字,嘴里不住地念叨:“哎呀,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得把自己拾掇拾掇,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 何雨柱刚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秦京茹却抢在了前头,她笑盈盈地说道:“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不用整得那么花里胡哨的,看看这身打扮,一看就是个实在人,靠谱!”说着,她还特意朝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清新脱俗、长相甜美的大姑娘正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 秦淮茹见何雨柱那直勾勾的眼神,心里头不禁泛起一阵酸意,嘴上带着几分醋意说道:“怎么,没见过像我妹妹这么漂亮的姑娘是吧?看你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只是淡淡一笑,心里头暗自思量:秦京茹确实是漂亮,不过要是比起来,还是得数秦淮茹那股子少妇的韵味,更加勾人心弦。 但话说回来,不论是秦京茹还是秦淮茹,他何雨柱其实都不太感兴趣,因为他觉得她们俩都挺自私的,只想着自己。 “我这不是怕你们等急了嘛,下了班就直接穿着工作服过来了。”何雨柱解释道。 秦京茹听后,只是羞涩地抿嘴一笑,那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秦淮茹在一旁打趣道:“哟,我还真不知道呢,原来何师傅还挺会说话的,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嘛。” “哪里哪里,我这都是实话实说,一点都没哄人的意思。”何雨柱故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番话逗得两个女人哈哈大笑,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自打见了何雨柱之后,秦京茹就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特别是当何雨柱提出要在星期六带她去王府井买衣服的时候,她心里更是对这个相亲对象满意得不得了。 从那以后,秦京茹就经常往何雨柱家里跑,陪他聊天,帮他收拾屋子。 可以说,自从进了这个四合院,她在何雨柱屋里待的时间,比在自家姐姐贾家还要长。 秦淮茹心里头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何雨柱要是娶了别的女人,还不如娶自己的妹妹呢。 毕竟自己的妹妹总不会狠心看着她们一家人饿死吧?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当许大茂找到她,让她这个当姐姐的负点责任,让妹妹和男人交往时注意点分寸的时候,她直接给许大茂甩了个大白眼。 这天傍晚,四合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秦京茹正坐在镜子前给自己编头发,听到敲门声后,大声问道:“谁?我姐不在家。” “我不找秦淮茹,我是来找你的。”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九章 好戏 话音未落,许大茂就自顾自地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秦京茹说道。 “你是谁呀?”秦京茹一脸惊讶地问道。 “我是许大茂。”许大茂自我介绍道,“我们也算半个邻居了,都住在这个四合院里,之前还在院子里碰见过几回,只是当时没来得及打招呼。” 许大茂笑眯眯地看向秦京茹,继续自我介绍道,“说起来,我跟你姐秦淮茹,还有何雨柱他们,都是在一个单位工作的,我呢,是专门负责放电影的。” 秦京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哦,我知道你,听我姐,还有何雨柱他们提起过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头就开始犯嘀咕了,他生怕秦京茹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印象,于是急忙解释道:“我猜,你姐秦淮茹,还有何雨柱他们,肯定没少在我面前编排我。”许大茂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你得知道,那些都不是真正的我,你得相信我。” 说着,许大茂就往前迈了几大步,走到秦京茹跟前,一把将她拉到椅子旁,让她坐下。 “来来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聊,把话说清楚。”许大茂热情地说道。 秦京茹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但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许大茂想再解释几句,可秦京茹有些不耐烦了,她轻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俩也没必要聊这个。” 许大茂一看秦京茹这态度,就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他话锋一转,又换了一个话题:“那我们就不聊我了,聊聊你吧,聊聊你和何雨柱,还有你姐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 这话一出,秦京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说何雨柱和我姐,不就是邻居嘛,还能有什么别的关系?”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留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生怕被人听了去。 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秦京茹连忙拉着许大茂往门外拽,“我姐他们回来了,我俩还是先出去说吧,免得撞上了尴尬。” 两人刚跨出门槛,就与迎面走来的秦淮茹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哟,这不是许大茂嘛,你怎么在这儿呢?”秦淮茹一脸惊讶地看着许大茂。 “京茹,你这是要出门吗?”秦淮如又问秦京茹。 “我,我打算蒸点馒头,过来问问京茹有什么窍门。”许大茂随便找了一个说辞。 秦淮茹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犯起了嘀咕。 “对,我正好准备过去教教他,这蒸馒头是个技术活。”秦京茹连忙接话,试图掩盖什么。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俩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还一起蒸馒头?”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早已西沉,月亮也悄悄爬上了枝头。 秦淮茹在家里等得焦急万分,却始终不见秦京茹的人影。 “这孩子,到底是上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秦淮茹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要不,我再去许大茂家瞅瞅?”贾张氏提议道。 “不用了,我刚从那边过来,没见着人影。”何雨柱推门而入,神色平静地说道。 其实,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京茹八成是跟着许大茂出去溜达了。 但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交往得讲究个分寸,他就算心里清楚,也不能随便乱说。 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样子,何雨柱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他当初答应和秦京茹相亲,本就是为了引许大茂上钩,让他主动接近秦京茹,好让娄小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何雨柱知道,这是娄小娥的车到了。 他暗暗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娄小娥家境殷实,但出身问题让她在择偶上有些受限,这也是她能成为许大茂女朋友的原因之一。 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娄小娥也来过四合院不少次。 “师傅,你先回去吧,我打个电话,你再过来接我。”娄小娥按照何雨柱的吩咐,让司机先回家。 今天下午,何雨柱亲自跑到娄小娥家,再三叮嘱她今晚一定要来一趟四合院。 问她为什么,他却只字不提。 娄小娥本不想理会,但耐不住何雨柱的死缠烂打,甚至以每天纠缠她相威胁。 她怕何雨柱真的犯浑,只能无奈答应。 娄小娥刚迈进四合院的门槛,就看到何雨柱迎面走来。 一见何雨柱,娄小娥心里的火就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你今儿个到底安的什么心?神神秘秘的。”娄小娥没好气地说。 “别急,待会儿你得感谢我把你叫过来。”何雨柱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原来今天下午,何雨柱从秦淮茹那里得知,秦京茹和许大茂借口蒸馒头,结果两人都却都不在四合院。 何雨柱立刻意识到,这是揭露许大茂真面目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果断跑到娄小娥家,让她来四合院看一场“好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何雨柱还专门走到四合院门口,确认娄家的车没停在附近,才带着娄小娥进了院子。 在贾家那并不算宽敞的院落里,人群熙熙攘攘,挤得满满当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期待。 “大家伙儿,别一个个瞪大眼睛跟斗鸡似的,来来来,都坐下喝口水,我们再耐心地等等。”何雨柱不急不躁,悠闲地坐在桌子旁,拿起水壶,一一为大家倒上茶水。 “不了不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承受不起你这大忙人的伺候。” 贾张氏一脸的不悦,显然还对何雨柱之前不肯帮忙接济他们家的事情耿耿于怀,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几分。 “京茹和许大茂这俩人,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我哪里还有心思喝水。”秦淮茹眉头紧锁,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 “京茹?那是谁呀?”娄小娥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好奇地问道。 第十章 火冒三丈 “许大茂又跑哪儿去了呢?”她接着追问,似乎对这两个人的去向充满了疑惑。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她强装镇定,笑着说道:“没什么不对劲的,京茹是我堂妹,白天去帮许大茂家蒸馒头去了。” “也许是乡下人进了城,什么都觉得新鲜,一时玩得忘了时间,这才没回来呢。”秦淮茹的话里带着几分勉强,但还是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娄小娥从秦淮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但她却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别瞎琢磨。 秦淮茹的话仔细一品,漏洞百出。 许大茂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却还跟另一个姑娘混在一起,直到天都黑了还不见人影,这里面的猫腻多了去了。 何雨柱懒得跟秦淮茹在嘴上较劲,他只是默默地喝着水,心里一心一意地等着那两个人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是被谁偷偷地拉长了一样,缓慢得让人心焦。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何雨柱眼疾手快,立马把灯给熄了。 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凑到窗户前去看。 秦京茹消失了一整天,此刻的她已经焕然一新,披肩的大波浪卷发,穿着当下最流行的格子外套,脚上蹬着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 正当她从许大茂手中接过大包小包的东西时,许大茂竟然一把将她拉过,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这一幕,让站在不远处的娄小娥怒火中烧,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大的开门声,许大茂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触电一般迅速松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小娥,你……你怎么在这儿了?” 娄小娥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是不过来,还不知道你会干出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他试图解释:“小娥,你听我好好说,这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那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你怀里搂着的那位姑娘是谁?” 何雨柱站在门口,声音洪亮地宣布:“她是许大茂的女朋友!” 贾张氏等人一脸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秦京茹的脸颊仿佛被火烧一般,她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丑态都被这些人看在眼里,就感到无地自容。 “京茹,快给我过来!” 听到秦淮茹的,秦京茹连忙低着头,小跑过去。 秦淮茹怒不可遏地看着许大茂,指责道:“许大茂,京茹是我介绍给何雨柱的相亲对象,你插一脚进来算怎么回事?” “更别提你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还到处拈花惹草,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秦淮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许大茂的不满。 许大茂还想辩解,却被秦淮茹的愤怒打断:“秦淮茹,你别在这儿假仁假义了。 我要是真把他们的好事搅黄了,你恐怕得在背后偷笑,谁不知道你跟傻柱心里那点破事!” 秦淮茹被许大茂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她猛地冲向许大茂,一副要与他决一死战的架势:“许大茂,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娄小娥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身形一闪,抢先一步来到了许大茂的面前。 只见娄小娥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她毫不留情地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打得许大茂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羞愧。 许大是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在他的世界里,绅士风度那玩意,简直比金子还稀有,尤其是对待女性,更从不讲究什么不打女人的规矩。 他的行事作风,完全就是睚眦必报,一点亏都不肯吃。 许大茂瞪圆了眼珠子,恶狠狠地冲着娄小娥喊道:“你这个疯婆娘,手怎么这么欠呢?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说着他就要挥拳头往娄小娥身上招呼。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突然窜出来个人,一脚就把许大茂给踹了个四脚朝天。 这人名叫何雨柱,他一直躲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看到许大茂要对女子动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许大茂,你这家伙是不是皮痒了?在我面前还想动手?”何雨柱瞪着眼珠子,一脸鄙视地看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趴在地上,嘴上虽然还在叫嚣:“何雨柱,你少管闲事!我打我的女朋友,关你屁事!”但他心里却是惴惴不安,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娄小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终于认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指着许大茂,声音颤抖着说:“许大茂,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说完,娄小娥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留下一句:“我告诉你,我俩今天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许大茂的恶行,奖励你一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可是个稀罕物,珍贵得很呢!这次系统可真是大方,直接给了一张自行车票作为奖励。 不过,何雨柱现在可没空高兴。 他眼瞅着娄小娥跑了出去,连忙也跟了上去。 “娄小娥,你慢点儿,先别急着跑嘛。”何雨柱在后面喊着,可娄小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冲。 何雨柱见状,急忙提速,几步并作一步地追了上去。 终于,他赶在娄小娥前面,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娄小娥,你就算不担心自己,也得想想我们北平城的治安吧?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街上溜达,多不安全。”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十一章 避风头 娄小娥停下了脚步,却仍然闷闷不乐。 “要不我给你家司机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唉,我现在还不想回家,就想一个人静一静。”娄小娥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直犯嘀咕,差点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毕竟这事他也有责任,娄小娥是他带到四合院来的。 “这样吧,我陪你走一段路,等你心情好些了,或者走累了,再让司机来接你,怎么样?”何雨柱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月光的照耀下,静静地走着。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仿佛都在思考着什么。 走了好一会儿,娄小娥的皮鞋磨出了水泡,疼得她再也走不动了。 这时,她才终于同意给司机打电话。 等司机来接娄小娥的时候,娄小娥突然邀请何雨柱去她家吃饭,说要感谢他让自己看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 何雨柱一听,心里有点犯嘀咕。 他本想拒绝,但看着娄小娥那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娄家可是个大户人家,做事那叫一个周到。 他们专门派了辆车,从四合院把何雨柱接到了家里。 何雨柱坐在娄家那栋气派的小别墅里,刚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不过,娄家的人都很热情,很快就让他放松了下来。 娄母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里。 她笑眯眯地说道:“何师傅,昨天的事情小娥都跟我们说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娄母亲手为何雨柱斟满了一杯热腾腾的茶,双手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他的手中,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歉意。 “雨柱,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并阻止了那个许大茂,我这把老骨头真是没脸见人了。”娄母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何雨柱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到了娄母的真诚与谢意。 他轻声安慰道:“娄姨,您别太自责了。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复杂,谁也不能保证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您也是出于对娄小娥的关心,才会促成她和许大茂的。” 娄母闻言,更是愧疚难当:“唉,我真是老眼昏花了。 原本以为许大茂是个稳重可靠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混蛋。 一想到小娥险些被我亲手推进火坑,我就心如刀绞。” “何师傅,实不相瞒,我们娄家与许家原本已经商定好了,打算下周为两个孩子举办定亲仪式。 可是……” 说到这里,娄父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娄母见状,接过话茬:“多亏了何师傅您的提醒,否则,我们老两口真就耽误了娥子的终身大事!” 在娄家的客厅里,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娄父和娄母一脸严肃,而娄小娥则在一旁轻轻安抚着他们。 “娄伯父,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何雨柱开口打破了沉默,“许大茂那小子太狡猾了,一般人哪里看得出来他的真面目?” 娄父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自责:“唉,都怪我们老两口眼神不好,差点害了娥子。” 娄小娥连忙上前握住父亲的手,轻声劝慰:“爸,这事怎么能怪您呢?许大茂那小子连我都被他给骗了。” 娄父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娥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多了。” 何雨柱在一旁点头附和:“是,伯父,您就别太自责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得往前看。” 娄父微微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娥子这么好的姑娘,差点就被许大茂那小子给糟蹋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 他深知,娄家的人都是性情中人,对女儿更是疼爱有加。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心中自然是痛苦万分。 “伯父,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聊聊别的。”何雨柱话题一转,将注意力从许大茂身上移开,“我觉得,我们娄家现在的情况,或许需要做一些改变。” 娄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哦?何先生有何高见?” 何雨柱微微一笑,神情中带着几分自信:“其实,我一直觉得,娄家跟我有种特殊的缘分。 您看,红星轧钢厂能够有今天,离不开娄家的支持。 而我又恰好在这个轧钢厂的食堂里当厨子。 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娄家的栽培呢。” 娄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原来还有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呢。”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娄家现在虽然遇到了一些困难,但也不必太过担心。 毕竟,我们都是有本事的人,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渡过难关。” 娄父点了点头,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何先生说得没错,我们娄家的人从来都不是轻易放弃的。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我们得好好想想对策。” 何雨柱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伯父。 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住阵脚,不要自乱阵脚。 同时,也要多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利用。” 娄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嗯,何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确实需要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一下形势。” 这时,娄小娥在一旁插话道:“爸,我觉得何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娄父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嗯,娥子说得对。 我们得振作起来,不能被这点儿困难打倒。” 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禁暗自高兴。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说服了娄家的人,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伯父,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何雨柱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离开北平一段时间,去外面避避风头。 等局势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再回来也不迟。” 第十二章 离开北平 娄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离开北平?这……这不太好吧?” 何雨柱理解他的顾虑,耐心地解释道:“伯父,您想想看,现在北平城里局势复杂,我们留在这里只会更加危险。 而如果我们能够离开一段时间,不仅可以避开这些麻烦,还可以趁机寻找一些新的机会。” 娄父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 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娄伯父,我今日所言,并非一时冲动,实则是我心中长久以来的想法。 只是,我始终未能下定决心,毕竟,这关乎到你们一家的未来。”何雨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决绝,又有不舍。 娄父闻言,心头一震,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让他们离开的建议。 他望着何雨柱,眼中既有震惊,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惭愧。 作为一个自认为学识渊博、见多识广的人,娄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竟然还不如一个厨子来得果断和决绝。 “何先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原以为,只有饱读诗书之人,才能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和决断力。 却不知,你这位厨艺高超的厨子,竟然也有如此非凡的见识。”娄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也带着几分自嘲。 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谦逊和淡然。 “娄伯父过奖了。 其实,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从小到大,除了做饭,我也没学过什么别的手艺。 至于读书,更是少之又少。” 娄父闻言,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显然被何雨柱的话深深触动。 他试图找些话来缓和气氛,打圆场道:“那何师傅真是天赋异禀,仿佛生来就能洞察世事,这样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有。” 几个人的谈话热烈而投缘,直到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于天际,何雨柱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娄家,踏上了归途。 夜幕低垂,娄家的书房内灯火通明,娄老爷子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决定。 直到夜深人静,他才缓缓起身,心中已有了定数。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娄家的庭院时,娄老爷子召集全家人,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他们要举家迁往香港。 “爸,这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吧?我在这儿土生土长二十多年,突然让我说走就走,我真的心里头不是滋味儿!”娄小娥一听,第一反应就是强烈的抗拒。 “娥儿,你得听你爸的安排,这都是为了我们全家好。”娄母在一旁劝慰,她在大是大非面前,总是无条件支持娄老爷子的决定。 娄老爷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娥子,昨天雨柱的话你也都听见了,我们家早点离开这北平城,就能早点过上安稳日子。 我已经为全家人订好了三天后飞往香港的机票,这两天我们得赶紧收拾东西。” 娄小娥一听,心里头明白,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的身影,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 “好吧,爸,我知道了。”她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卧室,娄小娥坐在书桌前,面前散落着一堆揉成团的废纸。 她拿起笔,想给何雨柱写一封信,却又不知从何写起。 她和何雨柱虽然谈不上亲密无间,但突然要离开,总觉得应该告诉他一声,可又担心他会觉得突兀。 “唉,也许我去了香港,就再也回不来了,也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娄小娥心乱如麻,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把笔放回了抽屉里,决定不写这封信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娄小娥无数次地想要给何雨柱写一封信,或者亲自去和他道别,但每次都犹豫不决,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默默地离开。 在娄家即将离开北平的那天,何雨柱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原来,娄老爷子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何雨柱,请他帮忙照看房子。 毕竟,人可以离开,但房子却带不走。 “真没想到,我们刚认识不久就要告别了。”娄小娥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愁,这话里的意思,何雨柱自然听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我们还会再见的,你和你家人以后肯定会再回北平,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给你们接风洗尘。” 何雨柱的话里带着几分坚定,试图安抚娄小娥心中的那份忐忑。 娄小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轻轻的叹息:“希望那一天能快点到来吧,我真的好期待。” 她柔情似水地看着何雨柱,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在诉说着未尽的情愫。 然而,命运的车轮已经缓缓转动,娄小娥最终还是带着一丝遗憾,踏上了前往香港的旅途,留下了满城的回忆和无尽的思念。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一角,何雨柱的生活还在继续。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整个工厂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工人们纷纷收拾工具,准备结束一天的劳作。 何雨柱也不例外,他刚拿起扔在椅子上的外套,打算趁着天色还早,早点回家休息,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何师傅,等会儿再走,杨厂长找你呢。”秘书小刘站在门口,朝着何雨柱喊道。 这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何雨柱一听,只好把刚拿起的外套又放回了椅子上,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厂长找我干什么呢?难道是最近的工作出了什么岔子? 他转头看向小刘,脸上挂着一抹客气的笑,问道:“小刘,你跟我说说,厂长找我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我心里也好有个底儿。” 第十三章 好事 小刘却摇了摇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去了就知道了,现在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是好事的可能性大。” 何雨柱看着小刘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爱卖关子呢?不过,既然厂长找,那肯定是得去的。 他慢悠悠地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何雨柱刚迈进办公区域的大门,还没站稳脚跟呢,厂长的秘书就急匆匆地开了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何师傅,您这架子端的可真够大的,我们厂长可是足足等您好一会儿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回道:“秘书同志,您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何某人可不敢轻易接。 您看,您只告诉我厂长要见我,旁的什么也没透露,我这迟到的事,说起来还得算您头上几分呢。” 秘书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厂长一个摆手给打断了。 厂长站起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何师傅,我找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有个急事。” “什么急事?厂长您尽管说。”何雨柱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是这样的,今天有位老领导过生日,他老人家是四川人,就爱吃地道的川菜。 我们厂里,要说做川菜的手艺,谁能比得过您呢?”厂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但面上还是谦逊道:“厂长您太客气了,不就是做顿饭嘛,您一句话,我何某人赴汤蹈火也得去。” “那行,你回去准备准备东西吧。”厂长说着,就要转身去安排车辆。 “不用不用,厂长,您别麻烦了,我听说老领导家厨房什么都有,比我们食堂还齐全呢。”何雨柱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用带。 厂长一听,也就没再多说,站起身来:“车就在外面候着呢,我们这就出发,可别耽误了吉时。”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老领导家,何雨柱一进门,就被领到了厨房。 这厨房可真够气派的,各种食材、调料一应俱全,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嘀咕:这些东西,做顿满汉全席都不在话下。 “何师傅,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们,我们今天都是给您打下手的。”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开口说道,她身后还站着几个年轻人,都是老领导家今天请来的帮手。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安排工作:“老领导是四川人,我们今天就做几道地道的川菜。 川菜讲究的是麻辣鲜香,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马虎,得从细节上把控。” “你们先把这些食材都检查一遍,确保都是新鲜的。 然后把料、菜、肉都分开放好,准备备用。”何雨柱指挥若定,厨房里顿时忙碌起来。 何雨柱则坐在一旁,端着个茶缸,慢悠悠地想着菜单。 他打算做几道拿手的川菜,让老领导尝尝鲜。 厨房里的香味很快就飘到了客厅,引得众人纷纷议论。 “哎呀,真香,这味儿一闻就知道是川菜,我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个老同志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这辣味一闻就知道地道,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另一个老同志附和道。 “哈哈,你们这鼻子可真够灵的。 今天是小杨特意为大家请来的川菜大师傅,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老领导的儿子在一旁解释道。 “我们这位大厨,是轧钢厂做饭最好吃的师傅,待会儿你们可得好好尝尝。”厂长也在一旁附和道。 众人正说着呢,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就被端上了餐桌。 有麻婆豆腐、水煮鱼、宫保鸡丁、辣子鸡丁……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了,各位领导,我们去客厅吃饭吧。”厂长招呼道。 一行人移步到餐厅,第一筷子自然得由寿星老领导先来。 他夹起一块麻婆豆腐,轻轻品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好!这麻婆豆腐做得太地道了!” 老领导这一夸,众人都纷纷动筷,品尝起桌上的佳肴来。 很快,他们就发现,惊艳他们的不仅仅是一道麻婆豆腐。 水煮鱼的鱼肉鲜嫩滑口,辣而不燥; 宫保鸡丁的鸡肉鲜嫩多汁,酸甜适中; 辣子鸡丁的鸡肉酥脆可口,辣味十足…… 每一道菜都让人赞不绝口。 “今天的饭菜真是绝了,做饭的师傅手艺非凡!”接着,老领导转头看向杨厂长,半开玩笑地说:“小杨,下次我过生日的时候,能不能也尝尝你们轧钢厂食堂师傅的手艺?” 杨厂长一听,连忙点头答应:“老首长,您别说生日了,只要您想吃,我随时都可以安排何师傅去给您做饭!”话音未落,旁边的一位同事也插话道:“小杨,可别忘了我,我也馋这口地道的川菜呢!” 整个宴会厅里,欢声笑语不断,杨厂长本以为自己会默默无闻地待在角落,没想到因为食堂师傅何雨柱的手艺,他今晚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他心里暗自高兴,觉得自己真是沾了何雨柱的光。 就在这时,老首长突然点名要见见这位神秘的厨师。 杨厂长一听,立刻起身,亲自去把何雨柱请到了餐厅。 “老首长,这位就是给您做饭的何雨柱师傅。”杨厂长恭敬地向老首长介绍道。 老首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也赶紧上前几步,恭敬地说道:“老首长,祝您福寿安康,今天的菜还合您的口味吗?” 老首长一听,哈哈大笑,说道:“何师傅,你做的菜要是不合口味,那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了!”说完,他还转头对身旁的妻子说:“老伴儿,你去拿两盒上好的龙井茶来,送给何师傅。”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拒绝:“老首长,首长夫人,你们千万别客气,这可使不得!” 老首长见状,觉得十分有趣,便问道:“我拿两盒龙井茶感谢你给我们做饭,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何雨柱一听,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事真的不合适!我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杨厂长让我来给老首长做饭,那是我的荣幸。 第十四章 开怀大笑 但如果我拿着您家的东西回去,那就成了以权谋私,那可不成!” 老首长一听这话,忍不住开怀大笑,周围的人也被何雨柱的正直所感染,纷纷打趣起他来。 “何雨柱,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正直的人,真是有意思!” “不仅菜做得好,人品也一流,何师傅,你以后肯定是前途一片光明!” “杨厂长,你真是领导有方,何雨柱这样的好同志,你可得好好培养!” …… 其实,何雨柱并不是那种故作正经的人,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早就从四合院的故事里了解到,老首长是个正直无私的人,他欣赏的也是那些严守纪律的同志。 所以,虽然何雨柱这次错过了两盒珍贵的龙井茶,但他却赢得了老首长的赏识,这份无形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更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他不仅得到了老首长的青睐,还让杨厂长对他的好感倍增。 第二天,当他踏进轧钢厂的大门时,杨厂长直接宣布将他提拔为食堂主任。 这一消息让何雨柱既惊讶又激动,他知道,这是自己多年来努力工作、坚守原则的结果。 而另一边,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有个好朋友叫于海棠,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十分要好。 五一劳动节那天,于海棠趁着假期,特意跑到四合院来找何雨水玩耍。 “海棠,你快瞅瞅,我这脖子上的新围巾,是前两天我特意跑百货大楼挑的,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看?”何雨水站在于海棠面前,一边轻轻转动着脖子展示着围巾的不同角度,一边满脸期待地问着。 “这条围巾真不错,颜色鲜艳,料子摸起来也特别舒服,软绵绵的。” “雨水,你可真让我羡慕死了,有个哥哥在厂里工作,每个月还能赚上五十块大洋呢!”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意味,她自己在红星轧钢厂的宣传科做广播员,收入跟何雨柱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何雨水一听这话,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说:“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哥不就是个做饭的嘛,天天围着锅台转。” “做饭的怎么了?这年头,手艺人在哪都不愁吃!你看你们家餐桌上顿顿大鱼大肉的,能不让人眼馋嘛!”于海棠反驳道,她心里清楚,五十块大洋的月工资,在整个红星轧钢厂都是数一数二的,足够让许多人眼红了。 “我哥那是走了狗屎运,刚好在老首长面前露了脸,给厂长挣了面子,这才混上了食堂主任的位置。”何雨水撇撇嘴,她觉得自家哥哥纯粹是傻人有傻福,没什么大本事,全凭运气。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哥那是脑子活泛,会说话,会办事,不然怎么就他能当上食堂主任呢?”于海棠可不认同何雨水的看法,她觉得何雨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何雨水被于海棠的话逗笑了,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哥?他外号叫傻柱,你夸的那个人跟我哥可不像是一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哥这人确实聪明,但脾气嘛……”何雨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砰砰砰……”敲门声在耳边响起,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嘞,这话题聊不下去了。” 于海棠捂着嘴偷笑,说道:“走吧,饭点到了,我们吃饭去。” 何家兄妹俩的饭菜一向是由何雨柱负责的,用何雨水的话说,这就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何雨柱自然得更加卖力,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餐桌上摆满了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 特别是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香气扑鼻,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于海棠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盘红烧肉,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她可是知道,何雨柱做的红烧肉在整个红星轧钢厂都是出了名的美味,之前有幸尝过一次,那味道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海棠,光看可吃不饱,赶紧坐下来吃吧。”何雨柱见状,笑着招呼道。 于海棠这才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饭碗,感激地说:“何师傅,真是麻烦您亲自下厨了,这顿饭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于海棠诚恳地表达着感激之情,眼神中闪烁着对何雨柱厨艺的赞美。 “海棠,你别跟我哥这么客气了。”何雨水在一旁插话道,她笑盈盈地看着于海棠,继续说道,“对于我哥来说,做这么一桌菜,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 何雨柱听了妹妹的话,哈哈一笑,爽朗地说道:“海棠,你来找雨水玩,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好好招待你一番。 来,尝尝这道红烧肉,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说着,何雨柱将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轻轻放到了于海棠的面前。 这个举动,让于海棠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了几分。 这一顿饭,对于海棠来说,不仅仅是一次味蕾的盛宴,更是一次心灵的触动。 何雨柱不仅厨艺高超,而且博古通今,谈吐风趣。 他像一位说书先生一样,将各朝各代、名人大家的风流趣事娓娓道来,引人入胜。 于海棠听得如痴如醉,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有着精湛的厨艺,更有着丰富的知识储备和豁达的人生态度。 之前,于海棠听过不少关于何雨柱的传闻。 有人说,他与四合院那位温婉贤淑的寡妇秦氏有着不解之缘。 这消息不胫而走,让不少人对他侧目相看,尤其是那些曾对他抱有偏见的人,更是多了几分好奇与审视。 起初,于海棠对何雨柱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总觉得他行事古怪,不拘小节,还传出那样的风言风语,实在让人难以高看。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几天前,何雨柱在一场由四合院领导主持的比武大会上大放异彩,凭借一身过硬的本领和机智的头脑,不仅赢得了众人的喝彩,还意外地被提拔为红星铁厂的食堂管理员。 第十五章 愣头青 这一消息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也让于海棠开始重新审视这位曾经的“愣头青”。 这天,何雨水正忙着在厨房里洗碗,双手沾满了泡沫,突然被于海棠神神秘秘地拉进了房间。 “雨水,你先停停手,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于海棠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何雨水一脸茫然,不解地问:“什么事情这么急,我的碗还没洗完呢。” 于海棠见状,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先别管那些碗了,这事关乎到你哥呢!” “我哥?”何雨水眉头一皱,心里隐约有了几分预感。 于海棠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听说,你哥和那个秦寡妇……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五味杂陈,既生气又无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哪有那么回事!我还想他们能有点什么呢,可惜我哥那个木头疙瘩,愣是不愿意娶秦姐。” “什么?你……你居然想让你哥娶一个寡妇?”于海棠惊讶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会有这样的想法。 何雨水见状,反问道:“寡妇怎么了?秦姐人好,心地善良,要是个黄花闺女,还不一定能看上我哥呢!她要是真成了我家的嫂子,我哥的日子肯定过得美滋滋的。” “可,你哥他……”于海棠欲言又止,她实在无法理解何雨水的逻辑,“你哥现在是红星铁厂的食堂管理员,有正经工作,一个月能挣不少钱呢。 他条件这么好,你怎么就想着让他娶个寡妇呢?” 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更不乐意了:“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秦姐哪里不好?她勤劳能干,温柔体贴,哪里配不上我哥了?反而是你,你这么在意我哥的条件,是不是……你也对我哥有意思?” 于海棠一听这话,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情急之下,竟然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你……你别乱说!”于海棠连忙否认,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何雨水见状,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妮子早就对我哥有意思了。 她不由得在心里偷笑,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呢? 夜幕降临,何雨水独自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哥哥这些年的不易,想起秦姐的温柔贤淑,再想到于海棠对哥哥的情意,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何雨水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来,朝着哥哥的房间走去。 然而,当她站在哥哥房门口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与胆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手中的拳头却始终无法敲响那扇熟悉的门。 在她将转身离去的瞬间,何雨水的耳边忽然传来了屋内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与好奇。 “你这是在自个儿玩什么呢,一个人演得还挺带劲?”“赶紧的,进来吧,别在外头站着了。” 何雨水刚踏进门槛,何雨柱就开始打趣起她来,仿佛是要把之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 “我妹子今儿个是怎么回事,进门前还知道要敲门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何雨柱其实早就通过窗户的缝隙,把何雨水刚才的一举一动都看了个真切。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何雨水能主动来找他,肯定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下了不小的决心。 自从上次两人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闹僵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怪怪的。 中午那顿饭,他们俩说的话,比前阵子加起来还要多,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何雨柱见何雨水肯主动来找他,心里也琢磨着该找个台阶下了。 毕竟,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 何雨水原本心里七上八下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生怕一进门就被哥哥一顿数落。 但没想到,何雨柱这吊儿郎当的语气,反而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哥,我来是想跟你道个歉的。”何雨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又惹恼了哥哥。 “嗯?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跟我道歉?”何雨柱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他故意装作不知道,想逗逗这个妹妹。 何雨水对自己的哥哥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看到他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就知道他又在拿自己寻开心了。 “哥,你就别逗我了,你肯定知道我是来为什么道歉的。”“我俩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说什么,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之前小看了你,不该拿秦姐的事情来调侃你,更不该拿她来贬低你。” 何雨水的话一出,何雨柱着实被惊到了。 他没想到,何雨水这次竟然能这么彻底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从她嘴里还能听到秦淮茹贬低自己的话,这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疑惑地看着何雨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好奇。 “我确实是猜到你是来道歉的,但我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些话来。”“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怎么突然醒悟的?” 何雨水迎着何雨柱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讲述着自己的心理变化过程,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和坚定。 “其实,这都是因为于海棠。”“她跟我说,我之前太看轻你了,她那样的条件都担心你看不上她,我居然还想把秦姐介绍给你,现在想想,真是我的不对。”“哥,我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秦姐确实是个好女人,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我未来的嫂子,应该是像于海棠那样的姑娘,或者比她还要好的姑娘才行!” 何雨水说完这两句话,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神色,眼睛也瞪得圆圆的。 第十六章 慢慢来 不怪他反应这么大,实在是何雨水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前两天,她还想让秦淮茹当她的嫂子呢,怎么突然间,她心目中的嫂子热门人选就变成于海棠了?这事,于海棠知道吗? 何雨柱一时间有些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看着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 见何雨柱半天没吭声,脸上还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何雨水忍不住又开了口。 “哎,哥,我还有件事得跟你说呢。”何雨水神秘兮兮地凑近何雨柱,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水杯,好奇地看着妹妹。 “嘿于海棠,她跟我说,她想做你的媳妇儿!”何雨水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噗——!”何雨柱刚喝到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他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咳咳咳……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何雨柱一边咳一边埋怨妹妹。 但说实话,他心里还是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 于海棠,那个大大咧咧、性格直爽的姑娘,居然会对他有意思? 咳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终于缓过劲儿来,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不好意思地看了妹妹一眼。 “你这消息可靠吗?于海棠她……她真的这么说?”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可靠啦,我可是亲耳听到的!”何雨水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他对于海棠并不反感,甚至还有点好感。 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让他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 何雨水的这番话,无意间为于海棠追求何雨柱的计划埋下了伏笔。 于海棠确实是个胆大的姑娘,她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当她发现自己对何雨柱有好感的时候,她就决定要追求他。 她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扭扭捏捏、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她知道,爱情需要勇气,更需要行动。 这不,最近几天中。 红星轧钢厂流传着一则小道消息,说是宣传科的才女于海棠,对食堂的大厨何雨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事就像春风一样,一夜之间吹遍了厂里的每一个角落。 “哎,师傅,您这是要步入爱情殿堂的人了,怎么也不注意下自己的形象呢?”徒弟马华这天在食堂里,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那身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装扮,忍不住打趣道。 何雨柱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衣,袖口处还打着一块显眼的补丁,显得格外醒目。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脸正气地对马华说:“我这衣服怎么啦?我们工人阶级,讲究的就是个实在,可不能沾染上那些资本主义的花里胡哨。 我就得这么接地气,朴实点儿!” 话音刚落,一旁的刘岚就凑了上来,一脸八卦地问:“何雨柱,我听你这话里有话,是不是已经和于海棠对上眼了?” 何雨柱无奈地皱了皱眉,反问刘岚:“你这话是哪听出来的?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呢?” 刘岚却振振有词地说:“你前几天,别人一提起于海棠,你就急着撇清关系。 今天怎么提都不提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刘岚的声音不小,后厨的众人都听到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柱在众人的注视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就是说太多次了,发现根本没人听我说话,也就不想再说了。 你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我就当没听见。” 说完,何雨柱把围裙往马华手里一扔,张开双臂,等着马华给他系上。 马华一边系围裙,一边趴在何雨柱耳边小声说:“师傅,我们私下里都打赌呢,看你能坚持几天就被于海棠追上。 我可是压了不少钱在你身上,你多撑几天,别让徒弟我输得太惨。” 何雨柱瞥了马华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别瞎起哄了。” 马华也不生气,刚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顿时笑得更欢了:“于同志,站在门口干什么呢?快进来坐!” “找我师傅的吧?我师傅在这儿呢!”马华热情地招呼着。 何雨柱本来背对着于海棠,被马华这么一推,直接转了个身,正面迎上了于海棠的目光。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于海棠没有被何雨柱的冷淡吓退,反而微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她看着何雨柱,温柔地说:“何师傅,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烤鸭,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可别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我。 这样我也能在厨艺上有所进步。” 何雨柱本想拒绝,可于海棠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袋子硬塞到了他手里。 这一幕,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人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发出了惊叹声。 于海棠的脸颊微微泛红,匆匆说了两句感谢的话,就转身离开了厨房。 于海棠一走,后厨的人们就彻底放开了。 他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何师傅,不是我多嘴,像于海棠这样的姑娘,你打着灯笼也难找第二个!” “就是,于海棠一朵花!长得漂亮不说,身材也高挑。 最关键的是,人家还读过书,有文化。 你要是能娶了她,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何师傅,你的眼光也别太高了。 我要是你,早就答应了。 你看你一直这么冷冷淡淡的,到底是对于海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何雨柱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要说何雨柱心里头一点波动都没有,那肯定是瞎扯。 毕竟,于海棠那可是四合院有名的美人儿,要模样有模样,要才情有才情,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但何雨柱吧,他有自己的原则,不会随便就被美色给迷惑了双眼。 他心想:“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 第十七章 添堵 于是,他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干着手头的活儿,心里头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另一边,有个人可就没这么淡定了,那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这家伙,心里头窝着一股火,脸上长满了痘痘,一看就知道是心里头不痛快。 为什么不痛快呢?还不是因为何雨柱!许大茂刚被四合院的另一朵花儿娄小娥给甩了,这事说起来还跟何雨柱有点关系。 许大茂觉得,凭什么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何雨柱却能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这不公平!于是,许大茂心里头就琢磨着,怎么也得给何雨柱添点堵,让他的好事泡汤。 打定了主意,许大茂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实施他的计划。 他想,既然于海棠对何雨柱这么上心,那不如就从她这儿入手。 于是,许大茂就颠颠地跑到于海棠的办公室门口,砰砰砰地敲起了门。 “于妹子,你在不?”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是许大哥,进来吧。”于海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还挺平和的。 许大茂推门而入,见于海棠正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呢。 “于妹子,这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呢?是不是有什么事?”许大茂故作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收拾收拾东西。 许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于海棠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我们边吃边聊。”许大茂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请人吃饭似的。 于海棠一听,心里头就犯嘀咕了: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俩平时也没什么交集,怎么突然请我吃饭? “许大哥,你这突然请我吃饭,我挺意外的。 我俩也没什么私交吧,能有什么好聊的呢?”于海棠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许大茂一听,心里头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于妹子,你这话可生分了。 我俩虽然没怎么打交道,但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再说了,我和何雨柱那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就不想听听他的事?” 于海棠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大哥,你别绕弯子了,我看是你更想告诉我一些关于何雨柱的事吧。” 许大茂被于海棠这么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于妹子,你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天。 你要是不想出去吃,那我们在这办公室里说,怎么样?” 于海棠一听,心里头更觉得不对劲了。 她指了指门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许大哥,我这还忙着呢,饭是真的没时间吃。 要不你在这说吧。” 许大茂一看于海棠这态度,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他咬了咬牙,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道:“于妹子,那我就直说了。 你觉得何雨柱这人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他条件挺好的?” 于海棠点了点头,示意许大茂继续说。 许大茂见状,凑近于海棠,神秘兮兮地说道:“于妹子,我跟你说,何雨柱这家伙,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和秦淮茹那女人,早就有一腿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许大茂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头更得意了:“你要是真成了何雨柱的另一半,那可是往火坑里跳了!” 许大茂一脸认真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何雨柱的不满。 于海棠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反驳道:“你少在这里瞎说了,他们两人只不过是普通的邻居和同事关系,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许大茂见状,不禁嗤笑出声,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这人心好,既然话说到这儿了,索性给你全抖搂出来吧。” “你看,秦淮茹、我,还有何雨柱,我们几个都住在一个院子里。 自从秦淮茹的男人没了之后,何雨柱那小子就对秦淮茹起了心思,整天围着秦淮茹转,献殷勤献得那叫一个勤快。 他的网兜饭盒,每次都装得满满当当的,你以为那是给他自己吃的?那全是给秦淮茹准备的!”许大茂说得那叫一个起劲,仿佛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似的。 “海棠,你得小心着点秦淮茹,她不是个省油的灯,三天两头就往何雨柱那儿跑,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于海棠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许大哥,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我怎么不信呢。” 许大茂见她不信,拍胸脯保证:“你要是不信,自个儿去四合院打听打听,看看我说的有没有半句假话!只要有人能说出何雨柱没给贾家送吃的,或者秦淮茹没去过何雨柱家帮忙,我许大茂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于海棠虽心有疑虑,但更多的是对何雨柱情感的执着。 她决定亲自去探个究竟,于是下班后,她径直走向了四合院。 她没有直接去找人打听,而是直接敲响了秦淮茹家的门。 秦淮茹开门一看,是位面生的小姑娘,心中虽有疑惑,但仍热情地招呼:“哎呀,是小姑娘,快进来坐,家里简陋,别嫌弃。” 于海棠局促地坐在小板凳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秦姐,您太客气了,我就是来随便聊聊。” 秦淮茹见她神情紧张,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但仍故作不知地问:“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有什么事就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于海棠摇了摇头,鼓足勇气开了口:“其实,秦姐,我是想问关于何雨柱的事情。” 秦淮茹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哦?何雨柱?你想问什么?” 于海棠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我听人说,何雨柱对您一家特别照顾,经常给您送吃的,而您也经常去帮他打理家务,是真的吗?” 第十八章 小丑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着该如何回答。 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海棠,这些事情,确实如你所闻。 何雨柱是个好人,看我孤儿寡母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我呢,也没什么本事,就会做点针线活,偶尔去帮他收拾收拾屋子,算是报答他的恩情。” 于海棠听后,心中的醋意更浓,但她努力克制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秦姐,您也知道,我…我对何雨柱有点心思。 您这样和他走得近,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师傅,你看看,你都是三个娃娃的娘亲了,做起事来怎么还这么没分寸呢?” “你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自个儿心里还没点数吗?男女之间交往,总得有个界限吧,你这样可不太妥当!”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的怒火被于海棠的话给点着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小于,今儿个我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寡妇的日子难熬,我这身份,有些事情真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外头的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也不去计较了,这都是我命苦,注定得背着这样的名声过活。”秦淮茹说着,眼眶不禁泛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其实,也不能全怪外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这或许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吧,注定我要背负这样的名声,是我命苦,怨不得别人。” 秦淮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字字刺在于海棠的心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众人嘲笑的小丑,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被践踏得粉碎。 “这世界上哪有说不清楚的关系?”于海棠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疑惑。 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何雨柱和秦淮茹真的像那个许大茂一样,早就暗中勾结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于海棠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四合院,一路上跌跌撞撞,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一个晚上。 泪水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她的心房。 第二天,于海棠的双眼肿得像桃子一样,但她还是强忍着悲痛去上班了。 在红星轧钢厂,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秦淮茹的话语,那些话就像是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 在上班时间,她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宣传科,直奔食堂后厨。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喊叫,仿佛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要知道,于海棠平时可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如今她这样大声喊叫,还一脸怒意,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何雨柱听到叫声,心里也直打鼓。 他不知道于海棠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忐忑不安地走到了门口。 于海棠见何雨柱出来,便绕过他身后,一把关上了门。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涌向门口,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对话。 然而,这一切,于海棠和何雨柱都毫不知情。 两个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气氛紧张得仿佛要爆炸。 最后,还是于海棠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何雨柱,我有话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于海棠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昨天去找了秦淮茹,问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她希望何雨柱能够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但同时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说道:“?你问秦淮茹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那茫然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动摇。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说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何雨柱闻言,顿时明白了于海棠的疑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海棠,你真的误会了。 我和秦淮茹只是邻居而已,之前我帮过她一些忙,可能没注意好分寸,让别人产生了误会。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之间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现在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以后会更加注意分寸的,绝不让别人再产生误会。” 何雨柱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的内心却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过一般,翻腾不已。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冤枉的窦娥,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却偏偏要他来承担后果。 这种无奈和憋屈,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不满。 想到秦淮茹,何雨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 她自私自利,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死活。 而且,她说谎起来简直是信手拈来,一点压力都没有,仿佛说谎就是她天生的本领。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他一定要记下来。 他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老好人,对于秦淮茹这种无耻的行为,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于海棠的心情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热烈,她全然未觉何雨柱内心的波澜壮阔。 第十九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仿佛所有的误会与阴霾都已随风而去,只留下眼前的这片光明。 事情的发展,就像是山路上的急转弯,本以为前方是荆棘密布,没想到转角处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何雨柱给出的答复,如同一股清泉,洗去了她心中的尘埃,他坚决否认了与那位寡妇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这让于海棠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有错,你根本就不是许大茂口中说的那样不堪。”于海棠的话语中满是激动,她情不自禁地双手紧握住了何雨柱的胳膊,那份信任与依赖,溢于言表。 然而,何雨柱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捉摸。 于海棠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默默地收回了手,心中涌起一丝尴尬,正欲开口打破沉默,却被何雨柱抢先了一步。 “许大茂,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却又不失深意,仿佛是在试探,又似在确认。 “他说,你和秦淮茹早就在一起了。”于海棠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满,显然,这些流言蜚语已经影响到了她对何雨柱的看法。 何雨柱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给许大茂又记下了一笔“账”。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于海棠那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从思绪的海洋中拉回了现实。 她低着头,何雨柱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那双通红的耳朵,如同晚霞般绚烂,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这些微妙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何雨柱,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于海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她鼓足了勇气,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你……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何雨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吱嘎”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门被撞开了,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惊呼与抱怨。 原来是马华他们不小心撞开了门,一群人都摔在了地上,场面一片混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于海棠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她再也无法忍受,转身欲逃。 然而,何雨柱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留在了原地。 四周顿时响起了起哄声,空气中弥漫着欢乐与暧昧的气息。 “小于,我们处处吧。”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于海棠的脸颊更加绯红,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事后,徒弟马华好奇地问起何雨柱为何突然答应了于海棠。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随口说道:“想答应就答应了呗。” 然而,这背后的原因却远非如此简单。 事实上,何雨柱会答应于海棠,很大程度上是他需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当何雨柱从于海棠的口中得知,四合院里的许大茂和秦淮茹竟然在背后插手,试图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时,他的心里不禁暗自窃喜。 因为他意识到,这很可能又是一个触发系统奖励的绝佳机会。 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他正式答应与于海棠开始恋爱关系之后,系统立刻赐予了他一张珍贵的缝纫机票作为奖励。 虽然对于他这样一个大老爷们儿来说,缝纫机确实有些鸡肋,但他转念一想,这张票在黑市上可是能卖出个好价钱的。 这样一来,既能满足系统的要求,又能额外赚上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除了物质上的收获,何雨柱也不得不承认,于海棠确实是个值得珍惜的恋爱对象。 她热情开朗,心地善良,又对他一往情深,这样的女孩,错过了可就可惜了。 因此,他也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去共同探索这段感情的未知领域。 而且,和于海棠谈恋爱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就是在于海棠的强烈要求下,他不得不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说实话,这个要求正合他意。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对那些流言蜚语感到头疼不已,现在有了于海棠的“严令禁止”,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摆脱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于海棠不仅对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还亲自去找了秦淮茹,想要把话说清楚。 在车间里,当着众多工友的面,于海棠语气坚定地对秦淮茹说道:“秦师傅,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但是现在我和何雨柱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和你说明白。” “我心眼儿不大,眼睛里更容不得半点儿沙子。 特别看不惯那种去别人家指手画脚、帮忙收拾屋子的行为,尤其是去我对象家里!我觉得那是多管闲事,惹人嫌。” 这不,最近于海棠家那边就有个这样的“热心肠”,让何雨柱心里头直犯嘀咕。 不过,秦淮茹这个精明的女人,看出了于海棠的心思,笑呵呵地说:“小于,你还不了解秦姐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从来都不干。 再说了,你和雨柱能走到一起,我打心底里高兴,希望你们长长久久,今天你来找我,真是多此一举了。” “秦师傅,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再好不过了。” 秦淮如和于海棠两个女人之间较量的事,何雨柱还是从马华那里听来的。 何雨柱对于海棠更加有好感了。 他心想这秦淮茹虽然厉害,但于海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要是真斗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不过何雨柱现在没心思去管这些,他满心满眼都是于海棠。 为了能和于海棠多些相处的时间,他特意把休息日空了出来,打算好好和于海棠约会一番。 休息日这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 何雨柱穿着一身新西装,脚踏皮鞋,精神抖擞地出了家门。 第二十章 看电影 他这一身打扮,可把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给惊呆了。 “哎哟,这不是柱子吗?怎么今儿个打扮得这么帅气?跟挂历上的明星似的!” “何师傅,你这身行头不便宜吧?得亏你一个月能赚五十块钱,不然还真置办不起呢!” “柱子,你要是早几年就这么收拾自己,恐怕早就娶上媳妇了,哪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何雨柱听着邻居们的调侃,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脚底生风地往院门口走去。 他约了于海棠去看电影,时间不等人。 何雨柱下了公交站,一路小跑来到了电影院。 他满头大汗地站在于海棠面前,喘着粗气说:“对不起,海棠,我来晚了。 让你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的第一眼,差点儿没认出来。 她惊讶地说:“雨柱,你今天怎么这么帅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这不是为了见你嘛,特地打扮了一番。 我们赶紧进去吧,电影马上就要开场了。” 两人进了电影院,找了个位置坐下。 电影里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看得何雨柱心里头痒痒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于海棠,发现她也在偷看自己,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然而,两人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牵对方的手。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两人才鼓起勇气,尝试着去触碰对方的手。 那一刻,两人的心跳都加速了,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终于,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他们十指相扣,走出了电影院。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但两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宁静和幸福。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何雨柱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才打破了沉默:“海棠,你饿不饿?我们要不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于海棠乖顺地点点头:“好,雨柱,你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地方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我知道一家做谭家菜很不错的馆子,我带你去尝尝吧。 虽然谭家菜价格不菲,但偶尔奢侈一把也无妨嘛。” 于海棠听了很高兴:“好,我还没吃过谭家菜呢。 听说很贵,一直都没机会尝试。” 谭家菜。 它曾是官宦人家的私享之地,那份尊贵与典雅,直至今日仍旧未曾改变。 虽然时过境迁,普通百姓也有机会踏入这扇门槛,但那一道道精致菜肴背后的价格,仍旧令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于海棠站在谭家菜饭馆的门前,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犹豫。 她拽着身旁何雨柱的袖口,轻声说道:“要不我们换一家吧,谭家菜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那略带担忧的神色,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迈进了饭馆的大门。 走进饭馆,何雨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熟练地翻阅着菜单,点菜时那份从容不迫,仿佛完全不受价格的束缚。 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后,于海棠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够了,别再点了,我们吃不完的。” 然而,何雨柱却似乎并未听见她的话,他抬头望向服务员,坚定地说道:“再加一道清汤燕窝,这是谭家菜的招牌菜,不能错过。” 于海棠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顿饭看来又要花不少钱了。 但当她看到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桌时,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谭家菜的烹饪技艺果然名不虚传,烧、炖、煨、烤、蒸样样精通,味道咸甜适中,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她的味蕾。 于海棠吃得津津有味,直到肚子撑得圆滚滚的才肯罢休。 而何雨柱则始终保持着那份从容与优雅,仿佛这顿饭对他来说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结账时,于海棠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心中不禁为何雨柱感到一丝心疼。 这顿饭的花费,几乎相当于他一个月四分之一的工资了。 然而,何雨柱却神色如常地刷了卡,仿佛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走出饭馆,于海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知不知道,这顿饭花了你多少钱?太贵了!” 何雨柱笑着勾了勾于海棠的肩膀,说道:“哎呀,我们又不是天天来这种地方吃,偶尔奢侈一把,没关系的。”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那充满笑意的眼睛,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她不喜欢那种小气抠门的男人,而何雨柱这种出手大方、不拘小节的性格,正好符合她的口味。 而且,她心中暗自揣测,何雨柱能在吃上面如此舍得花钱,说明他的家底一定很厚实。 这样的男人,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对象! 正当于海棠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她的思绪。 她捂着额头,惊呼出声:“哎呀,疼死我了!” 何雨柱闻声望去,只见地上滚着一颗小石头。 他环顾四周,很快便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秦淮茹的一儿两女,棒梗、小当和槐花。 这三个孩子正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偷偷观察着他们。 “等我一会。”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追去。 不过片刻,何雨柱便单手抓着一个挣扎不已的小男孩回到了于海棠身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姑娘,三人皆是满脸惊恐与不安。 这三个孩子,正是秦淮茹的的孩子,棒梗、小当和槐花。 “道歉。”何雨柱沉声对棒梗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棒梗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哪里会轻易屈服,即便被何雨柱高高举起,也依旧不安分地拳打脚踢,试图挣脱束缚。 何雨柱可没心思跟这孩子耗下去,他二话不说,直接在棒梗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棒梗疼得眼泪直打转,而一旁的小当和槐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第二十一章 你简直不是人! 三个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棒梗在哭声中还不忘咒骂:“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回去告诉奶奶和妈妈,让她们来教训你!” “傻柱,你这个大笨蛋!快把我放下来,我要把你的头打破!” 棒梗继续哭喊着,言辞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连小孩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人!” 棒梗的哭骂声愈发激烈,似乎要将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何雨柱被这三个孩子的哭声和咒骂声吵得头疼不已,但也不能真的下狠手把人给打死,便警告道:“棒梗,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乱来,看我不收拾你!”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棒梗轻轻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小当和槐花也趁机躲到了棒梗的身后,生怕再被何雨柱“教训”。 “哼!你给我等着!”棒梗冷冷的道。 而后他走开了,两个妹妹也跟着哥哥跑开了。 看着这三个孩子渐行渐远的身影,于海棠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你怎么会认识这三个孩子?” 何雨柱挠挠头,继续说道,“那三个小家伙其实是秦淮茹家的孩子,那个拿弹弓不小心打到你的小男孩,小名叫棒梗。” “我现在跟秦淮茹家关系挺僵的,估摸着你是被我给连累了,才平白无故挨了这一下。”何雨柱望着于海棠额头上微微肿起的红印,心里头那个不是滋味。 于海棠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皮。 “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要真计较起来,说不定是我把你给扯进这浑水里,让你跟秦淮茹一家关系变僵了呢。”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何雨柱见状,心头一暖,重新牵起于海棠的手,温柔地说:“我俩就别互相责怪了,走,我带你去药铺看看,这伤可不能耽误了。” 两人并肩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夜色渐浓,街灯一盏盏亮起,为这趟意外的约会增添了几分浪漫。 他们聊得投机,笑声不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动容。 直到天边挂起了一轮明月,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各自踏上了归途。 然而,何雨柱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刚踏进家门,就听见一阵吵闹声,原来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找上门来了。 “何雨柱,你赔我孙子的医药费!你把我孙子打得都下不了床了!”贾张氏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哎哟,奶奶,我是不是要残废了?疼死我了!”棒梗躺在床上,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夸张地表演着。 “奶奶,你一定要替我做主,都是这个傻柱,害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棒梗继续添油加醋地诉说着。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孙子,眼泪鼻涕一把抓,边哭边骂:“何雨柱,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吃了这么多年饭,怎么就不长点脑子呢?你就是个没娘教的野孩子,才会这么狠心!” “我告诉你,我们家棒梗可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今天这事,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一听,心里那个火,但又不想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计较,于是冷冷地说:“贾张氏,你也别装了,我就轻轻拍了你孙子屁股一下,他就下不了床了?他是纸做的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加来气了,但依旧强词夺理:“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骨头嫩着呢,你那一巴掌可不轻!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五十两银子,这事我们没完!” 何雨柱一听,简直哭笑不得:“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你去大街上抢五十两银子试试?” 正当何雨柱准备离开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秦淮茹从乡下回来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秦淮茹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棒梗光着屁股躺在床上,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贾张氏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何雨柱;而何雨柱则是一脸冷漠,仿佛置身事外。 秦淮茹快步走到棒梗身边,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疼不疼?” 棒梗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抢先一步:“你儿子,被叫何雨柱的人给欺负成什么样了!都下不了床了!” 秦淮茹的心被贾张氏那夸张至极的话语猛地揪了一下,她满脸愕然地望向何雨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愤怒:“何雨柱,你究竟为何要对我家棒梗动手?” 面对秦淮茹那几乎要穿透人心的质问,何雨柱的表情却异常地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事,你还得问问你家棒梗,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挨了顿揍。” 秦淮茹的目光从何雨柱身上收回,转而严厉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棒梗,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棒梗的耳朵,做出要拧的架势。 “棒梗,你又给我惹什么祸了?” 棒梗疼得直咧嘴,连声求饶:“哎哟,妈,疼死了,您就饶了我吧。” 秦淮茹虽然心疼儿子,但规矩不能破,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棒梗的额头,脸色凝重地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到底干什么坏事了?” 棒梗的眼神闪烁不定,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见状,秦淮茹也只好暂时放弃了对棒梗的直接追问,转而提高嗓门向屋里喊道:“小当、槐花,你俩赶紧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小当和槐花就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嗖的一下从里屋窜了出来。 秦淮茹没急着问话,而是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那架势仿佛在说,谁不老实交代,谁就得尝尝这鸡毛掸子的厉害。 “你俩今天早上是不是跟你哥一起出门的?快老实告诉我,你们都跟着他去干什么了?”秦淮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二十二章 失控 “要是敢在妈面前撒谎,那就别怪妈对你们不客气了!”说着,秦淮茹又挥了挥手中的鸡毛掸子,那掸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看得小当和槐花心里直发憷。 小当的眼神躲躲闪闪,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而槐花则接过了话茬:“我们出去玩的时候,看到傻柱在约会,然后……然后哥哥就拿弹弓打了那个阿姨。” 棒梗一听这话,气得在床上直蹬脚,用手狠狠地锤了一下床铺。 这时,贾张氏还是不肯松口,硬着嘴皮子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大人也跟着不懂事吗?”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她打断了贾张氏的话:“妈,您别说了。”然后转头看向棒梗,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坚决,“棒梗,你给我向何叔道歉,这次是你做错了。” 一听要自己道歉,棒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毛:“不!我没错!我才不要向那个傻柱道歉!”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今天晚上,他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傻柱”这个称呼了。 说实话,每听一次,他都恨不得再揍棒梗一顿。 “算了,别逼他了,你家棒梗就不是那种会讲道理的孩子。”何雨柱的话音刚落,秦淮茹的情绪突然失控了。 她一把将棒梗从床上拎了起来,手里的鸡毛掸子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给我找麻烦,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吗?” 她边说边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狠狠地抽向棒梗:“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别再出去给我惹是生非!” 棒梗被打得嗷嗷直叫,但秦淮茹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你做错了事,还死不承认,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混账东西!” 然而,刚才还鬼哭狼嚎的棒梗,此刻却突然变得沉默起来,一声不吭地任由秦淮茹责打。 这时,贾张氏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冲上前来,一把夺过了秦淮茹手中的鸡毛掸子:“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下手这么狠?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贾张氏一边护着棒梗,一边不满地嘀咕着:“你也不想想,棒梗为什么偏偏要跟何雨柱的对象过不去?还不是因为那个女的,自从她出现后,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有了奶奶的撑腰,棒梗的腰杆也硬了起来,他哭着喊道:“就是嘛,都是因为那个女的,我们家才吃不上好东西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深深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看着棒梗那委屈又倔强的眼神,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自己这个当妈的没本事。 她无法给孩子们提供富足的生活,让他们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正是因为这种匮乏和不满,才让棒梗做出了这种荒唐的事情。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一脸怒容地站在自家门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不好收场。 她赶紧赔笑,想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师傅,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我这孩子就是调皮,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保证他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的话,神色并未缓和。 他淡淡地说道:“管教孩子固然重要,但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棒梗打了人,就得道歉。” 秦淮茹一听,心里犯难。 她知道棒梗那牛脾气,根本不愿意低头认错。 但眼前这形势,不给个交代也不行。 她转头看向婆婆贾张氏,希望她能帮忙说句话。 没想到,贾张氏却火上浇油:“道什么歉?是他先打了我孙子,凭什么要我们道歉?还得让他赔钱!” 何雨柱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笑一声:“赔钱?想的美!不道歉也行,那就让棒梗准备好承担后果吧。” 秦淮茹一看这架势,知道这事没法善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何雨柱周旋:“何师傅,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孩子调皮捣蛋,我也是没办法。 您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算了?没那么容易。 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 棒梗不道歉,这事就没完。” 秦淮茹心里暗暗叫苦,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她只能继续好言相劝:“何师傅,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家孩子这一次吧。 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一脸焦急的样子,心里也微微有些动摇。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这次轻易放过棒梗,那以后他还不得更加肆无忌惮?于是,他硬下心来,说道:“不行!必须道歉!否则,这事我们没完。” 秦淮茹一看何雨柱的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求情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那好吧,何师傅,您稍等一会儿,我去跟棒梗说说。” 秦淮茹走进屋里,找到棒梗,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 但棒梗却倔强地不肯低头:“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跟孩子硬碰硬。 她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乖儿子,你就听妈妈的话,道个歉吧。 我们惹不起他们,只能躲得起。” 棒梗听了妈妈的话,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带着棒梗走出屋子,向何雨柱道歉。 “何叔,对不起。” 何雨柱心情颇为愉悦地从贾家中离开,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另一边,秦淮茹的生活却依旧充满了艰辛与不易。 每个月,她从红星轧钢厂辛苦劳作换来的二十五块钱工资,就像是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十三章 一场梦 那些钱,对她来说,仿佛就是一场梦。 梦醒时分,她依旧要面对那空空如也的钱包,和一家人的生计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千斤重石压着一样,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这天,秦淮茹又站在了那个空空荡荡的钱包前,眉头紧锁,愁容满面。 她的心里充满了无奈与焦虑,不知道这个月又要如何度过。 就在这时,棒梗放学回来了。 他推开门,第一句话就是:“妈,我饿了,我们吃什么?”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却也让秦淮茹的心里更加难受。 她长叹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对棒梗说:“等着,妈这就去给你做饭。”然而,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明白,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下锅的了。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出门,去寻找可能的帮助。 她来到了何家,但这次,她并没有直接去找何雨柱,而是选择了更为温和、更易接近的何雨水。 在她看来,柿子要挑软的捏,这个道理在求人帮忙的时候也同样适用。 “雨水,你一个人在家呢?”秦淮茹试探性地问道。 何雨水笑着回答:“秦姐,你刚刚已经问过这句话了。”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笑了笑。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带着几分理解与同情,她微微一顿,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更为合适。 “秦姐,你看你,来了这么久,我们东拉西扯地说了不少话,却还没说到正题上呢。” 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雨水,其实姐心里真的挺过意不去的,但眼下的困难实在是太大了,我不得不来找你。” “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每个月那点工资,还没捂热就得拿去还债。 债还完了,剩下的钱连买米买菜都是个问题。”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眼看着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我这心里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秦淮茹仍在那儿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自言自语,泪水不自觉地滑落脸颊。 与此同时,何雨水已悄然起身,从床底下摸索出一把陈旧的钥匙,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那个平日里紧锁的小柜子被缓缓拉开。 何雨水从柜中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圆”(旧时大额银票),轻轻放在秦淮茹颤抖的手中。 秦淮茹望着那张象征着希望的银票,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 “雨水,真心感谢你,姐姐会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日后定当回报。”秦淮茹哽咽着说。 何雨水一听这话,小嘴一撅,不乐意了:“秦姐,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听了。 我俩关系这么好,我帮你,哪能是为了让你以后报答我呢?”秦淮茹闻言,心头一暖,连忙点头:“是姐姐说错话了,别往心里去。” “雨水,要不我给你写个欠条吧,下个月工资一到手,我就马上还你。”秦淮茹边说边要起身,往书桌的方向挪动。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何雨水温柔却坚定地拉住了。 何雨水脸上挂着几分责备,几分笑意:“秦姐,你这是故意要让我心里不舒服,是想跟我生分吗?”看到何雨水这副假装生气的模样,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雨水,你简直就是我的亲妹妹嘛!”说完,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拿着那张银票离开了。 而何雨水的心中,却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心思,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让她难以释怀。 …… 另一边,何雨柱和于海棠正处于甜蜜的恋爱期,两人如影随形,几乎形影不离。 这样一来,何雨水在家中见到何雨柱的时间自然大大减少。 这段时间,何雨水已经渐渐习惯了独自用餐,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期待着全家人围坐一桌的温馨场景。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何雨水做好饭后,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却坚持要等何雨柱回来一起吃。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每一秒都似乎在考验着她的耐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雨水的眼神终于捕捉到了何雨柱归来的身影。 “哥,你回来了,饭菜都快凉了。”何雨水边说边端起盘子,打算去厨房热一热。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何雨水的胳膊,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看这架势,是特意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吗?”何雨水心虚地笑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异常:“我等你吃饭有什么奇怪的。”说完,她便端着盘子匆匆逃离了现场。 望着何雨水的背影,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何雨水这个平时大大咧咧、只顾自己吃饱喝足的姑娘,今天怎么会饿着肚子等他回来一起吃饭呢? …… 何雨柱忐忑不安地吃着饭,心里七上八下的,等着何雨水开口说出她的真正目的。 何雨水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碗米饭风卷残云般就被她消灭了个干净,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说。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生怕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 没想到,何雨柱突然抬头,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不期而遇了。 何雨柱干脆放下了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何雨水说:“雨水,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了。” “哎,哥……哥,你看我这表情,是不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何雨水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拿起酒瓶,动作娴熟地给何雨柱满上了一杯。 她双手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面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明媚。 “哥,你尝尝这酒,我特意为你挑的,保证合你口味。” 第二十四章 借钱 何雨柱接过酒杯,也没客气,仰头就是一大口,酒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好酒!看来你今天真是下了血本了,不仅亲手做了晚饭,还买了这么好的酒。”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嘛,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让我帮忙的事情,尽管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推辞!” 何雨柱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何雨水今天这般表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找他帮忙。 但他也没点破,毕竟兄妹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而且,他也觉得,以自己在京城的人脉和关系,能帮上何雨水的忙应该不难。 “哥,我有些心里话,想和你聊聊。”何雨水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哦?难得你有这份心,那就说吧,不过别磨蹭太久,我这会儿正闲着呢。” 何雨水闻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和贾家那边,把关系给缓和了。 我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嘛,现在弄得跟陌生人似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何雨柱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妹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要知道,贾家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心生厌恶。 “雨水,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贾家那些人,你越是惯着他们,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何雨水见状,心里更加焦急,她深知哥哥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轻易改变。 但她还是不死心,继续劝说着:“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他们现在真的挺难的。 尤其是秦姐,今天她还来找我借钱了呢。 你说这刚月初,他们家就没米下锅了,我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何雨柱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借钱?她倒是会找时机。 你借给她了?” 何雨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嗯,给了她一张大团结。” “你还真是大方。”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行,这个月你的零花钱就别指望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急了,她连忙拉住哥哥的手臂,撒娇道:“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我这不是一时心软嘛。 你想想,我一个姑娘家,身上没点钱,出门多不方便。 再说了,四合院的人谁不羡慕我有个这么大方的哥哥。”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对于贾家的那些行为,实在难以释怀。 他叹了口气,说道:“雨水,你想帮人是好事,但也得分清楚对象。 贾家那些人,你帮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感激你的。 这样吧,你要是想继续有零花钱,就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 何雨水一听,顿时愣住了。 她没想到哥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心里暗暗叫苦,后悔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哥,这……这不太好吧。 我都借出去了,再去要回来,多尴尬。” 何雨柱不为所动,他知道妹妹的软肋在哪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么去要钱,要么这个月就别想有零花钱了。” 何雨水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她一方面舍不得自己的零花钱,另一方面又抹不开面子去要钱。 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可怎么办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院里,给这个小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馨。 然而,对于何雨水来说,此刻的她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最终,还是何雨柱先开了口:“雨水,这样吧。 之前你借给秦淮如的钱,你跟她要个欠条,写清楚借了你多少,再规定个时间,让她在这个时间段必须给你还钱。” “另外,此后你不能再给她借钱了,只要你答应,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的零花钱还是照给不误。” 清晨,何家的饭桌旁,兄妹俩静静地坐着,享用着简单的早饭。 何雨水一边嚼着饭菜,一边眼神游离,似乎心里藏着什么心思。 而何雨柱则是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偶尔抬头瞅瞅自己的妹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终于开了口,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雨水,今天这碗就让我来洗吧,你赶紧收拾收拾,去贾家一趟,把那边的事情给处理了。” 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筷子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接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 何雨柱望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嘀咕着:“这孩子,真是被秦淮茹给带跑偏了,干脆改名叫秦雨水得了。”他深知妹妹心地善良,但这份善良有时候却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 特别是秦淮茹一家,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可雨水偏偏就对他们有着一股莫名的执着。 想着这些,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他知道,让雨水去贾家要欠条,并不是真的在乎那点钱,而是想给秦淮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善良不是用来随意挥霍的。 而此时的贾家,秦淮茹正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笔,神情专注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欠条”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纸上,字体端正有力。 另一边,何雨水站在秦淮茹面前,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接过欠条,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秦姐,这次是我太冲动了,给你添麻烦了。” 秦淮茹却微微一笑,摆摆手说道:“雨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找我借钱,我打欠条是应该的,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第二十五章 五味杂陈 在何雨水即将离开贾家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又叫住了她,神色中带着几分犹豫:“雨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以后在你哥面前,还是尽量少替我们说话吧。 他现在对我们家误会太深了,你越是替我们辩解,他可能越是反感。” 何雨水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对秦淮茹一家有这么大的成见,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片好心,到头来却成了哥哥眼中的错。 带着满心的困惑和不解,何雨水离开了贾家。 而秦淮茹则在背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意。 原本,她正对着镜子梳理着长发,打算编个漂亮的麻花辫,可何雨水的突然到访,却打乱了她的计划。 现在,她只能随便将头发扎起,拎起包,匆匆出门,前往红星轧钢厂上班。 在红星轧钢厂,大家都知道秦淮茹有个习惯,那就是只在何师傅的窗口打饭。 可最近,这个习惯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秦淮茹不仅不再去何雨柱的窗口,甚至看见他都装作不认识。 对此,何雨柱倒是挺满意的。 他觉得,没有秦淮茹的纠缠,自己的日子反而过得更加清静。 可他的妹妹何雨水却不这么想。 她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两家的关系恢复到从前。 “哥,你别嫌我多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何雨水又一次试图说服何雨柱。 “雨水,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何雨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可哥,你得听听我的意见。 秦姐他们一家,其实也没那么坏……”何雨水还想继续争辩。 “够了!”何雨柱突然提高了嗓门,打断了妹妹的话,“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秦淮茹他们一家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同情!你越是替他们说话,他们就越会得寸进尺!” 看着哥哥生气的样子,何雨水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对秦淮茹一家有这么深的成见,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片好心,在哥哥眼里却成了错。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食堂带回了一些熟食。 可还没等他动筷子,何雨水就一把抢了过去,藏在了身后。 “雨水!你这是干什么!”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 “哥,你就听我的吧。 这些熟食我拿给秦姐他们吃,说不定能缓和一下我们两家的关系呢。”何雨水哀求道。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呢!”何雨柱被气得直拍桌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离秦淮茹他们一家人远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看着哥哥生气的样子,何雨水也不再哀求了。 她拿着网兜饭盒,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秦姐一家真的太难了,何雨水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铁石心肠,帮帮他们贾家又怎么了嘛! 就在她经过何雨柱身边的一刹那,“哐当”一声,网兜里的饭盒散落一地,饭菜洒得到处都是。 何雨水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愤怒,“这些东西,就算扔掉,我也不想给那些不懂感恩的人吃!”何雨柱冷冷地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看着满地的狼藉,何雨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秦淮茹姐姐说得对,你就是太自私了,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她抽泣着说,“有你这样的哥哥,我都觉得羞愧!” 何雨柱一听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扬起手来,想要给何雨水一个教训,可看着她满脸泪痕,那手却始终没有落下。 最终,何雨水哭着跑开了,留下何雨柱一人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何雨柱心里比谁都清楚,妹妹何雨水是个好女孩,就是有时候太单纯,容易被人利用。 特别是秦淮茹,她表面上对谁都客客气气,实际上却是个精于算计的主儿。 就拿前几天那事来说吧,秦淮茹找何雨水借钱,愣是没打欠条,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分明是想欠债不还嘛。 于是,他悄悄用系统奖励的“倒霉符”给秦淮茹制造了点小麻烦,算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警告。 可这些,何雨水都不知道。 每当何雨柱想要跟她解释清楚秦淮茹的真面目时,她总是护着秦淮茹,跟他吵得不可开交。 这让何雨柱感到既无奈又失望,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唱独角戏,无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妹妹的理解和支持。 何雨水跑开后,直接去了秦淮茹家。 一进门,就扑进了秦淮茹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秦姐,我真的越来越讨厌我哥了,他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她边哭边说,“你们又没做错什么,他为什么对你们一家那么大意见?棒梗他们几个孩子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呢,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 秦淮茹轻轻拍着何雨水的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嘴上安慰着何雨水:“雨水,别为了我们家的事跟你哥闹僵了,这样会伤了你们兄妹感情的。”心里却想着:哼,何雨柱,你总算是露出了真面目,这下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装好人! 其实,秦淮茹对何雨柱的感情早就复杂得很。 一开始,她确实对何雨柱有那么一点好感,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可自从何雨柱开始对她有所防备,特别是那次借钱事件后,她对他的怨恨就与日俱增。 现在,她只想通过何雨水的嘴,让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何雨柱是个多么无情无义的人。 转眼间,星期六的早晨到来了。 往常,何雨柱和何雨水都会睡到大中午,可今天却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两人匆匆吃了两口早饭,就一起出了门。 “哥,我们买的电视,能不能放我屋里?”何雨水一脸期待地问,“我还从来没看过电视呢!” “这电视是你掏的钱?那怎么就得放你屋里呢?”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故意逗着妹妹。 第二十六章 再好不过 “哎,这电视机是你掏的钱,要不就搁你屋里头吧。”何雨水试着缓和气氛,但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忐忑,毕竟前两天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呢。 “得了吧,我那房间跟个鸟笼似的,挤得慌,再把电视机往那一摆,我还嫌转不开身呢。”何雨柱故作轻松地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其实是在逗弄自家妹子。 “看你说的,我俩就轮流放呗,怎么样?”何雨水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连声应承,“好好好,再好不过了!” 兄妹俩就这么有说有笑地踏上了前往国营商店的路,仿佛前几天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在那个年代,电视机这玩意儿可不是家家户户都能有的稀罕物。 一来,那价格高得离谱,寻常百姓家根本负担不起;二来,电视机票更是稀缺资源,一票难求。 即便何雨柱手头宽裕,又有票在手,想要顺利买回一台电视机,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到了国营商店门口,何雨柱低头瞅了眼手表,这才早上九点多,可那排队买电视机的人已经排出老远去了,一眼望不到头。 “哥,我这电视机能轮得上不?”何雨水在一旁焦急地问道,生怕轮到他们的时候,电视机早就被人抢购一空。 “排队试试呗,总比干等着强。”何雨柱安慰道。 于是,兄妹俩也加入了这长长的队伍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视机一台接一台地被领走,可他们的队伍似乎纹丝不动。 “老天爷保佑,让我买上电视机吧。”何雨水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个不停,“我这辈子还没看过电视呢,就让我家买一台回去吧。” “对对对,买电视机就是我的生日愿望,我提前许了,老天爷可得让愿望成真。”何雨柱在一旁附和着,心里其实也挺紧张的,毕竟这电视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宝贝疙瘩。 在何雨水一连串的祈祷声中,他们终于来到了柜台前。 老天爷还真给面子,最后一批电视机里,还真有他们的份! 兄妹俩小心翼翼地抱着电视机,就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摔了。 走到自行车旁,何雨柱吩咐道:“雨水,我先把电视机放地上,你去把车扶起来。” “好嘞,来,慢点放,可别把我这宝贝给磕着了。”何雨水一边回应着,一边紧张地盯着电视机,生怕有个闪失。 说实话,人还真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 在何雨柱原来的世界里,电视机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提不起半点兴趣。 可在这个年代,拥有一台电视机,那简直就是拥有了一座金山,足以让他乐呵上好一阵子。 兄妹俩一个推车,一个扶着电视机,短短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把电视机安全地带回了四合院。 这一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毕竟,这可是四合院里的第一台电视机! 何家的屋子里瞬间挤满了人,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电视呢,柱子,这玩意儿不便宜吧?” “那当然,这屋子里头,就属它最金贵了。” “柱子,你们何家日子越过越红火了,这全院儿就你家有电视,我们都没得看。” “何师傅,我们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能不能上你家来看电视?” …… 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何雨柱只能一一笑着应承下来。 好不容易把人都打发走了,他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我家买电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看他们一个个兴奋的。”何雨水在一旁抱怨道。 何雨水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她自小就不喜欢跟院子里的其他人打交道,总是独来独往,显得有些孤僻。 院子里的大人小孩们对她也议论纷纷,都说她是个怪人。 “雨水,你自小就在这四合院里长大,怎么就不习惯跟大伙儿亲近呢?”何雨柱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慢悠悠地喝着,润了润嗓子,然后继续说道,“你现在都是大姑娘了,得学会懂点人情世故。 见到院子里的人,主动打个招呼,说两句话,别让三大爷他们说你不懂礼数,不合群。” 何雨水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何雨柱,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心里嘀咕着:这是我那傻乎乎的哥哥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啰嗦,还教训起我来了? 对于何雨水的疑惑,何雨柱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反复叮嘱她要改变一下性格,多跟院子里的人接触接触。 其实,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何雨柱也跟何雨水一样,是个不合群的主儿。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改变。 毕竟,时代不同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也跟着变了。 以前住在高楼大厦里,邻居之间连面都见不上,关系自然就很生疏。 但在这四合院里,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想不跟人打交道都难。 如果一直保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仅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不方便,还会被院子里的人排挤和孤立。 何雨柱最近刚买了一台电视机,这可是个新鲜玩意儿。 昨天晚上,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机,一直看到三更半夜,结果第二天顶着两只黑眼圈就起床了。 他心急火燎地赶着去上班,连门都没锁,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之后,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了墙角。 等四合院里上班的人都走了,周围变得安安静静的时候,许大茂才悄悄地溜进了何雨柱的屋子里。 “何雨柱,你可别怪我不请自来,谁让你的门没锁呢!”许大茂一进门,看到电视机,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不就是买了一台电视机嘛,至于跟全院的人显摆吗?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第二十七章 封口费 许大茂在地上拎起了一把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转身拿起了一个脸盆,走到了院子里的水龙头跟前。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他端着一盆冰水,得意洋洋地往何家走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阎解成看在眼里。 阎解成悄悄地跟在许大茂身后,一直跟到了何家门口。 他趴在窗户跟前,亲眼看到许大茂将一盆冰水浇在了电视机上。 看到这一幕,阎解成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等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时,冷不丁被门口的阎解成吓了一跳,整个人摔倒在地。 “你……你怎么在这儿?”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当然是跟着你来的。”阎解成故作镇定地说道,“许大茂,你又来何家干什么来了?” “没干什么,我就是前两天问何雨柱借了样东西,现在是来还东西的。”许大茂下意识地编了个谎话。 阎解成嘴角一阵哆嗦,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地说:“许大茂许大茂,你这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往人家电视上泼水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了,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阎解成见状,一把将许大茂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边帮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笑眯眯地说:“你甭担心,我这人嘴巴严得很,不会到处乱说的。 不过嘛,你得意思意思,给我二十块钱封口费。” “二十块钱?”许大茂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阎解成心里暗暗得意,不愧是活算盘三大爷的种,这钱来得可真容易。 他嘿嘿一笑,说:“许大茂,你这就不懂了,我这也是辛苦钱嘛。 你想想,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脸上能挂得住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嗓子都冒烟了,他扯着嗓子喊道:“阎解成,你这是敲诈勒索!二十块钱,够我买多少米多少面了!门儿都没有,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阎解成脸上的笑意如同晨雾般消散,他微微眯起双眸,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描淡写:“那我便去寻那何雨柱一趟。” 这话一出,许大茂就像是被寒风穿透了骨髓,一听到“何雨柱”这三个字,他的全身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阎解成刚迈开脚步,许大茂就急了,连忙喊道:“等等,二十就二十吧!” “拿了钱,你就得把嘴巴给我缝得严严实实的!”许大茂心疼得直咧嘴,仿佛那二十块钱是从他心头割下的一块肉。 阎解成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许大茂看来,比冬日里的阳光还要刺眼几分。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了家中,却并未立刻察觉到家中那台新买的电视机已经出了故障。 他先是打开了网兜里的饭盒,又从柜子里摸出了一瓶酒和一碟花生米,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哥,快点把电视打开,我想看电视呢。”何雨水一进门就嚷嚷开了,她这一天心里都惦记着那台新电视。 “要看你自己开,别总使唤我。”何雨柱嘴里嚼着花生米,含糊不清地回应着。 “好嘞,那你就好好吃饭吧。”何雨水笑嘻嘻地说着,自顾自地走向了电视机。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钟,一声尖锐的惊呼就在房间里炸响:“哥!电视机坏了!” 何雨柱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他放下酒杯,快步走到了电视机前。 “哥,电视机打不开了!”何雨水焦急地喊道,“我们得去找商店的人,他们卖给我们一台坏的电视!” 说着,何雨水就拽着何雨柱往外走,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忘了,这个时间商店早就关门了,我们得明天去。” 何雨水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我们好不容易买了台电视机,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哥,你说商店会不会给我们换电视机?” “他们要是不给换也不行,我们刚买的电视就坏了,肯定是电视机本身的问题,他们必须负责!” 在何雨水的抱怨声中,何雨柱却发现了不对劲。 他伸手摸了摸电视机,一股潮湿的感觉传来。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 突然,何雨柱猛地转身,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迅速掏出了改锥、扳手等一系列工具,动作熟练而果断。 他二话不说,便开始对电视机进行拆解,手法之快,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机械手术。 一旁的何雨水看得心惊胆战,她一边焦急地踱步,一边连连劝阻:“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万一拆坏了,我们还怎么换新的电视机!” “哥,你快停下吧,别再瞎折腾了!”何雨水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然而,何雨柱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专心致志地拆解着电视机。 很快,电视机的外壳就被他彻底拆开了,内部的构造一览无余。 当何雨水看到这一幕时,她瞬间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难以置信地走到电视机跟前,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场景。 只见电视机的内部竟然积满了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何雨水用手指着电视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这电视机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呢?” 何雨柱低着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愤怒与阴狠,仿佛已经猜到了幕后的黑手。 …… 此时,夜已经深了,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锣声在夜空中响起,声音清脆而响亮,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 那锣声仿佛具有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到了每一户人家。 第二十八章 电视机 不一会儿,就有不少人从睡梦中被惊醒,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柱子,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大半夜的敲什么锣!” “你要敲锣也得看看时间吧?我刚睡着就被你给吵醒了,这还让不让我睡了?” “哎,你这人也太会找时机了吧!我家那小子正埋头苦读,准备考大学呢,你这锣声一响,他心思全乱了!要是因此影响了他的学业,导致他考不上理想的大学,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看到四合院里的男女老少都差不多到齐了,他才缓缓开了口:“我本来也不想打扰大家伙儿的清净,但实在是没办法。”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把各位都叫到这里来,是想请大家伙儿帮我评评理,断断案。” “我家新买的电视机,昨晚刚抱回来,今儿一早却发现它坏了。 大家伙儿有没有谁看到是谁干的?”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哎呀,刚买的电视就坏了,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呀?”有人惊讶地喊道。 “这人也太不是人了,电视机多贵,这不是往人心上捅刀子嘛!”另一个妇女愤愤不平地说。 “我们四合院什么时候出了这种败类?”又有人疑惑不解地嘀咕。 人群中的一个角落里,许大茂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他,那是阎解成的眼神。 许大茂心里发毛,偷偷抬头,恶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阎解成却不怕他,反而朝他眨眨眼,又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皮鞋,意思是让他别担心。 许大茂见状,故作镇定,大声嚷嚷起来:“何雨柱,你别一有事就往我们大家伙儿身上赖。” “说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把电视机弄坏了,现在还在这儿装模作样,贼喊捉贼呢!” “你家的事,你自己解决去,你把我们都叫来这儿是什么意思?” “要是查不出是谁干的,难道我们还得合伙给你赔一台电视机不成?” 许大茂这番话,明显是想把何雨柱推到众人的对立面去。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眼神平静如水:“许大茂,别人都还没说话呢,你倒先跳起来了。” “弄坏我家电视机的,不会是你吧?” 何雨柱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几分猜测,毕竟在四合院里,他和贾家还有许大茂的关系最差。 这次电视机被弄坏,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两家。 “你别血口喷人,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慌张,但嘴上却不肯示弱。 “你这是想在我这儿讹钱吧!” 许大茂越说越大声,其实心里越虚。 “对对对,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冤枉了人可不好!”旁边有人附和道。 “不过我看,八成就是许大茂干的,他和何雨柱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另一个人小声嘀咕。 “这种事,问了谁也不会承认的,何雨柱这次怕是要吃哑巴亏了。”又有人叹息道。 四合院里的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何雨柱环顾四周,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既然没人愿意承认,那我就报警吧,让警察来我们四合院帮我查查这案子。” 何雨柱这话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一大爷,也就是四合院里的长者,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柱子,这事可万万不行!” 他的脸色严肃得吓人。 其他人也跟着一大爷一起向何雨柱施加压力:“我们这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村委会眼里的模范,年年都能戴上先进的帽子。 可要是警察真上门来抓人了,今年的荣誉怕是要泡汤咯。” “哎,不光今年悬了,往后,我们四合院想在评选中出头,怕是难上加难咯。” “这事要传出去,我们四合院的名声可就毁了,说我们跟警察打交道,那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往后,邻里街坊怎么看我们,外人怎么看我们,都得受影响,这对谁都不好!”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虽然表面上都在为何家打抱不平,但一旦何雨柱提出要报警,他们便纷纷变了脸色,生怕报警会影响到四合院的名声,让自己也跟着丢脸。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无非是些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利益的小人。 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默默地思考着对策。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为了我们四合院的和谐,我可以暂时不报警。”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但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又紧张了起来:“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他的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许大茂被何雨柱看得心里直发毛,他下意识地避开了何雨柱的目光,假装在看天上的星星。 而何雨柱则继续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阎解成的身上。 阎解成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咚咚咚……”这时,三大爷家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三大爷正蒙头大睡呢,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他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谁?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三大爷,是我,何雨柱。”门外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我找阎解成有点事。” “哎呀,你这孩子,也不看看几点了。”三大爷抱怨道。 “就是,太晚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三大爷嘟囔着,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但阎解成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自我安慰罢了,因为门外站着的,是何雨柱,一个他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的人。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有力。 第二十九章 装门面 阎解成甚至可以想象到何雨柱那张坚定而冷酷的脸,正透过门缝,冷冷地盯着他。 “阎解成,你给我出来!”何雨柱的声音在门外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秒过后,阎解成被三大爷半推半就地弄到了门口。 他披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挡冬夜的寒冷。 他的牙齿在不停地打颤,声音也因此变得含糊不清:“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何雨柱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玩味。 他指了指阎解成脚上的新皮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阎解成,你这双鞋挺漂亮的,从哪买的?” 阎解成心里一紧,他知道何雨柱这是话里有话。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试图用玩笑来化解这份尴尬:“哎呀,何哥,你这是哪的话?我这不是怕你笑话我嘛,所以买了双新鞋来装装门面。” 但何雨柱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往前一步,踩在了阎解成的鞋上,力度之大让阎解成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行了,别跟我绕弯子了。 我问你,你这鞋是不是用许大茂的钱买的?” 阎解成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 他一边用力推着何雨柱的脚,一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用他的钱?” 哎哟! 阎解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弯下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在他刚矢口否认皮鞋是用许大茂的钱买的那一刻,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狠狠踩了他的脚一下。 何雨柱眼神凌厉,揪着阎解成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到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阎解成,你给我听好了,我数到三,要是再跟我藏着掖着,不跟我说实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非得让你尝尝满地找牙的滋味不可?” 阎解成被何雨柱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 他深知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威名,那可是从小打到大,从未遇到过敌手的战神。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过去那些辉煌的“战绩”,心里不禁更加害怕起来。 阎解成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说实话,你别动手,我全都说。” 他低下头,目光不敢与何雨柱对视,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我脚上的这双皮鞋,确实是拿许大茂的钱买的。 他……他给我钱,是让帮他瞒着一件事。” 何雨柱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光芒:“什么事?说清楚。” 阎解成咽了咽口水,身体微微颤抖:“阎解成,你可真行!”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和无奈,“你居然敢背着我,看到许大茂拿水浇坏我的电视机后,还恬不知耻地问他要封口费?你当我何雨柱是死的吗?”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以为,只要把事情全都抖搂出来,就能换来一夜的安宁。 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较真,非要拉着他来找许大茂当面对质。 此刻,他们正站在许大茂的家门口,夜色沉沉,风声呼啸。 阎解成看着何雨柱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发憷。 “砰砰砰……”何雨柱的拳头有力地砸在许大茂家的大门上,每一声都像是砸在阎解成的心上。 他生怕这门真被何雨柱给踹开了,到时候场面可就更加难以收拾了。 好在,许大茂还算识相,没等门被踹开,就慌慌张张地打开了门。 他一看门口站着何雨柱和阎解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何雨柱,你这是要干什么?大半夜的,跟鬼子进村似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许大茂故作镇定地呵斥道。 “睡觉?你还有脸睡觉?”何雨柱冷哼一声,一把将阎解成推到许大茂面前,“你看看这是谁?他亲眼看到你拿水浇坏我的电视机的!” 阎解成尴尬地咧了咧嘴,看着许大茂干笑了两声:“大茂,这事真不能怪我。 何雨柱他威胁我,说要是不说实话,就对我不客气。 我也是没办法,才把事都抖出来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你说什么?你……你居然敢背叛我?” 说着,他就伸手去拽阎解成脚上的皮鞋,那是他用钱换来的“封口费”。 阎解成自然不肯轻易松手,两人顿时推搡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这俩人,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他烦躁地一把将两人拨开,怒视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来这套!鞋的事先放一边,我们先把电视机的事说清楚!” “你弄坏了我的电视机,就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门儿都没有!”何雨柱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许大茂见状,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哼!你说是我弄坏的?你有什么证据?别以为你带着阎解成来找我,就能随便拿捏我!” 他一脸无赖地看着何雨柱:“我就不认账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还就说了,是你看我不顺眼,专门联合阎解成来陷害我的!” 看着许大茂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雨柱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许大茂,你别以为我没证据就拿你没办法。 我告诉你,捉贼捉赃确实没错,但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你要是真想来个死不认账,那我就逢人就说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脸皮厚,还是我的嘴皮子硬!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慌了神。 他强作镇定地说道:“何雨柱,你少来这套!没证据就别瞎嚷嚷!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何雨柱正站在自家门前,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对面的许大茂。 两人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对立,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三十章 讨价还价 “许大茂,我今儿个就问你,我那电视机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 他试图用眼神去探寻站在何雨柱身旁的那个男人——阎富贵,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毕竟,阎富贵收了他的好处,理应帮他一把。 但此刻,阎富贵的眼神却躲躲闪闪,显然是在犹豫。 “柱子,你这话说得,我哪儿知道电视机怎么就被水给泡了?”许大茂故作无辜,试图用言语来化解这场危机。 然而,何雨柱岂是易于之辈,他早就看穿了许大茂的伎俩。 “别跟我来这套,阎富贵,你自己说,那天你是不是亲眼看见许大茂拿着水桶往电视机上浇?”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几分威胁,让阎富贵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阎富贵左右为难,一边是许大茂给的银子,一边是何雨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背后的势力。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在这个四合院,得罪何雨柱可不是明智之举。 “我……我确实看见了,柱子哥,我作证。”阎富贵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说出的话却如同锤子一般,砸在了许大茂的心上。 何雨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拿捏住了许大茂的命脉。 “许大茂,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让你在这四合院混不下去!” 许大茂一听这话,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自从和娄小娥分手后,他的名声就不好,再加上最近几次相亲都以失败告终,他深知在这个看重名声的年代,一旦背上恶名,后果将不堪设想。 “柱子哥,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呢?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总有解决的办法嘛。”许大茂试图用缓和的语气来平息何雨柱的怒火。 但何雨柱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说道:“商量?好,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商量?” 许大茂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只要你不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那你先把我的电视机给我修好。”何雨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修?那哪儿成,得赔新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 他哪里有钱赔一台新电视机? “新的?你想得美!”何雨柱冷哼一声,“就你那点儿家底,我还不知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把旧的修好,再赔我一台新的,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但也不能就这么认了。 “柱子哥,你这不是逼我吗?我哪儿有钱赔新的?” “没钱?没钱你就去借,去抢,总之,这事你得给我解决了。”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威胁。 许大茂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吧,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何雨柱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明天我们就让一大爷召集全院的人开个大会,让大家都听听许大茂是怎么干坏事的。” “别别别,柱子哥,这事我们私下解决,私下解决。”许大茂一听要开大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 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许大茂不仅赔了一台新电视机,还搭上了一双新皮鞋。 何雨水使出了所有的本事,紧紧跟着何雨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想要把那台新买的电视机留下来。 她一会儿撒娇,一会儿恳求,甚至搬出了往日的兄妹情深,但何雨柱就像是铁了心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哥,你就不能把电视机留给我吗?我求你了!”何雨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但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径直走向了于海棠的家。 何雨水眼看着那台电视机被哥哥小心翼翼地搬进了于海棠的家里,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有了对象之后,就变得如此冷漠无情,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顾了。 “你有了对象就忘了妹妹,你这个没良心的!”何雨水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何雨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何雨柱对于妹妹的牢骚和埋怨,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好妹妹,你就搭把手,帮我把这大家伙固定好,别让它在路上掉了链子。” 何雨水虽然嘴上抱怨,但行动上还是帮了忙,两人合力将电视机牢牢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然而,当何雨柱提出想让何雨水一同前往于海棠家时,却遭到了何雨水的坚决拒绝。 “得了吧,我可不想掺和你们这档子事,你自己去吧。”说完,何雨水便转身离去,留下何雨柱一人推着那沉甸甸的自行车,踏上了前往于海棠家的路。 于海棠家位于京城的一片老胡同里,青砖灰瓦,古色古香。 何雨柱虽不是第一次来访,但这次却带着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他敲响了于家的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的是于海棠那张带着几分惊喜的脸庞。 “雨柱,你怎么来了?”于海棠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这不是想着你家还没电视机嘛,就特意给你带来了一台新的。”何雨柱说着,指了指自行车后座的“大家伙”。 于海棠一听,惊讶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家人出来迎接。 于父于母一见何雨柱,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得仿佛是在迎接一位久违的亲人。 “哎呀,雨柱,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我们正愁着什么时候能买上电视机呢。”于母拉着何雨柱的手,感激地说。 第三十一章 讲究 于父则在一旁,一边用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电视机,一边附和道:“是,雨柱真是有本事,这电视机可不好弄。” 于海棠在一旁,边给何雨柱倒茶,边向父母介绍起电视机的来之不易:“爸,妈,你们可不知道,买这台电视机可不容易了,雨柱又是找票又是出钱,关键是还对我们家这么大方。” 于海棠心里那叫一个美,觉得自己找了何雨柱这么个对象,在爸妈面前倍儿有面子。 而何雨柱呢,听着于家人的夸赞,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毕竟这台电视机的真实来历,除了他和阎解成,谁都不知道。 晚餐时分,于家人为了感谢何雨柱,特意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餐桌上,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流口水。 “雨柱,尝尝叔叔我做的这些菜,味道还行吧?” 何雨柱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品味,随即赞不绝口:“真是人间美味,尤其是这道炖鱼,香气扑鼻,让人回味无穷。” 于父一听,更是眉飞色舞,仿佛找到了知音:“哈哈,我就知道你懂行。 这炖鱼,可是我的拿手好菜。 要说这做法,可有些讲究。 你得先把鱼炸了,这样熬出来的汤才又白又浓,喝起来那叫一个香。 出锅的时候,再撒上一把葱花,哎呀,那味道,简直了……” 正当于父滔滔不绝地分享着他的烹饪心得时,一旁的于母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催促。 于父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咳咳,这个做饭的事,我们爷俩以后再聊。 今天,其实叔叔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谈。” 说到这里,于父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看于母,又看了看何雨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按理说呢,这种话由女方家长来说有些不太合适。 但你和海棠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我们老两口看着也挺满意的。 所以我就厚着脸皮问问你……”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于父接下来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于母接过话茬,直接了当地问:“雨柱,你和海棠也交往了一段时间了,我们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把事给定下来?” 于母的话让何雨柱有些措手不及,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于海棠就急匆匆地开口了:“爸、妈,你们怎么能突然问这种问题呢?之前也没和我商量过!” 于海棠的话里带着几分埋怨和不满,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羞涩和尴尬。 在这之前,于海棠的父母总是时不时地提醒她,要找个合适的时机问问何雨柱关于两人未来的打算,特别是结婚的事情。 然而,每当想到要亲自向何雨柱提出这样的话题,于海棠就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实在是难以启齿。 她害怕自己的主动会让何雨柱感到突兀,也担心这样的提问会影响两人之间原本轻松自在的氛围。 因此,尽管父母多次催促,于海棠却总是找各种理由拖延,没有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然而,令于海棠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竟然会绕过她,直接向何雨柱提出了这个问题。 于海棠对于家中长辈的安排,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急着推销出去的货物,特别是当她被问及是否愿意嫁给雨柱时,那股子不满更溢于言表。 “怎么就不能问问了?还是说,你心里头压根就不乐意嫁给雨柱?”于母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被女儿的质问给打乱阵脚。 于海棠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可没那个意思,妈,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屋子里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另一个关键人物——何雨柱,开口说点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着的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 终于,何雨柱开口打破了沉默:“海棠,我俩也相处了不短的时间了,这事吧,问问也没什么不行的。” 于海棠一听这话,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可接下来何雨柱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我跟雨柱现在也就处于互相了解的阶段,要是现在就定下来,对我俩都不负责任。” 这话一出,于家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何雨柱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于海棠紧盯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与不解:“你这话究竟是何意?我俩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你对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还不够了解’这一句评价吗?” 此刻的于海棠,在何雨柱的眼中显得格外陌生,她紧绷着脸庞,眼底仿佛凝结了一层寒冰,让何雨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他深知于海棠的问题难以回答,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尴尬境地。 正当他手足无措之际,于父、于母及时出面,试图缓和气氛。 “多了解了解总是没坏处的,这事我们暂且放一放,以后再议。”于父微笑着说道,同时示意两人继续用餐,“海棠、雨柱,都快吃吧,菜都凉了。” 然而,这顿丰盛的晚餐对于何雨柱来说却如同嚼蜡,他心中五味杂陈,猜想于海棠的感受或许与他相同。 直到晚餐结束,两人的碗里仍然堆满了食物,显然都没有什么胃口。 饭后,何雨柱主动帮忙洗碗,随后便向于父、于母道别。 于海棠则被父母半推半就地送出门外,让她送一送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量,如果于家二老能预知接下来的情形,或许绝不会让于海棠送他出门。 然而,世事难料,两人刚迈出于家大门,便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第三十二章 分手吧 “何雨柱,你是不是就纯粹拿我消遣呢?我俩相处这么久,你从未想过要娶我吗?”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愤怒与委屈。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简直就是在耍流氓!我看你就是人品有问题!”她越说越激动,言辞也越来越尖锐。 “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寡妇秦淮茹?所以你才迟迟不肯与我成婚?”于海棠的质问中充满了猜疑与不安。 她只顾着发泄内心的不满与愤怒,言辞越发过分。 而何雨柱则一直保持着沉默,他深知与女人争吵无益,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然而,当于海棠的言辞越发过分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我俩确实还不够了解彼此,就像在今天之前,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模样。”何雨柱的话让于海棠更加愤怒。 “你是不是在心底里觉得我就是个悍妇?”于海棠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何雨柱看着情绪激动的于海棠,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何雨柱,既然你认为我是个悍妇,而且还不愿意娶我,那我们之间还谈什么感情?”于海棠的情绪有些失控,话语中带着几分绝望。 “你干脆去找秦淮茹吧,你俩是近邻,认识的时间肯定不短,彼此肯定更了解。”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与无奈。 “至于我俩,也别再浪费时间在互相了解上了,直接结束这段感情吧。”于海棠说完,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本,于海棠只是想通过说些狠话,让何雨柱紧张一下,从而来哄哄她。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吐出两个字:“也好。” 这两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于海棠的心。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说什么?”于海棠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分手吧。”何雨柱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而冷漠。 就这样,何雨柱和于海棠的感情走到了尽头,他们重新回到了单身的状态。 四合院里,秘密仿佛总是随风飘散,却又在每个人的心头留下了痕迹。 这不,最近何雨柱的恋情再次告吹的消息,就像春日里的一场细雨,悄无声息地滋润了院子里每个人的茶余饭后。 老太太们闲来无事,总爱凑在一起,或织着毛衣,或摇着扇子,聊着些家长里短。 而在这群人中,贾张氏总是那个最能挑起话题的人,她的脸上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仿佛别人的不幸成了她快乐的源泉。 “哎,你们知道吗?何家,祖坟上怕是冒了青烟,才出了何雨柱这么个让人头疼的后生。”贾张氏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仿佛掌握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周围的邻里不自觉地围拢过来,一个个耳朵竖得老高,满脸的好奇与期待。 贾张氏见状,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才缓缓开口:“这事,还得从雨水跟我那媳妇淮茹那儿说起,她们俩可是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 “何雨柱跟那于海棠,谈了一段时间了,按理说,也该有个结果了。 人家姑娘的父母呢,也是明事理的人,就问问他有何打算。”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瞅瞅周围人的反应。 “这话问得在理!你谈着谈着,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吧,不然算怎么回事?”一位婶婶插话道。 “就是,这事本来就该何雨柱主动,他还让人家父母先开口,这不是明摆着不懂事嘛!”另一位大娘也跟着附和。 “我看,就是家里没人教他这些规矩,才让他干出这种没分寸的事来。”又有人感叹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来了劲:“可不是嘛!何雨柱这事做得,简直就是离谱。 人家父母一问,他还真给整后悔了。” “按我们寻常人的想法,人家父母都主动提了,我们肯定得给面子,好好商量嘛。 可这何雨柱,他还真不是一般人!”贾张氏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他居然跟人家说,他们俩还不够了解,结婚的事还早着呢!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家姑娘嘛!光想着谈恋爱,不想负责任,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四溅。 就在这时,三大爷出现了。 他远远地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大呼小叫,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老嫂子,我这老远就听见你在那儿慷慨陈词呢。”三大爷走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我跟你说,有些话,不利于我们院里的和谐,你还是少说为好。” 说完,三大爷也没打算跟贾张氏多啰嗦,扔下这几句话,就径直朝何雨柱家走去。 贾张氏看着三大爷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呸!什么玩意儿!三大爷还是个教书的呢,一点教书人的风骨都没有!”贾张氏大声骂道,周围的人连忙拍她的肩膀,想让她小点声。 可贾张氏哪里肯听,她扭动着肩膀,继续嚷嚷:“三大爷这种人,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怕别人说。 看何雨柱日子过得滋润了,就巴巴的上去巴结,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三大爷轻叹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虽然听起来刺耳,但细细品来,却也不无道理。” 话音刚落,一旁的贾张氏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了起来,双眼圆睁,满脸怒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耳朵聋了,还是心瞎了?你居然敢拿古人的话来编排我?” 三大爷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他本意只是随口一提,哪知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哎呀,贾张氏,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相处,确实需要些耐心和智慧。” 第三十三章 指桑骂槐 “误会?你说得轻巧!你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说我是小人!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我俩谁才是真小人!” 伴随着贾张氏那尖锐如刀的声音,三大爷垂头丧气地踏进了何家的门槛。 刚迈进门槛,他的目光就与何雨柱那略带戏谑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三大爷不自觉地挠了挠头,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意:“柱子,你这是拿我开涮呢吧?” 何雨柱一听,立马夸张地摆摆手,笑道:“哎哟,我哪敢呐!我是真心佩服您老的勇气,敢去招惹那位贾张氏,简直是条汉子!我是从心底里佩服您!” 三大爷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面子,只能苦笑:“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好心没好报,去贾张氏那儿替你美言了几句,结果回来还得受你这顿奚落。” 见三大爷面露不悦,何雨柱连忙起身,热情地拉着三大爷到椅子上坐下,赔笑道:“三大爷,您可别往心里去,我纯粹是逗您玩呢,没别的意思。” 见何雨柱态度诚恳,三大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柱子,你得知道,贾张氏说我巴结你,那纯粹是瞎扯。 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这才把我们学校的冉老师介绍给你。” 何雨柱一听,感激地笑了笑:“我知道,三大爷,我心里有数,谢谢您老一直惦记着我的终身大事。” 其实,自从前几天何雨柱和前女友分手后,三大爷就主动找上了门,说要给他介绍一门亲事。 当三大爷提到女方是冉秋叶时,何雨柱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了。 冉秋叶,那可是三大爷的同事,一位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出身于书香世家,为人端庄大方,长得也是如花似玉。 在何雨柱的记忆里,原本冉秋叶和“何雨柱”是有一段不解之缘的,可惜被秦淮茹使了些手段,给搅黄了。 如今,命运似乎又给了他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把握,改写那段遗憾的历史。 今天,三大爷来找何雨柱,就是为了商量他和冉秋叶见面的事情。 “柱子,冉老师的父母都是文化人,讲究可多了。 这第一次见面,你可得好好表现,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三大爷语重心长地说。 “那是自然,我们是男方,第一次去女方家里,总不能空手而去吧?得备些礼物才行。”何雨柱点头应和。 “礼物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列了个清单,你趁这两天赶紧准备齐全。”三大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纸,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摆手打断了三大爷的话:“三大爷,您先别急。” “怎么了?”三大爷一脸疑惑。 “我这儿有张大团结,您先拿着。”何雨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钞票递给三大爷。 三大爷表面上推辞着何雨柱递来的钱,嘴里念叨着:“哎呀,这可使不得,我这只是顺手帮个忙,哪能要你的钱呢?”然而,他的动作却与言语大相径庭,那只手仿佛不受控制般,悄悄地将钞票塞进了自己的腰包。 这一幕,何雨柱尽收眼底,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言语,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玩味。 随后,三大爷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异常热情,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何雨柱传授起了初次登门的规矩。 他一边比划着,一边讲述着那些繁琐的礼节,脸上洋溢着得意与自豪。 显然,他对自己将冉老师介绍给何雨柱的决定感到非常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洋洋自得。 “柱子,我跟你说,冉老师那可是我们学校里的一朵花,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学识渊博,性格温婉。 你这次要是能跟她成了,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三大爷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冉老师的赞誉,同时也暗含着一丝对何雨柱的期待。 何雨柱听着三大爷的滔滔不绝,心中却暗自思量。 他知道,三大爷之所以如此热心,不仅仅是因为他想帮自己,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此机会与自己拉近关系,从而在未来的日子里得到某些好处。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三大爷是个精明算计的人呢?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揭穿三大爷的如意算盘,而是选择了默默接受这份“好意”。 他明白,在这个四合院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很多时候,需要一些表面的客套和逢场作戏。 终于迎来了何雨柱前往冉家拜访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这条熟悉的老街上,给这平凡的一天增添了几分不平凡的气息。 “柱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就按照平常那样,自然点,相信给人的第一印象肯定不差!”三大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还有,你得机灵点,眼里得有活,手脚勤快点,嘴巴也得甜一些,多叫人,多问候,知道不?”三大爷又补充了几句,生怕有什么遗漏。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暗自腹诽:“三大爷,我本来就不紧张,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忐忑了。”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一句:“放心吧,三大爷,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座略显陈旧的筒子楼。 随着脚步的逐渐靠近,他的心也慢慢提到了嗓子眼。 当他站在冉家门口,轻轻叩响门扉的那一刻,心里还算平静。 然而,当门缓缓打开,一张温婉如水的脸庞映入眼帘时,他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一般。 “哇,冉秋叶,你真的好美!”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何雨柱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惊艳与欣赏。 而冉秋叶,也同样被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男子所吸引,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纽带在悄然建立。 第三十四章 如影随形 从那之后,何雨柱和冉秋叶便如影随形,无论是漫步在街头巷尾,还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都能看到他们甜蜜的身影。 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周围的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却也让秦淮茹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秦淮茹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对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她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排挤在了这个幸福的小圈子之外,那种无力感和失落感,让她难以言表。 她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辅导棒梗写作业时,那份压抑已久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涌来。 棒梗这孩子,虽然聪明,但学习上总有些马虎,秦淮茹耐心地讲解了一遍又一遍,可棒梗还是一知半解。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和纠正中,秦淮茹的耐心被彻底耗尽,她愤怒地拍了一下棒梗的后脑勺,声音颤抖着骂道:“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不会!” 棒梗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孩子发火,但那种无法控制的情绪,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哭声引来了贾张氏的注意,她匆匆赶来,看到宝贝孙子哭得梨花带雨,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数落:“你自己心情不好,就拿我孙子出气,有你这么做妈的吗?有本事,你去找那个惹你的人算账!” 贾张氏的话,像是一根根刺,深深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开口。 她知道,贾张氏的话虽然刺耳,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 这段时间,她的确因为何雨柱的事情,心情一直不好,对家里人也少了些耐心和笑容。 “妈,你在孩子面前别这样说。”秦淮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微弱而无力。 “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清楚。”贾张氏冷哼一声,拉着棒梗就要往外走,“奶奶带你去买好吃的,不理你那个心思复杂的妈。”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的背影,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差点就要晕过去。 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摊上这么一个难缠的婆婆。 贾张氏不仅需要她养活,还时不时地用言语讽刺她,让她活得憋屈极了。 然而,即便如此,秦淮茹也只能默默忍受。 谁让她是贾家的儿媳,是贾张氏的儿媳妇呢?如果她敢不养贾张氏,恐怕在贾家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冉秋叶,想起了那个即将成为何雨柱妻子的女人。 冉秋叶是个幸运的女人,因为她嫁给了何雨柱,就意味着没有公婆需要侍奉,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和烦恼。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妒忌起来,喃喃自语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夜深了,秦淮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决定去找何雨水的聊聊天,或许能缓解一下内心的苦闷。 于是,她轻轻敲响了何雨水的房门。 “哎呀,秦姐,快进来坐。”何雨水开门看到秦淮茹,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她知道,因为哥哥的事情,秦淮茹心里一直不好受,所以总是尽量对她好一些。 秦淮茹跟着何雨水进了屋,坐在沙发上,两人聊起了家常。 “我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解解闷。” 何雨水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顺口问道:“你家那几个小家伙呢?” 秦淮如笑了笑,回答道:“我家小当正领着槐花在门口那儿玩泥巴呢,玩得可欢了。 棒梗嘛,他跟着奶奶去四合院的小卖部了,估计又去淘气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感慨地说:“哎,还是男孩子好,家里的老人,都喜欢男孩子多一点。” 秦淮茹苦笑了一声,接着说:“谁说不是呢,我们这些当女人的,命都挺苦的。 像我这般,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更是苦命中的苦命。” 说着,秦淮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哀愁,眼神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何雨水见状,连忙上前安慰:“秦姐,你千万别这么想,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等棒梗他们兄妹几个长大了,你肯定能享上清福的。” 何雨水说完,又愤愤不平地补充道:“那个冉秋叶,你说她命好?我看未必。 就她那出身,这辈子想翻身都难。” 秦淮茹闻言,轻声附和道:“是,冉老师那命是好,但也得看看她嫁的是谁。 她要真嫁了你哥,那也算是和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站到一块儿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眉头一皱,板着脸说:“哼,谁愿意跟她站一块儿!她那个出身,要是真跟我家结了亲,以后说不定还得连累我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亮,她没想到何雨水能想到这一层。 她“雨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呢。 你哥可不能娶冉秋叶,娶了她就是给你们找麻烦。” “再说了,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该凑到一起。”秦淮茹补充道。 何雨水见秦淮茹的心情有所好转,也露出了笑容。 秦淮如知道,她今天来找何雨水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何雨水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事。 何雨水已经摸透了何雨柱的脾气,知道就算自己磨破了嘴皮子,也说服不了他。 于是她决定不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去找于海棠。 何雨水心想,她哥是因为和于海棠分手,才让冉秋叶有了可乘之机。 如果她哥能和于海棠重归于好,那冉秋叶自然就没戏唱了。 于是何雨水直奔于海棠的住处而去。 到了于海棠家,何雨水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海棠,我问你,你听说我哥又谈了新女朋友这事了吗?” 第三十五章 不靠谱 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全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心里也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原本,当她看到何雨水来找自己时,还以为何雨柱是派何雨水来当说客,求她和好的。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现实和她的想象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何雨水见于海棠反应如此强烈,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她替自己的哥哥感到抱歉的同时,心里也暗暗窃喜。 看来,冉秋叶当不成她嫂子的可能性很大! 何雨水慌忙上前,一边给于海棠擦泪,一边轻声安慰道:“海棠,你可千万别哭,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而且,你也别太担心我哥又谈了新女朋友这事。 我哥那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猜他这么快就找新对象,八成就是心里还惦记着你呢,故意气你呢!” 何雨水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动,自信心爆棚,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对于海棠分析起当前的局势。 “海棠,你得知道,你长得那是真水灵,比那个冉秋叶可漂亮多了。 而且,要论家世背景,你更是甩她几条街呢。” “要是你能放下身段,去找我哥雨柱好好聊聊,我相信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于海棠其实心里一直对何雨柱念念不忘,加上何雨水在一旁不停地煽风点火,她心中的小火苗瞬间被点燃,决定要把何雨柱重新抢回到自己身边。 她打开衣柜,精心挑选出一套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然后坐在梳妆台前,仔仔细细地化起了妆。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穿上了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满怀期待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于海棠踏进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水却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半个小时之前,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巴掌。 因为她万万没想到,都已经晚上九点了,冉秋叶居然还在何雨柱的家里! 要知道,往常这个时候,何雨柱早就把冉秋叶送回家,然后自己再返回四合院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何雨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 她硬着头皮带着于海棠进了家门,刚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只见何雨柱和冉秋叶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亲昵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于海棠看到这一幕,一句话也没说,脸上挂满了失望和愤怒,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于海棠的脚步故意放得很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然而直到她走出四合院的大门,都没有看到何雨柱追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许大茂。 “喂,你走路不长眼!”许大茂不满地喊道。 于海棠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许大茂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你喊什么喊?有毛病!” 许大茂却并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抓住了于海棠的手腕:“你这是怎么了?被何雨柱给气哭了?” 于海棠用力挣扎,想要挣脱许大茂的束缚:“你少管闲事,快放开我!” 许大茂却抓得更紧了:“于海棠,我俩都是同事,我能看着你受委屈吗?那个何雨柱真不是个东西,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于海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管!” 许大茂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你今天这样,我正好跟你说道说道。 何雨柱那个人,根本就是个不靠谱的家伙!你为他伤心,简直就是浪费感情!” 说完,许大茂不由分说地拉着于海棠就往自己家走去。 到了许家,许大茂开始忙着做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得吃点东西,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 于海棠看着许大茂忙碌的背影,不耐烦地说:“我没胃口,不想吃。” 许大茂一边炒饭一边劝道:“你得这样想,人只有在不高兴的时候才更要吃东西,不然身体垮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就摆在了于海棠的面前。 “我家里一共就剩下三个鸡蛋了,我都给你炒了两个。”许大茂得意地说,“快吃吧,不吃可就浪费了。” 于海棠看着碗里的蛋炒饭,金黄色的鸡蛋铺在洁白如玉的米饭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口水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原本坚定的不吃饭的决心开始动摇,这时,许大茂把一双筷子递到了她的手里。 于海棠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只见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许大茂催促道:“快吃吧,不然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于海棠犹豫了一下,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起许大茂的手艺。 “嗯,真香。”她忍不住赞叹道。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他用手摸了摸自己油光发亮的头发,得意地说:“那当然,我的手艺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比那个何雨柱可强多了。” 当何雨柱的名字不经意间飘入耳畔,于海棠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仿佛被乌云笼罩。 她默默地低下头,机械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每一粒米、每一片菜叶都失去了往日的滋味,变得索然无味。 坐在对面的许大茂,看见于海棠这副模样,不满地皱了皱眉,用筷子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于海棠终于转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道:“海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年我们厂里那朵娇艳欲滴的‘花儿’的风采?” 于海棠被这话逗乐了,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眼中却闪烁着泪光:“哎哟喂,许大茂,你可真会逗人笑,我什么时候成厂里的‘花儿’了?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神中满是认真:“在我心里,你就是那朵独一无二的‘花儿’。 何雨柱那小子没眼光,错过了你,那是他的损失,他迟早得后悔!” 第三十六章 后悔? 于海棠闻言,心中的苦涩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自嘲地笑了笑:“后悔?他何雨柱哪里懂得珍惜我!前脚刚跟我分手,后脚就跟别人腻歪上了,他压根儿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说到激动处,于海棠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许大茂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随后,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海棠,我早就跟你说过,何雨柱那家伙不靠谱,你偏不听,非要往火坑里跳!现在好了,时间浪费了,感情也受伤了,不值得!” 于海棠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许大茂见状,心中一动,悄悄伸出手,想要握住于海棠的手。 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肌肤,于海棠就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瞪大眼睛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一横,决定不再藏着掖着,他语速飞快地说道:“海棠,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表达。 之前你和何雨柱在一起,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现在何雨柱这样伤害你,我恨不得立刻去找他,好好教训他一顿!海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证会比何雨柱对你更好!” 许大茂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他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然而,于海棠却不为所动,她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我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和何雨柱不对付这事,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你现在突然跟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不会是看我被何雨柱甩了,就想趁虚而入吧? 许大茂急着辩解道:“你这话可真冤枉我了,我俩同在宣传科共事,平日里工作上也多有接触,我对你心生好感,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你怎么就不能相信呢?” 他顿了顿,又诚恳地对于海棠说道:“海棠,你可千万别因为何雨柱那小子没福气,就看轻了自己。 你在我心中,那可是无人能及的!” 于海棠听了许大茂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许大茂,你就别在这儿假惺惺了。 前两天我俩在街上碰面,你愣是装作没看见我,跟个陌生人似的。 现在倒好,跑来跟我说这些甜言蜜语,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说完,于海棠也不再理会许大茂,低头把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便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许大茂见状,心里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将于海棠拉回到椅子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海棠,你就别倔了!何雨柱那样对你,你心里能好受?你也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要受他的气,让他把你当成笑柄?” 于海棠的脸色渐渐失去了血色,白得如同冬日里新落的雪花,而她的眼神,也慢慢变得冰冷,仿佛冬日寒风中凝固的冰凌。 站在她旁边的许大茂,却像是丝毫未察觉到这份寒意,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火上浇油的话。 “我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关键是我这人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何雨柱他敢欺负我,我肯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光芒。 他微微倾身,向于海棠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吧,我对你确实有点心动,想和你处对象。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报复何雨柱。” 于海棠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许大茂说的只是别人的故事,与她无关。 但她的内心却在翻涌,许大茂的话像是一阵狂风,吹散了她心头的迷雾,让她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和不甘。 “你应该也听说过吧,我之前差点就结婚了,可硬是被何雨柱给搅黄了。”许大茂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恼和愤怒,“他不是想让我孤零零一个人吗?哼,我偏偏不让他如愿。 我要和他曾经交往过的姑娘谈对象,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许大茂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于海棠的心里。 她想起了自己和何雨柱曾经的甜蜜时光,想起了他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以及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她的心里没有受伤,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吧,我们试着处处看。”于海棠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我俩一起努力,非得把何雨柱气得半死不可!”许大茂一听于海棠答应了,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二天,于海棠和许大茂就手拉手,挽着胳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 这一举动,可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惊呆了。 他们纷纷议论起来:“这不是于海棠吗?她怎么跟许大茂走到一起去了?”“看许大茂那得意样儿,还以为他找了个金枝玉叶呢!”“这俩人穿得跟新郎新娘似的,这是要成亲的节奏?” 柱子哥这时候正好也在家,他一看这架势,心里头那个震惊,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他本想冲出去找于海棠问个明白,可一想到自己昨晚跟冉秋叶的事还没解释清楚,他就又犹豫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开始在外面嚷嚷起来:“柱子哥,今儿个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和于海棠好上了,你以后可别再来纠缠她!”柱子哥一听这话,气得嘴角都歪了,他一把将于海棠拉进了屋里,把门一关,上了锁。 许大茂在外面那叫一个急,他开始破口大骂:“柱子哥,你还要不要脸?于海棠现在是我的人,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把人给抢走了?”这一嗓子,直接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招来了。 “各位老街坊、老少爷们儿,大家都过来听听,给我评评这个理儿!你们看看何雨柱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许大茂站在何雨柱家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嚷嚷着,那声音大得连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的鸟儿都给惊飞了。 第三十七章 余情未了 他一边喊,一边还不忘用力拍打着何雨柱家的大门,仿佛要把门给拍碎了一般。 “何雨柱,你给我把门打开!你要是再不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脚可不长眼,到时候把门踹坏了,你可别怪我!” 许大茂这一通闹腾,可算是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给招来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都围在了何雨柱家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何雨柱又惹事了?” “可不是嘛,这何雨柱,平时就爱和人拌嘴,这回又不知道怎么得罪许大茂了。” “我看,这回是因为于海棠。 你们也知道,于海棠那姑娘长得漂亮,院子里谁不惦记?可偏偏这何雨柱和许大茂都和她有过节。” “啧啧,这下可热闹了。 要是许大茂真把于海棠娶进门了,那以后他们和何雨柱见面,得多尴尬!” 这句话在院子里引起了一阵更大的骚动和议论。 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充满了各种猜测和八卦的光芒。 “哎呀,看来何雨柱对于海棠还是余情未了!” “这可不好说,于海棠刚才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她和许大茂之间只是为了气何雨柱才那样的。” “话虽这么说,但你看何雨柱那急吼吼的样子,明显是对于海棠还有念想嘛!” “那许大茂可怎么办?他这回可是下了血本要追于海棠的。” “嘿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三个人一台戏,这院子里的热闹是少不了了。” 风声夹杂着众人的低语,悄然飘进了屋内。 于海棠的脸色如同天边变幻的云彩,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显然心情极为复杂。 相比之下,何雨柱却显得异常沉稳,那张脸仿佛被雕刻得无懈可击,让于海棠完全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这种无声的较量,对于海棠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她终于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如果你没什么想说的,那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何雨柱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无声地呼唤,希望他能开口挽留。 然而,何雨柱的回答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之火。 “海棠,我俩已经分手了,你选择和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于海棠的心。 “但是,许大茂那个人,他的人品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恐怕会受到伤害。”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于海棠的心被刺痛了,她只想从何雨柱的话里捕捉到一丝丝自己在乎的东西。 “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你对我俩的分手,一点都不后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我昨晚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我说分手,其实只是一时的气话,怎么我俩就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委屈,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内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更加柔和。 “海棠,我俩分手,并不是因为那次吵架。 其实,我俩的性格早就有了裂痕,分手只是早晚的事。” “你是不是被我们家的条件给吓住了,不敢娶我,所以才急着和我分手?”于海棠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质问道。 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分手的真正原因,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何雨柱的回答却更加伤人。 “海棠,你误会了。 我俩分手,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厌倦了这段感情的纠葛。 于海棠见状,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哽咽着说道:“只要你愿意和我重归于好,我马上就和许大茂分手。 而且,我保证,我们家不会再逼着你娶我了。” 说出这些话,于海棠的心里其实充满了委屈。 但她知道,做人要能屈能伸,尤其是在这个院中上。 她自认为像何雨柱这样的男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所以,她愿意放下身段,去挽回这段感情。 然而,何雨柱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几次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深知,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再次伤害到于海棠。 经过一番挣扎,他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开口了。 “小于,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位姑娘,我俩是真的没可能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气得直咬牙,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可真有脸,我俩这才分手几天,你就另寻新欢了?” “哼,我还真是看错了你,许大茂那小子说得没错,你这人品,确实不怎么地!” 于海棠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面对于海棠的指责,何雨柱只能沉默。 他眼看着于海棠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许大茂则搂着于海棠的腰,得意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充满了苦涩。 许大茂把这笑容理解成了对他的讽刺,翻了个白眼才离开。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笑容其实是何雨柱在嘲笑自己。 何雨柱此刻心中充满了悔恨。 但他并不是后悔和于海棠分手,而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和她开始这段感情。 说实话,于海棠的条件确实很好,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不少男人都对她趋之若鹜。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对于海棠也是满心欢喜。 他觉得自己能够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而且,他也是抱着十分认真的态度,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却发现两人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 他们的三观严重不合,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而争吵不休。 于海棠的虚荣和现实,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第三十八章 干着急 在相处的过程中,何雨柱曾经努力让自己去适应于海棠的性子,去包容她的缺点。 然而,最终他还是失败了。 在于家那令人窒息的逼婚压力下,何雨柱的耐心终于被彻底消磨殆尽。 他内心的防线崩溃,决定不再继续忍受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于是答应了于海棠提出的分手请求。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他与于海棠的分手,竟然间接促成了于海棠与许大茂之间的一段情缘。 每当夜深人静,何雨柱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开始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和于海棠开始这段感情,那么现在就不会看到她和许大茂成双入对的场景。 这份心痛,让他难以入眠,也让他更加怀念那段曾经美好的时光。 同样,秦淮茹也对于海棠和许大茂走到一起感到十分不满。 她心烦意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仿佛脚底装了弹簧,一刻也停不下来。 “哎呀,棒梗他妈,你能不能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了?看得我头都晕了!”贾张氏一边织着毛衣,一边抱怨道。 她的手已经因为秦淮茹的走动而织错了好几针。 秦淮茹听到婆婆的抱怨,停下了脚步,走到贾张氏身边坐下。 她一脸愁容,开始和婆婆商量起心事。 “妈,你知道吗?我妹妹京茹一直暗恋着许大茂,希望他能够娶她。 可现在许大茂和于海棠在一起了,我们家京茹可怎么办?”秦淮茹说着,眼眶都红了。 秦淮茹自己也是从乡下嫁到城里的,她深知妹妹那份想要嫁到城里、过上更好生活的渴望。 因此,当她得知许大茂和于海棠走到一起的消息时,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打趣道:“哎呀,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秦京茹听到婆婆的话,猛地转过头来,笑道:“妈,您这句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我得把京茹叫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显然已经有了主意。 她立刻起身去找妹妹秦京茹。 然而,秦京茹并不在贾家。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许大茂的家里,希望能够有机会接近他。 这次,秦淮茹决定直接去许家找她。 另外一边。 此时的秦京茹站在许家门口,耐心地敲了十几分钟的门。 门内传来许大茂不耐烦的声音:“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许大茂,你给我听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敲到你开门为止。”秦京茹故意拖长了音调,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大茂一脸惊讶地站在门口,眼前的秦京茹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秦京茹借着许大茂的力量,麻利地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哼,要不是你半天不开门,我至于累得坐地上吗?” 许大茂皱了皱眉,眼神中满是对秦京茹这种乡下人做派的不屑。 秦京茹捕捉到了他的这个表情,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喂,许大茂,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家的?”秦京茹挑衅地问,眉毛一挑,显得颇为得意,“告诉你吧,是棒梗放学回来时看见你进院子的。” “棒梗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多嘴!”许大茂低声嘟囔着,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哎,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找你,你还想赶我走?”秦京茹说着,就要往屋里挤。 许大茂伸手想拦住她,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的力气竟然出奇地大,他一时间竟然没能拦住。 秦京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了屋,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日子过得这么邋遢,这屋里都快没法看了!”秦京茹一边收拾,一边还不忘唠叨几句,“许大茂,你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女人来照顾你。 我告诉你,我虽然没念过几天书,但是干家务活可是我的强项。” “大茂哥,若是我能嫁给你,我肯定会尽心尽力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保证比那个于海棠做得还要好。”秦京茹满怀期待地说着,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然而,许大茂却并未给她留下太多情面。 “这些话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没什么新意,就别再重复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耐烦,脸上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秦京茹并未放弃,她娇声娇气地凑近许大茂,试图用柔情打动他。 “大茂哥,你要是能给我个明确的答复,我还会在你面前说这些烦人的话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但许大茂却毫不动摇,他斩钉截铁地告诉秦京茹:“我一直都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俩不合适,门不当户不对。 我和于海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完,他还伸手轻轻捏了捏秦京茹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给我打扫打扫屋子还行,其他的就别妄想了。” 秦京茹被这一举动激怒了,她猛地打开许大茂的手,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她再也不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任何努力,转身就离开了许大茂的家。 而许大茂则在她身后小声嘀咕:“乡下来的丫头,就是不懂规矩,不讲卫生!”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家中忙碌着。 她突然听到门被猛地推开,紧接着就看到秦京茹哭着跑了进来。 “姐,许大茂他太欺负人了!”秦京茹一进门就扑到了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秦淮茹见状,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床边把秦京茹拽了起来。 “怎么了?你慢慢说,把事情给我讲清楚。”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秦京茹抽噎着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还是老样子,他说我配不上他。 你说他这么嫌弃我,当初为什么要主动招惹我呢?”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显得既无助又愤怒。 第三十九章 五味杂陈 秦淮茹看着妹妹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给秦京茹出的那个主意——假怀孕来迫使许大茂娶她。 虽然这个主意有些不光彩,但为了妹妹的幸福,她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京茹,你就听姐的劝吧。 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办法去做,我保证许大茂会娶你的。” 秦京茹闻言,心中有些动摇。 她确实对许大茂情有独钟,而且两人之间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这件事情秦淮茹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会提出这个主意。 但是秦京茹之前却拒绝了秦淮茹的建议,她觉得这种事情太冒险了,万一露馅了可就麻烦了。 然而现在,秦京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看着秦淮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姐,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但是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别被其他人发现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安。 秦淮茹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为了实施这个计划,秦淮茹开始忙碌起来。 她首先联系了秦京茹在医院里的熟人,希望能够弄到一份假的怀孕检查报告。 这个熟人很给力,很快就帮她办妥了这件事情。 接下来,秦淮茹又开始教秦京茹如何扮演一个孕妇。 她毕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了,对于怀孕的症状和表现可谓是了如指掌。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秦京茹很快就掌握了扮演孕妇的精髓。 一切准备就绪后。 秦淮茹正站在许大茂家的门槛外,双手叉腰,声音洪亮地喊着:“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通过这一声声呼喊宣泄出来。 她的妹妹秦京茹,则在一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那哭声,细听之下,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无助,也夹杂着对未来的恐惧。 秦淮茹的这番举动,自然是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他们三五成群,或站或坐,议论纷纷,将许大茂的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淮茹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中的底气似乎也足了几分,她手指着紧闭的大门,声音更加响亮:“你今天必须给我妹妹秦京茹一个交代!你干的那档子事,以为能瞒天过海吗?”说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随时准备为了妹妹的权益,与全世界为敌。 “许大茂,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在这四合院里就能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了。 你要是再不露面,我们可就报警了,到时候,让警察来治治你这流氓行径!”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威胁,几分警告,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大茂却始终没有现身,这让秦淮茹的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她开始有些怀疑,难道许大茂真的不在家? 这时,何雨柱,那个平时总爱凑热闹的男子,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了:“秦淮茹,别喊了,说不定许大茂真的不在家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戏谑,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秦家姐妹俩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秦京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低声说道:“姐,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会儿再来找他。” 秦淮茹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行,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许大茂不在,我就先跟大伙儿说说。”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检查报告,高高举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各位邻里,请大家都看清楚,这份是我妹妹秦京茹的医学检查报告!” “告诉大家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妹妹她,怀孕了。 而那个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正是许大茂!”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几分愤怒,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要将这份不公彻底揭露。 “可气的是,许大茂这个人,他现在居然想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责任!”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许大茂行为的愤怒与不满。 “我在这里想问一句,大家伙儿,你们觉得许大茂这种行为,还算是个人吗?”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几分期待,她希望在场的人能给她一个公正的评判。 何雨柱在一旁,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静静地观察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四合院的众人,在听到秦淮茹的这番话后,纷纷化身正义的使者,开始出言谴责许大茂。 “许大茂这个人,简直就是四合院里的耻辱,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是,我听说他还在和于海棠谈情说爱呢,这简直就是脚踏两条船,太不地道了!” “要是我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我早就被他气死了,哪里还有脸在这里见人!” 在一片喧嚣的责骂声中,许大茂终于现身了。 他一脸茫然,完全没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会是一场怎样的风暴。 他的出现,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固,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秦家姐妹俩一见许大茂露面,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演技瞬间飙升。 秦京茹更是毫不犹豫地扑进了许大茂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哭得梨花带雨:“大茂,我,我都怀了你的骨肉了,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说着,她还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然而,许大茂却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惊恐万分地一把将秦京茹推开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声音颤抖着说:“秦京茹,你,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我跟你讲,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第四十章 白纸黑字 秦淮茹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检查报告狠狠地扔到了许大茂的怀里:“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颤抖着手接过了检查报告,他的眼神在字里行间游走,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审判。 他迟疑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秦京茹,你,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这句话一出,秦家姐妹俩立刻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一样,反应激烈得让人怎么舌。 秦淮茹怒目圆睁,声音尖锐地喊道:“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都能说得出口?我妹妹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被你给害得这么惨,你现在还想不认账?” 秦京茹也是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大家伙都听听,许大茂他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我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哪里懂得那么多人心险恶?都是被他给骗了,现在他想拍拍屁股走人,哪里有那么容易?” 围观的群众们看着这一幕,纷纷对许大茂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京茹的同情和对许大茂的谴责。 “秦淮茹的妹妹真是太可怜了,年纪轻轻的就被这个畜生给骗了。” “许大茂这个人,从小就一肚子坏水,哪个姑娘要是碰上他,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就是,都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还想不认账?真是太不是人了!” 许大茂虽不算正派,可四周是众人的指责与秦京茹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交织成一幅复杂的画面。 许大茂的脸色逐渐阴沉,眉头紧锁,目光落在身旁那位泪眼婆娑的女子——秦京茹身上。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每一滴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愁。 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冲动之言已经伤了这位姑娘的心,但此刻的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试图挽回些什么。 他缓缓上前,轻轻拉起秦京茹那双颤抖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京茹,你别哭了,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说的话没过脑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秦京茹闻言,哭声渐渐停歇,抬头望向许大茂,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交织的光芒。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紧紧扣住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要借此来给自己勇气:“京茹,你……你放心,我许大茂一定会……”然而,话到嘴边,他却突然卡壳了,那些承诺与誓言,此刻竟变得如此难以启齿。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完整的话:“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儿,我们两个……”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有检查报告也不一定是真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说话之人,正是何雨柱。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锐利,继续说道:“我前几天还看见秦京茹爬上房顶去捡沙包呢,那身手敏捷得很,哪里像是个怀孕的人?” 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我说句公道话,许大茂,你还是带着秦京茹去医院再查一查吧,省得将来闹出笑话。” 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何雨柱无关,按道理说何雨柱懒得管。 可偏偏就在一分钟之前,一直没动静的系统给何雨柱发布了一条任务。 要他阻止秦淮如达成心愿。 为了奖励,何雨柱只能“多管闲事”一把了! 许大茂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整个人仿佛松了一口气。 而秦家姐妹俩,则是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何雨柱,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他心中自有计较。 许大茂不能生育,这是何雨柱心知肚明的事情。 因此,他断定秦京茹并没有怀孕。 许大茂从未觉得何雨柱如此亲切过,甚至觉得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都高大了几分。 何雨柱的话,无疑给许大茂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无论秦京茹是否真的怀孕,至少他现在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诺娶她。 于是,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对秦京茹说道:“秦京茹,我们俩明天还得再跑一趟医院。”许大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检查结果显示你真的有了我的骨肉,那我许大茂二话不说,立马娶你进门!” 秦家姐妹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了下来。 秦淮茹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许大茂,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检查报告都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了,你还不信?你到底想干嘛?”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我告诉你,我们家京茹是不可能再去医院做什么检查的。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不然的话,我明天就把这份检查报告直接交到厂里,让领导们好好评评理,看看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秦家人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深知自己有单位,行事得谨慎,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否则,万一这事闹大了,影响了自己的前途和饭碗,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进退两难。 他憋着一口气,在胸口翻腾,上不去也下不来,别提多难受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许大茂,你就算把这事捅到厂里,最后不还是得靠检查结果说话嘛。 再说了,现在这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多一次检查也不多,对吧?” 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一番言语,内心却如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秦淮茹心里头那个转悠,就像是被风吹乱的麻绳,越琢磨越觉得自己之前是大意失荆州,把一些可能对自己不利的隐患给忽略了。 第四十一章 心头一紧 原本,秦淮茹是想把这事告诉厂里头,打算拿这个当把柄,吓唬吓唬许大茂。 可仔细一盘算,她心里头犯了嘀咕:假的终究是假的,万一真要是再去做检查,没人能帮她暗中动手脚,她哪儿来的那份可以证明怀孕的检查报告呢?要是厂里头知道了她干出这种弄虚作假的事,那还不得给她一顿处分?说不定,还会连累了她那在医院上班的朋友,到时候什么也没捞到,还惹了一身骚,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头一紧,冷汗涔涔而下,心也沉到了谷底。 而许大茂呢,他的心思可比秦淮茹简单多了,颇有几分破罐破摔的味道。 虽说把事情闹到厂里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转念一想,秦家姐妹俩已经在四合院里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了,厂里头还能瞒得住吗?他们这四合院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人的嘴皮子,那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添油加醋,这事想瞒都瞒不住。 这么一想,秦淮茹到底会不会把事情捅到厂里头,对许大茂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吊儿郎当地往那儿一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对秦淮茹说道: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吊儿郎当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要真那么想闹到厂子里去,那就尽管去,不过,明天秦京茹还是得跟我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 秦京茹一听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她一小步一小步地蹭到许大茂身边,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哀求道:“大茂,求求你了,别去医院,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真的想和你共度余生。” 秦淮茹见状,也连忙缓和了语气,在一旁劝说起来:“许大茂,我刚才说要闹到厂子里去,其实也就是一时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两家要是能结成亲戚,那该多好,何必要闹得跟仇人似的呢?京茹她是真的喜欢你,而且她现在还有了你的骨肉,你要是再逼着她去医院做检查,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她,故意让她心里难受吗?” 随着秦淮茹的话语落下,许大茂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他开始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秦淮茹,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秦淮茹秦淮茹,我俩做邻居可不是一年两年了,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许大茂还能不清楚?要是秦京茹真怀了我的孩子,你现在的表情,可不会是这样!” 秦淮茹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显得异常紧张。 