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V:退婚你提的,我走后你哭什么?》 第1章 小荣荣……哥哥来娶你了 (本书主角武魂纯为虚构,和神话故事不沾边) (主角身份设定是先天魂力20级,只不过觉醒武魂的时候负责觉醒的魂师并没有察觉到是二十级,所以只是报了一个先天满魂力的进行上报。) 天斗帝国边境,战场之中。 “将士们!切莫退缩!今日就让我们一同浴血奋战,马革裹尸!”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回荡在这片惨烈至极的战场之上。 只见一名身形魁梧、身披玄色铠甲的男子正身陷敌阵之中,手持一杆寒光闪闪的长枪奋力厮杀。 这男子久经沙场,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每一道伤疤都见证了他过往的赫赫战功。 他身上那件原本坚硬无比的铠甲,此刻也已变得残破不堪,处处皆是历经生死搏杀后留下的印记。 然而,即便身负重伤,这名男子依旧勇不可挡。 只见他双手紧握长枪,猛地用力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喷涌而出,如狂风般席卷而过。 刹那间那些企图扑上来的敌军纷纷被击飞出去,倒地一片。 可这些敌军并未因此心生怯意,他们重振旗鼓,再次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朝着男子胸前那处已经破碎的铠甲猛刺过去。 只听男子大喝一声:“第三魂技!烛龙之躯·坚甲!”紧接着,他双脚踏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 与此同时,一层暗黑色的厚重铠甲如同从虚空中涌现一般,迅速覆盖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将那血肉模糊的身躯紧紧护住。 数十跟长枪全部都被那厚重的铠甲阻挡在外,任凭那些士兵如何用力都无法寸进半分。 “你们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正当男人还在嘲讽那些士兵的时候,在那群士兵的背后突然升腾起了灼烈的火焰。 “墨尘!休得猖狂!第六魂技!焚火爆炎!” 随着那人脚下第六魂环亮起,在墨尘的周遭也形成一圈火圈将其牢牢包裹其中。 身处火圈之中的墨尘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高温,以及时不时从天上掉下来的火球,都被他以绝对的实力全部都挡了下来。 或许是长时间遭受这些火球的袭击和骚扰,让墨尘心中逐渐升起一股烦闷之意。 此刻,那浮现在他背后的巨大黑龙虚影也仿佛受到了影响,其形态略显躁动不安起来。 只见墨尘双目一凝,口中低喝一声:“第五魂技,烛龙之怒·烈焰风暴!”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位于熊熊火圈正中央的墨尘身形如电般急速旋转起来,与此同时,一道狂暴的龙卷旋风骤然成形。 这道火龙卷通体呈现出深邃的黑紫色,而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焰则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缠绕其上。 眨眼之间,这恐怖的火焰龙卷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着四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原本包围着墨尘的炽热火圈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这道火焰龙卷犹如一条凶猛的火龙,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敌人猛扑过去。 那人身处其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接被卷入了火海之中。 顿时,战场上回荡起一阵阵凄厉至极的哀嚎之声,那声音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然而无论怎样的呼喊都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 这些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声音,最终也只能化作一曲悲凉的落幕曲,渐渐消散于虚空之中。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墨尘缓缓地解除了武魂真身状态。 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显然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的魂力消耗到了极限。 他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疲惫感,颤抖着双手将手中的长枪杵向地面,以此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桀哈哈哈,墨尘啊墨尘,魂力已经透支了吧!”就在墨尘尚且还在努力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之时,一直潜藏于敌军后方的那人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性子,缓缓地显露出了身形。 只见此人身材极其雄壮,仿佛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 他那赤裸着的宽阔上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胸膛之上那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犹如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其上,令人触目惊心。 熊霸正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胸口处的那道伤疤。 随着他手指的移动,伤疤周围的皮肤微微颤动起来,似乎仍能感受到当年所受创伤的痛楚。 紧接着,熊霸猛地抬起头来,双目圆睁,竭尽全力地向着墨尘所在的方向嘶吼道:“墨尘!三年前你的一刀!今日,老子定要让你加倍偿还这笔血债!” 熊霸乃是拥有武魂裂地蛮熊之人,其实力已然达到了 76级魂圣,不仅如此,他更是一军之将,手握重兵。 “哼!五万人埋伏两万人,虽然代价很大,但你实在是太年轻了,20岁达到81级,整片大陆也没有比你更加天才的人了。”熊霸面色阴沉如水,恶狠狠地瞪视着不远处的墨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熊霸脚下迅速浮现黄黄紫紫黑黑黑七枚魂环。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三魂技金刚之力,第五魂技金刚状态,第六魂技魔熊之爪!” 在三个增幅魂技的加持下,这一爪已然是熊霸的极限。 别说此时已经严重透支身体的墨尘了,哪怕是一个全盛时期的魂斗罗,也不敢说硬抗这一爪。 此时此刻,墨尘额头之上的汗珠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过度透支魂力使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整个身躯都因为难以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而微微颤抖着,甚至隐隐传来阵阵刺痛之感。 就在墨尘感到万念俱灰,已经做好了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眼前突然闪过了儿童时的画面。 “墨尘哥哥一定要等着荣荣,等荣荣长大了以后,就要嫁给墨尘哥哥做妻子!” 宁荣荣用她那稚嫩而又充满期待的声音所说出的话语。 恍惚之间,墨尘似乎看到了年幼时的宁荣荣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如花的笑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自己,满是纯真和依恋。 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原本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一心等死的墨尘双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斗志。 面对着熊霸那犹如泰山压卵般呼啸而来的极限一掌,墨尘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涌现出来的一股强大力量,伸出双手稳稳的接下了熊霸的这一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熊霸无比的错愕,正当他想再加点力量时,却听到了墨尘那有些喜悦的声音。 “嗯,等这次回去墨尘哥哥就可以陪你了。”话音刚落的刹那间,只见墨尘那原本被铠甲覆盖的双手突然间绽放出耀眼刺目的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一旁的熊霸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墨尘,口中不由自主地惊呼道:“你这混蛋!居然藏有魂骨!” 此时的熊霸已经完全乱了阵脚,他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想要与墨尘拉开距离,然而墨尘那双如同铁钳般坚固有力的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身体,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烛龙左臂魂骨技能,幽冥摄魂。”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紫色能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眨眼之间便将熊霸的整个身体彻底包裹其中。 被紫色能量笼罩住的熊霸,立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墨尘的手中传来,自己体内的魂力正源源不断地被对方抽取出去。 这种感觉令他恐惧万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墨尘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放手啊,你这混蛋!”熊霸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然而,墨尘对于他的呼喊置若罔闻。 “烛龙右臂魂骨技能。” 与此同时,一道炫目的火光自他的右手处猛然爆发出来,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炽热高温,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殆尽。 “焚天一握!”墨尘怒喝一声。 只听得一声巨响轰然响起,震耳欲聋,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抖。 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熊霸的身影,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敌将已死,降者不杀!” 姗姗赶来的戈龙搀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墨尘。 此时的墨尘还存有一丝的意识,但是现在的他却并不关心这一战的胜负,而是想要兑现儿时的承诺。 “小荣荣……墨尘哥哥来娶你了……” 第2章 天塌了 戈龙和墨尘一行人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天斗皇城,他们顾不上休整便直奔皇宫而去。 此刻的天斗皇宫庄严肃穆,年迈已过古稀之年的雪夜大帝正端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威严的龙椅之上。 只见他白发苍苍,面容虽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但眼神依然犀利如鹰隼,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却不减威严的气度。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雪夜大帝那略微有些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尽管如此,作为一代帝王,他那不怒自威的仪态仍旧使得堂下一众文武大臣心中一颤,不敢有丝毫怠慢。 朝堂之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一个身影忽然颤颤巍巍地从后方走了出来。 “启奏陛下,戈龙元帅和墨将军已经回来了!” 此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安静的朝堂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甚至就连一直稳坐于龙椅之上的雪夜大帝也猛地睁开了那双紧闭已久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好啊!”雪夜大帝情不自禁地赞叹道:“两位爱卿此次班师回朝,定能扬我国威!” 紧接着,雪夜大帝大手一挥,急切地下旨道:“还不快宣!朕要立刻召见他们二人!”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厚重的开门声。 只见两道身影宛如从黑暗中踏出的战神一般,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徐徐走进了庄严肃穆的朝堂。 这两个人皆身穿着漆黑如墨的玄色铠甲,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金属质感令人心生敬畏。 按常理来说,面见君主时是绝对不允许身披甲胄的,然而此二人却与众不同。 这是雪夜大帝特意赐予他们的特殊权力。 戈龙已然年逾半百,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却丝毫掩盖不住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所散发出来的威严。 戈龙一生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凭借其卓越非凡的军事才能和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屡建奇功。 如今,他体内的魂力更是即将突破八十级大关,如此强大的实力足以证明他作为帝国元帅实至名归。 而墨尘则是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年仅二十岁,但魂力却是已经来到了80级,甚至隐约有突破的趋势。 虽然墨尘也立了不少的功劳,抵御外敌镇压魂兽暴动,收复旧土,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在领兵打仗方面,与其坐在后方掌控全局,墨尘更愿做一个冲锋陷阵的小将。 此刻,朝堂之上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于这两位传奇人物身上。 尽管进宫之前他们已经更换了一身崭新的铠甲,但那些伤痕以及饱经风霜历经战火洗礼后的沧桑感依然清晰可见,难以遮掩。 “臣,戈龙,参见陛下!” “臣,墨尘,参见陛下!” 两人齐声高呼,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朝堂。 不过,与其他臣子不同的是,他们仅仅只是微微弯下腰行了个礼,并未像其他人那般跪地叩头。 因为这见君不跪的殊荣,同样也是雪夜大帝特别恩赐给他们的。 经过了一场漫长而又繁琐的客套与赏赐,最终戈龙选择了回到边境镇守边关,而墨尘则是选择留在皇城。 用戈龙的话来说,墨尘还太过年轻,不该将自己的人生全部都用在战争之上。 当墨尘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踏入属于自己的府邸时,一种熟悉且安心的感觉扑面而来。 进入浴室后,墨尘熟练地解开身上那件沉重的玄色铠甲,随着甲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铠甲缓缓落地。 站在巨大的铜镜前,墨尘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只见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口。 这些伤口有的狰狞可怖,像是被猛兽利爪划过。 有的则较为细微,但同样见证了战争的残酷。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整个人身上几乎找不到几块完好无损的肌肤。 墨尘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 忽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还好这张脸没什么事,要不然小荣荣肯定要怪罪于我了。”言语之中流露出对某人深深的牵挂与在意。 稍作停留后,墨尘转身走进浴池,将身体完全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水流轻柔地拂过那些伤痕累累的肌肤,带走了一部分血水和污垢。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片刻过后,墨尘睁开双眼,起身离开浴池,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去身上残留的水珠。 穿戴整齐后,墨尘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喊道:“备马!” 话音刚落,一个听起来沉稳有力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是,老爷!”紧接着便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想必是下人前去准备马匹了。 而就在同一时刻的天斗皇城之中,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在这熙攘喧嚣之间,一道亮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的宁荣荣正紧紧地拉住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不停地穿梭于一家又一家的服装店内。 “小奥,你能不能走快一点!”只见宁荣荣向前奔走着,不一会儿便将身后的奥斯卡甩出了好几个身位。 随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手叉着纤细的小蛮腰,气鼓鼓地对着奥斯卡娇嗔道。 再看此时的奥斯卡,他的身上早已挂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购物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棵被各种果实压弯了枝头的果树。 然而面对宁荣荣的催促,他只能苦笑着加快步伐,艰难地跟了上去。 “咱们明天可就要去天斗皇家学院报到啦,所以我必须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我的衣服都给补齐喽!”待奥斯卡好不容易走到身边时,宁荣荣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主动帮奥斯卡分担起一部分购物袋所带来的沉重压力。 得到了宁荣荣的帮忙后,奥斯卡终于稍稍轻松了些许,也得以腾出一只空闲的手来。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喘口气,就见宁荣荣毫不犹豫地一把拉起他那刚刚解放出来的手,紧接着便像一阵风似的,拉着他朝着另一家服装店飞奔而去。 “哎呀,荣荣,慢点儿,慢点儿啊……”奥斯卡一边气喘吁吁地喊着,一边努力跟上宁荣荣的脚步。 …… “老爷,打听清楚了,宁小姐此时正在天斗皇城,不过……”管家的语气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把所知道的消息告诉墨尘。 此时的墨尘正打量着眼前的战马,抚摸着战马身上的鳞片以及脖梗出黑色的鬃毛。 “有话直说就行。” 管家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所知所闻全部都说了出来:“一年前宁小姐去了一个叫史莱克学院的地方,在那里他与一个名叫奥斯卡的辅助系魂师……相爱了。”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墨尘那原本轻轻抚摸着战马柔顺毛发的手,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缓缓转过头,满脸惊愕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嘴唇微张,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什......什么?” “宁小姐......她已有新欢......”管家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重复道。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墨尘的心口上。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魂力从墨尘体内汹涌而出。 这股魂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挣脱了牢笼的束缚,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席卷而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而就在这一瞬间,墨尘身上的气息陡然暴涨,一举突破了 80级的禁锢瓶颈,成功迈入了 81级的行列。 此刻的管家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瑟瑟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要知道,墨尘在战场上可是威名赫赫、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杀敌时的冷酷与狠辣,足以让敌国的小儿止哭。 只见墨尘身形一闪,瞬间翻身上马。 那匹高大威猛的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和急切,仰头嘶鸣一声,四蹄扬起,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眨眼之间,他们就越过了高高的围墙,向着繁华热闹的天斗城大街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彻云霄,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墨尘却全然不顾这些,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兴许是觉得胯下战马速度实在是慢,只见墨尘迅速从战马背上跃起。 八个灰色的魂环自身旁盘旋而起,武魂附体状态下,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没错,正是灰色的。 也正是因为灰色的颜色,根本不会有人能够看出墨尘魂环的搭配。 整个天斗皇城的人都看到了天空上有一只巨大的黑龙飞过,然而却没有人对此感到害怕。 一双紫色的龙眸扫视下方,墨尘不断在心中念叨着一个名字。 然而当视线落在一个咖啡店里的时候,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瞬间便让墨尘感受到了无比的陌生。 只见此时的宁荣荣正无比幸福的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由于那个男人身上的购物袋实在太多,宁荣荣还贴心的将手中的咖啡递到了男人的嘴前。 解除武魂附体,墨尘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墨尘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他很想冲进咖啡店质问宁荣荣,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挪动。 这时,宁荣荣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 看到墨尘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眼里满是震惊。 奥斯卡觉察到宁荣荣的变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荣荣?” 面对奥斯卡关切的询问,宁荣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 她匆忙地站起身来,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奥斯卡对视。 “小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宁荣荣匆匆说道,然后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奔而出,径直朝着刚才墨辰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墨尘!给本小姐站住!”宁荣荣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着墨尘的名字。 她娇小的身躯在人群中灵活穿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终于,经过一番追逐,宁荣荣气喘吁吁地来到了一条幽静的小巷前。 只见墨尘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追上来似的。 “墨尘哥……墨尘。”宁荣荣停下脚步,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轻声呼唤道。 然而,当她想要喊出“哥哥”这两个字时,却不知为何突然犹豫了起来,最终还是未能将其叫出口。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爸爸他们经常念叨着你呢,还说等你回来了,一定要拉着你好好喝上几杯。”宁荣荣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不让墨尘想起刚刚他所看到的自己和奥斯卡在一起的那一幕。 墨尘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深邃而温柔地注视着宁荣荣。 他刚要开口提及小时候两人之间的那个承诺,但宁荣荣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墨尘,你也应该明白,小时候的那些玩笑话又怎能当真呢?”宁荣荣咬了咬嘴唇,语气坚定地说道。 是啊,那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又怎能当真呢?然而,谁能想到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戏言,竟会成为命运转折的伏笔。 墨尘出征已有整整两年之久,这期间他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心中始终怀揣着对她的思念。 可当他终于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曾经那个天真无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地叫着哥哥的宁荣荣,如今已然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不再清澈如水,笑容里多了几分世故与冷漠,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生疏而客气。 短短两年的时光,竟然可以改变如此之多,这着实令墨尘感到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还是当年那个纯真可爱的宁荣荣吗?印象中宁荣荣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墨尘只觉得一阵心痛如绞。 当得到了那个肯定的答案之后,墨尘深知此地已再无留恋之处。 他缓缓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担压身一般。 宁荣荣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开口挽留。 但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又如鲠在喉般难以吐出。 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尘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墨尘,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将从边关带回来的物品静静地放在原地,仿佛放下了一段过往的执念。 随着他的离去,这些东西也渐渐被夜色所吞没…… 宁荣荣看着留在原地的木盒,木盒上还刻画着两人小时候的样子。 第3章 退婚 墨尘一路沉默地赶回府邸,还未踏入大门,远远便看见了已经回来的战马正在吃草。 他匆匆瞥了一眼,心中念头一闪而过,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他准备回到边境继续驻守边关,毕竟自己现在的念头也已经不在了。 然而,就在墨尘刚刚迈出几步,正欲踏上通往皇宫的道路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管家那略带焦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老爷,太子殿下来了!” 听到这话,墨尘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太子?”他喃喃自语道,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按常理来说,太子此时前来拜访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太子现在何处?”墨尘定了定神,回头看向管家问道。 只见管家微微垂首,恭敬地回答道:“回老爷,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府中。” 墨尘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继续追问太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到来的,而是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眼前紧闭的大门,迈步走进屋内。 房门甫一打开,墨尘的目光便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一名身着华服、气质儒雅的金发男子端坐在厅内,正手持茶盏轻抿茶水。 此人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 当雪清河察觉到门口有人进来时,他也迅速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迎向墨尘。 “墨将军此次凯旋而归,本宫早就翘首以盼了,却不曾想墨将军却未曾来到东宫,真是可惜了我提前准备的好酒好菜。”雪清河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说道。 “见过太子殿下!”只见墨尘微微低头,双手抱拳行礼道。 而此时,雪清河面带微笑地伸出手扶住了墨尘的双臂,语气温和地说道:“墨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想当年若不是墨将军您仗义援手及时相救,本宫恐怕早已命丧那魂兽之口!这份救命之恩,本宫一直铭记于心。” 说罢,雪清河满含感激之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墨尘身上,久久未曾移开。 遥想当年,雪清河去获取自己的第三魂环,却不曾料到竟会遭遇一只五万年级别的独眼金刚。 这只独眼金刚体型巨大,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众人面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更为棘手的是,独眼金刚是群居性魂兽,虽然说年限仅仅只有5万年,但是即便是森林里的那个暗魔邪神虎也不敢说轻易招惹独眼金刚的族群。 当时随侍在雪清河身边的护卫队中实力最为强劲者也不过才是六环魂帝而已。 尽管他们都拥有不俗的实力,但在一群实力最低也有5000年的独眼金刚面前,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难以有效地保护好雪清河周全。 而这时,前来获取自己第七魂环的墨尘恰好遇见了太子遇袭,所幸也就出手相助。 凭借着烛龙武魂对兽武魂的压制,墨尘很容易的便将那些独眼金刚驱逐。 雪清河直直地凝视着墨尘的双眼,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墨尘虽然早已在残酷的军营生活中锤炼出坚韧无比的心性,但此时此刻,他眼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却还是没能逃过雪清河敏锐至极的洞察力。 “墨将军可是有心事?”雪清河语气温柔且充满关切地问道。 “太子殿下……” 然而话音未落,只见雪清河轻轻摆了摆手,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莫将军无需多礼,以后称呼我为清河便可。” 听闻此言,墨尘先是一愣,顺着雪清河的话说道:“我已决定返回边境了。” 此话一出,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雪清河耳畔,他原本挂在脸上那温和亲切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整个人呆立当场。 过了好一会儿,雪清河才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紧紧拉住墨尘的小臂,神情严肃而又认真地追问道:“是因为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吗?” 早在8年前,宁风致就看中了墨尘的天赋,恰好整天宁荣荣整天嚷嚷着要嫁给墨尘,宁风致所幸也就给两人定下了婚约。 只不过8年前的婚约,却也成为了禁锢二人的枷锁。 “那人我可是仔细地调查过,他名为奥斯卡,其武魂是香肠,更是当今大陆之上第一个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魂师,实乃当之无愧的天才人物!”雪清河面色平静地讲述着,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这话,墨尘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而此时的雪清河则紧接着开口道:“若是你想解决此人,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人去做掉他。你也知晓,我能够稳稳当当地坐在这太子之位上,手底下自然得有一些人愿意替我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才行。” 说罢,雪清河目光灼灼地看向墨尘,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毕竟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否则雪清河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在对方面前呢。 然而,面对雪清河的提议,墨尘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回应道:“抱歉,太子殿下,在下绝不会参与任何党派之争。哪怕咱俩私下交情深厚,但涉及到未来朝堂之上的种种事宜,我一概不想过问。” 望着墨尘那一脸坚决的神情,雪清河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只见他边笑边摆手解释道:“哈哈哈,墨将军莫要误会我啊!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与墨将军商讨这些公事的。” 稍稍止住笑声后,雪清河接着说道:“其实是这么回事,我结识了一位名叫小雪的姑娘,她如今正处于急需获取第七魂环的关键时刻,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厚着脸皮来请求墨将军出手相助了。”说完,雪清河满脸堆笑地看着墨尘,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出手相助谈不上,太子的朋友那自然也是臣的朋友,臣当然乐意帮太子殿下这个忙。” 然而,尽管墨尘如此表态,但对方却始终不愿称呼他为“清河”。 这让雪清河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对于对方这种冷淡的态度,他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要知道,墨尘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除了会领兵打仗之外,其他方面可谓一窍不通。 对于朝堂之上的权谋争斗、人情世故,他向来都是不闻不问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明日清晨,我会让小雪前往将军您的府邸拜访,还望墨将军能够牢牢抓住这次机会哟。”雪清河娇嗔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墨尘宽厚的肩膀,随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待到确认雪清河确实已经走远之后,一直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管家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咱们还要不要进宫去啊?” 墨尘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不去了,今日之事已了。” 就在墨尘伸了个懒腰,正打算迈步进入房间好好休憩一番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 抬眼望去,但见此刻的宁容容在一名下人的引领之下踏入了这座府邸。 而一旁的奥斯卡,则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府外焦急地等待着。 宁荣荣那双美眸如秋水般流转,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 “墨尘。”她的目光就被院子里正在悠闲吃草的一匹雄健战马吸引住了。 宁荣荣轻声呼唤道,莲步轻移,朝着那匹战马快步走去。 待到走近一看,她不禁面露喜色,娇声喊道:“追风?竟然真的是你!”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起追风身上乌黑亮丽的鬃毛来。 要知道,这匹名为追风的战马可不简单,它不仅是墨尘心爱的坐骑,更是与墨尘一同驰骋疆场、浴血奋战的亲密战友。 多年来,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彼此之间早已建立起深厚的情感纽带。 “追风啊追风,不知道你家主人现在是否在府上呀?”宁荣荣笑靥如花,温柔地对着追风低语道。 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语似的,追风仰头长嘶一声,然后抬起前蹄,稳稳地指向了不远处的大厅方向。 宁荣荣见状,心中一喜,又轻柔地揉搓了几下追风身上柔顺的鬃毛,这才转身向着大厅款款而去。 推开门,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不知怎的,宁荣荣事先在心里反复练习过无数遍的道歉话语,此刻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论她怎样努力,就是无法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 “你来干什么?”墨尘的声音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 再次相见,他的心湖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丝丝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他早已下定决心要放下这段感情,绝不会再因为什么而动摇。 宁荣荣微微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后,伸出手轻轻摸向腰间的储物腰带。 随着她的动作,一抹淡黄色的光芒闪过,紧接着,一张泛黄的牛皮纸出现在她的手中。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牛皮纸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抬头直视着墨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墨尘,这是我们小时候定下的婚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将它带在身边。但如今……今天就让我们彻底结束这一切吧!” 话音刚落,宁荣荣猛然呼出了一口浊气,整个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在了地上。 墨尘默默地看着桌上的牛皮纸,没有立刻做出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沉默之后,墨尘缓缓抬起手,拿起了那张承载着他们曾经约定的牛皮纸。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纸上的每一行文字,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最终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将那份回忆重新放回桌面,淡淡地开口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一手紧紧握住牛皮纸,伴随着手中燃起黑紫色的火焰,这张承载着两人婚约的牛皮纸也是彻底的消散于空。 “宁荣荣,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有任何瓜葛,你不再是我墨尘的未婚妻子,你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无关!”墨尘面沉似水,语气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尽管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但他依旧强忍着不让情绪外露。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宁荣荣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并未流露出预想中的喜悦之色。 相反,她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仿佛有一块无比重要的东西从生命中骤然抽离,那种失落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可即便如此,宁荣荣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和身为大小姐的矜持仍驱使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似乎脚下的地面变成了沼泽,稍有不慎就会深陷其中。 就在宁荣荣刚刚踏出客厅门槛的时候,庭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这位小姐,请您止步!此处乃是将军府,闲杂人等不得擅自闯入!”下人们焦急而又严厉的呵斥声响彻整个院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姿高挑、体态婀娜的女子静静地伫立在庭院中央。 她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金色长发随风轻轻舞动,宛如仙子下凡。 虽然面部被一层薄纱遮掩,但仅从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便能想象出其倾国倾城之貌。 尤其是那双藏于面纱之后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女子身着一袭淡金色的长裙,裙幅宽广飘逸,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般完美的身材比例,即便是在场众多女性看了也不禁心生艳羡之情。 宁荣荣更是眼睛都看直,眼前的女子论容貌完全不输于自己,尤其是对方清冷的气质以及不屑一顾的眼神,更是让宁荣荣感觉到了巨大的差距。 “我找墨尘。” 第4章 千仞雪:我是龙骑士! “你跟墨尘是什么关系?”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宁荣荣突然间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她瞪大了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堪称绝美、气质出众的陌生女子。 这名女子二话不说就直接询问起墨尘的下落,这不由得让宁荣荣心生警惕,开始认真对待此事。 虽说如今自己已然与墨尘解除了婚约,可在宁荣荣的内心深处,墨尘始终都是那个曾经无比宠爱自己的大哥哥。 这份情感并不是说断就能轻易断掉的。 “小姑娘,我找墨尘这件事情恐怕与你并无干系。”女子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炬般直直地射向宁荣荣的双眸。 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和淡漠让宁荣荣的心头一跳,一滴冷汗也从额角滑落。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和眼神交流,宁荣荣就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心中暗暗吃惊,又隐约有股不安。 就在此时,从屋内传来了一道熟悉且浑厚有力的男子声音:“进来!” 听到这声呼喊,女子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当她侧身掠过宁荣荣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开口说道:“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有些事情一旦做下了,就要你自己来承担这件事的责任。”话音未落,女子便也不去管宁荣荣的反应,径直走进了客厅当中。 只留下一脸惊愕与迷茫的宁荣荣呆立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宁荣荣打算抬脚跟上前面那个人时,那位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管家却伸出手来,拦住了宁荣荣想要跟上的动作。 只见管家微微低下头,轻声对宁荣荣说道:“宁小姐,请留步。老爷特意嘱咐过我,将宁小姐送出去。” 说话间,他那双看似普通实则精明无比的眼睛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宁荣荣,原本还算温和的语气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漠。 宁荣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瞪大了美眸,着急地开口想要解释:“可是她......”可话才刚说了一半,就被管家硬生生打断了。 “宁小姐,老爷吩咐过我将您送出去。”管家面无表情地又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而且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不仅不再保持之前那种毕恭毕敬的姿态,反而挺直了腰板,毫不客气地直视着宁荣荣,甚至还用一种近乎冷酷无情的目光肆意地扫视着宁荣荣 与此同时,客厅中。 墨尘正端坐在主位上,一生平静如水的淡蓝色双眼,凝视着眼前这位女子。 “你说你叫小雪?”墨尘微微眯起双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向那名女子发问。 千仞雪轻轻一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她那纤细而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轻柔地捏住面纱的一角。 随着她的动作,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如同被微风拂过一般,悄然滑落,露出了那张令人惊叹的面容。 只见千仞雪的肌肤白皙如雪,她的眉毛弯弯如月,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挺翘的鼻梁下,粉嫩的娇唇微微上扬,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与妩媚。 这张宛如天使般的面庞,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丽气息,当真宛如天使降临凡间。 一旁的墨尘看到千仞雪的真容后,不禁微微一愣。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小雪身上,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然而,墨尘毕竟是久经沙场、历经风雨之人,多年来在军营中的摸爬滚打早已锤炼出他坚韧的心性和沉稳的气质。 尽管眼前的女子美得如此惊心动魄,令他心生惊艳,但他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并巧妙地掩饰住了内心的波动。 这时,千仞雪轻盈地向前迈了一步,微微欠身向墨尘行了一个礼,柔声说道:“小雪见过墨将军。”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悠扬。 墨尘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应道:“不必多礼,太子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开口,那么小雪姑娘的第七魂环之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请放心吧。”说罢,他还朝小雪点了点头。 “那么小雪就再次谢过墨将军了。”千仞雪嘴角上扬,露出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坚冰,令人心醉神迷。 “对了,我还不知小雪姑娘的武魂属性呢。”墨尘目光温和地望向千仞雪。 千仞雪稍稍沉吟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一般,然后朱唇轻启道:“我的武魂乃是神圣和光明双属性。因此,只要能找到具备这两个属性其中之一的魂兽便足矣。” 墨尘听闻后,下意识地摩挲起自己的下巴,眉头微皱。 他口中轻声呢喃着:“神圣和光明……” 见墨尘这般模样,千仞雪不禁心想,难道是因为这两种属性的魂兽太过稀有难找,才令他如此为难吗? 就在这时,墨尘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而炽热地直视着千仞雪的双眸,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知晓一处所在,只是不知你是否有胆量随我一同前往。” 千仞雪被墨尘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微微一愣,心中瞬间涌起无数猜测。 尽管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看对方无比认真的态度,也一定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什么地方?” “罡风之地,神鹰山谷。” 次日一早。 清晨时分,当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浓厚的云层时,墨尘睁开双眼。 尽管暂时不用打仗了,但多年来在军营中的生活早已让早起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此刻,即使无需再奔赴战场,他依旧是在天色尚显朦胧之际,便迅速穿好衣物,离开了房间。 登上房顶,盘腿而坐。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深沉,他周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宛如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稍作修炼之后,墨尘敏锐的感知力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他睁开双眸,朝着远处望去。 只见一道倩影正踏着轻盈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墨尘身形一闪,从房顶上纵身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他迎上前去,对着千仞雪轻声说道:“都准备好了吗?此次要前往的地方位于星罗帝国境内,恐怕我们在短期内难以返回。”说这话时,他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千仞雪。 然而出乎墨尘意料的是,千仞雪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之色。 她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仅如此,她还用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凝视着墨尘,以一种无比坚定和信任的口吻回应道:“我坚信墨将军不会害我。” 听到这番话,墨尘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身为太子的好友,此等重要时刻,太子居然连面都不露一下,难道就这般放心让小雪姑娘跟自己走。 想到此处,墨尘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哦,对了,小雪姑娘,不知太子殿下现今身在何处呢?” 闻言千仞雪愣了片刻后回答:“我听闻太子殿下说,当今的陛下让太子殿下体察民情,估计在下一次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开始之前是不会回来了。”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是每5年才会举行一次的重要赛事。 距离下一次开赛也就只剩下一年了。 墨尘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然后双腿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天空疾驰而去。 刹那间,他的身影便在空中停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与此同时,一缕缕深邃的紫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渐渐地将墨尘的身躯紧紧环绕起来。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龙吼声骤然响起,犹如平地惊雷,惊得四周的飞鸟纷纷四散逃窜。 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待到围绕在墨尘周身的紫色烟雾逐渐散去之时,一只体型修长且巨大无比的紫黑色巨龙赫然出现在眼前。 它那蜿蜒的身躯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锋利的龙爪闪烁着寒光,似乎能够轻易撕裂虚空;一双巨大的龙眼透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小雪姑娘不必害怕,此乃我的武魂烛龙。以我们乘坐马车的赶路速度,一来一回至少需要花费一个月之久,但若是选择从空中飞行,则会快得多。”墨尘的声音沉稳有力,缓缓地传进了千仞雪的耳朵里。 此时的他已经控制着龙身慢慢地降低了高度,庞大的身躯逐渐靠近地面。 四只粗壮的龙爪稳稳地趴伏在坚实的土地之上,墨尘则微微低下头,向千仞雪投去一个温和的目光,示意对方上来。 而站在一旁的千仞雪此刻才如梦初醒般,从刚才那震撼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她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只威风凛凛的巨龙,心中满是惊叹与好奇。 但听到墨尘的呼唤后,她还是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朝着巨龙走去。 确定千仞雪已经牢牢抓住之后,那条巨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然腾空而起,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此刻的千仞雪,她那白皙娇嫩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坚硬无比的龙角,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甩落下去。 凛冽的寒风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不停地从她那美丽的面庞呼啸而过,吹得她几乎难以睁开双眼。 仿佛是感受到了身上千仞雪所处的艰难处境,只见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骤然亮起,迅速蔓延开来,最终形成一道坚固的紫色屏障,将整个巨龙庞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有了这层屏障隔绝外界的狂风肆虐,身处龙身上的千仞雪顿时觉得压力骤减,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不堪。 此时的千仞雪稳稳地坐在龙头上方,轻轻地伸出手来,抚摸着身下的巨龙。 墨尘也曾像这般带着宁荣荣翱翔于天际之间。 那时的宁荣荣双手紧紧抓住墨尘的龙须,宛如骑着一匹神骏的骏马,自由自在地在空中尽情遨游。 墨尘能够在 20岁的时候就成功突破到 81级,如此惊人的天赋就算与自己这个拥有先天 20级魂力的天才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然而让千仞雪更加无法接受的是,两人年纪相仿,魂力却整整拉开了十级之多。 虽然有自己执行任务荒废修炼的原因,但是巨大的魂力差距也是让千仞雪感到了危机。 正因如此,此时此刻的千仞雪对墨尘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之心。 由于那庞大的龙身实际上就是墨尘本人所化,所以当千仞雪轻柔地抚摸着龙首时,墨尘也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摸头。 尽管心中对这样的感觉比较抗拒,墨尘却并没有选择开口提醒。 与此同时,千仞雪也的确还有其他的目的。 只见她美眸流转,朱唇轻启,柔声问道:“墨将军,不知您对武魂殿怎么看?” 听到千仞雪的问话后,墨尘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抛出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开始认真思考起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整理好了思绪,缓缓开口说道:“若单纯从平民百姓的立场出发,不得不承认,武魂殿确实为他们谋取到了相当多的好处和权益。比如说给予魂师们一定的经济补助,还会无偿地替普通平民觉醒武魂。而且,那些驻守在各个武魂分殿中的人员,也常常会引领有需求的魂师前去获取适合自身的魂环。单就以上这几个方面来讲,对于武魂殿所做的一切,我个人还是颇为认同的。” 说到这里,墨尘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我的身份毕竟是天斗帝国的将军。我身后所站立着的乃是千千万万个天斗帝国的子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坚定地站在天斗帝国这边。” “哪怕今后与武魂殿爆发了战争,我也会拿起手中武器,抗争到底。” 墨尘会这么想,然而有人却不这么想。 天斗皇宫…… “陛下,墨尘他已经算是功高盖主了,他现在手里掌握着40万大军,若是墨尘怀有不轨之心,恐怕天斗就要易主了……” 第5章 引路人 星罗帝国边境,天空之上,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过。 只见一龙正在飞速前行在空中穿梭。 仅仅一个下午的时光,就已然抵达了日月帝国的边境地带。 只见空中那条黑色巨龙盘旋一周之后,其庞大的身躯竟然瞬间化作一团紫黑色烟雾,缓缓消散于天际之间。 落在地面,远处一座客栈坐落眼中。 墨尘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家客栈,缓声道:“先在此地稍作休整吧,过了这里,咱们就要进入神鹰山谷外围了。” 千仞雪闻言,只是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跟随着墨尘朝着那家客栈走去。 刚一迈入客栈大门,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人咋舌。 整个大厅内一片狼藉,十几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大汉横七竖八地倒在桌面上,呼噜声震耳欲聋。 地上则是随处可见散落一地的空酒瓶,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般。 此外,喧闹嘈杂之声不绝于耳,有肆意的打闹声、高声的交谈声,还有酒杯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千仞雪愣了片刻,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显然对这家脏乱差到极点的酒馆心生厌恶与抗拒之情。 墨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于是稍稍压低自己的嗓音,轻声问道:“小雪姑娘,你可知获取情报最快捷的地方在哪?” 千仞雪摇了摇头。 墨尘缓缓地从千仞雪的身影上收回了视线,转而投向了此刻显得有些杂乱无章的酒馆内部。 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那些沉浸在酒精世界中的酒鬼们,或高声喧哗,或低头酣饮。 “别看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嗜酒如命,但可别小瞧了他们。他们常年居住在此处,对于这周遭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清楚的很。”墨尘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信步走向酒馆的吧台。 抵达吧台后,墨尘点了两瓶酒。 看着手中的两瓶酒,墨尘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一桌正在交谈的方向走去。 “老兄,来来来,一起喝一杯呀!”墨尘满脸笑容,热情地凑近人群,并将手中一瓶尚未开封的酒轻轻地放置在了那张略显凌乱的桌子之上。 然而,此时此刻,这群已然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们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中,根本未曾留意到身旁又多出了一个人的存在。 就在这时,只见坐在首位的那个男子,突然间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夸张地抬起一只脚,稳稳当当地踩在了面前的桌子之上。 他摇摇晃晃,醉眼朦胧,却仍旧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兄弟,你出去随便打听打听,在咱们这片地界儿上,有谁不知道我‘地头蛇’王二狗的名号?” 一旁的众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叫嚷着:“没错没错,我们二狗哥在这儿可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这些人的脸庞已被酒精染成一片绯红,他们东倒西歪地靠在桌椅上,有的甚至直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墨尘却依旧保持着清醒,他不动声色地拿起酒壶,为这几位醉酒之人斟满酒杯。 待一切就绪之后,墨尘才看似随意地开启了话题,并有意无意地向他们抛出一些问题,试图从他们口中探出自己所需的信息。 而这些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们,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备之心,对于墨尘的询问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晓之事全盘托出,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全都说与了墨尘听。 王二狗用略带迷离的眼神挑了挑眉,接着咧嘴一笑,含含糊糊地对墨尘说道:“兄……弟,你……你竟然想要进入那神鹰山谷?哈哈!告诉你吧,那地方可邪乎着呢,要是没个专门的引路人带路啊,任谁也休想进去。”说罢,王二狗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朝着墨尘摆了摆手,然后又一屁股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稍稍停歇片刻,王二狗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倒是知道哪个地方能够找到引路人。” 说到此处,王二狗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一阵畅快的咕噜声。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间来了精神似的,挺直了身子,双眼紧紧盯着墨尘,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晓此地有个地下黑市?” “黑市的最里面有一个地下拳场,在那里有一个叫丹羽的人,那小子算是目前唯一一个还能够找到的引路人了。” 根据王二狗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情报,墨尘已然带着千仞雪来到了地下黑市。 当他们刚刚迈入这处黑市时,映入眼帘的一幕接一幕场景仿佛惊涛骇浪般,不停地冲击着千仞雪那原本单纯而坚定的认知。 只见那些活生生的人类竟如同货物一样被无情地关押在冰冷的铁笼之中,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标有着明确的价格标签。 还有许多眼神空洞无神、身躯瑟瑟发抖蜷缩于笼子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的魂兽们。 它们曾经或许也是自由自在生活在广袤天地之间的生灵,但如今却沦为了任人买卖交易的商品。 千仞雪紧咬嘴唇,默默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的内心犹如掀起了狂风巨浪一般久久难以平静,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不仅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着她对于这个世界的固有认知,也是对她的道德底线进行了冲击。 然而与千仞雪截然不同的是,墨尘看上去对此类景象早已司空见惯,他那张冷峻的面庞并未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变化和情绪波动,仿佛这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场景罢了。 也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千仞雪内心深处的惶恐与不安,墨尘先是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缓缓迈步走向了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千仞雪。 待走到近前之后,他微微低头凝视着千仞雪那双满含愤怒与哀伤的眼眸,轻声说道:“是不是觉得很难接受?但没办法,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如此复杂多样。只要存在着光明照耀下的美好一面,那么必然也就会有隐匿在黑暗角落里不为人知的丑恶存在。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些,其实仅仅只是这个庞大世界阴暗面的小小一角而已……” 墨尘轻轻地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然后并未做过多的停留,带着千仞雪一直向前走去。 穿过通道,直到走到这条道路的尽头。 当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扉,踏入地下室之后,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这阵喧嚣声使得千仞雪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智稍稍清醒过来。 她微微皱起眉头,努力适应着周围环境带来的冲击。 放眼望去,只见此时的地下室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人们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或高声呼喊、肆意欢呼,气氛热烈异常。 而在所有人的正中央位置,有一个巨大的铁笼格外引人注目,此刻,正有两个人在其中展开一场生死决斗。 避开人群,两人来到一处相对较为空旷的地方缓缓坐下。 待两人坐稳之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铁笼,紧紧锁定在了正在激烈搏斗的二人身上。 “丹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伴随着这声怒喝,王刚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仍在闭目沉思的丹羽。 与此同时,他双手紧握着那柄闪烁着寒光的流星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呼呼风声,直逼丹羽而去。 看到这一幕,墨尘不禁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这个丹羽有点意思……” 墨尘的武魂乃是烛龙,对于这个武魂究竟有多强,恐怕除了墨尘自己谁也不清楚。 然而就在此刻,墨尘竟意外地从丹羽身上察觉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龙气。 尽管这股气息极为微弱,甚至或许存在着某些瑕疵与不足,但凭借着对龙类武魂敏锐至极的感知能力,墨尘依然可以笃定丹羽的武魂必定也是属于龙系无疑! 此时,王刚如狂风暴雨般发动了凶猛攻势,手中流星锤带着凌厉劲风呼啸而至,直朝丹羽狠狠砸去。 面对如此凶悍的一击,丹羽不躲不闪,就那般静静地伫立原地。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整个笼子仿佛都为之颤抖起来。 伴随着四溅飞射的水花,众人惊讶地发现,丹羽的身躯竟在遭受重击之后瞬间化为了一滩水流! 那些四散流淌的水流仿佛受到某种神奇力量的牵引一般,迅速开始相互汇聚融合。 转瞬间,原本被打得粉碎的丹羽之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成形,恢复如初! “没用的,继续打下去,死的只会是你。”丹羽面无表情地淡淡开口道,仿佛眼前这场激烈的战斗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也许是因为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和血腥厮杀,他早已对人的生死变得麻木不仁,所以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中竟没有流露出丝毫情感波动。 “你少啰嗦!”王刚怒喝一声,他显然被丹羽那冷漠的态度激怒了。 一击落空后,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轮动起手中沉重的流星锤,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丹羽。 而丹羽却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面对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攻击,他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就那么从容淡定地任凭对方的攻势尽数落在自己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刚不断挥舞着流星锤,但随着体力逐渐消耗,他的动作开始慢慢放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丹羽突然眼神一凝,瞬间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只见他手中原本流淌的水流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汇聚在一起,并眨眼间凝聚成一杆闪烁着寒光的长枪。 丹羽手臂一挥,那杆由水构成的长枪便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刺向王刚。 只听“噗呲”一声闷响,长枪轻而易举地穿透了王刚的身躯。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 王刚整个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低头呆呆地望着那根刺穿自己身体的水柱,似乎怎么也想不通为何看似柔弱无力的水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我说过,继续打下去,死的只会是你。”丹羽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哪怕此刻已经成功结果了王刚的性命,他依然吝啬于给对方投去哪怕一个怜悯的眼神。 随后,他缓缓收回手,那杆由水形成的长枪也随之消散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走出牢笼,将一代沉甸甸的金魂币收下后,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千仞雪轻轻地拍了拍墨尘的肩膀,然后微微侧身凑近墨尘的耳畔,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这个人难道就是我们在寻找的单羽吗?” 墨尘默默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接着迅速站起身来,眼神紧紧锁定前方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同时伸手示意千仞雪跟上自己的步伐。 “从刚才短暂的交手来看,他所拥有的武魂应该是一条龙。而且,通过我的观察和感知,可以确定这条龙属于水系。”墨尘一边快步前行,一边低声向身旁的千仞雪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千仞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墨尘的意思。 “不过待会儿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情况恐怕会很危险。以单羽目前展现出的实力来看,他的魂力等级至少已经达到了 79级,距离成为魂斗罗仅仅只有一步之遥。所以,一旦开战,我可能没办法分心照顾到你,你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墨尘一脸严肃地转过头看着千仞雪,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千仞雪心中一紧,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就这样,他们一路悄悄地跟踪着单羽,穿过了熙熙攘攘的地下黑市街道,又绕过了几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子,最终来到了城外一片幽静茂密的树林前。 单羽的脚步在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空无一人的道路,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既然都已经跟了我这么久,不如现身出来好好聊一聊吧!”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墨尘也就索性不再隐藏。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丹羽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般射向墨尘所在的方向,并开口询问道:“你找我有何事?”其声音清脆悦耳,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之意。 墨尘毫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你就是引路人吧,开个价,我们要去一趟神鹰山谷。”说话间,他紧紧盯着丹羽的眼睛。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丹羽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突然闪过一抹耀眼的蓝光,紧接着,她额头上方的两处微微凸起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光芒愈发强烈起来,直至将整个凸起部分完全包裹其中。 最后,在一阵绚烂夺目的光华之中,那两处凸起竟然化作了两根晶莹剔透、散发着水蓝色光辉的龙角,傲然挺立在丹羽的额头之上。 第6章 两龙独舞(二龙戏珠) “水龙武魂?有点意思。”墨尘双手抱胸,就这样淡淡地看着眼前已然龙化的丹羽。 丹羽此时全身覆盖着一层蓝色的鳞片,身躯变得巨大而威猛,身后一条由水组成的龙尾不断摆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然而,即便如此,他那淡漠的眼神依旧牢牢地锁定着墨尘,缓缓说道:“我不想引起纠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清晰。 “神鹰山谷那个地方……我已经不想再去了。” “带这么多人进去,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来。” “那里的危险程度不是能够轻易想象的,更别说你还带着一个姑娘。”丹羽皱眉看向此刻正在远处树枝上的千仞雪。 墨尘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此刻丹羽身上龙化的特征,啧啧称奇道:“没想到啊,一个偏治疗系的水龙武魂竟然被你玩成了强攻系。不得不说,你的天赋的确很高。” “我真的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就在这时,只见墨尘的身上突然浮现出一层淡紫色的光晕,如同梦幻般美丽而迷人。 与此同时,他那双原本深邃的蓝紫色眼眸也开始微微亮起,光芒闪烁之间,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朝着丹羽扑面而来。 要知道,在所有武魂当中,龙类武魂可是最为看重血脉之力的。 面对烛龙这等上古神兽所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就算是一向淡定自若、无论面对何种情况都始终保持着一副淡然神情的丹羽,此刻额头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滴冷汗。 “好纯正的龙族血脉!”丹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低语道。 尽管他对自身所拥有的水龙武魂颇为自信,深知其威力不容小觑,但与眼前之人相比,单单在血脉这一方面,他便自愧不如。 这种差距使得他在面对对方时,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惧意,并且在血脉的压制中也会在战斗时显现出优势来。 “小子,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耗着!要么乖乖地带我们前往神鹰山谷,要么就让我控制你带我们去!”墨尘面色阴沉,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响,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将整个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原本宁静的天空突然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风雨交加之际,只见一条巨大的水龙猛然冲天而起,它那修长而蜿蜒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横亘于天际之间。 这条水龙完全由清澈透明的水流构成,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最杰出的艺术品。 随着它在空中不断地盘旋飞舞,那由水组成的龙体愈发显得灵动飘逸,栩栩如生。 更神奇的是,由于此时正下着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 这些水汽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水龙身上,使得它的身体逐渐变得越发凝实起来,宛如真正的实体一般坚不可摧。 “真的是,非要动手吗?”墨尘一脸无奈地说道,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一跃而起。 刹那间,墨尘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扭曲,眨眼之间就化作了一条气势磅礴的巨大黑色巨龙! 这条黑龙身躯庞大,通体漆黑如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与之前出现的水龙相比,它显得更为魁梧壮硕,不仅体长更长,而且身形也大出许多,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横亘在空中。 此刻,两条巨龙遥遥相对,气氛凝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紧张到极致的时刻,水龙率先发动了攻击。 只听它一声咆哮,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汹涌澎湃的水柱骤然喷射而出。 这股水柱呈现出螺旋状,犹如一条狂暴的水蟒,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直直地朝着黑龙席卷而去。 然而,面对水龙如此凌厉的攻势,黑龙却丝毫不慌。 只见它同样张大嘴巴,一团深紫色的光芒开始在其口中急速汇聚。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团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了一道无比粗壮的紫色能量冲击波。 说时迟那时快,当水龙的螺旋水柱距离黑龙仅有咫尺之遥时,黑龙口中的紫色冲击终于蓄势完毕,轰然喷发而出! 两道强大至极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了一起,一时间天地变色,风云激荡。 起初,双方的攻击似乎难分高下,僵持不下。 但没过多久,形势渐渐明朗起来。 在黑龙不断加大力量输出的情况下,水龙的攻击逐渐难以支撑,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水柱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并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最终,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裂声,水龙的攻击彻底崩溃瓦解,化为无数水滴散落空中。 只见那道紫色的龙息疾驰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冲向水龙庞大的身躯。 说时迟那时快,水龙迅速向旁边一侧倾斜过去。 仅仅是毫厘之差,那道致命的龙息就擦着水龙的身体呼啸而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次凶猛的攻击。 攻击落在了地面上,瞬间便在原本开阔的土地上留下了一道大坑。 可是还没等水龙从刚刚惊险万分的躲避中缓过神来,一道黑影却突然闪现到了它的身后。 只见黑龙粗壮有力的尾巴猛地一挥,犹如一条钢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水龙的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 受到如此沉重一击的水龙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击飞出去。 在空中,水龙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开始不停地翻滚、旋转起来。 水龙就这样在空中毫无头绪地翻转着,一圈接着一圈,似乎永无止境。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水龙终于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出色的空中调整能力,勉强止住了身形,摇摇晃晃地停留在半空中。 此时的水龙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它并未就此屈服。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震撼天地的龙吟之声响起。 与此同时,黑龙也没有丝毫停歇之意,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股浓郁的黑暗气息。 紧接着,在其身旁迅速浮现出了无数颗紫黑色的火球,每一颗火球都散发着炽热无比的高温以及恐怖的能量波动。 黑龙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住水龙,然后轻轻挥动爪子,对那些紫黑色的火球下达了攻击指令。 刹那间,这些火球宛如一颗颗流星般划过天际,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惊人速度朝着水龙猛砸而去。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火球攻击,水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它同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作为回应,随后全身发力,调动周围大量的水汽汇聚成一圈巨大的水球,将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下一刻,火球与水球轰然相撞! 两者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火光与水花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绚丽多彩但又极其危险的景象。 火球砸入水球后,瞬间便引发了剧烈的反应,大量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形成了浓烈刺鼻的烟雾弥漫四周。 眼见着自己凌厉的攻势竟然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阻挡住了,黑龙那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随后便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水球所在的方位俯冲而去。 就在眨眼之间,黑龙那锋利至极的爪子已经狠狠地划过了水球表面。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传来,看似坚不可摧的水球竟如同一块脆弱的豆腐一般,被轻易地切割开来。 与此同时,黑龙这一爪还顺势在水龙那庞大的身躯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触目惊心的狰狞爪痕! 由于双方体型相差悬殊,水龙完全处于劣势地位。 此刻,它那庞大的身躯已全然被黑龙紧紧地握于利爪之中,丝毫动弹不得。 为了能够挣脱黑龙的束缚,水龙只得拼尽全力,不断地从口中喷出一道道蔚蓝色的冰冷吐息,直直地冲向黑龙。 然而,对于水龙这种程度的攻击,黑龙却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些蓝色吐息击打在黑龙坚硬如铁的鳞片上时,仅仅只是溅起了几点微弱的火花而已,并未能给黑龙造成哪怕一丁点实质性的伤害。 只见黑龙压根儿就懒得去理会水龙的这些徒劳挣扎,带着水龙迅速升空而起。 不多时,它们便一同穿越过层层厚重的云层,来到了高空中。 紧接着,黑龙突然停止上升之势,然后调整身姿,头朝下脚朝上,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径直朝下方急速坠落下去! 此时此刻,黑龙下落的速度已然快得超乎想象,远远超越了音速! 伴随着其与空气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尖锐呼啸声,黑龙与水龙二者的身影在天空中化作了一道模糊不清的黑线。 待到离地面只剩下区区百米距离的时候,黑龙骤然发力,猛力地将握在爪中的水龙朝着地面狠狠甩去。 刹那间,水龙的身躯宛如一枚威力巨大的炮弹一般,挟裹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在地面之上!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传出,大地仿佛都为之颤抖起来。 而水龙则在这股恐怖冲击力的作用下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响彻云霄的悲惨龙吟之声。 黑龙盘旋在空中,那双犹如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水龙,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水龙感受到来自黑龙的血脉压制,以及双方实力之间那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种压迫感使得水龙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动作。 此时的水龙已然遍体鳞伤,身上的鳞片破碎不堪,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 然而,即便如此,它仍然颤颤巍巍地从满是尘土和碎石的地面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每挪动一下身体,都伴随着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但水龙却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不愿轻易屈服。 凭借着内心深处那份顽强不屈的意志,水龙再一次奋力飞向空中。 尽管此刻的它看上去无比狼狈,伤痕累累,但作为龙族的骄傲,让它坚决不向敌人低头示弱。 水龙仰头发出了一声低沉而雄浑的龙吼声,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震撼着整个天地。 与此同时,它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开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 这层蓝光如同柔和的月光洒在水面上一般,笼罩着水龙受伤的躯体。 随着蓝光的蔓延,水龙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原本散落一地的水滴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朝着水龙飞涌而来,融入到那层淡蓝色的光芒之中。 这些水滴与蓝光相互交融,源源不断地为水龙提供着治疗和恢复所需的能量。 黑龙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它那巨大而威严的身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尽管眼前的水龙正在接受治疗,逐渐恢复力量,但黑龙心中清楚得很,即便水龙能够重回巅峰状态,与自己相比,仍旧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时光悄然流逝,水龙的疗伤进程已临近尾声。 就在黑龙暗自思忖之际,原本应该停歇下来的水龙,竟突然间全力调动起周身的魂力。 只见其口中迅速凝聚起一团璀璨夺目的蓝色能量团,光芒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能。 黑龙见状,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 自己已经给了他恢复的时间,却没想到还要进行抵抗。 它昂首向天,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 这吼声犹如滚滚惊雷,响彻云霄,震撼天地。 紧接着,一道深紫色的龙息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高空的云层激射而去。 刹那间,龙息冲入云团之中,引发了一连串惊人的变化。 原本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小雨骤然止住,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遏止。 与此同时,那浓密乌黑的云层迅速染上了一层深邃的紫色,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如同银蛇狂舞一般,在云层中不断炸裂开来,轰鸣声此起彼伏,声势骇人。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正当此时,只听得黑龙那低沉而雄浑的嗓音缓缓响起。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道耀眼至极的紫色雷霆宛如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从云层中猛然划过。 这道雷霆威力绝伦,瞬间便将那些弥漫的紫色雷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化作无数碎片消散于天际之间。 就在此刻,水龙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内心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同样身为龙族,为何彼此之间会有如此天壤之别? 它不过是一条侧重于治疗能力的水龙罢了,而他的对手却是浑身暴虐,充满杀戮气息的烛龙。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事已至此,犹如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之势。 水龙深知无法躲开攻击,于是咬紧牙关,竭尽全力调动起体内所有的魂力,准备施展出自己最为强劲的一击。 只见其庞大身躯微微颤抖着,周身魂力如汹涌潮水般疯狂涌动,最终汇聚于口中。 渐渐地,一团如山岳般巨大的能量团逐渐成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与威压。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束骤然凝结而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水龙疾驰而来。 原本还在一旁盘旋着的黑龙,转身离去,朝向远处的树林飞去。 将千仞雪抱在怀中,一层淡色的龙鳞将千仞雪的身躯所覆盖。 几乎同一时间,一层淡淡的紫色彩光从黑龙身上涌现而出,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便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龙鳞屏障,将整片区域严密地封锁起来。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道金色光束狠狠地撞击在了水龙所凝聚的能量团之上。 刹那间,两者相触之处迸射出耀眼至极的光芒,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水龙辛辛苦苦凝聚而成的全力一击,竟然在转瞬间就被彻底击溃,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无匹的劲风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烟尘弥漫。 幸好,墨尘早已有所防备,提前将这片区域牢牢封锁住。 否则的话,光是这股强大劲风所带来的冲击力,恐怕就足以让整个镇落都在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不复存在。 尽管如此,这道巨大的蘑菇云依旧也成为了方圆百里人心中的噩梦。 墨尘已然化为了人形,感受着丹羽那微弱的生命气息,墨尘也缓缓的摇了摇头。 “哎……” 身为拥有龙类武魂的墨尘自然清楚,除非用绝对的实力征服或者打服对方,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一个拥有龙类武魂的人听你的话。 第7章 龙类武魂的缺陷,进入神鹰山谷 墨尘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稳稳地将千仞雪护在身后。 他那双闪烁着紫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烟雾之中。 就在刹那之间,墨尘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毫不犹豫地拉着千仞雪向着一侧闪开。 与此同时,一支由水流凝聚而成的箭矢朝着他们疾驰而来,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墨尘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一转,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那支疾驰而至的箭矢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箭矢被强大的力量撞击得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但并未破碎。 紧接着,墨尘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箭矢的尾部。 几乎在同一时刻,只见墨尘的另一只空闲的手中突然浮现出一把紫黑色的长弓,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把长弓犹如一件绝世神兵,其弓弦紧绷,似乎随时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墨尘迅速地将刚刚抓到的箭矢搭在弓箭之上,并调动体内雄浑的魂力注入到箭矢之中。 刹那间,原本透明无色的水流箭矢表面竟然附上了一层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使得整支箭矢看上去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威势骇人。 随着“嗖”的一声尖锐呼啸,这支裹挟着紫色火焰的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射向了烟雾深处。 随后,只听见烟雾之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痛呼声。 紧接着,大量的水汽从烟雾中喷涌而出。 待到烟雾渐渐消散开来,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可见。 只见此刻的丹羽正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处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 他无力地倚靠在一棵大树之下,脸色苍白如纸,神情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之色。 “你赢了……但是……你终究还是败给了你自己的本能……”丹羽强忍着剧痛,艰难地开口说道。 每说一个字,都有一缕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嘴角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墨尘冷哼一声,只见他手中那散发着寒光的长弓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般,眨眼间便化作点点星光,逐渐消散于空气之中。 此刻的墨尘,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降临世间。 他那双原本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此时已被无尽的暴虐与嗜杀所占据,让人望而生畏。 其周身的气势更是凌厉无比,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远远望去,他就宛如一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神,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而另一边,尽管丹羽身负重伤,伤势严重到连站立都有些勉强,但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听丹羽缓缓开口说道:“龙类武魂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缺陷。我水龙武魂和蓝电霸王龙的部分龙化,以及你烛龙的狂暴和嗜杀。”说罢,丹羽还抬起手指向自己额头处那对微微凸起的龙角,示意给墨尘看。 龙化虽然会增加使用者的力量,但也会使使用者出现很严重的偏差。 头部生长出龙角的丹羽精神力就很强,因此他的物理防御就会变得很弱。 站在一旁的千仞雪自然也察觉到了墨尘的变化,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 伸出手握住了墨尘那因狂暴而握起的拳头。 瞬间,就在两人双手相触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处于极度狂躁状态的墨尘,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一般,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原本浑身暴虐气息的墨尘瞬间收起了这股威势,眼神中的紫芒也缓缓消散。 正如丹羽所说,每次当墨尘的武魂附体时,那股强大无匹的力量总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而他的理智也会不可避免地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这种影响虽然细微,但却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时刻等待着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一旦墨尘的心智被这强大的武魂所左右,他整个人便会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平日里温和谦逊的性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躁与嗜杀之意。 那种疯狂的气息仿佛能够燃烧一切,令人不寒而栗。 在战场上,墨尘还能够凭借着周围敌人的鲜血来稍稍缓解这种狂躁情绪的蔓延。 然而此刻身处和平之地,他无处宣泄内心的躁动,唯一能够让他稍微恢复一丝理智的方法,就是战斗。 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交手之后,墨尘终于渐渐平复下了心中的波澜。 而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丹羽,在得到喘息之机后,身体状况也开始慢慢地好转了起来。 所幸方才关键时刻墨尘及时收住了手,没有对丹羽痛下杀手。 不然以他当时那近乎狂暴的状态,只怕此时此刻的丹羽早已命丧黄泉,绝不仅仅只是奄奄一息这般简单了。 看着逐渐恢复生机的丹羽,墨尘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微微低下头去,轻声说道:“抱歉,我的武魂确实存在一些难以控制的问题。这次给你带来如此严重的伤害,实在是我的过错。不过请相信我,对于我所犯下的错误,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弥补。” 说罢,只见墨尘缓缓伸出右手,轻轻抚过腰间悬挂着的储物魂导器。 刹那间,一道淡淡的光芒从魂导器中激射而出,紧接着一块闪烁着光芒的脊椎骨出现在了墨尘的手掌之中。 “这是一块来自于 8万年烈火龙蜥的魂骨,希望它能作为我对你的一点补偿。有了这块魂骨,想必你的防御力也会大大增加。”墨尘一脸诚恳地将魂骨递到了丹羽面前。 丹羽看着墨尘虔诚的态度,最终叹了口气。 确保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后,丹羽依旧是用着一幅淡漠的语气说道:“魂骨我是不会收的,但是你的症状算是龙类武魂缺陷里最好解决的一个。” 此话一出,原本墨尘低着的头瞬间抬了起来。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向丹羽,嘴巴微张,声音略带颤抖地反问道:“什么?武魂的缺陷竟然能够得到解决?”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千仞雪听到这个消息后,亦是心急如焚,她来不及多想,迈开脚步便急匆匆地小跑过来。 当她来到近前时,那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无比的真诚与急切紧紧地盯着丹羽,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真的可以解决吗?武魂的缺陷真的能够解决吗?” 丹羽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接着,他缓声开口道:“不知你们是否听闻枯萎花和摩羯草?” 千仞雪闻言先是一愣,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两种草药的记忆。 少顷之后,她才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但脸上仍带着一丝迷茫之色,疑惑不解地问道:“我确实曾经有所耳闻,只是……据说这两种药草乃是世间罕见的剧毒之物啊!” 千仞雪曾偶然间从那个女人身旁的一名唤作菊斗罗的人口中得知过有关这两种草药的传闻。 据菊斗罗所言,摩羯草和枯萎花的毒性之烈,丝毫不逊色于那血色天鹅吻。 面对千仞雪的质疑,丹羽解释道:“诚然,这两株草药皆具剧毒,然而它们却有着鲜为人知的奇妙功效。” “合理的处理炼制能够极大程度地增强人的基础精神力上限。虽说通过吸收头部魂骨亦能提升一定的精神力,但与此相比,这两种草药所能带来的效果更为显着,但是只有这两种草药能够提升人的精神力上限。”说到此处,丹羽稍作停顿,目光在墨尘和千仞雪身上扫视一圈,似乎想要观察他们对此番话的反应。 果不其然,身为武将的墨尘完全没有听懂,炼药治病这方面,他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因此他只是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外便无法再给予任何回应。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的千仞雪。 她听闻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要知道,如果把人比作一个容器的话,每个人所能容纳的精神力都是有限的。 然而,如今只要能找到这两株草药,枯萎花和摩羯草就能提升这个容纳的上限! 仅仅是这样惊人的功效,便足以让菊斗罗称之为仙品! 此时,丹羽继续说道:“不过,枯萎花和摩羯草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想要真正发挥出它们的全部药效,还需要加上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语气停顿了片刻,想了想后,丹羽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的心头血,并且要用妖火来进行炼制才行。”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墨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武魂所释放出来的那种黑紫色火焰,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妖火吧?但可惜的是,这心头血却不能使用自己的……”丹羽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墨尘的心上。 刚刚还因为有可能解决武魂缺陷而激动不已的墨尘,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一下子蔫儿了下去。 毕竟,每损失一滴心头血,都会导致一个人的修炼天赋以及未来发展的上限大幅降低。 所以,如果无法使用自己的心头血,那么他期盼已久的武魂缺陷问题,恐怕又要变得遥遥无期了。 “心头血的事情暂且放到一旁吧,神鹰山谷里能够找到枯萎花。既然你已然战胜了我,那么依照我所立下的规矩,我自当引领你前往那个地方。”丹羽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如水地说道。 要知道,身为一名引路人,每个人都会根据自身的性格和经历,为自己设定一套独特的行事准则。 有的引路人追求钱财,有的追求地位,有的追求美女。 而丹羽追求的则是酣畅淋漓的战斗。 “能与我打成这样,并且你还是一位以治愈能力见长的魂师,说实话我很欣赏你。”墨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丹羽的双眸,诚挚地开口道:“若是你对此感兴趣,不妨跟随我一同前往军营如何?” 丹羽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未曾料到眼前之人竟会这般直截了当地对自己伸出橄榄枝。 短暂的沉默过后,丹羽稍稍定了定神,缓缓回应道:“倘若你此次能够平安无恙地从神鹰山谷脱身而出,届时再考虑是否追随于你吧。”这个回答模棱两可,既没有断然应承下来,亦未明确表示拒绝。 来到星罗帝国境内。 在丹羽的引领之下,进入了浓雾弥漫的雾阵。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不小心便会迷失方向。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终于成功越过那片危机四伏的沼泽地带。 就在这时,墨尘和千仞雪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般。 待到视线恢复清晰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神秘而壮观的山谷之内。 “这里便是神鹰山谷。”丹羽轻声说道,然后缓缓侧身让开道路,好让身后的两人能够更清楚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只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谷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其山势极为险峻,陡峭的悬崖绝壁如同被利刃切割而成,令人望而生畏。 而山谷上方,则是一片茫茫无际、洁白如雪的云海,如梦似幻,美不胜收。 “其实,这座神鹰山谷与星斗大森林颇为相似,同样划分为外围区域和核心区域两大部分。”丹羽略微沉思片刻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开口向墨尘和千仞雪讲述起关于神鹰山谷的一些秘密,“不过,我并不知晓你们到底是通过何种途径了解到神鹰山谷的存在,但有一点必须要提醒你们” “在这神鹰山谷之中,栖息着一只年限最少在60万年的魂兽。”说到此处,丹羽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如果你们要找枯萎花的话,那么就一定会与这只霸主级的魂兽碰上。”丹羽面色凝重地说道,但令人惊讶的是,从他的语气中却并未流露出太多的畏惧之色。 一旁的墨尘听到这话,满脸惊愕地看着丹羽,语气略带有一丝疑惑地问道:“你不害怕?这可是一只至少有着 60万年修为的霸主级魂兽,就算是我,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活着走出来。”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用异样的眼神紧盯着丹羽。 只见丹羽缓缓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不,说实话,我心里其实还是很害怕的。毕竟以我目前的实力,如果真的不幸遇上了它,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就在以为丹羽会因此退缩的时候,他却又紧接着补充道:“但是,作为一名引路人,这是我们必须遵守的规矩。只要你还活着,引路人就绝对不会抛下雇主。” 丹羽这番坚定的话语传入墨尘耳中,让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他突然间豪情万丈,仰头豪迈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你这人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说真的,如果这次能拿到枯萎花活着出来,哪怕是拼着把你双腿打断,我也要将你强行带走!”说完,墨尘还用手重重地拍了拍丹羽的肩膀。 听闻墨尘这番近乎蛮横无理的言论,丹羽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他没好气地白了墨尘一眼,心中暗自嘀咕道: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千仞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秀眉微蹙,面露忧色地说道:“先别高兴得太早了,光是想想那只魂兽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要知道,就连星斗大森林里的那只森林帝皇的天青牛蟒,其修为也不过才将近 20万年而已。”这突然蹦出了一只年限最低60万的,不得不让千仞雪感到担忧。 就在三人正相谈之时,突然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乌云一般迅速地移动过来,眨眼间便将原本洒落在地面上的阳光尽数遮盖住了。 墨尘与千仞雪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这一异常情况,他们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向着天空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两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只体型极其庞大、翼展竟然超过千米的巨鹰正在高空中振翅翱翔而过! 它那矫健而有力的翅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呼啸之声,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 “是寒霜猎鹰!”丹羽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上方的那只巨鹰身上。 “的确非常强大啊……”墨尘同样凝视着那只寒霜猎鹰,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恐怖气息,心中暗自估量道,“看这样子,这只寒霜猎鹰的修为恐怕已然超过 8万年了。” 一旁的千仞雪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墨尘的看法。 这时,丹羽转头看向千仞雪,开口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此次前来此地,应该就是为了给这位小姐获取她的第七魂环吧?” 墨尘微微颔首,然后将千仞雪所需魂环的具体属性详细地告知了丹羽。 丹羽听完之后,开始用手摸索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原来是神圣和光明属性……这样的魂兽在外边确实相当罕见。不过这里可是神鹰山谷,拥有这两种属性的魂兽可谓是比比皆是。” 丹羽说着指了指远处那条金色的蛇。 “圣甲灵蛇,神圣光明火三重属性,不过年限只有9000年,在神鹰山谷只会是被当做口粮。” 第8章 迦楼罗 说着,丹羽抬起手来,朝着远处的悬崖轻轻一指,并开口说道:“你们看那边。” 听到这话,墨尘与千仞雪二人赶忙顺着丹羽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那高耸入云、陡峭险峻的悬崖之巅,有一只身形矫健的山羊傲然屹立。 这只山羊通体金黄,头上那对金色的羊角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丹羽继续介绍道:“它是 4000年的坚石盘羊,拥有神圣与光明两种属性。” 二人点了点头,墨尘也对这个地方感到愈发的满意。 “看来那些关于神鹰山谷的传言并没有错啊,这里果然是神圣和光明属性魂兽最多的地方。”墨尘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说道。 这时,丹羽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墨尘,好奇地问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神鹰山谷这个地方的?按常理而言,除了我们这些作为引路人,应该没有人会知晓此地才对。” 面对丹羽的询问,墨尘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自己了解到神鹰山谷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前些年我抓获了一名俘虏,当时他为了活命,便主动告诉我说他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至于他口中的地方,也就是神鹰山谷了。” 听完墨尘的讲述,丹羽顿时感到一阵无语,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几道黑线。 刚刚与墨尘短暂的交流让他险些忘却了对方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战分子,竟然能通过如此直白的方式得知神鹰山谷的所在之处。 “能够知晓这个地方,说明对方也是个引路人,虽然是同行,但同行之间也亦有分歧。” “对了,不知这位小姐需要魂环的年限是多少。”丹羽想起了这次运一行的主要目的。 千仞雪原本还沉浸在前一个话题之中,冷不丁地听到问题抛向了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脑海中的思绪像是被突然打断的琴弦一般,瞬间乱成一团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七万五千年。”千仞雪缓过神后,轻声回答道。 一旁的丹羽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七万五千年啊,这个年限在神鹰山谷确实算不上高。如此看来,咱们这次没必要冒险深入到核心区域去了。” 说话间,丹羽抬头望向前方的山谷,继续解释道:“要知道,这神鹰山谷可不比其他地方,这里的地势极为复杂,环境更是恶劣至极。对于刚刚诞生于此的幼儿来说,想要存活下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然而,若是真的能够存活下来,那么毫无疑问,它们必然会成长为极其强大的存在。” 话音未落,丹羽便当先一步朝着山谷深处走去,两人见状,赶忙快步跟上。 越往山谷内部行进,周围的气温就越低,阵阵刺骨的冷风如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千仞雪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御那源源不断侵袭而来的寒冷气流。 尽管如此,她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丝丝寒意正透过衣物的缝隙,肆无忌惮地钻入身体里,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墨尘见到千仞雪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搭在了她那娇柔的肩膀之上。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而温和的魂力自墨尘体内汹涌而出,宛如一件无形的魂力大衣,将千仞雪紧紧包裹其中。 这股魂力不仅有效地抵御住了那刺骨的寒风,还源源不断地向千仞雪传递着温暖。 千仞雪先是微微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墨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要知道当今的太子雪清河正是千仞雪假扮的,前些年尽管不是真的需要第三魂环,但是墨尘救了千仞雪,这的确是个事实。 从小便在严格的教导下成长,父亲死了,母亲不爱,刚刚到懂事的年纪就来这当卧底。 千仞雪可以说除了爷爷以外就没有得到什么关爱。 而这个时候墨尘的突然冒出来瞬间便占据了千仞雪的心房,无论是私心还是什么。千仞雪都无法忽视心中的这段情感。 就像是在心头种下了名为情愫的种子,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成长,种子也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感受着来自墨尘掌心的温度,身体里渐渐弥漫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觉,与此同时,还有一些难以言喻、陌生却又令人心动的情愫悄然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间,千仞雪那白皙如玉的面庞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之色,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墨尘见此情形,微微一笑,然后大步向前走去,来到千仞雪身前,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阵阵寒风。 “你身为引路人,想必对此地应当颇为熟悉吧,想必也应该知道我们需要找什么魂兽吧?” 走在前方不远处的丹羽听到墨尘的问话,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回答道:“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一只七万五千年修为的裂甲犀牛。”说罢,他便再次迈步朝着山谷深处前行。 然而,当他们继续深入谷内时,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嘹亮鸣叫声从山谷的最深处传了出来。 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响彻云霄,令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起来。 “不好!”丹羽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只见他身形一闪,转身冲向墨尘和千仞雪所在之处,并一把拉住二人的手臂,奋力向着旁边躲闪而去。 所幸此刻在他们身旁的山体处恰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刚好足够容纳三个人藏身其中。 刹那间,一股狂暴至极的飓风如脱缰野马般从山谷幽深之处席卷而来。 一时间,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这场风暴之中。 那飓风所过之处,即便是那些坚硬无比的石头,也难以抵挡其强大的力量,纷纷在狂风的肆虐下不断剥落、碎裂。 “什么!”墨尘大惊失色,毫不犹豫地将千仞雪紧紧护在身下。 只见他周身光芒大盛,强悍无匹的魂力源源不断地从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试图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飓风。 然而,那飓风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 狂风不断地挤压、冲击着墨尘的身躯,令他倍感压力沉重如山。 尽管他拼尽全力,但用于阻挡狂风的护盾仍不堪重负,逐渐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蔓延开来。 “究竟怎么回事?”墨尘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护盾,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一旁的丹羽脸色苍白如纸,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是它……” “是那个 60万年的魂兽吗?”千仞雪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抹惊惶之色,急忙开口问道。 丹羽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没错,正是它。此刻它正处于极度愤怒状态,正在驱逐所有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可是,不是说只有 60万年修为吗?为何这股威势如此惊人,恐怕已然超越了 70万年!”墨尘一边奋力抵抗着狂风的侵袭,一边大声喊道。 此时的他,已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即便是对于完成了先登,斩将,陷阵,夺旗的他,此刻也是感到有些乏力。 好在这股飓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只是持续了不到片刻时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压制住一般,逐渐地开始平息下来。 然而即便如此短暂的肆虐,却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其惊人的破坏力和威力。 “好……好恐怖!”千仞雪满脸惊惶之色,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地说道。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显然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飓风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一旁的丹羽同样心有余悸,只见他伸出手迅速擦去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口中喃喃自语道:“真不愧是神鹰山谷的绝对霸者,神鸟迦楼罗!”语气之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再看此时的墨尘,他正半蹲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一副气喘吁吁、疲惫不堪的模样。 刚才那场与飓风的仓促对抗,让他在短时间内消耗掉了大量的魂力,以至于现在的他感觉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稍稍缓过一口气后,墨尘抬起头,望着远处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天空,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居然能够修炼到 60万年以上的境界。我想,或许它的身体里应该有着一丝凤凰的血脉吧?” 回想起方才那股强大的威压,即使他们之间相距甚远,但墨尘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其中蕴含着一种能令自己武魂产生共鸣的感觉。 这种奇特的感受如同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使得他对于眼前这只传说中的神鸟迦楼罗愈发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两只 10万年以上魂兽之间展开的战斗,着实是有点吸引人啊。”墨尘喃喃自语道。 经过一番短暂的调整与恢复之后,此时的他犹如一团燃烧正旺的火焰一般,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斗志彻底点燃。 要知道,实力相差悬殊对于墨尘而言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回顾往昔,他所亲身经历过的每一场战争几乎无一不是以弱战强。 但即便是面对这样艰难的局面,墨尘却总能凭借着自身顽强不屈的意志成功地杀出一条血路来。 然而,正当墨尘准备跃跃欲试之际,丹羽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根本未曾给他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只见丹羽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朝着山谷的另一侧径直走去。 “快跟上!迦楼罗就在前方,咱们必须得绕道而行才行。”丹羽头也不回地大声喊道,并同时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似乎一秒钟也不愿意在此处过多地逗留。 墨尘回头望了一眼方才迦楼罗现身之处,尽管心中的战意如同熊熊烈火般炽热难消,但理智告诉他,如果此时此刻贸然冲上前去,恐怕只会沦为对方的口粮。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将这份冲动深埋心底,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当自己实力强大之时,一定要让迦楼罗成为自己的第九魂环。 这一路走来,他们遭遇了众多的魂兽,但令人遗憾的是,要么这些魂兽的年限过低,根本无法满足需求;要么它们的属性太过极端和偏门,难以与千仞雪的能力相匹配。 其中一只 74,000年修为的斑斓魔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它同样拥有神圣光明两种属性,然而,经过仔细观察和分析后发现,尽管属性契合,但其自身的基础属性却并不适合千仞雪。 尽管斑斓魔猫实力不俗,属性也契合,但是吸收了除了增加千仞雪的速度以外,并不会带来什么增长。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寻觅之后,当行至一处拐角时,丹羽突然停下了步伐。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抚摸着地面上那一块巨大的脚印。 凭借多年来积累的经验,丹羽立刻判断出:“没错,这正是裂甲犀牛留下的脚印!” 说罢,他兴奋地站起身来,目光紧盯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前行。 在追踪裂甲犀牛足迹的过程中,他们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些珍稀罕见的药草。 比如,有一种名为亡魂草的神奇草药,据说它具有令死者起死回生的功效;还有一种叫做碧宝灵果的果实,服用后甚至可以促使武魂发生二次进化。 由于这些奇珍异宝皆为无主之物,墨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他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储物魂导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药草和果实一一收纳其中。 不过却并没有找到枯萎花的下落。 也是,毕竟叫枯萎花,肯定生长在死人堆里或者阴寒之地。 第9章 丹羽的过往 他们三人沿着那裂甲犀牛的脚印逐渐深入。 一路上,周围的景色愈发幽深,而他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一步步踏入了山谷的核心地带。 此时,丹羽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脚印后,又迅速站起身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同时扭头对着身后紧跟着的墨尘和千仞雪说道:“你们看,这些脚印的痕迹变得越来越新鲜了,我估计我们离目标已经很近了,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说完,他便当先一步加快步伐朝着前方奔去。 墨尘低头凝视着地面上的脚印,心中暗自思忖。 的确如丹羽所说,从这些脚印可以明显看出是不久前才留下来的,但让他感到有些疑惑的是,在这大脚印旁边居然还存在着一层细小的脚印。 正当他思索之际,身旁的千仞雪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跟上丹羽。 于是两人不敢怠慢,连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越往里走,山谷出现的魂兽身影就越多。 而且这些魂兽不仅种类繁杂多样,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表明它们的实力正在不断增强,很显然,这里面魂兽的年限也比外围区域要高出许多。 “在这种地方,魂兽若想存活下去,就必须依赖族群的力量。因为单独行动的魂兽,哪怕它的年限再高,也只能徘徊于山谷的外围区域,根本无法涉足到核心地带。”丹羽一边赶路,一边头也不回地向二人解释道。 话音未落,只见他们转过一个弯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横亘在面前,而在河边,一只体型庞大、通体金黄的巨型犀牛正静静地匍匐着。 这只犀牛身躯约有十丈之高,宛如一座小山一般巍峨耸立,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没错,就是裂甲犀牛!”丹羽指着前方那头体型巨大无比、犹如一座小山般的犀牛。 墨尘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投向身旁的丹羽。 这一路走来,他可是亲眼目睹了丹羽从原本沉默寡言的性格逐渐变得如此活跃和健谈。 如今的丹羽,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与之前判若两人。 然而此刻,他们面临的首要任务并非探究丹羽为何会有这般变化,而是如何应对眼前这头浑身散发着耀眼金黄色光芒的犀牛。 只见丹羽靠在山谷一侧的石壁上,轻声说道:“这只裂甲犀牛在 74,126年,很适合这位小姐。”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她转头凝视着丹羽,疑惑地问道:“你甚至都还不清楚我的武魂到底是什么,怎么就能如此肯定这只魂兽适合我呢?” 被千仞雪这么一问,墨尘也猛然回过神来。 的确,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竟然一直都未曾询问过千仞雪的武魂究竟属于哪一类。 就在墨尘正准备开口向千仞雪提问时,站在一旁的丹羽却抢先一步再次开口解释道:“六翼天使这样稀有的武魂,即便不是人人皆知,但总还是有不少人听说过的吧。” 就在丹羽准确无误地说出千仞雪的武魂那一刻,千仞雪那美丽的柳眉瞬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这些天以来,她从未在丹羽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武魂,甚至墨尘都未曾目睹过这。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晓如此之多关于我的秘密?”千仞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质问,她紧盯着丹羽,试图从他那张平静的面庞上看出些许端倪。 然而,此刻的丹羽却仿佛变回了最初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 他微微抬头,目光越过千仞雪,投向远方,缓缓说道:“十六年前,我有幸见过你一面。那时的你还是个年幼的孩子,但我记住了你。因为你的爷爷乃是名震大陆、被誉为魂师界两岳之一的千道流,而你,则是他唯一的孙女千仞雪。” 话音未落,只见千仞雪的手中突然闪烁起一道耀眼的金光,紧接着,一把金灿灿的长剑凭空浮现而出,剑尖直直地指向了丹羽。 剑身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刺出,取人性命。 面对千仞雪的威胁,丹羽的眼眸依旧如同一泓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他淡淡地继续说道:“对于你们的身世和来历,我其实并无太多兴趣。但不得不说,你的爷爷千道流曾经在十六年前救过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 听到这里,千仞雪手中的长剑稍稍顿了一下,但仍未放下。 “不过……”墨尘插话道,将千仞雪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 “自从我们相遇之后,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与我刚刚见到你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若不是你始终在我左右,我几乎要怀疑眼前之人是否已被他人掉包。所以,能否请你跟我讲讲,在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墨尘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杆长枪,此时的墨尘正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这根长枪。 丹羽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终于,他长叹一声,那叹息声如同沉重的钟声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千仞雪小姐,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 16年前您的爷爷所清理掉的那个邪魂师据点?” 听到这句话,千仞雪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她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嗯,我记得。那时,爷爷正带着我去获取我的第三魂环。” 丹羽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千仞雪的说法。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徐徐道来:“其实,我就是那邪魂师的一个实验体。由于龙类武魂极其稀有罕见,所以他们妄图通过一些手段,人为地创造出一个拥有双生武魂的人来。” 说到这里,丹羽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与愤恨交织的表情。 “而我和我的妹妹,则不幸地被选中成为了他们这场实验的素材。”丹羽的声音略微颤抖起来,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每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让他心有余悸。 此时,一旁静静聆听着的墨尘,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那双原本放松的手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发白。 显然,邪魂师们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已经激起了他内心强烈的愤怒。 “可是……”丹羽顿了顿,艰难地继续说道。 “最终,妹妹没能挺过折磨,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武魂竟然成功地与我的武魂相互融合在了一起。或许是因为妹妹的年龄永远定格在了6岁,在武魂融合时,一部分的神志封印在了武魂中,这才导致我有时性格开朗,有时却又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说完这番话,丹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随着丹羽的话音落下,千仞雪那颤抖的瞳孔才逐渐平静下来。 墨尘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深邃看向远处的犀牛,然而,此时的他却并未开口说一句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身旁丹羽的肩膀。 紧接着,墨尘转过身去向着远处那头庞大的犀牛径直走去。 正在河边悠然饮水的犀牛,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人正在逐渐靠近自己。 它骤然停止了饮水的动作,猛地转过身子,那双如同黄金铸就般的瞳孔,此刻正死死地锁定住不断逼近的墨尘。 尤其是其头部那根长达三米左右的犀牛角,更是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它那一身金灿灿、犹如金属质地的皮肤,坚韧无比,无疑成为了犀牛最坚实可靠的天然保护盾牌。 “裂甲犀牛通常都是以群居方式生活在一起的魂兽,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墨尘面色凝重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转身,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手中长枪的枪柄之上。 刹那间,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长枪,犹如一颗出膛的子弹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和惊人的速度,直直地朝着犀牛激射而去。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犀牛毫不畏惧,它猛然抬起自己那两只粗壮得如同石柱一般的前脚。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两只前蹄重重地踩踏在地面之上。 顿时,大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就连站在不远处观战的千仞雪,也险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而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墨尘身形一闪,瞬间加速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他周身缓缓升腾起八道灰暗色的魂环,每一道魂环都散发着强大的魂力波动。 随着墨尘口中低喝一声:“第四魂技·烛龙之声·震慑!”一股无形但却极其恐怖的龙吟声,以他为中心,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就在那声龙吟响彻之际,犀牛原本势不可挡的前冲之势竟然硬生生地顿住了。 只听墨尘口中大喝:“第五魂技·烛龙之怒·烈焰风暴!”话音未落,他迅速将双手合十,刹那间,整个湖边原本还有些清冷的气温仿佛被点燃一般,陡然升高起来。 两道突如其来的火龙卷如同凭空而生,呼啸着围绕在了犀牛的四周。 这火龙卷不仅携带着熊熊燃烧的黑紫色烈焰,更有着狂暴的撕扯之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毫不留情地向犀牛发动着连绵不绝的攻势。 然而,犀牛那身坚韧无比的外皮实在是太过厚实粗糙,其防御力之强远远超出了墨尘的预料。 即便是如此威力惊人的火焰风暴,足以轻易击杀一名魂帝强者,可落在犀牛身上之后,也仅仅只能在它那庞大的身躯上留下一些浅浅的烧伤痕迹罢了。 或许是被这持续不断的火焰龙卷纠缠得心生烦躁和恼怒,犀牛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紧接着,便见它那粗壮而锋利的犀牛角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凝聚起一团璀璨夺目的金色能量。 随着这团金色能量变得越来越耀眼夺目,最终化作一道犹如闪电般迅猛凌厉的金色光束,朝着墨尘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致命一击,墨尘不敢有丝毫怠慢。 “第三魂技·烛龙之躯·坚甲” 瞬间,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龙鳞从他体内涌现而出,并迅速覆盖到全身各个部位。 眨眼之间,墨尘整个人就像是披上了一件无坚不摧的黑色铠甲,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 耀眼夺目的金色光束如同闪电般直直地射在了墨尘的身躯之上,那蕴含着神圣属性的强大力量瞬间爆发开来。 这股神圣之力所特有的消融特性,仿佛化作无数细小而锐利的针尖,无情地刺入墨尘的体内,使得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消融特性虽然令墨尘感到了有些难受,但是在挡下攻击后,自身强大魂力所带来的反哺感也让墨尘无比舒坦地呼出了一口气。 “自创魂技,烛龙之殇·龙神之爪!” 只见原本属于墨尘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双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枯下去,肌肉和肌肤像是被抽走了生命一般渐渐萎缩,直至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惨白森然的骨头裸露在外。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紧接着一层漆黑如墨的龙鳞悄然浮现,并迅速覆盖住那些白骨,最终凝聚成一对狰狞可怖且散发着无尽威严的黑色龙爪。 下一刻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头体型庞大的犀牛身旁。 凭借着龙神之爪那无视防御的恐怖特性,墨尘毫不犹豫地挥动双爪,在空中划过两道凌厉的弧线。 刹那间,犀牛坚韧无比的皮肤就像纸糊一样轻易地被撕裂开来,鲜血四溅而出。 遭受重创的犀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它瞪大双眼,怒视着眼前这个胆敢伤害自己的人类。 紧接着,它猛地低下头,那根锋利尖锐得足以刺穿钢铁的犀牛角闪烁着寒光,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墨尘狠狠撞击过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墨尘却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稳稳地抓住了迎面而来的犀牛角。 与此同时,一股炽热滚烫到极点的高温在墨尘的右手上急速汇聚起来。 只见他手臂上青筋暴突,肌肉紧绷,显然正在全力催动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烛龙右臂魂骨技能,焚天一握!”随着墨尘再次爆喝出声,那股灼热的高温轰然爆发开来,形成一团巨大的火焰漩涡,将犀牛整个身躯都卷入其中。 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了犀牛的身体,其痛苦的嚎叫声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空。 第10章 迦楼罗?不!是三足金乌 “死了吗?”千仞雪美眸紧盯着那团幽紫色的火焰,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揣测道。 即便距离火焰这么远,此刻的千仞雪仍然是感觉到了灼热的高温。 “还没有。”墨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片被火焰笼罩的区域。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吼响彻山林,那头犀牛顶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从树丛中猛然冲了出来。 此刻,犀牛原本身上闪耀着金光的皮肤已被烈火灼烧得通红一片,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而它那原本就坚硬无比的犀牛角,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是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犀牛的双目之中透露出一股嗜血的疯狂之色,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它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墨尘,毫不迟疑地发动了攻击。 只见那尖锐的犀牛角如同一柄锋利的长枪,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朝着墨尘猛刺而去。 面对犀牛如此凶猛的攻势,墨尘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惊慌失措之意。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二魂技,烛龙之尾·星河摆荡!”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浓郁的紫色烟雾所笼罩起来。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龙吟声从烟雾中传出,震耳欲聋。 下一刻,一条体型巨大、通体漆黑的巨龙从烟雾中猛地窜了出来。 只见黑龙那闪烁着光芒的尾巴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在了犀牛的身上。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犀牛庞大的身躯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砸在了山谷的一侧。 撞击产生的巨响和强烈震动使得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抖不已,而犀牛凄厉的嚎叫声更是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山间。 黑龙那庞大而威严的身躯在空中缓缓地盘旋着,犹如一座遮天蔽日的乌云。 它那双闪烁着寒光的龙眸,死死地盯着下方此刻已然瘫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的犀牛。 “上吧,给予他最后一击!”黑龙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呼出了一股炽热的气流。 随着这股热浪的喷涌,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从黑龙的手中滑落而下,直直地坠向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千仞雪快步走上前去,弯腰拾起了那把匕首。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手中之物时,不禁微微一怔。 只见这把匕首通体漆黑如墨,刀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而其表面更是遍布着神秘的紫色纹路,宛如一道道流动的闪电,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握着这样一件凶器,千仞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内心久久难以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到了犀牛的身旁。 此时的犀牛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但仍能感受到它那微弱的喘息和痛苦的颤抖。 千仞雪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一般,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犀牛的脖梗狠狠地刺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匕首瞬间没入犀牛的血肉之中。 受到如此致命的一击,犀牛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四肢胡乱蹬踢,扬起一片尘土。 但很快,它的动作便渐渐停歇下来,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机。 与此同时,一圈浓郁的黑色魂环缓缓地从犀牛的尸体上升腾而起,悬浮在空中,散发出阵阵强大的魂力波动。 见此情景,千仞雪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原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开始吸收这个魂环。 就在她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准备引导魂环进入自己体内之时,山谷的深处突然间又传来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嘹亮鸣叫声。 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惊得林中飞鸟四散奔逃,走兽伏地颤栗。 “不好,那家伙出来了!”丹羽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拳头,只见一股汹涌澎湃的水流从他周身涌现而出,如同一层透明的护盾般将其整个身躯迅速包裹其中。 眨眼之间,这股水流竟开始剧烈扭曲变形,伴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条水龙从中飞出。 水龙蜿蜒盘旋于空中,与黑龙相互映衬着。 “谁来了?”黑龙那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令人不禁为之震颤。 水龙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犹如两道利箭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正逐渐靠近的遮天蔽日身影,口中沉声道:“神鹰山谷的绝对王者,神鸟迦楼罗!”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迦楼罗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魂力威压也愈发强烈起来,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为承受不住这份压力而微微颤抖着。 感受着这股恐怖的威压,黑龙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然后转头看向水龙,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保护好小雪,她正在吸收魂环,绝不能受到任何干扰和影响。” 说罢,黑龙没有丝毫犹豫,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去,朝着迦楼罗飞来的方向急速冲去。 水龙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似乎内心还在挣扎,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它终于下定决心,庞大的身躯开始缓慢地下降。 随着它的动作,周围的气流也被搅动起来,形成了一阵小型旋风。 当水龙完全落下时,它那巨大无比的身躯如同一个保护罩一般,将千仞雪包裹在了里面。 有了水龙的保护,千仞雪也可以安心的吸收魂环。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黑龙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 它的身影快得如同闪电划过天际,甚至已经超越了音速。 眨眼之间,黑龙便与前方的迦楼罗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要被撕裂开来。 紧接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反震力量汹涌而至,黑龙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黑龙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但这股反震力实在太过强大,让它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黑龙总算是勉强稳住了身形。 然而,此刻它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定在了面前的迦楼罗身上。 直到现在,黑龙才真正看清了迦楼罗的全貌。 只见迦楼罗展开的双翼竟然超过了千米之巨,其长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那锋利如钢刀般的爪子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浑身覆盖着的金色羽毛更是耀眼夺目,一双赤红色的眼睛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霸气,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它身上那些不断燃烧着的火焰。 这些火焰呈现出一种炫目的金色光芒,与黑龙身上的紫色火焰相互交织、碰撞,隐隐有压制之势。 看着眼前如此强大且威猛的迦楼罗,黑龙喃喃自语道:“这哪里是什么迦楼罗啊?这分明就是三足金乌!”(和神话无关,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十万年魂兽,可以理解为披上了三足金乌名字的普通魂兽。) 话音未落,只见那金乌猛地煽动起翅膀。 顿时,一股灼热至极的高温伴随着狂暴的飓风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化作一片熊熊火海。 就连正在保护千仞雪的水龙身上,也被灼热的高温蒸腾出了阵阵白烟。 龙向来都是有傲骨的,面对如此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即便是黑龙也不禁心生恼怒之意。 虽然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之别,但黑龙那高傲的心性却不允许它有丝毫退缩。 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开始源源不断地凝聚起一团幽紫色的恐怖能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团能量愈发庞大且耀眼夺目,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 “你这不知死活的大公鸡,今天算是彻底惹毛我了!”黑龙怒声咆哮道。 话音未落,其口中已然凝聚完毕的巨大能量便如同一道闪电般迅猛无比地朝着金乌激射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朝自己急速袭来的紫色光束,金乌不敢有丝毫怠慢。 它反应极快,瞬间收拢起那双宽大华丽的羽翼,将整个身躯紧紧地包裹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圆球形状。 只听一声巨响传来,那道威力惊人的紫色光束狠狠地撞击在了金乌收拢而成的翅膀之上。 刹那间,紫色与金色两种颜色各异但同样炽烈狂暴的火焰相互交织在一起,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烈交锋。 它们如同两只凶猛巨兽一般,疯狂地撕咬吞噬着对方,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瞬间闪现在了金乌的身后。 黑龙趁着金乌抵御正面攻击之际,悄无声息地迂回到了其后背,并使出浑身解数,用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狠狠抽打在了金乌的身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原本足以开山裂石的凌厉一击,打在金乌身上时竟然只是让它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子,并未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或影响。 看起来,这看似无坚不摧的一击对于防御力超强的金乌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微不足道。 “什么!” 黑龙心中不禁惊呼出声,然而就在他还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时,对面的金乌已然在口中迅速地凝聚起一股犹如太阳般耀眼刺目的能量。 “不好!距离实在太近了,根本来不及躲开啊!”黑龙脸色剧变,心中暗叫不妙。 眼看着那股恐怖的能量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自己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一般。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龙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道夺目的紫光,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划过天际。 伴随着紫光的闪耀,黑龙大喝一声:“第六魂技,烛龙之心·重生!” 刹那间,那股汹涌澎湃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狠狠地将黑龙彻底吞没。 身处其中的黑龙,只感觉四周充满了无尽的压力和狂暴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撕扯、冲击着他的身躯。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黑龙那坚硬无比的黑色龙鳞开始不断地脱落下来,就像雨点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紧接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他的身体上迅速浮现而出,鲜血从中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那股能量终于完全消散之时,呈现在眼前的黑龙已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每一处都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就连嘴角处,也残留着一些尚未干涸的血渍。 尽管遭受了如此重创,但黑龙依然强忍着剧痛,用那双充满不屈意志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金乌。 而与此同时,由于重生技能的发动,原本黑龙身上那些令人胆寒的伤口,此刻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起来。 “70万年的魂兽吗,你也不过如此。”即便此刻的黑龙已经是刚从鬼门关中走了一遭,但他依旧没有想过向眼前的魂兽低头。 “人类,数万年了,你是第1个能够在我手下撑过三招的。”从金乌的口中突然传出了一道极为成熟的女生。 金乌突然开口说话,着实是让黑龙有些意外。 毕竟像这般强大的存在,是根本不屑与人交流的。 “人类你的天赋很好,能够在21岁就达到81级,我真的是对你感到了无比的好奇。”金乌继续说道。 “我的大限将至,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不仅要预防着神鹰山谷其他魂兽的袭击,还要守护我的孩子,还要对抗即将到来的天劫。”摇了摇头,黑龙甚至能够从金乌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哀伤。 “你想让我干什么?” “人类我可以不杀你,你的另外两个同伴我也同样可以不杀。” “接下来我要让你用武魂起誓,今后无论你是否成神,都要保护好我的孩子。” 听到了金乌的话,黑龙是彻底的摸不清楚此刻的状况了。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撑过下次天劫,我若死了,我的孩子一定不可能活到成年期,所以我要献祭与你,成为你的第二武魂!” 第11章 第二武魂扶桑金乌 “为什么偏偏选中我?难道你们魂兽难道不是恨我们人类吗?”黑龙瞪大双眼,口中喷出滚滚热浪,那灼热的气息仿佛能够熔化钢铁一般。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着,显然内心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那双犹如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龙眸,更是死死地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金乌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金乌同样毫不示弱地回瞪着黑龙,眼中闪烁着决然和不甘:“哼,如果不是因为本王大限将至,而你的天赋又恰巧是这千百万年来最为出色的存在,即便是那边的那个天使也不如你,你觉得本王会看得上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说完这番话后,金乌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用一种近乎威胁的口吻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献祭,要么就等着被本王抹杀在此处!赶紧做出决定吧,本王可没有太多耐心跟你耗下去!” 随着话语声落下,金乌的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其中蕴含的不耐之意更是毫不掩饰地朝着黑龙席卷而去。 平白无故就能获得一个强大的第二武魂,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放过? “好,我答应你!”黑龙深吸一口气,回应道。 听到黑龙给出的答案,金乌似乎如释重负般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接着,只见它周身火光冲天而起,熊熊烈焰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 与此同时,一道金红色的巨大屏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将这片区域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其中。 “你的天赋确实极佳,但目前魂力等级还有所欠缺。不过没关系,本王既然已经决定助你一臂之力,自然不会吝啬这点力量。接下来,本王将会把你所缺失的那九级魂力全部补齐,但这个过程将会异常痛苦,希望你能够咬牙坚持下来。倘若中途支撑不住……那么抱歉,本王也只能地化作你的第九魂环了。”金乌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调动起体内磅礴的魂力。 只见那金乌庞大无比的身躯,突然如同烟花般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羽毛。 这些金色羽毛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涌入了黑龙的身体之中。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黑龙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剧痛,犹如万箭穿心、千刀万剐,让它根本无法承受。 刹那间,黑龙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身躯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轰然崩溃,消散于无形。 而一直隐藏在黑龙体内的墨尘,此时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此刻的墨尘,全身上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之色,就好像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完全包裹住了一样。 他身体上的血管根根凸起,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而从他的七窍之处,则不断有猩红的鲜血流淌而出,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血河,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而下,但还没等落在地上,却又会被灼热的高温蒸发。 墨尘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痛苦到极致的嘶吼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让人闻之心惊胆战。 这短短片刻之间,他所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言喻,甚至比之前在战场上所遭受的所有伤痛加在一起还要多出数倍。 熊熊的烈火无情地煅烧着墨尘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经受着高温的炙烤和折磨。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就在这烈火的煅烧之下,原本墨尘身上那些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伤疤竟然开始逐渐愈合。 那些曾经狰狞可怖的伤口,在火光的映照下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如新的皮肤。 与此同时,墨尘身上穿着的衣物也在烈火的焚烧下迅速融化,化为一缕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转眼间,墨尘便赤身裸体地置身于这片火海之中,他的身躯犹如浸泡在滚烫的岩浆当中一般炽热难耐,又仿佛身处十八层地狱一般受尽无尽的苦痛折磨。 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然成功吸收完第七环能量的千仞雪静静地伫立在外面,目光焦灼地凝视着身处内部,正被无尽痛苦所吞噬的墨尘。 只见她那双好看的眼眸担忧的看向此刻正被无尽痛苦包裹着的墨尘,由于过度担忧,身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丹羽先生......\"千仞雪朱唇轻启,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却又变得吞吞吐吐。 她话未说完,一滴晶莹剔透的金色泪珠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而下,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瞬间消逝于无形。 一旁的丹羽则始终沉默不语,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情况。 良久之后,他才稍稍沉吟片刻,然后缓声说道:“不必过于惊慌,墨尘先生或许是与迦楼罗达成了某种协议。此时此刻,墨尘先生很可能正在接受来自迦楼罗的献祭。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相信墨尘先生定能够安然无恙地挺过这一关。”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都显得无比漫长。 没有人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那笼罩着墨尘的金红色屏障开始渐渐消散,就像清晨的雾气在阳光照耀下慢慢散去一样。 当最后一丝屏障彻底消失之际,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墨尘失去支撑,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下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半空中突然涌现出一团湍急汹涌的水流出现在墨尘下方。 然而,水流的速度相较于千仞雪而言实在是太慢了,就在一刹那之间,千仞雪那绝美的背影之后猛地展开了三对金灿灿的羽翼! 这羽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太阳一般炽热而夺目。 拥有六翼天使武魂的千仞雪,其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她便来到了墨尘身边,将此时浑身红润得如同熟透苹果的墨尘紧紧抱入怀中。 望着眼前这个面色红润的男子,千仞雪心中满是忧虑与关切,刚想要张口询问他的状况,但当目光触及到墨尘此刻赤裸裸毫无遮掩的身躯时,千仞雪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羞红之色。 随后,两人一同缓缓降落到地面之上。 千仞雪微微低垂着头,显得有些羞涩和别扭。 她轻轻伸出玉手,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件厚实的大衣。 再看墨尘,他身上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连他那头黑色的短发,也在与金乌完成融合之后彻底转变成了金色。 尤其是他额头上方点缀着的金乌印记,更是犹如画龙点睛之笔一般,为他整个人增添了一种超凡脱俗的神性气息。 站在一旁的丹羽见状,连忙走上前来,伸手搭在了墨尘的脉搏之上。 可就在接触到墨尘脉搏的一瞬间,丹羽的眉头倏地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凝重且困惑的神情。 看到丹羽这般表情,千仞雪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焦急万分地开口问道:“丹羽先生,墨尘到底怎么样了!”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丹羽紧皱着眉头,满脸惊讶地说道。 “迦楼罗的献祭竟然产生了如此惊人的效果,不但成功助力墨尘先生踏入封号斗罗之境,而且还赐予了他第二个武魂!” 一旁的千仞雪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惊之色。 要知道,后天拥有第二武魂,可以说几乎不可能。 “而且墨尘先生的魂力竟然也突破到了 95级。” 丹羽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轻轻拉开自己那件的大衣一角,然后将手掌贴在了墨尘的胸膛之上。 刹那间,他便清晰地感受到从墨尘体内传来的灼热高温,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在他的身躯中肆虐。 与此同时,原本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墨尘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只见他先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随后慢慢睁开双眼,一脸茫然地坐直了身子。 然而,还没等一直守候在旁满心欢喜的千仞雪来得及上前,原本覆盖在墨尘身上的那件大衣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滑落了下来。 瞬间千仞雪再次羞红的捂住了脸转过身去。 此时的墨尘双眼无神,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瞳孔缓缓聚焦。 “金乌……”墨尘喃喃道。 “金乌?”丹羽有些疑惑的问道:“墨尘先生,金乌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话语声传入了墨尘的耳中。 他那原本有些空白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猛地清醒过来。 “金乌?就是你们常说的迦楼罗。”墨尘下意识地回应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惊讶。 紧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迅速扫向自己赤裸的身躯。 没有丝毫犹豫,墨尘一把抓起身边的大衣,动作利落地披在了身上。 尽管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件衣服,但令人惊奇的是,它竟然如此合身,仿佛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穿上大衣后的墨尘,缓缓闭上双眼,用心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犹如滔滔江水般的强大力量。 金乌的献祭不仅使得他的魂力整整提升了 14级之多,更重要的是,赋予了他第二个武魂。 不过,这个新出现的武魂有一个特殊之处,其魂环与第一个武魂相互共享。 想到这里,墨尘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说道:“走吧,咱们得赶紧前往核心区域一趟。我之前可是答应过金乌,要替它照顾好孩子的。” 话音未落,只见墨尘那头原本短短的金色碎发突然开始疯狂生长起来,眨眼间便已垂至腰间。 与此同时,他额头中央那个象征着金乌之力的神秘印记,也骤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宛如一轮璀璨的金日高悬于天际。 此时此刻,从墨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竟与刚刚离去的金乌几乎毫无二致。 此时此刻的墨尘,仿若从画卷之中走出的谪仙人一般,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孩子?”千仞雪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难道那只金乌就是因为它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将自身献祭给你的吗?” 墨尘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然后轻轻一挥衣袖,带着千仞雪和丹羽朝着核心区域飞身而去。 这一路上,他们偶尔也会遭遇一些拥有高年限的强大魂兽。 然而,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魂兽们,在察觉到墨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威压之后,竟然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避开,丝毫不敢与之正面交锋。 就这样,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核心区域。 映入眼帘的,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金色树木,它那繁茂的枝叶如同一片金色的云彩,遮盖住了大片天空。 “是扶桑树!”丹羽不禁失声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意外之情。 来到扶桑树旁,墨尘一眼就看到了位于树顶位置的那个鸟巢。 只见鸟巢之上,正有一只体型约莫成年人大小的幼鸟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叫唤着,似乎是在焦急地呼唤着自己的母亲归来。 墨尘缓缓迈步走到幼鸟跟前,伸出右手轻轻地贴在了幼鸟的额头之上。 刹那之间,原本还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的幼鸟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又安心的力量。 幼鸟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哀伤,但还是十分听话的任由墨尘在其身上抚摸。 “怎么办?我们是将其带走还是留在这里?” “带走的话应该会引起别人的恐慌吧。”千仞雪皱眉沉思,看着此刻已经失去妈妈的幼鸟,千仞雪不知为何心中也出现了一丝的同情。 墨尘看向了丹羽。 丹羽:…… “交给我来照顾吧,一路上我想了很多,跟你去军营未尝不是一件好的选择。” 第12章 回家,再见宁荣荣 “想好了吗?一旦踏入军营,往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悠闲自在咯!”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解除了金乌武魂的附体状态。 只见他那头原本耀眼夺目的金色长发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变回了黑色碎发,而额头上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金乌印记也逐渐黯淡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站在一旁的丹羽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趟除了没找到枯萎花以外,其他的还算不错。”墨尘边说边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就这样,三个人一同离开了神鹰山谷。 当他们快要进入天斗帝国境内时,丹羽带着那只幼鹰转身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马车里只剩下墨尘和千仞雪两个人。 千仞雪静静地坐在那里,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墨尘察觉到了千仞雪的异样,他先是沉默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不用如此紧张,其实不管你来自武魂殿还是天斗帝国,对我而言,你只是我的朋友,小雪而已。所以,放轻松些吧。”仿佛是一眼看穿了千仞雪心底深处的忧虑,墨尘用这番话语来宽慰她那颗忐忑的心。 “你难道不怪我骗了你吗?”千仞雪紧咬嘴唇,一双美眸中满是忐忑之色,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微微发颤。 墨尘听到这话,先是歪了歪头,随后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带着几分疑惑转向千仞雪,轻声反问道:“为什么要怪你?每个人有秘密很正常。” 千仞雪轻呼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稍稍落地,金色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墨尘的双眼,郑重地说道:“这不一样,我乃是武魂殿之人,而且还是武魂殿下一任的掌权者。而你身为天斗帝国的将军,与我们武魂殿本就是敌对关系,难道你不想趁机除掉我这个敌人吗?” 话音刚落,千仞雪便紧紧地盯着墨尘的双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似乎想要透过他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神洞察到其内心深处潜藏的别样心思。 然而,任凭千仞雪如何仔细观察,墨尘的眼神始终如一,宛如深潭静水一般毫无波澜,唯有一片让人难以捉摸的平静。 只见墨尘悠然地依靠在马车车窗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撑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搭在窗框上。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车窗外,看着沿途飞逝而过的风景,缓缓开口道:“对于我来说,我并不知晓什么所谓的武魂殿少主千仞雪,在我的眼中,只知道有一个急需获取第七魂环的小雪罢了。” 顿了顿,墨尘接着说道:“至于你和那位太子之间我根本不在意。我不过是一介武夫,只懂得行军打仗冲锋陷阵,至于这天下最终由谁来主宰,天斗未来的君王会是谁,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千仞雪紧抿着嘴唇,但是对方的话语中却又听不出任何一丝的问题。 墨尘四处张望一番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且安静的角落,将身上的大衣换了下来。 当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墨尘双手捧着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大衣,缓缓走向千仞雪。 他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谢谢你的大衣,要不是有它,我恐怕真就要没脸见人了。”语气轻松诙谐,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笑一般。 然而此时的千仞雪却并没有因为墨尘的这番话而展露笑颜,她那美丽的脸庞之上依旧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心中正有着什么烦心事困扰着她。 不过即便如此,千仞雪还是伸出手接过了墨尘递过来的大衣,并迅速将其收入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魂导器之中。 看到千仞雪始终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墨尘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千仞雪的脑袋。 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去触摸别人的头部,所以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和别扭。 “咳咳……那个……别总是这样愁眉苦脸的嘛,咱们现在还不知道那头裂甲犀牛的魂环到底适不适合你呢。”墨尘努力想要用一种轻松自然的口吻来说出这句话,但实际上听起来却是那样的蹩脚。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千仞雪突然感受到从头顶上传来了一股温柔的触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洒在了身上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并沉浸其中。 于是乎,千仞雪情不自禁地微微侧过头去,十分依恋地在墨尘的手掌心蹭了蹭。 千仞雪的这个小动作瞬间就让墨尘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要知道,在此之前除了宁荣荣之外,他可从来没有对任何其他女孩子做出过如此亲昵的举动。 一时间,墨尘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正当千仞雪朱唇轻启,刚要说话之时,突然从她身侧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喊,瞬间吸引住了在场两人的目光。 “墨尘,你到底去哪儿了!”伴随着这句怒气冲冲的话语,只见宁荣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快步走了过来。 她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粉嫩的嘴唇也不满地撅起,活脱脱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咪。 尽管如此生气,但不得不说,宁荣荣看起来依然美丽动人。 然而,此时墨尘的目光却始终未曾落在她的身上。 “我在你家门口等了十五天,那个管家一直都不让我进,待会回去你必须要把那个管家开除了,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不过这十五天里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宁荣荣一边紧皱眉头,一边大声地质问着墨尘。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埋怨,显然对墨尘这些日子的消失感到非常恼火。 面对宁荣荣连珠炮似的追问,墨尘竟然毫无反应,他甚至没有正眼瞧一下宁荣荣,只是缓缓地将放在千仞雪头顶上的手轻轻拿了下来。 这种冷漠的态度让宁荣荣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 眼见墨尘完全不理会自己,宁荣荣气愤不已,她猛地转过头,将犀利的目光直直地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千仞雪。 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宁荣荣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一直以来,无论是谁看到她都会毫不吝啬地夸赞她的美貌,可如今,当她与千仞雪相对而立时,却突然间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面前的千仞雪身姿婀娜,气质高雅,如同一朵盛开在高山之巅的雪莲,清冷而又迷人。 她那绝美的容颜更是让人惊叹不已,肤若凝脂,面若桃花,一双美眸犹如深邃的湖泊,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仅如此,千仞雪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的高贵气息,也是宁荣荣望尘莫及的。 在这一刻,宁荣荣深深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巨大的心理落狠狠地撞击着宁荣荣那脆弱的心灵防线,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摇摇欲坠。 而此刻,墨尘看向千仞雪的眼神竟是那般温柔如水,仿佛能将人融化其中。 曾几何时,这样饱含深情与宠溺的目光只属于她一人啊! 可如今,它却完完全全地转移到了另一个女子身上,这叫宁荣荣如何能够接受。 “你到底是谁?接近墨尘有什么目的?我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跟我抢人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吗!”宁荣荣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怒容地质问着千仞雪。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然而,面对宁荣荣的质问,墨尘紧皱双眉,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厌恶之色。 他实在无法理解,曾经那个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宁荣荣怎么会变得这般蛮横无理。 就在这时,原本想要开口解释的千仞雪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墨尘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毫不犹豫地转身便向外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千仞雪瞬间羞红了脸,心中犹如揣了一只小鹿般砰砰乱跳。 但不知为何,她并没有挣脱墨尘的手,而是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一样,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 眼睁睁看着墨尘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牵着千仞雪离去,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肯跟自己多说,宁荣荣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痛彻心扉。 终于,一直强忍着泪水的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下。 “不就是和你退婚了吗?难道我追求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还有错不成!”此时此刻的宁荣荣娇躯颤抖不已,仿佛风中摇曳的花朵般脆弱不堪。 她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变形,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涨得通红,就连额头上都青筋暴起。 尤其是她那双如宝石般湛蓝的眼眸,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看上去令人心疼又心悸。 然而,面对如此激动的宁荣荣,墨尘却显得异常冷漠无情。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有过片刻停留,径直拉着身旁的千仞雪朝着府邸大步流星地走去。 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的身影,宁荣荣脸上原本因愤怒而紧紧皱在一起的神情瞬间变得愈发阴沉可怕,宛如暴风雨来临前压抑沉闷的天空一般。 “墨尘,你不要忘了,如果没有我们七宝琉璃宗在背后全力支持,你以为凭借你一己之力真能够稳稳坐住这大将军之位吗?”宁荣荣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与不甘,声嘶力竭地冲着已经远去的二人高声怒吼道。 然而,无论她怎样拼命呼喊咆哮,回应她的只有四周空荡荡的街道以及那冷冷清清的风声。 待到墨尘与千仞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之后,宁荣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突然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紧接着,她缓缓抬起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微微蜷缩着的双腿,然后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之间,开始放声痛哭起来。 晶莹剔透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美丽动人的脸颊上滚滚滑落,打湿了她华丽的裙摆,也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这一刻的宁荣荣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离她而去。 她只不过是想要去追寻那份属于自己的真爱与幸福罢了,可为何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田地呢? 她从未想过要真正失去墨尘啊…… 曾经的那些美好回忆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墨尘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宠溺,任由她肆意胡闹撒娇时的包容微笑,陪她一起度过无数欢乐时光的温馨场景…… 所有的这些点点滴滴,都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深深刺痛着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对,我还有爸爸!”宁荣荣那满含泪水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她止住哭泣,缓缓地站起身来,用那双颤抖的小手轻轻地拍打着身上沾染的尘土,随后向着家中跑去。 而此时此刻,天斗城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墨尘依然紧紧地牵着千仞雪那娇嫩柔滑的小手。 千仞雪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只是静静地跟随着墨尘的步伐,享受着这短暂却又无比温馨的时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终于,他们走进了将军府。 穿过重重庭院和回廊,来到了将军府内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 墨尘缓缓松开了千仞雪的手,脸上露出些许歉意之色,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抱歉哈,刚才我脑子一热就。”说完,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 听到这话,一直保持沉默的千仞雪抬起头来,凝视着眼前这个略显羞涩的大男孩。 只见墨尘那俊朗的脸庞此刻因为愧疚而微微泛红,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真诚与不安。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墨尘,千仞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瞬间打破了大厅中的沉寂氛围。 第13章 谋反?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只见管家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他那略显凌乱的步伐以及紧张的神情,都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老爷!”管家气喘吁吁地喊道。 墨尘闻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管家身上。 看到管家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无需这般吞吞吐吐。” 听到墨尘的话语,管家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千仞雪。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千仞雪那张绝美的面容时,心中不禁暗暗惊叹了一番。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低下头轻声说道:“回老爷,陛下刚刚派人传来旨意,命您即刻进宫面圣。” 墨尘听闻此言,眉头瞬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雪夜大帝会突然召见自己,一时间,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 “我知道了。”墨尘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千仞雪,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这位乃是我的贵客,好生招待。” 管家连忙点头应诺。 随后,他转身朝着千仞雪简要地向她说明了情况。 做完这些后,墨尘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驱马向着皇宫疾驰而去。 随着马蹄声渐行渐远,整个庭院再度恢复了安静。 而此时,一直面带微笑的千仞雪,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宁荣荣……”千仞雪口中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刚踏入皇宫的那一刻,目光立刻被皇宫内多出的那些守卫所吸引。 这些守卫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他们身着华丽的甲胄,手持锋利的兵刃,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尽管眼前这一幕颇为壮观,但墨尘并未过多在意。 毕竟,他此次前来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于是,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这些守卫后,便继续加快脚步朝着皇宫深处赶去。 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这里的时候,所有的士兵纷纷将视线看向了刚刚墨尘所站立的位置。 眼看着就要接近朝堂,就在这时,门口的两名守卫突然伸出双手,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墨将军,请脱下甲胄。”其中一名守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墨尘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然而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墨尘还是决定听从守卫的指示,缓缓将身上厚重的铠甲和腰间悬挂的佩剑解下,并整齐地放置在了一旁。 当墨尘再次迈步走进朝堂时,一股异样的氛围瞬间扑面而来。 凭借着多年来在战场上磨练出的敏锐直觉,他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察觉到了隐藏在暗处的人。 定睛一看,只见端坐在首位的正是雪夜大帝。 此刻的他,身穿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紫金冠冕,不怒自威,而在其左右两侧,则分别站立着雪星亲王以及毒斗罗和文武百官。 此外,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太监正低垂着头颅,似乎连看都不敢多看墨尘一眼。 见到此景,墨尘微微低头说道:“见过陛下。” 听到墨尘的问候声,雪夜大帝轻咳两声,随后用一种略带虚浮却又充满威严的语气开口问道:“咳咳,墨爱卿啊,朕记得你今年应该已有二十一岁了吧?” “陛下有话直说就是。”墨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怯懦和谦卑之意。 然而,他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却让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雪夜大帝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生出一丝不满来。 只见雪夜大帝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紧盯着下方站立着的墨尘,缓缓开口道:“墨爱卿啊,如今你已然二十一岁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不知是否应该考虑一下婚配之事呢?实不相瞒,朕膝下有一爱女,名唤雪珂,正值碧玉年华,今年刚好十六岁。” 说话间,雪夜大帝微微眯起双眼,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墨尘身上,似乎想要透过他那波澜不惊的面容窥视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听闻此言,墨尘心头猛地一震,瞬间便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一时间,各种思绪涌上心头,令他有些难以捉摸此时此刻雪夜大帝提出此事究竟意欲何为。 沉默片刻之后,墨尘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拱手抱拳说道:“陛下,微臣不过一介武夫罢了。自从戍守边关归来以后,微臣一心只想尽忠报国,从未曾想过要娶妻生子这些琐事。况且,对方还是陛下的爱女帝国的公主。” 然而,墨尘这一番回答却犹如一把火点燃了雪夜大帝的怒火。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雪夜大帝怒拍桌案,霍然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放肆!你这番言语莫非是想说朕的掌上明珠配不上你不成!”随着这声怒吼响起,整个朝堂之上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墨尘身上,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面对盛怒之下的皇帝,作为臣子的墨尘下意识地就想要低头认错并加以辩驳。 可是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之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周围那些大臣们一个个都面露不善之色,显然对他充满了敌意。 此情此景,使得墨尘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墨尘原本微微前倾的身躯忽然间变得笔直如松,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缓缓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端坐在高位之上的雪夜大帝身上。 只见他面沉似水,缓声道:“陛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言相告,无需如此拐弯抹角。” 就在墨尘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一名身着华丽朝服的大臣。 此人昂首阔步走到众人面前,伸手指向墨尘,高声喊道:“墨将军啊!您如今身在皇城之内,手中却仍掌握着四十万大军。倘若您迟迟不肯返回边关戍守,我等臣子们心中实在难以安稳呐!” 听到这话,墨尘不禁微微皱眉,目光随之转向这位挺身而出的大臣。 然而此时的雪夜大帝却依然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言不发,但他那默许的神态似乎表明已经认同了文武百官对于墨尘的质问与指责。 见此情形,朝堂之下顿时响起一片嘈杂之声。 “墨尘将军,快快交出虎符吧!” “莫要再拖延时间!” 此起彼伏的指责声响彻整个大殿,一浪高过一浪。 可面对这汹涌而来的责难浪潮,墨尘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稳稳地站立在原地,始终保持着缄默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个文武百官们或许是说得口干舌燥、疲惫不堪,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直到这时,墨尘方才再次抬起头来,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高高在上的雪夜大帝。 他深吸一口气后,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陛下究竟作何打算?若是想要收回虎符,只需降下一道圣旨即可,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呢?” 魂王二十五个,魂帝十个,魂圣七人,魂斗罗两人,封号斗罗一个。 不过片刻,墨尘的目光早已悄然扫过整座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仅仅片刻之间,这殿中的布局、人员站位以及可能隐藏的机关陷阱等底细便已被他尽收眼底。 此刻,眼前的阵容显然并非是来好好的说话的。 只见那些人的神情冷峻而严肃,一个个都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尤其是那位站在高位之上的雪星亲王,更是满脸阴鸷之色,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边用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墨尘。 突然,雪星亲张开嘴冷冷地说道:“墨尘啊,你终究还是太过年轻气盛了些,又如此天真。官场之事错综复杂,其中的权谋争斗岂是你这样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所能参透的?” 听到这番话,墨尘心中一沉,但面上却毫无惧色,他毫不退缩地迎向雪星亲王那凶狠的目光,平静地反问道:“怎么?莫非你们今日到此竟是想要取我性命不成?”与此同时,他暗中调动体内雄浑的魂力,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开始在其周身缓缓流转开来。 就在这时,一直侍立在雪夜大帝身侧的那个小太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随即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大胆逆臣墨尘,竟敢公然谋反叛变!众将士听令,速速将此贼拿下!” 随着这声高喊响起,原本站满朝堂的文武百官们如同早有预料一般,纷纷急速后退至大殿两侧,让出中间宽阔的通道。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群身披重甲手持锋利长矛的士兵正气势汹汹地从大厅一侧大步迈进。 “墨尘,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之人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地吼道。 此人名叫卡纳桑,乃是一名武魂为玄冥龟的强大魂斗罗。 要知道,能修炼至魂斗罗境界者,自然与那高高在上的皇室毫无瓜葛。 独孤博虽说平日里不喜与人过多往来,但他在魂师界好歹也算得上是略有几分人脉。 只见墨尘面对众人的围剿,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看来,你们当真是铁了心要取我的性命啊……”话音未落,突然间,一股磅礴无匹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开来。 刹那间,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地压制住,令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起来。 “95级!”一旁观战的独孤博不禁失声惊呼。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之色,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因为就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前,墨尘明明还只是个 81级的魂斗罗而已,可如今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连升 14级,这般惊人的提升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此言一出,原本那些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地围拢过来的人们,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纷纷蔫了下去。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退缩之意。 毕竟,一个 95级的封号斗罗所拥有的力量足以轻易地摧毁一支十万人规模的庞大军队,又岂是他们这些虾兵蟹将所能抗衡的? 雪夜大帝此时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让他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说实话,他从未想过真的要将墨尘置于死地。 毕竟,毕竟墨尘能够在20岁达到魂斗罗。 以他这样惊人的天赋和实力,将来晋升为封号斗罗几乎可以说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此次事件,他本意只是想要借机给墨尘一个小小的教训,稍微敲打一下这位年轻气盛的天才罢了。 然而,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墨尘身上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他那头原本乌黑亮丽的细碎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长、变色,转瞬间就化作了一头璀璨夺目的金色长发,随风飘扬。 与此同时,他额头之上那个一直隐匿着的神秘金乌印记,此刻也再次浮现而出,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既然你们如此铁了心地要置我于死地,那么今日,我便不再保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第二武魂真正的威力!”墨尘冷冷地说道,伴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息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一般。 刹那间,整个大殿内的温度急剧飙升,让人犹如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 “保护陛下!”一旁的雪星见状,脸色骤变,他当机立断地大手一挥,拉起雪夜大帝转身就朝着殿外狂奔而去。 “第三魂技·曜日金沙!” 魂力疯狂涌动而出。 只见原本坚硬无比宛如钢铁般坚实的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地下觉醒。 眨眼之间,这种颤抖愈发剧烈,地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流动。 不到片刻功夫,整个大殿的地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滚烫灼热的金黄色沙海。 这些沙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洒下的金辉一般夺目。 更为惊人的是,这看似普通的沙子竟然还附带了减速、迟缓以及削弱属性。 但凡有人踏入这片沙海之中,立刻便会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变得异常缓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拖住了脚步,同时,自身的实力也会受到极大程度的压制和削弱,难以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就在众人震惊于这恐怖的第三魂技之时,墨尘丝毫没有停顿。 “第一魂技·日驭火羽!”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凤鸣之声响彻云霄,紧接着,在墨尘的背后猛然绽放出一团绚烂夺目的火光。 火光之中,迅速生长出一对巨大而华丽的金灿灿羽翼。 这对羽翼犹如燃烧的火焰,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熊熊烈焰,散发出无尽的威严与炽热气息。 伴随着墨尘轻轻挥动那对巨大的羽翼,无数金色的羽毛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这些羽毛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美丽而致命。 此时,那些不幸陷入滚烫沙海中的人们正苦苦挣扎着想要逃脱,但由于双腿深陷其中,再加上沙子所带来的各种负面效果影响,他们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金色羽毛朝自己疾速射来。 这些飘散的金色羽毛犹如一根根出膛的子弹一般,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狠狠地洞穿了他们的身体。 刹那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羽毛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 每一根羽毛都化作了一颗威力惊人的炸弹,轰然炸开。 一时间,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整个皇宫大殿内被炸得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随处可见,恍若末日降临一般。 第14章 墨尘的往事 “碧磷蛇皇盾!” 随着整个皇宫被无尽的黄沙所吞噬,化作一片茫茫沙海。 与此同时,漫天飞舞的金色羽毛如雨点般密集而下,无情地收割着人们脆弱的生命。 独孤博终于决定不再坐视不管,一道耀眼的绿光闪过,只见一条身躯庞大、通体碧绿的巨蟒骤然从虚空中猛冲而出。 碧磷蛇皇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扭动着它那粗壮的身躯,将在场的所有人紧紧地包裹其中,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以此来抵御那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的金色羽毛。 只听得“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金色羽毛狠狠地撞击在碧磷蛇皇坚硬的鳞片上,引发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和刺耳的切割声。 火花四溅,烟雾弥漫,整个场面犹如末日降临一般恐怖。 而站在高处俯瞰着这一切的墨尘,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那条正在苦苦支撑的碧磷蛇皇。 他微微眯起双眼,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第二魂技,扶桑金乌!” 伴随着墨尘的话音刚落,原本已经炙热难耐的空气突然间变得滚烫起来,仿佛连呼吸都能灼伤喉咙。 只见在下方沙海中央,突兀地涌现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热能波动。 眨眼之间,一棵高达数十丈的金黄色扶桑树拔地而起,冲破重重沙尘,傲然挺立在沙海之中。 这棵扶桑树的树冠繁茂如云,枝叶随风摇曳,散发出阵阵璀璨夺目的金光。 更为惊人的是,无数只小巧玲珑的金色鸟儿纷纷停歇在扶桑树的枝头之上,它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看上去乖巧可爱,似乎毫无威胁可言。 然而,当这些鸟儿接收到墨尘的指令之后,它们立刻展露出了狰狞的一面。 只见这些鸟儿犹如训练有素的无人机一般,井然有序地从扶桑树上飞起,铺天盖地地朝着碧磷蛇皇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成千上万只金色鸟儿汇聚成一片汹涌澎湃的鸟潮,其规模之大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它们密密麻麻地飞行在空中,宛如遮天蔽日的蝗虫过境,所过之处,掀起一阵阵狂风巨浪,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不仅如此,这些看似美丽的金色鸟儿竟然如同一颗颗威力惊人的炸弹一般。 就在金色的鸟儿和碧灵蛇皇那庞大的身躯猛烈地撞击在一起时,刹那间,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惊雷般骤然在皇宫内响彻而起。 整个皇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所笼罩,烟尘弥漫,火光冲天。 与此同时,独孤博只觉得自己的武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攻击。 一股无法抵御的冲击力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整个人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便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面对墨尘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势,独孤博等人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丝毫有效的反抗,就已经被墨尘强大的力量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随着那扶桑树画作化作点点金色的星芒渐渐消散,墨尘的手中却悄然出现了一把闪耀着夺目金光的弓矢。 这把弓矢造型精美绝伦,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只见墨尘紧紧握住弓矢,用力一拉,弓弦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之声。 紧接着,一只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三足金乌竟出现在了墨尘手中的弓矢之上。 这只三足金乌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散发出炙热无比的高温,其恐怖的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正当墨尘准备松开弓弦,将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释放出去之时,突然间,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毫无征兆地传入了他的耳畔。 “大哥哥!” 这声呼喊宛如黄莺出谷,清脆动听,但却让墨尘原本紧绷的神经猛地一颤,手中即将射出的箭矢也因此微微一顿。 视线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撇,便看到此刻的雪珂正满脸惶恐不安地朝着这边望过来。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父王他已经知道错了,请大哥哥您放过他们吧!”雪珂满脸忧虑地开口求情道,声音微微颤抖着,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身为帝王之女,在这种关键时刻,雪珂无奈之下只能被皇室当作盾牌推到前面来应对这场危机。 尽管她内心充满了害怕,但还是强忍着恐惧努力去恳求对方。 随着碧磷蛇皇渐渐消散于无形,独孤博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也逐渐显露出来。 他的嘴唇毫无血色,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显得格外憔悴。 再看他的全身,到处都是被炸伤的痕迹,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竟然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出面来平息事端,这天斗帝国啊,真是从上到下都已经腐朽透顶了!”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收起手中的弓矢,那闪烁着寒光的箭头也随之隐没不见。 恢复成平常模样的墨尘,目光随意地扫向下方的人群。 原本已经化作一片沙海的皇宫,此刻却又重新变回了金碧辉煌的大殿。 只是那些被爆炸威力所波及而损毁的地方,无论如何也难以恢复如初了。 然而,就在独孤博刚刚重新抬起头,想要再次确认墨尘所在位置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稳稳站立在半空中的墨尘,不知道何时竟已悄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在墨尘那座宏伟而典雅的府邸内,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刚刚风尘仆仆赶回此处的墨尘,一眼就瞧见了亭亭玉立站在庭院中的千仞雪。 他快步走上前去,开门见山地说道:“嗯,既然你的第七魂环已然成功获取,那咱们就此分别吧。雪夜一心想要取我的性命,虽说我并不惧怕于他,但若是继续留在此处,恐怕日后将会麻烦缠身不得安宁。” 语罢,墨尘朝着不远处的管家招了招手,那位跟随他已有七年之久的老管家赶忙趋步上前。 墨尘神色平静的吩咐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如今我要离去,家中所有的仆人也都尽数遣散吧。至于他们应得的工钱,你就将这府里能够变卖的物件统统拿去换成钱财分给大家。” 言毕,墨尘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去,似乎已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千仞雪却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伸出手来,紧紧抓住了墨尘的衣袖。 墨尘不禁心生疑惑,缓缓回过头来,凝视着眼前的佳人。 只见此刻的千仞雪美眸之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当她望向墨尘时,那明亮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奇异的光彩在流动。 “跟我走吧!”千仞雪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若是爷爷知道你来,肯定会很高兴的。” 墨尘紧跟在千仞雪身后,一同朝着武魂殿走去。 一路上,他们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那些注视着他俩的人们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一些眼尖之人已然认出了墨尘便是天斗帝国正在通缉的要犯。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谈论着那张通缉令。 上面明确标注着墨尘是95级的超级斗罗,这样恐怖的实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忌惮,无人敢轻易上前动手。 毕竟,通缉一名 95级的超级斗罗,恐怕放眼整个斗罗大陆,目前也就只有天斗帝国做出了这件事情。 不多时,二人便踏入了教皇殿内。 一路走来始终面带微笑心情愉悦的千仞雪,此刻却仿佛突然间换了个人一般,变得沉默不语起来。 墨尘心中虽有几分疑惑,但他并未贸然开口询问,只是静静地跟随着千仞雪继续前行。 而就在这时,当他们终于见到教皇比比东之后,局面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比比东早已事先下令将教皇殿清空,确保不会受到他人打扰。 此时的比比东正慵懒地斜靠在教皇宝座之上,她身着一袭银白色的薄纱长裙,那柔软的布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美腿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当中,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的一只玉手轻轻握着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教皇权杖,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那如秋水般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之意,饶有兴致地看着缓缓走来的千仞雪和墨尘。 “墨尘,21岁,武魂烛龙,三岁时被七宝山中的一对农户捡到。”比比东朱唇轻启,看似随意的说出了墨尘的身世。 “6岁觉醒武魂,7岁达到30级,8岁35级并和七宝琉璃中的宁荣荣定下婚约,12岁入军营魂力50级,16岁在望归山战役中和大部队走散,17岁重现的时候,你已经是70级的魂圣了。” “此后你的魂力便停滞不前,直到在20岁的时候一举突破80级。” 比比东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只见她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墨尘大将军!” 伴随着话语的吐出,她的脚步也随之向前移动。 当最后一句话从比比东口中落下时,此刻的她已然走到了距离墨尘不足五米之处。 如此近的距离,让墨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比比东身上那股强大且冰冷的气息,更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比比东身上的淡淡清香。 墨尘毫不退缩地迎上了比比东那充满玩味意味的视线,然而就在目光交汇的瞬间,他心中竟莫名地放松了些许。 “看来教皇冕下的情报能力果然令人惊叹不已啊。只是……就算您知晓了这些过往之事,又能怎样呢?我的父母早已离我而去,婚约已退,现在的我早已孑然一身。”墨尘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魂力骤然涌动起来。 刹那间,两股强大的魂力碰撞在一起,激荡起层层气浪。 两人皆是拥有双生武魂的人。 只不过,比比东的魂环数量要比墨尘多出整整五个。 尽管在魂环数量上处于劣势,但墨尘却毫无惧色,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与比比东相比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教皇冕下不妨试试看,到底是您这只蜘蛛的毒性更为猛烈,还是我的火焰更加炙热滚烫!”墨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整个大殿内弥漫着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他们彼此僵持不下,谁也不肯先退让一步,这种对峙持续了许久,久得让人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充满无上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之外轰然响起:“比比东,他是我供奉殿之人!”这声怒吼犹如惊雷炸响,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令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比比东原本周身不断升腾而起愈发凌厉骇人的气势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气,萎靡不振地迅速消散开来。 只见她面色阴沉如水,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来人极为忌惮。 紧接着,她狠狠地挥了一下手,冷哼一声后,转身便朝着象征着教皇至高权力的王座走去。 在她迈步的过程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她脚步有些沉重,显然心情极差。 自始至终,比比东都未曾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千仞雪一眼,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而千仞雪的眼神同样也从未在比比东的身上停留过哪怕一瞬,她的目光始终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当走进供奉殿时,刚刚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里面端坐着七道身影,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如同山岳般巍峨磅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为首的乃是九十九级绝世强者天使斗罗千道流,他一身白金色的长袍随风飘动,背后三对巨大的金色羽翼闪烁着耀眼光芒,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 其身旁依次是九十八级的金鳄斗罗,九十七级的青鸾斗罗和千钧斗罗以及同为九十七级的光翎斗罗和九十六级的降魔斗罗。 这些人无一不是威震大陆的顶尖高手,随便一人跺跺脚都能让整个魂师界为之颤抖。 可就是这样七位实力恐怖至极的存在,此刻竟然齐聚于此,着实令人感到震撼不已。 “爷爷!”当千仞雪看到千道流的那一刻,立刻兴奋地小跑而来。 第15章 和供奉交手,准备卖孙女的千道流 千道流宠溺的伸出手掌揉了揉千仞雪的脑袋,那慈爱的眼神看待千仞雪时是那么的温柔。 这一幕落入墨尘眼中,使得他对这位传说中的天使斗罗有了一个初步而又深刻的印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金鳄斗罗迈步而出。 只见他身材魁梧高大,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那双金褐色的眼眸闪烁着锐利光芒,如同鹰隼般死死地锁定住墨尘。 金鳄斗罗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便是曾经天斗帝国那位声名远扬的最年轻将军?年仅 21岁便已成就 95级封号斗罗,如此天赋堪称天才中的天才!” 他稍稍停顿一下,接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然而,此地乃是供奉殿,以你目前仅有的 95级实力,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 面对金鳄斗罗毫不掩饰的下马威,墨尘面不改色,毫无畏惧之色。 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直视对方,从容不迫地回应道:“我有没有资格进入这里可不是嘴上说说的,谁的拳头硬,谁才有制定规则的资格。” 听闻此言,千钧斗罗与降魔斗罗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的眼神之中,对墨尘多出了几分赞赏之意。 显然,墨尘这番强硬且自信的话语给他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与此同时,青鸾斗罗则是冷哼一声,淡漠的视线宛如寒风吹过,冷冷地扫过墨尘那张英俊却坚毅的面庞,然后轻声开口道:“哼,倒是有点意思。” 千道流那满含宠溺的目光始终落在千仞雪身上,而对于下方正在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视若无睹不闻不问。 “爷爷,墨尘的天赋真的很好,而且……”千仞雪急切地说道,然而就在这时,千道流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打断了千仞雪尚未说完的话语:“小雪啊,他能否有资格进入我们供奉殿,可不是单凭一两句话就能轻易决定的。更何况,这个墨尘他可是天斗帝国的将军。” 千道流的话音刚落,原本正准备继续讲述墨尘种种优点的千仞雪不由得愣住了。 而与此同时,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他们对话的墨尘,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等等,请恕我直言,我好像从来没有提过自己要加入什么供奉殿吧?” 墨尘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刹那间,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静得让人感到有些害怕。 六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墨尘,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面对众人惊讶的目光,墨尘倒是显得十分坦然淡定。 只见他轻轻耸了耸肩,然后缓声道:“我此次前来,仅仅只是为了护送小雪姑娘安全归家而已。待完成任务之后,我自然也就会离开了。” 墨尘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开脚步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降魔斗罗却在此刻猛地大声喝道:“小子别狂!我说过你能走了吗?” 听到降魔斗罗这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墨尘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大步向前走去,同时头也不回地回道:“脚长在我身上,我想走,还没有谁能够拦住我。” 墨尘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显然彻底激怒了降魔斗罗。 只见他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握住,随着一声怒吼,一根闪烁着耀眼金光的盘龙棍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而此刻,手握盘龙棍的降魔斗罗全身气势猛然爆发开来,那恐怖的 96级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着墨尘席卷而去。 眨眼之间,降魔斗罗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墨尘的身后。 只见他高举手中的盘龙棍,狠狠地朝着墨尘当头砸下。 这一击威力惊人,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面对降魔斗罗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墨尘反应极快。 只见他右手一挥,同样一柄长枪骤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墨尘反手一枪刺出,正好迎上了降魔斗罗砸下来的盘龙棍。 只听得“铮”的一声巨响,金戈相交之声震耳欲聋。 盘龙棍与长枪狠狠撞击在一起,刹那间迸射出无数火花,并产生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急速扩散而去。 “好小子,反应这么快!”降魔斗罗满脸惊愕地说道,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根盘龙棍,双臂肌肉紧绷,再度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墨尘同样眉头紧蹙,深吸一口气,同样开始逐步增加自己的力量输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墨尘的等级比降魔斗罗低上一级,但此刻的战局却似乎正朝着有利于墨尘的方向发展。 突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墨尘猛地再次发力,这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降魔斗罗。 而降魔斗罗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急速飞退而去。 降魔斗罗在空中连续翻滚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身形。 待他双脚落地后,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十几步,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深深的脚印。 此时此刻,降魔斗罗看向墨尘的目光中已满是赞赏之意。 但这种神色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起来。 只见降魔斗罗迅速调整状态,手中的盘龙棍舞出了一个棍花。 紧接着,他身上的第3个魂环骤然亮起。 “第三魂技,降魔!”随着降魔斗罗一声怒喝,他转身全力一挥手中的盘龙棍。 刹那间,空气中仿佛泛起层层涟漪,十余个与降魔斗罗一模一样的虚影凭空浮现而出。 这些虚影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墨尘扑杀过来。 而墨尘这边则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因为他所拥有的魂技大多都是用于自身属性增幅的辅助类技能,真正具备强大攻击力的进攻系魂技少之又少。 面对眼前铺天盖地袭来的降魔斗罗虚影,墨尘一时间陷入了被动局面。 正因如此,为了能够有效地填补自身在攻击方面所存在的不足与缺陷,墨尘创造出了一系列的自创魂技。 “虚空之身!” 刹那间,一道道模糊不清的虚影突兀地闪现在墨尘的身侧,虚影手中降魔棍猛然朝着墨尘狠狠挥去。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当这根盘龙棍触及到墨尘的身躯时,竟然如同击打在了虚无缥缈的空气之上一般,毫无阻碍地径直穿透而过。 紧接着,墨尘的口中又一次轻声呢喃起来:“虚空之梦。” 就在这一刻,原本远在数十米之外的降魔斗罗突然间脸色骤变,神情凝重无比。 因为他惊愕地发现,自己所创造出的那些幻身居然改变了攻击的方向,齐刷刷地挥舞起手中的盘龙棍,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降魔斗罗所在之处猛扑而来。 一时间,棍影重重,铺天盖地,让人根本无从躲闪。 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凌厉异常的攻势,降魔斗罗也只得手忙脚乱地匆忙进行抵御。 而与此同时,墨尘手中原本紧握的那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张通体呈现出深紫色泽的长弓。 伴随着墨尘用力拉开弓弦,一阵低沉而震撼人心的嗡鸣声瞬间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而更为可怕的是,一股堪称毁天灭地般的恐怖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墨尘手中的弓矢之上,其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不堪起来。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好恐怖的魂力波动!”金鳄斗罗面色凝重地皱起眉头,低声喃喃道。 就在这时,墨尘猛地拉动手中的攻势,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喷涌而出。 而几乎与此同时,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突然闪现在墨尘身旁。 只见青鸾斗罗双手一挥,手中的双刀犹如两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墨尘狠狠斩去。 刹那间,寒光四射,刀风呼啸,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连续挥出了数刀。 然而,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墨尘却并未惊慌失措。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最初的几刀。 紧接着,只见他手中原本握着的弓矢竟然在一瞬间变幻形态,化作了两把锋利无比的双刀。 下一刻,墨尘毫不犹豫地迎向了青鸾斗罗的攻击。 四把兵器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 火花四溅,耀眼夺目,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一时间,整个供奉殿都被刀光剑影所笼罩。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锋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不时有凌厉的剑气从战圈中飞射而出,狠狠地劈砍在一旁供奉殿的建筑之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虽然只是交手了短短数息,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老七恐怕不是你的对手啊。”青鸾斗罗一边挥舞着双刀,一边沉声说道。 趁着短暂压制住墨尘的间隙,他深吸一口气。 “第八魂技,碧天云海音尘绝!” 伴随着青鸾斗罗的第八魂技发动。 站在不远处的墨尘,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人不禁为之一愣。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得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向着那无尽的虚空急速拉扯而去。 眨眼之间,墨尘就如同陷入泥沼一般,彻底失去了对自身行动的控制能力。 此时的青鸾斗罗停下了手中的双刀,紧紧地盯着半空中那团不断翻滚涌动的虚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一旁的金鳄斗罗见状,微微颔首:“青鸾的第八魂技,哪怕是97级的封号斗罗来了短时间内也无法挣脱。” 然而,正当几人以为就这么控制住墨尘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那片虚空之中传出。 “烛龙领域·永恒炼狱!” 随着声音的传出,刹那间,原本金碧辉煌光芒万丈的大殿瞬间被一层浓重的阴影所笼罩,变得阴沉压抑起来。 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此时此刻,无论是青鸾斗罗还是金鳄斗罗,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荒芜野蛮的世界之中。 无数条从虚空中突兀伸出的锁链将他们的四肢牢牢捆住,使其丝毫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迟缓,灼烧,虚弱,净化,混乱,消融,溺水等等一系列的负面状况也已经全部都加在了他们的身上。 “先天领域!”千道流心中猛地一震,脸上原本那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之色瞬间荡然无存。 千仞雪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将自己紧紧捆绑起来的锁链。 她微微发力挣扎着,但很快就发现这锁链坚固异常,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身处这片领域之中,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身魂力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流逝着。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响彻虚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被困在虚空中的墨尘已经打破了桎梏。 此刻的墨尘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而他的身上同样缠绕着一些锁链。 与千仞雪不同的是,这些锁链竟像是被他驯服的宠物般乖乖地躺在他的手掌之中。 墨尘身为这个领域的创造者同样也拥有掌控这些锁链的能力,可以通过手中的锁链抽取被捆缚之人的魂力。 眼看着墨尘即将再度出手,形势愈发危急起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的天使神像突然爆发出一道极其耀眼刺目的光芒。 这光芒如同破晓时分的晨曦,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与此同时,天使的神圣光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不仅驱散了墨尘所施展的领域,就连那些困住众人的锁链也在眨眼之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千道流凝视着眼前的墨尘,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意。 他缓缓开口说道:“如此天才,日后必定会再次成就一番神只。” 刚才千道流甚至能够感觉到了天使神的气息,并不是他出手驱散了墨尘的领域,而是天使神出手驱散了墨尘的领域。 这也就代表着墨尘的天赋,已然得到了天使神的认可。 只可惜对方并不是天使武魂…… 第16章 千道流:我把孙女嫁给你,你还骂我老东西 “墨尘,老夫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加入我们供奉殿,要么就留在这里。”千道流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墨尘。 他怎么也想不到,魂力仅有95级的墨尘所爆发出来的魂力,即便是96级和97级的封号斗罗也无法将其拿下。 墨尘那出色的战斗能力、罕见的先天领域,还有被天使神所青睐并认可的天赋,这些无不彰显出他的不凡。 此时此刻,就连身为 99级绝世斗罗的千道流,也不得不对墨尘刮目相看。 只见墨尘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完全没把千道流放在眼里一般。 尽管对方乃是威震天下的绝世强者,但墨尘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恭维之色。 “想打架吗?没问题啊!”随着话音落下,墨尘原本已经收敛起来的魂力瞬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再度从体内涌出,强大的气息席卷四周,引得周围的空气都隐隐泛起了涟漪。 看到墨尘如此反应,千道流不禁嘴角一抽。 他没想到这墨尘竟是个如同一点即燃的火药桶般的人物,性格如此火爆刚烈。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有脾气的人往往越有真本事。 “不打,只要你愿意加入供奉殿,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无论是钱财,地位,魂骨。”千道流开口说道,同时缓缓张开双臂,其身后更是猛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神圣光芒。 这光芒璀璨至极,竟令得墨尘也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你说的这些,即便我不加入武魂殿也能获得。” 听闻此言,千道流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墨尘的想法并不认同。 “那可不一样。”千道流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自从比比东掌权以来,教皇殿就与供奉殿彻底地分离开来,成为两个相互独立的存在。而且,我们供奉殿可是拥有着决定教皇之位更替的权力,可以直接插手管理教皇殿的诸多事务。” 千道流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墨尘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心动的迹象。 然而,让千道流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墨尘对于他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竟然毫无兴趣可言。 只见墨尘微微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我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谁当教皇与我何干?至于去何处发展,更是无关紧要之事。我所关心的唯有开疆拓土、驰骋沙场以及激烈的战斗而已!” 说到这里,墨尘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眼底深处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正在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眼见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说服眼前这个固执己见的年轻人,千道流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自家孙女千仞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两人年龄相仿,而且从一开始,千仞雪便不停地在为墨尘说好话,显然对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 千道流在心中默默地思量了一番之后,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墨尘,你可愿叫老夫一声爷爷?”千道流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气盛的后生,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墨尘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口打断。 只见墨尘剑眉紧蹙,眼中闪烁着怒火,厉声道:“老东西,你未免有些过分了!念及你是前辈,我本以礼相待,好生与你交谈。若你当真认为我如此好欺负,不妨过来试试我的拳头究竟有多硬!”说罢,他紧紧握起双拳,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明显,方才千道流的那一番言语已经彻底激怒了墨尘。 一旁的千仞雪见势不妙,急忙迈步上前想要劝解。 但就在她即将靠近墨尘时,却被千道流迅速伸出的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千仞雪满脸焦急之色,美眸之中满是担忧,她深知墨尘实力,但是四级的魂力差距明显是个不小的鸿沟。 墨尘毫无畏惧之意,他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小雪姑娘,此事乃是我与你爷爷之间的纠葛。虽说我或许并非你爷爷的敌手,但他若妄图将我强行留在这供奉殿内,恐怕也绝非易事!” 自始至终,墨尘的眉头都未曾舒展开来,那紧皱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屈服于任何人的倔强。 听到墨尘这番强硬的回应,千道流微微眯起双眼,沉声道:“年轻人,莫要太过气盛了。” 然而墨尘并未示弱,当即反驳道:“若是不气盛,又怎能称得上是年轻人呢?”话音刚落,整个供奉殿内顿时弥漫起紧张的气氛,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千道流一脸凝重地紧盯着墨尘,眉头微微皱起,然而没过多久,他那原本紧皱的眉间竟然渐渐舒展开来,一抹淡淡的笑意重新浮现在他的面庞之上。 只见千道流手臂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块精致的令牌径直朝着墨尘飞射而去。 墨尘眼疾手快,迅速伸出右手稳稳地接住了那块令牌。 定睛一看,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天使图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什么意思?”墨尘疑惑地看向千道流。 “莫非大名鼎鼎的天使斗罗竟是个不讲道理之人吗?”墨尘忍不住开口问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质疑和不满。 就在这时,千道流突然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话:“老夫决定将孙女嫁给你。” 话音未落,刚刚还想要开口反驳的墨尘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而站在一旁的千仞雪听到爷爷这番话之后,更是如遭雷击,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下意识地偷偷瞄了墨尘一眼,发现对方也正望着自己时,心中不禁一阵慌乱,急忙转过头去,整个身子都因为羞涩而轻轻颤抖起来。 千道流似乎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这是执法长老令牌,至于裁决长老的令牌嘛……等你能够成功收复执法殿的权力之后再谈吧。”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去,走到天使神像前,然后双膝跪地,虔诚地开始打坐冥想起来。 “老东西,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事情了?”墨尘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千道流,然而后者却仿若未闻般,完全不理会他的质问。 看到这一幕,墨尘心中那刚刚稍微平息一些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一桶热油一般,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喂,老东西,你是不是耳朵聋啦?听不到我说的话吗?”墨尘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之大,仿佛要将整个供奉殿都给震塌。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 而听到墨尘如此不敬的称呼,一直想要保持高深莫测、宛如世外高人形象的千道流也不禁有些无奈和无语。 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但考虑到此刻金鳄斗罗等人就在一旁看着,如果当场发作,难免有失风度,于是千道流强压下心头的恼怒,选择暂时隐忍下来。 另一边,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的千仞雪,转头再次望向墨尘时,却发现这个家伙居然还在对着自己的爷爷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拉住墨尘的衣袖,想要带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别拉我!这老东西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墨尘用力挣脱着千仞雪的拉扯,但奈何千仞雪力气颇大,硬是强行拖着他往供奉殿外走去。 其实以千仞雪的力量想要拉动墨尘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这样,一路上墨尘嘴里依旧不停地嘟囔着各种难听的话语,丝毫没有要收口的意思。 终于,两人拉拉扯扯间来到了千仞雪的闺房门前。 一进房间,千仞雪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而墨尘似乎也意识到再继续骂下去不太合适,总算是闭上了嘴巴,不再对千道流进行谩骂。 踏入千仞雪的闺房,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每一处角落。 与常见的大家闺秀闺房不同,这里没有那种满眼粉色装饰华丽的景象,反而显得十分朴素。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单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几样常用的化妆品和首饰。 旁边则是一张床铺,被褥整齐地叠放在那里,看上去干净而整洁。 再往里走,可以看到一面巨大的镜子靠墙而立,清晰地映照出人的身影。 除此之外,便再也看不到其他多余的摆设,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空旷。 此时的千仞雪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尽管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些许绯红未曾褪去。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墨尘,我爷爷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显然,她想要向墨尘解释刚才千道流的举动并非出于恶意。 然而,墨尘却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我明白,那老东西虽说有些不讲道理,但实力的确非常强大。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恐怕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呢。”说到此处,墨尘不禁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接着,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嘟囔起来:“不过啊,我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执法长老的令牌交给我。” “其实吧,经过天斗帝国那些破事,我也想给自己放个假,跟着你来武魂殿,本来想着随便谋个长老职位,然后领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却没想到那老东西居然直接把执法令牌给了我。” 墨尘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千仞雪那绝美的面容,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微微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所有的坚持与挣扎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然后像是认命般地将紧握在手中的执法令牌收了起来。 看到墨尘如此举动,千仞雪不禁扑哧一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 显然,此时这个不再故作高冷、甚至有些狼狈的墨尘,深深地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或许对于千仞雪来说,以前那个总是在她面前表现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墨尘固然迷人,但像现在这般偶尔会口吐脏话、真实而又率性的墨尘才更合她的心意。 “墨尘,其实……我喜欢你。”千仞雪轻启朱唇,语气坚定且真挚地说道,“自从上次你在独眼金刚手中将我救下那一刻起,我就……。”说这话时,千仞雪那双美眸紧紧地盯着墨尘,脸上满是无比认真的神情。 然而,听到这番表白后的墨尘却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不可能啊!当时我救的明明是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怎么可能会是武魂殿的少主千仞雪呢?”一边说着,墨尘还慌乱地摆着双手,试图否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此刻,他的大脑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好像一台突然宕机的机器一般,只能机械地重复着那些毫无逻辑的话语。 就在墨尘陷入极度混乱之时,只见千仞雪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紧接着,她全身散发出一股耀眼至极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 待那阵强烈的光芒渐渐消散之后,原本站在那里的千仞雪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高贵典雅的雪清河。 她的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复杂,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接下来的时间里,千仞雪详细地向墨尘讲述起自己卧底天斗帝国的整个计划。 从最初如何接近雪清河,到后来一步步精心策划并成功取代他的全过程,无一不被她娓娓道来。 不仅如此,千仞雪还毫不隐瞒地将毒害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具体过程以及所使用的手段全盘托出。 终于,当千仞雪讲完所有的事情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问道:“如何,现在是否相信了?”话音刚落,只见她身上光芒一闪,瞬间恢复成原本千仞雪的美丽模样。 只是此刻的千仞雪,心中却忐忑不安起来。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墨尘的视线,轻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狠毒,无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害怕听到墨尘口中说出令她心碎的答案。 然而,出乎千仞雪意料的是,墨尘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对于敌人,自然不需要手下留情,不过你采用的手段实在是过于鲁莽了。”他的语气平静而严肃,既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也没有表现出对千仞雪行为的认同。 “下毒固然是很好的办法,但经不起查,只要雪夜下令彻查,很容易就查到你的身上。”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在他们获取魂环的时候动手。” 第17章 雪夜:诛九族必须诛九族 “那个时候你毕竟年幼,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的身上,能够通过下毒解决竞争对手也已然是很不错了。”墨尘一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缓缓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千仞雪原本黯淡无光仿若死灰一般的眼眸之中,渐渐地开始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彩。 紧接着,墨尘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既然当初的雪清河乃是由你所假扮,那么想必对于我对待天斗帝国的态度你应当也是心知肚明,谁做天斗的皇帝我不在乎,我之所以选择为天斗效命,无非仅仅是为了报答养父母多年以来对我的养育恩情罢了。”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可是如今,既然雪夜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妄图置我于死地,我又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千仞雪不禁微微一愣,她脸上原本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悄然浮现在她那绝美的面容之上,恰似春风拂过湖面所泛起的丝丝涟漪。 “当然,在此之前我还得回一趟军营,我的亲卫队还在那里,我可以一走了之,但他们必定会遭到天斗的清算。”墨尘点了点头,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 “刚从前线回来,本想放个假,却没想到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墨尘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满脸疲惫地靠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卸下来似的。 而就在他身旁不远处,千仞雪静静地站着,嘴角始终挂着那副若有若无的淡淡笑容,目光如水般温柔地落在墨尘身上。 “我说,我脸上难道是长花了不成?还是说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啊?”墨尘突然察觉到千仞雪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得伸出手指向自己的脸,一脸狐疑地问道。 只见千仞雪轻轻地摇了摇头,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泊,直直地凝视着墨尘的双眼,缓声道:“我只是在等你的答复。” “答复?”墨尘闻言先是一愣,显然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千仞雪所指为何,眉头微皱,努力思索着。 这时,千仞雪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我喜欢你,这是我的心意,现在我想要清楚你的心意。” 然而,再次听到这番告白后的墨尘却突然间沉默不语了。 刚刚从战场上归来的他,身心俱疲不说,之前还经历过与宁荣荣那场退婚事件,以至于在短时间内,对于感情之事,他实在提不起丝毫兴趣和念头。 “对不起,恕我暂时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如今的我,只希望能够安静一会儿,实在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复杂的情感问题。”墨尘略带一丝歉意地轻声说道,说完便闭上双眼,似乎不愿再多言。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千仞雪并没有如所料想的那样表现出失落和沮丧之情。 相反地,她宛如卸下了心头重负一般,轻轻松了口气,并将目光投向了墨尘。 只见她朱唇轻启,语气坚定地说道:“能够让本小姐主动去追求的人,你可是第一个!那个宁荣荣不识好歹,不懂得珍惜你,不过没关系,她不要你,我要你!我一定要让宁荣荣明白,当初她放弃你的决定是何等的愚昧无知!”说这话时,千仞雪那美丽而又骄傲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好胜之色。 望着眼前千仞雪这般倔强和好强的模样,墨尘不禁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一时之间竟是哭笑不得。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性格独特的女子。 待得墨尘走出千仞雪的闺房之后,原本挂在他脸上的那一抹淡淡的笑容迅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而凝重的神情。 只听他轻声呢喃道:“天斗帝国啊天斗帝国,准备迎接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了吗。”话音刚落,墨尘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紧接着,墨尘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天而起。 眨眼间,他的身影便已跃至半空之中。 只见墨尘的身躯突然开始闪烁着诡异的黑光,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将他完全笼罩其中。 重新变成黑龙的墨尘在空中盘旋一周之后,仰天长啸一声,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方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黑龙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按照这样的行进速度,无需等到天黑之前便能赶到军营。 此时,千仞雪轻轻推开房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屋外。 她美眸凝视着远方,目光紧紧锁定那条正向着远处急速飞驰而去的黑龙。 就在千仞雪全神贯注注视之际,千道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同样千道流也将视线投向天边那渐行渐远的黑龙。 “小雪啊,关于此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千道流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边的孙女,眼中满是关切与忧虑。 千仞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异常坚定:“爷爷,我早已下定决心,此生此世,非墨尘不嫁!”她那绝美的脸庞此刻透露出一种义无反顾的神情。 千道流听闻此言,不禁深深叹息一声,并轻轻地摇了摇头。 其实,他之所以会当着众多人的面宣布将千仞雪许配给墨尘,完全是因为事先收到了千仞雪传来的消息。 尽管他深知墨尘天赋过人,甚至与千仞雪相比都毫不逊色,但千道流心里明白,千仞雪的未来必然是踏上成神之路。 “小雪,他固然有着非凡的天赋,可终究与你将来所要成就的神位存在差距。”千道流语重心长地说道。 然而话音未落,他已转过身去,迈步缓缓离开,只留下一个略显落寞的背影。 千仞雪依旧痴痴地望着天边那个逐渐变得渺小的黑影,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她的思绪仿佛随着黑龙一同远去,飘向远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黑龙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再也不见踪影,千仞雪这才慢慢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日落时分,天斗帝国边境。 一个黑色人影疾驰而来,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长空,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军营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 “墨将军回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句话,紧接着便是一阵欢呼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太好了,是墨将军!” “墨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出征啊!” 士兵们兴奋的呼喊声响彻整个军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期待的神情。 很显然,对于天斗帝国所发生的那些重大事件,这些身处军营中的士兵目前还一无所知。 墨尘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士兵们的话语,他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去叫哈吉丹他们来见我。” 墨尘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果然,在他话音刚刚落下没多久,一名传令兵便如疾风一般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迅速执行命令去传唤哈吉丹等人前来相见。 墨尘缓缓走进了军中那顶宽敞而又熟悉的大帐。 当他再次置身于这个曾经无数次指挥作战商讨军情的地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 环顾四周,那些陈旧但依然整齐摆放的桌椅、地图以及各种军事用具,无一不让他回忆起往昔与战友们并肩战斗的日子。 然而,此时此刻,墨尘深知自己已经不再是天斗帝国的人。 尽管天斗帝国那边的消息尚未传来,但他内心深处始终坚守着那份道义和原则,即便面对昔日同生共死的战友,他也依然无法狠下心肠动手。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沉重。 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只听见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紧接着,三个身披玄黑色铠甲之人便走进了大帐之中。 那铠甲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够抵御世间一切攻击。 三人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当哈吉丹看到墨尘时,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迎上前去:“老大,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然而,墨尘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并未言语。 见此情景,哈吉丹不禁挠了挠头,继续问道:“不是说这次回家要和嫂子举办婚礼吗?难道婚期延后啦?” 听到这话,墨尘依旧沉默不语,他那冷峻的面庞此刻更是如同被寒霜覆盖一般。 站在一旁的丹羽一直保持着沉默,自从他来到军营后,便被墨尘编入到其亲卫队之中。 此时面对如此情形,他心中虽有疑惑,但却没有贸然发问。 众人见墨尘始终一言不发,就连一向活泼多话的哈吉丹也渐渐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犹豫片刻之后,哈吉丹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道:“老大,您该不会……跟嫂子吵架了吧?” 要知道,在此之前,墨尘与宁荣荣之间的深厚感情可是他有目共睹的! 所以,当哈吉丹提出这个猜测时,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悬了起来。 这时,一直在擦拭手中宝剑的南宫终于忍不住插话道:“老大,您就别再卖关子啦!既然把我们召集过来,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您还是直接告诉我们实情吧!” 墨尘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地从口中吐出一股浊气,紧接着他面色凝重地张开嘴唇,一字一句地道出:“雪夜要杀我。” 然而,就在墨尘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哈吉丹怒发冲冠,猛然挥动自己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面前那张坚实无比的桌案之上。 刹那间,木屑四溅,原本完好无损的桌案瞬间化作了一堆细碎的木片,散落一地。 只见哈吉丹满脸愤怒之色,瞪大双眼,嘴里不停地叫嚷着:“什么?雪夜那个不知死活的老杂毛居然妄图谋害老大?”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气得浑身发抖。 此时,一旁的南宫微微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将握在手中的宝剑插入剑鞘之中。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墨尘,关切地问道:“老大,到底发生了何事?自古以来,诛杀功臣良将尤其是武将,这样的行为,即便是那些坐拥天下的帝王也鲜少有人敢于如此行事。” 听到南宫的询问,墨尘不禁冷哼一声,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之意,冷笑着回答道:“所谓功高震主,这种情况在历史中可谓屡见不鲜。” “可恶至极!雪夜这老杂毛真是瞎了眼!咱们老大为了天斗出生入死,南征北战,不仅成功收复了大片失去的疆土,更是让周围那些国家纷纷对其俯首称臣、唯命是从。可如今,那老杂毛却想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尽管已经过去了些许时间,但哈吉丹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依然在那里忿忿不平地叫骂着。 “老大你说,咱怎么做,是起兵造反还是什么?”哈吉丹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哈吉丹的想法很简单,跟着老大走就行,老大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谁要敢杀老大,那么哈吉丹绝对会第1个冲出去和那人拼命。 见丹羽迟迟不开口,哈吉丹向前走一步说道:“老四也说句话啊,别不开口。” 哈吉丹一口一个老杂毛,完全没有对雪夜一代帝王的尊重。 丹羽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沉默的南宫,正在想事情的墨尘,以及挥舞着手中两把巨斧,想要起兵叛变的哈吉丹。 “我对你们口中的雪夜并不熟悉,至于我就听从老大的安排吧。”丹羽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称呼墨尘为老大。 第18章 墨尘:我的封号斗罗了,你让我去学习? “咱们还有多少人啊?”墨尘微皱着眉头,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语气严肃地问道。 站在一旁的南宫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墨尘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口回答道:“咱还有3万弟兄,每一个都是老大您亲手带出来的,对老大绝对忠诚。” 墨尘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哈吉丹,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卡在 70级已经很长时间了吧?” 被点名的哈吉丹也是稍稍愣神了一会儿,随即苦笑着说道:“是啊,老大。咱卡在 70级都快半年了,虽说咱哥几个天赋可能确实比不上别人那么出众,平日里不是忙着训练就是在外打仗奔波,但这魂力总不能一直不见涨呀!再这样下去,别说提升实力了,怕是连自保都成问题喽。”说到这里,哈吉丹不禁流露出一丝失落和无奈。 “就连老四都78级了,我还在70级,我看了,让我做老四得了。”哈吉丹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满脸愁容地抱怨着。 这时,一旁的南宫忍不住插嘴道:“哼,谁让你整天就知道喝酒玩乐,一点都不知道勤奋修炼。” 南宫这番毫不留情面的吐槽,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哈吉丹的心头上。 只见哈吉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就算我有错在先,可我好歹也是你二哥啊!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哈吉丹瞪大双眼,气鼓鼓地对着南宫吼道。 “留面子?我再给你留面子,恐怕你再过一年也不可能突破。”南宫毫不留情的开口怼到。 哈吉丹一时间被怼到有些无法言语,只能用一副很可怜的目光看向了坐在首位的墨尘。 “好了好了,南宫你也少说几句吧。”墨尘也是很懂哈吉丹的眼神。 “带上这 3万弟兄,愿意跟随我的尽管一同前行,若有人想要留下,我绝不强求!”墨尘缓缓站起身来,步履坚定地走向房门。 当他停步于窗前时,目光穿透玻璃,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些正在热火朝天地操练的士兵们。 一旁的哈吉丹见状,也迅速收敛了方才那副满脸不悦的神色。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吊儿郎当、不太靠谱,但一旦涉及到正经事,他可丝毫不会马虎大意。 此时,墨尘转头看向身旁的南宫,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南宫当前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尽快突破至 80级。其他诸事暂且搁置一旁,切不可因小失大。”听到这话,南宫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待将所有需要交代之事一一说明完毕之后,墨尘便当先领着众人朝着那 3万名士兵所驻扎的军营走去。 一路上,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气氛略显凝重。 终于抵达目的地,站在高处俯瞰下去,只见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身影皆是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墨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然后提高嗓音喊道: “兄弟们,我深知大家此刻心中皆存有诸多顾虑。这天斗城乃是你们共同的家园,这里有着你们的亲人,有着你们割舍不下的牵挂。然而……”说到此处,墨尘稍稍停顿了一下,环视一圈四周,接着继续大声说道。 “然而如今局势紧迫,我们不得不做出抉择。” “而如今天斗皇帝要杀我,身为我亲卫队的你们自然会得到清算,我不想看着你们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没有了头狼的狼群,就和没有爪牙的老虎一样。” 墨尘的话滔滔不绝,下方一众士兵也是被墨尘的话震撼到了。 这些人可以说从刚入军营的时候就在墨尘的手下。 墨尘训练他们,将他们从一个人变成了现在能够以一敌百的将士。 因此对这些士兵而言,墨尘在他们心中也占有很高的分量。 “要跟我走的站在右边,想要留下的站在原地。”墨尘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训练场内。 “此次一别,下次再见时,或许我们就是敌人了。”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人群之中有一部分人原本正左顾右盼着,眼神迷茫而又不知所措,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出怎样的决定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起初大家都还在犹豫不决,但没过多久,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挪动脚步,缓缓从队伍当中走出来,站到了右边去。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可只要有了第一个迈出这一步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紧随其后纷纷效仿。 渐渐地,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不断从队伍里脱离而出,朝着右边汇聚而去。 终于,当最后一个人也成功站定在右边之后,一直静静地站立在墨尘身旁的哈吉丹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放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穿透云霄一般:“啊哈哈哈哈……我早就说过嘛,我老哈的眼光怎么可能会有错呢?我看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笑罢,他猛地转过身来面向众人,提高音量大声呼喊道:“弟兄们呐!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得立刻行动起来!大家赶紧各自返回家中带上自家的亲人眷属,迅速撤离这天斗城!趁着雪夜那个老杂毛的调令还未正式下达之前,赶快抓紧时间行动!” 眼前的这群人绝大多数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真正能够有幸居住在天斗皇城这种繁华之地的可谓是凤毛麟角、寥寥无几。 毕竟他们都只是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弱势群体罢了,平日里受尽了各种苦难和欺凌。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他们一旦选择离开了墨尘,那么从今往后想要再有什么良好的发展机遇或者前途可言,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 因此他们可以说是将未来的所有全部都压在了墨尘的身上。 等到日落傍晚,天斗境内一个村庄中。 “大哥,前来会合的弟兄目前已有 8000,但仍有 22,000尚未抵达。”哈吉丹面色凝重地汇报道。 墨尘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他实在未曾料到,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竟能有这般众多的人赶来会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如此多的人赶到?”墨尘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快速翻动着手中那张详细标注着 3万名弟兄家乡所在位置的地图。 只见那地图之上,密密麻麻地标满了各种符号和线条,而其中离此处最近的一处地点,相距亦足有五里之遥。 要知道,当这些兄弟们从边境一路疾驰而来时,天色已然渐暗,临近黄昏时分。 然而,就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竟然能够有多达 8000人的队伍成功实现会合,显然不太现实。 此时,只听得哈吉丹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哥,其实还有些情况我之前并未向您禀报。这 8000人中的绝大部分,皆是那些无牵无挂之人。” 墨尘闻听此言,不禁身躯一震,瞬间愣住了。 自己身为统率这群士兵的将领,对于手底下这些将士们的家庭状况,竟然未能做到全盘了解。 想到此处,一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大哥,您放心吧!既然知道您还有要事缠身,那么这负责接应的任务就安心地交予我们即可。三日之后,我们定会在武魂城以西二十里之处等您。”哈吉丹说道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 墨尘闻声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路上始终保持沉默的南宫身上。 微微颔首示意后,墨尘对着眼前的三人郑重其事地说道:“行,那我便先一步离开了。三日后,就在武魂城西二十里之地,届时我自会在此处接应你们。”说罢,他转身准备迈步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哈吉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满脸期待地望着墨尘说道:“大哥,您现在都已经是武魂殿的那个什么执法长老了,到时候能不能也给俺混个什么长老当当。”哈吉丹一边说着,一边憨笑着挠了挠头。 未等墨尘回应,一旁的南宫毫不犹豫地开口吐槽起来:“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已经 37岁了,实力却还停留在区区 70级。虽说相比起绝大多数人来说,你这样的修为确实还算不错,但武魂殿的长老最次的也要80级以上,我看你呀,这辈子是没机会了。”说完,南宫白了哈吉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老三,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哈吉丹也是连忙出声:“虽说大哥在我们4人中年龄最小,但是大哥也是用他的实力征服了我们的。大哥都能成封号斗罗,我没有理由当不上封号斗罗,到时候我要让那高高在上的教皇亲自为我主持授勋仪式。” 墨尘与众人分别之后,一路上,月光如水洒落在地面上,照亮了他前行的路途。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陆陆续续地遇到了其他前来会合的人。 当他终于抵达武魂城时,夜色已深,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毕竟此刻已是后半夜,大多数人都早已进入梦乡。 就在墨尘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时,眼看就要成功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子,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么晚了,你这是准备偷偷摸摸地去做什么呀?”听到这个声音,墨尘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千仞雪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自己。 月光下,她那美丽的脸庞显得越发迷人,但此时墨尘却无暇欣赏这份美丽,心中只有一丝慌乱和紧张。 “小……小雪姑娘……”墨尘刚开口想要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见千仞雪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摆动着,并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哼!还叫我小雪?连我爷爷都是这么叫我的呢,你居然也跟着这样叫。”千仞雪嘟起了小嘴,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很不满意。 墨尘见状,连忙思索该如何改口。 可是想来想去,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更合适的称呼。 难道要直接喊她千仞雪吗?那样会不会太过于生分了些?想到这里,墨尘不禁露出了为难之色。 见到墨尘一脸为难且不知所措的样子,千仞雪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笨呐,看来我是真的有必要把你送进礼仪学院里进修一段时间。”千仞雪插着腰气鼓鼓的说道,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墨尘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要去学院学习?没搞错吧,我都是封号斗罗了,还要去学习?” 只见千仞雪踱步来到墨尘身前,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为墨尘整理起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装来。 而当感受到千仞雪逐渐靠近之时,墨尘那颗本已沉寂许久的心,竟不由自主地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这种感觉对于墨尘而言实属陌生,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或许正是由于此刻的千仞雪,已然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未婚妻子吧。 所以向来与她相处时都心如止水、毫无杂念的墨尘,此时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肆意奔腾开来。 墨尘微微低头,鼻尖轻轻嗅到从千仞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芳香,那股香气若有若无,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所散发出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与此同时,他亦能清晰地感觉到千仞雪那修长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地在自己身上划过,带来一阵酥麻之感。 就在这时,只听得千仞雪略带埋怨的声音传来:“你呀你,真是让人头疼!连个字儿都不识得几个,每天还总想着要装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来。要是再不把你送进礼仪学院去好好‘包装’一番,以后看你可怎么去讨女孩子欢心哟!” 千仞雪像是随口一说,但是眼底里的坚定却是没有丝毫作假的意思。 墨尘沉默了片刻,不自觉的伸手握住了千仞雪为自己整理着装的手。 两指相碰的那一刻…… 第19章 我这毛头小子的实力你还认可吧? 就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一般,千仞雪的手指瞬间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墨尘的反应如出一辙,他那原本想要触碰千仞雪指尖的手也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就在刚刚那短暂的一瞬间,两人指尖轻轻相触,却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彼此的心间。 刹那间,他们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那怦怦怦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如水的月色如梦如幻,皎洁的银辉轻柔地洒落在千仞雪的娇躯之上,宛如给她披上了一层薄纱,使其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朦胧之美。 “怎么样,本姑娘今晚是不是很好看?”千仞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和期待。 墨尘望着眼前的千仞雪,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只见她在月光的映衬下,肌肤如雪,面容姣好,那弯弯的柳眉明亮的眼眸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无一不让人陶醉其中。 不知不觉间,墨尘缓缓地伸出了右手,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只觉得那只手似乎已经不再受自己意识的掌控,而是不由自主地朝着千仞雪的方向探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到千仞雪肩头之时,千仞雪却突然向后退了一小步。 此刻的她,双手背在身后,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调皮地冲墨尘眨了眨眼,再次狡黠地开口道:“我可早就说过啦,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怎么样,今天晚上的我是不是很迷人?”千仞雪歪着头,脸上洋溢着自信与俏皮的神情,等待着墨尘的回答。 墨尘缓缓点了点头,刚才的自己究竟怎么了墨尘自己也不清楚。 按理来说,像自己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被原始的欲望左右情绪了才对。 千仞雪微微侧头,轻抬玉手,轻轻撩动着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秀发。 她那绝美的面庞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浮现,宛如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随后略显扭捏地伸出了一只手。 “跟……跟我来吧,那个女人要见你。”千仞雪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扭捏之意。 然而,就在她提及那个女人时,语调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千仞雪的墨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这一丝异样。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千仞雪递来的柔荑。 两人一同走进了教皇殿。 此时已至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整座教皇殿内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唯有月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斑,为这座庄严的宫殿增添了几分宁静的氛围。 教皇比比东静静地端坐在教皇宝座之上,她身姿婀娜,仪态万千,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威严气息。 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即使与身旁的千仞雪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更显成熟妩媚、风姿绰约。 “你就是那老家伙给千仞雪指定的未婚夫?”比比东微微皱起秀眉,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她的语气冷冽且不善,对眼前之人充满了敌意。 “那你就是现任武魂殿教皇比比东了。”墨尘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说道。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仿佛一点即燃。 而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千仞雪,此时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你很狂啊。”比比东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抹冷冽之色,显然对墨尘这种毫不掩饰的嚣张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比比东的愤怒,墨尘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笑一声,挑衅地回应道:“教皇冕下言重了,我不过是武魂殿中一名普普通通的执法长老罢了,即便您贵为教皇,高高在上,又有何资格对我兴师问罪呢?” 听到这话,比比东气得娇躯一颤,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银牙紧咬,怒视着墨尘,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你!”比比东强忍着怒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但还没等她说完,墨尘便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堂堂教皇冕下难道也仅仅只是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人不成?”墨尘继续嘲讽着比比东,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小子,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比比东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要知道,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自从比比东成功登上教皇之位后,还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对她不敬,用这般轻蔑的语气与她讲话。 然而,面对比比东的怒喝,墨尘却毫无惧色,甚至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就连千道流那老东西都不敢叫我小子,你又有什么资格叫。”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一股强横至极的魂力猛然从比比东的娇躯之中爆发而出。 刹那间,整个大殿之内顿时被一种无比阴冷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所笼罩。 看到了比比东背后浮现出的蜘蛛虚影。 墨尘见状,毫无掩饰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原来我们的教皇冕下也只是一只躲在暗地里的蜘蛛罢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之意。 听到这话,比比东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美眸圆睁,怒火冲天。 只见她猛地挥动手中权杖,伴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道形如月牙的斩击朝着墨尘疾驰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听着空气被切割的声音,墨尘一脚踏出,顿时身上的气息如潮水般扑面压来。 原本无往不利的斩击骤然停滞在了墨尘的面前。 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被墨尘轻而易举的击碎。 “教皇冕下真要与我动手不成?”墨尘挑了挑眉,身体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千仞雪的面前。 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自从来到教皇殿以后,千仞雪就始终低着头。 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相比于教皇,自己还是跟千仞雪比较熟悉。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比比东色厉内荏的说道。 “拭目以待啊。” 两道无形的威压不断的碰撞,然而每一次碰撞比比东都会对墨尘的实力越发的心惊。 对方龙类武魂对兽武魂本就有压制,再加上扶桑金乌的光芒属性,对她武魂的属性也有极大的压制力。 伴随着墨尘力量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他整个人犹如一头苏醒的巨龙,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而比比东则开始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正在逐渐逼近自己。 首先是来自墨尘身上那汹涌澎湃的龙气死死地压制着比比东。 每一丝龙气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令比比东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不仅如此,墨尘的第二武魂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更是具有一种特殊的属性,这种属性对于比比东来说简直就是克星,进一步削弱了她的实力。 在这双重压制之下,比比东的额头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她紧握着教皇权杖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怎么样啊教皇冕下,我这毛头小子的实力还入得了你的眼吧。”此时,墨尘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如同一声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比比东的脸上。 尽管比比东拼尽全力地想要增强对自身魂力的输送,试图突破眼前的困境,但不管她怎样努力,站在她面前的墨尘却始终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使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难道还不打算武魂附体吗?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你就要输给我这个毛头小子了!”墨尘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依然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嘲讽着比比东。 面对墨尘这般嚣张的态度,比比东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却拿墨尘毫无办法,只能暗自愤恨不已。 一旦自己武魂附体后的模样被墨尘看到,恐怕要不了多久,整片大陆都会知道她武魂附体后的样子有多么丑陋。 除了那件事过后,自己武魂后体后的模样就是比比东最大的禁忌了。 伴随着“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殿都为之颤抖起来。 只见墨尘身上汹涌澎湃的魂力瞬间粉碎了比比东的魂力冲击,并且威势不减的全部都轰在了比比东的身上, 这股强大无比的力量瞬间就将比比东完全笼罩其中。 被这股魂力冲击得倒飞而出的比比东,直直地朝着远处飞射而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撞击在了后面的墙壁之上。 随着这猛烈的撞击,墙壁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而上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墙体碎片,此时更是如同雨点般纷纷掉落下来,无情地砸落在比比东的身上。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千仞雪心中大惊失色,下意识地便想要冲上前去。 然而就在她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万斤重的巨石压住了一样,任凭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另一边,成功击退比比东的墨尘缓缓地收回了施加在对方身上的魂力威压。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顿时一阵骨骼之间摩擦的“咔咔”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远处比比东所在的方向踱去。 此刻的墨尘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戏谑。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看看那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比比东如今会是怎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了。 望着那横躺在一片残垣断壁之间身躯微微颤抖着的比比东,她那原本娇艳欲滴的双唇此刻也染上了几缕触目惊心的血色。 墨尘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番景象,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戏谑之情。 只见他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之中更是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光芒。 “怎么样啊,尊敬的教皇冕下?您觉得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是否达到了您心中的预期呢?”墨尘开口说道,话语间看似充满了谦卑之意,然而,只要是个人就能够从他的语调里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嘲弄与讥讽。 就在这时,千仞雪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现场。 当她的目光看到那显得如此狼狈不堪的比比东时,心头不禁猛地一颤。 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痛楚瞬间涌上心头,令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此时此刻,站在这片废墟之上的千仞雪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爱人。 一时间,母亲和爱人之间的选择,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尽管从小到大,比比东对千仞雪一直都是冷漠相待,从未给予过她应有的母爱和关怀。 但即便如此,那份源自血缘深处的亲情纽带却始终紧紧地缠绕在千仞雪的心间,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彻底割舍掉对于比比东的深厚情感。 望着千仞雪深情上的复杂情绪,比比东也突然感到了心头一沉。 她不认为自己亏欠谁什么,但自己的确亏欠了千仞雪太多。 然而看着无比得意的墨尘,比比东就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比比东缓缓从地面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所沾染的灰尘,随后将一块令牌丢给了墨尘。 “这是我教皇殿的令牌,带上这个,你收服权力的时候会少不少麻烦。”比比东说完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两人。 最终比比东还是没能开口,不向千仞雪解释什么,同样她的行为也是变相支持了千仞雪的选择。 第20章 过渡章 下章开始虐唐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皇殿内。 整个大殿显得格外空旷,只有墨尘与比比东站在其中,气氛相较于昨日已不再那么紧张。 墨尘静静地凝视着前方,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你昨天问我对于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的看法,我认为传承了这么多年的赛制,可以做出一些改变。。” 听到这话,比比东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墨尘,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要知道,距离大赛开赛仅仅不到一半个月了。 在这个时候提出更改赛制,的确有点唐突。 “这并非是说改就能轻易改动的!”比比东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地摇着头说道。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补充道:“你终究只是一介武夫罢了,对于这种涉及到赛制方面的复杂问题,也是一无所知吧。我们虽然清楚大赛当中的确存在着不少的漏洞和不足之处,但想要彻底进行整改绝非一日之事,这需要从长计议。” 说完这些话,比比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墨尘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回应。 闻听此言,墨尘他那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此时更是一片混乱,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既然知晓我不过是个只懂得舞刀弄枪的粗人,为何还要跟我说这些呢?”墨尘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满脸都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就在这时,只见比比东那纤细修长的玉手缓缓地伸了出来,并朝着墨尘轻轻一指。 墨尘见状,不禁也是一脸茫然,他同样抬起手来指向自己,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起来。 “我?”墨尘瞪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再次问道。 而比比东则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紧接着,她那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朱唇微微开启,轻声说道:“你今年也才21岁,大赛限制年龄在25岁,你完全可以代表武魂殿参与这场大赛。” 然而,比比东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听得一声巨响传来。 