她心里明白,许大茂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但她一时间却想不出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将矛头转向了秦京茹,他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京茹,明天你跟我去医院,要是真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娶你,要是没怀,哼,你等着看吧!” 秦京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本来就心虚得很,被许大茂这么一吓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颤抖着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我……我不去医院,我压根就没怀孕……是我姐让我装怀孕的。” 秦淮茹听到秦京茹的坦白,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脸色变得死灰一般。 她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怕遇到强大的对手,却最怕自己的队友是个不靠谱的猪队友。 秦京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嘈杂起来,人们纷纷议论着,惊叹着,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然而,在这片哗然之中,何雨柱却显得格外特别。 他淡定自若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愉快,显然,他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何雨柱的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秦淮茹心愿达成,奖励宿主两张厄运符。”这是系统的声音,它再次上线了,为何雨柱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秦家两姐妹的一出闹剧,不经意间在许大茂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别样的种子。 他开始琢磨起一个念头——娶于海棠为妻。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一旦自己成了家,有了伴侣,那秦京茹即便是再有手段,也难以再纠缠自己。 而在这众多可能的人选里,于海棠无疑是最合适的一个。 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个城镇户口,和自己一样在红星轧钢厂工作。 许大茂觉得,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们俩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主意一定,许大茂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起来。 他深知,要想娶到于海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好好计划一番。 于是,他苦思冥想,终于琢磨出了一个在他看来万无一失的求婚计划。 许大茂打算在红星轧钢厂,当着所有工友的面,向于海棠求婚。 他心想,这样一来,于海棠就算是想拒绝,也得顾及一下大家的面子,总不至于让自己下不来台吧。 当然,许大茂也是个讲究人,他知道上班时间处理私事不太合适,所以特意把求婚的时间选在了中午吃饭的休息时间。 那天,他早早地就坐在了食堂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食堂门口,生怕错过了于海棠的身影。 终于,当于海棠出现在食堂门口的那一刻,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工友们喊道:“兄弟们,都给我站好了,把条幅举起来!” 工友们一听,立刻站成了一排,把提前准备好的条幅高高地举了起来。 许大茂则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喊道:“海棠!” 第四十二章 你不能嫁给他 这一嗓子,不仅把于海棠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也让整个食堂的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看看那横幅,明晃晃写着‘愿共白首’!看来许大茂是打算跟于海棠求婚了!” “咦?不是说于海棠之前跟何雨柱走得挺近的吗?怎么突然之间,风向就变了,于海棠要和许大茂喜结连理了?” “嗨,你说的那都是过去式了。 许大茂和于海棠,这俩人最近可是走得火热,你看看,这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我还真是头一回亲眼撞见别人求婚呢!这许大茂,追女孩的手段还真不少,挺有一套的嘛!” 许大茂充耳不闻周围的议论声,径直走到了于海棠的跟前,把手里的花递给了她。 然而,当于海棠看到那束花时,脸上露出了惊恐又嫌弃的表情。 原来,那束花是许大茂一大早起来用红纸做的假花,做工粗糙得让人不忍直视。 “许大茂,你这是在搞哪出?也不怕人笑话!”于海棠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边说边将手中的假花一把塞回了许大茂怀里。 许大茂双手接住花,再次将其高高举起,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但刚准备开口,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随后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单膝跪在了于海棠面前。 此时,周围的各种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了许大茂的耳中。 “哇,我在电影里才见过这种求婚方式,许大茂这招也太新奇了吧,简直是在变着法子哄女孩子开心!” “真是有损我们工人阶级的形象,这种小资产阶级的浪漫情调,我可不兴!” “别看许大茂这阵仗摆得挺大,可于海棠那边似乎并不买账!你看她那张脸,拉得老长,都快能挂住个油瓶了!” …… 于海棠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尴尬丢人的时刻。 许大茂这个胡同串子,做起这种事情来简直是不伦不类。 他穿着一身黑乎乎、还打着补丁的棉服,头上还戴着一顶雷锋帽。 也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冻得他直吸溜鼻涕。 就这样的打扮,手里还拿着用红纸做的假花,向于海棠求婚。 于海棠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求婚这种事情,你搞得这么张扬合适吗?” “许大茂,你都没去我家拜访过我爹娘,就直接跟我说要娶我,这不太合适吧?” 海棠说得委婉,但语气中透露出的拒绝之意,许大茂还是听出来了。 可许大茂是个死心眼,他认定了海棠,就非要娶到手不可。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跟海棠说:“你说得在理,确实应当先去你家,征得你爹娘的同意。” “海棠,那在你带我去见你爹娘之前,你能不能先给我一个承诺,答应成为我的妻子?” 海棠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她看着许大茂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她张了张嘴,想说出那个“不”字,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一咬牙,心一横,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还得好好想想。 许大茂一听海棠答应了,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角落里的何雨柱,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按照何雨柱往日的习惯,每当红星轧钢厂那悠长的下班铃声回荡在厂区上空,他便迫不及待地拎起装满饭菜的网兜饭盒,踏上了回家的路。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与往常大不相同。 食堂里的人群逐渐散去,直到最后一个同事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外,何雨柱才缓缓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那件略显旧色的褂子,拎起网兜饭盒,迈出了食堂的大门。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匆匆地往家赶,而是转身朝着宣传室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的心中藏着一个秘密。 他知道于海棠每天下班离开办公室的时间,今天,他特意留在了厂里,就是为了能在宣传室门口与她偶遇,说上几句心里话。 当何雨柱敲响宣传室的门时,于海棠正忙着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竟是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意外的惊喜和慌乱。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和冷淡。 “你怎么会来这里?”于海棠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故作不经意地问。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我觉得不能再拖了。” “那我们路上说吧,这样也不耽误回家。”于海棠提议道,虽然她的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终于,于海棠打破了沉默:“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了。”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仔细听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于,你真的不能嫁给许大茂。”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这让于海棠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瞪大了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为什么?难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于海棠的内心深处,其实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希望何雨柱能说出那句她期盼已久的话——他还爱着她。 但现实往往比梦想骨感得多。 “小于,你听我说。”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刻,“许大茂他……他身体上有些问题,他无法生育。”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于海棠瞬间呆立当场。 第四十三章 误会 她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何雨柱为了阻止她嫁给许大茂而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过了好一会儿,于海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何雨柱,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放不下我?” 然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异常坚定:“小于,你误会我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大茂无法生育,这是事实。 你可以找个机会让他去医院做检查,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 看着何雨柱那认真的眼神,于海棠开始有些动摇了。 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但何雨柱的语气和表情都告诉她,这很可能是真的。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于海棠喃喃自语道,“许大茂他看起来那么健康,怎么可能无法生育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许大茂他……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嫁给他。” 于海棠沉默了。 她在心里反复思量着何雨柱的话,试图找到一丝破绽或疑点。 但无论她怎么想,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那我……我该怎么办?”于海棠最终还是向何雨柱求助道。 她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小于,这是你的事情。 我只能告诉你真相,至于你该如何选择,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于海棠的心情犹如被狂风吹乱的湖面,波澜起伏,难以平复。 她脚步沉重,眼神闪烁不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内心的矛盾与挣扎之上。 走了几步后,她猛地抬起了头,目光坚定地望向了何雨柱,鼓足了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何大哥,要是你的心里还惦记着我,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不考虑和许大茂的那门婚事。” 这话一出,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心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温婉的身影——冉秋叶。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海棠,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于海棠那双原本闪烁着希望光芒的眼睛,逐渐暗淡了下来,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自从被何雨柱再次拒绝后,她的心情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闷得让人窒息。 这段时间里,许大茂不断地催促她,想要去她家正式提亲。 但于海棠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含糊其辞。 她既没有让许大茂去她家提亲,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后悔答应求婚的事情。 她的内心充满了纠结和矛盾,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有时候,当她回想起何雨柱的时候,心中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恨。 在那些时刻,她甚至会产生一种冲动,想要真的嫁给许大茂,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失败者,能够减轻被何雨柱一次次拒绝所带来的伤痛。 然而,更多的时候,当她看着许大茂的时候,她的内心却异常清醒。 她清楚地知道,许大茂并不是她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骑虎难下,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终于,在许大茂又一次提起提亲的事情时,于海棠再也避无可避。 这时,她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何雨柱曾经不经意间透露给她的一个秘密——许大茂无法生育。 “许大哥,在我们正式去我家提亲之前,我想我们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于海棠鼓足了勇气,提出了这个要求。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在这个年代,人们普遍缺乏对婚前体检的认识,很少有人会在结婚前去医院做检查。 他好奇地问道:“我们去医院究竟是要查些什么项目?” 许大茂一脸困惑地向于海棠问道。 于海棠心中暗自焦急,她当然不可能把真正的原因直接告诉许大茂。 在这紧要关头,她脑筋一转,迅速想出了一个既合理又不易引起怀疑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且诚恳:“许大茂,我们俩现在也算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刻了,我也就不再对你有所隐瞒了。” “我有个表姐,前不久刚成了亲。 可是婚后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家里人都挺着急的。 后来去医院一检查,才发现是她天生体质的问题,这辈子想要生育怕是很难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许大茂的反应。 见他听得认真,她便继续往下说:“所以,我就想,我们俩在正式成家之前,也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这样一来,既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 万一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能早发现、早治疗,不是吗?” 听了于海棠的话,许大茂觉得颇有道理,连连点头答应。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果于海棠的身体真有什么问题,那该如何是好。 两人商量好后,一起向厂里请了假,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院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拿到了检查报告。 当许大茂看到自己的检查报告上赫然写着“无法生育”四个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医生望着许大茂,眼神中充满了深切的同情,他轻声安慰道:“朋友,别太往心里去,事情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就尽早想办法解决。” 许大茂听了医生的话,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默默地垂着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然后,他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缓缓地离开了医院。 于海棠紧跟在许大茂身后,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思绪万千。 第四十四章 哀伤 她看着许大茂那失落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同情和担忧。 当他们走到医院门口的花坛边时,许大茂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再也迈不开一步。 接着,他缓缓地瘫坐在了花坛旁,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双眼空洞无神。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低沉而哀伤:“我竟然……不能生育……” 看着许大茂那副凄凉落魄的模样,于海棠心中五味杂陈,心想,要是自己这时候不站出来说上几句宽慰的话,良心上实在过意不去。 “许大茂,甭管你现在碰上什么病,现在的医学发达着呢,医院里的大夫个个都是能手,指定能帮你把病治好!”于海棠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给许大茂灰暗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光亮。 这话一出,许大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了现实,他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那双沾满泥土的手紧紧抓住了于海棠的手,眼中闪烁着既无助又执着的光芒。 “海棠,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可你不能不管我呀,我俩的事,你应承过的。”许大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无赖,“海棠,我这心里头,除了你,再容不下别人,你就是我许大茂认定的婆娘!” 于海棠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这自私又无赖的行径,让她火冒三丈。 “许大茂,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哪里是真心诚意想跟我成家,分明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于海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若不是雨柱哥好心提醒我,让我去做个婚前检查,万一我真的一股脑儿嫁给你,那我这一辈子,可不就全搭进去了嘛!” 话一出口,于海棠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地盯着她问:“何雨柱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于海棠心里直打鼓,她清楚,这时候要是再含糊其辞,许大茂发起疯来,自己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于海棠只好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大茂。 听完于海棠的叙述,许大茂心中的那点残存的希望彻底破灭,他不再奢求于海棠能回心转意,现在,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找何雨柱算账! 是可忍孰不可忍,加上之前娄小娥那档子事,这已经是何雨柱第二次破坏他的好事了。 许大茂心中暗想,如果再这般忍气吞声,那他还算个爷们儿吗? 此刻,许大茂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那是无法生育的沉重打击,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 然而,在这绝望之中,又有一丝微光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会不会是何雨柱在暗中搞鬼?或许自己并非真的无法生育!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光芒,让许大茂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带着复杂的心情,许大茂踏上了前往红星轧钢厂的路。 他知道,这个时间点,何雨柱一定在食堂里忙着准备午饭。 许大茂一路小跑,从医院直奔红星轧钢厂,果然在食堂后厨看到了忙碌的何雨柱。 何雨柱围着灶台忙得热火朝天,即便是大冬天,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线衣,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正用搭在肩上的白毛巾擦汗。 “何雨柱!”许大茂站在食堂后厨的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何雨柱的手猛地一颤,毛巾滑落在肩上。 他转过头,看到许大茂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心中并不意外。 甚至,他还用一种带着几分嘲讽的眼神挑衅地瞟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被这一眼彻底激怒,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头顶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红着眼珠子,抡起拳头,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许大茂一步步逼近。 他的眉毛微微一挑,在许大茂距离自己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突然发力,一脚将许大茂踹翻在地! 这一脚,何雨柱用足了力气,许大茂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食堂后厨里,一大群人正围着看热闹,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在两个人的身上。 突然,许大茂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时,人们心中的那股子激动再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开始议论纷纷。 “哎呀,你们快看,何师傅和他的老对手又杠上了,我简直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看他们动手了!” “你这话可得改改,他们那哪是打架,简直就是许大茂单方面挨揍,何师傅那是稳稳占上风,许大茂每次都只有挨打的份!” “这俩人怎么好好的又闹别扭了,不会是跟于海棠有什么关系吧?” “嗨,他们因为什么都能杠起来,至于是不是因为于海棠,还真挺难说的,这俩人的事,谁也说不准!” 众人对许大茂主动跑到食堂后厨来挑衅何雨柱感到十分不解,然而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他猜想,于海棠一定是听了他的建议,带着许大茂去医院做检查了。 结果许大茂发现自己无法生育,便来找他兴师问罪了。 何雨柱心想:真是可笑至极,他自己无法生育,难道还能怪到我头上?许大茂心里头觉得何雨柱是故意害他,但在何雨柱看来,他这可是在做好事呢。 要不然,于海棠要是结了婚才发现许大茂无法生育,那到时候哭天喊地都没用了! “各位,你们都看清楚了,是许大茂先对我动手的。”何雨柱大声说道。 “我把他踹倒在地,那可是正当防卫。”他接着补充道。 第四十五章 技不如人 “他被打,只能怪他自己活该,技不如人!”何雨柱还不忘在嘴上占点便宜。 许大茂心里的苦楚,那是一言难尽,只能骂些何雨柱早就听腻了的脏话。 “何雨柱,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他接着又骂道。 原本想好好收拾一顿何雨柱,结果反被何雨柱给打了。 许大茂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简直想要哭出声来。 许大茂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连家也没回,直接跑到了一大爷家里。 一见到一大爷,许大茂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一大爷,您可得站出来替我说句公道话,何雨柱那家伙又动手打我了。” “我这心口窝现在还跟刀割似的疼呢,我怀疑是不是被他那一脚给踹出什么毛病来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紧紧捂住胸口,还不住地干咳了两声,显得十分虚弱。 一大爷抽着卷烟,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等烟圈在空中消散后,才缓缓开口:“你们两个,从小到大,打架都打出经验来了,你哪一次不是在他那吃了亏回来的?” “许大茂,你怎么就光长记性不长脑子呢,老是没事去招惹柱子干什么呀。” 一大爷有些无奈地说道。 许大茂心里清楚,一大爷偏心何雨柱,但他没想到,一大爷竟然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拉偏架。 明明自己被何雨柱打了,一大爷还怪自己先招惹是非。 一大爷的态度让许大茂更加愤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喊道:“一大爷,您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我挨打还是我自己找上门去的?”许大茂满脸不服,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您这就是明里暗里帮着何雨柱一块儿挤兑我呢!”他气呼呼地接着说。 “作为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您处事不公,您还配得上我对您的尊敬,还配让我喊您一声一大爷吗?” 易中海,这位四合院里举足轻重的一大爷,平日里对自己的声望那可是相当在意。 一听许大茂质疑自己的公正性,他非得证明自己的公正无私不可。 易中海轻轻敲了敲手中的烟杆,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接着掸了掸烟灰,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们就来个公正的解决方式,召开全院大会,让大伙儿都来说说理,给你们评评这桩事。” 一大爷心里头琢磨着一个主意,自认为这主意能让许大茂那小子心满意足。 他满心欢喜地找上了许大茂,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谁承想,许大茂一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吃了黄连还苦,惊恐之色溢于言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哎哟喂,这事要是闹大了,全院大会一开,我俩那点私事不得全露馅儿?”一大爷心里头盘算着,他知道许大茂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知道他不能生育的事。 这事要是传出去,许大茂的脸面往哪儿搁? 许大茂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支支吾吾地说:“大爷,这事我能不能私下解决?您帮我出口恶气,收拾收拾何雨柱那小子就成了,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 “得嘞,话虽这么说,可我总得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又跟你动了手吧?不明不白地就去教训人家,我这脸往哪儿搁?”一大爷是个讲理的人,他非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个清楚不可。 这一问,可把许大茂给问住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个字儿也没蹦出来。 他心里头那个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可一大爷是个倔脾气,你不说清楚,我就是不帮你这个忙。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你来我往,推拉扯锯,跟演戏似的。 最后,还是许大茂败下阵来,他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一大爷的家门。 这一宿,许大茂是彻底失眠了。 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就像被鬼缠上了似的。 他翻来覆去,烙饼一样,折腾了一宿,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勉强合了一会儿眼。 天一亮,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起了床,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匆匆出了门。 他要去医院,再去做一次检查。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不能生育。 他心里头有个念头,这一切都是何雨柱搞的鬼。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根本压不下去。 “对,肯定是何雨柱那小子搞的鬼!秦淮茹不也使过这种手段吗?”许大茂心里头暗自思量,他决定再去医院查一查,万一之前的检查出了差错呢? 于是,他跑遍了北平城里所有叫得上名的大医院,生怕哪个医院出了差错,给他误诊了。 可是,当他拿到所有的检查报告时,他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凉透了。 所有的报告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许大茂,不能生育。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四合院,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从天亮坐到了天黑,一句话也没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开始思考另一件事情——何雨柱为什么会提醒他去做检查?何雨柱怎么知道他不能生育的?他自己都是刚刚才知道! 许大茂的脑袋里装满了问号,怎么想也想不通。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子,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何雨柱一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才害得他不能生育。 不然,何雨柱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又烧了起来。 他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找个高人给自己破解一下。 他四处打听,终于请来了一位据说道行极深的神婆。 这天,正好是工作日,何雨柱他们这些上班族都不在四合院。 但是,像贾张氏这样的闲人可不少。 第四十六章 炸开了锅 神婆一到,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位老太太看着面生,她是许大茂从哪冒出来的亲戚?真是奇了怪了,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许大茂对他爸妈有这么毕恭毕敬的时候呢!” “得了吧,你们几个老院中还看不出来?我第一眼就瞅出来了,这位铁定是个神婆!那身上的味儿,跟我以前见过的神婆一模一样。” “话说回来,许大茂这家伙好好的,怎么把神婆给请家里来了?四合院这可从来没这种事!我们得赶紧去看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不一会儿,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许大茂一看这阵仗,心里头那个烦,可脸上还得堆着笑,毕竟这些老街坊们可不是好惹的。 他转身对着身旁那位被搀扶着的老太太,也就是所谓的神婆,小心翼翼地提醒:“老人家,您慢着点,这门槛高着呢。” 那神婆,一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看不见这世界的一切,却又能洞察人心。 她被许大茂扶着,双手摸索着门框,一步步挪进了屋子。 刚一进门,她的脸色就变得异常。 许大茂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老人家,您这是……” 神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像是在掐算着什么。 随后,她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我一踏进这屋子,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 你这宅子,问题可不小!” 许大茂一听,心里更慌了,连忙追问:“那,那您说,具体是哪里的问题?” 神婆缓缓抬起手指,指向了床的位置:“我们暂且不谈别的,就光是你那床摆的位置,就实在是不妥。 你看,它离窗户那么近,这样一来,你身上的好运和福气可都悄悄溜走,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了呀!” 许大茂顺着神婆手指的方向看去,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伸出手,在神婆面前晃了晃,确认她真的是瞎子后,才长舒一口气,由衷地佩服道:“老人家,您真是高人,这床的位置确实离窗户很近。” “放心,我明天就把床挪远点儿。”许大茂信誓旦旦地说。 神婆闻言,又闭上了眼睛,手指在空中继续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 许大茂被这股神秘的气氛深深吸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神婆。 过了一会儿,神婆突然睁开眼,声音低沉地说:“你这屋子里头,布局不当的地方可真不少,怕是无意间惹恼了土地公公。” “你得好好准备些供品,虔诚地祭拜一下,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给送走,这样一来,你身上那毛病,说不定自然而然就痊愈了呢。” 许大茂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那,那我这病,就是因为屋子不合适?” 他话音刚落,神婆便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两双无神的眼睛对视,让许大茂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接下来,神婆的举动更是让许大茂惊出一身冷汗。 她伸手摸了摸许大茂的脸和头,然后叹了口气:“高人,难道我这病,仅仅是因为这屋子的布局问题吗?”许大茂满脸疑惑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我一直有种感觉,院里的那个死对头,可能暗中对我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许大茂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见。 原本与许大茂并肩而立的神婆,在听到这番话后,缓缓转过身来,与许大茂面对面站着。 两双无神的眼睛相互对视,让许大茂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冷汗。 紧接着,神婆的举动更是让许大茂心惊胆战。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许大茂的头和脸,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你身子骨弱,再加上有人暗中算计,这才落得如此下场!”神婆的一声哀叹,如同寒风中的一声悲鸣,深深地刺进了许大茂的心里。 这一刻,许大茂更加确信,自己请这位高人来做法是明智之举。 他对神婆的话深信不疑,简直把她当成了救星。 神婆接着说道:“要想破解这些,你得准备些供品,好好供奉一下土地爷。 把你家里的金银玉器都拿出来吧,这些东西能辟邪,只有用它们才能送走那些待在许家的不干净的东西。” 许大茂一听,觉得神婆说得句句在理,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立刻跑回屋内,把珍藏多年的金银玉器都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交给了神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都是神婆精心设计的骗局。 神婆拿到东西后,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许家,留下许大茂在原地一脸茫然。 等许大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骗了。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神婆给耍得团团转。 这事说来也是奇,许大茂本是个精明强干之人,却在神婆的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些宝贝疙瘩——金银玉器,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调包了。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那天,许大茂带着一堆家传宝贝,满心期待地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神婆。 那神婆,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告诉许大茂,要想让这些宝贝发挥最大的效用,就得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 于是,许大茂便按照神婆的指示,将所有的金银玉器都放进了一个由神婆提供的看似古朴却透着神秘气息的首饰盒里。 仪式开始,神婆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香也燃得正旺。 许大茂按照神婆的吩咐,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眼睛紧盯着那燃烧的香,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然而,等香烧尽,许大茂满怀期待地打开首饰盒时,却惊愕地发现,盒子里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第四十七章 无影无踪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大茂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猛地回头看向神婆,却发现那老神婆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骗了! “死骗子!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能这么狠毒!”许大茂怒吼着,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愤怒,那些金银玉器,可都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许大茂坐在地上,抱着那个空荡荡的首饰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边哭,一边自责:“我怎么这么傻?怎么就相信了她的话?我的财产,我的家当,全都没了!我怎么这么蠢!” 他的哭声引来了周围的邻居和路人,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看着许大茂这副惨样,有的同情,有的摇头,有的则在一旁窃窃私语。 “哎,这许大茂也是,怎么就被骗了呢?” “可不是嘛,那神婆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世道,骗子真是太多了,防不胜防。” ……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原本是去城里办事,路过这里时,听到了许大茂的哭声,便好奇地走了过来。 一看这阵仗,何雨柱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快步走到许大茂身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哭呢?” 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又低下头,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还能怎么?被骗了呗。 我那些金银玉器,全都被那死骗子给骗走了。” 何雨柱闻言,眉头一皱,问道:“报警了没?” “报了,报了又能怎么样?八成是找不回来了。”许大茂的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何雨柱听了,心里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在这个院中上,骗子横行,很多时候,报警也是无济于事的。 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这么绝望下去。 于是,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慰道:“大茂,别太难过了。 这事虽然让人恼火,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得告诉我,那神婆是从哪儿找的?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许大茂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哪里还有心情回答何雨柱的问题。 他只是摇了摇头,把头埋在膝盖里,继续哭着。 “许大茂,柱子在这儿好好跟你说话呢,你好歹也应个声儿呀。”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催促着许大茂回应。 许大茂此刻还是一脸懊丧,但听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句话,他心里微微一动。 是,只要知道那骗子神婆的底细,总能想办法把东西找回来。 于是他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声音沙哑地回答道:“柱子,我现在哪知道她住哪儿,我当时也是被迷了心窍。” 何雨柱见状,心里明白许大茂还在懊悔和自责中没缓过神来,但他没有时间等许大茂慢慢调整情绪。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许大茂,你现在得振作起来,我们得一起想办法。 你先想想,这个神婆你是通过谁认识的?或者是谁给你介绍她的?我们得从源头查起。” 众人的一片好意,却如同利刃般刺痛了许大茂的心。 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悲愤之情溢于言表:“我,我不过是在大街上随便碰到的那个人……” 院子里一片死寂,连风声都似乎在此刻凝固。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来回应许大茂的遭遇。 在四合院里,许大茂虽不算是人人称颂的好人,但他的机灵与狡黠却是公认的。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精明的人,竟也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 许大茂此刻心中充满了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当初病急乱投医,竟然轻信了大街上的一个神婆。 更让他痛心的是,自己不仅被骗走了母亲为娶媳妇准备的金银玉器,还白白搭上了十五块钱! “十五块钱,那可是我一开始就答应给她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与被骗走的金银玉器相比,这十五块钱显得微不足道,但此刻却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众人虽然同情许大茂的遭遇,但心里也不免觉得好笑。 毕竟,被一个神婆骗得如此凄惨,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相比之下,何雨柱的反应则让许大茂感到了一丝宽慰。 从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他看不出丝毫的嘲笑之意。 “明天,你带我去那条街,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神婆。”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道。 许大茂转头看向何雨柱,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与坚定。 他苦笑一声,说道:“骗子怎么可能还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抓?你太天真了。” 停顿了片刻,许大茂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还是头一次听你说些让我顺耳的话。 谢了。” 说完这句话,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不知道该如何摆放自己的手脚。 在尴尬之余,他还感到了一丝内疚。 毕竟,他原本请神婆的目的并不单纯,除了想治病之外,还想让神婆给何雨柱一个教训。 因为他一直认为,是何雨柱在背后搞鬼,才让他得了那种怪病。 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在许大茂的脑海中闪过。 他怀疑那个骗子神婆其实是何雨柱安排在他身边的!何雨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怕,他怒视着何雨柱,质问道:“何雨柱,这事透着邪性。”许大茂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你说,那骗子神婆会不会是你故意安排来整我的?” 何雨柱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想。 他缓缓走到许大茂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内心:“许大茂,你我之间虽然有些误会,但我何雨柱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干那背后使绊子的勾当。 你被骗,我很难过,也愿意帮你找回公道,但绝不是通过这种手段。” 第四十八章 糊弄我! 许大茂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少来这套,别想拿假话糊弄我!” “还有,你赶紧把从我那儿骗走的东西交出来!要是哪天我亲自去你家搜查,真的翻到了,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让你的面子挂不住!” 许大茂被自己的逻辑冲昏了头脑,一股戾气涌上心头,他猛地伸手拽住了何雨柱的衣领口,恶狠狠地威胁道:“何雨柱,你今天要是不把家里的大门打开让我搜,这事我们就没完!”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冷笑。 他非常轻松地将许大茂的手打掉,眼神冷冽如刀,仿佛能瞬间冻结对方的嚣张气焰。 然而,许大茂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危险的边缘,仍旧不知死活地继续招惹何雨柱。 “何雨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要搜你的屋子,你要是敢阻拦,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后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去帮这个不知好歹的许大茂。 主持正义也要看对象,像许大茂这种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费心费力。 想到这里,何雨柱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拔腿就走,离许大茂远远的。 他不想再和这个无理取闹的人纠缠下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年关将至。 在这个充满喜庆气氛的时刻,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一年的辛勤劳动即将结束,新的一年又即将开始。 这样的日子里,即便是生活再拮据的人家,也会想方设法地给家里增添一些过节的气息。 何雨柱也不例外。 他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年货、打扫房屋、布置庭院……每一项工作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四合院区域,这里住着的每一户人家,都怀揣着对新年到来的热切期盼。 尽管距离那喜庆的春节还有整整一个月的光景,但家家户户早已迫不及待地开始忙碌起来,筹备着各式各样的年货,整个院子都洋溢着一种温馨而又忙碌的气息。 在这片四合院里,要是说谁最忙活,那肯定是非何大厨莫属了。 何大厨,全名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大师傅,他的手艺在邻里间那可是出了名的好,无论是炖肉还是炒菜,总能让人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这不,随着年关的临近,大家伙儿都拿着自家攒了好久的钱和肉票,换来的新鲜猪肉,纷纷来找何大厨帮忙加工,力求让这来之不易的美食在年夜饭的餐桌上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何家小院开始,厨房里就传来了“当当当”剁肉馅的声音,一直持续到黄昏,这声音仿佛成了这个周末何家的背景音乐。 何雨柱本想趁着难得的周六休息一下,结果却成了邻里们的专职厨师,右手累了换左手,左手酸了再换回右手,忙得不亦乐乎。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何雨柱心里的那股子烦躁劲儿也越来越浓,他开始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第一个来找他帮忙的邻居呢?这一答应可好,后面的请求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正当何雨柱累得满头大汗,心里直嘀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三大爷——那位总是笑眯眯,精打细算的老人家,手里提着一块二两重的猪肉,推门而入。 一进门,三大爷就满脸堆笑地打招呼:“柱子,忙着呢?三大爷这儿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猛地一顿,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随后他直接将菜刀往案板上一扔,那动静大得连三大爷都吓了一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菜刀,声音略带颤抖地问:“哎,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了?”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他叹了口气说:“没什么,三大爷,我就是剁肉剁得手都快断了,累得很。”说着,他的眼神还不经意地瞟向了三大爷手里的那块猪肉,心里琢磨着,自己先表个态,说不定三大爷就不好意思开口了呢。 然而,三大爷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到案板前,把猪肉轻轻放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柱子,你看这离过年还有好多天呢,你也别太心急,一天就把所有活都干完了。” “你,就先帮院子里其他人家把活干了吧,三大爷家的不急,你慢慢来,年前能搞定就行。” 三大爷只顾着自己说,完全没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阴沉。 他还继续吩咐着:“柱子,你拿这些肉来做丸子,调馅儿时记得少放点调料,我跟你三大妈都喜欢吃得清淡点……” 就在这时,何雨柱忍不住打断了三大爷的话匣子。 “三大爷,要不您还是先把这猪肉拿回去吧。” 说着,何雨柱伸手将案板上那块猪肉重新塞回到了三大爷手里。 三大爷这下子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有些不悦地把猪肉又扔回了案板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三大爷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怎么别人找你帮忙都行,就我不行?” 见三大爷误会了,何雨柱连忙摆手解释:“三大爷,我得跟您说清楚,我对您真的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我这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不光是您,就算是其他人再来找我帮忙,我也得婉拒了。” “我这本想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却比上班还累,我可不想再给自己找这种累活干了!” 尽管何雨柱解释得诚恳,但三大爷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皱了皱眉,依旧好言好语地说:“柱子,你就帮三大爷这一回,炸了肉丸子,也不耽误你拒绝其他人嘛。 第四十九章 公平交易 你看,我这猪肉都带来了,总不能让我再提回去吧?”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三大爷那副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决定要好好跟三大爷说道说道:“三大爷,您这给我出了难题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 三大爷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美,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正要开口应承,却听何雨柱话锋一转:“您得给我点辛苦费,五毛钱,不多不少,怎么样?” 这话一出,三大爷的脸色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瞬间就阴云密布了。 “呸!何雨柱,你这是钻钱眼里去了吧?我们邻里邻居的,帮个忙还要钱,你这像话吗?” 何雨柱一听,乐了,心说这三大爷还真是会耍横。 “得嘞,三大爷,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这事就算了。 我这人讲究的就是个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说着,何雨柱一把抓过案板上的猪肉,塞进了三大爷怀里,连推带搡地把人送出了门外。 三大爷那叫一个憋屈,一肚子火没处撒,只好憋着气回了自己屋。 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乎呢,三大爷又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决定去找个公道。 “四合院的各位父老乡亲,都出来听听,我这儿有件大事要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 何雨柱这边也不含糊,从柜子里翻腾出一个大喇叭,对着四合院就是一顿猛喊。 这一嗓子,不光把三大爷给惊动了,连带着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给喊了出来。 “哎哟喂,雨柱,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我这午觉正香呢,就被你给吵醒了。”一大爷揉着眼睛,一脸不悦地抱怨道。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无奈,心想:“您老人家倒是睡得舒服,我这给您家剁肉呢,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不过面上还是赔了个笑脸:“一大爷,您别急,我这有正经事呢。” 这一嗓子,四合院里可热闹了,大伙儿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雨柱,你这是又皮痒了吧?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腾点事出来。”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着,还不忘往旁边的人堆里挤了挤。 秦淮茹是个心细的,她看了一眼何雨柱,转头对着众人解释道:“大伙都别这么说,雨柱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听听再说。” “棒梗他娘,你这话说的可真让我心里不痛快。 你说何雨柱他算哪根葱?他要是有话跟大伙儿说,想开全院大会,那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吧?拿着个大喇叭就这么喊,这像什么话嘛,我们四合院可不是菜市场,随便谁都能来吆喝两声。”贾张氏是个爱挑事的主儿,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 她这一开口,就像是往油锅里扔了个石子,立马就炸了锅。 “可不是嘛,你看看这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我们三位大爷在四合院里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倒好,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二大爷也站了出来,双手抱胸,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老刘,你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这个何雨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刚才还特意去找他,想让他帮我做点炸丸子呢,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跟我谈起了条件,说什么要收工钱。 这像什么话嘛,我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忙,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怎么能这样呢?” 三大爷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那洪亮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何雨柱拿着大喇叭,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劳烦大家聚一聚,我这有个重要的事情得跟大伙儿通报一声。”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清晰而坚定,“从今往后,我何雨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偿为大家服务了。 谁要是想让我帮忙做饭,那就得付点报酬,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四周,继续说道:“当然啦,那些之前我已经帮过忙的,还有那些肉已经剁到一半的,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就当是我做好事了,白干了这一回。” 这些话一出口,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 四合院里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哎哟喂,何雨柱这是唱的哪一出?他怎么好意思跟我们要起钱来了?想赚钱也得找个合适的方法吧!” “就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有的人就能白白占便宜,有的人就得掏钱呢?这简直就是瞎胡闹嘛!” “其实吧,我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何雨柱。”一个比较理智的人开口了,“这四合院里找他帮忙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想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出这个法子了。” “哼,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家的忙何雨柱早就给帮完了,所以你才会在这里说风凉话。” 何雨柱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说完后,压根儿没去管旁边的人什么反应。 他转身回了自个儿屋里,把剁得细细的猪肉馅给端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接着,他又回到屋子里,“哐当”一声把门给关上了,把外面的吵闹都给挡在了门外面。 这聋老太太,孤单一人,没儿没女的;还有那一大爷一大妈,也是膝下无子;再加上何家兄妹俩,爹妈都不在身边。 这大年三十的,三家不同姓的人,却都聚到了一块儿,图的就是个热闹。 聋老太太那屋里头,时不时就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老太太他们四个坐在一块儿,正忙着打麻将呢。 而何雨柱呢,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年夜饭。 这可不是说其他人故意让何雨柱一个人忙活,实在是何雨柱那手艺太好了,大伙儿都愿意吃他做的菜。 这不,厨房里头的何雨柱正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叮当响,烟火气十足。 第五十章 年夜饭 “我这牌不错,幺鸡!”何雨水随手扔出了一张没什么用的牌。 紧接着,聋老太太“啪”的一声,把牌给摊在了桌子上,笑眯眯地说道:“和了!” 一大爷一大妈赶紧掏钱给聋老太太,何雨水小嘴一撅,略带几分不满地说道:“老太太,您这也太会捡便宜了吧,和这么小的牌。”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一瞪,一本正经地说道:“和了就是赢了,赢钱的事,哪还分大小?” “怎么不分呢,多亏了老太太您,我这才没输太多!”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钱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随身带着的手绢里头。 三个人看着聋老太太这谨慎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 厨房里头的何雨柱也是不含糊,一道又一道的美味佳肴被他端上了饭桌。 屋子里头,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来,直把人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聋老太太他们打牌的兴致,也都被这香味给冲淡了不少。 终于,何雨柱在厨房里大声喊道:“别玩牌了,快来吃年夜饭!” 这一嗓子,大伙儿都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牌,各就各位了。 一张圆桌上,五个人围坐在一起,瞬间感觉屋子里都热闹了不少。 虽然地方显得有点挤,但这样一来,屋子里头的人气更足了,过节的气氛也更浓了。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有那四喜丸子,团团圆圆的,寓意着新的一年好事连连;还有那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鱼香肉丝,酸甜可口,让人回味无穷;麻婆豆腐,麻辣鲜香,十分开胃;还有那炒肝,口感细腻,味道醇厚。 何雨柱可是根据大伙儿的口味,精心准备了这一桌子的菜,确保每个人都能吃得满意。 大伙儿虽然都被这些美食给馋得不行,但终究都是大人了,能沉得住气,守着规矩,没人敢率先动筷子,都在等着聋老太太发话呢。 “看我这老太婆,就仗着自己年纪大,在这儿先提个酒。”聋老太太颤巍巍地端起了手中的杯子,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举起了各自面前的小酒杯,故意把自己的酒杯放得比聋老太太的低了一些,以示尊敬。 “哎,这一年,真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但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成为过去了,我们也就不再多提了。 新的一年里,我就盼着大家伙儿都能平平安安的,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那就是最大的福气了。”聋老太太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祝福。 “来来来,我们几个就在这儿碰个杯吧,祝愿新的一年里,我们都能顺顺利利的。”说着,五只酒杯“叮”的一声碰到了一起,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是在为新的一年奏响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柱子,你这道麻婆豆腐可真是做得绝了,又麻又辣又香,让人吃了还想吃,根本停不下来!”聋老太太夹起一块麻婆豆腐,细细地品尝着,赞不绝口。 “一大爷,您可真是不会享福。 您看这桌子上摆了这么多好吃的菜,您却偏偏不吃肉,就挑着这豆腐吃。”何雨水在一旁看着一大爷只吃豆腐不吃肉,忍不住开口劝道。 “雨水,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这豆腐,可是个好东西,又软又嫩又香,我这老太婆,就特喜欢这口儿。 而且,吃豆腐还健康呢,能预防好多病呢。”聋老太太一听何雨水的话,连忙开口反驳道,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一大爷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雨水,你可别小看了这豆腐。 它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营养价值可高了。 而且,它还能和各种食材搭配在一起,做出各种美味的菜肴来呢。” 大年三十的夜晚,月光如银,洒落在京城的一座古宅庭院之中。 宅子里,一张圆木桌旁围坐着几位熟识的面孔,他们正享受着年夜饭的丰盛,嘴里聊着些家长里短,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何雨柱得格外柔情,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尤其是当他看到聋老太太,那位满头银丝、满脸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眯着眼睛,笑得合不拢嘴地啃着一块肘子时,他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如果不是聋老太太这位家族中的精神支柱,或许他们也不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齐聚一堂,共享这难得的团圆时光。 然而,正当大家沉浸在一片温馨与喜悦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老太太,棒梗给您拜年了!”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拜年,动作整齐划一,显得格外乖巧。 大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懵,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棒梗这小子倒是机灵,一抬头看见屋里还有其他几位长辈,连忙又在地上多磕了几个响头,那“砰砰砰”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忍不住皱眉,就连聋老太太都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丝苦笑。 “棒梗,快起来,老太太我看着都心疼。”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扶起棒梗,可还没走到跟前,棒梗就急着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奶奶,我就这么跪着啦,您要是不赏我个红包,我就一直这么跪着不起来哦。”棒梗的一句话,让聋老太太愣在了当场,她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周围的其他人,包括何雨水、一大爷、一大妈,也都因为棒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思绪有那么片刻的停滞。 紧接着,何雨水像是被戳中了笑点,捂着肚子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响亮,在屋子里回荡。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慈爱与无奈,他们看着棒梗兄妹三人,眼神里既有宠溺也有几分哭笑不得。 第五十一章 过年 聋老太太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却也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而何雨柱,他的脸色却在这欢声笑语中逐渐变得阴沉,就像乌云遮住了晴空。 他沉着声音,试图让气氛回归正轨:“好了好了,孩子们,快起来吧,奶奶这就给你们压岁钱。” 但棒梗这孩子,机灵得很,他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脸上虽然露出了几分喜色,可身子却依然纹丝不动,像是钉在了地板上。 他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时地瞥向屋子里的其他人,仿佛在用眼神传递着某种信息。 其他人似乎也从棒梗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纷纷开口。 “一大爷、一大妈,也给你们准备了红包。”一大爷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亲切。 “雨水姨这么疼你们,怎么可能少了你们的红包呢?”何雨水边说边走到棒梗跟前,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那温柔的话语,就像春风拂过湖面,让人的心头都暖洋洋的。 正当何雨水弯下腰,准备将棒梗从地上抱起来时,何雨柱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突然在耳边响起:“愿意跪多久就跪多久吧,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们兄妹三个红包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屋子的气氛瞬间凝固,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哥,今天是过年,我们别让孩子们心里不痛快嘛。” 然而,何雨柱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他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向何雨水。 他讽刺地勾了勾嘴角,问道:“哦?那要是别人故意让我心里不痛快,我也只能默默忍受,是这个意思吗?” 何雨水被何雨柱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棒梗兄妹三人,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佳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先是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棒梗兄妹,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了撇。 最终,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旧手绢,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取出三毛钱,递给了棒梗兄妹三人。 “孩子们,这是奶奶给你们的压岁钱。”聋老太太的声音温和而慈祥。 然而,棒梗却像是没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一般,他兴冲冲地看向一大爷、一大妈和何雨水,继续索要红包:“一大爷、一大妈,还有雨水姨,你们的红包呢?” 棒梗的话,让何雨柱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他的胃里更是一阵翻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一大爷和何雨水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各自又拿出一些钱,递给了棒梗兄妹三人,这才算是把他们打发走了。 五个人重新围坐在圆桌旁,继续他们的年夜饭,但氛围却与之前大相径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聋老太太努力地想找些话题来活跃气氛,但每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何雨柱那张阴沉如水的脸庞时,话语便不由自主地哽在了喉咙里。 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让人不敢直视。 “孩子们嘛,调皮捣蛋也是常有的事,大过年的,我们就别太计较了。”何雨水试图用这句话来安抚何雨柱,希望能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然而,她的好意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言语。 一大爷和一大妈,这对平时就不善言辞的夫妇,此刻更是选择了沉默。 他们默默地端起饭碗,低头吃饭,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这场纷争。 而聋老太太,则显得异常淡定,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一边细嚼慢咽,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年夜饭,此刻却变得异常冷清。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以及大家咀嚼食物的声音。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每个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斥责打破了这份宁静。 “秦淮茹!你赶紧出来,看看你家的那个混小子在干什么!”三大爷站在贾家门口,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 “这孩子,要是再不严加管教,将来可怎么得了!”三大爷继续说道,“拜年怎么能变成给邻居下跪,不给钱就不走呢?这成何体统!” “秦淮茹,你赶紧出来,我们得好好理论理论这件事!”三大爷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他的身边就围满了四合院的居民,大家纷纷议论着这件事。 然而,三大爷并没有把秦淮茹喊出来,反而把贾张氏给引了出来。 贾张氏一开门,就气势汹汹地指着三大爷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年三十的,跑到我们家门口来骂人?是不是欺负我们家没人?” 三大爷一听这话,连忙解释道:“贾张氏,你可别乱说!我可不是来吵架的。 你家棒梗刚才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家,骗走了三毛钱!” 三大爷的话一出,周围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议论着棒梗的行为,有的表示愤怒,有的表示无奈。 何雨柱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非常不平静。 他没想到棒梗今天晚上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事实上,棒梗今天晚上可不仅仅是从三大爷家骗走了三毛钱。 他几乎走遍了四合院的每一户人家,用同样的方式索要压岁钱。 据何雨柱估计,棒梗今天晚上赚的钱,都快赶上秦淮茹半个月的工资了。 当三大爷的吵闹声传来时,何雨柱和一大爷他们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他们都没想到棒梗会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第五十二章 怎么会变成这样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感到愤怒和失望。 “真是没想到,棒梗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以前他还挺懂事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贪心了?” “这都是大人惯出来的!”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要是早点管教,也不会变成这样。” 贾张氏虽然想尽力为自己辩解,但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她的一张嘴终究是说不过那么多张嘴。 她无奈地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尴尬与难堪,只能默默承受着大家的数落和埋怨。 秦淮茹刚享受了一顿难得的美味佳肴,却因肠胃不适应,急匆匆地去了趟公厕。 回来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自家门前竟围满了左邻右舍,议论纷纷,热闹非凡。 秦淮茹心中暗自嘀咕:“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大伙儿不吃饺子,反倒聚到我家门口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挤进人群,轻声问道:“哎呀,各位叔伯婶子,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都不在家过年,跑这儿来了?”这一问,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 “秦淮茹,我们知道你家不容易,可也不能让孩子这么干!”一位婶子率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什么?孩子干什么了?”秦淮茹一脸茫然,心里预感到事情不妙。 “你家棒梗,带着弟妹,挨家挨户地‘拜年’,实际上是讨钱呢!这教育孩子的方式可不对头!”另一位大爷接话,语气严肃。 “还有,我这钱本不想给,可既然给了,你得还给我,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旁边一位嫂子补充道,脸上写满了不满。 秦淮茹听了个大概,心中五味杂陈,连忙挤到棒梗身边,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腿就要给他一脚,嘴里训斥道:“你这孩子,又给我闯什么祸了!” 棒梗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一声不吭,一溜烟跑到贾张氏身后躲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袖子一挽,就要上前把棒梗拽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这时,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搂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仿佛一只老母鸡保护着小鸡崽。 “别打他,这事是我让他做的,有什么冲我来!”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也有几分无奈。 秦淮茹闻言,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深知贾张氏是自己的长辈,不能太过无礼,只好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妈,您这也太胡闹了。”她轻声抱怨了一句,随即转头向众人赔不是。 “各位亲朋好友,这事我真不知情,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 大过年的,今儿个还是年三十,大家伙儿都回去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等我问过棒梗,一定把钱给你们送回去。”秦淮茹的话语温柔却坚定,带着几分诚恳。 在她的劝说下,人群渐渐散去,但这场风波却远未平息。 谁也没想到,这事竟然会闹到召开全院大会的地步。 大年初一,本该是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的日子,四合院的居民们却齐聚一堂,召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全院大会。 会上,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清亮有力:“我秦淮茹,向来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但我也绝非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想要在我这儿浑水摸鱼,企图不劳而获,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她的这番话,如同夏日里的一阵清风,吹散了四周的喧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立场与决心。 “秦淮茹,我以我身为人民教师多年的名誉和人格向你保证,你家的棒梗,确确实实是从我这里拿走了整整三毛钱,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三大爷的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被这件事气得不轻。 这时,一旁的许大茂,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秦淮茹,你该不会是故意找借口,想赖掉这笔账吧?”他的话音未落,便引来了一阵窃笑,显然,他的话语触动了在场某些人的敏感神经。 然而,贾张氏却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许大茂,你在这瞎掺和什么?我家棒梗可从没从你手里拿过一分钱,你少在这无事生非!”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显然是在全力维护自己的家人。 许大茂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耸了耸肩道:“哼,幸好我明智,没给你们家一分钱,省得跟你们家这些糊涂账扯皮。” 许大茂正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做出的那个明智决定。 那会儿,棒梗兄妹仨正跪在地上,跟个小乞丐似的,眼巴巴地瞅着大伙儿,讨要着新年的红包。 许大茂可没那闲工夫陪他们玩,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这三个小家伙给轰了出去,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你瞅瞅这整个四合院,除了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俩例外,哪个大人没被棒梗给缠上过?许大茂呢,倒是落得个清闲,站一旁看热闹,心里头还琢磨着,这戏码要是能再火爆点,那就更带劲了。 而何雨柱呢,眉头紧锁,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乱摊子给收拾利索了。 他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看到棒梗这小子,靠着耍滑头捞到那么多不义之财。 可同样的,他也不想看着贾家被人趁火打劫,毕竟,院中上讲究的是个义字。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苦,又一次感慨,做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看看自己,为了维护这份难得的善良,付出了多少?他转头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这事你们也没立个字据什么的,现在说还钱,全凭你们一家子良心说话。 可别为了贪那仨瓜俩枣的,把邻里之间的感情给伤了,那以后你可有得后悔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嗓子都哑了,厉声问道:“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撒谎吗?” 何雨柱赶忙摆了摆手,接着又转头对其他人开了腔:“各位,人心,永远都填不满。 第五十三章 全院大会 你们一开始给出去的时候,也没想着要回来吧?现在秦家愿意还钱,大家伙儿也别太过分了。” 说完这番话,何雨柱又催起了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一大爷,您赶紧把这事给摆平了吧,谁愿意大年初一的,把时间都耗在这全院大会上?” 何雨柱心里头那个盼,盼着双方能心平气和地把这事给解决了,皆大欢喜。 可一大爷呢,眉头皱得跟个山川似的,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开了口:“各位邻里,我们同住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贾家那点儿日子,确实过得紧巴巴的,不容易。 秦淮茹这个人的品行,我们心里都有杆秤,清楚得很。 说不定就是家里那几个小孩子,想手头宽裕点儿,留点儿私房钱,这才弄得账目有点混乱,对不上号。 我呢,先在这儿表个态,我之前给棒梗的那点儿钱,就不打算往回要了,就当是给孩子们的压岁钱了。 同时,我也想跟大伙儿说,要是谁家日子过得宽裕些,就别太计较那点儿小钱了,几个铜板的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至于那些手头紧巴的人家,秦淮茹,你就按实际数目,该多少是多少,把钱给他们结了,我们也好利索地翻过这一页。” 一大爷这人,不愧是四合院里主事多年的老院中,和稀泥的功夫那是一绝。 几句话下来,大伙儿都心悦诚服地接受了。 唯独何雨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心里头那个憋屈。 说到底,还是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自觉的人?多数情况下,吃亏的都是那些不把钱当回事的大好人。 秦淮茹呢,自从从儿子棒梗嘴里得知了年三十那天在聋老太太屋里发生的事情后,心里头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大年初一全院大会上,何雨柱那两句话,更是让她心惊胆战。 何雨柱对他们家的偏见,那是深得不能再深了,简直是用最深的恶意在揣测他们一家。 “棒梗,你过来,妈有话问你……”秦淮茹话还没说完,棒梗就不耐烦了,嚷嚷开了:“哎呀,你又来了,这话你都问了八百遍了!” 这几天,棒梗被他妈教训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再被这么一问,直接瞪了他妈一眼,撒腿就跑。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还说不得你了?”秦淮茹望着棒梗远去的背影,嘴里发着牢骚。 可心里头,却莫名地踏实了几分。 棒梗的反应让她觉得他没有说谎,那笔钱的确不是他所藏,而是三大爷那帮人,或许是利欲熏心,故意虚报了数目。 秦淮茹心中暗自思量,棒梗那小子,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被问得紧了,才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但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们家向来行事光明磊落,没有做过亏心事。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决定去何家一趟,找何雨柱聊聊,说不定他能给出些好主意。 来到何家门口,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心中带着一丝期待。 门开后,她却发现何雨柱并不在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失落。 “怎么,你哥不在?”秦淮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对,秦姐,我哥去冉家了,给冉秋叶的爸妈拜年去了。”何雨水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她对冉秋叶一直没有什么好感。 秦淮茹闻言,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何雨水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刚转身想走,何雨水却喊住了她:“秦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雨水,你忙吧,秦姐也没什么大事,就先走了。”说完,她便推开门,迈步离去。 秦淮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去了聋老太太的住处。 她原本想先跟何雨水透露点风声,再通过她传给何雨柱,但一想到何雨水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生怕把事情搞砸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而,她想到了聋老太太,那个在何雨柱心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老人。 秦淮茹来到聋老太太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老太太,我是淮茹!”她知道聋老太太的耳朵不太好使。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随后门被缓缓打开。 一大爷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淮茹,来找老太太?” 秦淮茹一边进屋,一边笑着说道:“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不是老太太,原来是一大爷您来开门了。”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床上,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淮茹,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聋老太太旁边,凑近她的耳朵,大声说道:“您看,这一大爷对您可真是没话说,我们其他人,都比不上他对您的孝心。”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的脸上笑容瞬间收敛,她用力一拍床铺,眼神坚定地看向秦淮茹:“你说错了!柱子,我的宝贝孙子,他才是最孝顺的!” 秦淮茹见状,连忙赔笑道:“哎哟,您看我这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把您的宝贝孙子都给忘了。”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一大爷,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一大爷,您看看,您在老太太心里的位置,可真是比不上我们家的柱子呢!” 一大爷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放声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哈哈,老太太心里有数就行,我压根儿就没指望能比得上柱子在她心里的位置。” 秦淮茹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聋老太太,假装不经意地问:“老太太,您这宝贝孙子最近忙什么呢?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聋老太太耳朵不太好,听不清秦淮茹的话,她皱着眉头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秦淮茹只好提高音量,再次问道:“我问您,何雨柱,他去哪儿了,您知道吗?” 聋老太太还是听不清,她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我这耳朵,是真不中用了,什么都听不见。” 第五十四章 秘密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把从雨水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聋老太太:“他去冉老师家里拜年去了,这是雨水告诉我的。”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点了点头,跟着重复道:“哦,柱子去冉老师家里了。” 秦淮茹看着聋老太太这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一大爷,低声说道:“您看老太太这耳朵时好时坏,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一大爷只顾着乐呵,什么也没说。 他心里明白,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太好使,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 三个人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之后,秦淮茹终是忍不住,一脸愁苦地开了口:“要是搁以前,何雨柱要去冉老师家的事,我哪用得着从雨水那丫头嘴里听说呢。”她这话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酸,仿佛过往的亲密无间,如今已成云烟。 说到动情处,秦淮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泪光闪烁。 一旁的聋老太太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依旧是一脸茫然,眼神空洞地盯着秦淮茹,仿佛这世间的悲欢离合都与她无关。 这时,一大爷,那位平日里总是和蔼可亲的长者,发自内心地劝慰道“淮茹,你千万别太过难过,也别把这事太往心里搁。” “柱子他,就是走进了牛角尖,一时间没想明白。” “你放心,日子久了,等柱子成了家立业了,你们两家的情谊,还会跟以前一样深厚,不会变的。” 然而,一大爷的这番话,对秦淮茹来说,却像是雪上加霜,她心里的委屈更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要是何雨柱真成了家,只怕我们两家的关系,就更难处了。 到时候,不光是他一个人怕跟我们家扯上关系,就连他媳妇,也肯定不乐意让他跟我们这些寡妇家走得太近。” 一大爷闻言,也是眉头紧锁,嘴里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早先我还琢磨着,你们俩能走到一块儿去,哪成想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大爷,您这话是怎么说的?”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几分不悦。 被秦淮茹这么一质问,一大爷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解释道:“哎呀,淮茹,我这也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聋老太太,这时却突然开了腔:“那些不靠谱的话,不靠谱的事,都不能提,更不能做。 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就不懂事呢!”聋老太太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让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换了个话题:“我这一个孤苦伶仃的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哪敢奢望能和何雨柱一起生活呢。” “我不过是希望能和他做个好邻居,别搞得像是冤家对头似的。” “再说了,我们一家人,从来就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凭什么要这样仇视我们!” “老太太,一大爷,你们都应该还记得吧,前两天在全院大会上,他那几句话,明摆着就是对我们家心存疑虑,不相信我们!” 秦淮茹越说越激动,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不易,以及何雨柱对她的误解,一股脑儿地倾诉了出来。 等到她离开聋老太太的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在离开之前,秦淮茹再三恳求聋老太太,希望她能替自己向何雨柱解释两句。 聋老太太的反应,却一点也不出乎意料。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大点声说!” “哎呀,你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我这耳朵不中用了,什么都听不清。” 聋老太太的话,让秦淮茹感到十分无奈。 她提高了音量,但聋老太太依然是一副听不见的样子,还时不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和不解。 秦淮茹知道,再这样下去也是徒劳,只好哑着嗓子,憋着满腔的怨气,离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其实,在认识冉秋叶之前,何雨柱对于婚姻的看法,一直都是相当传统的。 他认为,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足够长,了解得足够深入,才有可能走进婚姻的殿堂。 然而,这一切,在遇到冉秋叶之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雨柱觉得,他和冉秋叶就像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相见恨晚。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对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随着了解的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愈发深厚,甚至产生了共度余生的念头。 在农历初十那天,何雨柱前往冉家,他此行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向冉父冉母拜年贺岁,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正式向冉家提出迎娶的意愿。 对于这件重要的事情,除了那位耳聋但心明的老太太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知晓其中的内情。 何雨柱深知,自家妹妹对冉秋叶并无好感,更担心她那张藏不住话的嘴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他决定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秘密进行,不让妹妹有丝毫察觉。 他独自一人,穿梭于市井之间,用系统奖励的各种票据,换取了提亲所需的丰厚礼物。 肉票、烟票、酒票,在他的手中一一变成了沉甸甸的实物,装进了精心准备的布袋中,牢牢地绑在了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上。 为了确保这些珍贵的礼物在路途中不会因颠簸而受损,何雨柱决定推车前行,一步一步走向冉秋叶所在的筒子楼。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坚定的目光和内心的期待。 他知道,这次的提亲,不仅关乎自己的幸福,更是对冉秋叶及其家人的尊重和诚意。 当何雨柱出现在冉秋叶家门口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冉秋叶的父母见到这一幕,嘴上虽然说着责怪的话,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喜悦和满意。 他们知道,这些礼物不仅仅是物质上的馈赠,更是何雨柱对他们女儿的重视和真心。 被迎进屋内的何雨柱,感受到了冉家人的热情与友好。 第五十五章 提亲 冉母更是亲自拎起了茶壶,要为他倒上一杯热茶。 然而,何雨柱却礼貌地接过茶壶,微笑着说道:“伯母,您就别客气了,还是让我来干这活儿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倒上了茶水,最后才轮到自己。 这个小小的细节,被坐在一旁的冉秋叶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了涟漪。 她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一个粗犷的武人,不懂得这些细腻的礼节。 然而,此刻的她却发现,何雨柱不仅外表俊朗,内心更是细腻而体贴。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冉秋叶更是被何雨柱的学识和见识所折服。 他不仅能够引经据典,讲述院中上的种种趣事,还能与她分享自己对于世界的独特见解。 两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院中恩怨聊到国际局势,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冉秋叶的心中,对何雨柱的敬意和好感油然而生。 她原本以为,自己与何雨柱之间会因为文化背景的差异而产生隔阂。 然而,此刻的她却发现,两人之间的共同语言竟然如此丰富。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与何雨柱共度余生,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当何雨柱鼓起勇气,向冉秋叶提出提亲的请求时,她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他的勇敢、他的智慧、他的温柔,都让她无法抗拒。 在冉秋叶的介绍下,何雨柱与她的父母开始了更深入的交流。 他主动分享了自己对于书籍的热爱和阅读心得,并表示愿意与冉父冉母一起探讨更多的文学话题。 冉父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粗犷的高手,竟然还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 “小何,你平时都喜欢看些什么书呢?”冉父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此刻的心情异常紧张,他的心跳如鼓,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膛里那有力的跳动。 这种紧张并非源于无话可说,而是因为他深知即将回答的问题对于他在冉秋叶父母心中的形象至关重要。 他即将提出一个重大的请求,并需要得到他们的许可,因此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绝不能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是个没有真才实学的绣花枕头。 何雨柱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他仔细斟酌着每一个字,终于谨慎地开口:“我阅读的书籍比较广泛,各种类型的书籍我都喜欢翻阅,主要是为了打发时间。 比如那四大名着,我从小到现在已经不知道翻阅了多少次。 当然,新出版的书籍我也很喜欢,《青春之歌》、我的前半生》、《上海的早晨》、《艳阳天》……”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回答,能够展现出自己热爱学习的态度,并希望冉家这两位留过学的文化人能够对此感到满意。 冉父听后微微点头,并进一步与他探讨了书中的具体内容。 幸运的是,何雨柱确实读过这些书,因此他能够游刃有余地回答冉父的问题。 从冉家父母脸上的笑意和眼中的赞赏中,何雨柱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表现还不错。 至少,他让他们相信了自己并非一个胸无点墨的伙夫。 然而,就在气氛融洽、聊得正欢的时候,冉秋叶暗中轻轻踢了他一脚,并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何雨柱这才猛然醒悟,自己竟然把正事给忘了! 他立刻对冉秋叶轻轻点头,示意她一切放心。 然后,他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向冉父冉母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伯父伯母,我今天是来向你们提亲的。 我真心诚意地请求你们,把小冉嫁给我。 我会用我的全部真心和努力,去呵护她、爱护她,让她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认真和坚定。 冉父冉母对何雨柱的严肃态度非常满意。 其实,他们早就从冉秋叶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而且从拜年时何雨柱带来的丰富礼物中,他们也猜到了几分。 冉父笑着表示:“我和小冉妈妈都是开明的人,我们相信儿女的眼光和选择。 只要你们两个人真心相爱,愿意携手共度余生,我们就会全力支持并祝福你们!” 接着,冉母转向女儿,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小冉,你愿意嫁给小何,和他一起创造属于你们的幸福未来吗?”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冉秋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娇羞地嗔怪母亲:“妈,你说什么呢!”她的模样逗乐了其他三人,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提亲成功后,何雨柱心情大好,他哼着歌一路回到了四合院。 但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先去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他轻轻地敲门问道: “老太太睡了吗?”何雨柱轻轻地敲着门,声音刻意压低,生怕惊扰了聋老太太的休息。 他满心期待地等待着门后的回应,心中既有紧张又有兴奋。 “没睡呢,孩子,我一直在等你的好消息!”聋老太太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慈祥的笑意。 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老太太你的耳朵真好使,我声音那么小,你居然都听到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跨进了门槛,脸上满是笑意。 他把手里的礼物放在桌上,然后走到老太太身边,扶着她坐下。 “奶奶,白天是不是有人来过我家?” 聋老太太撇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的神色,说道:“别提了,那秦寡妇来了,说了一通我不爱听的话,还不如不来呢。” 何雨柱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奶奶,您就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快跟我说说,您跟我提的那门亲事,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上顿时焦急起来,她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你可得抓紧,奶奶这心里,整天都惦记着这事呢。” 何雨柱见状,故意卖了个关子,他跷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奶奶,您别急,这事,得慢慢来。” 第五十六章 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她连忙催促道:“柱子,你可别跟奶奶打马虎眼,快说到底怎么样了?” 何雨柱见状,这才笑着说道:“奶奶,您放心吧,这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您马上就要有孙媳妇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她激动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好,柱子,你可真是奶奶的乖孙儿!” 何雨柱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结婚可是人生中的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为了能够让这门亲事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联系那个多年未见的父亲——何大清。 何雨柱先是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父亲满口答应会出席定亲宴。 但是,何雨柱心里清楚,父亲这个人向来不靠谱,他很难想象这件事情会如此轻易地解决。 于是,何雨柱决定亲自去找父亲一趟。 他向红星轧钢厂请了一天假,带上妹妹何雨水,一起前往父亲的住处。 他们准备了许多礼物,希望能够让父亲高兴,从而顺利地出席定亲宴。 然而,当他们来到父亲的住处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何雨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气呼呼地说道:“我们找的是自己的爹,你凭什么拦着我们?” 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哎呀,我说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们的爹不想见你们,你们就别硬闯了。” 何雨水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指着门后的人大声说道:“你是谁?凭什么不让我们见自己的爹?” 门后的人走了出来,原来是何雨柱的后妈。 她看着何雨水和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轻蔑的神色,说道:“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你们爸不想见你们,你俩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你俩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你们爸的脚长在他自己身上,我还能拦住他,不让他见你们不成?” “何大清就是不想理你们,你们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 何雨柱看着满地的瓜子壳,心里一阵失望。 他原本以为,父亲对他们兄妹俩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在早些年每月都给他们打钱。 可是现在看来,那点感情简直太微不足道了,甚至都不能支撑他见一下许久不见的亲生儿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何雨水,说道:“雨水,我们走吧,不用再见他了。” 何雨水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顺从地拎起东西,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何雨柱却突然停下脚步,将东西从她手里接了过来。 接着,他连带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全都扔在了后妈的脚下。 “这些东西,就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吧,再请你帮我带句话。” “定亲宴他想不想来随便他,我给他的这些东西就算是我最后一次尽孝心了。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把他当爹看待了。”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那条通往家的熟悉小径上,何雨水的心情沉重得如同背负着千斤巨石,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不再受控制,一滴滴滑落脸颊,打湿了衣襟。 她哽咽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愤怒:“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当爹的,一旦娶了新老婆,就完全不顾及亲生骨肉的感受了。” “要是我妈在天之灵能看到他这样对待我俩,说不定得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何雨水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母亲深深的怀念,她仿佛能看见那个温柔又坚强的身影,正站在云端,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和哥哥。 “要是妈还在,我俩的日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有爹也跟没爹一样,孤零零的。”说到动情处,何雨水的哭声愈发响亮,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与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一旁的何雨柱,刚开始被妹妹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渐渐地,随着何雨水的话语不断流淌,他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对妹妹深深的同情与怜爱。 他意识到,这个从小就缺少父母关爱的妹妹,内心是多么地脆弱与无助。 “唉,雨水,你这孩子……”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妹妹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安慰道:“雨水,别太难过了,虽然没了那个不称职的爹,但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在呢。 只要有我在,你就什么都不用怕。” 何雨柱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涌入何雨水的心田,让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她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得好好对我这个唯一的妹妹。” 何雨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承诺。 兄妹俩经历了这一番波折,心情都异常复杂,即便回到了四合院,那份沉重感也久久未能散去。 就在这时,三大爷阎埠贵满脸喜色地推门而入,一见何家兄妹俩那愁云满布的样子,不由得愣住了:“哎呀,这是怎么的了?你俩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 “没什么大事,三大爷,您快请坐。”何雨柱赶紧招呼三大爷坐下,试图用笑容掩饰内心的波澜。 “柱子,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定亲宴的事。”三大爷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那股微妙的氛围。 “哦,三大爷,这事,您稍等会儿,我跟雨水说两句。”何雨柱转头看向妹妹,却发现何雨水虽然勉强接受了冉秋叶将成为自己嫂子的事实,但显然还是不愿听他们谈论此事。 她一脸沮丧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无精打采地说:“哥,你俩聊吧,我累了,先回屋歇会儿。” 说完,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句客套话都没留给三大爷。 第五十七章 定亲宴 三大爷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等何雨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后,他才转向何雨柱,略带不满地说:“柱子,你身为兄长,可得好好引导引导雨水。”三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忧虑。 “雨水这孩子,眼看都长成大姑娘了,可怎么见到人还是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也太缺乏礼数了。”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 “要是她一直这样下去,将来可怎么嫁人?这世道,哪家会愿意娶个不懂礼数的媳妇进门呢?” 三大爷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 但何雨柱此刻却没心思听他唠叨,他打断了三大爷的话:“三大爷,您不是专程来找我商量定亲宴的事嘛?我们还是赶紧把正事给办了。”何雨柱打断了三大爷的话,试图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上。 三大爷一听,立刻笑眯眯地回应:“对对对,差点忘了。 我就是想问问,这定亲宴我们打算摆多少桌?得好好规划规划。”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就犯嘀咕,他向来对这些繁琐的事情不太感冒。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说道:“三大爷,您是我们院里的能人,这事我就全权交给您来操办了。 需要多少桌,怎么安排,您看着办就行。” 说完,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三大爷:“这是给您帮忙的费用,您可别跟我客气。” 三大爷一看银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本就是个爱热闹、喜欢张罗的人,这回又有钱赚,自然是干劲十足。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柱子,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三大爷不过是随口问了个问题,却没想到这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半天没缓过神来。 这事,还得从何雨柱心里头那个不怎么靠谱的父亲——何大清说起。 一提到何大清,何雨柱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沉默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让三大爷看得是一头雾水。 三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是做了什么让何雨柱不高兴的事?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三大爷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何雨柱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哦,三大爷,你说定亲宴的事,我估摸着得有五桌人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勉强,显然心思并不在此。 “五桌,那行,我们就再多备一桌吧,以防万一,万一人多了,也好有个地方坐嘛。”三大爷倒是挺豁达,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可何雨柱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却让三大爷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 他看得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事,自己在这儿也是白搭。 “时候不早了,柱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忙你的吧。”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何雨柱的定亲宴便如约而至。 那一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照进房间时,何雨柱便察觉到了异样——他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动,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之兆。 然而,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偶然。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并未欺骗他。 这一日,对他来说,确实充满了波折。 何雨柱向来不喜欢喧嚣,因此他的定亲宴并未邀请太多人,仅仅是一些平日里关系较为亲近的亲朋好友。 其中,既有四合院里的老街坊,也有与他一同在食堂工作的同事们。 然而,正是这些他视为亲近之人的到来,让他在今日的定亲宴上颜面尽失。 随着宾客们陆续入座,时间悄然流逝。 然而,原本应该准时上桌的佳肴却迟迟未见踪影。 这时,坐在离何雨柱较远的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他拿起筷子敲打着碗碟,大声抱怨道:“何雨柱,你这是让我们来这儿闻味儿的吗?都快饿成纸片人了,连个菜影子都没见着!” 许大茂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宾客的共鸣。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何雨柱听着这些抱怨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顾及着坐在一旁的冉家人,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大家道:“各位稍安勿躁,马上就开饭了,请大家再稍等片刻。” 然而,许大茂却并不买账。 他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喊道:“你这话我都听了三遍了!何雨柱,你就给个痛快话吧!今天的这顿饭,我们到底能不能吃上?” 许大茂的音量极高,整个饭店内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开始纷纷抱怨起来,有的指责饭店服务不到位,有的则对何雨柱的办事能力表示怀疑。 更有甚者,开始议论起何雨柱的家庭背景,提及他那个早已离家出走、多年未归的父亲。 “真是奇了怪了,说好的时间一拖再拖,这饭店的服务也太不到位了吧?”有人抱怨道,不满地瞥向门口,期待着服务员的出现。 “可不是嘛,冉家的人脸色都阴沉得能挤出水来,这顿饭的气氛算是彻底毁了。”另一个人附和着,同情地看向何雨柱,显然对他的处境心知肚明。 “唉,何雨柱这孩子也是实诚,读书读多了,有时候就是太古板,不懂得变通。”一位年纪稍长的宾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那个爹,多少年前就离家出走,音讯全无,冉家人还非要在定亲宴上见到他,这不是故意给何雨柱出难题嘛。” “说起来,也确实是何雨柱自己处理问题不够周全。”另一位宾客插话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他要是早点跟冉家人沟通好,或者想个办法应对这种情况,也不至于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干等着,浪费时间。” 听着这些议论声,何雨柱只觉得心如刀绞。 第五十八章 开席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无助的时刻。 然而,他深知自己不能就此垮掉。 于是,他鼓足了勇气,站起身来,向冉父冉母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伯父、伯母,实在抱歉。 我爸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稍后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其他人也纷纷开口为他说话。 何雨水更是难掩伤心之情,她哽咽着说道:“我们那个爹,有跟没有一样。 他从来就没把我们当过亲生孩子看待。” 何雨水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对于那个多年未归、对家庭漠不关心的父亲充满了失望与怨恨。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整个定亲宴的气氛更加沉重。 聋老太太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她笑眯眯地看着冉先生,语气中带着几分慈祥与豁达:“冉先生,您看,时候真的不早了。 我们今天是为了庆祝何雨柱和冉家姑娘的大喜之日而来的,不是为了等一个根本不在意我们的人,让大伙一起饿着肚子等。 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老太太言之有理,我们着实没必要太在意柱子那不着调的爹。”一大爷点头赞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说得没错,我们哥仨可是四合院里的大管家,也是亲眼见证柱子一步步长大的。 他的定亲宴,有我们几个在,场面绝对撑得起来。”二大爷嗓门依旧洪亮,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对对,我们还是赶紧开饭吧。 后厨的师傅们早就忙活上了,大家伙儿也都饿得直打转儿。”三大爷笑眯眯地插话,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冉秋叶见状,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想看到定亲宴就这么僵下去,于是鼓起勇气,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冉父冉母,轻声细语地劝道:“爸、妈,我们还是开席吧。 别因为这点小事,让外人看了我们家的笑话。” 冉父冉母原本就阴沉着脸,听了冉秋叶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冉父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让人看笑话?哼!我告诉你,小冉,要是定亲宴上男方家长不露面,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冉秋叶被冉父那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噤若寒蝉,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一般。 冉父在教训完女儿后,又将矛头指向了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与责备。 “小何,你也是个读过书、明事理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等不明智之举呢?”冉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几分不解。 “我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了,要是今儿个见不到你父亲,这定亲宴,我也就不必再提了。”冉父的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底线已经摆在了明面上,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敢再轻易劝和。 其他桌上的宾客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原本热闹的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们虽然不敢再喊饿,但心中那股嚼舌根的欲望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今儿个这定亲宴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不被邻里街坊笑掉大牙才怪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这事冉家人也得担点责任,明明说好了要定亲,却让男方家长这么没面子,这不是成心让人难堪嘛。” “冉家人注重礼数,要求严格点也正常,但话说回来,何雨柱那老爹也真是太不靠谱了,这才搞得大家这么尴尬。” “唉,说起来何雨柱也真是可怜,他妈妈走得早,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现在又被自己亲爹这么折腾,真是让人心疼。”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到后来的肆无忌惮,音量也逐渐升高。 何雨柱他们那一桌的人,将这些议论声听得七七八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与难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尴尬与不安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忍受。 过了许久,冉父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定亲的事,我们还是以后再议吧。”冉父说完这句话后,便站起身来,冉母也紧随其后。 老两口无视了何雨柱等人的挽留,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饭店的大门,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无奈与不舍,但她最终还是跟着父母离开了。 何雨柱见状,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满心郁闷。 “这大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何雨柱在心里不断地抱怨着,觉得自己结婚成家的道路真是充满了坎坷与艰难。 正当他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时,三大爷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对美食的渴望。 “柱子,你看我们这饭局都安排妥当了,现在这情形,我们还开不开饭呢?”三大爷的问话里带着几分客气,又藏不住对美食的满心期待。 他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这顿饭很是看重。 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开吧,大伙儿都等着呢,别让一桌好菜凉了。” 三大爷听了,却没有像何雨柱想象的那样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 他反而皱了皱眉,显得有些犹豫,接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过话说回来,今儿这顿饭,毕竟也不是你和冉老师正式的定亲宴,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按定亲宴的规矩来搭礼了吧?” 何雨柱的心情却有些复杂,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心里头暗自嘀咕:这三大爷,还真是精明到家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失豪爽地向众人喊道:“各位兄弟姐妹,今儿个我们就放开肚皮,好好吃上一顿!钱我已经全给包圆儿了,而且,你们什么礼都不用带!” 这话一出,简直是晴天霹雳般的喜讯,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第五十九章 豪气 “哎呀,何雨柱这手笔,简直是太爷们儿了,太够意思了!”“这就是有钱任性,我们什么时候能像他这么豪气,可惜,囊中羞涩。”“要我说,何雨柱将来娶媳妇的时候,我们还能再蹭一顿好的,今儿这顿是白吃的,这么想来,我都得感谢何雨柱那老爹的不靠谱了,哈哈。” 其实,何雨柱之所以愿意掏腰包请大家大吃大喝,并不是为了显摆自己有多阔绰。 主要是他孤身一人,除了个妹妹何雨水,家里也没什么人。 而他呢,手头上宽裕得很,赚的钱花不完不说,还有系统时不时给的奖励,他常常拿去黑市换钱,那些外快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钱多了,何雨柱自然也就不太在乎这些小钱,对人也大方起来。 宴席开始了,大伙儿吃得那叫一个痛快,可何雨柱呢,却像是嚼蜡一般,一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他心里头的事多了去了,愁得他连饭都吃不下。 一会儿想着何清那小子怎么这么心狠手辣,一会儿又琢磨着怎么去冉家安抚人心。 他默默祈祷着,希望能早点把这些烂摊子收拾干净,好跟冉老师把亲事给定下来。 就在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一听就知道,这是一大爷来了。 一大爷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何雨柱的长辈。 何雨柱虽然累得不行,但还是挣扎着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给一大爷开了门。 他心里想着,一大爷这个点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 门一开,何雨柱就愣住了。 只见一大爷手里提着两瓶好酒,还有一个沉甸甸的饭盒,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呢,挡着门不让我进去?”一大爷打趣道。 何雨柱连忙侧身,让一大爷进了屋。 “我看你白天在宴席上也没动几筷子,想着你肯定没吃饱。 这不,我特意从家里拎来了刚炖好的猪头肉,给你补补身子,填填肚子。”一大爷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食盒,一股诱人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来,柱子,我俩坐下来,一边吃肉一边聊聊心里话。 我这一把年纪了,就想多听听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一大爷把食盒和酒瓶放在桌上,示意何雨柱一起坐下。 何雨柱一看这阵仗,连忙摆手笑道:“一大爷,您这也太客气了,拿这么好的猪肉来给我充饥,这得是多大的手笔!我这心里头真是过意不去。” “得了吧,柱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你今儿个那顿宴席,五桌人吃得那叫一个欢,我这点小意思,哪儿比得上你的大气。” “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心里头正烦着呢。”何雨柱苦笑着说。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床上那随意摊开的被子,打趣道:“看你这模样,哪像是心里有事的人,我还想着来开导开导你呢,现在看来,倒是打扰你休息了。”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笑道:“一大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您能来看我,我这心里头别提多暖和了。 我这人,就是粗线条,有什么事睡一觉就忘了。 您快请坐,我这就去拿酒杯,我爷俩今晚得好好喝几杯。” 话音未落,何雨柱便麻利地从柜子里找出了两个酒杯,还有一包刚炒好的花生米,一股脑儿地摆在了桌上。 他先是拿起酒壶,给一大爷的酒杯里满满地倒上了一杯,然后才轮到自己。 “一大爷,这杯酒我得先敬您。 这么多年来,您就像我的亲长辈一样,一直照顾着我,关心着我。 我这心里头,对您是满满的感激。”说着,何雨柱便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那豪爽的模样,让一大爷也是连连点头。 四合院里,何雨柱对一大爷的为人处世向来是敬佩有加的。 他觉得,这位四合院里的领头人,既公正又讲义气,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总能把大伙儿的心拢到一块儿去。 这天,一大爷跟何雨柱一块儿喝了点小酒,脸上挂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神情。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直犯嘀咕,不知道这位平日里爽快的大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爷,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呗,别这么憋着,看得我难受。”何雨柱忍不住开了口。 一大爷叹了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柱子,既然你认我做这个四合院里的老大哥,那我就斗胆插一嘴,说点可能不太中听的话。 你看,今天那定亲宴,我们大伙儿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冉家那可真是个有文化底蕴的家庭。 他们家,世代都是读书人,家风好,涵养深,冉秋叶这孩子也是,哪哪儿都出色。 但话说回来,冉家那样的书香门第,跟我们这些粗人,可能真的不太搭调。 我这话一出,柱子你可能心里头不太乐意了。 但我得说,我这可不是小看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跟冉家,生活方式、价值观,可能都不太一样。 我怕你进去了那样的家庭,会觉得拘束,不自在。 柱子,你可别往心里去,我这都是实话实说。 我们都是直性子的人,我怕你到时候在冉家那种讲究规矩的家庭里,会过得不自在。”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头就不乐意了:“大爷,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在您眼里,我何雨柱就那么不堪吗?觉得我配不上冉秋叶?” 一大爷一听,连忙摆手,急得额头都冒汗了:“柱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冉家的规矩多,事也多,你那直来直去的性子,我怕你应付不来。”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头稍微好受了点,但嘴上还是不肯让步:“大爷,您也别小看了我。 规矩多怎么了?事多又怎么了?我何雨柱别的本事没有,但应付这些个场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大爷见何雨柱还是不死心,只好继续劝道:“柱子,娶媳妇儿得娶个贤惠的。 你看那秦淮茹,她虽然是个寡妇,但人家可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第六十章 好手 侍奉公婆、教育孩子,那是一把好手,而且勤快又能吃苦。 你要是娶了她,保管你能过上舒心的日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酒都醒了大半:“大爷,您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提起秦淮茹来了?” 一大爷见何雨柱还是这副态度,不由得有些生气:“柱子,你怎么说话呢?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能是个好女人了?你凭什么这么看轻人家?” 何雨柱见一大爷动了气,连忙赔笑道:“大爷,您别生气,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 秦淮茹是好是坏,我心里有数。 但我就觉得,我跟她不太合适。” 一大爷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秦淮茹哪儿不好了?她要是真嫁给你,那肯定是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你们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突然间,一大爷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何雨柱原本有些朦胧的醉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他疑惑地挠挠头,心想:“之前的话我都没怎么留意,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秦淮茹身上去了?” 何雨柱舌头有些打结,醉眼朦胧地看着一大爷,不解地问道:“大、大爷,你怎么突然提起秦淮茹那、那个……那个谁来了?”他本想直接说“寡妇”,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再惹出一大爷的不快。 然而,何雨柱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却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一大爷心中的怒火。 只见一大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花生米都跟着跳了起来,仿佛也在为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惊讶。 “柱子!”一大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是人了?你就能这么看轻她?” 一大爷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他继续说道:“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她侍奉公婆尽心尽力,教育孩子也是一把好手。 她勤快、能吃苦,要是你能娶了她,那肯定是你的福气。 她肯定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让你们的小日子越过越红火。” 此时的何雨柱,虽然醉意未消,但也能感觉到一大爷话中的不满和怒气。 然而,他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旧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秦淮茹,她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她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儿,我要是娶了她,还不得被她算计死。” 这话一出,一大爷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何雨柱呵斥道:“柱子!你说话也太过分了!秦淮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就这么诋毁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伤了多少人的心?” 何雨柱,因几杯酒下肚,心中燃起了一把无名之火。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院子里,眼神中闪烁着几分酒后的迷离与不甘。 “秦淮茹那婆娘,她心里的小九九,别以为能瞒得过我。”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字字铿锵有力,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 这时,一旁的一大爷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悦。 他皱起眉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心里到底清楚些什么?” 何雨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大爷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威严,他自顾自地端起酒杯,又狠狠地灌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一大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大爷,您也别装糊涂了。 您想让我娶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明镜似的。” “您无儿无女,这四合院里,您不就指望着我给您养老送终吗?可您有没有想过,我要是真成了家,娶了个有主见的婆娘,她不让我管您,您老了可怎么办?”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却也透露出几分无奈。 一大爷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这混账东西!胡说什么?”一大爷的声音颤抖着,显然已经被何雨柱的话激得怒火中烧。 何雨柱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想让我和秦淮茹凑一对,不就是因为她是四合院里的人,而且她虽然有点假,但好歹也是个在乎名声的人。 我要是娶了她,您就不愁没人管了,对吧?” 一大爷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也忍受不了何雨柱的胡言乱语,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掀翻了桌子。 酒瓶、饭碗、花生米瞬间洒落一地,玻璃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何雨柱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酒意瞬间醒了几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祸了,一大爷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平息的。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 何雨柱只能硬着头皮,决定第二天去向一大爷道歉。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四合院时,何雨柱已经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站在了一大爷的家门口。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一大爷会不会开门。 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大妈那张慈祥却又带着几分责备的脸庞。 何雨柱一看一大妈的脸色,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他尴尬地笑了笑,低声说道:“一大妈,您……您知道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和无奈:“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呢?一大爷他年纪大了,你怎么能跟他说那些话呢?” 何雨柱连忙低下头,诚恳地说道:“一大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今天就是来向一大爷道歉的,您就让我进去吧。”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那诚恳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软化。 但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你真知道错了?” 第六十一章 机会 何雨柱连连点头,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一大妈,您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在一大妈的再三犹豫下,何雨柱终于被允许进了屋。 他一进门就看见一大爷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整个人都被烟雾笼罩着。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咳嗽。 何雨柱赶紧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他回头看着一大爷,笑着说道:“一大爷,您抽烟也得注意点身体,这抽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一大爷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哼,你现在知道关心我的身体了?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大爷轻轻地把他的烟斗搁在地上,用略带粗糙的手掌轻轻敲打几下,直到火星完全熄灭。 随后,他以一种略显突兀的动作,“啪嗒”一声,将烟斗放在了桌上,那声音在宁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这声音让一旁正默默观察的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拂过,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大爷的脸色,那张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鼓起勇气,何雨柱硬着头皮凑近了大爷,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拾起桌上的烟斗,熟练地点上烟丝,然后恭敬地递到大爷手中,嘴里赔着不是:“哎,都怪我多嘴,坏了您抽烟的雅兴,真是罪过。” 大爷接过烟斗,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何雨柱见状,赶紧接着往下说:“大爷,您抽着烟,听我慢慢道来。 要是我说的话有什么不中听的,您就直接拿这烟斗敲我,我绝无怨言。” 他说得诚恳而认真,大爷这才勉强给了他一个面子,将烟斗凑到了嘴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 透过缭绕的烟雾,何雨柱一脸歉疚地看着大爷,低声下气地说:“大爷,我真是混账透顶了,一沾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什么都往外吐。”何雨柱满脸懊悔地说。 “大爷,您可得相信我,那些话真的不代表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急切地想要澄清,眼神里满是真诚。 其实,那些话还真不是他心里面全部的想法……何雨柱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但没敢说出来。 “我这人吧,记性特别好,您和大妈对我们兄妹俩的好,我都一一记在心里呢。”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大爷。 “您知道吗,我妈走了才没多久,我爸就跟着那个后妈跑了,扔下我们兄妹俩。”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伤感。 “他每个月倒是会给寄点钱来,但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管了,连问都不问一句。”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 “您和大妈呢,不光出力帮我们,还出钱,真是比亲爹亲妈还亲。” 说起这些,何雨柱的眼中满是感激。 虽然他知道大爷有时候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但不可否认的是,大爷确实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大爷是个八级钳工,每个月能领不少工资,但他和大妈都是过日子的人,省吃俭用,把不少钱都花在了帮助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上,尤其是他和妹妹何雨水,更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 “大爷,想当初我和雨水还小的时候,是您一直照顾着我们。 所以,等您以后年纪大了,我照顾您,那也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嘛。”何雨柱说完这句话,明显感觉到大爷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大爷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又转向何雨水那边望了望。 只见何雨水的眼中满是真诚和坚定,没有丝毫的怀疑和杂质。 大爷见状,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了许多,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点。 “这么说,你现在不觉得我是在故意算计你了?”大爷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娶秦淮茹,就是为了将来能有个人给我养老送终?” 何雨柱心里其实还是这么想的,但他知道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他堆起笑脸,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大爷,昨天我就是贪杯多喝了几口,您可别把那些酒后胡言乱语当真。 我那就是纯粹酒壮怂人胆,乱嚼舌根呢。 我们爷俩关系铁得很,我怎么可能心里真会那样想您呢,那也太不是人了。”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说着,还不忘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的真心。 “在我心里,您虽然不是我的亲爹,但胜似亲爹,那份感情差不了多少。 其实,我还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求您帮忙,这事除了您,我还真找不着第二个能信任又能帮得上忙的人了。”何雨柱说到这里,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大爷一听这话,心里头那点小芥蒂早就烟消云散了,脸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接过何雨柱的话茬,关切地问道:“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着急上火的,非得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帮忙。” 何雨柱见大爷愿意听自己说,心里头松了口气,但也不敢直接切入正题,生怕大爷一听就拒绝。 于是他耐着性子,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身世来,想先铺垫铺垫感情。 “大爷,我这人,命苦得很!打小我妈就走了,剩下个爹呢,您也看见了,有跟没有一个样,对我这个儿子那是漠不关心。 就连我的定亲宴,他都不屑一顾,您说我这心里头得多不是滋味儿。” “哎,这年头,遇上个难题,想找个长辈给支支招,却发现身边能帮衬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您老人家,我还真找不着第二个愿意伸出援手的了。” 一大爷闻言,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问道:“雨柱,你这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别急,慢慢说。” 何雨柱感激地望了望一大爷,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这人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第六十二章 误会 这不,前几天因为一些误会,跟冉老师那边闹了点不愉快。 现在我想着,怎么着也得去人家里道个歉,顺便把我俩之前提到的那门亲事给好好说道说道。” 原本,屋内弥漫着一股温馨和谐的气息,但随着何雨柱的话音落下,这份宁静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打破。 一大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雨柱,你这是在给我下套呢吧?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悔过,想登门赔罪,感情是拿我当枪使,让我陪着你上冉家去!” 何雨柱见状,心里也是一紧,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一大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是真心实意觉得,有您在旁边帮衬着,这事才能圆满解决。 您看,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 一大爷冷哼一声,显然对何雨柱的解释并不买账。 “雨柱,我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机灵劲儿我清楚得很。 但这事,我实在是没法答应你。 你去冉家道歉,那是你的事,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掺和进去。” 何雨柱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强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一大爷,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去冉老师家会让您这么为难呢?您怎么就这么不情愿呢?”何雨柱满脸困惑地望着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 一大爷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冉家这事吧,说难不难,但我就是心里头不舒服,不想去。” 何雨柱一听,心里更加疑惑了。 “一大爷,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昨天我喝高了,说的那些胡话您就当耳旁风吧。 但您说的话,我字字句句记在心里呢。 不过,我就纳闷了,您为什么非得让我娶秦淮茹呢?我现在心里头只有冉老师,您让我去冉家提亲,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一大爷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柱子,我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我昨天说的话,那可都是肺腑之言。 秦淮茹那丫头,人长得漂亮,心眼儿也好,配你那是绰绰有余。 你倒好,非得让我去冉家给你说媒,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一大爷,那我就不再强求您了,您就不用陪我去冉家了,到时候直接等着喝我和冉老师的喜酒吧。”何雨柱说完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大爷一听,嘴角开始微微颤抖,眼球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凸了出来,满脸都是惊愕与不解。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半句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转身离开。 何雨柱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向一大爷证明他的决心。 然而,在他离开的背影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做法可能得罪了一大爷,但他更清楚,为了追求真爱,他不得不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神秘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一次系统任务,特奖励两床红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何雨柱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他的系统再次上线了。 系统总是那么人性化,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个想法。 这次的奖励,两床红棉被,对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心中暗自庆幸,有了这份奖励,他的婚礼将会更加喜庆和温馨。 带着这份喜悦,何雨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一大爷家的大门,就像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然而,这份骄傲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离开一大爷家,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他的心情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萎靡不振。 他开始发愁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冉家,恐怕会直接被轰出来吧?毕竟,冉家是那么注重礼数的家庭,在他们眼里,定亲和结婚这样的重要日子,必须要有长辈在场才显得庄重和正式。 原本,何雨柱还指望着一大爷能顶替何大清的位置,充当长辈的角色,和他一起去冉家。 可是,他费尽心机地哄了一大爷半天,也没能让一大爷松口,愿意和他一起去。 一大爷的固执和不给面子,让他感到既无奈又愤怒。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觉得一大爷已经算是他第三个烦的人了。 排在他心中第一位的是秦淮茹,她总是纠缠不清,让他不胜其烦;第二位则是许大茂,那家伙总是跟他过不去,处处找他麻烦。 而现在,一大爷也加入了这个行列,让他更加头疼不已。 何雨柱子正悠哉游哉地在自家的小院里来回踱步,脑袋里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事。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正是平日里在四合院里颇有声望的二大爷。 二大爷的出现,就像是晴天里的一道闪电,瞬间点亮了何雨柱子心中的一盏灯,让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连忙停下脚步,扯着嗓子朝二大爷的方向喊道:“二大爷,您这是要往哪儿溜达去?” 二大爷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被何雨柱子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他赶忙捂住胸口,转过身来,一脸埋怨地看着何雨柱子:“你这小子,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吓死?” 何雨柱子见状,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打趣道:“二大爷,您这身材魁梧得跟座山似的,怎么胆子却跟个小猫儿似的?这也太不符合您的形象了吧?” 二大爷瞪了何雨柱子一眼,粗声粗气地回敬道:“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我说话呢?我可是你长辈!” 说起来,这二大爷,从小到大就没当过什么班干部,上班后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 第六十三章 老实交代 但在四合院里,他好歹也是个二大爷,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了。 因此,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自己可是把自己当大爷供着的。 而此时的何雨柱子呢,正有求于二大爷,自然得放低姿态,好好表现一番。 他连忙赔笑道:“二大爷,真是对不住,我这嘴笨得跟什么似的,您可别往心里去。” “您看看,您这肚量,那简直是海量,比那宰相的肚子还大。 我刚才那些胡言乱语的,您就当是风吹过,什么也没听见。” 二大爷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子一番,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劲,何雨柱子,你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老实交代,你心里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何雨柱子一听这话,连忙拍了拍大腿,瞪大了眼睛说道:“二大爷,您这可就冤枉我了。 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去,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二大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若有所思地说道:“何雨柱,我对你可是了如指掌,你稍微一动弹,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二大爷摇着头,一脸看透世事的样子。 “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过?这甜言蜜语的说个不停,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二大爷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藏着什么心思?”二大爷盯着何雨柱,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被二大爷这么一说,何雨柱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二大爷,您真是我们四合院里的智者,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二大爷,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确实有点事情想求您帮忙,这事除了您,还真没人能帮我。”何雨柱的话里带着几分诚恳。 话说出口后,何雨柱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他接着说道:“二大爷,您也知道,定亲宴上那事,冉家对我是百般挑剔,我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恐怕我和冉老师就要走到头了。” “我思来想去,觉得要想让冉家二老高兴,还得靠您老人家出面才行。”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二大爷皱了皱眉,“我和冉家素不相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怎么帮你?” “二大爷,来来来,我们先坐下来,我慢慢跟您说。”何雨柱扶着二大爷,向台阶走去。 “大冬天的,台阶上冷,我们还是进屋说吧。”何雨柱关切地说道。 但二大爷却摇了摇头,不愿意坐在台阶上。 “那要不这样,二大爷,您去我家,我给您烧几个好菜,再备上一瓶好酒,我们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何雨柱提议道。 他心里盘算着,等二大爷吃了他的饭,喝了他的酒,到时候再提出请求,二大爷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二大爷一听这话,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一起回到了何家。 一进屋,何雨柱就感觉到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相比外面的寒风凛冽,屋里真是温暖如春,让人倍感舒适。 二大爷缓缓脱下他那厚重的外套,悠然自得地坐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的一把椅子上。 他的面前,一张古朴的木桌上摆放着两双筷子,旁边还堆着一小堆金黄酥脆的花生米。 二大爷一边嘎吱嘎吱地嚼着花生米,一边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时光。 他完全没有要起身帮忙做饭的意思,只是安心地等待着何雨柱把晚餐准备好。 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他的厨艺在整个厂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不,他很快就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一盘是色香味俱全的酸辣土豆丝,另一盘则是金黄诱人的家常炒鸡蛋。 “二大爷,家里也没什么好菜,您就将就着吃点儿吧。”何雨柱边说边把两盘菜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上。 二大爷深吸了一口气,那菜肴的香气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柱子,你这手艺可真不是盖的。 你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厨艺担当,什么菜到了你手里都能变得香喷喷的。” “再说了,这还有炒鸡蛋呢,怎么能说是将就呢?”说着,二大爷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炒鸡蛋送进了嘴里。 那一筷子炒鸡蛋入口即化,香醇的味道在二大爷的嘴里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然而,即便是这样,二大爷还是觉得不够完美。 “柱子,你这炒鸡蛋要是再蘸点醋,那就更完美了。”二大爷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 何雨柱听了,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转身去厨房又拿了一碟醋放在了二大爷的面前。 二大爷见状,更是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能有这顿热饭吃,有酒喝。 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跟何雨柱闲聊几句。 “柱子,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二大爷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嘞,您说。”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但心里却在琢磨着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二大爷,我想请您帮我个忙,去冉家说说情,好让我和冉秋叶能把定亲的事给办了。”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二大爷听了,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行,等我有空了,就和老易、老阎他们一起去一趟。 这种事情,我们三个大爷要是不管,那还有谁管呢?”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迟疑。 他知道一大爷老易并不愿意掺和这事,于是他又试探性地问道:“二大爷,一大爷他不太愿意去冉家,这事,可能还得麻烦您多费心了。” 二大爷这才舍得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疑惑地看着何雨柱说道:“哦?老易不愿意去冉家给你说情?那老阎是什么意思呢?” 第六十四章 苦笑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二大爷就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说道:“哎呀,看我这记性!这桩亲事不就是老阎给你们俩搭的线吗?他肯定愿意去!” 何雨柱听了这话,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苦笑。 他眼睁睁地看着二大爷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心里也在暗暗揣测着二大爷的想法。 从二大爷的表情中,何雨柱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纠结和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二大爷才皱着眉头说道:“老易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我要是公然跟他唱反调的话,很不利于我们领导班子的内部团结。”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三个大爷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大家伙解决问题的。 你现在有困难找上了我,我要是拒绝了,那也不太合适。” 二大爷的话让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然而就在这时,二大爷却突然问了一个让何雨柱始料未及的问题:“老易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去?你们不是跟亲父子似的吗?” 二大爷的问题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何雨柱心中的层层涟漪。 他心中暗道:“这个问题可真够棘手的!老易为何不愿去冉家,这其中的缘由复杂得很,哪能轻易对人言明。” 何雨柱深知,一旦将真实原因透露给二大爷,以二大爷那张爱传话的嘴,恐怕整个四合院都会很快传遍,到时候事情就更难收拾了。 于是,他脑筋一转,决定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对二大爷说道:“嗨,二大爷,您也知道,一大爷他平日里就不善言辞,尤其是面对那些生面孔或者正式场合,他更是紧张得不行。 他可能觉得去了冉家,万一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人家,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打怵的。” 何雨柱这番话,虽然是他随口编造的,但听起来却颇有几分道理。 二大爷听了之后,眼睛一亮,似乎对这个解释颇为满意。 “老易这人吧,样样都好,唯独那张嘴,就像是被门缝给挤过似的,不太会说漂亮话。 何雨柱在一旁听了,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堆满了笑意。 “说真的,一大爷那嘴皮子功夫,跟您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不,我也不会这么重要的事情,专程来求您帮忙。”何雨柱一脸诚恳地望着二大爷,那眼神里满是期待。 “关于我的这件事情,一大爷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二大爷,您可一定得帮帮我,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全都仰仗您老人家了。” “二大爷,我跟您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吧,您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爱说话的人,但您每次开口,那话都特别有分量,让人听了心里头就踏实,就信服。” “要是您能大驾光临,去冉老师家帮我美言几句,那这事,肯定就能迎刃而解,圆圆满满了。” 二大爷听了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脸上也乐开了花。 “不瞒你说,我这人平时话也不多,但说出来的话,那都是有分量的,让人听了心里头服气。”二大爷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要是您肯屈尊去冉老师家里,帮我美言几句,那这事,肯定就水到渠成了。”何雨柱这话一出,二大爷更是喜上眉梢,满口答应了下来。 生怕夜长梦多,何雨柱决定趁热打铁,第二天就拉着二大爷,还有三大爷,一块儿去了冉老师家。 他们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礼多人不怪嘛,到了冉家,自然是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二大爷,阎老师,雨柱,来来来,喝杯热茶。”冉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忙着给每个人倒茶。 “冉老师,您就别忙了,我们今儿个来,可不是为了喝茶的。”二大爷是个直性子,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冉老师听了,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走到了何雨柱身边,坐了下来。 何雨柱能感受到冉秋叶的低落情绪,但眼下有这么多长辈在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对她微微一笑,算是安抚。 接着,何雨柱转头看向冉父冉母,一脸诚恳地说道:“伯父伯母,关于定亲宴那天的事,我应该向你们道个歉。 是我考虑不周全,才让你们那天那么不开心。” 何雨柱这话一出,冉父冉母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开始埋怨起来。 “小何,我们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长辈,我们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 但你那天办的这事,也太离谱了点儿。”冉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显然还没消气。 一旁的冉父也开口了:“那天我们家的亲朋好友来了不少,让他们看到,我们给女儿定亲,结果亲家公连个面都不露,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冉秋叶见父母又开始数落何雨柱,心里头那叫一个不忍,连忙开口打圆场:“爸、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嘛,你们就别再拿这事为难雨柱了。” 其实,在何雨柱他们来之前,冉秋叶已经跟父母聊过很多次了。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冉父冉母也答应了她,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没想到,一见到何雨柱,他们就把之前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冉秋叶这话里带着几分抱怨,可冉父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不是为难他,我们就事论事!”冉父的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定亲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稀里糊涂地就办了?” 冉秋叶这话一出,无疑是往自己父母的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柴。 冉父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冉父那严肃的话语给震住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见状,赶紧给三大爷使了个眼色。 三大爷虽然心里头直犯嘀咕,但也没办法装没看见。 他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对着冉父冉母说道:“两位说的都有道理,我们都理解。 第六十五章 攻心计 我们今天来,也是为了把这事好好解决嘛。” “对于大家的批评,何雨柱同志是真心实意地接纳并愿意改正的。”三大爷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转头望向何雨柱,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 何雨柱见状,连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知错能改的诚意。 三大爷见状,心中暗自点头,接着往下说道:“我们今天特意来到冉家,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来是想向你们表达我们的歉意,二来呢,也是想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人,总得往前看,老揪着过去那点小错不放,日子还怎么往下过呢?”三大爷的话如同春风化雨,慢慢滋润着老两口的心田,他们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三大爷那游刃有余、侃侃而谈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这三大爷,不愧是教了一辈子书的人民教师,这嘴上功夫,简直了,简直就是能给人做思想工作的高手! 何雨柱知道,此时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于是他又悄悄地给二大爷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也赶紧加把劲,一起努力说服冉家的老两口。 二大爷心领神会,立刻接过话茬,继续展开他们的“攻心计”。 二大爷瞧见三大爷在定亲宴上那副出尽风头的模样,心里头可就酸溜溜的,嫉妒得不行。 正好这时,何雨柱朝他使了个眼色,二大爷立马心领神会,开始忙活起来。 “大哥、大嫂,你们可不知道,何雨柱他摊上的那个爹,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有些事,在旁人看来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可放到他爹身上,那可就比登天还难咯。”二大爷提高了嗓门,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何大清,就是何雨柱他亲爹,也就是你们未来的亲家公,这人呐,实在是太不地道!”二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心肠那叫一个狠,绝情得很呐!他老婆才刚去世没几天,就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把自己的一双儿女就这么扔在家里,不管不顾的,像什么话嘛!” 可二大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冉母给打断了。 冉母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些不满:“二大爷,小何家里的情况,我们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 我们这次这么生气,是因为之前小何向我们保证,定亲宴上他父亲肯定会到场,可结果呢?从头到尾,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这不是让我们在亲戚朋友面前丢面子嘛!”说完,冉母又把矛头转向了何雨柱,“小何,之前我们看你是个老实可靠的人,才想着把女儿托付给你。 可你看看你做的这事,做不到的事情,当初就不该随便答应我们呐!” 何雨柱刚想开口解释,二大爷可就不乐意听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一摊,大声说道:“大嫂,你这话可就说得有点过了!这不是明摆着故意刁难人嘛!”二大爷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照你这么说,何雨柱之前就应该直接跟你讲他爹来不了,那才合适?他可不是瞎答应,为了满足你们的要求,他已经拼尽全力去做了,谁能想到他那个当爹的,能把事做得这么绝呢!” 二大爷这边话刚落,一旁的三大爷也赶忙附和起来:“千错万错,都是何大清那个当爹的错,你们就别跟何雨柱这个晚辈计较了。 他一个年轻人,能有多大的错呢?” 二大爷见冉父冉母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便接着说道:“你们也别觉得小辈办事,没有长辈在场就不像话。 在我们四合院,我们哥仨就是何雨柱的长辈。 以后,要是小冉嫁到我们四合院,就会知道这院子里的大小事,可全是我们哥仨在操心呢!”二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满脸的自豪,“老易,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他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 所以,何雨柱特意拜托我这个二大爷来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你们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冉父冉母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过了一会儿,冉父开口了:“这件事,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小何,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待小冉,说来说去,这次还是小冉受委屈了。”冉父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既有期许,也有一丝欣慰。 冉母也笑着看向冉秋叶,说道:“小冉,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不用再左右为难了。” 最终,冉父冉母还是决定把这件事翻篇儿。 其实,在定亲宴结束之后,他们俩就私下商量过,这门亲事到底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结果显而易见,他们对何雨柱这个女婿,满意的地方还是远远多于不满意的。 虽说何雨柱父亲缺席定亲宴这件事,让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丢了面子,可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早就明白,人活在这世上,实实在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常说的里子比面子重要得多。 女儿喜欢何雨柱,而何雨柱又有能力给女儿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甚至还能帮衬他们二老。 像何雨柱这样的女婿,要是错过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了。 所以,他们早就达成了一致,这件事该埋怨数落还是得说,得让何雨柱知道,不能小瞧了冉家。 但更关键的是,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毁了女儿和何雨柱的缘分。 这天,双方的谈话进展得十分顺利。 不仅化解了之前的矛盾,握手言和,还把定亲宴后续的事情也敲定了。 按照冉父冉母的想法,定亲宴也不用再大张旗鼓地办了,等到结婚的时候,办得隆重些就行。 毕竟,哪有哪户人家定个亲还摆两次宴席的,这种容易让人笑话的事,能少做还是少做的好。 事情圆满解决之后,何雨柱满心欢喜。 他站在四合院的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一面锣,“铛铛铛”地敲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定亲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听到锣声,纷纷好奇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把何雨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大家伙儿都听好了,我有个大喜事要向大家宣布!”何雨柱满脸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我何雨柱已经和冉秋叶定亲啦!之前的定亲宴大家也都参加过了,现在我再给每家送上十块白冰糖,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 众人一听,能得到十块白冰糖,脸上都乐开了花。 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三大爷突然扯着嗓子高声问道:“柱子,我们拿你这白冰糖,是不是还得搭礼?”三大爷这人一向精打细算,做事小心谨慎,这话一出口,把何雨柱都给逗乐了。 何雨柱笑着数出十个白冰糖,亲手递到三大爷手里,豪爽地说:“三大爷,您就放宽心,这是我诚心实意白送大伙的,可不需要您搭礼,您就安心收着!”三大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忙不迭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又略带急切地把那十块白冰糖揣进兜里,仿佛生怕这到手的甜头飞了似的。 瞧见三大爷这般举动,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也都不再犹豫,一个个自觉地排起了长队,井然有序地等着领取何雨柱分发的白冰糖。 拿到冰糖的人们,嘴里就像抹了蜜似的,对着何雨柱夸赞个不停。 有人说:“柱子可真是大方,这事办得敞亮!”还有人接话道:“就是,平日里就知道柱子是个热心肠,今儿个更是没得说!”各种各样的恭维话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何雨柱站在那儿,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实际上,他心里正暗自得意呢,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虽说俗了些,可有钱确实能让人活得肆意潇洒,任性一回又何妨? 本应是喜事临门、满心欢愉的时候,可何雨柱这几日却总是眉头深锁,满脸愁容。 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般烦恼呢?原来是他和一大爷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僵冷,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如今的一大爷,完完全全把何雨柱当成了透明人。 不管是在四合院这个小小的天地里,还是在红星轧钢厂那忙碌的工作环境中,只要一大爷一瞧见何雨柱,就像压根没看见这个人一样,连一个最起码的眼神交流都吝啬给予,冷漠得让人心里发寒。 一大爷之所以如此对待何雨柱,这和前几日发生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之前,何雨柱满心期待,想要请一大爷到冉老师家里去给自己保媒,想着能在一大爷的见证下,和冉老师的亲事顺顺利利地定下。 可一大爷却有着自己的盘算,他一门心思地想要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他看来,这两人在一起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然而,何雨柱心里早有自己的主意,他对一大爷的想法根本不买账。 他果断地转头,和冉老师敲定了亲事。 这一番操作下来,可彻底把一大爷给得罪了。 一大爷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何雨柱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心里头那股子气怎么也消不下去。 何雨柱静下心来,仔细地思考过这件事,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选择和谁携手共度一生,这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自由和权利,旁人根本无权干涉。 一大爷仅仅是出于自己的某些利益考量,就妄图安排他的终身大事,这种行为在何雨柱看来,实在是不合情理,甚至可以说是不道德的。 尽管何雨柱把事情的对错利弊都分析得头头是道,可他并不想一直和一大爷这样僵持下去。 毕竟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互相视若无睹,把对方当作空气,这日子过得别提多别扭、多难受了。 思来想去,何雨柱为了修复和一大爷之间的关系,决定去找聋老太太帮忙。 他深知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或许只有她出面,才能让一大爷消消气,缓和两人之间的矛盾。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朝着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还没走到房门口,远远地就瞧见聋老太太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一副悠然自得、仿佛已经入睡的模样。 何雨柱见状,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太太睡着了?” 谁能想到,他的话音刚落,聋老太太就像被触动了机关似的,“嗖”地一下把眼睛睁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把正慢慢凑上前的何雨柱吓得不轻。 何雨柱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手忙脚乱地按住因为惊吓而急速跳动的心脏,满脸惊讶地说道:“呦,老太太,您这是在这儿装睡呢!可把我吓了一跳!” 聋老太太眯着眼,脸上带着笑意,开口问道:“柱子,你来找奶奶,莫不是要给奶奶做好吃的?” 何雨柱笑着应道:“奶奶,您可真懂我心思。 买了些上好的五花肉,想着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红烧肉。”说着,他在台阶上坐下,靠近聋老太太,又接着说,“奶奶,我还有个事想求您帮忙。” 聋老太太一听,神色立刻认真起来,说道:“乖孙子,什么事?只要奶奶能帮上的,绝不含糊!” 何雨柱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跟聋老太太讲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得全神贯注,起初还只是微微皱眉,听到后面,脸上的怒意愈发明显,忍不住骂道:“易中海这做得也太过分了!”平日里,聋老太太都喊一大爷“一大爷”,如今直接叫了名字,足见她是真的生气了。 何雨柱本意是想找聋老太太帮忙解决问题,可不想把矛盾闹得更大。 于是,他赶忙说道:“奶奶,也不能全怪一大爷,我自己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说话太冲了些。 一大爷兴许也是为我好,才想着撮合我和秦淮茹。 第六十七章 冒牌儿子 奶奶,一大爷向来敬重您,也最听您的话,您帮我去说说,让他别再跟我置气了。” 聋老太太听了,长叹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就是太实在,太容易吃亏了。”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暖乎乎的,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感受到了长辈对自己真切的关怀。 “我这就去找易中海,你就别操心了。”聋老太太说着,便拄起拐棍,颤颤巍巍地要从摇椅上站起来,往一大爷家走去,还不忘叮嘱何雨柱别跟着。 可何雨柱哪能放心让聋老太太一个人去,只当没听见她的话,一路悄悄地跟在后面。 到了一大爷家门口,聋老太太被何雨柱搀扶着,举起拐棍,对着房门大声喊道:“易中海,你给我出来!你这当长辈的,倚老卖老,欺负我家柱子,算什么本事!我告诉你,只要我老太婆还在,就容不得你欺负他!” 聋老太太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底气十足。 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满是复杂的滋味。 一方面,他十分感动,聋老太太对他的偏爱和维护,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无奈,本是想让老太太帮忙调解,怎么就变成来给自个儿找场子了。 而且,随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还涌起一股难为情的尴尬。 “真奇怪,平时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就像亲母子似的,关系好得不得了,今天怎么突然闹成这样了?”一个邻居满脸疑惑,忍不住向旁人打听。 另一个人赶忙接话:“听聋老太太的口气,好像是一大爷欺负了何雨柱,她这是要给何雨柱撑腰,打抱不平呢。” “是,谁都知道何雨柱在聋老太太心里,那可是和亲孙子没什么两样,一大爷嘛,倒像是个冒牌儿子。”又有人笑着调侃。 “我早就感觉一大爷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太对劲,就是一直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随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大爷家房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说话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这声音顺着门窗,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屋子里。 一大爷在屋里,一开始还想着装作没听见,躲着不出去,就盼着聋老太太骂一会儿就走了。 可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一句句像针一样往他耳朵里钻,他实在坐不住了,再这么躲着,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呢。 一大爷无奈之下,只好打开房门,一大妈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尽管聋老太太还在门口怒气冲冲地指责,一大爷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开口说道:“老太太,您这是唱的哪出?您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站在这院子里怪累的,有什么事,咱进屋慢慢说,行不?” 一大妈也赶紧凑上前,满脸堆笑,伸手就要去搀扶聋老太太,嘴里还念叨着:“老太太,您快进屋,咱们好好唠唠。” 没想到,聋老太太毫不领情,一把就甩开了一大妈的胳膊,脸色阴沉得可怕,大声说道:“就在这儿说,今天非得让大家伙都听听,评评这个理!易中海,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缺德事!” 以往,聋老太太对一大爷那可是和颜悦色的,从来没用这么严厉、责怪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一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怎么也维持不下去了,他黑着脸,面无表情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毫不退缩,迎着一大爷的目光,眼神里透着一股无所畏惧的劲儿。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这才转向众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咱们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都清楚,我和老伴儿无儿无女,这些年是怎么对待何雨柱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说到这儿,一大爷顿了顿,冷笑一声,接着说:“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们老两口对他的一片真心,在他心里居然成了是为了让他给我们养老送终。”他撇了撇嘴,满脸不屑,“为了不落下个让人戳脊梁骨的坏名声,我们老两口以后就跟何雨柱断了来往,各过各的。” 何雨柱听着一大爷这番话,心里又气又怕。 这话说得太歹毒了,半真半假,全是对自己有利的,几句话就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了众人眼中无情无义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阵绝望,心想:这下可完了,就这几句话,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肯定会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烂。 就在何雨柱满心绝望,感觉万念俱灰的时候,聋老太太又开口了:“呸!易中海,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还挺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你心里那点小算盘,你自己最清楚。 你怎么不跟大家伙说说,你一门心思撮合柱子和秦淮茹的事?你不就是想让柱子给你养老送终吗?心里存着这种心思,还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我老太婆都瞧不起你!” 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可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仿佛能把人心里的想法都看穿。 她的话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一大爷的心里,一大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再对上聋老太太那犀利的眼神,他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大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灰溜溜地转身,快步走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双眼直直地望着房顶,眼神里满是迷茫。 何雨柱正窝在屋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第六十八章 线索 “柱子,在家不?二大爷找你有点事。”门外传来二大爷的声音,那语调里竟透着几分不寻常的热络,好似两人平日里亲近无比。 何雨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二大爷向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模样,此刻这般热情,里头必定藏着猫腻。 他满心疑惑,缓缓起身,打开了门。 目光落在二大爷脸上,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捕捉到一丝线索。 二大爷本就不是个爱笑的主儿,此刻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那模样别提多别扭了。 脸上的赘肉都挤作一团,嘴巴咧得老大,连牙龈都露了出来,看着着实滑稽。 何雨柱只瞧了一眼,便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实在是不忍直视。 “二大爷,您快请进。”何雨柱说着,把椅子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招呼二大爷坐下,又道,“我给您倒杯茶去。” 二大爷顺势坐下,将手中的东西递向何雨柱,笑着说:“巧了,我给你带了盒茶叶,你也尝尝,这龙井的味儿还不错。” 何雨柱接过那盒茶叶,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二大爷虽说不像三大爷那般抠门抠到家,但也绝对不是个出手大方的人。 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在院子里那是趾高气昂,见了人都爱答不理的。 今天这般反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可不敢贸然收下这茶叶。 “二大爷,我还是先用家里的茶叶给您泡吧。”何雨柱说着,又把茶叶放回了桌上,“您这茶叶太金贵,我怕自己消受不起。” 没一会儿,何雨柱泡好了茶,给二大爷倒上一杯。 本以为二大爷会立马说明来意,可没想到,这人就跟真来喝茶似的,端起茶杯,细细品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茶壶里的水都快见底了,二大爷还是闷不吭声。 他坐在那儿,眉头紧皱,神情十分纠结,仿佛心里藏着天大的事。 何雨柱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率先开口道:“二大爷,您大老远跑来,肯定不是只为了喝茶吧?有什么事,您就别藏着掖着了,直说吧。” 即便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二大爷还是不打算直奔主题,而是绕起了圈子,说起了前两天发生的事。 “柱子,你说一大爷前两天在大伙面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二大爷一脸义愤填膺,“他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你好,这话谁能信呐?聋老太太说得对,他就是存了让你给他养老送终的心思,还不敢承认,真让人看不起。” 二大爷滔滔不绝地说着,那架势,仿佛他才是最正义的那个人。 可一旁的何雨柱,却像是个局外人,坐在那儿,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神色冷淡,内心毫无波澜。 二大爷说了一大通,何雨柱愣是一个字都没回应。 他和一大爷现在关系确实不怎么地,但他可不屑于像个长舌妇似的,在背后议论别人。 见何雨柱始终不搭话,二大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也闭上了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时间仿佛都静止了,每一秒对二大爷来说都无比煎熬。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开口了:“二大爷,我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困得不行了。 您要是没什么事,要不就先……” 二大爷一听这话,知道何雨柱这是要送客了,赶忙把憋在肚子里许久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正事还没说呢!何雨柱,我打算竞选一大爷的位置,到时候全院大会,你可得投我一票。” 虽说何雨柱早就猜到二大爷找他肯定是有事相求,但听到这话,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二大爷,您要竞选一大爷的位置?” 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二大爷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靠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桌子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着桌面,一脸自信地说:“没错,我要当一大爷。 易中海那人心眼太多,私心太重,根本不适合当一大爷。 要是我当了,肯定比他强。” 前两天,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全院人面前闹掰之后,大家私下里没少议论易中海的私心。 刘海中瞅准了这个时机,觉得这是自己上位的绝佳机会。 他自认为自己完全有资格当一大爷,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那自信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可何雨柱压根就不相信他这套说辞。 得知二大爷的来意后,何雨柱二话没说,转身就把二大爷带来的那盒茶叶塞回了他怀里。 拿人的手短,他自己又不是没钱买茶叶,可不想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被人拿捏住。 “二大爷,我是真困得不行了,就不留您了,咱们改天再聊。”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二大爷往门外推。 “柱子,你等等,二大爷话还没说完呢。”二大爷还在挣扎,“这茶叶你就收下,二大爷拜托你的事,你可千万别忘了。 你想想易中海是怎么对你的,为了你自己,也得支持我当一大爷。”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硬是把二大爷推出了门,关上了门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松了口气,找回了那份久违的安静。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何雨柱也没把它放在心上。 可谁能想到,二大爷说的全院大会,当天晚上七点就召开了。 寒冬腊月,冷风刺骨。 何雨柱裹着厚厚的军大衣,站在院子的角落里,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牙齿也忍不住打起架来。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些人看热闹的热情可真是高涨。 二大爷通知开全院大会,大家不仅没有怨言,还都早早地到了场,来了之后,就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哥,你晓得不?二大爷跟发了善心似的,给每家都送东西啦!” 何雨柱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呢,被何雨水这么一搅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瞪了妹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大冷天的,非得把我拉出来,就为了听你说这些?”,随后撇了撇嘴,把脸扭到一边,一个字也没回。 第六十九章 争夺 何雨水热乎劲儿瞬间就被浇灭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巴脑的。 她满心期待哥哥能和自己一起讨论这新鲜事,结果就换来这么个冷冰冰的回应,别提多失落了。 兄妹俩站在这热闹嘈杂的院子里,周围人来人往,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可他们俩却像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沉默不语,显得格外突兀。 尽管何雨柱不想掺和这些事,可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他耳朵里钻。 “嘿,你们听说没?咱这四合院估计要出大动静了!听说二大爷要竞选一大爷,这位置怕是要换人喽!”一个年轻小伙扯着嗓子喊,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大妈接话道,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二大爷给我们家送了五毛钱呢,你们家收着多少?” “什么?五毛钱?”另一个大妈一听,立马提高了声调,脸上满是不满,“他可真会区别对待!到我们家,一分钱都没给,就给了点花生瓜子打发,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得了吧,好歹是白给的,就别挑三拣四了。”一个大爷在一旁打着圆场,慢悠悠地说道,“有总比没有强。” “那可不行!”刚才抱怨的大妈立马反驳,脖子一梗,气呼呼地说,“这不是嫌给得少,是气刘海中那副看人下菜碟的劲儿!就冲他这做法,我可坚决不支持他当一大爷!” 何雨柱脸上浮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在心底暗自腹诽,刘海中这可真是自作自受。 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出比他还爱给自己揽麻烦的人了。 想在群众这儿赢得支持,适当付出些代价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可刘海中骨子里还是太吝啬,舍不得出血,对待不同人差别那么大,能不招来一堆怨言吗? 不过话说回来,刘海中为了拉拢他,倒也下了一番狠心。 居然舍得送他一盒龙井茶,这在当时可算得上是稀罕玩意儿。 虽说何雨柱嘴上没吭声,心里其实也没把这当多大回事。 他就这么天马行空地想着,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直到一大爷那熟悉的身影直直闯入他的眼帘,何雨柱才猛地回过神来。 紧接着,二大爷、三大爷也先后现身。 令人诧异的是,一大爷竟没像往常那般,稳稳地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那个一直象征着权威的位置,早已被二大爷眼疾手快地抢占了。 刹那间,众人都明白,争夺一大爷之位的这场暗潮涌动的争斗,已然拉开了帷幕。 三人这不同寻常的座位排序,自然被院子里的所有人尽收眼底。 四合院的居民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凑到一块儿,小声地议论起来。 “你们瞧瞧,刘海中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一上来就大剌剌地坐到一大爷的位子上。” “易中海脾气可真好,换做别人,早发火了,他倒好,一声不吭就坐到旁边去了。” “依我看呐,易中海可能真不太在乎这一大爷的名号,要是他真在意,哪能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还是觉得易中海当一大爷最合适,这么多年,他办事那叫一个公正,让人信服。”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砰砰砰”,刘海中用力地敲了敲桌子,他的脸色看起来相当凝重。 他心里清楚,想要成功竞选上一大爷,还得仰仗大家伙儿的支持,所以一开口,语气就格外的温和亲切,试图拉近与众人的距离。 “各位街坊邻居们呐,这么冷的天,还把大家折腾出来开这个全院大会,辛苦大家了。 咱也别浪费时间,长话短说。 我本是咱们四合院的二大爷,可我一心想着能更好地为大伙服务,所以打算竞选一大爷这个位置,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那浓浓的官腔味儿就弥漫开来。 可他本就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文绉绉、端着架子的说话方式,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听怎么让人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听着,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心里直犯嘀咕,参加了这么多次全院大会,他还是适应不了这种假大空、不实在的讲话风格。 好在刘海中也是个急性子,没再啰嗦太多废话,三言两语就把这次大会的目的交代清楚了,也算是没再继续折磨何雨柱的耳朵。 二大爷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像炸开了锅似的,瞬间热闹起来。 不得不承认,易中海担任一大爷这么多年,在院里那可是威望极高,人缘也特别好。 好多人都站出来,言辞恳切地维护他。 “刘海中,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就凭你,还想当一大爷?别做梦了!” “老易当咱们院的一大爷这么多年,哪次做事不是先想着别人,再顾自己。 刘海中,你拍拍胸脯问问自己,能做到这点吗?” “在这院子里,我就认易中海当一大爷,其他人想坐这个位子,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些为易中海说话的人里,有不少年纪都比刘海中还大。 刘海中就算心里有气,也不好直接跟这些长辈顶嘴。 他眼珠子一转,连忙把阎埠贵推了出来。 “老阎,你也是咱们院里领导班子的一员,在选谁当一大爷这件事上,你可比普通街坊更有话语权,你来说几句,给大伙分析分析。”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喊自己名字,心里暗暗叫苦,该来的还是躲不掉!之前拿了刘海中的三块钱,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也只能昧着良心说些违心话了。 “谁当一大爷,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四合院的大事。 我作为院子里的一份子,又顶着三大爷这个头衔,是该站出来说两句。 老易当一大爷这么多年,确实为大伙操了不少心,做了不少实事,功劳苦劳都有……” “咳咳咳……”刘海中一连串的咳嗽声,硬生生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第七十章 实事求是 阎埠贵抬眼,瞧见刘海中那满是不满的眼神,立马识趣地停下铺垫,话锋一转。 “但是呢,咱们也得实事求是。 老易这人有时候确实太固执,做事有点独断专行,不太能听得进大伙的意见。” 刘海中见阎埠贵上道了,又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之前也收了刘海中五块钱,自然心领神会。 “对对对,易中海就是太专横了!他哪有什么公正可言!之前何雨柱打了我,我找他主持公道,他连理都不理我。 当时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就觉得何雨柱有他撑腰,我根本讨不了好。 现在想想,给人当儿子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再说了,易中海这个假爹管得也太宽了,连人家娶媳妇都要插手。” 许大茂这番冷嘲热讽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众人顿时又开始交头接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与怀疑。 可易中海呢,就跟没事人似的,从大会开始就一直低着头,闷声抽着烟,对周围人的议论充耳不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当不当一大爷,他根本不在乎。 易中海能沉得住气,一大妈可坐不住了。 她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哭腔,委屈地喊道:“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没良心呐,咱们院里全是白眼狼!谁家没受过我们家的恩惠,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联合起来欺负我们!” 看到老伴儿这般伤心难过,易中海终于不再无动于衷。 他掐灭烟头,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一大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随后,他目光扫视众人,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院里一大爷的位子,谁爱当谁当,我不干了!”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青筋暴起,太阳穴也突突地跳着。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竟会落得个被人逼宫让位的凄凉下场。 此刻,他满心疲惫,也不想再跟刘海中争个你死我活,只想离这些烦心事远远的,落个清净。 刘海中原本还想着,这场全院大会肯定得吵得昏天黑地,耗时许久。 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干脆,直接宣布让位了。 他紧绷的脸瞬间放松下来,嘴角高高扬起,笑得合不拢嘴,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可这笑容还没在脸上停留多久,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这院里的一大爷,必须是易中海!”何雨柱突然从角落里站出来,声音洪亮地喊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四合院里,众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其中有几道格外引人注目。 原本一脸阴沉的一大爷易中海,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以为与自己结仇的何雨柱,竟然在这关键时候站出来替他说话。 二大爷刘海中,眼中满是怨怼,那目光仿佛在无声地指责何雨柱坏了他的好事。 许大茂则满脸不耐烦地看向何雨柱,对他这般抢风头的举动极为不满。 而其他大多数人,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尽是震惊之色。 谁都没想到,何雨柱会帮易中海,毕竟不久前,两人还在众人面前闹得不可开交,当众翻了脸。 许多人在心里暗自感叹,何雨柱这人心胸还真是宽广,不记仇。 不少人的眼神里,对何雨柱多了几分赞赏。 “各位街坊邻居,咱今儿就把话敞开了说。”何雨柱朗声道,“刘海中为了能当上一大爷,挨家挨户送礼,又是送钱又是送东西。 可真有意思,他给每家送的还不一样。 我就问问大伙,你们觉着易中海能做出这种事吗?”何雨柱顿了顿,人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何雨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接着说道:“没错,这种事,易中海绝对干不出来。 首先,他不会为了争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就去搞这些小动作。 再者,他也不会区别对待院里的人家,不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厚此薄彼。”何雨柱的语气渐渐变得冰冷,众人的脸色也是各不相同,神情复杂。 “柱子这话在理,要是真让刘海中当上一大爷,咱这院子还不得乱套了?他肯定得把人分出个高低贵贱来。”一位邻居忍不住说道。 “可不能让刘海中当一大爷,不然就跟给自己选了个恶霸地主似的,以后还不得受他欺负。”又有人附和道。 “还是让易中海接着当一大爷吧,他经验丰富,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倾向于让易中海继续担任一大爷。 等到四合院众人举手表决谁来当一大爷时,易中海以高票成功当选。 刘海中花费了不少钱财和物品,结果还是落败了。 他气得嘴唇都变紫了,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又和刘海中结下了新仇。 “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刘海中达成心愿。” “叮……奖励发放中……” “叮……奖励发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五斤龙井茶。” 听到这系统提示音,何雨柱激动不已,暗自庆幸自己没收刘海中送的那盒茶叶。 一大爷家里,一大妈满脸笑意,嘴巴就没停过:“柱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打小就心地善良,还重情重义。 咱们以前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呢。 你瞧今天这会上,就他站出来帮你说话。 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你也别老把柱子之前说的那些气话放在心上了。 明天我包饺子,你把柱子和聋老太太都喊过来,大家把话说清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一大爷虽然没怎么吭声,但看得出来,他心情也很不错,眼里都带着笑意。 对他来说,比起保住一大爷这个位置,更让他开心的是何雨柱的态度转变。 一大爷以前是真把何雨柱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教他做人的道理,在钱财方面也从不吝啬。 虽说他对何雨柱好是存了私心,想着以后能让何雨柱给自己和老伴养老送终,但他付出的心血和感情都是实实在在的,所以之前何雨柱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才会让他那么伤心。 第七十一章 包饺子 如今看到何雨柱还念着他的好,也有所回报,一大爷心里的烦闷一下子就消散了,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行,明天包饺子。”一大爷笑着回应一大妈。 深夜,贾家屋内灯火通明。 秦淮如双手紧紧攥着那一小袋面粉,像是攥住了全家的希望,眉头紧皱,满脸不满地看向坐在屋子正中间的刘海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与难以置信:“二大爷,您这事办得可真不地道!哪有人把送出去的东西还往回要的?”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拉来的椅子上,身子前倾,理直气壮地大声回应:“为什么不能要?我给你家送这面粉,那是为了竞选一大爷。 现在这一大爷没当上,这面粉你就该还给我,天经地义的事!”他脖子一梗,脸上的肥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那架势,仿佛在宣告要不回面粉就打算长住这儿了。 秦淮如可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人,她嘴角一撇,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毫不示弱地反击道:“二大爷,您该不会是看我们家好欺负吧?柿子还专挑软的捏?您去三大爷家要过东西没?要是三大爷把东西还您,我二话不说,这袋面粉立马还您。”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开始闪躲,明显有些心虚。 他避开这个话题,提高音量,试图掩盖自己的窘迫:“我现在就问你家要东西,别跟我扯其他人!我挨家挨户都得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一家都不能少!” 这时,里屋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贾张氏手里挥舞着扫把,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愤怒:“大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待在寡妇家,你自己不要脸,我们还得顾着名声呢!赶紧出去,不然我们可喊人了!” 秦淮如连忙附和,迅速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呐,二大爷赖在我们家不肯走啦!”她一边喊,一边回头看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威胁,仿佛在说“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刘海中被这婆媳俩一唱一和弄得下不来台,他的手气得直哆嗦,指着秦淮如和贾张氏,嘴唇不停地抖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他狠狠地一跺脚,满脸通红,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贾家。 看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秦淮如和贾张氏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一小袋面粉算是保住了,有了它,到月底全家的吃饭问题算是有着落了。 “也不知道这刘海中脑袋里装的什么,怎么好意思开口要回送出去的东西。”贾张氏一边把扫把放回墙角,一边嘟囔着。 秦淮如慢悠悠地走到椅子旁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懒洋洋地开口:“二大爷这是想当一大爷想疯了,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心疼那些送出去的东西了,所以想能捞回一点是一点。 他呀,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大爷的位置没捞着,家里还损失了不少财物。” 嘴上说着心疼二大爷的话,可秦淮如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嘴角高高扬起,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整个人高兴得眉飞色舞:“人算不如天算,二大爷这一番折腾,反倒让咱们家占了便宜。 本来收他东西的时候,我还挺为难的。 要是咱们家支持二大爷,那肯定就把一大爷给得罪了。 还好最后何雨柱在会上说了那番话,帮咱们化解了这难题,没让咱们家得罪人。” 正值兴头,她讲得眉飞色舞,压根没察觉到贾张氏的脸色已然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贾张氏嘴角扯出一抹阴森森的冷笑,那笑声好似夜枭啼鸣,让人脊背发凉。 “棒梗他妈,一提何雨柱,瞧你那眉开眼笑的模样,怎么回事?”这轻飘飘的话语,就像一片带着寒意的羽毛,飘进了秦淮如的耳中,刹那间,她的心仿若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变得沉甸甸的。 秦淮如神色不自在,赶忙对贾张氏说道:“妈,您可别一天到晚净说些没影的话,棒梗他们都还听着呢。”说着,她下意识地朝里屋望了一眼。 只见棒梗、小丁和槐花三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这边。 贾张氏顺着秦淮如的目光,也瞧向三个孙子。 这一看,她的火气反倒像被浇了一桶油,蹭蹭往上冒。 她面色难看,语气不善地说:“你也知道孩子能看见、能听见,做事就该有点分寸,别干那些让孩子脸上无光的事。”撂下这句话,贾张氏便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睡觉去了。 秦淮如默默地将身子背向里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一会儿,双眼就变得通红。 第二天,一大爷家中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 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包饺子。 其中有个人的出现,让何雨柱着实吃了一惊,这人便是秦淮如。 何雨柱、何雨水以及聋老太太等人早早便到了一大爷家。 而秦淮如姗姗来迟,当她踏入一大爷家门的那一刻,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心中一紧,赶忙伸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千万别冲动。 何雨柱自然明白妹妹的意思,她是生怕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让秦淮如下不来台,最后把这原本欢乐的聚会搅得一团糟。 何雨柱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那不满一部分源自对秦淮如的反感,另一部分则是对一大爷安排的抵触。 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秦淮如肯定是一大爷叫来的。 “淮茹,快过来这边坐。”聋老太太满脸笑意,热情地招呼着秦淮如,还特意转头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他别惹事生非。 “淮茹,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婆婆和孩子们呢?”一大妈满脸疑惑,好奇地问道。 “我婆婆带着孩子们去亲戚家串门了。”秦淮如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轻声说道。 第七十二章 黑市 随后,她去厨房洗了洗手,这才坐到桌子前,拿起饺子皮,熟练地包起饺子来。 “淮茹,你包好饺子,就带些回家去,给孩子们解解馋。”一大爷看着秦淮如,关切地说道。 秦淮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着一大爷,说道:“那我就先替孩子们谢谢一大爷的好意了。” “秦姐,你包的饺子可真好看,再瞧瞧我包的,简直没法比。”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姐教你,保准你一会儿包得也像模像样。”秦淮如的声音轻柔动听,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心里暖暖的。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包着饺子,可唯独何雨柱像个局外人,异常沉默。 他心里的怒火早已被理智浇灭,深知没必要扫大家的兴。 但要他装作一副热烈欢迎秦淮如的样子,和大家一起谈笑风生,他实在是做不到。 何雨柱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饺子,便开口说道:“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一步了。”说完,他便起身告辞。 剩下的人则继续围坐在一起,开始饭后闲聊。 何雨柱说有事离开,并非是找借口敷衍。 他确实有要紧事要去办,那就是去黑市卖东西换钱。 他得到的这个系统堪称神奇,出手极为大方。 短短时间内,何雨柱从系统那儿获得的东西,就算五年都用不完。 那些东西一直放在系统的储存空间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何雨柱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把系统给的奖励拿去换成钱。 在这个年代,私自做小生意可是被视为投机倒把的行为,一旦不小心被人抓住,可是要面临蹲监狱的风险。 不过,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然不让老百姓光明正大地做生意,大家就都偷偷地跑到黑市去交易。 人总是要生活的,有需求就有市场,即便担些风险,人们也愿意去尝试。 何雨柱第一次去黑市,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他也没带鸡蛋、牛奶这些物品,只拿了几张票。 他心里想着,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自己骑着自行车就能赶紧跑掉。 一开始,何雨柱得到系统奖励的各种粮票、油票、肉票时,心里直发怵,根本不敢用。 就怕解释不清这些票的来历,给自己招来麻烦。 可后来他才发现,这系统想得那叫一个周到,完全考虑到了后续的问题。 每一张票都有合理合法的来源,这下何雨柱便可以毫无顾虑地使用这些票了。 何雨柱并非独自前往黑市,他找了三大爷一同前去。 三大爷对黑市那可是了如指掌。 在四合院,人人都知道三大爷精打细算,他作为家里唯一有工资收入的人,要用那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三大爷少不了在黑市卖东西、买东西。 当何雨柱跟三大爷说自己想去黑市卖票时,三大爷立刻毛遂自荐,拍着胸脯保证能帮他把票卖出个好价钱,不过,何雨柱得给他一点好处费。 何雨柱心想自己从未去过黑市,为了避免被人狠狠宰一刀,便答应了。 而且,因为三大爷之前把冉秋叶介绍给自己,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份人情呢。 两人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朝着黑市出发。 到了那儿,何雨柱才发现,黑市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神秘莫测。 它就位于一个胡同口,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这儿买卖东西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一些人一看就是新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东西,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何雨柱这个新手,虽说心里也紧张,但表面上还强装镇定,没有把票攥得死死的,看上去倒像个在黑市混了许久的老主顾。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女人凑到了何雨柱身边。 那女人轻轻掀开盖 “大哥,买点烟呗,我这儿便宜卖。”女人满脸堆笑,热情地推销着。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身旁的三大爷便抢先说道:“我们不是来买烟的。”说着,三大爷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拉着他快步走远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三大爷,说道:“三大爷,您把我衣服都拽皱了。” 三大爷有些尴尬,赶忙松开手,赔笑道:“对不住,我这手没个轻重,你可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一边整理着皱巴巴的衣服,一边听三大爷解释:“柱子,我急着拉你走是有原因的。 咱们得找一个叫强哥的人,只有他能帮你把票顺利卖出去。” 三大爷满脸兴奋,扯着嗓子说完那番话后,眼睛就像探照灯似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急切地搜寻着强哥的身影。 何雨柱听了三大爷的话,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您是说,那个叫强哥的人,能把我手里的票一股脑全买走?” 三大爷胸脯一挺,斩钉截铁地说:“那可不,要不是这样,我能带着你费这劲找他嘛。”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顿时感觉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他身上揣着好多票呢,本来还发愁要把这些票卖出去,不得在这黑市耗上一下午的时间。 现在好了,有了强哥这么个专做二道贩子生意的人,可真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强哥!”三大爷扯着嗓子大喊。 何雨柱顺着三大爷的声音望过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就是强哥? 听三大爷一直喊强哥,何雨柱还以为对方是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大爷呢。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年轻小伙,而且身材十分魁梧壮硕,往那一站,就跟座小山似的。 何雨柱还沉浸在惊讶之中,那位强哥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们跟前。 “叔,今儿来有什么好货要出手?”强哥的声音低沉又粗犷,震得人耳朵都有点嗡嗡响。 “我不卖东西,我是带着邻居来的,这小伙子想卖票。”三大爷赶忙解释道。 强哥一听,目光转向何雨柱,追问道:“卖什么票?” 第七十三章 应有尽有 何雨柱连忙接过话茬:“什么票都有,肉票、菜票、油票、粮票,你想要的,我这儿都不缺。”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强哥当时就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说:“兄弟,看来你家底挺厚实,一下子就能把这么多票拿出来卖,不简单呐。” 强哥这话里话外的嘲讽意味,何雨柱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来。 他也懒得跟强哥废话,直接伸手到口袋里,把里面的票一股脑全掏了出来,往强哥眼前一放。 好家伙,只见花花绿绿的一堆票,肉票、菜票、油票、粮票,真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应有尽有。 强哥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票,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他在这黑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做过的买卖多了去了,可像今天这样的阵仗,还真是头一回见。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小伙,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掏出了一堆票,脸上还一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凭这股从容淡定的劲儿,强哥心里就有数了,这人肯定不着急用钱,这下可不好压价了,想到这儿,强哥心里就犯起了愁。 三大爷在一旁赶忙开口:“强哥,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可得照顾照顾我们,把这些票全收了吧。” 何雨柱一脸平静地看着强哥,也不说话,就等着强哥表态。 强哥呢,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心里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这些票他是真的都想要,在黑市上,这些票可都是抢手货,特别好出手。 可一下子要吃下这么多票,那得掏出不少钱呢。 “咳咳咳……”强哥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问道:“这些票,你打算卖多少钱?”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反问:“那你能出多少钱?” 何雨柱这话听起来冷冷淡淡的,还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强哥被这么一问,也认真琢磨起来,自己到底愿意出多少钱把这些票买下来。 他心里想着,报价可不能太高,得给自己留足讲价的空间。 “八十,我出八十,把这些票全买了。”强哥扯着嗓子喊出了这个价格,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这钱给得确实少了点,可他故意把音量提得高高的,装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强哥,你这可就不地道了,你给的这价也太低了吧,诚心做生意可不是这么个做法。”三大爷一听这价格,立马就不乐意了,他既然收了何雨柱的钱,办事自然得为他考虑。 何雨柱不太清楚这些票到底能卖多少钱,不过三大爷可是有名的精明人,活脱脱一个“活算盘”,他都说钱给少了,那肯定是少了。 “系统,快帮我估个价,这些票到底能卖多少钱?”何雨柱心里一急,赶忙在心里呼唤系统帮忙。 “叮……友情提示,这些票据按市场价可以卖到一百元。”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里响起。 “一口价,一百块钱。 少一分都不卖。”何雨柱一脸认真,态度十分坚决。 强哥听到何雨柱的报价,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都微微放大了一些。 一百块钱,这可正好是他心里能接受的最高价。 “兄弟,你可能不太懂这行的规矩,一百块钱……”强哥还想再磨磨嘴皮子,讲讲价。 “一百块钱,你要是买,咱们就成交;不买的话,我就找别人,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何雨柱直接打断了强哥的话,心里暗自想着,这么大个人,说话还这么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 强哥看着何雨柱脸上那明显的不耐烦,咬了咬牙,狠狠心说道:“行,就一百块钱,成交!” 何雨柱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十块钱,来这一趟黑市,就靠卖票赚了一百块钱,这可把他高兴坏了,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何雨柱从强哥手里接过那一百块钱后,想都没想,直接抽出一张大团结,递给三大爷。 三大爷嘴上还在推辞:“哎呀,你给太多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拿着不合适。”可他的手却很诚实,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钱接了过去。 何雨柱和三大爷在一个院里住了那么久,对三大爷这种口是心非的举动,早就见怪不怪了,心里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他笑着对三大爷说:“三大爷,这钱给您太合适不过了,您就别推辞了,拿着吧。” 三大爷脸上堆满了笑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假惺惺地说:“你这孩子,也太客气了,我就陪你跑了一趟黑市,你给的钱都快赶上我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何雨柱心情大好,笑着解释道:“这十块钱,有五块是感谢您带我来这黑市,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还有强哥这么厉害的人物呢;还有五块,是感谢您把小冉介绍给我,让我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未婚妻。” 何雨柱这番真心实意的话,可把三大爷哄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三大爷家里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平日里节俭得很,一年到头,餐桌上都很难见到一点荤腥。 不过今天不一样,他从何雨柱那儿赚了一笔不小的钱,心里一高兴,就想着大方一回,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于是,他来到肉摊,割了一斤猪肉,哼着小曲,兴高采烈地拎着肉走进了四合院。 刚迈进四合院,三大爷就瞅见秦淮如正蹲在那儿洗衣服呢。 春日里的风虽说带着些暖意,可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依旧透着股子寒意。 三大爷满是关切,快走几步上前劝道:“淮茹,这都开春了,可这水龙头里的水还冰凉刺骨的,你洗衣服的时候,最好还是把水烧热了再动手,不然手冻坏了可怎么整。” 秦淮如闻声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赶忙回应:“三大爷,您别操心啦。 第七十四章 补课 我就洗这一两件衣裳,专门去烧水,又费柴又费时间的,太麻烦,我这凉水随便搓搓就行。” 话落,她瞧见三大爷手里拎着的猪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忍不住好奇问道:“三大爷,您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发了财呀?又不是过年过节的,怎么就买上猪肉改善伙食啦?”那语气里,羡慕的意味都快溢出来了。 三大爷下意识就张嘴说道:“还能上哪儿发财?我,是在何雨柱那儿得了好处,我把他……”话刚冒个头,他猛地一拍脑门,瞬间清醒过来。 心里暗叫不好,和何雨柱去黑市卖东西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赶忙把话锋一转,笑着解释:“我把我们学校的冉老师介绍给何雨柱啦,那孩子念着我的好,给了我些感谢费。” 说完,还不忘感叹几句:“这柱子,真是个念旧情的,一点都没忘本。 我可是看着他从个小毛孩长成大小伙子的,打小就懂事,现在长大了,还是这么有良心,这老话讲的‘三岁看小’,可真是一点都不假。” 三大爷正自顾自说得眉飞色舞,满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察觉到秦淮如的脸色已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罩上了一层寒霜。 秦淮如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是机械地点着头,始终沉默不语。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大爷一个人说得口干舌燥,也渐渐没了兴致。 “淮茹,我就不耽误你洗衣服啦,我还得赶紧回去做个小炒肉呢,回见!”说罢,他拎起那沉甸甸、足有一斤重的猪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淮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烦躁,手里洗着衣服,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整个人心神不宁。 自从冉老师和何雨柱订了婚,她往四合院跑得越发勤快了。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和秦淮如一家关系不太融洽。 以往,冉老师和秦淮如碰面,也只是简单点头示意,互相打个招呼,便匆匆而过。 可今天,秦淮如的表现却大不相同,热情得有些反常。 一瞧见冉老师的身影,她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冉老师,您来啦!是来找雨柱的吧?”话还没等冉老师回应,她紧接着又说,“瞧我这脑子,问的都是些废话,您是雨柱的未婚妻,不来找他还能找谁呀。” 冉老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头雾水,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秦淮如这热情洋溢的笑脸,她也只能礼貌地回以微笑。 “对,我是来找何雨柱的。”说完,冉老师抬脚就打算离开,却被秦淮如伸手拦住了。 “冉老师,我这几天可愁坏了,今天碰见您,就跟见到救星似的。”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冉老师的胳膊,“您是老师,像棒梗这种半大小子,最听老师的话了,您可得帮我好好管教管教他。”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把冉老师拽回了自己家。 等冉老师坐在贾家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时,她还没回过神来。 自己明明是来四合院找何雨柱的,怎么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见着,就被秦淮如拉到了这儿。 到了贾家,秦淮如先是大倒苦水,说棒梗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怎么都提不上去;接着又开始哭诉家里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穷得叮当响。 也不知道怎么的,话题一转,冉老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留下来给棒梗免费补课了。 “冉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棒梗还没回来呢,您先稍等他一会儿。”秦淮如在一旁满脸歉意地说道。 冉老师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说:“那我先去何雨柱家吧,等棒梗回来了,您再叫我。”可她刚要起身离开,就被秦淮如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肩膀,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冉老师,您先别急着走,我已经让小丁和槐花去找棒梗了,他们肯定很快就回来。”秦淮如一脸诚恳地说,“而且,这红糖水都给您倒好了,您要是不喝完,多浪费。”说着,还心疼地看了一眼那杯红糖水。 冉老师一听,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责怪自己怎么能浪费别人的一番心意呢。 她和何雨柱交往了一段时间,对四合院里一些人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而且她还是棒梗的老师,深知贾家的经济条件有多拮据。 估计这红糖水,贾家的人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上一口,现在却用来招待自己,自己要是不喝完,确实太不像话了。 于是,冉老师看着秦淮如,笑着说道:“那行,我就先等等棒梗同学回来吧。”说着,又端起了那杯红糖水。 好在棒梗没让冉老师等太久,那杯红糖水还没喝完,棒梗就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回来了。 棒梗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对学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耷拉着脑袋,满脸的不情愿,那表情就好像冉老师欠了他多少钱似的,极不乐意地嘟囔了一句。 秦淮如见状,立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嘿,你这臭小子,对冉老师放尊重点儿!冉老师可是免费给你补课,你别不知好歹!”秦淮如扬起手,佯装要再给棒梗一下,那架势吓得棒梗一哆嗦。 在这威慑之下,棒梗立马挺直了腰杆,扯着嗓子喊道:“冉老师好,太感谢您给我补课啦!”声音响亮得仿佛要冲破屋顶。 冉老师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和声细语地说道:“要是真心感谢老师,那一会儿上课可一定要全神贯注,认真听讲哦。” 冉老师确实是个一等一的好老师,讲起课来,那股子耐心简直没话说。 就拿棒梗来说,这孩子学习上反应慢,理解能力也差,可冉老师不管讲多少遍,都从不厌烦。 哪怕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知识点,她也会翻来覆去、不厌其烦地讲解,力求棒梗能够听懂。 给棒梗补课,既费脑子又费时间,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 第七十五章 变脸 冉老师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不经意间透过窗户往外瞧,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哎呀,坏了!雨柱还眼巴巴等着我一块儿吃饭呢!”她一拍脑门,心急如焚,赶忙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包,抬脚就准备往门外走。 秦淮如眼疾手快,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冉老师的胳膊,说道:“冉老师,您先别急着走呀。 刚刚为了不打扰你们学习,我特意跑去何家,跟雨柱说您在我们家给棒梗补课呢。” 听到这话,冉老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神色也放松了不少。 “冉老师,您给我们家棒梗补课,我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淮如满脸诚恳,拉着冉老师的手,继续说道,“我们家什么条件您也清楚,实在拿不出补课费,不过留您吃顿家常便饭,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不瞒您说,我烙饼的手艺还不错,您吃了指定觉得香。” 盛情难却,冉老师推脱不过,只好又留下来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冉老师由衷地夸赞了几句:“这烙饼味道真不错,又香又有嚼劲,秦姐您手艺真好!”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几句称赞,临走的时候,秦淮如热情得不得了,非要往冉老师的包里塞几个烙饼,让她带回去。 冉老师看着秦淮如那满脸笑意、真诚热情的模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是雨柱看错人了?面前这个女人看着挺实在、挺和善的呀。 从贾家出来后,冉老师径直去了何家。 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柱沉着脸坐在那儿,一脸的不高兴。 冉老师也没在意,径直走到桌前,把手里的饭盒轻轻放上去,随后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打开。 刹那间,浓郁的烙饼香气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屋子。 冉老师夸张地深吸了几口气,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几步走到何雨柱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半推半就地将他带到桌前,兴奋地说道:“你快尝尝,这是秦淮如烙的饼,味道真的很棒!”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满脸无奈,没好气地说:“我可是专业厨师,什么好吃的没见过、没做过,还能稀罕别人做的烙饼?”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冉老师心里有些失落,撇了撇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对秦淮如没什么好印象,可我跟她接触下来,觉得她人真的挺不错的。”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话这么耳熟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何雨水的样子。 完了,他暗自叫苦,怎么身边又多了一个被秦淮如“蒙蔽”的人? 冉老师满心期待地看着何雨柱,等着他的回应。 可何雨柱却冷冷地嘲讽道:“秦淮如可真有手段,几张烙饼就把你给哄得团团转,彻底收买了。” 这话一出口,冉老师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寒霜。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竟觉得我是那种吃了顿饭,就会毫无原则替人说好话的人?”冉老师满脸愠怒,眼眶泛红,声音都微微颤抖着,那模样仿佛是被莫大的委屈笼罩。 何雨柱见此情景,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忙伸手揽住冉老师的肩膀,和声细语地哄着:“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你被秦淮如给骗了,她这人……” 话还没说完,冉老师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更旺了。 她用力把何雨柱搭在肩膀上的手甩开,猛地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平日里俊俏的小脸此刻紧紧绷着,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满。 “什么叫被骗?难不成只有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冉老师义正言辞,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在我看来,秦淮如是个相当不错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身为老师,极为尽责,对待学生耐心又细致;而且她特别懂礼节,别人对她家的点滴善意,她都牢牢记在心里,从不会忘恩负义。” 何雨柱瞧着冉老师那一脸认真、不容置疑的模样,心里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很明显,冉老师是个只相信自己所见所感、坚持自我判断的人,旁人的话很难轻易动摇她的想法。 自那之后,冉老师每次到四合院,不再像从前那样径直去何家。 她先是前往贾家,给棒梗耐心地辅导功课,结束后才去何家。 而且,等她到了何家,也没多少时间能和何雨柱好好聊聊。 因为在贾家补课耗费了大量时间,她毕竟还没正式过门,也不好在何家逗留太晚。 久而久之,冉老师自己都察觉到,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似乎渐渐疏远、生分了不少。 反倒是和秦淮如,往来愈发密切,关系日益亲近。 秦淮如为人处世极为周到,只要她想在交往中让对方感到舒心、愉快,那对方必定会如沐春风,心里暖烘烘的。 这段时间和秦淮如相处下来,冉老师只觉得她是个处处替人着想、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形象简直如同救苦救难的菩萨一般。 “冉老师,你可千万别在何师傅跟前为我多说什么好话,别因为我,影响了你和他之间的感情,那可太不值得了。”秦淮如总是这般客客气气又善解人意地说道。 “冉老师,时间不早了,别耽误你宝贵时间了,要不明天再给棒梗补课吧,也别太累着自己。” “我按老家的老法子,亲手腌制了些咸菜,你带回去尝尝,虽说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在与秦淮如频繁打交道的过程中,冉老师压根没察觉到她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正因如此,冉老师在何雨柱身边提及秦淮如的优点、为她说好话的次数越来越多。 终于,秦淮如收到了何雨柱邀请她们一家去吃饭的消息。 第七十六章 暗自得意 那一刻,她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苦心经营总算没白费。 当秦淮如得知三大爷从何雨柱那儿得了卖猪肉的门道,就开始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和何雨柱修复关系。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人软硬不吃,直接去找他,保不准又碰一鼻子灰,自讨没趣。 何雨水虽说一直向着她,可毕竟是妹妹,根本改变不了何雨柱这个当哥哥的想法。 聋老太太呢,一贯装聋作哑,心思难以捉摸,实在不好拿捏。 思来想去,秦淮如把主意打到了单纯的冉老师身上。 借着给棒梗补课的由头,秦淮如获得了和冉老师相处的机会。 对于心思深沉、擅长算计的她来说,讨好冉老师这样单纯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没过多久,两人就以姐妹相称,关系看似亲密无间。 紧接着,何雨柱便喊上秦淮如一家人一起吃饭了。 秦淮如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的“曲线救国”策略大获成功。 可她高兴得太早了,她实在是低估了何雨柱。 何雨柱不仅性格倔强、软硬不吃,耳根子也硬得很,别人的劝说根本听不进去。 他之所以请秦淮如一家吃饭,实则是设下了一场“鸿门宴”。 他想让秦淮如早点暴露目的,等她露出马脚,好让冉老师看清她的真实面目。 虽说何雨柱此番请客别有用心,但既然说了要请客,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毕竟,今天一同吃饭的,除了秦淮如一家,还有自己、何雨水和冉老师。 饭桌上,最开心、最兴奋的当属何雨水。 她一直有块心病,就是哥哥何雨柱和秦姐一家不再往来。 自己也多次尝试着让两家关系重归于好,可始终没能成功。 没想到,困扰自己许久的难题,竟被冉老师给解决了。 就因为这件事,何雨水对冉老师的印象也大大改观,好感倍增。 “冉老师,哦不,嫂子,我敬你一杯!”何雨水大大咧咧地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秦姐,你也和我一起敬我嫂子一杯,要不是她,我哪能在自家饭桌上看到你呢。” 秦淮如听到何雨水喊冉老师“嫂子”时,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无名火,像被针扎了似的难受。 可她面上依旧挂着笑容,强忍着情绪,也举起了酒杯,说道:“雨水说得在理,要不是冉老师在中间帮忙美言,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进何家大门了。”嘴上虽这么说,可话里话外还是能听出一丝委屈和埋怨。 一旁的贾张氏也跟着搭腔:“何雨柱以前和我们家关系那叫一个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像着了魔似的,不和我们家来往了。” “何雨柱,你前段时间做事可太不地道了,没良心呐……” “咳咳咳咳咳……”秦淮如一连串急促的咳嗽,硬生生打断了贾张氏这没头没脑、不着调的话。 “怎么啦?”贾张氏一脸懵懂,关切地问道,完全没意识到儿媳的用意。 秦淮如瞧了瞧何雨柱那张毫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脸,尴尬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没什么,可能是被呛着了。”说完,赶忙生硬地转移话题。 “棒梗、小丁、槐花,大人还没动筷子呢,你们几个小馋猫偷吃什么呢!”秦淮如语气严厉,吓得三个孩子赶忙把手缩了回去。 何雨柱见状,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一笑,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冉老师赶忙转头对何雨柱说:“你也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何雨柱既然把秦淮如一家叫过来吃饭,自然不好拒绝喝酒。 其他人也都盼着这顿“和好饭”能顺顺利利吃完,于是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 众人一同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了酒,动了筷子,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又热闹起来,大家有说有笑。 酒过三巡,菜也快被吃得见底了,这顿饭还是不出所料地出现了状况。 酒足饭饱,贾张氏吃得肚皮圆滚滚的,她慢悠悠地将双手交叠,搭在那撑得溜圆的肚子上,脑袋微微后仰,紧接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响亮且悠长的饱嗝,随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懒洋洋地向后靠去,完全陷进了椅子里。 就这么一副十足惬意的模样,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的余韵,可话一出口,那语气里的理直气壮却与她此时的形象格格不入。 “哎哟喂,今天这顿饭呐,可真是香得不得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在屋内回荡,“我们家什么条件大伙又不是不知道,穷得叮当响,平日里吃饭能不饿肚子就不错喽,哪能有机会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今儿个可算是开了洋荤,沾了大伙的光咯!” 说着,她顿了顿,眼珠子滴溜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旁正乖乖坐着的棒梗、小丁和槐花三个孩子身上,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还夸张地叹了口气,继续念叨起来:“你们瞅瞅,棒梗他们兄妹三个,那可真是投错了胎,跟着我们受苦受累。 平常,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更别提像今天这样,大鱼大肉地敞开了吃。” “唉,孩子他爸走得早,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哟!”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瞧着何雨柱,脸上堆起那副假惺惺的笑容,开口说道:“柱子,你瞅瞅他们家三个小娃,真是可怜见的,瘦得皮包骨头,看着就让人心疼呐。”说着,还故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贾张氏准没憋什么好屁,果不其然,她紧接着就话锋一转:“诶,我突然想起,你家厨房好像还剩着些菜和肉呢,你们家人口少,哪里吃得完呀,要不待会儿我就带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实际上,在这个物资短缺的年头,谁家的食物能有吃不完的时候呢?贾张氏为了能多捞点吃食,那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脸皮厚得很。 第七十七章 厌恶 何雨柱心里对贾张氏这副贪婪的模样厌恶极了,眉头微微皱起,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吭声。 他心里想着,且看看冉老师会怎么应对这局面。 毕竟,厨房里那些菜和肉可是他特意准备,打算送给冉老师父母的。 就在这时,何雨水脆生生地插话道:“棒梗奶奶,您待会儿就把那些菜和肉拿回去吧,给三个孩子改善改善生活,瞧他们都瘦成什么样了。”何雨水年纪尚小,还不懂得当家的艰难,平日里对贾家就一向大方,总觉得帮衬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狠狠地瞪了何雨水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责备。 何雨水被哥哥这么一瞪,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但还是嘴硬地小声解释道:“哥,你在红星轧钢厂当食堂主任,每天都能往家里带些东西,给秦姐他们家一点又能怎样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何雨柱听了这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真恨不得撬开何雨水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能说出这么毫无道理的话。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何雨水,冷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奈与嘲讽。 秦淮如察觉到了何雨柱的不满,赶忙笑着打圆场:“我婆婆就是开个玩笑,哪能真吃了你们家东西,还厚着脸皮再带走呢,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呀。” 可贾张氏却急了,扯着嗓子喊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儿子闺女他们吃什么呀?总不能天天饿着肚子吧!” 秦淮如这下也有些恼怒了,直接说道:“吃糠咽菜!他们既然生在咱们这样的家庭,就得认命,就得受着!”一向好脾气的秦淮如突然发火,那气势还真挺唬人的。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小孩被吓得不轻,原本还在嬉笑玩耍,此刻都不敢再出声,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水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左看看右看看,观察着众人的脸色,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贾张氏气呼呼地把头扭到一边,腮帮子鼓得像个气球,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冉老师在一旁,神色纠结,脸上还带着一丝歉意。 而何雨柱呢,眼睛里满是讥讽,静静地看着秦淮如在那儿演戏,心里想着:这母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还挺默契,秦淮如最擅长拿捏人了,明着要不行,就来这套假惺惺的推辞。 这时,冉老师用她那轻柔的嗓音说道:“秦姐,你这个当妈的,也得心疼心疼孩子呀,棒梗他们几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冉老师看着秦淮如,眼神里满是关切。 何雨柱心里暗自叹气,心想:又是一个瞎发善心的人。 秦淮如一听这话,眼眶立马红了,声音带着哽咽说道:“都怪我没本事,让孩子们连口好饭都吃不上,我这心里真是愧疚。” 冉秋叶和何雨水见状,赶忙上前劝慰。 冉秋叶说道:“秦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有你这样的母亲,是棒梗兄妹三人的福气。”何雨水也跟着附和:“秦姐,这日子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你别太难过了。” 秦淮如却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地说:“棒梗他爹走得太早了,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在这世上受苦受累,要不是舍不得孩子们,我有时候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贾张氏也跟着抹起了眼泪,一时间,屋子里哭声一片。 冉秋叶和何雨水在中间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劝劝这个,一会儿哄哄那个。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困得直打哈欠,心里想着:这秦淮如的哭戏还真是演得够久的。 终于,这场哭戏落下了帷幕。 在秦淮茹即将离开何家的时候,冉秋叶和何雨水态度坚决,不管不顾地将厨房里那满满一袋子的菜和肉一股脑儿硬塞到了秦淮茹的手中。 秦淮茹推辞了几下,可拗不过两人的热情,只好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秦淮茹前脚迈进贾家的门,贾张氏后脚就像只闻到腥味的猫,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把将肉和菜从秦淮茹手里夺了过去。 她双手紧紧抱着袋子,像是抱着稀世珍宝,眼睛瞪得滚圆,打开袋子,左瞅瞅右看看,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模样,仿佛中了头彩一般。 “你瞧瞧,何雨柱自从当上了食堂主任,这日子过得是愈发滋润了。”贾张氏一边翻看着袋子里的东西,一边忍不住啧啧感叹,“就这么一袋子的好菜好肉,咱们家就算到了过年,也难得吃上一回,人家倒好,跟吃家常便饭似的,想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 这人比人呐,可真是能把人气个半死!”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婆婆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您这才发现?咱们家和何家的日子,那可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差距大着呢。”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已经对这种差距习以为常,“咱们呐,就是这种命,得认。” 此时,棒梗、小当、槐花兄妹三人正在地上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之间的交谈。 秦淮如见状,提高了些音量,对着孩子们喊道:“你们三个小家伙,别再闹啦!妈已经给你们把水倒好了,赶紧过来洗漱,洗完就上床睡觉。”说着,她转身走到水盆旁,将里面倒满了水。 三个孩子听到妈妈的话,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只能乖乖地走到秦淮如跟前。 秦淮如蹲下身,拿起毛巾,轻轻地给棒梗洗脸,一边洗,一边温柔地说:“妈没什么大能耐,就是个从农村出来的普通女人。 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你们三个吃饱穿暖,顺顺利利地长大成人。 只要能做到这些,妈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平日里那张刻薄的脸此刻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慈爱。 第七十八章 看似简单 她看着秦淮如,说道:“现在咱们家和何家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棒梗他妈,往后,咱们家吃饭的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秦淮如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是。”那声音轻得就像一阵微风,不仔细听都快听不见了。 与此同时,何家这边也有自己的一番景象。 冉老师还没过门,在何家算是半个客人,何家人自然对她格外客气。 这顿饭是何雨柱亲自下厨做的,按照惯例,洗碗的活儿就落到了何雨水的身上。 何雨水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又是刷碗又是擦桌子,忙得不可开交。 而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何雨柱和冉老师两个人。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 冉老师心疼他,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开始给他捏肩膀。 厨师这份工作,看似简单,实则十分辛苦。 何雨柱每天都在食堂的灶台前忙得团团转,肩膀上的肌肉总是处于紧绷的状态,时间一长,就变得又酸又硬。 为了能帮何雨柱缓解疲劳,冉老师专门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认认真真地学了按摩手艺。 此刻,冉老师手上使足了劲儿,想要帮何雨柱彻底放松一下。 可她毕竟是个弱女子,不太懂得控制力度,这一下可把何雨柱疼得够呛,他忍不住咬紧牙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何雨柱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握住冉老师的手,轻声说道:“小冉,别按了,手酸了吧?咱们聊会儿天吧。”冉老师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有些不好意思地甩了甩手,坐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随口问道:“你想聊些什么呀?” 何雨柱眉头轻皱,脸上带着几分忧虑,看向冉老师认真地说道:“当初我可是和你爸妈承诺好了,要送些菜和肉过去,现在东西却被秦淮茹拿回家了,你回去之后打算怎么跟二老交代呢?”他微微倾身,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安,这个问题在他心里萦绕许久,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回想起之前,何雨柱与冉父冉母见面时,满脸热忱地应承下会送些新鲜的肉和菜,想着让二老也能改善下伙食,可谁能料到,这一番心意竟被秦淮茹半路截胡。 此刻,他专门挑起这个话头,就是迫切地想知道冉老师内心真实的想法。 冉老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地说道:“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你可千万别把它放在心上,我回去跟爸妈好好解释一番就行。”她眼神明亮,透着温柔与坚定,继续说道:“我爸妈都是心底善良之人,要是他们知道咱们把这些东西给了更急需的人,肯定会理解咱们的做法,说不定还会夸咱们做得对呢。” 本以为冉老师这番善解人意的话语会让何雨柱宽心,可谁料,冉老师话音刚落,何雨柱的脸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冉老师何等心思细腻之人,怎会察觉不到何雨柱的异样?只见何雨柱整个人的状态陡然间就变了,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 冉老师满是疑惑,不禁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呢?” 瞧着冉老师那一脸茫然、毫无头绪的模样,何雨柱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随后,他一脸郑重地看向冉老师,缓缓说道:“小冉,你可得清楚,秦淮茹这人可不像表面看着那么好。” “就说那袋菜,你还以为是你硬塞给她的,实际上她早就惦记上了。”何雨柱还有好多话憋在心里,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冉老师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紧接着伸手轻轻捂住何雨柱的嘴巴,说道:“何雨柱,你要是再这么说秦姐的不是,我可真要恼了。” “做人呐,得善良些,多去帮助他人,可别不分缘由地就把别人往最坏处想。”冉老师一脸认真地盯着何雨柱,仔细瞧去,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责备之意。 得嘞,何雨柱心里明白,什么也甭说了,干脆闭嘴吧。 他满心无奈,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轻声哄着冉老师:“别生气啦,算我刚刚说错话了。” “要不咱俩去国营商场逛逛,给你挑件新衣裳,就当是我赔礼道歉啦。”说着,他伸手握住冉老师的手,轻轻将她拉起来。 冉老师嗔怪地瞥了何雨柱一眼,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 两人在商场里逛了许久,买的可不只是一件裙子。 何雨柱兜里有钱,为人又大方豪爽,只要是冉老师多看几眼的衣服,他二话不说就买下来。 到后来,冉老师都不敢再在商场里待着了,直接拉着何雨柱就往外走。 即便如此,两人手上还是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雨柱,你这习惯可得改改,你花钱实在是太没节制了。”冉老师一边走着,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虽说何雨柱舍得为她花钱,她心里高兴,可到底还是心疼那些钱,忍不住劝上几句。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冉老师。 这时,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于海棠的身影。 他心想,要是于海棠在,只怕还会嫌买的衣服不够多呢。 “别送我回家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也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冉老师的声音,将何雨柱从杂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一点都不累,送你到家后,我还能绕着公园跑上两圈呢。”何雨柱说得轻松,可等回到家,直接累得趴在床上,连洗漱的力气都没了。 他心里暗自感慨,陪女人逛街可真是个耗体力的活儿。 何雨柱的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白天吃饭时发生的事,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件事任重而道远呐。 第七十九章 蹬鼻子上脸 原本请秦淮茹一家吃饭的时候,他就料到,以他们一家人那厚脸皮的程度,肯定会得寸进尺。 只要给他们一点好脸色,他们保准蹬鼻子上脸。 事实证明,何雨柱对他们一家人的了解还真是透彻。 何雨柱特意把要给冉家的一袋子菜和肉放在秦淮茹一家眼皮子底下。 果不其然,他们提出了过分的请求,想把那袋菜和肉带回家。 按照何雨柱的预想,冉老师总该对秦淮茹一家有些看法了吧。 可他还是低估了秦淮茹,这女人太会演戏了,最拿手的就是哭哭啼啼地向人卖惨。 她一边哭,一边倒苦水,那凄惨的模样,彻底把冉老师和何雨水的心给哭软了。 两人甚至恨不得亲自把那袋菜和肉送到贾家。 最后,秦淮茹装作半推半就的样子,勉勉强强地把那袋菜和肉拿回了家。 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寻思着,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必须得找个机会,让冉老师和何雨水彻底看清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脑海里想着各种还没成型的主意,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何雨柱一直没找到切实可行的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和冉老师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冉老师彻底成了棒梗专属的家庭教师,教他各个科目的知识。 冉老师纯粹是义务帮忙,每天给棒梗讲课,讲到嗓子都沙哑了,也没拿一分钱报酬。 不过,冉老师并不在意,她觉得自己这是在奉献爱心。 至于何雨水,那就更不用说了,隔三岔五就把自己家里的东西往贾家送。 如今贾家饭桌上的饭菜有荤有素,十分丰盛,棒梗他们几个小孩子的脸蛋都圆润了一圈。 而且,何家有一台电视机,这可是四合院里唯一的一台电视机,对棒梗他们几个小孩子来说,吸引力巨大。 所以,有事没事,棒梗他们兄妹三人就爱待在何家。 今天也是如此,何雨柱一打开自家房门,就瞧见三个小家伙穿着鞋子,大大咧咧地躺在他的床上看电视。 刹那间,一股怒火从何雨柱心底直往上冒。 他只觉得脸发烫,太阳穴也突突地跳。 何雨柱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大声喝道:“都给我滚回自己家去,别在这儿撒野!” 那三个小孩一瞧何雨柱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顿时吓得浑身一颤。 尤其是年龄最小的槐花,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这响亮的哭声瞬间就传到了厨房,正在那儿忙碌的何雨水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放下手里正搅着鸡蛋汤的勺子,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就匆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槐花,你怎么哭成这样啦?”何雨水满脸关切,一到床边,就轻柔地把槐花抱进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慰。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冰冷地说道:“还能怎么回事?你自己好好瞅瞅我的床单,被这几个小混球弄成什么样子了!” 何雨水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床单上密密麻麻全是大小不一、脏兮兮的脚印,原本干净整洁的床单此刻简直惨不忍睹。 她见状,满是愧疚地说道:“都怪我,我一时疏忽,没想着给他们把鞋脱掉。” “这可不是你的错,纯粹是他们家长没教好,一点基本的礼貌和规矩都不懂,到别人家里就跟到自己家似的,肆意妄为。”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 棒梗他们几个小家伙,虽然年纪不大,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听就知道何雨柱这是在数落他们。 本来就因为被何雨柱凶了心里委屈,现在有何雨水这个大人在身边,就像有了靠山,胆子一下子就壮了起来。 棒梗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大声叫嚷道:“就踩你的床单,谁让你骂我们!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还故意在何雨柱的床上使劲蹦跶起来,每跳一下,那床单就跟着剧烈抖动一番。 小当见哥哥这么做,也有样学样,跟着在旁边又蹦又跳,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把何雨柱的愤怒和何雨水的劝阻抛到了脑后。 “棒梗、小当,你们俩赶紧从床上下来,别再闹了!”何雨水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可这两个小家伙就跟没听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跳得更欢了,仿佛在故意和何雨柱作对。 而何雨水怀里的槐花,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得不轻,哭得越发大声,那尖锐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让本就烦躁的气氛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何雨水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这乱糟糟的场景,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快要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她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只见他面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何雨柱的拳头紧紧攥着,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咔咔”的声响,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发。 何雨水的心跳陡然加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紧张得不行。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就怕何雨柱一冲动,对棒梗他们几个孩子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水灵机一动,大声喊道:“都别吵了,我给你们拿好吃的大白兔奶糖!” “大白兔奶糖”这几个字,就像一道神奇的咒语,瞬间钻进了三个孩子的耳朵里。 刹那间,孩子们原本闹腾的模样为之一变,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满满的都是对糖果的渴望。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糖的诱惑简直无人能挡,那可是甜蜜的象征,是最让人向往的美味。 棒梗和小当原本还在床上像小猴子似的蹦蹦跳跳,听到这话,立马停了下来。 原本哭闹不止的槐花也止住了哭声,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也被奶糖的诱惑吸引住了。 一时间,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何雨水和何雨柱的耳根子也终于能清净会儿了。 第八十章 大白兔奶糖 何雨水轻轻把槐花放到床上,转身快步走向柜子。 三个小孩子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满是期待。 何雨水来到柜子前,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当她打开盒子的瞬间,棒梗三个孩子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只见盒子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大白兔奶糖,那奶白色的糖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都散发着甜蜜的光芒。 孩子们上一次吃到大白兔奶糖,还是过年的时候,如今两个月过去了,那种甜蜜的滋味早就快被遗忘,此刻再次看到,口水都忍不住在嘴里打转,三个人齐刷刷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可谁能想到,下一秒,何雨柱突然上前,一把将铁皮盒抱在怀里,冷冷地说道:“这糖是我买的,我说不让你们吃,你们就别想吃到!” 这话一出口,槐花的嘴立刻一撇,“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棒梗也着急地大喊:“雨水姨,你快帮我把大白兔奶糖抢过来!” 何雨水夹在中间,一边是棒梗兄妹三人那充满期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神,另一边是亲哥哥何雨柱那冷冰冰,仿佛能把人冻住的警告眼神,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是能凭空消失就好了。 但何雨水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在何雨柱那仿佛能杀人的冰冷目光下,陪着笑脸给棒梗他们说好话:“哥,棒梗他们几个毕竟还小,就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你跟他们计较,传出去多不好听,多掉咱们的身份。”顿了顿,她又接着说:“而且咱们家也不缺这几颗奶糖,给他们吃又能怎样呢,就当是哄孩子了。”何雨水脸上堆满了僵硬又尴尬的笑容,就像戴了一张面具。 原本何雨柱的眼神只是冰冷,可在她说完这两句话后,何雨水感觉哥哥的眼神里仿佛藏着锋利的刀子,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她连脸上那僵硬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的这些话,我是一句都不爱听。”何雨柱冷冷地开口,“小孩子就能为所欲为了?就因为他们是小孩子,才更不能一味地惯着他们。 现在要是不教他们分清对错,以后还不得走上歪路!”何雨柱心里想着,其实棒梗他们早就在歪路上越走越远了…… “还有,咱们家有大白兔奶糖,就该给他们?觉得自己弱就有理,天天想着伸手向别人要东西,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出息!”何雨柱越说越激动,一想到原本“何雨柱”的悲惨人生轨迹,那些被吸血的过往,他的愤怒就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起来。 论起嘴上功夫,何雨水哪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说的这些道理,一套一套的,让何雨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垂头丧气地说:“行,你有理,谁能说得过你这个讲道理的行家。” 何雨柱没再理会何雨水,抱着铁皮盒,转身把奶糖又放回了柜子里。 何雨水见此,也彻底放弃了说服哥哥的念头,无奈地转身去哄那几个哭闹的小孩。 “有人舍不得给咱们吃大白兔奶糖,咱们还不稀罕呢!”何雨水强打起精神说道,“明天,雨水姨带你们去买,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让你们吃个够!” 可棒梗这几个小孩子哪有那么好哄,即便何雨水再三保证,说明天一定让他们吃上大白兔奶糖,他们还是哭闹个不停。 “雨水姨,我现在就要吃糖!明明现在就有,为什么要让我等到明天!”棒梗扯着嗓子大喊,脸上带着几分任性和不满,干嚎着却没几滴眼泪。 “我奶奶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心坏,没一点良心。 自己家过得这么好,都不愿意帮我们家。”棒梗继续叫嚷着,那伶牙俐齿的模样,让人又气又无奈。 “我要把我奶奶和我妈都叫来,给我要大白兔奶糖吃!”棒梗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掀翻。 两个小姑娘虽然没有棒梗那么会撒泼,但哭起来的声音也是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头疼欲裂,感觉整个屋子都被这哭闹声填满了。 何雨水被闹得手足无措,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看向何雨柱,希望他能心软,要么出手帮忙哄哄孩子,要么改变主意,把大白兔奶糖给孩子们。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轻轻笑了笑。 他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搭在椅子上,然后大步走到床边。 他伸手一把抓住棒梗,像拎小鸡似的把这个小崽子夹在腋下,直接扔出了房门外。 等他返回房间时,还没等他动手,两个小丫头看到这阵仗,吓得乖乖地自己从床上爬下来,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间。 等屋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何雨柱冷着脸开始铺床单。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凑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何雨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何雨水看着他,笑着说道:“哥,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做得不对。 你放心,以后我就只让他们去我屋里,肯定不会再让他们出现在你这儿打扰你了。” 何雨柱就像没听见似的,看都不看她,继续专注地铺着床单。 何雨水尴尬地站在一旁,像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的。 床单铺好了,何雨柱觉得也晾她够久了,这才慢悠悠地说:“你呀,做事就是没眼力见儿。” 何雨水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唉……”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茫然的样子,长叹一口气。 他走到椅子跟前,把脏床单扯下来,随手揉成一团,丢给了何雨水,“把这床单洗了,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第八十一章 遭贼了? 何雨水脑子转得慢,但也明白何雨柱这是不打算再生气了,只要哥哥不生气,自己的零花钱就保住了。 想到这儿,她立刻来了精神,抱着脏床单,高高兴兴地去干活了。 夜,深了,万籁俱寂。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 何雨柱瞬间睁开了眼睛,他向来睡觉都很警醒,稍有动静就能察觉。 但此刻,他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保持着原来背对门的姿势。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窗户上那层薄薄的窗帘,根本起不到什么遮光效果。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揣测,看这光线,估计现在还是深夜。 难道是家里半夜遭贼了? 何雨柱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那心跳声也愈发清晰,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暗自琢磨,这深更半夜的,怎么就这般心慌意乱?难不成是招贼了?念及此处,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可能出现的贼人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更不清楚他们手里是不是还握着凶器。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如今还是先稳住,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 就在他这般思索之际,一阵细微的声响从门外传来,轻得如同蚊虫飞过,若不是他此刻精神高度集中,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门口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何雨柱屏气敛息,眯着眼,借着那微弱的月光,努力捕捉着这个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心中一惊,这脚步声太不对劲了,一个成年男子的脚步,怎么可能如此轻盈,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 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各种猜测,难不成是个女贼?可再一想,又觉得不太像。 这轻巧的步伐,倒像是个孩子。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响——棒梗! “啪嗒”一声,何雨柱果断打开了手电筒,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地上,清晰地映出一个小孩的身影,何雨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果真是棒梗那小子。 刚刚的紧张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 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当起了贼!何雨柱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棒梗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他知道,捉贼要捉赃,得等棒梗拿到赃物的那一刻,才能人赃并获。 于是,何雨柱继续躺在床上,佯装熟睡。 只听见“吱呀”一声,柜子被轻轻打开,紧接着,是铁皮盒子盖子被揭开的声音。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放轻手脚,可还是不小心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动静。 “啪”的一声,铁皮盒子被猛地扔在了地上。 何雨柱借着手电筒的光,清楚地看到棒梗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再往旁边一看,地上已经散落着好几张大白兔奶糖的糖纸。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这棒梗是有多馋,偷东西不想着带走,居然就地开吃,难不成上辈子是被饿死的? 棒梗见事情败露,撒腿就往门口跑。 何雨柱眼疾手快,长腿一跨,在棒梗还没来得及迈出房间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棒梗拼命挣扎,两条细胳膊被何雨柱紧紧拽住,动弹不得,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朝着何雨柱的腿上狠狠踹去。 何雨柱就像一尊铁塔,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 棒梗见挣脱无望,急得红了眼,张嘴就朝着何雨柱的胳膊咬了下去,那架势,仿佛要从何雨柱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何雨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实在没想到棒梗这小子心这么狠。 他用力将棒梗推开,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棒梗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棒梗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棒梗“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大多被这哭声吵醒,纷纷在被窝里嘟囔几句,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可贾家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却不一样,她们把棒梗当成了命根子。 这两人在睡梦中被哭声惊醒,睁眼一看,棒梗不在床上,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刚刚哭的就是棒梗。 两人也顾不上收拾,随便披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就急匆匆地往何雨柱家赶。 一推开门,看到棒梗鼻青脸肿的模样,两人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愤怒也瞬间涌上心头。 秦淮茹急忙蹲下身,查看棒梗的伤口,声音带着哭腔问道:“棒梗,疼不疼?你看这嘴角都出血了。” 棒梗抽抽噎噎地指着何雨柱说:“疼,妈,是何雨柱打我。”秦淮茹把棒梗紧紧搂在怀里,转头怒视着何雨柱质问道:“何雨柱,你凭什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一旁的贾张氏也不示弱,她在屋子里扫视一圈,瞧见墙角的扫把,快步走过去,抄起扫把就朝着何雨柱扑了过去。 何雨柱眼疾手快,抬手轻轻一挡,就接住了贾张氏挥过来的扫把。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扫把从贾张氏手里夺了过来,“砰”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贾张氏,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别这么大火气。”何雨柱沉声道,“您可别动不动就动手,要是不小心伤到自己,那可就不好了。”何雨柱身材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贾张氏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我这个老太婆不成?”说着,她整个人往后仰,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何雨柱看着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这时,秦淮茹又开口了,她声音冰冷,脸上带着一丝阴狠:“何雨柱,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秦淮茹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总是笑脸相迎,如今儿子被打了,就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第八十二章 理直气壮 “你儿子要是没惹我,我会动手打他?”何雨柱回应道,“你要兴师问罪,先问问你儿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棒梗本应该在自己家睡觉,怎么会出现在何雨柱家里呢?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正想着,贾张氏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我孙子能干什么?”她一脸愤怒地看着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不管我们家棒梗做了什么,你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 贾张氏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结了一层寒霜,看向贾张氏的目光,让贾张氏浑身发冷。 “照你的意思,就算棒梗来我家偷东西,我也只能干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 “偷东西?”秦淮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我们家棒梗偷你东西了?”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棒梗。 秦淮茹抬手就想打棒梗,可看到他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轻轻推了棒梗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好的不学,尽学些坏毛病。”说着,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棒梗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谁让他不给我呢,他要是肯把糖给我,我何苦要去偷!”那声音在屋子里回荡,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 何雨柱瞧见这场景,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暗自思忖着,刚刚那一巴掌还是打得太轻了。 贾张氏满脸疑惑,犹豫着开口问道:“棒梗,你方才说什么?你偷拿的东西是糖?” “没错,就是大白兔奶糖。”棒梗回答得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的扭捏,“白天的时候,何雨柱死活不给我糖吃,我没办法,只能晚上偷偷拿过来吃了。”那语气,就好像他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完棒梗的话,心里头那滋味别提多复杂了。 一方面,得知偷的不过是几块糖,心里松了口气;可另一方面,又觉得何雨柱为了几块糖就对棒梗动手,实在是太过分,这愤怒的火苗“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秦淮茹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何雨柱,你也太能吓唬人了,不过几块糖的事,你说得这么严重,至于吗?”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用手指着何雨柱,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就为了几块糖,你把我们家棒梗打成这副模样,你还算个人吗?你可别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你打了棒梗,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家棒梗买上一个月的罐头,不然,这事没完!”那架势,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 何雨柱对贾张氏这副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搅三分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就把眼前这三个人往门外推。 “你要干什么!何雨柱,你打了我们家棒梗,还想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你个没教养的东西!”贾张氏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 “何雨柱,你做事太没道理了!把我儿子打了,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想把我们赶出去!”秦淮茹也在一旁气愤地叫嚷着。 “哇……妈、奶奶,何雨柱他推我。”棒梗也跟着哭嚎起来,那哭声在这混乱的场面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毕竟是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没费多大劲儿,就把这三个人都轰出了家门。 那些嘈杂的声音,也被隔绝在了门外。 何雨柱只觉得一阵轻松,把这些令他厌烦的人和事都抛到了脑后,困倦地一头扎进被窝,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礼拜六。 按照之前的约定,冉老师来到贾家给棒梗补课。 课程结束后,冉老师收拾好东西,刚准备离开,就被秦淮茹喊住了。 “小冉,你先别走,我有事跟你说。”秦淮茹一脸焦急,拉着冉老师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一旁坐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冉老师被迫听着秦淮茹的满腹委屈和无尽抱怨。 秦淮茹口若悬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个遍,讲完之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冉,我讲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吧?”她满心期待着从冉老师这里得到认同,想着冉老师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帮她向何雨柱讨个说法。 可她万万没想到,冉老师的回答让她大失所望。 “棒梗妈妈,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真不是何雨柱的错。”冉老师表情认真,眼神坚定,“而且,你们对棒梗的教育方式,确实存在问题。” 秦淮茹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瞪大了眼睛,再次说道:“冉老师,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的话?棒梗就是嘴馋,想吃糖,何雨柱却死活不给他。 棒梗就去他屋里拿了几块糖,结果就被他一巴掌打得脸都肿起来了。”说到这儿,秦淮茹越想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 冉老师能感受到秦淮茹的愤怒,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她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郑重地说道:“棒梗妈妈,我听得很清楚。 你觉得棒梗只是贪吃,拿几块糖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何雨柱反应过激了。 但你别忘了,有句话叫‘勿以恶小而为之’,就算只是一块糖,没经过主人同意就拿走,这就是偷的行为。 棒梗妈妈,你必须得重视这件事,现在不教育好孩子,等他长大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呢。”冉老师是真心为棒梗好,这番话也是掏心掏肺的。 可秦淮茹根本听不进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耐烦地说:“冉老师,你这心也太偏了吧。 棒梗不过是个小孩子,被何雨柱打了一巴掌,你居然还说是棒梗的错?我还以为你身为老师,会心疼学生呢。 第八十三章 误解 我真是太天真了,忘了你是何雨柱的对象,肯定会向着他说话。” 冉老师一番好意,却被秦淮茹这样误解,心里别提多委屈、多愤怒了。 她也不想再跟秦淮茹多费口舌,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贾家。 “砰”的一声,何家的门被猛地推开。 何雨柱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动静,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瞧见冉秋叶满脸怒容,一副气坏了的样子。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回来得挺早,我还以为你们得聊好一会儿呢。” 冉老师听到这话,疑惑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解,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按正常的补课时间,她这个时候回来是再正常不过的。 何雨柱看着她那疑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轻声解释道:“秦淮茹没拉住你,跟你说我打了棒梗一巴掌的事?” 冉老师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知道秦淮茹会跟我说这些?” “秦淮茹那个人,吃不得一点亏,见了你,怎么可能忍住不挑拨离间呢?”何雨柱语气轻松,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冉老师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地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雨柱打量了她一会儿,不再躺在床上,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冉老师面前。 他微微俯身,脸凑近冉老师,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冉老师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直起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调侃道:“我看看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冉老师。 今天可真奇怪,我说秦淮茹的坏话,你居然都不反驳我!” 冉老师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种伤心的情绪油然而生。 “是我看错了秦淮茹,她根本不觉得自己儿子偷东西是错的,还觉得你是小题大做。 她那套歪理,我实在是无法认同。” 何雨柱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为冉老师鼓起掌来。 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冉老师不是像何雨水那样容易被误导,有自己坚定的是非观。 “小冉呐,你可算看清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了,我这心里可算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太欣慰了。”何雨柱满脸笑意,眼中满是放松的神情。 冉老师面露愧色,轻声说道:“雨柱,之前是我不好,不听你的劝,非得和秦淮茹一家往来,还非得让你跟贾家恢复关系,我错啦。”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抬手拍了拍冉老师的后背,温和地说:“我知道你心善,瞧着秦淮茹一家可怜,就想伸手帮一把,这我都懂。”他微微顿了顿,看着冉老师一脸懊恼的模样,心中愈发坚定了想法,接着说道:“小冉呐,以后别再给棒梗补课了。” “离秦淮茹他们一家人远些,那一家子,个个都难对付得很。”这可不是何雨柱小心眼,因为自己讨厌贾家就不想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耽误棒梗学习。 而是他太清楚棒梗了,这孩子就像那怎么扶都扶不起来的阿斗。 自从冉老师给棒梗补课以来,没少在何雨柱面前抱怨这个不争气的学生。 棒梗这人,既不聪明伶俐,学习上又不勤奋刻苦,还总是不听话。 就算冉老师脾气好到极点,性格温柔似水,也实在没法喜欢这样的学生。 冉老师都常常念叨,感觉自己都被气出白头发了。 听到何雨柱说让她别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冉老师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为难。 可紧接着,棒梗在她这儿干的那些让人头疼的事,就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一浮现。 “行吧,我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了。”比起拯救棒梗的学习成绩,冉老师觉得自己得先拯救一下自己这日渐增多的白头发。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在离开四合院之前,冉老师还是决定再去一趟贾家。 她走到贾家门前,抬手敲门,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心跳也随着敲门声一下下加快。 毕竟她向来不太会拒绝别人,碰上这种不熟悉的事,难免心里发慌。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瞧见是冉老师,脸上原本的笑意瞬间隐去。 冉老师的心跳也慢慢平缓了下来。 秦淮茹说道:“哟,是冉老师,快进屋坐吧。” “不用了,我就说几句话,就不进去了。”冉老师的语气平稳又坚定。 秦淮茹心里暗自猜测,冉老师是不是来跟自己说棒梗被打的事,于是也打起精神,准备听听她要说什么。 “冉老师,你说吧,我听着呢。”秦淮茹的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些。 “棒梗妈妈,我是想跟您说,我们学校事太多了,我实在精力有限,以后没办法再给棒梗补课了。”虽然何雨柱建议她直接跟秦淮茹说就是不想给棒梗补课了,但对冉老师来说,说出那样直白的话实在太难,她还是选了个大家都不太尴尬的说法。 她本想着就这么委婉地向秦淮茹告辞,不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 可没想到,秦淮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秦淮茹愣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回过神来。 她在心里把最近发生的事迅速过了一遍,暗自骂自己真是自找麻烦。 她脸上堆起笑容,眼神里满是恳求,看向冉老师说:“冉老师,您肯定是误会我什么了,您听我好好给您解释解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想把冉老师拉进屋里。 冉老师心意已决,不再当棒梗的补课老师,自然觉得没必要进屋跟秦淮茹多费唇舌。 她手紧紧扶着门框,双腿像生了根一样,稳稳地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淮茹用力地拉着冉老师,想把她拽进屋,嘴里还说着:“冉老师,我家又没什么可怕的东西,您进来咱好好唠唠,怕什么呀?”说着说着,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两人拉扯了好一会儿,冉老师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第八十四章 帮手 她用力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肩膀,没想到这一下,竟把秦淮茹推得一个踉跄。 还好秦淮茹眼疾手快,扶住了桌角,不然肯定得摔个跟头。 秦淮茹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冉老师,满心期待她能心软改变主意。 冉老师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虽带着些歉意,但语气十分坚决地说:“棒梗妈妈,我已经决定了,您也不用跟我再多说了。” “我还有事得忙,就先走了。”冉老师把话讲清楚后,头也不回,果断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秦淮茹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冉老师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一个人在屋里呆呆地站了许久,把这事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此时,秦淮茹的双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打开门,走出屋子。 当她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正要伸手推门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何雨柱向来没把她放在眼里,自己去找他理论,大概率又得受一肚子气。 不行,她得找个帮手!在这四合院里,何雨柱也就对两个人比较敬重。 聋老太太一直都是和何雨柱站在一边的,看来只能试着拉拢一下一大爷了。 秦淮茹转身又朝着一大爷家走去,到了门口,抬手敲响了门。 巧了,一大爷和一大妈都在屋里。 秦淮茹一见到他们俩,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啦?淮茹,出什么事了?”一大爷和一大妈看到秦淮茹满脸泪水,都吓了一跳,赶忙关切地问道。 他们心里清楚,秦淮茹是个坚强的女人,能把她逼成这样,肯定是遇上天大的难事了。 一大妈赶忙上前,把秦淮茹拉到椅子上坐下,心疼地说:“淮茹,你先别哭,有什么事,跟我们说说。” 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这可把旁边的两人急坏了。 一大爷和一大妈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不停地来回踱步。 一大妈满脸关切,轻轻拍着秦淮茹的肩膀,和声细语地劝道:“淮茹呀,你先收收眼泪,快跟一大妈讲讲,到底出什么事了?”她微微顿了顿,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莫不是家里缺钱用了?要是真有这难处,你可千万别藏着掖着,尽管开口,我和你一大爷手头还算宽裕,先给你家垫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大爷在一旁,可没像一大妈这般温柔耐心。 只听“砰”的一声,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物件都跟着晃了晃。 随后,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有话就赶紧说,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回自个儿家哭去,别在这儿扰得我们心烦意乱的!”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哭声也随之弱了几分。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满是委屈地看着一大爷,抽抽噎噎地说道:“我心里都苦成这样了,哭几声还不行啦?我是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们,要不是何雨柱在背后捣鬼,干那些缺德事,我至于大老远跑来,在你们面前掉眼泪吗?”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继续抱怨道:“一大爷,我本想着您能安慰我几句,可您倒好,一上来就数落我,您自个儿琢磨琢磨,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一大妈瞧见秦淮茹神色不佳,赶忙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和声细语地安慰道:“淮茹,你还不了解一大爷嘛,他这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你可别往心里去,千万别和他置气。” “一大爷其实是打心眼里关心你,所以才问得那么急切,他可没有别的坏心思。”在一大妈的悉心安抚下,秦淮茹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些许。 这时,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格外严肃,开口问道:“你刚说柱子在暗地里干了些不地道的事?”一大爷的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确定。 在他的认知里,何雨柱一直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背后使坏、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秦淮茹心思何等敏锐,一听就明白了一大爷话语里的怀疑。 刹那间,一股怒火从她心底熊熊燃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情绪异常激动地说道:“一大爷,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管事的主心骨,做事得一碗水端平。”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您把何雨柱当成亲儿子一般看待,正因为如此,您处理事情的时候,更得公正无私。 否则,以后大家伙儿还怎么敬重地喊您一声一大爷呢?”秦淮茹这番话,可谓是直击一大爷的要害。 易中海和刘海中截然不同,他对当官掌权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 就算不让他当这个一大爷,他也不会太过在意。 可要是在他担任一大爷期间,有人质疑他的资格,说他不够格,那他可就受不了了。 一大爷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特别在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同时,他还十分讲究长幼有序的规矩。 秦淮茹作为晚辈,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大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得十分难看,冷冷地说道:“你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倒要看看,这心该偏向谁。”从一大爷的声音里,明显能听出他压抑不住的怒意。 秦淮茹见此情景,心里不禁有些懊悔,责怪自己刚刚太过冲动,话说得太多了。 此刻,她也不敢再多言,只能老老实实的,一大爷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何雨柱的未婚妻冉老师,之前是棒梗的补课老师,这事你们都知道吧。”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 一大爷和一大妈早就知晓冉老师成了棒梗的补课老师,当初得知贾家和何家关系缓和的消息时,他们还为此高兴了好一阵子呢。 两人耐心地等着秦淮茹继续往下说。 第八十五章 惨状 “我们家棒梗正是贪吃的年纪,特别想吃大白兔奶糖,可何雨柱就是不肯给。” “棒梗晚上跑去何雨柱家里拿糖,结果被何雨柱给抓住了,还挨了一巴掌,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渗出血来了。”秦淮茹一想到儿子被打的惨状,心疼得眼眶泛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棒梗被打的事,一大爷和一大妈之前全然不知,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们觉得何雨柱身为一个成年人,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然而,秦淮茹接下来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让他们震惊不已。 “他打了我儿子,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不让冉老师再给我们家棒梗补课了。”虽然冉老师并没有明说不让她继续当棒梗补课老师的是何雨柱,但秦淮茹心里清楚,罪魁祸首肯定就是他。 秦淮茹讲完后,眼睛紧紧地盯着一大爷,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七上八下的,她实在不知道一大爷会给她一个怎样的答复。 一大爷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淮茹,这件事,一大爷我解决不了。” 秦淮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脸上一片死灰。 但她仍不甘心,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她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一大爷,您可不能因为和何雨柱关系亲近,遇到事就不分是非对错地偏袒他呀。”秦淮茹紧紧盯着一大爷,期待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大爷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你可不能仅仅因为我没顺着你的意思讲话,就断定我做事有失公允。” “我明白你作为母亲心疼自家孩子的心情,这是人之常情,完全能够理解。 但你也清楚,疼爱孩子可不意味着毫无原则地宠溺,棒梗这孩子,你真的不能太惯着他了。” “你想想,虽说只是几颗大白兔奶糖,看似是不值一提的小物件,可那毕竟是属于别人的东西。 棒梗在没有经过人家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拿走,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不懂事,往重了讲,那就是偷。” “孩子小时候犯点小错,要是家长不严加教导、及时纠正,等他养成了坏习惯,以后胆子越来越大,说不定就会走上歪路,从小偷小摸发展成大盗。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你在家里能管教得了的,只能交给警察,让法律来约束他、改造他了。”一大爷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的真诚与担忧。 然而,秦淮茹此刻满心都是对儿子被打的心疼,以及对何雨柱的不满,一大爷这番苦口婆心的劝告,她就像没听见一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仅如此,这些话在她听来,反倒像是在偏袒何雨柱,这让她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愈发恼怒了。 秦淮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抬手将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甘。 她轻声说道:“一大爷,我这次来,是专门为冉老师不再给棒梗当补课老师这件事找您帮忙出出主意的,不是来听您给我上教育孩子的课的。”她的语气轻柔,可话里的意思却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满。 谁能想到,就这么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像点燃了一大爷情绪的火药桶。 “砰!”一大爷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捶在桌子上,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暴力。 一大妈原本正安静地坐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秦淮茹更是被吓得不轻,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一大爷此刻愤怒到扭曲的脸,只能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地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默默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温度也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冷得让人心里直发怵。 一大妈赶忙出来缓和气氛,她轻轻拍着一大爷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些许责怪:“你呀,有话好好说不行吗?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大脾气,拍什么桌子呀,把我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你再看看淮茹,一个大姑娘家,都被你吓得掉眼泪了,你就不能收敛点脾气嘛。”一大爷转过头,目光扫了一眼正在抹泪的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脸上依旧紧绷着,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一大妈又连忙把目光转向秦淮茹,和声细语地说道:“淮茹,咱们在这四合院做了多少年的街坊邻居了,你还不了解你一大爷嘛。 他这人,心眼儿比谁都好,就是性子直,说话不太会拐弯抹角,你可千万别和他计较。” 秦淮茹听了,急忙对着一大妈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和急切说道:“一大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话让我心里后悔得要命。 我哪儿敢怪一大爷呀,都是我自己不会说话,冲撞了一大爷,是我的错。”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自己这次算是碰上硬茬儿了,一大爷的脾气和原则她是知道的,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好处。 她嘴上说着诚恳的软话,态度十分恭顺,可心里却像吃了黄连一样,委屈得不行。 她暗自埋怨自己,早知道一大爷是这个态度,就不该来这儿自讨没趣,不仅没能说服一大爷帮自己向何雨柱讨个说法,反而还被数落教育了一番,真是得不偿失。 秦淮茹心里纵使像被一团乱麻缠绕,难受至极,对一大爷说的话也满是不赞同,可她嘴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半分,只能顺着一大爷的意思讲。 她在红星轧钢厂挣那点微薄工资,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家里日常开销。 每个月还没到月尾,家里就已经陷入了吃不上饭的窘迫境地。 第八十六章 得罪了 以前,她没少从何雨柱和一大爷那儿借粮食来解燃眉之急。 后来,何雨柱不愿再和她们家有牵扯,她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大爷家,盼着一大爷能拉她一把。 毕竟她心里清楚,要是连一大爷家都得罪了,往后的日子真的是没法想象该怎么过下去。 此刻,秦淮茹站在一大爷面前,神色紧张,眼神中满是小心翼翼,时刻留意着一大爷的脸色变化,只盼着一大爷能快点消消气。 好在一大妈在一旁耐心劝解,再加上秦淮茹赶忙服软,说了些还算中听的话,一大爷的火气才渐渐消了下去。 一大爷语气平淡,可话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满:“你这是嫌我多管闲事了吧?我就不该操这份闲心,你想怎么管教棒梗那是你的事。” 秦淮茹哪敢承认这话,急忙陪着笑说道:“一大爷,您可是长辈,一直以来没少帮衬我们家。 您说的话,我都得虚心听着。 说实在的,之前我确实没察觉到棒梗身上的问题,现在我明白了,是我这个当妈的失职。 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能像您一样,做个正直的人。” 听到这话,一大爷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说道:“行,你能认识到问题就好,今天咱们这番话也算没白说。 有什么事都敞开了说,咱们都打交道这么多年了。 以后遇上事,别光知道发脾气,瞎嚷嚷。” 一大妈在一旁笑着,边给一大爷点上一支烟,边附和道:“就是,有话好好说。” 一大爷抽着烟,神色放松了不少。 秦淮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向一大爷恳求道:“一大爷,您就再帮我一回吧。 能不能去跟何雨柱说说,让冉老师接着给我们家棒梗当补课老师。” 一开始,秦淮茹找冉老师给棒梗补课,本想着能借此机会和冉老师拉近关系。 可后来,她是真的对冉老师这个补课老师十分满意。 秦淮茹没什么文化,根本辅导不了棒梗的功课,每次看到棒梗那糟糕的成绩单,只能干着急。 但自从冉老师开始给棒梗补课,虽说成绩还没明显提高,可至少棒梗在冉老师的严格管教下,开始认真写作业了。 这让秦淮茹心里满是欣慰,所以冉老师突然不教了,她才这么着急。 秦淮茹本以为一大爷一向公道,又同情弱者,肯定会答应她的请求。 可没想到,一大爷听了之后,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有些为难地说:“淮茹,既然冉老师不想教了,你也别勉强人家。”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满心疑惑,怎么自己就成了强人所难的那一方呢?明明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帮助的人。 紧接着,一大爷又接着说:“淮茹,冉老师本来就是免费给棒梗补课的。 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不想教了,咱们都没理由去强迫。 就算我去找何雨柱说情,结果我都能想到,肯定是白跑一趟。 柱子那脾气倔得很,根本听不进别人劝。” 一大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事是彻底没希望了。 她匆匆告辞,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一大爷家。 真是冤家路窄,秦淮茹在路上竟然和何雨柱迎面碰上了。 何雨柱手里提着个网兜饭盒,看到这个饭盒,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涩。 要是以前,这饭盒里的好吃的可都是给她们家的,可现在,却和她们家没一点关系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又想起冉老师的事。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她还想着要找何雨柱好好理论一番,可现在,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也没了那个心思。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可不是那种听她几句好话,或者跟他大吵一架就能改变主意的人。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思绪也乱糟糟的。 可何雨柱却显得十分平静,就好像没看见秦淮茹一样,眼睛直视前方,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何雨柱与秦淮茹擦肩而过时,脑海中猝然响起那道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成功让秦淮茹放弃无端指责,特奖励五瓶白酒。”这声音如同注入他体内的一股活力,何雨柱顿时觉得脚步都变得轻盈无比,像是踩在云朵之上,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步伐愈发轻快,身影逐渐远离满心怨愤的秦淮茹。 而另一边,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几近扭曲。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用目光将何雨柱的背影穿透。 可何雨柱呢,早已将这一切抛之脑后,在秦淮茹看不见的地方,他满脸写着轻松惬意,仿佛刚刚只是经历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 不多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大爷家的宁静。 彼时,一大妈正专注地擦拭着桌子,听到敲门声,她停下手中动作,将抹布轻轻放下,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转头对一大爷说道:“老头子,今天咱家可真是热闹非凡呐,这一个接一个的访客。 你快去看看是谁来了。” 一大爷笑着应了一声,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门口。 “吱啦”一声,门被缓缓打开,一大妈抬眼望去,见敲门的是何雨柱,眼中立刻泛起欣喜的光芒,热情地招呼道:“哟,柱子,快进来,别站在外面。” 一大爷也满脸笑意,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说道:“柱子,吃过饭了没?要是还没吃,让你一大妈给你煮点面条,现成的,快得很。” 何雨柱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夸张劲儿说道:“一大爷,一大妈,可千万别忙活,我早就吃得饱饱的了。 您二位想想,我好歹也是个厨子,哪能还来麻烦您二位给我做饭呢,这传出去,我这脸可没处搁咯。”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我调侃与小小的显摆。 一大爷和一大妈被何雨柱这活灵活现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屋子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第八十七章 饭盒 何雨柱自己也跟着笑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神情。 待房间里的笑声渐渐平息,何雨柱走上前,将手中提着的饭盒稳稳地放在桌子上。 他伸出手,缓缓打开饭盒的盖子,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屋子。 众人定睛一看,饭盒里装的竟是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排骨。 这可是何雨柱亲手精心烹制的,那成色,那香味,任谁瞧了都得忍不住夸赞一句厨艺精湛,色香味俱全。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将桌子下的椅子拉出来,一屁股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模样显得有些吊儿郎当,却又带着几分亲切。 他笑着对一大爷和一大妈说道:“一大爷、一大妈,我心里可一直惦记着您二位呢。 这不,这红烧排骨刚一做好,我就想着第一时间给您二位送过来,让您二位尝尝我的手艺。” “柱子,你这孩子有心,别说送的是红烧排骨,就算是端来一杯清水,我们老两口心里也暖乎乎的,高兴得很呐!”一大妈满脸笑意,眼里满是欣慰,拉着何雨柱的手说道。 一大爷也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手里夹着烟,看似随意地搭话:“哟,头一个就给我们送红烧排骨来啦?”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我可有点不信呐,聋老太太那儿,你去送了没?” 何雨柱一听,立马心领神会,配合着演起来:“一大爷,您这耳朵可真尖,一下就抓住重点啦!是我不对,说话没说全乎,该罚!”边说边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模样像极了调皮的孩子。 一大爷和一大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看着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去拿两双筷子,和一大爷尝尝我做的手艺,这会子还热乎着呢,正好吃。” “好嘞,我这就去厨房拿。 拿三双吧,你也一起吃点,别客气。”一大妈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何雨柱赶忙大声说道:“一大妈,真不用,两双就够,我已经吃过饭啦。”那声音在屋子里格外响亮,就怕一大妈听不见。 一大妈却没搭话,“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她的身影也消失在何雨柱的视线里。 何雨柱转过头,一脸无奈地对一大爷说:“一大爷,您瞧着吧,一大妈保准拿三双筷子回来。” 一大爷笑着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隐隐猜到一大爷要说什么。 果然,一大爷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柱子,一大爷想问你和贾家的事。” 何雨柱心里透亮,却故意装傻:“我和贾家能有什么事,一大爷您有话就直说,别绕圈子。” 一大爷见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我就问你,为什么不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大爷,您怎么知道我不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啦?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一大爷把烟掐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还想让冉老师给棒梗补课,她现在肯定还在给棒梗上课呢。” 何雨柱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双手捂着肚子,好半天才止住笑,对着一大爷竖起大拇指:“一大爷,您这想事的逻辑,我是打从心底里佩服,太厉害了!” 一大爷倒是一脸平静,不为这夸赞所动,继续追问道:“说吧,到底为什么不想让冉老师当棒梗的补课老师?” 何雨柱收起笑容,认真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一大爷,您是不知道,秦淮茹就跟个灾星似的,沾上她就没好事,我可得离她远远的。” 一大爷张了张嘴,本想为秦淮茹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瞧出一大爷的异样,嘴角微微上扬,好奇地问:“一大爷,您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平时您可不是这样。” 在何雨柱心里,一大爷是个正义感十足、爱帮扶弱小的人,贾家在他眼里一直是重点照顾对象。 可这次,一大爷居然没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自己,这让何雨柱十分纳闷,他实在好奇一大爷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棒梗拿了你的东西,那就是偷,你教训他是应该的。”一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可你动手打人就不对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哪经得起你那么打。 至于冉老师还当不当棒梗的老师,那得看人家老师自己愿不愿意,旁人说了不算。” 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这还是我认识的一大爷吗?他甚至忍不住想凑近仔细瞧瞧,面前这人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正想着,一大妈回来了,手里不仅拿着三双筷子,还端着一瓶酒和一盘炒花生。 “我给你们炒了点花生豆,就着排骨下酒正好。”一大妈笑着说,“光吃排骨不喝酒,那多没意思,可光有排骨和酒,又显得单调,我想着你们都吃过饭了,就炒了盘花生。”说着,把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一大爷踱步到柜子前,伸手拉开柜门,从中取出两个晶莹剔透的酒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对着何雨柱热情地招呼道:“柱子,今天咱们爷俩可得好好喝上一顿,不醉不休!” 一大爷和一大妈这般盛情难却,周到细致得让何雨柱实在无法拒绝。 他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伸手端起了酒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间,一瓶白酒竟被两人喝得点滴不剩。 何雨柱本就酒量欠佳,此刻更是醉意上头,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连最基本的身体平衡都难以维持,整个人东倒西歪,脚步踉跄。 第八十八章 恨意滔天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醉成这般模样,赶忙上前搀扶,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他平安送回了家。 待一大妈返回自家屋内时,只见一大爷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鞋子还穿在脚上,横七竖八地耷拉在床边。 一大妈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一边缓缓地帮一大爷脱鞋,一边轻声嗔怪道:“你呀,肯定是喝多了,都这把年纪了,哪还能像年轻时那样肆意喝酒呢,也得注意着点身体。” 一大爷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没喝多,跟柱子喝酒,我心里高兴,这高兴劲儿一上来,酒都好像没了度数,醉不了,醉不了的。” 一大妈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感慨道:“柱子这孩子可真是不错,自己做了红烧排骨,还特意想着给咱们老两口送过来,心里头还惦记着咱们呢。” 一大爷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醉意和倦意:“是不错……可不敢得罪他……就怕伤了咱们之间的情分呐……”说着说着,一大爷的意识渐渐模糊,困意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这些话也就成了他入眠前最后的呢喃。 尽管一大爷说得声音细微,可一大妈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她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片刻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是,不管为了什么事,要是伤了和柱子的情分,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 然而,这四合院中的平静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贾家和何家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如同春日里的薄冰,仅仅维持了短短两天,便再度破裂,两家人又一次陷入了僵持对立的局面。 对于这样的状况,何雨柱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在他看来,贾家那一家子就像甩不掉的麻烦,他恨不能插上翅膀,这辈子都离他们远远的,最好是再无瓜葛。 可贾家这边,对何雨柱却是恨意滔天。 秦淮茹平日里性格沉稳,情绪不轻易外露,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暂时还难以察觉出对何雨柱明显的仇恨。 但贾张氏和棒梗就截然不同了,他们对何雨柱的厌恶与仇恨,不加丝毫掩饰,仿佛深仇大恨般,那股子恨不得将何雨柱置于死地的劲儿,全四合院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每天都要去上班,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四合院。 贾张氏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时间空档,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么给何雨柱使绊子,专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 这不,她把家里做饭用过的污水存起来,一盆盆积攒得满满当当,就是为了趁何雨柱不在家的时候,一股脑地倒在他家大门口。 在那原本干净整洁的四合院大门口,突然被泼了一滩污水,那场面,不管是瞧着还是闻着,都让人直犯恶心。 第一次发生这事的时候,何雨柱虽然没亲眼瞧见是谁干的缺德事,但他心里头明镜似的,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贾张氏那个坏老太婆干的。 这贾张氏平日里就爱使些坏心眼,整个四合院就数她事最多。 何雨柱可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当下就风风火火地赶到贾家,要和贾张氏当面对质。 一进贾家院子,何雨柱就大声说道:“贾张氏,你把我家门口弄成那样,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可贾张氏却死不承认,扯着嗓子喊:“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可没干那缺德事,你别血口喷人!”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那副耍赖的模样,心里头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恨得牙痒痒。 可再怎么生气,贾张氏毕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何雨柱总不能对她动手,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 谁知道,这贾张氏不但没收敛,反倒变本加厉起来。 没过几天,何雨柱家门口就堆满了烂叶子和各种垃圾,简直就像个垃圾场。 每次何雨柱进出家门,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脚踩在那些垃圾上。 何雨柱被贾张氏的所作所为气得不轻,而对于棒梗,他心里头更多的是愤恨。 之前因为何雨柱的缘故,棒梗没吃上糖,还被揍了一顿。 后来又从他妈秦淮茹那儿得知,冉老师不愿意再给他补课也是因为何雨柱。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棒梗对何雨柱恨之入骨。 棒梗这孩子,平日里读书的时候脑袋就像榆木疙瘩,怎么都不开窍,可在琢磨怎么对付何雨柱这件事上,却把他那点小聪明都用上了。 他先是用弹弓把何雨柱家的窗户玻璃打得稀碎,“砰”的一声,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接着又不知道从哪儿抓来几只野猫野狗,偷偷扔到何雨柱家里,那些野猫野狗在屋里上蹿下跳,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 在春寒料峭的三月,天气还透着丝丝寒意,棒梗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把水枪,躲在角落里,趁何雨柱不注意的时候,对着他一顿猛射。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棒梗心里头还记得之前被何雨柱揍过的事,留下了阴影,所以每次用弹弓或者水枪的时候,都特别小心。 他总是远远地躲着,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何雨柱毫无防备的时候,才突然出手。 就因为这样,何雨柱每次都抓不到他,只能干着急。 没几天的功夫,何雨柱家的窗户玻璃就换了好几块。 这天,何雨柱又听到窗户“哗啦”一声被打破,看着地上那一地的玻璃渣子,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彻底爆发了。 他躺在自家的破窗户旁边,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他怪自己一开始太心软,想着贾张氏年纪大,棒梗又是个孩子,不忍心对他们动手。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大错特错,这一老一小,一个是坏到骨子里的老太婆,一个是小坏蛋,根本就不值得他手下留情。 何雨柱突然想起之前系统奖励给他的霉运符和厄运符。 第八十九倒霉符 这两张符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在心里默念使用对象的名字,符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发挥作用。 何雨柱虽说心里恨透了贾张氏和棒梗,但他毕竟心地善良,想着贾张氏年纪大了,胆子肯定小,就决定只给她用倒霉符,把厄运符留给棒梗那个小混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屏除杂念,先拿出厄运符,在心里默默念着棒梗的名字,然后用念力催动符咒。 只见那厄运符缓缓升起,在空中燃烧起来,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催动了倒霉符,让它朝着贾张氏而去。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贾张氏和棒梗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倒霉事。 贾家,屋内灯光昏黄。 贾张氏坐在那张有些破旧的椅子上,借着微弱的光线,全神贯注地为她的宝贝孙子棒梗缝补袜子。 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爱,嘴里还不时念叨着棒梗的好。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视线突然模糊了一下,那根原本在袜子上来回穿梭的针,猛地扎进了她的手指。 “!”一声尖锐的惨叫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贾张氏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此时,棒梗正处于一场可怕的梦魇之中。 他好似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意识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完全无法动弹。 可奇怪的是,他的意识却异常活跃,各种荒诞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 贾张氏那声凄厉的惨叫传入棒梗的耳中,却被他误当成了自己梦中的声音。 在他的梦境里,一群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厉鬼张牙舞爪地在后面紧追不舍。 他拼命地奔跑,双腿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但恐惧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汗水不停地从他额头冒出,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绝望。 就在那些厉鬼的爪子几乎要抓到他的那一刻,棒梗猛地一个激灵,终于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嗖”地一下睁开眼睛,从噩梦中惊醒。 此时的他,浑身被冷汗湿透,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整个人惊魂未定。 “奶奶,你在哪儿?快过来!”棒梗惊慌失措地大喊,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极度恐惧之后的无助。 贾张氏听到孙子带着哭腔的呼喊,心急如焚。 她顾不上手指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用手紧紧捂住,便朝着棒梗的床边快步走去。 可命运似乎在这一刻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她脚下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这一下,贾张氏的惨叫声瞬间拔高,比刚才被针扎时的叫声要凄厉数十倍。 那声音中满是痛苦与绝望,仿佛要冲破这狭小的屋子。 棒梗被这声惨叫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心脏猛地一缩,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好几秒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的腿!疼死我了!”贾张氏躺在地上,疼得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棒梗,快去喊人,奶奶的腿断了。” 棒梗心跳如雷,他慌乱地从床上爬下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冲向院子。 “大爷、伯伯、大娘们,我奶奶摔断腿了!”他一跑到院子里,就扯着嗓子拼命大喊。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充满了焦急与恐惧。 随后,他挨着一户户人家的门,用力地拍打着,声泪俱下地请求帮忙。 很快,这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听到呼喊后,迅速赶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贾张氏抬起来,一路小跑着送往医院。 而留在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在不住地感叹。 “哎,贾张氏真是年纪大了,这一摔就摔骨折了,太可怜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何雨柱自始至终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但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听到众人在感叹贾张氏年纪大不禁摔时,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贾张氏能摔成这样,可不单单是因为年纪大,更重要的是她倒霉。 谁让倒霉符在她身上发挥作用了呢,她想不倒霉都难。”何雨柱由衷地觉得系统给他的这个奖励实在是太妙了。 他心想,这下贾张氏和棒梗肯定自顾不暇,应该没精力再来找他麻烦了。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另一头,小当和槐花正围着秦淮茹,吵着闹着要吃糖。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软磨硬泡,秦淮茹被缠得实在没办法,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她们出门去买糖。 也正因为如此,当贾张氏摔断腿的这一幕发生时,贾家屋里就只剩下棒梗和受伤的贾张氏两个人。 秦淮茹牵着两个女儿的手,缓缓走进四合院。 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映照着她们略显疲惫的身影。 “妈,你可算回来了!”棒梗瞧见秦淮茹,眼眶一红,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 秦淮茹轻抚着棒梗的头,柔声问道:“怎么了,孩子?出什么事了?” 棒梗带着哭腔,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贾张氏在院子里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一跤摔得可不轻,整个人瘫倒在地,疼得直叫唤。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赶忙跑出来查看,随后匆匆将贾张氏送往医院。 秦淮茹听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心里清楚,老年人骨头脆弱,摔这一跤,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摔成个半身不遂,往后的日子可就如同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棒梗,你留在家里,照顾好两个妹妹,妈妈得马上去医院。”秦淮茹心急如焚,简单叮嘱了几句,便像一阵风似的朝医院奔去。 第九十章 医院 医院里,灯光惨白,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秦淮茹一路小跑,四处打听贾张氏的下落。 当她得知贾张氏正在手术室里接受手术时,一颗心悬得更高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秦淮茹看到了不少四合院的熟人。 三位大爷神色凝重地站在一旁,何雨水则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秦淮茹赶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秦姐,你别太着急。”一位大爷走上前,轻声安慰道,“大夫说只是腿骨折了,做完手术,好好养养就没事了。” “是,淮茹。”何雨水也在一旁附和,“你先坐下来歇会儿,瞧你脸色这么差,可别把自己累垮了。”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大家,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什么呢,都是邻居。”另一位大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遇到这种事,我们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安慰着秦淮茹。 在大家温暖的话语中,秦淮茹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知道,在这个艰难的时刻,还有这么多热心的邻居在身边支持着她,这让她感到一丝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门缓缓打开,贾张氏被推了出来。 她面色苍白,紧闭双眼,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疼……疼死我了……老天爷,你这是要我的老命……”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焦急地向医生询问:“医生,我婆婆怎么样了?手术顺利吗?”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平静地说:“就是腿骨折了,没什么大碍。 骨头已经接上了,只要好好调养,一百天左右就能恢复如初。” 听到医生的话,秦淮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回到何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 何雨水坐在桌前,睡眼惺忪,不停地打着哈欠。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问道:“雨水,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怎么困成这样?” 何雨水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你还知道关心我?我还以为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妹妹呢。” 何雨柱一听,顿时有些恼火:“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不关心你了?” “昨天我叫你一起去医院帮忙,你死活不肯去。”何雨水越说越激动,“人家秦淮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何雨柱冷哼一声:“我又不是大夫,去了能有什么用?再说了,那么多人都去帮忙了,也不差我一个。” “你这就是自私!”何雨水气得把筷子重重一放,“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何雨柱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大声吼道:“你别在这无理取闹!我每天辛苦挣钱养家,容易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声越来越大。 何雨柱见何雨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大步走到何雨水身边,伸手就要拽她起来。 何雨水早有防备,双手紧紧抓住桌子,不肯挪动半步:“你放开我!我还没吃完饭呢!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何雨柱被何雨水那一连串的叫嚷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飞,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兄妹情面,双手紧紧扣住何雨水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就往门外去。 何雨水拼命挣扎,两只脚在地上乱蹬,想要站稳脚跟,可何雨柱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何雨柱,你就是个混蛋!”何雨水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点什么来阻止自己被拖出去。 “你给我消停点!”何雨柱咬着牙,闷声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情。 在何雨水那震耳欲聋的吵闹声中,何雨柱好不容易把她拖到了门外。 紧接着,他猛地转身,用力一甩门。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门就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将何雨水隔绝在了门外。 何雨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站稳身形后,眼眶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 她满心都是委屈,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着,堵得慌。 此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秦淮茹,那个总是温柔和善、善解人意的姐姐。 于是,何雨水连擦眼泪的功夫都顾不上,转身就朝着贾家一路小跑过去。 “砰砰砰!”何雨水抬手用力敲响了贾家的门,每一下都带着她内心的委屈与急切。 门缓缓打开,秦淮茹那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她一看到何雨水,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何雨水双眼红肿,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整个眼眶都红通通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天大的委屈。 “雨水,这到底是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呀?”秦淮茹满脸关切,一边焦急地询问,一边赶紧伸手将何雨水拉进屋里。 何雨水刚一进屋,就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说道:“还能有谁,可不就是我那个狠心的哥哥何雨柱嘛!我正好好地吃着早饭呢,他莫名其妙地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就在何雨水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何雨水一下子有些窘迫,她尴尬地抬手摸了摸肚子,吸了吸鼻子,试图掩饰这份尴尬。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两声,那笑容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她轻声说道:“你先别急,我这就去给你弄点早饭,肯定不能让你饿着肚子。” 说完,秦淮茹就快步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挂面汤就端了出来。 第九十一章 出院 细细的面条浸在鲜美的汤汁里,上面还点缀着几片嫩绿的菜叶,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何雨水早就饿坏了,接过碗,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碗挂面汤的味道实在是太鲜美了,不一会儿,碗里就干干净净,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等到何雨水吃饱喝足,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秦淮茹这才开口问道:“你们兄妹俩,一大早的到底是因为什么事闹得这么不愉快?” 何雨水刚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好地向秦淮茹倾诉一下自己心里的委屈和不满,这时,贾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淮茹,咱们该去医院接棒梗奶奶啦。”门外传来一大爷那低沉而又稳重的声音。 秦淮茹应了一声,然后略带歉意地看向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先在这儿歇会儿,等我把婆婆接回来,咱们再好好聊。” 何雨水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出门的背影,心中的委屈又翻涌起来,她坐在屋里,眼神有些空洞,脑海里又开始回想和何雨柱争吵的那些画面,心里暗暗想着,等秦淮茹回来,一定要把心里的苦水都倒给她听…… 第二天,依旧是上班的日子。 秦淮茹却特意请了假,她心心念念着要去医院接贾张氏。 这贾张氏对她来说,虽是婆婆,却也有着诸多复杂的情感牵扯。 何雨水瞧着秦淮茹一副忙正事的样子,便把之前那些话咽了回去。 她主动开口,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体贴:“秦姐,你先去忙你的事,不用管我啦。” 秦淮茹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应道:“雨水,等我回来,咱们姐俩再好好唠唠。”说着,便伸手打开了门。 这时,一大爷正巧在附近,何雨水赶忙热情打招呼:“一大爷好,我先走啦,你们忙哈。”之前何雨柱反复叮嘱她,见了人一定要打招呼,她虽然听得多了有些不耐烦,可到底还是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何雨水刚跨出贾家门槛,就被一大爷叫住了。 “雨水,你来得正好,回去叫一下你哥,让他和我们一块儿去趟医院。” 何雨水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是疑惑,眼神里仿佛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她心里直犯嘀咕:一大爷这是说让她哥和他们一起去医院?自己没听错吧?一大爷怎么就这么有把握她哥愿意去医院接贾张氏? “一大爷,为什么要喊我哥去医院接我婆婆呀?”秦淮茹脸上露出一副想说又不好说的神情。 而这问题,也正是何雨水心里想问的。 “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嘛,我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去医院用板车把棒梗奶奶接回来。 谁能想到,今天一大早,三大爷把腰给闪了。”一大爷耐心解释着,“所以,还得再找个人和我们一起拉板车。” 一大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后,秦淮茹和何雨水都一脸的复杂,一时间,谁都没吭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默。 “雨水,你傻站在这儿干什么呢,赶紧去喊你哥呀。”一大爷在一旁催促道。 何雨水心里那叫一个不情愿,双脚就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很,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缓慢地朝着家里走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里既发愁何雨水能不能说服何雨柱去医院,又忍不住暗自期待何雨柱能答应和他们一起去。 她焦急地等待着一个结果,只觉得时间过得无比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 要是何雨水能再晚回来一会儿,或许就能避免开口求人的尴尬了。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当她回到何家的时候,正好撞见正准备出门上班的何雨柱。 不早不晚,就这么巧碰上了,何雨水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幸运还是倒霉。 何雨柱瞧见了何雨水,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哥,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何雨水故意把语调拖得长长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几分撒娇讨好的意味。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惊,这反应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惊讶地转过身,看着何雨水,满脸好奇,很想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接下来,何雨水的表现更让何雨柱觉得奇怪了。 刚才喊他站住说有话要讲的是她,可现在却磨磨蹭蹭,半天不吭声。 何雨柱眉头拧成个疙瘩,心里惦记着上班时间眼看就要到了,可妹妹何雨水却像有话憋着不说,急得他直跺脚。 他抬手看了看表,又不耐烦地瞥了眼何雨水,扯着嗓子喊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别磨磨蹭蹭的,麻溜儿说,我赶着去工厂上班呢!”那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耐,仿佛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 何雨水瞧着哥哥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事不好开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心一横,牙一咬,她鼓起浑身的勇气,大声说道:“哥,今天你先别去上班了,去医院把贾张氏接回来吧!”这话喊得响亮,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跳个不停,眼睛时不时偷瞄着何雨柱,就怕他下一秒暴跳如雷。 何雨柱听了这话,原本急躁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茫然,眼睛瞪得溜圆,满是疑惑地看着何雨水,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心里直犯嘀咕:“我去接贾张氏?这不是天方夜谭嘛!她平时没少给我使绊子,我凭什么上赶着去讨好她?”想着想着,他不禁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问号,那模样仿佛在说“你是不是脑袋糊涂了”。 何雨水被哥哥这么一盯,愈发紧张,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本来呢,是三大爷他们打算用板车把贾张氏从医院接回来的,结果一大早三大爷不小心把腰给闪了,现在没办法,就想着让你去搭把手,把她接回来……”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何 第九十二章 千钧一发 雨柱耳朵尖,虽然何雨水声音跟蚊子叫似的,可每一个字都钻进了他耳朵里。 他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让我去接贾张氏,亏你想得出来这种馊主意!”说罢,他转身就准备走,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何雨水。 就在这时,一大爷和秦淮茹赶来了。 两人原本就神色匆匆,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寒霜打过的茄子。 一大爷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大声说道:“不是雨水发疯,是我脑子糊涂了,才想着让你去接贾张氏!”那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失望,显然是被何雨柱的话狠狠刺痛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像一大爷那样直接开腔指责,但她紧抿着嘴唇,眉头紧锁,眼神里透露出的不满和幽怨,也足以表明她此刻的心情。 何雨柱瞧见一大爷和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这事不好收场了。 但他不想和一大爷起正面冲突,毕竟一大爷在院里德高望重,平时对自己也还算照顾。 于是,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些:“一大爷,您看咱四合院里这么多人,您怎么就非得找我呢?我和贾张氏的关系,您又不是不知道,一直都不太对付,我去接她,说不定还得惹她生气,您还是找别人吧。”他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已经很委婉,给足了一大爷面子。 可一大爷却不这么想,他的怒气非但没消,反而更盛了。 他向前跨了一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语气严厉地说道:“柱子,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我一直跟你说要尊老爱幼,和邻里之间要处好关系。 现在贾张氏在医院没人接,我让你去帮个忙,你就这么推三阻四,像什么话?”一大爷的话像连珠炮似的,一句接着一句,仿佛要把多年的教诲都一股脑倒出来。 何雨柱听着一大爷的数落,心里那股厌烦劲儿越来越浓。 他最讨厌一大爷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做法。 他的脸渐渐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冰冷,盯着一大爷,漫不经心地说道:“一大爷,您别什么事都往大道理上扯,我今天还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就是不愿意去医院接贾张氏。 您要是非得找人,就麻烦您另请高明吧。”说完,他也不管一大爷和秦淮茹作何反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气得晕过去。 在他心里,何雨柱这不仅仅是拒绝帮忙,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他一直把何雨柱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觉得他忠厚老实、重情重义,还指望以后老了能靠他养老。 可现在何雨柱对贾张氏如此冷漠,这让他不禁联想到自己的晚年。 他心里一阵悲凉,心想:“何雨柱连贾张氏都能这样对待,以后真到我和老伴需要照顾的时候,他能靠得住吗?” 愤怒与难过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股脑儿地涌上一大爷的心头,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好似翻江倒海一般。 这强烈的情绪冲击,让他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双脚软绵绵的,根本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整个人都朝着一旁歪斜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眼尖手快,她迅速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一大爷。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焦急地问道:“一大爷,您没事吧?您可千万别吓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大爷,试图让他站稳。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不安,仿佛生怕一大爷会有个什么闪失。 秦淮茹瞧见这场景,心中满是焦急,赶忙上前轻声劝慰。 “大爷呀,您可快消消气,要是气坏了身子,我们家可担待不起!”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眼神里满是担忧。 何雨水也被大爷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急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大爷。 “大爷,您别往心里去,千万别和我哥计较,他这人犯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何雨水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同时也在努力安抚大爷的情绪。 大爷喘着粗气,抬起手指了指台阶。 “先扶我到台阶那儿,让我缓缓。”大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 大爷自己也清楚当下的身体状况,他知道自己刚才气得有些狠了。 秦淮茹和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将大爷搀扶到台阶旁,让他坐下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大爷的脸色才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气息也平稳了一些。 就在这时,二大爷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了进来。 “老易,我把推板车借回来了,咱们赶紧去医院吧!”二大爷的声音响亮,带着几分急切。 秦淮茹和何雨水闻言,都将目光投向大爷,等着大爷拿主意。 大爷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时没有回应。 又过了片刻,二大爷走进了院子。 他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不满的神情。 “你们几个这是干什么呢?我在门口喊了半天,你们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二大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别磨蹭了,赶紧出发,时间可不等人呐!对了,老阎呢?他跑哪儿去了?” 二大爷一连串地发问,然而,秦淮茹和何雨水都不敢随意搭话,生怕说错什么。 而大爷呢,就像没听见二大爷的话一样,根本不予理会。 “你们俩去挨家挨户敲门问问,看看还有没有人能和咱们一起去医院接贾张氏。”大爷缓过神来,向秦淮茹和何雨水吩咐道。 两人听了,立刻转身去忙活。 院子里只剩下大爷独自面对二大爷的一连串质问。 第九十三章 怎么回事 “老易,你倒是说说老阎怎么回事?还有,你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干什么呢?看你这脸色黑得,是谁惹你生气了?”二大爷依旧不依不饶,不停地追问。 可大爷就像入定了一般,坐在台阶上闭着眼睛,好似在专心地闭目养神,对二大爷的问题充耳不闻。 二大爷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地上来回踱步,满脸的焦急与无奈。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二大爷,您可别再往一大爷的伤口上撒盐啦!”许大茂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二大爷身强体壮,说话声音洪亮,许大茂大老远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许大茂早就想找机会解释一番,这会儿更是迫不及待。 “我怎么就撒盐了?许大茂,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二大爷满脸疑惑,大声问道。 许大茂顿时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您瞧瞧,咱们的一大爷坐在台阶上,那模样就跟被霜打了的菜似的,哪还有平时当大爷的威风!一大爷受这么大的刺激,全是何雨柱那没良心的干的好事。”许大茂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原来,许大茂今天早上起晚了,所以这个时候还在屋里。 秦淮茹敲开他家门,说明来意,希望他能帮忙推板车把贾张氏接回来。 许大茂一开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可当秦淮茹告诉他何雨柱拒绝去接贾张氏,还把一大爷气得头晕的事情后,许大茂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贾张氏接回四合院,好好和何雨柱比一比,看谁更有担当。 为了把事情做得漂亮,原本大家计划轮流推板车,可许大茂主动要求多干些活儿。 一路上,大半个路程都是许大茂使出浑身力气把贾张氏拉回来的。 等回到四合院时,许大茂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要知道,现在可是三月份,天气还带着丝丝凉意,许大茂心里都犯嘀咕,担心自己明天会不会发烧感冒。 不过,许大茂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的举动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大家都聚集在贾家,此时,许大茂成了众人谈论的焦点。 “大茂,你可真是个好孩子,之前是婶儿误会你了。”贾张氏一脸真诚地夸赞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感激。 “许大茂,你可比何雨柱强多了!知道尊敬老人,何雨柱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眼里根本放不下我们这些人。”二大爷满脸气愤,不停地数落着何雨柱。 “许大茂,别的不说,就这件事,你做得确实比我哥强!”何雨水也忍不住夸赞道。 就连一向沉稳的一大爷,也难得地对许大茂说了几句好话。 “大茂,这次可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两个老家伙非得累散架不可。”一大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听到这些赞美,嘴上也毫不谦虚。 “两位大爷,你们之前可真是误会我了,我的人品那可比何雨柱强太多了!遇上事的时候,才能看出谁是真正靠得住的人!”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扬起下巴。 许大茂还想趁机再多吹嘘自己几句,顺便再贬低一下何雨柱,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好了,许大茂,先别说这些了。 我问大伙个正事,大家为我们家的事忙乎了一上午,中午想吃点什么?我给大家做。”秦淮茹看着众人,一脸诚恳地说道。 大家都知道贾家日子过得艰难,经常到月底就得跟邻居借粮。 这个时候,谁好意思留在贾家吃饭呢? “淮茹,你就别忙活了,咱们都是邻居,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各自回家吃就行。”一位邻居连忙说道。 “是,秦姐,您也累了一上午了,做这么多人的饭多麻烦呐,您赶紧歇着吧。”何雨水向来心疼秦淮茹,急忙劝道。 二大爷一向爱面子,见别人都不留下吃饭,他自然也不会厚着脸皮留下。 “家里都等着吃饭呢,我们回去吃就好。”二大爷说道。 许大茂脑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中午我请大家下馆子!都一起来,不来可就是不给我面子!”许大茂大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秦淮茹一听,双手叉腰,笑着打趣道:“许大茂,大家今天是帮我们家的忙,你凑什么热闹请客呀?” “我有钱,就想请大伙吃顿饭,你就说你来不来吧!”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道。 “来,这么好的事,不吃白不吃!”秦淮茹笑着回应,还俏皮地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众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众人一路上欢声笑语,脚步轻快地朝着饭馆进发,准备一同享受这难得相聚用餐的时刻。 许大茂突然大方起来,说要请大家伙下馆子吃饭。 旁人都以为他是发了大财,钱多得没处花,可他心里头却藏着自己的小九九。 饭菜上桌,众人还没吃几口,许大茂就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开口:“我琢磨了许久,有些话实在憋不住,觉得非得跟大家讲清楚不可。”众人的目光一下都聚焦在他身上,满心好奇,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许大茂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吞吞吐吐地讲:“我对天发誓,我接下来要说的,全是为了咱们这四合院好,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私人恩怨,大家可一定要信我,可别把我当成那种见不得人好,就盼着别人倒霉的小人呐!” 他这铺垫的话还没说完,急性子的何雨水就忍不住了,大声说道:“许大茂,你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听得人着急!”何雨水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就差没直接上手去推许大茂,让他赶紧把话讲明白。 “砰”的一声,许大茂猛地拍了下桌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摊牌!”他说着,转头看向一大爷和二大爷, 第九十四章 提议 神色格外认真严肃,“我提议,咱们得开一场全院大会。”众人听了,心里都犯起了嘀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听他接着说,“一场批判何雨柱的全院大会,好好整治整治咱们四合院的风气!” 这话刚一出口,就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何雨水更是气得不行,顺手抓起一根筷子,“嗖”的一下就朝着许大茂扔了过去。 那筷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许大茂的额头上。 “!”许大茂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整个饭店里回荡,惊得周围吃饭的人都纷纷侧目。 他捂着额头,脸上满是愤怒,破口大骂:“何雨水,你这死丫头,手怎么这么欠!今天我要不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我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说着,他作势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向何雨水,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好在一旁的一大爷和二大爷眼疾手快,赶忙把他死死地按在椅子上,生怕他真和何雨水打起来。 而何雨水也毫不畏惧,嘴巴像连珠炮似的,不停地反击:“许大茂,你还好意思说我手欠,你那张嘴才是最讨人嫌的,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真是恶心人!我还当你转性了呢,原来是憋着坏呢!你说说,从小到大,你在我哥手下哪次讨到过好?可你就是不长记性,记吃不记打!”何雨水的声音又尖又高,周围吃饭的客人都被吸引过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饭店老板听到动静,赶忙过来劝架:“这位同志,麻烦您冷静一下,我们这还得做生意呢。”没想到,老板这好心劝架的话,却被何雨水当成了出气筒。 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吼道:“有他这么个混蛋在这儿,我还不想待了呢!”说完,她还不解气,顺手把桌上的一盘宫保鸡丁直接泼到了许大茂身上。 刹那间,许大茂身上全是宫保鸡丁的汤汁和食材,那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他被气得脸都涨红了,七窍生烟,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何雨水离去的方向,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见状,好心地想拿纸帮他把身上的菜弄掉,手还没碰到许大茂,就被他一把打开了。 许大茂转头看向一大爷,又气又委屈地说:“一大爷,您都瞧见了吧,姓何的就没一个好东西!”他满心期待着一大爷能为他主持公道,可一大爷却毫不留情地说:“你也别觉着自己冤枉,这都是你自找的!当着何雨水的面,说她亲哥哥的坏话,你还指望她能给你好脸色?”一旁的二大爷也跟着凑热闹,说起了风凉话:“许大茂,你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今天怎么干出这种糊涂事!” 许大茂听了这些话,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咬牙切齿地说:“行,我今天真是脑子糊涂了,多余请你们吃饭!” 何雨水气呼呼地回了家,“砰”的一声,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她坐在家里,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越想越烦。 她心里一直在担心,四合院会不会真的按照许大茂说的,开全院大会批判她哥。 虽说她对哥哥何雨柱不愿意去医院接贾张氏这事,心里也有意见,可她打心底里不想让哥哥成为整个四合院的众矢之的,被大家指责。 何雨水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许大茂的阴谋得逞。 她心里焦躁不安,却强忍着情绪,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她在等一大爷回四合院,因为她知道,一大爷在四合院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只要一大爷不点头,许大茂的计划就很难实现。 终于,何雨水透过窗户看到了一大爷的身影,她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过,她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先打开自己的柜子。 柜子里放着她平日里积攒下来的一些好东西,她想着,有事求别人,可不能空着手去。 她一边翻找着合适的东西,一边暗自想着,等哥哥何雨柱回来,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表表功,堵住他的嘴,让他以后再也不能说自己胳膊肘往外拐。 何雨水提着满满一袋子东西,正准备出门,还没打开门,就看到许大茂拉着二大爷,后面还跟着秦淮茹,径直朝着一大爷家走去。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感觉许大茂肯定又在搞什么鬼。 等他们走远了一些,她才小心翼翼地提着东西出了门。 “一大爷,您就听听我们的意见吧,这可是大家伙的心声呐!”许大茂在一大爷家里,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不管是我,还是秦淮茹,又或者是二大爷,我们对何雨柱的意见都大得很呐。 您身为一大爷,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 何雨水刚朝着一大爷家的方向走近几步,还未踏到门口,就隐隐约约听到屋内传来七嘴八舌的交谈声。 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警觉起来,赶忙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她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口,侧身靠在墙边,屏气敛息地听起了墙角。 此时此刻,屋内的氛围别提多尴尬了,就像有一层无形的紧绷薄膜,将每个人都笼罩其中。 许大茂站在屋子中间,嘴巴像连珠炮似的,不停地诉说着,那神情激动得仿佛在讲述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双手还时不时在空中挥舞比划。 二大爷坐在一旁,瞅准许大茂换气停顿的间隙,赶忙插上一两句,虽然话语不多,但每一句都像是在给许大茂的火上浇油,添了几分助力。 一大爷则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深邃地凝视着前方,始终沉默不语,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看起来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模样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第九十五章 追根溯源 而这一切局面的出现,追根溯源,都得归咎于不久前在饭馆里那一场不欢而散的聚餐。 何雨水气冲冲地离开饭馆后,剩下的几个人愣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毕竟满满一桌的菜已经摆在眼前,钱也花出去了,就这么浪费实在可惜,本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他们拿起了碗筷。 几个人一边吃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刚刚发生的那场冲突上。 许大茂一提起何家兄妹,就满脸涨红,愤愤不平地开始数落他们的不是,言语中满是怨恨与不满,那些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仿佛要把多年来积攒的怨气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二大爷本就爱凑热闹,见许大茂说得如此激动,也跟着附和起来,时不时添上几句煽风点火的话,将气氛烘托得愈发紧张。 起初,秦淮茹只是默默地听着,一声不吭。 可不知怎么的,许大茂的一番话像是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她突然打开了话匣子,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她开始诉说何雨柱之前对她们家所做的点点滴滴,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被深埋在心底许久的委屈和不满,此刻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说一句,泪水就止不住地流。 二大爷本就是个性格急躁、极易被煽动的人。 听到秦淮茹的哭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之火在眼中熊熊燃烧。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震了几下。 他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仿佛要将何雨柱生吞活剥一般,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与不满,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他的叫骂声。 许大茂那家伙,一听有人说何雨柱的不是,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行。 只要一逮着机会,就开始添油加醋,把何雨柱的事说得那叫一个不堪。 这天,他又在那儿唾沫横飞,说要找三位大爷,在全院开个大会,好好批判批判何雨柱。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劲头,反正他这提议,二大爷和秦淮茹竟然都点头同意了。 一大爷可不一样,他心里有自己的主意,不管许大茂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咬着牙,坚决不松口。 许大茂这人,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上来了,吃完饭后,硬是拉着二大爷和秦淮茹,又跑到一大爷家里,打算再劝劝他。 许大茂坐在一大爷家,嘴巴就跟机关枪似的,不停地说着。 他这话呀,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听得旁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一大爷终于开口了。 “许大茂,你别在我这儿白费力气了,别动不动就给我扣帽子,说我公私不分。 你说的那些,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你们住在这四合院里,确实有权利管管院里的风气。 不过,我把话先给你说明白了,我是坚决不支持开全院大会批判何雨柱的,我也不觉得他犯的错严重到要被批斗的地步!”一大爷一脸严肃,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的耐心一下子就没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皱着眉头嘟囔道:“一大爷,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到底办还是不办,也不给个准话。 这四合院管事的又不止您一个,还有其他两位大爷呢,您要是不办,让别人召开全院大会去呗。” 许大茂这人,脸皮也是够厚的,虽然一大爷没同意他的提议,但他还是点点头,嬉皮笑脸地说:“行嘞,有您这句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就按您说的去办!”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就去开门,准备离开一大爷家。 谁能想到,这门一打开,一个人影从外面“扑通”一声掉了进来,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仔细一看,竟然是何雨水。 “哎呀妈呀,何雨水,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你想把我给吓死!”许大茂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嚷嚷着。 他是真被吓着了,这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换谁都得吓一跳。 二大爷也板起脸,严厉地教训道:“何雨水,你怎么在这儿呢?难不成是跑来听墙角的?尽干些不上台面的事!” 一大爷倒是心善,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没摔伤吧,雨水?”说着,就要把何雨水扶起来。 再看秦淮茹,她脸上满是惊恐,眼神里透着慌乱,死死地盯着何雨水。 何雨水被一大爷扶起来后,也不搭理其他人,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质问和控诉,就好像在说:“秦淮茹,你可真让我失望!” 秦淮茹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承受不住那眼神的压力,赶紧避开了目光,脸上挤出一丝非常僵硬的笑容,慢慢地走到何雨水跟前,想要解释一下。 可她的手刚一碰到何雨水,就被何雨水一下子打开了。 这下,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整个人显得特别尴尬。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眼神冰冷得就像看一个仇人,嘴里说道:“我哥以前说的没错,你这人就是太虚伪了!我以前真是瞎了眼,还当你是个好人呢。” “雨水,你误会我了,我……”秦淮茹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何雨水打断了。 何雨水转身,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一大爷,说道:“一大爷,这些东西是给您的。 我现在才明白,整个四合院里,只有您是真心对我们家好。 不像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全是虚情假意。” 这边何雨柱忙完工作,回到四合院。 一进小院,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他瞧见自己屋子灯火通明,心里就琢磨着,肯定是何雨水在里面。 除了他这个亲妹妹,谁还会这么大大咧咧地不请自来呢。 一想到何雨水平时那副是非不分的样子,何雨柱心里就一阵烦躁,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他推开门,看见何雨水坐在那儿,脸色比他还难看呢。 第九十六愁眉苦脸 何雨水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神走得厉害。 门被打开的动静把她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好几下。 “你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屋里睡觉,跑我这儿来发什么神经呢?”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水也不在意哥哥说话难听,着急忙慌地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身边,一把拉住他,让他坐下,说道:“哥,您先坐下,听我慢慢跟您说。” 何雨柱瞧妹妹这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好奇,就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等着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何雨水为了等何雨柱下班,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 在这段时间里,她在心里把要跟哥哥说的话反复想了好多遍,打了好几遍腹稿。 所以现在跟何雨柱讲起来,那是条理清晰,一点磕绊都没有。 “哥哟,你是不知道今儿个都发生了多少糟心事!”何雨水满脸焦急,连珠炮似的说道,“就因为你死活不愿意去接贾张氏,结果被许大茂那家伙抓住机会了。 我可真不是数落你,你要是早上跟我们一道去把贾张氏从医院接回四合院,保准什么事都没有。” 何雨水顿了顿,稍微缓了口气接着说:“扯远了,还是说正事。 我们把贾张氏接回来的时候,刚好到中午饭点了。 许大茂那家伙假惺惺地说要请大伙吃饭。 你猜怎么着,他在饭桌上大放厥词,居然说要在四合院搞个你的批斗大会,还口口声声说要好好整治整治四合院的风气呢!”何雨水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憋得泛红,胸脯剧烈起伏着。 反观何雨柱,一脸淡定从容,听到批斗大会的时候,也不过是微微挑了下眉,脸上满是毫不在意的神情。 何雨水讲了好半天,何雨柱倒也贴心,起身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说:“先喝口水,慢慢说。” 何雨水心急如焚,一把夺过杯子,“砰”的一声重重搁在桌上,刹那间水花四溅,不少水珠溅到了何雨柱脸上。 还好这水不太烫,不然何雨柱非得先收拾一下这个冒失的妹妹不可。 何雨柱一边擦着脸,一边听何雨水继续唠叨:“哥,我的亲哥哥哟,你都快被全院大会批斗了,我哪儿还有心思喝水呀。 你别在这儿干坐着了,赶紧出去找三位大爷求求情,让他们千万别开这个批斗大会!”说着,何雨水就伸手去拉何雨柱,恨不得马上把他拽出门。 可何雨柱稳稳坐在椅子上,就像生了根一样。 何雨水使出浑身解数,涨红了脸,累得气喘吁吁,何雨柱却依旧纹丝不动。 何雨柱神色轻松,慢悠悠地说:“他们要开全院大会,我能有什么办法?随他们去呗,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他们到底能怎么批斗我。 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何雨水满心忧虑,轻轻叹了口气,抬眼望向自己的哥哥何雨柱,神色焦急地说道:“哥,如今这形势,可不是你逞强充硬汉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满是恳切,试图让何雨柱认清现状,“你就听我一回劝,先去跟三位大爷服个软,可千万别让那批斗大会开起来。”她微微皱着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你想想,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要是在全院大会上被大家指指点点,往后你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何雨水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可何雨柱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让何雨水瞬间涌起一股无力感,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丝念头,要不就别管这个亲哥哥了,由着他去折腾吧。 就在何雨水满心纠结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开了口:“一大爷对开全院大会这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心里暗自思忖,要是一大爷也和许大茂一样,一门心思要开大会批斗他,那他往后可就真得把一大爷当成仇人看待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问,何雨水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笑意,她赶忙坐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激动:“一大爷可真是对你没话说,许大茂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去劝他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可一大爷愣是一点都没松口。”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一大爷也说了,他不支持开这个大会,可要是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其他人都铁了心要开,他也不会强行阻拦。”她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丝焦急,“哥,这就是我为什么急着让你去跟他们求求情的原因。” 提到一大爷,何雨水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到了秦淮茹身上,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来。 她小声嘟囔着:“一大爷人这么好,哪像那个秦淮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哼哼,可还是被何雨柱听到了。 “何雨水,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秦淮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何雨柱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有一丝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妹妹一直都是秦淮茹的忠实拥护者,怎么突然就开始数落起秦淮茹的不是了呢? 何雨水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复杂意味,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尴尬地说道:“我以前真是看错秦淮茹了,她就是个不地道的人。 我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也和许大茂一样,盼着开全院大会来批斗你!”她的眼中满是愤怒,这种愤怒里还夹杂着被欺骗后的恼羞成怒。 回想起以前,她真的打心底里觉得秦淮茹是个可怜又需要帮助的好人,可如今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假象,真实的秦淮茹竟然会在背后给他们一家使绊子。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气得眼眶都要冒火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还好,妹妹总算认清了谁才是真正亲近的人。 第九十七章 误会了 其实,之前他一直误会何雨水了,她之所以总帮秦淮茹说话,并非和秦淮茹关系有多铁,而是她天生心软,见不得别人可怜,容易同情弱者罢了。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有人要合起伙来欺负自己的亲哥哥,她自然是坚定地站在了何雨柱这一边。 在她心里,此刻的何雨柱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可怜人。 不过,何雨柱可压根没把这所谓的批斗大会放在眼里。 他打着哈欠,对何雨水说道:“好了,雨水,我知道这事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我回头会处理好的。”说着,他就把何雨水推出了自己的屋子。 虽说何雨柱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解决问题,可何雨水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在是难以相信他的话。 她撇了撇嘴,刚想抬手敲门,就看到屋里的灯熄灭了,无奈之下,也只能作罢。 她心里暗自想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最终,她一步三回头,满心担忧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光匆匆,忙碌的一周工作日转瞬即逝,四合院的人们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周六和周日。 这本该是放松休息、联络亲友或是处理私事的悠闲时光,可许大茂却已经烦闷了整整两天。 自从在一大爷那里吃了闭门羹后,许大茂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转而将目标投向了三大爷。 然而,在三大爷那儿的遭遇,让他更是火冒三丈。 以三大爷那胆小怕事的性格,一开始不想开全院大会,许大茂倒也没觉得意外。 他心里清楚,想要把三大爷拉到自己这边,不出点血是肯定不行的。 于是,他自信满满地向三大爷开出了条件:“三大爷,只要您支持我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柱,我就给您一张大团结。”要知道,一张大团结差不多相当于三大爷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可让许大茂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如此诱人的条件面前,三大爷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这可把许大茂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气急败坏地追问三大爷拒绝的原因,三大爷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告诉了他:“我找何雨柱能要到两张大团结呢。” 从那以后,这一句话就像魔咒一样,时不时地在许大茂的脑海里闪现,每次浮现,还伴随着三大爷那老奸巨猾的笑容。 “呸!”许大茂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咒骂道,“阎埠贵这个老东西,真是掉进钱眼里了!”他既然起了收拾何雨柱的心思,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尽管一大爷和三大爷都不支持召开全院大会,可许大茂心里依旧没有一丝退缩的念头。 他自我安慰道,还好有二大爷在呢。 想着,他便来到了二大爷家门口,抬手敲响了门:“二大爷,在家不?”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是大茂,我在呢,快进来。”屋里传来二大爷的回应。 许大茂推开门,一进屋,就把手里拎着的饭盒高高举到二大爷眼前。 刹那间,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二大爷瞬间觉得自家饭桌上摆着的稀饭、咸菜和馒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二大爷,在咱们这四合院里,我最敬重您了。”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道,“这不,我家炖了鸡肉,我第一时间就给您送过来了。” 许大茂那家伙说的话,二大爷压根儿就不相信。 可人家鸡肉都送到家门口了,他也觉着没必要去拆穿。 脸上挂着笑,二大爷伸手接过了饭盒,转身递给了二大妈,说道:“孩子他妈,你把这鸡肉倒出来,完了把饭盒洗洗,等会儿给许大茂带回去。” 二大妈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赶忙接过饭盒,匆匆忙忙就往厨房去,连句谢谢都忘了跟许大茂说。 许大茂瞧着老两口这做派,心里那叫一个火大,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没翻白眼。 他走进屋子,瞧见二大爷桌子上摆着饭菜,老两口正坐在饭桌前。 他心里还想着,说不定老两口会客气一下,叫自己坐下来吃点。 当然了,许大茂可一点都不稀罕他们家那些吃食,他心心念念的,是自己送来的鸡肉。 一只鸡可不便宜,就这么送了大半只给他们家,许大茂心里别提多舍不得了。 谁能想到,这两人脸皮还真够厚的,光想着吃他送的东西,自己的东西连点渣都舍不得往外拿。 虽说许大茂心里气得不行,可脸上还得挤出个笑容。 “二大爷,我今儿来您这儿,除了给您送鸡肉,还有件事想跟您唠唠。” 二大爷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这许大茂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也没觉着有什么意外的。 “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许大茂在椅子上坐下,对着二大爷说道:“我要说的这事,二大爷您肯定也能猜到个大概。 就是咱们四合院打算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柱的事。” “哦,这事……”二大爷点了点头,也没发表什么看法,又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这下可把许大茂给急坏了,他直接伸手抓住二大爷的胳膊,说道:“二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呀,别光顾着吃饭。” “大茂,你这可就不对了,又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怎么还不让人吃饭了呢!”二大爷埋怨地瞅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直接把筷子从二大爷手里夺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二大爷说:“这事在我这儿,那就是急事!您这些咸菜、馒头有什么好吃的。 二大爷,您先跟我把这事说清楚,说完了,您再去吃鸡肉。” 许大茂这副架势,让二大爷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寻思着,待会儿要是自己说的话不合许大茂的心意,这小子说不定真能把鸡肉给端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二大妈走进了屋子。 “把这些饭菜都端厨房去。”二大爷不耐烦地说道。 二大妈一脸疑惑,问道:“我还没吃完呢,怎么就撤盘子呀?” 第九十八章 怪声怪气 二大爷瞧了一眼许大茂,怪声怪气地说:“这些咸菜、馒头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儿吃大茂送来的炖鸡肉。” 二大妈虽然不明白二大爷这是唱的哪出,但还是照做了,把桌子上的菜都端走了。 没了那股咸菜味儿,许大茂感觉自己心情都舒畅了些。 他朝着二大爷使了个眼色,催着二大爷赶紧给他个准话。 二大爷一看这情况,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一脸为难地开口:“大茂,你这可真是想让二大爷我两头不是人呐。 二大爷我也不是不支持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柱,你也清楚,那天我还跟你一起去劝一大爷呢。 你一大爷那天说得明明白白的,他铁了心要给何雨柱撑腰。 我要是站你这边,非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柱,那不是故意跟一大爷对着干嘛。 咱们这些领导班子,可不能内部闹分裂。” 许大茂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那满脸的不耐烦,任谁都能看出来。 二大爷瞧见许大茂这副德行,心里也不痛快,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你在我面前规矩点,别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许大茂可一点都不怕二大爷,反而变本加厉地跷起了二郎腿,嬉皮笑脸地说:“二大爷,您要是想让我服您,就得干些让我服气的事。 我之前还觉得三位大爷里,就您是个有担当的,现在看来,您跟一大爷、三大爷也没什么两样。 一大爷整天把公平正义挂在嘴边,实际上,心都偏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至于咱们三大爷,整个就是个眼里只有钱,不认人的主。 您呢,胆子太小,太窝囊,就您这样,之前还想当一大爷?我看您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半吊子。” “砰”的一声,二大爷猛地一拍桌子,把许大茂还没说出口的那些嘲讽话都给拍了回去。 “许大茂,你说谁只能当半吊子?”二大爷扯着嗓子大声吼道,脸涨得通红,脖子也粗了起来。 许大茂一看,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起作用了。 “铛铛铛……”一阵清脆而又熟悉的敲锣声,骤然在静谧的四合院里回荡开来。 “各位老少爷们,婶婶大娘们呐,都赶紧出来啦,咱们这院子里要开全院大会咯!”只见许大茂那身形,笔挺地站在四合院的正中央,双手高高举起一面铜锣,一边卖力地敲着,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那声音仿佛能冲破天际,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回响。 而在他身旁,二大爷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宛如一尊威严的雕像,与许大茂那怎么怎么呼呼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突如其来的锣声以及许大茂的高声吆喝,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原本的宁静,引得不少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一大爷家中,一大妈正在屋内忙碌着,冷不丁听到这嘈杂的声响,赶忙停下手中的活儿,冲着躺在床上悠然抽着烟的一大爷说道:“老易,你听到了不?许大茂在外面嚷嚷着要开全院大会呢,你晓得这是怎么回事不?” 一大爷微微抬了抬眼皮,轻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满不在乎地说道:“他又不是咱四合院里头管事的主儿,还开什么全院大会,真是瞎折腾。” 一大妈好奇心顿起,一边说着“我出去瞅瞅”,一边就快步走向门口,伸手准备拉开门。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那一刻,一大爷猛地提高了音量,喝止道:“别出去,由着他一个人在那儿折腾吧,咱们犯不着凑这个热闹。”一大妈无奈地停下了动作,脸上满是不甘。 然而,就在这时,一大妈不经意间透过窗户向外望去,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紧接着惊讶地叫了起来:“不对呀,老易,不是许大茂一个人在搞事,刘海中也在呢!”一大爷听闻,原本懒散的神情瞬间一紧,原本躺在床上的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猛地坐了起来,几步跨到窗户跟前。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坐在一旁的二大爷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意味深长地嘀咕了一句:“行吧,就让他们俩折腾去,看看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与此同时,三大爷家这边,三大爷正坐在屋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正在翻看的账本,起身打开了房门。 他侧着身子,耳朵微微前倾,仔细地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老婆子,你赶紧过来,你快听听,外面是不是有敲锣的声音?”三大爷冲着屋内正在专心做针线活的三大妈喊道。 三大妈闻声,放下手中的针线,快步走到门口。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点头说道:“没错,是有敲锣声,好像还有许大茂的声音呢,听着像是说要开全院大会。” “走,咱们出去看看。”三大妈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迈。 可她的脚还没跨出门槛,就被三大爷一把拉住了。 “别去!去了保准坏事!”三大爷神色紧张,压低声音说道。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许大茂此番召集全院大会,肯定是冲着批斗何雨柱去的。 他们家平日里在何雨柱那儿可没少得到好处,三大爷是个精明透顶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站到何雨柱的对立面去,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呢。 想到这儿,三大爷赶紧把三大妈拉回屋内,随后又匆匆走到孩子们的房间,对着一众孩子一脸严肃地嘱咐道:“听好了,咱们家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许去参加这个大会,千万不能跟着去趟这趟浑水,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听到没?” 许大茂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叫嚷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声音都快喊破了,可出来的人却寥寥无几。 “我说许大茂,人都没到齐呢,要不这大会就先别开了吧。”二大爷一脸无奈地说道。 原本他一时冲动答应了许大茂开全员大会,可在这院子里干坐了半天,被冷风一吹,那股子冲动劲儿早就没了,脑袋也渐渐清醒过来,心里头别提多后悔答应这事了。p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九章 开玩笑 “二大爷,您可别开玩笑!”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反驳道,“我都在这儿喊了老半天了,您瞅瞅,院子里也来了些人了,这大会哪能说不开就不开!”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瞪了二大爷一眼。 二大爷心里窝火,狠狠地回瞪了许大茂一眼,不过好歹还是坐在椅子上没走。 紧接着,许大茂扭头看向秦淮茹,吩咐道:“秦淮茹,你去一大爷和三大爷家里,把他们叫出来。”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老大不乐意了,没好气地回道:“你怎么自己不去呢?就知道指使别人,你是打算给我发工钱怎么的?” “我这不是要去何雨柱家叫他嘛,要不咱俩换换?”许大茂这么一说,秦淮茹一下子就没话说了,只能乖乖地按照许大茂的吩咐去办事。 而许大茂呢,迈着那自以为很神气的步子,朝着何家走去。 …… “哥,这可怎么办?他们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呢!”何雨水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可再看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似的,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看电视。 见哥哥不理自己,何雨水干脆“啪”的一声把电视给关了。 这下,何雨柱终于舍得看她一眼了。 “又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你急个什么呀?”何雨柱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拿过衣架上的外套,准备出门。 “哥,你想好怎么应付了没?”何雨水满脸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刚要回答,不经意间透过窗户,瞧见了正朝自家走来的许大茂。 他眼珠子一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冷哼一声,故意提高音量说道:“等我到了大会上,非得先好好收拾许大茂那家伙一顿不可!” 这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许大茂的耳朵里,他顿时感觉双腿一软,就像被人抽去了筋骨,整个人瞬间没了底气,原本那股子嚣张劲儿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全没了。 许大茂站在那儿,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上前敲门,就在这时,何家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许大茂心里直发慌,可还是硬着头皮逞强道:“何雨柱,你耳朵聋啦?我敲了半天锣,喊了那么久要开全院大会,你都跟没听见似的?赶紧走,别耽误大家伙儿的时间!”说完,他生怕何雨柱动手,转身就快步走了。 没多会儿,许大茂远远地瞧见了秦淮茹,可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一大爷和三大爷的影子。 他心里一阵烦躁,冲着秦淮茹喊道:“秦淮茹,我让你去叫人,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扯着嗓子说道:“一大爷和三大爷都说不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你自己去请?” “秦淮茹,我之前还觉着你挺能干的,没想到让你请个人都请不来,真是没用!”许大茂毫不留情地数落着。 秦淮茹刚要张嘴骂回去,一抬眼,瞧见何家兄妹俩正走过来,立马闭上了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贾张氏坐在一旁,架着那条骨折的腿,大剌剌地靠在椅子上,那模样像极了颐指气使的地主婆,比起秦淮茹来,气焰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她斜着眼,像打量仇人似的,狠狠地剜了何雨柱一眼,扯着破锣嗓子就喊:“哟呵,那个没心肝的何雨柱可算来了。” 这一嗓子,就像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还稀稀拉拉闲聊的众人,听到这话,目光齐刷刷地像聚光灯一样,全部聚焦到了何雨柱身上。 可何雨柱呢,就跟没事人似的,对这些目光全然不在意,神色自若,脚下不停,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到了二大爷面前。 “二大爷,”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明知故问,“今儿个院里开这大会,到底是要讨论什么事?” 二大爷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一层汗珠,在冬日的冷风中,竟也透着丝丝热气。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今天开大会,是为了说……是要说……”半天,也只是发出些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声音,愣是答不上来。 许大茂瞧着这情景,心里一急,也顾不上许多了,一个箭步上前,抢过话茬,扯着嗓子吼道:“开你的批斗大会!”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我没听错吧?许大茂说要开何雨柱的批斗大会?”人群里有人满脸疑惑,扯着嗓子发问。 “何雨柱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批斗他?”又有人满脸愤慨,为这毫无缘由的批斗打抱不平。 “这大会开得也太奇怪了,一大爷和三爷怎么都不见人影呢?”还有人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 然而,当事人何雨柱却镇定得不像话,他的脸上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嘴角还挂着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就凭你,也想斗得过我?” 等众人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些,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开口了,声音低沉却透着威严:“咱这四合院,打我记事起,就有一套老规矩,什么时候变了?怎么管事的大爷就剩二大爷一个人了?”说着,他把目光转向二大爷,那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向二大爷的心底。 二大爷被何雨柱这么一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下子没了主意,慌乱得手足无措,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下意识地向许大茂投去求助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回答?” 许大茂见二大爷这副窝囊样,气得直瞪眼,那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这点事都应付不来,真是没用!”随后,他转过头,对着何雨柱,恶狠狠地说道:“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装糊涂!用不着三个大爷都到齐,就二大爷在这儿,也能把你批斗得服服帖帖!” 第一百章 原形毕露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指着何雨柱,唾沫横飞:“你何雨柱今天可得好好反省反省!咱四合院一直都讲尊老爱幼,邻里和睦,可就出了你这么个目无尊长的家伙!” 接着,许大茂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滔滔不绝地向院子里的众人控诉何雨柱的“罪行”:“大家伙儿都知道,前段时间贾张氏不小心把腿摔断了,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何雨柱他有多狠心呐!当时,贾张氏疼得死去活来,就盼着有人能拉她一把,用板车把她接回来。 咱都是一个院子里住了二十来年的老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何雨柱倒好,铁石心肠,愣是拒绝帮忙!就这种人,大家说说,他配做咱们的邻居吗?” 说到这儿,许大茂顿了顿,用眼角余光瞟了瞟秦淮茹,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赶紧帮我添点料,把这事说得更严重些。” 可谁能想到,秦淮茹这个关键时候竟然掉链子。 她眼神闪躲,故意避开许大茂的目光,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就好像她和这事毫无关系似的。 许大茂被秦淮茹这一出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咬了咬牙,在心里暗自想着:“哼,你们都不帮我,我自己也能把这场戏唱下去!” 许大茂扯着嗓子嚷嚷:“你们都瞧瞧,何雨柱那家伙心也太狠了些,真不是个东西!”这话一出口,便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旁边的贾张氏也跟着添油加醋,尖着嗓子道:“是,平日里看着还像个人样,真到有事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 “我这回可算看清了,遇到事,才能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贾张氏越说越激动,“我这腿骨折从医院回来,让何雨柱帮着推个板车接我回四合院,他愣是不愿意,最后还是许大茂出了力,我才得以回院子。” “可别小瞧这事,要是院里的人都学何雨柱这样,那咱们这四合院还不得乱了套,往后谁还能指望谁!”许大茂又接上话茬,眼神里透着一股得意,似乎在为自己做了件大好事而沾沾自喜。 经过许大茂和贾张氏这一番连哄带骗、添油加醋的“表演”,不少人还真就被说动了。 “说的在理,要是都像何雨柱这般冷漠,这四合院还像什么样子,邻里之间不就该互相帮衬嘛。”一个邻居附和道。 “就算之前何雨柱和贾家有点矛盾,这种顺手的小事,他也不该袖手旁观,太没道义了。”另一个人也跟着摇头叹息。 “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何雨柱和贾张氏到底有多大仇,这点小忙都不肯帮。”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他心里满是无奈,暗自感慨:“大家伙儿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煽动呢,真是糊涂。” 何雨柱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努力保持平静。 可站在他身旁的何雨水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她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在这儿说风凉话,胡乱给人扣帽子!”何雨水扯着嗓子喊道,“我哥和贾张氏有过节,不送她去医院,那是他们之间的私怨,轮得着你们在这儿上纲上线吗?” “还担心四合院的人学我哥,简直荒谬!照你们这么说,要是我哥去上吊,难不成全院的人都跟着去上吊?”何雨水越说越激动,那架势,仿佛要和众人拼个高下。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暗自叫苦:“这妹妹,脾气太急,说话也不过脑子,可别把事情闹得更僵了。” 他干咳两声,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示意她别再吵了。 何雨水本就不是那种泼辣的性子,被哥哥这么一拦,刚刚那股子气势瞬间消散了大半,眼眶也微微泛红,气鼓鼓地站在一旁。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里既心疼又欣慰:“这丫头,虽然冲动了些,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我的,以后可得多疼疼她。” 就在这时,二大爷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说道:“何雨柱,你既然住在这四合院,就得守咱们四合院的规矩。” “咱们四合院最看重的就是邻里和睦,现在大家都觉得你做得不对,那你就是有错,必须得给个说法。”二大爷这话一出口,还真有几分狐假虎威的味道。 许大茂在一旁见状,立马跳出来起哄:“没错,何雨柱,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你得好好交代交代,先给贾张氏赔个不是。” 何雨柱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毫不客气地回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现在院子里站的是所有人了?” “一大爷和三大爷都不在,还有好些人也没到场,这也能叫全院大会?”何雨柱的话像一把利刃,戳中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咱四合院什么时候变了章程,三大爷缺了俩,这也能叫全院大会?这不成笑话了嘛!”这话一出口,就像在热油锅里滴了水,瞬间激起一片附和声。 另一个人撇着嘴,满脸不屑地说:“许大茂算哪门子人物?什么时候轮到他在全院大会上指手画脚、胡说八道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还有人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似的:“我琢磨着,一大爷和三大爷今天压根就没打算蹚这浑水,他们不来,不就是不想掺和批斗何雨柱这事嘛。”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人群里迅速传开。 何雨柱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的底气更足了。 他挺直了腰杆,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就这连基本人数都凑不齐的会,也想批斗我?简直荒谬至极,能把人笑死!”说着,他伸出手,食指直直地指向许大茂,脸上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许大茂,你什么时候成了咱四合院的一把手了?等你坐上一大爷的位置,再来想着开大会批斗我吧!” 第一百零一章 爆发 说完,何雨柱看都不看许大茂一眼,直接转头对着何雨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妹妹,咱回家,别在这儿跟他们浪费时间,没意义。”说完,他轻轻拉着何雨水的胳膊,转身就走,留给众人一个洒脱的背影。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兄妹离开的背影,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 他像个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爆发,急忙转身,对着二大爷开始挑拨:“二大爷,您可都瞧见了吧!何雨柱那家伙,眼里就只有一大爷和三大爷,根本没把您这个二大爷放在心上,在他眼里,您什么都不是!”许大茂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试图煽动二大爷的情绪。 二大爷听了这话,心里虽然也有点不舒服,但他可不想被许大茂当枪使。 他白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道:“你在他眼里又能好到哪儿去?还不是跟我一样,什么都算不上!”二大爷的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许大茂试图挑事的小火苗。 许大茂刚想张嘴反驳二大爷,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淮茹正搀扶着贾张氏,准备离开。 他立刻像找到了新的发泄口,一个箭步冲过去,对着秦淮茹大声质问道:“秦淮茹,你懂不懂规矩?这全院大会还没结束呢,你这是要去哪儿?”许大茂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秦淮茹就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提高音量说道:“大家伙儿都散了吧!这哪能叫全院大会呀,总共三位大爷,两位都不在。”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而且要批斗的人都走了,咱们还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在这儿喝西北风、受冻吗?”说完,她轻轻拍了拍贾张氏的胳膊,温柔地说:“妈,我扶着您,您慢点儿走。” 此刻,贾张氏扯着嗓子,那尖锐的声音就像一把把小刀,直直刺向许大茂,满是埋怨地数落起来:“许大茂,你瞅瞅你到底干的什么事!”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没受伤的手在空中挥舞,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挥出去,“早晓得你把这场全院大会搞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模样,我才不会费这劲跑这一趟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这腿还骨折着呢,天天净跟着你瞎忙活,折腾得我够呛!” 贾张氏一边嘟囔着,一边被秦淮茹搀扶着,脚步一瘸一拐地渐行渐远。 即便她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那声声咒骂依旧断断续续地传进许大茂的耳朵里,像一群恼人的苍蝇,怎么也赶不走,让许大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眼见这闹剧收场,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觉得无趣,纷纷转身,各自朝着自家走去。 不一会儿,热闹的院子就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许大茂和二大爷两人,尴尬地杵在原地。 他们大眼瞪小眼,互相瞧着对方,那眼神里都快冒出火来,满心都是对彼此的不满。 “哼!”二大爷实在憋不住了,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满是不屑。 紧接着,他把脸一扭,留下一个冷冰冰的背影给许大茂,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徒留许大茂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再说何雨柱这边,他抬脚就朝着与自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何雨水满脸疑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去,焦急地问道:“哥,咱家在那边呢,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脚步也加快了几分,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 何雨柱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先去一趟一大爷家。”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何雨水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哥哥的心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又动人。 她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大声喊道:“哥,我知道啦,你是想去谢谢一大爷吧,我跟你一块儿去!”说着,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追上何雨柱。 追上之后,何雨水一个箭步上前,双手一伸,直接环住了何雨柱的脖子,那动作又快又急。 何雨柱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他站稳身子后,脸上露出些许不满,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何雨水的脑门,故作生气地说:“你这丫头,就不能老实点!”说完,顺手把何雨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给轻轻拍落,然后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跑远了。 “哎呀!”何雨水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被戳的脑门,那模样又委屈又可爱。 不过,她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何雨柱,嘴里喊着“哥,你别跑”,撒开腿就朝着何雨柱追了过去。 一路上,两人你追我赶,欢声笑语不断。 一个在前边跑,时不时回头做个鬼脸;一个在后边追,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就这么打打闹闹间,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大爷的家门口。 说来也巧,还没等他们抬手敲门,那扇门就从里面缓缓被推开了。 一大爷正满脸笑意地站在自家门口,远远瞧见他们,便扬声说道:“哟,瞧瞧你们俩,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样呢?” 何雨柱和何雨水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何雨柱挠挠头,笑着回应:“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们在您眼里,可不就永远是孩子嘛。” 一大爷又接着说:“你们俩还没走到我家门口呢,我大老远就听见动静了,就知道是你们来了。” 何雨柱故意皱着眉头,佯装不满道:“一大爷,您瞧您,站在门口堵着,这是不欢迎我们兄妹俩呀?” 一大爷一听,眼睛瞬间瞪大,着急地解释:“你可别给我扣这帽子,我哪敢不欢迎你们!” 第一百零二章 捉弄人 这时,一大妈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屋里笑着走出来,一边把一大爷往旁边拉,一边说道:“柱子,你就别跟你一大爷打趣了,你还不知道他呀,最疼你们兄妹俩了。” 何雨柱满脸笑容,抬腿迈进一大爷家里,何雨水紧跟其后。 兄妹俩常来一大爷家,对这里熟稔得很,进屋后也不用人招呼,自然而然地就坐到椅子上。 一大爷则走到他那把专属的摇椅旁,缓缓坐下,顺手拿起一旁的烟杆。 一大妈见状,刚要伸手去给一大爷点烟,就被何雨柱赶忙制止:“一大妈,您歇着,我来给一大爷点烟。”何雨柱哼着小曲,满脸笑意,动作麻利地给一大爷点上烟。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狐疑,开口问道:“柱子,你今儿个可有点反常,怎么这么高兴?”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何雨水就抢着说道:“一大爷,我哥今天这么高兴,这里面可有您一半的功劳呢!” 一大爷心里其实门儿清是怎么回事,但故意装糊涂,一脸茫然地问:“他高兴跟我能有什么关系?”那眼神,看着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一下子被噎住,竟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水在一旁“嗤嗤”地笑出了声,一大妈也忍不住,眼中满是笑意。 何雨柱手指着何雨水和一大妈,对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您瞧瞧,她俩都知道我为什么高兴,您还在这儿跟我装不知道呢?” 一大爷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一大爷,您可真没意思!非得让我把事从头到尾再跟您讲一遍?”何雨柱提高了音量,眼睛都瞪大了些。 一大爷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何雨水和一大妈也跟着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看着笑成一团的三人。 过了好一会儿,笑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何雨柱突然说道:“一大爷,我之前还真是看走眼了。”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以前,一直觉得一大爷您这人特别严肃,现在才发现,是我不会看人,您其实可会捉弄人了。” 何雨水也笑着搭腔:“哥,你也挺坏的,刚刚可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还能说什么呀,我这次来,就是特意来感谢一大爷的。 可咱们一大爷倒好,半天都不让我把感谢的话说出口。”何雨柱笑着说道。 一大爷朝何雨水摆了摆手,说道:“可别说谢了,我也没做什么。” “一大爷,我就谢您的‘没做什么’。 要是今天开全院大会的是您,说不定我还真得被批斗呢。”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从他的语气里,还真听不出对被批斗这事有什么在意。 “就凭刘海中和许大茂,他们还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一大爷语气里满是不屑。 何雨水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补充道:“一大爷,您还少算了一个人,秦淮茹也想让我哥挨批斗呢。”现在的何雨水,对秦淮茹可是真的恨上了,连称呼都从“秦姐”变成了全名。 秦淮茹和一大爷家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听到这话,一大爷和一大妈忍不住开口替她说话:“雨水,你也知道,你哥之前和秦淮茹她们家矛盾不少,她想让你哥挨批斗,这事也不奇怪。 其实主要还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秦淮茹和刘海中也就是跟着掺和,你别太往心里去。” 何雨水一听一大爷和一大妈的话,心里顿时觉得不太对劲,忍不住开口道:“一大爷、一大妈,依我看呐,你们说的这些话有点不太在理。”她本想着跟两位长辈好好理论一番,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倒出来,可话还没说几句,就被何雨柱给半路截住了。 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忙转向一大爷,满脸好奇地问道:“一大爷,您说也奇怪,您是怎么知道三大爷没去参加今儿个的全院大会呢?”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把何雨水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何雨水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哥哥这平白无故地打断自己说话,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干嘛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何雨柱察觉到妹妹的不满,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小声安抚道:“妹妹,先别吭声,听哥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示意她别再多嘴了。 何雨水心里纵使有万般委屈和不满,可一想到这儿是一大爷家,要是和老两口起了争执,那可就太不好看了。 权衡之下,她也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火,闭上嘴巴,独自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一个人生着闷气。 一大爷和一大妈都是明白人,自然清楚何雨柱这么做的用意,也就顺着他的话,把何雨水刚刚没说完的话暂且搁在一边,接上了何雨柱抛出来的新话题。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十分震惊的神色,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道:“什么?合着老阎也没去开大会呀!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呢。”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意外。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的反应,忍不住轻轻笑了两声,耐心解释道:“一大妈,您现在才知道三大爷没去参加大会呀。 其实一大爷早就猜到了呢。” 看着一大妈依旧满脸困惑,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何雨柱便把一大爷之前说过的话又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一大爷之前说,‘就凭刘海中和许大茂那点能耐,根本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来’。 您想想,一大爷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早就料到三大爷不会去参加全院大会了嘛。” 一大爷听着何雨柱的解释,不慌不忙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阎埠贵那家伙,精明得很呐,就差没长成个猴子了。 第一百零三章 倒大霉 他心里门儿清,批斗柱子这事,对他来说可捞不着半点好处。 没好处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去干呢?” 何雨柱听着一大爷的分析,在心里默默点头,还暗自补充道:这事可不只是没好处,弄不好还得吃大亏,甚至倒大霉呢! 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禁对一大爷的眼光和见识佩服不已,由衷地赞叹道:“要不怎么说您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呢,看人看事那叫一个透彻明白。 一大爷,我这次来,还有个事想跟您和一大妈说。 明天我想请你们俩,还有三大爷他们一家人,再把聋老太太也一起请上,咱们聚一聚,吃个饭。 我感谢你们可不能光停留在嘴上,得实实在在地拿出点诚意来。” 一大爷和一大妈听了何雨柱这番诚挚的话语,都被他逗笑了。 一大爷笑着点头说道:“柱子,你这孩子有心了,我们去,肯定去!”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着,欣然答应了下来。 从一大爷家出来后,何雨柱和何雨水便朝着聋老太太家走去。 他们心里惦记着把请吃饭的事也跟聋老太太说一声,可到了地方才发现,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作息规律,早早地就休息了。 屋里的灯已经熄灭,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两人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不敲门打扰老太太休息了。 他们相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把这件事告诉聋老太太。 何雨柱便对妹妹何雨水说道:“妹妹,待天亮了,我先去请老太太来家中坐坐,咱们这会子,先往三大爷家走一趟。” 何雨水微微皱起眉头,神色间透着几分不情愿,回应道:“哥,三大爷家你自己去就行啦。 你也知道,三大爷自从做了小学老师,规矩多得很,一张嘴就爱教训人,我可不爱听他那些大道理,等会儿我就回自己家去,你自个儿去请他们一家吧。” 何雨柱见妹妹态度坚决,也不愿勉强她,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不一会儿,何雨柱来到三大爷家门前,抬手敲响了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传来三大爷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别敲啦,跟你们说过了,我不参加那什么大会,你们就别在我家门前浪费时间啦!”三大爷还以为又是秦淮茹或者许大茂等人来喊他去参加全院大会呢。 何雨柱赶忙笑着解释:“三大爷,是我,何雨柱,我可不是来叫您去参加全院大会的,您快开开门呐。” 话音刚落,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三大爷满脸诧异,疑惑地问道:“哟,这全院大会结束得这么快?” 何雨柱一边迈步进屋,一边笑着调侃:“三大爷,您要是不在,这全院大会哪还能叫全院大会呀,那可就缺了主心骨啦。” 三大爷听了,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柱子,你可别瞎说了,我在这四合院里哪有那么重要哟。” 此时,三大妈正坐在床上拆着旧毛衣上的毛线,听到何雨柱来了,匆匆抬起头,笑着招呼道:“柱子,快坐快坐,别客气哈。” 何雨柱笑着回应:“三大妈,您忙您的,不用管我。”说着,便在桌子跟前坐了下来。 三大爷赶忙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水,开口问道:“柱子,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呐,平时也不怎么来三大爷家,今儿个来,是有什么事呀?”三大爷一边说着,眼神里还带着一丝防备。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三大爷,您说话可真是直截了当,一点弯都不绕。 行,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我就明说了吧。 我今儿来,是特意请您和三大妈明天到我家吃顿饭,给我个面子。” 这话一出口,可把三大爷和三大妈都弄懵了。 三大妈停下手中的活计,一脸茫然地看向何雨柱,问道:“这好端端的,吃什么饭呀?” 三大爷更是谨慎得过分,狐疑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后悔和冉老师订婚的时候没收礼钱,现在想补上这顿饭,让我们随礼吧?” 何雨柱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三大爷,您这都想到哪儿去了,那都过去多久的事啦!我请您二位吃饭,就是单纯感谢您二位,不收钱,免费的,您俩就放心去。” 听到“感谢”二字,三大爷心里大概有了些猜测,但还是接着问道:“无功不受禄,我们老两口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你谢我们干什么呀?” 何雨柱笑着说:“三大爷,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啦。 许大茂和二大爷开全院大会想要批斗我,您二位没去参加,就冲这事,我就得好好谢谢你们。” 三大爷一脸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可谢的,小事一桩,你别放在心上。” 里屋的三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柱子,这真不算什么,担不起你这么大的谢。” 何雨柱却一脸认真,提高了音量说道:“怎么就担不起了?三大爷您不去参加那大会,就是在支持我,这份心意我可不能忘,必须得好好感谢您二位。 您也别再谦虚啦,明天晚上和三大妈一块儿来我家吃饭,可一定要来。”何雨柱说着,却没注意到三大爷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何雨柱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屁股刚离开椅子,就被三大爷一把按住,说道:“柱子,你先别急着走,三大爷还有话跟你说。”三大爷脸上堆满了笑容。 何雨柱看着三大爷这副模样,心里直发毛,干巴巴地说道:“三大爷,您有话就直说,别这么笑,怪吓人的。”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柱子,你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真心的?你是真的感谢我?” 何雨柱赶忙伸出手,指天发誓道:“三大爷,我句句属实,真的是打心底里感谢您。” 一百零四章帮忙 得到何雨柱的保证,三大爷底气更足了,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柱子,三大爷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可一定得答应!” 何雨柱平日里见惯了三大爷那副精打细算、老谋深算的样子,可从没见过他这般恳切的姿态,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说道:“三大爷,您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肯定义不容辞!” 三大爷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柱子,你让解成跟着你学做饭吧。” “?”何雨柱惊讶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大爷,您这不是开玩笑吧?” 这时,三大妈从里屋走了出来,赶忙把何雨柱扶着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柱子,你先坐下,听我们老两口慢慢跟你说。” 何雨柱看着三大妈,见她脸上并无丝毫意外之色,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冷笑,心想:这莫不是早就设好的圈套,就等着我往里钻呢? 其实何雨柱这是误会了他们老两口。 三大爷和三大妈一直为阎解成的就业问题发愁,之前也考虑过让大儿子跟着何雨柱学做饭,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 刚才也是机缘巧合,何雨柱一口一个感谢,才让三大爷鼓起勇气把这事说了出来。 三大妈听到三大爷向何雨柱提出这事,同样十分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真能解决儿子的就业问题,那可真是了却了一桩心头大事。 何雨柱看着老两口,神色一冷,问道:“三大爷、三大妈,这红星轧钢厂又不是我开的,你们找我,我哪能解决解成的工作问题呀?” 何雨柱这话确实不假。 在那个年代,就业形势十分严峻,工作岗位稀缺,通常都是有人离职空出位置,才有机会顶上,就像秦淮茹接替贾东旭进了轧钢厂上班一样。 像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国营大厂,想要谋得一个工作岗位,那可是难如登天。 何雨柱觉得三大爷和三大妈简直是异想天开,怎么会突然向他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呢! 在还没开口之前,三大爷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存在诸多不妥之处。 然而,当他真的面对何雨柱,话匣子一打开,后续的言语就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 “柱子,我心里门儿清,想让解成进红星轧钢厂成为正式工人,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连想都不敢往那方面想。”三大爷缓缓说道。 何雨柱听闻,暗自腹诽:“那你现在到底要说什么?” “所以呢,我琢磨着,能不能让解成跟着你,去轧钢厂的食堂后厨先当个临时工。”三大爷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就跟平常唠家常,讨论中午吃什么一样轻松随意。 何雨柱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三大爷,您觉得让阎解成去红星轧钢厂当临时工,这事就归我能决定了吗?”何雨柱满心都觉得这事太离谱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三大爷和三大妈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么个主意来的。 “你不是认识个领导嘛。”三大妈在一旁,瞧着何雨柱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 就这一句话,瞬间解开了何雨柱心中的疑惑。 一股强烈的反感瞬间涌上何雨柱的心头,仿佛要将他整颗心都填满。 紧接着,他又听到三大爷在耳边接着说:“那位领导看着可喜欢你了,你带上点礼品去求求他,让解成去食堂后厨当临时工,领导肯定会答应的。”三大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仿佛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无比的好主意。 在三大爷看来,他想得可周全了。 先让阎解成当临时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也不算为难别人。 临时工好歹能挣点钱,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 而且一旦轧钢厂有正式工的名额,自家孩子也能凭借这个便利条件优先获得机会。 三大爷越想越觉得美好,完全没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三大爷,您可真会打算盘!”何雨柱冷冷地说道,后半句“也真够不要脸的”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他实在不理解,三大爷怎么好意思生出这样的念头。 自己又不欠老阎家的,凭什么要为了他们家的事去求别人?更何况还是去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领导攀关系、求办事,这绝对不可能! “三大爷,这事您自己琢磨琢磨,自己开心就好。”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身后,三大爷和三大妈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柱子,你先别走,这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柱子,你要是能帮我们家把这事办成了,三大妈和三大爷记你一辈子的好。”…… 何雨柱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对老两口的再三请求完全不予理会。 “明天记得来吃饭。”何雨柱大声说道。 “叮……恭喜宿主,成功拒绝三大爷的请求,阻止三大爷心愿达成。”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张猪肉票,一张菜票。” “这肉票和菜票,明天刚好能派上用场。”何雨柱心中暗自想着,不禁夸赞起系统来,“这系统还挺智能,能想到我所急需的,真是为我考虑周全。”怀着这样愉快的心情,何雨柱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是工作日,何雨柱请大家吃饭自然是安排在晚上。 考虑到都是上了些年纪的人,而且吃的是晚饭,何雨柱就打算做得简单些,给大家做个羊汤,再蒸一笼包子。 下班后,何雨柱径直前往菜市场采购食材。 不得不说,傍晚时分的菜市场,食材的新鲜程度远比不上大清早。 何雨柱在菜市场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眼睛都快挑花了,才好不容易挑选出几块勉强能入眼的羊肉和猪肉。 又在众多小摊中仔细翻找,才找到一块还算新鲜的大白菜。 前前后后花了二十多分钟,他才总算满载而归。 第一百零五章 一顿数落 何雨柱一回到家,就冲着何雨水发起火来。 他走进厨房,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愣是没瞧见粉条的影子。 “何雨水,你看看你,能干成点什么事!”何雨柱提高了音量,“我早上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下午提前把粉条泡好,你倒好,忘得一干二净!” 被何雨柱这么一顿数落,何雨水这才猛地想起要泡粉条这回事。 她满脸愧疚地看着何雨柱,说道:“哥,实在对不起,我真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泡。”何雨水急匆匆地转身,打开门,准备往厨房跑。 “别去了!”何雨柱喊住了她,“还是我去泡粉条准备做饭吧,你去把聋老太太搀扶过来。”何雨柱心里想得很周到,老太太年纪大了,走路的时候还是得有个人在旁边扶着才放心。 “嗯嗯,我这就去。”何雨水应了一声,像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看着何雨水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丫头,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不过,何雨柱现在看着何雨水这个妹妹,是越看越欢喜,也不再觉得她缺心眼了。 既然是请大家吃饭,何雨柱自然不会吝啬。 而且他家底还算厚实,也用不着抠抠搜搜的。 泡上粉条之后,何雨柱从系统里拿出一袋面粉,准备开始和面。 一边揉着面,何雨柱一边在心里感慨万千。 在这个年代,能吃上白面的人可没几个,像他这样顿顿都能吃白面的,更是少之又少。 大多数人家,都是用棒子面掺和着其他杂粮,揉成面团,那种口感别提多粗糙了。 也只有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人们才舍得往里面加一点点面粉。 这么一想,何雨柱对自己现在的幸福生活感到十分满足,揉面团的力气也更大了。 做面条和做包子用的面是不一样的,何雨柱把做面条的面揉好之后,又开始准备做包子的面。 刚把面粉倒进面盆里,就有人来到了何家。 “柱子,我跟你一大妈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你尽管说,不然,我们可不好意思白吃这顿饭。”一大爷笑着说道。 “一大爷,厨房的活儿您就放心交给我这个厨子吧。”何雨柱手上不停,嘴上说道,“您跟一大妈就去屋里坐会儿,待会儿聋老太太就来了,还有三大爷和三大妈,你们先聊聊天,等着吃饭就行。” “行嘞,那我们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啦!”一大爷和一大妈走进了屋子。 没过多久,何雨柱也搀扶着聋老太太来到了家里。 而三大爷和三大妈呢,一直等到何雨柱把饭菜都准备齐全了,才慢悠悠地过来,估计是怕来早了要帮忙干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 春寒料峭,窗外的寒意依旧未散,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花,丝丝缕缕,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这样的倒春寒天气里,最是适合来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再配上几个猪肉白菜馅的包子,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何雨柱,可是红星轧钢厂里出了名的大厨,做饭手艺那叫一个绝。 他精心烹制的饭菜一端上桌,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牢牢吸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美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挪都挪不开,嘴角甚至都有涎水快要流下来了。 “光看可吃不饱,大伙都别客气,动筷子吧!”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话音刚落,几双筷子便如雨后春笋般齐刷刷地伸了出去,大家迫不及待地品尝起这美味佳肴。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声和满足的咀嚼声。 一大碗羊肉汤下肚,又吃了一两个皮薄馅大的包子,众人这才缓过神来,有了闲聊的兴致。 “柱子,我们可真是有口福,能吃到你做的饭菜,这手艺,绝了!”一大妈满脸笑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三大爷也赶忙接过话茬:“那可不,柱子做的饭平常可都是给领导吃的,咱们能吃上,还多亏了是邻居,沾了这光呢!” “要说咱这四合院里,就属柱子最有出息了,认识那么多领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三大爷继续感慨着,话里话外都透着对何雨柱的羡慕。 “领导,那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他们随便一句话,说不定就能让咱们老百姓忙活好一阵子。 不过,要是他们能帮咱说句话,那可真是能解决大问题呢!”三大爷一提到领导,就打开了话匣子。 何雨柱一听,心里暗叫不好,怕三大爷又开始唠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赶忙岔开话题:“三大爷,您觉得好吃的话,待会儿带点包子和羊肉汤回去,明天早上当早餐,也省得做饭了。” 这话刚一出口,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可不乐意了,眼睛一瞪,略带不满地说道:“柱子,有好吃的就想着三大爷,怎么就不想着我们呢?我和你一大爷、一大妈,平时对你可不比三大爷差!” 聋老太太这一番话,像个小孩子在争宠,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何雨柱赶忙解释:“老太太,您别急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给三大爷带,肯定也少不了您和一大爷家的。 我做了好多,保证大家都有份,管够!” 老太太这才嘟囔着:“这还差不多。” 这时,何雨水却突发奇想,想逗逗老太太,故意说道:“老太太,要我说,这包子和羊肉汤,别人都能拿,就您不应该拿。” 众人一听,都满脸诧异,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聋老太太更是一脸茫然,问道:“为什么他们都能拿,就我不能拿?我哪儿得罪你了?” 何雨水一本正经地说:“老太太,您看,我哥今天请这顿饭,是答谢宴,大家都清楚吧。” “那肯定,我们早就知道了。” “可不是嘛,不然柱子好端端的请我们吃饭干什么。” 众人纷纷附和。 第一百零六章 欢声笑语不断 何雨水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既然是答谢宴,那感谢的肯定是一大爷和三大爷。 他们可是咱们四合院管事的大爷,这次批斗大会没和许大茂一起对付我哥,这可是帮了大忙。 所以,这顿饭,您还真不是主角。” “啪”的一声,聋老太太把筷子重重一放,生气地说:“行,我这就回家,看来我这老太婆还真不配吃这顿饭。”说着,就拄着拐棍要起身离开。 何雨水这下慌了神,没想到老太太真生气了,急忙说道:“老太太呀,您可千万别把雨水这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说话没个把门儿的,您就当她是在那儿信口胡诌,千万别跟她计较。” 紧接着,三大爷又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几分诚恳:“您再瞅瞅咱这四合院,这么些人里头,谁不知道您对柱子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您要是都说没资格吃柱子做的饭,那我们这些旁人,哪还敢有这念头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焦急地哄着老太太,盼着她能快点消消气。 可就在这当口,何雨柱却显得格外淡定,一个人稳稳地坐在桌前,不慌不忙地喝着羊肉汤,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何雨水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心急如焚,用手轻轻推了推何雨柱,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恳求:“哥,你可快帮我说几句好话呀,让老太太别再跟我置气了,我真知道错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柱子,你赶紧劝劝老太太,平日里就属你的话她最听得进去了。 咱们难得聚在一块儿,热热闹闹吃顿饭多好,可别因为这点小插曲坏了兴致。”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端起碗,将碗里最后一口羊肉汤一饮而尽,动作流畅地把碗稳稳放在桌子上。 随后,他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聋老太太。 此刻,他的眼神里满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调侃,仿佛在和老太太玩一场只有他们俩懂的游戏。 何雨柱微微皱着眉,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问道:“老太太,您这是怎么回事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不起玩笑了?难不成还真生气啦?”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轻轻拉住老太太的胳膊,把她拉回了椅子上。 老太太白了何雨柱一眼,嘴巴一撇,佯装嗔怪道:“被你这么一说,我要是再板着脸不高兴,倒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了。” “好啦好啦,老太太,您本来就没真生气,就别再吓唬雨水了。 您瞅瞅她,脸都被吓得没了血色。”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向何雨水的脸。 众人的目光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何雨水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老太太那张原本刻意绷着的脸,终究是再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其他人先是一脸茫然,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只是一场玩笑。 顿时,大家都放松了下来,脸上纷纷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老太太,您可太会捉弄人了,我还以为真把您彻底惹恼了,刚刚可把我吓得魂都快没了。”何雨水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说道。 “是,老太太,您这演技简直绝了,我们这么多人,愣是没一个看出来您是在逗雨水玩,全被您给骗得团团转。” “要我说,还是柱子心思细腻、聪明过人,咱们这么多人里,也就他一眼看穿了老太太您的小把戏,知道您是在和雨水闹着玩呢。” 屋内几人正谈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砰砰砰……” 这敲门声异常急切,好似带着无尽的焦虑与不安,一下下重重地砸在众人的心尖上。 众人的交谈瞬间戛然而止,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有的人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泛起一丝厌烦;有的人则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警惕。 何雨柱给何雨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开门。 何雨水满脸的不情愿,嘴里嘟囔着,极慢地挪动着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何雨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雨水,是我,秦淮茹。”门外传来秦淮茹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一大爷在你家不?我有特别要紧的事找他。” 何雨水一听是秦淮茹,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心里别提多抵触了。 她现在一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就浑身不自在,简直是打从心底里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想当初,自己可是秦淮茹的忠实拥趸,可如今,却彻底粉转黑了。 “淮茹,我在柱子家呢。”一大爷听到秦淮茹是来找自己的,赶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准备开门。 他没注意到,何雨水在他身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秦淮茹那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一大爷,棒梗出大事了,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凄惨。 何雨柱心里暗自想着:这厄运符难道又起作用了?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看到秦淮茹这般忧心忡忡、失魂落魄的样子,屋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围了上去,满脸关切地询问起来。 “淮茹,棒梗到底出什么事了呀?” “淮茹,别着急,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大伙都在呢,肯定能帮你解决。” “大晚上的,棒梗能出什么事,可把人急死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询问着。 只有何家兄妹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何雨水满心好奇,想知道贾家这次又摊上了什么倒霉事。 而何雨柱则更加好奇,心里琢磨着厄运符到底给棒梗带去了怎样的灾祸。 他们两人都向秦淮茹投去了询问的目光,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第一百零七章 家常便饭 面对众人关切的话语,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边哭边说:“我们家这阵子真是邪门了,倒了八辈子霉。” “自从我婆婆那天不小心摔断了腿,家里的倒霉事就一桩接着一桩,跟商量好了似的。” “我婆婆现在吃饭喝水都能被呛着,这都成家常便饭了。 还有手被门夹,脑袋被家里东西砸,这些倒霉事全找上门来了,一件都没落下。” “最可怜的还是我们家棒梗。”说到这儿,秦淮茹的声音愈发哽咽,“你们说,棒梗才多大点孩子,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可最近每天晚上睡觉都能梦到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常常是半夜被吓得浑身冷汗,哭着从梦里惊醒。 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哪还有精神,时间一长,人都没精打采的,看上去呆呆傻傻的,一点朝气都没有了。”说着说着,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也越来越大。 一大爷是个急性子,实在听不下去了,着急地问道:“淮茹,你先别哭了,光顾着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你快说说,棒梗后来怎么样了?你找我到底要帮什么忙?你把事情说清楚喽。” 一大爷的话像是一盆冷水,让秦淮茹瞬间清醒过来,这才想起自己找一大爷的目的。 她赶忙止住哭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原来,家里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怪事,秦淮茹和贾张氏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心里害怕极了。 两人一合计,就跑去拜访了一位据说道行很深的阴阳先生,想着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阴阳先生的话差点把她们的魂都吓飞了。 阴阳先生说,幸亏她们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两三个月,等到六月份,她们家肯定会出大事,而且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她们一听,吓得脸色惨白,赶忙问阴阳先生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阴阳先生掐指算了算,然后写了一张长长的字条,上面列着需要上贡的贡品。 阴阳先生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把这些贡品供奉给土地爷,土地爷就会庇佑他们家,让他们逢凶化吉,以后万事顺遂。 秦淮茹接过那张写满贡品的纸条,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有了解决难题的办法;另一方面,看着上面列的那些东西,又觉得压力山大,心里沉甸甸的。 那些贡品,对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贾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根本拿不出来。 可一想到家里接二连三的怪事,再加上阴阳先生说的人命关天的大事,秦淮茹又实在不敢坐视不管。 她和贾张氏商量了半天,最后把希望寄托在了一大爷身上。 一大爷为人热心肠,每个月还有九十九块钱的高工资,在她们看来,一大爷是最有可能帮她们的人了。 秦淮茹一出家门,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从何家传出一大爷的声音。 于是,就有了刚才敲门找一大爷的这一幕。 众人听完秦淮茹讲的这一大串事,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十分精彩。 这种神神秘秘的事情,最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大家心里既不敢不信,又忍不住怀疑。 当然,何雨柱是个例外。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讲述,心里觉得十分可笑。 他心想,秦淮茹一家还真是病急乱投医,居然连阴阳先生的鬼话都信。 什么土地爷,还不如来求求他这个“何爷”呢。 毕竟,厄运符和霉运符都是他用在棒梗和贾张氏身上的,想要收回来,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何雨柱正胡思乱想呢,就听到秦淮茹开口说道:“一大爷,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您帮忙。” “您能不能借我点钱,让我把那些贡品买齐,先让我们家消停消停。 等下个月一发工资,我保证立马把钱还给您,一分都不少。”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一大爷,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淮茹原本以为,自己把事情说清楚了,一大爷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帮忙。 可没想到,一大爷脸上露出了十分为难的表情,旁边的一大妈也一脸歉意地看着她。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紧张得砰砰直跳。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一大爷支支吾吾地开口了:“淮茹,这个忙……我真帮不上。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秦淮茹听到这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大妈见状,赶忙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和声细语地向秦淮茹解释起来。 “淮茹,你是不知道,就前两天呐,我娘家那边有个亲戚,突然跑来找我们,说是想买辆自行车,方便日常出行。 你也晓得,现在自行车可不好买,能有机会买到,那不得赶紧抓住。 这亲戚跟我们软磨硬泡的,说实在是急用,我们也不好拒绝呀。”一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脸上的神情满是为难,“我们两口子一合计,想着都是亲戚,能帮一把是一把,就把家里攒着的钱都借给他了。 这不,现在家里的钱都空了,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来帮你了,你可千万要理解。” 秦淮茹听到一大妈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声音略带干涩地说道:“这样……唉,怎么就这么巧呢,真是太不巧了……” 秦淮茹站在何家屋内,脸色难看至极,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屋内一时间安静得可怕,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尴尬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秦淮茹扯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哼哼:“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回去吧。”说这话时,她心里满是懊悔,后悔自己不该来何家,更不该说出之前那些话。 第一百零八章 全院大会 想当初,她们家和何家关系好的时候,每次聚餐都是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断,他们一家人的声音也总是融入其中。 可如今呢,自己却成了那个多余的人,成了打扰人家聚餐的不速之客。 刚才听到一大爷和一大妈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总觉得他们只是在找借口推脱,说到底就是不想帮自己家,不想借钱给自己。 怀着这般有些阴暗的想法,秦淮茹转身准备离开何家。 可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门把,还没来得及打开门时,一大爷那厚重且严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淮茹,你先等等。” 秦淮茹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看着一大爷,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淮茹,你先别着急上火,先回家去。”一大爷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咱们四合院开全院大会,到时候让大家伙一起帮你想想办法,解决你家的难题。” “怎么……怎么解决呢?”秦淮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紧张与急切。 “发动全院的人给你们家凑点钱。”一大爷的话,就像一道光照进了秦淮茹黑暗的世界,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又亮了起来。 而一旁的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发出一声无声的冷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等秦淮茹离开何家后,原本安静的屋子瞬间就像炸开了锅。 何雨水第一个快步走到一大爷身边,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说道:“一大爷,您当真要开全院大会,就为了让全院的人给秦淮茹家凑钱?” 一大爷还没来得及开口,三大爷就赶忙抢话道:“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兜里是真没几个钱,就算开全院大会,我也实在拿不出钱来给秦淮茹家凑数。” 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这时也慢悠悠地开了口:“我这老太婆就更没钱往外掏了,帮不上这个忙。” “行了,行了,大家伙都别吵吵了,先听我说。”一大爷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捐款这事,全凭自愿,大家要是愿意帮,就出点力,要是实在有难处,不想捐,也没人会强迫。” 这话一出口,三大爷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说道:“这还差不多,我是真没钱,可不能勉强我。” 旁边的三大妈也赶紧附和道:“是,一大爷,老阎说的是实话,我们家的情况实在是困难,想帮秦淮茹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大爷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不用多说,我心里都明白。 老阎,老阎媳妇,你们家的难处大家都清楚,就算你们不捐款,大家伙也都能理解。” 一大妈也笑着说道:“老太太,您都这么大岁数了,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不用操心别人的事。 捐款的事,就交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来做,您就别跟着操心了。” 聋老太太听了,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这老太太抠门。”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何雨柱眉头紧皱,满心的不耐烦。 而一旁的何雨水就更沉不住气了,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整个人就像被乌云笼罩着。 何雨水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们到底都是什么意思?说来说去,你们不帮秦淮茹家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那我们家有钱,不帮她就成了罪过了?” 何雨水说出这番话,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意外,他心里暗自想着,自己这个妹妹好像比以前聪明了些,没那么容易被人忽悠了。 这么一想,何雨柱的心情都好了些许,神色也放松了不少。 可其他人却被何雨水的话惊到了,他们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何雨水不是一直和秦淮茹关系挺好的吗?就因为秦淮茹想批斗何雨柱,这就彻底翻脸了?众人心里都在暗自猜测,各种小心思在脑海里打转。 三大爷偷偷观察着何雨水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雨水,你这对秦淮茹家的态度转变真是太大了,让人都有点不敢相信。” 一大爷也忍不住开口劝道:“雨水,做事可别太偏激了,秦淮茹一家也挺不容易的,你多体谅体谅他们。” 一大妈和三大妈也跟着在一旁劝说:“雨水,做人有时候就得糊涂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老放在心上,不然活着得多累。” “雨水,你可别怪三大妈说话直,你哥之前也没少得罪秦淮茹他们一家,人家之前想批斗你哥,也是情有可原的。” 何雨水听得脑袋都快炸了,她实在忍不住,双手捂住耳朵尖叫起来。 一大爷他们见状,纷纷皱起了眉头,一脸责怪地看着她。 何雨水可不管这些,她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都别再教训我了!我现在比你们都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她眼角余光瞥见聋老太太在一旁偷笑,便转过头,直直地看着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您说,秦淮茹到底值不值得大家伙帮她?”何雨水一脸认真,耐心地等着老太太给她一个答复。 然而,聋老太太却装起了糊涂,她一边指着自己的耳朵,一边大声说道:“什么?雨水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何雨水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差点就晕了过去。 看着妹妹憋得通红的脸,何雨柱心疼不已,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管别人怎么想、怎么做,咱们家不捐钱给他们就是了。” 听到哥哥这话,何雨水的脸色这才渐渐缓和,阴转晴了。 可何雨柱的话却让其他人坐不住了。 “柱子呀,这人活一辈子,难免磕磕碰碰,冤家最好还是解开,别一直记仇。 你和秦淮茹家虽说有过些不愉快,可日子还长着呢,还是和和气气的好,找个机会和他们家把矛盾化解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免得心里膈应。” 第一百零九章 表个心意 三大爷也不甘示弱,晃了晃脑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老旧的眼镜,尖着嗓子说道:“就是就是,柱子。 你想想,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不管怎么说,人家秦淮茹家里现在有难处,你多少都得出点力,捐点钱,这钱不在多少,关键是你得表个心意,让人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人。” 一大妈也走了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你在咱这四合院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实在人,大家都看着呢。 要是这次你对秦淮茹家的事不管不顾,一分钱都不捐,别人会怎么想?说出去,大家都得在背后议论,对你名声也不好。 你也知道,这邻里之间,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二大爷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严肃地说道:“何雨柱,你得顾全大局。 咱这四合院,一直讲究个互帮互助,你平时也没少受大伙的照顾,现在别人有难了,你可不能置身事外。 捐钱是小事,可这体现的是咱院子里的人情味,你要是一毛不拔,以后在这院子里,你自己心里能踏实吗?” 聋老太太这时也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柱子,你听奶奶一句劝,做人别太绝。 秦淮茹那一家子,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 你就当是积德行善,能帮一把是一把,以后你自己遇到什么事,也有人念着你的好,帮衬你。” 何雨柱神色冷峻,无论旁人在他耳边如何劝说,他始终一言不发,那张冷硬的脸庞仿佛被寒霜覆盖,没有丝毫动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苦口婆心劝了许久,可何雨柱依旧不为所动。 一大爷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柱子,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听我啰嗦。”顿了顿,一大爷接着道,“但有些事,还是得跟你讲讲。 你设身处地想想,要是秦淮茹碰上你如今这情况,你难道不盼着有人能拉她一把?” “你和雨水小时候,咱们院里的街坊邻居可没少帮衬你们兄妹俩,这份情谊,可不能就这么忘了。”一大爷的话语里,满是浓浓的感慨与伤感,何雨柱听在耳中,却总觉得这伤感背后,藏着数不清的责怪。 他心里烦闷不已,一时之间,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时间也不早了,饭也吃了,该回去休息了,就不在你家多打扰了。”一大爷说罢,便准备起身离开。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 “哎呀,都没注意,这都深夜九点了。” “是该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走吧,老太太,我扶您,先送您回家。”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陆陆续续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雨水,你去厨房给大爷大妈们装点羊肉汤和包子带回去。”何雨柱转头,对着何雨水吩咐道。 何雨水连忙点头,应了一声:“好嘞,哥,我这就去。”说完,便小跑着出了门。 没一会儿,何雨水就从厨房提了好几袋子吃食回来。 大家伙儿高高兴兴地接过东西,相继离开了何家。 一大爷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看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好好琢磨琢磨我刚才说的话。”那眼神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等人都走光了,房间里只剩下何家兄妹俩。 何雨水焦急地拉住何雨柱的衣袖,问道:“哥,你说怎么办呀?咱到底要不要给秦淮茹她们家捐款?”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反问道:“你怎么想的?” “要我说,咱就别捐!本来就不想做的事,干嘛非得逼着自己呢。”何雨水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那就不捐。”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着何雨水往外走,“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赶紧回房休息吧。” 何雨水却用力站稳脚跟,转过身,愁眉苦脸地看着何雨柱:“哥,你先别急着赶我走,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何雨柱不以为然,说道:“事不都已经说完了嘛,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此刻满心只想把何雨水打发走,自己好赶紧睡个好觉,毕竟他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可何雨水压根没察觉到何雨柱的心思,她一心想着和哥哥商量出个周全的办法。 于是,她接着说道:“哥,要是咱真不给秦淮茹家捐款,院里的人肯定会在背后议论咱们的,这可怎么整?”何雨水满脸忧愁,这确实是她心里最犯愁的事,她实在拿不定主意,急得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便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认真地说:“你就别瞎操心了,赶紧回房睡觉去。 有什么事,都有哥来解决。” 听了何雨柱这话,何雨水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上床睡觉,而是做了一件事。 他轻声呢喃道:“系统,我现在想把噩运符和霉运符收回来,该怎么做呢?” “叮……宿主,只要您在心里默念收回噩运符和霉运符,它们感应到您的念力,就会回到您手中。”系统那平静且带着机械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何雨柱闭上双眼,按照系统的提示,将念力集中起来,默默想着收回噩运符和霉运符。 刹那间,房间里刮起一阵微风,何雨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张符朝着自己直直飞来。 “收回系统里。”何雨柱低声说道。 眨眼间,两张符便凭空消失,被系统收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床,蒙上被子,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 睡梦中的贾张氏和棒梗突然身体猛地一抖,两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一百一十章噩梦 贾张氏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空,翻了个身,又闭上眼接着睡了。 而棒梗却不一样,他独自在深夜的被窝里,偷偷乐了起来。 原来,他这段时间每晚都被噩梦纠缠,都快忘了正常睡觉是什么感觉了,可今晚,他居然没做噩梦,这怎能不让他高兴。 第二天,何雨柱上了一天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就迎面碰上了一大妈。 “柱子,可算碰到你回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敲门了。”一大妈笑着说道。 何雨柱一看到一大妈,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估计是来喊他参加全院大会的。 果不其然,一大妈接着就说:“柱子,你待会儿跟雨水说一声,你们俩七点半的时候,到院里来参加大会。” 何雨柱心里明白,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 望着一大妈的背影,他暗自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自家门前,抬手敲门。 “砰砰砰”,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何雨柱站在妹妹何雨水的房门前,微微提高音量,喊道:“雨水,你在屋里不?哥有点事想跟你唠唠。”虽说他俩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可何雨水如今也出落成了大姑娘,何雨柱向来注重分寸,每次进妹妹房间之前,总会礼貌地先敲敲门。 “哥,我正洗头发呢,你直接推门进来就行!”何雨水清脆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水汽的氤氲。 何雨柱轻轻转动门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这一推,眼前的场景让他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丝笑意。 