墨尘已然怒不可遏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面前那张坚实无比的桌案之上。 此刻的墨尘全身颤抖不止,就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那双原本还算清澈明亮的眼眸此时早已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比比东,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大声道:“我如今已是武魂殿执法长老,你让我去参加大赛岂不是戏弄我!” 看着墨尘如此愤怒的模样,比比东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点了点头。 “嗯,果然和千仞雪说的一样,你因为武魂的原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比比东轻启朱唇,缓缓地开口道。 她那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然而,当比比东道出了自己武魂存在缺陷这个秘密时,墨尘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完全没有像比比东所预料的那般惊慌失措。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比比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枯萎花,摩羯草,这两种草药的确都是至毒之物啊。”比比东再次缓缓出声,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听到这话,墨尘不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他看着比比东,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难道教皇冕下对草药也有所了解不成?” 面对墨尘的疑问,比比东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竟哑然失笑起来。 紧接着,她说出的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般在墨尘耳边炸响,令他瞬间震惊在了原地。 只见比比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枯萎花和摩羯草我都有,而且你烛龙武魂所释放的妖火,恰好是炼制丹药的不可或缺之物。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与我做一笔交易呢?” 此时的墨尘,脸色变得极为严肃。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盯着比比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的真正意图。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枯萎花和摩羯草对于抹尘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在此之前,墨尘如果不清楚如何解决自身缺陷的话,或许他还能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听之任之。 然而此时此刻,既然已经知道了如何解决,那么墨尘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只听得比比东用她那一贯缓慢而又沉稳的语调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对身边人下手的。而且呢,我要求你去做的这件事,于你而言实际上更应该被视作一种奖赏才对。” 听到这里,墨尘不禁有些诧异地歪了一下脑袋,满脸狐疑之色。 因为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怎样的事情居然会被称为是给自己的奖励? 要知道,如今的他全身上下整整六块魂骨已然全部集齐,魂力更是达到了95级,只要能够成功克服武魂方面存在的缺陷,那么他便有机会突破至 96级大关。 此时此刻的墨尘是真真正正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称得上是对自己的奖励。 结束了和比比东的交谈,又平静的过了两日。 到了第三日夜晚时分,墨尘抵达了武魂城外西二十里之地。 此处一片静谧,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一群身影,正是提前赶来会合的哈吉丹等人。 只见哈吉丹快步上前,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大哥,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带着 31,422个弟兄们前来会合。” 听到这个数字,墨尘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随后他侧身望向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寂静森林,只见林中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这些人的存在仿佛给这片宁静的森林注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 “干得不错!”墨尘伸手拍了拍哈吉丹的肩膀,对其称赞道。 然而,正当他准备继续安排后续事宜时,哈吉丹却突然欲言又止。 只见哈吉丹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大哥,这次行动咱们总共汇聚了将近八万多人呐。而且很多兄弟们都把自家的亲眷和孩子们一起带过来了。虽然我知道大哥你肯定有办法,但我还是要说,不能让弟兄们露宿街头啊。”说到最后,哈吉丹不禁面露难色。 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哈吉丹,此时也意识到要安顿好这八万多人绝非易事。 毕竟人数众多,衣食住行等各方面问题都需要仔细考量和周全安排。 “放心吧!”伴随着这句话语,只见墨尘浑身猛然一震,雄浑的魂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刹那间,一道无形无质却又强大无比的领域以墨尘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眨眼之间便将这片广袤森林中的所有人尽数笼罩在内。 此时,墨尘的声音在这道领域之中不断地回响着。 在确定自己的话语绝对不会外传之后,朗声道:“诸位弟兄们,想必大家还记得当初我墨尘对你们许下的承诺,带领大家寻觅一个全新的安身立命之所。既然跟着我来到了新的地方,那么就肯定要比你们之前在天斗混的好。” 就在墨尘慷慨激昂地发表讲话之际,三万多名手持各式兵刃、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这些士兵们个个神情肃穆,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崇拜的光芒。 而那些一直被他们守护在中间的亲眷们,也纷纷抬起头来,满怀期待地望向这边。 “在此,我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之事。教皇冕下已然应允,将你们的亲卷全部纳为武魂殿的子民。” 说到此处,墨尘略微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众人的反应,接着提高音量说道:“另外,如果你们厌倦了军中的生活,可以选择做一名普通的人,武魂殿会给每个人补偿1万金魂币作为退休金。” 这些事情早在几天前便已经和比比东商讨过了。 毕竟,对于墨尘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亲卫队,比比东可是早有耳闻。 这支亲卫队之前不过区区五千人,但却能够以一当十,甚至以少胜多,一举击溃一支足足五万人规模的军队。 如此惊人的战绩,也让比比东对这支军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正因如此,比比东对墨尘卓越非凡的领导才能深信不疑。 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比比东深知这个道理。 而且,就连给予每个人高达一万金魂币的丰厚补偿,也全都是由比比东提供。 待这边的事务处理妥当之后,墨尘马不停蹄地带上丹羽,迅速赶到了比比东所在之处。 此时,只见比比东身前摆放着两株奇异的植物。 其中一株乃是一朵通体呈现出鲜艳紫红色泽的花朵,整朵花宛如燃烧中的火焰一般夺目耀眼。 其花蕊中央更是不时闪烁着深邃的紫色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与生机。 而为了确保这股力量不会轻易泄露,盛放这朵花的盒子竟然还特意做了极为严密的密封处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旁边那一株看似平淡无奇的黑色小草。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毫不起眼,如果不是刻意关注,恐怕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丹羽突然激动万分地喊道:“没错,这就是枯萎花和摩羯草啊!” 他那满含惊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这两件稀世珍宝之上,久久无法移开。 他静静地伫立在那两株花草跟前,目光凝视着它们,双手垂落在身侧,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从何开始着手处理。 即便是稍微让草药的气味泄漏那么一丝一毫,都有可能给周遭环境造成无法逆转的巨大伤害。 “绝对不可以在此处开启!否则,整座大殿必将被毒气所笼罩,后果不堪设想。”丹羽眉头紧皱,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考之中。 少顷之后,他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看向墨尘,郑重其事地开口道:“老大,依我之见,直接动用妖火来对其加以炼制。如此一来,能够最大程度地避免毒气外泄,从而降低风险。” 对于丹羽的提议,墨尘心中其实早已有数。 倘若没有丹羽,恐怕墨尘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自己的武魂问题。 就在墨尘暗自下定决心,正欲抬手施展妖火之际,比比东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只见她玉手轻抬,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纤纤素手,稳稳当当地按在了墨尘即将有所动作的手腕之上。 “别在这里,带着千仞雪跟我来。”比比东说完,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原本在桌案上放置的两株药草,也不知被从何处出现的两小蜘蛛抬了起来。 找到了千仞雪,三人一同跟着比比东进入了一间密室。 就在那扇紧闭着的密室大门被缓缓推开之际,比比东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激荡。 她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呼出一口浊气,那股浊气仿佛承载了她许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压力。 随着这口浊气的吐出,比比东的整个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是这里了,此地隐秘,哪怕在此处闹出再大的动静,外界也难以察觉。”比比东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这般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中却明显着有丝颤抖。 站在一旁的千仞雪敏锐地捕捉到了比比东此刻的异样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之情。 正当她想要开口询问之时,比比东已然毫不迟疑地走出了密室。 此时,只听得丹羽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立刻开始吧!”话音未落,他便迅速抬起一只手来,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刹那间,一团晶莹剔透的水流宛如拥有生命一般自他的掌心跳跃而出,并将两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草药稳稳地托举至半空中。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墨尘也在瞬间完成了武魂附体。 只见他的身后骤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烛龙虚影,那虚影栩栩如生,仿若真实存在一般。 随着烛龙虚影的逐渐凝实,墨尘原本深邃的眼眸中竟然闪烁起了令人心悸的紫光。 紧接着,就在他的手掌完全展开的那一刹那,一团幽紫色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然从其掌心之中喷涌而出,炽热的火舌舔舐着四周的空气,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第21章 求婚,初见唐三 伴随着温度的节节攀升,原本就显得有些昏暗的密室,此时更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炙热气息。 那灰蒙蒙的墙壁仿佛承受不住这股高温的炙烤,开始被灼烧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宛如恶魔留下的爪痕一般。 灼热的高温如汹涌的海浪般扑面而来,千仞雪不禁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美丽的面庞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她的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驱使,不自觉地往后缓缓退去,试图躲避这可怕的热浪侵袭。 就在这时,丹羽猛地张开双手,刹那间,原本已经热得让人无法忍受的密室内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这层水气与周围炽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那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与水气激烈碰撞在一起。 两者相遇的瞬间,只听得“嗤嗤”声不绝于耳,大量白色的水蒸气腾空而起,充斥着整个密室,使得原本清晰可见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然而,正是由于这些水汽的及时出现和中和作用,一直在半空中被烈火无情煅烧的枯萎花和摩羯草终于停止了继续干枯萎缩的趋势,而是渐渐融化成了一团团漆黑如墨的液体。 “就是现在!”一直紧盯着眼前变化的丹羽突然沉声喝道。 一旁的墨尘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全身猛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黑光。 眨眼之间,墨尘整个人竟迅速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 不过,或许是受限于密室空间有限的缘故,这条黑龙的体型相较于在外界时要小上许多。 但即便如此,这条黑龙依然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毫不犹豫地朝着半空中那团还在翻滚涌动的黑色液体猛扑过去。 当黑龙的嘴巴接触到液体的一刹那,一道极其刺眼的紫光骤然从黑龙的体内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停止了水元素输出之后,丹羽一屁股瘫坐在了地面上。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点魂力了,就连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着巨大的痛苦。 全然不顾身旁墙壁是否滚烫,紧紧地倚靠在墙壁之上。 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喉咙里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成了……终于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老大能否扛得住这一关了。”丹羽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半空中那条体型正逐渐缩小的黑龙,喃喃自语道。 言语之间,既有如释重负之感,又透露出一丝隐隐的担忧。 稍作歇息后,丹羽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密室的大门。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密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丹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门外。 此时此刻,密室内只剩下了千仞雪和墨尘两个人。 只见墨尘已然重新变回了人形,但他的模样却令人触目惊心。 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这些诡异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原本正常的血管也已全部变成了黑色,根根突起,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尽管如此,墨尘还是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撕裂感以及大脑深处犹如针扎般的刺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他的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呈现出一片荒芜破败之象。 尽管此刻的墨尘正被无尽的痛苦所吞噬,仿佛置身于黑暗深渊的最底层,但他却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瘫坐在那里,沉默得令人心碎。 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已与他隔绝,只剩下内心深处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痛楚。 他没有像常人那般因痛苦而大喊大叫,也没有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相反,他就那样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虽摇摇欲坠却依然顽强地坚持着。 千仞雪远远地望着这样的墨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墨尘缓缓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终于,她来到了墨尘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此刻脆弱无比的墨尘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千仞雪柔声说道,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生怕惊扰到眼前的人。 然而,此时的墨尘双眼空洞无神,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犹如失去光彩的宝石,从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丝情感的波动。 他只是机械般地木讷地回应着千仞雪的拥抱,仿佛灵魂早已游离出躯体。 他身上那不断断裂又重新连接在一起的血管,如同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触目惊心地展示着墨尘此刻糟糕至极的状态。 这些血管时而破裂,鲜血四溅,时而愈合,留下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 “小雪……”墨尘的口中无意识地喃喃低语着,仿佛在呼唤着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当墨尘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时,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 这抹红光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紧接着,墨尘像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抱紧了怀中的千仞雪,然后两人一同重重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三日后…… “抱歉......我会负责的。”此刻的墨尘满脸都是愧疚之色,他的目光不敢有丝毫躲闪,直直地望着眼前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千仞雪。 回想起三天中那个疯狂而失控的自己,墨尘心中懊悔不已。 那时,他并非完全恢复了理智,更多的只是体内那一丝龙的本能在作祟。 尽管如此,所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他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张原本坚固的大床已经坍塌在地,染血的床单,而眼前的千仞雪,更是衣裳破碎,难以遮蔽身躯。 千仞雪艰难地试图爬起,但身体上传来的极度疲惫感和阵阵刺痛却令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看到这一幕,墨尘心急如焚,赶忙快步向前,伸出双手搀扶住了千仞雪摇摇欲坠的身体。 此时的千仞雪面色苍白如纸,双唇失去了往日的红润色泽,显得极为憔悴。 然而,即便身处这般境地,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依然充满了对墨尘的深情厚意,没有丝毫怨恨与责备。 “没关系的,我不后悔,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毕竟当时你的状态,如果我真的想要反抗,以我的实力,你根本不可能得手。”千仞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 千仞雪也并没有说谎,虽然墨尘在彻底完成后魂力就一举突破到了96级,但当时的墨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魂力,全身的魂力都用于对自身的修复了。 而千仞雪的魂力又已经来到了73级,尽管距离96级还有这些许的距离,但也是能够在当时那个状态下的墨尘手中逃脱的。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墨尘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墨尘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对方想要说出口花。 自从彻底驾驭自己的武魂之后,墨尘原本混沌迷茫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丝清明之色。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如同放下了心中的千斤重担。 紧接着,只见墨尘双膝一曲,竟毫不犹豫地朝着千仞雪单膝跪地。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千仞雪姑娘……”墨尘微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佳人,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真挚与深情。 “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一介粗人武夫,对于那些官场之道、繁文缛节以及人情世故可谓一窍不通。但即便如此,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我却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说着,墨尘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透过衣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胸腔内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我的心告诉我,它已经完全被你占据了。所以,千仞雪姑娘,嫁给我吧!”墨尘的语气诚恳而坚决,每一个字都犹如重锤般敲打着在千仞雪的心房。 “不是出于这段时间对你的愧疚,而是我的真实想法。”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而此刻的千仞雪,则瞪大了美眸,满脸惊愕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墨尘。 显然,尽管她知道发生那件事后,会让两人的关系进展飞速,但一步到位的结果却是她没有想到的。 然而,短暂的惊讶过后,千仞雪的脸上渐渐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轻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似是不敢直视墨尘那炽热的目光。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地伸出了玉手,轻轻地搭在了墨尘伸出来的手掌之上。 尽管千仞雪始终没有开口说出那句“我愿意”,但此时此刻,她这无声的举动已然胜过了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 “真的是感人呢。”一道轻柔而略带感慨的声音突然在这静谧的密室内响起。 不知何时,比比东已然悄无声息地现身于此,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之上,美眸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二人。 然而,当比比东的声音传入千仞雪的耳中时,她娇躯微微一震,蛾眉轻蹙。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千仞雪朱唇轻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与此同时,她的玉手迅速伸向前方,想要捡起掉落在地面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无法再起到遮蔽身体作用的衣物。 尽管此刻那件衣服已残破得难以遮羞,但在比比东的面前,千仞雪还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 就在这时,仿佛看透了千仞雪内心所想一般,比比东嘴角微扬,轻轻一挥手,一件崭新的华服便向着千仞雪飞射而去。 站在一旁的墨尘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衣物以及一同落下的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 他先将衣物递到千仞雪手中,待千仞雪接过后,才缓缓打开那个神秘的木盒。 随着木盒盖子被轻轻掀开,一阵耀眼的光芒顿时从盒内散发而出。 只见木盒之中赫然整齐地摆放着两枚璀璨夺目的戒指。 其中一枚戒指上面精心雕琢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图案,张牙舞爪之间尽显霸气;而另一枚戒指上则精雕细琢着一只美丽高贵的凤凰,振翅欲飞之态令人惊叹不已。 “求婚又怎么能少得了戒指,这对戒指还是一件联通的储物魂导器,空间也不大,但也足够你们用的。”比比东说着顿了顿:“完事了就出来,这边有事情找你。” 比比东说完这句话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尽管他明白比比东此举出于好意,但从种种迹象来看,千仞雪与比比东之间的关系显然并不融洽。 想到这里,墨尘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稍作犹豫之后,墨尘将手中的戒指连同木盒一起交给了千仞雪。 千仞雪接过木盒,打开盖子,目光落在那两枚璀璨夺目的戒指上。 一时间,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似乎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墨尘,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千仞雪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轻轻地拿起其中一枚戒指,仔细端详片刻,然后微笑着将它戴在了墨尘的无名指上。 接着,她又拿起另一枚戒指,温柔地佩戴在自己的身上。 做完这些动作后,两人相视一笑。 一同走出密室,来到教皇大殿。 比比东依旧端坐在教皇之位上,菊鬼两位斗罗侍奉在两侧。 而下方胡列娜邪月和焱则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墨尘,本座让你担任这届大赛的带队老师,你可愿意。”比比东看着墨尘说道。 墨尘本想拒绝,毕竟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听从人安排的人。 然而正当他想开口拒绝的时候,想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接了下来。 还没等墨尘开口,一旁的焱已经率先站了出来,指着墨尘说道:“教皇冕下我不同意,让一个我们从没见过的人担任我们的老师,我认为他不配。” 然而这次比比东还未开口,墨尘已经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捏着他的脸将其提了起来。 只见此刻的墨尘面色阴沉如水,捏着焱脸的手指也在不断用力:“你有什么资格否定我。” 双脚离地的焱还在不断挣扎,但是此刻的他身上魂力已经被封禁,就连简单的肢体挣扎都显得那么的无用。 “住手!”邪月刚刚开口,当对上墨尘的眼神后,邪月整个人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将手中如同死狗一般的焱冲着邪月扔了出去。 速度之快,哪怕已经是魂王的邪月也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的一声,焱撞在了邪月的身上,两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击飞了出去。 拍了拍手,墨尘有些嫌弃的擦了擦手。 “教皇冕下,抱歉,我这人最不喜欢有人用手指着我。”墨尘摊了摊手,有些无所谓的说着。 此刻的胡列娜已经完全被墨尘这一手给震慑到了,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千仞雪也是无语的瞥了两人一眼,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正在火头上的墨尘。(此火不是怒火,而是未发泄完的欲火) “既然邪月二人受伤,那么帮助胡列娜猎取魂环的行动你们就不必参加了。”比比东美眸看了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的两人,对刚刚墨尘的那一手也是震惊到了。 毕竟刚刚墨尘的速度之快,即便是自己也没能捕捉到。 “先在这里恭喜你突破96级,不过受封仪式可否等你带娜娜获取完第五魂环后再进行呢。”比比东点出了此刻墨尘的魂力等级,不仅仅是让胡列娜定心,也还是给身旁的菊鬼斗罗两人说明情况。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墨尘并没有拒绝,反而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应允了下来。 “我也去,难得的放松时间,我也不想窝在这里。”千仞雪上前握住了墨尘的手。 宠溺的看了千仞雪一眼,墨尘便带着电灯泡胡列娜一同来到了落日森林。 再过两天就是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去星斗大森林的话明显不太现实。 因此距离这里不算太远的落日森林自然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胡列娜需要第五魂环,因此,墨尘便打消了在外围寻找的想法,直接带着两人前去落日森林内围。 然而刚刚踏入落日森林内围的时候,墨尘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那残留的一股毒素。 已经吸收完枯萎花和摩羯草的墨尘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但是千仞雪和胡列娜并不是。 “放心,我武魂的神圣属性能帮我抵御。”为了避免让墨尘担心,千仞雪开口说道。 就在墨尘刚要开口询问胡列娜状况之际,变故陡生! 只见不远处猛然窜出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蜘蛛。 那狰狞可怖的模样瞬间吸引了墨尘全部的注意力。 墨尘当机立断,右手握拳,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其体内汹涌而出,紫黑色的龙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覆盖满他的整只手臂。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挥起那布满龙鳞的铁拳,迎面朝向猛扑而来的蜘蛛狠狠砸去。 眼看着墨尘的拳头就要砸在蜘蛛那张丑陋扭曲的面庞之上,墨尘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信号一般,突然间强行收敛力道,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攻击动作。 与此同时,猛地将千仞雪抱入怀中,另一只手猛地一伸,一把抓住身旁的胡列娜,拖着两人急速向后暴退而去。 而几乎就在他们三人刚刚撤离原地的瞬间,数十道激射而出地银针扎入了刚才他们所站立之处。 尽管如此众多的银针成功封锁住了蜘蛛的退路,但这个射击方位还是令墨尘皱了皱眉头。 若是方才自己的反应稍微慢上那么半拍,恐怕此刻躺在地上命丧黄泉之人便会是胡列娜了。 毕竟,这些银针可是被淬炼过剧毒的,一旦中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危机暂时解除之后。 无数根坚韧无比的蓝银草如雨后春笋般从地下破土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生长蔓延开来。 眨眼之间,这些蓝银草便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那地穴魔蛛庞大的身躯紧紧束缚其中,使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墨尘静静的看着被关入蓝萤草中的地穴魔珠,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人影猛然从树上跳了下来。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蓝色服装,蓝色的短发,手中正握着一柄蓝色的昊天锤朝地穴魔珠的方向砸去。 然而当唐三看到地穴魔珠不远处的墨尘时,瞬间收拢了自己的力道,手中的昊天锤瞬间消失不见。 反而是再次朝向墨尘三人所在的地方射出了几根银针。 墨尘皱眉,身上磅礴的魂力猛然喷薄而出。 强横的气势将那些射来的银针全部弹开,也让半空中的唐三大吃一惊。 落在地上的唐三一手背后,目光死死的盯着墨尘说道:“敢问前辈,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唐三口中说的自然是刚刚墨尘看到了他昊天锤的事情。 毕竟他的父亲唐日天以及他最敬爱的老师大屎玉小肛都告知过他,不要让人看到他的锤子武魂。 因此当墨尘看到他昊天锤的那一刻,墨尘就已经上了唐三的必杀名单。 “昊天锤,你是昊天宗的人。”墨尘看着唐三,眉宇间已然出现了一抹怒色。 这人三番两次对自己动手,真以为自己是好脾气? “你是昊天宗的人,你们不是已经宣布隐世不出了吗。”胡列娜冲着唐三开口道。 就连胡列娜也对刚刚唐三突然出手感到不喜,千仞雪也同样对这个没礼貌的人没一点好感。 第22章 宁荣荣破大防 “昊天宗的人?”墨尘面色凝重地沉声说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唐三。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唐三身后的茂密树林之中,突然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迸发而出。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一条通体金黄威风凛凛的巨龙从树林里猛地窜了出来。 “武魂融合技。”墨尘瞳孔凝视着那条气势磅礴的金色巨龙,口中喃喃自语道。 以他多年来的阅历和经验,自然能够一眼就认出这条金色巨龙正是曾经赫赫有名的黄金铁三角所施展的武魂融合技。 那条金龙在唐三的头顶上方盘旋飞舞着,它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每一次龙爪挥动都带起阵阵劲风,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 那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你们刚刚究竟看到了什么。”唐三面沉似水,再次开口问道。 几乎就在唐三话音刚落的瞬间,原本站在原地的墨尘身形一闪,突兀地出现在了唐三的面前。 只见他手臂一挥,一只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唐三扇了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唐三的脸颊之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唐三整个人如遭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一直盘旋在他头顶上方的那条金色巨龙,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束缚一般,竟然被墨尘身上那股强横无匹的威压给死死地压制住了,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你父母没告诉过你这样很不礼貌吗,还是说你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墨尘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被自己一巴掌抽飞出去的唐三,语气森寒地说道。 伴随着那条黄金巨龙被逐渐压制住,远处的黄金铁三角三人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且令人窒息的威胁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弗兰德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戴沐白刚刚费尽力气才将眼前这群年限不算太高但数量众多的魂兽驱赶开来,他喘着粗气望向那被压制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三人,满脸惊愕地问道。 只见此时的柳二龙,原本就美艳动人的脸庞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她紧紧皱起眉头,全身肌肉紧绷,正竭尽全力地抵御着从远处传来的那股无形压力。 一旁的小舞心急如焚,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之色,目光紧紧锁定在柳二龙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喊道:“妈妈!” 另一边,玉小刚虽然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还是咬着牙艰难地开口道:“小三现在处境危急,无极,你赶快上去帮忙!”听到这话,赵无极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重重点头。 随后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唐三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倒在地上的唐三,则用手捂住自己那被重重扇了一巴掌后变得红肿发烫的脸颊,双眼充满了怨恨与不甘,直直地瞪着那个稳稳站立在地穴魔珠之上的墨尘,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就要对我出手!” “无缘无故?”墨尘眉头紧蹙,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先前那一次或许还能勉强算作巧合,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一直以来,墨尘都觉得自己算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凡事都会先听听对方的解释。 然而,此时此刻他面前的唐三其脸皮之厚实简直超出了墨尘所能想象的范围。 只见唐三梗着脖子,仍旧不死心地狡辩道:“我真的只是想封锁住地穴魔珠的逃跑路线而已,根本就没有故意针对你们出手!” 虽说第二次动手的时候,唐三确实是将毒针瞄向了他们三个人一同射去,但只要没被当场逮到现行,唐三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承认这一事实的。 听到唐三如此强词夺理的说辞,墨尘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怒喝道:“少废话,不管你到底出于何种目的,今日我定要代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话音未落,墨尘右手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魂力瞬间涌动而出,眨眼间便在他的掌心处凝聚成了一团耀眼的紫色能量团。 而恰好在此时,原本隐匿于半空之中的赵无极突然纵身一跃而出,如同一座山岳般朝着墨尘轰然砸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赵无极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墨尘身前的地面之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大力金刚掌!”只听得赵无极口中暴喝一声,其声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紧接着,他猛地挥出一掌,朝着前方狠狠落下。 刹那间,地面剧烈颤抖起来,烟尘滚滚而起,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而就在这漫天烟尘之中,一道身影却稳稳地站立着,只见墨尘一手凝聚能量,另一手迎向了赵无极那来势汹汹的一掌。 “砰!”只听一声巨响传来,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冲击波。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树叶纷纷飘落而下,宛如一场绿色的雨幕。 “阁下有话好说,兴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赵无极一边奋力抵挡着墨尘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然而,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中的力度却是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发凌厉起来,显然并没有罢手的意思。 “有话好说?”感受到赵无极那不断加重的力道,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冷冷地说道:“我看是你不想跟我好好说吧。” 话音未落,墨尘突然间猛然收力。 此刻见对方突然收手,赵无极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而就在这时,墨尘瞅准时机,身形一闪,欺身而上。 只见他右手握拳,拳头上包裹着一层璀璨夺目的光芒,犹如一颗燃烧着的流星般,狠狠地砸在了赵无极的胸口之上。 “噗!”赵无极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座大山撞击了一般,剧痛难忍。 他眼前突然一白,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去。 赵无极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断裂倒下,木屑四溅。 最终,他在撞断了好几棵粗壮的大树之后,才终于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赵无极的胸膛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方才墨尘挥出的那一拳直接将赵无极胸前的肋骨尽数砸得粉碎。 紧接着,九个魂环缓缓地从墨尘身上浮现出来。 每一个魂环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独属于封号斗罗的威压,迎面向着唐三和赵无极压来。 赵无极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艰难地倚靠在身旁的树桩上。 他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那已经严重凹陷下去的胸口,目光惊恐地望向远处墨尘脚下闪耀着光芒的九个魂环,声音沙哑而又充满震惊:“封……封号斗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如此年轻之人,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达到了封号斗罗级别! 原本,赵无极认为对方就算再厉害,充其量也就是一名魂帝罢了。 然而,当亲眼目睹那九个魂环的时候,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之情。 如果早知道对手如此强大,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如此放肆的。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被死死压制住的黄金圣龙也感受到了巨大危机。 它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悲鸣声,奋力挣扎着想摆脱墨尘施加给它的强大压力。 可是,任凭黄金圣龙怎样拼命扭动身躯,墨尘的压制力量依然坚如磐石,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让它丝毫无法动弹。 “冕下,真的是一场误会啊!”赵无极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如果他再不做些什么,恐怕等待两人的就只有死亡了。 只见赵无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因疼痛而颤抖的声音听起来稍微平稳一些:“不知道小三到底在哪里冒犯了冕下您,我们史莱克学院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拿出令您感到满意的赔偿。”尽管赵无极的语气听上去十分虚弱且有些飘忽不定,但其中所蕴含的诚意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得到的。 听到这话,墨尘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那如同寒星一般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这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他内心的一丝涟漪。 只听见他淡淡地开口道:“赔偿?哼,你觉得我会是那种缺少东西的人吗?”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唐三忽然死死地盯着墨尘那张冷峻的面庞,脑海中飞速闪过一系列画面和记忆碎片。 突然间,一个念头犹如闪电划破夜空般在他心头浮现出来。 “你……你是墨尘!荣荣的哥哥,那个在天斗帝国被通缉的将军!”唐三就像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 然而,还未等唐三把话说完,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墨尘却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唐三面前。 紧接着,众人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墨尘那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抽在了唐三的脸上。 这一击力道之大超乎想象,唐三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击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树干剧烈摇晃起来,树叶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直到唐三整个人深深地嵌入树干之中,才停了下来。 唐三剧烈的咳嗽着,丝丝鲜血不断从嘴角流下。 “天斗的将军?呵呵,是啊,真的已经好久都没人这样称呼过我了。”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然后缓缓地将头转过来,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被自己一巴掌扇飞此刻正镶嵌在大树之中的唐三身上。 只见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曾是宁荣荣的哥哥,但那些过往都已如过眼云烟。”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闪现,一把精致而华丽的金色弓矢出现在了墨尘的手掌之间。 墨尘熟练地握住弓弦,搭上箭矢,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紧接着,他稳稳地拉开弓弦,将箭头对准了身陷困境的唐三。 此时,那支金色的弓矢开始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焰包裹着整支箭矢,使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与光芒。 墨尘眯起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猎物,同时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口问道:“小子,还有什么临终遗言想要留下吗?看在你是宁荣荣朋友的份儿上,我允许你交代遗言。”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响起,那支被火焰环绕的弓矢在他手中持续升温,仿佛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一旁的赵无极见状心急如焚,他很想冲上前去制止墨尘的行为,但无奈之前所受的重伤令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赵无极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事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脆而焦急的呼喊声忽然从远处传来:“墨尘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宁荣荣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显然对当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比震惊和担忧。 眨眼间,宁荣荣便来到了唐三和墨尘的中间。 她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护在了唐三身前,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墨尘大声喊道:“住手,我不允许你杀三哥。” “三哥?”墨尘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嘲之意。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默默陪伴着宁荣荣成长,可到头来,却连让她喊自己一声哥都未能做到。 想到此处,墨尘看向唐三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起来,仿佛要将对方冻结一般。 与此同时,宁荣荣依旧毫不留情地冲着墨尘大声喊道:“我让你住手!难道你耳朵聋了,听不到我的话吗?”她那美丽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眼中闪烁着怒火。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道倩影闪至墨尘身旁,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了墨尘正拉弦的手。 只见千仞雪微微眯起双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宁荣荣,缓声道:“宁小姐,如今你与墨尘已再无瓜葛,他想做什么,你好像也没资格去管。” 千仞雪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宁荣荣的心间,令她瞬间愣住了。 但仅仅过了片刻,宁荣荣骨子里的大小姐脾气便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挺直身躯,昂着头,怒视着千仞雪,厉声道:“这是我跟墨尘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不相干的外人插手!”说罢,宁荣荣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千仞雪那绝美的容颜之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 她嫉妒千仞雪拥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更嫉妒她能够这般从容不迫淡然自若地站在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外人?”千仞雪充满着挑衅与不屑地说道:“我如今可是墨尘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觉得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来插手这些事情呢?” 随着千仞雪这一番话脱口而出,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尤其是宁荣荣,像是被人迎面重击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语从千仞雪口中说出。 过了好一会儿,宁荣荣才缓过神来,她满脸惊愕,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指着墨尘,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墨尘,你倒是说话啊!快点告诉她,她说的都是谎话!” 此时的宁荣荣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优雅,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而且这种颤抖越来越剧烈,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似的。 由于此刻宁荣荣的注意全都在墨尘的身上,就连奥斯卡他们早已赶来也未能察觉到。 只见奥斯卡站在戴沐白身后,心急如焚地望着前方。 他很想立刻冲上去,站到宁荣荣身前替她挡住所有的压力和伤害,但当他的目光扫向墨尘身旁那九个魂环时,双腿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向前迈出哪怕一小步。 内心深处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奥斯卡的勇气,而深藏在骨子里的懦弱更是让他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显得手足无措、毫无办法。 尽管他对宁荣荣的关心溢于言表,但此时此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儿独自承受痛苦和委屈。 “哥!”伴随着一声惊呼,小舞从疾驰而出。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被死死钉在树上的唐三时,原本灵动的双眸瞬间瞪大,愤怒的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 只见小舞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径直朝着墨尘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她那一双眼眸中粉色光芒骤然一闪而过,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耀眼夺目。 “第二魂技,魅惑!”小舞娇喝出声,随着这声呼喊,一股奇异的魂力波动从小舞的双眼中喷涌而出,直直向着墨尘席卷而去。 “第一魂技,爆杀八段摔!” 面对小舞凌厉的攻势,墨尘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她那一双粉色的眸子。 刹那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魂力正源源不断地从对方的双眼中涌入自己的大脑,试图干扰的思维。 墨尘没有抵抗,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小舞的精神进入自己的大脑。 等到差不多全部进入的时候,墨尘才出手驱散了脑海中那微弱的魂力。 此时,看着像自己冲来的小舞,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只听他冷哼一声,嘲讽地说道:“真是愚蠢至极!” 说话间,墨尘精准地预判到了小舞下一步的落脚位置。 就在小舞即将踏足此地之时,墨尘突然纵身跃起,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小舞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大白兔之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速度极快。 小舞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小舞!”朱竹清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只见她迅速冲到了小舞身边,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几近跌倒的小舞。 此刻,躺在朱竹清怀里的小舞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朱竹清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宛如寒星般直直地射向不远处的墨尘。 朱竹清将小舞交到宁荣荣手中嘱咐道:“荣荣,拜托你好好照顾小舞。”说罢,她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双手微微抬起,指甲在一瞬间迅速变长,并且散发出一种晶莹剔透的光泽。 “幽冥斩!”随着一声娇喝,朱竹清猛地发动了攻击。 她充分发挥出自己作为敏攻系魂师以及拥有幽冥灵猫武魂所具备的速度优势,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之间,朱竹清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墨尘的身后,那锋利无比的爪子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着墨尘的后背抓去。 然而,就在朱竹清的利爪即将击中目标的时候,墨尘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轻轻一侧身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这次袭击。 不仅如此,他还面带戏谑之色,仿佛正在戏耍一个无知的孩童。 眼看着朱竹清对墨尘发起攻击,一旁的戴沐白心急如焚,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准备冲上去帮忙。 可是,面对墨尘封号斗罗的威慑,戴沐白的双脚顿时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无法动弹,心中虽然万分焦急,但身体却因为对方强大的威压而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眼睁睁的看着朱竹清挨下墨尘的攻击,一下接着一下…… 第23章 唐昊 只见墨尘闲庭信步的躲过了朱竹清的攻击。 就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猛地抬脚朝着朱竹清的腹部踢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朱竹清柔软的腹部之上。 只听得一声闷响,朱竹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整个人瞬间被踢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腹部遭受如此沉重的一击,朱竹清顿时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毫无血色。 由于冲击力过大,她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而去。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朱竹清终于勉强稳住了身形。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虚弱不堪,只能用手紧紧捂住疼痛难忍的小腹,缓缓地跪坐在地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口中不断地吐出一股股酸涩的液体,看上去十分痛苦。 与此同时,周围原本安静的树林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 无数只黑色的乌鸦受到惊吓,纷纷从树梢上振翅高飞而起,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 而站在一旁的戴沐白看到朱竹清受伤倒地,心中焦急万分,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担忧之情。 可是,墨尘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慑力却让他如坠冰窖,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墨尘,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宁荣荣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指责墨尘,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平日里温和友善的墨尘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宁荣荣的心中五味杂陈,有许多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时,墨尘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唐三,冷冷地说道:“无聊的闹剧就此结束,唐三今天哪怕是唐啸来了,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说着,他重新拿起手中的弓矢,动作娴熟而迅速,眨眼间便已完成了拉弦搭箭的动作。 箭头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对准了仍被困在树干丝毫无法动弹的唐三。 此刻的唐三,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般。 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剧痛犹如潮水般不断侵袭着他的神经,令他连挪动一下手指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赵无极则躺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刚才险些就被那一拳给直接打死。 而曾经威风凛凛的黄金圣龙此时也已分崩离析,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眼前这般凄惨的场景,让唐三完全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生存下去的希望。 唐三仍然强忍着痛苦,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怨恨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墨尘。 那目光之恶毒,仿佛要将墨尘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墨尘对于唐三的怒视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扫了一眼一旁满脸焦急与苦恼的宁荣荣后,便不再理会她。 只见他缓缓松开紧握着弓弦的右手,刹那间,一根闪烁着耀眼金色火焰的箭矢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朝着唐三飞去。 “不!”看到这一幕,小舞不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替唐三轮下这致命的一击。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本能地想要向前冲去。 可是,身体传来的剧痛却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得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那根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箭矢即将击中唐三脑袋的时候,原本死一般寂静的氛围突然猛地一震,紧接着,一柄通体火红、散发着无尽威压的昊天锤从半空砸下。 轰隆一声的巨响。 昊天锤如同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流星般,朝着那根箭矢疾驰而去! 两者轰然相撞,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了一场极其恐怖的大爆炸! 爆炸所产生的强烈冲击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疯狂席卷而去,其威力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在场的众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扑面而来,他们下意识地纷纷伸出双手,拼命抓住身边任何可以依靠的物体,以免被这股可怕的余波给卷走。 墨尘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千仞雪紧紧地搂入怀中。 而一旁的胡列娜也迅速反应过来,她快步上前,紧紧拉住墨尘的手,才勉强没有被那狂暴的气流给吹飞出去。 然而,相比之下,唐三这边的情况则要糟糕得多。 本来就已经极度虚弱的他根本无力抵挡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就连身负重伤的赵无极也同样难以承受这爆炸的余威,最终还是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至于宁荣荣等其他人,则更是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这爆炸所产生的强劲余波无情地抛向空中,远远地飞了出去。 此时,墨尘的目光落在了那柄散发着耀眼红光的昊天锤上,他凝视着它,口中喃喃自语道:“唐昊……”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从旁边的阴影处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昊天锤旁,然后抬起脚,稳稳地踩在了上面。 唐昊那双充满杀意的红色瞳孔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墨尘,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此时此刻的唐昊看样子十分的狼狈,浑身脏兮兮的,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袍。 再加上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脸的污垢,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可即便如此,唐昊依旧一手握着昊天锤的锤柄,一脚踩在那硕大的锤头之上,至少在气势上唐昊很足。 “小鬼,休要得寸进尺,我儿之前已然言明,他绝非故意行凶。”唐昊微眯双眼,目光冷冽地盯着墨尘,话语之中饱含威胁之意,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唐昊能够感觉到墨尘身上的不输于自己的气势,正因如此,唐昊才强压心头怒火,勉强耐下性子与墨尘和颜悦色地交谈。 倘若墨尘仅仅只是一名魂斗罗,恐怕唐昊早已一锤子砸了过去。 然而,面对唐昊的隐忍,墨尘却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讥讽道:“呵,我说他爹是谁呢,原来还真是一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 此言一出,刹那间,原本就紧张压抑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空气似乎凝固住了一般,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火药味儿,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小子,你当真不怕死!”唐昊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怒声咆哮道。 只见他双目圆睁,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紧紧握住手中那柄沉重无比的昊天锤,由于过度用力,连手掌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墨尘却是一脸戏谑之色,仿若未将唐昊的愤怒放在眼里。 他悠然自得地轻笑道:“哟呵,大名鼎鼎的唐昊啊,昊天双子星之一,更是大陆之上最为年轻的封号斗罗。只可惜呀,因为与那十万年魂兽蓝银皇相恋,结果惨遭前任武魂殿教皇率众追杀……啧啧啧,当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风流韵事啊!” 墨尘一边摇头晃脑地讲述着唐昊过往那些不为人知的经历,一边用充满嘲讽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威震天下的昊天斗罗。 但是在讲到最年轻的封号斗罗时,话语中确实有那么一丝的阴阳怪气。 毕竟自己21岁96级,唐昊52岁96级。 两者无论是年龄还是天赋上都不是可比的。 就在这时,唐昊双目圆睁,满脸怒容地猛然出手! 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柄昊天锤,径直朝着墨尘当面猛砸而下!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墨尘却毫无惧色,口中轻轻喝道:“来得正好!”说罢,他迅速将怀中的千仞雪推开,紧接着挥起右拳地正面迎向了唐昊砸下来的巨锤!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落日森林都被震得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一阵刺耳至极的嗡鸣声骤然响起,响彻云霄,回荡在这片广袤的森林之中,久久不散! 感受到从唐昊锤子上传来的强大力量,墨尘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撇了撇嘴,略带一丝意外地说道:“嗯,还算不错嘛!这力道确实足够威猛,但可惜啊……速度还是太慢了些。” 话音未落,墨尘身形一闪,在眨眼之间就绕到了唐昊的身后! 此时的他已然完成了龙化,那双原本正常的手臂此刻已变成了布满坚硬鳞片,锋锐的龙爪犹如钢刀般闪烁着寒光。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挥动双爪向着唐昊的后背狠狠抓去! 由于墨尘的动作实在太快,再加上唐昊手中的昊天锤沉重无比,难以迅速回防。 所以仅仅过去不到一息的时间,唐昊的后背之上便赫然多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这些伤口深得几乎能看见骨头,鲜血不断从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然而,唐昊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尽管遭受如此重创,他依然咬紧牙关,强行忍住背后传来的阵阵剧痛,脚下发力猛地向后跃出一段距离,试图与墨尘拉开安全的间距。 而此时此刻,他的后背已是皮开肉绽,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狰狞可怖,甚至连其中的脊椎骨都若隐若现,令人不忍直视! 就在唐昊的双脚刚刚落地的那一刹那间,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的墨尘,没有丝毫犹豫地再度发起了如狂风骤雨一般猛烈的攻势。 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如此凶猛的进攻,即便是强如唐昊也是在一瞬间有些措手不及。 只见他口中大喝一声:“昊天护体!”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柄昊天锤猛地一挥动,带起一阵呼啸之声,试图以此来抵挡住墨尘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攻击。 然而,尽管唐昊反应迅速并且用昊天锤做出了及时的防御动作,但仍有一些攻击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昊天锤终究还是发挥出了其强大的防御力,成功地将大部分墨尘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昊天真身!”只听唐昊又是一声怒吼,紧接着他猛力一脚踏向地面。 随着这一脚下去,以他为中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一般,一股无比磅礴的气势如火山喷发般节节攀升起来。 在唐昊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高达百丈的巨大血红色人影。 这个人影犹如魔神降世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更为惊人的是,它的手中竟然还紧握着一把同样巨大的血红色昊天锤,至少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这人影二话不说,迎着前方的墨尘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恐怖的威势,整个落日森林都产生了剧烈的颤抖。 见到唐昊的武魂真身,墨尘却只是冷冷一笑,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有意思。” 话音未落,只见他整个人瞬间就被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给完全包裹住了。 “烛龙真身!”伴随着墨尘口中这句低沉而威严的话语响起,那团黑雾开始剧烈翻滚涌动起来。 眨眼之间,墨尘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长达千丈通体漆黑如墨的巨型黑龙。 这条黑龙张牙舞爪,仰天咆哮,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压。 只见那唐昊高举着巨大的锤子,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狠狠地朝着前方砸落而下。 而就在这时,对面的黑龙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它那粗壮有力的尾巴如同闪电一般猛地拍击而出。 “第八魂技,星河摆荡!”随着黑龙口中怒吼出声,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从其尾部绽放开来。 紧接着,整个空间都仿佛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阵肉眼可见的微弱涟漪瞬间荡漾开来。 刹那间,数十颗巨大无比的石头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它们携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直直地冲向唐昊所在的方位。 然而,唐昊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手中的锤子依旧坚定地砸向黑龙,与那迎面而来的龙尾轰然相撞。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两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开来,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周围的空气也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变得扭曲起来,形成一道道强烈的气流漩涡。 第24章 踮起脚尖…… 黑龙的尾巴紧紧地缠住了唐昊手中的昊天锤,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无数巨大的石块犹如雨点般纷纷坠落而下,直直地朝着唐昊砸去。 “不好!”唐昊心中暗叫一声,他本能地想要转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正当他准备有所行动之际,那条黑龙却像是早已洞察到了他的意图一样,突然发力打断了他的动作。 只见黑龙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恐怖的能量瞬间在它口中急速凝聚起来。 紧接着,黑龙那闪烁着寒光犹如钢刀般龙爪抓向了唐昊。 此时二者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以至于唐昊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下一刻,只听得“嗤啦”一声脆响,唐昊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可怕的龙爪在自己的胸口处划过,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剧痛袭来,但唐昊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怒吼一声:“凌天一击!”随即迅速转身,将手中的昊天锤狠狠地砸向了黑龙的侧身。 这一锤蕴含着唐昊全身 96级魂力的强大力量,其威力堪称惊天动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黑龙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甚至还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冲击得向一侧倾斜了几分。 与此同时,黑龙口中原本正在凝聚的能量失去控制,径直落向了地面。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团能量在地面上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周围的尘土飞扬而起,遮天蔽日。 唐昊本以为自己的这一锤能够将黑龙击退乃至重伤,却没想到自己竭尽全力的一吹,也仅仅只是让黑龙的身子稍微倾斜了半分。 而此时,那些从天而降的巨石已经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重重地砸在唐昊的身上。 面对如此绝境,唐昊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十万年第九魂环第二魂技,时空囚笼!”伴随着周遭的尘埃落下,在唐后准备逃离之时,唐昊突然撞进了宛如一片大海的空间当中。 就在他意识逐渐恢复清醒之际,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地困在了一个坚固无比的牢笼之内。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唐昊手持巨锤,使出浑身解数朝着困住自己的牢笼狠狠地砸去。 然而,这猛烈的一击并未如他所愿地破开牢笼,相反,一股强大至极的反震之力瞬间袭来,顺着手臂传导至虎口处,令得唐昊一阵剧痛,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虎口更是感到阵阵发麻。 与此同时,墨尘身形一闪,重新化作人形。 原本一头黑色的碎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转变成了一头耀眼夺目的金色长发,宛如神只降临凡间。 “唐昊啊唐昊!”墨尘冷冷地开口说道,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我本不想杀你,本想留着你今后探出昊天宗的下落,尽管你已经被昊天从驱逐,如今只是个丧家之犬,但是哪怕你再落魄,作为一条狗也是你一定知道家在哪的,却没想到今日你一在作死,那么索性我也就不留你了。”言罢,墨尘猛地转过身来,抬起脚用力地踩踏在一张巨型弓矢之上。 随着他的动作,那张弓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开来。 紧接着,双臂肌肉鼓起,用尽全力将弓弦缓缓拉开。(参考光翎斗罗拉弓箭) 刹那间,一只散发着炽热光芒的金乌凭空出现,并稳稳地附着在了弓矢之上。 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唐昊的额头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而下。 下一刻,只听见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剧烈炸响传来。 只见天空中一块块犹如小山般大小的巨石直直地坠落下来,毫不留情地砸向了被困在牢笼中的唐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唐昊瞪大双眼,想要躲闪却已是无能为力。 墨尘所蓄力已久的箭矢瞬间离弦而出。 这支裹挟着无尽威能的箭矢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并没有射中近在咫尺的唐昊,而是险之又险地擦着唐昊的身体飞射向后,最终没入了后方茂密的森林之中,消失不见。 只听一声响彻云霄清脆而嘹亮的凤鸣之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来自于唐昊身后数十里之外的地方,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 那爆炸之威力极其惊人,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 就在那些巨大的石块即将坠落之际,只见墨尘身形一闪,抱住了千仞雪,另一只手则用力拉住了胡列娜,然后带着她们两人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 几乎就在他们刚刚离去的那一刹那间,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熊熊燃烧的火光便开始源源不断地在这片广袤的森林内部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森林都被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与硝烟之中,景象堪称恐怖至极。 “啧啧啧,真是够惨的啊!”待到终于抵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带之后,墨尘这才停下脚步,并抬起头来遥望着远处那仍在不断发生着爆炸的森林,忍不住咂舌感叹道。 一旁的千仞雪听到这话后,却是没好气地举起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墨尘的胸口,随即娇嗔地开口说道:“哼,你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我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你那所谓的第八魂技所附带的延迟攻击竟然需要如此长的时间才能够到达。” 面对千仞雪的埋怨,墨尘只是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然后柔声回答道:“你也别生气嘛。其实我这第八魂技的原理本就是引动高空中的陨石坠落而下,但由于从天空落到地面所需经历的距离太远,所以才导致其攻击出现了这样长时间的延迟。” “当然这一次引动的只是一些比较小的,要是大一点的话,恐怕整个日落森林都要被夷为平地了。” 墨尘拍了噻千仞雪的肩膀,缓声说道:“好了,咱们走吧!就在刚才射出的那一箭里,我已经成功地为胡列娜小姐寻找到了一只颇为合适的魂兽。” 落日森林的另一侧,展现在眼前的景象令人瞠目结舌,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有一只身形巨大、气息奄奄的狼静静地趴在中央位置。 它那原本威风凛凛的毛发此刻已被火焰烧得焦黑卷曲,显得狼狈不堪。 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脱口而出道:“ 13,000年的银月狼王,其属性正好与精神力相关,非常契合胡列娜小姐所需。”说罢,他抬脚将散落在一旁的那些银月狼的尸体统统踢到了更远的地方,以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站在旁边的千仞雪目睹此景,不禁瞪大了美眸,满脸惊愕地说道:“天啊!难道说你仅凭方才那一箭,便一举覆灭了整个狼群不成?”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向地面上那些被烧焦得面目全非的银月狼的尸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惋惜之情。 察觉到千仞雪情绪的变化,墨尘迈步向前,紧紧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你是否正在怜悯这些死去的银月狼?其实归根结底,只要世上还有魂师存在,人类和魂兽之间就永远无法达成真正的和解。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人猎杀魂兽获取魂环来增强自身实力,而魂兽亦会捕食人类当作食物。” 此时此刻,只见胡列娜手持匕首刺入了银月狼王粗壮的脖颈之中!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遭受重创的银月狼王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声,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经过几番激烈的挣扎之后,狼王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静静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一枚黝黑魂环缓缓从狼王的尸体中升腾而起,悬浮在空中。 胡列娜她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迅速地盘膝而坐,调整好呼吸和心境,准备吸收魂环。 一旁的千仞雪目睹着胡列娜开始吸收魂环,她转头看向墨尘,轻声问道:“唐昊……他会死吗?”声音中带着些许不确定和焦虑。 墨尘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刚才情况危急,我一心只想带着你们尽快脱离险境,没有想着补刀。”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不过,在第一次与唐昊交手时,我就悄悄地在他身上种下了一个特殊的印记。”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禁好奇地歪了歪头,满脸都是疑惑不解的神情,追问道:“印记?什么样的印记呀?” 墨尘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得意地回答道:“那是我的烛龙印记,可以阻止他的伤口自行愈合。只要被这印记所伤,哪怕是再轻微的伤口,都会不断流血,难以复原。所以,就算唐昊现在侥幸逃脱了,他也绝对不会好过的。”说完,墨尘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山林之间,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有印记在,唐昊就只能通过不断消耗魂力来进行处理伤口,久而久之唐昊的魂力等级就会下降。” 望着眼前墨尘那副邪恶至极的面容,千仞雪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她下意识地不着痕迹地向后挪动了一小步。 此时此刻,千仞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先前下毒时所用的那些手段。 然而,和此时墨尘所展现出来的阴森恐怖相比,她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竟是如此的仁慈善良。 相较于自己,墨尘简直就像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活阎王一般令人胆寒。 他那冷酷无情、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墨尘那双眼睛捕捉到了千仞雪那不断后退的身影,只见他如遭雷击的说道:“喂,你这后退一步的小动作可是当真的?” 诚然,墨尘心里也清楚,自己刚才所使用的一些手段确实显得有些卑鄙无耻。 但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向来都不会有丝毫的心软和怜悯之情。 因为他深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听到墨尘的话语后,千仞雪先是一怔,随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向前走到了墨尘的跟前。 只见她缓缓抬起手,开始细心地整理起墨尘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装来。 千仞雪的这个举动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墨尘完全没有预料到。 当千仞雪靠近他的那一刹那间,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淡雅清香如春风拂面般轻轻袭来。 这股清新怡人的香气直扑墨尘的鼻腔,令他的脸颊顿时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你现在可是本小姐的未婚夫,至少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样危险的情况时,一定要先把自己的性命给保住才行!听到了吗?”千仞雪一边柔声说着,一边伸出玉手轻柔地为墨尘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装。 就在刚才,当那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的时候,千仞雪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墨尘当时竟然完全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 他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原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然而,就在墨尘察觉到她的目光并向她看过来之后,他却毫不犹豫地转身,迅速拉着她和胡列娜离开了那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面对千仞雪的关切话语,墨尘并没有开口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又温柔的女子,尤其是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让他的心不禁微微一动。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树上的沙沙声也逐渐平静下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终于,千仞雪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轻轻地踮起了脚尖。 她慢慢地靠近墨尘,那张绝美的脸庞也越来越近...... 第25章 破防的千道流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才慢慢地松开彼此紧贴的唇瓣。 随着他们嘴唇的分离,一条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细长丝线被拉扯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了几下后,最终还是断开了。 此时的千仞雪双颊绯红似火,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羞涩得甚至不敢直视墨尘那深邃而炽热的眼眸,只得心慌意乱地左瞧右望,目光游离不定。 墨尘在经历了短暂的失神后,也逐渐回过神来。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激荡的心绪平复下来。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用力地将面前娇柔的千仞雪紧紧拥入怀中。 此时此刻,再多的话语似乎都显得多余,这深情的相拥便是最真挚最美好的情感表达。 “我答应你,因为……我还没娶你呢。”墨尘轻柔地在千仞雪耳边低语道,声音虽轻却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听到这话,千仞雪那颗原本就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更是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微微仰起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墨尘,随后缓缓抬起藕臂,同样紧紧地搂住了眼前这个令她倾心不已的男子。 就在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围的世界变得出奇的安静,唯有林间不时有成群结队的鸟儿振翅高飞,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声。 与此同时,一阵柔和的清风悄然袭来,轻轻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和发丝,使得它们在空中悠悠摇曳,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远处,刚刚成功吸收完第五魂环的胡列娜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正紧紧相拥的墨尘和千仞雪身上,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之情。 然而,她并没有上前打扰这份甜蜜与温馨,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远远地观望着这对有情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千仞雪才极不情愿地从墨尘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方才沉浸在那股温暖之中时,可谓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体验。 “好了,这次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啦,咱们也该回去了。”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拉住千仞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同时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正静静站立着的胡列娜。 千仞雪则显得格外羞涩,她轻轻垂下头去,不敢与墨尘对视,更不好意思回应他的话语。 而站在远处的胡列娜,先是稍稍一愣,随即便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回到了武魂殿。 当他们步入大殿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端坐在教皇宝座之上的比比东。 此时的比比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的千仞雪和墨尘。 尤其是看到千仞雪那副娇羞欲滴的模样,以及墨尘满脸得意洋洋的神情时,比比东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教皇权杖。 自家这颗水灵的白菜,看来真的是被狠狠的拿捏了。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心神,不再关注千仞雪和墨尘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胡列娜,开口问道:“娜娜,你的第五魂技是什么。” 胡列娜定了定心神,最后看着比比东缓缓说道:“老师,我的第五魂技是焚狐天狐,群体控制类的攻击性魂技。” 比比东点了点头,视线瞥向墨尘说道:“真不愧是曾经的天斗将军,在挑选魂兽这一方面,果然没得说。” 比比东的语气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满足。 “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我们遇到唐昊了。”墨尘一边说着,一边停下了与千仞雪之间的调情,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比比东。 当比比东听到“唐昊”这个名字时,她原本淡定容面容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就好似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果真是如那些典籍所记载的那般啊,唐昊此人着实霸道无匹!”墨尘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回忆起先前与唐昊的交手。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对方那蛮横无忌的强大气势,还有最终落荒而逃时的狼狈模样。 每当想到此处,墨尘便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似乎觉得这场交手充满戏剧性。 “你把他杀了?”比比东凝视着墨尘,急切地追问道。 墨尘轻轻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并未如此。毕竟,即便那唐昊再如何不济,好歹也是一名九十六级的封号斗罗。倘若真要生死相搏,逼得他走投无路之下选择自爆,恐怕胡列娜就难以全身而退了。”说到这里,墨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显然对于当时可能发生的危险情形心知肚明。 而且事实上,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如果唐昊当真决意自爆,墨尘必然会毫不犹豫地首先确保千仞雪的安全,至于胡列娜,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比比东紧紧地咬住牙关,她的内心充满了懊恼和不甘。 没能成功除掉唐昊这个心头大患,让她感到无比遗憾。 毕竟,唐昊一直以来都是武魂殿的耻辱象征,如果不能将其彻底铲除,那么武魂殿往昔所遭受的屈辱便永远无法被抹去。 这时,一旁的墨尘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目光看向比比东,轻声说道:“放心吧,唐昊那家伙身上已经被我留下了印记,不出三个月,倘若他不来主动找我,必然会命丧黄泉。”听到这话,比比东转头望向墨尘,只见此刻的墨尘眼神锐利,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 不知为何,当比比东凝视着此刻墨尘的面容时,一股奇异的安心感悄然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诧异,但却又难以抗拒。 或许是因为墨尘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与自信姿态,给了她一丝慰藉和依靠。 “但愿真如你所说。不过,唐昊终究是武魂殿的心腹大患,若是能够从他口中撬出昊天宗的具体位置,倒也未尝不可考虑留他一条性命。”比比东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伸手拉住身旁的胡列娜朝着门外走去。 望着比比东和胡列娜渐行渐远的身影,墨尘默默地伫立原地。 待她们走远后,墨尘才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放心吧,就算没有唐昊这条线索,凭借我的手段,要弄清楚昊天宗的所在之处也并非难事。至于那个唐三……哼,接下来就让我好好陪你玩一玩吧!”说完,墨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而墨尘随意地扫了一眼这份参赛名单,随后就如同丢弃一张废纸一般,将其毫不在意地扔到了一旁。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身旁千仞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地朝着供奉殿的方向迈步而去。 此时的供奉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因为早已知晓千仞雪即将到来的消息,千道流亲自站在殿外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当墨尘和千仞雪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千道流的视线范围之内时,他原本充满期待的神情却在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只见千道流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苦大仇深。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墨尘和千仞雪那紧紧相牵的双手时,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尽管当初正是他主动提出要撮合这两人,但此时此刻,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千道流还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一阵心痛。 “唉!”千道流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暗自想到:“我家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终究还是要被别人家的猪给拱了啊!” 这种感觉对于千道流来说实在是不太好受。 可是转念一想,墨尘那强大的实力以及惊人的天赋确实无可挑剔,再加上自家孙女对墨尘也是一往情深,身为爷爷的自己又怎能去反对呢? 于是,千道流开始努力地在心中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正当千道流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的时候,墨尘已经带着千仞雪走到了跟前。 还没等千道流开口说话,墨尘便抢先一步说道:“哟呵,你这老东西看人还挺准,我的确很喜欢你孙女。”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千道流的心窝子里,气得他差点当场就扬起手掌狠狠地抽向墨尘那张笑嘻嘻的脸。 “哼!”只听得千道流冷哼一声。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两人身旁,右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而出,直接将两人还紧紧拉在一起的手硬生生地分开了。 此时此刻,千道流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了自家孙女千仞雪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似的。 而对于一旁已经彻底懵逼的墨尘,则是完全视若无睹,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他。 千道流那张平日里总是严肃刻板的脸上,此时却是堆满了慈祥的笑容,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千仞雪,轻声说道:“小雪啊,这次回来可得在这儿多住些日子,爷爷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呢!” 此刻的千仞雪同样也是一脸的懵逼,她实在搞不明白,自己正与墨尘手拉着手,气氛融洽温馨之时,自家爷爷会突然间横插一手,强行将他们二人分开。 不过面对爷爷那充满关切与疼爱的目光,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只是到目前为止,千仞雪仍然对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茫然无措,完全不清楚其中缘由。 就这样,千仞雪尚未回过神来,便已被自家爷爷拉着朝着供奉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望着祖孙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不知怎的,看着千道流那看似慈祥无比的眼神,在墨尘的眼里,却总觉得有一种猥琐大叔正在诱拐天真无邪小女孩的怪异感觉。 这种感觉让墨尘越想越是不爽,终于忍不住冲着远处的千道流大声吼道:“喂!老东西,你是耳聋了吗。” 墨尘得呼喊声传入了千道流的耳中。 闻听此声,千道流脚下生风,步伐愈发加快,牵着千仞雪朝着供奉殿疾驰而去。 “哎呀呀,这老东西莫非真想把我媳妇给拐跑不成?”墨尘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 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追去。 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供奉殿前,在那厚重的大门即将合拢关闭的最后一瞬,墨尘冲入其中。 冲进供奉殿后,墨尘怒目圆睁,瞪着千道流大声吼道:“好哇,老东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雪儿明明是你亲口答应许配给我的,如今怎地又出尔反尔!”一边说着,墨尘毫不客气地大步向前,伸手一把将千仞雪从千道流身旁拽回到自己身边。 眼看着自家疼爱的孙女再一次被墨尘硬生生地拉扯过去,千道流原本慈爱温和的眼神骤然一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与威严之色。 只见千道流面沉似水,冷冷说道:“哼,小子,虽说老夫曾经确实承诺过将孙女嫁予你,但时至今日,你却始终不肯尊称我一声爷爷。今日,哪怕是不要这绝世斗罗的脸面,老夫也要好好打压一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 面对千道流这番斥责,墨尘却是毫无惧色,反而梗着脖子回敬道:“嘿哟,我说你这老东西,你可别太过分了啊!” 就连雪夜大帝在墨尘的嘴中一直都是老杂毛,因此想要让墨尘主动放下脸面去叫千道流爷爷。 不可能。 此刻的千道流简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自己好心把孙女嫁给他,结果还要被骂。 只见千道流撸起袖子露出了满是肌肉的手臂,若不是一旁其余几位供奉拉着,恐怕千道流是真的要直接动手了。 “你们别拦着我,今天我不把他打的万朵桃花开,他斗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千道流挣扎着,这一次他在孙女面前是真的把脸丢尽了。 往日里那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崩塌的很彻底,取而代之的只有被黄毛拐走孙女后的气急败坏。 第26章 不是吧,真要去学习? “哼!老东西,莫要以为我怕了你,想要以等级高低来压人?不可能!”墨尘毫不退缩地怒视着千道流,口中更是毫不犹豫地反击道。 见到墨尘这般张狂的态度,千道流气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身边的金鳄等众人死死拉住他,恐怕此时的千道流早已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狠狠地甩给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行了,墨尘,你也快些闭嘴吧!”站在一旁的千仞雪实在看不下去了,娇嗔地轻喝一声,同时伸手在墨尘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丝无奈与责备,毕竟眼看着自己的爷爷被气成这样,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然而,墨尘却仿若未闻千仞雪的话语一般,依旧梗着脖子,扬起下巴,一脸不屑地说道:“切,罢了罢了,今日就看在小雪儿的面上,暂且不同你这老家伙计较了。”说罢,还故意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坦坦荡荡的模样,让人见了着实又可气又可笑。 听到墨尘这番话,千道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小子的脸皮怎生如此之厚?简直超乎想象!想我堂堂武魂殿大供奉,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紧接着,千道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怒火,伸出手指着墨尘,痛心疾首地教训道:“你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封号斗罗应有的气质和风范?活脱脱就是个街头巷尾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我像个混混?”墨尘指着自己说道:“我不过一介武人,说话难听点都是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才不过小小的魂帝,现在倒好,教育起我来了。” 青鸾斗罗无奈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稍作停顿之后,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墨尘啊,你就少说两句吧。此次大哥是有意安排你前往武魂殿的礼仪学院进修学习一番。” 需知,如今的墨尘身份已然不同往昔,而是武魂殿的执法长老,且日后极有可能担任裁决长老之位。 如此一来,墨尘便代表着武魂殿的形象与颜面。 然而此时此刻,墨尘却是满嘴粗俗话语,丝毫不见半点优雅气质。 正因如此,千道流方才萌生出送墨尘前往武魂殿的礼仪学院接受一段时间教育的念头。 听到这话,墨尘顿时瞪大双眼,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自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嚷道:“什么?学习?开什么玩笑!我好歹也是一名 96级的封号斗罗,竟然要我去学习那些东西?” 面对墨尘的质问,千道流只是轻哼一声,紧接着那张原本严肃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只见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墨尘,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哼,由不得你选择。若是不想让你们二人的婚期延迟,这礼仪学院,你是非去不可!” 千道流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墨尘震得哑口无言。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千道流,心中满是焦急与不甘。 他实在不愿与千仞雪的婚期推迟,尽管两人如今已经在一起了,甚至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但未成婚终究会成为他内心深处对千仞雪无法抹去的亏欠。 墨尘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恰好迎上千仞雪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信任,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面对这样深情的注视,墨尘感到自己的肩头愈发沉重,最终,在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千道流的决定。 只见千道流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鉴于你的特殊身份,如果留在武魂殿学习,或许因为对你身份的忌惮而不敢直言指出你的不足之处。经过深思熟虑,我们决定送你前往月轩深造。” 听到“月轩”二字,墨尘不禁低声呢喃起来。 这两个字让他觉得异常熟悉,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究竟曾在何处听闻过。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一旁的千仞雪面露忧色,轻声插话道:“爷爷,月轩位于天斗皇城之中。可是,目前墨尘仍处于被通缉的状态!若让他前去月轩学习,恐怕会引发不小的骚乱呢。”说着,她紧紧握住墨尘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之意。 “很简单,稍微伪装一番就是了。”千道流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佩交给了墨尘。 “这可是一枚变装魂导器,一旦将其佩戴在身上,你的外貌便会产生变化。除非对方与你等级相同,否则绝无可能识破你的伪装。”千道流面带微笑,讲述着手中这枚玉佩的作用。 墨尘从千道流手中接过那枚玉佩,目光专注而好奇地落在手中这块碧绿无瑕温润如玉的玉佩之上。 只见它通体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墨尘将玉佩拿在手心,细细端详起来,感受着它传来的丝丝凉意和微微颤动。 稍作犹豫后,墨尘深吸一口气,将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就在他完成佩戴动作的那一刹那,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席卷全身,整个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惊人的转变。 原本那头乌黑亮丽的短发迅速生长变长,原本壮硕结实的身躯也在此刻逐渐变得纤细修长,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柔美之感,而他整个人更是眨眼间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贵公子。 这时,一旁的千仞雪递过来一面镜子,墨尘赶忙伸手接过,看看此时此刻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当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开口说道:“嗯……确实相当不错呢。虽说不如原来的我那般帅气逼人、英俊潇洒,但总体而言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当墨尘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自己身上那些已经消失不见的结实肌肉时,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陌生感和不适应。 毕竟这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强壮体魄,如今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这般文质彬彬、弱柳扶风的模样。(外贸的话就参考大爱仙尊)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墨尘一时间有些恍惚,甚至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墨尘轻声念叨着,一边还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姿态和表情,试图让自己更好地适应这全新的模样。 此时的他,声音微微发颤,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弱之感。 千仞雪莲步轻移,走上前来,美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墨尘,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起来。 她先是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墨尘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而后又凑近了些,将目光停留在墨尘的面容之上,反复端详。 过了好一会儿,千仞雪才缓缓开口感叹道:“真的是看不出一点破绽啊!至少以我的眼力,丝毫瞧不出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要知道,在整个天斗城中,魂力能超过95的可谓是没有。 不过剑斗罗确实在96级,只不过平常的剑斗罗也不可能去月轩,因此自己的伪装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暴露的可能。 然而,当墨尘的脑海中浮现出剑斗罗的身影时,他的心头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感慨。 想当年,自己也曾在七宝琉璃宗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的剑斗罗对待自己可着实不薄。 回想起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墨尘的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就在那短短一瞬间,墨神就已经将心中那些异样的情绪全部驱散的无影无踪了。 此时此刻,他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与宁荣荣之间已然再无任何瓜葛。 想当年,七宝琉璃宗对他的确有着知遇之恩,但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种种经历,他自觉已经回报得足够多了。 遥想往昔岁月,墨尘每一场战斗过后,他所缴获的魂骨,除去必须上缴国库的部分外,其余的无一例外全都被源源不断地送往了七宝琉璃宗。 那些魂骨,足够培养出一个满配的魂师。 “好了,出发吧!距离开赛也就不足半个月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全程观看,毕竟那个人的确很让我感兴趣。”墨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而其话语之中却隐隐透着一缕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站在一旁的千仞雪自然明白墨尘口中所说那个感兴趣的人究竟是谁,不是拥有双生武魂的唐三,还能是谁? 毕竟之前先是出现了蓝银草,后续唐三在召唤出昊天锤的时候,蓝银草又消失了。 用脚想想都知道,唐三是双生武魂的拥有者。 一同走出了武魂殿。 一路上,千仞雪始终注视着墨尘,见他如今这般模样,不禁轻声出言问道:“依我之见,你眼下是否考虑改换一下姓名呢?要知道昔日那位威震天下、声名远扬的墨尘大将军之名,在天斗帝国可谓如雷贯耳啊。” 恰在此时,正当墨尘准备回应千仞雪之际,突然间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壮硕、手持一对巨型板斧的彪形大汉正迈着大步朝他们这边急匆匆地赶来。 “大哥!”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只见哈吉丹远远地望见墨尘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同时迅速将手中紧握的双斧收入背后的行囊之中。 随后,他一路小跑着向墨尘奔来。 不一会儿,哈吉丹便来到了墨尘跟前,由于奔跑的缘故,此刻的他微微有些气喘吁吁,但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 他抬起头,目光热切地望着墨尘,开口说道:“大哥,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呀?嘿嘿,我可得跟您好好唠唠,如今咱们在这武魂城里也算是有点儿身份地位的人物了!” 墨尘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哈吉丹,心中原本想要说出的话语竟不自觉地被压了回去。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哈吉丹,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轻声问道:“瞧把你乐成这样儿,到底遇上啥好事儿了?” 听到墨尘发问,哈吉丹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一边伸手轻抚着自己满脸的络腮胡子,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述道:“大哥您有所不知哇,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让别人知道了咱们和您之间的关系。这不,就在咱刚踏入武魂城的时候,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纷纷主动凑过来套近乎呢!有的给咱送大宅子住,还有的直接送金魂币呐!”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在墨尘面前晃了晃,脸上满是得意与自豪。 然而,面对如此优厚的待遇,墨尘却是一脸淡然,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此时的他眉头微皱,奇怪,我明明已经进入伪装了,怎么还是会被人轻易识破身份呢?究竟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将我认出来的!”墨尘紧紧地皱起眉头,目光如炬般直直地盯着对方。 闻听此言,原本还在放肆大笑的哈吉丹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笑声戛然而止。 一时间,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只见哈吉丹稍稍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后,开口解释道:“大哥,虽说您如今这副模样与往昔大不相同,可您那双眼眸却是一点儿都未曾改变呐。”说完,他还冲着墨尘眨了眨眼,似乎想要强调自己所言非虚。 “眼睛?”墨尘低声呢喃着这个词,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这时,一旁的哈吉丹继续补充道:“可不单单只是眼睛,大哥您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也是丝毫未变呢。还有您武魂的气息也是无法掩盖的,咱们这些熟悉您的人自然是能够轻易感知到的。”说着,他一边挠着头,一边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紧接着,哈吉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墨尘,然后试探性地轻声问道:“大哥,难道说……咱是不是做错啥事儿惹您不高兴了呀?”要知道,就在刚才,他正是因为捕捉到了墨尘武魂的气息,这才有胆子上前相认的。 只不过,当他第一眼瞧见此时墨尘的模样时,心里也曾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怀疑,觉得自己或许是认错人了。 但好在,当他与墨尘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上的瞬间,所有的疑虑便都烟消云散了,他无比笃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大哥。 龙类武魂的气息可不是说想隐瞒就能隐瞒的,或许对初次见面时候的人能够起到隐瞒作用,但只要见过一次之后,下次再感受到这股气息便会第一时间向龙类武魂的方面去联想。 第27章 情侣酒店 然而,在月轩也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墨尘的武魂是什么,哪怕有一丝微弱的龙气,除非遇到同样拥有龙类武魂的人,否则的话根本察觉不出来。 只见墨尘伸出手在哈吉丹宽厚的肩膀上捶打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调侃道:“你可别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赶紧抓紧时间修炼,要是五年内还不能突破到魂斗罗,哼哼,到时候可别怪我揍你啊。”说罢,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话音刚落,墨尘便毫不犹豫地拉起千仞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转身朝着外走去,留给哈吉丹一个潇洒的背影。 而哈吉丹则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虽说要在短短五年内突破至魂斗罗确实颇具难度,但好在自己这些年来魂力已然沉淀许久,如果再加把劲,说不定还真有可么你。 待到两人彻底走出武魂城的范围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千仞雪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向墨尘询问道:“刚刚那个人是你的朋友么?看你们之间相处的样子,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啊。”此时的她美眸流转,目光紧紧地盯着墨尘那张英俊的脸庞。 墨尘并没有立刻回答千仞雪的问题,而是先付好了租用马车所需的费用,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千仞雪登上马车,并一同坐定。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这才缓缓转过头来,凝视着千仞雪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眸轻声说道:“他名叫哈吉丹,武魂是双板斧。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好歹他也是一个71级的魂圣,不仅如此,他还是我的至交好友,同时更是我的亲卫之一。”说到此处,墨尘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自豪之色。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一路摇晃、颠簸着前行,车轮与地面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终于赶在晚霞染红天际之前抵达了天斗城。 当再次踏入这座熟悉的城市时,眼前的景象仿佛没有太多变化。 街道两旁的店铺依然热闹非凡,吆喝声此起彼伏,来来往往的行人匆匆忙忙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然而,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则是道路的两旁全部都贴上了自己的通缉令。。 每一张通缉令上都清晰地印刻着自己的面容,让路过的人们不禁驻足观望。 有些人好奇地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通缉令上的人像,好奇曾经的天斗将军定国柱石为什么会被通缉。 但大多数人只是短暂停留后,便又继续匆忙赶路,似乎并不想过多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墨尘带着千仞雪缓缓走过一条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他曾经居住过的府邸门前。 然而,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片凄凉的景象,原本宏伟壮观的府邸如今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原来的院子。 府邸的大门紧闭,上面贴着醒目的封条。 而整个府邸的内部早已被夷为平地,只留下一片荒芜。 望着眼前这令人唏嘘不已的场景,墨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千仞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难过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明天我们再去月轩。”说完,她拉起墨尘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两人来到一家旅馆前。 还未等墨尘开口询问是否还有房间,负责接待客人的一个青年人便抢先一步迎了上来,并热情地说道:“这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店目前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说话间,那青年人还调皮地冲着墨尘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听到这话,千仞雪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却并未出声反驳。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向那青年投去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他动作利落地付完钱后,转身牵着千仞雪的手,一同走进了房间。 一踏入房门,千仞雪的目光就被屋内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房间里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装饰,大红色的绸缎从天花板垂落而下,墙壁上挂着精致的红色灯笼,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 尤其是那张宽大的床铺,上面洒满了娇艳欲滴的花瓣,仿佛一片花的海洋。 看到这一幕,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那个……我先去洗个澡。”千仞雪低着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且略带羞涩地说道。 话还未说完,她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忙忙地冲向浴室,并迅速地关上了门。 墨尘见状,不禁轻声笑了出来,同时轻轻摇了摇头。 他迈步走到床边,将床上那些散落的花瓣一一拾起,整齐地堆放在一旁。 收拾完毕后,他环顾四周,欣赏着这个充满浪漫情调的房间布置,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真不愧是情侣酒店啊!” 感慨之余,墨尘缓缓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窗户。 此时,外面已经进入了天斗城的宵禁时刻。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路过的一队队天斗士兵,他们手持火把,迈着整齐的步伐在街上巡逻。 墨尘静静地站在窗前,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望着远方那座巍峨耸立的皇宫,墨尘的心中顿时涌起无数复杂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终于,千仞雪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推开浴室门缓缓地走了出来。 就在她踏出浴室的那一刹那,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远处的墨尘,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 只见墨尘斜倚在窗台边,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轻柔地洒落在他的身躯之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色轻纱。 他那张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面庞,在月色的映衬下更显冷峻与深邃,而脱去上衣后展露无遗的壮硕肌肉,则犹如雕塑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的杰作,线条流畅且充满力量感。 千仞雪就这样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美景,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不知何时流下的口水,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面若桃花,羞涩得满脸通红。 她在心中暗暗咒骂自己是个小色鬼,但那双明亮的眼眸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一般,怎么也无法从墨尘的身上移开。 与此同时,墨尘正专注于脱下身上剩余的衣物,完全没有注意到千仞雪那炽热的目光。 将上衣一件件褪下,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紧致有力的腹肌。 当他把最后一件上衣丢到一旁,转身之际,终于发现了站在不远处一脸花痴模样的千仞雪。 “嗯?”墨尘微微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想不通千仞雪为何会这样愣愣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而且她那涨得通红的脸蛋看上去十分怪异。 墨尘缓缓地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千仞雪那滚烫得犹如被火烤过一般的额头之上。 他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这温度可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啊。” 由于此刻千仞雪刚刚结束沐浴,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仅仅包裹着一条洁白如雪的浴巾。 随着墨尘的靠近,一股专属于千仞雪的淡雅清香如同一缕轻烟般飘入了墨尘的鼻腔之中。 与此同时,千仞雪也嗅到了从墨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使得本就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心跳加速的千仞雪,此刻更是心如鹿撞。 渐渐地,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那般诱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千仞雪整个人都如同变成了一台小型蒸汽机似的,不断有热气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墨尘终于意识到了此时此刻千仞雪的真实状态。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冲向浴室,并迅速关上了门。 千仞雪则呆呆地站立在浴室门外,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然后动作略显僵硬地转过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浴室门上那模糊不清的倒影之上。 紧接着,千仞雪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急忙抬起双手,用力地给自己扇风降温。 “呼呼……”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她一边用手掌不停地对着自己的脸颊扇动着,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够尽快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悸动平息下来。 然而,当墨尘沐浴完毕从浴室走出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呼吸一滞。 只见千仞雪身着一袭轻薄的纱质睡衣,那若隐若现的身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梦似幻、朦朦胧胧,仿佛一幅优美的画卷。 这般迷人的景致,使得墨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 时间悄然流逝,两人的身体逐渐靠近,最终缓缓相拥在一起。 他们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与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 墨尘悠悠转醒,他微微睁开双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自己身前那张满是幸福笑容的千仞雪。 她安静地熟睡着,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动人。 墨尘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千仞雪高挺的鼻梁。 此时的千仞雪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她整个人都紧紧地依偎在墨尘的怀里,头枕着墨尘的手臂,甚至还不时地发出轻微的鼾声。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千仞雪忽然嘟囔起来:“不要了...真的吃不下了...” 这突如其来的梦话让原本满脸温柔的墨尘瞬间帅脸通红,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犹豫片刻之后,墨尘还是打消了继续逗弄千仞雪的念头。 他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生怕会惊醒怀中的佳人。 在确认不会吵醒千仞雪之后,墨尘才缓缓地挪动身子准备起床。 而这时,他才注意到昨天千仞雪所穿的那件轻纱睡衣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块块破碎的布条,散落在床上和地上。 无奈之下,墨尘只好先将这些碎布收拾起来,然后又把千仞雪散落一旁的衣物整理整齐,轻轻地放置在床边。 做完这一切,墨尘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了房间。 当然,在离开之前墨尘已然在这个房间里布下了一道严密的禁制。 这道禁制犹如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确保外界无法窥探到里面以及无法进入后才放心离开。 在外面买了些早餐回来后。 他静静地凝视着依旧沉浸在甜梦之中的千仞雪,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张娇美的面庞上,只见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墨尘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勾起,流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走到床边,将准早餐放置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的视线再次被千仞雪那独特而豪迈的睡姿所吸引。 此刻的千仞雪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枕边,另一只手则伸展在空中,仿佛在拥抱着整个世界。 更有趣的是,她的双腿还大大咧咧地岔开着,毫无淑女风范可言。 墨尘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千仞雪的翘臀,轻声呼唤道:“小懒猪,该起床啦!” 然而,处于熟睡状态中的千仞雪只是慵懒地晃了晃身子,嘴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后,便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见此情形,墨尘并未气馁。 他耐心地等待了片刻,只见千仞雪忽然翻了个身,原本趴着睡觉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平躺着。 这下子,她整个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舒展在床上,那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缓缓地俯下身子,越来越靠近千仞雪。 就在这时,正在美梦中遨游的千仞雪突然感觉到呼吸变得有些不畅,一种异样的压迫感让她从混沌中渐渐苏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看清楚脸的主人后,千仞雪果断双手挽住了墨尘的脖颈。 第28章 直接宰了雪夜 月轩门口,千仞雪轻轻捂住自己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嗔怒,她没好气地在墨陈的胸膛上拍了一下娇嗔地埋怨道:“要死啊你!明明知道今天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居然还亲人家那么久!” 说完,她那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墨尘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而又略带歉意的笑容。 他嘿嘿傻笑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略微紊乱的心绪,然后缓缓伸手推开了月轩那扇古色古香的大门。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幅美轮美奂的景象瞬间展现在他们眼前。 只见月轩内布置得极为典雅,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高雅的品味和独特的审美眼光。 而在场的人们几乎无一不是身着华丽的礼服,他们身姿绰约、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悠扬动听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不时从远处传来,萦绕在耳畔,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 这美妙的旋律让墨尘原本因为清晨琐事而略显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 正当墨尘沉醉于眼前的美景时,一个身穿精致礼服的男子注意到了他们二人的到来。 他面带微笑,快步走上前来,彬彬有礼地问道:“请问二位找谁?” 面对男子的询问,墨尘沉默不语。 他向来不太善于处理这种人际交往中的场面,所以此时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站立在千仞雪的身侧,将一切交由她来应对。 千仞雪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们来找唐轩主。”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月华夫人现在怕是无暇接见外来客人。”那人面带难色地说道。 话音刚落,在场的女生们便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聚焦到了千仞雪身上。 只见她身姿婀娜,亭亭玉立,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更是犹如仙子下凡一般,美得令人窒息。 毫不夸张地说,千仞雪的美貌足以碾压在场的所有女生。 一时间,惊叹声、赞扬声此起彼伏,当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充满嫉妒意味的窃窃私语。 然而,这些都无法影响到千仞雪分毫,她依旧淡定自若,优雅从容。 “无妨,我们可以在此等候。”千仞雪轻声回应道,语气坚定而又温和。 那名负责接待的人员闻言不禁愣住了,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千仞雪和墨尘,随后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华贵的服饰以及两人左手无名指所佩戴的戒指上。 凭借多年的经验,这名接待人员瞬间看穿了两人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 于是,他赶忙收起脸上的迟疑之色,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二位稍作等待吧。” 说完,接待人员微微躬身行礼后,缓缓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墨尘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架大提琴前。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大提琴上紧绷的琴弦,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拿出自己的弓箭与之比较一番的冲动。 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之时,一旁的千仞雪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拉住了墨尘,并用力将他拽回了身边。 “别乱来,你想让人看笑话吗。”千仞雪压低声音嗔怪道。 只见千仞雪的面庞瞬间染上一抹绯红,那羞愤之色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 而站在一旁的墨尘,则缓缓地抬起眼眸,环视着四周。 此时的墨尘,身形修长挺拔,一袭白衣随风轻舞,当真犹如从仙境中走出的谪仙公子。(已经开始伪装了) 然而,就在这俊美的外表之下,他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那股冷冽的气息,就像是冬日里刺骨的寒风,直直地穿透人们的心窝,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脊梁骨上更是涌起一股寒意。 那些与墨尘对视上的人,纷纷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别过头去,生怕再多看一眼便会被那凌厉的目光所吞噬。 就连被墨尘视线扫过的女生们,也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双颊微红,心跳加速,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放心吧,没有人胆敢取笑于你。”墨尘误以为千仞雪是因为害怕他人嘲笑才如此神色慌张,于是赶忙轻声出言安慰道。 只是他那原本温和的语调之中,不知何时竟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之意。 就是这么一丝细微的变化,却使得在场所有人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听到墨尘这番话,千仞雪不由得一阵无语。 她哪里是在意有没有人会取笑自己啊! 她真正担心的是眼前这个大老粗会一不小心把这里的东西给损坏掉,从而给那位唐轩主留下糟糕的印象。 毕竟,在这等重要的场合犯下错误,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稍微过了一小会儿,众人便瞧见一个身着华蓝色礼服、气质儒雅非凡的美妇人正款款地从二楼缓步走来。 这位美妇人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息,她的一颦一笑更是如同春日暖阳下绽放的花朵一般,美丽而迷人。 就在这美妇人亮相的瞬间,原本那些被墨尘冷冽眼神吓得噤若寒蝉的学生们,像是突然找到了新的焦点一样,纷纷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只瞧得这些学生们一个个神色恭敬,齐齐地朝着那名美妇人深深地低下了头,并异口同声且声音洪亮地齐声喊道:“唐轩主!” 唐月华的步伐虽慢,然而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却都好似带着某种魔力,在无形中轻轻地撩动着人们的心弦。 那种独特的魅力和优雅,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更为奇特的是,当墨尘看到唐月华出现的一刹那,原本他身上那如汹涌波涛般狂躁的气势竟然在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颗投入大海的巨石,眨眼间便沉入了海底,变得风平浪静起来。 “领域?不对……奇怪,她的精神力居然能够对我产生影响。”墨尘的心中暗自思忖着,与此同时,用着一副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着此刻缓缓走来的唐月华。 毕竟像这样能够影响到自身精神状态的人物,实在是少之又少,着实引起了墨尘浓厚的好奇心。 “唐轩主。”千仞雪朱唇轻启,柔声地说道。 唐月华闻声,亦微微欠身,美眸流转之间,视线扫过二人身上那象征着武魂殿的徽章。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异样的情绪出现在了眼底。 “真没想到二位居然是武魂殿的贵客,月华有失远迎,还望二位切莫怪罪。”唐月华樱唇微张,那轻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的嗓音悠悠传来,似春风拂面,暖人心扉。 然而,未待千仞雪答话,一旁的墨尘却突然毫无顾忌直截了当地开口质问道:“你有领域对吧?”言语间没有丝毫的迂回与客套,显得如此突兀而又犀利。 那种被他人所影响情绪的感觉实在是难受至极且怪异非常,虽说对于墨尘来说并不能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但就好似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虽不至于造成伤害,却足以搅扰人的心神,惹人厌烦。 唐月华不禁一愣,望向墨尘的目光之中,明显流露出一丝诧异和不解。 显然,她未曾料到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会如此单刀直入地发问,而且还是这般敏感的话题。 “这位先生是……?”短暂的惊愕过后,唐月华很快恢复了常态,脸上重新浮现出优雅的笑容,好奇地向千仞雪问道。 “这位是我的丈夫墨竹,我是他的未婚妻子,唐轩主称呼我为小雪就好。”担心墨尘在说些什么,千仞雪赶忙将昨晚二人用于隐藏的身份说了出来。 “原来是墨竹先生和小雪姑娘”唐月华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简单地寒暄客套了几句后,唐月华便直接切入主题,美眸流转间,好奇地看向面前的两人,开始询问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 千仞雪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希望能让我的夫君到贵处学习一下贵族之间的礼仪规范。”说话时,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身旁的墨尘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期待。 听闻此言,唐月华下意识地将视线转移到了墨尘的身上。 只见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不凡,剑眉星目,气质出众,确实如千仞雪所言,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小雪姑娘真是会开玩笑呀,以尊夫这般出众的相貌和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还需要专门学习礼仪之人。”唐月华微微一笑,将视线收了回来,然后对着千仞雪说道。 然而此时的墨尘却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们两人的交谈之上。 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墨尘断定这种能够干扰人情绪的力量绝对属于一种特殊的领域能力。 虽然这样的领域颇为罕见,但其实算不得太过令人惊奇之事。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经过了一番交谈。 “既然如此,待魂师大赛圆满结束之后,墨竹先生便可前来我月轩正式开始学习。”唐月华微笑着对墨尘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欣赏之意。 墨尘心中对唐月华着实没什么好感,总觉得此女身上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感觉。 而且,这唐月华偏偏又姓唐,要知道,那些昊天宗的老鼠们也姓唐。 虽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生性谨慎的墨尘还是决定在这个地方留个心眼。 告别了月轩之后,千仞雪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亲昵地挽住了墨尘的手臂。 只听她轻声说道:“咱们回去吧,再有几日便是魂师大赛的开幕式记,我也该返回天斗帝国去了,否则的话,雪夜那老家伙恐怕会多疑的。”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之情。 毕竟,她好不容易才得以跟心爱之人在一起,却因身负重任而无法长久相伴。 然而墨尘自然很快便察觉到了千仞雪情绪上的细微变化。 于是,当二人并肩缓缓走出天斗城的时候,他一边温柔地前行,一边还不忘伸出手来轻轻捏住千仞雪粉嫩的脸颊,调侃道:“要是实在不想回去,那就别回去好了。大不了,我直接杀进皇宫,将雪夜那个老杂毛给解决掉!” 听闻此言,千仞雪不由得嘴角一抽,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有想过墨尘的想法会很简单,但如此简单的想法还是让千仞雪有些大吃一惊。 千仞雪美眸轻瞥,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娇嗔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天真啊!难道你真觉得这天斗皇宫是随随便便就能闯进去的地方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担忧。 然而,墨尘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嘴角微微上扬,轻哼了一声:“切,只要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实现的!区区一个天斗皇宫又能奈我何?” 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这世间根本不存在能够阻挡他前进的障碍一般。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但与此同时,一股暖流却在心底缓缓流淌而过。 就在这时,千仞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啊,如果按照墨尘这般的实力,直接杀到天斗城去解决掉那个雪夜老杂毛,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行之事。 毕竟,以墨尘的身手,杀进天斗皇宫,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估计会一呼百应。 更何况墨尘虽然说现在正在被通缉,但他的声望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天斗的百姓们也都很了解墨尘这个人。 想到这里,千仞雪的步伐戛然而止身形停在了原地。 而墨尘见状,也赶忙收住了自己的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千仞雪,问道:“怎么了?” 只见千仞雪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墨尘,激动地开口说道:“你的办法的确可行,我决定了,咱直接冲进皇宫把雪夜给宰了!”她越说越是激动,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黑夜逐渐降临…… 第29章 清君侧 站在天斗皇宫门口,墨尘静静地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宫门。 他缓缓地伸出手,抚摸着那厚重而冰冷的宫门,感受写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真是怀念啊……”墨尘轻声感慨着,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曾经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时光。 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墨尘定了定神,便开始联系了哈吉丹他们。 千仞雪早已变成了雪清河的模样,并凭借着太子的身份顺利进入了皇宫宫殿。 与此同时,在雪夜大帝的寝宫中,原本准备就寝的雪夜突然被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所惊扰。 这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引起了雪夜的警觉。 “何事如此喧哗?”雪夜大帝那略显苍老却依旧威严十足的声音从寝宫深处传来。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回宫了!”门外的侍卫压低嗓音恭敬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雪夜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虽说他事先知晓太子近期有可能归来,但选择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宫,着实让他心生疑虑。 “清河不是说还要七天方能返回么……”雪夜喃喃自语着,一边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推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让清河来见我!”雪夜面色冷峻地说道,加快步向着御书房走去。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处宫殿中的雪清河,在接到雪夜的传唤之后,微微一笑,嘴角轻轻上杨。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之声,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乌云遮蔽得严严实实,豆大的雨点猛烈地砸向地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而在天斗城的街道一角,有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此人正是撑着一把油纸伞的墨尘。 他宛如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似乎在耐心等待着什么人。 没过多久,只见两道人影急匆匆地赶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两人身后,发现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便开口问道:“老哈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南宫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然地回答道:“那家伙又喝酒误事了,估计待会儿才能到。”说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着,南宫皱起眉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宫,忧心忡忡地问道:“小雪姑娘进去多久了?” 墨尘抬起头,稍稍思索了片刻,然后答道:“已经三个时辰了。” 说话间,一滴雨水恰好从空中坠落,正好落在墨尘伸出的手心中。 他凝视着手中那颗晶莹剔透的雨滴,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丹羽,缓缓说道:“真没想到,你的水龙武魂竟然还可以影响天气变化。” 只见丹雨面色凝重地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目前我所能掌控的范围仅局限于方圆十里的天气状况。不过好在有这雨水的掩护,我们后续的行动计划实施起来或许能够稍微便利一些。” 墨尘微微皱眉,目光犀利地盯着丹雨,追问道:“那这次你带来了多少人手?若想要将整座皇宫彻底包围住,据我估算起码也得需要五千之众吧。” 丹雨深吸一口气,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才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此次我共调集了8000人马前来支援,但由于路途遥远以及各种因素的影响,预计最早也要等到明天清晨才能全部抵达此地。” 听到这个数字,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当机立断地斩钉截铁地说道:“明日一早,咱们就直接率领这些人马将皇宫团团围住,清君侧!” 就在墨尘做出这一决策的瞬间,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惊雷响彻云霄,仿佛是上天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所发出的预警。 然而,短短一夜之间,墨尘凭借着自身多年积累下来的威望和人脉关系,成功地召集起了昔日那些与他并肩作战过的旧部们。 尽管时间紧迫且情况危急,但这些忠诚之士依然毫不犹豫地响应了墨尘的号召。 而且,他们对于墨尘所谓的叛国之说根本就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因为在他们心中,墨尘一直都是那个忠肝义胆、赤心报国的英雄人物。 至于此番举事的缘由,墨尘也向众人坦诚相告。 当今皇帝身旁奸佞环绕小人当道,严重扰乱朝纲祸国殃民。 所以,墨尘此番所要做的就是铲除这些朝廷中的毒瘤,以正视听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正是打着如此正义凛然的旗号,再加上墨尘本人卓越的领导能力和人格魅力,使得这次行动在短时间内迅速得到了广泛支持和响应。 然而即便如此,经过整整一夜紧锣密鼓地筹备与召集工作之后,最终聚集到墨尘麾下的兵力也不过区区两万余人而已。 次日清晨,天色依旧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细密的雨丝不断地洒落大地。 那灰蒙蒙的云层如同一层厚重的幕布,严严实实地将天空遮蔽起来,一丝阳光都无法穿透这层阴霾。 南宫双臂环抱于胸前,静静地站立在一座临时搭建而成的军帐之内。 他的目光紧盯着地面上那个略显简易的沙盘,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两万兵力应该足够了,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行动。趁边军尚未赶到这里,留给我们的时间仅有短短半天而已。”南宫语气低沉而严肃地说道。 要想用仅仅两万人去攻破皇宫这座坚固的堡垒,并使其沦陷,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谁都清楚,皇宫内部至少有着一万名以上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守军。 更何况,皇宫本身就占据着地形优势,可谓是易守难攻之地。 更让人担忧的是,对面还可能有独孤博这个团战毁灭器。 墨尘对于独孤博这个人其实并不怎么看得上眼,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独孤博在团队作战中的作用绝对不容小觑。 毒气一旦迅速扩散开来,恐怕己方军队会在转瞬之间遭受重创。 想到此处,墨尘不禁感到一阵压力涌上心头。 他转身走向南宫,伸手拍了拍南宫的肩膀,表情凝重且认真地叮嘱道:“老三,这次攻打皇宫的任务至关重要。我现在把皇宫的北门交由你来负责防守,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确保不会让皇宫里的任何人从这个方向逃脱出去!” 南宫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斗。 “老哈!这次正面进攻大门的任务可就要拜托你了!”墨尘一脸郑重地看向哈吉丹,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哈吉丹闻言,毫不犹豫地用力拍了拍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脯,大声说道:“放心吧老大,包在俺身上!就算前面有千军万马,俺也一定给您冲开一条血路来!” 他那豪迈的话语和坚定的神情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接着,墨尘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丹羽,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丹羽,这次行动中的医疗保障工作就全靠你了。这些兄弟们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每一个人的生命对我来说都无比珍贵,损失任何一个我都会心痛不已。而你的治愈能力,我是亲眼见识过的。” 此时天空中正淅淅沥沥地下着瓢泼大雨,仿佛老天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落泪。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因为这场雨的缘故,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天斗城街道此刻显得格外冷清寂静。 然而,在天斗城之外,墨尘却静静地凝视着那些毅然伫立在雨中的将士们。 今天过后或许又会有些熟悉的面孔消失。 只见他们身上并没有配备多么精良的武器装备,甚至连一副像样的甲胄都没有,有的只是那单薄朴素的一身布衣。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毫无畏惧之色,每个人的双眼中都闪烁着炯炯有神的光芒,满满的都是昂扬的斗志。 再看他们手中紧紧握着的兵器,不仅有锋利的长矛,竟然还有一些寻常人家使用的农具。 尽管这些工具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在这群热血战士的手中,即便只是锄头,也能成为抗击敌人的有力武器。 就在此时此刻,因为与天斗城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接近,墨尘知晓此地不宜多言,所以他并未发表任何演讲来鼓舞士气。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一把散发着神秘暗紫色光芒的长弓便悄然出现在其手中。 紧接着,熟练地弯弓搭箭,将箭头稳稳地瞄准了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卫们。 刹那间,现场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了墨尘身上,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紧张和期待。 大家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墨尘手中那支箭矢的射出。 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一般,整个场面异常安静,唯有雨滴和微风轻拂旗帜发出的轻微声响。 终于,只听得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道黑色的箭影如同闪电般划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城墙之上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这根箭矢便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一名正站立在城墙上巡逻的守军,强大的冲击力瞬间让那名守军倒地身亡。 几乎在同一时刻,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哈吉丹、南宫以及丹羽等人见此情形,纷纷率领各自所带领的一队精锐从不同的方位冲入了天斗城中。 然而,就在众人奋勇杀敌之际,墨尘却凭借着自身能够自由飞行的能力,快速地飞到了天斗皇宫的上空。 他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俯瞰着下方这座宏伟壮丽但如今却陷入混乱的宫殿。 而墨尘的突然现身,自然也引起了皇宫内部众多人员的警觉。 其中一名守城士兵率先发现了空中的异样,他瞪大双眼,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天空中的那个黑影,声音略带惊恐地喊道:“那……那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名守军听到同伴的呼喊后,也急忙抬起头来,当他看清楚来人正是威名远扬的墨尘时,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比震惊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恐怖的威压!是墨将军来了!” “墨将军!可是陛下明明说墨将军已经叛国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名守军满脸惊愕地喊道,他的声音在巡视皇宫的队伍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名百夫长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们,沉声道:“大家想想看,墨将军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我绝不相信墨将军会叛国!”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士兵们不禁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的确,对于这些守军来说,墨尘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他们之中不少人曾经亲耳聆听过墨尘的民生,或者曾在战场上目睹过墨尘的风采。 那些与墨尘并肩作战的日子,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所以,要说墨尘叛国,他们从心底里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墨尘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清君侧,铲除奸佞之徒。 不过,尽管内心有所倾向,但他们毕竟身为天斗帝国的将士,身负保卫国家和君主的重任。 军令如山倒,无论个人情感如何,他们也只能暂时放下疑虑,听从上层下达的命令。 与此同时,雪夜大帝正静静地站在窗台边,遥望着半空中那个一袭黑衣身姿挺拔的墨尘。 他的眼神复杂而凝重,喃喃自语道:“墨尘,你终究还是来了……” 得罪了一名封号斗罗,雪夜大帝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了了之的就此结束。 如今墨尘的出现,更是印证了他之前的担忧。 雪夜大帝缓缓转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严肃的独孤博,轻声问道:“独孤先生,眼下这种情况,您觉得该当如何应对?” 此时的皇宫之外,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此起彼伏,整个局势愈发紧张起来。 独孤博也皱眉看着上方的墨尘,单打独斗,独孤博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第30章 照彻万川 “陛下,此事怕是难以和平收场了!”独孤博面色凝重地望着上的墨尘,双眉紧紧皱起,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他那原本就有些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如乌云密布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雪夜大帝亦是满脸愁容,长长地叹息一声,心中懊悔不已。 他知晓事情之所以发展到如此地步,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皆因自己一时的猜忌之心,竟然轻信了小人的馋言,从而导致帝国痛失一员猛将,更失去了一位本应归属皇室的封号斗罗…… 这一连串的失误,使得如今的局势变得异常严峻。 倘若墨尘依旧担任着天斗帝国的将军一职,遇到这般状况,雪夜大帝又何须再放下身段去央求独孤博。 只见雪夜大帝看向独孤博,沉声道:“独孤先生,目前天斗城内仅有五万守军可供调配,而皇宫之内可调动的兵力也有一万五千。 所有这些兵力皆任由先生您全权指挥调度!” “通知七宝琉璃宗的信估计也马上就送到了,还请独孤冕下尽量拖住他们。” 说罢,雪夜大帝缓缓转过身去,朝着皇宫深处渐行渐远。 此时此刻,整个皇宫已被叛军重重包围得水泄不通。 但凡有一处大门打开,这些叛军就会一窝蜂的全部涌进皇宫。 与此同时,天斗皇宫正门处。 “第一魂技,健美!”随着哈吉丹一声暴喝,只见他身上猛地闪过一抹耀眼的光泽。 刹那间,他上身的衣服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轰然破碎,化作无数布条飘飞在空中。 而此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他那如小山般隆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打在他身上。 然而,这些雨点并未直接落到地面,而是顺着他那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之间的缝隙缓缓流淌而下。 经过漫长的时间,它们才终于滴落在了地上。 哈吉丹双手紧握着两把巨大的板斧,舞动起来犹如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每一斧子挥出都带着万钧之力,势不可挡。 那些冲上前的守军们刚刚靠近,就被这凌厉的斧芒击退,纷纷向后跌倒而去。 一根根尖锐的树根长枪朝着哈吉丹刺来,试图突破他那坚不可摧的防线。 但当枪尖触及到他那钢铁般的肌肉时,只听得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四周,所有的长枪竟然都无法刺入分毫,尽数被弹开。 面对越来越多的守军,哈吉丹毫不畏惧,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双手紧紧握住双板斧,开始以自身为中心急速旋转起来。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带动起来,形成了一股强烈的风暴。 原本砸落在他身上的雨点此时受到这股风暴的影响,竟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巨大的水旋风。 这道水旋风裹挟着哈吉丹无与伦比的气势,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冲向那些守军。 有些守军见状不妙,急忙举起厚重的盾牌想要抵挡。 可惜他们远远低估了哈吉丹的实力,只见他手中的双板斧重重地劈在盾牌之上,伴随着一声巨响,那些看似坚固无比的盾牌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残片四处飞溅。 北门处。 “第一魂技,剑舞!”南宫双指迅速地滑过剑身,刹那间,三道寒光闪烁的灵剑开始围绕着他那修长的身躯急速旋转起来。 就在灵剑浮现的那一瞬,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南宫的身体中猛然喷涌而出。 这股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向上攀升。 与此同时,他的攻击力也得到了极大幅度的提升,足足增强了一倍有余! 只见南宫手臂一挥,手中长剑顺势斩出。 顿时,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呼啸着破空而去,其速度之快,仿若闪电划过夜空。 那剑气所经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那些原本冲向南宫的守军们,在这道恐怖剑气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剑气无情地贯穿身体,瞬间失去了生命。 然而,正当南宫尽情斩杀着这些守军之时,突然间,从守军的后方传来一声暴喝:“反贼休得猖狂!”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手持巨型利刃的男子从人群之中高高跃起,向着近在咫尺的南宫猛扑而来。 “第五魂技,暴怒连斩!”随着男子的怒喝声响起,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光芒骤然浮现在那把巨大的刀刃之上。 这道光芒犹如燃烧的火焰,将整个巨刃都包裹其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名男子挥舞着血光的巨剑,以力劈华山之势狠狠地向南宫斩去。 眨眼之间,巨剑距离南宫已不过数尺之遥,眼看就要劈中他的身躯。 面对如此强敌,南宫却毫无惧色,反而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口中喃喃自语道:“好一个六环魂帝!” 只见南宫眼神一凝,一手握住剑柄,猛然发力将手中的长剑一转,正面撞上了对方手中的巨刃。 就在两剑交锋的刹那间,南宫只觉得一股强大劲力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紧握长剑的手中汹涌而来。 这股力量之强,竟令他的手臂都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还未等南宫缓过神来,对面接着又是大喝一声:“还没完呢!” 紧接着,其手中的巨刃突然再次泛起一阵耀眼的血红色光芒。 随着光芒的闪耀,一道道凌厉至极的斩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南宫狠狠劈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南宫却并未惊慌失措。 只见他口中轻念道:“第二魂技,灵剑护体!”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挥,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瞬间激射而出,在其身周迅速凝聚成了一圈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冰蓝色护盾。 那巨剑带狠狠地砸在了护盾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盾牌与巨剑相交之处迸发出无数火星和冰屑,强大的冲击力更是使得南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尽管遭受了如此猛烈的一击,但南宫脸上却没有痛苦。 相反,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笑道:“力道不错,只可惜,以力破万法的剑法,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些!” 言罢,南宫整个身躯忽然像是被一层神秘的冰雪所笼罩,眨眼之间便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个手持巨剑的人则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到南宫的踪迹。 可就在这时,南宫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长剑朝着那人的后背狠狠刺去! 与此同时,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反应极快,猛地转过身来,同时举起手中巨大的刀刃,试图用剑身挡住南宫凌厉的攻击。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迅捷,但与南宫相比,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点点。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南宫的长剑穿透了他的手臂。 刹那间,丝丝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但是,这些鲜血尚未滴落地面,就被南宫剑身上裹挟着的森冷寒气瞬间冻结成了细碎的冰屑,宛如点点红色冰晶飘洒而下。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受伤的人,双手轻轻擦拭着剑身,仿佛刚刚那一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试牛刀。 此时,天空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洒落。 当这些雨滴靠近南宫时,全部都被他身旁散发出的刺骨寒气瞬间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冰块。 只见那个被刺伤的男子紧紧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臂,但其双眼之中非但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反而充满了炽热和兴奋。 “气度倒是不错,不过实力倒是弱了些许,后生报上名字。” 他直直地望着南宫,大声说道:“我叫寒川,前辈您不必对我手下留情!今日有幸能与您这样的高手过招,就算战死在此,我也无怨无悔!” “第一魂技,狂暴之力,第二魂技,杀意沸腾,第三魂技,暴怒之躯,第六魂技,嗜血一斩!”寒川一连串用出了4个魂技,有着前三个魂技对自身的加持,此刻的寒川所爆发出来的气势完全不输于一个巅峰魂帝。 “第四魂技,寒潮!”只见南宫手中长剑挽起一个剑花,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周身猛然爆发开来。 原本就有些微凉的空气,此时温度更是急剧下降。 天空中正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那雨滴还未落地便已凝结成冰晶,簌簌地掉落。 而那些正在交手的守军和叛军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间就被冻成了一个个冰雕,保持着战斗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就连的寒川也未能幸免,他身上的衣物迅速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加厚。 就在这时,南宫双脚用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高高跃起。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冰剑绽放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宛如这暗沉的天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照彻万川!”南宫口中再次轻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刹那间,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中那一柄闪耀着寒光的巨剑。 只见南宫用力猛地一挥,一道巨型的冰刃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正准备积蓄气势发动攻击的寒川狠狠斩去! “不好!”寒川见状,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妙。 眼看着那巨大的冰刃转瞬即至,自己正在积蓄的力量不得不中途停下,仓促之间,他咬牙挥出手中巨剑,迎向了那道来势汹汹的冰刃。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两剑相撞之处迸发出无数寒光,紧接着,一股强大无匹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到之处,冰霜与寒风相互交织,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 “咳咳咳......”寒川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一般,软绵绵地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柄巨刃竟然也已断裂成两截,残破不堪地散落在一旁。 要知道,那把巨刃可不仅仅只是一把武器,它更是寒川的武魂。 而此时此刻,武魂已然破碎,这对于一个魂师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哪怕寒川侥幸能够保住性命,从今往后,他在修炼一途恐怕也再难有寸进。 另一边,刚落在地上的南宫,此时他的双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只见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锋利的剑尖轻轻挑起寒川低垂的下巴。 “你输了。”南宫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里的寒风,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不仅如此,此刻四周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更让他整个人显得冷酷无比。 听到这话,寒川的身躯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去。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生命力正一点一点地消逝,那种感觉就像是沙漏中的沙子,无情地流淌殆尽。 而他那双原本紧紧握在一起充满不甘的双手,也渐渐地松弛开来。 随后,南宫缓缓转过身去,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扇紧闭的皇宫大门。 随着寒潮渐渐退去,那些之前被冻成冰雕的士兵们开始逐渐解冻,慢慢恢复了行动能力。 只见南宫手臂一挥,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猛然挥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扇坚固无比的皇宫大门瞬间被劈砍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皇宫北门已然打开,南宫的视线撇向那些正在瑟瑟发抖的守军,以及自己手下那些同样冻得发抖的手下。 然而此时此刻,南宫身上的汗毛猛然竖了起来,仿佛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下意识的朝向一个方向看去。 “第六魂技,万剑归宗!” 第31章 核平! 半空中,墨尘成功将独孤博逼退。 然而,还未等他再次出手,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剑气从后方汹涌而来。 墨尘迅速转身,只见半空中数以万计的剑影如同流星般朝他飞驰而至。 “剑叔?”墨尘凝眉望着那片飞剑的源头,一个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 “躯干魂骨技能,烛龙·赤焰龙甲!”随着他的低喝声响起,一团玄紫色的火焰骤然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火焰熊熊燃烧,形成了一套坚固无比的龙甲,散发出炽热的高温和恐怖的威压。 紧接着,墨尘身上又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泽,这层光泽宛如护盾一般,将他紧紧护住。 而此时,剑斗罗已经冲到了近前。 他手中的七杀剑高高举起,然后猛然挥下,口中同时大喝道:“第五魂技,威震四方!” 这一剑蕴含着剑斗罗的剑意,一道璀璨的剑光,直直地刺向了墨尘的胸口。 刹那间,两道攻击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原本阴沉压抑的天空瞬间变得晴朗起来,那些凝聚在空中的厚重雨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灿烂的阳光透过缺口洒向大地,照亮了这片激战中的区域。 “贤侄。”剑斗罗皱着眉头,凝视着眼前的墨尘。 他实在想不通,曾经那个被誉为帝国骄傲前途无量的少年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小尘,你和天斗帝国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误解。关于荣荣的事我都清楚,我会让风致好好管教她的。” 剑斗罗紧紧握着手中的七杀剑,那剑身竟在微微颤动着,而从其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浓郁剑气,则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在他身旁肆意翻涌咆哮着。 听到这话,墨尘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神色平静地缓缓开口道:“剑叔,有人想要取我的性命,我除了奋起反抗之外,又能如何呢?” 此时,剑斗罗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在其背后的头顶正悬挂着上万把的灵剑。 这些灵剑虚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高挂于漆黑夜空之上的点点繁星,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对于荣荣所做之事,我代表七宝琉璃中向你道歉,我真不该放任她前去那所谓的史莱克学院。小尘,跟我回去吧,我一定会让荣荣当面给你道歉。” 面对眼前这个拥有着惊人恐怖天赋的年轻人,就连一向沉稳的剑斗罗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犹记得上次见到墨尘时,他不过才刚刚踏入魂圣,然而时光匆匆,短短两年过去,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他竟然已然成为了封号斗罗,这般修炼速度实在是令人咋舌。 可是,墨尘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一切都太晚了,从我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便意味着我与这天斗帝国彻底决裂,再无回头之路了。” 说罢,他将目光看向了正在下方交战的人群,手中握着的一把长枪颠了颠随后指向了剑斗罗。 “来吧剑斗罗,今日就让我们在此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吧!”墨尘双手紧握长枪,枪尖直直地指向剑斗罗,目光如炬,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就在这时,一旁的独孤博见势不妙,想要上前插手。 然而,剑斗罗却身形一闪,率先一步稳稳地站在了墨尘面前,伸手拦住了独孤博并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毒物,这是我与小尘之间的事情,你莫要插手。陛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独孤博听到这话后,原本正在凝聚毒物的双手猛地一顿,动作瞬间停滞。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斗罗和墨尘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从了剑斗罗的劝告。 与此同时,剑斗罗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七杀剑,手臂用力一挥,刹那间,其身后上方那数以万计的飞剑如同疾风骤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墨尘呼啸着刺去。 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飞剑,墨尘临危不乱,他迅速舞动起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般灵活自如。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每一柄飞射而来的飞剑都被墨尘以极其精准的枪法给挡了回去,无一例外。 伴随着最后一柄飞剑消失,墨尘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眼神直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剑斗罗。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汇聚于手臂之上,然后猛地发力,手中长枪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带着凌厉无气势,直直地刺向了剑斗罗。 与此同时,剑斗罗的表情虽然严肃,但内心却并不平静。 面对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最为看重和欣赏的年轻人,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之情。 然而,作为宗门的守护者,宗门的利益高于一切个人情感。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挥动了手中的剑,迎向了墨尘刺来的长枪。 刹那间,枪尖与剑尖相撞,发出一声清脆而震耳欲聋的巨响。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浑身上下那身为 96级封号斗罗的强大气势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出来。 仿佛两道汹涌澎湃的洪流在空中激烈交汇,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而扭曲变形,紧接着以两人为中心,一道狂暴至极的气流如风暴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一击过后,墨尘和剑斗罗各自向后退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显然,刚才那一击双方都使出了全力,结果却是不分胜负。 “第四魂技,剑影重重!”稍作喘息之后,剑斗罗率先发动了新一轮攻击。 只见他手中的七杀剑猛地一转,随着这一挥动,剑身之上顿时闪耀起耀眼夺目的光芒。 紧接着,数道灵剑虚影凭空浮现而出,它们宛如实质一般,紧紧跟随在七杀剑刃之后,一同朝着墨尘狠狠地劈砍而去。 “第四魂技,烛龙之声·震慑!”随着墨尘一声怒喝,只见一条通体漆黑张牙舞爪的巨大黑龙凭空浮现,围绕着他的身躯急速盘旋起来。 与此同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吼声响彻云霄,万兽惊惧,鸟兽纷飞。 就在这时,正挥舞着长剑朝墨尘攻来的剑斗罗,其凌厉的攻势突然间戛然而止。 他原本流畅自如的挥剑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立当场。 而那些从他剑身之上激射而出的剑气,由于失去了后续力量的支撑,威力也是大打折扣,纷纷变得绵软无力。 此时,墨尘高举右臂,仰头望向天空。 原本阴沉灰暗细雨绵绵的天幕,竟在瞬间划过数道耀眼夺目的闪电。 这些闪电犹如银蛇乱舞,一道紧接着一道地狠狠劈落在墨尘的右手之上。 刹那间,电光闪烁,雷声轰鸣,场面极其壮观。 感受到如此强大的魂力波动,剑斗罗心中不禁骇然失色:“好恐怖的魂力波动!没想到你居然已经这么强了!”不过,身为封号斗罗的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全力激发起自身那汹涌澎湃的剑意。 “我身如剑!” 只听剑斗罗口中低吟一句,他的身形陡然变得朦胧起来,仿佛彻底与手中的长剑融为一体。 此时此刻,在他的剑意世界里,外界的喧嚣和干扰似乎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哪怕身处这片电闪雷鸣之中,他依然能够保持内心的平静如水,不为所动。 只见墨尘一手紧握,掌心之中闪烁着丝丝雷光。 那雷光逐渐汇聚、凝结,变得越发强盛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环境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水流,火焰,岩石,寒霜…… 这些不同属性的元素相互交织映衬,呈现出一幅五彩斑斓的奇异景象。 它们在这片原本阴暗压抑的天地之间,宛如一道道绚丽夺目的虹彩,划破黑暗,带来一丝光明与希望。 “七杀惊雷起,一剑破长空!” 剑斗罗双指并拢,犹如一柄利剑,猛然划过天际。 刹那间,一道由“杀”字组成的凌厉剑气凭空出现,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直直地朝着墨尘斩去。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墨尘却丝毫不惧。 全身魂力疯狂涌动,注入到手中那颗已经凝聚至顶点的五彩斑斓的能量球之中。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如同丢一个玩具一般,墨尘缓缓将手中这颗能量球丢了下去。 能量球脱手而出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静止。 下一刻,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能量骤然爆发开来。 刺目的光芒如同太阳爆炸一般瞬间闪过,照亮了整个天地。 在场的众人皆是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双眼。 然而,那些没有及时遮住视线的人们,只觉得眼前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瞬间,两道攻击轰然相撞! 刹那间,时间似乎凝固,整个世界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之中,安静得让人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而此时,天地之间的魂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源源不断地朝着碰撞之处疯狂汇聚。 起初,这些魂力犹如平静湖面上的涟漪,缓缓荡漾开来,但紧接着就像被投入了一颗巨石一般,猛地向四面八方汹涌扩散而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巨大无比的蘑菇云伴随着耀眼夺目的白光,骤然在天斗皇宫的上空升腾而起。 那光芒之强烈,竟使得人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 与此同时,在下方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们身旁,突然涌现出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衣。 这水衣迅速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顽强地抵御着这一击所带来的恐怖冲击和伤害。 值得庆幸的是,墨尘显然是有意为之,他精准地掌控着爆炸的范围,确保其至多不会超出天斗皇宫的边界。 如此一来,皇城之内的普通百姓得以幸免于难,并未遭受这场战斗的直接波及。 然而,尽管如此,后续掀起的阵阵狂暴飓风恐怕仍会给一些街边的商铺造成少许的破坏和影响。 再看处于爆炸正中心位置的剑斗罗,此刻他的状况可谓狼狈不堪。 只见他上身原本的衣袍已经尽数破碎,随风飘荡。 他的嘴角处还残留着几缕鲜红的血渍,触目惊心。 而他手中紧握的七杀剑,亦在剧烈的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出。 幸运的是,爆炸点距离地面还有段距离。 否则的话难以想象,如果爆炸点更接近地表,恐怕整座天斗皇宫都将在瞬间化作一片废墟,不复存在。 仿佛是早已知晓会发生如此爆炸,墨尘带领的那群士兵们,就在墨尘开始准备发动攻击的那一刹那,便争先恐后地逃离了天斗皇宫。 “好恐怖的威力!”目睹这一幕的剑斗罗,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个对宁荣荣百般宠溺的长辈,但在此刻,他内心深处竟也不由得对宁荣荣生出一丝气恼。 要知道,若非宁荣荣执意弄出个退婚闹剧,面对如此天赋异禀的绝世之才,以七宝琉璃中的恩情,起码有着八成以上的把握能成功将其招揽至七宝琉璃宗旗下。 这时,墨尘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地望向剑斗罗,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又坚定的语气开口说道:“剑叔,这些年来,七宝琉璃宗给予我的种种帮助,我都铭记于心。然而时至今日,我已尽数回报完毕。这一声叔叔也是我对你的最后一声叔叔了。”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决绝之意。 天斗皇宫内部,雪星亲王已然是被斩杀,南宫一剑洞穿了雪夜大帝的胸口,等到确保死亡后,寒冰瞬间将尸体冻结。 要说独孤博此刻在哪,在爆炸出现的那一瞬间,独孤博便出去护住皇宫了。 否则以南宫77级的修为想在独孤博的手中刺杀雪夜大帝还是有点难度的。 第32章 “雪清河”登基 给了雪清河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南宫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剑身上沾染的斑斑血迹。 那殷红的鲜血与雪白的剑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南宫微皱眉头,似乎对这剑身上残留的血迹感到十分厌恶。 他一边仔细地擦拭着,一边轻声嘀咕道:“真是脏死了!” 待将剑身擦拭干净之后,南宫随手把手帕丢弃在了一旁,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雪清河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微微低头,冲着雪清河柔声说道:“嫂子,我是墨尘老大的三弟,您直接称呼我为南宫便好。” 雪清河闻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尽管此刻她依然身着男装,扮作男儿之身,但墨尘早已提前将她的真实身份是千仞雪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所以,面对南宫时,她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不安。 南宫见雪清河神色稍缓,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到雪夜大帝的尸体旁边。 他先是默默地打量了一番地上的尸体,将雪夜大帝的尸体抱起来,并缓缓走向不远处的一张椅子。 来到椅子前,南宫把雪夜大帝的尸体放在椅子上,使其保持着端坐着的姿势。 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其捅进了雪夜大帝胸口原本的伤口处。 随着匕首的深入,一股暗红色的血液顿时流淌而出,染红了雪夜大帝的衣衫。 做完这一切后,南宫迅速抓住雪夜大帝的双手,让它们紧紧握住匕首的刀柄。 如此一来,看上去就像是雪夜大帝自己用匕首结束了生命一般。 尽管皇帝自杀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极小,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但只要雪清河能够立刻着手准备登基事宜,掌控住整个局势,那么想必也不会有太多人会去深究雪夜大帝到底是怎样死去的。 毕竟,在权力更迭之际,人们往往更关注新皇的即位以及未来的政治格局变化。 南宫微微皱起眉头,视线带着明显的嫌弃瞥了一眼倒卧在地面上的雪星尸体。 他稍稍停顿片刻后,才不紧不慢地缓缓开口道:“这个雪星亲王,其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我们不妨给他安插一个刺杀皇帝的罪名,如此一来,他就会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受世人的唾弃和指责。” 说罢,南宫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雪清河。 南宫仅仅只是提意见,至于具体如何选择,则全然交由雪清河来定夺决策。 此时此刻,雪清河整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双眼睛也变得有些空洞无神,愣愣地发着呆。 毕竟,这是她谋划了多年的计划,如今就这样完成了,使得雪清河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既有大功告成后的欣喜与激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怅然若失之感。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当雪清河终于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并再次将目光投向刚才南宫所在的位置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外...... “小尘,听宁叔叔一句劝,别再继续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下去了!”宁风致满脸都是痛惜之色,他用充满怜悯和无奈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的墨尘,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而在一旁,那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剑斗罗因为身负重伤,正倚靠在墙边艰难地喘息着。 此情此景之下,可以看得出目前的局势已然恶化到了极点。 “荣荣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今日之事关乎着很多人的生命,你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让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你的错误买单。”宁风致依然还在劝说着。 “错误?”墨尘勾起嘴角看着此刻已然乱成一锅粥的天斗皇宫。 “我何错之有?我为天斗城镇守边疆,收复旧土,打的周围邻国俯首称臣,但仅仅只是因为功劳过大,雪夜老儿就要杀我,你让我怎么办。”墨尘的语气无比的平淡,没有癫狂,也没有愤恨。 看着墨尘现在的这个样子,宁风致也深知此事怕是无法回转了。 “剑叔,还能动吗?”宁风致满脸凝重的望向身旁的剑斗罗,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只见剑斗罗此时正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脯,而他的身躯之上,则布满了数十处或大或小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不断从这些伤口中渗出,将他破损的衣衫染得猩红一片。 听到宁风致的询问,剑斗罗咬了咬牙,强忍着伤痛说道:“我还行……”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艰难地尝试站起身来。 尽管此时此刻,剑斗罗的身体中已经是所剩无几了,他的魂力全部都用来在那场爆炸中用于自保了,但是在宁风致这个全大陆第一辅助系魂师的帮助下,与墨尘一战也未尝没有机会。 可就在两人准备再次出手之际,皇宫内部却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异常急促的呼喊声。 “陛下驾崩了!”伴随着这阵呼喊声,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太监如同一阵风般急匆匆地从宫内冲了出来。 只见他一边跑,一边扯着那尖锐刺耳的公鸭嗓大声叫嚷着。 “什么!”听闻此言,宁风致顿时大惊失色,一张俊朗的面庞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而站在他身旁的剑斗罗亦是面色凝重至极,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狂奔而出的小太监。 “哼,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如今那老家伙已经死了,我自然也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尘见到此番情景之后,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此刻的他,态度竟是出奇地好说话,似乎这场争斗的结果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根本没有给宁风致开口挽留的机会。 宁风致心中满是不甘和无奈,本想挽留,但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此时此刻,雪夜大帝那边的情况显然更为紧急和重要。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带着剑斗罗心急如焚地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当他们踏入皇宫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只见宫内四处都是一片狼藉不堪,曾经悬挂着精美古画的墙壁如今已被熊熊大火烧成焦黑,那些价值连城的花瓶也都变成了一地的碎片,而最引人瞩目的,则是那位端坐在椅子上的雪夜大帝。 宁风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将手指伸到雪夜大帝的鼻息下方,试图探寻一丝微弱的气息。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探查之后,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并沉重地摇了摇头,满脸尽是痛惜之色。 “这一刀直插心脏,就算是神来了恐怕也救不了!”宁风致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之情。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地面上雪星亲王的遗体,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与不解。 就在这时,身旁的剑斗罗忽然开口道:“不对劲,按说那老毒物应该是前来护卫陛下安全的,可为何此时却不见其踪影?” 此刻的独孤博已然是被埋进了一片废墟之中。 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尽管独孤博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抵抗,总算保住了整座皇宫没有彻底坍塌被毁,但他本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爆炸余波的严重冲击,此刻正处于一种极为糟糕的状态之中。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际,宁风致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神色黯然满脸沮丧的雪清河。 身为雪清河的老师,宁风致心头一软,赶忙迈步走上前去:“清河,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了?” 只见此时的雪清河,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滞而空洞地望向宁风致。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雪星亲王,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我刚刚接到了父皇的召见,可谁知一到这儿,就看到叔叔正在与父皇争吵。” 说到这里,雪清河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叔……叔叔想要让父皇下罪己诏,以此来还墨将军一个清白。然而,父皇却说,他贵为一国之君,怎能向臣子低头认错?” 雪清河越说情绪越发激动,突然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尖锐且颤抖不已:“接着……接着,叔叔不知怎的,竟然一下子冲上前将父王给杀害了!这一切实在是发生得太过突然!” 听到这番话,宁风致不禁眉头微皱,与身旁的剑斗罗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心中皆是了然,雪清河所言显然存在诸多破绽。 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他们再继续追问下去。 要知道,皇帝驾崩的消息又岂是能够封锁得住的,倘若雪清河不能尽快登上皇位,稳住大局,那么整个国家必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甚至还有可能引起星罗帝国那边的觊觎。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一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陆。 罪人雪星亲王行刺当今天斗皇帝雪夜大帝! 这一消息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愕万分。 随着这一噩耗的传出,雪夜大帝不幸驾崩的消息也接踵而至。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以为天斗会发生动荡,但是太子雪清河迅速登上皇位,稳住了大局。 然而雪清河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撤销了天斗帝国内对于墨尘的通缉令,而且还郑重其事地为墨尘洗刷了冤屈,还其一个清清白白的名声。 不仅如此,为了体现天斗帝国的诚意,雪清河还下了罪己诏 为了惩罚雪星亲王这位罪人,雪亲河决定将其移出皇室宗庙,剥夺姓氏,贬为平民。 不过,对于这一系列的变故,事件的主人公墨尘本人似乎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在意和关注。 此时,在雪崩的府邸之中,气氛却是异常凝重压抑。 只见雪崩满脸怒容,愤怒到了极点。 他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眼前那张坚固无比的桌案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桌案竟被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此刻的雪崩浑身颤抖不已,牙齿不停地打着寒颤,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之情。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一个雪清河!真是好大的胆子!” 其实,雪崩心里非常清楚自己那位皇叔雪星亲王的品性和为人。 他深知以皇叔的性格和忠诚,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毫无疑问,这起刺杀事件必定是雪清河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诡计。 不仅如此,雪崩甚至开始怀疑此前的叛乱是否也是雪清河暗中策划操纵的。 他越想越是觉得可疑,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雪清河为了实现自己弑君篡位的野心而精心布下的局。 想到这里,雪崩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起来。 可如今的他,就如同一只被拔掉了牙齿和爪子的狮子一般,威风不再。 曾经那些拥护他、支持他的人,也都纷纷离他而去。 而他想要与雪清河斗,此时此刻看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丝毫没有胜算可言。 更糟糕的是,他还得赶赴皇宫,去参加那位皇兄雪清河的登基大典。 想到此处,雪崩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终于,这股愤怒再也无法抑制,气急攻心之下,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在天斗皇帝的寝宫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雪清河已然下令让下人将寝宫里原有的所有家具用品统统更换一新,甚至连负责此地的宫女和下人也全都替换成了武魂殿的人。 只见那奢华无比的龙榻之上,千仞雪正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墨尘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那如葱般纤细的玉指轻轻在墨尘结实的胸口画着圈圈,似是在挑逗又似是在撒娇。 “亲爱的,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说吧,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千仞雪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微微弯起,犹如月牙儿一般,含情脉脉地望着墨尘,娇嗔地问道。 墨尘微微坏笑,千仞雪突然面色一红,不再言语,缓缓俯下了身子…… 第33章 宁风致的愤怒 良久,伴随着一股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千仞雪擦了擦嘴角沾染的白色污渍,没好气的瞪了墨尘一眼:“都怪你。” 躺在床上的墨尘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尴尬地笑着打了个哈哈,然后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了身。 随着他身体的移动,那结实有力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逐渐展现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 “雪儿,你如今已经成为了天斗帝国的皇帝,明日的登基大典,我会来的。”墨尘微笑着对千仞雪说道。 此时,正坐在床边擦拭嘴角的千仞雪听到这话后,美眸瞬间一亮。 她猛地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墨尘身上,其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 “你……你真的决定要来了?可是,虽说如今天斗帝国已经撤销了对你的通缉令,但毕竟前段时间你可是搞出了叛乱。”千仞雪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忧虑和担心。 然而,面对千仞雪的担忧,墨尘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淡然自若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分毫。 只见他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缓声道:“放心吧,雪儿。如今剑斗罗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前来参加登基大典。那么明天陪着宁风致一同出现的必然就是骨斗罗古榕了,毒斗罗独孤博根本不成气候,也没有谁是能够让我在意的。”说完,墨尘还挑衅似地挑了挑眉。 听了墨尘这番话,千仞雪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仍有一些不安。 就在这时,她忽然站起身来,全然不顾及自己此刻正赤裸裸地呈现在墨尘面前,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曼妙胴体展露无遗。 墨尘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千仞雪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目光中充满了惊艳和痴迷。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力一抹从鼻子里流淌而出的鼻血,然后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只见千仞雪轻抬玉手,缓缓地给自己套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那层轻纱如同烟雾般缭绕在她的身上,使得她原本就迷人的身姿变得越发朦胧,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 而这种似有若无,引人遐想的感觉更是在一瞬间点燃了墨尘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令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尤其当千仞雪迈动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向前走去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墨尘的心尖上,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震撼。 墨尘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要说之前的墨尘肯定是不会被美色所沉沦的,但此刻他已经和千仞雪生米煮成了熟饭,面对自己的女人墨尘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淡然如色。 与此同时,远在七宝琉璃宗内。 剑斗罗面色苍白如纸,突然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红的血液。 他由于强行挡住了来自墨尘的攻击,虽然墨尘已经手下留情,刻意收了几分力道,但对于以攻击力着称的剑斗罗来说,这一击所带来的冲击力依然不容小觑。 毕竟,他在防御方面一直都不是特别擅长。 此时的剑斗罗正双腿盘坐在一间幽静的房屋之中,紧闭双目,屏息凝神,全力调动体内的魂力来修复自身遭受重创的经脉和内脏。 一丝丝淡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体周围散发出来,逐渐汇聚到伤口处,缓慢地滋养着受损的部位。 而在宗主府内。 宁风致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连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消失不见。 他紧紧握着拳头,因为过度愤怒,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一向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他竟然罕见地失态至此,甚至一怒之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向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立刻派人前往史莱克学院,把宁荣荣给我叫回来!”宁风致怒吼道,声音中饱含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风致啊,先消消气。”骨斗罗古榕一脸为难地看着宁风致,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犹豫着没有开口。 谁都知道,宁荣荣可是他的心头肉,别说训斥了,连受委屈都不舍得。 然而此时此刻,宁风致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可以想象得到,当宁荣荣回到这里时,将会面临怎样严厉的惩罚。 不过话说回来,古榕可不是那种只懂得一味溺爱的糊涂长辈。 尽管他对宁荣荣疼爱有加,但心里也清楚这一次她确实把事情闹大了。 倘若当初宁荣荣能够老老实实地与墨尘成婚,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一连串麻烦事发生了。 想到此处,古榕不禁心生懊悔。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宠溺宁荣荣了,以至于让她养成了这般骄纵任性、无法无天的性格。 即便再怎么喜爱这个孙女,也应该给予她正确的引导,帮助她树立起良好的人生观才对。 就在这时,只见宁风致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挥了挥,示意古榕不要阻拦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骨叔,待会儿您可千万别拦着我!荣荣这次犯下的错实在是太严重了,王位更迭,已经超出了我们七宝琉璃宗能够管辖的范围。” 自那日从天斗皇宫归来之后,宁风致神色凝重地返回了七宝琉璃宗。 将在皇宫中雪清河的说辞全部都告知了古斗罗古榕。 听完宁风致的叙述,古榕也是根本不相信。 雪清河的说辞实在太过牵强附会,其中破绽百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不仅如此,那些所谓的解释更是充满了自相矛盾之处,使得古榕对其真实性产生了极大的质疑。 “这说辞漏洞之多,简直匪夷所思!”古榕紧皱眉头,沉声道:“我看此事绝非那般简单,说不定就是那雪清河在背后捣鬼!” 宁风致轻轻颔首,表示赞同古榕的看法。 但事已至此,如今的雪清河已经登上了天斗帝国的王位,成为了一国之主。 哪怕他们心中再不相信,也不得不面对眼前残酷的现实。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转眼间过去了半天之久。 就在这时,七宝琉璃宗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只见宁荣荣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 她原本还想着进宗主府后向父亲发发自己心中的牢骚,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宁风致那张铁青得吓人的脸庞时,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扼住一般,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爸爸......”宁荣荣用颤抖的声音轻声呼唤道,她娇小的身躯微微发颤。 站在一旁的骨斗罗古榕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宁风致却压根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宁风致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瞪大双眼,朝着宁荣荣怒吼一声:“跪下!” 这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 宁荣荣被吓得浑身一抖,甚至来不及思考,双腿一软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爸爸......”宁荣荣带着哭腔再次喊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宁风致紧紧闭着双眼,一只手用力地撑住因愤怒而有些胀痛的额头,另一只手则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要退婚!” 面对父亲如此严厉的质问,宁荣荣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我......” 随后,她像是鼓足了勇气般继续说道:“我当时真的不喜欢墨尘,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追求属于我的幸福而已。” 然而,宁荣荣的这番解释显然无法平息宁风致心中的怒火。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宁风致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咆哮着,并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随着“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一时任性,惹来了多大的麻烦?”宁风致怒不可遏地指着宁荣荣斥责道。 “且不说墨尘联姻所代表的重要意义,单论他那惊世骇俗的天赋,就算是当今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也难以与之相提并论!” “宁荣荣!”宁风致一脸严肃地盯着眼前的女儿:“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那个叫奥斯卡的食物系魂师,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让你跟他在一起的!” 而此刻的宁荣荣,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内心深处纠结思索着,自己到底喜欢奥斯卡哪一点呢? 论天赋,那墨尘无疑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年纪轻轻便已展现出惊人的才能,而论及地位,墨尘更是20岁就成为了将军,如今更是已然成为了 96级封号斗罗。 反观奥斯卡,虽说在史莱克学院中,其相貌算是较为出众的,但若是与墨尘相较起来,的确是有点小巫见大巫。 而且,无论是从实力还是背景方面来看,奥斯卡似乎都无法与墨尘相提并论。 然而,宁荣荣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偏偏就对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奥斯卡动了心。 或许是因为他长久以来坚持不懈的纠缠吧,又或者是当初在与弗兰德发生冲突时,奥斯卡及时给予的温暖安慰。 但即便如此,墨尘所做的一切明显都更胜一筹啊,那么自己为何还会钟情于奥斯卡呢? 宁荣荣纠结,也更想不通,此刻的他更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自己内心深处是爱着墨尘的,但奥斯卡那边自己也同样无法割舍。 这种纠结和矛盾的情感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和困惑。 此时,宁风致正端坐在主位之上,他那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跪着且低头不语的宁荣荣。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荣荣!”突然间,宁风致怒声呵斥道。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屋内炸响,吓得宁荣荣浑身一颤。 “爸爸......我......”宁荣荣抬起头,用惊恐万分的眼神望着父亲,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此刻的她,就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可怜兮兮地跪在那里,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 宁风致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重重地捏了一下眉心,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明日便是新皇登基大典,届时你随我一同前往。” 听到这话,宁荣荣先是一愣,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宁风致紧接着又补充道:“至于那个什么史莱克学院,等明天的典礼结束之后,你便立刻给我退学!”说罢,宁风致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宁风致心里早已清楚明白,所有问题的根源都出在了那个史莱克学院上面。 倘若当初自己没有纵容女儿前往那个所谓的史莱克学院,或许后来也就不会接二连三地冒出这么多麻烦事来。 想到这里,宁风致不禁暗暗懊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骨斗罗古榕始终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他心里很清楚,作为一宗之主的宁风致所要面临的责任和压力有多么巨大,需要考虑的事情更是纷繁复杂。 然而,与此同时,古榕比任何人都明白,身处这样高位的人往往不得不舍弃许多常人所拥有的情感。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第二日。 这一天,整个天斗帝国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与喜庆之中,因为新皇即将举行登基大典。 来自各方势力的代表们纷纷汇聚于此,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在众多来宾当中,武魂殿派出了菊斗罗前来道贺。 星罗帝国这边,则由声名显赫的朱家公爵朱刚鬣亲临现场,值得一提的是,这位朱刚鬣正是朱竹清的亲生父亲。 此外,蓝电霸王龙家族也派遣了德高望重的玉罗冕出席盛典。 至于七宝琉璃宗,自然是宗主宁风致携宁荣荣一同前来。 除了这些名门望族之外,四元素学院的院长们也都悉数到场,他们代表着各自学院向新皇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当然,天斗帝国旗下那些附属公国的代表们同样没有缺席。 此时此刻,新皇雪清和尚未正式登场,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被吸引到了一个地方,那个无比豪迈地坐在主座旁边的男子身上。 众人心中暗自揣测着此人的身份来历,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就在这时,宁风致突然传来一声轻呼:“小尘!” 声音虽不大,却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下一章开始正式进入高潮!) 第34章 在议政殿……(下一章唐三开始悲惨) “宁宗主。”墨尘一脸豪迈地端坐在大椅之上,他那宽阔的肩膀微微后仰,一只手随意地撑着脸颊,眼神犀利却又带着几分玩味地望向此刻正带着宁荣荣缓缓走来的宁风致。 只见宁风致面带微笑,伸手轻轻地拉了一下身旁的宁荣荣,用一种尽可能温和亲切的语气说道:“荣荣,你之前不是说有些心里话想要和小尘说吗?现在人就在这儿呢,快去吧。” 尽管宁风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和温柔,但仍难以掩饰其内心深处的一丝紧张。 站在一旁的宁荣荣则显得十分拘谨,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不停地揉捏着衣角,仿佛那衣角就是她此刻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 她始终低垂着头颅,似乎害怕抬起头来与墨尘对视一眼。 而此时此刻,周围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众人也都纷纷察觉到了这略显怪异的气氛,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尤其是那些隶属于天斗帝国各个公国代表们,他们几乎是瞬间便认出了墨尘。 要知道,昔日的墨尘仅凭区区两千人马,便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打得他们不得不俯首称臣。 如今,听闻墨尘更是已经突破至96级封号斗罗,他们曾经哪怕还存有侥幸在此刻却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面对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场面,墨尘嘴角微扬,故意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明知故问道:“宁小姐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想要对我说呀?” 听到这话,宁荣荣娇躯一颤,她那紧握着裙角的双手愈发用力起来,眼眶之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最终化作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墨尘,哽咽着轻声说道:“对不起......”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墨尘身上。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无比惬意的掏了掏耳朵。 然后,他微微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前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抱歉啊,刚刚你们说了些啥?我好像没太听清呢。” 他这副模样,让人感觉他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然而,当他这句话刚一出口,原本还打算试图缓和气氛的宁风致顿时愣住了。 而站在一旁的宁荣荣,则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情绪瞬间失控。 “墨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出轨,更不该对你说那些伤人的话,还有我不该退婚……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宁荣荣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之大,几乎传遍了整个大厅。 她的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此时此刻,宁风致完全惊呆了。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如此冲动,毫无顾忌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些丑事全都抖搂了出来。 而听到宁荣荣这番哭诉的墨尘,起初也确实感到十分惊讶。 毕竟,曾经的他深爱着宁荣荣,哪怕只是看到她掉一滴眼泪,都会心疼得要命。 可如今,时过境迁,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他的心早已变得坚硬无比。 所以,尽管宁荣荣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墨尘的内心却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连一丝丝的怜悯和同情都没有产生。 正当局面陷入僵局之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雪清河身穿着一袭华丽的金色龙袍,头顶镶嵌着无数宝石的皇冠,在一群文武百官的前呼后拥之下,缓缓走进了大厅。 “见过天斗皇帝陛下!”只听得一声声高呼此起彼伏地响起,来自四面八方的宾客们皆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毕恭毕敬地向眼前之人行礼示意。 此时,雪清河身处在众人的环绕与簇拥之下,徐徐向前走去。 他那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华丽的龙袍随风轻轻飘动,更显其威严庄重之气度非凡。 终于,当雪清河走到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主位前时,只见他优雅地将双手微微抬起,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诸位不必如此多礼,今日大家能来天斗城,那么就是贵客。然而,在此登基大典正式开启之前,本皇尚有一事欲要与墨将军说。” 话音刚落,雪清河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墨尘身上,而后稍稍弯下腰来以表歉意之态。 紧接着,他缓声开口道:“墨将军啊,此前父皇误信了奸佞小人的谗言,以至于让您遭受了这不公的对待。而今,父皇也已为此付出了代价。所以,还望墨将军能够宽恕父皇曾经犯下的过错。” 说完这番话之后,雪清河看似不经意间对着墨尘微微挑动了一下眉毛。 因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墨尘的身上,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雪清河的小动作。 “天斗帝国是我的家,我并不介意。”墨尘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同样也用着一副谦卑的态度说到。 在场的众人皆面露异色地凝视着那二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深知墨尘此番可不仅仅是重获他在天斗帝国往昔的地位那般简单,其声名威望更是远超从前。 毕竟,能令当今君王给臣子行如此大礼之人,纵观古今,恐怕也唯有此一人而已! 随着登基大典正式拉开帷幕,宁荣荣安坐外宁风致身侧,美眸流转间,视线始终落在远处那个正意气风发挥洒自如的墨尘身上。 无论他人如何阿谀奉承赞不绝口,墨尘总能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巧妙应对,显得是那么的游刃有余。 尽管此时彼此之间的距离看似近在咫尺,但不知为何,宁荣荣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她与墨尘之间横亘着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明明自己已经诚心诚意地道过歉了,可为何他还是迟迟不愿意来找自己。 难道曾经的那些誓言,如果要娶自己的话,都要因为前段时间的那些小误会而烟消云散吗。 宁风致留意到身旁宁荣荣那副黯然神伤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长叹一口气。 而被安置在全场最为偏僻角落里的史莱克学院代表团成员大屎玉小肛,则一直低垂着头颅,根本不敢抬眼张望,唯恐会被墨尘一眼识破自己的身份。 随着宴会的宾客们逐渐散去,热闹喧嚣的氛围渐渐消散,登基大典终于正式落下帷幕。 此时的议政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雪清河独自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王权的宝座之上。 他微微低垂着头,目光有些迷离地凝视着前方。 只见那顶璀璨夺目的王冠,仿佛失去了光彩一般,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而那根象征权力与威严的权杖,更是可怜巴巴地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唉……本以为登上这皇位之后,会让我高兴,可如今看来,却是这般索然无味。”雪清河轻声嘟囔着,语气中满是失落与烦闷,全然不见先前在登基大典时所展现出的豪情壮志。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墨尘双手抱胸,缓缓从议政殿的侧门踱步而入。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雪清河。 “我说陛下啊,您瞧瞧您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恐怕真要惊得下巴都掉到地上了。”墨尘调侃道。 雪清河抬起头,瞥了一眼墨尘,没好气地回道:“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苦处。” 墨尘走到雪清河跟前,俯身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别装了,你到底打算顶着雪清河的样子到何时?赶紧将我那香香软软可爱迷人的小雪儿还回来!” “喂喂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可是议政大殿啊,难道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做出那种事情吗?” 雪清河满脸惊愕地瞪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间变成了色中恶鬼一般的墨尘,她下意识地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却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只见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恶而又迷人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嘴唇,嘴里还喃喃自语道:“难道不觉得在这里会很刺激吗?” 听到这话,雪清河心中不禁一紧,她连忙说道:“你可别乱来啊!这地方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如果被发现了……”然而,面对雪清河的警告,墨尘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一步步地朝着她逼近过去。 眼看着墨尘离自己越来越近,雪清河终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自若的姿态了。 她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如同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原本白皙的面庞也瞬间变得通红如霞,就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灼热。 显然,尽管嘴上一直在拒绝,但实际上对于墨尘所说的那些露骨话语,她内心深处同样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就在这时,雪清河突然娇躯一颤,身上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已经重新变回了千仞雪的模样。 此时此刻,千仞雪那绝美的容颜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显得格外动人,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宛如两汪清澈见底的深潭,让人忍不住想要深陷其中。 三个时辰后…… 千仞雪娇躯微微颤抖着,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从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挣扎着爬起。 她俏脸绯红如霞,美眸含怒带嗔地狠狠瞪了墨尘一眼,娇声嗔怪道:“你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居然真的敢在这胡来!”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裳,试图掩盖住刚才那激情时刻留下的痕迹。 然而,在慌乱之中,她似乎仍不解气,竟然还用自己那双娇嫩如玉的小脚踹向墨尘。 墨尘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坏笑。 他不慌不忙地理顺自己身上略显褶皱的衣物,然后目光再次落在千仞雪那绝美的容颜之上,轻声说道:“再过不久便是魂师大赛了,届时你必然会很忙,恐怕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陪我了。”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与不舍。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想做这天斗的皇帝,还是说你在证明什么?” 听到墨尘这番话语,千仞雪的动作略微一滞,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很快,她便强打起精神,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缓缓开口解释道:“教皇比比东乃是我的生母,成为天斗帝国的皇帝这一艰任务,也是她给我的。” 千仞雪的回答令墨尘不禁愣住了,他凝视着眼前佳人的面庞。 过了片刻,墨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缓声道:“能看出来,你们母女二人关系似乎有点不好。” 眼看着气氛又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墨尘灵光一闪,赶忙笑着转移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如今可是堂堂天斗帝国的皇帝陛下,你说说看,像我这样能把天斗帝国的皇帝都给睡了的人,那得算是个啥啊?” 千仞雪闻言,不禁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嗔怪道:“哼,算你胆子大,行了吧。”她的语气虽然带着一丝责备,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些许娇柔之意。 墨尘却是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毫不犹豫地开口回应道:“若不是胆子大些,我岂不是平白无故吃大亏了。”说完,还故意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来。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由得稍稍提高了声音,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愤愤地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吃亏?” 看着墨尘那副耍赖皮的样子,她真是恨不能立刻挥起拳头狠狠揍他一顿。 然而就在这时,千仞雪的神情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只见她轻轻地靠进墨尘的怀里,轻声说道:“罢了罢了,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呢,那就让我好好地陪在你身边吧。” 说着,两人便一同缓缓地坐到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相互依偎着,场面显得格外温馨。 (下章开始魂师大赛,唐三悲惨时刻即将开始,可能会有一些原创的学院登场,毕竟要开始虐唐三了,也要和小天使分开了,进入屎莱克七怪的悲惨时刻) 第35章 修改赛事,破晓学院 (满足各位读者想要虐唐三的心情,所以破晓学院的所有队员都是几位读者友情出演。小作者没什么优点,就是听劝,想看的内容可以在本段留言,哪怕安排不到,正文里也会安排到番外里!) 今日,乃是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开赛的日子。 宽敞宏大的比赛会场内,观众席上人潮涌动,座无虚席。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激烈喊叫声交织在一起,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在空气中激荡不休。 突然,天空中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礼花。 与此同时,主持人那充满激情与活力的声音响彻全场:“亲爱的各位观众朋们大家好,今天是五年一度的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的开幕式,现在,请允许我隆重地向大家介绍出席本次大赛的主办方!” 随着主持人高亢激昂的话语,现场气氛愈发火热起来。 首先被点到名字的是来自武魂殿的白金主教萨拉斯,他那威严庄重的身影一出现,便引来了阵阵惊叹和欢呼。 紧接着,天斗帝国的清河大帝其尊贵非凡的气质令人瞩目,观众们纷纷致以热烈的掌声。 星罗帝国代表人物夏杰,他面带微笑,频频向台下挥手示意,同样赢得了一片喝彩之声。 而当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现身时,现场更是掀起了一阵高潮,这位德高望重的宗主以其儒雅风度深受众人敬仰。 最后,则是一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他受过污蔑,但也凭借着清君侧的一事名震大陆,他是唯一完成四大军功的男人,墨尘! 待主持人将坐在正上方的这些重要人物逐一介绍完毕后,整个赛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经久不息。 此时,主持人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清河大帝为本次大赛发表开场演讲。”说罢,主持人恭敬地将手中的话筒递交给了雪清河。 雪清河接过话筒,轻咳一声后说道:“各位观众,各位天斗帝国的子民,本次大赛奉行以武会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所以说打打杀杀避免不了,但也别伤了和气。” 一番客套的话语说完,雪清河才将后续的内容说出来:“经过朕和星罗帝国以及武魂殿那边的商讨后决定,对本次大赛的赛制进行更改。” “今日表演赛过后,明日开始预选赛。” “预选赛采用淘汰制,每轮队伍至少要进行三轮或者三轮以上的比赛,连输两轮的队伍会面临直接淘汰的结果,输一场的队伍会进入败者组进行比赛。” “晋级赛采用积分制,由原来的1对1改成2对2,积分越高的队伍,晋级的可能也就自然越大。” “至于决赛以及半决赛,只要等到了武魂城以后由教皇揭晓。” 雪清河面带微笑地将修改后的赛制详细阐述完毕后,重新将手中的话筒交还给了主持人。 而坐在一旁的宁风致,自始至终,他的目光就未曾从墨尘的身上移开半分。 他一直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主动上前去与墨尘搭话。 然而,不知为何,尽管他角度脑子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开口的理由。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史莱克学院休息室内,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与半个月之前的意气风发相比,此时此刻的史莱克学院战队成员们简直就像是双打的茄子一样,个个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尤其是宁荣荣的突然退学,对于整个团队来说,无异于一记沉重的打击。 原本团结一心士气高昂的队伍瞬间变得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就在这时,身为带队老师的玉小肛站了出来。 只见他用力地拍了拍手,试图引起众人的注意,并大声喊道:“大家都振作起来!这不过只是一场表演赛罢了,就算宁荣荣不在,凭咱们的实力,照样能够赢得漂亮。” 说罢,他走到唐三面前,将自己手中那份关于对手的详细资料递了过去。 唐三默默地接过资料,眼神有些黯淡无光。 他心不在焉地随意翻动了几下,仿佛这些资料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没过多久,他便让自己强行打起了精神,将这份资料重新扔回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伙伴们,都打起精神来!这次表演赛咱们的对手实力并不算强,他们之中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才 32级而已,所以,这一仗咱们不但要拿下胜利,还要赢得漂亮,将史莱克学院的威名打出去!”唐三激情澎湃地大声喊道,试图给自己这支略显颓丧缺乏自信的队伍注入一针强心剂。 站在一旁的戴沐白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右手狠狠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清醒过来。 作为队长,他此刻肩上所承担着的责任重大,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和退缩之意。 随着主持人宣布表演赛的开始… 只见史莱克学院这边,以唐三为首的七人身穿一套颜色暗沉的深绿色校服缓缓步入赛场中央。 令人惊讶的是,这套原本就不太起眼的校服上面竟然还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广告,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当史莱克学院的七位选手刚刚踏上舞台时,刹那间,全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要知道,此时的史莱克学院在众多学院当中还属无名之辈,而反观那天斗皇家学院二队,尽管只是二队,但其知名度却是远远高于史莱克学院的。 在上次大赛,甚至还有过战胜参赛队伍的记录。 因此,面对这样一群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寒酸的对手,观众们自然难以抑制心中的轻蔑与不屑之情。 就在此时,天斗皇家学院二队成员登上赛场。 只见他们每个人都身着一套华丽的校服,那精美的剪裁和璀璨的装饰,无不彰显出其高贵与不凡。 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他们的队长,他昂首挺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史莱克学院一方,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之意。 唐三的视线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端坐在主位之上的墨尘身上。 仅仅只是这一眼对视,便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点燃了唐三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仇恨。 回想起过往种种,父亲至今下落不明,自己明明已经快要获取第四魂环了,而这一切都因为眼前的墨尘烟消云散了。 一旁的戴沐白敏锐地察觉到了唐三情绪的异常波动,他顺着唐三的目光看去,自然也发现了坐在高处的墨尘。 戴沐白眉头微皱,迅速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按住唐三的肩膀,并刻意压低声音提醒道:“小三,千万不要冲动!那墨尘可是封号斗罗!” 戴沐白的话语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使得原本几近失控的唐三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恨意,然后悄然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 然而,虽然表面上已经重新恢复了冷静,但唐三却不着痕迹地把满腔的愤怒全部转嫁到了此刻正站在对面的天斗皇家学院二队身上。 只听戴沐白一声怒吼:“兄弟们,开武魂!”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然被耀眼夺目的白光所笼罩,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其他队员见状,纷纷响应号召,一时间各色光芒闪耀全场。 “戴沐白,44级强攻系战魂宗!” “朱竹清,41级敏攻系战魂宗!” “奥斯卡,42级辅助系器魂宗!” “京灵,39级敏攻系战魂尊!” “泰隆,38级强攻系战魂尊!” “降珠,37级治疗系器魂尊!” “唐三,43级控制系战魂宗!” 四个魂宗和三个魂宗组成的阵容,令在场的所有观战者都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配置堪称豪华,足以在众多队伍中脱颖而出,成为当之无愧的强队。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唐三身上,他那第四个魂环闪烁着神秘而深邃的紫黑色光芒,其色泽之浓郁,显然已临近万年的级别。 当唐三这边开启武魂的瞬间,对面的天斗学院二队成员们不禁微微一愣。 然而,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们迅速回过神来,也纷纷开启了自己的武魂。 但与唐三一方相比,天斗学院二队的实力差距显得尤为明显。 他们仅有四名魂尊,而且还夹杂着三名大魂师。 双方在魂力等级上的巨大落差,使得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战斗一开始,史莱克学院便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唐三可谓是毫无留手,将对墨尘的恨意全部都转移到了他们身上,打得天斗学院二队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天斗学院二队便全线溃败,场面狼狈不堪。 尤其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天斗学院二队的队长,只见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双臂呈现出可怕的粉碎性骨折状态,身体其他部位的多数骨骼也已经完全错位。 这般凄惨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如果不是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尚存,恐怕史莱克学院早已因为故意杀人而被剥夺参赛资格了。 “有点意思啊……”墨尘用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神深邃地凝视着刚刚结束的赛场。 刚才那场比赛,唐三明显是带着浓郁的恨意来的。 虽然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一些小冲突,墨尘不会选择公报私仇,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掉价,不过今日看来,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被人记恨上了。 这样想着,墨尘也是在心中给唐三记了一笔。 很明显,唐三此番出手毫不留情,其意图就是要将对方彻底废掉。 那队长虽侥幸保住性命,但毫无疑问,他未来的修炼之路甚至可能就此停滞不前再难有寸进。 此时,站在史莱克学院一方的众人也是满脸惊愕之色。 就连向来以善于交际着称的奥斯卡都不禁感到困惑不已,为何平日里性格温和,通情达理的唐三,今天竟然会下此等狠手? 然而,当奥斯卡顺着众人的目光一同注意到站在场边的墨尘时,心中的疑惑瞬间便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在主位的一角,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声:“桀桀桀……这个唐三可真是够心狠手辣的啊!不过嘛,老夫倒是挺欣赏这种行事作风的。” 说话之人正是一脸阴险狡诈模样的萨拉斯,只见他眯起双眼,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另一边,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则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开口道:“唐三此次的举动实在有些不合常理。此前陛下已然明确表示过,这场比赛应当秉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但唐三年纪轻轻,出手却这般凶狠决绝,恐怕不太妥当吧?” 相较于从前宁荣荣还在史莱克学院学习之时,当下宁风致对唐三的看法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宁风致还想进行投资,但现在的宁风致一心只想着重新拉拢墨尘。 只见墨尘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不必着急,以陛下的名义,给那天斗二队的队长送去些许补偿之物。倘若能够确认他此后的修炼之路已然断绝,那天斗帝国定会负责保障他余生无虞。”说罢,墨尘便转身离开了赛场。 不多时,墨尘寻到了雪清河,并直言道:“明日的正式比赛,不妨就让这破晓学院与史莱克学院比赛吧。”说着,他直接将原本要对阵天水学院的破晓学院进行了调换。 雪清河见状,满脸狐疑之色,不解地问道:“为何如此突然就要做出这般更改?” 墨尘冷哼一声道:“我就是要好好给那个名叫唐三的家伙一点颜色,让他长长记性,别以为天赋好点,真的就为所欲为。” 言毕,雪清河的目光缓缓移向手中那份破晓学院的参赛人员名单,陷入了沉思之中。 队长慕雨,武魂坠星枪,49级强攻系器魂宗。 副队长夏沐巫,武魂武墨笔,49级控制系器魂宗。 这两人的魂力等级最高,其余队员的等级虽然不高,但也已经来到了39级。 第36章 绝望的史莱克“屎莱克”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斗魂场那宏伟的建筑之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自从昨天表演赛过后,绝大多数人都记住了这颗燃烧起来的新星史莱克学院。 此时的观战台上,墨尘气定神闲地端坐在上方的主位之上。 他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那块正在缓缓转动的抽签面板。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今天为预选赛第1场,由史莱克学院对阵破晓学院!”主持人手持话筒,声音高亢激昂,响彻整个赛场。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观众们纷纷欢呼起来,呐喊声响彻云霄。 “现在,双方学院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进行人员分配工作。究竟哪支队伍能够旗开得胜呢?让我们一同拭目以待吧!” 与此同时,在史莱克学院的休息室内,一片凝重的氛围弥漫开来。 玉小肛紧盯着手中那份破晓学院的参赛人员名单。 “小三,你看这里。”玉小肛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紧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名叫慕雨的人是破晓学院的队长,他的武魂是坠星枪,而且已经达到了 49级。” 听到玉小肛的话语,唐三微微一怔,赶忙从他手中接过那份人员名单。 当看到慕雨那高达49级的等级时,唐三的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尽管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唐三内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慌乱。 唐三深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伙伴说道:“伙伴们,破晓学院虽然说两名魂宗都是49级,但是其余五名队员的魂力等级都是38级和39级的,逐个击破我们未尝没有胜算。”想到此处,唐三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当唐三的话语落下时,原本坐着的戴沐白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只见戴沐白双手握拳,胸膛挺起,用他那雄浑有力的嗓音高声喊道:“兄弟们,小三说得没错!魂力等级高算什么?咱们未必就会输给他门!”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整个休息室内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唐三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戴老大,等会儿比赛一开始,恐怕就得靠你来牵制住对方那个名叫慕雨的家伙了。” 戴沐白闻言,毫不犹豫地挥动右拳,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左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他那双虎目中闪烁出炽热且自信的光芒,仿佛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 “放心吧小三,就算那慕雨的魂力等级比我高又怎样,论近身战斗,我可从未畏惧过任何人!”戴沐白信誓旦旦地回应道。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信心,让周围的队友们都深受鼓舞。 就在众人交谈之间,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中,半个小时已然过去。 伴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双方队员纷纷踏入了斗魂场。 刹那间,整个斗魂场内弥漫起一股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此时,就连一向喧闹的观战台上也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比赛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慕雨的左手中迅速出现了一把金色的长枪。 就在这时,手持长枪的慕雨猛地一挥手中武器,长枪如同一道闪电般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凌厉无匹的劲风。 这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径直朝着正猛冲而来的戴沐白席卷而去。 戴沐白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止住身形,向后急退数步,方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尽管他成功躲开了长枪的攻击,但那扑面而来的劲风依然刮得他脸颊生疼。 再看那位手持长枪的慕雨,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舞动,身姿婀娜多姿,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但当她进入战斗状态时,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丝毫不容小觑,仿佛瞬间化身为一尊女战神,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站在一旁的唐三,则将目光投向了夏沐巫。 只见她扎着一头高高的白色马尾,显得干净利落,银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然而,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犹如一座冰山,让人望而生畏,有一种难以接近之感。 “泰隆,那个叫夏沐巫的武魂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你与她交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唐三一脸严肃地冲着此时正在和破晓学院其他队员激烈交战中的泰隆喊道。 听到唐三的提醒,泰隆迅速回应了一声:“知道了,三哥!” 紧接着,他双手紧握成拳,然后猛然用力地相互撞击在一起。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原本就十分壮硕的双臂上,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金刚之力!”泰隆大喝一声,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高高跃起,瞬间冲破了破晓学院其他队员所组成的防线,直直地朝着夏沐巫砸了过去。 众人皆以为夏沐巫会惊慌失措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夏沐巫面不改色心不跳,宛如一朵盛开在狂风暴雨中的莲花般淡定从容。 她那双青葱如玉的纤纤素手轻轻一翻,一道银光骤然闪现,一支银白色的毛笔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 紧接着,夏沐巫手臂轻扬,手中的毛笔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划过半空。 随着笔尖在空中舞动,一个与泰隆身形、外貌毫无二致的黑色墨水人凭空浮现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正猛扑而来的泰隆迎击而去。 “什么!”泰隆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 然而此时他的拳头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速飞出,想要收回已是万万不能。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泰隆势大力沉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墨水人的身上。 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反震力顺着他的拳头汹涌而至,仿佛泰山压卵一般无可抵挡。 泰隆顿感自己的拳头犹如被一只无形巨手紧紧捏住,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好像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了似的,令他痛苦不堪。 但即便如此,泰隆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忍剧痛,脚下发力向后疾退,试图避开后续可能到来的攻击。 可夏沐巫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只见她手腕一抖,再次挥动起手中的毛笔。 一时间,空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气息,就好似一滴墨汁落入了清澈见底的水中,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漆黑。 正在这时,一旁的唐三突然出手了。 只见他一手猛拍向地面,口中大喝一声:“第一魂技蓝银缠绕!” 话音未落,无数根粗壮的蓝银草从地下猛然窜出,冲着此刻泰隆的方向探去。 眨眼之间,这些蓝银草便牢牢地缠住了泰隆的身体,硬生生地将他从危险边缘给拽了回来。 失去了目标,而那些由墨水组成的长矛也刺了空。 就在唐三还在分析着夏沐巫的能力之时,位于赛场上另一端的戴沐白此刻却已是快要撑不住了。 只见远处的戴沐白正尽管他一直咬牙坚持,但显然对于慕雨那伶俐的枪法,戴沐白也已经有些头皮发麻了。 “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之声响起。 刹那间,他原本就高大威猛的身躯瞬间膨胀起来。 面对慕雨刺来的一枪,戴沐白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选择用自己强横无匹的肉身硬生生地接下这一击。 然而,即便有着金刚不坏之身的加持,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依然不容小觑。 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传来,戴沐白胸口处的几根肋骨已然断裂开来,钻心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但他硬是强忍着没有哼出半声。 慕雨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但她手上动作并未有丝毫停顿,手腕轻抖,手中长枪顺势一转,紧接着便是一记回马枪朝着戴沐白狠狠刺去。 这一枪速度极快,如同闪电划过夜空,眨眼之间便再次击中了刚刚想要趁势冲上前去的戴沐白,并将其重重地击飞了出去。 “戴老大!”一直在史莱克战队后方的奥斯卡眼见戴沐白受伤倒飞而出,不禁失声惊呼起来。 此时其他队友们皆忙于各自的战斗之中,根本无暇分身前来救援,而作为一名辅助系魂师的他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戴沐白身陷险境却无能为力,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 在被击飞至空中之后,戴沐白迅速调整,在半空中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望着如影随形般朝自己急速冲杀过来的慕雨,戴沐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突然大喝一声道:“你上当了!” 说罢,只见他双手迅速比划成一个喇叭形状置于嘴边,然后猛地从口中喷射出一道耀眼夺目的白色射线。 “白虎烈光波!”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快到就连一向机敏的慕雨都不禁有些猝不及防。 那攻击眨眼间便已逼至身前,眼看就要狠狠地砸落在她娇弱的身躯之上。 然而,只见慕雨身形一闪,她的动作犹如闪电般迅猛而利落。 只见她左手紧握长枪,同时,右手用力一撑地面,整个身体借助这股反作用力,以一个令人惊叹的高难度后空翻姿势,瞬间向后跃去,成功地与那致命的攻击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几乎就在慕雨双脚刚刚着地的一刹那,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从她的右手中绽放开来。 紧接着,一面金色盾牌宛如凭空出现一般,稳稳地握在了她的手中。 “流星盾,流星守护!”伴随着慕雨清脆的呼喊声响起,那面金色盾牌上顿时涌现出无数璀璨的星光,仿佛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起来。 白虎烈光波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慕雨扑来。 然而,当它撞击在流星盾上时,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一样,所有的力量都被无声无息地化解掉了,根本无法对慕雨造成丝毫实质性的伤害。 看到这一幕,发起攻击的戴沐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诧异之情。 他原本以为这一击足以给慕雨带来些许的麻烦,但没想到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被挡下。 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更多了,因为他所能做的唯有不断加大魂力的输出,试图冲破流星盾的防御。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边,唐三正面对着一个外形与他一模一样的墨水人。 更令他感到惊愕的是,这个墨水人不仅外貌酷似自己,甚至还能够完美地复制他所施展出来的各种魂技。 就在那一瞬间,唐三只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 面对如此诡异局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去应对。 不论是体术,还是魂技,唐三竟然丝毫占不到半点上风。 这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让他心急如焚,但却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破晓学院的其他人目睹到夏沐巫出手之后,彼此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紧接着,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纷纷跳下了擂台。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状况?破晓学院的 5名参赛队员居然在同一时间选择跳下了擂台!”主持人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喊道。 而此时的唐三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举动而分心,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夏沐巫,口中低喝一声:“第四魂技,蓝银突刺!” 刹那间,一根根蓝银草凭空浮现于他的身前。 这些蓝银草粗壮无比,宛如一条条绿色的巨蟒,其上的棱刺更是清晰可见,根根尖锐锋利,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随着唐三话音的落下,那些棱刺猛然一颤,随即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利箭,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夏沐巫射去。 另一边。 戴沐白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也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对方的防御确实没有任何一丝的破绽。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见慕雨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最终一抹充满邪魅意味的弧度出现在嘴角。 与此同时,她右手上紧握着的流星盾突然爆发出一道令人几乎无法直视的光芒。 在此前戴沐白对慕雨发起的一连串猛烈攻击,以及白虎烈光波的持续性攻击,全部都已经被她储存到了流星盾里。 紧接着,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慕雨猛地向前一挥手中的长枪,刹那间,一股灼热无比的光线从枪尖喷涌而出,径直穿透了戴沐白的身躯。 “啊啊啊——!” 戴沐白那惨绝人寰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凄厉哀嚎声骤然响起,回荡在整个斗魂场上空,让在场所有人听后都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戴老大!”唐三见状,他的瞳孔瞬间猛然收缩。 倒不是因为唐三内心深处真的对戴沐白的安危有着过多的担忧,实在是史莱克学院的队伍里能扛起大梁的,真的没有几个,除了戴沐白之外,也就只剩自己了。 虽说马红俊拥有着相当惊人的爆发力,但无奈其持久作战能力却存在明显短板,至于其他队员,小舞他们……。 而随着那道灼热光线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戴沐白整个人已然变得狼狈不堪,他身上原本穿戴整齐的衣物此刻已被彻底灼烧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一片布条都未曾剩下,不仅如此,戴沐白那原本雄浑的气息此时也变得极为微弱,只能奄奄一息地瘫软在斗魂台之上。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唐三尚未完全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回过神来之际,慕雨已然迈动脚步朝着他急速逼近而来。 穿着高跟鞋的她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眨眼之间,慕雨便来到了唐三身前,并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向了唐三的脖颈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唐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撞击在自己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慕雨手中紧握的长枪顺势灵活一转,锋利的枪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唐三的肩膀。 顺势一掌击在了唐三的胸口,唐三整个人都猛然喷出了一口老血,就这么被慕雨的长枪挑起。 与此同时,身上沾染着些许墨渍的泰隆猛然挥动拳头砸向了身旁的奥斯卡。 猝不及防下奥斯卡的脑袋受到重创,整个人都被泰隆的一拳打飞了出去。 “泰隆,你在干什么!”唐三用手死死的抓着枪头,尽管此刻他已经双脚离地,被对面用枪挑了起来。 “三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泰隆惊恐的说道,身上沾染的些许墨渍迅速扩张,最终将他的整条手臂和四肢全部都覆盖上了一层黑色。 夏沐巫缓缓挥动手中的毛笔,泰隆整个人就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操控。 “住手!这不是在比赛,这是在杀人!”玉小肛声嘶力竭的怒吼,看看此刻的斗魂场上。 朱竹清被压制,泰隆被控制,奥斯卡被一拳砸中脑袋此刻生死未知,戴沐白重伤垂危,就连自己的爱徒唐三……此刻整个赛场上除了一个还在给予他们治疗的降珠以外就没有能够战斗的。 “这位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赛场上并没有人出现死亡的情况,你的请求不予通过。” 第37章 唐三受伤小舞出头,墨尘阐述规则 “认不认输!”慕雨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被自己手中长枪挑起的唐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此时的唐三面色苍白,满脸痛苦之色,他紧紧握住那柄捅穿自己肩膀的枪头,丝丝鲜红的血液不断顺着伤口流淌而下,沿着冰冷的枪杆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然而,唐三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怒吼道:“史莱克永不言败,胜利必将属于史莱克!” 话音未落,一根坚韧的蓝银草突然从地面急速升起。 唐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果断地借力一脚重重地踩在蓝银草上,借助这股力量成功地摆脱了慕雨的控制。 几乎就在唐三身体腾空而起的同一瞬间,手持长枪的慕雨如影随形,随其后冲了上来。 他手中的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凌厉突刺源源不断地朝着唐三攻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唐三临危不惧。 “玄玉手!” 刹那间,他原本平凡无奇的双手迅速发生变化,变得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且坚硬无比。 当他的手掌与长枪相接触的那一刹那,瞬间迸发出一阵清脆响亮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斗魂场上空的黑暗。 借着这短暂而明亮的光芒,可以看到唐三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然紧紧握住了昊天锤。 他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猛然挥动昊天锤,带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劲风,狠狠地砸向慕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一锤重重地落下。 慕雨身形猛地一颤,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接连向后退去。 然而,尽管昊天锤的威力惊人,但对慕雨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却相对有限。 慕雨一边揉着自己那略微有些胀痛的手,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这才有点儿意思!” 此时,史莱克学院的其他队员早已纷纷被击落台下,只剩下夏沐巫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擂台边缘。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注视着擂台上,静静的看着两人的单挑。 “慕姐加油啊!只要你能干掉他,无论什么愿望我都答应你!”夏沐巫双手拢在嘴边,冲着慕雨高声呼喊起来。 听到夏沐巫那充满鼓励的话语,慕雨下意识地回过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可就在这时,唐三眼中精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鬼影迷踪!” 诡异身法,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逼近慕雨身旁。 与此同时,他手臂猛然一挥,将手中那沉重无比的昊天锤高高抡起,狠狠地朝着慕雨的脑袋砸去。 眼看这一击就要命中目标,慕雨却是突然满脸坏笑地转过头来。 只见她右手一挥,一面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流星盾凭空出现,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唐三这势大力沉的一锤。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昊天锤裹挟着万斤巨力狠狠地砸在了那面盾牌之上。 刹那间,一阵刺耳至极难以名状的尖锐声响骤然爆发开来,仿佛要撕裂人们的耳膜,响彻整个斗魂场。 就连那些原本正全神贯注观看比赛的观众们,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响吓了一大跳,纷纷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好力道!”慕雨见状,不禁脱口而出发出由衷的赞叹之声。 这一锤所蕴含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其威力足以让她咋舌。 然而即便如此,在她看来,这一击仍然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就在众人惊叹不已之时,只见慕雨手中那面原本黯淡无光的流星盾突然间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紧接着,慕雨身形猛地一转,手中的盾牌朝着唐三狠狠拍去。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唐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冲击力瞬间袭来,就好似被一座万丈高峰迎面撞击一般。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仿佛全都被震得移了位,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甚至连骨头断裂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在此刻都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而此时,端坐在上方主位上的墨尘则一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赛场上发生的一切。 尽管这场比试才刚刚开始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但以他已然看出了慕雨所持武魂的端倪。 流星盾不仅拥有极其坚固的防御能力,更拥有着能够吸收对手的攻击,并将其储存于盾牌内部的能力。 不仅如此,慕雨还可以通过坠星枪,将这些蓄积已久的攻击力如数释放出来,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被这一击击中的唐三,整个人仿佛遭受了重创一般,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 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血淋淋的弧线,如同一颗失去控制的流星般急速坠落,最终重重地摔落在了斗魂台的边缘处。 “哥!”观战台上的小舞目睹此景,不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她的脸色煞白,美眸中满是惊恐和担忧之色。 出于本能反应,她下意识地便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向唐三所在之处,但就在这时,一旁的柳二龙却眼疾手快,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样?我这双倍奉还的滋味可还好受?”慕雨手持长枪,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冷冷地说道。 说罢,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长枪顺势一转,枪尖朝下猛地杵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随后,迈开脚步,缓缓走向那正踉踉跄跄试图重新爬起身来的唐三。 当走到近前时,慕雨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地踩在了唐三的头部之上,同时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轻蔑地说道:“废物,你如今已然一败涂地,这场比赛的胜负已定。”说完,她转头望向远处的裁判,高声喊道:“还不宣判比赛的结果吗。” 此时的裁判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愣住了,他呆立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正当他准备开口宣判之时,被慕雨踩在脚下的唐三却突然用极其微弱但却坚定无比的声音艰难地开口道:“胜利……永远都是属于……史莱克的!” 唐三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竟然变得一片血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尽的怨恨所吞噬,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尽管高跟鞋那尖锐的鞋尖死死地踩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之上,但唐三仍然咬紧牙关,强行忍受着从身躯各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剧烈痛楚。 只见他双手死死的撑着地面,再次用尽全身力气轮动昊天锤,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砸向此时此刻距离自己仅有咫尺之遥的慕雨。 就在众人皆认为慕雨必然会被一击击中时,谁也未曾料到,在远处观战的夏沐巫竟然毫无征兆地挥动起手中的毛笔。 刹那间,原本平静如水的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紧接着无数由黑色墨水凝聚而成的锋利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径直穿透了唐三的身躯。 唐三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他的身体颤抖不已,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如此重创,直直地向后倒去。 “哥!”一直在观众席上紧张观望着这场战斗的小舞,目睹唐三惨状后,不禁失声惊呼。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飞扑到擂台上,稳稳地将唐三接在怀中。 当她看到此时怀中那个伤痕累累血流不止的唐三时,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过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小舞。”同样心急如焚的柳二龙匆匆赶来,满脸关切之色。 “妈妈,您照顾好哥。”小舞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柳二龙,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要亲自替哥报仇!” 话音未落,侧身闪过柳二龙试图拉住她的手,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斗魂场中央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 “各位观众,预选赛第1场获胜者是破晓学院!”主持人的声音再一次调动了场内的氛围,鼓掌声呐喊声不断响起。 甚至还出现了相当大一部分的观众开始怀疑史莱克学院是不是在打假赛。 要知道,昨天的表演赛上,史莱克学院可谓是大放异彩。 他们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在短短的不到一分钟时间里,就击败了对手。 可谁能想到呢? 就是这样一支观众心理实力超群的队伍,居然会在正式比赛的第1场预选赛中,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惨遭败北。 这巨大的反差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于是乎,各种各样的质疑声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史莱克学院昨天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威信,就这样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原本如同站在云端之上备受敬仰的天使,一下子就被无情地拽入了黑暗的地狱深渊,而且似乎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正当慕雨和夏沐巫两位女生相互拥抱了一下然后准备转身走下舞台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而愤怒的声音:“伤了我哥还想走吗!” 二人回头,只见小舞正怒目圆睁地盯着她们俩。 此时的小舞,那双原本粉嫩可爱的瞳孔此刻竟闪烁着骇人的红光,那充满怒火与恨意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显然,小舞对唐三受伤这件事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心中的怒火随时都可能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面对小舞的质问和指责,慕雨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毫不避讳地直接开口讽刺道:“哼!技不如人,输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么?难不成你们史莱克学院都是一群输不起的胆小鬼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似乎完全不把小舞放在眼里。 此刻小舞一双粉色的瞳孔中满是血红的怒火,唐山败北这件事…… 这个结果对于小舞来说,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要知道,平日里的三哥几乎从未尝过败绩,他在战斗中总是能够凭借着卓越的实力和过人的智慧战胜对手。 可是今天,为何偏偏会输给这两个人呢?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三哥哥华丽的将这两个女人击败才对。 愤怒与不甘充斥着小舞的内心,她那娇小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刹那间,只见小舞周身的魂力汹涌。 眼看着她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攻击时,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墨尘突然猛地跃起,一掌狠狠地朝着小舞拍去。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小舞整个人瞬间被墨尘那一巴掌重重地按压在了擂台的坚硬地面之中。 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震颤起来,甚至连坚固的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瓦解。 “胜负已分,若史莱克学院还要在此胡搅蛮缠破坏规则,那么接下来后续的所有比赛你们也不必再参加了!”墨尘面色冷峻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一挥衣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擂台。 此时的擂台上,只剩下小舞那可怜兮兮的身影还趴在满是尘土和碎石的地面中央。 直到墨尘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赵无极和弗兰德等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急忙慌慌张张地爬上擂台,小心翼翼地将小舞从那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艰难地拉扯出来。 尽管小舞在关键时刻开启了无敌金身,但墨尘那恐怖如斯的掌力实在太过强悍,即便有无敌金身的保护,此刻的小舞还是因为受到重创而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小舞,小舞不要吓妈妈。”柳二龙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小舞,豆大的泪珠不断从脸颊滑落。 观众的嘲笑声不绝于耳,宛如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抽在他们几人的身上。 第38章 日天斗罗,唐日天死 史莱克休息室内。 第1场预选赛结束,唐三重伤昏迷,一旁的戴沐白同样状况不佳,他的身躯蜷缩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也遭受了重创而失去意识。 奥斯卡此时也躺在不远处,身体微微颤抖着,同样处于昏迷状态之中。 其余几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 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这场比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看到这一幕,赵无极愤怒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了眼前的桌面上。 只听一声巨响,那坚硬无比的桌面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然而,这一拳似乎用尽了赵无极所有的力气,他不禁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上次与墨尘一战时,对方在他胸口留下的伤痕至今仍未痊愈,此时因为情绪激动和用力过猛,那伤痛又开始发作起来,令他感到阵阵刺痛。 “太过分了!这些家伙下手竟然如此之重!”赵无极咬牙切齿地吼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完全没有想过昨天他们在对战天斗皇家学院二队时是否也下手过重。 他一脸愤恨地瞪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这次的失利不仅让这群被寄予厚望的小怪物们身受重伤,更使得史莱克学院沦为了众人的笑柄,颜面尽失。 “要是昊天冕下还在的话……”赵无极缓缓走到床边,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唐三,喃喃自语道。 如果有他在此,或许局面就不会变得如此糟糕。 想到这里,赵无极忍不住摇头叹息,心中满是遗憾和失落。 此刻,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大地上。 外面的树林里,两道黑影正在飞速穿梭,你追我赶。 树叶被他们带起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树枝在他们的碰撞下不时断裂掉落。 这片寂静的树林,因为这两道身影的存在而显得格外紧张刺激。 就在墨尘准备再度加速之际,一道耀眼的红光突然划破长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般直冲向他所在的方位。 一柄血红色的昊天锤正朝着他狠狠砸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墨尘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只见他一手猛地握手,毫不畏惧地迎着飞速袭来的昊天锤正面轰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形成一股狂暴的劲风,席卷四周。 原本宁静的树林也被这股强大的劲力所搅动,无数的树叶纷纷飘落,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如同一场绿色的暴雨。 “唐昊!”墨尘大喝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一般。 与墨尘的兴奋不同,远处的唐昊却是满脸的苦涩与绝望。 此时的他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用一手紧紧捂住胸口那仍在汩汩流血的伤口,脚步踉跄地拼命逃窜着,模样甚是狼狈不堪。 唐昊此次现身本只是打算给慕雨和夏沐巫那两个小丫头亿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然而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竟然会如此倒霉地被墨尘当场逮个正着。 想起曾经与墨尘之间结下的种种仇怨,再加上此时此刻两人的狭路相逢,墨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击敌人的绝佳机会。 于是乎,墨尘毫不犹豫地出手重创了唐昊,不过在炸了一个魂环之后,唐昊还是凭借着自身那无与伦比的霸气逃了出来。 “哼,想逃,真以为是你想逃就能逃的!”墨尘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已置身于半空之中。 紧接着,他动作娴熟地迅速弯弓搭箭,毫不犹豫地瞄准了此刻还在落荒而逃的唐昊。 只见那弓矢之上,魂力如漩涡般疯狂汇聚,光芒闪烁间,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 即使是正拼命逃窜的唐昊,感受到这股魂力波动时,心中也是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他艰难地回过头,目光紧盯着此时正全力凝聚魂力的墨尘。 此刻的唐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不断地渗出来。 而身上的剧痛更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令他的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几乎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站立。 然而,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自己似乎已被这即将到来的一击彻底锁定。 无论怎样躲闪逃避,都绝无可能逃脱其攻击范围。 除了咬牙硬接之外,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只听得墨尘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哈哈,你这只胆小如鼠的家伙,怎么不跑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原本还在其手中积蓄着强大力量的弓矢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两道紫色的寒光骤然闪现,两把锋利无比的短刃已然出现在了墨尘的手中。 墨尘身形一闪,瞬间逼近到了唐昊的身旁。 手中的短刃带着凌厉的劲风,如闪电般划过唐昊的后背。 刹那间,一道血痕赫然出现,鲜血顿时染红了唐昊的衣衫。 不过,唐昊毕竟战斗经验极为丰富。 尽管背后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强忍着剧痛,迅速转身,同时举起手中的巨锤,狠狠地朝着墨尘挥去。 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墨尘的另一把短刃与唐昊的巨锤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 “呵呵,上次见面时你还有96级,如今你就只剩下91级了。”墨尘依旧是戏谑的嘲弄出声。 “咳咳,你这该死的家伙,究竟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伤口无法复原,而且为什么伤口会不断侵蚀我的魂力!”唐昊剧烈的喘息,咬牙切齿的询问。 这也是唐昊选择出现的第2个目的,为儿子出气只是其一,搞清楚自身现在的状态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不留任何后手的放你离开吗,我就是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向死亡,却又无能为力!”墨尘继续杀人诛心的说道。 只见墨尘飞起一脚,踹向唐昊的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唐昊猝不及防之下被踢个正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而墨尘则借着这一脚之力,身体如同闪电般迅速后退。 就在此时,墨尘的体表迅速蒸腾起了金色的火焰,那火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炽热无比。 他原本黑色的碎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长,眨眼间就变成了耀眼的金色长发,随风舞动。 而在他的额头中央,一个神秘的金乌印记闪耀着夺目的金色光芒,犹如一轮金日高悬于天际。 再看墨尘原本穿着的一身玄策战甲,此刻也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战甲化为了一袭金黄色的长袍,袍袖宽大,上面用金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乌负日图案,显得尊贵而华丽。 墨尘缓缓地张开双手,掌心向上,只见那金色的火焰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纷纷朝着他的双手汇聚而来。 火焰在他的手中不断凝聚,燃烧,越烧越旺,最终形成了两团巨大的火球。 “焚天圣火!”随着墨尘一声怒喝,他猛然挥动双臂,这一刹那,暗淡的夜空被照的骤亮,金色的火焰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这些火焰落到树林之中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四处蔓延燃烧,引发一场火灾。 相反,这些火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附着在了花草树木上,静静地燃烧着。 火焰虽然灼热浓烈,但是并未对其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太阳力场!” 刹那间,他的周身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随后,一道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眨眼之间便将整个树林都笼罩其中。 此刻在这片空间里,墨尘犹如一轮熊熊燃烧的烈日般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站在他对面的唐昊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之情。 只见唐昊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身体上的剧痛,他那坚毅的面容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昊整个人的霸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突然,只听见唐昊口中怒喝一声:“杀神领域,炸环!” 刹那间,一股冰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骤然从唐昊周身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环绕在唐昊身旁的八个魂环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裂声响,应声而炸。 