只见何雨水背对着他,正弯腰对着脸盆架上的一个红边搪瓷脸盆,那脸盆上印着喜庆的大红“喜”字,此刻却盛着满满一盆清水,何雨水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肆意地垂落在脸盆中,在水的浸泡下,发丝纠缠在一起,再配上她微微弓起的背影,从侧面看,还真有几分像民间传说里的“女鬼”模样。 “哗啦哗啦”,水花不断翻涌,何雨水费力地揉搓着头发,时不时撩起一捧水,浇在发根处。 她一边忙碌着,一边扭过头,冲何雨柱喊道:“哥,到底什么事呀?你快说呗。” 何雨柱走进屋内,几步走到书桌前,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的目光在书桌上扫了一圈,拿起一本封面有些泛黄的闲书,随意地翻了起来,嘴里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急,你先把头发洗干净。 这洗头可得认真点,洗完了咱再好好聊。” 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此刻跟何雨水说全院马上要开大会,她铁定连洗头发的兴致都没了,说不定还会气得甩他一身水珠。 何雨柱对何雨水那些满是儿女情长的闲书实在提不起兴趣,索性任由思绪飘散,天马行空地瞎想起来。 他琢磨着,得想办法搞点去澡堂洗澡的票才行。 要是系统能直接奖励他几张澡票,那可就太妙了。 眼瞅着天气越来越热,身上的汗臭味越发让人难以忍受。 何雨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其他方面倒还适应得不错,唯独洗澡这件事,始终让他头疼不已。 在这个年代,人们洗澡得去澡堂,不仅要花六毛钱,还得有澡票才行。 澡票本就稀缺,而且洗澡的花费可不算少,要知道,六毛钱都够买上一顿猪肉了。 所以,大家去澡堂的次数自然不多,平日里,大多都是自己在家烧点热水简单擦洗一番。 这可把何雨柱折磨坏了,大冬天的在屋里自己擦身子,不仅洗不干净,还特别容易着凉。 等到天气暖和些,更是觉得身上脏得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污垢,连苍蝇都被他的皮肤吸引过来。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何雨水已经把头发擦干了,也有了说话的空闲。 “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她问道。 何雨柱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七点半,咱们四合院要开全院大会,估计是要商量给秦淮如一家捐款的事。” 何雨水的反应和何雨柱的平静截然不同,那叫一个激烈。 “啪”的一声,她猛地把包在头上的毛巾扯下来,像发泄似的重重扔在桌子上。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只见何雨水烦躁地在地上走来走去,活像一只无头苍蝇。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脸兴奋地对何雨柱说:“要不咱干脆别去参加这大会了,这样也就不用纠结捐不捐款的事了。”何雨水对自己这个想法那是得意极了,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大丈夫就得能屈能伸嘛! “大会必须得参加。”何雨柱轻声说道,语气却格外坚定,“咱们不但要去,还得组织院里的人捐款。”何雨柱决定正面和这件事硬刚到底。 “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何雨水忍不住质疑道,“你真觉得自己能拦住院里的人不给秦淮茹一家捐款?”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讥笑:“何雨水,好不容易觉得你脑子灵光点了,怎么这智商又回去了?” “哎呀!”何雨水不满地嚷嚷起来,“至于嘛,就说了你不爱听的,你就开始人身攻击,哪有你这样当哥的,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妹妹!”何雨柱见她真的有点生气了,赶忙好声好气地哄道:“别生气了,是哥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这个糊涂哥哥计较。”何雨柱这般放低姿态,效果立竿见影,何雨水的脸上很快又露出了笑容,还故作大度地说:“也就我这个当妹妹的心胸宽广,不跟你这口无遮拦的人一般见识。”接着,她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问:“哥,你跟我说实话,你真有把握阻止大家给秦淮茹家捐款?” “那当然,你就等着晚上在全院大会上看精彩好戏吧。”何雨柱一边懒洋洋地说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公开叫板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留给何雨水一个自信又潇洒的背影。 何雨水见状,心里也明白哥哥不是在说空话,不禁有些激动,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心。 毕竟,四合院的人向来都听一大爷的,而一大爷又一门心思要帮秦淮茹一家。 她的亲哥哥真的要和一大爷公开叫板,还自信能成为最后的赢家?何雨水对哥哥的这份张狂劲儿,既佩服又忐忑,满心期待又紧张地等待着今晚的全院大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四合院的人都齐聚一堂,准备开全院大会。 院子正中央,三位大爷稳稳地坐着,他们面前还特地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写着“筹款箱”三个字的箱子。 三大爷面前,则整整齐齐地放着纸和笔。 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地围在三位大爷周围,或站或坐。 何雨柱和何雨水来到院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他们兄妹俩来得稍微有点晚,四合院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到齐了。 就在他们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时,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声音。 “刺……”大家伙纷纷捂住耳朵,皱着眉头看向一大爷。 只见一大爷正拿着大喇叭,似乎准备讲话,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先制造了一阵噪音。 一大爷有些尴尬地看着大家,连忙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说着,便手忙脚乱地把喇叭开关关掉了。 院子里这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大爷哟,您这喇叭一弄,我的耳朵都快被震得没知觉啦!咱这院子巴掌大的地儿,您弄个喇叭,实在是多此一举呐!您可别跟着那些爱摆谱的人学,搞这些没用的花架子。”他这话里话外,明摆着是在讽刺,眼睛还时不时地往二大爷身上扫,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暗暗发笑。 一大爷坐在那儿,面色平静,压根就没把许大茂的话当回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可二大爷却坐不住了,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噌”地一下就火冒三丈。 “许大茂!”二大爷扯着喉咙吼道,“你看看周围,别人都安安静静的,就你那张嘴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说个没完没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能耐?”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手指着许大茂,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蹦出一个字,今儿这全院大会,就没你的份儿!”二大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许大茂听了,不但没害怕,反而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轻蔑的笑,眼皮都没抬,就冲二大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白眼可不得了,在二大爷眼里,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和挑衅。 “砰!”二大爷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筹款箱都跟着晃了晃,他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找许大茂算账。 那架势,就像是要把许大茂生吞活剥了一样。 好在一大爷反应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二大爷。 “老刘,老刘!”一大爷着急地喊道,“你先消消气,赶紧坐下。 咱们今天这场大会,是为了给秦淮茹家捐款的大事,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乱了套。”一大爷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把二大爷往椅子上按。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提高了声量劝道:“都别吵吵啦!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在这儿闹得鸡飞狗跳的。 今儿个可是正事要紧,都给我消停点儿!”老太太的话虽然没有二大爷那么大声,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得不听的威严。 其他人倒也都十分识趣,纷纷闭上了嘴巴,一时间,周遭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大爷那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剑,在人群中逐一扫过,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粗粝且严肃,缓缓说道:“如今这四合院的风气,实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这一大爷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就在下面吵得沸反盈天,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何雨柱自然察觉到了一大爷那如芒在背的注视,他毫不退缩,挺直了脊梁,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直直地迎着一大爷的眼神。 这目光太过锐利,竟让一大爷有些承受不住,他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仿佛被那股气势灼伤了一般。 过了好几秒,一大爷才再次看向众人,开口说道:“大家都放宽心,钱在你们自己的口袋里,谁也强迫不了你们。 这捐款一事,全凭个人心意,要是有人实在不愿意拿出这五毛钱,那也无妨,不掏便是了。”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仿佛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现在,就让淮茹跟大家讲讲,她家究竟为什么需要大伙帮忙捐款。 等大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听明白了,再决定到底要不要给贾家捐款。”一大爷说完,便朝着秦淮茹递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她开口。 众人听闻,也纷纷将目光聚焦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秦淮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接下来要说的话,关乎着自家能不能筹到钱,她怎么能不紧张呢?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开口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家伙儿呐,一定要拉我们家一把,要是不帮,我们家可就要出大篓子了!” 秦淮茹脸上那惊恐万分的神情,一下子就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大家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们家这段时间,简直倒霉透顶了,坏事一桩接着一桩,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我婆婆摔断了腿,那就是个开头,从那天起,我们家就像被厄运缠上了一样。 这人要是走了背运,那真是喝口水都能塞牙缝。 最可怜的还是我们家棒梗,你们瞅瞅他现在这脸色,哪像个小孩子该有的样子!”说着,秦淮茹一把将棒梗拉到身前,好让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干净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棒梗的脸上,这一看,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棒梗的脸色乌青发黑,毫无血色,全然没有小孩子该有的红润与朝气。 再看他的眼睛,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个人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像丢了魂似的。 “这……棒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以前多机灵的一个孩子,现在看着跟傻了似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我看棒梗多半是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我之前可听说过类似的事。”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贾家真是太不容易了,平日里连肚子都填不饱,现在还摊上这种糟心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感叹着贾家的不幸。 贾家的两个女人听到这些话,就像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秦淮茹紧紧地把棒梗抱在怀里,哭喊道:“我儿子都好些日子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白天也是浑浑噩噩的,跟丢了魂一样。 再这么下去,这孩子可就全毁了呀!” 一旁的贾张氏也哭得死去活来,边哭边喊:“老天爷,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怎么就让我孙子遭这种罪!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独苗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活了!” 贾张氏这般撕心裂肺的哭诉,让不少人都心生怜悯,大家看着贾家这祖孙三人,眼中满是同情。 秦淮茹流着眼泪,抬起头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的表情。 见大家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她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赶忙说道:“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呢?我心里实在是着急,就专门找了个懂行的阴阳先生给瞧了瞧。 人家说了,得给土地爷上些贡品,不然我们家棒梗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可是,大家伙也都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去置办贡品!”说到这儿,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我秦淮茹求求大伙了,就当是积德行善,帮我们家这一回吧,我这辈子都记着各位邻居的大恩大德!”说着,她作势就要给大家跪下。 幸好旁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了。 “棒梗他妈,你这是干什么呀!不就是五毛钱的事嘛,哪能让你下跪呢!” “秦淮茹,你放心,不管别人帮不帮,我们家肯定是要给你们家出这五毛钱的!” “我们家出一块钱!我可是看着棒梗长大的,这孩子出了事,我这当长辈的,心里也不好受,这一块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态愿意帮贾家一把,给他们捐款。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秦淮茹的脸上也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是真真切切地感激一大爷,要不是一大爷想出了这个筹款的主意,她们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筹款和借钱可大不一样,筹款是不用还的呀!这么一来,她们家既能有钱去买贡品,又不用欠别人钱,也不用成天惦记着还钱的事,这对她们家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至于欠人情,她们早就习惯了,心里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负担,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眼前这其乐融融、互帮互助的场景,让一大爷也欣慰不已。 他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咱们四合院里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 看到秦淮茹一家有难处,肯定都会伸出援手帮一把的。 咱们也别磨蹭了,大家既然都拿定了主意,就排好队到这边来捐钱吧,三大爷会给大家把账记好的。” 旁边的三大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提高了嗓门,对着人群喊道:“街坊邻居们,都注意点秩序,大家排好队,到我这儿来捐款!” 二大爷猛地挺直了腰杆,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破锣般的嗓子,瓮声瓮气地叫嚷起来:“大家伙儿都听好了!我身为这四合院的二大爷,凡事都得给大伙立个榜样,带个好头!”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写满了得意与自豪,“今儿个,为了帮贾家渡过这难关,我二话不说,率先捐出一块钱!”那音量,仿佛要冲破这四合院的房顶,直上云霄。 这一声喊叫,瞬间在院子里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吸引,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二大爷。 有人露出了赞许的神色,点头表示认可;也有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在笑二大爷的张扬。 二大爷对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他昂起头,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得意。 他的声音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回荡,甚至穿透了那厚重的院门,飘到了院外的街道上。 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着这热闹的四合院,猜测着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二大爷,平日里就爱显摆,今儿个更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捐了钱,好像生怕自己这一块钱花得悄无声息,别人就看不见他的“慷慨”了。 他这哪是真心实意帮贾家,分明就是想在众人面前出出风头,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他实在是看不惯二大爷这种爱出风头的做派,在他看来,捐款本是一件善事,可被二大爷这么一折腾,倒像是一场闹剧。 何雨柱心里暗自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 再看周围,其他人正纷纷为二大爷叫好呢。 二大爷那一番话刚说完,瞬间就有不少人开始给二大爷捧场。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无私奉献 “二大爷真是古道热肠,一下子就给秦淮茹家捐了一块钱!”有个声音冒了出来。 “我也跟着二大爷捐一块,向二大爷学习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另一个人紧接着说道。 “二大爷抢先做了第一个捐款的,那我就做第二个响应的!”又有人附和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二大爷在这一片夸赞声中,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朝着筹款箱走去。 那模样,仿佛在做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 就在他的手即将把钱投进箱子的那一刻,突然被一声喝止打断了动作。 “二大爷,这钱您可不能捐。”何雨柱大声说道。 这一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迎着众人的目光,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一股坚定,缓缓说道:“大家心怀善意,想要帮助他人,这无疑是好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但是,咱们不能稀里糊涂地发善心,做些不明不白的冤枉事。” 何雨柱才刚说了这么两句,就有人听不下去了。 贾张氏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瞬间炸了毛,急急忙忙地冲出来,扯着嗓子和何雨柱理论起来。 “何雨柱,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刺耳,“什么叫别瞎发善心?难不成在你眼里,只要是我们家的事,别人帮忙就是多管闲事?”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何雨柱,情绪激动得不行,“你看看我们家棒梗,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风凉话?” 贾张氏这一连串的质问,声音又大又急,吵得何雨柱脑袋嗡嗡直响,一个头两个大。 何雨柱无奈地朝着贾张氏摆了摆手,就像在投降一样,说道:“贾张氏,您先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到时候您再发火也来得及。” 贾张氏正骂在兴头上,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一大爷却先开口劝阻了。 “棒梗奶奶,您先别急,听听柱子要说什么。”一大爷说完,又转过头,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可得说清楚了,可别让大家失望。” 一大爷这语重心长的话,不仅没让何雨柱感到被重视,反而惹得他心里一阵烦躁。 何雨柱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着一大爷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讲刚才没说完的话。 “这人呐,一辈子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倒霉也是常有的。”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去找阴阳先生问个究竟,那大家每天什么正事都别干了,光忙着给土地爷上供得了。”他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说到这儿,我就想起许大茂之前找神婆看风水那事。 秦淮茹,你找的这个阴阳先生,该不会也是个骗子吧?”何雨柱说着,用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 在他心里,对这些所谓的阴阳先生,那是一百个、一千个不信任,他觉得这些人都是些靠装神弄鬼来骗钱的江湖骗子。 面对何雨柱的怀疑和质问,秦淮茹也被激怒了。 她狠狠地瞪着何雨柱,目光中仿佛能喷出火来,说话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何雨柱,你不想捐款,那是你的自由。 可你现在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太不地道了。”秦淮茹说完,厌烦地转过身,面向其他人说道,“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彼此之间的事也都清楚。 何雨柱跟我们家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说的话,大家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再决定听不听。” 秦淮茹平日里都是笑脸迎人,这么不留情面地给人难堪,还是头一遭。 所有人都被秦淮茹这反常的举动惊到了,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何雨柱这回真是把秦淮茹彻底惹毛了,我还从没见过秦淮茹当面跟人吵得这么凶!” “何雨柱对贾家的意见也太大了,根本就不想让别人帮贾家。” “我要是秦淮茹,肯定得恨死何雨柱了,净给自家添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何雨柱就算再淡定,听到这些话,也忍不住怒火中烧。 他牙关紧咬,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里更是把这些人骂了个遍。 “这四合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糊涂!”何雨柱在心里怒吼,“明明是噩运符和霉运符的事,秦淮茹却偏要信什么阴阳先生、土地爷!这些人还一个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为了不让他们花冤枉钱,他们倒好,还觉得我是故意跟贾家过不去,专门使坏!”何雨柱越想越气,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人气得吐血了。 “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怪人!”何雨柱忍不住吐槽,“睡不着觉、天天做噩梦,就没一个人想着去找大夫看看,或者吃点滋补的东西,反而都去琢磨那些神神鬼鬼的歪门邪道。” 何雨柱强压着怒火,看向秦淮茹,冷冷地说道:“秦淮茹,我今天就大方一回。 我给你们家棒梗买两斤猪心,让他吃上十天半个月。 要是到时候你们家棒梗还是睡不好觉,你们家也不用搞什么捐款了,买贡品的钱我来出,白给你们。”何雨柱说得斩钉截铁,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众人听了何雨柱的话,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对于何雨柱提出吃猪心这个办法,大家半信半疑。 不过,一想到自己不用给贾家捐钱了,心里还是忍不住暗自高兴。 “何雨柱说的也有点道理,我之前听老人们说过,睡不好觉可能是心脏缺血,吃点猪血之类的补补就好了。” “有时候就是身体的问题,和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没关系。” “而且何雨柱都说了,就当是试一试,要是没用,他就把买贡品的钱也出了,贾家也没什么损失。” 一百一十四章左右为难 众人议论纷纷,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何雨柱再次开口催促道:“怎么样?秦淮茹,你考虑好了没?”他的神情中满是不耐烦。 秦淮茹此时左右为难,脸上写满了纠结。 她下意识地向贾张氏投去求助的目光。 贾张氏赶紧凑到秦淮茹身边,两人小声嘀咕起来。 “淮茹,你好好想想,按何雨柱说的做,咱们家不吃亏。”贾张氏劝道,“就先答应了吧。”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怎么会不吃亏呢?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按何雨柱说的办,她们家可亏大了!之前她都盘算好了,要是四合院每家都能给她们家捐钱,那买完贡品还能剩下不少呢。 可现在,按何雨柱这个法子,她们家就只有两斤猪心,那些本可以到手的钱就这么没了,这不是吃大亏是什么? 秦淮如心里反复琢磨着何雨柱的提议,越想越觉得不妥。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诚恳地说道:“柱儿,虽说吃猪心或许能起点作用,可这食补的法子见效太慢了。 棒梗这孩子的情况可等不起,要是光听你的,只吃猪心,不去给土地爷上贡,万一误了棒梗的事,我这当妈的可怎么活呀!”秦淮茹自认为这番话句句在理,满以为能得到理解,可没想到,却引来了何雨柱毫不留情的嘲讽。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笑,话语中满是不屑:“秦淮茹,你这话真逗!棒梗不就是连续好几天睡不好觉,精神头差些嘛,能有多大事?就算耽误他几天,还能把他的小命给耽误没了?你少在这儿瞎嚷嚷吓唬人!”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立马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何雨水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哥哥,她现在对秦淮茹意见颇大,说话也没了以往的亲近劲儿:“就是,我哥说得没错。 棒梗缺什么就补什么,吃猪心可比给土地爷上贡靠谱多了!” 三大爷也满脸笑容,好言相劝:“淮茹,你仔细想想柱子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咱们解决问题得讲科学,可不能总想着靠那些封建迷信的法子。” 二大爷的话,更是让秦淮茹无法忽视:“淮茹,这一块钱,二大爷就先收回来了。 不是二大爷舍不得给你们家钱,实在是柱子说的在理。 你琢磨琢磨,就算你给土地爷上了贡品,土地爷也不一定管这事,可吃了猪心就不一样了,实实在在进了肚子,总归能有点用处!” 一大爷都表了态,四合院的其他人也就没了顾忌,纷纷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对,那钱先别捐了,先让棒梗吃猪心试试。 等吃了没效果,咱们再捐也不迟。 就像何雨柱说的,睡不好觉又死不了人!” “其实我打一开始就不太信那些阴阳先生,有真本事的能有几个,大多都是骗子!” 众人都倾向于何雨柱的提议,秦淮茹心里明白,想要从大家捐的贡品钱里抠点钱,已经没指望了。 大势已去,她无力改变,只能强颜欢笑,点头应道:“行吧,既然大家都觉得吃猪心是个好办法,那就让棒梗吃两天试试。” 秦淮茹话音刚落,何雨柱便爽快地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明天我一准把两斤猪心给你送到家。” 这场全院大会算是暂时落下了帷幕。 可何雨水在散会后,却一直闷闷不乐。 直到快进屋子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何雨柱的袖子,满脸疑惑又带着些恼意地问道:“哥,两斤猪心可比五毛钱贵多了,你这到底图什么呀?”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个调皮的孩子似的,跟妹妹开起了玩笑:“哟,你说得对,好像咱们家真吃亏了!何雨水,你之前怎么不提醒我呢,还在那儿帮我说话!” 何雨柱演技太好,何雨水还真以为哥哥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决定,心里又是后悔又是懊恼,嘴巴撅得高高的,都能挂个油壶了。 何雨柱见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哥哥是在拿她寻开心,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盯着他。 何雨柱费了好大劲儿才止住笑,为了不再惹妹妹生气,他认真地解释道:“你哥我不缺钱,买两斤猪心还是掏五毛钱,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只要我乐意,干什么都行。 那猪心味道那么难吃,让棒梗那小子尝尝,我花点钱也乐意!”说着,何雨柱眼里又闪过一丝捉弄人的笑意。 何雨水对玩心大发的哥哥真是彻底没了脾气,干笑两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何雨柱站在原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其实,何雨柱给妹妹的答案半真半假。 他确实不在乎钱,兜里有的是。 但给棒梗买猪心,可不只是为了让他尝尝那难吃的味道。 他心里清楚,四合院这么多户人家,要是每家都给贾家五毛钱,那贾家买贡品的钱肯定绰绰有余。 这明摆着的事,一大爷却故意这么安排。 其他人就算心里明白,也会因为各种顾虑选择闭嘴。 何雨柱可不想让贾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捞一笔钱。 所以,只要能阻止大家给贾家捐款,就算自己出钱买两斤猪心,他也心甘情愿。 而且,一想到棒梗吃猪心时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何雨柱就觉得,再给棒梗买十斤猪心他都乐意。 何雨柱美滋滋地想着这些事,给自己倒了一盆热水,还放了自制的药包。 当脚伸进热水的那一刻,一股暖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他闭上眼睛,哼起了小曲儿,尽情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与何雨柱的轻松惬意截然不同,贾家那边一片愁云惨淡。 全院大会结束后,秦淮茹回到家就一直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周身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周围仿佛都弥漫着低气压。 三个小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到妈妈,自己跟着遭殃,只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指桑骂槐模式 贾家那三个孩子,平日里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对秦淮茹怕得很。 可贾张氏这个老太太,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对自己儿媳妇秦淮茹,她可一点儿都不犯怵。 贾张氏瞧着秦淮茹在外面受了气,一回家就对着家里人甩脸色,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这天,她盘着腿坐在床上,开启了指桑骂槐模式。 “有些人呐,就知道欺负老实人,在家里横得不行,在外面就跟霜打的茄子。”她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来给家里人脸色看,好像家里人都欠她八百万似的。”说着,还故意提高了音量,“也不知道家里是没个能镇得住的人,还是怎么着,有些人就这么无法无天,想怎样就怎样!” 秦淮茹又不聋不傻,哪能听不出婆婆这话里有话。 她心里那股子憋屈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再也压不住了。 原本坐在外间椅子上的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身的火气就冲进了里屋。 刚一开口,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满脸都是泪水,抽抽噎噎地说:“您老干嘛老是对我这么凶?我自问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您,对不起贾家的事!”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眼泪,“我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回了自己家还得强颜欢笑吗?我在外面受了气,您作为我婆婆,不安慰我也就罢了,还一个劲儿地挤兑我,这像话吗?” 几个孩子原本在外间安安静静地写作业呢,听到里屋传来这么大动静,都好奇地跑了过来。 三个小脑袋紧紧地挨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心翼翼地瞅着屋里正在争吵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张氏瞧见孙子孙女,立刻板起了脸,严厉地说:“你们几个小毛孩,别管大人的事,赶紧回外间写作业去!”三个小孩一看奶奶发火了,哪还敢多待,立马乖乖地回到外间,继续写作业去了。 孩子们一走,秦淮茹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还在那儿抽抽搭搭地哭着,眼睛哭得通红,脸上满是泪痕。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再继续说那些尖酸刻薄的话了。 她叹了口气,走到秦淮茹身边,半推半拉地把她弄到了床沿边。 等秦淮茹坐下后,贾张氏也爬上了床,面对面地盘腿坐好,看着秦淮茹说:“淮茹,刚刚是妈话说重了,你可别往心里去,是妈的不对。”贾张氏作为长辈,率先认了错,秦淮茹也顺着台阶就下了,赶忙说:“妈,您可别这么说,刚刚也是我太冲动了。” 秦淮茹好不容易把眼泪擦干,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可贾张氏憋在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呢,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淮茹,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不高兴的?那个何雨柱愿意主动给咱们家送东西,你就让他送呗,这不是好事嘛!”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秦淮茹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声音也拔高了不少:“妈!您怎么就分不清个好歹呢!何雨柱说是要送咱们家两斤猪心,可实际上,咱们家买贡品的钱,就这么没了!” 贾张氏听了,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我还当你愁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为了这事。 淮茹,你这脑子就是太死了,遇到事也不知道变通变通。”她停了一下,看着秦淮茹一脸懵的样子,接着问道,“我问你,那个何雨柱在大会上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是一头雾水,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何雨柱说,先让咱们家棒梗吃一段时间猪心,看看效果怎么样。” “不对!”贾张氏斩钉截铁地否定了秦淮茹的话,声音大得把秦淮茹都吓了一跳。 秦淮茹捂着自己因为惊吓而砰砰直跳的心脏,疑惑地问:“我说的哪儿不对?” 贾张氏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你说的不全对。 何雨柱确实说让棒梗吃猪心试试,可你别忘了,他后面还说了别的。 他说要是棒梗吃了猪心还是没什么效果,那咱们家买贡品的钱,他就一个人全包了。” 听到这儿,秦淮茹突然恍然大悟,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看着贾张氏,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紧接着,就听贾张氏说出了她心里正想着的事:“不管棒梗吃了猪心能不能睡好觉,在何雨柱面前,咱们就咬定吃了没效果。 这么一来,买贡品的钱,何雨柱是肯定得给咱们家出了。 放心吧,淮茹,该是咱们家的钱,一分都跑不了。” 听了贾张氏的这番话,秦淮茹脸上顿时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压根儿没觉得婆婆这主意有多无耻,反而觉得婆婆太聪明了,自己之前的那些担心和不开心,简直就是白操心、白哭了。 既能得到两斤猪心,又能拿到买贡品的钱,而且东西和钱都是何雨柱给的,这可太划算了,既占了便宜,又出了心里那口气。 话说这边,何雨柱既然答应了贾家要送两斤猪心,那肯定是说到做到。 下班后,他就直奔菜市场,打算给棒梗挑一份最新鲜的猪心。 他在菜市场里一家一家地挑选,特别有耐心。 这猪心,自然是越新鲜越好,味道也越浓郁。 前前后后花了二十来分钟,何雨柱终于买到了自己满意的猪心。 他拎着两斤猪心,心满意足地往四合院走去。 半路上,何雨柱碰到了一大爷。 他也不打算骑自行车了,推着车和一大爷一块儿往回走。 一大爷瞧见何雨柱手里拎着的猪心,笑着夸赞道:“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就算和贾家有点矛盾,真到他们家有困难的时候,你还是愿意伸手帮忙。”在一大爷眼里,何雨柱给贾家送猪心,纯粹是出于一片好心。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这么做,其实是不想让贾家占更大的便宜。 第一百一十六章 哪有那回事 何雨柱听着一大爷满含误解的夸赞,心里头那点事他自己清楚,可又觉着没必要费口舌去解释,嘴角扯起一抹略显尴尬的笑,笑得有些勉强,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一大爷,实不相瞒呐,之前我心里可犯嘀咕了,就怕您为了那事生我的气。 您瞧,当时给贾家捐款那事,我不但自个儿没掏一分钱,还劝着别人也别捐,这可不就是跟您对着干嘛。”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试探的神情,眼睛看着一大爷,似乎想从一大爷的表情里探寻出真实想法。 “哪有那回事!”一大爷一听这话,立马提高了音量,声如洪钟,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柱子,你可别把你一大爷我看成是和你二大爷一样的人。 你二大爷那人,就爱端着个架子,好像离了那架子就不会走路似的。 可你一大爷我不一样,我就认一个理儿,只要你说的话在理,办的事站得住脚,哪怕是和我想法不一样,和我唱反调,我也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更不会给你使绊子。” 一大爷神色笃定,语气诚恳,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说的话可没有丝毫虚假。 他之前就想着要帮秦淮茹一家,甚至打算召集全院的人开个大会,大家一起凑些钱来帮衬他们渡过难关。 如今,何雨柱想出了更为妥善的办法,一大爷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瞧他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何雨柱心里也清楚,一大爷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脸上绽出一抹轻松的笑意,高兴地说道:“一大爷,您不生我气,我这心里的大石头可就落了地了。” 二人一路上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不断,朝着四合院走去。 可刚一迈进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对一大爷开了口。 “一大爷,我这儿有个事想麻烦您,您能不能帮我把这猪心送到贾家去?” 一大爷听到这话,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满脸疑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雨柱紧接着又补充道:“一大爷,您也知道我跟贾家那复杂的关系,见了面难免都觉得尴尬,浑身不自在,所以只能劳烦您跑这一趟了。”何雨柱说得情真意切,那诚恳的态度,任谁听了都难以拒绝。 “行吧,我就帮你跑一趟。”一大爷答应了下来,可还是忍不住念叨几句,“柱子,真不是我啰嗦,你这孩子,实在是让人操心。 你说说,你又出钱又出力,大老远跑去菜市场买了猪心,却连去贾家卖个好的机会都不要。 你这性子,比我还直,还倔,还爱钻牛角尖!以后指不定要吃多少亏呢!” 何雨柱心里对一大爷的这番话并不认同,可他也不好直接反驳,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实在不想见到贾家那几个让他心里犯堵的人,才不愿去的吧。 他只能干笑着,假装认下了一大爷对他的指责,然后把猪心递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接过猪心,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朝着贾家走去。 到了贾家门前,他抬手敲门,大声说道:“淮茹,在家不?我给你们家送猪心来了!” 屋里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贾张氏满脸疑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怎么是一大爷来送猪心?不是说好了何雨柱给咱们家棒梗买猪心吗?” 秦淮茹也是一头雾水,跟着说道:“我也纳闷呢,怎么变成一大爷来送东西了?” 这时,敲门声愈发急促。 一大爷扯着嗓子喊道:“没人在家吗?棒梗奶奶,秦淮茹?”这一嗓子,把贾张氏和秦淮茹脑子里的疑惑暂时都赶跑了。 秦淮茹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贾张氏也朝着门口回应:“在家呢,都在家呢,一大爷,这就给您开门。” 门打开后,秦淮茹热情地说道:“一大爷,您快请进。” 一大爷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略带埋怨地说:“你们婆媳俩都在家,我喊了好半天,怎么都没人来开门。” 贾张氏赶忙起身,给一大爷倒了一杯热水,脸上堆满笑容解释道:“我俩刚刚正忙着绕毛线呢,一时腾不出手来,让您在门口多等了会儿,实在不好意思。” 一大爷听了这个解释,也就没再继续追究,转而换了个话题:“棒梗,他们三个小家伙不在家吗?”他在桌子前坐下,喝了口热水,慢悠悠地问道。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出去玩了。”秦淮茹回答道,眼睛却一直盯着一大爷手中装着猪心的袋子。 一大爷顺着秦淮茹的目光看了看猪心,随后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指着猪心说道:“这是柱子买给棒梗的猪心,托我送过来的。”接着,他半开玩笑地对秦淮茹说:“既然棒梗不在,那就等他回来,你再把这东西交给他吧。” 秦淮茹笑着收下了猪心。 猪心一拿到手,那股独特的味道就钻进了她的鼻子。 她皱了皱眉头,嫌弃地说:“这猪心的味儿真够大的!” “猪心就是这味儿,要是没这味儿,那买的猪心可就有问题了。”一大爷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一旁的贾张氏可没心思关注猪心,她板着脸,对一大爷发起了牢骚:“一大爷,您对那个何雨柱也太好了吧。 您可是长辈,还是一大爷呢,他让您送猪心,您就二话不说,乖乖听他的去做了?何雨柱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送个猪心都不愿意,还非得麻烦您跑一趟。”贾张氏满脸的愤愤不平,好像何雨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在一大爷心里,何雨柱就跟自己半个儿子似的,这个时候,他自然要为其辩解:“棒梗奶奶,您犯不着这么生气。 猪心可都是何雨柱花钱买的,您还计较他没亲自登门?再说了,就算何雨柱真的不懂事,不知道尊重长辈,使唤我这个老头子做事,我都不生气,您又何必替我打抱不平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绞尽脑汁 一大爷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贾张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别提多难看了。 秦淮茹见气氛有些尴尬,赶忙出来打圆场:“不管怎么说,我们家棒梗能吃上猪心,还得感谢何雨柱,也得谢谢一大爷您专门跑一趟送过来。”她转过头,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接着说:“妈,咱们家都得了好处了,就别再说那些不合适的话了。” 贾张氏这才想起她们之前商量好的事,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最后,一大爷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客客气气地送出了贾家。 自一大爷把猪心送到贾家,一晃一个礼拜过去了。 这一个礼拜里,棒梗的心情糟糕透顶,复杂得难以言表。 他上课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走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些有的没的。 他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仿佛老天爷故意和他作对,就是不让他过上舒心日子。 之前他天天被噩梦纠缠,整个人精神恍惚,无精打采,那种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不再做噩梦了,却又要天天吃猪心。 那猪心的味道,在他看来比什么都难闻,虽说他也没吃过屎,但在他心里,这猪心的味儿恐怕和屎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棒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他绞尽脑汁,一门心思地琢磨着该怎么才能摆脱吃猪心的命运。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好办法,那熟悉又让他厌恶的味道又钻进了他的鼻子。 “棒梗,赶紧过来把这猪心给吃完咯!”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猪心,迈着轻快又急切的步伐,朝着棒梗所在的位置走去。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又夹杂着些许不容拒绝的意味,那碗猪心在她手中稳稳当当,热气腾腾的雾气袅袅升腾,还伴随着猪心那股独特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棒梗望着那碗放在桌上的猪心,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抗拒。 这猪心,纯粹是清水煮熟,没有添加任何调料,说是这般做法才能最大程度发挥猪心对身体的好处。 棒梗已经无数次向母亲秦淮茹提出抗议,希望她能把猪心做得美味些,可每次都被秦淮茹毫不留情地拒绝。 此刻,棒梗极不情愿地从秦淮茹手中接过那碗猪心,苦着脸,用筷子勉强夹起一块。 还没等送入口中,仅仅是看着那白花花的猪心,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 这完全是生理本能的抗拒,他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把之前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 秦淮茹见状,赶忙倒了一杯水,递到棒梗面前,脸上满是担忧,嘴上却忍不住责备:“你这孩子,到底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把肚子搞成这样!”棒梗接过水,一口没喝,全用来漱口了。 等嗓子里那股难受的感觉消退,他才不耐烦地回应:“家里除了猪心还是猪心,我能吃什么吃坏肚子!妈,我求求你了,我都吃猪心吃到吐了,别再让我吃了。 而且我现在都不做噩梦了,真没必要再吃。” 然而,棒梗的这些理由,丝毫没有打动秦淮茹。 她从棒梗手中拿过筷子,亲自夹起猪心,试图喂给他:“棒梗,听妈妈的话,再坚持吃两天。 你看剩下这么多猪心,不吃不就浪费了吗?就算你现在不做噩梦了,也得再吃一段时间巩固一下,多吃几天,以后就彻底不用担心了。”在秦淮茹的坚持下,棒梗强忍着恶心,含着泪把一碗猪心吃了下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贾张氏走了进来。 棒梗一看到奶奶,仿佛找到了靠山,瞬间来了底气。 他哭喊着跑到贾张氏身边,抱住她的大腿,直接躺在地上撒起泼来:“奶奶,我真的不想再吃猪心了!那猪心味道太难吃了,你们都不吃,就逼我一个人吃!我现在已经好了,不做噩梦了,别再让我吃那恶心的东西了,奶奶,你最疼我了,让妈妈别再弄猪心给我吃了。” 贾张氏心疼地弯下腰,把棒梗抱在怀里,安抚道:“乖孙子,不想吃就不吃了!”可她这话刚出口,就被秦淮茹喝止:“妈,您别太惯着棒梗,不能他想怎样就怎样!”贾张氏当着棒梗的面被媳妇反驳,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板着脸说:“那猪心味道确实不好,要是让你天天吃,吃几天你也受不了,干嘛非要逼着儿子吃!你看棒梗现在精神头多好,人都恢复了,还吃那玩意儿干什么?” 有了贾张氏撑腰,棒梗胆子更大了,冲着秦淮茹喊道:“你就是太蛮横,总喜欢强迫别人!”这话一下子惹恼了秦淮茹,她伸手从柜子上拿起鸡毛掸子,气冲冲地说:“你这兔崽子,是不是欠揍了,连妈都不叫了!”棒梗早有防备,见她拿起鸡毛掸子,立刻跑得没影了。 秦淮茹正要追出去,被贾张氏伸手拦住:“淮茹,先别追,咱娘俩说点正事。”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淮茹推到椅子上坐下,又倒了杯水递给她:“淮茹,你先喝点水,消消气,咱再谈事。”秦淮茹接过水一饮而尽,皱着眉头说:“妈,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贾张氏也不再拐弯抹角:“淮茹,你这两天是不是忘了件事?之前咱们说要找何雨柱要贡品的钱,你是不是忘得干干净净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没忘,可是妈,这事不太好办。”贾张氏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怎么,你不想把买贡品的钱要回来了?”秦淮茹耐心解释:“妈,我怎么会不想呢。 可您看棒梗现在活蹦乱跳的,大家都能看出来他没事了,咱们怎么能随便编个理由就从何雨柱手里把钱要过来呢?” 贾张氏却满不在乎,伸手戳了戳秦淮茹的脑门,笑着说:“淮茹,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这事上犯糊涂!从何雨柱手里要钱不难。 一百一十八章惊喜 棒梗这两天是睡好了,脸色也好看了,可咱让他少睡点觉,就像熬鹰那样,还怕他脸色不变差?到时候,咱们带着棒梗去找何雨柱,就说他的办法一点用都没有,然后跟他要钱,量他也不敢不给!” 贾张氏的话让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紧接着,她又有些不忍心。 毕竟她是棒梗的母亲,比贾张氏更心疼孩子。 她犹豫着说:“妈,棒梗还那么小,睡不好怎么行呢?”贾张氏没和她多啰嗦,直接问道:“你看看咱家米缸里还剩多少米,再想想这事该不该办吧。”这话让秦淮茹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棒梗在大街上晃荡了许久,直到街上空无一人,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四合院。 他本以为回家不是挨一顿打,就是被狠狠骂一顿,可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却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秦淮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蒸鸡蛋,走到棒梗跟前,脸上挂着少见的温和笑意,轻声说道:“棒梗,妈特意给你蒸了鸡蛋,快尝尝。” 棒梗本在一旁玩耍,鼻子一吸,瞬间就被那浓郁的蛋香勾了过去。 他连忙凑到碗边,探着脑袋往碗里瞧,只见碗中黄澄澄的,确实是自己平日里难得吃到的蒸鸡蛋。 棒梗心中满是疑惑,抬起头,眼睛里透着怀疑,问道:“妈,你今儿个没冲我发脾气,也没让我干那些不喜欢的事,反倒给我做蒸鸡蛋吃,你还是我亲妈不?”说着,他还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做针线活的贾张氏,希望从奶奶那里得到些答案。 贾张氏却只是低头忙着手里的针线,对这母子俩的对话充耳不闻,像是故意给他们留出交谈的空间。 “别老盯着你奶奶了!”秦淮茹提高了些音量,这一嗓子把棒梗吓得浑身一抖。 “这碗蒸鸡蛋,你要是不吃,妈可就端给你两个妹妹吃了。”说着,她就做出要把碗拿走的动作。 棒梗哪能让到嘴的美味就这么溜走,动作麻溜地一把将鸡蛋羹抱在怀里,也顾不上琢磨妈妈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端起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在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几回蒸鸡蛋,这对于棒梗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不一会儿,他就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恨不得舔个遍,吃完还捧着肚子,一脸满足地回味着。 这时,秦淮茹走到棒梗身边,声音轻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棒梗,妈有件事想求你帮忙,你要是能办好,往后妈天天给你做蒸鸡蛋吃。” 天天都能吃蒸鸡蛋?这对棒梗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他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脸上笑开了花,毫不犹豫地答应道:“行,妈!只要能让我天天吃蒸鸡蛋,不管什么事我都干!” 秦淮茹见棒梗答应了,暗暗松了口气,接着便把事情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给棒梗讲了一遍。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秦淮茹那温柔的声音在缓缓诉说,还有墙上挂钟的指针滴答滴答转动的声响。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秦淮茹才把事讲完。 棒梗一听,今晚要让自己不睡觉,小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团,满心不情愿地嘟囔着:“妈,一晚上不睡觉,那得多难受。”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头,轻声说道:“棒梗,要不咱们先试试,要是你实在坚持不住,那咱就不做这事了。” 可这话刚说完,一直没吭声的贾张氏坐不住了,赶忙站起身来,急切地说道:“棒梗,你听奶奶说,这事对咱们家那可是好处多多,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可得咬牙坚持住!奶奶答应你,等从何雨柱那儿把买贡品的钱要回来,不光给你做蒸鸡蛋,每个星期还额外给你两毛钱零花钱!” “真的?奶奶,你可不许骗我!”棒梗眼睛一亮,听到有零花钱拿,一下子来了精神。 “当然是真的,奶奶还能骗你?”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 在这么多诱惑的驱使下,棒梗一咬牙,狠狠地点了点头,决定舍弃睡觉的时间,答应了她们的请求。 于是,当晚,四合院的人们都陆续爬上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棒梗却独自站在屋子的墙角,为了让他不害怕,秦淮茹贴心地在一旁给他点了一根蜡烛。 起初,棒梗还兴致勃勃的,手里拿着根绳子,自顾自地翻花绳玩,玩得不亦乐乎。 可没过多久,一阵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噗”的一声,把蜡烛给吹灭了。 刹那间,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 棒梗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心里直发毛。 他本能地想要大声尖叫,把家人都喊醒,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股倔强劲儿,让他强忍着冲动,把那声呼喊憋了回去。 棒梗心想:我可是个男子汉,可不能这么胆小,让人笑话。 就这样,棒梗在黑暗中强忍着恐惧,站在墙角,嘴里默默数着数:“一、二、三……”他也不知道自己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渐渐地,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四合院的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贾张氏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慌。 紧接着,众人便听到了棒梗带着哭腔的喊声:“疼死我了!我的头流血了!妈,快来救我!” 秦淮茹反应最快,心急如焚地惊呼道:“棒梗,你怎么啦?”她顾不上黑暗,跌跌撞撞地就往棒梗所在的地方跑去。 好在贾张氏随后赶紧把灯打开了。 灯光一亮,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棒梗双手捂着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身旁的柜子角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鲜血。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意识不清 很明显,棒梗是困得意识不清时,一头撞到了柜子的尖角上,脑袋被撞破了,伤得十分严重。 鲜血顺着棒梗的手指缝不断往下流,不一会儿,他的整张脸都被鲜血染红了,模样十分凄惨。 这一幕可把贾家的人都吓坏了,小当和槐花吓得大哭起来:“哥哥,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棒梗,快让妈看看你的伤!”秦淮茹心急如焚,扑到棒梗身边,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还看什么呀,血都快流一地了!赶紧出去喊人,送棒梗去医院!”贾张氏也急得团团转。 一时间,贾家乱作一团。 秦淮茹连衣服都来不及穿,随手抓了件大衣披在身上,就急匆匆地跑到院子里。 深夜的寒风刺骨,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她顾不上这些,一路小跑着冲向一大爷家。 在这四合院里,不管是谁家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一大爷帮忙。 “砰砰砰……”秦淮茹用力地拍打着一大爷家的门,大声呼喊着:“一大爷,一大妈,你们快醒醒!我们家棒梗把头磕破了,血止不住地流!” 深夜,万籁俱寂,四合院被浓稠的夜色包裹着,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秦淮茹心急如焚地冲到一大爷家门前,抬手用力地拍打着那扇紧闭的门,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惶恐。 “砰砰砰”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仿佛是命运急促的警钟。 “一大爷,一大妈,快醒醒!”秦淮茹扯着嗓子呼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难以掩饰的慌乱,“我们家棒梗出大事了,脑袋撞破了,血止都止不住!”那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回荡,尖锐又急切,划破了夜的安宁。 这声声呼喊好似一把把重锤,将一大爷和一大妈从睡梦中猛地砸醒。 两人瞬间从温暖的被窝里惊起,睡眼惺忪中,便能听出秦淮茹话语里那火烧眉毛般的焦急。 一大爷的眼神瞬间清醒,一大妈也迅速坐直了身子,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过多言语,便明白了事情的紧急。 一大爷手忙脚乱地从床边扯过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快步走向门口。 一大妈也在一旁迅速整理着衣物,动作麻利又急切。 仅仅片刻,一大爷就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冷风裹挟着秦淮茹的焦急情绪猛地灌了进来。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手一把拽住一大爷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着,声音都带着颤抖:“一大爷,您赶紧的,棒梗要是再不去医院,怕是要出人命了!”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恐惧与担忧,眼眶里还蓄着泪水,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一大爷沉稳地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试图安抚她:“淮茹,先别慌,越是这时候,越得稳住。”说着,他扭头看向屋内,“把自行车推上,不然怎么把棒梗送去医院呢?这大半夜的,走路可来不及。” 秦淮茹一听,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转身准备去推车。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大妈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自行车推到了门口。 一大妈把车把往秦淮茹面前一递,脸上带着关切,温和地说道:“走吧,淮茹,别磨蹭了,赶紧去把棒梗送医院,可不能耽误了。” 秦淮茹眼眶一热,心中满是感动,用力地点了点头,看向一大妈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一大妈,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此时,贾张氏已经抱着棒梗在自家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棒梗小小的身子在贾张氏怀里微微颤抖,脑袋上还不断渗着血,把贾张氏的衣服都染红了一片。 贾张氏一边轻轻拍着棒梗,嘴里念叨着安慰的话,一边张望着,期盼着救星的到来。 在这慌乱之中,她还抽空换好了衣服,只为能更快地送棒梗去医院。 等把棒梗稳稳当当地安置到自行车后座上,几个人瞬间就陷入了难题之中。 就这么一辆自行车,可该让谁陪着去医院呢?况且,去医院这种事,多个人总归是能多份照应。 这时,一大爷站出来,沉声道:“我去找柱子,让他骑着自行车,咱们一块把孩子送医院去。”接着又看向秦淮茹,“淮茹,你也赶紧回家换身厚衣服,大冷天的,这么来回折腾,小心冻出病来。” 一大爷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转身就朝着何家走去。 秦淮茹心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换身暖和衣裳。 何雨柱虽说平日里对棒梗那是讨厌至极,但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他还真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 一大爷敲响他家门,焦急地说棒梗脑袋撞破了,流了好多血,急需送往医院,希望他能帮个忙。 何雨柱二话没说,立刻推出自家的自行车,跟着大伙一起往医院赶去。 小当和槐花年纪还小,让她们独自待在家里肯定会害怕。 一大妈便主动留在贾家,照看这两个孩子。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那可是把棒梗当成命根子一般,自然是要跟着去医院的。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棒梗,坐在了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上。 贾张氏则由一大爷载着,一同前往医院。 好在他们赶到医院还算及时,棒梗并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给棒梗的额头上缝了十几针,仔细处理好了伤口,告知只要在医院住院观察三天,要是没什么异常,就可以回家了。 等棒梗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缓缓睁开那双大眼睛,带着哭腔向秦淮茹诉说自己的委屈时,秦淮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妈,我这额头以后会不会留疤呀?”棒梗带着哭腔问道,“我感觉缝了好多针,疼死我了!都怪你,要不是你不让我睡觉,我怎么会撞破头!” “咳咳咳……”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从贾张氏那儿传来,硬生生打断了棒梗的话。 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第一百二十章 难以入眠 何雨柱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微妙变化。 棒梗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脸无辜地看向贾张氏,问道:“奶奶,您嗓子不舒服吗?” 贾张氏勉强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说道:“对,奶奶嗓子不太舒服。 棒梗,你头上缝了这么多针,可得好好休息,别一直说话了。”说着,便扶着棒梗躺回了病床上。 好不容易堵住了棒梗的嘴,没想到一大爷却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了,棒梗怎么会在家里平白无故把头撞破呢?”一大爷满脸疑惑,“刚刚棒梗说不让他睡觉,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一出口,贾张氏和秦淮茹顿时感觉冷汗直冒。 与此同时,他们还能感觉到何雨柱那如芒在背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他们。 这可怎么回答?难道当着何雨柱的面,说因为想从他那儿要贡品钱,所以不让棒梗睡觉?贾张氏和秦淮茹又不傻,当然不会实话实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盼着对方先开口解释。 最后还是秦淮茹顶不住压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别听小孩子瞎说,是这样的,他晚上想去上厕所,又胆小不敢去,就想憋着睡觉。 人有三急,哪能憋着呀,我就让他去外边的公厕,结果不小心就撞到头了,他倒好,还怪起我来了。” 秦淮茹好不容易把这个谎给圆上了。 “才不是呢!我是因为……”棒梗还想委屈巴巴地辩解几句,可一抬头,就对上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两道警告的眼神,吓得他立刻闭上了嘴,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突然,何雨柱打破了这份寂静,说道:“时间也不早了,看棒梗也困了,咱们先回四合院吧。” 一大爷连忙应和:“对,是该回去了。” 秦淮茹则说:“我留下来陪着棒梗,你们回四合院吧。”犹豫了一下,她又鼓起勇气说道,“何雨柱,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愿意送我们来医院。”说完,还悄悄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开口道:“何雨柱,今天麻烦你了,对不住。” 何雨柱才不在乎她们是真心感谢还是假意敷衍,根本没理会,径直往门口走去。 在离开病房前,他回头说了一句:“还是先带棒梗去趟厕所吧,他憋了这么久,别憋出毛病来。”说完,便潇洒地离开了。 只留下病房里满脸通红、尴尬不已的贾家人。 回四合院的路上,依旧是一大爷载着贾张氏。 因为有贾张氏在,一大爷也不好和何雨柱说什么。 一直等到贾张氏回了自己家,一大爷才开口问道:“柱子,你今晚可打了不少哑谜,跟一大爷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着一大爷,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一大爷把双手往背后一背,仰着下巴,粗声粗气地说:“怎么,在你心里,你一大爷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糊涂蛋?这点猫腻我还能看不出来?” 何雨柱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一大爷您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接着,他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一大爷,“一大爷,我知道您心善,看贾家人可怜,就想帮衬他们,这都没什么问题。 可不能让他们一家子利用您的好心!今天这事就明摆着,棒梗头撞破,就是因为他们一家子太贪心,想贪我的钱!您要是以后不想被他们坑惨了,就离他们远点儿。” 这还是第一次,何雨柱说贾家人的不是时,一大爷没有出言维护。 因为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对一大爷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前两天何雨柱在全院大会上说的那些话,还清晰地回荡在他耳边。 稍微一联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全明白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居然能让棒梗这么小的孩子不睡觉,就为了从何雨柱那儿要到买贡品的钱,这种事实在是太过分了,让一大爷心里实在难以接受。 不知不觉间,一大爷对贾家人的态度也开始发生了转变,心里渐渐生出了厌烦之情。 就在一大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与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沉默不语时,一大妈风风火火地从贾家走了出来。 瞧见两人直愣愣地站在院子里,一大妈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我说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这大冷天的,站在院子里是想把自己给冻成冰疙瘩!” 一大妈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一大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猛地一惊,像是从一场迷幻的梦境中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仿佛真的被冻得厉害,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去的迷茫。 何雨柱也被一大妈的声音吸引,转过头看向她。 一大爷正静静地站在那儿,这时何雨柱瞧见了,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笑意,转头就跟一大妈打趣起来。 “一大妈,您瞧,一大爷特意在这儿候着您回家呢!”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道。 一大妈嘴角上扬,佯装嗔怪道:“柱子,你这孩子,净瞎说,没个正形!我跟你一大爷都携手走过大半辈子了,他可不是那种会特意站这儿等我的人。” 谁料,一大爷却一本正经地接话:“柱子说得没错,我就是专门在这儿等你回家。” 这话一出口,一大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脸上只剩下那满溢的笑容,甜蜜又温暖。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中,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一大爷和一大妈相互搀扶着缓缓回家的温馨画面。 他们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让何雨柱满心羡慕。 他暗自想着,要是自己以后能和冉老师也成为像一大爷和一大妈这般恩爱的夫妻,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夜幕深沉,一大爷家中,灯光昏黄。 一大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时不时发出一声长叹。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有事商量 一大妈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唉声叹气的。” 一大爷索性坐起身,伸手打开了屋内的灯,那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大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略带抱怨地说:“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一大爷神色凝重,认真地说:“老婆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一大妈察觉到丈夫的严肃,困意瞬间消散,清醒地等待着一大爷接下来要说的话。 在一大妈期待的目光中,一大爷缓缓开口:“老婆子,往后咱们家得和贾家人保持点距离。” 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惊起层层涟漪。 一大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咱们家离贾家人远一点?你还是易中海吗?还是这四合院里那个热心肠的一大爷吗?”一大妈惊讶地问道。 在她的认知里,自家老头子可是出了名的热心,一直觉得帮助日子艰难的贾家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一大妈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试探着问:“是不是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贾家的人惹你不高兴了?”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 一大爷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贾家的人没惹我生气,是我今天突然明白了柱子为什么一直对贾家人敬而远之。” 一大妈静静地听着,一大爷的话语里满是难以驱散的伤感。 “贾家没了男人,剩下一屋子孤儿寡母,日子过得确实艰难。 秦淮茹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根本不够一家人填饱肚子。 我以前总想着能帮他们一把是一把。”一大爷顿了顿,接着说,“可如今我算是看清了,他们一家子太贪心了。 真应了那句‘升米恩斗米仇’。” 一大妈听着一大爷的话,心中满是疑惑,不解地问道:“老头子,你把话说清楚点,贾家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扯到什么恩仇上面去了?” 一大爷面色一沉,问道:“你就不觉得棒梗大半夜的把头撞破,这事太蹊跷了吗?” 一大妈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是挺奇怪的,大晚上的怎么好端端地就把头给撞破了呢?” “我告诉你,这都是贾家人自己作的!”一大爷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脸也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显然是被贾家人气得不轻。 “你还记得吧,之前在全院大会上,柱子答应贾家人,要是棒梗吃了猪心还是睡不好觉,他就独自承担买贡品的钱。” 一大妈点了点头,应道:“我当然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你再看看棒梗这两天的脸色,明显是没什么问题了。 可贾家人呢,得了好处还不满足,还想多占点便宜。”一大爷越说越激动。 一大妈听到这儿,眼睛微微睁大,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猜想。 “他们故意让棒梗不睡觉,就为了找柱子要钱。 没想到棒梗太困了,一不小心把头给撞破了。 要不是棒梗在医院说漏了嘴,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一大爷的声音愈发高亢,心中的那团闷气怎么也消散不了,只觉得自己之前的一片好心都付诸东流了。 “真是人心难测,秦淮茹看着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谁能想到她能干出这种事!”一大妈声音低沉地说道。 两人相对无言,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妈像是下定了决心,看着一大爷认真地说:“行,就听你的,以后咱们离贾家人远点儿!” “对,省得以后被这白眼狼反咬一口。”一大爷的话语中依旧带着火气。 此时,医院里,棒梗正躺在单人病房的病床上。 这单人病房的费用还是一大爷垫付的,他们来医院的时候,多人病房已经没有床位了,无奈之下,棒梗只能住进单人病房。 贾家自然是拿不出这笔钱,紧急关头,一大爷只好先帮他们解了燃眉之急。 秦淮茹坐在病床前,满脸的愁容。 她的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会儿觉得一大爷和何雨柱肯定已经识破了他们今天的小把戏,买贡品的钱肯定是要不到了,而且一大爷以后说不定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慷慨相助了;一会儿又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也许一大爷和何雨柱什么都没察觉。 就这样在纠结中,秦淮茹的心情愈发烦躁,忍不住把火气撒在了棒梗身上。 她伸手用力地拧了一下棒梗的耳朵,严厉地责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嘴上一点把门的都没有,什么话都往外说!” “妈,您快别拧了,疼死我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棒梗连忙求饶,试图挣脱秦淮茹的手。 在棒梗的苦苦哀求下,秦淮茹终于松开了手,但心里还是觉得不解气。 她觉得这个儿子简直就是她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专门来折磨她的。 要不是棒梗乱说话,她也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 秦淮茹越想越气,刚想抬手拍一下棒梗的脑袋,却瞥见了他头上裹着的纱布,顿时又心软了下来。 秦淮茹原本高高抬起,想要重重拍在棒梗脑袋上的手,在半空中稍作停顿后,转而狠狠朝着棒梗的大腿拧了过去。 她下手可一点都没留情,那股子狠劲儿,仿佛要把积攒许久的怒气都通过这一拧发泄出来。 “!”棒梗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不断回荡,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这声惨叫,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医院原本安静又压抑的氛围。 时光匆匆,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秦淮茹琢磨着借一大爷的自行车,好把棒梗从医院接回家。 她满心期待地找到一大爷,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可没想到一大爷却一口回绝了她。 “淮茹,你一大妈今天要回娘家,这自行车她得用,实在是没办法借给你咯。”一大爷说得一脸无奈,可秦淮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在心里暗自揣测,一大爷这话恐怕只是个托词罢了,说白了,就是压根不想帮她们家这个忙。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带着棒梗坐公交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子,就瞧见何雨水正蹲在那儿洗衣服呢。 何雨水也眼尖,一下就看到了秦淮茹和棒梗。 可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漠,随后便收回目光,就好像压根没看见她们一样。 秦淮茹心里自然明白,何雨水这是不想搭理自己。 但她心里一合计,还是决定厚着脸皮凑上去。 她转过头,轻声对棒梗说:“棒梗,你先回屋去,妈跟你雨水姨说会儿话。”棒梗倒也听话,乖乖地先回了自家屋子。 等棒梗走后,秦淮茹脸上挂着笑容,快步走到何雨水身旁。 “雨水,你这细皮嫩肉的,哪能做这些粗活呀,快把衣服放下,让秦姐来帮你洗。”说着,她就伸手想去接何雨水手里的衣服。 想当初,秦淮茹和何家关系还不错的时候,没少帮何雨水洗衣服。 何雨水本就是个有些偷懒,不爱干活的姑娘,以往总是笑着甜甜地说“谢谢秦姐了”。 可如今时过境迁,一切都不一样了。 何雨水眼疾手快,一把挡住了秦淮茹伸过来的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她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完便又侧过身子,继续洗着衣服,那架势,就像是在无声地告诉秦淮茹:离我远点儿。 秦淮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别提多窝火了,但她还是强忍着,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和善的笑容。 “雨水,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跟秦姐置气呢?” 这话一出口,可算是把何雨水彻底激怒了。 秦淮茹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就好像何雨水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何雨水一直以来想要和贾家划清界限的决心,在秦淮茹这儿,竟然被当成了小孩子闹别扭,过两天就好了。 甚至,何雨水还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责怪自己小题大做的意思,这让她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何雨水猛地把手里的衣服“啪”地一声扔回盆里,溅起的水花四处飞溅,有几滴还溅到了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赶忙伸手擦脸,刚想开口数落何雨水两句,就被何雨水一连串的指责给堵了回去。 “置气?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们家的事,你还觉得我是在跟你置气?”何雨水满脸愤怒,眼眶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秦淮茹,我告诉你,以前是我瞎了眼,被你骗了,还以为你是这四合院里最好的人,处处都向着你。 现在我可算明白了,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以后少跟我套近乎,咱们就当从来不认识!” 何雨水说完,也没心思再洗衣服了,端起水盆就准备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胳膊就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雨水,我的好妹子,你不能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把我拒之门外了呀。”秦淮茹苦苦哀求着,脸上满是委屈的神情。 何雨水脚步顿了一下,秦淮茹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雨水,我知道,你还在为我站在许大茂那边,同意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哥的事生我的气。 你怪我,我完全理解,可你也得设身处地为我想想。 你哥老是和贾家对着干,我是贾家的媳妇,棒梗奶奶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你想想我在家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你哥讨厌我,要疏远我,我也认了,可秦姐是真的不想失去和你的这份姐妹情。” 说着说着,秦淮茹的眼眶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不一会儿,她的眼睛、鼻子都被泪水浸得通红,满脸都是委屈的泪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一时之间,那些难听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别扭地说:“你别哭了,有什么话,咱们说清楚就好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何雨水没注意的时候,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色。 何雨水抱着空水盆回自己屋子,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正要出门的何雨柱。 何雨柱瞧见妹妹,忍不住打趣道:“哟,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的,洗衣服这么快就洗完了?” 何雨水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说:“还不是因为秦淮茹帮我洗了大半。” 这话一出口,就像给何雨柱施了定身咒一样,他原本迈出去的脚步猛地停住,随后转过身,快步走到何雨水身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何雨水,你怎么又跟秦淮茹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何雨水避开哥哥那质问的目光,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你是没看到,她哭得那叫一个惨,我一时心软,就想着算了,不跟她计较以前的事了。” “你真够大度的!”何雨柱咬着牙,嘲讽地说道。 他也不急着出门了,一把拉着何雨水就往屋里走,打算和这个糊涂妹妹好好唠唠。 “哥,你之前都答应去冉秋叶家吃饭了,人家一家人肯定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饭菜呢,总不能让他们眼巴巴地干等你吧。”何雨水心急如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试图把他往外推,“你赶紧去吧,别在我这儿瞎磨蹭时间了。”她此刻满心只想着赶紧把哥哥打发走,生怕两人真聊起来,自己就要挨一顿臭骂。 何雨水对和何雨柱深入交谈这件事,打从心底里抗拒。 回想起以往和哥哥有分歧时,自己总是被他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次和秦淮茹又搅和到一起,哥哥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责骂怕是在所难免。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东拉西扯 一想到哥哥那严厉的眼神和斥责的话语,她就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只盼着能躲过这场“灾难”。 可何雨柱哪能轻易放过她,只见他脸色一沉,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好似能洞察何雨水心里所有的小心思。 他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何雨水拽着他衣袖的手,提高了音量,大声吼道:“何雨水,你少在这儿跟我东拉西扯!别拿冉秋叶家吃饭这事当借口,今天你必须把和秦淮茹的事给我讲清楚!” 何雨柱满脸怒容,大步走进屋子,那架势仿佛能把门板给震掉。 何雨水原本正坐在桌前,手里摆弄着什么,瞧见哥哥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东西差点掉地上。 “哥,你这是怎么啦?”何雨水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发颤。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问我怎么啦?你自己干的好事,心里没点数?” 何雨水赶紧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身边,陪着笑脸解释:“哥,你可别误会我。 我就是怕耽误你的时间,你不是还得去冉家嘛,我怕你去晚了不好。” 何雨柱冷哼一声,说道:“时间够着呢,你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把你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何雨水见哥哥态度坚决,知道躲不过去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开口:“哥,你也知道,人家秦淮茹跟我说话的时候,那满脸堆笑的,我总不能当场就给人家脸色看吧?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得顾着点面子不是。” 说着,她偷偷瞧了一眼何雨柱的脸色,见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赶忙又接着说:“而且上次全院大会那事,秦淮茹也跟我解释过了,说是棒梗奶奶的主意,她也是没办法,才和咱们家对着干的。” 何雨柱的脸黑得像锅底,何雨水一咬牙,继续劝道:“哥,你可是个大男人,别老揪着秦淮茹以前那点错不放,显得咱多小气似的。” 何雨柱冷笑几声,看着何雨水,面无表情地说:“行,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那你说说,昨天的事,我能就这么算了?” “昨天什么事?”何雨水一脸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昨天晚上就没听见什么动静?”何雨柱盯着她问。 何雨水努力回忆了半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你可睡得真够死的。” 何雨水一听不乐意了,小嘴一撇,但又没法反驳,谁让她说的是事实呢,她睡觉确实雷打不动,睡眠质量好得过分。 “你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笑话我。”何雨水皱着眉,有点生气地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也不想惹妹妹生气,便直接切入重点:“昨天晚上棒梗把头给撞了。” 这话一出口,何雨水反应特别大,“啪”地一拍大腿,满脸惊讶地大声问道:“对,棒梗头上是有伤,哥,你怎么知道他昨天晚上把头撞了?” “因为是我把他送到医院的。”何雨柱语气平静,却说出了一个让何雨水震惊不已的答案。 “哥,是你送棒梗去的医院?”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都对贾家人这么好了,还怪我现在原谅秦淮茹?”她情绪一激动,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 何雨柱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无奈地说:“你再喊大声点,干脆让全院人都来听好了。” 何雨水嘟囔着:“还不是你说的话太让人吃惊了,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会送棒梗去医院。” 何雨柱淡淡地说:“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三更半夜的,一大爷来敲门,说棒梗头撞破了,血都流了一地,急着送医院,这种情况,我能不管吗?” “不能!”何雨水斩钉截铁地回答,“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狠心的人,这种关键时刻,你肯定分得清轻重,会先把私人恩怨放一边。”她本想拍个马屁,结果好像拍到了马蹄子上。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后悔,当时怎么没再狠点心。” 何雨水一头雾水,问道:“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冷冷地说:“我是说,我得和贾家好好算算这笔账。 雨水,你不觉得棒梗三更半夜把头撞伤,这事很蹊跷吗?” 何雨水听了,眉头紧紧皱起来。 接着,她从何雨柱嘴里听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在医院,棒梗亲口说,是秦淮茹不让他睡觉,他才把头撞上的。 你再想想,前两天我在全院大会上说过什么……雨水,哥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应该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声说:“哥,你是说,贾家为了从你这儿要到买贡品的钱,故意让棒梗大晚上不睡觉?” 何雨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何雨水一下子激动起来,“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门口冲,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贾家的人也太不要脸了,我非得找他们讨个说法不可。 白拿了咱们家两斤猪心还不够,还惦记着买贡品的钱,什么好事都想占他们家头上!” 可她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被何雨柱一把拉回椅子上。 何雨柱严肃地对她说:“行了,你怎么去跟他们理论?他们这一家子的行为,顶多算犯罪未遂,公安局都不好管,你能有什么办法?” 何雨水气呼呼地说:“那怎么办?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何雨柱冷冷地说:“这笔账,先给贾家人记着,迟早有他们还的时候。” 何雨柱作为一家之主发了话,何雨水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一个人坐在那儿生闷气,何雨柱又严厉地对她说:“何雨水,经过这几次事,你可得看清楚了,秦淮茹她们一家子,全是一肚子坏水,以后离他们远远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灭顶之灾 别人家一掉眼泪,说几句好话,你就又心软,觉得他们是好人了。” 何雨水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委屈,还有满满的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只化作一句保证:“我知道了,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理贾家的人了。” 得到何雨水的保证,何雨柱这才满意地出门了。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也热闹着呢。 贾张氏坐在那儿,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淮茹,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倒是给我个准话。” 秦淮茹把身边的棒梗往前一推,抱怨道:“妈,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你孙子呢?你看棒梗额头上都缝了十来针了,你还想让他晚上接着不睡觉,你是想让他额头上再添几道口子吗?”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可不乐意了,赶紧把棒梗拉到怀里,着急地说:“棒梗,别听你妈瞎说,奶奶怎么会不心疼你呢……” “乖孙儿,奶奶最疼你啦。 奶奶让你这会儿别睡,就是想着从何雨柱那儿弄些钱来,好给你买你最爱吃的零嘴儿呢。”她本想着这番话能逗得棒梗开心些,哪晓得棒梗听了,眼眶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紧接着“哇”的一声,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棒梗一边哭,一边带着哭腔大声叫嚷:“我不要好吃的了,我的头到现在还疼得厉害呢!”那哭声响亮又带着委屈,在屋子里回荡。 贾张氏一下慌了神,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急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抚这哭闹的孩子。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赶忙上前,温柔地拍着棒梗的背,轻声安慰道:“棒梗,宝贝儿,别哭啦。 放心,妈妈和奶奶都不逼你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无尽的慈爱,“棒梗,去里屋床上躺着好好休息,妈妈和奶奶说会儿话。”在秦淮茹耐心又温暖的安慰下,棒梗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抽抽噎噎地转身,迈着小短腿回了里屋。 等棒梗的身影消失在里屋,秦淮茹这才转过头,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对贾张氏说:“妈,您瞅瞅棒梗那可怜样儿,咱怎么还忍心逼他呢?”贾张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她伸长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屋躺在床上的棒梗,视线最后落在了棒梗头上那雪白的纱布上。 沉默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带着哭腔说道:“买贡品的钱,那么多,就这么没了!”说着,她双手用力地捶打着胸口,脚也不停地跺着地面,那副哭天喊地的模样,仿佛贾家遭遇了灭顶之灾。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这副样子,心里暗自想着,贾张氏是真真切切地心疼那笔钱。 与此同时,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朝着冉家赶去。 他双腿快速地蹬着踏板,车铃铛一路响个不停,好在最后赶到冉家的时候,还不算太迟。 可等他一进冉家的门,就瞧见屋子里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全是冉家的亲朋好友。 原来今天是冉秋叶父亲的生日,所以大家都来给冉父祝寿。 何雨柱作为冉家的准女婿,刚一露面,就被众人热情地围了起来。 “小何,听说你在红星轧钢厂当食堂主任,一个月工资可有五十块呢?”一位长辈满脸好奇地问道。 “小何,你和小冉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呀?”又有人凑过来追问。 “小冉的彩礼,你准备得怎么样啦?要是没诚意,我们可不同意把小冉嫁给你。”还有人一脸严肃地说道。 各种各样的问题像潮水一般涌来,何雨柱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里烦躁得不行。 虽说对这些人的过度好奇十分反感,但想着今天是冉父的生日,可不能让冉家人丢了面子,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不悦,脸上堆满了笑容。 就在他正琢磨着该怎么随便应付几句的时候,冉秋叶像是救星一般,及时走到了他身边。 冉秋叶亲昵地挽住何雨柱的胳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们,我得先把何雨柱同志拉到厨房,让他大展身手啦,你们找别人聊聊天吧。”说完,她便拽着何雨柱往厨房走去,把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小冉这丫头,谈了恋爱之后,性格比以前开朗多了。”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议论道。 “冉家有了何雨柱这个女婿,以后做饭可就不愁没人啦!”另一个人跟着附和。 “今天真是有口福,能吃到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做的饭菜,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待遇。”还有人满脸期待地说着。 在众人的闲聊声中,冉秋叶把何雨柱顺利带到了厨房。 此时,冉父冉母正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冉父一看到何雨柱走进来,眉头微微皱起,说道:“雨柱,你到厨房来干什么,快到外边歇着去。”冉母也在一旁赶忙劝道:“雨柱,厨房有我们俩忙活就行,你不用操心,就等着开饭吧。” 冉母正说着话,一不留神,没顾上看锅里的火候。 那火苗突然蹿得老高,像是一条发怒的火蛇,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冉母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拿起锅盖,稳稳地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盖了下去。 他转过身,一脸诚恳地对冉父冉母说:“伯父伯母,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您二位可千万别跟我客气。”他的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亲切,“厨房这点活儿,交给我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今天是伯父的生日,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您二位老人家就出去好好陪陪他们吧。”说完,何雨柱便从冉父手中接过了炒菜的勺子,转身开始熟练地炒起菜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表演 冉父冉母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 冉秋叶见状,干脆直接动手,把两人身上的围裙都解了下来,半推半就地把他们赶出了厨房。 冉父冉母嘴里还嘟囔着:“这两个孩子,真够霸道的,把咱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唉,真是老喽,说话做事都不如年轻人利索了,还得靠他们。”虽说嘴上这么抱怨着,但两人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厨房。 厨房里,此刻只剩下何雨柱和冉秋叶两个人。 何雨柱正在炒尖椒肉丝,只见他手法娴熟,依次倒入各种调料,手中的大铁勺不停地在锅里翻搅着菜,时不时还潇洒地颠个勺,那动作配合着炉灶里燃烧得正旺的火焰,流畅又好看,仿佛一场精彩的表演。 冉秋叶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满是欣赏。 何雨柱正忙着炒菜,双手腾不出空来。 冉秋叶便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帮他系上围裙。 系好围裙后,冉秋叶像个乖巧的学徒,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轻声问道:“何师傅,您看我能帮您做点什么,您尽管吩咐。”何雨柱头也没回,说道:“真不用你帮忙,你快出去找个地方坐会儿吧。” 冉秋叶在厨房里四处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几瓣蒜上。 她把蒜捡起来,对着何雨柱说道:“我帮您剥蒜吧,您炒菜肯定少不了要用蒜。”何雨柱正好炒完一盘菜,把菜盛进盘子里,转身看向冉秋叶。 冉秋叶一脸茫然地回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何雨柱脸上挂着温和笑意,开口劝道:“这厨房里头乌烟瘴气的,到处都是油烟味儿,实在不是个好待的地方。 而且我做菜向来习惯自己一个人,真不需要你在旁边帮忙,你就出去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歇一歇吧。”说着,他便伸手,将冉秋叶手里攥着的蒜接了过来。 谁能料到,冉秋叶动作比他还快,下一秒,那几瓣蒜又被她从何雨柱手中夺了回去。 只见她微微撅起嘴,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说道:“何师傅,您就别再赶我走啦。 你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亲戚问东问西的,我实在不想去应付他们。” 瞧见冉秋叶一脸郁闷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一动,顿起了打趣她的念头。 他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一边轻轻摇头,一边煞有介事地说道:“冉老师,我真是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的,居然连自家亲戚朋友都有些嫌弃,这真让我刮目相看!”说话间,他还配合着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仿佛真的对冉秋叶的态度感到十分意外。 冉秋叶一听这话,瞬间急得脸颊泛红,眼睛睁得大大的,赶忙摆手解释道:“何师傅,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他们,就是他们问的那些问题,什么结婚日期、彩礼多少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且一直被追问这些,我心里头怪不自在的。 我对亲戚朋友可没有半点看不顺眼的意思,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我实在是不喜欢他们,一个个都太爱打听了!老是问些别人的私事,真让人难堪。 就像刚才,你被他们一群人围着追问的时候,难道没觉得心烦意乱吗?”她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无奈。 何雨柱微微点头,正想回应,冉秋叶又接着说道:“而且,外面还有我的冤家对头呢,我一点都不想瞧见她。” “冤家对头?小冉,你竟然还有冤家对头?”何雨柱满脸疑惑,实在难以想象,冉秋叶这般温柔的性子,怎么会与人结仇。 冉秋叶神情严肃,认真地说:“没错,就是冤家。 她叫王美霞,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和我年纪相仿。 我们俩就像那种互相看不顺眼的‘别人家的孩子’,彼此都觉得对方碍眼。 去年,她嫁人了……”冉秋叶说着,偷偷瞧了瞧何雨柱的脸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王美霞嫁给了报社的记者,还是个大学生呢……”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 何雨柱挑了挑眉,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试探着问:“小冉,你是不是觉得在嫁人这件事上,比不过你的冤家对头了?”问出这个问题时,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即便冉秋叶承认,他也能理解,毕竟谁都会觉得嫁给报社记者要比嫁给一个厨子体面。 没想到,冉秋叶急忙摆手,神色焦急地解释道:“何雨柱,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 我既然决定嫁给你,在我心里,你就比任何人都强。 我只是讨厌王美霞老是拿你和别人作比较。” 何雨柱听了,心里满是惊喜,脸上露出肆意的笑容,豪迈地说:“她想比就比吧,我可不怕和任何人比。” 中午时分,宴席摆开,两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冉父作为寿星和主人,自然要起身敬酒。 他满脸笑容,端着酒杯站起身,朗声道:“今天,我要敬两杯酒。 第一杯,敬在场的各位,感谢大家赏脸,来我家为我庆生。 要是招待不周,还望大家多多包涵。”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冉母在一旁,又连忙为他倒满酒。 冉父端起酒杯,看向何雨柱,笑着说:“这第二杯酒,我要敬我未来的女婿,何雨柱。 桌上这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可都是他亲手做的。 我得好好谢谢他,为我的生日费了这么多心思。” 何雨柱见状,急忙站起身,将自己的酒杯放得极低,与冉父轻轻碰杯,诚恳地说:“伯父,这杯我干了,您随意就行。” 冉父也不含糊,一边摆手,一边将杯中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见此,索性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拿起一个大水杯,满满地倒上酒。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发出惊叹。 “那可是白酒,一口气喝这么多,能不醉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未来女婿 “看这架势,老冉的这个未来女婿酒量肯定不一般。” “真是条汉子,喝酒的时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何雨柱一仰头,将水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光。 他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刚坐回座位,就听到一声喝彩。 “好!何兄弟真是海量!”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子激动地大声叫好,还不停地鼓掌,满脸都是敬佩之色。 何雨柱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 其实,在冉家的这些人里,他觉得谁都很陌生。 眼前这个男人长相普通,毫无特点,属于那种看过就忘的大众脸。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正想客气回应,却被旁边的女人抢了话头。 那女人伸手狠狠地拧了眼镜男一下,嘴里还数落着:“喝个酒有什么了不起的,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何雨柱心中顿时冒出两个字:刻薄。 这女人说话的语气尖酸刻薄,长相也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眼睛还高高吊起,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冉秋叶悄悄凑到何雨柱耳边,低声说:“这个女人就是王美霞。”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不禁为眼镜男感到可怜。 这眼镜男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却娶了这么个泼辣的妻子,实在是有些凄惨。 被妻子教训后,眼镜男也只是默默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冉父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显然,王美霞在这种场合口无遮拦的行为,让大家都很不悦。 心思细腻的冉秋叶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大家一起举杯,祝爸爸生日快乐吧。”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一时间,祝福声此起彼伏。 “老冉,生日快乐,祝你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老冉,你真有福气,小冉这闺女多贴心。” “冉伯父,祝您年年今日,岁岁今朝,幸福安康。” 在大家的声声祝福中,冉父的脸色渐渐缓和,重新露出了笑容。 他端起酒杯,对所有人说:“谢谢大家的祝福,咱们一起干了这杯。” 喝完酒,宴会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冉父动了第一筷子后,宴席正式开始。 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有荤有素,众人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情。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宴会里温馨融洽的氛围如同绚烂的烟火,没能长久留存。 很快,不和谐的声音再次突兀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美好。 王美霞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目光看似关切地落在何雨柱和冉秋叶身上,悠悠开口:“小何呀,之前订婚那阵儿,小冉可是心里憋了不少委屈呢。 往后你们办婚礼的时候,可得多花些心思,风风光光地把小冉娶进门,帮她把之前丢的面子都找补回来,可别再让人看轻了。” 她这番话,乍一听,仿佛句句都在为冉秋叶考虑,处处透着关切与善意。 可但凡细品其中深意,便能察觉到那字里行间暗藏的机锋。 这看似贴心的话语,实则像一把软刀子,轻轻刺向何雨柱和冉秋叶,将过去不太愉快的订婚经历重新翻出,让两人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难堪。 何雨柱的脸色微微一僵,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抬眸看向王美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又碍于场合,不好当场发作。 再瞧冉秋叶,她的笑容明显变得有些勉强,脸上微微泛起红晕,那是被触及尴尬过往后的不自在。 本是喜庆的寿宴,被王美霞这一番话搅得好似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恼人的涟漪,让在场的两位当事人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别扭与无奈。 有不少人正热络地朝着冉秋叶搭话,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是满满的关心,可话里话外,却都扎在了冉秋叶和何雨柱的痛处。 “上次那订婚宴,真是闹得人尽皆知,女方家多下不来台。 我们都以为你们俩这事要黄了,没想到小冉你这么执着,认定了何雨柱,就算订婚闹得那么不愉快,还是铁了心要嫁给他。”一个中年妇女满脸堆笑,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是是,小何,你可得好好珍惜小冉,以后可千万不能让她受一丁点委屈。”旁边一个大爷也跟着附和,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柱,仿佛在给他立规矩。 “还有,小何,等你们俩办喜事的时候,要是你家里大人还是不愿意来参加婚礼,你也别犯愁,小冉的爸妈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又有人跟着补充,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和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冉秋叶强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牵强和无奈,她只能勉强应付着这些所谓的“关心”,“过去的事就别提啦,往后我和雨柱能好好过日子就行。”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天的事,我早就看开了,就是怪不好意思的,让大家跟着忙活了一场。”冉秋叶接着说道,脸上的笑容依旧礼貌,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各位叔伯姨娘、兄弟姐妹们,订婚宴上你们没吃尽兴,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让大家吃好喝好。”冉秋叶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回应了众人,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可谁能想到,王美霞一开口,就又把气氛推向了尴尬的深渊。 “小冉,你们都订婚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结婚呢?”王美霞脸上挂着看似亲切的笑容,可那话里却带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探究。 “我这就是开个玩笑,你们俩可别往心里去。 这结婚,就得趁着谈恋爱谈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头脑一热就把事办了。 等你们谈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就没那股子冲动,不想结了。”王美霞越说越起劲儿,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脸色的变化。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主动点儿 冉秋叶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难堪。 然而,王美霞却像没看到众人的反应一样,依旧滔滔不绝。 “你们俩可得早点结婚,毛主席都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那就是耍流氓!”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小何,你是个男人,结婚这事你就得主动点儿。 你看看咱们小冉,模样长得漂亮,又有文化,嫁给你这个食堂主任,你可得好好珍惜。”王美霞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就像一把把刀子,直直地刺向冉秋叶和何雨柱。 她身旁的丈夫四眼兄弟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说道:“美霞,别说了,赶紧吃饭吧。”可王美霞根本不听劝,一下子把丈夫的手拍开,大声埋怨道:“我哪句话说错了?凭什么不让我说!”四眼兄弟被她这么一吼,吓得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 王美霞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继续说道:“小何,你也就是长得帅点儿,不然就凭你,小冉能看上你?” “王美霞!你给我出去!”冉秋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吼道,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大家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惊呆了。 冉秋叶一向安静温柔,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如此大发雷霆的样子,就连何雨柱也愣住了。 冉秋叶自己也被自己的吼声吓了一跳,可话已经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索性,冉秋叶趁着这股怒火,把心里的委屈和不满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王美霞,今天是我爸过生日,你能不能有点做客的样子,别在这儿给我们添乱!”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和雨柱什么时候结婚,轮不到你来操心。 至于雨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用你在这儿多嘴。”冉秋叶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直直地盯着王美霞。 王美霞被冉秋叶这一连串的指责说得愣住了,她和冉秋叶从小就认识,可从来没见过冉秋叶这么咄咄逼人的模样。 惊讶之余,她张了张嘴,却半天也想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驳。 “你……你……冉秋叶,你太过分了,你就等着瞧……”王美霞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美霞的父亲见女儿当众被数落,忍不住站出来替女儿说话。 “小冉,你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美霞是客人,你怎么能把客人往外赶呢?”他的语气里满是责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女儿的不当言行。 “再说了,我和你爸爸可是多年的交情,你这么做,也太不考虑我们的感受了。”王伯父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冉秋叶又委屈又生气,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父亲,希望父亲能理解她的委屈,为她主持公道。 冉父看着女儿满是泪水的脸,心里也一阵心疼。 他知道是王美霞先出言不逊,才把女儿逼成这样。 可是,为了不让生日宴闹得太难看,让宴会能顺顺利利地结束,冉父还是决定息事宁人,让女儿受点委屈。 “小冉,你今天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对客人说这么不礼貌的话!”冉父板着脸,语气严厉地教训着女儿。 冉秋叶听到父亲的训斥,心中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往外涌。 可冉父看到女儿哭,不但没有心软,反而更生气了。 “这么多人都在这儿,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冉父的声音冷冰冰的,像一把利剑,刺痛了冉秋叶的心。 冉秋叶被父亲这么一吼,连哭都不敢大声了,只能小声地哽咽着,拼命地想把眼泪憋回去。 何雨柱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直直地看着冉父,眼神里透着一丝坚定和不满。 “伯父,今天是您的生日,小冉肯定是希望您能开开心心地过个生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都透着真诚。 “出现这样的场面,绝对不是她的本意。 伯父,我冒昧问一句,您真觉得今天这事是小冉的错吗?”何雨柱紧紧地盯着冉父,等待着他的回答。 冉父看着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何雨柱见状,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继续说道:“伯父,既然您不愿意说,那我就再冒昧说几句。” “古人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我实在不明白,冉家这样的书香世家,怎么会结交一些如此不懂规矩、毫无教养的人。”何雨柱的目光扫向王家父女,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位王美霞同志,从坐下吃饭就没消停过,说的全是些让我和小冉心里不痛快,也让您二老脸上无光的话。”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指责道。 “还有这位王伯父,您的女儿在您至交好友的生日宴上胡言乱语,您就一直看着,也不出来阻拦一下。 等主人家被惹得发了火,您反倒跳出来给女儿撑腰,您和您女儿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没规矩!”何雨柱的话,说得毫不客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家父女的心上。 王家父女被何雨柱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们恼羞成怒,却又无言以对。 “你还敢说我没规矩?上次定亲宴上那事,你要是守规矩能发生吗?”王伯父扯着嗓子,满脸怒容,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空气。 他那原本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模样,此刻被愤怒扭曲得有些狰狞,很难想象,这副一百八十斤的身躯里,竟能爆发出如此大的火气。 “就你一个厨子,读了几天书,也敢来教训我们?”王伯父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对方。 “我女儿那是心直口快,关心你们才多问了几句,看看你们俩,那心虚的样子,还不承认!”王伯父继续不依不饶,一句接着一句,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第一百二十四章 榜样 两个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叹,怪不得王美霞平日里那么尖酸刻薄,原来是有这样的父亲做榜样。 王伯父的刻薄劲儿,简直超乎想象,就算是好几个骂街的老婆婆凑在一起,都远远比不上他这火力全开的架势。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对这对父女的行为表示不满。 大家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出言相劝。 “老王,你少说两句吧。 今天可是老冉的生日,你和两个小辈吵起来,像什么话呢。”一位老者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劝道。 “美霞,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哪有客人到主人家找着茬吵架的呀。”一位阿姨看着王美霞,脸上满是失望。 “都别吵了,大家聚在一起多不容易,开开心心的不好吗?非得吵个不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试图让这场争吵平息下来。 然而,王家父女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劝说,反而越吵越激烈。 眼镜兄弟站在一旁,满脸尴尬,看着丈人和老婆如此丢人现眼的行为,心里又气又急,只能弱弱地在一旁劝道:“爸,美霞,你们俩都少说几句吧。 今天是冉伯父过生日,咱们可别坏了人家的生日宴。”可惜,他的声音太微弱,在这激烈的争吵声中,根本没有什么分量,王家父女对他的话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砰!”冉父实在是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桌上装菜的碟子、碗、筷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冉父的脸涨得通红,全身的怒火仿佛就要喷发出来,他咬着牙说道:“老王,美霞,我已经给你们留足面子了。 你们要是还想和我们家继续来往,就赶紧闭嘴!” 王家父女看着冉父那铁青的脸色,也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似乎在交流着什么,片刻之后,竟默契地同时选择了闭嘴。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有些压抑。 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动着筷子,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吃着饭,心里都盼着这顿生日宴能快点结束。 可事情总是不如人愿,这顿饭注定要充满波折。 这时,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缓缓放下筷子,对众人说道:“各位,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我有件事想和大家说一下。” “怎么又有事,这顿饭吃得真不省心!”有人小声抱怨道。 “先别吃了,听听老冉这个准女婿要说什么。”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将注意力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冉父冉母和冉秋叶也是一脸疑惑,完全不知道何雨柱这是要干什么。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小冉,咱们结婚吧。 伯父,伯母,本来我想着过几天找个时间,咱们好好坐下来商量这件事。 但今天既然发生了这些事情,那不如就今天把话说清楚。 我恳请二位,能让我和小冉早点结婚。”何雨柱的神色无比认真,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任谁都能看出,他是真心实意的。 这话一出口,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小何,是不是被王美霞刺激到了,才突然说要结婚?”有人小声猜测道。 “你们快看王家父女的脸色,都变得铁青了,哈哈哈。”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王家父女,看着他们那难看的脸色,忍不住偷笑。 “之前王美霞还阴阳怪气地说人家结不成婚,这下可好,人家直接当着她的面说要结婚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兴奋表情。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的话,先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随后,脸上涌起一阵红晕,心里既激动又羞涩。 她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何雨柱,你是说现在就把结婚的事提上日程吗?”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对,咱们挑个好日子,就结婚吧。” 冉秋叶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冉母看着何雨柱,轻声问道:“小何,你突然说结婚,会不会太冲动了呀?” 何雨柱认真地解释道:“伯父伯母,我不是冲动。 我和小冉早就定亲了,结婚本来就是迟早的事。 只是小冉一直舍不得离开你们,还没做好组建自己小家庭的准备,所以我们才一直拖着。 没想到,这却让别人产生了误会。”说着,何雨柱特意看了王家父女一眼,那两人被他这么一瞧,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何雨柱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接着说:“为了不让有些人再在背后说三道四,所以我想请二位允许,我和小冉尽早选个日子结婚。” 冉父听了何雨柱的话,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笑够了,他看着冉母问道:“老婆子,小何想早点娶咱们闺女,你答不答应?” 冉母笑着说:“亲事都定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我也舍不得小冉嫁人,可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留来留去也不是个事,只要小冉愿意,我就没意见。” 冉父也跟着点头说:“我和你妈想法一样,只要小冉乐意,我们就同意。” 得到冉父冉母的应允,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温柔地看着冉秋叶,说:“小冉,咱们都是工人阶级,五一劳动节对咱们来说是个好日子,你愿意那个时候和我结婚吗?” 冉秋叶先看了看父母,见他们都点头表示同意,这才羞涩地轻声说道:“愿意。” 生日宴的氛围逐渐偏离了最初为冉父庆生的轨道,众人的注意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聚焦到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婚事上,全然不再关注这场宴会的主角——寿星冉父。 按常理来说,在自己生日宴上被新人的话题抢了风头,这种喧宾夺主的情况,大概率会让寿星心里不痛快。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共饮 可冉父却截然不同,他不但没有丝毫的不悦,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之中。 待宾客们陆续告辞,热闹的屋子渐渐安静下来,冉父的兴致却丝毫未减。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家中珍藏好酒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捧出那瓶平日里舍不得喝、精心珍藏许久的佳酿。 转身看到何雨柱时,他眼中满是欣赏与亲切,热情地招呼道:“小何,今天真是个大喜的日子!来来来,咱们爷俩好好喝上几杯,好好聊聊你和秋叶以后的日子。” 说罢,他麻利地摆好酒杯,动作娴熟地为两人斟满酒,那酒液在杯中晃动,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冉父端起酒杯,笑容满面,目光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对何雨柱说道:“小何,从你和秋叶定亲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踏实可靠的好孩子。 今天你提出要尽快结婚,我打心底里高兴。 以后,你们小两口相互扶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何雨柱赶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恭敬地回应道:“伯父,您放心。 我一定会好好对待秋叶,努力让她幸福,绝对不会让您和伯母失望。”说罢,他微微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满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与坚定。 冉父满脸笑意,双手稳稳地端起酒杯,看向何雨柱,语气里满是真诚:“小何,这杯酒,伯父敬你!今天你真是给咱们长脸了!” 何雨柱赶忙起身,谦逊地回应:“伯父,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冉父接着说道:“那老王和他女儿王美霞,说话实在太过分!话里话外暗示你们俩结不了婚,简直是胡言乱语!你直接当众把结婚日子定下来,这事办得太漂亮了,太解气了!”说罢,冉父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何雨柱都来不及阻拦。 何雨柱看着冉父,一脸无奈,关切地说:“伯父,您今天喝了不少,要不咱喝点茶,缓缓?”边说边向一旁的冉秋叶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帮忙劝劝冉父。 冉秋叶却满不在乎,笑着摆摆手:“没事,我爸酒量好着呢,这点酒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再说了,他今天这么高兴,就让他多喝几口呗。 他和我一样,都看不惯王家父女。 之前,我们可没少受他们的气,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何雨柱被冉秋叶这较真的模样逗乐了,故意皱起眉头,佯装严肃:“冉老师,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大方的冉老师吗?这报复心可有点重。”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冉秋叶又一次被何雨柱的演技蒙骗,急忙辩解:“怎么能说是我报复心重呢?这是人之常情!难道就只能我被别人欺负,不能反击一下吗?何雨柱,你这种想法可不对!” 何雨柱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冉母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早就看穿了何雨柱捉弄冉秋叶的心思,轻轻敲了敲冉秋叶的头,笑着说:“你这傻丫头,连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 冉父立刻护着女儿,对冉母说:“咱女儿可不傻,就是太实在了。”然后又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小何,以后你可不能因为我女儿老实就欺负她,你是个大男人,凡事都得让着她点。 小冉脾气好,又勤快,你娶了她,那是你的福气……” 冉父虽然酒量不错,但今晚确实喝得有些多了,说着说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意识也开始模糊,话还没说完,就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这场景有点滑稽,惹得其他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何雨柱见状,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冉父扶进卧室安置好。 之后,他向冉母告辞。 冉母让冉秋叶送何雨柱出门。 冉秋叶家住在筒子楼,当她把何雨柱送下楼后,却怎么也舍不得和他分开。 也许是因为今天两人刚刚定下五一结婚的日子,喜悦和激动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满心只想和何雨柱多待一会儿。 冉秋叶不顾何雨柱的劝阻,坚持要送他回四合院。 何雨柱苦笑着说:“一般可都是男同志送女同志回家,咱们俩怎么倒过来了?” 冉秋叶挽着何雨柱的胳膊,一本正经地说:“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了,哪有什么事是男同志能做,女同志就不能做的?何师傅,我必须严肃地纠正你,你这个想法可不对,很危险!” 何雨柱连忙认错:“是是是,我错了,多谢冉老师教导!”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何雨柱放心不下冉秋叶一个人回去,便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又把冉秋叶送回了筒子楼。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要在五一劳动节和冉秋叶结婚的消息告诉何雨水。 “什么?你说真的?”何雨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指着何雨柱的脑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下撇,满脸都是不满。 何雨柱却像没事人一样,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品着茶,对何雨水的怒火似乎毫不在意。 何雨水被何雨柱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大声喊道:“别喝了!你把事情给我讲清楚!”说着,一把夺过何雨柱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何雨柱依旧很平静,耐心地解释:“雨水,事情就是你听到的这样,我和冉秋叶定在五一劳动节结婚。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想让我讲什么呢?”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何雨水急得满脸通红,脖子也粗了起来,大声嚷嚷道:“你不是去给冉秋叶她爸过生日吗?怎么突然就把结婚日子定了?哥,咱妈走得早,爸又不管咱们,这么多年就咱俩相互依靠。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么大的事 你现在倒好,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直接通知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何雨柱听了何雨水的话,感到十分奇怪,疑惑地问:“雨水,你平时向来不爱操心这些事,怎么今天对我的事反应这么大?”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关心你,你还嫌我多管闲事?”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何雨水为什么这么生气,但还是决定说些软话哄哄她。 他认真地看着何雨水,诚恳地说:“雨水,哥哥发誓,绝对没有不把你当回事的意思。 今天实在是情况特殊,在饭桌上有人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我想着不能让冉家人和我丢面子,所以就临时决定把结婚日子定下来了。” 尽管何雨柱给出了看似完美的解释,但何雨水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总觉得哥哥这么大的人生大事,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直到最后才被告知。 何雨水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痛快,可这事却没办法跟何雨柱讲明白。 她也没了继续发脾气的心思,没精打采地又跟何雨柱聊了几句家常,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夜色渐深,何雨水一回到房间,便躺到了床上。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长时间,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可太不正常了,要知道平日里何雨水可是一沾枕头就能呼呼大睡的人。 然而今天,她虽然困得厉害,可闭上眼睛后,各种思绪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何雨水心想,往后哥哥就要有嫂子了,哥哥在这世上有了更亲近的人。 说不定,以后哥哥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这个妹妹好了。 她整个人都被这些想法左右,心情也愈发烦闷。 这便是她之前听到何雨柱说要和冉秋叶在五一结婚时反应那么激烈的真正缘由。 可这话实在说不出口,要是讲出来,难免显得自己这个妹妹小气又不成熟。 何雨水觉得自己应当成熟些,去接受现实的改变。 她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慢慢地才进入了梦乡。 虽说一直在自我劝解、做心理建设,可效果显然不太理想。 第二天,何雨水依旧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和何雨柱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她话少了许多,吃得也不多。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也不想太惯着何雨水。 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过了,何雨柱觉得要是何雨水还是不理解,继续耍小性子,那就是她太不懂事了。 所以,何雨柱装作没看见何雨水郁闷的神情,又向她宣布了一件事。 “今天下班后早点回来,帮我搭把手。 我打算请三位大爷来咱们家吃饭。” 听到何雨柱这话,何雨水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但还是开口问道:“为什么要请三位大爷来家里吃饭呀?” 何雨柱把一块馒头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吞咽下去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得跟三位大爷商量商量婚事该怎么办。” 在这四合院里,三位大爷可是管事的。 像结婚这种大事,不管是哪家,都少不了他们帮忙。 说白了,要是婚丧嫁娶这类大事没有三位大爷出面主持,事情可能都办不成。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像何雨柱这样家里没长辈操持的人,要是没有三位大爷帮忙,恐怕都没法把冉秋叶娶进门。 “嗯,好的,我知道了。”何雨水说这话的时候,就像被霜打过的菜苗,完全没了精神。 何雨柱早饭随便吃了几口,就匆匆忙忙出了门。 他可不是去上班,而是想赶在三大爷出门前,告知他今晚来家里吃饭的事。 至于一大爷和二大爷,他们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跟他们说晚上来家里吃饭倒也方便。 还好,何雨柱紧赶慢赶,在三大爷上班前敲响了他家的门。 三大爷打开门,满脸疑惑地问:“柱子,一大早的,你有什么事?”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说:“三大爷,我有大喜 三大爷一头雾水,自言自语道:“喜事?”嘀咕了两句后,突然回过神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兴奋地提高音量说:“柱子!你是不是要和冉老师成亲啦!” 何雨柱笑着点头应道。 三大爷激动得连连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柱子,我这可是头一回当媒人呢。” “是,多亏三大爷您牵线搭桥,我才能遇上冉老师。”何雨柱真诚地感谢道。 “柱子,那我这个媒人的辛苦费……”三大爷朝何雨柱挤眉弄眼,暗示着。 何雨柱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笑着说:“三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您牵线的钱,我肯定不会少了您的。” 得到何雨柱的肯定答复后,三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那双眼笑得都快找不着缝了,活脱脱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何雨柱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瞧了瞧腕上的手表,时间在滴滴答答中流逝,不容耽搁。 三大爷的目光也随着何雨柱的动作投了过去,这一看,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神情里满是焦急与慌张。 “柱子,可不能再聊了,再聊下去,我铁定得迟到!”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就像身后有火在追似的,急匆匆地转身回屋。 他手忙脚乱地翻找出上班要用的包,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抱怨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不一会儿,他便拎着包,风风火火地冲出门来。 谁知道,一打开门,就瞧见何雨柱还稳稳当当地站在门口。 三大爷着实吃了一惊,满脸愕然地说道:“柱子,你怎么还在这儿杵着呢?你自己上班不也快迟到了嘛,赶紧去轧钢厂呀!” 何雨柱赶忙笑着摆摆手,说道:“三大爷,您别急,我就再耽误您一小会儿,就一句话的事。 今天您下班回四合院后,就来我家吃饭吧。 我想着把您、一大爷还有二大爷都请来,咱们一起合计合计我结婚的事。” “行嘞,柱子,我记下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打算结婚 一下班,我准保到你家。”三大爷嘴上应承着,脚下的步子可没停,迈着大步就朝着四合院的门口走去,那匆忙的背影,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多担心迟到被扣工资。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何雨柱抓紧时间,分别去找了一大爷和二大爷。 见到他们后,何雨柱先是热情地邀请他们晚上到自己家里吃饭,随后便把自己和冉秋叶打算在五一劳动节结婚的事说了出来,还特意强调这顿饭是想和他们仔细商量商量结婚的具体安排。 然而,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反应与三大爷相比,那可就冷淡太多了。 三大爷激动得不行,是因为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能从何雨柱这儿捞点媒人钱。 可一大爷和二大爷表现得这么冷淡,背后各有各的隐情。 一大爷下班之后,最先回到自己家中。 一进门,就神色平淡地跟一大妈交代了一句:“今晚别给我做饭了。” 一大妈正忙活着手里的事,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就不用给你做饭了呢?不做的话,你上哪儿去吃?” “我去柱子家吃。”一大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低沉,听起来兴致不高。 一大妈和一大爷生活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不太对劲。 她停下手中的活,关切地问道:“柱子又干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了?他叫你去他家吃饭,你怎么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呢?” 一大爷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我是真高兴不起来。 柱子要和冉秋叶结婚了。” 就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一大妈瞬间就明白了一大爷的心思。 他们两口子结婚多年,一直没能有个孩子,这些年,他们是真心把何雨柱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看待。 按道理说,何雨柱要娶媳妇成家了,他们应该满心欢喜,可这会儿,他们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原因很简单,冉秋叶根本不是他们期望中何雨柱该娶的媳妇。 在他们的设想里,何雨柱就该一辈子留在这四合院里,娶一个像秦淮茹那样能操持家务、知根知底的媳妇。 一大爷和一大妈得知此事后,心中虽有诸多感慨,却也明白木已成舟,无法改变。 一大妈轻声劝着一脸凝重的一大爷:“可别再拉着脸啦,要是让柱子瞧见,该多心了。”一大爷默默点头,换上家常衣服,洗净脸上的疲惫,试图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缓缓走出家门。 与此同时,二大爷刘海中也回到了家中。 二大妈和孩子们早已等候多时。 二大爷一进门,便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高声宣布:“今儿个晚饭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一块儿。”在二大爷家,一直有着严格的规矩,全家人一起用餐时,必须等二大爷先动第一筷子,其他人才能开始吃。 听到这话,他的几个孩子都暗暗松了口气。 二大妈满脸疑惑,不禁问道:“怎么啦?今天没胃口吗?怎么不吃晚饭了?” 二大爷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可不是不吃晚饭,是要去何雨柱家吃。” “爸,平白无故的,你怎么要去他家吃饭呀?”刘光天忍不住好奇问道。 刘光福也跟着起哄:“爸,听说何雨柱做饭可好吃了,能不能带我一块儿去呀?” 听到两个儿子的话,二大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铁青着脸,怒目圆睁。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两个儿子身边,一人踢了一脚。 “哎哟,疼死我了!爸,你也太狠了吧!”刘光天疼得大声叫嚷。 “我感觉腿都要被你踹断了!这也太疼啦!”刘光福也跟着喊疼。 在两个儿子的惨叫声中,二大爷厉声教训道:“人家何雨柱请的是我,跟你们俩有什么关系!吃个饭有什么好激动的!我还不稀罕去呢!” 二大妈与二大爷生活了几十年,对他再了解不过。 今天二大爷的言行举止实在反常,她不禁皱起眉头问道:“老头子,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柱子请你去他家吃饭,你怎么还这么不乐意呢?” 众所周知,二大爷平日里最爱端着架子,享受被人捧着的感觉。 这样的人,按道理应该很乐意接受别人的请客吃饭才对。 二大爷烦躁地吼道:“何雨柱请我吃饭,是要跟我说他和冉老师结婚的事!”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二大爷不想看到何雨柱和冉老师修成正果,这在刘家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爸,这是人家的私事,你干嘛这么在意呢!”刘光天试图劝说。 “就是,爸,叫你去吃饭,你还这么大意见!”刘光福也在一旁附和。 没想到,他们俩这一开口,反而让二大爷更加恼火。 二大爷黑着脸,对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教训老子了!我不高兴有什么奇怪的!何雨柱不过是个伙夫,凭什么能娶到冉老师!我刘海中的儿子还打着光棍呢,他倒好,马上要和一个文化人结婚了!” 二大爷越说越气,又指着刘光天,火力全开:“你看看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干什么什么不行,找工作找不到正经的,找对象也找不着。 何雨柱家里都没人管他,就当了个做饭的厨子,现在却要和当老师的文化人结婚。 你连个何雨柱都比不上,一点都不知道给我争口气,净让我跟着你丢人现眼!” 刘光天被骂得像只缩头乌龟,头都抬不起来,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顿责骂。 没错,二大爷如此暴躁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眼红。 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和何雨柱年龄差不多,却处处比不上人家,这让他心里窝火极了,就连去何家吃饭都提不起丝毫兴致。 到了和何雨柱约定的时间,二大爷嘴里嘟囔着,满脸不情愿地离开了家。 他一走,家里的人都如释重负,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何家热闹非凡。 第一百二十八章 商量婚事 今天这顿饭,除了在四合院管事的三位大爷和何家兄妹俩,还有一位备受敬重的聋老太太。 何雨柱一直对聋老太太心怀感恩,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奶奶一般看待。 在他心里,商量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聋老太太这位亲人绝对不能缺席。 聋老太太双手微微颤抖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满脸笑意,就像盛开的花朵一般,对着众人高兴地说道:“今天大伙聚在这儿,都是为了我孙子何雨柱结婚的事。 来,咱们一起碰个杯,好好庆祝柱子要成家啦!” 聋老太太话音刚落,三大爷就满脸热情地举起了酒杯,大声说道:“老太太说得太对了!结婚可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确实值得好好庆祝一番!老易、老刘,还有雨水,都麻溜儿地把酒杯举起来!” 在三大爷的催促下,众人虽都不太情愿,但还是纷纷举起了酒杯,勉强喝了一口酒。 何雨柱心里清楚,今天请的这顿饭,没几个人是真心想来的。 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想着把结婚这件事顺顺利利地定下来,其他的一概不放在心上。 原来,何雨柱今天下班后,被林导叫去聊了一会儿天,耽搁了些时间,没时间好好准备饭菜。 于是,他索性去国营小饭店买了几个菜。 他出手十分大方,根本没看价钱,把饭店的几个招牌菜都买了下来,还另外挑了几个适合下酒的素菜。 荤素搭配,一共摆了十来盘菜,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桌子。 这丰盛的阵仗,可把三大爷乐坏了。 “柱子,可多亏你这次请客,不然三三大爷我,想吃到这么丰盛的一顿饭,可不容易喽!”那语气里,满是对这顿饭的稀罕。 何雨柱向来大方,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赶忙说道:“三大爷,您要是爱吃,就敞开了吃,千万别客气。 等会儿咱们吃不完的,您都打包带回家去,可别浪费了。”何雨柱打心眼里乐意和邻居分享这些美食,只要他自己愿意,那是一点都不心疼。 三大爷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嘴上还客气着:“这多不好意思呀。” 何雨水也在一旁帮腔:“三大爷,真没事。 我们家就我和我哥两个人,剩了饭菜也是白白糟蹋,您带回去正好。” 可谁能想到,这和谐的氛围,就被二大爷刘海中那酸溜溜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二大爷瞅了瞅三大爷,阴阳怪气地说:“老阎,你趁着现在还能捞点好处,就多捞点吧。 等何家添了新人,怕是连剩饭都没你的份儿喽。” 这话一出口,效果立竿见影。 三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而一大爷和何雨水的脸色更是难看。 一大爷心里头可犯起了嘀咕。 何雨柱眼看就要娶冉秋叶进门了,俗话说得好,娶了媳妇忘了娘。 人家亲生母亲都比不过媳妇,那何雨柱有了冉秋叶,还能顾得上他和老伴儿吗?再过几年,要是冉秋叶嫌弃他们老两口是累赘,何雨柱还会管他们的晚年生活吗?一大爷越想越愁,一个人默默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本想借酒消愁,可这愁绪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和一大爷内心的暗自纠结不同,何雨水的不满直接就写在了脸上。 她一听二大爷这话,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当场就反驳道:“二大爷,您这话真没道理!我哥娶冉秋叶,怎么就家里连点饭都留不下给三大爷了?”何雨水眉头紧紧皱着,满脸的愤怒。 她本来就还没完全接受哥哥要娶嫂子这件事,二大爷这话,就像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不停地提醒她马上要有嫂子了,还暗示冉秋叶将来在家庭里的重要地位,每一个字都戳在她的痛处,她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二大爷被何雨水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弄得莫名其妙,顿时火冒三丈。 他心想,何雨水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他,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砰”的一声,二大爷猛地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大声教训道:“雨水,你都这么大姑娘了,再过两年都能嫁人了,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我是你的长辈,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二大爷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 可何雨水也不是个好惹的,她性格直爽,天不怕地不怕,怒气上头的她,根本不在乎二大爷的威严,毫不示弱地回怼道:“二大爷,您别仗着自己年纪大,就老拿长辈身份来压人!我是在跟您讲道理,您没道理了,就该虚心听着!”何雨水的声音又尖又亮,气势一点都不输二大爷。 “你……你……你……”二大爷被气得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何雨柱终于出声了。 他沉着脸,声音低沉却带着威严:“够了,都别吵了。 大家伙儿都忘了今天聚在这儿是干嘛的了吧。”何雨柱在四合院里还是有些威望的,他这一开口,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先转过头,看着何雨水,语气严厉:“雨水,你最近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和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何雨柱一脸严肃,样子看上去很凶。 何雨水虽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但看到哥哥发火,还是有些害怕,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敢回嘴。 教训完妹妹,何雨柱又看向二大爷,冷冷地说:“二大爷,您在这四合院里当二大爷当久了,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谁都得让您教训两句?雨水是您小辈,您光知道小辈要尊敬长辈,就不知道长辈也该让着点小辈?” 二大爷本来就一肚子火,被何雨柱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何雨柱,气急败坏地说:“你今天到底是请我来吃饭办事的,还是故意找我麻烦的?你要是再这个态度,别怪我翻脸,你的事,我可不管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消消气 何雨柱却一脸淡定,根本不理会二大爷的威胁,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那模样,仿佛在说随便二大爷怎么做,他都不在乎。 “二大爷,您先消消气,别这么大火气。”何雨柱语气平静地劝道。 这时,三大爷赶忙出来打圆场,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把二大爷拉回座位上,说道:“老刘,你这是干嘛呢?快消消气,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一大爷也在一旁帮着劝:“老刘,咱们今天是来和柱子商量事的,不是来吵架的,你少说两句,这事就过去了。” 可二大爷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是半句劝都没听进去,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平静不下来了。 聋老太太见二大爷这么难劝,也不劝了,反而开始教训他:“刘海中,你这么大年纪了,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和小辈计较,你也不嫌丢人!我把话撂这儿,柱子结婚可是大事,你必须给我仔仔细细地把事办好!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饶不了你!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用拐棍用力地杵着地,那架势,谁都能看出她的坚决。 二大爷满心郁闷,他瞧着聋老太太那对着地面又拍又骂的模样,心里头那股子滋味别提多复杂了。 他总觉得,聋老太太这是把对他的不满,全撒在这无辜的地面上了。 二大爷的脸皱成了一团,就像被揉皱的纸张,满是无奈与憋屈。 他忍不住朝聋老太太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质问:“老太太,您可太偏袒何雨柱那小子了吧!”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您也得讲讲道理,何家兄妹俩对我,那态度实在是太不客气了,哪有这样对待长辈的!”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使,但气势一点也不弱,扯着嗓子喊道:“我才不管那些,反正你不准欺负我孙子!”这话一出口,二大爷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聋老太太心里,何雨柱就算对他不客气那都没事,可他要是对何雨柱有个不好的态度,那绝对不行。 好在一大爷和三大爷赶忙上前好言相劝,再加上聋老太太时不时的威胁,二大爷最终还是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没有当场拂袖而去。 他只能不情不愿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和众人一起商量起何雨柱要和冉秋叶结婚的具体事情。 月亮慢悠悠地越升越高,夜色也越来越深。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长时间,嗓子都变得干巴巴的,像被火烤过一样。 何雨柱满含歉意,真诚地对大家说道:“今天真是麻烦大家了,耽误了各位不少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三大爷赶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没什么事,这都是我们分内该做的,谁让咱们三个是这院子里管事的大爷呢。” 一大爷也笑着对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柱子,你三大爷不愧是当老师的,说话就是在理。 这些事,本就是我们该操心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聋老太太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说:“柱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千万别不好意思开口,结婚这事,最需要大家搭把手了。” 在一大爷他们几个热情回应的衬托下,二大爷的沉默就显得格外扎眼。 何雨柱心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主动跟二大爷示好:“二大爷,今天真的多亏您了,还愿意帮我操持这些事。” 二大爷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很明显,他心里的气还没消呢。 何雨柱倒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和声和气地说:“还有,二大爷,今天是我不对,不该对您这个长辈说话那么冲,您可别往心里去。” 这话一出口,可把何雨水惊得目瞪口呆,她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哥哥前一刻还和二大爷针锋相对,这会儿却像变了个人似的,说出这么软和的话来。 在她心里,哥哥一直是个有话直说、脾气有点急的人,今天这转变实在是太大了,让她一时半会儿都接受不了。 其实何雨水并不太了解何雨柱,何雨柱可不是善变,他只是懂得审时度势。 既然二大爷都愿意帮忙了,他实实在在是得了好处的一方,说几句好话哄哄二大爷,让他高兴高兴,以后办起事来也更顺利。 二大爷本就是个特别爱面子的人,只要给足他面子,他肯定会更尽心尽力地帮忙。 果不其然,何雨柱这番认错的话一说出口,二大爷的脸色立马就缓和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慢慢舒展开来,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冲动,我能理解。 往后多注意把控自己的脾气,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三大爷原本正坐在一旁,听到二大爷这话,再瞧他那副拿捏的姿态,实在憋不住了,“呵呵呵”地笑出了声,连忙抬起手捂住嘴巴,可那肩膀还是止不住地微微抖动。 二大爷耳朵尖,瞬间就捕捉到了这笑声,扭过头狠狠地瞪了三大爷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笑一个试试”。 三大爷被这一眼瞪得,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赶忙收起笑意,正襟危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三大爷一脸正经地看向二大爷,说道:“老刘,咱们今晚吃得饱、聊得好,该谈的事也都谈妥了,时间也不早了,一起回家吧。”说着,就把椅子往后推,作势要起身离开。 二大爷一听,连忙开口提醒:“老阎,你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不是还想着把剩下的菜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嘛。” 三大爷这才一拍脑门,满脸懊恼,小声嘟囔着:“哎呀,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这么重要的事差点就抛到脑后了!还好老刘你记性好,提醒了我,不然可就闹笑话了。” 第一百三十章 省事又省力 一大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起了玩笑:“大家伙儿都瞧见了吧,老刘和老阎这关系,那真是铁得没话说。 老刘什么事都想着老阎,我这个一大爷,在老刘心里都快没位置喽,可比不上老阎呢!”这话一出口,惹得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等笑声渐渐平息,三大爷转过身,满脸堆笑,神色间带着几分讨好,对何雨柱说道:“柱子,麻烦你帮我找两个塑料袋呗,我好把这些剩菜装起来带回去。”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三大爷,找什么塑料袋,多麻烦。 您直接把这些菜连盘子一块儿端回家去,这样既省事又省力,多好,还不用再洗塑料袋了。” 三大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拍着手说:“还是柱子你脑子转得快,这办法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二大爷在一旁也跟着搭腔:“那可不,何雨柱这脑子,就是好使。 这么一来,连洗碗的事都省了,多会算计。” 可二大爷这话刚说完,何雨水就不乐意了。 她眉头一皱,眼睛斜斜地瞅着二大爷,语气里满是不满:“二大爷,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太地道了。 我哥好心把这些吃的给三大爷,您怎么还在这儿冷嘲热讽的,说些风凉话呢!” 二大爷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委屈的神色,连忙辩解道:“雨水,我就是开个玩笑,随口一说,你可别太较真了,上纲上线的。 你要是这么敏感,以后我在你面前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一句。” 眼瞅着二大爷和何雨水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又要变得紧张起来,其他人赶忙纷纷出来打圆场。 “雨水,你少说两句,你二大爷就是无心的,你别往心里去。” “二大爷,您也别往心里去,雨水这丫头你从小看着长大,她就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您可别跟她计较。” “都别吵了,再吵下去,这事就没完没了了。 大家都各退一步,别再话赶话了,都消消气。”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下,二大爷和何雨水总算是都闭上了嘴,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别过头去,谁也不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干瞪眼。 何雨柱自然不会真让三大爷端着盘子回家,毕竟盘子那么多,三大爷两只手根本拿不过来。 何雨柱转身走进厨房,翻找出好几个饭盒,将剩菜仔细地分装在饭盒里,又把装满菜的饭盒一个个垒起来,放进了网兜里。 三大爷看着这满满一网兜的饭盒,脸上笑开了花,拎着网兜,和一大爷、二大爷一起向何雨柱一家告别,离开了何家,各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聋老太太因为腿脚不便,何雨柱放心不下,决定亲自送她回家。 只见何雨柱弯下腰,让聋老太太稳稳地趴在自己背上,然后直起身子,迈开步子。 聋老太太趴在何雨柱背上,心里满是心疼,皱着眉头说道:“柱子,奶奶这把老骨头,是不是太重了?你要是累了,可千万别硬撑着,赶紧把奶奶放下来,扶着我慢慢走回去就行。” 何雨柱稳稳地背着聋老太太,神色轻松,语气满是自信:“老太太,我可一点都不累,就算再背着您走上二里地,那都不在话下。”为了让聋老太太相信,他还轻轻颠了颠背上的老人,那动作仿佛在证明,背这老太太真的是轻而易举。 “您瞧瞧,您都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背您走几步,哪能累到我呢?”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满是关切。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原本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也不再客气,安心地趴在何雨柱背上,任由他背着往家走。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稳稳当当地把聋老太太背回了家。 “老太太,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您跟着我也奔波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您歇息了。”何雨柱把老太太安置好后,便准备告辞。 “柱子,你先别急着走。”聋老太太赶忙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衣袖,神色焦急,“奶奶还有几句话得跟你交代。” 何雨柱一听,立刻停下脚步,认真地问道:“怎么了,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办?”在他心里,早就把聋老太太当成了自己的亲奶奶,对老太太的事那是格外上心。 “柱子,奶奶叫住你,倒没什么要你做事的。”聋老太太缓了缓神,语重心长地说,“奶奶就是想提醒你,你们何家虽说没有婆媳关系,可姑嫂关系也得处理好。 你可得多花些心思,让雨水和小冉两个人能好好相处。” 原来,聋老太太在之前吃饭的时候,就看出何雨水对冉秋叶不太喜欢。 她担心以后这姑嫂之间闹矛盾,所以才特意提醒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明白老太太的苦心,赶忙笑着答应下来,把这事牢牢地记在了心上。 从那之后,何雨柱一直想着怎么解决妹妹和冉秋叶之间的问题。 终于,在一个礼拜天的下午,他决定和何雨水好好谈一谈。 这本该是个惬意的休息时间,可何雨柱却把宝贵的时光都用在了给妹妹做思想工作上。 “雨水,哥都不知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好歹给点回应。”何雨柱说着,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说了这么多话,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就被何雨水接下来的话差点呛到。 “哥,你要娶冉秋叶是你的事,跟我可没关系。”何雨水一下午大多时候都沉默着,这好不容易开口,却让何雨柱差点气晕过去。 何雨柱强压着心中的无奈,耐心地劝道:“雨水,你想想,要是我娶了冉秋叶,她以后就是你嫂子,你们以后天天都得见面,难道你打算一直对她抱着敌对的态度吗?” “雨水,哥现在求你了,晚上小冉来咱们家吃饭的时候,你态度能不能好点,就当是给哥个面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苦口婆心 何雨柱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费了一下午口舌,就是希望妹妹能在今晚对冉秋叶主动示好。 可是,不管何雨柱怎么说,软话狠话都说了个遍,何雨水就是不为所动,完全不吃这一套。 何雨柱越劝越生气,到最后,语气里都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怒火。 “哥,我不是那种会装样子的人,我就是不喜欢冉秋叶,你还非要我对她热情,这我真做不到。 你就别再为难我了!”何雨水也没了耐心,冲着何雨柱大声嚷嚷起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回到自己房间,把何雨柱一个人晾在那儿。 何雨柱满心的气,做饭的时候,他都当妹妹不存在,完全不想再和她说一句话。 另一边,冉秋叶和何雨柱交往已久,如今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她对四合院自然也是熟门熟路。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来到四合院,一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正弯腰在院子里精心伺候着他那些心爱的花花草草。 “三大爷,您忙着浇花呢。”冉秋叶笑着打招呼。 她和三大爷本是同事,以前一直喊他阎老师,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跟着何雨柱喊三大爷了。 三大爷直起身子,笑着回应:“冉老师,还没恭喜你呢,听说你要和柱子结婚了。 柱子是个踏实靠谱的人,你嫁给他,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有享不完的福。” 冉秋叶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里满是幸福。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他们身旁经过,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一听到何雨柱要结婚的消息,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在她心里,何雨柱早就成了头号大敌人,如今敌人有好事,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样。 三大爷瞧见贾张氏,热情地打招呼:“棒梗奶奶,您回来啦。” 贾张氏停下脚步,转过身,板着脸,面无表情地朝三大爷点了点头。 随后,她把目光转向冉秋叶,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那眼神让冉秋叶浑身不自在。 “棒梗奶奶,好久没见了,您身体还好吧?”冉秋叶礼貌地问候,可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似的,半天都不吭声。 贾张氏心里还记恨着冉秋叶不给棒梗补课的事,现在又听说她要和何雨柱结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对冉秋叶的意见可大了去了。 她根本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觉悟,就这么晾着冉秋叶。 冉秋叶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等贾张氏走远,三大爷忙安慰冉秋叶:“冉老师,您别往心里去,贾张氏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您要是被她气着了,那可就中了她的圈套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冉老师踏入了何家的门。 何雨柱正在厨房忙活,大铁勺在锅里翻炒着菜肴,动作娴熟。 可他眼角余光瞥见冉老师进来的那一刻,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有异。 何雨柱心里一紧,顾不上锅里正炒着的菜,忙放下手中大铁勺,顺手往铁锅里添了一小半碗清水。 原本滋滋作响的炒菜瞬间变成了炖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急忙走出厨房,快步来到冉老师身旁。 “这是怎么回事呀?是谁把咱们冉老师给气成这样,瞧这脸色可不太好。”何雨柱满脸关切,目光中满是担忧。 冉老师轻瞥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会儿都有点害怕以后嫁到四合院的生活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脑袋里瞬间一片茫然,脸上写满了疑惑:“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呀?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冉老师转过身,正对着何雨柱,刚要开口细说,突然,一股刺鼻的焦味钻进了两人的鼻腔。 原来是炉子里的火太旺,没一会儿锅里的菜就被烧焦了。 “哎呀,菜肯定糊了,你赶紧去看看。”冉老师捂着鼻子,神色焦急,一边说着一边把何雨柱往厨房推。 何雨柱心里虽着急冉老师的事,但也知道做饭此刻更为要紧,只能先去厨房手忙脚乱地收拾这烂摊子。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不?”冉老师说着便挽起袖子,准备进厨房搭把手。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没什么要你动手的,你快到屋里歇着,喝口水,等会儿我就把饭菜都做好,你就等着吃现成的。”何雨柱想着,自己妹妹都在屋里躲清闲呢,哪能好意思让冉老师干活。 冉老师听了,便到屋里坐等吃饭。 何雨柱也确实没吹牛,不一会儿,一桌饭菜就都端上了桌。 但他没有立刻把饭菜端进屋里,而是先来到何雨水的卧室门口。 “砰砰砰”,何雨柱抬手敲门,声音平和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雨水,开门,哥有事和你说。” 没等多久,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何雨水满脸不耐烦,大声说道:“你怎么老是有这么多话要和我说!”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手指着何雨水的脑门教训道:“你要是能懂事点,我能老说你吗?”何雨柱担心冉老师听到这边的动静,刻意压低了声音。 进了屋,关上门,何雨柱这才提高音量,厉声数落起来:“何雨水,你也太不懂事了!别的我也不多说,我就问你,你还认不认我这个亲哥?”何雨柱说话时,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人灼烧。 何雨水见状,就算再没眼力见儿,也知道哥哥这次是真生气了,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也不敢再乱说话,老老实实看着何雨柱说:“我是你亲妹妹,这就是天塌下来也改不了的事。”说完,可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移开了目光,尴尬地低下头,盯着地面。 第一百三十二章 理亏 何雨柱见妹妹这副模样,长舒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小冉是我还没过门的媳妇,她来咱们家,你连个面都不露,这像什么话?” 何雨水心里知道自己理亏,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何雨柱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继续劝道:“雨水,哥饭都做好了,你就当给哥个面子,出去和我还有冉老师一起吃顿饭。” 何雨水在那沉默了许久,像是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何雨柱见此,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欣慰之色。 没过多久,何雨柱一声“得嘞,菜齐咯!”,便将那色泽诱人的最后一道麻婆豆腐稳稳当当地端上了桌。 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气氛却没有因此变得热络起来。 何雨柱、何雨水与冉秋叶三人依次围着桌子坐定。 何雨水虽说同意一起用餐,可她那满脸的不乐意,任谁看了都一目了然。 她的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时不时地轻轻皱一下眉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冉秋叶此前和何雨水往来甚少,对她的脾性不太了解,此刻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有些发怵,哪敢轻易开口。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眼神时不时地在何雨水和何雨柱之间游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惹得何雨水更加不悦。 如此一来,饭桌上就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在努力活跃气氛。 他满脸堆笑,先是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冉秋叶的碗里,热情地说道:“小冉呐,你快尝尝这道菜,我可是花了心思,照着你的口味精心做的,保准你喜欢。”接着,又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温和地说:“雨水,别光盯着眼前这几样吃,其他的菜也都不错,多夹点尝尝。”还不忘补充一句:“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像这样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还多得很呢。” 然而,何雨柱的一番苦心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何雨水只是默默吃着饭,偶尔敷衍地应上一声;冉秋叶则是礼貌性地微笑点头,轻声道谢。 一顿饭下来,何雨柱感觉自己身心俱疲。 他不停地说着话,嘴巴都快累僵了,可心里却愈发觉得疲惫不堪。 他满心期待着何雨水和冉秋叶能多说说话,让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可两人却都像是陷入了沉默的怪圈,谁也不愿意主动打破僵局。 何雨柱都这么努力地在找话题了,她们却仿佛没有意识到他的良苦用心,完全不配合。 他一个人在那儿自说自话,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这顿充满尴尬的饭结束了。 冉老师刚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何雨柱便急忙说道:“小冉,你就别动手了,坐着好好休息,这些活儿我来就行。”接着又顺口提了一句:“我们家平常都是我做饭,雨水负责洗碗。”可话一出口,他就暗叫不好,只见何雨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仿佛藏着熊熊怒火。 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天地良心呐,他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完全就是无心之失。 他绝对没有偏袒对象,故意让亲妹妹干活的意思。 他连忙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嘿嘿,今天这碗筷,雨水你也别洗了,小冉更不用动手。 我刚刚吃撑着了,正好活动活动,消化消化,还是我去洗吧。” 可这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刚刚何雨水和冉秋叶都看得清清楚楚,何雨柱根本没吃几口饭。 但两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走向厨房的背影,谁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她们心里都在暗暗较着劲,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先打破这份沉默。 等何雨柱一离开,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人。 一时间,整个屋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两人谁也不说话,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那气氛让人感觉压抑极了。 冉秋叶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雨水,你真是好福气,你哥哥对你这般贴心,每餐都能给你做好现成的饭菜。”她嘴角微微上扬,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旁人听了,都能感觉到话里藏着的嘲讽。 冉秋叶一直瞧不上何雨水的懒劲儿,在家里,何雨水能偷懒就偷懒,能不动手绝不多动一下。 何雨水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一下就听出了冉秋叶话里的嘲讽,当即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我哪能和您比呀,冉老师。 我虽说能吃上哥哥做的饭,可吃完还得去洗碗呢。 不像您,以后要是嫁给我哥,那真是享清福了,既能吃现成的,还不用沾洗碗的事。” 这话一出口,冉秋叶心里“咯噔”一下,她不禁琢磨,何雨水这话,是不是暗指何雨柱娶自己是亏了?难道她在为何雨柱抱不平?冉秋叶越想越气,可她毕竟是个有文化、要脸面的人,实在拉不下脸和何雨水争吵。 “一顿饭的事,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满了。 以后我们要是在一起生活,肯定会相互分担的。”冉秋叶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何雨水听了,只是冷冷地笑了笑,没再吭声。 这一笑,更是把冉秋叶气得不轻,她再也无法忍受和何雨水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站起身,径直去找何雨柱。 “雨柱,我先回家了。”冉秋叶走进厨房,对正在忙碌的何雨柱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低落。 何雨柱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把手冲洗干净,握住冉秋叶的手,满脸关切地问:“怎么突然要走?是不是雨水那丫头又惹你不开心了?” 冉秋叶可不想在何雨柱面前落下个爱挑拨的坏名声,赶忙解释:“没有的事,就是今天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心意已决 何雨柱见她不想多说,也没再追问,想了想,温柔地说道:“既然累了,那我骑车送你回去吧,这样你也能轻松些。” “不用不用,来回一趟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冉秋叶推辞道。 可何雨柱心意已决,根本不听她的劝说,大步走到自行车旁,解开锁,然后示意冉秋叶坐到后座上。 冉秋叶再三推脱,最终还是拗不过何雨柱,只好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何雨柱推着车,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四合院门口走去。 何雨水透过窗户,看到这亲密的一幕,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她觉得哥哥对冉秋叶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下去,迟早会把冉秋叶给惯坏的。 她可不想以后有个骑在自己和哥哥头上作威作福的嫂子。 就在何雨水独自生闷气的时候,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朝着屋里大声喊道:“雨水,你去厨房把碗洗了。” 何雨水一听,差点没气得晕过去,脑海里瞬间冒出一句话:有了媳妇忘了娘。 当然,这话用在哥哥身上不太恰当,准确来说,是有了媳妇忘了妹妹。 何雨水满心的不情愿,嘴里嘟囔着,极不情愿地朝着厨房走去。 一边洗着碗,一边在心里埋怨着自己的亲哥哥:“哥哥这到底是什么眼光?挑来选去,怎么就选了冉秋叶这么个人当媳妇?我看她和我就是八字不合,以后要是她真成了我嫂子,我这日子可就没指望好过了。”何雨水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差点就忍不住把手里的盘子摔了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在这四合院里,大家吃完晚饭没什么事,就爱聚在一起闲聊。 而贾张氏,那可是这闲聊场合里的关键人物,堪称四合院的“情报专家”。 四合院里不管哪家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只要她知道了什么事,不出多久,整个四合院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这不,贾张氏从三大爷那儿偶然得知冉老师和何雨柱即将结婚的消息后,就跟一阵风似的,迅速把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一时间,这件事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我看呐,肯定是何雨柱把冉秋叶的肚子搞大了,所以两人才这么着急结婚。”贾张氏一脸八卦,毫无顾忌地说着自己的猜测,言语里满是恶意。 一大妈听了,差点忍不住翻白眼,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贾张氏,你这话可说得太过分了。 这种败坏人名声的话,要是没证据,可不能乱说。 再说了,何雨柱和冉老师早就订过婚了,他们结婚,哪里算得上着急呢?” 一大妈话音刚落,三大妈就赶忙附和:“就是就是,订了婚迟早是要结婚的,要是一直拖着不结,那订婚还有什么意义呢?贾张氏,你可别再说那些没边儿的话了,要是让何雨柱听到了,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咳咳咳……”三大妈还想接着说,却被贾张氏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 贾张氏一边咳嗽,一边朝着她挤眉弄眼,示意她别再说了。 众人顺着贾张氏的眼神望去,只见何雨柱和冉秋叶正朝这边走来。 老太太们立马闭上了嘴,不再议论纷纷。 何雨柱和冉秋叶也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简单地和一大妈他们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等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老太太们又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 “一大妈,三大妈,我知道你们和何雨柱关系好,向着他说话我也能理解。 可你们看看,事实就摆在眼前,再怎么替他辩解也没用。”贾张氏依旧振振有词。 一大妈和三大妈满脸疑惑,旁边的人也都听得一头雾水。 “棒梗奶奶,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别总是拐弯抹角的,急死人了。” “是,贾张氏,你有什么就直说,别半遮半掩的,怪没意思的。” “贾张氏,你说的事实到底是什么呀?我们都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向贾张氏发问,而贾张氏却卖起了关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制造的悬念十分得意,准备在众人的好奇中,缓缓道出她所谓的“真相”。 在众人满是疑惑的追问下,贾张氏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缓缓开了口。 “你们可都瞧见了,刚才冉秋叶可是稳稳当当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呢。”她故意拖长了音调,那语气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 “你们想想,她要是没怀身孕,怎么连几步路都不愿自己走,非得坐在车上呢?” 一大妈实在听不下去了,当即摆了摆手,打断了贾张氏的话。 “贾张氏,你这话可太没道理了。 就因为冉秋叶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你就断定人家怀孕了?这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说不通!” “一大妈,您先别着急上火,您就让我把话说完嘛。”贾张氏说着,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搞得神神秘秘的,就好像在传播什么了不得的小道消息。 “你们刚才难道都没注意到吗?冉秋叶的肚子明显都有点微微隆起了!” “有这事?我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呢?”三大妈满脸怀疑,忍不住出声问道。 紧接着,周围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质疑声。 “我也没瞧出冉秋叶肚子有什么特别的,看着挺正常的呀。” “人坐着的时候,肚子上有点赘肉,看着像有个小肚子,这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嘛。 棒梗奶奶,你可不能就凭这点,就随随便便说人家怀孕了。”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冉秋叶的肚子好像还真有点不太对劲。”二大妈一脸认真,那神情仿佛在陈述一件不容置疑的事实。 “真的,看着是有那么点像怀孕的样子,说不定冉秋叶还真有了身孕呢。” 有了二大妈第一个赞同贾张氏的说法,其他人也开始跟着附和起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好好相处 “这么一说,冉秋叶的肚子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肯定是肚子里有孩子了,我生我们家老大的时候,肚子就是这个模样,错不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冉秋叶还是个老师呢,怎么也干出这种先斩后奏、没个规矩的事!” 一时间,四合院的老太太们聚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仿佛不把这事讨论个底儿掉就不罢休。 没多会儿,四合院就传开了一个所谓的“公开秘密”——何雨柱和冉秋叶是奉子成婚。 另一边,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稳稳地把冉老师送回了筒子楼。 到了楼下,何雨柱停下车子,一脸认真地看着冉老师,说道:“小冉,既然你这会儿不想跟我讲些什么,那就让我先跟你说点事吧。” 冉老师停下了往家走的脚步,缓缓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你想说什么都成,我听着呢。” 何雨柱一眼就瞧出,冉老师此刻是强撑着精神在和他交流。 他心里满是愧疚,抬手轻轻拍了拍冉老师的肩膀,诚恳地道歉:“小冉,都怪我没把和雨水的沟通工作做好,才让你今天在我家受了委屈,心里不痛快。” 冉老师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白地把事情摊开来讲。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觉得眼眶一热,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 在何雨柱没关心自己之前,冉老师还能把满心的委屈深深地藏在心底,可被何雨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关心,她所有的情绪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冉老师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可何雨柱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小冉,你受苦了,心里委屈就哭出来吧,别憋着。” 终于,冉老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哭了好长时间,哭得何雨柱胸膛前的衬衫都湿透了一大片。 等冉老师在何雨柱怀里哭够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松开抱着何雨柱的手,站直了身子,看着何雨柱,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何雨柱,你跟我说实话,你妹妹何雨水是不是不太待见我?” 这个问题,对于何雨柱来说,回答起来的难度丝毫不亚于被问到“她和何雨水掉进水里先救谁”。 冉秋叶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质问。 何雨柱躲无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得像蚊子哼哼似的回答道:“嗯……是,雨水她是不太喜欢你。” 虽然何雨柱声音小得可怜,可冉秋叶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她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那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她难受极了。 何雨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连忙补救道:“小冉,你听我解释!雨水她不是真的不喜欢你,她就是对你还不够了解,等她多了解你一些,肯定会喜欢你的。” 冉秋叶心里又气又恼,赌气说道:“算了,我才不在乎你妹妹喜不喜欢我呢,反正我也不喜欢她。 等我嫁给你,咱们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以后少打交道就行了。” 冉秋叶这话可严重踩到了何雨柱的底线。 何雨柱立刻提高了音量,严肃地说道:“小冉,你要是有这种想法,那咱们结婚的事可就得先缓缓了。” 冉老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何雨柱,像是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 她又气又急,怒极反笑,冷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既有对何雨柱不可理喻的嘲讽,也有对自己的不值和悲哀。 “只许你妹妹不喜欢我,就不许我不喜欢她?何雨柱,你要是真这么想,咱们确实没必要结婚了。 结了婚又能怎样,保准也过不长久,最后还不是得离婚!” 冉秋叶实在是气急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一下子就吸引了大街上其他路人的注意。 路人纷纷顺着声音围了过来,对着何雨柱和冉秋叶指指点点,公然讨论起他们的事。 “那不是小冉吗?跟她吵架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她未婚夫?” “没错,就是她未婚夫!冉伯父过生日的时候我见过一面,印象可深了,我还从没见过长得这么俊的男同志呢。” “这俩人不是说五一的时候就要结婚了吗?怎么在大街上吵起来了?” 众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冉秋叶和何雨柱的耳朵里。 冉秋叶是个读书人,向来最看重面子。 就算她心里有再大的火,这个时候也只能强忍着。 和情绪激动的冉秋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何雨柱显得一脸平静。 他没有急着去安慰冉秋叶,而是先转身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和小冉就是拌了两句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就算心里再好奇,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一对年轻人吵架看。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便陆陆续续地散开了。 等周围的人都走得干干净净,冉秋叶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冉秋叶满心的委屈与愤懑,她最难以忍受的,便是在众人面前丢面子。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狠狠踩在脚下,尊严碎了一地。 “小冉呐,这会儿旁人都不在,咱俩平心静气地唠唠。”何雨柱满脸关切,目光紧紧追随着冉秋叶的身影。 可冉秋叶对他之前说的话还耿耿于怀,就好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所以根本就没搭理他。 何雨柱倒也不气馁,他深知冉秋叶的性子,这会儿肯定还在气头上。 他快走几步,轻轻揽住冉秋叶的肩膀,两人慢慢走到台阶前,并肩坐了下来。 “小冉,你对我刚刚说的话怕是有误会。”何雨柱语气温和,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我那么说,可不是向着雨水,不替你着想,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俩能好好相处,以后成为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管不顾 他顿了顿,见冉秋叶没有反驳,便接着说道:“咱碰上问题,得想法子解决,可不能自暴自弃呀。 你刚刚那话,听着就像打算不管不顾了,我听了能不着急上火吗?” 冉秋叶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急忙为自己辩解:“你可别把错都推我身上!我怎么就自暴自弃了?再说了,就算我不想跟你妹妹打交道,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不管了,又有什么错?你妹妹那态度,明摆着就是不喜欢我,难不成还得让我上赶着去讨好她?”说着说着,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何雨柱一看这情形,心里一紧,在他眼里,冉秋叶的眼泪就像最厉害的武器,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赶忙放软了语气,哄道:“小冉,我绝对没有要你委屈自己去迁就雨水的意思,我就是想着咱俩一起把这事处理好。 你比雨水大两岁,以后还得做她嫂子,就当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可不管何雨柱怎么好言相劝,冉秋叶依旧不为所动,就像一堵冷冰冰的墙,把何雨柱的话都挡在了外面。 何雨柱实在没辙了,语气里满是哀求:“小冉,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雨水那不懂事的丫头置气了。 你也知道,你们俩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我夹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呐。”说着,他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忧虑。 也许是被何雨柱的真诚打动,也许是心疼他为难,冉秋叶终于心软了,她嗔怪地说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来还债!行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跟你那宝贝妹妹计较了。” 何雨柱得了这句承诺,还不满足,又开始盘算起来:“小冉,你和雨水关系好了,往后咱们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坦些。 要不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给雨水准备个礼物,那丫头……” “啪”的一声,冉秋叶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那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何雨柱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冉秋叶,竟然会动手。 他满脸诧异,呆呆地看着冉秋叶,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何雨柱,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像话吗?你妹妹惹了我,我不跟她计较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买礼物哄她?”冉秋叶气得脸都红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何雨柱连忙解释:“小冉,怪我,刚刚没把话说清楚,不是让你买礼物,是我去买,然后你拿着送给雨水,就当是你买的,让她领你的情。”一边说着,他一边轻轻拍着冉秋叶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可冉秋叶根本不领情,她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心里还是你妹妹最重要,知道买礼物哄她开心,就不知道也给我买点,让我也高兴高兴。” 何雨柱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接话:“小冉,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肯定好好表现,买礼物绝对少不了你的,而且你的那份肯定比雨水的好!”他说得斩钉截铁,一脸认真,终于把冉秋叶逗笑了。 看到冉秋叶脸上露出笑容,何雨柱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这买礼物的事又让何雨柱犯了难,那个年代物资匮乏,没什么好东西可选。 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送什么礼物给何雨水和冉秋叶合适。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向系统求助。 “系统,你快给我出出主意,送什么礼物给雨水和冉老师好呢?”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间,眼巴巴地望着四周,好像系统能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一样。 等了好一会儿,系统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急了,提高了声音又问:“系统,你还在不?倒是回我句话呀!”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终于,系统慢悠悠地开口了:“宿主,实在不好意思,你问的这个问题不在本系统的服务范围之内。” 何雨柱一听这话,气得直骂:“什么破系统,一点用都没有!”可系统跟没事人似的,被骂了也一声不吭。 靠系统是指望不上了,何雨柱只能靠自己。 他咬咬牙,决定去国营商场碰碰运气。 北平的王府井那可是个热闹非凡的地方,外乡人到了北平,都得去那儿逛逛。 可何雨柱这个在北平生活多年的人,来王府井的次数却少得可怜,他实在是不喜欢逛商场。 但为了给何雨水和冉秋叶买到她们喜欢的礼物,让两人关系变好,何雨柱只能逼着自己去做这件不喜欢的事。 他走进商场,在里面逛了好久,腿都走酸了,眼睛都看花了,终于找到了让他满意的礼物——纱巾。 那个年代,大家穿的衣服颜色都很单调,不是黑色就是蓝色,女同志也不例外。 要是哪个女同志能在脖子上系条纱巾,那可就太显眼了,走在街上回头率肯定超高,准能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何雨柱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选了两条纱巾。 他拿着纱巾,满心欢喜地回到家。 站在何雨水的房门前,他抬手敲门,轻声说道:“雨水,快开门,哥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何雨柱身旁站着冉秋叶,她脖子上系着一条洁白的纱巾,那纱巾随风轻轻飘动,更衬得她气质淡雅。 冉秋叶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何雨柱给何雨水买的粉色纱巾。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何雨水一开门,就看到冉秋叶站在眼前。 她的目光在冉秋叶脖子上的白纱巾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赶忙把视线移开。 她就当冉秋叶是空气,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忽视了她。 何雨水瞧见何雨柱,神色冷淡,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疏离,问道:“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倒没把何雨水这不热络的态度放在心上,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容,和声细语地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冉老师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呢。”说着,何雨柱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冉老师。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纱巾 冉老师冷不丁被这么一推,脚步不稳,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嗔怪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却跟没看见似的,一个劲儿地朝她脖子上的纱巾挤眉弄眼。 冉老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在提醒她看在这条纱巾的份上,今天配合着演一场戏呢。 冉老师抬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巾,那柔软丝滑的触感,让她原本不太好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和声和气地对何雨水说道:“雨水,这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说着,冉老师把手中的袋子递到何雨水面前。 可何雨水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就这么僵持着。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伸手把袋子塞到何雨水手里,说道:“给你的,你就拿着呗,别客气。” 何雨水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回应:“我不要,我什么都不缺。”说着,又把袋子推回到何雨柱手上。 何雨柱一听这话,忍不住打趣道:“哟,你这话可说得够大的!还什么都不缺?我就问问你,冉老师脖子上系的这条漂亮纱巾,你有吗?” 何雨水一听这话,顿时不吭声了,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何雨柱见状,索性直接把袋子里的粉色纱巾拿了出来。 当那条粉嫩的纱巾出现在何雨柱手中时,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压根没想到冉秋叶送她的礼物居然是这么漂亮的一条纱巾!从冉秋叶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被冉秋叶脖子上的纱巾吸引住了。 说实话,何雨水心里别提多羡慕冉秋叶有这么一条好看的纱巾了。 而且冉秋叶送她的这条纱巾,颜色还是她最喜欢的粉色,这让她想不喜欢都难。 要知道,这种纱巾可不便宜,而且又特别时髦,一般人可没有。 要是她戴着这条纱巾出门,肯定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怎么样,这条粉色纱巾你还满意不?”何雨柱趁热打铁地说道,“这可是冉老师专门跑去王府井给你精心挑选的,你就别再推辞了,赶紧把礼物收下吧。”说着,何雨柱把纱巾攥在手里,举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心里其实特别想要这条纱巾,可又拉不下面子,所以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何雨柱瞧出了她的心思,给冉秋叶使了个眼色。 冉秋叶心领神会,从何雨柱手里接过纱巾,直接走到何雨水身边,轻轻地给她系在了脖子上,还笑着夸赞道:“多好看,雨水,这条纱巾简直太适合你了。”既然已经答应了何雨柱要试着和何雨水搞好关系,冉秋叶也就不介意多说几句好话。 何雨水这下已经实实在在地收下了冉秋叶的礼物,实在没办法再端着架子了。 她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冲着冉秋叶点了点头。 何雨水终于对冉秋叶露出了笑脸,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开心地对何雨水和冉秋叶说道:“我前两天刚发了工资,今天中午咱们就别在家做饭吃了,我请你们去吃谭家菜,好好搓一顿。” “好呀,雨水,今天咱们就跟着你哥哥去外面尝尝鲜,吃顿好的。”冉秋叶主动和何雨水搭话,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 何雨水收了人家的礼物,也不好再摆脸色,只好附和道:“对,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宰他一顿,谁让他有钱呢。” “你这臭丫头!”何雨柱笑着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头。 何雨水眼睛一瞪,佯装生气地看着何雨柱。 冉秋叶看着这兄妹俩的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很快,他们三人来到了谭家菜饭馆。 一进门,店里的工作人员就热情地上前迎接:“三位里边请,这边有位置。”工作人员满脸笑容,把他们领到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几位先看看菜单,想好点什么菜了,随时叫我就行。”服务员说完,把菜单轻轻放在桌上,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就在这时,从隔壁包间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二大爷,您给评评理,何雨柱这人是不是咱四合院的败类?他怎么能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呢!” “大茂,你可别再说了,说到底这也是人家小两口的私事。 而且他俩都快结婚了,说不定这也是个解决办法呢。” 这两道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何雨柱他们三人的耳朵里。 何雨水刚想张嘴说点什么,何雨柱眼疾手快,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压低声音说道:“先别出声,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说完,何雨柱又看了冉老师一眼。 冉老师心领神会,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许大茂和二大爷的话让他们三人一头雾水,心里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可接下来听到的内容,却让他们愤怒不已。 “冉秋叶看着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还是个老师呢,怎么就做出未婚先孕这种事呢!”二大爷的话语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语气。 何雨柱、冉秋叶和何雨水三人听到这话,全都瞪大了眼睛,一时间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冉秋叶怀孕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关键是,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冉秋叶一脸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莫名其妙。 何雨柱皱着眉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何雨水则是一会儿看看冉秋叶,一会儿又看看何雨柱,眼神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她似乎有些相信刚刚听到的话,神色变得极为复杂。 面对何雨水的误解,冉秋叶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她憋红了脸,急忙对着何雨水大声解释:“根本没这回事,你可别听他们乱说!”紧接着,又焦急地对何雨柱说道:“你快帮我解释解释!” 何雨柱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站起身来,大步离开了座位。 第一百三十七章 抓个现行 与此同时,就在隔壁包间的许大茂和二大爷也听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 许大茂皱着眉头,疑惑地对二大爷说道:“二大爷,您觉不觉得刚刚那个声音有点耳熟?” 二大爷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声音,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你还别说,听着还真挺熟悉的!可这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会不会是咱们都认识的人?”许大茂自言自语地嘀咕着,“难道是咱们四合院的?”二大爷也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想着刚刚说话的到底是谁。 砰的一声巨响,包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正在包间里的许大茂和二大爷,像是被惊到的兔子,条件反射般迅速朝门口望去。 只见何雨柱满脸阴沉,那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像一尊怒目而视的凶神恶煞般站在那里。 许大茂这人,向来是个嘴硬的主儿,就像那煮熟的鸭子,身子都软了,嘴还硬得很。 即便此刻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心里怕得要命,可那股子欠揍的劲儿一上来,还是忍不住想要挑事。 他扯着嗓子喊道:“何雨柱,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啦!进屋子前连敲门这点规矩都不懂吗?使这么大劲儿推门,你是想在这儿撒野不成?” 何雨柱冷哼一声,大步朝着他们走去,边走边说:“我想干什么?给你个提示,你好好琢磨琢磨,你跟二大爷刚才背着人都说了些什么屁话。”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和二大爷瞬间反应过来,心里暗叫不好,他们知道何雨柱肯定是听到了他们之前说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话。 被当事人抓个现行,这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然而,尴尬还没缓过神,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是何雨水和冉秋叶。 这下可好,他们被三个人当场逮住,想抵赖都难。 何雨水眼睛一瞪,那张小嘴跟连珠炮似的就开了火:“哟,我当是谁在这儿搬弄是非呢,原来是二大爷和许大茂,我还以为是两个爱嚼舌根的老太婆呢。 你们嘴里说的那些话,又臭又长,简直跟老太婆的裹脚布没什么两样。”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充满敌意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们,那眼神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冉老师虽然心里的愤怒一点也不比何雨水少,但她毕竟是个文雅之人,实在说不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 她能做的,就是站在一旁,狠狠地瞪着许大茂和二大爷,那目光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被冉老师这么盯着,许大茂和二大爷更是觉得无地自容,根本不敢直视冉老师的眼睛。 冉老师走到何雨柱身边,轻声劝道:“雨柱,咱们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动手。”冉秋叶之所以带着何雨水赶来这个包间,就是担心何雨柱会和许大茂起冲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其实她这是白操心了,何雨柱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打架,他是来解决问题的。 何雨柱冷着脸,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许大茂和二大爷,大声说道:“许大茂、二大爷,今天咱们就把话摊开了说。 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在隔壁包间听得真真切切。 我现在就想弄清楚,你们从哪儿听来的小冉怀孕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 许大茂和二大爷一听这话,心脏猛地一缩,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紧张的情绪瞬间笼罩了他们。 他们太了解何雨柱的脾气了,何雨柱这人,向来是吃不得半点亏的,要是谁惹了他,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找回来。 他们俩都害怕把何雨柱惹急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我……我也记不清是从哪儿听来的了,反正大家都这么传。”说完,他还不知死活地补了一句:“何雨柱,你自己干了那些不光彩的事,还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两句吗?”说着,他还挑衅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听这话,往前跨了一步。 他这刚一动,就被冉老师和何雨水一左一右紧紧拉住。 冉老师着急地说道:“雨柱,你可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何雨水也赶忙劝道:“哥,你都快结婚的人了,别一遇到事就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 就在何雨柱向前迈步的同时,许大茂吓得像只受惊的老鼠,迅速躲到了二大爷的身后,还色厉内荏地喊道:“何雨柱,你别整天摆出一副土匪的样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保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把你送进派出所,让你去蹲大狱!” 二大爷在一旁赶忙打圆场,一边劝许大茂:“大茂,你快别说了,把何雨柱惹急了,吃亏的还是你。”一边又劝何雨柱:“何雨柱,今天二大爷在这儿,你就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了。”可二大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番好心劝解,反倒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二大爷,语气中满是失望:“二大爷,我真是没想到,你也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前几天你还在我家跟我一起喝酒吃饭,咱们还商量着我婚礼的事,怎么今天就和许大茂坐在这儿,说我的坏话呢?” 何雨柱的话刚落音,还没等二大爷开口,许大茂又跳了出来:“何雨柱,你这话真有意思,我们的嘴巴长在自己身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得着吗?” “!”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他被二大爷猝不及防地推倒在地。 这一摔可把许大茂摔疼了,他也顾不上什么辈分了,直接破口大骂:“刘海中,你个老东西,你推我干什么!这一摔,我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二大爷此刻可没心思管许大茂的抱怨,他板着脸,恶狠狠地对许大茂吼道:“给我闭嘴!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撕烂!”吼完许大茂,二大爷又赶忙转过头,满脸堆笑地对何雨柱解释:“何雨柱,你二大爷我可不是那种说假话的人,我说的话你可得信呐!我绝对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批斗大会 今天这顿饭,是许大茂硬把我拉过来的,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居然又想搞什么批斗大会来针对你们。 何雨柱……” “又开批斗大会?开什么批斗大会?”何雨水和冉老师同时惊讶地出声,打断了二大爷的话。 她们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问二大爷,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愤怒又多了几分。 显然,二大爷透露的这个消息,让她们都震惊不已。 许大茂这人可谓是心思深沉,手段阴狠。 他心里对何雨柱那是满满的嫉恨,将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给何雨柱使绊子,让他难堪。 平日里,许大茂没少在背后编排何雨柱的不是,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不仅如此,他还妄图设下圈套,让何雨柱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恨不得将何雨柱踩在脚下,彻底把他的威风给打压下去。 何雨柱在许大茂眼里,就是最大的阻碍,只要能让何雨柱不痛快,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许大茂都在所不惜。 何雨水和冉秋叶心里都清楚,许大茂对何雨柱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就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有这么个心怀恶意的人在身边,她们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随时准备找机会使坏。 不知不觉间,这种担忧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两个女人的心头。 然而,何雨柱却完全不把许大茂的这些小动作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许大茂不过是手下败将,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 就好比如来佛祖看着孙猴子,无论孙猴子怎么上蹿下跳,都逃不出如来的掌心。 何雨柱面对许大茂的种种使坏,只是付之一笑,满是嘲讽,转头便不再理会,那轻蔑的态度,仿佛在说许大茂的行为不过是小儿科。 这日,何雨柱正和二大爷说着话,言语间带着几分警告:“二大爷,你可得掂量掂量,要是不想和我闹得跟许大茂似的,就痛痛快快把事情说清楚。”二大爷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贾张氏。”何雨柱听了,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原来,贾张氏四处散布谣言,说冉秋叶肚子里有了孩子。 这话一传到何雨水耳朵里,她瞬间就炸了。 何雨水情绪激动,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冲着二大爷喊道:“二大爷,你怎么能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贾张氏又不是你亲娘,她的话能有几分真?”何雨水是真的生气了,也顾不上这话会不会惹恼二大爷。 不管她对冉秋叶的感情如何,冉秋叶马上就要成为何家的嫂子,这时候被人在背后编排这种事,简直就是在给何家抹黑,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冉秋叶作为当事人,更是又羞又恼。 在那个极为看重名声的年代,这样的谣言一旦传开,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往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更何况她还是个老师,最注重自己的颜面,如今被传出这种毫无根据的闲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颤抖,对着二大爷说道:“二大爷,这种事可不能乱说,你也不弄清楚就传出去,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二大爷听冉秋叶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没底,试探着问:“冉老师,照你这么说,是没怀孕咯?今天见你,好像也确实不像怀孕的样子,贾张氏这话说得也太不靠谱了。”许大茂在一旁小声嘀咕:“是,听着就没谱。”之前被推倒在地的许大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悄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角落里,离众人远远的,生怕再被波及,挨上一顿揍。 冉秋叶满脸通红,又羞又急地说道:“我当然没怀孕!我和何雨柱还没结婚呢,这谣言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二大爷还在为自己辩解:“贾张氏说得有模有样的,说你连路都不走,天天让何雨柱用自行车推着,肚子好像也大了些,我们就信了。”冉秋叶无奈地看了看何雨柱,苦笑着说:“都怪我,平时太懒,还把自己吃胖了,才惹出这误会。”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轻轻摇了摇头。 何雨水也在一旁帮着冉秋叶指责二大爷:“二大爷,您可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怎么能和许大茂一样,尽干些没影的事!老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种没根据的谣言到处传,不是故意害我们何家吗?以后我们出门,还怎么见人!”何雨水伶牙俐齿,说得二大爷都有些心虚了。 可许大茂还是那副不知廉耻的样子,仰着头,对何雨水的指责不屑一顾。 何雨水这下更生气了,直接走到许大茂面前,手指着他的脸骂道:“许大茂,你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在背后说我们家坏话也就算了,还想教唆二大爷开全院大会来害我们家,你以为我们好欺负,没找你算账,你就当自己什么事都没干了?” 许大茂哪能容忍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伸手就把何雨水指着他的手给扳了下来。 “!”何雨水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要断了,甚至恍惚间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何雨柱根本来不及阻止。 “哥,我手指好像断了!”何雨水流着眼泪,朝何雨柱大喊。 手指传来的剧痛,让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让许大茂也尝尝这种痛苦。 何雨柱哪能看着妹妹受欺负,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付诸行动。 他一脚踹向许大茂,许大茂直接从原地滚出去一米多远。 这还不算完,何雨柱冲上去,把许大茂压在地上一顿揍。 在许大茂的声声惨叫中,何雨柱把他的十根手指头全给掰断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气呵成 何雨柱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等二大爷和冉秋叶反应过来要拉架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被揍得惨不忍睹。 他们在包间里的动静太大,把饭馆的服务员都引了过来。 “同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饭馆,可不是打架的地方。”服务员一脸惊恐地对何雨柱说道。 这么一闹,大家哪还有心思吃饭,一行人匆匆离开了谭家菜馆,随后一起去了医院。 何雨柱一路上都用眼神警告二大爷,二大爷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根本不敢帮许大茂一点忙。 许大茂只能强忍着剧痛,自己去找大夫接骨。 到了医院,大夫一番检查后,大家才知道原来是虚惊一场。 何雨水的手指骨头根本没断,所谓的骨头断裂声,不过是她自己的错觉,只是别了筋才会那么疼。 何雨柱、何雨水、冉秋叶与二大爷一道,从四合院外返回。 一路上,何雨水实在憋不住,朝着二大爷就开始数落起来。 “二大爷,您自己琢磨琢磨,我喊您这一声二大爷,您担得起吗?”何雨水语气里满是不满,“您身为这四合院的长辈,非但没帮大家解决过什么难题,反倒净给我们制造麻烦。”她眉头皱着,眼神里透着些气愤,“您在外面说那些话,把我们家名声都抹黑了。 现在倒好,所有人都以为我哥和冉老师是行为不检点的人,您这么做心里能痛快吗?”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二大爷,我这人说话直,您可别嫌难听。 我瞧着您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才在背后嚼舌根,传我们家的是非!” 二大爷一听这话,哪肯背这恶名,赶忙一脸严肃地回应:“雨水,你这些话可不该对我说!”他微微抬高了下巴,试图撇清关系,“是贾张氏那老太婆在外面瞎传你们家闲话,我也就是偶然听到了一耳朵。 你要是想找理论的人,得去找贾张氏,可别冤枉我。” 何雨水还想再争辩几句,何雨柱却先开了口:“二大爷说得对,冤有头债有主。 这件事,咱们确实该找贾张氏讨个说法。” 二大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立马堆起笑来:“柱子,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他转头看向何雨水,脸上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雨水,你可得多学学你哥,做事要拎得清,知道是谁惹的祸就去找谁,可别随便冤枉好人,牵连无辜的人呐!” “二大爷,您也算不上完全无辜吧。”何雨水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您在饭馆里说的那些话,我们可都听得真真切切。 您就算不是主犯,那也是个从犯。” “雨水,少说两句吧。”冉秋叶轻声劝道,“你哥说得没错,咱们确实该去找贾张氏。”何雨水不想再和冉秋叶起冲突,便闭了嘴,不再吭声。 冉秋叶满脸担忧地看向何雨柱,问道:“何雨柱,我之前见过贾张氏两面,那老太太可不好对付。 咱们就算去找她,恐怕也听不见什么好话。 而且,这闲话都已经传开了,现在再做什么,怕是也没什么用了吧。”她的脸上满是愁容,眼神里透着无奈。 何雨柱自信地笑了笑,拍着胸脯说:“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肯定能处理好,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冉秋叶只当他是在说安慰自己的话,心里的担忧并未减少,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和冉秋叶,径直朝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二大爷虽说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又忍不住好奇,便也跟在后面,打算去凑个热闹。 到了聋老太太家,只见聋老太太正躺在摇椅上,嘴里哼着小曲,眼睛闭着,像是在打盹儿。 何雨柱抬手敲门,“咚咚咚”,边敲边喊道:“老太太,您在屋里吗?” 聋老太太一听是宝贝孙子何雨柱的声音,眼睛立马睁开,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大声应道:“柱子,太太我在家呢,你稍等会儿,我这就给你开门。” “行嘞,老太太,您慢点,别着急。”何雨柱在门外耐心地回应着。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就几步路的距离,却走了好一会儿。 她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瞧见门口站着好几个人。 老太太满脸疑惑地问:“柱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来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赶忙扶住老太太,一边扶着她往里走,一边说:“老太太,我们是来求您帮忙的。”何雨水、冉秋叶和二大爷也跟在后面,进了屋子。 老太太被何雨柱扶着,重新坐回摇椅上。 见几个人还站在那儿有些拘谨,便和蔼地招呼道:“你们都别客气,自己找地方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几人纷纷应道。 “好嘞,老太太,您甭操心我们。” “太太,我就搬个椅子坐您旁边。” “听您的,就当这儿是自个儿家。” …… 等大家都坐下后,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你刚刚说找我帮忙?到底是什么事?” “对,老太太,这件事还非得您帮忙不可。”何雨柱的话让聋老太太一头雾水。 聋老太太怎么也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是她这个老太婆能办,别人办不了的。 她皱着眉头,满脸困惑地说:“二大爷可是这四合院管事的大爷,还有什么事是他都管不了,非得我出面才行的?” “老太太,这件事我确实是无能为力,也就只有您能帮您这宝贝孙子试试了。”二大爷一脸正经地说道。 其实,二大爷自己也不太相信这话,他也搞不懂何雨柱为什么非得请聋老太太帮忙。 不过这会儿,他可一点儿都不想把事往自己身上揽,就怕麻烦。 二大爷话音刚落,何雨水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二大爷说话还留了点情面,何止是管不了,简直是净给人添乱,火上浇油。” 第一百四十章 茫然 二大爷一听这话,心里不痛快,立马反驳道:“雨水,我和许大茂可什么都还没做呢,也没开全院大会批斗你们家,你可别得了理就不饶人。” 他们这一来一回的对话,让聋老太太听得更加迷糊了。 “怎么又扯到许大茂了?”老太太一脸茫然,“开什么批斗大会?是之前的事吗?” 聋老太太这一问,场面更乱了。 何雨水和二大爷都急着向聋老太太诉说,冉秋叶也找机会插了几句嘴。 “老太太,二大爷又和许大茂合伙想害我们家,还打算开批斗大会批斗我哥!您说我哥招他们什么了,他们老这么针对我哥!” “聋老太太,事情绝对不是雨水这丫头说的那样!我是被许大茂硬拉着去饭馆的,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 “老太太,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二大爷,都是贾张氏在背后捣鬼。” …… 一时间,聋老太太只觉得有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吵得她脑袋都快大了。 何雨柱也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吵得不可开交。 “咚咚咚”,聋老太太拿起拐棍,用力敲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好好的,怎么又冒出个贾张氏?你们说了半天,我是越听越糊涂!”聋老太太板着脸,神情严肃,“你们别一个说东,一个说西,瞎扯一通。 把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老老实实地给我讲清楚。” 聋老太太在这四合院里威望极高,她一发火,沉下脸教训人的时候,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何雨水和二大爷都闭上了嘴,一声不吭。 何雨水眼神看向窗外,二大爷则低着头,盯着地面的缝隙,连和聋老太太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冉秋叶心思细腻得如同密布的蛛丝,对他人的情绪和神色变化洞若观火,就像经验老到的猎手,能敏锐捕捉到猎物的一举一动。 她心里明镜似的,在这微妙时刻,最好的选择便是缄口不言,于是默默站在一旁,安静得如同墙角的影子。 何雨柱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激起他心中的波澜。 他缓缓走到椅子旁,不紧不慢地坐下,动作沉稳得如同一位久经岁月洗礼的老者。 随后,他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那姿态悠然自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同置身于静谧的世外桃源,正惬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的脸色才逐渐缓和,像是暴风雨过后渐渐放晴的天空。 她看向何雨柱,眼神中透着关切与期待,说道:“柱子,你来跟老太太我讲讲,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说清楚。” 何雨柱微微点头,应道:“行嘞,我这就给您老人家讲讲!”可话一出口,他又犯起了嘀咕,心里琢磨着:“这事从哪儿说起才好呢?”正想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寂静。 众人都满脸疑惑,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纷纷把目光投向他,眼中满是不解。 何雨柱察觉到大家的目光,笑声渐渐停了下来,但那眼中的笑意却依旧盈盈闪烁,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他看着聋老太太,开口问道:“老太太,您可听说小冉有身孕这事了?” 聋老太太一听,又惊又喜,脸上的皱纹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喜悦而舒展开来,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激动地说道:“小冉有孩子啦?我这是要当太奶奶了?”可话刚说完,她猛地回过神来,想起何雨柱和冉老师还没成婚呢,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刻意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教训道:“柱子,你可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何雨柱被聋老太太这瞬间的变脸逗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在屋子里回荡。 冉老师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又急又气地说道:“何雨柱,你可别在这儿胡言乱语!”说着,她又赶忙转向聋老太太,焦急地解释:“老太太,我真没怀孕,您可千万别信何雨柱的话。” 何雨水和二大爷彻底被弄糊涂了,何雨水一脸迷茫地问道:“哥,冉老师,你们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呀?我到底有没有小侄子?”二大爷也跟着抱怨:“柱子,你这嘴里就没一句准话,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是成心拿我们寻开心呢?” 何雨柱见大家都被自己这玩笑弄得晕头转向,也不再继续逗趣,终于开口解释:“各位,这可怪不得我,是你们理解错了。”他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聋老太太听了,举起拐棍,佯装要打他,可那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何雨柱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她怎么舍得真打呢?嘴里还念叨着:“柱子,你是成心要把我这老太婆给气死,我让你讲清楚事,你却在这儿瞎扯!” 何雨柱连忙说道:“老太太,您可冤枉我了,我就是想先看看您知道多少,好琢磨从哪儿给您讲。 看来您平时不大出门,咱们四合院里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闲话,您还没听说呢。” 聋老太太年纪虽大,可脑子一点不糊涂,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几分,问道:“柱子,你是说咱们四合院里有人在传小冉怀孕了?” 何雨柱点点头。 聋老太太又把目光投向其他人,何雨水、二大爷和冉秋叶也纷纷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没错,老太太,我们就是因为这事来找您的。” “老太太,这些流言蜚语都是贾张氏在背后捣鼓出来的。” “老太太,许大茂还想借着这事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柱呢,不过这都是他自己的主意,跟我可没关系。” 第一百四十一章 谣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会儿,聋老太太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这可把她给气坏了,她心里清楚,流言蜚语就像一把无形的刀,能伤人于无形,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在这个年头,名声可是比什么都重要,这种谣言传出去,让何雨柱和冉老师以后还怎么在这世上立足?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棍从摇椅上站起身来,嘴里骂道:“这贾张氏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竟敢在院里传我孙子和孙媳妇的闲话,我这把老骨头今天非得跟她拼了不可!”说着,她就气势汹汹地往门口走去。 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何雨柱轻轻按住,扶回了摇椅上。 何雨柱轻声说道:“老太太,您先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再去找贾张氏算账也不迟。” 聋老太太气呼呼地坐在摇椅上,看着何雨柱,等着他往下说。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太太,谁惹出来的麻烦就该谁去解决。 贾张氏和四合院的人胡乱造谣,说小冉怀孕了,那就得让她亲自跟每个人解释清楚,还小冉一个清清白白。”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追问道:“柱子,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奶奶,你想让奶奶怎么做!” 何雨柱微微一笑,凑到聋老太太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聋老太太一边听,一边舒展着眉头,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贾家门口。 “贾张氏,你个老糊涂,赶紧把门给我打开!” “还愣着干什么,不把奶奶请进去,小心我把你这门给砸了!” “贾张氏,你是缩头乌龟吗?遇到事就躲起来不敢见人!” 聋老太太在何雨水的搀扶下,拄着拐棍,扯着嗓子在贾家门口大声叫骂。 何雨柱、冉秋叶、二大爷等人站在她身边,一个个神色严肃。 在聋老太太的叫骂声中,贾家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开门的不是贾张氏,而是秦淮茹。 她一打开门,就被眼前这阵仗吓了一跳,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不自觉地落在了冉秋叶的肚子上。 冉秋叶见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秦淮茹这才尴尬地把目光移开。 何雨水一见到秦淮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让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她的心也开始突突直跳,脑海里像走马灯似的飞速运转,猜测着这些人为什么会找上门来,找贾张氏算账又所为何事。 可想来想去,也理不出个头绪,无奈之下,只好先把这些疑问压在心底,脸上堆起笑容,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板着脸,冷冷地说:“我不是找你,叫你婆婆滚出来见我!” “老太太,真是不凑巧,我婆婆带着棒梗兄妹三个人出去玩了。”秦淮茹依旧温温柔柔地说道,她本以为这样就能把聋老太太打发走。 可她没想到,聋老太太根本不吃这一套,拄着拐棍就往贾家屋子里走,嘴里还说着:“她不在家也没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就在这儿等她回来!” 何雨水搀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子,何雨柱他们几个人也像跟屁虫似的,一个接一个地跟了进去。 这正是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的计策。 他们绞尽脑汁想出的应对之策,说白了,就是靠着耍赖、纠缠不休的手段,试图把事情按自己的意愿解决。 聋老太太,这位在四合院中历经了数十载风雨的老人,过往的岁月里参与过不少类似的纷争,对于这类事情那是轻车熟路,一旦行动起来,那叫一个驾轻就熟。 自然而然地,她成了这场“行动”的核心人物,也是最主要的力量担当,而跟在她身后的其他人,不过是在一旁呐喊助威,营造声势罢了。 “老太太,您先在这儿家里稍作歇息,我给您倒杯热水来。”秦淮茹满脸堆笑,态度格外客气,热情地招呼着聋老太太一行人。 聋老太太迈进屋子后,根本没打算在椅子上落座,径直朝着里屋走去,甚至连鞋子都没脱,“嗖”地一下就爬上了床。 同行的其他人可不像聋老太太这般毫无顾忌,脸皮也没那么厚,都老老实实地在外间的椅子上规规矩矩地坐好。 秦淮茹倒好了水,刚一转身,就瞧见聋老太太穿着鞋子,盘着腿坐在了床上。 她早上才精心铺好的干净床单,此刻已经被踩得脏兮兮的。 秦淮茹赶忙放下手中的茶壶,心急火燎地冲进里屋。 她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了些不满。 “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呀?您要是想上床躺着歇会儿,好歹把鞋子脱了呀。 您瞅瞅,这新铺的床单都被您给弄脏了。” “我今儿要是见不着贾张氏,不把事掰扯清楚,别说弄脏个床单,我要是想拉屎撒尿,就在这床单上解决了!” 秦淮茹就算脾气再好,再能沉得住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也再也挂不住了。 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问道:“老太太,你们这么一大帮人跑到我们家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您就算是要找我婆婆算账,也该先跟我这个当儿媳妇的把话讲明白吧。” 秦淮茹话音刚落,还没等聋老太太开口,何雨水就抢先一步说道:“你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贾张氏干了什么事,你心里能不清楚?”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雨水,我知道你这会儿对我意见大,可你也不能遇见事就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吧,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 “行,你说不知道,那我就给你讲个明白!”何雨水提高了音量,“贾张氏见人就说冉老师怀孕了,她安的什么心?她这是成心要让我们家被人笑话!”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淡淡地说:“雨水,你这话可就不讲理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纯粹是造谣 你们家做了那些事,还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两句?” “就算你们家再厉害,也管不住四合院所有人的嘴吧。” 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眼里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可你们这纯粹是造谣,在这儿瞎编乱造!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们就不觉得羞愧吗?” 秦淮茹心里惭愧不惭愧暂且不说,此刻她只觉得一阵窃喜。 她又惊又喜地反问道:“雨水,你是说冉老师没怀孕?” 紧接着,冉老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我当然没有怀孕,我怎么可能做出未婚先孕这种事!” “你们这么胡乱编排,太不道德了,损害了我的名声,必须给我个说法!”冉老师满脸愤怒,向秦淮茹控诉着。 秦淮茹真心实意地笑着回应:“冉老师,您说得对,这事是我婆婆做错了,我先替她向您赔个不是。” 得知冉老师没怀孕,秦淮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心想,只要冉老师没怀孕,那她和何雨柱结婚这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可秦淮茹还没高兴几分钟,贾张氏就回来了。 贾张氏一进家门,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贾张氏一进门,就对着众人一顿臭骂:“聋老太太,你这个老东西,别以为自己年纪大就可以倚老卖老。 怎么着,觉得自己岁数大,所有人就得让着你?” “何雨柱,这肯定是你在中间挑唆的吧,带着聋老太太来我们家还不够,还拉了这么多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贾张氏刚走进四合院,就被其他人告知,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几个人在她家门口破口大骂的事。 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贾张氏连棒梗他们兄妹三人都顾不上了,急匆匆地先回了家,一心想着要给这几个人一点颜色瞧瞧。 “贾张氏,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我老太太面前,你也敢这么胡言乱语,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了下来,拄着拐杖就朝着贾张氏走去。 就在聋老太太的拐杖要朝着贾张氏身上招呼过去的时候,其他人赶紧上前阻拦。 “柱子,你松开,你受委屈了,奶奶今天非得给你讨个公道!” “淮茹,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婆婆,就跟我一起给聋老太太一个教训!” “妈,聋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能跟她动手呢!” “我年纪比她小,就得站在这儿乖乖地挨她的拐杖打?” ……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吵吵嚷嚷成一片。 棒梗兄妹三人躲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动静,吓得都不敢进去。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这两位老人家,年纪都这么大了,哪能真动手呢。 说是动手,其实也就是嘴上吵得热闹,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众人给拉开了。 两人各自坐在椅子上,离得远远的。 贾张氏身边站着秦淮茹,聋老太太身边站着何家兄妹俩。 而二大爷呢,谁也不想得罪,就站在屋子中间,不偏不倚。 这个时候,二大爷还想着当个和事佬,把双方的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二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太太,贾张氏,你们俩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一点分寸都没有。” “真要是谁把谁推倒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咱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 二大爷一心想当和事佬,可根本没人给他这个面子。 他的话刚说完,贾张氏就气势汹汹地开口了:“我说聋老太太,你可瞧好了,我这腿上还打着石膏呢,行动都不方便。 你要是再敢动手把我推倒,让我摔个跟头,万一落下个终身残疾,往后的日子,我可就赖上你了,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吃喝拉撒全归你管!”那语气里满是威胁,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聋老太太理论到底。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睛一瞪,脖子一梗,哪能咽下这口气。 她拄着拐杖,往前迈了一步,大声回应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虚张声势,拿这些话来吓唬谁呢!我在这世上都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被你这么个小角色给吓住?”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拐杖重重地戳了戳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以显示自己的底气。 “就刚刚跟你吵这几句,我这脑袋就嗡嗡直响,疼得厉害。 你惹出来的事,你得负责!别的不说,你现在就去商店给我买两瓶罐头来,就当是给我赔罪了,不然这事没完!”聋老太太毫不退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架势就像是这场纷争里她绝对不能输。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呸”了一声,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买罐头?你想得美!我凭什么给你买罐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我这儿没罐头给你,不过我这一肚子的气可还没消呢,难听的话多得是,你要是还想吵,我奉陪到底!” 贾张氏“呸”的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满脸戾气地朝着聋老太太叫嚷起来。 还没等聋老太太开口,秦淮茹就先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腹诽:家里的活儿可都是我一个人干,这地也是我天天扫、天天拖,贾张氏才有这随意吐痰的坏毛病,真让人窝火!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发声:“咱们来贾家可不是为了吵架,是要解决问题的。”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经何雨柱这么一提醒,聋老太太也想起了之前他的嘱托,便对着贾张氏,声色俱厉地说道:“贾张氏,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就得担起责任!小冉和柱子,都是实诚孩子,你在四合院里到处传小冉有了身孕,你这不是故意给两个孩子添乱嘛,我这个当奶奶的,今天非得给他们讨个公道不可!” 贾张氏一听这话,像是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说:“哟,原来是为了这事来找我算账。 第一百四十三章 心里发毛 怎么着,你们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怕别人说两句?”说着,还故意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挑衅。 何雨柱面色阴沉,目光直直地盯着贾张氏,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这时,二大爷赶忙出来打圆场:“贾张氏,这事就是个误会。 冉老师是为人师表的老师,何雨柱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他俩怎么可能干出那种荒唐事呢?分明是你误会了,还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不管从人情还是道理上来说,你都得给大家一个交代。”说完,二大爷又转向何雨柱,赔着笑说:“柱子,贾张氏也是一时糊涂,才传错了话,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何雨柱就像没听见二大爷的话一样,理都没理他。 二大爷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突然,贾张氏冷哼一声,又开始说风凉话:“话既然说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院里的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还能把人家嘴缝上不成?”她这副嚣张的态度,任谁看了都来气。 冉秋叶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道:“棒梗奶奶,我敬重您是长辈,不想说些难听的话。 可您也太过分了,明明是您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怎么连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呢?” 何雨水也跟着帮腔:“贾张氏,您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连点羞耻心都没有?您在外面瞎传,把我哥和冉老师的名声都毁了,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这像话吗?” 何雨柱冷冷地开口:“贾张氏就盼着四合院的人都在背后议论咱们家,她怎么可能会觉得愧疚,她就是想看热闹,不怕事大。” 聋老太太眼睛一瞪,提高音量说:“那可不行,只要我还在,就不能让别人欺负你!贾张氏惹出来的事,她必须得解决!” 何雨柱轻声问道:“老太太,那您说,这事让贾张氏怎么解决呢?” “咚”的一声,聋老太太用拐棍重重地敲了下地面,沉着声音说:“贾张氏,你之前逢人就说小冉怀孕了,现在你就一家一家地去给我解释清楚!” 贾张氏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这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紧接着,聋老太太的下一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你什么时候把事情处理好了,我什么时候回家。” 这句话一出口,贾张氏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旁的秦淮茹也没想到聋老太太会这么说,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 秦淮茹最先回过神来,看着聋老太太,吞吞吐吐地问:“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板着脸说:“意思就是,在贾张氏没跟四合院的人把事情说清楚之前,我的吃喝拉撒都在你们家解决!” 贾张氏一听这话,情绪瞬间崩溃,朝着聋老太太大喊:“你又不是我们贾家的人,凭什么赖在我们家?赶紧回你自己家去!你这么大岁数了,死在我们家,还得我们赔你一副棺材板!何雨柱,你别在那儿假惺惺的,我还不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把聋老太太弄到我们家来的!何雨柱,你个混蛋,赶紧把这个老太婆带走,我们家可不想收留她这个老东西!” 在贾张氏的叫骂声中,何雨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贾家,只有聋老太太留了下来。 四合院的院子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树下一年四季都随意摆放着几把椅子和凳子。 这里可是四合院的消息集散中心,上了年纪的大婶大娘们一有空就喜欢聚在这儿闲聊。 又是一个平常的饭后时光,大槐树下已经围了不少人。 贾张氏一脸晦气地朝着人群走去。 三大妈眼尖,第一个瞧见了贾张氏,热情地打招呼:“棒梗奶奶,您这是怎么啦?看您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 贾张氏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敷衍地回应:“没什么事,身体好着呢。”说完,她扫视了一圈众人,强打精神说道:“正好,大家都在这儿,我跟你们说个事。” 这话一出口,立刻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什么事,棒梗奶奶?” “老姐姐,是不是咱们四合院里又出什么新鲜事了?” “贾张氏,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可把我急死了!” 在众人的催促下,贾张氏满脸不情愿地开了口…… 另一边,聋老太太像尊大佛似的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一碗面条。 秦淮茹在一旁好言相劝:“聋老太太,饭我都做好给您端到跟前了,您多少吃两口吧。” 聋老太太却直接躺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闷声闷气地说:“你这面条煮得太硬了,我这老太婆牙口不好,咬不动!”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那碗面条走了。 不一会儿,又传来了脚步声。 聋老太太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白墙,声音沉沉地说:“淮茹,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这面条还是煮得不对味儿,我可是一口都不会吃的。” “爱吃什么面条回你自己家吃去,我们家可伺候不了你这尊大佛!”一个苍老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在聋老太太耳边响起。 这声音是贾张氏。 聋老太太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缓缓从床上坐起。 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坐在一旁满脸怒容的贾张氏,心底竟涌起一股别样的畅快。 聋老太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贾张氏,事都处理妥当了没?” 贾张氏本就心情糟糕透顶,被聋老太太这么一问,那些被四合院众人指责数落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怒火蹭地一下就烧得更旺了。 她满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看向聋老太太,随即开启了一连串的抱怨。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人物 “我说聋老太太,您真是咱们这四合院的‘大人物’,谁都拿您没辙。 我们家这小地方,实在是容不下您这尊‘大神’!您交代的事,我都一一照办了,跟四合院的人也都把话讲明白了。 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家,回您自己家去吧!”贾张氏说着说着,眼眶泛红,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 她是真真切切地被聋老太太治服了,这老太太说一不二,说要在她家吃喝拉撒睡,还真就这么做了。 那些能勉强忍受的事,贾张氏也就咬咬牙忍了,毕竟她也不想在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这些人面前低头服软。 可当聋老太太做出要在她家随意大小便的架势时,贾张氏彻底崩溃了,实在是忍无可忍。 当然,聋老太太也就是吓唬吓唬她,并非真要那么做。 但这一吓,还真就把贾张氏吓得不轻,赶忙乖乖出门,挨个儿向四合院的众人解释清楚。 聋老太太见目的已然达成,自然也不想再在贾家多待片刻。 她扯着嗓子,朝门口大声喊道:“柱子,快来接奶奶回家!奶奶在这儿待不下去啦,她们家连煮个面条都煮不软乎!”聋老太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没一会儿,何雨柱就匆匆赶来了。 贾家的门没关,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进贾家,对贾家的其他人视而不见,径直走到聋老太太跟前,俯下身,稳稳地把聋老太太背在背上,转身便离开了贾家。 路上,何雨柱得知聋老太太还没吃饭,便没有直接送她回自己家,而是把她带到了自己家中。 一进家门,何雨水就满脸兴奋地迎了上来,凑到聋老太太身边,急切地问道:“老太太,您从贾家出来,是不是说明事情都解决啦?” 还没等聋老太太开口,何雨柱就抢先说道:“那可不,老太太这是大获全胜,凯旋而归啦!我得给老太太做顿丰盛的饭菜,好好感谢感谢老太太。”说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从背上放下,安置在椅子上,然后快步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最终,聋老太太不仅吃上了软乎乎的面条,还品尝到了炖得软烂入味的大肘子,吃得那叫一个满足,嘴角油光闪闪。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橙红色,余晖洒落在整个四合院里,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然而,此时的四合院中,却无人有心思欣赏这美丽的景色。 对于大家来说,填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这个点儿,四合院的人们都待在家里,忙着解决晚饭问题。 视线转到二大爷家。 一家人正围坐在饭桌前,吃着晚饭。 二大妈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老头子,你听说了没?今天贾张氏可算是出了个大洋相。 之前,她到处跟人说冉老师怀孕了,还说冉老师和何雨柱还没结婚就干出这种事,简直是给祖宗抹黑。 她当时说得有模有样的,让人想不信都难。 可现在呢,又反过来跟大家说前两天是自己胡言乱语。 她干的这些事,我都替她觉得害臊。”二大妈嘴上虽说着替人尴尬,可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全是幸灾乐祸。 二大爷听了,也跟着附和道:“这能怪谁呀?还不是她自己作茧自缚。 何雨柱那是好惹的吗?她非要去招惹人家,这不就是自讨苦吃嘛!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挺佩服柱子这小子的,居然能想出找聋老太太对付贾张氏这一招。” 刘光福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们说,现在院里的人背地里会怎么议论贾张氏?” 刘光临嘴里还嚼着饭菜,赶忙抢着回答:“我知道!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正好在院子里听到大家聚在一起聊贾张氏的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刘光临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下午听到的内容。 “我听到三大爷和三大妈,还有一大爷和一大妈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聊到贾张氏了。 三大爷说贾张氏就是个糊涂虫,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听了三大爷的话,一大爷就冷哼一声,说贾张氏可不是什么糊涂,纯粹是心思不正,才会干出这种害人又败坏德行的事。 一大妈和三大妈她们说的话,话里话外意思跟一大爷差不多。” 刘光福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他们几个人能说出这话,倒也不奇怪。 毕竟,一大爷家和三大爷家跟何雨柱关系一直都不错。” “啪嗒”一声,二大爷突然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他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儿子说:“这种话,你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出去可别乱说。 一大爷和三大爷都是四合院的管事人,他们做事向来公平公正,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你刚刚说的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别人还以为是我对他们有意见呢!你这不是存心让我没法和他们好好共事嘛!” 被二大爷这么一番劈头盖脸的教训,刘光福顿时没了吃饭的胃口,连忙认了几句错,便起身到院子里溜达去了。 刘光福走到中院,就听到了贾家传来两个女人激烈的争吵声,是秦淮茹和贾张氏。 “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就对我冷嘲热讽的,还摔碗,你什么意思?” “你还说什么?你那话不就是嫌弃我这个婆婆给你丢人了吗?” “我不过是说以后没把握的话就少讲,怎么就成嫌弃你了?” …… 刘光福不仅听到了贾家的争吵声,还看到何家兄妹俩正坐在自家台阶上,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 当他用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看向何家兄妹时,何雨柱神色冷淡地说道:“吃完了饭,出来透透气。”刘光福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这三月份的天,离纳凉可还早着呢。 “恭喜宿主,成功挫败贾张氏的奸计!”系统那机械却又带着几分神秘的声音在何雨柱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第一百四十五章 手表 何雨柱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系统又来“光顾”了。 “作为奖励,宿主将获得两块手表,男女款式各一。”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手表可是稀罕物件,价值不菲。 回想起前几日,贾张氏那老谋深算的模样,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贾张氏妄图通过四处散播谣言,抹黑他和冉秋叶的名声,企图搅黄他俩的好事。 她整日在四合院中搬弄是非,添油加醋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就盼着能在何雨柱和冉秋叶之间制造出矛盾。 但何雨柱也不是吃素的,他脑袋一转,计上心来,想到了让聋老太太出面制衡贾张氏。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中辈分极高,说话颇有分量。 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聋老太太一说,聋老太太顿时火冒三丈,把贾张氏叫到跟前,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贾张氏原本还想狡辩,可在聋老太太威严的目光下,只能灰溜溜地认栽,在四合院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这场闹剧也算是暂时落下帷幕。 如今,系统奖励了这两块珍贵的手表,何雨柱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冉秋叶。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冉秋叶收到手表时那惊喜的模样,心里满是甜蜜。 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妹妹何雨水的面容,一丝愧疚悄然爬上心头。 何雨水一直跟着他吃苦,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操了不少心,自己怎么能光顾着冉秋叶,而忽略了妹妹呢? 想到这儿,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来到商店,精心挑选了一块和系统奖励款式相同的女士手表。 回到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到和何雨水一起吃完早饭,才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表,递给何雨水,说道:“雨水,给你个东西。” 何雨水正准备收拾碗筷,听到这话,疑惑地转过头,当她看到何雨柱手中那块崭新的手表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问道:“哥,这……这是给我的?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何雨柱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哪有那么多讲究,哥哥送妹妹块表,还非得挑个黄道吉日不成?” 何雨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仿佛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轻轻戴在手腕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这也太好看了,我还是第一次戴手表呢。” 何雨柱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的愧疚感也减轻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何雨水突然抬起头,问道:“哥,冉秋叶有手表吗?” 何雨柱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妹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清了清嗓子,说道:“她……她现在还没有,不过我打算一会儿就给她送去。” 何雨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她伸出手,说:“把她那块表拿出来,我瞅瞅。” 何雨柱无奈地拍开她的手,说:“两块表一模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可何雨水却不依不饶,再次把手伸到何雨柱面前,板着脸说:“不行,我就得看看,你拿出来。” 何雨柱实在拗不过她,只好从口袋里掏出装着手表的盒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何雨水眼疾手快,立刻拿起手表,两只手各拿着一块,仔细地对比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把其中一块手表还给何雨柱,笑着说:“哥,你还真是我亲哥,有了对象也没忘了我这个妹妹。 以后再有什么好东西,你可都得一碗水端平,可别厚此薄彼。”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说:“知道啦,你就别啰嗦了。” 把给妹妹的手表送出去后,何雨柱开始精心准备给冉秋叶送表的事。 他特意约冉秋叶去看了一场电影,两人手牵着手,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 看完电影后,又一起去吃了晚饭,等到把冉秋叶送回筒子楼下时,何雨柱才紧张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手表的小方盒。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神秘兮兮的样子,眼中满是好奇,轻声问道:“雨柱,你这是藏着什么宝贝呢?” 何雨柱把小方盒递到冉秋叶面前,笑着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冉秋叶轻轻打开盒子,一块精致的手表出现在眼前。 她惊喜地捂住嘴巴,眼中闪烁着光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何雨柱见状,轻轻地拿起手表,小心翼翼地给冉秋叶戴在手腕上,温柔地问道:“小冉,喜欢这份礼物吗?” 冉秋叶重重地点了点头,刚要说些什么,笑容却突然消失,她开始动手解手腕上的手表。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问道:“小冉,你这是干嘛呀?” 冉秋叶把手表取下来,重新放回盒子里,递给何雨柱,认真地说:“雨柱,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咱们以后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不能这么随便乱花钱。 这手表太贵重了,你还是把它退了吧。”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小冉,我都买了,怎么能退呢?这是我给你的赔罪礼物,之前贾张氏那事让你受委屈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想送你个礼物让你开心开心,你就收下吧。” 然而,不管何雨柱怎么劝说,冉秋叶就是不松口,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我真没生气,不用买礼物哄我。 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学会精打细算,不能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 何雨柱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说服冉秋叶。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拿着手表,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他心里想着,看来只能等以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块承载着他满满爱意的手表送给冉秋叶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亏大了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心里那叫一个不平静。 一会儿,他回想起买手表那事,只觉得自己纯粹是把钱打了水漂,花了大价钱买了块表不说,系统奖励的那块表也砸在了自己手里,简直亏大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忍不住唉声叹气,满心都是懊恼与不爽。 可没过一会儿,冉秋叶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又在他脑海里不停地转。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得很。 这么一琢磨,他又觉得冉秋叶是真的铁了心要跟他一起过日子,是真心实意的。 这么一想,何雨柱的心就像被冬日里的暖阳照着,暖烘烘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泛起了笑容。 再说这三大爷,此刻正一个人在何雨柱家门前晃悠呢。 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半天,可就是没勇气抬手敲门。 就在这时,何雨水和同学逛街回来了。 她老远就瞧见三大爷在自家门口不停地打转,心里觉得奇怪,便走上前去问道:“三大爷,您这是在干什么呢?”何雨水走路脚步很轻,三大爷又是背对着她,压根儿就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所以何雨水这突然一开口,可把三大爷吓得不轻。 三大爷身子猛地哆嗦了两下,心跳也瞬间加快,他赶紧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向何雨水,说道:“雨水,你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差点把三大爷的魂都吓没了。” 何雨水见状,赶忙笑着赔不是,一边挠着头一边解释:“三大爷,实在对不住,把您给吓到了。”可说完抱歉,她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几句:“不过三大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您自个儿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呢,所以才没注意到我在这儿,这才被吓着啦。” 三大爷被何雨水这话戳中了心思,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再摆出长辈的架子教训她了,只能尴尬地沉默着。 何雨水这丫头,平日里没少被何雨柱耳提面命地教导,如今也算是有了些长进,起码懂得看脸色了。 她察觉到三大爷的尴尬,便善解人意地主动说道:“三大爷,您是来找我哥的吧?快进屋吧!”说着,就伸手拉着三大爷往屋里走。 三大爷本来就想见何雨柱,心里正蠢蠢欲动呢,这会儿被何雨水这么一拉,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进了屋。 屋子里,何雨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呢。 瞧见何雨水和三大爷进来,他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满脸热情地迎接三大爷这位客人。 现在,在何雨柱心里,三大爷的地位可不一般呐!毕竟三大爷可是给他和冉秋叶牵红线的大媒人,何雨柱对他那是格外和气。 “三大爷,您快请坐,桌上是我刚泡好的茶,用的可都是好茶叶,正宗的龙井呢。 您千万别客气,自己倒着喝。”在何雨柱的热情招呼下,三大爷笑着在屋里坐了下来。 紧接着,何雨柱便开口问道:“三大爷,您怎么和雨水一块儿进来了呀?”何雨柱心里满是疑惑,毕竟何雨水和三大爷平时看起来就没什么交集。 何雨柱问的是三大爷,回答的却是何雨水。 何雨水是个直性子,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和三大爷刚好在门口碰上了。”说完,她又接着说道:“哥,我在外面逛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想回屋休息了,晚上就不用喊我吃饭啦。 三大爷,您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哥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何雨水在离开屋子前,还特意跟三大爷交代了几句。 三大爷笑着点头应下了。 等何雨水一走,三大爷就先开口,真心实意地夸赞起何雨水来:“雨水这丫头,可比以前懂事多了,也知道跟人讲礼貌了。 长兄如父,这可都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教导有方。”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可没这回事,我也没特意教雨水什么,就之前提醒过她几次。 都是她自己慢慢成长,有了进步。”说完,何雨柱又转而问三大爷:“三大爷,您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雨柱这么直接一问,三大爷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他吞吞吐吐地说道:“没什么大事,我就是过来找你唠唠嗑。”其实三大爷心里藏着事,可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意思跟何雨柱开口。 何雨柱瞧出三大爷在遮遮掩掩的,不过他也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揣着明白装糊涂,陪着三大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柱子,你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能挣钱,做饭还那么好吃,以后冉老师嫁给你,那真是享清福喽!” “柱子,结婚这事可麻烦着呢,你定在五月份结婚,眼瞅着就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有不少事等着你去忙活呢。 要是能有个人帮你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处理好,你能省不少心呐!” 不管三大爷说什么,何雨柱都是笑着点头应和。 三大爷旁敲侧击了老半天,何雨柱就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最后,三大爷终于忍不住了。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三大爷一咬牙,下定决心,把憋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柱子,三大爷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你结婚这事,干脆就交给三大爷我一个人来操办吧。 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人多了,想法就多,每个人都出主意,那这事办起来不得乱套了呀。 倒不如就把事都交给我一个人,一个人主事多好,发号施令,下面办事的人就照着做,你想想,这办事效率能不高嘛?” 三大爷费尽口舌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何雨柱能把婚礼筹备的事全权交给他。 可他这么做的原因,可不止他嘴上说的这些。 三大爷想当何雨柱婚礼的主事人,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想多赚点钱。 办喜事那可得花不少钱,尤其是结婚这么大的事,花费可不止一星半点。 要是和一大爷、二大爷一起管这事,到最后落到他手里的钱可就没多少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太满意 之前,他虽然也不太满意赚那点小钱,可也没动过别的心思。 但前几天老伴生病住院,花了一大笔钱,他手头实在是紧巴,这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三大爷心里头惦记着一件事,虽说对一大爷和二大爷,他隐隐觉得有些对不住,可一想到家里老小都快揭不开锅了,也只能咬咬牙,另寻出路。 三大爷心里那点愧疚,就跟星星之火似的,微弱得很,根本不足以阻拦他为了家人填饱肚子而做出的决定。 当何雨柱迟迟没有给他想要的答复时,三大爷实在憋不住了,赶忙开口催促道:“柱子,你这结婚可是人生大事,把这事全权交给三大爷我,那指定是好处多多!”他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能让你这场婚礼办得,比咱四合院里任何人结婚都实惠,花最少的钱,办最体面的事!” 可何雨柱就像个木头桩子,坐在那儿不为所动。 三大爷这下更急了,又赶忙劝道:“柱子,你可别再犹豫啦!三大爷我这脑子,那可是活脱脱的一把算盘,帮你操办婚礼,肯定能省下不少银子呢!你让我一手包办,绝对是占了大便宜,不会吃亏的!”三大爷满心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够诱人了,可谁能想到…… “三大爷,对不住了,这事我真没法答应您。”何雨柱一脸为难地说道。 哪怕三大爷费尽口舌,好话都说尽了,何雨柱依旧不为所动。 听到这话,三大爷的脸瞬间就僵住了,像被定住了一样。 何雨柱见状,赶忙解释起来:“三大爷,我拒绝真不是因为信不过您。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事不太合适。 您也清楚,咱们四合院向来都是有规矩的,但凡碰上红白喜事,都是你们三位大爷一起出面操持。 可到了我结婚,却只让您一个人来办,您说我这怎么好意思跟一大爷和二大爷开口?”何雨柱这番话,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大实话。 三大爷也不是糊涂人,一听就明白何雨柱说得在理,他提的这事确实有点不合规矩。 他一边点头,心里一边纠结得很,到底是顾全大局,还是顾自家的难处呢?最终,天平还是倾向了自己这一边。 家里的困境实在是迫在眉睫,三大爷就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说何雨柱。 只见三大爷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近乎哀求地说道:“柱子,三大爷我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就跟你直说了吧。 你三大妈前几天去医院看病,花了老多钱,现在家里连买米下锅的钱都没了。 眼瞅着一家人都要饿肚子了,我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你就行行好,当回大善人,答应三大爷的请求吧!” 何雨柱听了这话,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三大爷,您要是缺钱应急,需要多少,我先借给您。”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没想到,三大爷一听这话,瞬间就急得跳脚,整个人变得焦躁起来:“柱子,你借我钱,那往后我还得还呐,这不是给我增加负担嘛!三大爷现在不要你的钱,就想要你给我个机会,一个能让我挣点钱的机会!” 三大爷这话,可把何雨柱给难住了。 三大爷才不管何雨柱有多为难,他就怕听到何雨柱再次拒绝。 瞧见何雨柱陷入纠结,半天拿不定主意,三大爷赶忙趁热打铁:“柱子,你可别忘了,你和冉老师能走到今天,能有结婚的这一天,可少不了三大爷我从中牵线搭桥!要是没有我,你们俩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那语气,就好像生怕何雨柱忘了他的功劳似的。 何雨柱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最后,实在没辙了,只能无奈地妥协:“三大爷,行吧,这事我没意见,您要是想按您的主意办,就去办吧。” 三大爷刚要露出喜色,何雨柱紧接着又说道:“不过,这事必须得得到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同意才行。”这一下,又给三大爷泼了盆冷水,他这心里是又喜又忧,只能先离开了何家。 从何家出来后,三大爷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心里琢磨着,是先去找一大爷,还是二大爷呢?他和这两位大爷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心里门儿清,一大爷可比二大爷好说话多了,一大爷心软,富有同情心,更容易为了帮别人牺牲点自己的利益。 想到这儿,三大爷立马拿定主意,精神抖擞地朝着一大爷家走去。 到了一大爷家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一开,三大爷立马换了副表情,脸上写满了愁苦,一见到一大爷和一大妈,就开始诉苦:“老易,我的好大哥,你可得拉我一把!我们家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一大爷和一大妈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赶忙着急地问道:“老阎,你先别急,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只要能帮得上的,我们老两口肯定不含糊!” “就是,三大爷,有什么难处,还有大家伙儿呢,你可别一个人扛着!”一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 三大爷被两人搀扶着,在椅子上坐下。 右手边就是桌子,桌上放着一大妈刚给他倒好的一杯水。 三大爷端起水杯,喝一口,就重重地叹一口气,一声接着一声,直把一大爷和一大妈听得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一大爷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老阎,你就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有什么话,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吧。” 一大妈也跟着问:“三大爷,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 在两人的再三追问下,三大爷放下水杯,一脸愁容地开始大倒苦水:“我的好大哥、好大嫂,咱们家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 一大家子那么多张嘴,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你三大妈前几天去医院住了几天院,把家里剩下的那点积蓄全花光了,现在米缸里都见底了,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借钱 一大爷一听,二话不说,起身走到一个带锁的柜子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柜子,拿出一张大团结,塞到三大爷手里。 三大爷连忙摆手拒绝,又把钱塞回给一大爷:“老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是来跟你借钱的。” 一大爷和一大妈却很热情,非要把钱借给他:“老阎,你家里现在缺钱,你就先拿着应应急,可别让家里人饿着了!” “三大爷,我们家就我和老易两个人,没什么负担,你放心,这钱你拿去用,等你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还也不迟。” 三个人的身影纠缠在了一起。 只见其中两人双手紧紧攥着钱,脸上满是坚决,非要把钱塞给对方不可,而另一个人则双臂用力摆动,连连摆手,怎么也不肯收下。 “嘶啦”一声,一道突兀的声响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一张代表着团圆寓意的大红纸张,竟在这混乱之中被硬生生扯成了两半,碎片就像雪花般,悠悠然飘散落地。 刹那间,三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彼此大眼瞪小眼,脸上满是惊愕与尴尬。 过了片刻,三大爷率先有了动作,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将那已经一分为二的纸张轻轻捡起,随后站起身,把它重新塞回到一大爷的手中。 三大爷抬眼看向一大爷和一大妈,目光中满是诚恳,认真地说道:“大哥、大嫂,我这次来,真不是为了借钱。 你们和我相识这么多年,还能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老阎这辈子,什么时候向别人张过嘴借过钱呢?我今天登门,是确实有件事想请老易帮个忙,但绝对不是借钱的事。” 说起这三大爷,在院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 平日里,他能把一分钱掰成好几份来花,过日子那叫一个仔细,因此得了个“活算盘”的名号。 虽说他平日里行事是有些抠搜,可还真没干过借钱的事。 一大爷和一大妈听了三大爷这番话,对视了一眼,便不再强硬地把钱往三大爷手里塞,而是满脸耐心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三大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紧张,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缓缓开口:“老易,我的好大哥,我这次来,是想求你给我一个挣钱的机会。 你看,柱子不是要结婚了嘛,这婚礼的管事工作,要不你就别操心了,全都交给我来负责吧。”尽管三大爷在来之前,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思想建设,可当真正把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还是不自觉地越来越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老易,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这么说,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实在是我们家最近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艰难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么个主意……”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没什么不行的!”一大爷还没等三大爷把话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复,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三大爷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着怎么说服一大爷,可没想到一大爷答应得如此干脆,如此轻而易举。 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在椅子上傻坐了许久,三大爷才缓缓回过神,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老易,你……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想把柱子结婚的事一手包办,也就是说,到时候你和老刘都不用再为这事忙前忙后了。” 三大爷毕竟是个读书人,脸皮薄,有些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好在一大爷善解人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替他把那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你的意思是,不管是我还是二大爷,都没办法从柱子结婚这件事里捞到一分钱了,对不对?” 一大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对这件事早已看得很开。 三大爷听了一大爷的话,心里顿时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看着一大爷,脸上露出了一抹略带尴尬的笑容:“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大哥你能明白就好。” 一大爷微微点头,神色坦然地说道:“我都懂,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没任何意见。” 三大爷又连忙看向一大妈,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嫂子,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想出这么个办法,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一大妈摆了摆手,一脸豁达地说:“老阎,你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呀,我们家向来都是老易拿主意。 再说了,这事说到底就是你们哥几个之间的事,你们商量好了就行,我肯定没二话。” 三大爷听了,由衷地对一大妈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嫂子,你真是个大气的人,小弟我是打从心底里佩服!” 事情商量到这儿,也基本有了定论。 一大爷看着三大爷,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老阎,你要想把这事办成,还得去和老刘好好沟通沟通,争取得到他的理解才行。” 三大爷忙不迭地点头,把一大爷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或许是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要去找二大爷商量这事,三大爷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没多会儿,就匆匆和一大爷、一大妈告别,离开了他们家。 三大爷前脚刚走,一大妈就把目光紧紧地盯在了一大爷身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 一大爷被一大妈直勾勾地盯着,时间一长,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地发麻,浑身都不自在。 在这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目光下,一大爷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问道:“老伴儿,你一直这么盯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妈目光灼灼,上下打量着一大爷,说道:“我得好好瞧瞧,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易中海。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像你的风格 我跟你相识都大半辈子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商量、这么爽快地答应别人事了?” 一大爷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又大又圆,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老伴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易中海什么时候在事上为难过人?什么时候不好说话了?” 一大妈嘴角微微一撇,说道:“你倒不是不好说话,就是太轴、太固执了。 就说今天这事吧,你处理的方式,完全不像你的风格。 我知道你不稀罕柱子结婚当主事人能赚的那点钱,这我一点都不意外。 但你居然把这事一股脑全推给三大爷去干了,这真不是你平时会做出来的事。”一大妈说着,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理解。 一大爷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一旁的那杆烟,动作缓慢地往烟锅里装填着烟丝,一边点火,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照你的意思,我得把这事揽下来,忙前忙后地操持,还一分钱不收,这才符合我的行事风格,是这意思吧?” “啪!”一大妈猛地轻拍了一下桌子,提高了音量,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对喽!这才是你平时的做派。 今天你这做法,真不像你这个在四合院出了名的老好人能干出来的事。” 确实,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那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老好人。 平日里不管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帮忙,出钱又出力,从来都不喊累,也不图什么回报。 何雨柱呢,在一大爷心里,那感情就跟自己的亲儿子没什么两样。 抛开当婚事主事人可能会赚几个钱这事不提,单论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深厚情分,一大爷为了何雨柱的终身大事,忙得脚不沾地那都是应该的。 听了一大妈的这番话,一大爷干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和无奈,有些苦闷地说道:“就算是老好人,也有自己心里犯难、不愿意做的事。” 一大妈的情绪也被一大爷这哀愁的话语感染了,原本还带着疑惑和不满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地说道:“老头子,事都已经这样了,再纠结也没什么用,你就放宽心,别想太多了。” 一大爷和大妈携手走过了数十载春秋,彼此间心意相通。 这几日,大爷总是在家中唉声叹气,大妈心里明白,大爷是为何事烦闷。 两人为此事已交谈过多次,大妈好言相劝,可大爷的性子执拗,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就怎么也不肯出来。 这一日,大爷坐在院子里,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烟雾悠悠地飘散在空气中,渐渐没了踪迹。 大爷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心里清楚,柱子要娶冉老师这事,已经是确定无疑,我也没想着去阻拦。”大爷微微皱着眉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就是不得劲。” 大爷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我原本就不太乐意柱子娶冉老师,现在倒好,三大爷主动提出来要一手操办柱子结婚的事,对我来说,这反而是件好事。” 回想起三大爷说要独自操办何雨柱和冉老师婚事的时候,大爷不得不承认,那一刻,自己心里竟隐隐松了一口气。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不用勉强自己去做不乐意的事,哪怕少拿点钱,他也是求之不得。 这么一来,三大爷操办柱子的婚事,既解决了三大爷家的经济难题,也让自己摆脱了这桩烦心事,乐得一身轻松。 三大爷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后,这几日心情都比之前好了许多。 他先是成功说服了大爷,有了这个先例,再去面对二大爷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这一天,三大爷来到二大爷家,一进门,就笑着和二大爷寒暄起来。 两人先是聊了些家长里短,从最近的天气,到院子里哪家的孩子又调皮捣蛋了,聊得好不热闹。 慢慢地,三大爷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何雨柱和冉老师结婚的事情上。 “老刘,你也知道,柱子和冉老师的婚期眼看着就快到了,可还有好多事都没做呢,这时间紧任务重。”三大爷故意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忧虑的神色,“要是这事办不好,到时候柱子肯定得埋怨咱们。” 三大爷这么说,其实是故意想跟二大爷讲讲准备婚事那些繁琐的事,好让二大爷对操办婚事心生抵触,主动把这事都交给他。 要是二大爷真有这个意思,那他的如意算盘可就算是打响了。 毕竟,一个人当柱子婚事的主管人,能拿到的红包可比三个人分摊的时候多得多呢! 二大爷并不知道三大爷心里打的这些小算盘,就这么一步步走进了三大爷设下的圈套。 “是有不少事还没弄呢。”二大爷叹了口气,说道,“老阎,我这两天酒喝多了些,痛风又犯了,这腿,走两步路都疼得厉害。 那些琐碎的事,还得麻烦你多费点心了。” 二大爷这话半真半假,酒确实是喝了,但痛风压根没犯,说走不了路更是夸张。 其实,二大爷心里有自己的苦衷,只是不好意思跟三大爷讲。 他一想到要去忙活何雨柱结婚的事,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还打着光棍的儿子,这一联想,就气得脑袋直疼。 为了让自己能舒心地过几天日子,他实在是不想插手何雨柱的婚事。 没想到,二大爷这么一说,正好合了三大爷的心意。 三大爷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十分殷勤地说道:“老刘,身体可是最重要的!既然你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好好调养调养。 像柱子和冉老师的婚事,就让我这个闲人多操操心,多跑跑腿吧。” 三大爷这话虽说得漂亮,可二大爷哪能轻易相信。 他们在这一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彼此的脾气秉性都摸得透透的。 第一百五十章 生性多疑 这三大爷可是四合院出了名的精明,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去做这种又辛苦又不讨好的事呢? 二大爷满脸狐疑地看着三大爷,开口问道:“老阎,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就跟我明明白白地说清楚。 你这话,可不像你平时能做出来的事!你该不会是在暗地里憋着坏,想算计我吧?” 二大爷这人,生性多疑,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脑子里已经想象出了一场大戏,怀疑三大爷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 三大爷一听这话,眼睛一瞪,连忙说道:“老刘,你可别冤枉我!我能有什么坏心思?能算计你什么呢?” 可二大爷还是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没一会儿,三大爷就先败下阵来。 他赶紧放软了态度,陪着笑脸对二大爷说:“老刘,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人最讨厌麻烦,也不爱得罪人。 就我这样的,怎么可能给你使坏、给你下绊子呢?” 可二大爷的警惕性可不是那么容易打消的。 听了三大爷这番诚恳的解释,他还是满心怀疑。 二大爷斜着眼睛瞅了瞅三大爷,追问道:“那你今天来我家,跟我讲这些,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被二大爷这么步步紧逼,三大爷也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了。 “老刘,咱们可说好了,我把实话说给你听,你可千万别发火。”三大爷心里有点犯怵,毕竟二大爷是个暴脾气,他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二大爷大发雷霆。 这么想着,他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老刘,事情是这样的。”三大爷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我家那口子,前两天生病住院了,在医院没待几天,家里的积蓄就花得一干二净了。 你说,一大家子人,每天都得吃饭,现在家里连买米下锅的钱都快没了,我这个一家之主,能不发愁吗?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家里人饿肚子吧……” 三大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二大爷打断了。 “砰砰砰!”二大爷不耐烦地拍着桌子,说道:“老阎,你讲个事怎么这么费劲呢?太啰嗦了!” 三大爷赶忙解释道:“老刘,这事都有前因后果的,我不把前面的事跟你讲清楚,你怎么能明白我后面要做的事呢?” 二大爷敷衍地点了点头,说:“行,你说的前因我懂了,就是你家里现在缺钱了。 那你赶紧说后面的事吧。”二大爷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三大爷一看这情形,也不敢再啰嗦,赶紧挑关键的话说。 “老刘,你也知道,当柱子和冉老师婚事的主管人,是能收到大红包的。”三大爷说到这儿,二大爷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三大爷。 “倘若由一个人独自担任操办婚事的主管,所收获的红包数额,比起将这笔钱在三个人之间进行分摊后,每个人所能得到的红包数目,那可多得不是一星半点。”三大爷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向前跨了半步,满脸诚恳地看向二大爷,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老刘,我家如今是真掉进难处里了,就当是拉我一把,让我一个人把柱子和冉老师的婚事从头到尾操办了吧。”那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透着一股子哀求。 三大爷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二大爷坐在那儿,眉头微微皱着,半天都没吭声。 这沉默的时间一长,三大爷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抓,干着急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傻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气氛别提多尴尬了。 墙上的老钟表“滴答滴答”响个不停,在这安静得可怕的屋子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三大爷的心坎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终于开了口:“这事呢,也不是绝对不行。”三大爷一听,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意,可还没等这笑容站稳,就僵在了那儿。 “不过,好处都让你占了,我这心里总归是有点不得劲儿。”二大爷慢悠悠地说道,那语气里带着点计较的味儿。 三大爷心里忍不住腹诽,这二大爷,就是没一大爷那么把大伙的事放心上,老是想着自己的那点利益。 三大爷勉强挤出两声干笑,咬着牙问道:“老刘,你该不会是想要点钱吧?”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窝火,自己家都快被钱压得喘不过气了,要是这时候二大爷还来趁火打劫,那真就太不地道了。 “放心放心,老阎,我哪能问你要钱呢。”二大爷连忙摆手,脸上堆着笑,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我可不是那种爱为难人的人,我知道你现在手头紧,这个时候我肯定不会跟你要钱的。”三大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暖,头一回觉得二大爷这张脸看着还挺和蔼可亲的。 可谁能想到,二大爷下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把三大爷的这点好感全给浇灭了。 “老阎,我就想让你帮我个忙,给我家二小子也介绍个当老师的对象。” 刘光天,那可是个无业游民,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就知道在家啃老。 就这么个人,还想找个老师当对象?三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这二大爷的心气儿也太高了吧,简直不切实际。 他心里明白,二大爷这就是看着何雨柱要把冉老师娶回家了,心里不平衡,说白了,就是嫉妒。 三大爷能理解二大爷这种心理,可实在没法认同他的想法。 在他看来,二大爷对自己家儿子的情况认识太不清楚了,怎么能把刘光天和何雨柱相提并论呢?虽说心里觉得二大爷这话不靠谱到了极点,但为了能达成自己操办婚事的目的,三大爷也只能先点头答应下来。 “行,没问题!老刘,你就放一百个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三大爷咬咬牙,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保证给光天也找个当老师的对象。”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打一辈子光棍 见三大爷答应了,二大爷更来劲了,得寸进尺地开始提各种要求。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三大爷,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老阎,我们家找媳妇可是有条件的。 长得不好看的不行,个头不高、身材不好的也不行。 最好是书香门第出身,父母都得有文化,这样的家庭家风才正。 年龄也不能太大,最好比光天小点儿,女的比男的小些才好。 反正,你就照着冉老师的标准去找就行。 要是能找到比冉老师条件还好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二大爷说得头头是道,三大爷听着却直想翻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直抽搐。 他一边在嘴上胡乱应和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拿自己儿子和何雨柱比,就这么个要求,准备让刘光天打一辈子光棍吧! 虽说听二大爷这些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但好在三大爷最终还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成功说服了一大爷和二大爷,让自己成了柱子婚事的唯一主管人。 这可意味着,马上就能大把大把地数钱了,一想到这儿,三大爷心里就乐开了花。 事情一解决,三大爷顿时觉得浑身轻松,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急急忙忙地就去找何雨柱。 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咚咚咚”,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那敲门的劲儿,隔着门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迫切的心情。 “柱子,快开门,三大爷找你有要紧事。”三大爷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没多会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何雨柱一开门,就瞧见三大爷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咧得可夸张了,连牙龈都露出来了。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笑着问道:“三大爷,看您这么高兴,事都办妥了吧?” “办妥了,全办妥了!”三大爷眉飞色舞,眼睛里闪着光,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接着,三大爷假装不高兴,瞪了何雨柱一眼,嗔怪道:“柱子,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呢?难不成不想让三大爷进你屋?”何雨柱赶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满脸笑意地说:“三大爷,您快请进。” 三大爷熟门熟路地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就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水壶里的水放了有一会儿了,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 三大爷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就把水喝了个精光。 何雨柱看着直皱眉,忍不住说道:“三大爷,我家的白开水管够,您急什么呀,又没人跟您抢。”说着,又顺手给三大爷添了一杯水。 三大爷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接过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那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就像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三大爷只觉得浑身舒畅,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带着几分倦意,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是不知道,今天可把三大爷我累坏了!”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说话是这么费劲的事,嘴巴累,心更累。”三大爷这话一出口,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起来。 何雨柱被他逗乐了,故意问道:“三大爷,您可是老师,天天给学生讲课,今天说几句话还能比讲课还难?” “难,比讲课难多了!”三大爷提高了音量,一脸认真地说,“尤其是跟你二大爷说话,太费神了!说的全是些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何雨柱配合地随口问了句:“说什么言不由衷的话了,能让您这么难受?” “哎呀,那可太多了!”三大爷刚想好好跟何雨柱念叨念叨,可突然想起自己找他还有正事,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柱子,我可算找着你了。”三大爷一进院子就扬声喊道,“我这次来,可是带着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嘛,还得麻烦你帮个小忙。” 何雨柱正靠在门口,悠闲地晒着太阳,听到三大爷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三大爷,瞧您这严肃的模样,有什么事,您直说就行,甭跟我客气。”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情愈发郑重,“柱子,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合计好了,你这婚事,往后就由我一个人来操办,这可是个好消息吧?” 何雨柱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上前拉着三大爷的手,“哎呀,三大爷,那可太谢谢您了!您办事,我一百个放心!” 三大爷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跟着舒展开来,可紧接着,神色又变得有些犹豫,“柱子,还有个事,我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你看,要是你手头宽裕的话,能不能先把婚事主管人的红包给我?我知道这事有点不合规矩,可我家里最近确实遇上难处了,实在是没办法,才来麻烦你。” 何雨柱一听,脸上的笑容依旧,摆了摆手,轻松地说道:“三大爷,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您是我和冉老师的大媒人,这点忙我肯定帮!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这钱您拿着,什么时候要都行。”说着,何雨柱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从中抽出两张大团结,递到三大爷面前。 “这……这太多了吧?”三大爷看着那两张大团结,眼中满是惊讶,下意识地想要推辞,“这婚事主管人的红包可没这么多,我……我不能收。” 何雨柱硬是把钱塞到三大爷手里,诚恳地说道:“三大爷,您就收下吧。 这钱,一部分是给您当婚事主管人的红包,另一部分,是我感谢您给我介绍冉老师的媒人钱。 您为我操心这么多,这些都是您应得的,可千万别推辞。” 三大爷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他紧紧地攥着那两张大团结,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柱子,你这份心意,三大爷记下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见了 你放心,你的婚事,我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从何雨柱家出来后,三大爷脚步轻快,满心欢喜地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把钱交到三大妈手中。 三大妈看着那两张大团结,惊讶得合不拢嘴,“这……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三大爷感慨地说道:“是柱子给的。 这孩子,真是仗义!要是他是咱们家的人,那该多好!” 日子就像流水一样,不知不觉地往前淌。 这一天,四合院门口突然热闹起来,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那儿,车把上还系着一个大大的红喜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喜庆。 “哟,这不是柱子要给冉老师送彩礼的自行车吗?” “啧啧,冉老师真是好福气,能嫁给柱子,这彩礼真够风光的!” “可不是嘛,咱们四合院也就柱子有这本事,出手这么阔绰,一般人结婚,哪能送得起自行车当彩礼!” …… 四合院的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围在自行车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何雨柱在众人的目光中,和何雨水、三大爷一起,推着自行车,满脸笑容地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走后,人群渐渐散去,可秦淮茹却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她望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心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满心的苦涩,却又无从诉说。 时光匆匆,白驹过隙,白天的热闹渐渐褪去,夜晚悄然而至。 四月份的天气已经不再像三月份那般寒冷,四合院的人们吃过晚饭,都喜欢在院子里聚一聚,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这个年代,娱乐方式少得可怜,没有电视机,更没有手机和游戏机,人们只能靠打牌、下棋或者聊天来打发时间。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然而,这份宁静祥和却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 “老天爷!我们家淮茹不见了!”贾张氏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冲进院子,脸上满是焦急和慌张,声音都带着哭腔。 众人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贾张氏。 “怎么回事?淮茹怎么会不见了呢?” “是,中午还瞧见她呢,这一会儿工夫,能去哪儿呢?”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询问着,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贾张氏喘着粗气,心急如焚地说道:“中午吃完饭,淮茹说去上厕所,这一去就没了踪影,我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瞧见她的人影。 这可怎么办?” 贾张氏满脸焦急,扯着嗓子喊道:“大伙行行好,帮我找找秦淮如吧,人多力量大呀。” 她这一嗓子喊出去,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回应。 “大娘,您先别慌,秦淮如都这么大个人了,哪能轻易走丢呢。 兴许是突然有急事,忙得都没顾得上跟您说一声。” “棒梗他奶奶,您一个人着急上火也没用,我们大伙这就出去寻她。” “这会儿才晚上八点钟,时间还早呢,说不定过一会儿,秦淮如自个儿就回来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着关切与劝慰。 随后,大家三两成群,自发地走出四合院,开始四处寻找秦淮如。 而贾张氏,毕竟是个拄着拐棍、腿脚不灵便的老太太,便带着棒梗兄妹三人回自家屋里,坐等消息。 没了秦淮如这个当妈的身影,贾张氏心里烦躁不已。 棒梗他们兄妹三人也都懂事,知道此刻不是吵闹的时候,乖乖地待在家里,一声不吭。 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唯有钟表指针转动的滴答声,清晰地传入贾张氏耳中,这声音让她愈发心烦意乱。 其实,在这烦躁背后,是贾张氏深深的担忧。 如今贾家全靠秦淮如一人苦苦支撑,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这个老太婆和棒梗兄妹三人可就没了活路。 贾张氏心急如焚,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看到秦淮如平平安安地走进家门。 贾张氏在院子里嚷嚷秦淮如失踪之事时,一大爷并不在现场。 不过,消息传得飞快,一大爷很快就从其他人口中知晓了此事。 得知情况后,一大爷当机立断,临时召集全院大会。 他神情严肃,简短地向众人通报了秦淮如失踪的消息,并发动大家都出去帮忙寻找。 于是,四合院的居民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院子,朝着四合院周边展开搜寻。 何雨柱等人碰巧聚在了一起,先后抵达了四合院附近的一个公园。 何雨水满是疑惑,忍不住问:“哥,我实在想不明白,咱家和贾家如今关系这么僵,怎么你一听秦淮如不见了,还跟着出来找人呢?” 何雨水话音刚落,一大爷便接过话茬:“你哥心里有数,分得清轻重缓急。” 说着,一大爷看向何雨柱,眼神中满是赞赏。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对一大爷说:“这事得分开看,当务之急是把秦淮如找到。” 一大爷、一大妈,还有何雨水,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许大茂的抱怨声:“这不是瞎忙活嘛!秦淮如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丢了,犯得着让全院的人都出来找她吗?”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索性站定,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咱们辛苦上了一天班,谁都不是铁打的,都累坏了。 在家歇着多舒坦,干嘛要听贾张氏瞎指挥?依我看,大家散了吧,各回各家。”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突然身体往前一倾,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大骂:“谁推我呢?找揍是吧!” 许大茂目光扫过身后众人,最后落在二大爷身上,因为只有二大爷正满脸不满地盯着他。 许大茂再次开口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二大爷,我最近没得罪您吧?您干嘛在背后阴我?” 许大茂心里有火,忍不住抱怨几句,但又忌惮二大爷的身份和那火爆脾气,不敢把话说得太过分。 第一百五十三章 立榜样 见许大茂气焰弱了下去,二大爷更来劲了,一本正经地教训起来:“许大茂,你就是那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咱们四合院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你瞧瞧人家何雨柱,虽说和贾家也有过节,可关键时刻,人家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二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指向何雨柱,给许大茂树立榜样。 何雨柱有些尴尬,忙移开目光。 许大茂则一脸不服气。 何雨水见状,又添了几句:“许大茂哪有我哥心眼好,二大爷,您跟他说这些,纯粹是浪费口舌。” 这话让许大茂脸色更难看了,他撸起袖子就要朝何雨水走去。 何雨水仗着哥哥在身边,一点也不害怕:“许大茂,你敢过来,我让我哥再把你的手指头掰折!” 三大爷赶忙上前拉住许大茂,打起圆场:“大伙都别吵了,先办正事要紧。 这公园挺大的,大家分开找,既省时间,效率也高。” 一大爷也开口道:“老阎说得对,都别斗气了,找人要紧。” 在几位管事大爷的安排下,众人这才闭上嘴,开始在公园里认真寻找起来。 另一边,贾张氏在家实在坐不住,便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到四合院门口。 她觉得在这里等着,心里能踏实些,因为这样能第一时间得知邻居们带回的消息。 然而,陆续回来的人都没能给她带来好消息。 “大娘,我把四合院周边两里地都跑遍了,愣是没瞧见秦姐的影子。” “棒梗奶奶,您别急,说不定秦淮如一会儿就自个儿回来了。” “贾张氏,这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按规定都算不上失踪,不然咱就能报警了,警察找人可比咱们专业多了,咱们这就是瞎忙活。” …… 听到这些话,贾张氏心里愈发不安。 当她看到一大爷走进四合院时,这种不安达到了顶点。 一大爷一进门,瞧见贾张氏,便说道:“棒梗奶奶,人还没找到。 要是秦淮如还没回来,明天咱们就去派出所报警。”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满脸慌张地问:“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今天找不到人,就不找了?”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拿个主意。 我们家淮茹,一个妇道人家,这深更半夜的,人影都不见一个。 我这当婆婆的,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哪能熬过这一晚,等到明天再去报警呐。” 说着,眼眶一红,那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一大爷向来嘴拙,瞧见贾张氏这般模样,一时也不知从何安慰起。 跟在一大爷身后回来的院子里的众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了。 有人说道:“棒梗奶奶,您先别着急上火。 大伙能找的地儿都跑遍了,可愣是没寻到淮茹的影子。” 还有人劝道:“棒梗奶奶,您往好处想,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淮茹自个儿就回来了。 她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这么大个人,心里有数,指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然而,众人这些好言好语的安慰,贾张氏却一点都不买账。 她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的口吻说道:“哼,你们这话说得轻巧,站着说话不腰疼。 淮茹又不是你们家的媳妇,你们当然能这么风轻云淡地说这些话了。” 二大爷本就是个火爆脾气,一听贾张氏这话,心里就来气,当下就忍不住反驳道:“贾张氏,你这一大把年纪算是白活了,怎么就分不清好歹呢?咱们院子里的人,为了你家这事,忙乎了一整晚,连句谢谢都没听你说,反倒还落了一身不是。”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也知道自己有点理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吭声。 这时,许大茂也跟着开口了:“我早就说过,压根儿就不用给你们家找人。 你瞧瞧,忙活了半天,人没找着,还在你这里讨不到一句好话。” 二大爷和贾张氏是平辈,又是四合院管事的大爷,贾张氏能勉强咽下二大爷的责备。 可许大茂这么个小辈,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她哪能忍得了。 只见贾张氏瞬间火冒三丈,抄起一旁的拐棍,就朝着许大茂砸了过去,嘴里还大声骂道:“许大茂,你这小兔崽子,也敢在我面前瞎嚷嚷。” 许大茂平日里挨打挨得多了,这会儿反应倒是快了不少,赶紧往旁边一闪,侥幸躲过了贾张氏这一拐棍。 虽说没被抽到身上,但许大茂也气得满脸通红,毫不示弱地回敬道:“贾张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还真把自己当聋老太太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许大茂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呸!” 说完,许大茂阴沉着脸,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扭头就走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直哆嗦,差点没背过气去。 贾张氏和院子里大多数人一样,遇上事,第一反应就是找一大爷拿主意。 她又对着一大爷说道:“一大爷,你可看清楚了,许大茂他是怎么对我这个老人的。 你这个当一大爷的,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他在这四合院里,往后还不得翻天了。” 一大爷赶忙应和道:“棒梗奶奶,你放心,我肯定找许大茂好好聊聊,让他过两天给您赔个不是。”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头的气稍微顺了些,毕竟这会儿她还有更要紧的事,也就没再揪着这事不放。 她接着说道:“一大爷,您再帮我琢磨琢磨,还有什么法子能找到淮茹。 今天要是找不着她,我这觉都没法睡了。” 贾张氏这会儿也放低了姿态,语气里满是哀求。 一大爷听了,面露难色,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找秦淮茹了。 他无奈地说道:“贾张氏,你再着急,也不能乱指挥,总不能让我们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撞吧。” 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何雨柱,这时终于开了口:“这事,得冷静下来想办法,不能瞎忙活。” 第一百五十四章 理论 贾张氏心里还记恨着之前和何雨柱的那些过节,听到他说话,斜眼瞥了他一下,满脸不满地说道:“我又没跟你说话,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 何雨水见哥哥被贾张氏这般数落,立马站出来为哥哥打抱不平:“贾张氏,我哥今天也帮你找了半天秦淮如,不管怎么说,你也该道声谢吧。 你这现在是什么态度。” 何雨柱也提高了嗓门,和贾张氏理论起来。 贾张氏可不怕和何雨水这个小丫头争辩,她说道:“雨水,你这丫头,家里大人不在跟前,就是不懂规矩。 我是你长辈,你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眼瞅着两边又要吵起来,旁边的人赶忙纷纷上前劝解。 三大爷满脸堆笑,先对着贾张氏说道:“婶子,您是长辈,得有长辈的度量,多担待着点晚辈,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说完,又转过头来劝何雨水:“雨水呐,你也多体谅体谅贾张氏,她今天因为找不着秦淮如,都急得上火了,说话不好听,你可别往心里去。” 一大妈则把何雨水拉到自己身边,轻声说道:“雨水,你就算再向着你哥,也不能跟长辈这么大声嚷嚷,这可不像话。” 一大爷倒是向着何雨水说话:“兄妹俩感情好,说话没准头,贾张氏你比他们多吃了几十年的盐,别跟晚辈计较。” 这些各打五十大板的话,何雨柱听在耳朵里,心里头烦躁不已。 他冷冷地说道:“贾张氏还有闲工夫跟人吵架,看样子也不是真急着找儿媳妇。” 这话可把贾张氏给激怒了,她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何雨柱,你要是再胡说八道,看我老婆子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却丝毫不在意贾张氏的威胁,神色淡定地说道:“我可没说假话。 秦淮如都找不着了,你还有心思跟人吵来吵去。” 贾张氏刚想开口反驳,何雨柱却抢先说道:“你要是真想早点找到秦淮如,就先闭嘴,听我把话说完。” 何雨柱这淡定自若的模样,莫名地让人觉得信服,仿佛只要听他说完,就能找到秦淮如。 贾张氏虽说心里不情愿,但这会儿有求于人,也只好闭上了嘴巴。 见贾张氏安静了下来,何雨柱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消失了。 她不管去了哪儿,总会留下些痕迹。 咱们出去找了一圈,也问了不少人,都说没见过秦淮如。 依我看呐,秦淮如多半是自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 “躲起来了?” 贾张氏一脸茫然,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最近秦淮如心情怎么样?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何雨柱紧接着问道。 贾张氏还沉浸在刚刚的思绪里,一时没回过神来,听到何雨柱的问题,才呆呆地抬起头…… 贾张氏听闻有人询问,想都没想,本能地回应道:“不曾有。” 话一出口,她的眉头便紧紧皱起。 仔细想想,家中这段时间确实看似风平浪静,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可不知为何,秦淮茹那几日的神情,总透着股难以言说的低落。 贾张氏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突然,棒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奶奶,我妈回来了!” 棒梗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跑到贾张氏身旁,脸上满是兴奋,说道:“奶奶,我妈回家了,让我来叫您回去呢。” 棒梗带来的这个消息,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众人皆是一愣,要知道,他们一直在门口守着,秦淮茹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回到家中的? “这意思是,秦淮如一直在四合院,咱们却还到处瞎找?” 有人忍不住出声质疑。 “贾张氏,你们家这唱的是哪出?成心折腾全院的人吗?” 又有人跟着抱怨起来。 “冲我嚷嚷什么呀,我还纳闷呢,淮茹怎么回去的?我一直在门口,压根没瞧见她的影子!” 贾张氏也是一肚子委屈,赶忙辩解道。 “都别吵了,人回来了就好。 折腾大半宿了,大家都回自个儿家歇着吧。” 关键时刻,一大爷站出来,打圆场说道。 众人虽嘴上还嘟囔着几句不满,但在一大爷发话后,也都陆陆续续各自回家去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同往家走。 途中,何雨水突然听到何雨柱嘴里冒出两个字:“地窖!” 这没头没脑的两个字,让何雨水满心疑惑。 “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一脸茫然地问道。 何雨柱却没打算跟妹妹解释,只是笑着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 何雨水为了找秦淮如,跑了不少路,此刻早已疲惫不堪,连多问几句的力气都没了。 见哥哥不愿说,她也没再深究,带着满心不解,和何雨柱各自回屋去了。 直到何雨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这才明白何雨柱说“地窖” 的含义。 原来,秦淮如失踪的这段时间,根本就没离开过四合院,一直躲在地窖里。 也正因如此,她不用经过四合院大门,便能直接回到家中。 想通此节,何雨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秦淮如待在地窖,肯定知晓四合院的人都出去找她了,可她却无动于衷,眼睁睁看着大家白费力气。 怀着这股怒气,何雨水渐渐进入梦乡。 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家中,一瞧见秦淮如站在眼前,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一连串地质问起来:“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快急死了!”“你是不是成心要把我这老太婆气死,好轻松过日子!”“你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做事怎么还这么冲动!”“你也不想想,你突然消失大半天,孩子们在家吃什么喝什么!” 贾张氏这一通责骂,让秦淮茹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 待贾张氏骂累了,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喝水时,秦淮茹才有机会开口。 她声音微弱地说道:“妈,我今儿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在地窖待了会儿。” 第一百五十五章 心不在焉 “砰!” 贾张氏猛地将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秦淮茹吓得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三个孩子也吓得乖乖靠墙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紧接着,贾张氏那不满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回荡起来:“你在地窖?你居然一直在地窖?”“秦淮茹,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你在地窖,肯定听到我急着让四合院的人找你,你倒好,还能安安稳稳地坐着!” 贾张氏一见到秦淮如,便是一顿责怪,连半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让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泪水夺眶而出。 她哽咽着说:“我今天心情真的不好,才去地窖待了会儿。” 听到秦淮茹说心情不好,贾张氏反而更生气了。 秦淮茹这话,让贾张氏瞬间想起何雨柱之前问她的话。 这段时间,秦淮茹心情一直不佳,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贾张氏之前虽也抱怨过几次,却没细想其中缘由。 可此刻,经秦淮茹这么一说,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一下子全明白了。 秦淮茹心情不好,根源就在何雨柱身上。 眼瞅着何雨柱就要娶冉秋叶了,秦淮茹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今天看到何雨柱送冉秋叶自行车当彩礼,估计是彻底崩溃了。 一想到自家媳妇惦记着别的男人,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气得咬牙切齿。 她拿起拐棍,指着秦淮茹骂道:“姓秦的!你还有脸说心情不好,你敢不敢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我告诉你,秦淮茹,你不要脸,我们贾家还要脸!我那三个孙子也要脸!”“你赶紧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要是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可别怪我这当婆婆的不客气!” 被贾张氏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秦淮茹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情绪也彻底失控,冲着贾张氏大声喊道:“我到底做什么对不起贾家的事了,你要这么说我!”“孩子们都在这里呢,就算你不在乎我这个媳妇,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该什么话都往外说吧!”“我每天在厂子里上班挣钱,下班回家什么活都抢着干,怎么到你嘴里就没一句好呢!” 然而,贾张氏根本听不进秦淮茹的话。 她转身“扑通” 一声跪在丈夫和儿子的黑白照片前,开始号啕大哭起来:“你们爷俩怎么这么狠心,早早地把我扔下了!让我受人欺负!”“秦淮如这媳妇当得一点都不像话,整天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命苦,没了丈夫,又没了儿子!” 论起撒泼耍赖,秦淮如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只能自认倒霉。 这一夜,对贾家来说,格外漫长且不平静。 贾张氏和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语,吵到三更半夜,两人都累得精疲力竭。 好不容易躺在床上,秦淮茹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海中,过往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不断闪现。 何雨柱曾经对她们家是多么照顾,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分给她们。 可到后来,何雨柱却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们一家人。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秦淮茹心里烦躁不安,久久难以平静。 且说那秦淮如,一想到何雨柱马上就要迎娶冉老师,心里就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急得不行。 可她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个能阻拦何雨柱和冉老师婚事的良策。 原本听闻冉老师肚子里并无孩子,她还暗自松了口气,觉着事情尚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当亲眼瞧见何雨柱要把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当作彩礼送给冉老师时,秦淮如这才如梦初醒,真切地意识到何雨柱对冉秋叶是何等的用心。 彼时,她站在人群之中,却仿若置身于一座孤岛,四周空无一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形单影只。 待人群渐渐散去,她依旧木然地伫立在院子里,仿若一尊雕像。 等她好不容易消化完所目睹的一切,满心的悲戚瞬间涌上心头,只想寻个无人之处,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秦淮如独自走进地窖,这里四下无人,不会有人瞧见她落泪,她终于能尽情宣泄自己的情绪。 可这地窖虽说隐蔽,却也并非绝对的“安全之地”,若她哭得太过大声,那哭声还是会传出去,落入旁人耳中。 所以,秦淮如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压低声音,憋屈地哭了一场。 待到双眼哭得通红之时,她忽然听到地窖外传来自家婆婆那焦急的呼喊声。 原来,贾张氏许久不见秦淮如的踪影,心里着急,赶忙发动四合院的邻居们四处寻找。 这并非秦淮如有意要让贾张氏着急,也不是她故意折腾邻居们,实在是当时的她根本无法迈出地窖。 就算她走出去,站在众人面前,宣告自己并未失踪,可她那通红的双眼、满脸的泪痕又该如何解释呢?于是,秦淮如只能默默坐在地窖之中,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在这寂静的地窖里,秦淮如任由思绪飘飞,一会儿翻到这边,一会儿又翻到那边,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了一丝困意,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她好似身处冰天雪地的寒冬,身上衣着单薄,冻得瑟瑟发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并不存在的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却依旧难以抵挡那刺骨的寒冷。 可这冷劲还没过去,转眼间,她又仿佛来到了酷热难耐的火焰山,热得满头大汗,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这一觉,她仿佛经历了人间的冰火两重天。 等到第二天清晨醒来,秦淮如便感觉浑身难受,一量体温,好家伙,竟烧到了三十九度。 贾张氏此时也顾不上此前和秦淮如闹的别扭,以及两人之间弥漫的尴尬气氛了,赶忙在家里翻箱倒柜,寻找退烧药。 即便吃了退烧药,这高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退下去的。 秦淮如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刚一站起身,就头晕目眩,根本无法正常行走,这般模样,自然是没法去上班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发工资 “你说你昨天好好的,跑去地窖干什么呀!” 贾张氏一边给秦淮如喂水,一边忍不住念叨,“地窖那么阴冷,这下可好,把自己冻发烧了,上不了班,你心里就舒坦了?发烧了自己身体难受,还耽误挣钱,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秦淮如本就身体不适,听了贾张氏这番话,心里更是烦闷,脸色不太好看地说道:“妈,我这会儿正难受着呢,您就别数落我了。” 贾张氏见秦淮如脸色苍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心中一软,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说道:“行,你今天不舒服,就好好歇着吧,我去找一大爷,让他帮你跟车间主任请个假。” 贾张氏说罢,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秦淮如把水杯轻轻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只觉浑身乏力,恨不得立刻躺回床上休息。 可她刚一沾枕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赶忙出声喊住贾张氏:“妈,您先等会儿。” 她声音沙哑,听起来十分虚弱。 贾张氏转过身,疑惑地问道:“怎么啦?” 秦淮如接着说道:“妈,我刚想起来,今天厂里发工资,您能不能麻烦三大爷帮我把工资领了呀?” 说话间,她上下嘴唇一碰,都能感觉到嘴唇的干裂。 贾张氏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说道:“哎哟,瞧我这记性,一着急什么都给忘了!领工资可是大事,可不能忘!你放心,我一定让一大爷帮你把工资领回来。” 说着,贾张氏便快步朝门口走去。 即便贾张氏关上了门,秦淮如还是隐隐约约听到她兴奋的声音:“太好了,今天能给棒梗做炒肉吃喽!” 秦淮如听到这话,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们家平日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也只有刚发工资的那两天,手头能宽裕些,能改善改善生活。 一想到马上就能有点钱了,秦淮如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些,就连生病带来的身体痛苦,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另一边,贾张氏拄着拐棍,急匆匆地朝着一大爷家赶去。 到了门口,她抬手就是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贾张氏一看到开门的是一大爷,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赶得及时,在一大爷出门前赶到了。 “一大爷,还好您还没出四合院呢!” 贾张氏气喘吁吁地说道。 “怎么了?棒梗奶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看着贾张氏这副着急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揣测四合。 贾张氏摆了摆手,说道:“一大爷,您别担心,四合院没什么事。 我是来麻烦您帮个忙,我们家淮茹昨天在地窖待了半天,着凉了,今天早上起来一量体温,都三十九度了。 所以,劳您大驾,帮我们家淮茹跟车间主任请个假。 还有,今天正好是红星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也得麻烦您帮她把工资领一下。” 这两件事对一大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当即点头应道:“行,放心吧。” 可紧接着,一大爷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紧紧闭上,对着贾张氏尴尬地笑了笑。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被贾张氏瞧在眼里。 贾张氏见状,主动问道:“一大爷,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呀?” 一大爷在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犹豫了半天,可终究还是难以启齿。 贾张氏与一大爷交谈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去。 只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一大爷望着,心中暗自思忖,或许等这贾家的人见到工资到手,便能记起还欠着自己一笔钱未还。 彼时,红星轧钢厂内,工人们在岗位上忙碌着,然而心思却全然不在工作上。 每个人手上虽机械地做着活计,脑海中却都在盼望着发工资的那一刻。 这般心不在焉的状态持续了许久,终于熬到了下班的钟声敲响。 刹那间,工人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朝着同一个方向——财务室,迫不及待地赶去。 当一大爷抵达财务室时,那里早已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他走上前去,正准备排队,却发现前面站着的,恰好是何雨柱。 一大爷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开口唤道:“柱子。” 何雨柱闻声转过头来,瞧见是一大爷,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说道:“真巧,一大爷,排队都能碰到您,这下可省得我下班后专门回四合院去找您了。” 一大爷微微一愣,好奇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何雨柱满脸笑意,带着几分期待说道:“一大爷,我想请您给我主持婚事呢。” 这话一出口,可把一大爷惊到了。 一大爷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柱子,你怎么会想到让我来做这事!我这嘴,向来笨笨的,要是给你主持婚礼,那婚礼还能办得好吗!” 说罢,一大爷连忙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着。 何雨柱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说道:“一大爷,我可不是跟您开玩笑呢。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请您来主持我和冉老师的婚礼。 一大爷,我盼着您能答应我,我实在是找不着更合适的第二个人选了。” 一大爷一听这话,赶忙回应道:“怎么会没人选呢?咱们院里向来都是三大爷主持婚礼。” 何雨柱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苦笑着看向一大爷。 这时候,一大爷也反应过来了。 何雨柱的婚礼,三大爷确实没法兼任主持人。 三大爷要一手操办何雨柱结婚的大小事宜,到了婚礼当天,事情繁杂,哪里还有精力上台去主持婚礼呢。 一大爷轻声说道:“老阎还真给你当不了这婚礼主持人。” 何雨柱连忙接过话茬:“是,一大爷,我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您了。 您在咱们四合院那可是最有威望的,除了您,再没别人更适合当婚礼主持人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主持婚礼 您往台上一站,别的不说,就这气势,绝对能把场子镇住!” 何雨柱这一番好话,如同连珠炮一般,希望能打动一大爷。 一大爷听了这些话,心里确实挺受用,可还是拿不定主意。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是真的需要自己帮忙主持婚礼,可他自己也有着诸多顾虑。 他从未主持过婚礼,要在百十号人面前主持这么一场重要的仪式,心里实在是没底,压力重重。 况且,他本就不太赞成何雨柱和冉老师这门亲事。 如今何雨柱提出让他当婚礼主持人,他内心十分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爷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柱子,要不你再找找其他人吧。” 一大爷是真的不太想接这主持婚礼的活儿。 何雨柱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你不着急领工资,我们可着急着呢。 别光顾着聊天,你看看你和前面的人,都空出多大一段距离了!” 许大茂满脸不耐烦地催促着。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毫不示弱,用眼神狠狠地回瞪过去,说道:“何雨柱,你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你瞧瞧后面的人,都对你有意见呢!” 何雨柱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果不其然,大家都面露不满之色。 “对不住了,各位,刚才聊天没注意。” 何雨柱不再与一大爷交谈,乖乖地排队等着领工资。 他心里想着,看来还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跟一大爷再聊聊这件事。 一大爷帮秦淮如代领完工资后,一路上都在琢磨,秦淮如拿到钱后,会不会直接就把钱还给他呢。 他心里纠结着,是该把秦淮如的整月工资原封不动地交给她,还是先把自己借出去的钱扣出来,再把剩下的给她。 就在他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秦淮如的家门口。 一大爷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贾张氏满脸堆笑地说道:“一大爷,我在窗户那儿瞅见您回来了,赶紧给您开门。 我可是等了一整天了,可算把您盼来了,就等着您把钱送过来呢。 您可别笑话我,我们家穷,我瞧见这钱,比瞧见亲人还高兴呢。”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一大爷手中拿着的信封,她心里清楚,那信封里装的就是钱。 一大爷感受到贾张氏的目光,笑着把信封递给了她,里面装的是秦淮如完整一个月的工资。 贾张氏一接过信封,立马揣进了自己兜里,说道:“一大爷,太谢谢您了,帮我们家淮茹代取工资。” 说完,贾张氏就准备转身关门回屋。 “棒梗奶奶。” 一大爷赶忙喊住贾张氏。 贾张氏转过身,问道:“还有什么事呀?” 一大爷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道:“棒梗奶奶,前两天淮茹从我这里借了五块钱,说发了工资就还。”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其实贾张氏是知道秦淮如跟一大爷借钱这事的,可说实话,要不是一大爷这会儿主动提起来,她压根就不记得还有这欠债要还。 她心里根本就没把借钱这事当回事,更别提还钱了。 就算现在一大爷站在面前催债,她也没当回事。 贾家欠的债多了去了,哪里轮得到先还一大爷这笔。 贾张氏立马耷拉着脸,开始跟一大爷卖起惨来:“一大爷,实在对不住,我家里事太多,又上了年纪,记性差得很,什么事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一大爷心想,或许贾张氏是真忘了,便大度地说道:“没事,人都有忘事的时候。” 可谁知道,贾张氏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一大爷再也没法保持大度了。 贾张氏满脸悲苦,一瘸一拐地挪到一大爷面前,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苦。 “一大爷,我们家的经济状况,那可真是一团糟,钱就像流水一样,根本接不上茬儿。” 她唉声叹气,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我也不瞒您,我们家欠的外债可不止您这一份,平日里为了还钱,到处拆东墙补西墙,实在是苦不堪言呐。” “淮茹那点工资,刚到我们手上,还没等暖热乎呢,就都没影了。” 贾张氏边说边摇头,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如今淮茹又病倒了,看病吃药哪样不要钱,我这心里头,愁得都快没辙了。” 一大爷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可不傻,自然能听出贾张氏话里话外的意思,这分明是不想还钱。 一大爷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心中暗自思忖,这钱怕是一时半会儿要不回来了。 思索良久,一大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说道:“行吧,等你们家手头宽松些了,再还钱给我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原本愁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手里紧紧攥着刚拿到的钱,拄着拐棍,兴高采烈地来到秦淮如的房间。 秦淮如此时刚刚退了烧,身体依旧虚弱,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她瞧见贾张氏满脸笑意,自己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妈,看来也就只有钱能让您这么开心了。” 贾张氏得意地把信封递给秦淮如,说道:“这世上,有谁见了钱能不高兴呢?见了钱还不乐呵的,那不是傻子嘛。” 秦淮如接过信封,顺手打开,里面的钱数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微微皱起眉头,面露惊讶之色,问道:“妈,一大爷没拿走他的那份钱?” 秦淮如心里一直记着向一大爷借钱的事,也清楚自己之前答应过,一发工资就立马还钱。 她本以为一大爷会直接把属于他的那份钱拿走,可如今这情况,着实让她感到意外。 贾张氏一脸不以为然,说道:“一大爷当然想拿回他的钱啦,不过呀,被我给挡回去了。” “挡回去了?您是怎么做到的?” 秦淮如提高了声音,因为生病,嗓音显得格外沙哑。 第一百五十八章 通情达理 她满心担忧,生怕贾张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一大爷给彻底得罪了。 要是真那样,她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至少再想借钱,可就少了一大爷这么一个门路。 贾张氏不紧不慢地把柜子上的水杯递给秦淮如,等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才开口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在一大爷面前,把咱们家的难处一五一十地说了个遍,一大爷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听完之后,主动提出来让咱们不用急着还钱。” 在贾张氏心里,只要一大爷不催着还钱,那他就是个好人,反之,要是不合她心意,那可就是没心没肺的主儿。 秦淮如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怀疑,追问道:“真的是一大爷主动说让咱们别急着还钱的?” 贾张氏眼睛一瞪,满脸不悦,说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千真万确,就是一大爷自己提出来的,说等咱们家手头宽裕了,再想着还钱的事。 你呀,就算不信你婆婆我的话,也该信一大爷的为人吧。 你想想,一大爷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他听咱们家这么艰难,哪里还能好意思逼着还钱呢。” 秦淮如听了贾张氏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婆婆说的似乎也在理,一大爷平日里脸皮薄,爱面子,话又不多,在贾张氏这般卖惨之下,确实不太可能坚持让她们家还钱。 这么一想,秦淮如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刚拿到工资就还钱,只是想着好借好还,以后再借才方便。 如今这局面,倒也让她挺满意的,毕竟不是她们贾家不还钱,而是一大爷主动说不用急着还。 另一边,一大爷回到家中,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之中。 他暗自埋怨自己,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要是放在往常,他也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贾家还钱。 可这段时间,他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老伴儿娘家的亲戚生了重病,急需用钱,之前已经借出去不少了。 如今就算他发了工资,而且数额还不少,但除去要借给亲戚的钱,自己手里也剩不下多少了。 一想到自家的日子也即将变得艰难,一大爷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直骂自己不应该假大方,充什么好汉。 当时就听贾张氏说了几句贾家日子苦,自己就心软松了口,现在可好,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时,一大妈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厂里今天发工资了,贾家也该还钱了吧。 你吃完饭,去贾家把钱要回来。 咱们最近手头也紧,能多留点钱就多留点。” 一大爷心里正犯愁呢,听到一大妈的话,语气也变得软弱起来,满是自责地说道:“钱这个月是要不来了。 我听贾张氏说他们家日子过得艰难,心里一软,就顺口说让他们不用急着还钱了。”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都变了颜色,双手叉腰,站在一大爷面前,大声吼道:“易中海,你可真行!只听得进别人家日子难,就不想想咱们自己家的难处?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你怎么能说出让贾家不着急还钱的话呢?你是想让咱们俩喝西北风去!” 一大妈是真的被一大爷的做法给气坏了,劈头盖脸地把一大爷数落了一顿。 一开始,一大爷心里还有些愧疚,可被一大妈这么不停地吵,也渐渐烦了起来。 他拿起烟杆,狠狠地往地上敲了几下,发出“咚咚咚” 的声响。 一大爷转过头,怒目瞪着一大妈,沉着声音说道:“你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明明是一大爷做错了事,可他却不肯服软。 一大妈被一大爷这么一吼,委屈得眼泪夺眶而出。 她转身走进里间,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声声的哭声,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痛着一大爷的神经。 一大爷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既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又对一大妈的哭闹感到无奈,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一大爷此刻仿若被熊熊怒火紧紧包裹,整个人都被这股愤怒的情绪充斥着。 家中的氛围实在压抑得他难以忍受,待不下去了,一大爷猛地站起身来,决定到院子里去走一走,散散心。 一大爷刚一抬手推开屋门,就瞧见何雨柱直直地站在门口。 也不清楚何雨柱究竟在这里伫立了多长时间。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目光交汇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氛围迅速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勉强挤出两声干笑,随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才刚走到这门口,就听到我一大妈那哭声传出来了。” 他挠了挠头,继续解释道,“我正站在这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呢,一大爷您就从里面把门给打开了。” 何雨柱抬眼瞧了瞧一大爷,只见一大爷的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他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把这几句话说完。 毕竟撞见老两口吵架这种事,何雨柱也是头一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暗怪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么着急就跑来一大爷家,想要劝他去当婚礼主持人。 也不知怎么的,何雨柱鬼使神差地就问出了一句话:“一大爷,您这是怎么把一大妈给弄哭了呀?” 话一出口,何雨柱就瞧见一大爷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比刚才还要黑上几分。 紧接着,何雨柱听到一大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那模样别提多难为情了。 此时,一大妈的哭声依旧在耳边不断回荡。 一大爷转过头,朝着屋里看了一眼,原本烦躁的内心又多了几分愧疚之意。 “柱子,我把这事跟你唠唠,你可得帮我劝劝你一大妈。” 一大爷在心里纠结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跟何雨柱说一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别卖关子了 何雨柱赶忙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准备听一大爷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大爷便将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皱起了眉头,随着一大爷的讲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等一大爷把事情全部讲完,何雨柱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大爷实在忍不住了,再次开口催促道:“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呀!跟一大爷我别卖关子了,快讲讲你的想法。” 一大爷此刻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知道何雨柱的意见。 何雨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一大爷,就这事,我还真没法站在您这边,去劝我一大妈让她想开点。”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这事归根结底,是您做得不太妥当。 您瞧瞧,咱们自家的日子都过得紧紧巴巴的了,可您还不把借出去的债给要回来,您说您这事办得是不是有点糊涂?” 一大爷听了这话,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见状,赶忙干笑了一声,然后放软了语气说道:“您也别瞪我,这叫忠言逆耳,虽然这话不太好听,可句句都是大实话!” 看到一大爷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何雨柱觉得时机到了,赶忙趁热打铁说道:“一大爷,您要是不想让我一大妈整天跟您闹腾,在您耳边哭哭啼啼的,那您就赶紧去贾家,把那钱给要回来!” 一大爷满脸都是愁容,唉声叹气地说道:“我之前刚跟人家说不着急还钱,这前脚刚说完,后脚就跑到人家家里去要债,这多不合适,传出去别人不得笑话我。” 何雨柱刚想开口继续劝一大爷,就在这时,屋子里面传来了一大妈的声音。 一大妈又哭又喊地说道:“不合适?你这么做就合适啦?也不瞅瞅咱们家现在都什么样了,还在那儿充大方!” 何雨柱也赶忙跟着说道:“一大爷,我一大妈可是跟您一块儿过日子的人,您不能光考虑自己的面子,不管我一大妈的感受。 就因为您抹不开情面,对外面的人大方,结果让自个儿家里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这可不行。 再说了,您想想,贾家手里头明明是有钱的,他们都好意思拖着不还您钱,您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张嘴问他们要的呢?” 经过何雨柱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再加上一大妈之前那眼泪攻势,一大爷的心里头已经开始动摇了。 一大爷犹犹豫豫地说道:“贾家一直说他们家日子过得艰难,就算我去要债,他们能拿得出钱来吗?退一步说,他们愿意把钱拿出来还给我吗?” 一大爷说话的时候,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仿佛眼前这件事是天底下最难办的事情。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一大爷,您还是咱们四合院那个管事的大爷吗?还是我认识的,受四合院所有人敬重的那位一大爷吗?欠债还钱,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贾家欠了您的钱,您去问他们要钱,这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可犯愁的呢?” 何雨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一大爷看上去依旧满脸忧愁。 这时,一大妈的哭泣和抱怨声又传了过来:“易中海哟,跟了你过日子,我怎么就这么憋屈呐!” 一大妈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哀怨,“瞅瞅咱自家锅里,都快见底儿没米下锅了,你倒好,还一门心思操着别人家饿肚子的闲心!” 她抽噎了几下,接着数落,“你可真是咱四合院响当当的一大爷呀!但你怎么就不想想,你平日里对旁人掏心掏肺的,人家又是怎么对待你的?有把你这份好当回事吗?” 那一句句埋怨,像连珠炮似的,不断从屋内传出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听着这吵闹声,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头都快变成两个大了。 他瞧了瞧一大爷,只见一大爷脑袋垂得低低的,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何雨柱心一横,语气坚定地说道:“一大爷,我陪您一道去贾家要债!我就不信了,贾家还敢赖着钱不还!” 这话一出口,一大爷原本低垂的脑袋立马抬了起来,眼睛里瞬间闪烁出激动的光芒。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刚才那压在身上的沉重感仿佛一下子消失不见,变得轻松了许多。 “柱子,那就得麻烦你跟一大爷我跑这一趟贾家啦。” 一大爷满脸诚恳,真心实意地向何雨柱道谢。 何雨柱主动提出陪自己去贾家要债,这对一大爷来说,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说实在的,一大爷心里头比谁都清楚,自家如今的日子过得有多窘迫,这笔钱对他们家而言,那是相当重要,急需它来缓解燃眉之急。 可之前自己刚跟贾家说不着急还钱,现在又要反悔去催债,一大爷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觉得不好意思。 但如今何雨柱愿意一同前往,一大爷便不用直面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心理负担瞬间减轻了大半。 而在屋内的一大妈,耳朵尖,也听到了何雨柱说的这番话。 比起一大爷那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一大妈显得格外激动。 原本持续不断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没一会儿,一大妈便出现在了何雨柱面前。 一大妈脸上挂着笑意,拉着何雨柱的手,亲昵地说道:“柱子,一大妈平日里疼你可没白疼,关键时候,还得靠你!柱子,一大妈家里现在急等着用钱救急呢,你可得使出浑身解数,把钱给一大妈要回来呀。” 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一边点头,一边连声说道:“一大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保证,一定把这笔钱给您要回来!” 一大妈听了,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章 天道好轮回 路过一大爷身边时,还特意狠狠地瞪了一大爷一眼,仿佛在宣泄心中的不满。 一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目送着一大妈回屋的背影。 何雨柱将老两口这一系列的举动尽收眼底,实在忍不住,“嗤嗤” 地笑出了声。 一大爷瞧见了,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笑意。 何雨柱与一大爷并肩朝着贾家门口走去。 眼瞅着距离贾家大门不过三步之遥,一大爷却陡然停下了脚步,再也不肯往前挪动分毫。 他微微侧头,目光朝着何雨柱示意过去,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分明是在催促何雨柱上前。 起初,何雨柱心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念头,故意装作浑然不觉,对一大爷的眼神视而不见。 可一大爷那眼神催促得愈发急切,一次又一次地递过来,何雨柱实在没法再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听从,独自上前敲响了贾家的大门。 “咚咚咚……咚咚……” 何雨柱敲得极为耐心,那节奏不紧不慢,声声有序。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从门内隔着门板悠悠传来。 “来了,别敲个没完没了啦!” 贾张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烦躁,这敲门声显然把她给惹恼了。 门“吱呀” 一声被打开,贾张氏瞧见站在门口的是何雨柱,原本的不耐烦瞬间化作了满脸厌烦。 她眉毛高高挑起,扯着尖锐的嗓子说道:“哟,这可真是稀客!这不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嘛,听说您现在都当上食堂主任了呢。 我记得何师傅您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压根不想跟我们贾家有任何往来,那您这会儿敲的是哪家的门呐?” 何雨柱压根没把贾张氏这几句带刺的嘲讽当回事,只是轻轻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贾张氏这才瞧见,原本被何雨柱身形挡住的一大爷。 紧接着,她便听到何雨柱冷冷吐出两个字:“讨债!” 一听到“讨债” 二字,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僵住,变得极为难看。 她目光冷冰冰地看向一大爷,质问道:“一大爷,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管事的主心骨,平日里说话那叫一个有分量,向来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可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前脚刚答应我们晚点还钱,后脚就带着人上门来催债了,您这唱的是哪出?” 贾张氏说着,还斜眼瞟了瞟何雨柱,满脸嘲讽地继续道:“怎么着,一大爷,您这是把何雨柱当成催债的打手了?要是我们还不上钱,就让他来我们家砸场子不成?” 贾张氏说着,还冷笑了两声,在她看来,一大爷这般出尔反尔,实在是滑稽可笑至极。 贾张氏这话可把一大爷给彻底惹火了。 本来他答应贾家晚点还钱,心里就老大不乐意,憋了一肚子的憋屈气。 如今再听贾张氏这般冷嘲热讽,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想着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对贾家这般心软。 一大爷又气又恼,可偏偏嘴拙,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反驳贾张氏。 好在一大爷身旁还有个何雨柱。 何雨柱瞧着贾张氏那副厚颜无耻的模样,心里也是窝着一肚子火,说起话来自然没了半分客气。 “贾张氏,要说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本事,整个四合院里您要称第二,还真没人敢称第一。 你们贾家欠着一大爷的钱,到最后,您反倒怪起一大爷来讨债了?您这副永远有理的做派,要是还能借到第二次钱,那才叫见了鬼呢!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您为了占点便宜,连脸都不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是一大爷的债主呢!” 何雨柱这话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 她双手叉腰,伸出手指着何雨柱,张嘴便破口大骂:“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欠一大爷钱,又没欠你的。 何雨柱,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真把自己当成一大爷的亲儿子了?我可告诉你,假的真不了!你不过就是个邻居,别瞧着一大爷每月挣得多,又是四合院管事的大爷,就上赶着去攀附,想当人家儿子!” 即便一大爷涵养再好,平日里再不愿跟贾张氏这样的人计较,可听了贾张氏这番话,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一大爷厉声喝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此刻的一大爷,满脸怒容,气势汹汹。 贾张氏再怎么没眼力见儿,也能看出一大爷这会儿已然是怒到了极点。 她心里清楚,要是还想在这四合院里安稳待下去,可不能把一大爷彻底给得罪死了。 于是,贾张氏还算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一大爷强压着心头怒火,沉声道:“当初,我那钱是借给秦淮如的,今儿个我来讨债,自然是找秦淮如要。” 话刚落音,何雨柱便上前一步,伸手将贾张氏往一旁拽去。 何雨柱力气极大,贾张氏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可她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叫嚷道:“何雨柱,你快把我放开!这事跟你有什么相干,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一大爷,您之前不是都答应我们家晚点还钱了嘛,您可得说话算话,别为难我们家!” 一大爷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的叫嚷,径直抬脚走进了贾家。 何雨柱和贾张氏在后面,也跟着进了屋子。 三人一进屋,就瞧见秦淮如从里间缓缓走了出来。 “大家都别吵了,有什么事咱们都能坐下来好好商量。” 秦淮如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力,有气没力的。 原来,秦淮如之前一直躺在床上,他们在门口争吵的声音,她听得是一清二楚。 她本不想出去劝架,一来心里不情愿,二来又因病身体虚弱,实在没力气。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婆婆能把这两个讨债的人给打发走。 第一百六十一章 屡试不爽 可终究还是听到了一连串走进屋的脚步声,无奈之下,她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想着在这两个催债的人面前,再好好卖卖惨。 秦淮如扮可怜这一招,以往那是屡试不爽。 这不,一大爷瞧见秦淮如面色惨白,一副弱不禁风,仿佛被风轻轻一吹就能倒下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反倒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一大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说道:“淮茹,要是你手头这会儿能凑出点钱来,就先把欠我的还了吧。” 一大爷这话,不同的人听了,反应截然不同。 何雨柱听了,差点忍不住当场翻白眼,心想着哪有这样讨债的呀!而秦淮如和贾张氏听了,心里却是一阵窃喜,两人不约而同地觉得,这钱看来今天是不用还了。 秦淮如还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开口应对更合适,贾张氏却已经急不可耐地对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您稍微用脑子想想,就知道我们家手头能宽裕得了吗?我们家可不止欠您一个人的钱,四处都欠着外债呢!淮茹一发工资,头一件事就是还钱,可还完钱之后,剩下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家里日常开销的呀!” 一大爷听了这话,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嘴角也绷成了一条直线,脸上满是无奈与纠结之色。 贾张氏又对着一大爷哭起了穷,那副可怜模样仿佛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 一大爷站在那儿,满脸无奈,他能有什么法子呢?总不能真拿把菜刀架在贾张氏脖子上,逼着她们家还钱吧,那可成什么事了。 一大爷绞尽脑汁,却实在想不出个好主意来,嘴张了张,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好在他身旁还有个何雨柱,堪称催债的得力小帮手。 何雨柱瞧着贾张氏,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开口道:“你们贾家,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就不愁。 欠了这么多钱,难不成这就成了不还一大爷钱的借口?简直荒谬至极!” 接着,他又转头对一大爷说:“一大爷,您可一定要记住贾家这些人的行事做派,往后,千万可别再把钱借给她们家了,不然有得您后悔。” 何雨柱这话,可像是重重踩在了秦淮如的痛处。 秦淮如心里最害怕的,就是把一大爷给得罪了。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要是真把一大爷惹恼了,她们贾家往后的日子,那可就更难过了。 秦淮如赶忙张嘴,替贾家说起话来。 “一大爷呀,我们家可绝对没有赖账不还的想法。 我婆婆这人,嘴笨不会说话,说出来的话不好听,让您误会了,惹您不高兴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立马就想反驳:“我怎么就不会说话了?我……” 可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秦淮如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满脸不情愿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何雨柱瞧着这婆媳俩的一唱一和,不禁冷笑了一声,轻声嘀咕道:“这两人,一个扮红脸,一个装白脸,还真会演。” 秦淮如强忍着要跟何雨柱理论一番的冲动,转过头去,再次看向一大爷。 此时的一大爷,正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一大爷,您就体谅体谅我们家的难处吧。” 秦淮如这话,总算把一大爷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可秦淮如一抬眼,就瞧见一大爷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她的心猛地一紧,差点都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在这心跳如鼓的瞬间,秦淮如顶着那厌恶眼神带来的巨大压力,硬着头皮继续为自家欠债不还找理由。 “一大爷,我用工资还的那些债,都是拖了好长时间的旧账了。 虽说还钱还得晚了些,可我发誓,绝对没有故意不还的心思,您一定要相信我。” 说着说着,秦淮如眼眶一红,几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那副认真又可怜巴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要心生怜悯。 不过,好在之前何雨柱提醒过一大爷,不然,一大爷指定又要心软了。 一大爷以前一直抹不开面子跟贾家要钱,可等他真登门,向贾张氏和秦淮如开口要钱的时候,这两人的反应,让一大爷觉得自己之前的不好意思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不管是贾张氏那强硬地拒绝现在还钱,还是秦淮如放低姿态诉说家里的艰难,归根到底,都是一个心思——不想还钱。 这可把一大爷给刺激得不轻。 一大爷是什么人?那可是年年都能在红星轧钢厂评上先进的主儿。 他一直信奉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的道理。 本想着多为别人考虑考虑,可贾家这明摆着只顾自家利益,一点都不考虑别人。 一大爷要是还一个劲儿地牺牲自己家的利益,那可就不是善良,而是傻得像个冤大头了。 想通了贾家人耍的这些心眼儿,也看清了她们的真面目,一大爷再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了。 他铁青着脸,对着秦淮如说道:“淮茹,你说了你们家的困难,那我也得跟你讲讲我们家的难处。” 贾张氏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夸张地嚷嚷起来:“一大爷,您这是开哪门子玩笑呢!您一个月工资可有九十多块呢,要说谁家困难,也轮不到您家呀。” 贾张氏这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味道,眼神里更是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一大爷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讲讲自家的情况,就被贾张氏这过分的话给打断了。 “一大爷,您都有那么多钱了,借我们那点钱,还老惦记着干什么呀!” 贾张氏埋怨的口吻,就好像在她心里,一大爷就该把钱白白送给她们家,根本不应该来要债似的。 一大爷气得反而笑了出来,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冰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他也懒得再跟贾家这些人废话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之前说好了,一发工资就把我的钱还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忍无可忍 现在工资都拿到手了,我的钱也该还了。 要是不还……哼,那我就拿着欠条,咱们一起去派出所走一趟!” 一大爷这话一出口,可把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惊到了。 贾张氏直接傻眼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秦淮如满心不满地看向贾张氏,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蠢笨的婆婆,老是拖自己的后腿。 而何雨柱呢,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对着一大爷,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赏。 在何雨柱看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任何不想还钱的理由,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打心眼里高兴,一大爷终于能下定决心,让贾家人还钱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秦淮如心里也清楚,今天还钱这事,已经是没法改变了。 她皱着眉头,轻轻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一脸为难地哀求一大爷:“一大爷,我知道您不爱听我诉苦,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我求求您,就让我们家先少还点吧,我先还您两块,剩下的三块,下个月一定还给您。” 刚说了这么两句话,秦淮如的嗓子就干得难受,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一声声咳嗽,就像在提醒着一大爷,眼前的秦淮如还是个病人,看病吃药可都得花钱呢……一大爷听着这咳嗽声,心里到底还是软了下来。 “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秦淮如脸上这才隐隐有了点笑意,可还是小心翼翼地看向何雨柱,生怕何雨柱又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让事情再生变故。 让秦淮如意外的是,何雨柱对这个结果似乎也没什么意见。 他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一大爷从秦淮如手里接过那两块钱。 最后,何雨柱和一大爷一块儿离开了贾家。 秦淮如之所以会感到意外,说到底,还是她不太了解何雨柱这个人。 何雨柱就是看不惯贾家说话不算数、想赖账的行为。 但他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他心里清楚,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贾家手头确实紧,也不能把人家逼得太紧了。 一大爷满脸愁容地从秦淮如手里拿回了两块钱。 他这心里,沉甸甸的,原本借出去三块钱,如今只讨回两块,一想到家中那位当家的,平日里一遇到点事就哭天抹泪、寻死觅活的模样,一大爷这脚步就愈发沉重,满心忧愁,都不太想迈进家门了。 一大爷拖着好似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朝着自家门口挪去。 就在这时,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将一大爷拉住,这才把沉浸在烦恼思绪里的一大爷给拉回了现实。 一大爷转过头,看着何雨柱,一脸疑惑地问道:“柱子,你怎么还没回自个儿家呢?” 一大爷刚才只顾着琢磨自己那烦心事,压根没留意周围有没有人,潜意识里还以为何雨柱早就回他自己家去了。 何雨柱看着一大爷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一大爷,我在您跟前儿,可真像个透明人呐。” 一大爷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只见何雨柱麻溜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从中抽出三张钞票,递到一大爷手里,一脸认真地说:“一大爷,这三块钱可不是我借给您的,是我送给您的!您就拿去用,千万别想着还钱这事。” 一大爷一听,赶忙要把钱塞回给何雨柱,说道:“柱子,这平白无故给的钱,大爷我可不敢收呐!” 何雨柱哪肯依,直接把钱塞进了一大爷上衣的口袋里,斩钉截铁地说:“一大爷,您就设身处地想想,要是您手头宽裕,愿不愿意白给我三块钱?要是愿意,您就收下我这钱!” 一大爷听了这话,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这将心比心的,他也没法再把钱扔回给何雨柱了。 紧接着,何雨柱又语重心长地对一大爷说:“一大爷,您工资高,人又善良,平日里没少在这四合院里出钱又出力地帮衬别人。 如今您自己碰上难处,手头紧巴了,我要是在这时候不帮您,那我这心里能过得去吗?要是让您这么个大好人寒了心,我自个儿心里也不得劲呐!” 就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说得一大爷眼眶都热乎起来了。 一大爷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情绪激动地说:“柱子,打你小时候起,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我这看人眼光,从来没错过!” 一大爷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等自己将来老得胳膊腿都不听使唤了,让柱子来照顾自己,那肯定靠谱。 何雨柱呢,其实压根儿就不想当什么烂好人,毕竟在他心里,当好人往往都是吃亏的主儿。 可他又觉得,就像自己说的,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恰在这时,何雨柱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叮……恭喜宿主,成功帮一大爷讨债成功!”“叮……恭喜宿主,系统奖励宿主三盒核桃酥。” 听到这系统提示音,何雨柱心里的想法瞬间又有了些变化,他寻思着,看来还是得当好人呐,好人总归是有好报的。 这人要是不照应,老天爷也会照应;老天爷不照应,还有系统照应呢! 话说一大爷和何雨柱从贾家离开后,贾家瞬间陷入了一片压抑的低气压当中。 秦淮如眉头紧锁,满脸不高兴地待在里屋。 她心里本就烦闷不已,这会儿还得忍受贾张氏在一旁不停地埋怨。 贾张氏扯着嗓子说道:“你刚才犯什么倔,那钱就这么痛痛快快给一大爷了?你怎么不想想你那三个孩子,这一个月吃喝可都得花钱呐!一大爷来要钱你就给,你瞅瞅自己手里拢共才几张零票子?人家一大爷再怎么缺钱,他家日子也比咱强多了!” 贾张氏这老太婆,向来是无理也要搅三分,欠债还钱这种事,在她眼里压根就不算回事,她心里只装着自家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贾张氏那喋喋不休的念叨,终于让秦淮如忍无可忍。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句句属实 她“嗖” 地一下从里屋跑出来,站在贾张氏面前,跟她理论起来。 秦淮如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要有能耐,别在我跟前儿逞威风!你怎么不去一大爷面前说这些话呢?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吗?就今天这情形,你觉得一大爷能放过咱们家,不让还钱吗?我给一大爷两块钱,那是缓兵之计,就是怕把一大爷得罪太狠了。 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可是能说了算的人,要是把他得罪了,咱以后的日子可就更没法过了!” 秦淮如情绪激动,到最后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贾张氏被秦淮如这副模样给吓了一跳,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她赶忙把秦淮如拉回里屋,还亲自倒了杯水,递到秦淮如面前。 可秦淮如却侧过身子,没去接那杯水。 贾张氏耐着性子,继续对秦淮如好言好语:“喝点水,润润嗓子,你刚才都把嗓子喊哑了。” 贾张氏到底是秦淮如的长辈,秦淮如也不好一直给她脸色看。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接过了水杯,算是接受了贾张氏这委婉的道歉。 见秦淮如接过了杯子,贾张氏松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淮茹,妈刚才也是心里着急,说话难听了些,你可别往心里去。” 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既然有台阶,秦淮如也就顺着下了,说道:“妈,我知道您心里急,您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 我刚才也是心里委屈,难受得很,才说了那些话,您也别跟我计较。” 两人这么一说开,屋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可贾张氏这人,向来是得寸进尺的主儿。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淮茹,要不你去找何雨柱借点钱?” 秦淮如听了,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贾张氏,惊讶地问:“妈?您说让我去找何雨柱借钱?” 贾张氏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对呀,再跟何雨柱开回口。” 秦淮如自嘲地笑了笑,说:“妈,咱可别干那自讨没趣的事了!现在这四合院里,谁家都有可能借钱给咱们,可唯独何雨柱,那是绝对没可能的!” 在秦淮如心里,贾张氏这主意简直荒唐透顶,她怎么也想不到,贾张氏会让她去找何雨柱借钱。 何雨柱对贾家的厌恶,已然到了极致,心里铁了心要跟贾家彻底断了往来,往后余生,就算世间异象频出,太阳从西边升起,他也绝不可能借给贾家哪怕一文钱。 秦淮如的话,虽说句句属实,可对贾张氏却没起到半点打击作用。 贾张氏脸上挂着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她凑到秦淮如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嘀咕了好一会儿。 秦淮如听着听着,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贾张氏把她那主意一股脑说完后,秦淮如愣在原地,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贾张氏见秦淮如许久不吭声,忍不住催促道:“淮茹,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呀!” 秦淮如一脸纠结,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心里左右摇摆,始终拿不定主意。 贾张氏见状,继续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淮茹,你可得为你的三个孩子好好想想,咱们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们能吃饱穿暖嘛。 为了孩子,你这当娘的,脸皮厚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贾张氏这话,算是戳中了秦淮如的要害。 秦淮如长叹一口气,思索再三,最终对着贾张氏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秦淮如拖着病弱的身子,脚步沉重地来到何雨柱家门前,抬手敲响了门。 何雨柱打开门,瞧见门外站着的是秦淮如,瞬间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两人关系都闹成这样了,几乎形同水火,秦淮如居然还会找上门来。 事实上,秦淮如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登过何家的门,也没主动找过何家的麻烦了。 何雨柱满心疑惑,实在猜不透秦淮如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何雨柱板着脸,直截了当地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敲我家门,到底有什么事?” 秦淮如一见到何雨柱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后悔答应了贾张氏那要求。 何雨柱对她的提防与抗拒,表现得太过明显,这让秦淮如要说出心里那些话,变得无比艰难。 原来,贾张氏让秦淮如来找何雨柱借钱,并非是毫无根据的瞎想。 贾张氏觉得何雨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对一大爷也极为孝顺。 要是事情和一大爷扯上关系,何雨柱说不定就会答应。 秦淮如稳了稳心神,说道:“何雨柱,之前你和一大爷去我家要债的事,你也清楚。 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来是想找你借点钱。 借个三块钱就行,你要是借了,下个月我就能把一大爷的钱还上,不然的话,这事可就悬了。”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在让人瞧着厌烦。 何雨柱挑起眉毛,冷冷地说:“你这到底是借钱,还是来讹人?” 被何雨柱这么冰冷的眼神盯着,秦淮如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话是说得直接了些,可真没有讹人的意思。 何师傅,我们家实在是没办法,一直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 您手头宽裕,就当行行好,发个善心,借点钱给我们,让我们家日子能好过点。” 可任凭秦淮如怎么苦苦哀求,何雨柱不为所动,直接伸手关上了门。 “砰” 的一声,关门声在秦淮如耳边回荡。 她的脸瞬间变得阴沉,黑得像锅底一般。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耳边突然响起一连串熟悉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成功拒绝秦淮如不合理的请求。”“叮……恭喜宿主,系统奖励宿主五包大白兔奶糖。”“叮……系统派发礼物当中……”“叮……系统派发成功,宿主获得奖励。”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白兔 何雨柱听到这提示,想着可不能让大白兔奶糖在系统仓库里浪费,当下就决定拿出一包。 他打开电视机,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往嘴里塞着大白兔奶糖,悠哉游哉地享受着自己的小日子。 秦淮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摇着头,轻声说道:“真是晦气!” 秦淮如刚才那无理的举动,让他对贾家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贾家为了自家日子能好过,简直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何雨柱心里再次坚定了想法,往后一定要离贾家远远的,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秦淮如从何雨柱家门口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转身去了许大茂家。 她是真被何雨柱给惹急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秦淮如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何雨柱为今天的态度付出代价。 到了许大茂家,秦淮如和许大茂说了好半天,可许大茂一直犹犹豫豫,想说又不说的样子。 秦淮如忍不住开口刺激他:“许大茂,我原本还当你是个有点血性的男人,没想到你这么怂。”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一瞪,提高音量反驳道:“秦淮如!你可别在这里瞎嚷嚷!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着我,要和你一起对付何雨柱,你态度可得好点。 少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的,别想用激将法,要是把我惹不高兴了,你就自个儿想办法去对付何雨柱吧!” 许大茂跷着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秦淮如说话。 其实,他打心眼里就瞧不上秦淮如这种求人办事还不会好好说话的行为。 听了半天,许大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说实话,他倒真不觉得何雨柱有什么错。 何雨柱又不姓贾,和贾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凭什么要借钱给贾家呢?不过,这些话许大茂可不会跟秦淮如说。 他凑近秦淮如,说道:“秦淮如,你也知道,我和何雨柱那是死对头。 所以,你要是态度好点,好好求求我,我就陪你一起干些让何雨柱不痛快的事。” 说着,许大茂伸手就想去摸秦淮如的手,秦淮如眼疾手快,一巴掌就把许大茂那不安分的手给打掉了。 秦淮茹杏目圆睁,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开口道:“许大茂,你呀,就是挨何雨柱的揍还不够多,骨子里就欠收拾!” 许大茂满脸不悦,轻轻伸手推了秦淮茹一把,语气轻慢地回应:“得了吧,秦寡妇,你装什么冰清玉洁的烈女呢?怎么,你忘了当初可怜巴巴找我要馒头的狼狈样儿啦?” 这话像一把利刃,直直戳中秦淮茹的痛处,她本就略显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秦淮茹强咽下心头那口恶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道:“许大茂,你可别自作多情,我今儿来可不是求你的。 我就顺道问你一句,想不想跟我一起,给何雨柱那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要是你真能把之前被何雨柱揍的事抛到脑后,全当我今天没来过!” 秦淮茹话音刚落,许大茂嘴角一勾,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马上回应道:“哪能计较呢!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你这小肚鸡肠的女人一般见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可实际上,许大茂心里那账本记得清清楚楚,何雨柱对他的种种“冒犯”,他都一笔一划地刻在心底,想着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只是这会儿,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跟秦淮茹合作。 他心里琢磨,这秦淮茹一个女人家,能有多大能耐?自己可犯不着跟她搭伙儿去对付何雨柱。 秦淮茹又怎会不了解许大茂这副德行,她心里明白,许大茂说的这些话,没一句是真心的,这人呐,心眼比那绣花针还小。 可即便心里有数,听到许大茂这般口不对心的言辞,她还是气得浑身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晕。 为了自己能多活几年,秦淮茹实在没了再跟许大茂掰扯的兴致,只能一个人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许大茂家。 就在她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许大茂那不成调的哼小曲儿声,这让秦淮茹心里憋屈得仿佛要炸开一般。 然而,让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许大茂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提起了前一天两人谈崩的事。 那天,红星轧钢厂下班后,秦淮茹像往常一样步行回家。 或许是感冒还没彻底好利索,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每迈出一步都费了好大的劲儿,走路的速度也变得极为缓慢。 她低着头,一只手叉在腰间,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着,平日里不远的一段路,此刻却仿佛怎么也走不到头。 就在她艰难前行的时候,一辆自行车“嘎吱” 一声,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淮茹眉头紧皱,满心不悦地抬起头,正准备发火骂人,却瞧见眼前站着的,竟是老熟人许大茂。 这一下,秦淮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许大茂满脸堆笑,开口说道:“秦寡妇,怎么每次见着我,你这脸色就跟谁欠了你钱似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语气阴阳怪气地回道:“我这哪是脸色不好,我是害怕,怕又从你嘴里蹦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显然,她对前一天许大茂那毫不留情的言语还耿耿于怀。 许大茂心里清楚秦淮茹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赶忙主动赔不是:“秦淮茹,秦姐!您大人大量,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昨天是我嘴欠,说了那些不中听的话,都怪我这张破嘴!” 说着,他还煞有其事地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秦淮茹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脸上的神情也没了之前的严肃,语气缓和了许多,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啧啧啧……” 许大茂装模作样地围着秦淮茹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夸张的模样让秦淮茹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奉承 紧接着,就听许大茂开始了他的奉承:“秦淮茹,您可是咱这四合院里最精明的人呐!要是您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秦淮茹心里明白,许大茂这是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果不其然,就听许大茂接着说:“秦淮茹,我回去仔细琢磨了一下,你昨天提的那主意,还真挺不错的。 我寻思着,咱俩可以结成盟友,好好整治整治何雨柱那小子!” 昨天还坚决拒绝,今天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许大茂变得也太快了。 秦淮茹满心狐疑,目光紧紧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连忙说道:“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儿,这样,咱们先回四合院,回去之后,有什么话咱们再慢慢唠。” 秦淮茹心里想着,不管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能免费坐趟自行车也不错,自己实在是一步都走不动了。 于是,她坐上了许大茂那二八大杠的后座位。 一路上,许大茂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没多久,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好了,你松手!” 秦淮茹一把打掉许大茂拽着她衣袖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四合院里说!我一个寡妇,去你家里算怎么回事!” “呵呵呵呵……” 许大茂忍不住笑出了声,边笑边说:“秦淮茹,你这话可真逗!你这寡妇,之前可没少往何雨柱家里跑吧!” 随着许大茂的笑声,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转身就要走。 许大茂见状,赶忙止住笑声,伸手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衣袖。 他心里清楚,现在是自己有求于秦淮茹,必须得把人哄好。 见秦淮茹真的生气了,许大茂立马摆出一副认错的模样,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说道:“我这嘴又欠了,又说错话了!秦姐,您就原谅我这一回,以后我在您面前,保证不乱说话了!” 许大茂这服软的态度还真起了作用,秦淮茹终究还是没有拂袖而去。 她一脸不耐烦地对许大茂说:“行了,废话少说,赶紧把正事说清楚。” 秦淮茹心里,还是十分好奇许大茂打算怎么跟她一起收拾何雨柱。 “大白天的,哪有这么傻的人,在这院子里明目张胆地商量收拾何雨柱?咱俩谁也不至于干这种蠢事吧?” 许大茂提醒道。 秦淮茹一想,四合院里进进出出都是人,确实不是谈事的好地方。 犹豫再三,秦淮如终究还是随着许大茂迈进了他家门槛。 回想起昨天来这里的情形,简直是天壤之别。 昨天她在许大茂家,连口热水都没讨到,遭的全是冷遇。 可今日,前脚刚跨进家门,许大茂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麻溜地从厨房端出一杯红糖水,毕恭毕敬地递到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心里直犯嘀咕。 说实在的,她打心底里馋这口甜滋滋的糖水,毕竟平日里生活艰苦,能喝上红糖水的时候少之又少。 可此刻,这杯子稳稳当当地在她手里,她却像捧着个烫手山芋,迟迟下不了口。 她心里头明镜似的,一直记着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许大茂这人,向来精明得很,昨天还对自己爱答不理,言语间满是嘲讽,今儿个却热情过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其中必定暗藏玄机。 以她对许大茂多年的了解,这人做事向来只图自己的利益,如此反常,保准没憋什么好屁。 这么想着,秦淮如还是将那杯红糖水轻轻搁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跳个不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许大茂,你说说,怎么就隔了一天,跟换了个人似的,到底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许大茂耍起了心眼,想以巧妙之法应对秦淮茹。 他面上带着几分憨态,说道:“我这人脑子着实有些愚钝,当时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紧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后来我仔细琢磨,觉得你说得在理,咱们确实该联合起来,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瞧瞧!” 可秦淮茹也不是轻易能被糊弄的主儿。 她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许大茂没跟她讲实话。 但她并不打算就这么陪着装糊涂,当即直截了当地开口:“许大茂,你要是不跟我交底,那往后咱们之间的事,也就不必再提了。” 秦淮茹说这话时,神色极为认真,许大茂见状,知晓她并非在开玩笑。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许大茂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几分尴尬说道:“淮茹,我是想劳驾你给我当个媒婆。” 秦淮茹听到这话,满脸都是茫然之色。 她自认为并非专门做媒之人,实在不明白许大茂为何找她来做这说媒之事。 只听许大茂接着说道:“雨水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你去帮我跟她提提,牵个红线呗。”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满脸惊恐,难以置信地问道:“雨水?你说的可是何雨水?咱这四合院里的何雨水,何雨柱的亲妹妹?” “没错,就是何雨水,何雨柱的亲妹子。” 许大茂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秦淮茹感觉犹如五雷轰顶,她满心觉得许大茂这是疯了。 可实际上,许大茂并非真疯,而是满心的嫉妒在作祟。 原本,许大茂已经拒绝了秦淮茹的提议,然而第二天到了轧钢厂之后,他的想法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心里急切地想要给何雨柱找点不痛快。 他心里满是疑惑与不甘,为何何雨柱就能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呢?在厂里,时常能听到旁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何雨柱五月份就要成婚了,对象还是个老师,这运气可真好!” 还有人接话道:“人和人真是没法比,货和货也不能相提并论。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邪恶念头 何雨柱和许大茂打小就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如今又在同一个厂里工作,可差距却如此之大,一个仿佛在天上,一个却似在地下!” 又有人附和:“谁说不是呢,一个马上要成家,还是食堂主任,另一个却依旧打着光棍,挣的钱也比人家少得多。” 更有人小声嘀咕:“以前许大茂有未婚妻的时候,没少笑话何雨柱是个光棍,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成光棍的反倒成了自己!” 这些话,都是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吃饭时无意间听到的。 当时他就被气得够呛,连饭都吃不下了。 也就是在那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在他心里扎了根,怎么也驱散不去,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想要实现这个想法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决定,要娶何雨水!他心想,何雨柱都能娶上老婆,他许大茂自然也可以。 并且,他不娶别人,就瞄准了何雨水。 要是自己真能把何雨柱的亲妹妹娶回家当老婆,还怕气不死何雨柱,让他气得眼歪鼻子斜吗? “秦姐,我是真心实意的,绝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许大茂急切地说道,“你就帮我去何家走一趟,要是这门亲事能说成,我肯定重重谢你,给你封个大红包!” 在那个年代,说媒一般都得有媒人从中牵线搭桥。 许大茂想着秦淮茹口才好,能言善辩,便想把这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可秦淮茹一听,连忙摆手拒绝:“许大茂,我可不想为了你那点红包,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又接着说道:“许大茂,你自己要找死,可别拉上我给你当垫背的!” 说完这两句话,表明了自己坚决的态度后,秦淮茹便站起身,打算直接离开。 许大茂见此,气急败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秦淮茹,我请你当媒人,那是瞧得起你,你可别太自以为是了!我给何雨柱当妹夫,那是他的福气!你家的人可都是些白眼狼!我骑车把你带回来,累得满头大汗,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扭头要走,真是没良心!” 身后,许大茂的咒骂声不断传来,可秦淮茹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他一句。 她只想离许大茂这个“疯子” 远远的,生怕沾上他,自己也跟着倒霉遭殃。 在这四合院里,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虽然平日里有些混不吝,但却是个极为护短的人。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许大茂真敢去招惹何雨水,那何雨柱非得把他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不可。 要是自己真的胆大包天,去给许大茂到何家说亲,恐怕自己也得挨何雨柱一巴掌。 而且,就算暂且把惧怕何雨柱这个因素放在一边不提,秦淮茹也断不会答应给许大茂说亲。 虽说她如今和何雨水的关系大不如前,但她也绝非是要害何雨水的人。 在她心里,许大茂就是个十足的混蛋,谁要是嫁给他,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秦淮茹这点善良的心性还是有的。 可许大茂偏偏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在秦淮茹那儿碰了一鼻子灰,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依旧没能打消他那个疯狂的念头。 他还是贼心不死,打算亲自去试一试。 他心里想着,要是真能和何雨水在一起,说不定真能把何雨柱气得吐血。 再者,他觉得何雨水那丫头,除了是何雨柱的妹妹这点让他膈应之外,其他方面倒也不算配不上自己。 何雨水在这四合院里,也算得上是长相出众的姑娘,而且还读过几年书,许大茂想着,何雨水应该能和他这个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有共同话题,能聊到一块儿去。 许大茂一旦决定了一件事,便会立马付诸行动。 就算没有秦淮茹当媒人又怎样?他许大茂鼻子底下长着嘴,自己也能给自己说亲。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为了能顺利登上何家的门,许大茂特意拿出了自己四分之一的工资,买了一大堆礼物,烟酒糖茶,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当许大茂提着这些东西来到何家时,面对的是一脸茫然的何雨水。 许大茂可没那个胆子去敲开何雨柱房间的门,他便先找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满脸诧异,疑惑地问道:“许大茂,你这唱的是哪出?” 因为许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对头,而何雨水又是何雨柱的亲妹妹,所以平日里两人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会打。 如今许大茂主动敲开她的房门,何雨水心里直觉,这事恐怕没什么好事。 面对何雨水的疑问,许大茂并不着急回答。 他一股脑儿地把手里提的东西全往何雨水手里塞。 何雨水见状,赶忙和许大茂拉扯起来,她可不想平白无故收下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 何雨水满心疑惑,看着许大茂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质问道:“许大茂,你这莫名其妙送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许大茂不吭声,还一个劲儿把东西往自己怀里塞,何雨水急了,提高音量道:“你是不是犯浑啦!一声不吭,就硬要把这些玩意儿塞给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话就赶紧说,别在这里跟我玩猜谜的把戏,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 何雨水满脸不耐烦,使劲推挡着许大茂递过来的东西。 可许大茂像着了魔一样,咬紧牙关,非要何雨水收下这些精心准备的厚礼不可,依旧闷声不响地坚持着自己的举动。 两人推推搡搡间,只听“啪” 的一声巨响,那些装满礼品的袋子被打翻在地。 许大茂只觉一阵心烦意乱,眉毛不自觉地紧紧拧在一起。 而何雨水,本就性格火爆,此刻更是被惹得不耐烦到了极点。 那些原本要递给许大茂的东西“哗啦” 一声掉落在地,何雨水也没心思再去管,索性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屋子走去。 “砰” 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许大茂就这么被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第一百六十七章 巨大的压力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满是愤怒与不甘。 “呸!” 他朝着地面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脾气,简直比那发臭的茅坑还让人受不了!” 时光匆匆,夜幕降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何雨水一边随意地吃着饭,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顺口就把白天发生的事跟何雨柱说了。 何雨柱听着,眉头紧皱,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许大茂要给你的那些东西,具体都有什么呀?” 何雨水漫不经心地夹了一筷子菜,稍微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有烟,还有酒,对了,还有茶叶之类的东西。” 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仿佛被乌云笼罩。 “哥,你说许大茂昨天是不是中邪了呀?平白无故地给我送什么礼,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 再说了,真要求我帮忙,送礼也得送我喜欢的吧,我又不抽烟喝酒,他送这些,我压根儿就不感兴趣。” 何雨水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哥哥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极为凶狠。 烟酒糖茶,这些可都是在办大事的时候才会送的贵重礼品。 何雨柱第一次去冉秋叶家的时候,带的就是类似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恨不得现在就把许大茂给大卸八块。 何雨柱连饭都顾不上吃完了,猛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朝着许大茂家冲去。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他抬脚就是一脚,“砰” 的一声,那扇门被他直接踹开了。 此时,许大茂正坐在屋里悠闲地喝水,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把他吓得浑身一颤。 手里的杯子一抖,杯中的水一股脑儿全倒进了嘴里,他一下子就被呛到了。 “噗” 的一声,水从他的嘴巴和鼻子里同时喷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气管里似乎还有残留的水,让他难受极了,喉咙发痒,鼻子也酸涩得厉害。 就在许大茂被折腾得痛苦不堪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大步走进了屋子,静静地站在了许大茂的面前。 许大茂原本坐在凳子上,此时不得不抬起头,仰视着何雨柱。 尽管许大茂心里极不情愿承认,但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确实给他带来了一种仿佛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 许大茂为了给自己壮胆,故作强硬地骂道:“何雨柱,你瞧瞧你,没爹没妈的,就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进别人屋子,不知道用手敲门,用脚踹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还在那儿不停地唠叨,何雨柱根本懒得听,直接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 许大茂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胸口,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不停地哀嚎。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声音冰冷地说道:“我不但踹门,我还喜欢踹你这种人!”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许大茂这下也被何雨柱彻底激怒了。 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站在何雨柱面前,手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何雨柱,你简直就是一条疯狗!我又没招你惹你,你平白无故跑到我家里来,跟我耍什么威风!” 许大茂是真的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了何雨柱。 此刻,他心里既愤怒又委屈,觉得今天简直就是自己的倒霉日,莫名其妙就遭遇了这么一场飞来横祸。 何雨柱冷笑着,给出了一个让许大茂心里“咯噔” 一下的回答:“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再琢磨琢磨这一脚挨得冤不冤!” 被何雨柱这么厉声一质问,许大茂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他立刻想起了自己之前干的那件事。 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何雨柱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呢?毕竟,何雨水根本没给他机会把目的说出来。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两步,和何雨柱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犹犹豫豫地问道:“你是因为我去找何雨水那丫头,才这么大动肝火的?” 话一出口,许大茂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因为何雨柱的脸色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变得愈发阴沉可怕了。 “你说得倒轻巧,你怎么不说说你为什么去找雨水?” 何雨柱追问道。 许大茂早就不要脸了,面对何雨柱的逼问,一点都不觉得害臊,还大言不惭地说道:“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许大茂,是想和你们何家结亲!”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哪还能忍得住。 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许大茂狠狠揍一顿,让他趴在地上求饶,看他还敢不敢提结亲这事。 何雨柱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把椅子,高高举起,就朝着许大茂的头上砸了过去。 许大茂反应也快,眼疾手快地用两条胳膊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砰” 的一声,椅子砸在了许大茂的胳膊上,然后滚落一旁。 许大茂抱着胳膊,疼得在那儿不停地哀嚎。 他这两条胳膊被椅子砸得生疼生疼的,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要是这椅子真砸在脑袋上,自己的脑袋恐怕早就开花了。 “何雨柱!你这个混蛋,你是想把我往死里弄!” 许大茂叫嚷着,“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警察局告你,告你故意伤害,让你去蹲大牢!” 许大茂这人就是嘴硬,哪怕面对步步逼近的何雨柱,嘴里也没说出一句服软的话。 “我告诉你,你打了我,不但要蹲监狱,还得赔钱!没个上百块,这事没完!要不然,你今天就干脆把我打死!不然,明天我接着去找何雨水!我就不信了,烈女还怕缠郎呢,我就不信追不到你妹妹!” 何雨柱实在是听不下去许大茂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他伸手一把将许大茂从地上拎起来,用力地抵在墙上,然后挥起拳头,朝着许大茂的脸砸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暴揍 何雨柱这拳头一下比一下重,连着砸了五拳。 甚至,许大茂和何雨柱都听到了牙齿脱落的声音。 但这还远远不够,何雨柱换了只手,掐住许大茂的脖子,又挥起另一只胳膊,朝着许大茂另一边的脸砸了下去。 在这一顿暴揍中,每一秒对许大茂来说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当何雨柱松开手的时候,许大茂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许大茂此刻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那面色犹如死灰一般,整个人顺着墙壁缓缓地滑落下去,最终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紧接着,他的身子猛地前倾,朝着地面呕吐起来。 只见那呕吐物中,血水混合着脱落的牙齿,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场景显得格外狼狈。 就在这时,何雨柱那冰冷刺骨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许大茂,你竟敢招惹我妹妹,就算我去监狱里待上些时日,也必定要好好收拾你一番!” 顿了顿,何雨柱又继续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我可警告你,倘若你还敢有什么不正当的想法,再去招惹我妹妹,我就把你的胳膊和腿全都卸了,让你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残废!” 何雨柱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格外严肃认真,那眼神中散发出来的坚定,让许大茂丝毫不敢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许大茂早已被何雨柱揍得心生畏惧,此时此刻,哪还敢在何雨柱面前嘴硬逞强。 他强忍着嘴里的疼痛,将血沫艰难地咽了下去,那眼神之中,满满的全是恐惧之色。 他战战兢兢地对着何雨柱做出保证:“我对天发誓,往后我肯定离何雨水远远的,能滚多远就滚多远,绝对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何雨柱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极为鄙视的目光俯视着许大茂。 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更是让许大茂感到胆战心惊。 此时的许大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慌慌张张地爬到了何雨柱的脚边。 他伸手扯住何雨柱的裤脚,嘴里不停地哀求着:“何雨柱,何大师傅,我是真真切切地知道错了,您就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我是真的知道错得离谱了,以后再也不敢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了。 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一回吧,我是彻彻底底被打服了呀。” 许大茂这般苦苦哀求着,声音都快要嘶哑了,何雨柱这才终于有了反应。 何雨柱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大茂,冷冷地说道:“你可给我记清楚你现在说的这些话。”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像捣蒜一般,急切地回应道:“我记住了!我绝对能记住!肯定忘不了,何师傅您放心。” 何雨柱一脚将许大茂拽着他裤脚的手踢到一旁,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许大茂的家。 虽说使用暴力并非可取之道,但这世上总有些人,就是不懂得珍惜他人的善意,非得尝尝苦头才肯罢休。 经过这么一遭,许大茂年纪轻轻,便不得不安上了假牙。 此后,他每日对着镜子洗漱的时候,总能看到那两颗假牙,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与不爽。 在刚被揍的头两天,许大茂心里还清晰地记得对何雨柱那绝对武力的深深畏惧。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那种畏惧之感、害怕的情绪,竟也渐渐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他心底愈燃愈烈的报复心理。 许大茂打从心底认定,如果不把在何雨柱那里吃的亏找补回来,他就枉为一个男子汉! 许大茂苦思冥想了整整两天,终于琢磨出了一个自以为能够报复何雨柱的法子。 不过,这个办法若要顺利实施,他还得寻求一个人的帮助才行。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饭菜向来都还不错,其中一道闻名遐迩的菜,便是出自何大师傅之手的红烧肉。 为了能求到别人帮忙,许大茂特意在这天来到食堂窗口,排队打这道红烧肉。 真是冤家路窄,给他打饭的人恰好就是马华。 马华作为何雨柱的徒弟,在许大茂的眼中,马华就是何雨柱的忠实跟班,平日里和何雨柱那可是一个鼻孔出气。 马华心里也清楚许大茂是自己师傅的死对头,所以向来对许大茂没什么好脸色。 马华一瞧见许大茂,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许大茂见马华这副态度,心里顿时就来气了,拿起饭盆就开始不停地敲着窗口,满脸不悦地叫嚷道:“看什么看!你眼睛有毛病,是斜眼吗!” 马华只是冷哼了一声,根本就不想搭理许大茂。 许大茂将手中的饭盆往前一伸,放在马华面前,说道:“来一份红烧肉。” 马华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红烧肉,可那勺子在空中抖了又抖,等到最后落到许大茂饭盆里的红烧肉,简直少得可怜。 许大茂哪能咽下这口气,他直接伸手从马华手里把大铁勺夺了过来,给自己满满地打了一份红烧肉。 马华见状,双手叉腰,大声骂道:“你简直就是个土匪,竟然直接从别人手里抢东西!咱们红星轧钢厂什么时候允许员工自己打饭了!” 许大茂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咣当” 一声,把大铁勺狠狠地扔回了锅中。 这一下,锅里溅起的菜汁不偏不倚,正好溅到了马华的身上。 马华还没来得及向许大茂发火,许大茂反倒先教训起马华来:“跟着什么样的人,就学什么样的本事。 马华,你跟着你师傅,都学了些什么歪门邪道,尽干些不像样的事。” 说完,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转身,留下马华一个人在那儿气得直跺脚,连给其他员工打饭的心情都没了。 许大茂端着那份香喷喷的红烧肉,在食堂里来回踱步,眼睛不停地四处搜寻着。 终于,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秦淮如。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秦淮如走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搞什么名堂 秦淮如抬起头,望向许大茂,疑惑地问道:“许大茂,这大中午的,你不赶紧吃饭,站我跟前干什么呢,想搞什么名堂?” 说完,秦淮如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馒头,那眼神不经意间扫向了许大茂手中的那份红烧肉。 许大茂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淮如的目光。 他顺势将那份红烧肉放到了秦淮如的面前。 红烧肉散发出的浓郁香味扑鼻而来,秦淮如的口水都快被勾出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这是又要让我去给你做媒?” 想起之前做媒的事,秦淮如心里还有些顾虑,要是还是因为这事,她可不敢随便吃许大茂给的红烧肉。 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跟那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把筷子递到了秦淮如的手里。 秦淮如挑起眉毛,问道:“那是有别的事求我?” 许大茂冲着秦淮如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真不愧是秦淮如,就是聪明!” 秦淮如听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眼前这份色香味俱佳的红烧肉,对秦淮如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她心里想着,不管他许大茂有什么事,先解了解这馋再说,大不了到时候耍赖不认账。 拿定主意后,秦淮如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红烧肉来。 不得不说,这红烧肉的滋味比起大白馒头来,那可真是强太多了。 秦淮如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饭桌上但凡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几个孩子吃。 她自己已经好久好久都没尝过肉味了。 这一见到红烧肉,肚子里对荤腥的渴望瞬间被唤醒。 不一会儿,秦淮如就把那份红烧肉吃得干干净净,一块都没给许大茂剩下。 许大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淮如吃得满嘴流油,心里虽然窝火,但又不敢发作。 毕竟是他自己主动把红烧肉送到秦淮如面前的,而且还有事要求人家帮忙呢,只能强忍着这股憋屈。 等秦淮如吃完,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回味着红烧肉的美味时,许大茂还得满脸堆笑,态度极为殷勤地和秦淮如搭话:“淮茹……” 话还没说完,秦淮如眼睛一瞪,满脸不满地说道:“你叫谁呢?咱俩什么关系,你喊得这么亲热!” 许大茂瞧见那秦淮如的模样,心里头顿时就不乐意了,暗自腹诽道:这秦寡妇,装什么矜持呢!不过,他面上可不敢表露出来,强忍着一肚子火气,努力在脸上挤出一抹自以为亲切温和的笑容。 实际上,那笑容假得简直让人瞧着就浑身不自在。 “秦姐哟!您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要不咱去院子里溜达溜达?老话说得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伸手就想去拉秦淮如。 秦淮如心里明白,许大茂这是想换个没人的地儿说话呢,便也顺势跟着他一块儿走出了食堂。 毕竟食堂里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确实不适合谈些私密事。 话说这做饭时间一长,都容易落下个毛病,就是自己做的饭菜,自个儿反倒没什么胃口吃了。 何雨柱在后厨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就把筷子一撂。 这会儿时间还早呢,离下午上班还有好一会儿,而且何雨柱向来也没有午睡的习惯,更不想在后厨继续闻那股子油烟味儿。 于是,他便离开后厨,在轧钢厂里这里逛逛那儿走走,四处瞎转悠。 不知不觉,何雨柱转到了轧钢厂一处极为僻静的地方——冷藏室。 嘿,他瞧见冷藏室门口正站着两个人,好像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仔细一瞧,原来是许大茂和秦淮如。 何雨柱心里就犯嘀咕了,这两人要是商量什么光明正大的事,犯得着跑到这么偏僻的地儿来吗?指不定又在捣鼓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何雨柱眼珠子滴溜一转,心里有了主意,决定先躲在一旁,瞧瞧这两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他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蹑手蹑脚地靠近,动作那叫一个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许大茂和秦淮如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何雨柱已经离他们很近了。 这时,两人说话的声音也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只听许大茂信誓旦旦地对秦淮如说道:“你放一百个心,就照我说的做,准保不会出岔子!保管能让何雨柱乖乖上钩!” 何雨柱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里想着:这两人可真是煞费苦心,原来是憋着坏想算计我呢!可惜,被我撞个正着,这下你们可有的受了。 紧接着,又听到秦淮如带着几分犹豫的口吻说道:“可是,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呀?冷藏室那么冷,弄不好真会把人冻出毛病来的!” 何雨柱一听,好家伙,原来是打算把我关冷藏室里!这招可真够狠的!他对许大茂的狠毒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秦姐,我的亲姐姐!您可别再这么心软了!您好好想想,何雨柱平日里对咱俩做的那些事,难道就不狠吗?咱们这么做,不过是给他点教训,让他也尝尝苦头!” 在许大茂不停地煽风点火之下,秦淮如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以往在何雨柱那儿吃的各种亏,一咬牙,终于下了决心。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商量妥当后,便一起离开了冷藏室门口。 等他们走远了,何雨柱才从墙后走了出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冷藏室,摇了摇头,暗自思忖道:这两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可都是你们自找的,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何雨柱心里已经暗暗盘算好了一个计划。 到了下午,秦淮如急匆匆地跑到后厨,神色显得十分慌张。 “柱子,我刚才碰到副厂长了,副厂长让我赶紧来跟你说一声,让你去冷藏室清点一下食堂要用的东西,看看还缺什么,好让采购处的人去买。” 秦淮如一口气把这话快速说完,听起来就像是提前反复练习过似的。 第一百七十章 厚颜无耻 何雨柱一瞧见秦淮如这副模样,心里就明白了,这是来给自己下套来了。 不过他也不点破,装作一脸疑惑地问道:“这还没到采购的日子呢,怎么突然就让我去冷藏室清点东西?” 他倒想看看秦淮如怎么编出个理由来糊弄自己。 “这……这可能是采购计划提前了吧……” 秦淮如心里紧张得砰砰直跳,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把这个谎圆好。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副厂长搬出来压人。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副厂长让我来通知你的。 我话已经带到了,去不去就随你便吧!” 秦淮如心虚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直在那儿乱瞟。 何雨柱神色复杂地看着秦淮如,轻声说道:“行,我知道了,肯定去。” 秦淮如见何雨柱终于上钩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秦淮如借口说要去厂里借粮,便和何雨柱一同前往冷藏室。 快到冷藏室门口的时候,秦淮如特意加快脚步,抢先几步走到门前,伸手把大门打开。 何雨柱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大踏步走进了冷藏室。 秦淮如见何雨柱进去了,手脚麻利地从外面把大门关上。 与此同时,许大茂像个幽灵似的从墙角后面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锁。 在这整个过程中,何雨柱始终异常冷静地看着他们俩忙活。 秦淮如使出浑身力气抵着冷藏室的大门,生怕何雨柱从里面冲出来。 许大茂一边忙着上锁,一边嘴里恶狠狠地骂道:“姓何的,你今天算是栽了!看我不把你冻个半死!你不是能耐吗?在里面尽情地折腾吧!” 可是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就骂不下去了。 他发现手里这把锁竟然是坏的,根本锁不上!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几秒钟,马华带着一群人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人群里,还有副厂长呢! 许大茂和秦淮如瞬间脸色变得惨白,两人这才知道害怕了。 他们可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老员工了,厂里的规矩他们再清楚不过。 他们心里明白,今天干的这事,肯定要被厂里严厉处分的。 原本还想着事后死不认账,没想到现在被抓了个现行! “厂长,您瞧瞧,他们想害我师傅!” 马华指着许大茂和秦淮如,向副厂长告状。 副厂长脸色阴沉得可怕,冷冷地说道:“把许大茂和秦淮如带到保卫科去!” 几个保卫科的大汉立刻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许大茂和秦淮如吓得腿都软了。 看着许大茂和秦淮如被带走的背影,何雨柱慢悠悠地从冷藏室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何雨柱作为当事人之一,也跟着一起来到了保卫科。 何雨柱的徒弟马华特别热心,主动提出要为师傅做证人,于是也一同跟到了保卫科。 何雨柱、马华、许大茂和秦淮如都站在了保卫科的屋子里,几个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许大茂和秦淮如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待会儿就要大祸临头,背上一个严重的处分。 马华那脸上的幸灾乐祸之色溢于言表。 他心里暗自想着,那些妄图害自己师父的人,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嘛。 此时,马华内心只想送出两个字:活该! 而处于这场风波核心,深陷其中的何雨柱,却显得异常冷淡,仿佛眼前这档子事和他毫无关联,整个人置身事外一般。 在他们师徒四人的对面,站着的几人神色严肃。 副厂长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保卫科科长则在一旁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副厂长面色冷峻,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许大茂和秦淮如,沉声道:“许大茂、秦淮如,你们俩在咱红星轧钢厂也算老员工了,竟做出这等目无厂规的事!怎么,都不想在厂里干下去了?” 说着,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砰” 的一声,那声响在屋内回荡。 许大茂和秦淮如吓得一哆嗦,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 副厂长这满身的怒火,让他们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近乎于无。 可眼下这局面,哪是他们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一转,一个主意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他立刻伸出手指,指向秦淮如,大声喊冤:“副厂长,这事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全是秦淮如一个劲儿怂恿我的!我当时也是脑子一昏,鬼迷心窍了,才跟着她干了这糊涂事。 副厂长,我知道错得离谱了,这次厂里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打死也不敢再干这种蠢事了!” 许大茂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他真的是被人哄骗,此刻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秦淮如一听许大茂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她眼睛瞪得滚圆,双手用力推搡着许大茂,声音尖锐地叫嚷道:“许大茂,你可别在这里满嘴胡言!中午那会儿,你把红烧肉摆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的那些话,你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是你求着我,让我跑去食堂后厨,把何雨柱骗到冷藏室的。 这事,你才是主谋,我才是被你骗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做了错事!” 秦淮如伶牙俐齿,说起话来条理清晰。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个善茬,哪能在嘴上吃亏。 他毫不示弱,立马回怼道:“你放屁!少在这里给我乱扣帽子。 秦淮如秦淮如,我今儿可算是把你看清了,都说最毒妇人心,还真是一点不假。 为了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你就能睁眼说瞎话。 副厂长,您可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青天老爷,可千万别被秦淮如给蒙骗了!” 就这样,许大茂和秦淮如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那热闹劲儿,仿佛要把屋顶给掀翻了。 旁边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马华,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细节。 马华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师傅,您瞧瞧这许大茂,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第一百七十一章 自作自受 明明他才是主谋,现在却想把所有事都赖在秦淮如身上。”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许大茂这人向来如此,不要脸惯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秦淮如也是自作自受,跟许大茂这种人合作,那不是与虎谋皮嘛,惹祸上身也是活该!” 何雨柱眼中透着寒意,对这两人皆是厌恶至极,在他看来,这两人没一个是无辜的。 马华被何雨柱眼中的寒意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可是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下午一开工,何雨柱就找到他,把自己躲在墙后听到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马华。 同时,还给马华交代了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让马华在自己离开后厨之后,赶紧去找副厂长和保卫科的人,把他们带到冷藏室。 马华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心中为何雨柱感到无比愤怒。 他们这些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的人,可太清楚冷藏室有多冷了。 许大茂和秦淮如居然想出把师傅关在冷藏室这种丧心病狂的主意,简直可恶至极。 他们既然能想出这般阴损的招儿,就理应受到惩罚。 马华咬着牙,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完成何雨柱交代的任务。 于是,马华以有人寻衅挑事为由,急匆匆地把副厂长和保卫科的人带到了冷藏室。 他没辜负何雨柱对他的信任,及时赶到。 副厂长和保卫科的人一到,就把许大茂和秦淮如的所作所为瞧了个真切。 这两人自然罪责难逃。 “砰砰砰”,副厂长敲着桌子,示意两人安静。 许大茂和秦淮如这你咬我、我咬你的闹剧,实在让副厂长头疼不已。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 副厂长大声喝道。 秦淮如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忙说道:“副厂长,您可千万别听许大茂那一套,他这人嘴里就没一句真话,简直就是个小人。 副厂长,我真的是冤枉的……”“够了!” 副厂长大声打断她,秦淮如到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领导?领导在这里呢,你们倒好,跟在菜市场似的,吵得人不得安宁!” 许大茂和秦淮如都乖乖闭上了嘴,低着头,乖乖听领导训话。 副厂长话题一转,看向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同志,你来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瞥了一眼许大茂和秦淮如,瞧着两人满脸的慌张,心中暗自得意,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副厂长,事情是这样的。 我中午吃完饭,一直有个习惯,就喜欢在厂里四处溜达溜达,消消食。 今天走到冷藏室附近的时候,就瞧见许大茂和秦淮如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那儿嘀咕什么。 我当时就留了个心眼,没惊动他们,悄悄地凑了过去。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原来许大茂和秦淮如两人在背后合计着怎么害我呢!也算是老天有眼,让我给撞上了,不然,我非得在冷藏室被冻死,就算不冻死,也得落下一身病根儿!” 何雨柱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副厂长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心里越发觉得这两人的行为可恶至极。 人要是在冷藏室待久了,那可是真会出人命的。 这事差点酿成大祸,必须得严惩。 “全厂通报批评,给这两人记过处分!再扣一个月工资!” 秦淮如一听扣一个月工资,只觉得眼前一黑。 本就艰难的日子,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副厂长,扣一个月工资实在太重了,您就发发慈悲,少罚点儿吧,不然我们家日子可怎么过!” 可副厂长根本不为所动,处理完这事,径直离开了保卫科。 保卫科科长见副厂长走了,立马挺直了腰板,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威严,掌控了话语权。 副厂长正对着秦淮如点头哈腰,尽显卑微之态。 而一旁的保卫科科长,往日里耀武扬威,此刻在秦淮如眼中却不值一提。 秦淮如心中满是不屑,瞅着那保卫科科长,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哎哟!” 保卫科科长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秦淮如却仿若未闻,甩了甩头,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 路过许大茂身边时,她还斜眼狠狠瞪了许大茂一下,那目光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事情的缘由还得从之前说起,许大茂和秦淮如本想设计陷害何雨柱,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最终反被何雨柱巧妙布局,将两人整治得服服帖帖。 这般精彩的“杰作”,系统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系统似乎知晓何雨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在给予奖励之时,显得格外贴心。 它充分考虑到何雨柱的实际需求,送的礼物恰到好处。 这一回,系统赐予何雨柱的奖励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金项链。 当这条金项链落入何雨柱手中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冉老师那温婉动人的模样。 何雨柱满心欢喜,一下班,便迫不及待地骑上自行车,朝着冉老师所在的小学疾驰而去。 冉老师结束了一天的授课,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校门。 一眼便瞧见何雨柱正站在门口,他一只手稳稳地扶着自行车,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衣兜里,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此时,阳光轻柔地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 冉老师心中一动,觉得今日的何雨柱似乎比往日更加帅气迷人。 她快步跑到何雨柱身旁,眼中满是惊喜,笑着说道:“你怎么突然跑到我们学校门口来了呀?”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说道:“特意来接你,咱们一起去吃顿好的!” 何雨柱带着冉老师来到了一家颇具盛名的谭家菜菜馆。 不一会儿,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便被端上了桌,有香气扑鼻的叉烧肉、色泽诱人的红烧鸭肝、鲜嫩可口的蒜蓉干贝、风味独特的五香鱼、外酥里嫩的软炸鸡,还有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烤香肠……菜品丰富多样,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饱口福 冉老师看着满桌佳肴,心中满是疑惑,不禁开口问道:“你今儿个莫不是发大财了?还是碰上什么大喜事啦?” 何雨柱思索片刻,笑着回应:“确实有好事发生呢!” 冉老师刚想继续追问个明白,却被何雨柱打断了。 “菜可得趁热吃才香!等咱们吃完这顿饭,我再细细跟你讲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何雨柱便将筷子递到了冉老师手中。 冉老师见此,也不再坚持,心想那就先大饱口福再说吧。 在何雨柱的观念里,身为堂堂男子汉,照顾身边的姑娘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何况冉老师如今已是他的女朋友,日后还将成为他的妻子。 这种想法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底,也自然而然地体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之中。 用餐期间,何雨柱时不时地就给冉老师夹菜,动作是那般的自然流畅,让人感觉和他相处格外惬意,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春风之中。 冉老师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浸泡在蜜罐里一般,甜滋滋的。 而且,何雨柱不仅体贴入微,还十分健谈。 虽说他并非那种能把话说得妙趣横生的人,但肚子里的学问可不少,知晓许多稀奇古怪的事。 冉老师或许是因为教师这份职业的缘故,对知识有着强烈的渴望,因此,她十分乐意听何雨柱讲述那些新奇的见闻。 整顿饭下来,冉老师的心情始终愉悦无比,嘴角就没落下过,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两人吃完饭,准备下楼。 冉老师走在前面,一时没看清台阶,脚下突然一滑,差点摔倒,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拉住了冉老师的胳膊,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从那之后,何雨柱便一直紧紧地牵着冉老师的手。 两人一路来到了王府井,冉老师一眼便相中了一件方块妮子大衣,想要试穿一下。 这时,两人才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冉老师身材曼妙,穿上这件大衣后,更显得身姿高挑,整个人都焕发出别样的精气神。 虽然冉老师嘴上没说什么,但何雨柱从她的眼神中便能看出,她对这件衣服十分喜爱。 “你穿上这件衣服可真好看,我买下来送给你。” 何雨柱看着冉老师,眼神中满是温柔。 冉老师瞧了瞧衣服标签上那明晃晃的九十块钱,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对何雨柱说道:“还是别买了吧,这也太贵了,咱们再看看别的款式。” 冉老师心里清楚何雨柱手头有些积蓄,但她也不想让何雨柱为自己花费如此高昂的一笔钱。 “没事,我每个月工资发下来也花不了多少,攒了不少呢。 你可别替我省钱,只要你喜欢就好。” 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冉老师听他这么说,又确实对那件衣服爱不释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看着何雨柱为自己买下了这件心仪已久的大衣。 当何雨柱将衣服交到冉老师手中时,冉老师提着衣服带子,感觉手中沉甸甸的,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一般,轻快又雀跃。 两人从王府井出来时,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全是何雨柱为冉老师精心挑选购买的。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过年,冉老师也从未给自己置办过如此多的物件,有大衣、连身裙、皮鞋、围巾、手套等等。 在何雨柱看来,冉老师已然是自己的半个媳妇,陪着媳妇逛街,花钱那是理所当然的。 只有舍得为冉老师花钱,才能表明他对冉老师的一片真心。 何雨柱将冉老师送回了家,而后回到四合院自己的屋里。 这时,他才猛然想起那条金项链还没送给冉老师。 此时天色尚早,何雨柱心想,冉老师要是能早点收到项链,肯定能早点开心起来。 于是,他顾不上一天的奔波劳累,又急忙骑上自行车前往筒子楼。 毕竟是晚上,何雨柱觉得直接上门敲门去冉老师家不太合适。 他便在路边捡起一块小石子,朝着冉老师卧室的门框轻轻砸去。 没过多久,冉老师便从窗户里瞧见了楼下的何雨柱。 两分钟后,冉老师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冉老师疑惑地问道。 何雨柱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金项链。 冉老师一看到金项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惊喜与喜爱。 毕竟,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金首饰的魅力呢?冉老师嘴角上扬,眼中闪着光芒,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走到冉老师身后,小心翼翼地将金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条金项链本就是打算今天送给你的,结果刚才给忘了。 一回到家我就想起来了,所以赶忙又给你送过来了。” 何雨柱向冉老师解释道。 冉老师认真地看着何雨柱,再次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真没发大财?到底碰上什么天大的好事了,让你这么高兴,又请我吃大餐,又带我买东西,还送我金项链。” 冉老师满心好奇,实在想弄清楚何雨柱今日这般反常的缘由。 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却并未多言半句。 他轻轻推着冉老师,示意她上楼早些休息。 并非他不愿向冉老师倾诉今日之事,实在是其中缘由错综复杂,三两句话根本难以道清。 这一天,冉老师怀揣着激动与满心疑惑,缓缓进入了梦乡。 平日里,休息日便是何雨柱与冉老师甜蜜约会的日子。 往常到了这一天,二人总会一同前往外面的饭馆,享受一顿丰盛的美食,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然而,这一回却有所不同,冉老师主动提议前往四合院,要为何雨柱亲手做一顿午饭。 冉老师给出的理由是,他们二人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往后不能再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自己动手做一顿午饭,既能省下一笔饭钱,又能让何雨柱品尝一下自己的厨艺。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契合 其实,冉老师心中还藏着一个未曾说出口的小心思。 由于深受家中传统思想的熏陶,冉老师一直认为,在男人眼中,一个优秀的妻子必须擅长操持家务。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何雨柱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十分契合冉老师的心意。 而且,冉老师心里一直觉得,何雨柱为自己付出的远比自己为他付出的要多得多。 她深知,一段长久的感情需要双方共同用心经营,彼此付出。 总而言之,冉老师不希望何雨柱在这段感情中感到不平衡,她渴望何雨柱也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用心。 冉老师也想借此机会,在何雨柱面前好好展现一下自己。 毕竟俗话说得好,想要征服一个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冉老师自然也希望何雨柱能够喜欢上自己做的饭菜。 可是,说实话,要在身为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何雨柱面前展露厨艺,冉老师心里还是倍感压力。 这情形,不禁让人联想到“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句话。 但即便如此,冉老师还是鼓足勇气,顶着巨大的压力为何雨柱精心准备起午饭。 冉老师最为拿手的一道菜便是红烧肉。 说来也巧,何雨柱做的红烧肉在红星轧钢厂同样是一道远近闻名的招牌菜。 如此一来,冉老师原本就不太充足的自信心又减少了几分。 一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的家中,冉老师便急忙让何雨柱什么都别管,就安心坐在餐桌前等着享用现成的美食。 虽说冉老师这么讲了,但何雨柱还是选择和她一起准备晚餐。 他想着,哪怕只是在一旁帮忙剥蒜,也总比干巴巴地坐着等待要自在许多。 何雨柱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发现冉老师确实是个厨艺精湛的女子。 她的刀工堪称一流,切起红烧肉来,每一块都切得整整齐齐,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此外,冉老师还准备炒一道素菜——土豆丝。 只见她切土豆丝时,动作迅速且切丝极细。 等到晚餐做好,何雨柱这才深切体会到,冉老师的厨艺可不单单只是刀工厉害。 何雨水和朋友出去游玩了,所以吃饭的只有他们二人。 为了避免浪费粮食,冉老师只做了两道菜,不过分量十分充足,完全能够满足两人的食量。 这两道家常菜,吃起来却与平日里吃到的味道截然不同。 那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其中微微的甜味更是恰到好处,将红烧肉的鲜美与香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那道简简单单的炒土豆丝,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土豆丝的软硬程度刚刚好,吃起来爽口又下饭。 这一顿午饭,让何雨柱吃得肚子都快撑破了,红烧肉和土豆丝都被吃得干干净净,盘子见底。 冉老师看着空空如也的菜碟,对自己的手艺感到十分满意,心中满是成就感。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饭后,二人一同有说有笑地在厨房洗刷碗筷。 冉老师干活手脚麻利,这让何雨柱越发觉得自己找对了媳妇。 冉老师不仅长相出众,还富有文化内涵,关键是如此能干。 他心想,要是能把冉老师娶进家门,往后家里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何雨柱对与冉老师结婚的那一天,越发充满期待了。 原本两人计划吃完饭之后,一同出去看场电影。 然而,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只见外面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让人望而生畏。 一时间,两人谁都懒得动弹,都不想在这酷热的天气里出门。 于是,二人围坐在桌子旁,悠然地喝着何雨柱特意托人从老家带来的花茶。 突然,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略显郑重地对冉老师说道:“小冉,我给你讲讲咱们这四合院的事吧,还有四合院里头住的这些人。” 冉老师与何雨柱谈恋爱已有一段时间,来四合院的次数也不算少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这四合院里人多嘴杂,是非也多。 但她从未主动询问过相关事宜,原因很简单,她担心在何雨柱面前落下个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形象。 冉老师此前从未想过,何雨柱会主动跟她提及四合院的人和事。 毕竟,何雨柱平日里也不是个话多的人。 此刻,冉老师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己在何雨柱心中的地位越发重要了。 正因为自己在何雨柱心里的分量更重了,他才会愿意和自己谈论这些事情。 其实,冉老师只猜对了一半。 如今,何雨柱已然将冉老师视作未来的妻子。 他想着冉老师不久之后就要嫁到四合院,往后必定会与四合院的人打交道。 现在跟她讲讲四合院这些人的情况,也是为了让她日后少些吃亏。 毕竟,四合院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何雨柱和冉秋叶二人,正儿八经地围坐在桌子前,面对面坐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多少有些不自在。 两人相互对视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率先忍不住了,他干笑了两声,对冉秋叶说道:“小冉呐,我就是跟你闲聊几句,讲讲以前发生的一些事,咱没必要摆出一副讨论国家大事的严肃模样。” 听了何雨柱这番话,冉秋叶顿时放松了下来,心中既觉得好笑,又隐隐有些尴尬。 她站起身来,坐到了何雨柱的身旁,轻轻依偎在何雨柱的肩膀上。 冉秋叶略带羞涩地说道:“还不是都怪你,把话说得那么一本正经,我都紧张得心跳加快了。” 冉秋叶这一番坦诚的话语,逗得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 那爽朗的笑声,贴着冉秋叶的耳朵,直钻进她的心里。 冉秋叶双眸满含柔情,如同秋水般湿润,略带嗔怪地看着何雨柱。 见何雨柱仍在毫不顾忌地笑话自己,冉秋叶像是恼羞成怒了一般,伸手在何雨柱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腰上的肉本就极为敏感,被冉秋叶这么一捏,还发狠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那疼痛的感觉自然是十分明显。 第一百七十四章 精打细算 何雨柱被冉秋叶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弄得措手不及,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下,轮到冉秋叶得意了,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眼中也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房间里原本略显紧张的氛围,此刻已彻底消散,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向冉秋叶缓缓讲述起来:“咱这四合院有三位管事的大爷,这三位大爷在四合院那可是相当有分量的,四合院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归他们管……” 一大爷为人极其善良,平日里对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那是关怀备至,能帮的忙绝不含糊。 一大爷和一大妈膝下无子,可他们对院里的何雨柱格外亲厚,那态度就如同把何雨柱当作自家半个儿子一般。 只不过,何雨柱心里清楚,一大爷对他除了慈爱,也有着像对亲儿子那样的管控劲儿,这一点他没跟旁人提过。 再说说二大爷,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官迷心窍,脾气还暴躁得很。 但别看他平时怎么怎么呼呼,实则胆子小得很,遇到点事就往后缩。 而三大爷呢,恰好是冉老师在学校的同事。 三大爷过日子那叫一个精打细算,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在四合院里,这是出了名的。 四合院里有两户人家,和何雨柱的关系差到了极点。 何雨柱和冉老师正说着话呢,他提到这事,话还没讲完,冉老师聪慧过人,立马就接话道:“你说的是贾家的人和许大茂吧。” 何雨柱重重地点点头,心里暗叹冉老师的心思细腻。 他们俩交往这么久了,冉老师要是还看不出来何雨柱和这两家人关系恶劣,那才叫奇怪呢。 冉老师虽然知道他们关系不好,可一直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事结下的梁子,便好奇地问:“柱子,你和他们到底是怎么闹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呀?” 冉老师心里清楚,何雨柱可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若不是贾家的人和许大茂做了太过分、不可原谅的事,何雨柱也不至于和他们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何雨柱听冉老师这么问,便认真回忆起来。 这一回想,脑海里浮现出的事可太多了,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从哪件事说起。 何雨柱笑了笑,对冉老师说道:“我和他们之间的过节实在太多了,被你这么一问,都不知道先讲哪一件好。 那些过去的老事就不说了,给你讲一件刚发生不久的。 那秦淮如和许大茂两人合起伙来算计我,想把我关在红星轧钢厂的冷藏室里。” 冉老师一听,眼睛瞬间瞪大,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担忧。 她可是知道冷藏室的温度有多低,人要是在里面待久了,很可能连命都没了。 这秦淮如和许大茂也太狠了吧!冉老师不禁对这两人有了新的认识。 何雨柱见冉老师反应这么大,赶忙安慰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什么事都没有。” 冉老师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何雨柱接着轻声说:“天理循环,做坏事的人自有报应。 他俩商量怎么害我的时候,恰好被我撞见了。 我就将计就计,让他们在干坏事的时候,被副厂长和保卫科的人抓了个现行!” 何雨柱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冉老师听着,不禁想起何雨柱心情特别好的那天,带着她吃吃喝喝,还送了好多礼物,甚至有一条金项链。 冉老师微微皱着眉头,小声问道:“这件事发生的那天,是不是你带我去谭家菜吃饭的那天呀?” 何雨柱满眼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冉老师说:“小冉,那秦淮如可虚伪了,最擅长用软刀子伤人,不知不觉就能给你来一下。 还有她那一大家子,全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在他们眼里,别人都该是他们家往上爬的垫脚石。 至于许大茂,这人就是嫉妒心太强,见不得我过得比他好,只要能害我,他一百个愿意去做。 这种人,就是俗话说的‘小鬼难缠’,你以后可少搭理他。” 冉老师见何雨柱这么严肃地交代,自然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竖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我向何雨柱同志保证,以后见到贾家人和许大茂,绝对绕着走!” 冉老师这夸张的动作和话语,一下子让原本严肃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冉老师的头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见了他们就躲着点。” 冉老师调皮地挑了挑眉,大声说:“我反悔啦!你这么厉害,不管是贾家的人还是许大茂,都不是你的对手,应该是他们见了我绕着走才对!” 何雨柱宠溺地应和道:“对对对,让他们绕着你走!” 冉老师在何家待了一下午,眼看着太阳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晚霞,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 何雨柱自然是要骑车送冉老师回去的。 两人一起出了门,刚走到门口,就瞧见秦淮如直直地朝着他们家走来。 何雨柱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他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拉着冉老师就往前走,就当没看见秦淮如这个人。 可当何雨柱和冉老师路过秦淮如身边时,秦淮如突然开口了:“冉老师!” 这一声让何雨柱和冉老师都感到十分意外,没想到秦淮如找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冉老师。 冉老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脸上满是犹豫和不安,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冉老师,我想请你帮个忙。” 秦淮如那哀求的眼神,让冉老师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何雨柱一听“帮忙” 这两个字,眼皮都跳了起来。 他心想,秦淮如和冉老师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向冉老师求助呢?何雨柱还是低估了秦淮如的脸皮厚度,在秦淮如眼里,只要有需要,没有关系也能硬扯出关系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学费 秦淮如满脸堆笑,讨好地对冉老师说:“冉老师,你是棒梗的老师。 我们家棒梗回家老是跟我说,在所有老师里,他最喜欢你了!你书教得好,还教给孩子们做人的道理,真是个好老师……” 冉老师听着这些恭维话,脸都红了,连忙打断秦淮如:“不好意思,棒梗妈妈,我着急回家呢,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秦淮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少了大半,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说道:“冉老师,学校又要收书本费了。 整个班里,就我们家棒梗的书本费还没交。 不是我不想交,实在是家里拿不出这笔钱!” 冉老师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陷入了纠结之中。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秦淮如的请求,一方面是对棒梗的关心,另一方面又清楚秦淮如的为人,害怕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学校的钱是一定要交的,秦淮如虽然没撒谎,但她家是真的拿不出这笔钱。冉老师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听她这么说,何雨柱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接着,秦淮如提了个有点过分的要求:“冉老师,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好让棒梗把书钱交上?”她说得很小心,好像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毕竟,她和冉老师又没什么特别的交情。 秦淮如继续说着,语气带着无奈:“冉老师,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借不到钱才想到找你帮忙。你帮帮我吧,不然棒梗真没法继续念书了。”一说到孩子读书的事,冉老师就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她真的不愿意看到孩子因为钱的事情失去学习的机会。 不过,要是这次借了钱,以后别的家长要是也有困难找她借钱怎么办?想到这里,冉老师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沉得厉害。她不自觉地看了眼何雨柱,想听听他对这事的看法——这钱,到底该不该借? 秦淮如注意到了冉老师的眼神,心里立刻不安起来。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对她们家有意见,他肯定不会同意冉老师借钱给她们。这么想着,秦淮如既后悔又埋怨自己。后悔当时没选个更好的时机开口,也埋怨自己没考虑周全。但话说出去了,再后悔也没用了,她只能静静等着冉老师的回复。 冉老师明显在等何雨柱的意见。何雨柱冷眼瞧着秦淮如,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才开口:“小冉,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吧。”这话模模糊糊的,让人捉摸不清他真实的想法。 冉老师轻轻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小声问:“你给个准话,这事你觉得我该怎么弄?”何雨柱没想到冉老师这么在乎他的想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温和地看着冉老师,认真地说:“这事我没什么意见,你自己决定就行,借或者不借都可以。” 何雨柱的话很真诚,他是真心尊重冉老师的决定。不管她最终选择借还是不借这笔钱,他都没意见。尽管他和贾家关系不好,但他从来不想让别人因为他而跟贾家对着干。 这次秦淮如借钱是为了给孩子交书钱,理由正当合理,何雨柱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至于不让冉老师借钱,那更是不可能的。冉老师终于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他没拦着她帮忙交书钱,这让冉老师心里的顾虑放下了不少。其实,她心底还是希望能帮到棒梗的。作为老师,她实在不忍心看学生因为缺钱而辍学。 秦淮如和冉老师一样都松了口气,不过她比冉老师更轻松,心中的烦恼一扫而空。何雨柱没有在冉老师面前说她家坏话,还阻止了冉老师借钱给她,这让她非常感激。她心情特别好,觉得棒梗应该不会失学了。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冉老师,等着她给出积极的回答。 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秒都像是很久。就在秦淮如快要等不及的时候,冉老师终于答应了:“棒梗妈妈,这笔钱我能借给你。”说完,冉老师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用白手绢包好的钱,打开后仔细数了几张,然后郑重其事地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接过钱,不停地道谢:“冉老师,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棒梗有你这样的老师真是福气!”…… 冉老师摆摆手打断了秦淮如的话:“棒梗妈妈,常言说‘救急不救穷’,这次是急事,我帮了忙,以后还得靠你们自己。”冉老师脸皮薄,想说得更重一些,但最终只说了这些。她之前从何雨柱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秦淮如的事,怕秦淮如以为她好说话,以后会得寸进尺。 秦淮如很聪明,一听就知道冉老师的潜台词。她笑着保证:“冉老师,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提前准备棒梗的书本费。这次是意外,前几天棒梗奶奶和我连续去医院,把我给棒梗存的钱都花完了。”秦淮如叹了口气,“不但钱花光了,我还到处借钱。” 冉老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听着。接着,秦淮如发誓般向她承诺: 冉老师,您放心,我下次发工资一定马上还您的钱! 要是下个月还不上,我以后加倍还给您。 为什么不等到下个月? 因为厂里已经把下个月的工资扣光了…… 秦淮如不是随便说说。 下下个月,等手头宽裕了,她肯定会立刻把钱还上。 冉老师是棒梗的老师,如果因为欠钱让棒梗在学校受委屈,那太划不来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秦淮如确实是懂得分寸的人! 最后,秦淮如高高兴兴地送冉老师出门。 旁边何雨柱,她好像没看见一样。 经过这么久,她也认命了,这辈子贾家和何雨柱的关系大概就这样了。 秦淮如再也不会主动去巴结讨好了,也不打算再和何雨柱争斗了。 屡次失败后,她一次便宜都没占到。 秦淮如越想越生气,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何雨柱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第一百七十六章 抬起头来 他们骑着车离开四合院好一阵子,那种寒意才渐渐散去。 一路上,何雨柱和冉老师在车上聊个不停。 “何雨柱,我把钱借给了棒梗妈,你真没觉得不妥?” 何雨柱哈哈一笑,直截了当地说:“我能有什么想法?那是你的钱,当然是你自己决定啦!” “哪怕咱们以后结婚了,你也该有权管你自己的收入!” 何雨柱的回答让冉老师挺高兴的,她笑嘻嘻地接着问:“那你的钱是不是也由你自己来支配呢?”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说:“这可不成!要是我们各花各的,那还叫什么过日子呀?” “我的钱,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何雨柱可不是那种会说些好听的话让人开心的人。 他说的这些话,全都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冉老师也很清楚何雨柱的性格,她清脆的笑声随着风飘走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竟然发现一向懒惰的妹妹何雨水居然在厨房忙活着做饭。 这一幕简直太稀奇了,就像太阳从西边冒出来一样。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何雨水问道:“今天你怎么突然想起做饭来了?” 何雨水正在灶台前专注地转悠,完全没有察觉到何雨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被何雨柱这么一喊,她吓了一跳,手一哆嗦,铁勺就掉进了锅里。 “哥,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把我吓死了!” 何雨水抱怨了一句,赶紧转过身继续手忙脚乱地干活。 何雨水用筷子把铁勺从锅里捞起来,随手拿块布擦了擦。锅里已经开始飘出一股糊味。何雨柱赶紧冲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了铁勺,立刻开始挽救那锅菜。火太大,油又放少了,下面的菜已经烧焦了。何雨柱接过铁勺,快速翻炒了几下,又往锅里加了些水,索性把没炒熟的菜改成炖菜了。 “姑奶奶,你煮的东西,我都快不敢吃了!”何雨柱一边忙活一边说,“你就别在这里捣鼓了,等会儿直接吃现成的吧。” 折腾了半天也没弄出什么名堂,何雨水嘟囔着嘴,一脸不高兴地回自己房间去了。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把做好的菜一盘盘端上了桌。看着桌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何雨水不得不承认,专业的事情确实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何雨柱做的菜,比普通人家的更加丰富,而且还不油腻。 白菜炖豆腐、炒茄子、蒸肉,还有白米粥。这些菜摆在眼前,何雨水都不知道该先夹哪一道。她只遗憾自己只有两只手一张嘴。犹豫了一会儿,她的筷子最终还是伸向了蒸肉。 就在筷子触到蒸肉的时候,何雨柱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做饭了?” 这话说完,何雨水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整个人顿时泄了气,眼珠子耷拉下来,嘴角也跟着往下撇,可怜兮兮地望着何雨柱。何雨柱一脸茫然,放下筷子,关切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 何雨水重重地点点头,确认了何雨柱的猜想。可接下来她说的话,却让何雨柱震惊不已,完全没料到她会提这种事。 “哥,咱俩明儿去爸那儿一趟呗。”何雨水声音不大,但目光坚定,“你都准备结婚了,这么重要的事,爸总该露个面吧。” 何雨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眼神冷得跟冰似的。他一句话不说,只是静静盯着何雨水,好像要用目光质问她。 何雨水心里一直把何大清当爹,可何大清认她这个闺女吗?她怎么就把之前被何大清赶出门的事给忘了呢?何大清从前就没尽过做爹的义务,现在为什么偏要他出席婚礼呢?何雨水也太不记仇了吧! 何雨水虽然没明白何雨柱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但能感觉到他心里不太满意。何雨柱的眼神冰冷,脸上写着怒火,何雨水心里发虚,低下头不敢看他。其实她也害怕何雨柱发飙。 何雨柱没因为她服软就轻易饶过她,他认为当哥哥的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妹妹。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何雨水,抬起头来,别装软弱!”他发火有五分是真的,五分是装的,可演技太到位了,何雨水感受到的全是十足的怒气。 何雨水被吓了个激灵,抖抖索索地抬起脑袋,看见的是何雨柱毫无表情的脸和那双寒意逼人的双眼。面对这样的眼神,她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软声解释:“哥,我是为你好。你结婚时没人主持场面,外人会笑话你的。就算你不顾及别人的看法,也得为冉老师想想?她家里都是读书人,比咱家强得多,要是连基本的规矩都不守,人家更瞧不上咱了。你想想,冉老师的脸往哪儿搁?” 何雨水本以为提到冉老师能打动何雨柱,结果反而搞砸了。何雨柱冷笑一声:“何大清到场,冉家就能看得起咱们?冉老师就有面子了?要是冉老师真在乎这些,那她也不配嫁给我!” 说到这儿,何雨水彻底没了话。她整个人蔫了,连饭都不想吃了,草草扒拉了几口,就失望地回了自己的屋。至于洗碗?心情不好,留给哥哥吧! 虽然何雨水没再直接跟何雨柱说这事,但她没打算就此罢休。第二天,她跑到聋老太太屋里去了。在这四合院里,只有聋老太太的话能让何雨柱听进去。何雨水知道聋老太太的重要地位,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拉拢过来,帮忙劝说何雨柱。 何雨水刚开口没几句,就发现完全没法跟老太太交流。 何雨水苦苦哀求:\"奶奶,您帮忙出个主意吧!\" 聋老太太笑呵呵地大声说道:\"听不见!\" 何雨水深知老太太有时候装作听不见,于是提高了声音继续说:\"奶奶,您劝劝我哥,让他去叫爸爸来参加婚礼呀!要不是这样,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家连个长辈都没有!\" 这回,老太太听得明明白白。她敲了敲拐杖,急切地说:\"我就是长辈!我是何雨柱的亲奶奶!\" 第一百七十七章 得想别的办法 老太太板着脸,何雨水顿时哑口无言。她明白,跟老太太沟通没什么用。既然让老太太劝何雨柱去请爸爸这条路行不通,那她得想别的办法。 她心里清楚,关键还是要找到爸爸何大清。既然何雨柱不肯低头去请爸爸,那她就得担起这个责任。 周末一大早,何雨水偷偷爬起来,没告诉何雨柱,也没告诉任何人,直接去了何大清的住处。到了门口,她犹豫了半天都不敢敲门,生怕撞见爸爸的新娘子。要是真碰见那个女人,何雨水觉得别说劝爸爸了,估计连见一面都难。 她在门口站了好久,两条腿都麻了,才等到何大清出门。何大清提着鸟笼,正打算去公园遛弯。刚走到门口,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何大清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何雨水已经站到他面前了。看到多年未见的女儿突然出现,何大清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惹得何雨水很不高兴。她瞪着眼睛,撇着嘴说:\"你见到亲闺女,第一反应就是躲吗?\" 何大清立刻否认:\"哪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会躲自己女儿!是你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虽然这话明显是瞎编的,但何大清说得一本正经。何雨水将信将疑,但脸色还是好了点。 何雨水没和何大清啰嗦,开门见山地说:\"爸,我有事找你,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吧。\" 何大清听了何雨水的话,只是随口听听,根本不当回事。 他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人。找了半天没找到,他皱眉问道:\"雨水,你一个人来的?你哥没和你一起?\" 在他看来,要是何雨水来找他,肯定少不了何雨柱。不然,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事找他? 见何大清根本没把话说的话当回事,何雨水嘟起了嘴。听到他的问题,她迟迟没答话。 过了一会儿,何大清有点急了,催促道:\"雨水,爸问你话呢!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 在何大清严厉的目光下,何雨水不情愿地开口:\"就我自己来的,没带我哥!\" \"哦。\"何大清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 何大清见何雨柱没出现,心中一阵轻松,却又莫名失落。他一手提着鸟笼,一手牵着何雨水,想尽快离开家门口,免得后老婆发现她找自己,再生事端。 他随口问何雨水找他干嘛,心里并不太当回事。在他看来,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大事?无非是要零花钱罢了。如果是几块的小数目,他还能给;但多了的话,他也帮不上忙。毕竟自己还要养家呢。再说,他听说何雨柱现在混得不错,一个月挣不少钱,自己这个当哥的,多少也该罩着妹妹。 何大清正盘算着,却没想到何雨水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爸,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个好事!我哥五一要结婚啦,到时候你一定要去!” 何雨水说得眉飞色舞,结婚可是喜事,家里又要添丁进口,何大清自然也该开心。可是他听完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住。 何雨水察觉到不对劲,跟着停下脚步,见父亲神情怪异,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褪去。 何雨水心跳加速,紧张地开口问:“爸,怎么了?”她说话都有些结巴,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敢想父亲会怎么回应。 看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模样,何大清满心愧疚地低下头,语气沉重:“雨水,你哥结婚这事,爸就不去了。” 何雨水脸色顿时铁青,怒火瞬间从心底冒出来。她努力深呼吸,试图压下这股火气,但毫无作用。胸中憋闷得快要喘不过气,几乎要被这怒气冲昏头脑。为了不让自己更难受,她决定把这怒气释放出来。 她冷笑一声,眼眶泛红,质问何大清:“我哥结婚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参加,那将来你死了,我哥是不是连你的丧事都不用管了?” 此话一出,何大清刚刚的愧疚感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暴怒。他抬头瞪着何雨水,大声训斥:“何雨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自己想想,你刚才是不是胡言乱语?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爸娶了新老婆,做什么都要顾忌她的心情。我要是去参加你哥婚礼,她肯定不高兴,她一不高兴,爸的日子就不好过。你说,是爸过得舒坦重要,还是去参加你哥婚礼重要?” 他振振有词地说着这些歪理,听得何雨水心里越来越凉。这时,她忽然想起哥哥说过她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果然,哥哥没冤枉她。 当年哥哥跟冉老师订婚的时候,那会儿她们找过何大清,结果吃了闭门羹。现在再来,纯粹就是自讨没趣。这回她算是彻底看透了这个父亲——何大清这人根本不是东西! 最后,何雨水失望透顶地回到四合院。之后的几天,她一直情绪低落,唉声叹气。 何雨柱作为哥哥,当然关心妹妹。他好几次问何雨水为什么不开心,可这次,何雨水守口如瓶,无论他怎么问,她一句都不说。试了好几次后,何雨柱也就放下了,心想何雨水已经是大姑娘了,有自己小秘密挺正常。 他根本没往何雨水的不开心跟何大清有关联上想,至于何雨水说过要邀请何大清参加他婚礼的事,早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在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了何大清。 他照旧下班后去菜市场逛一圈,挑些新鲜的菜,随手买了两条鱼挂在自行车把上,骑得飞快回家。 一天忙完,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急匆匆回家准备做饭。 刚到四合院门口,忽然一个人影冲出来,直接挡住他的车。 何雨柱赶紧刹车,总算没撞着。 他正要骂人,抬头一看是何大清,气就不打一处来:“何大清,你想寻死也不能拦我这辆二八大杠,去马路上拦汽车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玩什么把戏 虽然在何雨水面前,何大清还能装模作样摆个爹的样子,可在何雨柱面前,他就只能低声下气。 何大清笑眯眯地说:“爸太着急跟你说事,就冲出来了,幸亏你反应快,不然真让你撞上了。” 何雨柱对这个许久不见的爹没什么好脸色,下了车一手推着车,一手拎着鱼,径直进了院子。 何大清好像没感觉到何雨柱的冷淡,跟着进了院子,嘴里还在嘟囔:“柱子,你买的鱼挑得不错,鲈鱼清蒸最棒了。你现在是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厨艺肯定很棒。不过再好的菜吃多了也会腻。今天爸给你露一手,以前你的手艺还是我教的呢……” 何雨柱一路没接话,但也没赶何大清走,任由他进了厨房。 “柱子,别站着了,你也累了一天。爸的手艺不敢说比你强,但也不会比你差。你买了两条鱼,咱们一条清蒸,一条炖汤。雨水喜欢喝鱼汤,给她也做一道她爱吃的,我得公平待人。”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何大清一边忙活一边唠叨,心里疑惑:平时躲他们兄妹俩的何大清,怎么突然来了?还这么热情?是不是迟来的父爱回来了? 他心里不信,倒想看看何大清到底耍什么花样,玩什么把戏。 正在想的时候,何雨水刚走到中院,一眼就看到哥哥站在厨房门口,正盯着厨房里。 她第一反应是冉老师在厨房做饭。 何雨水问哥哥:“哥,冉姐在厨房呢吗?”她和冉秋叶关系现在特别好,打心底里认可了她可能当自己嫂子这件事。她早就不叫冉老师了,直接喊她冉姐,甚至很期待以后可以正经喊一声嫂子。 