就在魂环炸裂的那一瞬,唐昊原本略显萎靡的气势竟然如火箭般节节攀升。 眨眼之间,他的魂力等级便从91级一路飙升至97级,强大的威压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九环齐炸后,实力肯定会有一个大幅度的增强,这里只是用等级来表现增强的程度和真实的等级无关。) 面对如此惊人的变化,墨尘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嗯,这才稍微有点意思嘛,总算有那么一点名震大陆的昊天斗罗应有的气势了。” 进入金乌状态后,墨尘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先前相比,此时的墨尘气息变得异常内敛,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躁动。 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灼热而又高深莫测的气息,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强。 只见唐昊怒目圆睁,浑身气势磅礴,他双手紧握着那巨大无比的昊天锤,猛然一挥,裹挟着他全身力量的一锤直直的砸向了墨尘。 刹那间,墨尘的周围骤然升起了一圈璀璨夺目的金色护盾,宛如一轮金日耀眼夺目。 这一锤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护盾上。 只听得一阵刺耳至极的嗡鸣声瞬间爆发出来,如同九天惊雷滚滚而来,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你的武魂究竟是什么?这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气息分明源于10万年魂兽,绝非人类所能拥有!”唐昊一边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昊天锤,一下又一下地猛击着护盾,一边大声喝问。 每一次挥锤都带起呼呼风声,威力惊人。 然而,面对唐昊如此凌厉凶猛的攻势,墨尘却只是冷哼一声,显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对于唐昊那一锤接一锤的疯狂攻击,甚至连出手抵御的意思都没有。 就凭唐昊目前的实力,其攻击根本无法突破自己这层自动护体的防御。 而唐昊眼见自己的攻击竟然完全被墨尘无视,心中不禁怒火中烧。 想他堂堂昊天斗罗,何曾遭受过这样的轻视和侮辱? 一直以来都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他,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与屈辱。 “昊天九绝给我破!”随着唐昊的一声怒吼,再次一锤落下! 这一击蕴含着他全部的魂力和怒气,威力比之前的任何一锤都要强横数倍。 当这一锤狠狠落下之时,墨尘身旁的护盾终于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力量,上面开始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裂痕。 这些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护盾。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护盾在一瞬间轰然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唐昊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墨尘,想要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只见他双手紧握昊天锤,全身力量汇聚于双臂之上奋力一挥。 就在唐昊即将挥出手中昊天锤之际,原本站在原地的墨尘突然间身形一晃,整个身躯竟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熊熊燃起,眨眼间便化作一片汹涌澎湃的火海向着唐昊猛扑而来。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唐昊临危不乱,口中暴喝一声:“震字决!” 随即再次挥动手中大锤,狠狠地朝着那片火海砸落下去。 然而,这威力惊人的一锤并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击中目标,反而是被一只从火海中迅速伸出的手掌牢牢地接在了半空之中。 “什么!”唐昊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攻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化解掉。 这一锤足以让一名89级的魂斗罗陨命,是自己在不动用大须弥锤的最强一击。 而此时,身处火海之中的墨尘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你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就凭这点本事还妄想击败我?就算再给你两万年时间修炼,恐怕也是远远不够的。” 说罢,墨尘握住昊天锤的那只手稍稍加力。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清脆的破裂之声响起。 唐昊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自己手中那柄血红色的昊天锤竟然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开来。 见此情形,唐昊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状,心中暗叫不好。 他当机立断,脚下猛地发力,试图与墨尘拉开一定的距离,以便重新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就在唐昊转身欲逃之时,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传来。 心中早已涌起一股恶趣味的墨尘趁着唐昊不备,突然出手,狠狠扇了唐昊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打得唐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不仅如此,挨了这一巴掌的唐昊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比之前自己被他踩在脚底下的时候还要屈辱。 “你还有最后一击出手的机会。”墨尘缓缓抬起手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其手中浮现出一把通体金黄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长弓。 此弓造型精美绝伦,弓身之上刻满了神秘而古老的符文。 “逐日之矢,落日余晖!”墨尘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他全身的魂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长弓,随着他猛地用力一拉弓弦,一只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烈鸟骤然出现在长弓之上。 这只烈鸟张开双翅,仰天嘶鸣,其周身的火焰形成一股炽热的旋风,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刚刚从地面艰难爬起的唐昊见状,心中不禁骇然失色。 他瞪大双眼紧盯着那只恐怖的烈鸟,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双手紧握那柄已经布满密密麻麻裂纹的昊天锤,疯狂地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魂力注入其中。 眨眼之间,昊天锤开始急剧膨胀变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与此同时,唐昊原本因连番激战而再度萎靡不振的气势也在此刻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猛然高涨起来。 “大须弥锤!”唐昊怒喝一声,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技。 他挥舞着变得巨大无比的昊天锤,朝着墨尘狠狠砸去。 那锤子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呼啸而来,与墨尘射出的烈火烈鸟在空中轰然相撞。 就在两者碰撞的瞬间,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团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爆发开来,宛如一轮烈日当空炸裂。 剧烈的爆炸产生了强大至极的冲击波和气浪,向四周疯狂席卷而去。 无数参天大树在这股狂暴的飓风中被连根拔起,纷纷扬扬地飞向远方。 大地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山崩地裂,飞沙走石,场面极其骇人。 待到一切渐渐平息下来,尘埃落定之后,唐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 他那被炸断四肢的身躯静静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大坑之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这位曾经威震整个大陆令人闻风丧胆的昊天斗罗,至此终于彻底殒命…… 第39章 唐三的心思 墨尘带着几分张狂地来到了唐昊的尸体旁。 那曾经叱咤斗罗大陆令无数人敬畏的昊天斗罗,此刻就那样毫无生气地横陈在地上。 墨尘皱了皱眉头,满脸嫌弃地伸出脚踢了踢唐昊的尸体,那动作仿佛在踢着一件令人厌恶的物件。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唐昊身旁摆放着的4个魂骨之上。 这4个魂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墨尘将那4个魂骨一一收入囊中。 每拿起一个魂骨,他都忍不住在手中把玩片刻,感受着魂骨上传来的强大力量波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啧啧,堂堂昊天斗罗啊,曾经何等威风,跺一跺脚整个斗罗大陆都要抖三抖,可下场居然会是如此。”墨尘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带着嘲弄的口吻感慨说道,那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说完,一道炽热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唐昊的身躯包裹起来。 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唐昊的身体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而墨尘则紧紧地盯着那团火焰。 当火焰渐渐熄灭,他从灰烬中找出了唐昊身体中的那块脊椎骨,将其也收入了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 墨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嫌弃。 他看着被自己收入魂导器中的唐昊的脑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而此时,在史莱克学院的休息室中,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唐三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上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依然隐隐有血迹渗出。 突然,唐三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一般,猛然坐起。 这突然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他身体上的伤口,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唐三一手紧紧地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紧接着,他口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头发。 “怎么回事,这股心悸的感觉。” 唐三喃喃自语道,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一般。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心悸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唐昊的身影,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正低声讨论着唐三伤势情况的弗兰德几人,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唐三所在房间里传出了一些动静。 几人皆是神色一紧,弗兰德原本还端着茶杯的手瞬间放下,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急忙站起身来,脚下步伐匆匆。 赵无极原本靠在椅子上的庞大身躯也猛地坐直,身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跟着弗兰德快步朝着唐三的房间走去。 玉小刚则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唐三能够平安无事。 三人赶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也就是唐三的房间走了进来。 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 玉小刚率先走到唐三的床边,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唐三,神情担忧地说道:“小三,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唐三,目光中满是心疼和焦急。 只见唐三缓缓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十分缓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昏迷时的疲惫。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老师,我这是怎么了?”此刻的唐三由于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大脑还未完全清醒,思维也有些混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迷芒。 他的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游移,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线索,弄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床边,手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破晓学院的队长慕雨重伤了你,之后便昏迷到现在。”玉小刚双手背在身后,尽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他的声音沉稳而又缓慢,一字一句地向唐三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此刻的唐三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的头低得很低,几乎要埋到胸口里。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败给这么一个学院,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使他的信心受挫十分严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慕雨战斗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 自己根本没有赢的机会,对方连魂技都没有用,而自己除了唐门暗器,已经是黔驴技穷。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怀疑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是否都白费了。 对啊,我还有暗器,我擅长的是暗器,要是在比赛的时候能够用暗器的话,自己绝对能够杀死她。 “对了,小舞呢?”唐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焦急。 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醒来,不应该是小舞最先到来吗? 小舞那灵动的身影和灿烂的笑容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可现在小舞的迟迟不出现,让唐三心中更加的不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想要出去寻找小舞,可身体的剧痛让他刚一动弹就又倒回了床上。 弗兰德背着手眉头紧锁,缓缓摇头神情凝重地说道:“你受伤后,小舞那丫头一心想要为你出头。可是被那个叫墨尘的家伙以破坏规则为由给出手打伤了。” “轰隆”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唐三的脑海中炸响。 小舞受伤的消息对于唐三来说,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瞬间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就苍白的嘴唇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双眼瞪得滚圆,里面满是震惊愤怒与担忧。 唐三猛地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每一次艰难的动作,都会扯动他身上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一样。 尽管伤口已经被绷带紧紧地缠住,可丝丝鲜血依旧从伤口中渗出来,洇红了白色的绷带。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吼声。 “小三,不要冲动!”玉小刚沉着脸,大声训斥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但更多的是担忧。 “你也不想让小舞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吧?她要是醒来看到你为了她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觉得小舞会怎么想。” 唐三作为玉小刚的弟子,的确是非常优秀。 他天赋异禀,勤奋刻苦,在修炼的道路上一路顺畅。 可是他的缺点也十分明显,只要小舞受到一点伤害,他就会完全失去理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为小舞报仇这一件事情。 玉小刚走上前去,双手搭在唐三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按,沉声说道:“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地养身体。你想想,如果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去照顾小舞?如果你不想让小舞担忧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把身体养好。” 玉小刚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在了唐三的身上。 唐三一愣,原本疯狂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整个人就坐在那里,眼神呆滞,愣愣出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沉默不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舞受伤昏迷的模样。 唐三眼神木讷地环顾房间四周。 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可此刻他的内心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还在床上躺着的戴沐白以及奥斯卡身上,看着他们此刻昏迷不醒的模样,唐三的心中屈辱感犹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 上一场比赛的惨败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刻在他的心头。 对手那嚣张的神情,队友们受伤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满心的不甘和屈辱。 这时,赵无极那粗壮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手里翻动着对战表,扯着他那洪亮的嗓门说道:“明天的比赛我们轮空了,所以直接晋级,小怪物们这下可以安心养身体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可唐三却觉得这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膜,有些遥远。 明天由天水学院对战炽火学院。 冰与火之间的对碰。 想象着那冰火交融的场景,众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但此刻,在玉小刚和赵无极他们心里,唐三他们这群小家伙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玉小刚一脸严肃地说道:“明天的比赛你们就不用去看了,好好养好身子比什么都好。”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便转身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弗兰德站在一旁,嘴巴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咽了回去。 他轻轻地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可唐三却只是机械地感受着这一拍,大脑一片空白。 弗兰德看了看唐三,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在玉小刚身后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独留此刻一脸怀疑人生的唐三在那里愣愣出神。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飞速旋转,让他头晕目眩。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如此努力,却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难道他们的实力真的就这么不堪吗? 等到所有人离开后,唐三原本呆滞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 他想起了对手的嘲笑,想起了队友们受伤时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爆炸开来。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唐三在心中暗暗发誓,那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出了青白之色,骨节处微微颤抖着,那里蓄着无尽的怒火。 他的双目紧紧地眯起,眼神阴狠的看向刚才他们三人离去的方向。 小舞是他的妹妹,更是他下定决心要保护一生的爱人。 虽然还未告白,但唐三已经在心中将小舞认为是自己未来的妻子。 以小舞的实力,若弗兰德和赵无极真心想要拦住她,凭借他们魂圣的实力,绝对有能力做到。可如今小舞却受了伤,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唐三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大脑飞速运转着,各种细节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他回想起之前弗兰德和赵无极的一些举动,那些看似平常的安排,此刻在他眼中却充满了疑点。 小舞受伤时他们那看似关切却又隐隐有些不自然的神情,还有事发前后他们的行踪和言语,都让唐三坚信,小舞的受伤,肯定也是弗兰德和赵无极默许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生气,好继续为他们史莱克学院征战。 唐三心中这样想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他已经在心中给弗兰德和赵无极记下了一笔。 此刻的弗兰德和赵无极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日后的唐三会以这个罪名要了他门的命。 而此刻城内的一角,热闹的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墨尘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犹如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的眼神盯上了在人群中的慕雨和夏沐巫的身影。 墨尘快步走到她们面前,看这两个警惕望着自己的女孩。 慕雨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她微微扬起下巴,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夏沐巫则躲在慕雨的身后,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墨尘,双手紧紧地抓住慕雨的衣角。 墨尘尽量让自己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无害,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微微欠身,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破晓学院的队长和副队长对吧,我对你们很感兴趣。” “你是谁。”慕雨将夏沐巫护在自己的身后,警惕的问道。 一把金色的长枪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只要墨尘对她们有任何一丝不好的举动,她就会立刻出手。 第40章 收徒 “你们二人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们。”墨尘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慕雨和夏沐巫站在墨尘的对面,两人皆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墨尘微微顿了顿,目光依次从慕雨和夏沐巫的脸上扫过,接着说道:“天斗帝国奥林城城主的女儿,慕雨,以及天斗帝国旧都城的城主女儿,夏沐巫。” 他的话语简洁而准确,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慕雨和夏沐巫的心头。 听到墨尘精准无误地叫出了她们的身份,慕雨的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她本就是个性格直爽行事果断之人,在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人叫出身份,她下意识地就认为此人不怀好意。 几乎是在墨尘话音刚落的瞬间,慕雨便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她手中握着一杆长枪,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墨尘,手中长枪直直地刺向墨尘的咽喉。 面对慕雨突然袭来的一击,墨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整个人如同山岳一般沉稳。 就在长枪即将触及他咽喉的那一刻,墨尘精准无误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动作快准狠,稳稳地夹住了长枪的枪尖。 那长枪就像是被定在了半空中一般,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往前寸进半分。 “别激动,我叫墨尘,你们应该也听过我的名字。”墨尘并没有恼怒,依旧是一副心平气和的语气说道。 他的声音给人一种很强的亲和力,让人下意识的就想要听他讲话。 听到了墨尘这个名字,慕雨的心头瞬间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居然会在这里见到。 墨尘的名字在天斗帝国可谓是如雷贯耳,他战功赫赫,为帝国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偶像。 就连握着长枪的手也不自觉地开始了颤抖,这颤抖中既有对墨尘的敬畏,也有因为自己刚刚鲁莽行为而产生的羞愧。 慕雨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见过墨将军。”慕雨连忙收回长枪,双手抱拳行礼,整个人都因为见到偶像而在不断地激动地颤抖。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紧张,就连说话都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墨尘的眼睛,生怕自己刚刚的鲁莽行为会引起墨尘的不满。 “不必多礼,不知两位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墨尘语气温和的说道,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 只见周围那些原本各自忙碌或者闲聊的人群,此刻都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脚步不自觉地逐渐靠拢过来,投来好奇的目光。 墨尘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量着这样的环境实在不适合交谈,于是开口提议道。 慕雨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发丝随着这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身旁夏沐巫的衣袖,示意她跟上。 夏沐巫啧俏皮的眨了眨双眼,嘴角微微上扬,乖乖地跟在慕雨身后,一同跟上了墨尘的脚步。 三人一路前行,穿过热闹的街道,街边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墨尘走在前面,俊朗的面容引得不少年轻姑娘偷偷侧目。 慕雨和夏沐巫跟在后面,一路上也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两位青春靓丽的姑娘走在一起,本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处旅馆。 这旅馆坐落在街道的一角,外观古朴而典雅,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两个铜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门檐下挂着一块陈旧的牌匾,上面写着“流云斋”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 跟着墨尘进入旅馆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些许好奇的神情,她们的目光在周围的装饰上扫视着。 大堂里摆放着几张古朴的桌椅,桌椅的材质看起来像是红木,纹理清晰,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中描绘着山水田园的美景,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整个旅馆的装饰古朴典雅,给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感觉,很像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喜好。 两人心中这样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随便坐吧,正好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们。”墨尘随口说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走到一旁的桌子前,为两人倒满了一杯茶水。 看着拘谨的两人,慕雨双手紧紧地交叠在膝盖上,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瞟向墨尘,脸颊微微泛红。 夏沐巫则是身体坐得笔直,双腿紧紧并拢,手指不安地捏着衣角。 墨尘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这样就不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见两人此刻紧张得双腿都在微微发抖,仿佛两只受惊的小鹿。 “不必紧张,只是聊一些平常事。”墨尘温和地安抚道,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觉格外温暖。 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试图缓解两人的紧张情绪。 慕雨紧张地坐在桌旁,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墨尘。 突然,她微微皱起眉头,鼻翼轻轻翕动而后开口说道:“你身上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刚杀过人吧。” 她的声音清脆,在这略显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墨尘正端着茶杯,准备浅酌一口,听到慕雨这话,手微微一颤,整个人明显一愣。 他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娘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下意识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上的黑色长袍,嗯,是自己家小雪买给自己的,肯定不可能沾染上什么血渍。 况且自己在解决完唐昊之后,还特地洗了个澡,因此即便能留下血腥味,也肯定会异常的淡。 短暂的惊愕过后,墨尘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毫不在意地说道:“嗅觉挺灵敏的,确实解决了一些小麻烦。”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那些所谓的“小麻烦”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眼中,杀一个重伤的唐昊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麻烦,可即便如此,唐昊的分量在魂师界还是很重的。 然而,就在墨尘以为话题会就此结束的时候,慕雨突然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墨尘,大声说道:“我要跟你学枪法!” 一旁的夏沐巫一直局促地坐在角落里,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手不停地摆弄着手指。 她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慕雨和墨尘,眼神中满是紧张和不安。 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在担心慕雨的这个请求会惹恼墨尘。 慕雨见墨尘没有立刻回应,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眼中透露出了对这份执念的坚持。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不想回家,我要和你上边境!” 墨尘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他缓缓将手中的茶放在桌面上,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他这种大老粗还是喝不得这清淡的茶。 他看着慕雨,语气严肃地说道:“边境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连魂王都没有,去了只会送命。” 在他看来,边境是一个残酷的战场,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了就等于白白送死。 他不希望这个姑娘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丢了性命。 毕竟她们两人的天赋的确比唐三好了太多,如果因为去了战场而耽误修炼或者夭折,恐怕真的才是亏大了。 “这不是我的一时兴起,我不想回家嫁给一个陌生的人,所以我们两个逃了出来参加了这次魂师大赛!”慕雨双手撑在桌面上,由于动作幅度过于大,两团史莱姆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而就在此时卧室那扇原本紧闭着的门缓缓打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雪清河从卧室里探出头来,随后走了出来。 “见过陛下!”见到雪清河的那一刻,慕雨和夏沐巫两人瞬间起身行礼说道。 她们的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敬畏,在房间里回荡。 慕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夏沐巫则相对镇定一些,但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这里不是皇宫,繁文礼节就免了吧。”雪清河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沉稳而温和。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情下,他却幽怨地瞪了墨尘一眼,那眼神中藏着无数的埋怨。 紧接着,他不着痕迹地伸手扯了扯自己背后的衣服。 刚才千仞雪还在卧室里面熟睡,香甜的梦境被外面传来的说话声硬生生地打断。 她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合身的衣服。 无奈之下,她只能在那堆杂乱的衣物中随便挑了一套套在身上。 匆匆忙忙地重新装扮成雪清河的模样后,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正如你们所见到的那样,我和陛下关系不错,所以想为陛下找两个贴身的护卫。”墨尘双手抱胸,看着慕雨和夏沐巫两人,缓缓开口说道。 “只要做了陛下的护卫,你们的父亲就再也不能强迫你们嫁给不喜欢的人了。”墨尘继续说道。 听着墨尘的提议,两人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慕雨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犹豫,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那严厉的面孔和那些强迫她嫁给陌生人的话语。 夏沐巫则咬着嘴唇,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在家族中,她们就犹如一只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想要飞翔,但脚踝处始终拴着锁链。 家族的繁文缛节、各种规矩束缚着她的每一步,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常常望着家族那高耸的围墙之外,想象着外面广阔的天地。 于是,逃离这个压抑的家族,成了她心中一个日益强烈的念头。 而在她心底,还有两个梦想。 一个就是想要跟墨尘学枪,墨尘的枪法主杀伐,一招一式皆是为了杀戮。 而第2个就是她想要向父亲证明,自己身为女儿身能做的事情并不比男儿差多少,而不是被父亲一遍遍地询问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儿。 至于夏沐巫,她和慕雨有着相似的命运和追求。 她同样被家族安排了一场她丝毫不喜欢的婚姻,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人,在她眼中犹如一块冰冷的石头,毫无感情可言。 她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葬送在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里,于是,她和慕雨一起做出了逃婚的决定。 二人加入了破晓学院,参加了这次大赛,就只是为了见墨尘一面。 “放心,朕不会强迫你们,只是还请二位姑娘好好考虑一下,朕不可能24小时的让墨将军跟着,所以才会想着找两个贴身的护卫。朕相信以二位姑娘的本事,若是能成为朕的贴身护卫,定能保朕周全。” 慕雨听了雪清河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成为皇帝的贴身护卫,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不仅能得到皇帝的赏识,还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另一方面,她心心念念的是跟墨尘学枪法。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可是我想学枪。” 雪清河闻言,微微一愣,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站在一旁的墨尘一眼。 “可以,朕会让墨将军教你的。” 听闻此话,墨尘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他心中暗自叫苦,千仞雪啊千仞雪,你这不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吗? 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教一个小姑娘学枪。 要不是此刻还有着其他人,墨尘肯定要老老实实的用棍棒教训千仞雪一顿,让她知道自己的难处。 不过,尽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在外面也不能拂了自家老婆身为皇帝的面子。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抱拳开口答应了此事:“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教导慕雨姑娘。” 墨尘看向慕雨。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收你这个徒弟了。”墨尘捋了捋自己那并不存在多少胡须的下巴,故意装成一副长辈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故作的深沉说道。 那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一样。 慕雨闻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腿一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她将头深深地低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一旁的夏沐巫看到慕雨如此干脆地拜了师,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她的性子向来活泼跳脱,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 只见她也紧跟着跪了下去,双手抱拳,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大声说道:“师傅也收我为徒吧!” 夏沐巫这突然的开口,就像是平静湖面中突然投下的一颗巨石,顿时打破了原本略显安静的氛围,也打了墨尘一个措手不及。 墨尘原本还沉浸在收徒的那一丝得意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有些懵,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要学枪,你要学什么,我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教给你。”墨尘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夏沐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为难。 自己连茶都品不来,更何况这小妮子的武魂是武墨笔。 夏沐巫听到墨尘的话,连忙摇了摇头,脑袋就像拨浪鼓一般,撒娇道:“哎呀,师傅傅都收慕姐了,就把俺也收了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轻轻地晃着墨尘的衣袖,那模样,就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让人看了既觉得可爱又有些无奈。 第41章 指导,发现问题 “既然如此,那便收你为记名弟子吧!”墨尘一脸豪迈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夏沐巫的双眼立刻闪烁出兴奋的光芒,她激动地喊道:“谢谢师傅!”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像是达成目的的孩子一样。 然而,墨尘并没有被夏沐巫的热情所影响,他面色严肃地看着慕雨,缓声道:“咳咳,做我的徒弟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我的教学可是相当严厉的,绝不会手下留情。” 慕雨感受到墨尘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颤,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我不怕。”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洒在演练场上。 雪清河和夏沐巫站在演练场的边缘,注视着此刻相对而立的墨尘和慕雨两人。 “慕姐,加油啊!”夏沐巫高声为慕雨助威,声音在空旷的演练场上回荡。 墨尘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手臂一挥,抽出了一杆长枪。 随着他手腕一抖,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他迅速舞动长枪,枪尖如闪电般在空中穿梭,瞬间形成了一个绚丽的枪花。 最后,他猛地将长枪重重地杵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的教学方式很直接,就是通过实战来教你技巧。”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他手中的长枪一般冰冷而锐利。 随着墨尘将长枪的枪尖取下,那原本锋利无比的长枪瞬间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长棍。 然而,此刻墨尘手中的这根长棍却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慕雨紧紧握着手中的坠星枪,双眼紧盯着墨尘,他能感觉到墨尘身上的气息虽然内敛,但却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 慕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他的身体随着这口气的呼出而微微颤抖,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紧接着,慕雨毫不犹豫地提枪刺向墨尘,这一枪速度极快,让人猝不及防。 墨尘眼神一凝,他的身体迅速后退,轻松地躲过了慕雨这一击。 就在慕雨刺出这一枪的瞬间,墨尘手中的长棍探出,狠狠地敲在了慕雨的手臂上。 “砰!” 一声闷响,慕雨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她的握枪的手不由得一松,坠星枪差点就脱手而出。 慕雨强忍着疼痛,迅速调整姿势,再次向着墨尘发动了凌厉的攻势。 她手中的坠星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墨尘刺去。 面对慕雨如此凶猛的攻击,墨尘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在慕雨的枪雨中来去自如,手中的长棍更是精准无误的格挡住了她的每一次攻击。 “动作太大。”墨尘突然说道。 慕雨心中一惊,他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在这一刹那,墨尘手中的长棍迅速敲在了慕雨的后背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慕雨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慕雨连忙稳住身形,想要再次提枪攻击,但他的动作却明显比之前慢了一拍。 墨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长棍迅速舞动,随后一记回马枪朝着慕雨刺去。 这一刺快如闪电,慕雨根本来不及反应,长棍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捅在了慕雨的胸口。 “砰!”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慕雨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慕姐!”夏沐巫满脸担忧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雪清河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夏沐巫,示意她稍安勿躁。 此时的慕雨正满脸痛苦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尽管墨尘手中的长枪没有枪头,但他刚才的那一击显然给慕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慕雨,缓缓开口道:“动作过大,意图过于明显,出手时的犹豫,以及追求招式的华丽,这些都是你的缺点。”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开口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慕雨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墨尘交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痛苦。 墨尘继续说道:“你在顾忌什么?出手时的犹豫,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动作,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奥林城的城主女儿,而是我墨尘的弟子。”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透露出对慕雨表现的不满。 说完,墨尘抬起脚,将慕雨手中掉落的坠星枪一踢,那把枪如同流星般划过一道弧线,飞回了慕雨的身边。 “这就要放弃了吗?”墨尘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慕雨的心上。 “如果要放弃的话,趁早打消跟我去边境的念头,那里的生活可比你现在所经历的要艰难得多。”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 话音未落,墨尘猛地挥动长棍,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狠狠地砸向了此刻正趴在地面上的慕雨。 这一击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一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慕雨毕竟也是经历过不少战斗的人,她的反应速度极快。 就在长棍即将击中她的瞬间,她迅速在地面上翻滚了一圈,惊险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长棍重重地劈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坚硬的演练场竟然被这一棍劈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尘土飞扬。 墨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冷冷地说道:“我允许你使用魂技,用你最大的力量来攻击我,抱着杀死我的决心动手吧。” 说完,墨尘再次挥动长棍,如狂风暴雨般向刚刚站起来的慕雨抽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猛,不给慕雨丝毫喘息的机会。 慕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击了一般,剧痛难忍。 她的皮肤被长棍抽中,瞬间变得火辣辣的,仿佛要燃烧起来。 但是,墨尘的攻击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他的长棍如同雨点般不断落在慕雨的身上,每一下都让慕雨感到生不如死。 “流星盾!”随着慕雨的一声怒喝,只见她的右手处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光芒,眨眼间一面巨大的护盾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就在盾牌出现的瞬间,墨尘的长棍也劈了过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慕雨的面门。 然而,慕雨的反应速度极快,她迅速举起盾牌,准确地挡住了墨尘的攻击。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盾牌与长棍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一击的力量极其巨大,慕雨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劲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右手顿时被震得一阵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如果这一棍子直接劈在她的身上,恐怕她会被打得当场昏死过去,甚至可能会身受重伤。 但慕雨并没有被这一击打倒,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右手的剧痛,怒喝一声:“双倍奉还!”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流星盾上原本闪烁的金色光芒突然变得异常耀眼,所有的能量都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 紧接着,这些能量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慕雨手中的坠星枪中。 坠星枪在得到了如此强大的魂力加持后,顿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枪尖处更是闪烁着浓郁的金光,宛如一轮金日。 慕雨毫不迟疑,猛地将坠星枪向前刺出,只见那道金光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虚空,直直地朝着墨尘射去。 眨眼间,金光便将墨尘完全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团。 身处光团中的墨尘,并没有感觉到这股金光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被慕雨如此迅速的临场反应稍微震惊了一下。 不过,墨尘毕竟实力强大,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劲力如旋风般席卷而出,轻易地便将那层正在侵蚀自己的金光驱散开来。 墨尘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扶住了即将摔倒的慕雨,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很棒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如此出色的临场反应,你已经超越同龄人很多了。” 听到墨尘的赞扬,慕雨紧绷的神经像是琴弦一般,瞬间断裂开来。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昏倒在地。 夏沐巫见状,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冲过来,急忙扶住了已经昏迷不醒的慕雨。 “师傅,慕姐她没事吧?”夏沐巫满脸忧虑地问道。 墨尘低头凝视着昏迷中的慕雨,缓缓说道:“她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睡一觉就会好的。” 尽管两人之间的切磋主要是以枪法为主,但慕雨在整个过程中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紧张,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墨尘的每一次攻击,生怕自己稍有失误就会败下阵来。 正是因为这样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使得慕雨的精神力消耗异常巨大,最终导致她因为过度疲劳而昏厥过去。 墨尘看着此刻昏迷不醒的慕雨,他转头对夏沐巫说:“等她醒过来后,告诉她来找我,她的魂力已经突破了,也是时候带她去获取第五魂环了。” 说完,墨尘迈步朝着雪清河走去,留下夏沐巫守在慕雨身旁,焦急地等待着她苏醒。 跟着墨尘走进房屋,雪清河瞬间恢复成了千仞雪原本的模样。 千仞雪的身材高挑修长,肌肤白皙如雪,尤其是那双腿,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她的一双美眸如同深邃的湖泊,此时正凝视着墨尘,缓缓开口说道:“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啊,就不怕把人家给打坏了?” 墨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扶了扶额头,对于慕雨的状况,他确实感到有些头疼。 他解释道:“她的问题可不少,自负只是其中之一,过分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招式是其二,最关键的是,她完全不会为自己的下一招做考虑,这才是最要命的。” 墨尘的枪法以杀伐为主,虽然同样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但他至少会在出枪之前,提前为自己的后三招做好铺垫。 然而,像慕雨这样完全不顾及后续招式的打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千仞雪似乎并不在意,她随意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颊,漫不经心地说:“正因如此,她才更需要你这样的师傅来教导啊。” “你呀你,就会给我找麻烦。”墨尘看着眼前的千仞雪,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千仞雪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得模样,让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墨尘心里也明白,自家老婆嘛,就算再怎么调皮,也只能宠着咯。 他的目光落在了慕雨和夏沐巫身上,心中暗自感叹。 这两个丫头的天赋确实不错啊。 以她们目前的实力和年龄来看,如果能被拉入武魂殿培养,未来保底也是两名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 墨尘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做打算。 拥有这样天赋的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奥林城和旧都城吗?”千仞雪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墨尘的思绪。 她的美眸闪烁着感兴趣的神色。 “我记得这两个城在天斗城并不出名,没想到居然能出两名如此天才。” 墨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天才虽然不少见,但能发现天才价值的人可不多见。 他和千仞雪都已经察觉到了,慕雨和夏沐巫这两个丫头,恐怕已经进入到了宁风致的视野之中。 毕竟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彼此心里的想法简直就是昭然若揭,一眼就能看穿。 宁风致这个人,那可是出了名的财大气粗,一般人根本无法拒绝他所开出的条件。 而且,宁风致在招揽天才方面,那可是毫不吝啬,完全舍得下血本。 就说先前的自己,宁风致都能将女儿许配给自己,虽然说因为中间发生的事情导致不了了之。 但是如果自己没有这身天赋的话,恐怕也根本不会入了他的眼。 第42章 一枪击破盾墙 又过了几日,破晓学院的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也已经确定了。 预选赛第26场,胜者组由象甲学院对战破晓学院。 在破晓学院的休息室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带队老师山土面色凝重地将对战表递给了慕雨。 “这就是我们下一场的对手,象甲学院。”山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们的队长呼延力实力已经达到了44级,而且他的防御力非常惊人,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慕雨接过对战表,低头看着上面的信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压力。 这三天来,她一直在墨尘的高强度训练下苦苦挣扎,为了这场比赛,她甚至不得不推迟获取第五魂环的时间。 也当然,心中的这股压力并不是对象甲学院,而是对于墨尘的。 面对山土老师的担忧,慕雨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知道了,山土老师。不过,象甲学院的战术一直都是盾墙战,这种战术虽然防御强大,但相对来说也比较单一,以我坠星枪的攻击力,完全有能力击破他们的防线。” 说完,慕雨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几天的挫败感全部甩出体外。 她挺直了身子,一肩扛起了身为队长的职责,展现出了绝对的自信。 来到比赛场地上,慕雨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被七道犹如小山般魁梧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七个人站在赛场的另一边,身材高大威猛,宛如一座座移动的堡垒。 预选赛的第十三场比赛,象甲学院和天水学院之间的对决。 在这场比赛中,象甲学院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天水学院,成功晋级胜者组。 从属性上来看,象甲学院的武魂对天水学院有着明显的克制作用。 因此,这场比赛对于象甲学院来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赢得了胜利。 整个战斗过程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天水学院的武魂融合技在象甲学院坚如磐石的盾墙战术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呼延力站在象甲学院的队伍最前方,他双手抱胸,身上的肌肉如同爆炸一般凸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轻蔑地看着对面的破晓学院。 呼延灼作为象甲学院的副队长,更是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对着破晓学院的队员们喊道:“小妹妹,还是赶紧下台吧,哥哥打人可是很疼的!” 面对呼延灼的嘲讽,夏沐巫毫不示弱的立刻回怼道:“还没开打呢,你们象甲学院难道就只会耍嘴皮子吗?” 呼延灼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竟然如此直接地公然反驳自己,这让他不禁一愣。 然而,呼延灼并没有因此而失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已经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比赛正式开始后,一定要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和尊重。 与此同时,在观战席的一角,唐三正在小舞的搀扶着坐下。 他的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张脸。 尽管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唐三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但当他试图进行一些剧烈运动时,身上的疼痛依然会如潮水袭来。 “三哥,你觉得象甲学院能赢吗?”小舞一边搀扶着唐三,一边将目光投向赛场上的慕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怨恨。 唐三凝视着赛场上的局势,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象甲学院的防御力确实非常惊人,如果想要战胜他们,第一步就是要想办法突破他们的盾墙战术。” 唐三的分析一针见血,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斗智商。 仅仅是观察了片刻,他就已经看穿了场上的局势,如果是自己的话,龙须针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破他们的防御。 伴随着主持人宣布比赛的开始,将甲学院的7人迅速向前组成了一面肉墙,浑身气势大盛,一面土黄色的护盾凝聚而出。 在护盾的背后,一只体型巨大的猛犸象犹如一座小山一般不断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这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7人一同向前踏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鼓面上一般,整个赛场都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剧烈震颤。 象甲学院的盾墙战术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他们想要直接凭借这一面防御力惊人的盾墙,将破晓学院的7人硬生生地推到场外。 “你们5个人帮忙阻挡一下,为我们争取5分钟的时间。”慕雨目光如炬,当机立断地下令道。 话音未落,只见慕雨右手一挥,流星盾出现在他的手中。 慕雨手持流星盾,目光如炬地看向了夏沐巫。 与此同时,夏沐巫手中的武墨笔也浮现而出,开始不断地向着慕雨手中的流星盾发动攻击。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小舞,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哥,她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互相攻击呢?” 小舞从未与慕雨交过手,自然对流星盾的特性一无所知。 然而,一旁的唐三心中却是非常清楚。 “小舞,你看那个慕雨手中的盾,有着储存攻击并且双倍奉还的能力。我估计,慕雨肯定是想借助队友的攻击来积攒足够的魂力,最后一举击破象甲学院的盾墙战术。”唐三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果不其然,事情的发展正如唐三所料想的那样。 毕竟,想要单纯地靠硬扛来一点点地瓦解象甲学院那铜墙铁壁般的盾墙战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象甲学院的防御可是出了名的强大,其盾墙战术更是坚不可摧,更是在前几次大赛上依靠这种打法险些闯入总决赛。 (象甲学院还没有遇到过史莱克,所以防御还没有被打破过。) 所以,只有积攒足够的力量,然后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才有可能一举击破象甲学院的盾墙。 而破晓学院的其他五名队员,虽然在实力上可能稍逊一筹,无法完全抵挡住象甲学院前进的步伐,但拖延一下他们的脚步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就在这时,只见夏沐巫手中的墨笔不断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 每一次挥动,都有黑色的墨汁如利箭般激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慕雨手中的流星盾上。 随着墨汁的不断攻击,两个由墨水组成的人形拔地而起,挥舞着拳头如炮弹一般狠狠地轰击在流星盾的盾面之上。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那流星盾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与此同时,慕雨左手紧握的坠星枪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并且这光芒越来越亮,似乎在呼应着夏沐巫的攻击,正在不断地积蓄着力量。 “队长好了没有?真的要扛不住了!”破晓学院的一名队员满脸焦急地朝着慕雨喊道。 慕雨站在原地,一手紧握着流星盾,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盾牌中所积蓄的魂力。 随着魂力的不断增加,流星盾开始微微颤动起来,而枪尖更是因为魂力的不断增加而微微颤抖着。 刺耳的嗡鸣声响起,也让慕雨那杂乱的心境逐渐归于平静。 慕雨紧闭着双眼,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只有一枪的机会,如果这一枪失败了,恐怕接下来就会要面临一场硬仗了。 不一定会输,但肯定很难打。 终于,慕雨感受到体内的魂力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她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她右手的流星盾瞬间消失不见,而她的左手则顺势将坠星枪向前刺出。 “闪开!”慕雨大喝一声,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赛场上空炸响,震耳欲聋。 就在慕雨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嘈杂的比赛场内也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观众们都被慕雨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所震撼,他们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伴随着慕雨的一枪刺出,一道金黄的枪影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直地朝着象甲学院那由7人组成的盾墙刺去。 两者相撞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强大的气流如同狂潮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无论是观众还是其他队员,都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 坐在观战台上的人们更是惊恐万分,他们拼命地抓住身旁能够抓住的东西,以免自己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吹飞。 墨尘也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雪清河,古斗罗古榕也是选择站在了宁风致的侧前方,帮其阻挡这股强大的风流。 呼延力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跺在地上。 伴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猛犸象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一般,不断地发出低沉而威猛的咆哮声。 然而,尽管呼延力如此拼命地坚持着,那曾经让他无比自豪的盾墙却突然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却显得异常刺耳。 紧接着,盾墙上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这道裂痕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如同蛛网一般布满了整个盾墙。 终于,在呼延力惊恐的目光中,盾墙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盾墙轰然破碎。 呼延力和他的队友们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震得倒飞而出。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因为反噬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不要给他们机会!”夏沐巫见状,立刻高声喊道。 她手中的墨笔迅速挥动,随着她的动作,一个个由墨水构成的人如雨后春笋般从地上冒了出来。 这些墨水人栩栩如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赛前嘲讽过夏沐巫的呼延灼。 象甲学院的护盾破碎后,遮天蔽日的烟尘顿时如滚滚巨浪一般席卷了整个赛场。 烟尘弥漫,让人视线模糊,难以看清场内的情况。 呼延震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如此精心布置的盾墙战术,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人从正面硬碰硬地击碎。 就在这时,慕雨口中呼出一口寒气,身形冲进了烟尘之中。 她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迅速舞动起来,带起阵阵寒光。 那些被烟尘笼罩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慕雨的长枪击中,纷纷惨叫着倒地不起。 而那些墨水人更是毫不留情地对呼延灼拳脚相加,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狠劲,殴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待到烟尘渐渐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象甲学院的七人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其中最惨的当属呼延灼,他的状况简直惨不忍睹。 此刻的呼延灼被打得面目全非,鼻青脸肿,面庞此刻变得狰狞可怖。 不仅如此,他的牙齿也掉了好几颗,嘴角还挂着血丝,身上更是布满了淤青和红肿,这些伤痕使得他的身体看起来比原来足足大了一圈。 “哼,就这还敢嘴硬,还真是嘴比实力硬啊!”夏沐巫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口嘲讽道,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坐在观战台上的呼延震目睹这一幕,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 他怒不可遏,刚想站起身来发作,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如芒在背般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呼延震心中一紧,下意识地顺着那道视线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却让他如坠冰窖。 只见墨尘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短刃,正不紧不慢地用手中的手帕仔细擦拭着。 而墨尘的眼角,此刻正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呼延震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仿佛被一头来自荒古时代的猛兽给盯上了,让他浑身发冷,动弹不得。 他只能乖乖地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墨尘的注意。 要知道能被墨尘惦记上的,坟头草估计也都长三米高了。 猛犸象即便是再怎么威风,面对龙也要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 第43章 暗处的老鼠 “比赛结束,破晓学院获胜!”伴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声音,整个赛场都沸腾了起来。 观众们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顿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掌声和呐喊声。 “破晓学院!破晓学院!”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在这一片喧闹声中,慕雨的身影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雨得出色表现不仅为破晓学院赢得了比赛,更是让他的名字深深地印在了一众高层的心中。 能够一枪击破象甲学院的盾墙战术,这个武魂的等级也一定能够跻身于顶级武魂的行列。 更何况,此刻的慕雨和夏沐巫才12岁,两人的魂力也都已经来到了49级。 唐三死死的握着双手,指甲因为嵌进肉里了也不自知,丝丝鲜血不断从手中流出。 她们两人依靠自身的修炼能够在12岁来到49级,而他们史莱克奇怪则还要依靠仙草,不仅如此。 自己吸收了三大仙草,也才在14岁的年纪来到了43级。 如此大的落差,让唐三一时间心中出现了无比强烈的嫉妒情绪。 宁风致坐在观众席上,低声对身旁的骨斗罗说了几句话。 骨斗罗微微颔首,然后站起身来,缓缓离开了赛场。 与此同时,萨拉斯也在摸索着下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慕雨两人身上。 墨尘则显得轻松许多,他在警告了一下呼延震之后,也转身离开了赛场。 破晓学院的休息室内,一片欢腾。 山土满脸欣慰地看着慕雨,眼中流露出对她的赞赏和肯定。 “你做得很好。”山土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破晓学院恐怕这次大赛也不会参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毕竟他亲眼见证了破晓学院从辉煌走向低谷的过程。 如今的破晓学院,已经到了连一个 40级的魂宗都难以拿出的地步,这让山土感到无比的痛心和无奈。 “嘻嘻,慕姐最厉害了,作为强攻系魂师,恐怕除了武魂学院,没有几个攻击力能够比得上慕姐的。”夏沐巫满脸笑容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慕雨实力的肯定和钦佩。 然而,就在夏沐巫话音未落之际,破晓学院休息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山土见状,立刻警觉起来,他迅速站起身来,挡在了所有学员的面前,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里是破晓学院的休息室,闲人勿进!”山土一脸严肃地警告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透露出一丝不悦:“要是走错了的话,赶紧离开!” 面对山土的警告,墨尘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中央,与山土对视着说道:“你就是破晓学院的带队老师,罕见的本体武魂。” 墨尘他虽然在理论知识方面表现得并不出色,但在此之前,他还是特意在武魂殿的藏书阁中翻阅了一些相关的典籍,对山土的武魂有所了解。 世间武魂并不是像那个所谓的大屎总结的那样只有器武魂和兽武魂之分,还有元素武魂以及本体武魂这两种相对比较罕见的武魂。 只能说那位大屎连抄都不会抄。 “师傅!”慕雨和夏沐巫异口同声地喊道。 山土一脸狐疑地看着墨尘:“他真的是你们俩的老师吗?” 尽管心中有所疑虑,但山土还是保持着警觉,紧紧地盯着墨尘,生怕他有什么不轨之举 墨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山土的警惕,他微笑着点点头,对山土说道:“嗯,山土是吧,你的本体武魂相当罕见呢,我看好你。” 说罢,他迈步上前,拍了拍山土的肩膀。 接着,墨尘转身带着慕雨和夏沐巫朝门外走去。 夏沐巫好奇的紧紧围着墨尘问道:“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墨尘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没感觉到吗?你的魂力已经达到50级了,所以这次我带你们去猎取第五魂环。” 听到这话,夏沐巫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而慕雨则显得相对沉稳一些,但眼中也难掩期待之色。 待两人都上了马车后,墨尘拍了拍追风的鬃毛,轻声说道:“出发吧。” 追风立刻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拉着马车飞速地朝着城外奔去。 马车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驶出了城门,进入了一片宁静的郊区。 墨尘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回头询问道:“你们的武魂都比较特殊,对于魂环的属性,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突然间,墨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般,猛地一拉缰绳。 只听得“嘎吱”一声,马车在瞬间戛然而止。 由于停车太过仓促,车厢内的二女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就直接摔出车外。 “朋友,跟了这么久不出来见见吗?”墨尘跃下马车,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对着眼前的一片空地开口道。 眼前的空间出现了些许的涟漪,骨斗罗古榕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墨尘的面前。 “贤侄,别来无恙啊。”骨斗罗古榕面带微笑,柔声说道。 墨尘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是啊,骨叔,别来无恙啊。” 骨斗罗古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我不是让荣荣告诉你来找我喝酒吗?难道贤侄还在怪骨叔吗?” 墨尘听了,又是一阵沉默。 他微微皱起眉头,在心中斟酌着用词,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骨叔,儿时的不懂事,不能当真。”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正如荣荣所说,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而现在我所追求的,就是我的幸福。” 骨斗罗古榕显然没有料到墨尘会如此坚决,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风致他们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骨头叔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了。曾经的那些日子,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重现了。至少,我不希望您像剑叔那样……”墨尘一脸凝重地说道。 骨斗罗静静地看着墨尘,似乎能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他内心。 然而,骨斗罗并没有立刻回应墨尘的话。 墨尘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地开口道:“你此番前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宁宗主交代给你的事情,难道就不想先去处理一下吗?” 骨斗罗当然知道宁风之交代的事情至关重要,但此时此刻,他心中的烦闷和纠结让他无法立刻去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唉,荣荣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没有教育好。风致已经让她退出史莱克学院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我此次前来,确实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办。” 骨斗罗的目光在墨尘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转,看向了墨尘背后的那辆马车。 “慕姑娘,夏姑娘,可否请你们下来与老夫一见?”骨斗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马车内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响传出。 墨尘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经过一番观察,他对那些藏匿在暗处的人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听好了,”墨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没有达到封号斗罗级别的,立刻给我滚!我虽然隐退了,但还没死呢!”(这里的隐退指的是不回边境了,不带兵打仗了) 随着他的话语,九圈灰色的魂环缓缓地在他身旁盘旋而出。 这九圈魂环的颜色十分奇特,让人难以分辨。 然而,对于那些对墨尘有所了解的人来说,这独特的魂环配置无疑是他身份的最好证明。 骨斗罗自然也不会示弱,他同样释放出了自己的魂环。 两黄两紫五黑,九圈魂环依次显现,与墨尘的魂环交相辉映。 又是一名封号斗罗的出现,让那些原本心存侥幸的人不禁心生畏惧。 一些实力较弱的人见状,纷纷选择了退缩,不敢再继续窥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识趣。 仍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他们或许是觉得有机可乘,又或许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想要在接下来的混乱中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呵呵,”墨尘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看来不怕死的人还真不少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费力气一个个把你们从暗处揪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只听“咔嚓”一声,一杆银黑色的长枪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小尘,西方就交给我吧,剩下的就靠你了!”骨斗罗也同样活动着自己的筋骨。 墨尘微微一笑,回应道:“嗯,慕雨,你可要仔细看好了,什么叫以杀人而生的枪法。”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骨斗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不紧不慢地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他这一步落下的瞬间,他周遭原本平静的空间像是被惊扰的湖面一般,泛起了层层涟漪。 紧接着,骨斗罗的身影也如同被这片涟漪吞噬一般,在眨眼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刹那间,整个四周都被战斗的声音所淹没。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求饶声响彻云霄,仿佛这里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这些人并非是来拉拢的,而是怀着杀意而来,想要将她们置于死地。 原因无他,只要慕雨和夏沐雨死了,他们所属的学院晋级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为了大赛的胜利,出手干掉对方学院的强力选手,在每次大赛中都是会发生的。 “墨尘,少在这里得意!看我的第五魂技,怒火狼牙!”突然,一名浑身肌肉虬结的男子指着墨尘,怒声咆哮道。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脚下的7个魂环极速旋转。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的一刹那,墨尘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墨尘手中的长枪直直地刺向那名男子的胸口。 那名男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长枪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整个人便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屠杀仍在持续,血腥的味道愈发浓烈,整个地面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鲜血溅落在墨尘的袍子上,原本洁白的袍子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触目惊心。 墨尘的双眼在鲜血的刺激下变得猩红,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被一股无法遏制的疯狂所吞噬。 在彻底解除武魂缺陷以后,虽然已经不会因为杀戮而导致自己失去理智了,但是墨尘仍然可以主动进入发狂状态而做到更加全面的屠杀。 他手中的长枪在空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串血花,而他的步伐却越发稳健,仿佛在这血腥的场景中找到了某种平衡。 鲜血的气味像瘟疫一般向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慕雨从马车内走出来,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被这浓烈的血腥味所影响。 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去感受墨尘的枪法。 “烛龙之殇·龙神之爪!”墨尘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炸响。 随着他的呼喊,他手中的长枪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激活,双手处顿时被一层耀眼的紫色光芒所覆盖。 这紫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迅速沿着长枪蔓延,眨眼间便将整个长枪都包裹其中。 墨尘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他似乎在极力控制着这股强大的力量。 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那原本由玄铁打造的长枪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长枪的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龙鳞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光芒中不断流动。 由玄铁打造的长枪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龙骨。 墨尘的双眼紧盯着前方,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 他猛地一挥长枪,长枪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疾驰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那些原本还在拼死抵抗的人,在这恐怖的攻击面前,根本连片刻阻挡的机会都没有。 加上这个状态下的无视防御手段,即便是面对骨斗罗,墨尘都有绝对的把握能够一击重伤。 龙爪轻易地撕开了他们的防御,将他们的身体撕裂成碎片,鲜血和内脏四处飞溅。 屠杀还在进行,直到最后一个人被劈成了两半。 第44章 再遇小舞 “看清楚了吗?”墨尘的声音在慕雨耳畔响起,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慕雨缓缓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墨尘,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看清楚了,师傅。” 然而,她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血腥的场面,而且杀人者还是她的师傅。 尽管她知道墨尘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但那满地的鲜血和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恐惧和不适。 说到底,她们两人尽管实力强大,现在也只是一个没杀过人的小女孩,面对杀了这么多人的墨尘,她们的心里总会有一点害怕。 “师傅师傅,骨斗罗前辈呢?”就在这时,夏沐巫从马车上蹦了下来,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墨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走了。” 说完,他便转身重新坐上了马车。 夏沐巫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本以为会亲眼见证到两个封号斗罗之间的战斗,虽然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被周围的环境吸引住了注意力。 经过半天的赶路,终于是在天黑前进入到了魂兽森林。 “就在这里吧,”墨尘的声音再次传来。 “想要去星斗大森林获取你们的第五魂环,显然不现实,时间太赶了,所以只能来这里凑合着找找了。” 说完,他率先跳下马车,走进了森林。 慕雨和夏沐巫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师傅,我们要找什么魂兽呢?”夏沐巫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 墨尘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慕雨的武魂以攻击为主,所以在魂兽的选择上也应该侧重于攻击力。不过,你的武魂比较特殊,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该如何选择。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武墨笔这种武魂。” 说完,墨尘将目光转向了慕雨,似乎在等待她的意见。 慕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墨尘见状,接着说道:“那我们就先帮慕雨寻找合适的魂兽吧。如果要侧重于攻击力的话,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了此刻阴沉的天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墨尘皱起了眉头,嘟囔道:“真是的,每次来都要搞成这样。”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水流,如同一条水龙疾驰而来。 紧接着,丹羽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墨尘的面前。 “抱歉,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我已经找到武墨笔武魂的记载了。”丹羽缓缓说道,随后他那一双蓝色的眼睛看向了夏沐巫。 “夏姑娘跟我来吧,你要找的魂兽需要去一趟落日森林。”丹羽说完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夏沐巫的回应。 夏沐巫的目光有些犹豫,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墨尘。 墨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得到墨尘的默许后,夏沐巫的心中稍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随着丹羽一同离去。 “那个人是?”慕雨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看着丹羽和夏沐巫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向墨尘发问。 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丹羽,一个行走的武魂百科全书而已。” 慕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丹羽的身份有了些许猜测。 然而,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的森林所吸引,不再纠结于丹羽的事情。 墨尘继续领着慕雨往森林的深处走去,慕雨紧跟在他身后,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不过,他们刚深入没多久,墨尘突然停下了脚步。 慕雨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怎么了师傅?” 墨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只见柳二龙正带着小舞在森林的正前方寻找着什么,她们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林中若隐若现。 “遇到你的老朋友了。”墨尘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调侃。 慕雨顺着墨尘的视线看去,当她看到小舞时,双眼顿时紧紧地盯着对方。 毕竟,在预选赛的第一场结束后,小舞可是扬言要干掉她呢。 “确实是老朋友呢。”慕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对这位所谓的老朋友可并没有多少的好感。 墨尘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若有所思地说道:“看她们的样子,应该也是在寻找第四魂环。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趁现在把之前的恩怨清一下。” 慕雨闻言,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真要在此时动手,她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 墨尘见状,眉头微皱,直接了当地开口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想杀你,难道你要慢慢等他成长起来吗。”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慕雨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 慕雨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明白了,师傅。那就有劳师傅您帮忙拖住那个……”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柳二龙身上,手指轻轻一点。 就在慕雨与墨尘商议之时,前方的柳二龙和小舞突然不约而同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 “奇怪,小舞,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柳二龙面露疑惑之色,转头看向身前的小舞,轻声问道。 小舞同样一脸狐疑地摇了摇头,她的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但具体是什么,她却一时说不上来。 “嗯,妈妈我也感觉到了。”小舞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时也变得异常凝重。 与柳二龙不同,小舞可是货真价实的 10万年魂兽,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自然是远超常人。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一个小小的兔子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活到 10万年呢? 两人对视一眼后,柳二龙周身的魂力猛然激荡起来,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 伴随着魂力的涌动,两黄两紫三黑,整整七个魂环在她身旁缓缓浮现而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既然来了,那就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出来!真以为老娘怕了你们不成!”柳二龙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片正在不断摇晃的树林。 就在这时,一阵冷哼声传来,声音中透露出丝丝不屑。 墨尘如同幽灵一般,缓缓地从树林中踏出,踏空而行。 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周围环境的丝毫波动,仿佛他与这片空间已经融为一体。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如此轻盈,但他周遭所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却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柳二龙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墨尘现身的瞬间,柳二龙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撼到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尽管墨尘的身上并没有散发出明显的威压,但柳二龙的内心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所笼罩。 这种紧张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小舞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当她的目光与墨尘交汇的一刹那,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 墨尘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啊,这次没了唐昊,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们。”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人不寒而栗。 说罢,墨尘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手上无名指的戒指。 刹那间,一道淡淡的微弱光芒闪过,紧接着,唐昊的头颅就这样被墨尘拎在了手中! “昊天冕下!”柳二龙失声惊叫,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唐昊的头颅,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唐昊的头。 无论如何,柳二龙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曾经那个威震斗罗大陆的昊天斗罗,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死去了,而且死得如此凄惨。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柳二龙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怀疑,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墨尘将唐昊的头收了起来,毕竟唐昊的头上还有一个头骨没有炼化。 至少这颗头颅对于墨尘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动手吧,今天就让你的坠星枪开开荤。”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冷酷而无情。 听到墨尘的话,慕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手中的长枪迅速刺向了小舞。 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她想要冲上去阻止慕雨,但就在这时,墨尘一步踏出,他的一脚踩在了虚空之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随着墨尘的这一步,一道无形的涟漪开始在空中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道涟漪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柳二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千斤重担压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 她拼命地想要挣脱这股压力,去救下小舞,但无论她怎样努力,身上的压力都如同山岳一般沉重,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小舞此时也回过神来,她的反应极快,迅速侧身躲开了慕雨的这一枪。 然而,慕雨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他见一枪落空,立刻转身,手中的长枪如同一道旋风般横扫而出,狠狠地抽在了小舞的身上。 小舞本想去阻挡这一击,但当她的手掌接触到枪身时,立刻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力量。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将她击飞出去。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直直地倒飞而出。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她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还没等小舞从这猛烈的撞击中回过神来,慕雨手中的长枪如影随形,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刺向她。 小舞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着那一道道寒光闪烁的枪影朝自己袭来,她心急如焚。 “无敌金身!”只见她的身上突然泛起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一般,将她的全身紧紧地包裹起来。 慕雨手中的长枪狠狠地刺在小舞的身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击竟然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仿佛长枪刺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金属上一般。 见到自己的攻击对小舞完全不起作用,慕雨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的反应速度极快。 她迅速抬起长枪,然后用枪柄的另一端狠狠地击打在了小舞的下巴上。 这一击的力道极其巨大,小舞的身体就像被炮弹击中一样,猛地向后飞起。 慕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瞅准小舞飞起的瞬间,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小舞的腹部。 小舞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击中后,整个人都像被重锤砸中一样,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 “小舞!”一旁的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她失声惊叫起来。 然而,此时的她正被墨尘死死地压制着,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墨尘的束缚,更别提过去帮助小舞了。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到底想对小舞做什么!”柳二龙怒不可遏地嘶喊着,她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然而墨尘的压制却如同山岳一般沉重,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挣脱。 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柳二龙,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魂力源源不断地输出,如汹涌的波涛一般,狠狠地压在柳二龙的身上。 无敌金身的三秒时间转瞬即逝,此时的小舞已经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雨一步步逼近。 慕雨站在小舞面前,手中的枪尖闪烁着寒光。 她的眼神冷漠而决绝,但当她举起枪准备刺向小舞时,却突然犹豫了一下。 终究,慕雨还是无法狠下心来对小舞下杀手。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最后只是在小舞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而且都避开了要害部位。 “哎……”墨尘见状,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终究还是心不够狠啊。” 第45章 阶下囚 “师傅,我真的不行!”慕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她手中紧握着的长枪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晃动着。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已经被自己击败的小舞,心中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狠下心来对她下杀手。 小舞此刻的神情有些恍惚,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死死地盯着墨尘,同时又流露出对被墨尘压制的柳二龙的深深担忧。 “妈妈……”小舞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和妈妈都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小舞,别管妈妈,快跑!”柳二龙突然大喊一声,她的身体猛然发力,竟然在一瞬间挣脱了墨尘的压制。 然而,这也只是短暂的一瞬,墨尘的实力毕竟太过强大。 柳二龙的身上瞬间燃起了熊熊火焰,她整个人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墨尘。 “第七魂技赤龙真身!”随着柳二龙的怒吼,她的身体完全化作了一条巨大的火龙,张牙舞爪地向着墨尘猛扑过去。 墨尘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按在了火龙的头上,刹那间,火龙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混蛋!怎么可能!”柳二龙怒不可遏地吼道,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力量也在逐渐增强。 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按在她头上的那只手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小舞发出一声惊呼:“妈妈!” 紧接着,她的身影瞬间消失,眨眼间便出现在墨尘面前。 只见小舞飞起一脚,直直地踹向墨尘的面部。 一旁的慕雨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小舞的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面对小舞踢来的脚,墨尘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迅速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了小舞的脚腕。 小舞只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锁住,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 “看到没,你对她们的仁慈,她们并不会领情。”墨尘的声音冰冷而低沉,缓缓地从他的口中传出。 他握着小舞脚腕的手开始逐渐发力,小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突然“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小舞的脚踝在墨尘的手中应声折断。 小舞顿时疼得面容扭曲,口中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身体也不停地挣扎着。 “小舞!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放开小舞!”柳二龙见状,目眦欲裂,她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怒声吼道。 随着她的怒吼,她身上原本蒸腾的火焰变得越发狂暴起来,熊熊烈焰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形成了一片火海,径直朝墨尘席卷而去。 墨尘毫不留情地将小舞狠狠地摔在地上。 小舞的身体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只感觉整个身体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 然而,此时身处熊熊火海之中的墨尘,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缓缓地张开双手,只见那原本普通的手掌,竟然在瞬间化作了两个狰狞的龙首。 这两个龙首张开血盆大口,开始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火焰。 “哼,你这区区 78级的实力,又能坚持多久呢?”墨尘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就像这无尽的火海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小舞,正痛苦地捂着已经被折断的脚踝,身体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土地。 “妈妈,你快跑吧……”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还在苦苦支撑的柳二龙,满脸都是痛苦和绝望。 “小舞,妈妈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柳二龙咬着牙说道,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仍然不肯放弃,不断地加大着身体对魂力的输出。 就在这时,墨尘突然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他的整个身体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积蓄已久的魂力如狂风暴雨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哦?竟然是由蓝电霸王龙变异而来的赤龙武魂,倒是有点意思。”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随着他身上龙化的状态逐渐消失,他那原本黑色的短发也开始慢慢变长,如瀑布一般垂落在他的身后。 一头金色的长发在火海中不断飘荡,他伸出手,向着空中轻轻一扯。 刹那间,比周围火海还要炽热的金色火焰如流星般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如同一道金色的雨幕,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金黄。 “相比于你这武魂中的赤火,我想还是让你见识一下太阳的神火吧。”墨尘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冰冷而无情。 太阳神火如雨点般落在火龙的身上,柳二龙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炽热灼烧感。 她的身体不断地扭曲着挣扎着,试图摆脱这可怕的火焰,但这些金色的火焰却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粘在她的身上,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即使是本身火抗极高的赤龙,在面对这太阳神火时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那金色的火焰似乎拥有着无尽的力量,不断地侵蚀着赤龙的身体,让它发出痛苦的嘶吼。 墨尘的额头上,金乌印记微微一闪,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召唤。 他的双指点在额头上的印记处,瞬间,一团小小的火苗在他的指尖燃起,跳跃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 “好好看着,什么才是能够真正吞噬一切的火焰。”墨尘的语气依旧淡漠。 有的火焰能够炼化钢铁,但有的却只能够用来点柴。 随着他指尖的火苗渐渐熄灭,那金色的火焰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然爆发开来。 眨眼之间,金色的火焰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迅速将赤龙的整个身体全部吞噬。 凄惨的龙吼声不断响起,不断的在金色火海中挣扎。 赤龙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它的身体像发了疯一样地乱撞,所过之处,无数的树木都被它那恐怖的力道撞得连根拔起,木屑和树叶四处飞溅。 与此同时,墨尘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弓箭。 墨尘毫不犹豫地弯弓搭箭,瞄准了天空。 只听“嗖”的一声,那道金色的箭矢疾驰而出,直直地冲向天空,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小舞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念头。 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倒在那里,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然而,墨尘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 他大步走到小舞身边,死死地抓住她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了起来。 “啪!” 墨尘毫不留情地给了小舞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直接将小舞从昏迷中抽醒了过来。 小舞的眼睛猛地睁开,当她看到墨尘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死兔子,给我醒醒!”墨尘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小舞终于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墨尘,嘶声喊道:“放开我!你把妈妈怎么了?”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迎接她的又是墨尘的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小舞眼冒金星。 墨尘看都不看小舞一眼,随手将她扔在了一旁,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此刻正被太阳神火煅烧的柳二龙。 伴随着墨尘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那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缓缓地收敛起来,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然而,在这火焰熄灭的瞬间,柳二龙的身躯缓缓在火海中浮现。 她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而她自己,则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毫无生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只有那尚未散尽的余温。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片空地上。 哈吉丹一边笑着迈着大步走来,一边嘴里嘟囔着:“大哥找我干啥?” 可当他刚刚踏进这片区域,立刻就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残留的炽热气息。 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温度,好高啊……” 就在这时,墨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哈吉丹。” 哈吉丹闻声望去,只见墨尘正站在不远处,他的身旁还躺着柳二龙和小舞。 墨尘的目光落在哈吉丹身上,缓缓说道:“你带着慕雨去找一下第五魂环所需的魂兽,就是那个煞血魔蝎。这件事,你应该有分寸吧。” 听到墨尘的话,哈吉丹原本嘻嘻哈哈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认真。 他挺直了身子,郑重点头道:“知道了,大哥,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罢,哈吉丹带着犹豫的慕雨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墨尘看着哈吉丹远去的背影,稍稍松了口气。 将一块黑袍盖在了柳二龙的身上,遮住了她那赤裸的身躯,带着两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转眼间,三天已经过去了。 昏暗的牢房内,光线十分微弱,只有偶尔从狭小的窗户中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勉强照亮了这个压抑的空间。 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味,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水渍,水滴不断地从天花板上滴落,发出清脆而又单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牢房中回荡着。 时不时地,会有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伴随着痛苦的呻吟,以及刀剑碰撞时发出的刺耳声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而在这样一个恐怖的环境中,有一间牢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间牢房里,柳二龙正紧紧地裹着一件黑袍,将此刻还处于昏迷中的小舞抱在怀中。 柳二龙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袍,勉强遮盖住了她的身躯。 “小舞别怕,有妈妈在。”柳二龙轻声安慰着怀中的小舞,她的声音温柔而又慈爱,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嘎吱声,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门轴发出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墨尘缓缓地走进牢房,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他那冰冷的目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墨尘一进入牢房,柳二龙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毫不犹豫地出手想要攻击墨尘。 然而,捆住她四肢的锁链却让她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她根本无法前进太多。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身上一点魂力也没有!”柳二龙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墨尘抽筋挖骨。 墨尘看着柳二龙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呵呵,身为战败者,你认为自己有资格询问吗?” 他上前一步,捏住了柳二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你如今不过是一个阶下之囚罢了,又有什么资格能以平等的姿态来与我交谈?”墨尘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柳二龙,然后缓缓抬起手,看似轻柔地拍在了柳二龙的肩膀上。 然而,就在墨尘的手触及柳二龙肩膀的瞬间,柳二龙突然感觉到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大力量袭来。 这股力量犹如泰山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只听得“扑通”一声,柳二龙的双膝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整个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力而猛地颤抖了一下。 地面在他双膝跪地的瞬间,竟然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一道明显的裂纹赫然出现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这才像一个阶下囚该有的样子嘛。”墨尘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柳二龙的脸颊。 柳二龙的脸色因为剧痛而变得惨白,正在跪着的膝盖也流出了丝丝的鲜血,她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墨尘怒吼道:“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魂力,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人身上的穴位有很多,当然经常跟尸体打交道的我自然能够找到每一个位置。” 第46章 柳二龙和小舞的“幸福”生活 “你想说什么!”柳二龙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得捆住她四肢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不断地摩擦着,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地面,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双眼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墨尘,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放弃徒劳的挣扎吧,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墨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对柳二龙的挣扎感到十分有趣。 柳二龙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显然她没有预料到墨尘会这样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有些漠然地摇了摇头。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缓缓说道:“这里是临近于死亡峡谷旁的一个死牢,就算你们史莱克学院的其他人有心救你,也绝对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来。” 柳二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坠冰窖。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尘,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也是知道死亡峡谷的位置的,那里常年被武魂殿作为新生一代的历练场地,地势险峻,而且十分偏僻。 无论谁也想不到,那里居然还有一个死牢。 “蓝电霸王龙家的私生女,你应该是玉罗冕的女儿吧。”墨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漠。 柳二龙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这个秘密只有她玉小刚和玉罗冕三个人知道,墨尘怎么会知道? 墨尘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宛如一潭死水。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温度,缓缓开口道:“玉罗冕虽然没有将你接回蓝电霸王龙家族,但他对你这个私生女还是相当在意的。如果你说我利用你和他之间做交易的话,你觉得他会如何选择呢?” 柳二龙听到这句话,顿时感到一阵如遭雷击,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着。 她抬起头,直视着墨尘,那眼神中充满了茫然、愤怒和怨恨。 “你想干什么!”柳二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发白,显然是被墨尘的话吓到了。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的语气越发阴冷:“真的是好有威慑力的眼神啊,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否则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不对你的女儿出手。”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此刻还陷入昏迷中的小舞。 看着小舞那被墨尘扭曲到变形的脚踝,柳二龙的心中就是一阵的心疼和自责。 要是自己能够再强一些的话,或许就能够保护小舞了。 柳二龙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爆炸一般。 墨尘似乎对柳二龙的反应很满意,他在留下这句话后,转身毫不犹豫地向着牢房外面走去,留下柳二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来到牢房的外面,墨尘一脸严肃地对着南宫说道:“看好那两个人,绝对不能让她们跑了,等老哈回来后,让他就在这里守着” 南宫抱着长剑,身子靠在墙壁上,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墨尘见南宫如此回应,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牢房。 一天后,墨尘便回到了天斗城。 然而,他甚至连歇脚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 进入宫殿后,墨尘看到了雪清河。 由于还有其他外人在场,墨尘不得不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对着雪清河行了一礼。 “见过陛下。”墨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雪清河微微抬手,示意墨尘起身,然后说道:“免礼,爱卿一路辛苦了。”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墨尘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我刚刚从死牢回来,这一路可真是把我累坏了,能不能让我先歇歇脚啊?”墨尘抱怨着。 雪清河见状也恢复了千仞雪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她走到墨尘身边,轻轻地帮他按着肩膀,温柔地说道:“哎呀,我知道你辛苦,但现在的情况真的没法让你休息。” 墨尘听着千仞雪的话,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他看着千仞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要做什么,你的皇位不是已经坐稳了吗?”墨尘疑惑地看着千仞雪,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千仞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的好皇弟,如今当了亲王,可还不老实啊,居然还想着拉拢大臣。” 千仞雪轻哼一声:“雪崩那家伙,一直对我心怀不满,处处与我作对,如今还拉拢大臣,和各个学院的院长走的也很近。” 墨尘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雪崩那家伙确实有些碍事,既然如此,直接干掉就行了,况且这种事情,随便找个人去做就行了,何必让我来动手呢?” 千仞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墨尘,缓缓说道:“当然不需要你动手,只不过如今我刚刚坐稳皇位,身上不能再背一个残害同族的罪名。” 墨尘心中一动,他立刻明白了千仞雪的意思。 “干掉就行了,杀个人而已,对我来说不过是睡觉前的安眠曲罢了。”墨尘活动了一下脖颈,他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去。 “等等等等!”千仞雪急忙阻止道:“难道在你的脑海里,除了杀人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 墨尘对于千仞雪的反应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千仞雪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把他干掉会更简单一些而已。”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千仞雪听了墨尘的话,更加无语了。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记得你手下审问人的手段可是很厉害的啊,那个叫南宫的家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实际上他下起手来比谁都狠。” 墨尘点了点头,认同千仞雪的说法。 然而,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不安,反而显得有些理所当然。 千仞雪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她凝视着墨尘,继续说道:“那个女人从南宫手里得到了一份刑罚的处刑手册,我也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即便是我,也有些毛骨悚然。” 说到这里,千仞雪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那本手册里的内容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墨尘自然知道南宫的为人,毕竟是自己的三弟,虽然表面正如千仞雪所说的那样,是一副温温如玉的谦谦公子,但实则心中比谁都要狠。 而此刻的亲王府。 雪崩突然像触电般地猛地一把推开了正在自己身下的少女,他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汗水湿透。 就在刚才,少女还在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但不知为何,他却在这个过程中罕见地睡着了。 然而,这短暂的睡眠却让他经历了一场噩梦。 在梦中,雪清河对自己出手了,那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即使现在已经从梦中醒来,他的心中仍然残留着些许恐惧和余悸。 雪崩的目光缓缓移到了跪在自己身下的少女身上,只见那少女满脸惊恐,瑟瑟发抖。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然后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再来两个!本王今天要大显身手!”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便又多了两名少女。 雪崩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然后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三秒钟后…… “呼啊,今天本王也是超常发挥!”雪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看着此刻正在床上躺着的三名少女。 雪崩的唇角微扬,完全没有注意到三名少女那鄙夷的眼神。 对于雪崩来说,这三个少女不过是他从奴隶市场随意买来的货品罢了,根本没有丝毫地位可言。 因此,即使这些少女内心深处对这位亲王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但这些少女们也绝对不敢有丝毫违背他命令的念头。 在雪崩的设想中,只要他能够成功地拉拢朝中大臣,逐步掌握军队大权,再加上已经获得了其他几所学院的支持,假以时日,他未必不能与雪清河一较高下,甚至有可能最终战胜对方。 看向了此刻房间内摆放着的自己叔叔的遗像,雪崩撇了撇嘴,阴险的说道:“叔叔你不够狠,那皇位他雪清河坐得了,为何我坐不得。” 然而,此时此刻的雪崩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雪清河早已将目光瞄准了他,并将其视为下一个开刀的对象。 就在雪崩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时…… 皇宫外面,墨尘刚刚离开皇宫,突然间,一只苍鹰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墨尘见状,伸出手将苍鹰脚上绑着的信件取了下来。 信件上赫然写着:预选赛第44场,破晓学院的队长和副队长两人已经达到魂王,并且在第44场击败了神风学院成功晋级。史莱克学院在败者组也击败了象甲学院,获得了晋级名额。 看完了信件后,墨尘将信重新绑回了鹰的脚上。 “事情有意思起来了呢。”史莱克学院的顽强是墨尘没有想到的。 墨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史莱克学院一次次超出他的预料,这让他愈发觉得这场比赛有趣起来了。 他本以为史莱克学院在象甲学院后就会止步,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坚韧。 “看来得去现场看看了。”墨尘低声自语。 与此同时,雪崩还在亲王府中做着他的皇帝梦。 全然没有察觉,危险正悄然向他逼近。 而被关押在死牢的柳二龙和小舞,也在等待着逃脱的机会。 死牢内。 南宫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人皮,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张。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具被剥去皮的死囚身上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并不满意。 “哎,看来整张皮剥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南宫轻声叹息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站在南宫身旁的其他狱卒们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他们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会引起南宫的注意。 南宫毫不在意地将手中的人皮随意丢弃在一旁,然后转身离开牢房。 他缓缓穿过幽暗的走廊,朝着柳二龙和小舞所在的牢房走去。 此时的柳二龙精神状态已经非常糟糕,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着,魂力也被封印,使她此刻变得和一个普通人毫无区别。 “妈妈……”小舞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她那被扭断的脚踝此刻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看上去异常可怖。 “小舞!”柳二龙听到小舞的呼唤,心中猛地一紧,她连忙低头看向怀中的小舞,眼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妈妈,这是哪里?”小舞的一双粉色的瞳孔环顾四周,看着此刻昏暗的环境,以及自己身上那股剧烈的疼痛感,让小舞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这里是罪犯的天堂,你也可以称呼这里为地狱。”南宫面无表情地推开牢房的大门,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牢房里正紧紧抱在一起的母女身上。 小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惊恐地抬起头,与南宫的视线交汇,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恶魔的降临。 小舞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但受伤的脚踝却传来一阵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了地上。 “不要轻举妄动,你的脚踝已经被大哥拧断了,要是不想让你的脚就这么彻底废掉,就老老实实趴着。”南宫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他的视线在小舞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欣赏她的痛苦,然后很快便重新收了回来。 “小舞!”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地冲上前去,想要扶起小舞。 然而,她自己的四肢都被沉重的锁链束缚着,行动十分不便。 与柳二龙不同的是,小舞的身上并没有被锁链束缚。 或许是因为她的脚踝已经被扭断,再加上魂力被封印,使得她根本无法逃跑。 “你想做什么!有什么刑罚尽管用在我身上,别碰小舞!”柳二龙怒目圆睁,瞪着南宫,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南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招了招手,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便从牢房外面走了进来。 南宫一脸戏谑地将一块负责记录画面的魂导器架在中央,然后用他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柳二龙,嘴角还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经过我的深入调查,”南宫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你竟然嫁给了自己的堂哥玉小刚。” 他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柳二龙的心脏。 柳二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双眼仍然死死地盯着南宫,但是在他身后站着的那十几名赤裸的壮汉却让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 “你想干什么?”柳二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不许对小刚出手!” 她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助。 南宫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了,他似乎对柳二龙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将手放在了旁边负责记录的魂导器上。 “你知道在战场上抓到女俘虏后,通常会怎么进行审讯吗?”南宫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他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他并没有给柳二龙回答的机会,紧接着说道:“对付女人,自然有一套专门的方法。肉体上的伤害或许不足以击垮她的意志,但是精神上的折磨、肉体上的痛苦以及对尊严的践踏,又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住呢?” 南宫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柳二龙的耳边盘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如果大哥没说错的话,你的女儿也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真的是一家子都那么恶心。”南宫说着眼神猛然一变:“那就让我给你们的爱人寄一个大礼吧。” 第47章 哈吉丹:听我命令,出去排队! “你想干什么!”柳二龙满脸惊恐,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那些赤裸男人。 这些男人一个个赤身裸体,肌肉贲张,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 柳二龙的心跳急速加快,她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然后猛地扔进了无底深渊。 南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一个身材魁梧、赤着膀子的大汉应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个大汉浑身肌肉虬结,犹如钢铁铸就,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然而,就在柳二龙惊恐万状的时候,牢房外突然传来了哈吉丹那豪迈的声音:“老三!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牢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哈吉丹直接冲了进来。 他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南宫一个热情的熊抱。 “哈哈哈,大哥这次可是狠狠的把我给坑了。”哈吉丹松开南宫后,一边大笑着,一边用力地推了一下南宫,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 南宫被哈吉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无语,但他对哈吉丹的大大咧咧也早已习以为常。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皱起眉头问道:“什么事?” 哈吉丹气鼓鼓地说道:“你知道吗?大哥让我帮一个小娃娃获取第五魂环,还非要找什么煞血魔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却发现是一群!这可把我给打得一身火气啊!” “可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来抱怨的。”南宫语气平淡,有些无语的看着哈吉丹。 “哈哈。”哈吉丹摸了摸自己身上那爆炸的肌肉,随后视线看向了被锁着的柳二龙以及缩在角落低声抽泣的小舞:“哈哈哈,大哥说了,让我来这里有美女让我发泄!”(细心的读者能看出来,哈吉丹的外貌设定,我是按照王者荣耀里面程咬金的模型去设定的。) 南宫漠然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此刻抱在一起的柳二龙和小舞:“行,那就交给你了,不过留影魂导器要开着,毕竟我可是有一份大礼要寄给史莱克学院。” 南宫阴沉着脸,嘴角的笑容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将这里交给哈吉丹后便走了出去。 哈吉丹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慢慢地向前走去,当他走到柳二龙面前时,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柳二龙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柳二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哈吉丹,怀里紧紧抱着小舞,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啧啧啧,”哈吉丹发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还真是个美人啊,大哥说的一点没错,如此美人杀了岂不可惜。”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二龙的脸上游走,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里。 柳二龙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哈吉丹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感觉:“我哈吉丹最不喜欢浪费东西了,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你敢!”柳二龙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要是敢动我和小舞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吉丹听了柳二龙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他松开了柳二龙的下巴,然后指着她,看向身后那些身材魁梧的大汉,戏谑地说道:“她问我敢不敢?你们敢不敢啊。”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嘿嘿,只要有二爷您的命令,我们什么都敢!” 柳二龙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惶恐,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哈吉丹。 然而,哈吉丹却对柳二龙的绝望视若无睹,他将背后的两把板斧随意地丢给了身后的那些大汉。 “好,都听我的命令!”哈吉丹坏笑的说道:“把监狱里的所有狱卒都叫过来,让他们到外面去排队!” 那些壮汉们听到哈吉丹的命令,脸上纷纷露出阴险的笑容。 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牢房,在外面迅速排成了一列长长的队伍。 “妈妈,我好怕……”小舞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她紧紧地抱住柳二龙,似乎这样可以给她一些安全感。 柳二龙心疼地抚摸着小舞的头发,安慰道:“别怕,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不会让他们碰你的!” 然而,尽管柳二龙努力安慰着小舞,但她自己的内心却同样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哈吉丹虽然看起来憨厚老实、没有什么心眼,但实际上,他在墨尘身边混了这么久,手段也是相当残忍的。 哈吉丹见状,脸上的淫笑愈发张狂,他猛地向前一步,死死地抓住小舞的头发,用力一扯,小舞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被他从柳二龙的怀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她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去救小舞。 然而,就在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哈吉丹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柳二龙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的魂圣大人,你就乖乖地看着吧!”哈吉丹得意地狂笑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小舞。 小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发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哈吉丹的控制,但是那被扭断的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别碰我!”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着。 “妈妈救救我……” 然而,哈吉丹对小舞的哀求置若罔闻,他伸出了魔爪,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小舞的衣服。 小舞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柳二龙听到小舞的惨叫,心如刀绞。 她拼命地向前爬动,想要靠近小舞,保护她。 但是,那捆住她四肢的锁链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让她在距离两人不到半米的位置止步于此。 这半米的位置平常她一步就可以跨越,但此刻这半米却仿佛隔了整个银河系。 “放开小舞!放开小舞,有什么事冲我来!”柳二龙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然而,无论柳二龙怎样呼喊,怎样哀求,哈吉丹都无动于衷。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小舞身上,对柳二龙的存在视若无睹。 柳二龙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眼睁睁地看着小舞在哈吉丹的手中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 小舞的每一声惨叫,都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柳二龙的呼喊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变得嘶哑不堪。 而小舞则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般,面色惨白如纸,身上连一件用来遮羞的衣物也没有了,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变得空洞无神,却仍然死死地盯着柳二龙,空洞无神的双眼中还带有着一丝祈求以及挣扎。 “放开小舞……有什么事冲我来……”柳二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身体早已疲惫到了极点,完全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 眼看着哈吉丹一步步朝自己逼近,她只能绝望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如你所愿,我冲你来了。”哈基丹脸上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猛地扯下了柳二龙身上那件遮盖身体的黑袍。 随着黑袍的滑落,柳二龙那洁白如雪的肌肤暴露无遗,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不许碰我!放开我!啊啊啊……” 牢房外,南宫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品尝着一杯香醇的美酒。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牢房里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然而,当那一声声痛苦的哀嚎从牢房内传出时,南宫的笑容却变得越发狰狞,他的双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多么美妙动听的声音啊。”南宫喃喃自语道,仿佛那痛苦的哀嚎对他来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牢房外排起的长队,看着那些狱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座监牢规模不小,狱卒的数量也相当可观,将近有150名之多。 他们整齐地站在牢房外,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哈吉丹终于结束了他在牢房里的活动。 他整理着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推开牢房的门,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哈吉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接着向门外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下一个人进去。 待那人进去后,哈吉丹便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花生上,想都没想,伸手抓起一把,直接丢进了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痛快啊!”哈吉丹大笑着说道,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他一边嚼着花生,一边顺手将南宫手中的半瓶酒夺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怎么样二哥,我这监牢还不错吧?”南宫看着哈吉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嗯,确实是个好地方。”哈吉丹满意地点点头:“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死囚,就算把他们全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说完,他又毫不客气地打开一瓶酒,“咕嘟咕嘟”地灌进了肚子里。 “那么,吃到母女盖饭的感觉如何呢?”南宫突然话锋一转,盯着哈吉丹的眼睛。 面对南宫的问题,哈吉丹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给了南宫一个你明知故问的眼神说道:“哼哈哈,妙不可言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牢房内传来的声响,彼此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般一同朝着监牢外面走去。 南宫边走边漫不经心地说:“大哥交代过,一定要让那两个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普通的酷刑实在太过单调,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方法最为合适了,而且这样还能让手下的兄弟们轻松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摊开双手,仿佛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的选择。 哈吉丹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就别再装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人吗?你表面上总是摆出一副谦逊温和的样子,但实际上,你内心比谁都要阴险狠毒。” 说完,他还顺手推了一下南宫的肩膀,对他的故作姿态有些无语。 南宫对于哈吉丹的指责并未生气,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那又怎样呢?大哥说过不能对无辜之人动手,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了。这些人可都是犯了重罪的死囚,他们根本不值得同情。” “况且你也是够神的,我顶多也是想到了一起上,你倒好,整出来了一个排队。”南宫说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愧疚之意。 哈吉丹见状,也不再与他争辩,只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上有些僵硬的筋骨,然后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很爽,这两人要好好伺候着,毕竟这么多年积攒的火气可不是这么简单能够发泄出来的。”哈吉丹拍了拍南宫的后背,随后一脸大笑的走了出去。 南宫一脸无语,不过也并没有说些什么重新回到了监牢。 刚走到牢房门口,南宫伸手拦住了正准备进去的狱卒。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进去看看。”说罢,他推开牢房的门,缓缓走了进去。 一进入牢房,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南宫不禁眉头微皱。 这股味道混杂着腐臭,汗臭和其他一些难以形容的气味,让人闻了直想作呕。 南宫强忍着不适,定睛看向牢房里的柳二龙和小舞。 两人已经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浑身颤抖。 南宫并没有过多言语,检查了一遍留隐魂导器在正常工作后便走了出去。 随着南宫走了出去,下一名狱卒推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不知名的声音…… 第48章 给史莱克学院的大礼,史莱克学院集体观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难以估摸究竟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一夜,亦或是两天两夜,南宫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最后一个人提着裤子从牢房里走出来。 终于,南宫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牢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一进入牢房,一股浓烈的牛奶味扑面而来,南宫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随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只见那些原本洒在地上的牛奶,瞬间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牛奶的味道也被坚冰牢牢地掩盖住,牢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此时的柳二龙和小舞,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们的眼睛翻白,仿佛失去了意识。 相比于刚进来之前,两人胖了不少,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南宫快步走到留影魂导器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所有的画面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后,他才将其取了下来。 当南宫的目光落在小舞那已经断裂的脚踝上时,他还是决定让人帮忙整治一番,毕竟闲来无事,也就只能用她们两人进行取乐了。 来到外面,南宫将手中的魂导器递给了一个人,然后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把这个东西交给老大。”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那名狱卒见状,连忙毕恭毕敬地接过魂导器,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三爷!您放心。” 与此同时,在天斗城的外围,由于第二场淘汰赛的比赛场地设在了军营中,史莱克学院的营帐内气氛有些凝重。 “老师,小舞和二龙老师已经失踪半个月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要去找小舞!”唐三一脸焦急地对玉小刚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他身上的绷带已经全部拆除,但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时常会在剧烈运动时感觉到内脏的震痛。 玉小刚同样眉头紧皱,他也为小舞和二龙的失踪感到担忧。 然而,作为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他不得不从全局考虑。 “小三,我理解你对小舞的担心,但是现在我们最关键的任务是应对接下来的淘汰赛。”玉小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下午的那场比赛关乎于史莱克学院能否晋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淘汰赛的规则从一对一的单挑变成了二对二的双人战。 这样的调整不仅对学员的个人战斗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更重要的是考验他们之间的默契与配合能力。 在赛事主帐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萨拉斯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则摆弄着手中的一枚金魂币,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那份对战名单上,然后将其推给了墨尘问道:“墨将军,对于淘汰赛第一场史莱克学院和巴拉克学院之间的比赛,你更看好哪一方呢?” 墨尘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后,念出了新的淘汰赛规则:“赛事的改变使得原本的七场一对一比赛,变成了三场二对二的对决,而且采用的是三局两胜的规则。” 他沉默片刻,思考着接下来的局势,然后缓缓说道:“我认为史莱克学院的赢面比较大。尽管他们的主力之一小舞还没有回来,但史莱克学院这边的总体魂力水平相对较高。” 说完,墨尘站起身来,似乎准备离开。 接下来的淘汰赛,他完全可以不用露面,况且南宫那边给自己送来的东西也马上到了。 墨尘踱步到军帐外围,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影在那里等候。 从那人手中接过一个小巧的留影魂导器。 这魂导器制作精巧,通体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墨尘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 他心里自然知道这魂导器里面记录了什么内容。 这可是他煞费苦心为史莱克学院准备的一份“厚礼”啊! 想到这里,墨尘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了,你下去吧。”墨尘面无表情地对那人吩咐道:“告诉老二和老三,让他们尽管放手去干,只要别把人弄死就行。” 那人领命后,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墨尘则将留影魂导器收进怀中,然后转身朝着雪清河的私人营帐走去。 不一会儿,墨尘便来到了雪清河的营帐前。 他伸手一掀帘帐,迈步走了进去。 营帐内,雪清河正端坐在桌案前,埋头处理着一堆公文。 听到动静,雪清河抬起头,看到是墨尘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说道:“墨爱卿,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别装啊,就咱俩,你在装下次可就要惩罚你了。”墨尘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同时将手中的魂导器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千仞雪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疑惑地看向桌案上的那个小方盒,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墨尘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回答道:“老三帮我准备的大礼。” “要看看吗?”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主动将小方盒递给千仞雪。 毕竟,即使他自己还没有亲眼看过里面的东西,但也能猜到个大概。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到如此污秽的东西,以免脏了她的眼睛。 千仞雪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小方盒上,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她实在很想知道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然而,墨尘的态度让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主动去打开这个小方盒。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墨尘走到了自己身边,耳边传来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失声叫道:“什么!!” 她的反应异常剧烈,手中的小方盒都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而被扔出去。 尽管她并没有真正看到小方盒里的画面,但仅仅是听到墨尘说的话,就已经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反胃感,仿佛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在胃里翻涌。 “果然是在阴险程度上能被那个女人认可的人。”千仞雪拍着胸脯,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将手中的小方盒递给了墨尘。 “你想怎么做?这东西对于史莱克学院来说,的确足以被称得上是一枚炸弹了。”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他接过小方盒,随意地摆弄着。 “既然是为史莱克精心准备的惊喜,那么自然要是送到他们手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的第1场淘汰赛。 正如墨尘所预料的那样,即便没有小舞的参与,史莱克学院依旧轻松地战胜了对手。 夜幕降临,史莱克学院的营帐外一片宁静。 突然,一个红色的小方盒不知被谁丢在了这里,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马红俊路过时,注意到了这个红色的小方盒,他好奇地将其捡起来,仔细地打量着,嘴里还嘟囔着。 而就在这时,恰好从营帐内探出头来的玉小刚一眼便认出了马红俊手中的东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留影魂导器?”玉小刚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看着马红俊手中的魂导器,拿在手中后仔细端详着。 “这里怎么会有魂导器呢?难道是有人不小心遗落在这里的?”玉小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小方盒拿在手中,若有所思地走进了营帐内。 进入营帐后,玉小刚立刻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弗兰德和赵无极等人。 很快,史莱克学院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这个营帐之中,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玉小刚放在正中央桌面上的魂导器上,气氛有些凝重。 玉小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一个留影魂导器,里面显然已经储存了一些东西。正好明天小怪物们没有比赛,我们要不要一起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呢?” 说完,玉小刚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魂导器上面的按钮。 弗兰德见状,连忙推了推眼镜,他那双锐利的鹰眼也透露出一丝好奇。 “看看也无妨,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失主呢。”弗兰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本嘈杂的环境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就连还在交谈的泰隆和马红俊也闭上嘴巴,整个场面异常安静,落针可闻。 紧接着,投影将画面清晰地投射到了众人眼前的幕布上。 画面一开始,是一片漆黑,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然而,就在这片黑暗中,一阵微弱的水滴声缓缓传来,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随着水滴声的持续,画面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终于,一个面容粗犷、浑身黝黑的肌肉壮汉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所震撼,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幕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哈吉丹似乎注意到了镜头的位置有些不对,他稍稍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史莱克学院的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愣住了。 因为,在哈吉丹调整镜头后的画面中,出现的两个人竟然正是他们苦苦寻找已久的柳二龙和小舞! “怎么会这样?”唐三的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的瞳孔不断地颤抖着,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此刻幕布上的画面。 而当哈吉丹说完排队后,率先冲着小舞伸出了他那罪恶的魔手! “不要!小舞!”唐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被愤怒所吞噬。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昊天锤,准备将那魂导器砸碎,阻止哈吉丹对小舞的恶行。 然而,就在唐三即将动手的一刹那,赵无极紧紧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小三,冷静点!”赵无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大家都知道你的心理想法,我们大家也都同样气愤不已,但这只是一个魂导器,你即便砸碎它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还不如看下去,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什么些许的线索。” 此时的唐三,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完全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死死地盯着画面中正在遭受屈辱的小舞,心如刀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曾经最爱的小舞,被他当做亲妹妹一样,从小呵护到大的小舞……如今…如今… 朱竹清面色有些羞红的别过脸去,降珠也转移视线,不再去看画面里的内容。 “小舞……”唐三全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折辱完以后,外面排队的人一个个进来。 唐三突然面色阴沉的扫过营帐内的每一个人,这些人都看到了小舞的屈辱,都要死…… 正在观看内容的戴沐白等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脊背发寒,随后几人也是注意到了唐三那冰冷到满是杀意的目光。 玉小刚同样握紧了拳头,强压制住内心的那股火气不让站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这对废物了一辈子的玉小刚来说,完全就像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碍于唐三此刻冰冷的眼神,以及身上那毫不避讳所散发出的杀意,戴沐白等人也是识趣的转过身去不再去看。 马红俊也是转过了身,但是他那不断挪移的视线,说明了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泰隆此刻已经是大汗淋淋了,自家爷爷对唐三如此的尊重,自己看到了唐三的痛处,后面即便唐三要灭自己口的话,估计自家爷爷也不会说些什么。 一想到这,泰隆对唐三的恐惧更加的浓厚了。 整个斗罗大陆的人都知道,力之一族的泰坦是唐昊的一条忠实的老狗,唐昊即便是让泰坦去砍了自己的爹娘,估计泰坦也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在泰坦心中,唐昊在其心中的地位比任何人都要高…… 第49章 继续进行的大赛,赛场上的死亡 淘汰赛第一16场,史莱克学院对战破晓学院。 第1场,戴沐白奥斯卡对战慕雨夏沐巫。 自从目睹了那些画面之后,唐三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 原本这场比赛应该由唐三和奥斯卡一同上场,但在开场前,唐三的状态实在是糟糕透了。 无奈之下,只能将唐三换下,改由戴沐白顶替他的位置。 破晓学院在此前的比赛中已经战胜了植物学院,这使得他们在面对史莱克学院时更加的气势如虹。 对于史莱克学院来说,这场比赛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比赛,更是一场复仇之战。 预选赛的第一场,史莱克学院遭遇了惨败,那场失利几乎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的痛,而破晓学院也因此几乎成为了他们的梦魇。 “戴沐白,44级强攻系战魂宗!”戴沐白迈步走上场,他的身上两黄两紫四道魂环盘旋而出,散发出强大的魂力波动。 紧接着,奥斯卡也走上场来:“奥斯卡,42级辅助系器魂宗!” 同样是两黄两紫的魂环配置,显示出他作为辅助系魂师的实力。 而在破晓学院一方,慕雨迈步向前,手中的坠星枪耍了个枪花:“慕雨,52级强攻系器魂王。” 最后,夏沐巫也走上前来:“夏沐巫,52级控制系器魂王。” 她的出现,让整个赛场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戴沐白的脸色阴沉至极,他死死地盯着慕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在预选赛的第一场比赛中,正是这个慕雨,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而如今,在淘汰赛的这一场,两人碰到了一起,自然不可能和平的将其解决。 随着比赛的正式开始,两名主攻手迅速交锋,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夏沐巫则毫不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赛场上,她一只手撑着脸颊,悠然自得地观看着两人之间的激战。 然而,与夏沐巫的轻松不同,奥斯卡可没有这么悠闲。 戴沐白的魂力本就落后,如果自己在看戏的话,可真就一点胜算也没有。 而自己的香肠辅助或许能给戴沐白带来遗失的机会,二打一未尝没有胜算。 就在这时,慕雨她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一般,直刺戴沐白。 戴沐白猝不及防,被这一枪挑飞了出去。 本以为慕雨会乘胜追击,继续发动攻击,可就在戴沐白身处于半空中的一刹那,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蓝色的香肠。 戴沐白毫不犹豫地将这根香肠吞下,刹那间,他的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蓝色的透明翅膀,轻轻扇动间,便带着戴沐白的身体悬浮在了空中。 “白虎烈光波!”伴随着戴沐白的一声怒吼,只见他的口中不断喷出白色的射线,直直地朝着地面上的慕雨射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慕雨却显得异常镇定。 只见她右手撑地,身体迅速向后翻转,轻松地避开了戴沐白的攻击。 然而,戴沐白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 在慕雨双脚落地的瞬间,一道流星般的光芒突然从她的右手之中闪现而出。 迅速将流星盾护在身前,稳稳地挡住了戴沐白的白虎烈光波。 “镜面反射!” 慕雨口中轻喝一声,手中的盾牌竟然如同镜子一般,将刚刚戴沐白的攻击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去。 半空中的戴沐白显然没有料到慕雨还有这一手,他的速度极快,迅速侧身闪过了反弹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背后的翅膀也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戴沐白落地之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将一根香肠送进了口中。 随着香肠的下肚,原本他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戴沐白一声怒喝,身上的魂力猛然爆发。 只见他的肌肉瞬间膨胀,原本就健硕的身体变得更加壮硕。 他的双手也在瞬间化作了锋利的虎爪,带着凌厉的气势,整个人如同一头凶猛的白虎一般,朝着慕雨狠狠地扑去。 “你的攻击太慢了!”面对戴沐白的凶猛攻击,慕雨却不慌不忙地说道。 她手中的长枪迅速舞动起来,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将戴沐白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开来。 交手了数十回合的慕雨和戴沐白两人,身形皆是一顿。 然而,这短暂的停顿并没有持续太久,慕雨迅速反应过来,再次发动攻击,将戴沐白逼退数步。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第一魂技。”慕雨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的脚下,第1个黄色的魂环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第一魂技,隐杀之梦。”慕雨轻喝一声,手中的坠星枪突然绽放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道光芒虽然并不耀眼,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就在这时,戴沐白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被瞄准了的红点,如同被锁定了一般。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那红点所带来的压迫感,却让他心中一紧。 毕竟,这可是慕雨在大赛上第一次使用魂技,谁也不知道这个魂技的威力究竟如何。 被锁定的戴沐白,隐约能够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不断地逼近。 然而,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只觉得下巴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袭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直直地飞向半空中。 而在半空中,戴沐白突然发现,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身影的波动。 这些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手持长枪,不断地向他突刺而来。 此时的戴沐白,就像是一个活靶子,完全无法躲避这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 每一次长枪的突刺,都带来一阵剧痛,让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颤抖。 “白虎护身罩!”戴沐白的身上迅速出现了一层淡白色的护盾。 然而,这看似坚不可摧的护盾,仅仅只是短暂地浮现了一下,就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被一枪轻易地击碎。 护盾破裂的瞬间,戴沐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半空中,失去了最后的防护。 “啊!!”戴沐白的哀嚎声在空中回荡,那是一种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呐喊。 随着数十枪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戴沐白的身体在空中不断地颤抖着。 每一次枪击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遭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创。 终于,在这猛烈的攻击过后,戴沐白整个人无力地躺在了半空中,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鲜血从他的伤口中不断涌出,落在下面。 而就在他的正上方,那原本正在不断积蓄力量的八道分身在这一刻突然合一。 慕雨的身影缓缓地从那光芒中浮现出来。 她的手中紧握着那柄长枪,长枪上凝聚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戴沐白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逐渐清晰的身影。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和不甘的神色。 此刻的他,身体已经被剧痛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只能用那虚弱而又充满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慕雨,看着她手中的长枪逐渐积蓄的力量。 “结束了。”慕雨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仿佛宣判了戴沐白的死刑。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长枪向前猛地刺出。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虚空,直直地朝着戴沐白的身体疾驰而去。 这道光芒眨眼间便贯穿了戴沐白的身体。 “戴老大!”奥斯卡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戴沐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光芒贯穿了戴沐白的身体。 观战席上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在比赛中出现学员死亡的情况,那么对手将会被直接判定为失败。 随着戴沐白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凝重。 而此时,出现在夏沐巫身旁的慕雨却显得格外从容。 她轻轻地撩动着自己的秀发,将手中的长枪猛地插进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结束了。”慕雨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就像这残酷的结局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躺在地上的戴沐白,口中不断地吐出鲜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看得人心惊肉跳。 奥斯卡见状,心急如焚,他急忙将手中的香肠塞进戴沐白的口中。 “戴老大,戴老大,你一定要撑住啊!”奥斯卡焦急地呼喊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戴沐白的状况却越来越糟糕,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口中的鲜血依旧像泉涌一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看着戴沐白如此凄惨的模样,奥斯卡的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无奈。 “你们!”奥斯卡猛地转过身,双眼充满了怨恨和愤怒,死死地盯着夏沐巫和慕雨。 面对奥斯卡的怒视,夏沐巫却毫无惧色,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讽道:“哼,实力不行,还出来丢人现眼。” 戴沐白强拉着奥斯卡站了起来,刚才的攻击虽然给他带来了很严重的伤害,但是却也全部都避开了要害。 此刻的他只是身上的伤势唬人,硬要说的话,他还是可以继续参与接下来的战斗的。 将奥斯卡手中的治疗香肠塞进口中,戴沐白身上那些被贯穿的地方也是逐渐开始了恢复。 尽管无法彻底恢复,但至少能够稍稍缓解他所承受的痛苦。 “战斗尚未结束,最终的胜利必定归属于史莱克!”戴沐白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若不是有奥斯卡在一旁搀扶着,恐怕此时此刻的他,连站立起来的力量都难以维系。 “第一场,我们认输!”玉小刚挺身而出,高声喊道。 听闻此言,奥斯卡和戴沐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望着玉小刚。 慕雨二人见状,不禁发出一声冷哼,显然对史莱克的这一举动颇感不屑。 待到戴沐白和奥斯卡走下擂台之后,第二场比赛依旧由慕雨二人继续进行,而她们的对手,则是史莱克的朱竹清和泰隆。 刚一下场的戴沐白瞬间昏死了过去,身上那些伤口也是不断的流出鲜血。 “朱竹清,四十一级敏攻系战魂宗。” “泰隆,三十九级强攻系战魂尊。” 随着两人登上擂台,裁判也随即高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台下的马红俊原本跃跃欲试,一心想要登台参战。 然而,玉小刚却告诉他,根据目前的局势推断,他们下一场的对手极有可能是植物学院。 考虑到马红俊作为史莱克的秘密武器,这一场比赛,他只能遗憾地作壁上观了。 比赛一开始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泰隆身上。 只见他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毫不犹豫地迅速双拳砸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干什么,疯狂击打地面的意图也不会有人知道。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魂力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他背后的大力猩猩武魂在这股魂力的激发下,如同苏醒的巨兽一般,缓缓浮现而出。 那原本就壮硕的肌肉,在武魂的加持下,瞬间膨胀了不止一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与此同时,朱竹清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在赛场上穿梭。 眨眼间,她便出现在了夏沐巫的身后,手中的双爪如同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向着夏沐巫的后背抓去。 然而,慕雨的反应同样迅速。 她眼疾手快,手中的长枪瞬间挑飞了朱竹清。 朱竹清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整个身体都化作了幻影。 不远处,朱竹清正静静地趴在地面上,她的身体紧贴着地面,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幽冥影分身”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夏沐巫,犹如一个即将捕食的猎豹,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积蓄力量已久的泰隆猛然一声怒吼,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整个人化作一枚炮弹,直直地砸向夏沐巫。 “泰坦之拳!”泰隆的怒吼声响彻整个赛场,他的拳头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狠狠地砸向夏沐巫。 面对这势不可挡的一拳,夏沐巫却并未惊慌失措。 她迅速挥动手中的墨笔,随着她的动作,她的整个身体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向前冲去,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墨痕。 夏沐巫手中的墨笔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旋转。 突然,那墨笔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远处的朱竹清而去。 远处的朱竹清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脚下的地面此刻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宛如墨潭,无数墨水自地面涌出,将她的双脚束缚在此。 噗呲! 伴随着这声清脆的声响,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泰隆的身体被一杆长枪贯穿。 泰隆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死死地盯着慕雨,目光缓缓移动到那刺穿自己心脏的长枪上。 大赛上居然真的会让自己丢掉性命…… 突然,泰隆口中喷出一股鲜血,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惊愕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泰隆。 夏沐巫和朱竹清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同望向泰隆,亲眼看着比赛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检查泰隆的身体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场的气氛异常凝重,直到工作人员最终确定泰隆已经死亡才缓缓开口说道:“史莱克学院参赛队员,泰隆……死亡……” 第50章 史莱克学院胜,二女入死牢 这个消息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躺在地上的泰隆身上,他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躺着,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赵无极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怒容,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怒不可遏地跳上斗魂场,手指着慕雨,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大赛说过,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们破晓学院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他的怒吼在整个斗魂场回荡,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悲痛。 赵无极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泰隆被人抬下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怒火。 突然间,他身上的两黄两紫三黑七枚魂环盘旋而出,散发出强大的魂力波动。 “破晓学院,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公道!”赵无极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的身体猛然向前跃起,一拳狠狠地砸向了慕雨。 然而,此刻的慕雨似乎还沉浸在杀人的震惊当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她的目光空洞,对赵无极的攻击毫无反应。 就在赵无极的拳头即将砸中慕雨的时候,破晓学院的带队老师山土猛然跃向擂台。 山土的上身衣服在瞬间破碎,露出了他那爆炸般的肌肉。 一道道骇人的图案遍布在他的身上,肌肉上所遍布的纹路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山土毫不犹豫地正面硬接了赵无极的暴怒一击! 尽管此时的山土在道理上并不占优势,但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伤害自己这边的学生。 “不动明王阁下,大赛上出现伤亡是很常见的事情,咱们……”山土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赵无极毫不留情地打断。 “放屁!”赵无极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所说的伤亡,是你的学员杀了我们的学员!”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赛场都掀翻。 赵无极本就是个极其护短之人,他对自己的学员视如珍宝。 此次出手,完全是因为他在内心实在无法再抑制住自己的愤怒。 就在山土和赵无极僵持不下的时候,上方主位观战台上,墨尘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却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在这紧张的时刻,墨尘果断地出手,以绝对的力量将两人强行分开。 “这里毕竟还是赛场,发生了人员伤亡这样的事情,我也感到非常抱歉。”墨尘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不悦:“但是,赛场上的规矩是不容置疑的。” 他的话语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如果你们谁还要破坏规矩,那么我不介意帮他好好认识一下何为规矩。”墨尘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没有丝毫波澜,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没有特别的停留,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在墨尘的注视下,原本还在争执不休的两人都渐渐安静下来。 待到两人都彻底平息下来后,墨尘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宣布,淘汰赛第12场,破晓学院人员犯规,史莱克学院获胜。至于后续的处理结果,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通知。” 墨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地。 他的话语就像一道命令,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反驳的余地。 说完之后,墨尘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双方的反应。 他当然有足够的实力将这件事情直接压下去,但毕竟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他需要把事情处理得更加体面一些。 赵无极虽然心中有些不服气,但他也明白,在墨尘面前,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所以,他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而山土则显得比较明智,他立刻冲着墨尘抱拳一礼,说道:“多谢墨将军解围,我们破晓学院对此深感感激。” 墨尘微微点头,他接着说道:“嗯,等会儿你们两方学院各派一个代表来找我,我会将处理结果详细告知于你们。” 说完,墨尘转身离去。 …… “师傅……”慕雨和夏沐巫两人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墨尘的训斥。 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亲自杀了人的你,感觉怎么样?” 慕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手紧紧握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毕竟,她刚刚亲手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这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自然是难以言表的。 虽然她曾经亲眼目睹过墨尘杀人时的轻松和淡然,但当真正轮到自己动手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墨尘那样坦然面对。 墨尘似乎看穿了慕雨的心思,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慕雨的脑袋说道:“害怕是人的本能,勇气是人的赞歌。” 他的目光落在慕雨身上,继续说道:“你不需要为这件事道歉,如果你连杀人都不敢,那么在以后的路上,你恐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就在这时,营帐的门帘被缓缓拉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山土走进营帐后,先是向墨尘行了个礼,然后说道:“见过墨将军。” 紧接着,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正是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玉小刚。 他同样向墨尘行了个礼,说道:“见过墨将军。” 尽管玉小刚心中对墨尘充满了怨恨和不满,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却连丝毫的越界之举都不敢有。 “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不妨说出来,说不定能帮忙一起解决。”墨尘似笑非笑的说道。 玉小刚心头一紧,前天晚上所观看的画面不断的在脑海中闪过。 “多谢墨将军,这是我们史莱克学院的私事。” 墨尘也没有继续深究,毕竟他可是知道真正状况的,看着山土,缓声道:“经过我与陛下的“深入”商议,破晓学院因为严重犯规,现决定剥夺其本次大赛的参赛资格,并且在接下来的10年内,破晓学院都将被禁止参加比赛。那么,破晓学院对此决定可有异议?” 山土一听这话,如蒙大赦一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开口谢道:“愿意!愿意!多谢墨将军!” 然而,一旁的玉小刚却脸色阴沉,显然对这个判罚结果极为不满。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始终没有勇气站出来为自己的学生说一句话。 要知道,玉小刚本就是个性格懦弱的人。 想当年,他在新婚之夜抛下妻子,任由她独自一人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如今,面对这样不公的判罚,他更是没有胆量站出来为自己的学生们主持公道。 待玉小刚和山土两人相继离去后,墨尘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待会儿丹羽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就在那里好好待着,多见识一下世面。等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个还是连杀人都不敢的花瓶。” 墨尘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毫无疑问就是死牢。 在他看来,目前也就只有那个地方才更能锤炼一个人的心境和意志。 话一说完,墨尘也拉开营帐走了出去,只留下慕雨和夏沐巫两人面面相觑。 墨尘径直来到了雪清河的营帐,一眼望去,只见雪清河正趴在桌案上,睡得正酣。 墨尘见状,微微一笑,走到一旁,拉起一张被子盖在了雪清河的身上。 然而,就在墨尘刚刚给雪清河盖上被子的瞬间,雪清河的身体突然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眨眼间,金光渐渐收敛,而原本趴在桌上的雪清河,也在金光的包裹下,缓缓变回了千仞雪的模样。 “真是的,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墨尘看着眼前熟睡的千仞雪,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宠溺。 他伸出手,轻轻地戳了戳千仞雪那如粉雕玉琢般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墨尘将千仞雪抱起,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 毕竟,趴在桌子上睡觉总归是不太舒服的,既然要睡,自然要好好的睡。 给千仞雪盖好被子,在额头上轻轻一吻后,重新回到了刚刚千仞雪所趴着的桌前。 墨尘缓缓坐下,目光落在了千仞雪还未处理完的文件上。 他伸出手翻动着这些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然而,仅仅只是翻动了几下,墨尘就感觉到一阵头大。 这些文件上的文字和图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一般。 它们既枯燥又乏味,让人完全提不起兴趣。 墨尘仅仅只是坐在这里不足半个时辰,就已经如坐针毡了。 他强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开始硬着头皮处理起手上的工作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丹羽正带着两个人朝着死亡峡谷的方向飞去。 “丹羽大叔,师傅要让你带我们去哪儿啊?”夏沐巫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丹羽,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丹羽看了一眼夏沐巫回答道:“老大只说让我带你们去死牢,至于其他的事情,后续应该会有二哥跟你们说。” 夏沐巫听了,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多问。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下的水龙吸引了过去。 看着水龙那威武雄壮的身姿,以及它身上那闪闪发光的鳞片,夏沐巫的一整个眼睛里都充满了震惊和喜爱。 龙这种武魂本就特别稀有,更何况还是能够做到完全龙化的龙类武魂。 经过了小半天跋涉,三人终于顺利抵达了死牢。 南宫早已提前得知他们的到来,特意来到门口迎接。 “三哥!” “你来的正好,你是军医,我们这里有个人急需你的救助。”南宫没有丝毫耽搁,径直拉着丹羽走进了牢房。 完全没有注意到丹羽背后的两个女孩。 丹羽刚一踏入牢房,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这股夹杂着腥臭味以及石楠花的味道,让丹羽瞬间察觉到了这味道的来源。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牢房里那个昏迷不醒浑身颤抖的小舞身上时,所有的不适都被抛到了脑后。 南宫指着小舞的脚说道:“小兔子的脚被大哥捏断了,死牢这边又没有人懂治疗,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丹羽连忙上前蹲下,仔细观察着小舞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脚踝。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感受到了脚踝处的肿胀和热度。 就在这一刹那,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小舞,突然间感受到一股剧痛袭来。这股疼痛犹如电流一般,迅速穿透她的身体,让她那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醒无比。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时,眼前之人的身影也映入眼帘。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小舞竟然主动跪了下来,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一般,开始动手去为丹羽脱衣服。 “给我……我还要……”小舞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呢喃。 与此同时,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牛奶也流了出来。 一旁的南宫微微皱眉,这些天自己也将她们的伙食彻底的做了一些更改,为的就是确保她们的身体能够扛住如此高强度的工作。 然而从结果上来看的确是好的,现在她们两人已经被开发完全了,甚至有时候为了一根香肠,还会互相争抢。 虽然已经被那么多人玩过了,但南宫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四弟去玩。 “老四能治吗。”南宫说着,一把上前拽着小舞的头发将其拉开。 看了看此刻小舞那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脚踝,丹羽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这段时间你们也别玩太狠,老大说了,她们两人活着比死了的价值更大。” 丹羽说完,额头上出现了两根水蓝色的龙角,伴随着他抬起手指,一道水流将小舞的整个身体包裹其中。 这些水流进入到小舞的身体,开始为其清洗身体,同样小舞那已经红肿扭曲的脚踝也在逐渐恢复。 第51章 再临七宝琉璃宗 “怎么样,能治好吗?”南宫靠在一边,双眼紧紧地盯着被水团包裹其中的小舞。 丹羽站在水团旁边,双手不断地控制着水流,让它们在小舞的经脉处缓缓游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宫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终于,丹羽缓缓开口:“问题不大。” 南宫松了一口气,还好这玩具没有被玩坏。 随着丹羽的操作,水流在小舞的脚踝处停留了下来,那里正是她被扭断的地方,原本红肿不堪的脚踝在水流的作用下,逐渐恢复了正常。 “好了。”丹羽轻喝一声,水流瞬间如烟雾般消散,小舞的身体也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南宫指了指一旁同样昏迷不醒的柳二龙,说道:“那个女人也治疗一下吧。” 丹羽看了一眼柳二龙。 他走到柳二龙身边,同样也开始了治疗。 不一会儿,柳二龙的伤势也被治愈好了。 丹羽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对南宫说道:“你们玩归玩,还是要收敛一点比较好,万一让她们两个怀孕,只会留下麻烦。” 他嗅了嗅这间牢房里腥臭的气息,皱起眉头,招呼着几个人将柳二龙和小舞带到了一处有床的牢房里。 毕竟这间牢房里没有床,在玩的时候总是躺在地面上。 “老四,这次来要不在这多玩几天,咱这虽然是死牢,但还是很好玩的。”南宫一脸轻松地说道,在他的口中死牢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而是一个充满乐趣的乐园。 丹羽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这次前来只是为了将两位小姐送到这里。” 南宫见状,点了点头,也不再多做挽留。 他知道丹羽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没过多久,南宫就找到了慕雨和夏沐巫。 他带着她们穿过了一条阴暗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正在审讯的监牢前。 监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慕雨和夏沐巫不禁皱起了眉头。 南宫却好像对这种环境习以为常,他看着死囚说道:“这么说老大让你们过来,只是为了让你们习惯杀人。” 慕雨和夏沐巫紧张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虽然南宫看起来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但她们却总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南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他说道:“我知道了。” 接着,他挥手招呼着旁边的下人,让他们将一个死囚带了过来。 那个死囚显然已经遭受了不少折磨,他的身体伤痕累累,处于昏迷状态。 下人们将死囚绑在了架子上,然后站到了一旁。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死囚,突然,他拿起一盆凉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死囚的身上。 凉水泼在死囚身上,那刺骨的寒意令人不禁打个寒颤。 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死囚惊醒过来。 他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在瞬间收缩,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恐之色。 当他的目光落在南宫身上时,那恐惧更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三爷,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给我个痛快吧!”死囚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他似乎已经放弃了任何求生的希望,只求能够尽快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死囚,他的眼神冷漠而无情,眼前的人仿佛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你们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南宫突然转过身,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二女,缓缓说道。 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她们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南宫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他是一名大魂师,喝了点酒之后,便带着两个人闯进了一户新婚夫妇的家中。他当着那丈夫的面,肆意地奸淫他的妻子,而那时,那名女子腹中的孩子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说到这里,南宫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但其中的怒意却越发明显。 “不仅如此,事后他还让那丈夫为他们做饭,然后在临走之前,将这原本应该幸福的一家全部残忍地杀害。” 南宫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二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瞪着眼前的死囚,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三爷,我真的知道错啦!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敢再犯!”那名死囚满脸惊恐地哭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让南宫心生怜悯,反而让南宫感到有些烦躁。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死囚,心中毫无波动。 突然,南宫毫无征兆地出手了!只见他手中寒光一闪,一道血光划过死囚的嘴边。 刹那间,死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南宫直接将死囚的舌头给割了下来,这残忍的一幕,让在场的二女都惊得目瞪口呆,她们完全没有想到南宫会如此果断地出手,而且手段还如此狠辣。 二女呆呆地看着南宫,只见他的身上沾染了些许血渍,那鲜红的颜色在他白色的衣衫上显得格外刺眼。 南宫似乎对二女的反应毫不在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我说过的,我会让你对死亡充满渴望,让你对下一秒充满绝望。”南宫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然而,他的这句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死囚的心中。 此时的死囚,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想要反抗,但是他的四肢都被紧紧地捆住,根本无法动弹,他想要开口求饶,可是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更糟糕的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武魂,也在南宫的手段下被废掉了。 武魂被废,他的魂力也会随之彻底消失,这意味着他从此将成为一个废人,再也无法修炼。 “我亲自演示一下吧,毕竟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是日后的日常。”南宫面无表情地说道。 只见南宫缓缓地拿起一把匕首,然后将其放在火焰上炙烤。 那火焰舔舐着匕首,使得它渐渐变得通红,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南宫静静地注视着匕首,直到它被火焰烧得一片滚烫,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把刚被炙烤完的匕首猛地捅进了死囚的下体。 那名死囚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由于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他无法发出正常的哭喊,只能发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辰过后…… 慕雨和夏沐巫二人脸色苍白如纸,她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 终于,她们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怖的场景,像发疯了一样冲出了牢房,一路狂奔到洗手台前,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刚才在牢房里所见到的那一幕,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们的心上,让她们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整整三千多刀,那名死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切成碎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在痛苦中慢慢消逝。 虽然死囚不值得同情,但如此骇人的手段,还是让两人产生了些许的不适。 与此同时,七宝琉璃宗。 淘汰赛的告一段落,这意味着宁风致可以暂时回家。 回到七宝琉璃宗,宁风致直接向着宁荣荣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 宁荣荣正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她的面容憔悴,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宁风致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然而,他也明白这次机会难得,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墨尘来七宝琉璃宗做客。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让两人重新走到一起。 “荣荣,墨尘一会儿就到了,你快收拾一下吧。”宁风致轻声说道,然后缓缓地关上了房门,留宁荣荣一个人在房间里。 就在宁风致关上门的瞬间,原本躺在床上装睡的宁荣荣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里原本的空洞渐渐被一丝期待所取代。 宁荣荣慢慢地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那个面容苍白,疲惫不堪的自己,她不禁感到一阵心酸。 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似乎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漂亮,可看着现在镜子里的自己。 身材消瘦,头发凌乱,整个人毫无生机,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她,宁荣荣迅速开始打理自己。 此刻七宝城内的一家酒馆。 “你真要去七宝琉璃宗啊。”千仞雪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哀怨,遮盖住半边脸的面纱轻轻波动,露出了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此刻正凝视着墨尘。 墨尘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没办法,七宝琉璃宗给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我实在无法拒绝。而且,只是去一趟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千仞雪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气鼓鼓地双手抱在胸前,撅起了小嘴,嘟囔道:“哼,那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可是一清二楚。他肯定是想让你和宁荣荣旧情复燃,然后把你拉拢到他们七宝琉璃宗去。” 墨尘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揉了揉千仞雪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哎呀,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啦,怎么这么酸呀?” 千仞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嗔怪地瞪了墨尘一眼,娇嗔道:“谁吃醋啦!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墨尘看着千仞雪这副可爱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喜欢,他继续宠溺地说道:“就算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你觉得我还会看得上宁荣荣吗?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千仞雪听了墨尘的话,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哦。” “比真金还真,再说了,宁荣荣要胸没胸要啥没啥,我为什么会看上她。” 千仞雪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站起身来,紧紧地握住墨尘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墨尘显然没有料到千仞雪会有如此反应,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去也好,毕竟有饭蹭,不去白不去。” 两人说开了以后离开了酒馆。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七宝山下。 望着眼前那长长的阶梯,墨尘不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平复内心的波澜。 “三年了,终于是再一次来到这里了。” 墨尘感慨道。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然而,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千仞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墨尘的情绪变化,握住墨尘的手。 “走吧,我现在可是你的未婚妻子,有什么事情咱们都要一起去面对。”千仞雪嘴角微扬,冲着墨尘调皮地眨了眨眼,那灵动的模样让人不禁为之倾心。 负责看门的弟子自然是认识墨尘的,所以并没有过多的阻拦,很爽快地便放他们进入了宗门。 此时的七宝琉璃宗内,宁风致特意带着剑骨斗罗一同来到宗门之外,亲自迎接。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墨尘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宁风致见状,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迎接,然而,就在他迈步向前的瞬间,他的目光突然被墨尘身后的千仞雪吸引住了。 只见千仞雪落后墨尘半个身位,她身姿婀娜,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宁风致的脚步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突然停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千仞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仅是宁风致,就连一旁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宁荣荣,此刻也是呆呆地望着千仞雪,完全愣住了。 尽管此时的距离还有些远,但仅凭那模糊的轮廓,宁荣荣便能断定,墨尘身旁的那个女子,正是之前在墨尘府上看到的那名女子。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自愧不如的感觉涌上心头,宁荣荣不禁黯然神伤。 自己最为得意的相貌与千仞雪相比,着实是有些小巫见大巫。 更让她感到失落的是,如今墨尘和千仞雪手牵着手一同来到了这里,这无疑是在向众人宣告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第52章 宁荣荣的后悔 “宁宗主,剑斗罗前辈,骨斗罗前辈。”墨尘一脸淡漠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不带丝毫感情。 宁风致不禁一愣,他察觉到了墨尘话语中的疏远。 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态度,面带微笑地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墨尘的手,热情地说道:“哎呀,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见外呢?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宁叔叔就好。” 宁风致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难以抗拒。 他展现出的绝对善意,使得墨尘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冷淡下去。 毕竟,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这样的热情,墨尘也自然不可能冷眼相待。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前的我年少无知,还望宁宗主不要介意。”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宁风致见状,心中稍安,他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墨尘身旁的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微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 尽管宁风致注意到了墨尘和千仞雪牵在一起的手,但他却装作没有看见。 “宁宗主,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未婚妻子,你叫她小雪就好。”墨尘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将背后的千仞雪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千仞雪缓缓地抬起头,美眸凝视着宁风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宁宗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不过这种清冷并不会让人感到突兀或怪异,反而给人一种高贵而典雅的气质。 宁风致显然对千仞雪的出现有些惊讶,他沉默了片刻,视线不自觉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发呆的宁荣荣。 看着女儿那略显落寞的神情,宁风致心中不禁暗暗为她叹息。 过了一会儿,宁风致才回过神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都有未婚妻子了。” 墨尘啧察觉到宁风致的异样,刀他依旧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宁宗主哪里的话,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站在原地止步不前的,我也需要找个归宿,不是吗?” 说着,他还握了握千仞雪的手。 宁风致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表面上还是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接着问道:“不知小雪姑娘家中……”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尘直接打断了。 “宁宗主,小雪家境贫寒,您还是不要再追问下去了比较好。”墨尘一脸严肃地说道,眉头紧紧皱起,对宁风致的问题有些不满。 宁风致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去吧。” 说罢,他转身带着众人朝宗门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荣荣却突然站了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极力克制着什么,而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也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墨尘!”宁荣荣终于还是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 墨尘闻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宁荣荣,佯装不知地问道:“怎么了,宁小姐?”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说道:“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就我们两个人。” 墨尘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千仞雪。 千仞雪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得到千仞雪的支持,墨尘心中稍安,他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与千仞雪紧握的手,缓缓地跟随着宁荣荣走到了一旁。 宁风致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有些许无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小雪姑娘,我能问你一些事吗?” …… 与此同时,在七宝琉璃宗内的小溪旁,宁荣荣领着墨尘来到了这里。 阳光透过茂密的竹林,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墨尘随意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显得有些慵懒。 他漫不经心地捡起一颗小石头,将它扔进了清澈的溪水中,溅起了一圈小小的水花。 宁荣荣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墨尘,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墨尘,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墨尘转过头,看了宁荣荣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平静的小溪。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宁小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直接问道:“那个叫小雪的女孩,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墨尘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落在水面上。 他看着鱼儿跃出水面,那一瞬间,它们似乎摆脱了水的束缚,自由地在空中飞翔,但紧接着又跌回水中,重新被水的力量所束缚。 宁荣荣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捏着裙角,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她努力地想要忍住眼泪,但无论怎么忍耐,最终还是无法阻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落下。 “你还在怪我吗?我真的已经错了。”宁荣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敢抬头看墨尘的眼睛,生怕在他的眼中看到冷漠和责备。 墨尘的语气依然平淡,就像那平静的水面一样,没有丝毫的波澜:“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怎么,那个卖香肠的不要你了?”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在那等着你,也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地站在原地等你回头。你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子了,你需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付出相应的代价。”墨尘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宁荣荣的心里。 宁荣荣死死地捏着裙角,她听到了墨尘的答案,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不甘。 她知道墨尘说的都是事实,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后悔了,墨尘,我真的后悔了……”宁荣荣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蹲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墨尘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没有丝毫波动,宛如一潭死水,无论宁荣荣如何痛哭流涕,如何诉说着后悔,都无法在他的眼中掀起一丝涟漪。 曾经的宁荣荣,在他心中如同稀世珍宝一般,哪怕只是看到她掉一滴眼泪,他都会心疼得要命。 然而,世事变迁,如今的他看着宁荣荣,心中已然没有了丝毫的喜爱,也没有了厌恶,有的只是对一个陌生人应有的冷漠。 宁荣荣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她的眼泪似乎都已经流干,再也没有一滴能够落下。 她缓缓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望向墨尘,却发现他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安慰她的意思。 “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是说要爱我一辈子的吗?为什么现在的你变得如此冷漠!”宁荣荣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沙哑,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着,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宣泄出来。 这一声声呼喊,在七宝琉璃宗内久久回荡,让听到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就在此时,宗族府内的宁风致等人也听到了宁荣荣的哭喊。 然而,他们却只能默默地低头叹气,他们实在无法为宁荣荣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然后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 他注视着眼前的千仞雪,轻声说道:“小雪姑娘,不知为何,我对你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一样。” 千仞雪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她回答道:“宁宗主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平日里深居简出,又怎么可能与您这样的大人物有过交集呢?” 宁风致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同千仞雪的说法。 他继续说道:“我看你身上的气质,绝非普通人家所能拥有。反倒更像是出自贵族世家的子弟,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优雅和高贵。” 千仞雪心中一动,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武魂殿也算是贵族中的佼佼者。 “宁宗主谬赞了,我不过是自幼受到学院的熏陶,学了些礼仪罢了。” 面对宁风致的询问,千仞雪始终保持着淡然的态度。 …… 墨尘慢慢地从石头上站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宁荣荣见状,心中一紧,她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想要扑进墨尘的怀中。 然而,就在宁荣荣即将触碰到墨尘的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这股阻力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地将她挡在了外面。 无论宁荣荣怎样挣扎,怎样用力,都无法突破这道屏障。 “别白费力气了,”墨尘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以你现在 43级的魂力,是绝对闯不进来的。” 说完,他转身朝着宗主府的方向走去。 宁荣荣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墨尘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啊!” 然而,墨尘的脚步并没有因为宁荣荣的哭喊而停下,他依旧头也不回地走着。 宁荣荣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无法接受墨尘如此绝情的态度。 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只见她迅速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毫不犹豫地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这一刹那,周围的气温似乎都骤降了好几度。 宁荣荣的举动显然出乎了意料,就连墨尘也不禁停下了脚步。 就在宁荣荣刚刚拿出刀的瞬间,墨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墨尘出现在了宁荣荣的面前。 还没等宁荣荣反应过来,墨尘的手掌已经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她手中的短刀也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下,被墨尘直接扇飞了出去。 很显然,宁荣荣也被这一巴掌抽的有些发懵,许久过后,她才逐渐回过神。 “你不是不愿意管我吗?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宁荣荣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一边用袖子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用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无比委屈地看着墨尘。 墨尘看着宁荣荣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过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刚刚抽宁荣荣脸上的手。 “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你这么做,要是让宁宗主知道了,让疼爱你的两个爷爷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墨尘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听到墨尘的话,宁荣荣显然有些慌了神,她原本只是一时冲动,头脑发热之下就把刀拿了出来,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挨了墨尘一巴掌后,宁荣荣的大脑才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和鲁莽。 “我……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宁荣荣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低着头,不敢再去看墨尘的眼睛。 “所以你就想用死亡的方式来让我原谅你吗?”墨尘的语气依旧冷漠:“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原谅你了。” 说完这句话,墨尘甚至都没有再看宁荣荣一眼,转身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留下宁荣荣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第53章 千仞雪的礼物 从七宝琉璃宗出来以后,宁荣荣独自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墨尘带着千仞雪渐行渐远。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让她感到无比的复杂。 曾经,奥斯卡在她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但如今,那个位置已经被墨尘所取代。 然而,现在的宁荣荣却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退婚之举。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墨尘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放弃了墨尘。 宁荣荣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墨尘的身影,她多希望墨尘能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对视,也能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一丝眷恋。 站在一旁的宁风致默默地看着自家女儿,他能够感受到宁荣荣内心的痛苦和悔恨。 然而,作为父亲,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最终,他只能将万般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荣荣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让他原谅我!” 与此同时,在七宝琉璃宗的山脚下,墨尘缓缓地停下了脚步,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山峰。 这里,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有欢笑,有泪水,也有曾经的爱情。 然而,墨尘最终还是将这一切都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他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将这里与自己曾经的一切全部都化作了过往,抛在了身后。 “那个宁荣荣跟你说什么了?”牵着墨尘的手,千仞雪好奇地问道。 她注意到墨尘在山脚下的片刻停留,似乎有些犹豫,所以忍不住想要知道宁荣荣是否对他说了些什么。 “很想知道吗?”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原本满心好奇,但当她看到墨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开始犹豫起来,怀疑墨尘是否真的有正经事要告诉她。 然而,千仞雪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内心的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直视着墨尘的眼睛说道:“想知道。” 墨尘似乎对千仞雪的回答早有预料,他微微一笑,然后自然的拉起千仞雪的手,稍稍用力握了一下。 千仞雪只觉得一股温暖从墨尘的手中传递过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宁荣荣说呀,她能给我生个孩子。”墨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千仞雪的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尘。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突然,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所以,我家雪儿能不能也给我生个孩子呢?” 墨尘说完便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千仞雪,手中还不老实的在千仞雪的小腹上摸了一下。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千仞雪无语地看了墨尘一眼:“这家伙,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她试图挣脱墨尘紧握的手,但墨尘的力气显然比她大得多,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他的束缚。 挣扎了两下之后,千仞雪意识到自己的努力只是徒劳,于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好的,你不是说宁荣荣愿意给你生孩子吗,那你就去找宁荣荣好了。”千仞雪嘟囔着小嘴,一脸不悦地说道。 她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的怨气,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露出她并没有真的生气。 由于此刻二人的手正紧紧地牵在一起,千仞雪无法像往常一样转过身不看他,所以她只能转过头去,尽量不让墨尘看到自己的表情。 然而,墨尘又怎么会不了解千仞雪,他一眼就看穿了千仞雪的心思。 看着千仞雪那气呼呼的模样,墨尘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恶趣味。 “哎呀,我家小雪儿这是吃醋了吗?”墨尘故意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 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瞪了墨尘一眼,娇嗔道:“哼,你这家伙真是的。” 尽管千仞雪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语气却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墨尘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捏了捏千仞雪的手,安慰道:“好啦,别生气啦,我只是开个玩笑嘛。”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谁生气啦?” 不过,她的手却并没有从墨尘的手中抽出来,反而与墨尘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就这样,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地离开了七宝琉璃宗的山门,朝着天斗皇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们谈论着各种有趣的话题,笑声不时地在空气中回荡。 直到重新回到天斗皇城,墨尘才稍稍收敛了一些,毕竟在这繁华的城市里,他们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站在天斗城的繁华街道上,二人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不知不觉间,他们又走到了曾经墨尘府邸的旧址。 望着那片经过拆迁后重新矗立起来的府邸,墨尘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凝视着这座焕然一新的建筑,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怎么?很意外吗?”突然,千仞雪的声音从墨尘的身后传来。 她像个孩子一样,调皮地从墨尘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他。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重建的哦。”千仞雪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她轻轻笑着,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墨尘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千仞雪的身上。 他注意到,这座府邸里的一草一木,甚至连家居装饰,都完全按照他以前的喜好来摆放。 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熟悉,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墨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而,当他再次凝视这座府邸时,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千仞雪,只见她正用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望着他,整个神情上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字。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在千仞雪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哟!”千仞雪立刻发出一声惊叫,她捂着额头,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墨尘刚才弹的那一下真的很疼似的。 “你干嘛,哎哟。”千仞雪满脸委屈地嘟囔着,心里却像被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她明明已经费尽心思,将他的府邸恢复成了拆迁之前的模样,本以为会得到他的赞赏和夸奖,可谁知不仅没有得到半句表扬,反而还被他动手打了一下。 千仞雪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了起来。 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墨尘,那模样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墨尘自然是将千仞雪的心思看得透彻,他一眼就瞧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看着千仞雪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墨尘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对她的心疼。 于是,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的小雪儿真棒!” 听到墨尘的夸奖,千仞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原本的委屈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给了千仞雪一个夸奖后,墨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千仞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感受着墨尘温暖的怀抱,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谢谢,有你真好。”墨尘缓缓说道。 千仞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也有些愣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达成了。 她感受着墨尘拥抱自己的力量,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墨尘的怀抱中待了一会儿,千仞雪终于回过神来。 她缓缓张开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墨尘,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良久,墨尘才松开了千仞雪。他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到府邸前。 看着眼前的府邸,墨尘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布局和之前简直一模一样,就连墙角所种的花数量都完全对上了。 就在这时,从府邸一旁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墨尘定睛一看,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陈叔!”墨尘失声叫道,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昔日的管家。 “老爷,真的是您啊!”陈叔见到墨尘,也是激动万分,快步上前,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管家跟了你整整八年,我看除了他,恐怕这世上再难找到能入你眼的人了。”一旁的千仞雪见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墨尘闻言,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陈叔的能力和忠诚,只是没想到千仞雪会如此调侃。 “老爷,我已经把府邸以前的所有家仆都找回来了,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您放心吧。”陈叔连忙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墨尘的关切。 说着,陈叔似乎才注意到千仞雪的存在,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夫人,不知您在饮食方面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者忌口吗?老爷他不太喜欢吃甜食,所以家里通常不会准备糖。” 千仞雪面带微笑地看着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对他的饮食习惯感到有些意外。 “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也有不喜欢吃的食物。”千仞雪嘴角微扬,用同样调侃的口吻说道。 墨尘倒是显得颇为坦然,他微微一笑,回应道:“这很正常,每个人的口味都不尽相同,就像我对甜食不太感兴趣一样。” 说完,墨尘还耸了耸肩,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他索性也就直接大方的承认了。 然而,千仞雪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她嘴角的坏笑愈发明显,紧接着说道:“陈叔,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挑剔哦,我不挑的,来点甜食就行。” 说这话时,千仞雪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墨尘身上,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墨尘自然明白千仞雪这是在借机“报仇”,毕竟刚刚在门口时,他可是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千仞雪的脑门呢。 不过,墨尘并未在意千仞雪的挑衅,他只是对着陈叔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千仞雪的手,一同走进了府邸内部。 “好啦,别生气啦,以后你在家里肯定会经常看到甜食的哟。”千仞雪一边走着,一边还不忘继续逗弄墨尘,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墨尘会有怎样的反应。 “见到就见到呗,以前在边关的时候我什么没吃过,饿极了,老鼠虫子都能吃。”墨尘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每天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千仞雪听到这话,不禁感到一阵恶寒,那些在常人眼中无比恶心的东西,在墨尘的口中却被形容得如同稀世珍宝一般。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夜幕悄然降临。 墨尘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长长的餐桌上时,却不禁有些犯难。 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每一道菜上面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砂糖,这对于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墨尘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呃……”墨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夹起了一块放在自己面前的拍黄瓜。 他看着黄瓜上那厚厚的一层白砂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而此时,千仞雪正用一脸无比期待的目光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对这道菜的评价。 墨尘深吸一口气,将那块拍黄瓜送进了口中。 刹那间,一股甜到发腻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尽管这种味道让墨尘有些不适应,但出于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将这块拍黄瓜吃完了。 晚饭过后。 甜到有些心慌的墨尘像被火烤了一般,喉咙干渴得厉害,足足喝了一桶水,这才感觉稍稍缓过劲来。 他喘着粗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千仞雪,却发现她正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看,那笑容里似乎还藏着一丝狡黠。 墨尘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瞪着千仞雪。 然而,千仞雪却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墨尘的抓捕。 墨尘见状,更是气恼,他紧追不舍,二人就这样一路你追我赶地回到了卧室里。 就在墨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抓住千仞雪的时候,千仞雪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并且变得异常认真起来。 墨尘有些惊讶地看着千仞雪,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千仞雪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完全呆住了。 只见千仞雪缓缓地将身上穿着的那一身灿金色的长裙褪下,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随着长裙的滑落,千仞雪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逐渐展现在墨尘的眼前,直至最后一件衣物也轻轻地飘落在地。 千仞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面色羞红如晚霞,一双美眸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羞涩,但更多的还是坚定。 “白天说的,可还作数?”千仞雪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墨尘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千仞雪口中所说的,自然是自己白天说过的,要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的事情。 墨尘坚定地点了点头,上前将千仞雪抱了起来,千仞雪也顺势的靠在了墨尘的怀中。 …… 第54章 过渡章 (这张没有重要内容,只是对后续的剧情进行一个过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墨尘缓缓睁开眼睛,感觉有些迷糊,他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墨尘的眼神有些恍惚,就像失去了焦点一样,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身旁的千仞雪也渐渐苏醒过来。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地在墨尘的身上蹭了蹭,表达对他的亲昵。 墨尘感受到了千仞雪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向千仞雪,只见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枕头上,微微卷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千仞雪的脸颊因为睡眠而微微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墨尘的心中涌起沉沦的想法,轻柔地抚摸着千仞雪的秀发,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千仞雪似乎很享受墨尘的抚摸,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身体更加贴近墨尘。 墨尘看着千仞雪那紧闭的双眼和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一动。 他伸出手指,在千仞雪那鼓起的脸颊上点了一下。 千仞雪的皮肤细腻如丝,墨尘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时,仿佛能感受到那微微的弹性。 这轻轻的一点,却让千仞雪的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被打扰。 过了一会儿,千仞雪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显然已经重新进入到了睡梦之中。 墨尘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爱意和宠溺。 就在墨尘以为千仞雪会一直这样安静地睡着时,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的金褐色瞳孔中还残留着一丝迷茫和疑惑,明显是被突然的醒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墨尘交汇的瞬间,那丝迷茫立刻被笑意所取代。 千仞雪的嘴角扬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直接张开嘴巴咬住了墨尘的手指。 “嗷呜。” 墨尘完全没有预料到千仞雪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千仞雪。 只见千仞雪的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很像是逗弄。 墨尘的手指被千仞雪的牙齿触碰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看着千仞雪的模样,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千仞雪似乎对墨尘的手指很感兴趣,她不断地用舌头舔弄着墨尘的手指。 墨尘并没有将手抽出来,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千仞雪,感受着她的小动作,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甜蜜。 “看够了没有。”千仞雪缓缓地睁开双眼。 一双无神的双眼落在墨尘身上,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然而,面对千仞雪如此冷漠的目光,墨尘却毫无退缩之意。 他的眼神同样坚定,毫不避讳地与千仞雪对视着,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看不够。”墨尘的回答简洁而直接,没有丝毫的犹豫。 听到墨尘的回答,千仞雪的面色微微一红,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晚霞映照在雪山上的一抹余晖。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羞涩,但那微微颤动的嘴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千仞雪佯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松开了墨尘的手指,然后迅速坐起身来。 然而,就在她刚刚坐起的瞬间,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肌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为她的肌肤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 墨尘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他的目光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丝毫没有移开的打算。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的身体却如同被钉在了床上一般,一动不动。 千仞雪对于墨尘的注视早已习以为常,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被暴露而感到丝毫的尴尬或不安。 相反,她似乎还很享受这种被墨尘注视的感觉,她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的娇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直至将所有的衣物穿戴整齐后,千仞雪才轻轻地转过头,娇嗔地对墨尘说道:“看什么看,昨天晚上还没看够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嗔怪,在责怪墨尘的无礼。 然而,尽管千仞雪的面色羞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中却涌起了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自己的容貌能够吸引墨尘的目光,这让她感到一种满足和自信。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千仞雪刚刚套上最后一件衣服,墨尘便已着装完毕,站在她身后轻声问道。 千仞雪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道:“有啊,今天我可不能再陪你了。我这个天斗帝国的皇帝,已经失踪这么多天了,如果再不露面,恐怕天斗就要陷入动乱了呢。” 说着,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对这个情况也有些头疼。 正当千仞雪准备转身离去时,墨尘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千仞雪猝不及防,身体猛地撞进墨尘的怀里,一时间有些惊愕。 然而,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千仞雪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靠在墨尘的怀中,静静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宁静。 墨尘的手放在千仞雪那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柔声开口:“我昨晚那么努力,应该能怀上吧?”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白了墨尘一眼,嗔怪道:“哪有那么简单呀!爷爷说过,实力越强的人,越难怀上子嗣。” 墨尘听了,点了点头,很认同千道流的说法。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实力越强越难有孩子,千道流也不可能一生只有千寻疾一个孩子。 “接下来应该就是总决赛了吧。”墨尘轻声呢喃着。 然而,他的下巴却不知不觉地落在了千仞雪的肩膀上,微微倾斜着头,嗅着千仞雪发丝间那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股清香,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让墨尘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他的呼吸也变得轻柔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千仞雪的耳畔,带来一丝痒痒的感觉。 千仞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面色在这一瞬间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 她能感觉到墨尘的靠近,那股温热的吐息仿佛在她的耳边诉说着什么,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嗯,淘汰赛结束以后,也的确该是总决赛了。”千仞雪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波动。 她逐渐适应了墨尘的吐息,开始慢慢地享受起这种二人相处的时光。 “总决赛我不能陪你去看,放心,我会派雪崩去的,适当的情况下,就顺便把他收拾了。”千仞雪的语气轻松,然而,当她提到“雪崩”这个名字时,墨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千仞雪舒服地微眯起双眼,正准备继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突然感觉到胸前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墨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她的胸前,正轻轻揉捏着那两坨柔软的赘肉。 “啊!”千仞雪不禁惊叫出声,连忙从墨尘的怀中挣脱出来。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恼怒地瞪着墨尘:“你能不能正经点!” 然而,此时的墨尘却完全没有了天斗帝国大将军的威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活脱脱就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正开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新宝贝。 “咳咳咳……”墨尘一边咳嗽着,一边尴尬地笑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情不自禁啊,真是情不自禁啊!” 千仞雪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墨尘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只好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在千仞雪的怒视下被轰出了房间。 “哎……”墨尘站在门外,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嗯,真的很软啊……”他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 墨尘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那些杂念从脑海中甩掉。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府邸后院的小凉亭。 这座小凉亭位于院子的一角,周围环绕着清澈的水池,池中还有几条金鱼在悠闲地遨游。 墨尘来到凉亭里,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落在水池上,看着那些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动,他原本那颗躁动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陈叔走了过来,他微微低头,轻声说道:“老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墨尘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如果雪儿有什么事情的话,满足她就好。”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状态,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尴尬。 “我知道了,老爷。”陈叔依旧是低着头回话,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墨尘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凉亭里。 从府邸中出来后,墨尘迅速地闪身进入了小巷的拐角处。 进入小巷后,墨尘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身后的动静。 当他确定那个一直跟踪他的人也同样进入了小巷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墨尘的步伐逐渐加快,在狭窄的小巷中穿梭自如。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显然那个跟踪者正在努力追赶他。 终于,墨尘来到了小巷的死角,这里是一个死胡同,前方无路可走。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背对着后方说道:“出来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巷里却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动静。 墨尘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 就在墨尘准备再次开口时,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黑色的锁链。 这根锁链通体漆黑,上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墨尘紧紧握住锁链,然后用力一扯,只听“哗啦”一声,一个披着黑袍的人从暗处被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那个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搞得措手不及,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闷哼声。 墨尘看着眼前摔倒在地的人,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怎么跟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摔倒在地的人狼狈地爬起身来,迅速将身上的黑袍扯下,露出了一张略显羞涩的脸庞。 宁荣荣的面色有些红润,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摔倒而有些尴尬。 宁荣荣定了定神,然后看着墨尘说道:“墨尘,我是来送你东西的。”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焦急。 说着,宁荣荣自顾自地开始介绍起自己身上的装备来。 “这是三哥给我的袖箭,这是诸葛连弩,还有飞天神爪。”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身上所穿戴的那些精致的装备,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墨尘眉头紧蹙,宁荣荣口中的三哥那肯定就是唐三无疑了。 “你从家里偷跑出来,你家里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在府邸外坐了一夜。”墨尘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不满。 面对墨尘的质问,宁荣荣不禁一愣,她显然没有料到墨尘会如此严厉地批评她。 然而,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硬是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后,宁荣荣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墨尘面前。 “这是你上次离开时送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把它带在身边。”宁荣荣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尽管她努力想要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但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却让人感到格外心疼。 尤其是她眼角那挂着的泪水,仿佛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墨尘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木盒子,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珍贵草药,甚至还有一个珍稀的3万年头部魂骨。 第55章 洛尔迪亚拉:家人们谁懂啊? “你知道的,给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再要回来的。”墨尘一脸淡漠地看着宁荣荣。 宁荣荣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她却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护法,我想吸收了这个魂骨。”宁荣荣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紧紧地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想要用痛苦让自己那紧张的心平静下来。 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墨尘身上,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不要拒绝自己。 然而,墨尘那毫无波澜的双眼,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宁荣荣,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那冷漠的态度,让宁荣荣的心愈发地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墨尘会如何回答,她害怕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但同时,她又害怕他会答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坦然地面对他。 就在宁荣荣的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墨尘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需要,你要想吸收这个魂骨,会有人来帮你护法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宁荣荣的面前。 “荣荣!”剑斗罗一脸担忧地叫道,他快步上前,仔细检查着宁荣荣的身体,生怕她受到了什么伤害。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知不知道我和风致他们有多担心你!”剑斗罗眉头紧皱,满脸怒色地训斥道。 宁荣荣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嘴唇嚅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愧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剑斗罗的质问。 “小尘,荣荣的事情……”剑斗罗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他转过身,一脸惭愧地看着墨尘,想要解释一下。 墨尘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剑斗罗的话:“无需解释,正如宁小姐之前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一旦选择了,就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说完,墨尘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了剑斗罗和宁荣荣的眼前。 剑斗罗望着墨尘消失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此刻正自责不已的宁荣荣,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 “走吧,荣荣,我们回家。”剑斗罗轻声说道,然后伸出手,想要拉宁荣荣。 然而,宁荣荣却突然用力挣脱了剑斗罗的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剑斗罗:“不,剑爷爷,我不回去!我要去找墨尘。” “咱们先回家吧,风致他们都很担心你,先跟爷爷回家好不好?”剑斗罗一脸关切地看着宁荣荣,他本来是想直接强行将宁荣荣带走的,但当他看到宁荣荣那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绝望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忍。 “不……剑爷爷,我不能就这么离开!如果我现在就这样走了,那我和他就真的再没有任何可能了……”宁荣荣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她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悲伤而不停地颤抖着,随时都可能会倒下。 “可是,荣荣,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咱们要学会看开一点,不要太执着了。”剑斗罗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希望能让宁荣荣从痛苦中走出来。 然而,宁荣荣似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剑斗罗的话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捂住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 看着宁荣荣如此痛苦不堪的样子,剑斗罗感到一阵心痛和无奈。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伤心欲绝的孩子,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宁荣荣发泄完情绪。 与此同时,墨尘快步走进府邸,径直来到房间。 进入房间后,墨尘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刚刚在府邸外发生的一切向千仞雪讲述。 千仞雪听完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对宁荣荣的了解可谓是相当深刻,知道她是个非常骄傲,不讲理且浑身大小姐脾气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墨尘在房间外面蹲一夜,这实在是让千仞雪感到匪夷所思。 千仞雪凝视着墨尘,只见他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千仞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凑上前去,与墨尘的距离瞬间拉近。 就在这时,千仞雪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伸到了墨尘的腰间。 墨尘显然被千仞雪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千仞雪那逐渐收紧的小手正捏着自己腰间的软弱之处,这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千仞雪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危险气息。 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质问:“你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着如何与宁荣荣旧情复燃吧?” “怎么可能呢?”墨尘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我有如此美丽动人的美娇妻,又怎么会去想那个大小姐呢?”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千仞雪紧紧地拉入怀中…… 时光荏苒,几天转瞬即逝。 天斗皇宫前,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墨爱卿啊,此次前往武魂城,可千万不要得罪教皇。”雪清河面带微笑,紧紧握住墨尘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陛下放心,微臣自然知道轻重。”墨尘赶忙躬身回应,态度也是十分恭敬。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马车内的雪崩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握住,心中的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如今的雪崩,早已不再是那个天斗帝国的四皇子,而是成为了天斗帝国的雪崩亲王。 然而,这看似尊贵的身份转变,却让他与皇位渐行渐远。 但雪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心中的野心和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愈发炽烈。 与雪清河告别后,墨尘也迈步登上了马车。 然而,进入马车的墨尘,却并未向雪崩这位亲王行礼,而是直接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眼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车缓缓驶出了天斗城的城门。 然而,自始至终,墨尘都没有主动与雪崩说一句话。 雪崩坐在马车里,心情异常复杂。 他身为亲王,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让他去主动与一个臣子搭话,这实在是有些困难。 但与此同时,雪崩也清楚地知道,墨尘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臣子,他还是一名封号斗罗,实力强大到令人畏惧。 如果能够成功拉拢墨尘,那么自己就有可能直接颠覆雪清河的皇位,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想到这里,雪崩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开始在心中暗自思忖,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墨尘站到自己这一边。 金钱、地位、美女……这些对于一般人来说极具吸引力的东西,对于墨尘这样的人物来说,恐怕都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毕竟,以墨尘的身份和实力,他早已拥有了这些。 就在雪崩苦苦思索之际,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墨尘之前和七宝琉璃宗的关系似乎非常不错。 七宝琉璃宗可是大陆上最富有的宗门更是上三宗之一,其宗主宁风致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 如果能够促成墨尘和宁荣荣之间的好事,那么不仅可以拉拢墨尘,还能借助七宝琉璃宗的力量…… 雪崩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的心中逐渐成形。 马车在道路上疾驰,车轮滚滚。 然而,就在马车驶入一个峡谷时,突然停了下来。 墨尘心中好奇,将头探出马车的窗户,目光投向峡谷的上方。 只见巨石如雨点般不断地坠落,仿佛是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瀑布一般。 每一块巨石都巨大而沉重,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地面。 墨尘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迅速抬起一只手。 瞬间,一层坚固的护盾如同一层紫色的薄纱,将整个马车紧紧地包裹起来。 巨石纷纷落下,砸在护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这层护盾却坚如磐石,将所有的巨石都牢牢地挡在了外面,没有一块能够穿透它的防御。 “发生了什么?”雪崩的声音从墨尘身旁传来。 他同样好奇地探出身子,目光落在远处那已经陷入混乱的车队上。 墨尘的声音平静而淡漠:“看来有人在劫杀车队啊。”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惊讶或紧张。 雪崩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看着远处混乱的车队,心中有些慌乱。 “墨将军,咱们不管管吗?”他迟疑地问道。 墨尘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雪崩,然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满脸的不关心。 “亲王殿下想要帮他们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雪崩一时间被问的有些欲言又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魂尊,连那些学员都打不过,更别说帮他们。 “这些都是我们天斗帝国的子民,墨将军,我们……”雪崩话还未说完,便被墨尘一个冷冽的眼神吓得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 此时,在不远处,一个身穿金色华服、面色妖娆的男子,正用他那副阴柔至极的嗓音说道:“洛尔迪亚拉,我之前可是说过,不允许你动手。” 而被称为洛尔迪亚拉的男子,此刻身着一身黑衣,显得有些郁闷。 他们此次前来,本是为了执行暗杀计划,可谁承想,如今他却屡屡被自己的队友在背后捅刀子。 与此同时,菊斗罗正凝视着被他禁锢在半空中的戴沐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吃下了奇茸通天菊!” 菊斗罗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戴沐白身上,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戴沐白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与自己武魂奇茸通天菊极为相似的气息,这一发现令菊斗罗兴奋不已。 “小子,只要你肯拜我为师,我便可以饶你一命。”菊斗罗满脸笑容地看着戴沐白,眼中充满了对他的欣赏和期待。 戴沐白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没想到菊斗罗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一时间,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龙公蛇婆两人已经战败,眼前的局面,他看不到任何一丝生的希望。 如果不答应菊斗罗的要求,恐怕他和他的伙伴们都难逃一死。 就在戴沐白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唐三。 唐三被菊斗罗那强悍的魂压压制得无法动弹,一脸的痛苦和无奈。 看到唐三的样子,戴沐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屈辱的感觉。 此时的唐三也同样是一副屈辱的模样,他想起了之前面对墨尘时的那股无力感,同样是被强大的敌人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戴沐白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了菊斗罗的目光。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放了我的伙伴们!”戴沐白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 菊斗罗对戴沐白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他戏谑地从戴沐白身上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他背后的唐三。 “小子,你真以为有资格能和我讨价还价吗?”菊斗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杀了他们,我也同样有办法让你拜我为师。” 说着,菊斗罗发出了一阵阴柔的笑声,那笑声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让人听了身上直发麻。 “第六魂技,金蕊泛流霞!”伴随着菊斗罗的话音落下,他全身魂力猛然爆发,无数菊花的花瓣如同漫天飞雪一般飘洒而出,这些花瓣在空中迅速凝结,化作一道道锋利无比的刀刃,带着凌厉的气势,朝唐三扑去。 菊斗罗的脸上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唐三被这些花瓣撕碎的惨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三!” “三哥!” 史莱克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都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们齐声呼喊着唐三的名字,想要冲上前去保护他,但却被菊斗罗身上那恐怖的魂压死死地压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唐三缓缓闭上双眼,知道自己在这强大的魂技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默默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花瓣淹没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之前小舞受辱的画面,那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唐三心中怒吼道,他的求生欲望瞬间被点燃,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这股剑气虽然微弱,但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然而,还未等这股剑气抵达唐三身边,一道刺耳至极的龙吟声突然在山谷内响起。 “永恒炼狱!” 第56章 出手 “第五魂技,威震四方!” 数把湛蓝色的灵剑如同流星一般从天而降,带着凌厉的剑气和强大的威压,如同一阵蓝色的风暴向着下方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这恐怖的攻击即将落在地面上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龙尾突然从峡谷的一侧横扫而过,将所有的攻击全部都击飞了出去。 “剑道尘心!” 菊斗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峡谷两端四散的灵剑,难以置信地喊道。 “不对!”菊斗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刚刚攻击的落点,只见墨尘的身影正从容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尘土。 墨尘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注意到了墨尘的眼神,菊斗罗心中一动,他立刻明白了墨尘的意思。 菊斗罗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指着墨尘大声骂道:“来者何人,如此藏头露尾畏畏缩缩的!” 菊斗罗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带着一丝愤怒和挑衅。 毕竟,墨尘加入武魂殿这个消息还没有流传出去,除了武魂殿的高层以外,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 既然墨尘有意想要隐瞒,菊斗罗索性也就不再追问。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抵达近前。 御剑飞行而来的剑斗罗,远远地就看到了菊斗罗和墨尘对峙的场景,当下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墨尘身旁。 有这两位斗罗级别的强者在身边,唐三顿感压力骤减。 之前那股强大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此刻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他在弗兰德的搀扶下,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在地。 而另一边,毒斗罗因为之前在保护皇宫时身受重伤,至今尚未痊愈,所以无法前来支援。 菊斗罗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怒视着剑斗罗和墨尘,指着他们怒斥道:“剑道尘心,墨将军,你们二人莫非也想掺和到这趟浑水中来不成?” 面对菊斗罗的质问,剑斗罗面沉似水,他手中的七杀剑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剑鸣声。 只见他挥动手中长剑,冷然说道:“这些都是我天斗帝国的子民,老夫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将他们赶尽杀绝?” 说完,剑斗罗的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墨尘,等待他的回应。 感受着墨尘身上内敛的气息,剑斗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97级!” 这个魂力等级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让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墨尘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曾经的稚嫩和天真的孩童如今都已被成熟和稳重所取代。 然而却没想到,现如今居然连魂力也已经超越了自己。 就在这时,姗姗来迟的雪崩赶到了现场。 他故作镇定地站在史莱克学院车队的面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然而,就在雪崩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峡谷的峭壁上突然绽放出七彩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这七彩光芒迅速地穿越了空间,直直地射入了墨尘和剑斗罗的身体之中。 光芒入体的瞬间,墨尘和剑斗罗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人的气势也在不断地攀升,直到达到一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地步才停了下来。 菊斗罗站在远处,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胆怯。 他本可以直接解决掉目标,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私心导致任务失败。 正当菊斗罗想要下令撤退的时候,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 这个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 “老鬼。”菊斗罗认出了来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鬼斗罗那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来拖住他们,你赶紧解决目标,咱们好回去喝酒吃肉。” “好大的口气,真以为你能挡住我们。”剑斗罗面色沉稳,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空旷的峡谷中回荡着。 他手中的七杀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断地颤抖着,剑鸣声不断在峡谷内回响。 鬼斗罗的脸色却显得有些凝重,他紧紧地盯着墨尘,心中暗自思忖着。 虽然他并不惧怕墨尘,毕竟都是武魂殿的长老,自然不可能真的动手,但剑斗罗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菊斗罗同样面露凝重之色,他看着鬼斗罗,沉声道:“老鬼,只有我们两个,今天恐怕真的奈何不了他们。”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显然目前的局势并不乐观。 鬼斗罗冷哼一声,地瞪了菊斗罗一眼,然后开口说道:“谁说只来了我一个。”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鸟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火烈鸟正从空中飞过,它的翅膀展开足有数十米长,浑身燃烧着熊熊火焰。 随着火烈鸟的飞过,无数火焰羽毛如雨点般从天而降。 这些羽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旋转着,然后落向地面。 “第八魂技,热血沸腾!”就在这时,一道妖娆的女声在天空中响起。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那些火焰羽毛在落地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火焰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在峡谷中肆意绽放,形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火海迅速蔓延开来,吞噬着那些原本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车队。 车辆在火海中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宛如是在痛苦的呻吟。 “灵鸢斗罗!”剑斗罗猛然挥动手中的七杀剑,阻挡着那些落下的羽毛。 尽管羽毛众多,然而,剑斗罗的七杀剑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灵活地在空中舞动,将那些羽毛尽数击飞。 “鬼斗罗和灵鸢斗罗交给我,菊斗罗就交给你了。”墨尘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谷中回荡。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全身瞬间被一层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所包裹,仿佛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 剑斗罗微微颔首,他手中的七杀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着菊斗罗扑去。 菊斗罗见状,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原本准备释放的魂技也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菊斗罗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剑斗罗的攻击实在是太过恐怖,哪怕是全力阻挡,一时间也没能完全将攻击挡下来。 剑斗罗得势不饶人,手中的七杀剑快速挥动,无数道由剑气组成的剑刃如同暴雨梨花般朝菊斗罗倾泻而去。 面对如此密集且凌厉的攻击,菊斗罗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 他的速度虽然极快,但在这铺天盖地的剑刃面前,也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 那些剑刃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狠狠地劈在峡谷两侧的山体上,溅起一片片碎石和尘土。 山体上被砍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痕迹,而那些落下的巨石,也在剑刃的切割下瞬间化为齑粉。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菊斗罗心中暗叫不好。 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这样被动挨打下去,迟早会被剑斗罗的攻击所吞噬。 就在这时,菊斗罗的身体周围突然泛起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如同一个金色的护盾一般,将他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第五魂技,寒英之聚!”