正准备去厨房打招呼的时候,听到何雨柱说:“不是小冉,是我们那位便宜老爹。” 何雨柱的话带着明显讽刺,谁都能听明白。 何雨水停下脚步,表情变得复杂。何大清炒菜的动作也稍微停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容,继续做他的饭。他不像平常那样跟何雨柱闲聊,而是保持沉默。 三个人待在一起,空气里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静默,只听见炒菜的声音。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在他们中间散开。 “蹬蹬蹬……”脚步声慢慢朝何雨柱走近。 何雨水轻轻拉了下何雨柱的衣袖,凑近他耳边低声说:“哥,你先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兄妹俩转身往屋里走。 何大清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伤感。很快又回头,专注地炒菜,旁边的鱼汤已经开始散发香气。 另一边,兄妹进屋后,何雨水看起来有点犹豫,眉头紧锁,一看就知道她在纠结烦恼。 何雨柱弹了下她脑门,无奈道:“说吧,这次又干什么坏事了?” 他对自己的妹妹太了解了,每次做错事,她都是这种表情。 “哎哟,好疼!”何雨水捂着脑门,生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静静盯着她,等她说清楚。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才开口,一开口就是道歉:“哥,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去找咱们那个爹!” 前几天她从何大清那里受了不少委屈,现在连“爸”都不想叫了。她知道何雨柱肯定不会喜欢她私自去找何大清,所以先认错,希望哥哥能因为态度好而原谅她。 可迎接她的是阴沉的脸。 “你去找何大清干嘛?”何雨柱冷冰冰地一个字一个字问。 虽然他大概知道答案,但还是要问。 何雨水心虚地小声回答:“我去告诉他你要结婚的事,想让他参加婚礼。”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让何雨水意外的是,何雨柱没有大发脾气。 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语气还算平静。 “你在何大清那应该没听到什么好事吧?” 事情不难猜。 如果何大清同意了何雨水的要求,她早就高兴地跑来告诉何雨柱了。 何雨水觉得何雨柱看起来情绪还好,胆子也比以前大了点,说话声音也响亮些。“哥,我现在特别后悔!”她说,“我不该去找他,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们,就只顾着他后来娶的女人!”她叹了口气,“现在我想明白了,既然他心里没有我这个女儿,那我也就不用再勉强自己……”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柱子,雨水,饭做好了!”何大清在外面喊道,“你们开门,一起吃饭吧。” 何雨水的话被打断了,她瞥了眼何雨柱,看他的眼神示意,只能不太愿意地去开门。 门一开,何大清端着一盘菜走进来。“这是炒地三鲜,跟外面的味道不一样,你们待会儿尝尝!”他把菜放在桌上,转身又要回厨房,“厨房还有好几盘,不过你们别管,只管吃就行!”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没打算真的等着别人端菜过来。两人默默走到厨房,各自端了盘菜出来。 等他们都端菜回来时,何大清虽然嘴上说不用帮忙,但脸上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他很开心。 所有菜都上桌了,确实很壮观。 何雨水不得不承认,虽然她分不出何雨柱和何大清谁做得更好吃,但何大清摆盘的技术绝对比何雨柱强得多。他的摆盘简直就是碾压级的胜利,好看的样子让人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何雨水装作没看见对面的何大清,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碗鱼汤。 何大清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我就知道,雨水最爱喝鱼汤,特别是我做的……” 可惜,何雨水不给他继续吹牛的机会。听到他自卖自夸,她把鱼汤放下,直接拿起筷子夹了块地三鲜。 能让平时大大咧咧的何雨水这么记仇,何雨柱也很佩服。他嘲讽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心里却满是对妹妹的心疼。 何雨水一心希望何大清能参加她的婚礼,这说明她对这个父亲还是有感情的。可期待越高,失望往往越大。正是因为何雨水一直对何大清抱有一丝父爱的幻想,现在才会这么伤心。看着妹妹难过,何雨柱对何大清也有了几分不满。 第一百七十九章 阴阳怪气 何雨柱压根就没打算给何大清好脸色。他自己舀了一碗鱼汤尝了尝,故意夸张地拍着桌子喊道:\"好喝!你这后妈可真会享福,有你这样天天做三顿饭的人伺候着。但我们和雨水呢?当年你把我们俩扔在四合院不管时,我们还不是饿过肚子!\" 何雨柱这话阴阳怪气的,直接让何大清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勉强挤出点笑容,干巴巴地说:\"柱子,说话别说得那么刺耳。我每个月不是都给你们兄妹俩钱吗,怎么能说不管你们的死活呢?\" 何雨柱正想反驳,何雨水抢在他前面说:\"四合院的人都背后议论我和我哥是没人管的孤儿呢!要是你真关心我们的死活,别人还会背后说闲话吗?\"何雨水越说越生气,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完没几句,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看着何雨水一脸泪,何大清终于惭愧地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何雨柱看着妹妹哭,心里也不好受。他对何雨水有多疼爱,对何大清就有多厌恶。他已经懒得猜何大清到底打什么主意了,满脸不耐烦地赶他走:\"天不早了,你后老婆还在等你回家,你早点回去吧。\" 但何大清好像没听见似的,理所当然地说:\"天确实不早了,公交都停了,我就在这儿睡一宿再回家吧。\" 何大清的厚脸皮让何雨柱下巴都快惊掉了,何雨水也是目瞪口呆,连哭都忘了,愣愣地看着何大清。这个父亲,在他们最需要他的时候跟个寡妇跑了,这么多年不管不顾,现在居然还能说得出口? 何雨柱盯着何大清,毫不客气地说:\"你还真以为我们是父慈子孝?扪心自问,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告诉你,你该去哪就去哪,就是睡大街,这儿也没你的位置!\" 何雨柱话说得太狠,原本装了一晚上的窝囊样突然被激怒的何大清提高了嗓门,毫不退让地回击:\"我姓何,我是你爹!这房子怎么能说跟我没关系?要说起来,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然后才是你的!\" 何雨柱太阳穴直跳,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你回来就为了房子?\" 何大清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他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说:\"我儿子都要结婚了,我能回来要房子吗?我是来跟你商量你结婚具体事情的。\" \"我结婚的事,有什么好跟你商量的?\"何雨柱看着何大清,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何大清愣住了,他原以为自己给何雨柱铺好了路,结果何雨柱的态度让他摸不着头脑。他转向何雨水,一脸疑惑。何雨水明白事情搞砸了,全是因为她没把话说清楚。 放下筷子,何雨水急切地向何大清解释:\"你别误会,我哥根本没让我来找你,这是我自己想的。\"她心中仍有怨气,连基本的称呼都不想给。 说完后,她又低声嘟囔:\"找了你也后悔了,真是白生气一场。\" 何大清冷冷地看着她,愧疚瞬间被怒气盖过。他责备道:\"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这么大了说话还是乱七八糟的,害我空欢喜一场!\" 何大清还有很多话没说,只能藏在心底。何雨水离开后,他也很难受,既愧疚又害怕。他认定是何雨柱让她来的,要是自己答应了,将来老了或者不在了,何雨柱肯定不会帮忙。这个念头反复折磨着他,晚上辗转反侧,睡不好觉。连续几天如此,他仿佛丢了魂儿一样。 他担心后妻会发脾气,但也更怕自己死了没人照顾后事。经过考虑,他决定去找何雨柱。 他知道何雨柱爱面子,即使求助也不会轻易低头。何大清也不打算追究。见到何雨柱后,他表现得很热情,以为台阶已经搭好,父子可以和解。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何雨柱的冷嘲热讽。何大清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这个巨大的误会,让他现在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作为父亲,他本该有尊严,但现在却连脸都丢尽了。 何雨水被何大清骂了一顿,也不敢反驳。她朝何雨柱眨眨眼,示意他帮忙分担一下压力。何雨柱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开口说话了。但何雨水听到他说的话后,差点崩溃,心想他还是别说了。 “你都听清楚了,别在这儿磨蹭了,赶紧回家吧。”何雨柱再次下了逐客令。 何大清气得眼睛发红,瞪着何雨柱。何雨柱却毫不退缩,冷静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隐约的嘲讽。他对何大清毫无客气可言。以前他对何大清还有些期待,但上次订婚时邀请他参加却被拒绝后,何大清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没了。何雨柱就是这样的人,谁伤害了他,他永远都不会原谅。 何雨柱话说得太重,何大清虽然很生气,但没离开。他压制住怒火,温和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别意气用事。结婚可是大事,不能只顾自己的心情,不顾别人的感受。这事得办得妥当,关系到面子。” “你还真细心,这面子不仅是你的,也是对方家的,更是咱们何家的颜面!”何大清说得一本正经,义正辞严。 何雨柱却依然冷着脸,丝毫不动摇。 何雨水在一旁频频点头,不论何大清是否说服了她哥哥,至少她自己是完全被说服了。 谁让何大清的话正好和她心里所想的一样呢? 何雨水正在思考如何劝何雨柱,就听见何雨柱慢吞吞地开口了:“这个时候你倒想起结婚需要长辈出面的规矩了?当初定亲的时候,你怎么把那些规矩全都抛到脑后了?” 这句话如同冷水一般,将何大清刚才那番慷慨陈词冲了个精光。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像是堵着一团说不出的闷气,一时语塞。 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心中不由悲凉地想:难道自己真的失去了这个儿子吗? 第一百八十章 重燃一丝希望 以前做过的事已经让何雨柱寒了心,现在他想弥补,想尽父亲的责任,但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 何大清感到无比的无力,最终败给了自己。 “爸,饭菜都快凉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何雨水突然喊了一声“爸”。 何大清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听着何雨水温柔的声音,他忍不住感叹:还是女儿好,像贴心的小棉袄。儿子,就像件破旧的大衣,透风! 何雨柱疑惑地看了何雨水一眼,不明白她为何又对何大清露出好脸色。何雨水急忙避开他的目光。 她实在承受不住她哥那冰冷质问的眼神。 何雨柱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何雨水和她亲生父亲的关系,他也不好插手。 吃完晚饭,三个人都没说话。饭后,何大清赖在何雨柱屋里不肯走,躺到床上不久就开始打呼噜,口水都流出来了。 看着何大清这副模样,何雨柱真是无语了。他也没法直接把他赶出去,只好忍着跟他挤一张床,听着他的鼾声熬过这一夜。 心里头,何雨柱埋怨何雨水自作主张找来何大清,不然自己也不会受这份罪。尤其是那双臭脚散发出来的酸菜味,简直让人受不了。 何雨水被哥哥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勉强挤出笑容想缓和气氛。可何雨柱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警告何雨水快走,不要惹他生气。 何雨柱每次看到妹妹就头疼,感觉白头发都要冒出来。为了自己健康考虑,他决定减少看这个倒霉妹妹的时间。 何雨水没太在意哥哥的责怪,听他发话后就像接到命令一样,脚步飞快地跑了。她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让哥哥很不满,只是碍于兄妹情分,他才没有发作。 第二天,躲是躲不过去了,何大清不得不面对儿子的驱赶。 \"你在这儿装傻充愣有什么意义!\"何雨柱冷冰冰地说,\"你有了新老婆,去找她好了。我和雨水早被你扔下了,现在你还来找我们干什么?赶紧滚出这屋子,滚出这个院子,去做你的事!\" 刚开始,何雨柱还能平静地劝何大清离开,可说了那么多,对方根本不理会。最终,他失去了耐性,直接拉起何大清出了门。何大清像木头人一样,一声不吭,也没有反抗,眼神呆滞。 何雨水在旁边尖声叫了起来。之前她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们争吵,忽然看到哥哥把父亲拉出门外,立刻大喊起来。 眼前的情况太吓人了! \"哥哥,快放手!那是我们的爸爸!\"何雨水喊道,\"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即使爸爸做错事,你也不能这样对他!这样做,哪里还有把他当爹,把自己当儿子呢!\" 何雨水的话让何雨柱更烦了。到了院子里,他终于放开何大清的衣服,转身冷冷地对妹妹说:\"如果你这么在乎你爸,那以后就跟着他一起过日子,看看他是否愿意接纳你。\" 何雨柱说话的时候非常冷静,语气也很平淡。何雨水突然觉得浑身发凉,她本能地感觉到哥哥不是在吓唬她,而是在警告她。 如果她继续和何大清站在一起,何雨柱真有可能不再承认她是妹妹。这个结果她承受不起,吓得她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事没何雨水想得那么严重。何雨柱虽然对何雨水不分亲疏的脾性有点不爽,但心里对她还是能忍则忍。她做的事,还不至于让何雨柱想和她一刀两断。 把何大清扔院子后,何雨柱甩下一句话警告何雨水,就回屋里准备去上班了。不过,他今天的班是肯定上不了了。 何雨水在洗脸时听到门外有动静,刷牙的时候,门外的议论声更大了。一些话传进何雨柱耳朵里:“老何,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躺这儿了?”“对呀,老何,地上凉,快起来。”“雨水,你哥跑哪儿去了?你爸躺地上都不管!” 在地上躺着?何大清是不是想在大伙面前装可怜?何雨柱摇摇头,喝了口水漱了口,吐掉后慢悠悠开了门,走出去。 何雨柱一出来,大伙立刻闭嘴了,院子里静得针掉都听得见。何雨柱也不急着说话,而是饶有兴致地扫了一圈,看着众人脸上各种表情。 何大清躺在何雨柱门口,两眼直勾勾望着天,眼神空洞,完全看不出情绪。何雨水站在人群外,大概觉得父亲这样很丢脸。看到何雨柱出来,她一直盯着他,看他如何处理这麻烦事。 何大清周围挤满了人,三位大爷也在其中,一脸严肃。其他邻居则像看戏一样,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希望这出戏更精彩点。连何雨柱的几个死对头,比如贾张氏、许大茂,还有秦淮如,都来了。 秦淮如不但看戏,还假装演戏。她靠近何大清,装出关心的模样说:“老爷子,你儿子在这儿,四合院的人都在这儿,有什么话站起来说清楚就行。你这么躺地上,着凉生病了,苦的是你自己。除了你自己难受,还能害谁?”她说着说着,还不时偷瞄何雨柱,担心他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这笑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甚至有人直接问出口。 正在笑的何雨柱,许大茂突然转身背对着他,对着四合院的人义正词严地指责何雨柱。他根本不理会何雨柱的反应,继续煽动大家的情绪。 “大家看看,这种人连自己亲爹都不让进门,非要把亲爹逼到地上躺着!这种人干得出这样的事,真是让人寒心!”许大茂越说越激动,“要说四合院谁最不孝顺,何雨柱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谁家有这样的人,那是倒了八辈子霉!” 许大茂正在滔滔不绝地数落何雨柱时,何雨柱悄悄溜到他身后,突然一个飞脚把他踹倒在地,眼前一片金星闪烁。接着,何雨柱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你这张嘴只会喷粪!” 第一百八十一章 气急败坏 许大茂趴在地上,嘴上还在嘟囔:“何雨柱,你算什么英雄?就会背后偷袭!我说中你的痛处了吧?气急败坏了吧?”他一边骂,一边努力爬起来,挥拳就想揍何雨柱,完全不管自己能不能打赢。 许大茂平日里嘴硬手软,被打了一顿还是不知悔改。刚跑出去几步,就被旁边一位大爷拦住。那位大爷按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茂,遇事别总想着动手!”说完,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何大清,语气更重了,“再说,这不是挺乱的吗?你还想制造更多麻烦?” 许大茂哼了两声,虽然没再出口伤人,但心里憋屈得很。他认为大爷明显偏帮何雨柱,谁不知道大爷对何雨柱跟亲儿子一样?在大爷面前,何雨柱可以踹他一脚,他却不能反击,这太不公平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大爷不管,他也打不过何雨柱。大爷只是想避免事态扩大,才出手制止的。 训完许大茂,大爷又转向何雨柱:“柱子!你这坏习惯什么时候改改?我告诉你多少回了,遇事先讲理,别一言不合就动手!” 何雨柱听了,不但不认错,还提高了音量:“我压根就没拿许大茂当人看!” 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睛死死瞪着何雨柱。何雨柱毫不畏惧,直勾勾地回瞪许大茂,冷冷丢下一句:“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让我正眼看!” 还没等许大茂反击,一大爷就呵斥道:“够了!何雨柱,你怎么越说越嚣张了?你亲爹躺在那儿,你还在这儿跟许大茂拌嘴?” 大爷指着地上的何大清,何雨柱顺着看去,发现何大清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何雨柱心里纳闷,他爹今天倒是不装病了。 何大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间久了,身子都硬邦邦的。但何雨柱连瞥都不瞥一眼,这让何大清更加焦虑。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埋怨掩饰不住。 何雨柱虽然没听见何大清说什么,但他周围的吵闹声却一点没停。这时候,贾张氏可不会闲着,她叉着腰,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对大家说:“大伙儿都记住了!养孩子不能光顾着挣钱,还得教他们孝顺!不然老了连家门都进不去,只能躺在地上!” 秦淮假装好心劝道:“妈,别说了,这是别人家的事,咱们别掺和了。”贾张氏听了反而更起劲,夸张地说:“书上都写路见不平要吼一声,我遇到这事,连句话都不能说?棒梗奶奶,你得说!我们这四合院缺的就是你这种敢说实话的人!要是都按关系远近来说话,这院子早黑了!为了公平,你得说点真话!” 许大茂马上站到贾张氏那边,把她捧得高高的,好像她就是正义的化身。他说这话时,眼睛还不时瞟向一大爷,生怕别人听不出他的意思。院子里不少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一大爷,心里都在想:这院子到底公不公平?一大爷是不是真的公平? 一大爷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和怀疑,脸渐渐变青,嘴角也耷拉下来。 何雨柱站在人群前,毫不客气地说:“都别挤在这儿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没人敢反驳他的话,但也没人想走。这些人天生爱看热闹,特别是这四合院里的人,最爱看别人家的热闹。 何雨柱见大家不动,又提高了嗓门:“你们都不用上班吗?” “不赚钱,难道想喝西北风?” “还有那些学生,不上学在这儿瞎凑什么热闹!” 这些话一出来,大家才醒悟过来。热闹虽然好看,但正事不能耽误。 有人低头看看表,惊呼道:“时间过得真快!要迟到了!” “算了,不看了,还是赚钱要紧!” “迟到扣工资可亏大了!” “我不上班,但我得送孩子上学!迟到孩子会被老师罚站的!” …… 于是上班的和上学的从何雨柱家门口散去了,空气似乎也轻松了些。 但还有些人像钉子户一样赖着不走,比如贾张氏这种整天闲着没事的老太太…… 许大茂这种专程来看何家笑话的人自然也留着。 就连四合院的管理者何雨柱自己也没走。 人少了,但何大清的“表演”却更卖力了。 他不再躺着装死,直接从地上爬起来。躺久了浑身不舒服,得活动活动筋骨。 何大清一边扭动手腕脚腕,一边委屈地抱怨。 “老易,你是四合院的大爷,你得说句公道话!” 何大清抹着眼泪叹气,“我们家现在可真是乱成一锅粥了,老子不像老子,儿子也不像儿子。” “自己的亲儿子居然把老子轰出了家门,这还有没有点天理规矩呢?”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叫人看着心酸。 尤其许大茂,本来就不喜欢何雨柱,此刻更加同情起何大清来。 急匆匆的,许大茂给何大清支招:“何叔,这事可别在这儿纠缠,咱们直接找街道办!开个证明,到时候你就能把何雨柱赶出家门了!” 没想到何大清不但没感激,还劈头盖脸地数落:“你懂不懂规矩?我正在跟一大爷说话,你瞎掺和什么?” 被骂得满脸通红,许大茂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何大清虽对儿子何雨柱的做法很不高兴,但他绝不会与何雨柱的敌人站在一边。哪怕心里有气,他也绝不会照着许大茂说的去做。除非,他真的决定跟儿子一刀两断。 何大清明白,这事根本没希望。他还在指望自己老了以后,能让何雨柱在身边尽孝呢。所以他不想把事情闹大,还想缓和父子关系,在邻里面前演了这么一场戏。 何大清可怜巴巴地对一大爷说:“一大爷,您可得给我评评理!我是何雨柱的亲爹,他结婚,我为什么不能去?” 一大爷随口就答应:“你当然可以去,你是柱子的亲爹嘛!” 话音未落,何雨柱冷冷地回了一句:“这话不对。他生下我是没错,可他从没尽过当爹的责任。我结婚的时候,不可能给他敬茶。” 第一百八十二章 趁机搅和 一大爷皱眉纠结,心里左右为难。他理解何雨柱的想法,但看到何大清现在的样子,又觉得挺可怜的。他不擅长调解这些家庭纠纷,只能感叹“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麻烦的是,院子里其他人趁机搅和,贾张氏、许大茂等人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有人支持何雨柱,有人替何大清鸣不平,弄得两人都越看越不爽。 “何雨柱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结婚是大事,把自己的亲爹往外推,传出去让人笑话不笑话?” “我才刚认识何雨柱,没想到他这么绝情!对自己亲爹都能这样,对别人还能好到哪里去?” “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何雨柱小时候多苦,一个人带着妹妹过日子,还不是因为这个不负责任的爹!现在日子好了,他爹反倒来认儿子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依我看,何大清脸皮也太厚了吧,还有脸去儿子的婚礼!” …… 院子里乱哄哄的,人声鼎沸。何雨水站在一旁听着,越听越烦,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大吼起来:“行了!咱们家的事,怎么就轮到你们指手画脚了?”她涨红了脸,一脸怒气。 “雨水,你这是对谁发火呢?这么多长辈在这儿,你怎么这么闹腾!”何大清提高了嗓门呵斥她。 何大清的话让何雨水更来劲了,她直接冲到他面前,指着鼻子说个不停。 “还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今天院子能站这么多人吗?” “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来商量不行吗?非要在大家伙面前出洋相!” 何雨水的话让何大清心里很委屈,他也想辩解,可一时语塞,张口结舌。 几秒后他缓过神来,走到何雨柱面前想拉他一把,结果却被何雨柱纹丝不动地站着,像钉在地上一样。何大清不但没拉住,还差点被带倒,踉跄了几步。 更糟的是,何雨柱那带着讽刺的眼神仿佛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何大清。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直接躺倒在地,全身僵硬。 何大清瞪着眼睛,嘴唇抖动着说:“何雨水,你看看,大家都来看看我们家这个不孝的儿子!” 说着说着,他越说越激动,攥紧拳头砸地,咚咚作响,也不觉得疼。 “我当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可我如果能在家里解决,会跑到外面丢人现眼吗?” “我自己的亲儿子,连门都不让我进!” “他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想让我这个当爹的露脸!” “我什么都试过了,他还是不肯松口!” “老天,这还有天理吗?我干脆死了算了!” …… 何大清哭天抢地,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何大爷太可怜了,这么大岁数了,还得向儿子低头,最气人的是,儿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活该,谁让他当年不尽责,现在别怪儿子不认他。” “这事新鲜,儿子结婚,当爹的连顿饭都吃不上!” …… 整个四合院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水看着老爹跪在地上哭喊,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又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哥哥何雨柱那张冰冷的脸让她不敢开口。 何雨水心里焦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旁边的大爷也想帮忙,但毫无办法,急得满头大汗。 他一次次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复杂的感情。 “柱子,别这样倔了,他是你爹。” “事是事,可结婚这事,按规矩你也该让你爹露个脸。” “就算对外人记仇,对自己亲爹,还有什么好记恨的!” 老爷子心里装满了话,可他知道何雨柱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得罪人的事是绝对不干的。为避免何雨柱对他有想法,他只好把话憋在肚子里,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何雨柱,盼着他能懂自己的意思。可惜,何雨柱明明白白看到了,却装没看见,一副爱怎么怎么地的模样。 瞧着何大清在地上折腾半天,嗓子都喊得快哑了,何雨柱才冷冷开口:“我再不去轧钢厂,工人们的午饭就没了着落。你自己待着吧,我可没工夫陪你耗时间!”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何雨柱一走,院里的人都傻眼了。主角都撤了,还看什么热闹?儿子也不见了,这做爹的还要继续演戏?瞬间,整个院子安静下来。 过会儿,老爷子眉开眼笑地对何大清说:“瞧,柱子都走了,你也别躺在地上了,脏乎乎的多难受。”边说还边扶起何大清。 何雨水对何大清还算尽孝,走到他身旁,默默帮他拍掉身上的灰。仔细一看,她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虽然问题没解决,但她总算不用面对乱哄哄的场景了。 可何大清这当爹的完全不领情,不耐烦地推开何雨水的手,指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骂道:“他怎么这样?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我还躺这儿呢,他倒好,去上班给人做饭去了?早知道他这样,当初生下来我就该掐死他!” 面对何大清的暴跳如雷,何雨水懒得搭理。她爹也就她哥不在时,才敢嘴硬几句。 老爷子劝道:“人都走远了,别骂了。你先回家吧,等柱子想通了,他会来找你的。”这话老爷子自己都不信,何大清更不当回事。 何大清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目的没达到,还生了一肚子气,现在看谁都不爽,觉得易中海就像个摆设,什么忙都帮不上。 老爷子没在意何大清的态度,继续对大家说:“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这回,大家提不起劲儿,各回各家了。 院里只剩何雨水和何大清,彼此看着对方,气氛有些僵。何雨水脸色不大好,开口问:“爸,要不我送你回去?”何大清瞪她一眼,没答话,自己走出院子。 何大清离开后,并没急着回自己家。他心里明白得很,就算何雨柱现在不想让他掺和婚礼,可要是连儿子的大日子都不露个脸,那以后父子关系怕是更难修复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下了决心 所以他暗自下了决心,非得让何雨柱答应他在婚礼上出现不可。而且,他这次能找上门来见儿子,可是跪了一整晚才争来的机会,要是空着手回去,连婚礼都赶不上,那多丢脸。 肚子饿得咕咕叫成了眼下最紧要的事。他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沾,折腾这么久早就饥肠辘辘了。虽然饿得慌,他对吃的挑剔劲儿一点没减。走了半天路,终于瞧见一家老店,他脸上笑开了花。这家店他熟得很,以前常来,特别是店里做的豆汁和炒肝,味道一流。 何大清饿坏了,自己吃了双份还把碗底舔得光溜溜的。吃饱喝足后,他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这会儿脑袋也清爽多了,脑子里蹦出了个主意——一个能让自己混进儿子婚礼的好法子。 …… 何大清从没见过冉秋叶,对她什么都不了解。他从何雨水那儿打听到些消息,知道她在哪所小学当老师,还仔细问了冉秋叶的模样特征。他心里有了个大致印象,就信心满满地准备出发。何雨水虽然没追问他的意图,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就硬是要跟着他一起去。 路上,何大清叨叨个没完:“你怎么老跟着我?就不能忙自己的事去吗?” 他有点不耐烦地说:“我是你爸,难道连点自由都没有?做事还要你盯着?” 何雨水也不是好惹的,立刻顶回去:“今天我没事干!上班迟到干脆请了假。今天我就得看着你,免得你又躺在地上,还得我扶你起来,别让我和我哥丢人!” 她说的话句句属实,因为她真的害怕这个爸干出什么不靠谱的事。她哥都快结婚了,可不能让他闹出乱子。这不是瞎操心,换作她自己,遇到有这么不靠谱的老爸,也会慎重考虑这门亲事的。 所以,何雨水铁了心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何大清,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父女俩一路上斗嘴不停,直到走到小学门口才安静下来。刚到小学门口,就看见学生们陆续放学回家。他们顾不上吵了,开始在人群中搜寻冉老师的身影。何雨水眼尖,一眼就瞅见了冉老师。 “冉姐!这儿呢!往这边看!”何雨水扯着嗓子喊,挥舞着双手招呼着。 冉老师听见声音扭头看过去,笑着向何雨水挥了挥手,缓步走过来。旁边的何大清她压根没瞧见。 换做别人,都是媳妇怕见公爹,这到了何大清这里,倒是他这位长辈见到可能的儿媳紧张得要命。眼看着冉老师走近,何雨水小声提醒:“爸,只说该说的,不该提的绝对别开口!”那语气像是在警告。 这下何大清更慌了。 冉秋叶跟何雨水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热情地跟她打招呼:“雨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是专门来找我吗?还是有别的事?” 何雨水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两声,指了指身旁的何大清,“冉姐,其实这次不是我找你的,是我爸。” 冉秋叶瞪大了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何大清笑得差点露出牙龈。她勉强扯出一丝笑,脑子有点懵。她是不是听错了?何雨水说这个人是她爸? 就是何雨柱他爸! 那个老婆才刚过世就和别的女人跑掉、不管自己两个孩子的何大清! 对了,他还缺席了他们订婚宴! 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冉老师实在不想搭理。 何大清伸手打招呼,“冉老师您好,我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爸爸,也是您将来的公公。” 何大清笑着自我介绍,语气透着得意。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窘迫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冉老师更尴尬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回礼:“叔叔好。” 没办法,人家笑脸相迎,她也不能当场翻脸。 哪怕心里很抵触,她也不能转身就走。 毕竟这是何雨柱他爸,血缘关系摆在那里,她还得顾及何雨柱的感受,不能太不给面子。 看到冉老师的客气态度,何大清笑得更开心了,嘴角都要咧到耳朵边。 “小冉,都到中午了,叔叔请您吃饭吧。” 何大清得寸进尺,直接改口叫“小冉”。 冉老师明显不太适应这种亲昵的态度,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 她本能觉得,何大清找她肯定没好事。 见冉老师犹豫,何大清拍拍何雨水,递了个眼神让她帮忙。 何雨水行动迅速,直接拉住冉老师的手往前行。 冉老师一脸迷茫地跟着走,耳边还响着何家父女的热情邀请。 “冉姐,你喜欢吃什么?今天我爸爸请客,你选个饭馆,咱们就去!” “对了,你喜欢谭家菜吧?咱们今天就去吃谭家菜!” \"什么都吃得了!俺爸有钱得很!再说啦,我这快当公公的人请儿媳妇吃饭,当然得吃好点!花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 何大清和何雨柱的热情让冉老师完全没办法拒绝。 她只能默默地跟着他们去了餐馆。 最后选定的地方正是谭家菜馆。 点菜的时候,冉老师深深体会到,何大清和何雨柱确实是亲父子! 两人一样大方,点菜的时候根本不管价格,专挑贵的点! 冉老师心里直疼,这顿午饭,简直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 在点菜的过程中,这种感觉变得更强烈了。 何大清跟何雨柱一样能聊,懂得也多。 冉老师先听了一堆谭家菜的历史,然后又把各种菜系的情况摸清楚了! 没多久,冉老师对何大清的看法就变了,觉得这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等一道道菜上桌后,冉老师更觉得何大清是个可亲的长辈。 何大清不停地给冉老师夹菜,生怕她吃不饱。 看到冉老师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何大清才慢慢地说起了今天找她的原因。 他笑得很温和,声音也很亲切:\"小冉,你边吃边听叔说个事。\" 冉老师赶紧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何大清,等着他说下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目瞪口呆 这一幕让何雨水看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她老爸虽然平时不靠谱,爱耍赖,但在关键时候,居然也能装得挺像样。 何大清说得越来越投入,眼眶渐渐红了,语气感慨:\"小冉,要是柱子像你一样尊重我,我死了也能安心了!\" 说完,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捂着脸大哭。 冉秋叶一头雾水,手忙脚乱地问:\"何叔,你怎么啦?是不是何雨柱做了什么事让你伤心了?\" 何大清沉浸在悲伤里,只顾着哭,没回应。 这时,何雨水在一旁轻轻开口:\"我爸想参加我和我哥的婚礼,但我哥不让。\" \"为什么不让?\"冉老师忍不住问,马上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多余的话。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何雨柱对何大清过去做的那些事记恨在心,不想认这个父亲。 冉老师的问题让何雨水一时语塞。 她对何大清也有不满,但现在不想在他面前抱怨。 她和何大清的目的是一样的,希望就算关系再糟,至少还能维持亲戚的名分。 如果连何雨柱的婚礼何大清都不能参加,那他们的父子关系算什么? 何雨水闭嘴不说话了,但何大清却着急地解释。 他止住哭声,眼里布满血丝,声音带着哀求:\"我这个儿子恨我!小冉,我不怕你笑话,我承认我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儿子恨我是我自找的。但叔求你了,好好劝劝柱子,给我个机会,别把我这个爹推得太远。\" 何大清心里一直盼着儿子何雨柱能成家,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嘀咕:“要是我死了,连他结婚都没亲眼看见,那可真是白活了!”说着说着,他还真想给冉老师跪下。冉老师哪受得了这个,赶忙拉住他:“何叔,您别这样,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旁边站着的何雨水觉得特别丢脸,皱眉道:“爸,你在这饭馆里闹什么呢!”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只有何大清好像没事一样,何雨水和冉老师都觉得挺尴尬的。不过何大清倒挺享受这种目光,接着说:“小冉,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一直跪这儿!”冉老师被逼得没法,只能点头答应:“好好好,我答应你!”何大清这才站起来,笑眯眯的。 冉老师心里明白,何雨柱其实不太愿意跟父亲有太多牵扯,但既然答应了何大清,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何雨柱。平时都是何雨柱跑学校找冉老师,现在变成冉老师主动跑到红星轧钢厂等何雨柱下班。何雨柱看到冉老师来了,心里咯噔一下,再一看她一脸愁容,更纳闷了。他低声问:“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你愁眉苦脸的。” 冉老师没想到自己藏不住情绪,赶忙挤出个笑脸说:“嗯,有点事想跟你说说。”何雨柱更着急了:“到底什么事?我能帮你干什么?”冉老师拉着他的胳膊,轻声说:“咱们边走边聊吧。”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也不打算骑,就陪着她慢慢走。走了会儿,冉老师还是绕圈子,东一句西一句地说:“你最近心情还好吗?”“日子过得真快,咱们都快结婚啦。”何雨柱听烦了,直接打断:“到底什么事,你直说吧!”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冉秋叶,语气急切:“小冉,你就别拐弯抹角啦,我都快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告诉我!” “咱们都要结婚了,还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 何雨柱的话让冉秋叶安心了不少。她想,他们马上就要成为最亲密的人了,有些话确实应该坦白。于是,她鼓起勇气把压在心底的话全倒了出来。 “何雨柱,今天中午,你爸来学校找我了。” “他跟你说什么,你也该知道吧。” “我是想劝你,别跟爸闹别扭了。结婚是好事,人越多越热闹。再说,婚礼上少了父亲这么重要的人,可不行。” 说完这些,冉秋叶心里忐忑不安,偷偷瞄着何雨柱的脸色,害怕他会发火。 谁料,何雨柱一脸平静,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本来以为冉秋叶遇到麻烦了,可听完她的话后,反倒轻松下来。 对他而言,何大清去不去参加婚礼根本无所谓。 他压根不想让何大清去参加婚宴,这事在他眼里就跟不想吃一道讨厌的菜一样简单。 何雨柱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却坚决:\"小冉,别把他的那些话太当回事。\" \"你放宽心,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至于他的要求嘛,我是绝不会答应的。我们的婚礼,用不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掺和进来。\" 冉秋叶听完并不觉得意外,她早知道何雨柱倔强得很,也猜到他会这么答。既然答应了何大清来说和,她就决不会轻易罢休。 她打算以柔制刚,不跟他讲什么大道理,只放软语气好好劝:\"何雨柱!何师傅!你就当我一时任性,求你让爸来参加咱俩的婚礼吧!\" \"你不知道今天中午有多吓人!爸当时直接跪在我面前,说如果我不答应帮他,他就一直跪着不起。闭上眼睛那画面就在眼前晃,今儿晚上肯定睡不踏实。要是你说服不了你爸,回头他还得来找我,我真受不住他那样跪我,你就答应了吧!\" 一开始何雨柱坚持立场,可冉老师一直耐心劝,最终他也顶不住了。 \"别劝了,我答应就是了。\"何雨柱的声音虚弱,还带点懊悔。他暗自叹气,这温柔攻势实在难挡,真是叫人招架不住。 听他这么说,冉老师笑了,语气更温柔:\"何雨柱,咱们赶紧回四合院吧,你爸还在那儿等着呢。\"她说着还瞄了眼自行车,事情定了,该骑车回去。何大清之前再三嘱咐她办成了立刻通知,她记在心里,尽职尽责。 虽然何雨柱心里还是不大乐意,但他还是无精打采地骑上车,载着冉老师回四合院,也算给何大清一个台阶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 和事佬 路不算远,哪怕他骑得再慢,十几分钟也就到了。两人刚进院子,何雨水透过窗户瞧见了,急得不行,赶忙跑出来。一看两人脸上的表情,她就明白了。冉老师满脸笑容,一脸轻松,而何雨柱的脸色却黑沉沉的。 何雨水高兴地往屋里喊:\"爸,快出来呀!\"何大清一直待在屋里留意外面,听见喊声立刻冲了出来。 结果刚出来就被何雨柱数落了一顿:\"瞎跑什么?我和小冉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猩猩,你们一个个都跑出来看热闹?\" 这话既骂了何大清,也捎带着骂了何雨水。不过有冉老师在旁边,何雨水胆子也壮了些,回嘴道:\"我们出来迎接冉姐难道不行吗?\" 何大清也赶紧跟着附和:\"对,我们就是专门来欢迎小冉的!\"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冉老师,小声问:\"冉姐,我哥答应了吗?\" 冉老师刚要回答,何雨柱抢先一步说:\"答应了!\" 何雨柱瞪着何雨水,绷着脸说:“要是还不答应,恐怕就得跟你们所有人闹僵了!” 他压根没想到,叫冉老师当和事佬的事,居然牵扯到了何雨水。 一看她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认错,明摆着承认自己做错了。 何雨柱说话时语气带着火药味。 “耳朵倒是挺尖。”何雨水小声嘀咕。 偏偏何雨柱耳朵特灵,听得清清楚楚。 他皱眉问:“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赶紧闭嘴,心想多说多错,索性保持沉默。 这时,何大清出来替女儿打圆场了。 “小冉,快进屋,叔给你做饭!”何大清热情招呼冉老师。 “好的,谢谢何叔!”冉老师跟着回应,进了屋。 何雨柱故意放大嗓门,“还把自己当一家人呢!” 何大清脚步停了一下,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屋。 冉秋叶和何雨水装作没听见刚才的话。 四个人坐着,气氛紧张得像要开会。 一个个正襟危坐,好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其实他们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何雨柱不耐烦了,直接说道:“我和小冉结婚那天,你可以来。” 他说话时眼睛都没看何大清,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何大清不在乎他的态度,只要结果——能在儿子婚礼上亮相了! 这样一来,父子关系肯定越来越好。 何大清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没跟何雨柱多啰嗦,反而转头对冉老师连连感谢。 “小冉,谢谢你!你真是个贴心懂事的好姑娘!” “柱子娶到你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不知道我现在多开心!多亏你,我才这么高兴!” 何大清真心感激冉老师,夸个不停。 何雨水也崇拜地看着冉老师。 冉老师被夸得脸通红,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则一脸无奈。 事情办妥了,何大清对四合院没什么留念,连夜回了后妻那边。 外面北风呼啸,大雪纷飞,看着这场景,何雨柱就觉得冷。 他实在不想离开暖和的被窝,但身体需要解决,忍不了了,披上军大衣出门。 解决了之后,他缩着脖子,哈着气取暖,低着头快步回屋。 到了院子中间的时候,他听见了几句轻轻的说话声,借着月亮的光亮,看见了许大茂和秦淮茹。 这两个人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地藏在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很好奇,就轻轻地走过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许大茂小声对秦淮茹说:“秦淮茹,我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事情成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秦淮茹却直接拒绝了:“许大茂,你就别再折腾了!我们以前因为何雨柱吃过的亏还不够多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何雨柱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许大茂又在怂恿秦淮茹来对付他! 许大茂被秦淮茹的话惹恼了,声音立刻提高了好多,带着愤怒说:“就是因为以前吃了亏,我们才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何雨柱就能一直欺负人,我们就得认倒霉?” 见秦淮茹还是无动于衷,许大茂恶狠狠地说:“秦寡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愿意帮我一起整治傻柱,我每个月给你五块钱!不然的话,我就告诉四合院里的人,你欺负我!” 说完,他的手还厚颜无耻地往秦淮茹腰上摸。 秦淮茹被许大茂的无耻行为气得脸都红了,眼眶里还噙着眼泪。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每个月你要给我七块。” 躲在树后面的何雨柱听到了这里,脸上露出了冷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秦淮茹——她不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但绝对是个自私的人。 自私的人总是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只要对自己有利,伤害别人也无所谓。 许大茂对何雨柱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看到何雨柱好事将近的时候,更是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凭什么何雨柱就能顺风顺水?他许大茂不仅没有姑娘愿意理他,还有不能生育的问题! 越想越气,他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何雨柱过得舒服。 报复何雨柱成了他心里最要紧的事情。面对秦淮茹的要求,他咬咬牙,狠下心,也答应了。 许大茂心里想着,何雨柱这个人也太嚣张了,总把自己当成个了不起的人物,他一定要让他吃个大亏。 那些觉得自己的人特别了不起的,往往很在意面子。要是让他们丢了脸,那简直能让他们的痛苦到极点。如果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见不得人的事情被四合院里的人知道了,那何雨柱在四合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就像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而且,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婚事也肯定要告吹。如果何雨柱真的这样过日子,光是生气就能让他少活十年。 许大茂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只要能报复何雨柱,每个月给秦淮茹七块钱也值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捉奸要捉双 何雨柱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挺滑稽的。看着秦淮茹走进自己房间,他突然觉得晚上睡觉不锁门的习惯该改了。先是棒梗偷偷溜进来,现在又让秦淮茹闯进屋来。这坏习惯确实得改掉。 正想着呢,耳边传来许大茂的大喊:“大家快出来看看,何雨柱和秦淮茹钻一个被窝啦!”刚进屋的秦淮茹还没站稳,许大茂就急忙上前堵住门,生怕何雨柱把她赶出去。毕竟抓贼要抓赃,捉奸要捉双嘛。不过他没注意到,何雨柱就站在旁边不远的地方。 平时安静的四合院突然被许大茂这一嗓子打破,整个院子估计都听见了。 “何雨柱真是个混蛋!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跟寡妇不清不白的!” “这种人要是放在古代,非得浸猪笼不可,现在至少该去派出所!” “何雨柱一个人就把咱四合院的风水都糟蹋了,太给我们丢脸了!” 许大茂提前想好的话一口气说完,声音又响又急,完全压过了秦淮茹的声音。 秦淮茹在屋里绝望地喊:“许大茂,你赶紧开门!何雨柱根本就不在屋里!再不开门,人全都会被你叫来啦!” 许大茂以为秦淮茹反悔了,根本不理她,死活不开门。 很快,院子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四合院里的人闻声赶过来,大家都有个特点——喜欢凑热闹。那些老人腿脚虽不方便,但这次倒成了第一批赶到的观众。老大爷、大妈、二大爷、二大妈,还有三大爷夫妻俩,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辈都来了。贾家人和何雨水也赶到门口。不到两分钟,四合院里的老老少少差不多都聚齐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许大茂身后的那间屋子,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还站着个何雨柱。何雨柱也不急着现身,就等着看这出好戏开演。 贾张氏匆匆跑出来,衣服扣子都扣错了,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肿得通红,疯了一样冲进屋,大喊:“秦淮如,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三个孩子的妈了,还干出这种丢人的事!”她嗓音沙哑,每一句话都说得像是在流血。 她身后跟着棒梗兄妹三人,也是衣冠不整,鞋子都没穿对,明显是急匆匆出来的。年纪小的他们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吓得哇哇大哭。听到孩子们的哭声,贾张氏好像没了冲进去的胆量,抱着孩子坐在地上,边哭边说:“老天爷不公平,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摊上这么个没脸没皮的儿媳妇!我孙子还这么小,有这么个妈,将来怎么做人!何雨柱!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都快结婚了,还这么不安分!” 院子里的大伙儿都在劝贾张氏:“别急着下结论,等见了淮茹再说吧。你儿子去世这么多年,要是淮茹跟何雨柱真能好好过日子,对你们家也是好事,日子能过得更舒坦些。你别哭了,孙子们还得靠你呢,身子骨可得保重。”这番话说得大家都很揪心。 可是贾张氏听了反而哭得更凶,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老大爷实在忍不住了,皱眉说:“都别瞎掺和了,就你们看热闹看得开心!”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一直把何雨柱当成自家孩子,要是真跟秦淮如搅和到一起,他这张老脸也挂不住。 老大爷对着许大茂吩咐:“你去开门,让他们出来把事情说清楚。”虽然老大爷内心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得秉公处理。许大茂早就察觉到老大爷偏袒何雨柱,于是不紧不慢地问道:“您打算怎么对付何雨柱?”老大爷冷冷回击:“你说怎么办?”许大茂便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直接不留情面地说:“何雨柱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根本不配待在咱们这个院子!就算你把他当儿子,这种事也不能护短!” “你得给贾家,还有全院子的人一个交代,必须把何雨柱轰出四合院!” 许大茂的话刚说完,就被何雨水顶了回去。何雨水走到许大茂面前,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把我哥赶出四合院?干脆一刀杀了我们全家得了!”她说着就要推开许大茂自己开门,因为她太了解她哥,知道他根本不会接受秦淮如。 何雨水的动作让许大茂忍无可忍,轻轻一推,何雨水就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何雨柱再也藏不住了,从角落里抓起一块石头,狠狠朝许大茂砸去。 “砰”的一声,许大茂额头立刻破皮,疼得他大叫一声,迅速转头看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院子里的人也都跟着望去,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怎么回事?何雨柱不是应该跟秦淮如一起在屋里吗?”“许大茂,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难以置信地打开门,只见秦淮如像蔫了一样站在那里,恨不得马上消失。她刚进屋就发现里面没人,正打算赶紧溜走,但许大茂把门锁死了,她根本出不了门。 一开始,她还在努力解释何雨柱不在屋里,求许大茂放行,但许大茂不信她的说法,还大声招呼了所有人。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流言蜚语传到她耳中,她更加不敢出去了。 尤其是贾张氏在门外嚎啕大哭,秦淮如明白,一旦出门必定会被人围攻。果然,贾张氏一看到秦淮如就冲了上去,又抓又打,嘴里还一直骂:“秦淮如!你这个没廉耻的!大半夜跑到别人家,你还记得自己是贾家的儿媳吗?你怎么对得起东旭?他才走没多久,你就跑到别人床上去了?东旭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秦淮如在所有人面前,哪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秦淮如哭着解释:“妈,您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怪我。这事跟我没关系,全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他想害何雨柱,才拉我下水。 第一百八十七章 勉强答应 我本不想卷进去,但他威胁我,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散播谣言说我跟他有私情。我害怕他的无赖行为,这才勉强答应。” 听到秦淮如的话,许大茂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他没想到秦淮如居然如此干脆,一发现事情不对劲就全推到了他身上。许大茂咬牙切齿,心想既然注定倒霉,那就大家一起倒霉。他对众人说:“别只听秦淮如的一面之词。想想看,她那么大一个人,手脚齐全的,如果真的不愿意,我能强迫她吗?分明是她自己想勾搭何雨柱,趁着夜色想偷偷溜进何雨柱的房间,强行发生关系!” 围观的人最爱热闹,大多数人更倾向于相信许大茂的说法。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秦淮如这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之前就对何雨柱有些歪心思,现在何雨柱快要结婚了,她还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她是个寡妇,挣的钱不多,养家很不容易,就想找个依靠,可也不能这样!何雨柱都有冉老师这个未婚妻了,她偏偏要去凑热闹……”“就像许大茂说的那样,如果她不愿意,许大茂说几句话就能吓唬住她?这不是瞌睡碰上了枕头,正好撞上吗!” 秦淮如听到这些话,脸上火辣辣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贾张氏气得嘴唇发抖,全身乏力。院子里一片喧哗,大家都在议论。 一位老大爷实在受不了,站了出来,脸色阴沉地高声喊道:“都闭嘴!你们一个个都打的什么主意?越难听的话越往出说!咱们院子的风气必须端正,做错事的人就得接受惩罚!” 老大爷锐利的眼神扫过许大茂和秦淮如,两人顿时感到寒意袭来。这时,他们才清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及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这种事肯定会让他们在全院里被唾弃。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就算是许大茂再无赖,秦淮如再能忍,两人都想保住好名声。此时,他们都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脏水泼到对方身上。 雷声轰响的时候,许大茂和秦淮如脑袋里飞快地想着各自的借口。许大茂心想,得死咬住是秦淮如主动找他帮忙,他就被迫牵扯进来的,所有过错全怪秦淮如对何雨柱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秦淮如呢,心里也早就编好了解释。她觉得许大茂是对何雨柱怀恨在心,嫉妒他的好运,才找她来干这事。总之,她是被许大茂逼的! 这时候,一位大爷盯着何雨柱问:“柱子,这么晚还不回家?”许大茂和秦淮如本来想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大爷接着唠叨起来:“深更半夜不睡觉,尽捣乱!” 大爷说话声音挺大,带着明显的责备。秦淮如低下头更低了,许大茂也吓得身体晃了一下。而被问话的何雨柱倒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他笑着回道:“幸亏我去厕所转了一圈,不然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何雨柱的话让许大茂很失望,他遗憾何雨柱侥幸躲过了,没能抓到他的把柄。两人目光相交,何雨柱锐利的眼神让许大茂不敢直视,只能低头避开。 秦淮如一直没敢抬眼,又害怕又羞愧,根本没胆量跟何雨柱正面交锋。 何雨柱不理他们了,转向其他人说道:“我刚就在那边站着,看了场好戏!” 他指向刚才的位置,那里是个容易被忽略的死角。站那儿还能看戏?何雨柱把事情的全过程看得明明白白? 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大家期待地看着何雨柱接下来要说什么,四合院里的人眼睛都亮了。 “许大茂和秦淮如互相勾结,没一个是干净的!”何雨柱冷冷地下了结论。 许大茂和秦淮如当场屏住呼吸,眼前一片漆黑。他们觉得自己完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何雨柱把亲眼看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说了出来,这在四合院里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许大茂本来就不地道,这大家都知道。可秦淮如的心肠这么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为了从许大茂那里骗点钱,居然用名声去陷害何雨柱,秦淮如真是够狠的!” “做坏事迟早有报应,他们想害何雨柱不成,反把自己的名声毁了!” “秦淮如为了点小利益,真是豁出去了,脸都不顾了!” “穷得连一块钱都能让人头疼,秦淮如也是被生活逼得没办法了!”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对秦淮如的行为感到十分惊讶。 没人料到秦淮如为了点钱,连脸面都不要了。 何雨柱听了直摇头。 他对秦淮如太熟悉了。 秦淮如最拿手的就是装可怜和反咬一口。 何雨柱冷笑一声:“秦寡妇那么聪明,怎会做亏本的事?” “名声是她的宝贝,能让她博取同情、占便宜,哪会随便扔掉?” “我猜,你是想把所有事都赖在我头上。” “就像刚才一样,把错全推给许大茂。” “你秦淮如从来都是无辜的!” 何雨柱的话句句戳中秦淮如的心思,她本想隐藏的计划被揭穿,脸一下白了,但嘴上还在挣扎。 “何雨柱,少胡说!” “我没那想法,你别乱猜!” 面对秦淮如的辩解,何雨柱一脸平静。 他笑了下,嘲讽地问:“那你讲讲,不是我逼你的,你是心甘情愿去我那儿的?还是想把所有事都甩给许大茂?” 不论怎么答都是圈套,秦淮如索性闭嘴。 秦淮如哑口无言,许大茂却还在硬扛。 “何雨柱,谁没说话呢?就凭你一句话,就是真的了?” “除了你,谁看见我和秦淮如暗地里算计你了?” “单凭你一张嘴,我是不会认的!” “谁也别想给我定罪!” 许大茂直接否认到底,谁也拿他没办法。 一大爷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晃悠了一下,幸好有人扶住,不然真要摔倒了。 “走开!” “许大茂,这院子容不下你了!滚!”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无眠之夜 一大爷被人扶着,脸色阴沉,朝许大茂大声吼。 许大茂一听,赶紧溜了。 离开四合院是不可能的,但他回去自己房间倒是愿意得很。 许大茂独居一室,回到屋子里松快多了,比在外边听人指责强太多。 可秦淮如就没那么好运了。 回家后,迎接她的将是新的麻烦。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之夜。 贾张氏已经准备好要好好修理秦淮如。 她心里盘算着,要是再不管教这个儿媳妇,这媳妇迟早会让贾家翻天。贾张氏的脸冷得像冰。一进门,她就对三个孙子下令:“你们三个都去里屋睡觉,没叫我,别出来。”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奶奶在气头上,哪敢惹她。他们乖乖照做,排着队进了里屋,上床睡下了。 外屋只有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人,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让人喘不过气。贾张氏一脸阴沉地坐着,一句话也不说。秦淮如心里明白,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肯定惹怒了贾张氏。她有点后悔,想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她赔着笑脸,语气谦卑地说:“妈,您消消气,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只是想给家里多赚些钱,才跟许大茂一起琢磨对付何雨柱的。您放心,我已经记住了教训!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先跟您商量。” 可秦淮如的话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像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贾张氏越听越生气,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跪下!”秦淮如愣住了,站着不动。贾张氏站起来,大声训斥道:“秦淮如!给你东旭叔和东旭爷的照片跪下!”她指着供桌上摆放着贾东旭父子照片的地方。 秦淮如顺着贾张氏的手指看过去,却迟迟没有跪下。贾张氏直接动手,把她推到照片前。贾张氏一边推一边骂:“你真不要脸,棒梗还知道要脸呢!你这个当妈的在外面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棒梗以后怎么做人?我命不好!丈夫没了,儿子也没了,还不如早死早超生,省得看着你把贾家的脸都丢光了!别说是为了钱,你少用这些借口骗我!你就想着勾搭何雨柱,今天才跑到他屋里去了!” 在贾张氏的责骂声中,秦淮如终于跪了下来。贾张氏的声音很大,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听见了动静。第二天,没上学也没上班的人聚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聊起她们家的事情。二大妈一边嗑瓜子一边低声跟旁边的老姐妹们说:“昨天你们都听到了吧?秦淮如被贾张氏骂得好惨!那个老太太真厉害,句句都带着刺儿!秦淮如也够倒霉的,摊上这样的婆婆!” 二大妈的话引来了反驳声。 “得了,二大妈,您就别替秦淮如说话了,她活该,品德败坏,贾张氏说得再狠也是她自己找的!” “秦淮如为了钱什么都能干,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觉得这事还得怪许大茂!” “许大茂就是爱嫉妒,才会搞出这么多麻烦!” “他这种人品不行,谁都不愿意跟他扯上关系!” …… 议论声越来越大,没人注意到许大茂已经走近。 “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成天就爱挑拨是非!” “就算你们死了,阎王爷也会把你们的舌头拔了!” …… 人多势众,许大茂就算嘴快,也抵不过这么多人。最后只能狼狈地跑开了。 之后很久,人们见了许大茂和秦淮如总爱指指点点,还说些不好听的话。他们在这四合院里好一阵子都抬不起头来。有人哭,自然就有人笑。许大茂和秦淮如自找麻烦,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而何雨柱却觉得自己特别走运。 他再次躲过了被坑的命运,还让许大茂和秦淮如在四合院里的名声臭了底,因此,何雨柱又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奖励——一床喜被! 何雨柱不得不承认,这礼物来得正是时候!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正好缺这么件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把喜被放进了樟木箱里,出了门就锁好了门。他这次真的学乖了,只要一出门就锁门。他也确实觉得累,不想让人随便进出他们家,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出门是为了去接冉秋叶来四合院,因为今天是聋老太太的生日,聋老太太让何雨柱把冉秋叶这个准孙媳妇带过去。 当何雨柱来到冉秋叶家时,冉秋叶正在忙活打扮自己。她给何雨柱开门的时候,头发才扎了一半。一开门,何雨柱看到冉秋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冉秋叶的头发被分成了两半,一边扎成了麻花辫,另一边自然垂在肩膀上。 “你先坐着喝茶,我很快就弄好。”冉秋叶说完就急急忙忙回屋继续收拾自己去了。 何雨柱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等着冉秋叶打扮完。她家里其他人好像都有事情,都不在。没有人陪他聊天,倒也落得清静。 时间不算太难熬。何雨柱喝了好几杯水,大概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冉秋叶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冉秋叶扎着两条粗粗长长的麻花辫,辫子上还系着蝴蝶结。她穿着一件格子连衣裙,脚蹬一双黑皮鞋,这身打扮让何雨柱看傻了眼。他没想到,只是去参加聋老太太的生日宴,冉秋叶竟然这么用心打扮。 何雨柱直勾勾地看着冉秋叶,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她。冉秋叶被他看得脸都红了,害羞地问:“怎么样,好看吗?我还有几套衣服,如果这套不合适,我可以换。”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好看!不用换了!”冉秋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其实,她最喜欢的就是这套衣服,何雨柱的夸奖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赶紧拉着冉秋叶出了门,直奔国营商场。去商场是冉秋叶的主意,她觉得去给聋老太太祝寿,空着手去不太好。 可是她在商场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拿不定主意买什么。冉秋叶皱着眉,越来越着急。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这个主意还不错 何雨柱和冉老师又一次路过那个柜台的时候,何雨柱忍不住问小冉:“你到底有没有想好给老太太送什么呀?”冉老师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送什么好。像衣服、丝巾之类的,我又怕老太太不喜欢。” 何雨柱点了点头,建议说:“要不送老太太一双舒服的布鞋吧!她腿脚不方便,对鞋特别讲究,送鞋应该挺实用的。”冉老师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 不过很快她又犯难了:“可是,她穿多大码的鞋,你知道吗?”何雨柱拉着她走向鞋柜,一边走一边说:“我当然知道啦,她以前的鞋都是我买的!”怪不得那位耳朵不太好使的老太太把何雨柱当成亲孙子,因为何雨柱对她简直是事无巨细地照顾。 何雨柱把老太太当亲奶奶,老太太自然也把他当亲孙子。他们来到卖鞋的地方,很快挑中了一双畅销的手工黑布软底鞋。当他们把礼物递给老太太时,老太太的反应让他们吃了一惊。老太太激动得不行,先是一直捧着手里的鞋仔细看,接着立刻让何雨柱帮她穿上。她拄着拐杖,在何雨柱的帮助下慢慢走了几步,边走边说:“这鞋真舒服,我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鞋!”“小冉,你真会挑,你买的鞋比柱子买的还要舒服。”“你这么细心,想到给我买双合脚的好鞋。” 旁边的邻居老大爷和大妈也跟着夸起来:“老太太,你真有福气,不仅有个好孙子柱子,现在还有个好孙媳妇冉老师!”“老太太,我给你买过好几双鞋,你也没这么开心过,看来还是冉老师最懂你的心。”“以后有冉老师照顾你,买鞋的事也不用担心啦。” 冉老师被大家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说:“只要老太太喜欢就行,这双鞋要是穿坏了,我再给您买。”老太太一听更开心了,笑得嘴都合不上,说着说着眼眶就湿润了,拉着冉老师的手说:“小冉,你真是个好姑娘!柱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分!”冉老师看到老太太哭了,有点手足无措,看向何雨柱,不明白为什么送双鞋会让老太太这么激动。 何雨柱赶忙出来打圆场,扶着老太太坐下,温柔地劝她说:“老太太,今天是您的生日,可不能哭!哭了的话这一年都会哭的。再说您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一收到东西就哭呢?应该高兴才对。”在何雨柱的安慰下,老太太终于止住了泪水。旁边的大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老太太为什么哭。人都有点自私的想法,虽然老太太把何雨柱当亲孙子,但她也在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俗话说得好,有了媳妇忘了娘,老太太和那位大爷一样,都在担心这个,只是老太太藏得更深罢了。 现在,聋老太太觉得冉秋叶跟何雨柱一样,都是好孩子,她心里总算踏实了。她擦干眼泪,脸上一直带着笑,拉着冉秋叶的手开始聊天。 “小冉,柱子从小就在我眼前长大,我知道他是个好人。”聋老太太笑着讲,“他心肠软得很,见不得别人受罪。咱们四合院好多人都得到过他的帮忙,那些忘恩负义的就别提了,就说我自己吧。我现在孤零零一个人,年纪大了,自己什么也做不来,要不是柱子天天照应我,给我吃的穿的,我能活到今天吗?” 聋老太太说得都是真心话,她真的很感谢何雨柱。何雨柱在旁边听着,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他脸皮薄,不喜欢别人夸他,于是找个借口跑开了:“你们聊吧,我去弄饭。” 看着何雨柱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大家笑了起来。一位大爷笑着对冉秋叶说:“瞧瞧,柱子的面子比姑娘家还薄。”冉秋叶也笑了,觉得何雨柱的反应挺好玩。聋老太太眨巴着眼睛,低声说道:“看见没,我一夸他就害羞了!”这话让大伙笑得更欢了。 虽然何雨柱做菜很在行,但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忙活,其他人坐那儿等着吃。没多久,冉秋叶和一位大妈也进了厨房帮忙。屋子里只剩下聋老太太和一位大爷。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那位大爷说:“易中海,我让你看看好东西!”那位大爷装作特别感兴趣的样子,随口问:“老太太,你打算给我看什么宝贝呀?”聋老太太没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把那位大爷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她拄着拐棍,慢慢腾腾地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铁盒,锁得严严实实的,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到那位大爷面前。接着,她又从床底下摸出一把钥匙。那位大爷一边看她开锁,一边笑着说:“老太太,您真是把我当自家人了,当着我的面就掏出了您的珍藏。” 聋老太太满不在乎地说:“我再怎么防着也没想到防你头上,你是老大爷!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 “咔嚓”一声,锁开了。“你瞧瞧,这就是我一辈子攒下来的东西!”盒子里的东西摆在那位大爷眼前。其实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一眼就能看明白。 聋老太太屋里摆满了老式的金银首饰,项链、耳环、戒指,应有尽有。那位大爷看到后,忍不住赞叹:“哟,聋老太太,您这家底够丰厚的,好东西不少!” 聋老太太笑得眯起眼睛:“都是年轻时候攒下的。现在我想挑一件送给小冉,人家送了我礼物,我总不能不回礼吧。你帮我看下,给哪件合适?” 听老人这么一说,老大爷赶紧摇头摆手:“这女娃的珠宝我可选不来,您老人家就别为难我了!” 老太太平时就爱嘟囔,此刻更是不满意:“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你还指望你能给我做什么大事?要是柱子在这儿,肯定有主意!” 正说着,何雨柱掀开布帘走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清蒸鱼。 第一百九十章 不服输 鱼香瞬间弥漫整个屋子,耳朵背的老太太闻到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笑着喊:“柱子,快来帮奶奶看看,小冉会喜欢哪个珠子?” 何雨柱把鱼放桌上,慢慢走到老太太面前,看见盒子里亮闪闪的首饰,眼睛瞪得老大:“奶奶,您这是要给小冉买金器?” 老太太满不在意地说:“对,小冉给我东西了,我这当奶奶的怎么能什么都不给?” 何雨柱急了:“奶奶,您别闹了,这些东西太值钱了,您自己留着吧!小冉要是喜欢,我去给她买就是了!” 这句话直接惹毛了老太太,她鼓着腮帮子大喊:“柱子,你是看不起我不成?觉得我没钱买贵的?还是嫌弃这些旧玩意儿?” 何雨柱急忙解释:“奶奶,您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小瞧您?我就是怕您浪费!”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大妈和冉老师推门进来。大妈笑着问:“你们聊什么呢?我们在厨房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妈放下手中的盘子,冉老师也把菜碟摆上桌。老太太一脸委屈地嘟囔:“柱子变样了,现在看不上我了。”大妈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目光在几人之间转来转去。冉老师也是满脸疑惑。 何雨柱脸色铁青,显然很生气。老大爷看着这对祖孙斗嘴,真是又想笑又想哭。大妈不明情况,也不敢乱说话,担心弄巧成拙。 最后还是冉老师打破沉默:“何雨柱!今天是奶奶生日,你怎么能让奶奶不高兴呢!”晚辈不该和长辈争执,冉老师边说边给何雨柱使眼色,让他给老太太道歉。但何雨柱没理会,反而把盒子递给冉老师。 冉老师打开盒子一看,手都抖了。她家虽不穷,但也少见这么贵重的东西,突然看到一盒首饰,还是惊讶不已:“这些全都是您的?”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老太太。要知道,那时候普通人家能有一件首饰都不容易,而老太太竟然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面对冉老师的疑惑,聋老太太笑呵呵地回应:“没错,这些都是我的。有的是从我妈那儿留下的,有些是我婆婆传下来的,还有些是我结婚时戴的。”冉老师的眼睛里满是羡慕,旁边的大爷和其他人也是一样。 四合院里的人都晓得,聋老太太是五保户,生活无忧无虑,但谁能想到她手里竟藏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这让大家大吃一惊。聋老太太的积蓄远比他们以为的要丰厚得多。 看着众人既惊讶又羡慕的模样,聋老太太平静地问:“小冉,你觉得哪个首饰好看?奶奶就送你一个当见面礼吧!”冉老师一听聋老太太要送首饰给自己,先是很高兴,但很快又觉得不妥。毕竟聋老太太和自己非亲非故,怎么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于是,冉老师把装首饰的盒子扔回聋老太太手中,郑重地婉拒了这份好意。“您的心意我懂,可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能收,太贵重了,我都拿得心里发慌。” 聋老太太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把盒子重重地扔在桌子上,拐杖在地上敲得砰砰作响,气鼓鼓地说:“你们都回去吧!我现在一点兴致都没了,这生日不过了!”聋老太太年纪虽大,但脾气却像个孩子,说翻脸就翻脸。看到她发怒,周围的人赶忙上前安慰。 “老太太,生日还是要过的呀,我们都备了礼物,就是希望您开心呢。” “老太太,您该高兴才是,别生气啦。瞧瞧小冉和柱子,他们多孝顺,都是为了您。” “老太太,都是我不好,是我惹您生气了。” 几个人轮番讲着好话,想逗聋老太太开心,唯独何雨柱一声不吭。可偏偏聋老太太就想听何雨柱认错。 她故意板起脸来,质问何雨柱:“何雨柱,你这小子,知不知道错啦?” 何雨柱再倔也不敢在聋老太太面前耍横,只能乖乖低头认错:“错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老太太,您看,菜都放凉了,再不吃就冷了。您可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可不能糟蹋粮食。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他说着,还偷偷给其他人递了个眼神。 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大妈拉着冉老师去厨房端菜,一大爷则对老太太说:“老太太,您腿脚不利索,站着久会累,快坐下休息一下吧。”说完,就把老太太搀扶到饭桌前坐下。 何雨柱和一大爷相视一笑,总算没把这次生日宴搞砸。 聋老太太的生日并非整岁,加上她一向低调,所以过来给她庆生的人不多,只有四合院里跟她关系最近的两家。雨水因为工作繁忙,今天也没能赶来。 那天饭桌上,就老大爷、大妈、何雨柱和冉老师四个人。人虽不多,可气氛挺热乎。为了不让聋奶奶再提送首饰的事,大伙儿都心照不宣地聊起别的。 话题不知不觉就扯到大家都关心的事上——何雨柱和冉老师的婚事。 老大爷说:“柱子,小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帮你们布置新房,肯定让你们欢喜。” 大妈也跟着说:“柱子,你结婚时,我给你当总管,保管能帮你省不少钱。” 有人接着补充:“你们结婚这么大的事,何大清来参加也是理所当然的!” 聋奶奶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一直笑呵呵的,脸上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吵过似的。一顿饭吃得干干净净,碟子里基本见底了,能看出大家吃得都很满意。吃完饭,除了聋奶奶坐着不动,别人忙着洗碗、擦桌子、扫地,很快就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 聋奶奶乐呵呵地说自己现在过得比地主还好,有人帮忙做事还不用付工钱。何雨柱笑着调侃她有了地主思想,要多学毛主席语录。聋奶奶家墙上贴满伟人像,哪里听得进去这话?她一本正经地回怼何雨柱。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好一阵,一个老一个少,谁都不肯服输。 第一百九十一章 顺水推舟 最后,聋奶奶打了个哈欠,何雨柱才停下话头:“奶奶,你老打哈欠的,快去休息吧,我们也该走了。”其他人也随声附和:“是,奶奶,您天天要午觉的,我们在这儿打扰您了。”“奶奶,您累了就歇着,我们不碍事。”说完,大伙儿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聋奶奶确实有点犯困了,笑着说:“年纪大了,饭后就想睡一会儿。”她拉着冉老师的胳膊,坚持要把他们送到门口。趁冉老师不注意,聋奶奶偷偷把一只金手镯塞进她口袋里。等他们出了门,聋奶奶立刻把门锁上。 没多久,何雨柱和冉老师开始敲门。锁着的门当然敲不开,屋里还能听见声音越来越响的喊叫声。两人敲得手都红了,最后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等他们一走,聋奶奶的呼噜声也停了。 冉老师刚走出聋奶奶家没几步,就发现口袋里有个金手镯。她和何雨柱对视一眼,几秒钟后,两人同时转身又回到聋奶奶家门口。门锁着,进不去,敲门也是徒劳,叫不醒装睡的人。最后,他们只能放弃,一起离开了。 冉老师没急着走,直接去了何雨柱家。两人商量着晚些去看电影。现在,他们围在桌上的金手镯前,开始认真讨论。这只金手镯沉甸甸的,看起来很有分量。 冉老师趴在桌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金手镯,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一开始,她下定决心不肯收聋老太太的这份礼物。毕竟那是金手镯呀!哪个女人能不动心呢? 虽然何雨柱之前给她买过一条金项链,但她还是觉得这个金手镯太诱人,没法拒绝。 后来,冉老师鼓起勇气问何雨柱:“老太太那么坚持送,我是不是不应该拒绝她的好意?” 话还没说完,金手镯就已经被何雨柱收进了口袋。他语气很坚定:“小冉,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这个金手镯,你就别收了。” 见何雨柱态度如此坚决,冉老师也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聋老太太之所以送这份礼,是因为冉老师给老太太送过一双鞋,而且她马上就要嫁入何家。聋老太太这是爱屋及乌呢。 既然何雨柱不让收,她也就顺水推舟不再坚持了。 再看另一头,一大爷家里。 一大妈虽然心里不满,但脸上依然笑呵呵的,在聋老太太家的时候更是如此。回到家后,她终于忍不住发泄情绪。 一大爷刚坐下,一大妈就开始数落:“这老太太真是偏心,眼里只有柱子,咱们俩在她心里就跟路人差不多。” 她说话带着酸味。 他们和何雨柱、冉老师一块走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聋老太太偷偷把金手镯递给冉老师的举动。 一大爷和老伴儿在一起几十年了,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笑着调侃:“哟,你也想要个金手镯不成?” 一大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才不像那些贪心的人整天惦记别人的物件呢。我是替咱们俩抱屈!柱子是挺孝顺的,但咱们也没少操心。老太太的事哪件不是我们俩忙前忙后的?” 她说得句句在理。 她不是因为没拿到金手镯而不爽,而是觉得这些年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认可,心里有点委屈。 一位大妈正在闹情绪,这时一位大爷把烟掐灭,坐到她身边,轻声安慰:“老婆子,这种小事别往心里搁。” “这都是人之常情,人心总是偏向自己亲近的人的。聋老太太把柱子当亲孙子一样疼,对他的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再说啦,你也有好几件金首饰呢,跟小冉这样的年轻人争这个实在没必要。” 大妈正气得冒烟,根本听不进去大爷的话。 “别说了,我现在就觉得聋老太太根本就不值得我们这样用心对她!” 大爷摇了摇头,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我对聋老太太好,从来就没想着她会回报什么。” 大爷的话带着些凄凉,大妈听后又难过又愧疚。她和老伴没有儿女,现在年纪大了,只能指望柱子养老。大妈原本的怒气慢慢消了,剩下的全是对自己晚年的担忧。 第二天,何雨柱还没来得及把金镯子还给聋老太太,又出了点事。何雨水难得想表现一下勤快,结果没成。她拿着哥哥的衣服准备洗,照例先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没想到掏出个宝贝——金手镯! 何雨水第一反应就觉得这镯子是何雨柱要送冉老师的。想到这儿,她心里很不舒服,连洗衣服的劲儿都没了。她进屋把镯子放到桌上,说:“忘了,镯子还在兜里。” 何雨柱一句话没多说,直接把镯子收起来,根本没打算解释。这下更让何雨水心里不痛快了,觉得哥哥眼里已经没有她这个妹妹,一心只想着未来的弟妹冉秋叶。这不公平! 何雨水可不会忍气吞声。她一把从哥哥兜里把镯子掏出来,戴到自己手腕上,刚好合适,挺满意的。“哥,这镯子我喜欢,你送我吧!”她的语气很坚决,眼神却透着请求。 何雨柱看着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有点不忍心,但还是硬起心肠说:“雨水,这镯子不能给你。”说着就伸手要摘下来。 何雨水赶紧拦住,喊道:“戴上就是我的了!别老想着把好东西都给冉姐,也要给我留点!”说完就溜了,不见了踪影。 看着妹妹跑远,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叫苦不迭。他想好好跟妹妹解释,这镯子其实是聋老太太的,不是给冉老师的。但他又不好对何雨水发火,只能隔着门耐心地说:“雨水,这镯子不是给冉老师的,是聋老太太的。我们想还给她,你就把镯子给我,让我物归原主吧。” 雨水刚跑进屋,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雨柱赶到她房前时,只看到一扇紧闭的大门。雨水害怕雨柱强行夺走东西,躲在里面把他说的每个字都听得分明,但一个字也不信。“少在这儿骗我!除了你,谁能给冉老师送这么值钱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二章 毫不动摇 那个精明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把这么贵的金镯子送给她?你就偏心冉老师,编出这种谎话来糊弄我!”雨水毫不动摇。 雨柱拿她没辙,气得直砸门,大声喊:“雨水,开门!不是你的东西,你拿着干什么?”雨水不吃这一套,嗓门比他还高:“有本事你就把门拆了,从我这儿抢走!哥,跟你直说吧,我真不在乎这镯子,就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有了媳妇别忘了妹妹!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得平分!”说完,雨水转身躺到床上装睡,彻底不理门外的雨柱。 雨柱在外头喊:“雨水,别跟我耍横!开门,把镯子还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几分钟后,外面没了声音。雨水以为胜利在望,可她小瞧了雨柱的手段…… 雨柱可不是光靠几句话就能唬住的。他说到做到,绝不含糊。他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奔向二大爷家。二大爷是锻工,家里的工具多得很。雨柱从他那儿借了一把电钻,二话不说就要走。二大爷在后头着急地喊:“你能用这玩意儿吗?别把自己伤着了!”雨柱没搭腔,头也没回地往前走。二大爷担心,赶紧跟了出去。 雨柱和二大爷来到雨水家门口。雨柱启动电钻,眼睛紧盯着那扇门。电钻的响声让二大爷直皱眉。雨柱刚迈出一步,二大爷一把抓住他,难以置信地问:“柱子,你不会真想用我家的电钻拆自家门吧?”雨柱脸色冰冷地点点头。二大爷惊呼:“你疯啦?雨水去哪儿了?这不是她的房间吗?你这样乱搞什么意思?柱子,就算你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东西!雨水!快开门!”二大爷喊得震天响。 被二大爷的喊声惊动,雨水终于开了门。她一脸阴沉,明显不高兴。雨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把电钻往地上一丢,直接走向雨水。二大爷赶紧关掉电钻,紧紧抱在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对兄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何雨水瞧出何雨柱满脸怒气,但她自己也是一肚子怨气,愤怒盖过了对他的害怕。她看着何雨柱那张冷脸,硬着头皮,一步都没退。\"你那么有钱,干吗非得抢我的东西?给冉老师买个新的不就行了吗!这么多年咱们一起过,自从有了冉老师,你就跟没以前那么像兄妹了!我从小就没人疼,现在连亲哥你也不待见我了!\"说着说着,何雨水自己都哭了。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只觉得烦。他对何雨水的委屈完全不搭理,直接拉着她往外走。何雨水拼命挣扎,却挣脱不了,只能歪歪斜斜地跟着他。\"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你还是我亲哥吗?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二大爷,您别光看热闹!快来帮我一下!\" …… 说实话,何雨水这次是真的慌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何雨柱是不是忍无可忍,要将她赶出去。 二大爷跟着何家兄妹走,嘴里不停地说着:\"柱子,你做哥哥的,怎么就不能让着妹妹一点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闹成这样!柱子,我可是四合院的二大爷!我现在以二大爷的身份命令你,赶紧放开雨水的胳膊!\" 不过,二大爷的话对何雨柱不起作用。无论是软话还是硬话,他都当没听见。他拉着何雨水往前走,完全不听二大爷的劝。 没多久,何雨水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何雨柱并不是要赶她出门,而是把她带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一进去,何雨柱发现除了聋老太太,一大爷和一大妈也在,他们是在陪着聋老太太聊天呢。 看到这么多人,何雨水立刻开始喊冤:\"一大爷、一大妈、老太太,你们一定要帮我做主!我哥太欺负人了,好东西都不给我!要是他真结婚了,我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了!\" 何雨水的话让大家都不明所以。 \"雨水,别哭,慢慢说,你哥舍不得给你什么?\" \"有什么事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雨水,你哥最喜欢你了,他不会欺负你的!\" \"老刘,你说说,他们兄妹到底搞什么名堂?\" \"我哪知道,我也想问问!\" 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嘈杂,像是有几百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 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住嘴!都别说了!\" 他平时很少发脾气,这一吼,所有人都被吓住了,马上闭嘴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何雨柱,等着他说下一句话。 何雨柱瞅了瞅聋老太太,嘴角微微一扬,带着点抱怨说道:“老太,我不是说了不要你的镯子嘛,你非给。看看,这镯子弄出多大麻烦了吧!” 聋老太太愣住了,傻乎乎地问:“我的镯子怎么惹事了呢?”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先把何雨水拉到旁边,从她兜里拿出那镯子,往桌子上一放。 这下何雨水没拦着,心里头估摸着可能真像她哥说的那样,没骗她。 接着,何雨柱拿着镯子,叹着气说:“正巧一大爷和一大妈在这儿,你们跟老太一块给我作个证。” “昨天的事你们都晓得,这镯子是老太给冉老师的,不是我给的。” 何雨柱的目光在何雨水身上扫了一下,声音加重了些,“我不是那种偏向谁的人,娶了媳妇就不管妹妹,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 何雨水的脸蛋红得像苹果似的,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周围的人都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二大爷笑得直不起腰,逗何雨水:“雨水丫头,你这醋劲儿也太大了,我都替冉老师担心,要是成了你嫂子,日子可不好过呀!” 何雨水把嘴巴抿得紧紧的,小脸绷得发紧。 旁边还有不少长辈跟着起哄。 “柱子,这次得让你记住教训,以后有了什么好东西,先给雨水,不然她可没完没了!” “雨水,这镯子是一大妈作证,确实是老太想给冉老师的。你要想戴,找你哥要,他有钱,能给你买得起。” ……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这事都赖你 这些人说的话,好像都在说她是个不识相的小孩,何雨水又气又羞。 何雨水不服输,胡乱开口埋怨聋老太太:“我哥说得对,老太,这事都赖你!” “不是我哥偏心,是你偏心!要不是你只给冉老师镯子,我也不会闹出这么大误会,让人家笑我!” 瞧见何雨水眼睛泛红,气呼呼地怪自己,聋老太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雨水这话,无意间正好触到了一大妈的心思,一大妈的脸色有些怪异,也没打算帮聋老太太说话。 一大爷看着何雨水这么没规矩,板着脸教训她。 “雨水!你太过分了!” 一大爷才开口,就被一大妈拦住。 一大妈轻轻扯了扯一大爷的衣袖,对他眨眨眼,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一大妈说话很温柔,显得特别慈祥。 “得了,你看雨水的眼圈都红了,孩子也挺委屈的,你就别再吓她了。” 一大爷平时都听一大妈的,看到何雨水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 在其他人还没听出话里的深意时,聋老太太就已经觉察到气氛不太对劲。 老太太耳朵听不见,说话直来直去。她问老易家媳妇:“我是不是委屈了小雨?”她那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对方,让老易家媳妇无处躲藏。 老易家媳妇硬着头皮回答:“老太太,从雨水的角度看,确实会感觉委屈。”这话听着很生硬,带着不服气。 老太太笑了笑,又问老易家媳妇:“你觉得委屈了吗?”老易家媳妇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她没想到老太太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但真要自己承认心里话,还是挺难的。 这时,老伴儿急急忙忙插话打哈哈:“老太太,您这是开玩笑呢!她又不像小雨那么不懂事,怎么会因为一个金镯子就觉得委屈呢?” 啪啪啪!老太太脸色一沉,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何雨柱看着老伴儿,眼神里满是可惜,老伴儿这话说得正好印证了老太太的怀疑。 接着,老太太声音里满是伤心和怒火,她苍老的声音让人听着特别揪心:“我还以为你们对我好是因为你们心肠好,没想到你们是打我的主意!”说着,她拿起拐棍要赶他们出去。 场面立刻乱成一团。老伴儿和老易家媳妇一边躲拐棍,一边解释:“老太太,您冤枉我们了,我们可不是那样的人!”“老太太,您这话多伤人,怎么能往坏处想人呢!” 二大爷、何雨柱和小雨赶紧围过去,一边拉住老太太,一边劝解:“老太太,您错怪老易两口子了,他们对您是真心孝顺,您不信他们,还能信谁呢?他们孝敬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太太,您消消气!”“您也不能就这么给老伴儿和老易家媳妇定罪,得让他们说清楚呀。” 因为几个人拉着老太太,老伴儿和老易家媳妇没被打到,可拉架的人可遭殃了。二大爷一声惨叫,混乱才停了下来。二大爷胖,动作慢,不小心被拐棍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上,抱着腿喊疼。 周围人都安静下来,都围过去关心二大爷的情况。 “老刘,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肯定是打在肉上,挺疼的。我都这岁数了,打人哪有什么力气。” “二大爷,我们扶你到椅子上坐下吧,地上凉。” “来,柱子,咱们一起扶二大爷起来。” 老伴儿和何雨柱伸手要去扶二大爷。 二大爷把他们的手推开,坚持坐在地上。 “别碰我,我现在疼得厉害,让我先在这儿缓一会儿。” 何雨柱和老伴儿只好把手收回来。 聋老婆婆坐在旁边慢悠悠地说:“摔跤了可别急着起来,得等等再说。” “为什么呀?”何雨水歪着脑袋问。 何雨柱抢过话头:“我知道,这是为了不让骨头伤得更重。” 何雨水眼睛亮亮地看着哥哥,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这会儿,兄妹俩不像之前那么针锋相对了。 比起刚才那点小摩擦,在聋老婆婆挥着拐棍要把一大爷和一大妈轰走的事情面前,简直不算什么。 所以,他们心照不宣地把矛盾撂下了。 这事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要说“对不起”,这仨字儿谁都说不出口。 哪怕真是自己错了,也极少有人真心诚意地认错。 大多时候,所谓的道歉就是找个由头。 对方则趁机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就像现在,何雨柱耐心地给妹妹讲解:“有时候受伤的地方不会立刻疼起来,得等一会儿才显出问题……” “哎哟!好疼!” 二大爷突然惨叫一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 他抱怨连连:“你们一个个的,有没有点同情心!” “我腿疼得都快站不住了,你们还在这儿啰嗦什么?” “你们倒是先关心关心我的腿呀!” 何雨水撇了撇嘴:“二大爷,你腿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要是伤着骨头,你现在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二大爷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怎么知道?有透视眼是吧?” 何雨水被瞪了一下,心里不爽,但也知道不能顶嘴了。 她乖乖闭嘴,低下了头。 二大爷得了便宜,说话更横了。 他昂着头对一大爷和一大妈说:“你们俩得对我摔倒的事负责!” “赶紧带我去医院好好查查!” 一大妈不服气地问:“凭什么让我们担责?” 二大爷瞄了瞄聋老婆婆,回头对一大妈说:“要不老太太来管这事?让她送我去医院?” 聋老婆婆故意搭腔:“让我这老太婆去送你?” 一大妈心里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发作。 她哪敢顺着二大爷的话往下接?要是真让她去求聋老婆婆帮忙,以后就别想登门了。 她只能咬牙切齿,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这时,一大爷出来打圆场了。 他笑着对聋老婆婆说:“您年纪大了,我们怎么能让您送老刘去呢?您就好好在家歇着,我们先送老刘去医院,回头再来给您解释清楚。” 第一百九十四章 挺有默契的 聋老婆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连正眼都不给一大爷。 一大爷也不急,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转身对二大爷说:“老刘,既然你这么担心,那我和老伴就陪你去医院瞧瞧。我先回去把自行车推来,你的腿要是没车子帮忙,可就到不了医院啦。” 二大爷直点头,对一大爷的提议很是满意。不管怎么说,他得去医院听听医生的话,心里才能安稳些。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以后再找一大爷他们帮忙,恐怕说不清楚了。 不大工夫,一大爷就把自行车推过来了。何雨柱帮忙把二大爷扶上了车,看着他们三个人离开聋老太太家。 等他们走远后,何雨柱打趣道:“二大爷可真重,扶他上车把我累得够呛,头上都冒汗了。” 聋老太太和何雨水都笑了起来。何雨水笑着递过一块手帕,“哥,擦擦汗吧。” 何雨柱刚接过手帕,聋老太太就调侃道:“你们兄妹俩这才像那么回事,刚才那模样像是要打架一样。” 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何雨柱默默地擦了擦汗,何雨水赶忙找个理由溜了,“老太太,我想起还有好多衣服要洗,先走了,回头再来看您。” 何雨水一走,屋子里只剩下了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两人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柱子,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老太太,我也想跟您说句话。” 两人同时开口,挺有默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倒把两人逗乐了,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也轻松了些。 “老太太,您先说吧!”何雨柱客气地说道。老太太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就说:“东西给了别人就没收回来的道理,你把这个镯子送给冉老师吧。”说完,她把桌上原本放着的手镯又塞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接。老太太看他不说话,声音沉了下来,“柱子,你要是还不收下,我就当你不认我这个奶奶了!”语气很认真,明显不是开玩笑。何雨柱只得接过了镯子。 等老太太说完,何雨柱也打算好好谈谈。他本来坐得很近,但感觉氛围不够正式,特意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坐得端端正正,两手交叉放在胸前。还没等他开口,老太太就被他的姿态吓了一跳,嘟囔着嘴不悦地说:“柱子,你是要吓唬谁呢?”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诚恳地说:“老太太,我没想吓唬您,就想跟您讲讲道理。”老太太不服气地顶嘴:“你跟我讲什么道理?我都快一辈子了,还需要听你这个年轻人给我讲道理?” 何雨柱慢慢悠悠地说:“老太太,您年纪越大越固执,总觉得自己什么都看得明白。”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下来,嘴巴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对何雨柱的不满。 何雨柱没搭理老太太的表情,直接就说:“老太,你今天冤枉了大伯和大妈。照实说,他们对你的用心,比我强多了。你的话伤了他们的心。” 这一说,老太太火冒三丈,手指着他大声嚷:“柱子,你还拿我当奶奶?这是帮你大伯大妈来找我说事是不是?难道我还得向他们低头道歉?” 老太太这么一质问,何雨柱还是那副态度,平平静静地说:“老太,我把你当亲奶奶,所以才不想让你伤了真心对你好的人。我说的都是你不愿意听的真话。” 这话让气氛稍稍好了些,老太太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老太太心里清楚何雨柱是为自己好,但她总觉得何雨柱说得不对。她的情绪不再那么激烈,平静下来后反而显得有些失落。老太太身形消瘦,像是风吹就能倒的模样。她穿着单薄,低头坐着,眼神黯淡,看起来十分无助。说话时,语气带着凄凉。 “柱子,我这点家当,既担心别人惦记,又怕没人惦记。”她慢慢说道,“家里人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活着。我还有些值钱的东西,一套房子。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早晚都是别人的。这些年大伯大妈照顾我,我心里有数,走之前肯定要给他们留点东西。” 说到这儿,老太太情绪又激动起来,声音也高了不少:“一定给!但不能现在就给他们!要是现在给了,他们说不定就不理我了!” 何雨柱听出了老太太的想法,虽然他不同意这种想法,但也舍不得责备她。他劝道:“老太,你把人想得太坏了。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大伯大妈的为人?他们绝不会因为那点东西刻意对你好。大妈其实不是真想要金手镯,可能是心里有点不平衡,觉得你对冉老师更好些。” 为了让老太太好受点,何雨柱尽量帮大伯大妈解释。他也觉得自己的分析挺合理。然而,老太太完全听不进去。 老太太苦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哀伤:“什么心里不平衡,就是觉得不公平罢了。他们一心一意照顾我,却觉得自己没得到好处。我知道他们心里不痛快。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要是打主意找我要东西,就趁早离我远点。” 何雨柱还想继续劝说,认真地说:“奶奶,您把事情想得有点复杂了。大伯一个月挣那么多钱,他们两口子哪会惦记您那点东西?他们就是想让您认可他们的努力而已。” 等他们从医院回来,您先给他们找条路下台吧。 我相信大伯和大妈的人品,他们绝对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聋奶奶比何雨柱预想的还要固执,根本不听劝。 她干笑了两声,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柱子,我的经历比你见过的多得多,你就别跟我讲人心了。” 说完,聋奶奶慈祥地看着何雨柱,轻声问:“柱子,你知道为什么我在心里觉得你比大伯他们更亲吗?” 何雨柱一脸疑惑,等着她的回答。 聋奶奶笑了笑:“柱子,我知道你对我好,什么都不图。我最信任你。” 第一百九十五章 放弃劝说 看到何雨柱还是不明白的样子,聋奶奶和蔼地说:“年纪大了容易累,我得休息了,柱子,你先回去吧。” 面对聋奶奶的固执,何雨柱说什么都白搭。 最后,他放弃了劝说,只能闭口不言。 何雨柱拿着金手镯,垂头丧气地走了。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冉老师家。 一路上,何雨柱思绪混乱。 他想了太多事,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完全理不清。 他越想越烦躁,甚至开始怀疑,原来在四合院地位最高的聋奶奶,生活竟然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她年纪大了,身边没有亲人,即便有大伯大妈这样的照顾,她还是心存戒备。 何雨柱甚至开始怀疑,大伯大妈是不是真的有所企图。 这种怀疑让他更加烦恼。 但何雨柱觉得,自己烦就够了,没必要影响冉老师。 所以,见到冉老师时,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情。 在筒子楼楼下大树下,何雨柱亲手将金手镯戴在了冉老师的手腕上。 冉老师藏不住内心的喜悦,眉眼间满是笑意。 她笑着问:“何雨柱,你怎么又把手镯拿回来了?” 何雨柱老实交代:“这手镯我不给,奶奶可能都不跟我说话了。既然她非要送,你就收了吧。” 见何雨柱改了主意,冉老师这才大胆地说出了心里话:“其实,收下是对的。” 何雨柱回四合院时,刚好碰上大伯他们刚从医院回来。 二伯的待遇明显不如从前了。大伯大妈走在前头,二伯一瘸一拐地跟在后边,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何雨柱看了看二伯,又瞧了瞧大伯,心想这两人气性都不小,还是问问大妈吧。 他凑近大妈身旁,低声问:“大妈,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一大妈平日里性子挺温和的,可今天居然也发起火来,一开口就带上了火药味。 她瞪着二大爷,没好气地说:“瞧瞧你二大爷这模样,医生都说他没什么大事,他还非要做检查。一大爷掏钱让他查了,结果还是什么事没有。没事不就行了吗?赶紧回四合院得了。他倒好,非要在医院住上两天!医院一天一个价,这不是存心折腾我们吗?是不是觉得我和老易好糊弄,想从我们这里捞点好处?” 一大妈越说越激动,直接走到二大爷面前,想要和他理论一番。 二大爷知道自己辩不过一大妈,也不愿跟女人争执,干脆低头不说话,任由一大妈在他耳边唠叨。 “二大爷,我真的不明白,医院的床是香的还是真的更舒服?你自己又没病,为什么非要去住那里呢?四合院谁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缺钱,你这不是故意给我们添堵吗?是不是觉得我和老易好欺负,谁都想从我们这儿占便宜?” 一大妈本来就被聋老太太的事搞得满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呢。二大爷一来,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 一大爷在四合院里以好脾气着称,但今天一大妈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让他也很意外。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一大妈的情绪显然是失控了。 说着说着,一大妈的眼睛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 二大爷低着头看着一大爷,一脸求救的表情。他窘迫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寄希望于一大爷,希望他能快点把一大妈带走。一大爷虽然不悦地瞪了二大爷一眼,但最后还是没丢下他不管。他走到一大妈身旁,低声安慰道:“行了,别说了。老刘不是故意要坑我们钱的。他就是这种性格,小心眼儿,就怕自己真有什么毛病,耽误治疗,落下后遗症。” 一大爷刚帮二大爷说了几句好话,二大爷立刻接过话头:“嫂子,您看,还是老易懂我!我哪是那种不厚道的人,会故意骗你们的钱?完全是我觉得自己这条腿不放心,才想在医院多待几天。” 一大妈依然怒气冲冲,眼神里满是对二大爷的不满。气氛比之前更加尴尬,空气似乎都僵住了。大家互相看了看,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几秒后,何雨柱开口了:“一大妈,你错怪二大爷了,他可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你也别为了这没谱的事气坏自己,得不偿失。一大妈,我还有一些事要跟你们商量,咱们别再门口站着了。”说着,他扶着一大妈往院子里走。一大妈也没再说什么,跟着进了院子。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松了口气,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敬佩。这小子脑子就是灵光,知道转移话题,随便找个由头让一大妈转移注意力,这招儿可真够绝的。不过他们哪知道,何雨柱其实是真有事要谈。 二大爷回了自己的家,何雨柱跟着一大爷和一大妈进了他们家门。刚进门,一大妈就问:“柱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一大爷心里就开始紧张了。他怕何雨柱胡诌不出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来应付老伴。可他没想到,何雨柱一张嘴,反而让他更紧张了。 “一大妈、一大爷,我想跟你们说说,还是去跟聋老太太认个错吧。不管她对不对,她毕竟是长辈。要是她气坏了身子,大家心里都不好受。给她说两句软话,事情也就算了。” 一大妈的脸色立刻变得比锅底还黑。“柱子,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一大妈赶何雨柱走了。一大爷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左右为难不知道该站哪边。何雨柱本来想了一堆话要劝一大爷和一大妈,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尴尬地杵在屋里。要是转身就走,这种遇到麻烦就退缩的行为太不像他了;可要是赖着不走,他又觉得太丢人。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幸好有一大爷帮忙打圆场,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一大爷板着脸对一大妈说:“你今天发这么大火,见谁跟谁急!柱子也是为了咱们好,不想咱们和聋老太太一直闹僵,这才提出来这个主意。 第一百九十六章 见怪不怪 你没事跟柱子急什么呀?你看,把人家急得脸都白了!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反倒在你这儿受气!” 一大爷最后还是决定站在何雨柱这边。毕竟对老婆说几句不好听的话,总比得罪外人容易被原谅。一大妈本来就心情不好,被一大爷这么一吼,眼泪忍不住就下来了。她擦着眼泪走到一大爷面前,直接动手捶他。 “砰砰砰……”一大妈一边哭一边捶一大爷,嘴里还在不停地诉苦:“你就会在我面前装硬汉!老太太要把咱们赶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句话?还有那个刘海中,拿着别人的钱不当回事,说要住院两天,你怎么不吱声?遇到事你就装好人,难听的话都让我来说,回头你还说我!” 大妈唠叨个不停,大爷烦得不行,随手一推就把她弄倒在地上了。大妈哭得更厉害了。雨柱想去扶她,但她倔着不肯。自己抹着眼泪站起来,从柜子里抓了几件衣服,抽泣着走了。 屋里剩下雨柱发愣,大爷愁眉苦脸。雨柱犹豫着问:“大爷,就这么让她走啦?不去追一追?”大爷看他一眼,笑得云淡风轻,“让她回去住几天挺好。省得咱们天天碰面,还能清净几天。不然老这样,还不知道要吵几回!” 大爷这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让雨柱佩服得五体投地。 雨柱刚看了一场大爷大妈的争吵戏码,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见大爷一脸淡定,他觉得自己可能太紧张了,有点小题大做了。 还没等他回过味儿来,大爷突然问他:“柱子,你刚才那话是你的主意吧?”雨柱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是我想的,我也没骗您。之前我去找了聋奶奶,让她帮着跟您和大妈说事。可是……”他说到这儿卡住了,不知怎么往下说。 他那欲说还休的样子倒把大爷逗乐了。大爷笑着摆摆手,“聋奶奶可不容易妥协,能帮你说这事已经不错了。” 雨柱也无奈地笑了笑,接着不好意思地说:“大爷,今天真是我不对,害得您跟大妈吵起来了。”他心里挺愧疚的,觉得选错了时间,偏偏在大妈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嘴,结果让他们拌上了。 大爷却认真地安慰他:“柱子,这不赖你!就算你今天不来,你大妈也会跟我闹。这么多年了,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吵架,这算不了什么。” 见大爷真不在意,雨柱心里轻松了些。不过他也挺意外的。四合院的人都觉得大爷大妈是模范夫妻,谁知道他们这么爱吵架。雨柱刚好碰上了两次,才知道这对老夫老妻是怎么回事。他想,要是跟院里人说了,肯定没人信!谁能想到平时温柔寡言的大妈在大爷面前会变成母老虎?原来大妈老回娘家,是因为跟大爷冷战呢。 雨柱心里觉得挺好玩的,看来每家都有自己的麻烦事。今天这一通折腾,他心里乱糟糟的,特别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 柱子正准备告诉一大爷自己要走,一大爷突然先开口:“柱子,明天我去给老太太赔不是,你也跟着去吧,顺便帮我跟聋老太太说几句好话。” 柱子听了挺意外,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被一大爷接受,刚才在大妈那儿碰壁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这一对比太强烈了,一大爷的话直接把柱子感动得不行。柱子连声答应,笑得嘴都合不上:“一大爷,您什么时候叫我去找聋老太太,我都行。您放心,有我在,她那拐棍绝对打不着您。” 他忍不住又夸一大爷:“一大爷,您真是让我知道什么叫宽容!聋老太太有您这样的人照顾,那是她的福气。实话说,如果是我,被她说难听的话还差点挨棍子赶出来,估计我都不想再靠近她了。”柱子专挑一大爷爱听的话说。 他觉得在四合院里最累的就是自己,两边都要哄。可实际上一大爷根本不需要他哄,他完全理解聋老太太的所有行为。在他看来,聋老太太不过是个需要照顾的老人,再倔强也是他该照顾的对象。 之前一大爷和一大妈吵架,大妈通常回娘家躲几天,气消了自己背着包回来。可这次不一样,一大爷亲自跑到大妈娘家低头认错,把她接回来了。他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大妈跟他一起去给聋老太太赔不是。 一大妈盘腿坐在床上,瞪着眼睛看一大爷,满脸不高兴。一大爷坐在小凳子上,苦口婆心地劝着,感觉今天说的话比前几天加起来还多,说了快半小时,嗓子都哑了。 “老伴儿,我就想不通,你为什么非得跟聋老太太过不去?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她表面凶,其实心里也害怕。你想,如果你是她,能不防着点吗?这很正常。老人就像小孩,得顺着她。咱们主动认个错,这事就完了。” 这些话一大爷不知说过多少遍了,一大妈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她皱眉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你想去认错就去,我不拦你。但我告诉你,聋老太太就是那种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懒得再去给她巴结。” 不管一大爷怎么劝,一大妈始终不为所动。 为了让一大爷别再啰嗦,一大妈索性躺下,闭着眼睛,捂住耳朵,装睡,明摆着不想被打扰。一大爷无奈地摇头,苦笑一声出了门。 咚咚咚……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正在睡觉,迷迷糊糊的就被敲门声惊醒了。他还没完全清醒,就皱着眉头问:“谁呀?”心里还在嘀咕,这大中午的,谁这么不识趣跑来敲门,甚至想着直接让人家别敲了。 但一听敲门的人说话,他就没那么烦躁了。 “柱子,是我。”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一大爷。何雨柱一下子清醒不少,赶紧下床穿好鞋子去开门。门一开,他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的表情,还关心地问一大爷有什么事。 第一百九十七章 喝水都能分心 他猜着一大爷这时候来找他,肯定是有什么事,说不定是想让他陪去给聋老太太道歉。 一大爷进屋后,看见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又瞄了眼墙上的钟,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何雨柱休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柱子,我来得太急,打扰你睡觉了。” 何雨柱笑了下,说没关系,自己本来也该醒了。他请一大爷坐下,还随手倒了杯水递过去。一大爷接了水喝了一口,却呛了一下,咳嗽个不停。何雨柱忙帮他拍背,好半天才缓过来。 何雨柱忍不住埋怨:“一大爷,您心里装的事是不是太多了?喝水都能分心。” 一大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失态。他苦笑一下,看着何雨柱关切的目光,忍不住说起了烦心事:“柱子,你大妈最近更倔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根本不顾及别人感受。你说,她现在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给聋老太太认错,以后碰见了怎么办?” 大家都是邻居,小事化了、大事化小才是最好的办法,干嘛非得这么较真呢? “柱子,你主意多,帮忙想想怎么处理这事。” 一大爷一脸愁容,情绪低落。 何雨柱想,要是今天不解决这事,一大爷晚上肯定睡不着觉。 看着一大爷为了这事这么苦恼,他也跟着难受,想帮一大爷把这难题解决掉。 可是,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能让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重新和好。 何雨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把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平时关系还挺好的。 这次的事情,其实就是彼此有点误会。 只要让双方明白这点,她们的关系就能修复。 突然间,何雨柱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嘴角轻轻翘起,眉间舒展开来。 他对一位大爷说:“大爷,有些事发生了,最好的法子,就是换种法子去应对。” 大爷皱眉嘀咕:“用问题来解问题?” 他完全被何雨柱的话搅得晕乎乎的。 他把这话来回想想了好几遍,还是迷糊得不行,完全摸不清何雨柱说的是什么。 大爷老实巴巴地问何雨柱:“柱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得说得明白些,我都急死了,别绕弯子了!” 大爷急得抓耳挠腮,就想听个实在的法子。 他已经慌得不知所措了! 何雨柱想出来的法子是他俩一起给那个聋老太太演场戏。 这戏的重点由何雨柱把控。 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口,何雨柱没直接敲门。 他先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略微加速的心跳,又在窗户前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确认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认真地敲门。 咚咚咚……咚咚…… 连敲门的节奏都是何雨柱提前设计好的,要让聋老太太感到一种紧迫感。 “老太婆,快开门!出事了!” 何雨柱一边敲门一边朝着门里喊。 “来了,来了。”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聋老太太的确被何雨柱的敲门声弄得有点紧张,但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再急也得花点时间才把门打开。 门一开,何雨柱一眼看到聋老太太,立刻装作非常着急的样子对她说:“老太婆,您赶紧去看看吧,大爷和大妈正在闹得不可开交呢!” 何雨柱尽力表现出紧张的模样,想让她明白事情有多严重。可聋老太太却一脸平静,满不在乎地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俩口子拌嘴,这有什么好急的?夫妻之间哪能不吵架的,吵完就和好啦,一会儿就没事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埋怨何雨柱:“柱子,以后别这么大惊小怪地吓唬我这把老骨头了,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可受不了你这样吓唬。刚才你的动静,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幕跟何雨柱预料的完全相反,他一下子有些尴尬。缓过神后,他又接着添油加醋地说:“老太婆,这次可不一样!大爷和大妈闹得都要掀天了!大妈这次可是动真格的啦!” 何雨柱盯着聋老太太,一脸严肃地说:“大爷都不想和大妈过了!”为了按照他预想的情节发展,他只能夸大其词,好引起聋老太太的注意。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的话吓得不轻,疑惑地盯着他,满脸怀疑:“一大爷不是和他媳妇过得好好的吗?这次为什么吵得这么凶?以前就算闹别扭,也就是一个人回趟娘家,另一方自己静静,怎么这次不一样了呢?” 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一大妈同住一个院子几十年,关系一直挺和睦,对他们的事也清楚得很。这俩人感情一直很好,突然闹到说要分开,真是挺意外的。 见聋老太太顺着话往下问,何雨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早想好的计划总算能继续进行了。于是,他立刻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欲言又止的样子几乎要急死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忍不住催促起来:“柱子,有话就直说呗,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戏不能演得太明显,为了让聋老太太不至于太生气,何雨柱这才开口,慢慢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话:“老太太,既然您问了,我也不能瞎编乱造骗您。” “我就实话实说了,您也别急。” “都是因为您,一大爷和一大妈才吵成这样!” 何雨柱的话让聋老太太大吃一惊,她一脸疑惑。 聋老太太睁大眼睛,提高了声音问道:“就因为我的缘故?他们怎么会为我吵架?” 何雨柱说的话让老太太完全摸不着头脑。 接着,老太太发现何雨柱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无奈。 “这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太太,我从头给您讲讲吧。” 老太太耐心地听着。 何雨柱心跳加快,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稳些。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反而坏事了 “前两天的事情闹出来的,一大妈觉得在您这儿做事吃了亏,就跟一大爷抱怨了几句。” “您也知道一大爷有多尊敬您。” “一大爷当然向着您,一大妈正生气呢,自然听不进去。” “两个人吵了一架,一大妈就回娘家去了。” “这事原本没什么大事,就是夫妻间拌嘴而已。” “但麻烦的是,一大爷想让两人的关系缓和一下,就去娘家把一大妈接回来了。” “没想到这一接反而坏事了!” “一大妈知道一大爷是为了让她向您低头才把她接回来的,一下子就气炸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住了,一脸为难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被他的样子弄得心里七上八下。 “您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 老太太眼里满是担忧。 “您也知道一大爷口才不好,吵架根本不是一大妈的对手,可能是急了,说不过就不说了。” “一大妈平时脾气挺好,这次却不让一步,还说要和一大爷离婚,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娘家。” “您没瞧见一大妈那副模样,满脸泪痕,哭得喘不上气来,看着真叫人心疼!”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太太的表情,琢磨她心里的想法。 老太太一看见柱子来了,那紧绷的表情才缓和下来。她急切地说:\"柱子,快背我去找他们,可别让你大妈一个人走丢了!\" 大妈腿脚不利索,走得慢,柱子背她可以节省时间。听老太太这么交代,柱子赶紧蹲下来让她趴背上。 在老太太看不到的地方,柱子咧嘴笑了。 在大妈看来,大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奇怪。 之前,大爷从屋子里出去以后,大妈的心情好了不少。没了那些噪音,她的心里也安静了许多。刚开始她只是躺在那里,闭着眼装睡,时间久了,困意上来,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也越来越迷糊。大妈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这一下把她彻底惊醒了。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盯着门口,心神稍微恢复了一些。 一看见大爷进来,她心里的火苗就噌噌往上冒,脸也拉长了。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为了家庭的安宁,她还是忍住了。 大妈翻身躺下,又闭上了眼睛,决定不理大爷了。可是大爷偏偏不让她清静,开始挑事。他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往外丢,全扔到床上。衣服噼里啪啦砸下来,大妈气得直跺脚。 她猛地坐起来,顺手抄起一件衣服就朝大爷扔过去,正好打中了他的胸口。大妈心里还觉得不过瘾,觉得衣服太轻,打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指着大爷质问:\"你抽什么疯?把我的衣服都弄出来干什么?\" 大爷不急不躁,一股脑儿把柱子教他的话说了出来:\"把衣服拿出来是为了省得你一会儿还要收拾!最后一次告诉你,要么咱们一起去给聋老太太道歉,要么你现在就把这些衣服带走,回去住两天。\" 大爷指着衣服说话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但大妈没留意到。这些话一出口,大妈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大爷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太重了,但他想起柱子反复叮嘱过,只能硬着头皮讲出这些违心的话。柱子的计划是用一个问题去解决另一个问题,具体做法就是先让他们再吵一架,而且必须吵得够激烈。 最开始听说柱子的主意时,易中海觉得这简直是馊主意,分明是在给自己添堵,差一点就要跟柱子翻脸了。不过柱子仔仔细细分析完所有情况后,易中海不得不承认,这主意确实有几分道理。 何雨柱说了,要是想让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和好,那易中海就得先牺牲一下自己,装个坏蛋。虽然聋老太太平时跟易中海关系更好些,但她也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要是她看见易中海欺负一大妈,肯定会上前帮一大妈说话。这样一来,两人就会因为共同对抗易中海而重新和好。 何雨柱的话让易中海同意了,他就按照这个办法去做。当易中海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完后,一大妈果然情绪激动起来。一大妈眼睛红红的,对着易中海大声骂道:“易中海,你太没良心了!跟你过了大半辈子,现在你居然要赶我走?聋老太太是你亲妈?你对她这么孝顺?告诉你,我可不会向聋老太太低头!你想把我赶出四合院?不可能!” 一大妈边骂边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开始还只是小声抽泣,后来就大声哭了。这下轮到易中海发愁了。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表面装作很镇定的样子,但心里急得不行,只盼着何雨柱赶紧带聋老太太过来。他不时望向门口,却看不到人。一大妈看他一句话也不回应,哭得更伤心了。 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很快来到易中海家门前。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大妈哭得很伤心。何雨柱心里暗自高兴,觉得易中海做事挺果断,从一大妈的哭声能听出争吵很激烈。而聋老太太一脸担心,急切地说:“老易媳妇怎么哭成这样?受了多大委屈!”她催促何雨柱:“柱子,快,我们赶紧进去看看。” 两人没敲门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一看见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进来,易中海总算松了口气,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 一大爷和何雨柱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一大妈见到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悲伤:“老太太,易中海一直把你当成亲妈,一心一意对你好。可我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他却要把我赶出去!” 她又转向何雨柱:“柱子,你把老太太带到我家来,是不是故意让我在这两个长辈面前丢脸的?” 一大妈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都是我的命不好,没儿女,年纪大了,连个靠山都没有,只能被人欺负。” 第一百九十九章 要娶媳妇了 她又转向一大爷,语气里满是埋怨和委屈:“易中海,是不是因为我不能给你家传宗接代,你就早想甩了我?现在终于有借口跟我闹了,对吧?” 大妈说得没完没了,大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被烟熏黑的锅底。他太阳穴突突跳着,眼睛里满是血丝,瞪着何雨柱,显得特别焦躁。何雨柱知道,大爷也被那些话伤到了,甚至开始后悔听了自己的建议。 何雨柱假装镇定,给了大爷一个安慰的眼神,让他别急。和大爷的慌张不同,何雨柱显得很从容,甚至对眼前的局面有点幸灾乐祸。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就轮到聋奶奶来灭火了。 果然,聋奶奶没让何雨柱失望。她走到大妈身边,像保护小羊一样把大妈抱在怀里,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大爷,眼神里充满不满。她毫不客气地训斥道:“易中海!你年纪不小了,怎么越活越糊涂?在家对你老伴儿耍威风算什么本事?有胆量,你去外面跟别人闹去!” 她的语气很严厉:“只要我还在这四合院里一天,你就别想做这种丢人的事!” 聋奶奶的话越说越重,大爷心里却暗暗高兴。表面上,他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他冷冷地说:“老太太,我和她真的过不到一起。她太小心眼,根本不听我的话,你说我跟她过日子还有什么意义?” 大爷继续演戏:“让她跟我向你认错,她死活不愿意。既然这样,咱们也别勉强了。我不逼她认错,她也不用再逼我和她过了。”大爷一字不漏地把何雨柱教的话说出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默默点头,对大爷的表现很满意,甚至有点佩服。他眼神里带着赞赏,觉得大爷确实靠得住,交代的事一点都没打折,圆满完成了。 大爷的戏演完了,接下来就是聋奶奶和大妈登场了。 何雨柱走出来对聋奶奶和大妈说:“这事不能全怪大爷,他是想让你们关系变好,结果搞成这样,弄得他自己里外不是人。”何雨柱故意把话说透,想让她们直接面对彼此的问题。他的话虽然真实,但往往最伤人。这下子,聋奶奶和大妈都被激怒了。 两人反应惊人地一致。聋奶奶说:“柱子,你这话不公平!就算大爷是好心办错事,那也是他错了!错了就得挨我这个老太婆骂!”大妈也说:“柱子,大爷对你不错,我对你也挺好,你怎么能这么说!大爷分明是在欺负人,你还帮他说话!我以前真看错你了,还以为你是半个儿子呢!” 何雨柱挨了一顿骂后,那两个女人就把矛头转向了一大爷。其实这事全是何雨柱在背后搞的鬼,可她们并不知道。这俩人轮番上阵,把一大爷说得一无是处。 “易中海,你简直是昏了头,脑子灌了浆似的,连轻重都分不清!” “你们是一家人,关系多近,你就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媳妇的心?” “你们这么多年都一起生活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她可是我们四合院里最善良的一个人,这次就是心里不太痛快,没按你的想法来,你就想把她赶出去?” “你这样做也太缺德了吧!照你这样,怎么能让大家服你呢?” 之前没人帮一大妈说话,她觉得很委屈,差点哭了出来。现在聋老太太站出来帮她说话,还跟着一起骂一大爷,一大妈更觉得委屈,眼泪直往下掉。她带着哭腔说道:“易中海,你真是没良心!跟我过了大半辈子,说赶我走就赶我走!就连聋老太太都没有这样说我!” 这时,一大妈终于明白了聋老太太的好意,感动得向她道谢:“老太太,亏得四合院还有您这样明白人帮我讲句话,不然我真是有冤都没地方诉了。我现在特别后悔,以前还给您脸色看,您对我这么好,我还傻乎乎的,伤了您的心。”一大妈不停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好受,挺同情一大妈的,眼眶都红了。她赶紧安慰道:“行了,别再说啦,这事根本不是你的错。” “是我没考虑你们的感受,你们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要说真的查到底,这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闹到这个份上!” 聋老太太心里满是愧疚。她和一大爷、一大妈感情深厚,当然希望他们过得好。可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说出了不想再一起过下去的话,这让聋老太太后悔得肠子都要绿了。 作为长辈,聋老太太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大妈自然不会全信。她摆着手对聋老太太说:“是我小心眼了,在您和柱子这些晚辈面前还生闷气,实在是不应该……” 一大妈还没说完一大堆责备自己的话,就被聋老太太打断了。 聋老太太急着抢话:“是我的错!跟您没关系!” 一大妈摇头晃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是我的错!”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你一句我一句,争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旁的何雨柱和一大爷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挂着笑容。这场戏总算没让他们失望,圆满收场了。 何雨柱眉梢一扬,朝一大爷露了个得意的表情,那眼神像是刚偷吃了蜜的小狐狸。聋老太太冷眼瞧着,脸色顿时沉下来。 “柱子,你这是让我来当坏人是不是?”聋老太太的话像石头丢进池塘,把其他三人给镇住了,空气一下子僵硬了。 何雨柱干笑两声,竖起大拇指对聋老太太说:“您真是老江湖,比孙猴子还机灵!” 聋老太太绷着的脸缓和过来,笑了,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一大妈这才完全明白怎么回事,瞪了眼一大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让一大爷松了口气。 四人脸上都挂着笑,刚才的小摩擦随笑声飘散。日子过得真快,眨眼就到五月了。四合院也有大事要发生了——何雨柱要娶媳妇了。 第两百章 热闹得不行 何家在四合院里算大户,办事讲究排场。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婚礼定在五一那天。还没到婚礼那天,四合院就热闹得不行。院子搭起帐篷,由三大爷牵头,一群年轻人聚在里面商量婚礼的事。 至于些杂事,像贴窗花、装饰新房,一大妈和其他妇女们全包了。结婚是大事,忙得脚不沾地。连平时懒散的何雨水,因为哥哥的婚事,也忙得团团转。作为家里人,何雨水光是招呼客人就累得喝水都没空。 这天是四月三十,婚礼前一天,何家挤满了人。何雨水一天都在烧水倒水,手忙脚乱。新郎官何雨柱最忙的是嘴巴,只要有人进门,他就得寒暄几句。见人说两句,再见人又说两句,没多久,何雨柱觉得自己嘴唇都快磨破了。 就在他嗓子冒烟时,看到何大清在人群里滔滔不绝,心中暗自佩服。何大清走到哪都想吸引注意,这次儿子结婚,他更是有话要说。他眉飞色舞地跟周围人讲育娃心得。 “今天我说句掏心窝的话。”何大清开了口,“这么多年,大家一直误会我!我可不是不管孩子的人!人活着什么最重要?钱最重要!我从没亏待过他们兄妹!虽然表面我好像不在他们身边,可这样反倒让他们更独立了!” 何雨柱实在是被何大清折腾得受不了了,听着他那些让人抓狂的话,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屋子。“你们先坐着,我得去趟厕所。”何雨柱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 马华第一个搭腔:“师父,快去快回,回来接着给我们讲你和师娘的那些事!”旁边的人也都跟着起哄。 “对,何雨柱,我们也想跟你取取经,怎么才能追到好看的姑娘。”有人笑着调侃。 “柱子以前谈了不少女朋友,人家都说他注定打一辈子光棍呢,结果遇到冉老师后,没多久就定下来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 听着这些议论,何雨柱有点紧张,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赶紧转身出了房间。其实他根本没真想去厕所,就是想找个由头躲开这些人。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心里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该往哪跑。即便想躲,也没法躲太久,家里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处理婚事的事宜,各种烦琐的事情还得他亲自操持。他不过是出来喘口气罢了。 正巧站在四合院门口的何雨柱遇上了刚进门的许大茂。许大茂看他要结婚,心里本来就不爽,这下更是话赶话,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婚事吹了吧?看你这副样子。” 许大茂没准备多聊,说完就想回院子。但刚迈了几步,背后就传来何雨柱冷冰冰的声音:“等等。” 许大茂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就像刮过了一阵冷风。他不敢回头,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了?” 他心里乱想,担心何雨柱会说出什么狠话来。是不是因为他刚才多嘴,会被扇耳光?或者是何雨柱要揭他的短处,甚至把他的那些不堪事都抖出来?又或者,何雨柱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动手? 好在何雨柱没让他瞎猜,很快就说了个简单的要求:“去你家坐会儿。” 许大茂完全摸不着头脑,直到和何雨柱一起到了自己家,还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何雨柱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拒绝的。但何雨柱根本不管他,径直往他家走。许大茂只能跟着,一脸懵。 到了家门口,许大茂叉着腰,挑衅地看着何雨柱,心里盘算着:不给他开门,看他怎么办?他甚至想着,何雨柱会不会低声下气求他。 然而,何雨柱只是冷冷盯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许大茂立刻怂了,腿软得不行,急忙掏钥匙,手抖得厉害才打开门。他开锁的速度飞快,生怕慢了,何雨柱会失去耐心,一拳头砸过来。 进了屋子,何雨柱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自己倒了杯水,舒舒服服地坐下喝起来,跟在自己家似的。可许大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越想,许大茂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何雨柱这小子是不是又在暗地里搞什么名堂,要害他。他强忍着,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试探性地让何雨柱走:“没事的话,要不要先回去?”他说话特别小心,眼神一直盯着何雨柱。 啪!何雨柱突然把杯子摔在桌上,这一声吓得许大茂脸都白了,心跳加速,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原本坐着,现在直接站直了身子,脚尖点地,手放在腿上,随时准备逃跑。他心想,要是何雨柱真要动手,自己应该能躲过去。 不过,他想多了。何雨柱可不是那种说翻脸就动手的人。何雨柱放下杯子,稍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很果断:“那边太闹腾,来你这儿清静会儿。”这句话让许大茂心里一阵酸楚。 何雨柱为自己的婚事发愁,而许大茂却因为结不了婚苦恼。这种对比,让他越想越难受。许大茂的表情复杂,心里的嫉妒快要溢出来了。他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嫌麻烦就别结,又不是有人逼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我这个人说话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刚刚那话可能是冒犯了你。大茂,咱们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虽然关系不太好,但我也不会盼着你倒霉。” 何雨柱特意加重了一些词的语气,许大茂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何雨柱继续说:“大茂,你也清楚,我因为做饭认识了一个大领导,他认识的人多,门路也广。” “这样吧,我也看不得你们老许家因为你身体的问题断了后,下次见到领导,我一定把你的状况好好汇报一下。” “你也别丧气,得积极乐观一点,等你身体调理好,肯定也能像我一样,有一天能结婚!” …… 何雨柱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刺进许大茂的心里。 第二百零一章 你没资格喝 许大茂心里难受,面子上也过不去。 他的自尊被何雨柱的话彻底撕碎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 再忍下去,他许大茂就不是个男人了。 哪怕冒着被何雨柱痛扁一场的危险,许大茂也要反击。 此刻,许大茂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瞪着眼睛,几乎要蹦出来,恶狠狠地看着何雨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砰! 他的语气也带着狠劲:“何雨柱,你滚远点!” “再不从我家出去,小心我拿刀捅死你!”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 他对许大茂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毫不在意,那些狠话也没当回事。他根本不相信许大茂敢对他动手。本来只想找个地方清静一下,结果现在弄得自己心情烦躁,何雨柱心里也不痛快。 既然许大茂主动找麻烦,他就想借机出出气。于是,他故意挑衅地伸长脖子,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来!你要是今天不敢拿刀往这儿砍,你老许家以后就没人能传宗接代了!” 许大茂被激怒得满脸通红,脑子一热,真打算去厨房拿刀。就在他刚打开房门的时候,三大爷急急忙忙跑过来了。 “许大茂,你看见何雨柱了吗?” “他说去厕所,人就不见了。” “他家里现在乱成一团了!” 三大爷一脸焦虑,看起来很着急。 听到何雨柱家出事,许大茂的火气消了不少,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屋里的何雨柱也听见了三大爷的话。 他快步出门,问:“三大爷,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一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亮,赶紧拉着他的胳膊,催促着往中院走。 一边走一边说:“赶紧走,再晚点,可能真要出人命了!” “边走边给你说,别浪费时间!” “出人命了?” 三大爷的话让何雨柱吓了一跳。 听他这么一说,何雨柱意识到事情严重了,脸色严肃起来,加快脚步跟着三大爷往家赶。 许大茂站在旁边,听说何家要闹出大事,顿时来了兴致。他最喜欢看这种热闹,就跟在何雨柱和三大爷后面往何家走去。在路上,何雨柱已经弄明白了事 没多久,他们三人就到了何家门口。三大爷之前说得没错,眼前的场面,确实可能闹出人命。忽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滚了出来。没错,是滚出来的,直接从台阶上摔下来了。这个女人正是何大清的后妻,也就是何雨柱的后妈。尽管快四十岁了,她依然很有风韵,眉眼间还有些魅力。不过现在,她显得狼狈不堪,头发乱七八糟地披散着,脸上被抓出了几道伤痕。这一幕让何雨柱和其他人都惊呆了。 许大茂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眼睛说:“没想到何雨水这姑娘这么厉害!”随后他又瞟了何雨柱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亲兄妹就是亲兄妹,都一个德性,心狠手辣!这么厉害的姑娘,谁敢娶……”他本来还想继续调侃,可一看见何雨柱举起的手,立刻闭上了嘴。许大茂在何雨柱拳头下没少吃亏,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许大茂虽闭了嘴,但三大爷却不识时务地开口了。他看着地上的女人,拍着大腿,皱眉大声说道:“太过分了!咱们四合院怎么出了个何雨水这样的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再怎么说,她也是晚辈,怎么能对长辈动手?柱子,不是我说你,你可是她哥,平日得多教教她做人该守的规矩,不然让人笑话!” 三大爷是名教师,性格古板得很,跟人们印象中的老师一个样。 这老古板是个死板的人,把规矩看得比命还重。他一直数落何雨水,说得头头是道,丝毫不退让。何雨柱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是那种护短的人,尤其妹妹何雨水跟人闹矛盾时,他自然要站在妹妹那边。而且,何雨柱认为这次何雨水并没错。后妈不明事理,还厚着脸皮提了个无理要求。何雨水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何雨柱冷冷地瞪了三大爷一眼,三大爷顿时噤声,浑身发抖。那眼神冰冷刺骨,吓得三大爷大气都不敢喘。随后,何雨柱开口了,一句话差点让三大爷钻进地缝:“三大爷,你靠着我们何家吃饭,得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这句话如雷贯耳,三大爷脑袋嗡嗡作响,悔得肠子都绿了。早知道会这样,怎么就没想到这些话会让何雨柱不开心呢? 何雨柱迈步向前,三大爷小心翼翼地跟着,想拍拍马屁,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滚!四合院没你待的地儿,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何雨柱站在门口,双臂交叉,满脸怒气。何雨水摆出随时准备打架的姿态,但一见到何雨柱,眼神立刻软了下来,嘴巴不自觉地撅起,看起来格外委屈。 “哥!”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语气中带着告状的味道。果然,何雨水一见到何雨柱就像找到了靠山,把满肚子的委屈一股脑儿倾诉出来,希望哥哥替她撑腰。她指着那个瘫坐在地的女人,愤愤地说:“哥,你瞧瞧这个疯婆子吧?居然想让你和冉老师在婚礼上敬茶,简直是疯了!” “她还训我,说她是我的半个妈,有资格管我!她把爸爸抢走这么多年,现在居然还有脸找上门来,想当我们妈!”何雨水越说越生气,眼眶都红了。偏偏这时,那个女人还不知趣,又添油加醋一番。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何雨柱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开口说:“柱子,你可别信雨水那丫头瞎说!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吵架的,就想喝杯喜酒。雨水那丫头不懂规矩,对长辈没礼貌!”说完她扭头瞪了何雨水一眼,立刻被何雨柱严厉呵斥:“你在我面前数落我亲妹妹,你算什么长辈?你嫁给我爸,不代表你就是我妈。我的喜酒,你没资格喝。 第二百零二章 都别闹了 为自己的面子着想,别让我赶你走,自己滚吧!”何雨柱说得清楚明白,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知道何雨柱不吃她这套,便不再多说,转身跑进屋,大哭大叫:“何大清,你是不是男人?看着你老婆受欺负就这样!你这辈子太窝囊了,你两个孩子根本不把你当回事!要不是你在家里没地位,他们敢这样对我!”…… 何家门外,除了女人的哭声,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冷嘲热讽:“这都是何大清自己作的孽!要是他当年不抛下一对儿女,跟寡妇私奔,哪会有今天的麻烦!”“结婚本该是好事,现在闹成这样,何雨柱真是倒楣!”“我看,何雨柱怕是打一辈子光棍的命!这婚到底能不能结还两说着呢!”…… 那些刺耳的话不断传进何雨柱耳朵里。他脸上依旧平静,但何雨水可不淡定了。她管不了四合院所有人怎么说,只能把火全发在后妈身上。见后妈还在啰嗦,何雨水直接甩手一个耳光,重重打在后妈脸上,后妈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何雨水!今天我不教训你,我这辈子就白活了!”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谁也拉不开。其实,没人真想拉架,大家都等着看好戏,嘴里劝着,却袖手旁观。“别打了,雨水,看你把后妈的脸打成什么样了!” “那个女人太凶了,你看,雨水的手臂都被她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柱子,你就站那儿看热闹?快去拉开她们!” …… 无论眼前乱成什么样,何雨柱依然冷静,一点也不慌。 其实,他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他心里有谱——何雨水绝不会吃亏。 后妈也不是好惹的,又泼又辣,一看就是经常跟人动手的老手,拉头发的事没少做。 不过,何雨水年轻力壮,在体力上占优势。 两人一动起手来,谁都看得出,何雨水明显占上风。 所以何雨柱才能悠闲地在一旁当观众。 要是何雨水被后妈欺负得太狠,何雨柱肯定不会这么平静。他可能会直接出手,跟妹妹联手对付后妈。 何雨柱虽然冷静,但有人却按捺不住。一个身影冲出屋子,推开人群,站到何雨水和后妈中间,大声呵斥:“够了!都别闹了!” 何雨水和后妈的动作停了一下,可谁都没放手。何雨水抓着后妈的头发,后妈则用力掐着她的腰。 见她们母女俩都不听话,何大清的脸色更阴沉了。他脸色发青地走上前,强行把两人分开。 何大清把何雨水拉到何雨柱旁边,眼神带着埋怨,语气也不悦:“柱子,看好你妹妹!” 这话到了何雨柱耳朵里,仿佛变成了“你怎么没看好妹妹?”分明是在怪他没及时阻止,让后妈吃了亏? 何雨柱皱眉,眼神也冷了下来。他冷笑一声:“你是心疼你的新老婆了吧?” 何大清瞪着眼睛,怒视何雨柱。 他还没说话,就听见何雨水开始抽泣。何雨水从小在四合院长大,早已被那些老太太们的撒泼学得差不多了。 何雨水扯着何大清的衣服,一下子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爸,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吗?” “你就只看到我在打你老婆,怎么就不想想你老婆是怎么对我下手的?” “我命怎么这么苦,明明有爹,却像没爹一样,谁都可以欺负我!” “我那早死的妈,要是当初带我走就好了,省得现在被欺负!”…… 何大清看着何雨水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毕竟她是亲生的,再怎么也割舍不下。 他蹲下身,把何雨水拉起来,用衣袖擦掉她脸上的泪。何雨水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止不住地流,这让何大清更心疼。 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回头指责后妻:“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这么小的孩子较劲?孩子要是做错了,好好说不就行了,干嘛动手?你看她这样,我都……”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他的头猛地一偏。 女人一巴掌拍在何大清后脑勺上,显然还不解恨。她瞪着何大清,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指着他的太阳穴骂个不停:“何大清,你是不是瞎了?还是傻了?明明是你闺女先对我动手的,现在倒好,你反过来训我?这些年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就这样对我?真是命苦,我跟着你这没良心的真是瞎了眼!” 越骂她越带劲,一边骂还一边用拳头捶打何大清。拳头打在他背、胳膊甚至头上,咚咚作响,围观的人吓得不行,七嘴八舌地说:“这何大清的二房可真厉害,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就是,要不是她厉害,何大清能这么怕吗?连亲生儿女都不管了!” “这女人真够狠的,当年让她丢下孩子,现在还敢回来装妈!” 这些话零零碎碎传进何雨柱耳朵里,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全身像是罩着一层冰冷的气场。许大茂凑近他,夸张地啧啧嘴,贴着他耳边说:“你爸娶了个母老虎,难怪这么多年不管你们兄妹俩。” 何雨柱冷眼瞪他,目光带着警告。许大茂干笑了几声,识相地闭了嘴。 不过,三大爷的话更让人生气。他不是有意讽刺,而是真心感叹:“倒霉,谁结婚前会遇到这种事?好好的婚礼,眼看要变成笑话了!” “柱子,这事怎么办?我们一会儿还得去冉家送礼呢!”三大爷的话就像一闷棍,砸得何雨柱头昏脑涨。 是,他们还有正经事要办,可这乱七八糟的局面怎么收场?何雨柱正头疼的时候,救星到了——聋老太太! 一大爷和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慢慢走来。 拐棍敲地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像在何雨柱心里敲打,他的心扑通扑通跳,隐隐有了希望。 在何雨柱的印象里,聋老太太从未在争执中败过。 她大声对何雨柱说:“柱子,别怕,奶奶给你撑腰!”何雨柱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百零三章 一脸惊慌 接着,聋老太太板着脸对何大清说:“你赶紧把那个后老婆送走,不然我们赶她走时,别怪我们这些人不给面子!” 在四合院这么多人面前,在自己儿女面前,何大清被后老婆骂得下不来台,一直低头。聋老太太一开口,他猛地抬头,一脸惊慌。 何大清虽然平时被老婆管得死死的,但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的威风他是知道的。这会儿,他硬着头皮对后老婆说:“你走吧。” 女人满脸的难以置信,下巴都要掉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何大清居然让她离开四合院?这种话怎么可能出自他之口?这么多年,她说什么何大清都不敢反驳,今天居然敢站在别人那边,公然跟她对着干! “……疼!”何大清的惨叫声在整个四合院里回荡。女人几乎要把他的耳朵揪下来。 她破口大骂:“何大清!你是不是傻了?居然听那个老太婆的话,帮着他们赶我走?我可是你老婆!如果你儿子结婚的事不让我参加,那你也别想露脸!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站哪边!” 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亲爹被这样欺负,直接伸手把女人推开了。女人一松手,差点摔个跟头。她回头一看,又是何雨水在跟她作对,顿时气得直跳脚,冲过去就要打她一巴掌。 就在这一刻,聋老太太出手了。 平时看起来瘦弱得像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老太太,现在却像战士一样。她的拐杖就是她的武器。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抽在女人手上。 “!”这次换女人惨叫了。 聋老太太用尽全力,拐杖狠狠抽在女人手上。女人另一只手捂住肿起来的手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女人怎么可能甘心被一个老人教训?她立刻决定跟聋老太太拼命。她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拿起一把扫帚,快步冲过去准备打聋老太太。 可她还没碰到聋老太太,何雨柱和一大爷就挡在了她面前。他们是大男人,不愿意对女人动手。但如果女人非得逼他们出手,他们也只能反击了。毕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年迈的聋老太太挨打吧…… 不过,他们还是小看了聋老太太的实力。聋老太太推开他们两个,冲女人喊道:“来,有胆子就跟我这个老太太动手!我不把你送到派出所,我都白活这一把年纪了!” 她转头对一大爷说:“易中海,你去派出所叫警察来,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被人欺负的,看看他们该怎么管这件事!” 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明明是你用拐杖抽我!要去派出所,也是你先去!” 聋老太太笑了:“行,你就拿着扫帚打我,咱们看看警察是抓你还是抓我!” 当然不会抓聋老太太。她年纪这么大,派出所还怕她出事呢。女人绝望地把扫帚扔在地上。 她脑子一转,一个主意不成,又想出了另一个。女人不仅会耍横,也会装可怜。她抹着眼泪对何大清哭喊:“何大清,你是不是男人?你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老婆?你不帮我收拾那个老太婆,咱们就散伙算了!” 可奇怪的是,她说得那么狠,何大清还是那副窝囊样子。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劝道:“那个老太婆年纪大了,万一气出什么事来,咱们俩谁都担待不起。算了,算了。她在四合院说的话,谁敢不听?” “她让我们滚蛋,那我们就滚吧。”何大清说话时带着恳求,连反驳都不敢。可他居然反过来叫她退步?这什么逻辑?女人气得直喘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让她火冒三丈的是,那个她恨不得生吃的聋老太太还在故意挑事。 “行了,别指望何大清帮你出头了。”老太太满脸轻蔑地说,“在这个四合院里,我可从来没怕过谁!你要跟我斗,那是自找难堪!” “你又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别赖着不走!”老太太步步紧逼,转头又冲易中海喊道:“易中海,把她赶出去!” 易中海刚要上前,女人冷笑一声:“谁稀罕待在这破地方!不用你们赶,我自己走!”易中海一听,停住了脚步。何雨水嘴角微微扬起,其他人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但女人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何大清,你跟我一起走!明天,你也别出现在他们婚礼上了!”她虽然对着何大清说话,但眼睛却死死盯着何雨柱。 这话明显是逼何雨柱选边站:要么在婚礼上给亲爸和后妈敬茶,要么干脆不让父母露面。何雨柱没有反应,倒是何大清急了。这不是为难何雨柱,分明是在难为自己!要知道,何雨柱根本没请他参加婚宴,他费了好大力气才争取到这个机会。 何大清赶紧插嘴,想缓和气氛:“说这些干什么?长辈怎么能让晚辈这样呢?其实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谈,肯定能解决。” 就在何大清硬撑着调解时,何雨柱冷冰冰地开了口:“谢谢你今天搞这么大动静。结婚是大事,我本不想让一些十几年没联系的人露面,你现在倒是帮了我的忙。” 何雨柱语气坚定,像审判官一样宣布:“你们两个,现在就从四合院出去吧。” 何雨柱当时根本不知道,他这话给自己找来了麻烦。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个女人本来就想逼他同意让自己在婚礼上亮相,哪知道何雨柱直接甩开膀子干,连他亲爹的面子都不给。 事情变成这样,完全违背了那个女人最初的计划。当年她刚和何大清在一起时,何雨柱兄妹俩还小,简直是累赘。她自然不想多看他们一眼,在何大清耳边吹风,让他别管兄妹俩的事。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何家兄妹混得都不错,赚了不少钱。这种有出息的便宜儿女要是错过,那可真亏大了。她盘算着占他们的便宜,还想将来让他们养老送终呢。 第二百零四章 享受 所以今天她才厚着脸皮跑来,不管别人说什么闲话,也要在何雨柱的婚礼上风光一把,享受被人敬茶的感觉。 谁能想到,何家兄妹俩一个比一个倔强,还冒出个厉害的老太太。最让人气愤的是,何大清这个窝囊废,居然不敢替那个女人说话。女人眼睛瞪得溜圆,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何大清被她盯得浑身不舒服,硬着头皮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想要好好聊聊,劝他改变主意。可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何雨柱就动起手来了,字面意义上的动手! 何雨柱力气大,走到何大清和女人身边,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就把他们往四合院门口拖。院子里的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何雨柱面不改色地往外拖,那两个人却像发疯似的拼命挣扎,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嘴里也没闲着,不停地骂他:“柱子,你这辈子就不该做人!一点规矩都没有!我是你爹,你看看哪家的儿子像你这么不孝!”“何雨柱,你给我放手!老娘都要被你勒死了!”“你都要结婚了,好歹懂点事!你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小心遭报应!”“积点德吧,这么没大没小的,你自己也好不了!” 很快,何雨柱就把两人拖出了院子,骂声也渐渐远了。等他们走远了,院子里的人才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真是新鲜,咱们四合院头一回见这样的婚事,结婚前家里乱成这样!”“何雨柱就是太固执,不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非要把事情搞僵,好事都变味了!” 何家人的性格都很强硬,谁都不肯退让。我觉得何大清后来娶的那个女人,脾气和他们家一模一样! 何雨水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板着脸,生气地跑回屋里。 “雨水!别管他们说什么!”聋老太太急切地喊着,拄着拐杖,慢慢腾腾地往屋里走。一大妈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终于站出来了,这种时候他总喜欢出来充个和事佬。“都别吵了!咱们住在一块儿,就该互相帮忙,别看别人家的笑话!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他也回屋了。 人群中,二大爷一看老大爷出来摆谱,哪能忍得住?之前他还缩在后面看热闹呢,这会儿推开人群走到前面,腆着肚子,摆出一副大人物的样子,大声嚷嚷:“咱们四合院可是有人情味的地方,讲究的就是互相帮忙!现在何家要办喜事,咱们更得齐心协力,别在背后议论是非!”只要二大爷一开口,现场立刻热闹起来。他唠叨了差不多五分钟,大家都一脸不耐烦,他才停下。 “行了,我就说到这儿。老阎,你有什么想说的?”二大爷转头问三大爷。 三大爷连忙摇头,他是教书匠,又不像二大爷那样爱当官。 几个管事的大爷好不容易安抚完局面,何家门口的人群也就散了。 何雨柱把那俩闹事的轰出四合院后回来,发现家门口已经安静下来。 可当他进屋,气氛反而变得沉闷起来。 屋里只有何雨水的哭声和聋老太太的叹息,其他人一个个尴尬得很,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随便插话,生怕弄得更僵。 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盼着他能解决问题。 三大爷直截了当地说:“柱子,你快安慰安慰雨水吧,瞧她哭得都快憋坏了。” 话音刚落,何雨水哭得更凶了,趴在桌上一边哭一边埋怨:“有什么好安慰的!我哥准是巴不得我死了!” 何雨柱走到何雨水身边,拍拍她的背,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妹妹,哪舍得让你死了。” 何雨水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双手撑在桌上抬头看他,脸上的泪还没擦干净,眼睛红肿,带着怨气质问何雨柱:“你不就把那个女人赶走不就行了嘛,为什么还要把咱爸一起赶出去?这下好了,外人又要笑话咱们家了!都是你的错!干脆你跟冉姐私奔算了,最好谁都不露面!” 聋老太太平时就偏向何雨柱,皱着眉头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哥心里也不好过,别再为难他了。”何雨水虽然没反驳,但还是把嘴闭上了,眼里依旧透着不服气。 何雨柱缓和气氛说:“老太太,这事确实让雨水很伤心,她抱怨两句也是正常的。”接着,他认真给何雨水解释:“雨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速的办法了。要是不赶紧让他们离开四合院,可能会影响正事。” 何雨水疑惑地问:“什么正事?” 啪的一声,三大爷拍着大腿猛地想起什么,急忙喊道:“差点忘啦,再不去就来不及啦!走,赶紧去冉家!”大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按规矩,新郎官在结婚前一天得去新娘家催妆。这事得由男方家地位高的长辈和关键人物去做。何雨柱他们一行人里,有管婚事的三大爷、一大爷,还有他亲妹妹何雨水。他们带着猪肉、猪蹄、小麦之类的礼物和婚单去了冉家。 一般人家催妆路上都是欢声笑语,可何雨柱他们的气氛特别僵硬。三大爷拎着块沉甸甸的肉,叹气道:“柱子,你能分得清轻重,及时把亲爹和后妈赶走,不然纠缠不清,肯定耽误去冉家的事。你后妈脸皮太厚了,这么多年挑拨你爹对你兄妹不管不顾,现在你结婚了,她倒想露面了,哪来的脸!再说,雨水,你下手也太狠了,都快把后妈的脸抓花了!” 三大爷无意间的话让何雨水很不舒服。她心里憋屈,说话也不客气了:“三大爷,你可真善良,连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也能同情!要是你,是不是还得请她到家来?你没点骨气,怎么教学生?” 面对何雨水的咄咄逼人,三大爷脸色阴沉下来。 三大爷嘴角微颤,看着地面轻声说:“厉害,不吃亏,以后嫁给你的人,肯定得吃不少苦!” 第二百零五章 你这话太过了 周围静悄悄的,尽管三大爷声音不大,旁边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何雨水又气又羞,脸皮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击三大爷。 她生气地加快脚步,独自走在前面,不再理睬三大爷。 这时,擅长调解的一大爷又出来做好人了。“老阎,你这话太过了,哪像个长辈!站在雨水的角度想想,她其实也没错!” 三大爷瞪着眼睛不服气地看着一大爷,想反驳,却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到何雨柱站着发呆,轻轻推了他一下:“柱子,在那边愣什么呢?快来给三大爷评评理!”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冲着何雨水大声喊道:“雨水,别一个人往前冲了,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水虽然还在气头上,但这是亲哥的话,不能不听,也担心耽误哥哥的终身大事。 她板着脸走回来,但还是没正眼看三大爷一眼。三大爷也扭过头不理会她。 何雨柱看着这情况,无奈地摇摇头。 一旁的一大爷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笑了,笑意藏不住。 “我的两位大爷,还有我亲妹妹,我求你们了,过去的就别再提了。” “一会儿我要去冉家一趟,得告诉他们婚宴上别让我爸出现。到时候你们帮我多替我说些好话。”何雨柱双手合十,一脸真诚地对三人说。 听他这么说,三人都一口答应。他们跟何雨柱的想法一样,都希望能把婚事办妥。 老大爷首先表态:“柱子你就放一百个心,这事我们一定说得清清楚楚,冉家肯定能理解。” 老三大爷接着附和:“没错,事情走到现在,又不是你的错,冉家不会怪你的。” 何雨水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哥,你别担心,你肯定能把冉姐娶回家。要是冉家小气计较这些,我就赖在他们家不走,非要跟他们说个明白!” 哪知何雨柱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何雨柱板起脸,严肃地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到了冉家,你尽量少说话,最好别开口。” 何雨水噘着嘴,不满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接下来的路上,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怎么跟冉家沟通,气氛还算轻松。 “照柱子说的办,雨水,你把嘴闭上,有什么话我们来说。” “哎哟,你瞪什么呀?我又没不让你说话,有本事瞪你哥去。” “谁瞪你了?我只是看了你一眼,你至于这样吗?赶紧说说你们怎么跟冉家说那件事。” “柱子、老阎、雨水,我觉得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咱们还是跟冉家说实话吧……”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到了冉家。 刚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不该出现的人——何大清和他的后妻。 何雨柱和何雨水紧紧盯着自己的亲爹和后妈。 何大清低着头,不敢直视;后妈倒是强装镇定,瞪了回去。 其他人则来回打量,气氛一下变得僵硬,没人敢贸然行动。 “冉老哥,我们男方来送礼啦!” 三大爷打破了沉默,一手提着礼物,一手推着何雨柱往屋里走。 冉家的人也很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屋。 “快进来!茶都泡好了!” “别客气,就像自己家一样,随便坐。”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见外。” 等何雨柱他们坐下,何大清才稍微松了口气。 “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慢慢聊!” 何大清心里盘算着事情应该能顺利解决。 可他想得太简单了。 何雨柱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心里一咯噔。 “冉伯父、冉伯母,真不好意思,让你们在家看到不该见的人。” 何雨柱说着这话,眼睛直勾勾盯着何大清和后妈。 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道歉,而是对他们的一种讽刺。 话音刚落,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何大清夫妇。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日子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难受,身边的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个个都很着急。何大清的心情最不好,脸黑得像乌云压顶。 “我就想来看看亲家,这有错吗?”何大清瞪着何雨柱,说话的声音冷得像冰块。 何雨柱看他装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指着后妈对何大清说:“亲家?你也敢这么说?我们连父子关系都没了,你跑这儿来认什么亲家?”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戳到了何大清的痛处。他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手指着何雨柱大声喊:“我是为了我们父子感情才带她来的!你以为我没面子?要不是你做得太绝,我能厚着脸皮来找你岳父岳母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结婚这么大事,连我这个亲爹都不让我参加,你觉得我在你心里还有多少份量?孩子都是债,你能狠心不管,我却做不到。我就是来求你岳父岳母帮忙,别让我们明天就被赶出来!” 何大清原本想装可怜博同情,结果越说越真,说着说着真的哭了,看起来挺让人心疼。 后妈在一旁看得入戏,也不甘落后。她捶胸顿足,大声哭诉:“柱子,你太狠心了!我们根本不算一家人!我以前对你和你妹妹不好,现在我知道错了。我想修好关系才提议参加你的婚礼,结果呢?你们还对我们不理不睬!你妹妹打我,你直接就把我们赶走,把我们脸都丢尽了!” 这些话她早就想好了,现在终于能用了。她说得越多越起劲,看到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差,心里就越得意,心想:“儿子还是拗不过老子。” 何大清很清楚何雨柱的性格,知道怎么对付他。他被赶出四合院后,立刻拉着后妈去了冉家。他心里偷着乐,幸好之前跟小冉聊过天,知道了她家地址,不然就抓不到这个救命的机会。 在路上,他一直叮嘱后妈,到冉家一定要低头认错,别说抱怨的话,只顾诉苦,这样才能让冉家人同情他们。这样一来,明天的婚宴上,他们就不用担心没地方坐了。 第二百零六章 总得朝前看 见着冉家的人之后,这对夫妻按着事先想好的法子,把自己遭的那些委屈说得活灵活现,还添了不少料。这招果然好使,冉家的人都对他们生出了同情。就算何雨柱在旁边,冉家的亲戚也一个个站出来替他爸妈说话。 “小何,就算你不想给继母面子,总得为你爸想想吧?你俩可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哩!”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嘛,总得朝前看。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才是最要紧的。” “小何,你是晚辈,向长辈低头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道个歉,表个态,让他们来参加明天的婚礼,这事就算完了!” 冉家的爸妈还有亲戚们想法都一样,希望何雨柱能答应亲爹和后妈来参加婚宴。他们苦口婆心地劝道:“柱子,我们也听说你们在四合院里闹出的事了。单说这事,你们确实是做得不对。” “你马上就要成家了,得懂道理。像结婚这种大事,父母当然是要在场的。” “就算是为了尊重我们冉家,尊重秋叶,你也该让婚宴上有你们何家长辈出现。” 冉家的话说得挺重,可何雨柱就跟没听见似的,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何雨水偷偷瞄了瞄何雨柱,想开口说点什么,结果被三大爷瞪了一眼,只能不甘不愿地闭上嘴。然后她满怀期待地看向冉秋叶,眨眨眼使眼色让她帮忙劝劝何雨柱。 冉秋叶明白了何雨水的意思,又瞅了瞅泪汪汪的何大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行吧,何雨柱,让伯父伯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所有人都等着何雨柱回答,好像只有他点头,大家才能高兴。 何雨柱抿着嘴,皱着眉,像是在琢磨什么事。一大爷拍拍三大爷,让他出来缓和气氛。三大爷干咳了两声,在众人注视下硬着头皮说:“各位,谁也没挨过那巴掌,不知道有多疼。” “柱子在亲爹和后妈那里吃了十几年的亏,现在要他大方点,确实不容易。” 一个老者也跟着开口:“这事本不该让女方这边操心。要我说,这事现在就别提了,等会儿何大清两口子跟我们一起回四合院,到那儿再说。” “对,回四合院再说。” “咱们还是先把明天的流程核对清楚,确保婚礼顺利才是正经事。” 另外两个老者你一句我一句,想把这事轻轻放过。 何雨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何大清夫妻俩更是一脸着急,担心这事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事没什么指望时,何雨柱说话了。 “他们要是来参加明天的婚礼也不是不行。” 何雨柱这句话刚说完,何大清的眼睛就亮了。 不光是何大清激动。 何雨水满脸欢喜地说:“哥,你要是早点这样说,爸也不会跑去找冉姐闹了,你看,爸都哭了。” 刚才看到爹哭,何雨水心里很难受,怕惹何雨柱不高兴,一直没敢提。 现在总算可以聊聊真心话了。 她其实特别希望爹能来参加她哥的婚礼。 至于那个后妈,她恨不得当不存在。 不然,明天的婚礼上就看不到爹了。 所以她只能忍着。 后妈一看目的达到了,立刻神气起来。 她装出长辈的样子,对何雨柱说:“你终于想通了,我和你爸就算有什么问题,也是你的长辈,你婚礼少了我们可不行。” “你要是早答应,也不用跑到丈人家里折腾了。” “这么一搞,不但让何家丢脸,还让我们累死了!” 光骂何雨柱还不解气,后妈又转向何雨水。 “这事全怪你!” “要不是你一见到我就动手,事情会变成这样吗?” “再说了,我的脸都被你抓破了,明天怎么出门!” 后妈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水。 何雨水心想,要是有机会,这后妈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脸抓烂。 她有好多气话想回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不想在冉家人面前和后妈再撕破脸。 她不想在冉家人面前出洋相,不然丢的是她哥的脸。 何雨水两颊气得鼓鼓的,默默坐在一边。 后妈越聊越得意,摆出长辈的派头跟冉家爸妈攀谈。 “亲家,咱们是第一次见面,你们对我也不太熟,以后日子长了就知道了,我这人好说话。” “你们女儿嫁到何家,以后就是半个女儿了,我会好好对她……” 后妈说得正起劲,话却被何雨柱打断了。 “扯得太远了,咱们还是说说眼前的事吧。” 何雨柱轻轻一句,让大家全都摸不着头脑。 “眼前的事?他和后妈还有什么眼前的事要谈?” “是商量婚礼流程吗?那应该跟冉家人说!” “难道是商量明天何大清夫妻去参加婚宴的事?” ……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何雨柱静静地看着父亲和后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如果你们是以长辈身份来参加婚宴,就得做长辈该做的事。” 何大清一听,心里一沉,眼皮也跟着跳动,感觉何雨柱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不简单。 果然,他这个儿子一向倔强,从不受别人影响。 其他人也一脸疑惑,不知道何雨柱想表达什么。 后妈皱着眉头问道:“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不紧不慢地说:“你主动跑来认我是儿子,我也不能一口回绝。” “结婚可是大事,你们当长辈的,总不能一分不出吧?” “这样好了,我也不贪心,你们给一百块,我就答应明天在婚礼上给你们敬茶。” “我这要求不算过分吧?总不能你们想占便宜的时候就往前凑,真要承担责任的时候就躲一边去了?” 何雨柱的话把后妈噎得说不出话。何大清这个亲爹更是脸白如纸,一句话也憋不出来。周围的人立刻随声附和起来。 “对,哪家娶媳妇,父母不是得掏点钱?” “你这话说得有点太谦虚了,大多数时候不都是父母花钱办事嘛?像何雨柱这样自己出钱的真是少见。” 第二百零七章 多正常的事 “他们想喝咱们的茶,现在掏个钱,多正常的事。” “对儿女的心意不能光靠嘴上说,得拿实际行动证明才行!” …… 在大家的劝说下,何大清夫妻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何大清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后妈则是怒火中烧,眼睛瞪得老大,仿佛想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 这时候,何雨水这个不开窍的又跳出来帮腔:“爸,哥哥结婚,外人还送礼呢,你出一百块也是应该的。” 何雨水直截了当地跟何大清说:“这钱,我觉得你应该给哥哥!”可是何大清就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一直盯着地面,好像跟周围的人都断了联系。他不说话,反而是后妈突然发飙,把所有的火都撒在何雨水身上。后妈骂得何雨水脸都涨红了:“你年纪轻轻的,哪懂持家的难处!你以为我们家多有钱?一百块对我们来说可不少呢,哪能随便就掏出来?别人送礼还能回赠,可我们要是给了这钱,那就是白白送出去收不回来啦!你就知道认钱不认人!没有你爸,哪会有你?连亲爹都不认,你真没良心!要是不给你钱,你还当我们是长辈吗?”何雨水被这话惹得火冒三丈,差点一巴掌扇过去,幸亏何雨柱及时拉住了她的胳膊。围观的人本来期待看戏,见没打起来,脸上都有些失望。只有冉秋叶一家暗自松了口气,没闹出更大丑闻。何雨水瞪着何雨柱,不明白他为什么拦着自己。她当然知道何雨柱也不喜欢这个后妈。何雨柱冷冰冰地说:“我给你机会了,要是掏不出一百块,就赶紧滚蛋!”后妈被他眼神里的寒意吓傻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何大清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小心地对后妈说:“要不咱们给柱子一百块吧,他是长辈,结婚总得表示一下心意。”他说话带着试探和请求,但后妈根本不买账,反而叉着腰训他:“说得倒轻松,给一百块,以后咱吃什么喝什么?你以为做个好爹就这么简单?得先看看是不是值得!你可真养了个好儿子,只知道要钱,不管长辈死活,净惦记着从家里拿钱享福!”后妈阴阳怪气地把何大清和何雨柱都数落了一通。何大清顾不上生气,只担心地看着何雨柱的表情,生怕他更生气了。而何雨柱的眼神冷得像冰,看着父亲和后妈,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冷漠。 何大清心里一阵混乱,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攥得紧紧的。害怕失去的恐惧感包围着他,反而让他生出了勇气。他镇定地看着那个女人,说:“我这些年挣的钱都交给你了,现在问你要一百块,你给还是不给?”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女人。她顾不上场合了,在冉家人面前开始大声吵嚷,气急败坏地拿起身边的东西砸向何大清。就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朝何大清头上砸去。 杯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的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何大清捂着被砸的额头,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还不断传来女人的责骂声。 何大清,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如今你儿子长大成人了,你不敢招惹他,就和他联手来欺负我!虽然你把钱给了我,但你每天吃喝穿戴哪样不要花钱?一百块可不是那么容易掏出来的。再说,你儿子不是挺有钱吗?他自己有钱,还惦记我的钱干什么?别说一百块,就是一块钱我也不会给! 那女人的手指几乎戳到了何大清的额头,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使劲一甩,她因惯性重重摔在地上。 她哭着瞪着他喊:“何大清,我看你是不想跟我过了!要一百块是吧?行,给你!你拿着这笔钱给儿子,从此咱们谁也不认识谁!咱们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听到“离婚”二字,何大清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动不动就说离婚?” 他上前想扶她,身子却不稳,差点跌倒。女人自己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人。 何雨水见后妈推倒了父亲,赶忙扶起他,随即转向指责后妈:“你这个人太小心眼了,记仇记得厉害!我爸是不小心才把你甩出去的,结果你倒好,还想让我们爸受重伤!你别以为我爸好欺负,他还有一儿一女呢!” 何雨水说着,还朝何雨柱努了努嘴。只见何雨柱迅速把头扭开,一脸躲闪的模样。 何雨水心里有点发慌,急忙换了个话题:“我爸说了,他所有的钱都在你那儿,之前你欢天喜地收了,现在问他要钱,你倒翻脸不认账了。” “拿出一百块,这事就算完事!”何雨水觉得自己已经很给后妈面子了,后妈应该明白适可而止。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后妈会否妥协。 可没想到,这后妈把钱看得比命还重。“我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一分钱都没有!”后妈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雨水满脸怒火,恨不得将后妈撕成碎片。何雨柱担心何雨水冲动,赶紧把她拉到身后。他也懒得再跟后妈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要是拿不出钱,你现在就走吧!” 冉家的人也跟着说话了:“想要晚辈把你当长辈看,你就得做点长辈该做的事。儿子结婚这种大事,你们两口子一分钱不出,这说得过去吗?” “听我一句劝,把钱拿出来吧。再说,这一百块可是亲爹的心意,你可不能霸着不放。” “你这后妈心肠也太狠了,挑唆亲爹从小就不管两个孩子,现在连结婚这种大事,连亲爹的钱都拿不到一分!” “要钱的时候不给,现在又想让晚辈给你敬茶?你哪来的脸喝晚辈敬的茶?” 人们的话像尖刀一样扎向后妈,哪怕她脸皮再厚,这一刻也坐不住了。她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冉家。 第二百零八章 这一天终于来了 后妈走了之后,何大清没有马上跟出去,而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雨柱,眼里充满了期待。他小声试探地问:“柱子……我……” 何大清说话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启齿。不过,何雨柱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何雨柱冷冷地说了一遍:“要是拿不出一百块,明天你就别出现在婚礼上了。” 何大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哥,你这话说得也太狠了吧?这是咱亲爸!连一百块都拿不出,那他还是不是咱们爸?”何雨水觉得何雨柱太过分了,忍不住反驳。 “对!拿不出一百块,我就不能认他这个爸。”何雨柱干脆利落地说道。 所有人都震惊了,何大清的表情更是复杂,既有惊讶也有难过。 何雨柱冷笑一声,带着讽刺说:“想要当爹,得先证明自己配当爹。自己儿子结婚,连后老婆那里的一百块都掏不出来,还好意思让人喊你爹?” 何大清眼里满是悲伤,低下头不再言语。 何雨柱毫不客气,目光紧紧盯着何大清,继续说道:“我说得太过了吗?我做的事情,哪里错了?” “当年我们最需要你这个父亲的时候,你却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我也要结婚了,你倒好,跑回来想当爹了。” “更可笑的是,那个让我们感觉有爹等于没爹的女人,还要来做我们的妈。” “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要不,你现在就去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认你当爹……” 何大清再也承受不了何雨柱的冷嘲热讽,转身离开了冉家。 这一天终于来了。 何雨柱盼了很久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五一劳动节,也是何雨柱和冉秋叶结婚的好日子。 之前为了婚事,发生了很多波折,何雨柱也因此心神不定。 可到了这一天,所有的烦恼似乎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兴奋和激动。 何雨柱一夜未眠,此刻却精力充沛。 他花了不少钱,请人专门定制了一套西装。 这套西装穿在他身上,特别合适,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帅气,连四合院的人都觉得他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四合院的人围了好几圈,像看动物园里的猩猩一样打量着他。 离他最近的几个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西装布料。 “人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没错!柱子穿上这衣服,谁能想到他是食堂的大厨?简直就像红星轧钢厂的领导!” “这话不对,还是柱子本身就有范儿,穿上西装才更帅!” 大伙正聊得起劲儿,都在夸柱子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说他是不是用了雪花膏,还注意到他的头发好像抹了发蜡,看起来就像那些杂志里的大明星一样帅气。 就在大家都笑着的时候,突然有人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一个个的,尽拍马屁,脸皮也太厚了吧!” 许大茂懒洋洋地靠着门框,嘴里还嚼着瓜子,咂巴着嘴,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他,顿时更来劲儿了。他从头到脚把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咧嘴笑着说:“你也就是个厨子,结个婚还非要穿西装,这衣服穿在你身上,怎么看着跟偷的一样。” 许大茂!今天是我哥成亲的好日子,你跑这儿搅局干什么呢?何雨水皱着眉头,冲他喊道。 许大茂根本就没把何雨水放在眼里,他斜着眼瞅着她说:少说得那么刺耳。我家来参加你们的喜事,那是赏脸呢! 何雨水本来站在何雨柱旁边,听见这话更生气了,直接推开人群往许大茂那边走。 喂,你要干什么?还想把我赶出去不成?许大茂见何雨水靠近,赶紧嚷嚷起来,何雨柱,你得管管你妹! 眨眼间,何雨水已经到了许大茂身旁,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出去,可许大茂紧紧抓住门框不撒手。 雨水,别跟他计较,你知道他的德行,就那张嘴该挨揍。有人劝道,今天是你哥娶亲的日子,大家还是别闹了。 许大茂你也太不像话了,没事总爱找碴。别人娶媳妇的好日子,你不说点吉利的话也就罢了,净说些让人听着不舒服的。周围的人纷纷指责。 屋里乱哄哄的,何雨柱刚想说话,就被眼前的场面堵住了嘴。何雨水一口咬在许大茂手腕上,疼得他不得不松开了门框。何雨水趁机把许大茂推出了门外,结果这一推,又撞上了刚进来的三大爷。 三大爷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站在门外,不高兴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不好意思,三大爷,我没看到您进来。何雨水有些抱歉地说。 许大茂比何雨水更显蛮横:三大爷,这事不能赖我,要不是何雨水推我,我也不会撞到您。要教训也是教训她! 许大茂,闭嘴!何雨水叉着腰,正准备跟许大茂理论,却被三大爷打断了。 三大爷上前一把将两人分开,脸色铁青地训斥道: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在这儿胡闹! 平时笑嘻嘻的三大爷突然板起脸,让大家都有点发怵。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确实挺吓人的。许大茂和何雨水都被这一喝止住了。 三大爷不理他们,直接走到何雨柱身边,交代道:柱子,收拾一下,咱们该去接新娘了。 几分钟后,四合院门口变得热闹非凡,锣鼓声和鞭炮声不断响起。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死对头许大茂居然混进了迎亲队伍!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不太好。 三大爷也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不太对劲,明显阴沉了不少。 三大爷咧着嘴笑嘻嘻地凑近何雨柱,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你跟大茂这么多年,还是有点交情的。平时也就是拌拌嘴、斗斗嘴什么的,别太记仇。现在真出了事,才晓得你们俩其实还是挺有感情的!大茂找我好几次了,说想加入迎亲队伍。我就心软,经不住他一直缠我。” 三大爷唠叨个没完,把何雨柱的耳朵都磨出茧来了。 何雨柱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敷衍地点点头,算是原谅了他。 第二百零九章 靠自己 三大爷心里一乐,暗自庆幸:当这个婚礼总管真是英明决定!不仅能从何雨柱那儿占点便宜,还能从大茂那儿捞点好处。 大茂可不是随便说几句好话就能混进去的,他可是掏了几块钱买了个位置! 当然,大茂也不是闲得慌才跑去当配角的,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找对象呢! 大茂跟何雨柱年纪差不多,眼瞅着何雨柱要成家了,他自己还单身着,能不着急嘛! 老实说,到了晚上,大茂就忍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自己的终身大事。 他也托媒婆介绍了好几个姑娘,但总觉得不合适,其实只是没看上罢了! 大茂从小就跟何雨柱较劲,这次找对象的事儿,他可不想输给他! 他给自己的目标是找到的媳妇不能比冉秋叶差。 靠媒婆已经不行了,大茂打算靠自己! 他认为在何雨柱跟冉秋叶结婚那天,肯定有不少单身姑娘会去,是个好机会,所以他才舍得花钱,厚着脸皮挤进了迎亲队列。 大茂特意捯饬了一番,穿上刚买的衣裳,梳了个油亮的大背头,头发抹了好多发蜡,风刮过也不乱。 他怀着雄心壮志,紧紧跟在何雨柱后面。 这样才能让大家最清楚地看到他! …… 四合院离筒子楼不远,很快他们就到了冉家门口。 第一道坎就是敲门。 一到楼下,何雨柱特意停住脚,正色对大家说:“兄弟们,我有个事儿得拜托你们。” 看见何雨柱这么认真,众人的好奇心一下被勾起来,七嘴八舌地问:“柱子,什么事儿?” “你说吧,不管什么事儿,今天我们都答应你,这是你的喜日子!” “柱子,赶紧说吧,别耽误了时辰!” …… 在大家的催促下,何雨柱才开口。 他一本正经地告诉大家:“结婚嘛,热闹点可以,但别太过了。” “到了冉家,大家注意点,别让冉家人觉得我们四合院的人……” 算了算了,别啰嗦了!我还以为有多大事儿要说呢,结果就这堆没用的话! 许大茂还没等何雨柱说完就急得不行,直接打断了他。 何雨柱冷笑着瞥了许大茂一眼,那表情让许大茂直起鸡皮疙瘩。 今天是他和冉老师结婚的好日子,何雨柱可不想以后想起来有什么糟心事。 他强忍着火气,把许大茂当空气一样无视了。 他连正眼都没瞧许大茂一下,而是对其他人说:\"拜托大家帮忙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进了楼,后面的人也跟着一起进了楼。 何雨柱事先打过招呼,来迎亲的兄弟们都很规矩,敲门的时候也很客气。 至少没人骂街或者把门给拆了。 冉家这种有文化的家庭也没刁难他们,只是象征性收了几个红包就把门打开了。 何雨柱终于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新娘。 冉老师穿着洁白的婚纱,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头纱飘逸,妆容精致,美得简直不像话。 看到冉老师那一刻,何雨柱庆幸自己坚持要穿西装和婚纱结婚! 现在大部分人都穿蓝中山装和红衣服结婚,很少有人这么讲究,穿西装和婚纱。 不过何雨柱是从现代来的,实在受不了结婚时穿得太寒酸。 他提议穿西装婚纱后,很多人反对,好在他态度坚决,这才见到了这么美的冉秋叶。 何雨柱知道冉秋叶是老师,但没想到她可以这么美,美得让人心跳加速。 平时冉秋叶得维持老师形象,总是一副端庄的样子,何雨柱从没见过她浓妆的样子。 当他看见精心打扮后的冉秋叶时,脑海里冒出一句:这哪是化妆,分明是大变活人! 明明还是那个人,但浑身上下都透着新鲜感。 美得让何雨柱觉得眼前的冉秋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妹妹何雨水也开始闹腾了,开始逗哥哥。 \"哥!你再这么盯着看,嫂子的脸都要被你看出窟窿来了!\" 今天冉秋叶就要正式加入他们家了,所以何雨水改了口。 何雨水这句话让何雨柱和冉秋叶都羞红了脸。 看着这对小夫妻这么害羞,旁边的人忍不住起哄了。 \"别老盯着啦,一会儿就是你老婆了,以后看的时间多着呢!\" \"都说才子佳人,我觉得柱子和冉老师配一脸,男帅女靓!\" \"你们俩一个西装一个婚纱,看着就像在拍婚纱照似的!\" …… 脸皮薄的人被夸得脸红心跳,既开心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和冉秋叶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越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周围的人就越起劲儿地起哄。 刘光天激动起来,索性直接把冉老师往何雨柱那边推,“你们站那么远干嘛,不是认识吗!”他早就把之前何雨柱说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刘光天转头对其他人喊道:“你们傻站着干嘛呢!”“咱们是跟着柱子来接亲的,不闹腾下,怎么能把新娘子带走呀?” 说着说着,他的手还一直搭在冉老师的背上。冉老师精心画好的妆全蹭到了何雨柱的西装上,更糟糕的是,鼻子还撞疼了,正中何雨柱胸前的胸花。冉老师觉得自己鼻梁都要断了。 她抬起头,眼里噙着眼泪,一脸委屈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心里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盯着刘光天放在冉老师背上的手,那眼神让刘光天心里直打鼓。刘光天的手赶紧缩了回来,干笑着低声对旁边的人说:“柱子,可真是护短得很。” 刘光天不知道的是,冉秋叶的表妹就站在他旁边,他的话被听了个一字不差。冉婷婷和冉秋叶关系向来亲密,听见刘光天嘀咕那句话后,立刻怒了。她转过身,用手指戳着刘光天的肩膀,大声反驳。 “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有点分寸?连好话都不会好好说?” “我姐夫不对我姐姐好,难道还对你好不成?” “好好看看,就因为你的鲁莽,我姐的妆都蹭到西装上了,完全是白费力气!” 第二百一十章 为了钱 “不只妆花了,鼻梁都被你撞得要变形了!” 看着表妹气势汹汹的模样,冉秋叶心里莫名舒坦了不少。但冉秋叶也明白,这种场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明智之举。她赶忙走到冉婷婷身边,拉住她的胳膊,小声劝说道:“婷婷,别生气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见受害者都这么宽容,刘光天顿时神气起来,说话也硬气了不少。他仰起下巴,趾高气昂地对冉婷婷说道:“小姑娘,听到没?新娘子都说这事不算什么,你还在这儿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人家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在这儿搅和,真是煞风景!” 刘光天还不忘倒打一耙,把责任往冉婷婷身上推。让冉婷婷更加愤怒的是,还有不少人附和刘光天的话。 那些从四合院跟着何雨柱一起来接亲的人,本来就和刘光天关系不错,现在刘光天和人发生争执,他们自然偏向刘光天。于是,一大群人七嘴八舌地为刘光天辩护。 “结婚本来就是为了热闹嘛,刘光天也没恶意,你就这么斤斤计较,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年轻轻的,脾气还挺冲,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也是冉家的亲戚,怎么就不懂帮衬自家人呢?这么咄咄逼人,这不是给冉家丢人吗? …… 冉婷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眼眶里满是泪,委屈巴巴地看着冉秋叶,想让她给自己撑腰讨说法。 冉秋叶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自己也觉得脸上挂不住。 她偷偷拧了下何雨柱的手臂,笑着但不真诚地盯着他,意思是让他来解决这事。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 他拍拍冉秋叶肩膀安慰她,然后看向众人,瞬间换上严肃表情。 何雨柱说:\"大家记性这么差?刚才楼下答应的事全忘了?\" \"谁也不想在我结婚这天闹不愉快吧?大家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小冉的表妹还小,你们一大帮男人合伙说她坏话,成何体统?\" \"你们都向表妹道个歉吧!\" 话音刚落,虽然没人反对,但大家互相看看,没人主动认错。 气氛很尴尬,就这么僵住了。 自从冉婷婷开口,许大茂的目光就像磁铁一样被她吸住了,挪不开。 冉婷婷长得真好看,乌黑亮丽的长发,皮肤白得像瓷娃娃,身材凹凸有致,特别迷人。 说实话,许大茂对她的外貌很满意。 于是,他当场下定决心,要试着接近冉婷婷。 虽然场面有点尴尬,但许大茂心里暗自高兴。 他认为这是向冉婷婷展现自己的好机会! 于是,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堆满笑容,说道:\"大家别这么认真啦,这不过是小事,不值得生气!\" \"今天是何雨柱的好日子,咱们得给他捧场,让新人开心。\" \"不然的话,今天咱们要是惹何雨柱不高兴,将来咱们结婚时,他也可能给我们添堵。\" \"再说,给漂亮姑娘认个错多有面子?我才不觉得难为情!\" \"我每天都愿意给漂亮姑娘道歉!\" 说完,许大茂转身,对冉婷婷深深鞠了个特别夸张的躬。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大,还特别认真。 他搞笑的动作让人忍不住发笑。 冉婷婷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样钻进许大茂耳朵里。 连她的笑声,许大茂都觉得好听。 冉婷婷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那活泼的表情,让她的吸引力多了几分。 许大茂傻愣愣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心里更坚定了追求她的念头。 他发誓,非要把冉婷婷追到手不可! 冉婷婷实在太好看了! 冉婷婷的笑声不仅让许大茂心情舒畅,也让屋里气氛轻松了不少。 其他人也跟着说:“许大茂说得对,今天是何雨柱结婚的日子,咱们得给他面子,不能在这天闹矛盾!我也向这姑娘道歉!” “说声对不起又不会少块肉,说了就说了!对不起,别往心里去!” “对,结婚是喜事,大家和和气气的最好!” …… 屋子里又热闹起来。 何雨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许大茂。 他觉得许大茂今天特别像个人样,还说了几句人话,真是难得。 这事有点费解。 何雨柱心想,事情反常一定有蹊跷! 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许大茂慢慢靠近冉婷婷。 何雨柱忍不住嘴角抖动,心里也为冉婷婷捏把汗。 他希望冉婷婷能好好看清这个人,千万别被许大茂这个懒汉给骗了! 不然的话,冉婷婷这个单纯的丫头可能要吃亏了! 唉,可惜冉婷婷根本不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且,她对许大茂印象很好,觉得他既有趣又有礼貌,简直就是个好人。 所以,当许大茂主动找她聊天时,她也笑着回应。 许大茂拉着冉婷婷到一边,认真地跟她聊起来。 不远处,何雨柱和冉秋叶正和其他年轻人玩得开心,还玩起了结婚游戏。 可许大茂根本没看一眼,他眼里只有冉婷婷。 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冉婷婷这个心直口快的女孩,没多久就被许大茂问得什么都说了出来,把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 甚至连家里的户口本都被许大茂问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对冉婷婷的情况了如指掌,知道她才二十岁,初中毕业,在百货大楼做销售。 冉婷婷喊冉秋叶姐姐,她们是同一个爷爷。 许大茂听完冉婷婷的学历和工作后,心里有点失落,觉得她不如冉秋叶。 但一听说她们血缘关系这么近,许大茂的眼睛都亮了。 许大茂喜欢那种家境不好但出身不错的姑娘,就像以前的娄晓娥那样。 他知道,如果不是命运作祟,这辈子他不可能有机会接近这些名门闺秀。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们出身一般,他觉得自己完全配得上她们。 至于为什么对方条件差他还要和她们谈恋爱,原因很简单——为了钱! 骆驼再瘦,也比马大。冉秋叶她爸妈都出去过,还是大学生呢,冉婷婷家能穷到什么样? 第二百一十一章 特别熟悉 许大茂了解了婷婷的情况后,对她更热情了。 “冉婷婷叫起来怪难念的,就叫你婷婷吧。” 婷婷轻轻点了下头。许大茂接着说:“婷婷,你姐要嫁给四合院了,我和何雨柱也在那住,咱们也算有点交情。” “婷婷,我告诉你个事儿,别不信,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好像前世就认识你似的,特别熟悉!” “咱俩有缘分!” 许大茂说得肯定,婷婷捂着嘴笑得停不住。 笑够了,坐正了,假装说:“我才不信呢,你肯定胡说的,我一点不记得见过你,头次见面哪有说熟悉的事。” 许大茂提高声音反驳婷婷:“有什么不信的?不然哪来的‘一见如故’这个词!” “这样,婷婷,为了一见如故的感觉,我请你吃饭!” 许大茂邀请了婷婷。 婷婷犹豫着,心里乱糟糟的,拿不定主意。 突然,一阵鞭炮声打断了婷婷的思绪。 三大爷站在门口,喊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接新娘子回四合院啦!” 一听这话,何雨柱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冉秋叶,大步流星往外走。 现在大家都讲究含蓄,就算是结婚这种大事,也没多少亲热动作。 通常新郎是背新娘出门,像何雨柱这样直接抱出来的,真不多见。 他这一抱,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兴奋起来。 “何雨柱厉害,在大庭广众下就把冉老师抱起来了,瞧瞧,冉老师脸都红得像苹果了!” “何雨柱又高又壮,抱着冉老师走像没事人一样,连气都不喘!” “冉老师真有福气,看柱子对她多好!” “他们俩的婚礼,真让人羡慕,我也想找个像柱子这样的对象,不仅穿着时尚,想法还超前。” “二妞,别做白日梦了,像柱子这种人,喜欢的是冉老师那样的,你这样的,人家可瞧不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着,一起走出冉家。 一群人走在街上,特别显眼。 何雨柱特意弄了个车队。 不过,这不是汽车队,是自行车队! 大概七八辆自行车,排得整整齐齐,气势十足。 这些自行车,是何雨柱一家家借来的。 四合院里有不少有车的,像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轧钢厂也有不少人有。 何雨柱和他们说借车结婚用,他们都痛快答应了。 到了那天,何雨柱只需要拿出一些大白兔奶糖当作喜糖分给大家,表达谢意就好。那时候的人,都愿意互相帮忙。 何雨柱和冉秋叶自然坐在第一辆自行车上,带头往前行。后面的车装的全是冉秋叶的嫁妆。她的嫁妆很吸引人,有箱子、柜子、热水瓶、脸盆,还有一床崭新的被子。可以说,普通人家嫁女儿的东西,冉家都给冉秋叶准备齐全了。这样丰厚的嫁妆,让街上的人都又惊讶又羡慕。人们停下脚步,围观看热闹,一边看还一边议论。 “看看,这场婚礼可够排场的!” “我都没见过谁结婚像这样,新郎新娘看起来挺富裕,不仅骑得了这么多自行车,还能穿得起西装婚纱。” “再看看车上的嫁妆,新娘家里也是很有钱的样子。” “人比人确实会让人崩溃,看看人家,不但有钱,长得也漂亮,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大明星。” 何雨柱这一行人边走边听路人的议论,渐渐接近了四合院。刚进胡同,就听到吹吹打打的音乐声和敲锣打鼓的声音,四合院门口已经噼里啪啦放起了鞭炮,声音震耳欲聋。 门口挤满了人,都想看清新娘的样子。“何雨柱的媳妇穿婚纱的样子真美。”“以后我家娶媳妇也要让儿子儿媳穿西装婚纱,这才够气派。”“这两口子站一块儿真是配得很,咱们四合院这些年一直笑话何雨柱找不到媳妇,没想到最后娶了个这么好看的。”…… 人群的议论声被鞭炮声淹没,何雨柱一句也没听到。他从车上抱下冉秋叶,快步走进四合院。后面跟着的人也开始起哄:“新娘子接回来了!”“何雨柱把老婆抱进来啦,好害羞!”“新娘子真漂亮,比咱们四合院的秦寡妇还好看!” 小孩子最爱热闹,说话也不顾忌,这些话全被秦淮如听到了。秦淮如的脸色惨白,与周围的喜庆气氛格格不入。 何雨柱要结婚了,这一天真的来了,秦淮如的心彻底沉了下来。何雨柱娶了冉秋叶,她该怎么过以后的日子?她们一家子该怎么活下去? 以前,她是个寡妇,打一份工养活三个孩子和婆婆,说实话,多亏了何雨柱。他每天带着食堂剩下的饭菜回家,填饱了一家人肚子,避免了挨饿。可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何雨柱早就跟贾家划清了界限。之前她还盼着两家能缓和关系,可现在听说何雨柱要娶冉秋叶,这希望彻底破灭了。她又气又恨,心想何雨柱这眼睛是白长的,看不到自己比冉秋叶好得多。论照顾人,她肯定比冉秋叶强。再说了,冉秋叶也就比她小两岁,哪点比得过她?要是她也能年轻两岁,那模样肯定甩冉秋叶几条街。现在的她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跟她去小仓库。 唉,真是倒霉催的,自己各方面都不差,偏偏运气比不过别人。看看冉秋叶,嫁给何雨柱,以后的生活肯定甜得很。而自己年纪轻轻就守寡,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还要养活一家人。 秦淮如在院子里独自站着,心情沉重。这时,三大妈非要拉她去说话,说屋里人多,不如去凉棚坐会儿。三大妈指的方向是院子里临时搭的小凉棚。她哪里是在问?直接一把把她往凉棚里拖。 秦淮如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稀里糊涂就被带过去了。凉棚里已经有不少人,都是常来往的邻居,聋老太太、一大妈、二大妈都在。她们围着桌子聊天说笑,三大妈一进来就大声招呼。 “姐妹们在这儿避暑呢。” “老太太好。” 一边说着,三大妈拉着秦淮如坐到旁边。 第二百一十二章 像刀子一样 “三大妈,您坐我边上。” “淮茹,你就这儿坐。” 等大家都坐定聊了几句后,秦淮如就后悔了。这几位专挑她敏感的话题聊,越不想听的她们越要说,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刺她的心。 “冉秋叶能嫁何雨柱,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看看她家底,摊上这么个丈夫,简直是撞大运。你们等着看吧,冉秋叶以后的日子,肯定有人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我还真没见过哪个新娘是被新郎抱进屋的,何雨柱对她可用心了。” 柱子还没结婚,就已经给冉秋叶买了手表和项链,将来的生活肯定也不用愁。 听说柱子还给冉家送了一千块彩礼。 什么?怎么给这么多?冉家是不是把女儿当商品卖了? 你别瞎说,这钱不是冉家逼的,是柱子自愿给的。 我听老阎说了,柱子是这样说的,他特别感谢冉家把秋叶养得这么好,让他能娶到这么优秀的媳妇。他觉得这些年冉家为秋叶也花了好多钱和精力,这一千块就是他的一点心意。 听听柱子说的话,冉家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肯定乐疯了,这可真是个好女婿。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得亏柱子有钱,一千块的彩礼,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的。 整个过程中,秦淮如一直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 一开始,她对何雨柱和冉秋叶结婚这事没什么兴趣,后来却被提到的那千把块钱吓得目瞪口呆。 她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动不动。 何雨柱这人也太绝了吧。 对自己家抠得要命,转头就把钱给了别人! 他嫌自己配不上他,不娶自己也就算了,还对另一个女人这么大方,送表送项链,彩礼更是给了一千块! 能拿出一千块彩礼给丈人家,这何雨柱得多有钱。 秦淮如觉得自己像丢了座金山,心里痛得不行。 一千块!要是到她手里该多好! 她可以用这笔钱给三个孩子做多少顿香喷喷的肉菜! 还能给全家每人买套新衣服。 没错,是全家!连婆婆贾张氏也包括。 手里有了这笔钱,她自然不会对婆婆小气。 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会气死。 秦淮如越想越难过,觉得自己的处境真是悲催。 她坐在人群里,耳朵里全是三大妈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们一直在说何雨柱和冉秋叶结婚的事。 秦淮如越听越孤单,心里的悲伤根本控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一句救命般的话: “大家一起去饭店吧!” 三大爷来到凉棚这里,告诉大家该去吃饭了。 眼看快到午饭时间了,他们确实该去了。 秦淮如看着三大爷的眼神满是感激。 “走吧走吧,咱们吃饭去,找个好座位。” 三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淮如往外走。 一大妈她们几个也站了起来,跟着往外走。 走的时候,嘴也没闲着。 是,三大妈说得没错,咱们早点到,不仅能挑个好位子,还能好好看看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婚礼。 “你们说他们俩穿西装婚纱的样子,是不是像外国人那样搞婚宴?” “柱子就是不一样,什么都弄得特别,我得好好瞅瞅他们的婚礼。” …… 这些话在秦淮如耳朵里就跟苍蝇嗡嗡似的,让她烦躁得不行。 秦淮如心里暗下决心,等到了饭店,一定要离她们远点。 到了饭店坐下后,秦淮如特意选了个远离她们的位置。 她家五口人聚在一桌。 可她做梦也想不到,这桌最后还多出个人——许大茂。 说许大茂单独来的不太准确,他带着个小姑娘,是冉婷婷,一块儿坐到了这桌。 “婷婷,快坐这儿,再晚了连位子都没了。” 见冉婷婷还在那儿犹豫,许大茂一边催促一边把她往椅子上推。 冉婷婷屁股刚挨到椅子,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按理说,她是女方亲戚,该跟送亲的坐一起。 但桌上已经满了,只能委屈她坐这儿。 其实她还挺感谢许大茂的,站着没地方坐确实尴尬。 许大茂作为男方这边的代表,主动说帮忙找座位,算是帮她解围了。 那一刻,她在心里觉得许大茂高大了不少。 可惜,她还没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要不是冉婷婷长得不错,许大茂才懒得管何雨柱小姨子有没有座位呢。 不过冉婷婷还算对他的胃口,所以他表现得格外殷勤体贴。 许大茂虽不是什么善茬,但也有优点,比如他会看脸色、做事灵活,要是认真起来,还挺讲究细节。 一落座,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把冉婷婷面前的杯子、盘子、筷子拿过来,用茶壶里的水洗了一遍。 冉婷婷看着这一幕,真心夸道:“你真细心,还这么讲究卫生。” 许大茂谦虚地摆摆手,“没什么,举手之劳。” 他那淡定的模样配上这话,让冉婷婷对他更有好感了。 然而,这画面却让另一个人直反胃。 这个人就是秦淮如。 许大茂的行为让秦淮如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得直冒凉气。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她,更看不得许大茂这样花式撩妹了。 她突然冒出个歪点子,专门为了气许大茂。 这想法一冒出来,秦淮如就像活过来一样,从萎靡不振里跳脱出来。 秦淮如脸上浮现出熟悉的笑容。 她扭头跟贾张氏搭话,但眼睛总是瞄向许大茂,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 “妈,老话真没错,什么人都有!” “咱们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的老许大茂,平时瞧谁都不顺眼,结果现在对他这么客气,真是稀奇。” 贾张氏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的儿媳是什么德性。看看她骨碌碌转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笑了笑,也有了主意,顺着儿媳的话往下聊。 和秦淮如绕弯子的方式不同,贾张氏说话直截了当。 她直勾勾盯着许大茂,怪声怪气地说:“什么千人千面,这是个会看人下菜碟的高手!” 许大茂一听,脸色立刻沉下来,瞪着眼睛看着贾张氏,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坏了他的事 他担心贾张氏再说些坏事,坏了他的事。 这次他是找错人了。 贾张氏没再说话,秦淮如接过话头。 秦淮如拍拍桌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懂了!” “许大茂不是不懂得对人不客气,他是根本不想对我们贾家人客气。” 许大茂狠狠瞪了秦淮如几眼,但她完全不当回事。 反而更嚣张了。 秦淮如指着冉婷婷说:“像这样的漂亮姑娘才入得了许大茂的眼,看他刚才对人家说的话,做的事,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贾张氏立刻接话。 “淮茹,你还太年轻,看不透人心。这不是看得上看得上的问题,而是许大茂根本不安好心!” “姑娘,你得多长个心眼,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人,最好离他远点!” 秦淮如也煽风点火说:“许大茂跟你说了吧,他是电影放映员。” 冉婷婷点点头。 当初许大茂说自己是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时,那得意的模样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当然,冉婷婷觉得许大茂为自己的工作自豪也很正常。 在这个年代,电影放映员可是个好差事,又体面又能挣钱。 听许大茂说是电影放映员后,她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不过,秦淮如的话却让冉婷婷觉得电影放映员并不是什么好职业! 许大茂成天往乡下跑,给人放电影还哄小姑娘开心,招了不少闲话,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秦淮如说得认真严肃,让冉婷婷难以不信。 冉婷婷扭头盯着许大茂,眼神里满是防备。许大茂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冲贾张氏和秦淮如喊道:“住嘴!再啰嗦我就动手抽你们!” 可他发现这两个女人一点不怕,反而一脸幸灾乐祸。秦淮如笑着让他看看旁边,许大茂一瞧,冉婷婷已经跑了。他抬头,看到她的背影匆匆忙忙地消失。 冉婷婷边走边捂胸口,小声嘀咕:“太吓人了,动不动就动手!”她觉得自己差点被许大茂骗了。 看着冉婷婷远去,许大茂气得直咬牙,瞪了贾张氏和秦淮如一眼,眼神里充满怨恨。“你们贾家等着瞧,我要不给你们点教训,我就不是许大茂!” 秦淮如刚要反击,一阵欢呼声打断了她。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现场热闹得很。 大爷是婚礼主持人,穿着整齐走上台。他特别在意自己的形象,找了件多年前买的中山装穿上。虽然天气热,他还是忍住了出汗的不适。 大爷举起手示意安静,等现场静下来后,他慢悠悠地开口:“谢谢大家来参加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婚礼,现在时辰到了,请新人入场。” 这开场太短了吧?大家都不习惯,觉得不合大爷的性格。他们不知道大爷其实很委屈,为了主持婚礼,做了不少妥协。 大爷还保持着那个请的姿势呢。 他指的方向,正是何雨柱和冉秋叶站的地方。 大爷看得清清楚楚,何雨柱皱着眉,笑得很不自然。 突然间,大爷觉得压力特别大,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 是不是自己没做好这个主持人,把新郎何雨柱给得罪了? 这可不行! 要是这样,以后还想靠这事赚点钱就难了…… 大爷急得直冒汗。 其实,何雨柱真的像大爷看到的那样浑身不舒服,简直像是坐在针尖上。 何雨柱一步也迈不动。 如果何雨柱不走,冉秋叶也只能站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他,满脸疑惑。 客人们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全都集中到何雨柱和冉秋叶身上。 可是他们俩就像被固定在角落里一样,半天都没动弹。 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带着说不出的尴尬。 这时候,三大爷灵机一动,主持人的感觉又回来了。 “大家鼓掌,给新人加油!” 人群中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几下掌声。 就在掌声中,何雨柱和冉秋叶挽着手走出来。 站在一起,真是般配极了! 男人长得帅,女人漂亮,成了饭馆里最亮的风景。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他们。 这时,何雨柱心里恨不得时间过得快点。 他觉得这种场合对他来说,真是折磨。 婚礼前的仪式在他看来就像演戏。 像他这样性格的人做这种事,心里很不乐意,感觉特别别扭。 之前,何雨柱已经跟三大爷说过好多次,让仪式尽量简单点。 这样他也能少一些被大家盯着的压力。 然后,两个人说了好多遍、准备好的话。 “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我向毛主席保证,一定好好对你!” “小冉,你就放心吧,我保证让你每天过得开心。” “我一定照顾好你,做个合格的老公。” “希望咱们互相扶持,一起走到老。” ……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饭店的服务员还没把筷子分发给客人。 所以大家还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新郎新娘身上。 “何雨柱和冉秋叶感情真不错,结婚后一起努力,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 “冉老师有文化,看看她刚才说的话,普通人哪能说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结婚真有意思,我们那时候多简单,直接坐驴车就回去了。” …… 等客人拿到筷子,关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话题就停了。 大家都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现在满眼都是桌上的美味佳肴。 他拿起筷子,直接往嘴边送,恨不得一口气吞下肘子、鸡肉、鱼肉这些难得吃到的美味。要是动作再慢点,估计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下面的桌子,人们吃得正香,上面的新郎新娘却孤零零地端着杯子喝交杯酒。喝完这杯酒,婚礼就算是结束了。何雨柱悄悄松了口气,心想:结婚真是累活,新娘新郎从早忙到晚,连口水都没空喝,这情况太常见了。 瞧,宾客们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了,可何雨柱和冉秋叶还得硬撑着敬酒。走到每一桌,何雨柱都在介绍:“这位是三叔公,我小时候他带我玩不少。”“这位嘛,你要叫四姑!”“这是表姐,那是表弟,咱们是一家人,以后得多亲近!”他领着冉秋叶给不少陌生人都敬了酒。 第二百一十四章 当然是女儿 每桌只喝一小口,敬完这么多桌,何雨柱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他扶着冉秋叶来到聋老太太那桌,顿时清醒了不少。因为看到聋老太太眼眶湿润,眼泪汪汪的。何雨柱立刻警觉起来,急切地问:“奶奶,您怎么了?谁惹您了?告诉我,我在这里,绝不能让人欺负您!”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 他说得口干舌燥,还摆出一脸着急的样子,结果聋老太太突然破涕为笑。她拉住何雨柱的衣袖,说:“柱子,没人欺负我!”“我可是四合院里的名人,谁敢欺负我?”看着聋老太太满不在乎的样子,何雨柱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但还是觉得纳闷:“奶奶,您好好的为什么哭?”聋老太太只是笑呵呵地盯着他们俩,一句话也不说。 “奶奶,您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何雨柱忍不住又追问一句。“听不见!”聋老太太装起了听不见。 见问不出所以然,何雨柱转向旁边的人:“能不能有个人跟我说清楚?”终于有人回答了。一大爷慢悠悠地说:“老太太哭是因为高兴。”“高兴她孙子娶媳妇啦!”一大爷笑着看向冉秋叶,其他人也把目光投向她,让她有些害羞。何雨柱搂着冉秋叶的腰,说:“小冉,给奶奶敬杯酒吧!” 冉秋叶对奶奶说:“奶奶,我敬您一杯。”老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新房里灯火通明,新婚之夜总是短暂而珍贵。 “小冉,看你瘦的,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吧。”奶奶心疼地说,“以后我得多给你做点好吃的,让你多吃点。” 何雨柱在冉秋叶耳边悄声说话,声音温柔。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冉秋叶轻轻推了他一下。 这一夜之后,床单湿了一大片,两人也累得满头大汗。 他们靠着床头休息,亲密地挨在一起,低声细语。 冉秋叶问何雨柱:“你说,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当然是女儿啦。”何雨柱脱口而出。 这句话让冉秋叶愣了一下,她仔细看着他的脸,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何雨柱一脸正经,显然不是在耍她。 冉秋叶明白,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和别人不一样。”她轻声说,“大多数男人巴不得老婆生个儿子,觉得女儿没什么用,还说是给人家养的。” 说到这儿,冉秋叶的表情有些失落。 她接受过教育,不喜欢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 可是从小到大,这种观念早就深深扎根于她的生活。 何雨柱可不同意这个看法。 “我不一样,我觉得女儿比儿子强多了!”他说,“女儿贴心又懂事,儿子肯定会淘气捣乱,给我们添麻烦。” “长大后更糟,肯定不听话,说不定还会跟我对着干。要是真这样,我怕是要被他气死了。” “最麻烦的是,等他成年了,我们还得帮他买房、娶妻,花了钱还不一定能得到回报。” 冉秋叶听了连连点头,现在她也开始觉得女儿更好了。 她笑着问何雨柱:“如果我真的给你生个女儿,你会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何雨柱说完,又吻了吻冉秋叶发红的小嘴。 “我困了,想睡了。”她说。 “时间还早呢,再试试,我们的女儿就来了。”他说。 “讨厌,你真是的,我都想哭了。”她说。 “哭吧,你哭起来的声音肯定很好听。”他笑着说。 这之后,冉秋叶连动动手指的劲儿都没剩下。 她软塌塌地靠在何雨柱身上,手指在他肌肤上随意划着圈,显得懒洋洋的。 何雨柱心疼地轻抚她的背。 熄灯后,屋内一片漆黑,两人闭上眼睛,做起美梦。 清晨,阳光洒在何雨柱脸上,他眨眨眼,醒来。 一眼瞧见墙上贴着的大红“喜”字。 何雨柱愣了几秒才缓过神。 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何雨柱,成家了!媳妇是冉秋叶! 他嘴角忍不住翘起,眼中尽是笑意。 他侧头看向还在睡的冉秋叶。 这是头一回见她睡觉的模样。 看得入迷。 在他眼中,冉秋叶的五官特别精致,每部分都搭配得恰到好处。 平日里,他只专注于她那双灵动的眼眸。 现在才发现,她的长相确实比别人好看太多。 冉秋叶的睫毛又长又弯,投下一片阴影。 何雨柱最爱的就是她那小巧的嘴巴。 嘴唇微微嘟起,无意识地张开。 仿佛在邀请他亲下去。 何雨柱缓缓低头,靠近冉秋叶…… “我想睡……困……” 刚触到那嘴,就被冉秋叶推开。 只好作罢,先起床迎接新一天。 他倒了半盆水,试试温度,正好。 看来这水壶保温差劲得很。 洗漱完毕,何雨柱赶紧去厨房。 他要给冉秋叶做顿早餐! 他觉得自己是个能干家务也能掌勺的好男人。 等冉秋叶尝到自己做的早餐,肯定觉得嫁给他是人生最明智的选择。 越想越兴奋,恨不得把早餐弄得像满汉全席。 不过想法虽美好,实际操作还得看条件。 前天他们办婚礼,在饭店摆宴。 虽然有些客人,像贾张氏、三大爷之类的,带走了不少剩菜,但他们家留下的依旧不少。 厨房堆满了撤宴回来的食物。 何雨柱把剩馒头和菜放锅里加热。 看着蒸腾的热气,他皱眉。 这样不好! 早晨吃这些会不舒服! 早餐还是得配粥才行! 他在锅里加满水,等水烧开后,撒了把小米进去。 等等,家里几口人? 我、冉秋叶,还有…… 哦对,还有何雨水,我亲妹妹! 差点忘了亲妹妹…… 何雨柱心里有点愧疚,刚娶了新娘子冉秋叶,满脑子都是她,差点忘了亲妹妹何雨水。 为了让心里舒服点,他往锅里多加了一勺小米,等会儿得多给何雨水盛两碗粥补补! \"小冉,起床吃饭啦。\"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冉秋叶的后背,在她耳边温柔地喊。 \"嗯...知道了...\" 冉秋叶迷迷糊糊答应着,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睛。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得不放下 她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难受。 胳膊刚抬起想抱住何雨柱的脖子,一阵酸痛让她不得不放下。 冉秋叶像个受惊的小鸟,一下子缩回被窝里。 何雨柱没法子,只能把椅子上的衣服拿过来,一件件帮冉秋叶穿上。 一边穿一边胡思乱想。 事实上却是乐冰打出一个火球后,双手不断拍出数枚火球,迅速加到先前火球中,连环不断,迅速增加能量,硬是将火球积蓄的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火龙一样。 倒是那藤厚抽完签知道对手后,冲着乐冰冷冷笑着,手上拇指举起,再狠狠往下一按,面上带着不屑的冷笑。 闻言,橘右京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奉李枫为主,那他自然清楚自己的位置。要么不做,要么做好。这是他的行动准则。 “天长日久的,等明年你们抓到鱼再给我就好。”朱达大方说道。 猴子则直接给他一个红屁股,看都懒得看他,背对着独狼摔着尾巴,一副挑衅的样子。 旱魃散发出极强的光和热,所到之处赤土千里。她这一出场,瞬间雾消雨散。而借着这股势头,黄帝这才打败蚩尤。 半个时辰之后,地藏王菩萨立于阵中,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虽然没受什么伤,但实际消耗巨大。 第三天,沈飞从和那片大山相邻的西北方向开始搜起,从正北方向返回了,所过之处,依然是体貌都没有异常的兽类世界。 方正也愣住了,本以为这一大盒子怎么着也得十几二十个月饼吧,寺院的月饼荒算是度过去了。结果这么一看,貌似,人均都不够,这是要为了月饼打仗,分胜负,分生死的节奏么 暗黑大地不乏密林,每一处密林进去都能听到嘈杂的鸟虫鸣叫,可偏偏,进入这座森林里之后,这种林子里特有的叫声却半点也听不到了。 将军部的行事作风,医院里的怪物和邢烈的异能水平统统告知了之后,洪兴也大致地说了他所知道的信息。 停下,抓住墙上有突起的部分,杨冲不多想,踩着窗外的窗台飞身朝着楼下跳去,矫健的身影飞身下楼。 转眼间,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空中,虽然是白天,但是依然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样子,仿佛是一团墨一样。 这岁月镜是岁月之主的宝贝,可通晓过去未来,照一些便可知,但因为此物太过逆天,所以就连岁月之主也不常拿出来使用,没一次用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林羽没有留在广场上修炼,那些奖励也不去想,现在只想的就是突破。 他的话丝毫不顾及情面,寻常人在收到这么多的东西之后,怎么也会客气一番,可长离却完全没那个意思,而这个与长离打过几次交道的年轻人脸上的神情更为无奈,但他也深知长离的性格,所以也没有说出其他的话来。 不过苏易发现,苏武的猛虎拳极为不同,使出来的和之前有对手使出的效果,根本不可以同日而语。 当杨冲略退一步,敌人也一个错步从通道内黑暗处隐藏在死角的凹陷走出。 看到唐玉提到宋玉龙时那兴奋的神情,叶风不禁暗笑着摇了摇头。 连生睁开慧眼,遍查其余二人的下落,看见李素羽正被困在某处陡峭的山涧,便化为一道火光停在李素羽的面前,“谁!”李素羽如闪电般的抽出轻剑,指向连生的咽喉处。 啪!一声脆响从谷意的脸颊上传来,只见他被打飞了出去,随后昏厥了过去。 此时放贷公司的老板,早已经看傻了眼,忘记了闪躲,只能楞楞地戳在哪里,静候死神的降临。 通过响箭的数量和节奏形成一种类似于暗语的方式通过声音传递出去。 当别人在考虑下决定时,你若催促他,压迫他,得到的效果往往是相反的。这道理傅红雪也懂。 “成功了吗”有人大声的问道,按理说这种大型导弹命中区域会造成直径十几米的爆炸坑,冲击波可以威胁到两百米外,这种情况下正常地球生物一般很难抵挡得住。 几道激光随即命中巴顿,不过guys战斗机的激光连戈布都欺负不了,不过巴顿被这么一打,立刻放弃了继续注入毒素,梦比优斯暂时逃过一劫。 “看来,千叶和大野的先头部队,已经打了过来呢。这么狂!真当东都无人!”雨中的风落羽,笑容的温度,在零度以下。 笑了笑,何清凡现在自然也是没有时间和何清凡闲聊,他和他的雨梨盟都要开始展现自己最完美的力量,自然需要交流一下子经验。 听到这里,王红衣脸都绿了,你才想成为驸马,你们全家都是驸马。 回答这个问题,楚超没有动用情商,而是很直白的给出时间和地点。 黑土就是林风现在所处的境界,也就是初步地将物质的生物形态进行转化。 “你养父怎么称呼”谢昭撕开糖纸,放在她面前,两人聊得像朋友。 一个戴着鸭舌帽,黑色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手中拎着个运动包,坐在楚超身边,笑着说道。 只见空中出现一道身影,浑身是血,披头散发,一只袖子空空荡荡,不是楼外楼太上长老明仁还能有谁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肯定不会撞到人!” 速度没有减慢,风声在冉秋叶耳边呼呼作响。 话音刚落,自行车就开始歪歪斜斜地往一边倒。 砰的一声,撞到了三大爷的自行车上。 还好何雨柱和冉秋叶反应快。 朝向虎蛮走近几分的虚无老道,此刻手中的紫龙筋丝毫没有停息,任凭是虚无老道自身的灵气储存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但是此刻的虚无老道依旧有着几分的担心。 而且,在后来瑞士银行承受不住压力,好像不对客户资料保密了。 半秒钟切出画面到游戏官方论坛,把之前就编辑好的毛毛循环任务的攻略发布了出去。 c罗没看到的是,对方的主力布拉克此时已经偷偷来到了篮下。。。他的动作极为隐蔽,正好被老虎队的另一名防守队员挡着,让c罗没看见。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这事情诡秘,就跟我俩在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似的。 化完妆,化妆师退后,全福人也就是权胜男的大舅妈陈虹,给权胜男梳头。 我叹了一口气,或许是这样的吧,有的时候,我们真的挺令人费解的,很多事情,就那么的难以让人明白。 于是几天之后,他买了点东西,带了点钱,跑到别人家里,准备去送点自己的关怀。 尽管我自己也是有灵修为的属性,但是仅仅是辅助了力量,并没有什么实用性的价值,就比如当我受到了轻语的灵修为属性的招式,我会动用灵修为进行防御。 “你说我们战豹想对付血狼那样对付你们,那我问你,为什么那些自称是战豹的人没有直接把你的人给杀掉为什么其他被袭击的组织死了人,而你的人却没有死”龙升淡淡道。 要不是正五行一元太始之阵阵法奇妙,若水和青萦藏身的阵眼非阵道中人很难察觉,否则早就被满腔愤恨的银豹将军疯狂追杀了。 子龙眉头一紧,纵身向后飞跃,数十道“元幻刺”在空中留下诡异的紫色轨迹带着破空之声向来人袭去。 危机之,卡宾奇也是全神贯注,身心守一,他的眼没有任何人,而是只有陈凌一人。 “我也听说过他,据说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当初的墨者测试里,他可是第一名呢。”林波羡慕的道。 我的心里也暗暗焦急起来,十几天,在异时空算来已经一年多了,飞鸟还没有完成任务吗他好像从来没有花过这么长的时间。 王一龙的设计,周密而细致,生产线尽头出来的成品绿茶,不但包装精美,瓶身细腻,就连瓶盖上面的纹理,都显示出一种艺术品般的华美。 艾蜜莉走了过来,脸上露出狂傲的笑容,只见她红润的嘴角上扬,似乎是志在必得。 当他数到一的时候,犀牛王的两柄板斧悬在了他头顶不足三尺的距离上,犀牛王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斋藤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我的额上又沁出细汗。他默默地看着我,杀气不像方才那么凌厉,眼中的暗红色渐渐褪去,我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此前曾经在网络上的视频看到过【冥界亚龙】攻击钢铁碉堡的那段视频。 整个被子弹留下的创伤,就这样被他给生生用烧至通红的匕首烫平,最后他闭起了双眼,额头冒着冷汗。 身后马蹄声犹如决堤洪水,震得天地失色,黑色的骑兵洪流一眼望不到边际。 “我们来,只是想要一个为什么。为什么我父亲与你母亲从未谋面,她却要置我父亲于死地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依然要强行掠夺我的一切”靳言大声问道。 安德烈原本是‘冈格罗氏族’的伯爵,虽然不是冈格罗大公的直系后裔,但毕竟是伯爵,在族内的地位也不算低了。 天赐唐嫣的道行比他们两人要高出很多,所以也不怕被两人发现。就这样大家一路平安的来到了nm。 这时许鹏站了出来,他现在毕竟是最大的师兄,也是时候对天赐正式的表示一下感谢了。 秦风也笑着丢来一句,姑娘,你捡到了宝贝还不自知,真有你的。 那天我后来没再接他电话,许牧深的律所还没开始运作,这几天我安分的很,虽没让他们接到正式的律师函,但一样也没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尼路哈根之斧林枫无法使用,可以找个机会卖掉,或者也可以拿去换取盗贼的装备。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浑身就和触电似的麻麻的。和一个看不懂的男人成为夫妻,再从他嘴里听到了令人崩溃的话,可我竟然还会没出息地被他这句话影响。 “是的,上次回国的时候成立的,有几个哥哥姐姐在负责管理,运营得还不错。”刘逸寒淡笑着说道。 皮卡尔巧妙的欢迎词,使戴高乐心中高兴起来。他彬彬有礼的坐在皮卡尔少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轻轻咳嗽一声之后,才开始说话。 就仿佛当年对付红色西班牙一样,根本就不给谈判的机会。直接特种部队挟持红色西班牙所有的高层官员,以解救中华联邦的人质。 直到一轮交手过后,台下才爆出喝彩声,刚才台上斗法实在太过激烈,而且几番变换也是瞬息之间的事情,所以,许多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哪还有心思叫好。 “咱们好好谈谈行吗我当时也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做出了这样的事。事已至此,我会对你负责的。”骆漪辰低声下气地说道。 二十四颗定海珠已经回到赵公明手中,诛仙阵图也已回到通天教主手中,两人在混沌中大打出手,各出神通。 “不是早跟你说过了,要任何消息可以找我,我就是一卖消息的。”沈贪狼白了孤枫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慕紫晴摸不清他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又不在继续下去,到底想说些什么,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不要了 他伸手拍拍三大爷的肩膀。 三大爷骑得正开心,忽然被人从后边拍了一下,差点摔倒,差点抓不住车把。 三大爷摇晃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车。 一看是何雨柱笑嘻嘻的脸,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不过没关系,早在知道这丫头要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全都吩咐好了。 其中一个最大的帐篷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还没走几步,彭地一下软在地上。 有人传言,陈放已经带着梦轻尘和帝非烟离开了霸龙星球,逍遥在宇宙之中。 而后接连的几天,秦墨宇几乎都是在这样的纠结跟举棋间煎熬度过的。 一路看着她吃了太多的苦,封一霆对她的心思是百分百的真,殊不知,这一刻,这一席话到了季千语的耳中,无异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叶酸吃了,咖啡停了,健身也从不偷懒,明说暗引各种能做的勾搭都用上了,上次在车上她那么主动某人都不中招,一根筋地不松口不上当这可咋整 林知染用仅残存的一点意志回想,但是,那痒又化作了一种奇怪的,令人上瘾的感觉。 龙孤芷看到自己的紫色真气光能帮助到这然护法,立刻继续使用紫色真气光帮助这然护法调理。 天牢的狱卒近两日都过的战战兢兢地,原先最偏僻最不会来人的天牢,这两日不仅关了一批人进来,还有不少大人物会突然进来探监。 被自己打败过的天骄们,他们会在意吗不会,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些人在自己手中战败过一次之后,其实就已经失去了与自己继续争锋的可能性。 苏哈咽喉里发出低沉的嘶哑声,握着匕首的手停了下来,倒吸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水让他视线开始模糊。他单手撑在地上,疼痛险些让他昏厥过去。他看着胸口位置处被轻撬出的铁甲碎片,大口大口的倒吸着冷气。 薛诰转头看铠昊特,一股无名火又升上来,稍微有点想要揍他怎么办不过薛诰还是忍下来了,他不断的跟自己重复,猫就是这样的,天性如此,不要计较,不要跟他计较。 炼金术师和各种擅长器官移植的怪人成了他们拉拢的对象,当时人类还未有足够强大的科技力量,所以魔法和黑巫术成为研究混血的首要方法。 对于吕璇来说,九个转换技巧的出现可能是一个惊喜。但这不会让他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他目前最重要的是在黎明前恢复先天性心脏病。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似乎不可能完全恢复。 雪星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拼死拼活才得了这么点儿东西,此时,他的心情糟透了。 壁廊上,一个骷髅头狠狠地瞪着希尔顿几人,四周有着摇晃不定的鬼火。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陆云走到苏哈的身边,撞了撞苏哈的肩膀,低声的说道。 萍水相逢,只是相处了个把天的时间,能认识这样的两位,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暗自下定决心,不负两人的厚望一定要突破至地阶,若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下半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也是值了。 “是!”时江永领命立即上前,恭敬地将令牌递到了青年的手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哑口无言 薄夫人不太放心,但也怕自己见血太过惊慌,万一晕倒了,反倒要给白若竹添麻烦了。她只好在薄嘉竖和薄彩月的搀扶下到屋门外等待。 望着面前的一大捧鲜花,柳如溪轻蹙秀眉,接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别提多为难了。 好气又好笑,看着胖儿子的可爱样子,虽然熊孩子的属性越来越强烈了,不过周全这马上要出发了,一想到很长时间看不到这个熊孩子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哼,信你的话,那才是有鬼了!”庞老爷子轻哼一声,极其不屑道。 既然是她杀了人,为何还要找到虎骑宗的事务所,跟他们说自己店里闹鬼这不明摆着找抽么 尽管开放给外来修士的只是太公岛的一角,但也足够大了,仍是一眼望不到边,主要是看不到海,听不到海涛之声,抬头是蓝天骄阳,放眼是山川河流,寻易他们需要的就是这感觉。 看样子,还是要大力发展探子事业嘛!至少要摸清自己用的人的过往经历,性格是什么样子的,遇到事情又会怎么做,大概需要什么,而非想当然地给予恩赐,就以为能笼络人心了,秦琬这样想着。 周宸见掖庭宫外的将领都去长安城外迎接黄巢去了,剩下极少的士兵守卫宫廷。周宸护卫公主杀退了士兵的围攻,一路向南逃出宫廷。 徐至和周沅芷不敢让黄巢单独住在州衙,只好连夜将他转移到众英雄居住的客栈,众人长途跋涉,很是辛苦,一夜睡到第二天午时,方才醒来。 紫云烨点点头,把四个已经用黑布抱起来的头颅放好,只等清晨再去兑换。 朱棣差点没骂街,那是我儿子,我儿子,你想要儿子你自己生去。 苏晨终于回过神,喊住了盛怒的白秋秋,灰暗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方雨雪,说了三个字。 再说眼前,琼斯的态度如此热情,他便消了把他变成仆从的念头。 在白起贴近自己后,他立马敏锐的释放出梦奇大招梦境环游朝着上路撤去。 难怪之前商云白总是觉得这个府邸里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现在想来,应该是妖气。 随着玻璃技术终于开始成熟,朱楩也就不再客气了,一边用着最廉价,几乎没有本钱的那些材料烧出大量的玻璃。 一旦玄铁剑被拔出,血尸恢复自由,哪怕是鼎盛时期的九尾狐,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情急之下,他只能疯狂发动马达,轮胎飞速转动,“轰轰轰——”车屁股后面被搅起一团团红色云雾,遮天蔽日的,几乎把车和人都遮盖了。 朱楩的一左一右,徐妙锦和汤欣也都是浑身一震,下意识往前方看去。 邸报自汉、唐、宋、元、明这些朝代的发展之后,名称虽屡有改变,但发行却一直没有中断过,其性质和内容也没有多大变动。 等龚梦飞换好衣服,带着佳蓓下了楼,上了一辆宝马车就出发了。 “我输了。”风玉霜强站起身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瞬即,三人同时爆发劲力,轮拳爆出,劲风嚯嚯,拳影铺天盖地的砸向秦越。 魔兽森林的灵气总体分部,外围的灵气要稀薄很多,越往内,灵气越是浓厚。 听到那人的话,风尘并没有觉得什么意外,笑了一下又接着道:此言差矣,我是真心想替大家保管的。毕竟魔兽森林危险重重,大家还都受了伤,万一遇到什么想劫财的坏人,那可就不好了。 江流儿立刻反唇相讥,他是属于那种有仇一定要报,而且绝对不会隔夜的做派。 郭子仪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是自己的父亲,一直很疼爱自己的父亲,和对待那些贪得无厌的长老不同,郭子仪他不能直接将他父亲赶出门。 但是鸿钧道祖不知道修炼了什么神通,菩提老祖和截教方面惨败。 她只知道,他对她好,她也应该对他好。好烦!稻花再次仰头喝了一大口桂花酒。 这个方法,听说,是素波家里的仆从教给大家的,桓羽生怎么会知道 如果从此他不再出现,那倒是好,如果他还敢来,林峰决计不会手软。 “你怎么知道”林西凡狂晕,自己这个节目主持人似乎才刚刚应口的吧,怎么就这么多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呢 汪直一见魏炎再次遁入地底,他不禁怒吼一声,顿时便追了过去。 林峰眼中‘露’出一丝‘精’芒,这个张家大少不同于他那白痴弟弟,居然能够忍得住!但凡能吃苦中苦的人,都能成为人上人,韩信可忍受胯下之辱,终成一代名将,这个张家大少爷,让林峰暗暗留意。 “赫特冕下,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光辉主神格罗瑞努力的抑制住怒火,然后问道。如果想要和天使族开战的话,那么他就必须得取得赫特他们的支持,否则的话,他们这一边,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 第二百一十九章 试试呗 红星轧钢厂里,天天见面的同事关系都不错,要是哪天聊天被提起什么不好的事,那可就尴尬了。食堂旁边是文宣部,何雨柱一出来就先往那儿跑。 文宣部就是许大茂待的地方。 因为许大茂的关系,何雨柱给文宣部的喜糖包特意装得比别的部门大一些。许大茂老是在文宣部说他的坏话,现在能改善点印象就试试呗。 “嘿,何雨柱,没事不会来我们这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何雨柱刚踏进文宣部,王大姐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位王大姐年纪不小了,但挺爱美的,身材保养得也不错。眉毛细细弯弯的,涂着鲜红的口红,走路扭来扭去的,背影看着还挺勾人,在厂子里有不少男人盯着她看呢。 何雨柱还听说,许大茂和王大姐的关系有点暧昧不清。 何雨柱不喜欢背后议论别人,挑拨是非。 而且,他从心里就觉得许大茂和王大姐不可能有什么不正当的事。许大茂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满脸皱纹的女人呢? 所以,何雨柱百分百相信,许大茂绝不会在王大姐那里搞什么名堂! 何雨柱回过神来,不再胡思乱想,笑着对王大姐说:“王大姐,我是来给你们文宣部送喜糖的。” 何雨柱还没拿出喜糖,王大姐就说了句很刺耳的话。 “送什么喜糖,连喜酒都没请我们喝,现在倒好,专门送喜糖过来,真是麻烦死了。” 王大姐被许大茂影响,对何雨柱的印象特别不好。她一贯说话尖酸刻薄,根本不给人留面子,说得话又尖锐又难听。 王大姐的话让何雨柱很不舒服。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自己还带着礼物来的,这个王大姐却一点情面都不给。 既然王大姐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何雨柱也没必要顾忌她的感受了。 何雨柱平静地对王大姐说:“王大姐,看来您不想吃我的喜糖,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说完,何雨柱直接绕过王大姐,把喜糖放在办公室每个人的桌子上。 那时候的东西挺珍贵,糖也不是想吃就能随便吃到的。现在何雨柱亲自送过来,大家都很开心,夸个不停。 “何师傅,你太细心了,还专门给我们送喜糖,祝你们夫妻恩爱,早点有个胖儿子!” “何师傅,恭喜恭喜,听说你娶了个美人,真是好福气!” “谢谢何师傅的喜糖,祝你们新婚快乐!” …… 文宣部的人收了何雨柱的喜糖后,对他态度变得热情起来,还留他在文宣部聊了一会儿。 之前,他们对何雨柱没什么好感。 许大茂站在门口,一推开门就看到王大姐正对着何雨柱大发雷霆。他立刻明白情况不对劲,便走上前去。 王大姐一看见许大茂,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跑到他身边说:\"大茂,快来帮我评评理,这几个丫头片子还有那个食堂主任,简直把我逼得没法活了!\" 何雨柱一脸懵,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刚刚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成了众矢之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瞪大眼睛,指着何雨柱问:\"你说说,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了?\" 王大姐立刻抹眼泪,抽泣着说:\"就是他,今天发喜糖都不分给我,太不讲究了!\" \"哟,王大姐,您这话说得可真是冤枉人了,\"旁边一个姑娘插嘴道,\"您平时不也经常挑三拣四的嘛,这次不过是没分给您而已,至于闹这么大?\" 另一个姑娘也跟着说:\"就是,您平日里对我们也不怎么样,现在反过来怪我们,这合适吗?\" 王大姐涨红了脸,气得直跺脚:\"你们就是联合起来对付我!\" 许大茂听完,嘿嘿一笑,转头对何雨柱说:\"老何,看来你是摊上事儿了,这王大姐可不是一般人,你小心点。\" 何雨柱皱眉道:\"我没做什么呀,她怎么突然这样?\" 王大姐这时已经擦干眼泪,站到了许大茂身边,得意地看着何雨柱。 王大姐嘴上说着四个不对劲儿,但许大茂跟何雨柱之间早就结下了深仇大恨。在他听来,虽然王大姐数落的是四个人,但心里头就一门心思想找何雨柱麻烦。 许大茂这么向着王大姐,让她底气更足了。她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把面前这几个人贬得一无是处。 “大茂你懂的,我工资不低,我那口子虽说窝囊点,但有点手艺,挣得也不少。我呀,什么好吃的没尝过!” 王大姐瞪了何雨柱一眼,提高了声音,尖酸地说道:“我才不在乎那几颗糖呢。” “何师傅,你可别把那几颗糖看得那么重,非得藏着不给我。” 许大茂看到别的桌上扔着的喜糖,指着那些糖,故意挑拨说:“王大姐,是不是何雨柱把糖分给这三个姑娘了,独独漏了你?” 王大姐冷哼一声看着何雨柱。 行了,不用多说了,许大茂已经明白了。 他正准备教训何雨柱几句,结果反而是这三个姑娘轮番对他进行了语言攻击。 “许大茂,你凭什么叫人家小姑娘丫头片子?我们办公室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少管闲事!”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单身汉整天跟已婚女同事混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这儿装包公审案!” …… 许大茂这人嘴巴欠扁,要是碰到像于海棠、王大姐这样好看的,他还能说些好听的话,可要是长得普通,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简直不可能。 显然,这三个姑娘都属于长相平平的那种。 她们之前经常被许大茂说一些不中听的话,这次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回击起来毫不留情。 第一个反驳许大茂的竟然是王大姐。 她们骂许大茂的时候提到了王大姐。 虽然王大姐确实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她受不了别人直接把这事说出来。 “你们几个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第二百二十章 搬弄是非 “帮着何雨柱这个外人来欺负我这个同办公室的同事?” “再说了,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乱讲!我和大茂关系能好吗?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你们这些小姑娘想法不纯,看什么都觉得不干净!” 许大茂赶紧随声附和。 “你们这几个小姑娘年轻轻的,别学村里那些爱传闲话的,多让人厌烦!” “没事做的话,也别整天搬弄是非,弄得人心惶惶。跟王大姐学学,收拾收拾自己,看看你们这样子,邋遢得不行!” “小张,你脸上长痘也就罢了,能不能每天洗洗头?凑近了,一股头油味,闻着都想吐!” 小李平时光忙着说话吃饭,净挑人家坏话说,倒不如去活动活动身体,瞧瞧你那身板,衣服都快撑裂了。至于小王嘛,你模样还算过得去,就是脸上擦太多粉了,太浪费。 三人被数落了一顿,个个涨红了脸,心里憋屈得很。可许大茂不讲分寸,不仅当众揭短,还让她们下不来台,真是让人尴尬。 尤其那三位姑娘,平日里谁不爱美?被他这么一通损,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嘴唇直哆嗦。 何雨柱实在看不过去了,一个大男人这么欺负女孩儿,成何体统! 说实话,他对许大茂那种专挑长相说事儿的德性特别反感。这人品差成这样,单身一辈子也是活该! “许大茂,你是没事找抽吧?”话音刚落,何雨柱一拳头砸在桌上,震得大家都愣住了,许大茂更是吓得直哆嗦。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何雨柱,只见他一步步逼近许大茂。 许大茂连连后退,直到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逃。 “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这里是文宣部,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作区,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叫保卫科把你抓走!” 虽然嘴上硬,但许大茂已经露怯了。 眼看何雨柱步步紧逼,他想起之前几次吃亏的经历,决定赶紧溜之大吉。转身冲向门口时,后颈却被一把抓住。 他回头一看,何雨柱脸色铁青。 何雨柱冷冰冰地对他说: “道歉。” “不然,今天不收拾你,回去也得让你知道厉害!” 何雨柱可不是说着玩的,他的眼神冰冷且坚定,把许大茂吓得腿软。 旁边王大姐见状,赶忙上前想拉开何雨柱。 但她这点力气,在何雨柱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王大姐急了,冲着何雨柱喊道: “放开许大茂!你一个厨子,哪来的这么多蛮劲儿?对人这么没礼貌!” “你说道歉就道歉?凭什么听你的?你竟敢威胁许大茂?以为天下没人能治你?” …… “我道歉!” 何雨柱加大力度,许大茂后颈剧痛,终于服软了。 王大姐闭上了嘴,心里暗骂许大茂太怂。 何雨柱瞪着许大茂,逼着他认错赔罪,许大茂紧张得直冒汗,可又不敢发作。等他把衣服捋顺了,才慢悠悠地朝那三人道个歉,敷衍得很。 “我刚才是说错话了,抱歉。” 说完他根本不理那三人的表情,转身冲何雨柱嚷嚷:“行了没?你满意了吗?” 这种半吊子的道歉带着不满,让何雨柱皱眉更紧了。不过他早有打算对付许大茂,直接用强硬手段压人。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好好道歉!” 何雨柱的态度让许大茂咬牙切齿,旁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道歉了还不行吗?”许大茂从牙缝里蹦出话。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别鸡蛋里挑骨头!” “你道歉是因为你错了,现在她们不接受,你好好想想,你那句话谁会原谅你?” 何雨柱扫了一眼那三位女同事。 三位女同事也立刻反击。 “你刚才胡言乱语的,现在随便一句对不起就想一笔勾销?” “许大茂,你把那些话解释清楚,你整天搬弄是非,还有脸说别人?至于说我胖?又关你什么事?谁欠你米吃了?” “你长得也不怎么样,还评头论足的?告诉你,像你这种人,我不屑一顾,你还有脸说我不好看?奉劝你,批评别人前,先看看自己!” …… 有了何雨柱撑腰,这几个人底气足了,把憋屈全都吐出来了。 许大茂怕挨揍,只能全部认栽,点头哈腰,勉强赔笑。 “对对对,几位女同志说得都对,是我错了,让你们生气了。” “哎呀,我刚才离你们远看没事,走近才发现真该抽自己一巴掌!” “我刚才说的话全是废话,你们一个个都比我好看!” “乍一看不怎么的,仔细瞅发现真不错!” 何雨差点笑出声,连忙假装咳嗽掩饰。 何雨柱一阵咳嗽打断了许大茂。 “叮……” 系统突然上线了。 “叮……恭喜主人,激活系统奖励。” “叮……恭喜主人,这次教训反派,获得绘画技能。” 绘画技能?感觉没什么用。 何雨柱对这个奖励有点失望。 许大茂正滔滔不绝地说着,忽然被别人打断,他倒觉得轻松不少。要是再接着装模作样地道歉,他恐怕连瞎话都说不出来。这些谎话太难圆了。 文宣部那三位女同事脸上的怒气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红晕。毕竟这是头一回有男人夸她们漂亮呢。 许大茂这张嘴呀,真会说话,难怪厂里那些姑娘媳妇都愿意跟他亲近。王大姐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恶心,对许大茂的印象更差了。 这人谎话出口成章,他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而且特别没骨气,何雨柱稍微吓唬一下,他就乖乖顺从,真是够怂的。本来还以为许大茂不错,现在看来也就是那样,跟家里那个窝囊废差不多。 王大姐对许大茂越来越冷淡,许大茂也感觉到了。他知道刚才的事情确实有点丢人,面子上过不去。为了缓和气氛,他急忙想转移话题。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何雨柱说:“何雨柱,没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我和文宣部的姐妹们还有正事要谈。” 许大茂说话时又摆起架子。他心里想着,你何雨柱不过是个食堂主任,只会做饭而已。像他这样有文化的,才能做更有水平的工作,何雨柱根本不配。 第二百二十一章 文化人 没错,许大茂觉得自己是文化人,不然怎么当得了电影放映员?电影可是艺术,普通人连边都摸不到!想到这里,许大茂更得意了,他是文化人,还是搞艺术的文化人! 何雨柱不吃许大茂那一套,冷笑着说:“许大茂,我记得你是咱们厂的电影放映员吧?除了放电影,你还能干什么?” 