随着菊斗罗的一声怒吼,他的周身突然泛起一层寒冷的气息,这些气息迅速汇聚成了一把巨大的菊花刀刃。 菊花刀刃毫不犹豫地朝着剑斗罗猛冲过去,眨眼间便已冲到了剑斗罗面前。 然而,面对菊斗罗如此凶猛的攻击,剑斗罗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迅速将手中的七杀剑高高举起,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第六魂技。” 刹那间,天空中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光芒,数万把灵剑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将整个天空都完全遮盖住了。 这些灵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把都散发出凌厉的剑气,让人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威压。 “万剑归宗!”剑斗罗一声怒喝,手中的七杀剑猛然一挥,指向菊斗罗。 随着剑斗罗的动作,那数万把灵剑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顿时如雨点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地朝菊斗罗砸去。 一时间,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响起,菊斗罗那巨大的菊花刀刃与如雨点般的灵剑不断撞击在一起,溅起无数火花。 菊斗罗在这密集的灵剑攻击下,显得有些吃力,艰难地抵挡住一波又一波的灵剑冲击。 然而,剑斗罗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嘴角微扬,轻声说道:“让雨下得再大点吧。” 话音未落,那原本如雨点般落下的灵剑速度竟然再次加快,如狂风暴雨一般狠狠地砸向菊斗罗。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菊花刀刃瞬间轰然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而就在这同一瞬间,数万把灵剑铺天盖地地朝着菊斗罗猛冲而去。 菊斗罗见状,心中大惊,他本想继续逃窜以避开这凶猛的攻势,然而,正当他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间,整个峡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摇晃了一下,顿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这突如其来的晃动让菊斗罗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原本准备好的逃跑动作也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而与此同时,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数万把灵剑,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失去了准头,纷纷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不仅如此,这强大的冲击还直接粉碎了剑斗罗紧随其后的攻击,使得菊斗罗暂时逃过一劫。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菊斗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菊斗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一般,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与此同时,鬼斗罗和灵鸢斗罗也未能幸免。 他们同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从空中击落,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上。 而就在这时,一片耀眼的金色神火从天而降,如同一场金色的暴雨一般,将整片天地都映照成了一片金黄。 “这是怎么回事!”菊斗罗满脸惊恐地喊道,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大意了,没想到他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鬼斗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尽管他和墨尘之间的战斗只是一场演戏,但这神火可不是一般的火焰能够碰瓷的。 更何况,鬼斗罗的武魂本身就被火焰死死的克制,更何况是太阳的神火。 此刻的鬼斗罗只感觉自己的武魂都要被烧化了,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而此时,身处上空那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的墨尘,宛如火神降临一般,浑身被神火包裹着,手中紧握着一把金色的长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眼神淡漠而锐利,如同寒星一般,冷漠地扫向下方的众人,锐利的眼神中他们仿佛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计划已经失败,咱们不能折在这里,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鬼斗罗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 他深知计划已经失败,当机立断,拉起菊斗罗和灵鸢斗罗,转身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放心。”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说话间,他手中的长弓弓弦猛地一震,发出“嗡嗡”的声响。 只见一根金黄的箭矢疾驰而出,箭尖上灼烧着金色的神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这一箭的威力显然非同小可,其身旁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开始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水波一般。 那恐怖的魂力波动,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好恐怖的魂力波动。”剑斗罗见状,不禁惊叹道。 他能够感受到这一箭所蕴含的巨大能量,心中暗自为鬼斗罗等人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墨尘再次拉紧弓弦,只听得“嘣”的一声脆响,一道刺耳的凤鸣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凤凰鸣叫,震耳欲聋。 伴随着凤鸣声,狂风呼啸而起,卷起无数的火星,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墙,朝着鬼斗罗等人席卷而去。 第57章 全盘托出的比比东,唐三受难日的开始 “什么!”剑斗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魂力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抽空一般,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就在这时,伴随着墨尘手中那把长弓的消失,远处突然升腾起一朵巨大的金色蘑菇云。 这蘑菇云犹如一颗爆炸的核弹,释放出无尽的能量,掀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气流。 这股剧烈的气流张牙舞爪地向四周席卷而去。 狂风在峡谷两岸肆虐,所过之处,无数的岩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下,纷纷剥落。 猝不及防之下,就连剑斗罗这样的强者也险些被这股狂风吹飞出去。 他连忙运起全身魂力,稳住身形,但狂风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他的双脚仍然在地面上不断滑动。 与此同时,峡谷中的无数马车也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掀翻在地。 一块巨大的石头如同炮弹一般砸在了雪崩的头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雪崩顿时感觉两眼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两岸的树木在狂风的肆虐下,纷纷被连根拔起。 而墨尘却稳稳地站在原地,他手中的长枪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牢牢地杵向地面。 刹那间,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吼声从墨尘的长枪中传出,这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响彻云霄。 龙吼声与那股狂暴的飓风相互对抗,一时间难分胜负。 狂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仿佛要将人的脸皮生生撕裂。 然而,处于风暴眼中的墨尘,他的背影却显得是那么的伟岸,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终于,风暴逐渐减弱,直至完全平息。 狂风消散之后,远处原本被蘑菇云遮蔽的地方,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大坑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坑底,丝丝缕缕的金色火焰如幽灵般缠绕。 墨尘随意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然昏死过去的雪崩,然后若无其事地径直走过。 经过这场风暴的肆虐,原本众多的马车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辆还完好无损。 其他的马车都在刚才的风暴中吹飞出去,散落各处。 索性墨尘及时出手,挡住了大部分的风暴,才使得人员伤亡没有那么惨重。 而在数百里之外的地方,鬼斗罗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上,被神火灼烧后留下的伤口依旧狰狞可怖,让人不忍直视。 “老鬼!”菊斗罗见状,满脸忧虑地喊道。 “咳咳……”鬼斗罗强忍着疼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问题不大。” 然而,他紧咬的牙关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出卖了他,这神火对他的武魂造成的伤害绝非他口中所说的那么轻松。 “不应该呀,为什么会下手这么狠。”灵鸢斗罗满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丰满的胸脯,秀眉紧蹙,神情上浮现出些许痛苦之色。 鬼斗罗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于锦囊的东西递给灵鸢斗罗说道:“这是墨尘给我的储物魂导器,里面说有教皇冕下感兴趣的东西。” 灵鸢斗罗接过魂导器,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储物魂导器。 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菊斗罗见状,急忙凑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同样被吓得不轻。 只见那唐昊的颅孤零零地躺在魂导器里,死相凄惨,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不仅如此,魂导器里还掉落出了五块魂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昊天宗的祖传魂骨。”鬼斗罗看着那五块魂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菊斗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又在魂导器里仔细找了一下,最后终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条。 他展开纸条念道:“这五块魂骨是给你们的补偿,你们可以自行分配。” “自行分配!”灵鸢斗罗的声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她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紧紧盯着眼前的五块魂骨。 灵鸢斗罗已经92级了,但她一块魂骨也没有。 相比之下,他们三人中只有鬼斗罗拥有一块左腿骨。 菊斗罗听到灵鸢斗罗的话后,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贪婪,死死地盯着那五块魂骨,内心不断想要将它们据为己有。 “真的要自行分配吗?”菊斗罗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 然而,鬼斗罗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尽管他对这些魂骨也有着强烈的渴望,但一想到比比东。 “可教皇冕下那边……”鬼斗罗喃喃自语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到了犹豫当中。 灵鸢斗罗见状,连忙劝说道:“鬼长老,墨长老都已经说了,这是给我们的补偿。就算教皇冕下那边追查下来,我们也有理由解释。毕竟,这是我们应得的奖励。” 灵鸢斗罗的话让鬼斗罗的内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仍然有些迟疑。 “鬼长老,您再犹豫下去,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突破了。”灵鸢斗罗继续说道,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鬼斗罗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躯干骨我要了,这两块臂骨和腿骨就交给你们了。”鬼斗罗做出了决定。 说完,鬼斗罗毫不犹豫地拿起那块躯干骨,转身走到一旁,开始全神贯注地吸收起来。 转眼间半个月已逝。 由于失去了马车,前来参加决赛的学院们别无他法,只能依靠双脚步行前往武魂城。 这一路上可谓是风尘仆仆,众人疲惫不堪,仿佛是一群逃难的流民般涌入了武魂城。 按常理而言,他们本应在半个月前就抵达武魂城,然而由于马车的损毁,导致行程延误,直至大赛开赛的前一天,他们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此时的雪崩,宛如一条死狗一般被墨尘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墨尘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 丹羽见状,赶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辛苦你跑这一趟了,把他也送进死牢吧。他是天斗帝国的亲王,只要别让他死了,其他的随你们怎么折腾都行。”墨尘淡淡地吩咐道。 丹羽点头应是,随即他的身体如同水流一般,迅速地包裹住了雪崩。 眨眼间,两人一同消失在了房间里。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墨尘独自一人悄然出现在了教皇殿。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坐在上方的比比东,缓声道:“他们三个,应该都已经回来了吧。” 正在闭目养神的比比东,缓缓地睁开了眼眸,视线落在了墨尘身上。 她的目光原本平静如止水,但当她看到墨尘时,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之色。 “你做得很好,”比比东的声音清脆而柔和,语气带有着些许的清冷:“能够杀死唐昊,你确实有一些能耐。”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墨尘的认可和赞赏。 然而,墨尘却对这赞扬并不领情。 他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他直视着比比东的眼睛,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比比东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原本愉悦的心情,在这一刻被一片乌云笼罩,变得阴沉下来。 “虽然我不清楚你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墨尘继续说道:“但是,以你97级的实力,却只能发挥出92级的水平,还不是我的对手。” 墨尘的话音刚落,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她死死地盯着墨尘。 墨尘并没有被比比东的气势所吓倒,他缓缓地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里有一种异常强大的怨念之力,这应该就是影响你实力发挥的关键所在。” 说罢,墨尘身上突然涌现出一团燃烧的太阳神火,将他的身体紧紧包裹其中。 那炽热的火焰,伴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感受着墨尘身上那燃烧的神火,比比东原本那狂躁不安的气息,就像是被一股清泉缓缓地流淌过一般,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将所有的烦躁都随着这口气一起吐了出去。 “你也被神看中了啊……”比比东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 她慢慢地走到墨尘的身边,伸出那如葱般的玉指,轻轻地挑弄着墨尘的衣角,动作轻柔而又优雅。 “既然你我都是神的选中者,那么索性也就不瞒着你了。”比比东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丝毫的温暖,反而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整个教皇大殿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原本明亮的光线也在瞬间变得昏暗起来,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里变成一个冰窖。 “我是被罗刹神看中的继承人,只要我能够通过那九个神考,就能够突破百级的限制,成为那万人敬仰的神。”比比东的声音在这阴冷的环境中回荡着,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的双臂微微托起,就像是在向那虚无的罗刹神献上自己最虔诚的敬意,那模样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墨尘却对她的这一举动有些不爽,他皱起眉头,看着比比东那无比虔诚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我已经告诉了你我所继承的神位,那么你呢?你又是哪个神明的继承者?”比比东的目光落在墨尘的身上,那如寒星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 “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过我是什么神位的继承者,”墨尘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这些火焰只是来自于太阳,它们身上沾染着些许的神性,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是神位的继承者。如果因为这个让你产生了一些误解,那我在此表示深深的歉意。” 比比东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试探,自己竟然就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老底全盘托出。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对方给戏弄了,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 不仅如此,被一个只会动手打架的榆木脑袋给戏耍了,这种耻辱的感觉一时间让比比东感到了无比的羞愤。 然而,比比东虽然心中恼怒,但她也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只能发挥出92级实力的状况来看,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在战斗技巧上,她都绝对不是墨尘的对手。 所以,尽管她心中愤恨难平,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尘转身离去。 “我不需要神明。”墨尘的话语简洁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如果这世间真的需要一个神明,”墨尘的声音在空旷的教皇殿中回荡着:“那么就让这束光来照亮这世间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教皇殿那厚重的大门被猛地合上。 此时此刻,教皇殿内只剩下了比比东一个人。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比比东彻夜未眠,心中翻涌着各种思绪,直到第二天的决赛开幕式来临,她才稍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武魂广场上,阳光洒下,一片辉煌。 比比东身着华丽的教皇袍,手持教皇权杖,宛如神只降临。 她的美丽与威严令人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全场一片肃穆。 当比比东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瞬间,下方的一众学院和参赛人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齐声高呼:“见过教皇冕下!” 然而,在这一片跪拜的海洋中,有一个身影却显得格外突兀。 唐三呆呆地站在原地,凝视着被万人膜拜的比比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唐三的与众不同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在这个场合,所有人都应该向教皇下跪,以示尊敬,可唯独唐三一人站在那里,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大胆!”突然,一个红衣主教怒不可遏地指着唐三,厉声呵斥道:“面见教皇为何不跪!”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明显的怒意。 面对红衣主教的质问,唐三并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挺直了身子,毫不胆怯地回应道:“跪天跪地跪父母,我没有接受过武魂殿的恩赐,又为何要跪教皇?”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此话一出,唐三瞬间吸引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在唐三心中,武魂殿来给他觉醒武魂,是武魂殿的职责,并不算恩惠,补助金也是每个魂师都有的,所以不算恩惠。 红衣主教见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比比东却立刻抬手拦住了他。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了唐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缓声道:“很好,你叫唐三是吧?你很出色,比我想的还要出色,真不愧是他的学生,你能有如此成就,也不枉费他对你的教导。” 说罢,比比东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招了招手,示意那些之前一直跪在地上的人们起身。 众人见状,如蒙大赦,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他们有的脸色依旧苍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完全恢复过来。 比比东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被黑色布幔遮盖着的球状物体,她将这个球状物体举在身前,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诸位,在今天的比赛正式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比比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曾经给我们武魂殿带来巨大耻辱的唐昊,如今已经成功伏法。” 话音未落,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唐昊的名字,在场的人几乎都听说过,曾经的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实力极其强大,一身霸气,无人能敌。 虽然这些年因为墨尘的出现,抢了最年轻封号斗罗的头衔。 但唐昊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比比东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接着,她将手中的球状物体递给了身旁的白金主教。 白金主教恭敬地接过球状物体,然后缓缓揭开了上面的黑布。 当黑布被揭开的瞬间,唐昊那死不瞑目的头颅赫然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一瞬间,现场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尽管心中早已有所猜测,但亲眼看到他的头颅被如此展示,还是让人感到无比震撼。 而唐三更是如遭雷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呆呆地望着那颗头颅,整个人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第58章 唐三的发现 “小三。”玉小刚快步上前,一手紧紧地按住了唐三的肩膀。 然而,此时此刻的唐三已经完全被愤怒所吞噬,他的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前方,看着那人将唐昊的头颅放置在天使神像的手掌上。 那是他的父亲,他最敬爱的人! 一股莫大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唐三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他对武魂殿的恨意也在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武魂殿的人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老师……”唐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颤抖起来,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玉小刚能够感受到唐三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但眼下在人家的地盘,形势比人强,他们不得不隐忍。 他用力地握住唐三的肩膀,轻声说道:“小三,冷静点。” 上方的比比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唐三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但在已经隐忍了数年的比比东眼中,他的隐藏简直就是破绽百出。 比比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比赛开始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同各位说。”比比东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整个广场上回荡着。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过去,静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比比东缓缓说道:“希望晋级赛的惨剧不会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再次上演。”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警告意味,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心中一紧。 说完这句话,比比东顿了顿,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正在后方的墨尘。 墨尘感受到了比比东的目光,他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比比东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道:“接下来,就由担任此次大赛裁判的墨将军来宣判比赛规则。” “正如教皇所说,传承了千年的大赛规则也并非一成不变,而这次大赛规则的改变同样是一个开始。”墨尘语气浑厚的说道。 “晋级的5个学院分别是武魂学院,天斗皇家学院,星罗皇家学院,神风学院,以及最后的史莱克学院。”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消了一对一的个人战,比赛将采用七对七的团体战,除第一场将会有一名学院轮空以外,剩下的四名学院将要争夺唯二的两个晋级名额。” “此外,晋级的两名学员将会以比拼晋级赛积分的形式来和轮空的那名学院进行比赛。” “另外,由于武魂,天斗和星罗三名皇家学院是保送晋级,没有积分,所以最后积分统算将会以最后站在场上的学员数量进行统计。” “在比赛中,禁止使用除武魂以外的任何一种武器,也禁止使用除了食物系魂师所创造出来的任何一种食物。” “那么我宣布,抽签开始!” 伴随着墨尘的话音落下,一道巨大的黑色屏幕缓缓落下。 五所学院的名字在屏幕上不断闪烁滚动,让人眼花缭乱。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上方不断滚动的学院名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上的名字滚动得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墨尘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第1场,神风学院对战武魂学院!”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兴奋,有人失落,而更多的人则是紧张地等待着下一场的对阵结果。 墨尘稍作停顿,接着说道:“第2场,天斗皇家学院对战史莱克学院!” 听到这个结果,戴沐白的心中猛地一紧,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然而,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墨尘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释重负:“星罗皇家学院轮空!” 戴沐白的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千斤重担,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有面对大哥的勇气,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稍微的放松一些。 毕竟,此刻的史莱克学院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期,士气低落,小舞和柳二龙的遭遇,以及泰隆在晋级赛上的死亡,都给史莱克学院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广场上聚集的人迅速散去,给接下来的比赛腾出空间。 神风学院的七人站在场间,神情肃穆,他们身着统一的校服,身姿挺拔,宛如七棵苍松。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武魂学院参赛的人员却迟迟没有出现。 由于史莱克学院此前的比赛并没有遇到过炽火学院,所以这次神风学院也并没有选择和炽火学院合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般,让人感到无比漫长。 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猜测武魂学院是否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弃权。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武魂学院会缺席这场比赛的时候,三个身影缓缓地走上了台来。 当他们走到场中央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武魂学院胡列娜,51级控制系战魂王。”胡列娜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魅惑。 “武魂学院队长邪月,52级强攻系战魂王。”邪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又带有一丝阴冷。 “武魂学院焱,51级强攻系战魂王。”焱则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激昂。 三人一上台,便毫不掩饰地报出了自己的魂力等级,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神风学院示威。 一时间,全场的压力都集中到了神风学院一方。 风笑天站在神风学院的队伍最前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藏在面罩下轻松的神情也逐渐收敛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股来自武魂学院的强大压力,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神风学院队长风笑天,45级强攻系战魂宗。”风笑天面色凝重地说道。 在他身旁,神风学院的其他队员们也纷纷报出了自己的魂力等级。 然而,除了风笑天之外,最高的队员也仅仅才达到了41级。 这无疑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众人心中都十分清楚。 果然,就在墨尘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整个场内突然被一股浓郁的红色烟雾所笼罩,让人视线模糊不清。 紧接着,焱双拳猛然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瞬间,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熊熊烈火从他身上喷涌而出,蒸腾的热浪席卷全场。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神风学院的其他队员们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5分钟的时间,他们就纷纷被击败倒地,场上只剩下风笑天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此时的风笑天在迷雾中左闪右避,不断地躲避着那些袭来的斩击。 由于红雾的干扰,他的视线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阻碍,这使得他的处境愈发艰难。 就在风笑天全神贯注应对攻击的时候,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小帅哥,为什么总是把脸遮着呢?要不要和姐姐认识一下呀?” 这声音有些不男不女,让人听了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风笑天心头一紧,他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在迷雾中,一个戴着面具的高挑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妖魅手持月刃,面具下闪烁着的红光,透露出无比危险的气息。 风笑天见状,心中一紧,他立刻调动体内的魂力,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对蓝色的透明羽翼。 这对羽翼如同蓝宝石一般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伴随着他煽动背后羽翼,一股强大的狂风开始向四周席卷而去。 狂风呼啸着,想要将这些红雾吹散。 然而,妖魅的动作比风笑天更快。 只见她手中的月刃轻轻一转,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风笑天的身侧。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毫不犹豫地,妖魅手中的月刃带着凌厉的气势,重重地砍下。 风笑天的羽翼突然发出了金属的光芒。 羽翼与妖魅手中的月刃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小帅哥,别挣扎了,乖乖做姐姐的刀下亡魂好不好?”妖魅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 尽管风笑天展现出了超高的战斗技巧,但双方魂力等级的差距摆在那里。 面对妖魅如此强大的攻击,他根本无法有效地去制衡。 此时此刻,风笑天的队友们都已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尽管风笑天拥有自己独创的疾风魔狼36连斩,但在没有队友掩护的情况下,他根本找不到施展这一招式的机会。 更为糟糕的是,雾气之外,还有一个焱虎视眈眈。 面对如此绝境,风笑天心中明白,这场比赛他们已经毫无胜算可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风笑天的体力逐渐不支,被妖魅的一次次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终于,在又一次被妖魅的月刃逼退之后,风笑天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认输。 “神风学院认输。”风笑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片寂静的赛场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狂风瞬间将红雾吹散。 而在红雾散尽之后,墨尘瞬间出现在了风笑天的面前。 只见墨尘手臂一挥,轻而易举地便挡住了妖魅砍下来的月刃。 “比赛结束,第1场比赛,武魂学院获胜。” 风笑天愣神的站在那里,刚才身处红雾之中,他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如今比赛结束他才发觉,距离比赛开始到现在也才过了仅仅不到10分钟的时间。 风笑天叹了口气,搀扶着失去战斗能力的队友们走下台。 很快,第2场比赛便开始了。 史莱克学院对战天斗皇家学院。 “唐三,上一次输给了你,这一次我们可是带着洗刷耻辱的决心来的!”玉天恒的声音在武魂广场上回荡,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此刻面色阴沉的唐三。 站在一旁的戴沐白见状,立刻挺身而出:“上一次我们能赢,这一次我们同样也能赢你。” 然而,就在双方准备开始比赛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天空中呼啸而过,它的身躯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气势磅礴。 水龙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化作一道人形,落在了墨尘的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唐三。 他的目光被那个人腰间挂着的令牌所吸引,仅仅只是一眼,唐三的脸色就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瞬间,唐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无数的记忆和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紧接着,唐三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突然疯魔了似的转身向外面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玉小刚见状,急忙想要拦住唐三,但唐三却完全不顾他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将玉小刚撞倒在地,然后继续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武魂广场。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尤其是史莱克学院的众人。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疑惑和不解的表情。 在比赛开始之前竟然有人逃跑,这种事情自从大赛举办以来还从未发生过。 “你们继续比赛,我去看看小三。”玉小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唐三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赛场。 得到准许后,玉小刚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刚刚和丹羽交谈完的墨尘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在他看来,唐三不过是个逃兵罢了,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 玉小刚一路狂奔,终于在休息室的门口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手扶着腰,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 “小三,你究竟在做什么?马上就要比赛了,你突然逃跑是怎么回事?”玉小刚的声音有些严厉,同样也有些恼怒,临阵逃跑这种情况,让身为大师的他丢尽了脸面。 玉小刚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看向了房间内。 只见唐三像疯了一样,正在不停地翻找着什么东西。 他把一个个物品扒出来,然后随手扔到一边,整个房间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玉小刚皱起眉头,看着唐三如此疯狂的举动,心中越发担忧起来。 他走进房间,想要制止唐三,但唐三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依旧自顾自地寻找着。 终于,唐三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那个留影魂导器。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握在手中。 然后,他迅速打开了留影魂导器,画面中哈吉丹的身影再次出现。 玉小刚也凑上前去,看着画面中的哈吉丹。 只见哈吉丹慢慢地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腰间挂着的一块令牌。 轰隆一声,唐三的眼泪不断落下,颤颤巍巍的指着画面中那块令牌:“老师,刚刚墨尘身边那人腰间的令牌和这个人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 “小舞和二龙老师……” 第59章 武魂的躁动,前往星斗大森林 “你说的可是真的!”玉小刚满脸惊愕,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唐三的肩膀。 唐三的身体被玉小刚疯狂地摇晃着,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画面中的那个人身上。 “老师,我很确定,刚刚墨尘身边那个人腰间挂着的令牌和画面里的那人的立牌一模一样。”唐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玉小刚顺着唐三手指的方向看去,画面中的哈吉丹腰间,那块令牌清晰可见。 “这……这怎么可能?”玉小刚喃喃自语道,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呆地望着画面中柳二龙受辱的场景。 “不行,我要去找他问清楚!”玉小刚突然回过神来。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唐三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师,如果我不能保护小舞,那么我的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 唐三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玉小刚的心上。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学生。 “还有爸爸的事情,武魂殿不仅杀了我的父亲,还羞辱了他,这些耻辱我必将百倍奉还。”唐三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紫色瞳孔猛然闪过一抹红光。 此时的唐三,身上散发出无比浓厚的怨念,那怨念几乎要凝为实质,让人不寒而栗。 由于失去了唐三,所以史莱克学院和天斗皇家学院的比赛自然输了。 最终武魂学院夺得了冠军。 一天夜里,供奉殿内。 “小雪那边可以回来了。”千道流双膝跪地,正对着天使神像,他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低头,用一种极其虔诚的语气说道。 墨尘则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体两侧,看上去十分悠闲。 听到千道流的话后,他缓缓开口:“天斗帝国如今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我们按部就班地将天斗朝堂上的人逐渐替换成我们自己的人,那么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彻底掌控天斗帝国了。” 千道流慢慢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墨尘身上,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意:“你今年不过才22岁,就已经能够达到97级的魂力,这等天赋,我确从未见过。”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着千道流,直截了当地说道:“老东西,你叫我回来,应该不单单是为了说这些吧?” 千道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摇头,对墨尘的直接有些无奈:“哈哈哈,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有时候我就在想,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心机呢?” “老夫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实力也不过才魂圣而已。那时的我,自认为是这片大陆上的第一天才,无人能及。然而,你的出现,却彻底颠覆了我对天才的认知。”千道流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往昔,然后接着说道:“小雪就交给你了,你应该清楚,她可是天使神的继承人。而要开启天使九考,就必须要有我这个天使神的代言人来进行献祭。” 墨尘静静地听着千道流的话,他缓缓地闭上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千道流的意思,并且不会去干涉他的决定。 千道流见状,继续说道:“以你的天赋和实力,或许也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神之传承。到那时,你便可以和小雪一同迈入神的境界。” 墨尘依然紧闭着双眼,沉默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说道:“最近我有些忙,不知为何,我的烛龙武魂一直在催促我前往星斗大森林。它似乎对那里面的某些东西有着强烈的渴望,所以我打算这两天抽空去一趟星斗大森林。” 千道流听到墨尘的话,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木然地点了点头。 “走之前要去见小雪吗?”千道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墨尘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了,虽然我很想见她,但武魂的躁动让我实在有些难受。” 他双手环抱胸前,静静地凝视着千道流。 千道流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七宝琉璃宗那边我会帮你留意的。老夫也沉寂了这么久,是时候出去走动走动了。” 他看着墨尘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墨尘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供奉殿的大门处渐渐模糊。 突然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紧接着,他的身体迅速变形,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史莱克学院内,唐三和玉小刚的离开,使得原本就略显冷清的校园变得更加静谧。 弗兰德独自一人靠在椅子上,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黄金铁三角,曾经是那么的辉煌,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弗兰德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宛如他心中的回忆一般闪烁不定。 “二龙,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弗兰德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赵无极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走进房间,将其放在弗兰德面前的桌子上。 “院长,吃点东西吧。”赵无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小怪物们虽然都走了,但我们也要振作起来。” 弗兰德坐在桌前,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和颓废。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赵无极,眼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和无奈。 “无极啊,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老了?”弗兰德喃喃地说道:“自从大赛过后,我就感觉自己心力交瘁。”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但那副眼镜却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无法掩盖他脸上的倦容。 赵无极在弗兰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理解弗兰德此时的心情,因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院长,我知道你担忧二龙副院长的事情。”赵无极叹了口气:“可是咱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甚至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除了干着急,我们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弗兰德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那天过后,小刚和唐三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留下。”弗兰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慨:“他们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弗兰德那颓废的模样,赵无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 他叹了口气,安慰道:“院长,您别太担心了。有大师在,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说不定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他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弗兰德似乎并没有被赵无极的话语所打动,他依旧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夜空,仿佛那无尽的黑暗能够吞噬他所有的痛苦和哀伤。 与此同时,在天斗城的力之一族内,唐三正将在大赛上所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泰坦。 当泰坦听到唐昊已经离世的消息时,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泰坦的声音颤抖着,他缓缓地跪了下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滑落。 “老奴未能给您报仇,老奴有罪啊!” 泰坦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保护唐昊的责任。 “少主,请您放心,老奴会以武魂起誓,用我的生命来保护您的安全!”泰坦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唐三,眼中的泪水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这些眼泪没有一滴是为了自己那死去的孙子而流的。 唐昊在泰坦的心中,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他的离世对泰坦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泰坦前辈,我想让您和我一同前往武魂城,将我父亲的首级夺回来。”唐三强忍着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悲痛,面色凝重地说道。 泰坦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尽管他深知武魂城高手如云,但为了唐昊,他绝不会有丝毫顾忌。 星斗大森林的外围,一片静谧。 墨尘刚刚抵达这里,突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这震动虽然微弱,但却引起了他的警觉。 紧接着,数百只通体黑红色的牛类魂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开始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它们的蹄声如雷,震耳欲聋。 “这是兽潮吗?”墨尘心中暗自思忖,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这些牛类魂兽的行为实在太过异常,不像是普通的兽潮。 墨尘的眉头微微皱起,紧紧地盯着远处。 在那里,一只体型巨大、长着翅膀的黑色老虎正缓缓地走来。 这只老虎通体漆黑,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暗魔邪神虎。”墨尘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 他对这只老虎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在自己只有60级的时候,就曾数次被这只老虎逼入绝境。 然而,他今日到此并非为了暗魔邪神虎而来,因此他压根儿就没打算在这个地方将其猎杀。 就在墨尘的身影出现在暗魔邪神虎的视野范围内时,那老虎顿时产生了无比浓厚的敌意。 “滚开!”墨尘的怒吼声如同洪钟一般,震耳欲聋,紧接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吼声骤然响起。 这道龙吼声犹如雷霆万钧,与暗魔邪神虎的咆哮声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一时间,整个空间都仿佛被这两股强大力量的交锋所震撼。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龙吼占据了上风,它压制住了虎啸,让暗魔邪神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意识到危险逼近的暗魔邪神虎,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逃离了这个让它心生恐惧的地方。 墨尘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龙气,使得他整个人无比的具有威慑力。 这股龙气不仅令他一路上的行程变得异常顺畅,更是让那些实力弱小的魂兽对他望而生畏,纷纷避让。 即便是那些实力强大的魂兽,在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威严的龙气后,也不禁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招惹。 就这样,墨尘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核心区域。 这里的魂兽,其年限明显比外围的要高出许多。 就在墨尘准备继续前行时,突然间,整个地面都开始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墨尘不禁心生警惕,他立刻停下脚步,定睛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一个如同山岳般巨大的身影轰然落下。 这个身影通体漆黑,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峰,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这只巨猿的身躯异常庞大,仿佛覆盖了一层坚硬的岩石,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它那如灯笼般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墨尘,透露出一股凶狠和敌意。 “森林帝王,泰坦巨猿。”墨尘凝视着远处的泰坦巨猿,缓缓开口说道。 泰坦巨猿显然也注意到了墨尘的存在,它张开嘴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警告道:“人类,就此退去!” 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森林中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然而,面对泰坦巨猿的警告,墨尘并没有退缩。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紧接着,再一次变成了百丈长的巨龙俯视着泰坦巨猿。 龙类血脉对魂兽具有天然的压制作用,即使是泰坦巨猿这样的森林王者,在面对墨尘化身为龙的威压时,也不禁心生畏惧。 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原本凶狠的目光也变得有些迟疑。 就在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的时候,原本平静如镜的湖面突然像是被惊扰了一般,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叹息声从湖底传来。 只见一个牛首蛇身的巨型生物,缓缓浮出水面。 “进来吧,人类。”天青牛蟒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湖面上回荡:“有人想要见你。” 墨尘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正是湖底。 能和平解决更好,真要动起手来,自己也绝对不虚。 “不愧是森林帝皇,果真有魄力。”墨尘嘴角微扬,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之情。 说罢,他身形一闪,朝着湖面疾驰而去。 眨眼间,他便来到了天青牛蟒的面前。 天青牛蟒见状,也不废话,庞大的身形迅速卷起,直到一个漆黑的漩涡在湖面上形成。 一头扎进湖中的墨尘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在短暂的恍惚之后,墨尘发现自己正在不断地深入湖底。 四周的湖水变得越来越浓稠,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他。 然而,墨尘并没有被这股力量所左右,感受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也让墨尘对湖底的东西更加的好奇。 就在墨尘继续深入的时候,那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间突然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骤然亮起。 光芒之中,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缓缓睁开,正冷漠地注视着墨尘的一举一动。 第60章 面见古月娜,达成同盟 “水流在震动。”墨尘轻声呢喃。 他身处在湖中,湖水温柔地环绕着他的身体。 然而,他敏锐的感知到湖水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那原本平静的水面,此刻正微微颤动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搅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湖水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墨尘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透过他的鳞片,渗入他的身体。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他心生警惕。 就在他思考着这奇怪现象的原因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 那光芒瞬间撕裂了黑暗,将周围的一切都照亮了。 只见在不远处,有一双巨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和压迫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墨尘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黑色龙身开始迅速膨胀,鳞片闪烁着寒光,龙角也变得更加锐利。 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以示警告。 然而,那巨大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墨尘的示威而退缩,反而越发显得凶狠。 就在墨尘准备发动攻击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他笼罩,紧接着,他的眼前一花,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当墨尘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人形。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地方,四周的墙壁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就在墨尘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一个身影缓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土黄色长袍的男子,他的气息内敛,让人难以察觉到他的真实实力。 男子走到墨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开口说道:“你就是主上想要见的人。” 墨尘看着眼前的男子,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心中不禁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你很强,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男子微微一笑,对墨尘的评价并不在意。 他接着说道:“你身为人类,本不该来到这里,但主上在你身上看到了魂兽复兴复兴的关键,所以只能通过血脉共鸣的方式将你带到这里。” “你是谁?你口中的主上又是谁?”墨尘满脸狐疑,眉头紧蹙。 面对墨尘的质问,男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等待某种许可。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得到了指示一般,继续开口说道:“我是金眼黑龙王,你可以称呼我为帝天。” 墨尘听后,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帝天?没听说过的名字。” 紧接着,墨尘的目光再次落在帝天身上,追问道:“那么,你所说的主上究竟是谁?” 帝天的表情变得越发恭敬,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回答道:“主上乃是银龙王,天下魂兽的共主,也是你们人类口中的龙族始祖。” 墨尘微微颔首,然而,他心中的疑问并未因此而消散。 就在这时,帝天突然转身,示意墨尘跟他一同前行。 墨尘见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跟上。 他们穿过一条明亮而宽敞的走廊,走廊的尽头,空间豁然开朗。 就在墨尘的眼前,一只通体呈现出银白色的巨大银龙正虚弱地趴伏在这片巨大的空间之中。 它的身躯极其庞大,犹如一座山岳,背上还生有一对宽阔的翅膀。 “主上,人我已经带回来了。”帝天走到银龙身旁,恭恭敬敬地回话道。 银龙听到帝天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充满威慑力的血红色瞳孔,死死地盯着墨尘。 被这样的目光凝视着,墨尘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当然,这并不是那种基于血脉关系而产生的压制,而是一种绝对的,压倒性的实力差距所带来的压制。 银龙王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她凝视着眼前的人类,心中暗自思忖。 这个人类的龙类血脉纯度竟然如此之高,不仅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还有超越自己的趋势。 这一发现,让古月娜的心中有些震惊,同样也让她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的坚信。 “你好,人类。”古月娜的声音有些虚弱,她缓缓开口,那略显痛楚的女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是银龙王,你可以称呼我为古月娜。” 听到古月娜的自我介绍后,他也礼貌地回应道:“墨尘。” 顺着古月娜那庞大的龙躯望去,墨尘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背部。 在那里,一道极其狰狞的伤口赫然显现。 伤口处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这红光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使得古月娜的伤口无法愈合。 “你伤得很严重。”墨尘眉头紧蹙。 古月娜闻言,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那道狰狞的伤口在嘲笑她的脆弱,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 即使只是如此轻微的抬头动作,对于她来说也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艰难。 “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古月娜强忍着痛苦,故作镇定地说道。 她不想在墨尘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软弱,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谈。 如果一开始就处于下风,那么接下来的谈判恐怕会更加被动。 然而,墨尘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他淡淡地开口道:“你根本无法恢复。” 古月娜心中一紧,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墨尘继续说道:“你身上伤口的气息跟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很像,应该是神力吧。” 古月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迅速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回应道:“就算是神力又如何?我自有办法恢复。” 墨尘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难怪你无法修复,虽然你实力很强,但因为背后的伤口,你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古月娜的要害。 古月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想到墨尘竟然如此直接地指出了她所隐瞒的事实。 “你找我来所谓何事。”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古月娜,同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身后的帝天身上。 尽管古月娜此时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虚弱,看起来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太大的威胁,但墨尘心里很清楚,仅仅一个帝天就已经不是他能够轻易应付的了。 更何况,背后还有几双眼睛对着自己虎视眈眈。 古月娜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抬起头来:“我想让你肩负起龙神之位,带领魂兽一族走向复兴!”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其中蕴含的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墨尘的眉头微微一皱,对于古月娜的这个要求,他显然感到十分诧异。 他双手抱在胸前,毫不畏惧地与古月娜对视着,回应道:“龙神之位?我为何要答应你?我可是人类,又为何要去带领魂兽一族走向复兴?” 古月娜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墨尘,她没有立刻回答墨尘的问题,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你是魂兽一族等待了万年的希望,我们都坚信你能够带领魂兽一族复兴。” 站在古月娜身后的帝天也适时地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墨尘,你不要拒绝得如此果断。这不仅是主上大人的期望,也是我们整个魂兽一族的期望。你身上流淌着龙类血脉,你是我们的同类,你有责任也有能力去承担起这个重任。” 然而,面对古月娜和帝天的劝说,墨尘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态度依然坚决:“我对你们口中的计划并不感兴趣,我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计划。至于你所说的龙神之位,我更没有丝毫的想法。” “况且我是人类,不是魂兽,我和你们不是一类的。”尽管不是帝天的对手,但墨尘说话时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于帝天。 帝天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古月娜后重新开口:“没错,你是人类,但只要你继承龙神之位,我们魂兽一族都会臣服于你,届时哪怕是神界,也只会是你的一言堂。” “我对做统治者并没有兴趣,如果真要成神,我也不想继承你们口中那所谓的什么龙神。”墨尘直言不讳,也让帝天一时间哑口无言。 “既然你们口中的龙神这么强大,那么又为什么会失败,不管什么原因,自愿的也好,放水也罢,失败者就是失败者。” 对于墨尘毫不犹豫拒绝的话语,帝天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你是魂兽一族等待了万年的希望,我们别无选择,对此我们甚至能够放任金乌成为你的第二武魂。”帝天沉默着开口。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神界的那些人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小动作,所以我们也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压在你的身上。”此刻的帝天哪怕实力通天,但面临种族存亡这件事,帝天也不得不向墨尘低下了头。 “我的想法绝对不会改变,龙神之位我也不会要,即便真的要成为神,我也只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达成这个目标。”墨尘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整个身上都散发出了无比自信的光辉。 古月娜凝视着墨尘,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自信,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气势,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你竟然想要自创神位?”古月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轻声问道。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要自创神位。传承下来的神位固然强大,但它们的上限也就在那里了。只有通过自己创造出来的神位才是最强的。”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只有对自己能力的绝对信任。 墨尘此时的样子,就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只有敢于放手一搏,才有机会获得最大的回报。 “那你可知,自创神位的过程究竟有多么艰辛,不仅对天赋实力要求极为苛刻,还要有信仰之力的支撑。”古月娜继续开口解释。 “曾经的海神和天使神就是分别获得了大海的信仰以及陆地的信仰,才成就一级神天使神和海神,这中间所付出的心血和时间不是一句话能够阐述的。”古月娜缓缓摇头,对于自创神位这个道路并不看好。 “大海和陆地的信仰就能够创造出两个一级神,那如果我能够收集到整个斗罗大陆的信仰呢。”墨尘依旧自信,尽管他的样子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赌徒,但他也只会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古月娜的眼神也逐渐出现了一抹光亮。 她没有想过墨尘会有着将整个斗罗大陆信仰全部收集的计划,所以才想只让墨尘继承龙神之位,老老实实的完成龙神的考核,吸收龙神之心,成就龙神。 墨尘顿了顿,在心中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当然我需要你这个魂兽共主帮我,魂兽一族的信仰就交给你了,我行动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古月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以,只要你能让魂兽一族复兴,这魂兽的信仰我可以帮你收集。但你必须保证,日后要带领魂兽一族走向辉煌。” 墨尘目光坚定回应道:“我既已决定,自会全力以赴。” 帝天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达成协议,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只能选择相信墨尘。 “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帝天问道。 墨尘思索片刻:“我先回人类世界布局,等时机成熟,便开始收集信仰。在此期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起神界注意。” 古月娜和帝天对视一眼,均表示同意。 “我知道你身边有个天使神的继承人,身为盟友,我提醒你一下。”最后时刻古月娜开口提醒。 “天使神考被海神修改了,为的就是想要破坏天使神在大陆的信仰。” “你怎么知道?”墨尘询问。 “我曾经也是龙神的一部分,对神力的感知自然敏锐。” “此外,你要是需要猎杀魂兽,知会一声就好。” 第61章 雪崩的现状,再次见到小舞 原本平静无波澜的生命之湖,此刻却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 波涛汹涌,水花四溅。 泰坦巨猿站在湖边,凝视着那不断翻腾的湖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它转头看向身旁的天青牛蟒说道:“大哥,你看这湖面,那人会不会已经死在里面了把?” 天青牛蟒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动,它那巨大的牛鼻子里呼出了一股白色的热气,形成了一团云雾。 它的一双青蓝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那不断翻涌的湖面。 过了一会儿,天青牛蟒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下面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猜测的。” 就在两个森林霸主还在胡乱猜测的时候,突然间,湖面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一条巨大的黑龙猛然从湖中蹿了出来。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地降落在地上,随着一阵黑色的光芒闪烁,化作了一个人形。 墨尘落地后,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湖面,然后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了,海神是吧,我记住你了。” 然而,墨尘的这一举动并没有逃过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的眼睛。 它们注意到了墨尘投来的异样目光,同时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 墨尘察觉到了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的注视,他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就在墨尘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泰坦巨猿如同一座山岳般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人类,等等。”泰坦巨猿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 墨尘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凝视着眼前的巨大的泰坦巨猿,有些不悦地问道:“你也找我有事?” 泰坦巨猿似乎有些犹豫,欲言又止,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原地微微晃动着。 最终,泰坦巨猿还是下定决心,开口说道:“人类,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别一句一个人类的,我叫墨尘。” “说说吧,找我何事。”墨尘的兴趣被勾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泰坦巨猿,等待着它继续说下去。 然而,泰坦巨猿接下来的话却让墨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墨尘,你在人类世界如果遇到了一个叫小舞的姑娘,可不可以不要对她动手?”泰坦巨猿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哀求:“如果你需要魂环或者魂骨,我可以将我的献给你。” 说罢,泰坦巨猿缓缓地低下了它那巨大的头颅,用一种无比虔诚和祈求的姿态面对着墨尘。 墨尘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小舞?”墨尘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回想起有关于小舞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到了那个被自己送进死牢的小姑娘。 “你说的小舞是不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长着兔耳朵的小姑娘?”墨尘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泰坦巨猿。 泰坦巨猿见状,急忙连连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期待,生怕墨尘想不起来。 “没错没错!就是她!”泰坦巨猿的声音有些颤抖。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这看似嘲讽的笑容在两个呆头呆脑的魂兽眼中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小舞姐实力不强,如果你能够放过小舞姐,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魂环和魂骨!”泰坦巨猿一脸决然地说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 天青牛蟒也紧接着附和道:“我也愿意,只要你不杀小舞姐,我也同样愿意献上我的魂环和魂骨。” 墨尘看着他们两个如此坚定的态度,以及他们心中对小舞的深深担忧,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好笑。 虽然之前墨尘并没有发现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重修,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舞身上肯定隐藏着某种能够遮盖她气息的宝物,以至于连封号斗罗都无法察觉到她的真实身份。 但不用想都知道,能够躲避封号斗罗探查的物品一定十分珍贵。 “我知道了,不会杀她的,也希望你们两个记住你们今日所说的话。” 话刚说完,只见他的右手突然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正常的手掌,瞬间被一层黑色的鳞片所覆盖,指甲也变得尖锐而锋利,宛如龙爪一般。 墨尘毫不费力地用这只完全龙化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裂口。 那裂口就像是被撕裂的空间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扭曲起来。 紧接着,墨尘整个身体瞬间向着空间内倒去。 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看着墨尘离去的位置,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大哥,小舞姐真的会没事吗?”泰坦巨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天青牛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既然他已经做出了承诺,我们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天青牛蟒的心中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把握。 毕竟,小舞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有给他们传递任何消息了,这让他们的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唉……”泰坦巨猿叹息一声,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 天青牛蟒见状,安慰道:“别太担心了,也许小舞姐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暂时无法与我们联系而已。” 说完,天青牛蟒不再多言,转身一头扎进了生命之湖的湖中。 而此时的墨尘,正朝着死亡峡谷旁的死牢疾驰而去。 在死亡峡谷的上方,天空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猛然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空间中缓缓走出。 墨尘站在峡谷上方,凝视着自己那已经龙化的双手感叹道:“帝天的力量,与我本身的空间之力相互融合,竟然能够实现如此远距离的空间穿梭。” 然而,墨尘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此,迅速降落到了死牢前。 死牢周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人闻之作呕。 就在墨尘准备走向死牢时,躺在门口摇椅上的哈吉丹突然像触电一样猛然惊醒。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墨尘,顿时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满脸笑容地朝着墨尘飞奔而来。 “大哥来了!”哈吉丹兴奋地大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死亡峡谷中回荡,显得有些刺耳。 墨尘看着哈吉丹那激动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他迎上前去,轻拍了拍哈吉丹的肩膀说道:“这么激动干嘛?” 哈吉丹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大哥,我突破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 墨尘感受着哈吉丹身上的魂力波动,不禁有些惊讶。 与上次见面相比,哈吉丹的魂力竟然足足增长了五级还多。 “哦?”墨尘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突破的?” 哈吉丹憨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解释道:“大哥,你是不知道啊,自从我来到这里,困住我的桎梏就像突然被冲开了一样,这么些年停滞不前的魂力突然就突破了。” “突破了就好,继续加油,早日突破魂斗罗。”墨尘面带微笑地拍着哈吉丹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 哈吉丹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问道:“对了,我那两个徒儿最近怎么样?” 哈吉丹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大哥,你说的是慕雨和夏沐巫吧,你放心,她俩现在可都不是花瓶了。尤其是那个夏沐巫,别看她平时一副乖巧的样子,可一旦见了血,那简直比老三还要疯狂!” 说到这里,哈吉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想到南宫见到血时的那个疯狂模样,他就不由的感觉到脊背发寒。 墨尘听后,心中略感惊讶,他对夏沐巫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文静的小姑娘身上,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就在二人还在死牢外面交谈时,突然,死牢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地被人从里面推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出来。 紧接着,南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手上还沾染着些许血渍,显然刚刚杀过人。 南宫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将一块手帕丢在了一边,对着墨尘喊道:“大哥。” 墨尘看着南宫,立刻明白了他刚才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刚杀完人?” “死囚而已,杀了也不可惜。”南宫一脸冷漠地说道。 墨尘则缓缓开口:“死牢里面的其他人杀了倒是无所谓,不过我之前特地交代过的那几个,绝对不能杀。” 说罢,他带着两人一同走进了死牢。 刚一踏入死牢,墨尘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在这死牢中显得格外突兀,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放我出去!我是天斗帝国的亲王,你们这些卑贱的家伙,怎么敢这样对我!” 墨尘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间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污的人正趴在地上,满脸灰尘,身上穿着一身破旧的囚犯衣服。 这人正是雪崩,此刻的他,宛如疯魔一般,不断地哭喊着。 “我可是天斗亲王啊!你们这些杂种,竟然敢如此对待我……”雪崩的声音在死牢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尽管牢门并未关闭,但他的背后却被一条粗壮的锁链紧紧锁住,让他根本无法逃脱。 墨尘走进牢房,来到雪崩面前。 正在哭喊的雪崩,突然听到了那沉重的脚步声,他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微微一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墨尘交汇的瞬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墨将军,救命啊!”雪崩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把本王抓在这里,天天鞭打本王,快救本王出去,本王一定会重重报答你的!” 雪崩急切地想要抱住墨尘的大腿,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那一丝渺茫的生机。 然而,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墨尘却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雪崩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墨尘会这样做。 然而,当墨尘的声音响起时,雪崩的世界瞬间崩塌。 “你还没看明白吗?”墨尘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真以为你在我身边时,别人敢来劫你?你能来到这里,全都是因为我。” 雪崩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雪崩的口中喃喃自语着,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可能”,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完全被绝望所淹没。 他想要痛哭,但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想要开口谩骂,但喉咙却是像被掐住了一般疼痛。 “我是天斗的亲王!你是我天斗帝国的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做!”雪崩声嘶力竭的嘶吼,但墨尘早已经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牢房。 墨尘走出牢房的那一刻,几个狱卒将在血池中浸泡的鞭子拿了出来,随后走进了牢房。 鞭打声和哀嚎声再次响彻整个死牢。 一路来到平时小舞和柳二龙所在的牢房,刚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无比刺鼻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即便是墨尘也有些不适。 看了看撒在房间各地的牛奶,墨尘招呼着一个狱卒上来说道:“清理一下,把那个叫小舞的带过来。” 墨尘说完转身离去,几个拿着水桶和拖把的狱卒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几个狱卒收拾好以后,还给小舞做了一个全身的清洁。 最后才把小舞抬进了此刻墨尘所在的牢房。 看着昏迷的小舞,墨尘一盆凉水便泼了上去。 被泼了一盆凉水的小舞突然醒来,当看到了墨尘时,小舞跪着爬了过来,准备去解墨尘的衣服。 第62章 拿走相思断肠红,流口水的猫 看着眼前小舞这一幅浪荡的模样,墨尘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他眉头微皱,毫不留情将小舞踢到了一边。 被踢倒在地的小舞,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竟然泛起一丝放荡的笑容。 紧接着,她开始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衫,动作迅速而熟练,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的羞耻之心。 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小舞还不停地扭动着腰肢,那姿态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她的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自我,沉浸在一种放纵的状态之中。 “呵哈哈,小舞,你还记得你是谁吗?”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小舞这浪荡的模样,冷冷地说道。 小舞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向墨尘,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的样子就像一个痴女,对墨尘的话毫无反应。 “罢了罢了。”墨尘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 他伸出手,在小舞的额头上一点。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小舞的脑海,强行唤起了她之前在史莱克学院的记忆。 一瞬间,小舞原本麻木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头部,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刺痛着她的大脑。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裳。 “我到底在做什么!”小舞终于清醒过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失声痛哭。 大脑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器官,它会自动选择忘记一些事情来实现对自我的一种保护。 这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当我们经历一些过于痛苦或难以承受的事情时,大脑会通过遗忘来减轻我们的痛苦。 然而,这种遗忘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被深埋在潜意识之中。 一旦这些记忆被强行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会给自身带来极大的伤害。 小舞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于是她选择忘掉以前的记忆,让自己能够接受这一切。 可是,墨尘却偏偏要让她强行回想起以前在学院里的生活。 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给她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小舞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痛苦,她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涌起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使得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为何要这么做!”小舞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然而,她的身体反应却无法掩盖。 没错,小舞发情了。 这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以及绝望,但已经被开发完全的身体,却让小舞根本无法对自己的身体做主。 相比起墨尘对她的态度,之前的小舞甚至在更恶劣的环境中都尝试过。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口中的三哥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哦对了,我还在星斗大森林见到了泰坦巨猿。”墨尘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浑身痉挛到颤抖的小舞,不紧不慢地说道。 小舞此时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上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撕裂成了碎片。 “10万年的化形魂兽,说吧,你是如何逃避封号斗罗的探查的。”墨尘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泉,直直地穿透了小舞的耳膜。 小舞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痛苦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墨尘。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真的是好可怕的眼睛,即便你不说,我也大概搞明白了。”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小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小舞的心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当墨尘走到小舞面前时,他突然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了小舞的兔耳朵。 小舞的身体猛地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踢蹬着。 兔耳上传来的剧痛让小舞忍不住闷哼出声,但她的反抗却显得那么无力。 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墨尘的束缚,更无法触及到墨尘的身体。 墨尘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拉开了她的领口。 随着领口被拉开,小舞那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脖颈展现在墨尘眼前。 突然,墨尘的目光被小舞脖子上的一根红色细线吸引住了。 那根红线很细,若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发现。 而在红线上,赫然系着一朵红色的花朵。 这朵花鲜艳欲滴,花瓣如火焰般燃烧,花蕊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墨尘凝视着这朵花,对上面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感到了有些震惊。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用力一扯,那根红线便应声而断。 红线断开的瞬间,那朵红色的花朵失去了束缚,落入了墨尘的手中。 墨尘将花朵捧在手心,仔细端详起来。 他发现这朵花的花瓣质地柔软,仿佛吹弹可破,而花蕊处则闪烁着微弱光芒。 没有了花朵的遮盖,墨尘瞬间就感受到了小舞身上那来自于10万年魂兽的气息。 看着这朵花,墨尘开始想起这朵花的出处。 直到当他想到之前在武魂殿藏书阁翻阅过的一本仙草抄录,里面有一朵花的样子,和手中的这朵完全一模一样。 他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朵花绝非普通之物。 他不禁脱口而出:“相思断肠红?” 墨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他一边打量着手中的花朵,一边暗自感叹:“不愧是仙品之王,竟然连封号斗罗的探查都能够躲避。” 墨尘对相思断肠红的评价颇高,他随手将手中的小舞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小舞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还给我!”小舞见状,心急如焚,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抢夺墨尘手中的相思断肠红。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墨尘那冰冷的目光交汇时,她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小舞原本鼓起的勇气,在这一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相思断肠红我也是有所了解的,必须由一个有着真挚爱情之人的心头血才能令其开花,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墨尘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相思断肠红,不禁赞叹道。 小舞趴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 听到墨尘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对这朵花的不舍和对墨尘的愤恨。 “还给我……”小舞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起来。 这朵花是她和三哥哥之间情感的象征,是她心中最纯洁的部分。 然而,身体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尘将花拿走。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以为还配得上这朵花吗?”墨尘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不过,我答应过星斗大森林的那两位,不会杀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牢房,招呼着门外的两个人将小舞抬了出来。 小舞被抬出牢房后,依然不停地咒骂着墨尘,“你会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墨尘对于小舞的咒骂毫不在意,对待注定成为敌人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不仅要在身体上摧毁对方,更要让对方的精神彻底绝望。 “老三,看好她。记住,一切照旧,只要她不死,什么都可以做。”墨尘拍了拍南宫的肩膀,然后再次伸出他那锋利的龙爪,轻轻一挥,刮开了身旁的空间。 随着空间的裂开,墨尘迈步走了进去,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自从掌握了跨越空间的能力之后,在赶路这件事情上变得轻松了许多。 尽管这种空间跨越能力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只能到达他曾经去过的地方,但这已经足以让他节省大量的时间。 墨尘从空间中迈步而出,瞬间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头倒在了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睡了过去。 时间悄然流逝,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正在熟睡中的墨尘,突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鼻子。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赫然发现千仞雪正站在床边,一脸坏笑地捏着自己的鼻子。 由于刚刚睡醒,墨尘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思维有些迟缓。 当他看到眼前的千仞雪时,几乎没有经过思考,本能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千仞雪完全没有预料到墨尘会有这样的举动,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倒进了墨尘的床铺里。 直到这时,千仞雪才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被墨尘紧紧地抱在怀中。 刚刚想要挣扎着从他怀中爬起来,千仞雪察觉到墨尘抱着自己的双臂似乎微微收紧了一些。 千仞雪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是够霸道的。 不过既然他都这样了,自己也不好再强行挣脱,于是她便顺从地闭上双眼,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静静地躺在墨尘的怀抱中,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终于,在日上三竿的时候,睡梦中的墨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有些沉甸甸的。 墨尘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千仞雪正趴在自己的身上熟睡。 这一下,墨尘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昨天晚上睡觉前的情景。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是一个人睡的啊,怎么今天早上一睁眼,自家老婆就跑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墨尘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里充满了问号。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口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感觉,低头一看,只见千仞雪的嘴角正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而那湿漉漉的感觉,赫然是千仞雪所流出来的口水。 墨尘不禁哑然失笑,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千仞雪那如丝般柔顺的金色秀发,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睡梦中的千仞雪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揉捏着,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十分舒适,于是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墨尘正温柔地揉着自己的脑袋时,千仞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起来。 千仞雪非常顺从地在墨尘的手掌上蹭了蹭,仿佛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逝着,千仞雪完全沉浸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中,忘记了一切。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千仞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急忙从墨尘的身上爬起来,慌乱地擦了擦嘴角还未干的水渍,然后低下头,不敢去看墨尘的眼睛。 墨尘看着千仞雪害羞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故意伸手摸了摸胸口那片被千仞雪的口水浸湿的地方,然后看着千仞雪,调侃道:“哎呀,我的胸口怎么湿了,肯定是哪只调皮的小猫流的口水。” 墨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让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涨得更红了,她的心中又羞又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看着墨尘那副得意洋洋、欠揍的模样,千仞雪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很想立刻冲上去,给墨尘几个狠狠的大逼兜。 “咳咳,对,肯定是哪只猫干的,我刚来,肯定不可能是我干的。”千仞雪一只手给自己扇着风,给自己那发烫的脸颊降温。 不断看向别处的视线,也已经暴露了她心中的心虚。 第63章 学习之路,唐三的决定 “爷爷让我回去了。”千仞雪的声音低沉而略带伤感,她的眼眉低垂着,不敢直视墨尘的眼睛,然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不舍之情却如同一股清泉不断地流淌而出。 墨尘静静地看着千仞雪,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邃,轻声回应道:“我知道,他跟我说了。” 千仞雪的眉宇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忧愁之色,她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她既不想与墨尘分离,又不想让爷爷失望。 这种两难的境地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 墨尘将千仞雪轻轻地拥入怀中,用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气息。 千仞雪则静静地靠在墨尘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安宁。 过了一会儿,墨尘轻声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千仞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开口:“下午就回去了。” 墨尘沉默了,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烈日当空的天空上,阳光炽热而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明白了,回去以后就安心接受天使神的传承就行了,外面的事情有我。” 听到墨尘的话,千仞雪沉默地点了点头。 午饭过后,墨尘亲自将千仞雪送回到了供奉殿。 在分别的那一刻,两人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对方,想要将对方的身影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虽然并不是生死离别,但接受神的传承并不是说可以随便中断的,因此墨尘已经做好了长时间不见她的准备 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而千仞雪则站在原地,目送着墨尘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墨尘来到了天斗城月轩的门口,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熟悉的门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刻的墨尘已经重新伪装成了墨竹,毕竟以这个身份进行接下来行动的话,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墨尘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月轩内,悠扬婉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不断传来,那美妙的音符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陶醉其中。 墨尘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情,也在这琴声的轻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整个月轩都沉浸在这婉转的琴声中,时间都仿佛为它而静止。 那股典雅、高贵的气息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墨尘静静地站在原地,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美妙的音乐。 他的心境随着琴声的起伏而波动,仿佛与这音乐融为一体。 终于,琴声缓缓落下,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了一片宁静。 在这宁静中,唐月华身穿一袭蓝色的素雅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清新脱俗。 她的头发被一根淡蓝色的发簪扎起,更显得她的高贵典雅。 唐月华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墨尘的身边。 “墨竹先生,好久不见。”唐月华微微欠身,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清脆悦耳。 然而,墨尘却能从唐月华的眼底看到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忧愁和疲惫以及一股莫名的恨意。 他也注意到,此刻的唐月华状态并不是很好。 “唐轩主,您看上去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墨尘面带微笑,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然而这关切却并非真心实意,只是他习惯性的伪装罢了。 唐月华显然没有察觉到墨尘的真实想法,她略带歉意地解释道:“真是抱歉啊,墨竹先生,家中突遭变故,今天恐怕没办法教导您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其他人来接替我的工作,待会儿会有专门的老师带您去学习的。” 说完,唐月华甚至都没有等待墨尘的回应,便急匆匆地迈步离去。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其他学员都感到有些惊讶,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唐月华一直都是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人,像这样失礼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反常。 不过,虽然大家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但却没有人敢贸然开口询问。 毕竟,唐月华在天斗城的地位颇高,谁也不想因为多嘴而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墨尘看着唐月华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唐月华所谓的“家中私事”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至于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然而,墨尘并没有过多地去纠结这个问题,他只是默默地跟着其他老师走进了教室。 一进教室,墨尘便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微笑着向他走来。 “墨竹先生,您好,我叫玲珑,是武魂殿在天斗城的殿主。”玲珑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墨尘见状,连忙微笑着回应道:“您好,玲珑殿主,很高兴认识您。” “不过你身为武魂殿在这里的殿主,为何会来月轩当老师呢?”墨尘面露疑惑之色,开口询问道。 听到墨尘的问题,玲珑稍稍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似乎对这样的疑问早已习以为常。 她解释道:“墨竹先生,我虽然担任武魂殿在天斗城的殿主一职,但同时也是武魂殿派来进行礼仪交流的老师。” 墨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玲珑见状,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墨竹先生,以后就别再称呼我为殿主了,直接叫我玲珑就好。” “好的,我知道了,玲珑。”墨尘爽快地应道。 玲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轩主交代过,你的学习要从礼仪开始。不过,鉴于你也是武魂殿的成员,我决定先教你琴艺。”说着,她指了指身旁那架精致的大提琴。 墨尘顺着玲珑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把大提琴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琴弦与弓弦不同,波动时需要慢一些,要温柔、细心地去感受。”玲珑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 墨尘聚精会神地听着玲珑的讲解,然后走到大提琴旁边,缓缓坐下。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刺耳至极的杂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这股声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即使是早已有所准备的玲珑,也不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双耳。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太过尖锐了,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墨尘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琴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挫败感。 “咳咳,墨竹先生,你身为新手,一定要有耐心。”玲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坐在了大提琴旁边。 玲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弄着琴弦,与之前墨尘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玲珑温柔的拨弄,一阵悦耳的琴声顿时响起,相比于之前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这阵琴声简直宛如天籁一般,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墨尘的身体随着琴声的节奏有规律地抖动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玲珑拨弄琴弦的手势,以及她整个人的状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曲终了,玲珑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轻轻地站起身来,将位置重新让给了墨尘,然后微笑着问道:“墨竹先生,刚刚可看懂了?” 墨尘有些不自信,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与此同时,星罗帝国。 府中的戴沐白猛地将在身下侍奉的丫鬟们狠狠地推倒在一旁。 戴沐白的双眼充满了血丝,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被一股无法遏制的狂躁情绪所吞噬。 他的脸色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额头上的青筋也一根根凸起,看起来异常狰狞。 在之前的那场比赛中,慕雨给他的身体留下了难以治愈的暗伤,这使得他在面对大哥戴维斯时,完全处于下风,毫无还手之力。 而更糟糕的是,半个月后就是皇位争夺了,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不仅如此,他还被软禁在府中,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半个月时间慢慢流逝。 戴沐白心中的绝望和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向墙壁,只听“砰”的一声,茶盏瞬间破碎,碎片四溅。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的心情稍有平复,反而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这些天来,朱竹清对他的冷漠态度,就像一盆滚烫的热油浇在他的心头,让他的狂躁情绪愈发不可收拾。 就在戴沐白还在房间里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愤怒时,突然间,房顶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戴沐白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的身体猛地弹起,迅速套上衣服,准备冲出院子。 然而,就在他即将起身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戴老大,是我。” 声音传来的同时,唐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窗户中一闪而入,稳稳地落在房间里。 戴沐白看到是唐三,他那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小三?你怎么会在这里?”戴沐白满脸狐疑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唐三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之前大赛的时候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输得有多惨!”戴沐白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本想破口大骂,但想到府邸外可能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便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唐三一脸凝重地看着戴沐白,缓缓说道:“戴老大,先别管那些了,我这次来是专门帮你的。” 戴沐白心中的疑虑更重了,皇位争夺战不可能借助外人的力量,他只能用自己的实力战胜大哥。 如果输了,那么等待他的就是被废除魂力,犹如一只笼中鸟一般被人监视一生。 而等待朱竹清的则是更加凄惨的命运。 “你怎么帮我?现在我连这院子都出不去,还谈什么争夺皇位?”戴沐白一脸颓然地说道。 唐三嘴角泛起一抹阴险的笑容,随后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根黑紫色的针,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这是阎王帖,”唐三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就算是封号斗罗中了这毒,也绝对活不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自信。 戴沐白的目光被那根黑色的银针吸引住了,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它。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戴老大,”唐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诱惑:“我可以下毒,干掉你大哥,这样一来,星罗帝国的皇位就肯定是你的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算计和阴谋,让人不寒而栗。 戴沐白的心中猛地一动,他不禁开始想象自己登上皇位的情景。 然而,当他的目光从那根阎王帖上移开,落在唐三手中那半瓶紫色的药水上时。 “不行,”戴沐白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下毒这种事情绝对不行。如果大哥在这个时候死了,恐怕朝堂上很快就会有人怀疑是我干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不能冒这个险,我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那些可能的指责和怀疑。” 说完,戴沐白再次看向了桌子上的那根黑色银针,它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半个月后我会找机会用它杀死大哥,届时我仍然能够顺利的登上皇位。而且在比赛中使用阴险手段是被允许的。”戴沐白阴险的笑着。 两人的密谋全都被门外的朱竹清听在耳中。 此刻的朱竹清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这扇门。 戴沐白被软禁了,但朱竹清并没有被软禁。 毕竟她的天赋比姐姐朱竹云更好,一旦戴沐白失败,她可能会被戴维斯收入后宫。 尽管她不想要向命运屈服,但她也绝对做不到使用如此阴险的手段去赢得比赛。 第64章 两虎相争 朱竹清在门外犹豫不决地徘徊着,她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始终没有勇气去敲门。 最终,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里。 夜空中,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将朱竹清那孤寂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她默默地走着,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只有那无尽的落寞如影随形。 时光荏苒,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戴沐白终于走出了房间,他的双眼被阳光刺得有些生疼,不禁眯起了眼睛。 许久未见阳光,他的身体似乎对这明亮的光线有些不太适应。 戴沐白与朱竹清会合后,在一队士兵的引领下,他们一同进入了星罗皇宫的斗兽场。 这座斗兽场其实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四周环绕着高高的看台,中间是一片宽阔的空地。 当他们走进斗兽场时,戴沐白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星罗大帝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一双虎眸炯炯有神,透露出无比的威慑力。 在观战台上,文武百官们整齐地落座,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上。 大皇子戴维斯和朱竹云正站在那里,等待着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到来。 整个斗兽场虽然座无虚席,但却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嘈杂的声音。 没有人敢在星罗大帝开口之前发出一点声响,仿佛这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戴沐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然后缓缓地向朱竹清伸出了手。 朱竹清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两人一同走上擂台,站定之后,戴维斯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戴沐白身上。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哟,我还以为你这次会像个懦夫一样逃跑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勇气站在这里。” 戴沐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股羞愧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紧咬着牙关,想要反驳,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这时,朱竹云也开口了,她的话语同样毫不留情:“我的好妹妹啊,你天赋如此出众,却偏偏跟了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人,真是太可惜了。你啊,就只能这样听天由命了。” 面对戴维斯和朱竹云的冷嘲热讽,朱竹清始终保持着沉默,她的目光落在戴沐白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然而,戴沐白却只是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完全失去了说话的勇气。 戴维斯见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然后迈步向前,走到了擂台中央。 他高声喊道:“戴维斯,51级强攻系战魂王!” 话音未落,只见两黄两紫一黑五道魂环在他身旁盘旋而出,独属于魂王的气势朝着戴沐白扑面压来。 看到戴维斯身旁的5个魂环,戴沐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无法抑制的畏惧感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那5个魂环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戴沐白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一层细汗,原本稳定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而就在这时,一股心慌的感觉袭来,戴沐白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朱竹云也缓缓走上前来。 她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朱竹云,48级敏攻系战魂宗。”朱竹云的声音清脆而动听,宛如夜莺出谷。 紧接着,朱竹清也毫不示弱地站到了戴沐白的面前。 尽管她的魂力等级不如朱竹云,但她那清冷的气质和坚定的眼神,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朱竹清,43级敏攻系战魂宗。”朱竹清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决然。 戴沐白怔怔地看着朱竹清的背影,他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 他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朱竹清的身旁。 “戴沐白,45级强攻系战魂宗。” 至此,四人全部完成了武魂附体。 戴维斯不屑地看着戴沐白脚下的那四圈魂环,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他嘲笑道:“哈哈哈哈,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你这废物居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的好弟弟啊,你要是现在就认输的话,说不定之后还能给你一些不错的待遇呢!” 然而,面对戴维斯的讥讽,戴沐白不为所动。 他双眼紧紧地盯着戴维斯,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怒喝一声:“少废话!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戴沐白的身体瞬间激射而出,他的双手化爪,径直朝戴维斯扑去。 “来得好!”戴维斯见状,冷哼一声,毫不示弱。 他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紧接着,他也同样双手化爪,与戴沐白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一时间的两人根本没能占得上任何上风。 双方你来我往,谁也没能占得了便宜。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如同两道紫色的闪电在擂台上交汇碰撞。 由于她们都是敏攻系魂师,速度自然是她们最为得意的武器。 因此,在这一瞬间,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让人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到她们的动作。 拳脚相交,发出砰砰的声响,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戴沐白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的疲态逐渐显现。 就在这时,戴维斯突然抓破了戴沐白胸口的衣服。 刹那间,一道狰狞的伤疤出现在了戴维斯的眼前。 戴维斯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戴沐白胸口的伤疤发动了一连串猛烈的攻势。 戴沐白完全没有预料到戴维斯会突然发动这样的攻击,他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仓促地进行阻挡。 然而,戴维斯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戴沐白的防御很快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白虎烈光波!”戴沐白和戴维斯几乎同时大喝一声,两人的口中同时喷出一道白色的光束,如同一对咆哮的白虎,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刹那间,光芒四射。 然而,短暂的僵持之后,明显还是戴维斯的实力更胜一筹,他的白虎烈光波逐渐占据了上风,将戴沐白的攻击压制了下去。 眼看着戴维斯的攻击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戴沐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来不及多想,迅速蹲下身子,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堪堪躲过了这一劫。 然而,戴沐白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正当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的时候,戴维斯猛然跃起,膝盖狠狠地撞击在了戴沐白的下巴上。 戴沐白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台的边缘。 随着一声闷响,戴沐白的身体与坚硬的擂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那鲜红的颜色在白色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戴沐白躺在擂台上,双眼有些失神地望着上方,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身体也像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忍。 “沐白!”朱竹清看到这一幕,心中猛地一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本严密的防守也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破绽。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被朱竹云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这个机会,迅速地冲向朱竹清。 朱竹云的指甲闪烁着寒光,以极快的速度划过朱竹清的左腿,瞬间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朱竹清的左腿传来一阵剧痛,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一刻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我的好妹妹呀,跟着他,何必呢。”朱竹云看着朱竹清痛苦的表情,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她轻轻地擦拭着指甲上的鲜血。 “竹清,抱歉啊。”戴沐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只感觉那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痛苦不堪。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也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十分虚弱。 朱竹清咬了咬牙,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而是紧紧地盯着朱竹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只能用那一招了。”朱竹清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戴沐白点了点头,他明白朱竹清所说的那一招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磅礴的魂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身上喷涌而出。 这股魂力仿佛没有尽头,持续不断地向外扩散,直到一只体型极其魁梧的巨大白虎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这只白虎身躯庞大,肌肉虬结,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它的皮毛如雪,闪耀着淡淡的银光,一双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威严和杀意。 “竹云,我们也上吧。”戴维斯见状,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朱竹云闻言,毫不犹豫地飞身扑进了戴维斯的怀中。 刹那间,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水乳交融一般。 光芒愈发耀眼,最终汇聚成了另一只体型同样魁梧的白虎,出现在了擂台上。 这两只白虎彼此对峙着,面露凶光,死死地盯着对方。 它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争夺这片领地的霸主地位,一山不容二虎,此时此刻,这种紧张的气氛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突然间,伴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两只白虎猛地冲向对方。 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撞击的瞬间,白虎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疯狂地撕咬和拍打对方。 它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使得整个擂台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由于戴维斯的魂力更为强大,所以他们的白虎在体型和速度上都略胜一筹。 这就使得戴沐白他们逐渐落入下风。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两只白虎突然同时拉开距离。 它们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口中不断积蓄着力量。 紧接着,伴随着再一次惊天动地的咆哮,两只白虎的口中猛然喷出了一道金色的光束。 这两道光束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撞在了一起。 强大的反震力狠狠地冲击着两只白虎,它们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就连那原本坚如磐石的擂台,也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两道深深的划痕如同狰狞的伤口一般,出现在擂台上。 随着戴沐白一方逐渐被压制,那道原本势如破竹的射线终于如同一颗炮弹一般,落在了白虎的身上。 刹那间,一声凄惨的虎啸声响彻整个赛场,这声虎啸充满了痛苦和不甘,宛如白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出的怒吼。 被这致命的一击击中,白虎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瞬间变得透明起来,缓缓地消散在空气之中。 而朱竹清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反噬遭受了重创,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戴沐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半跪在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死死地盯着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白虎,那白虎的身影在他的眼中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随着白虎的身体缓缓消散,那耀眼的光芒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褪去,整个赛场重新恢复了平静。 而在这平静之中,唯有戴维斯的脚步声是那么的明显,走到了戴沐白的面前。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冷冷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戴沐白,缓缓说道:“你输了。” “是吗?”戴沐白像是自嘲,此刻戴维斯和他之间的距离仅仅不过一米,他的手中迅速出现一根细小的银针,随即猛然刺向戴维斯。 “什么!” 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戴维斯本想退开,但他只感觉到自己脖颈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根银针已经射进了他的脖颈。 第65章 成为太子的戴沐白,再见宁荣荣 “你干了什么!”戴维斯满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踉跄着向后退去。 朱竹云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戴维斯,满脸忧虑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如刀般怒视着此刻跪在地上的戴沐白。 戴沐白却对朱竹云的怒视视若无睹,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呵呵呵,我说过,手底下见真章。” 戴维斯听到戴沐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再次动手,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了一样,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毒性迅速侵蚀着他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啊!”戴维斯终于忍受不住这剧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 戴沐白见状,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毫无怜悯之色,只有毫不掩饰的张狂和得意。 他看着此刻痛苦不堪的戴维斯,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卑鄙!”戴维斯咬牙切齿地骂道,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他本想拼尽全力也要将戴沐白带下去,然而当他刚往前迈出一步时,突然觉得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我不能死……不能死……”戴维斯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毒素在他的体内肆虐,无情地吞噬着他的生命。 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重新站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都只是徒劳,他的身体就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样,无法动弹。 “维斯!”朱竹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她眼睁睁地看着戴维斯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你对维斯干了什么!”朱竹云怒不可遏,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戴沐白,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戴沐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他看着戴维斯的身体逐渐崩溃,皮肤一寸寸地脱落,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这种诡异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整个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此刻擂台上所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戴维斯的身体终于完全消散,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留下。 他就这样在朱竹云的眼前,被毒性侵蚀得无影无踪。 “我赢了。”戴沐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朱竹云瞪大了双眼,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戴维斯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死去?她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她恨不得立刻杀死戴沐白,为戴维斯报仇雪恨。 然而,就在朱竹云刚刚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人猛然一掌拍在了她的头上,朱竹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星罗大帝戴天风站在擂台上,他的脸色异常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小儿子戴沐白,最终还是将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刚刚戴维斯所在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寂静,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惋惜。 最终,戴天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戴沐白获胜,从今天起,他就是我星罗帝国的太子。” 这句话虽然简短,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人们的耳边炸响。 顿时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人们对这个结果显然感到十分惊讶。 然而,戴天风并没有在意这些声音,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戴沐白身上。 尽管戴天风心中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舍,但事实摆在眼前,戴维斯已经死了。 而这个皇位,除了戴沐白,他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传下去了。 听到父亲的宣布,戴沐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然而,就在戴沐白微笑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一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同样昏死了过去。 此刻的擂台上,一片狼藉,戴天风看着昏死的戴沐白和同样昏死过去的朱家两姐妹,心中充满了哀伤和无奈。 尽管戴天风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但这是星罗帝国自建国起就传承下来的规矩。 只有强者才能登上皇位,统治整个国家。 戴沐白虽然赢得了这场战斗,但其手段却并不光彩。 然而,戴天风也不得不承认,戴沐白确实有着一个帝王该有的狠辣和决断。 毕竟自己能够登上这个皇位,同样也是踩着手足的尸体上位的。 天斗城月轩。 经过了半个月,墨尘已经能够简单的使用大提琴了。 虽然还无法弹奏一首曲子,但至少大提琴在他手中的存活率已经变得很高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然而,一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古怪声音却突然冒了出来。 这声音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与正常的音乐旋律相差甚远,所有的音调全部错误,虽然声音称不上刺耳,但也着实让人有些难受。 一旁的玲珑听到这声音,原本精致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凝视着正全神贯注演奏的墨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打断他:“停一下吧。” 玲珑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暗自叹息。 墨尘可以说是她带过的学生中最为特别、最让人感到无语的一个了。 他对乐理一窍不通,完全看不懂乐谱,这半个月下来,已经有整整4把大提琴在他手中惨遭“毒手”,不是琴弦断了,就是琴身出现了裂痕。 “你弹的完全不对啊,我给你的乐谱,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过?”玲珑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墨尘缓缓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坐在大提琴前,目光落在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琴弦上,以及角落里那几把已经损坏的大提琴。 他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十分困惑。 “你在其他方面的学习都还算顺利,可是唯独这个……”玲珑的话语在空气中飘荡,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的确,墨尘在茶艺和文学类的学习上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进步速度,可唯独在乐理这一块,他简直就是个门外汉,完全是一窍不通。 “罢了罢了,今日暂且如此吧,午后你便先随唐轩主学习礼仪方面的内容吧,我去替你将这大提琴修一修。”玲珑凝视着那大提琴上几近崩断的一根琴弦,面露无奈之色,轻叹一声后开口言道。 墨尘闻言,颔首示意,随即移步上前,推开房门,迈步而出。 然而,就在他刚刚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唐月华恰巧从门前经过。 “墨竹先生。”唐月华见状,不禁微微一怔,面露讶异之色,显然对墨尘会在此时现身感到颇为意外。 毕竟,眼下尚处于授课时间,而平日里的墨尘,基本上整日都泡在琴室之中,鲜少在这个时候外出。 “嗯,玲珑小姐要去修琴了,所以先让我跟着你学习礼仪方面的内容。”墨尘见状,略感窘迫,赶忙解释道。 唐月华稍稍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轻点颔首,而后引领着墨尘一同前行,并边走边说道:“正巧你与我一同去接应一下新来的学员吧。” 墨尘对唐月华口中的新学员有些好奇,要知道在这里学习,一般需要整整三年时间才能将所有的知识和技能全部掌握。 然而,现在距离下一次毕业考核仅仅只剩下短短六个月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新学员入学。 带着满心的疑惑,墨尘来到了月轩门口,稍稍等待了片刻。 没过多久,他便看到两个人缓缓走来。 当他看清来人时,不禁心中一紧,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在剑斗罗的引领下,宁荣荣正一步步地朝着唐月华和墨尘走来。 剑斗罗表现得非常有礼貌,他对着唐月华微微躬身,说道:“唐轩主,我把荣荣带来了。” 尽管唐月华的实力相对较弱,但剑斗罗并没有因此而轻视她,反而展现出了应有的尊重。 唐月华见状,也微笑着欠了欠身,然后将目光投向宁荣荣,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轻声说道:“宁小姐,这次应该不会再逃课了吧。” 宁荣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唐月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宁小姐就放心交给我吧。” 剑斗罗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唐月华身旁的墨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疑惑。 他凝视着墨尘,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和气质,尤其是墨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他感到有些熟悉的气息,更是引起了剑斗罗的注意。 剑斗罗不禁暗自思忖:“这股气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墨尘突然主动开口:“晚辈墨竹,见过剑斗罗前辈。” 剑斗罗的注意力被墨尘的话语吸引,他看着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嘴里念叨着:“墨竹?” 接着,剑斗罗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正凝视着墨尘发愣的宁荣荣。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姓墨,那你可认识一个叫墨尘的?” 然而,这一次墨尘却沉默不语,他的嘴唇紧闭,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唐月华敏锐地察觉到了墨尘的情绪变化,她连忙站出来,微笑着解释道:“这位是武魂殿派来学习的学员,应该和墨将军没有关系吧。” 剑斗罗听了唐月华的话,点了点头,他对唐月华的解释并没有怀疑。 毕竟天下姓墨的很多,也并不是所有姓唐的都和昊天宗有关系。 “好,那么唐轩主我就先告辞了。”剑斗罗面带微笑,对着唐月华拱手作揖,然后转身离去。 唐月华微笑着点头回应,目送剑斗罗离开后,她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们进去吧。” 宁荣荣和墨尘跟随着唐月华,一同走进了月轩。 月轩内部的装饰典雅而精致,充满了艺术气息。 一路上,宁荣荣都默默地跟在墨尘的身后,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墨尘的身上。 被宁荣荣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墨尘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己的伪装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宁荣荣绝对不可能认出自己就是墨尘。 然而,宁荣荣的沉默和专注让墨尘的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唐月华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课室,墨尘找了个座位坐下,静静地等待唐月华开始讲课。 就在这时,宁荣荣突然走到墨尘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墨尘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和宁荣荣保持一定的距离。 宁荣荣似乎察觉到了墨尘的意图,她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也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墨尘的身边靠了靠。 墨尘见状,眉头微皱,正想再次挪动身子,宁荣荣却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墨尘的胳膊上。 墨尘浑身一颤,他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宁小姐,请自重。” 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宁荣荣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看到宁荣荣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突然沉默下来,缓缓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此时,正在示范礼仪规范的唐月华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常。 她的目光在墨尘和宁荣荣身上游移,但由于教室里还有其他学生在场,她并没有当场询问的打算,而是不动声色地继续着自己的教学。 课程结束后,墨尘如释重负般地快步离开了课室,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有些压抑的地方。 然而,宁荣荣却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一路上,墨尘的步伐越来越快,想要甩掉身后的宁荣荣。 但宁荣荣却始终紧追不舍,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终于,他们来到了月轩外的一个拐角处。 墨尘停下脚步,背对着宁荣荣,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宁小姐,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然而,宁荣荣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周一片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过了许久,宁荣荣终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开口:“墨尘……” 第66章 有关于墨尘的谣言,来暖床的宁荣荣 墨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宁荣荣身上,就这样愣愣地盯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墨尘才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然后,他定了定心神,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叫墨竹,我并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墨尘。” 然而,宁荣荣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所动摇,她紧紧地盯着墨尘的眼睛,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你是墨尘,你绝对是他,剑爷爷认不出你,不代表我认不出你。” 宁荣荣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信心。 墨尘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你就不怕你是认错了吗?” 宁荣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继续迈步向前,直到她走到距离墨尘不足两米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你陪伴了我整个童年,这双眼睛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宁荣荣死死地盯着墨尘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目光中交织着深情、懊悔与不甘。 在宁荣荣的童年里,他们一同嬉笑玩耍,墨尘的眼神总是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满满的都是宠溺。 而此刻,看着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庞,宁荣荣在这一瞬间又仿佛回到了曾经墨尘满眼都是自己的时候。 那时的他们,没有猜忌,没有误会,只有纯真的情谊和懵懂的心动。 宁荣荣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还想上前,想要再次感受那份熟悉的温暖。 然而,就在她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墨尘却在此刻后退了一步。 “咱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如果你不想连朋友也没得做的话,就站着别动。”既然已经被看穿伪装了,墨尘索性也就不再隐瞒身份了。 “还有,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没必要再纠缠不清。”墨尘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直直地刺进宁荣荣的心里。 听到墨尘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宁荣荣只是苦笑地低下了头。 那笑容中满是苦涩和无奈:“我知道你已经原谅我了,但我就是不甘心。” 她不甘心曾经那么美好的感情就这样消逝,不甘心自己当初的错误让两人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让他重新再选一遍。 “没关系的,我可以当你的仆人,只要让我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宁荣荣神色慌张,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焦急的红晕。 她的双手紧张得有些手忙脚乱,手指不停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待,生怕墨尘会拒绝她的这个要求。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仿佛害怕听到墨尘拒绝的话语,连头也不敢回,转身拔腿就跑开了,那匆匆的脚步声在小巷中回荡。 墨尘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宁荣荣跑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小巷的拐角处。 等到彻底看不到宁荣荣的背影时,墨尘才离开了小巷。 阳光洒在街道上,泛起一片金黄。 墨尘刚来到月轩的门口,就看到了玲珑正站在一辆马车旁,她身姿婀娜,正招呼着两个健壮的工人搬着一个造型精美的大提琴从马车上走下来。 “玲珑小姐。”墨尘的目光落在这架大提琴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冲着玲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玲珑闻声回头,当看到墨尘时,她那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护住了这架大提琴,生怕墨尘会对它造成什么伤害。 “原来是墨竹先生,我记得唐轩主这个时间段应该在授课,你该不会是逃课了吧。”玲珑满脸狐疑地看向墨尘,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语气中也透露出几分惊讶。 墨尘的脸色微微一红,他有些尴尬地佯装咳嗽了两声,眼神也不自觉地飘向一旁。 他也的确是逃了一节课,来到月轩学习已经半个月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逃课,而且没想到这么不凑巧,不仅逃课了,还被玲珑给抓住了。 “咳咳,玲珑小姐,大提琴修好了吗。”墨尘赶紧转移话题,目光再次落在那架大提琴上,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玲珑点了点头,随后温柔地看向了身后的大提琴,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修好了,只是琴弦断了而已,不过你以后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切记一定小心!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尽管有帝国拨款,但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玲珑一手扶着额头,看着墨尘那副明显心虚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对墨尘这种表现的无奈:“行吧,既然你来了那就把琴搬进去吧。” 敢如此毫无顾忌地使唤墨尘的,恐怕目前除了千仞雪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胆量了。 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墨尘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与抗拒。 他只是地走到那架大提琴旁边蹲下身子,伸出手掂了掂大提琴的重量。 随后,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大提琴的底座,轻松地将其抬了起来。 一路跟着玲珑来到琴室后,墨尘将大提琴重新安放在原来的位置。 他放下大提琴,用手理了理琴身,确保它摆放得端正平稳。 这时,玲珑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轻声说道:“最近雪清河陛下已经半个月没有上过朝了,现在朝堂上都传闻,陛下遇害了,墨竹先生你怎么看。” 墨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站着看呀。” 玲珑听了墨尘的回答,一时间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她气得双手握拳,恨不得真的拿刀劈开墨尘的头,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连墨将军也已经半个月没露面了,你是不知道啊,现在都有人说墨将军是陛下的男宠了。”玲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凑到墨尘身旁,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小声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八卦。 听到玲珑的话,墨尘一时间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无奈,强忍住自己内心想骂人的冲动。 他定了定心神,还是准备开口辩解一下:“不会吧,我听闻墨将军是个无比正直的人,平日里刚正不阿,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是陛下养的男宠?” 玲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眼神中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笃定。 她拉着墨尘坐到一旁,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继续开口说道:“这可不一定啊,墨将军虽然说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谁都知道,咱们的陛下登基之前和墨将军私交甚好,两人时常在一起交流,指不定他们两个私下里是什么关系呢。说不定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玲珑一副天知地知的模样,好像自己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听到玲珑如此绘声绘色的讲述,墨尘一时间只感觉无语以及想要找到谣言的源头,看看究竟是谁传出来的这个谣言。 到了夜晚,如水的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月轩,一天的课程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其余的学员们都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月轩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墨尘百无聊赖地仰躺在靠椅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此刻被摆放在大厅中央的大提琴。 一下午的课程基本上全部都是围绕着大提琴来讲的,对于墨尘这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来说,这简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尽管其他学生眼中那些乐理只是在简单不过的知识,但是在墨尘眼中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果然学习比自己领兵打仗还要累。 不过,有一点让墨尘感到十分奇怪的是,自从白天和宁荣荣在小巷分开以后,整个下午的课程他都没有再看到宁荣荣的身影。 不过既然不会被打扰,那么墨尘索性也就不再去想。 只要宁荣荣不打扰自己,一切就照旧就行了。 墨尘在心里这样想,然后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休息一下。 此刻的月轩内寂静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明亮的月光透过房顶的玻璃洒下,轻柔地为墨尘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孤单。 整个月轩内只有墨尘的脚步声清晰可闻,那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响亮。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自己居住的门口。 墨尘刚想伸手推门走入,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那明显被动过的门把手。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心中不断地权衡着。 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缓缓地转动了门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内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 墨尘那紫色的瞳孔微微发出光亮,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自己床上那鼓起来的一个鼓包上。 只听“啪”的一声,墨尘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的烛火迅速燃烧起了紫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跳动着,显得妖艳且诡异。 同样,这些火焰也将昏暗的房间照亮,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展现在墨尘的眼前。 “出来吧。”墨尘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那鼓起来的床铺说道。 过了一会儿,宁荣荣从被窝中探出脑袋。 因为长时间憋在被窝里,导致此刻宁荣荣的面色有些发红。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你回来啦。”看到墨尘的那一刻,宁荣荣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她原本以为墨尘要很晚才会回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而,当她看到墨尘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厌恶时,她的心里突然一颤,就像被一把冰冷的剑刺中了心脏。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委屈。 “你怎么会在这?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住处?”墨尘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满,死死地盯着此刻还趴在自己床上的宁荣荣。 此刻的宁荣荣显得有些心虚,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从床上爬了下来,脚步有些慌乱,怯生生地站在墨尘面前。 “我从月华阿姨那里问到的。我想着你晚上睡觉一定很冷,所以我帮你暖一下床。”宁荣荣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根本不敢去看墨尘的眼睛,生怕会从那眼神中看到让自己失望的结果。 墨尘皱着眉,目光扫过那尚有余温的被窝,一时间只感觉到一股无名的火气涌上心头。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出去,以后不许来这里。”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如同寒冬里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宁荣荣心头猛地一颤,就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嘴唇微微颤抖着,用着一副声音低到基本无法听到的语调开口:“我知道了。” 宁荣荣低着头,往外面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痛彻心扉。 当她路过墨尘身边时,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落,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水花。 等到宁荣荣离开后,墨尘迅速将房门反锁,眼神中带着一丝烦躁,又看了一眼那还残留着宁荣荣气息的床铺。 最终他伸出龙爪,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空间被划开,他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离开了这里。 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墨尘便已经出现在了千仞雪的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温馨而静谧。 此时的千仞雪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考核,只感觉身心俱疲,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她现在只想着洗完澡后好好睡一觉,舒缓一下疲惫的身心。 墨尘站在浴室外面,透过半透明的浴室门,隐隐约约能看到千仞雪那曼妙的身姿。 水汽氤氲中,那身影如梦如幻。 但眼下的墨尘也已经累了一天了,身心的疲惫让他自然也就没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他很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整个人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陷入了柔软的床铺之中。 而洗完澡的千仞雪裹着一袭轻薄的睡衣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床上躺了个人时,瞬间进入了警惕状态,身体紧绷,一个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杀意和警惕瞬间油然而生。 但当她看清床上那熟悉的人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不禁哑然失笑。 此时的墨尘因为精神的过度疲惫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峻,显得格外安详。 在这地方墨尘可以睡得很香,完全不用有所顾忌,至少在其他地方睡觉,墨尘总会分出半点心神用于警惕四周。 而在这里不会。 千仞雪走到床边,拉开墨尘身旁的被子,然后缓缓躺在了墨尘的怀中。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墨尘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可。 第67章 暧昧的早晨,千道流心中的哀伤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墨尘正紧紧地抱着千仞雪,两人相依而眠,宛如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卷。 那刺眼的光线让睡梦中的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抬手想要遮挡这扰人的光亮。 即便双眼并未睁开,那股强烈的不适感还是驱使着他在睡梦中缓缓地挪动身子。 此时,怀中的千仞雪似乎感受到了墨尘的动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墨尘那紧紧抱着自己的模样,他的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千仞雪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微微仰起身子,在墨尘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甜蜜和温柔。 感觉到鼻尖上的那一丝湿润,墨尘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子。 “我不学了,不学了……”沉浸在睡梦中的墨尘嘟囔着,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一般开始了梦艺。 千仞雪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没好气的表情。 她伸出手指,捏住了墨尘的鼻子,想要让他清醒一下。 鼻子被捏住,呼吸变得有些困难,睡梦中的墨尘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原本平静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此刻正一脸坏笑地捏着自己鼻子的千仞雪时,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还睡呢,爷爷估计在等我了。”千仞雪柔声说道,她试图从墨尘的怀中挣脱出来。 然而,墨尘抱得实在是太紧了,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千仞雪挣扎了一番,她的发丝在挣扎中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但依旧难掩她的美丽。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墨尘那有力的怀抱,最终,她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墨尘眯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和慵懒,无精打采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舍不得怀中的人。 千仞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她不再挣扎,就这么静静地靠在墨尘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她感受着墨尘的心跳,闭上眼睛,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光也在这一刻静止。 “罢了,今天就随你了。”千仞雪宠溺地说道,声音带有一丝小俏皮。 她面向墨尘,将头窝在他的怀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此刻,天使圣殿中,千道流正跪坐在天使神像下,眼神望向远方,等待着千仞雪的到来。 他仰起头,看着那逐渐升起的太阳。 平日里,千仞雪基本上天不亮就会来到这里等候。 可今天,太阳都已经快爬到头顶了,千仞雪的身影却依旧没有出现。 千道流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但他并没有过多的猜想,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继续等待着。 此刻,月轩之内。 宁荣荣站在房门外,她的双手紧张地握着一个精致的餐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餐盒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承载着她满满的心意。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忐忑。 紧张的站在门外不敢敲门,随着等候的时间变长,宁荣荣的眼神也逐渐从期待变得黯然。 她的心中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交织。 她担心自己贸然敲门会打扰到墨尘,又害怕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不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时间缓缓流逝。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而宁荣荣手中的饭盒,早已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失去了温度,就像她那逐渐冷却的心。 她站在原地,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那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仿佛敲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她将饭盒放在门口,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跑开了,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花香在空中飘散。 而此时,千仞雪的闺房之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千仞雪揉着有些红肿的嘴唇,娇嗔地说道:“要死啊你,都说了不许亲这么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甜蜜。 刚刚起床的时候,墨尘又忍不住对她亲昵了一番,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墨尘盘坐在床上,正揉着刚刚被千仞雪敲过的头。 虽然挨了一下打,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 那笑容是如此的灿烂,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千仞雪看着墨尘这副傻笑的模样,原本还想佯装生气的神情瞬间就绷不住了。 她那故作严肃的双眼逐渐变得柔和,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她走上前来,伸手揉了揉墨尘头上刚刚被自己敲过的地方,轻声问道:“有这么疼吗?” 尽管知道自己刚刚那一下根本不可能打疼他,但千仞雪还是满足了墨尘心中的这个小小的愿望。 墨尘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昨天从玲珑那里听来的八卦。 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后说道:“咳咳,天斗帝国那边你半个多月不露面,真的没问题吗?” “你是不知道,现在朝堂上都传出我是你的男宠了。”墨尘说到此处停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千仞雪的反应。 只见千仞雪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自信而甜蜜的笑容:“你不就是我的嘛,虽然不是我的男宠,但你是我的老公啊。” 闻言,墨尘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是啊,我虽然不是你的男宠,但我是你的男人啊。” 不过,玩笑话过后,墨尘也逐渐收起了笑容,进入了正题:“不过天斗帝国那边这么长时间不露面,真的没问题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天斗帝国的局势复杂多变。 千仞雪摇了摇头,然后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墨尘的身上,深呼出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金鳄爷爷已经去了,之前给你的那个伪装魂导器我这里还有一个,索性就让金鳄爷爷彻底将我替换下来。” 她的语气平静而沉稳,显然已经做好了安排。 墨尘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既然你都不在天斗了,那么我也就没必要再去上朝堂了。” 看着墨尘那一副似乎又想当起甩手掌柜的悠闲模样,千仞雪忽然从床上坐起,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你呀,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这次,你得去一趟星罗帝国了。” “星罗帝国?”墨尘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千仞雪轻轻颔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确切地说,是星罗帝国的繁星城。我们武魂殿在那里的执法殿最近突然失去了联系,三位魂帝和一位魂圣全部音讯全无。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敌对势力出手了,所以,只能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 墨尘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自己身为执法长老,从上任至今还没有去过武魂殿的执法堂走一遭。 他从床上缓缓站起,而千仞雪则拾起墨尘随手丢在一旁的衣物,帮他穿戴整齐。 穿戴完毕,墨尘沉吟片刻,转而问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哦对了,你现在的魂力等级是多少了?” 千仞雪微微一愣,显然对墨尘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有些意外,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回答道:“78级了,怎么了?” 墨尘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道:“那你的第八魂环和第九魂环的属性要求严苛吗?” 千仞雪闻言,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第八魂环的话,爷爷打算让我吸收一只年的圣甲兽作为魂环。至于第九魂环,爷爷则准备让我使用神赐魂环。” 墨尘听后,心中暗自思量。 第九魂环使用神赐魂环,无疑是个明智且最佳的选择,既能保证魂环的品质,又能与自身完美契合。 但第八魂环嘛,他却有着一些其他的想法。 想到这里,墨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冲着千仞雪眨了眨眼说道:“我清楚了,等你猎取第八魂环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惊喜?”千仞雪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她的内心其实对墨尘口中所说的惊喜有些好奇,脑海中开始幻想起了,恨不得立刻就让墨尘揭晓答案。 然而,当她看到墨尘那副不怀好意且色眯眯的眼神时,刚刚涌起的好奇心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千仞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暗自嗔怪着墨尘的不正经。 要是自己还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保不准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尽管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但这个时候再来一次的话,明显不合适吧。 千仞雪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咳咳,时候不早了,爷爷估计已经等急了,我先走了哈。”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说完后,神情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她急忙转过身,着急忙慌地推开卧室的门,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匆匆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 墨尘站在原地,原本想要挽留千仞雪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他无奈地抓了抓头,然后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很像个好色的人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仿佛在为自己辩解。 墨尘心中自问了一句,他自然清楚刚刚千仞雪突然跑掉的原因。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千仞雪误会他,毕竟自己有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神情和举动,容易让人产生那样的误解。 不过,俗话说“龙性本淫”,越是强大的龙,这种表现得就越明显。 他在龙的血脉上已经不弱于银龙王古月娜了,所以在这方面的需求自然而然比一般的要高上些许。 但墨尘和那些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龙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不会让自己的欲望操控理智,尽管有时候体内会涌起一阵燥热,但理智始终牢牢地占据着他的大脑。 一个强大的人是不会被自己的欲望所操控的,见过了尸山血海,同样墨尘也能够找到其他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欲火。 想到此次要前往星罗帝国繁星城的任务,墨尘不再犹豫。 他伸出龙爪在空中划动。 随着他的动作,空间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割开,出现了一道裂缝。 墨尘身体微微后仰,然后往后倒了下去,他的身体落入那空间裂缝之中。 随着他的进入,空间裂缝瞬间合拢,只在空中泛起一层微弱的涟漪。 天使圣殿内,圣洁的光辉洒落在地面上。 千道流伫立其中,神色凝重,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越过缭绕的烟雾,落在了此刻正慌慌张张跑来的千仞雪身上。 待千仞雪站定,千道流缓缓开口:“小雪,你见他了?” 他口中的“他”不用言明,千仞雪知道指的是墨尘。 千仞雪微微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哎……”千道流轻轻叹息,缓缓转过身来。 转身的同时,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藏匿起来。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深知自己的使命,为了千仞雪能够顺利完成天使神考,他必须献祭自己。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墨尘的天赋,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成神。 千道流心中明白,自己必然会成为开启神考的钥匙,之后小雪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唯有墨尘能够长久的陪在她身边, 这份认知,既让他感到欣慰,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欣慰的是,千仞雪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苦涩的是,自己无法亲眼见证千仞雪未来的幸福。 第68章 热情的王二狗 天斗月轩。 从空间中走出的墨尘刚一推门,目光便被放置在房门外的餐盒吸引住了。 那餐盒制作精美,透着一股精致的气息。 墨尘弯腰将餐盒捡起来,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 他仔细打量着餐盒里面的布局,精美的餐具摆放整齐,各种菜肴搭配得恰到好处。 很快,墨尘便猜到了这餐盒的主人是谁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随手就将餐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仿佛是什么污秽之物一般。 随后,他十分嫌弃地擦了擦手。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朝着教室走去,准备开始一天的课程。 此时,宁荣荣安静地坐在墨尘的后面。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墨尘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羞涩。 她的心中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开始幻想墨尘究竟有没有吃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早饭。 她想象着墨尘打开餐盒时惊喜的表情,想象着他品尝到美食时满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课程结束了。 学员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墨尘环顾四周,确认唐月华还在整理物品后,便礼貌地走上前去。 接过了唐月华手中的重物,动作自然而绅士。 这些天的学习,墨尘也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至少和之前的自己相比,此刻的墨尘已经具备了一个谦谦公子的气质了。 唐月华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墨尘会突然出现。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墨竹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她的印象里,墨尘平时很少主动找自己,所以此刻才会显得有些意外。 墨尘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地说道:“唐轩主,我想要请个假。” 唐月华轻声重复了一遍:“请假啊”。 然后关切地看向墨尘,眼中满是询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教的东西你没有听懂?” 墨尘缓缓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地说:“并不是,唐轩主应该知道我是武魂殿的人。” 唐月华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迅速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掩去。 墨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唐月华眼神的变化,但他装作毫不知情,继续说道:“武魂殿的长老让我走访一趟星罗帝国,所以这两天的课程只能先暂停了。另外,我对于乐理方面的知识真的是一窍不通。” 说着,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唐月华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优雅地放在身前,尽显温文尔雅:“我明白了,墨竹先生去吧。” 墨尘心里清楚,唐月华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仅仅只有九级的魂力,却能在天斗城站稳脚跟,还让曾经的雪夜大帝对她以礼相待。 从这些方面来看,唐月华必定有着过人之处,绝非泛泛之辈。 墨尘再次点头,向唐月华告别后,转身离开了。 等到墨尘的身影消失在月轩门口,宁荣荣才缓缓出现在这里。 此时的她,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她的手中正拿着早上那被墨尘扔进垃圾桶的饭盒,饭盒已经有些变形,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月华阿姨,墨……墨竹先生是请假了吗?” 她下意识地就想说出墨尘的名字,还好及时收住了口。 唐月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他是武魂殿的人,而武魂殿那边给他派任务,他自然不可能拒绝。” “武魂殿!”宁荣荣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瞪大了眼睛,捂着小嘴,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墨尘竟然是武魂殿的人。 唐月华看穿了少女的羞涩和心思,轻轻叹了口气,开口提醒道:“武魂殿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强大,荣荣你跟他可能不太合适。” 宁荣荣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缓缓低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手中捏着餐盒的手也在微微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唐月华看着宁荣荣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她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也是来请假的吧。” 宁荣荣有些愣神,直到唐月华再次开口,她才机械地点了点头。 唐月华温柔地说:“去吧。” 说完,她将地面的那个箱子拎起来,走上楼去。 宁荣荣伸手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将餐盒小心地收好。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向着墨尘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墨尘走到拐角处,确认四下无人后,周身光芒流转,瞬间重新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他伸出龙爪,在空中轻轻划动,随即空间便被他划开。 使用空间能力赶路,的确比飞行要快捷许多。 眨眼间,墨尘便出现在了第一次和丹羽相遇时的那个村庄。 村庄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模样。 他再次推开那酒馆木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馆内热闹非凡,嘈杂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人们的谈笑声、酒杯的碰撞声、醉汉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 时不时会有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倒在酒桌上,发出呼呼的鼾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桌面上。 墨尘走向吧台,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引得酒馆内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轻轻敲了敲吧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来一杯酒。” 酒保熟练地拿起酒杯,倒上一杯酒递到了墨尘的面前。 墨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美酒入喉时那辛辣而又醇厚的味道,脸上露出了一副无比陶醉的神情。 他微微闭上眼睛,回味着这久违的滋味。 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饮酒了,突然这么细细品尝一番,果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墨尘已经喝完了两瓶酒。 他无比过瘾地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刻,他仿佛将这些年积攒在心中的压力全部都释放了出来,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就在这时,墨尘的目光突然被酒馆内一个特别的人吸引住了。 只见王二狗正一脚踩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瓶酒,正“吨吨吨”地往嘴里灌着。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豪迈的气息。 一边喝着酒,他一边在其他小弟崇拜的目光下大声说道:“想当年,我与那昊天斗罗在战场上厮杀,那场面,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啊,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夸张和炫耀的意味。 一旁的小弟们纷纷露出了无比崇拜的神情,有的还不住地点头,发出阵阵惊叹声。 墨尘对王二狗的这番话产生了些许兴趣,他微微眯起眼睛,暗中施展魂力,稍微查看了一下王二狗的魂力等级。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王二狗的魂力等级整整只有10级,不多也不少。 墨尘不禁有些无语,心中暗自好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听着王二狗继续吹牛。 过了一会儿,王二狗终于说累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墨尘见状,便重新要了一瓶酒,端着酒杯缓缓走了过去。 他很自来熟地坐在了王二狗的身旁,笑着说道:“二狗兄弟酒量不减当年啊。” 此时的王二狗已经有些醉眼朦胧了,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来看向墨尘。 当看到墨尘那张让自己感到有些熟悉的脸时,王二狗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舌头有些打结地说道:“大……大兄弟是你呀!” 尽管此时他已经喝醉了,但王二狗的记性还算不错,并没有因为喝酒的缘故就忘掉一些事情。 墨尘微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没错,是我。” 王二狗有些心虚地看向墨尘,他心里清楚自己刚刚那些话不过是在吹牛。 看着墨尘身上那昂贵的服饰,以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不凡气质,王二狗就能够确定墨尘非富即贵。 而自己刚刚还大言不惭地吹牛说曾经击败过昊天斗罗,一时间,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因为羞愧,王二狗的面色突然变得通红,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二狗兄弟可以啊,挺威风的。”墨尘顺着王二狗的话称赞道。 王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 墨尘趁机将眼前的一瓶酒推到了王二狗的面前,然后问道:“对了,二狗兄弟,你知不知道繁星城怎么走,或者你知道哪里有卖繁星城的地图吗?” 王二狗听到墨尘的话,突然眼睛一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大兄弟,你要去繁星城啊,刚好我也要去,要不我带你去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热情和豪爽。 墨尘微微一愣,显然对事情的发展成这样有些意外。 他原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王二狗竟然会主动提出带他去。 不过,他稍微想了想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个熟悉路况的人带路也不错。 次日正午时分,阳光明媚,洒在大地上一片金黄。 王二狗牵着一辆破旧的驴车缓缓走来。 那驴车看上去有些陈旧,车身的木头已经有些磨损,车轮也有些歪歪扭扭。 王二狗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大兄弟,你应该是富贵人家吧,咱这地方比较穷,租不到马,我把我二大爷用来拉货的驴车借了过来。” 墨尘看着眼前的驴车,不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这么麻烦。” “大兄弟,你是不是魂师啊。”王二狗一脸紧张兮兮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酒劲已然消散,此刻大脑清醒的他,整个人也恢复到了平日里那副朴实憨厚的模样。 墨尘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这次去繁星城也只是想去寻亲。” “寻亲啊。”王二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 随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兴奋地说道:“那行,大兄弟,咱们赶紧走吧,现在出发的话,天黑之前说不定能到。”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拉墨尘坐上驴车,可刚伸到一半,他的手又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粗糙、满是污垢的手,又看了看墨尘身上那一身精致华丽的衣服,生怕自己的手弄脏了对方的衣物,于是只能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墨尘似乎看穿了王二狗的心思,他主动伸出手,搭在了王二狗的肩膀上,然后大步走上了驴车。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切,仿佛他们本就是相识已久的老友。 王二狗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他本以为像墨尘这样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人,会嫌弃自己身上那股穷酸气,却没想到墨尘如此平易近人,和那些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城里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王二狗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想着,墨尘如此尊重自己,自己自然也要展现出最大的热情。 他咬了咬牙,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了驴的屁股上。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头驴吃痛,撒开四蹄奔跑起来。 王二狗一个翻身,骑在了驴背上,嘴里还大声吆喝着,一路沿着崎岖的小道向着繁星城赶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王二狗就像一个热情的导游,不停地向墨尘介绍着沿途的风景和当地的风土人情。 墨尘也饶有兴致地听着,时不时地问上几个问题,让王二狗的话匣子越开越大。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时分。 王二狗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他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饥饿。 他急忙从腰间的袋子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两个馒头,那馒头看起来白白胖胖,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馒头递向墨尘,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说道:“大兄弟你应该是有钱人吧,应该吃不惯咱这白面馒头吧。” “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不大兄弟先来一个尝尝。” 墨尘看着王二狗手中递过来的白面馒头,只见那馒头被一块干净的布皮仔细地包裹着,显然王二狗为了不让馒头被弄脏,费了不少心思。 墨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伸手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品尝了一口后让他不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馒头味道不错。” 王二狗看到墨尘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也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这可是俺娘亲手做的。” 第69章 进入繁星城 王二狗在自己身上前前后后摸索了一番,最终,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罐子,递到了墨尘身旁,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大兄弟,这可是俺娘亲手腌的萝卜,味道那叫一个绝,你要不要来一点尝尝?”王二狗用那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声音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就像一个孩子渴望得到他人对自己宝贝的认可。 看着王二狗那淳朴的眼神,墨尘欣然一笑,随后,他伸出手接过了王二狗递过来的罐子。 墨尘打开罐子,从中取出一块腌萝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品尝过后,墨尘给出了诚恳的评价:“很不错啊,没想到你娘的手艺这么好,这腌萝卜堪称一绝。” 墨尘说着,拿起手中那咬了一口的馒头,掰开来,夹了几根萝卜进去。 夹好后,他重新将罐子还给了王二狗。 王二狗挠着头,嘿嘿地傻笑着。 他重新从墨尘手中接过罐子,将其收好。 随后,他拍了拍驴的脖子,继续驾驶着驴车赶路。 那驴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心情,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小道缓缓前行。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到了下午。 驴车依旧在小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周围的景色如同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王二狗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上,手中的缰绳轻轻晃动,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而墨尘则躺在了驴车中,微微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车身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就像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船只突然撞上了暗礁。 正在行驶中的驴车也戛然而止,那突然的停顿让墨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 墨尘猛地睁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好奇,他坐起身后,顺着前方望去,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倒在路中间的女子。 “朱竹清?”墨尘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毕竟,在得知自己是封号斗罗的前提下还敢向自己出手,而且还是一个小魂宗,也就只有朱竹清一个了。 不过此时的朱竹清,身上布满了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 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将她的衣衫染得通红。 道路两旁的树林也时不时传来沙沙的声响。 突然,从树林中如雨点般射出了数十根箭矢,朝向墨尘所在的驴车射去。 墨尘本想用气势将这些箭矢震飞,但经过这小一个月在月轩的学习,他决定采纳第二个方法。 只见他迅速伸出手,一把拉起王二狗,瞬间跳离了驴车。 箭矢狠狠地射在了驴车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用来拉车的驴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随后,驴子便没了生息,瘫倒在地上。 墨尘拉着王二狗刚刚落地,他眼疾手快,随手接住了一根射来的箭矢。 紧接着,他手中迅速出现一把弓箭。 他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他重新将手中的这根箭矢朝向原路射了回去。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悲鸣,随即就是重物从树上落下来的声音。 “哎呀,这可是我二大爷的驴!”王二狗不敢置信地双手抱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心疼和慌张。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一根黑色的锁链被墨尘从袖口中抽了出来,那锁链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仿佛一条黑色的蟒蛇。 墨尘将锁链甩向远处的朱竹清,准确无误地将她拉了回来。 他将朱竹清交给王二狗说道:“二狗兄弟在这稍等,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墨尘说完,也不给王二狗说话的机会,直接走向了树林。 王二狗有些担忧,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本想跟上墨尘,但看着躺在地面上陷入昏迷中的少女,王二狗还是决定在原地等待。 走入树林中,墨尘站在一小片空地上,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大声说道:“出来吧,星罗朱家的杂碎。”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树林中回荡。 墨尘话音刚落,明显能够感觉到暗处的那些人对自己产生了些许的杀意,不过只是这杀意几乎弱到让人感觉不到就是了。 “既然知道我们是朱家的人,还敢对我们出手!”暗处那名为首的男子站了出来,他怒视着墨尘。 不过当他看到墨尘那张脸时,瞬间被吓得肝胆俱裂。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你是!墨!墨!”那人颤颤巍巍地结巴道。 他还想跑,不过在转身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墨尘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手掌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随后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其他人要再想躲着的话,我不介意多杀几个。”墨尘那平静到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传来。 那些本想四散而逃的人,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知为何,突然从暗处中跳了出来。 他们能够察觉的到,在自己等人刚刚心生逃窜的想法时,一道无形的攻击就已经将自己等人锁定了。 “八个人啊,两个魂帝,三个魂王,三个魂宗。”墨尘口中说道,声音犹如阎王点卯般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加上之前死的一个魂帝,一共是九个人。 既然已经全部出来了,也省得自己一个个把他们找出来了。 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们本能的想要重新逃。 然而,伴随着墨尘伸出了一根手指,金色的火焰在其指间燃烧。 “嘣。”墨尘指尖轻抬,声音略带有一丝玩味的说道。 随即手中那抹金色的火苗犹如子弹般瞬间射出,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那火苗精准无误的命中了那些想要重新开始逃跑人的脑袋。 火焰命中的那一刻,他们的脑袋瞬间炸开,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一具具无头尸体倒在一旁。 那场景犹如人间炼狱,让人毛骨悚然。 墨尘从他们的身上将钱财全部翻了出来,最后掂了掂重量,说道:“500金魂币吗,够了。” 墨尘说完,大手一挥,一团火焰从他的手中喷出,将他们九人的尸体全部烧成灰烬。 王二狗在原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地等待着,眼神时不时地往树林深处瞟去,心中满是担忧。 每一秒的流逝都仿佛是一种煎熬,他不停地搓着双手,双脚也不安地挪动着。 等待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看到墨尘正慢悠悠地从林间走出,一边走着一边擦拭着手。 “大兄弟你没事吧?”王二狗一看到墨尘,立刻焦急地跑了过来,他的脚步匆匆,带起了路边的些许尘土。 他上下仔细查看着墨尘,眼神中满是关切。 墨尘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随即他从怀中掏出那装有500金魂币的袋子,放在了王二狗的手中语气平和地说道:“他们已经都走了,这些是他们赔给你的驴车钱。” 王二狗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袋子,心中满是震惊。 他缓缓打开袋子,里面的金魂币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金魂币!”王二狗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些是他们赔给你的驴车钱。”墨尘重复了一遍。 “不行不行,大兄弟,那驴车虽然说是我二大爷的,但一共也就只值5个银魂币,这些实在是太多了。”王二狗一边说着,一边将袋子往墨尘手中推去,他的双手用力,硬生生的将眼前的财富推了回去。 墨尘苦笑一声,随即指了指车上那些被打翻的萝卜干,耐心地说道:“你这次进城应该是打算卖萝卜干吧。” 王二狗顺着墨尘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些被打翻在地的萝卜干,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心疼。 这些都是自己老娘亲手做的,每一根萝卜干都饱含着老人家的心血,是一家人唯一谋生的手段。 “他们说打翻你的萝卜干很抱歉,这些金魂币算是他们买下萝卜干的钱。”墨尘继续说道,又将王二狗推回来的钱袋子又推了回去。 “可是太多了,这些萝卜干也就只能卖100个铜魂币,这些金魂币少说也有300个,我不能要。”王二狗依旧坚决地拒绝着,他的脸上写满了朴实和善良,不愿意接受这份超出自己认知的巨额财富。 “要不这样吧,这100金魂币你拿着,剩下的这些待会进城了的时候我帮你还回去。”见王二狗依旧推脱,墨尘取了个折中的方法说道。 王二狗还有些犹豫,这100金魂币,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干一辈子也赚不到这100啊。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 最终,看着墨尘那不容拒绝的样子,王二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双手颤抖着接下了那100金魂币,心中满是感激。 王二狗收下金魂币以后,墨尘才将视线投向了此刻依旧被锁链捆着的朱竹清。 此时的朱竹清仍然还在昏迷当中,她的眉头紧皱,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额头上不断流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凌乱的头发。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微微颤抖着,明显还沉浸在痛苦之中。 “二狗兄弟,你就先回去吧,这姑娘我认识,待会进城的时候我会把她交给武魂殿的人的。”墨尘收回视线,语气平和地说道。 王二狗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大兄弟,其实俺什么都懂,俺不能白拿你的钱,我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到繁星城的。” 墨尘有些疑惑,什么叫白拿自己的钱?这些钱确实都是那些人的,只不过那些人全部都死了罢了。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解,但也没有再多问。 墨尘知道再劝说也无益,于是只能点了点头,搭着锁链的另一端拖着朱竹清一同往繁星城走去。 日落西斜,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逐渐将天边的云彩染红。 王二狗指着远处出现在视线的城墙,兴奋地说道:“大兄弟,那就是繁星城了。” 墨尘的视线远超常人,早早的就已经看到了前方出现的城池。 繁星城的规模和天斗城相比不算大,但和索托城相比的话,那可就要大上些许了。 进入繁星城后,墨尘将朱竹清拎起来,带着王二狗一同来到了此刻繁星城内的武魂殿分殿。 看着满目疮痍的武魂殿,倒塌的建筑,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王二狗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曾经的武魂殿对于他这种普通人来说,简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如今就是这么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墨尘找到了来这里打扫废墟的武魂殿工作人员,眉头紧皱,严肃地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只有执法堂被毁了吗?” 墨尘的询问吸引到了那些人的注意,一个武魂殿的执事走上前来,疑惑地问道:“这位阁下,请问你是?”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拿出了比比东交给自己的教皇令。 看到教皇令的那一刻,那名武魂殿工作人员瞬间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敬畏的神情。 他直接单膝跪了下来,恭敬地说道:“见过长老大人。” 有了一人的开头,剩下那些还在打扫着废墟的武魂殿人员也是纷纷跪了下来。 站在远处的王二狗听到这话是彻底的懵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自己口中的大兄弟居然是武魂殿的长老。 此时的王二狗一时间只感觉到这个世界是那么的魔幻,自己居然和武魂殿的长老称兄道弟。 王二狗已经有些害怕的颤颤巍巍了,他的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生怕墨尘为了抹除自身的污点将自己灭口,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这里发生什么了,回答我的问题,执法堂什么时候被灭的。”墨尘皱眉询问,声音也微微提高了几个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不过在那人回答之前,墨尘转身看向了王二狗。 王二狗注意到了墨尘看过来的眼神,下意识的就想学着其他人的模样跪下。 然而正当王二狗准备下跪的时候,墨尘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扶住了他。 “二狗兄弟,你我是朋友,你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墨尘故意板着个脸说道,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温和。 此时的王二狗有些感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从来不会把他们这种人当做同类看的。 久而久之他们自己也都习惯了自己的身份,而墨尘不仅把他当人,更是和他称兄道弟,一系列的表现都让王二狗的心中愈加感动。 “长老大人。”王二狗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然而,还没等王二狗把话说完,墨尘就已经出声将其打断道:“你还像之前那样叫我大兄弟就行,或者叫我的名字,墨尘也可以。” 墨尘的这一番话让王二狗的心中越加感动,他的眼睛微微泛红,隐隐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兄弟,您真的是武魂殿的长老吗?”直呼其名王二狗是万万不敢的,既然有选择,王二狗最终还是选择了大兄弟这个称呼。 墨尘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是后方那些紧张的浑身颤抖的武魂殿人员确实已经替墨尘回答了。 “二狗兄弟是我的朋友,好生招待着。”墨尘冲着身后的那几个人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二狗在几个武魂殿的人员带领下离开了这里,墨尘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 第70章 逃婚的朱竹清,臣服的朱竹清 此刻的墨尘面色阴沉得可怕,随脚将脚边的碎石踢开。 看着眼前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武魂殿,墨尘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意,看向身旁那些惊恐不已的武魂殿人员:“带我去执法堂。” 一名工作人员有些结巴地说道:“长老大人,执法堂也已经被……” “我知道,带我去执法堂。”墨尘那阴沉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让那名工作人员顿时感觉到脊背一寒。 他赶忙应声,带着墨尘一路来到执法堂。 眼前的执法堂已经完全成了一片废墟,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墨尘的目光在废墟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些依然挺立的蓝银草上,以及地上散落的毒针。 他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那人将朱竹清带来。 此时的朱竹清仍然昏迷不醒。 墨尘皱了皱眉,冲着身边的人开口问道:“给我找一处地牢。” 那名工作人员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墨尘来到了一处地牢。 他挥手示意让所有人退下,然后将朱竹清绑在架子上。 随后,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被凉水泼醒的朱竹清首先注意到的不是眼前的情况,而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双脚。 她微微挣扎了一番,确定自己无法挣脱后,便仿佛任命了一般重新低下了头。 正当朱竹清重新低下头的时候,墨尘毫不犹豫地再次浇下一盆凉水。 这一下,朱竹清彻底清醒了。 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当看到墨尘的身影出现在眼神中时,朱竹清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瞬。 不过她并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在墨尘面前没有任何逃脱的希望,索性也就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说说吧,你身为太子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墨尘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满眼戏谑地看着朱竹清。 朱竹清吐出了一口水,稍微咳嗽了一下后看向墨尘:“你怎么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因为长时间的昏迷导致的上气不接下气。 “别小看了我的情报能力。”墨尘的眼神逐渐归于平静:“说吧,那个叫唐三的在哪里。” 朱竹清还是沉默不语。 “或者我应该问你,为什么要逃婚。”墨尘一手撑着脸颊,满眼戏谑地看着朱竹清。 朱竹清猛然抬起头,不过当看到墨尘那逐渐闪烁着紫光的瞳孔时,她的瞳孔瞬间一颤。 随后,她身上的温度似乎突然升高,整个牢房的温度也在上升。 她皱起眉头,神情上逐渐出现痛苦之色。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朱竹清还是扛不住了,一口血喷出后颤颤巍巍地说道:“我说……” 那种仿佛整个五脏六腑被灼烧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了,而且这种感觉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只会给精神造成极大的折磨。 朱竹清大口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在颤抖着。 “说说吧。”墨尘的眼神里的紫光逐渐消失,静静地坐在那里,准备听朱竹清讲述。 “我是星罗帝国幽冥公爵的二女儿朱竹清,从小就被许配给了戴沐白。”朱竹清顿了顿后继续开口道:“这并非我所愿,我不喜欢戴沐白,不喜欢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控,更不想让一纸婚约困住我的一生。” “我本想和戴沐白一起面对,但是戴沐白却逃了,逃到了巴拉克王国的索托城。” 接下来的半日内,朱竹清都在讲述她所经历的事情。 墨尘也没有开口打断,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朱竹清诉说。 他亲眼看着朱竹清从原本的平静到后来的崩溃,从原本安静的诉说到后来的撕心裂肺。 直到朱竹清停止了她的讲述,墨尘才站起身来鼓了鼓掌:“呵呵,真是一个曲折又美妙的故事啊。” 墨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听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不得不说,我还是很羡慕你的机缘的,在那种情况下获得仙草提升资质,不知道应该说你是运气好还是命中注定。”他拍了拍手。 “你说你看穿了史莱克的阴险狡诈,看穿了他们的卑鄙,你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墨尘冷笑着说道。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强大到足以否定一切,强大到足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现在这个机会就在你的眼前,你可愿意。” 将朱竹清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失去支撑的她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她喘息着说道:“我……我愿意!” “跪下向我臣服,我就给你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墨尘脸上的冷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 朱竹清看着墨尘那严肃的双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后,鬼使神差地跪了下来。 “我朱竹清以武魂起誓,从今往后,誓死效忠于大人。若违背誓言,武魂破碎而死……永世不得超生……” 等到朱竹清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发完誓了。 要知道,在斗罗大陆以武魂起誓,一旦违背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因此,墨尘才会放心的收下朱竹清。 “起来吧。”墨尘伸手按在了朱竹清的头上,金色的神火瞬间将她的身体包裹。 被神火包裹着的朱竹清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过片刻就已经恢复得完好如初了。 “记住你的誓言,倘若违背,即便我不出手,你也会不得好死。”墨尘说完,起身走出了牢房。 朱竹清稍微移动了一下,确保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以后,才跟上了墨尘离开的脚步。 “你想让我做什么?”朱竹清跟上来后,声音微微颤抖,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不安与忐忑,小心翼翼地看向墨尘。 墨尘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一眼,目光中透着漠然与疏离开口道:“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顶多算是一个宠物。我现在比较闲,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朱竹清缓缓低下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羞红的脸颊。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如同滚烫的岩浆,烧灼着她的内心。 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骄傲而独立的,从未叫过别人主人。 但为了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主……主人……” 此时的朱竹清,面色已经完全被羞耻所替代,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 墨尘有些意外地看了朱竹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漠然的神情:“说吧,唐三现在在哪里,执法堂和这里的武魂殿被毁,你不可能不清楚。” 朱竹清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墨尘是天斗帝国的将军,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墨尘会如此关心武魂殿的事情。 但她不敢多问,只好老实回答:“主人,唐三和泰坦前辈在一起,三天后应该是戴沐白的册封大典,届时唐三应该会出现。” 此时的朱竹清也已经逐渐想开了,回想起戴沐白派人追杀自己的场景,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想要逃婚,但戴沐白所派出的人却根本没有想要给自己留活路,这也让她对戴沐白彻底死心。 “太子的册封仪式吗,走吧,我们去凑凑热闹。”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决定先去和王二狗道一下别。 来到王二狗所在的旅店,墨尘推开房门。 只见此时的王二狗正紧张地在房间内疯狂踱步,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时不时会有王二狗的自言自语从房间内传来:“怎么办怎么办,大兄弟是武魂殿的长老,我先前的那番举动会不会给长老大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啊。” 王二狗在房间内可谓是天人交战,整个人紧张到浑身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直到墨尘推开房门,王二狗猛然回过神来,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双膝一软差点跪了下来,好在墨尘眼疾手快,在王二狗跪下之前直接上前将其搀扶住了。 “二狗兄弟在干什么,怎么不坐下歇息?”墨尘假装没有听到刚刚王二狗在房间里的那番言语,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十分亲切。 “那个长老…哦不,那个大兄弟,凶手查到了没有啊。”王二狗担忧的询问。 墨尘轻笑着点了点头:“二狗兄弟不必担忧,凶手已经查到了,我们现在正准备去抓他。” 王二狗闻言气愤地说道:“这人真该死,简直是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武魂殿帮助平民觉醒武魂,给平民魂师补助,这些根本就是行善积德的好事,那人居然这么没良心。” 王二狗气愤不已,毕竟他所住的村庄是星罗帝国和天斗帝国的接壤处,属于是不属于两大帝国的境内,完全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但就是这么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过的地方,武魂殿却每年都会去派魂师去给那里的孩童进行武魂觉醒。 自己的武魂都是武魂殿觉醒的,若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天赋,否则自己一定会加入武魂殿,报答武魂殿的知遇之恩。 “二狗兄弟,放心,我一定会严惩凶手的,二狗兄弟在这住下就好,提我的名字,这城里还没有人敢赶你走。”墨尘说着从自己腰间拿出一个令牌交给了王二狗。 那令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 当王二狗看到墨尘手中递过来的那金灿灿的令牌时,王二狗急忙后退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这令牌俺虽然看不懂,但肯定是象征着你的身份,俺不能玷污了大兄弟您的身份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惶恐,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摆动着。 “放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拿着这个东西去其他城里找那些武魂殿的人员,他们见到之后,自会去你们的村庄再建一座武魂殿分殿的。”墨尘说道,将手中的令牌塞进了王二狗的手中。 王二狗还是有些不想接受,但看着墨尘那不容拒绝的神情,也就只好应了下来。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仔细的擦了擦后才视若珍宝般的将其收了起来。 “不过二狗兄弟为什么要叫二狗这个名字呢?”直到这时,墨尘才问出了这个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王二狗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当时出生那年一村子里已经两年没下过雨,庄稼全部都枯死了,俺娘说贱名好养活,就给我起了个二狗的名字。” 墨尘点了点头,本想让王二狗在城里多住几日,但王二狗说自己的老娘还在村子里,自己当儿子的,怎能独自享福? 于是墨尘也不再拒绝,派两个武魂殿的人员将王二狗送回村。 看着此刻寂静的夜色,墨尘对着自己身旁的朱竹清说道:“说实话我挺敬佩你的,在提前得知我是封号斗罗的前提下还敢向我出手,这么多年你还是第1个。”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带着一丝赞赏。 听到了墨尘的话,朱竹清也想到了之前在落日森林时自己的鲁莽举动。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上去对主人出手了。” 如今自己对于墨尘来说只是一个宠物甚至是玩物,自己在墨尘面前没有所谓的地位可言。 这一点朱竹清的心里很清楚,她不敢去反驳墨尘,更不敢去质疑。 “三日后的册封大典,要不要帮你出口恶气。”墨尘突然说道。 朱竹清有些愣神,有些不理解他口中的出口恶气是什么意思。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墨尘低声在朱竹清的耳边说了几句,随后朱竹清猛然睁大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犹豫。 看着墨尘那认真的样子,她最终只能是点了点头。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之后,有什么是未婚妻的背叛更让人感到痛心。(放心,主角不会收朱竹清,主打一个单女主,纯爱万岁!) 此时的星罗皇城太子东宫。 戴沐白颜色阴沉的可怕,看着此刻蜷缩在角落的朱竹云,一时间戴沐白只感觉到无比的气愤。 自己大哥的女人,即使在大哥死后也仍然忠心。 而自己的未婚妻却在自己成功后逃婚了。 不仅如此,此时的朱竹云还是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这让一个男人如何受得了这个眼神,如何受得了这种嘲讽。 “哼,朱竹清那贱货真以为本太子看得上她吗,即使你现在表现的再怎么忠贞不二,三日后的册封大典,我也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王妃。” 没错,在朱竹清逃婚后,戴沐白就已经将主意打在了朱竹云的身上。 只要还有朱竹云,自己就还有幽冥白虎。 只要还有幽冥白虎,那么谁当自己的未婚妻都无所谓。 第71章 成为太子的戴沐白,接连失去所有的戴沐白 转眼间便到了三日后。 这一日,对于星罗帝国而言,是极为重要的日子。 星罗皇城仿佛披上了节日的盛装,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整个帝国的空气里都弥漫着喜庆的氛围,民众们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纷纷议论着即将到来的盛大仪式。 星罗帝国的各方势力也纷纷派出代表前来祝贺。 即便早已归隐的星冠一族,也派出了族中德高望重的代表。 武魂殿的洛尔迪亚拉,天斗帝国的梦神机。 即使是那些平日里偏居一隅的小公国,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派出了他们的大臣。 一时间,整个星罗宴会大厅内,华服如云,笑语盈盈,热闹非凡。 那些平日里对普通人来说,犹如传说中存在的大人物们,此刻如同繁星般汇聚于此,络绎不绝。 星罗大帝戴天风此刻正端坐在宴会大厅的主位上,然而他的神情却有些落寞。 他的目光越过热闹的人群,落在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戴沐白身上。 戴沐白此刻神情得意,脸上洋溢着即将成为帝国太子的骄傲。 但戴天风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那死在擂台上的大皇子戴维斯。 戴维斯曾经也是他最为看重的继承人。 戴天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惋惜,他轻轻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脑海中那片阴霾。 尽管戴天风心中并不怎么认可戴沐白,但在这个偌大的帝国里,除了戴沐白以外,确实没有其他合适的皇子能够继承他的皇位了。 戴沐白前几年的逃跑更是让戴天风心中对自己这个儿子没有一点的好感。 而在那场决定皇位归属的比赛中,戴沐白居然依靠那种阴险下作的手段去赢得胜利,这更是让戴天风对他充满了不满。 在戴天风看来,身为白虎武魂的拥有者,应该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而不是靠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戴沐白或许会是一名合格的帝王,能够带领星罗帝国走向繁荣昌盛,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人。 戴天风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宣布册封大典正式开始的时候,宴会大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此刻的墨尘身穿一身金褐色的华服,华服上的金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他面容俊朗,五官犹如刀刻一般深邃,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 身姿挺拔如松,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贵公子般的模样,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然而,真正让众人感到震惊的并不是墨尘的出现,而是跟在墨尘身后的朱竹清。 朱竹清身着一袭素色长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面容清冷而绝美。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和坚定,跟在墨尘身后。 当众人看到朱竹清的那一刻,整个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戴沐白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在看到朱竹清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他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底如火山般爆发。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他本想立刻让人把朱竹清抓起来,以泄心头之恨,但当他看到墨尘始终站在朱竹清侧前方,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心中的恐惧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戴沐白深知墨尘的实力,根据唐昊之前告诉过赵无极的信息,墨尘的魂力已经达到96级。 而此刻整个宴会场内,能够与墨尘相抗衡的,也只有星罗大帝戴天风了。 尽管自己的父亲同样也是封号斗罗,但父亲的魂力也不过93级左右。 如果真的在这里和墨尘翻脸,那么星罗帝国必将陷入一场巨大的动乱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戴沐白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墨尘身旁的朱竹清,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怨恨和不甘,随后便转过了身去,不再看她。 然而,他的身体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戴天风也注意到了墨尘的到来,他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是一种来自武魂上的绝对压制。 戴天风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了一滴冷汗,他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尽管他身为星罗大帝,拥有着93级的魂力,就算两人真的动手,他也绝对不会害怕墨尘,但这股来自武魂上的压制,却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墨尘走到了一边的座位上缓缓坐下。 朱竹清则像一个侍女一般,静静地站在墨尘身边。 为墨尘斟了杯茶,随后便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此等举动,无疑是将戴沐白的脸面按在脚底下踩踏。 所有人都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了此时即将接受册封的戴沐白,此刻的戴沐白嘴角在微微抽搐着,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尽管他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去看朱竹清,但那股来自旁人若有若无的视线,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不断地刺痛着他的自尊心,让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抽了一样生疼。 朱竹清在为墨尘端茶倒水的同时,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戴沐白的反应。 随后,朱竹清便伸手按在了墨尘的肩膀上,开始为其按摩。 她的手法娴熟而轻柔,墨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靠在椅子上,尽情享受着本该是太子妃的朱竹清的侍奉。 戴沐白紧紧地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流淌,但他却浑然不觉。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屈辱和不甘。 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丢脸过,朱竹清和他有婚约这个点,整个星罗帝国早已人尽皆知,更是在之前战胜戴维斯以后,将这个消息公布了天下。 可眼下,眼睁睁地看着本属于自己的未婚妻如一个侍女般侍奉在别的男人左右,这对于一向骄傲自负的戴沐白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落在大地上,星罗皇宫内,一阵古老而深沉的钟声骤然响起,宛如历史的回响,穿越时空的壁垒,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这钟声,让星罗帝国每一个角落的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忙碌,不约而同地抬头,目光穿越了喧嚣的市井,投向那座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宫殿。 在星罗皇宫后的一处祭台上,星罗大帝戴天风身披金色龙甲,每一片甲胄都闪耀着太阳般的光辉,他的神情肃穆而庄重,承载着整个帝国的重量。 前来祝贺的宾客分立两侧。 “星罗帝国太子册封仪式,现在开始!”星罗国师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慷慨激昂,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通过扩音魂导器的传递,响彻整个皇城,乃至整个帝国。 这一刻,星罗皇城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举国欢庆,万民同庆。 在众人热切的期盼中,戴沐白身着明黄色的锦袍,缓缓步入祭台,那锦袍上绣着金色的蟒纹,栩栩如生,彰显着太子身份的尊贵与威严。 他头戴镶嵌着璀璨宝石的皇冠,光芒四射。 戴沐白走上高台,单膝跪地,单手握拳置于胸前,向他的父亲也是星罗大帝戴天风行大礼。 戴天风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手中握着鱼一根顶端镶嵌着一颗璀璨宝石的权杖,象征着王权的至高无上。 他将权杖轻轻搭在戴沐白的肩膀上,声音沉稳而有力:“吾儿,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星罗帝国的太子了。愿你日后能肩负起帝国的兴衰荣辱,铭记皇室的使命,心怀百姓,勤政爱民,共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随着戴天风的话语落下,他缓缓拿起象征着太子身份的玉佩和印玺,递给了戴沐白。 戴沐白双手虔诚地接过,将玉佩系于腰间,右手紧握印玺,高高举起,在这一刻,他仿佛接过了整个帝国的未来。 广场上,民众们的欢呼声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鲜花,脸上洋溢着对太子的祝福与期待。 对于这些淳朴的百姓而言,他们不在乎坐上这皇位的是谁,他们只关心的是谁能带领他们走向更加富饶的生活,谁就是他们心中的君王。 国师朗读完祭文后,戴沐白再次向戴天风行大礼,随后转身扫视着广场上的每一位民众,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百姓们,今日我被册封为太子,这是父皇的认可,也是你们的支持。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肩负起太子的责任,让星罗帝国的光芒照耀每一个角落,让你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戴沐白的话语激起了民众们更加热烈的掌声,他们纷纷高呼:“太子殿下万岁,星罗帝国万岁!” 虽然已提醒避免使用“万岁”这样的口号,但在这份由衷的喜悦与期待中,这样的呼喊仿佛成了最真挚的祝福。 随后国师宣布:“现在,让我们请太子妃进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入口处,也有一部分人的目光落在了朱竹清的身上。 此时的朱竹清心中也好奇,自己逃婚之后,究竟是谁顶替了自己太子妃的位置。 然而,当朱竹云略显憔悴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朱竹清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朱竹云也注意到了朱竹清,苦涩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无奈与凄凉。 在士兵的引领下,朱竹云缓缓走向祭台,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册封大典直至傍晚才缓缓落幕,戴天风为宾客们安排了住处。 在一处精致的房间内,梦神机恭维地对墨尘说道:“墨将军居然也会出席这场册封大典,真是荣幸之至。” 墨尘淡然一笑,将眼前的酒盏轻轻推开:“梦教委客气了,我只是来讨杯薄酒,对所谓的册封大典并无太多兴趣。” 尽管墨尘言辞谦逊,但梦神机心中却暗自思量。 梦神机能够爬上教委的位置,有的可不仅仅是实力,还有手段。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梦神机的目光落在了始终跟在墨尘身边的朱竹清身上,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想给新太子戴沐白留点面子。 墨尘见状,轻描淡写地说道:“侍女而已,不必在意。” 梦神机闻言,点了点头,便不再去猜想。 待梦神机离开后,朱竹清才松了一口气,从紧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此时,墨尘靠在窗前,目光穿透夜色,落在了远处的一个身影上:“小病猫来了。” 朱竹清闻言,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是戴沐白吗?” 墨尘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没错,不过今天并没有见到唐三。” 现在的戴沐白本应沉浸在与太子妃的甜蜜中,但他心中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于是决定亲自来问问朱竹清。 这个地方是他特意为朱竹清安排的房间,与墨尘的房间相隔甚远。 然而,当他准备踹门而入时,却意外地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喘息声。 那一刻,戴沐白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刚刚抬起的脚硬生生地放了下来。 他难以置信地听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那是朱竹清的,他确定无疑。 戴沐白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他的心。 而此时的房间内,墨尘坐在那里,双眼微微亮起,亲手为戴沐白编织一场美妙的梦境。 此刻的朱竹清有些面色潮红,她也能够猜到墨尘给戴沐白编织的梦境究竟是什么。 戴沐白整个身体正趴在门的缝隙上往房间内看着。 不过此时的戴沐白双眼闪烁着紫光,明显已经沉浸在了墨尘给他编织的美梦之中。 此刻戴沐白所看到的是朱竹清在人身下承欢的模样,不仅如此,口中还在不断侮辱着自己这个曾经的未婚夫。 这让戴沐白的心中越加屈辱,也让心中对墨尘的恐惧和怨恨更加的深沉。 墨尘站起身冲着朱竹清说道:“幻境大概能持续三个时辰,你就在房间不要走动,我去把你姐姐绑过来。” 朱竹清愣愣的点了点头,她还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会代替自己成为太子妃,几年前的追杀又为什么要留手。 第72章 两姐妹,吓晕魂斗罗 在星罗帝国太子府中,夜色如墨。 墨尘来到此处,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那气场如无形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当这股气场触碰到太子府那些守卫时,守卫们只觉头脑一阵昏沉,双眼一黑,便纷纷昏迷倒地,无声无息。 墨尘脚步沉稳,径直走向太子府的卧室。 走进卧室,墨尘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床上。 只见朱竹云被捆住双手双脚,双眼也被眼罩严严实实地遮盖着,反捆在床上。 此时的朱竹云,身躯微微蜷缩着,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无助地颤抖。 她的手腕处和脚腕处,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勒痕。 察觉到有人到来,朱竹云原本微弱的挣扎突然停止了,她像是认命了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墨尘抬手一挥,幽紫色的火焰迅速缠绕上朱竹云身上的绳索。 火焰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绳索在火焰的吞噬下,逐渐化为灰烬。 当绳索彻底被烧干净后,墨尘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朱竹云的眼罩。 突然出现的光明,让朱竹云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轻轻颤动,透出一丝楚楚可怜。 “走吧。”墨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朱竹云,便转身迈步向着房门外走去。 “等等,你为什么要帮我?”朱竹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然而,刚一起身,身上那钻心的疼痛瞬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整个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跌去。 就在朱竹云即将摔落在地的时候,一条粗壮而又有力的龙尾突然从一旁伸了出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为什么要救你?可能是兴趣使然吧。”墨尘看着外面那轮如血般的红色圆月,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潭深邃的湖水,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划,空间裂缝出现在他的面前,墨尘先一步迈了进去,只留下朱竹云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愣地出神。 朱竹云稍微犹豫了片刻,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跟着墨尘走入了裂缝,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太子府。 而此时,在朱竹清的房间外,戴沐白正趴在房门外,双眼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尽管此时房间里只有朱竹清一个人,但在戴沐白那扭曲的眼中,却看到了另一番不堪入目的情景。 他看着看着,只感觉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忍不住狠狠吞咽了下口水。 他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往下面摸去,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神情。 正当戴沐白准备做出更加不堪的举动时,突然,他感觉到后脖梗一阵剧痛。 他的双眼一翻,整个人便无意识地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墨尘收回了手,带着朱竹云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朱竹清正坐在房间里发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当她看到墨尘带着朱竹云回来之后,神情瞬间变得欣喜起来,原本黯淡的眼神也重新焕发出光彩。 “竹清……”朱竹云有些愧疚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回想起之前在朱家时自己对朱竹清的所作所为,心中便是一阵的难受。 无论是打骂羞辱,还是将其关禁闭,甚至是栽赃陷害,朱竹清始终都是默默忍受,从不反驳,也从不为自己辩解。 “朱竹云,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朱竹清在确定朱竹云安全的那一刻,眼神里的担忧也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和之前一样的冷漠。 “我……”朱竹云抿了抿嘴唇,想要为自己辩解,但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没有时间听你们姐妹俩在这叙旧,告诉我唐三在哪里。”墨尘从一旁走过,一脸漠然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的声音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房间里,让原本有些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有了墨尘的转移话题,朱竹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视线略过朱竹清,看向了其身后的墨尘,急忙说道:“你要找唐三吗,我倒是知道他在哪里。有一个力之一族的族长叫泰坦,先前唐三一直和他在一起,只不过两天前就已经离开星罗城去一个叫什么杀戮之都的地方了。” “杀戮之都。”墨尘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对于这个所谓的杀戮之都,他也有些印象。 武魂殿一直和杀戮之都有合作,每年武魂殿都会往杀戮之都输送大批的死囚。 而自己在死亡峡谷那边的死牢,更像是一个监狱的旧址,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出现,又重新启用了这个地方而已。 不仅如此,死牢里面的狱卒也全部都是曾经跟随自己到处征战的弟兄们,这也是为何他会如此允许他们在监狱里放肆的原因。 当然也仅仅只是一部分,毕竟他手下的亲卫足有3万人之多,要全部去当狱族,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先是小舞一个,再是柳二龙,之后又会把谁送进去,可就不一定了。”墨尘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消息可信吗,我已经因为唐三的消息白跑一趟了,如果消息还是假的,那么我想你们的舌头也不用待在你们嘴里。”墨尘说着,双眼微微一眯,身上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朱竹云和朱竹清两人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惊,尽管看着此刻的墨尘面色有些平和,但谁也无法保证,这是不是只是墨尘表面的掩饰。 朱竹云顿时被吓得脊背直冒冷汗,急忙出声解释道:“绝对不敢再欺瞒公子,自从竹清逃走以后,我就被戴沐白视为日后的太子妃了,那日他们就是在太子府内交谈的,那个叫泰坦的说唐昊年轻时曾经在杀戮之都历练过,于是泰坦便提出了带唐三去杀戮之都历练的提议。” 朱竹云的声音有些急切,她着急忙慌地解释着,生怕墨尘不相信自己的话。 听闻此言,墨尘那紧皱的眉头才逐渐舒展开来,重新恢复到了先前的笑面虎模样。 此刻墨尘的神情虽然看上去温和,但谁也不敢去挑衅此刻的墨尘。 “我知道了,我给你们二人一晚上的交谈时间,明天我就会离开星罗帝国。”墨尘说完也不犹豫,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看了看正躺在门口不省人事的戴沐白,墨尘十分嫌弃地将其一脚踢向了一旁。 戴沐白像一只破布袋一样,被踢到了墙角,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看到墨尘真的就这么离开了,朱竹云突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竹清。”朱竹云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朱竹清直接毫不犹豫地打断道:“我跟你没这么熟,说吧,先前究竟寓意何为。” 朱竹云停顿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嘴角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是应该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我们星罗朱家这辈子都是为皇室为奴的命,女子生来就要与皇子定下婚约,而男子则要承担起保护皇子的重任。” 朱竹云说着,双手逐渐握起,因为愤怒和无奈,她的身体此刻浑身发抖。 “在你觉醒武魂之前,我对你一向很好,那时候我们是姐妹。我们一起分享彼此的心事,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朱竹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回忆着那些美好的过往。 “但在你觉醒武魂之后,和戴沐白定下婚约,那时候我们便是对手。为了在这残酷的命运中生存下去,为了不被皇室所抛弃,我不得不对你刻薄。我对你的打骂羞辱,将你关禁闭,甚至栽赃陷害,都是为了你日后再击败我时不会留手,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即便几率很小,我也为着你日后击败我做准备。”朱竹云语气中满是酸涩与无奈,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血色的月亮高悬于天际,散发着诡异而阴森的光芒。 月光洒在朱家两姐妹的窗前,却没能给这冰冷的房间带来一丝温暖。 姐妹俩相对无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夜未眠。 直到第二天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朱竹清略显憔悴的脸上。 她同样双手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对这所谓命运的怨恨和不公。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身为朱家后代,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定了。”此时的朱竹云神色落寞至极,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曾经的她,或许也像朱竹清一样,怀揣着反抗命运的决心,心中燃烧着对自由的渴望。 然而,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她终究还是被磨平了棱角,成为了命运的奴隶。 “姐姐跟我走吧,主人很强大,足以帮我们摆脱这不公的命运。”朱竹清向朱竹云伸出了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希望朱竹云能够和她一起,挣脱这命运的枷锁。 看着朱竹清伸过来的手,朱竹云心中一阵悸动,她是如此渴望能够握住那只手,和妹妹一起逃离这无尽的痛苦。 然而,正当她的手微微动了动,即将握住朱竹清的手时,她却突然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不行的。”朱竹云突然后退了几步,与朱竹清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落寞。 “我若再逃了,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定会遭受到星罗的清算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朱竹云低下了头,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地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正当朱竹清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劝说姐姐回心转意时,突然,她感觉到胸口一阵发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冒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竹清怎么了?”朱竹云担忧地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扶住朱竹清。 她的眼中满是焦急和心疼,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 朱竹清剧烈地喘息着,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艰难地说道:“主人在呼唤我。” 没错,即使朱竹清已经用武魂起誓,墨尘也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她。 为了以防万一,墨尘在朱竹清身上种下了龙之印记。 这印记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时刻束缚着她。 一旦朱竹清心中起了想要背叛墨尘的心思,墨尘便能够通过这龙之印记引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灰飞烟灭。 “不,不对。”朱竹清摇了摇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她看向自己的姐姐朱竹云,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哀。 “是因为刚刚我心中起了想和你一同留在星罗帝国的想法,主人在我身上施加的印记导致的。” 当心中那个想要留下的念头消失以后,龙之印记给朱竹清造成的不适感也逐渐消失了。 朱竹云心疼地看着妹妹,她清楚朱竹清最向往的就是自由,而现在却不得不任由别人在她身上种下这如枷锁般的印记。 “竹清……”朱竹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这个妹妹,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 与此同时,在星罗皇城执法堂内,气氛异常压抑。 墨尘缓缓地擦了擦手上的鲜血,那殷红的鲜血在白色的手帕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瞥了一眼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执事尸体,他们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 “哦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年前上任的执法长老,你们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我叫墨尘。”墨尘的声音冷漠而低沉。 他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的那几个执事,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在他们眼中,墨尘就像是一尊杀神,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那些执事们,早已经被吓得不敢言语。 要知道,刚才被墨尘一击秒杀的可是一位魂圣。 魂圣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属于顶级的的存在,可在墨尘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更别说他们这些实力远不如魂圣的魂王和魂帝了,在墨尘的强大气场下,他们感觉自己的生命随时都可能被夺走。 “长老大人,我们并没有接到您提前到来的消息,实在是有失远迎。”身为执法堂堂主的莫尔斯,此时不得不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的声音颤抖,额头满是冷汗,双腿也在不自觉地打颤。 “说吧,在星罗皇城都能干出欺压百姓的勾当,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待在你身上了。”墨尘仰躺在主位的椅子上,神情慵懒,但眼角的余光却冷冷地看向瑟瑟发抖的他们。 “大人真是冤枉啊,这些都是他们的个人所为,我实在是不知情啊。”莫尔斯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声音结巴,试图为自己开脱。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后悔自己没有约束好手下,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以下犯上,欺压百姓,大肆敛财,果然啊,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即便是以刑法着称的执法殿也不例外。”墨尘轻笑地说道,但这笑容落在莫尔斯他们眼中,却只看到了死神在向他们招手。 那笑容仿佛是一种嘲讽,嘲讽着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也嘲讽着这执法殿的腐败和黑暗。 墨尘缓缓从主位的椅子上站起身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的一只手已经完全变成了龙爪,那龙爪修长而锋利,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这只龙爪缓缓地落在了莫尔斯的肩膀上,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莫尔斯喘不过气来。 莫尔斯瞬间被吓得浑身一颤,宛如被一道电流击中。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墨尘那已经变成龙爪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 此刻的莫尔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 他的身体因为过于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即便他是一名81级的魂斗罗,在斗罗大陆上也算是有一定实力的强者,但在墨尘这个即将达到98级的封号斗罗眼前,却犹如蝼蚁一般弱小。 莫尔斯心中清楚,墨尘只需轻轻一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这种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恐惧。 墨尘是自私是双标的。 在他的眼中里,他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他手里的人,那些人就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但他却会放任自己手下的人去欺负除平民以外的所有人。 “这么紧张干什么,快70岁的人了,情绪还这么不稳定,可是容易猝死的。”墨尘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温和,就像是在和老友聊天一般。 但落在莫尔斯耳中,却犹如阎王索命一般,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神经。 “说说吧,斗罗历3172年到3178年这段时间的账本在哪里。”墨尘的声音依旧平和。 然而,听到墨尘口中的消息时,莫尔斯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再也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双眼一翻,便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看到执法堂的堂主被硬生生地吓晕了过去,那些下面的执事们顿时慌了神。 他们下意识地就想要抬脚逃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然而,正当他们有所动作的时候,地面突然一阵震动,从地面中突然伸出了一条条黑色的锁链迅速地缠绕在执事们的身上,将他们牢牢地捆在了原地,让他们无法动弹分毫。 “这么着急离开吗,要不要我送你们去一个地方啊。”墨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中间。 他手中的龙爪闪烁着锋锐的寒芒,每一次挥动,仿佛就连空气都能够撕裂。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扫视着每一个执事,让他们感到不寒而栗。 烛龙武魂的先天领域,永恒炼狱。 整个执法堂内瞬间变得阴森恐怖,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这个领域不仅会给敌人施加一系列的负面效果,如减速、虚弱、眩晕、灼烧、冰寒等等等,还会给敌人的精神施加恐惧和威慑的效果。 在这个领域中,敌人会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炼狱之中,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凄厉的惨叫,让他们的精神逐渐崩溃。 因此,刚刚吓晕一个魂斗罗也并非不可能。 更何况那名魂斗罗的武魂是兽武魂,而墨尘的烛龙武魂拥有着强大的血脉压制能力。 尤其是对于兽武魂的拥有者来说,龙类武魂天生就能够对他们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 莫尔斯在这种双重压力下,最终不堪重负,晕死了过去。 而这些执事们,此刻也在永恒炼狱的领域中瑟瑟发抖。 墨尘走到了一个执事的面前,手中的龙爪在他的脸颊上划过。 这名女执事顿时感觉到了自己消耗大量财力保养的皮肤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过,让女执事感到了一阵的瘙痒感。 屠城的事情墨尘也不是没干过,也仅仅只是对城中的守军动手,不对百姓出手是他的原则。 也不会有人敢假装百姓去试探墨尘的怒火。 “说说看,这些账本在哪里,是被销毁了还是被藏起来了。”墨尘眉眼弯弯,看样子就是一副温柔的邻家大哥哥的模样。 但他手中逐渐往下滴着的鲜血却让人感到是那么的不寒而栗。 女执事害怕的瞳孔不断颤抖,双腿一弯便跪了下去。 她无比恐惧的看向身旁那些仍然遭受折磨的其他执事们,最终心中的恐惧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 正当墨尘手中龙爪即将再次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女执事再也扛不住了,撕心裂肺的喊道:“我说!” 第73章 处罚,再带走一只小猫猫 “这才对嘛,不过在交代事情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墨尘一脸漠然,缓缓抬起那粗壮的龙爪,轻轻擦拭着上面沾染的鲜血,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 他目光冰冷,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 “说吧,在我亮出执法令牌之后,又是谁下令对我出手的。”墨尘语气平和,但眼下在场的人事业不敢去赌下一秒。 此话一出,整个执法殿内还保持着清醒的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以下犯上,这在武魂殿中可是死罪,更何况他们还无视了执法长老的令牌,这完全就是公然挑战执法的权威。 那名女执事的心理防线早就被墨尘彻底攻破了。 所以,墨尘很自然地把询问的重心放在了她的身上。 “来,说吧,只要你如实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我保证教皇冕下不会责罚。”墨尘微微弯腰,轻声引诱道,他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女执事痴痴地看着墨尘那犹如被山泉水精心打磨过的脸庞,线条硬朗而又不失英俊。 此刻,她的一颗心脏都在胸腔里砰砰乱跳,激动与恐惧两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交织。 “是,是莫尔斯堂主。”女执事突然手指颤抖着,指着远处昏迷不醒的莫尔斯,声嘶力竭地吼道。 此刻的莫尔斯已经陷入了昏迷,女执事干脆把所有的黑锅一股脑全部甩在了他的身上。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自己还能活着,那么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样啊。”墨尘说着,手中的龙爪缓缓重新变换成人类双手的形态。 他走上前去,搀扶起瘫倒在地的女执事,丝毫不在意对方流出的温热液体。 墨尘眼神平静,继续问道:“说吧,那些账本在哪里。” 女执事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远处的一个精美花瓶,声音颤抖地说道:“那个花瓶上面有个暗格,你按一下之后就……” 噗呲! 就在女执事刚刚把话说完的那一刻,墨尘背后突然伸出一条尖锐的龙尾,瞬间刺穿了她的胸膛。 女执事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缓缓低下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看着胸口那被龙尾贯穿的地方,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 伴随着墨尘猛地抽回龙尾,女执事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空洞。 一口鲜血猛然从她的口中喷出,喷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女执事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原地,永远地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墨尘的视线缓缓落在其余几位执事的身上,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实质的利刃,被他视线扫过的执事们顿时感觉一阵脊背发寒。 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逃跑欲望,可是,身上的锁链却牢牢地将他们束缚住,让他们无法动弹分毫。 他们也想反抗,可是墨尘那强大到恐怖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虾小卒能够碰瓷的。 “打开。” 听到墨尘的话,几位执事顿时心头一紧,其中一人连滚带爬地快速走向前去,双手颤抖着挪开了花瓶,然后打开了下面的暗格。 随着暗格被缓缓打开,一个黑色的按钮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人不敢有丝毫犹豫,咬了咬牙,伸手按下了按钮。 在按下按钮的一瞬间,整个执法堂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地面犹如机关一般,缓缓向两边分离,随后,一道长长的楼梯出现在众人脚下,一直延伸到地底深处。 “带路。”墨尘冷冷说道。 那人吓得脸色苍白,不敢有任何反抗,只得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带着墨尘一起走入了地下。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两侧的烛火逐渐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随着越加深入地下,他们终于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琳琅满目的财宝堆积如山,金魂币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金灿灿的耀眼光芒。 各种珍贵的宝石,甚至还有一些名贵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一箱箱的财宝整齐地堆满了整个地下室。 墨尘冷哼一声,大步走向前去,用力打开了一箱财宝。 金魂币那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他冷峻的脸庞,继续环顾四周,在两侧的柜子上看到了一本本还未合上的本子。 墨尘迅速将柜子上的账本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对着那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几人吩咐道:“具体金额给我全部整理出来。” “天黑之前给我一个具体的数字。” 墨尘说完,不再有丝毫的逗留,转身大踏步离开了地下室。 被留在地下室的几人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他们互相投去惊恐的视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确保墨尘真的已经离开后,几人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双腿一软,全部都瘫倒在了地上。 因为过于紧张和害怕,所有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但他们手中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颤抖着双手走到那堆财宝前,开始清点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执法殿外面。 莫尔斯从地面上缓缓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有些茫然地扶了扶额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怎么在这?”莫尔斯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迷茫,由于刚刚苏醒,此刻的他还并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睡醒了?”墨尘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莫尔斯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僵硬地缓缓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正坐在不远处的墨尘。 墨尘的眼神就像是两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交代了吧,继续隐瞒下去没有什么意义的。”墨尘一手撑着脸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莫尔斯,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宽容,同样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尽管墨尘没有说话,但莫尔斯依旧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莫尔斯嘴唇颤抖着,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想着为自己开脱,今天哪怕是教皇来保你也没用。”墨尘沉眉说道。 “大人,一切都……啊……”莫尔斯还想为自己开脱,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时,一根箭矢就已经射在了他的大腿上。 尖锐的疼痛让莫尔斯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 墨尘摆弄着手中的弓箭,眼底里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可恶!真以为我莫尔斯是好欺负的不成!”莫尔斯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了,交不交代自己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此刻的莫尔斯心中只剩下了求生的欲望,既然老实交代逃不了一死,于是他咬了咬牙,选择殊死一搏。 “呵呵,有点意思。”墨尘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目光紧紧锁定在此刻恼羞成怒的莫尔斯身上,眼中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墨尘鼓了鼓掌,那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随后,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可是防御系的魂斗罗,我要想走,还没几个人能留下我。”莫尔斯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 他伸出手,一把将插在自己大腿上的箭矢拔了下来,动作干脆而又带着几分狠劲,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魂骨技能疗愈!”莫尔斯大喝一声,伴随着技能的发动,他大腿上的伤痕顿时亮起了淡绿色的光芒。 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原本莫尔斯神情上的痛苦之色也逐渐消失不见。 “这就是你的武魂吗,果然是防御力极强的穿山甲武魂。”墨尘看着莫尔斯身上浮现出的密密麻麻的鳞片,那些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一时间,他只觉得有些可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先不说自己拥有一系列无视防御的技能,即便没有这些技能,一个81级的魂斗罗在他眼中还真不算什么。 “第一魂技,蛮横之甲!”伴随着莫尔斯身上第一个黄色魂环亮起。 在莫尔斯身上的鳞甲之上,顿时闪烁起一层洁白的光辉。 随后,莫尔斯整个人瞬间缩成了一个球,坚硬的鳞甲紧密地附着在体表之外,形成了360度无死角的防护,整个人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 只见莫尔斯缩成的球极速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犹如一枚炮弹一般,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向墨尘狠狠砸去。 旋转产生的气流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声响。 看着向自己砸来的巨球,墨尘神色平静,缓缓抬起手掌。 “停。”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原本势不可挡的巨球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居然真的直接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牢牢抓住了。 “什么!”巨球内的莫尔斯不可置信地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即便你再怎么没脑子也应该能想到,你这个样子如果用于逃跑,恐怕还真的没几个人能够拦住你。”墨尘满脸嘲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但你却偏偏选择了进攻,而且还是对我。”墨尘说完,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龙首。 在龙首的口中,幽紫色的能量不断地汇聚,让人望而生畏。 随着墨尘抬起的手掌重新变化成龙爪,这无视一切防御手段的一爪,瞬间洞穿了莫尔斯的防御,就像是穿透一层薄纸一般轻松。 胸口出现了爪痕的莫尔斯身体暴露在空中,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墨尘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那已经蓄势待发的龙首对准了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 “不好,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六魂技,反弹!”莫尔斯惊恐地大喊道,他拼尽全力发动了自己的魂技,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随着他的呼喊声,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磅礴强大。 随着墨尘手中龙首凝聚的能量轰在了莫尔斯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莫尔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莫尔斯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过,他成功发动的第六魂技同样也将一部分攻击原路反弹了回来,向墨尘席卷而来。 墨尘冷哼一声,看着向自己原路返回来的攻击,眼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防御。” 墨尘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顿时变得虚幻起来,整个人宛如变成了灵魂体一般,显得若隐若现。 “虚空之身。”墨尘低喝一声。 反弹回来的攻击径直穿过了墨尘的身体,落在了背后的墙壁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墙壁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灰尘弥漫。 然而,这攻击却没能给墨尘造成任何的伤害。 处于虚空之身形态下的墨尘,免疫一切物理和魔法攻击,唯有精神攻击能够对此状态的墨尘造成些许的影响。 被这一击命中,莫尔斯整个人顿时倒飞而出,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穿了执法堂的墙壁,落在了大街上。 街道上的石板被砸得四分五裂,扬起一片灰尘。 莫尔斯刚刚稳住身形,突然只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他的胸口肆意切割。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顿时从他口中吐出,那鲜血的颜色格外暗沉,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来往的行人全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们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街道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虚空之梦。”墨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正当这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先前被墨尘以虚空之身形态躲避过去的攻击重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洪流,并且以更加猛烈的势头击中了此刻毫无防备的莫尔斯。 被这攻击完全吞噬,莫尔斯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无尽的痛苦和恐惧向他袭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人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方才墨尘所发动的攻击并不是以伤害为主,而是以精神攻击为主要目的。 为的就是要让莫尔斯失去抵抗能力,无法再继续挣扎和反抗。 至于他体内的内脏破损,完全是先前墨尘的龙神之爪撕裂了他的胸口。 那锋利的爪痕就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 上前赶来的几名武魂殿人员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们将莫尔斯抬起来,注意到了执法殿内墨尘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 这几名工作人员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瞬间将莫尔斯带了下去。 “收拾干净。”墨尘冷冷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执法堂。 几名武魂殿的人员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和苦涩。 他们从彼此的目光中读懂了对方的意思,默默叹了口气,便开始着手打扫起执法堂内的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溅得到处都是,破碎的桌椅和散落的文件一片狼藉。 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太子府内,此时的戴沐白还尚未归来。 那些之前昏倒了的家臣们在昏迷了许久之后,才悠悠转醒。 他们一个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站在太子府门口的戴天风面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些家臣,眉头紧紧皱起。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是受了其他力量的影响才晕倒的。 虽然心中满是怒火,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迁怒于这些守卫,毕竟他们也是受害者。 在朱竹清所在的房间内,此时的朱竹清已经沉沉睡去。 她安静地躺在自己姐姐朱竹云那丰满而柔软的大腿上,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安详。 朱竹云温柔地看着妹妹,眼神中充满了爱怜。 她伸出手,抚摸着朱竹清的发丝,那发丝如绸缎般顺滑,从她的指尖滑过。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宠溺,又带有着一丝的不舍。 今天过后,她又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妹妹了,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就在这时,墨尘刚刚踏入房间,熟睡中的朱竹清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顿时醒了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迅速坐起身来,低着头,面色有些潮红,声音羞涩地说道:“主人。” 那声音犹如蚊蝇,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朱竹云也被朱竹清的动静吓了一跳,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大腿上的裙摆。 刚才被朱竹清当枕头,此刻她的裙摆处有些凌乱,褶皱不堪。 “走吧。”墨尘淡淡地说道。 出来这么久了,他也想回去了。 这趟主要的目的只是为了调查武魂殿人员失踪的情况,既然眼下已经调查得清楚,自然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朱竹云看着紧跟着墨尘身后的朱竹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向往和渴望,那种对自由的向往之色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她也想要自由,她不想嫁给戴沐白,不想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但她同样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让家族遭受到皇室的清算。 “主人,能不能带走姐姐。”朱竹清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无比认真地看向墨尘。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跟我提要求。”墨尘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宛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朱竹清心中的希望。 这句话如同利刃一般,刺痛了朱竹清的心,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痛苦,但她还是乖乖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朱竹云听到墨尘的话,心中顿时感到了一阵的落寞。 如果能够得到一位封号斗罗的准许,或许自己就真的可以离开了。 想到此处,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勇气,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主…主人,能不能也带我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也是她最后一次向这命运发出挑战。 当然她的心里也清楚,跟着墨尘短时间内甚至还不如待在星罗帝国,但至少他许诺给了自己自由。 “给我一个必须带走你的理由。”墨尘停下脚步,然而,他并没有转身。 “我……”朱竹云微微低下头,眼神慌乱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一时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真的找不到任何一个足以让墨尘带走自己的理由。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内心的紧张和恐惧堵了回去,眼神中满是无助和迷茫。 “我愿意和竹清一样,一辈子为奴为婢,若有二心,武魂破碎而死!”朱竹云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的勇气。 她很清楚,这是她此生最后一次可以挑战命运的机会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够。”墨尘的声音依旧淡漠。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朱竹云的心上,让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情。 “我可以带你走,但日后你要付出的代价可不仅仅是那么简单。”墨尘缓缓回头,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此刻正发愣的朱竹云。 “我愿意!请带我走吧!”朱竹云毫不犹豫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定。 即便墨尘说出了日后自己可能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她看来,只要能够摆脱这该死的命运,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心甘情愿。 墨尘看了一眼被自己踢到一旁仍然还在昏睡中的戴沐白。 戴沐白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狼狈不堪。 墨尘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间,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来星国这一遭,意外找到了能够给自己枯燥的生活,找点乐趣的东西。 抛下将军滤镜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年龄不过22岁的青年,为人处事不够圆滑,总是带有着一股冲动劲。 但也正是这一股冲动,才会让他无所顾虑。 第74章 我要整个朱家,和戴天风交手 幽冥公爵府。 “好久不见啊,幽冥公爵。”一道清朗而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府内的寂静。 墨尘带着朱家两姐妹进入到幽冥公爵府中。 此时的朱刚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然而,当他看到自家逃婚的二女儿和已经成为太子妃的大女儿竟然都乖乖地跟在墨尘身边时,脸上的震惊之色瞬间蔓延开来。 原本镇定的神情被彻底打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墨尘,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刚鬣皱紧了眉头,对于墨尘此刻来势汹汹的架势,他着实感到意外不已。 眼前这个年轻人,每次出现都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震撼。 “正如幽冥公爵所见,如今你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我的奴仆。”墨尘他喧宾夺主地说道:“而我此次前来,是专程与公爵大人做笔交易的。” 朱刚鬣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在墨尘面前,即便他身为85级的魂斗罗,此刻却依然觉得自己没有丝毫反抗的希望。 他不禁心中暗自感叹起来,自己第1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仅仅只是一个魂帝,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些年,对方居然已经成为了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存在。 不过,朱刚鬣毕竟也是久经世故之人。 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心中开始思索,如果朱家能够依附于墨尘,或许就能够彻底脱离星罗皇室得束缚。 这样一来,他们朱家的后代再也不用因为那狗屁的皇室制度而自相残杀。 “好,墨将军有话直说就好。”朱刚鬣在心中思量了一番后,最终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尽管心中还有些犹豫,但此刻他也只能赌上一把。 “我给你两个女儿承诺的是自由。”墨尘依旧淡然地开口。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朱刚鬣的心中炸响。 “而我要的是你整个星罗朱家。” 这平淡的话语落在朱刚鬣的耳中,却让他感觉如遭雷击。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犹豫。 虽然他心中早就有过脱离皇室得想法,但当真正面临这个抉择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无比的艰难。 毕竟,自从星罗帝国建国,朱家就一直在为皇室输送人才。 有天赋的女子全部加入皇室,有天赋的男子全部都成为了守护皇室的一把利剑。 “这……”朱刚鬣嗫嚅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下定决心。 “我……你当真能保住朱家?”他终于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墨尘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教皇令抛了过去。 朱刚鬣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教皇令。 当他的目光落在教皇令上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瞬间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如何?现在觉得我能不能保住朱家。”墨尘依旧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幽冥公爵府的大厅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朱刚鬣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枚教皇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心中满是惊骇,脑海中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墨尘能够拿出教皇令,也让他对墨尘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警惕感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教皇令!”