何雨柱是真心好奇才问的,可许大茂当成了挑衅,冷哼一声:“我懂得可多了,哪是你能比的?” “我是王大姐请来帮忙的,不像你那样巴结人讨好!” “帮忙?是帮你放电影吗?” 何雨柱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问许大茂。话音刚落,许大茂火气又上来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王大姐一看情况不对,赶忙拉着许大茂给何雨柱解释。 “许大茂是我找来画宣传画的,老张这两天请假了。” “何师傅,你要是没急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们确实有点正事要忙。” 王大姐开始对何雨柱很不客气,但见他轻易就把许大茂制服了,现在说话也客气起来。 她心想,好好把何雨柱打发走,赶紧忙自己的正事才是正经。 可没想到,何雨柱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拉过一把椅子,自己坐下。 王大姐听何雨柱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傻了。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在红星轧钢厂,谁不知道何雨柱是管食堂的?他做好饭就行,插手宣传画这事,有点不靠谱。 听到是许大茂画宣传画,何雨柱就想着要掺和一下?这两人关系也太差了吧。 其实何雨柱刚学会画宣传画,能用自然要用。再说,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突发奇想要懵了。王大姐笑得很不自然,半天说不出话。她知道何雨柱厨艺好,但真不知道他还能画宣传画,也不敢直接说他不行。 许大茂更是一肚子火,说不出话来。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三个女同事先打破了沉默。“何师傅,您还会画画?真厉害,难怪领导喜欢您!”“让何师傅画,既能让他发挥特长,也算给大家做了贡献。”“许大茂,你不是说自己忙吗?何师傅愿意帮忙,你就去做你的事吧。” 这三个女同事记着刚才何雨柱帮她们出了气,现在都站队支持他。 她们说完,都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笑着点头感谢。 许大茂哪能让她们几句话就把活抢走!他态度强硬地表示绝不同意。 “先来后到都不讲了?王大姐找我是要我画宣传画的,你现在这不是抢吗?”“何雨柱,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想当先进标兵,就另想办法,跟我争,没门!” 这俩人都想画宣传画,都是为了争当先进标兵。评先进的日子快到了,这不仅是荣誉,还有厂里的福利,往年都不错。而且还能额外拿奖金。 许大茂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何雨柱虽然不看重钱,但荣誉对他很重要,关系到他在厂里的发展。所以两人杠上了。 王大姐,我听说你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明天我回家给你带一份。何雨柱这简直就是在收买人心。 王大姐一听红烧肉,眼睛都亮了。 正准备答应,却发现许大茂朝自己使了个眼神。 还没等反应过来,许大茂又嬉皮笑脸地说:“王大姐,我下周要去乡下放电影,到时候给你带两条新鲜的鱼回来!” 王大姐这个人贪心,谁都想占便宜。 这一刻,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从未像今天这般,对自己的这点小权利感到纠结。 她们文宣部平时的工作主要是处理厂里的场刊,比如有些文艺青年喜欢写诗、写小文章之类的东西。 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审核这些内容。 审完后,还要校对、调整排版,给文章配上插图。 当然,那些插图都很简单。 相比起来,画宣传画算是她们不太常做的活儿了。 这项工作由专人负责,她们都不太擅长。 现在许大茂和何雨柱都主动说他们会画,能帮忙解决这个难题,可王大姐却高兴不起来。 让谁来画宣传画,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儿。 宣传画是画在墙上的,用来传达一些思想内容。 相信很多人小时候都见过这样的宣传画。 乡下的村里,墙上到处都是这类宣传画,用来向大家传播社会倡导的思想。 现在应该还有宣传画,不过可能很少地方还会手工画了,大多都改成机器喷绘了。 厂里的墙壁上也需要画宣传画,有时候还得加上大标语。 画一次可以管很久。 同样地,画的时候也很费时间。 把工作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王大姐突然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她顿时轻松了许多。 笑着对何雨柱和许大茂说:“这样吧,你们俩一起去画宣传画。” 话音刚落,只见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这两人脸色很不好,显然对王大姐的决定一百个不乐意。 许大茂第一个站起来,直接对着王大姐发火。 “王大姐,你做事也太不上心了吧!” “当初我答应帮你画宣传画,是看你那么诚恳才同意的。” “现在好了,何雨柱说要画宣传画,你就让我们两个一起画。” “王大姐,你也太没眼光了吧?一碗红烧肉就能让你改变主意?” “我说清楚,这宣传画得我一个人画才行!” 比起许大茂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劲儿,何雨柱的态度就温和多了。 他开始跟王大姐分析利弊。 “王大姐,画宣传画不只是画出来那么简单,还得画好。” “要不是这样,咱们文宣部在领导面前多没面子。” “我是想借画宣传画的机会,争取在评先进标兵时加分。” “不过我何雨柱绝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 “我画宣传画,既能达成个人目标,又能帮你们在领导面前立功!” “许大茂可没有这个本事,他那画画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看着何雨柱自信满满、理由充分的样子,王大姐的心渐渐偏向他。 第二百二十二章 都是外行 她半信半疑地问:“让你单独画宣传画,你行吗?” 何雨柱拍拍胸脯向王大姐保证:“肯定保质保量完成!” 许大茂生怕王大姐答应 “你指望他那做菜的手能画出什么好东西来?” “他说能保质保量完成,你就信?到时候给你们文宣部留一堆烂摊子,还得你帮他收拾!” 经许大茂这么一说,王大姐对何雨柱的好感顿时消失。 光听他空口白话就想让他负责这么重要的事,也太冒失了吧。要是他搞砸了,自己第一个倒霉。 再想想让许大茂来画就能完全放心吗?虽然许大茂一直吹嘘自己懂艺术,画宣传画轻而易举,但谁能真的信他的话? 归根结底,这两个人都是外行,交给谁都可能出问题。 经过一番权衡,王大姐下了决心。 “何师傅、许大茂,我做人讲求公平。” “不管这事最后交给谁做,另一个肯定不高兴。而且你们自己也说了,画宣传画是为了争先进标兵。” “这事关系重大,我要仔细考虑一下。” “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你们还是得先展示一下实力,让我看看谁更适合画这宣传画。” 王大姐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聪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可没想到,许大茂当场就讽刺她:“你真会用人,画宣传画多耗时间!” “我在墙上忙活一天,万一你最后说不行,那我不就白忙活了吗?” 许大茂怕吃亏的样子让王大姐非常厌恶。 她以前怎么觉得许大茂不错呢?真是糊涂了! 她瞪着许大茂,生气地说:“谁让你直接在墙上画了?急什么急!” “是不是觉得自己画不好,怕丢脸?” 王大姐心情不爽,说话就带刺。 许大茂从来没在王大姐面前受过这种气,心里怒火腾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指着王大姐,气呼呼地说:“你说话放尊重点!谁说我画得不好啦?瞧见何雨柱跳出来想帮忙画宣传画,你就忘了自己的请求吧?” “行了!” 何雨柱慢悠悠的声音打断了他。 “许大茂,你要再啰嗦,我就让你十天半月说不出话。” 何雨柱说完,还做了个搓手的动作,像是要揍人一样。 看到何雨柱这动作,许大茂仿佛已经感受到拳头砸到自己嘴上的痛楚。 他立刻闭嘴,一句话不说,把头扭到一边,躲开何雨柱锋利的目光。 何雨柱开口了。 “王大姐,照你说的意思,你不是想让我们直接画墙上,而是想让我们提前比试一下?” 许大茂之前那么没道理,现在听见何雨柱这么平静地问,连王大姐都觉得何雨柱确实挺有修养、懂礼数的。 王大姐笑着,认真地给何雨柱解释。 “这次画宣传画也不难,主要是传播先进思想,鼓励大家努力干活就行。” “跟平常一样,我们画之前都先在纸上画草稿。” “你们谁的草稿我满意,我就选谁画宣传画,谁也更可能当先进标兵。” 王大姐简短几句话,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一张画的样子。 “王大姐,这太简单了,你给我一支笔、一张纸,我现在就能画草稿。”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家全愣住,心里纳闷,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何雨柱脑子出了问题。 王大姐结结巴巴地说:“何师傅,别急,你可以在家准备几天。” 毕竟,以前画宣传画的人,开始画前都要花时间准备呢。 王大姐觉得何雨柱可能是不了解画宣传画有多难,才说得这么满不在乎。 她好心提醒:“何师傅,画宣传画得先想好口号,还得构思内容,这事不容易。” “看看厂里的宣传画或者别的地方的,参考一下,这样画出来就不会错。”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话。 “行了,王大姐,你别白费劲了,何雨柱说不定以为你看不起他呢。” “何大师傅叫你找笔找纸,你就快去,别让他着急,不然他发起火来又要动手动脚了。” 许大茂现在就想看何雨柱画宣传画的笑话。 然后好好嘲笑他一顿。 这个只会做饭的厨子,还想跟他争画宣传画的事? 居然敢说现在就能画,真是太愚蠢了。 他倒要看看何雨柱到底能画出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瞅见王大姐桌上摆着笔和纸,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幸灾乐祸。他边走向那桌子边说道:“何雨柱,是你自己说能当场画宣传画的,可别到时候反悔。”接过纸和笔后,他又对王大姐说:“王大姐,借用你的东西,大家睁大眼瞧瞧,看何雨柱能画个什么!”许大茂心里已经想好一堆挖苦何雨柱的话。 他把纸和笔递给何雨柱时,何雨柱完全无视许大茂的冷嘲热讽,淡定地接了过来。看这情形,何雨柱好像真的要现场画宣传画了?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周围的人纷纷劝道:“何师傅,别急嘛!许大茂也没画呢。”“何师傅,回去好好准备两天,把草图画出来交给王大姐,这样对你才公平。”“何师傅,别让许大茂几句就挑动你。” 在大家劝说下,何雨柱还是走到桌前。他从容的模样让人不禁幻想,他会不会像传说中的神笔马良那样挥笔即成佳作。 其实,何雨柱得了系统奖励的绘画本事,简直是重生的马良,笔下如有神助。当他提笔落纸的一瞬间,就无师自通懂得如何运笔。 没多久,他把脑海里构思好的宣传画完成了,期间没改过一笔。围观的人起初带着担心、好奇甚至几分轻蔑,很快就被惊得目瞪口呆,最后全都换成了钦佩的表情。 这事太不可思议了,一般人画草图得折腾几天,何雨柱怎么几分钟就搞定? 何雨柱明明是厨师,怎么会画宣传画呢? 而且这草图简直绝了! 何雨柱一直藏着掖着,这回算是露了一手! 有人问他是不是早有准备,偷偷研究了好几天。许大茂震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缓过劲来就忙着解释:“王大姐,我和何雨柱不一样,我没那么多小心思,我是想商量后再准备的。”“不能因为他现在画了张画就选他,这不公平!”“我要是偷摸准备几天,肯定也能画出草图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浪费了 许大茂在那里据理力争,可王大姐主意已定,丝毫不受影响。 没错,王大姐亲眼瞧见何雨柱画的宣传画初稿后,就打定主意让他来画了! 王大姐指着何雨柱的画问许大茂:\"许大茂,就算给你时间准备,你能画出这种水平的初稿吗?\" 这时候,许大茂本该自信满满地向王大姐打包票的。 但一瞧见何雨柱的画,他就说不出那种话来了。 哪怕他内心觉得自己的本事比何雨柱强,可看着这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画不出来! 就算给他更多时间,拼尽全力,他也画不出这样的作品。 他第一眼看那画时就觉得,何雨柱当厨师真是浪费了! 他分明该去文宣部画宣传画才对! 所以面对王大姐的提问,许大茂只能沉默。 许大茂不开口了,其他人却坐不住了。 \"我真的不是瞧不起你,许大茂,像何师傅这种水平的宣传画,你怕是画不出来吧?\" \"小李,你这话真是多说了,别说许大茂了,就连我们文宣部那些专门画画的老前辈,也不一定能画出这么好的初稿。\" \"这哪是什么初稿?初稿哪有这么细致的!何师傅,你这手可真巧,不但做饭厉害,画画也是顶呱呱。\" \"这宣传画若不是让何师傅画,还真是没人能胜任了!\" …… 桌上那张宣传画初稿,确实值得这么多人称赞。 完全满足文宣部的要求,满是正能量,标语和画面完美结合。 何雨柱把工人的形象画得栩栩如生,特别有代表性,一看就让人斗志昂扬。 标语也很直白,直接表达了大家积极生产的决心。 \"抓重点、促生产,看谁还敢怕谁!\" 那个时代的宣传画就是这种风格……简洁明了,特别有气势! 何雨柱画的宣传画初稿完全达到了优秀宣传画的标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的画技确实没话说。 哪怕是不懂画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他的画有多棒! 王大姐看着宣传画,眼里满是喜悦,心想何雨柱画的宣传画说不定真能让领导表扬! 王大姐笑得嘴都合不上。 \"何师傅,那画宣传画的事就交给您了。\" \"不用客气,王大姐,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宣传画画得让您满意。\" 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大家却更信服他了。 觉得画一幅优秀的宣传画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看见何雨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坐着,许大茂心里的火蹭蹭往上涨! \"王大姐,您就把画宣传画的机会给了何雨柱?咱俩不是还有交情吗!\" 许大茂急切地对王大姐使眼色,提醒她别忘了两人的关系。 许大茂的举动让王大姐很不爽。她立刻板起脸说:\"别说什么交情,工作就是工作,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我不是那种不分公私的人!\" 她接着说:\"再说,我和你哪有什么交情?少在这胡说八道!\"王大姐这样的态度让许大茂很反感,他说:\"好,没交情就没交情,以后你也别来找我!\"王大姐火了:\"许大茂,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她气得脸都绿了,冲着许大茂大喊。 许大茂冷笑着走了,把王大姐的骂声留在身后。 \"许大茂,谁缠着谁?你不就像苍蝇一样一直围着我吗?\"王大姐还在喊。\"你算什么东西,技术不行,连画宣传画都不如何师傅,还敢给我脸色看,都是你自己的无能!\" 她说:\"整天说是我求你画宣传画,以为给了我机会就得意,你得搞清楚,到底是谁求谁!\" 砰的一声,许大茂用力关门的声音打断了王大姐的话。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王大姐也不敢抬头看别人的眼睛了,她觉得很丢脸。在她看来,何雨柱这种人应该没什么情商,但事实证明,何雨柱在这方面还挺在行的。情商高的人总是知道怎么说话办事,让人感到舒服自在。 就在王大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何雨柱帮她解了围。许大茂走后,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其他人用眼神互相交流,这让王大姐很不舒服。幸好何雨柱打破了沉默。 他像是完全没听见刚才的话,平静地问王大姐:\"王大姐,文宣部什么时候要完成宣传画的任务?\" 王大姐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重复了一遍:\"王大姐,你先说说任务的截止时间吧,我也好提前准备。\" 王大姐这时才缓过神,急忙说道:“不用着急,宣传画下周末之前弄好就行。”这才周二呢,时间多得很。 何雨柱点点头,明白了。 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姐妹们,不知大家能不能帮我个忙?” 就这样,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消除了王大姐的窘迫。 他仔细考虑了王大姐的感受,把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让大家的注意力跟着走了。 王大姐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内心十分感激。 这一刻,何雨柱在她心中的形象突然变得高大起来。 她现在心里很清楚,自己之前误解何雨柱了,他根本不像许大茂说的那样。 坏的是许大茂! 想想自己之前真傻,把真心错给了不该的人! 许大茂那样的小人,哪里配得上何雨柱的一根指头…… 何雨柱真是个细心周到的人…… 但再细心他也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自己这样结了婚的女人怎么敢有非分之想。 王大姐满心惆怅,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屋里其他人谁也没注意到王大姐的情绪低落,脸上表情复杂。 …… 当何雨柱用温柔的眼神、带着淡淡笑意,态度谦和地向女同事求助时,很少有人会狠心拒绝他。 这不是夸张,而是真的。 在场的三位女同事看到何雨柱英俊友善的脸庞,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再说,就算不看脸,单凭何雨柱刚才在许大茂那里帮她们出了一口气,她们也不可能拒绝他的请求! 第二百二十四章 意料之中 “没问题,何师傅,你太客气了,让我们做什么就说吧。” “何师傅,你要我们帮什么忙?能帮的一定帮,绝不含糊!” “还能帮什么?我们又不会给你做饭,想来想去也就是画宣传画的事儿了。” “画宣传画我们几个水平不够,但帮你调调颜料这样的小事肯定没问题!” 三位女同事的表现都在何雨柱的意料之中。 他笑着感谢她们,“谢谢你们,真让我感动,你们都是热心肠!”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肯定能做到!” “我只是想借几份厂刊看看。” 何雨柱的请求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文宣部的小李疑惑地问:“何师傅,你借厂刊干什么?这和画宣传画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认真地解释。 “厂里到处都需要画宣传画,我自己瞎猜也不知该画什么,说实话,我没什么灵感!” “所以我就想到厂刊!厂刊上的内容肯定能给我不少灵感!” 办公室里,大家对何雨柱要找厂刊看宣传画灵感这事挺感慨。都觉得他很认真,夸他一定能做好。 “何师傅,你就放心干吧,这活儿肯定没问题。” “没错,努力总会有回报的,宣传画这事你一定行。” “要是画的时候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就直说,我们肯定帮你。” “你这想法太妙了,从厂刊找灵感,脑子转得真快。” 这些话让何雨柱一直微笑听着,等她们聊得差不多了,他才说:“谢谢大家,真的需要帮忙我会说的。” “这任务交给我,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好了姐妹们,我得去送喜糖了,就不耽误你们工作了。” “行何师傅,你去忙吧,今天谢你了。” “厂刊的事,等找好了给你送过去。” “改天见,何师傅。” 送完喜糖,何雨柱赶紧回家接冉秋叶。现在家里热闹多了,有了冉秋叶,饭桌上的笑声也多了。 “别说了,笑死我了,雨柱。”冉秋叶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 “继续讲嘛,哥,我最爱听了。”何雨水已经笑出了眼泪。 两人笑成这样,是因为何雨柱讲了他在文宣部的事。他简单几句话说完自己的事,然后装严肃教训她们。 “你们俩想法不对,许大茂那么惨,你们不该笑他。” “明天见着他得好好安慰,表示同情。” 说着说着,他自己忍不住笑了。 “砰砰砰!”何雨水拍桌子兴奋地说:“你也笑了!” “看你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呢!” 雨柱看着雨水,叹口气说:“你怎么还不懂你哥的性子?我什么时候对老茂好过?”秋叶拍拍雨水的肩,笑着帮腔:“说得对极了,还是俺媳妇懂你!”雨柱得意地瞄了眼秋叶,又扭头对雨水皱眉:“妹妹,你得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雨水慢悠悠吃完一口饭,才懒洋洋地说:“哥,你应该谢我没那么了解你。我对你的不了解,才显出嫂子的了解!”说完,还冲他们挤眉弄眼。 两人被雨水这么一打趣,都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秋叶,瞪了雨柱一眼,既害羞又气愤。 雨柱觉得冤,但怕秋叶更难为情,干脆装作没听见,直接岔开话题:“明天你嫂子回娘家,你也一起去,别让我们丢脸。” 雨水翻了个白眼,懒得回应。雨柱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回娘家一定要讲究礼数,让二老觉得咱们懂规矩。” 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对了,得找三叔商量,看看带什么东西过去合适。他年长,懂这些。” 说着说着,他突然想起一事,表情有些惭愧,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小冉,我还有件事想麻烦你。” 秋叶愣了一下,立刻认真问:“什么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雨水也附和:“就是,哥,你卖什么关子?” 秋叶接过话头:“有什么事尽管说,咱们之间还分什么客气话?” 雨柱看秋叶急切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他心想,娶这个女人做老婆,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何雨柱笑了一下,摇摇头,无奈地说:“你们俩倒是积极得很,抢着说话,根本不给我机会插嘴。”冉秋叶和何雨水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又齐刷刷地看着何雨柱,等着他往下说。 何雨柱嘴角带笑地说:“这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俩不用这么紧张。” “明天回娘家,我想跟你们家好好认个错!”何雨柱话一出口,冉秋叶立刻惊呼起来。她瞪着眼睛,一脸困惑,心里纳闷儿,何雨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向他们家认错?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何雨柱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家。 何雨柱拍拍冉秋叶的肩膀,安慰她说:“别急,听我说完你就明白了。”语气很温和,冉秋叶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之前一直忙着办婚礼,没顾得上给你们家道歉,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何雨柱说道,“就是我们结婚前那天,何大清和他的后妈去了你们家,弄得你们家和亲戚朋友都笑话了。” “虽然你没提过这事,但我明白,你爸妈肯定觉得挺没面子的。”何雨柱接着说,“不管怎样,何大清是我亲爹,他做的事儿,我能撇清关系吗?这件事,我必须给二老有个交代。” 何雨柱一直称“何大清”,始终没叫“爸”。冉秋叶和何雨水都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和怨恨。 何雨水心里还存着对何大清的一丝父女情分,现在听了哥哥这般评价父亲,心里空荡荡的。情绪一下低落下来,低头不语,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冉秋叶见何雨水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她想了想,故意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笑着说:“你别把人想得太坏啦!我爸妈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们早就不在意那件事了。” “以后,你就别老记着那事儿,毕竟血浓于水,亲人始终是亲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好汉不吃眼前亏 冉秋叶的话是冲着何雨柱说的,但她的眼睛一直在偷偷观察何雨水的表情变化。 “小冉……”何雨柱刚开口,脚下突然一阵剧痛,原来冉秋叶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冉秋叶用眼神示意何雨柱别再说下去了,免得惹何雨水不高兴。 要是往常,何雨柱哪会顾忌何雨水的感受,肯定要教训她一顿。 可现在,脚还在疼,加上冉秋叶那带着警告和生气的眼神,何雨柱只能选择妥协。 屋里三个人,很明显冉秋叶是站在何雨水这边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何雨柱可不想跟家里的两个女人闹僵。 于是,他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 冉秋叶瞧见何雨柱这模样,心里挺满意,眼底满是笑意。 她给何雨柱夹了口菜,何雨柱忙道谢:\"多谢媳妇。\" 这句话一出口,冉秋叶的脸腾地红了,赶紧转开视线,又给何雨水夹了口菜,手都有点颤。 \"雨水多吃点,蔬菜有营养,对皮肤也好。\" \"嗯,多谢嫂子。\"何雨水依旧闷闷不乐,随口答应着,继续埋头扒饭。 这顿饭吃得压抑,先前的欢声笑语全没了。 等屋里只剩他们俩时,冉秋叶立刻打算跟何雨柱谈点事。 她正色看着何雨柱:\"咱们聊聊吧。\" 何雨柱正靠在床上边嗑瓜子边看电视,听见这话,停下动作,慢慢吐出瓜子壳:\"聊什么呢?\" 他心里大概猜到八九分了。 \"聊聊你跟老爷子怎么处吧。\" 果然……冉秋叶还是要提何大清。 何雨柱皱眉,不太乐意地说:\"提他干嘛?烦人,看咱电视去。\" 他一直盯着屏幕,拍拍床示意冉秋叶过来一起看。 可他每个动作都在表明不想提何大清。 冉秋叶不但没过去,还干脆利落地关了电视。 \"哎,小冉,你怎么关了!正看到要紧的地方呢!\"何雨柱埋怨道。 冉秋叶摇摇头,看着他,带着几分委屈:\"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看电视比我还重要?\" \"咱俩才刚成家,你要是总这样,往后日子怎么过?\" \"我发现你结完婚对我态度不如以前了。\" \"你是不是……\" 冉秋叶说得越来越严肃,何雨柱怕家里起冲突,急忙打断:\"行了行了!小冉你别乱说了,哪跟哪!\" \"你不是想聊吗?听你的,好好聊,你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何雨柱也不再盘腿坐着,两人一人一桌边,坐得笔直,那样子像是准备谈判。 没多久,何雨柱就撑不住了。 他像泄了气一样,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胳膊搭桌上,托着下巴,无奈地看着冉秋叶:\"小冉,咱们就是夫妻聊聊,别搞得像阶级斗争似的。\" \"小冉,别绷着脸,我都紧张死了!\" 扑哧一声,冉秋叶绷紧的脸也笑了。 何雨柱的话逗乐了她。 “得了,别瞎紧张了,我的脸真有那么吓人吗?”冉秋叶假装生气地说,但何雨柱听出了她话里的撒娇味道。 何雨柱笑了笑,温和地解释道:“我不是在说你的脸吓人,我是担心你心里难受。” “你想,你要是不开心,我还能高兴吗?” “我刚才说我心里慌,就是怕你不开心。”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跟我打趣了。”冉秋叶嘴上责备,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带笑。 冉秋叶再也没办法装作严肃了。 “别的先不说,咱们还有正经事没谈呢。”她说,“雨柱,咱们现在结婚了,是最亲密的人了,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你以后真的不想再跟亲爸走动了吗?” “是。”何雨柱坚定地回答。 冉秋叶对此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何雨柱之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表明了这个态度。 冉秋叶想了半天,才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妹妹雨水的想法,你就不在意吗?” 冉秋叶睁大眼睛盯着何雨柱的脸色,心里想着他会怎么回答。 何雨柱听了冉秋叶的问题后,先是一愣,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对冉秋叶说道:“这不是一个‘在意’或者‘不在意’的问题。” “雨水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她的想法呢?” “可是,就算我在意她的想法,在处理我父亲何大清的事情上,我还是得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像何大清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们认他。” 说到这儿,冉秋叶心里已经有了数,知道何雨柱的态度有多坚决。 冉秋叶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心里很乱。 思考了一会儿,她决定跟何雨柱好好聊聊。 她谨慎地开口了,显得特别小心。 “雨柱,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虽然你可能不会喜欢听。” 冉秋叶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谁都没法选择父母,父母做错了事,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跟他们断绝关系吧。” “血缘关系是改不了的。” “要不然,咱们给他一次机会,也给你们姐弟一个机会,尝试修复一下关系怎么样?” 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冉秋叶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这次谈话失败了。 何雨柱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四合院里住的都是邻居,他家的事大家都知道。 没有一个人认为何大清是个靠谱的父亲,但大家对他这种彻底断绝关系的态度也有点看法。 他们的想法和冉秋叶差不多。 何大清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亲父子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什么事都可以原谅,什么错都可以忽略,轻松地把事情抛到脑后。 可何雨柱做不到这么豁达。 何大清这个人,自己也不愿意对自己大方点。他的原则很简单:别人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别人。有恩必报,有仇必报。说起何大清,何雨柱连恨都觉得不够,恨不得彻底断绝关系。他对何雨水还有希望感到不解,甚至生气。为什么一次次被何大清伤害,还要认他做父亲?难道就因为是亲生的,就必须一直接受和包容? 第二百二十六章 心里过不去 何雨柱心里过不去,觉得无法接受。他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何雨水选择认何大清当父亲,因为他觉得何大清不配。 和冉秋叶聊天时,两人气氛越来越僵,最后不欢而散。临走时,何雨柱只留下一句话:“这事别再提了,何大清已经不在我们的生活里了,也不该回来。” 谁也没想到,才结婚第二天晚上,何雨柱和冉秋叶就分床睡了,中间空得很宽。两人完全找不到前一天晚上的甜蜜感,整晚都没睡踏实。时钟转了一圈,他们还瞪着眼睛。 他们背对着彼此,一动不动地装睡,生怕对方知道自己还没睡。他们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何雨柱后悔自己说话太冲,不该对冉秋叶那样。结婚第二天就把老婆惹生气了,自己确实做得不对。如果冉秋叶这样想,那真是太冤枉了。他决定第二天早上一定要道歉。 冉秋叶也在纠结,跟何雨柱一样。毕竟何大清是何雨柱的亲爹,他们的关系还得何雨柱来定。见何雨柱态度这么坚决,她也不好说什么。她不想因为这事吵架,最后决定让步。想起昨晚何雨柱冰冷的脸,她终于决定妥协。 何雨柱知道这事她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了,打算第二天早上去认错。 天亮的时候,两人都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彼此的脸离得太近,都有点慌。 两人本能地抱了一下,想起昨晚拌嘴的样子,都觉得尴尬。赶紧分开,各顾各地起了床。 屋里不大,两人都有意躲着对方,像陌生人一样,连眼神都没敢碰一下。这么一来,也没机会说话了。虽然表面上装作没事,但心里都乱糟糟的,都在想怎么化解这种尴尬。 其实他们都想道歉,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那些话一直在嘴里转来转去,就是说不出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都开始后悔了,后悔昨天闹得那么僵,后悔今天早上看到对方时没直接认错! 一想起醒来时那紧贴的画面和对方迷糊的模样,就更后悔了。 …… 冉秋叶洗漱完毕,心里忐忑,倒了杯水。奇怪的是,她端着杯子的手突然一晃,杯子掉到了地上,“砰”的一声。 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声音特别大。两人看着杯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正好停在何雨柱脚下。 何雨柱拿起杯子冲干净递给冉老师,随便找话说:“重新洗过,还要吗?” 冉老师随口答:“不要了。”接过杯子,发现上面的漆已经脱落。 她心疼地说:“都怪我,手忙脚乱的,把杯子摔了!” 这是结婚时买的杯子,没用几次漆就掉了,她心里很不舒服。 何雨柱安慰她:“没关系,我再给你买一个。” 但这话并没让她好受些,她还在自责。 忽然,何雨柱说:“小冉,对不起,我昨天对你态度不好。” 冉老师愣住了,一脸茫然。 等明白何雨柱是在道歉后,她也露出歉意。 “其实我也想向你道歉,这事儿是我的错,我没有体会到你的感受,不该只考虑自己。” 何雨柱笑着跟冉秋叶说:“你就别自责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冉秋叶轻轻柔柔地劝慰何雨柱:“我懂了,你放心,这事我以后绝不再提。” 最后,冉秋叶特别认真地说了句:“我肯定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何雨柱和冉秋叶很快又回到了以前的甜蜜状态。 这时,他们围坐在桌子旁吃饭,互相夹菜,你给我夹一口,我给你夹一口,腻得不行。 旁边看着的何雨水都起了鸡皮疙瘩。 看他们吃个饭都那么甜,何雨水都觉得自己的饭没味道了。 何雨水放下筷子,忍不住调侃自己的哥哥和嫂子:“你们俩就跟小孩似的,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昨天你们俩脸拉得老长,谁都不理谁的样子,害得我昨晚一直担心你们,没睡好。现在我明白了,你们俩关系挺好的,根本不用我瞎操心,以后我知道了。” 被小姑子这么一调侃,冉秋叶有点尴尬,红着脸拿起水杯,咕噜咕噜地猛喝水,想掩饰自己的慌乱。 相比之下,何雨柱就坦然得多。 被亲妹妹撞见了两人和好的场面,还被直白地调侃了一番,何雨柱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 这时,何雨柱的脸皮厚得像城墙一样,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说:“我和你嫂子感情很好,昨天那点小事我们早忘了。再说,我也跟你嫂子说清楚了,咱们何家就咱们仨,没别人了。那个何大清,就是个外人!雨水,你也把他当外人吧。” 何雨柱说话很平静,但态度很坚定。 说完后,他紧紧盯着何雨水,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生怕漏掉任何细微的变化。 可何雨水的反应完全出乎何雨柱的预料。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裂缝,眼神还是那样,嘴角的弧度也没变,好像完全没有情绪波动。 何雨柱没想到何雨水会这么冷静。 就算何雨柱再淡定,看到何雨水听到要跟何大清划清界限还能这么冷静,也感到非常惊讶。 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雨水,你听明白了吗?我是说……” “你是说,你不认自己的亲爹了,也不让我认亲爹了。” 何雨水面无表情地接过何雨柱没说完的话。 “对。” 何雨柱说得生硬,只有两个字。 他那冷冰冰的样子让何雨水明白,自己是没法说服他的。 何雨水苦笑着说:“我明白了。” 然后,何雨柱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他一边嚼着饭,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水,好像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发慌,那种尴尬像雾一样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冉秋叶才缓过神来,开口打破了沉默。 “雨水,来,吃点菜。这土豆丝是我特意给你炒的,尝尝咸淡合不合适?”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低估了 “雨柱,你也赶紧吃吧,吃完咱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 冉秋叶忙着给他们夹菜,她本来就不太会说话,现在还得想着法子让这对兄妹搭理彼此。 最让她头疼的是,这对兄妹根本不管她有多累,除了塞嘴吃饭,好像嘴巴就没什么别的用途。 整个屋子里只有冉秋叶一个人在东拉西扯。 “雨水,你不用多说什么,我也知道,我炒的菜肯定不如你哥的好吃。” “不过嘛,天天吃你哥做的饭,也总会腻的。” “以后咱们就轮流做饭,要么你跟我来,要么就咱俩一起弄,怎么样?” “这样你们都不会觉得厌烦,你哥也能少操点心。” “雨柱,就这么定了,咱们以后做饭轮流来!” …… 冉秋叶绞尽脑汁,把所有能想到的话都说完了,桌上的菜盘子也都空了。 这下她总算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低估了情况…… 今天早上的何家饭桌上,注定会发生一场大事。 何家兄妹不认亲爹的事情,哪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啪! 饭后,何雨水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戒备的姿势。 她冷冷地对何雨柱说道: “哥,就算是我叫你一声哥,你也管不了我的生活。” “你不认亲爹是你自己的事,我改变不了你的选择,我也认了。” “但你也得明白,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我绝不可能不认自己的亲爹,何大清这辈子就是我爹。” 原来,她并不是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而是铁了心要和他对着干! 何雨柱也急了,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紧紧的,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没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何雨水到底在想什么? 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一点道理都不懂? 她难道就不怨恨何大清这么多年不管不顾他们兄妹俩吗? 也许在她心里,亲爹就是亲爹,她真的可以做到以德报怨。 但是,何雨柱想,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雨水,我是绝对无法原谅何大清的。” “而且,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你在跟我面前,就别想认回那个亲爹。” “如果你想和亲爹维持关系,其实也很简单,离开四合院去找他就成。” “看看他是不是也会把你当成女儿,好好对待你。”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火,即使努力压制,话里还是带了几分尖锐。 何雨水被他的话刺得心里一阵疼。 她觉得哥哥太霸道了,也太无情了。 她明明是反对他的意思嘛,亲哥何雨柱居然能这么狠心,要把亲妹妹何雨水赶出家门? 这不是她的窝吗?怎么就被赶出去了呢?何雨水心里又气又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活不让它掉下来。 心里已经伤透了,何雨水一激动就说出了句狠话,也刺痛了何雨柱。 “这四合院的房子,说到底也是爸爸的,要是搬的话也该是你这个不认父亲的人搬!” 说完,何雨水撞见了何雨柱那双陌生的眼睛。 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 何雨水被吓坏了。 何雨柱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样,连一丝温暖都没有。 就好像是何雨水不是他的亲妹妹,完全不关他的事。 何雨水的心七上八下,感觉很慌。 之前,何雨水也没少惹何雨柱生气。 实际上,何雨柱经常被何雨水那些愚蠢的话和错事气得够呛。 但作为兄长,何雨柱通常都不跟她计较,而是耐心地教她。 可现在,何雨柱觉得何雨水简直无可救药了。 “明天咱们一起去找何大清,和他聊聊。” 何雨柱就这么说了句,就再也不肯多说话。 留下何雨水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他们一起去找亲爹聊什么呢? 房子的所有权? 还是商量让她以后离开四合院,跟着亲爹住? 结果会怎样? 何雨水不敢再往下想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里没底,非常焦虑和忐忑。 从小就在四合院长大的她,要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 至于说房子不是她哥哥的,她哥哥应该搬出去这种话,完全是冲动之下胡说八道。 渐渐地,何雨水后悔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了。 …… 今天是冉秋叶和何雨柱结婚后第一次回娘家的日子。 在何家吃完早饭后,何雨柱就出门去找三大爷了。 三大爷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冉家,这样一来,何家就剩下何雨水和冉秋叶两个人了。 何雨水无精打采地瘫坐在椅子上,满是心事。冉秋叶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口劝道:“雨水,别一个人在那里瞎想啦,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你们刚刚就是话说得太急了,才说到了那一步。” “放心吧,你哥最疼你了,怎么会舍得让你搬出四合院呢!” “这样吧,我等会儿帮你劝劝你哥,你再向他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冉秋叶的话,何雨水一句也没听进去。 何雨水的脸比哭还要难看,绷着脸,倔强地问道:“嫂子,凭什么我要道歉?我认自己的亲爹有什么错?” 何雨水的声音很大,还有点哭腔,听起来沙哑沙哑的。 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发泄,根本就没指望冉秋叶能给出什么明确答案。 谁想到,冉秋叶给了她一个非常认真的回答。 冉秋叶很真诚地对她说:“雨水,这事其实没有对错之分,大家都有自己的道理,因为想法不一样,所以做出的选择也就不同。” “你想着父女情谊,即便你爹让你失望了好多次,你还是愿意给他机会,给这份父女情分一个继续的机会。” “至于你哥,依我看,他的选择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罢了。” “你以为他对亲爹冷酷无情,其实,他是不想再经历失望了。” 冉秋叶的话刚说完,何雨水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了。 听了这些话,她的想法受到很大震撼。 以前她总觉得哥哥对她爸太冷漠了,却从未想过为什么会这么坚决地选择对父亲冷漠。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想再失望罢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回娘家 现在,何雨水对何雨柱多了一些理解。 冉秋叶见何雨水的情绪平稳了许多,赶紧趁热打铁地说:“雨水,我是新娶进门的媳妇,今天又是我回娘家的日子,你就给我个面子好不好?等会儿见到你哥,别跟他争执了。” 冉秋叶满怀期待地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面无表情地盯着冉秋叶,嘴唇紧闭,像一条直线。 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概过了两三秒…… “行。” 屋子里传来一句轻得像蚊子叫似的声音。 何雨水最终还是答应了冉秋叶的要求。 冉秋叶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 “小冉,三大爷都准备好了,我们也快收拾一下,准备回你家吧。”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猛地推开自家大门。 一开门,嘿,冉秋叶和何雨水正等在那里。 冉秋叶换上了鲜艳的红色衣服,上衣裙子都是红的,刚结婚的小媳妇回娘家穿这样的打扮正好。 但让何雨柱纳闷的是何雨水。 一眼看见何雨水,他就愣了一下。 何雨水打扮得整整齐齐,连嘴上都涂得红红的,一看就是准备出门的样子。 何雨水要去哪,不用说也知道,所以何雨柱才会愣住。 何雨柱很了解他这个妹妹,脾气很倔,一生气就不好哄。 刚才两人还在争论呢,意见完全不一致。 按何雨柱的想法,何雨水是不可能愿意跟他们去冉家的。 真没想到! 等等! 他看到了什么?这也太奇怪了。 他居然在何雨水脸上看到了笑容? 何雨柱彻底震惊了。 “你傻站着门口干嘛呢?” 冉秋叶拉着还在发呆的何雨柱进屋。 何雨柱赶紧收回看向冉秋叶的目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冉秋叶可不是那种容易糊弄的人。她轻轻用胳膊肘推了推何雨柱,笑着说:“我给雨水画了个妆,你觉得好看吗?”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嘴被胶带贴住了?” 冉秋叶催了好几次,何雨柱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还行吧。” 说完就急忙扭头东张西望,就是不肯看何雨水一眼。他觉得太难为情了。 何雨水心里也不好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根本不想站在何雨柱面前。 刚吵完架的兄妹俩这么面对面站着,真是尴尬到极点。 最后,冉秋叶总算放过这对兄妹了。她说:“我和雨水都准备好了,你也去换身衣服吧,打扮得精神些,今天是你陪我去娘家。” 听到这话,何雨柱赶紧跑回里屋。 看着他逃走的背影,冉秋叶忍不住笑起来。何雨水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到了冉家后,场景再次重复。他们又遇见了何大清。 这一幕太熟悉了。 只是这次不同,来冉家的只有何大清一人,不见他后妻的身影。 说实话,何雨柱看到何大清时,并没生气,只觉得疲惫。 何大清像条甩不掉的影子,阴魂不散。 到了冉家,何雨柱一直板着脸,全然没有新女婿该有的喜悦。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一脸阴沉,跟照镜子一样,连笑容都懒得有。 咳咳咳…… 何大清感冒还没好,这会儿又忍不住咳嗽。 然而,他的咳嗽声不仅没换来何雨柱一句安慰,反而招来儿子的一个白眼。 咳咳咳咳咳…… 何大清咳得更厉害了。 “亲家,您没事吧?我刚给您倒了热水,喝点润润喉咙。” 冉伯父关心地说。 何大清没等来何雨柱的问候,却听见冉伯父的话,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 “嗯,喝点热水感觉好点。” 何大清刚拿起杯子,何雨柱的声音就带着刺过来:“爸,您干什么叫他亲家?我都不要这个爹了,您更不用认这种亲戚。” 冉伯父一听,脸色立刻僵住。 众人都看向何雨柱,眼神分明是在说:小子,你说错话了,惹长辈不高兴了。 三大爷凑近何雨柱耳边低声说:“柱子,收敛点脾气,别让冉老师父母生气,不然冉老师得多难过!” 三大爷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何雨柱头上,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瞪着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今天是我陪小冉回门的日子。” \"你觉得你在这儿很扫兴吗?因为你来了,大家都不自在了。\" \"如果你还有点尊严,现在就别留在冉家了。\" 说完,何雨柱对着何大清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何雨柱这话可真够直接,也够伤人的。 就算何大清来之前做好了不少心理准备,这下还是有点撑不住了,气得嘴唇直抖,呼吸都急促起来。 有一瞬间,他真想转身就走。 这么个冷漠的儿子,无论他怎么努力,大概都不会认他这个爹了,更别提指望他以后照顾自己了。 何大清心里那个失落。 还好,儿子虽然冷血,但女儿何雨水还是挺顾念父女情的! 何雨水开口替何大清求情:\"哥,我知道你担心爸再让你失望,但你也别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爸这么多次主动找你,想修好关系,你就没看出他对你的感情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赶爸走,也太过了吧!\" 何雨水可不是一时冲动才说出这些话的。 这些话她好多次都想脱口而出,可是一想到嫂子跟她说的话,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这次,看到亲爹那副尴尬又忐忑的模样,她实在忍不住了,必须把心里话说出来不可! 她理解她哥的坚持,但她还是想给亲爹争取一次被原谅的机会。 其实,想帮何大清说话、想让他得到何雨柱谅解的,何雨水不是唯一的一个人。 现场很多人都开口替何大清求情。 何雨水说完后,第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的是何雨柱的岳父。 岳父大人明显被何大清感动了,处处替他考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他好。 \"柱子,谁也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都会犯错,关键是要知道错了能改正!\" \"你爸也知道他自己错得厉害,以前不该跟别的女人走,对你们不管不顾。\" 第二百二十九章 痛改前非 \"但你们是他亲生的儿女,他心里一直有你们,现在也想好好弥补你们兄妹俩。\" \"给他们一次机会吧,不然他一把年纪了,儿子女儿都不理他,看着多可怜!\" 冉岳父这么一说,何大清在一旁,那双混浊的眼睛不停掉眼泪。 何大清哭得特别伤心,好像他已经完全悔悟,决定痛改前非了。 他这副模样,又让冉岳父想起了早上开门时见到他的样子。 一大早,何大清就来敲冉家的门了。 冉岳父刚开门,看见是何大清,脑海中就像放电影似的,回想起他以前来他们家的种种往事。 一想到那些事,冉岳父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去。 可是,何大清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最终还是把冉岳父的心给哭软了。 何大清进了冉家,对着冉家老两口又是叫亲家公又是叫亲家母的,还特别诚恳地反思自己。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帮帮我吧!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们劝劝柱子好不好?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不认我,我死了都不安心。” “柱子这孩子记仇得很,我做错的事他全记着,我做的好事他倒是一点也不记得。” “他说我不关心他和他妹妹,可我一直都在给他们钱!” “要是真不管他们,我连一块钱都不会给他们,他们也不会长大成人。” “当然,自己的孩子哪能不管呢?还是我的错,没陪在他们身边。” …… 最终,冉家二老被何大清说得心软了,答应帮他去找何雨柱说情。 冉岳父说完就立刻劝起何雨柱来:“柱子,你的命是他给的,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多包容些吧。” “一家人过得和睦最重要。” 看到妹妹、岳父岳母都来劝了,三大爷也凑热闹般地加入了劝说队伍。 “柱子,你是个男人,别像女人一样斤斤计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提了!” “日子要往前看,家里和和美美的才是最重要的,别跟亲爹怄气啦!” 在一片劝说声中,冉秋叶表现得尤为不同。她遵守了之前的承诺,没有强迫何雨柱做什么。 大家一致劝何雨柱得饶人处且饶人,珍惜亲情,把不开心的事都放下。大家都觉得日子要向前看,和和美美地过下去。 好像如果何雨柱不听他们的,就是冷酷无情。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脸上越来越冷的表情让冉秋叶坐不住了。虽然何雨柱看起来很倔强,但冉秋叶看着他的样子,反而有些心疼。 何雨柱和大家作对,听着别人好心劝他做不愿意的事,她心里也很不好受。她不想让何雨柱做不情愿的事,也不想让他一个人孤单。 冉秋叶坚定地表明态度:“你们别再逼他了。” “这事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谁也没资格插手,也管不了。” “就让何雨柱自己决定吧。” 冉秋叶从小就听话,很少违抗父母的意思,更没像现在这样公开和父母唱反调。她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静下来。 可是,她握得紧紧的拳头却暴露了内心的忐忑。 冉秋叶的话让大家目瞪口呆,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望着她,一时之间没人敢随便插嘴。 在这紧张又寂静的气氛中,冉秋叶感觉自己的冰冷的手被温暖包围。 何雨柱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手,目光里满是感激。 “谢谢,小冉。”冉秋叶的脸微微发红,硬生生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接着,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我知道,你们都盼着我和父亲能重新和睦相处。” “可或许我们的父子缘分太浅了,他把我对他的那份亲情都消耗光了,我没法再认他当爸了。”何雨柱说这话时显得格外平静,好像谈的不是与父亲决裂这么重要的事情,而是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听完这番话,众人表情各异,但都默契地没说话。 屋里静得有些尴尬,也透着浓浓的火药味。 何大清的怒火谁都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他双目浑浊,眼珠鼓出。 此刻,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眼中似乎只有对方一人。 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恨不得用目光吞掉何雨柱。 何大清之前多想修复父子关系,现在对何雨柱的怨恨就有多深! 何雨柱不仅伤了本就不多的父子感情,还狠狠踩了他的尊严。 更关键的是,他残酷地毁了何大清养老靠儿的期待。 现在,他对这个亲生儿子恨得牙痒痒。 何大清指着何雨柱,阴沉着脸说道:“你真狠。” “你这个家伙对亲爹这么无情!” “好!你做了初一,我就做十五!既然你说这辈子咱们没父子缘分,那咱们就把过去的账一笔笔清算清楚!” 何大清气得快冒烟了,何雨柱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懒洋洋地回了句:“行,你想怎么算?” 何雨柱讽刺地盯着何大清,内心恶意地想着,一个老是欠别人的人,居然还厚颜无耻地主动提算账。 何雨柱冷着脸看着何大清,倒是想听听他会继续说什么。 “算算四合院那两间房到底归谁!” 何大清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何雨柱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和何大清真是亲父女,说的话也一模一样。 那个眼神其实不算凶狠,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但何雨水还是心虚地避开视线,笑着讨好何雨柱。 当下,何雨水满脑子都是后悔,要是能倒退回几小时前,打死她也不会多嘴一句。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懊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 可是一想到她爹也说了同样的话,她就没了强硬的底气。只能站在旁边好言安慰: “爸,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身体,激动起来什么话都说。” “我哥是你亲儿子,血缘关系改不了,您何必和他算得太细呢?” “有话咱们慢慢说,总有一天会说清楚,问题也会有解决的办法。” 何雨水努力劝解何大清,想让他平静下来。 第二百三十章 划个明白 周围人也都围上来劝: “老何,你刚才话说得重了!你是长辈,哪能跟孩子计较?传出去让人笑话。” “柱子跟你都姓何,那房子本就是何家的,有什么账好算的?”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账怎么能算得清?” …… 何大清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连连挥手让大家别再说了。 他语气坚定地又开口:“你们别劝了,我这么大年纪了,再怎么低声下气也没用。” “这个儿子我不认了,我现在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划个明白!” 何大清看到何雨水快要哭的模样,赶紧安慰道:“雨水,你放心,你是你,他是他,你认我是爸,爸的房子你当然可以住!” “爸不会跟你算账。” “不过……” 何大清的目光转向了何雨柱。 “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我得跟他好好算算账!” 何雨柱也抬起头,父子俩四目相对,谁也不退让,就像一对仇人。 “你白白住了我这么多年房子,咱们好好算算你欠我多少钱!” 何大清咬牙切齿地说,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 其实,这时何大清内心还存着一丝希望。 他想,如果何雨柱服软,他也就不计较了。 但事情的发展还是让他失望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无奈地对何大清说: “我不在乎那点房租。” “但这钱你收了确实不合适吧?我都替你觉得烫手。” 何大清轻蔑一笑,斜着眼睛看何雨柱,强硬地说:“不管你怎么说,你还是想赖账,啰嗦这么多干嘛!” 何雨柱严肃反驳何大清。 “不是那样的!凡事都要讲道理!” “你根本没有理由向我要钱!” “那房子真要说起来,也不该在你手上!” 他耐心地为何大清理清了这件事的逻辑。 何雨柱悠闲地喝水,对何大清说:“那四合院的两间房也不是你亲自盖的吧?” \"这房子还不是从你爸妈,也就是我爷爷奶奶那儿继承来的。\" \"等哪天我不在了,这房子该归我了;我要是不在了,房子就...\" \"呸!\" 何大清听得烦透了,朝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突然站起身,在屋子里四处张望,想找点什么能好好教训何雨柱的东西。 最后,他在墙角找到了一把扫帚。 何大清快步走过去,拿起扫帚就直奔何雨柱而去。 旁边的人反应迅速,全都围了上来,紧紧拉住何大清,不让他靠近何雨柱。 \"老何,你这脾气怎么这么大呢!柱子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太在意了,快把扫帚放下!\" \"爸,哥哥说错了话,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 \"柱子他爸,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能靠武力解决问题,有什么事咱们坐下好好谈!\" ... 大家费劲劝解,可何大清的怒火一点没减。 尽管何大清的手脚被众人控制住,但他还在不停骂何雨柱。 \"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说出这种缺德话!竟敢咒我死!\"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我会好好活下去!\"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这房子绝不可能是你的!\" \"要么你现在就把钱拿出来,要么你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何大清气得不行,可何雨柱却十分冷静。 他看着何大清,平静而冷漠地说:\"话虽然粗俗,但道理是对的。\" \"要不,你现在和那个后妈再生个孩子,以后把房子留给他!\" \"不过,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再生个儿子的可能性不大了吧!\" \"你你你...\" 何雨柱的话句句伤人,何大清被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这个小兔崽子,别太得意,我还有个亲闺女叫雨水呢,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就把房子给她,不给你这个儿子!\" 气急败坏之下,何大清胡乱说了这么一句。 何雨柱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真诚地说:\"你能对雨水这么大方,我没什么意见,说实话,我还挺高兴的。\" 话题一转到自己身上,何雨水立刻开口:\"我不要!有儿子在,房子当然是给儿子的,我才不跟我哥争呢。\" 何雨水从小就被时代的观念影响,认为重男轻女是天经地义的事。 儿子要赡养父母,所以家里财产给儿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听说何大清要把房子给何雨水,连何雨水自己都觉得这事很荒唐。 \"雨水,你真是个好孩子,心眼实在,不像你哥那样动歪脑筋!\" \"估计爸老了还得靠你,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我们何家以后就靠你一个人了,爸的房子以后也是你的!\" 何大清跟亲儿子何雨柱闹掰了,现在就剩闺女何雨水了。他很希望能靠女儿养老,但他忘了件大事。 “四合院那两间房的房产证在我这,你说是你的,它就成你的啦?”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 何大清顿时傻眼了,周围人也惊呆了。他这才意识到房产证在何雨柱手里,这锅是他自己背上的。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别人却都松了口气。冉秋叶心想刚结婚可不能没地方住。冉父冉母也开心,小夫妻的房子总算保住了。何雨水虽然对爸妈都有感情,但她更感激一直照顾她的哥哥。她内心更偏向何雨柱,看到哥哥保住房子也很高兴。 “当初房产证是你给我的,现在得还我!”何大清阴沉着脸说。 “当初给得爽快,现在要回去就难了。” “这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的问题,自找的!”何雨柱态度坚决。 何大清真是自作自受。当初他把房产证给何雨柱是为了不让后妻分家产。他以为自己聪明,没想到现在连儿子也不要他了。 他激动得两眼一黑,晕过去了。众人一片惊呼,慌忙把他抬到医院。 何雨柱是年轻力壮的,自然负责拉板车。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其他人帮忙推车,嘴里还嘟囔着,好像这样能让自己安心些。 “爸,你醒醒,别吓我们!” “老何,你这性子太倔了,把自己气出毛病多不划算!” 第二百三十一章 装病 “今天冉家回门,闹成这样,太倒霉了!”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让他进门,好好的事被搞砸了。” 妈,你就别再埋怨爸了,这种倒霉事儿谁愿意摊上。 周围乱哄哄的,何大清慢慢缓过神来。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蓝天白云。一路上车子摇晃得厉害,他躺在板车上东倒西歪的,感觉脑子都快散了似的。好一会儿,他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自己在哪,也想不起之前发生什么了。 渐渐地,那些杂乱的声音变得清楚起来,他也记起自己是谁了。他想起自己的亲儿子何雨柱要跟他断绝关系,还说要收房租的事儿。他当时气得够呛,甚至想把何雨柱赶出家门。后来听说房产证在他儿子手里,直接就被气晕了。此刻,他更生气了,但已经没劲儿也没冲动跟这个不孝子动手了。他只想着抓紧点实在的。 何雨水最先发现何大清在路上醒过来。“爸,你醒啦!”她激动得喊起来。其他人也松了口气,“醒了就好,刚才都快急死了。”“老何,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要是不舒服,咱们还得去医院。” 何大清什么话都不答,就盯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的。何雨柱拉着车停下来,转身看他。何大清更慌了,觉得儿子根本不在意他这个老爹。他后悔刚才不该醒来,看到何雨柱那冰冷的目光,头皮发麻。 想到亲生儿子这么绝情,他彻底绝望了。“没事,你自个儿回去吧。”果然是老样子,何雨柱对这个老爸还是那么不在乎。他怎么能这样灰溜溜地回去!要是真这样回去,后老婆非笑死不可。再说,他也不想老了什么都没留下,连后事都没人管。这个儿子,他得认,不能让关系就这么断了! 情急之下,他想了个主意。“哎呀,头好疼!”“都是你这不孝子害的!”他捂着头往板车上一躺,脸上的表情痛苦得扭曲。这痛来得真快……何雨柱暗自想。 何大清这演技,真是一流的,不去演戏太浪费了。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爸在板车上打滚,自己站在旁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惜,何雨柱知道他在演戏,可他妹妹何雨水却看不出老爹是在装病。 雨水一脸着急,关心地问:“怎么突然疼成这样!” “爹,再忍忍,咱这就去医院。” 接着,雨水催促道:“哥,快送爹去医院,看看他这状态!” “柱子,现在别想别的了,先把人送过去再说,命重要。” “柱子,你杵那儿干什么呢,赶紧送人,晚了怕出大事,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 要是自己这时候甩手不管,把爹丢街上,肯定麻烦大了。 柱子只好转身,拉着板车就走。 到了医院。 因为爹那夸张但像真的表演,直接被送到急诊室。 柱子他们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 雨水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踱步,柱子却冷着一张脸。 这让雨水很不满。 她气冲冲地走到柱子面前,开始数落他。 “哥,爹在里面呢,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不担心?” “要是爹真出了什么事,你以后良心过得去?” 雨水才说了几句,柱子就听不下去了。 他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嘴。 无奈又生气地说:“妹妹,别说我哥的坏话了。” “我已经把急诊的钱塞进去了,要是我现在找他要,是不是更有理由?” 柱子一边说,眼神越来越冷。 等他把手拿开,雨水也没再说话。 她心里有点慌,也有点怕。 毕竟,她没给爹交急诊的钱。 而且,她哥的眼神让她有点发怵。 雨水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安静地等爹出来。 没多久,急诊室门开了。 爹自己走出来。 雨水赶紧迎上去。 “爹,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柱子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还能有什么事? 刚才还是被抬进去的,现在自己走出来了,完全是两回事! 爹没理雨水,倒是身后的医生回了她一句。 “没事!” “全身都检查了,没问题,你们这帮人真是耽误事!” 爹急忙开口:“大夫,我还是住院观察几天吧。” 医生没好气地说:“医院床位不够,没地方给你留。” “赶紧回家,别在这添堵了。” 医生说完,带着怨气走远了。 爹心里那个憋屈。 不住院的话,怎么让儿子陪着,增进父子感情呢? 何大清干笑两声:“怪了,一到医院,我这头疼就好多了。” 周围人表情复杂,唯独何雨柱不一样。 何雨柱直接上前,从何大清身上掏出钱。 他知道何大清有出门多带钱的习惯。 何雨柱把替他垫付的急诊费要回来了。 他笑着对何大清说:“要是还疼,就再来医院。” “老话讲破财消灾,花钱了,不治也舒服些!” 何大清的脸色越发难看。 本是回娘家的好日子,却被何大清搅成这样,最后一群人跑去医院。 医生说何大清没什么毛病。 到了医院门口,大家打算各自回家。 “折腾一天了,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小冉,你先跟三大爷和雨水回四合院。” “爸、妈,我送你们去车站,借邻居的板车先放四合院,过两天再送回来。” 几人都点头同意。 这时,冉父开口:“柱子,你也跟小冉他们回四合院吧,我们又不是不知道车站在哪,不用你送。” 冉母也插话:“对,柱子,你也累坏了,别送我们了,早点回去休息。” 何雨柱微微一笑,没再多说,直接上前,一手挽着冉父,一手挽着冉母。 “走吧,想让我早点休息,咱们赶紧去车站。” 冉父和冉母就这么被他拉着往车站去了。 …… 路上,何雨柱几次想开口又忍住了。 他一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事情太奇怪了,让何雨柱觉得又荒唐又好笑。 他心里满是对冉家人的愧疚。 思来想去,他决定把心里话讲出来。 他抱歉地对冉父和冉母说:“爸、妈,今天真是对不起,因为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这不可能 话虽没提何大清,但大家都明白说的是他突然闯到冉家闹事的事。 而且,何雨柱把何大清惹出的麻烦全揽到自己身上。 毕竟,要不是他,何大清不会找上门,即便他和何大清断绝关系也没用。 何雨柱低头看着地面,心情沉重地等着责备。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宽容。 “柱子,你怎么啦!一家人还说这些干什么。” 冉父瞪着眼睛表示这话根本没必要。 冉母也急忙说:“对,柱子,别跟你爸和我道歉,这事我们早忘了。” “你也别放在心上。” 何雨柱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从心里溢出来的笑容。 正打算张嘴感谢冉爸爸和冉妈妈时,想起他们刚刚说的话,原本要说出口的“谢谢”硬是咽了回去。 很快,三人便来到车站。 “行了柱子,别送啦,都到这儿了,我们一会儿就能回去。” “柱子,你先回去吧,早点回四合院休息。” “不差这点时间,爸妈,我得看着你们上车才行。” 何雨柱一直目送着冉爸爸和冉妈妈上了车,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往四合院走。 路上,他特别怀念家里的那张大床,软乎乎的,让人感觉特别踏实。他恨不得马上躺上去,好好睡一觉,把一天的劳累抛开。可是一回到家,愤怒的情绪就把所有疲惫赶跑了。 愤怒让他像换了个人似的,浑身充满力量。 他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的亲爹何大清。 这家伙口口声声说要断绝父子关系,现在却大咧咧地坐在餐桌旁吃饭,边吃还边有人伺候。 何雨水不停地给他夹菜,冉秋叶则忙着倒酒,两人都围着这个男人转。 何大清厚着脸皮跟着众人回到四合院,要是何雨柱当时在场,这事恐怕就没这么容易成。 何雨水不用说,那是何大清的心头肉,他开口,何雨水哪有不依的道理。 三大爷只是个局外人,没资格管何家的事。 而冉秋叶刚嫁过来,也不好意思赶公公出去。 于是,何大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何家客厅里,而且待遇还不低。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全是何雨水和冉秋叶专门给他准备的。 这顿鱼肉盛宴,全是因为他说饿了。 何大清一边猛吃猛喝,一边夸菜品和服务。 “这菜确实不错,虽然比不上我做的或者某某人的手艺,但比起一般人,那可强多了。” “多亏了你们两个孝顺的孩子,不然我今天就得露宿街头,连家门都进不去喽。” “尤其是你小冉,我们何家娶到你这样的媳妇,真是运气。” 何大清边吃边说话,满嘴油光闪闪,一脸得意。 这时,何雨柱回来了,他也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一看见儿子回来,何大清赶紧放下筷子。 他慌忙站起来,走到何雨柱面前,可怜巴巴地说:“柱子,你把给我治病的钱拿走后,我现在兜里连买票的钱都没了。” “你就不能让爸有个地方睡觉?就留我住一晚吧。” 何大清当时心里那个窝囊劲儿就别提了。明明是回家,却还要低三下四地哄儿子。可他都已经这样放低姿态了,何雨柱还是冷冰冰的。 “咱们早断绝关系了,你别再叫爸了。” “想让我收留你,这不可能。” “我家就两间房,一间给雨水住,一间我和小冉住,你说我能把你搁哪儿?”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何大清往外推。 何大清抓着门框死活不走,像钉在地上似的。他冲着何雨柱大喊:“小子,放手!” 接着又转头朝何雨水和冉秋叶喊:“你们俩别傻站着!快来帮我一把!” 何雨水和冉秋叶听到指令,赶紧跑过来,从何雨柱手里拉出了何大清。 “哥,他是咱爸,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何雨柱,有什么事好好说,怎么动起手来了?” 有她们帮忙说话,何大清底气足多了。 “我给你们想好了,让小冉和雨水一起住,咱俩同居。” 何雨柱听完差点笑出声。这家伙脸皮真够厚的,竟敢说得出口! 何雨柱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何大清的衣服,直接把他甩出门外。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也隔绝了何大清的咒骂: “何雨柱,你良心被狗叼走了吧!” “把你亲爹赶出去,就不怕遭报应?” “房产证在我这儿又怎样?别激怒我,不然我找你妈告状,这房子最后归谁还不一定呢!” “邻居们,都出来看看,瞧瞧我们家出了个不认爸的畜生!” …… 何大清这一番骂,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了,在何家门口围了一圈。 都是熟悉的老面孔,许大茂、秦淮如、贾张氏,还有三位大爷……他们站在那儿,表情各异,心里各自打着小算盘。 许大茂满脸幸灾乐祸,巴不得看热闹。他笑着问三大爷:“三大爷,你今天不是跟何雨柱去冉家了吗?听说他爹也在,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三大爷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正准备跟许大茂细说。可还没开口,突然看到一大爷瞪着他。 一大爷的眼神吓人得很,两眼里满是怒火。 被一大爷这么一看,三大爷连话都不敢说了,站都站不稳。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给许大茂爆料了。 他扭头冲着一位大爷嘿嘿一笑,那笑容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接着,他认真地跟那位大爷解释:\"说实话,我也摸不准怎么回事,这是何家的家务事,我能懂个什么?\" 哪怕知道也不能明说,三位大爷心里藏了不少话。 老大爷觉得老三的态度还行,嘴角稍微露出点笑意。 老三顾虑着老大爷,就算知道也不说出来,干脆什么都没提。 贾张氏可不一样,不但要说,还要说得绘声绘色。 \"当时我就在屋里,何大清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进了我的耳朵。\" \"何雨柱这小子太不地道了,刚娶了媳妇就想独吞房子,这种事普通人可做不出来。\" \"而且,这事多半是何雨柱被人挑唆的,准是冉秋叶给他出的主意,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偏偏这个时候闹出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 开大会 \"谁能想到,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冉秋叶,心里居然这么毒!\" 这时候秦淮如开口了。 \"妈,您别这样说,何家的事可能还有我们不了解的地方,别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冉老师。\" \"好了,你别啰嗦了!\" \"你在这儿帮冉秋叶说话,她知道吗?她会领你的情吗?\" \"还是说,在别人面前你会显得更受欢迎?\" 贾张氏冷眼瞪回去,眉心皱起,一脸不悦。 这个儿媳总爱做好人,那些安慰人的话都被她说尽了,每次都让她这个婆婆难堪,简直没脸见人。 只有在这种场合下,当众训她几句,才能稍微解气。 可惜,一训完,嘴上虽然痛快,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秦淮如低着头,态度特别温顺,小声对贾张氏说:\"妈,您别生气了,我不说了。\" 秦淮如这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周围人都对贾张氏投去不满的眼神。 他们几个一边聊着,何大清那边就没停过,一直在大声数落屋里的何雨柱。 有了这么多人看着,何大清骂得更凶了,话也越来越难听。 \"别说咱们四合院了,这世上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儿子,亲爹还在世就惦记着抢他家产!\" \"何雨柱,告诉你,没门儿!人在做,天在看,周围的人都瞧得一清二楚,你要是不怕四合院的人背地里戳你脊梁骨,你就去做那种缺德事吧!\" \"告诉你,你要是真干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有你受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出门都得被车撞死!\" …… 群众的情绪很容易被感染。 何大清这么大年纪了,被亲生儿子拒之门外。 他既生气又伤心,大声指责何雨柱,这些话不但被听见了,也深深印在了大家心里。 四合院里的人们七嘴八舌地为老何说话。 “这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父子俩关系不好是不好,可也不能就这么把亲爹往外推,这不是往脸上扇巴掌吗?” “这小子也太贪心了,老子还在,就开始惦记老子的房子了,一点孝心也没有。” “何家怎么生出这么个败类,真是晦气。” …… 哗啦一声,门被撞开了,何雨柱站在众人面前。 那些愈演愈烈的闲言碎语,终于让他按捺不住,把门打开了。 何雨柱一出现,那些嘈杂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着他。 何雨柱承受着无数目光的压力,一步步走向老何。 老何对何雨柱可是真的怕得要命。 看到何雨柱走近,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边退边指着何雨柱大喊:“站住!你想干什么?还想像上次一样把我丢出去,这次是不是要把我扔到四合院外头去?” “告诉你,小兔崽子,大家都在这儿看着呢,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可何雨柱还是步步逼近老何。 “嚷嚷什么,你又不是哑巴,我赶你走,你还能找回来,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算怎么回事?” 何雨柱把手搭在老何肩上,稍微用力,老何的脸色就变了。 “咱们召集全院开会,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讲清楚。” 老何愣了一下,心里却暗自高兴。 在四合院,有矛盾第一件事就是开全院会解决。 何雨柱提议开全院会解决家里的事,老何马上就答应了。 他想利用全院会向何雨柱施压,让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以后对自己恭敬点。 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们更没理由拒绝了。 他们本来就是为大家服务的。 现在正是他们出手解决问题的时候,怎么能推辞? 三位大爷都点头同意了何雨柱召开全院大会的请求。 咚咚咚…… 一个大爷敲起了锣鼓。 “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们,都出来吧,开全院大会了。” 大爷这么一吆喝,不少人出来了。 出来一看,再听听别人的议论,心里也就明白了。 然后又叫来了自家的人和经常来往的朋友。 不一会儿,四合院里就挤满了人。 好久不见的全院大会又开始了。 这次来的人特别多,一是因为这样的热闹很久没见了,二是大家都觉得这次的事一定不小。 何家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他们杠上了,那场面肯定好看。 大家到饭点了也没想着回家吃饭,都在院子等着看热闹。全院大会开始后,三位大爷坐前面,别人随意围一圈。何雨柱和何大清刚碰面就气氛不对,隔老远就剑拔弩张。 聋老太太平时独居后院,不爱出来,这次因何家的事来参加大会。她拄着拐杖,想为孙子何雨柱撑腰,上来就冲何大清发火。拐杖高高举起,像要砸死他一样。 \"你这坏东西,竟敢欺负我孙子,看我不教训你!\" 话音未落,拐杖已落下,但何大清机灵,撒腿就跑。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追,边追边喊:\"站住!你给我站住!\" 可是脚下一滑,踩到石头差点摔倒。众人惊呼,怕她摔坏。幸亏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可他嘴上却不饶人,责备道:\"您别再捣乱了,要是真摔出个毛病来,我得多愧疚!\" 他声音又大又凶,聋老太太听了不高兴,立刻甩开他的手,赌气不再理他。 聋老太太用尽全力一把将何雨柱推开,大声喊道:\"没良心的东西,我自己能站稳,你别管我!你还是去找凉快地方待着吧!\" 何雨柱感到十分委屈,刚想解释两句,却被二大爷打断了。 二大爷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两人说道:\"得了得了,柱子,你和老太太有什么话可以私下聊,我们现在先开全院大会,大家都等着呢!\" \"对对对,大家都饿着肚子在这里,是为了开会,不是来看你们祖孙俩吵架的。\" \"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赶紧把事情说了吧。\" \"一大爷,赶紧开始吧!\" 在众人的催促下,会议终于正式开始了。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今天我们开这个会是因为何家的事情,让何家的人都来说说情况,事情搞清楚了才能解决。\" 第二百三十四章 哪有这样的好事 一大爷说完,何大清立刻急切地开口了。 \"我来给大家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也知道,前几天我和柱子有点小矛盾。\" 何雨柱在心里冷笑一声,心想何大清说话还真是轻描淡写。 \"做父亲的哪能跟儿子比心狠呢?我放下架子去了他丈人家,请亲家帮忙调解一下。\" \"外人都理解我,只有这儿子冷血无情,说什么要跟我断绝关系!\" 何大清的话让何雨柱直摇头。 这家伙真是会说话,比秦淮如还擅长装可怜! 几句话工夫,他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亲生儿子深深伤害的老父亲形象! 何雨柱实在听不下去了,要是让他继续胡说下去,肯定要把大伙儿都给带偏了。 \"咱俩之间那些事,你怎么说得像是小事一样?\" \"你当爹的,根本就没有尽到责任,这么多年对我们不管不顾!\" \"日子长了,我和她都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可没想到我要成家了,你突然又冒出来,还想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呢?\"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你不付出就想得到好处?\" 何雨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父子之间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这让何大清很尴尬,心里也慌了。 但何大清这个人,哪怕没道理也会争辩几句。 何大清越心虚,声音就越大。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揪住我不放呢?我给你们寄生活费的事,你怎么一句都不提呢?\" 其实何大清并不想和何雨柱再谈这些旧事。 他转身面对院子里的人说道:\"各位,你们评评理,如果我真是个不顾亲情、不管子女生死的人,我还会每个月省吃俭用给他们寄钱吗?\" 说着,何大清的眼泪就下来了。 他眼眶湿润,声音有些颤抖:“我上辈子肯定欠他太多,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我这头发花白,全是他惹的!” 人们向来对弱者抱有同情,看他哭得涕泗横流的样子,众人自然都偏向他这边。 “何大清年轻时虽有过错,但不至于罪大恶极,更不该落得被亲生儿子不认的地步。” “他还能给儿女寄生活费,说明心里仍有何家兄妹的位置,单凭这点,他们就不该不认这个父亲!” “听他说完,反倒是我们何雨柱的问题更大了!” 众人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变了,带着责备。此时,在他们眼中,何雨柱成了一个不懂父亲艰辛、不孝顺的狠心人。这让几个一直支持何雨柱的人很不服气,开始为他辩解。 “你们这些人,别听风就是雨,事情还没搞清楚呢!” 何雨水见别人批评自己哥哥,立刻站出来维护何雨柱。 相比何雨水直来直去的话,冉老师的话显得温和许多。 “柱子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他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你们不了解情况就别乱下结论。” 刚才还跟何雨柱生气的聋老太太,此刻板着脸,语气严肃地对四合院的人说: “你们就会搬弄是非,小心老娘拿剪刀剪了你们的舌头!” “我孙子何雨柱可是这四合院里最善良的,他和亲爹断绝关系,还不是因为亲爹伤透了他的心!” “你们这些旁观者,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不然小心闪了腰!” 说着,聋老太太挥舞着拐杖指着刚才议论的人,差点戳到何大清脸上,吓得他眉头紧皱,脸色僵硬得像块石头。 聋老太太当众拆台,何大清气得七窍生烟。他一把夺过拐杖,用力甩开,把老太太带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砰”的一声,一大爷猛然拍桌起身。 “何大清,你什么意思?” 一大爷的声音在四合院回荡,吓得所有人都大气都不敢出。平时他总是板着脸,让人胆战心惊。 何大清更是害怕,既怕一大爷的威望,又指望他帮忙说话,现在可不敢得罪他。 何大清能屈能伸,见一大爷发火,马上堆起笑脸,低声下气地解释起来: “我就是一时冲动,真的没别的意思!” \"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力气使猛了点,要是把那个聋老太太摔出个什么意外,那我可就太对不起良心了!\" \"干脆把这只手剁了吧,留着只会惹麻烦!\" 说着,何大清用左手使劲儿打自己的右手,没多久,右手就肿得像馒头一样,可以看出他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对自己也够狠。 他自己疼得直咧嘴,但心里却美滋滋的,因为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的表情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是我的错,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别跟我计较。\" 何大清笑着赔不是,心里却暗骂:\"呸!这两个老家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给他们点教训尝尝,看他们还敢不敢翘尾巴!\"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大清真是受了不少委屈。还好老天不负有心人,当他快要笑僵的时候,终于听到几句他想听的话。 \"柱子,人得向前看,过去的就别总惦记了。\" \"现在你爸也想弥补你,你就给个机会吧。\" 一大爷也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才说出这话的。毕竟,他也不想看见何雨柱和何大清父子俩和好。 他本来想让何雨柱养他,可万一何雨柱有了亲爹孝敬,哪还会记得他这个外人。 但如果要在全院大会上说让何雨柱和何大清断绝关系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对四合院里其他人的看法太在乎了! 在他心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不然也不会被叫作伪君子了! 经过一番艰难抉择,他终于说了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话。 好在何雨柱也不是那种别人随便劝几句就能改变主意的人。 \"你们不用劝我去认何大清这个爹。\" \"这个爹,我早就决定不认了。\"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我是想让大家讨论一下我们家房子的事情。\" 房子的事情? 这对父子真的要为了房子闹翻了吗? 大家全都愣住了。 同时,也更加兴奋了。 一场好戏的高潮就要来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房子 四合院的人本以为能看到何家父子为了房子争得不可开交,没想到这个期待落空了。 何大清用了比较温和的方法。 "柱子,其实我根本不想跟你抢房子!" 紧接着,那几辆面包里的人全部下了车,围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刚才好心跟王进进说话的车主,一看到这架势,立马拉起车窗,趴在座位上。 “那……代价是什么”听到薛雨寒说的那句,做成某事的前提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点他是相信的。 “还有呢!”楚原大笑一声,泯罗兽立刻再次从海水中汲取出一道浪头,发动水波神雷,再次想巨船的另外一边攻击过去。 一路上,虽然碍于形势,楚原很少能够有机会把泯罗兽从五行戒中放出来,但对泯罗兽却是真的喜爱无比。 “芬婷,你即刻和清风有源汇合,我们随后就到”!芳婷干脆利落的对着芬婷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木匠能研究出来的,看来这位李参将还真是个能人,他向童浩然看去,见童浩然一脸的坦然,显示出一付“我早说他能行吧”的样子。 “不学无术,果然强词夺理,巧舌如簧!知道先生遇见这样的学生是怎样处理的吗” 陈炫诧异的看了一眼傲娇,她打断那人的话,肯定想隐藏什么,只是此刻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詹冷却是一脸不屑,见对方向自己猛冲过来,毫不退避,手中金色长刀化作一道金光,金虹飞逝般向对方射了过去。 想着萧家的两位公子刚刚丧父,心情不好是肯定的,所以他也没有往别处去想。 人家道观把云觅的十六岁生日要大办,燕翰林也算是她半个爹,人邀请他一起见证,他也不推脱,顺势就流下来了。 当然,这部分人终究是少数,但所有从黑塔中出来的人都不好惹已经成为了一个共识。 但这个网站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帖子是根据热度来置顶,而不是质量,所以那些声称自己在恐龙世界得到了5万、10万、甚至20万进化点的忽悠话题,反倒比“如何在恐龙世界完美生存7天”这种技术贴有更多观众。 于是,他立刻举起手掌,大力地拍打面部,以此来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待仔细看清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姐姐,有着十分傲人的身材,就是不知道为何,穿着的是一套运动装。 萧炎冷静了下来,他现在跟秦锦彦合作,这件事他要问问他到底清不清楚。 昨晚的事情要是说出去,他就变成了世人眼中不能人道的废物男人,这对于他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伤害以及打击。 她不奢望自己能有更高的修为,只要能突破武徒之境,她就满足了。 而君一笑这边,面对魅后的疯狂攻击,君一笑仅仅是不紧不慢的见招拆招,显得分外轻松,让魅后越来越没信心,越来越沮丧。 “哼,君某早就猜到,除了西门家族和北冥家族外,断然不会有其他人敢打君某的主意!”说着话,无双剑发出一声嘹亮的剑鸣出现在君一笑手中。 一声爆响,虚空震荡,尘土漫天,四周巨树轰轰震颤,古藤碎片漫天飞扬。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太无耻了 说实话,何雨柱心里一点难过都没有,反而是如释重负。 …… 全院大会结束了,但何家的事儿才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贾家那边…… 说着大皇子不由想起了前段时间接到的口谕,脸上的笑容从冰冷变成了残忍。 想了想后,虽然觉得自己应该是不怕受伤可万一无声无息的中毒可咋办 同时,不远处有铺天盖地,宛若汪洋般浩瀚磅礴的气息席卷而来,圣光澎湃,压盖的这整个夜空都哀鸣不止。 他是与龙少阳同期的一名修士,叫做吴川,天资也是非凡,否则也不会在整个圣武大陆的人族中脱颖而出,最后成为一千尊仙中的一位。 几年前电竞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还是一个陌生的词汇,甚至很多家长都认为那是玩物丧志。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龙爷被打的累了,爬不起来了,才算是告一段落。 狱卒押着李敢、杨晏,一路北上,看不完的山山水水。有了钱财,狱卒倒好说话,好酒好肉,伺候着李敢、杨武,比起关在地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一日,已至玉门关。狱卒交完人,便即返回洛阳。 “不是告诉你,我都开好几天会了吗,对了,协议已经谈得差不多,回头让圆圆把纪要发到你邮箱,你这回一定要看,贺先生昨天回国了,要等他回来才能签字。”施如锦回道,便替霍巍解起了扣子。 就连桀骜不逊的大圣爷,如今也变成了这幅模样,究竟还有什么是无法改变的 “独孤兄,方才不应该将他们放走的。”男人一声叹息,有些遗憾。 这上面讲的修炼方法,为什么和自己发呆的时候借用外力的原理一模一样。 短短的一会时间,村子里到是没有什么变化,就是突然热闹了起来。但关羲此时更无比怀恋,村子之前的清冷。 火锅底料要是被她带回家了,她想吃的时候叫不叫自己都是一个问题,祁少言当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夫不对,只要君上能让凌峰住手,以后我张廷玉即便是做牛做马,任由君上驱使!”。 突然的凶猛攻击,让虚弱了些的狼王反应不及,瞬间被劈中数刀。 “白海荣!我想他一定有这个能力,而且三天内一定有结果。”李锦军很有信心的说。 因为急救了一个病人,又是叫救护车又是折腾地,安夏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天都黑了。 要不是这种东西身上捆了一层白线一样,超出他理解范围的线状物,跑会成为他刚刚唯一的举动。 虽然他们邻里相处的非常友善,可只要是同行,就难免有竞争的心思在,他们家好不容易得到了上好茶叶,可不能一下子就弄得跟烂大街一样。 但木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暗之精灵一族灭族了,怎么能这样那不就表示飞儿永远也不能复活了吗 可当他接近自己那辆推车时,猛地发现一袋袋粮食落地的堆上,闪烁着两只绿汪汪的眼睛。 当然,中东一带,我是不能给奥特曼的,反正奥特曼也不会重视这些沙漠地带,正好给我开采火油。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全是糊涂账 何雨水心里清楚,何大清这么多年对他们兄妹俩不管不顾,根本算不上个好父亲。 但她就是做不到像何雨柱那样绝情。 何大清对他们还是有感情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想要弥补他们。 一时间,陈枫因为惹上周正这样的麻烦生出的一点怨念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天蝎组织的首领跟可儿云雨之际,林家那边婚礼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冥月一行人和林家家主一起坐在主位,近距离观礼。 法阵亮起,陈枫躲过飞石怪的一拳,顺便死死的抱住飞石怪的手臂。 这纸主仆契约没有法则规则约束,只是一种证明,受帝国国法管束。 陈枫也扮演着一个乖顺的儿子,只是对于爷爷是怎么死的只字未提。 一丝微凉的春风吹在身上,带走身体里多余的热量,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惬意。 “这般说来,我要商议盐场之事,却是要找这虞松”我皱眉道。 李柏天被眼前的景色惊得合不上嘴巴,他想过自己可能看到任何惊奇的事物,然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看到如此这般的场景。 郭客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的却是赵东青记忆中的那位武林神话张符元。 圣法学院说人已经被魔法部的人带走了,如果失踪也是魔法部的人失职。 眼看着几个强盗往西南方向消失在森林里,花弄月立刻拉出了躲在树后面的男人。 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工作工作,是工作重要,还是结婚重要别人还以为你有什么问题,娶不到老婆呢!你老不结婚,让我这老脸往哪放 谢英说:别人养得起儿子,建得起新房,娶得起儿媳,你怎么不提 “你怎么这么憔悴”惊喜过后,席正霖望着她,才发现此时的她真的很憔悴,才几天没见而已,她怎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也一下子瘦了好多! 蓝家隔个把月会举办一次家庭大聚会,三辈人团聚在一起,围桌共餐,差不多都要求袁秋华参加。依风俗,她还未曾嫁进蓝家,照规章不算蓝家的人,没资格参加家族聚会。 其实秦斌自己也肉疼,虽然他有钱,也能挣钱,但并不代表他不心疼钱,平时自己抽烟也就是十块钱一包的,加上自己烟瘾也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平时没事的时候一个月半个月的也不见得能抽一包。 章寿暗自下定决心,只要完颜玉生登位,定教这少年留在大金,说不定,大金还要派人,将他的父亲接过来。到那时,恐怕整个大齐也会对大金另眼相看。 可是他们知道,如此真的这样做了,那他们一定走不出这里的。更何况他们还不一定能打得过这个家伙,于是只能忍了下来,等以后收拾掉美帝再来反击华夏,尤其是先锋军,一定要彻底消灭。 听到这话后,他手下的军官们就更加的害怕了。不过看到蒋光头咆哮的样子后,还是立马去准备了。 随着林宇的话音落下,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大笑声,搞得旁边的五个捕灵王神色大变。 “师姐,咱们一起去找师兄吧,等会儿一起马车。”晏薇点了点头任由苏亦瑶拉着她往赵明那里走去。 老师拍打着手中的教棒,脚步优雅的在学生间穿梭。望着学生们交流讨论,到最后无一例外的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自己后,这名老师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夸个不停 “哎!现在又不是什么战争年月,又不打仗又不打架我们这里自然是没人来了!”店主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九大龙影身形相互交错后一闪而过,带着那滔天的气势,仿佛已经穿透了空间屏障一样,满含冰冷杀意俯冲向尸魃。 “需要帮忙吗”龙怡雪问道。如果龙星麟需要帮忙的话,那么她自然会尽所能的帮,谁让龙星麟是她弟弟。 有人认为他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但是碍于宋家的势力也只能是暗中眼红。 营救行动中竟然出现了一件拥有圣威力量的法宝,这意味着这次行动至少有一位天道圣人在时刻关注着这里,一瞬间敌我双方的的情绪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登登登登……”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从姜遇前方踏过,虽然隔着距离不算是很近,仍然让他难以平静下来。 云儿姐姐她想起了所发生的事,夜恒呢国王呢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问题如潮水般涌来,搅得她晕头转向。 她不知道不久以后,自己就会明白:这礼物本不应该收的。但——可惜她是多愁善感的冰兰,可惜送来剑囊的是机敏伶俐的白子珍,可惜,寻忆写的是那样一句临别之诗。 如果这是人生的最后几个呼吸时间,魔龙公主心里到底有多不甘这没人知道。因为哪怕是后悔自己大意了,她也从未在脸上表现出来。 “每到一定的时间,倩凰灵院将会举行一场五系部的比试,也是新生们之间的比试,当然,如果你实力够的话,也可以挑战老生的。”慕容灵道。 云雅警惕心降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准备和衣在这个柜子里睡一觉。 此时,虽然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慨无法言表,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孙起刚的条件,为了生活,我也别无选择。 祝年旭因着他母亲的事,心里对祝如如也有些记恨,因而语气和态度很不好。 后续就是一些看热闹不显事大的发言,以及一些拱火的,大多都是匿名。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楼层失守,因为l3的资源是9大层内最丰富的一层。 街道两旁似乎全都是商铺,不过门全都是关着的,门牌也无一例外都是灰色的,像是被一层雾气给遮挡了,看不清楚上边的店名和商标。 也就是说,既然灵体杀过时铭等人,那它的力量是不是也比他们强 周壮口中苦涩,董事长是没说其它,但石磊拿了刘龙王信物,照例是可以进的。 更在半日之后,有身穿王服之人开始戴孝,为国主纪成举办葬礼。 次日一早众人便来到云峰茶楼等待着将军的副官,然而李昊龙一伙人坐在茶楼等了一天都没有看到副官来,更没有给李昊龙打来电话。 月娘已经开始浑身颤抖,滴滴委屈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得知姐姐的消息,心中顿时又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哪怕只要见到姐姐一面,也死而无憾了。 “不知师尊他老人家,是否已经治好了月华公主,与青家的青竹。”张楚喝着酒,望着漫天星辰自语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等待他们的毫无疑问是魏延等人兵刃的问候,这个问候不可谓不亲切,直接就把门里面的人堵了回去。他们想要关上门,可是已经太迟了。 “噗嗤!”幕云瑶也忍不住噗嗤一笑,但是在看到雷老怪和枯老怪向她杀来时,幕云瑶面色不由一变,脚步急忙向另一侧掠去。 顿时让大家慌乱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随后张涛等人来到了一处静怡之地商议未来打算,虽然表面上十大盟主脸色平淡,但是内心却都是心急如焚,毕竟大家都在担忧自己门派家族的事情。 “不用道谢,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好了,继续加油吧,你看李强他们都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林迁说完,拉着张涛的手一起朝着前面跑去。 时间在冲向杰森的楚逸云眼里再次缓慢,世界上所有的声音突兀的全部被剥离,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视线清晰的看见渐散黑雾下杰森诡异面具最细微的纹理材质,和那面具下面根本没有人性与情感的无情双眼。 “扶我起来。”虽然林家仁不着急,但是也不敢怠慢,上一次不过是拖延了十几分钟就差点被活撕了,他可不想再去感受冷若冰霜的眼球扫描,活脱脱的把自己衬托的像关在动物园里任人欣赏的猴子,咳,好吧,狐狸。 只有他那紧紧捏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她依旧是那么的倔强,倔强的让他有些心疼,心疼的有些窒息。可是,可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她护的周全,他不得不如此。 高颖见杨坚沉思不语,便接着讲道:“陛下,不仅如此,夏国还掌控着从东海、南海,一直到西洋大秦绵延数万里的海贸道路。 自她破封以来,处处都是这个男人占她便宜,外加上紫凌天身上散发的那独特的气息,在被紫凌天强行夺走她的第一次之后,冷寒霜的心变了。 虽然知道雪儿的所在,云飞还是很配合地四下找找看看,这个角角看一下,那个嘎达看一下,就是没往帘子那边走。 又是这样,逆来顺受的田苗,在李阳的强势下,说话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没错,这就是强化药剂,可以提升身体素质的东西,最低一倍,最高三倍,没有任何副作用。”李阳微笑介绍道。 不仅是西突厥占领大草原后,将会重新建立起一个地跨东西上万里的强大草原帝国,甚至还会借机整合西域、河中各国的实力,这个新建立的突厥将会更加强大,对隋帝国的威胁也会大增。 第二百三十九章 宣传照? 何雨柱对这家照相馆拍的照片也很满意。 不愧是北平城里最出名的照相馆,收费贵是有道理的。 对了,该付钱了…… 何雨柱手里拿着照片,回头问老板:\"多少钱?\" 其实他早就知道价格了,不过随便问问,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口袋准备掏钱。 刚要掏钱,就听见老板说:\"这样吧,我把你们的照片挂店里当宣传照,给你们打折!\" 用他们的照片当宣传照? 就是把他们的照片挂在照相馆门口,让路过的人看到? 何雨柱觉得这事不太靠谱。 他把钱又塞回了口袋。 \"老板,把我们的照片挂店里当宣传照这事就算了。\" 何雨柱拒绝了照相馆老板。 能打折省钱的事儿居然被拒绝了? 照相馆老板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同志,我只是把你们的照片放在店里给大家看看,没别的意思。\" \"我不会白用你们的照片的,拍照片的钱我少收点!\" 照相馆老板说完,诚恳地看着何雨柱,盼着他能答应,说些让他开心的话。 可惜,何雨柱注定要让他失望。 何雨柱再次坚定地拒绝了他的要求,态度很坚决。 老板,我懂你的意思,可就是不想让咱家的照片挂店里。你该收多少就收多少,别顾着我。 老板听完,皱眉苦思,一脸迷茫。看着何雨柱那平和又带点距离的笑,知道这是个难缠的主儿,再多说也没用。 于是老板转向冉秋叶。\"这位大姐,你们俩的照片拍得真美,自己藏起来多可惜。\" \"美照就得让人瞧瞧才对劲!\" \"再说了,要是同意了,还能少掏点钱,这不是好事嘛?\" \"你去劝劝你男人。\" 老板努力劝说冉秋叶,想让她去说服何雨柱。不过,这些话注定白费。 冉秋叶也不是好对付的,表面柔顺好商量,其实主意很正,谁劝都不听。她笑着回绝老板。 \"我跟老何想法一致,不愿让咱俩的结婚照挂在店里给人看。\" \"老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多少钱咱就给多少,不用打折,也不想让照片当宣传品。\" 冉秋叶这人,别人多瞅几眼就脸红,怎么可能受得了自己的结婚照被大家盯着看?一想到这事,就浑身不自在。 所以她也像何雨柱那样做,多花点钱,也不让照片留在店里。 老板听了这话,彻底泄气。他看着那照片,满心舍不得。这么好看的照挂店里,就是活广告,肯定能引来不少顾客。 他真的不想放过这张满意的照片。 于是,他咬牙一狠,决定再吃亏点,把照片留下。 \"要是同意让我们用这张照片做宣传,今天就不用付钱啦,免费给你们拍!\" 说出这话时,老板心里像刀割。 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如果有,就是诱惑不够大。 显然,免费拍照够吸引人。 刚才还坚决反对的冉秋叶,一听就变了主意。 \"行,照片给你们用!\" 冉秋叶听到\"免费\"两个字,脱口而出。 旁边的何雨柱都被惊到了。 何雨柱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冉秋叶,惊讶问:\"小冉,你怎么说变就变?\" 冉秋叶笑着对何雨柱说:\"照相馆老板说了,只要同意让他们用咱俩的结婚照做宣传,就不用花钱。\" \"能省下来的钱,还能干别的呢?\" 刚开始,冉秋叶对打折优惠没什么兴趣,因为几块钱的小便宜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照相馆的老板主动提出免费给冉秋叶他们拍照,这意外的福利让冉秋叶有些心动。 何雨柱完全没想到冉秋叶会突然答应,感到非常吃惊。 女人的想法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说变就变! 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照相馆老板就说:\"兄弟,你媳妇都同意了,你就别再拒绝了。\" \"你们没花一分钱就拍了照片,这是天大的好事。\" \"就这么定了!\" 冉秋叶还挽着何雨柱的手臂,撒娇似的说:\"咱们就让照相馆用我们的照片吧,我们不吃亏。\" 看到冉秋叶这么坚决,何雨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对老板说:\"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最后,两人没花一分钱,拿着让自己特别满意的照片离开了照相馆。 冉秋叶笑得像朵花一样。 民政局。 当何雨柱和冉秋叶到了民政局后,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吃了一惊。 民政局里人满为患,队伍排得老长。 他们早就听说这里每天都挺热闹,人多得差点把屋子撑破了。 有人总结得好,也很有趣:\"领证两分钟,排队两小时。\" 这句话很直接,意思是办事很快,但排队的时间却超级长。 何雨柱和冉秋叶加入队伍,开始漫长的等待。 排队的时候,他们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子频频回头看。 她看着冉秋叶和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可她身旁排队的那个男人却相貌平平。 她既羡慕冉秋叶长得好看,又羡慕冉秋叶找了那么帅气的男人。 她回头对身边的男人说道:\"他们俩可真般配,女方漂亮,男方帅气。\" 男人听了这话,转头看了一眼冉秋叶和何雨柱,夸夸其谈地说: \"那个女的确实挺好看,那个男的基本一般,要是我稍微打扮一下,穿上他的衣服,肯定比我帅多了!\" 这男人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话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大家看看他那模样,再看看何雨柱,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嘲笑。 有些人实在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说话都不带脑子的。\" \"看他那圆滚滚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看看人家,长得像电影明星似的,他哪来的胆子把自己的丑样拿出来跟别人比,还说自己整理一下就比别人强了?\" \"做人得有点自知之明,这家伙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 听到这些议论,那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何雨柱随便说的一句话,彻底把这个男人惹火了。 第二百四十章 都闭嘴! 这小子的话也有道理,人都说穿衣显瘦,要是给他穿上我的衣服,说不定比我还帅气呢。 不过嘛…… 何雨柱故意吊着大家的胃口,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后从头到脚打量那个男人,眼神里尽是不屑。 这男人的脸立马涨得通红,脖子也粗了一圈,指着何雨柱又吼又叫。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这儿炫耀什么?是不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不就是套了件中山装,戴了个金表,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给我解释清楚,要是让我不满意,就算你再有钱,也得挨揍!” 男人撂下狠话,撸起袖子,一副准备动手的模样,好像对何雨柱早就不耐烦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到这边闹得挺大,走过来严肃地说:“同志,这里是公共场所,注意点你的行为。” 男人脾气暴躁,根本不搭理工作人员。 “我跟你说话了吗?你怎么跑来凑热闹?” “再多嘴,连你也一块收拾!” 男人凶神恶煞,把工作人员吓得赶紧溜了。 这男人身材魁梧,差不多有两个何雨柱那么宽,估计得有两百斤重。 他又长得高,普通人站他面前就像对着一座山。 而何雨柱则显得单薄多了。 谁看了都觉得,如果他们真打起来,何雨柱肯定输定了。 有些热心人看着何雨柱在领证这么重要的日子挨打,于心不忍,纷纷出言劝解。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伙子,你跟这个人好好聊聊,事情不就解决了?” “同志,退一步海阔天空,别争执了,认个错,什么事都没有了。” “同志,你来民政局是为了领证,别惹事生非,没事找事没好处。” …… 何雨柱内心感谢这些陌生人的善意,但他绝不会向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低头。 不管对方怎么挑衅威胁,也不管周围人如何好意劝阻,何雨柱的态度只有一个:绝不妥协。 他完全不怕那家伙背后那些暴力威胁,即使真的动起手来,他也相信能打败对方。 眼前这个重达二百斤的家伙,虽然高点、壮点,就一定打得过自己? 在何雨柱看来,这家伙不过是会走路的一头肥猪,一头肥猪还想把自己放倒? 想靠拳头让自己屈服,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 就在何雨柱准备开口时,却被别人抢先了。 “别惹事了,今天咱们来领证呢,你可别和人打架。” 跟那家伙一起排队领证的女人开始劝说。 她不想在领结婚证的时候,让丈夫惹出麻烦。 而且,她也认为是自己丈夫先说了不该说的话,本来就理亏,不该再挑事。 她想把事情平息下来。 她轻轻拉了拉男人的衣角,语气温柔。 这样的撒娇,反倒惹得男人更烦。他一把将女人推开。 女人下意识护住肚子,喊了一声便住了口。就在她要倒地时,何雨柱一把扶住了她。 女人见是何雨柱扶住自己,正想道谢,却听见男人破口大骂:\"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当我是透明的吗?贴这么近!\" 男人一边骂,一边将两人分开,拽着女人的手臂数落她:\"是不是觉得这小白脸长得帅,就往他怀里钻?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呢,给我注意点规矩!\" 他们今天到民政局领证的情形,是那个时代常有的事。结了婚又有孩子了才来登记。 女人脸皮薄,被丈夫当众责骂,眼泪直流。她低头站在一边抹泪。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男人说的话,正义感爆棚的冉秋叶实在看不过去,站出来替女人抱不平。她毫不客气地指责那个男人:\"你算什么男人?哪有这样的丈夫?你老婆怀孕了,你居然推她?不但不认错,还说这种混账话,你连人都不配做,简直禽兽不如!\" 不仅是冉秋叶不满,只要有点良知的人都对男人的行为表示厌恶。民政局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出言批评他。 \"这姑娘真是眼睛瞎了,长得像头猪似的,还不懂得尊重老婆,真是不可救药。\" \"这种人配当爹?就他这样,应该断子绝孙。\" \"刚才还在那儿吹牛说自己不比别人差,真不要脸,现在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婆,太没品了,早晚会有报应。\" ...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大吼:\"都闭嘴!全都给我闭嘴!\" 何雨柱心里觉得好笑,嘴角带着冷笑看着男人。他走近一步,一脸凶相。 他穿着一双亮闪闪的皮鞋,此刻狠狠踩在男人脚上。何雨柱用尽全力。 一瞬间,男人感觉脚底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他仿佛觉得脚指头都被踩断了。 剧烈的疼痛让这个高大的男人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 男人想推开何雨柱,当他手触碰到对方身体,使出全力想要推开时,才发现情况不对。 何雨柱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扎在地上,纹丝不动。 任凭男人用尽全力推搡,何雨柱纹丝不动。 男人想要伸手推开何雨柱的动作,反而激怒了他。 砰! 何雨柱挥拳反击。 右拳紧握,从下往上,狠狠击打男人的下巴。 这一拳差点让男人咬断舌头,他甚至想咬舌自尽。 噗…… 男人被打倒在地,嘴里吐出血来。 他用受伤的舌头舔了舔牙齿,轻轻一碰,一颗牙就掉了。 当他将掉落的牙齿拿在手里时,手还在发抖。 他对何雨柱的畏惧和害怕远超愤怒。 何雨柱步步逼近,男人双腿发软,彻底没了底气。 他开始颤抖着向何雨柱求饶。 “大哥,咱们好好说话,别打了!” “是我的错,我知道不该多嘴,我道歉!” “大哥,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 …… 尽管不断求饶,男人还是看到何雨柱越走越近。 身体的疼痛比之前更剧烈,全身无力,冷汗直冒。 内衣湿透,紧贴在身上,让他十分难受。 看着何雨柱逼近,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毫无办法,完全慌了。 汗如雨下,擦得越急越乱,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认错 “别打了!我认错!” “我这张嘴该打,我自己打自己!” 说着,男人左右开弓,看看手掌,咬咬牙,真抽了自己几记耳光。 民政局里安静得很,只能听见抽泣声和巴掌声。 他眼泪鼻涕齐流,声音颤抖,下巴也在抖,不停对雨柱求情。 这副模样,既可怜又可笑。 雨柱看他狼狈不堪,没太多同情,但看他这滑稽样,倒是比先前顺眼了些。 雨柱心生怜悯,说:“既然知道错了,给你一次正式道歉的机会。” 男人一听不追究了,怕他又变卦,急忙道歉。 “同志,我错了,只要你原谅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准备九十度鞠躬。 “我没让你道歉,也不稀罕你的道歉。” “再说,你惹我不爽,我也回敬了一拳,算扯平了。” 雨柱抓住男人衣领,把他从鞠躬姿势拉直。 男人一脸茫然地看着雨柱。 让他道歉,又不让给对方道歉,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何雨柱一句话就把那男人给镇住了。男人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确实没资格跟何雨柱讨价还价。 周围的人都开始劝男人认个错算了。有人直接告诉他,别在这时候死要面子活受罪,赶紧道歉还能落个好名声。 男人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动摇,但就是开不了口。他老婆看他这样为难,心里也不好受,就开口替他解围,说不用道歉了,夫妻之间不必这么认真。 可男人还是低着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女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看起来很失落。 何雨柱瞧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女人的模样让何雨柱眉头紧锁,嘴唇抿得紧紧的。 接着,男人的话更让何雨柱气得直咬牙。男人说:\"兄弟们听着,我老婆说不用我道歉,你们也别逼我了!我们两口子的事,外人别掺和了。\" 男人说完这话,特意瞄了何雨柱一眼。看见何雨柱眼里的寒意,他心里一阵发怵。于是他赶紧跟何雨柱低声下气地说:\"大哥,真不是我不认错,是我老婆说不用!这事就算了吧。\" 何雨柱懒得理这个耍滑头的男人,转头问女人:\"你就不要求他道个歉?\" 何雨柱的话像块巨石砸在女人心上。本来想说的话,现在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女人脸色暗淡,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回答何雨柱。何雨柱听完也没说话。 \"老话没错,家里的事外人难管。夫妻之间的事,别人插手反而容易惹麻烦。\" \"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人,那女的性格这么软弱,男人对她凶也是她活该。\" \"我们这么多人都帮她说理,她自己都不愿意争取,真是可怜的人必然有可恨的地方!\" 女人决定不让她老公道歉后,就拉着他走了。今天她已经没心思领证了,最主要的是觉得丢脸,不想再面对众人无声但带着责备的眼神。 男人因为何雨柱的缘故,也觉得离他远点比较安全。于是他也跟着老婆出了门,把领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两人走后,队伍重新排起来,等着工作人员继续办事。大家排队时闲聊刚才的事情,民政局的人都吐槽了半天。 何雨柱一直沉默着,脸上看不出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身边的冉秋叶感觉他心情不太好。她对那个女人的行为也很不满。 女人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为男人辩护:\"不用他道歉,他也不是故意的。\" 冉秋叶听见这话,差点下巴都合不上了。她不信女人的话,男人真的不是故意推她?也不是故意说那些狠话? 难道男人是被什么控制了吗?这样懦弱地护着男人,强行给他辩解,简直是在给女同胞们丢脸。 冉秋叶对那个女人非常失望。 她记得,何雨柱之前真的很想帮那个女人讨个说法,可那个女人却完全不当回事。 她觉得,何雨柱应该比自己还难过。 这种好意被人不当回事的感觉,肯定特别难受。 一想到这些,冉秋叶就开始心疼何雨柱了。她想了好久才小心地对他说: “何雨柱,别太难过了,那是人家不懂事,不知道感激。” “你不用为这个生气,也不要太在意他们。” 冉秋叶紧紧攥着何雨柱的手,轻轻劝慰着他。 其实何雨柱根本没太放在心上,突然听到冉秋叶那些不知所云的话,更是一头雾水。 他愣了一下,看到冉秋叶那充满关怀的眼神,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冉秋叶还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纠结? 他摇摇头,心里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冉秋叶还是不了解他! 他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生气?他的性格可没那么小心眼。 不过…… 冉秋叶刚才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有那些贴心的话,让何雨柱觉得特别可爱。 冉秋叶是真心关心他,太在乎他的感受,才会这么慌乱。 要说何雨柱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他的心里像是有一股暖流流过,感觉特别温暖。 他对冉秋叶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温柔了。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认真地向她解释: “小冉,我刚才根本没生气,也没把那两个人放在心上。” 冉秋叶根本不相信何雨柱的话。 刚才何雨柱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说的那样! 她噘了噘嘴,心里有些不高兴,觉得何雨柱没有说实话。 看到冉秋叶一脸失落,即使她什么都没说,何雨柱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何雨柱思考了一阵,最终还是告诉了冉秋叶真相: “小冉,我刚才没生气,只是替那个女人感到有些遗憾。” “她可能要一辈子跟着那个男人,忍气吞声了。” 何雨柱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个女人在替男人说话前,放在肚子上的那只手。 女人肚子里怀着孩子呢。 何雨柱心想,如果女人肚子里没有那个孩子,也许今天她就不会替那个男人说话了。 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也许她也不会表现得那么软弱。 第二百四十二章 也许 但这一切都只是“也许”。 何雨柱心肠柔软,为那个女人注定的命运,以及千千万万个像她一样的女人感到悲哀。 男人害怕选错职业,女人害怕嫁错丈夫! 他自己倒是想让所有的女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惜能力有限! 何雨柱心里感慨良多。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会让冉秋叶觉得他心事重重、神情低落的原因。 冉秋叶能感觉到何雨柱没骗她,从他的语气中,她感受到了那种深深的悲哀。 冉秋叶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她正打算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排了好久的队总算排到头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轮到何雨柱和冉秋叶领结婚证了。这时候,之前的那些情绪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此刻的心情几乎一样,心里那股子激动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拿到结婚证后,两人又开心又觉得像在做梦。这张薄薄的小纸片代表着他们成了合法夫妻。 冉秋叶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一只手拎包,另一只手挽着何雨柱,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他们像一个人似的,在街上亲密地走着,冉秋叶一路笑得合不拢嘴。 “回家得找个相框,把结婚证装起来挂在墙上。” “咱们的结婚照太好看了,绝对是见过最美的!” “今天领证的日子得记住了!” “何雨柱,你说以后咱们的结婚纪念日是按今天算,还是办酒席那天算?” …… 忽然,他们看到了两个熟人,冉秋叶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嘴角的笑意僵住,她轻声对何雨柱说:“看看咱们的照片。” 冉秋叶指向刚才拍照的照相馆。照相馆的墙上挂着许多照片,他们俩的那张最大,也最显眼。 可现在,这张照片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伤痕累累。 做这事的就是刚才在民政局遇到的那两个人,确切地说,是那个男人。 何雨柱他们遇到的这两口子,男人叫张大强,女人叫王招娣。 张大强是本地人,王招娣是从乡下来的。 就因为这个出身的不同,张大强觉得自己比王招娣高一等,总是对她各种不好。 有时候心情不好,动不动就动手打王招娣。 现在张大强已经气得不行。 他在民政局丢尽了面子,气得不知道往哪儿发泄。 他不能对何雨柱和围观的人发火,只能拿自己媳妇王招娣撒气。 一出民政局大门,张大强就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王招娣身上,什么难听的话都说。 “王招娣,要不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让你长点记性!” “刚才在民政局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的眼睛都快贴到那个小白脸身上了!” “心里一定得意了吧,那个小白脸还跟你说话,还替你出头!” “王招娣,你跟他眉来眼去的,是不是想跟他?给他当老婆去?” …… 王招娣心里清楚得很,知道张大强是什么样的脾气。要是她现在开口辩解几句,肯定会让张大强更生气。 她受过张大强不少怒火的折磨,心里明白得很,此时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王招娣低着头,眼泪默默往下掉。 王招娣跟在张大强后面,脚步懒散得像提线木偶。眼角扫到照相馆一角时,她忍不住停下脚步。 “记住,以后别随便对男人使小性子!”张大强还在训斥,“要是我在外面丢了面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大强说着说着自己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王招娣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她正慌忙躲开,像是想藏起什么东西。但照相馆里的东西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墙上的照片琳琅满目,其中最大的一张是何雨柱和冉秋叶的结婚照。王招娣和张大强一眼就认出了这对夫妻,就是刚在民政局碰见的那两位。不过他们的反应截然相反。王招娣只是瞟了几眼,而张大强则情绪激动。 看到照片上的两人笑嘻嘻的模样,张大强火冒三丈。他拾起地上的石子,将照片划得破烂不堪。“呸!”又啐了几口唾沫。 “贴大街上也不够格,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他指着照片骂道,“多管闲事也就算了,还要显摆,这世上有那么多人,凭什么你们能?” “让你教训我,让你得意!”张大强喊着,似乎想把怒气发泄到照片上。 王招娣觉得情况不对,赶紧追上去。接下来的事,何雨柱和冉秋叶都亲眼目睹了…… 张大强盯着照片上的笑脸,越看越气。他把照片扯下来扔在地上,重重踩了几脚。旁边的女人想劝他,拉住他的手软声细语地讲道理:“你这是干嘛呢?别糟蹋东西。” “你是个大男人,对着照片生气,像什么样子!”女人继续劝,“大强,别再踩了,冷静点。” 女人的声音在张大强耳边嗡嗡作响,他更烦躁了。他脚下使力更大,嘴里还嘀咕:“闭嘴!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的话?” “你是谁的女人,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站在我这边还是别人那边,你说?我偏要踩!” 王招娣想拉住他,却被他无意间撞了一下,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哎哟!”她捂着肚子,惊呼出声。 大强的眼睛里全是惊恐,两只手还悬在半空,像被冻住了一样。 他脑子一片混乱,感觉身体被牢牢钉在原地,完全动不了。看着自己的手,满心后悔。 自己怎么能把她推倒呢? 他不该这么干的。 要是王招娣真的摔在地上,他们的小孩可就麻烦了! 紧接着,他又觉得窝火,开始埋怨王招娣。 全怪她老在耳边絮叨,烦得他心神不定;全怪她拉扯他;全怪她怀孕还这么不小心,连自己都护不住! 幸好,他们最担心的事情没发生。 但另一幅熟悉的画面又出现了。 何雨柱及时扶住了王招娣,避免她摔倒。 “你还有没有人性?你算什么男人?配做丈夫,配当父亲吗?” “在民政局闹够了,跑这儿来欺负自己老婆?” 第二百四十三章 结果立现 “你老婆现在怀着孕呢,你怎么能这样?” 冉秋叶对着大强破口大骂。 她和何雨柱是从马路对面冲过来的,亲眼看见了大强毁坏照片和推搡王招娣的过程。 冉秋叶最鄙视大强这种没品的人,怒火填满了胸口,痛斥眼前的男人。 大强根本听不见冉秋叶的话,只是一直害怕地看着何雨柱。 只要看到何雨柱,他就想起脚下那些照片。 他心虚地瞄了一眼照片。 何雨柱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地上的那些碎裂的照片。 两人的目光相遇。 刚一接触,结果立现。 何雨柱的眼神充满威胁,而大强的眼神暴露了他的不安。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正视何雨柱。 在何雨柱面前,他早已崩溃。 何雨柱放开扶着王招娣的手,慢慢朝前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照片。 这时,张大强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张照片跟我没关系,是它自己掉下来砸到我的脚。” “我只是走路没注意,不小心踩了两脚。” “刚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你们的照片,刚刚根本没看清!” …… 张大强心里乱成一团,随口编瞎话。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何雨柱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当他发现何雨柱面无表情,又看他一步步走向地上的照片时,急得额头直冒汗。 张大强转过头对王招娣挤眉弄眼,说道:“老婆,帮我说两句好话,我刚才说的是实话,我真的不是故意踩到你们的照片的。” “老婆,你帮我解释一下,别让大哥误会我。” “这都是误会,咱们把事情讲清楚,就没事了。” 张大强还记得之前在民政局被何雨柱教训的场景,记忆犹新。 何雨柱只要一想起那天被打的情景,就觉得浑身疼得不行,那种痛楚像是在提醒他,这个人有多不靠谱。 张大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回怕是要挨揍了。 当何雨柱拾起照片,冷笑着盯向张大强时,张大强吓得连连后退。 何雨柱步步紧逼,王招娣却忍不住开口了。 无论是在之前还是在民政局,她都受过何雨柱的帮助,心中对他感激又愧疚,但还是决定帮张大强说句话。 “这位兄弟,这事真就是个误会,他不是故意踩脏照片的。” “他也没想毁掉你们的结婚照,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大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别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放过他吧!” 王招娣不停地求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恳求终于让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何雨柱停下后,转身看着王招娣。 他眼神复杂,既有怜悯也有嫌弃。 何雨柱说话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举起照片给王招娣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毫无情绪,问她:“脚印是无意踩的,那划痕也是无意划的?” 王招娣哑口无言。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满是愧疚,心里更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想随便编些谎话搪塞过去,可喉咙像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张大强接过了话头,依然镇定自若地撒谎。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说着走近照片,眯着眼观察,那架势好像天生就是个表演者。 突然,他瞪大眼睛,装出惊讶的模样:“哎呀,原来有人这么缺德,把照片划成了这样!” “这张照片多可惜,本来多好看。” “大哥,我说,脚印是我踩的,但我承认是不小心。” “那些划痕真不是我弄的,肯定不是我干的!” 张大强说得理直气壮,一脸正义感十足的样子。要不是大家知道真相,可能会被他蒙混过去。 可惜,现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刚才发生的事。 听到张大强这么说,大家都觉得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们都认为,这个张大强简直太不要脸了。 在这些人里,不仅有何雨柱和冉秋叶,还有王招娣。 王招娣觉得,最近她对张大强的认识又有新高度了。 以前,她还以为他不过如此,现在才发现,这家伙要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这事明明是张大强干的,他却振振有词地把责任推给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甚至还对这个影子大加斥责。王招娣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恶心。她替张大强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帮他说话的心思都没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倒是没那么多感慨,只觉得这人恶心至极。他们不像王招娣那样默默忍着,反而琢磨着怎么让他出丑。 冉秋叶双手抱胸,一脸轻蔑地盯着张大强,每句话都带着讥笑:“哟,你还挺冤枉呢?我们的照片变成这样,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了,刚才我们全看清楚了,是你捣的鬼!” “想拿照片出气?心里痛快吗?” “你就装吧,为了躲揍,什么脏话都往自己身上揽!” …… 张大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内心波涛汹涌。他哪受过这样的辱骂?要不是顾忌那男人就在旁边,他早就动手了。 唉,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男人,目光冰冷,拳头坚硬。虽然对方个子不高,身材也不壮实,但力气大得吓人!这人简直是个怪物,轻轻一推就能把他放倒。 相比之下,张大强这点能耐简直不值一提,他害怕得很。眼看一场狠揍是在所难免,张大强心里揪得生疼,咽了口唾沫,攥紧拳头,做好挨揍的心理准备。 不过,他攥拳头不是为了反抗,而是想着一会儿得护着脸,免得被打成猪头,回家被家人和邻居看到多丢脸! 可何雨柱接下来的话,让他既松了口气又紧张得不行。 何雨柱说他不会动手,只要求赔偿。 “放心,我不会打你。” 何雨柱语气平静。 张大强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了笑意,可紧接着何雨柱的话又让他笑不出来了。 “但你既然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第二百四十四章 买教训 “赔点钱,算是买个教训吧!” 一听要赔钱,张大强心里更慌了。他本就没什么本事,赚不到钱,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有钱赔? 就连站在一旁的王招娣也急得不行,她满脸焦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请求放过他们。 “大哥,我们家哪有钱,真的赔不起您。” “我们给您道歉、认错,您就别让我们赔钱了!” 看着你俩过得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就别跟我们这些没本事的计较啦!” “强子,赶紧跟我一块儿认错吧,求大哥别让我们赔钱了,咱们根本没那么多钱赔呀!” …… 王招娣一边拉着张大强的衣服边角,一边给何雨柱鞠躬道歉。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番话和举动,反倒让何雨柱更不舒服了。 刚开始,何雨柱还挺同情她的,想着帮她讨个公道。 但后来发现,可怜的人往往也有可恨的地方,这女人太软弱了。 说白了,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别人想帮她,她自己还不配合,让人失望透顶,甚至让人忍不住讨厌。 现在,何雨柱算是彻底看清了王招娣的自私。 关键时刻,什么对错都不管了,先顾着自己的利益。 虽然王招娣知道是自己男人的错,但让她开口让家里掏钱赔偿,她一百个不愿意。 她不断哀求何雨柱,还认为对方不至于跟他们这种小人物计较。 看看何雨柱夫妇,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会在意他们那点赔偿? 再说,何雨柱可是公认的大好人? 好人不就该大方点、宽容点吗? 王招娣满心希望听到何雨柱原谅他们的话。 如果何雨柱非要他们赔钱,她会觉得对方太小气。 她打心底里觉得何雨柱不是这样的人,相信自己能听到想要的结果。 但是…… “这笔钱,你们必须赔!” 何雨柱说话毫不含糊,根本不留商量的余地。 现在,他对这对夫妻只剩下冷漠。 他们那种满不在乎、急于撇清的态度,让他很反感。 哪怕他们苦苦哀求,也没能让他产生一丝怜悯。 张大强原本也想学王招娣那样向何雨柱低头认错。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就听见何雨柱冷冷地拒绝。 “钱,非赔不可?” 张大强说着这话,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度。 既然装可怜不管用,张大强决定换种方式解决。 他决定死皮赖脸到底! 他本来就没什么钱,拿什么赔? “告诉你,钱没有,命有一条。你要是有本事就杀我好了,反正一个子儿我都不会给你!”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赔你钱?照片上的人确实是你没错,但这照片也不是你的,我为什么要赔你钱?” “无论在哪里,我都没理由赔你这笔钱!这笔钱,你想都别想从我这儿骗走!” 张大强正是因为照相馆大门紧闭,才敢那样糟蹋照片。 他也是因为没人,才敢这么胡言乱语。 “啪啪啪!” 何雨柱拍了三下巴掌。 他直勾勾地看着张大强,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周围的人都被何雨柱突然的动作弄得满头雾水。大家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在众人注视下,何雨柱慢慢开了口。 “你说得没错,这张照片是照相馆拍的,不是我的。” “你应该赔给照相馆,而不是我。” “如果我不现在向你要钱,你会良心发现去赔钱吗?” 何雨柱的眼神凌厉,紧盯着张大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大强疑惑地问。 何雨柱挑挑眉,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他看来,张大强的问题简直太蠢了。 何雨柱根本懒得理他,觉得回应这种问题都是多余的。 “这意思还不够清楚吗?你还在我们面前装傻呢!” “这笔钱,我们不是为了你,而是帮照相馆老板收的!” “要是现在不找你要,照相馆以后找你要,那岂不是吃了哑巴亏?” 对于冉秋叶说的话,张大强嗤之以鼻。 “算了吧,你俩真会做好事?帮照相馆收钱?” “我觉得我要是给了你们,你们肯定把钱私吞了!” …… 张大强根本不相信何雨柱和冉秋叶是真心帮忙,而王招娣听到冉秋叶的话后,心里特别开心。 她满脸堆笑,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弯腰恳求。 “大哥,咱们商量一下吧,这事你就当作没看见行不?” “你也知道,这钱你并不是想自己留着,是想给照相馆。” “你替照相馆着想,不想让他们吃亏,我知道你心地好。” “可是,你替照相馆考虑的同时,也得为我们想想,我们确实没钱。” “照相馆有钱,不在乎这点小钱,你就别逼我们赔钱了。” …… 王招娣不停地哀求,都快跪下了。 然而,何雨柱心如铁石,丝毫不动摇。 何雨柱挣脱王招娣拽住他衣袖的手,冷冷地说:“这笔钱,你们必须赔!” “如果在照相馆门口拿不出钱,咱们换个地方谈。”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押着张大强去了派出所。 要抓贼就得抓到证据,何雨柱带着张大强去派出所时,还带上了那张又旧又烂的照片。 向派出所的人详细说明事情经过后,派出所的人也请来了照相馆的老板。 照相馆老板可不是好惹的,一看到张大强,就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你是谁?我又招惹你了?干嘛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胖得像头猪也就算了,还干出这种缺德事,把这么好的照片糟蹋成这样!\" \"这张照片我花了不少钱才从这位兄弟那里买来的,你得赔双倍的钱给我!不然就到派出所好好反省两天吧!\" 一听要进派出所待两天,张大强立刻就怕了。 他可不能进派出所!早就听说那里不好过,就算不被打,挨冻受饿是肯定的! 在派出所里关着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全都是干坏事的人。 做了坏事的人不会有好结果,肯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时糊涂 说到张大强不愿意去派出所,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要是这事传出去让邻居们知道了,他可就没脸见人了! 现在这个时代,名声很重要,要是有了蹲派出所的污点,他在外头怎么混? 当然,张大强本来也不是个好人,但蹲派出所这种事,他还是想躲开的,生怕以后连抬头都难。 张大强原本想耍无赖不赔钱,但一想到派出所,他也明白没戏了。 他换了副笑脸,露出几颗黄牙,满是肥肉的脸皱在一起。 他毕恭毕敬地请求照相馆老板。 \"老板,我就是一时糊涂,把您照相馆的照片弄坏了,我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您放心,我一定赔钱给您!\" \"这事咱们私下解决就行,别麻烦派出所的同志了。\" \"不过……我现在手头紧,能不能先打个欠条,等我有钱了一定还您!\" 张大强话刚说完,旁边王招娣就开始抹眼泪,哀求照相馆老板。 \"老板,可怜可怜我们两个穷人吧,给我们点时间。\" \"你看我肚子都这么大了,再过两天就要去医院生孩子了,正需要钱呢,家里确实没钱赔您了。\" \"您就让我们今天回去吧,我们会打欠条的,绝不会赖账!\" 王招娣挺着大肚子,边哭边求照相馆老板。 人心都是肉长的,老板看着王招娣那副可怜样,心也软了。 他看着王招娣纠结了一下,又嫌弃地瞥了张大强一眼。 \"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还算个男人吗?你媳妇怀着孕还要跟你来派出所,哭着替你求情!\" \"这次看在你媳妇份上,我放你一马,但这钱……\" \"这笔钱必须马上还清!\" 照相馆老板的话被何雨柱打断了。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像是个铁疙瘩,无论张大强和王招娣哭得多惨,他都丝毫不动心。 何雨柱冷冷地撂下最绝情的话,连照相馆老板都觉得有点过头了。 照相馆老板冲着何雨柱挤出一个笑容,语气特别客气地说:“兄弟,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把弄坏了照片的人送派出所去了,我们照相馆就吃了大亏啦。” “不过嘛,这事总归得有个法子解决,咱们也没必要急吼吼地马上处理好。” “他们说没钱,可能真是没这个钱,咱们也可以理解,对吧?” 照相馆老板依然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希望他能顺着台阶往下走。 在他看来,何雨柱完全没有必要逼着人家立刻还钱。 归根结底,照片上虽然照的是那对夫妻,但这照片可是照相馆花钱从他们手上买来的。 这张照片肯定属于照相馆。 照片毁了,损失最大的其实是照相馆。 何雨柱根本不用跟那对夫妻计较。 但他哪里知道何雨柱是个什么性子。 何雨柱做事情从来不看值不值得,只看他开不开心。 他心里有自己的标准,这个标准他自己说了算。 他觉得张大强的钱今天就得赔,找任何借口都行不通。 “老板,你对他们够宽容的,可他们值得你这么宽容吗?” “要是真知错要赔钱,哪有不问清楚赔多少就直接说打欠条的道理?” “依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还你钱。” “现在说没钱,打欠条,等真打了欠条还是没能力还,你是不是还得把他们再送派出所去?” 何雨柱说完这几句话,照相馆老板在那边陷入了沉思。 他耳边还在回荡着张大强的怒吼声和王招娣的慌乱辩解。 “朋友,你冤枉我们了,我们打欠条一定会还的,只要有钱,马上就会还。” “你别在这儿挑拨是非,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别多管闲事,留点力气吧!” “老板,你可千万别信他胡说,这人不安好心,唯恐天下不宁,我们两个都是老实人,绝不会干那种事!” …… 无论张大强和王招娣怎么游说,照相馆老板的眼神越发冰冷。 “今天的事情,今天必须解决。” 照相馆老板这句话一出口,张大强和王招娣的脸色变得惨白。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种了然于胸的笑容。 冉秋叶的脸上也浮现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那一丝同情他人的念头,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就立刻消失了。 经过何雨柱一番劝说,照相馆老板已经改变了主意。 他决定让对方立刻还钱! 说实话,如果现在对他们心软,答应让他们缓还钱,只写个欠条,那就是自找麻烦。 要是事情真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这两人分明是故意赖账,那到时候我还得费劲跟他们争论,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我每天都忙得要命,哪有工夫跟这两人纠缠不清。那点同情心跟可能惹来的麻烦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现在就把钱还了,不然别想从派出所出去!”照相馆老板态度强硬地下达最后通牒。 派出所可不是他们撒泼或哭诉的地方。 最后,张大强和王招娣只能认栽赔钱。 一番拉扯之后,张大强和王招娣无可奈何地把五块钱赔给照相馆老板。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两人垂头丧气地离开派出所。 临走前,张大强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要不是何雨柱多事,他怎么会让这五块钱白白飞走呢! 张大强对何雨柱恨得咬牙切齿,目光中像是带着千百把刀,恨不得把何雨柱碎尸万段! 张大强对何雨柱恨得牙痒痒,但何雨柱却毫不在意。 张大强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对此何雨柱感到非常满意。 而且……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手帮忙,居然能得到系统的奖励! 就在张大强瞪他时,耳边传来熟悉的机械音。 系统再次启动,并且给了他奖励。 这次的奖励让何雨柱格外激动。 “叮……恭喜主人,开启新功能,惩治坏人,助人为乐。” “叮……恭喜主人,获得顶级奖励。” “叮……奖励正在派送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听我说两句 “叮,奖励派送完毕。” “叮,恭喜主人获得强身健体大礼包,防御力和攻击力提升百分之四十。” 系统声音结束后,他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 他站在那里动弹不得,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体内似有暖流流遍四肢和内脏。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热。 不过这种不适只维持了一秒。 转瞬间,他眼神变得明亮,比之前更加清澈、锐利,视野也宽广了许多。更让他不安的是,体内似乎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亟待释放。 他想挥拳,身体的不安让他内心愈发烦躁。 何雨柱正处在极度的烦躁中,他努力压制内心的杂念,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暂时不适应的变化。 他现在只需要等待时间过去。 在强烈的自我暗示下,他原本惊恐失措的脸庞重新恢复平静。 “我们也回去吧,没想到领个证会有这么多事。”冉秋叶在一旁轻轻说道。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发现她一脸倦意。 何雨柱搭着冉秋叶的肩说:“走吧,要是累了,我背你回去。”这话一出,冉秋叶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赶紧低下头。 周围还有人在场呢,何雨柱怎么就能这么自然地说这种黏糊的话,冉秋叶真是对他佩服得紧。这种话,让她说出口简直不可能,就是听一听,都能让她脸红心跳。 “咳咳咳咳……” 照相馆老板就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他故意清嗓子打断了何雨柱和冉秋叶的甜腻氛围。 何雨柱和冉秋叶刚要迈步离开派出所回家,就被照相馆老板伸手拦住。 何雨柱冷静地看着照相馆老板。 老板赶忙开口解释,“我有点事儿想跟你们商量,耽误你们几分钟,听我说两句?” 照相馆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和冉秋叶。 人家笑得那么热情,而且话也说得挺客气,何雨柱和冉秋叶也不好意思拒绝。 冉秋叶虽然心里纳闷,但也带着好奇问:“老板,你有什么事儿跟我们说呀?” 照相馆老板正准备说话,突然看见派出所片警们的衣角。 “咱们出去说吧,在这里不合适。” 于是三人一起出了派出所大门。 在照相馆老板和他们商量事情前,大家先互相介绍了自己,知道了彼此的名字和职业。 照相馆老板叫马三,他让何雨柱和冉秋叶喊他老马。 马三看起来四十多岁,比何雨柱和冉秋叶大不少,所以他们都客客气气叫他“三哥”。 而马三则称呼何雨柱为“何师傅”,冉秋叶为“冉老师”。 马三想跟何雨柱、冉秋叶商量的事儿与照相馆相关。 照相馆原来有个固定模特,偏偏这个模特骑车时不小心摔进沟里。 这一摔可不轻,腿摔断了,脸上也受伤了,去了医院缝了好多针呢。 这下坏了,毁容了,不能再给照相馆当模特拍照了。 马三因为这件事急得团团转,没想到又遇到了何雨柱和冉秋叶。 在派出所见到他们时,马三立刻想到让他们当模特的想法。 其实原本只找一个模特就够了,不过何雨柱和冉秋叶长得都不错,还特别适合拍照,拍出来的好看极了。 马三就想着劝服他们俩都来做模特。 马三对何雨柱和冉秋叶说了不少好话,但他们就是不愿意。 这两个人性格都很低调,给他们照相馆当模特这事心里总觉得不太自在。 何雨柱和冉秋叶来到公交站,准备坐车回家。 马三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能说服他们。 双方都很固执,谁都不肯退让,谁都不想放弃。 马三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马三居然也搭上了同一辆公交车,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老何,冉老师,这事你们真该答应。” “在我照相馆拍照,绝对不吃亏,我给钱,不会让你们白忙活!” “你们开个价,只要我拿得出来,肯定满足你们!” …… 马三的话让何雨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摆摆手,有气无力地回答:“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不是钱的事儿。你给多少,我们都不乐意。” 马三再三请求,可换来的还是拒绝。马三急了,瞪着眼睛问:“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脸皮薄?” “我不明白,之前你们同意我把结婚照拿去用,现在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们拍照了呢?” 马三想不通,满脸疑惑。 提到刚才的事情,何雨柱更不高兴了。他冷笑一声,挖苦道:“要是我知道把照片给你们照相馆用会闹出那样的事情,别说免费,就算你们倒贴钱给我,我也绝不会答应!” 不仅何雨柱不爽,冉秋叶也满心委屈地对马三说道:“三哥,我们刚拍完婚纱照,今天又是领证的好日子。” “谁能想到,刚从民政局出来,照片就被弄得不成样子,我们心里能好受吗?” “那是我们的照片,代表的就是我们的脸面。” “今天咱们的脸面是不是被人踩在脚底摩擦了?我们能开心吗?” “如果在这里拍了照再出这种事,我们以后怎么见人?” 冉秋叶的话让马三哑口无言,表情复杂。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冉秋叶。 比起何雨柱的直截了当拒绝,冉秋叶这种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更让人无法接受。 马三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只能干着急。 这时,公交车到了站,也是何雨柱和冉秋叶下车的时候。 “三哥,这事我们真帮不上忙,你还是找别人吧。” 何雨柱再次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说完,何雨柱拉着冉秋叶下了公交。 “老何,冉老师,别急着走,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嘛。” “我真的找不到别人了,像你们这样长得好看的,适合拍照的人可不多。” “老何,就当帮忙,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我肯定不含糊。” …… 马三一边说着,一边跟着何雨柱和冉秋叶回到四合院。 直到何雨柱和冉秋叶进屋关门,将马三挡在外面,马三才垂头丧气地离开四合院。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又快又好 马三虽然搬出了四合院,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让何雨柱和冉秋叶当模特的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知道俩人的底细,根本不担心找不到人。刘备能三顾茅庐请诸葛亮,他也要坚持到底。他不信自己多跑几趟,何雨柱和冉秋叶还能一直拒绝。 马三打定主意,回四合院的事早就在计划中。 何家。 回家后,冉秋叶一句话没说,直接躺床上,今天实在太累了。一大早起来吃饭、打扮,然后去照相馆拍婚纱照,接着又去民政局领证。在民政局遇到一堆麻烦事,路上还碰见两个不速之客,最后还折腾到派出所,回家的路上又被照相馆老板絮叨个不停。身体累,心更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完全不一样,一个像散了架,一个却充满活力。何雨柱刚从系统那里搞到个强身健体的大福利,觉得自己三天三夜不睡觉照样精力充沛。他想找个事情干干,把这股子劲头释放出来。 之前答应帮厂里画宣传画,现在该着手准备了。他先把一沓纸放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摞报纸。这些都是厂里的宣传科整理出来的资料。报纸上有以前的宣传画资料,何雨柱的任务就是整理总结。 总结归纳是入门最快的方法,就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一样。学习前人的经验,超越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何雨柱还有系统加持的绘画技巧,画出更好的宣传画轻而易举。 看完那些报纸,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他拿起铅笔开始在白纸上画草图,速度快得像有魔法似的,没多久就画出好几张。等冉秋叶醒来,看到的就是丈夫在桌前埋头画画的样子。 她穿着拖鞋走过去,何雨柱画的宣传画映入眼帘。简单的几笔,就把画面描绘得活灵活现。主题鲜明,布局合理,主次分明。冉秋叶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何雨柱画宣传画这么厉害。她越看越觉得丈夫优秀,眼神也变得柔情蜜意。 不止冉秋叶喜欢,其他人看了何雨柱的宣传画也是交口称赞,好评连连。 何雨柱第二天去轧钢厂上班时,把那些自己画好的宣传画草图也带上了。当他把这些草图画摊开在文宣部同事面前时,周围立刻传来一片赞美声。 “何师傅,你的效率可真高,又快又好!” “我给你送了不少报纸呢,光看那些报纸就得花不少时间,你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画完这些宣传画的?太厉害了!” “何师傅,我说过你不是普通人,这话一点没错。一般人哪能画出这么棒的草图,说实话,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一份了。” “何师傅,这不是我说大话,我是真心觉得,要是你不做食堂的工作,到我们文宣部来,肯定也是个人才。” “咱们就按照这张草图来画宣传画吧,效果一定很棒,厂领导看了肯定满意!” 听着大家的夸赞,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就开始专心画宣传画了。 何雨柱的主要工作还是做食堂的大师傅,负责给厂里的工人们做饭,他不能、也不该在上班时间干别的事。所以他只能等到下班后才继续画宣传画,好在有不少人愿意帮忙。 文宣部的几个女同事都主动过来帮忙,他的徒弟马华更是死缠烂打非要留下陪他一起画。 “师父,人多好办事嘛!我虽然不会画宣传画,但可以帮你干点力气活。” “比如擦墙时递个抹布,递颜料的时候递个盘子,或者帮忙拿点东西之类的,这些我都行。” “你就别赶我走啦,让我留下来陪你一起画吧!” 马华那股执拗劲上来后,说破了嘴皮子,非要留下来。一开始,何雨柱不愿意,觉得马华留下来反而添麻烦,没什么必要。而且马华在食堂干了一天活儿了,他也希望马华能早点回家休息,不想让徒弟陪着自己熬夜画画。 但马华太坚持了,何雨柱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 马华说得何雨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心里也软了下来,最终答应了。 “好吧,那你留下来吧。” 何雨柱刚同意,马华就松了口气。马华是何雨柱的徒弟,跟着他学做饭技术的。 俗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想从别人那里学到吃饭的手艺,哪有那么容易? 在马华眼里,自己帮何雨柱跑前跑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心甘情愿地听师父的安排,没有任何怨言。当徒弟的听师父的话、为师父做事,都是分内的事情。 这一时期的师徒关系很特别,和师生关系完全不同,根本没法比较。马华对何雨柱非常尊敬,言听计从,而何雨柱也没有亏待马华。 他的师傅尽职尽责,对马华一点私心也没有,把自己所有的厨艺都教给了徒弟。平时生活中,他对徒弟也很照顾,有好事总会想到徒弟。 何雨柱和马华这对师徒,是师徒关系里的榜样。 宣传画明明是何雨柱负责画的,可现在累得满头大汗的却是马华。 开始画之前,他们得先把旧画清理干净。这种体力活,当然得由马华来干。 没办法,在这些人里,马华就像食物链的最低端。 有了这么个徒弟,哪能让师傅动手呢? 再说,马华是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让文宣部的女同事干这种重活。 于是,马华默默忍受着,独自一人干起活来。 地上放了一大盆水,现在水已经变得又脏又混,跟之前清澈的模样完全不同。 马华站在高处,吭哧吭哧地擦着墙。 何雨柱很关心徒弟,生怕他从高处摔下来,一直在旁边扶着。 “师傅,这墙太难擦了,要不您画的时候别用颜料了,用粉笔就行,画错了也好改,还能给以后的人省事。” “不行,师傅,我不是偷懒,是真的没力气了,满头是汗,胳膊酸得不行,手还直发抖!” “师父,我先歇会儿,您给我扶稳喽。” 第二百四十八章 安全第一 马华实在累坏了,得休息一下。 何雨柱一边扶他下来,一边说:“马华,我可没说你不对,你这么年轻,这点活就喊累,将来怎么干大事?” “快下来休息吧,剩下的活我来干。” 马华从高处下来,站在树荫下乘凉。 然后他看见自己刚才吃力干活时没人理的待遇,现在全都落到了师父身上。 何雨柱刚站上去,文宣部的女同事就围了过来。 刚才她们还在树荫下闲聊呢。 马华在上面辛苦干活的时候,她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马华心里那个失落。 接下来听到的话更让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荒唐,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何师傅,我们给您扶着,您小心点!” “何师傅,您真是个好人,徒弟就在旁边,这种重活您还自己来。” “何师傅,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 何雨柱只是站在高处擦墙,好像在做一件超级危险的事。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一下,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无意中和徒弟对上了眼神,看到马华那满是怨气的眼睛。 “歇够了吧!赶紧过来帮我一把!” 何雨柱端起了当师傅的派头对着马华。 “嗯。” 马华心里虽不乐意,可还是听话地过去帮忙扶着。 何雨柱他们这群人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个家伙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这家伙已经在那角落里瞅了他们很久,就在等他们离开。 …… “太好了!终于把这些墙都擦干净啦!” “明天何师傅就能开始画画了,今天费这么大劲,总算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这颜料真不好对付,太难弄掉,之前我还羡慕你们宣传部的工作,现在才知道不容易。” …… 何雨柱他们看着重新亮堂起来的墙,都笑了。 总算把最后一块地方收拾完,活儿干完,能回家休息了,谁能不高兴呢? 他们甚至都想立刻走人。 “今天多亏大家帮忙,要不是你们,我一个人这活儿还不知道干到什么时候。” “大家的情谊我记着呢!” “说到做到,这两天忙完,请大家去我家吃饭!” 何雨柱这两句话,让大伙儿脸上的倦意少了很多。 下班后留下来给何雨柱画宣传画是自愿的。 不过帮忙确实让他们累了。 如今何雨柱道谢还说请吃饭,这让他们觉得没白帮忙,累也值了。 他们不是为了一句客套话,也不是贪那顿饭,主要是因为何雨柱懂感恩,让他们心里舒坦。 “何师傅,您太客气了,我们也没帮什么忙,您不用这么客气。” “何师傅,心意我们领了,不用请客吃饭了。” “咱们都是厂里的同事,互相帮忙是本分,这点事别放心上。” …… 几个女同事跟何雨柱推辞,马华跟何雨柱关系近,说话也随便些。 马华笑着问:“宣传部的几位女同事,别装模作样了,实话实说,师父请吃饭,你们真不想去?” 何雨柱做饭的手艺全厂出名,做菜是高手。 人都爱嘴馋,她们几个也不例外。 被马华这么一问,没人敢再硬撑着说违心话。 宣传部的女同事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都不吭声,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挺尴尬。 瞬间周围安静下来,空气里满是尴尬。 虽然才几秒钟,但感觉像过了好久。 行了,我懂了,到时候咱一块儿去师父家吃饭,尝尝他的手艺。”马华笑嘻嘻地跟大家说。 “哎呀!”忽然,他后脑勺挨了一下,疼得他大声喊了出来。这一巴掌是何雨柱拍的。 何雨柱心里骂着,这个马华真是多嘴!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他都往外讲,弄得气氛这么僵硬,他确实挺会搞事的! 虽然心里气得要命,但何雨柱脸上还是带着笑。 他笑着打了个圆场:“马华这小子年轻不懂事,说话没过脑子,各位女同事千万别放在心上。” “过几天我请客,你们一定要来,这是给我的面子。” “天也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何雨柱说完,文宣部几个女同事像是得到了特赦,赶紧走了。 何雨柱和马华一起朝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走去,一路上何雨柱都在数落马华。 “马华你这小子就是不长记性!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饭能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你说之前就不能先想想这话值不值得说!” “你老是这样没轻没重,很容易得罪人的!你看看刚刚把气氛弄得多尴尬!” “那些女同事就没脸面吗?你没看见她们刚才都羞得脸通红了吗?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犯不着说出来!” …… 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轻,他们俩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直到声音和身影都消失了,躲在角落里的许大茂才走出来。 许大茂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认识他的人走近了也认不出是他。 做这种事当然得隐藏身份。 许大茂提着个沉甸甸的桶,晃晃悠悠地走到刚才刚被打扫干净的墙边。 桶里装满了油漆。 他右手拿了个瓢。 何雨柱从他手里抢走画宣传画的机会又能怎么样?他照样可以让何雨柱什么都干不成! 这样更好,让何雨柱画不成宣传画,把事情搞砸,何雨柱不仅评不上先进标兵,还会被处分! 何雨柱不是爱出风头吗?他就让何雨柱尝尝出丑的滋味!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怨恨已经到了极点。 这仇恨日积月累,他对何雨柱的不满已经憋了太久太久,现在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此刻特别想看到何雨柱那副慌乱害怕的表情! 他拿起瓢,从桶里舀了一瓢油漆,然后猛地泼到墙上。 原本干净整洁的墙就这样被彻底毁掉了。 墙上泼了红油漆,看起来就像血从墙上流下来一样。 许大茂看着那片被红油漆覆盖的墙,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许大茂看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端起油漆桶,准备去下一个地方继续破坏。红星轧钢厂那边,工人们早就散了,整个厂区空无一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脸皮薄 他偷偷摸摸地溜进去,在墙上胡乱泼洒红漆,就是要破坏那些墙,让何雨柱没办法再画宣传画。结果可想而知,墙被毁了,油漆也用完了,何雨柱的愿望自然泡汤。 何雨柱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很熟悉,但也有些陌生,仔细一听,是照相馆老板马三。马三正在求冉秋叶给他一个机会,希望她能答应拍照片,可冉秋叶说什么都不肯,说她家那位何师傅根本不愿意。 马三知道何雨柱的态度,但他不死心,觉得如果冉秋叶能帮他说句话,何雨柱可能会回心转意。冉秋叶却觉得没戏,她太了解何雨柱了,这个人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屋子里的对话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他心情特别烦躁,心里骂马三真是个磨人的家伙。门外突然传来动静,门被推开了,冉秋叶和马三都看向门口,看到是何雨柱回来了。他一脸阴沉,一句话不说就走进屋子,全身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马三一看何雨柱这样子,心里就发憷。他知道自己来的时机不对,但已经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他硬着头皮留在屋子里,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冉秋叶开了口,缓和了气氛:“我老公回来了,你有什么事,就直接问他吧,家里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 冉秋叶今天上班挺累的,刚到家就碰上马三上门,真是够烦的。马三不死心,又说起旧事,反复恳求冉秋叶答应拍照,可不管冉秋叶怎么说,他就是不罢休。 冉秋叶被马三纠缠得快要疯了。现在何雨柱终于回来,她看见他的那一刻,就像找到了救星。她只想赶紧溜走,找个清净的地方。至于那些麻烦事,就交给何雨柱去解决了。她相信他一定行。 冉秋叶说完这话,累得向何雨柱眨了眨眼,就急急忙忙跑到了何水的屋子里。这里明明是她的家,她是主人,可因为客人硬是要走开,想想都觉得丢脸。她离开时满肚子无奈,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信任与期待。 何雨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他想起她临走时看他的眼神,更觉得好笑。以前以为她温柔聪明,婚后才明白,她还有可爱的一面。她刚才的样子特别搞笑,无精打采,满脸疲惫,看着他,好像在无声地说些什么。 她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处理,这是对她全部信任的表现。她相信何雨柱和她一样,不会答应去做照相馆的模特。她坚信何雨柱能赶走马三。何雨柱果然没让她失望,他直接对马三摆出强硬态度。 “这些东西是你带过来的吧?我家什么都不缺,你带走吧。”他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水果罐头和鸡蛋。 “不行!何师傅,这些都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必须收下!”马三一边解释一边拉着何雨柱坐下,“我已经把东西放您家门口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这世界上可没有这样的规矩!要是我这么狼狈地把东西带回去,街坊邻居知道了,背后肯定笑死我,我脸皮薄,可丢不起这份人!” 马三说着还拉着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好像他是主人,在招待客人一样。何雨柱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嘲讽道:“脸皮薄?我看不出来。”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马三装作没听见也没看见,心里盘算着下次少送点东西,但他一个字都没露出口风。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换了别人可能真不好意思对他发火。 可何雨柱不是那种好惹的人。在他看来,从来没有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道理。他根本不想做什么模特,也不打算给照相馆拍照片。无论马三送多少礼物,说多少好话,都不能让他改变想法。 马三想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却被他直接推开。何雨柱站起来,把桌上的罐头和鸡蛋全都塞给马三,然后硬是把他往门外推。 一边推一边说:\"三哥,你就别为难我了,这事我绝不同意,你也别白费劲了,找别人吧。还有,以后别再来我家了。\" \"好吧好吧,咱们再商量商量。\" \"嘭!\" 何雨柱把马三推出门后,立刻关上了门。 马三站在门外,叹了口气。他一脸愁容,眉头皱得死死的,愣在那里好久,直到腿都麻了才转身离开。临走时,他又回头,把东西放到何雨柱家门口。 这天,何雨水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日子过得挺简单。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她在一家熟悉的照相馆墙上看到一张结婚照,就是那种结婚证上的那种。主角是她哥哥何雨柱和一个叫冉秋叶的女人。 何雨水停下脚步,盯着墙上的照片看。这对男女确实挺般配,看起来特别顺眼,走在路上绝对会惹人羡慕。 这时,周围有不少人在夸这张照片。 \"这张照得真好,以后我也让我儿子带对象来拍这种。\" \"这两个人长得真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气质也特别好。\" \"当然啦,长得好看是一回事,衣服也很关键,要是换了我穿,估计也不会差太多。\" …… 何雨水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尽管照片里没她,但她听着还是挺自豪的。那些话让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脑袋都有点晕。 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忍不住开口:\"照片上的是我哥和我嫂子,怎么挂这儿了呢?\"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围过来了。 \"这是你哥和嫂子,长得像明星一样,是不是搞艺术的?一看就和普通人不一样。\" \"你哥和嫂子拍这张照片花了多少钱?贵吗?我下个月结婚,也想跟我男朋友拍一张。\" \"姑娘,你也挺好看的,虽然赶不上你嫂子,但也算不错的,你们家基因真好。\" …… 胡同里的人特别热情,何雨水分分钟都在回答别人的问题,等到她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比往常黑了好多。 第二百五十章 不是惹事 天一点点暗下来,星星也亮起来。 何雨水心情很好,脚步轻快,嘴角带着笑意。 一般情况下,何雨水最怕见到邻居,因为每次见面都得寒暄半天。 但今天她心情特别好,巴不得在院子里碰到更多人。 何雨水进院后满脸笑容,一见人就说自己刚拍的照片。 “三大爷,您老好,您家最近要不要拍照?不拍也行,我给您推荐个地方,我哥和我嫂子就在那里拍的,效果很棒,要是不信,改天可以去看看。” “一大妈,我哥和我嫂子拍的照片特好看,就像明星一样,连照相馆的人都夸他们,还拿他们的照片招揽顾客呢。” “这人要是长得好看,肯定上镜。小胖,你也得注意下饮食,多跟何叔学学,看看何叔的模样,随便拍张照片,照相馆老板都不舍得丢,直接挂墙上啦。” …… 从何家院子走到何叔家的路上,何雨水碰到了几个邻居,大家很快都知道了,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婚纱照被放到照相馆显眼的位置。 等何雨水看到何雨柱和冉秋叶家门口摆着的罐头和鸡蛋时,她突然站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看着门口的东西,心里七上八下。 何雨水看了看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些东西正好好地摆在自家门口,不像是谁不小心放这儿的。 八成是有人特意送来的吧? 可是,送东西不直接给人家,就这么搁在门口算什么呢? 何雨水满脑子疑问,还是把地上的东西拎起来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何雨柱转身看见何雨水手里的东西。 他皱着眉问:“这些玩意儿怎么跑到你手里的?” 这时,何雨柱心想,马三那个家伙是不是还没走,看到何雨水后又把东西塞给她了。 要是真的这样,何雨柱不得不佩服马三。 这人的脸皮,真是令人惊叹! 都说人厚脸皮能横着走,吃了闭门羹还能硬着头皮来找何雨水,何雨柱实在难以置信。 当然,何雨柱猜的那些麻烦事并没发生。 “我还想问问你呢,这些东西怎么就乖乖出现在咱家门口了?” “你知道是谁送来的吗?” 何雨水说话的语气不太好。 她语气不对劲,何雨柱的脸拉得老长,好像她干了什么大事似的。 何雨水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刚才的好心情全都飞了。 何雨水原本笑嘻嘻的,现在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浑身透着一股不开心。看着她这样,何雨柱心里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刚才对她态度不太好。 他知道不该这么对待妹妹,可又拉不下脸来哄她。他清了清嗓子,硬邦邦地给她解释情况。 “那些东西是别人送来的,刚放在家里桌上。” “后来我让人连同东西一起滚蛋了。” 提到刚才的事儿,他补充道:“看你拿东西,我就急了。” 何雨水还想追问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可何雨柱刚开口就说完了。 这种欲知详情却不得的滋味,就像有蚂蚁在心里爬,让人烦躁得很。她盯着何雨柱,满眼好奇地问:“哥,什么人拿东西找你?你为什么赶人家走?” 何雨水的好奇心简直爆炸,眼睛亮闪闪的。 “这事说起来太复杂,算了。” “跟你没关系,别问了。” 何雨柱明显不想谈,两句话就把她打发了。何雨水嘟囔着嘴,斜了他一眼。 “你不讲,我还懒得听呢。这东西你要不要?不要就给我,反正也是我顺手拿的。” 拎着东西,她扭头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何雨柱露出大大的笑容:“哥,照相馆挂的你和嫂子的结婚照真好看!” “他们又挂咱俩的照了?” 冉秋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冉秋叶站在门口,一脸疑惑。 “又?” “你这‘又’字什么意思?妹子,难道以前还有咱们的照片在照相馆?” “除了结婚照,你们还拍过别的?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水立刻抓住冉秋叶话里的重点,噼里啪啦问个不停。 不过,她其实并不太关心冉秋叶的回答,问完后转向何雨柱,带着埋怨的语气说:“哥,你就顾着你媳妇,对我这个妹妹太不够意思了。我都没拍过照,你怎么也不带我去?” 何雨水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对她好的人,她会毫不客气地伸手要东西。自从何雨柱和冉秋叶谈恋爱后,她就常在何雨柱耳边唠叨,生怕他偏心。 两人结婚后,她更紧张了,总觉得会吃亏。 何雨柱明白妹妹何雨水的小脾气,绝不会纵容她。走到妹妹跟前,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带着责备:\"你怎么老像小孩似的,只知道提要求,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何雨水脸一下拉长了,眼睛里全是火气。何雨柱赶忙又安慰了几句。 \"小雨,你说的话真让我们很受伤。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嫂子是那种不认你这妹妹的人?\" \"咱们怎么可能背着你去拍什么照片?\" \"再说,谁没事天天拍照片?\" \"咱们加起来也就拍过一张而已。\" 何雨水完全听糊涂了。就一张?那照片怎么又出来了? 这话说得也太不合逻辑了吧! 何雨水满脑子疑问,急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水非得刨根问底,何雨柱和冉秋叶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他们先解释了在照相馆免费拍照却要留下一张用于宣传的事。 接着又详细讲述了在民政局遇到一对夫妻的冲突。 后来冤家路窄,又在街上遇到,还将那两个破坏他们拍照的人送去了派出所。 最后让那对夫妻赔了照相馆老板的损失。 听完这些,何雨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信息量也太惊人了,完全消化不过来! 她哥和嫂子也太能折腾了,领个证都能惹出这么多事! \"你们俩这不是惹事,是事找上门!\" 她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听完后,何雨水心里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现在特别同情何雨柱和冉秋叶,这也太闹心了,每天都有一堆麻烦找上门。 何雨柱和冉秋叶确实很无奈,脸上全是愁容。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不同意 甚至何雨柱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何雨水难得看到哥哥这副糗样,忍不住调侃:\"哥,这事怪谁呢?就怪你俩长得太好看,照片太抢眼,才被挂在照相馆,不然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了。\" 何雨柱摇摇头,苦笑了几声,没再多说什么。 冉秋叶在一旁接过话茬。 \"要是当初不答应马三把照片留在照相馆就好了。\" 冉秋叶现在特别后悔当时图那点小便宜,要不是为了省钱,也不会弄出后面那么多麻烦。 一想起马三老是缠着他们当模特拍照的事,她就头疼。 冉秋叶的心乱七八糟的,像一团打结的麻绳,怎么都解不开。 \"这马三是谁呀?\" 冉秋叶突然提到的马三,又把何雨水搞懵了。 马三是照相馆的老板,刚才那些东西是他送来的。他还想让大哥去当模特拍照片,可我们都不想去,他就拿这些让我们劝劝。冉秋叶跟我说的时候很随意。 听完了,何雨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忍不住笑出来。当模特拍照多好的事,为什么要拒绝?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呢。 何雨水兴奋地凑近何雨柱,把东西都塞给他。“别这样,这是照相馆老板给你的,你留着吧。”她说着,又拉上冉秋叶一起坐下,“咱们别傻站着,有事商量。让你们帮忙去跟照相馆老板说说,拍照这事让我代劳就行。” 何雨柱和冉秋叶一脸震惊,互相看看,不明白何雨水想干嘛。让她代替他们拍照?这想法是从哪冒出来的? 何雨柱和冉秋叶立刻表示不同意。“这事不好说出口。”“如果你真想拍照,我和你大哥出钱,不用特地去做模特。” 何雨水嘟囔起来:“就为了说几句话就这么难吗?要是不行,我自己去找老板谈。” 何雨水决心要拍照,她想象着大家看到她照片时的羡慕眼神,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和哥哥长得差不多,既然他能做模特,她也能行。 何雨柱听得晕乎乎的,完全搞不懂何雨水怎么突然这么积极。这孩子就爱显摆,得好好跟她聊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打算好好劝劝妹妹。 “雨儿,这事我不同意。” 看到妹妹皱眉瞪眼,急着反驳的模样,何雨柱赶忙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你哥和你嫂子都跟你说了后果,想想,要是拍了照片,哪天被人弄坏了或者弄得脏兮兮的,你能不气吗?” “再说啦,要是有人觉得照片好看偷走,你心里能舒坦吗?” “做人嘛,得实在点,低调点,这种把照片放大挂街上展览的事儿,咱们还是算了。” 何雨柱说得全是反对的理由,没一句让妹妹高兴的。 何雨水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满肚子火气。 她死活不信哥哥这些说法是对的。 她盯着冉秋叶,不停眨眼睛示意,希望嫂子能帮她说句话。 毕竟她哥一向很听嫂子的。 但冉秋叶只是避开目光,装作没瞧见。 何雨水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说:“嫂子,你帮帮我呗,给我帮腔呀,我真的特别想拍照片!” 何雨水都这样明说了,冉秋叶也没法再装糊涂了。 虽然刚嫁过来,不想跟小姑子起冲突,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说实话了。 “雨儿,这事呢,我也觉得不太合适。” “你哥说得没错,你就听他的吧。” 何雨水本来想随心所欲一次,没想到哥哥和嫂子都不支持。 冉秋叶突然站起来,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像是火山爆发,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没了。 她只觉得委屈和不满,为什么他们能拍而自己不行? 凭什么听他们那些理由就行? 何雨水懒得再啰嗦,反正说了也是白说,多说只会更气。 她站起身,什么都没说,只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目光落在桌上照相馆送来的物品上。 何雨水像个小孩子一样,做着幼稚的报复动作。 拎着东西,她气呼呼地往外走,脚步声震得地面都晃动。 那种浑身不爽的状态,让何雨柱和冉秋叶又好气又好笑。 直到妹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两人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何家的气氛特别怪异。 昨晚刚闹完矛盾,大家心里都有气,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尴尬和僵硬。 早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闷着头扒拉饭,一句话都没有,吃的速度特别快。 结果,何雨柱到红星轧钢厂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不少。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厂里应该没什么动静。 可何雨柱一进厂,就听见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找过去,没多久就看到一群人聚在墙角那儿。 人群中有个他熟识的徒弟叫马华,还有文宣部的一些同事。 他们和其他工友说的话,一句句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何雨柱耳朵里。 “谁这么缺德,把墙搞成这样!” “昨天我们才好不容易把墙弄干净,现在可好,全糟蹋了。” “我师父还想在这儿画宣传画呢,这下墙都被油漆泼满了,怎么画!” …… 听着周围人零零碎碎的话,何雨柱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原本轻松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何雨柱往人群里挤了进去。 马华最先发现何雨柱,他随意转了个头,就用眼角瞥见师父正朝这边走过来。 “师父,您快来!” 马华喊了一声师父,大家就知道何雨柱到了。 其他人也顺着马华的声音看向何雨柱,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何师父,您来啦!” “何师父,您是不是得罪谁了?您想画宣传画,墙刚弄干净就被泼油漆了。” “何师父,这油漆可不好清理,您的宣传画怕是画不成了。” “这事得让厂里好好查查,泼油漆的人损害了咱们厂的利益。” …… 旁边人的话让何雨柱越听越烦。 他不得不承认,别人说得都是实话。 墙被泼了油漆,要在规定时间内把墙弄干净再画上宣传画,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事情发展到现在,只能让厂里来解决。 第二百五十二目击证人 如果厂里查出那个搞破坏的人,那家伙肯定要遭殃了,肯定得给他安个大罪名! 到底是谁干的? “师父,您觉得会是谁?这人怎么这么缺德,专门跟您过不去?” “师父,我刚刚把跟您有过节的人都在心里想了一遍,觉得有个人嫌疑很大。” 马华说到这里,何雨柱马上接了话茬。 “许大茂。” 马华盯着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是何雨柱人人皆知的冤家对头。 只要何雨柱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不管是不是自己惹的,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 这事已经不只是何雨柱一个人的事情了,还牵扯到了整个厂,最后连保卫科也被惊动了。 保卫科的人到现场看了下,什么也没发现。 他们问了问何雨柱他们情况,然后照例说了几句场面话。 “我们会尽快调查的,需要你们配合的时候,希望你们能积极配合。” 保卫科的人个个装模作样,说话趾高气扬,好像谁欠他们钱似的。何雨柱才不买账,觉得指望这些人查清事情简直是痴人说梦。保卫科的人刚走,他就自己悄悄查看周围环境,希望能发现些有用的线索。然而,他什么也没找到,这让他心情更糟糕了。 刚松口气,就遇到了许大茂。许大茂见到他一点不惊讶,上来就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他双手叉腰,身子往后仰,眼睛斜着瞟何雨柱,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许大茂开口就是一串刺耳的话:“哎呀,何雨柱,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好不容易抓到的好机会,愣是给搞砸了。画宣传画的事儿黄了,先进个人也当不上,说不定还得挨领导骂,真是白忙活一场。” 他还自作聪明地感叹:“坏事能成好事,好事也能变坏事!用文绉绉的话说就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话真没错!” 何雨柱听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拿块石头把许大茂的牙齿都敲掉。但这又能怎样?为了出口气,他也得考虑后果。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得罪许大茂,给自己惹麻烦。 不过,对付许大茂的办法可不止动手这一种。何雨柱决定先不理他,把他当成透明人,这样许大茂就不会起疑心,也容易暴露问题。 许大茂说完那些话后,何雨柱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直接往前走。许大茂怕撞到,赶紧闪开。看着何雨柱渐渐走远,他气得直跺脚,却无计可施。 何雨柱独自走在工厂的路上,满脑子都是烦心事。他很想解决问题,可就是想不出办法。就算大家都怀疑是许大茂干的,没有证据也只能干瞪眼。 何雨柱压根不信世上会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许大茂干了这事,肯定留了痕迹。他用油漆砸墙,就得用到油漆和桶,要是能在许大茂家搜到这些家伙就好了。可是许大茂家一直锁着,他根本进不去。再说啦,干坏事的人一般都会先把工具毁掉,许大茂怎么可能还留着那些东西呢…… 一路上,何雨柱脑子就没闲着,一直琢磨着怎么办。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法子,他现在头疼得厉害,心烦得很。他甩甩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忽然,一道闪电闪过,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何雨柱两眼放光,满是希望。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下班,赶紧出去办事。 …… 墙被漆弄得一团糟,何雨柱没法画宣传画了,这事成了厂里的新鲜事儿,大伙儿这一天都在议论。 无论何雨柱走到哪,都能听见类似的话。哪怕是他给厂里人打饭时,大伙儿也不急着吃,非得跟他说几句。 “何师傅,别急,这不是你的错,厂领导不会怪你。” “做坏事的人天看得到,不管谁干了这事,都没好下场!” “何师傅,保卫科的人肯定能查出来,给你个交代。” …… 开始时,何雨柱还能勉强挤出笑容应付几句,后来实在烦得不行,笑不出来了,话也说不出口。 “马华。” 何雨柱黑着脸喊了一声。 马华一听,拔腿就跑过来。 何雨柱一句话没说,直接把手里大铁勺塞给他。 不用多说,马华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马华满脸堆笑对何雨柱说:“师父,您累坏了,先休息会儿,这儿交给我吧。” 何雨柱点点头,默默回到后厨。 总算能清静会儿了。 这一天对何雨柱来说太难熬了,每一分钟都像是刑罚。 好不容易,何雨柱熬到下班。 一放学,他拎着网兜饭盒,飞快冲出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他的目标是国营百货商店! 他要去那儿找目击证人! 墙被漆弄坏,他要是能找到卖漆的,确定是许大茂卖的漆,那就万事大吉了。 他就能让许大茂付出该有的代价了。 工作时,他已经画了许大茂的画像。 画得很像,只要见过许大茂的人都能认出来。 何雨柱打算拿着这张画着许大茂头像的图,去查证一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在他们那儿买过油漆。 国营百货大楼什么都能买到。 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只要手里有票有钞票,百货大楼就保证能满足你。 何雨柱向来不缺钱也不缺票,而且他还是那种懂得享受生活的主儿,可以说是百货大楼的老主顾了。 一些售货员跟何雨柱也混得很熟,他一迈进百货大楼的大门,就听到不少招呼声。 “老何,您来啦,今天想买点什么?” “老何,我才想起您呢,我们这儿刚到一批新货,纱巾特别好看,买回去准让你媳妇满意。” “柱子哥,这季节也变了,买两件新衣裳穿穿呗,再说你也刚结完婚,那些旧衣裳也该换了,新人嘛就得穿新衣!” …… 大家对何雨柱这么热情,倒不是因为他多招人喜欢或者交情多深。 他们这么欢迎何雨柱,是有其他缘由的。 这缘由其实很简单。 何雨柱是这里的常客,每次他一进百货大楼的大门,那些人就像看到能直接装进口袋的钱一样高兴。 第二百五十三章 包庇也是违法的 可今天,这位财神爷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几句,脚步轻快地从各个柜台边走过。 他也随意应付了几句,接着直接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老杨,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下次一定来你这儿好好挑几条纱巾。” “这新衣服确实好看,不过我今天有急事,没空买衣服,改天吧!” “谢谢大姐还记得我,心意我领了,下次我跟我媳妇一起来,从你这儿选两件漂亮的衣服。” …… 嘴里说着这些不走心的客气话,脚底下却一刻不停地往前赶。 何雨柱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他是去买油漆的。 百货大楼又大又高,好几层楼,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也因此,大楼被分成不同区域,卖各种各样的东西。 刚才何雨柱经过的地方都是卖衣服的,他转了一圈,终于找到卖油漆、玻璃、瓷砖这类家居用品的地方。 这里顾客总是很少,售货员们经常没事可做。 没人搭理的时候,他们就爱找人聊天。 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应该说,这些人守着一堆卖不出去的东西,实在太无聊了,只要有人肯跟他们说话,他们就激动得不得了,特别热情,什么都想说。 当何雨柱拿出那张画着许大茂脸的素描图,问他们是否记得这个人从他们这儿买过油漆时,大家都给出了相同的回答。 “这个人我有点印象,脸拉得太长了,没见过比他还长脸的人,一眼就忘不了了。” 许大茂去过百货商店,但没人能证实是他泼了油漆。何雨柱跑了一圈又一圈,问了好多人都没结果。他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可还是找不到那个卖油漆的人。 终于,有个胖大姐认出了画上的那个人就是她卖给油漆的人。何雨柱高兴极了,感觉找到了关键证人。 胖大姐却好奇地问:“你找他干嘛?他欠你钱了?”何雨柱没解释太多,直接让她帮忙去厂里作证。胖大姐虽然答应了,但暗示何雨柱得给好处。 何雨柱爽快地掏出了钱。胖大姐看到钱,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想要伸手拿。何雨柱却拦住她说:“别急,这钱不能抢。” 何雨柱这么一说,胖大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何雨柱拿出一块钱递给胖大姐。 胖大姐皱着眉接过了钱。 就一块钱?这也太少了吧? 帮个忙还这么小气? “这只是订金,事情办完后再给你剩下的两块。” 何雨柱说话时面无表情,声音也很平静。 但在胖大姐听来,这简直像美妙的歌一样好听。 胖大姐立刻眉开眼笑,嘴都合不上了。 她觉得自己运气真不错,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赚到钱! 红星轧钢厂每月都会开全体大会。 每次大会几乎都一样,领导们轮流上台讲话,说的都是些老掉牙的话。 下面的工人要么听得昏昏欲睡,要么聚在一起聊些跟大会无关的事。 “我前几天刚理了发,你觉得怎么样?不错吧?我也觉得挺好,主要是便宜,以后我就只去那家了。” “我家孩子特别爱学习,成绩也不错,能生出这么省心的孩子,我觉得是我前世积德了。” “咱们一会儿去食堂得快点,晚了的话,红烧肉肯定又没了。” …… 台上的人讲领导的话,台下的人各自说自己的事,都没闲着,场面热热闹闹的。 不过这次大会跟以往有些不同,领导们提到厂里最近发生的新鲜事。 这事挺新鲜,本来在打瞌睡的人都打起精神认真听,那些走神或聊天的人也专注起来。 红星轧钢厂出了大事,有人往墙上泼油漆,想破坏宣传画任务。 这事关系到厂里的利益,必须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破坏宣传画的行为太坏了,不管是谁做的,都要为此负责。 厂领导对此非常生气,反复强调不会放过这种恶行,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各位,厂里最近发生了泼油漆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不多说了,今天在大会上,我希望大家都顾全大局,把集体利益放在首位!” “我的意思是,如果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要如实向保卫科报告。” “别因为私交就包庇别人,要知道包庇也是违法的!”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最擅长的就是讲话。 他开会从不事先写好稿子照着念,都是即兴发挥。 他不急不慌,神情既平静又严肃。 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这里的“大家”指的是红星轧钢厂的所有人。 在红星轧钢厂,他的命令就是法律,在大家心中,他就像皇帝一样。 厂长宣布会议结束,让大家有序离开。掌声轰然响起,震耳欲聋。这掌声一半是给厂长的面子,另一半则表明大家对这次会议早就厌烦至极。 与此同时,人们一边鼓掌一边低声议论。 “这事太奇怪了,谁闲得没事去喷墙?” “用油漆泼墙,这也太缺德了吧。墙毁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文宣部的宣传画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你们消息太闭塞了,画宣传画的不是文宣部的人,是食堂的何雨柱。是他主动接下的任务。八成是有人捣乱,肯定是许大茂干的!” “十有八九是许大茂干的,我听说他之前还跟何雨柱争过这个任务呢!” …… 这些话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也引起了他身旁胖大姐的兴趣。他们一直站在人群里静静听着领导讲话。 本来何雨柱想拉胖大姐去保卫科解释情况的,但她太不靠谱了。她明明答应早上到厂里,结果直到上午十点何雨柱才在厂里见到她。 十点正是开会时间,没办法,何雨柱只好带着她来听讲话。胖大姐倒是没白来,从领导的话和其他人口中,她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谁不爱看热闹呢?谁心里没有一点八卦心呢? 胖大姐满脸好奇,凑近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兴奋。 “同志,问你件事。” 第二百五十四章 死对头? 胖大姐这神秘兮兮的模样让何雨柱瞥了她一眼。 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胖大姐毫不在意,直接问:“同志,你让我看的那张纸上的画是不是许大茂?” “你的死对头?”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她的语气非常确定。 见何雨柱微微点头,胖大姐更加激动了。 啪! 胖大姐重重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 这一下把何雨柱吓了一跳,他疑惑地看着胖大姐。 接着,他就听见胖大姐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同志,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把事情说清楚!” “我绝不会让你吃亏,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胖大姐表态之后,心里特别舒服,觉得自己是个大好人。 在她看来,许大茂就是何雨柱的天敌,总想着害他。这不,好不容易何雨柱争取到画宣传画的机会,许大茂又在背后搞破坏。 许大茂从她那儿买了油漆,硬是把何雨柱的宣传画任务搅黄了! 油漆是从她那儿买来的,她要是不站出来帮何雨柱说话,岂不是成了帮凶?这事她非得帮忙不可! 再说啦,为了钱,她也得好好帮,让许大茂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胖大姐是那种想到就做的人,心里有什么念头,立刻就行动。 “等等!我还想说点什么!”胖大姐扯开嗓子就喊起来。 她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胖大姐觉得自己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浑身压力倍增。 这时她头皮发紧,心里也开始打鼓。 “这位同志好像有话要说。” 胖大姐急忙把自己的邻居何雨柱推到前面。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表面看起来还是那副镇定的样子,但其实心里已经乱成一团糟了,恨不得骂人。 这情况也太不靠谱了吧! 何雨柱觉得这一切简直荒唐至极。 因为胖大姐这一嗓子,所有人都停下脚步。 又因为她的一句话,何雨柱就被推到所有人面前,上千双眼睛盯着他,压力巨大。 何雨柱自认为是个遇事沉得住气的人,可现在,他得承认,他慌得不行。 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担心局面会越来越糟糕。 他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牙齿都被他咬得发酸。 他狠狠瞪了胖大姐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干掉。 胖大姐被瞪了一下,也没生气,只是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直视何雨柱。 她自己也明白这样做对不起何雨柱,可她就是个急性子,一激动起来就不管不顾,自己也拿自己没办法,真是无可奈何。 最后的麻烦全由何雨柱来承担。 何雨柱现在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难道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解释清楚? 这也太夸张了吧! 何雨柱觉得胖大姐简直是把他往死胡同里逼。 这胖大姐的话也说得太顺溜了! 不仅话多,还不靠谱,总喜欢出卖同伴。 而何雨柱,就是那个倒霉鬼,被她坑了。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盯着何雨柱,但他却毫无反应。 周围的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何雨柱是不是被封嘴了?怎么一个字都不讲?” “他自己叫停,然后又装哑巴,这不是浪费大家时间吗?” “你们认识何师傅旁边的那位胖大姐吗?我怎么觉得陌生呢,她是不是外人?” …… 周围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何雨柱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在这声音里了。 厂长站在人群前面,环视一圈后,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客气地问道:“何师傅,你有什么要讲的吗?”他对何雨柱有点印象,知道这个人厨艺不错,还搭上了个厉害的角色,如今做了食堂主任。表面上看,他对何雨柱的印象还不错,尤其此刻面对全厂职工,更得表现得随和亲切,于是带着点虚伪的笑容问话,但眼神里却透着冷意。他其实希望听到的是否定的答案,最好大家都别提这事儿,不然就太麻烦了。 没想到,这次说话的不是别人,竟是何雨柱那个爱惹事的徒弟马华。只见马华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说:“厂长,我们已经知道是谁泼油漆的了!”此话一出,何雨柱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崩溃。他瞪着马华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可马华却浑然不知,反而一脸得意,还冲他挤眉弄眼,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何雨柱心里真是无语极了,这徒弟虽然对自己忠心,但简直是个大麻烦。他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不该让马华知道这件事。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马华这么一说,整个场面立刻乱了起来,人们交头接耳,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厂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对这样的状况十分不满。 厂长刚问完谁泼的油漆,大伙就都盯着何雨柱。何雨柱叹了口气,指着许大茂说:“是他。”许大茂一听,腿都软了,扶着墙才站住。他心里明镜似的,看到胖大姐站在何雨柱身边,那体型一看就知道是卖油漆的老板。 许大茂心里发虚,可嘴上还不服输,硬要抵赖。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冤枉,凭什么让我背黑锅?你们都知道,何雨柱一直看我不顺眼,现在他随便找个借口,就想栽赃我,太荒唐了!大家可别被他骗了。” 许大茂嗓门震天响,以为喊得越大越显得自己无辜。可厂长听得不耐烦了,直接呵斥:“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这里可不是菜市场,别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被这么一骂,许大茂瞬间蔫了,差点给厂长跪下求饶。 许大茂立刻换了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急急忙忙给厂长解释起来:\"厂长,这事儿确实是我错了,我是太心急了,忘了这是什么场合,说话声音太大了。\" \"厂长,我刚才讲的话句句属实,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二百五十五章 得严惩 \"您也知道,我和何雨柱不对付,现在他肯定是故意找碴儿来报复我!\" 厂长这人就吃这一套软骨头的态度,不管许大茂说的是真是假,至少对他还算尊重,厂长心里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 厂长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说话的口气也柔和了许多。 \"清者自清,你放心,要是真的不是你做的,厂里不会冤枉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了,还挑衅似的瞥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一直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许大茂纠缠昨天的事情,一是觉得这样会让领导不高兴,二是觉得这样太过兴师动众,不符合他的风格。 但现在,何雨柱觉得之前自己太心软了。 许大茂这家伙脸皮厚得像城墙,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那些恶心人的事真该当着大家的面全都抖出来,让大家好好批评批评他。 何雨柱对厂长说:\"厂长,我有件事要跟您汇报。\" \"我敢肯定,昨天往咱们厂宣传画墙上泼油漆的人就是许大茂。\" 何雨柱话刚说完,就顺手在胖大姐背后轻轻推了一下。 何雨柱力气很大,胖大姐虽然壮实,也被他推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好一会儿才站稳,心里还余悸未消。 她猛然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一脸不悦。 可就在这时,她看见何雨柱用嘴型无声地提醒她:\"说话!\" 胖大姐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胖大姐这人识大体,知道自己拿了何雨柱的钱,这个时候就得帮着他办事。 何雨柱的事才是头等大事,她这点不满也只能先忍着。 胖大姐收起对何雨柱的不满,转头看着厂长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胖大姐长相凶悍,平时不爱笑,但她知道,面前的是厂长,权力在握,跟厂长说话自然要和颜悦色。 胖大姐能言善辩,这会儿笑得咧到了耳朵根,露出八颗大黄牙,笑得特别夸张。 她那满脸横肉全挤在一起了,眼睛也眯成了缝。 她现在的样子说不上凶,但看了一眼就觉得够了,实在不想再多看第二眼。 太难看了! 简直没法看! 厂长匆匆扫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胖大姐完全没察觉厂长对她的厌恶。 她态度特别恭敬,说起话来热情满满,就像跟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早就是熟识的老友了。 “厂长,久仰您的大名!今天能见到您这样的人物,真是我运气好。” “您一看就是个好领导!能力强,品德又好,才能管理这么大的厂子。红星轧钢厂这么棒,您能当头儿,肯定不是普通人!” 胖大姐一张嘴就猛夸起来。 夸得人心里乐开花,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至少,厂长就是那种爱听好话的人。 刚才他还觉得胖大姐长得一般,心里直犯嘀咕。 可现在被胖大姐一番话说得挺顺耳,连带着看她那张脸,都觉得顺眼多了。 甚至,厂长都想笑了。 “咳咳咳……” 他急忙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几声,遮住嘴角的笑意。 厂长放下手,一本正经地盯着胖大姐,毫无感情地说:“少说些没用的话。” “别耽误大家时间,赶紧说正事!” 胖大姐被厂长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吓到了。 她收敛起脸上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厂长,开口道: “厂长,我是百货大楼的售货员。我可以证明,何雨柱同志说的是真话!” 红星轧钢厂的人都竖起耳朵,准备好好听听接下来的话。 他们对即将听到的内容充满好奇! 胖大姐平时也就是个普通妇女,活到这岁数,还没经历过这种场合。 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还真是头一回。 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是因为这么多人关注她,急切想听她说的话,这种感觉很新奇。 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但同时,她也忐忑不安,生怕一紧张,说话颠三倒四,把事情搞砸。 胖大姐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腿还有点发软,嗓子也发干。 尽管压力像山一样压着她,但她也没法逃避。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人都在等她的答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了按胸口跳得快的地方。 然后开口了。 胖大姐很有条理,表达能力很强。 短短几句话就清楚地讲明了事情。 在场的红星轧钢厂员工从她口中得知,许大茂是前天从她那儿买油漆的。 只听了几句,大家都屏住呼吸,注意力高度集中。 他们听完后,心里差不多都信了。 胖大姐说的话听着不像假话。 许大茂穿着整齐的蓝中山装,衣服很新,给人感觉特别利索。可印象最深的是,他这件中山装的一个扣子和其他的不一样。那天他还穿了一双干净的黑布鞋,鞋面上连一点灰都没有。 胖大姐的话一直在大家脑子里转悠。她提到的那些小细节,正好证明许大茂确实在胖大姐那儿买了油漆。这些细节也和大家熟悉的许大茂完全吻合。 许大茂这人爱面子,什么都讲究,这种讲究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穿衣服,他从来不穿皱巴巴的,鞋子也总是干干净净的。而且,他有套特别的蓝中山装,上面有个与众不同的扣子。 大家都是工友,知道他爱打扮并不稀奇。有不少人见过他穿那件中山装,有人还注意到那个特殊的扣子。不过今天,他根本没穿那套衣服。 要是没人亲眼看到,谁能想出这些细节?胖大姐和他非亲非故,她的话可信度更高,说明许大茂真的在她那儿买过油漆。 大家都信了胖大姐的话,看他时眼神都有鄙夷。有人甚至当面骂他,让他下不来台。 “平时看着挺正经,没想到这么不要脸,干偷鸡摸狗的事。” “你们之间有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私事就该私了,可他这次害了工厂,这简直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得严惩!” 第二百五十六章 还有证据 “关键是他还死不认账,说是被冤枉的,现在我看透他了,太不是东西!” “这人根本没法打交道,谁知道什么时候无意中得罪他了,他记仇后就在背后使坏,等你知道的时候可能人都没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许大茂心里。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黑得像炭。 他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他,自己成了靶子。他也清楚自己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已经被揭穿,大家都认定他是那种背后使坏的小人。 厂里头闹起来了,许大茂说得天花乱坠,像是真的一样。他怕挨处分,还想着保全自己的脸面,就在那儿死撑。 “你瞎扯什么呢?我一句话就把事推给你?根本就没这么回事儿!” “厂长,我觉得他们是一伙儿的,那小子肯定是何雨柱找来的,专门对付我的。您可别信他们的话!” “我在厂里干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我的为人?我绝不会做对厂子不利的事儿,我可不像那种人!” …… 许大茂说谎的时候,那叫一个熟练,脸都不红一下。 何雨柱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耍宝。 见许大茂越说越起劲,何雨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厂长也被他这演技给弄糊涂了,开始怀疑是不是冤枉好人了。 厂里的其他人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事情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吗?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一时半会儿分不清了。 本来简单的事情,现在变得跟罗生门似的复杂。 何雨柱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厂长,我这儿有个证据!” “这个证据能证明泼油漆的就是许大茂。” 何雨柱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何雨柱,他显得很镇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何雨柱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好奇,都想看看他到底拿什么证据。 许大茂一脸慌张。 还有证据? 他都把作案的东西烧光了,何雨柱还能找出什么证据来? 他心里怀疑何雨柱的话,却又害怕得不得了。 这事是他干的,所以他真的怕何雨柱拿出证据告发他。 瞬间,许大茂吓得一身汗。 “这个证据不在身上,厂长,麻烦您跟我去食堂后厨一趟。” 何雨柱在大家的注视下说了这话。 然后厂长发话了,让大家散了,各回岗位。 大家脸上都有点意犹未尽,觉得没看够。 好戏只看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每个人都想跟着去看看所谓的证据。 谁愿意错过热闹,回去干活呢? 但厂子里头生产最重要,耽误不得。 而且,厂里最大的领导都开口了,他们哪敢不听话? 那些人像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工作岗位,机械干活,都在盼着中午休息去打听消息,满足看热闹的心。 厂长带着保卫科的人和何雨柱、许大茂他们往食堂后厨走。厂长在前头,保卫科的人和许大茂跟着。许大茂一路像摇尾乞怜的小狗,紧贴厂长不停献媚,就想让厂长对他手下留情。 “厂长,这几年我工作高标准严要求,也有些小成绩,全靠您这个好领导!” “厂长,您身先士卒,大事小事亲力亲为,从不抱怨,您真是榜样,我要向您学习。” 一路到食堂后厨,许大茂不停给厂长灌迷魂汤。开始厂长还挺受用,后来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暗示我不处理错误就显得我心胸狭窄? 许大茂太明显了,还没到后厨就已经暴露了,肯定是泼油漆的人!他说的话全是心虚。厂长确认后更不给他好脸色,不理他的话。 何雨柱一路上也被徒弟马华和胖大姐围攻。 “师父,你在后厨放什么证据了?我不知道!” “我在你睡觉时放的。” 马华和胖大姐轮番问证据的事,何雨柱只是冷脸不说话。 当然,事情得想得周全些,不然怎么治许大茂的罪呢?有证人还不够,还得有物证。 食堂后厨里到底放了什么证据,现在不能说。 一路上,马华和胖大姐唠叨个没完,快把嘴皮磨破了,可何雨柱一句口风都没漏。 他觉得这俩人说得太烦人了,就把他们的声音当成了背景音。 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回忆起今天早上的事。 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得意的笑容。 何雨柱很讲究卫生,身上穿的衣服最多三天就换一件干净的。 昨天刚换下来的那件衣服,才穿了一天就被他换掉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勤换衣服呢?因为那件衣服沾上了油漆味! 当他把衣服拿去洗的时候,突然想到可以用它做个证据。 他只是靠墙站了一会儿,衣服就沾上了油漆味。 泼油漆的人,他的衣服能不沾上油漆味吗? 这个难题就这么轻松解决了。 其实,何雨柱心里一直有点顾虑。 他虽然找了个证人,其他售货员也能作证,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要是许大茂死不承认,说自己完全没参与,或者更糟的是反咬一口,说他是记恨故意陷害,那事情就麻烦了。 到时只能靠嘴皮子斗了,事情可能就不了了之。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何雨柱肯定不愿意,要是真发火了,难保不会动手。 幸好现在有了新证据! 只要找到许大茂那天穿的衣服,那就是铁证,许大茂再能狡辩也翻不了天。 想到许大茂看到那件带油漆味的衣服时的表情,何雨柱就得意得不行。 何雨柱一点也不担心找不到衣服或者衣服被洗了。 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许大茂虽然有钱,但不至于乱扔衣服。 一套衣服也不便宜! 而且,许大茂虽然喜欢打扮得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并不勤快。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攒一堆衣服才洗一次。 所以,何雨柱对自己的取证能力很有信心。 他只需要等待。 等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 何雨柱知道这样的机会一定会有。 许大茂每天上厕所的时间都很固定,很多年了都是这样。 这个家伙每天黎明刚到就直奔四合院外面的公厕,一蹲就是半天。这习惯可把四合院里的不少人给折腾惨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铁证如山 院里的不少男人都有过捂着鼻子在外头排队的经历,一边骂一边等许大茂出来。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小子肯定有痔疮。 今天早上,何雨柱早早起床,躲在墙角等着许大茂出门上厕所的时机,然后偷偷溜进了他家。嘿,还真让他在许大茂家的柜子里找到证据。那件衣服,满是刺鼻的油漆味,还有好多油漆点子。铁证如山! 这下许大茂别想跑了! 眨眼就到了九月。何雨柱带着大家去了食堂后厨。 这个后厨整天做菜,屋子里飘着一股独特的味道。一开门,各种饭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直接冲鼻子,油烟味还沾在衣服上。 何雨柱看看身边的厂长,发现厂长微微皱眉。他心里嘀咕:“这人是不是不吃人间烟火?”当官太久,架子摆得太大,连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厂长的样子让何雨柱很不爽。他嘴角一抽,斜眼看着厂长,满脸轻蔑。 同时,他心里开始盘算。厂长不是看不起食堂后厨吗?他偏要让厂长好好感受一下这里。 于是,何雨柱难得热情地对厂长说: “厂长,您先请!” “您坐那太师椅,特别舒服!” 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厂长顺着他的手势望去,看到尽头有一把气派的太师椅,脸色才稍微好点。他迈步朝太师椅走去。 何雨柱站在后面,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可没多久,厂长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表情吓人得很。 刚才他们在大门口,距离太远,只能看到太师椅的模样。走近一看,这椅子脏得不行!每一寸木头都被污渍包裹着。也不知道它在食堂后厨放了多久。虽然大家都喜欢坐上去休息,但谁也没认真擦过几次。可能是时间太长了,这椅子脏得没法擦干净了。真是恶心透顶! 哎呀,这地方太脏,厂长都不想坐了! 厂长站在太师椅前,一动不动。 “算了,我不坐了,你们都站着吧,我……” “哎哟!” 厂长话还没说完,何雨柱突然伸手,一把把他按到了太师椅上。 这一按,厂长感觉自己的干净衣服算是废了。 他忍不住大喊着想站起来,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动不了。 何雨柱好像没看见他生气一样,硬是把厂长按在椅子上。 厂长瞪着眼睛盯着何雨柱,心里气得不行,但何雨柱就像没事人一样,还在那里热情地伺候着。 “厂长,您请坐!您是领导,坐着是应该的,我们站着就好!” “厂长,您就在太师椅上安安稳稳地坐着,听我给您汇报工作。” 何雨柱态度真诚,说话也挺中听,厂长就算有火也发不出来。 而且,他现在满脑子都被何雨柱说的第二句话吸引住了。 厂长来食堂后厨是为了找证据,有了证据就能快点解决这事,他也能早点离开这个油烟味呛人的地方。 于是,他几乎等不及地说:“何师傅,你就别绕圈子了,赶紧把证据拿出来吧!” 何雨柱也没再藏着掖着,转身朝墙角的柜子走去。 说起来,这个柜子原本不属于食堂后厨。 是何雨柱从自家搬来的。 他们食堂的人都穿白制服上班,以前衣服都是随便挂在墙上。 后来何雨柱家买了新柜子,就把这个旧的搬到这儿了,大家的衣服也有地方挂了。 柜子一开,所有人都看到,里面不仅有衣服,还有一个袋子。 袋子里装的就是证据。 “袋子里是什么呀?衣服吧?” “咦,咱们食堂怎么有股油漆味,这么刺鼻!” “何师傅,你说的证据就是袋子里的东西吧?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 大家叽叽喳喳地说着,都想看看袋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不过有个人和大家的想法不同,那就是许大茂。 他脸上没有好奇,只有害怕。 他已经知道袋子里装的是衣服,是他那件有油漆味还沾了油漆的中山装! 何雨柱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他抖了抖衣服,让所有人清楚地看到。 油漆味比之前更重了。 大家都捂着鼻子。 一件看起来很熟悉的中山装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许大茂经常穿的那件蓝色中山装,上面有一颗特别的扣子,一眼就能认出是他的。 衣服上油漆味浓得刺鼻,还有很多油漆点。 证据摆在眼前,已经很明显了。 这时,所有人都明白,泼油漆的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嘴唇直哆嗦:“不可能!我的衣服怎么会跑到你那儿去了?” 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其实也不需要何雨柱开口,许大茂自己心里也明白,肯定是何雨柱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他屋里,把柜子里的衣服拿走了。 许大茂又惊又怒:“你就是个小偷!” 可是话刚说完,就被其他人的声音盖过去了。 “这衣服就是许大茂的!那油漆味,离老远都能闻到!许大茂就是泼油漆的罪魁祸首!” 厂里出了大事,许大茂跟何雨柱早就水火不容,这次他肯定逃不了干系。果然,何雨柱拿出证据,明明白白地指认是他泼的油漆。 厂长黑着脸说:“许大茂,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接着就打算把他赶出厂。 听到这话,许大茂慌了神,直接跪下来求饶。他一边哭一边抱住厂长的大腿:“厂长,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您别开除我行吗?不然我真没脸活了。” 厂长被他恶心到了,直接把他推开,说他没个男人的样子。可许大茂倒像是松了口气,心想厂长至少不会开除他。 然而厂长的一句话让他瞬间蔫了:“记你大过,扣半个月工资,去茅房打扫一个月。”许大茂觉得这比死还难受,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其他人看着这场面,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暗自高兴。系统也在后台给主角加了分。 这天,何雨柱心情不错,收拾完许大茂后,想着该放松一下。下班后,他提议带着冉秋叶和何雨水去吃顿好的。两人一听,兴奋得不得了,商量着要去吃北平的特色——涮羊肉。他们知道东来顺是吃涮羊肉的好地方。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有救了 东来顺虽然具体什么时候成立的何雨柱不知道,但他清楚55年的时候这里已经公私合营了。现在都是国营经济,私人不能开饭店之类的东西,要那样的话就是走资本主义路线,会被说成是投机倒把。所以街上的店基本都有公家背景,而这附近的东来顺特别正宗,口碑很好。 快到饭点了,能出来吃饭的人不多,但这家店几乎快坐满了。何雨柱以前常带何雨水来这里,而冉秋叶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觉得新鲜得很。 “这怎么这么多人?”冉秋叶好奇地问。 “北平的男人大多爱吃这口儿,而且手头富裕又有空闲的人不少。再说,他们家味道确实好,吃了还想再来。” “行吧行吧,赶紧找地方坐吧!” “柱子好久不见啦,店里的伙计都在念叨你呢。” “今天不仅带了雨水,还把媳妇儿也带来了。” “弟妹你好,这是第一次见面,回头给你们算八折。” 老板老方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老方和何雨柱关系很好,何雨柱每次来消费都不低于五块钱,这让老方对他印象非常好。老方长相喜庆,胖胖的脸蛋,总是挂着笑,看起来很亲切。 何雨柱对老方也很满意,因为这个老板,他更愿意来这里消费。花钱在这里,他一点都不心疼。何雨柱直接掏出二斤肉票给老方。 “雨水和我媳妇儿身体弱,得多吃点肉补补,别给我拿次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老方一看,这肉票比平时多了不少。要是以前,他早就乐开了花,可现在他却笑不出来了。 “兄弟,你这让我很为难,我也想给你上次那种待遇,可真没有。这么多肉,我这里匀不出来,现在每桌最多只能供应一斤,你别让我难做。” 何雨柱一听这话,挺意外,小声问:“怎么回事?羊肉不够了?” 老方看看店里其他人,确定没人听见,才低声跟他说: “你知道我关系多广,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这会儿不单羊肉短缺,连别的肉也没多少了。” “郊区那个肉厂,好长时间都没干活了!” “那猪,加起来不到十头,各单位都在抢,根本不够分。天冷了,路又难走,外地的肉也运不进来。” “哎呀,我这东来顺,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说不定你明天来,我就关张了。” 何雨柱没想到北平居然真的缺肉到这种程度。 农村给城市供粮,这里可是首都,这么关键的地方,竟然搞成这样。 老方越说越来劲:“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谁能弄到肉,那就是救世主。” 何雨柱心里一震:“我有个朋友,路子多得很,不管肉还是蔬菜,都能拿到货。” 老方眼睛都放光了。 他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救世主似的。 他激动得直握何雨柱的手,嘴唇都有点抖:“兄弟,你没骗我吧?” “没骗你。” 何雨柱很坚定地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要是何雨柱真能帮忙供货,老方的店就有救了! 以后,他得把何雨柱当个大救星供着才行。 “朋友,这顿涮羊肉算我的!” “你得多给我准备点肉!” “放心,我马上就去弄一批羊肉来。” 最后,他们这顿饭果然没花一分钱,老方还笑呵呵地送他们出门。 这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很高兴。 回家路上,何雨水和冉秋叶一直追问何雨柱怎么进货,他只好随便搪塞几句,说是朋友帮忙、有渠道。 其实嘛,他靠的是自己那个神奇的系统! 以前系统给了他那么多奖励,他还担心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呢。 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来了。 老天爷这是要让他赚大发了,他想不发财都不行。 现在北平正闹饥荒,而他呢,正好囤了不少肉、菜、粮食。 吃不完的东西,全可以卖出去,还能赚一笔。 这种好事,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何雨柱这晚不是笑醒的,而是被冉秋叶拍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冉秋叶特别精神,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借着月光,何雨柱瞄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上面清楚地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 大半夜的,冉秋叶把他从床上叫起来,还一脸亢奋,脸上的倦意一点没有,这情况有点奇怪。 而且,何雨柱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眯着眼,硬撑着问:“干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又被冉秋叶一阵猛拍。 咚咚咚……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要被冉秋叶拍成两半了,这阵势差点把他刚睡醒的困意给打散。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盯着冉秋叶,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小冉,深更半夜不睡觉,到底什么急事非要现在讲?” 何雨柱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到底什么事非要这时候处理。 冉秋叶根本不在意他的埋怨,依旧兴奋地说:“这事我一刻都等不了,必须今天告诉你。” 何雨柱终于来了点兴趣,摆出一副专注听的模样。 冉秋叶接着说:“你去问问厂长,看看能不能搞到采购权。” 何雨柱不是傻子,他脑子转得很快。冉秋叶话音刚落,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冉秋叶是想让他拿下红星轧钢厂的采购权,然后从中赚一笔。 冉秋叶晚上失眠,胡思乱想时忽然想到个主意。东来顺都能用何雨柱提供的食材,为什么红星轧钢厂不行?那边的需求更大,赚的钱也更多。而且这事儿还能让领导知道何雨柱的能力,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好机会。 但冉秋叶的重点并不在赚钱上,而是为了让厂里的工人吃得更好,身体强壮,更好地为国家做事。 这么重要的任务,只要能做到就得做。 何雨柱可是有天命加持,还有个神秘系统,食材多得是,这个担子他得挑起来。 “我是这么想的,你去跟厂长聊聊,把采购的事儿接过来,给红星轧钢厂买肉买菜之类的。你人脉广,这事肯定没问题。”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什么最重要 “这活儿,可真不错……” “好!” 冉秋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冉秋叶愣住了,何雨柱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她还有很多话没讲,何雨柱怎么就直接同意了? 何雨柱也太顺着她的心意了吧? 冉秋叶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她完全没想到,何雨柱的想法比她想的要高尚得多。 这个时代,什么最重要? 物资!物资!物资! 重要的事得说三遍。 就算是大白菜、萝卜、土豆这种常见菜,也不是想有多少就有多少的。 更别提其他菜和肉了。 虽然现在大家不富裕,但也还没穷到那种地步。有些家庭手头还是有点钱的,但就是缺肉票。 如果肉票充足,能天天吃肉的人多的是。 问题就在于,就算有钱有票,肉还是不够分。 所以,供应才是头等大事。 要是何雨柱把这事拿出来跟厂长谈条件,厂长肯定点头同意。 隔天,何雨柱刚下班回家,冉秋叶就急急忙忙跑过来问:“谈妥没?厂长答应了吗?” 瞧她那急切的模样,何雨柱起了逗她的念头。 他叹着气走进屋里,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慢悠悠地喝水,一声也不吭。 冉秋叶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大概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她整个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尽管心里失望,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装作满不在乎地劝何雨柱:“没事儿,不答应就不答应呗。” “咱们还能另想办法进货,别太放在心上。” 冉秋叶正绞尽脑汁琢磨怎么安慰他,忽然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 何雨柱实在憋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冉秋叶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 何雨柱甚至笑出了声,简直太欺负人了! 她鼓起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赶忙收住笑,赶紧解释说:“小冉,我只是闹着玩呢,你别当真。” “今天我跟厂长说了这事,厂长痛快地答应了。” “而且,我还跟厂长保证,猪肉卖八毛一斤。” 冉秋叶震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八……八毛?” “嘿嘿,是不是吓到你啦?供不应求,涨价很正常嘛。” 上面有指示,各家工厂单位都要自己想办法,无论如何得解决大家吃肉的问题。 不能让工人们寒了心。 大家每天干那么重的活儿,还要完成生产任务,连块肉都吃不上,这不成呀。 现在只要有点门路的,都在忙着找关系了。 何雨柱办这事比别人顺手得多,别人还得低声下气求人帮忙,而他靠自己就能轻松搞定! 这是何雨柱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有系统帮助的自己比普通人幸运多少倍。 机会来了,他绝不能辜负系统的先天优势,必须抓住这个机遇,狠狠赚上一笔! 由于许大茂从中作梗,害得何雨柱画宣传画的工作拖延了好些天。 墙壁收拾干净后,何雨柱加班加点,终于按时完成了宣传画。 于是,红星轧钢厂多了几处新景观。 工人们上下班或吃完晚饭时,总喜欢在宣传画前站一会儿看看。 只因这些画的视觉冲击力太强。 何雨柱的宣传画画得极棒,内容新颖,配色大胆,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大家看着画的时候,总会毫不吝啬地夸赞他。 “原来只知道何师傅厨艺好,没想到画画也这么厉害,简直是多面手,咱们厂给一份工资,他能顶俩人的活儿!” 厂里的人都夸何雨柱画的宣传画厉害,说比文宣部那些人画得好。何雨柱自己觉得也就这样吧,没想到画宣传画还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好事。 一天下班后,他刚想拎着饭盒回家,却被厂长秘书叫住了。这小杨平时跟厂长走得近,现在找他,他心里直打鼓。是不是厂里的采购权出了问题? 结果厂长找他不是因为那个,而是有好事。一进办公室,厂长就乐呵呵地说他得奖了。何雨柱懵了,什么奖?什么时候的事?后来才明白,是工业部搞了个十佳宣传画比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参赛了,竟然得奖了。厂长递过来的奖状上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 厂长还告诉他,工业部的领导前几天来厂里考察,专门看了他的画,特别满意。这让何雨柱有点受宠若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得这种大奖。他心里感激系统给他的这项技能,不然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画画的本事还挺顶用的! 何雨柱没吱声,但心里翻江倒海似的,想了老半天。 厂长看着他发呆的样子,还以为他稳重得很呢。 年轻人有这样的涵养,挺不错的! 过去有人说何雨柱性格太跋扈,说话没个谱儿。 可现在一看,那些话都是瞎扯。 年轻人有点本事,稍微骄傲点怎么啦? 要是年轻时不骄傲,还算什么年轻人? 现在厂长越看何雨柱越喜欢! 这小子做饭行,还能弄到肉,画的宣传画还能拿奖,简直就是多面手! 厂长拍拍他的肩,表扬他。 “小伙子,有能力还不摆架子,好事儿。” “厂里的头儿也没想到,这次工业部挑代表六五年精神的好作品,是我们厂的宣传画选上了。” “大家还以为这种好事肯定让文化部门拿走,没想到咱厂出了你这么个厉害角色。” “工业部的大官也挺意外,特别开心。他说的话就是,‘谁说咱们工人只会抡锤子?搞艺术,我们也有一流人才嘛。’” 厂长绕了半天圈子,突然话锋一转,讲起为什么叫何雨柱来办公室的另一原因。 厂长一本正经地盯着何雨柱说:“下周上面要搞个关于新时代精神风貌的文化活动,让高校学生来工厂看看咱们工人的干劲儿。” “厂里打算派你去,到时候还得让你上台讲话,这事儿你得上心,好好准备。” 厂里的决定? 说到底,还不是厂长一个人说了算! 何雨柱本来还盼着得奖能捞点实惠的,结果等到最后,就等着一堆虚名! 第二百六十章 名利双收 他最讨厌开会和上台发言的事儿!既费时又耗力! “行,厂长,我一定认真准备,绝不能给我们轧钢厂丢脸!” 没办法,再不情愿也得点头。 厂长是在给他分配任务,不是商量。 他得靠厂长过日子,只能听厂长的,这样对自己最好。 把厂长哄开心了,自己才不吃亏。 果然,厂长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开了花。 “好!现在的年轻人就得有这种冲劲!好好干!我看好你!” “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指示,好好干,绝不辜负厂长对我的栽培!” 这年代,喊口号最时髦,厂长就爱这一套。 厂长真的更高兴了。 得奖这事不像何雨柱之前想的那样只是虚名。 因为得了十佳宣传画奖,他也拿到一些实打实的好处。 他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张觉悟票呢。 在这个年头,觉悟票是个很特别的存在,时间一长,大家就不太记得它了。 不过那时的人对觉悟票清楚得很。 简单来说,觉悟票就像个评判标准。 这样讲也不够准确…… 其实它是用来激励勤奋、惩罚懒惰的! 那些埋头苦干、认真工作的人都能得到红票。 那些偷懒耍滑的家伙只能拿到绿票。 在那个荣誉比生命还重要的时代,这绿票简直是赤裸裸的讽刺,没人想被绿票盯上。 绿色本来是生命色,但在这里却成了扎眼的笑话! 当然,既是奖励,就得有点实际的好处,不能只是空话。 觉悟票可以当饭票用。 比如何雨柱手里的这张,写得清清楚楚,能换十顿饭。 拿着这个去食堂,可以白吃十顿大餐,管饱。要是少吃一口,我就马上报告上级,到时候你就知道后果了。 当然了,通常情况下,食堂的工作人员对拿觉悟票的同志都很客气,不会故意为难。 这奖励相当可观,相当于省下了十顿饭的粮食。 这就叫名利双收,面子和里子都占全了。 虽然现在何雨柱既有票又有钱,但能省还是省,谁会嫌弃好处多呢? …… 何雨柱回家后,把觉悟票交给冉秋叶,还详细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冉秋叶听完,高兴得不得了。 她捧着觉悟票反复看,看了好几遍都不舍得放下。 冉秋叶兴奋地对何雨柱说:“何雨柱,你太走运了,这和天上掉金子有什么两样?” “你画一次宣传画就得到一张觉悟票,想想文宣部的同志们画了多少次,他们都没这样的好运气!” 在冉秋叶看来,何雨柱就像被幸运之神选中的鲤鱼。 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既有开心也有嫉妒。 何雨柱是她老公,他走运,她自然也跟着沾光。 但何雨柱的好运气也让冉秋叶真心羡慕。 冉秋叶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捂住嘴,看到冉秋叶一脸困惑,才急忙止住笑声。 他温柔地对冉秋叶说:“小冉,这张觉悟票就给你,你自己拿去用。” “我有什么,不就是你有什么嘛。” 虽然这话不是甜言蜜语,但冉秋叶听后心里甜滋滋的。 她感动地说:“何雨柱,能嫁给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这句话,冉秋叶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 何雨柱长得好看,能力强,最关键的是他心里一直有她,对她特别好。 冉秋叶觉得上辈子积德了,这辈子能嫁个像何雨柱这样的男人,那是她的福气,她打算用心对待这段婚姻。她把那张觉悟票藏进抽屉,小心翼翼地保管着。忽然,她灵机一动,转头对何雨柱说道:“要不咱们给厂长准备份礼物?” “送礼?”何雨柱听了这话,声音拔高了几分,显然对这个主意感到意外。 送礼这种事,他从来都没干过,甚至特别反感。 何雨柱脸上写满惊讶与抗拒,冉秋叶一眼就看明白了。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硬是拉着何雨柱坐下来,打算好好劝劝他。 “给厂长送礼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冉秋叶开始劝说,“咱们是感谢厂长,你想想,之前你说要采买权的时候,厂长立刻答应了,还给了你觉悟票,厂长对你这么好,咱们送点东西也合情合理。” “再说,你在轧钢厂上班,厂长可是最大的领导,和他处好关系总是没错的。以后要是有好事,厂长也会优先想到你的。” 冉秋叶说得头头是道,可何雨柱依旧一脸冷漠。 冉秋叶不死心,继续说道:“我们这不是求厂长办事,就是送点小东西,维系下关系,你别想太多。” 她以为何雨柱是放不下脸面,觉得送礼丢人,所以才这样安慰他。实际上她想错了。 何雨柱不是放不下面子,而是压根认为送礼完全没有必要。 二大爷每逢节假日都会给领导送礼,盼望着能当个小官,可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是个普通工人。这证明送礼一点用都没有。 只有当你能让别人得到好处时,人家才会回馈你。 所以,何雨柱果断拒绝了冉秋叶的提议:“小冉,这事别再提了,以后也别说了。” “厂长答应我采买权,是因为我能联系到供货商;给我觉悟票,是因为我的宣传画得了奖。这些都是靠本事得到的,不是靠送礼换来的。” 最终,还是何雨柱说服了冉秋叶。她不得不承认,事实胜于雄辩,他的理由让她哑口无言。 红星轧钢厂的生活挺单调的,只要有丁点新鲜事发生,立刻就会在整个厂里传开。 何雨柱画的宣传画获奖了,还拿了觉悟票,听说要去开会发言,这事已经在厂里传得尽人皆知了。 这消息在厂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到处都是议论的声音。 哎呀,咱们厂里还有这么个人物? 不但会做饭还会画画,连演讲都能胜任? 食堂的大厨能画出获奖的宣传画也就算了,竟然还能得奖,这太厉害了! 何雨柱因为宣传画获奖的事,简直成了厂里强调重视文化素养的现实例子。 这年头,教育可是顶要紧的事儿,广播室里闹哄哄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人怕出名 “何雨柱同志在工业部搞的那个宣传画比赛里得了特等奖,厂里特意表扬他,希望他继续加油!” “何雨柱同志要去参加文运会,还得上台演讲呢,祝他表现棒棒的!” “大家也要向何雨柱同志学,不但要做好自己的活儿,提高效率,还得让自己更厉害,争取做个全面发展的好工人。” “下周咱们厂要办个关于新时代精神的活动,大家都要听指挥,好好学,提升自己的文艺水平。” …… 这一天,红星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何雨柱这个名字。 何雨柱在轧钢厂算是出了大名。 俗话讲,人怕出名猪怕壮。 何雨柱尝到了出名的甜头,麻烦事儿也跟着来了。 刚进四合院门,他就被一圈人围住。 四合院里跟他一个厂的同事不少,回了家自然把他的事到处说。 现在四合院的人都晓得何雨柱走运了,被厂里大领导看中了。 他们说话时既有羡慕也有嫉妒,还想着从他这儿占便宜。 “柱子,恭喜呀,你现在成了厂长的心头好,前程一片亮堂。” “雨柱,你以后要是升官了,别忘了我这个二大爷,我对你是真心不错!” “柱子,你这次真是捡到宝了,有名又有利,得请你吃饭,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柱子,你也请我们吃顿饭,让我们沾沾喜气。” …… 想沾他光、占便宜的话,何雨柱也就忍了,毕竟都是不确定的事儿,犯不着现在得罪人。 但有些人竟敢厚着脸皮直接要他请客,这种事他是绝对不能忍的。 既然他们能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他当然也没必要不好意思拒绝。 正准备开口,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哥!” 何雨水还没走近,那声清脆的“哥”就已经钻进何雨柱耳朵里。 何雨水的声音带着激动,一听就知道她现在心情超好。 何雨柱回头一看,见何雨水站在门口,笑得像个盛开的花。 紧接着,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何雨柱身旁。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心里的欢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周围这么多邻居,她却毫不在意。其实,她巴不得人更多,好让大家都听到她的喜事。 何雨水像只骄傲的孔雀,下巴抬得高高的,脸上写满得意。她开心地说道: “哥,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嘛,我想去照相馆做模特。上次找三哥商量,他没同意,但我死活不肯放弃。今天我又去找他,三哥总算点头了!” “以后我就成照相馆的模特了,不仅免费拍照,还能赚到钱呢!” 何雨水的欢喜谁都看得出来,那感觉简直藏不住。 可何雨柱完全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不过,他也不打算浇她冷水。 何雨水已经长大成人,有自己的主意,做哥哥的得尊重她的选择。 何雨柱的尊重很简单,就是不说话,那些违心的好话他也说不出来。 不过四合院里的人可不管这些,个个都来恭喜何雨水。 话音刚落,大家就抢着开口:“雨水,恭喜!以后去照相馆拍照片不用花钱,还能挣钱呢!” “雨水,你从小就是我们四合院最美的姑娘之一,去当模特没什么稀奇的!” “雨水,你们家最近好事不断,不请客庆祝都不合适。” “老何家得请大家吃顿饭,让我们也跟着高兴高兴。” “没错,一定要请客吃饭,有能力就要带着大家一起好!” …… 这些人刚才跟何雨柱说话时还有些克制,但对何雨水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好像不掏钱请客,他们就不同意,非要从何家捞点好处才罢休。 何雨柱被他们弄得挺不痛快。 可何雨水不同,她脸上没有一丝不满,只觉得有点纳闷。 什么好事不断?她们家还能有什么好事? 何雨水满脑子疑惑,傻乎乎地问:“我们家还有什么好事?” 大家被她这一问都愣住了,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哦对,何雨水刚搬来不久,还不知道何雨柱在轧钢厂出了什么事呢。 短短几秒钟,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地告诉她。 “雨水,你哥画的宣传画获奖了,厂长给了他觉悟票,还要让他代表轧钢厂去开会,上台发言呢。” “你哥现在被厂长重视,以后在轧钢厂肯定前途无量,你们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雨水,你家好事多,请我们四合院的邻居们吃顿饭不算过分吧!” …… 何雨水全明白了,心情比刚才还好。 何雨柱是她亲哥,他有好事,就等于她也有好事。 现在何雨柱在轧钢厂挺风光,还得到领导赏识,要是将来真的飞黄腾达,当上大人物,她这个妹妹肯定也能跟着沾光。 何雨水笑得更灿烂了。 她爽朗地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家有好事,肯定不会忘了大家。” \"请客吃饭没问题!就去东来顺涮火锅吧!\"冉秋叶没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亲哥,他一脸震惊,脸色比锅底还黑。 \"去东来顺请客不太合适吧。\"一个清脆柔和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苗条的身影也挤进了人群。 这个来的人正是冉秋叶自己。 冉秋叶刚才在门口听见何雨水说的话,一字不漏。 她一听完,眉头就皱起来了。 她完全搞不懂何雨水的豪爽逻辑。 家里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钱吧。 家里稍微有点好事就要摆宴请客? 那金山银山也会被败光! 冉秋叶心里压根就不想花这笔冤枉钱,也不愿意让邻居们花这笔钱。 自家掏钱让别人享福,这种亏本生意,冉秋叶可不做。 所以,她就在何雨水说完话的瞬间,直接回绝了。 冉秋叶和何雨柱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从对方的眼神里,他们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冉秋叶伸手在何雨柱后腰上轻轻推了一下,示意他这个当家的该说话了。 何雨柱握住了冉秋叶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挲着,示意她别急。 最终,何雨柱开口了。 他的话让大家全都傻眼了,这根本不是他平时会说出口的话。 第二百六十二章 眉目传情 \"我最近手头紧得很,还想着找大家借点钱呢,实在是拿不出钱请大家吃饭了,希望大家多担待。\" 谁能想到,从何雨柱嘴里居然能说出没钱这样的话?太令人意外了!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何雨柱、冉秋叶和何雨水三人一起进了屋。 何雨水的脸色早已没有一丝高兴的模样,现在她满是忧虑。 她拉住何雨柱的袖子,紧张地问:\"哥,咱们家是不是真的没钱了?\" 家里的经济情况让何雨水特别担忧。 以前她从不关心这事,因为哥哥何雨柱总会在她开口前就把钱给她。 在金钱问题上,何雨水一直很安心,从未有过担心。 但现在,她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心里害怕家里可能真的缺钱,要过穷日子了。 问出口的时候,何雨水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想象出了未来悲惨的生活。 像三大爷那样精打细算过日子,一块钱掰成两半花。 又或者像秦淮如一家,每个月都入不敷出,月末还得硬着头皮去借钱。 何家再也不会是四合院里的富裕人家了,肯定会被许大茂那些小人背后嘲笑! …… 何雨水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不一会儿,脑子里就浮现了各种悲惨生活的画面。 她手脚冰凉,心里也冷得发颤。 她现在觉得未来的日子毫无希望,连去照相馆拍照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一眼就看穿了何雨水的心思,看到她满脸愁容的模样,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这句话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怎么就被她当成了真事儿?也不知道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信不信她的那些哭穷话,但何雨水信得很认真,还一直为家里未来的日子发愁。 何雨柱和冉秋叶见她这副失落样,也不忍心再逗她,就开始安慰起来。何雨柱嘴角挂着笑,眼睛里透着几分戏谑。 “雨水,咱们这儿谁也不会穷,你就别瞎操心了,家里有钱,不用怕。” “哥,我就是顺嘴推辞了请客的事儿,你怎么就当了真?你也太单纯了吧!” 冉秋叶紧接着说道:“一会儿咱们关门一起吃饭庆祝,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去买。” 冉秋叶刚说完要去菜市场,何雨柱就急了。系统的东西足够他们吃很多年,根本不用去外面买菜。 于是他赶忙插话:“小冉,你今天上班够累了,就在家歇着吧,买菜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冉秋叶完全不知道何雨柱是为了避免浪费才主动揽下这事,她觉得他的行为简直是个模范老公的表现,心里感动极了。 她心想,前世肯定积了福,今生才能嫁给他这样的好人。这世上像何雨柱这样处处关心老婆、生怕她累着的男人可不多。 冉秋叶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意。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这样看他,但也温柔地回望过去。两人在那里眉目传情,丝毫没察觉何雨水被气得脸色通红。 何雨水胸中憋闷得慌,情绪上蹿下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最终,她忍不住爆发了,像洪水冲破堤坝一样,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们家又不是揭不开锅,干嘛这么小气?再说,我已经答应请客了,你后面却胡编说没钱,哥,你让我怎么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 家里好事不断,大家本都高兴,你们这一闹,倒是省了些钱,可外人背后指指点点的,这事儿多难听。” ……不知道何雨水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正义使者,说的话全是对的,应该说出来。而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做法不对,理应接受她的批评。 何雨水一个劲地说个没完,越说声音越大,完全没注意到何雨柱和冉秋叶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何雨柱咬着牙,手握得紧紧的。他虽然非常生气,但还在努力控制自己。旁边的冉秋叶虽然没他那么激动,但也差不多。冉秋叶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看着何雨水这样死要面子,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何雨水根本不听劝,冉秋叶也就懒得再说了。她只是无奈地看着何雨水,这种眼神她很熟悉,就像以前她看那些成绩最差的学生时一样。这眼神表示,她已经放弃了帮忙的想法,而是选择了接受并祝福对方。何雨柱也和冉秋叶一样,不想跟何雨水多啰嗦。他知道这个妹妹有多固执,不是几句好话就能说服的。不过,他暂时还做不到像冉秋叶那样什么也不做。他还是想做点什么,让何雨水明白点道理。 结果,何雨柱的话把何雨水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他会冷淡或者愤怒,绝对想不到他会同意她的看法。可没想到,她哥今天像是换了个人,特别好说话,说了没几句就顺着她了。 “你说得对,我们老何家不能丢脸,不能让人背后议论咱们小气!” “我们老何家在四合院算大户,哪有请不起饭的道理?我们家一定要请客吃饭!” 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她哥会这样说。冉秋叶也一脸震惊,怀疑自己听错了。 接着,何雨柱一句话又把她俩拉回现实:“所以,雨水,你请客吧。” “你花钱请客,我们就不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难道听错了?她哥真让她掏钱请客? 她刚想说自己没钱,就看到她哥板着脸说:“没钱是吧?自己没能力请客,就别操心让别人请客了!” 爱面子挨累也就算了,但别为了自己的面子让别人吃亏! 不该花冤枉钱请外人吃饭,但家里人聚在一起庆贺一下还是可以的。最近他们家好事连连,值得一家人好好热闹热闹。 原本冉秋叶打算去买菜,但何雨柱硬是从她手里抢过了这个任务。他骑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却没有去菜市场。他根本不用去菜市场,系统里的食材足够用了。 何家老爹一直觉得自家有个系统,根本就不愁没东西吃,所以他非得抢下冉秋叶那单生意不可。再说啦,他还想趁机去东来顺做笔买卖呢。东来顺离四合院也不远,何雨柱骑车过去很快。 第二百六十三章 没门儿 到了地方,他把车往店门口一放就进去了。一进去,老方就笑脸相迎,那门牙亮闪闪的。 “柱子来啦,今天自己一个人,我给你来半盘羊肉尝尝。” 老方瞧何雨柱两手空空,以为他是来吃涮羊肉的,就热情招呼。 “不用忙了,我是来谈正事儿的。” 俩人平时也就做点供货的活儿,没什么别的交集。何雨柱一说完这句话,老方面上笑容立刻没了,眉头紧皱,心里砰砰直跳,紧张得很。 这东来顺是他的心血,供货的事直接关系到餐馆能不能撑下去,能不紧张吗? 看着店里客人多,老方拉着何雨柱进包间,小声说:“柱子,咱们这边说话。” 进了包间关上门,老方就凑近问:“怎么了柱子?供货出什么岔子了吗?” 就这一句加上他的表情,已经满是忧虑。 何雨柱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吓他,赶紧安慰道:“没事,真没事!” “老哥,我说过的事一定办妥!”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老方脸色才慢慢好些。 接着何雨柱直奔主题,说明来意。 “老哥,我跟供货的谈好了,定了个价,专门来告诉你一声,你觉得合适不?” “这买卖嘛,双方都满意就行,你觉得可以的话,我立马让人把肉送过来。” “柱子,你跟他们谈的是多少钱一斤?” 何雨柱话音刚落,老方便急切追问。 “一块钱一斤。” “一块钱?” 老方声音一下子高了不少,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一嗓子,包间外的人都听见了,不过大家都搞不清为什么突然提到了一块钱,愣了一会儿,又继续忙各自的事了。 当时多数人还不知道北平城粮食紧张的情况。 像老方和何雨柱这种知情者,除了最亲的人,一般不会往外说。这种容易引起恐慌的事,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能随便讲。 老方意识到自己刚才声音太大了,有些不好意思,又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一块钱太贵了吧!” 平时猪肉才八毛一斤,现在变成一块一斤,老方能不觉得贵吗?一斤贵两毛,十斤就贵两块,一百斤就贵二十块! 这样算下来,老方的成本一下子就涨了不少。 成本一涨,那利润肯定就少了。 开餐馆做生意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吗?现在听他说赚得少了,老方当然不高兴了。 他想去找何雨柱商量商量,希望能少花点钱。 “柱子,咱俩关系这么铁,你就帮帮我吧,一块钱一斤的羊肉实在太贵啦,我的小店赚不到几个钱,这么多钱进货我真的掏不出来。” “柱子,你再去找找那个供货商,好好谈谈。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忙活的,到时候肯定给你一大笔钱当报酬,绝不会亏待你的。” 老方的话就像放鞭炮一样,一套一套的,他自己也很自信,觉得肯定能说服何雨柱帮他去说服供货商。 在他看来,何雨柱在这事里就是个中间人,赚点差价而已。他认为只要能让何雨柱尝到甜头,何雨柱就一定会帮忙。 但他想得太简单了。 在这事里,何雨柱根本就不是什么中间人。 这完全是自产自销,根本不存在中间商赚差价这回事。 无论老方怎么说破嘴皮,何雨柱都不为所动。 直到老方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快要说不出话的时候,何雨柱才慢慢悠悠地开口解释。 他既然敢报这个价,就根本不担心老方觉得贵。 他早就有了解决办法,能让老方接受这个价格。 何雨柱条理清晰地给老方上了一堂经济学入门课。 “物以稀为贵,这道理你应该明白,现在咱们北平城里的食物少了,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老哥,你别觉得一斤一块钱的肉贵,再过段时间,市场上肉价还会涨呢。” “说实话吧,我找的这个供货商是给红星轧钢厂供肉的,平时根本就不会接这种小订单。就是因为我跟他们是老关系了,是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他们才愿意做这笔生意的。” “这个价格是我费了好大劲才谈下来的,你想再便宜?没门儿。” 何雨柱说完,老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但同时也被说服了。 他现在觉得一斤一块钱的肉也不算贵了。 何雨柱说得对,肉少了,价格自然会高,现在能以这个价买到肉,已经算是捡到宝了。 要是没有何雨柱帮忙,他可能连肉都买不到,说不定店铺都要关门了。 “一斤一块钱的肉也可以接受。” 想通之后,老方终于松口了。 “先给我五十斤羊肉吧。” 五十斤羊肉就是五十块。 老方的钱还没掏出来,心里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何雨柱揣着老方给的二十块定金,走出东来顺的大门。 他脸上带着笑意,心里美滋滋的。 转眼间,二十块就到了手,这世道再没比这更轻松的挣钱法子了。如今的何雨柱,脑袋里装的全是生意经。 赚钱呀,关键看时运,老天爷赏饭吃就能挣,不给机会也没辙。 话说得好,“危机”嘛,有危就有机。 若不是北平城闹粮荒,何雨柱怎么可能赚这么一大笔?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要是错过,都对不起老天的美意。 再说啦,做生意哪能太实诚?无商不奸嘛,太老实可干不成这行。 就像何雨柱,若不是他瞎编一通,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跟东来顺的老方谈妥生意? 稍微改了改说辞,事儿成了,钱揣兜里,还让老方欠着人情,这买卖做得太值了。 其实,何雨柱觉得这事没什么好纠结的。 他认为,即便不是他给老方供菜赚这两笔钱,老方也得把钱花出去。 毕竟老方有需求,总得花钱解决不是? 若是让别人赚这笔钱,指不定赚得多呢,到时老方怕是要心疼死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这想法挺靠谱,心里挺安稳的。 他推着自行车拐进一条小巷,这才敢从系统里取肉和菜。 车把上挂满肉和菜,是从菜市场“买”来的。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骑车回四合院。 第二百六十四章 别介意 这一顿饭,何家人吃得可欢了。 饭桌上,冉秋叶和何雨水多次夸赞何雨柱买来的肉菜新鲜好吃。 每次听到这话,何雨柱都在心里默默纠正:这功劳属于系统! …… 次日,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规模不小,从前都有专门的供货商送肉菜。 在钢厂,食堂里从来都不缺吃的。 不过那是从前。 现在仓库里的菜越来越少,补货却迟迟不来。 食堂后厨每天开工前都要先拟菜单,然后按菜单去库房取食材。 以往菜单都是何雨柱定的,为锻炼徒弟马华,他便把这活儿交给对方。 这一天,马华照例一上班就把写好的菜单递给师父过目。 何雨柱接过菜单瞄一眼,脸色立马沉下来。 拉长了脸,将菜单甩给马华。 “咱们厂这么多人,你这份菜单上的菜够谁吃?当施舍乞丐呢?” 马华手忙脚乱地接住菜单,赶紧向何雨柱解释。 “师父,要是库房还有存货,我肯定不会这样写菜单。” “这月还剩十来天,库房那些存货得省着点用。” 马华皱眉站在食堂后厨,愁眉苦脸地说:\"再不减菜,后面两天就什么都炒不出来啦。\"这就像没米做饭,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大家伙都在发愁,唯独何雨柱神色自若,他家粮食多得很,压根儿不急。不过,刚才看菜单时,他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听马华说完,何雨柱有点愧疚,觉得自己对马华的态度不太好,赶忙赔不是。 \"我刚才语气重了,你别介意。\" 马华听了这话有点别扭,但他更惊讶于何雨柱居然会主动认错。他忙摆手说:\"您是我师傅,说什么我都听着。\" 马华的嘴甜让何雨柱很开心,接下来聊起正事,何雨柱拍胸脯保证:\"别担心,我能给厂里弄到食材。你照旧写菜单,可不能让工友们饿肚子。\" 一听这话,食堂的人都围上来问东问西:\"主任,您真有门路供菜?听说供货的都没货了,您又是怎么弄来的?\" 何雨柱只含糊说有个朋友帮忙,具体就不多说了。其实这事谁也问不清,大家都猜是个赚钱的机会,也就没人深究。马华因此在大家眼里更神气了。最后,在何雨柱的安排下,工人们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有肉有菜,品种丰富。 中午打饭时,大家都聚在窗口前,看着眼前丰富的肉菜,工友们都在心里感叹: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真是件幸福事。 当时北平城里的普通家庭,肉和菜都买不起,菜市场的价格高得吓人。家里餐桌上好久没见荤腥和绿叶菜了。而在红星轧钢厂,这顿饭成了改善生活的好时机,大伙儿都挺满意,夸个不停。 “咱们厂的伙食太棒了,外面的人哪有这么好的待遇。” “何雨柱当食堂主任很称职,这种时候还能把伙食搞得好好的,确实厉害。” “听说他从厂长那儿争取到了采购权,肯定是有些门路才让我们吃上这些东西,他真行。” 今天的午饭,食堂里有肉有菜,工人们吃得开心极了。不过说实话,那肉切得很碎,勉强算点缀,但至少能看到肉粒,有点油腥味就足够让大家满足了。大伙儿对食堂的工作人员赞不绝口,话语间满是对工厂的感激之情。 吃饱后,工人的干劲更足了。厂领导看在眼里,乐在心头。于是厂长特意把何雨柱叫去表扬,说他把食堂管理得很好,解决了全厂员工吃饭的大难题,这是很重要的一环。 接着厂长就聊到采购的事,这才是他找何雨柱来的初衷。厂长催促何雨柱多买些食材回来,确保所有员工都能吃得上饭。 何雨柱借机和厂长讨论价格问题。他没有狮子大开口,而是建议按东来顺那边的标准,羊肉一块钱一斤。其他肉类和蔬菜价格只略高于市场价,但还是便宜一些。 厂长知道市场行情,对这个报价很满意,没打算压价。特别是何雨柱反复解释这是经过多次谈判的结果后,厂长对他更加认可。 何雨柱很谦虚,说自己只是尽本分,并称赞同事们努力。这更让厂长对他的印象加分,认为他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同志。 厂长瞧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欣赏,笑得嘴都合不上。他还打算给何雨柱所在的食堂发奖励,每人发一张粮票呢。不仅如此,厂长还在广播里表扬了食堂后厨的员工。自从何雨柱当上食堂主任,这是他做得最棒的一回。何雨柱的这个主任位置算是坐得稳稳当当的了。 轧钢厂这么多食堂,主任好几个呢。那些不归何雨柱管的员工看到他们食堂的待遇,羡慕得不行。而且,现在何雨柱有了采购权,能买肉买菜的事情在轧钢厂传开了。这下可好,何雨柱最近忙着应酬,天天有人拉他去喝酒,目的就是想从他这里分点菜。连何雨柱回四合院都不得安宁。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四合院的人也知道何雨柱能搞到肉和菜了。跟轧钢厂的人比起来,四合院的人脸皮更厚,开口求助更直接。轧钢厂的人会先请吃饭、喝酒、聊家常,再提帮忙的事儿;四合院的人就简单粗暴了,直接上门求人。 这不,何雨柱刚到家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来的是三大爷。三大爷和冉秋叶是同事,冉秋叶对三大爷一直很客气。三大爷一进门,冉秋叶就热情地迎上去。“三大爷,您快来坐。”三大爷笑着坐下。“你和何雨柱先聊,我去做饭。”冉秋叶刚说完,三大爷就在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在何家蹭顿饭,省得自己回去做,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三大爷笑得那个样子,何雨柱想不注意都不行。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给他倒了杯水,开玩笑地说:“三大爷,您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三大爷被何雨柱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了,几次想开口又闭上嘴。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请何雨柱帮忙。最后,三大爷还是开口了,说些闲话。 第二百六十五章 升官? “柱子,娶了媳妇就是好,回来就有饭吃了,不用自己围着灶台转了。”“当初我撮合你们俩的时候,就知道你们一起过日子合适!”三大爷这么说,是想提醒何雨柱他还算个媒人呢,应该记得他的好。这三大爷,心眼儿不少,书读多了全装进心里了。何雨柱才不会按他的套路走呢,对他的话完全不理不睬。 三大爷刚进门就直奔主题:“柱子,我有点事找你帮忙,赶紧说吧,我家一会儿就要开饭了,有话快讲。”这意思明显就是不想留他吃饭? 客人正好赶在饭点来,主人不但不留饭,还催着办事,何雨柱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三大爷一听这话,心里立刻不痛快起来。不过现在也没时间计较这些了,他直接问何雨柱:“柱子,帮我弄点便宜的肉回来吧。”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行。” 三大爷原本以为这事会让何雨柱为难一阵子呢,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简直惊掉了下巴。他连问了好几遍:“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认真的吗?你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拍胸脯保证:“放心,一定给你找到又好又便宜的肉。” 其实何雨柱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觉得这就像是做买卖,不能拒绝顾客。再说三大爷这个人手头紧,指望从他那儿赚什么好处是不可能的,便宜肉就便宜肉吧,总比没有强。 饭桌上,冉秋叶做的菜端上来了,她热情邀请三大爷留下一起吃饭。三大爷虽然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接受了。 大家边喝边聊,气氛渐渐热烈。酒过三巡,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三大爷满意地拍拍肚子,随口提起:“柱子,你知道吗?二大爷要升官啦!” 阎埠贵和二大爷关系好,自然知道不少内幕。“升官?厂里没听说过呀,到底升什么官?” “嘿嘿,这件事你们都不知道,就我知道。”三大爷得意洋洋地说,“不过你可别乱传。” 以前三大爷总是懒散地瘫在椅子上,今天却坐得笔直,腰杆也挺得老高。 看见何雨柱和冉秋叶都答应了,三大爷这才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接着说:“那个老刘,最近跟咱们厂副厂长走得很近,隔三岔五往他们家送东西呢。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厂里不是有个空缺吗?之前纠察队队长辞职了,这不,就让老刘补上了这个位子。” “往后,二大爷就成了咱们红星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队长啦,专门盯着那些不正经的事儿。” “嘿嘿,老刘这是终于遂了他的心愿喽,从小就爱当官,可小时候连个班干部都没混上。这下好了,摇身一变当了纠察队队长,手里有了点权,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啦。” 三大爷说到老刘如愿以偿的时候,好像有点复杂,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何雨柱觉得三大爷肯定不是嫉妒二大爷,更像是对这件事感慨良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大爷说话的样子让何雨柱心里一阵酸楚。 三大爷和二大爷虽然是老伙计,但性格差远了。 何雨柱寻思着,三大爷可能也对二大爷有点羡慕,羡慕他活得自在。 “好酒!” 三大爷忽然喊了一句,把何雨柱从沉思中拽了回来。 他朝三大爷看去,只见三大爷笑得像朵花。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柱子,再让我尝尝你的好酒呗。” 三大爷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全倒进杯里,一口喝光。 他夸了句,还对那味道念念不忘,这才厚着脸皮说这话讨酒喝。 既然留三大爷吃饭了,何雨柱也不小气,自己家的好酒不会吝啬。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喝酒,酒放家里也是摆着当摆设的。 现在酒被三大爷喝了,也算物尽其用啦。 何雨柱笑了笑,回头对冉秋叶说:“小冉,再给三大爷拿瓶二锅头来,度数高,喝起来带劲,今天我们非得让三大爷喝个痛快。” “好咧,我去给你们爷俩拿酒。” 冉秋叶笑着答应一声,转身去拿酒了。 这一顿饭,三大爷在何家喝得舒舒服服的,出门的时候已经醉醺醺的了…… 二大爷盼了多少年的愿望总算实现了,要是不四处炫耀一下,那就不像他的风格了。 最近几天,二大爷见谁都讲这个喜事,最后还要加上一句请客吃饭的话。 “周六我请客,您来吃饭吧。” 就这么一句请客的话,不管心里怎么想,大家表面上都会笑着说些祝贺的话。 这让二大爷心里美滋滋的,嘴角好几天都没合上,整个人就像飘在天上的云,晕乎乎的,高兴得不得了。 二大爷乐得晕头转向,却也没忘了省钱这档子事。他这人爱面子又抠门,想请客又不想花太多钱。作为四合院的老二,客人肯定少不了,要是去餐馆吃,那得让他肉疼好久。二大爷的钱宝贝得紧,可不愿意白白让人拿去享受。 正在纠结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何雨柱。这位可是厂里的大厨,手艺一流。这么好的人才不用白不用!于是他打算在院子里摆几桌,让何雨柱帮忙做菜,既能省钱还能让大家吃得开心。 带着礼物,二大爷拎着两包点心和一瓶茅台找到了何雨柱。听说二大爷的意思,何雨柱稍微思考了一下,开口要了笔工钱,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不是普通的帮忙,而是一次交易,价格合理的话,何雨柱自然不会拒绝。 日子很快到了,那天四合院热闹非凡,人人都笑逐颜开,知道有免费的好酒好菜等着。不过大家也不是傻坐等吃,每个人都出了一份力。有人挪地方,有人帮忙抬桌子,还有人去找凳子,整个院子乱哄哄的,但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桌椅碗筷全靠大家齐心协力准备好,等到开饭时,大家已经饿得不行了。但四合院规矩多,哪怕肚子再空,也得按规矩来。二大爷端起酒杯,准备讲话。 天大的福气 “各位街坊邻居,谢谢大家抽空来捧场。我知道自己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当纠察队队长,有点成绩。不管将来我当多大的官,就算成了厂长,也永远忘不了大家。”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一口水没咽干净,“噗”地喷了出来,刚好洒在桌上的菜里。二大爷精心准备的演讲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脸气得发青。旁边三大爷、秦淮茹、何雨水一个个数落起许大茂来。 许大茂把桌上那些没动过的美味全给糟蹋了,惹得众人一阵抱怨。 \"你怎么能这样,连口水都甩到菜上了,这叫我们怎么下咽?\" \"真晦气,怎么摊上这么个人!\" 许大茂不服输,还冷嘲热讽:\"你们那穷酸样,像没吃过东西似的。\" \"不过就是几盘菜罢了,回头让何雨柱再炒两盘。\"他说着指了指何雨柱,一脸傲慢。 何雨水实在忍不了,猛地拍桌子站起来,对着许大茂怒吼:\"你算什么东西?快三十的老单身汉,配吃我哥做的饭?\" 许大茂一听这话急了,随手抓起一个猪蹄就扔过去。 何雨水也不甘示弱,端起一盘辣子鸡丁就往他脸上泼。 许大茂被辣得打喷嚏不止,眼泪鼻涕直流,但还是挣扎着反击。 旁边有人大声起哄,甚至有人帮着扔菜过去。 整个饭局乱成一团,连老大爷和老二爷都被搞得不耐烦,尤其是老二爷,简直要爆炸了。 三大爷和其他人忙着劝架,可很多人却巴不得事情闹得更大些,比如那位耳背的老太太,恨不得看到更疯狂的场面。 对他们来说,越是乱,饭吃得越香。 何雨柱坐在一边,默默想,这院子怕是永远都别想安生吃饭了。 这次聚会最后变成了一场闹剧,但这四合院的生活还在继续。 老大爷依旧是个热心肠,不仅照顾聋老太太这样的邻居,还总想着笼络何雨柱。 老二爷虽然当过轧钢厂的纠察队长,风光一时,但因无能很快就被撤职了。 不过老二爷一直迷恋权力,这辈子都在追逐官位。 三大爷还是那么精明,靠精打细算撑起一家人的生活。 秦淮茹发现从何雨柱那里捞不到好处,转而去接近许大茂。 可许大茂眼界高,看不上秦淮茹,一心想要找个处女做老婆。 他在相亲路上四处碰壁,成了北平城有名的难找对象户。 至于何雨柱,现在家庭和事业都很顺利,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这四合院里依然鸡飞狗跳,每天都热闹非凡,生活就这么一天天延续下去…… “王征,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你二娘也不是陌生人,我怕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个月三十多元,什么样的厨师都见不着,依我看,还是我自己下厨好了。 王征听到这话,微笑着说:「妈妈,这可不只是烧饭而已,我们家好多屋子要收拾,好多衣物要清洗,光靠您一个人,哪能应付得了? 王征这句话说得很明白,这是必须要找的,自己一个人不行,那就雇两个吧。 之前没有,也就算了,但如今,他却不能让王玉英受苦,王玉英为了一家人,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也是时候好好享福了。 “这些话,我没法对你二娘说,不如我们暂时忍一忍,等香秀把宝宝生产出来,她也会回来的。王玉英道:“那就好。” 王征闻言,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 「妈妈,你别指望其他人,你能担保,香秀一出生,二娘就会回来吗?将来可能要呆在四九城带娃,难道要天天在这里吃饭? 王征摆了挥手,坚定地说:“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再说了,秋水现在怀孕了,身体也很虚弱。 听到这话,王玉英想了想,开口道: “好啊,看在我大外孙的份上,你妈妈也不介意。 “还是妈妈聪明。” 王征拍了个马屁,惹得王玉英翻了个白眼。 商量好厨师的事情后,王征就打算离开,不过王玉英还是把他拉住。 “俊儿,你三姐的终身大事也要抓紧了,她都二十岁了,不可能像你二姐那样,二十五岁就嫁人了。” 听到这话,王征再次愣住了。 他有些头痛。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告诉王柳? 她还没有从彭三湾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如果再提这件事情,那就是火上浇油。 但是,他又不能不说。 王柳已经二十岁了。 二十多岁,对秦淮茹来说,足够当两个小孩的妈妈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般都是十五后就开始成亲了,很多十三四岁就成亲的,否则也不会有三十多岁的年纪了。 “我看,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要不,你这周末去找柳儿说说,看看她的想法,我们再做打算,你看怎么样? 王征也不愿意做这样的恶人。 由于彭三湾事件,王征在王柳心中的地位降到了谷底,王征觉得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做这个出头鸟,这次一定要让王玉英出面才行。 王玉英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王征是想退缩了。 所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好的,没关系,但你得等我和她说了以后再说。” 不过,王玉英脸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被王征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又说:妈妈,您这回可别出卖我啦。 “你这个混蛋,我何时出卖了你,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上一次是怎么了?” “去去去,睡觉去。 王征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王玉英的房间。 他返回了后院,将这件事告诉了伊秋水。 伊秋水一听要帮她介绍男朋友,连忙站了出来。 “先生,院子里有好几个好孩子,都很好,又很有主见,我看把他们介绍到刘儿身边是个好主意。 王征不是没想过要为王柳物色一个夫婿,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担心她会反对。 不过他也没办法打击一下伊秋水的热情,能找到一个军人家庭的儿子做姐夫也挺好的。 毕竟,他只是一个军人,能和这些大家族的公子哥混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不过,王征并不希望王柳在院子里找到自己的孩子。 他太了解这些大家族的人了。 “你要介绍柳儿认识什么人?王征说。 “我看王涛挺好的,二十一岁,跟柳儿一样大,两个人倒也算是郎才女相。伊秋水毫不犹豫的道。 王征微微一怔。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般配 “他的父亲是什么人? 王涛他不知道,但他们的父亲王征却知道很多。 “他的父亲是王叔叔。伊秋水道:“……” 闻言,王征却是摇了摇头。 “不,他们两个不般配。 一听到伊秋水要把王叔叔家的儿子嫁给了王叔叔的儿子,王征立刻就不同意了。 王国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了解不过了,以他的性格,他哥的人品肯定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倒不是说王俊不信任王叔叔,只是他对这些大家族的人都没什么好感。 这些世家子弟,就跟那些纨绔一样,依仗着家族势力,到处惹是生非,平时闲着也是一群狐朋狗友到处惹是生非,那些小屁孩每天都让他们父母头疼不已。 你想啊,王国正啊,钟跃民啊,钱向荣啊,郭天明啊,王征见过的大院里的孩子,有一个是好脾气的? 比如王国正和钟跃民,别说是做生意了,就是跟红姐的朋友们在一起,王征也不想让她嫁给这种人。 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在外面鬼混,而以她骄傲的性格,更是无法忍受。 王征宁可自己姐姐娶个穷小子,也不想让她和大家族的公子哥结婚。 这跟他的家世没有关系,他就是希望王柳过得开心。 “他们有什么不适合的?你觉得王涛跟他弟弟一样,都是歪门邪道的人吗?伊秋水道。 “那是你自己说的。”王征耸了耸肩。 他本不打算多说什么,但既然伊秋水执意要把王涛和王柳介绍给他们,那他也就只好实话实说了。 “我说错了吧?王国正确实是个有问题的人,这是院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也没办法替他辩解,不过说实话,王涛跟他不同,他是个很有担当的人,人又帅又能干,年纪轻轻就拿过两个三等功。 伊秋水显然是想要维护王涛。 听到这话,王征犹豫了。 伊秋水本就心高气傲,能够被她夸赞的男子,少之又少。 如今,她对这个男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或许王涛也是一个不错的院子里的孩子吧。 他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出色吗?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以为大家族的孩子都不好吗?” 王征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吧? 伊秋水对着王征就是一顿胖揍。 她一面揍,一面埋怨:你不要忘记我也是大院里出来的孩子。 王征不敢回答,只能捂着脑袋,拼命地辩解着。 “大院里的孩子,就是指男子,当然,不是像你这样的女人。 “叫你叫女人,我会让你知道,女人的愤怒。” 伊秋水卷起衣袖,直接将王征压到了床榻之上,然后便是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王,你做好被那些富家小姐揍一顿的准备了么? 王征顺着他的话,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一脸的含情脉脉。 “来啊,让我看看院子里那些女人的能量。” …… 第二日,伊秋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懒得起来。 昨晚的时候,因为体内的力量消耗太大,所以她才会这么没精神。 这女人,一大清早就吵着要去军区大院旁边的小吃店,要王征帮她去买。 王征明知她有意如此,也就随她到外面散步去了。 走到对面的馒头铺。 两人将车停下,一人要了五个大馒头,再要了一碗稀粥,然后坐在一桌上开始吃饭。 这是一张小桌,放在马路边上,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坐下。 饺子是用羊做的,味道要好很多,王征一口就解决了两个。 马驹子只觉自己是个饥肠辘辘的人,只怕下一餐就没有了。 看到这一幕,王征又问:“你早晨没有吃东西吗? “是的。 马驹子一面吃饭,一面伸出五个手指,尴尬的道:“啊哈,五个馒头,两大碗小米粥。 王征闻言,眼珠一转,“你这是什么意思? “慢慢吃,我给你准备好了。” “是吗? 马驹子一听有足够的食物,顿时放下心来。 解开皮带,讪笑着说:“大哥,我可以带两个吗?苗苗,还有芷若娘,我都要吃上一口。 “你看你,两个怎么够?四个人。王征道:“那就好。 四个馒头已经很不错了,按照王征的胃口,一顿也就三个而已。 三个全羊馒头下肚,王征再也没胃口了,便将自己餐盘中的另外两个馒头,推到了小马面前。 “你先吃饭,我再也没有胃口了。 “谢谢哥,谢谢你。” 马驹子却是丝毫不留情面,抢过来就是。 “大哥,我今天中午请假,要到警局把周芷若的姓氏改一下。 王征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早就应该将周芷若的姓氏换掉的,现在却是拖延了半年之久,终于想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记忆也会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如果推迟的话,会对她造成很大的影响。 “走,实在不行就说。 “哥,谢谢你。 王征点上一支香烟,和小毛驴一起吃起了晚饭。 正在此时,马驹子忽然向街上一指, “大哥,你觉得他长得跟纳兰姑娘很像吗? 王征转过身,望向身后。 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扛着一个大包裹,拖着一个大木箱,一脸疲惫。 纳兰清梦穿着一身蓝色的碎花裙,头发扎成了两条小辫子,看起来非常的清爽。 “哪里像了,那不是纳兰姑娘了? 王征默默的想着。 “纳兰小姐,有什么事吗? 纳兰清梦正低着头往前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住了她。 当她抬起头,发现是王俊的时候,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王老师,您来这里做什么? 望着纳兰清梦妩媚动人的容颜,王征心中一动。 除了伊秋水之外,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而且她的笑容,也是如此的甜美,让得她怦然心动。 王征暗暗拧了自己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哎呀,我在这儿吃饭,看见你来了。 纳兰清梦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王先生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买一个馒头。 第二百六十八章 偶遇 王征闻言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纳兰小姐,你以为我只是来找你的吗? 纳兰清梦嫣然一笑,将手中的盒子收好,摆出了一个优雅的姿势,就像是一个世家闺秀一般。 “我并不在乎漂亮的遭遇,恐怕王老师不会吧? 被一个绝色女子如此嘲讽,王征也觉得自己很有骨气。 “我怕什么,不过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而已,这个嘛。” 王征转移了话题,指向了她的行李箱,“咦,这么早就走了? 纳兰清梦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她叹息着说:“因为学校已经放假了,我只好回去了。 “停学? 王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惋惜之色。 爱。 怕什么来什么。 “纳兰小姐,恕我直言,你今年多大了? 纳兰清梦甜甜一笑。 “感谢你,王老师。 他说:“我从校门一路走来,碰到了十几个认识的人,你是唯一一个向我发问的人,又一次感谢你。 纳兰清梦行了一礼,继续道: “王老师,你放心吧,我是大四的学生,所以学校已经给我们发了毕业证书。 闻言,王征这才放下心来。 你只需要把你的文凭弄到手就行了。 有了文凭,你就不用担心工作问题了。 而且,就算没有文凭,也可以通过学校的认证,作为文凭。 “很好,很好。 王征连声称好,又补充道:“未来你有何计划?你想到轧钢厂来吗? 纳兰清梦想了想,答道:“多谢王大人的好意。” 王征闻言,赶紧伸手制止。 “你还想说什么? 纳兰清梦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王先生真是个聪明人,既然你都给我准备好了,那我就让你失望了。 王征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失落之色。 “没事,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工作,你可以换到钢铁厂去。 王征拿出一支钢笔,在上面记下了他的联系方式。 纳兰清梦掏出手机,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王老师,多谢了。 纳兰清梦自幼便被当做世家小姐来培养,是纳兰家族所有人的期望。 她的前途已经被规划好了,想来她的祖父已经为她铺平了数十年的道路。 王征也不勉强,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去了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好啊,既然我也要去,那我就带你去。王征道:“那就好。 纳兰清梦这一次没有再推辞,直接就同意了。 “那么多谢王老师! 说着,她就上了自己的车。 王征回过头来,向马驹子望去。 他已经吃完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大馒头。 他的神情很奇怪,肩膀一抖一抖的,一副要笑却不敢笑的模样。 王征盯着他,沉声道:“你给我闭嘴。 “嗯?”哥,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哎呀,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我的视线也变得这么模糊了? 王征见这马驹子表演的有点夸张,也太不专业了,抬腿就是一脚。 “你的视力还好吗? 马驹子撇撇嘴说:“大哥,要依你的意思而定,我也可以。 王征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盯着他,语气不善地说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东西? “好的。” 说罢,马驹子已将纳兰清梦的行李抬进了马车。 王征并不是很爱纳兰清梦,但他很享受和她在一起聊天的感觉。 这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感受,也是令人充满敬意的。 纳兰清梦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郁的书香之气,一看就是一个世家闺秀。 就像是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有人说,这样的大家闺秀,都是封建家族培养的一种不正常的产品,牺牲了女人的精神,却也吸引了成千上万的男性。 怪不得前世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都喜欢打扮成古代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长袍看起来更有气势了。 姑娘们又装出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来,就更有风度了。 王征只是单纯的佩服,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王征将纳兰清梦送到家中,又将羊馒头交给以秋,便与马驹子一同返回工厂。 来到工厂的时候,就看到工厂的大门前,有不少人在排队。 有些人还拿着摄像机,有些人则是挎着双肩包,看起来像是学者。 何大壮一边维护着周围的治安,一边给这些人讲解着。 何大壮一见王征的车来了,立马就停了下来。 “把门打开! 他叫人打开房门,然后快步走了进来。 不等他站稳,王征就问:“他们是什么人? “老板,这几个人都是电视台的记者,他们是来采访种植香菇的。 王征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谁能想到,只是一天的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蘑菇的种植已经完成。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广告部的努力。 那就好,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将这件事情宣传出去,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通知他们星期一要开宣传会,让他们回去。 何大壮哭丧着脸:“局长,我跟他们说过了,但他们坚持要在今天接受我们的专访。 “肯定不行,得等到下星期一。 王征严肃地说道:“我们的宣传方案,绝对不能被破坏,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去,不过,你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千万别把这些媒体给惹毛了,明白了没有? “好的,主任。 何大壮鞠了一躬,退了回去。 王征见保安和媒体打得不可开交,便对马驹子道: “进来。” 新闻工作者,这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权力,但实际上,谁也不愿意招惹的人。 培养蘑菇的事情,必须要按照既定的计划来,绝对不能被打断。 王征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黄雅妮。 “主任,我刚才接了个电话,是个钱的局长,让你一定要见他。 “钱局长?” 王征吃了一惊,又问:“钱林? 钱叔叔,钱林,正是钱嘉嘉爸爸的姓。 “他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黄雅妮摇了摇头,说:“可是那个领导说,你可以到歌舞团里去。 闻言,王征就知道这人是什么人了。 她是一个文艺团体的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这个笨蛋 这就足够了。 “好吧。 王征虽然不明白钱叔叔为何如此着急的给自己打电话,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了出去,对着黄雅妮道: “我要出门了,你看一下资料。 “主任,事情都办好了,就等您的签名了。黄雅妮微笑着说。 黄雅妮面带微笑,似乎在等待王征的夸奖。 王征深知她是个勤劳的人 王征一天要工作8个小时,而她至少要工作12个小时。 她每天都会提前两个多小时到这里,先收拾一下,趁着王征还没有到,就看了一眼昨天交上去的资料,并撰写出相应的处置建议。 “做的很好,下次我带你去买鸡腿。” 王征赞叹一声,便退了下去。 黄雅妮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落,望着王征离去的身影,显得很是失落。 “唉,你这个笨蛋。” …… 王征下了楼梯,没有牵着小马,独自驾车离开了。 三十分钟后,文艺大院的大门外,王征来了。 他停下车,走向保安室。 保安喊了一声,让王征进来。 在一名警卫的带领下,王征走了进来。 一进歌舞团,王征就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军队。 那种浓厚的集体主义气氛,伴随着一声声响亮的呐喊,令人心潮澎湃。 途中又碰到了好几拨人,王征停下来观察了一阵,感觉无趣,便离开。 文艺团体平时的工作就是彩排,平时训练的时候很少,就算去了,也不像正规部队那么威风。 王征跟着保安走进了三楼的一座小楼,进入了三楼的一处房间。 “先生! 警卫先在门外敲门,接着又叫了起来。 没有回应。 “先生! 警卫再次喊道。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一副风尘仆仆的钱叔走到王征面前。 钱叔叔摆了摆手,让那名警卫回到自己的位置,对着王征道, “请进。 王征看着这一幕,也没再多说什么,恭敬的跟在两人身后。 钱叔眼睛都红了,看来昨晚一宿没有睡觉。 苍老的面容,带着几分倦意,佝偻着背。 说着,他掏出一支香烟,扔到王征面前。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王征拿着香烟,却没有抽烟,只是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他可是很清楚,在军队内部,是不能吸烟的。 在钱叔叔面前,一切都要遵守。 “钱叔,你有话就说吧。 眼看着一根香烟就要燃尽,王征实在是憋不住了,开口说道。 闻言,钱叔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听说佳佳跟梁有一腿了? 王征闻言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 “是啊! 对于钱叔,他是绝对不能说谎的。 钱叔既然来找他,显然是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如果他还在说谎,那么在钱叔和几位长辈面前,他的信誉就会受到影响。 你跟我说实话,这个梁的是不是给了他栽培香菇的方法? “没有。” 王征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佳佳向我求助,我出了一项科技,梁山就是这个项目的实际实施者。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梁上君在做的。 王征刚要帮着梁老说话,钱叔叔就插嘴道: “没关系,只要我能了解事实的真相,我就心满意足了。 钱叔掐熄了烟头,挥了挥手。 “你可以走了。 王征一愣,有些摸不清钱叔此时的心思,不过他也只能听从钱叔的命令,转身就走。 车站 她起身,刚要往前走,忽然又回过头来。 “钱叔……” “星期一我一定按时出席栽培香菇的推广会,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是,钱叔叔。 王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感觉到,钱叔叔现在很愤怒,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他没有多做停留,匆匆的离开。 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在拐角处朝他挥手。 “这里,姐夫。” 王征闻言一愣,转头一看,只见佳佳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 钱佳佳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王征给拖了出去。 出了办公室,他们就往文艺大院门口走,直接上了王征的车子。 “妹夫,爸爸怎么说的? 一上车,佳佳就急不可耐地问了起来。 王征一愣,随即有些抱歉的对着她说道, “姐姐,抱歉,你也知道,我不能骗你。” “什么都告诉你了? 王征点了点头:“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 听到这句话,钱佳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良久良久,他都没有说话。 “说出来就说出来吧,这件事本来就不能隐瞒。\"佳佳小声地说。 王征闻言,点头道:“不错,我应该早点跟钱叔叔说的,经过这件事,他对梁山的评价会更低。 “是啊,如果我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父亲。 钱佳佳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老公,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你。 王征回想起钱叔的样子,苦笑着说道:“你把我给坑了,我怕是不会轻易嫁给你了。 “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 “没事,我再给他一些药酒。”王征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想的是什么鬼办法,等我爸爸把你放进来,我妈妈就不让你进去了。”佳佳瞪了他一眼,道:“……” “呵呵,这药水对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 “去去去,你变得更调皮了。”佳佳没好气地说道。 王征看着钱嘉嘉的情绪似乎好了一些,开口说道。 “星期一,钱叔要来出席栽培香菇的推广会议,那时,你与梁山之间的事情便可了结。 钱叔叔这两天是不会表态的,要等到下星期一之后了。 事实上,王征只是为了安抚钱嘉嘉,才这么说的。 从钱叔的反应中,王征感觉到了钱叔对自己的看法,这种看法很糟糕,让他不由得为钱嘉嘉等人捏了一把汗。 “啊,我希望这是好事。佳佳叹了口气。 “这样吧,你这段时间避开钱叔,或者到我家里避一避。王征道:“那就好。 “总要有一天,总要有一天,不如坦然地接受。”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王征道:“那就好。 “哦,原来你也知道是你做的? 第二百七十章 去死吧 钱嘉嘉抿了抿嘴,微笑着说:“你一定要请客。 王征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傻丫头,居然还惦记着吃的? “如今,唯有美味佳肴能抚慰你那颗破碎的心灵。 王征耸了耸肩,一脸的不情愿,“你告诉我,我们要在哪儿吃饭? “自然是莫老。\"佳佳大声说。 对于钱嘉嘉这种态度,王征还是很欣赏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不忘记敲他一笔。 从认识到现在,两人已经一起吃饭了。 很显然,院子里的女人,都很喜欢老莫做的菜。 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爱美,她只是想要一个人呆着的地方,那里有好吃的,有好吃的,有安静的。 一餐下来,王征足足花费了二十多元,这才让钱嘉嘉受伤的肚子平静下来。 临走前,王征还没忘记给她买个蛋糕,看到这一幕,王征干脆也买了两个。 一瓶是自己的,另一瓶是伊求水的。 离开了老莫,王征将那块蛋糕收入了玉瞳之中,这才回到了工厂。 一回工厂,他就忙起来了。 忙活了大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搞定了。 就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王二娃推门而入,连门都不敲。 “你要是敢这样,我就把你的蛋蛋给打爆了!” 王征从来都不会给陌生人好脸色看。 也就是王二娃,要是别人这么说,王征都要破口大骂了。 王二娃没理会任八千,自顾自的喝着茶。 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水。 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叉开双脚,恬不知耻地学样子道: “如果你不怕没有后代,尽管放马过来。 【该死。 王征一听,勃然大怒,抄起桌子上的一个钉书器就朝那人砸去。 还好这货早就料到了,很轻易的就接下了这一击。 王二娃一看王征又要翻出什么,赶紧举起双手表示认输。 “老王,别闹了,你真要这样对我吗? 【去死吧。】 王征看到这一幕,也不生气了,只是笑着说道:“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滚蛋。 “呵呵,今天开会,我还以为能偷懒呢。 王征闻言,肃容道:“一切都办妥了吗? “事情都办妥了,你还信不过我?王二娃把自己的胸膛一拍,说道。 王征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讨论的是如何推广香菇的种植,事关轧钢厂的荣誉,他们当然要慎重对待。 换做以往,王征早就自己动手了。 这可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关系到王征能否在轧钢行业立足的关键一步。 之前袁凯宗就经常利用这样的场合拉人入伙,但王二娃就不一样了,王征不但没有任何意见,还非常的拥护。 王征是打算将他当成自己的继承人来培养,这样他就能有更多的表现机会,这样他的权力就能顺利交接了。 王二娃可不会象袁凯宗一样一上来就一脚踹走王征,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底线。 王二娃无权无势,背后有王征撑腰,对王征不但没有防备,还多了几分依赖。 “你帮我看着点,免得出了岔子。”王征道:“那就好。 “我知道,我这几天都在忙碌,不管是在开会还是在开会。 王二娃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哦,老尚的儿子结婚,我这周就不来了,你先给我凑钱,我要利用周末的时间,好好排练一遍开会的程序,省得出差错。 王征听到这话,非常高兴王二娃的工作态度。 看来他是真的进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中,为以后的接手做铺垫。 “好吧,我明白了,你只要好好看着工厂就好,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王二娃听到这话,两只眼睛一转,说:“还不晓得咱们两个人中哪一个是主任呢! “别胡说八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就走吧! “喂,你这个该死的老王。” 王二娃很不高兴,但她也不能打王征,只好抱怨道:“嗯,我没有烟了。 王征气得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伸手要一根烟,都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他眼睛一转,从橱柜中掏出两包烟,丢给他。 【出去。】 “好吧! 王二娃看在眼里,拣了两根香烟,笑嘻嘻地离开了。 ……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周末。 王征与伊秋水一同外出,今日便是尚铁龙之子金虎大婚之日。 伊秋水原本是不愿意过来的,但在王征的劝说下,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王征怕她一个人呆在家里会无聊,所以才提出要把她送到外面去。 孙招娣也来了。 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哪里。 这傻妮一听到吃饭的消息,就悄悄地把一个瓷罐放在自己的身边,还好王征见机得快,否则的话,自己和伊秋水可就没面子了。 结婚典礼在宾馆餐厅举办,刚下了车,就见尚铁龙和他儿子已经在门外迎客了。 “祝贺你,宝国哥。 尚铁龙上前两步,一脸正气地笑道。 “王老弟,你能来,我很开心。 尚铁龙打了声招呼,转头看向一名皮肤黝黑,身材消瘦的年轻人。 “喂,喂。” 金虎并没有因为婚礼而高兴,而是垂头丧气的来到陈小北面前。 “王婶,王叔。 “唉。” 王征回答,又在他肩上一巴掌,说:「你今儿打起精神来,不要让你父亲下不了台。 王征明白他的不满,他对这桩婚事并不满意,毕竟这件事是他们共同做的,怎么能怪他呢? 别人不知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被这么多男人糟蹋,他就觉得恶心。 他虽然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这是他自找的。 王征不确定尚铁龙所说的话是否正确,但心中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对女孩子有责任感没错,可是他们之间真的能快乐下去么? “王叔,我明白了。 金虎点点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王征与尚铁龙说了几句话,便与伊秋水一起,前往一张桌子,向众人行礼。 打赏了二十元,领了两个大白兔。 自然,他还不忘记给王二娃送上礼物。 除了工厂的几个领导,还有几个新人的家人。 第二百七十一章 怎么可能 总共也就七张桌子,还不够满座。 王征看了看四周,示意伊秋水坐下,自己则是走到了厂长的桌前。 “老王,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王征一到,刘峰等人连忙起身相迎,将他迎到了主位上。 我事先声明,我今天只能吃三杯,再多就不行了。王征笑道:“那就好。” 王征的性格,他们是知道的,三杯酒就是三杯,根本不会多。 于是,王征三个杯子都干了,其他人也就没有继续干下去了。 “丑话说在前头,这三个杯子里有我的一份,没人能和我一起吃。闫怀生起身,指了指桌上的一张桌子。 “还有我。”刘峰补充了句。 王征已经习惯了手下人的拍马屁。 桥梁回到桥梁,道路返回。 他可以尽情的饮酒,可以讨王征就真的要倒霉了。 他绝对不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手下留情。 在职场上,容不得半点仁慈,就像是一座独木桥,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要想活着到达彼岸,就得心狠手辣。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才是永恒的。 这一桌,只有刘峰和闫怀生两个人的级别比较高,剩下的大部分都是科室主任。 见最后一杯酒下肚,众人也没人再乱说话。 众人都是一脸讨好之色,但也不敢得罪,一杯就是一杯,能抢就抢,抢不到就是将一桌人都给得罪了。 他们可不是刘峰和闫怀生能比的,他们是老大,自然有话语权,而他们,大部分都是平等的,王征能不能卖他们的脸,还真没人敢保证。 此时,王征见气氛有些不对,便上前劝架。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最后一杯。 听到王征的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尚铁龙走了进来,看着众人谈笑风生,笑着说道。 老王,你这样分也不好啊,等下我还要请新人和新人们喝一杯,您看咋办? “新娘和新娘的酒水是分开计算的。”王征摆了摆手。 “一言为定,回头我让金虎给你敬酒。尚铁龙道:“那就好。” 尚铁龙迎了上来,和众人见了面,这才和王征一起坐下。 他指了指旁边一张桌子上的年轻人。 “老王,你看到了吗,给我盯着点,别给我惹麻烦。 “宝国哥,这是怎么回事?”王征闻问。 尚铁龙为人稳重,绝不会平白地提起此事。 王征朝他所指的地方一看,这一张桌子上,坐着一群混混,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 “唉,还能是怎么回事,我都说了,金虎非要去。尚铁龙叹了一口气。 闻言,王征恍然。 这一张桌子上,赫然是金虎最好的朋友,也是金虎强|暴了新娘子的那些人。 新娘写下了一份协议,决定既往不咎,而金虎这个罪魁祸首,也被释放了,剩下的那些帮凶,也都被释放了。 王征看着金虎的举动,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情况下,是不会邀请他们的。 但转念一想,王征又释然了。 金虎年纪尚轻,心智也有些失常,他一直认为,做哥哥的就是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是出来闯荡的,那就一定要把忠诚看在眼里。 对他来说,兄弟是自己的兄弟,妻子是自己的妻子,但却没有自己的哥哥们那么真实。 一念及此,王征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二笔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你可以不在意,但你可以不在意你父亲的名声,你的妻子怎么能忍受那些人对她的欺凌? “老尚,对这样的人,就是要把他赶出来。 听到这话,老尚的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目光落在了正在门外迎接客人的金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这小子长大了,我告诉他这件事情后,他还威胁我,如果他再惹他的人不高兴,他就和我绝交。” 闻言,王征脸色一沉。 这怎么可能? “宝国哥,这小子就是欠揍。 尚铁龙咬牙切齿地点头:“是啊,等我们结婚后,我一定要让那王八蛋知道,父亲的慈爱。 王征被金虎这没脑子的举动给折服了。 如果他有这样的孩子,一定会被挂在柱子上暴打一顿。 就是把他的双脚给废了,也比让他出来丢人好了。 金虎这家伙,竟然邀请了一群欺负他老婆的朋友,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父亲的脸啊! 王征站了起来,走到伊秋水身边,把孙招娣叫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悄悄地指了指那些小流氓, “招弟,等下你就去挑事儿,把那些废物打一顿。” 孙招娣听到苏洋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她的手不自觉的往自己的腰部伸去。 “不能用武器,只能用拳头。\"王征赶紧说道。 “王叔,你别着急,等下看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不要动手。” 王征说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想了想,有些担心,便将许大茂喊了过来,此时他正在和一张桌子聊着天。 “主任,什么事? 许大茂躬身一礼,笑着说道。 王征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道。 \"叫一队人到旅馆外面去。 许大茂:“??” 虽说不知今日是大婚之日,为什么要调动护卫,但对于王征的命令,他向来是言听计从,当下便答应了。 “好的,我这就走。 许大茂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离开。 许大茂一离开,孙招娣的工作就展开了。 她在人群中转了一大圈,走到几个黄毛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扔在他的面前。 “想看我挖了你的眼睛,看什么看? 小黄毛被孙招娣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 当他意识到自己被激怒了,顿时暴跳如雷。 一巴掌砸在了桌上:“你他妈算哪根葱,我看你干嘛? “看什么看?你看我干嘛? 孙招娣脖子一挺,挺了挺自己的脖子道。 小黄毛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身材魁梧,看起来像是男子的孙招娣道: “呵呵,看什么看?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几个流氓说道:“哥几个,这女人说我看她,是不是很可笑? “呵呵! 第二百七十二章 应有的惩罚 一群人哄笑了起来。 就连周围几桌的宾客,也都被逗笑了。 孙招娣看起来很靠谱,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估计都会被人多看一眼。 没有人会对此女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呵呵,妹子,你是不是太想念男人了?” 其中一个流氓起身,正准备对孙招娣冷嘲热讽。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冲了过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了意识。 他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孙招娣是怎么动手的。 他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流氓一怔,回过神来后,纷纷拿起凳子将他团团围住。 孙招娣丝毫不怵,她往前一站,在对方还没有组成包围圈的时候,突然一个大耳刮子甩了过去。 这人直接被抽飞出去,如同一个旋转的陀螺,足足旋转了三个圈子,这才无力的摔倒在地。 “哥几个,上。” 随着小黄毛的一声令下,其他四个小弟也纷纷出手。 孙招娣之前就被王征训练了,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力气和速度有多重要。 一出手,就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她上前一步,双手一合,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另外两个小弟也是浑身一颤。 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在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半的人被干掉了。 两人手中都拿着凳子,但却没有丝毫的胜算。 “我,我不是在看你。 小黄毛颤颤兢兢的说道。 “是啊,我们不是在看你。\"另外一名匪徒也跟着说。 孙招娣听了,笑了笑。 他就是来闹事的,看不看都无所谓。 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女孩子,吃瓜群众都会站在她这边的。 “废话,你刚刚看了我一眼,分明就是在耍无赖。孙招娣认真的说着。 孙招娣又不是傻子,所以她也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俗话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人人都会对女人有同情心。 从一开始,孙招娣就是无敌的。 “我们没有看。” 一字未落,小黄毛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只有一个人不自觉的拿起凳子,壮着胆子就往孙招娣身上招呼。 “招弟,小心!” 一旁的伊秋水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一下下去,孙招娣就算不被打残,至少也会被打残。 但是孙招娣却丝毫不慌张,她抬手就是一挡。 “呼!” 椅子直接被拍成了碎片。 孙招娣一边掸着衣服,一边往前走,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右腿一提,直接踹在了对方的胯下。 “哦! 只听得一声痛呼,那人顿时抱住了自己的下体,满地打滚。 六个小流氓,躺了五个,还有一个还在嗷嗷直哭,孙招娣没有再攻击他们,她走到了伊秋水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伯母,我很好。 说着,还伸了个懒腰。 伊秋水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抱怨道:“你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下如此狠手吗? “呵呵! 孙招娣听了,呵呵一笑,又悄悄瞄了王征一眼。 王征看到这一幕,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个人的考虑,他都不得不起身。 来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倒在地面上的六人。 “这六个男人猥亵女性,言语粗鲁,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而这个女孩是自卫,并无过失。 王征一句话,就为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那六个流氓占女人便宜,挨揍也是罪有应得。 在如今的时代,非礼女子,那就是大罪,至少要坐好几年牢。 在场的不少人,都认识孙招娣,因为大家都知道,伊秋水是伊秋水的保镖,也是她的保镖,至于王征和伊秋水的关系,就不用多说了。 众人一听,就知道孙招娣这是存心挑事,但是没人说破。 除非他们准备接受王征的复仇。 “非礼女子,伤风败俗,该被送入监狱。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不用,你应该把他带到我们工厂的安全部去。” 对,这样的败类,应该让他尝一尝坐牢的滋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确定了事情的真相。 王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就在此时,尚铁龙和他的儿子听到消息,也赶到了。 尚铁龙瞥了一眼倒在地面上的那六名男子,心中已经有了数。 他再看向王征,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金虎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看着自己的好哥们被揍,一种强烈的义气油然而生。 环顾四周,朝着所有人喊道。 “是谁把我哥哥打伤了?” “砰!” 话音未落,他的脑袋就被一记耳光抽在了后脑勺上。 却看到尚铁龙正瞪着自己,眼中满是怒火。 “你什么都不用做了,你要做好迎接新娘的准备。 “父亲,没有……” 金虎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赵海峰在一群保安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在他们身后,是许大茂,双手插在口袋里。 赵海峰左右看了看,这才朝王征这边走来。 敬礼。 “赵海峰,保安队长,率领一支队伍,等待你的命令。 王征也行了一礼。 说完,他又指向了那六个倒在地上的混混。 “这些败类骚扰女人,把他们带走,仔细调查。” “好的! 赵海峰没有多说什么,只需要按照王征说的去做就好。 他一招手,立刻有保安过来,将那群人给抬走了。 那群流氓被押下去,尚铁龙指挥着手下把现场打扫干净,然后就是大婚了。 愣头青金虎一看自己的朋友都被拖走了,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跑过去把新娘给抱走了。 金虎一离开,尚铁龙就将王征拉到一旁,不停的道谢。 “王老弟,我什么都没说,我记住你的好。 王征闻言,掏出一支香烟递给了他,又点燃了一支。 “喂,宝国哥,金虎的脑袋不太好使。 王征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尚铁龙闻言,也是连连叹息。 他说:“这小子是被宠坏了,长大了也改不了。 “嘿,我觉得他应该挨一顿揍,让他长点记性。 王征对那个男孩也没有什么好感。 第二百七十三章 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的脑袋瓦塔,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邀请了一群朋友来参加他的婚礼。 有没有想过他父亲和他老婆的心情? 真是个白|痴。 难道是一群人凑在一块,商量着怎么把自己老婆给收服了? 尚铁龙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然后对王征道:“你是不是傻? “老弟说的对,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从明天起,你就把他送到工厂里去,用锤子给他捶背。 王征闻言,却是嗤之以鼻。 他可不认为,这样的手段,能对金虎起到多大作用。 他的天性已经养成了,不可能改变。 如果王征说的是真的,那就把他揍个半死,扔家里省了他的面子。 王征丢开烟头,在地上蹭了蹭。 说着,他伸手在尚铁龙的肩上一按。 “宝哥,我敢说,你一定会为金小虎担心的。 然后,她就回到了大厅里。 尚铁龙犯了一个错误,他不应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金虎头上,更不应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倒也没觉得这样做错了,如果金虎能有他父亲一样的责任心,那该多好。 以金虎的性格,妻子韩芳被人强|暴一事,他一定会记在心里,以后两人一发生冲突,必然会被牵扯进去。 韩芳一家人也有些迷糊,更加不该同意这桩婚姻。 这等于是又一次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推进了地狱,却没有想到韩芳将如何承受那些虐待她的人每日的煎熬。 如果只有金虎一个人,那也就算了,可问题是,这件事情是一群人做的,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尚铁龙的事情,自然轮不到王征管,他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理会。 但可以想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一家人,将会过得很不平静。 这场婚礼显得格外的安静,如果不是两个人胸口都挂了一朵大大的红色花朵,再加上两人那张冷漠无情的脸,真会让人觉得这是一场葬礼。 在场的大部分客人都知道这对新人之间的事,也都很知趣的没有上来要喜烟喜糖,更没有一个人说一声恭喜。 有了孙招娣的搅局,结婚仪式也就过得差不多了。 宴席散去。 三个人一起回家,伊秋水,孙招娣,还有王征,都在王玉英的招呼下走到一旁。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你姐姐商量好了,你姐姐同意了,你去和她说吧。「王玉英朝王柳的屋子一指。 “柳儿同意了吗? 王征闻言一愣,望向王玉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 “妈妈,您是不是又在跟我开玩笑? “胡说,我都准备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玉英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将他推开。 看到王玉英落荒而逃的模样,王征有些不敢置信。 他已经上了一次当,这一回绝对不会被人利用。 这么短的日子,他还真没想到,王柳居然还能恢复过来。 但转念一想,再等也没用,柳树已经二十岁了,在这一代,已经是个老处女了。 说着,王征来到了王柳的卧室。 因为是双休日,所以王柳回去看望家人,现在才刚刚过了中午,还没有到回去的时候。 王柳的房门大开,她坐在软塌上,手里捧着本书,身边矮案上摆着一碟甜饼,一边吃一边看。 王征走到门前,正欲迈步而入,突然想起一事。 走到门口,轻轻拍了拍房门。 王柳听见有人敲门,往门外一瞧,便又低头看起了自己的书籍。 “你在看什么? 王征也不生气,腆着脸往里走。 王征来到床边,低头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 这是一部英文小说,没有翻译成中文。 “这本书很好,很好。 王征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到了一边。 王柳嗤一笑,眼睛一转,调侃了一句。 “兄弟,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有什么好的? “知道名字,就说不错? 王柳没想到王征也能读懂那本书,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王征虽然也是个中学生,但那个年代的中学生怎么可能跟现在的中学生相比。 她上的是私立学校,上的是四书五经,后来又在外面胡闹,很少上英语,就算上了,也只有俄语,所以她并不觉得王征能听懂。 王柳如此攻击他,不过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不满,对他干涉太多 “我不想死。” 闻言,王征哈哈一笑,说:“你这是瞧不起你弟弟吗? 他说:“这不是瞧不瞧得上眼,这是事实。 王柳嗤一笑,没有抬头,直接说道。 王征闻言,连连点头。 他的妹妹,就是这么骄傲,这么自大,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他决定,一定要教训一下王柳,让她收敛一下嚣张跋扈的性格。 如果是之前,王征或许还能忍一忍,但如今,他已经经历过五年、三年的考试,经历过无数次考试,经历过无数次考试,经历过无数次。 “柳儿,我觉得我被你羞辱了。 “那又如何?\"王柳鄙夷地说。 “所以,我要在这里讨回公道。”王征一脸认真地说道。 看到王征一脸严肃,王柳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说着,她就将英文课本翻过来,放在了桌上。 “你打算如何挽回颜面,是以文学上的较量,还是以武力较量? 闻言,王征的眉毛都拧成了川字。 这小妞还真是口无遮拦。 竟然还敢挑战他。 王征刚要说话,却被王柳打断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打杀杀的不好,不如用文雅的方式。 王征冷冷一笑:“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歌舞团的时候,王征一条手臂就能将她打趴下。 王柳翘着二郎腿,摆了摆手,厚颜无耻地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 听着王柳的语气,王征决定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挫一挫她的锐气,让她明白,人上有山,人上有山。 王征摇摇头,把英文课本接了过来,翻看了一下,说道, “要赌吗?” 听到这话,王柳的眼睛都亮了。 “行,行。” 王征道:如果我胜了,我会替你张罗亲事。 第二百七十四章 立下了赌约 柳:“如果你败了,就不要再管我的闲事。” “好! 两人对望一眼,各自立下了赌约。 王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婚姻大事上,王柳从一开始就败下阵来。 这场赌局并不公平,王征又以她的婚姻为赌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以王征为筹码,而不是以王征为目的,以自己的前程为赌注。 “三场比赛,你们第一个出题目。王征道:“那就好。 “最好由你来开,我担心我一开,你就没有了。”\"她说。 “好吧,一言为定。 “没有遗憾。” 王征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抓起纸笔,在上面快速的书写起来。 说完,他把卷子扔向王柳道:“把题目做出来。 “哈哈,哥,是哪来的信心,让你问我这个问题呢?” 王柳拿起那张纸条,只扫了一眼,就愣住了。 这是一个关于微积分的问题。 这是她高中第二个学期学的。 但那时候,他们只是学到了微积分的求导题,王征出的这一题,竟然是关于极限的。 “哥哥,你作弊了。” “我哪里不老实了?王征笑道:“那就好。” “我看你是早有准备,特意用这个问题来考验我的。 “少废话,我可不知道要打一架。” 王征方指着题目说道:“我只想知道,你知道怎么做吗? 王柳气得不行,眼睛都快喷出火焰了。 良久,他才说:“不! “好吧,这场比赛你败了。王征道:“那就好。 “等等! 柳树忽然喊住了他,将纸笔递了过去。 “你要是能解开,我就认输。” 王征闻言,不禁摇头一笑。 这妞还真是不见黄河不罢休啊,那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智慧的压制。 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提起一支毛笔,就在那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用了十多分多一点的时间,就把这一道题目给做出来了。 这是一道两页的题目。 王柳拿起纸条,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不由一怔。 她也没有料到,这个求极值的解析题目竟然如此之难,如果不是见过王征做题,她都要怀疑王征是不是特意从别的地方抄袭来测试她了。 这张纸上的一些数字是她完全看不懂的,就算是王征做了手脚,他也没办法做到一步一步的记住。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兄弟?\"她问。 “唉,这件事,我要去问问母亲。 王征故作沉思地说:“我想起来了,我母亲以前不是说我是在街上随便找的吗? “哥哥,你这是在开玩笑。” 王柳白了他一眼。 她对王征的玩笑不再那么在意了。 整个家族中,也就他一个人,还能和王玉英说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只想知道,你能接受吗? “这场比赛,我认输。” 王柳有些不甘心。 王征闻言,眼珠一转,这是怎么回事? 王征却是没有理会她,似乎刚才被摁倒在地还没受够。 “或者由我来出?”\"王征微笑着说。 “不,轮到我了。 王柳一口回绝。 三场比赛,两场都赢了,所以这一场,她必须要赢,否则,就真的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王柳看到王征手里拿着的英文书籍,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兄弟,我也不想占你便宜,如果你能告诉我那英文书叫什么,我就认输,怎么样? “没了?” 王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王柳见王征的脸色,心中一沉,他的自信实在是太弱了。 “没了。” 【是吗? “确定。” 王征看着这一幕,不由地笑了起来。 “柳儿,哥哥再考你一回,我觉得你应该改一改。 王柳看出了王征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认为王征绝对不会做这个题目,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所以她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这是最后一道题目,你输了就得输。 “你确定?” 【不。】 王征越说,王柳就越不相信,所以,她赶紧说道。 【快点。 王征指了指她,把英文课本捡了起来, 那是一部名为——《论戏剧诗》的着作。 听到这话,王柳惊讶的瞪了王征一眼,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征看着她的表情,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上当了吗? “不见黄河不罢休,那我就让你知道黄河的真正颜色。” 说着,王征随手翻了一页,开始用英文将其翻译了出来。 “如果一个国家过去一直只拥有一部喜剧和喜剧,现在又给它加了一部庄严动人的戏。” “我们被习俗所困,而一个稍微有些才华的人却崛起了”,他说。 王征时而将其翻译出来,时而将其英文翻译出来。 这一幕,让王柳大吃一惊。 如果只听到这句话,任谁都会把他当成一个纯正的老外,因为他的发音和语法都要比老外更标准。 王征随手拿起一本书,开始炫耀起自己的英语来。 这一读,就是五六分钟。 王征合了一下手中的书,朝柳树扔了过去。 《圣经》的原作是英国约翰?德莱顿,你看的是法国着名文学家狄德罗的英文译本,也可以说是抄袭了。 王征看着王柳张大了嘴,一脸认真地说道。 “柳儿,你说是不是? 王柳一听,顿时面红耳赤。 “哥哥,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我不是说你在高中的时候不是这么教的吗? 听到这话,王征微微一笑。 你都几岁了,我上中学的时候,你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他说:“那些都是小事,大哥懂得的远超你想像,除了英语之外,法语,俄语,日语,韩语,粤语,”他说。 王柳闻言,两眼放光,望向王征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之色。 “兄弟,你知道的还挺多的,我还知道你说的粤语是什么?” 听到这话,王征的脸色涨得通红。 “咳咳……” 吹牛的时候,一秃噜嘴还学会了粤语。 粤语代表的是越南话,是的,越语。 王征想要掩盖自己的窘迫,所以对着柳树说: “少废话,我只想知道,这场比赛你服不服? “我服了,我佩服你。 王柳的性格有些固执,但她很欣赏王征的能力。 第二百七十五章 趁虚而入 王征今天带给她的震惊实在是太多了,以前她对王征一直都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如果没有这场赌局,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王征那惊人的一面。 对于王征,她是真的崇拜了。 “好吧,你服了,以后就是我说了算了。 王征一挥手,“你去做好心理准备,下周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王征摸了摸王柳的发辫,这才走了出去。 “嗯?” 在王柳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王征已经一溜烟的跑掉了。 王征担心她会改变主意,赶紧在她后悔的时候就答应了这次的约会。 像王柳这样的年纪,放在前世还不算是老,但放在现在,那就是老处女了,王征还没傻到让她跟现代社会一样嫁人。 所谓的入乡随俗,就是要适应现在的时代。 先不说结婚太早会影响孩子的健康,古代的人都是十三四岁就嫁人了,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反而是现在的离婚比例让人担心。 王征离开了王柳的家,朝厨房走去。 王玉英几个人都在准备晚饭,因为王柳今晚要早些回家,便早早的准备好了饭菜。 王征看到二娘秦秀珍在厨房里忙活,眉头紧锁。 也不知道王玉英有没有和二妈商量,二妈为什么要下厨。 王征也不喜欢天天吃东西,这几天,他都快吐了。 二娘也很享受这样的居住条件,仿佛她才是王征聘请的大厨,而不是自己的媳妇马香秀。 二娘,你考虑不考虑住在城市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粮铺里为你保留一个位置。王征说。 二夫人秦秀珍闻言,眼中露出一抹心动之色。 不太可能 他厚着脸皮说:“俊子,在城市里住着也不错,做什么都很便利,不过你二叔可能不会答应,我……” “二娘,不要理会二舅的想法,我只说一句,你要不要留下来?王征道:“那就好。 “我,我当然想,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二妈忸怩的说。 “当然可以,你还不到五十岁。 “还不到五十岁,二妈也不过四十七岁。 二妈说着,小手指撩了撩耳边凌乱的头发,满脸通红。 王征一看,都快乐疯了。 嗨,二妈,你穿得再好,也没有镇上六十多的老太太显的小。 但是,他又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他说:“这孩子还小,再做十几年也不迟,回去后我会帮你找个地方,让你在粮食铺工作。王征道:“那就好。 二娘闻言,很是兴奋。 “王征,你确定?二娘是不是也有口粮了? 站在一边切着蔬菜的王玉英,自然明白王征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让二娘留在粮铺,让她没办法常来帮忙做饭。 她接着说:“那是肯定的,你不但可以有粮食,还可以像我那样,成为一个城市居民。 秦秀珍闻言,顿时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大嫂,这都是拜你所赐,我们两家才能合得来。 “是啊,两个家庭生活在一块,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互相吹捧起来。 王征见两人相处得如此融洽,也不想破坏这温馨的氛围,便退出了厨房。 如今二娘已经安排妥当,而马香秀马上就要生孩子了,一大一小两个多月,王征觉得还是得再请一个大厨。 一提到大厨,王征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赵大爷。 赵爷爷的手艺是毋庸置疑的,王征这辈子都没尝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赵家的三年之约,已经快到了,王国正也快到了。 等合同期满,赵大爷也将正式退役,王征便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合适的师傅,给自己引荐个弟子。 王征离开了小院,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他没有到王国正的住处,也没有找到赵老先生,反而来到了他的家里。 他住的地方并不算太远,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赵爷爷家王征曾经来过这里,当时正在给自己的孩子赵天成准备晚餐。 说起来,赵天成的名字和一个八级的机修工一模一样。 一个是汽车行业的巅峰,一个是厨艺的巅峰。 赵天成已经五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要从国宾馆退休了,他的手艺丝毫不逊色于他的老爸,所以在国家酒店里,他一直都是受人尊敬的。 王征将车开到门前,敲响了车门。 片刻后,里面有声音。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打开了门。 她身上穿着一件碎花裙,用布条围着一条围裙,正在削葱。 “小姐,你好,赵先生在不在?” 王征不知道此人是谁,只能谨慎地说道。 女人看了看王征,又看了看自家的木门,微笑着说道。 你叫老赵,叫大赵,或叫小赵? “嗯?” 王征微微一怔,被女子的话吓了一跳。 “呃……” 王征还没开口,看到王征的反应,女子便哈哈大笑起来。 她说:“我祖父叫老赵,我父亲叫大赵,我叫小赵。 王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个女人很有趣,跟其他女人不同,她有一种叫‘自由’的气质。 她看起来很开朗,和其他女人相比,她更像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人。 “老赵,大赵,我都可以去。王征笑道:“那就好。” 女人听了王征的话,又看了看他,问道:“你是想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吗? “你说的对。 王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去找厨师了嘛。 “呵呵,我是赵菊花,你可以称呼我为赵姐,也可以称呼我为菊姐。赵菊花咧嘴一笑。 “嗯?” 王征微微一怔,他被赵菊花的态度给吓了一跳,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赵菊花嗤笑道:“废话,看你这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怀孕。 王征闻言,不解地问:「生不生小孩跟年纪有啥联系? 赵菊华却不答反问:“我生了两个孩子,老大都十五岁了,你觉得我们两人哪个更大? 闻言,王征顿时一脸的黑线。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赵菊大小姐,不光是个粗中有细,脑回路也是相当奇特。 年纪还可以这样对比的。 如果他们都七十多岁了,还没有儿女,他们会不会喊你姐姐? 估计赵菊花看王征衣着整齐,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于是就趁虚而入。 第二百七十六章 那又怎样? 看着赵菊菊那微胖的身子,还有那满脸的褶子,王征觉得自己应该称呼她为大姐。 “赵姐,老赵跟大赵在不在,我有事要跟他们说。 赵菊花望着天空,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还不明白,他们现在还能走?” 王征:“……” 他说:“先跟你说清楚,这份合同一过,我祖父就完全退了,我父亲也不会从国宾馆辞职,于是——” “那又怎样?「王征追问。 “如果你要做饭,那就跟我说吧。赵菊花咧嘴一笑。 闻言,王征兴奋了。 “你还会做菜?” 赵菊华听到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黑着一张脸。 “你看不起什么人?别说我是皇家厨师,就是整个华夏,也没几个女孩子不会做菜吧? “抱歉,赵姐,我没有别的想法,我是说,你也跟赵大师学过东西?王征道:“那就好。 “你没有拜师,也没有正式学习,你觉得我会做菜吗? “很好,赵姐,有什么计划要出去工作吗?王征欣兴奋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手艺一定很不错。 再说了,一个女人在这里做饭,也是很适合的。 但是,这女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有的,主要是你们开出的月薪。赵菊花道:「这是我的荣幸。 一听说赵菊菊肯亲自下厨,王征顿时兴奋了起来。 按照她的说法,出自皇家厨师之家,手艺肯定不会太差。 如果她愿意出去下厨,一切都好说。 对于这点小钱,王征感觉和他扯上关系都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赵姐,如果您肯到家里来,您的工资由您决定。 “我自己决定?” 赵菊花一愣,她怎么也想不到,王征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告诉你,我做的菜,就算不如老赵、大赵,也至少能达到国家一级大厨的水平,如果没有足够的薪水,我才不会去做。 “当然,当然,如果你能来的话,多少钱都可以。王征道:“那就好。 赵菊花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王征,确定他没有在说笑。 “20……7? \"只要二十七元,不能更低,我们厂的正式职工都是这样。 听到这话,王征差点没乐出声来。 他还以为赵菊花要多少钱呢,哪知道她的要求竟然如此之低。 马香秀的工资已经是34了,她的条件也不算太高。 “你还想要什么吗?王征说。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多给我二十公斤的食物?赵菊华说到这里,脸都涨得通红。 【没问题,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额外的肉票、澡票和油票,就给我一些。 赵菊兰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把脑袋埋在了地面上,这才停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王征差点没乐出声来。 所以,她一直都是在演戏,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哈哈,赵姐,您就不要一件一件地算了。 王征抬起一只手,阻止了她的话,“你之前说的那些,我可以双倍奉上,你觉得怎么样? “双倍? 赵菊花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瞪了他一眼。 “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王征露出一抹笑容,望向了小院,开口道, “赵姐,你去问问赵大师,那个王征,是不是真的?” 说着,他便坐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赵菊花一个神秘的笑容。 只剩下赵菊花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脸的茫然。 王征先走进了餐厅。 王玉英与王征两人来到了院子里,将伊秋水喊了过来。 王征点头,转身去了后面的院子。 一进来,苏洋就看到伊秋水和孙招娣两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伊秋水则是叼着一支钢笔,蹙眉沉思。 “洗干净,去吃晚饭吧。 王征也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什么绣花之类的东西。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看到新的东西,就会想到新的东西,先画好,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绣。 “你先去吃饭,我在走之前解决这个问题。伊秋水头没有抬头,只是回了一句。 “你问的是什么? 王征一怔,接着往前一探。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之前教过的一道数学题,是关于极限的。 这道题只做了一小半,就没办法解决。 王征笑道:“别白费力气了,我看你一年也做不到。 你一个连高等数学都没有上的高中生,凭什么认为我做不到?伊秋水不满的嘟了嘟嘴。 王征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嗨,另一个瞧不起高中学生的家伙。 可是,看来,王柳也没说什么。 否则的话,伊秋水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媳妇儿,别说你自己解决不了,高先生也奈何不了他。 王征并没有吹牛。 这个问题,别说是高教授,就算是四九城里所有的数学界人士,也得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解开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世界性的奥林匹克数学比赛的题目。 想当年,数十个国度,上百个数学界的研究团队,即便是速度最快的团队,也花了将近一个月的功夫,才将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能够参与到这道奥林匹克命题中来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能够进入到这个领域的,基本上都是各国最优秀的数学专家,这其中的困难程度就可见一斑了。 光靠她自己,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解开这个谜题。 到现在为止,这个题目还没有出现,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上,只有王征一个人可以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解开,别人根本别指望。 这倒不是指王征的数学水平很高,也不是指他在数学上有多么出色。 他就是一个业余的数学迷,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就会去研究一下历史上的奥林匹克试题,学习别人的解法,多做一些练习,很快就学会了。 他今日跟王柳的赌约,就是要拿这个奥林匹克的问题,来确保自己不会失败。 谁知,王柳却是将这个问题丢到了她的面前。 伊秋水虽说有本科文凭,可是四年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怎么碰过数学,就凭她那点程度,估计一辈子都做不到。 “我不相信高先生做不到,毕竟他是一中最好的教师。伊秋水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第二百七十七章 狗都会 王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直接抢过她的钢笔,拖着她就往餐厅走。 “你要做题,我不会阻止你做,但你就不能先吃饭吗? “没有,我很快就能解开。伊秋水倔强的道。 而此时,孙招娣却是一把抓住了王征的手臂,阻止了她被带走。 “王叔,您能不能多给我点时间,您看看,这都做了一半了,我都快做完了。 闻言,王征也是有些啼笑皆非。 他放开了伊秋水的手掌,然后指向了一页上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算式。 他说:“你有没有感觉,你的文字越来越接近答案? “没有?”孙招娣说得很有道理。 等阿姨把这一页做完,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 王征:“……” 和一个连数学都不会的人谈,对着一个文盲谈学问,简直就像是对着一头牛一样。 伊秋水见状,也是忍不住的噗嗤一声,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好了,招迪,这个问题我暂时解决不了。 “好了,阿姨,我们先吃点东西。 一听到有好吃的,孙招娣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个蠢丫头,对于伊秋水的命令,简直就是言听计从,伊秋水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一行人走进了餐厅。 王征的视线从桌上所有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在了王柳的脸上,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她。 这一天,是一次定期的聚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王征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指责她。 马驹子端着一壶“女儿酒”过来,给每个人都斟满了一大杯,又给妇人端了一小杯。 王玉英更是如此,适当的饮酒有益气血运行。 男女分成两张,一张是男的,一张是女的,两张是一张,两张是两张。 王征就坐在女子这一张桌子旁边,伊秋水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三姐,这次你出的题目有些困难,我想我还是要多花些时间 只有这样,他才能解脱。 伊秋水很认真,她认定的事情,就会问个清楚。 她是王家最有学问,也是最有学问的一个,所以她觉得自己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 王柳看着王征,微微一笑,说道。 “大嫂,别急,你可以慢慢想,如果你真的解决不了,你就去问问那个高中生。 【高中? 伊秋水有些不解的望着王柳,她的美眸在人群中一转,最终落在了王征的脸上。 “你是说你弟弟?”他虽然擅长古典,但数学却是一门难学的学科。 闻言,王征一愣,差点没把嘴里的酒水给吐出去。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老婆? 谁会在外人面前这么说自己的丈夫? 我不喜欢别人说我的数学不好。 王征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自己不光是在数学上很有天赋,在科学、计算机、网络等方面,也是颇有造诣的。 他对这方面的知识还不是很了解,不过也足够他在他们面前炫耀一段时间了。 她说:“你大嫂说的没错,我把数学当成了一只小猫,他知道我,而我却不知道。 对于坑哥的姐姐,王征也是无可奈何。 王柳早就对他不爽了,逮着机会就要喷他一顿。 “别人的狗都会数数,你却不会。”\"王柳喃喃地说。 王征一听,顿时大怒,一口气没上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 心中不停地对自己说:“王柳这孩子,别生气,别生气。” 他转头对伊秋水说道:“你不是说王涛挺好的么,要不我们下周给他们介绍个对象? 王征说着,对着王柳怒目而视。 小子,想要对付我,我有很多种方法。 “我不想去约会。王柳本能地拒绝。 “咦?”输了就是输了。王征叹了口气。 “好吧!听到这话,王柳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埋头吃饭。 看到这一幕,伊秋水还当是王柳答应了。 “好,这周就定在这个星期,我找个时间和王涛说说。 王柳一副不想去的样子,但也不想拒绝。 他说:“这个星期我要到乡下去表演,可能没工夫。 王征听到这话,回头摸摸她那两条小麻花辫,咧开嘴笑了。 “别着急,你肯定有空。 听到这话,王柳的脸都绿了。 王征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什么理由都没用。 有钱嘉嘉在,她想要逃出王征的手掌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哥,你就是这么任性。 王柳一巴掌拍开王征按在她脑袋上的手掌,转过头去继续吃自己的东西,不理他。 吃完饭,王征准备把王柳送到歌舞团,结果她已经上了一辆大巴,偷偷溜走了。 王征摇摇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第二日清晨。 王征刚准备出门,赵菊花便被赵大爷带了过来。 王征将两人请到了大厅,给两人倒了一杯茶水。 赵老头这才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王主任,谢谢你对我们老赵的厨艺赞不绝口,所以我特意将我的小女儿赵菊花送给你。 “老先生,你可不能这样说,我很乐意让你的孙女来帮我。王征道:“那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赵菊花开口了。 “王主任,对不起,我有眼无珠,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泰山,还望见谅。 “赵姐,你太谦虚了,我希望你能继续帮我。 “王主任,我可不敢这么说,不过我保证,我保证你吃得好。赵菊兰把自己的胸膛给鼓了起来。 “你是赵大师的学生,你的技术一定很好。 “那个,那个,你为什么不在我们家吃元宵?郭佳道。 “哎呀,你看,我这几天太忙了。” “好吧好吧,我只是说,你不来我们家吃顿饭也就算了,怎么还不给我们准备礼物? 郭叔叔满脸怒容。 王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郭叔叔,是我错了,回头我再送你礼物。 “好吧,那就好。 郭草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你走吧。 “好的,再见。 王征笑着下了车。 望着那辆缓缓离开的首长轿车,王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郭伯伯找他要药酒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第七十八章 不要升职 这种状态,已经不逊色于钟跃民了。 事实上,多做些锻炼,对身体有好处,至少可以促进气血运行,减缓身体老化的速度。 “恭喜老板。 就在王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恭喜的声音。 “老王,祝贺你升官了。 尚铁龙给了王征一个大大的拥抱,浑身都在颤抖。 “喂,宝国哥,你可千万不要再颤抖了,我的骨头都要被你震断了。王征埋怨说。 尚铁龙以前当过兵,还在钢铁厂工作了好几年,一双手都快握不住了,王征都快窒息了。 “少给我假惺惺的,就你那身为军人之王的身体,我能抖得动你吗?\"尚铁龙眼珠一转。 王征闻言,一脸的无奈。 你知道你有多大的力量吗? “呵呵,老王,恭喜你升职了。 王二娃笑眯眯的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妈的,你总算把我的座位让出来了。 王征打断了他的话,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还记得我告诉你的吗,你是我。” “咳咳……” 王二娃满面通红地插嘴道。 王征这个位子,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只有自己的儿子才有可能。 “老王,别胡说八道了,升官了,我们得请你吃饭。 “是的,董事长一定要请我们吃饭。 王二娃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其他人的共鸣。 王征看到这一幕,也知道躲不过去了,便笑呵呵地说道。 “我可以请你吃饭,明晚我们在宾馆餐厅见面,一醉方休。 王征走进了自己的公司,看到了黄雅妮,还有高捷,都是一脸的愁容。 【怎么了?是不是被抛弃了? 王征靠在了沙发上,双腿搭在了桌子上,微微颤抖着。 黄雅妮,姜鸿两人听了黄小龙的话,俱都一脸幽怨地盯着黄小龙。 他们对王征很熟悉,也很清楚他喜欢讲笑话。 开个玩笑也就算了,诅咒别人输了,被人抛弃了也就算了。 “主任,祝贺你升官了。黄雅妮微笑着说。 “哈,看不出你有多开心。” “呵呵! 闻言,两人勉强笑了笑。 这一笑,简直是要多丑有多丑。 王征听得出,这两个女人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告诉我,怎么回事? 黄雅妮和高捷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番推脱之后,最后以跟随王征最久的黄雅妮为代表,开始了谈判。 小女孩一脸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王征道: “厂长,你升职了,我们怎么办? 闻言,王征也不敢再逗他了。 他只顾着自己往上爬,也不为两位姑娘着想。 要知道,上一任上司留下来的助理,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利用的? 就连王二娃,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什么是秘书? 这也不能乱用啊,谁还没有点小秘密啊,就怕别人举报啊。 而且,这两个女人还是王征的助理,而且还是助理。 “那个,你们有什么计划?王征说。 闻言,两人的脸都扭曲了。 “主任,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黄雅妮道:“我知道了。 闻言,王征的脸色越发难看。 在工厂里,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可以任命谁做他的秘书。 而在一部委,则没有这样的待遇,因为他们的秘书都是从总部抽调的,所以,他们很难配备自己的秘书。 高捷还好,毕竟她年纪还小,跟着自己也没多大问题,直接送到任何一个部门就可以了。 可黄雅妮却不一样,在别人眼中,王征跟王征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很多时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站在她那个位子上的人,总是会受到别人的排斥。 王征看到黄雅妮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愁眉苦脸,简直可以把一只苍蝇给挤进去。 “不如我把你提拔上去,让你做姜海涛的助手? 王征心想,梁山刚刚被辞退,就让她来代替吧。 再说了,自己的直属领导是姜海涛,这俩人以前都是王征的助理,关系一定很好,有王二娃在,应该不会有人来找自己麻烦。 “主任,我不是要升职,而是要跟你走。黄娅妮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不去,暂时只能这样了。 王征也是一脸的郁闷。 黄雅妮对他来说很好用,如果能带走,他怎么可能不带走? “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黄雅妮倔强地说。 王征叹了口气,没再理会她。 他转头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高雅。 “你准备怎么办? 高捷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很怕与人接触。 他跟王征和黄雅妮都很熟悉,现在要分别,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黄雅妮在王征面前,可以撒娇,可以任性,但在她看来,还没有这个资本。 所以,他对黄雅妮使了个眼色,鼓起掌来。 壮着胆子说道, “如果可以,我更愿意和雅妮姐在一起,如果可以。 “好吧,我会让你去工厂上班的。” “我没有同意到工厂里来,我要跟你们走。黄雅妮倔强地说。 一听这话,王征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小妞,还真是让人头疼。 他不忍心骂她,也不忍心骂她。 “我到一部门,看能否派你去,你看行不行?” 听到这话,黄雅妮明显有些不满。 不过,她也知道,王征说的没错,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要忘记我。黄雅妮一脸苦大仇深。 王征摆了挥手,说道:“我明白了,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会让你去的。 那天中午,他被调任工厂办公室。 王征觉得,在自己离开之前,把她调到自己身边,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 而黄雅妮,则是打死也不肯调任,说什么也要和王征一起撑到底。 王征依然是轧钢厂的总经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最多两三个月,他就能完成手中的工作了。 只要王二娃接到上级的任命,自己就可以和钢铁厂一刀两断了。 当晚,他回到自己的公寓,忽然发现一条黑色的影子,从别墅的正门冲了出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守财奴 王老四点燃了一条放在路上的爆竹。 “砰!” 噼啪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这一串爆竹,估摸着不下于5000个。 王征眉头一蹙,从车上下来,正准备喝斥。 “兄弟,祝贺你升官,这是我的红包。 看到王老四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王征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 “我能做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能不能收敛点? “好吧!守财奴。 王老四得意地扭过脑袋,伸出一只手臂,说道。 \"不收红包可以,但至少要将买爆竹的钱还回来,这一大串爆竹,是特意为您预备的。 王征:“……” 王老四是个见钱眼开的人,一心只想着赚钱。 “哼,你这是在敲诈我吗? 王征指着地上散落的爆竹碎片,说道:“我明明看到你把它点燃了,为什么要我给你钱? “小驹,你看到了吗?「王征转过身来,问。 马驹子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他们姐弟之间的笑话,他从来不会插手。 “王老板,你真是个吝啬的人。 王老四回身就往屋里一蹦,指向王征道:“这点钱能省不了,回头我让你老婆给我拿。 说着,蹦蹦跳跳的往后屋而去。 “聪明的小家伙。” 王征看着这一幕,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饭菜的味道飘了出来,院子里人来人往,想来是家里给他安排了一场庆功宴。 “小驹,停车,拿两坛好酒来。” “哥,我知道了。” 马驹子一听说要去喝,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他唯一的兴趣,就是喝酒。 而且,这也的确是一件喜事。 王征得到提升,他也获得了晋升。 他是一个和秘书不一样的司机。 秘书要具备相关的职业素质,通常情况下,公司都会委派一些有相关工作经历的员工来做。 至于老板的司机,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会开就好。 因此,在马驹子看来,这次的升迁并不只是王征一个人,而是他自己。 回到中级法院,众人纷纷恭喜。 一家人都很开心,因为王征的升迁,他们的生活也会变得更好,这份“铁饭碗”,也会变得更加牢固。 这一天,一家人都在赵菊花的帮助下,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王征也很开心,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十元的红包。 所有人中,王老四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她得到了两份的奖金。 一张是王征,一张是伊秋水。 一家人其乐融融,直到深夜,这才各自散去。 王征喝得酩酊大醉,回到了院子里。 只见得伊秋水趴在书桌前,正在奋笔疾书。 【不是吗?王征道:“那就好。 伊秋水却并未答话,只是蹙着秀眉,嗅了嗅他那一身的酒气。 “我受不了,快去洗澡。 闻言,王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能参加,今天晚上也没什么节目。 伊秋水瞪了他一眼,想要推开他,却是无济于事。 到了后来,她只好无可奈何地说:“你不洗个澡,怎能确定你在做什么? “在我洗澡之前,我一定要听到确切的回答。 王征仗着自己140多公斤的身体,一直躺在座位上没起身。 呵!她是不可能让他去洗个澡的。 伊秋水瞧着他那副流氓模样,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他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很快,她就捧着一桶热水走了进来。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去洗把脸和脚。 王征还是没动,一脸的懒散。 伊秋水看着这一幕,将浴巾丢入水盆中,让其沾上一些水分。 扭了两下,才将他的脸和手上都洗干净。 而王征,却是一副很是惬意的模样。 “有妻子真好。” 伊秋水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他那张苍老的脸庞给揉下来。 “喂,嘘,你想害死你的丈夫吗? 王征嚎吼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并不觉得疼痛,反而是在与伊秋水合作。 他可不想让这女人一走了之。 伊秋水在新婚之日,可是替他清洗了双足。 当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他会将自己的双足当作一项日常工作来进行。 伊秋水便是如此,她时常为王征清洗双足,并不以此为耻。 而且,王征还时常帮她清洗双足。 “这都四个多月了,我们还是不要再克制自己了。 伊秋水蹲下身,帮着周元清洗着双足,娇嗔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你对克制的理解有问题吗?戒,不是戒,我这三个多月的和尚,对我来说,真的很难。王征埋怨说。 伊秋水闻言,也是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仅有的一次,再看看王征,被折腾得那么惨,她就一阵肉疼。 “好了,今天晚上把作业写好,看有没有足够的时间。 王征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希冀之色,但转念一想,又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王征的作业,就是给孩子们做个产前检查,比如给孩子们说个故事,或者唱几首歌。 两个多时辰之后,伊秋水和王征都会陷入沉睡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伊秋水总是会说一些让得他心动的话,但却始终得不到的原因。 “喂,今天晚上你可别睡着了。\"王征这样想着。 两人泡了个澡,就回了房间,开始做产前教育。 不过,王征刚上床,屋子里的灯就灭了。 就在王征愣神的瞬间。 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传来。 她的脚后跟被窝向上移动。 一只柔软的小手伸了出来,轻轻的揉捏着他那冰冷而坚硬的脚掌。 哎呦!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这一天,王征什么都不做,就是招待着这些人。 手里拿着的那份资料,是黄雅妮给他批下来的,他根本来不及过目,就签了名。 高捷早就被调到工厂上班了,可她每天都要来找黄雅妮。 然后这小妞就不知怎么的,就吵着要回去了。 王征拒绝了,这是他辛辛苦苦给她找的工作,他当然不会让她回去。 至于黄雅妮,则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做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 这小妞正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呢,好不容易才过上了一点好日子,要是没了王征,岂不是又要回到从前了。 第二百八十章 尽量低调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军人,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排挤。 而且王征的工作也不是他能控制的,能让他跟着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王征并没有去安抚。 他不可能一直保护着她,她也需要磨练自己的心志。 临近下班时间,王征的公司里,黄雅妮走了进来。 她一改平时的警惕,径直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目光落在了王征的身上。 “主任,这一天将结束。 “是啊,快下班了。王征和她一起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交谈。 这次难得有时间,他也想和她说说话,让她心里有个疙瘩。 “是的,现在已经快到工作时间了,但是你却留在工厂,不为我工作。 说着,黄雅妮鼓着腮帮子,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王征闻言,顿时一阵头疼。 他尽可能平静地对她说。 “我连报名的机会都没有,我凭什么帮你? “你想不想让我跟着你,你只需要和上面说一声就行了。黄雅妮道:“我知道了。 “嗨,你还不笨,懂得向上级求助。 王征道:“首长日理万机,没工夫理会这些琐事,我得再想想别的法子。 黄雅妮:“总之,你必须把我带走,因为我是属于你的。 她眼睛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她低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主任,事实上,自从您向我伸出援手时,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追随您一辈子,只为您一人。 王征闻言,只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酸。 “雅妮,我早就明白你在想什么了,可是我却……” “主任,我不是强迫您,我也不想要更多,只要能陪在您的身边,好不好?黄雅妮央求着。 王征想了想,还是被她的诚意所感动。 “你不用担心,我会记住你的,我会自己解决的,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向上面求助,怎么样? 黄雅妮听了这话,眼泪都出来了。 “多谢主任。 这还是她从王俊这里,首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在她看来,王征想要做什么,都不是难事。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王征见天色已晚,便开口说道。 “宾馆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我刚刚给王局长通了个电话,他们都安排好了,就等着您的到来。黄雅妮说。 今晚王征将在宾馆的餐厅举行一次晋升宴会,他在那里订了好几张桌子。 从年初到现在,他就一直在强调,谁也不能在餐厅里吃东西。 除了宾馆餐厅。 客房部餐厅 虽然隶属于轧机,但却是一个单独的部门,算是一个独立的部门。 工厂的员工,一般都是在宾馆餐厅吃饭。 王征拿起一支香烟,吞云吐雾,淡淡说道。 “你去跟王先生说,这次的晋升宴会就算了。 “怎么会呢?黄雅妮吓了一跳。 王征沉吟片刻,说:“我的地位不同了,很多人都盯着我,我也不想那么高调,所以,我要尽量保持低调。 黄雅妮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她也是这么想的,经过这三件事,王征也算是出名了,随便一个路人看到王征,都会主动打招呼。 这种时候,实在是不合适。 “那这些材料呢? “把它送给餐厅,算是我对轧钢的小小贡献。” 王征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想来想去,王征决定不举办这次的晋升宴会。 他现在可是大明星,很多人都在盯着他,万一被人抓住把柄,那他可就洗不清了。 反正晋升这么大的喜事,也就是和自己的亲人们开开心心的庆祝一番,不用搞得满世界都知道。 “我明白了,主任,我这就下命令。 “走。” 黄雅妮前脚刚离开,那边的手机就响起了。 王征眉头一挑,接过手机,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钱叔叔给王征打电话,让他过去一段时间。 王征放下手机,匆匆的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他先找到王二娃。 通知他,这次的晋升宴会,已经被取消了,让他去给手下说明情况。 安排好一切,王征让马驹子先回去,自己则是直奔家属的院子而去。 路上,他拿出了两坛上好的美酒,还有十多斤的烤肉。 已婚人士总不能空手上门吧。 王征在保安那里登记了一下,这才走了进来。 一进屋,便听见钱叔叔在外面骂人。 一旁的钱佳佳则是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呵呵,钱叔叔,钱阿姨,我是来吃饭的。 王征插嘴道,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 “喂,小王,你来也就算了,干嘛什么都买? 钱阿姨一副责怪的模样,和王征一起,将礼物拿回了家。 看到王征,钱佳佳神色一缓,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妹夫,你来啦。 钱佳佳正准备从王征手中拿起酒瓶,却被钱叔叔给拦住了。 “回到座位上去。 钱叔叔的眼睛转了转,说:“这些小玩意儿用得着两个人抬? “妹夫远道而来是客人,我没有——” “行了,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钱叔叔呵斥了一声,又对着王征道: “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吧。” “是,是,钱叔叔。 王征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一旁,然后在钱叔旁边坐了下来。 王征很担心,这位老人会拿自己出气。 如今,香菇推广会也到了尾声,关于钱佳佳与梁山之间的事情,也应该有一个结论了。 可是,从钱叔现在的反应来看,事情似乎并不顺利。 事实上,王征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钱叔叔之前来电话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结局。 钱阿姨将礼物放在了厨房里,这才坐了下来。 “小王,我跟你钱叔叔把你找来,是想跟你说说佳佳跟梁之间的事情。 钱阿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王征给堵了回去。 “钱阿姨,钱叔叔,我也反对他们在一起,只是佳佳几次三番的央求,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希望你们能理解。 钱阿姨本来还有话要说,不过看到王征自己认错,也就没再说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合格 旁边的钱佳佳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显然是在责怪王俊怎么会出卖她。 王征也偷偷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告诉她,你的友谊,就是可以牺牲的。 钱阿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这件事留给了钱叔。 钱叔皱眉想了想,说道: “小王,我的立场,你大概也明白了吧?” “是的,钱叔叔,我也是这么想的,难道我前两日就解雇了梁山?” 事到如今,王征也没办法了,如果连自己的立场都搞不清楚,他也别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反正自己都背叛了佳佳,也不差这次就把她给卖了。 “你解雇了他?佳佳尖叫起来。 一对美眸瞪着王征,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坐! 钱叔叔一脸愤怒的吼道。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认为王征的做法很对,那梁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府官员,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梁山是一个诚实的人,应该不会犯错误才对,你凭什么解雇他?钱佳佳低声说道。 虽然没有大声,但王征却明白,对方说的是自己。 被钱嘉嘉这么一问,王征也是无奈地摇了下头。 这妮子也是够犟的,到现在还惦记着梁山。 “姐,你被辞退的原因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跟梁山不合适。”王征情不自禁地说道。 “那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如果你不同意,那你怎么会帮助我们? 钱嘉嘉不敢反驳自己的家长,只好拿王征撒气。 “我……” 王征:“……” 他现在都想扇自己几巴掌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下可好,两边都得罪了。 “好了,既然你还在纠结这些细节,那我们就谈谈你的下一步计划吧。 钱叔叔插嘴说了一句,帮王征解围。 “你在说什么?钱嘉嘉抱怨道。 “你一定要和那姓梁的断绝关系,永远不要和他联系。钱叔一拍桌子,拍了一下桌子道。 【为什么?我都这么大个人了,婚姻大事我自己决定。 钱佳佳倔强地说:“这是一个新的社会,一个新的潮流,过去那种家长安排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你管不住我的婚事。 钱叔叔的立场非常清楚,绝对不会让佳佳跟梁山在一块。 你可以叫他一家之主,也可以叫他包办婚姻。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的。 王征之前并不理解这个道理,但经过王柳的事情,他终于体会到了为人家长的辛苦。 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好的人,爱自己的人,都带着自己的意图,唯有父母对孩子的爱,才是真正的无私,也是不计报酬的。 钱叔也是看在钱嘉嘉的面子上,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家长的,自然是想给儿女挑个好点的,特别是女儿,一定要挑个好点的。 什么恋爱什么的,在家长眼里都是一个玩笑,现在的孩子,有的时候头脑简单,拿恋爱当成了饭盆。 爱情是一种食物,但不是一种食物。 如果这就是一顿好的饭,那就不会有七年之痒了。 感情也是有期限的,一到期限,就会被财米油盐等琐碎的事情击得粉碎,这个时候,很多人就会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听从自己的话,嫁给一个有钱的人呢?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有些事情,你不能用理智来解释,如果你插手的太多,那就是伤害你了。 因此,钱叔叔一听,立刻就炸毛了。 “我跟你说,不让你爹我去,你就休想跟那姓梁的有任何瓜葛。 钱阿姨此时也开口了, “佳佳,妈妈跟你爸也是为你着想,我们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那梁的有啥好的,没房没房,又没工作,你娶了他,只会受罪。 “好了。 钱叔叔直接打断了她,转身对着钱嘉嘉说道, “那就这样吧,你不准再和梁的有任何瓜葛,从今天起,你就该去找人了。 听到这话,钱佳佳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一切希望都已经破碎,自己与梁山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可能。 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就在这时,钱叔叔转头看向王征道。 \"俊子,今日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梁山一案,现在你也辞退了他,这件事情就此揭过。 王征道:“钱叔,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目前还没有。” 钱叔叔向钱嘉嘉使了个眼色,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梁山已经被辞退了? “对,钱叔叔。 王征道:“他私自离职,几乎搞砸了工厂的计划,经研究,我们决定解雇他。 一想到梁山,王征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没有王二娃的提示,自己还真有可能把这次迎接上面的重要任务给搞砸了。 王征将梁山辞退,倒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只是考虑到钱叔叔的态度,才将其辞退。 钱叔叔一听到这话,就板起了脸,义正言辞地说:“这样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人,就是要开除,把他的罪行交到法院去,还不够吗? 王征闻言,目光一转,落在了钱嘉嘉身上。 却见她面色惨白,不住地摇着头,意思是让王征别这么干。 “好吧,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王征诺诺道:“这是自然。 王征哪会听不出钱叔的话,他这是在让自己演一出戏,给钱嘉嘉一个下马威。 若是钱嘉嘉乖乖的不再与梁山接触,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若是两人还在一起,钱叔叔就会采取自己的手段,让他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他的脸。 “好了,你可以走了。 钱叔叔这才点头,表示很是欣慰。 “是,钱叔和钱婶。 王征在离开之前,还特意的瞄了一眼已经哭得眼睛都红了的佳佳。 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让她好自为之。 其实王征也搞不懂为什么钱嘉嘉会喜欢上梁山。 梁山是一个典型的农夫,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只有一颗憨厚的心。 钱佳佳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呢? 别说是钱叔了,就算是王征,也不会答应的。 正如王柳对彭三湾的喜爱一般,王征一直认为,这个男人根本不适合他的姐姐。 第二百八十二章 去死吧 谁不想自己的家人生活不好,谁不想自己的家人过的不好,能够平平安安,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王征离开钱家,上了车,发动了汽车。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车被人塞了进去。 王征回过头,看到那人时,不禁苦笑:“要不要这么夸张,不过是梁山而已。 钱佳佳瞪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拜托了。” 过了一会儿,佳佳终于开口了。 这句话,就像是他欠了她什么一样。 “喂,你这是在找我帮忙吗?王征笑道:“那就好。” 钱佳佳却没有说笑的心思,板起一张小脸道:“我就说嘛,我也看不下去,就让他去他家乡的镇子里找份工作,怎么样?就当是我的请求吧。 “你什么意思?是你与梁山不合,请把话讲明白,以免让人误解。王征打趣说。 钱佳佳的情绪很不好,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兴趣,一双眼睛都红了。 王征被她看的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可怕,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同意了。” “我爸爸不会知道的。钱嘉嘉说。 “胡说,我还没有疯。王征眼珠转了转。 站在她的立场,为曾经的恋人做出这样的牺牲,倒也无可厚非,也可以作为补偿。 对此,王征自然是求之不得。 无论如何,梁山对于种植香菇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又受到了上面的表彰,于公于私,王征都很乐意给他安排一件事情。 “而且,你得给我找个男朋友来补偿我。”佳佳低声说着。 王征闻言一愣,有些诧异的望了她一眼。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才失恋,就想着交个男友,还真是够急的。 难道再次开始一段感情,才是治愈心灵创伤的最佳方法吗? “我说姊姊,这件事情不急于一时,以后再做决定。 王征怕她现在谈恋爱,所以才会管什么萝卜和泡菜,只要有饭吃就好。 如果找到一个不如梁山的,钱叔叔一定会把他给拦下来。 “我担心!” 闻言,王征也是有些啼笑皆非。 “好吧,我会注意的。 佳佳显然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寸步不让。 “我都说了,我是个冲动的人,我要找个男朋友。 王征一怔,“这就完了? 王征环顾四周,他用手一指自己,说道:“姑娘,难道你要跟我交往吗? “不行?”钱嘉嘉双手抱胸,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行。” 王征一口回绝。 “我们是兄弟,我总是把你当成姐姐,而且我也结婚了,我们不会有机会的。” 完了。 王征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如果让钱叔叔听到,他的名誉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至少在这栋楼内,没有人会喜欢他。 “结过婚有什么关系?我才不稀罕呢。 王征猜不出她在想什么,但从她眼里,他看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光芒。 尽管她的表情很快就变得冷淡起来,但王征却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顿时反应过来,她这是在逗他。 这女人是为了报复自己背叛了她,背叛了梁山,才这样说的。 “哈哈,我的女朋友那么多,从这里一直到前门都有可能,所以,我奉劝你一句,别打我的主意。 【去死吧。】 听到王征的话语,钱佳佳再也忍耐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像没人在乎你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老公,春天快到了,你能不能给我买点东西? “你想要什么?” 王征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了下来。 反正拆散她与梁山之仇,自己也有一分一毫,总要替她出些力,以补偿自己心中的歉疚。 没再多说什么,钱佳佳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单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你看这些能不能匹配?” 王征拿起一张单子,只见单子上列着长长的一排材料。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珍稀资源,比如奶粉,罐头,水果,腊肉等等。 “我问你,你自己能搞到,你让我搞?”王征指了指下方的稀有资源。 “我做不到,不意味着你做不到。” 钱嘉嘉说得很有道理,仿佛王征是万能的一般。 “妹夫,这对其他人可能有些困难,但对你而言却很简单。 “呵,好大的口气,也不知道你的底气从何而来。王征道:“那就好。 听到这话,钱佳佳的眼中闪过一抹狡猾。 “妹夫,我听人说,你这两日帮王少搞到了很多东西? “你从哪里听说的,根本就不存在。王征立刻否定了这一说法。 “好吧,你当我是傻子吗? 钱嘉嘉一脸自信地说:“娱乐圈就那么大,你去问一下不就行了吗? 王征闻言惊讶道:“王国正跟你说过? “不,我想。 “他瞒着我,为什么要跟我说,在四九城,也只有你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东西。 王征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不是王国正把这件事传出去,那唯一知道王征的人就是钱佳佳,否则他怎么也想不到,王国正的那批货物,竟然是王征送来的。 “好,星期六怎么样? 常言道:宁可破十个寺庙,不可破一个婚礼。 王征不仅破坏了寺庙,还破坏了寺庙,无论他如何建造,都无法建造出一座完整的寺庙。 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只有支持钱叔了。 事实上,王征也没想过要卖什么东西。 他好歹也算是个名人了,万一被人抓住把柄,那可就麻烦了。 但出于对钱佳佳的补偿,他还是打算再帮助一下她。 再说了,她要的东西也不多,也不会被人发现。 “跟上次一样的库房吗?”王征说。 他说:“没有,那间库房已经用不上,我另寻了一间,您不用担心,绝对保密,就算是我弟弟也不会发现。钱嘉嘉说。 王征一听到这话,立刻咧开嘴大笑起来。 这女人学乖了,居然懂得防备钱向荣。 “不要傻到给你弟弟花钱,想想你自己吧。王征道:“那就好。 “我明白,如今我也明白了,这些年来,我真心待他,可我出了事,他又不管不问,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而生活。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会再来了 说到这里,钱佳佳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还有,妹夫,这次我不能再给你钱了。” 王征抬起一只手,阻止道:“以我们之间的交情,说什么都是伤害我们之间的友谊。 “呵呵,你就不怕我还钱吗? 闻言,王征上下看了看她,调侃了一句。 “我家房子没人,实在不行,你就当个替补吧。 【去死吧。】 钱佳佳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记小拳头。 “有野心,却没有勇气,我要认真一点,你就怕了。” 闻言,王征有些抱歉地看了她一眼。 “抱歉,佳佳,我没有得罪你的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唯一的兴趣就是逗别人开心。 看到这一幕,钱佳佳满不在乎地说:“嘿,我们认识那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如果你真的是那样的人,我才不会和你开玩笑呢。 “真羡慕秋水姐姐,嫁得这么好。 王征听到这话,宽慰他说:“以后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疼爱你、爱护你的人,我们不急于一时,我们还是多存些钱好了。 “嗯,我也看出来了,要指望别人还是要依靠自己,于是就想到要为自己存些彩礼。钱嘉嘉说。 “好,如果你愿意,我会全力支持你的。”王征道:“那就好。 “妹夫,你答应过我,我会向你要资源的。”\"佳佳微笑着说。 “没关系,我想要几个就几个。” 王征手一抬,说道:“我有一把储藏室的钥匙,我会将所有的东西都送到你的库房去。 听到这句话,钱佳佳很是激动。 王征对她实在是太好了,甚至还替她节省了运输费用和人力费用。 “谢谢你,姐夫。 说着,佳佳就下了车,准备回去拿自己的车钥匙。 王征得到了库房的钥匙,便驱车往家赶。 钱叔一家人情绪都不太好,王征也不愿意留下来吃晚饭,给家里添乱。 回家后,他又把剩下的饭菜热了一下。 王征走到后面,见书房的灯光还开着,便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看到了正在做数学问题的伊秋水。 “亲爱的,你在家吗? 伊秋水瞥了他一眼,有些羞赧的望向桌上那些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纸张。 “是的。 房间里很热,王征脱掉了外套,走到了她身边坐下。 “还没有?” 【是啊。 伊秋水俏脸微红,轻声应道:“好。” 这女人真是死马当活马医,一心想要解决这个问题。 事实上,王征并不希望看到她如此努力。 \"据四姐说,钱先生这两日来一直在学校里学习? “是这样的,高先生这些日子没空,因此请钱先生替我们班。 说到此处,伊秋水的脸颊越发的红润起来。 王征看到这一幕,虽然高先生这几天一直都在做题,但他并没有拆穿。 “王老四,你多照看一下,我发现她近来有点顽皮。 “是啊,天天盯着。 伊秋水沉浸在解答中,黛眉紧锁。 王征看着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于是,他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提起了手中的钢笔,将这道数学问题给解决了。 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并不难,唯一的问题就是步骤有些复杂。 他当日为王柳做题,还是用简单的方法,而今日,他却是将所有的步骤都一一列出来,并且给出了其中所用到的一些方程式。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终于把题目做出来了。 王征看着面前的十多页算式,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有规律地思考的人不易患上老年痴呆症,他很庆幸自己记得了那么多的数学方程式。 将手中的手稿收拾好,放到桌子中央,接着就往伊秋水的书房里面走。 “亲爱的,我的房间有些凌乱。 “好的,我明天就给你收拾。” 伊秋水头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王征看着这一幕,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将她拥入怀中,往房间里走。 “该写作业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伊秋水有些艰难的说道。 “是啊,你看我们的儿子,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王征不顾她的反抗,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王征不确定这次的训练是否有效,但他不能放弃每晚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所谓的“产前”,其实王征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为伊秋水举办一场特殊的音乐会,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的听众。 先说了一些未来的神话,然后就到了歌声和歌声的阶段。 “亲爱的,该点歌了。” 伊秋水斜躺在王征的怀中,美目一转,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 “来一首温柔的歌,我们的孩子最近很调皮,让他冷静一下。 王征眼珠一转,道: 我看你才是想安静。 近来,他开始有点急躁地演唱,用他那厚重的男中音嗓音,甚至把柔和的曲子都唱出了气势。 王征的情绪很好,所以对她的态度也比较好。 想到她昨天晚上的表演,他就打算给她唱一曲。 他咳嗽了一声,让自己的大脑清醒过来,开口轻哼了一句。 “阿里雅佳纳,我不会再来了” 萨嘎拉贝勒 嘎达雅,尤哈拉佳雅达 阿拉哈帝 桑呀桑布达 纳摩萨鲁 …… 柔和的歌声从王征的口中流淌而出,伊秋水瞬间就沉浸在了这首歌中的空灵之中。 他就像是一个佛教的教徒,在听着佛陀的经文。 只是,伊秋水却是愈发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亲爱的,你为什么还要念佛经? “喂,你不是说我们的孩子这几天很烦躁么,我给他读个段经,让他冷静一下。王征摸了摸她略显鼓胀的肚子,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会诵经。” 陆隐无语。 伊秋水抬眸望着她,娇嗔道:“你可以诵经,但你不能真的出家,听见没有? 王征苦笑道:“你不知道,我做了三个多月的僧人吗? “胡说,你昨晚不是破坏了规矩么? 伊秋水白他一眼,劝他:“这曲子不错,接着来吧。 王征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原本还打算借着这次的机会,询问一下这出家人是不是可以还俗,没想到伊秋水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 “啊,我终于明白了,白就是虚,白就是色。 “别胡闹了,唱歌吧。伊秋水推了推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王征只好继续唱歌。 “阿里雅佳纳,我不会再来了” 萨嘎拉贝勒 嘎达雅,尤哈拉佳雅达 阿拉哈帝 桑呀桑布达 纳摩萨鲁 ……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行,绝对不行 第二天一早,王征就带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伊秋水一听说《大悲咒》,就喜欢上了,非要让王征传授。 这是一首完全没有任何道理的歌曲,只有八十一行单词,王征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也没能将这首歌学会。 如果不是王征主动认输,恐怕伊秋水还会继续纠缠下去,让他去教堂。 王征在用过早餐之后,向王玉英道。 “妈妈,昨天晚上秋水很晚才睡觉,你一会儿叫醒她吧。 此话一出,王玉英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你就由着她,本来想着辞掉工作,可以安心的待在家里带孩子,可你瞧她,每天都是一张一张的画纸,也就不怕让我的孙子受累。 “妈妈,您别担心,过了今天,她就不会再画画了。 王征忽然想到一件事,忙说:「噢,是这样,妈妈,你叫她起来,别忘了叫她把我的书房打扫干净。 王玉英皱着眉头说:“我找个时间帮你打扫一下,让她好好睡一觉。 “不行,绝对不行。 王征勉强一笑,说:“收拾屋子得让她来做,否则她就得天天在那写字。 王玉英疑惑的望了王征一眼,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算了。” 王征露出一丝笑容,这才回去工作。 董学斌带着蔡玉芬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蔡阿姨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笑容。 “恭喜你,厂长,你升职了。 王征被提拔的事情,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本来还打算在这次的晋升宴会上溜须拍马,结果王征突然变卦了,让他们连巴结的机会都没有。 一上来就拍马屁。 “呵呵,多谢蔡小姐。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王征便说起了正事。 “梁山的文牒还存不存?有没有可能查到他的地址?王征说。 “可以,我昨天就发了辞职信,我还知道他的住址。「蔡女士说。 王征想了想,说:“你先将离职书烧掉,再写一份文件,让他到他的家乡去任职。 “主任,你被解雇了,现在又来了?” 王征抬起一只手臂,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不要多问,照我说的去做。 王征也明白,这封解雇书是绝对不能给的,否则就算梁山有了工作,带着这种劣迹,雇主也不会录用他的。 “是,主任。 蔡女士回答,又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家乡在鲁地,我们工厂跟那里并没有什么联系,所以,我们可能会被开除。 很难做出决定。 王征沉吟片刻,开口道:“那好,你这几天抽出时间,去一次鲁地,与本地雇主沟通,能否以工作岗位交换,如果没有的话,就将梁山种植香菇的消息透露给他们,想必他们也不会推辞。 蔡玉芬听了,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就去一次鲁地,跟他们谈一谈。 王征:“好了,你就这么做。 这一天,王征在值班的时候,就被保安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是要去接王征。 王征微微一怔,随即叫来保安,领着两人进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接着,王征就让黄雅妮到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里,让她做好心理建设。 大概十多分钟后,黄雅妮走了进来,告诉他可以进去了。 王征整了整衣服,走进了一间小型的会议室。 一进去,只见里面正有六名身穿着唐装的男子围着桌子,正在品茶。 一见到王征,他们便纷纷上前,跟唐昊打了个招呼。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留着一头大背头,说道。 “打扰一下,你就是王征王主任吧? 王征一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自己为主任,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就是王征,能告诉我哪位吗?” 王征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 听到王征的名字,这位官员的脸色立刻变得好看起来。 “王主任你好,我们来自一院,是为了迎接你的就职典礼。 闻言,王征恍然。 “请坐。” 说着,自己也走到了首位。 众人落座后,第一个开口的依旧是先前的那位。 “王主任,请允许我向您介绍自己。 “我的名字是我们系的副秘书李和平。 接着,又向王征介绍了一下同行的几个人。 “这是郑先生,我们医院的副主任。 “这是副校长,陈立群。” “石天诚,副校长。” “周海,副校长。” 经过李和平的自我介绍,几人都站起来向王征问好。 “你好,王校长。” “王校长,你好。 “……” 王征也一一与他们一一握了手,一一问好。 一番寒暄过后,王征多打量了一下李和平。 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将会是自己的合作伙伴。 虽然一副书呆子的样子,但王征却很清楚,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都是狠角色。 两人虽然是合作伙伴,但也是竞争对手。 王征可没那么傻,以为他们会这么好说话,带着自己回去当领导。 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他对任何人都抱有戒心。 他在轧钢工作了两年,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小科长做到了现在的主任。 阴谋诡计。 换个角度来说。 王征则是其竞争对手,阻碍其前进的道路。 如果不是王征横插一杠子,他就是校长了。 对王征能安什么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 但王征并没有将他的话当回事。 他背后有郭叔叔撑腰,只要他不做错事,就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而且还是院长。 不服管教,管教不当,再管教,直至把他们培养成一个合格的人。 王征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树立一下自己的权威。 他面色凝重的说道。 “谢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替我的工作,非常感谢。 但我仍是钢铁厂的经理,暂时脱不了身,这两日我会来报到,所以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听到了陆泽的话,众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决定由李和平来发言。 “王主任,您看,我们医院的办公室已经被安排好了。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僵局,许多工作都无法进行,我希望你能早点回来,早日复工。 王征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是暂时停业而已,没什么大事。 第二百八十五章 想法一致 本来这个时候,连轧钢厂都要停产了,但是因为王征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停产。 如果没有“三一”,那么,钢铁厂就不可能如此稳定。 研究所里的工作很繁琐,不过王征也不着急,他也算是老江湖了,按照他的管理思路,只要把一些先进的科技拿出来,研究所立马就会重新焕发生机。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王征要想进行下一项工作,首先要稳住自己的位置。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工作就无法进行,就算有成果,也会被别人利用。 “大概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王征根本不等两人开口,直接下逐客令。 “王主任,这个——” 王征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的话。 “你先回家,有任何问题,等我接任之后,我们再谈。” 王征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暗叹一声,只能离开。 走到门前时,王征喊住了他。 “嗯,等下你让保安部的部长过来见我。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小校长,绝对不是一般人。 看得出来,他对政治十分了解,知道孰轻孰重。 如果能控制住保安,他的地位就会稳固下来。 “行,王主任,我一会儿叫他过去。李和平说。 王征将两人送出了会场,自己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离开后,王征独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间内思考。 所以,他需要早作准备。 既然他是轧钢车间的主管,那就先把自己的人安顿好再说。 他一直在考虑,该带谁去。 首先,自己要把保安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也就是说,能够代替自己管理保安的,就只有王安国了。 王安国这个人,或许有的时候不够聪明,但至少对自己忠心耿耿,绝不会出卖自己。 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个靠谱,有实力,有实力的助理,不是姜海涛,就是黄雅妮。 这两个人,都很有本事,也很讲义气。 不过,王征还是觉得黄雅妮比较靠谱,因为她是被王征所救,而且还被他亲自带到了这个位置。 但问题在于,钢铁公司和研究所并不是一个部门,想要把工人调到别的地方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工厂的事情他可以随便安排,但问题在于,他还没有正式成为研究员,研究所里的人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王征完全可以等自己上位之后,再将他们调动过来,不过他不愿意等这么久,他不愿意在权力斗争中浪费太多的心思,他现在要的就是尽快拿到成果。 王征想着,还是让郭叔叔帮自己把人给换掉吧。 说干就干。 王征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 心中有了决定,便到内阁见郭叔叔。 过了三十分钟,郭草原的办公室里,王征来了。 听到他的目的,郭草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嘿,不愧是我选的人,你能亲自来见我,就证明你有足够的政治头脑。 郭草地说着,走回自己的位置,将一张空着的调令递了过去。 “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你可以随意调动任何人。 王征拿起手中的调动,扫了一眼。 这份文件是教育部签发的,并没有经过研究所的同意。 这份调动书上的姓名一片空白,应该是早就写好了。 “郭叔叔真是高明。王征赞叹了声。 “别拍我的马屁。 郭草地两眼一转,说:“这项调令的效果不大,只能针对一般的工作人员,你要知道。 “郭叔叔,我也不是小白了,怎么会不懂呢?王征笑道:“那就好。” 简单来说,这样的调动,也就是对一般的官员有用,王征还没那么傻,敢跟上面的人动手。 “用一些方法是必要的,但总体来说,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要有成果,你明白么?郭佳道。 “明白,我跟你一样,只是希望能早日安顿好,早日有所成就。 王征拍着胸膛,说道:“郭叔叔,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在这半年里,拿出点成果来,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六个月? 郭草地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王征:“我不指望你是在说大话,我也不指望你能完成这三个任务,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完成任务就行了。 “郭叔叔,你这是看不起人吗,半年就六个月,如果半年内还没有结果,我就主动辞去这个职务。王征道:“那就好。 “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头,半年之内,你一定能拿出点名堂来,为我争光。” 他对王征的办事效率很有信心。 就冲他在两年里干了三次大事业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王征绝对不会令他失望。 “没事的话,你就该回去了。”郭佳道。 “好吧,我准备下星期一上班。 王征觉得自己最近挺忙碌的,因为第二天星期六要和钱佳佳做一些材料的买卖,星期天又要和王柳一起出去约会。 于是,他就将自己的就职时间安排在了下星期一。 郭草地沉吟片刻,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再来问我吧。 “郭叔叔,多谢了。 王征跟刚刚过操的人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然后回到了工厂。 进了工厂,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外等着。 这男子身材高大,留着一把大胡子,面容坚毅,体格健壮,显然是当过兵的。 “你是谁?”王征说。 男人上下看了看王征,随即立正,两腿一夹,敬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王主任,安全研究所所长卢汉在此报告。 王征闻言,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哈哈,鲁汉,我确实有点鲁。” “主任,我不是鲁汉,而是卢汉。 卢汉那张黑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对于王征,他也是颇为的不悦。 “你喊什么?我听说你的名字是卢汉,你怎么那么大嗓门? 王征掏了掏耳朵,小声说道。 他又看了看那个大胡子,摆了摆手道: “请进。 王征把房门推开,把他请了进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 有什么话直说吧 王征进门后,并没有为他让出座位,也没有为他沏茶。 他直接往自己的办公室里一靠,两条腿交叠着,直奔主题。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明白我把你一个人找来是什么意思吗? 卢汉闻言,也是有些意外。 他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 王征看他挺机灵的,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计划了。 卢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如果我说,我要听你的话,你会让我继续呆在现在的位置上吗? “呵呵,你在想什么,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王征嗤笑道:“我总要给我的手下分配这个职位,你先跟我谈谈其它的计划。 “王主任,我们之间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不过我卢汉这人还是有分寸的,等你坐了这个位置,我肯定就听你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卢汉眼中带着哀求之意。 “老卢,我们以前并没有什么恩怨,如果你不是现在的身份,我也不会去招惹你,可是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你会怎么办? 卢汉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保安室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换做是任何一个校长,都会将保安室牢牢的握在手中。 他也明白,王征并非有意要跟自己过不去,要怪就怨自己的处境不好。 他知道自己再也坐不住了。 “王主任,我可以让出这个职位,可是我家里还有孩子,你就不能让我活下去吗? 王征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老卢,你要是觉得我们系里有什么职位,我都会给你安排,你要是不喜欢了,就换个地方,我也会给你面子。 王征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了桌上。 鲁汉一看这封信上没有署名,顿时绝望了。 本来,他心中还有一线期待,可是当他拿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所有的期待都被浇灭了。 王征背后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王征的三次功绩他都听说了,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实在是太厉害了。 怪不得这么多人都不升,非要选他这么一个年轻人。 仔细一想,这王征还真有这个本事。 他很是感激,还好自己没有跟王征闹僵,否则这次的工作恐怕就轮不到自己了。 “王主任,我们医院后勤部的老刘下月要退休了,您觉得我是不是可以……” “当然可以。” 王征道:“这个由我来决定,等老刘退下来后,由你来接替。 “谢谢王主席,非常感谢。 卢汉激动道:“王主任,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听从你的安排,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卢汉原本以为自己要被调离,但王征却答应了下来,这就相当于将他调到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上。 “这两天会有人跟你把工作交给你,至于你,暂时不要去后勤部,记住把人带在身边。王征道:“那就好。 “王校长,你就别担心了,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传授给你,绝对不会有任何隐瞒。 “老卢,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好的,主任。 吩咐完毕,王征便让卢汉退下。 随着卢汉的离开,王征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他怎么也想不到,陆汉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所以,他选择了让出自己的位置。 事实上,这样的结局对他和卢汉都有好处,是一种共赢的局面。 王征现在掌控着保安厅,没有任何的冒犯,卢汉也没有丢掉工作,可谓是一举数得。 王征看了看还没到下班的时候,便给技术部门的黄志强打了个电话。 王征没有任何掩饰,很干脆的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王征答应了他,一定会为他提供一个发挥自己才能的机会。 王征要在研究所里做出成绩,就需要黄志强等人的支持。 这个世界上,只有王征一个人明白黄志强的重要性,因为他能给出设备改造的方法,说明他在其他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多谢厂长对我的信赖,我愿随你去。 黄志强想都没想,直接同意了。 如果没有王征的保护与照顾,这大半年的时间,他哪有这么平静的日子。 俗话说,江山代有才人出,王征被调离之后,新任的厂长是否还会如王征一样照顾他,他也不清楚。 这其中,自然也有其他的缘由。 由于他所学习的行业与轧钢厂的工作不相适应,所以在那里他没有发挥自己的才能。 “好的,黄先生,你不用担心,等你到了那里,我会为你建立一个独立的研究室。王征道:“那就好。 “主任,你说得对不对? 黄志强兴奋地说:“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自己的实验室,这样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咳咳……” 王征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小心,你的研究室是什么意思,是我们院的研究室。 “对对对,你看我这么兴奋,我是说医院的研究室。 黄志强赶紧压低声音纠正。 王征明白他的意思,在海外,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有自己的研究中心,但这是必须要有赞助商的。 接下来,王征和他聊了聊自己的工作,聊了聊自己的特长。 黄志强研究的是引擎的设计和开发,他说出了他现在对国产引擎的看法。 他觉得我国在内燃机方面与欧美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所以他打算根据现在的情况,研究出一种新型的内燃机技术。 王征对汽车的研究并不多,不过他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对于现代汽车的点火系统并不陌生,再加上他在大学里学的就是电气方面的知识。 黄志强被王征的提议给吓了一跳。 他倒是没有料到,王征所说的那些东西,竟然如此超前,让他对新一代的引擎,有了更多的了解。 跟黄志强说了一个多钟头,如果不是工厂已经关门了,黄志强还真舍不得离开。 王征把事务所的大门反锁,随着马驹子回到家中。 第二日,周六。 王征并没有去公司,自己开车离开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又不是明星 根据钱嘉嘉提供的住址,王征七转八转,终于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库房前。 怪不得之前听钱佳佳说这里很安全,如果不是王征在这里干了十多年侦察,还真找不到这里来。 这间库房在郊外的一处民宅内。 这是一栋用砖头砌成的房子,看起来就像是村子里的房子一样,地处偏远,很难被人发现。 这里和之前在石头那里看到的一样,都做的非常隐秘,可见钱佳佳在这里花费了不少的心血。 这间库房附近也有好几个住户,但因为位置比较偏僻,所以一直没人过来。 他推开房门,走进了庭院。 打开主宅的大门,他看到了一堆东西,堆在角落里。 王征凑上去一瞧,发现里面装的都是些食物和美酒。 这东西,怎么这么熟悉,不就是王征给的吗? 这间房子是钱佳佳存放东西的地方,从里面的整洁来看,应该是经常被人用的。 王征把其余的房门都给推开,发现里面只有一间还住着人,其余的都是空着的。 因为是一天的买卖,所以在王征的吩咐下,钱佳佳一大早就支开了看守仓库的人。 王征在库房内转悠了一阵,看看天色已晚,他担心看守库房的人又突然折返,便用精神力将早就预备好的各种材料全部取出。 她的公司规模不大,平时也不会太忙,所以家里的东西并不多,只有数千公斤的食物,还有一些奶粉和罐头。 王征叹了口气,没想到钱佳佳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还清晰地记得,当初钱佳佳为了给自己的部门送来1500公斤的猪肉,是多么的开心。 可如今,他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投机者。 王征已经能预料到,用不了太长时间,她也会成为和王国正一样的人物。 王征也不着急回家,将车停靠在一旁,开始四处闲逛。 他看到胡同里聚集着一大堆人,便向那边走去。 一群小孩正在打着转,一个老头坐在角落里抽烟。 王征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递给老人。 “大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老人拿着香烟,不答反问。 “这种香烟价格不菲,两块钱一盒? “嗯,先生,我问你。” 王征没把话说下去,直接把话堵死。 “你是外地人吗? “没有,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 “小伙子,请把您的推荐函或工卡给我。老人用手指捏着一根香烟,歪头道。 王征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倒是没有料到,这老家伙竟然如此谨慎。 我看起来很坏的样子? 怪不得对方连话都不肯说,看样子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王征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工作牌拿了出来,递给了那人。 “老伯,我在轧钢车间,这是我的工牌。 老人拿起自己的工作证,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哦,这么说,你是公务员了? 王征瞧着他这副样子,都快忍不住想要大笑了。 结果,这位老人是个文盲,他的工作牌是颠倒的。 “好吧,不管是高是低,都是一种干部。 王征道:“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老者闻言,将自己的工作证递了回去。 “我是村里的党支部书记,小伙子,告诉我,你要找什么人? 王征将自己的工作牌放进了外套的兜里,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 “先生,你知道王征吗? “先生,你知道王征吗? 老人闻言,眼睛微微一眯,又吸了两口旱烟。 好半天,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过他,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吧? 王征闻言,忍住了笑。 因为强忍着,他脸上的肌肉都快抽搐了。 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老头就是个瞎子。 自己出示了证件,对方却连王征是什么人都不认识。 王征也不是有意逗他。 他就是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出名,有没有人气。 然而,这一次的收获,却让他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 令人遗憾的是,他并不是很有名。 高兴的是,现在注意他的人不多了。 一整天的买卖都是风险重重,王征生怕被人认出。 他也不能说杞人忧天,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在,他的名气并不大。 老人,他不是你村里的人,我只是随便问问。 听到这句话,老者脸色微微一变。 仿佛是在埋怨王征,为什么要这么坑他。 这王征,又不是明星,有必要跟他扯上关系吗? 而此时,那老者也刚好吸了一口烟,将烟袋锅子敲在了自己的鞋子上,眼睛一转。 “小伙子,我怎么说也是下河村的书记,我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你口中的王征,应该是个无名小卒,否则我早就知道了,你说对不对? 王征闻言,连连点头称是。 “是啊,大叔,你说的没错,你是村里的人,什么场面没经历过,王征这样的小角色,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听到王征的夸奖,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大黄牙。 “小伙子,不是我吹牛,我每天都在电台和新闻上看到,国内的明星不一定都知道,但如果王征在新闻上出现,我肯定知道。 “先生,你每天都在看报吗? 王征有些惊讶地说道。 呵,这老家伙还真会吹牛。 要是让他听到广播也就算了,可让他一个目不识丁的人读报纸,他还真不敢相信。 这倒不是说他一定要认真,但他的现实主义精神需要他去追寻真理。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他说:“我在村里做了将近十年的书记,天天都要听广播读报,一天也没有落下。 这让他很不爽。 他感觉王征太小看自己了。 “老先生,你要是经常在新闻上看到,就应该知道王征。王征道:“那就好。 “什么?”王征上了新闻?老人问。 “是的。王征如实回答。 “不行。” 老人显得很有信心。 挥了挥手,示意一旁还在打陀螺的孩子过来。 “狗生,你给我过来。” “怎么了,爷爷? 那孩子本来还在玩耍,现在却是一脸的不情愿。 第二百八十八章 真幸运 “大外孙,你天天读外公的报,有听王征的名字吗? “听说过。 孩童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那么,他是什么人?”老人继续说。 老者心中一动。 完了,这王征该不会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吧? “外公,您忘记了,王征可是立下过三大功的人物,领导还特意为他开辟了一个栏目呢。 “噢,看来是这样。” 原来如此。 老人这才反应过来,他记得自己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人。 王征终于理解了,什么叫每天读报,什么叫“每天读报”, 他不认识什么字,所以就让他的外孙来读。 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王征继续说道。 “我的孩子,你还记得王司令吗? 狗剩偏着脑袋,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印象。 “是吗? 王征凑近了一些,想让他更仔细地观察一下。 狗剩呆呆的看着王征,晃了晃脑袋。 “没有。” 闻言,王征心中暗笑。 这祖孙二人,还真是有趣。 两个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我的孙子也是个瞎子。 大活人就在眼前,他竟然认不出来。 然而,王征却是明白了过来。 在那个时代,新闻远没有后世这么发达。 这份报纸是一张黑白的,图片也只有一张,而且因为打印的原因,人们很容易忘记它的模样。 看到王征不停的询问,坐在一旁的老人有些疑惑的说道。 “小伙子,你问他做什么? “没事,叔叔,我听说他组建了一批专业人士,教人们如何种植香菇,我知道他经常来这里,就向他讨教一些栽培方法。王征道:“那就好。 “噢,我可从来没有听过他来过这里,我听人说过,他很厉害,在寒冷的天气里,还能种出蘑菇来。 “唉,真是太遗憾了,如果我们能找到他该多好,我们就可以学会种植香菇了。 王征故作遗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狗剩开口了。 “伯父,您这话就错了,王征不是您的轧钢厂的人嘛,您会不知道? 王征顿时尬得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这小子居然如此的机灵,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弱点。 “什么,他也在钢铁厂工作?” “唉,真幸运,跟他同在一个工厂里。 王征的表演有点夸张,旁边的祖孙两人对他频频侧目。 王征脸上火辣辣的,连忙解释了一句。 我们厂里有三家工厂,少说也有十几万工人,总不能个个都熟悉。 这话一出,他更是翻了个白眼。 培养出了一株香菇,那可不是一件小事,需要召开会议来进行推广,身为轧钢工人,怎么可能不知情。 王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地说道:“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王征逃也似地走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惨了。 他的名气并不大,也就是说,未来他依然可以做一些材料上的买卖。 不过,这件事情只有各个部门和当地政府才知道,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 当然,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他,只是认识的人并不多。 王征将车子开回工厂,直接叫来了钱佳佳,让她帮忙收货。 他刚刚把手机挂掉,王二娃就闯了进来。 “你是不是傻?我一回家,你就跑到我家门口来了。 王征站起来,拿起水杯,又倒了一口。 “喂,你马上就要被调离了,所以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这王二娃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 一壶茶,煮好后,他又往口袋里放了一半。 “唉,您一去,今后我这茶、这香烟,还有谁来照顾呀? “你还担心没有?王征眼珠转了转。 王征离开后,王二娃当上了厂里的主任,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讨好他,哪怕到了今天,还是有不少人想要讨好他。 他不会缺少任何东西。 “哎呀,你这是在给我惹麻烦,我就是这样的人。 王二娃脖子一挺,挺着脖子道。 “如果一条狗可以改掉它的习惯,它就不再是一条狗。” “喂,老王,咱们都是兄弟,怎么能这样说呢? “去你大爷的,我是王征,你是王二娃?王征道:“那就好。 “我的名字是王二娃,你的名字是王军。王二娃气得直跺脚。 …… 两人说笑了几句,才进入正题。 “老王,你打算带谁去?\"王二娃说。 王征点起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大团烟雾。 ——黄志强,在技术部。 “是啊,确实该把他带走,以他的能力,呆在钢铁厂实在是太浪费了。王二娃点了点头。 “王安国,安全部部长。 “照顾他?” 王二娃吓了一跳,然后酸溜溜地说:“那家伙运气真好,一下子就提升了三个等级。 王二娃明白王征把王安国抓走的原因,他要在这个圈子里立足,就得把保安科掌握在自己手中。 王安国现在还只是个副科,等他调任保安科长,那岂不是要连跳三级了? 王二娃现在还在正处级,和王安国一个级别,这让他很是嫉妒。 “如果你嫉妒,那就跟着我吧,我会让你得到比目前更好的薪水。王征笑道:“那就好。” “不行,不行。 王二娃闻言,摇摇头:“我终于让你离开了,我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工作了。 “王八蛋,你是想要我的产业吗?”\"王征笑着说。 两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绝对不可能走到一块去,毕竟轧钢厂已经运营了很久,总要留下一个可靠的人坐镇才行。 “去去去,去去去,我不想去,我是来帮你收拾烂摊子的,明白了吧?\"王二娃还了一句。 “哦,你真是个孝子。 王征揉了揉他的脑袋,一脸的溺爱。 “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骂咧咧地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老王,您看由哪一位来接任我职务更好?\"王二娃说。 王征想了想,又说:“不管是老尚,还是老刘,他们俩都是实干派。 他说:“我看由老尚接任比较好,这小子有一股冲劲,很适合干行政工作。 王二娃找王征商量的原因,就是他也管不了,只能找王征来解决。 第二百八十九章 真是让人佩服 “你看着办吧,我会和上级说的。王征道:“那就好。 “老王,你太客气了。 “还有,你要找的人是黄志强、王安外吗?\"王二娃说。 “黄雅妮。” 王征不以为意地道。 “老王,您的头脑真是让人佩服。 王二娃此时既嫉妒王安国,又嫉妒黄雅妮。 王征带着黄志强、王安国也就算了,还把黄雅妮也带来了,这让他很是不解。 黄雅妮只是一个助理,能不能请到研究所也没什么区别,反正研究所里都是高素质的学者,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秘书。 王二娃把书往下一看。 翻了个白眼,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老王,你们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吧? 说着,他做了个手势。 “滚!” 第二日清晨,王征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直接驱车赶往了文艺大院。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他约了王柳一起出去约会。 王征料定了她会拒绝,果不其然,他在门外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出现。 他下了车,去保安那里报了名,又给钱叔打了个电话。 挂了手机不久,我就看到了在我两位同事的“护送”下,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好吧! 王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上车去了。 王征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她不生气那就奇怪了。 王征发动了汽车,朝家里开去。 “柳儿,你好歹也是个当兵的,说出去的话都不可信。” 他们俩就是一个赌约,如果王柳败了,那她今后的婚姻就得听王征的。 王柳歪过头去,望着车窗外。 “我什么时候食言了?他只是稍微迟到了一点,又能怎么样? 王征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都过去一个多钟头了,你也太迟了吧? 如果不是有人邀请你,你根本就不会出现。 “好吧,你给我找了个借口,但我警告你,等下你去相亲的时候,别给我惹麻烦,知道了没? 【那要看我的心情了。】王柳平静地说道。 “我跟你说,你可要打起精神来,你休想让我死心,家里这么多人,有人会盯着你。 “如果你想要拆散这场约会,我可以向你承诺,每周,不,三天之内,我都会把我的朋友们,都带到你喜欢的地方。 王柳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她无法想像,这王征说的,三天两头给人安排个相亲,这辈子就别想安生了。 “大哥,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自己决定?” “没有。” 王征开着车,回过头来,望着她。 而且,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老妈也想让你尽快嫁人。 “专制,专制,专制。 王柳撇了撇嘴。 王征才不管她怎么说,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这小妞,仗着自己上了两日学,就目中无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她小时候没有吃过苦,后来被呵护得很好,如同一朵养在温室中的花,没有经历风雨的考验,是开不出鲜花的。 回家的时候,饭菜都准备好了。 一家人围着饭桌,大家都在劝说她,让她把自己的行为举止好一点。 吃完饭,王柳被王征,伊秋水两人带走,王玉英再三嘱咐。 两人约好的地方是在一家新华书店,走过去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样子,看看表,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十几分钟了。 身为女人,还是要克制的。 王征等人没有第一个下来,就在车上等着。 王征对他们说:“我到里面去拿几个本子。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你要看王涛,直接去看好了,为什么要假装要去看一本书? “当然是在看我。”王柳抓住机会,说道。 王征摇摇头,笑道:“我的确是要买两个。 当然,他们是不会相信王征说的。 你以前都没来过这里,现在却来了? 王征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下了车。 下了车,直奔图书馆而来。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图书馆门前时, 一道身影从远方飞掠而来。 这人蹬着脚踏车,很是匆忙,都还没有停下,就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 等他把车停好,从车上拿出一袋零食,走到图书馆前,左右看了看。 那个人大约二十来岁,一身全新的军服,一双小皮靴,梳着整齐的发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英俊。 那年轻人生得眉清目秀,生得眉清目秀,鼻子很高,很有气势。 王征看着这张脸,与王叔叔、黄国政很像,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王征本来是要往里走的,但在路过他身旁的那一刻,他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她一个踉跄,就和他碰在了一起。 “你会不会走路啊?王征骂了一句。 王涛挑了挑眉,刚要反驳。 但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我很抱歉,同志。 闻言,王征脸上露出了喜色。 可以看出,王涛的性格还是很好的,为人也很沉稳,没有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和其他人发生冲突。 王征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认为有需要再次考验他。 “如果你不是一身军服,我会掐死你。” 王征这番话说得很难听,几乎是在当面训斥了。 正常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挑衅。 这话说完,王涛突然一愣,随即神色一动。 他面色阴沉,额角的血管都鼓了起来,一副快要爆发的样子。 可最终,他却又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很抱歉,同志。 王涛敬了个礼,又一次表示歉意。 看到这一幕,王征脸色一沉,心中却是一喜。 王涛可成大器了。 换做别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暴跳如雷,可他却能两度忍耐,甚至还能保持自己的尊严。 他能容忍他人所不能忍受的事情,心性也很好,很适合做一件大事。 “以后小心点,戴上你的眼镜。” 王征说着,狠狠地瞪了董学斌一眼,转身走了。 王涛至始至终都没有生气。 王征对他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的。 第二百九十章 会不会成功 王涛果然跟他弟弟王国正不同。 换成王国正,别说道歉了,就算是被剥了一层皮,也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王征走了进来,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书籍。 因为是周末,书店里很多人都在排队购买书籍,拥挤得让人寸步难行。 王征走进了古籍区,在那里挑选起了自己的书籍。 他手中拿着一卷《通志堂集》,目光穿过书柜,往门口望去。 伊秋水,王涛,王柳三人正有说有笑的看着这一幕。 伊秋水从小在院子里长大,与王涛等人也是打过交道。 一见到,两人就聊了起来,互相认识了一下。 王涛为人还是很好的,待人接物都很有礼貌。 或许是初次约会,王柳有些害羞,低头不语,脸蛋红扑扑的。 伊秋水将两人引见之后,便是将这片区域留给了两人。 他一转身,走了进去,找到了王征。 王征看到这一幕,便从书柜后面走了过来,朝她打了个招呼。 “他们在商量什么,会不会成功?”王征急切地说道。 伊秋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这个问题么? 王征嘿嘿一声,有些尴尬。 “他们两个人的约会可没有我们那时那么浪漫。” 我们有红梅,有雪,有它们,尽管它们在看守藏书,却没有优雅。 “是的,那个情景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记忆。伊秋水叹了一口气。 “真的假的,你跟我在一起不是挺好的?”王征道:“那就好。 “你啊,别在夜里来找我麻烦就不错了。 “喂,我看你是在讽刺我,有没有别的意思?王征笑道:“那就好。” 【你想死吗?】 伊秋水望着众人,有些羞涩的将脑袋垂了下去。 “呵呵! 两人打闹了一阵,然后从书柜后面探出头来。 “喂,他去哪了? 王征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两人正聊着,王柳和王涛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关心那么多做什么,青年人的事情,由着他们。 伊秋水忽然说道:“是啊,我刚刚还看到你跟王涛在车上聊天,那是怎么回事? “没有,我只是在考验他。 “你对他有什么看法?伊秋水美眸一闪,催促道。 “挺好的,更沉稳,更成熟。王征若有所思地说。 “我早就说过,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一直不相信。 王征笑道:“我喜欢不喜欢没关系,重要的是柳树喜欢你。 伊秋水:“三姐的判断,我是信得过的。 “希望如此。” 两人随便挑了一些经典书籍。 他着有《白香山集》,《柳河东集》,《元丰类稿》,《剑南诗稿》,《稼轩长短句》,《藏书》,《美芹十论》,这些都是他的作品,他的着作,他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挑完之后,两人去收银台付款。 总共十五册,总共八元。 结了帐,依然不见王柳、王涛的踪影。 两人拿着书本,重新上车。 王征看着两人迟迟不见踪影,有些急了。 “你到底选错了,还是选错了?”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王征道:“那就好。 “当然,他那么久都没回家,一定是看上了她。 王征略一思索,便露出了笑容。 “刚认识的时候,我们还在公园里聊了两个多小时,你就看上我了? “想得美。 伊秋水俏脸一红,道:“不能再等了,回去再说。 “嗯,那就走。 王征对王涛的安危并不是很担忧。 之后,两人各自返回家中。 一回家,王玉英便询问了一下,这次的约会怎么样了。 王征说出真相,待到王柳返回时,他会得知最终的结局。 说完,几个人就去了厨房,做起了晚饭。 这一天,每个星期都要聚会,二妈他们也都到齐了。 一帮小孩在庭院中奔跑,妇女们则在后厨忙碌,王征等一众大老爷们则在庭院中摆着一张小桌,正在下棋。 王征的棋艺还是老样子,没过多久,王安邦等人都不敢再下了。 还好他们是轮换着下棋,否则没人能忍受王征那颗烂棋子太久。 “安国,你和我一起来研究所,有没有兴趣?王征说。 “大哥,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这把枪,你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王安国淡淡道。 当听说王征要把他送到研究所工作的时候,二愣子整个人都乐开了花。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副处,副处,正,正,再到正处级,这不是连续三个级别的晋升么? 他已经是副科了,等他回去的时候,就是副主任了,他也不想走,但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必须放下所有的感情。 “你要聪明一点,去了以后,要抓紧时间适应工作,一个星期之内,保安一定要由你来掌控,可以么?王征道:“那就好。 “可以,当然可以,如果有人不同意,那就打。” 王征直瞪眼睛,这家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愣头青,手段虽然粗糙,却十分管用。 “放轻松,不要闹得太大。 “大哥,别担心。 王征跟王安国说了一句,然后看向马驹子等人。 他们看向王安国的目光中充满了嫉妒。 王征看着这一幕,开口道。 “研究所可不是普通的部门,他们的管理水平,甚至超过了钢铁厂,所以,你不用嫉妒王安国,只要你在工厂里努力,王秘书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马驹子道:“大哥,我才不稀罕呢,我这一辈子就是做你的车夫,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王安邦说:“对,哥,咱们也不能要求那么多,这辈子要是能当个干部就行了。 刘志有些意兴阑珊,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必要再保持沉默了。 “哥哥,我……” “好了。 王征摆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我不想让你做什么,你自己知道,我也不指望你能有多好,只要你能跟梅子在一起,安安快乐地生活就行了。 “再有两年,你跟梅子都不干了,我再送你一大笔资金,让你去做生意,也算对得起你了。 “大哥,做生意会出差错。\"刘志喃喃地说。 第二百九十一章 顿时就怂了 王征眼睛一亮:“你以为我会这么做?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说的是若干年以后。 这一点,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王征却是一清二楚。 不过,这件事,他也没办法解释。 刘志一听,顿时就怂了,闭嘴了。 他们不理解王征凭什么如此笃定,再过些年,国家就会允许个体经营,但对王征还是很有信心的。 王征的实力和眼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呵斥了刘志一句,王征扫了一圈众人。 他说:“我离开以后,你就给我老实一点,不要成天惹是生非。 “哥,我明白了。 王征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大门前。 王柳下了车,对着王涛露出了笑容。 看他们有说有笑的,好像关系很好。 王征放下手中的一枚棋子,转身离开。 王征背着手,一脸平静的朝前走去。 “啊!噗! 王柳一惊,本能地往后望去。 说完,她又羞得满面通红地对王涛说:“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往小院里走去。 王涛也不知有没有听到王柳的话,只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了王征。 “你瞅啥?我掐你的大便! 王征骂了一句。 王涛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喊了一声:“军子哥,怎么是你? 到了这个时候,王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才是真正的白痴。 不是别人,正是王征。 “嗯,进来坐坐。” 王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军子哥,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下次再来。 说着,就要离开。 “停下来,我允许你离开了么? 王涛只好停下脚步,回过身来,赔着笑脸说道:“军子哥,怎么了? “那个,你对我姐有什么看法?王征说。 他也明白,想要从王柳口中套出真相,那就干脆去找王涛吧。 听到这话,王涛的脸都红了。 “嗯,很好,王柳很出色。 “那么,你认为柳儿对你有什么看法?王征又问了一遍。 “嗯?” 王涛一脸懵逼。 他完全没有料到,王征竟然如此干脆。 要看王柳对自己有什么看法,还不如去找她。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把女儿的家人给得罪了。 “我,我想还可以。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红晕更甚。 看到这一幕,王征就明白了二人对彼此的看法。 王征摆了挥手,“你先回去,别忘了给我姐打电话。 王征的脑回路,让王涛彻底懵逼了。 等他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是,军子哥。 说罢,王征点点头,转身离开。 刚到门口,就看见王涛在那里嘿嘿直笑。 “你确定不能进去喝点水? “军子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这样吧。 王涛丢下这句话,就跟逃跑一样,一溜烟的跑了。 王征看着这一幕,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等他回来的时候,王玉英和一群女人都在询问着王柳的情况。 “柳儿,你还好吗? “他把你带回家,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我看过他,他还挺周正的。 被这么一问,王柳顿时脸红了,不过,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算了,我下个星期就给她找个对象。 王征背着双手,一脸严肃的看着王玉英等人。 可这话才说完,却看到王柳满面通红的起身。 “哥哥,我不想去约会。” “你的意思是?”这么说,你是答应跟他在一起了?王征板着一张脸,刻意的问了一句。 “还好,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王柳低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噢”了一声。 一脸“你懂”的表情,斜睨了王柳一眼。 王玉英等人都是老江湖了,立刻明白了王柳的用意。 原来是这样。 “王征,你可要抓紧点儿,你姐姐的屋子也该收拾一下了。王玉英微笑着说。 王征一听,便微笑着说:「妈妈,您也清楚王伯伯的家境,他怎么会亏待柳儿呢? “虽然他们家境不错,可我们老王一家也不能不管,不然柳儿进了门,岂不是让人瞧不起? “好吧,我有这个打算。” 王征扶额道:“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做的,我是个哥哥,也是个父亲。 “哥哥就是爸爸,你不在乎,但我不在乎。”王玉英道:“那是自然。” 就在这个时候,王柳走了过来,脸蛋红扑扑的。 \"大哥,你可别有偏见,我要像二姐那样,住两间屋子。 “这还不够吗?王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两个小哥哥小姐姐伸出手来,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 事实上,王柳等人也知道这件事。 王征对他们还是很疼爱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开口要了。 王征自然是乐意拿出来的,不然的话,他也没办法。 王柳既然主动提出要买下一栋别墅,显然也是赞成这桩婚事的。 王征倒不是担心她会拒绝,而是担心她对彭三湾的事情耿耿于怀。 事实上,年轻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面对着残酷的事实,很多时候,他们都会妥协。 王叔叔的家世暂且不提,就说王涛,如今已经是一位出色的士兵了,如今已经是个副队,将来必定风光无限。 至于彭三湾,他还在边境的拓荒队里,一边吃着沙子,一边吃着沙子,没有什么未来。 事实上,这两个选择,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于是,王柳跟王涛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可是,王柳刚入伍一年,还没到结婚的年龄。 如果你要结婚的话,可以退役,也可以升职。 退役那是不可能了,升职?这并不难。 王柳入伍一年了,部队里有几个人要调走,她也是其中之一。 别说是王柳了,就是王征没有开口,钱叔叔也会把她放在第一位的。 就算钱叔不帮忙,王叔叔也会给她安排工作的。 而王征承诺的那个院子,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吩咐马驹子等人,随时注意,谁要是愿意卖,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它弄到手。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了一顿晚餐,王柳谢绝了王征的好意,自己做了一辆巴士离开。 女孩是个容易害羞的人,生怕王征取笑。 第二百九十二章 越看越糊涂 王征跟中级法院的人说了几句话,便回到了后面。 伊秋水还在做着算术题,桌上放着一张草稿纸,显然是在计算着王征的计算过程。 "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计算王征眉头紧锁。 伊秋水闻言,顿时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我要给我手下报仇!”林宝雄受到易爱的嘲讽,开始大肆反攻易爱。 上面不但有他这些日子做手脚的账目,最重要的是还有照片,几张他这辈子都不想让人看到的照片,竟然也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了上面,那拍照的手法,跟镜头感给人的感觉仿佛就像是一名专业的摄像师就近拍摄的一般。 “也好,秘籍我是有,但我没有得到师傅的准许,是不能私自传授给你的,既然师傅给了你,你就好好修炼吧”。 “段公子,您只要加入我们地门宗,您就是地门宗的大长老,权利只在掌门之下,是一人之下,万万之上的职务”。 他是一颗龙血树,龙血树极其稀少,一般龙血树的寿命便达到万年。 “严耀武来了,倒也没有必要担忧,只要那一位不来,我们妃雪宫倒还是招架地住!”白淼说道。 已进入办公室,就看到张晓燕正忙着在给办公桌上的鲜花浇水,这可是这个月换的第三盆鲜花了,只要杨凡出现在办公室,这办公桌上的鲜花几乎很难存活下去,都是摔在地上,稀巴烂。 叶尘虽然声音有气无力,不过这些年也是生死中闯荡过来的,说起话来,自有相当的气势,虽然是给他们下达命令,但是这些竟然丝毫不敢违背。 被动的追杀移速,使得薇恩在上路的拉锯战中,占据了绝对的速度优势。 可是,问题来了,段遇走了三天之后,就不敢前进了。原因不是别的,是自己的丹田已经满满的都是万年寒木的精髓,根本无法再次吞噬。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吃饱了,不能再吃了。 “不错,我们进行下一步测试,把你的至尊印记展开。”虚幽若说道。 用檀落盾护住了周身,夜锋才感觉温度下降了一些,至少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如同从三伏天变回了春日一般。 “什么神我不知道。”承在那么多人的环视下,看了看肖老爹与阿母后说道。 四人回到了寒冰妖精一族的领地,因为没有危险,所以灵能战舰缓缓的降落在了地面。 苏青雪敛了敛目,怎知这个景世子不是在敷衍自己,随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在给慕辰澈倒着酒,态度极尽之殷勤。 还好没过多久,通道的尽头就出现了能量波动,紧接着这里实力最强的鬼族首先过去。 头日真旗困倦,也未多留意。这灵归道观也是依山建筑,层层叠叠,明黄的瓦因雨汽氤氲看着像是染在山间的墨彩。道观客房整齐间又如长鱼摇尾,势如升龙,欲奔天而去。 白衣人手中所展现的纵横交织的剑网使始紧紧追着真酒手中的黑炎,真酒虽是极力避免与之交锋,可这轻功此时好似略显逊色于人一般逃不出去。 宋亮点点头,摘下了左眼上的纱布,在之前,他被核爆炸剧烈的光芒伤到了眼睛,多严重他并不清楚,反正是看不见东西,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马孝全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手心向上,他精神稍一集中,一股淡蓝色的火苗从手心处窜了出来。 宋智孝无奈,只能略带紧张的冲郑希夷点点头,郑希夷笑而不语,端起便当开始吃饭。 “张宇,这是我拿出来的彩头,下品防御道器明光铠,你赢了,它就是你的了。”高亚贤说着,竟然取出一件明晃晃的,如同黄金打造出来的铠甲。 “好吧,那我说给你听,让你知道你家相公可厉害了。”梁山说着,把他这一个月的经历缓缓道来。 赌坊掌柜有些惊恐的看向马成,马成则轻轻一扬手,意思你知道就好。 说着他把袋子递给徐贤,徐贤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袋子,都不用打开看就已经知道了里面装的是冷饮,她们也经常在这家叫外卖,却没料到郑希夷也很熟。 丹辰震惊之余,也不由得苦恼起来,道尊这门压箱底的手段比他想象中的更难修炼,按照现在的速度来推算,他想要将此法修炼至大成,至少也需要近十年的时间!当然,这是不考虑无量玉璧的情况下。 随着杨奉尸体跌落马下,这一场闹剧,便也落下了帷幕。然而,杨奉所带来的影响,这才刚刚开始发酵。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桥蕤和雷薄想了一下,确实如此,兵贵神速,若是先报袁术,等他批准,路上一来一回耽误的时间,说不定刘备与张飞已经把路都给封了。到时想退,刘备岂能答应于是便商议已定,即日拨营,大军南撤。 袁绍知道,此举把他和王匡逼上了绝路,自己从此之后,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那么,便断绝其他心思,全心全意的掀翻董卓罢。 “可直到今天我才完整的听到这件事,明明我应该是第一个该知道的人。”赛的手在相互摩挲之间握紧。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一时之计 她好像并不希望王征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她总是试图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王征面前。 王征朝她手中的笤帚一指,“这就是你外公让你去做的事 听到这句话,纳兰清梦俏脸一红,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这不过是一时之计,不会很久的。” 她好像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下去,便岔开了话题。 “那如果敌人的飞机咬住了我们的屁股怎么办”一名飞行员问道。 安康医院以前也发生过意外,一个护士送药时几个精神病人一拥而上,掐着她脖子,幸好发现及时,几个民警把人救下来奄奄一息,再晚一两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工商要考虑到,他们好打发,一个月两三百块钱,相当于工商管理费。这么一来,等于把夜市变成农贸市场,合理合法收钱。你说的收费标准也不科学,市口好的要多收,市口不好的少收。 电视画面用三个角度拍摄,并且伴有音频采集器。观看效果即便是比起身临现场,也是丝毫不遑多让了。 看着但丁这一连串帅气的举动,许钰直接伸出手鼓掌了,不得不说,论装逼,我只服你,什么坂本大佬都弱爆了。 许钰的眼中闪烁着红光,不断的朝着死星扫视着,最终,他锁定了目标。 但靠刚建立起来的这点私交做到那一点是远远不够的,必须送一份他难以拒绝的大礼。 肖扬不禁想到自己。想到自己初出茅庐的那几年。艰辛,苦熬。同期的同学里,有很多人转做广告行业,有的人转到其它艺术类工作,有的转战电视圈,剩下来依旧坚守在电影圈子里的不超过一只手的数字。 来人见五道绳索打在水幕之上,毫无建树,又见白光照来。似乎有些怒,一声冷哼,也不见动作,奎印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将水幕压碎,而后直直落向龙吉。 萧峰抱拳问道,心里也有些好奇,聪辩先生对外称是“耳虽聋而心聪,口虽哑而理辩”,其实却口齿清楚,耳目灵便。 如果对方真的把这支广告用了十年,那只有一种可能——她火了,而且是火到几乎家喻户晓的那种,她这支广告能给客户带来不错的收益。 最后是华夏出动海军,阻挡了南巴海峡最大空间裂隙的星兽,化解了这场危机。 会议还没有开始,工作人员还在打扫会场,议员们就全部到场,早早落座,两个党派间的口水仗提早打响了。 看来北方战线逐渐受到了公国高层的重视,这里很有可能成为下一阶段战役的主战场。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不成搞到最后,我还给钟医做了嫁衣搞了半天,我用自己家族和自己的人脉挖来的医生,还要听钟医的这不可能!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轻骑兵沿着山谷两侧来回兜圈子,重装骑兵不见踪影,想必是和其他预备队一同藏在山坡后面,随时准备攻击或支援。 萧盐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那黑影只出了一招,便打爆了拥有强悍身躯的泥人彦君本体。 振中华说起这四家,并没有像是刚刚说起伤寒、局方等家族那么咬牙切齿,反而言语中多有敬畏和尊敬。 对普通人来说,光看数字,会觉得连光速都没有达到,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意义。 当吃到“大筒木一乐”亲手做出的一乐拉面之后,牧野顿时有种幸福满满的感觉。 第二百九十四章 这不合规矩 李和平带着医院的几个高层,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王征笑道:“走了没多远,没必要。 “噢,李秘书,能不能请您帮我处理一下我带过来的人 听到这话,李和平有些尴尬地望着王安国等人。 金乌神色凛然,有些吃惊地道:“那些邪修竟然整出一个不死之身的阴尸王,岂不是十分危险楚姑娘,此事还是……”找老大商量下吧。 那人年纪四旬开外,蓝色西装板寸头发,一撮精心修过的胡子,显得干练十足,只是说不上来我越看越是别扭。 杨凉汐好笑的说:“这里的冬天不会冷很久。”冬天最冷也有好几度,还没有下过零度呢。 孔七七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可以吗……这个包包要八九百块呢……”1999的九百块,不是二十年后九百块可以比较的,那时候,大约可以算是普通人家爹妈,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话,让马医生瞬间感觉恍如隔世,很多年前,他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他给了他一个少年人的承诺,他做到了,而这一次,他又救了自己一命。 百里虚无自然是直系弟子之中的一员,但是其号称直系最强,而这一届唯一可以和他较量几分的就是这个百里青云。 苏可菱继续道:“我们整个家族很多人的,大哥二哥他们都不在家,大伯在s市开公司,做房地产的,到了,我房间。”苏可菱开门让她进去。 砰砰砰,两人的灵器瞬间相撞,火星点点,但是皇云天却向后硬生生退了两步。 林雪寻有些无力:“凉汐,你要不要这么客气”每次都是这样。 这个新型的毒品还是安忆夏先发现,然后告诉李在晨,本来只是让李在晨对付其他人,没想到李在晨会用来对付沈光年。 突如其来的攻击,更扰乱了对方的心神,洪国夫人没有丝毫犹豫,抓准机会出手,一枪再杀一人,白烨也将另外一人打伤,随后被洪国夫人一枪毙命。 操,爱告诉不告诉,我在心里骂了他几句以后,索性就不去理他了,直接在灵树底下开始修炼了起来。 可是虚无者早就布好一切的陷阱,他让他们分开,然后借创世者之手杀掉自己的弟弟。 两个四眼仔偷偷的打量的看着,我们的风林同志欣赏着岛国爱情片,无不流着哈li眼镜直射而上。 风良辰肯定是值得这一点的,否则他突然跳出来威胁我干嘛必然是我这一次出手阻止怨灵的事情,破坏了他——甚至是他们的计划。但是那个他们又是谁呢 星宿老仙看着楼乙,脸色惨白,嘴唇不自主的抖动着,豆大的汗珠子,不断从脸颊两侧滚落,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却仍极力的想要稳住这木墩。 严青当然也不是肯吃亏的主,马上就跟张卿蕤争锋相对地怒骂起来。张卿蕤说严青没节操,严青就骂张卿蕤老古董;张卿蕤骂严青不知羞耻,严青就骂张卿蕤这是吃醋嫉妒。 营帐中的众位将领立刻眼红的盯着程咬金,密公分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可是却还要开口询问程咬金,分明就是想要把这天大的好处送给他,这让大伙心中怎能不嫉妒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就这么定了 今日他要立威,就是要立威,无论任何人阻止,都没有任何意义。 王征目光一转,冷哼道:“这么说,你们都不想说服李秘书了 “好,就这么定了。 听到这话,众人还当王征是答应了,一个个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李和平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已经赢了。 就在他们沾沾自喜的时候。 王泾自从生病后白天就在马车上休息,晚上则是在帐中。他得的是草原上的痢疾,这是几天的折磨,原本一条精壮的身子看上去瘦了很多,脸色也十分苍白,哪还有当初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真是乌鸦嘴,他话音还没落,也不知是什么卡在我的喉咙里,“咳!咳!”我用力地咳了几声,常喜连忙捧过一碗汤,我费力地喝完这才顺了下去。 威武马场在城外,距离有些远。叶明净等人已是提前出发了,到达的时候还是晚了些,内里的比赛已经开场。 “打你又怎么了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逊的话我就杀了你!”怡然不惧的挺胸藐视的看着那三个神人,周月吟蔑视的看着他们道,似乎都没将这三个爷们放在眼中。 司空靳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修仙时日较短,对于这类地方的见识不如另两人,因此才一时没能想到。眼下看到夕言明显是把自己归入了幻境的一部分,也是迟了一步才明白其中原因。 外宫廷同样也只有一处地方,就是李若棠当年的寝宫,外廷西北角靠近玉带河的梧桐宫。李若棠从来就没住进过玉带河之后的后/宫。 “山本,你们敌人不是有切腹的勇气吗如今你算是行动失败,也可以去切腹了。”刘玉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在损山本等人。 好吧,事到如今,已经完全不可以再幻想这沈三夫人是真心爱护她,所以才要促成婚约。 孔雀见到王晨和凤铃儿连忙瞬移到二人面前,凤铃儿对他有救命之恩。王晨有赐他五精之恩,虽然当时孔雀正处于昏迷状态,但是王晨与凤铃儿之间的谈话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躺在地上之人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大喜,尤其听到轩辕兴的时候心中起来一丝希望,虽然他们不认识轩辕兴是谁,但是听到轩辕二字就够了。 欣瑶贝齿轻咬目光却是看向了镜面中的林奕闪烁着担忧迷恋的复杂神色。 没有睁开眼,夜凌便能够知道对方的身份,中州一别,终于再见到了么。 太医来了,依旧是往日一样的药。东瑗吩咐丫鬟们去煎药,等药好了,服侍盛夫人喝下,天色也渐渐黯了。 血灵酒的香气奇特,悠长绵远,其中又带着一丝丝血的气味,给人一种粗犷,狂野的感觉。 对于楚鸣,他十分忌惮,不是实力,而是心悸,从楚鸣对于弱水宗表现来看,此人,必然是一个双手血型无数之人。 杨幺的问题,实在是太尖锐,别说是回答了,赵洪亮等人都不敢去想自己应该怎么做。 而十一姑娘薛东姝的目光,不由自主顺着拾翠馆西北角的院墙,望向远处虬枝旖旎的桃慵馆。 “这个我懂,肯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大安身旁的几个队员也不住的点头。 虽然看到有人一起过来心里有些郁闷,但毕竟他们不是来游玩的,所以在短暂的郁闷之后蔷薇还是接受了现实。 第二百九十六章 想反悔吗? “喂,你想反悔吗?” “妈的,别闹了。 王征眼睛一转,王二娃顿时闭嘴。 “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叫我。 王二娃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给我出去。” 王二娃这个二愣子,在他的命令下,跟着一群人离开了。 研究所的保安也跟在了他们 王二娃将两组人都留在了这里,何大壮则被他留在了这里。 王征对着他挥了挥手。 “老何,你去换一个人,让研究所的人赶紧整顿,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是,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说罢,何大壮便领着几个手下离开。 离开之后,王征又把黄雅妮叫了过来,让她帮忙办理一下登记,自己则没有回到办公室,自己则开着车直奔上级。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当然要先通知郭草原一声。 第一天他就跟合作伙伴撕破脸,李和平不得不回家休养,没有人拦着他,他接下来的工作才能顺利进行。 但不管怎么说,李和平也是研究所的秘书,总要有个心理建设。 不到三十分钟,郭草原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王征。 郭草原在听到王征的讲述后,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盯着肖洛。 “我觉得你是在捣乱。 “不是,郭叔叔。王征一脸苦涩地道。 “好吧!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不过是为了给别人一个下马威而已,至于这么着急么? 王征脸色一沉,说道:“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我跟你说过,如果我在半年之内拿不出好的业绩,我就会自动离职。 郭草地闻言,想了想,问道:“你确定你能在六个月后做出结果?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又加了一句:“我是说,跟以前一样? “当然,如果我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信任?王征道:“那就好。 郭草地听了这话,神色稍霁,朝他使了个眼色。 “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会让你好看的。” “呵呵,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郭草地看着他一脸自信的模样,不由问了一句。 “你能不能先给我打个预防针? 王征也不再开玩笑,认真的说道。 “郭叔叔,这件事我可以悄悄告诉你,不过,在事情没有办成以前,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郭思点了点头。 王征瞪了他一眼,良久,一字一顿的道:“你知道吗? “引擎? 听到这话,郭草地的心都凉了半截。 华国的引擎技术,他再了解不过了,用“刚开始”来形容都不为过,总体来说,和欧美国家的差距,起码有三四十年。 他很清楚研制出一台引擎是多么困难,没想到王征竟然能做出这样的突破。 数十年的时间,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拉近的。 “你再给我说一次,” 我不太明白。郭草原没好气的说。 “引擎。 王征看了他一眼,确认了一句。 你不会不明白做引擎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吧? 郭草地大怒,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被旁边的王征给拉住了。 郭叔叔,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一回,我哪一次对不起你了? 王征继续开口:“我选择从引擎开始,就是对自己的产品很有自信,也很有自信,毕竟我们的发动机,都是比较老旧的,很有可能会成功。 郭草地瞪了他一眼,嘴巴开阖了好几下。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认真的询问着。 “你说句实话,你确定? “有,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但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王征斩钉截铁道。 他说得很自信。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自信,是因为他相信黄自强,也因为杜士奎相信他。 他与黄志强进行了一次深度的交谈,凭借着自己高超的驾驶技巧,以及王征未来的设计理念,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这方面,超过欧美国家。 而且杜士奎的柴油车,他也投入了不小的资金,如今已经有了一定的生产能力,可以自己生产二代机了。 杜士奎父子研究出来的这款引擎,虽然算不上顶尖,却也至少领先了华夏最尖端的五年以上。 王征相信,半年之内,他就能拿出成果来。 有了各方的共同努力,王征相信,半年之内,他就能研制出一款世界一流的飞机。 如果能研究出来,那么华夏将会彻底改变世界格局,超越欧美。 郭草地被王征这么一说,顿时面露兴奋之色。 他也是一时头脑发热,现在静下心来,再一想。 王征从来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不但没有让他失望,反而时常能带给他意外。 看到王征如此自信,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好,如果你有信心,我会给你最大的帮助。郭佳道。 闻言,王征这才放下心来。 “呵呵,郭叔叔,你可不能光说不练,要拿出真本事来。 王征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笑着点了点。 看到这一幕,郭草地脸色一沉,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当轧机的经理?” 王征微微一怔,随即问道:“您是说,” 郭草地点头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王征脸一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郭叔叔,你怎么能这样捉弄我呢? “我从右边出,从左边进去,你真是打得好算盘。 王征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从轧钢厂调走,成为一名经理了。 郭草原是要他拿着钢铁厂的工资去供养研究所里的人,这是要把钢铁厂当成一头血牛啊。 郭草地叹了口气,“你觉得我愿意吗,研究所能恢复运转,我都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你还指望我帮你凑更多的资金吗? “你也知道,我们局里的生意很好,很多事情都要花钱,没有钱,我也没有办法。 “好了好了,郭叔叔,你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我会帮你出钱的。 王征还是头一回见到郭草地如此低三下四地请求帮助。 如果不是真的很为难,他怎么可能用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 第二百九十七章 乐开了花 王征是郭草原的“姑爷”,也是他的忠诚支持者,理应替他分忧解难。 王征很清楚轧钢工厂的能力,别说是研究所了,就算是十家研究所,他也能轻松搞定。 唯一不同的,就是研究所与轧机并无关联。 因此,研究资金是不可能走公共账户的,只有走私人账户才行。 他已经将自己的私房钱上交给了局里,这几个月下来,他的私房钱已经有了十几万。 “郭叔叔,你这么干是不对的吧?王征说。 郭草地眼珠一转,伸手敲了敲桌面,提醒了一句。 他说:“我好像记错了,轧钢公司下面好像有一家柴油发动机厂,我给他们发个批文,让他们跟研究所合伙,不就行了? 王征抿了抿嘴:“郭叔叔,你真是太聪明了,呃,太聪明了。 郭草地盯着他,也不恼,反而微笑着说:“我让你到这里来,是给你安排的,你还不感激我? “好的,谢谢你。 王征站了起来,对着他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郭草地看到这一幕,怒极反踢。 “没事就走吧。” “好吧,我走。 王征刚往门口一站,忽然像是想到了一件事,连忙又折返了回去。 “郭叔叔,关于李和平那件事情——” 郭草地不耐的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专心做引擎,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好吧。 王征闻言,顿时乐开了花。 郭草原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听不懂。 言下之意,就是让王征好好干,剩下的交给我。 在他看来,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研究引擎。 王征最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也是他最需要的。 只要拿出点成果来,别的都不重要。 王征离开了首长的办公室,回到了工厂。 一进工厂,他就招呼王二娃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向他说明了大领袖的打算,以及研制引擎的计划。 毕竟这种大事,就算隐瞒也隐瞒不了,而且还要借助王二娃的力量。 王二娃一听,立刻答应下来,并且大力赞成。 结果,这货一说到正经事,就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看来短期之内,我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王征笑道:“你想我了,我可以多回家一趟,缓解一下你对我的思念。 “去去去,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回来。” 王征摆了挥手,说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决定都由我负责,所有的行政事务都由你负责,呃,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来打扰我。 王二娃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听到的是酒? “你可以这样想。 王征怼道:“你该高兴了,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所里,这里的事情,你还得负责。 “好,那就这么定了。 王二娃一脸慵懒地说道。 这件事情,上面已经决定了,王征、王二娃两个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他也清楚,当上所长只是暂时的,等研究所的事情解决了,他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 这位大领导的速度很快。 很快,研究所那边就批准了。 王征打电话给柴油发动机制造厂的杜士奎,告诉他与研究所的合作事宜。 杜士奎闻言,心中大喜。 能和这么多优秀的发动机专家一起工作,这是一种很好的机会,只要双方联手,就能做出最好的产品。 接下来,王征又和他聊了几句,关于发动机的研究。 杜士奎被王征的超前研究理念所震撼,从头到尾,他都是在向自己的老师学习,就好像一个学生在学习一样。 如果没有下课铃,杜士奎还真舍不得让他离开。 然而王征却是对他说,过两天他就来研究所那边开会,顺便把关于这台引擎的问题给解决了。 王征将杜士奎打发走后,便匆匆离开了。 来到一楼的时候,正好和蔡玉芬撞上了。 “真巧,王主任。 王征眼珠一转,道: 现在不是说“工作时间到了”么? 她特意在这里等他,却说成是巧合。 “蔡小姐,我很着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王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腕表。 一日未进,早已饥肠辘辘。 如果不是有正事要说,他真想开溜。 蔡玉芬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主任,那个,你在那里过的怎么样? 【有话直说。】王征又说了一遍。 他说自己是真的饿了,现在就是要回家吃饭。 蔡玉芬羞得满脸通红,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说出一句话来。 “主任,我要为你工作。 闻言,王征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眼睛微微一眯,盯着蔡玉芬,一个不好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蔡小姐,你觉得我们适合吗?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能玩得转?他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会被震碎吗? 然而,王征却明白她所说的“乾”是什么。 还不是要陪着他。 王征这才想起,自己答应她,要让她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自己的妻子退下来。 但回想起自己与蔡玉芬的这两年,王征对自己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 王征的每一个指示,她都能完美的完成,对王征的工作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王征望着蔡玉芬,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蔡玉芬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在公司里也算得上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了,让她来做工作,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很清楚,要立足于两大领域,就得紧紧抓牢。 一处是保安部,一处是人事部。 安保部那边有王安国坐镇,也没什么好怕的。 而在人事处,王征则是将蔡玉芬给调动了过来。 在她的帮助下,王征认为自己可以快速的将人才组织起来,让他们能够更快的将自己的力量,用在科学研究上。 “蔡小姐,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王征笑道:“那就好。” “我自然是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蔡女士拍着胸口说。 可是,她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另一种意思,脸上一红,尴尬的笑了起来。 “主任,我都一把年纪了,你干嘛拿我开玩笑?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是认真的 王征憋得很辛苦,但又不敢,只能憋着。 “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说着,王征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文件,在上面签了“人事处长”的字样,然后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明天就走。 蔡玉芬一听,顿时愣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王征调她去做副主任的通知。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主任,我,我,我,我会努力工作,绝不让你失望。 “好了,蔡小姐,别跟我客套了,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对对对,董事长,你放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人力资源方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蔡玉芬道:\"你说得对。 “好吧,你年纪大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王征赞同的点点头。 接着,王征对她进行了一番鼓励和鼓励。 “蔡小姐,上次交给你的事情,你有什么收获吗?王征说。 前些日子,他让蔡玉芬在自己的家乡帮梁山找一份工作,既是对自己的补偿,也是对自己的补偿,也是对佳佳的一个补偿。 “哦,主任,我正要向你报告。 他说:“我在鲁地找了一家化工公司,用我们厂里的三个一般岗位,跟他们交换了一个职位,他们一口就同意了,但梁上还是不同意,说以后再也不见面了。 “我不明白他的话,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向你报告。 闻言,王征一阵头大。 梁山不肯帮忙,他也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 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和钱佳佳解释。 毕竟,他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 “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我之前承诺给他们的三个位置,也要拿到手,也许将来会有用到他们。王征道:“那就好。 “是,主任。 王征和梁山又谈了几句,便打算回去吃晚饭。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就把蔡玉芬给喊住了。 “蔡小姐,我能不能告诉你,你跟钟跃民说了什么? 听到这话,蔡玉芬的脸色立刻就变得灿烂起来。 “董事长,托你的关系,我跟他谈好了。 “联手? 王征一怔,问:“怎样的合伙方式? “也就是说,我提供药方,他提供资金,提供场地,我们对半分成。 王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对蔡玉芬道: “蔡小姐,我建议你干脆将药方出售,不要谈什么合作。 王征也是为她着想,才会这样说的。 钟跃民的为人,他再了解不过了。 这个男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所以才会和蔡玉芬联手,等他喝够了之后,再将蔡玉芬一脚踹飞,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以钟跃民的身份地位,蔡玉芬也没有办法。 “什么叫厂长?” 王征摆了摆手,说道:“就是这个意思,该说的我都说了,要不要去做,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蔡玉芬一怔,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很懂王征话里的含义,不过也能猜测出一些东西来。 钟跃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要不要干脆把他给推了?蔡玉芬想了想,说。 王征闻言,嗤笑一声:“你还是别推辞了,他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惹不起。 “既然无法推却,也无法配合,那就只有出售秘方一途。 蔡玉芬满面苦涩地说:“这是我们家传下来的秘密,我,我也不能做主。 “随你的便。 王征丢下一句话,便开车离开了。 该说的都说了,如果她还想不通,那就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好了。 回家的路上。王征看到一部印有“军”字样的吉普就停靠在自己家门前。 王征心头一跳,暗叫不好,看来是有贵客上门了。 他在军队里也算是有点交情的,只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他有些紧张地走到了大厅。 一进去,便看到王玉英和王涛母子正在交谈着什么。 边上的桌上,摆满了各种瓜果零食。 “军子哥,我们该回家了。” 王涛第一个注意到了王征,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好吧,涛子在这里。 王征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递给董学斌。 “赵姨,难得来一次。”说着,他又看了看王玉英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 这位女子名叫赵学琴,正是王涛的妈妈,因为经常保持良好的状态,所以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 可能是因为他身居高位的缘故,他整个人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赵学琴微微鞠了一躬,佯怒道: “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能,你肯定能来,你能来,那就更有面子了,你没看到我们家里光线好多了么?王征笑道:“那就好。” “你这家伙,还真是啰嗦。”赵学琴没好气地说。 “喂,赵姨,你怎么来了?王征说。 王玉英在旁边插嘴道:“俊儿,赵姨是来给你求婚的,所以你一回来,我就和你说了。 “军子,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又没有特意找媒婆,所以才和涛子一起来的,希望你别介意。\"赵学琴道:\"你说得对。\" 事实上,王征已经猜到了两人的目的。 所以,在王玉英的提醒下,楚枫不得不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赵姨,你这是什么话,找个媒婆多别扭啊。 “涛子跟柳儿的婚事,有什么好谈的,我们可以把婚期订下来。 赵学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仿佛春风拂面。 “赵姨也这样认为,我们将来都是一家人,有事可以当面谈。 “我们这次是专程来求娶的,也是带着诚意来的。 王征笑道:“赵姨,你看你笑的那么高兴,我相信你是真心的。 赵学琴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只是对着旁边的王涛使了个眼色。 看到这一幕,王涛讪讪一笑。 “王姨、军子哥,王柳和我一见如故,我很喜欢,我愿意养他一生一世,我说真的,我一定会对她好。 王征闻言,陷入了沉思。 王涛对王柳的好感是真的,否则也不可能在那么快的情况下,就跟她订了婚,还来找他求婚。 王征,王玉英两人都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王涛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该拿出自己的诚意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很快就能升职了 “军子哥,你也知道,王柳想要嫁人,要么退役,要么升职,我父亲已经通知了钱叔,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升职了。 王征闻言,心中一震,这是怎么回事? 他倒不是因为王叔叔要提拔他,他惊讶的是王涛对她的重视程度。 如果不是真心爱一个人,他也不会为了一个人付出那么多。 对方能想到这一点,就证明对方是有诚意的。 王涛这么一说,王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她鞠了一躬,说道:\"代我向王叔叔道谢,我会来拜访他的。 赵学琴说:“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就算她不升职,等她结婚了,王叔叔也会把她提拔起来的,因为她是未来的王氏媳妇 完了。 王涛此时插嘴说:“等我们婚后,就让王柳进我们军队的文艺队伍,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在一块。 王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王氏一族的计划,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什么都考虑到了。 “你们为柳儿付出了那么多,我是你们的兄长,自然要给你们一些补偿。 王征道:“再有两日,我会为您购置一间较大的庭院,作为新婚之用。 王征刚说了一句,赵学琴就对他挥了挥手。 “军子,你放心吧,洞房我们都给你安排好了,就在淮海路,他父亲早就给你安排好了。 “赵姨,您送的都是您的一片好意,作为您的兄长,我当然要有所回报了。 “那好,只要能让人住下,我是不用管的,但是我得为柳柳预备一大份聘礼,你说呢? 王征觉得,就算王家的东西都备好了,自己也得把陪嫁的钱都备好,别被人瞧扁了。 “不用了,真不用了,柳儿既然来了,怎么可能会缺少食物和饮水?\"赵学琴道:\"你说得对。\" 军子哥,你就别想着陪嫁了,我和王柳也是有薪水的,不会让我们挨饿,就算生活再差,也有父母在。王涛说。 赵姨,你也不要拒绝,我们必须要给她出一份彩礼,无论多少,都要给她一个交代。 王玉英看着两人陷入僵局,开口说道。 赵学琴听到这里,也明白王玉英、王征两人心中所想。 女儿若是空手而归,那就太丢人了。 于是,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彩礼只是个形式,不能花得那么多。 “好吧。 王征道:“那就好。” 话虽如此,王征也没打算真的动手。 至少,当初承诺的那个四合院,他得还上才行。 赵学琴见此事已成定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俊啊,我跟你王叔叔算了一卦,下月的第二天算个好日子,怎么样? 王征,王玉英两人一听,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今天是28号,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星期不到,算算时间,正好是这一周。 两人心中一惊,没想到时间会如此之快。 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在这个时代,如果两个人对得上,那就是同一天举行婚礼,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那是很常见的事情。 王玉英并没有多想,但王征毕竟是未来人,受到了那个时代的习俗的影响。 他还以为,两人既然相识,怎么也要在一起待上好几个月,然后再来考虑结婚的事。 他来到这里已经两年多了,但是依旧没有完全适应。 “好吧,那是个好天气。 王玉英与王征互相看了一眼,确定地说道。 “哦,很好,一言为定。 赵学琴一拍手,开心地说:\"这些日子,我要赶快把儿女出嫁所需的东西都办妥,被子新衣服,新家具,都要置办齐全。 “好吧,我们两方面都要做好准备。王玉英道:“那就好。” 亲事定下来之后,王玉英心中五味杂陈。 他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但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肩负着养育和教育五个孩子的责任,肩膀上的负担很重。 这些年,她被五个孩子的婚姻问题弄得焦头烂额。 这下可好,大哥王征过的最好,不但工作干的不错,而且还找了个美妞,再过不久,她就能有个大外孙了 。 二儿子王梅,也是公务员,工作很好,两人感情很好,已经有了一个漂亮的孙女。 如今,三弟王柳也快出嫁了。 对于王柳的婚事,她是很满意的,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家世都是一等一的,根本不用她操心。 有王征在,她就不用担心老四王榆和老五王槐了。 如今,王柳的婚事已经定下,她也觉得肩头一松。 接下来,众人在大厅里闲聊了一阵,讨论了一些关于婚事的事情之后,赵姨便带着王涛等人离开了。 …… 第二日清晨。 王征很早就开始工作。 研究所距离他的住处只有不到五分钟的路程。 到了研究所,何大壮等人正在检查每一个进来的人。 所有进入研究所的人,都要经过他们的验证。 他学着轧钢厂的样子,尽职尽责。 何大壮看到王征的车,赶紧打开车门,然后和保安们一起给王征敬了个军礼。 王征向马驹子打了个手势,让他停车,自己则从窗口伸出了脑袋。 “你觉得呢?” 听到这话,何大壮呵呵一声。 “主任,在这个地方,工作可比在工厂里轻松多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好管理,不象钢铁厂那些粗人,只要不动手,就不怕你。 “工作再容易,也不能掉以轻心,对所有出入人员都要严加盘查。 “好的,主任,我在这儿打电话,你就别担心了。”何大壮:“……” 王征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便开口说道。 “王安国在哪里? “王主任正在巡视院落,检查有没有什么可以加固的。 王征闻言,点了点头。 王安国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居然提前到了。 如此庞大的研究所,单靠王安国一人肯定是撑不住的,因此,他决定从其他部门抽调一些人手。 王征眯了眯眼,看向了何大壮。 “大壮,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没有你,你要不要帮我一把? 第三百章 代表着什么 何大壮一怔,随即露出了笑容:“董事长,您说的都是对的? 王征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到了那边,能不能让你做安国的助手?” “主任,我一点也不难过,我很高兴能来。 何大壮很开心,嘴巴张的都快能吞下一只手了。 他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且不说王征对他的恩情,光是这三个级别的奖励,就足够让他付出任何代价了。 “那就这样吧,你继续努力,回去之后,我会把你的简历给人事部的。 “好的,主任。 车子停在三楼。 黄雅妮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整洁的藏青色西装,齐脖的头发被一条黑色的发带束起,白皙的脖子露在外面,显得格外的年轻。 “穿得好美啊,你是要去约会吗? 王征从车上下来,上下打量着她,调侃了一句。 黄燕妮白了他一眼,瞥了一眼王征身边的几个人。 她俏脸微红,低声道。 他说:“我们不是在公司里,没有人可以拿来开玩笑。 闻言,王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说的是,在公司里,你可以在里面做你喜欢做的事。 王征也不逗她了,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 “感谢各位。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你们最好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专心做自己的试验和研究,有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笑了。 对于王征的这番话,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位局长也就是嘴上说说,如果真这么干了,那以后可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李和平正在家中休养,甄士友是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个,他朝王征走去。 “王主任,你毕竟是我们的主任,作为一个员工,我们应该向你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而且我们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是闲着。 王征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丝埋怨和质疑,这是在考验他能不能开工。 王征并没有拆穿他,而是对他的提问不置可否。 他转过身,看向其他人。 “再过一段时间,全体干部将在大会议室开会,我不想有谁不来。 说着,他从人群中穿过,走向了办公室。 王征的办公室就在三层,就像是钢铁厂的办公室。 唯一不同的是,研究所的设备要比钢铁厂好得多。 王征被安排在了三层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这是套房。 这是一间临时的会议室,也就是他的办公室。 王征扫了一眼,这里的环境还是很好的,至少他在做出口生意的时候,就不需要再去厕所了。 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全新的,屋子也经过了特意的清扫,显得格外明亮。 王征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双腿架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懒散。 这里的氛围很好,无论是工作还是工作,都能让人心旷神怡。 黄雅妮则是笑眯眯的看着王征,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 “以后不能称你为主任,要称你为主任。” 王征摆了挥手,不以为意:“随你,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就算是王征也行。 然而,王征的话还没说完,黄雅妮的脸就黑了下来。 “王主席,我要在这里对您进行一次批判。 王征被吓了一跳,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立刻正襟危坐道: “请讲,我愿闻其详。” “你不应该在这么多人面前取笑我。 黄雅妮走上前来,瞪了他一眼,说道:“我的名誉可以,但你的名誉不容玷污,我决不容许有人损害你的名誉,哪怕这个人就是你。 “你认为我说得对吗?能容得下别人的批评吗? 闻言,王征眼眶一红,心中也是一暖。 他知道,黄雅妮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的荣誉比她的生命更重要。 她对他的关爱,是从心底里流露出来的。 “嗯,你说的对,我承认,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失误了。 黄燕妮看着王征道歉的样子,顿时眉开眼笑。 正准备夸赞几声,王征的下一句,却是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他说:“下次要讲这种笑话,一定要在公司内部进行,并且要锁好。 “开个玩笑,关什么门?黄雅妮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把门锁上,只会引起更多的误解。 “好了,别闹了,告诉我你知道的关于研究所的事情。 王征收敛了调侃的心思,朝桌子另一边的一张座椅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谈到这事,黄雅妮立刻拿出当年在钢铁厂做书记时的劲头来。 “校长,通过一天的调查,我对研究所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现在我要着重介绍一下其他的副校长。 黄雅妮打开了自己的本子,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他说:“李和平秘书暂且不提,就说郑副校长郑世友,此人只是一个本科毕业的学生,没什么能力,也就是会拍马屁,才爬到现在的地位,此人根本不足为惧。 “陈立群,本科毕业,以前是在图书馆上班,后来被调任到了研究所,他是个野心家,只会夸夸其谈,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危险。 “石天诚,本科毕业,跟郑世优差不多,都是靠着阿谀奉承爬上来的,是李和平的铁杆支持者,但李和平已经被你你给弄回去了,他已经无法再对你构成任何威胁了。 周海是个硕士,在所有人中,他的学历是最高的,但他却让人捉摸不透,他没有任何的好友,也没有任何的仇人,他是一个很孤独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你要小心他。 王征认真地听着她的讲述,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皱着眉头,问道: “你说得对,我是不是觉得他们都是平庸之辈,没有真才实学? 黄雅妮微微颔首,随即微微一笑,道: “除了周海,其他人都跟你说的一样。 王征被黄雅妮这么一一说,才猛然想起,自己昨天跟李和平起了矛盾,大家都是站起来发言的,只有周海躲在旁边看热闹。 这是一个心机很深的人。 第三百零一章 不要太着急 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王征觉得,还是小心为妙。 而周海,则是他们之中地位最差的一个,所以,只要他不上台,就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 “这段时间,你不要太着急,多看着他们,多认识他们。 “好吧,我知道了。 王征看看天色已晚,便说:「我要参加一个会议。 黄雅妮道:“再往前走,就是会议室了,你不要找错误方向。 王征虽然没有来,但黄雅妮对医院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你不来吗?”王征说。 黄雅妮噘着嘴说:“我才不要呢,你准要拿这个会议来示威,如果我在场,我担心你表现不好。 王征闻言,苦涩一笑,“真不知道,还是你最懂我,真是太遗憾了。 【有什么好遗憾的?黄雅妮的眼中,忽然有了一抹希冀。 王征盯着她,嗔怪地说:“只恨你是个男人,否则我们可以结拜为兄弟。 “我不要和你结义,我只要——” 黄雅妮越说越小声。 王征假装没有听到,只是指示 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请你移开这把椅子,我可不想再让别人跟我坐下谈话了。 黄雅妮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高兴地嘟起腮帮子道, “这就是我的坐椅,我还没有时间把它移开。 …… 两人走进了会议室。 院领导,不管是大是小,都在这里。 王征看了看,来的人还挺多的。 想来也是,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管理人员比较多,福利也比较好。 除不从事科研工作的人员之外,大部分人都具有本科学位。 除了王征。 王征走向了主席台,目光在台下一圈一圈地望着。 看着他们懒洋洋的样子,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这是在轧钢车间,他们一定会集体起立迎接。 你看看他们,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王征如此年轻,他们就更加不服气了。 王征拍了敲桌子道:“你这人,还真是够意思的。” “不必多说,相信各位早已相识。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整个医院都知道他了。 一开始,他就对研究所里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甚至还让李和平不得不装出一副生病的样子。 “制定规则。 王征却没有坐下来,而是立在那里,眼睛紧紧地看着众人。 他说:“开会时,我不想听见不同的意见,如果有人违反规定,那就不是回到家里装生病这么简单。 王征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池塘里,激起了无数的波澜。 众人议论纷纷。 王征的话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不允许别人有不同的看法,简直就是一家独大。 但也仅仅是窃窃私语,没有人敢反驳。 毕竟昨日那一幕还记忆犹新,大家都清楚,王征不过是为了立威而已,没有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 讨论声戛然而止。 王征看着两人沉默下来,点头说道。 “好了,没有人反对,我们现在就说正事。 王征坐了下来,继续说道。 “我们研究所做什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做我们自己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振作起来,从明天起,我们就可以重新投入到研究所的工作中去了。 他说:“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开工的准备,并把各个实验室的人员都召集起来,进行清理和分类。 “还有,所有研究小组的组长,都要立刻向我汇报,我们会在明天会议上,立刻批准。 王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雷厉风行的作风,为研究所的工作打响了首炮。 与此同时,他还在研究所里制定了一条规则。 他对自己的研究项目和实验一窍不通,但他绝对不允许别人干涉自己的工作,也不想让别人反对自己的想法。 这一天,400多号人在研究所里进行了一场大清扫。 青年们自告奋勇地把院子里的卫生都收拾了一遍,老教授们也开始撰写论文。 今日,公司财务部拿到了一批钢材订单,金额达5万。 如今研究所拿到了启动基金,各大实验室都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研究项目,没人愿意放弃这笔钱。 王征说他的科研资金还剩下不少,不过谁都希望能尽快开始这个项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有了钱,他们的日子也就好过多了。 停工期间,他们的薪水和福利都被打掉了不少,勉强能勉强糊口,如今这个工程重新启动,他们的薪水肯定又会回到原来的水平。 虽然王征也清楚,这5万块钱并不算什么,但对于研究所来说,却是一种鼓舞。…… 这笔资金的重要性,并不只是让他重新开始自己的研究,更是为他在研究所里的工作奠定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这个会持续了两个多钟头。 这是王征参加过的最久会议。 如果不是因为要憋着尿,他都要宣布会议结束了。 开完会,他回到自己的公司,和黄雅妮一起,来到了餐厅。 研究所的成员不到九百人,大部分都被分配到了各个研究所,光是我们这里,就只有五百多人。 这也是为什么研究所只有一家餐厅的原因。 餐厅位于两座实验大楼之间,走路只需5分钟。 当王征走到餐厅时,他听到了一阵“哇”的声音。 环顾四周,数百名正在吃饭的食客,齐齐起身迎接。 “校长您好! 一群人异口同声。 王征微微一怔,随即一股兴奋涌上心头。 王征从这些人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感谢之意。 王征或许是个暴君,或许是因为他年纪轻轻,没有资格担任这个位置,但至少,他为研究所带来了一丝曙光,至少他们不用再闲着没事干了。 再过两天,这个项目就会通过审核,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在这里布置龙门阵,打扫庭院。 “你好,同志。 “都别拘束,都坐下来吃吧。 王征微笑着向他们招手。 这才走向食堂。 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栅栏,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盘又一盘的蔬菜,可以让人一目了然。 第三百零二章 非常不自在 研究所是一个读书人云集的场所,每个人用餐时都很有礼貌,绝不会出现钢铁厂工人拿着汤匙从窗户里砸人的情况。 中午吃的是黑色的馒头。 这个“黑馒头”是用高梁面条和玉米面做成的。…… 王征也不是没见过,但一口下去,就觉得喉咙发干,想要把自己的喉咙都给挤出来。 几个小菜,一个白菜粉丝,一个水煮薯丝。 面条是黑色的,应该是红薯粉,看着有些恶心,而那些土豆丝,则是白色的,没有一滴油渍。 王征突然失去了胃口,他转过身,看着黄雅妮,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对着食堂里的白衣男子吩咐了一句, “那是你平常的饮食吗?” 端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看到王征,问道:“怎么了? 他做了个手势,瞪着王征,一言不发。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用餐的周海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对着王征低声说了一句。 “主任,王姐又聋又哑,你说的话,他也听不到。 王征先是一怔,随即转过身来,冲着女子歉意的点了点头。 “抱歉,我不认识。” 中年女人对此习以为常,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在意。 王征望向周海,也就是刚才黄雅妮叮嘱过自己要小心的那个人。 “周主任,我们医院一般都是这样吃饭的吗? 周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主任,如果每天都能有这么好的食物,那该多好啊!” 她说:“一般都是一道菜,我听闻校长要来,特地让后厨加了一道。 闻言,王征心中一痛。 他从来没有想过,研究所的生活会如此艰难,还不如一家钢铁厂的饭菜好吃。 在工厂里,每隔几天就会有肉吃,最便宜的也就是玉米面,至于黑色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也不能怪他们,研究所那边已经关门了。 他说:“您们都是我们学院的宝贵天才,许多试验和试验都在等待着您,我们可不能让您吃得太饱。王征道:“那就好。 他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没研究项目,二没钱做研究,能勉强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了。周海道:“那是当然。 王征注意到他的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担心医院里的生活。 如果说他表面上看起来和内心一样,那他就是个老实人。 王征虽然急需人手,但也不敢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着急,而是继续看下去。 “你去找负责餐厅的人,我要和他们谈点事。 “是,主任。 周海点了点头,也不吩咐什么,直接就把餐厅的负责人给喊来了。 没过多久,周海就带着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走了进来。 周海又一指旁边的肥头大耳的男子:“校长,他叫梁建,是我们学校的负责人。 接着,他又指向另一个瘦削得跟竹子一样的男人:“这就是张志扬,餐厅的主厨。 “你好,校长。” 两人连忙行礼。 王征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望着两人,随后对着周海投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你是不是搞错了,那个胖的才是大厨,那个瘦的才是大厨啊! 仿佛是从王征的目光中读出了什么,周海赶紧说道。 “梁主任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如果没有他,我们医院可能连饭都吃不饱。 王征闻言,没有任何反应。 他坚定地相信:“厨师不会偷五粮而不会丰收”。 那厨师都这么瘦弱了,可以想象底下的人有多惨。 至于梁建,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大胖子,如果一个人能把自己的窝窝头弄成这样,那他王征就可以在医院里现场看他们吃翔了。 但现在,他可不想节外生枝,等自己站稳脚跟之后,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王征的视线从梁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了主厨张志扬的脸上。 “你不是个好厨师……” “是,主任,这是我的不对,求你惩罚我。 张志扬还是很听话的,不等王征把话说完,他就赶紧承认错误。 “我是说,像你这么瘦弱的厨师,还真没有第二个,你好意思么?王征眼珠一转,说道。 “嗯?” 张志扬一怔,他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主任,是我辜负了祖传的技艺,是我愧对列祖列宗。 看到这一幕,王征的脸都绿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逗自己。 这位瘦厨师,可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老实,反而很会说话。 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自己往下滑。 张志扬这蹩脚的表演让旁边的王征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旁边的周海更是差点没忍住。 “好了,张志扬,我们不是在大街上说相声,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主任的问题。周海道:“那是当然。 张志扬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认真地说道。 “校长,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王征摆了挥手,说道:“我也没多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吃点好吃的,我不想让你吃点肉,但至少要吃点猪油,行吧? 张志扬听了这话,看了梁建一眼,摇了摇头。 “我不能,主任。 就算我要把自己的肉切下来,再加上一块肉,你看,也没有一斤肉。 说着,张志扬挽起了自己的衣袖,将自己枯瘦的手臂给大家看了看。 确实没有多少肉。 王征和周海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身材魁梧的梁建。 看到这一幕,梁建打了个寒颤。 “不行,我的肉很硬,我……” 王征摆了挥手,他可不想跟这些人扯淡。 院里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需要他来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他可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的心思。 他说:“你是餐厅的主管,我只要求你拨款,是否可以提高食物的质量。 梁建胖乎乎的脸上,让他的一双眼睛格外的小。 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要取决于你给我们的预算,如果有充足的资金,我们每顿都能吃到肉。 王征听到这话,感到非常不自在。 第三百零三章 出出主意 他最恨的就是这样锱铢必较的手下,不等拨款,先给自己想好退路。 王征摆了摆手,让他退到一旁。 说完,他又对张志扬说:“我给你介绍个人,你跟他要点吃的,如果再没肉吃,我就让你下火锅。 听到这话,张志扬浑身一颤。 “校长,你放心,如果我失败了,我会自杀的。 王征闻言,也是微微颔首,转头看向一旁的黄亚妮道:“好了,我先走了。” “你给他留个联络方法。 【天青无尘】 王征可不想在学校里吃饭。 那些让人作呕的食物,让他很难下口,他可不会拿自己的食物当榜样。 他不是来吃午饭的,而是来参观的。 黄雅妮对此并不在意,这姑娘经历了那么多苦难,能吃到东西已经很满足了。 王征锁好房门,拿出三个大馒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是从餐厅里走出来的黄雅妮。 “主任,我有件事情要问您,您这儿还有没有备用的单车券吗? 王征闻言,点了点头。 他二话不说,从兜里拿出一张车票儿,递给了她。 黄雅妮已经去研究所工作了,工厂的宿舍离学校很近,而且附近也没有公共汽车,所以她选择了骑自行车。 这是他在轧钢的时候,用工作上的便利买到的,一直放在自己的空间里,现在却是送给了她。 “给点零花钱?”王征说。 【凑钱。】 黄雅妮接过自己的火车票,兴奋地看了一眼,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单车票,很是好奇。 “主任,我今天中午要请假到购物中心去买一部单车。 王征考虑了一会,说:“要不,我陪你走一趟,我姐姐快要出嫁了,我要送她一些礼物,你也可以替我出出主意。 “可以,可以。 说着,两人就把房门反锁了。 经过前院的时候,叶茜茜看到了一个瘦弱的人影,正在那里拖着拖地。 王征赶紧将车子停好,从车窗里伸出了脑袋。 “纳兰小姐,你干嘛不在研究室里打扫卫生呢? 纳兰清梦好像很不想看到王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是个很高冷的姑娘,在王征面前有些自惭形秽。 “王先,王主任,我知道了。 “名字是王老师。王征道:“那就好。 “是的,王老师.” 纳兰清梦脸色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我,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被派来打扫卫生。 “让你这么一个有学问的人去打扫卫生,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纳兰清梦毕竟是清华大学的学霸,就算不能进入研究室,也绝对不会让她在这里扫地板。 “要不,我把你调到医院来? “是吗?非常感谢。 开心之后,她又想起了一件事,俏脸一红。 “王老板,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我的家人都是很高的,我担心。” 王征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怎么会呢,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吧,今天中午我们就会到医院报到。 “你确定?” 他说:“不要再提‘是’,要有信心,中午到人力资源部蔡小姐那里,告诉她是我告诉她的,由她来接你到教务处。王征道:“那就好。 “谢谢王老师,我很高兴见到您。 听到这话,纳兰清梦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左右看看,见没人,便向后退了一步,对着王征福鞠了一躬。…… 王征见此,连忙伸手,示意她起身。 如果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一定会很难受的。 纳兰清梦倒不是没有警惕心,而是王征待她如此之好,她也只有这样才能表示感谢了。 事实上,王征自己也很喜欢这样的礼仪,比起向一个人行礼要来得直接得多。 “纳兰小姐,你要记得,不要对我行礼,明白了么? “王老师,我明白了。 纳兰清 梦的眼睛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好了,都散了吧。 王征挥了下手,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待他离开之后,纳兰清梦怔怔地望着龙一,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后化为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车里。 黄雅妮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 “难道是因为你们的男人都很有征服的欲望? 王征本能的应了一句,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纠正道: “少废话,我像那样的人吗?” “你正是这样的人。黄雅妮红着眼睛,斩钉截铁地说。 王征看到这一幕便明白了过来,他这是在嫉妒,他在和纳兰清梦说话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 黄雅妮好像已经忘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嫉妒的权利。 “你这小妞,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王征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话,黄雅妮忍不住哭了起来。 “董事长,我知道我的地位,但我可以不要你的名分,你能不能……” 【不能。】 王征不等她把话说出来,直接开口道。 “姑娘,你年纪轻轻,未来的路一片光明,我做不到把你弄坏,也没办法让你过得更好,这种事情就别说了。 “主任,我——” 黄雅妮哽咽着说道,王征的话语让她情绪低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王征没有再去安抚她,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走着。 两人去了轧钢城的购物中心,将车子停下后,直接去了木胜的办公室。 王征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 罗艳红和沐生正在给他喂食。 黄雅妮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王征也不在意,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嗯,味道不错,可以让我尝尝吗? “妈的,老王,你能不能敲一下门再进去? 慕生没好气的骂道。 罗艳红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哦,搞得好像你是来敲我办公室的。” 沐生从来都不会敲他的门,一进门就露出了强盗的本性,看到好东西都要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