朱刚鬣的双眼紧紧盯着墨尘。 “你加入了武魂殿?”朱刚鬣突然脱口而出,在心中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 然而,就在他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股寒意如同冰冷的蛇一般顺着他的脊背缓缓爬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讶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墨尘那双无比具有威慑力的竖瞳。 那是一双宛如荒古猛兽般的眼睛,紫色的光芒如同幽深的潭水,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朱刚鬣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跳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公爵大人,有些话还是不说出口比较好。”墨尘冷冷地警告道,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冰冷而刺骨。 看着墨尘那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瞳孔,朱刚鬣强压住内心的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他的双手还是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定了定心神后,他开口说道:“咳咳,我知道了,但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如果脱离皇室,我们朱家就是叛国。”朱刚鬣心中明白,他们朱家在星罗皇室眼中,唯一的价值就是保留住幽冥灵猫这个武魂。 只要还有幽冥灵猫这个武魂在,星罗的皇室就始终有幽冥白虎。 虽说朱家的女孩是始终陪伴在戴家皇子左右的,但是皇子一旦成了皇帝,他们朱家的女孩却不一定能够成为皇后。 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皇帝需要的时候一起融合出幽冥白虎。 “回答我,是否与我做这笔交易。”墨尘再次问道,声音平淡而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 “我若不答应,会如何。” “会死,毕竟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而我还不想这么短的时间就暴露,所以只能杀你。”墨尘漠然回答道。 听到墨尘的回答,站在一旁的朱竹云和朱竹清两人顿时感到心头一惊。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二女全部担忧地望向自家父亲,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祈求。 朱刚鬣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容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墨尘的狠辣他亲眼见证过,一旦被视为敌人,那么等待对方的就是不死不休。 这是对方的性格,自己不敢去赌。 他不敢赌皇室是否会为了自己而得罪墨尘。 毕竟,在皇室眼中,朱家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 “朱家愿意追随。”朱刚鬣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听到了父亲的回答,朱竹云和朱竹清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带我去皇宫,既然决定要跟我走,那么我就要帮你们把后顾之忧全部都解决了。”墨尘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朱刚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跟上。 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路过朱竹云和朱竹清的时候,他还不忘开口说道:“你二人就在家中等候。” 墨尘来到门口,伸手接过了武魂殿人员送过来的账目。 此刻已然临近天黑。 他翻动着手中的账目,视线不停在上面扫过,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执法堂内地下室所堆积的财宝总计一共有5,760万金魂币。 要知道,执法堂和武魂殿分殿一样遍布大陆,而那些设立在皇城的就是在一个帝国的总殿。 从武魂殿往下发出的金魂币都会经过这些总殿的手中,他们若是从中克扣了些许,发到下面的也根本察觉不到。 毕竟有些武魂殿人员一辈子也见不到教皇一面,对于上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看完这些账目后,墨尘将其收了起来,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挥了挥手,让前来送账目的那人退下。 与朱刚鬣一同来到了星罗皇宫,在他的带领下,二人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 皇宫内的守卫看到朱刚鬣,纷纷行礼,不敢有丝毫的阻拦。 直至走入后宫,墨尘才见到了戴天风。 朱刚鬣微微弯腰,恭敬地行礼说道:“陛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拘谨和敬畏,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戴天风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堆积如山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议政大殿,不用行礼。” 然而,他此时的心思完全沉浸在政务之中,对朱刚鬣的到来并未给予过多关注。 “见过星罗陛下。”墨尘也学着朱刚鬣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戴天风下意识地抬起头。 就在他目光抬起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墨尘那似笑非笑的模样。 “墨将军?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戴天风皱起了眉头,神情中带着些许不悦。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陛下日理万机,肯定是没有时间见过我这种小角色的。”墨尘脸上依旧挂着笑盈盈的表情。 “毕竟我马上就要离开星罗了,临走之前,特地来和陛下道个别。” 戴天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打从心底里不喜欢墨尘。 先不说墨尘居然将他们星罗帝国的太子妃收为了奴仆,这简直是对星罗帝国的公然挑衅,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面子。 更让戴天风不悦的是,星罗帝国边境的领土,因为墨尘的存在失去了一大部分。 那些失去的领土原本是星罗帝国的重要防线,如今却全部并入了天斗的国境。 即便他御驾亲征,也没能将这些领土夺回来。 毕竟他不可能时刻待在边境,而一旦他离开,当时的墨尘就会毫不犹豫地发起进攻,让星罗帝国陷入被动防御的困境。 “抱歉,手头上的公务实在是太多,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戴天风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尽量保持着皇帝的风度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平稳,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既然招待不周,那么临走之前,我可否讨要一件礼物。”墨尘依旧不依不饶地开口。 此刻的戴天风神情上已经有着明显的不悦之色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不能失了皇帝的礼仪,不能给墨尘落下别人口实的机会。 “呵呵,墨将军说笑了,将军有什么看上的东西拿走就好。”戴天风此时都被气笑了,笑容中却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他看着墨尘那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既然陛下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墨尘顿了顿,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要幽冥朱家。” 此话一出,戴天风浑身气势猛然一震,整个人遭受了一记沉重的打击。 他手中正在批阅文件的毛笔应声而断,墨水溅落在文件上,形成了一片刺眼的污渍。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将军,刚才风大,朕有些没听清。”这一刻,戴天风话语中的火药味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拒绝也没用,你若不想在你的臣民面前丢人,就跟我来皇宫后的森林。”墨尘说完,伸手撕开了身旁的空间,随后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身影瞬间消失在裂缝之中。 见到墨尘已经离开,戴天风怒视着朱刚鬣,眼神中充满了质问和愤怒,想要一个合理的回答。 然而,朱刚鬣只是默默地转身,也走入了那空间裂缝之中。 “呵呵,好,好一个朱家。”戴天风咬着牙,愤怒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对朱家的背叛感到无比痛心。 说完,他便想让士兵围住幽冥公爵府。 然而,任由他这个星罗帝国皇帝如何下令,外面始终是一片死寂。 没有士兵的回应,没有脚步声,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等到戴天风推开门,却看到了此刻皇宫内的侍卫们已经全部都昏倒在了地上。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呼吸平稳并没有什么生命之忧,他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这些侍卫所昏迷的原因和先前在太子府上的原因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他哪还能不明白,让他星罗皇室成为天下笑柄的正是墨尘。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拳头紧紧握起,指甲几乎嵌入了肉中。 皇宫后的森林中。 “他真的会来吗?”朱刚鬣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焦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一场交手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然而,他心中最为担忧的是,戴天风会直接拉来一整支军队。 到那时,若是大开杀戒,血流成河,他们肯定会背上千古骂名,成为历史的罪人,但如果选择灰溜溜地逃跑,那么此行也就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仅如此,整个朱家也会因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家族的荣耀和未来都将毁于一旦。 “来了。”墨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和自信。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天空中如流星般猛然落下,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周围的树叶被吹得四处飞扬。 戴天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的身形挺拔而威严,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好,好好好。”戴天风此刻是彻底被气笑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自嘲,一连说了几遍“好”。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紧紧地盯着朱刚鬣,一时间,心中满是复杂之色。 有对朱家背叛的愤怒,有对局势失控的无奈,还有对未来的担忧。 “听闻星罗大帝平生好战,今天就让我看看我这条龙能不能降住你这只猛虎。”墨尘说完,浑身气势陡然一震。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九道灰色的魂环从他的脚下盘旋而出,围绕着他的身体缓缓转动。 这九个魂环的颜色全部都是灰色的,让人根本猜不出他魂环的配置究竟是什么。 “你天斗当真要和我星罗决裂不成,还有,你有资格代表天斗吗。”戴天风依旧追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和怀疑。 “有没有资格,打了之后再说。”此刻的墨尘眼中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他渴望这场战斗已经很久了,半个月内在月轩所积累的怨气,都要在今日全部发泄出来。 “看来是没办法了。”戴天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完,浑身气势再次一震。 两黄两紫五黑九个魂环在他的脚下盘旋而出。 魂力上的碰撞瞬间爆发,墨尘的魂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完全碾压了戴天风。 戴天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第四魂技,白虎震天吼!”戴天风大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森林中响起。 一声虎啸猛然从他的口中喷出,那虎啸声犹如滚滚雷霆,带着强大的威力,周围的树木都被这声虎啸声吹得不断摇摆,宛如狂风中的弱柳。 鸟兽们听到这声虎啸,纷纷惊恐地四处逃窜,原本宁静的森林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要知道,虎啸是有强大杀伤力的,那些未来得及逃跑的鸟儿在听到虎啸的瞬间,五脏六腑都被这股震慑山林的虎啸声震碎了,纷纷从空中坠落,场面惨烈至极。 “第四魂技,烛龙之声·震慑!”墨尘话音刚落的瞬间,一股相比于先前虎啸声更加具有威慑力的龙吟声骤然响起。 龙吟瞬间粉碎了虎啸,铺天盖地的气流和音浪骤然全部压在了戴天风的身上。 戴天风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胜负的天平似乎已经开始倾斜。 戴天风在这股强大的气流和音浪冲击下,身体虽连退几步,但他毕竟是星罗大帝,瞬间稳住身形。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喝一声:“我岂能让你如此嚣张!第五魂技,白虎裂天爪!” 只见戴天风双手瞬间被一层浓郁的白光包裹,十指如利刃般闪烁着寒芒,他身形一闪,宛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墨尘迅猛扑去,每一次挥爪都带起一道道凌厉的气刃。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身形飘逸灵动,如鬼魅般在戴天风的攻击下穿梭自如。 同时口中低喝:“龙神之爪!” 刹那间,墨尘的身影化为无数道幻影,让戴天凤难以分辨,双手已经完全化作龙爪。 戴天风见状,眼神变得更加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魂力运转到极致,身体周围的九个魂环光芒大盛。 “第六魂技,白虎灭世冲击!”他全身被一层耀眼的白光所笼罩,宛如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朝着墨尘冲去。 所过之处,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沟壑,树木被连根拔起。 “给我爆!” 面对向自己飞速袭来的冲击波,那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震荡,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墨尘却站在原地,神色镇定自若,没有任何想要躲避的想法。 他的双手处,龙爪形态已然显现,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激动得微微颤抖。 只见墨尘双手在空中猛地一抓,仿佛抓住了无形的空间丝线。 下一刻,眼前的空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切割,顿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紧接着,一道足以毁灭一切的爪刃从墨尘手中爆射而出。 爪刃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瞬间切开了那汹涌而来的冲击波。 冲击波在这凌厉的爪刃下,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间破碎,消散于无形。 “噗啊!”戴天风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洒落在地面上。 他的胸口处,一道血淋淋的爪痕触目惊心。 “第七魂技,白虎真身!”戴天风怒吼一声,伴随着又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声响起,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挺拔的身躯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肌肉如同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顿时膨胀开来。 他的身体相比刚才足足膨胀了一圈,爆炸般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毛发变得更加浓密而坚硬,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穿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 他的双眼变得更加锐利,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宛如一头饥饿的猛虎。 两拳相撞的一瞬间,宛如两颗巨大的流星在空中猛烈碰撞,一阵刺耳的音爆声顿时响起。 强大的气流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尘土和树叶卷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然而,就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墨尘手中突然光芒一闪,多出了一根龙骨。 在戴天风震惊的目光注视之下,墨尘手中的那根龙骨迅速变换形态,最终变成了一杆长枪。 只见枪出如龙,不过片刻的瞬间,他已经握紧手中长枪,连续刺出数次。 “白虎护身罩。”戴天风大喝一声,乳白色的护盾在他的身上浮现而出,将他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墨尘的长枪刺在上面,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音。 也同样借着这股撞击的力道,戴天风迅速与墨尘拉开距离。 “第八魂技,白虎碎天!”戴天风站在不远处,怒吼一声,全身的魂力瞬间爆发。 第75章 戴天风:复活吧!我的爱人!墨尘:啪! 伴随着他手中的拳头猛然握起,紧接着,戴天风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了眼前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之上。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被瞬间引爆。 清脆而又响亮的玻璃破碎声陡然响起。 眼前的空气,如同那玻璃一般,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震动之力吗,有点意思。”墨尘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玩味的弧度,口中淡淡地说道。 他的反应极为迅速,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那空气中蔓延开来的破碎却紧紧地追随着他,丝毫不肯放过一丝机会。 “第八魂环第一魂技,烛龙之爪·烈帝!”墨尘口中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云霄。 瞬间,他手中长枪化作两团光芒融入进了他的双手之中。 伴随着墨尘一爪袭向地面,那看似坚硬无比的大地瞬间崩碎开来。 一块块巨大的石块被掀飞到空中,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整片天地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撼动,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爪击和空气中蔓延的破碎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顿时,一阵刺耳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彻云霄。 那声音如同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人的耳膜,让人痛苦不堪。 戴天风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但那股刺耳的声音依旧是无孔不入,从手指的缝隙中不断钻进他的耳道,让他的脑袋一阵剧痛。 看着半空中还在僵持不下的攻击,墨尘嘴角轻扬。 他再次一爪挥出,瞬间,戴天风的攻击就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被轻易地粉碎了。 “什么!”戴天风的瞳孔瞬间一缩,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之时,在他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座牢笼,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时空囚笼。”墨尘一手猛然握拳。 随着他的动作,束缚住戴天风的囚笼瞬间收紧,那强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在戴天风的身上,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任由戴天风在囚笼里如何挣扎,使出浑身解数,时空囚笼都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他的攻击打在囚笼之上,只溅起一道道微弱的火花,根本无法给这牢笼造成任何一丝的伤害。 紧接着,墨尘袭来的爪击瞬间撞在了囚笼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戴天风痛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撞断了十几颗粗壮的巨树才停了下来。 “咳咳。”戴天风一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猛然咳出一口鲜血,落在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戴天风语气有些虚弱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同为封号斗罗,一个93级,一个97级,虽然有着4级的差距,但戴天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四级差距,竟会犹如一道无法跨越的天谴一般,让他在墨尘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然而只有达到过95级的封号斗罗才会清楚,95级和96级虽然仅有一级之差,但表现却宛如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般,有着天壤之别。 “陛下!”就在戴天风陷入绝望之时,曾经跟随着他夺得皇位的发妻朱彩姗姗赶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看着此刻半跪在地上满脸虚弱之色的戴天风,她的神情迅速变得紧张起来。 尽管在戴天风登上皇位之后,她就犹如被打入冷宫一般,备受冷落,但她始终铭记着自己是他的妻子,这份感情是无法被时间和距离所磨灭的。 “小彩咳咳。”在朱彩的搀扶下,戴天风艰难地站起身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对着朱彩说道:“用那招吧。” 戴天风说完,朱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拥抱在了一起,彼此的身体紧紧相拥。 一时间,两人的武魂迅速交融在一起。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们的身上绽放开来,照亮了整个夜空。 紧接着,一声震彻天际的虎啸声响起,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霆,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一只体型如山岳般大小的幽冥白虎赫然出现在了原地。 墨尘伸手挡在眼前,阻挡着扑面而来的虎啸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口中说道:“武魂融合技,倒是让我没那么无聊了。” 墨尘说完,浑身气势猛然攀升。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风暴在涌动,那风暴中夹杂着黑紫色的烟雾,让人不寒而栗。 相比之前虎啸声更加震撼的龙吟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如同来自远古的咆哮。 伴随着墨尘身边黑紫色的烟雾升腾而起,一条体型数百丈的巨大黑龙迅速冲向天空。 黑龙在天空中盘旋一圈后,以绝对的霸者姿态俯视着下方的幽冥白虎。 黑龙在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冲击波般向四周扩散,下方的幽冥白虎被这强大的声浪冲击得身形一晃。 但幽冥白虎很快稳住了阵脚,它那粗壮的四肢用力一蹬地面,扬起大片尘土,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般朝着黑龙扑去。 黑龙见状,巨大的龙尾在空中一摆,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幽冥白虎抽去。 龙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痕。 幽冥白虎灵活地一侧身,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口中猛然喷出一道白色光波。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白色光波,黑龙展现出了它那无与伦比的速度与敏捷。 它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一转,庞大而强壮的身体仿佛不受重力的束缚,紧接着,它那条粗壮的尾巴高高扬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抽向白色光波。 瞬间,白色光波在黑龙这猛烈的一击之下,如同脆弱的泡沫般被轻易抽散。 光波破碎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夜空中闪烁着,如同璀璨的星辰纷纷坠落。 然而,黑龙并未就此停下攻击的脚步,它的尾巴犹如一条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白虎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这一击力量惊人,白虎被打得吃痛不已。 它庞大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迅速向一旁倒去。 就在白虎身体倒下的瞬间,它伸出了锋利无比的利爪。 白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利爪拍在了黑龙的身体之上。 被这一爪准确命中,黑龙的身体在空中猛然震颤了一下。 被拍中的地方,原本坚硬如铁的黑色龙鳞开始寸寸脱落。 黑龙扬起尾巴,它那幽紫色的龙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自己尾巴上脱落的龙鳞。 没有了龙鳞的掩盖,那血红色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黑龙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里迅速浮现出一抹浓烈的怒气。 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正面击碎过它的龙鳞。 真不愧是由封号斗罗引导的武魂融合技。 黑龙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巴,强大的自愈能力瞬间发挥作用。 原本龙鳞脱落的地方,迅速重新长出了崭新的龙鳞。 此时,黑龙那锋利的龙爪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声响起,这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黑龙的前爪中迅速凝聚出两颗紫色的能量球。 只见黑龙猛然将手中的两颗能量球用力融合在一起,顿时,阵阵强烈的魂力气浪开始不断向远处扩散。 气浪所过之处,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纷纷飘落。 地面上的尘土也被卷上了半空,形成了一道道尘土飞扬的旋风。 白虎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黑龙手中融合在一起的能量球,它敏锐地感受到了那不断向四周扩散的魂力波动。 一种隐约的不安在白虎的心中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只见黑龙缓缓张开嘴,一颗深黑色的龙丹从口中吐出。 龙丹散发着浓郁的黑暗气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它所吞噬,变得更加寒冷和压抑。 伴随着黑龙将手中那两团融合在一起的能量球缓缓融进龙丹之中,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浑厚的魂力瞬间向四周爆发开来。 “第九魂技,烛龙之终·永夜黑暗!”黑龙口中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融合完魂力的龙丹迅速冲向天空,就像是一颗拖着黑色尾巴的流星。 天地间的魂力在这一刻仿佛被吸纳了一般,开始疯狂地向这里汇聚。 在茂密的森林中,一道道魂力气旋凭空浮现而出。 这些魂力气旋如同巨大的龙卷风,旋转着将周围的魂力不断卷入其中。 它们相互交织、碰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魂力气旋托扶着龙丹不断升空,一道接着一道的风暴开始在附近的天空中浮现而出。 这些风暴如同黑色的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不好,有大的要来了!”白虎的瞳孔中出现了一丝明显的畏惧,这是这么多年来它第一次在眼神中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只见天空中那轮原本明亮的月亮,此时宛如被一只巨大的黑手遮盖了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都陷入到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唯有呼啸的风声和狂暴的魂力波动在空气中肆虐。 此刻的白虎若不是凭借着感知力,根本无法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浓重的黑暗如同一张巨大而无形的幕布,将一切都紧紧包裹,让它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未开的世界。 无数紫黑色的风暴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疯狂地席卷而来。 这些风暴带着强大的吸力和破坏力,狠狠地撕扯着白虎那由魂力凝聚而成的庞大身躯。 每一道风暴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想要将白虎彻底撕碎。 然而,失去了视觉的白虎,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就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攻击。 尽管白虎的身体是由魂力组成的,但在此时,它却仿佛拥有了实质的肉体一般,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痛。 风暴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搅动着它的身体,使得它的那由魂力构成的躯体,一寸一寸地脱落。 每一次脱落,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灵魂都被撕裂。 凄惨至极的虎啸声在黑暗中响起,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这虎啸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随着虎啸声的逐渐微弱,白虎的身躯也渐渐消失在了这黑暗的风暴之中。 戴天风在这混乱的局面中,迅速调动全身的魂力想要护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而朱彩的魂力只有77级,在这恐怖的风暴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就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被吹落。 她的身体在风暴中不断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尽管她努力地想要抵抗,但终究还是无法抵挡这强大的力量,只能逐渐地在风暴中被吞噬。 大片森林已经被这场灾难摧残得面目全非。 那些原本高大挺拔的树木,被风暴卷得连根拔起,如同脆弱的小草一般被随意抛洒。 树木在空中飞舞,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紫色的光亮。 这光亮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也有可能是绝望。 戴天风的视线下意识地朝着光亮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半空中,一道刻有“终”字的法阵缓缓浮现。 这法阵散发着强大的魂力波动,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它的出现而变得扭曲。 紧接着,戴天风亲眼看到了一条狰狞的黑色巨龙从法阵中缓缓飞出。 这条黑龙体型巨大,全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它的鳞片如同黑色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凶狠和残暴。 黑龙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牙齿,急速朝向戴天风飞来。 “不好,躲不开了!”戴天风惊呼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将身旁的朱彩拉至自己的身前。 朱彩此时刚从风暴中得救,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便被黑龙一口吞下,然后飞向了半空之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想要发出一声呼喊,但在黑龙的腹中,他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随后,飞向半空中的黑龙身体犹如玻璃一般出现了裂痕。 无数刺眼的紫色光芒从黑龙的身体中往外射出,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彻底照亮。 这些光芒如同锋利的剑刃,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墨尘抬手,身上磅礴的魂力瞬间凝聚,组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将自己保护其中。 就在这时,指尖轻动,黑龙的身体瞬间爆开。 紫黑色的火焰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半空所吞噬。 那火焰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要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朱彩甚至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身体便被瞬间蒸发。 一滴冷汗从戴天风的额角缓缓滑落。 他的身体因过于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随着紫黑色风暴的逐渐消散,那原本遮住月亮的黑幕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拉开,消失不见。 皎洁的月光重新洒在大地上,整个世界重新恢复了往日夜晚的宁静与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对于戴天风来说,却显得格外残酷和讽刺。 “你做了什么!”戴天风强忍着内心中如潮水般翻涌的痛楚,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愤怒,悲痛和不甘。 即便朱彩在他登上皇位之后不受宠,但她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曾经与他携手走过了许多岁月。 而如今,自己身为星罗帝国的皇帝,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人杀害,自己却无能为力,连给她报仇的力量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和自责,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墨尘神色淡然,径直从戴天风身边走过。 他伸手拍了拍戴天风的肩膀,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他冷冷地说道:“明白了吗,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朱刚鬣在路过戴天风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一丝怜悯,也有一丝无奈。 但这一丝停顿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他便收回了目光,跟着墨尘离开了。 戴天风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只感觉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他只觉得气血在胸中翻涌,一口夹杂着些许内脏碎片的鲜血猛地从口中吐出。 “咳咳,给我等着,这笔账,星罗帝国不会忘记。”戴天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仇恨。 然而,他的身体再也扛不住这巨大的打击,整个身体直直地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魂环的差距,等级的差距,武魂品阶上的差距,以及龙类武魂对兽武魂的压制,可以说这场战斗自从一开始的结局就已经定下了。 即便后来有武魂融合技,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却也是显得那么的无力。 幽冥公爵府。 朱竹清站在门口,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直到看到远处两人的身影渐渐进入视线当中,朱竹清才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一路小跑过去,眼神中满是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此时的朱刚鬣,神情上有着些许的复杂之色。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从小就让两个女儿活在痛苦和煎熬之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儿自相残杀,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你的后顾之忧我给你解决了,现在该你表示了。”一路走到大厅,墨尘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幽冥公爵的王位之上。 他的姿态慵懒而又霸气,而身为幽冥公爵的朱刚鬣在此时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他的头微微低下,心中在做最后的抉择。 深知一旦做出这个决定,就意味着他将彻底背叛星罗帝国。 但是这关乎着他的家族、他的未来。 不过,良久之后,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把心中的犹豫和恐惧都随着这口气一起吐出。 下定了决心后,在两个女儿的见证下,朱刚鬣单膝跪地,朝着墨尘跪了下去。 他的神情庄重而又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我朱刚鬣以武魂起誓,从今往后誓死效忠于大人,若违背誓言,武魂破碎而死。”说完,朱刚鬣低下了头,向着墨尘献上了自己的忠心。 墨尘唇角微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走上前来,拍了拍朱刚鬣的肩膀。 同时,他伸出手,将龙之印种入了朱刚鬣的身体之中。 “走吧,你带着朱家先行撤离,戴天风他不敢动你们。”墨尘说完,伸手划开了眼前的空间。 朱竹清和朱竹云担忧的望着父亲,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但最终,她们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墨尘走入了空间。 朱刚鬣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空间裂缝渐渐缩小,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失落。 星罗帝国武魂分殿地牢中, 此时的莫尔斯以及执法堂内其他的执事已经全部都被关在了这里。 一个个的浑身都被锁链捆着,武魂被废,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魂力的气息,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死亡峡谷那边有个死牢,把他们全部送进去。”墨尘冲着手下的人吩咐,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从地牢出来以后,墨尘刚想休息一下,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墨尘!” 第76章 墨尘对千道流的妥协,鸳鸯浴 墨尘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只见此时的宁荣荣正满脸激动地朝着他跑来,她的双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尽管夜已深,但是疲惫似乎完全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路小跑着来到墨尘的身边。 宁荣荣满心欢喜地来到墨尘身旁,正当她还想再往前靠近一些时,可墨尘却往后不慌不忙地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这小小的举动,就像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进了宁荣荣的心里。 她的神情瞬间呆滞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她又迅速地扬起了笑容,试图用这笑容掩盖住内心的伤痛。 “墨尘,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宁荣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认真,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墨尘皱了皱眉头,在他看来,宁荣荣根本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下次吧,我想休息了。”说完,墨尘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宁荣荣好不容易才来到星罗皇城,她多方打听,费尽周折才确定了墨尘的下落,如今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让墨尘就这么离开。 “等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宁荣荣急忙大声喊道,她的神情无比认真,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尽管此时的墨尘对宁荣荣的纠缠感到有些厌烦,但看着她那执着的模样,他还是决定暂且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墨尘淡淡地说道,随后带着宁荣荣来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旅馆。 走进房间,墨尘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说吧。”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鼓足勇气说道:“你叛国了对吧,你加入了武魂殿。” 宁荣荣的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冰冷起来。 墨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瞬间冲到宁荣荣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再说一遍,你都知道些什么。” 宁荣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慌失措,她双手不断地拍打着墨尘的胳膊,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 “我…我偷听了…你和月华阿姨的讲话…”此时的宁荣荣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宁荣荣即将因为窒息而晕过去的时候,墨尘突然松开了手。 宁荣荣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双手连忙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恐和后怕。 “你都和谁说了。”墨尘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冷冷地质问着宁荣荣。 “我咳咳,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此刻的宁荣荣眼神中还残留着惊恐,刚刚那生死一线的经历,让她对眼前的墨尘充满了恐惧。 她蜷缩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回答着墨尘的问题。 “说吧,你想要什么。”墨尘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刚战斗过,让他的手腕还有些酸涩。 “我…我想跟着你,我想弥补曾经对你的伤害。”宁荣荣逐渐从刚刚的痛苦中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和诚恳。 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墨尘会对她做什么了,她只知道,她不想让曾经和墨尘的那些美好回忆就此消失,更不想让墨尘从此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上次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卖香肠的不要你了吗?”墨尘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奥他…我已经和奥斯卡没有关系了,我已经和史莱克学院没有任何关系了。”宁荣荣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从脸颊滑落。 随着她的摇头动作,泪水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这样啊。”墨尘一脸玩味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但你要知道,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真的认为我会相信你第2次吗。”墨尘靠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锁住宁荣荣,那眼神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宁荣荣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七宝琉璃宗我也可以给你,我也不求你能够和我在一起,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说着说着,宁荣荣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显得无比的可怜和无助。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墨尘冷笑一声。 “再说了,现如今我已经有了未婚妻子,你真以为我会让你跟着我?” “我……”宁荣荣缓缓低下头,一头亮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满是茫然与痛苦的神情。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紧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一瞬间的茫然和痛苦一闪而过,却在她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在这个满是恋爱脑的大陆上,有人尚且能够为了爱情丢掉一整个帝国,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宗门了。 “我可以当你的仆人,你打我骂我都行,但能不能别赶我走。”宁荣荣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那柔弱的模样,若是5年前的墨尘看到了,定会心疼得要命。 可如今,在墨尘眼中,这不过是令人厌烦的纠缠。 “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不过我需要你来证明你的决心。”墨尘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宁荣荣有些愣愣地开口,一颗心里满是疑惑和不知所措。 此刻的她,满心只想着墨尘终于松口,不会再赶她走,根本没去想后续会发生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会做的。”宁荣荣急忙将单手放在胸前,神情无比认真,眼神中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坚定。 “我要让你亲手干掉奥斯卡。” 墨尘此话一出,宁荣荣瞬间呆立在原地。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不断颤抖着,死死地盯着墨尘,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干掉小奥……我……”宁荣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内心陷入了无尽的挣扎。 虽然她心中对奥斯卡的感情已经淡去,但要她亲手杀死曾经深爱的人,无异于让自己亲手往心脏处插一把刀。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仅仅只是这样,你就办不到了吗?”墨尘瞬间凑近,他那一双深邃的紫色瞳孔紧紧地盯着宁荣荣。 “我……”宁荣荣口中不断喘着粗气,她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从小到大,她从未杀过人,如今却要她去杀死自己曾经最在意的人,这让她如何能够做到。 “没想好就出去吧,明天午时之前给我消息。”墨尘说完,便下达了逐客令。 他实在是太疲惫了,连日的奔波和战斗让他身心俱疲,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 宁荣荣就这么愣愣地被推出了房间,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才回过神来。 “我真的要杀小奥吗?”站在门口的宁荣荣不断自问着,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一边是自己深深爱着两次的男人,而另一边是曾经在史莱克学院与她并肩作战、彼此相爱的奥斯卡。 尽管现在对奥斯卡的感情已经淡去,但奥斯卡对于宁荣荣来说,依旧是一个不可割舍的羁绊。 宁荣荣心中不断思索着,她的身体渐渐靠在房门上,随后缓缓瘫坐了下去。 她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间,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涌出,打湿了裙摆。 次日,日上三竿。 睡醒了的墨尘伸了个懒腰,缓缓拉开房门。 伴随着房门被拉开,宁荣荣整个身体也都躺进了屋中。 与此同时,刚刚休息了一晚的朱竹清和朱竹云也来到了这里。 朱竹清一眼就认出了倒在房门口的那人是宁荣荣。 尽管曾经她们是同学,一起在史莱克学院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但此刻的朱竹清却根本不敢开口询问。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担忧,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带回去,带去你们房间。”墨尘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中满是不耐烦。 墨尘看了看戴在手上的那颗戒指。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戒指上的龙雕,然后从戒指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封信。 龙戒和凤戒两枚戒指的空间是互通的,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一方往里存入东西,另一方都能够收到。 墨尘缓缓将信纸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千仞雪那秀气的字迹:“我完成考核了,现在已经80级了,一个人在外,可别被那些女人勾走了心魂。” 看着信纸上的这一行字,原本墨尘那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眼神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看来是时候回去了。”墨尘将信封重新收了回去,深呼出一口浊气。 墨尘来到了朱竹清她们三人所在的房门口,冲着屋中的二女说道:“等她睡醒,带着她回天斗城,看好了,不要让她乱跑,朱家我已经找好了去处。” 墨尘说完,伸手划开了眼前的空间,起身走了进去。 空间的另一端正连接着供奉殿,因此墨尘不过是喘息之间便跨越了整个帝国,来到了武魂殿。 刚一回到供奉殿,墨尘便马不停蹄地往天使神殿赶去。 由于他突破97级的事情早已在供奉殿内传开,降魔斗罗、千钧斗罗以及其他供奉们纷纷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尤其是只有96级的降魔斗罗,面对比自己小了这么多岁的墨尘,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因此,所有的供奉们都选择了闭关,寻找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推开通向天使神殿的大门,一股神圣而刺眼的光亮瞬间扑面而来。 千道流手持审判之剑,转身一剑斩向千仞雪。 99级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迫过来,早已精疲力竭的千仞雪根本无力抵挡这一击。 一颗金色的汗珠从她额角滑落,她眼睁睁地看着千道流这一剑朝自己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千仞雪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墨尘瞬间夺过千仞雪手中的剑,正面接下了千道流的这一击。 正面接下99级绝世斗罗的一剑,墨尘的身体瞬间不稳,带着千仞雪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不愧是99级的天使斗罗,果然名不虚传。”墨尘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暗自评价。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的危机感。 两级的差距宛如不可逾越的鸿沟。 “老东……千爷爷,你这一剑,可是完全没有留手啊。”墨尘本想继续叫老东西,但在月轩学了半个月后,他已经稍微改变了一些自己的思维方式。 听到墨尘居然真的叫自己爷爷了,千道流一时间还有些愣神。 以往在千道流眼中,墨尘的形象就是一个粗鄙、毫无礼貌、毫无尊重可言的莽夫。 但现如今经过半个月的学习,虽然还没有完全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但至少开始尊重自己这个爷爷了。 “哈哈哈……”千道流大笑,手中的审判之剑化作光粒子消失。 这一声“爷爷”叫进了他心坎里。 他仔细打量着墨尘的面容。 “嗯,也就比老夫年轻时帅了那么一点点,这么看来,这小子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讨厌。”千道流的心中这么想着,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转过了身去。 “我知道你会出手,所以那一剑是特地砍出来的。”千道流说着,整个人已经跪坐在了天使神像之下。 此刻怀中的千仞雪还有些虚弱,刚刚通过天使第二考压力测试的她,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爷爷发出了挑战。 本想感受一下和顶尖强者之间的差距,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即便不能敌也能接个一两招。 却没想到面对千道流,她能够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压力。 别说接一招了,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要不是千道流处处留手,千仞雪根本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吧。”墨尘担忧地看着怀中的千仞雪。 她点了点头,一手放在胸前剧烈地喘息着。 胸脯不断起伏,饱满的山峰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晃动。 “这就是我和顶尖强者之间的差距吗?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会不会也像和爷爷那样大。”千仞雪备受打击地看向墨尘。 尽管墨尘实力提升得如此之快有之前金乌献祭的一部分因素,但即便没有之前金乌献祭,墨尘的魂力等级也远超自己。 这让先天拥有20级魂力的千仞雪感到无比的挫败。 “爷爷说你快98级了,指不定哪天就赶上爷爷了。”千仞雪有些幽怨地说道。 墨尘的天赋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的。 至少以千仞雪目前的认知是不会相信有人会在25岁之前达到98级的。 “想啥呢?我回来可不是看你质疑自己的。”墨尘捏了捏千仞雪的小脸,宠溺地说道。 “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带你去获取第八魂环。”墨尘提议道。 千仞雪在墨尘怀中嗯哼一声,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墨尘公主抱着回到了她的房间中。 一进入房间,墨尘本想将她放在床上,然而千仞雪却摆动了下修长白皙的长腿。 “刚战斗完,身上都是汗,我想洗澡。”千仞雪的面颊粉红,尽管二人早已坦诚相见,但每当到这个时候,千仞雪总是莫名地羞涩。 “我帮你洗吧。”墨尘坏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千仞雪原本羞红的面颊更加羞涩了。 本以为千仞雪会拒绝的墨尘已经不抱希望了,然而千仞雪却羞涩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墨尘瞬间感觉到一股冲动直冲脑门。 浴室中蒸汽弥漫,宛如仙雾缭绕。 水滴声不断响起,两人的身影在烟雾中逐渐清晰。 尽管他们早已坦诚相见过多次,但每当到这一刻,千仞雪总是会感到无比的羞涩和紧张。 墨尘手持花洒,让温热的水流洒落在千仞雪的身体上。 水珠顺着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滑落,宛如晶莹的珍珠在光滑的瓷面上滚动。 随后,他缓缓伸出手,放在了千仞雪的后背上。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那细腻肌肤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千仞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查到了没有。”千仞雪羞涩地说道,试图转移此刻让她心跳加速的话题。 正在专注为千仞雪清洗后背的墨尘点了点头:“嗯,是唐三干的。不过眼下他去了一个叫什么杀戮之都的地方,我打算去问问教皇。” 墨尘并非没有听说过杀戮之都这个地方,但他并不清楚它究竟位于何处。 “杀戮之都那个地方很危险,那个女人说即便是封号斗罗进去了,也有可能栽在里面,我不想让你冒险。”羞涩的神情很快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千仞雪缓缓转过身,认真地凝视着墨尘的眼睛。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担忧,尽管清楚,以他的实力,根本不会让自己担忧,但是千仞雪还是不想让他冒险。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千仞雪也不想让它发生。 然而,在千仞雪转过身的瞬间,墨尘却愣住了。 此刻的千仞雪,身上一丝不挂,被水打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诱惑。 她那堪称完美的娇躯,线条流畅而优美,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水汽的氤氲中若隐若现,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无形的钩子,紧紧勾动着墨尘的心弦。 墨尘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这令人心醉神迷的美景。 千仞雪感受到墨尘手中传来的温度,瞬间变得更加羞涩起来。 她没好气地伸手拍掉墨尘的手,然后伸出双臂挡在了胸前。 她的眼神虽然带着一丝嗔怪,但却更显娇俏可爱。 “别乱来啊,不可以在这里,而且身上都是汗,很臭的。”千仞雪粉颊微红,不敢去看此刻墨尘那灼热的目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心中正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与羞涩。 墨尘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欲望。 他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千仞雪,鼻尖凑到她的脖梗处嗅了一口。 嗅着千仞雪身上那淡淡的体香,他不禁给出了无比高的评价:“谁说是臭的,我家雪儿明明是香的。”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她缓缓将挡在胸前的手抬了起来,指尖颤抖着一个一个地解开墨尘的衣扣。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每解开一个衣扣,都是在解开对方内心深处的一道防线。 她将墨尘身上的一件件衣服脱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羞涩,又有一丝期待。 “别乱来,我不想在这里。”在墨尘大手的抚摸下,千仞雪已经有些动情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理智,至少不想在这个狭小而潮湿的浴室里就…… 二人一同躺在浴缸中,温暖的水轻轻包裹着他们的身体。 千仞雪靠在墨尘怀中,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管水中墨尘作怪的大手。 毕竟墨尘出去了这么久,让他吃点豆腐,占点便宜,她觉得也是完全可以的。 此刻,她只希望时间能够慢一些,再慢一些,让这份温馨而又暧昧的时刻能够长久地停留。 千仞雪突然仰起头来,在墨尘的下巴上轻点一下。 “先给你点奖励,后面的待会再说……” 第77章 突破98级 浴室之中,墨尘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原本眼底的欲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眼的温柔。 千仞雪静静地依偎在墨尘的身旁,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她微微抬起头,双颊瞬间就像被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开来,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此刻,二人正躺在浴缸之中。 千仞雪娇柔的身躯紧紧地靠在墨尘的怀中。 或许是因为浴室中弥漫的热气,又或许是因为心中那难以言说的羞涩,她的身体上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呼呼。”千仞雪努力地平复心情,然而她那慌乱的神情,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偷偷瞥向墨尘,时而又迅速移开。 浴室里的蒸汽愈发浓重,如同轻纱一般,逐渐模糊了二人的视线。 在这朦胧的雾气之中,两人的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随着水波荡漾,池水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尘一把横抱起千仞雪,推开浴室的门。 来到房间里,温暖的床铺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墨尘将千仞雪放在大床上,而千仞雪迅速拿起枕头将自己的脸盖住。 她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墨尘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身下的千仞雪。 此刻的千仞雪,由于过于紧张,整个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墨尘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只见墨尘给千仞雪盖好被子,便打算起身离开。 察觉到了墨尘的动作,千仞雪猛然将枕头拿开。 她用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正准备穿衣的墨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你要去哪?” 千仞雪坐起身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悄然滑落。 大片白皙如玉的娇躯再次呈现在了墨尘的眼前,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 在天使神殿内,跪坐在天使神像下的千道流缓缓睁开眼睛,从神像下站了起来。 他的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凝重。 “4个时辰。”千道流转过身来,看着走进来的墨尘说道。 此时的墨尘神清气爽,整个人相比之前的精神状态好了一圈。 “嗯,刚给雪儿哄睡着。”墨尘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 此时的千仞雪正满脸笑容的熟睡着,双手紧紧的抱着眼前的枕头,心中也紧紧的抱紧了那个人。 “你知道我会来。” 千道流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后辈的期望与认可。 “你第1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有95级,然而时至今日你已经97级了,不仅如此,更是隐约有突破98级的迹象,老夫今天就来帮你一把,祝你突破98级。”千道流说完,八黑一红九枚魂环盘旋而出,浑身上下99级的气势毫无掩饰地释放而出。 魂压组成一道风暴向四周扩散,面对着99级所扩散出的风压,即便是墨尘也不禁后退了一步才站稳脚步。 “第一魂技。”千道流两指并拢,浑身金光大盛:“审判之剑。” 一柄通体金黄,浑身上下缠绕着金粒子的长剑出现在千道流的手中。 他转身一剑挥出,浓郁的魂力组成一道金色的剑气。 墨尘迅速格挡,他没有选择使用虚空之身进行躲避,而是选择用自己的肉体正面硬扛。 轰隆一声巨响,墨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双脚仍在地面上,足足滑行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站稳身体的墨尘身体有些颤抖,看着双臂上脱落的龙鳞,他头一次感觉到了和人之间如此大的差距。 “小子,老夫不会留手,用尽你的一切手段,抱着杀死我的目的战斗吧。”千道流说完,浑身再次金光大盛,六翼天使武魂在身后显现而出。 一股无比神圣且澎湃的气息向着墨尘压来。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客气了。”墨尘说着,手中出现一截龙骨。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中的那节龙骨逐渐变成了一柄长剑。 轰隆一声,天使神殿的房顶被开了个大洞,一金一紫两道光点不断在空中碰撞。 手中之剑再次挡下了千道流的一击,浑身上下99级的气势全部都压在了墨尘的身上。 墨尘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握剑的手传来,武器碰撞的咯吱声不断响起。 “烛龙领域,永恒炼狱。”墨尘单手握拳,整片天空顿时被幽紫色所覆盖。 无数从虚空中伸出的锁链开始向千道流捆绑而去。 然而千道流毕竟是99级封号斗罗,手中审判之剑挥动,将那些向他缠绕而来的锁链全部挡开。 “好领域。”千道流称赞道。 感受着自身身上的那些负面作用,无论是速度感知防御还是攻击都被削弱了很多。 不仅如此,身上还有一系列其他的负面效果,灼烧冰冻严寒。 虽然不清楚究竟是如何做到让这些互相冲突的效果并存的,但并不妨碍千道流夸赞这个领域。 “第二魂技,圣光普照。”千道流手中长剑迅速指向天空,从他的身上再次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圣光。 圣光想要驱散天空中的黑暗,然而领域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却并不会随着被驱散而消除。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二魂技,烛龙之尾·星河摆荡。”伴随着一条龙尾出现在墨尘背后,龙尾犹如钢鞭般朝向千道流抽去。 千道流迅速举剑格挡,以自身绝对的力量挡下了墨尘的第八魂技。 “神力?”墨尘能够从千道流的身上感受到些许的神力。 虽然浓郁程度不及自己的太阳神火,但却是真真切切的被墨尘感受到了。 数十颗陨石从天空坠落,直直地朝向前方砸去。 千道流皱着眉头,看着天空砸下的陨石。 “这就是你的第八魂技吗。”他问道。 看着数十颗陨石从天空坠落,千道流眼神凌厉,口中大喝:“第四魂技,天使附击!” 只见他两指迅速滑过剑身,刹那间,浓郁的金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整个长剑完全包裹。 千道流猛地转身,挥剑砍出,一道金色剑气冲向那些从天空坠落的陨石。 当陨石和剑气激烈碰撞的瞬间,锋锐的剑气瞬间将陨石切开。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墨尘手中长迅速变换成长枪。 只见一条黑色的烛龙盘绕在长枪之上,伴随着他一枪刺出,烛龙口中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声。 随后,龙身脱离长枪,张开血盆大口,朝向千道流攻去。 千道流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烛龙,他迅速挥动手中长剑,剑影划过,将半空中那些被切开的陨石全部斩碎。 “第六魂技,光明斩!”千道流一声暴喝,一剑狠狠砍在烛龙身体之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烛龙的身体瞬间化作滚滚黑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六翼天使的虚影持剑朝向墨尘杀来。 “虚空之身!”墨尘反应神速,口中低喝,他的身体迅速变得虚幻起来。 六翼天使的虚影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却未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虚空之梦!” 六翼天使手中刀锋一转,调转方向,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朝向千道流刺去。 “你这一击真的让人无法反制。”千道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再次称赞道。 只见他手掌缓缓抬起,神圣之力在他手中迅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冲击之力,瞬间将朝向他刺来的天使虚影彻底消散。 虚空之身加上虚空之梦的完美配合,不仅能无视任何攻击,还能将攻击返还给释放者。 就在此时,天空宛如被撕裂一般,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将整个天空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光芒四射,震撼无比。 千道流本想再次出剑,然而,墨尘技能带来的迟缓效果却让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第八魂技,天使利刃!”迟缓了一瞬的千道流反应极为迅速,立刻使出第八魂技用来补救。 “烛龙的蔑视·声啸九雷霆,蚍蜉汗众生!”伴随着墨尘充满威严的声音落下,一股强大的磁场瞬间将千道流所笼罩。 “不好,魂技释放失败了。”千道流心中一惊,不禁自语道。 一股足以撼动他灵魂的龙吟声如滚滚雷霆般扑面而来,即便以千道流99级封号斗罗的强大实力,此时也有些应付不了。 不仅如此,处于磁场之中,技能释放有50%的概率会失败,而且还会清除自身所有的增益属性。 千道流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心中暗叫不妙。 千道流还想拉开距离,但是手持长枪的墨尘已经朝他刺来。 只见龙神之爪附着在长枪之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一击无视一切防御手段,即便是千道流,面对这一枪也不敢轻易硬接。 千道流反应力堪称顶级,他迅速侧头躲过这致命一击。 长枪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然而,千道流并未有丝毫慌乱,他手肘迅速重击墨尘,随后,他转身一脚踢在了墨尘胸口,将其踢飞了出去。 墨尘被千道流这一脚踢飞,瞬间飞出去好远。 他在空中努力调整身形,好不容易稳住后,一手捂着胸口,刚想开口说话,一股甜腥之气涌上喉咙,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出。 墨尘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神中流露出兴奋之色。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血了,此刻这抹嫣红,唤醒了他内心深处那嗜血的战斗欲望,让他的战意愈发浓烈。 “磁场消失了。”千道流轻声自语,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就在这时,黑紫色的烟雾瞬间将墨尘所覆盖。 紧接着,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声响起。 烟雾渐渐散去,墨尘整个人已然化作百丈巨龙,庞大的身躯悬浮于空中,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它那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一双龙眼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俯视着下方的千道流。 “天使真身!”千道流大喝一声,气势陡然提升。 六翼天使虚影再次浮现在他的背后,散发着璀璨的金色光芒,神圣而威严。 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与六翼天使逐渐融合,一股澎湃的神圣气息如风暴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黑龙粗壮的尾巴横扫而来,它这一尾巴抽动,瞬间搅动了周围的气流,形成一道道凌厉的气刃,朝向千道流席卷而去。 气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 “光刃之斩!”千道流大喝一声,伴随着他挥剑的动作,背后六翼天使也高高举起了手中长剑。 当龙尾和剑身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天地都为之震颤。 整片天空的云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搅动得混乱不堪,原本洁白如棉絮的云朵瞬间被撕成碎片。 紧接着,云海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炸开,巨大的能量波向四周扩散。 随着千道流逐渐发力,黑龙隐约间被压制了下来。 “你的剑法和枪法的确让人感到应接不暇,可以说完全是为了杀人而创造的。”千道流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或许和你长大的环境有关,你的杀性实在是太重了。”千道流感受着黑龙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开口点评道。 即便他见多识广,可墨尘身上这纯粹而浓烈的杀气,即便是在杀戮之都那样专门为了杀戮而生的地方也不常见。 在那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地方,都没有墨尘身上的杀气这般纯粹。 “第九魂环第二魂技,烛龙之终·永夜黑暗!”墨尘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 话音刚落,天空中闷雷滚滚,原本被金光覆盖的天空瞬间变得暗沉下来。 由于千道流身上散发的神圣金光,天空没有完全黑下来。 此时,由于二人激战已久,战场早已从原来的武魂城上空转移到了现在武魂城外面的荒地。 黑色风暴如恶魔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在一个个黑色风暴中,黑色的烛火燃起。 天地为之变色,整片天地宛如一片世界末日的景象,黑暗与恐惧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风暴疯狂地撕扯着六翼天使的身体,即便千道流实力强大,也感受到了一些不适。 如果是98级的封号斗罗来承受,恐怕还真的扛不住这些风暴的撕扯。 千道流抬头看着已经被完全遮盖的太阳,整个世界因为自己散发的金光才没有完全变得黑暗。 就在这时,终字法印再次在天空中浮现。 黑龙从法印中探出头来,它的身躯蜿蜒盘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猛然咬向千道流。 千道流静静地站立着,没有丝毫抵抗的动作,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黑龙那张血盆大口逐渐逼近,最终将自己整个吞下。 成功将千道流吞下,黑龙庞大的身躯盘旋着缓缓升空。 然而,就在黑龙准备引爆体内力量的时候,一柄金色的长剑突然从黑龙的腹中刺出,瞬间将其粗壮的身体刺穿。 紧接着,千道流脚踏虚空,从黑龙的腹中走出。 直至千道流完全从黑龙身体中踏出的那一瞬,黑龙才终于成功引爆了自己。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回荡在天地之间,爆炸产生的火光疯狂地卷动着周围的树林。 无数粗壮的树木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被连根拔起,抛向了空中。 原本就显得有些荒凉的这片空地,在这一场爆炸的洗礼下,完全变成了一片荒芜的荒漠,只剩下一片焦黑和狼藉。 “天使领域!”千道流双手抬起,口中低喝一声。 刹那间,一股带着些许神力的神圣光芒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迅速扩散成一个巨大的领域。 这个领域所到之处,黑暗如同冰雪遇到了暖阳,迅速被驱散。 墨尘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自己的魂力正在被快速地消融净化。 身体上那股原本凝为实质的杀气,也在这神圣的光芒照耀下,逐渐褪去。 墨尘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这股强大的天使领域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挣扎。 “这就是两级之间的差距吗?” 他心中暗自想着,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失败,而且输得如此彻底。 他想要调动身上的魂力,去抵抗天使领域给他带来的消融效果。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中的魂力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丝毫不受他的控制。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体内的魂力正在迅速消散,心中充满了无奈。 正当墨尘身上的魂力即将消耗殆尽之时,一股强横的魂力突然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拔升了一节。 原本一头黑色的碎发,迅速变成了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身上那身锦色华袍也变成了一件金红相间的长袍,长袍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了一般,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光泽。 他的额间,金乌印记亮起。 袖摆处的金乌图案也出现了光泽。 在千道流所施加的压力之下,金乌献祭时残存的魂力成功让他突破至了98级。 此时身处天使领域之中的墨尘,原本就如同一颗渺小的石头坠入了大海,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但眼下,这颗石头却宛如一轮炽热的烈日般,从大海中燃烧起来,散发出无尽的光芒和热量。 墨尘猛然拉紧手中的弓弦,身上蒸腾的神火不断驱散着他身上的负面效果。 一只体型巨大的神鸟缓缓趴伏在了弓矢之上,体表附着着熊熊燃烧的神火成功抵消了天使领域的消融效果。 “突破了,不枉费老夫费这么大劲。”千道流欣慰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帮助墨尘突破的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到墨尘手中正在蓄力的弓矢。 突然,金乌那嘹亮的鸣叫声响起,太阳神火瞬间如汹涌的洪流般将天使领域包裹其中,原本周围阴冷的环境在这股炽热的火焰照耀下,变得灼热起来。 伴随着金乌挥动翅膀,一只体型巨大的火鸟朝向千道流猛烈撞去。 千道流眼见火鸟朝着自己撞来,心中一惊,急忙运转体内魂力,准备进行抵挡。 然而,就在神鸟距离他还剩下15米的位置时,变故陡生。 神鸟突然猛烈爆炸开来,就像是一颗小型的太阳在眼前炸裂。 金色的火光如汹涌的浪潮般瞬间将千道流吞噬,那炽热的太阳神火带着无尽的高温和强大的力量疯狂地灼烧着他的身体。 千道流一直以来展现出的都是强大,沉稳,但此刻,在这猛烈的神火包裹之下,他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些许痛苦之色。 那灼烧带来的剧痛,仿佛是万蚁噬心,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这痛苦让千道流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他不得不开始全力反制。 急忙调动体内魂力从火海中挣脱而出。 此刻的千道流,原本整洁的衣衫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头发也有些凌乱,神情上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淡定,多了几分狼狈不堪。 然而,墨尘却丝毫没有给千道流喘息的机会。 他目光冷峻,再次迅速弯弓搭箭。 弓弦被他拉成了满月的形状,箭尖闪烁着寒光。 “停!”千道流突然大声开口说道,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墨尘手中拉弓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此刻的他,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神性光辉,眼眸淡漠如水,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感受不到他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这个样子,倒是让人感到了些许的陌生。”千道流一边伸手扯下身上那些被烧掉的破衣服,一边缓缓说道。 “多谢爷爷成全。”墨尘收起长弓,身姿挺拔地冲着千道流抱拳说道。 “你这个样子倒是比之前帅了不少。”千道流故作轻松地抚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打趣道。 “我本不欲使用这股力量,但是刚刚突破了,残留的力量让它自己开启了这个武魂。”墨尘淡漠地开口解释道,语气还是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能变回去吗?”千道流好奇地凑近,仔细打量着此刻墨尘的样子。 墨尘点了点头,然后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的魂力。 不一会儿,他身上那股灼热的气息逐渐散去,原本散发着神性光辉的模样也慢慢消失,重新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下手可真狠啊。”墨尘一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然后擦拭了一下嘴角那残存的血渍。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千道流没好气地捶了墨尘一下,笑着说道:“回去吧,小雪该醒了。” 墨尘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千道流身后,一同朝着天使神殿走去。 第78章 第八魂环 (一些读者反映我有水文的嫌疑,所以一些没必要的过度修辞我去掉了,尽量多写主线,给各位读者们带来的不好体验,再次抱歉!跪求原谅,跪求原谅!) “不行,我这个样子回去会被骂的吧。”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有些凌乱的气息,嘴角处残留的血渍。 尽管能够擦掉,但身上沾染的那股血腥味道依旧逃不过千仞雪的鼻子。 “下手这么狠干什么?我还是不是你孙女婿了?”墨尘吐槽道,脚下第六魂环亮起。 “第六魂技,烛龙之心·重生。” 一层淡淡的紫光环绕在墨尘身侧,从皮肤进入身体,让墨尘原本凌乱的气息逐渐恢复平稳。 “呼~” “走吧,我好了。” 看着墨尘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样子,就连刚刚战斗时所消耗的魂力也全部都补充完了,千道流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毕竟墨尘现在整个人看样子完全没有一点受伤和战斗过的痕迹,相反自己整个人都被太阳神火烧得有些狼狈。 上半身的衣服都被烧没了,这么多年如此丢脸,还是第1次。 千道流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去看这个让人感到厌烦的家伙。 回到天使神殿内,第1件事就是给自己找了件衣服换上。 “你那火焰倒是有点意思,太阳的神火吗?”将自己整个人完全清理了一番的千道流转过身来看向他。 “算是吧,火焰是从太阳上引下来的,虽然随我控制,但也不是一般的封号斗罗能够承受得了的。”面对千道流墨尘也没有隐瞒,毕竟他知道千道流后面的结局,告诉他也无妨。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千道流轻笑一声,带着墨尘一路来到天使神像之下。 “说吧,想问什么。”虔诚地看着天使神像,跪坐了下来,整个人身上也重新散发出一股沉稳的气息。 “杀戮之都怎么去,别告诉我你不清楚,武魂殿藏书阁的那些藏书,你基本上都能背下来了。”墨尘问道。 “小雪跟我说过,不让我告诉你杀戮之都在哪里。” 望着天使神像,千道流虔诚地闭上双眼说道:“杀戮之都有神的规则,无论你多强,除非是得到杀戮之都的认可,否则进去之后也无法使用任何魂技。” “放弃从我这得到消息的想法吧,不要让小雪为你担心,这样只会干扰她的天使神考。” 墨尘闻言沉默了片刻,他也答应千仞雪不会去杀戮之都。 杀神领域自己见识过,除了能给自己增加气势以及让对方感到畏惧以外,基本上没什么作用。 “可以,那你告诉我唐昊究竟是和哪一个10万年魂兽相恋了。”墨尘退而求其次的问道 “蓝银皇,蓝银一族的皇者,蓝银帝皇。” “去找小雪吧,神鹰山谷那个地方很可能是一个神只的陨落之地,凡事多加小心。” 千道流说完便不再理会,身上原本枯燥的气息逐渐归于平静,整个人也已经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 “走吧。” 正当墨尘还站在原地发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等到墨尘转过身,就只见此时的千仞雪正沉着脸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没有理会墨尘的目光,千仞雪气呼呼的转过身去往外离开。 大意了! 墨尘心中暗道不妙,刚刚和千道流交谈的时候太过入迷,以至于千仞雪来到自己身后都没有察觉。 毫无疑问,千仞雪肯定听到了自己还想去杀戮之都这个地方的消息。 急忙追了上去,但看着千仞雪气呼呼的样子,墨尘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为自己辩解。 “那个……” “哼。”正处于气头上的千仞雪完全不想理会墨尘。 明明答应过自己不去的,转头又问自己爷爷要杀戮制度的地方。 完全就是没拿自己的话当回事。 千仞雪有些委屈的想到,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整天都不要再理他了。 自家老婆生气,墨尘自然而然地要不遗余力地去哄。 这副谄媚的模样要是让外人看到了恐怕会大跌眼镜,墨尘以往在外的形象就是强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可见如今,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跟在千仞雪的身边,不断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着。 “你现在好厉害呀,98级了,马上都快赶上爷爷了,杀戮之都那种地方肯定是想去就去的。” 好消息,自家老婆理自己了,坏消息,自家老婆好像真的生气了。 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墨尘决定哪怕今天舍了这张老脸也要把老婆哄好。 然而正当墨尘的想法即将变为现实的时候,千仞雪突然停住了脚步,猝不及防下,墨尘整个人都撞了上去。 “抱紧点。”千仞雪没好气地说道。 墨尘也很识趣地伸手从背后环抱住了千仞雪。 “恭喜你啊,98级了,比我高了整整18级。”千仞雪的语气有些闷闷的,原本自己只比他落后个几级,可现在却整整落后了18级。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自家老婆。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拖累啊,连获取魂环还需要你这个98级的超级斗罗陪我一起。” 墨尘依然没有回话,千仞雪依旧是自顾自的开口。 千仞雪突然转过身,让原本从背后的拥抱变成了现在面对面的相拥。 “答应我,别去杀戮之都好不好,那个女人她跟我说过,即便是她曾经去杀戮之都的时候,也差点死在了里面。虽然她对我不好,但她的实力和天赋的确没得说,武魂殿在她手里的确达到了这些年来的巅峰。” 比比东的确是一个颇具手段的女人,武魂殿的高端战力以及话语权基本上全部都是在供奉殿。 而就是在这种情况,比比东居然能够将教皇殿和供奉殿彻底脱离,手握大权,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获得神考。 只不过那种阴冷且怨毒的气息的确让人感到了有些不喜。 “走吧,早点突破魂斗罗,这样你距离超越我又近了一步。”龙爪附着在双手之上,将眼前空间划开。 之前已经去过一次神鹰山谷了,因此这次就不需要引路人的带路了。 “不带丹羽吗?毕竟那地方只有他们这些引路人比较熟悉。”千仞雪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用。”墨尘自信地开口:“一年前神鹰山谷有一个魂兽突破至了10万年,不过天劫却将它重伤了,现在主要是依靠巢穴旁的那些天才地宝才勉强吊着一口命。” 抱着千仞雪走进空间当中,千仞雪只感觉眼前一黑,等到视线重新恢复清明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神鹰山谷中了。 墨尘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牛皮纸,看着牛皮纸上画着的那些路线,将魂力注入到牛皮纸中。 不一会儿在牛皮纸上便出现了一个红点。 “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上次我接受献祭的地方。”墨尘指着牛皮纸上最外围的一圈说道。 千仞雪也凑了过来,看了看此刻二人所在的位置。 “我们上次不是说已经深入核心圈了吗?”千仞雪疑惑地问道。 “没有,是金乌主动从核心圈飞出来的,我们上次连中心圈都没进入,只是因为见到了金乌,才认为自己进入了核心圈。” 金乌所在的地方就是核心圈,是每一个引路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而且它不叫迦楼罗,它是金乌,是那些引路人畏惧牠,才给它起了一个迦楼罗的名字。” 将路线记住后,墨尘收起了牛皮纸,这份地图可以说整个斗罗大陆也仅此一幅,既然丹羽把他交给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得给他完好无缺的带回去。 “路线我已经记住了,咱们需要进一趟中心圈了。” 一把抱起千仞雪,墨尘身上燃起火光,周围的温度也在瞬间升高。 一层淡金色的火光在千仞雪的体表燃烧,帮助千仞雪抵挡这恐怖的高温。 直至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响起,此刻的千仞雪正站在墨尘所化作的金乌的身体之上。 幸好有那层火光保护,否则千仞雪根本无法承受住这恐怖的高温。 金乌缓缓煽动翅膀,一阵狂风猛然袭来,山谷内的树木也被这股狂风刮得不断摇摆。 曾经的霸主回归,将那些蠢蠢欲动的魂兽全部都给震慑住了。 金乌的速度很快,不过是挥动两下翅膀的时间,几乎就能够横跨整个星罗帝国。 当出了山谷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挺拔的山峰。 “其实神鹰山谷倒不如说是神鹰山峰,只不过几乎没有人见到过山峰,所以才认为神鹰山谷就只是一个比较长的山谷。”墨尘解释道。 坐在金乌后背上的千仞雪并没有受到狂风的影响,伸手抚摸了下金乌那滚烫的身体,若不是有这层火光保护,恐怕千仞雪已经变成灰烬了。 “我们到了,十万年魂兽,圣尾灵蛇的巢穴。” 唳! 金乌发出了无比响亮的鸣叫声,通过山谷内的一个个孔洞开始向四周传播。 无数修为较低的魂兽听到这股声音瞬间开始向四周逃散,而有些年份较高的魂兽还想跃跃欲试,但当它们看到那个曾经令它们无比恐惧的金乌时,心中一系列的跃跃欲试,全部都被压了回去。 尽管它们心里清楚,曾经的那个霸主已经献祭了,但金乌所留给它们的阴影,依然是让它们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逃跑是它们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清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虫,一阵令人感觉到脊背发寒的嘶嘶声传来。 直接在一侧的山洞中,一条体型通体金黄,身上长着一对金色翅膀的蛇从山洞中探出头来。 “没错,圣尾灵蛇。” 圣尾灵蛇在看半空中的金乌时,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惧。 自己只是一个刚刚达到10万年而且重伤的魂兽,而对方却是称霸神鹰山谷已久的金乌。 一团火光将千仞雪保护在半空之中,墨尘身着一身金红色长袍立于半空之中。 金色的瞳孔倒映着圣尾灵蛇的样子,看着对方因为天劫而脱落的鳞片,以及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完好鳞甲的样子。 现在无疑是最佳的猎杀时机。 “日驭火羽。” 伴随着墨尘抬手,无数金色的羽毛在天空洒落,犹如雨点一般,将整片天空遮盖。 圣尾灵蛇还想反抗,然而当它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身上那股剧痛感突然让它吐出一口鲜血。 现在圣尾灵蛇就是空有10万年的修为,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反抗的手段。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羽毛落在自己的身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羽毛爆炸,让自己本就重伤的身躯,更加的雪上加霜。 现在的圣尾灵蛇就像是刚刚蜕完皮的螃蟹,身上没有一点防护,而且还丧失了一切攻击的手段。 “雪儿上吧。” 包裹住千仞雪的火团逐渐消失,一把燃烧着太阳神火的长剑出现在了千仞雪的手中。 将太阳神火和千仞雪的剑融合在一起,还是墨尘第一次尝试。 千仞雪看着此刻奄奄一息的圣尾灵蛇,刚想拔剑刺下去,然而圣尾灵蛇却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朝向千仞雪咬去。 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圣尾灵蛇仅剩的攻击手段就是牙齿,十万年魂兽拼死反扑的一击,可完全不是此刻毫无防备的千仞雪能够扛住的。 “什么!”千仞雪的瞳孔猛缩,突然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寒意涌上心头。 然而正当那蛇口即将咬中千仞雪的时候,一柄燃烧着金色神火的箭矢突然射来,擦着千仞雪的身侧,精准无误地射在了圣尾灵蛇的身体将其定在了墙壁上。 神火瞬间燃烧起了整个蛇身,圣尾灵蛇也开始了不断摆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挣扎逃窜。 伴随着墨尘的控制,那燃烧着神火的箭矢很快便逐渐褪去,最终变成了一根普普通通的箭矢。 “就剩一口气了。” 千仞雪点了点头,握紧手中之剑,一剑砍掉了圣尾灵蛇的头颅。 一瞬间,强悍的魂力突然外泄。 突如其来的变故,千仞雪险些没有站稳。 一枚猩红色的魂环缓缓从圣尾灵蛇的尸体上升起。 看着这枚10万年魂环,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果断盘膝坐下,开始吸收魂环。 “太阳立场!” 如同一颗小型太阳一般缓缓自巢穴内升起。 正在吸收魂魂的千仞雪眉头紧皱着,神情上出现了痛苦之色,一颗颗汗珠不断从额角滑落,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太阳立场帮千仞雪稍微减轻了些许的痛苦,但并不能做到完全将吸收时的痛苦去除。 轰隆隆…… 外面出现一阵震动,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这边袭来。 将千仞雪放在地面上的剑捡了起来,往里面注入了些许的魂力后,便插在了千仞雪的面前。 转身走出山洞的墨尘看着此刻外面的飘雪,以及一个个从地底钻出来的魂兽。 突然,相比之前再次出现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只见远处的山峰轰然倒塌,一个浑身上下长满白色毛发,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巨大身影。 “雪猿。”看着远处的雪猿,墨尘皱着眉头说道。 雪猿是群居类魂兽,而从刚刚那个雪猿的体型上来看,年限已经来到了八万面。 墨尘飞在半空中,98级的微压不断向四周扩散。 如同太阳般炙热的光辉将那些落下的雪花融化。 整个山峰犹如陷入到了一片火海当中,就连那些千年不动的巨石也在这股高温下逐渐融化。 雪猿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再次从刚刚出现的地方钻了进去后便没了踪影。 洞穴内的太阳依旧炙热,为千仞雪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时间一天天过去,守在洞穴外面的墨尘身上早已被雪花覆盖。 千仞雪原先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 …… 不知过了多久,处于冥想中的墨尘突然抖了抖肩膀,站起身后看向洞穴内。 “雪儿吸收完了。”墨尘的语气多了一分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惊喜。 两人在这里待了已经不知多久了,就连墨尘也不清楚外面究竟过了多少天。 这里有的只是无尽的白天,没有黑夜的概念。 墨尘起身迅速进入巢穴当中,此刻的千仞雪仍然还坐在那里,那把剑还是稳稳当当的插在那,剑柄处燃烧着的一缕金色火苗,正在不断为千仞雪输送着魂力。 每隔一段时间墨尘都会来给火苗中注入魂力,以此保证在吸收魂环的时候不会出什么意外。 千仞雪的身体忽然颤了颤,墨尘屏息凝神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直至千仞雪缓缓睁开眼睛。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千仞雪的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 即便魂师的身体异于常人,但即便这么长时间不进食,哪怕是封号斗罗来了也不一定说扛得住。 修为再高,没有脱离人的范畴就还是需要进食。 向前抱住了千仞雪,墨尘担忧的说道:“先别说话了,我们先回去。” 墨尘说完,划开了眼前的空间,离开了这里。 视线一转。 此刻的千仞雪正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长久没有进食,让千仞雪将所有的礼节全部抛弃了。 完全回归了原始的干饭模样。 墨尘这边同样如此,由于要守着千仞雪,墨尘也根本没有时间出去猎杀魂兽来进行补充体力,不仅如此,还要每隔一段时间输送魂力。 只见,此刻的墨尘三口干完一只鸡,随手将手中的烤乳猪扔向天空,在墨尘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龙头虚影,张开大口一把将烤乳猪吞下。 千道流的嘴角抽了抽,出去了一个月,怎么回来的时候像是逃难的。 虽然现在很想问自家孙女第八魂技是什么,但看着自家孙女狼吞虎咽的模样,千道流只能是默默地递了杯水。 给自家孙女拍了拍后背帮其往下面顺了顺,眼神担忧地看着千仞雪,千道流也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 “千爷爷,不够吃啊,再上一桌。”墨尘狼吞虎咽的说着。 此时的千仞雪已经吃饱了,正脸红的仰躺在座椅上顺着气。 吃饱喝足之后,千仞雪才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么的不雅。 不过好在只有自己的爷爷和墨尘看到了,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估计千仞雪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等到墨尘吃饱喝足已经是三个时辰后了。 “对了,还没问你的第八魂技是什么呢。”刚刚吃饱的墨尘突然说道。 千道流也轻微颔首,他也的确很想知道自家孙女的第八魂技是什么。 千仞雪刚想开口,然而正当他开口的一瞬间,突然打了个饱嗝。 一瞬间,现场为之一寂。 天边好似有几只乌鸦飞过,这一刻,千仞雪的女神滤镜彻底地碎掉了。 “咳咳,跟我来,我给你们展示一下吧。”此刻的千仞雪急于想要逃离这个让自己丢脸的地方。 站在斗魂场上,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因为刚刚出丑而有的羞涩逐渐褪去。 “既然要试验魂技,自然要有个对手。”千仞雪看向墨尘说道。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两人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打过。 即使知道心中不敌,千仞雪也仍想亲眼见识一下两人之间的差距。 墨尘点了点头走上斗魂台:“这里还是城内,尽量收敛一点。” 千仞雪点了点头,随后脚下一黄两紫四黑一红八枚魂环盘旋而出。 “十万年魂环。”千道流有些震惊的说道。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二魂技,天使之缚!” 伴随着千仞雪的声音落下,斗魂场的四周突然伸出了金黄色的锁链,将整个斗魂场包裹成一个鸟笼。 锁链蜿蜒不断,将墨尘的四肢和身体牢牢地捆在了原地。 墨尘的身体动了动,在不动用力量的情况下,还真的无法挣断这些锁链。 不仅如此,这些锁链还带着些许的消融之力,不断的消融着墨尘体内的魂力。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一魂技,启明!” 只见千仞雪手中之剑指向天空,随后浓郁的神圣之力附着在了剑身之上。 墨尘迅速后退,然而捆绑在墨尘身上的锁链却紧跟着墨尘一同后退。 手中之剑直刺而出,浓郁的金光宛如射线般瞬间洞穿了墨尘的身体。 捆绑在墨尘身上的锁链也逐渐泛起金光,随着千仞雪将启明融入锁链之中,墨尘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躲避的机会。 “虚空之身。” 第79章 玲珑的吐槽,两次震惊墨尘的玲珑 墨尘的身体变得虚无起来,挣脱开了那些锁链的束缚。 然而失去目标的锁链却重新开始寻找目标,一条条锁链犹如一条条毒蛇朝向蔓延而来。 墨尘已经知道了千仞雪的意思,两人这么久,除了私密的战斗以外,还没有一次像这样的战斗。 “控制不要分心。”墨尘说着,手中那节龙骨将向他缠绕上来的锁链全部挡开。 锁链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每一条都需要分散千仞雪的心神。 然而正当千仞雪还在全神贯注地操控锁链的时候,墨尘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用着手中那些龙骨抽在了千仞雪的后背上。 千仞雪吃痛闷哼一声,在空中调整身形,迅速和墨尘拉开距离。 “六翼天使进可攻退可守,不要老想着用自己的肉体去接别人的攻击。”墨尘说着手中再次凝聚魂力。 冥冥之中,千仞雪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一道无形的攻击给锁定了。 无论自己如何闪躲,都无法逃脱那攻击的范围。 直到眼睁睁地看着墨尘手中的魂力光团扩散成一条条光雨朝自己扩散而来时,千仞雪瞬间煽动背后三对灿金色的羽翼。 发挥出了六翼天使在空中的速度优势,千仞雪迅速在空中辗转腾挪,躲过了一道道袭来的攻击。 然而墨尘手中那扩散的攻击却犹如雨点般布满了整个天空,哪怕千仞雪的速度再快,也总归是有躲不过的雨点。 一道道攻击落在身上,千仞雪瞬间感受到了身体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 尽管墨尘有意控制这些攻击的威力,但仅是发挥出90级的实力,也不是现在只有82级的千仞雪能够阻挡的。 就在此时,千仞雪突然控制背后的三对翅膀将自己包成了一个球。 六翼天使的羽翼很好地起到了防护的作用,尽管那些攻击落在身上还是会很疼,但有了防护之后,至少不会再受伤了。 使用空间之力瞬间出现在千仞雪的身前,墨尘一脚踢在了千仞雪的羽翼防护之上。 一瞬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从墨尘的脚上袭来,被保护在其中的千仞雪只感觉到身体一震,随后便不受控制的坠落而下。 轰! 千仞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过好在有翅膀的守护,让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然而正当千仞雪刚刚爬起来时,墨尘已经手持龙骨化作的长剑朝她迎面刺来。 千仞雪手中神圣之剑和墨尘手中龙骨剑碰撞在一起,一瞬间千仞雪感觉到了一股从墨尘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 如此近的距离,千仞雪甚至能够感觉到墨尘身上那浓郁的杀气。 那凝为实质的杀气,哪怕曾经千仞雪亲眼见证过比比东身上的杀气,也都没有墨尘身上的浓郁。 千仞雪毕竟是从小跟着千道流学习的,剑法具备实战的同时还兼备一定的观赏性。 然而墨尘却不同,他手中之剑,一招一式皆是为了杀人而生,为了杀人而创。 “你在迟疑。”墨尘说着手中一剑将千仞雪逼退,其周身浓郁的杀气完全附着在了手中长剑之上。 当杀气完全包裹住手中三尺青锋之上时,手中的长剑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最终变成了七尺重剑才停了下来。 墨尘一脚踏出,地面为之崩碎,就连巨大的重剑也在地面上拖行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伴随着墨尘的一脚踏出,周身附着的红色气浪也随之四散开来,浓郁的杀气裹胁着无尽的寒意,使千仞雪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墨尘一脚踢剑,随即整个身体高高跃起,手中之剑重重的朝千仞雪劈落而下。 千仞雪的瞳孔紧缩,一时间她居然被墨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然而不过片刻的时间,千仞雪就已经从刚刚的震慑中回过了神来。 本想直接硬接,然而当看着墨尘手中重剑上那裹胁着的红光时,一股源于身体的本能使千仞雪迅速闪躲。 墨尘一剑重重劈在地面之上,瞬间整个斗魂台都被这一剑劈开。 一旁观战的千道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清楚两人这究竟是在比试还是在拆家。 两人完全舍弃了魂技的对碰,有的只有纯粹的剑招。 虽然说墨尘手中武器可以变换成任何武器,以不同的形态来应付不同的局面,但眼下他完全没有用更擅长的枪法,而是用剑和千仞雪对碰。 一时间金戈交鸣,剑气相碰,整个场面好不壮哉。 此刻的千仞雪完全没有了主动出手的机会,只能在墨尘一招一式下被动的防守。 然而墨尘手中重剑并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能够防下来的,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千仞雪也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千仞雪此时已经有些应付不来了。 两人无论是魂力还是肉体强度都差距过大,若是墨尘认真动手,他有自信在三分钟之内解决千仞雪。 “不来了吧,再打下去,斗魂台就要被我们毁了。”墨尘收起手中重剑,看着此刻满目疮痍的斗魂台说道。 “你赢了。”千仞雪深呼一口气说道。 自己也不是第1次输给他了,输了这么多次,千仞雪早就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这时千道流走了上来,感受着墨尘身上还残留的杀气,千道流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此浓郁的杀气,你居然还能控制它进行做到杀气外泄。” “这并不是将杀气外泄,只是将杀气缠绕在武器之上,起到的一些震慑作用。”墨尘也是直言不讳的解释道,面对他们二人,他也没有选择隐瞒。 “果然,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千道流欣慰地轻笑着,看着墨尘和千仞雪,仿佛看到了武魂殿的未来。 “既然眼下已经无事,那我也先回月轩了。”这一趟出来的已经太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等等。”千仞雪突然上前拉住了墨尘的手。 “嗯?”墨尘疑惑转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千仞雪。 此时的千仞雪双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羞涩的,还是因为刚刚战斗时太过激烈。 心中下定决心之后,千仞雪突然上前,整个身体都扑进了墨尘怀中,踮起了脚尖。 墨尘猛然睁大双眼,同样伸手环抱了千仞雪的柳腰。 ‘咔嚓’ 心碎的声音传来,千道流看着自家生命,一时间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只能是转过身去不看两人。 等到二人不依不舍地分开,千仞雪又突然在墨尘的脖梗上咬了一下。 这一下千仞雪可是实打实的用力了,墨尘感到了一些轻微的痛苦,但也只是伸手按在了千仞雪的后脑之上。 直到良久,在墨尘的脖颈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齿痕,还有几块清晰可见的红印。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墨尘满眼温柔地看着眼前自己心爱的人。 “给你盖个章,这样外面的那些骚狐狸就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千仞雪为自己辩解道。 然而对于千仞雪的辩解,墨尘只觉得有些好笑。 抬起手,墨尘量了量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有这戒指在,别人也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墨尘说完,完全不给千仞雪反应的机会,低下了头同样在千仞雪的脖梗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双方你侬我侬,周围的气氛也逐渐暧昧起来。 正当二人即将再次抱在一起的时候,千道流突然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二人的动作。 “咳咳,这还有个人呢。”千道流瞪着一副死鱼眼看着他们二人。 一张严肃的脸上写满了无语二字,在家多么纯洁的一棵小白菜,居然就这么被别人给拱了。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等到墨尘回到月轩的时候已然到了深夜。 夜晚的月轩格外的宁静,只有一阵轻微的琴声从楼上传来。 大厅中央仍摆放着曾经让自己感到无比头疼的大提琴。 一想到曾经课程上的那些乐理知识,墨尘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头大。 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崭新的被褥换了上去,将那一床旧的随意丢在一旁后便不再去管。 等到次日一早,墨尘刚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同样刚出门的唐月华。 “唐轩主。”墨尘的语气有些意外,毕竟平时的唐月华基本上天不亮就已经起床了。 如今已经日上三竿,唐月华的神色还略显几分慵懒,明显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嗯?墨竹先生,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啊。”唐月华的语气也有些意外,这段时间月轩一直在被人监视,她也一直没有机会去给昊天宗送物资。 加上如今的陛下性情突然大变,罢免了好几个德高望重的臣子,如今的朝堂,可以说已然是焕然一新。 跟着唐月华一路来到上课所在的教室,当墨尘踏入教室的那一刻,瞬间吸引到了好几人的视线。 坐在角落的宁荣荣原本无神的双眼瞬间出现了光彩,几乎是本能的站起身来冲着墨尘喊道:“墨…墨竹!” 被这一声呼唤,墨尘也注意到了宁荣荣,不过他也同样看到了坐在宁荣路两侧的朱竹清和朱竹云,心中疑惑她们二人会在这里的同时,墨尘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两人虽然说已经是自己的奴仆了,但墨尘本质上让她们二人跟着完全是源自于心中的恶趣味,顺便教导一下也无所谓。 答应她们二人的帮她们变强也并不是信口开河,墨尘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当然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使用魂力灌入法。 墨尘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没有理会宁荣荣的搭话,然而正当墨尘准备听唐月华要上什么课时,唐月华突然拿出了一本本乐谱发了下去。 墨尘嘴角抽动了一下,心中暗叹自己的倒霉。 刚回来的第1天就赶上了最不擅长的乐理课。 拿到乐谱的瞬间,墨尘脑袋是懵的。 乐谱上记载的内容一个个就像是鬼画符,自己完全看不懂上面究竟在写什么。 确保乐谱全部发下去后,唐月华说道:“好了,接下来4人一组,先练习一下吧,小组第一的明天要跟我去听到皇宫进行演出。” 唐月华说完便推开教室的门走了出去,独留下方的一众学生们窃窃私语。 墨尘扶了扶额头,捏了捏有些隐隐作痛的眉心。 “墨竹咱们一组吧。”宁荣荣向墨尘发出了邀请,毕竟眼下她们三个都知道墨尘的真实身份,而且在乐理上,宁荣荣很擅长。 “哎。”墨尘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你们练习吧,我去找玲珑老师。” 宁荣荣还想跟上去,但朱竹清却伸手拉住了她。 “竹清。”宁荣荣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我们还是听主人的话吧。” 朱竹云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自家妹妹的说法。 墨尘来到玲珑所在的办公室,就只见此时的玲珑已经戴上了一块厚厚的眼镜,正状耳挠腮地盯着眼前书本上的知识。 “奇怪了,怎么可能。”玲珑自言自语,由于太过入神,连墨尘已经来到她身边了也不自知。 墨尘有些好奇,平时的玲珑可不会有这么大意的时候。 心中的好奇逐渐变为行动,墨尘凑了过去,想看看玲珑究竟在看些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玲珑手中的书本时,瞬间感觉到了一些无语。 只因为此时书本的名字上正写着《武魂十大核心理论》。 看着玲珑入神的模样,墨尘直接上前伸手拿过了玲珑手中的书,扫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这本书丢进了垃圾桶。 书本突然被抢,玲珑才注意到了此刻到来的墨尘。 “啊,我的书!”玲珑还想伸手去抢,然而当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墨尘就已经将书丢进了垃圾桶里。 不仅如此,担忧玲珑会翻垃圾桶把书捡回来,墨尘还直接放了一把火,将书烧成了灰烬。 “你怎么在看那东西?”墨尘疑惑地问道。 玲珑耸了耸肩,无奈地摊了摊手后说道:“我也不想看这东西啊,教皇冕下的书,我好奇地瞥了一眼,就记住书名了。” “本以为教皇冕下会看什么高深的内容,没想到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一些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知识。”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是错误的。” 墨尘也来了兴趣,拉了个椅子坐在旁边准备听听玲珑会怎么说。 “洗耳恭听。” 闻言,玲珑原本死沉的双眼瞬间一亮,整个人也变得侃侃而谈起来。 “咳咳,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么就让我玲珑学者来告诉你吧。” 玲珑说着拉开身旁的抽屉,将另一本崭新的《武魂十大核心理论》给拿了出来。 打开书本后,玲珑指着书本上的一行内容说道。 “这上面说斗罗大陆可以把武魂归为两种,一种是兽武魂,一种是器武魂。” “然后就没了,我都不止一次在武魂殿的藏书阁中见到过本体武魂的案例,还有罕见的元素武魂,更别说还有神赐武魂。” “等等等!”玲珑刚说完,墨尘就急忙开口。 本体武魂和元素武魂的确在藏书阁中都有记载,但神赐武魂可并没有记载在武魂殿的藏书阁中。 “你是怎么知道神赐武魂的,有关于神的不应该是机密吗?”墨尘问道。 玲珑眼睛一转,整个人都变得稍显活泼:“我以前是供奉殿的人啊,不仅如此,少主的礼仪还是我教的呢。” 玲珑此话一出,墨尘是瞬间被震惊的无法言语了。 少主都知道指的是千仞雪,而千仞雪是自家老婆,然而眼前的玲珑认识自家老婆,还曾经是自家老婆的老师,这点却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 墨尘打量了一下玲珑,娇好的五官,细腻的皮肤,灵动的气质,怎么看也就是个二三十岁的人。 “敢问玲珑老师芳龄几何?”墨尘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玲珑拿笔敲了敲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说道:“其实,你别看我这样,我已经50岁了。” 年龄对于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说是禁忌,也就是因为玲珑知道墨尘的身份所以才没有发作,要是换个其他人问,玲珑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隔着眼前的玲珑已经50岁,墨尘瞬间被震惊得张开了嘴。 毕竟眼前的女人怎么看也就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你别看我这样,我也已经是个85级的魂斗罗了。”玲珑有些气愤地跺了跺脚。 “你说你之前是供奉殿的人,那为何会调到这里来当殿主?”墨尘继续问道。 玲珑平复了下心情,随后开口解释道:“我本来是少主的贴身丫鬟,但是我来之后,前任殿主因为贪污被查了,而我刚好是魂斗罗,所以教皇冕下就直接委任我来当殿主了。” 玲珑摊了摊手,有些无所谓的解释。 墨尘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重新将舞台交给玲珑。 “我清楚了,你继续说吧。” 玲珑清了清嗓子,随后将手中的书翻到了下一页。 “上面说器武魂可以吸收兽类魂兽的魂环。” 玲珑说完直接把书扔在了地上,抬起自己的脚在上面踩了踩后才继续开口:“拜托,曾经的昊天斗罗唐晨,曾经的剑斗罗尘剑君,以及咱们武魂殿的菊斗罗长老,这些都是器武魂。” “器武魂可以吸收兽类魂环,这一点不是共识吗,要是不能吸收的话,昊天宗直接没存在的必要了,这个叫什么大屎玉小肛的,居然厚着脸皮把这个理论说成是自己的发现。” 玲珑气愤的说着,胸脯剧烈地起伏,拿起水杯一口闷完后才缓过气来。 墨尘从玲珑手中接过水杯,起身给她重新接了一杯水后便继续坐在那里听她吐槽。 “还有这个,他说魂师的第一魂环极限年限在423年,他居然能给你精确到个位数的年份?” “先不说少主的第一魂环年限在800多年,就连你的魂环配置也都打破了这一点,更别说教皇冕下的第一魂环年限也来到了500年,真的是,这个大屎究竟是怎么火起来的。” “厚脸皮,不要脸,道貌岸然,无耻之徒,真的是配当一个学者吗?” “书上的内容全部都是武魂殿藏书阁内有过记载的,这个大屎总结了一下,就说是自己发现的。” 玲珑气愤地挠着自己的头,都把自己原本一头柔顺的头发挠成了鸡窝也不自知。 “还有是他说的这个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他为了证明这个理论,他收了一个蓝银草武魂的拥有者为徒。” “先天满魂力的蓝银草,但凡稍微有点见识的,都能察觉出不对。” “全大陆统计的先天满魂力也才不到50个人,这些人的武魂无一例外都是顶尖的武魂,突然蹦出来一个蓝银草,用脚趾头想想肯定也都不正常啊。” “然后那个唐三后来的情况你也知道,双生武魂昊天锤,蓝银草估计也是变异的,所以他收这个徒弟能证明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玲珑的嘴就没有停过,将书上的一个个理论全部推翻,墨尘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聆听。 尽管他也知道书上记载的内容全部都是狗屁,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看到书上内容的第一眼就给他扔进垃圾桶了。 “气死我了,真不知道叫黄冕下为什么喜欢看这本书。” 吐槽完过后玲珑才突然想到,墨尘不可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人,前来找自己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咳咳,刚才的事情不许往外说哈,我是拿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的。” “嗯嗯。”墨尘疯狂点头。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平复了下呼吸,有些不舍地将手中这本书扔进了垃圾桶。 “书上的内容不全都被推翻了吗?你怎么还不舍得扔啊?”墨尘有些疑惑,按理来说,扔这种垃圾书应该不会舍不得才对。 玲珑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说道:“这两本书花了我10个金魂币呀,虽然知道天斗皇城物价贵,但没想到却贵得那么离谱。” 玲珑不是心疼书,而是心疼自己的10个金魂币。 要知道,虽然玲珑是殿主,但她基本上没什么收入。 毕竟也是供奉殿的人,比比东认为每个月玲珑会领到供奉殿的拨款,于是就没有想着给玲珑发月钱。 玲珑也没有机会见到比比东,只能一个人借着交流学习的机会来月轩打工。 可以说,玲珑绝对是混得最惨的一个殿主了。 第80章 选择乐器,心中再次后悔的宁荣荣 墨尘眉头微皱,带着一丝试探的口吻问道:“那要是能让你见到撰写这本书的人,你会怎么做?” 玲珑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一根通体灿金色的长棍出现在她的手中。 “如果让我看到这本书的作者,我一定会把手中的棍子……戳进他的鼻孔!” 玲珑说完,心中却不禁纠结起来。 墨尘轻笑着没有说话,如果要是让自己来的话,自己有100种方法让玉小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玲珑虽然说是魂斗罗,但从始至终,她也没有处理过什么大事件。 平日里,她顶多也就是作为中间人,来负责给千仞雪传递信件什么的。 就算杀过人,那也只是在一些小规模的冲突中,恐怕她也没有见识过大规模的屠杀。 至于折磨人的手段,她更是想不到多少。 要想瓦解一支部队,就要先摧毁他们的信仰,然后再从肉体方面去击溃他们。 他看了看玲珑,笑着说道:“那玲珑老师,要是哪天真抓到这个叫玉小肛的了,就交给玲珑老师来处理了。” 听闻墨尘的话,玲珑瞬间眼睛一亮,原本有些纠结的神情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棍,兴奋地说道:“真的?好,就信你这句话,要是真逮着这个叫玉小肛的,看我不一棍子把他砸成肉泥。” 说着,她下意识地就要舞动手中的棍子。 然而,这办公室空间过于狭小,几乎是瞬间墨尘就伸手抓住了棍子的一端。 墨尘有些汗颜地说道:“玲珑老师,你也不想毁了整个办公室吧。” 原本墨尘对玲珑的印象是恬静、优雅,可现在发现玲珑着实是有点虎。 不仅如此,还是个极容易上头的人,头脑一热后,很容易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抱歉抱歉。”玲珑连忙起身,握着棍子的手下意识松开。 随着玲珑松手,失去支撑的棍子顺势倒下,百余斤的重量瞬间压塌了整个桌面。 只听“咔嚓”一声,坚硬的木质桌面被压得粉碎,木屑飞溅。 “欸!”玲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狼藉,那坚硬的地面也被这一棍子砸出了一道裂痕,桌子更是已经被棍子的重量给压塌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左顾右盼,整个人完全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 墨尘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他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玲珑这性子,还真有点像一个人,总感觉和哈吉丹有些莫名的相似。 “怎么办!怎么办!”玲珑慌张地从腰间拿出荷包,在里面翻动了一番后最终也是只找出来了10枚金魂币。 她看着手中的金魂币,欲哭无泪地说道:“呜呜,真的要吃土了。”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飘雪,此刻玲珑感觉到自己的心凉凉的。 一旁的墨尘看到玲珑这副模样,感到了有些好笑。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名魂斗罗居然会有一天为了钱而发愁。 “墨竹先生!”玲珑突然转身,一双眼睛早已蓄满了泪水,眼巴巴地看着墨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墨尘有些意外玲珑会在此刻叫自己,但看着她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墨尘也是心中了然。 他翻了翻腰间的荷包,在里面翻动一番后,墨尘也是从里面找到了两个金魂币。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墨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掌心的两枚金币。 墨尘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比玲珑还穷。 他又翻动了一下自己的储物魂导器,无论怎么寻找,最终还是连一枚金魂币都没找到。 里面除了魂骨就是魂骨,当然虽然说魂骨的数量也不太多,但和一般的小宗门相比来说的确是很多了。 “这些总共要赔多少金魂币呀。”墨尘问道。 玲珑皱着眉,看了看损坏的桌子以及碎裂的地板,心中觉得羞愧的同时也不得不爆出了价格:“3000金魂币左右。” 玲珑这还是保守的估计,毕竟这些东西都不是常人能够见到的,一块不起眼的地板砖也都比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还要贵。 墨尘见状,在储物魂导器中翻找了一阵,最终将一块墨绿色的魂骨拿了出来。 墨尘说道:“这是一块7000年左右反甲龟的魂骨,应该够你赔偿了。”说着,就将手中的这块魂骨交给了玲珑。 而在墨尘的储物魂导器中,一块灿金色的魂骨正被丢在不起眼的角落。 那就是圣尾灵蛇的魂骨,只不过自己的魂骨早已满配,而千仞雪是肯定要吸收天使神的套装魂骨的,因此这块十万年魂骨也就放在了墨尘这里。 玲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尘递来的魂骨,一时间被墨尘的出手阔绰震惊得有些无法言语。 她不断后退,直到身体靠在墙壁上才停了下来才有些慌张的说道:“等等等等!这可是魂骨啊,你就这么拿出来了?” 此时的玲珑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出手阔绰的她见过,曾经的雪崩,一顿饭就要花费几千金魂币,但随随便便就拿出一块魂骨来用于赔偿的,玲珑这么多年还是第1次见。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的东西,而且本来就是我弄坏的。”玲珑说什么也不愿意接受,尽管她也一块魂骨都没有,但看着墨尘手中的魂骨,她的眼神却没有一点的贪婪之色。 墨尘耸了耸肩,神情上出现了些许的无奈:“抱歉,我没有比这年限更低的魂骨了。” 墨尘也并不是在凡尔赛,毕竟之前打仗的时候,光从尸体上扒出来的魂骨就不计其数。 虽然说魂骨爆出的概率很低,但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概率,每爆发一场战争,都至少会有千人或者万人的死亡。 谁也不能保证明天的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因此极度贪婪,极度残忍,极度不择手段的性格也逐渐养成。 “你曾经是小雪的人,那么也应该知道我的情况,我的魂骨早已满配,虽然不是猎杀魂兽得来的,但至少如今的我已经没法再吸收魂骨了。”墨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得玲珑嘴角直抽。 不到25岁的年龄,95级以上,满配魂骨,天赋堪称妖孽,玲珑觉得墨尘有点像自己这些天看的小说中所说的气运之子了。 看着玲珑还在犹豫的样子,墨尘直接上前将魂骨放在了她的手中认真地说道:“收下吧,应该够你接下来一年的生活了,而且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想找你帮忙。”终于步入正题,墨尘的眼神也逐渐变得严肃。 看着墨尘认真的神情,玲珑也是逐渐收敛问道:“是要对那些势力动手了吗?” 墨尘还没有去见比比东,因此对于武魂殿之后的计划,目前也是一无所知。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玲珑。 看着墨尘那不似作假的神情,玲珑的神情突然一变,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欸!教皇冕下还没告诉你吗!” 尽管玲珑已经50多岁了,但因为魂力高,加上平时注重保养,因此整个人现在就犹如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刚刚从玲珑口中出来的消息,可是有关于未来武魂殿的发展计划的。 而比比东并没有告诉实力强大的墨尘,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是没来得及,要么就是墨尘根本没有得到比比东的信任。 “近期我会去见她,不过眼下我找你是因为……我学不会琴。”墨尘无奈地说道。 两个时辰过去了。 “噗……”玲珑实在忍不住了笑了出来,就连刚刚的慌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有这么好笑吗?我是真的学不会琴。”墨尘无语地盯着此刻正在努力憋笑的玲珑。 被墨尘这幽怨的目光盯着,玲珑也不禁感到了有些脸红。 她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我知道了,学不会,可以换乐器。” 说完就带着墨尘来到了摆放乐器的器室。 刚刚推开器室的门,玲珑就看到了此刻在那正在寻找什么的一个女人。 “雪珂公主?”玲珑试探性地看向那人影询问。 而听到有人叫自己,雪珂也转过身,顺着声音传来的看去。 “玲珑老师?”雪珂在听到玲珑声音和墨尘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过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墨尘时,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慌乱起来,两朵红晕迅速爬上脸颊,羞涩地别过视线,不敢去看墨尘,双手不自然地揪着裙摆的一角。 玲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作为过来人,她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雪珂这少女怀春的模样,她一眼就能够看穿。 那眼神中藏不住的羞涩与心动,犹如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 只是她心里明白,墨尘和雪珂两人之间注定不可能有什么结果,这不过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单相思罢了。 玲珑清了清嗓子,佯装疑惑地问道:“我记得现在是上课时间吧,难道你逃课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雪珂听到玲珑的话,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轻声解释道:“玲玲老师,下个月皇宫有一场演出,我来找一下适合我的乐器。”她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细若游丝。 注意到墨尘看过来的眼神,雪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别过头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墨尘微微欠身,礼貌地行了一礼,微笑着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天斗帝国的长公主了吧,久仰久仰。” 墨尘的突然出声着实是吓了雪珂一跳,她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变得更加的潮红。 雪珂慌乱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墨…墨竹先生。”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眼神中满是少女的羞涩和情谊。 沉默了片刻,雪珂鼓起勇气,抬起头问道:“墨竹先生也是来找适合自己的乐器的吗?” 墨尘轻微颔首,略带无奈地说道:“我实在学不会琴,所以就想来这里找找,看有没有适合我的乐器。” “这样啊。”雪珂听到墨尘的话,右手食指轻点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很快便陷入到了思考当中。 墨尘的视线在器室里环顾四周,只见这间宽敞的器室里整齐地摆放着很多种类的乐器。 墙壁上挂着造型各异的竖琴,角落里的小提琴和大提琴静静地立着,而在器室的正中央,一架华丽的钢琴端庄地摆放在那里。 只不过,有关于琴的乐器,墨尘已经全部都尝试了一遍。 他曾无数次坐在钢琴前,也试过拨动竖琴的琴弦。 那些琴类乐器,对他来说完全驾驭不了。 而就在此时,雪珂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道:“笛子或者箫怎么样。这两种乐器不需要像琴那样复杂的技巧,说不定你能更容易上手。” 雪珂说完便转身走到一旁的架子前,开始翻找起来。 终于,她从一堆乐器中拿起两根长长的管状物体。 “你可以试试笛子,或者箫。”雪珂说着便将手中的笛子和箫递到墨尘面前。 墨尘看着手中的两个乐器,一时间也陷入到了思索当中。 他转动着手中的笛子和箫,感受着它们的质地和重量。 玲珑这时也走上前来提议道:“没错,这两种乐器简单上手,的确很适合初学者。” 听闻玲珑的话,在雪珂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墨尘缓缓拿起了笛子。 他将笛子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一开始,声音还有些微弱和生涩,但随着他逐渐找到感觉,一股清脆且悠扬的声音顿时传来。 虽然并没有按照固定的乐谱吹奏,节奏也略显生疏,但至少比先前弹琴的时候要好上不少。 尝试完笛子后,墨尘又拿起了箫。 两种看似一样的乐器,实则有着很大的区别。 伴随着墨尘开始吹箫,一股悠扬且沉稳的声音顿时传来。 如果说笛子吹出的声音像是少年的放荡不羁,充满了活力与激情,那箫吹出的声音就是成年后历经风霜后的沉稳,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不错,这两种我都挺喜欢的。”墨尘放下手中的乐器,看着它们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满意的神情。 “内个……”雪珂这时又变得扭捏了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头也微微低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怎么了?”墨尘疑惑地问道,目光落在雪珂身上。 玲珑很识趣地看了看他们,嘴角露出一抹会意的微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将整个器室留给了他们。 雪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羞涩地说道:“就是,你有没有找到自己的队伍啊,如果没有的话,可不可以和我组队。” 她在墨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自己无比熟悉的气息,有点像曾经的墨尘,但墨尘身上总是有股血腥味,而眼前的墨竹则是一股无比沉稳且成熟的感觉,这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抱歉,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队伍,恕我不能答应公主殿下了。”墨尘微微欠身,礼貌地致歉说道。 听闻此言,雪珂的神情上迅速出现了失落的神情,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耷拉了下去。 不过在心爱的人面前,雪珂并不想让自己难堪的一面被看到。 她强忍着心中的失落,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这样啊,没关系的,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雪珂说完也不等墨尘回答,直接推门跑了出去,她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就会暴露自己的脆弱。 而墨尘站在原地,看着雪珂离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他看着那扇被雪珂匆匆关上的门,最终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了手中的两根乐器上。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在这两个乐器上做出选择。 经过一段时间的抉择,墨尘还是先将箫收回到了魂导器当中。 自己也不过22岁,正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时候,关于乐器,自然也要选择能够吹出年轻人的放荡不羁。 月轩学员宿舍。 宁荣荣倚靠在窗前的软榻上,眼神空洞而呆滞,直直地望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窗外的景色仿佛失去了色彩,在她眼中不过是模糊的一片。 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远方,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房间的另一角,朱竹清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竖琴。 细心的调整了每一根琴弦,音乐能够使人舒缓心情,此刻的朱竹清,心情就无比的放松。 确认无误后,她按照乐谱上的内容,手指开始在琴弦上缓缓滑动,那动作优雅而娴熟。 而朱竹云则微微摆动着身子,轻轻拉动手中的小提琴弓,琴弦在弓的摩擦下发出悦耳的声响。 二人合奏,一时间,婉转悠扬的乐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动听的音乐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渐渐将宁荣荣从沉思中唤醒。 她的眼神逐渐有了光彩,沉浸在了这美妙的旋律当中。 渐渐的,宁荣荣的目光落在了被自己放在一边的古筝上。 宁荣荣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加入到合奏当中。 然而,正当宁荣荣准备起身走向古筝的时候,正在弹奏的朱竹清和朱竹云两人突然停了下来。 二人同时伸手摸在了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她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墨尘正在通过龙之印召唤她们。 她们没有过多的言语,便起身走到宁荣荣身边,带着她走出了房间。 月轩后花园的小亭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此时的墨尘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手中拿着从玲珑那里拿来的乐谱,仔细地看着。 乐谱上的音符密密麻麻,虽然还是有些晦涩难懂,但在玲珑的耐心帮助下,墨尘还是能够稍微看懂里面的内容。 在玲珑的悉心指导下,墨尘缓缓将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吹动起来。 一开始,笛声还有些生涩,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但随着他的逐渐熟悉,笛声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动听。 很快,墨尘便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了这婉转的音乐当中。 玲珑坐在一边,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的节奏缓缓晃动起来。 她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享受的笑容。 微风吹拂而过,轻柔地抚摸着墨尘的脸庞。 他身上的袍子也随风摆动,一头黑色的长发也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整个画面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墨尘就像那谪仙临凡,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一幕让刚刚拿着乐器来到这里的三女备受震撼。 她们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宁荣荣更是眼神直直地盯着墨尘,眼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尽管此刻的墨尘还是以墨竹的身份示人,但此刻的宁荣荣,心中懊悔的情绪已然达到了顶峰。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若不是自己当初因任性而执意退婚,那么此刻,自己就可以无比自然地坐在墨尘身边,享受这温馨的时光。 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 要是让她回到曾经那个时候,无论如何,宁荣荣也不会因一时的冲动而去退婚。 武魂殿。 比比东感到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头,一双美眸看着下面正在争吵的两个人。 灵鸢斗罗和魔熊斗罗本就不对付,二人也时常争吵,比比东对此也早已感到习以为常。 很快便不去管,从一旁拿出那本《武魂十大核心》就看了起来。 书上已经被翻阅出了褶皱,很明显,这本书被经常翻看过。 看着书本上的内容,比比东的神情上也逐渐出现了些许的厌烦,脑海中再次想到了那个男人,不过在想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比比东的眼神却没有往日的那般温柔了。 作为第一个克服双生武魂问题的人,比比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本书上大部分的内容都是错的。 第81章 比比东的坦白以及信仰的崩塌 杀戮之都。 这里宛如一座被诅咒的炼狱,终日笼罩在一片混沌而压抑的氛围之中。 浓稠如墨的暗红色雾气,在这里的每一处弥漫。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地面上,斑驳的血迹早已干涸。 在这里,杀戮争斗如同家常便饭,时刻都在上演。 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失去生命,这里是杀戮的天堂,也是凡人的噩梦。 几个身形魁梧男人拖着一个瘦弱的女人走进了一条小巷。 女人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脚用力地蹬踹着地面,发出绝望的呼喊。 然而,她的反抗在这几个男人的蛮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男人粗壮的手臂紧紧地锁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分毫。 而街道两侧的那些人也只是平淡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毕竟在这里发生那些事情,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 最终,女人还是无法逃离这罪恶的魔爪,被拖进了黑暗的深处,只留下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在小巷中久久回荡。 此时,一个身姿婀娜的金发女子正尾随着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男子。 胡列娜一头金色短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精致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疑惑。 她躲在一堵残垣断壁的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唐三手持昊天锤朝着一个人砸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个人瞬间被砸成了肉泥,鲜血溅射到周围的墙壁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唐三?他怎么会在这里?”胡列娜在心中疑惑地自问,眉头紧紧地皱着。 由于没有了唐昊,唐三也并没有觉醒蓝银皇血脉。 此刻出现在胡列娜眼前的唐三,却与之前在武魂城上见到的那个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他的眼窝明显凹陷下去,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十分阴郁。 那种感觉让胡列娜从心底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月轩。 与杀戮之都的血腥恐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月轩内一片宁静祥和。 悠扬婉转的音乐声不断响起,滋润着人的心灵。 演奏还在继续,墨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笛声的意境之中了。 直至笛声落下,墨尘才缓缓睁开眼睛。 玲珑第一时间鼓掌拍手说道:“很好,相比初学者,你很有天赋。” 就在这时。 “玲珑老师。”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宁荣荣抱着古筝一路小跑而来。 “墨竹,你怎么开始吹笛子了。”宁荣荣疑惑地问道:“不学琴了吗?” “学不会自然不学了。”墨尘并没有去看宁荣荣,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笛子。 对于一个月后去皇宫的演出,他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心中所想的,仅仅是能够顺利从月轩毕业。 “这段时间我不在,一切听从玲珑老师的就行。”墨尘说完,宁荣荣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了下来。 至于朱竹清和朱竹云两人则是默契地没有选择开口询问,毕竟作为奴仆,她们只需要绝对服从墨尘的命令就行。 教皇殿。 殿顶高悬的巨大水晶吊灯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将整个殿堂照得通明。 武魂殿一众核心人员整齐地站于两侧。 无论是长老还是白金主教,全部都神情肃穆的站在下方。 比比东端坐在教皇之位上,她的面容冷艳绝美,但此刻神情上却出现了些许的不耐之色。 他们全部都在等人,等一个从来没有来过早会的人。 时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缓缓流逝,随着夕阳的余晖渐渐洒进大殿,整个教皇大殿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殿内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比比东那冷峻的目光。 比比东缓缓睁开眼睛,神情上的不耐之色一扫而空, “来了。”比比东的话音刚落,教皇殿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门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投了过去。 “真的是他!”灵鸢斗罗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墨尘,毕竟自己的第一块魂骨还是墨尘给的,这份恩情让灵鸢斗罗对墨尘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然而比比东的眉头刚刚舒展,很快又再次皱在了一起。 她上下打量着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神情慵懒地称赞道:“98级,你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 此话一出,犹如一语激起千层浪。 整个教皇殿内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上一次听闻墨尘的名字时,对方也才95级,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连升三级。 “见过执法长老。”灵鸢斗罗率先反应过来,低下头,毕恭毕敬地说道。 有了灵鸢斗罗的开头,其他人也是纷纷行礼说道:“见过执法长老。”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教皇比比东的魂力等级是多少,但眼前站着的人可是实打实的98级超级强者。 “既然人齐了,那么就开始吧。”比比东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下教皇之位,在殿堂内来回踱步。 “大陆已经分裂太久了,现在也是时候统一了。”比比东说完,现场再次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尽管他们心中早已有过预感,但是当亲耳听比比东说出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现在我们准备对上三宗同时出手,想要统一大陆,两大帝国和上三宗便是最大的威胁。”比比东说完停顿了一下。 “但眼下昊天宗隐世不出,眼下恐怕除了那个人恐怕没人知道他们隐藏的位置。” 比比东口中的他自然是千道流,不过眼下恐怕没几个人知道。 比比东在说完那句话后就一直看着墨尘,毕竟恐怕现场的所有人,只有墨尘能够进供奉殿。 因此,比比东便想着从墨尘的身上得到昊天宗的位置。 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统一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大陆分裂了几千年,大大小小的战争也爆发了上百次。 无数人死在了战争中,无数家庭因为战争破损。 若非武魂殿横空出世,以绝对的实力震慑了两大帝国,恐怕现在的大陆局势就没有眼下的这般祥和了。 “两年后的今天,开始对七宝琉璃宗以及蓝电霸王龙家族动手。”比比东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墨尘。 他们也都清楚,墨尘小时候在七宝琉璃宗长大,即便眼下已经退了婚约,但曾经的事情并不是说想抛弃就能够抛弃的。 “不要用这副眼神看我,七宝琉璃宗的恩情我已经还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墨尘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 让武魂殿完成统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够给那些平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等到所有人散去,偌大的教皇殿内只剩下墨尘和比比东两人。 空旷的大殿里,寂静无声,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此时,墨尘才缓缓开口,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 “你想要这天下,我可以帮你,但有一些事情你必须要回答我。” 看着墨尘如此认真的样子,比比东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也逐渐收敛起来。 “若天下统一,你是否会像现在这样从平民的角度去处理问题。” 比比东微微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武魂殿能够发展至今,就是因为在平民的心中威望颇高。无论是每年发放的补助金,还是无偿为他们觉醒武魂,这些哪怕是统一之后也不会改变。” 墨尘听到了心中满意的答案,微微颔首:“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会帮你。” “还有我需要知道杀戮之都的所在,虽然答应过雪儿不会去,但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确认。” 比比东闻言愣了一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将一份地图交给了墨尘。 “这上面标注着杀戮之都的位置。” “谢了。” 墨尘说着停顿了一下,在比比东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前几年出现在天斗皇宫楼顶的那个女人是你吧。” 墨尘的突然发问,瞬间让比比东的面色一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你的心中既然想着雪儿,又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比比东缓缓低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这一生,没有亏欠过任何人,但唯独亏欠自己的女儿。 在她的心中,女儿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是她一生无法弥补的伤痛。 因此,比比东将自己对女儿所有的爱全部都转移到了胡列娜的身上。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们这样迟早有一天会兵戈相向。”墨尘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在千仞雪还在天斗帝国卧底的时候,比比东不止一次偷偷去看她。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悄悄地来到天斗皇宫附近。 然而,最终她还是没能迈过心中的那座坎,始终无法面对自己的女儿。 “等等……”比比东出声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墨尘。 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比比东还是选择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告诉墨尘。 “我是上任教皇千寻疾的徒弟,也是上任教皇千寻疾的妻子。”比比东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那个时候我和你一样20岁,年轻气盛,只不过那时候的我只有65级。” “每天被严格教导,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当时武魂殿的颜面,可以说毫无自由可言。” “当时我认识了一个叫玉小刚的人,他当时虽然只有不到30级,但却并没有对自己失去信心,每天刻苦修炼,想要突破30级。” 在说起玉小刚的时候,比比东痛苦的神情少见的温和了起来。 “他的努力我都看在眼中,于是我就劝导他,无法在修炼道路上获得成就,那就在理论方面获得大家的认可。” “他答应了,每天便开始泡在武魂城的藏书馆中钻研武魂知识,然而武魂城的藏书馆毕竟收录的书籍有限,他开始向我提出想要进入武魂殿的藏书阁。” 回忆起那段时光,比比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个时候我满眼是他便答应了,然而好景不长。” 比比东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我们之间的相处还是被我的老师发现了,老师让我不许再见他,否则的话,我就会被禁足。” “我也知道他是蓝电霸王龙家的人,但当时他就是吸引到了我。” “他说过他喜欢我,今生今世只会喜欢我一个,我也答应了他。” 回忆起曾经的誓言,觉得可笑的同时,比比东却还是有些怀念。 “他得知了当时我的老师不允许我和他相处的事情,于是便准备带着我偷偷离开,但在武魂城,当时的我无时无刻都在处于被监视当中,老师知道了他准备带我走的事情,于是便单独找到了我。” “他用小刚的性命威胁我留在武魂殿,当时的我便提出了想要脱离武魂殿的想法,我并没有看到老师的怒意,以为他同意了。” “他让人给我送上来了一碗人参汤,我也没有防备喝了下去,但喝完之后我便昏倒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密室里,身上没有一件衣物,而我敬仰的老师,却留下了一句别恨我就离开了。” 比比东说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每当回想起这段噩梦,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宛如昨日。 “我被关在了那里,魂力被封印,他每晚都会来,直至怀上了千仞雪……” 昏暗的烛火闪烁不定,投下斑驳的光影。 比比东的神情有些落寞,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缓缓说道:“如何?这就是我的过去。” 她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眸中复杂的情绪。 在她的心中,是多么希望眼前的墨尘,给予自己一丝认可与理解。 然而,墨尘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样啊,还真是一段曲折的故事呢。”墨尘的语气显得有些轻松。 他的内心深处,觉得比比东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愚蠢至极。 “说实话,我认为你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咎由自取。”墨尘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宫殿中的寂静。 比比东原本落寞的神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呆立当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墨尘继续说道:“武魂殿为了培养你,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和心血。他们立你为圣女,对你寄予了厚望,甚至想着将日后的武魂殿交到你的手中。你可知道,那是多少魂师梦寐以求却无法得到的机会。然而,你却为了一个连30级都没有突破的废物,想要背叛这个养育你的武魂殿。” 比比东的瞳孔瞬间一缩,玉小刚在她心中就像是一块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诋毁他。 “闭嘴!他不是废物!”比比东的声音有些失控,原本优雅的仪态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有些失态。 墨尘却并未就此停下,反而带着一丝嘲弄继续说道:“连30级都没有达到,他不是废物,那谁是废物?什么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他自己不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例子吗?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会拿这样羞辱自己的话来当做人生格言。” 墨尘故意用这样尖锐的话语,就是为了激怒比比东。 虽然他不敢确定比比东是否还爱着玉小刚,但在眼下,玉小刚无疑是比比东心中的精神支柱。 “他说他会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可结果呢?在离开你之后,没过多久便和柳二龙结婚了。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感动的诺言啊。” 墨尘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一下下刺痛着比比东的心。 “而且,他总结的武魂十大核心理论也全都是错的。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作为武魂殿的教皇,不可能不清楚吧。” 墨尘决心将比比东心中的伤疤彻底撕开,也只有这样,比比东才能从往日的痛苦中真正走出来。 “你说你是因为这样才痛恨千仞雪,你不觉得这样对她来说很残忍吗?” 比比东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我对她残忍?那千寻疾对我难道就不残忍!” “但雪儿什么都没做不是吗,你不是恨她,你只是不敢面对曾经的自己。”墨尘声如洪钟,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比比东的心头。 “当时的你,被誉为是武魂殿未来崛起的希望,拥有着无限的潜力和荣耀。然而,你却被别人的三言两语哄骗得晕头转向。明知上三宗与武魂殿敌对的前提下,还要和玉小刚交往。究竟是谁残忍!” 这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就震慑住了比比东。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 宫殿中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在轻轻作响,而比比东的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 她本以为墨尘在得知自己的过往后会有所触动,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当然,千寻疾也的确是个混蛋,至少我是干不出这样混账的事。” “如果我是千寻疾,那我就成全你和玉小刚。只不过我会废除你的魂力,摧毁你的精神,确保你不会泄露关于武魂殿的任何事情之后放你离开。” “不过这样做,你就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废人和痴傻之人了。到时候再看看,极度好面子的玉小刚会不会认你这个痴傻之人做妻子。”墨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就这样看着此刻逐渐崩溃的比比东。 “我……”比比东根本无法反驳。 她清楚地知道,玉小刚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人。 否则也不会在柳二龙的事情发生之后选择逃避,将所有的谩骂和污名全部都抛给了柳二龙。 “承认吧,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废物,无论是武魂还是理论方面都是废物。”墨尘步步紧逼,而比比东已经毫无退路了。 此刻,比比东的瞳孔不断颤抖,粗重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清晰。 “不,他不是废物……”比比东的语气越来越不自信,曾经玉小刚在她心中不可撼动的形象逐渐崩塌。 伴随着墨尘的步步紧逼,比比东的神情上逐渐出现了一抹阴翳。 她的身体突然一震,两条锋利的蜘蛛腿在背后迅速伸出。 “第六魂技,永恒之创!” 然而,墨尘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的身体瞬间虚幻起来,如此近的距离想要躲避或格挡明显不现实。 “虚空之身。” 比比东的攻击穿透了墨尘的身体,没有在墨尘的身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什么!”第1次见识到这种情况的比比东瞬间瞳孔一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不等比比东反应过来,墨尘突然转身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甚至比比东胸口的两团饱满都凹陷了下去。 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比比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所幸此时的比比东根本没有战斗的想法,刚才的出手也只不过是信仰崩塌后的挣扎罢了。 “第2次了吧,我记得上次就告诉过你,再敢对我出手,你就只能做好被我视为敌人的准备了。” “而对待敌人,嗯,我一般会先摧毁他的精神,在折磨他的肉体。” 比比东被一脚踹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痛苦之色。 墨尘缓缓收回脚,转身走向比比东。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我不与你计较,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还想和那个叫玉小刚的在一起,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们两个。”墨尘说完擦了擦衣角上的灰尘,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比比东一手扶着胸口,从断裂的废墟中爬出来,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胸腔剧烈的翻涌,沉闷的痛感让比比东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墨尘就站在教皇殿的门外,有些感到麻烦的挠了挠头,想要让她们母女和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墨尘这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后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 第1章 小荣荣……哥哥来娶你了 (本书主角武魂纯为虚构,和神话故事不沾边) (主角身份设定是先天魂力20级,只不过觉醒武魂的时候负责觉醒的魂师并没有察觉到是二十级,所以只是报了一个先天满魂力的进行上报。) 天斗帝国边境,战场之中。 “将士们!切莫退缩!今日就让我们一同浴血奋战,马革裹尸!”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回荡在这片惨烈至极的战场之上。 只见一名身形魁梧、身披玄色铠甲的男子正身陷敌阵之中,手持一杆寒光闪闪的长枪奋力厮杀。 这男子久经沙场,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每一道伤疤都见证了他过往的赫赫战功。 他身上那件原本坚硬无比的铠甲,此刻也已变得残破不堪,处处皆是历经生死搏杀后留下的印记。 然而,即便身负重伤,这名男子依旧勇不可挡。 只见他双手紧握长枪,猛地用力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喷涌而出,如狂风般席卷而过。 刹那间那些企图扑上来的敌军纷纷被击飞出去,倒地一片。 可这些敌军并未因此心生怯意,他们重振旗鼓,再次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朝着男子胸前那处已经破碎的铠甲猛刺过去。 只听男子大喝一声:“第三魂技!烛龙之躯·坚甲!”紧接着,他双脚踏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 与此同时,一层暗黑色的厚重铠甲如同从虚空中涌现一般,迅速覆盖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将那血肉模糊的身躯紧紧护住。 数十跟长枪全部都被那厚重的铠甲阻挡在外,任凭那些士兵如何用力都无法寸进半分。 “你们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正当男人还在嘲讽那些士兵的时候,在那群士兵的背后突然升腾起了灼烈的火焰。 “墨尘!休得猖狂!第六魂技!焚火爆炎!” 随着那人脚下第六魂环亮起,在墨尘的周遭也形成一圈火圈将其牢牢包裹其中。 身处火圈之中的墨尘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高温,以及时不时从天上掉下来的火球,都被他以绝对的实力全部都挡了下来。 或许是长时间遭受这些火球的袭击和骚扰,让墨尘心中逐渐升起一股烦闷之意。 此刻,那浮现在他背后的巨大黑龙虚影也仿佛受到了影响,其形态略显躁动不安起来。 只见墨尘双目一凝,口中低喝一声:“第五魂技,烛龙之怒·烈焰风暴!”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位于熊熊火圈正中央的墨尘身形如电般急速旋转起来,与此同时,一道狂暴的龙卷旋风骤然成形。 这道火龙卷通体呈现出深邃的黑紫色,而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焰则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缠绕其上。 眨眼之间,这恐怖的火焰龙卷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着四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原本包围着墨尘的炽热火圈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这道火焰龙卷犹如一条凶猛的火龙,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敌人猛扑过去。 那人身处其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接被卷入了火海之中。 顿时,战场上回荡起一阵阵凄厉至极的哀嚎之声,那声音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然而无论怎样的呼喊都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 这些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声音,最终也只能化作一曲悲凉的落幕曲,渐渐消散于虚空之中。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墨尘缓缓地解除了武魂真身状态。 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显然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的魂力消耗到了极限。 他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疲惫感,颤抖着双手将手中的长枪杵向地面,以此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桀哈哈哈,墨尘啊墨尘,魂力已经透支了吧!”就在墨尘尚且还在努力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之时,一直潜藏于敌军后方的那人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性子,缓缓地显露出了身形。 只见此人身材极其雄壮,仿佛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 他那赤裸着的宽阔上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胸膛之上那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犹如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其上,令人触目惊心。 熊霸正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胸口处的那道伤疤。 随着他手指的移动,伤疤周围的皮肤微微颤动起来,似乎仍能感受到当年所受创伤的痛楚。 紧接着,熊霸猛地抬起头来,双目圆睁,竭尽全力地向着墨尘所在的方向嘶吼道:“墨尘!三年前你的一刀!今日,老子定要让你加倍偿还这笔血债!” 熊霸乃是拥有武魂裂地蛮熊之人,其实力已然达到了 76级魂圣,不仅如此,他更是一军之将,手握重兵。 “哼!五万人埋伏两万人,虽然代价很大,但你实在是太年轻了,20岁达到81级,整片大陆也没有比你更加天才的人了。”熊霸面色阴沉如水,恶狠狠地瞪视着不远处的墨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熊霸脚下迅速浮现黄黄紫紫黑黑黑七枚魂环。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三魂技金刚之力,第五魂技金刚状态,第六魂技魔熊之爪!” 在三个增幅魂技的加持下,这一爪已然是熊霸的极限。 别说此时已经严重透支身体的墨尘了,哪怕是一个全盛时期的魂斗罗,也不敢说硬抗这一爪。 此时此刻,墨尘额头之上的汗珠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过度透支魂力使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整个身躯都因为难以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而微微颤抖着,甚至隐隐传来阵阵刺痛之感。 就在墨尘感到万念俱灰,已经做好了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眼前突然闪过了儿童时的画面。 “墨尘哥哥一定要等着荣荣,等荣荣长大了以后,就要嫁给墨尘哥哥做妻子!” 宁荣荣用她那稚嫩而又充满期待的声音所说出的话语。 恍惚之间,墨尘似乎看到了年幼时的宁荣荣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如花的笑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自己,满是纯真和依恋。 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原本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一心等死的墨尘双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斗志。 面对着熊霸那犹如泰山压卵般呼啸而来的极限一掌,墨尘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涌现出来的一股强大力量,伸出双手稳稳的接下了熊霸的这一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熊霸无比的错愕,正当他想再加点力量时,却听到了墨尘那有些喜悦的声音。 “嗯,等这次回去墨尘哥哥就可以陪你了。”话音刚落的刹那间,只见墨尘那原本被铠甲覆盖的双手突然间绽放出耀眼刺目的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一旁的熊霸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墨尘,口中不由自主地惊呼道:“你这混蛋!居然藏有魂骨!” 此时的熊霸已经完全乱了阵脚,他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想要与墨尘拉开距离,然而墨尘那双如同铁钳般坚固有力的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身体,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烛龙左臂魂骨技能,幽冥摄魂。”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紫色能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眨眼之间便将熊霸的整个身体彻底包裹其中。 被紫色能量笼罩住的熊霸,立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墨尘的手中传来,自己体内的魂力正源源不断地被对方抽取出去。 这种感觉令他恐惧万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墨尘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放手啊,你这混蛋!”熊霸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然而,墨尘对于他的呼喊置若罔闻。 “烛龙右臂魂骨技能。” 与此同时,一道炫目的火光自他的右手处猛然爆发出来,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炽热高温,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殆尽。 “焚天一握!”墨尘怒喝一声。 只听得一声巨响轰然响起,震耳欲聋,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抖。 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熊霸的身影,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敌将已死,降者不杀!” 姗姗赶来的戈龙搀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墨尘。 此时的墨尘还存有一丝的意识,但是现在的他却并不关心这一战的胜负,而是想要兑现儿时的承诺。 “小荣荣……墨尘哥哥来娶你了……” 第2章 天塌了 戈龙和墨尘一行人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天斗皇城,他们顾不上休整便直奔皇宫而去。 此刻的天斗皇宫庄严肃穆,年迈已过古稀之年的雪夜大帝正端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威严的龙椅之上。 只见他白发苍苍,面容虽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但眼神依然犀利如鹰隼,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却不减威严的气度。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雪夜大帝那略微有些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尽管如此,作为一代帝王,他那不怒自威的仪态仍旧使得堂下一众文武大臣心中一颤,不敢有丝毫怠慢。 朝堂之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一个身影忽然颤颤巍巍地从后方走了出来。 “启奏陛下,戈龙元帅和墨将军已经回来了!” 此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安静的朝堂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甚至就连一直稳坐于龙椅之上的雪夜大帝也猛地睁开了那双紧闭已久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好啊!”雪夜大帝情不自禁地赞叹道:“两位爱卿此次班师回朝,定能扬我国威!” 紧接着,雪夜大帝大手一挥,急切地下旨道:“还不快宣!朕要立刻召见他们二人!”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厚重的开门声。 只见两道身影宛如从黑暗中踏出的战神一般,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徐徐走进了庄严肃穆的朝堂。 这两个人皆身穿着漆黑如墨的玄色铠甲,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金属质感令人心生敬畏。 按常理来说,面见君主时是绝对不允许身披甲胄的,然而此二人却与众不同。 这是雪夜大帝特意赐予他们的特殊权力。 戈龙已然年逾半百,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却丝毫掩盖不住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所散发出来的威严。 戈龙一生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凭借其卓越非凡的军事才能和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屡建奇功。 如今,他体内的魂力更是即将突破八十级大关,如此强大的实力足以证明他作为帝国元帅实至名归。 而墨尘则是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年仅二十岁,但魂力却是已经来到了80级,甚至隐约有突破的趋势。 虽然墨尘也立了不少的功劳,抵御外敌镇压魂兽暴动,收复旧土,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在领兵打仗方面,与其坐在后方掌控全局,墨尘更愿做一个冲锋陷阵的小将。 此刻,朝堂之上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于这两位传奇人物身上。 尽管进宫之前他们已经更换了一身崭新的铠甲,但那些伤痕以及饱经风霜历经战火洗礼后的沧桑感依然清晰可见,难以遮掩。 “臣,戈龙,参见陛下!” “臣,墨尘,参见陛下!” 两人齐声高呼,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朝堂。 不过,与其他臣子不同的是,他们仅仅只是微微弯下腰行了个礼,并未像其他人那般跪地叩头。 因为这见君不跪的殊荣,同样也是雪夜大帝特别恩赐给他们的。 经过了一场漫长而又繁琐的客套与赏赐,最终戈龙选择了回到边境镇守边关,而墨尘则是选择留在皇城。 用戈龙的话来说,墨尘还太过年轻,不该将自己的人生全部都用在战争之上。 当墨尘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踏入属于自己的府邸时,一种熟悉且安心的感觉扑面而来。 进入浴室后,墨尘熟练地解开身上那件沉重的玄色铠甲,随着甲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铠甲缓缓落地。 站在巨大的铜镜前,墨尘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只见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口。 这些伤口有的狰狞可怖,像是被猛兽利爪划过。 有的则较为细微,但同样见证了战争的残酷。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整个人身上几乎找不到几块完好无损的肌肤。 墨尘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 忽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还好这张脸没什么事,要不然小荣荣肯定要怪罪于我了。”言语之中流露出对某人深深的牵挂与在意。 稍作停留后,墨尘转身走进浴池,将身体完全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水流轻柔地拂过那些伤痕累累的肌肤,带走了一部分血水和污垢。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片刻过后,墨尘睁开双眼,起身离开浴池,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去身上残留的水珠。 穿戴整齐后,墨尘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喊道:“备马!” 话音刚落,一个听起来沉稳有力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是,老爷!”紧接着便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想必是下人前去准备马匹了。 而就在同一时刻的天斗皇城之中,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在这熙攘喧嚣之间,一道亮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的宁荣荣正紧紧地拉住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不停地穿梭于一家又一家的服装店内。 “小奥,你能不能走快一点!”只见宁荣荣向前奔走着,不一会儿便将身后的奥斯卡甩出了好几个身位。 随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手叉着纤细的小蛮腰,气鼓鼓地对着奥斯卡娇嗔道。 再看此时的奥斯卡,他的身上早已挂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购物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棵被各种果实压弯了枝头的果树。 然而面对宁荣荣的催促,他只能苦笑着加快步伐,艰难地跟了上去。 “咱们明天可就要去天斗皇家学院报到啦,所以我必须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我的衣服都给补齐喽!”待奥斯卡好不容易走到身边时,宁荣荣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主动帮奥斯卡分担起一部分购物袋所带来的沉重压力。 得到了宁荣荣的帮忙后,奥斯卡终于稍稍轻松了些许,也得以腾出一只空闲的手来。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喘口气,就见宁荣荣毫不犹豫地一把拉起他那刚刚解放出来的手,紧接着便像一阵风似的,拉着他朝着另一家服装店飞奔而去。 “哎呀,荣荣,慢点儿,慢点儿啊……”奥斯卡一边气喘吁吁地喊着,一边努力跟上宁荣荣的脚步。 …… “老爷,打听清楚了,宁小姐此时正在天斗皇城,不过……”管家的语气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把所知道的消息告诉墨尘。 此时的墨尘正打量着眼前的战马,抚摸着战马身上的鳞片以及脖梗出黑色的鬃毛。 “有话直说就行。” 管家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所知所闻全部都说了出来:“一年前宁小姐去了一个叫史莱克学院的地方,在那里他与一个名叫奥斯卡的辅助系魂师……相爱了。”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墨尘那原本轻轻抚摸着战马柔顺毛发的手,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缓缓转过头,满脸惊愕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嘴唇微张,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什......什么?” “宁小姐......她已有新欢......”管家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重复道。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墨尘的心口上。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魂力从墨尘体内汹涌而出。 这股魂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挣脱了牢笼的束缚,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席卷而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而就在这一瞬间,墨尘身上的气息陡然暴涨,一举突破了 80级的禁锢瓶颈,成功迈入了 81级的行列。 此刻的管家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瑟瑟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要知道,墨尘在战场上可是威名赫赫、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杀敌时的冷酷与狠辣,足以让敌国的小儿止哭。 只见墨尘身形一闪,瞬间翻身上马。 那匹高大威猛的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和急切,仰头嘶鸣一声,四蹄扬起,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眨眼之间,他们就越过了高高的围墙,向着繁华热闹的天斗城大街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彻云霄,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墨尘却全然不顾这些,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兴许是觉得胯下战马速度实在是慢,只见墨尘迅速从战马背上跃起。 八个灰色的魂环自身旁盘旋而起,武魂附体状态下,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没错,正是灰色的。 也正是因为灰色的颜色,根本不会有人能够看出墨尘魂环的搭配。 整个天斗皇城的人都看到了天空上有一只巨大的黑龙飞过,然而却没有人对此感到害怕。 一双紫色的龙眸扫视下方,墨尘不断在心中念叨着一个名字。 然而当视线落在一个咖啡店里的时候,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瞬间便让墨尘感受到了无比的陌生。 只见此时的宁荣荣正无比幸福的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由于那个男人身上的购物袋实在太多,宁荣荣还贴心的将手中的咖啡递到了男人的嘴前。 解除武魂附体,墨尘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墨尘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他很想冲进咖啡店质问宁荣荣,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挪动。 这时,宁荣荣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 看到墨尘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眼里满是震惊。 奥斯卡觉察到宁荣荣的变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荣荣?” 面对奥斯卡关切的询问,宁荣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 她匆忙地站起身来,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奥斯卡对视。 “小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宁荣荣匆匆说道,然后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奔而出,径直朝着刚才墨辰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墨尘!给本小姐站住!”宁荣荣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着墨尘的名字。 她娇小的身躯在人群中灵活穿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终于,经过一番追逐,宁荣荣气喘吁吁地来到了一条幽静的小巷前。 只见墨尘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追上来似的。 “墨尘哥……墨尘。”宁荣荣停下脚步,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轻声呼唤道。 然而,当她想要喊出“哥哥”这两个字时,却不知为何突然犹豫了起来,最终还是未能将其叫出口。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爸爸他们经常念叨着你呢,还说等你回来了,一定要拉着你好好喝上几杯。”宁荣荣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不让墨尘想起刚刚他所看到的自己和奥斯卡在一起的那一幕。 墨尘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深邃而温柔地注视着宁荣荣。 他刚要开口提及小时候两人之间的那个承诺,但宁荣荣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墨尘,你也应该明白,小时候的那些玩笑话又怎能当真呢?”宁荣荣咬了咬嘴唇,语气坚定地说道。 是啊,那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又怎能当真呢?然而,谁能想到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戏言,竟会成为命运转折的伏笔。 墨尘出征已有整整两年之久,这期间他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心中始终怀揣着对她的思念。 可当他终于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曾经那个天真无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地叫着哥哥的宁荣荣,如今已然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不再清澈如水,笑容里多了几分世故与冷漠,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生疏而客气。 短短两年的时光,竟然可以改变如此之多,这着实令墨尘感到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还是当年那个纯真可爱的宁荣荣吗?印象中宁荣荣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墨尘只觉得一阵心痛如绞。 当得到了那个肯定的答案之后,墨尘深知此地已再无留恋之处。 他缓缓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担压身一般。 宁荣荣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开口挽留。 但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又如鲠在喉般难以吐出。 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尘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墨尘,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将从边关带回来的物品静静地放在原地,仿佛放下了一段过往的执念。 随着他的离去,这些东西也渐渐被夜色所吞没…… 宁荣荣看着留在原地的木盒,木盒上还刻画着两人小时候的样子。 第3章 退婚 墨尘一路沉默地赶回府邸,还未踏入大门,远远便看见了已经回来的战马正在吃草。 他匆匆瞥了一眼,心中念头一闪而过,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他准备回到边境继续驻守边关,毕竟自己现在的念头也已经不在了。 然而,就在墨尘刚刚迈出几步,正欲踏上通往皇宫的道路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管家那略带焦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老爷,太子殿下来了!” 听到这话,墨尘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太子?”他喃喃自语道,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按常理来说,太子此时前来拜访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太子现在何处?”墨尘定了定神,回头看向管家问道。 只见管家微微垂首,恭敬地回答道:“回老爷,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府中。” 墨尘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继续追问太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到来的,而是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眼前紧闭的大门,迈步走进屋内。 房门甫一打开,墨尘的目光便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一名身着华服、气质儒雅的金发男子端坐在厅内,正手持茶盏轻抿茶水。 此人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 当雪清河察觉到门口有人进来时,他也迅速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迎向墨尘。 “墨将军此次凯旋而归,本宫早就翘首以盼了,却不曾想墨将军却未曾来到东宫,真是可惜了我提前准备的好酒好菜。”雪清河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说道。 “见过太子殿下!”只见墨尘微微低头,双手抱拳行礼道。 而此时,雪清河面带微笑地伸出手扶住了墨尘的双臂,语气温和地说道:“墨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想当年若不是墨将军您仗义援手及时相救,本宫恐怕早已命丧那魂兽之口!这份救命之恩,本宫一直铭记于心。” 说罢,雪清河满含感激之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墨尘身上,久久未曾移开。 遥想当年,雪清河去获取自己的第三魂环,却不曾料到竟会遭遇一只五万年级别的独眼金刚。 这只独眼金刚体型巨大,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众人面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更为棘手的是,独眼金刚是群居性魂兽,虽然说年限仅仅只有5万年,但是即便是森林里的那个暗魔邪神虎也不敢说轻易招惹独眼金刚的族群。 当时随侍在雪清河身边的护卫队中实力最为强劲者也不过才是六环魂帝而已。 尽管他们都拥有不俗的实力,但在一群实力最低也有5000年的独眼金刚面前,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难以有效地保护好雪清河周全。 而这时,前来获取自己第七魂环的墨尘恰好遇见了太子遇袭,所幸也就出手相助。 凭借着烛龙武魂对兽武魂的压制,墨尘很容易的便将那些独眼金刚驱逐。 雪清河直直地凝视着墨尘的双眼,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墨尘虽然早已在残酷的军营生活中锤炼出坚韧无比的心性,但此时此刻,他眼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却还是没能逃过雪清河敏锐至极的洞察力。 “墨将军可是有心事?”雪清河语气温柔且充满关切地问道。 “太子殿下……” 然而话音未落,只见雪清河轻轻摆了摆手,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莫将军无需多礼,以后称呼我为清河便可。” 听闻此言,墨尘先是一愣,顺着雪清河的话说道:“我已决定返回边境了。” 此话一出,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雪清河耳畔,他原本挂在脸上那温和亲切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整个人呆立当场。 过了好一会儿,雪清河才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紧紧拉住墨尘的小臂,神情严肃而又认真地追问道:“是因为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吗?” 早在8年前,宁风致就看中了墨尘的天赋,恰好整天宁荣荣整天嚷嚷着要嫁给墨尘,宁风致所幸也就给两人定下了婚约。 只不过8年前的婚约,却也成为了禁锢二人的枷锁。 “那人我可是仔细地调查过,他名为奥斯卡,其武魂是香肠,更是当今大陆之上第一个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魂师,实乃当之无愧的天才人物!”雪清河面色平静地讲述着,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这话,墨尘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而此时的雪清河则紧接着开口道:“若是你想解决此人,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人去做掉他。你也知晓,我能够稳稳当当地坐在这太子之位上,手底下自然得有一些人愿意替我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才行。” 说罢,雪清河目光灼灼地看向墨尘,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毕竟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否则雪清河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在对方面前呢。 然而,面对雪清河的提议,墨尘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回应道:“抱歉,太子殿下,在下绝不会参与任何党派之争。哪怕咱俩私下交情深厚,但涉及到未来朝堂之上的种种事宜,我一概不想过问。” 望着墨尘那一脸坚决的神情,雪清河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只见他边笑边摆手解释道:“哈哈哈,墨将军莫要误会我啊!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与墨将军商讨这些公事的。” 稍稍止住笑声后,雪清河接着说道:“其实是这么回事,我结识了一位名叫小雪的姑娘,她如今正处于急需获取第七魂环的关键时刻,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厚着脸皮来请求墨将军出手相助了。”说完,雪清河满脸堆笑地看着墨尘,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出手相助谈不上,太子的朋友那自然也是臣的朋友,臣当然乐意帮太子殿下这个忙。” 然而,尽管墨尘如此表态,但对方却始终不愿称呼他为“清河”。 这让雪清河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对于对方这种冷淡的态度,他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要知道,墨尘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除了会领兵打仗之外,其他方面可谓一窍不通。 对于朝堂之上的权谋争斗、人情世故,他向来都是不闻不问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明日清晨,我会让小雪前往将军您的府邸拜访,还望墨将军能够牢牢抓住这次机会哟。”雪清河娇嗔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墨尘宽厚的肩膀,随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待到确认雪清河确实已经走远之后,一直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管家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咱们还要不要进宫去啊?” 墨尘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不去了,今日之事已了。” 就在墨尘伸了个懒腰,正打算迈步进入房间好好休憩一番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 抬眼望去,但见此刻的宁容容在一名下人的引领之下踏入了这座府邸。 而一旁的奥斯卡,则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府外焦急地等待着。 宁荣荣那双美眸如秋水般流转,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 “墨尘。”她的目光就被院子里正在悠闲吃草的一匹雄健战马吸引住了。 宁荣荣轻声呼唤道,莲步轻移,朝着那匹战马快步走去。 待到走近一看,她不禁面露喜色,娇声喊道:“追风?竟然真的是你!”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起追风身上乌黑亮丽的鬃毛来。 要知道,这匹名为追风的战马可不简单,它不仅是墨尘心爱的坐骑,更是与墨尘一同驰骋疆场、浴血奋战的亲密战友。 多年来,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彼此之间早已建立起深厚的情感纽带。 “追风啊追风,不知道你家主人现在是否在府上呀?”宁荣荣笑靥如花,温柔地对着追风低语道。 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语似的,追风仰头长嘶一声,然后抬起前蹄,稳稳地指向了不远处的大厅方向。 宁荣荣见状,心中一喜,又轻柔地揉搓了几下追风身上柔顺的鬃毛,这才转身向着大厅款款而去。 推开门,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不知怎的,宁荣荣事先在心里反复练习过无数遍的道歉话语,此刻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论她怎样努力,就是无法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 “你来干什么?”墨尘的声音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 再次相见,他的心湖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丝丝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他早已下定决心要放下这段感情,绝不会再因为什么而动摇。 宁荣荣微微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后,伸出手轻轻摸向腰间的储物腰带。 随着她的动作,一抹淡黄色的光芒闪过,紧接着,一张泛黄的牛皮纸出现在她的手中。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牛皮纸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抬头直视着墨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墨尘,这是我们小时候定下的婚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将它带在身边。但如今……今天就让我们彻底结束这一切吧!” 话音刚落,宁荣荣猛然呼出了一口浊气,整个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在了地上。 墨尘默默地看着桌上的牛皮纸,没有立刻做出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沉默之后,墨尘缓缓抬起手,拿起了那张承载着他们曾经约定的牛皮纸。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纸上的每一行文字,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最终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将那份回忆重新放回桌面,淡淡地开口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一手紧紧握住牛皮纸,伴随着手中燃起黑紫色的火焰,这张承载着两人婚约的牛皮纸也是彻底的消散于空。 “宁荣荣,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有任何瓜葛,你不再是我墨尘的未婚妻子,你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无关!”墨尘面沉似水,语气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尽管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但他依旧强忍着不让情绪外露。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宁荣荣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并未流露出预想中的喜悦之色。 相反,她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仿佛有一块无比重要的东西从生命中骤然抽离,那种失落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可即便如此,宁荣荣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和身为大小姐的矜持仍驱使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似乎脚下的地面变成了沼泽,稍有不慎就会深陷其中。 就在宁荣荣刚刚踏出客厅门槛的时候,庭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这位小姐,请您止步!此处乃是将军府,闲杂人等不得擅自闯入!”下人们焦急而又严厉的呵斥声响彻整个院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姿高挑、体态婀娜的女子静静地伫立在庭院中央。 她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金色长发随风轻轻舞动,宛如仙子下凡。 虽然面部被一层薄纱遮掩,但仅从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便能想象出其倾国倾城之貌。 尤其是那双藏于面纱之后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女子身着一袭淡金色的长裙,裙幅宽广飘逸,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般完美的身材比例,即便是在场众多女性看了也不禁心生艳羡之情。 宁荣荣更是眼睛都看直,眼前的女子论容貌完全不输于自己,尤其是对方清冷的气质以及不屑一顾的眼神,更是让宁荣荣感觉到了巨大的差距。 “我找墨尘。” 第4章 千仞雪:我是龙骑士! “你跟墨尘是什么关系?”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宁荣荣突然间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她瞪大了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堪称绝美、气质出众的陌生女子。 这名女子二话不说就直接询问起墨尘的下落,这不由得让宁荣荣心生警惕,开始认真对待此事。 虽说如今自己已然与墨尘解除了婚约,可在宁荣荣的内心深处,墨尘始终都是那个曾经无比宠爱自己的大哥哥。 这份情感并不是说断就能轻易断掉的。 “小姑娘,我找墨尘这件事情恐怕与你并无干系。”女子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炬般直直地射向宁荣荣的双眸。 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和淡漠让宁荣荣的心头一跳,一滴冷汗也从额角滑落。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和眼神交流,宁荣荣就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心中暗暗吃惊,又隐约有股不安。 就在此时,从屋内传来了一道熟悉且浑厚有力的男子声音:“进来!” 听到这声呼喊,女子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当她侧身掠过宁荣荣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开口说道:“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有些事情一旦做下了,就要你自己来承担这件事的责任。”话音未落,女子便也不去管宁荣荣的反应,径直走进了客厅当中。 只留下一脸惊愕与迷茫的宁荣荣呆立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宁荣荣打算抬脚跟上前面那个人时,那位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管家却伸出手来,拦住了宁荣荣想要跟上的动作。 只见管家微微低下头,轻声对宁荣荣说道:“宁小姐,请留步。老爷特意嘱咐过我,将宁小姐送出去。” 说话间,他那双看似普通实则精明无比的眼睛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宁荣荣,原本还算温和的语气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漠。 宁荣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瞪大了美眸,着急地开口想要解释:“可是她......”可话才刚说了一半,就被管家硬生生打断了。 “宁小姐,老爷吩咐过我将您送出去。”管家面无表情地又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而且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不仅不再保持之前那种毕恭毕敬的姿态,反而挺直了腰板,毫不客气地直视着宁荣荣,甚至还用一种近乎冷酷无情的目光肆意地扫视着宁荣荣 与此同时,客厅中。 墨尘正端坐在主位上,一生平静如水的淡蓝色双眼,凝视着眼前这位女子。 “你说你叫小雪?”墨尘微微眯起双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向那名女子发问。 千仞雪轻轻一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她那纤细而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轻柔地捏住面纱的一角。 随着她的动作,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如同被微风拂过一般,悄然滑落,露出了那张令人惊叹的面容。 只见千仞雪的肌肤白皙如雪,她的眉毛弯弯如月,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挺翘的鼻梁下,粉嫩的娇唇微微上扬,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与妩媚。 这张宛如天使般的面庞,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丽气息,当真宛如天使降临凡间。 一旁的墨尘看到千仞雪的真容后,不禁微微一愣。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小雪身上,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然而,墨尘毕竟是久经沙场、历经风雨之人,多年来在军营中的摸爬滚打早已锤炼出他坚韧的心性和沉稳的气质。 尽管眼前的女子美得如此惊心动魄,令他心生惊艳,但他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并巧妙地掩饰住了内心的波动。 这时,千仞雪轻盈地向前迈了一步,微微欠身向墨尘行了一个礼,柔声说道:“小雪见过墨将军。”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悠扬。 墨尘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应道:“不必多礼,太子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开口,那么小雪姑娘的第七魂环之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请放心吧。”说罢,他还朝小雪点了点头。 “那么小雪就再次谢过墨将军了。”千仞雪嘴角上扬,露出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坚冰,令人心醉神迷。 “对了,我还不知小雪姑娘的武魂属性呢。”墨尘目光温和地望向千仞雪。 千仞雪稍稍沉吟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一般,然后朱唇轻启道:“我的武魂乃是神圣和光明双属性。因此,只要能找到具备这两个属性其中之一的魂兽便足矣。” 墨尘听闻后,下意识地摩挲起自己的下巴,眉头微皱。 他口中轻声呢喃着:“神圣和光明……” 见墨尘这般模样,千仞雪不禁心想,难道是因为这两种属性的魂兽太过稀有难找,才令他如此为难吗? 就在这时,墨尘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而炽热地直视着千仞雪的双眸,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知晓一处所在,只是不知你是否有胆量随我一同前往。” 千仞雪被墨尘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微微一愣,心中瞬间涌起无数猜测。 尽管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看对方无比认真的态度,也一定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什么地方?” “罡风之地,神鹰山谷。” 次日一早。 清晨时分,当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浓厚的云层时,墨尘睁开双眼。 尽管暂时不用打仗了,但多年来在军营中的生活早已让早起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此刻,即使无需再奔赴战场,他依旧是在天色尚显朦胧之际,便迅速穿好衣物,离开了房间。 登上房顶,盘腿而坐。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深沉,他周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宛如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稍作修炼之后,墨尘敏锐的感知力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他睁开双眸,朝着远处望去。 只见一道倩影正踏着轻盈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墨尘身形一闪,从房顶上纵身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他迎上前去,对着千仞雪轻声说道:“都准备好了吗?此次要前往的地方位于星罗帝国境内,恐怕我们在短期内难以返回。”说这话时,他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千仞雪。 然而出乎墨尘意料的是,千仞雪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之色。 她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仅如此,她还用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凝视着墨尘,以一种无比坚定和信任的口吻回应道:“我坚信墨将军不会害我。” 听到这番话,墨尘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身为太子的好友,此等重要时刻,太子居然连面都不露一下,难道就这般放心让小雪姑娘跟自己走。 想到此处,墨尘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哦,对了,小雪姑娘,不知太子殿下现今身在何处呢?” 闻言千仞雪愣了片刻后回答:“我听闻太子殿下说,当今的陛下让太子殿下体察民情,估计在下一次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开始之前是不会回来了。”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是每5年才会举行一次的重要赛事。 距离下一次开赛也就只剩下一年了。 墨尘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然后双腿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天空疾驰而去。 刹那间,他的身影便在空中停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与此同时,一缕缕深邃的紫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渐渐地将墨尘的身躯紧紧环绕起来。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龙吼声骤然响起,犹如平地惊雷,惊得四周的飞鸟纷纷四散逃窜。 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待到围绕在墨尘周身的紫色烟雾逐渐散去之时,一只体型修长且巨大无比的紫黑色巨龙赫然出现在眼前。 它那蜿蜒的身躯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锋利的龙爪闪烁着寒光,似乎能够轻易撕裂虚空;一双巨大的龙眼透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小雪姑娘不必害怕,此乃我的武魂烛龙。以我们乘坐马车的赶路速度,一来一回至少需要花费一个月之久,但若是选择从空中飞行,则会快得多。”墨尘的声音沉稳有力,缓缓地传进了千仞雪的耳朵里。 此时的他已经控制着龙身慢慢地降低了高度,庞大的身躯逐渐靠近地面。 四只粗壮的龙爪稳稳地趴伏在坚实的土地之上,墨尘则微微低下头,向千仞雪投去一个温和的目光,示意对方上来。 而站在一旁的千仞雪此刻才如梦初醒般,从刚才那震撼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她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只威风凛凛的巨龙,心中满是惊叹与好奇。 但听到墨尘的呼唤后,她还是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朝着巨龙走去。 确定千仞雪已经牢牢抓住之后,那条巨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然腾空而起,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此刻的千仞雪,她那白皙娇嫩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坚硬无比的龙角,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甩落下去。 凛冽的寒风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不停地从她那美丽的面庞呼啸而过,吹得她几乎难以睁开双眼。 仿佛是感受到了身上千仞雪所处的艰难处境,只见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骤然亮起,迅速蔓延开来,最终形成一道坚固的紫色屏障,将整个巨龙庞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有了这层屏障隔绝外界的狂风肆虐,身处龙身上的千仞雪顿时觉得压力骤减,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不堪。 此时的千仞雪稳稳地坐在龙头上方,轻轻地伸出手来,抚摸着身下的巨龙。 墨尘也曾像这般带着宁荣荣翱翔于天际之间。 那时的宁荣荣双手紧紧抓住墨尘的龙须,宛如骑着一匹神骏的骏马,自由自在地在空中尽情遨游。 墨尘能够在 20岁的时候就成功突破到 81级,如此惊人的天赋就算与自己这个拥有先天 20级魂力的天才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然而让千仞雪更加无法接受的是,两人年纪相仿,魂力却整整拉开了十级之多。 虽然有自己执行任务荒废修炼的原因,但是巨大的魂力差距也是让千仞雪感到了危机。 正因如此,此时此刻的千仞雪对墨尘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之心。 由于那庞大的龙身实际上就是墨尘本人所化,所以当千仞雪轻柔地抚摸着龙首时,墨尘也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摸头。 尽管心中对这样的感觉比较抗拒,墨尘却并没有选择开口提醒。 与此同时,千仞雪也的确还有其他的目的。 只见她美眸流转,朱唇轻启,柔声问道:“墨将军,不知您对武魂殿怎么看?” 听到千仞雪的问话后,墨尘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抛出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开始认真思考起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整理好了思绪,缓缓开口说道:“若单纯从平民百姓的立场出发,不得不承认,武魂殿确实为他们谋取到了相当多的好处和权益。比如说给予魂师们一定的经济补助,还会无偿地替普通平民觉醒武魂。而且,那些驻守在各个武魂分殿中的人员,也常常会引领有需求的魂师前去获取适合自身的魂环。单就以上这几个方面来讲,对于武魂殿所做的一切,我个人还是颇为认同的。” 说到这里,墨尘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我的身份毕竟是天斗帝国的将军。我身后所站立着的乃是千千万万个天斗帝国的子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坚定地站在天斗帝国这边。” “哪怕今后与武魂殿爆发了战争,我也会拿起手中武器,抗争到底。” 墨尘会这么想,然而有人却不这么想。 天斗皇宫…… “陛下,墨尘他已经算是功高盖主了,他现在手里掌握着40万大军,若是墨尘怀有不轨之心,恐怕天斗就要易主了……” 第5章 引路人 星罗帝国边境,天空之上,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过。 只见一龙正在飞速前行在空中穿梭。 仅仅一个下午的时光,就已然抵达了日月帝国的边境地带。 只见空中那条黑色巨龙盘旋一周之后,其庞大的身躯竟然瞬间化作一团紫黑色烟雾,缓缓消散于天际之间。 落在地面,远处一座客栈坐落眼中。 墨尘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家客栈,缓声道:“先在此地稍作休整吧,过了这里,咱们就要进入神鹰山谷外围了。” 千仞雪闻言,只是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跟随着墨尘朝着那家客栈走去。 刚一迈入客栈大门,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人咋舌。 整个大厅内一片狼藉,十几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大汉横七竖八地倒在桌面上,呼噜声震耳欲聋。 地上则是随处可见散落一地的空酒瓶,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般。 此外,喧闹嘈杂之声不绝于耳,有肆意的打闹声、高声的交谈声,还有酒杯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千仞雪愣了片刻,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显然对这家脏乱差到极点的酒馆心生厌恶与抗拒之情。 墨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于是稍稍压低自己的嗓音,轻声问道:“小雪姑娘,你可知获取情报最快捷的地方在哪?” 千仞雪摇了摇头。 墨尘缓缓地从千仞雪的身影上收回了视线,转而投向了此刻显得有些杂乱无章的酒馆内部。 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那些沉浸在酒精世界中的酒鬼们,或高声喧哗,或低头酣饮。 “别看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嗜酒如命,但可别小瞧了他们。他们常年居住在此处,对于这周遭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清楚的很。”墨尘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信步走向酒馆的吧台。 抵达吧台后,墨尘点了两瓶酒。 看着手中的两瓶酒,墨尘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一桌正在交谈的方向走去。 “老兄,来来来,一起喝一杯呀!”墨尘满脸笑容,热情地凑近人群,并将手中一瓶尚未开封的酒轻轻地放置在了那张略显凌乱的桌子之上。 然而,此时此刻,这群已然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们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中,根本未曾留意到身旁又多出了一个人的存在。 就在这时,只见坐在首位的那个男子,突然间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夸张地抬起一只脚,稳稳当当地踩在了面前的桌子之上。 他摇摇晃晃,醉眼朦胧,却仍旧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兄弟,你出去随便打听打听,在咱们这片地界儿上,有谁不知道我‘地头蛇’王二狗的名号?” 一旁的众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叫嚷着:“没错没错,我们二狗哥在这儿可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这些人的脸庞已被酒精染成一片绯红,他们东倒西歪地靠在桌椅上,有的甚至直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墨尘却依旧保持着清醒,他不动声色地拿起酒壶,为这几位醉酒之人斟满酒杯。 待一切就绪之后,墨尘才看似随意地开启了话题,并有意无意地向他们抛出一些问题,试图从他们口中探出自己所需的信息。 而这些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们,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备之心,对于墨尘的询问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晓之事全盘托出,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全都说与了墨尘听。 王二狗用略带迷离的眼神挑了挑眉,接着咧嘴一笑,含含糊糊地对墨尘说道:“兄……弟,你……你竟然想要进入那神鹰山谷?哈哈!告诉你吧,那地方可邪乎着呢,要是没个专门的引路人带路啊,任谁也休想进去。”说罢,王二狗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朝着墨尘摆了摆手,然后又一屁股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稍稍停歇片刻,王二狗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倒是知道哪个地方能够找到引路人。” 说到此处,王二狗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一阵畅快的咕噜声。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间来了精神似的,挺直了身子,双眼紧紧盯着墨尘,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晓此地有个地下黑市?” “黑市的最里面有一个地下拳场,在那里有一个叫丹羽的人,那小子算是目前唯一一个还能够找到的引路人了。” 根据王二狗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情报,墨尘已然带着千仞雪来到了地下黑市。 当他们刚刚迈入这处黑市时,映入眼帘的一幕接一幕场景仿佛惊涛骇浪般,不停地冲击着千仞雪那原本单纯而坚定的认知。 只见那些活生生的人类竟如同货物一样被无情地关押在冰冷的铁笼之中,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标有着明确的价格标签。 还有许多眼神空洞无神、身躯瑟瑟发抖蜷缩于笼子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的魂兽们。 它们曾经或许也是自由自在生活在广袤天地之间的生灵,但如今却沦为了任人买卖交易的商品。 千仞雪紧咬嘴唇,默默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的内心犹如掀起了狂风巨浪一般久久难以平静,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不仅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着她对于这个世界的固有认知,也是对她的道德底线进行了冲击。 然而与千仞雪截然不同的是,墨尘看上去对此类景象早已司空见惯,他那张冷峻的面庞并未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变化和情绪波动,仿佛这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场景罢了。 也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千仞雪内心深处的惶恐与不安,墨尘先是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缓缓迈步走向了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千仞雪。 待走到近前之后,他微微低头凝视着千仞雪那双满含愤怒与哀伤的眼眸,轻声说道:“是不是觉得很难接受?但没办法,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如此复杂多样。只要存在着光明照耀下的美好一面,那么必然也就会有隐匿在黑暗角落里不为人知的丑恶存在。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些,其实仅仅只是这个庞大世界阴暗面的小小一角而已……” 墨尘轻轻地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然后并未做过多的停留,带着千仞雪一直向前走去。 穿过通道,直到走到这条道路的尽头。 当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扉,踏入地下室之后,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这阵喧嚣声使得千仞雪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智稍稍清醒过来。 她微微皱起眉头,努力适应着周围环境带来的冲击。 放眼望去,只见此时的地下室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人们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或高声呼喊、肆意欢呼,气氛热烈异常。 而在所有人的正中央位置,有一个巨大的铁笼格外引人注目,此刻,正有两个人在其中展开一场生死决斗。 避开人群,两人来到一处相对较为空旷的地方缓缓坐下。 待两人坐稳之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铁笼,紧紧锁定在了正在激烈搏斗的二人身上。 “丹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伴随着这声怒喝,王刚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仍在闭目沉思的丹羽。 与此同时,他双手紧握着那柄闪烁着寒光的流星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呼呼风声,直逼丹羽而去。 看到这一幕,墨尘不禁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这个丹羽有点意思……” 墨尘的武魂乃是烛龙,对于这个武魂究竟有多强,恐怕除了墨尘自己谁也不清楚。 然而就在此刻,墨尘竟意外地从丹羽身上察觉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龙气。 尽管这股气息极为微弱,甚至或许存在着某些瑕疵与不足,但凭借着对龙类武魂敏锐至极的感知能力,墨尘依然可以笃定丹羽的武魂必定也是属于龙系无疑! 此时,王刚如狂风暴雨般发动了凶猛攻势,手中流星锤带着凌厉劲风呼啸而至,直朝丹羽狠狠砸去。 面对如此凶悍的一击,丹羽不躲不闪,就那般静静地伫立原地。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整个笼子仿佛都为之颤抖起来。 伴随着四溅飞射的水花,众人惊讶地发现,丹羽的身躯竟在遭受重击之后瞬间化为了一滩水流! 那些四散流淌的水流仿佛受到某种神奇力量的牵引一般,迅速开始相互汇聚融合。 转瞬间,原本被打得粉碎的丹羽之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成形,恢复如初! “没用的,继续打下去,死的只会是你。”丹羽面无表情地淡淡开口道,仿佛眼前这场激烈的战斗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也许是因为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和血腥厮杀,他早已对人的生死变得麻木不仁,所以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中竟没有流露出丝毫情感波动。 “你少啰嗦!”王刚怒喝一声,他显然被丹羽那冷漠的态度激怒了。 一击落空后,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轮动起手中沉重的流星锤,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丹羽。 而丹羽却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面对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攻击,他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就那么从容淡定地任凭对方的攻势尽数落在自己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刚不断挥舞着流星锤,但随着体力逐渐消耗,他的动作开始慢慢放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丹羽突然眼神一凝,瞬间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只见他手中原本流淌的水流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汇聚在一起,并眨眼间凝聚成一杆闪烁着寒光的长枪。 丹羽手臂一挥,那杆由水构成的长枪便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刺向王刚。 只听“噗呲”一声闷响,长枪轻而易举地穿透了王刚的身躯。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 王刚整个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低头呆呆地望着那根刺穿自己身体的水柱,似乎怎么也想不通为何看似柔弱无力的水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我说过,继续打下去,死的只会是你。”丹羽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哪怕此刻已经成功结果了王刚的性命,他依然吝啬于给对方投去哪怕一个怜悯的眼神。 随后,他缓缓收回手,那杆由水形成的长枪也随之消散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走出牢笼,将一代沉甸甸的金魂币收下后,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千仞雪轻轻地拍了拍墨尘的肩膀,然后微微侧身凑近墨尘的耳畔,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这个人难道就是我们在寻找的单羽吗?” 墨尘默默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接着迅速站起身来,眼神紧紧锁定前方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同时伸手示意千仞雪跟上自己的步伐。 “从刚才短暂的交手来看,他所拥有的武魂应该是一条龙。而且,通过我的观察和感知,可以确定这条龙属于水系。”墨尘一边快步前行,一边低声向身旁的千仞雪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千仞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墨尘的意思。 “不过待会儿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情况恐怕会很危险。以单羽目前展现出的实力来看,他的魂力等级至少已经达到了 79级,距离成为魂斗罗仅仅只有一步之遥。所以,一旦开战,我可能没办法分心照顾到你,你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墨尘一脸严肃地转过头看着千仞雪,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千仞雪心中一紧,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就这样,他们一路悄悄地跟踪着单羽,穿过了熙熙攘攘的地下黑市街道,又绕过了几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子,最终来到了城外一片幽静茂密的树林前。 单羽的脚步在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空无一人的道路,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既然都已经跟了我这么久,不如现身出来好好聊一聊吧!”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墨尘也就索性不再隐藏。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丹羽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般射向墨尘所在的方向,并开口询问道:“你找我有何事?”其声音清脆悦耳,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之意。 墨尘毫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你就是引路人吧,开个价,我们要去一趟神鹰山谷。”说话间,他紧紧盯着丹羽的眼睛。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丹羽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突然闪过一抹耀眼的蓝光,紧接着,她额头上方的两处微微凸起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光芒愈发强烈起来,直至将整个凸起部分完全包裹其中。 最后,在一阵绚烂夺目的光华之中,那两处凸起竟然化作了两根晶莹剔透、散发着水蓝色光辉的龙角,傲然挺立在丹羽的额头之上。 第6章 两龙独舞(二龙戏珠) “水龙武魂?有点意思。”墨尘双手抱胸,就这样淡淡地看着眼前已然龙化的丹羽。 丹羽此时全身覆盖着一层蓝色的鳞片,身躯变得巨大而威猛,身后一条由水组成的龙尾不断摆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然而,即便如此,他那淡漠的眼神依旧牢牢地锁定着墨尘,缓缓说道:“我不想引起纠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清晰。 “神鹰山谷那个地方……我已经不想再去了。” “带这么多人进去,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来。” “那里的危险程度不是能够轻易想象的,更别说你还带着一个姑娘。”丹羽皱眉看向此刻正在远处树枝上的千仞雪。 墨尘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此刻丹羽身上龙化的特征,啧啧称奇道:“没想到啊,一个偏治疗系的水龙武魂竟然被你玩成了强攻系。不得不说,你的天赋的确很高。” “我真的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就在这时,只见墨尘的身上突然浮现出一层淡紫色的光晕,如同梦幻般美丽而迷人。 与此同时,他那双原本深邃的蓝紫色眼眸也开始微微亮起,光芒闪烁之间,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朝着丹羽扑面而来。 要知道,在所有武魂当中,龙类武魂可是最为看重血脉之力的。 面对烛龙这等上古神兽所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就算是一向淡定自若、无论面对何种情况都始终保持着一副淡然神情的丹羽,此刻额头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滴冷汗。 “好纯正的龙族血脉!”丹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低语道。 尽管他对自身所拥有的水龙武魂颇为自信,深知其威力不容小觑,但与眼前之人相比,单单在血脉这一方面,他便自愧不如。 这种差距使得他在面对对方时,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惧意,并且在血脉的压制中也会在战斗时显现出优势来。 “小子,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耗着!要么乖乖地带我们前往神鹰山谷,要么就让我控制你带我们去!”墨尘面色阴沉,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响,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将整个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原本宁静的天空突然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风雨交加之际,只见一条巨大的水龙猛然冲天而起,它那修长而蜿蜒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横亘于天际之间。 这条水龙完全由清澈透明的水流构成,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最杰出的艺术品。 随着它在空中不断地盘旋飞舞,那由水组成的龙体愈发显得灵动飘逸,栩栩如生。 更神奇的是,由于此时正下着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 这些水汽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水龙身上,使得它的身体逐渐变得越发凝实起来,宛如真正的实体一般坚不可摧。 “真的是,非要动手吗?”墨尘一脸无奈地说道,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一跃而起。 刹那间,墨尘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扭曲,眨眼之间就化作了一条气势磅礴的巨大黑色巨龙! 这条黑龙身躯庞大,通体漆黑如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与之前出现的水龙相比,它显得更为魁梧壮硕,不仅体长更长,而且身形也大出许多,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横亘在空中。 此刻,两条巨龙遥遥相对,气氛凝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紧张到极致的时刻,水龙率先发动了攻击。 只听它一声咆哮,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汹涌澎湃的水柱骤然喷射而出。 这股水柱呈现出螺旋状,犹如一条狂暴的水蟒,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直直地朝着黑龙席卷而去。 然而,面对水龙如此凌厉的攻势,黑龙却丝毫不慌。 只见它同样张大嘴巴,一团深紫色的光芒开始在其口中急速汇聚。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团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了一道无比粗壮的紫色能量冲击波。 说时迟那时快,当水龙的螺旋水柱距离黑龙仅有咫尺之遥时,黑龙口中的紫色冲击终于蓄势完毕,轰然喷发而出! 两道强大至极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了一起,一时间天地变色,风云激荡。 起初,双方的攻击似乎难分高下,僵持不下。 但没过多久,形势渐渐明朗起来。 在黑龙不断加大力量输出的情况下,水龙的攻击逐渐难以支撑,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水柱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并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最终,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裂声,水龙的攻击彻底崩溃瓦解,化为无数水滴散落空中。 只见那道紫色的龙息疾驰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冲向水龙庞大的身躯。 说时迟那时快,水龙迅速向旁边一侧倾斜过去。 仅仅是毫厘之差,那道致命的龙息就擦着水龙的身体呼啸而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次凶猛的攻击。 攻击落在了地面上,瞬间便在原本开阔的土地上留下了一道大坑。 可是还没等水龙从刚刚惊险万分的躲避中缓过神来,一道黑影却突然闪现到了它的身后。 只见黑龙粗壮有力的尾巴猛地一挥,犹如一条钢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水龙的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 受到如此沉重一击的水龙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击飞出去。 在空中,水龙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开始不停地翻滚、旋转起来。 水龙就这样在空中毫无头绪地翻转着,一圈接着一圈,似乎永无止境。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水龙终于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出色的空中调整能力,勉强止住了身形,摇摇晃晃地停留在半空中。 此时的水龙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它并未就此屈服。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震撼天地的龙吟之声响起。 与此同时,黑龙也没有丝毫停歇之意,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股浓郁的黑暗气息。 紧接着,在其身旁迅速浮现出了无数颗紫黑色的火球,每一颗火球都散发着炽热无比的高温以及恐怖的能量波动。 黑龙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住水龙,然后轻轻挥动爪子,对那些紫黑色的火球下达了攻击指令。 刹那间,这些火球宛如一颗颗流星般划过天际,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惊人速度朝着水龙猛砸而去。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火球攻击,水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它同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作为回应,随后全身发力,调动周围大量的水汽汇聚成一圈巨大的水球,将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下一刻,火球与水球轰然相撞! 两者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火光与水花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绚丽多彩但又极其危险的景象。 火球砸入水球后,瞬间便引发了剧烈的反应,大量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形成了浓烈刺鼻的烟雾弥漫四周。 眼见着自己凌厉的攻势竟然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阻挡住了,黑龙那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低沉而又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随后便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水球所在的方位俯冲而去。 就在眨眼之间,黑龙那锋利至极的爪子已经狠狠地划过了水球表面。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传来,看似坚不可摧的水球竟如同一块脆弱的豆腐一般,被轻易地切割开来。 与此同时,黑龙这一爪还顺势在水龙那庞大的身躯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触目惊心的狰狞爪痕! 由于双方体型相差悬殊,水龙完全处于劣势地位。 此刻,它那庞大的身躯已全然被黑龙紧紧地握于利爪之中,丝毫动弹不得。 为了能够挣脱黑龙的束缚,水龙只得拼尽全力,不断地从口中喷出一道道蔚蓝色的冰冷吐息,直直地冲向黑龙。 然而,对于水龙这种程度的攻击,黑龙却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些蓝色吐息击打在黑龙坚硬如铁的鳞片上时,仅仅只是溅起了几点微弱的火花而已,并未能给黑龙造成哪怕一丁点实质性的伤害。 只见黑龙压根儿就懒得去理会水龙的这些徒劳挣扎,带着水龙迅速升空而起。 不多时,它们便一同穿越过层层厚重的云层,来到了高空中。 紧接着,黑龙突然停止上升之势,然后调整身姿,头朝下脚朝上,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径直朝下方急速坠落下去! 此时此刻,黑龙下落的速度已然快得超乎想象,远远超越了音速! 伴随着其与空气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尖锐呼啸声,黑龙与水龙二者的身影在天空中化作了一道模糊不清的黑线。 待到离地面只剩下区区百米距离的时候,黑龙骤然发力,猛力地将握在爪中的水龙朝着地面狠狠甩去。 刹那间,水龙的身躯宛如一枚威力巨大的炮弹一般,挟裹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在地面之上!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传出,大地仿佛都为之颤抖起来。 而水龙则在这股恐怖冲击力的作用下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响彻云霄的悲惨龙吟之声。 黑龙盘旋在空中,那双犹如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水龙,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水龙感受到来自黑龙的血脉压制,以及双方实力之间那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种压迫感使得水龙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动作。 此时的水龙已然遍体鳞伤,身上的鳞片破碎不堪,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 然而,即便如此,它仍然颤颤巍巍地从满是尘土和碎石的地面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每挪动一下身体,都伴随着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但水龙却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不愿轻易屈服。 凭借着内心深处那份顽强不屈的意志,水龙再一次奋力飞向空中。 尽管此刻的它看上去无比狼狈,伤痕累累,但作为龙族的骄傲,让它坚决不向敌人低头示弱。 水龙仰头发出了一声低沉而雄浑的龙吼声,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震撼着整个天地。 与此同时,它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开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 这层蓝光如同柔和的月光洒在水面上一般,笼罩着水龙受伤的躯体。 随着蓝光的蔓延,水龙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原本散落一地的水滴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朝着水龙飞涌而来,融入到那层淡蓝色的光芒之中。 这些水滴与蓝光相互交融,源源不断地为水龙提供着治疗和恢复所需的能量。 黑龙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它那巨大而威严的身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尽管眼前的水龙正在接受治疗,逐渐恢复力量,但黑龙心中清楚得很,即便水龙能够重回巅峰状态,与自己相比,仍旧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时光悄然流逝,水龙的疗伤进程已临近尾声。 就在黑龙暗自思忖之际,原本应该停歇下来的水龙,竟突然间全力调动起周身的魂力。 只见其口中迅速凝聚起一团璀璨夺目的蓝色能量团,光芒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能。 黑龙见状,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 自己已经给了他恢复的时间,却没想到还要进行抵抗。 它昂首向天,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 这吼声犹如滚滚惊雷,响彻云霄,震撼天地。 紧接着,一道深紫色的龙息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高空的云层激射而去。 刹那间,龙息冲入云团之中,引发了一连串惊人的变化。 原本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小雨骤然止住,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遏止。 与此同时,那浓密乌黑的云层迅速染上了一层深邃的紫色,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如同银蛇狂舞一般,在云层中不断炸裂开来,轰鸣声此起彼伏,声势骇人。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正当此时,只听得黑龙那低沉而雄浑的嗓音缓缓响起。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道耀眼至极的紫色雷霆宛如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从云层中猛然划过。 这道雷霆威力绝伦,瞬间便将那些弥漫的紫色雷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化作无数碎片消散于天际之间。 就在此刻,水龙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内心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同样身为龙族,为何彼此之间会有如此天壤之别? 它不过是一条侧重于治疗能力的水龙罢了,而他的对手却是浑身暴虐,充满杀戮气息的烛龙。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事已至此,犹如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之势。 水龙深知无法躲开攻击,于是咬紧牙关,竭尽全力调动起体内所有的魂力,准备施展出自己最为强劲的一击。 只见其庞大身躯微微颤抖着,周身魂力如汹涌潮水般疯狂涌动,最终汇聚于口中。 渐渐地,一团如山岳般巨大的能量团逐渐成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与威压。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束骤然凝结而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水龙疾驰而来。 原本还在一旁盘旋着的黑龙,转身离去,朝向远处的树林飞去。 将千仞雪抱在怀中,一层淡色的龙鳞将千仞雪的身躯所覆盖。 几乎同一时间,一层淡淡的紫色彩光从黑龙身上涌现而出,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便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龙鳞屏障,将整片区域严密地封锁起来。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道金色光束狠狠地撞击在了水龙所凝聚的能量团之上。 刹那间,两者相触之处迸射出耀眼至极的光芒,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水龙辛辛苦苦凝聚而成的全力一击,竟然在转瞬间就被彻底击溃,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无匹的劲风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烟尘弥漫。 幸好,墨尘早已有所防备,提前将这片区域牢牢封锁住。 否则的话,光是这股强大劲风所带来的冲击力,恐怕就足以让整个镇落都在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不复存在。 尽管如此,这道巨大的蘑菇云依旧也成为了方圆百里人心中的噩梦。 墨尘已然化为了人形,感受着丹羽那微弱的生命气息,墨尘也缓缓的摇了摇头。 “哎……” 身为拥有龙类武魂的墨尘自然清楚,除非用绝对的实力征服或者打服对方,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一个拥有龙类武魂的人听你的话。 第7章 龙类武魂的缺陷,进入神鹰山谷 墨尘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稳稳地将千仞雪护在身后。 他那双闪烁着紫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烟雾之中。 就在刹那之间,墨尘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毫不犹豫地拉着千仞雪向着一侧闪开。 与此同时,一支由水流凝聚而成的箭矢朝着他们疾驰而来,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墨尘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一转,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那支疾驰而至的箭矢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箭矢被强大的力量撞击得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但并未破碎。 紧接着,墨尘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箭矢的尾部。 几乎在同一时刻,只见墨尘的另一只空闲的手中突然浮现出一把紫黑色的长弓,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把长弓犹如一件绝世神兵,其弓弦紧绷,似乎随时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墨尘迅速地将刚刚抓到的箭矢搭在弓箭之上,并调动体内雄浑的魂力注入到箭矢之中。 刹那间,原本透明无色的水流箭矢表面竟然附上了一层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使得整支箭矢看上去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威势骇人。 随着“嗖”的一声尖锐呼啸,这支裹挟着紫色火焰的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射向了烟雾深处。 随后,只听见烟雾之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痛呼声。 紧接着,大量的水汽从烟雾中喷涌而出。 待到烟雾渐渐消散开来,眼前的景象终于清晰可见。 只见此刻的丹羽正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处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 他无力地倚靠在一棵大树之下,脸色苍白如纸,神情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之色。 “你赢了……但是……你终究还是败给了你自己的本能……”丹羽强忍着剧痛,艰难地开口说道。 每说一个字,都有一缕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嘴角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墨尘冷哼一声,只见他手中那散发着寒光的长弓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般,眨眼间便化作点点星光,逐渐消散于空气之中。 此刻的墨尘,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降临世间。 他那双原本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此时已被无尽的暴虐与嗜杀所占据,让人望而生畏。 其周身的气势更是凌厉无比,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远远望去,他就宛如一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神,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而另一边,尽管丹羽身负重伤,伤势严重到连站立都有些勉强,但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听丹羽缓缓开口说道:“龙类武魂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缺陷。我水龙武魂和蓝电霸王龙的部分龙化,以及你烛龙的狂暴和嗜杀。”说罢,丹羽还抬起手指向自己额头处那对微微凸起的龙角,示意给墨尘看。 龙化虽然会增加使用者的力量,但也会使使用者出现很严重的偏差。 头部生长出龙角的丹羽精神力就很强,因此他的物理防御就会变得很弱。 站在一旁的千仞雪自然也察觉到了墨尘的变化,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 伸出手握住了墨尘那因狂暴而握起的拳头。 瞬间,就在两人双手相触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处于极度狂躁状态的墨尘,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一般,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原本浑身暴虐气息的墨尘瞬间收起了这股威势,眼神中的紫芒也缓缓消散。 正如丹羽所说,每次当墨尘的武魂附体时,那股强大无匹的力量总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而他的理智也会不可避免地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这种影响虽然细微,但却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时刻等待着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一旦墨尘的心智被这强大的武魂所左右,他整个人便会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平日里温和谦逊的性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躁与嗜杀之意。 那种疯狂的气息仿佛能够燃烧一切,令人不寒而栗。 在战场上,墨尘还能够凭借着周围敌人的鲜血来稍稍缓解这种狂躁情绪的蔓延。 然而此刻身处和平之地,他无处宣泄内心的躁动,唯一能够让他稍微恢复一丝理智的方法,就是战斗。 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交手之后,墨尘终于渐渐平复下了心中的波澜。 而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丹羽,在得到喘息之机后,身体状况也开始慢慢地好转了起来。 所幸方才关键时刻墨尘及时收住了手,没有对丹羽痛下杀手。 不然以他当时那近乎狂暴的状态,只怕此时此刻的丹羽早已命丧黄泉,绝不仅仅只是奄奄一息这般简单了。 看着逐渐恢复生机的丹羽,墨尘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微微低下头去,轻声说道:“抱歉,我的武魂确实存在一些难以控制的问题。这次给你带来如此严重的伤害,实在是我的过错。不过请相信我,对于我所犯下的错误,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弥补。” 说罢,只见墨尘缓缓伸出右手,轻轻抚过腰间悬挂着的储物魂导器。 刹那间,一道淡淡的光芒从魂导器中激射而出,紧接着一块闪烁着光芒的脊椎骨出现在了墨尘的手掌之中。 “这是一块来自于 8万年烈火龙蜥的魂骨,希望它能作为我对你的一点补偿。有了这块魂骨,想必你的防御力也会大大增加。”墨尘一脸诚恳地将魂骨递到了丹羽面前。 丹羽看着墨尘虔诚的态度,最终叹了口气。 确保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后,丹羽依旧是用着一幅淡漠的语气说道:“魂骨我是不会收的,但是你的症状算是龙类武魂缺陷里最好解决的一个。” 此话一出,原本墨尘低着的头瞬间抬了起来。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向丹羽,嘴巴微张,声音略带颤抖地反问道:“什么?武魂的缺陷竟然能够得到解决?”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千仞雪听到这个消息后,亦是心急如焚,她来不及多想,迈开脚步便急匆匆地小跑过来。 当她来到近前时,那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无比的真诚与急切紧紧地盯着丹羽,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真的可以解决吗?武魂的缺陷真的能够解决吗?” 丹羽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接着,他缓声开口道:“不知你们是否听闻枯萎花和摩羯草?” 千仞雪闻言先是一愣,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两种草药的记忆。 少顷之后,她才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但脸上仍带着一丝迷茫之色,疑惑不解地问道:“我确实曾经有所耳闻,只是……据说这两种药草乃是世间罕见的剧毒之物啊!” 千仞雪曾偶然间从那个女人身旁的一名唤作菊斗罗的人口中得知过有关这两种草药的传闻。 据菊斗罗所言,摩羯草和枯萎花的毒性之烈,丝毫不逊色于那血色天鹅吻。 面对千仞雪的质疑,丹羽解释道:“诚然,这两株草药皆具剧毒,然而它们却有着鲜为人知的奇妙功效。” “合理的处理炼制能够极大程度地增强人的基础精神力上限。虽说通过吸收头部魂骨亦能提升一定的精神力,但与此相比,这两种草药所能带来的效果更为显着,但是只有这两种草药能够提升人的精神力上限。”说到此处,丹羽稍作停顿,目光在墨尘和千仞雪身上扫视一圈,似乎想要观察他们对此番话的反应。 果不其然,身为武将的墨尘完全没有听懂,炼药治病这方面,他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因此他只是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外便无法再给予任何回应。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的千仞雪。 她听闻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要知道,如果把人比作一个容器的话,每个人所能容纳的精神力都是有限的。 然而,如今只要能找到这两株草药,枯萎花和摩羯草就能提升这个容纳的上限! 仅仅是这样惊人的功效,便足以让菊斗罗称之为仙品! 此时,丹羽继续说道:“不过,枯萎花和摩羯草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想要真正发挥出它们的全部药效,还需要加上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语气停顿了片刻,想了想后,丹羽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的心头血,并且要用妖火来进行炼制才行。”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墨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武魂所释放出来的那种黑紫色火焰,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妖火吧?但可惜的是,这心头血却不能使用自己的……”丹羽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墨尘的心上。 刚刚还因为有可能解决武魂缺陷而激动不已的墨尘,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一下子蔫儿了下去。 毕竟,每损失一滴心头血,都会导致一个人的修炼天赋以及未来发展的上限大幅降低。 所以,如果无法使用自己的心头血,那么他期盼已久的武魂缺陷问题,恐怕又要变得遥遥无期了。 “心头血的事情暂且放到一旁吧,神鹰山谷里能够找到枯萎花。既然你已然战胜了我,那么依照我所立下的规矩,我自当引领你前往那个地方。”丹羽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如水地说道。 要知道,身为一名引路人,每个人都会根据自身的性格和经历,为自己设定一套独特的行事准则。 有的引路人追求钱财,有的追求地位,有的追求美女。 而丹羽追求的则是酣畅淋漓的战斗。 “能与我打成这样,并且你还是一位以治愈能力见长的魂师,说实话我很欣赏你。”墨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丹羽的双眸,诚挚地开口道:“若是你对此感兴趣,不妨跟随我一同前往军营如何?” 丹羽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未曾料到眼前之人竟会这般直截了当地对自己伸出橄榄枝。 短暂的沉默过后,丹羽稍稍定了定神,缓缓回应道:“倘若你此次能够平安无恙地从神鹰山谷脱身而出,届时再考虑是否追随于你吧。”这个回答模棱两可,既没有断然应承下来,亦未明确表示拒绝。 来到星罗帝国境内。 在丹羽的引领之下,进入了浓雾弥漫的雾阵。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不小心便会迷失方向。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终于成功越过那片危机四伏的沼泽地带。 就在这时,墨尘和千仞雪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般。 待到视线恢复清晰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神秘而壮观的山谷之内。 “这里便是神鹰山谷。”丹羽轻声说道,然后缓缓侧身让开道路,好让身后的两人能够更清楚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只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谷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其山势极为险峻,陡峭的悬崖绝壁如同被利刃切割而成,令人望而生畏。 而山谷上方,则是一片茫茫无际、洁白如雪的云海,如梦似幻,美不胜收。 “其实,这座神鹰山谷与星斗大森林颇为相似,同样划分为外围区域和核心区域两大部分。”丹羽略微沉思片刻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开口向墨尘和千仞雪讲述起关于神鹰山谷的一些秘密,“不过,我并不知晓你们到底是通过何种途径了解到神鹰山谷的存在,但有一点必须要提醒你们” “在这神鹰山谷之中,栖息着一只年限最少在60万年的魂兽。”说到此处,丹羽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如果你们要找枯萎花的话,那么就一定会与这只霸主级的魂兽碰上。”丹羽面色凝重地说道,但令人惊讶的是,从他的语气中却并未流露出太多的畏惧之色。 一旁的墨尘听到这话,满脸惊愕地看着丹羽,语气略带有一丝疑惑地问道:“你不害怕?这可是一只至少有着 60万年修为的霸主级魂兽,就算是我,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活着走出来。”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用异样的眼神紧盯着丹羽。 只见丹羽缓缓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不,说实话,我心里其实还是很害怕的。毕竟以我目前的实力,如果真的不幸遇上了它,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就在以为丹羽会因此退缩的时候,他却又紧接着补充道:“但是,作为一名引路人,这是我们必须遵守的规矩。只要你还活着,引路人就绝对不会抛下雇主。” 丹羽这番坚定的话语传入墨尘耳中,让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他突然间豪情万丈,仰头豪迈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你这人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说真的,如果这次能拿到枯萎花活着出来,哪怕是拼着把你双腿打断,我也要将你强行带走!”说完,墨尘还用手重重地拍了拍丹羽的肩膀。 听闻墨尘这番近乎蛮横无理的言论,丹羽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他没好气地白了墨尘一眼,心中暗自嘀咕道: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千仞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秀眉微蹙,面露忧色地说道:“先别高兴得太早了,光是想想那只魂兽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要知道,就连星斗大森林里的那只森林帝皇的天青牛蟒,其修为也不过才将近 20万年而已。”这突然蹦出了一只年限最低60万的,不得不让千仞雪感到担忧。 就在三人正相谈之时,突然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乌云一般迅速地移动过来,眨眼间便将原本洒落在地面上的阳光尽数遮盖住了。 墨尘与千仞雪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这一异常情况,他们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向着天空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两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只体型极其庞大、翼展竟然超过千米的巨鹰正在高空中振翅翱翔而过! 它那矫健而有力的翅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呼啸之声,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 “是寒霜猎鹰!”丹羽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上方的那只巨鹰身上。 “的确非常强大啊……”墨尘同样凝视着那只寒霜猎鹰,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恐怖气息,心中暗自估量道,“看这样子,这只寒霜猎鹰的修为恐怕已然超过 8万年了。” 一旁的千仞雪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墨尘的看法。 这时,丹羽转头看向千仞雪,开口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此次前来此地,应该就是为了给这位小姐获取她的第七魂环吧?” 墨尘微微颔首,然后将千仞雪所需魂环的具体属性详细地告知了丹羽。 丹羽听完之后,开始用手摸索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原来是神圣和光明属性……这样的魂兽在外边确实相当罕见。不过这里可是神鹰山谷,拥有这两种属性的魂兽可谓是比比皆是。” 丹羽说着指了指远处那条金色的蛇。 “圣甲灵蛇,神圣光明火三重属性,不过年限只有9000年,在神鹰山谷只会是被当做口粮。” 第8章 迦楼罗 说着,丹羽抬起手来,朝着远处的悬崖轻轻一指,并开口说道:“你们看那边。” 听到这话,墨尘与千仞雪二人赶忙顺着丹羽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那高耸入云、陡峭险峻的悬崖之巅,有一只身形矫健的山羊傲然屹立。 这只山羊通体金黄,头上那对金色的羊角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丹羽继续介绍道:“它是 4000年的坚石盘羊,拥有神圣与光明两种属性。” 二人点了点头,墨尘也对这个地方感到愈发的满意。 “看来那些关于神鹰山谷的传言并没有错啊,这里果然是神圣和光明属性魂兽最多的地方。”墨尘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说道。 这时,丹羽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墨尘,好奇地问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神鹰山谷这个地方的?按常理而言,除了我们这些作为引路人,应该没有人会知晓此地才对。” 面对丹羽的询问,墨尘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自己了解到神鹰山谷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前些年我抓获了一名俘虏,当时他为了活命,便主动告诉我说他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至于他口中的地方,也就是神鹰山谷了。” 听完墨尘的讲述,丹羽顿时感到一阵无语,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几道黑线。 刚刚与墨尘短暂的交流让他险些忘却了对方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战分子,竟然能通过如此直白的方式得知神鹰山谷的所在之处。 “能够知晓这个地方,说明对方也是个引路人,虽然是同行,但同行之间也亦有分歧。” “对了,不知这位小姐需要魂环的年限是多少。”丹羽想起了这次运一行的主要目的。 千仞雪原本还沉浸在前一个话题之中,冷不丁地听到问题抛向了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脑海中的思绪像是被突然打断的琴弦一般,瞬间乱成一团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七万五千年。”千仞雪缓过神后,轻声回答道。 一旁的丹羽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七万五千年啊,这个年限在神鹰山谷确实算不上高。如此看来,咱们这次没必要冒险深入到核心区域去了。” 说话间,丹羽抬头望向前方的山谷,继续解释道:“要知道,这神鹰山谷可不比其他地方,这里的地势极为复杂,环境更是恶劣至极。对于刚刚诞生于此的幼儿来说,想要存活下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然而,若是真的能够存活下来,那么毫无疑问,它们必然会成长为极其强大的存在。” 话音未落,丹羽便当先一步朝着山谷深处走去,两人见状,赶忙快步跟上。 越往山谷内部行进,周围的气温就越低,阵阵刺骨的冷风如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千仞雪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御那源源不断侵袭而来的寒冷气流。 尽管如此,她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丝丝寒意正透过衣物的缝隙,肆无忌惮地钻入身体里,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墨尘见到千仞雪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搭在了她那娇柔的肩膀之上。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而温和的魂力自墨尘体内汹涌而出,宛如一件无形的魂力大衣,将千仞雪紧紧包裹其中。 这股魂力不仅有效地抵御住了那刺骨的寒风,还源源不断地向千仞雪传递着温暖。 千仞雪先是微微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墨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要知道当今的太子雪清河正是千仞雪假扮的,前些年尽管不是真的需要第三魂环,但是墨尘救了千仞雪,这的确是个事实。 从小便在严格的教导下成长,父亲死了,母亲不爱,刚刚到懂事的年纪就来这当卧底。 千仞雪可以说除了爷爷以外就没有得到什么关爱。 而这个时候墨尘的突然冒出来瞬间便占据了千仞雪的心房,无论是私心还是什么。千仞雪都无法忽视心中的这段情感。 就像是在心头种下了名为情愫的种子,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成长,种子也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感受着来自墨尘掌心的温度,身体里渐渐弥漫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觉,与此同时,还有一些难以言喻、陌生却又令人心动的情愫悄然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间,千仞雪那白皙如玉的面庞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之色,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墨尘见此情形,微微一笑,然后大步向前走去,来到千仞雪身前,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阵阵寒风。 “你身为引路人,想必对此地应当颇为熟悉吧,想必也应该知道我们需要找什么魂兽吧?” 走在前方不远处的丹羽听到墨尘的问话,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回答道:“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一只七万五千年修为的裂甲犀牛。”说罢,他便再次迈步朝着山谷深处前行。 然而,当他们继续深入谷内时,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嘹亮鸣叫声从山谷的最深处传了出来。 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响彻云霄,令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起来。 “不好!”丹羽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只见他身形一闪,转身冲向墨尘和千仞雪所在之处,并一把拉住二人的手臂,奋力向着旁边躲闪而去。 所幸此刻在他们身旁的山体处恰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刚好足够容纳三个人藏身其中。 刹那间,一股狂暴至极的飓风如脱缰野马般从山谷幽深之处席卷而来。 一时间,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这场风暴之中。 那飓风所过之处,即便是那些坚硬无比的石头,也难以抵挡其强大的力量,纷纷在狂风的肆虐下不断剥落、碎裂。 “什么!”墨尘大惊失色,毫不犹豫地将千仞雪紧紧护在身下。 只见他周身光芒大盛,强悍无匹的魂力源源不断地从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试图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飓风。 然而,那飓风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 狂风不断地挤压、冲击着墨尘的身躯,令他倍感压力沉重如山。 尽管他拼尽全力,但用于阻挡狂风的护盾仍不堪重负,逐渐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蔓延开来。 “究竟怎么回事?”墨尘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护盾,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一旁的丹羽脸色苍白如纸,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是它……” “是那个 60万年的魂兽吗?”千仞雪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抹惊惶之色,急忙开口问道。 丹羽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没错,正是它。此刻它正处于极度愤怒状态,正在驱逐所有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可是,不是说只有 60万年修为吗?为何这股威势如此惊人,恐怕已然超越了 70万年!”墨尘一边奋力抵抗着狂风的侵袭,一边大声喊道。 此时的他,已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即便是对于完成了先登,斩将,陷阵,夺旗的他,此刻也是感到有些乏力。 好在这股飓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只是持续了不到片刻时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压制住一般,逐渐地开始平息下来。 然而即便如此短暂的肆虐,却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其惊人的破坏力和威力。 “好……好恐怖!”千仞雪满脸惊惶之色,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地说道。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显然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飓风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一旁的丹羽同样心有余悸,只见他伸出手迅速擦去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口中喃喃自语道:“真不愧是神鹰山谷的绝对霸者,神鸟迦楼罗!”语气之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再看此时的墨尘,他正半蹲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一副气喘吁吁、疲惫不堪的模样。 刚才那场与飓风的仓促对抗,让他在短时间内消耗掉了大量的魂力,以至于现在的他感觉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稍稍缓过一口气后,墨尘抬起头,望着远处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天空,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居然能够修炼到 60万年以上的境界。我想,或许它的身体里应该有着一丝凤凰的血脉吧?” 回想起方才那股强大的威压,即使他们之间相距甚远,但墨尘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其中蕴含着一种能令自己武魂产生共鸣的感觉。 这种奇特的感受如同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使得他对于眼前这只传说中的神鸟迦楼罗愈发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两只 10万年以上魂兽之间展开的战斗,着实是有点吸引人啊。”墨尘喃喃自语道。 经过一番短暂的调整与恢复之后,此时的他犹如一团燃烧正旺的火焰一般,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斗志彻底点燃。 要知道,实力相差悬殊对于墨尘而言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回顾往昔,他所亲身经历过的每一场战争几乎无一不是以弱战强。 但即便是面对这样艰难的局面,墨尘却总能凭借着自身顽强不屈的意志成功地杀出一条血路来。 然而,正当墨尘准备跃跃欲试之际,丹羽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根本未曾给他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只见丹羽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朝着山谷的另一侧径直走去。 “快跟上!迦楼罗就在前方,咱们必须得绕道而行才行。”丹羽头也不回地大声喊道,并同时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似乎一秒钟也不愿意在此处过多地逗留。 墨尘回头望了一眼方才迦楼罗现身之处,尽管心中的战意如同熊熊烈火般炽热难消,但理智告诉他,如果此时此刻贸然冲上前去,恐怕只会沦为对方的口粮。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将这份冲动深埋心底,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当自己实力强大之时,一定要让迦楼罗成为自己的第九魂环。 这一路走来,他们遭遇了众多的魂兽,但令人遗憾的是,要么这些魂兽的年限过低,根本无法满足需求;要么它们的属性太过极端和偏门,难以与千仞雪的能力相匹配。 其中一只 74,000年修为的斑斓魔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它同样拥有神圣光明两种属性,然而,经过仔细观察和分析后发现,尽管属性契合,但其自身的基础属性却并不适合千仞雪。 尽管斑斓魔猫实力不俗,属性也契合,但是吸收了除了增加千仞雪的速度以外,并不会带来什么增长。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寻觅之后,当行至一处拐角时,丹羽突然停下了步伐。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抚摸着地面上那一块巨大的脚印。 凭借多年来积累的经验,丹羽立刻判断出:“没错,这正是裂甲犀牛留下的脚印!” 说罢,他兴奋地站起身来,目光紧盯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前行。 在追踪裂甲犀牛足迹的过程中,他们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些珍稀罕见的药草。 比如,有一种名为亡魂草的神奇草药,据说它具有令死者起死回生的功效;还有一种叫做碧宝灵果的果实,服用后甚至可以促使武魂发生二次进化。 由于这些奇珍异宝皆为无主之物,墨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他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储物魂导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药草和果实一一收纳其中。 不过却并没有找到枯萎花的下落。 也是,毕竟叫枯萎花,肯定生长在死人堆里或者阴寒之地。 第9章 丹羽的过往 他们三人沿着那裂甲犀牛的脚印逐渐深入。 一路上,周围的景色愈发幽深,而他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一步步踏入了山谷的核心地带。 此时,丹羽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脚印后,又迅速站起身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同时扭头对着身后紧跟着的墨尘和千仞雪说道:“你们看,这些脚印的痕迹变得越来越新鲜了,我估计我们离目标已经很近了,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说完,他便当先一步加快步伐朝着前方奔去。 墨尘低头凝视着地面上的脚印,心中暗自思忖。 的确如丹羽所说,从这些脚印可以明显看出是不久前才留下来的,但让他感到有些疑惑的是,在这大脚印旁边居然还存在着一层细小的脚印。 正当他思索之际,身旁的千仞雪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跟上丹羽。 于是两人不敢怠慢,连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越往里走,山谷出现的魂兽身影就越多。 而且这些魂兽不仅种类繁杂多样,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表明它们的实力正在不断增强,很显然,这里面魂兽的年限也比外围区域要高出许多。 “在这种地方,魂兽若想存活下去,就必须依赖族群的力量。因为单独行动的魂兽,哪怕它的年限再高,也只能徘徊于山谷的外围区域,根本无法涉足到核心地带。”丹羽一边赶路,一边头也不回地向二人解释道。 话音未落,只见他们转过一个弯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横亘在面前,而在河边,一只体型庞大、通体金黄的巨型犀牛正静静地匍匐着。 这只犀牛身躯约有十丈之高,宛如一座小山一般巍峨耸立,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没错,就是裂甲犀牛!”丹羽指着前方那头体型巨大无比、犹如一座小山般的犀牛。 墨尘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投向身旁的丹羽。 这一路走来,他可是亲眼目睹了丹羽从原本沉默寡言的性格逐渐变得如此活跃和健谈。 如今的丹羽,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与之前判若两人。 然而此刻,他们面临的首要任务并非探究丹羽为何会有这般变化,而是如何应对眼前这头浑身散发着耀眼金黄色光芒的犀牛。 只见丹羽靠在山谷一侧的石壁上,轻声说道:“这只裂甲犀牛在 74,126年,很适合这位小姐。”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她转头凝视着丹羽,疑惑地问道:“你甚至都还不清楚我的武魂到底是什么,怎么就能如此肯定这只魂兽适合我呢?” 被千仞雪这么一问,墨尘也猛然回过神来。 的确,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竟然一直都未曾询问过千仞雪的武魂究竟属于哪一类。 就在墨尘正准备开口向千仞雪提问时,站在一旁的丹羽却抢先一步再次开口解释道:“六翼天使这样稀有的武魂,即便不是人人皆知,但总还是有不少人听说过的吧。” 就在丹羽准确无误地说出千仞雪的武魂那一刻,千仞雪那美丽的柳眉瞬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这些天以来,她从未在丹羽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武魂,甚至墨尘都未曾目睹过这。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晓如此之多关于我的秘密?”千仞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质问,她紧盯着丹羽,试图从他那张平静的面庞上看出些许端倪。 然而,此刻的丹羽却仿佛变回了最初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 他微微抬头,目光越过千仞雪,投向远方,缓缓说道:“十六年前,我有幸见过你一面。那时的你还是个年幼的孩子,但我记住了你。因为你的爷爷乃是名震大陆、被誉为魂师界两岳之一的千道流,而你,则是他唯一的孙女千仞雪。” 话音未落,只见千仞雪的手中突然闪烁起一道耀眼的金光,紧接着,一把金灿灿的长剑凭空浮现而出,剑尖直直地指向了丹羽。 剑身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刺出,取人性命。 面对千仞雪的威胁,丹羽的眼眸依旧如同一泓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他淡淡地继续说道:“对于你们的身世和来历,我其实并无太多兴趣。但不得不说,你的爷爷千道流曾经在十六年前救过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 听到这里,千仞雪手中的长剑稍稍顿了一下,但仍未放下。 “不过……”墨尘插话道,将千仞雪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 “自从我们相遇之后,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与我刚刚见到你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若不是你始终在我左右,我几乎要怀疑眼前之人是否已被他人掉包。所以,能否请你跟我讲讲,在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墨尘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杆长枪,此时的墨尘正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这根长枪。 丹羽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终于,他长叹一声,那叹息声如同沉重的钟声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千仞雪小姐,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 16年前您的爷爷所清理掉的那个邪魂师据点?” 听到这句话,千仞雪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她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嗯,我记得。那时,爷爷正带着我去获取我的第三魂环。” 丹羽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千仞雪的说法。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徐徐道来:“其实,我就是那邪魂师的一个实验体。由于龙类武魂极其稀有罕见,所以他们妄图通过一些手段,人为地创造出一个拥有双生武魂的人来。” 说到这里,丹羽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与愤恨交织的表情。 “而我和我的妹妹,则不幸地被选中成为了他们这场实验的素材。”丹羽的声音略微颤抖起来,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每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让他心有余悸。 此时,一旁静静聆听着的墨尘,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那双原本放松的手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发白。 显然,邪魂师们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已经激起了他内心强烈的愤怒。 “可是……”丹羽顿了顿,艰难地继续说道。 “最终,妹妹没能挺过折磨,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武魂竟然成功地与我的武魂相互融合在了一起。或许是因为妹妹的年龄永远定格在了6岁,在武魂融合时,一部分的神志封印在了武魂中,这才导致我有时性格开朗,有时却又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说完这番话,丹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随着丹羽的话音落下,千仞雪那颤抖的瞳孔才逐渐平静下来。 墨尘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深邃看向远处的犀牛,然而,此时的他却并未开口说一句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身旁丹羽的肩膀。 紧接着,墨尘转过身去向着远处那头庞大的犀牛径直走去。 正在河边悠然饮水的犀牛,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人正在逐渐靠近自己。 它骤然停止了饮水的动作,猛地转过身子,那双如同黄金铸就般的瞳孔,此刻正死死地锁定住不断逼近的墨尘。 尤其是其头部那根长达三米左右的犀牛角,更是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它那一身金灿灿、犹如金属质地的皮肤,坚韧无比,无疑成为了犀牛最坚实可靠的天然保护盾牌。 “裂甲犀牛通常都是以群居方式生活在一起的魂兽,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墨尘面色凝重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转身,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手中长枪的枪柄之上。 刹那间,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长枪,犹如一颗出膛的子弹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和惊人的速度,直直地朝着犀牛激射而去。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犀牛毫不畏惧,它猛然抬起自己那两只粗壮得如同石柱一般的前脚。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两只前蹄重重地踩踏在地面之上。 顿时,大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就连站在不远处观战的千仞雪,也险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而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墨尘身形一闪,瞬间加速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他周身缓缓升腾起八道灰暗色的魂环,每一道魂环都散发着强大的魂力波动。 随着墨尘口中低喝一声:“第四魂技·烛龙之声·震慑!”一股无形但却极其恐怖的龙吟声,以他为中心,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就在那声龙吟响彻之际,犀牛原本势不可挡的前冲之势竟然硬生生地顿住了。 只听墨尘口中大喝:“第五魂技·烛龙之怒·烈焰风暴!”话音未落,他迅速将双手合十,刹那间,整个湖边原本还有些清冷的气温仿佛被点燃一般,陡然升高起来。 两道突如其来的火龙卷如同凭空而生,呼啸着围绕在了犀牛的四周。 这火龙卷不仅携带着熊熊燃烧的黑紫色烈焰,更有着狂暴的撕扯之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毫不留情地向犀牛发动着连绵不绝的攻势。 然而,犀牛那身坚韧无比的外皮实在是太过厚实粗糙,其防御力之强远远超出了墨尘的预料。 即便是如此威力惊人的火焰风暴,足以轻易击杀一名魂帝强者,可落在犀牛身上之后,也仅仅只能在它那庞大的身躯上留下一些浅浅的烧伤痕迹罢了。 或许是被这持续不断的火焰龙卷纠缠得心生烦躁和恼怒,犀牛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紧接着,便见它那粗壮而锋利的犀牛角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凝聚起一团璀璨夺目的金色能量。 随着这团金色能量变得越来越耀眼夺目,最终化作一道犹如闪电般迅猛凌厉的金色光束,朝着墨尘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致命一击,墨尘不敢有丝毫怠慢。 “第三魂技·烛龙之躯·坚甲” 瞬间,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龙鳞从他体内涌现而出,并迅速覆盖到全身各个部位。 眨眼之间,墨尘整个人就像是披上了一件无坚不摧的黑色铠甲,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 耀眼夺目的金色光束如同闪电般直直地射在了墨尘的身躯之上,那蕴含着神圣属性的强大力量瞬间爆发开来。 这股神圣之力所特有的消融特性,仿佛化作无数细小而锐利的针尖,无情地刺入墨尘的体内,使得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消融特性虽然令墨尘感到了有些难受,但是在挡下攻击后,自身强大魂力所带来的反哺感也让墨尘无比舒坦地呼出了一口气。 “自创魂技,烛龙之殇·龙神之爪!” 只见原本属于墨尘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双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枯下去,肌肉和肌肤像是被抽走了生命一般渐渐萎缩,直至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惨白森然的骨头裸露在外。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紧接着一层漆黑如墨的龙鳞悄然浮现,并迅速覆盖住那些白骨,最终凝聚成一对狰狞可怖且散发着无尽威严的黑色龙爪。 下一刻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头体型庞大的犀牛身旁。 凭借着龙神之爪那无视防御的恐怖特性,墨尘毫不犹豫地挥动双爪,在空中划过两道凌厉的弧线。 刹那间,犀牛坚韧无比的皮肤就像纸糊一样轻易地被撕裂开来,鲜血四溅而出。 遭受重创的犀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它瞪大双眼,怒视着眼前这个胆敢伤害自己的人类。 紧接着,它猛地低下头,那根锋利尖锐得足以刺穿钢铁的犀牛角闪烁着寒光,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墨尘狠狠撞击过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墨尘却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稳稳地抓住了迎面而来的犀牛角。 与此同时,一股炽热滚烫到极点的高温在墨尘的右手上急速汇聚起来。 只见他手臂上青筋暴突,肌肉紧绷,显然正在全力催动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烛龙右臂魂骨技能,焚天一握!”随着墨尘再次爆喝出声,那股灼热的高温轰然爆发开来,形成一团巨大的火焰漩涡,将犀牛整个身躯都卷入其中。 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了犀牛的身体,其痛苦的嚎叫声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空。 第10章 迦楼罗?不!是三足金乌 “死了吗?”千仞雪美眸紧盯着那团幽紫色的火焰,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揣测道。 即便距离火焰这么远,此刻的千仞雪仍然是感觉到了灼热的高温。 “还没有。”墨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片被火焰笼罩的区域。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吼响彻山林,那头犀牛顶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从树丛中猛然冲了出来。 此刻,犀牛原本身上闪耀着金光的皮肤已被烈火灼烧得通红一片,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而它那原本就坚硬无比的犀牛角,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是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犀牛的双目之中透露出一股嗜血的疯狂之色,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它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墨尘,毫不迟疑地发动了攻击。 只见那尖锐的犀牛角如同一柄锋利的长枪,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朝着墨尘猛刺而去。 面对犀牛如此凶猛的攻势,墨尘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惊慌失措之意。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二魂技,烛龙之尾·星河摆荡!”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浓郁的紫色烟雾所笼罩起来。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龙吟声从烟雾中传出,震耳欲聋。 下一刻,一条体型巨大、通体漆黑的巨龙从烟雾中猛地窜了出来。 只见黑龙那闪烁着光芒的尾巴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在了犀牛的身上。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犀牛庞大的身躯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砸在了山谷的一侧。 撞击产生的巨响和强烈震动使得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抖不已,而犀牛凄厉的嚎叫声更是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山间。 黑龙那庞大而威严的身躯在空中缓缓地盘旋着,犹如一座遮天蔽日的乌云。 它那双闪烁着寒光的龙眸,死死地盯着下方此刻已然瘫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的犀牛。 “上吧,给予他最后一击!”黑龙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呼出了一股炽热的气流。 随着这股热浪的喷涌,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从黑龙的手中滑落而下,直直地坠向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千仞雪快步走上前去,弯腰拾起了那把匕首。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手中之物时,不禁微微一怔。 只见这把匕首通体漆黑如墨,刀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而其表面更是遍布着神秘的紫色纹路,宛如一道道流动的闪电,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握着这样一件凶器,千仞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内心久久难以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到了犀牛的身旁。 此时的犀牛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但仍能感受到它那微弱的喘息和痛苦的颤抖。 千仞雪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一般,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犀牛的脖梗狠狠地刺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匕首瞬间没入犀牛的血肉之中。 受到如此致命的一击,犀牛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四肢胡乱蹬踢,扬起一片尘土。 但很快,它的动作便渐渐停歇下来,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机。 与此同时,一圈浓郁的黑色魂环缓缓地从犀牛的尸体上升腾而起,悬浮在空中,散发出阵阵强大的魂力波动。 见此情景,千仞雪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原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开始吸收这个魂环。 就在她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准备引导魂环进入自己体内之时,山谷的深处突然间又传来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嘹亮鸣叫声。 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惊得林中飞鸟四散奔逃,走兽伏地颤栗。 “不好,那家伙出来了!”丹羽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拳头,只见一股汹涌澎湃的水流从他周身涌现而出,如同一层透明的护盾般将其整个身躯迅速包裹其中。 眨眼之间,这股水流竟开始剧烈扭曲变形,伴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条水龙从中飞出。 水龙蜿蜒盘旋于空中,与黑龙相互映衬着。 “谁来了?”黑龙那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令人不禁为之震颤。 水龙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犹如两道利箭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正逐渐靠近的遮天蔽日身影,口中沉声道:“神鹰山谷的绝对王者,神鸟迦楼罗!”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迦楼罗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魂力威压也愈发强烈起来,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为承受不住这份压力而微微颤抖着。 感受着这股恐怖的威压,黑龙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然后转头看向水龙,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保护好小雪,她正在吸收魂环,绝不能受到任何干扰和影响。” 说罢,黑龙没有丝毫犹豫,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去,朝着迦楼罗飞来的方向急速冲去。 水龙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似乎内心还在挣扎,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它终于下定决心,庞大的身躯开始缓慢地下降。 随着它的动作,周围的气流也被搅动起来,形成了一阵小型旋风。 当水龙完全落下时,它那巨大无比的身躯如同一个保护罩一般,将千仞雪包裹在了里面。 有了水龙的保护,千仞雪也可以安心的吸收魂环。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黑龙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 它的身影快得如同闪电划过天际,甚至已经超越了音速。 眨眼之间,黑龙便与前方的迦楼罗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要被撕裂开来。 紧接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反震力量汹涌而至,黑龙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黑龙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但这股反震力实在太过强大,让它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黑龙总算是勉强稳住了身形。 然而,此刻它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定在了面前的迦楼罗身上。 直到现在,黑龙才真正看清了迦楼罗的全貌。 只见迦楼罗展开的双翼竟然超过了千米之巨,其长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那锋利如钢刀般的爪子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浑身覆盖着的金色羽毛更是耀眼夺目,一双赤红色的眼睛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霸气,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它身上那些不断燃烧着的火焰。 这些火焰呈现出一种炫目的金色光芒,与黑龙身上的紫色火焰相互交织、碰撞,隐隐有压制之势。 看着眼前如此强大且威猛的迦楼罗,黑龙喃喃自语道:“这哪里是什么迦楼罗啊?这分明就是三足金乌!”(和神话无关,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十万年魂兽,可以理解为披上了三足金乌名字的普通魂兽。) 话音未落,只见那金乌猛地煽动起翅膀。 顿时,一股灼热至极的高温伴随着狂暴的飓风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化作一片熊熊火海。 就连正在保护千仞雪的水龙身上,也被灼热的高温蒸腾出了阵阵白烟。 龙向来都是有傲骨的,面对如此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即便是黑龙也不禁心生恼怒之意。 虽然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之别,但黑龙那高傲的心性却不允许它有丝毫退缩。 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开始源源不断地凝聚起一团幽紫色的恐怖能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团能量愈发庞大且耀眼夺目,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 “你这不知死活的大公鸡,今天算是彻底惹毛我了!”黑龙怒声咆哮道。 话音未落,其口中已然凝聚完毕的巨大能量便如同一道闪电般迅猛无比地朝着金乌激射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朝自己急速袭来的紫色光束,金乌不敢有丝毫怠慢。 它反应极快,瞬间收拢起那双宽大华丽的羽翼,将整个身躯紧紧地包裹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圆球形状。 只听一声巨响传来,那道威力惊人的紫色光束狠狠地撞击在了金乌收拢而成的翅膀之上。 刹那间,紫色与金色两种颜色各异但同样炽烈狂暴的火焰相互交织在一起,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烈交锋。 它们如同两只凶猛巨兽一般,疯狂地撕咬吞噬着对方,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瞬间闪现在了金乌的身后。 黑龙趁着金乌抵御正面攻击之际,悄无声息地迂回到了其后背,并使出浑身解数,用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狠狠抽打在了金乌的身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原本足以开山裂石的凌厉一击,打在金乌身上时竟然只是让它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子,并未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或影响。 看起来,这看似无坚不摧的一击对于防御力超强的金乌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微不足道。 “什么!” 黑龙心中不禁惊呼出声,然而就在他还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时,对面的金乌已然在口中迅速地凝聚起一股犹如太阳般耀眼刺目的能量。 “不好!距离实在太近了,根本来不及躲开啊!”黑龙脸色剧变,心中暗叫不妙。 眼看着那股恐怖的能量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自己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一般。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龙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道夺目的紫光,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划过天际。 伴随着紫光的闪耀,黑龙大喝一声:“第六魂技,烛龙之心·重生!” 刹那间,那股汹涌澎湃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狠狠地将黑龙彻底吞没。 身处其中的黑龙,只感觉四周充满了无尽的压力和狂暴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撕扯、冲击着他的身躯。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黑龙那坚硬无比的黑色龙鳞开始不断地脱落下来,就像雨点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紧接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他的身体上迅速浮现而出,鲜血从中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那股能量终于完全消散之时,呈现在眼前的黑龙已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每一处都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就连嘴角处,也残留着一些尚未干涸的血渍。 尽管遭受了如此重创,但黑龙依然强忍着剧痛,用那双充满不屈意志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金乌。 而与此同时,由于重生技能的发动,原本黑龙身上那些令人胆寒的伤口,此刻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起来。 “70万年的魂兽吗,你也不过如此。”即便此刻的黑龙已经是刚从鬼门关中走了一遭,但他依旧没有想过向眼前的魂兽低头。 “人类,数万年了,你是第1个能够在我手下撑过三招的。”从金乌的口中突然传出了一道极为成熟的女生。 金乌突然开口说话,着实是让黑龙有些意外。 毕竟像这般强大的存在,是根本不屑与人交流的。 “人类你的天赋很好,能够在21岁就达到81级,我真的是对你感到了无比的好奇。”金乌继续说道。 “我的大限将至,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不仅要预防着神鹰山谷其他魂兽的袭击,还要守护我的孩子,还要对抗即将到来的天劫。”摇了摇头,黑龙甚至能够从金乌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哀伤。 “你想让我干什么?” “人类我可以不杀你,你的另外两个同伴我也同样可以不杀。” “接下来我要让你用武魂起誓,今后无论你是否成神,都要保护好我的孩子。” 听到了金乌的话,黑龙是彻底的摸不清楚此刻的状况了。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撑过下次天劫,我若死了,我的孩子一定不可能活到成年期,所以我要献祭与你,成为你的第二武魂!” 第11章 第二武魂扶桑金乌 “为什么偏偏选中我?难道你们魂兽难道不是恨我们人类吗?”黑龙瞪大双眼,口中喷出滚滚热浪,那灼热的气息仿佛能够熔化钢铁一般。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着,显然内心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那双犹如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龙眸,更是死死地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金乌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金乌同样毫不示弱地回瞪着黑龙,眼中闪烁着决然和不甘:“哼,如果不是因为本王大限将至,而你的天赋又恰巧是这千百万年来最为出色的存在,即便是那边的那个天使也不如你,你觉得本王会看得上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说完这番话后,金乌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用一种近乎威胁的口吻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献祭,要么就等着被本王抹杀在此处!赶紧做出决定吧,本王可没有太多耐心跟你耗下去!” 随着话语声落下,金乌的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其中蕴含的不耐之意更是毫不掩饰地朝着黑龙席卷而去。 平白无故就能获得一个强大的第二武魂,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放过? “好,我答应你!”黑龙深吸一口气,回应道。 听到黑龙给出的答案,金乌似乎如释重负般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接着,只见它周身火光冲天而起,熊熊烈焰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 与此同时,一道金红色的巨大屏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将这片区域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其中。 “你的天赋确实极佳,但目前魂力等级还有所欠缺。不过没关系,本王既然已经决定助你一臂之力,自然不会吝啬这点力量。接下来,本王将会把你所缺失的那九级魂力全部补齐,但这个过程将会异常痛苦,希望你能够咬牙坚持下来。倘若中途支撑不住……那么抱歉,本王也只能地化作你的第九魂环了。”金乌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调动起体内磅礴的魂力。 只见那金乌庞大无比的身躯,突然如同烟花般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羽毛。 这些金色羽毛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涌入了黑龙的身体之中。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黑龙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剧痛,犹如万箭穿心、千刀万剐,让它根本无法承受。 刹那间,黑龙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身躯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轰然崩溃,消散于无形。 而一直隐藏在黑龙体内的墨尘,此时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此刻的墨尘,全身上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之色,就好像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完全包裹住了一样。 他身体上的血管根根凸起,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而从他的七窍之处,则不断有猩红的鲜血流淌而出,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血河,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而下,但还没等落在地上,却又会被灼热的高温蒸发。 墨尘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痛苦到极致的嘶吼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让人闻之心惊胆战。 这短短片刻之间,他所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言喻,甚至比之前在战场上所遭受的所有伤痛加在一起还要多出数倍。 熊熊的烈火无情地煅烧着墨尘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经受着高温的炙烤和折磨。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就在这烈火的煅烧之下,原本墨尘身上那些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伤疤竟然开始逐渐愈合。 那些曾经狰狞可怖的伤口,在火光的映照下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如新的皮肤。 与此同时,墨尘身上穿着的衣物也在烈火的焚烧下迅速融化,化为一缕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转眼间,墨尘便赤身裸体地置身于这片火海之中,他的身躯犹如浸泡在滚烫的岩浆当中一般炽热难耐,又仿佛身处十八层地狱一般受尽无尽的苦痛折磨。 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然成功吸收完第七环能量的千仞雪静静地伫立在外面,目光焦灼地凝视着身处内部,正被无尽痛苦所吞噬的墨尘。 只见她那双好看的眼眸担忧的看向此刻正被无尽痛苦包裹着的墨尘,由于过度担忧,身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丹羽先生......\"千仞雪朱唇轻启,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却又变得吞吞吐吐。 她话未说完,一滴晶莹剔透的金色泪珠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而下,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瞬间消逝于无形。 一旁的丹羽则始终沉默不语,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情况。 良久之后,他才稍稍沉吟片刻,然后缓声说道:“不必过于惊慌,墨尘先生或许是与迦楼罗达成了某种协议。此时此刻,墨尘先生很可能正在接受来自迦楼罗的献祭。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相信墨尘先生定能够安然无恙地挺过这一关。”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都显得无比漫长。 没有人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那笼罩着墨尘的金红色屏障开始渐渐消散,就像清晨的雾气在阳光照耀下慢慢散去一样。 当最后一丝屏障彻底消失之际,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墨尘失去支撑,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下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半空中突然涌现出一团湍急汹涌的水流出现在墨尘下方。 然而,水流的速度相较于千仞雪而言实在是太慢了,就在一刹那之间,千仞雪那绝美的背影之后猛地展开了三对金灿灿的羽翼! 这羽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太阳一般炽热而夺目。 拥有六翼天使武魂的千仞雪,其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她便来到了墨尘身边,将此时浑身红润得如同熟透苹果的墨尘紧紧抱入怀中。 望着眼前这个面色红润的男子,千仞雪心中满是忧虑与关切,刚想要张口询问他的状况,但当目光触及到墨尘此刻赤裸裸毫无遮掩的身躯时,千仞雪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羞红之色。 随后,两人一同缓缓降落到地面之上。 千仞雪微微低垂着头,显得有些羞涩和别扭。 她轻轻伸出玉手,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件厚实的大衣。 再看墨尘,他身上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连他那头黑色的短发,也在与金乌完成融合之后彻底转变成了金色。 尤其是他额头上方点缀着的金乌印记,更是犹如画龙点睛之笔一般,为他整个人增添了一种超凡脱俗的神性气息。 站在一旁的丹羽见状,连忙走上前来,伸手搭在了墨尘的脉搏之上。 可就在接触到墨尘脉搏的一瞬间,丹羽的眉头倏地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凝重且困惑的神情。 看到丹羽这般表情,千仞雪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焦急万分地开口问道:“丹羽先生,墨尘到底怎么样了!”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丹羽紧皱着眉头,满脸惊讶地说道。 “迦楼罗的献祭竟然产生了如此惊人的效果,不但成功助力墨尘先生踏入封号斗罗之境,而且还赐予了他第二个武魂!” 一旁的千仞雪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惊之色。 要知道,后天拥有第二武魂,可以说几乎不可能。 “而且墨尘先生的魂力竟然也突破到了 95级。” 丹羽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轻轻拉开自己那件的大衣一角,然后将手掌贴在了墨尘的胸膛之上。 刹那间,他便清晰地感受到从墨尘体内传来的灼热高温,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在他的身躯中肆虐。 与此同时,原本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墨尘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只见他先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随后慢慢睁开双眼,一脸茫然地坐直了身子。 然而,还没等一直守候在旁满心欢喜的千仞雪来得及上前,原本覆盖在墨尘身上的那件大衣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滑落了下来。 瞬间千仞雪再次羞红的捂住了脸转过身去。 此时的墨尘双眼无神,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瞳孔缓缓聚焦。 “金乌……”墨尘喃喃道。 “金乌?”丹羽有些疑惑的问道:“墨尘先生,金乌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话语声传入了墨尘的耳中。 他那原本有些空白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猛地清醒过来。 “金乌?就是你们常说的迦楼罗。”墨尘下意识地回应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惊讶。 紧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迅速扫向自己赤裸的身躯。 没有丝毫犹豫,墨尘一把抓起身边的大衣,动作利落地披在了身上。 尽管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件衣服,但令人惊奇的是,它竟然如此合身,仿佛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穿上大衣后的墨尘,缓缓闭上双眼,用心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犹如滔滔江水般的强大力量。 金乌的献祭不仅使得他的魂力整整提升了 14级之多,更重要的是,赋予了他第二个武魂。 不过,这个新出现的武魂有一个特殊之处,其魂环与第一个武魂相互共享。 想到这里,墨尘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说道:“走吧,咱们得赶紧前往核心区域一趟。我之前可是答应过金乌,要替它照顾好孩子的。” 话音未落,只见墨尘那头原本短短的金色碎发突然开始疯狂生长起来,眨眼间便已垂至腰间。 与此同时,他额头中央那个象征着金乌之力的神秘印记,也骤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宛如一轮璀璨的金日高悬于天际。 此时此刻,从墨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竟与刚刚离去的金乌几乎毫无二致。 此时此刻的墨尘,仿若从画卷之中走出的谪仙人一般,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孩子?”千仞雪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难道那只金乌就是因为它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将自身献祭给你的吗?” 墨尘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然后轻轻一挥衣袖,带着千仞雪和丹羽朝着核心区域飞身而去。 这一路上,他们偶尔也会遭遇一些拥有高年限的强大魂兽。 然而,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魂兽们,在察觉到墨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威压之后,竟然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避开,丝毫不敢与之正面交锋。 就这样,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核心区域。 映入眼帘的,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金色树木,它那繁茂的枝叶如同一片金色的云彩,遮盖住了大片天空。 “是扶桑树!”丹羽不禁失声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意外之情。 来到扶桑树旁,墨尘一眼就看到了位于树顶位置的那个鸟巢。 只见鸟巢之上,正有一只体型约莫成年人大小的幼鸟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叫唤着,似乎是在焦急地呼唤着自己的母亲归来。 墨尘缓缓迈步走到幼鸟跟前,伸出右手轻轻地贴在了幼鸟的额头之上。 刹那之间,原本还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的幼鸟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又安心的力量。 幼鸟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哀伤,但还是十分听话的任由墨尘在其身上抚摸。 “怎么办?我们是将其带走还是留在这里?” “带走的话应该会引起别人的恐慌吧。”千仞雪皱眉沉思,看着此刻已经失去妈妈的幼鸟,千仞雪不知为何心中也出现了一丝的同情。 墨尘看向了丹羽。 丹羽:…… “交给我来照顾吧,一路上我想了很多,跟你去军营未尝不是一件好的选择。” 第12章 回家,再见宁荣荣 “想好了吗?一旦踏入军营,往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悠闲自在咯!”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解除了金乌武魂的附体状态。 只见他那头原本耀眼夺目的金色长发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变回了黑色碎发,而额头上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金乌印记也逐渐黯淡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站在一旁的丹羽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趟除了没找到枯萎花以外,其他的还算不错。”墨尘边说边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就这样,三个人一同离开了神鹰山谷。 当他们快要进入天斗帝国境内时,丹羽带着那只幼鹰转身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马车里只剩下墨尘和千仞雪两个人。 千仞雪静静地坐在那里,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墨尘察觉到了千仞雪的异样,他先是沉默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不用如此紧张,其实不管你来自武魂殿还是天斗帝国,对我而言,你只是我的朋友,小雪而已。所以,放轻松些吧。”仿佛是一眼看穿了千仞雪心底深处的忧虑,墨尘用这番话语来宽慰她那颗忐忑的心。 “你难道不怪我骗了你吗?”千仞雪紧咬嘴唇,一双美眸中满是忐忑之色,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微微发颤。 墨尘听到这话,先是歪了歪头,随后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带着几分疑惑转向千仞雪,轻声反问道:“为什么要怪你?每个人有秘密很正常。” 千仞雪轻呼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稍稍落地,金色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墨尘的双眼,郑重地说道:“这不一样,我乃是武魂殿之人,而且还是武魂殿下一任的掌权者。而你身为天斗帝国的将军,与我们武魂殿本就是敌对关系,难道你不想趁机除掉我这个敌人吗?” 话音刚落,千仞雪便紧紧地盯着墨尘的双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似乎想要透过他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神洞察到其内心深处潜藏的别样心思。 然而,任凭千仞雪如何仔细观察,墨尘的眼神始终如一,宛如深潭静水一般毫无波澜,唯有一片让人难以捉摸的平静。 只见墨尘悠然地依靠在马车车窗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撑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搭在窗框上。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车窗外,看着沿途飞逝而过的风景,缓缓开口道:“对于我来说,我并不知晓什么所谓的武魂殿少主千仞雪,在我的眼中,只知道有一个急需获取第七魂环的小雪罢了。” 顿了顿,墨尘接着说道:“至于你和那位太子之间我根本不在意。我不过是一介武夫,只懂得行军打仗冲锋陷阵,至于这天下最终由谁来主宰,天斗未来的君王会是谁,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千仞雪紧抿着嘴唇,但是对方的话语中却又听不出任何一丝的问题。 墨尘四处张望一番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且安静的角落,将身上的大衣换了下来。 当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墨尘双手捧着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大衣,缓缓走向千仞雪。 他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谢谢你的大衣,要不是有它,我恐怕真就要没脸见人了。”语气轻松诙谐,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笑一般。 然而此时的千仞雪却并没有因为墨尘的这番话而展露笑颜,她那美丽的脸庞之上依旧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心中正有着什么烦心事困扰着她。 不过即便如此,千仞雪还是伸出手接过了墨尘递过来的大衣,并迅速将其收入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魂导器之中。 看到千仞雪始终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墨尘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千仞雪的脑袋。 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去触摸别人的头部,所以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和别扭。 “咳咳……那个……别总是这样愁眉苦脸的嘛,咱们现在还不知道那头裂甲犀牛的魂环到底适不适合你呢。”墨尘努力想要用一种轻松自然的口吻来说出这句话,但实际上听起来却是那样的蹩脚。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千仞雪突然感受到从头顶上传来了一股温柔的触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洒在了身上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并沉浸其中。 于是乎,千仞雪情不自禁地微微侧过头去,十分依恋地在墨尘的手掌心蹭了蹭。 千仞雪的这个小动作瞬间就让墨尘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要知道,在此之前除了宁荣荣之外,他可从来没有对任何其他女孩子做出过如此亲昵的举动。 一时间,墨尘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正当千仞雪朱唇轻启,刚要说话之时,突然从她身侧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喊,瞬间吸引住了在场两人的目光。 “墨尘,你到底去哪儿了!”伴随着这句怒气冲冲的话语,只见宁荣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快步走了过来。 她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粉嫩的嘴唇也不满地撅起,活脱脱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咪。 尽管如此生气,但不得不说,宁荣荣看起来依然美丽动人。 然而,此时墨尘的目光却始终未曾落在她的身上。 “我在你家门口等了十五天,那个管家一直都不让我进,待会回去你必须要把那个管家开除了,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不过这十五天里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宁荣荣一边紧皱眉头,一边大声地质问着墨尘。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埋怨,显然对墨尘这些日子的消失感到非常恼火。 面对宁荣荣连珠炮似的追问,墨尘竟然毫无反应,他甚至没有正眼瞧一下宁荣荣,只是缓缓地将放在千仞雪头顶上的手轻轻拿了下来。 这种冷漠的态度让宁荣荣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 眼见墨尘完全不理会自己,宁荣荣气愤不已,她猛地转过头,将犀利的目光直直地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千仞雪。 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宁荣荣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一直以来,无论是谁看到她都会毫不吝啬地夸赞她的美貌,可如今,当她与千仞雪相对而立时,却突然间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面前的千仞雪身姿婀娜,气质高雅,如同一朵盛开在高山之巅的雪莲,清冷而又迷人。 她那绝美的容颜更是让人惊叹不已,肤若凝脂,面若桃花,一双美眸犹如深邃的湖泊,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仅如此,千仞雪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的高贵气息,也是宁荣荣望尘莫及的。 在这一刻,宁荣荣深深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巨大的心理落狠狠地撞击着宁荣荣那脆弱的心灵防线,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摇摇欲坠。 而此刻,墨尘看向千仞雪的眼神竟是那般温柔如水,仿佛能将人融化其中。 曾几何时,这样饱含深情与宠溺的目光只属于她一人啊! 可如今,它却完完全全地转移到了另一个女子身上,这叫宁荣荣如何能够接受。 “你到底是谁?接近墨尘有什么目的?我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跟我抢人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吗!”宁荣荣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怒容地质问着千仞雪。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然而,面对宁荣荣的质问,墨尘紧皱双眉,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厌恶之色。 他实在无法理解,曾经那个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宁荣荣怎么会变得这般蛮横无理。 就在这时,原本想要开口解释的千仞雪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墨尘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毫不犹豫地转身便向外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千仞雪瞬间羞红了脸,心中犹如揣了一只小鹿般砰砰乱跳。 但不知为何,她并没有挣脱墨尘的手,而是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一样,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 眼睁睁看着墨尘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牵着千仞雪离去,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肯跟自己多说,宁荣荣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痛彻心扉。 终于,一直强忍着泪水的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下。 “不就是和你退婚了吗?难道我追求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还有错不成!”此时此刻的宁荣荣娇躯颤抖不已,仿佛风中摇曳的花朵般脆弱不堪。 她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变形,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涨得通红,就连额头上都青筋暴起。 尤其是她那双如宝石般湛蓝的眼眸,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看上去令人心疼又心悸。 然而,面对如此激动的宁荣荣,墨尘却显得异常冷漠无情。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有过片刻停留,径直拉着身旁的千仞雪朝着府邸大步流星地走去。 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的身影,宁荣荣脸上原本因愤怒而紧紧皱在一起的神情瞬间变得愈发阴沉可怕,宛如暴风雨来临前压抑沉闷的天空一般。 “墨尘,你不要忘了,如果没有我们七宝琉璃宗在背后全力支持,你以为凭借你一己之力真能够稳稳坐住这大将军之位吗?”宁荣荣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与不甘,声嘶力竭地冲着已经远去的二人高声怒吼道。 然而,无论她怎样拼命呼喊咆哮,回应她的只有四周空荡荡的街道以及那冷冷清清的风声。 待到墨尘与千仞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之后,宁荣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突然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紧接着,她缓缓抬起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微微蜷缩着的双腿,然后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之间,开始放声痛哭起来。 晶莹剔透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美丽动人的脸颊上滚滚滑落,打湿了她华丽的裙摆,也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这一刻的宁荣荣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离她而去。 她只不过是想要去追寻那份属于自己的真爱与幸福罢了,可为何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田地呢? 她从未想过要真正失去墨尘啊…… 曾经的那些美好回忆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墨尘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宠溺,任由她肆意胡闹撒娇时的包容微笑,陪她一起度过无数欢乐时光的温馨场景…… 所有的这些点点滴滴,都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深深刺痛着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对,我还有爸爸!”宁荣荣那满含泪水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她止住哭泣,缓缓地站起身来,用那双颤抖的小手轻轻地拍打着身上沾染的尘土,随后向着家中跑去。 而此时此刻,天斗城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墨尘依然紧紧地牵着千仞雪那娇嫩柔滑的小手。 千仞雪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只是静静地跟随着墨尘的步伐,享受着这短暂却又无比温馨的时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终于,他们走进了将军府。 穿过重重庭院和回廊,来到了将军府内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 墨尘缓缓松开了千仞雪的手,脸上露出些许歉意之色,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抱歉哈,刚才我脑子一热就。”说完,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 听到这话,一直保持沉默的千仞雪抬起头来,凝视着眼前这个略显羞涩的大男孩。 只见墨尘那俊朗的脸庞此刻因为愧疚而微微泛红,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真诚与不安。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墨尘,千仞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瞬间打破了大厅中的沉寂氛围。 第13章 谋反?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只见管家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他那略显凌乱的步伐以及紧张的神情,都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老爷!”管家气喘吁吁地喊道。 墨尘闻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管家身上。 看到管家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无需这般吞吞吐吐。” 听到墨尘的话语,管家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千仞雪。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千仞雪那张绝美的面容时,心中不禁暗暗惊叹了一番。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低下头轻声说道:“回老爷,陛下刚刚派人传来旨意,命您即刻进宫面圣。” 墨尘听闻此言,眉头瞬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雪夜大帝会突然召见自己,一时间,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 “我知道了。”墨尘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千仞雪,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这位乃是我的贵客,好生招待。” 管家连忙点头应诺。 随后,他转身朝着千仞雪简要地向她说明了情况。 做完这些后,墨尘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驱马向着皇宫疾驰而去。 随着马蹄声渐行渐远,整个庭院再度恢复了安静。 而此时,一直面带微笑的千仞雪,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宁荣荣……”千仞雪口中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刚踏入皇宫的那一刻,目光立刻被皇宫内多出的那些守卫所吸引。 这些守卫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他们身着华丽的甲胄,手持锋利的兵刃,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尽管眼前这一幕颇为壮观,但墨尘并未过多在意。 毕竟,他此次前来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于是,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这些守卫后,便继续加快脚步朝着皇宫深处赶去。 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这里的时候,所有的士兵纷纷将视线看向了刚刚墨尘所站立的位置。 眼看着就要接近朝堂,就在这时,门口的两名守卫突然伸出双手,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墨将军,请脱下甲胄。”其中一名守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墨尘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然而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墨尘还是决定听从守卫的指示,缓缓将身上厚重的铠甲和腰间悬挂的佩剑解下,并整齐地放置在了一旁。 当墨尘再次迈步走进朝堂时,一股异样的氛围瞬间扑面而来。 凭借着多年来在战场上磨练出的敏锐直觉,他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察觉到了隐藏在暗处的人。 定睛一看,只见端坐在首位的正是雪夜大帝。 此刻的他,身穿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紫金冠冕,不怒自威,而在其左右两侧,则分别站立着雪星亲王以及毒斗罗和文武百官。 此外,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太监正低垂着头颅,似乎连看都不敢多看墨尘一眼。 见到此景,墨尘微微低头说道:“见过陛下。” 听到墨尘的问候声,雪夜大帝轻咳两声,随后用一种略带虚浮却又充满威严的语气开口问道:“咳咳,墨爱卿啊,朕记得你今年应该已有二十一岁了吧?” “陛下有话直说就是。”墨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怯懦和谦卑之意。 然而,他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却让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雪夜大帝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生出一丝不满来。 只见雪夜大帝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紧盯着下方站立着的墨尘,缓缓开口道:“墨爱卿啊,如今你已然二十一岁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不知是否应该考虑一下婚配之事呢?实不相瞒,朕膝下有一爱女,名唤雪珂,正值碧玉年华,今年刚好十六岁。” 说话间,雪夜大帝微微眯起双眼,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墨尘身上,似乎想要透过他那波澜不惊的面容窥视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听闻此言,墨尘心头猛地一震,瞬间便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一时间,各种思绪涌上心头,令他有些难以捉摸此时此刻雪夜大帝提出此事究竟意欲何为。 沉默片刻之后,墨尘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拱手抱拳说道:“陛下,微臣不过一介武夫罢了。自从戍守边关归来以后,微臣一心只想尽忠报国,从未曾想过要娶妻生子这些琐事。况且,对方还是陛下的爱女帝国的公主。” 然而,墨尘这一番回答却犹如一把火点燃了雪夜大帝的怒火。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雪夜大帝怒拍桌案,霍然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放肆!你这番言语莫非是想说朕的掌上明珠配不上你不成!”随着这声怒吼响起,整个朝堂之上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墨尘身上,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面对盛怒之下的皇帝,作为臣子的墨尘下意识地就想要低头认错并加以辩驳。 可是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之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周围那些大臣们一个个都面露不善之色,显然对他充满了敌意。 此情此景,使得墨尘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墨尘原本微微前倾的身躯忽然间变得笔直如松,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缓缓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端坐在高位之上的雪夜大帝身上。 只见他面沉似水,缓声道:“陛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言相告,无需如此拐弯抹角。” 就在墨尘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一名身着华丽朝服的大臣。 此人昂首阔步走到众人面前,伸手指向墨尘,高声喊道:“墨将军啊!您如今身在皇城之内,手中却仍掌握着四十万大军。倘若您迟迟不肯返回边关戍守,我等臣子们心中实在难以安稳呐!” 听到这话,墨尘不禁微微皱眉,目光随之转向这位挺身而出的大臣。 然而此时的雪夜大帝却依然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言不发,但他那默许的神态似乎表明已经认同了文武百官对于墨尘的质问与指责。 见此情形,朝堂之下顿时响起一片嘈杂之声。 “墨尘将军,快快交出虎符吧!” “莫要再拖延时间!” 此起彼伏的指责声响彻整个大殿,一浪高过一浪。 可面对这汹涌而来的责难浪潮,墨尘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稳稳地站立在原地,始终保持着缄默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个文武百官们或许是说得口干舌燥、疲惫不堪,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直到这时,墨尘方才再次抬起头来,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高高在上的雪夜大帝。 他深吸一口气后,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陛下究竟作何打算?若是想要收回虎符,只需降下一道圣旨即可,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呢?” 魂王二十五个,魂帝十个,魂圣七人,魂斗罗两人,封号斗罗一个。 不过片刻,墨尘的目光早已悄然扫过整座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仅仅片刻之间,这殿中的布局、人员站位以及可能隐藏的机关陷阱等底细便已被他尽收眼底。 此刻,眼前的阵容显然并非是来好好的说话的。 只见那些人的神情冷峻而严肃,一个个都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尤其是那位站在高位之上的雪星亲王,更是满脸阴鸷之色,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边用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墨尘。 突然,雪星亲张开嘴冷冷地说道:“墨尘啊,你终究还是太过年轻气盛了些,又如此天真。官场之事错综复杂,其中的权谋争斗岂是你这样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所能参透的?” 听到这番话,墨尘心中一沉,但面上却毫无惧色,他毫不退缩地迎向雪星亲王那凶狠的目光,平静地反问道:“怎么?莫非你们今日到此竟是想要取我性命不成?”与此同时,他暗中调动体内雄浑的魂力,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开始在其周身缓缓流转开来。 就在这时,一直侍立在雪夜大帝身侧的那个小太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随即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大胆逆臣墨尘,竟敢公然谋反叛变!众将士听令,速速将此贼拿下!” 随着这声高喊响起,原本站满朝堂的文武百官们如同早有预料一般,纷纷急速后退至大殿两侧,让出中间宽阔的通道。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群身披重甲手持锋利长矛的士兵正气势汹汹地从大厅一侧大步迈进。 “墨尘,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之人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地吼道。 此人名叫卡纳桑,乃是一名武魂为玄冥龟的强大魂斗罗。 要知道,能修炼至魂斗罗境界者,自然与那高高在上的皇室毫无瓜葛。 独孤博虽说平日里不喜与人过多往来,但他在魂师界好歹也算得上是略有几分人脉。 只见墨尘面对众人的围剿,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看来,你们当真是铁了心要取我的性命啊……”话音未落,突然间,一股磅礴无匹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开来。 刹那间,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地压制住,令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起来。 “95级!”一旁观战的独孤博不禁失声惊呼。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之色,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因为就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前,墨尘明明还只是个 81级的魂斗罗而已,可如今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连升 14级,这般惊人的提升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此言一出,原本那些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地围拢过来的人们,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纷纷蔫了下去。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退缩之意。 毕竟,一个 95级的封号斗罗所拥有的力量足以轻易地摧毁一支十万人规模的庞大军队,又岂是他们这些虾兵蟹将所能抗衡的? 雪夜大帝此时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让他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说实话,他从未想过真的要将墨尘置于死地。 毕竟,毕竟墨尘能够在20岁达到魂斗罗。 以他这样惊人的天赋和实力,将来晋升为封号斗罗几乎可以说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此次事件,他本意只是想要借机给墨尘一个小小的教训,稍微敲打一下这位年轻气盛的天才罢了。 然而,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墨尘身上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他那头原本乌黑亮丽的细碎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长、变色,转瞬间就化作了一头璀璨夺目的金色长发,随风飘扬。 与此同时,他额头之上那个一直隐匿着的神秘金乌印记,此刻也再次浮现而出,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既然你们如此铁了心地要置我于死地,那么今日,我便不再保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第二武魂真正的威力!”墨尘冷冷地说道,伴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息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一般。 刹那间,整个大殿内的温度急剧飙升,让人犹如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 “保护陛下!”一旁的雪星见状,脸色骤变,他当机立断地大手一挥,拉起雪夜大帝转身就朝着殿外狂奔而去。 “第三魂技·曜日金沙!” 魂力疯狂涌动而出。 只见原本坚硬无比宛如钢铁般坚实的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地下觉醒。 眨眼之间,这种颤抖愈发剧烈,地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流动。 不到片刻功夫,整个大殿的地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滚烫灼热的金黄色沙海。 这些沙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洒下的金辉一般夺目。 更为惊人的是,这看似普通的沙子竟然还附带了减速、迟缓以及削弱属性。 但凡有人踏入这片沙海之中,立刻便会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变得异常缓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拖住了脚步,同时,自身的实力也会受到极大程度的压制和削弱,难以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就在众人震惊于这恐怖的第三魂技之时,墨尘丝毫没有停顿。 “第一魂技·日驭火羽!”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凤鸣之声响彻云霄,紧接着,在墨尘的背后猛然绽放出一团绚烂夺目的火光。 火光之中,迅速生长出一对巨大而华丽的金灿灿羽翼。 这对羽翼犹如燃烧的火焰,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熊熊烈焰,散发出无尽的威严与炽热气息。 伴随着墨尘轻轻挥动那对巨大的羽翼,无数金色的羽毛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这些羽毛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美丽而致命。 此时,那些不幸陷入滚烫沙海中的人们正苦苦挣扎着想要逃脱,但由于双腿深陷其中,再加上沙子所带来的各种负面效果影响,他们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金色羽毛朝自己疾速射来。 这些飘散的金色羽毛犹如一根根出膛的子弹一般,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狠狠地洞穿了他们的身体。 刹那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羽毛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 每一根羽毛都化作了一颗威力惊人的炸弹,轰然炸开。 一时间,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整个皇宫大殿内被炸得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随处可见,恍若末日降临一般。 第14章 墨尘的往事 “碧磷蛇皇盾!” 随着整个皇宫被无尽的黄沙所吞噬,化作一片茫茫沙海。 与此同时,漫天飞舞的金色羽毛如雨点般密集而下,无情地收割着人们脆弱的生命。 独孤博终于决定不再坐视不管,一道耀眼的绿光闪过,只见一条身躯庞大、通体碧绿的巨蟒骤然从虚空中猛冲而出。 碧磷蛇皇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扭动着它那粗壮的身躯,将在场的所有人紧紧地包裹其中,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以此来抵御那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的金色羽毛。 只听得“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金色羽毛狠狠地撞击在碧磷蛇皇坚硬的鳞片上,引发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和刺耳的切割声。 火花四溅,烟雾弥漫,整个场面犹如末日降临一般恐怖。 而站在高处俯瞰着这一切的墨尘,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那条正在苦苦支撑的碧磷蛇皇。 他微微眯起双眼,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第二魂技,扶桑金乌!” 伴随着墨尘的话音刚落,原本已经炙热难耐的空气突然间变得滚烫起来,仿佛连呼吸都能灼伤喉咙。 只见在下方沙海中央,突兀地涌现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热能波动。 眨眼之间,一棵高达数十丈的金黄色扶桑树拔地而起,冲破重重沙尘,傲然挺立在沙海之中。 这棵扶桑树的树冠繁茂如云,枝叶随风摇曳,散发出阵阵璀璨夺目的金光。 更为惊人的是,无数只小巧玲珑的金色鸟儿纷纷停歇在扶桑树的枝头之上,它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看上去乖巧可爱,似乎毫无威胁可言。 然而,当这些鸟儿接收到墨尘的指令之后,它们立刻展露出了狰狞的一面。 只见这些鸟儿犹如训练有素的无人机一般,井然有序地从扶桑树上飞起,铺天盖地地朝着碧磷蛇皇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成千上万只金色鸟儿汇聚成一片汹涌澎湃的鸟潮,其规模之大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它们密密麻麻地飞行在空中,宛如遮天蔽日的蝗虫过境,所过之处,掀起一阵阵狂风巨浪,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不仅如此,这些看似美丽的金色鸟儿竟然如同一颗颗威力惊人的炸弹一般。 就在金色的鸟儿和碧灵蛇皇那庞大的身躯猛烈地撞击在一起时,刹那间,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惊雷般骤然在皇宫内响彻而起。 整个皇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所笼罩,烟尘弥漫,火光冲天。 与此同时,独孤博只觉得自己的武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攻击。 一股无法抵御的冲击力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整个人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便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面对墨尘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势,独孤博等人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丝毫有效的反抗,就已经被墨尘强大的力量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随着那扶桑树画作化作点点金色的星芒渐渐消散,墨尘的手中却悄然出现了一把闪耀着夺目金光的弓矢。 这把弓矢造型精美绝伦,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只见墨尘紧紧握住弓矢,用力一拉,弓弦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之声。 紧接着,一只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三足金乌竟出现在了墨尘手中的弓矢之上。 这只三足金乌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散发出炙热无比的高温,其恐怖的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正当墨尘准备松开弓弦,将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释放出去之时,突然间,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毫无征兆地传入了他的耳畔。 “大哥哥!” 这声呼喊宛如黄莺出谷,清脆动听,但却让墨尘原本紧绷的神经猛地一颤,手中即将射出的箭矢也因此微微一顿。 视线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撇,便看到此刻的雪珂正满脸惶恐不安地朝着这边望过来。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父王他已经知道错了,请大哥哥您放过他们吧!”雪珂满脸忧虑地开口求情道,声音微微颤抖着,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身为帝王之女,在这种关键时刻,雪珂无奈之下只能被皇室当作盾牌推到前面来应对这场危机。 尽管她内心充满了害怕,但还是强忍着恐惧努力去恳求对方。 随着碧磷蛇皇渐渐消散于无形,独孤博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也逐渐显露出来。 他的嘴唇毫无血色,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显得格外憔悴。 再看他的全身,到处都是被炸伤的痕迹,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竟然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出面来平息事端,这天斗帝国啊,真是从上到下都已经腐朽透顶了!”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收起手中的弓矢,那闪烁着寒光的箭头也随之隐没不见。 恢复成平常模样的墨尘,目光随意地扫向下方的人群。 原本已经化作一片沙海的皇宫,此刻却又重新变回了金碧辉煌的大殿。 只是那些被爆炸威力所波及而损毁的地方,无论如何也难以恢复如初了。 然而,就在独孤博刚刚重新抬起头,想要再次确认墨尘所在位置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稳稳站立在半空中的墨尘,不知道何时竟已悄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在墨尘那座宏伟而典雅的府邸内,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刚刚风尘仆仆赶回此处的墨尘,一眼就瞧见了亭亭玉立站在庭院中的千仞雪。 他快步走上前去,开门见山地说道:“嗯,既然你的第七魂环已然成功获取,那咱们就此分别吧。雪夜一心想要取我的性命,虽说我并不惧怕于他,但若是继续留在此处,恐怕日后将会麻烦缠身不得安宁。” 语罢,墨尘朝着不远处的管家招了招手,那位跟随他已有七年之久的老管家赶忙趋步上前。 墨尘神色平静的吩咐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如今我要离去,家中所有的仆人也都尽数遣散吧。至于他们应得的工钱,你就将这府里能够变卖的物件统统拿去换成钱财分给大家。” 言毕,墨尘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去,似乎已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千仞雪却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伸出手来,紧紧抓住了墨尘的衣袖。 墨尘不禁心生疑惑,缓缓回过头来,凝视着眼前的佳人。 只见此刻的千仞雪美眸之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当她望向墨尘时,那明亮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奇异的光彩在流动。 “跟我走吧!”千仞雪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若是爷爷知道你来,肯定会很高兴的。” 墨尘紧跟在千仞雪身后,一同朝着武魂殿走去。 一路上,他们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那些注视着他俩的人们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一些眼尖之人已然认出了墨尘便是天斗帝国正在通缉的要犯。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谈论着那张通缉令。 上面明确标注着墨尘是95级的超级斗罗,这样恐怖的实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忌惮,无人敢轻易上前动手。 毕竟,通缉一名 95级的超级斗罗,恐怕放眼整个斗罗大陆,目前也就只有天斗帝国做出了这件事情。 不多时,二人便踏入了教皇殿内。 一路走来始终面带微笑心情愉悦的千仞雪,此刻却仿佛突然间换了个人一般,变得沉默不语起来。 墨尘心中虽有几分疑惑,但他并未贸然开口询问,只是静静地跟随着千仞雪继续前行。 而就在这时,当他们终于见到教皇比比东之后,局面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比比东早已事先下令将教皇殿清空,确保不会受到他人打扰。 此时的比比东正慵懒地斜靠在教皇宝座之上,她身着一袭银白色的薄纱长裙,那柔软的布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美腿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当中,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的一只玉手轻轻握着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教皇权杖,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那如秋水般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之意,饶有兴致地看着缓缓走来的千仞雪和墨尘。 “墨尘,21岁,武魂烛龙,三岁时被七宝山中的一对农户捡到。”比比东朱唇轻启,看似随意的说出了墨尘的身世。 “6岁觉醒武魂,7岁达到30级,8岁35级并和七宝琉璃中的宁荣荣定下婚约,12岁入军营魂力50级,16岁在望归山战役中和大部队走散,17岁重现的时候,你已经是70级的魂圣了。” “此后你的魂力便停滞不前,直到在20岁的时候一举突破80级。” 比比东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只见她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墨尘大将军!” 伴随着话语的吐出,她的脚步也随之向前移动。 当最后一句话从比比东口中落下时,此刻的她已然走到了距离墨尘不足五米之处。 如此近的距离,让墨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比比东身上那股强大且冰冷的气息,更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比比东身上的淡淡清香。 墨尘毫不退缩地迎上了比比东那充满玩味意味的视线,然而就在目光交汇的瞬间,他心中竟莫名地放松了些许。 “看来教皇冕下的情报能力果然令人惊叹不已啊。只是……就算您知晓了这些过往之事,又能怎样呢?我的父母早已离我而去,婚约已退,现在的我早已孑然一身。”墨尘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魂力骤然涌动起来。 刹那间,两股强大的魂力碰撞在一起,激荡起层层气浪。 两人皆是拥有双生武魂的人。 只不过,比比东的魂环数量要比墨尘多出整整五个。 尽管在魂环数量上处于劣势,但墨尘却毫无惧色,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与比比东相比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教皇冕下不妨试试看,到底是您这只蜘蛛的毒性更为猛烈,还是我的火焰更加炙热滚烫!”墨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整个大殿内弥漫着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他们彼此僵持不下,谁也不肯先退让一步,这种对峙持续了许久,久得让人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充满无上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之外轰然响起:“比比东,他是我供奉殿之人!”这声怒吼犹如惊雷炸响,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令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比比东原本周身不断升腾而起愈发凌厉骇人的气势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气,萎靡不振地迅速消散开来。 只见她面色阴沉如水,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来人极为忌惮。 紧接着,她狠狠地挥了一下手,冷哼一声后,转身便朝着象征着教皇至高权力的王座走去。 在她迈步的过程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她脚步有些沉重,显然心情极差。 自始至终,比比东都未曾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千仞雪一眼,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而千仞雪的眼神同样也从未在比比东的身上停留过哪怕一瞬,她的目光始终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当走进供奉殿时,刚刚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里面端坐着七道身影,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如同山岳般巍峨磅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为首的乃是九十九级绝世强者天使斗罗千道流,他一身白金色的长袍随风飘动,背后三对巨大的金色羽翼闪烁着耀眼光芒,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 其身旁依次是九十八级的金鳄斗罗,九十七级的青鸾斗罗和千钧斗罗以及同为九十七级的光翎斗罗和九十六级的降魔斗罗。 这些人无一不是威震大陆的顶尖高手,随便一人跺跺脚都能让整个魂师界为之颤抖。 可就是这样七位实力恐怖至极的存在,此刻竟然齐聚于此,着实令人感到震撼不已。 “爷爷!”当千仞雪看到千道流的那一刻,立刻兴奋地小跑而来。 第15章 和供奉交手,准备卖孙女的千道流 千道流宠溺的伸出手掌揉了揉千仞雪的脑袋,那慈爱的眼神看待千仞雪时是那么的温柔。 这一幕落入墨尘眼中,使得他对这位传说中的天使斗罗有了一个初步而又深刻的印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金鳄斗罗迈步而出。 只见他身材魁梧高大,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那双金褐色的眼眸闪烁着锐利光芒,如同鹰隼般死死地锁定住墨尘。 金鳄斗罗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便是曾经天斗帝国那位声名远扬的最年轻将军?年仅 21岁便已成就 95级封号斗罗,如此天赋堪称天才中的天才!” 他稍稍停顿一下,接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然而,此地乃是供奉殿,以你目前仅有的 95级实力,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 面对金鳄斗罗毫不掩饰的下马威,墨尘面不改色,毫无畏惧之色。 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直视对方,从容不迫地回应道:“我有没有资格进入这里可不是嘴上说说的,谁的拳头硬,谁才有制定规则的资格。” 听闻此言,千钧斗罗与降魔斗罗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的眼神之中,对墨尘多出了几分赞赏之意。 显然,墨尘这番强硬且自信的话语给他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与此同时,青鸾斗罗则是冷哼一声,淡漠的视线宛如寒风吹过,冷冷地扫过墨尘那张英俊却坚毅的面庞,然后轻声开口道:“哼,倒是有点意思。” 千道流那满含宠溺的目光始终落在千仞雪身上,而对于下方正在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视若无睹不闻不问。 “爷爷,墨尘的天赋真的很好,而且……”千仞雪急切地说道,然而就在这时,千道流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打断了千仞雪尚未说完的话语:“小雪啊,他能否有资格进入我们供奉殿,可不是单凭一两句话就能轻易决定的。更何况,这个墨尘他可是天斗帝国的将军。” 千道流的话音刚落,原本正准备继续讲述墨尘种种优点的千仞雪不由得愣住了。 而与此同时,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他们对话的墨尘,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等等,请恕我直言,我好像从来没有提过自己要加入什么供奉殿吧?” 墨尘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刹那间,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静得让人感到有些害怕。 六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墨尘,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面对众人惊讶的目光,墨尘倒是显得十分坦然淡定。 只见他轻轻耸了耸肩,然后缓声道:“我此次前来,仅仅只是为了护送小雪姑娘安全归家而已。待完成任务之后,我自然也就会离开了。” 墨尘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开脚步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降魔斗罗却在此刻猛地大声喝道:“小子别狂!我说过你能走了吗?” 听到降魔斗罗这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墨尘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大步向前走去,同时头也不回地回道:“脚长在我身上,我想走,还没有谁能够拦住我。” 墨尘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显然彻底激怒了降魔斗罗。 只见他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握住,随着一声怒吼,一根闪烁着耀眼金光的盘龙棍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而此刻,手握盘龙棍的降魔斗罗全身气势猛然爆发开来,那恐怖的 96级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着墨尘席卷而去。 眨眼之间,降魔斗罗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墨尘的身后。 只见他高举手中的盘龙棍,狠狠地朝着墨尘当头砸下。 这一击威力惊人,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面对降魔斗罗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墨尘反应极快。 只见他右手一挥,同样一柄长枪骤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墨尘反手一枪刺出,正好迎上了降魔斗罗砸下来的盘龙棍。 只听得“铮”的一声巨响,金戈相交之声震耳欲聋。 盘龙棍与长枪狠狠撞击在一起,刹那间迸射出无数火花,并产生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急速扩散而去。 “好小子,反应这么快!”降魔斗罗满脸惊愕地说道,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根盘龙棍,双臂肌肉紧绷,再度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墨尘同样眉头紧蹙,深吸一口气,同样开始逐步增加自己的力量输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墨尘的等级比降魔斗罗低上一级,但此刻的战局却似乎正朝着有利于墨尘的方向发展。 突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墨尘猛地再次发力,这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降魔斗罗。 而降魔斗罗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急速飞退而去。 降魔斗罗在空中连续翻滚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身形。 待他双脚落地后,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十几步,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深深的脚印。 此时此刻,降魔斗罗看向墨尘的目光中已满是赞赏之意。 但这种神色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起来。 只见降魔斗罗迅速调整状态,手中的盘龙棍舞出了一个棍花。 紧接着,他身上的第3个魂环骤然亮起。 “第三魂技,降魔!”随着降魔斗罗一声怒喝,他转身全力一挥手中的盘龙棍。 刹那间,空气中仿佛泛起层层涟漪,十余个与降魔斗罗一模一样的虚影凭空浮现而出。 这些虚影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墨尘扑杀过来。 而墨尘这边则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因为他所拥有的魂技大多都是用于自身属性增幅的辅助类技能,真正具备强大攻击力的进攻系魂技少之又少。 面对眼前铺天盖地袭来的降魔斗罗虚影,墨尘一时间陷入了被动局面。 正因如此,为了能够有效地填补自身在攻击方面所存在的不足与缺陷,墨尘创造出了一系列的自创魂技。 “虚空之身!” 刹那间,一道道模糊不清的虚影突兀地闪现在墨尘的身侧,虚影手中降魔棍猛然朝着墨尘狠狠挥去。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当这根盘龙棍触及到墨尘的身躯时,竟然如同击打在了虚无缥缈的空气之上一般,毫无阻碍地径直穿透而过。 紧接着,墨尘的口中又一次轻声呢喃起来:“虚空之梦。” 就在这一刻,原本远在数十米之外的降魔斗罗突然间脸色骤变,神情凝重无比。 因为他惊愕地发现,自己所创造出的那些幻身居然改变了攻击的方向,齐刷刷地挥舞起手中的盘龙棍,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降魔斗罗所在之处猛扑而来。 一时间,棍影重重,铺天盖地,让人根本无从躲闪。 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凌厉异常的攻势,降魔斗罗也只得手忙脚乱地匆忙进行抵御。 而与此同时,墨尘手中原本紧握的那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张通体呈现出深紫色泽的长弓。 伴随着墨尘用力拉开弓弦,一阵低沉而震撼人心的嗡鸣声瞬间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而更为可怕的是,一股堪称毁天灭地般的恐怖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墨尘手中的弓矢之上,其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不堪起来。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好恐怖的魂力波动!”金鳄斗罗面色凝重地皱起眉头,低声喃喃道。 就在这时,墨尘猛地拉动手中的攻势,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喷涌而出。 而几乎与此同时,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突然闪现在墨尘身旁。 只见青鸾斗罗双手一挥,手中的双刀犹如两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墨尘狠狠斩去。 刹那间,寒光四射,刀风呼啸,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连续挥出了数刀。 然而,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墨尘却并未惊慌失措。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最初的几刀。 紧接着,只见他手中原本握着的弓矢竟然在一瞬间变幻形态,化作了两把锋利无比的双刀。 下一刻,墨尘毫不犹豫地迎向了青鸾斗罗的攻击。 四把兵器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 火花四溅,耀眼夺目,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一时间,整个供奉殿都被刀光剑影所笼罩。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锋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不时有凌厉的剑气从战圈中飞射而出,狠狠地劈砍在一旁供奉殿的建筑之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虽然只是交手了短短数息,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老七恐怕不是你的对手啊。”青鸾斗罗一边挥舞着双刀,一边沉声说道。 趁着短暂压制住墨尘的间隙,他深吸一口气。 “第八魂技,碧天云海音尘绝!” 伴随着青鸾斗罗的第八魂技发动。 站在不远处的墨尘,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人不禁为之一愣。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得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向着那无尽的虚空急速拉扯而去。 眨眼之间,墨尘就如同陷入泥沼一般,彻底失去了对自身行动的控制能力。 此时的青鸾斗罗停下了手中的双刀,紧紧地盯着半空中那团不断翻滚涌动的虚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一旁的金鳄斗罗见状,微微颔首:“青鸾的第八魂技,哪怕是97级的封号斗罗来了短时间内也无法挣脱。” 然而,正当几人以为就这么控制住墨尘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那片虚空之中传出。 “烛龙领域·永恒炼狱!” 随着声音的传出,刹那间,原本金碧辉煌光芒万丈的大殿瞬间被一层浓重的阴影所笼罩,变得阴沉压抑起来。 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此时此刻,无论是青鸾斗罗还是金鳄斗罗,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荒芜野蛮的世界之中。 无数条从虚空中突兀伸出的锁链将他们的四肢牢牢捆住,使其丝毫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迟缓,灼烧,虚弱,净化,混乱,消融,溺水等等一系列的负面状况也已经全部都加在了他们的身上。 “先天领域!”千道流心中猛地一震,脸上原本那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之色瞬间荡然无存。 千仞雪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将自己紧紧捆绑起来的锁链。 她微微发力挣扎着,但很快就发现这锁链坚固异常,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身处这片领域之中,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身魂力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流逝着。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响彻虚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被困在虚空中的墨尘已经打破了桎梏。 此刻的墨尘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而他的身上同样缠绕着一些锁链。 与千仞雪不同的是,这些锁链竟像是被他驯服的宠物般乖乖地躺在他的手掌之中。 墨尘身为这个领域的创造者同样也拥有掌控这些锁链的能力,可以通过手中的锁链抽取被捆缚之人的魂力。 眼看着墨尘即将再度出手,形势愈发危急起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的天使神像突然爆发出一道极其耀眼刺目的光芒。 这光芒如同破晓时分的晨曦,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与此同时,天使的神圣光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不仅驱散了墨尘所施展的领域,就连那些困住众人的锁链也在眨眼之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千道流凝视着眼前的墨尘,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意。 他缓缓开口说道:“如此天才,日后必定会再次成就一番神只。” 刚才千道流甚至能够感觉到了天使神的气息,并不是他出手驱散了墨尘的领域,而是天使神出手驱散了墨尘的领域。 这也就代表着墨尘的天赋,已然得到了天使神的认可。 只可惜对方并不是天使武魂…… 第16章 千道流:我把孙女嫁给你,你还骂我老东西 “墨尘,老夫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加入我们供奉殿,要么就留在这里。”千道流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墨尘。 他怎么也想不到,魂力仅有95级的墨尘所爆发出来的魂力,即便是96级和97级的封号斗罗也无法将其拿下。 墨尘那出色的战斗能力、罕见的先天领域,还有被天使神所青睐并认可的天赋,这些无不彰显出他的不凡。 此时此刻,就连身为 99级绝世斗罗的千道流,也不得不对墨尘刮目相看。 只见墨尘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完全没把千道流放在眼里一般。 尽管对方乃是威震天下的绝世强者,但墨尘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恭维之色。 “想打架吗?没问题啊!”随着话音落下,墨尘原本已经收敛起来的魂力瞬间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再度从体内涌出,强大的气息席卷四周,引得周围的空气都隐隐泛起了涟漪。 看到墨尘如此反应,千道流不禁嘴角一抽。 他没想到这墨尘竟是个如同一点即燃的火药桶般的人物,性格如此火爆刚烈。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有脾气的人往往越有真本事。 “不打,只要你愿意加入供奉殿,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无论是钱财,地位,魂骨。”千道流开口说道,同时缓缓张开双臂,其身后更是猛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神圣光芒。 这光芒璀璨至极,竟令得墨尘也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你说的这些,即便我不加入武魂殿也能获得。” 听闻此言,千道流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墨尘的想法并不认同。 “那可不一样。”千道流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自从比比东掌权以来,教皇殿就与供奉殿彻底地分离开来,成为两个相互独立的存在。而且,我们供奉殿可是拥有着决定教皇之位更替的权力,可以直接插手管理教皇殿的诸多事务。” 千道流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墨尘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心动的迹象。 然而,让千道流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墨尘对于他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竟然毫无兴趣可言。 只见墨尘微微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我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谁当教皇与我何干?至于去何处发展,更是无关紧要之事。我所关心的唯有开疆拓土、驰骋沙场以及激烈的战斗而已!” 说到这里,墨尘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眼底深处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正在跳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眼见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说服眼前这个固执己见的年轻人,千道流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自家孙女千仞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两人年龄相仿,而且从一开始,千仞雪便不停地在为墨尘说好话,显然对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 千道流在心中默默地思量了一番之后,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墨尘,你可愿叫老夫一声爷爷?”千道流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气盛的后生,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墨尘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口打断。 只见墨尘剑眉紧蹙,眼中闪烁着怒火,厉声道:“老东西,你未免有些过分了!念及你是前辈,我本以礼相待,好生与你交谈。若你当真认为我如此好欺负,不妨过来试试我的拳头究竟有多硬!”说罢,他紧紧握起双拳,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明显,方才千道流的那一番言语已经彻底激怒了墨尘。 一旁的千仞雪见势不妙,急忙迈步上前想要劝解。 但就在她即将靠近墨尘时,却被千道流迅速伸出的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千仞雪满脸焦急之色,美眸之中满是担忧,她深知墨尘实力,但是四级的魂力差距明显是个不小的鸿沟。 墨尘毫无畏惧之意,他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小雪姑娘,此事乃是我与你爷爷之间的纠葛。虽说我或许并非你爷爷的敌手,但他若妄图将我强行留在这供奉殿内,恐怕也绝非易事!” 自始至终,墨尘的眉头都未曾舒展开来,那紧皱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屈服于任何人的倔强。 听到墨尘这番强硬的回应,千道流微微眯起双眼,沉声道:“年轻人,莫要太过气盛了。” 然而墨尘并未示弱,当即反驳道:“若是不气盛,又怎能称得上是年轻人呢?”话音刚落,整个供奉殿内顿时弥漫起紧张的气氛,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千道流一脸凝重地紧盯着墨尘,眉头微微皱起,然而没过多久,他那原本紧皱的眉间竟然渐渐舒展开来,一抹淡淡的笑意重新浮现在他的面庞之上。 只见千道流手臂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块精致的令牌径直朝着墨尘飞射而去。 墨尘眼疾手快,迅速伸出右手稳稳地接住了那块令牌。 定睛一看,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天使图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什么意思?”墨尘疑惑地看向千道流。 “莫非大名鼎鼎的天使斗罗竟是个不讲道理之人吗?”墨尘忍不住开口问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质疑和不满。 就在这时,千道流突然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话:“老夫决定将孙女嫁给你。” 话音未落,刚刚还想要开口反驳的墨尘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而站在一旁的千仞雪听到爷爷这番话之后,更是如遭雷击,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下意识地偷偷瞄了墨尘一眼,发现对方也正望着自己时,心中不禁一阵慌乱,急忙转过头去,整个身子都因为羞涩而轻轻颤抖起来。 千道流似乎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这是执法长老令牌,至于裁决长老的令牌嘛……等你能够成功收复执法殿的权力之后再谈吧。”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去,走到天使神像前,然后双膝跪地,虔诚地开始打坐冥想起来。 “老东西,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事情了?”墨尘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千道流,然而后者却仿若未闻般,完全不理会他的质问。 看到这一幕,墨尘心中那刚刚稍微平息一些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一桶热油一般,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喂,老东西,你是不是耳朵聋啦?听不到我说的话吗?”墨尘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之大,仿佛要将整个供奉殿都给震塌。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 而听到墨尘如此不敬的称呼,一直想要保持高深莫测、宛如世外高人形象的千道流也不禁有些无奈和无语。 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但考虑到此刻金鳄斗罗等人就在一旁看着,如果当场发作,难免有失风度,于是千道流强压下心头的恼怒,选择暂时隐忍下来。 另一边,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的千仞雪,转头再次望向墨尘时,却发现这个家伙居然还在对着自己的爷爷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拉住墨尘的衣袖,想要带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别拉我!这老东西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墨尘用力挣脱着千仞雪的拉扯,但奈何千仞雪力气颇大,硬是强行拖着他往供奉殿外走去。 其实以千仞雪的力量想要拉动墨尘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这样,一路上墨尘嘴里依旧不停地嘟囔着各种难听的话语,丝毫没有要收口的意思。 终于,两人拉拉扯扯间来到了千仞雪的闺房门前。 一进房间,千仞雪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而墨尘似乎也意识到再继续骂下去不太合适,总算是闭上了嘴巴,不再对千道流进行谩骂。 踏入千仞雪的闺房,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每一处角落。 与常见的大家闺秀闺房不同,这里没有那种满眼粉色装饰华丽的景象,反而显得十分朴素。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单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几样常用的化妆品和首饰。 旁边则是一张床铺,被褥整齐地叠放在那里,看上去干净而整洁。 再往里走,可以看到一面巨大的镜子靠墙而立,清晰地映照出人的身影。 除此之外,便再也看不到其他多余的摆设,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空旷。 此时的千仞雪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尽管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些许绯红未曾褪去。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墨尘,我爷爷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显然,她想要向墨尘解释刚才千道流的举动并非出于恶意。 然而,墨尘却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我明白,那老东西虽说有些不讲道理,但实力的确非常强大。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恐怕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呢。”说到此处,墨尘不禁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接着,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嘟囔起来:“不过啊,我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执法长老的令牌交给我。” “其实吧,经过天斗帝国那些破事,我也想给自己放个假,跟着你来武魂殿,本来想着随便谋个长老职位,然后领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却没想到那老东西居然直接把执法令牌给了我。” 墨尘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千仞雪那绝美的面容,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微微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所有的坚持与挣扎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然后像是认命般地将紧握在手中的执法令牌收了起来。 看到墨尘如此举动,千仞雪不禁扑哧一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 显然,此时这个不再故作高冷、甚至有些狼狈的墨尘,深深地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或许对于千仞雪来说,以前那个总是在她面前表现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墨尘固然迷人,但像现在这般偶尔会口吐脏话、真实而又率性的墨尘才更合她的心意。 “墨尘,其实……我喜欢你。”千仞雪轻启朱唇,语气坚定且真挚地说道,“自从上次你在独眼金刚手中将我救下那一刻起,我就……。”说这话时,千仞雪那双美眸紧紧地盯着墨尘,脸上满是无比认真的神情。 然而,听到这番表白后的墨尘却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不可能啊!当时我救的明明是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怎么可能会是武魂殿的少主千仞雪呢?”一边说着,墨尘还慌乱地摆着双手,试图否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此刻,他的大脑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好像一台突然宕机的机器一般,只能机械地重复着那些毫无逻辑的话语。 就在墨尘陷入极度混乱之时,只见千仞雪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紧接着,她全身散发出一股耀眼至极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 待那阵强烈的光芒渐渐消散之后,原本站在那里的千仞雪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高贵典雅的雪清河。 她的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复杂,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接下来的时间里,千仞雪详细地向墨尘讲述起自己卧底天斗帝国的整个计划。 从最初如何接近雪清河,到后来一步步精心策划并成功取代他的全过程,无一不被她娓娓道来。 不仅如此,千仞雪还毫不隐瞒地将毒害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具体过程以及所使用的手段全盘托出。 终于,当千仞雪讲完所有的事情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问道:“如何,现在是否相信了?”话音刚落,只见她身上光芒一闪,瞬间恢复成原本千仞雪的美丽模样。 只是此刻的千仞雪,心中却忐忑不安起来。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墨尘的视线,轻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狠毒,无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害怕听到墨尘口中说出令她心碎的答案。 然而,出乎千仞雪意料的是,墨尘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对于敌人,自然不需要手下留情,不过你采用的手段实在是过于鲁莽了。”他的语气平静而严肃,既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也没有表现出对千仞雪行为的认同。 “下毒固然是很好的办法,但经不起查,只要雪夜下令彻查,很容易就查到你的身上。”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在他们获取魂环的时候动手。” 第17章 雪夜:诛九族必须诛九族 “那个时候你毕竟年幼,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的身上,能够通过下毒解决竞争对手也已然是很不错了。”墨尘一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缓缓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千仞雪原本黯淡无光仿若死灰一般的眼眸之中,渐渐地开始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彩。 紧接着,墨尘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既然当初的雪清河乃是由你所假扮,那么想必对于我对待天斗帝国的态度你应当也是心知肚明,谁做天斗的皇帝我不在乎,我之所以选择为天斗效命,无非仅仅是为了报答养父母多年以来对我的养育恩情罢了。”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可是如今,既然雪夜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妄图置我于死地,我又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千仞雪不禁微微一愣,她脸上原本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悄然浮现在她那绝美的面容之上,恰似春风拂过湖面所泛起的丝丝涟漪。 “当然,在此之前我还得回一趟军营,我的亲卫队还在那里,我可以一走了之,但他们必定会遭到天斗的清算。”墨尘点了点头,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 “刚从前线回来,本想放个假,却没想到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墨尘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满脸疲惫地靠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卸下来似的。 而就在他身旁不远处,千仞雪静静地站着,嘴角始终挂着那副若有若无的淡淡笑容,目光如水般温柔地落在墨尘身上。 “我说,我脸上难道是长花了不成?还是说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啊?”墨尘突然察觉到千仞雪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得伸出手指向自己的脸,一脸狐疑地问道。 只见千仞雪轻轻地摇了摇头,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泊,直直地凝视着墨尘的双眼,缓声道:“我只是在等你的答复。” “答复?”墨尘闻言先是一愣,显然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千仞雪所指为何,眉头微皱,努力思索着。 这时,千仞雪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我喜欢你,这是我的心意,现在我想要清楚你的心意。” 然而,再次听到这番告白后的墨尘却突然间沉默不语了。 刚刚从战场上归来的他,身心俱疲不说,之前还经历过与宁荣荣那场退婚事件,以至于在短时间内,对于感情之事,他实在提不起丝毫兴趣和念头。 “对不起,恕我暂时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如今的我,只希望能够安静一会儿,实在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复杂的情感问题。”墨尘略带一丝歉意地轻声说道,说完便闭上双眼,似乎不愿再多言。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千仞雪并没有如所料想的那样表现出失落和沮丧之情。 相反地,她宛如卸下了心头重负一般,轻轻松了口气,并将目光投向了墨尘。 只见她朱唇轻启,语气坚定地说道:“能够让本小姐主动去追求的人,你可是第一个!那个宁荣荣不识好歹,不懂得珍惜你,不过没关系,她不要你,我要你!我一定要让宁荣荣明白,当初她放弃你的决定是何等的愚昧无知!”说这话时,千仞雪那美丽而又骄傲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好胜之色。 望着眼前千仞雪这般倔强和好强的模样,墨尘不禁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一时之间竟是哭笑不得。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性格独特的女子。 待得墨尘走出千仞雪的闺房之后,原本挂在他脸上的那一抹淡淡的笑容迅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而凝重的神情。 只听他轻声呢喃道:“天斗帝国啊天斗帝国,准备迎接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了吗。”话音刚落,墨尘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紧接着,墨尘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天而起。 眨眼间,他的身影便已跃至半空之中。 只见墨尘的身躯突然开始闪烁着诡异的黑光,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将他完全笼罩其中。 重新变成黑龙的墨尘在空中盘旋一周之后,仰天长啸一声,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方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黑龙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按照这样的行进速度,无需等到天黑之前便能赶到军营。 此时,千仞雪轻轻推开房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屋外。 她美眸凝视着远方,目光紧紧锁定那条正向着远处急速飞驰而去的黑龙。 就在千仞雪全神贯注注视之际,千道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同样千道流也将视线投向天边那渐行渐远的黑龙。 “小雪啊,关于此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千道流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边的孙女,眼中满是关切与忧虑。 千仞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异常坚定:“爷爷,我早已下定决心,此生此世,非墨尘不嫁!”她那绝美的脸庞此刻透露出一种义无反顾的神情。 千道流听闻此言,不禁深深叹息一声,并轻轻地摇了摇头。 其实,他之所以会当着众多人的面宣布将千仞雪许配给墨尘,完全是因为事先收到了千仞雪传来的消息。 尽管他深知墨尘天赋过人,甚至与千仞雪相比都毫不逊色,但千道流心里明白,千仞雪的未来必然是踏上成神之路。 “小雪,他固然有着非凡的天赋,可终究与你将来所要成就的神位存在差距。”千道流语重心长地说道。 然而话音未落,他已转过身去,迈步缓缓离开,只留下一个略显落寞的背影。 千仞雪依旧痴痴地望着天边那个逐渐变得渺小的黑影,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她的思绪仿佛随着黑龙一同远去,飘向远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黑龙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再也不见踪影,千仞雪这才慢慢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日落时分,天斗帝国边境。 一个黑色人影疾驰而来,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长空,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军营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 “墨将军回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句话,紧接着便是一阵欢呼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太好了,是墨将军!” “墨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出征啊!” 士兵们兴奋的呼喊声响彻整个军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期待的神情。 很显然,对于天斗帝国所发生的那些重大事件,这些身处军营中的士兵目前还一无所知。 墨尘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士兵们的话语,他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去叫哈吉丹他们来见我。” 墨尘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果然,在他话音刚刚落下没多久,一名传令兵便如疾风一般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迅速执行命令去传唤哈吉丹等人前来相见。 墨尘缓缓走进了军中那顶宽敞而又熟悉的大帐。 当他再次置身于这个曾经无数次指挥作战商讨军情的地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 环顾四周,那些陈旧但依然整齐摆放的桌椅、地图以及各种军事用具,无一不让他回忆起往昔与战友们并肩战斗的日子。 然而,此时此刻,墨尘深知自己已经不再是天斗帝国的人。 尽管天斗帝国那边的消息尚未传来,但他内心深处始终坚守着那份道义和原则,即便面对昔日同生共死的战友,他也依然无法狠下心肠动手。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沉重。 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只听见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紧接着,三个身披玄黑色铠甲之人便走进了大帐之中。 那铠甲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够抵御世间一切攻击。 三人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当哈吉丹看到墨尘时,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迎上前去:“老大,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然而,墨尘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并未言语。 见此情景,哈吉丹不禁挠了挠头,继续问道:“不是说这次回家要和嫂子举办婚礼吗?难道婚期延后啦?” 听到这话,墨尘依旧沉默不语,他那冷峻的面庞此刻更是如同被寒霜覆盖一般。 站在一旁的丹羽一直保持着沉默,自从他来到军营后,便被墨尘编入到其亲卫队之中。 此时面对如此情形,他心中虽有疑惑,但却没有贸然发问。 众人见墨尘始终一言不发,就连一向活泼多话的哈吉丹也渐渐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犹豫片刻之后,哈吉丹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道:“老大,您该不会……跟嫂子吵架了吧?” 要知道,在此之前,墨尘与宁荣荣之间的深厚感情可是他有目共睹的! 所以,当哈吉丹提出这个猜测时,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悬了起来。 这时,一直在擦拭手中宝剑的南宫终于忍不住插话道:“老大,您就别再卖关子啦!既然把我们召集过来,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您还是直接告诉我们实情吧!” 墨尘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地从口中吐出一股浊气,紧接着他面色凝重地张开嘴唇,一字一句地道出:“雪夜要杀我。” 然而,就在墨尘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哈吉丹怒发冲冠,猛然挥动自己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面前那张坚实无比的桌案之上。 刹那间,木屑四溅,原本完好无损的桌案瞬间化作了一堆细碎的木片,散落一地。 只见哈吉丹满脸愤怒之色,瞪大双眼,嘴里不停地叫嚷着:“什么?雪夜那个不知死活的老杂毛居然妄图谋害老大?”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气得浑身发抖。 此时,一旁的南宫微微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将握在手中的宝剑插入剑鞘之中。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墨尘,关切地问道:“老大,到底发生了何事?自古以来,诛杀功臣良将尤其是武将,这样的行为,即便是那些坐拥天下的帝王也鲜少有人敢于如此行事。” 听到南宫的询问,墨尘不禁冷哼一声,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之意,冷笑着回答道:“所谓功高震主,这种情况在历史中可谓屡见不鲜。” “可恶至极!雪夜这老杂毛真是瞎了眼!咱们老大为了天斗出生入死,南征北战,不仅成功收复了大片失去的疆土,更是让周围那些国家纷纷对其俯首称臣、唯命是从。可如今,那老杂毛却想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尽管已经过去了些许时间,但哈吉丹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依然在那里忿忿不平地叫骂着。 “老大你说,咱怎么做,是起兵造反还是什么?”哈吉丹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哈吉丹的想法很简单,跟着老大走就行,老大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谁要敢杀老大,那么哈吉丹绝对会第1个冲出去和那人拼命。 见丹羽迟迟不开口,哈吉丹向前走一步说道:“老四也说句话啊,别不开口。” 哈吉丹一口一个老杂毛,完全没有对雪夜一代帝王的尊重。 丹羽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沉默的南宫,正在想事情的墨尘,以及挥舞着手中两把巨斧,想要起兵叛变的哈吉丹。 “我对你们口中的雪夜并不熟悉,至于我就听从老大的安排吧。”丹羽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称呼墨尘为老大。 第18章 墨尘:我的封号斗罗了,你让我去学习? “咱们还有多少人啊?”墨尘微皱着眉头,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语气严肃地问道。 站在一旁的南宫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墨尘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口回答道:“咱还有3万弟兄,每一个都是老大您亲手带出来的,对老大绝对忠诚。” 墨尘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哈吉丹,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卡在 70级已经很长时间了吧?” 被点名的哈吉丹也是稍稍愣神了一会儿,随即苦笑着说道:“是啊,老大。咱卡在 70级都快半年了,虽说咱哥几个天赋可能确实比不上别人那么出众,平日里不是忙着训练就是在外打仗奔波,但这魂力总不能一直不见涨呀!再这样下去,别说提升实力了,怕是连自保都成问题喽。”说到这里,哈吉丹不禁流露出一丝失落和无奈。 “就连老四都78级了,我还在70级,我看了,让我做老四得了。”哈吉丹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满脸愁容地抱怨着。 这时,一旁的南宫忍不住插嘴道:“哼,谁让你整天就知道喝酒玩乐,一点都不知道勤奋修炼。” 南宫这番毫不留情面的吐槽,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哈吉丹的心头上。 只见哈吉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就算我有错在先,可我好歹也是你二哥啊!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哈吉丹瞪大双眼,气鼓鼓地对着南宫吼道。 “留面子?我再给你留面子,恐怕你再过一年也不可能突破。”南宫毫不留情的开口怼到。 哈吉丹一时间被怼到有些无法言语,只能用一副很可怜的目光看向了坐在首位的墨尘。 “好了好了,南宫你也少说几句吧。”墨尘也是很懂哈吉丹的眼神。 “带上这 3万弟兄,愿意跟随我的尽管一同前行,若有人想要留下,我绝不强求!”墨尘缓缓站起身来,步履坚定地走向房门。 当他停步于窗前时,目光穿透玻璃,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些正在热火朝天地操练的士兵们。 一旁的哈吉丹见状,也迅速收敛了方才那副满脸不悦的神色。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吊儿郎当、不太靠谱,但一旦涉及到正经事,他可丝毫不会马虎大意。 此时,墨尘转头看向身旁的南宫,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南宫当前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尽快突破至 80级。其他诸事暂且搁置一旁,切不可因小失大。”听到这话,南宫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待将所有需要交代之事一一说明完毕之后,墨尘便当先领着众人朝着那 3万名士兵所驻扎的军营走去。 一路上,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气氛略显凝重。 终于抵达目的地,站在高处俯瞰下去,只见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身影皆是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墨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然后提高嗓音喊道: “兄弟们,我深知大家此刻心中皆存有诸多顾虑。这天斗城乃是你们共同的家园,这里有着你们的亲人,有着你们割舍不下的牵挂。然而……”说到此处,墨尘稍稍停顿了一下,环视一圈四周,接着继续大声说道。 “然而如今局势紧迫,我们不得不做出抉择。” “而如今天斗皇帝要杀我,身为我亲卫队的你们自然会得到清算,我不想看着你们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没有了头狼的狼群,就和没有爪牙的老虎一样。” 墨尘的话滔滔不绝,下方一众士兵也是被墨尘的话震撼到了。 这些人可以说从刚入军营的时候就在墨尘的手下。 墨尘训练他们,将他们从一个人变成了现在能够以一敌百的将士。 因此对这些士兵而言,墨尘在他们心中也占有很高的分量。 “要跟我走的站在右边,想要留下的站在原地。”墨尘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训练场内。 “此次一别,下次再见时,或许我们就是敌人了。”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人群之中有一部分人原本正左顾右盼着,眼神迷茫而又不知所措,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出怎样的决定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起初大家都还在犹豫不决,但没过多久,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挪动脚步,缓缓从队伍当中走出来,站到了右边去。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可只要有了第一个迈出这一步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紧随其后纷纷效仿。 渐渐地,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不断从队伍里脱离而出,朝着右边汇聚而去。 终于,当最后一个人也成功站定在右边之后,一直静静地站立在墨尘身旁的哈吉丹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放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穿透云霄一般:“啊哈哈哈哈……我早就说过嘛,我老哈的眼光怎么可能会有错呢?我看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笑罢,他猛地转过身来面向众人,提高音量大声呼喊道:“弟兄们呐!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得立刻行动起来!大家赶紧各自返回家中带上自家的亲人眷属,迅速撤离这天斗城!趁着雪夜那个老杂毛的调令还未正式下达之前,赶快抓紧时间行动!” 眼前的这群人绝大多数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真正能够有幸居住在天斗皇城这种繁华之地的可谓是凤毛麟角、寥寥无几。 毕竟他们都只是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弱势群体罢了,平日里受尽了各种苦难和欺凌。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他们一旦选择离开了墨尘,那么从今往后想要再有什么良好的发展机遇或者前途可言,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 因此他们可以说是将未来的所有全部都压在了墨尘的身上。 等到日落傍晚,天斗境内一个村庄中。 “大哥,前来会合的弟兄目前已有 8000,但仍有 22,000尚未抵达。”哈吉丹面色凝重地汇报道。 墨尘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他实在未曾料到,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竟能有这般众多的人赶来会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如此多的人赶到?”墨尘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快速翻动着手中那张详细标注着 3万名弟兄家乡所在位置的地图。 只见那地图之上,密密麻麻地标满了各种符号和线条,而其中离此处最近的一处地点,相距亦足有五里之遥。 要知道,当这些兄弟们从边境一路疾驰而来时,天色已然渐暗,临近黄昏时分。 然而,就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竟然能够有多达 8000人的队伍成功实现会合,显然不太现实。 此时,只听得哈吉丹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哥,其实还有些情况我之前并未向您禀报。这 8000人中的绝大部分,皆是那些无牵无挂之人。” 墨尘闻听此言,不禁身躯一震,瞬间愣住了。 自己身为统率这群士兵的将领,对于手底下这些将士们的家庭状况,竟然未能做到全盘了解。 想到此处,一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大哥,您放心吧!既然知道您还有要事缠身,那么这负责接应的任务就安心地交予我们即可。三日之后,我们定会在武魂城以西二十里之处等您。”哈吉丹说道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 墨尘闻声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路上始终保持沉默的南宫身上。 微微颔首示意后,墨尘对着眼前的三人郑重其事地说道:“行,那我便先一步离开了。三日后,就在武魂城西二十里之地,届时我自会在此处接应你们。”说罢,他转身准备迈步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哈吉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满脸期待地望着墨尘说道:“大哥,您现在都已经是武魂殿的那个什么执法长老了,到时候能不能也给俺混个什么长老当当。”哈吉丹一边说着,一边憨笑着挠了挠头。 未等墨尘回应,一旁的南宫毫不犹豫地开口吐槽起来:“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已经 37岁了,实力却还停留在区区 70级。虽说相比起绝大多数人来说,你这样的修为确实还算不错,但武魂殿的长老最次的也要80级以上,我看你呀,这辈子是没机会了。”说完,南宫白了哈吉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老三,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哈吉丹也是连忙出声:“虽说大哥在我们4人中年龄最小,但是大哥也是用他的实力征服了我们的。大哥都能成封号斗罗,我没有理由当不上封号斗罗,到时候我要让那高高在上的教皇亲自为我主持授勋仪式。” 墨尘与众人分别之后,一路上,月光如水洒落在地面上,照亮了他前行的路途。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陆陆续续地遇到了其他前来会合的人。 当他终于抵达武魂城时,夜色已深,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毕竟此刻已是后半夜,大多数人都早已进入梦乡。 就在墨尘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时,眼看就要成功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子,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么晚了,你这是准备偷偷摸摸地去做什么呀?”听到这个声音,墨尘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千仞雪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自己。 月光下,她那美丽的脸庞显得越发迷人,但此时墨尘却无暇欣赏这份美丽,心中只有一丝慌乱和紧张。 “小……小雪姑娘……”墨尘刚开口想要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见千仞雪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摆动着,并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哼!还叫我小雪?连我爷爷都是这么叫我的呢,你居然也跟着这样叫。”千仞雪嘟起了小嘴,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很不满意。 墨尘见状,连忙思索该如何改口。 可是想来想去,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更合适的称呼。 难道要直接喊她千仞雪吗?那样会不会太过于生分了些?想到这里,墨尘不禁露出了为难之色。 见到墨尘一脸为难且不知所措的样子,千仞雪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笨呐,看来我是真的有必要把你送进礼仪学院里进修一段时间。”千仞雪插着腰气鼓鼓的说道,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墨尘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要去学院学习?没搞错吧,我都是封号斗罗了,还要去学习?” 只见千仞雪踱步来到墨尘身前,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为墨尘整理起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装来。 而当感受到千仞雪逐渐靠近之时,墨尘那颗本已沉寂许久的心,竟不由自主地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这种感觉对于墨尘而言实属陌生,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或许正是由于此刻的千仞雪,已然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未婚妻子吧。 所以向来与她相处时都心如止水、毫无杂念的墨尘,此时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肆意奔腾开来。 墨尘微微低头,鼻尖轻轻嗅到从千仞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芳香,那股香气若有若无,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所散发出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与此同时,他亦能清晰地感觉到千仞雪那修长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地在自己身上划过,带来一阵酥麻之感。 就在这时,只听得千仞雪略带埋怨的声音传来:“你呀你,真是让人头疼!连个字儿都不识得几个,每天还总想着要装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来。要是再不把你送进礼仪学院去好好‘包装’一番,以后看你可怎么去讨女孩子欢心哟!” 千仞雪像是随口一说,但是眼底里的坚定却是没有丝毫作假的意思。 墨尘沉默了片刻,不自觉的伸手握住了千仞雪为自己整理着装的手。 两指相碰的那一刻…… 第19章 我这毛头小子的实力你还认可吧? 就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一般,千仞雪的手指瞬间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墨尘的反应如出一辙,他那原本想要触碰千仞雪指尖的手也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就在刚刚那短暂的一瞬间,两人指尖轻轻相触,却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彼此的心间。 刹那间,他们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那怦怦怦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如水的月色如梦如幻,皎洁的银辉轻柔地洒落在千仞雪的娇躯之上,宛如给她披上了一层薄纱,使其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朦胧之美。 “怎么样,本姑娘今晚是不是很好看?”千仞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和期待。 墨尘望着眼前的千仞雪,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只见她在月光的映衬下,肌肤如雪,面容姣好,那弯弯的柳眉明亮的眼眸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无一不让人陶醉其中。 不知不觉间,墨尘缓缓地伸出了右手,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只觉得那只手似乎已经不再受自己意识的掌控,而是不由自主地朝着千仞雪的方向探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到千仞雪肩头之时,千仞雪却突然向后退了一小步。 此刻的她,双手背在身后,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调皮地冲墨尘眨了眨眼,再次狡黠地开口道:“我可早就说过啦,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怎么样,今天晚上的我是不是很迷人?”千仞雪歪着头,脸上洋溢着自信与俏皮的神情,等待着墨尘的回答。 墨尘缓缓点了点头,刚才的自己究竟怎么了墨尘自己也不清楚。 按理来说,像自己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被原始的欲望左右情绪了才对。 千仞雪微微侧头,轻抬玉手,轻轻撩动着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秀发。 她那绝美的面庞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浮现,宛如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随后略显扭捏地伸出了一只手。 “跟……跟我来吧,那个女人要见你。”千仞雪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扭捏之意。 然而,就在她提及那个女人时,语调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千仞雪的墨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这一丝异样。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千仞雪递来的柔荑。 两人一同走进了教皇殿。 此时已至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整座教皇殿内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唯有月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斑,为这座庄严的宫殿增添了几分宁静的氛围。 教皇比比东静静地端坐在教皇宝座之上,她身姿婀娜,仪态万千,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威严气息。 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即使与身旁的千仞雪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更显成熟妩媚、风姿绰约。 “你就是那老家伙给千仞雪指定的未婚夫?”比比东微微皱起秀眉,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她的语气冷冽且不善,对眼前之人充满了敌意。 “那你就是现任武魂殿教皇比比东了。”墨尘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说道。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仿佛一点即燃。 而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千仞雪,此时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你很狂啊。”比比东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抹冷冽之色,显然对墨尘这种毫不掩饰的嚣张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比比东的愤怒,墨尘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笑一声,挑衅地回应道:“教皇冕下言重了,我不过是武魂殿中一名普普通通的执法长老罢了,即便您贵为教皇,高高在上,又有何资格对我兴师问罪呢?” 听到这话,比比东气得娇躯一颤,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银牙紧咬,怒视着墨尘,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你!”比比东强忍着怒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但还没等她说完,墨尘便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堂堂教皇冕下难道也仅仅只是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人不成?”墨尘继续嘲讽着比比东,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小子,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比比东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要知道,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自从比比东成功登上教皇之位后,还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对她不敬,用这般轻蔑的语气与她讲话。 然而,面对比比东的怒喝,墨尘却毫无惧色,甚至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就连千道流那老东西都不敢叫我小子,你又有什么资格叫。”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一股强横至极的魂力猛然从比比东的娇躯之中爆发而出。 刹那间,整个大殿之内顿时被一种无比阴冷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所笼罩。 看到了比比东背后浮现出的蜘蛛虚影。 墨尘见状,毫无掩饰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原来我们的教皇冕下也只是一只躲在暗地里的蜘蛛罢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之意。 听到这话,比比东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美眸圆睁,怒火冲天。 只见她猛地挥动手中权杖,伴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道形如月牙的斩击朝着墨尘疾驰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听着空气被切割的声音,墨尘一脚踏出,顿时身上的气息如潮水般扑面压来。 原本无往不利的斩击骤然停滞在了墨尘的面前。 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被墨尘轻而易举的击碎。 “教皇冕下真要与我动手不成?”墨尘挑了挑眉,身体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千仞雪的面前。 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自从来到教皇殿以后,千仞雪就始终低着头。 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相比于教皇,自己还是跟千仞雪比较熟悉。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比比东色厉内荏的说道。 “拭目以待啊。” 两道无形的威压不断的碰撞,然而每一次碰撞比比东都会对墨尘的实力越发的心惊。 对方龙类武魂对兽武魂本就有压制,再加上扶桑金乌的光芒属性,对她武魂的属性也有极大的压制力。 伴随着墨尘力量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他整个人犹如一头苏醒的巨龙,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而比比东则开始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正在逐渐逼近自己。 首先是来自墨尘身上那汹涌澎湃的龙气死死地压制着比比东。 每一丝龙气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令比比东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不仅如此,墨尘的第二武魂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更是具有一种特殊的属性,这种属性对于比比东来说简直就是克星,进一步削弱了她的实力。 在这双重压制之下,比比东的额头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她紧握着教皇权杖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怎么样啊教皇冕下,我这毛头小子的实力还入得了你的眼吧。”此时,墨尘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如同一声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比比东的脸上。 尽管比比东拼尽全力地想要增强对自身魂力的输送,试图突破眼前的困境,但不管她怎样努力,站在她面前的墨尘却始终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使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难道还不打算武魂附体吗?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你就要输给我这个毛头小子了!”墨尘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依然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嘲讽着比比东。 面对墨尘这般嚣张的态度,比比东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却拿墨尘毫无办法,只能暗自愤恨不已。 一旦自己武魂附体后的模样被墨尘看到,恐怕要不了多久,整片大陆都会知道她武魂附体后的样子有多么丑陋。 除了那件事过后,自己武魂后体后的模样就是比比东最大的禁忌了。 伴随着“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殿都为之颤抖起来。 只见墨尘身上汹涌澎湃的魂力瞬间粉碎了比比东的魂力冲击,并且威势不减的全部都轰在了比比东的身上, 这股强大无比的力量瞬间就将比比东完全笼罩其中。 被这股魂力冲击得倒飞而出的比比东,直直地朝着远处飞射而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撞击在了后面的墙壁之上。 随着这猛烈的撞击,墙壁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而上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墙体碎片,此时更是如同雨点般纷纷掉落下来,无情地砸落在比比东的身上。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千仞雪心中大惊失色,下意识地便想要冲上前去。 然而就在她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万斤重的巨石压住了一样,任凭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另一边,成功击退比比东的墨尘缓缓地收回了施加在对方身上的魂力威压。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顿时一阵骨骼之间摩擦的“咔咔”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远处比比东所在的方向踱去。 此刻的墨尘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戏谑。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看看那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比比东如今会是怎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了。 望着那横躺在一片残垣断壁之间身躯微微颤抖着的比比东,她那原本娇艳欲滴的双唇此刻也染上了几缕触目惊心的血色。 墨尘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番景象,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戏谑之情。 只见他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之中更是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光芒。 “怎么样啊,尊敬的教皇冕下?您觉得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是否达到了您心中的预期呢?”墨尘开口说道,话语间看似充满了谦卑之意,然而,只要是个人就能够从他的语调里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嘲弄与讥讽。 就在这时,千仞雪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现场。 当她的目光看到那显得如此狼狈不堪的比比东时,心头不禁猛地一颤。 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痛楚瞬间涌上心头,令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此时此刻,站在这片废墟之上的千仞雪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爱人。 一时间,母亲和爱人之间的选择,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尽管从小到大,比比东对千仞雪一直都是冷漠相待,从未给予过她应有的母爱和关怀。 但即便如此,那份源自血缘深处的亲情纽带却始终紧紧地缠绕在千仞雪的心间,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彻底割舍掉对于比比东的深厚情感。 望着千仞雪深情上的复杂情绪,比比东也突然感到了心头一沉。 她不认为自己亏欠谁什么,但自己的确亏欠了千仞雪太多。 然而看着无比得意的墨尘,比比东就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比比东缓缓从地面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所沾染的灰尘,随后将一块令牌丢给了墨尘。 “这是我教皇殿的令牌,带上这个,你收服权力的时候会少不少麻烦。”比比东说完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两人。 最终比比东还是没能开口,不向千仞雪解释什么,同样她的行为也是变相支持了千仞雪的选择。 第20章 过渡章 下章开始虐唐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皇殿内。 整个大殿显得格外空旷,只有墨尘与比比东站在其中,气氛相较于昨日已不再那么紧张。 墨尘静静地凝视着前方,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你昨天问我对于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的看法,我认为传承了这么多年的赛制,可以做出一些改变。。” 听到这话,比比东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墨尘,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要知道,距离大赛开赛仅仅不到一半个月了。 在这个时候提出更改赛制,的确有点唐突。 “这并非是说改就能轻易改动的!”比比东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地摇着头说道。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补充道:“你终究只是一介武夫罢了,对于这种涉及到赛制方面的复杂问题,也是一无所知吧。我们虽然清楚大赛当中的确存在着不少的漏洞和不足之处,但想要彻底进行整改绝非一日之事,这需要从长计议。” 说完这些话,比比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墨尘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回应。 闻听此言,墨尘他那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此时更是一片混乱,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既然知晓我不过是个只懂得舞刀弄枪的粗人,为何还要跟我说这些呢?”墨尘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满脸都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就在这时,只见比比东那纤细修长的玉手缓缓地伸了出来,并朝着墨尘轻轻一指。 墨尘见状,不禁也是一脸茫然,他同样抬起手来指向自己,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起来。 “我?”墨尘瞪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再次问道。 而比比东则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紧接着,她那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朱唇微微开启,轻声说道:“你今年也才21岁,大赛限制年龄在25岁,你完全可以代表武魂殿参与这场大赛。” 然而,比比东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听得一声巨响传来。 墨尘已然怒不可遏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面前那张坚实无比的桌案之上。 此刻的墨尘全身颤抖不止,就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那双原本还算清澈明亮的眼眸此时早已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比比东,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大声道:“我如今已是武魂殿执法长老,你让我去参加大赛岂不是戏弄我!” 看着墨尘如此愤怒的模样,比比东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点了点头。 “嗯,果然和千仞雪说的一样,你因为武魂的原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比比东轻启朱唇,缓缓地开口道。 她那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然而,当比比东道出了自己武魂存在缺陷这个秘密时,墨尘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完全没有像比比东所预料的那般惊慌失措。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比比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枯萎花,摩羯草,这两种草药的确都是至毒之物啊。”比比东再次缓缓出声,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听到这话,墨尘不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他看着比比东,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难道教皇冕下对草药也有所了解不成?” 面对墨尘的疑问,比比东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竟哑然失笑起来。 紧接着,她说出的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般在墨尘耳边炸响,令他瞬间震惊在了原地。 只见比比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枯萎花和摩羯草我都有,而且你烛龙武魂所释放的妖火,恰好是炼制丹药的不可或缺之物。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与我做一笔交易呢?” 此时的墨尘,脸色变得极为严肃。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盯着比比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的真正意图。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枯萎花和摩羯草对于抹尘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在此之前,墨尘如果不清楚如何解决自身缺陷的话,或许他还能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听之任之。 然而此时此刻,既然已经知道了如何解决,那么墨尘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只听得比比东用她那一贯缓慢而又沉稳的语调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对身边人下手的。而且呢,我要求你去做的这件事,于你而言实际上更应该被视作一种奖赏才对。” 听到这里,墨尘不禁有些诧异地歪了一下脑袋,满脸狐疑之色。 因为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怎样的事情居然会被称为是给自己的奖励? 要知道,如今的他全身上下整整六块魂骨已然全部集齐,魂力更是达到了95级,只要能够成功克服武魂方面存在的缺陷,那么他便有机会突破至 96级大关。 此时此刻的墨尘是真真正正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称得上是对自己的奖励。 结束了和比比东的交谈,又平静的过了两日。 到了第三日夜晚时分,墨尘抵达了武魂城外西二十里之地。 此处一片静谧,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一群身影,正是提前赶来会合的哈吉丹等人。 只见哈吉丹快步上前,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大哥,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带着 31,422个弟兄们前来会合。” 听到这个数字,墨尘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随后他侧身望向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寂静森林,只见林中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这些人的存在仿佛给这片宁静的森林注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 “干得不错!”墨尘伸手拍了拍哈吉丹的肩膀,对其称赞道。 然而,正当他准备继续安排后续事宜时,哈吉丹却突然欲言又止。 只见哈吉丹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大哥,这次行动咱们总共汇聚了将近八万多人呐。而且很多兄弟们都把自家的亲眷和孩子们一起带过来了。虽然我知道大哥你肯定有办法,但我还是要说,不能让弟兄们露宿街头啊。”说到最后,哈吉丹不禁面露难色。 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哈吉丹,此时也意识到要安顿好这八万多人绝非易事。 毕竟人数众多,衣食住行等各方面问题都需要仔细考量和周全安排。 “放心吧!”伴随着这句话语,只见墨尘浑身猛然一震,雄浑的魂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刹那间,一道无形无质却又强大无比的领域以墨尘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眨眼之间便将这片广袤森林中的所有人尽数笼罩在内。 此时,墨尘的声音在这道领域之中不断地回响着。 在确定自己的话语绝对不会外传之后,朗声道:“诸位弟兄们,想必大家还记得当初我墨尘对你们许下的承诺,带领大家寻觅一个全新的安身立命之所。既然跟着我来到了新的地方,那么就肯定要比你们之前在天斗混的好。” 就在墨尘慷慨激昂地发表讲话之际,三万多名手持各式兵刃、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这些士兵们个个神情肃穆,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崇拜的光芒。 而那些一直被他们守护在中间的亲眷们,也纷纷抬起头来,满怀期待地望向这边。 “在此,我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之事。教皇冕下已然应允,将你们的亲卷全部纳为武魂殿的子民。” 说到此处,墨尘略微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众人的反应,接着提高音量说道:“另外,如果你们厌倦了军中的生活,可以选择做一名普通的人,武魂殿会给每个人补偿1万金魂币作为退休金。” 这些事情早在几天前便已经和比比东商讨过了。 毕竟,对于墨尘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亲卫队,比比东可是早有耳闻。 这支亲卫队之前不过区区五千人,但却能够以一当十,甚至以少胜多,一举击溃一支足足五万人规模的军队。 如此惊人的战绩,也让比比东对这支军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正因如此,比比东对墨尘卓越非凡的领导才能深信不疑。 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比比东深知这个道理。 而且,就连给予每个人高达一万金魂币的丰厚补偿,也全都是由比比东提供。 待这边的事务处理妥当之后,墨尘马不停蹄地带上丹羽,迅速赶到了比比东所在之处。 此时,只见比比东身前摆放着两株奇异的植物。 其中一株乃是一朵通体呈现出鲜艳紫红色泽的花朵,整朵花宛如燃烧中的火焰一般夺目耀眼。 其花蕊中央更是不时闪烁着深邃的紫色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与生机。 而为了确保这股力量不会轻易泄露,盛放这朵花的盒子竟然还特意做了极为严密的密封处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旁边那一株看似平淡无奇的黑色小草。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毫不起眼,如果不是刻意关注,恐怕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丹羽突然激动万分地喊道:“没错,这就是枯萎花和摩羯草啊!” 他那满含惊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这两件稀世珍宝之上,久久无法移开。 他静静地伫立在那两株花草跟前,目光凝视着它们,双手垂落在身侧,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从何开始着手处理。 即便是稍微让草药的气味泄漏那么一丝一毫,都有可能给周遭环境造成无法逆转的巨大伤害。 “绝对不可以在此处开启!否则,整座大殿必将被毒气所笼罩,后果不堪设想。”丹羽眉头紧皱,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考之中。 少顷之后,他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看向墨尘,郑重其事地开口道:“老大,依我之见,直接动用妖火来对其加以炼制。如此一来,能够最大程度地避免毒气外泄,从而降低风险。” 对于丹羽的提议,墨尘心中其实早已有数。 倘若没有丹羽,恐怕墨尘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自己的武魂问题。 就在墨尘暗自下定决心,正欲抬手施展妖火之际,比比东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只见她玉手轻抬,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纤纤素手,稳稳当当地按在了墨尘即将有所动作的手腕之上。 “别在这里,带着千仞雪跟我来。”比比东说完,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原本在桌案上放置的两株药草,也不知被从何处出现的两小蜘蛛抬了起来。 找到了千仞雪,三人一同跟着比比东进入了一间密室。 就在那扇紧闭着的密室大门被缓缓推开之际,比比东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激荡。 她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呼出一口浊气,那股浊气仿佛承载了她许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压力。 随着这口浊气的吐出,比比东的整个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是这里了,此地隐秘,哪怕在此处闹出再大的动静,外界也难以察觉。”比比东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这般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中却明显着有丝颤抖。 站在一旁的千仞雪敏锐地捕捉到了比比东此刻的异样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之情。 正当她想要开口询问之时,比比东已然毫不迟疑地走出了密室。 此时,只听得丹羽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立刻开始吧!”话音未落,他便迅速抬起一只手来,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刹那间,一团晶莹剔透的水流宛如拥有生命一般自他的掌心跳跃而出,并将两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草药稳稳地托举至半空中。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墨尘也在瞬间完成了武魂附体。 只见他的身后骤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烛龙虚影,那虚影栩栩如生,仿若真实存在一般。 随着烛龙虚影的逐渐凝实,墨尘原本深邃的眼眸中竟然闪烁起了令人心悸的紫光。 紧接着,就在他的手掌完全展开的那一刹那,一团幽紫色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然从其掌心之中喷涌而出,炽热的火舌舔舐着四周的空气,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第21章 求婚,初见唐三 伴随着温度的节节攀升,原本就显得有些昏暗的密室,此时更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炙热气息。 那灰蒙蒙的墙壁仿佛承受不住这股高温的炙烤,开始被灼烧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宛如恶魔留下的爪痕一般。 灼热的高温如汹涌的海浪般扑面而来,千仞雪不禁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美丽的面庞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她的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驱使,不自觉地往后缓缓退去,试图躲避这可怕的热浪侵袭。 就在这时,丹羽猛地张开双手,刹那间,原本已经热得让人无法忍受的密室内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这层水气与周围炽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那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与水气激烈碰撞在一起。 两者相遇的瞬间,只听得“嗤嗤”声不绝于耳,大量白色的水蒸气腾空而起,充斥着整个密室,使得原本清晰可见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然而,正是由于这些水汽的及时出现和中和作用,一直在半空中被烈火无情煅烧的枯萎花和摩羯草终于停止了继续干枯萎缩的趋势,而是渐渐融化成了一团团漆黑如墨的液体。 “就是现在!”一直紧盯着眼前变化的丹羽突然沉声喝道。 一旁的墨尘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全身猛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黑光。 眨眼之间,墨尘整个人竟迅速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 不过,或许是受限于密室空间有限的缘故,这条黑龙的体型相较于在外界时要小上许多。 但即便如此,这条黑龙依然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毫不犹豫地朝着半空中那团还在翻滚涌动的黑色液体猛扑过去。 当黑龙的嘴巴接触到液体的一刹那,一道极其刺眼的紫光骤然从黑龙的体内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停止了水元素输出之后,丹羽一屁股瘫坐在了地面上。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点魂力了,就连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着巨大的痛苦。 全然不顾身旁墙壁是否滚烫,紧紧地倚靠在墙壁之上。 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喉咙里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成了……终于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老大能否扛得住这一关了。”丹羽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半空中那条体型正逐渐缩小的黑龙,喃喃自语道。 言语之间,既有如释重负之感,又透露出一丝隐隐的担忧。 稍作歇息后,丹羽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密室的大门。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密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丹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门外。 此时此刻,密室内只剩下了千仞雪和墨尘两个人。 只见墨尘已然重新变回了人形,但他的模样却令人触目惊心。 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这些诡异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原本正常的血管也已全部变成了黑色,根根突起,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尽管如此,墨尘还是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撕裂感以及大脑深处犹如针扎般的刺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他的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呈现出一片荒芜破败之象。 尽管此刻的墨尘正被无尽的痛苦所吞噬,仿佛置身于黑暗深渊的最底层,但他却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瘫坐在那里,沉默得令人心碎。 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已与他隔绝,只剩下内心深处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痛楚。 他没有像常人那般因痛苦而大喊大叫,也没有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相反,他就那样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虽摇摇欲坠却依然顽强地坚持着。 千仞雪远远地望着这样的墨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墨尘缓缓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终于,她来到了墨尘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此刻脆弱无比的墨尘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千仞雪柔声说道,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生怕惊扰到眼前的人。 然而,此时的墨尘双眼空洞无神,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犹如失去光彩的宝石,从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丝情感的波动。 他只是机械般地木讷地回应着千仞雪的拥抱,仿佛灵魂早已游离出躯体。 他身上那不断断裂又重新连接在一起的血管,如同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触目惊心地展示着墨尘此刻糟糕至极的状态。 这些血管时而破裂,鲜血四溅,时而愈合,留下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 “小雪……”墨尘的口中无意识地喃喃低语着,仿佛在呼唤着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当墨尘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时,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 这抹红光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紧接着,墨尘像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抱紧了怀中的千仞雪,然后两人一同重重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三日后…… “抱歉......我会负责的。”此刻的墨尘满脸都是愧疚之色,他的目光不敢有丝毫躲闪,直直地望着眼前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千仞雪。 回想起三天中那个疯狂而失控的自己,墨尘心中懊悔不已。 那时,他并非完全恢复了理智,更多的只是体内那一丝龙的本能在作祟。 尽管如此,所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他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张原本坚固的大床已经坍塌在地,染血的床单,而眼前的千仞雪,更是衣裳破碎,难以遮蔽身躯。 千仞雪艰难地试图爬起,但身体上传来的极度疲惫感和阵阵刺痛却令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看到这一幕,墨尘心急如焚,赶忙快步向前,伸出双手搀扶住了千仞雪摇摇欲坠的身体。 此时的千仞雪面色苍白如纸,双唇失去了往日的红润色泽,显得极为憔悴。 然而,即便身处这般境地,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依然充满了对墨尘的深情厚意,没有丝毫怨恨与责备。 “没关系的,我不后悔,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毕竟当时你的状态,如果我真的想要反抗,以我的实力,你根本不可能得手。”千仞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 千仞雪也并没有说谎,虽然墨尘在彻底完成后魂力就一举突破到了96级,但当时的墨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魂力,全身的魂力都用于对自身的修复了。 而千仞雪的魂力又已经来到了73级,尽管距离96级还有这些许的距离,但也是能够在当时那个状态下的墨尘手中逃脱的。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墨尘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墨尘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对方想要说出口花。 自从彻底驾驭自己的武魂之后,墨尘原本混沌迷茫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丝清明之色。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如同放下了心中的千斤重担。 紧接着,只见墨尘双膝一曲,竟毫不犹豫地朝着千仞雪单膝跪地。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千仞雪姑娘……”墨尘微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佳人,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真挚与深情。 “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一介粗人武夫,对于那些官场之道、繁文缛节以及人情世故可谓一窍不通。但即便如此,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我却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说着,墨尘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透过衣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胸腔内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我的心告诉我,它已经完全被你占据了。所以,千仞雪姑娘,嫁给我吧!”墨尘的语气诚恳而坚决,每一个字都犹如重锤般敲打着在千仞雪的心房。 “不是出于这段时间对你的愧疚,而是我的真实想法。”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而此刻的千仞雪,则瞪大了美眸,满脸惊愕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墨尘。 显然,尽管她知道发生那件事后,会让两人的关系进展飞速,但一步到位的结果却是她没有想到的。 然而,短暂的惊讶过后,千仞雪的脸上渐渐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轻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似是不敢直视墨尘那炽热的目光。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地伸出了玉手,轻轻地搭在了墨尘伸出来的手掌之上。 尽管千仞雪始终没有开口说出那句“我愿意”,但此时此刻,她这无声的举动已然胜过了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 “真的是感人呢。”一道轻柔而略带感慨的声音突然在这静谧的密室内响起。 不知何时,比比东已然悄无声息地现身于此,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之上,美眸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二人。 然而,当比比东的声音传入千仞雪的耳中时,她娇躯微微一震,蛾眉轻蹙。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千仞雪朱唇轻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与此同时,她的玉手迅速伸向前方,想要捡起掉落在地面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无法再起到遮蔽身体作用的衣物。 尽管此刻那件衣服已残破得难以遮羞,但在比比东的面前,千仞雪还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 就在这时,仿佛看透了千仞雪内心所想一般,比比东嘴角微扬,轻轻一挥手,一件崭新的华服便向着千仞雪飞射而去。 站在一旁的墨尘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衣物以及一同落下的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 他先将衣物递到千仞雪手中,待千仞雪接过后,才缓缓打开那个神秘的木盒。 随着木盒盖子被轻轻掀开,一阵耀眼的光芒顿时从盒内散发而出。 只见木盒之中赫然整齐地摆放着两枚璀璨夺目的戒指。 其中一枚戒指上面精心雕琢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图案,张牙舞爪之间尽显霸气;而另一枚戒指上则精雕细琢着一只美丽高贵的凤凰,振翅欲飞之态令人惊叹不已。 “求婚又怎么能少得了戒指,这对戒指还是一件联通的储物魂导器,空间也不大,但也足够你们用的。”比比东说着顿了顿:“完事了就出来,这边有事情找你。” 比比东说完这句话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尽管他明白比比东此举出于好意,但从种种迹象来看,千仞雪与比比东之间的关系显然并不融洽。 想到这里,墨尘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稍作犹豫之后,墨尘将手中的戒指连同木盒一起交给了千仞雪。 千仞雪接过木盒,打开盖子,目光落在那两枚璀璨夺目的戒指上。 一时间,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似乎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墨尘,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千仞雪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轻轻地拿起其中一枚戒指,仔细端详片刻,然后微笑着将它戴在了墨尘的无名指上。 接着,她又拿起另一枚戒指,温柔地佩戴在自己的身上。 做完这些动作后,两人相视一笑。 一同走出密室,来到教皇大殿。 比比东依旧端坐在教皇之位上,菊鬼两位斗罗侍奉在两侧。 而下方胡列娜邪月和焱则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墨尘,本座让你担任这届大赛的带队老师,你可愿意。”比比东看着墨尘说道。 墨尘本想拒绝,毕竟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听从人安排的人。 然而正当他想开口拒绝的时候,想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接了下来。 还没等墨尘开口,一旁的焱已经率先站了出来,指着墨尘说道:“教皇冕下我不同意,让一个我们从没见过的人担任我们的老师,我认为他不配。” 然而这次比比东还未开口,墨尘已经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捏着他的脸将其提了起来。 只见此刻的墨尘面色阴沉如水,捏着焱脸的手指也在不断用力:“你有什么资格否定我。” 双脚离地的焱还在不断挣扎,但是此刻的他身上魂力已经被封禁,就连简单的肢体挣扎都显得那么的无用。 “住手!”邪月刚刚开口,当对上墨尘的眼神后,邪月整个人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将手中如同死狗一般的焱冲着邪月扔了出去。 速度之快,哪怕已经是魂王的邪月也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的一声,焱撞在了邪月的身上,两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击飞了出去。 拍了拍手,墨尘有些嫌弃的擦了擦手。 “教皇冕下,抱歉,我这人最不喜欢有人用手指着我。”墨尘摊了摊手,有些无所谓的说着。 此刻的胡列娜已经完全被墨尘这一手给震慑到了,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千仞雪也是无语的瞥了两人一眼,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正在火头上的墨尘。(此火不是怒火,而是未发泄完的欲火) “既然邪月二人受伤,那么帮助胡列娜猎取魂环的行动你们就不必参加了。”比比东美眸看了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的两人,对刚刚墨尘的那一手也是震惊到了。 毕竟刚刚墨尘的速度之快,即便是自己也没能捕捉到。 “先在这里恭喜你突破96级,不过受封仪式可否等你带娜娜获取完第五魂环后再进行呢。”比比东点出了此刻墨尘的魂力等级,不仅仅是让胡列娜定心,也还是给身旁的菊鬼斗罗两人说明情况。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墨尘并没有拒绝,反而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应允了下来。 “我也去,难得的放松时间,我也不想窝在这里。”千仞雪上前握住了墨尘的手。 宠溺的看了千仞雪一眼,墨尘便带着电灯泡胡列娜一同来到了落日森林。 再过两天就是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去星斗大森林的话明显不太现实。 因此距离这里不算太远的落日森林自然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胡列娜需要第五魂环,因此,墨尘便打消了在外围寻找的想法,直接带着两人前去落日森林内围。 然而刚刚踏入落日森林内围的时候,墨尘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那残留的一股毒素。 已经吸收完枯萎花和摩羯草的墨尘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但是千仞雪和胡列娜并不是。 “放心,我武魂的神圣属性能帮我抵御。”为了避免让墨尘担心,千仞雪开口说道。 就在墨尘刚要开口询问胡列娜状况之际,变故陡生! 只见不远处猛然窜出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蜘蛛。 那狰狞可怖的模样瞬间吸引了墨尘全部的注意力。 墨尘当机立断,右手握拳,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其体内汹涌而出,紫黑色的龙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覆盖满他的整只手臂。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挥起那布满龙鳞的铁拳,迎面朝向猛扑而来的蜘蛛狠狠砸去。 眼看着墨尘的拳头就要砸在蜘蛛那张丑陋扭曲的面庞之上,墨尘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信号一般,突然间强行收敛力道,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攻击动作。 与此同时,猛地将千仞雪抱入怀中,另一只手猛地一伸,一把抓住身旁的胡列娜,拖着两人急速向后暴退而去。 而几乎就在他们三人刚刚撤离原地的瞬间,数十道激射而出地银针扎入了刚才他们所站立之处。 尽管如此众多的银针成功封锁住了蜘蛛的退路,但这个射击方位还是令墨尘皱了皱眉头。 若是方才自己的反应稍微慢上那么半拍,恐怕此刻躺在地上命丧黄泉之人便会是胡列娜了。 毕竟,这些银针可是被淬炼过剧毒的,一旦中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危机暂时解除之后。 无数根坚韧无比的蓝银草如雨后春笋般从地下破土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生长蔓延开来。 眨眼之间,这些蓝银草便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那地穴魔蛛庞大的身躯紧紧束缚其中,使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墨尘静静的看着被关入蓝萤草中的地穴魔珠,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人影猛然从树上跳了下来。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蓝色服装,蓝色的短发,手中正握着一柄蓝色的昊天锤朝地穴魔珠的方向砸去。 然而当唐三看到地穴魔珠不远处的墨尘时,瞬间收拢了自己的力道,手中的昊天锤瞬间消失不见。 反而是再次朝向墨尘三人所在的地方射出了几根银针。 墨尘皱眉,身上磅礴的魂力猛然喷薄而出。 强横的气势将那些射来的银针全部弹开,也让半空中的唐三大吃一惊。 落在地上的唐三一手背后,目光死死的盯着墨尘说道:“敢问前辈,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唐三口中说的自然是刚刚墨尘看到了他昊天锤的事情。 毕竟他的父亲唐日天以及他最敬爱的老师大屎玉小肛都告知过他,不要让人看到他的锤子武魂。 因此当墨尘看到他昊天锤的那一刻,墨尘就已经上了唐三的必杀名单。 “昊天锤,你是昊天宗的人。”墨尘看着唐三,眉宇间已然出现了一抹怒色。 这人三番两次对自己动手,真以为自己是好脾气? “你是昊天宗的人,你们不是已经宣布隐世不出了吗。”胡列娜冲着唐三开口道。 就连胡列娜也对刚刚唐三突然出手感到不喜,千仞雪也同样对这个没礼貌的人没一点好感。 第22章 宁荣荣破大防 “昊天宗的人?”墨尘面色凝重地沉声说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唐三。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唐三身后的茂密树林之中,突然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迸发而出。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一条通体金黄威风凛凛的巨龙从树林里猛地窜了出来。 “武魂融合技。”墨尘瞳孔凝视着那条气势磅礴的金色巨龙,口中喃喃自语道。 以他多年来的阅历和经验,自然能够一眼就认出这条金色巨龙正是曾经赫赫有名的黄金铁三角所施展的武魂融合技。 那条金龙在唐三的头顶上方盘旋飞舞着,它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每一次龙爪挥动都带起阵阵劲风,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 那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你们刚刚究竟看到了什么。”唐三面沉似水,再次开口问道。 几乎就在唐三话音刚落的瞬间,原本站在原地的墨尘身形一闪,突兀地出现在了唐三的面前。 只见他手臂一挥,一只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唐三扇了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唐三的脸颊之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唐三整个人如遭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一直盘旋在他头顶上方的那条金色巨龙,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束缚一般,竟然被墨尘身上那股强横无匹的威压给死死地压制住了,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你父母没告诉过你这样很不礼貌吗,还是说你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墨尘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被自己一巴掌抽飞出去的唐三,语气森寒地说道。 伴随着那条黄金巨龙被逐渐压制住,远处的黄金铁三角三人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且令人窒息的威胁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弗兰德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戴沐白刚刚费尽力气才将眼前这群年限不算太高但数量众多的魂兽驱赶开来,他喘着粗气望向那被压制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三人,满脸惊愕地问道。 只见此时的柳二龙,原本就美艳动人的脸庞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她紧紧皱起眉头,全身肌肉紧绷,正竭尽全力地抵御着从远处传来的那股无形压力。 一旁的小舞心急如焚,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之色,目光紧紧锁定在柳二龙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喊道:“妈妈!” 另一边,玉小刚虽然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还是咬着牙艰难地开口道:“小三现在处境危急,无极,你赶快上去帮忙!”听到这话,赵无极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重重点头。 随后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唐三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倒在地上的唐三,则用手捂住自己那被重重扇了一巴掌后变得红肿发烫的脸颊,双眼充满了怨恨与不甘,直直地瞪着那个稳稳站立在地穴魔珠之上的墨尘,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就要对我出手!” “无缘无故?”墨尘眉头紧蹙,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先前那一次或许还能勉强算作巧合,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一直以来,墨尘都觉得自己算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凡事都会先听听对方的解释。 然而,此时此刻他面前的唐三其脸皮之厚实简直超出了墨尘所能想象的范围。 只见唐三梗着脖子,仍旧不死心地狡辩道:“我真的只是想封锁住地穴魔珠的逃跑路线而已,根本就没有故意针对你们出手!” 虽说第二次动手的时候,唐三确实是将毒针瞄向了他们三个人一同射去,但只要没被当场逮到现行,唐三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承认这一事实的。 听到唐三如此强词夺理的说辞,墨尘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怒喝道:“少废话,不管你到底出于何种目的,今日我定要代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话音未落,墨尘右手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魂力瞬间涌动而出,眨眼间便在他的掌心处凝聚成了一团耀眼的紫色能量团。 而恰好在此时,原本隐匿于半空之中的赵无极突然纵身一跃而出,如同一座山岳般朝着墨尘轰然砸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赵无极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墨尘身前的地面之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大力金刚掌!”只听得赵无极口中暴喝一声,其声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紧接着,他猛地挥出一掌,朝着前方狠狠落下。 刹那间,地面剧烈颤抖起来,烟尘滚滚而起,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而就在这漫天烟尘之中,一道身影却稳稳地站立着,只见墨尘一手凝聚能量,另一手迎向了赵无极那来势汹汹的一掌。 “砰!”只听一声巨响传来,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冲击波。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树叶纷纷飘落而下,宛如一场绿色的雨幕。 “阁下有话好说,兴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赵无极一边奋力抵挡着墨尘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然而,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中的力度却是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发凌厉起来,显然并没有罢手的意思。 “有话好说?”感受到赵无极那不断加重的力道,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冷冷地说道:“我看是你不想跟我好好说吧。” 话音未落,墨尘突然间猛然收力。 此刻见对方突然收手,赵无极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而就在这时,墨尘瞅准时机,身形一闪,欺身而上。 只见他右手握拳,拳头上包裹着一层璀璨夺目的光芒,犹如一颗燃烧着的流星般,狠狠地砸在了赵无极的胸口之上。 “噗!”赵无极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座大山撞击了一般,剧痛难忍。 他眼前突然一白,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去。 赵无极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断裂倒下,木屑四溅。 最终,他在撞断了好几棵粗壮的大树之后,才终于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赵无极的胸膛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方才墨尘挥出的那一拳直接将赵无极胸前的肋骨尽数砸得粉碎。 紧接着,九个魂环缓缓地从墨尘身上浮现出来。 每一个魂环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独属于封号斗罗的威压,迎面向着唐三和赵无极压来。 赵无极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艰难地倚靠在身旁的树桩上。 他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那已经严重凹陷下去的胸口,目光惊恐地望向远处墨尘脚下闪耀着光芒的九个魂环,声音沙哑而又充满震惊:“封……封号斗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如此年轻之人,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达到了封号斗罗级别! 原本,赵无极认为对方就算再厉害,充其量也就是一名魂帝罢了。 然而,当亲眼目睹那九个魂环的时候,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之情。 如果早知道对手如此强大,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如此放肆的。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被死死压制住的黄金圣龙也感受到了巨大危机。 它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悲鸣声,奋力挣扎着想摆脱墨尘施加给它的强大压力。 可是,任凭黄金圣龙怎样拼命扭动身躯,墨尘的压制力量依然坚如磐石,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让它丝毫无法动弹。 “冕下,真的是一场误会啊!”赵无极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如果他再不做些什么,恐怕等待两人的就只有死亡了。 只见赵无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因疼痛而颤抖的声音听起来稍微平稳一些:“不知道小三到底在哪里冒犯了冕下您,我们史莱克学院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拿出令您感到满意的赔偿。”尽管赵无极的语气听上去十分虚弱且有些飘忽不定,但其中所蕴含的诚意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得到的。 听到这话,墨尘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那如同寒星一般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这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他内心的一丝涟漪。 只听见他淡淡地开口道:“赔偿?哼,你觉得我会是那种缺少东西的人吗?”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唐三忽然死死地盯着墨尘那张冷峻的面庞,脑海中飞速闪过一系列画面和记忆碎片。 突然间,一个念头犹如闪电划破夜空般在他心头浮现出来。 “你……你是墨尘!荣荣的哥哥,那个在天斗帝国被通缉的将军!”唐三就像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 然而,还未等唐三把话说完,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墨尘却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唐三面前。 紧接着,众人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墨尘那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抽在了唐三的脸上。 这一击力道之大超乎想象,唐三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击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树干剧烈摇晃起来,树叶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直到唐三整个人深深地嵌入树干之中,才停了下来。 唐三剧烈的咳嗽着,丝丝鲜血不断从嘴角流下。 “天斗的将军?呵呵,是啊,真的已经好久都没人这样称呼过我了。”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然后缓缓地将头转过来,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被自己一巴掌扇飞此刻正镶嵌在大树之中的唐三身上。 只见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曾是宁荣荣的哥哥,但那些过往都已如过眼云烟。”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闪现,一把精致而华丽的金色弓矢出现在了墨尘的手掌之间。 墨尘熟练地握住弓弦,搭上箭矢,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紧接着,他稳稳地拉开弓弦,将箭头对准了身陷困境的唐三。 此时,那支金色的弓矢开始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焰包裹着整支箭矢,使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与光芒。 墨尘眯起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猎物,同时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口问道:“小子,还有什么临终遗言想要留下吗?看在你是宁荣荣朋友的份儿上,我允许你交代遗言。”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响起,那支被火焰环绕的弓矢在他手中持续升温,仿佛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一旁的赵无极见状心急如焚,他很想冲上前去制止墨尘的行为,但无奈之前所受的重伤令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赵无极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事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脆而焦急的呼喊声忽然从远处传来:“墨尘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宁荣荣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显然对当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比震惊和担忧。 眨眼间,宁荣荣便来到了唐三和墨尘的中间。 她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护在了唐三身前,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墨尘大声喊道:“住手,我不允许你杀三哥。” “三哥?”墨尘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嘲之意。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默默陪伴着宁荣荣成长,可到头来,却连让她喊自己一声哥都未能做到。 想到此处,墨尘看向唐三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起来,仿佛要将对方冻结一般。 与此同时,宁荣荣依旧毫不留情地冲着墨尘大声喊道:“我让你住手!难道你耳朵聋了,听不到我的话吗?”她那美丽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眼中闪烁着怒火。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道倩影闪至墨尘身旁,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了墨尘正拉弦的手。 只见千仞雪微微眯起双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宁荣荣,缓声道:“宁小姐,如今你与墨尘已再无瓜葛,他想做什么,你好像也没资格去管。” 千仞雪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宁荣荣的心间,令她瞬间愣住了。 但仅仅过了片刻,宁荣荣骨子里的大小姐脾气便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挺直身躯,昂着头,怒视着千仞雪,厉声道:“这是我跟墨尘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不相干的外人插手!”说罢,宁荣荣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千仞雪那绝美的容颜之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 她嫉妒千仞雪拥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更嫉妒她能够这般从容不迫淡然自若地站在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外人?”千仞雪充满着挑衅与不屑地说道:“我如今可是墨尘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觉得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来插手这些事情呢?” 随着千仞雪这一番话脱口而出,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尤其是宁荣荣,像是被人迎面重击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语从千仞雪口中说出。 过了好一会儿,宁荣荣才缓过神来,她满脸惊愕,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指着墨尘,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墨尘,你倒是说话啊!快点告诉她,她说的都是谎话!” 此时的宁荣荣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优雅,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而且这种颤抖越来越剧烈,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似的。 由于此刻宁荣荣的注意全都在墨尘的身上,就连奥斯卡他们早已赶来也未能察觉到。 只见奥斯卡站在戴沐白身后,心急如焚地望着前方。 他很想立刻冲上去,站到宁荣荣身前替她挡住所有的压力和伤害,但当他的目光扫向墨尘身旁那九个魂环时,双腿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向前迈出哪怕一小步。 内心深处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奥斯卡的勇气,而深藏在骨子里的懦弱更是让他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显得手足无措、毫无办法。 尽管他对宁荣荣的关心溢于言表,但此时此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儿独自承受痛苦和委屈。 “哥!”伴随着一声惊呼,小舞从疾驰而出。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被死死钉在树上的唐三时,原本灵动的双眸瞬间瞪大,愤怒的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 只见小舞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径直朝着墨尘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她那一双眼眸中粉色光芒骤然一闪而过,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耀眼夺目。 “第二魂技,魅惑!”小舞娇喝出声,随着这声呼喊,一股奇异的魂力波动从小舞的双眼中喷涌而出,直直向着墨尘席卷而去。 “第一魂技,爆杀八段摔!” 面对小舞凌厉的攻势,墨尘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她那一双粉色的眸子。 刹那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魂力正源源不断地从对方的双眼中涌入自己的大脑,试图干扰的思维。 墨尘没有抵抗,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小舞的精神进入自己的大脑。 等到差不多全部进入的时候,墨尘才出手驱散了脑海中那微弱的魂力。 此时,看着像自己冲来的小舞,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只听他冷哼一声,嘲讽地说道:“真是愚蠢至极!” 说话间,墨尘精准地预判到了小舞下一步的落脚位置。 就在小舞即将踏足此地之时,墨尘突然纵身跃起,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小舞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大白兔之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速度极快。 小舞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小舞!”朱竹清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只见她迅速冲到了小舞身边,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几近跌倒的小舞。 此刻,躺在朱竹清怀里的小舞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朱竹清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宛如寒星般直直地射向不远处的墨尘。 朱竹清将小舞交到宁荣荣手中嘱咐道:“荣荣,拜托你好好照顾小舞。”说罢,她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双手微微抬起,指甲在一瞬间迅速变长,并且散发出一种晶莹剔透的光泽。 “幽冥斩!”随着一声娇喝,朱竹清猛地发动了攻击。 她充分发挥出自己作为敏攻系魂师以及拥有幽冥灵猫武魂所具备的速度优势,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之间,朱竹清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墨尘的身后,那锋利无比的爪子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着墨尘的后背抓去。 然而,就在朱竹清的利爪即将击中目标的时候,墨尘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轻轻一侧身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这次袭击。 不仅如此,他还面带戏谑之色,仿佛正在戏耍一个无知的孩童。 眼看着朱竹清对墨尘发起攻击,一旁的戴沐白心急如焚,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准备冲上去帮忙。 可是,面对墨尘封号斗罗的威慑,戴沐白的双脚顿时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无法动弹,心中虽然万分焦急,但身体却因为对方强大的威压而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眼睁睁的看着朱竹清挨下墨尘的攻击,一下接着一下…… 第23章 唐昊 只见墨尘闲庭信步的躲过了朱竹清的攻击。 就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猛地抬脚朝着朱竹清的腹部踢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朱竹清柔软的腹部之上。 只听得一声闷响,朱竹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整个人瞬间被踢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腹部遭受如此沉重的一击,朱竹清顿时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毫无血色。 由于冲击力过大,她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而去。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朱竹清终于勉强稳住了身形。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虚弱不堪,只能用手紧紧捂住疼痛难忍的小腹,缓缓地跪坐在地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口中不断地吐出一股股酸涩的液体,看上去十分痛苦。 与此同时,周围原本安静的树林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 无数只黑色的乌鸦受到惊吓,纷纷从树梢上振翅高飞而起,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 而站在一旁的戴沐白看到朱竹清受伤倒地,心中焦急万分,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担忧之情。 可是,墨尘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慑力却让他如坠冰窖,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墨尘,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宁荣荣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指责墨尘,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平日里温和友善的墨尘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宁荣荣的心中五味杂陈,有许多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时,墨尘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唐三,冷冷地说道:“无聊的闹剧就此结束,唐三今天哪怕是唐啸来了,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说着,他重新拿起手中的弓矢,动作娴熟而迅速,眨眼间便已完成了拉弦搭箭的动作。 箭头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对准了仍被困在树干丝毫无法动弹的唐三。 此刻的唐三,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般。 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剧痛犹如潮水般不断侵袭着他的神经,令他连挪动一下手指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赵无极则躺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刚才险些就被那一拳给直接打死。 而曾经威风凛凛的黄金圣龙此时也已分崩离析,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眼前这般凄惨的场景,让唐三完全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生存下去的希望。 唐三仍然强忍着痛苦,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怨恨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墨尘。 那目光之恶毒,仿佛要将墨尘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墨尘对于唐三的怒视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扫了一眼一旁满脸焦急与苦恼的宁荣荣后,便不再理会她。 只见他缓缓松开紧握着弓弦的右手,刹那间,一根闪烁着耀眼金色火焰的箭矢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朝着唐三飞去。 “不!”看到这一幕,小舞不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替唐三轮下这致命的一击。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本能地想要向前冲去。 可是,身体传来的剧痛却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得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那根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箭矢即将击中唐三脑袋的时候,原本死一般寂静的氛围突然猛地一震,紧接着,一柄通体火红、散发着无尽威压的昊天锤从半空砸下。 轰隆一声的巨响。 昊天锤如同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流星般,朝着那根箭矢疾驰而去! 两者轰然相撞,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了一场极其恐怖的大爆炸! 爆炸所产生的强烈冲击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疯狂席卷而去,其威力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在场的众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扑面而来,他们下意识地纷纷伸出双手,拼命抓住身边任何可以依靠的物体,以免被这股可怕的余波给卷走。 墨尘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千仞雪紧紧地搂入怀中。 而一旁的胡列娜也迅速反应过来,她快步上前,紧紧拉住墨尘的手,才勉强没有被那狂暴的气流给吹飞出去。 然而,相比之下,唐三这边的情况则要糟糕得多。 本来就已经极度虚弱的他根本无力抵挡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就连身负重伤的赵无极也同样难以承受这爆炸的余威,最终还是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至于宁荣荣等其他人,则更是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这爆炸所产生的强劲余波无情地抛向空中,远远地飞了出去。 此时,墨尘的目光落在了那柄散发着耀眼红光的昊天锤上,他凝视着它,口中喃喃自语道:“唐昊……”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从旁边的阴影处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昊天锤旁,然后抬起脚,稳稳地踩在了上面。 唐昊那双充满杀意的红色瞳孔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墨尘,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此时此刻的唐昊看样子十分的狼狈,浑身脏兮兮的,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袍。 再加上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脸的污垢,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可即便如此,唐昊依旧一手握着昊天锤的锤柄,一脚踩在那硕大的锤头之上,至少在气势上唐昊很足。 “小鬼,休要得寸进尺,我儿之前已然言明,他绝非故意行凶。”唐昊微眯双眼,目光冷冽地盯着墨尘,话语之中饱含威胁之意,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唐昊能够感觉到墨尘身上的不输于自己的气势,正因如此,唐昊才强压心头怒火,勉强耐下性子与墨尘和颜悦色地交谈。 倘若墨尘仅仅只是一名魂斗罗,恐怕唐昊早已一锤子砸了过去。 然而,面对唐昊的隐忍,墨尘却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讥讽道:“呵,我说他爹是谁呢,原来还真是一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 此言一出,刹那间,原本就紧张压抑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空气似乎凝固住了一般,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火药味儿,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小子,你当真不怕死!”唐昊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怒声咆哮道。 只见他双目圆睁,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紧紧握住手中那柄沉重无比的昊天锤,由于过度用力,连手掌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墨尘却是一脸戏谑之色,仿若未将唐昊的愤怒放在眼里。 他悠然自得地轻笑道:“哟呵,大名鼎鼎的唐昊啊,昊天双子星之一,更是大陆之上最为年轻的封号斗罗。只可惜呀,因为与那十万年魂兽蓝银皇相恋,结果惨遭前任武魂殿教皇率众追杀……啧啧啧,当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风流韵事啊!” 墨尘一边摇头晃脑地讲述着唐昊过往那些不为人知的经历,一边用充满嘲讽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威震天下的昊天斗罗。 但是在讲到最年轻的封号斗罗时,话语中确实有那么一丝的阴阳怪气。 毕竟自己21岁96级,唐昊52岁96级。 两者无论是年龄还是天赋上都不是可比的。 就在这时,唐昊双目圆睁,满脸怒容地猛然出手! 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柄昊天锤,径直朝着墨尘当面猛砸而下!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墨尘却毫无惧色,口中轻轻喝道:“来得正好!”说罢,他迅速将怀中的千仞雪推开,紧接着挥起右拳地正面迎向了唐昊砸下来的巨锤!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落日森林都被震得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一阵刺耳至极的嗡鸣声骤然响起,响彻云霄,回荡在这片广袤的森林之中,久久不散! 感受到从唐昊锤子上传来的强大力量,墨尘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撇了撇嘴,略带一丝意外地说道:“嗯,还算不错嘛!这力道确实足够威猛,但可惜啊……速度还是太慢了些。” 话音未落,墨尘身形一闪,在眨眼之间就绕到了唐昊的身后! 此时的他已然完成了龙化,那双原本正常的手臂此刻已变成了布满坚硬鳞片,锋锐的龙爪犹如钢刀般闪烁着寒光。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挥动双爪向着唐昊的后背狠狠抓去! 由于墨尘的动作实在太快,再加上唐昊手中的昊天锤沉重无比,难以迅速回防。 所以仅仅过去不到一息的时间,唐昊的后背之上便赫然多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这些伤口深得几乎能看见骨头,鲜血不断从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然而,唐昊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尽管遭受如此重创,他依然咬紧牙关,强行忍住背后传来的阵阵剧痛,脚下发力猛地向后跃出一段距离,试图与墨尘拉开安全的间距。 而此时此刻,他的后背已是皮开肉绽,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狰狞可怖,甚至连其中的脊椎骨都若隐若现,令人不忍直视! 就在唐昊的双脚刚刚落地的那一刹那间,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的墨尘,没有丝毫犹豫地再度发起了如狂风骤雨一般猛烈的攻势。 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如此凶猛的进攻,即便是强如唐昊也是在一瞬间有些措手不及。 只见他口中大喝一声:“昊天护体!”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柄昊天锤猛地一挥动,带起一阵呼啸之声,试图以此来抵挡住墨尘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攻击。 然而,尽管唐昊反应迅速并且用昊天锤做出了及时的防御动作,但仍有一些攻击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昊天锤终究还是发挥出了其强大的防御力,成功地将大部分墨尘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昊天真身!”只听唐昊又是一声怒吼,紧接着他猛力一脚踏向地面。 随着这一脚下去,以他为中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一般,一股无比磅礴的气势如火山喷发般节节攀升起来。 在唐昊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高达百丈的巨大血红色人影。 这个人影犹如魔神降世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更为惊人的是,它的手中竟然还紧握着一把同样巨大的血红色昊天锤,至少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这人影二话不说,迎着前方的墨尘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恐怖的威势,整个落日森林都产生了剧烈的颤抖。 见到唐昊的武魂真身,墨尘却只是冷冷一笑,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有意思。” 话音未落,只见他整个人瞬间就被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给完全包裹住了。 “烛龙真身!”伴随着墨尘口中这句低沉而威严的话语响起,那团黑雾开始剧烈翻滚涌动起来。 眨眼之间,墨尘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长达千丈通体漆黑如墨的巨型黑龙。 这条黑龙张牙舞爪,仰天咆哮,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压。 只见那唐昊高举着巨大的锤子,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狠狠地朝着前方砸落而下。 而就在这时,对面的黑龙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它那粗壮有力的尾巴如同闪电一般猛地拍击而出。 “第八魂技,星河摆荡!”随着黑龙口中怒吼出声,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从其尾部绽放开来。 紧接着,整个空间都仿佛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阵肉眼可见的微弱涟漪瞬间荡漾开来。 刹那间,数十颗巨大无比的石头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它们携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直直地冲向唐昊所在的方位。 然而,唐昊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手中的锤子依旧坚定地砸向黑龙,与那迎面而来的龙尾轰然相撞。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两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开来,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周围的空气也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变得扭曲起来,形成一道道强烈的气流漩涡。 第24章 踮起脚尖…… 黑龙的尾巴紧紧地缠住了唐昊手中的昊天锤,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无数巨大的石块犹如雨点般纷纷坠落而下,直直地朝着唐昊砸去。 “不好!”唐昊心中暗叫一声,他本能地想要转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正当他准备有所行动之际,那条黑龙却像是早已洞察到了他的意图一样,突然发力打断了他的动作。 只见黑龙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恐怖的能量瞬间在它口中急速凝聚起来。 紧接着,黑龙那闪烁着寒光犹如钢刀般龙爪抓向了唐昊。 此时二者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以至于唐昊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下一刻,只听得“嗤啦”一声脆响,唐昊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可怕的龙爪在自己的胸口处划过,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剧痛袭来,但唐昊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怒吼一声:“凌天一击!”随即迅速转身,将手中的昊天锤狠狠地砸向了黑龙的侧身。 这一锤蕴含着唐昊全身 96级魂力的强大力量,其威力堪称惊天动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黑龙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甚至还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冲击得向一侧倾斜了几分。 与此同时,黑龙口中原本正在凝聚的能量失去控制,径直落向了地面。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团能量在地面上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周围的尘土飞扬而起,遮天蔽日。 唐昊本以为自己的这一锤能够将黑龙击退乃至重伤,却没想到自己竭尽全力的一吹,也仅仅只是让黑龙的身子稍微倾斜了半分。 而此时,那些从天而降的巨石已经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重重地砸在唐昊的身上。 面对如此绝境,唐昊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十万年第九魂环第二魂技,时空囚笼!”伴随着周遭的尘埃落下,在唐后准备逃离之时,唐昊突然撞进了宛如一片大海的空间当中。 就在他意识逐渐恢复清醒之际,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地困在了一个坚固无比的牢笼之内。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唐昊手持巨锤,使出浑身解数朝着困住自己的牢笼狠狠地砸去。 然而,这猛烈的一击并未如他所愿地破开牢笼,相反,一股强大至极的反震之力瞬间袭来,顺着手臂传导至虎口处,令得唐昊一阵剧痛,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虎口更是感到阵阵发麻。 与此同时,墨尘身形一闪,重新化作人形。 原本一头黑色的碎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转变成了一头耀眼夺目的金色长发,宛如神只降临凡间。 “唐昊啊唐昊!”墨尘冷冷地开口说道,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我本不想杀你,本想留着你今后探出昊天宗的下落,尽管你已经被昊天从驱逐,如今只是个丧家之犬,但是哪怕你再落魄,作为一条狗也是你一定知道家在哪的,却没想到今日你一在作死,那么索性我也就不留你了。”言罢,墨尘猛地转过身来,抬起脚用力地踩踏在一张巨型弓矢之上。 随着他的动作,那张弓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开来。 紧接着,双臂肌肉鼓起,用尽全力将弓弦缓缓拉开。(参考光翎斗罗拉弓箭) 刹那间,一只散发着炽热光芒的金乌凭空出现,并稳稳地附着在了弓矢之上。 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唐昊的额头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而下。 下一刻,只听见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剧烈炸响传来。 只见天空中一块块犹如小山般大小的巨石直直地坠落下来,毫不留情地砸向了被困在牢笼中的唐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唐昊瞪大双眼,想要躲闪却已是无能为力。 墨尘所蓄力已久的箭矢瞬间离弦而出。 这支裹挟着无尽威能的箭矢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并没有射中近在咫尺的唐昊,而是险之又险地擦着唐昊的身体飞射向后,最终没入了后方茂密的森林之中,消失不见。 只听一声响彻云霄清脆而嘹亮的凤鸣之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来自于唐昊身后数十里之外的地方,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 那爆炸之威力极其惊人,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 就在那些巨大的石块即将坠落之际,只见墨尘身形一闪,抱住了千仞雪,另一只手则用力拉住了胡列娜,然后带着她们两人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 几乎就在他们刚刚离去的那一刹那间,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熊熊燃烧的火光便开始源源不断地在这片广袤的森林内部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森林都被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与硝烟之中,景象堪称恐怖至极。 “啧啧啧,真是够惨的啊!”待到终于抵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带之后,墨尘这才停下脚步,并抬起头来遥望着远处那仍在不断发生着爆炸的森林,忍不住咂舌感叹道。 一旁的千仞雪听到这话后,却是没好气地举起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墨尘的胸口,随即娇嗔地开口说道:“哼,你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我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你那所谓的第八魂技所附带的延迟攻击竟然需要如此长的时间才能够到达。” 面对千仞雪的埋怨,墨尘只是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然后柔声回答道:“你也别生气嘛。其实我这第八魂技的原理本就是引动高空中的陨石坠落而下,但由于从天空落到地面所需经历的距离太远,所以才导致其攻击出现了这样长时间的延迟。” “当然这一次引动的只是一些比较小的,要是大一点的话,恐怕整个日落森林都要被夷为平地了。” 墨尘拍了噻千仞雪的肩膀,缓声说道:“好了,咱们走吧!就在刚才射出的那一箭里,我已经成功地为胡列娜小姐寻找到了一只颇为合适的魂兽。” 落日森林的另一侧,展现在眼前的景象令人瞠目结舌,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有一只身形巨大、气息奄奄的狼静静地趴在中央位置。 它那原本威风凛凛的毛发此刻已被火焰烧得焦黑卷曲,显得狼狈不堪。 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脱口而出道:“ 13,000年的银月狼王,其属性正好与精神力相关,非常契合胡列娜小姐所需。”说罢,他抬脚将散落在一旁的那些银月狼的尸体统统踢到了更远的地方,以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站在旁边的千仞雪目睹此景,不禁瞪大了美眸,满脸惊愕地说道:“天啊!难道说你仅凭方才那一箭,便一举覆灭了整个狼群不成?”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向地面上那些被烧焦得面目全非的银月狼的尸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惋惜之情。 察觉到千仞雪情绪的变化,墨尘迈步向前,紧紧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你是否正在怜悯这些死去的银月狼?其实归根结底,只要世上还有魂师存在,人类和魂兽之间就永远无法达成真正的和解。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人猎杀魂兽获取魂环来增强自身实力,而魂兽亦会捕食人类当作食物。” 此时此刻,只见胡列娜手持匕首刺入了银月狼王粗壮的脖颈之中!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遭受重创的银月狼王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声,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经过几番激烈的挣扎之后,狼王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静静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一枚黝黑魂环缓缓从狼王的尸体中升腾而起,悬浮在空中。 胡列娜她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迅速地盘膝而坐,调整好呼吸和心境,准备吸收魂环。 一旁的千仞雪目睹着胡列娜开始吸收魂环,她转头看向墨尘,轻声问道:“唐昊……他会死吗?”声音中带着些许不确定和焦虑。 墨尘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刚才情况危急,我一心只想带着你们尽快脱离险境,没有想着补刀。”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不过,在第一次与唐昊交手时,我就悄悄地在他身上种下了一个特殊的印记。”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禁好奇地歪了歪头,满脸都是疑惑不解的神情,追问道:“印记?什么样的印记呀?” 墨尘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得意地回答道:“那是我的烛龙印记,可以阻止他的伤口自行愈合。只要被这印记所伤,哪怕是再轻微的伤口,都会不断流血,难以复原。所以,就算唐昊现在侥幸逃脱了,他也绝对不会好过的。”说完,墨尘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山林之间,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有印记在,唐昊就只能通过不断消耗魂力来进行处理伤口,久而久之唐昊的魂力等级就会下降。” 望着眼前墨尘那副邪恶至极的面容,千仞雪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她下意识地不着痕迹地向后挪动了一小步。 此时此刻,千仞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先前下毒时所用的那些手段。 然而,和此时墨尘所展现出来的阴森恐怖相比,她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竟是如此的仁慈善良。 相较于自己,墨尘简直就像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活阎王一般令人胆寒。 他那冷酷无情、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墨尘那双眼睛捕捉到了千仞雪那不断后退的身影,只见他如遭雷击的说道:“喂,你这后退一步的小动作可是当真的?” 诚然,墨尘心里也清楚,自己刚才所使用的一些手段确实显得有些卑鄙无耻。 但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向来都不会有丝毫的心软和怜悯之情。 因为他深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听到墨尘的话语后,千仞雪先是一怔,随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向前走到了墨尘的跟前。 只见她缓缓抬起手,开始细心地整理起墨尘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装来。 千仞雪的这个举动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墨尘完全没有预料到。 当千仞雪靠近他的那一刹那间,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淡雅清香如春风拂面般轻轻袭来。 这股清新怡人的香气直扑墨尘的鼻腔,令他的脸颊顿时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你现在可是本小姐的未婚夫,至少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样危险的情况时,一定要先把自己的性命给保住才行!听到了吗?”千仞雪一边柔声说着,一边伸出玉手轻柔地为墨尘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装。 就在刚才,当那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的时候,千仞雪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墨尘当时竟然完全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 他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原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然而,就在墨尘察觉到她的目光并向她看过来之后,他却毫不犹豫地转身,迅速拉着她和胡列娜离开了那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面对千仞雪的关切话语,墨尘并没有开口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又温柔的女子,尤其是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让他的心不禁微微一动。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树上的沙沙声也逐渐平静下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终于,千仞雪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轻轻地踮起了脚尖。 她慢慢地靠近墨尘,那张绝美的脸庞也越来越近...... 第25章 破防的千道流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才慢慢地松开彼此紧贴的唇瓣。 随着他们嘴唇的分离,一条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细长丝线被拉扯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了几下后,最终还是断开了。 此时的千仞雪双颊绯红似火,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羞涩得甚至不敢直视墨尘那深邃而炽热的眼眸,只得心慌意乱地左瞧右望,目光游离不定。 墨尘在经历了短暂的失神后,也逐渐回过神来。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激荡的心绪平复下来。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用力地将面前娇柔的千仞雪紧紧拥入怀中。 此时此刻,再多的话语似乎都显得多余,这深情的相拥便是最真挚最美好的情感表达。 “我答应你,因为……我还没娶你呢。”墨尘轻柔地在千仞雪耳边低语道,声音虽轻却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听到这话,千仞雪那颗原本就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更是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微微仰起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墨尘,随后缓缓抬起藕臂,同样紧紧地搂住了眼前这个令她倾心不已的男子。 就在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围的世界变得出奇的安静,唯有林间不时有成群结队的鸟儿振翅高飞,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声。 与此同时,一阵柔和的清风悄然袭来,轻轻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和发丝,使得它们在空中悠悠摇曳,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远处,刚刚成功吸收完第五魂环的胡列娜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正紧紧相拥的墨尘和千仞雪身上,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之情。 然而,她并没有上前打扰这份甜蜜与温馨,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远远地观望着这对有情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千仞雪才极不情愿地从墨尘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方才沉浸在那股温暖之中时,可谓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体验。 “好了,这次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啦,咱们也该回去了。”墨尘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拉住千仞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同时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正静静站立着的胡列娜。 千仞雪则显得格外羞涩,她轻轻垂下头去,不敢与墨尘对视,更不好意思回应他的话语。 而站在远处的胡列娜,先是稍稍一愣,随即便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回到了武魂殿。 当他们步入大殿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端坐在教皇宝座之上的比比东。 此时的比比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的千仞雪和墨尘。 尤其是看到千仞雪那副娇羞欲滴的模样,以及墨尘满脸得意洋洋的神情时,比比东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教皇权杖。 自家这颗水灵的白菜,看来真的是被狠狠的拿捏了。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心神,不再关注千仞雪和墨尘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胡列娜,开口问道:“娜娜,你的第五魂技是什么。” 胡列娜定了定心神,最后看着比比东缓缓说道:“老师,我的第五魂技是焚狐天狐,群体控制类的攻击性魂技。” 比比东点了点头,视线瞥向墨尘说道:“真不愧是曾经的天斗将军,在挑选魂兽这一方面,果然没得说。” 比比东的语气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满足。 “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我们遇到唐昊了。”墨尘一边说着,一边停下了与千仞雪之间的调情,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比比东。 当比比东听到“唐昊”这个名字时,她原本淡定容面容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就好似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果真是如那些典籍所记载的那般啊,唐昊此人着实霸道无匹!”墨尘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回忆起先前与唐昊的交手。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对方那蛮横无忌的强大气势,还有最终落荒而逃时的狼狈模样。 每当想到此处,墨尘便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似乎觉得这场交手充满戏剧性。 “你把他杀了?”比比东凝视着墨尘,急切地追问道。 墨尘轻轻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并未如此。毕竟,即便那唐昊再如何不济,好歹也是一名九十六级的封号斗罗。倘若真要生死相搏,逼得他走投无路之下选择自爆,恐怕胡列娜就难以全身而退了。”说到这里,墨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显然对于当时可能发生的危险情形心知肚明。 而且事实上,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如果唐昊当真决意自爆,墨尘必然会毫不犹豫地首先确保千仞雪的安全,至于胡列娜,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比比东紧紧地咬住牙关,她的内心充满了懊恼和不甘。 没能成功除掉唐昊这个心头大患,让她感到无比遗憾。 毕竟,唐昊一直以来都是武魂殿的耻辱象征,如果不能将其彻底铲除,那么武魂殿往昔所遭受的屈辱便永远无法被抹去。 这时,一旁的墨尘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目光看向比比东,轻声说道:“放心吧,唐昊那家伙身上已经被我留下了印记,不出三个月,倘若他不来主动找我,必然会命丧黄泉。”听到这话,比比东转头望向墨尘,只见此刻的墨尘眼神锐利,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 不知为何,当比比东凝视着此刻墨尘的面容时,一股奇异的安心感悄然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诧异,但却又难以抗拒。 或许是因为墨尘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与自信姿态,给了她一丝慰藉和依靠。 “但愿真如你所说。不过,唐昊终究是武魂殿的心腹大患,若是能够从他口中撬出昊天宗的具体位置,倒也未尝不可考虑留他一条性命。”比比东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伸手拉住身旁的胡列娜朝着门外走去。 望着比比东和胡列娜渐行渐远的身影,墨尘默默地伫立原地。 待她们走远后,墨尘才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放心吧,就算没有唐昊这条线索,凭借我的手段,要弄清楚昊天宗的所在之处也并非难事。至于那个唐三……哼,接下来就让我好好陪你玩一玩吧!”说完,墨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而墨尘随意地扫了一眼这份参赛名单,随后就如同丢弃一张废纸一般,将其毫不在意地扔到了一旁。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身旁千仞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地朝着供奉殿的方向迈步而去。 此时的供奉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因为早已知晓千仞雪即将到来的消息,千道流亲自站在殿外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当墨尘和千仞雪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千道流的视线范围之内时,他原本充满期待的神情却在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只见千道流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苦大仇深。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墨尘和千仞雪那紧紧相牵的双手时,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尽管当初正是他主动提出要撮合这两人,但此时此刻,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千道流还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一阵心痛。 “唉!”千道流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暗自想到:“我家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终究还是要被别人家的猪给拱了啊!” 这种感觉对于千道流来说实在是不太好受。 可是转念一想,墨尘那强大的实力以及惊人的天赋确实无可挑剔,再加上自家孙女对墨尘也是一往情深,身为爷爷的自己又怎能去反对呢? 于是,千道流开始努力地在心中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正当千道流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的时候,墨尘已经带着千仞雪走到了跟前。 还没等千道流开口说话,墨尘便抢先一步说道:“哟呵,你这老东西看人还挺准,我的确很喜欢你孙女。”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千道流的心窝子里,气得他差点当场就扬起手掌狠狠地抽向墨尘那张笑嘻嘻的脸。 “哼!”只听得千道流冷哼一声。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两人身旁,右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而出,直接将两人还紧紧拉在一起的手硬生生地分开了。 此时此刻,千道流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了自家孙女千仞雪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似的。 而对于一旁已经彻底懵逼的墨尘,则是完全视若无睹,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他。 千道流那张平日里总是严肃刻板的脸上,此时却是堆满了慈祥的笑容,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千仞雪,轻声说道:“小雪啊,这次回来可得在这儿多住些日子,爷爷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呢!” 此刻的千仞雪同样也是一脸的懵逼,她实在搞不明白,自己正与墨尘手拉着手,气氛融洽温馨之时,自家爷爷会突然间横插一手,强行将他们二人分开。 不过面对爷爷那充满关切与疼爱的目光,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只是到目前为止,千仞雪仍然对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茫然无措,完全不清楚其中缘由。 就这样,千仞雪尚未回过神来,便已被自家爷爷拉着朝着供奉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望着祖孙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不知怎的,看着千道流那看似慈祥无比的眼神,在墨尘的眼里,却总觉得有一种猥琐大叔正在诱拐天真无邪小女孩的怪异感觉。 这种感觉让墨尘越想越是不爽,终于忍不住冲着远处的千道流大声吼道:“喂!老东西,你是耳聋了吗。” 墨尘得呼喊声传入了千道流的耳中。 闻听此声,千道流脚下生风,步伐愈发加快,牵着千仞雪朝着供奉殿疾驰而去。 “哎呀呀,这老东西莫非真想把我媳妇给拐跑不成?”墨尘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 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追去。 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供奉殿前,在那厚重的大门即将合拢关闭的最后一瞬,墨尘冲入其中。 冲进供奉殿后,墨尘怒目圆睁,瞪着千道流大声吼道:“好哇,老东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雪儿明明是你亲口答应许配给我的,如今怎地又出尔反尔!”一边说着,墨尘毫不客气地大步向前,伸手一把将千仞雪从千道流身旁拽回到自己身边。 眼看着自家疼爱的孙女再一次被墨尘硬生生地拉扯过去,千道流原本慈爱温和的眼神骤然一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与威严之色。 只见千道流面沉似水,冷冷说道:“哼,小子,虽说老夫曾经确实承诺过将孙女嫁予你,但时至今日,你却始终不肯尊称我一声爷爷。今日,哪怕是不要这绝世斗罗的脸面,老夫也要好好打压一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 面对千道流这番斥责,墨尘却是毫无惧色,反而梗着脖子回敬道:“嘿哟,我说你这老东西,你可别太过分了啊!” 就连雪夜大帝在墨尘的嘴中一直都是老杂毛,因此想要让墨尘主动放下脸面去叫千道流爷爷。 不可能。 此刻的千道流简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自己好心把孙女嫁给他,结果还要被骂。 只见千道流撸起袖子露出了满是肌肉的手臂,若不是一旁其余几位供奉拉着,恐怕千道流是真的要直接动手了。 “你们别拦着我,今天我不把他打的万朵桃花开,他斗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千道流挣扎着,这一次他在孙女面前是真的把脸丢尽了。 往日里那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崩塌的很彻底,取而代之的只有被黄毛拐走孙女后的气急败坏。 第26章 不是吧,真要去学习? “哼!老东西,莫要以为我怕了你,想要以等级高低来压人?不可能!”墨尘毫不退缩地怒视着千道流,口中更是毫不犹豫地反击道。 见到墨尘这般张狂的态度,千道流气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身边的金鳄等众人死死拉住他,恐怕此时的千道流早已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狠狠地甩给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行了,墨尘,你也快些闭嘴吧!”站在一旁的千仞雪实在看不下去了,娇嗔地轻喝一声,同时伸手在墨尘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丝无奈与责备,毕竟眼看着自己的爷爷被气成这样,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然而,墨尘却仿若未闻千仞雪的话语一般,依旧梗着脖子,扬起下巴,一脸不屑地说道:“切,罢了罢了,今日就看在小雪儿的面上,暂且不同你这老家伙计较了。”说罢,还故意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坦坦荡荡的模样,让人见了着实又可气又可笑。 听到墨尘这番话,千道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小子的脸皮怎生如此之厚?简直超乎想象!想我堂堂武魂殿大供奉,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紧接着,千道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怒火,伸出手指着墨尘,痛心疾首地教训道:“你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封号斗罗应有的气质和风范?活脱脱就是个街头巷尾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我像个混混?”墨尘指着自己说道:“我不过一介武人,说话难听点都是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才不过小小的魂帝,现在倒好,教育起我来了。” 青鸾斗罗无奈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稍作停顿之后,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墨尘啊,你就少说两句吧。此次大哥是有意安排你前往武魂殿的礼仪学院进修学习一番。” 需知,如今的墨尘身份已然不同往昔,而是武魂殿的执法长老,且日后极有可能担任裁决长老之位。 如此一来,墨尘便代表着武魂殿的形象与颜面。 然而此时此刻,墨尘却是满嘴粗俗话语,丝毫不见半点优雅气质。 正因如此,千道流方才萌生出送墨尘前往武魂殿的礼仪学院接受一段时间教育的念头。 听到这话,墨尘顿时瞪大双眼,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自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嚷道:“什么?学习?开什么玩笑!我好歹也是一名 96级的封号斗罗,竟然要我去学习那些东西?” 面对墨尘的质问,千道流只是轻哼一声,紧接着那张原本严肃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只见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墨尘,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哼,由不得你选择。若是不想让你们二人的婚期延迟,这礼仪学院,你是非去不可!” 千道流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墨尘震得哑口无言。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千道流,心中满是焦急与不甘。 他实在不愿与千仞雪的婚期推迟,尽管两人如今已经在一起了,甚至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但未成婚终究会成为他内心深处对千仞雪无法抹去的亏欠。 墨尘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恰好迎上千仞雪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信任,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面对这样深情的注视,墨尘感到自己的肩头愈发沉重,最终,在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千道流的决定。 只见千道流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鉴于你的特殊身份,如果留在武魂殿学习,或许因为对你身份的忌惮而不敢直言指出你的不足之处。经过深思熟虑,我们决定送你前往月轩深造。” 听到“月轩”二字,墨尘不禁低声呢喃起来。 这两个字让他觉得异常熟悉,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究竟曾在何处听闻过。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一旁的千仞雪面露忧色,轻声插话道:“爷爷,月轩位于天斗皇城之中。可是,目前墨尘仍处于被通缉的状态!若让他前去月轩学习,恐怕会引发不小的骚乱呢。”说着,她紧紧握住墨尘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之意。 “很简单,稍微伪装一番就是了。”千道流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佩交给了墨尘。 “这可是一枚变装魂导器,一旦将其佩戴在身上,你的外貌便会产生变化。除非对方与你等级相同,否则绝无可能识破你的伪装。”千道流面带微笑,讲述着手中这枚玉佩的作用。 墨尘从千道流手中接过那枚玉佩,目光专注而好奇地落在手中这块碧绿无瑕温润如玉的玉佩之上。 只见它通体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墨尘将玉佩拿在手心,细细端详起来,感受着它传来的丝丝凉意和微微颤动。 稍作犹豫后,墨尘深吸一口气,将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就在他完成佩戴动作的那一刹那,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席卷全身,整个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惊人的转变。 原本那头乌黑亮丽的短发迅速生长变长,原本壮硕结实的身躯也在此刻逐渐变得纤细修长,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柔美之感,而他整个人更是眨眼间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贵公子。 这时,一旁的千仞雪递过来一面镜子,墨尘赶忙伸手接过,看看此时此刻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当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开口说道:“嗯……确实相当不错呢。虽说不如原来的我那般帅气逼人、英俊潇洒,但总体而言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当墨尘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自己身上那些已经消失不见的结实肌肉时,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陌生感和不适应。 毕竟这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强壮体魄,如今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这般文质彬彬、弱柳扶风的模样。(外贸的话就参考大爱仙尊)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墨尘一时间有些恍惚,甚至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墨尘轻声念叨着,一边还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姿态和表情,试图让自己更好地适应这全新的模样。 此时的他,声音微微发颤,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弱之感。 千仞雪莲步轻移,走上前来,美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墨尘,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起来。 她先是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墨尘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而后又凑近了些,将目光停留在墨尘的面容之上,反复端详。 过了好一会儿,千仞雪才缓缓开口感叹道:“真的是看不出一点破绽啊!至少以我的眼力,丝毫瞧不出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要知道,在整个天斗城中,魂力能超过95的可谓是没有。 不过剑斗罗确实在96级,只不过平常的剑斗罗也不可能去月轩,因此自己的伪装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暴露的可能。 然而,当墨尘的脑海中浮现出剑斗罗的身影时,他的心头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感慨。 想当年,自己也曾在七宝琉璃宗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的剑斗罗对待自己可着实不薄。 回想起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墨尘的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就在那短短一瞬间,墨神就已经将心中那些异样的情绪全部驱散的无影无踪了。 此时此刻,他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与宁荣荣之间已然再无任何瓜葛。 想当年,七宝琉璃宗对他的确有着知遇之恩,但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种种经历,他自觉已经回报得足够多了。 遥想往昔岁月,墨尘每一场战斗过后,他所缴获的魂骨,除去必须上缴国库的部分外,其余的无一例外全都被源源不断地送往了七宝琉璃宗。 那些魂骨,足够培养出一个满配的魂师。 “好了,出发吧!距离开赛也就不足半个月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全程观看,毕竟那个人的确很让我感兴趣。”墨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而其话语之中却隐隐透着一缕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站在一旁的千仞雪自然明白墨尘口中所说那个感兴趣的人究竟是谁,不是拥有双生武魂的唐三,还能是谁? 毕竟之前先是出现了蓝银草,后续唐三在召唤出昊天锤的时候,蓝银草又消失了。 用脚想想都知道,唐三是双生武魂的拥有者。 一同走出了武魂殿。 一路上,千仞雪始终注视着墨尘,见他如今这般模样,不禁轻声出言问道:“依我之见,你眼下是否考虑改换一下姓名呢?要知道昔日那位威震天下、声名远扬的墨尘大将军之名,在天斗帝国可谓如雷贯耳啊。” 恰在此时,正当墨尘准备回应千仞雪之际,突然间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壮硕、手持一对巨型板斧的彪形大汉正迈着大步朝他们这边急匆匆地赶来。 “大哥!”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只见哈吉丹远远地望见墨尘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同时迅速将手中紧握的双斧收入背后的行囊之中。 随后,他一路小跑着向墨尘奔来。 不一会儿,哈吉丹便来到了墨尘跟前,由于奔跑的缘故,此刻的他微微有些气喘吁吁,但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 他抬起头,目光热切地望着墨尘,开口说道:“大哥,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呀?嘿嘿,我可得跟您好好唠唠,如今咱们在这武魂城里也算是有点儿身份地位的人物了!” 墨尘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哈吉丹,心中原本想要说出的话语竟不自觉地被压了回去。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哈吉丹,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轻声问道:“瞧把你乐成这样儿,到底遇上啥好事儿了?” 听到墨尘发问,哈吉丹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一边伸手轻抚着自己满脸的络腮胡子,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述道:“大哥您有所不知哇,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让别人知道了咱们和您之间的关系。这不,就在咱刚踏入武魂城的时候,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纷纷主动凑过来套近乎呢!有的给咱送大宅子住,还有的直接送金魂币呐!”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在墨尘面前晃了晃,脸上满是得意与自豪。 然而,面对如此优厚的待遇,墨尘却是一脸淡然,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此时的他眉头微皱,奇怪,我明明已经进入伪装了,怎么还是会被人轻易识破身份呢?究竟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将我认出来的!”墨尘紧紧地皱起眉头,目光如炬般直直地盯着对方。 闻听此言,原本还在放肆大笑的哈吉丹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笑声戛然而止。 一时间,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只见哈吉丹稍稍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后,开口解释道:“大哥,虽说您如今这副模样与往昔大不相同,可您那双眼眸却是一点儿都未曾改变呐。”说完,他还冲着墨尘眨了眨眼,似乎想要强调自己所言非虚。 “眼睛?”墨尘低声呢喃着这个词,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这时,一旁的哈吉丹继续补充道:“可不单单只是眼睛,大哥您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也是丝毫未变呢。还有您武魂的气息也是无法掩盖的,咱们这些熟悉您的人自然是能够轻易感知到的。”说着,他一边挠着头,一边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紧接着,哈吉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墨尘,然后试探性地轻声问道:“大哥,难道说……咱是不是做错啥事儿惹您不高兴了呀?”要知道,就在刚才,他正是因为捕捉到了墨尘武魂的气息,这才有胆子上前相认的。 只不过,当他第一眼瞧见此时墨尘的模样时,心里也曾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怀疑,觉得自己或许是认错人了。 但好在,当他与墨尘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上的瞬间,所有的疑虑便都烟消云散了,他无比笃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大哥。 龙类武魂的气息可不是说想隐瞒就能隐瞒的,或许对初次见面时候的人能够起到隐瞒作用,但只要见过一次之后,下次再感受到这股气息便会第一时间向龙类武魂的方面去联想。 第27章 情侣酒店 然而,在月轩也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墨尘的武魂是什么,哪怕有一丝微弱的龙气,除非遇到同样拥有龙类武魂的人,否则的话根本察觉不出来。 只见墨尘伸出手在哈吉丹宽厚的肩膀上捶打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调侃道:“你可别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赶紧抓紧时间修炼,要是五年内还不能突破到魂斗罗,哼哼,到时候可别怪我揍你啊。”说罢,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话音刚落,墨尘便毫不犹豫地拉起千仞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转身朝着外走去,留给哈吉丹一个潇洒的背影。 而哈吉丹则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虽说要在短短五年内突破至魂斗罗确实颇具难度,但好在自己这些年来魂力已然沉淀许久,如果再加把劲,说不定还真有可么你。 待到两人彻底走出武魂城的范围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千仞雪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向墨尘询问道:“刚刚那个人是你的朋友么?看你们之间相处的样子,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啊。”此时的她美眸流转,目光紧紧地盯着墨尘那张英俊的脸庞。 墨尘并没有立刻回答千仞雪的问题,而是先付好了租用马车所需的费用,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千仞雪登上马车,并一同坐定。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这才缓缓转过头来,凝视着千仞雪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眸轻声说道:“他名叫哈吉丹,武魂是双板斧。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好歹他也是一个71级的魂圣,不仅如此,他还是我的至交好友,同时更是我的亲卫之一。”说到此处,墨尘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自豪之色。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一路摇晃、颠簸着前行,车轮与地面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终于赶在晚霞染红天际之前抵达了天斗城。 当再次踏入这座熟悉的城市时,眼前的景象仿佛没有太多变化。 街道两旁的店铺依然热闹非凡,吆喝声此起彼伏,来来往往的行人匆匆忙忙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然而,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则是道路的两旁全部都贴上了自己的通缉令。。 每一张通缉令上都清晰地印刻着自己的面容,让路过的人们不禁驻足观望。 有些人好奇地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通缉令上的人像,好奇曾经的天斗将军定国柱石为什么会被通缉。 但大多数人只是短暂停留后,便又继续匆忙赶路,似乎并不想过多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墨尘带着千仞雪缓缓走过一条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他曾经居住过的府邸门前。 然而,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片凄凉的景象,原本宏伟壮观的府邸如今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原来的院子。 府邸的大门紧闭,上面贴着醒目的封条。 而整个府邸的内部早已被夷为平地,只留下一片荒芜。 望着眼前这令人唏嘘不已的场景,墨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千仞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难过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明天我们再去月轩。”说完,她拉起墨尘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两人来到一家旅馆前。 还未等墨尘开口询问是否还有房间,负责接待客人的一个青年人便抢先一步迎了上来,并热情地说道:“这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店目前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说话间,那青年人还调皮地冲着墨尘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听到这话,千仞雪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却并未出声反驳。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向那青年投去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他动作利落地付完钱后,转身牵着千仞雪的手,一同走进了房间。 一踏入房门,千仞雪的目光就被屋内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房间里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装饰,大红色的绸缎从天花板垂落而下,墙壁上挂着精致的红色灯笼,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 尤其是那张宽大的床铺,上面洒满了娇艳欲滴的花瓣,仿佛一片花的海洋。 看到这一幕,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那个……我先去洗个澡。”千仞雪低着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且略带羞涩地说道。 话还未说完,她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忙忙地冲向浴室,并迅速地关上了门。 墨尘见状,不禁轻声笑了出来,同时轻轻摇了摇头。 他迈步走到床边,将床上那些散落的花瓣一一拾起,整齐地堆放在一旁。 收拾完毕后,他环顾四周,欣赏着这个充满浪漫情调的房间布置,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真不愧是情侣酒店啊!” 感慨之余,墨尘缓缓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窗户。 此时,外面已经进入了天斗城的宵禁时刻。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路过的一队队天斗士兵,他们手持火把,迈着整齐的步伐在街上巡逻。 墨尘静静地站在窗前,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望着远方那座巍峨耸立的皇宫,墨尘的心中顿时涌起无数复杂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终于,千仞雪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推开浴室门缓缓地走了出来。 就在她踏出浴室的那一刹那,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远处的墨尘,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 只见墨尘斜倚在窗台边,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轻柔地洒落在他的身躯之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色轻纱。 他那张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面庞,在月色的映衬下更显冷峻与深邃,而脱去上衣后展露无遗的壮硕肌肉,则犹如雕塑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的杰作,线条流畅且充满力量感。 千仞雪就这样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美景,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不知何时流下的口水,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面若桃花,羞涩得满脸通红。 她在心中暗暗咒骂自己是个小色鬼,但那双明亮的眼眸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一般,怎么也无法从墨尘的身上移开。 与此同时,墨尘正专注于脱下身上剩余的衣物,完全没有注意到千仞雪那炽热的目光。 将上衣一件件褪下,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紧致有力的腹肌。 当他把最后一件上衣丢到一旁,转身之际,终于发现了站在不远处一脸花痴模样的千仞雪。 “嗯?”墨尘微微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想不通千仞雪为何会这样愣愣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而且她那涨得通红的脸蛋看上去十分怪异。 墨尘缓缓地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千仞雪那滚烫得犹如被火烤过一般的额头之上。 他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这温度可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啊。” 由于此刻千仞雪刚刚结束沐浴,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仅仅包裹着一条洁白如雪的浴巾。 随着墨尘的靠近,一股专属于千仞雪的淡雅清香如同一缕轻烟般飘入了墨尘的鼻腔之中。 与此同时,千仞雪也嗅到了从墨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使得本就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心跳加速的千仞雪,此刻更是心如鹿撞。 渐渐地,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那般诱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千仞雪整个人都如同变成了一台小型蒸汽机似的,不断有热气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墨尘终于意识到了此时此刻千仞雪的真实状态。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冲向浴室,并迅速关上了门。 千仞雪则呆呆地站立在浴室门外,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然后动作略显僵硬地转过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浴室门上那模糊不清的倒影之上。 紧接着,千仞雪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急忙抬起双手,用力地给自己扇风降温。 “呼呼……”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她一边用手掌不停地对着自己的脸颊扇动着,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够尽快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悸动平息下来。 然而,当墨尘沐浴完毕从浴室走出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呼吸一滞。 只见千仞雪身着一袭轻薄的纱质睡衣,那若隐若现的身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梦似幻、朦朦胧胧,仿佛一幅优美的画卷。 这般迷人的景致,使得墨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 时间悄然流逝,两人的身体逐渐靠近,最终缓缓相拥在一起。 他们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与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 墨尘悠悠转醒,他微微睁开双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自己身前那张满是幸福笑容的千仞雪。 她安静地熟睡着,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动人。 墨尘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千仞雪高挺的鼻梁。 此时的千仞雪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她整个人都紧紧地依偎在墨尘的怀里,头枕着墨尘的手臂,甚至还不时地发出轻微的鼾声。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千仞雪忽然嘟囔起来:“不要了...真的吃不下了...” 这突如其来的梦话让原本满脸温柔的墨尘瞬间帅脸通红,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犹豫片刻之后,墨尘还是打消了继续逗弄千仞雪的念头。 他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生怕会惊醒怀中的佳人。 在确认不会吵醒千仞雪之后,墨尘才缓缓地挪动身子准备起床。 而这时,他才注意到昨天千仞雪所穿的那件轻纱睡衣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块块破碎的布条,散落在床上和地上。 无奈之下,墨尘只好先将这些碎布收拾起来,然后又把千仞雪散落一旁的衣物整理整齐,轻轻地放置在床边。 做完这一切,墨尘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了房间。 当然,在离开之前墨尘已然在这个房间里布下了一道严密的禁制。 这道禁制犹如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确保外界无法窥探到里面以及无法进入后才放心离开。 在外面买了些早餐回来后。 他静静地凝视着依旧沉浸在甜梦之中的千仞雪,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张娇美的面庞上,只见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墨尘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勾起,流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走到床边,将准早餐放置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的视线再次被千仞雪那独特而豪迈的睡姿所吸引。 此刻的千仞雪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枕边,另一只手则伸展在空中,仿佛在拥抱着整个世界。 更有趣的是,她的双腿还大大咧咧地岔开着,毫无淑女风范可言。 墨尘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千仞雪的翘臀,轻声呼唤道:“小懒猪,该起床啦!” 然而,处于熟睡状态中的千仞雪只是慵懒地晃了晃身子,嘴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后,便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见此情形,墨尘并未气馁。 他耐心地等待了片刻,只见千仞雪忽然翻了个身,原本趴着睡觉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平躺着。 这下子,她整个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舒展在床上,那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缓缓地俯下身子,越来越靠近千仞雪。 就在这时,正在美梦中遨游的千仞雪突然感觉到呼吸变得有些不畅,一种异样的压迫感让她从混沌中渐渐苏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看清楚脸的主人后,千仞雪果断双手挽住了墨尘的脖颈。 第28章 直接宰了雪夜 月轩门口,千仞雪轻轻捂住自己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嗔怒,她没好气地在墨陈的胸膛上拍了一下娇嗔地埋怨道:“要死啊你!明明知道今天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居然还亲人家那么久!” 说完,她那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墨尘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而又略带歉意的笑容。 他嘿嘿傻笑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略微紊乱的心绪,然后缓缓伸手推开了月轩那扇古色古香的大门。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幅美轮美奂的景象瞬间展现在他们眼前。 只见月轩内布置得极为典雅,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高雅的品味和独特的审美眼光。 而在场的人们几乎无一不是身着华丽的礼服,他们身姿绰约、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悠扬动听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不时从远处传来,萦绕在耳畔,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 这美妙的旋律让墨尘原本因为清晨琐事而略显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 正当墨尘沉醉于眼前的美景时,一个身穿精致礼服的男子注意到了他们二人的到来。 他面带微笑,快步走上前来,彬彬有礼地问道:“请问二位找谁?” 面对男子的询问,墨尘沉默不语。 他向来不太善于处理这种人际交往中的场面,所以此时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站立在千仞雪的身侧,将一切交由她来应对。 千仞雪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们来找唐轩主。”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月华夫人现在怕是无暇接见外来客人。”那人面带难色地说道。 话音刚落,在场的女生们便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聚焦到了千仞雪身上。 只见她身姿婀娜,亭亭玉立,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更是犹如仙子下凡一般,美得令人窒息。 毫不夸张地说,千仞雪的美貌足以碾压在场的所有女生。 一时间,惊叹声、赞扬声此起彼伏,当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充满嫉妒意味的窃窃私语。 然而,这些都无法影响到千仞雪分毫,她依旧淡定自若,优雅从容。 “无妨,我们可以在此等候。”千仞雪轻声回应道,语气坚定而又温和。 那名负责接待的人员闻言不禁愣住了,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千仞雪和墨尘,随后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华贵的服饰以及两人左手无名指所佩戴的戒指上。 凭借多年的经验,这名接待人员瞬间看穿了两人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 于是,他赶忙收起脸上的迟疑之色,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二位稍作等待吧。” 说完,接待人员微微躬身行礼后,缓缓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墨尘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架大提琴前。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大提琴上紧绷的琴弦,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拿出自己的弓箭与之比较一番的冲动。 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之时,一旁的千仞雪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拉住了墨尘,并用力将他拽回了身边。 “别乱来,你想让人看笑话吗。”千仞雪压低声音嗔怪道。 只见千仞雪的面庞瞬间染上一抹绯红,那羞愤之色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 而站在一旁的墨尘,则缓缓地抬起眼眸,环视着四周。 此时的墨尘,身形修长挺拔,一袭白衣随风轻舞,当真犹如从仙境中走出的谪仙公子。(已经开始伪装了) 然而,就在这俊美的外表之下,他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那股冷冽的气息,就像是冬日里刺骨的寒风,直直地穿透人们的心窝,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脊梁骨上更是涌起一股寒意。 那些与墨尘对视上的人,纷纷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别过头去,生怕再多看一眼便会被那凌厉的目光所吞噬。 就连被墨尘视线扫过的女生们,也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双颊微红,心跳加速,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放心吧,没有人胆敢取笑于你。”墨尘误以为千仞雪是因为害怕他人嘲笑才如此神色慌张,于是赶忙轻声出言安慰道。 只是他那原本温和的语调之中,不知何时竟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之意。 就是这么一丝细微的变化,却使得在场所有人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听到墨尘这番话,千仞雪不由得一阵无语。 她哪里是在意有没有人会取笑自己啊! 她真正担心的是眼前这个大老粗会一不小心把这里的东西给损坏掉,从而给那位唐轩主留下糟糕的印象。 毕竟,在这等重要的场合犯下错误,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稍微过了一小会儿,众人便瞧见一个身着华蓝色礼服、气质儒雅非凡的美妇人正款款地从二楼缓步走来。 这位美妇人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息,她的一颦一笑更是如同春日暖阳下绽放的花朵一般,美丽而迷人。 就在这美妇人亮相的瞬间,原本那些被墨尘冷冽眼神吓得噤若寒蝉的学生们,像是突然找到了新的焦点一样,纷纷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只瞧得这些学生们一个个神色恭敬,齐齐地朝着那名美妇人深深地低下了头,并异口同声且声音洪亮地齐声喊道:“唐轩主!” 唐月华的步伐虽慢,然而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却都好似带着某种魔力,在无形中轻轻地撩动着人们的心弦。 那种独特的魅力和优雅,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更为奇特的是,当墨尘看到唐月华出现的一刹那,原本他身上那如汹涌波涛般狂躁的气势竟然在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颗投入大海的巨石,眨眼间便沉入了海底,变得风平浪静起来。 “领域?不对……奇怪,她的精神力居然能够对我产生影响。”墨尘的心中暗自思忖着,与此同时,用着一副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着此刻缓缓走来的唐月华。 毕竟像这样能够影响到自身精神状态的人物,实在是少之又少,着实引起了墨尘浓厚的好奇心。 “唐轩主。”千仞雪朱唇轻启,柔声地说道。 唐月华闻声,亦微微欠身,美眸流转之间,视线扫过二人身上那象征着武魂殿的徽章。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异样的情绪出现在了眼底。 “真没想到二位居然是武魂殿的贵客,月华有失远迎,还望二位切莫怪罪。”唐月华樱唇微张,那轻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的嗓音悠悠传来,似春风拂面,暖人心扉。 然而,未待千仞雪答话,一旁的墨尘却突然毫无顾忌直截了当地开口质问道:“你有领域对吧?”言语间没有丝毫的迂回与客套,显得如此突兀而又犀利。 那种被他人所影响情绪的感觉实在是难受至极且怪异非常,虽说对于墨尘来说并不能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但就好似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虽不至于造成伤害,却足以搅扰人的心神,惹人厌烦。 唐月华不禁一愣,望向墨尘的目光之中,明显流露出一丝诧异和不解。 显然,她未曾料到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会如此单刀直入地发问,而且还是这般敏感的话题。 “这位先生是……?”短暂的惊愕过后,唐月华很快恢复了常态,脸上重新浮现出优雅的笑容,好奇地向千仞雪问道。 “这位是我的丈夫墨竹,我是他的未婚妻子,唐轩主称呼我为小雪就好。”担心墨尘在说些什么,千仞雪赶忙将昨晚二人用于隐藏的身份说了出来。 “原来是墨竹先生和小雪姑娘”唐月华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简单地寒暄客套了几句后,唐月华便直接切入主题,美眸流转间,好奇地看向面前的两人,开始询问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 千仞雪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希望能让我的夫君到贵处学习一下贵族之间的礼仪规范。”说话时,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身旁的墨尘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期待。 听闻此言,唐月华下意识地将视线转移到了墨尘的身上。 只见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不凡,剑眉星目,气质出众,确实如千仞雪所言,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小雪姑娘真是会开玩笑呀,以尊夫这般出众的相貌和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还需要专门学习礼仪之人。”唐月华微微一笑,将视线收了回来,然后对着千仞雪说道。 然而此时的墨尘却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们两人的交谈之上。 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墨尘断定这种能够干扰人情绪的力量绝对属于一种特殊的领域能力。 虽然这样的领域颇为罕见,但其实算不得太过令人惊奇之事。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经过了一番交谈。 “既然如此,待魂师大赛圆满结束之后,墨竹先生便可前来我月轩正式开始学习。”唐月华微笑着对墨尘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欣赏之意。 墨尘心中对唐月华着实没什么好感,总觉得此女身上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感觉。 而且,这唐月华偏偏又姓唐,要知道,那些昊天宗的老鼠们也姓唐。 虽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生性谨慎的墨尘还是决定在这个地方留个心眼。 告别了月轩之后,千仞雪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亲昵地挽住了墨尘的手臂。 只听她轻声说道:“咱们回去吧,再有几日便是魂师大赛的开幕式记,我也该返回天斗帝国去了,否则的话,雪夜那老家伙恐怕会多疑的。”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之情。 毕竟,她好不容易才得以跟心爱之人在一起,却因身负重任而无法长久相伴。 然而墨尘自然很快便察觉到了千仞雪情绪上的细微变化。 于是,当二人并肩缓缓走出天斗城的时候,他一边温柔地前行,一边还不忘伸出手来轻轻捏住千仞雪粉嫩的脸颊,调侃道:“要是实在不想回去,那就别回去好了。大不了,我直接杀进皇宫,将雪夜那个老杂毛给解决掉!” 听闻此言,千仞雪不由得嘴角一抽,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有想过墨尘的想法会很简单,但如此简单的想法还是让千仞雪有些大吃一惊。 千仞雪美眸轻瞥,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娇嗔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天真啊!难道你真觉得这天斗皇宫是随随便便就能闯进去的地方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担忧。 然而,墨尘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嘴角微微上扬,轻哼了一声:“切,只要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实现的!区区一个天斗皇宫又能奈我何?” 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这世间根本不存在能够阻挡他前进的障碍一般。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但与此同时,一股暖流却在心底缓缓流淌而过。 就在这时,千仞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啊,如果按照墨尘这般的实力,直接杀到天斗城去解决掉那个雪夜老杂毛,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行之事。 毕竟,以墨尘的身手,杀进天斗皇宫,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估计会一呼百应。 更何况墨尘虽然说现在正在被通缉,但他的声望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天斗的百姓们也都很了解墨尘这个人。 想到这里,千仞雪的步伐戛然而止身形停在了原地。 而墨尘见状,也赶忙收住了自己的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千仞雪,问道:“怎么了?” 只见千仞雪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墨尘,激动地开口说道:“你的办法的确可行,我决定了,咱直接冲进皇宫把雪夜给宰了!”她越说越是激动,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黑夜逐渐降临…… 第29章 清君侧 站在天斗皇宫门口,墨尘静静地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宫门。 他缓缓地伸出手,抚摸着那厚重而冰冷的宫门,感受写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真是怀念啊……”墨尘轻声感慨着,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曾经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时光。 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墨尘定了定神,便开始联系了哈吉丹他们。 千仞雪早已变成了雪清河的模样,并凭借着太子的身份顺利进入了皇宫宫殿。 与此同时,在雪夜大帝的寝宫中,原本准备就寝的雪夜突然被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所惊扰。 这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引起了雪夜的警觉。 “何事如此喧哗?”雪夜大帝那略显苍老却依旧威严十足的声音从寝宫深处传来。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回宫了!”门外的侍卫压低嗓音恭敬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雪夜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虽说他事先知晓太子近期有可能归来,但选择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宫,着实让他心生疑虑。 “清河不是说还要七天方能返回么……”雪夜喃喃自语着,一边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推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让清河来见我!”雪夜面色冷峻地说道,加快步向着御书房走去。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处宫殿中的雪清河,在接到雪夜的传唤之后,微微一笑,嘴角轻轻上杨。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之声,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乌云遮蔽得严严实实,豆大的雨点猛烈地砸向地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而在天斗城的街道一角,有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此人正是撑着一把油纸伞的墨尘。 他宛如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似乎在耐心等待着什么人。 没过多久,只见两道人影急匆匆地赶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两人身后,发现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便开口问道:“老哈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南宫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然地回答道:“那家伙又喝酒误事了,估计待会儿才能到。”说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着,南宫皱起眉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宫,忧心忡忡地问道:“小雪姑娘进去多久了?” 墨尘抬起头,稍稍思索了片刻,然后答道:“已经三个时辰了。” 说话间,一滴雨水恰好从空中坠落,正好落在墨尘伸出的手心中。 他凝视着手中那颗晶莹剔透的雨滴,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丹羽,缓缓说道:“真没想到,你的水龙武魂竟然还可以影响天气变化。” 只见丹雨面色凝重地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目前我所能掌控的范围仅局限于方圆十里的天气状况。不过好在有这雨水的掩护,我们后续的行动计划实施起来或许能够稍微便利一些。” 墨尘微微皱眉,目光犀利地盯着丹雨,追问道:“那这次你带来了多少人手?若想要将整座皇宫彻底包围住,据我估算起码也得需要五千之众吧。” 丹雨深吸一口气,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才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此次我共调集了8000人马前来支援,但由于路途遥远以及各种因素的影响,预计最早也要等到明天清晨才能全部抵达此地。” 听到这个数字,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当机立断地斩钉截铁地说道:“明日一早,咱们就直接率领这些人马将皇宫团团围住,清君侧!” 就在墨尘做出这一决策的瞬间,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惊雷响彻云霄,仿佛是上天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所发出的预警。 然而,短短一夜之间,墨尘凭借着自身多年积累下来的威望和人脉关系,成功地召集起了昔日那些与他并肩作战过的旧部们。 尽管时间紧迫且情况危急,但这些忠诚之士依然毫不犹豫地响应了墨尘的号召。 而且,他们对于墨尘所谓的叛国之说根本就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因为在他们心中,墨尘一直都是那个忠肝义胆、赤心报国的英雄人物。 至于此番举事的缘由,墨尘也向众人坦诚相告。 当今皇帝身旁奸佞环绕小人当道,严重扰乱朝纲祸国殃民。 所以,墨尘此番所要做的就是铲除这些朝廷中的毒瘤,以正视听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正是打着如此正义凛然的旗号,再加上墨尘本人卓越的领导能力和人格魅力,使得这次行动在短时间内迅速得到了广泛支持和响应。 然而即便如此,经过整整一夜紧锣密鼓地筹备与召集工作之后,最终聚集到墨尘麾下的兵力也不过区区两万余人而已。 次日清晨,天色依旧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细密的雨丝不断地洒落大地。 那灰蒙蒙的云层如同一层厚重的幕布,严严实实地将天空遮蔽起来,一丝阳光都无法穿透这层阴霾。 南宫双臂环抱于胸前,静静地站立在一座临时搭建而成的军帐之内。 他的目光紧盯着地面上那个略显简易的沙盘,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两万兵力应该足够了,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行动。趁边军尚未赶到这里,留给我们的时间仅有短短半天而已。”南宫语气低沉而严肃地说道。 要想用仅仅两万人去攻破皇宫这座坚固的堡垒,并使其沦陷,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谁都清楚,皇宫内部至少有着一万名以上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守军。 更何况,皇宫本身就占据着地形优势,可谓是易守难攻之地。 更让人担忧的是,对面还可能有独孤博这个团战毁灭器。 墨尘对于独孤博这个人其实并不怎么看得上眼,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独孤博在团队作战中的作用绝对不容小觑。 毒气一旦迅速扩散开来,恐怕己方军队会在转瞬之间遭受重创。 想到此处,墨尘不禁感到一阵压力涌上心头。 他转身走向南宫,伸手拍了拍南宫的肩膀,表情凝重且认真地叮嘱道:“老三,这次攻打皇宫的任务至关重要。我现在把皇宫的北门交由你来负责防守,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确保不会让皇宫里的任何人从这个方向逃脱出去!” 南宫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斗。 “老哈!这次正面进攻大门的任务可就要拜托你了!”墨尘一脸郑重地看向哈吉丹,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哈吉丹闻言,毫不犹豫地用力拍了拍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脯,大声说道:“放心吧老大,包在俺身上!就算前面有千军万马,俺也一定给您冲开一条血路来!” 他那豪迈的话语和坚定的神情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接着,墨尘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丹羽,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丹羽,这次行动中的医疗保障工作就全靠你了。这些兄弟们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每一个人的生命对我来说都无比珍贵,损失任何一个我都会心痛不已。而你的治愈能力,我是亲眼见识过的。” 此时天空中正淅淅沥沥地下着瓢泼大雨,仿佛老天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落泪。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因为这场雨的缘故,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天斗城街道此刻显得格外冷清寂静。 然而,在天斗城之外,墨尘却静静地凝视着那些毅然伫立在雨中的将士们。 今天过后或许又会有些熟悉的面孔消失。 只见他们身上并没有配备多么精良的武器装备,甚至连一副像样的甲胄都没有,有的只是那单薄朴素的一身布衣。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毫无畏惧之色,每个人的双眼中都闪烁着炯炯有神的光芒,满满的都是昂扬的斗志。 再看他们手中紧紧握着的兵器,不仅有锋利的长矛,竟然还有一些寻常人家使用的农具。 尽管这些工具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在这群热血战士的手中,即便只是锄头,也能成为抗击敌人的有力武器。 就在此时此刻,因为与天斗城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接近,墨尘知晓此地不宜多言,所以他并未发表任何演讲来鼓舞士气。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一把散发着神秘暗紫色光芒的长弓便悄然出现在其手中。 紧接着,熟练地弯弓搭箭,将箭头稳稳地瞄准了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卫们。 刹那间,现场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了墨尘身上,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紧张和期待。 大家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墨尘手中那支箭矢的射出。 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一般,整个场面异常安静,唯有雨滴和微风轻拂旗帜发出的轻微声响。 终于,只听得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道黑色的箭影如同闪电般划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城墙之上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这根箭矢便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一名正站立在城墙上巡逻的守军,强大的冲击力瞬间让那名守军倒地身亡。 几乎在同一时刻,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哈吉丹、南宫以及丹羽等人见此情形,纷纷率领各自所带领的一队精锐从不同的方位冲入了天斗城中。 然而,就在众人奋勇杀敌之际,墨尘却凭借着自身能够自由飞行的能力,快速地飞到了天斗皇宫的上空。 他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俯瞰着下方这座宏伟壮丽但如今却陷入混乱的宫殿。 而墨尘的突然现身,自然也引起了皇宫内部众多人员的警觉。 其中一名守城士兵率先发现了空中的异样,他瞪大双眼,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天空中的那个黑影,声音略带惊恐地喊道:“那……那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名守军听到同伴的呼喊后,也急忙抬起头来,当他看清楚来人正是威名远扬的墨尘时,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比震惊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恐怖的威压!是墨将军来了!” “墨将军!可是陛下明明说墨将军已经叛国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名守军满脸惊愕地喊道,他的声音在巡视皇宫的队伍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名百夫长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们,沉声道:“大家想想看,墨将军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我绝不相信墨将军会叛国!”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士兵们不禁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的确,对于这些守军来说,墨尘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他们之中不少人曾经亲耳聆听过墨尘的民生,或者曾在战场上目睹过墨尘的风采。 那些与墨尘并肩作战的日子,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所以,要说墨尘叛国,他们从心底里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墨尘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清君侧,铲除奸佞之徒。 不过,尽管内心有所倾向,但他们毕竟身为天斗帝国的将士,身负保卫国家和君主的重任。 军令如山倒,无论个人情感如何,他们也只能暂时放下疑虑,听从上层下达的命令。 与此同时,雪夜大帝正静静地站在窗台边,遥望着半空中那个一袭黑衣身姿挺拔的墨尘。 他的眼神复杂而凝重,喃喃自语道:“墨尘,你终究还是来了……” 得罪了一名封号斗罗,雪夜大帝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了了之的就此结束。 如今墨尘的出现,更是印证了他之前的担忧。 雪夜大帝缓缓转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严肃的独孤博,轻声问道:“独孤先生,眼下这种情况,您觉得该当如何应对?” 此时的皇宫之外,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此起彼伏,整个局势愈发紧张起来。 独孤博也皱眉看着上方的墨尘,单打独斗,独孤博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第30章 照彻万川 “陛下,此事怕是难以和平收场了!”独孤博面色凝重地望着上的墨尘,双眉紧紧皱起,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他那原本就有些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如乌云密布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雪夜大帝亦是满脸愁容,长长地叹息一声,心中懊悔不已。 他知晓事情之所以发展到如此地步,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皆因自己一时的猜忌之心,竟然轻信了小人的馋言,从而导致帝国痛失一员猛将,更失去了一位本应归属皇室的封号斗罗…… 这一连串的失误,使得如今的局势变得异常严峻。 倘若墨尘依旧担任着天斗帝国的将军一职,遇到这般状况,雪夜大帝又何须再放下身段去央求独孤博。 只见雪夜大帝看向独孤博,沉声道:“独孤先生,目前天斗城内仅有五万守军可供调配,而皇宫之内可调动的兵力也有一万五千。 所有这些兵力皆任由先生您全权指挥调度!” “通知七宝琉璃宗的信估计也马上就送到了,还请独孤冕下尽量拖住他们。” 说罢,雪夜大帝缓缓转过身去,朝着皇宫深处渐行渐远。 此时此刻,整个皇宫已被叛军重重包围得水泄不通。 但凡有一处大门打开,这些叛军就会一窝蜂的全部涌进皇宫。 与此同时,天斗皇宫正门处。 “第一魂技,健美!”随着哈吉丹一声暴喝,只见他身上猛地闪过一抹耀眼的光泽。 刹那间,他上身的衣服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轰然破碎,化作无数布条飘飞在空中。 而此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他那如小山般隆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打在他身上。 然而,这些雨点并未直接落到地面,而是顺着他那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之间的缝隙缓缓流淌而下。 经过漫长的时间,它们才终于滴落在了地上。 哈吉丹双手紧握着两把巨大的板斧,舞动起来犹如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每一斧子挥出都带着万钧之力,势不可挡。 那些冲上前的守军们刚刚靠近,就被这凌厉的斧芒击退,纷纷向后跌倒而去。 一根根尖锐的树根长枪朝着哈吉丹刺来,试图突破他那坚不可摧的防线。 但当枪尖触及到他那钢铁般的肌肉时,只听得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四周,所有的长枪竟然都无法刺入分毫,尽数被弹开。 面对越来越多的守军,哈吉丹毫不畏惧,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双手紧紧握住双板斧,开始以自身为中心急速旋转起来。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带动起来,形成了一股强烈的风暴。 原本砸落在他身上的雨点此时受到这股风暴的影响,竟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巨大的水旋风。 这道水旋风裹挟着哈吉丹无与伦比的气势,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冲向那些守军。 有些守军见状不妙,急忙举起厚重的盾牌想要抵挡。 可惜他们远远低估了哈吉丹的实力,只见他手中的双板斧重重地劈在盾牌之上,伴随着一声巨响,那些看似坚固无比的盾牌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残片四处飞溅。 北门处。 “第一魂技,剑舞!”南宫双指迅速地滑过剑身,刹那间,三道寒光闪烁的灵剑开始围绕着他那修长的身躯急速旋转起来。 就在灵剑浮现的那一瞬,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南宫的身体中猛然喷涌而出。 这股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向上攀升。 与此同时,他的攻击力也得到了极大幅度的提升,足足增强了一倍有余! 只见南宫手臂一挥,手中长剑顺势斩出。 顿时,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呼啸着破空而去,其速度之快,仿若闪电划过夜空。 那剑气所经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那些原本冲向南宫的守军们,在这道恐怖剑气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剑气无情地贯穿身体,瞬间失去了生命。 然而,正当南宫尽情斩杀着这些守军之时,突然间,从守军的后方传来一声暴喝:“反贼休得猖狂!”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手持巨型利刃的男子从人群之中高高跃起,向着近在咫尺的南宫猛扑而来。 “第五魂技,暴怒连斩!”随着男子的怒喝声响起,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光芒骤然浮现在那把巨大的刀刃之上。 这道光芒犹如燃烧的火焰,将整个巨刃都包裹其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名男子挥舞着血光的巨剑,以力劈华山之势狠狠地向南宫斩去。 眨眼之间,巨剑距离南宫已不过数尺之遥,眼看就要劈中他的身躯。 面对如此强敌,南宫却毫无惧色,反而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口中喃喃自语道:“好一个六环魂帝!” 只见南宫眼神一凝,一手握住剑柄,猛然发力将手中的长剑一转,正面撞上了对方手中的巨刃。 就在两剑交锋的刹那间,南宫只觉得一股强大劲力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紧握长剑的手中汹涌而来。 这股力量之强,竟令他的手臂都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还未等南宫缓过神来,对面接着又是大喝一声:“还没完呢!” 紧接着,其手中的巨刃突然再次泛起一阵耀眼的血红色光芒。 随着光芒的闪耀,一道道凌厉至极的斩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南宫狠狠劈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南宫却并未惊慌失措。 只见他口中轻念道:“第二魂技,灵剑护体!”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挥,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瞬间激射而出,在其身周迅速凝聚成了一圈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冰蓝色护盾。 那巨剑带狠狠地砸在了护盾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盾牌与巨剑相交之处迸发出无数火星和冰屑,强大的冲击力更是使得南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尽管遭受了如此猛烈的一击,但南宫脸上却没有痛苦。 相反,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笑道:“力道不错,只可惜,以力破万法的剑法,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些!” 言罢,南宫整个身躯忽然像是被一层神秘的冰雪所笼罩,眨眼之间便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个手持巨剑的人则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到南宫的踪迹。 可就在这时,南宫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长剑朝着那人的后背狠狠刺去! 与此同时,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反应极快,猛地转过身来,同时举起手中巨大的刀刃,试图用剑身挡住南宫凌厉的攻击。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迅捷,但与南宫相比,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点点。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南宫的长剑穿透了他的手臂。 刹那间,丝丝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但是,这些鲜血尚未滴落地面,就被南宫剑身上裹挟着的森冷寒气瞬间冻结成了细碎的冰屑,宛如点点红色冰晶飘洒而下。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受伤的人,双手轻轻擦拭着剑身,仿佛刚刚那一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试牛刀。 此时,天空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洒落。 当这些雨滴靠近南宫时,全部都被他身旁散发出的刺骨寒气瞬间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冰块。 只见那个被刺伤的男子紧紧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臂,但其双眼之中非但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反而充满了炽热和兴奋。 “气度倒是不错,不过实力倒是弱了些许,后生报上名字。” 他直直地望着南宫,大声说道:“我叫寒川,前辈您不必对我手下留情!今日有幸能与您这样的高手过招,就算战死在此,我也无怨无悔!” “第一魂技,狂暴之力,第二魂技,杀意沸腾,第三魂技,暴怒之躯,第六魂技,嗜血一斩!”寒川一连串用出了4个魂技,有着前三个魂技对自身的加持,此刻的寒川所爆发出来的气势完全不输于一个巅峰魂帝。 “第四魂技,寒潮!”只见南宫手中长剑挽起一个剑花,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周身猛然爆发开来。 原本就有些微凉的空气,此时温度更是急剧下降。 天空中正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那雨滴还未落地便已凝结成冰晶,簌簌地掉落。 而那些正在交手的守军和叛军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间就被冻成了一个个冰雕,保持着战斗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就连的寒川也未能幸免,他身上的衣物迅速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加厚。 就在这时,南宫双脚用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高高跃起。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冰剑绽放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宛如这暗沉的天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照彻万川!”南宫口中再次轻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刹那间,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中那一柄闪耀着寒光的巨剑。 只见南宫用力猛地一挥,一道巨型的冰刃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正准备积蓄气势发动攻击的寒川狠狠斩去! “不好!”寒川见状,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妙。 眼看着那巨大的冰刃转瞬即至,自己正在积蓄的力量不得不中途停下,仓促之间,他咬牙挥出手中巨剑,迎向了那道来势汹汹的冰刃。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两剑相撞之处迸发出无数寒光,紧接着,一股强大无匹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到之处,冰霜与寒风相互交织,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 “咳咳咳......”寒川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一般,软绵绵地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柄巨刃竟然也已断裂成两截,残破不堪地散落在一旁。 要知道,那把巨刃可不仅仅只是一把武器,它更是寒川的武魂。 而此时此刻,武魂已然破碎,这对于一个魂师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哪怕寒川侥幸能够保住性命,从今往后,他在修炼一途恐怕也再难有寸进。 另一边,刚落在地上的南宫,此时他的双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只见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锋利的剑尖轻轻挑起寒川低垂的下巴。 “你输了。”南宫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里的寒风,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不仅如此,此刻四周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更让他整个人显得冷酷无比。 听到这话,寒川的身躯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去。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生命力正一点一点地消逝,那种感觉就像是沙漏中的沙子,无情地流淌殆尽。 而他那双原本紧紧握在一起充满不甘的双手,也渐渐地松弛开来。 随后,南宫缓缓转过身去,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扇紧闭的皇宫大门。 随着寒潮渐渐退去,那些之前被冻成冰雕的士兵们开始逐渐解冻,慢慢恢复了行动能力。 只见南宫手臂一挥,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猛然挥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扇坚固无比的皇宫大门瞬间被劈砍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皇宫北门已然打开,南宫的视线撇向那些正在瑟瑟发抖的守军,以及自己手下那些同样冻得发抖的手下。 然而此时此刻,南宫身上的汗毛猛然竖了起来,仿佛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下意识的朝向一个方向看去。 “第六魂技,万剑归宗!” 第31章 核平! 半空中,墨尘成功将独孤博逼退。 然而,还未等他再次出手,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剑气从后方汹涌而来。 墨尘迅速转身,只见半空中数以万计的剑影如同流星般朝他飞驰而至。 “剑叔?”墨尘凝眉望着那片飞剑的源头,一个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 “躯干魂骨技能,烛龙·赤焰龙甲!”随着他的低喝声响起,一团玄紫色的火焰骤然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火焰熊熊燃烧,形成了一套坚固无比的龙甲,散发出炽热的高温和恐怖的威压。 紧接着,墨尘身上又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泽,这层光泽宛如护盾一般,将他紧紧护住。 而此时,剑斗罗已经冲到了近前。 他手中的七杀剑高高举起,然后猛然挥下,口中同时大喝道:“第五魂技,威震四方!” 这一剑蕴含着剑斗罗的剑意,一道璀璨的剑光,直直地刺向了墨尘的胸口。 刹那间,两道攻击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原本阴沉压抑的天空瞬间变得晴朗起来,那些凝聚在空中的厚重雨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灿烂的阳光透过缺口洒向大地,照亮了这片激战中的区域。 “贤侄。”剑斗罗皱着眉头,凝视着眼前的墨尘。 他实在想不通,曾经那个被誉为帝国骄傲前途无量的少年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小尘,你和天斗帝国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误解。关于荣荣的事我都清楚,我会让风致好好管教她的。” 剑斗罗紧紧握着手中的七杀剑,那剑身竟在微微颤动着,而从其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浓郁剑气,则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在他身旁肆意翻涌咆哮着。 听到这话,墨尘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神色平静地缓缓开口道:“剑叔,有人想要取我的性命,我除了奋起反抗之外,又能如何呢?” 此时,剑斗罗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在其背后的头顶正悬挂着上万把的灵剑。 这些灵剑虚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高挂于漆黑夜空之上的点点繁星,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对于荣荣所做之事,我代表七宝琉璃中向你道歉,我真不该放任她前去那所谓的史莱克学院。小尘,跟我回去吧,我一定会让荣荣当面给你道歉。” 面对眼前这个拥有着惊人恐怖天赋的年轻人,就连一向沉稳的剑斗罗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犹记得上次见到墨尘时,他不过才刚刚踏入魂圣,然而时光匆匆,短短两年过去,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他竟然已然成为了封号斗罗,这般修炼速度实在是令人咋舌。 可是,墨尘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一切都太晚了,从我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便意味着我与这天斗帝国彻底决裂,再无回头之路了。” 说罢,他将目光看向了正在下方交战的人群,手中握着的一把长枪颠了颠随后指向了剑斗罗。 “来吧剑斗罗,今日就让我们在此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吧!”墨尘双手紧握长枪,枪尖直直地指向剑斗罗,目光如炬,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就在这时,一旁的独孤博见势不妙,想要上前插手。 然而,剑斗罗却身形一闪,率先一步稳稳地站在了墨尘面前,伸手拦住了独孤博并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毒物,这是我与小尘之间的事情,你莫要插手。陛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独孤博听到这话后,原本正在凝聚毒物的双手猛地一顿,动作瞬间停滞。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斗罗和墨尘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从了剑斗罗的劝告。 与此同时,剑斗罗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七杀剑,手臂用力一挥,刹那间,其身后上方那数以万计的飞剑如同疾风骤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墨尘呼啸着刺去。 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飞剑,墨尘临危不乱,他迅速舞动起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般灵活自如。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每一柄飞射而来的飞剑都被墨尘以极其精准的枪法给挡了回去,无一例外。 伴随着最后一柄飞剑消失,墨尘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眼神直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剑斗罗。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汇聚于手臂之上,然后猛地发力,手中长枪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带着凌厉无气势,直直地刺向了剑斗罗。 与此同时,剑斗罗的表情虽然严肃,但内心却并不平静。 面对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最为看重和欣赏的年轻人,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之情。 然而,作为宗门的守护者,宗门的利益高于一切个人情感。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挥动了手中的剑,迎向了墨尘刺来的长枪。 刹那间,枪尖与剑尖相撞,发出一声清脆而震耳欲聋的巨响。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浑身上下那身为 96级封号斗罗的强大气势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出来。 仿佛两道汹涌澎湃的洪流在空中激烈交汇,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而扭曲变形,紧接着以两人为中心,一道狂暴至极的气流如风暴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一击过后,墨尘和剑斗罗各自向后退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显然,刚才那一击双方都使出了全力,结果却是不分胜负。 “第四魂技,剑影重重!”稍作喘息之后,剑斗罗率先发动了新一轮攻击。 只见他手中的七杀剑猛地一转,随着这一挥动,剑身之上顿时闪耀起耀眼夺目的光芒。 紧接着,数道灵剑虚影凭空浮现而出,它们宛如实质一般,紧紧跟随在七杀剑刃之后,一同朝着墨尘狠狠地劈砍而去。 “第四魂技,烛龙之声·震慑!”随着墨尘一声怒喝,只见一条通体漆黑张牙舞爪的巨大黑龙凭空浮现,围绕着他的身躯急速盘旋起来。 与此同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吼声响彻云霄,万兽惊惧,鸟兽纷飞。 就在这时,正挥舞着长剑朝墨尘攻来的剑斗罗,其凌厉的攻势突然间戛然而止。 他原本流畅自如的挥剑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立当场。 而那些从他剑身之上激射而出的剑气,由于失去了后续力量的支撑,威力也是大打折扣,纷纷变得绵软无力。 此时,墨尘高举右臂,仰头望向天空。 原本阴沉灰暗细雨绵绵的天幕,竟在瞬间划过数道耀眼夺目的闪电。 这些闪电犹如银蛇乱舞,一道紧接着一道地狠狠劈落在墨尘的右手之上。 刹那间,电光闪烁,雷声轰鸣,场面极其壮观。 感受到如此强大的魂力波动,剑斗罗心中不禁骇然失色:“好恐怖的魂力波动!没想到你居然已经这么强了!”不过,身为封号斗罗的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全力激发起自身那汹涌澎湃的剑意。 “我身如剑!” 只听剑斗罗口中低吟一句,他的身形陡然变得朦胧起来,仿佛彻底与手中的长剑融为一体。 此时此刻,在他的剑意世界里,外界的喧嚣和干扰似乎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哪怕身处这片电闪雷鸣之中,他依然能够保持内心的平静如水,不为所动。 只见墨尘一手紧握,掌心之中闪烁着丝丝雷光。 那雷光逐渐汇聚、凝结,变得越发强盛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环境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水流,火焰,岩石,寒霜…… 这些不同属性的元素相互交织映衬,呈现出一幅五彩斑斓的奇异景象。 它们在这片原本阴暗压抑的天地之间,宛如一道道绚丽夺目的虹彩,划破黑暗,带来一丝光明与希望。 “七杀惊雷起,一剑破长空!” 剑斗罗双指并拢,犹如一柄利剑,猛然划过天际。 刹那间,一道由“杀”字组成的凌厉剑气凭空出现,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直直地朝着墨尘斩去。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墨尘却丝毫不惧。 全身魂力疯狂涌动,注入到手中那颗已经凝聚至顶点的五彩斑斓的能量球之中。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如同丢一个玩具一般,墨尘缓缓将手中这颗能量球丢了下去。 能量球脱手而出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静止。 下一刻,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能量骤然爆发开来。 刺目的光芒如同太阳爆炸一般瞬间闪过,照亮了整个天地。 在场的众人皆是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双眼。 然而,那些没有及时遮住视线的人们,只觉得眼前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瞬间,两道攻击轰然相撞! 刹那间,时间似乎凝固,整个世界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之中,安静得让人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而此时,天地之间的魂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源源不断地朝着碰撞之处疯狂汇聚。 起初,这些魂力犹如平静湖面上的涟漪,缓缓荡漾开来,但紧接着就像被投入了一颗巨石一般,猛地向四面八方汹涌扩散而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巨大无比的蘑菇云伴随着耀眼夺目的白光,骤然在天斗皇宫的上空升腾而起。 那光芒之强烈,竟使得人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 与此同时,在下方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们身旁,突然涌现出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衣。 这水衣迅速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顽强地抵御着这一击所带来的恐怖冲击和伤害。 值得庆幸的是,墨尘显然是有意为之,他精准地掌控着爆炸的范围,确保其至多不会超出天斗皇宫的边界。 如此一来,皇城之内的普通百姓得以幸免于难,并未遭受这场战斗的直接波及。 然而,尽管如此,后续掀起的阵阵狂暴飓风恐怕仍会给一些街边的商铺造成少许的破坏和影响。 再看处于爆炸正中心位置的剑斗罗,此刻他的状况可谓狼狈不堪。 只见他上身原本的衣袍已经尽数破碎,随风飘荡。 他的嘴角处还残留着几缕鲜红的血渍,触目惊心。 而他手中紧握的七杀剑,亦在剧烈的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出。 幸运的是,爆炸点距离地面还有段距离。 否则的话难以想象,如果爆炸点更接近地表,恐怕整座天斗皇宫都将在瞬间化作一片废墟,不复存在。 仿佛是早已知晓会发生如此爆炸,墨尘带领的那群士兵们,就在墨尘开始准备发动攻击的那一刹那,便争先恐后地逃离了天斗皇宫。 “好恐怖的威力!”目睹这一幕的剑斗罗,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个对宁荣荣百般宠溺的长辈,但在此刻,他内心深处竟也不由得对宁荣荣生出一丝气恼。 要知道,若非宁荣荣执意弄出个退婚闹剧,面对如此天赋异禀的绝世之才,以七宝琉璃中的恩情,起码有着八成以上的把握能成功将其招揽至七宝琉璃宗旗下。 这时,墨尘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地望向剑斗罗,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又坚定的语气开口说道:“剑叔,这些年来,七宝琉璃宗给予我的种种帮助,我都铭记于心。然而时至今日,我已尽数回报完毕。这一声叔叔也是我对你的最后一声叔叔了。”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决绝之意。 天斗皇宫内部,雪星亲王已然是被斩杀,南宫一剑洞穿了雪夜大帝的胸口,等到确保死亡后,寒冰瞬间将尸体冻结。 要说独孤博此刻在哪,在爆炸出现的那一瞬间,独孤博便出去护住皇宫了。 否则以南宫77级的修为想在独孤博的手中刺杀雪夜大帝还是有点难度的。 第32章 “雪清河”登基 给了雪清河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南宫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剑身上沾染的斑斑血迹。 那殷红的鲜血与雪白的剑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南宫微皱眉头,似乎对这剑身上残留的血迹感到十分厌恶。 他一边仔细地擦拭着,一边轻声嘀咕道:“真是脏死了!” 待将剑身擦拭干净之后,南宫随手把手帕丢弃在了一旁,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雪清河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微微低头,冲着雪清河柔声说道:“嫂子,我是墨尘老大的三弟,您直接称呼我为南宫便好。” 雪清河闻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尽管此刻她依然身着男装,扮作男儿之身,但墨尘早已提前将她的真实身份是千仞雪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所以,面对南宫时,她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不安。 南宫见雪清河神色稍缓,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到雪夜大帝的尸体旁边。 他先是默默地打量了一番地上的尸体,将雪夜大帝的尸体抱起来,并缓缓走向不远处的一张椅子。 来到椅子前,南宫把雪夜大帝的尸体放在椅子上,使其保持着端坐着的姿势。 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其捅进了雪夜大帝胸口原本的伤口处。 随着匕首的深入,一股暗红色的血液顿时流淌而出,染红了雪夜大帝的衣衫。 做完这一切后,南宫迅速抓住雪夜大帝的双手,让它们紧紧握住匕首的刀柄。 如此一来,看上去就像是雪夜大帝自己用匕首结束了生命一般。 尽管皇帝自杀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极小,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但只要雪清河能够立刻着手准备登基事宜,掌控住整个局势,那么想必也不会有太多人会去深究雪夜大帝到底是怎样死去的。 毕竟,在权力更迭之际,人们往往更关注新皇的即位以及未来的政治格局变化。 南宫微微皱起眉头,视线带着明显的嫌弃瞥了一眼倒卧在地面上的雪星尸体。 他稍稍停顿片刻后,才不紧不慢地缓缓开口道:“这个雪星亲王,其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我们不妨给他安插一个刺杀皇帝的罪名,如此一来,他就会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受世人的唾弃和指责。” 说罢,南宫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雪清河。 南宫仅仅只是提意见,至于具体如何选择,则全然交由雪清河来定夺决策。 此时此刻,雪清河整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双眼睛也变得有些空洞无神,愣愣地发着呆。 毕竟,这是她谋划了多年的计划,如今就这样完成了,使得雪清河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既有大功告成后的欣喜与激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怅然若失之感。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当雪清河终于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并再次将目光投向刚才南宫所在的位置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外...... “小尘,听宁叔叔一句劝,别再继续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下去了!”宁风致满脸都是痛惜之色,他用充满怜悯和无奈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的墨尘,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而在一旁,那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剑斗罗因为身负重伤,正倚靠在墙边艰难地喘息着。 此情此景之下,可以看得出目前的局势已然恶化到了极点。 “荣荣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今日之事关乎着很多人的生命,你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让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你的错误买单。”宁风致依然还在劝说着。 “错误?”墨尘勾起嘴角看着此刻已然乱成一锅粥的天斗皇宫。 “我何错之有?我为天斗城镇守边疆,收复旧土,打的周围邻国俯首称臣,但仅仅只是因为功劳过大,雪夜老儿就要杀我,你让我怎么办。”墨尘的语气无比的平淡,没有癫狂,也没有愤恨。 看着墨尘现在的这个样子,宁风致也深知此事怕是无法回转了。 “剑叔,还能动吗?”宁风致满脸凝重的望向身旁的剑斗罗,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只见剑斗罗此时正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脯,而他的身躯之上,则布满了数十处或大或小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不断从这些伤口中渗出,将他破损的衣衫染得猩红一片。 听到宁风致的询问,剑斗罗咬了咬牙,强忍着伤痛说道:“我还行……”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艰难地尝试站起身来。 尽管此时此刻,剑斗罗的身体中已经是所剩无几了,他的魂力全部都用来在那场爆炸中用于自保了,但是在宁风致这个全大陆第一辅助系魂师的帮助下,与墨尘一战也未尝没有机会。 可就在两人准备再次出手之际,皇宫内部却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异常急促的呼喊声。 “陛下驾崩了!”伴随着这阵呼喊声,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太监如同一阵风般急匆匆地从宫内冲了出来。 只见他一边跑,一边扯着那尖锐刺耳的公鸭嗓大声叫嚷着。 “什么!”听闻此言,宁风致顿时大惊失色,一张俊朗的面庞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而站在他身旁的剑斗罗亦是面色凝重至极,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狂奔而出的小太监。 “哼,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如今那老家伙已经死了,我自然也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尘见到此番情景之后,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此刻的他,态度竟是出奇地好说话,似乎这场争斗的结果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根本没有给宁风致开口挽留的机会。 宁风致心中满是不甘和无奈,本想挽留,但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此时此刻,雪夜大帝那边的情况显然更为紧急和重要。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带着剑斗罗心急如焚地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当他们踏入皇宫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只见宫内四处都是一片狼藉不堪,曾经悬挂着精美古画的墙壁如今已被熊熊大火烧成焦黑,那些价值连城的花瓶也都变成了一地的碎片,而最引人瞩目的,则是那位端坐在椅子上的雪夜大帝。 宁风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将手指伸到雪夜大帝的鼻息下方,试图探寻一丝微弱的气息。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探查之后,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并沉重地摇了摇头,满脸尽是痛惜之色。 “这一刀直插心脏,就算是神来了恐怕也救不了!”宁风致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之情。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地面上雪星亲王的遗体,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与不解。 就在这时,身旁的剑斗罗忽然开口道:“不对劲,按说那老毒物应该是前来护卫陛下安全的,可为何此时却不见其踪影?” 此刻的独孤博已然是被埋进了一片废墟之中。 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尽管独孤博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抵抗,总算保住了整座皇宫没有彻底坍塌被毁,但他本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爆炸余波的严重冲击,此刻正处于一种极为糟糕的状态之中。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际,宁风致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神色黯然满脸沮丧的雪清河。 身为雪清河的老师,宁风致心头一软,赶忙迈步走上前去:“清河,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了?” 只见此时的雪清河,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滞而空洞地望向宁风致。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雪星亲王,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我刚刚接到了父皇的召见,可谁知一到这儿,就看到叔叔正在与父皇争吵。” 说到这里,雪清河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叔……叔叔想要让父皇下罪己诏,以此来还墨将军一个清白。然而,父皇却说,他贵为一国之君,怎能向臣子低头认错?” 雪清河越说情绪越发激动,突然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尖锐且颤抖不已:“接着……接着,叔叔不知怎的,竟然一下子冲上前将父王给杀害了!这一切实在是发生得太过突然!” 听到这番话,宁风致不禁眉头微皱,与身旁的剑斗罗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心中皆是了然,雪清河所言显然存在诸多破绽。 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他们再继续追问下去。 要知道,皇帝驾崩的消息又岂是能够封锁得住的,倘若雪清河不能尽快登上皇位,稳住大局,那么整个国家必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甚至还有可能引起星罗帝国那边的觊觎。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一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陆。 罪人雪星亲王行刺当今天斗皇帝雪夜大帝! 这一消息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愕万分。 随着这一噩耗的传出,雪夜大帝不幸驾崩的消息也接踵而至。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以为天斗会发生动荡,但是太子雪清河迅速登上皇位,稳住了大局。 然而雪清河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撤销了天斗帝国内对于墨尘的通缉令,而且还郑重其事地为墨尘洗刷了冤屈,还其一个清清白白的名声。 不仅如此,为了体现天斗帝国的诚意,雪清河还下了罪己诏 为了惩罚雪星亲王这位罪人,雪亲河决定将其移出皇室宗庙,剥夺姓氏,贬为平民。 不过,对于这一系列的变故,事件的主人公墨尘本人似乎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在意和关注。 此时,在雪崩的府邸之中,气氛却是异常凝重压抑。 只见雪崩满脸怒容,愤怒到了极点。 他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眼前那张坚固无比的桌案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桌案竟被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此刻的雪崩浑身颤抖不已,牙齿不停地打着寒颤,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之情。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一个雪清河!真是好大的胆子!” 其实,雪崩心里非常清楚自己那位皇叔雪星亲王的品性和为人。 他深知以皇叔的性格和忠诚,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毫无疑问,这起刺杀事件必定是雪清河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诡计。 不仅如此,雪崩甚至开始怀疑此前的叛乱是否也是雪清河暗中策划操纵的。 他越想越是觉得可疑,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雪清河为了实现自己弑君篡位的野心而精心布下的局。 想到这里,雪崩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起来。 可如今的他,就如同一只被拔掉了牙齿和爪子的狮子一般,威风不再。 曾经那些拥护他、支持他的人,也都纷纷离他而去。 而他想要与雪清河斗,此时此刻看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丝毫没有胜算可言。 更糟糕的是,他还得赶赴皇宫,去参加那位皇兄雪清河的登基大典。 想到此处,雪崩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终于,这股愤怒再也无法抑制,气急攻心之下,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在天斗皇帝的寝宫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雪清河已然下令让下人将寝宫里原有的所有家具用品统统更换一新,甚至连负责此地的宫女和下人也全都替换成了武魂殿的人。 只见那奢华无比的龙榻之上,千仞雪正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墨尘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那如葱般纤细的玉指轻轻在墨尘结实的胸口画着圈圈,似是在挑逗又似是在撒娇。 “亲爱的,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说吧,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千仞雪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微微弯起,犹如月牙儿一般,含情脉脉地望着墨尘,娇嗔地问道。 墨尘微微坏笑,千仞雪突然面色一红,不再言语,缓缓俯下了身子…… 第33章 宁风致的愤怒 良久,伴随着一股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千仞雪擦了擦嘴角沾染的白色污渍,没好气的瞪了墨尘一眼:“都怪你。” 躺在床上的墨尘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尴尬地笑着打了个哈哈,然后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了身。 随着他身体的移动,那结实有力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逐渐展现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 “雪儿,你如今已经成为了天斗帝国的皇帝,明日的登基大典,我会来的。”墨尘微笑着对千仞雪说道。 此时,正坐在床边擦拭嘴角的千仞雪听到这话后,美眸瞬间一亮。 她猛地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墨尘身上,其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 “你……你真的决定要来了?可是,虽说如今天斗帝国已经撤销了对你的通缉令,但毕竟前段时间你可是搞出了叛乱。”千仞雪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忧虑和担心。 然而,面对千仞雪的担忧,墨尘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淡然自若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分毫。 只见他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缓声道:“放心吧,雪儿。如今剑斗罗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前来参加登基大典。那么明天陪着宁风致一同出现的必然就是骨斗罗古榕了,毒斗罗独孤博根本不成气候,也没有谁是能够让我在意的。”说完,墨尘还挑衅似地挑了挑眉。 听了墨尘这番话,千仞雪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仍有一些不安。 就在这时,她忽然站起身来,全然不顾及自己此刻正赤裸裸地呈现在墨尘面前,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曼妙胴体展露无遗。 墨尘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千仞雪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目光中充满了惊艳和痴迷。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力一抹从鼻子里流淌而出的鼻血,然后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只见千仞雪轻抬玉手,缓缓地给自己套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那层轻纱如同烟雾般缭绕在她的身上,使得她原本就迷人的身姿变得越发朦胧,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 而这种似有若无,引人遐想的感觉更是在一瞬间点燃了墨尘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令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尤其当千仞雪迈动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向前走去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墨尘的心尖上,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震撼。 墨尘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要说之前的墨尘肯定是不会被美色所沉沦的,但此刻他已经和千仞雪生米煮成了熟饭,面对自己的女人墨尘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淡然如色。 与此同时,远在七宝琉璃宗内。 剑斗罗面色苍白如纸,突然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红的血液。 他由于强行挡住了来自墨尘的攻击,虽然墨尘已经手下留情,刻意收了几分力道,但对于以攻击力着称的剑斗罗来说,这一击所带来的冲击力依然不容小觑。 毕竟,他在防御方面一直都不是特别擅长。 此时的剑斗罗正双腿盘坐在一间幽静的房屋之中,紧闭双目,屏息凝神,全力调动体内的魂力来修复自身遭受重创的经脉和内脏。 一丝丝淡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体周围散发出来,逐渐汇聚到伤口处,缓慢地滋养着受损的部位。 而在宗主府内。 宁风致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连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消失不见。 他紧紧握着拳头,因为过度愤怒,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一向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他竟然罕见地失态至此,甚至一怒之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向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立刻派人前往史莱克学院,把宁荣荣给我叫回来!”宁风致怒吼道,声音中饱含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风致啊,先消消气。”骨斗罗古榕一脸为难地看着宁风致,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犹豫着没有开口。 谁都知道,宁荣荣可是他的心头肉,别说训斥了,连受委屈都不舍得。 然而此时此刻,宁风致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可以想象得到,当宁荣荣回到这里时,将会面临怎样严厉的惩罚。 不过话说回来,古榕可不是那种只懂得一味溺爱的糊涂长辈。 尽管他对宁荣荣疼爱有加,但心里也清楚这一次她确实把事情闹大了。 倘若当初宁荣荣能够老老实实地与墨尘成婚,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一连串麻烦事发生了。 想到此处,古榕不禁心生懊悔。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宠溺宁荣荣了,以至于让她养成了这般骄纵任性、无法无天的性格。 即便再怎么喜爱这个孙女,也应该给予她正确的引导,帮助她树立起良好的人生观才对。 就在这时,只见宁风致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挥了挥,示意古榕不要阻拦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骨叔,待会儿您可千万别拦着我!荣荣这次犯下的错实在是太严重了,王位更迭,已经超出了我们七宝琉璃宗能够管辖的范围。” 自那日从天斗皇宫归来之后,宁风致神色凝重地返回了七宝琉璃宗。 将在皇宫中雪清河的说辞全部都告知了古斗罗古榕。 听完宁风致的叙述,古榕也是根本不相信。 雪清河的说辞实在太过牵强附会,其中破绽百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不仅如此,那些所谓的解释更是充满了自相矛盾之处,使得古榕对其真实性产生了极大的质疑。 “这说辞漏洞之多,简直匪夷所思!”古榕紧皱眉头,沉声道:“我看此事绝非那般简单,说不定就是那雪清河在背后捣鬼!” 宁风致轻轻颔首,表示赞同古榕的看法。 但事已至此,如今的雪清河已经登上了天斗帝国的王位,成为了一国之主。 哪怕他们心中再不相信,也不得不面对眼前残酷的现实。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转眼间过去了半天之久。 就在这时,七宝琉璃宗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只见宁荣荣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 她原本还想着进宗主府后向父亲发发自己心中的牢骚,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宁风致那张铁青得吓人的脸庞时,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扼住一般,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爸爸......”宁荣荣用颤抖的声音轻声呼唤道,她娇小的身躯微微发颤。 站在一旁的骨斗罗古榕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宁风致却压根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宁风致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瞪大双眼,朝着宁荣荣怒吼一声:“跪下!” 这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 宁荣荣被吓得浑身一抖,甚至来不及思考,双腿一软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爸爸......”宁荣荣带着哭腔再次喊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宁风致紧紧闭着双眼,一只手用力地撑住因愤怒而有些胀痛的额头,另一只手则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要退婚!” 面对父亲如此严厉的质问,宁荣荣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我......” 随后,她像是鼓足了勇气般继续说道:“我当时真的不喜欢墨尘,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追求属于我的幸福而已。” 然而,宁荣荣的这番解释显然无法平息宁风致心中的怒火。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宁风致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咆哮着,并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随着“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一时任性,惹来了多大的麻烦?”宁风致怒不可遏地指着宁荣荣斥责道。 “且不说墨尘联姻所代表的重要意义,单论他那惊世骇俗的天赋,就算是当今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也难以与之相提并论!” “宁荣荣!”宁风致一脸严肃地盯着眼前的女儿:“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那个叫奥斯卡的食物系魂师,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让你跟他在一起的!” 而此刻的宁荣荣,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内心深处纠结思索着,自己到底喜欢奥斯卡哪一点呢? 论天赋,那墨尘无疑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年纪轻轻便已展现出惊人的才能,而论及地位,墨尘更是20岁就成为了将军,如今更是已然成为了 96级封号斗罗。 反观奥斯卡,虽说在史莱克学院中,其相貌算是较为出众的,但若是与墨尘相较起来,的确是有点小巫见大巫。 而且,无论是从实力还是背景方面来看,奥斯卡似乎都无法与墨尘相提并论。 然而,宁荣荣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偏偏就对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奥斯卡动了心。 或许是因为他长久以来坚持不懈的纠缠吧,又或者是当初在与弗兰德发生冲突时,奥斯卡及时给予的温暖安慰。 但即便如此,墨尘所做的一切明显都更胜一筹啊,那么自己为何还会钟情于奥斯卡呢? 宁荣荣纠结,也更想不通,此刻的他更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自己内心深处是爱着墨尘的,但奥斯卡那边自己也同样无法割舍。 这种纠结和矛盾的情感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和困惑。 此时,宁风致正端坐在主位之上,他那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跪着且低头不语的宁荣荣。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荣荣!”突然间,宁风致怒声呵斥道。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屋内炸响,吓得宁荣荣浑身一颤。 “爸爸......我......”宁荣荣抬起头,用惊恐万分的眼神望着父亲,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此刻的她,就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可怜兮兮地跪在那里,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 宁风致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重重地捏了一下眉心,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明日便是新皇登基大典,届时你随我一同前往。” 听到这话,宁荣荣先是一愣,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宁风致紧接着又补充道:“至于那个什么史莱克学院,等明天的典礼结束之后,你便立刻给我退学!”说罢,宁风致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宁风致心里早已清楚明白,所有问题的根源都出在了那个史莱克学院上面。 倘若当初自己没有纵容女儿前往那个所谓的史莱克学院,或许后来也就不会接二连三地冒出这么多麻烦事来。 想到这里,宁风致不禁暗暗懊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骨斗罗古榕始终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他心里很清楚,作为一宗之主的宁风致所要面临的责任和压力有多么巨大,需要考虑的事情更是纷繁复杂。 然而,与此同时,古榕比任何人都明白,身处这样高位的人往往不得不舍弃许多常人所拥有的情感。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第二日。 这一天,整个天斗帝国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与喜庆之中,因为新皇即将举行登基大典。 来自各方势力的代表们纷纷汇聚于此,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在众多来宾当中,武魂殿派出了菊斗罗前来道贺。 星罗帝国这边,则由声名显赫的朱家公爵朱刚鬣亲临现场,值得一提的是,这位朱刚鬣正是朱竹清的亲生父亲。 此外,蓝电霸王龙家族也派遣了德高望重的玉罗冕出席盛典。 至于七宝琉璃宗,自然是宗主宁风致携宁荣荣一同前来。 除了这些名门望族之外,四元素学院的院长们也都悉数到场,他们代表着各自学院向新皇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当然,天斗帝国旗下那些附属公国的代表们同样没有缺席。 此时此刻,新皇雪清和尚未正式登场,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被吸引到了一个地方,那个无比豪迈地坐在主座旁边的男子身上。 众人心中暗自揣测着此人的身份来历,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就在这时,宁风致突然传来一声轻呼:“小尘!” 声音虽不大,却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下一章开始正式进入高潮!) 第34章 在议政殿……(下一章唐三开始悲惨) “宁宗主。”墨尘一脸豪迈地端坐在大椅之上,他那宽阔的肩膀微微后仰,一只手随意地撑着脸颊,眼神犀利却又带着几分玩味地望向此刻正带着宁荣荣缓缓走来的宁风致。 只见宁风致面带微笑,伸手轻轻地拉了一下身旁的宁荣荣,用一种尽可能温和亲切的语气说道:“荣荣,你之前不是说有些心里话想要和小尘说吗?现在人就在这儿呢,快去吧。” 尽管宁风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和温柔,但仍难以掩饰其内心深处的一丝紧张。 站在一旁的宁荣荣则显得十分拘谨,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不停地揉捏着衣角,仿佛那衣角就是她此刻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 她始终低垂着头颅,似乎害怕抬起头来与墨尘对视一眼。 而此时此刻,周围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众人也都纷纷察觉到了这略显怪异的气氛,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尤其是那些隶属于天斗帝国各个公国代表们,他们几乎是瞬间便认出了墨尘。 要知道,昔日的墨尘仅凭区区两千人马,便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打得他们不得不俯首称臣。 如今,听闻墨尘更是已经突破至96级封号斗罗,他们曾经哪怕还存有侥幸在此刻却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面对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场面,墨尘嘴角微扬,故意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明知故问道:“宁小姐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想要对我说呀?” 听到这话,宁荣荣娇躯一颤,她那紧握着裙角的双手愈发用力起来,眼眶之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最终化作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墨尘,哽咽着轻声说道:“对不起......”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墨尘身上。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无比惬意的掏了掏耳朵。 然后,他微微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前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抱歉啊,刚刚你们说了些啥?我好像没太听清呢。” 他这副模样,让人感觉他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然而,当他这句话刚一出口,原本还打算试图缓和气氛的宁风致顿时愣住了。 而站在一旁的宁荣荣,则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情绪瞬间失控。 “墨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出轨,更不该对你说那些伤人的话,还有我不该退婚……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宁荣荣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之大,几乎传遍了整个大厅。 她的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此时此刻,宁风致完全惊呆了。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如此冲动,毫无顾忌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些丑事全都抖搂了出来。 而听到宁荣荣这番哭诉的墨尘,起初也确实感到十分惊讶。 毕竟,曾经的他深爱着宁荣荣,哪怕只是看到她掉一滴眼泪,都会心疼得要命。 可如今,时过境迁,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他的心早已变得坚硬无比。 所以,尽管宁荣荣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墨尘的内心却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连一丝丝的怜悯和同情都没有产生。 正当局面陷入僵局之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雪清河身穿着一袭华丽的金色龙袍,头顶镶嵌着无数宝石的皇冠,在一群文武百官的前呼后拥之下,缓缓走进了大厅。 “见过天斗皇帝陛下!”只听得一声声高呼此起彼伏地响起,来自四面八方的宾客们皆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毕恭毕敬地向眼前之人行礼示意。 此时,雪清河身处在众人的环绕与簇拥之下,徐徐向前走去。 他那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华丽的龙袍随风轻轻飘动,更显其威严庄重之气度非凡。 终于,当雪清河走到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主位前时,只见他优雅地将双手微微抬起,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诸位不必如此多礼,今日大家能来天斗城,那么就是贵客。然而,在此登基大典正式开启之前,本皇尚有一事欲要与墨将军说。” 话音刚落,雪清河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墨尘身上,而后稍稍弯下腰来以表歉意之态。 紧接着,他缓声开口道:“墨将军啊,此前父皇误信了奸佞小人的谗言,以至于让您遭受了这不公的对待。而今,父皇也已为此付出了代价。所以,还望墨将军能够宽恕父皇曾经犯下的过错。” 说完这番话之后,雪清河看似不经意间对着墨尘微微挑动了一下眉毛。 因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墨尘的身上,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雪清河的小动作。 “天斗帝国是我的家,我并不介意。”墨尘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同样也用着一副谦卑的态度说到。 在场的众人皆面露异色地凝视着那二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深知墨尘此番可不仅仅是重获他在天斗帝国往昔的地位那般简单,其声名威望更是远超从前。 毕竟,能令当今君王给臣子行如此大礼之人,纵观古今,恐怕也唯有此一人而已! 随着登基大典正式拉开帷幕,宁荣荣安坐外宁风致身侧,美眸流转间,视线始终落在远处那个正意气风发挥洒自如的墨尘身上。 无论他人如何阿谀奉承赞不绝口,墨尘总能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巧妙应对,显得是那么的游刃有余。 尽管此时彼此之间的距离看似近在咫尺,但不知为何,宁荣荣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她与墨尘之间横亘着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明明自己已经诚心诚意地道过歉了,可为何他还是迟迟不愿意来找自己。 难道曾经的那些誓言,如果要娶自己的话,都要因为前段时间的那些小误会而烟消云散吗。 宁风致留意到身旁宁荣荣那副黯然神伤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长叹一口气。 而被安置在全场最为偏僻角落里的史莱克学院代表团成员大屎玉小肛,则一直低垂着头颅,根本不敢抬眼张望,唯恐会被墨尘一眼识破自己的身份。 随着宴会的宾客们逐渐散去,热闹喧嚣的氛围渐渐消散,登基大典终于正式落下帷幕。 此时的议政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雪清河独自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王权的宝座之上。 他微微低垂着头,目光有些迷离地凝视着前方。 只见那顶璀璨夺目的王冠,仿佛失去了光彩一般,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而那根象征权力与威严的权杖,更是可怜巴巴地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唉……本以为登上这皇位之后,会让我高兴,可如今看来,却是这般索然无味。”雪清河轻声嘟囔着,语气中满是失落与烦闷,全然不见先前在登基大典时所展现出的豪情壮志。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墨尘双手抱胸,缓缓从议政殿的侧门踱步而入。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雪清河。 “我说陛下啊,您瞧瞧您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恐怕真要惊得下巴都掉到地上了。”墨尘调侃道。 雪清河抬起头,瞥了一眼墨尘,没好气地回道:“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苦处。” 墨尘走到雪清河跟前,俯身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别装了,你到底打算顶着雪清河的样子到何时?赶紧将我那香香软软可爱迷人的小雪儿还回来!” “喂喂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可是议政大殿啊,难道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做出那种事情吗?” 雪清河满脸惊愕地瞪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间变成了色中恶鬼一般的墨尘,她下意识地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却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只见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恶而又迷人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嘴唇,嘴里还喃喃自语道:“难道不觉得在这里会很刺激吗?” 听到这话,雪清河心中不禁一紧,她连忙说道:“你可别乱来啊!这地方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如果被发现了……”然而,面对雪清河的警告,墨尘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一步步地朝着她逼近过去。 眼看着墨尘离自己越来越近,雪清河终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自若的姿态了。 她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如同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原本白皙的面庞也瞬间变得通红如霞,就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灼热。 显然,尽管嘴上一直在拒绝,但实际上对于墨尘所说的那些露骨话语,她内心深处同样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就在这时,雪清河突然娇躯一颤,身上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已经重新变回了千仞雪的模样。 此时此刻,千仞雪那绝美的容颜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显得格外动人,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宛如两汪清澈见底的深潭,让人忍不住想要深陷其中。 三个时辰后…… 千仞雪娇躯微微颤抖着,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从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挣扎着爬起。 她俏脸绯红如霞,美眸含怒带嗔地狠狠瞪了墨尘一眼,娇声嗔怪道:“你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居然真的敢在这胡来!”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裳,试图掩盖住刚才那激情时刻留下的痕迹。 然而,在慌乱之中,她似乎仍不解气,竟然还用自己那双娇嫩如玉的小脚踹向墨尘。 墨尘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坏笑。 他不慌不忙地理顺自己身上略显褶皱的衣物,然后目光再次落在千仞雪那绝美的容颜之上,轻声说道:“再过不久便是魂师大赛了,届时你必然会很忙,恐怕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陪我了。”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与不舍。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想做这天斗的皇帝,还是说你在证明什么?” 听到墨尘这番话语,千仞雪的动作略微一滞,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很快,她便强打起精神,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缓缓开口解释道:“教皇比比东乃是我的生母,成为天斗帝国的皇帝这一艰任务,也是她给我的。” 千仞雪的回答令墨尘不禁愣住了,他凝视着眼前佳人的面庞。 过了片刻,墨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缓声道:“能看出来,你们母女二人关系似乎有点不好。” 眼看着气氛又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墨尘灵光一闪,赶忙笑着转移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如今可是堂堂天斗帝国的皇帝陛下,你说说看,像我这样能把天斗帝国的皇帝都给睡了的人,那得算是个啥啊?” 千仞雪闻言,不禁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嗔怪道:“哼,算你胆子大,行了吧。”她的语气虽然带着一丝责备,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些许娇柔之意。 墨尘却是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毫不犹豫地开口回应道:“若不是胆子大些,我岂不是平白无故吃大亏了。”说完,还故意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来。 听到这话,千仞雪不由得稍稍提高了声音,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愤愤地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吃亏?” 看着墨尘那副耍赖皮的样子,她真是恨不能立刻挥起拳头狠狠揍他一顿。 然而就在这时,千仞雪的神情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只见她轻轻地靠进墨尘的怀里,轻声说道:“罢了罢了,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呢,那就让我好好地陪在你身边吧。” 说着,两人便一同缓缓地坐到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相互依偎着,场面显得格外温馨。 (下章开始魂师大赛,唐三悲惨时刻即将开始,可能会有一些原创的学院登场,毕竟要开始虐唐三了,也要和小天使分开了,进入屎莱克七怪的悲惨时刻) 第35章 修改赛事,破晓学院 (满足各位读者想要虐唐三的心情,所以破晓学院的所有队员都是几位读者友情出演。小作者没什么优点,就是听劝,想看的内容可以在本段留言,哪怕安排不到,正文里也会安排到番外里!) 今日,乃是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开赛的日子。 宽敞宏大的比赛会场内,观众席上人潮涌动,座无虚席。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激烈喊叫声交织在一起,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在空气中激荡不休。 突然,天空中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礼花。 与此同时,主持人那充满激情与活力的声音响彻全场:“亲爱的各位观众朋们大家好,今天是五年一度的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的开幕式,现在,请允许我隆重地向大家介绍出席本次大赛的主办方!” 随着主持人高亢激昂的话语,现场气氛愈发火热起来。 首先被点到名字的是来自武魂殿的白金主教萨拉斯,他那威严庄重的身影一出现,便引来了阵阵惊叹和欢呼。 紧接着,天斗帝国的清河大帝其尊贵非凡的气质令人瞩目,观众们纷纷致以热烈的掌声。 星罗帝国代表人物夏杰,他面带微笑,频频向台下挥手示意,同样赢得了一片喝彩之声。 而当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现身时,现场更是掀起了一阵高潮,这位德高望重的宗主以其儒雅风度深受众人敬仰。 最后,则是一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他受过污蔑,但也凭借着清君侧的一事名震大陆,他是唯一完成四大军功的男人,墨尘! 待主持人将坐在正上方的这些重要人物逐一介绍完毕后,整个赛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经久不息。 此时,主持人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清河大帝为本次大赛发表开场演讲。”说罢,主持人恭敬地将手中的话筒递交给了雪清河。 雪清河接过话筒,轻咳一声后说道:“各位观众,各位天斗帝国的子民,本次大赛奉行以武会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所以说打打杀杀避免不了,但也别伤了和气。” 一番客套的话语说完,雪清河才将后续的内容说出来:“经过朕和星罗帝国以及武魂殿那边的商讨后决定,对本次大赛的赛制进行更改。” “今日表演赛过后,明日开始预选赛。” “预选赛采用淘汰制,每轮队伍至少要进行三轮或者三轮以上的比赛,连输两轮的队伍会面临直接淘汰的结果,输一场的队伍会进入败者组进行比赛。” “晋级赛采用积分制,由原来的1对1改成2对2,积分越高的队伍,晋级的可能也就自然越大。” “至于决赛以及半决赛,只要等到了武魂城以后由教皇揭晓。” 雪清河面带微笑地将修改后的赛制详细阐述完毕后,重新将手中的话筒交还给了主持人。 而坐在一旁的宁风致,自始至终,他的目光就未曾从墨尘的身上移开半分。 他一直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主动上前去与墨尘搭话。 然而,不知为何,尽管他角度脑子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开口的理由。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史莱克学院休息室内,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与半个月之前的意气风发相比,此时此刻的史莱克学院战队成员们简直就像是双打的茄子一样,个个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尤其是宁荣荣的突然退学,对于整个团队来说,无异于一记沉重的打击。 原本团结一心士气高昂的队伍瞬间变得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就在这时,身为带队老师的玉小肛站了出来。 只见他用力地拍了拍手,试图引起众人的注意,并大声喊道:“大家都振作起来!这不过只是一场表演赛罢了,就算宁荣荣不在,凭咱们的实力,照样能够赢得漂亮。” 说罢,他走到唐三面前,将自己手中那份关于对手的详细资料递了过去。 唐三默默地接过资料,眼神有些黯淡无光。 他心不在焉地随意翻动了几下,仿佛这些资料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没过多久,他便让自己强行打起了精神,将这份资料重新扔回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伙伴们,都打起精神来!这次表演赛咱们的对手实力并不算强,他们之中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才 32级而已,所以,这一仗咱们不但要拿下胜利,还要赢得漂亮,将史莱克学院的威名打出去!”唐三激情澎湃地大声喊道,试图给自己这支略显颓丧缺乏自信的队伍注入一针强心剂。 站在一旁的戴沐白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右手狠狠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清醒过来。 作为队长,他此刻肩上所承担着的责任重大,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和退缩之意。 随着主持人宣布表演赛的开始… 只见史莱克学院这边,以唐三为首的七人身穿一套颜色暗沉的深绿色校服缓缓步入赛场中央。 令人惊讶的是,这套原本就不太起眼的校服上面竟然还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广告,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当史莱克学院的七位选手刚刚踏上舞台时,刹那间,全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要知道,此时的史莱克学院在众多学院当中还属无名之辈,而反观那天斗皇家学院二队,尽管只是二队,但其知名度却是远远高于史莱克学院的。 在上次大赛,甚至还有过战胜参赛队伍的记录。 因此,面对这样一群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寒酸的对手,观众们自然难以抑制心中的轻蔑与不屑之情。 就在此时,天斗皇家学院二队成员登上赛场。 只见他们每个人都身着一套华丽的校服,那精美的剪裁和璀璨的装饰,无不彰显出其高贵与不凡。 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他们的队长,他昂首挺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史莱克学院一方,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之意。 唐三的视线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端坐在主位之上的墨尘身上。 仅仅只是这一眼对视,便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点燃了唐三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仇恨。 回想起过往种种,父亲至今下落不明,自己明明已经快要获取第四魂环了,而这一切都因为眼前的墨尘烟消云散了。 一旁的戴沐白敏锐地察觉到了唐三情绪的异常波动,他顺着唐三的目光看去,自然也发现了坐在高处的墨尘。 戴沐白眉头微皱,迅速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按住唐三的肩膀,并刻意压低声音提醒道:“小三,千万不要冲动!那墨尘可是封号斗罗!” 戴沐白的话语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使得原本几近失控的唐三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恨意,然后悄然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 然而,虽然表面上已经重新恢复了冷静,但唐三却不着痕迹地把满腔的愤怒全部转嫁到了此刻正站在对面的天斗皇家学院二队身上。 只听戴沐白一声怒吼:“兄弟们,开武魂!”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然被耀眼夺目的白光所笼罩,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其他队员见状,纷纷响应号召,一时间各色光芒闪耀全场。 “戴沐白,44级强攻系战魂宗!” “朱竹清,41级敏攻系战魂宗!” “奥斯卡,42级辅助系器魂宗!” “京灵,39级敏攻系战魂尊!” “泰隆,38级强攻系战魂尊!” “降珠,37级治疗系器魂尊!” “唐三,43级控制系战魂宗!” 四个魂宗和三个魂宗组成的阵容,令在场的所有观战者都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配置堪称豪华,足以在众多队伍中脱颖而出,成为当之无愧的强队。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唐三身上,他那第四个魂环闪烁着神秘而深邃的紫黑色光芒,其色泽之浓郁,显然已临近万年的级别。 当唐三这边开启武魂的瞬间,对面的天斗学院二队成员们不禁微微一愣。 然而,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们迅速回过神来,也纷纷开启了自己的武魂。 但与唐三一方相比,天斗学院二队的实力差距显得尤为明显。 他们仅有四名魂尊,而且还夹杂着三名大魂师。 双方在魂力等级上的巨大落差,使得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战斗一开始,史莱克学院便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唐三可谓是毫无留手,将对墨尘的恨意全部都转移到了他们身上,打得天斗学院二队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天斗学院二队便全线溃败,场面狼狈不堪。 尤其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天斗学院二队的队长,只见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双臂呈现出可怕的粉碎性骨折状态,身体其他部位的多数骨骼也已经完全错位。 这般凄惨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如果不是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尚存,恐怕史莱克学院早已因为故意杀人而被剥夺参赛资格了。 “有点意思啊……”墨尘用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神深邃地凝视着刚刚结束的赛场。 刚才那场比赛,唐三明显是带着浓郁的恨意来的。 虽然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一些小冲突,墨尘不会选择公报私仇,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掉价,不过今日看来,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被人记恨上了。 这样想着,墨尘也是在心中给唐三记了一笔。 很明显,唐三此番出手毫不留情,其意图就是要将对方彻底废掉。 那队长虽侥幸保住性命,但毫无疑问,他未来的修炼之路甚至可能就此停滞不前再难有寸进。 此时,站在史莱克学院一方的众人也是满脸惊愕之色。 就连向来以善于交际着称的奥斯卡都不禁感到困惑不已,为何平日里性格温和,通情达理的唐三,今天竟然会下此等狠手? 然而,当奥斯卡顺着众人的目光一同注意到站在场边的墨尘时,心中的疑惑瞬间便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在主位的一角,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声:“桀桀桀……这个唐三可真是够心狠手辣的啊!不过嘛,老夫倒是挺欣赏这种行事作风的。” 说话之人正是一脸阴险狡诈模样的萨拉斯,只见他眯起双眼,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另一边,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则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开口道:“唐三此次的举动实在有些不合常理。此前陛下已然明确表示过,这场比赛应当秉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但唐三年纪轻轻,出手却这般凶狠决绝,恐怕不太妥当吧?” 相较于从前宁荣荣还在史莱克学院学习之时,当下宁风致对唐三的看法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宁风致还想进行投资,但现在的宁风致一心只想着重新拉拢墨尘。 只见墨尘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不必着急,以陛下的名义,给那天斗二队的队长送去些许补偿之物。倘若能够确认他此后的修炼之路已然断绝,那天斗帝国定会负责保障他余生无虞。”说罢,墨尘便转身离开了赛场。 不多时,墨尘寻到了雪清河,并直言道:“明日的正式比赛,不妨就让这破晓学院与史莱克学院比赛吧。”说着,他直接将原本要对阵天水学院的破晓学院进行了调换。 雪清河见状,满脸狐疑之色,不解地问道:“为何如此突然就要做出这般更改?” 墨尘冷哼一声道:“我就是要好好给那个名叫唐三的家伙一点颜色,让他长长记性,别以为天赋好点,真的就为所欲为。” 言毕,雪清河的目光缓缓移向手中那份破晓学院的参赛人员名单,陷入了沉思之中。 队长慕雨,武魂坠星枪,49级强攻系器魂宗。 副队长夏沐巫,武魂武墨笔,49级控制系器魂宗。 这两人的魂力等级最高,其余队员的等级虽然不高,但也已经来到了39级。 第36章 绝望的史莱克“屎莱克”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斗魂场那宏伟的建筑之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自从昨天表演赛过后,绝大多数人都记住了这颗燃烧起来的新星史莱克学院。 此时的观战台上,墨尘气定神闲地端坐在上方的主位之上。 他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那块正在缓缓转动的抽签面板。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今天为预选赛第1场,由史莱克学院对阵破晓学院!”主持人手持话筒,声音高亢激昂,响彻整个赛场。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观众们纷纷欢呼起来,呐喊声响彻云霄。 “现在,双方学院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进行人员分配工作。究竟哪支队伍能够旗开得胜呢?让我们一同拭目以待吧!” 与此同时,在史莱克学院的休息室内,一片凝重的氛围弥漫开来。 玉小肛紧盯着手中那份破晓学院的参赛人员名单。 “小三,你看这里。”玉小肛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紧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名叫慕雨的人是破晓学院的队长,他的武魂是坠星枪,而且已经达到了 49级。” 听到玉小肛的话语,唐三微微一怔,赶忙从他手中接过那份人员名单。 当看到慕雨那高达49级的等级时,唐三的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尽管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唐三内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慌乱。 唐三深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伙伴说道:“伙伴们,破晓学院虽然说两名魂宗都是49级,但是其余五名队员的魂力等级都是38级和39级的,逐个击破我们未尝没有胜算。”想到此处,唐三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当唐三的话语落下时,原本坐着的戴沐白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只见戴沐白双手握拳,胸膛挺起,用他那雄浑有力的嗓音高声喊道:“兄弟们,小三说得没错!魂力等级高算什么?咱们未必就会输给他门!”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整个休息室内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唐三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戴老大,等会儿比赛一开始,恐怕就得靠你来牵制住对方那个名叫慕雨的家伙了。” 戴沐白闻言,毫不犹豫地挥动右拳,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左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他那双虎目中闪烁出炽热且自信的光芒,仿佛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 “放心吧小三,就算那慕雨的魂力等级比我高又怎样,论近身战斗,我可从未畏惧过任何人!”戴沐白信誓旦旦地回应道。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信心,让周围的队友们都深受鼓舞。 就在众人交谈之间,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中,半个小时已然过去。 伴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双方队员纷纷踏入了斗魂场。 刹那间,整个斗魂场内弥漫起一股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此时,就连一向喧闹的观战台上也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比赛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慕雨的左手中迅速出现了一把金色的长枪。 就在这时,手持长枪的慕雨猛地一挥手中武器,长枪如同一道闪电般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凌厉无匹的劲风。 这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径直朝着正猛冲而来的戴沐白席卷而去。 戴沐白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止住身形,向后急退数步,方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尽管他成功躲开了长枪的攻击,但那扑面而来的劲风依然刮得他脸颊生疼。 再看那位手持长枪的慕雨,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舞动,身姿婀娜多姿,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但当她进入战斗状态时,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丝毫不容小觑,仿佛瞬间化身为一尊女战神,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站在一旁的唐三,则将目光投向了夏沐巫。 只见她扎着一头高高的白色马尾,显得干净利落,银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然而,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犹如一座冰山,让人望而生畏,有一种难以接近之感。 “泰隆,那个叫夏沐巫的武魂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你与她交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唐三一脸严肃地冲着此时正在和破晓学院其他队员激烈交战中的泰隆喊道。 听到唐三的提醒,泰隆迅速回应了一声:“知道了,三哥!” 紧接着,他双手紧握成拳,然后猛然用力地相互撞击在一起。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原本就十分壮硕的双臂上,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金刚之力!”泰隆大喝一声,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高高跃起,瞬间冲破了破晓学院其他队员所组成的防线,直直地朝着夏沐巫砸了过去。 众人皆以为夏沐巫会惊慌失措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夏沐巫面不改色心不跳,宛如一朵盛开在狂风暴雨中的莲花般淡定从容。 她那双青葱如玉的纤纤素手轻轻一翻,一道银光骤然闪现,一支银白色的毛笔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 紧接着,夏沐巫手臂轻扬,手中的毛笔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划过半空。 随着笔尖在空中舞动,一个与泰隆身形、外貌毫无二致的黑色墨水人凭空浮现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正猛扑而来的泰隆迎击而去。 “什么!”泰隆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 然而此时他的拳头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速飞出,想要收回已是万万不能。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泰隆势大力沉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墨水人的身上。 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反震力顺着他的拳头汹涌而至,仿佛泰山压卵一般无可抵挡。 泰隆顿感自己的拳头犹如被一只无形巨手紧紧捏住,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好像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了似的,令他痛苦不堪。 但即便如此,泰隆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忍剧痛,脚下发力向后疾退,试图避开后续可能到来的攻击。 可夏沐巫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只见她手腕一抖,再次挥动起手中的毛笔。 一时间,空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气息,就好似一滴墨汁落入了清澈见底的水中,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漆黑。 正在这时,一旁的唐三突然出手了。 只见他一手猛拍向地面,口中大喝一声:“第一魂技蓝银缠绕!” 话音未落,无数根粗壮的蓝银草从地下猛然窜出,冲着此刻泰隆的方向探去。 眨眼之间,这些蓝银草便牢牢地缠住了泰隆的身体,硬生生地将他从危险边缘给拽了回来。 失去了目标,而那些由墨水组成的长矛也刺了空。 就在唐三还在分析着夏沐巫的能力之时,位于赛场上另一端的戴沐白此刻却已是快要撑不住了。 只见远处的戴沐白正尽管他一直咬牙坚持,但显然对于慕雨那伶俐的枪法,戴沐白也已经有些头皮发麻了。 “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之声响起。 刹那间,他原本就高大威猛的身躯瞬间膨胀起来。 面对慕雨刺来的一枪,戴沐白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选择用自己强横无匹的肉身硬生生地接下这一击。 然而,即便有着金刚不坏之身的加持,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依然不容小觑。 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传来,戴沐白胸口处的几根肋骨已然断裂开来,钻心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但他硬是强忍着没有哼出半声。 慕雨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但她手上动作并未有丝毫停顿,手腕轻抖,手中长枪顺势一转,紧接着便是一记回马枪朝着戴沐白狠狠刺去。 这一枪速度极快,如同闪电划过夜空,眨眼之间便再次击中了刚刚想要趁势冲上前去的戴沐白,并将其重重地击飞了出去。 “戴老大!”一直在史莱克战队后方的奥斯卡眼见戴沐白受伤倒飞而出,不禁失声惊呼起来。 此时其他队友们皆忙于各自的战斗之中,根本无暇分身前来救援,而作为一名辅助系魂师的他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戴沐白身陷险境却无能为力,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 在被击飞至空中之后,戴沐白迅速调整,在半空中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望着如影随形般朝自己急速冲杀过来的慕雨,戴沐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突然大喝一声道:“你上当了!” 说罢,只见他双手迅速比划成一个喇叭形状置于嘴边,然后猛地从口中喷射出一道耀眼夺目的白色射线。 “白虎烈光波!”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快到就连一向机敏的慕雨都不禁有些猝不及防。 那攻击眨眼间便已逼至身前,眼看就要狠狠地砸落在她娇弱的身躯之上。 然而,只见慕雨身形一闪,她的动作犹如闪电般迅猛而利落。 只见她左手紧握长枪,同时,右手用力一撑地面,整个身体借助这股反作用力,以一个令人惊叹的高难度后空翻姿势,瞬间向后跃去,成功地与那致命的攻击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几乎就在慕雨双脚刚刚着地的一刹那,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从她的右手中绽放开来。 紧接着,一面金色盾牌宛如凭空出现一般,稳稳地握在了她的手中。 “流星盾,流星守护!”伴随着慕雨清脆的呼喊声响起,那面金色盾牌上顿时涌现出无数璀璨的星光,仿佛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起来。 白虎烈光波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慕雨扑来。 然而,当它撞击在流星盾上时,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一样,所有的力量都被无声无息地化解掉了,根本无法对慕雨造成丝毫实质性的伤害。 看到这一幕,发起攻击的戴沐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诧异之情。 他原本以为这一击足以给慕雨带来些许的麻烦,但没想到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被挡下。 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更多了,因为他所能做的唯有不断加大魂力的输出,试图冲破流星盾的防御。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边,唐三正面对着一个外形与他一模一样的墨水人。 更令他感到惊愕的是,这个墨水人不仅外貌酷似自己,甚至还能够完美地复制他所施展出来的各种魂技。 就在那一瞬间,唐三只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 面对如此诡异局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去应对。 不论是体术,还是魂技,唐三竟然丝毫占不到半点上风。 这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让他心急如焚,但却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破晓学院的其他人目睹到夏沐巫出手之后,彼此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紧接着,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纷纷跳下了擂台。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状况?破晓学院的 5名参赛队员居然在同一时间选择跳下了擂台!”主持人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喊道。 而此时的唐三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举动而分心,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夏沐巫,口中低喝一声:“第四魂技,蓝银突刺!” 刹那间,一根根蓝银草凭空浮现于他的身前。 这些蓝银草粗壮无比,宛如一条条绿色的巨蟒,其上的棱刺更是清晰可见,根根尖锐锋利,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随着唐三话音的落下,那些棱刺猛然一颤,随即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利箭,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夏沐巫射去。 另一边。 戴沐白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也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对方的防御确实没有任何一丝的破绽。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见慕雨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最终一抹充满邪魅意味的弧度出现在嘴角。 与此同时,她右手上紧握着的流星盾突然爆发出一道令人几乎无法直视的光芒。 在此前戴沐白对慕雨发起的一连串猛烈攻击,以及白虎烈光波的持续性攻击,全部都已经被她储存到了流星盾里。 紧接着,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慕雨猛地向前一挥手中的长枪,刹那间,一股灼热无比的光线从枪尖喷涌而出,径直穿透了戴沐白的身躯。 “啊啊啊——!” 戴沐白那惨绝人寰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凄厉哀嚎声骤然响起,回荡在整个斗魂场上空,让在场所有人听后都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戴老大!”唐三见状,他的瞳孔瞬间猛然收缩。 倒不是因为唐三内心深处真的对戴沐白的安危有着过多的担忧,实在是史莱克学院的队伍里能扛起大梁的,真的没有几个,除了戴沐白之外,也就只剩自己了。 虽说马红俊拥有着相当惊人的爆发力,但无奈其持久作战能力却存在明显短板,至于其他队员,小舞他们……。 而随着那道灼热光线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戴沐白整个人已然变得狼狈不堪,他身上原本穿戴整齐的衣物此刻已被彻底灼烧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一片布条都未曾剩下,不仅如此,戴沐白那原本雄浑的气息此时也变得极为微弱,只能奄奄一息地瘫软在斗魂台之上。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唐三尚未完全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回过神来之际,慕雨已然迈动脚步朝着他急速逼近而来。 穿着高跟鞋的她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眨眼之间,慕雨便来到了唐三身前,并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向了唐三的脖颈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唐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撞击在自己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慕雨手中紧握的长枪顺势灵活一转,锋利的枪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唐三的肩膀。 顺势一掌击在了唐三的胸口,唐三整个人都猛然喷出了一口老血,就这么被慕雨的长枪挑起。 与此同时,身上沾染着些许墨渍的泰隆猛然挥动拳头砸向了身旁的奥斯卡。 猝不及防下奥斯卡的脑袋受到重创,整个人都被泰隆的一拳打飞了出去。 “泰隆,你在干什么!”唐三用手死死的抓着枪头,尽管此刻他已经双脚离地,被对面用枪挑了起来。 “三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泰隆惊恐的说道,身上沾染的些许墨渍迅速扩张,最终将他的整条手臂和四肢全部都覆盖上了一层黑色。 夏沐巫缓缓挥动手中的毛笔,泰隆整个人就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操控。 “住手!这不是在比赛,这是在杀人!”玉小肛声嘶力竭的怒吼,看看此刻的斗魂场上。 朱竹清被压制,泰隆被控制,奥斯卡被一拳砸中脑袋此刻生死未知,戴沐白重伤垂危,就连自己的爱徒唐三……此刻整个赛场上除了一个还在给予他们治疗的降珠以外就没有能够战斗的。 “这位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赛场上并没有人出现死亡的情况,你的请求不予通过。” 第37章 唐三受伤小舞出头,墨尘阐述规则 “认不认输!”慕雨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被自己手中长枪挑起的唐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此时的唐三面色苍白,满脸痛苦之色,他紧紧握住那柄捅穿自己肩膀的枪头,丝丝鲜红的血液不断顺着伤口流淌而下,沿着冰冷的枪杆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然而,唐三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怒吼道:“史莱克永不言败,胜利必将属于史莱克!” 话音未落,一根坚韧的蓝银草突然从地面急速升起。 唐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果断地借力一脚重重地踩在蓝银草上,借助这股力量成功地摆脱了慕雨的控制。 几乎就在唐三身体腾空而起的同一瞬间,手持长枪的慕雨如影随形,随其后冲了上来。 他手中的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凌厉突刺源源不断地朝着唐三攻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唐三临危不惧。 “玄玉手!” 刹那间,他原本平凡无奇的双手迅速发生变化,变得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且坚硬无比。 当他的手掌与长枪相接触的那一刹那,瞬间迸发出一阵清脆响亮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斗魂场上空的黑暗。 借着这短暂而明亮的光芒,可以看到唐三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然紧紧握住了昊天锤。 他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猛然挥动昊天锤,带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劲风,狠狠地砸向慕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一锤重重地落下。 慕雨身形猛地一颤,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接连向后退去。 然而,尽管昊天锤的威力惊人,但对慕雨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却相对有限。 慕雨一边揉着自己那略微有些胀痛的手,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这才有点儿意思!” 此时,史莱克学院的其他队员早已纷纷被击落台下,只剩下夏沐巫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擂台边缘。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注视着擂台上,静静的看着两人的单挑。 “慕姐加油啊!只要你能干掉他,无论什么愿望我都答应你!”夏沐巫双手拢在嘴边,冲着慕雨高声呼喊起来。 听到夏沐巫那充满鼓励的话语,慕雨下意识地回过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可就在这时,唐三眼中精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鬼影迷踪!” 诡异身法,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逼近慕雨身旁。 与此同时,他手臂猛然一挥,将手中那沉重无比的昊天锤高高抡起,狠狠地朝着慕雨的脑袋砸去。 眼看这一击就要命中目标,慕雨却是突然满脸坏笑地转过头来。 只见她右手一挥,一面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流星盾凭空出现,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唐三这势大力沉的一锤。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昊天锤裹挟着万斤巨力狠狠地砸在了那面盾牌之上。 刹那间,一阵刺耳至极难以名状的尖锐声响骤然爆发开来,仿佛要撕裂人们的耳膜,响彻整个斗魂场。 就连那些原本正全神贯注观看比赛的观众们,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响吓了一大跳,纷纷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好力道!”慕雨见状,不禁脱口而出发出由衷的赞叹之声。 这一锤所蕴含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其威力足以让她咋舌。 然而即便如此,在她看来,这一击仍然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就在众人惊叹不已之时,只见慕雨手中那面原本黯淡无光的流星盾突然间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紧接着,慕雨身形猛地一转,手中的盾牌朝着唐三狠狠拍去。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唐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冲击力瞬间袭来,就好似被一座万丈高峰迎面撞击一般。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仿佛全都被震得移了位,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甚至连骨头断裂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在此刻都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而此时,端坐在上方主位上的墨尘则一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赛场上发生的一切。 尽管这场比试才刚刚开始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但以他已然看出了慕雨所持武魂的端倪。 流星盾不仅拥有极其坚固的防御能力,更拥有着能够吸收对手的攻击,并将其储存于盾牌内部的能力。 不仅如此,慕雨还可以通过坠星枪,将这些蓄积已久的攻击力如数释放出来,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被这一击击中的唐三,整个人仿佛遭受了重创一般,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 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血淋淋的弧线,如同一颗失去控制的流星般急速坠落,最终重重地摔落在了斗魂台的边缘处。 “哥!”观战台上的小舞目睹此景,不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她的脸色煞白,美眸中满是惊恐和担忧之色。 出于本能反应,她下意识地便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向唐三所在之处,但就在这时,一旁的柳二龙却眼疾手快,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样?我这双倍奉还的滋味可还好受?”慕雨手持长枪,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冷冷地说道。 说罢,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长枪顺势一转,枪尖朝下猛地杵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随后,迈开脚步,缓缓走向那正踉踉跄跄试图重新爬起身来的唐三。 当走到近前时,慕雨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地踩在了唐三的头部之上,同时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轻蔑地说道:“废物,你如今已然一败涂地,这场比赛的胜负已定。”说完,她转头望向远处的裁判,高声喊道:“还不宣判比赛的结果吗。” 此时的裁判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愣住了,他呆立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正当他准备开口宣判之时,被慕雨踩在脚下的唐三却突然用极其微弱但却坚定无比的声音艰难地开口道:“胜利……永远都是属于……史莱克的!” 唐三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竟然变得一片血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尽的怨恨所吞噬,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尽管高跟鞋那尖锐的鞋尖死死地踩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之上,但唐三仍然咬紧牙关,强行忍受着从身躯各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剧烈痛楚。 只见他双手死死的撑着地面,再次用尽全身力气轮动昊天锤,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砸向此时此刻距离自己仅有咫尺之遥的慕雨。 就在众人皆认为慕雨必然会被一击击中时,谁也未曾料到,在远处观战的夏沐巫竟然毫无征兆地挥动起手中的毛笔。 刹那间,原本平静如水的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紧接着无数由黑色墨水凝聚而成的锋利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径直穿透了唐三的身躯。 唐三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他的身体颤抖不已,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如此重创,直直地向后倒去。 “哥!”一直在观众席上紧张观望着这场战斗的小舞,目睹唐三惨状后,不禁失声惊呼。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飞扑到擂台上,稳稳地将唐三接在怀中。 当她看到此时怀中那个伤痕累累血流不止的唐三时,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过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小舞。”同样心急如焚的柳二龙匆匆赶来,满脸关切之色。 “妈妈,您照顾好哥。”小舞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柳二龙,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要亲自替哥报仇!” 话音未落,侧身闪过柳二龙试图拉住她的手,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斗魂场中央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 “各位观众,预选赛第1场获胜者是破晓学院!”主持人的声音再一次调动了场内的氛围,鼓掌声呐喊声不断响起。 甚至还出现了相当大一部分的观众开始怀疑史莱克学院是不是在打假赛。 要知道,昨天的表演赛上,史莱克学院可谓是大放异彩。 他们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在短短的不到一分钟时间里,就击败了对手。 可谁能想到呢? 就是这样一支观众心理实力超群的队伍,居然会在正式比赛的第1场预选赛中,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惨遭败北。 这巨大的反差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于是乎,各种各样的质疑声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史莱克学院昨天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威信,就这样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原本如同站在云端之上备受敬仰的天使,一下子就被无情地拽入了黑暗的地狱深渊,而且似乎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正当慕雨和夏沐巫两位女生相互拥抱了一下然后准备转身走下舞台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而愤怒的声音:“伤了我哥还想走吗!” 二人回头,只见小舞正怒目圆睁地盯着她们俩。 此时的小舞,那双原本粉嫩可爱的瞳孔此刻竟闪烁着骇人的红光,那充满怒火与恨意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显然,小舞对唐三受伤这件事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心中的怒火随时都可能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面对小舞的质问和指责,慕雨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毫不避讳地直接开口讽刺道:“哼!技不如人,输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么?难不成你们史莱克学院都是一群输不起的胆小鬼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似乎完全不把小舞放在眼里。 此刻小舞一双粉色的瞳孔中满是血红的怒火,唐山败北这件事…… 这个结果对于小舞来说,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要知道,平日里的三哥几乎从未尝过败绩,他在战斗中总是能够凭借着卓越的实力和过人的智慧战胜对手。 可是今天,为何偏偏会输给这两个人呢?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三哥哥华丽的将这两个女人击败才对。 愤怒与不甘充斥着小舞的内心,她那娇小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刹那间,只见小舞周身的魂力汹涌。 眼看着她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攻击时,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墨尘突然猛地跃起,一掌狠狠地朝着小舞拍去。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小舞整个人瞬间被墨尘那一巴掌重重地按压在了擂台的坚硬地面之中。 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震颤起来,甚至连坚固的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瓦解。 “胜负已分,若史莱克学院还要在此胡搅蛮缠破坏规则,那么接下来后续的所有比赛你们也不必再参加了!”墨尘面色冷峻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一挥衣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擂台。 此时的擂台上,只剩下小舞那可怜兮兮的身影还趴在满是尘土和碎石的地面中央。 直到墨尘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赵无极和弗兰德等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急忙慌慌张张地爬上擂台,小心翼翼地将小舞从那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艰难地拉扯出来。 尽管小舞在关键时刻开启了无敌金身,但墨尘那恐怖如斯的掌力实在太过强悍,即便有无敌金身的保护,此刻的小舞还是因为受到重创而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小舞,小舞不要吓妈妈。”柳二龙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小舞,豆大的泪珠不断从脸颊滑落。 观众的嘲笑声不绝于耳,宛如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抽在他们几人的身上。 第38章 日天斗罗,唐日天死 史莱克休息室内。 第1场预选赛结束,唐三重伤昏迷,一旁的戴沐白同样状况不佳,他的身躯蜷缩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也遭受了重创而失去意识。 奥斯卡此时也躺在不远处,身体微微颤抖着,同样处于昏迷状态之中。 其余几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 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这场比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看到这一幕,赵无极愤怒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了眼前的桌面上。 只听一声巨响,那坚硬无比的桌面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然而,这一拳似乎用尽了赵无极所有的力气,他不禁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上次与墨尘一战时,对方在他胸口留下的伤痕至今仍未痊愈,此时因为情绪激动和用力过猛,那伤痛又开始发作起来,令他感到阵阵刺痛。 “太过分了!这些家伙下手竟然如此之重!”赵无极咬牙切齿地吼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完全没有想过昨天他们在对战天斗皇家学院二队时是否也下手过重。 他一脸愤恨地瞪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这次的失利不仅让这群被寄予厚望的小怪物们身受重伤,更使得史莱克学院沦为了众人的笑柄,颜面尽失。 “要是昊天冕下还在的话……”赵无极缓缓走到床边,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唐三,喃喃自语道。 如果有他在此,或许局面就不会变得如此糟糕。 想到这里,赵无极忍不住摇头叹息,心中满是遗憾和失落。 此刻,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大地上。 外面的树林里,两道黑影正在飞速穿梭,你追我赶。 树叶被他们带起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树枝在他们的碰撞下不时断裂掉落。 这片寂静的树林,因为这两道身影的存在而显得格外紧张刺激。 就在墨尘准备再度加速之际,一道耀眼的红光突然划破长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般直冲向他所在的方位。 一柄血红色的昊天锤正朝着他狠狠砸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墨尘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只见他一手猛地握手,毫不畏惧地迎着飞速袭来的昊天锤正面轰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形成一股狂暴的劲风,席卷四周。 原本宁静的树林也被这股强大的劲力所搅动,无数的树叶纷纷飘落,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如同一场绿色的暴雨。 “唐昊!”墨尘大喝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一般。 与墨尘的兴奋不同,远处的唐昊却是满脸的苦涩与绝望。 此时的他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用一手紧紧捂住胸口那仍在汩汩流血的伤口,脚步踉跄地拼命逃窜着,模样甚是狼狈不堪。 唐昊此次现身本只是打算给慕雨和夏沐巫那两个小丫头亿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然而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竟然会如此倒霉地被墨尘当场逮个正着。 想起曾经与墨尘之间结下的种种仇怨,再加上此时此刻两人的狭路相逢,墨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击敌人的绝佳机会。 于是乎,墨尘毫不犹豫地出手重创了唐昊,不过在炸了一个魂环之后,唐昊还是凭借着自身那无与伦比的霸气逃了出来。 “哼,想逃,真以为是你想逃就能逃的!”墨尘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已置身于半空之中。 紧接着,他动作娴熟地迅速弯弓搭箭,毫不犹豫地瞄准了此刻还在落荒而逃的唐昊。 只见那弓矢之上,魂力如漩涡般疯狂汇聚,光芒闪烁间,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 即使是正拼命逃窜的唐昊,感受到这股魂力波动时,心中也是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他艰难地回过头,目光紧盯着此时正全力凝聚魂力的墨尘。 此刻的唐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不断地渗出来。 而身上的剧痛更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令他的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几乎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站立。 然而,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自己似乎已被这即将到来的一击彻底锁定。 无论怎样躲闪逃避,都绝无可能逃脱其攻击范围。 除了咬牙硬接之外,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只听得墨尘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哈哈,你这只胆小如鼠的家伙,怎么不跑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原本还在其手中积蓄着强大力量的弓矢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两道紫色的寒光骤然闪现,两把锋利无比的短刃已然出现在了墨尘的手中。 墨尘身形一闪,瞬间逼近到了唐昊的身旁。 手中的短刃带着凌厉的劲风,如闪电般划过唐昊的后背。 刹那间,一道血痕赫然出现,鲜血顿时染红了唐昊的衣衫。 不过,唐昊毕竟战斗经验极为丰富。 尽管背后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强忍着剧痛,迅速转身,同时举起手中的巨锤,狠狠地朝着墨尘挥去。 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墨尘的另一把短刃与唐昊的巨锤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 “呵呵,上次见面时你还有96级,如今你就只剩下91级了。”墨尘依旧是戏谑的嘲弄出声。 “咳咳,你这该死的家伙,究竟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伤口无法复原,而且为什么伤口会不断侵蚀我的魂力!”唐昊剧烈的喘息,咬牙切齿的询问。 这也是唐昊选择出现的第2个目的,为儿子出气只是其一,搞清楚自身现在的状态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不留任何后手的放你离开吗,我就是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向死亡,却又无能为力!”墨尘继续杀人诛心的说道。 只见墨尘飞起一脚,踹向唐昊的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唐昊猝不及防之下被踢个正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而墨尘则借着这一脚之力,身体如同闪电般迅速后退。 就在此时,墨尘的体表迅速蒸腾起了金色的火焰,那火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炽热无比。 他原本黑色的碎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长,眨眼间就变成了耀眼的金色长发,随风舞动。 而在他的额头中央,一个神秘的金乌印记闪耀着夺目的金色光芒,犹如一轮金日高悬于天际。 再看墨尘原本穿着的一身玄策战甲,此刻也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战甲化为了一袭金黄色的长袍,袍袖宽大,上面用金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乌负日图案,显得尊贵而华丽。 墨尘缓缓地张开双手,掌心向上,只见那金色的火焰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纷纷朝着他的双手汇聚而来。 火焰在他的手中不断凝聚,燃烧,越烧越旺,最终形成了两团巨大的火球。 “焚天圣火!”随着墨尘一声怒喝,他猛然挥动双臂,这一刹那,暗淡的夜空被照的骤亮,金色的火焰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这些火焰落到树林之中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四处蔓延燃烧,引发一场火灾。 相反,这些火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附着在了花草树木上,静静地燃烧着。 火焰虽然灼热浓烈,但是并未对其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太阳力场!” 刹那间,他的周身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随后,一道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眨眼之间便将整个树林都笼罩其中。 此刻在这片空间里,墨尘犹如一轮熊熊燃烧的烈日般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站在他对面的唐昊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之情。 只见唐昊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身体上的剧痛,他那坚毅的面容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昊整个人的霸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突然,只听见唐昊口中怒喝一声:“杀神领域,炸环!” 刹那间,一股冰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骤然从唐昊周身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环绕在唐昊身旁的八个魂环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裂声响,应声而炸。 就在魂环炸裂的那一瞬,唐昊原本略显萎靡的气势竟然如火箭般节节攀升。 眨眼之间,他的魂力等级便从91级一路飙升至97级,强大的威压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九环齐炸后,实力肯定会有一个大幅度的增强,这里只是用等级来表现增强的程度和真实的等级无关。) 面对如此惊人的变化,墨尘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嗯,这才稍微有点意思嘛,总算有那么一点名震大陆的昊天斗罗应有的气势了。” 进入金乌状态后,墨尘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先前相比,此时的墨尘气息变得异常内敛,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躁动。 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灼热而又高深莫测的气息,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强。 只见唐昊怒目圆睁,浑身气势磅礴,他双手紧握着那巨大无比的昊天锤,猛然一挥,裹挟着他全身力量的一锤直直的砸向了墨尘。 刹那间,墨尘的周围骤然升起了一圈璀璨夺目的金色护盾,宛如一轮金日耀眼夺目。 这一锤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护盾上。 只听得一阵刺耳至极的嗡鸣声瞬间爆发出来,如同九天惊雷滚滚而来,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你的武魂究竟是什么?这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气息分明源于10万年魂兽,绝非人类所能拥有!”唐昊一边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昊天锤,一下又一下地猛击着护盾,一边大声喝问。 每一次挥锤都带起呼呼风声,威力惊人。 然而,面对唐昊如此凌厉凶猛的攻势,墨尘却只是冷哼一声,显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对于唐昊那一锤接一锤的疯狂攻击,甚至连出手抵御的意思都没有。 就凭唐昊目前的实力,其攻击根本无法突破自己这层自动护体的防御。 而唐昊眼见自己的攻击竟然完全被墨尘无视,心中不禁怒火中烧。 想他堂堂昊天斗罗,何曾遭受过这样的轻视和侮辱? 一直以来都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他,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与屈辱。 “昊天九绝给我破!”随着唐昊的一声怒吼,再次一锤落下! 这一击蕴含着他全部的魂力和怒气,威力比之前的任何一锤都要强横数倍。 当这一锤狠狠落下之时,墨尘身旁的护盾终于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力量,上面开始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裂痕。 这些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护盾。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护盾在一瞬间轰然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唐昊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墨尘,想要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只见他双手紧握昊天锤,全身力量汇聚于双臂之上奋力一挥。 就在唐昊即将挥出手中昊天锤之际,原本站在原地的墨尘突然间身形一晃,整个身躯竟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熊熊燃起,眨眼间便化作一片汹涌澎湃的火海向着唐昊猛扑而来。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唐昊临危不乱,口中暴喝一声:“震字决!” 随即再次挥动手中大锤,狠狠地朝着那片火海砸落下去。 然而,这威力惊人的一锤并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击中目标,反而是被一只从火海中迅速伸出的手掌牢牢地接在了半空之中。 “什么!”唐昊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攻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化解掉。 这一锤足以让一名89级的魂斗罗陨命,是自己在不动用大须弥锤的最强一击。 而此时,身处火海之中的墨尘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你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就凭这点本事还妄想击败我?就算再给你两万年时间修炼,恐怕也是远远不够的。” 说罢,墨尘握住昊天锤的那只手稍稍加力。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清脆的破裂之声响起。 唐昊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自己手中那柄血红色的昊天锤竟然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开来。 见此情形,唐昊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状,心中暗叫不好。 他当机立断,脚下猛地发力,试图与墨尘拉开一定的距离,以便重新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就在唐昊转身欲逃之时,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传来。 心中早已涌起一股恶趣味的墨尘趁着唐昊不备,突然出手,狠狠扇了唐昊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打得唐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不仅如此,挨了这一巴掌的唐昊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比之前自己被他踩在脚底下的时候还要屈辱。 “你还有最后一击出手的机会。”墨尘缓缓抬起手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其手中浮现出一把通体金黄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长弓。 此弓造型精美绝伦,弓身之上刻满了神秘而古老的符文。 “逐日之矢,落日余晖!”墨尘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他全身的魂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长弓,随着他猛地用力一拉弓弦,一只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烈鸟骤然出现在长弓之上。 这只烈鸟张开双翅,仰天嘶鸣,其周身的火焰形成一股炽热的旋风,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刚刚从地面艰难爬起的唐昊见状,心中不禁骇然失色。 他瞪大双眼紧盯着那只恐怖的烈鸟,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双手紧握那柄已经布满密密麻麻裂纹的昊天锤,疯狂地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魂力注入其中。 眨眼之间,昊天锤开始急剧膨胀变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与此同时,唐昊原本因连番激战而再度萎靡不振的气势也在此刻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猛然高涨起来。 “大须弥锤!”唐昊怒喝一声,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技。 他挥舞着变得巨大无比的昊天锤,朝着墨尘狠狠砸去。 那锤子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呼啸而来,与墨尘射出的烈火烈鸟在空中轰然相撞。 就在两者碰撞的瞬间,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团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爆发开来,宛如一轮烈日当空炸裂。 剧烈的爆炸产生了强大至极的冲击波和气浪,向四周疯狂席卷而去。 无数参天大树在这股狂暴的飓风中被连根拔起,纷纷扬扬地飞向远方。 大地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山崩地裂,飞沙走石,场面极其骇人。 待到一切渐渐平息下来,尘埃落定之后,唐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 他那被炸断四肢的身躯静静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大坑之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这位曾经威震整个大陆令人闻风丧胆的昊天斗罗,至此终于彻底殒命…… 第39章 唐三的心思 墨尘带着几分张狂地来到了唐昊的尸体旁。 那曾经叱咤斗罗大陆令无数人敬畏的昊天斗罗,此刻就那样毫无生气地横陈在地上。 墨尘皱了皱眉头,满脸嫌弃地伸出脚踢了踢唐昊的尸体,那动作仿佛在踢着一件令人厌恶的物件。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唐昊身旁摆放着的4个魂骨之上。 这4个魂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墨尘将那4个魂骨一一收入囊中。 每拿起一个魂骨,他都忍不住在手中把玩片刻,感受着魂骨上传来的强大力量波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啧啧,堂堂昊天斗罗啊,曾经何等威风,跺一跺脚整个斗罗大陆都要抖三抖,可下场居然会是如此。”墨尘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带着嘲弄的口吻感慨说道,那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说完,一道炽热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唐昊的身躯包裹起来。 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唐昊的身体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而墨尘则紧紧地盯着那团火焰。 当火焰渐渐熄灭,他从灰烬中找出了唐昊身体中的那块脊椎骨,将其也收入了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 墨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嫌弃。 他看着被自己收入魂导器中的唐昊的脑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而此时,在史莱克学院的休息室中,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唐三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上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依然隐隐有血迹渗出。 突然,唐三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一般,猛然坐起。 这突然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他身体上的伤口,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唐三一手紧紧地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紧接着,他口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头发。 “怎么回事,这股心悸的感觉。” 唐三喃喃自语道,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一般。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心悸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唐昊的身影,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正低声讨论着唐三伤势情况的弗兰德几人,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唐三所在房间里传出了一些动静。 几人皆是神色一紧,弗兰德原本还端着茶杯的手瞬间放下,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急忙站起身来,脚下步伐匆匆。 赵无极原本靠在椅子上的庞大身躯也猛地坐直,身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跟着弗兰德快步朝着唐三的房间走去。 玉小刚则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唐三能够平安无事。 三人赶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也就是唐三的房间走了进来。 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 玉小刚率先走到唐三的床边,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唐三,神情担忧地说道:“小三,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唐三,目光中满是心疼和焦急。 只见唐三缓缓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十分缓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昏迷时的疲惫。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老师,我这是怎么了?”此刻的唐三由于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大脑还未完全清醒,思维也有些混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迷芒。 他的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游移,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线索,弄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床边,手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破晓学院的队长慕雨重伤了你,之后便昏迷到现在。”玉小刚双手背在身后,尽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他的声音沉稳而又缓慢,一字一句地向唐三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此刻的唐三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的头低得很低,几乎要埋到胸口里。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败给这么一个学院,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使他的信心受挫十分严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慕雨战斗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 自己根本没有赢的机会,对方连魂技都没有用,而自己除了唐门暗器,已经是黔驴技穷。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怀疑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是否都白费了。 对啊,我还有暗器,我擅长的是暗器,要是在比赛的时候能够用暗器的话,自己绝对能够杀死她。 “对了,小舞呢?”唐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焦急。 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醒来,不应该是小舞最先到来吗? 小舞那灵动的身影和灿烂的笑容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可现在小舞的迟迟不出现,让唐三心中更加的不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想要出去寻找小舞,可身体的剧痛让他刚一动弹就又倒回了床上。 弗兰德背着手眉头紧锁,缓缓摇头神情凝重地说道:“你受伤后,小舞那丫头一心想要为你出头。可是被那个叫墨尘的家伙以破坏规则为由给出手打伤了。” “轰隆”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唐三的脑海中炸响。 小舞受伤的消息对于唐三来说,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瞬间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就苍白的嘴唇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双眼瞪得滚圆,里面满是震惊愤怒与担忧。 唐三猛地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每一次艰难的动作,都会扯动他身上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一样。 尽管伤口已经被绷带紧紧地缠住,可丝丝鲜血依旧从伤口中渗出来,洇红了白色的绷带。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吼声。 “小三,不要冲动!”玉小刚沉着脸,大声训斥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但更多的是担忧。 “你也不想让小舞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吧?她要是醒来看到你为了她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觉得小舞会怎么想。” 唐三作为玉小刚的弟子,的确是非常优秀。 他天赋异禀,勤奋刻苦,在修炼的道路上一路顺畅。 可是他的缺点也十分明显,只要小舞受到一点伤害,他就会完全失去理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为小舞报仇这一件事情。 玉小刚走上前去,双手搭在唐三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按,沉声说道:“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地养身体。你想想,如果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去照顾小舞?如果你不想让小舞担忧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把身体养好。” 玉小刚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在了唐三的身上。 唐三一愣,原本疯狂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整个人就坐在那里,眼神呆滞,愣愣出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沉默不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舞受伤昏迷的模样。 唐三眼神木讷地环顾房间四周。 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可此刻他的内心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还在床上躺着的戴沐白以及奥斯卡身上,看着他们此刻昏迷不醒的模样,唐三的心中屈辱感犹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 上一场比赛的惨败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刻在他的心头。 对手那嚣张的神情,队友们受伤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满心的不甘和屈辱。 这时,赵无极那粗壮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手里翻动着对战表,扯着他那洪亮的嗓门说道:“明天的比赛我们轮空了,所以直接晋级,小怪物们这下可以安心养身体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可唐三却觉得这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膜,有些遥远。 明天由天水学院对战炽火学院。 冰与火之间的对碰。 想象着那冰火交融的场景,众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但此刻,在玉小刚和赵无极他们心里,唐三他们这群小家伙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玉小刚一脸严肃地说道:“明天的比赛你们就不用去看了,好好养好身子比什么都好。”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便转身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弗兰德站在一旁,嘴巴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咽了回去。 他轻轻地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可唐三却只是机械地感受着这一拍,大脑一片空白。 弗兰德看了看唐三,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在玉小刚身后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独留此刻一脸怀疑人生的唐三在那里愣愣出神。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飞速旋转,让他头晕目眩。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如此努力,却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难道他们的实力真的就这么不堪吗? 等到所有人离开后,唐三原本呆滞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 他想起了对手的嘲笑,想起了队友们受伤时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爆炸开来。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唐三在心中暗暗发誓,那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出了青白之色,骨节处微微颤抖着,那里蓄着无尽的怒火。 他的双目紧紧地眯起,眼神阴狠的看向刚才他们三人离去的方向。 小舞是他的妹妹,更是他下定决心要保护一生的爱人。 虽然还未告白,但唐三已经在心中将小舞认为是自己未来的妻子。 以小舞的实力,若弗兰德和赵无极真心想要拦住她,凭借他们魂圣的实力,绝对有能力做到。可如今小舞却受了伤,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唐三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大脑飞速运转着,各种细节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他回想起之前弗兰德和赵无极的一些举动,那些看似平常的安排,此刻在他眼中却充满了疑点。 小舞受伤时他们那看似关切却又隐隐有些不自然的神情,还有事发前后他们的行踪和言语,都让唐三坚信,小舞的受伤,肯定也是弗兰德和赵无极默许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生气,好继续为他们史莱克学院征战。 唐三心中这样想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他已经在心中给弗兰德和赵无极记下了一笔。 此刻的弗兰德和赵无极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日后的唐三会以这个罪名要了他门的命。 而此刻城内的一角,热闹的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墨尘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犹如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的眼神盯上了在人群中的慕雨和夏沐巫的身影。 墨尘快步走到她们面前,看这两个警惕望着自己的女孩。 慕雨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她微微扬起下巴,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夏沐巫则躲在慕雨的身后,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墨尘,双手紧紧地抓住慕雨的衣角。 墨尘尽量让自己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无害,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微微欠身,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破晓学院的队长和副队长对吧,我对你们很感兴趣。” “你是谁。”慕雨将夏沐巫护在自己的身后,警惕的问道。 一把金色的长枪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只要墨尘对她们有任何一丝不好的举动,她就会立刻出手。 第40章 收徒 “你们二人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们。”墨尘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慕雨和夏沐巫站在墨尘的对面,两人皆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墨尘微微顿了顿,目光依次从慕雨和夏沐巫的脸上扫过,接着说道:“天斗帝国奥林城城主的女儿,慕雨,以及天斗帝国旧都城的城主女儿,夏沐巫。” 他的话语简洁而准确,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慕雨和夏沐巫的心头。 听到墨尘精准无误地叫出了她们的身份,慕雨的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她本就是个性格直爽行事果断之人,在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人叫出身份,她下意识地就认为此人不怀好意。 几乎是在墨尘话音刚落的瞬间,慕雨便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她手中握着一杆长枪,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墨尘,手中长枪直直地刺向墨尘的咽喉。 面对慕雨突然袭来的一击,墨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整个人如同山岳一般沉稳。 就在长枪即将触及他咽喉的那一刻,墨尘精准无误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动作快准狠,稳稳地夹住了长枪的枪尖。 那长枪就像是被定在了半空中一般,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往前寸进半分。 “别激动,我叫墨尘,你们应该也听过我的名字。”墨尘并没有恼怒,依旧是一副心平气和的语气说道。 他的声音给人一种很强的亲和力,让人下意识的就想要听他讲话。 听到了墨尘这个名字,慕雨的心头瞬间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居然会在这里见到。 墨尘的名字在天斗帝国可谓是如雷贯耳,他战功赫赫,为帝国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偶像。 就连握着长枪的手也不自觉地开始了颤抖,这颤抖中既有对墨尘的敬畏,也有因为自己刚刚鲁莽行为而产生的羞愧。 慕雨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见过墨将军。”慕雨连忙收回长枪,双手抱拳行礼,整个人都因为见到偶像而在不断地激动地颤抖。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紧张,就连说话都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墨尘的眼睛,生怕自己刚刚的鲁莽行为会引起墨尘的不满。 “不必多礼,不知两位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墨尘语气温和的说道,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 只见周围那些原本各自忙碌或者闲聊的人群,此刻都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脚步不自觉地逐渐靠拢过来,投来好奇的目光。 墨尘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量着这样的环境实在不适合交谈,于是开口提议道。 慕雨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发丝随着这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身旁夏沐巫的衣袖,示意她跟上。 夏沐巫啧俏皮的眨了眨双眼,嘴角微微上扬,乖乖地跟在慕雨身后,一同跟上了墨尘的脚步。 三人一路前行,穿过热闹的街道,街边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墨尘走在前面,俊朗的面容引得不少年轻姑娘偷偷侧目。 慕雨和夏沐巫跟在后面,一路上也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两位青春靓丽的姑娘走在一起,本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处旅馆。 这旅馆坐落在街道的一角,外观古朴而典雅,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两个铜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门檐下挂着一块陈旧的牌匾,上面写着“流云斋”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 跟着墨尘进入旅馆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些许好奇的神情,她们的目光在周围的装饰上扫视着。 大堂里摆放着几张古朴的桌椅,桌椅的材质看起来像是红木,纹理清晰,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中描绘着山水田园的美景,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整个旅馆的装饰古朴典雅,给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感觉,很像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喜好。 两人心中这样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随便坐吧,正好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们。”墨尘随口说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走到一旁的桌子前,为两人倒满了一杯茶水。 看着拘谨的两人,慕雨双手紧紧地交叠在膝盖上,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瞟向墨尘,脸颊微微泛红。 夏沐巫则是身体坐得笔直,双腿紧紧并拢,手指不安地捏着衣角。 墨尘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这样就不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见两人此刻紧张得双腿都在微微发抖,仿佛两只受惊的小鹿。 “不必紧张,只是聊一些平常事。”墨尘温和地安抚道,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觉格外温暖。 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试图缓解两人的紧张情绪。 慕雨紧张地坐在桌旁,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墨尘。 突然,她微微皱起眉头,鼻翼轻轻翕动而后开口说道:“你身上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刚杀过人吧。” 她的声音清脆,在这略显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墨尘正端着茶杯,准备浅酌一口,听到慕雨这话,手微微一颤,整个人明显一愣。 他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娘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下意识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上的黑色长袍,嗯,是自己家小雪买给自己的,肯定不可能沾染上什么血渍。 况且自己在解决完唐昊之后,还特地洗了个澡,因此即便能留下血腥味,也肯定会异常的淡。 短暂的惊愕过后,墨尘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毫不在意地说道:“嗅觉挺灵敏的,确实解决了一些小麻烦。”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那些所谓的“小麻烦”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眼中,杀一个重伤的唐昊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麻烦,可即便如此,唐昊的分量在魂师界还是很重的。 然而,就在墨尘以为话题会就此结束的时候,慕雨突然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墨尘,大声说道:“我要跟你学枪法!” 一旁的夏沐巫一直局促地坐在角落里,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手不停地摆弄着手指。 她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慕雨和墨尘,眼神中满是紧张和不安。 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在担心慕雨的这个请求会惹恼墨尘。 慕雨见墨尘没有立刻回应,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眼中透露出了对这份执念的坚持。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不想回家,我要和你上边境!” 墨尘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他缓缓将手中的茶放在桌面上,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他这种大老粗还是喝不得这清淡的茶。 他看着慕雨,语气严肃地说道:“边境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连魂王都没有,去了只会送命。” 在他看来,边境是一个残酷的战场,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了就等于白白送死。 他不希望这个姑娘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丢了性命。 毕竟她们两人的天赋的确比唐三好了太多,如果因为去了战场而耽误修炼或者夭折,恐怕真的才是亏大了。 “这不是我的一时兴起,我不想回家嫁给一个陌生的人,所以我们两个逃了出来参加了这次魂师大赛!”慕雨双手撑在桌面上,由于动作幅度过于大,两团史莱姆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而就在此时卧室那扇原本紧闭着的门缓缓打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雪清河从卧室里探出头来,随后走了出来。 “见过陛下!”见到雪清河的那一刻,慕雨和夏沐巫两人瞬间起身行礼说道。 她们的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敬畏,在房间里回荡。 慕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夏沐巫则相对镇定一些,但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这里不是皇宫,繁文礼节就免了吧。”雪清河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沉稳而温和。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情下,他却幽怨地瞪了墨尘一眼,那眼神中藏着无数的埋怨。 紧接着,他不着痕迹地伸手扯了扯自己背后的衣服。 刚才千仞雪还在卧室里面熟睡,香甜的梦境被外面传来的说话声硬生生地打断。 她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合身的衣服。 无奈之下,她只能在那堆杂乱的衣物中随便挑了一套套在身上。 匆匆忙忙地重新装扮成雪清河的模样后,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正如你们所见到的那样,我和陛下关系不错,所以想为陛下找两个贴身的护卫。”墨尘双手抱胸,看着慕雨和夏沐巫两人,缓缓开口说道。 “只要做了陛下的护卫,你们的父亲就再也不能强迫你们嫁给不喜欢的人了。”墨尘继续说道。 听着墨尘的提议,两人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慕雨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犹豫,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那严厉的面孔和那些强迫她嫁给陌生人的话语。 夏沐巫则咬着嘴唇,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在家族中,她们就犹如一只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想要飞翔,但脚踝处始终拴着锁链。 家族的繁文缛节、各种规矩束缚着她的每一步,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常常望着家族那高耸的围墙之外,想象着外面广阔的天地。 于是,逃离这个压抑的家族,成了她心中一个日益强烈的念头。 而在她心底,还有两个梦想。 一个就是想要跟墨尘学枪,墨尘的枪法主杀伐,一招一式皆是为了杀戮。 而第2个就是她想要向父亲证明,自己身为女儿身能做的事情并不比男儿差多少,而不是被父亲一遍遍地询问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儿。 至于夏沐巫,她和慕雨有着相似的命运和追求。 她同样被家族安排了一场她丝毫不喜欢的婚姻,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人,在她眼中犹如一块冰冷的石头,毫无感情可言。 她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葬送在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里,于是,她和慕雨一起做出了逃婚的决定。 二人加入了破晓学院,参加了这次大赛,就只是为了见墨尘一面。 “放心,朕不会强迫你们,只是还请二位姑娘好好考虑一下,朕不可能24小时的让墨将军跟着,所以才会想着找两个贴身的护卫。朕相信以二位姑娘的本事,若是能成为朕的贴身护卫,定能保朕周全。” 慕雨听了雪清河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成为皇帝的贴身护卫,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不仅能得到皇帝的赏识,还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另一方面,她心心念念的是跟墨尘学枪法。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可是我想学枪。” 雪清河闻言,微微一愣,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站在一旁的墨尘一眼。 “可以,朕会让墨将军教你的。” 听闻此话,墨尘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他心中暗自叫苦,千仞雪啊千仞雪,你这不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吗? 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教一个小姑娘学枪。 要不是此刻还有着其他人,墨尘肯定要老老实实的用棍棒教训千仞雪一顿,让她知道自己的难处。 不过,尽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在外面也不能拂了自家老婆身为皇帝的面子。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抱拳开口答应了此事:“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教导慕雨姑娘。” 墨尘看向慕雨。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收你这个徒弟了。”墨尘捋了捋自己那并不存在多少胡须的下巴,故意装成一副长辈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故作的深沉说道。 那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一样。 慕雨闻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腿一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她将头深深地低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一旁的夏沐巫看到慕雨如此干脆地拜了师,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她的性子向来活泼跳脱,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 只见她也紧跟着跪了下去,双手抱拳,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大声说道:“师傅也收我为徒吧!” 夏沐巫这突然的开口,就像是平静湖面中突然投下的一颗巨石,顿时打破了原本略显安静的氛围,也打了墨尘一个措手不及。 墨尘原本还沉浸在收徒的那一丝得意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有些懵,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要学枪,你要学什么,我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教给你。”墨尘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夏沐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为难。 自己连茶都品不来,更何况这小妮子的武魂是武墨笔。 夏沐巫听到墨尘的话,连忙摇了摇头,脑袋就像拨浪鼓一般,撒娇道:“哎呀,师傅傅都收慕姐了,就把俺也收了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轻轻地晃着墨尘的衣袖,那模样,就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让人看了既觉得可爱又有些无奈。 第41章 指导,发现问题 “既然如此,那便收你为记名弟子吧!”墨尘一脸豪迈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夏沐巫的双眼立刻闪烁出兴奋的光芒,她激动地喊道:“谢谢师傅!”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像是达成目的的孩子一样。 然而,墨尘并没有被夏沐巫的热情所影响,他面色严肃地看着慕雨,缓声道:“咳咳,做我的徒弟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我的教学可是相当严厉的,绝不会手下留情。” 慕雨感受到墨尘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颤,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我不怕。”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洒在演练场上。 雪清河和夏沐巫站在演练场的边缘,注视着此刻相对而立的墨尘和慕雨两人。 “慕姐,加油啊!”夏沐巫高声为慕雨助威,声音在空旷的演练场上回荡。 墨尘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手臂一挥,抽出了一杆长枪。 随着他手腕一抖,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他迅速舞动长枪,枪尖如闪电般在空中穿梭,瞬间形成了一个绚丽的枪花。 最后,他猛地将长枪重重地杵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的教学方式很直接,就是通过实战来教你技巧。”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他手中的长枪一般冰冷而锐利。 随着墨尘将长枪的枪尖取下,那原本锋利无比的长枪瞬间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长棍。 然而,此刻墨尘手中的这根长棍却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慕雨紧紧握着手中的坠星枪,双眼紧盯着墨尘,他能感觉到墨尘身上的气息虽然内敛,但却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 慕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他的身体随着这口气的呼出而微微颤抖,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紧接着,慕雨毫不犹豫地提枪刺向墨尘,这一枪速度极快,让人猝不及防。 墨尘眼神一凝,他的身体迅速后退,轻松地躲过了慕雨这一击。 就在慕雨刺出这一枪的瞬间,墨尘手中的长棍探出,狠狠地敲在了慕雨的手臂上。 “砰!” 一声闷响,慕雨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她的握枪的手不由得一松,坠星枪差点就脱手而出。 慕雨强忍着疼痛,迅速调整姿势,再次向着墨尘发动了凌厉的攻势。 她手中的坠星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墨尘刺去。 面对慕雨如此凶猛的攻击,墨尘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在慕雨的枪雨中来去自如,手中的长棍更是精准无误的格挡住了她的每一次攻击。 “动作太大。”墨尘突然说道。 慕雨心中一惊,他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在这一刹那,墨尘手中的长棍迅速敲在了慕雨的后背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慕雨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慕雨连忙稳住身形,想要再次提枪攻击,但他的动作却明显比之前慢了一拍。 墨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长棍迅速舞动,随后一记回马枪朝着慕雨刺去。 这一刺快如闪电,慕雨根本来不及反应,长棍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捅在了慕雨的胸口。 “砰!”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慕雨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慕姐!”夏沐巫满脸担忧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雪清河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夏沐巫,示意她稍安勿躁。 此时的慕雨正满脸痛苦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尽管墨尘手中的长枪没有枪头,但他刚才的那一击显然给慕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慕雨,缓缓开口道:“动作过大,意图过于明显,出手时的犹豫,以及追求招式的华丽,这些都是你的缺点。”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开口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慕雨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墨尘交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痛苦。 墨尘继续说道:“你在顾忌什么?出手时的犹豫,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动作,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奥林城的城主女儿,而是我墨尘的弟子。”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透露出对慕雨表现的不满。 说完,墨尘抬起脚,将慕雨手中掉落的坠星枪一踢,那把枪如同流星般划过一道弧线,飞回了慕雨的身边。 “这就要放弃了吗?”墨尘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慕雨的心上。 “如果要放弃的话,趁早打消跟我去边境的念头,那里的生活可比你现在所经历的要艰难得多。”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 话音未落,墨尘猛地挥动长棍,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狠狠地砸向了此刻正趴在地面上的慕雨。 这一击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一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慕雨毕竟也是经历过不少战斗的人,她的反应速度极快。 就在长棍即将击中她的瞬间,她迅速在地面上翻滚了一圈,惊险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长棍重重地劈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坚硬的演练场竟然被这一棍劈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尘土飞扬。 墨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冷冷地说道:“我允许你使用魂技,用你最大的力量来攻击我,抱着杀死我的决心动手吧。” 说完,墨尘再次挥动长棍,如狂风暴雨般向刚刚站起来的慕雨抽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猛,不给慕雨丝毫喘息的机会。 慕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击了一般,剧痛难忍。 她的皮肤被长棍抽中,瞬间变得火辣辣的,仿佛要燃烧起来。 但是,墨尘的攻击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他的长棍如同雨点般不断落在慕雨的身上,每一下都让慕雨感到生不如死。 “流星盾!”随着慕雨的一声怒喝,只见她的右手处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光芒,眨眼间一面巨大的护盾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就在盾牌出现的瞬间,墨尘的长棍也劈了过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慕雨的面门。 然而,慕雨的反应速度极快,她迅速举起盾牌,准确地挡住了墨尘的攻击。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盾牌与长棍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一击的力量极其巨大,慕雨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劲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右手顿时被震得一阵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如果这一棍子直接劈在她的身上,恐怕她会被打得当场昏死过去,甚至可能会身受重伤。 但慕雨并没有被这一击打倒,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右手的剧痛,怒喝一声:“双倍奉还!”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流星盾上原本闪烁的金色光芒突然变得异常耀眼,所有的能量都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 紧接着,这些能量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慕雨手中的坠星枪中。 坠星枪在得到了如此强大的魂力加持后,顿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枪尖处更是闪烁着浓郁的金光,宛如一轮金日。 慕雨毫不迟疑,猛地将坠星枪向前刺出,只见那道金光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虚空,直直地朝着墨尘射去。 眨眼间,金光便将墨尘完全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团。 身处光团中的墨尘,并没有感觉到这股金光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被慕雨如此迅速的临场反应稍微震惊了一下。 不过,墨尘毕竟实力强大,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劲力如旋风般席卷而出,轻易地便将那层正在侵蚀自己的金光驱散开来。 墨尘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扶住了即将摔倒的慕雨,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很棒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如此出色的临场反应,你已经超越同龄人很多了。” 听到墨尘的赞扬,慕雨紧绷的神经像是琴弦一般,瞬间断裂开来。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昏倒在地。 夏沐巫见状,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冲过来,急忙扶住了已经昏迷不醒的慕雨。 “师傅,慕姐她没事吧?”夏沐巫满脸忧虑地问道。 墨尘低头凝视着昏迷中的慕雨,缓缓说道:“她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睡一觉就会好的。” 尽管两人之间的切磋主要是以枪法为主,但慕雨在整个过程中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紧张,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墨尘的每一次攻击,生怕自己稍有失误就会败下阵来。 正是因为这样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使得慕雨的精神力消耗异常巨大,最终导致她因为过度疲劳而昏厥过去。 墨尘看着此刻昏迷不醒的慕雨,他转头对夏沐巫说:“等她醒过来后,告诉她来找我,她的魂力已经突破了,也是时候带她去获取第五魂环了。” 说完,墨尘迈步朝着雪清河走去,留下夏沐巫守在慕雨身旁,焦急地等待着她苏醒。 跟着墨尘走进房屋,雪清河瞬间恢复成了千仞雪原本的模样。 千仞雪的身材高挑修长,肌肤白皙如雪,尤其是那双腿,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她的一双美眸如同深邃的湖泊,此时正凝视着墨尘,缓缓开口说道:“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啊,就不怕把人家给打坏了?” 墨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扶了扶额头,对于慕雨的状况,他确实感到有些头疼。 他解释道:“她的问题可不少,自负只是其中之一,过分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招式是其二,最关键的是,她完全不会为自己的下一招做考虑,这才是最要命的。” 墨尘的枪法以杀伐为主,虽然同样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但他至少会在出枪之前,提前为自己的后三招做好铺垫。 然而,像慕雨这样完全不顾及后续招式的打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千仞雪似乎并不在意,她随意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颊,漫不经心地说:“正因如此,她才更需要你这样的师傅来教导啊。” “你呀你,就会给我找麻烦。”墨尘看着眼前的千仞雪,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千仞雪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得模样,让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墨尘心里也明白,自家老婆嘛,就算再怎么调皮,也只能宠着咯。 他的目光落在了慕雨和夏沐巫身上,心中暗自感叹。 这两个丫头的天赋确实不错啊。 以她们目前的实力和年龄来看,如果能被拉入武魂殿培养,未来保底也是两名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 墨尘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做打算。 拥有这样天赋的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奥林城和旧都城吗?”千仞雪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墨尘的思绪。 她的美眸闪烁着感兴趣的神色。 “我记得这两个城在天斗城并不出名,没想到居然能出两名如此天才。” 墨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天才虽然不少见,但能发现天才价值的人可不多见。 他和千仞雪都已经察觉到了,慕雨和夏沐巫这两个丫头,恐怕已经进入到了宁风致的视野之中。 毕竟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彼此心里的想法简直就是昭然若揭,一眼就能看穿。 宁风致这个人,那可是出了名的财大气粗,一般人根本无法拒绝他所开出的条件。 而且,宁风致在招揽天才方面,那可是毫不吝啬,完全舍得下血本。 就说先前的自己,宁风致都能将女儿许配给自己,虽然说因为中间发生的事情导致不了了之。 但是如果自己没有这身天赋的话,恐怕也根本不会入了他的眼。 第42章 一枪击破盾墙 又过了几日,破晓学院的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也已经确定了。 预选赛第26场,胜者组由象甲学院对战破晓学院。 在破晓学院的休息室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带队老师山土面色凝重地将对战表递给了慕雨。 “这就是我们下一场的对手,象甲学院。”山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们的队长呼延力实力已经达到了44级,而且他的防御力非常惊人,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慕雨接过对战表,低头看着上面的信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压力。 这三天来,她一直在墨尘的高强度训练下苦苦挣扎,为了这场比赛,她甚至不得不推迟获取第五魂环的时间。 也当然,心中的这股压力并不是对象甲学院,而是对于墨尘的。 面对山土老师的担忧,慕雨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知道了,山土老师。不过,象甲学院的战术一直都是盾墙战,这种战术虽然防御强大,但相对来说也比较单一,以我坠星枪的攻击力,完全有能力击破他们的防线。” 说完,慕雨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几天的挫败感全部甩出体外。 她挺直了身子,一肩扛起了身为队长的职责,展现出了绝对的自信。 来到比赛场地上,慕雨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被七道犹如小山般魁梧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七个人站在赛场的另一边,身材高大威猛,宛如一座座移动的堡垒。 预选赛的第十三场比赛,象甲学院和天水学院之间的对决。 在这场比赛中,象甲学院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天水学院,成功晋级胜者组。 从属性上来看,象甲学院的武魂对天水学院有着明显的克制作用。 因此,这场比赛对于象甲学院来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赢得了胜利。 整个战斗过程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天水学院的武魂融合技在象甲学院坚如磐石的盾墙战术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呼延力站在象甲学院的队伍最前方,他双手抱胸,身上的肌肉如同爆炸一般凸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轻蔑地看着对面的破晓学院。 呼延灼作为象甲学院的副队长,更是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对着破晓学院的队员们喊道:“小妹妹,还是赶紧下台吧,哥哥打人可是很疼的!” 面对呼延灼的嘲讽,夏沐巫毫不示弱的立刻回怼道:“还没开打呢,你们象甲学院难道就只会耍嘴皮子吗?” 呼延灼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竟然如此直接地公然反驳自己,这让他不禁一愣。 然而,呼延灼并没有因此而失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已经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比赛正式开始后,一定要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和尊重。 与此同时,在观战席的一角,唐三正在小舞的搀扶着坐下。 他的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张脸。 尽管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唐三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但当他试图进行一些剧烈运动时,身上的疼痛依然会如潮水袭来。 “三哥,你觉得象甲学院能赢吗?”小舞一边搀扶着唐三,一边将目光投向赛场上的慕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怨恨。 唐三凝视着赛场上的局势,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象甲学院的防御力确实非常惊人,如果想要战胜他们,第一步就是要想办法突破他们的盾墙战术。” 唐三的分析一针见血,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斗智商。 仅仅是观察了片刻,他就已经看穿了场上的局势,如果是自己的话,龙须针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破他们的防御。 伴随着主持人宣布比赛的开始,将甲学院的7人迅速向前组成了一面肉墙,浑身气势大盛,一面土黄色的护盾凝聚而出。 在护盾的背后,一只体型巨大的猛犸象犹如一座小山一般不断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这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7人一同向前踏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鼓面上一般,整个赛场都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剧烈震颤。 象甲学院的盾墙战术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他们想要直接凭借这一面防御力惊人的盾墙,将破晓学院的7人硬生生地推到场外。 “你们5个人帮忙阻挡一下,为我们争取5分钟的时间。”慕雨目光如炬,当机立断地下令道。 话音未落,只见慕雨右手一挥,流星盾出现在他的手中。 慕雨手持流星盾,目光如炬地看向了夏沐巫。 与此同时,夏沐巫手中的武墨笔也浮现而出,开始不断地向着慕雨手中的流星盾发动攻击。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小舞,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哥,她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互相攻击呢?” 小舞从未与慕雨交过手,自然对流星盾的特性一无所知。 然而,一旁的唐三心中却是非常清楚。 “小舞,你看那个慕雨手中的盾,有着储存攻击并且双倍奉还的能力。我估计,慕雨肯定是想借助队友的攻击来积攒足够的魂力,最后一举击破象甲学院的盾墙战术。”唐三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果不其然,事情的发展正如唐三所料想的那样。 毕竟,想要单纯地靠硬扛来一点点地瓦解象甲学院那铜墙铁壁般的盾墙战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象甲学院的防御可是出了名的强大,其盾墙战术更是坚不可摧,更是在前几次大赛上依靠这种打法险些闯入总决赛。 (象甲学院还没有遇到过史莱克,所以防御还没有被打破过。) 所以,只有积攒足够的力量,然后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才有可能一举击破象甲学院的盾墙。 而破晓学院的其他五名队员,虽然在实力上可能稍逊一筹,无法完全抵挡住象甲学院前进的步伐,但拖延一下他们的脚步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就在这时,只见夏沐巫手中的墨笔不断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 每一次挥动,都有黑色的墨汁如利箭般激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慕雨手中的流星盾上。 随着墨汁的不断攻击,两个由墨水组成的人形拔地而起,挥舞着拳头如炮弹一般狠狠地轰击在流星盾的盾面之上。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那流星盾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与此同时,慕雨左手紧握的坠星枪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并且这光芒越来越亮,似乎在呼应着夏沐巫的攻击,正在不断地积蓄着力量。 “队长好了没有?真的要扛不住了!”破晓学院的一名队员满脸焦急地朝着慕雨喊道。 慕雨站在原地,一手紧握着流星盾,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盾牌中所积蓄的魂力。 随着魂力的不断增加,流星盾开始微微颤动起来,而枪尖更是因为魂力的不断增加而微微颤抖着。 刺耳的嗡鸣声响起,也让慕雨那杂乱的心境逐渐归于平静。 慕雨紧闭着双眼,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只有一枪的机会,如果这一枪失败了,恐怕接下来就会要面临一场硬仗了。 不一定会输,但肯定很难打。 终于,慕雨感受到体内的魂力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她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她右手的流星盾瞬间消失不见,而她的左手则顺势将坠星枪向前刺出。 “闪开!”慕雨大喝一声,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赛场上空炸响,震耳欲聋。 就在慕雨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嘈杂的比赛场内也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观众们都被慕雨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所震撼,他们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伴随着慕雨的一枪刺出,一道金黄的枪影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直地朝着象甲学院那由7人组成的盾墙刺去。 两者相撞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强大的气流如同狂潮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无论是观众还是其他队员,都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 坐在观战台上的人们更是惊恐万分,他们拼命地抓住身旁能够抓住的东西,以免自己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吹飞。 墨尘也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雪清河,古斗罗古榕也是选择站在了宁风致的侧前方,帮其阻挡这股强大的风流。 呼延力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跺在地上。 伴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猛犸象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一般,不断地发出低沉而威猛的咆哮声。 然而,尽管呼延力如此拼命地坚持着,那曾经让他无比自豪的盾墙却突然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却显得异常刺耳。 紧接着,盾墙上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这道裂痕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如同蛛网一般布满了整个盾墙。 终于,在呼延力惊恐的目光中,盾墙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盾墙轰然破碎。 呼延力和他的队友们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震得倒飞而出。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因为反噬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不要给他们机会!”夏沐巫见状,立刻高声喊道。 她手中的墨笔迅速挥动,随着她的动作,一个个由墨水构成的人如雨后春笋般从地上冒了出来。 这些墨水人栩栩如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赛前嘲讽过夏沐巫的呼延灼。 象甲学院的护盾破碎后,遮天蔽日的烟尘顿时如滚滚巨浪一般席卷了整个赛场。 烟尘弥漫,让人视线模糊,难以看清场内的情况。 呼延震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如此精心布置的盾墙战术,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人从正面硬碰硬地击碎。 就在这时,慕雨口中呼出一口寒气,身形冲进了烟尘之中。 她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迅速舞动起来,带起阵阵寒光。 那些被烟尘笼罩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慕雨的长枪击中,纷纷惨叫着倒地不起。 而那些墨水人更是毫不留情地对呼延灼拳脚相加,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狠劲,殴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待到烟尘渐渐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象甲学院的七人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其中最惨的当属呼延灼,他的状况简直惨不忍睹。 此刻的呼延灼被打得面目全非,鼻青脸肿,面庞此刻变得狰狞可怖。 不仅如此,他的牙齿也掉了好几颗,嘴角还挂着血丝,身上更是布满了淤青和红肿,这些伤痕使得他的身体看起来比原来足足大了一圈。 “哼,就这还敢嘴硬,还真是嘴比实力硬啊!”夏沐巫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口嘲讽道,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坐在观战台上的呼延震目睹这一幕,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 他怒不可遏,刚想站起身来发作,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如芒在背般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呼延震心中一紧,下意识地顺着那道视线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却让他如坠冰窖。 只见墨尘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短刃,正不紧不慢地用手中的手帕仔细擦拭着。 而墨尘的眼角,此刻正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呼延震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仿佛被一头来自荒古时代的猛兽给盯上了,让他浑身发冷,动弹不得。 他只能乖乖地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墨尘的注意。 要知道能被墨尘惦记上的,坟头草估计也都长三米高了。 猛犸象即便是再怎么威风,面对龙也要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 第43章 暗处的老鼠 “比赛结束,破晓学院获胜!”伴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声音,整个赛场都沸腾了起来。 观众们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顿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掌声和呐喊声。 “破晓学院!破晓学院!”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在这一片喧闹声中,慕雨的身影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雨得出色表现不仅为破晓学院赢得了比赛,更是让他的名字深深地印在了一众高层的心中。 能够一枪击破象甲学院的盾墙战术,这个武魂的等级也一定能够跻身于顶级武魂的行列。 更何况,此刻的慕雨和夏沐巫才12岁,两人的魂力也都已经来到了49级。 唐三死死的握着双手,指甲因为嵌进肉里了也不自知,丝丝鲜血不断从手中流出。 她们两人依靠自身的修炼能够在12岁来到49级,而他们史莱克奇怪则还要依靠仙草,不仅如此。 自己吸收了三大仙草,也才在14岁的年纪来到了43级。 如此大的落差,让唐三一时间心中出现了无比强烈的嫉妒情绪。 宁风致坐在观众席上,低声对身旁的骨斗罗说了几句话。 骨斗罗微微颔首,然后站起身来,缓缓离开了赛场。 与此同时,萨拉斯也在摸索着下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慕雨两人身上。 墨尘则显得轻松许多,他在警告了一下呼延震之后,也转身离开了赛场。 破晓学院的休息室内,一片欢腾。 山土满脸欣慰地看着慕雨,眼中流露出对她的赞赏和肯定。 “你做得很好。”山土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破晓学院恐怕这次大赛也不会参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毕竟他亲眼见证了破晓学院从辉煌走向低谷的过程。 如今的破晓学院,已经到了连一个 40级的魂宗都难以拿出的地步,这让山土感到无比的痛心和无奈。 “嘻嘻,慕姐最厉害了,作为强攻系魂师,恐怕除了武魂学院,没有几个攻击力能够比得上慕姐的。”夏沐巫满脸笑容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慕雨实力的肯定和钦佩。 然而,就在夏沐巫话音未落之际,破晓学院休息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山土见状,立刻警觉起来,他迅速站起身来,挡在了所有学员的面前,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里是破晓学院的休息室,闲人勿进!”山土一脸严肃地警告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透露出一丝不悦:“要是走错了的话,赶紧离开!” 面对山土的警告,墨尘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中央,与山土对视着说道:“你就是破晓学院的带队老师,罕见的本体武魂。” 墨尘他虽然在理论知识方面表现得并不出色,但在此之前,他还是特意在武魂殿的藏书阁中翻阅了一些相关的典籍,对山土的武魂有所了解。 世间武魂并不是像那个所谓的大屎总结的那样只有器武魂和兽武魂之分,还有元素武魂以及本体武魂这两种相对比较罕见的武魂。 只能说那位大屎连抄都不会抄。 “师傅!”慕雨和夏沐巫异口同声地喊道。 山土一脸狐疑地看着墨尘:“他真的是你们俩的老师吗?” 尽管心中有所疑虑,但山土还是保持着警觉,紧紧地盯着墨尘,生怕他有什么不轨之举 墨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山土的警惕,他微笑着点点头,对山土说道:“嗯,山土是吧,你的本体武魂相当罕见呢,我看好你。” 说罢,他迈步上前,拍了拍山土的肩膀。 接着,墨尘转身带着慕雨和夏沐巫朝门外走去。 夏沐巫好奇的紧紧围着墨尘问道:“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墨尘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没感觉到吗?你的魂力已经达到50级了,所以这次我带你们去猎取第五魂环。” 听到这话,夏沐巫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而慕雨则显得相对沉稳一些,但眼中也难掩期待之色。 待两人都上了马车后,墨尘拍了拍追风的鬃毛,轻声说道:“出发吧。” 追风立刻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拉着马车飞速地朝着城外奔去。 马车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驶出了城门,进入了一片宁静的郊区。 墨尘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回头询问道:“你们的武魂都比较特殊,对于魂环的属性,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突然间,墨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般,猛地一拉缰绳。 只听得“嘎吱”一声,马车在瞬间戛然而止。 由于停车太过仓促,车厢内的二女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就直接摔出车外。 “朋友,跟了这么久不出来见见吗?”墨尘跃下马车,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对着眼前的一片空地开口道。 眼前的空间出现了些许的涟漪,骨斗罗古榕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墨尘的面前。 “贤侄,别来无恙啊。”骨斗罗古榕面带微笑,柔声说道。 墨尘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是啊,骨叔,别来无恙啊。” 骨斗罗古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我不是让荣荣告诉你来找我喝酒吗?难道贤侄还在怪骨叔吗?” 墨尘听了,又是一阵沉默。 他微微皱起眉头,在心中斟酌着用词,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骨叔,儿时的不懂事,不能当真。”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正如荣荣所说,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而现在我所追求的,就是我的幸福。” 骨斗罗古榕显然没有料到墨尘会如此坚决,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风致他们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骨头叔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了。曾经的那些日子,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重现了。至少,我不希望您像剑叔那样……”墨尘一脸凝重地说道。 骨斗罗静静地看着墨尘,似乎能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他内心。 然而,骨斗罗并没有立刻回应墨尘的话。 墨尘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地开口道:“你此番前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宁宗主交代给你的事情,难道就不想先去处理一下吗?” 骨斗罗当然知道宁风之交代的事情至关重要,但此时此刻,他心中的烦闷和纠结让他无法立刻去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唉,荣荣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没有教育好。风致已经让她退出史莱克学院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我此次前来,确实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办。” 骨斗罗的目光在墨尘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转,看向了墨尘背后的那辆马车。 “慕姑娘,夏姑娘,可否请你们下来与老夫一见?”骨斗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马车内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响传出。 墨尘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经过一番观察,他对那些藏匿在暗处的人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听好了,”墨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没有达到封号斗罗级别的,立刻给我滚!我虽然隐退了,但还没死呢!”(这里的隐退指的是不回边境了,不带兵打仗了) 随着他的话语,九圈灰色的魂环缓缓地在他身旁盘旋而出。 这九圈魂环的颜色十分奇特,让人难以分辨。 然而,对于那些对墨尘有所了解的人来说,这独特的魂环配置无疑是他身份的最好证明。 骨斗罗自然也不会示弱,他同样释放出了自己的魂环。 两黄两紫五黑,九圈魂环依次显现,与墨尘的魂环交相辉映。 又是一名封号斗罗的出现,让那些原本心存侥幸的人不禁心生畏惧。 一些实力较弱的人见状,纷纷选择了退缩,不敢再继续窥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识趣。 仍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他们或许是觉得有机可乘,又或许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想要在接下来的混乱中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呵呵,”墨尘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看来不怕死的人还真不少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费力气一个个把你们从暗处揪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只听“咔嚓”一声,一杆银黑色的长枪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小尘,西方就交给我吧,剩下的就靠你了!”骨斗罗也同样活动着自己的筋骨。 墨尘微微一笑,回应道:“嗯,慕雨,你可要仔细看好了,什么叫以杀人而生的枪法。”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骨斗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不紧不慢地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他这一步落下的瞬间,他周遭原本平静的空间像是被惊扰的湖面一般,泛起了层层涟漪。 紧接着,骨斗罗的身影也如同被这片涟漪吞噬一般,在眨眼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刹那间,整个四周都被战斗的声音所淹没。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求饶声响彻云霄,仿佛这里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这些人并非是来拉拢的,而是怀着杀意而来,想要将她们置于死地。 原因无他,只要慕雨和夏沐雨死了,他们所属的学院晋级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为了大赛的胜利,出手干掉对方学院的强力选手,在每次大赛中都是会发生的。 “墨尘,少在这里得意!看我的第五魂技,怒火狼牙!”突然,一名浑身肌肉虬结的男子指着墨尘,怒声咆哮道。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脚下的7个魂环极速旋转。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的一刹那,墨尘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墨尘手中的长枪直直地刺向那名男子的胸口。 那名男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长枪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整个人便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屠杀仍在持续,血腥的味道愈发浓烈,整个地面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鲜血溅落在墨尘的袍子上,原本洁白的袍子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触目惊心。 墨尘的双眼在鲜血的刺激下变得猩红,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被一股无法遏制的疯狂所吞噬。 在彻底解除武魂缺陷以后,虽然已经不会因为杀戮而导致自己失去理智了,但是墨尘仍然可以主动进入发狂状态而做到更加全面的屠杀。 他手中的长枪在空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串血花,而他的步伐却越发稳健,仿佛在这血腥的场景中找到了某种平衡。 鲜血的气味像瘟疫一般向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慕雨从马车内走出来,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被这浓烈的血腥味所影响。 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去感受墨尘的枪法。 “烛龙之殇·龙神之爪!”墨尘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炸响。 随着他的呼喊,他手中的长枪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激活,双手处顿时被一层耀眼的紫色光芒所覆盖。 这紫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迅速沿着长枪蔓延,眨眼间便将整个长枪都包裹其中。 墨尘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他似乎在极力控制着这股强大的力量。 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那原本由玄铁打造的长枪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长枪的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龙鳞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光芒中不断流动。 由玄铁打造的长枪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龙骨。 墨尘的双眼紧盯着前方,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 他猛地一挥长枪,长枪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疾驰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那些原本还在拼死抵抗的人,在这恐怖的攻击面前,根本连片刻阻挡的机会都没有。 加上这个状态下的无视防御手段,即便是面对骨斗罗,墨尘都有绝对的把握能够一击重伤。 龙爪轻易地撕开了他们的防御,将他们的身体撕裂成碎片,鲜血和内脏四处飞溅。 屠杀还在进行,直到最后一个人被劈成了两半。 第44章 再遇小舞 “看清楚了吗?”墨尘的声音在慕雨耳畔响起,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慕雨缓缓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墨尘,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看清楚了,师傅。” 然而,她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血腥的场面,而且杀人者还是她的师傅。 尽管她知道墨尘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但那满地的鲜血和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恐惧和不适。 说到底,她们两人尽管实力强大,现在也只是一个没杀过人的小女孩,面对杀了这么多人的墨尘,她们的心里总会有一点害怕。 “师傅师傅,骨斗罗前辈呢?”就在这时,夏沐巫从马车上蹦了下来,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墨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走了。” 说完,他便转身重新坐上了马车。 夏沐巫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本以为会亲眼见证到两个封号斗罗之间的战斗,虽然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被周围的环境吸引住了注意力。 经过半天的赶路,终于是在天黑前进入到了魂兽森林。 “就在这里吧,”墨尘的声音再次传来。 “想要去星斗大森林获取你们的第五魂环,显然不现实,时间太赶了,所以只能来这里凑合着找找了。” 说完,他率先跳下马车,走进了森林。 慕雨和夏沐巫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师傅,我们要找什么魂兽呢?”夏沐巫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 墨尘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慕雨的武魂以攻击为主,所以在魂兽的选择上也应该侧重于攻击力。不过,你的武魂比较特殊,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该如何选择。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武墨笔这种武魂。” 说完,墨尘将目光转向了慕雨,似乎在等待她的意见。 慕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墨尘见状,接着说道:“那我们就先帮慕雨寻找合适的魂兽吧。如果要侧重于攻击力的话,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了此刻阴沉的天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墨尘皱起了眉头,嘟囔道:“真是的,每次来都要搞成这样。”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水流,如同一条水龙疾驰而来。 紧接着,丹羽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墨尘的面前。 “抱歉,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我已经找到武墨笔武魂的记载了。”丹羽缓缓说道,随后他那一双蓝色的眼睛看向了夏沐巫。 “夏姑娘跟我来吧,你要找的魂兽需要去一趟落日森林。”丹羽说完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夏沐巫的回应。 夏沐巫的目光有些犹豫,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墨尘。 墨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得到墨尘的默许后,夏沐巫的心中稍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随着丹羽一同离去。 “那个人是?”慕雨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看着丹羽和夏沐巫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向墨尘发问。 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丹羽,一个行走的武魂百科全书而已。” 慕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丹羽的身份有了些许猜测。 然而,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的森林所吸引,不再纠结于丹羽的事情。 墨尘继续领着慕雨往森林的深处走去,慕雨紧跟在他身后,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不过,他们刚深入没多久,墨尘突然停下了脚步。 慕雨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怎么了师傅?” 墨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只见柳二龙正带着小舞在森林的正前方寻找着什么,她们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林中若隐若现。 “遇到你的老朋友了。”墨尘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调侃。 慕雨顺着墨尘的视线看去,当她看到小舞时,双眼顿时紧紧地盯着对方。 毕竟,在预选赛的第一场结束后,小舞可是扬言要干掉她呢。 “确实是老朋友呢。”慕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对这位所谓的老朋友可并没有多少的好感。 墨尘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若有所思地说道:“看她们的样子,应该也是在寻找第四魂环。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趁现在把之前的恩怨清一下。” 慕雨闻言,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真要在此时动手,她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 墨尘见状,眉头微皱,直接了当地开口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想杀你,难道你要慢慢等他成长起来吗。”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慕雨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 慕雨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明白了,师傅。那就有劳师傅您帮忙拖住那个……”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柳二龙身上,手指轻轻一点。 就在慕雨与墨尘商议之时,前方的柳二龙和小舞突然不约而同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 “奇怪,小舞,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柳二龙面露疑惑之色,转头看向身前的小舞,轻声问道。 小舞同样一脸狐疑地摇了摇头,她的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但具体是什么,她却一时说不上来。 “嗯,妈妈我也感觉到了。”小舞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时也变得异常凝重。 与柳二龙不同,小舞可是货真价实的 10万年魂兽,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自然是远超常人。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一个小小的兔子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活到 10万年呢? 两人对视一眼后,柳二龙周身的魂力猛然激荡起来,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 伴随着魂力的涌动,两黄两紫三黑,整整七个魂环在她身旁缓缓浮现而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既然来了,那就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出来!真以为老娘怕了你们不成!”柳二龙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片正在不断摇晃的树林。 就在这时,一阵冷哼声传来,声音中透露出丝丝不屑。 墨尘如同幽灵一般,缓缓地从树林中踏出,踏空而行。 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周围环境的丝毫波动,仿佛他与这片空间已经融为一体。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如此轻盈,但他周遭所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却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柳二龙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墨尘现身的瞬间,柳二龙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撼到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尽管墨尘的身上并没有散发出明显的威压,但柳二龙的内心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所笼罩。 这种紧张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小舞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当她的目光与墨尘交汇的一刹那,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 墨尘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啊,这次没了唐昊,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们。”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人不寒而栗。 说罢,墨尘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手上无名指的戒指。 刹那间,一道淡淡的微弱光芒闪过,紧接着,唐昊的头颅就这样被墨尘拎在了手中! “昊天冕下!”柳二龙失声惊叫,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唐昊的头颅,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唐昊的头。 无论如何,柳二龙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曾经那个威震斗罗大陆的昊天斗罗,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死去了,而且死得如此凄惨。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柳二龙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怀疑,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墨尘将唐昊的头收了起来,毕竟唐昊的头上还有一个头骨没有炼化。 至少这颗头颅对于墨尘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动手吧,今天就让你的坠星枪开开荤。”墨尘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冷酷而无情。 听到墨尘的话,慕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手中的长枪迅速刺向了小舞。 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她想要冲上去阻止慕雨,但就在这时,墨尘一步踏出,他的一脚踩在了虚空之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随着墨尘的这一步,一道无形的涟漪开始在空中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道涟漪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柳二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千斤重担压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 她拼命地想要挣脱这股压力,去救下小舞,但无论她怎样努力,身上的压力都如同山岳一般沉重,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小舞此时也回过神来,她的反应极快,迅速侧身躲开了慕雨的这一枪。 然而,慕雨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他见一枪落空,立刻转身,手中的长枪如同一道旋风般横扫而出,狠狠地抽在了小舞的身上。 小舞本想去阻挡这一击,但当她的手掌接触到枪身时,立刻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力量。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将她击飞出去。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直直地倒飞而出。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她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还没等小舞从这猛烈的撞击中回过神来,慕雨手中的长枪如影随形,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刺向她。 小舞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着那一道道寒光闪烁的枪影朝自己袭来,她心急如焚。 “无敌金身!”只见她的身上突然泛起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一般,将她的全身紧紧地包裹起来。 慕雨手中的长枪狠狠地刺在小舞的身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击竟然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仿佛长枪刺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金属上一般。 见到自己的攻击对小舞完全不起作用,慕雨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的反应速度极快。 她迅速抬起长枪,然后用枪柄的另一端狠狠地击打在了小舞的下巴上。 这一击的力道极其巨大,小舞的身体就像被炮弹击中一样,猛地向后飞起。 慕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瞅准小舞飞起的瞬间,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小舞的腹部。 小舞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击中后,整个人都像被重锤砸中一样,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 “小舞!”一旁的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她失声惊叫起来。 然而,此时的她正被墨尘死死地压制着,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墨尘的束缚,更别提过去帮助小舞了。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到底想对小舞做什么!”柳二龙怒不可遏地嘶喊着,她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然而墨尘的压制却如同山岳一般沉重,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挣脱。 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柳二龙,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魂力源源不断地输出,如汹涌的波涛一般,狠狠地压在柳二龙的身上。 无敌金身的三秒时间转瞬即逝,此时的小舞已经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雨一步步逼近。 慕雨站在小舞面前,手中的枪尖闪烁着寒光。 她的眼神冷漠而决绝,但当她举起枪准备刺向小舞时,却突然犹豫了一下。 终究,慕雨还是无法狠下心来对小舞下杀手。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最后只是在小舞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而且都避开了要害部位。 “哎……”墨尘见状,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终究还是心不够狠啊。” 第45章 阶下囚 “师傅,我真的不行!”慕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她手中紧握着的长枪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晃动着。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已经被自己击败的小舞,心中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狠下心来对她下杀手。 小舞此刻的神情有些恍惚,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死死地盯着墨尘,同时又流露出对被墨尘压制的柳二龙的深深担忧。 “妈妈……”小舞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和妈妈都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小舞,别管妈妈,快跑!”柳二龙突然大喊一声,她的身体猛然发力,竟然在一瞬间挣脱了墨尘的压制。 然而,这也只是短暂的一瞬,墨尘的实力毕竟太过强大。 柳二龙的身上瞬间燃起了熊熊火焰,她整个人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墨尘。 “第七魂技赤龙真身!”随着柳二龙的怒吼,她的身体完全化作了一条巨大的火龙,张牙舞爪地向着墨尘猛扑过去。 墨尘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按在了火龙的头上,刹那间,火龙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混蛋!怎么可能!”柳二龙怒不可遏地吼道,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力量也在逐渐增强。 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按在她头上的那只手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小舞发出一声惊呼:“妈妈!” 紧接着,她的身影瞬间消失,眨眼间便出现在墨尘面前。 只见小舞飞起一脚,直直地踹向墨尘的面部。 一旁的慕雨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小舞的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面对小舞踢来的脚,墨尘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迅速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了小舞的脚腕。 小舞只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锁住,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 “看到没,你对她们的仁慈,她们并不会领情。”墨尘的声音冰冷而低沉,缓缓地从他的口中传出。 他握着小舞脚腕的手开始逐渐发力,小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突然“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小舞的脚踝在墨尘的手中应声折断。 小舞顿时疼得面容扭曲,口中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身体也不停地挣扎着。 “小舞!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放开小舞!”柳二龙见状,目眦欲裂,她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怒声吼道。 随着她的怒吼,她身上原本蒸腾的火焰变得越发狂暴起来,熊熊烈焰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形成了一片火海,径直朝墨尘席卷而去。 墨尘毫不留情地将小舞狠狠地摔在地上。 小舞的身体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只感觉整个身体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 然而,此时身处熊熊火海之中的墨尘,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缓缓地张开双手,只见那原本普通的手掌,竟然在瞬间化作了两个狰狞的龙首。 这两个龙首张开血盆大口,开始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火焰。 “哼,你这区区 78级的实力,又能坚持多久呢?”墨尘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就像这无尽的火海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小舞,正痛苦地捂着已经被折断的脚踝,身体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土地。 “妈妈,你快跑吧……”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还在苦苦支撑的柳二龙,满脸都是痛苦和绝望。 “小舞,妈妈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柳二龙咬着牙说道,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仍然不肯放弃,不断地加大着身体对魂力的输出。 就在这时,墨尘突然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他的整个身体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积蓄已久的魂力如狂风暴雨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哦?竟然是由蓝电霸王龙变异而来的赤龙武魂,倒是有点意思。”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随着他身上龙化的状态逐渐消失,他那原本黑色的短发也开始慢慢变长,如瀑布一般垂落在他的身后。 一头金色的长发在火海中不断飘荡,他伸出手,向着空中轻轻一扯。 刹那间,比周围火海还要炽热的金色火焰如流星般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如同一道金色的雨幕,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金黄。 “相比于你这武魂中的赤火,我想还是让你见识一下太阳的神火吧。”墨尘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冰冷而无情。 太阳神火如雨点般落在火龙的身上,柳二龙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炽热灼烧感。 她的身体不断地扭曲着挣扎着,试图摆脱这可怕的火焰,但这些金色的火焰却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粘在她的身上,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即使是本身火抗极高的赤龙,在面对这太阳神火时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那金色的火焰似乎拥有着无尽的力量,不断地侵蚀着赤龙的身体,让它发出痛苦的嘶吼。 墨尘的额头上,金乌印记微微一闪,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召唤。 他的双指点在额头上的印记处,瞬间,一团小小的火苗在他的指尖燃起,跳跃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 “好好看着,什么才是能够真正吞噬一切的火焰。”墨尘的语气依旧淡漠。 有的火焰能够炼化钢铁,但有的却只能够用来点柴。 随着他指尖的火苗渐渐熄灭,那金色的火焰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然爆发开来。 眨眼之间,金色的火焰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迅速将赤龙的整个身体全部吞噬。 凄惨的龙吼声不断响起,不断的在金色火海中挣扎。 赤龙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它的身体像发了疯一样地乱撞,所过之处,无数的树木都被它那恐怖的力道撞得连根拔起,木屑和树叶四处飞溅。 与此同时,墨尘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弓箭。 墨尘毫不犹豫地弯弓搭箭,瞄准了天空。 只听“嗖”的一声,那道金色的箭矢疾驰而出,直直地冲向天空,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小舞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念头。 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倒在那里,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然而,墨尘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 他大步走到小舞身边,死死地抓住她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了起来。 “啪!” 墨尘毫不留情地给了小舞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直接将小舞从昏迷中抽醒了过来。 小舞的眼睛猛地睁开,当她看到墨尘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死兔子,给我醒醒!”墨尘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小舞终于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墨尘,嘶声喊道:“放开我!你把妈妈怎么了?”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迎接她的又是墨尘的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小舞眼冒金星。 墨尘看都不看小舞一眼,随手将她扔在了一旁,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此刻正被太阳神火煅烧的柳二龙。 伴随着墨尘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那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缓缓地收敛起来,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然而,在这火焰熄灭的瞬间,柳二龙的身躯缓缓在火海中浮现。 她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而她自己,则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毫无生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只有那尚未散尽的余温。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片空地上。 哈吉丹一边笑着迈着大步走来,一边嘴里嘟囔着:“大哥找我干啥?” 可当他刚刚踏进这片区域,立刻就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残留的炽热气息。 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温度,好高啊……” 就在这时,墨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哈吉丹。” 哈吉丹闻声望去,只见墨尘正站在不远处,他的身旁还躺着柳二龙和小舞。 墨尘的目光落在哈吉丹身上,缓缓说道:“你带着慕雨去找一下第五魂环所需的魂兽,就是那个煞血魔蝎。这件事,你应该有分寸吧。” 听到墨尘的话,哈吉丹原本嘻嘻哈哈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认真。 他挺直了身子,郑重点头道:“知道了,大哥,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罢,哈吉丹带着犹豫的慕雨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墨尘看着哈吉丹远去的背影,稍稍松了口气。 将一块黑袍盖在了柳二龙的身上,遮住了她那赤裸的身躯,带着两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转眼间,三天已经过去了。 昏暗的牢房内,光线十分微弱,只有偶尔从狭小的窗户中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勉强照亮了这个压抑的空间。 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味,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水渍,水滴不断地从天花板上滴落,发出清脆而又单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牢房中回荡着。 时不时地,会有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伴随着痛苦的呻吟,以及刀剑碰撞时发出的刺耳声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而在这样一个恐怖的环境中,有一间牢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间牢房里,柳二龙正紧紧地裹着一件黑袍,将此刻还处于昏迷中的小舞抱在怀中。 柳二龙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袍,勉强遮盖住了她的身躯。 “小舞别怕,有妈妈在。”柳二龙轻声安慰着怀中的小舞,她的声音温柔而又慈爱,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嘎吱声,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门轴发出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墨尘缓缓地走进牢房,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他那冰冷的目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墨尘一进入牢房,柳二龙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毫不犹豫地出手想要攻击墨尘。 然而,捆住她四肢的锁链却让她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她根本无法前进太多。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身上一点魂力也没有!”柳二龙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墨尘抽筋挖骨。 墨尘看着柳二龙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呵呵,身为战败者,你认为自己有资格询问吗?” 他上前一步,捏住了柳二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你如今不过是一个阶下之囚罢了,又有什么资格能以平等的姿态来与我交谈?”墨尘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柳二龙,然后缓缓抬起手,看似轻柔地拍在了柳二龙的肩膀上。 然而,就在墨尘的手触及柳二龙肩膀的瞬间,柳二龙突然感觉到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大力量袭来。 这股力量犹如泰山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只听得“扑通”一声,柳二龙的双膝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整个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力而猛地颤抖了一下。 地面在他双膝跪地的瞬间,竟然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一道明显的裂纹赫然出现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这才像一个阶下囚该有的样子嘛。”墨尘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柳二龙的脸颊。 柳二龙的脸色因为剧痛而变得惨白,正在跪着的膝盖也流出了丝丝的鲜血,她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墨尘怒吼道:“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魂力,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人身上的穴位有很多,当然经常跟尸体打交道的我自然能够找到每一个位置。” 第46章 柳二龙和小舞的“幸福”生活 “你想说什么!”柳二龙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得捆住她四肢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不断地摩擦着,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地面,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双眼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墨尘,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放弃徒劳的挣扎吧,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墨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对柳二龙的挣扎感到十分有趣。 柳二龙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显然她没有预料到墨尘会这样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有些漠然地摇了摇头。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缓缓说道:“这里是临近于死亡峡谷旁的一个死牢,就算你们史莱克学院的其他人有心救你,也绝对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来。” 柳二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坠冰窖。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尘,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也是知道死亡峡谷的位置的,那里常年被武魂殿作为新生一代的历练场地,地势险峻,而且十分偏僻。 无论谁也想不到,那里居然还有一个死牢。 “蓝电霸王龙家的私生女,你应该是玉罗冕的女儿吧。”墨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漠。 柳二龙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这个秘密只有她玉小刚和玉罗冕三个人知道,墨尘怎么会知道? 墨尘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宛如一潭死水。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温度,缓缓开口道:“玉罗冕虽然没有将你接回蓝电霸王龙家族,但他对你这个私生女还是相当在意的。如果你说我利用你和他之间做交易的话,你觉得他会如何选择呢?” 柳二龙听到这句话,顿时感到一阵如遭雷击,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着。 她抬起头,直视着墨尘,那眼神中充满了茫然、愤怒和怨恨。 “你想干什么!”柳二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发白,显然是被墨尘的话吓到了。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的语气越发阴冷:“真的是好有威慑力的眼神啊,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否则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不对你的女儿出手。”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此刻还陷入昏迷中的小舞。 看着小舞那被墨尘扭曲到变形的脚踝,柳二龙的心中就是一阵的心疼和自责。 要是自己能够再强一些的话,或许就能够保护小舞了。 柳二龙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爆炸一般。 墨尘似乎对柳二龙的反应很满意,他在留下这句话后,转身毫不犹豫地向着牢房外面走去,留下柳二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来到牢房的外面,墨尘一脸严肃地对着南宫说道:“看好那两个人,绝对不能让她们跑了,等老哈回来后,让他就在这里守着” 南宫抱着长剑,身子靠在墙壁上,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墨尘见南宫如此回应,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牢房。 一天后,墨尘便回到了天斗城。 然而,他甚至连歇脚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 进入宫殿后,墨尘看到了雪清河。 由于还有其他外人在场,墨尘不得不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对着雪清河行了一礼。 “见过陛下。”墨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雪清河微微抬手,示意墨尘起身,然后说道:“免礼,爱卿一路辛苦了。”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墨尘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我刚刚从死牢回来,这一路可真是把我累坏了,能不能让我先歇歇脚啊?”墨尘抱怨着。 雪清河见状也恢复了千仞雪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她走到墨尘身边,轻轻地帮他按着肩膀,温柔地说道:“哎呀,我知道你辛苦,但现在的情况真的没法让你休息。” 墨尘听着千仞雪的话,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他看着千仞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要做什么,你的皇位不是已经坐稳了吗?”墨尘疑惑地看着千仞雪,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千仞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的好皇弟,如今当了亲王,可还不老实啊,居然还想着拉拢大臣。” 千仞雪轻哼一声:“雪崩那家伙,一直对我心怀不满,处处与我作对,如今还拉拢大臣,和各个学院的院长走的也很近。” 墨尘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雪崩那家伙确实有些碍事,既然如此,直接干掉就行了,况且这种事情,随便找个人去做就行了,何必让我来动手呢?” 千仞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墨尘,缓缓说道:“当然不需要你动手,只不过如今我刚刚坐稳皇位,身上不能再背一个残害同族的罪名。” 墨尘心中一动,他立刻明白了千仞雪的意思。 “干掉就行了,杀个人而已,对我来说不过是睡觉前的安眠曲罢了。”墨尘活动了一下脖颈,他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去。 “等等等等!”千仞雪急忙阻止道:“难道在你的脑海里,除了杀人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 墨尘对于千仞雪的反应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千仞雪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把他干掉会更简单一些而已。”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千仞雪听了墨尘的话,更加无语了。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记得你手下审问人的手段可是很厉害的啊,那个叫南宫的家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实际上他下起手来比谁都狠。” 墨尘点了点头,认同千仞雪的说法。 然而,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不安,反而显得有些理所当然。 千仞雪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她凝视着墨尘,继续说道:“那个女人从南宫手里得到了一份刑罚的处刑手册,我也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即便是我,也有些毛骨悚然。” 说到这里,千仞雪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那本手册里的内容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墨尘自然知道南宫的为人,毕竟是自己的三弟,虽然表面正如千仞雪所说的那样,是一副温温如玉的谦谦公子,但实则心中比谁都要狠。 而此刻的亲王府。 雪崩突然像触电般地猛地一把推开了正在自己身下的少女,他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汗水湿透。 就在刚才,少女还在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但不知为何,他却在这个过程中罕见地睡着了。 然而,这短暂的睡眠却让他经历了一场噩梦。 在梦中,雪清河对自己出手了,那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即使现在已经从梦中醒来,他的心中仍然残留着些许恐惧和余悸。 雪崩的目光缓缓移到了跪在自己身下的少女身上,只见那少女满脸惊恐,瑟瑟发抖。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然后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再来两个!本王今天要大显身手!”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便又多了两名少女。 雪崩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然后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三秒钟后…… “呼啊,今天本王也是超常发挥!”雪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看着此刻正在床上躺着的三名少女。 雪崩的唇角微扬,完全没有注意到三名少女那鄙夷的眼神。 对于雪崩来说,这三个少女不过是他从奴隶市场随意买来的货品罢了,根本没有丝毫地位可言。 因此,即使这些少女内心深处对这位亲王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但这些少女们也绝对不敢有丝毫违背他命令的念头。 在雪崩的设想中,只要他能够成功地拉拢朝中大臣,逐步掌握军队大权,再加上已经获得了其他几所学院的支持,假以时日,他未必不能与雪清河一较高下,甚至有可能最终战胜对方。 看向了此刻房间内摆放着的自己叔叔的遗像,雪崩撇了撇嘴,阴险的说道:“叔叔你不够狠,那皇位他雪清河坐得了,为何我坐不得。” 然而,此时此刻的雪崩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雪清河早已将目光瞄准了他,并将其视为下一个开刀的对象。 就在雪崩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时…… 皇宫外面,墨尘刚刚离开皇宫,突然间,一只苍鹰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墨尘见状,伸出手将苍鹰脚上绑着的信件取了下来。 信件上赫然写着:预选赛第44场,破晓学院的队长和副队长两人已经达到魂王,并且在第44场击败了神风学院成功晋级。史莱克学院在败者组也击败了象甲学院,获得了晋级名额。 看完了信件后,墨尘将信重新绑回了鹰的脚上。 “事情有意思起来了呢。”史莱克学院的顽强是墨尘没有想到的。 墨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史莱克学院一次次超出他的预料,这让他愈发觉得这场比赛有趣起来了。 他本以为史莱克学院在象甲学院后就会止步,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坚韧。 “看来得去现场看看了。”墨尘低声自语。 与此同时,雪崩还在亲王府中做着他的皇帝梦。 全然没有察觉,危险正悄然向他逼近。 而被关押在死牢的柳二龙和小舞,也在等待着逃脱的机会。 死牢内。 南宫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人皮,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张。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具被剥去皮的死囚身上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并不满意。 “哎,看来整张皮剥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南宫轻声叹息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站在南宫身旁的其他狱卒们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他们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会引起南宫的注意。 南宫毫不在意地将手中的人皮随意丢弃在一旁,然后转身离开牢房。 他缓缓穿过幽暗的走廊,朝着柳二龙和小舞所在的牢房走去。 此时的柳二龙精神状态已经非常糟糕,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着,魂力也被封印,使她此刻变得和一个普通人毫无区别。 “妈妈……”小舞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她那被扭断的脚踝此刻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看上去异常可怖。 “小舞!”柳二龙听到小舞的呼唤,心中猛地一紧,她连忙低头看向怀中的小舞,眼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妈妈,这是哪里?”小舞的一双粉色的瞳孔环顾四周,看着此刻昏暗的环境,以及自己身上那股剧烈的疼痛感,让小舞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这里是罪犯的天堂,你也可以称呼这里为地狱。”南宫面无表情地推开牢房的大门,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牢房里正紧紧抱在一起的母女身上。 小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惊恐地抬起头,与南宫的视线交汇,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恶魔的降临。 小舞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但受伤的脚踝却传来一阵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了地上。 “不要轻举妄动,你的脚踝已经被大哥拧断了,要是不想让你的脚就这么彻底废掉,就老老实实趴着。”南宫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他的视线在小舞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欣赏她的痛苦,然后很快便重新收了回来。 “小舞!”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地冲上前去,想要扶起小舞。 然而,她自己的四肢都被沉重的锁链束缚着,行动十分不便。 与柳二龙不同的是,小舞的身上并没有被锁链束缚。 或许是因为她的脚踝已经被扭断,再加上魂力被封印,使得她根本无法逃跑。 “你想做什么!有什么刑罚尽管用在我身上,别碰小舞!”柳二龙怒目圆睁,瞪着南宫,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南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招了招手,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便从牢房外面走了进来。 南宫一脸戏谑地将一块负责记录画面的魂导器架在中央,然后用他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柳二龙,嘴角还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经过我的深入调查,”南宫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你竟然嫁给了自己的堂哥玉小刚。” 他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柳二龙的心脏。 柳二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双眼仍然死死地盯着南宫,但是在他身后站着的那十几名赤裸的壮汉却让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 “你想干什么?”柳二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不许对小刚出手!” 她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助。 南宫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了,他似乎对柳二龙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将手放在了旁边负责记录的魂导器上。 “你知道在战场上抓到女俘虏后,通常会怎么进行审讯吗?”南宫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他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他并没有给柳二龙回答的机会,紧接着说道:“对付女人,自然有一套专门的方法。肉体上的伤害或许不足以击垮她的意志,但是精神上的折磨、肉体上的痛苦以及对尊严的践踏,又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住呢?” 南宫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柳二龙的耳边盘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如果大哥没说错的话,你的女儿也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真的是一家子都那么恶心。”南宫说着眼神猛然一变:“那就让我给你们的爱人寄一个大礼吧。” 第47章 哈吉丹:听我命令,出去排队! “你想干什么!”柳二龙满脸惊恐,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那些赤裸男人。 这些男人一个个赤身裸体,肌肉贲张,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 柳二龙的心跳急速加快,她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然后猛地扔进了无底深渊。 南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一个身材魁梧、赤着膀子的大汉应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个大汉浑身肌肉虬结,犹如钢铁铸就,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然而,就在柳二龙惊恐万状的时候,牢房外突然传来了哈吉丹那豪迈的声音:“老三!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牢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哈吉丹直接冲了进来。 他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南宫一个热情的熊抱。 “哈哈哈,大哥这次可是狠狠的把我给坑了。”哈吉丹松开南宫后,一边大笑着,一边用力地推了一下南宫,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 南宫被哈吉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无语,但他对哈吉丹的大大咧咧也早已习以为常。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皱起眉头问道:“什么事?” 哈吉丹气鼓鼓地说道:“你知道吗?大哥让我帮一个小娃娃获取第五魂环,还非要找什么煞血魔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却发现是一群!这可把我给打得一身火气啊!” “可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来抱怨的。”南宫语气平淡,有些无语的看着哈吉丹。 “哈哈。”哈吉丹摸了摸自己身上那爆炸的肌肉,随后视线看向了被锁着的柳二龙以及缩在角落低声抽泣的小舞:“哈哈哈,大哥说了,让我来这里有美女让我发泄!”(细心的读者能看出来,哈吉丹的外貌设定,我是按照王者荣耀里面程咬金的模型去设定的。) 南宫漠然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此刻抱在一起的柳二龙和小舞:“行,那就交给你了,不过留影魂导器要开着,毕竟我可是有一份大礼要寄给史莱克学院。” 南宫阴沉着脸,嘴角的笑容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将这里交给哈吉丹后便走了出去。 哈吉丹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慢慢地向前走去,当他走到柳二龙面前时,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柳二龙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柳二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哈吉丹,怀里紧紧抱着小舞,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啧啧啧,”哈吉丹发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还真是个美人啊,大哥说的一点没错,如此美人杀了岂不可惜。”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二龙的脸上游走,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里。 柳二龙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哈吉丹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感觉:“我哈吉丹最不喜欢浪费东西了,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你敢!”柳二龙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要是敢动我和小舞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吉丹听了柳二龙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他松开了柳二龙的下巴,然后指着她,看向身后那些身材魁梧的大汉,戏谑地说道:“她问我敢不敢?你们敢不敢啊。”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嘿嘿,只要有二爷您的命令,我们什么都敢!” 柳二龙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惶恐,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哈吉丹。 然而,哈吉丹却对柳二龙的绝望视若无睹,他将背后的两把板斧随意地丢给了身后的那些大汉。 “好,都听我的命令!”哈吉丹坏笑的说道:“把监狱里的所有狱卒都叫过来,让他们到外面去排队!” 那些壮汉们听到哈吉丹的命令,脸上纷纷露出阴险的笑容。 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牢房,在外面迅速排成了一列长长的队伍。 “妈妈,我好怕……”小舞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她紧紧地抱住柳二龙,似乎这样可以给她一些安全感。 柳二龙心疼地抚摸着小舞的头发,安慰道:“别怕,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不会让他们碰你的!” 然而,尽管柳二龙努力安慰着小舞,但她自己的内心却同样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哈吉丹虽然看起来憨厚老实、没有什么心眼,但实际上,他在墨尘身边混了这么久,手段也是相当残忍的。 哈吉丹见状,脸上的淫笑愈发张狂,他猛地向前一步,死死地抓住小舞的头发,用力一扯,小舞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被他从柳二龙的怀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柳二龙见状,心急如焚,她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去救小舞。 然而,就在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哈吉丹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柳二龙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的魂圣大人,你就乖乖地看着吧!”哈吉丹得意地狂笑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小舞。 小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发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哈吉丹的控制,但是那被扭断的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别碰我!”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着。 “妈妈救救我……” 然而,哈吉丹对小舞的哀求置若罔闻,他伸出了魔爪,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小舞的衣服。 小舞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柳二龙听到小舞的惨叫,心如刀绞。 她拼命地向前爬动,想要靠近小舞,保护她。 但是,那捆住她四肢的锁链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让她在距离两人不到半米的位置止步于此。 这半米的位置平常她一步就可以跨越,但此刻这半米却仿佛隔了整个银河系。 “放开小舞!放开小舞,有什么事冲我来!”柳二龙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然而,无论柳二龙怎样呼喊,怎样哀求,哈吉丹都无动于衷。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小舞身上,对柳二龙的存在视若无睹。 柳二龙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眼睁睁地看着小舞在哈吉丹的手中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 小舞的每一声惨叫,都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柳二龙的呼喊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变得嘶哑不堪。 而小舞则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般,面色惨白如纸,身上连一件用来遮羞的衣物也没有了,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变得空洞无神,却仍然死死地盯着柳二龙,空洞无神的双眼中还带有着一丝祈求以及挣扎。 “放开小舞……有什么事冲我来……”柳二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身体早已疲惫到了极点,完全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 眼看着哈吉丹一步步朝自己逼近,她只能绝望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如你所愿,我冲你来了。”哈基丹脸上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猛地扯下了柳二龙身上那件遮盖身体的黑袍。 随着黑袍的滑落,柳二龙那洁白如雪的肌肤暴露无遗,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不许碰我!放开我!啊啊啊……” 牢房外,南宫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品尝着一杯香醇的美酒。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牢房里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然而,当那一声声痛苦的哀嚎从牢房内传出时,南宫的笑容却变得越发狰狞,他的双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多么美妙动听的声音啊。”南宫喃喃自语道,仿佛那痛苦的哀嚎对他来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牢房外排起的长队,看着那些狱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座监牢规模不小,狱卒的数量也相当可观,将近有150名之多。 他们整齐地站在牢房外,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哈吉丹终于结束了他在牢房里的活动。 他整理着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推开牢房的门,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哈吉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接着向门外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下一个人进去。 待那人进去后,哈吉丹便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花生上,想都没想,伸手抓起一把,直接丢进了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痛快啊!”哈吉丹大笑着说道,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他一边嚼着花生,一边顺手将南宫手中的半瓶酒夺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怎么样二哥,我这监牢还不错吧?”南宫看着哈吉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嗯,确实是个好地方。”哈吉丹满意地点点头:“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死囚,就算把他们全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说完,他又毫不客气地打开一瓶酒,“咕嘟咕嘟”地灌进了肚子里。 “那么,吃到母女盖饭的感觉如何呢?”南宫突然话锋一转,盯着哈吉丹的眼睛。 面对南宫的问题,哈吉丹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给了南宫一个你明知故问的眼神说道:“哼哈哈,妙不可言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牢房内传来的声响,彼此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般一同朝着监牢外面走去。 南宫边走边漫不经心地说:“大哥交代过,一定要让那两个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普通的酷刑实在太过单调,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方法最为合适了,而且这样还能让手下的兄弟们轻松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摊开双手,仿佛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的选择。 哈吉丹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就别再装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人吗?你表面上总是摆出一副谦逊温和的样子,但实际上,你内心比谁都要阴险狠毒。” 说完,他还顺手推了一下南宫的肩膀,对他的故作姿态有些无语。 南宫对于哈吉丹的指责并未生气,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那又怎样呢?大哥说过不能对无辜之人动手,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了。这些人可都是犯了重罪的死囚,他们根本不值得同情。” “况且你也是够神的,我顶多也是想到了一起上,你倒好,整出来了一个排队。”南宫说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愧疚之意。 哈吉丹见状,也不再与他争辩,只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上有些僵硬的筋骨,然后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很爽,这两人要好好伺候着,毕竟这么多年积攒的火气可不是这么简单能够发泄出来的。”哈吉丹拍了拍南宫的后背,随后一脸大笑的走了出去。 南宫一脸无语,不过也并没有说些什么重新回到了监牢。 刚走到牢房门口,南宫伸手拦住了正准备进去的狱卒。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进去看看。”说罢,他推开牢房的门,缓缓走了进去。 一进入牢房,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南宫不禁眉头微皱。 这股味道混杂着腐臭,汗臭和其他一些难以形容的气味,让人闻了直想作呕。 南宫强忍着不适,定睛看向牢房里的柳二龙和小舞。 两人已经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浑身颤抖。 南宫并没有过多言语,检查了一遍留隐魂导器在正常工作后便走了出去。 随着南宫走了出去,下一名狱卒推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不知名的声音…… 第48章 给史莱克学院的大礼,史莱克学院集体观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难以估摸究竟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一夜,亦或是两天两夜,南宫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最后一个人提着裤子从牢房里走出来。 终于,南宫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牢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一进入牢房,一股浓烈的牛奶味扑面而来,南宫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随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只见那些原本洒在地上的牛奶,瞬间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牛奶的味道也被坚冰牢牢地掩盖住,牢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此时的柳二龙和小舞,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们的眼睛翻白,仿佛失去了意识。 相比于刚进来之前,两人胖了不少,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南宫快步走到留影魂导器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所有的画面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后,他才将其取了下来。 当南宫的目光落在小舞那已经断裂的脚踝上时,他还是决定让人帮忙整治一番,毕竟闲来无事,也就只能用她们两人进行取乐了。 来到外面,南宫将手中的魂导器递给了一个人,然后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把这个东西交给老大。”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那名狱卒见状,连忙毕恭毕敬地接过魂导器,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三爷!您放心。” 与此同时,在天斗城的外围,由于第二场淘汰赛的比赛场地设在了军营中,史莱克学院的营帐内气氛有些凝重。 “老师,小舞和二龙老师已经失踪半个月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要去找小舞!”唐三一脸焦急地对玉小刚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他身上的绷带已经全部拆除,但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时常会在剧烈运动时感觉到内脏的震痛。 玉小刚同样眉头紧皱,他也为小舞和二龙的失踪感到担忧。 然而,作为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他不得不从全局考虑。 “小三,我理解你对小舞的担心,但是现在我们最关键的任务是应对接下来的淘汰赛。”玉小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下午的那场比赛关乎于史莱克学院能否晋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淘汰赛的规则从一对一的单挑变成了二对二的双人战。 这样的调整不仅对学员的个人战斗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更重要的是考验他们之间的默契与配合能力。 在赛事主帐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萨拉斯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则摆弄着手中的一枚金魂币,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那份对战名单上,然后将其推给了墨尘问道:“墨将军,对于淘汰赛第一场史莱克学院和巴拉克学院之间的比赛,你更看好哪一方呢?” 墨尘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后,念出了新的淘汰赛规则:“赛事的改变使得原本的七场一对一比赛,变成了三场二对二的对决,而且采用的是三局两胜的规则。” 他沉默片刻,思考着接下来的局势,然后缓缓说道:“我认为史莱克学院的赢面比较大。尽管他们的主力之一小舞还没有回来,但史莱克学院这边的总体魂力水平相对较高。” 说完,墨尘站起身来,似乎准备离开。 接下来的淘汰赛,他完全可以不用露面,况且南宫那边给自己送来的东西也马上到了。 墨尘踱步到军帐外围,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影在那里等候。 从那人手中接过一个小巧的留影魂导器。 这魂导器制作精巧,通体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墨尘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 他心里自然知道这魂导器里面记录了什么内容。 这可是他煞费苦心为史莱克学院准备的一份“厚礼”啊! 想到这里,墨尘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了,你下去吧。”墨尘面无表情地对那人吩咐道:“告诉老二和老三,让他们尽管放手去干,只要别把人弄死就行。” 那人领命后,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墨尘则将留影魂导器收进怀中,然后转身朝着雪清河的私人营帐走去。 不一会儿,墨尘便来到了雪清河的营帐前。 他伸手一掀帘帐,迈步走了进去。 营帐内,雪清河正端坐在桌案前,埋头处理着一堆公文。 听到动静,雪清河抬起头,看到是墨尘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说道:“墨爱卿,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别装啊,就咱俩,你在装下次可就要惩罚你了。”墨尘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同时将手中的魂导器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千仞雪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疑惑地看向桌案上的那个小方盒,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墨尘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回答道:“老三帮我准备的大礼。” “要看看吗?”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主动将小方盒递给千仞雪。 毕竟,即使他自己还没有亲眼看过里面的东西,但也能猜到个大概。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到如此污秽的东西,以免脏了她的眼睛。 千仞雪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小方盒上,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她实在很想知道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然而,墨尘的态度让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主动去打开这个小方盒。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墨尘走到了自己身边,耳边传来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失声叫道:“什么!!” 她的反应异常剧烈,手中的小方盒都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而被扔出去。 尽管她并没有真正看到小方盒里的画面,但仅仅是听到墨尘说的话,就已经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反胃感,仿佛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在胃里翻涌。 “果然是在阴险程度上能被那个女人认可的人。”千仞雪拍着胸脯,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将手中的小方盒递给了墨尘。 “你想怎么做?这东西对于史莱克学院来说,的确足以被称得上是一枚炸弹了。”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他接过小方盒,随意地摆弄着。 “既然是为史莱克精心准备的惊喜,那么自然要是送到他们手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的第1场淘汰赛。 正如墨尘所预料的那样,即便没有小舞的参与,史莱克学院依旧轻松地战胜了对手。 夜幕降临,史莱克学院的营帐外一片宁静。 突然,一个红色的小方盒不知被谁丢在了这里,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马红俊路过时,注意到了这个红色的小方盒,他好奇地将其捡起来,仔细地打量着,嘴里还嘟囔着。 而就在这时,恰好从营帐内探出头来的玉小刚一眼便认出了马红俊手中的东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留影魂导器?”玉小刚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看着马红俊手中的魂导器,拿在手中后仔细端详着。 “这里怎么会有魂导器呢?难道是有人不小心遗落在这里的?”玉小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小方盒拿在手中,若有所思地走进了营帐内。 进入营帐后,玉小刚立刻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弗兰德和赵无极等人。 很快,史莱克学院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这个营帐之中,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玉小刚放在正中央桌面上的魂导器上,气氛有些凝重。 玉小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一个留影魂导器,里面显然已经储存了一些东西。正好明天小怪物们没有比赛,我们要不要一起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呢?” 说完,玉小刚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魂导器上面的按钮。 弗兰德见状,连忙推了推眼镜,他那双锐利的鹰眼也透露出一丝好奇。 “看看也无妨,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失主呢。”弗兰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本嘈杂的环境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就连还在交谈的泰隆和马红俊也闭上嘴巴,整个场面异常安静,落针可闻。 紧接着,投影将画面清晰地投射到了众人眼前的幕布上。 画面一开始,是一片漆黑,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然而,就在这片黑暗中,一阵微弱的水滴声缓缓传来,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随着水滴声的持续,画面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终于,一个面容粗犷、浑身黝黑的肌肉壮汉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所震撼,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幕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哈吉丹似乎注意到了镜头的位置有些不对,他稍稍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史莱克学院的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愣住了。 因为,在哈吉丹调整镜头后的画面中,出现的两个人竟然正是他们苦苦寻找已久的柳二龙和小舞! “怎么会这样?”唐三的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的瞳孔不断地颤抖着,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此刻幕布上的画面。 而当哈吉丹说完排队后,率先冲着小舞伸出了他那罪恶的魔手! “不要!小舞!”唐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被愤怒所吞噬。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昊天锤,准备将那魂导器砸碎,阻止哈吉丹对小舞的恶行。 然而,就在唐三即将动手的一刹那,赵无极紧紧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小三,冷静点!”赵无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大家都知道你的心理想法,我们大家也都同样气愤不已,但这只是一个魂导器,你即便砸碎它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还不如看下去,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什么些许的线索。” 此时的唐三,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完全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死死地盯着画面中正在遭受屈辱的小舞,心如刀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曾经最爱的小舞,被他当做亲妹妹一样,从小呵护到大的小舞……如今…如今… 朱竹清面色有些羞红的别过脸去,降珠也转移视线,不再去看画面里的内容。 “小舞……”唐三全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折辱完以后,外面排队的人一个个进来。 唐三突然面色阴沉的扫过营帐内的每一个人,这些人都看到了小舞的屈辱,都要死…… 正在观看内容的戴沐白等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脊背发寒,随后几人也是注意到了唐三那冰冷到满是杀意的目光。 玉小刚同样握紧了拳头,强压制住内心的那股火气不让站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这对废物了一辈子的玉小刚来说,完全就像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碍于唐三此刻冰冷的眼神,以及身上那毫不避讳所散发出的杀意,戴沐白等人也是识趣的转过身去不再去看。 马红俊也是转过了身,但是他那不断挪移的视线,说明了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泰隆此刻已经是大汗淋淋了,自家爷爷对唐三如此的尊重,自己看到了唐三的痛处,后面即便唐三要灭自己口的话,估计自家爷爷也不会说些什么。 一想到这,泰隆对唐三的恐惧更加的浓厚了。 整个斗罗大陆的人都知道,力之一族的泰坦是唐昊的一条忠实的老狗,唐昊即便是让泰坦去砍了自己的爹娘,估计泰坦也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在泰坦心中,唐昊在其心中的地位比任何人都要高…… 第49章 继续进行的大赛,赛场上的死亡 淘汰赛第一16场,史莱克学院对战破晓学院。 第1场,戴沐白奥斯卡对战慕雨夏沐巫。 自从目睹了那些画面之后,唐三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 原本这场比赛应该由唐三和奥斯卡一同上场,但在开场前,唐三的状态实在是糟糕透了。 无奈之下,只能将唐三换下,改由戴沐白顶替他的位置。 破晓学院在此前的比赛中已经战胜了植物学院,这使得他们在面对史莱克学院时更加的气势如虹。 对于史莱克学院来说,这场比赛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比赛,更是一场复仇之战。 预选赛的第一场,史莱克学院遭遇了惨败,那场失利几乎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的痛,而破晓学院也因此几乎成为了他们的梦魇。 “戴沐白,44级强攻系战魂宗!”戴沐白迈步走上场,他的身上两黄两紫四道魂环盘旋而出,散发出强大的魂力波动。 紧接着,奥斯卡也走上场来:“奥斯卡,42级辅助系器魂宗!” 同样是两黄两紫的魂环配置,显示出他作为辅助系魂师的实力。 而在破晓学院一方,慕雨迈步向前,手中的坠星枪耍了个枪花:“慕雨,52级强攻系器魂王。” 最后,夏沐巫也走上前来:“夏沐巫,52级控制系器魂王。” 她的出现,让整个赛场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戴沐白的脸色阴沉至极,他死死地盯着慕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在预选赛的第一场比赛中,正是这个慕雨,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而如今,在淘汰赛的这一场,两人碰到了一起,自然不可能和平的将其解决。 随着比赛的正式开始,两名主攻手迅速交锋,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夏沐巫则毫不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赛场上,她一只手撑着脸颊,悠然自得地观看着两人之间的激战。 然而,与夏沐巫的轻松不同,奥斯卡可没有这么悠闲。 戴沐白的魂力本就落后,如果自己在看戏的话,可真就一点胜算也没有。 而自己的香肠辅助或许能给戴沐白带来遗失的机会,二打一未尝没有胜算。 就在这时,慕雨她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一般,直刺戴沐白。 戴沐白猝不及防,被这一枪挑飞了出去。 本以为慕雨会乘胜追击,继续发动攻击,可就在戴沐白身处于半空中的一刹那,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蓝色的香肠。 戴沐白毫不犹豫地将这根香肠吞下,刹那间,他的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蓝色的透明翅膀,轻轻扇动间,便带着戴沐白的身体悬浮在了空中。 “白虎烈光波!”伴随着戴沐白的一声怒吼,只见他的口中不断喷出白色的射线,直直地朝着地面上的慕雨射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慕雨却显得异常镇定。 只见她右手撑地,身体迅速向后翻转,轻松地避开了戴沐白的攻击。 然而,戴沐白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 在慕雨双脚落地的瞬间,一道流星般的光芒突然从她的右手之中闪现而出。 迅速将流星盾护在身前,稳稳地挡住了戴沐白的白虎烈光波。 “镜面反射!” 慕雨口中轻喝一声,手中的盾牌竟然如同镜子一般,将刚刚戴沐白的攻击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去。 半空中的戴沐白显然没有料到慕雨还有这一手,他的速度极快,迅速侧身闪过了反弹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背后的翅膀也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戴沐白落地之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将一根香肠送进了口中。 随着香肠的下肚,原本他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戴沐白一声怒喝,身上的魂力猛然爆发。 只见他的肌肉瞬间膨胀,原本就健硕的身体变得更加壮硕。 他的双手也在瞬间化作了锋利的虎爪,带着凌厉的气势,整个人如同一头凶猛的白虎一般,朝着慕雨狠狠地扑去。 “你的攻击太慢了!”面对戴沐白的凶猛攻击,慕雨却不慌不忙地说道。 她手中的长枪迅速舞动起来,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将戴沐白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开来。 交手了数十回合的慕雨和戴沐白两人,身形皆是一顿。 然而,这短暂的停顿并没有持续太久,慕雨迅速反应过来,再次发动攻击,将戴沐白逼退数步。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第一魂技。”慕雨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的脚下,第1个黄色的魂环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第一魂技,隐杀之梦。”慕雨轻喝一声,手中的坠星枪突然绽放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道光芒虽然并不耀眼,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就在这时,戴沐白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被瞄准了的红点,如同被锁定了一般。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那红点所带来的压迫感,却让他心中一紧。 毕竟,这可是慕雨在大赛上第一次使用魂技,谁也不知道这个魂技的威力究竟如何。 被锁定的戴沐白,隐约能够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不断地逼近。 然而,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只觉得下巴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袭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直直地飞向半空中。 而在半空中,戴沐白突然发现,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身影的波动。 这些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手持长枪,不断地向他突刺而来。 此时的戴沐白,就像是一个活靶子,完全无法躲避这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 每一次长枪的突刺,都带来一阵剧痛,让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颤抖。 “白虎护身罩!”戴沐白的身上迅速出现了一层淡白色的护盾。 然而,这看似坚不可摧的护盾,仅仅只是短暂地浮现了一下,就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被一枪轻易地击碎。 护盾破裂的瞬间,戴沐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半空中,失去了最后的防护。 “啊!!”戴沐白的哀嚎声在空中回荡,那是一种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呐喊。 随着数十枪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戴沐白的身体在空中不断地颤抖着。 每一次枪击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遭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创。 终于,在这猛烈的攻击过后,戴沐白整个人无力地躺在了半空中,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鲜血从他的伤口中不断涌出,落在下面。 而就在他的正上方,那原本正在不断积蓄力量的八道分身在这一刻突然合一。 慕雨的身影缓缓地从那光芒中浮现出来。 她的手中紧握着那柄长枪,长枪上凝聚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戴沐白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逐渐清晰的身影。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和不甘的神色。 此刻的他,身体已经被剧痛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只能用那虚弱而又充满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慕雨,看着她手中的长枪逐渐积蓄的力量。 “结束了。”慕雨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仿佛宣判了戴沐白的死刑。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长枪向前猛地刺出。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虚空,直直地朝着戴沐白的身体疾驰而去。 这道光芒眨眼间便贯穿了戴沐白的身体。 “戴老大!”奥斯卡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戴沐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光芒贯穿了戴沐白的身体。 观战席上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在比赛中出现学员死亡的情况,那么对手将会被直接判定为失败。 随着戴沐白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凝重。 而此时,出现在夏沐巫身旁的慕雨却显得格外从容。 她轻轻地撩动着自己的秀发,将手中的长枪猛地插进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结束了。”慕雨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就像这残酷的结局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躺在地上的戴沐白,口中不断地吐出鲜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看得人心惊肉跳。 奥斯卡见状,心急如焚,他急忙将手中的香肠塞进戴沐白的口中。 “戴老大,戴老大,你一定要撑住啊!”奥斯卡焦急地呼喊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戴沐白的状况却越来越糟糕,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口中的鲜血依旧像泉涌一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看着戴沐白如此凄惨的模样,奥斯卡的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无奈。 “你们!”奥斯卡猛地转过身,双眼充满了怨恨和愤怒,死死地盯着夏沐巫和慕雨。 面对奥斯卡的怒视,夏沐巫却毫无惧色,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讽道:“哼,实力不行,还出来丢人现眼。” 戴沐白强拉着奥斯卡站了起来,刚才的攻击虽然给他带来了很严重的伤害,但是却也全部都避开了要害。 此刻的他只是身上的伤势唬人,硬要说的话,他还是可以继续参与接下来的战斗的。 将奥斯卡手中的治疗香肠塞进口中,戴沐白身上那些被贯穿的地方也是逐渐开始了恢复。 尽管无法彻底恢复,但至少能够稍稍缓解他所承受的痛苦。 “战斗尚未结束,最终的胜利必定归属于史莱克!”戴沐白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若不是有奥斯卡在一旁搀扶着,恐怕此时此刻的他,连站立起来的力量都难以维系。 “第一场,我们认输!”玉小刚挺身而出,高声喊道。 听闻此言,奥斯卡和戴沐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望着玉小刚。 慕雨二人见状,不禁发出一声冷哼,显然对史莱克的这一举动颇感不屑。 待到戴沐白和奥斯卡走下擂台之后,第二场比赛依旧由慕雨二人继续进行,而她们的对手,则是史莱克的朱竹清和泰隆。 刚一下场的戴沐白瞬间昏死了过去,身上那些伤口也是不断的流出鲜血。 “朱竹清,四十一级敏攻系战魂宗。” “泰隆,三十九级强攻系战魂尊。” 随着两人登上擂台,裁判也随即高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台下的马红俊原本跃跃欲试,一心想要登台参战。 然而,玉小刚却告诉他,根据目前的局势推断,他们下一场的对手极有可能是植物学院。 考虑到马红俊作为史莱克的秘密武器,这一场比赛,他只能遗憾地作壁上观了。 比赛一开始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泰隆身上。 只见他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毫不犹豫地迅速双拳砸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干什么,疯狂击打地面的意图也不会有人知道。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魂力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他背后的大力猩猩武魂在这股魂力的激发下,如同苏醒的巨兽一般,缓缓浮现而出。 那原本就壮硕的肌肉,在武魂的加持下,瞬间膨胀了不止一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与此同时,朱竹清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在赛场上穿梭。 眨眼间,她便出现在了夏沐巫的身后,手中的双爪如同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向着夏沐巫的后背抓去。 然而,慕雨的反应同样迅速。 她眼疾手快,手中的长枪瞬间挑飞了朱竹清。 朱竹清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整个身体都化作了幻影。 不远处,朱竹清正静静地趴在地面上,她的身体紧贴着地面,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幽冥影分身”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夏沐巫,犹如一个即将捕食的猎豹,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积蓄力量已久的泰隆猛然一声怒吼,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整个人化作一枚炮弹,直直地砸向夏沐巫。 “泰坦之拳!”泰隆的怒吼声响彻整个赛场,他的拳头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狠狠地砸向夏沐巫。 面对这势不可挡的一拳,夏沐巫却并未惊慌失措。 她迅速挥动手中的墨笔,随着她的动作,她的整个身体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向前冲去,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墨痕。 夏沐巫手中的墨笔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旋转。 突然,那墨笔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远处的朱竹清而去。 远处的朱竹清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脚下的地面此刻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宛如墨潭,无数墨水自地面涌出,将她的双脚束缚在此。 噗呲! 伴随着这声清脆的声响,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泰隆的身体被一杆长枪贯穿。 泰隆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死死地盯着慕雨,目光缓缓移动到那刺穿自己心脏的长枪上。 大赛上居然真的会让自己丢掉性命…… 突然,泰隆口中喷出一股鲜血,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惊愕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泰隆。 夏沐巫和朱竹清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同望向泰隆,亲眼看着比赛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检查泰隆的身体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场的气氛异常凝重,直到工作人员最终确定泰隆已经死亡才缓缓开口说道:“史莱克学院参赛队员,泰隆……死亡……” 第50章 史莱克学院胜,二女入死牢 这个消息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躺在地上的泰隆身上,他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躺着,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赵无极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怒容,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怒不可遏地跳上斗魂场,手指着慕雨,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大赛说过,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们破晓学院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他的怒吼在整个斗魂场回荡,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悲痛。 赵无极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泰隆被人抬下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怒火。 突然间,他身上的两黄两紫三黑七枚魂环盘旋而出,散发出强大的魂力波动。 “破晓学院,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公道!”赵无极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的身体猛然向前跃起,一拳狠狠地砸向了慕雨。 然而,此刻的慕雨似乎还沉浸在杀人的震惊当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她的目光空洞,对赵无极的攻击毫无反应。 就在赵无极的拳头即将砸中慕雨的时候,破晓学院的带队老师山土猛然跃向擂台。 山土的上身衣服在瞬间破碎,露出了他那爆炸般的肌肉。 一道道骇人的图案遍布在他的身上,肌肉上所遍布的纹路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山土毫不犹豫地正面硬接了赵无极的暴怒一击! 尽管此时的山土在道理上并不占优势,但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伤害自己这边的学生。 “不动明王阁下,大赛上出现伤亡是很常见的事情,咱们……”山土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赵无极毫不留情地打断。 “放屁!”赵无极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所说的伤亡,是你的学员杀了我们的学员!”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赛场都掀翻。 赵无极本就是个极其护短之人,他对自己的学员视如珍宝。 此次出手,完全是因为他在内心实在无法再抑制住自己的愤怒。 就在山土和赵无极僵持不下的时候,上方主位观战台上,墨尘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却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在这紧张的时刻,墨尘果断地出手,以绝对的力量将两人强行分开。 “这里毕竟还是赛场,发生了人员伤亡这样的事情,我也感到非常抱歉。”墨尘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不悦:“但是,赛场上的规矩是不容置疑的。” 他的话语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如果你们谁还要破坏规矩,那么我不介意帮他好好认识一下何为规矩。”墨尘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没有丝毫波澜,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没有特别的停留,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在墨尘的注视下,原本还在争执不休的两人都渐渐安静下来。 待到两人都彻底平息下来后,墨尘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宣布,淘汰赛第12场,破晓学院人员犯规,史莱克学院获胜。至于后续的处理结果,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通知。” 墨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地。 他的话语就像一道命令,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反驳的余地。 说完之后,墨尘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双方的反应。 他当然有足够的实力将这件事情直接压下去,但毕竟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他需要把事情处理得更加体面一些。 赵无极虽然心中有些不服气,但他也明白,在墨尘面前,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所以,他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而山土则显得比较明智,他立刻冲着墨尘抱拳一礼,说道:“多谢墨将军解围,我们破晓学院对此深感感激。” 墨尘微微点头,他接着说道:“嗯,等会儿你们两方学院各派一个代表来找我,我会将处理结果详细告知于你们。” 说完,墨尘转身离去。 …… “师傅……”慕雨和夏沐巫两人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墨尘的训斥。 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亲自杀了人的你,感觉怎么样?” 慕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手紧紧握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毕竟,她刚刚亲手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这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自然是难以言表的。 虽然她曾经亲眼目睹过墨尘杀人时的轻松和淡然,但当真正轮到自己动手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墨尘那样坦然面对。 墨尘似乎看穿了慕雨的心思,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慕雨的脑袋说道:“害怕是人的本能,勇气是人的赞歌。” 他的目光落在慕雨身上,继续说道:“你不需要为这件事道歉,如果你连杀人都不敢,那么在以后的路上,你恐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就在这时,营帐的门帘被缓缓拉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山土走进营帐后,先是向墨尘行了个礼,然后说道:“见过墨将军。” 紧接着,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正是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玉小刚。 他同样向墨尘行了个礼,说道:“见过墨将军。” 尽管玉小刚心中对墨尘充满了怨恨和不满,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却连丝毫的越界之举都不敢有。 “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不妨说出来,说不定能帮忙一起解决。”墨尘似笑非笑的说道。 玉小刚心头一紧,前天晚上所观看的画面不断的在脑海中闪过。 “多谢墨将军,这是我们史莱克学院的私事。” 墨尘也没有继续深究,毕竟他可是知道真正状况的,看着山土,缓声道:“经过我与陛下的“深入”商议,破晓学院因为严重犯规,现决定剥夺其本次大赛的参赛资格,并且在接下来的10年内,破晓学院都将被禁止参加比赛。那么,破晓学院对此决定可有异议?” 山土一听这话,如蒙大赦一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开口谢道:“愿意!愿意!多谢墨将军!” 然而,一旁的玉小刚却脸色阴沉,显然对这个判罚结果极为不满。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始终没有勇气站出来为自己的学生说一句话。 要知道,玉小刚本就是个性格懦弱的人。 想当年,他在新婚之夜抛下妻子,任由她独自一人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如今,面对这样不公的判罚,他更是没有胆量站出来为自己的学生们主持公道。 待玉小刚和山土两人相继离去后,墨尘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待会儿丹羽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就在那里好好待着,多见识一下世面。等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个还是连杀人都不敢的花瓶。” 墨尘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毫无疑问就是死牢。 在他看来,目前也就只有那个地方才更能锤炼一个人的心境和意志。 话一说完,墨尘也拉开营帐走了出去,只留下慕雨和夏沐巫两人面面相觑。 墨尘径直来到了雪清河的营帐,一眼望去,只见雪清河正趴在桌案上,睡得正酣。 墨尘见状,微微一笑,走到一旁,拉起一张被子盖在了雪清河的身上。 然而,就在墨尘刚刚给雪清河盖上被子的瞬间,雪清河的身体突然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眨眼间,金光渐渐收敛,而原本趴在桌上的雪清河,也在金光的包裹下,缓缓变回了千仞雪的模样。 “真是的,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墨尘看着眼前熟睡的千仞雪,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宠溺。 他伸出手,轻轻地戳了戳千仞雪那如粉雕玉琢般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墨尘将千仞雪抱起,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 毕竟,趴在桌子上睡觉总归是不太舒服的,既然要睡,自然要好好的睡。 给千仞雪盖好被子,在额头上轻轻一吻后,重新回到了刚刚千仞雪所趴着的桌前。 墨尘缓缓坐下,目光落在了千仞雪还未处理完的文件上。 他伸出手翻动着这些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然而,仅仅只是翻动了几下,墨尘就感觉到一阵头大。 这些文件上的文字和图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一般。 它们既枯燥又乏味,让人完全提不起兴趣。 墨尘仅仅只是坐在这里不足半个时辰,就已经如坐针毡了。 他强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开始硬着头皮处理起手上的工作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丹羽正带着两个人朝着死亡峡谷的方向飞去。 “丹羽大叔,师傅要让你带我们去哪儿啊?”夏沐巫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丹羽,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丹羽看了一眼夏沐巫回答道:“老大只说让我带你们去死牢,至于其他的事情,后续应该会有二哥跟你们说。” 夏沐巫听了,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多问。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下的水龙吸引了过去。 看着水龙那威武雄壮的身姿,以及它身上那闪闪发光的鳞片,夏沐巫的一整个眼睛里都充满了震惊和喜爱。 龙这种武魂本就特别稀有,更何况还是能够做到完全龙化的龙类武魂。 经过了小半天跋涉,三人终于顺利抵达了死牢。 南宫早已提前得知他们的到来,特意来到门口迎接。 “三哥!” “你来的正好,你是军医,我们这里有个人急需你的救助。”南宫没有丝毫耽搁,径直拉着丹羽走进了牢房。 完全没有注意到丹羽背后的两个女孩。 丹羽刚一踏入牢房,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这股夹杂着腥臭味以及石楠花的味道,让丹羽瞬间察觉到了这味道的来源。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牢房里那个昏迷不醒浑身颤抖的小舞身上时,所有的不适都被抛到了脑后。 南宫指着小舞的脚说道:“小兔子的脚被大哥捏断了,死牢这边又没有人懂治疗,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丹羽连忙上前蹲下,仔细观察着小舞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脚踝。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感受到了脚踝处的肿胀和热度。 就在这一刹那,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小舞,突然间感受到一股剧痛袭来。这股疼痛犹如电流一般,迅速穿透她的身体,让她那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醒无比。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时,眼前之人的身影也映入眼帘。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小舞竟然主动跪了下来,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一般,开始动手去为丹羽脱衣服。 “给我……我还要……”小舞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呢喃。 与此同时,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牛奶也流了出来。 一旁的南宫微微皱眉,这些天自己也将她们的伙食彻底的做了一些更改,为的就是确保她们的身体能够扛住如此高强度的工作。 然而从结果上来看的确是好的,现在她们两人已经被开发完全了,甚至有时候为了一根香肠,还会互相争抢。 虽然已经被那么多人玩过了,但南宫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四弟去玩。 “老四能治吗。”南宫说着,一把上前拽着小舞的头发将其拉开。 看了看此刻小舞那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脚踝,丹羽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这段时间你们也别玩太狠,老大说了,她们两人活着比死了的价值更大。” 丹羽说完,额头上出现了两根水蓝色的龙角,伴随着他抬起手指,一道水流将小舞的整个身体包裹其中。 这些水流进入到小舞的身体,开始为其清洗身体,同样小舞那已经红肿扭曲的脚踝也在逐渐恢复。 第51章 再临七宝琉璃宗 “怎么样,能治好吗?”南宫靠在一边,双眼紧紧地盯着被水团包裹其中的小舞。 丹羽站在水团旁边,双手不断地控制着水流,让它们在小舞的经脉处缓缓游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宫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终于,丹羽缓缓开口:“问题不大。” 南宫松了一口气,还好这玩具没有被玩坏。 随着丹羽的操作,水流在小舞的脚踝处停留了下来,那里正是她被扭断的地方,原本红肿不堪的脚踝在水流的作用下,逐渐恢复了正常。 “好了。”丹羽轻喝一声,水流瞬间如烟雾般消散,小舞的身体也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南宫指了指一旁同样昏迷不醒的柳二龙,说道:“那个女人也治疗一下吧。” 丹羽看了一眼柳二龙。 他走到柳二龙身边,同样也开始了治疗。 不一会儿,柳二龙的伤势也被治愈好了。 丹羽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对南宫说道:“你们玩归玩,还是要收敛一点比较好,万一让她们两个怀孕,只会留下麻烦。” 他嗅了嗅这间牢房里腥臭的气息,皱起眉头,招呼着几个人将柳二龙和小舞带到了一处有床的牢房里。 毕竟这间牢房里没有床,在玩的时候总是躺在地面上。 “老四,这次来要不在这多玩几天,咱这虽然是死牢,但还是很好玩的。”南宫一脸轻松地说道,在他的口中死牢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而是一个充满乐趣的乐园。 丹羽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这次前来只是为了将两位小姐送到这里。” 南宫见状,点了点头,也不再多做挽留。 他知道丹羽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没过多久,南宫就找到了慕雨和夏沐巫。 他带着她们穿过了一条阴暗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正在审讯的监牢前。 监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慕雨和夏沐巫不禁皱起了眉头。 南宫却好像对这种环境习以为常,他看着死囚说道:“这么说老大让你们过来,只是为了让你们习惯杀人。” 慕雨和夏沐巫紧张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虽然南宫看起来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但她们却总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南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他说道:“我知道了。” 接着,他挥手招呼着旁边的下人,让他们将一个死囚带了过来。 那个死囚显然已经遭受了不少折磨,他的身体伤痕累累,处于昏迷状态。 下人们将死囚绑在了架子上,然后站到了一旁。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死囚,突然,他拿起一盆凉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死囚的身上。 凉水泼在死囚身上,那刺骨的寒意令人不禁打个寒颤。 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死囚惊醒过来。 他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在瞬间收缩,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恐之色。 当他的目光落在南宫身上时,那恐惧更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三爷,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给我个痛快吧!”死囚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他似乎已经放弃了任何求生的希望,只求能够尽快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死囚,他的眼神冷漠而无情,眼前的人仿佛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你们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南宫突然转过身,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二女,缓缓说道。 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她们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南宫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他是一名大魂师,喝了点酒之后,便带着两个人闯进了一户新婚夫妇的家中。他当着那丈夫的面,肆意地奸淫他的妻子,而那时,那名女子腹中的孩子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说到这里,南宫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但其中的怒意却越发明显。 “不仅如此,事后他还让那丈夫为他们做饭,然后在临走之前,将这原本应该幸福的一家全部残忍地杀害。” 南宫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二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瞪着眼前的死囚,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三爷,我真的知道错啦!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敢再犯!”那名死囚满脸惊恐地哭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让南宫心生怜悯,反而让南宫感到有些烦躁。 南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死囚,心中毫无波动。 突然,南宫毫无征兆地出手了!只见他手中寒光一闪,一道血光划过死囚的嘴边。 刹那间,死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南宫直接将死囚的舌头给割了下来,这残忍的一幕,让在场的二女都惊得目瞪口呆,她们完全没有想到南宫会如此果断地出手,而且手段还如此狠辣。 二女呆呆地看着南宫,只见他的身上沾染了些许血渍,那鲜红的颜色在他白色的衣衫上显得格外刺眼。 南宫似乎对二女的反应毫不在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我说过的,我会让你对死亡充满渴望,让你对下一秒充满绝望。”南宫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然而,他的这句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死囚的心中。 此时的死囚,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想要反抗,但是他的四肢都被紧紧地捆住,根本无法动弹,他想要开口求饶,可是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更糟糕的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武魂,也在南宫的手段下被废掉了。 武魂被废,他的魂力也会随之彻底消失,这意味着他从此将成为一个废人,再也无法修炼。 “我亲自演示一下吧,毕竟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是日后的日常。”南宫面无表情地说道。 只见南宫缓缓地拿起一把匕首,然后将其放在火焰上炙烤。 那火焰舔舐着匕首,使得它渐渐变得通红,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南宫静静地注视着匕首,直到它被火焰烧得一片滚烫,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把刚被炙烤完的匕首猛地捅进了死囚的下体。 那名死囚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由于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他无法发出正常的哭喊,只能发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辰过后…… 慕雨和夏沐巫二人脸色苍白如纸,她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 终于,她们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怖的场景,像发疯了一样冲出了牢房,一路狂奔到洗手台前,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刚才在牢房里所见到的那一幕,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们的心上,让她们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整整三千多刀,那名死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切成碎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在痛苦中慢慢消逝。 虽然死囚不值得同情,但如此骇人的手段,还是让两人产生了些许的不适。 与此同时,七宝琉璃宗。 淘汰赛的告一段落,这意味着宁风致可以暂时回家。 回到七宝琉璃宗,宁风致直接向着宁荣荣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 宁荣荣正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她的面容憔悴,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宁风致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然而,他也明白这次机会难得,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墨尘来七宝琉璃宗做客。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让两人重新走到一起。 “荣荣,墨尘一会儿就到了,你快收拾一下吧。”宁风致轻声说道,然后缓缓地关上了房门,留宁荣荣一个人在房间里。 就在宁风致关上门的瞬间,原本躺在床上装睡的宁荣荣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里原本的空洞渐渐被一丝期待所取代。 宁荣荣慢慢地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那个面容苍白,疲惫不堪的自己,她不禁感到一阵心酸。 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似乎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漂亮,可看着现在镜子里的自己。 身材消瘦,头发凌乱,整个人毫无生机,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她,宁荣荣迅速开始打理自己。 此刻七宝城内的一家酒馆。 “你真要去七宝琉璃宗啊。”千仞雪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哀怨,遮盖住半边脸的面纱轻轻波动,露出了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此刻正凝视着墨尘。 墨尘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没办法,七宝琉璃宗给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我实在无法拒绝。而且,只是去一趟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千仞雪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气鼓鼓地双手抱在胸前,撅起了小嘴,嘟囔道:“哼,那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可是一清二楚。他肯定是想让你和宁荣荣旧情复燃,然后把你拉拢到他们七宝琉璃宗去。” 墨尘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揉了揉千仞雪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哎呀,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啦,怎么这么酸呀?” 千仞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嗔怪地瞪了墨尘一眼,娇嗔道:“谁吃醋啦!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墨尘看着千仞雪这副可爱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喜欢,他继续宠溺地说道:“就算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你觉得我还会看得上宁荣荣吗?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千仞雪听了墨尘的话,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哦。” “比真金还真,再说了,宁荣荣要胸没胸要啥没啥,我为什么会看上她。” 千仞雪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站起身来,紧紧地握住墨尘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墨尘显然没有料到千仞雪会有如此反应,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去也好,毕竟有饭蹭,不去白不去。” 两人说开了以后离开了酒馆。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七宝山下。 望着眼前那长长的阶梯,墨尘不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平复内心的波澜。 “三年了,终于是再一次来到这里了。” 墨尘感慨道。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然而,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千仞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墨尘的情绪变化,握住墨尘的手。 “走吧,我现在可是你的未婚妻子,有什么事情咱们都要一起去面对。”千仞雪嘴角微扬,冲着墨尘调皮地眨了眨眼,那灵动的模样让人不禁为之倾心。 负责看门的弟子自然是认识墨尘的,所以并没有过多的阻拦,很爽快地便放他们进入了宗门。 此时的七宝琉璃宗内,宁风致特意带着剑骨斗罗一同来到宗门之外,亲自迎接。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墨尘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宁风致见状,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迎接,然而,就在他迈步向前的瞬间,他的目光突然被墨尘身后的千仞雪吸引住了。 只见千仞雪落后墨尘半个身位,她身姿婀娜,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宁风致的脚步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突然停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千仞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仅是宁风致,就连一旁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宁荣荣,此刻也是呆呆地望着千仞雪,完全愣住了。 尽管此时的距离还有些远,但仅凭那模糊的轮廓,宁荣荣便能断定,墨尘身旁的那个女子,正是之前在墨尘府上看到的那名女子。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自愧不如的感觉涌上心头,宁荣荣不禁黯然神伤。 自己最为得意的相貌与千仞雪相比,着实是有些小巫见大巫。 更让她感到失落的是,如今墨尘和千仞雪手牵着手一同来到了这里,这无疑是在向众人宣告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第52章 宁荣荣的后悔 “宁宗主,剑斗罗前辈,骨斗罗前辈。”墨尘一脸淡漠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不带丝毫感情。 宁风致不禁一愣,他察觉到了墨尘话语中的疏远。 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态度,面带微笑地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墨尘的手,热情地说道:“哎呀,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见外呢?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宁叔叔就好。” 宁风致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难以抗拒。 他展现出的绝对善意,使得墨尘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冷淡下去。 毕竟,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这样的热情,墨尘也自然不可能冷眼相待。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前的我年少无知,还望宁宗主不要介意。”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宁风致见状,心中稍安,他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墨尘身旁的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微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 尽管宁风致注意到了墨尘和千仞雪牵在一起的手,但他却装作没有看见。 “宁宗主,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未婚妻子,你叫她小雪就好。”墨尘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将背后的千仞雪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千仞雪缓缓地抬起头,美眸凝视着宁风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宁宗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不过这种清冷并不会让人感到突兀或怪异,反而给人一种高贵而典雅的气质。 宁风致显然对千仞雪的出现有些惊讶,他沉默了片刻,视线不自觉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发呆的宁荣荣。 看着女儿那略显落寞的神情,宁风致心中不禁暗暗为她叹息。 过了一会儿,宁风致才回过神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都有未婚妻子了。” 墨尘啧察觉到宁风致的异样,刀他依旧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宁宗主哪里的话,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站在原地止步不前的,我也需要找个归宿,不是吗?” 说着,他还握了握千仞雪的手。 宁风致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表面上还是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接着问道:“不知小雪姑娘家中……”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尘直接打断了。 “宁宗主,小雪家境贫寒,您还是不要再追问下去了比较好。”墨尘一脸严肃地说道,眉头紧紧皱起,对宁风致的问题有些不满。 宁风致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去吧。” 说罢,他转身带着众人朝宗门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荣荣却突然站了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极力克制着什么,而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也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墨尘!”宁荣荣终于还是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 墨尘闻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宁荣荣,佯装不知地问道:“怎么了,宁小姐?”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说道:“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就我们两个人。” 墨尘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千仞雪。 千仞雪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得到千仞雪的支持,墨尘心中稍安,他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与千仞雪紧握的手,缓缓地跟随着宁荣荣走到了一旁。 宁风致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有些许无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小雪姑娘,我能问你一些事吗?” …… 与此同时,在七宝琉璃宗内的小溪旁,宁荣荣领着墨尘来到了这里。 阳光透过茂密的竹林,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墨尘随意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显得有些慵懒。 他漫不经心地捡起一颗小石头,将它扔进了清澈的溪水中,溅起了一圈小小的水花。 宁荣荣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墨尘,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墨尘,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墨尘转过头,看了宁荣荣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平静的小溪。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宁小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直接问道:“那个叫小雪的女孩,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墨尘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落在水面上。 他看着鱼儿跃出水面,那一瞬间,它们似乎摆脱了水的束缚,自由地在空中飞翔,但紧接着又跌回水中,重新被水的力量所束缚。 宁荣荣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捏着裙角,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她努力地想要忍住眼泪,但无论怎么忍耐,最终还是无法阻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落下。 “你还在怪我吗?我真的已经错了。”宁荣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敢抬头看墨尘的眼睛,生怕在他的眼中看到冷漠和责备。 墨尘的语气依然平淡,就像那平静的水面一样,没有丝毫的波澜:“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怎么,那个卖香肠的不要你了?”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在那等着你,也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地站在原地等你回头。你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子了,你需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付出相应的代价。”墨尘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宁荣荣的心里。 宁荣荣死死地捏着裙角,她听到了墨尘的答案,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不甘。 她知道墨尘说的都是事实,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后悔了,墨尘,我真的后悔了……”宁荣荣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蹲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墨尘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没有丝毫波动,宛如一潭死水,无论宁荣荣如何痛哭流涕,如何诉说着后悔,都无法在他的眼中掀起一丝涟漪。 曾经的宁荣荣,在他心中如同稀世珍宝一般,哪怕只是看到她掉一滴眼泪,他都会心疼得要命。 然而,世事变迁,如今的他看着宁荣荣,心中已然没有了丝毫的喜爱,也没有了厌恶,有的只是对一个陌生人应有的冷漠。 宁荣荣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她的眼泪似乎都已经流干,再也没有一滴能够落下。 她缓缓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望向墨尘,却发现他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安慰她的意思。 “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是说要爱我一辈子的吗?为什么现在的你变得如此冷漠!”宁荣荣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沙哑,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着,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宣泄出来。 这一声声呼喊,在七宝琉璃宗内久久回荡,让听到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就在此时,宗族府内的宁风致等人也听到了宁荣荣的哭喊。 然而,他们却只能默默地低头叹气,他们实在无法为宁荣荣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然后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 他注视着眼前的千仞雪,轻声说道:“小雪姑娘,不知为何,我对你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一样。” 千仞雪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她回答道:“宁宗主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平日里深居简出,又怎么可能与您这样的大人物有过交集呢?” 宁风致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同千仞雪的说法。 他继续说道:“我看你身上的气质,绝非普通人家所能拥有。反倒更像是出自贵族世家的子弟,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优雅和高贵。” 千仞雪心中一动,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武魂殿也算是贵族中的佼佼者。 “宁宗主谬赞了,我不过是自幼受到学院的熏陶,学了些礼仪罢了。” 面对宁风致的询问,千仞雪始终保持着淡然的态度。 …… 墨尘慢慢地从石头上站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宁荣荣见状,心中一紧,她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想要扑进墨尘的怀中。 然而,就在宁荣荣即将触碰到墨尘的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这股阻力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地将她挡在了外面。 无论宁荣荣怎样挣扎,怎样用力,都无法突破这道屏障。 “别白费力气了,”墨尘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以你现在 43级的魂力,是绝对闯不进来的。” 说完,他转身朝着宗主府的方向走去。 宁荣荣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墨尘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啊!” 然而,墨尘的脚步并没有因为宁荣荣的哭喊而停下,他依旧头也不回地走着。 宁荣荣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无法接受墨尘如此绝情的态度。 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只见她迅速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毫不犹豫地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这一刹那,周围的气温似乎都骤降了好几度。 宁荣荣的举动显然出乎了意料,就连墨尘也不禁停下了脚步。 就在宁荣荣刚刚拿出刀的瞬间,墨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墨尘出现在了宁荣荣的面前。 还没等宁荣荣反应过来,墨尘的手掌已经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她手中的短刀也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下,被墨尘直接扇飞了出去。 很显然,宁荣荣也被这一巴掌抽的有些发懵,许久过后,她才逐渐回过神。 “你不是不愿意管我吗?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宁荣荣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一边用袖子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用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无比委屈地看着墨尘。 墨尘看着宁荣荣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过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刚刚抽宁荣荣脸上的手。 “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你这么做,要是让宁宗主知道了,让疼爱你的两个爷爷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墨尘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听到墨尘的话,宁荣荣显然有些慌了神,她原本只是一时冲动,头脑发热之下就把刀拿了出来,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挨了墨尘一巴掌后,宁荣荣的大脑才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和鲁莽。 “我……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宁荣荣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低着头,不敢再去看墨尘的眼睛。 “所以你就想用死亡的方式来让我原谅你吗?”墨尘的语气依旧冷漠:“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原谅你了。” 说完这句话,墨尘甚至都没有再看宁荣荣一眼,转身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留下宁荣荣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第53章 千仞雪的礼物 从七宝琉璃宗出来以后,宁荣荣独自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墨尘带着千仞雪渐行渐远。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让她感到无比的复杂。 曾经,奥斯卡在她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但如今,那个位置已经被墨尘所取代。 然而,现在的宁荣荣却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退婚之举。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墨尘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放弃了墨尘。 宁荣荣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墨尘的身影,她多希望墨尘能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对视,也能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一丝眷恋。 站在一旁的宁风致默默地看着自家女儿,他能够感受到宁荣荣内心的痛苦和悔恨。 然而,作为父亲,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最终,他只能将万般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荣荣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让他原谅我!” 与此同时,在七宝琉璃宗的山脚下,墨尘缓缓地停下了脚步,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山峰。 这里,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有欢笑,有泪水,也有曾经的爱情。 然而,墨尘最终还是将这一切都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他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将这里与自己曾经的一切全部都化作了过往,抛在了身后。 “那个宁荣荣跟你说什么了?”牵着墨尘的手,千仞雪好奇地问道。 她注意到墨尘在山脚下的片刻停留,似乎有些犹豫,所以忍不住想要知道宁荣荣是否对他说了些什么。 “很想知道吗?”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原本满心好奇,但当她看到墨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开始犹豫起来,怀疑墨尘是否真的有正经事要告诉她。 然而,千仞雪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内心的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直视着墨尘的眼睛说道:“想知道。” 墨尘似乎对千仞雪的回答早有预料,他微微一笑,然后自然的拉起千仞雪的手,稍稍用力握了一下。 千仞雪只觉得一股温暖从墨尘的手中传递过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宁荣荣说呀,她能给我生个孩子。”墨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千仞雪的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尘。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突然,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所以,我家雪儿能不能也给我生个孩子呢?” 墨尘说完便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千仞雪,手中还不老实的在千仞雪的小腹上摸了一下。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千仞雪无语地看了墨尘一眼:“这家伙,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她试图挣脱墨尘紧握的手,但墨尘的力气显然比她大得多,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他的束缚。 挣扎了两下之后,千仞雪意识到自己的努力只是徒劳,于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好的,你不是说宁荣荣愿意给你生孩子吗,那你就去找宁荣荣好了。”千仞雪嘟囔着小嘴,一脸不悦地说道。 她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的怨气,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露出她并没有真的生气。 由于此刻二人的手正紧紧地牵在一起,千仞雪无法像往常一样转过身不看他,所以她只能转过头去,尽量不让墨尘看到自己的表情。 然而,墨尘又怎么会不了解千仞雪,他一眼就看穿了千仞雪的心思。 看着千仞雪那气呼呼的模样,墨尘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恶趣味。 “哎呀,我家小雪儿这是吃醋了吗?”墨尘故意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 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瞪了墨尘一眼,娇嗔道:“哼,你这家伙真是的。” 尽管千仞雪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语气却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墨尘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捏了捏千仞雪的手,安慰道:“好啦,别生气啦,我只是开个玩笑嘛。”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谁生气啦?” 不过,她的手却并没有从墨尘的手中抽出来,反而与墨尘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就这样,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地离开了七宝琉璃宗的山门,朝着天斗皇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们谈论着各种有趣的话题,笑声不时地在空气中回荡。 直到重新回到天斗皇城,墨尘才稍稍收敛了一些,毕竟在这繁华的城市里,他们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站在天斗城的繁华街道上,二人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不知不觉间,他们又走到了曾经墨尘府邸的旧址。 望着那片经过拆迁后重新矗立起来的府邸,墨尘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凝视着这座焕然一新的建筑,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怎么?很意外吗?”突然,千仞雪的声音从墨尘的身后传来。 她像个孩子一样,调皮地从墨尘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他。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重建的哦。”千仞雪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她轻轻笑着,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墨尘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千仞雪的身上。 他注意到,这座府邸里的一草一木,甚至连家居装饰,都完全按照他以前的喜好来摆放。 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熟悉,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墨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而,当他再次凝视这座府邸时,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千仞雪,只见她正用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望着他,整个神情上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字。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在千仞雪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哟!”千仞雪立刻发出一声惊叫,她捂着额头,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墨尘刚才弹的那一下真的很疼似的。 “你干嘛,哎哟。”千仞雪满脸委屈地嘟囔着,心里却像被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她明明已经费尽心思,将他的府邸恢复成了拆迁之前的模样,本以为会得到他的赞赏和夸奖,可谁知不仅没有得到半句表扬,反而还被他动手打了一下。 千仞雪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了起来。 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墨尘,那模样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墨尘自然是将千仞雪的心思看得透彻,他一眼就瞧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看着千仞雪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墨尘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对她的心疼。 于是,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的小雪儿真棒!” 听到墨尘的夸奖,千仞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原本的委屈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给了千仞雪一个夸奖后,墨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千仞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感受着墨尘温暖的怀抱,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谢谢,有你真好。”墨尘缓缓说道。 千仞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也有些愣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达成了。 她感受着墨尘拥抱自己的力量,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墨尘的怀抱中待了一会儿,千仞雪终于回过神来。 她缓缓张开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墨尘,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良久,墨尘才松开了千仞雪。他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到府邸前。 看着眼前的府邸,墨尘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布局和之前简直一模一样,就连墙角所种的花数量都完全对上了。 就在这时,从府邸一旁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墨尘定睛一看,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陈叔!”墨尘失声叫道,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昔日的管家。 “老爷,真的是您啊!”陈叔见到墨尘,也是激动万分,快步上前,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管家跟了你整整八年,我看除了他,恐怕这世上再难找到能入你眼的人了。”一旁的千仞雪见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墨尘闻言,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陈叔的能力和忠诚,只是没想到千仞雪会如此调侃。 “老爷,我已经把府邸以前的所有家仆都找回来了,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您放心吧。”陈叔连忙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墨尘的关切。 说着,陈叔似乎才注意到千仞雪的存在,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夫人,不知您在饮食方面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者忌口吗?老爷他不太喜欢吃甜食,所以家里通常不会准备糖。” 千仞雪面带微笑地看着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对他的饮食习惯感到有些意外。 “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也有不喜欢吃的食物。”千仞雪嘴角微扬,用同样调侃的口吻说道。 墨尘倒是显得颇为坦然,他微微一笑,回应道:“这很正常,每个人的口味都不尽相同,就像我对甜食不太感兴趣一样。” 说完,墨尘还耸了耸肩,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他索性也就直接大方的承认了。 然而,千仞雪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她嘴角的坏笑愈发明显,紧接着说道:“陈叔,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挑剔哦,我不挑的,来点甜食就行。” 说这话时,千仞雪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墨尘身上,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墨尘自然明白千仞雪这是在借机“报仇”,毕竟刚刚在门口时,他可是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千仞雪的脑门呢。 不过,墨尘并未在意千仞雪的挑衅,他只是对着陈叔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千仞雪的手,一同走进了府邸内部。 “好啦,别生气啦,以后你在家里肯定会经常看到甜食的哟。”千仞雪一边走着,一边还不忘继续逗弄墨尘,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墨尘会有怎样的反应。 “见到就见到呗,以前在边关的时候我什么没吃过,饿极了,老鼠虫子都能吃。”墨尘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每天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千仞雪听到这话,不禁感到一阵恶寒,那些在常人眼中无比恶心的东西,在墨尘的口中却被形容得如同稀世珍宝一般。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夜幕悄然降临。 墨尘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长长的餐桌上时,却不禁有些犯难。 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每一道菜上面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砂糖,这对于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墨尘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呃……”墨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夹起了一块放在自己面前的拍黄瓜。 他看着黄瓜上那厚厚的一层白砂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而此时,千仞雪正用一脸无比期待的目光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对这道菜的评价。 墨尘深吸一口气,将那块拍黄瓜送进了口中。 刹那间,一股甜到发腻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尽管这种味道让墨尘有些不适应,但出于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将这块拍黄瓜吃完了。 晚饭过后。 甜到有些心慌的墨尘像被火烤了一般,喉咙干渴得厉害,足足喝了一桶水,这才感觉稍稍缓过劲来。 他喘着粗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千仞雪,却发现她正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看,那笑容里似乎还藏着一丝狡黠。 墨尘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瞪着千仞雪。 然而,千仞雪却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墨尘的抓捕。 墨尘见状,更是气恼,他紧追不舍,二人就这样一路你追我赶地回到了卧室里。 就在墨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抓住千仞雪的时候,千仞雪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并且变得异常认真起来。 墨尘有些惊讶地看着千仞雪,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千仞雪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完全呆住了。 只见千仞雪缓缓地将身上穿着的那一身灿金色的长裙褪下,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随着长裙的滑落,千仞雪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逐渐展现在墨尘的眼前,直至最后一件衣物也轻轻地飘落在地。 千仞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面色羞红如晚霞,一双美眸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羞涩,但更多的还是坚定。 “白天说的,可还作数?”千仞雪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墨尘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千仞雪口中所说的,自然是自己白天说过的,要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的事情。 墨尘坚定地点了点头,上前将千仞雪抱了起来,千仞雪也顺势的靠在了墨尘的怀中。 …… 第54章 过渡章 (这张没有重要内容,只是对后续的剧情进行一个过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墨尘缓缓睁开眼睛,感觉有些迷糊,他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墨尘的眼神有些恍惚,就像失去了焦点一样,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身旁的千仞雪也渐渐苏醒过来。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地在墨尘的身上蹭了蹭,表达对他的亲昵。 墨尘感受到了千仞雪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向千仞雪,只见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枕头上,微微卷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千仞雪的脸颊因为睡眠而微微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墨尘的心中涌起沉沦的想法,轻柔地抚摸着千仞雪的秀发,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千仞雪似乎很享受墨尘的抚摸,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身体更加贴近墨尘。 墨尘看着千仞雪那紧闭的双眼和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一动。 他伸出手指,在千仞雪那鼓起的脸颊上点了一下。 千仞雪的皮肤细腻如丝,墨尘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时,仿佛能感受到那微微的弹性。 这轻轻的一点,却让千仞雪的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被打扰。 过了一会儿,千仞雪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显然已经重新进入到了睡梦之中。 墨尘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爱意和宠溺。 就在墨尘以为千仞雪会一直这样安静地睡着时,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的金褐色瞳孔中还残留着一丝迷茫和疑惑,明显是被突然的醒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墨尘交汇的瞬间,那丝迷茫立刻被笑意所取代。 千仞雪的嘴角扬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直接张开嘴巴咬住了墨尘的手指。 “嗷呜。” 墨尘完全没有预料到千仞雪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千仞雪。 只见千仞雪的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很像是逗弄。 墨尘的手指被千仞雪的牙齿触碰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看着千仞雪的模样,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千仞雪似乎对墨尘的手指很感兴趣,她不断地用舌头舔弄着墨尘的手指。 墨尘并没有将手抽出来,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千仞雪,感受着她的小动作,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甜蜜。 “看够了没有。”千仞雪缓缓地睁开双眼。 一双无神的双眼落在墨尘身上,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然而,面对千仞雪如此冷漠的目光,墨尘却毫无退缩之意。 他的眼神同样坚定,毫不避讳地与千仞雪对视着,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看不够。”墨尘的回答简洁而直接,没有丝毫的犹豫。 听到墨尘的回答,千仞雪的面色微微一红,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晚霞映照在雪山上的一抹余晖。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羞涩,但那微微颤动的嘴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千仞雪佯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松开了墨尘的手指,然后迅速坐起身来。 然而,就在她刚刚坐起的瞬间,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肌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为她的肌肤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 墨尘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他的目光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丝毫没有移开的打算。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的身体却如同被钉在了床上一般,一动不动。 千仞雪对于墨尘的注视早已习以为常,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被暴露而感到丝毫的尴尬或不安。 相反,她似乎还很享受这种被墨尘注视的感觉,她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的娇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直至将所有的衣物穿戴整齐后,千仞雪才轻轻地转过头,娇嗔地对墨尘说道:“看什么看,昨天晚上还没看够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嗔怪,在责怪墨尘的无礼。 然而,尽管千仞雪的面色羞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中却涌起了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自己的容貌能够吸引墨尘的目光,这让她感到一种满足和自信。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千仞雪刚刚套上最后一件衣服,墨尘便已着装完毕,站在她身后轻声问道。 千仞雪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道:“有啊,今天我可不能再陪你了。我这个天斗帝国的皇帝,已经失踪这么多天了,如果再不露面,恐怕天斗就要陷入动乱了呢。” 说着,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对这个情况也有些头疼。 正当千仞雪准备转身离去时,墨尘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千仞雪猝不及防,身体猛地撞进墨尘的怀里,一时间有些惊愕。 然而,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千仞雪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靠在墨尘的怀中,静静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宁静。 墨尘的手放在千仞雪那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柔声开口:“我昨晚那么努力,应该能怀上吧?”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白了墨尘一眼,嗔怪道:“哪有那么简单呀!爷爷说过,实力越强的人,越难怀上子嗣。” 墨尘听了,点了点头,很认同千道流的说法。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实力越强越难有孩子,千道流也不可能一生只有千寻疾一个孩子。 “接下来应该就是总决赛了吧。”墨尘轻声呢喃着。 然而,他的下巴却不知不觉地落在了千仞雪的肩膀上,微微倾斜着头,嗅着千仞雪发丝间那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股清香,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让墨尘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他的呼吸也变得轻柔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千仞雪的耳畔,带来一丝痒痒的感觉。 千仞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面色在这一瞬间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 她能感觉到墨尘的靠近,那股温热的吐息仿佛在她的耳边诉说着什么,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嗯,淘汰赛结束以后,也的确该是总决赛了。”千仞雪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波动。 她逐渐适应了墨尘的吐息,开始慢慢地享受起这种二人相处的时光。 “总决赛我不能陪你去看,放心,我会派雪崩去的,适当的情况下,就顺便把他收拾了。”千仞雪的语气轻松,然而,当她提到“雪崩”这个名字时,墨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千仞雪舒服地微眯起双眼,正准备继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突然感觉到胸前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墨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她的胸前,正轻轻揉捏着那两坨柔软的赘肉。 “啊!”千仞雪不禁惊叫出声,连忙从墨尘的怀中挣脱出来。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恼怒地瞪着墨尘:“你能不能正经点!” 然而,此时的墨尘却完全没有了天斗帝国大将军的威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活脱脱就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正开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新宝贝。 “咳咳咳……”墨尘一边咳嗽着,一边尴尬地笑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情不自禁啊,真是情不自禁啊!” 千仞雪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墨尘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只好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在千仞雪的怒视下被轰出了房间。 “哎……”墨尘站在门外,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嗯,真的很软啊……”他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 墨尘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那些杂念从脑海中甩掉。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府邸后院的小凉亭。 这座小凉亭位于院子的一角,周围环绕着清澈的水池,池中还有几条金鱼在悠闲地遨游。 墨尘来到凉亭里,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落在水池上,看着那些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动,他原本那颗躁动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陈叔走了过来,他微微低头,轻声说道:“老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墨尘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如果雪儿有什么事情的话,满足她就好。”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状态,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尴尬。 “我知道了,老爷。”陈叔依旧是低着头回话,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墨尘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凉亭里。 从府邸中出来后,墨尘迅速地闪身进入了小巷的拐角处。 进入小巷后,墨尘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身后的动静。 当他确定那个一直跟踪他的人也同样进入了小巷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墨尘的步伐逐渐加快,在狭窄的小巷中穿梭自如。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显然那个跟踪者正在努力追赶他。 终于,墨尘来到了小巷的死角,这里是一个死胡同,前方无路可走。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背对着后方说道:“出来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巷里却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动静。 墨尘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 就在墨尘准备再次开口时,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黑色的锁链。 这根锁链通体漆黑,上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墨尘紧紧握住锁链,然后用力一扯,只听“哗啦”一声,一个披着黑袍的人从暗处被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那个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搞得措手不及,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闷哼声。 墨尘看着眼前摔倒在地的人,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怎么跟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摔倒在地的人狼狈地爬起身来,迅速将身上的黑袍扯下,露出了一张略显羞涩的脸庞。 宁荣荣的面色有些红润,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摔倒而有些尴尬。 宁荣荣定了定神,然后看着墨尘说道:“墨尘,我是来送你东西的。”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焦急。 说着,宁荣荣自顾自地开始介绍起自己身上的装备来。 “这是三哥给我的袖箭,这是诸葛连弩,还有飞天神爪。”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身上所穿戴的那些精致的装备,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墨尘眉头紧蹙,宁荣荣口中的三哥那肯定就是唐三无疑了。 “你从家里偷跑出来,你家里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在府邸外坐了一夜。”墨尘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不满。 面对墨尘的质问,宁荣荣不禁一愣,她显然没有料到墨尘会如此严厉地批评她。 然而,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硬是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后,宁荣荣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墨尘面前。 “这是你上次离开时送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把它带在身边。”宁荣荣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尽管她努力想要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但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却让人感到格外心疼。 尤其是她眼角那挂着的泪水,仿佛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墨尘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木盒子,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珍贵草药,甚至还有一个珍稀的3万年头部魂骨。 第55章 洛尔迪亚拉:家人们谁懂啊? “你知道的,给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再要回来的。”墨尘一脸淡漠地看着宁荣荣。 宁荣荣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她却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护法,我想吸收了这个魂骨。”宁荣荣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紧紧地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想要用痛苦让自己那紧张的心平静下来。 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墨尘身上,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不要拒绝自己。 然而,墨尘那毫无波澜的双眼,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宁荣荣,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那冷漠的态度,让宁荣荣的心愈发地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墨尘会如何回答,她害怕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但同时,她又害怕他会答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坦然地面对他。 就在宁荣荣的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墨尘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需要,你要想吸收这个魂骨,会有人来帮你护法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宁荣荣的面前。 “荣荣!”剑斗罗一脸担忧地叫道,他快步上前,仔细检查着宁荣荣的身体,生怕她受到了什么伤害。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知不知道我和风致他们有多担心你!”剑斗罗眉头紧皱,满脸怒色地训斥道。 宁荣荣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嘴唇嚅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愧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剑斗罗的质问。 “小尘,荣荣的事情……”剑斗罗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他转过身,一脸惭愧地看着墨尘,想要解释一下。 墨尘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剑斗罗的话:“无需解释,正如宁小姐之前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一旦选择了,就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说完,墨尘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了剑斗罗和宁荣荣的眼前。 剑斗罗望着墨尘消失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此刻正自责不已的宁荣荣,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 “走吧,荣荣,我们回家。”剑斗罗轻声说道,然后伸出手,想要拉宁荣荣。 然而,宁荣荣却突然用力挣脱了剑斗罗的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剑斗罗:“不,剑爷爷,我不回去!我要去找墨尘。” “咱们先回家吧,风致他们都很担心你,先跟爷爷回家好不好?”剑斗罗一脸关切地看着宁荣荣,他本来是想直接强行将宁荣荣带走的,但当他看到宁荣荣那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绝望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忍。 “不……剑爷爷,我不能就这么离开!如果我现在就这样走了,那我和他就真的再没有任何可能了……”宁荣荣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她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悲伤而不停地颤抖着,随时都可能会倒下。 “可是,荣荣,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咱们要学会看开一点,不要太执着了。”剑斗罗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希望能让宁荣荣从痛苦中走出来。 然而,宁荣荣似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剑斗罗的话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捂住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 看着宁荣荣如此痛苦不堪的样子,剑斗罗感到一阵心痛和无奈。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伤心欲绝的孩子,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宁荣荣发泄完情绪。 与此同时,墨尘快步走进府邸,径直来到房间。 进入房间后,墨尘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刚刚在府邸外发生的一切向千仞雪讲述。 千仞雪听完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对宁荣荣的了解可谓是相当深刻,知道她是个非常骄傲,不讲理且浑身大小姐脾气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墨尘在房间外面蹲一夜,这实在是让千仞雪感到匪夷所思。 千仞雪凝视着墨尘,只见他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千仞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凑上前去,与墨尘的距离瞬间拉近。 就在这时,千仞雪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伸到了墨尘的腰间。 墨尘显然被千仞雪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千仞雪那逐渐收紧的小手正捏着自己腰间的软弱之处,这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千仞雪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危险气息。 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质问:“你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着如何与宁荣荣旧情复燃吧?” “怎么可能呢?”墨尘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我有如此美丽动人的美娇妻,又怎么会去想那个大小姐呢?”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千仞雪紧紧地拉入怀中…… 时光荏苒,几天转瞬即逝。 天斗皇宫前,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墨爱卿啊,此次前往武魂城,可千万不要得罪教皇。”雪清河面带微笑,紧紧握住墨尘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陛下放心,微臣自然知道轻重。”墨尘赶忙躬身回应,态度也是十分恭敬。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马车内的雪崩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握住,心中的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如今的雪崩,早已不再是那个天斗帝国的四皇子,而是成为了天斗帝国的雪崩亲王。 然而,这看似尊贵的身份转变,却让他与皇位渐行渐远。 但雪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心中的野心和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愈发炽烈。 与雪清河告别后,墨尘也迈步登上了马车。 然而,进入马车的墨尘,却并未向雪崩这位亲王行礼,而是直接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眼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车缓缓驶出了天斗城的城门。 然而,自始至终,墨尘都没有主动与雪崩说一句话。 雪崩坐在马车里,心情异常复杂。 他身为亲王,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让他去主动与一个臣子搭话,这实在是有些困难。 但与此同时,雪崩也清楚地知道,墨尘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臣子,他还是一名封号斗罗,实力强大到令人畏惧。 如果能够成功拉拢墨尘,那么自己就有可能直接颠覆雪清河的皇位,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想到这里,雪崩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开始在心中暗自思忖,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墨尘站到自己这一边。 金钱、地位、美女……这些对于一般人来说极具吸引力的东西,对于墨尘这样的人物来说,恐怕都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毕竟,以墨尘的身份和实力,他早已拥有了这些。 就在雪崩苦苦思索之际,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墨尘之前和七宝琉璃宗的关系似乎非常不错。 七宝琉璃宗可是大陆上最富有的宗门更是上三宗之一,其宗主宁风致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 如果能够促成墨尘和宁荣荣之间的好事,那么不仅可以拉拢墨尘,还能借助七宝琉璃宗的力量…… 雪崩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的心中逐渐成形。 马车在道路上疾驰,车轮滚滚。 然而,就在马车驶入一个峡谷时,突然停了下来。 墨尘心中好奇,将头探出马车的窗户,目光投向峡谷的上方。 只见巨石如雨点般不断地坠落,仿佛是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瀑布一般。 每一块巨石都巨大而沉重,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地面。 墨尘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迅速抬起一只手。 瞬间,一层坚固的护盾如同一层紫色的薄纱,将整个马车紧紧地包裹起来。 巨石纷纷落下,砸在护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这层护盾却坚如磐石,将所有的巨石都牢牢地挡在了外面,没有一块能够穿透它的防御。 “发生了什么?”雪崩的声音从墨尘身旁传来。 他同样好奇地探出身子,目光落在远处那已经陷入混乱的车队上。 墨尘的声音平静而淡漠:“看来有人在劫杀车队啊。”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惊讶或紧张。 雪崩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看着远处混乱的车队,心中有些慌乱。 “墨将军,咱们不管管吗?”他迟疑地问道。 墨尘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雪崩,然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满脸的不关心。 “亲王殿下想要帮他们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雪崩一时间被问的有些欲言又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魂尊,连那些学员都打不过,更别说帮他们。 “这些都是我们天斗帝国的子民,墨将军,我们……”雪崩话还未说完,便被墨尘一个冷冽的眼神吓得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 此时,在不远处,一个身穿金色华服、面色妖娆的男子,正用他那副阴柔至极的嗓音说道:“洛尔迪亚拉,我之前可是说过,不允许你动手。” 而被称为洛尔迪亚拉的男子,此刻身着一身黑衣,显得有些郁闷。 他们此次前来,本是为了执行暗杀计划,可谁承想,如今他却屡屡被自己的队友在背后捅刀子。 与此同时,菊斗罗正凝视着被他禁锢在半空中的戴沐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吃下了奇茸通天菊!” 菊斗罗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戴沐白身上,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戴沐白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与自己武魂奇茸通天菊极为相似的气息,这一发现令菊斗罗兴奋不已。 “小子,只要你肯拜我为师,我便可以饶你一命。”菊斗罗满脸笑容地看着戴沐白,眼中充满了对他的欣赏和期待。 戴沐白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没想到菊斗罗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一时间,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龙公蛇婆两人已经战败,眼前的局面,他看不到任何一丝生的希望。 如果不答应菊斗罗的要求,恐怕他和他的伙伴们都难逃一死。 就在戴沐白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唐三。 唐三被菊斗罗那强悍的魂压压制得无法动弹,一脸的痛苦和无奈。 看到唐三的样子,戴沐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屈辱的感觉。 此时的唐三也同样是一副屈辱的模样,他想起了之前面对墨尘时的那股无力感,同样是被强大的敌人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戴沐白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了菊斗罗的目光。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放了我的伙伴们!”戴沐白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 菊斗罗对戴沐白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他戏谑地从戴沐白身上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他背后的唐三。 “小子,你真以为有资格能和我讨价还价吗?”菊斗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杀了他们,我也同样有办法让你拜我为师。” 说着,菊斗罗发出了一阵阴柔的笑声,那笑声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让人听了身上直发麻。 “第六魂技,金蕊泛流霞!”伴随着菊斗罗的话音落下,他全身魂力猛然爆发,无数菊花的花瓣如同漫天飞雪一般飘洒而出,这些花瓣在空中迅速凝结,化作一道道锋利无比的刀刃,带着凌厉的气势,朝唐三扑去。 菊斗罗的脸上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唐三被这些花瓣撕碎的惨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三!” “三哥!” 史莱克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都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们齐声呼喊着唐三的名字,想要冲上前去保护他,但却被菊斗罗身上那恐怖的魂压死死地压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唐三缓缓闭上双眼,知道自己在这强大的魂技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默默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花瓣淹没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之前小舞受辱的画面,那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唐三心中怒吼道,他的求生欲望瞬间被点燃,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这股剑气虽然微弱,但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然而,还未等这股剑气抵达唐三身边,一道刺耳至极的龙吟声突然在山谷内响起。 “永恒炼狱!” 第56章 出手 “第五魂技,威震四方!” 数把湛蓝色的灵剑如同流星一般从天而降,带着凌厉的剑气和强大的威压,如同一阵蓝色的风暴向着下方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这恐怖的攻击即将落在地面上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龙尾突然从峡谷的一侧横扫而过,将所有的攻击全部都击飞了出去。 “剑道尘心!” 菊斗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峡谷两端四散的灵剑,难以置信地喊道。 “不对!”菊斗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刚刚攻击的落点,只见墨尘的身影正从容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尘土。 墨尘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注意到了墨尘的眼神,菊斗罗心中一动,他立刻明白了墨尘的意思。 菊斗罗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指着墨尘大声骂道:“来者何人,如此藏头露尾畏畏缩缩的!” 菊斗罗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带着一丝愤怒和挑衅。 毕竟,墨尘加入武魂殿这个消息还没有流传出去,除了武魂殿的高层以外,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 既然墨尘有意想要隐瞒,菊斗罗索性也就不再追问。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抵达近前。 御剑飞行而来的剑斗罗,远远地就看到了菊斗罗和墨尘对峙的场景,当下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墨尘身旁。 有这两位斗罗级别的强者在身边,唐三顿感压力骤减。 之前那股强大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此刻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他在弗兰德的搀扶下,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在地。 而另一边,毒斗罗因为之前在保护皇宫时身受重伤,至今尚未痊愈,所以无法前来支援。 菊斗罗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怒视着剑斗罗和墨尘,指着他们怒斥道:“剑道尘心,墨将军,你们二人莫非也想掺和到这趟浑水中来不成?” 面对菊斗罗的质问,剑斗罗面沉似水,他手中的七杀剑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剑鸣声。 只见他挥动手中长剑,冷然说道:“这些都是我天斗帝国的子民,老夫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将他们赶尽杀绝?” 说完,剑斗罗的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墨尘,等待他的回应。 感受着墨尘身上内敛的气息,剑斗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97级!” 这个魂力等级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让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墨尘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曾经的稚嫩和天真的孩童如今都已被成熟和稳重所取代。 然而却没想到,现如今居然连魂力也已经超越了自己。 就在这时,姗姗来迟的雪崩赶到了现场。 他故作镇定地站在史莱克学院车队的面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然而,就在雪崩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峡谷的峭壁上突然绽放出七彩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这七彩光芒迅速地穿越了空间,直直地射入了墨尘和剑斗罗的身体之中。 光芒入体的瞬间,墨尘和剑斗罗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人的气势也在不断地攀升,直到达到一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地步才停了下来。 菊斗罗站在远处,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胆怯。 他本可以直接解决掉目标,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私心导致任务失败。 正当菊斗罗想要下令撤退的时候,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 这个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 “老鬼。”菊斗罗认出了来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鬼斗罗那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来拖住他们,你赶紧解决目标,咱们好回去喝酒吃肉。” “好大的口气,真以为你能挡住我们。”剑斗罗面色沉稳,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空旷的峡谷中回荡着。 他手中的七杀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断地颤抖着,剑鸣声不断在峡谷内回响。 鬼斗罗的脸色却显得有些凝重,他紧紧地盯着墨尘,心中暗自思忖着。 虽然他并不惧怕墨尘,毕竟都是武魂殿的长老,自然不可能真的动手,但剑斗罗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菊斗罗同样面露凝重之色,他看着鬼斗罗,沉声道:“老鬼,只有我们两个,今天恐怕真的奈何不了他们。”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显然目前的局势并不乐观。 鬼斗罗冷哼一声,地瞪了菊斗罗一眼,然后开口说道:“谁说只来了我一个。”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鸟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火烈鸟正从空中飞过,它的翅膀展开足有数十米长,浑身燃烧着熊熊火焰。 随着火烈鸟的飞过,无数火焰羽毛如雨点般从天而降。 这些羽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旋转着,然后落向地面。 “第八魂技,热血沸腾!”就在这时,一道妖娆的女声在天空中响起。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那些火焰羽毛在落地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火焰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在峡谷中肆意绽放,形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火海迅速蔓延开来,吞噬着那些原本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车队。 车辆在火海中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宛如是在痛苦的呻吟。 “灵鸢斗罗!”剑斗罗猛然挥动手中的七杀剑,阻挡着那些落下的羽毛。 尽管羽毛众多,然而,剑斗罗的七杀剑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灵活地在空中舞动,将那些羽毛尽数击飞。 “鬼斗罗和灵鸢斗罗交给我,菊斗罗就交给你了。”墨尘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谷中回荡。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全身瞬间被一层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所包裹,仿佛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 剑斗罗微微颔首,他手中的七杀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着菊斗罗扑去。 菊斗罗见状,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原本准备释放的魂技也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菊斗罗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剑斗罗的攻击实在是太过恐怖,哪怕是全力阻挡,一时间也没能完全将攻击挡下来。 剑斗罗得势不饶人,手中的七杀剑快速挥动,无数道由剑气组成的剑刃如同暴雨梨花般朝菊斗罗倾泻而去。 面对如此密集且凌厉的攻击,菊斗罗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 他的速度虽然极快,但在这铺天盖地的剑刃面前,也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 那些剑刃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狠狠地劈在峡谷两侧的山体上,溅起一片片碎石和尘土。 山体上被砍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痕迹,而那些落下的巨石,也在剑刃的切割下瞬间化为齑粉。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菊斗罗心中暗叫不好。 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这样被动挨打下去,迟早会被剑斗罗的攻击所吞噬。 就在这时,菊斗罗的身体周围突然泛起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如同一个金色的护盾一般,将他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第五魂技,寒英之聚!”随着菊斗罗的一声怒吼,他的周身突然泛起一层寒冷的气息,这些气息迅速汇聚成了一把巨大的菊花刀刃。 菊花刀刃毫不犹豫地朝着剑斗罗猛冲过去,眨眼间便已冲到了剑斗罗面前。 然而,面对菊斗罗如此凶猛的攻击,剑斗罗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迅速将手中的七杀剑高高举起,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第六魂技。” 刹那间,天空中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光芒,数万把灵剑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将整个天空都完全遮盖住了。 这些灵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把都散发出凌厉的剑气,让人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威压。 “万剑归宗!”剑斗罗一声怒喝,手中的七杀剑猛然一挥,指向菊斗罗。 随着剑斗罗的动作,那数万把灵剑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顿时如雨点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地朝菊斗罗砸去。 一时间,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响起,菊斗罗那巨大的菊花刀刃与如雨点般的灵剑不断撞击在一起,溅起无数火花。 菊斗罗在这密集的灵剑攻击下,显得有些吃力,艰难地抵挡住一波又一波的灵剑冲击。 然而,剑斗罗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嘴角微扬,轻声说道:“让雨下得再大点吧。” 话音未落,那原本如雨点般落下的灵剑速度竟然再次加快,如狂风暴雨一般狠狠地砸向菊斗罗。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菊花刀刃瞬间轰然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而就在这同一瞬间,数万把灵剑铺天盖地地朝着菊斗罗猛冲而去。 菊斗罗见状,心中大惊,他本想继续逃窜以避开这凶猛的攻势,然而,正当他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间,整个峡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摇晃了一下,顿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这突如其来的晃动让菊斗罗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原本准备好的逃跑动作也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而与此同时,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数万把灵剑,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失去了准头,纷纷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不仅如此,这强大的冲击还直接粉碎了剑斗罗紧随其后的攻击,使得菊斗罗暂时逃过一劫。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菊斗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菊斗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一般,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与此同时,鬼斗罗和灵鸢斗罗也未能幸免。 他们同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从空中击落,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上。 而就在这时,一片耀眼的金色神火从天而降,如同一场金色的暴雨一般,将整片天地都映照成了一片金黄。 “这是怎么回事!”菊斗罗满脸惊恐地喊道,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大意了,没想到他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鬼斗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尽管他和墨尘之间的战斗只是一场演戏,但这神火可不是一般的火焰能够碰瓷的。 更何况,鬼斗罗的武魂本身就被火焰死死的克制,更何况是太阳的神火。 此刻的鬼斗罗只感觉自己的武魂都要被烧化了,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而此时,身处上空那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的墨尘,宛如火神降临一般,浑身被神火包裹着,手中紧握着一把金色的长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眼神淡漠而锐利,如同寒星一般,冷漠地扫向下方的众人,锐利的眼神中他们仿佛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计划已经失败,咱们不能折在这里,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鬼斗罗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 他深知计划已经失败,当机立断,拉起菊斗罗和灵鸢斗罗,转身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放心。”墨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说话间,他手中的长弓弓弦猛地一震,发出“嗡嗡”的声响。 只见一根金黄的箭矢疾驰而出,箭尖上灼烧着金色的神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这一箭的威力显然非同小可,其身旁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开始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水波一般。 那恐怖的魂力波动,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好恐怖的魂力波动。”剑斗罗见状,不禁惊叹道。 他能够感受到这一箭所蕴含的巨大能量,心中暗自为鬼斗罗等人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墨尘再次拉紧弓弦,只听得“嘣”的一声脆响,一道刺耳的凤鸣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凤凰鸣叫,震耳欲聋。 伴随着凤鸣声,狂风呼啸而起,卷起无数的火星,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墙,朝着鬼斗罗等人席卷而去。 第57章 全盘托出的比比东,唐三受难日的开始 “什么!”剑斗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魂力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抽空一般,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就在这时,伴随着墨尘手中那把长弓的消失,远处突然升腾起一朵巨大的金色蘑菇云。 这蘑菇云犹如一颗爆炸的核弹,释放出无尽的能量,掀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气流。 这股剧烈的气流张牙舞爪地向四周席卷而去。 狂风在峡谷两岸肆虐,所过之处,无数的岩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下,纷纷剥落。 猝不及防之下,就连剑斗罗这样的强者也险些被这股狂风吹飞出去。 他连忙运起全身魂力,稳住身形,但狂风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他的双脚仍然在地面上不断滑动。 与此同时,峡谷中的无数马车也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掀翻在地。 一块巨大的石头如同炮弹一般砸在了雪崩的头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雪崩顿时感觉两眼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两岸的树木在狂风的肆虐下,纷纷被连根拔起。 而墨尘却稳稳地站在原地,他手中的长枪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牢牢地杵向地面。 刹那间,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吼声从墨尘的长枪中传出,这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响彻云霄。 龙吼声与那股狂暴的飓风相互对抗,一时间难分胜负。 狂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仿佛要将人的脸皮生生撕裂。 然而,处于风暴眼中的墨尘,他的背影却显得是那么的伟岸,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终于,风暴逐渐减弱,直至完全平息。 狂风消散之后,远处原本被蘑菇云遮蔽的地方,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大坑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坑底,丝丝缕缕的金色火焰如幽灵般缠绕。 墨尘随意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然昏死过去的雪崩,然后若无其事地径直走过。 经过这场风暴的肆虐,原本众多的马车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辆还完好无损。 其他的马车都在刚才的风暴中吹飞出去,散落各处。 索性墨尘及时出手,挡住了大部分的风暴,才使得人员伤亡没有那么惨重。 而在数百里之外的地方,鬼斗罗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上,被神火灼烧后留下的伤口依旧狰狞可怖,让人不忍直视。 “老鬼!”菊斗罗见状,满脸忧虑地喊道。 “咳咳……”鬼斗罗强忍着疼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问题不大。” 然而,他紧咬的牙关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出卖了他,这神火对他的武魂造成的伤害绝非他口中所说的那么轻松。 “不应该呀,为什么会下手这么狠。”灵鸢斗罗满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丰满的胸脯,秀眉紧蹙,神情上浮现出些许痛苦之色。 鬼斗罗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于锦囊的东西递给灵鸢斗罗说道:“这是墨尘给我的储物魂导器,里面说有教皇冕下感兴趣的东西。” 灵鸢斗罗接过魂导器,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储物魂导器。 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菊斗罗见状,急忙凑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同样被吓得不轻。 只见那唐昊的颅孤零零地躺在魂导器里,死相凄惨,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不仅如此,魂导器里还掉落出了五块魂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昊天宗的祖传魂骨。”鬼斗罗看着那五块魂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菊斗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又在魂导器里仔细找了一下,最后终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条。 他展开纸条念道:“这五块魂骨是给你们的补偿,你们可以自行分配。” “自行分配!”灵鸢斗罗的声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她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紧紧盯着眼前的五块魂骨。 灵鸢斗罗已经92级了,但她一块魂骨也没有。 相比之下,他们三人中只有鬼斗罗拥有一块左腿骨。 菊斗罗听到灵鸢斗罗的话后,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贪婪,死死地盯着那五块魂骨,内心不断想要将它们据为己有。 “真的要自行分配吗?”菊斗罗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 然而,鬼斗罗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尽管他对这些魂骨也有着强烈的渴望,但一想到比比东。 “可教皇冕下那边……”鬼斗罗喃喃自语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到了犹豫当中。 灵鸢斗罗见状,连忙劝说道:“鬼长老,墨长老都已经说了,这是给我们的补偿。就算教皇冕下那边追查下来,我们也有理由解释。毕竟,这是我们应得的奖励。” 灵鸢斗罗的话让鬼斗罗的内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仍然有些迟疑。 “鬼长老,您再犹豫下去,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突破了。”灵鸢斗罗继续说道,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鬼斗罗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躯干骨我要了,这两块臂骨和腿骨就交给你们了。”鬼斗罗做出了决定。 说完,鬼斗罗毫不犹豫地拿起那块躯干骨,转身走到一旁,开始全神贯注地吸收起来。 转眼间半个月已逝。 由于失去了马车,前来参加决赛的学院们别无他法,只能依靠双脚步行前往武魂城。 这一路上可谓是风尘仆仆,众人疲惫不堪,仿佛是一群逃难的流民般涌入了武魂城。 按常理而言,他们本应在半个月前就抵达武魂城,然而由于马车的损毁,导致行程延误,直至大赛开赛的前一天,他们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此时的雪崩,宛如一条死狗一般被墨尘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墨尘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 丹羽见状,赶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辛苦你跑这一趟了,把他也送进死牢吧。他是天斗帝国的亲王,只要别让他死了,其他的随你们怎么折腾都行。”墨尘淡淡地吩咐道。 丹羽点头应是,随即他的身体如同水流一般,迅速地包裹住了雪崩。 眨眼间,两人一同消失在了房间里。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墨尘独自一人悄然出现在了教皇殿。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坐在上方的比比东,缓声道:“他们三个,应该都已经回来了吧。” 正在闭目养神的比比东,缓缓地睁开了眼眸,视线落在了墨尘身上。 她的目光原本平静如止水,但当她看到墨尘时,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之色。 “你做得很好,”比比东的声音清脆而柔和,语气带有着些许的清冷:“能够杀死唐昊,你确实有一些能耐。”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墨尘的认可和赞赏。 然而,墨尘却对这赞扬并不领情。 他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他直视着比比东的眼睛,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比比东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原本愉悦的心情,在这一刻被一片乌云笼罩,变得阴沉下来。 “虽然我不清楚你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墨尘继续说道:“但是,以你97级的实力,却只能发挥出92级的水平,还不是我的对手。” 墨尘的话音刚落,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她死死地盯着墨尘。 墨尘并没有被比比东的气势所吓倒,他缓缓地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里有一种异常强大的怨念之力,这应该就是影响你实力发挥的关键所在。” 说罢,墨尘身上突然涌现出一团燃烧的太阳神火,将他的身体紧紧包裹其中。 那炽热的火焰,伴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感受着墨尘身上那燃烧的神火,比比东原本那狂躁不安的气息,就像是被一股清泉缓缓地流淌过一般,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将所有的烦躁都随着这口气一起吐了出去。 “你也被神看中了啊……”比比东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 她慢慢地走到墨尘的身边,伸出那如葱般的玉指,轻轻地挑弄着墨尘的衣角,动作轻柔而又优雅。 “既然你我都是神的选中者,那么索性也就不瞒着你了。”比比东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丝毫的温暖,反而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整个教皇大殿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原本明亮的光线也在瞬间变得昏暗起来,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里变成一个冰窖。 “我是被罗刹神看中的继承人,只要我能够通过那九个神考,就能够突破百级的限制,成为那万人敬仰的神。”比比东的声音在这阴冷的环境中回荡着,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的双臂微微托起,就像是在向那虚无的罗刹神献上自己最虔诚的敬意,那模样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墨尘却对她的这一举动有些不爽,他皱起眉头,看着比比东那无比虔诚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我已经告诉了你我所继承的神位,那么你呢?你又是哪个神明的继承者?”比比东的目光落在墨尘的身上,那如寒星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 “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过我是什么神位的继承者,”墨尘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这些火焰只是来自于太阳,它们身上沾染着些许的神性,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是神位的继承者。如果因为这个让你产生了一些误解,那我在此表示深深的歉意。” 比比东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试探,自己竟然就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老底全盘托出。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对方给戏弄了,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 不仅如此,被一个只会动手打架的榆木脑袋给戏耍了,这种耻辱的感觉一时间让比比东感到了无比的羞愤。 然而,比比东虽然心中恼怒,但她也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只能发挥出92级实力的状况来看,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在战斗技巧上,她都绝对不是墨尘的对手。 所以,尽管她心中愤恨难平,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尘转身离去。 “我不需要神明。”墨尘的话语简洁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如果这世间真的需要一个神明,”墨尘的声音在空旷的教皇殿中回荡着:“那么就让这束光来照亮这世间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教皇殿那厚重的大门被猛地合上。 此时此刻,教皇殿内只剩下了比比东一个人。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比比东彻夜未眠,心中翻涌着各种思绪,直到第二天的决赛开幕式来临,她才稍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武魂广场上,阳光洒下,一片辉煌。 比比东身着华丽的教皇袍,手持教皇权杖,宛如神只降临。 她的美丽与威严令人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全场一片肃穆。 当比比东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瞬间,下方的一众学院和参赛人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齐声高呼:“见过教皇冕下!” 然而,在这一片跪拜的海洋中,有一个身影却显得格外突兀。 唐三呆呆地站在原地,凝视着被万人膜拜的比比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唐三的与众不同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在这个场合,所有人都应该向教皇下跪,以示尊敬,可唯独唐三一人站在那里,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大胆!”突然,一个红衣主教怒不可遏地指着唐三,厉声呵斥道:“面见教皇为何不跪!”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明显的怒意。 面对红衣主教的质问,唐三并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挺直了身子,毫不胆怯地回应道:“跪天跪地跪父母,我没有接受过武魂殿的恩赐,又为何要跪教皇?”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此话一出,唐三瞬间吸引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在唐三心中,武魂殿来给他觉醒武魂,是武魂殿的职责,并不算恩惠,补助金也是每个魂师都有的,所以不算恩惠。 红衣主教见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比比东却立刻抬手拦住了他。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了唐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缓声道:“很好,你叫唐三是吧?你很出色,比我想的还要出色,真不愧是他的学生,你能有如此成就,也不枉费他对你的教导。” 说罢,比比东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招了招手,示意那些之前一直跪在地上的人们起身。 众人见状,如蒙大赦,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他们有的脸色依旧苍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完全恢复过来。 比比东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被黑色布幔遮盖着的球状物体,她将这个球状物体举在身前,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诸位,在今天的比赛正式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比比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曾经给我们武魂殿带来巨大耻辱的唐昊,如今已经成功伏法。” 话音未落,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唐昊的名字,在场的人几乎都听说过,曾经的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实力极其强大,一身霸气,无人能敌。 虽然这些年因为墨尘的出现,抢了最年轻封号斗罗的头衔。 但唐昊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比比东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接着,她将手中的球状物体递给了身旁的白金主教。 白金主教恭敬地接过球状物体,然后缓缓揭开了上面的黑布。 当黑布被揭开的瞬间,唐昊那死不瞑目的头颅赫然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一瞬间,现场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尽管心中早已有所猜测,但亲眼看到他的头颅被如此展示,还是让人感到无比震撼。 而唐三更是如遭雷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呆呆地望着那颗头颅,整个人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第58章 唐三的发现 “小三。”玉小刚快步上前,一手紧紧地按住了唐三的肩膀。 然而,此时此刻的唐三已经完全被愤怒所吞噬,他的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前方,看着那人将唐昊的头颅放置在天使神像的手掌上。 那是他的父亲,他最敬爱的人! 一股莫大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唐三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他对武魂殿的恨意也在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武魂殿的人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老师……”唐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颤抖起来,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玉小刚能够感受到唐三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但眼下在人家的地盘,形势比人强,他们不得不隐忍。 他用力地握住唐三的肩膀,轻声说道:“小三,冷静点。” 上方的比比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唐三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但在已经隐忍了数年的比比东眼中,他的隐藏简直就是破绽百出。 比比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比赛开始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同各位说。”比比东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整个广场上回荡着。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过去,静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比比东缓缓说道:“希望晋级赛的惨剧不会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再次上演。”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警告意味,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心中一紧。 说完这句话,比比东顿了顿,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正在后方的墨尘。 墨尘感受到了比比东的目光,他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比比东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道:“接下来,就由担任此次大赛裁判的墨将军来宣判比赛规则。” “正如教皇所说,传承了千年的大赛规则也并非一成不变,而这次大赛规则的改变同样是一个开始。”墨尘语气浑厚的说道。 “晋级的5个学院分别是武魂学院,天斗皇家学院,星罗皇家学院,神风学院,以及最后的史莱克学院。”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消了一对一的个人战,比赛将采用七对七的团体战,除第一场将会有一名学院轮空以外,剩下的四名学院将要争夺唯二的两个晋级名额。” “此外,晋级的两名学员将会以比拼晋级赛积分的形式来和轮空的那名学院进行比赛。” “另外,由于武魂,天斗和星罗三名皇家学院是保送晋级,没有积分,所以最后积分统算将会以最后站在场上的学员数量进行统计。” “在比赛中,禁止使用除武魂以外的任何一种武器,也禁止使用除了食物系魂师所创造出来的任何一种食物。” “那么我宣布,抽签开始!” 伴随着墨尘的话音落下,一道巨大的黑色屏幕缓缓落下。 五所学院的名字在屏幕上不断闪烁滚动,让人眼花缭乱。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上方不断滚动的学院名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上的名字滚动得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墨尘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第1场,神风学院对战武魂学院!”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兴奋,有人失落,而更多的人则是紧张地等待着下一场的对阵结果。 墨尘稍作停顿,接着说道:“第2场,天斗皇家学院对战史莱克学院!” 听到这个结果,戴沐白的心中猛地一紧,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然而,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墨尘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释重负:“星罗皇家学院轮空!” 戴沐白的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千斤重担,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有面对大哥的勇气,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稍微的放松一些。 毕竟,此刻的史莱克学院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期,士气低落,小舞和柳二龙的遭遇,以及泰隆在晋级赛上的死亡,都给史莱克学院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广场上聚集的人迅速散去,给接下来的比赛腾出空间。 神风学院的七人站在场间,神情肃穆,他们身着统一的校服,身姿挺拔,宛如七棵苍松。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武魂学院参赛的人员却迟迟没有出现。 由于史莱克学院此前的比赛并没有遇到过炽火学院,所以这次神风学院也并没有选择和炽火学院合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般,让人感到无比漫长。 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猜测武魂学院是否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弃权。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武魂学院会缺席这场比赛的时候,三个身影缓缓地走上了台来。 当他们走到场中央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武魂学院胡列娜,51级控制系战魂王。”胡列娜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魅惑。 “武魂学院队长邪月,52级强攻系战魂王。”邪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又带有一丝阴冷。 “武魂学院焱,51级强攻系战魂王。”焱则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激昂。 三人一上台,便毫不掩饰地报出了自己的魂力等级,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神风学院示威。 一时间,全场的压力都集中到了神风学院一方。 风笑天站在神风学院的队伍最前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藏在面罩下轻松的神情也逐渐收敛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股来自武魂学院的强大压力,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神风学院队长风笑天,45级强攻系战魂宗。”风笑天面色凝重地说道。 在他身旁,神风学院的其他队员们也纷纷报出了自己的魂力等级。 然而,除了风笑天之外,最高的队员也仅仅才达到了41级。 这无疑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众人心中都十分清楚。 果然,就在墨尘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整个场内突然被一股浓郁的红色烟雾所笼罩,让人视线模糊不清。 紧接着,焱双拳猛然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瞬间,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熊熊烈火从他身上喷涌而出,蒸腾的热浪席卷全场。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神风学院的其他队员们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5分钟的时间,他们就纷纷被击败倒地,场上只剩下风笑天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此时的风笑天在迷雾中左闪右避,不断地躲避着那些袭来的斩击。 由于红雾的干扰,他的视线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阻碍,这使得他的处境愈发艰难。 就在风笑天全神贯注应对攻击的时候,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小帅哥,为什么总是把脸遮着呢?要不要和姐姐认识一下呀?” 这声音有些不男不女,让人听了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风笑天心头一紧,他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在迷雾中,一个戴着面具的高挑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妖魅手持月刃,面具下闪烁着的红光,透露出无比危险的气息。 风笑天见状,心中一紧,他立刻调动体内的魂力,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对蓝色的透明羽翼。 这对羽翼如同蓝宝石一般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伴随着他煽动背后羽翼,一股强大的狂风开始向四周席卷而去。 狂风呼啸着,想要将这些红雾吹散。 然而,妖魅的动作比风笑天更快。 只见她手中的月刃轻轻一转,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风笑天的身侧。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毫不犹豫地,妖魅手中的月刃带着凌厉的气势,重重地砍下。 风笑天的羽翼突然发出了金属的光芒。 羽翼与妖魅手中的月刃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小帅哥,别挣扎了,乖乖做姐姐的刀下亡魂好不好?”妖魅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 尽管风笑天展现出了超高的战斗技巧,但双方魂力等级的差距摆在那里。 面对妖魅如此强大的攻击,他根本无法有效地去制衡。 此时此刻,风笑天的队友们都已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尽管风笑天拥有自己独创的疾风魔狼36连斩,但在没有队友掩护的情况下,他根本找不到施展这一招式的机会。 更为糟糕的是,雾气之外,还有一个焱虎视眈眈。 面对如此绝境,风笑天心中明白,这场比赛他们已经毫无胜算可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风笑天的体力逐渐不支,被妖魅的一次次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终于,在又一次被妖魅的月刃逼退之后,风笑天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认输。 “神风学院认输。”风笑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片寂静的赛场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狂风瞬间将红雾吹散。 而在红雾散尽之后,墨尘瞬间出现在了风笑天的面前。 只见墨尘手臂一挥,轻而易举地便挡住了妖魅砍下来的月刃。 “比赛结束,第1场比赛,武魂学院获胜。” 风笑天愣神的站在那里,刚才身处红雾之中,他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如今比赛结束他才发觉,距离比赛开始到现在也才过了仅仅不到10分钟的时间。 风笑天叹了口气,搀扶着失去战斗能力的队友们走下台。 很快,第2场比赛便开始了。 史莱克学院对战天斗皇家学院。 “唐三,上一次输给了你,这一次我们可是带着洗刷耻辱的决心来的!”玉天恒的声音在武魂广场上回荡,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此刻面色阴沉的唐三。 站在一旁的戴沐白见状,立刻挺身而出:“上一次我们能赢,这一次我们同样也能赢你。” 然而,就在双方准备开始比赛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天空中呼啸而过,它的身躯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气势磅礴。 水龙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化作一道人形,落在了墨尘的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唐三。 他的目光被那个人腰间挂着的令牌所吸引,仅仅只是一眼,唐三的脸色就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瞬间,唐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无数的记忆和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紧接着,唐三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突然疯魔了似的转身向外面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玉小刚见状,急忙想要拦住唐三,但唐三却完全不顾他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将玉小刚撞倒在地,然后继续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武魂广场。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尤其是史莱克学院的众人。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疑惑和不解的表情。 在比赛开始之前竟然有人逃跑,这种事情自从大赛举办以来还从未发生过。 “你们继续比赛,我去看看小三。”玉小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唐三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赛场。 得到准许后,玉小刚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刚刚和丹羽交谈完的墨尘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在他看来,唐三不过是个逃兵罢了,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 玉小刚一路狂奔,终于在休息室的门口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手扶着腰,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 “小三,你究竟在做什么?马上就要比赛了,你突然逃跑是怎么回事?”玉小刚的声音有些严厉,同样也有些恼怒,临阵逃跑这种情况,让身为大师的他丢尽了脸面。 玉小刚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看向了房间内。 只见唐三像疯了一样,正在不停地翻找着什么东西。 他把一个个物品扒出来,然后随手扔到一边,整个房间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玉小刚皱起眉头,看着唐三如此疯狂的举动,心中越发担忧起来。 他走进房间,想要制止唐三,但唐三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依旧自顾自地寻找着。 终于,唐三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那个留影魂导器。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握在手中。 然后,他迅速打开了留影魂导器,画面中哈吉丹的身影再次出现。 玉小刚也凑上前去,看着画面中的哈吉丹。 只见哈吉丹慢慢地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腰间挂着的一块令牌。 轰隆一声,唐三的眼泪不断落下,颤颤巍巍的指着画面中那块令牌:“老师,刚刚墨尘身边那人腰间的令牌和这个人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 “小舞和二龙老师……” 第59章 武魂的躁动,前往星斗大森林 “你说的可是真的!”玉小刚满脸惊愕,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唐三的肩膀。 唐三的身体被玉小刚疯狂地摇晃着,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画面中的那个人身上。 “老师,我很确定,刚刚墨尘身边那个人腰间挂着的令牌和画面里的那人的立牌一模一样。”唐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玉小刚顺着唐三手指的方向看去,画面中的哈吉丹腰间,那块令牌清晰可见。 “这……这怎么可能?”玉小刚喃喃自语道,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呆地望着画面中柳二龙受辱的场景。 “不行,我要去找他问清楚!”玉小刚突然回过神来。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唐三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师,如果我不能保护小舞,那么我的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 唐三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玉小刚的心上。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学生。 “还有爸爸的事情,武魂殿不仅杀了我的父亲,还羞辱了他,这些耻辱我必将百倍奉还。”唐三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紫色瞳孔猛然闪过一抹红光。 此时的唐三,身上散发出无比浓厚的怨念,那怨念几乎要凝为实质,让人不寒而栗。 由于失去了唐三,所以史莱克学院和天斗皇家学院的比赛自然输了。 最终武魂学院夺得了冠军。 一天夜里,供奉殿内。 “小雪那边可以回来了。”千道流双膝跪地,正对着天使神像,他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低头,用一种极其虔诚的语气说道。 墨尘则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体两侧,看上去十分悠闲。 听到千道流的话后,他缓缓开口:“天斗帝国如今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我们按部就班地将天斗朝堂上的人逐渐替换成我们自己的人,那么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彻底掌控天斗帝国了。” 千道流慢慢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墨尘身上,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意:“你今年不过才22岁,就已经能够达到97级的魂力,这等天赋,我确从未见过。”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着千道流,直截了当地说道:“老东西,你叫我回来,应该不单单是为了说这些吧?” 千道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摇头,对墨尘的直接有些无奈:“哈哈哈,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有时候我就在想,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心机呢?” “老夫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实力也不过才魂圣而已。那时的我,自认为是这片大陆上的第一天才,无人能及。然而,你的出现,却彻底颠覆了我对天才的认知。”千道流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往昔,然后接着说道:“小雪就交给你了,你应该清楚,她可是天使神的继承人。而要开启天使九考,就必须要有我这个天使神的代言人来进行献祭。” 墨尘静静地听着千道流的话,他缓缓地闭上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千道流的意思,并且不会去干涉他的决定。 千道流见状,继续说道:“以你的天赋和实力,或许也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神之传承。到那时,你便可以和小雪一同迈入神的境界。” 墨尘依然紧闭着双眼,沉默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说道:“最近我有些忙,不知为何,我的烛龙武魂一直在催促我前往星斗大森林。它似乎对那里面的某些东西有着强烈的渴望,所以我打算这两天抽空去一趟星斗大森林。” 千道流听到墨尘的话,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木然地点了点头。 “走之前要去见小雪吗?”千道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墨尘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了,虽然我很想见她,但武魂的躁动让我实在有些难受。” 他双手环抱胸前,静静地凝视着千道流。 千道流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七宝琉璃宗那边我会帮你留意的。老夫也沉寂了这么久,是时候出去走动走动了。” 他看着墨尘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墨尘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供奉殿的大门处渐渐模糊。 突然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紧接着,他的身体迅速变形,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史莱克学院内,唐三和玉小刚的离开,使得原本就略显冷清的校园变得更加静谧。 弗兰德独自一人靠在椅子上,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黄金铁三角,曾经是那么的辉煌,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弗兰德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宛如他心中的回忆一般闪烁不定。 “二龙,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弗兰德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赵无极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走进房间,将其放在弗兰德面前的桌子上。 “院长,吃点东西吧。”赵无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小怪物们虽然都走了,但我们也要振作起来。” 弗兰德坐在桌前,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和颓废。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赵无极,眼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和无奈。 “无极啊,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老了?”弗兰德喃喃地说道:“自从大赛过后,我就感觉自己心力交瘁。”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但那副眼镜却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无法掩盖他脸上的倦容。 赵无极在弗兰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理解弗兰德此时的心情,因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院长,我知道你担忧二龙副院长的事情。”赵无极叹了口气:“可是咱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甚至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除了干着急,我们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弗兰德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那天过后,小刚和唐三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留下。”弗兰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慨:“他们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弗兰德那颓废的模样,赵无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 他叹了口气,安慰道:“院长,您别太担心了。有大师在,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说不定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他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弗兰德似乎并没有被赵无极的话语所打动,他依旧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夜空,仿佛那无尽的黑暗能够吞噬他所有的痛苦和哀伤。 与此同时,在天斗城的力之一族内,唐三正将在大赛上所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泰坦。 当泰坦听到唐昊已经离世的消息时,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泰坦的声音颤抖着,他缓缓地跪了下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滑落。 “老奴未能给您报仇,老奴有罪啊!” 泰坦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保护唐昊的责任。 “少主,请您放心,老奴会以武魂起誓,用我的生命来保护您的安全!”泰坦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唐三,眼中的泪水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这些眼泪没有一滴是为了自己那死去的孙子而流的。 唐昊在泰坦的心中,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他的离世对泰坦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泰坦前辈,我想让您和我一同前往武魂城,将我父亲的首级夺回来。”唐三强忍着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悲痛,面色凝重地说道。 泰坦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尽管他深知武魂城高手如云,但为了唐昊,他绝不会有丝毫顾忌。 星斗大森林的外围,一片静谧。 墨尘刚刚抵达这里,突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这震动虽然微弱,但却引起了他的警觉。 紧接着,数百只通体黑红色的牛类魂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开始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它们的蹄声如雷,震耳欲聋。 “这是兽潮吗?”墨尘心中暗自思忖,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这些牛类魂兽的行为实在太过异常,不像是普通的兽潮。 墨尘的眉头微微皱起,紧紧地盯着远处。 在那里,一只体型巨大、长着翅膀的黑色老虎正缓缓地走来。 这只老虎通体漆黑,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暗魔邪神虎。”墨尘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 他对这只老虎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在自己只有60级的时候,就曾数次被这只老虎逼入绝境。 然而,他今日到此并非为了暗魔邪神虎而来,因此他压根儿就没打算在这个地方将其猎杀。 就在墨尘的身影出现在暗魔邪神虎的视野范围内时,那老虎顿时产生了无比浓厚的敌意。 “滚开!”墨尘的怒吼声如同洪钟一般,震耳欲聋,紧接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吼声骤然响起。 这道龙吼声犹如雷霆万钧,与暗魔邪神虎的咆哮声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一时间,整个空间都仿佛被这两股强大力量的交锋所震撼。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龙吼占据了上风,它压制住了虎啸,让暗魔邪神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意识到危险逼近的暗魔邪神虎,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逃离了这个让它心生恐惧的地方。 墨尘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龙气,使得他整个人无比的具有威慑力。 这股龙气不仅令他一路上的行程变得异常顺畅,更是让那些实力弱小的魂兽对他望而生畏,纷纷避让。 即便是那些实力强大的魂兽,在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威严的龙气后,也不禁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招惹。 就这样,墨尘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核心区域。 这里的魂兽,其年限明显比外围的要高出许多。 就在墨尘准备继续前行时,突然间,整个地面都开始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墨尘不禁心生警惕,他立刻停下脚步,定睛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一个如同山岳般巨大的身影轰然落下。 这个身影通体漆黑,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峰,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这只巨猿的身躯异常庞大,仿佛覆盖了一层坚硬的岩石,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它那如灯笼般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墨尘,透露出一股凶狠和敌意。 “森林帝王,泰坦巨猿。”墨尘凝视着远处的泰坦巨猿,缓缓开口说道。 泰坦巨猿显然也注意到了墨尘的存在,它张开嘴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警告道:“人类,就此退去!” 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森林中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然而,面对泰坦巨猿的警告,墨尘并没有退缩。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紧接着,再一次变成了百丈长的巨龙俯视着泰坦巨猿。 龙类血脉对魂兽具有天然的压制作用,即使是泰坦巨猿这样的森林王者,在面对墨尘化身为龙的威压时,也不禁心生畏惧。 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原本凶狠的目光也变得有些迟疑。 就在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的时候,原本平静如镜的湖面突然像是被惊扰了一般,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叹息声从湖底传来。 只见一个牛首蛇身的巨型生物,缓缓浮出水面。 “进来吧,人类。”天青牛蟒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湖面上回荡:“有人想要见你。” 墨尘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正是湖底。 能和平解决更好,真要动起手来,自己也绝对不虚。 “不愧是森林帝皇,果真有魄力。”墨尘嘴角微扬,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之情。 说罢,他身形一闪,朝着湖面疾驰而去。 眨眼间,他便来到了天青牛蟒的面前。 天青牛蟒见状,也不废话,庞大的身形迅速卷起,直到一个漆黑的漩涡在湖面上形成。 一头扎进湖中的墨尘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在短暂的恍惚之后,墨尘发现自己正在不断地深入湖底。 四周的湖水变得越来越浓稠,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他。 然而,墨尘并没有被这股力量所左右,感受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也让墨尘对湖底的东西更加的好奇。 就在墨尘继续深入的时候,那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间突然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骤然亮起。 光芒之中,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缓缓睁开,正冷漠地注视着墨尘的一举一动。 第60章 面见古月娜,达成同盟 “水流在震动。”墨尘轻声呢喃。 他身处在湖中,湖水温柔地环绕着他的身体。 然而,他敏锐的感知到湖水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那原本平静的水面,此刻正微微颤动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搅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湖水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墨尘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透过他的鳞片,渗入他的身体。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他心生警惕。 就在他思考着这奇怪现象的原因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 那光芒瞬间撕裂了黑暗,将周围的一切都照亮了。 只见在不远处,有一双巨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和压迫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墨尘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黑色龙身开始迅速膨胀,鳞片闪烁着寒光,龙角也变得更加锐利。 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以示警告。 然而,那巨大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墨尘的示威而退缩,反而越发显得凶狠。 就在墨尘准备发动攻击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他笼罩,紧接着,他的眼前一花,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当墨尘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人形。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地方,四周的墙壁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就在墨尘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一个身影缓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土黄色长袍的男子,他的气息内敛,让人难以察觉到他的真实实力。 男子走到墨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开口说道:“你就是主上想要见的人。” 墨尘看着眼前的男子,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心中不禁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你很强,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男子微微一笑,对墨尘的评价并不在意。 他接着说道:“你身为人类,本不该来到这里,但主上在你身上看到了魂兽复兴复兴的关键,所以只能通过血脉共鸣的方式将你带到这里。” “你是谁?你口中的主上又是谁?”墨尘满脸狐疑,眉头紧蹙。 面对墨尘的质问,男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等待某种许可。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得到了指示一般,继续开口说道:“我是金眼黑龙王,你可以称呼我为帝天。” 墨尘听后,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帝天?没听说过的名字。” 紧接着,墨尘的目光再次落在帝天身上,追问道:“那么,你所说的主上究竟是谁?” 帝天的表情变得越发恭敬,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回答道:“主上乃是银龙王,天下魂兽的共主,也是你们人类口中的龙族始祖。” 墨尘微微颔首,然而,他心中的疑问并未因此而消散。 就在这时,帝天突然转身,示意墨尘跟他一同前行。 墨尘见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跟上。 他们穿过一条明亮而宽敞的走廊,走廊的尽头,空间豁然开朗。 就在墨尘的眼前,一只通体呈现出银白色的巨大银龙正虚弱地趴伏在这片巨大的空间之中。 它的身躯极其庞大,犹如一座山岳,背上还生有一对宽阔的翅膀。 “主上,人我已经带回来了。”帝天走到银龙身旁,恭恭敬敬地回话道。 银龙听到帝天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充满威慑力的血红色瞳孔,死死地盯着墨尘。 被这样的目光凝视着,墨尘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当然,这并不是那种基于血脉关系而产生的压制,而是一种绝对的,压倒性的实力差距所带来的压制。 银龙王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她凝视着眼前的人类,心中暗自思忖。 这个人类的龙类血脉纯度竟然如此之高,不仅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还有超越自己的趋势。 这一发现,让古月娜的心中有些震惊,同样也让她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的坚信。 “你好,人类。”古月娜的声音有些虚弱,她缓缓开口,那略显痛楚的女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是银龙王,你可以称呼我为古月娜。” 听到古月娜的自我介绍后,他也礼貌地回应道:“墨尘。” 顺着古月娜那庞大的龙躯望去,墨尘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背部。 在那里,一道极其狰狞的伤口赫然显现。 伤口处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这红光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使得古月娜的伤口无法愈合。 “你伤得很严重。”墨尘眉头紧蹙。 古月娜闻言,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那道狰狞的伤口在嘲笑她的脆弱,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 即使只是如此轻微的抬头动作,对于她来说也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艰难。 “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古月娜强忍着痛苦,故作镇定地说道。 她不想在墨尘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软弱,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谈。 如果一开始就处于下风,那么接下来的谈判恐怕会更加被动。 然而,墨尘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他淡淡地开口道:“你根本无法恢复。” 古月娜心中一紧,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墨尘继续说道:“你身上伤口的气息跟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很像,应该是神力吧。” 古月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迅速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回应道:“就算是神力又如何?我自有办法恢复。” 墨尘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难怪你无法修复,虽然你实力很强,但因为背后的伤口,你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古月娜的要害。 古月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想到墨尘竟然如此直接地指出了她所隐瞒的事实。 “你找我来所谓何事。”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古月娜,同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身后的帝天身上。 尽管古月娜此时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虚弱,看起来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太大的威胁,但墨尘心里很清楚,仅仅一个帝天就已经不是他能够轻易应付的了。 更何况,背后还有几双眼睛对着自己虎视眈眈。 古月娜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抬起头来:“我想让你肩负起龙神之位,带领魂兽一族走向复兴!”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其中蕴含的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墨尘的眉头微微一皱,对于古月娜的这个要求,他显然感到十分诧异。 他双手抱在胸前,毫不畏惧地与古月娜对视着,回应道:“龙神之位?我为何要答应你?我可是人类,又为何要去带领魂兽一族走向复兴?” 古月娜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墨尘,她没有立刻回答墨尘的问题,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你是魂兽一族等待了万年的希望,我们都坚信你能够带领魂兽一族复兴。” 站在古月娜身后的帝天也适时地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墨尘,你不要拒绝得如此果断。这不仅是主上大人的期望,也是我们整个魂兽一族的期望。你身上流淌着龙类血脉,你是我们的同类,你有责任也有能力去承担起这个重任。” 然而,面对古月娜和帝天的劝说,墨尘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态度依然坚决:“我对你们口中的计划并不感兴趣,我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计划。至于你所说的龙神之位,我更没有丝毫的想法。” “况且我是人类,不是魂兽,我和你们不是一类的。”尽管不是帝天的对手,但墨尘说话时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于帝天。 帝天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古月娜后重新开口:“没错,你是人类,但只要你继承龙神之位,我们魂兽一族都会臣服于你,届时哪怕是神界,也只会是你的一言堂。” “我对做统治者并没有兴趣,如果真要成神,我也不想继承你们口中那所谓的什么龙神。”墨尘直言不讳,也让帝天一时间哑口无言。 “既然你们口中的龙神这么强大,那么又为什么会失败,不管什么原因,自愿的也好,放水也罢,失败者就是失败者。” 对于墨尘毫不犹豫拒绝的话语,帝天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你是魂兽一族等待了万年的希望,我们别无选择,对此我们甚至能够放任金乌成为你的第二武魂。”帝天沉默着开口。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神界的那些人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小动作,所以我们也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压在你的身上。”此刻的帝天哪怕实力通天,但面临种族存亡这件事,帝天也不得不向墨尘低下了头。 “我的想法绝对不会改变,龙神之位我也不会要,即便真的要成为神,我也只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达成这个目标。”墨尘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整个身上都散发出了无比自信的光辉。 古月娜凝视着墨尘,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自信,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气势,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你竟然想要自创神位?”古月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轻声问道。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要自创神位。传承下来的神位固然强大,但它们的上限也就在那里了。只有通过自己创造出来的神位才是最强的。”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只有对自己能力的绝对信任。 墨尘此时的样子,就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只有敢于放手一搏,才有机会获得最大的回报。 “那你可知,自创神位的过程究竟有多么艰辛,不仅对天赋实力要求极为苛刻,还要有信仰之力的支撑。”古月娜继续开口解释。 “曾经的海神和天使神就是分别获得了大海的信仰以及陆地的信仰,才成就一级神天使神和海神,这中间所付出的心血和时间不是一句话能够阐述的。”古月娜缓缓摇头,对于自创神位这个道路并不看好。 “大海和陆地的信仰就能够创造出两个一级神,那如果我能够收集到整个斗罗大陆的信仰呢。”墨尘依旧自信,尽管他的样子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赌徒,但他也只会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古月娜的眼神也逐渐出现了一抹光亮。 她没有想过墨尘会有着将整个斗罗大陆信仰全部收集的计划,所以才想只让墨尘继承龙神之位,老老实实的完成龙神的考核,吸收龙神之心,成就龙神。 墨尘顿了顿,在心中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当然我需要你这个魂兽共主帮我,魂兽一族的信仰就交给你了,我行动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古月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以,只要你能让魂兽一族复兴,这魂兽的信仰我可以帮你收集。但你必须保证,日后要带领魂兽一族走向辉煌。” 墨尘目光坚定回应道:“我既已决定,自会全力以赴。” 帝天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达成协议,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只能选择相信墨尘。 “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帝天问道。 墨尘思索片刻:“我先回人类世界布局,等时机成熟,便开始收集信仰。在此期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起神界注意。” 古月娜和帝天对视一眼,均表示同意。 “我知道你身边有个天使神的继承人,身为盟友,我提醒你一下。”最后时刻古月娜开口提醒。 “天使神考被海神修改了,为的就是想要破坏天使神在大陆的信仰。” “你怎么知道?”墨尘询问。 “我曾经也是龙神的一部分,对神力的感知自然敏锐。” “此外,你要是需要猎杀魂兽,知会一声就好。” 第61章 雪崩的现状,再次见到小舞 原本平静无波澜的生命之湖,此刻却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 波涛汹涌,水花四溅。 泰坦巨猿站在湖边,凝视着那不断翻腾的湖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它转头看向身旁的天青牛蟒说道:“大哥,你看这湖面,那人会不会已经死在里面了把?” 天青牛蟒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动,它那巨大的牛鼻子里呼出了一股白色的热气,形成了一团云雾。 它的一双青蓝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那不断翻涌的湖面。 过了一会儿,天青牛蟒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下面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猜测的。” 就在两个森林霸主还在胡乱猜测的时候,突然间,湖面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一条巨大的黑龙猛然从湖中蹿了出来。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地降落在地上,随着一阵黑色的光芒闪烁,化作了一个人形。 墨尘落地后,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湖面,然后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了,海神是吧,我记住你了。” 然而,墨尘的这一举动并没有逃过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的眼睛。 它们注意到了墨尘投来的异样目光,同时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 墨尘察觉到了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的注视,他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就在墨尘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泰坦巨猿如同一座山岳般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人类,等等。”泰坦巨猿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 墨尘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凝视着眼前的巨大的泰坦巨猿,有些不悦地问道:“你也找我有事?” 泰坦巨猿似乎有些犹豫,欲言又止,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原地微微晃动着。 最终,泰坦巨猿还是下定决心,开口说道:“人类,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别一句一个人类的,我叫墨尘。” “说说吧,找我何事。”墨尘的兴趣被勾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泰坦巨猿,等待着它继续说下去。 然而,泰坦巨猿接下来的话却让墨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墨尘,你在人类世界如果遇到了一个叫小舞的姑娘,可不可以不要对她动手?”泰坦巨猿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哀求:“如果你需要魂环或者魂骨,我可以将我的献给你。” 说罢,泰坦巨猿缓缓地低下了它那巨大的头颅,用一种无比虔诚和祈求的姿态面对着墨尘。 墨尘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小舞?”墨尘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回想起有关于小舞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到了那个被自己送进死牢的小姑娘。 “你说的小舞是不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长着兔耳朵的小姑娘?”墨尘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泰坦巨猿。 泰坦巨猿见状,急忙连连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期待,生怕墨尘想不起来。 “没错没错!就是她!”泰坦巨猿的声音有些颤抖。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这看似嘲讽的笑容在两个呆头呆脑的魂兽眼中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小舞姐实力不强,如果你能够放过小舞姐,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魂环和魂骨!”泰坦巨猿一脸决然地说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 天青牛蟒也紧接着附和道:“我也愿意,只要你不杀小舞姐,我也同样愿意献上我的魂环和魂骨。” 墨尘看着他们两个如此坚定的态度,以及他们心中对小舞的深深担忧,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好笑。 虽然之前墨尘并没有发现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重修,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舞身上肯定隐藏着某种能够遮盖她气息的宝物,以至于连封号斗罗都无法察觉到她的真实身份。 但不用想都知道,能够躲避封号斗罗探查的物品一定十分珍贵。 “我知道了,不会杀她的,也希望你们两个记住你们今日所说的话。” 话刚说完,只见他的右手突然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正常的手掌,瞬间被一层黑色的鳞片所覆盖,指甲也变得尖锐而锋利,宛如龙爪一般。 墨尘毫不费力地用这只完全龙化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裂口。 那裂口就像是被撕裂的空间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扭曲起来。 紧接着,墨尘整个身体瞬间向着空间内倒去。 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看着墨尘离去的位置,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大哥,小舞姐真的会没事吗?”泰坦巨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天青牛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既然他已经做出了承诺,我们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天青牛蟒的心中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把握。 毕竟,小舞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有给他们传递任何消息了,这让他们的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唉……”泰坦巨猿叹息一声,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 天青牛蟒见状,安慰道:“别太担心了,也许小舞姐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暂时无法与我们联系而已。” 说完,天青牛蟒不再多言,转身一头扎进了生命之湖的湖中。 而此时的墨尘,正朝着死亡峡谷旁的死牢疾驰而去。 在死亡峡谷的上方,天空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猛然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空间中缓缓走出。 墨尘站在峡谷上方,凝视着自己那已经龙化的双手感叹道:“帝天的力量,与我本身的空间之力相互融合,竟然能够实现如此远距离的空间穿梭。” 然而,墨尘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此,迅速降落到了死牢前。 死牢周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人闻之作呕。 就在墨尘准备走向死牢时,躺在门口摇椅上的哈吉丹突然像触电一样猛然惊醒。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墨尘,顿时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满脸笑容地朝着墨尘飞奔而来。 “大哥来了!”哈吉丹兴奋地大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死亡峡谷中回荡,显得有些刺耳。 墨尘看着哈吉丹那激动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他迎上前去,轻拍了拍哈吉丹的肩膀说道:“这么激动干嘛?” 哈吉丹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大哥,我突破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 墨尘感受着哈吉丹身上的魂力波动,不禁有些惊讶。 与上次见面相比,哈吉丹的魂力竟然足足增长了五级还多。 “哦?”墨尘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突破的?” 哈吉丹憨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解释道:“大哥,你是不知道啊,自从我来到这里,困住我的桎梏就像突然被冲开了一样,这么些年停滞不前的魂力突然就突破了。” “突破了就好,继续加油,早日突破魂斗罗。”墨尘面带微笑地拍着哈吉丹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 哈吉丹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墨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问道:“对了,我那两个徒儿最近怎么样?” 哈吉丹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大哥,你说的是慕雨和夏沐巫吧,你放心,她俩现在可都不是花瓶了。尤其是那个夏沐巫,别看她平时一副乖巧的样子,可一旦见了血,那简直比老三还要疯狂!” 说到这里,哈吉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想到南宫见到血时的那个疯狂模样,他就不由的感觉到脊背发寒。 墨尘听后,心中略感惊讶,他对夏沐巫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文静的小姑娘身上,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就在二人还在死牢外面交谈时,突然,死牢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地被人从里面推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出来。 紧接着,南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手上还沾染着些许血渍,显然刚刚杀过人。 南宫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将一块手帕丢在了一边,对着墨尘喊道:“大哥。” 墨尘看着南宫,立刻明白了他刚才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刚杀完人?” “死囚而已,杀了也不可惜。”南宫一脸冷漠地说道。 墨尘则缓缓开口:“死牢里面的其他人杀了倒是无所谓,不过我之前特地交代过的那几个,绝对不能杀。” 说罢,他带着两人一同走进了死牢。 刚一踏入死牢,墨尘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在这死牢中显得格外突兀,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放我出去!我是天斗帝国的亲王,你们这些卑贱的家伙,怎么敢这样对我!” 墨尘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间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污的人正趴在地上,满脸灰尘,身上穿着一身破旧的囚犯衣服。 这人正是雪崩,此刻的他,宛如疯魔一般,不断地哭喊着。 “我可是天斗亲王啊!你们这些杂种,竟然敢如此对待我……”雪崩的声音在死牢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尽管牢门并未关闭,但他的背后却被一条粗壮的锁链紧紧锁住,让他根本无法逃脱。 墨尘走进牢房,来到雪崩面前。 正在哭喊的雪崩,突然听到了那沉重的脚步声,他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微微一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墨尘交汇的瞬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墨将军,救命啊!”雪崩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把本王抓在这里,天天鞭打本王,快救本王出去,本王一定会重重报答你的!” 雪崩急切地想要抱住墨尘的大腿,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那一丝渺茫的生机。 然而,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墨尘却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雪崩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墨尘会这样做。 然而,当墨尘的声音响起时,雪崩的世界瞬间崩塌。 “你还没看明白吗?”墨尘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真以为你在我身边时,别人敢来劫你?你能来到这里,全都是因为我。” 雪崩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雪崩的口中喃喃自语着,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可能”,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完全被绝望所淹没。 他想要痛哭,但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想要开口谩骂,但喉咙却是像被掐住了一般疼痛。 “我是天斗的亲王!你是我天斗帝国的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做!”雪崩声嘶力竭的嘶吼,但墨尘早已经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牢房。 墨尘走出牢房的那一刻,几个狱卒将在血池中浸泡的鞭子拿了出来,随后走进了牢房。 鞭打声和哀嚎声再次响彻整个死牢。 一路来到平时小舞和柳二龙所在的牢房,刚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无比刺鼻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即便是墨尘也有些不适。 看了看撒在房间各地的牛奶,墨尘招呼着一个狱卒上来说道:“清理一下,把那个叫小舞的带过来。” 墨尘说完转身离去,几个拿着水桶和拖把的狱卒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几个狱卒收拾好以后,还给小舞做了一个全身的清洁。 最后才把小舞抬进了此刻墨尘所在的牢房。 看着昏迷的小舞,墨尘一盆凉水便泼了上去。 被泼了一盆凉水的小舞突然醒来,当看到了墨尘时,小舞跪着爬了过来,准备去解墨尘的衣服。 第62章 拿走相思断肠红,流口水的猫 看着眼前小舞这一幅浪荡的模样,墨尘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他眉头微皱,毫不留情将小舞踢到了一边。 被踢倒在地的小舞,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竟然泛起一丝放荡的笑容。 紧接着,她开始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衫,动作迅速而熟练,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的羞耻之心。 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小舞还不停地扭动着腰肢,那姿态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她的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自我,沉浸在一种放纵的状态之中。 “呵哈哈,小舞,你还记得你是谁吗?”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小舞这浪荡的模样,冷冷地说道。 小舞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向墨尘,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的样子就像一个痴女,对墨尘的话毫无反应。 “罢了罢了。”墨尘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 他伸出手,在小舞的额头上一点。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小舞的脑海,强行唤起了她之前在史莱克学院的记忆。 一瞬间,小舞原本麻木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头部,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刺痛着她的大脑。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裳。 “我到底在做什么!”小舞终于清醒过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失声痛哭。 大脑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器官,它会自动选择忘记一些事情来实现对自我的一种保护。 这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当我们经历一些过于痛苦或难以承受的事情时,大脑会通过遗忘来减轻我们的痛苦。 然而,这种遗忘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被深埋在潜意识之中。 一旦这些记忆被强行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会给自身带来极大的伤害。 小舞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于是她选择忘掉以前的记忆,让自己能够接受这一切。 可是,墨尘却偏偏要让她强行回想起以前在学院里的生活。 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给她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小舞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痛苦,她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涌起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使得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为何要这么做!”小舞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然而,她的身体反应却无法掩盖。 没错,小舞发情了。 这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以及绝望,但已经被开发完全的身体,却让小舞根本无法对自己的身体做主。 相比起墨尘对她的态度,之前的小舞甚至在更恶劣的环境中都尝试过。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口中的三哥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哦对了,我还在星斗大森林见到了泰坦巨猿。”墨尘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浑身痉挛到颤抖的小舞,不紧不慢地说道。 小舞此时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上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撕裂成了碎片。 “10万年的化形魂兽,说吧,你是如何逃避封号斗罗的探查的。”墨尘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泉,直直地穿透了小舞的耳膜。 小舞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痛苦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墨尘。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真的是好可怕的眼睛,即便你不说,我也大概搞明白了。”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小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小舞的心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当墨尘走到小舞面前时,他突然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了小舞的兔耳朵。 小舞的身体猛地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踢蹬着。 兔耳上传来的剧痛让小舞忍不住闷哼出声,但她的反抗却显得那么无力。 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墨尘的束缚,更无法触及到墨尘的身体。 墨尘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拉开了她的领口。 随着领口被拉开,小舞那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脖颈展现在墨尘眼前。 突然,墨尘的目光被小舞脖子上的一根红色细线吸引住了。 那根红线很细,若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发现。 而在红线上,赫然系着一朵红色的花朵。 这朵花鲜艳欲滴,花瓣如火焰般燃烧,花蕊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墨尘凝视着这朵花,对上面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感到了有些震惊。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用力一扯,那根红线便应声而断。 红线断开的瞬间,那朵红色的花朵失去了束缚,落入了墨尘的手中。 墨尘将花朵捧在手心,仔细端详起来。 他发现这朵花的花瓣质地柔软,仿佛吹弹可破,而花蕊处则闪烁着微弱光芒。 没有了花朵的遮盖,墨尘瞬间就感受到了小舞身上那来自于10万年魂兽的气息。 看着这朵花,墨尘开始想起这朵花的出处。 直到当他想到之前在武魂殿藏书阁翻阅过的一本仙草抄录,里面有一朵花的样子,和手中的这朵完全一模一样。 他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朵花绝非普通之物。 他不禁脱口而出:“相思断肠红?” 墨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他一边打量着手中的花朵,一边暗自感叹:“不愧是仙品之王,竟然连封号斗罗的探查都能够躲避。” 墨尘对相思断肠红的评价颇高,他随手将手中的小舞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小舞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还给我!”小舞见状,心急如焚,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抢夺墨尘手中的相思断肠红。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墨尘那冰冷的目光交汇时,她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小舞原本鼓起的勇气,在这一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相思断肠红我也是有所了解的,必须由一个有着真挚爱情之人的心头血才能令其开花,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墨尘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相思断肠红,不禁赞叹道。 小舞趴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 听到墨尘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对这朵花的不舍和对墨尘的愤恨。 “还给我……”小舞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起来。 这朵花是她和三哥哥之间情感的象征,是她心中最纯洁的部分。 然而,身体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尘将花拿走。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以为还配得上这朵花吗?”墨尘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不过,我答应过星斗大森林的那两位,不会杀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牢房,招呼着门外的两个人将小舞抬了出来。 小舞被抬出牢房后,依然不停地咒骂着墨尘,“你会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墨尘对于小舞的咒骂毫不在意,对待注定成为敌人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不仅要在身体上摧毁对方,更要让对方的精神彻底绝望。 “老三,看好她。记住,一切照旧,只要她不死,什么都可以做。”墨尘拍了拍南宫的肩膀,然后再次伸出他那锋利的龙爪,轻轻一挥,刮开了身旁的空间。 随着空间的裂开,墨尘迈步走了进去,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自从掌握了跨越空间的能力之后,在赶路这件事情上变得轻松了许多。 尽管这种空间跨越能力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只能到达他曾经去过的地方,但这已经足以让他节省大量的时间。 墨尘从空间中迈步而出,瞬间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头倒在了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睡了过去。 时间悄然流逝,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正在熟睡中的墨尘,突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鼻子。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赫然发现千仞雪正站在床边,一脸坏笑地捏着自己的鼻子。 由于刚刚睡醒,墨尘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思维有些迟缓。 当他看到眼前的千仞雪时,几乎没有经过思考,本能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千仞雪完全没有预料到墨尘会有这样的举动,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倒进了墨尘的床铺里。 直到这时,千仞雪才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被墨尘紧紧地抱在怀中。 刚刚想要挣扎着从他怀中爬起来,千仞雪察觉到墨尘抱着自己的双臂似乎微微收紧了一些。 千仞雪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是够霸道的。 不过既然他都这样了,自己也不好再强行挣脱,于是她便顺从地闭上双眼,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静静地躺在墨尘的怀抱中,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终于,在日上三竿的时候,睡梦中的墨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有些沉甸甸的。 墨尘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千仞雪正趴在自己的身上熟睡。 这一下,墨尘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昨天晚上睡觉前的情景。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是一个人睡的啊,怎么今天早上一睁眼,自家老婆就跑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墨尘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里充满了问号。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口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感觉,低头一看,只见千仞雪的嘴角正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而那湿漉漉的感觉,赫然是千仞雪所流出来的口水。 墨尘不禁哑然失笑,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千仞雪那如丝般柔顺的金色秀发,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睡梦中的千仞雪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揉捏着,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十分舒适,于是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墨尘正温柔地揉着自己的脑袋时,千仞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起来。 千仞雪非常顺从地在墨尘的手掌上蹭了蹭,仿佛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逝着,千仞雪完全沉浸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中,忘记了一切。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千仞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急忙从墨尘的身上爬起来,慌乱地擦了擦嘴角还未干的水渍,然后低下头,不敢去看墨尘的眼睛。 墨尘看着千仞雪害羞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故意伸手摸了摸胸口那片被千仞雪的口水浸湿的地方,然后看着千仞雪,调侃道:“哎呀,我的胸口怎么湿了,肯定是哪只调皮的小猫流的口水。” 墨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让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涨得更红了,她的心中又羞又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看着墨尘那副得意洋洋、欠揍的模样,千仞雪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很想立刻冲上去,给墨尘几个狠狠的大逼兜。 “咳咳,对,肯定是哪只猫干的,我刚来,肯定不可能是我干的。”千仞雪一只手给自己扇着风,给自己那发烫的脸颊降温。 不断看向别处的视线,也已经暴露了她心中的心虚。 第63章 学习之路,唐三的决定 “爷爷让我回去了。”千仞雪的声音低沉而略带伤感,她的眼眉低垂着,不敢直视墨尘的眼睛,然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不舍之情却如同一股清泉不断地流淌而出。 墨尘静静地看着千仞雪,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邃,轻声回应道:“我知道,他跟我说了。” 千仞雪的眉宇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忧愁之色,她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她既不想与墨尘分离,又不想让爷爷失望。 这种两难的境地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 墨尘将千仞雪轻轻地拥入怀中,用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气息。 千仞雪则静静地靠在墨尘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安宁。 过了一会儿,墨尘轻声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千仞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开口:“下午就回去了。” 墨尘沉默了,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烈日当空的天空上,阳光炽热而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明白了,回去以后就安心接受天使神的传承就行了,外面的事情有我。” 听到墨尘的话,千仞雪沉默地点了点头。 午饭过后,墨尘亲自将千仞雪送回到了供奉殿。 在分别的那一刻,两人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对方,想要将对方的身影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虽然并不是生死离别,但接受神的传承并不是说可以随便中断的,因此墨尘已经做好了长时间不见她的准备 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而千仞雪则站在原地,目送着墨尘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墨尘来到了天斗城月轩的门口,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熟悉的门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刻的墨尘已经重新伪装成了墨竹,毕竟以这个身份进行接下来行动的话,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墨尘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月轩内,悠扬婉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不断传来,那美妙的音符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陶醉其中。 墨尘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情,也在这琴声的轻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整个月轩都沉浸在这婉转的琴声中,时间都仿佛为它而静止。 那股典雅、高贵的气息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墨尘静静地站在原地,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美妙的音乐。 他的心境随着琴声的起伏而波动,仿佛与这音乐融为一体。 终于,琴声缓缓落下,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了一片宁静。 在这宁静中,唐月华身穿一袭蓝色的素雅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清新脱俗。 她的头发被一根淡蓝色的发簪扎起,更显得她的高贵典雅。 唐月华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墨尘的身边。 “墨竹先生,好久不见。”唐月华微微欠身,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清脆悦耳。 然而,墨尘却能从唐月华的眼底看到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忧愁和疲惫以及一股莫名的恨意。 他也注意到,此刻的唐月华状态并不是很好。 “唐轩主,您看上去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墨尘面带微笑,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然而这关切却并非真心实意,只是他习惯性的伪装罢了。 唐月华显然没有察觉到墨尘的真实想法,她略带歉意地解释道:“真是抱歉啊,墨竹先生,家中突遭变故,今天恐怕没办法教导您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其他人来接替我的工作,待会儿会有专门的老师带您去学习的。” 说完,唐月华甚至都没有等待墨尘的回应,便急匆匆地迈步离去。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其他学员都感到有些惊讶,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唐月华一直都是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人,像这样失礼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反常。 不过,虽然大家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但却没有人敢贸然开口询问。 毕竟,唐月华在天斗城的地位颇高,谁也不想因为多嘴而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墨尘看着唐月华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唐月华所谓的“家中私事”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至于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然而,墨尘并没有过多地去纠结这个问题,他只是默默地跟着其他老师走进了教室。 一进教室,墨尘便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微笑着向他走来。 “墨竹先生,您好,我叫玲珑,是武魂殿在天斗城的殿主。”玲珑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墨尘见状,连忙微笑着回应道:“您好,玲珑殿主,很高兴认识您。” “不过你身为武魂殿在这里的殿主,为何会来月轩当老师呢?”墨尘面露疑惑之色,开口询问道。 听到墨尘的问题,玲珑稍稍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似乎对这样的疑问早已习以为常。 她解释道:“墨竹先生,我虽然担任武魂殿在天斗城的殿主一职,但同时也是武魂殿派来进行礼仪交流的老师。” 墨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玲珑见状,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墨竹先生,以后就别再称呼我为殿主了,直接叫我玲珑就好。” “好的,我知道了,玲珑。”墨尘爽快地应道。 玲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轩主交代过,你的学习要从礼仪开始。不过,鉴于你也是武魂殿的成员,我决定先教你琴艺。”说着,她指了指身旁那架精致的大提琴。 墨尘顺着玲珑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把大提琴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琴弦与弓弦不同,波动时需要慢一些,要温柔、细心地去感受。”玲珑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 墨尘聚精会神地听着玲珑的讲解,然后走到大提琴旁边,缓缓坐下。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刺耳至极的杂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这股声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即使是早已有所准备的玲珑,也不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双耳。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太过尖锐了,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墨尘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琴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挫败感。 “咳咳,墨竹先生,你身为新手,一定要有耐心。”玲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坐在了大提琴旁边。 玲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弄着琴弦,与之前墨尘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玲珑温柔的拨弄,一阵悦耳的琴声顿时响起,相比于之前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这阵琴声简直宛如天籁一般,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墨尘的身体随着琴声的节奏有规律地抖动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玲珑拨弄琴弦的手势,以及她整个人的状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曲终了,玲珑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轻轻地站起身来,将位置重新让给了墨尘,然后微笑着问道:“墨竹先生,刚刚可看懂了?” 墨尘有些不自信,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与此同时,星罗帝国。 府中的戴沐白猛地将在身下侍奉的丫鬟们狠狠地推倒在一旁。 戴沐白的双眼充满了血丝,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被一股无法遏制的狂躁情绪所吞噬。 他的脸色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额头上的青筋也一根根凸起,看起来异常狰狞。 在之前的那场比赛中,慕雨给他的身体留下了难以治愈的暗伤,这使得他在面对大哥戴维斯时,完全处于下风,毫无还手之力。 而更糟糕的是,半个月后就是皇位争夺了,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不仅如此,他还被软禁在府中,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半个月时间慢慢流逝。 戴沐白心中的绝望和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向墙壁,只听“砰”的一声,茶盏瞬间破碎,碎片四溅。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的心情稍有平复,反而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这些天来,朱竹清对他的冷漠态度,就像一盆滚烫的热油浇在他的心头,让他的狂躁情绪愈发不可收拾。 就在戴沐白还在房间里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愤怒时,突然间,房顶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戴沐白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的身体猛地弹起,迅速套上衣服,准备冲出院子。 然而,就在他即将起身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戴老大,是我。” 声音传来的同时,唐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窗户中一闪而入,稳稳地落在房间里。 戴沐白看到是唐三,他那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小三?你怎么会在这里?”戴沐白满脸狐疑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唐三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之前大赛的时候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输得有多惨!”戴沐白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本想破口大骂,但想到府邸外可能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便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唐三一脸凝重地看着戴沐白,缓缓说道:“戴老大,先别管那些了,我这次来是专门帮你的。” 戴沐白心中的疑虑更重了,皇位争夺战不可能借助外人的力量,他只能用自己的实力战胜大哥。 如果输了,那么等待他的就是被废除魂力,犹如一只笼中鸟一般被人监视一生。 而等待朱竹清的则是更加凄惨的命运。 “你怎么帮我?现在我连这院子都出不去,还谈什么争夺皇位?”戴沐白一脸颓然地说道。 唐三嘴角泛起一抹阴险的笑容,随后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根黑紫色的针,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这是阎王帖,”唐三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就算是封号斗罗中了这毒,也绝对活不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自信。 戴沐白的目光被那根黑色的银针吸引住了,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它。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戴老大,”唐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诱惑:“我可以下毒,干掉你大哥,这样一来,星罗帝国的皇位就肯定是你的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算计和阴谋,让人不寒而栗。 戴沐白的心中猛地一动,他不禁开始想象自己登上皇位的情景。 然而,当他的目光从那根阎王帖上移开,落在唐三手中那半瓶紫色的药水上时。 “不行,”戴沐白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下毒这种事情绝对不行。如果大哥在这个时候死了,恐怕朝堂上很快就会有人怀疑是我干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不能冒这个险,我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那些可能的指责和怀疑。” 说完,戴沐白再次看向了桌子上的那根黑色银针,它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半个月后我会找机会用它杀死大哥,届时我仍然能够顺利的登上皇位。而且在比赛中使用阴险手段是被允许的。”戴沐白阴险的笑着。 两人的密谋全都被门外的朱竹清听在耳中。 此刻的朱竹清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这扇门。 戴沐白被软禁了,但朱竹清并没有被软禁。 毕竟她的天赋比姐姐朱竹云更好,一旦戴沐白失败,她可能会被戴维斯收入后宫。 尽管她不想要向命运屈服,但她也绝对做不到使用如此阴险的手段去赢得比赛。 第64章 两虎相争 朱竹清在门外犹豫不决地徘徊着,她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始终没有勇气去敲门。 最终,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里。 夜空中,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将朱竹清那孤寂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她默默地走着,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只有那无尽的落寞如影随形。 时光荏苒,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戴沐白终于走出了房间,他的双眼被阳光刺得有些生疼,不禁眯起了眼睛。 许久未见阳光,他的身体似乎对这明亮的光线有些不太适应。 戴沐白与朱竹清会合后,在一队士兵的引领下,他们一同进入了星罗皇宫的斗兽场。 这座斗兽场其实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四周环绕着高高的看台,中间是一片宽阔的空地。 当他们走进斗兽场时,戴沐白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星罗大帝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一双虎眸炯炯有神,透露出无比的威慑力。 在观战台上,文武百官们整齐地落座,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上。 大皇子戴维斯和朱竹云正站在那里,等待着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到来。 整个斗兽场虽然座无虚席,但却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嘈杂的声音。 没有人敢在星罗大帝开口之前发出一点声响,仿佛这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戴沐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然后缓缓地向朱竹清伸出了手。 朱竹清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两人一同走上擂台,站定之后,戴维斯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戴沐白身上。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哟,我还以为你这次会像个懦夫一样逃跑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勇气站在这里。” 戴沐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股羞愧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紧咬着牙关,想要反驳,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这时,朱竹云也开口了,她的话语同样毫不留情:“我的好妹妹啊,你天赋如此出众,却偏偏跟了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人,真是太可惜了。你啊,就只能这样听天由命了。” 面对戴维斯和朱竹云的冷嘲热讽,朱竹清始终保持着沉默,她的目光落在戴沐白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然而,戴沐白却只是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完全失去了说话的勇气。 戴维斯见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然后迈步向前,走到了擂台中央。 他高声喊道:“戴维斯,51级强攻系战魂王!” 话音未落,只见两黄两紫一黑五道魂环在他身旁盘旋而出,独属于魂王的气势朝着戴沐白扑面压来。 看到戴维斯身旁的5个魂环,戴沐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无法抑制的畏惧感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那5个魂环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戴沐白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一层细汗,原本稳定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而就在这时,一股心慌的感觉袭来,戴沐白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朱竹云也缓缓走上前来。 她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朱竹云,48级敏攻系战魂宗。”朱竹云的声音清脆而动听,宛如夜莺出谷。 紧接着,朱竹清也毫不示弱地站到了戴沐白的面前。 尽管她的魂力等级不如朱竹云,但她那清冷的气质和坚定的眼神,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朱竹清,43级敏攻系战魂宗。”朱竹清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决然。 戴沐白怔怔地看着朱竹清的背影,他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 他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朱竹清的身旁。 “戴沐白,45级强攻系战魂宗。” 至此,四人全部完成了武魂附体。 戴维斯不屑地看着戴沐白脚下的那四圈魂环,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他嘲笑道:“哈哈哈哈,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你这废物居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的好弟弟啊,你要是现在就认输的话,说不定之后还能给你一些不错的待遇呢!” 然而,面对戴维斯的讥讽,戴沐白不为所动。 他双眼紧紧地盯着戴维斯,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怒喝一声:“少废话!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戴沐白的身体瞬间激射而出,他的双手化爪,径直朝戴维斯扑去。 “来得好!”戴维斯见状,冷哼一声,毫不示弱。 他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紧接着,他也同样双手化爪,与戴沐白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一时间的两人根本没能占得上任何上风。 双方你来我往,谁也没能占得了便宜。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如同两道紫色的闪电在擂台上交汇碰撞。 由于她们都是敏攻系魂师,速度自然是她们最为得意的武器。 因此,在这一瞬间,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让人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到她们的动作。 拳脚相交,发出砰砰的声响,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戴沐白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的疲态逐渐显现。 就在这时,戴维斯突然抓破了戴沐白胸口的衣服。 刹那间,一道狰狞的伤疤出现在了戴维斯的眼前。 戴维斯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戴沐白胸口的伤疤发动了一连串猛烈的攻势。 戴沐白完全没有预料到戴维斯会突然发动这样的攻击,他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仓促地进行阻挡。 然而,戴维斯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戴沐白的防御很快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白虎烈光波!”戴沐白和戴维斯几乎同时大喝一声,两人的口中同时喷出一道白色的光束,如同一对咆哮的白虎,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刹那间,光芒四射。 然而,短暂的僵持之后,明显还是戴维斯的实力更胜一筹,他的白虎烈光波逐渐占据了上风,将戴沐白的攻击压制了下去。 眼看着戴维斯的攻击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戴沐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来不及多想,迅速蹲下身子,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堪堪躲过了这一劫。 然而,戴沐白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正当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的时候,戴维斯猛然跃起,膝盖狠狠地撞击在了戴沐白的下巴上。 戴沐白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台的边缘。 随着一声闷响,戴沐白的身体与坚硬的擂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那鲜红的颜色在白色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戴沐白躺在擂台上,双眼有些失神地望着上方,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身体也像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忍。 “沐白!”朱竹清看到这一幕,心中猛地一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本严密的防守也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破绽。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被朱竹云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这个机会,迅速地冲向朱竹清。 朱竹云的指甲闪烁着寒光,以极快的速度划过朱竹清的左腿,瞬间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朱竹清的左腿传来一阵剧痛,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一刻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我的好妹妹呀,跟着他,何必呢。”朱竹云看着朱竹清痛苦的表情,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她轻轻地擦拭着指甲上的鲜血。 “竹清,抱歉啊。”戴沐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只感觉那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痛苦不堪。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也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十分虚弱。 朱竹清咬了咬牙,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而是紧紧地盯着朱竹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只能用那一招了。”朱竹清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戴沐白点了点头,他明白朱竹清所说的那一招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磅礴的魂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身上喷涌而出。 这股魂力仿佛没有尽头,持续不断地向外扩散,直到一只体型极其魁梧的巨大白虎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这只白虎身躯庞大,肌肉虬结,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它的皮毛如雪,闪耀着淡淡的银光,一双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威严和杀意。 “竹云,我们也上吧。”戴维斯见状,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朱竹云闻言,毫不犹豫地飞身扑进了戴维斯的怀中。 刹那间,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水乳交融一般。 光芒愈发耀眼,最终汇聚成了另一只体型同样魁梧的白虎,出现在了擂台上。 这两只白虎彼此对峙着,面露凶光,死死地盯着对方。 它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争夺这片领地的霸主地位,一山不容二虎,此时此刻,这种紧张的气氛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突然间,伴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两只白虎猛地冲向对方。 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撞击的瞬间,白虎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疯狂地撕咬和拍打对方。 它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使得整个擂台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由于戴维斯的魂力更为强大,所以他们的白虎在体型和速度上都略胜一筹。 这就使得戴沐白他们逐渐落入下风。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两只白虎突然同时拉开距离。 它们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口中不断积蓄着力量。 紧接着,伴随着再一次惊天动地的咆哮,两只白虎的口中猛然喷出了一道金色的光束。 这两道光束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撞在了一起。 强大的反震力狠狠地冲击着两只白虎,它们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就连那原本坚如磐石的擂台,也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两道深深的划痕如同狰狞的伤口一般,出现在擂台上。 随着戴沐白一方逐渐被压制,那道原本势如破竹的射线终于如同一颗炮弹一般,落在了白虎的身上。 刹那间,一声凄惨的虎啸声响彻整个赛场,这声虎啸充满了痛苦和不甘,宛如白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出的怒吼。 被这致命的一击击中,白虎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瞬间变得透明起来,缓缓地消散在空气之中。 而朱竹清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反噬遭受了重创,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戴沐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半跪在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死死地盯着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白虎,那白虎的身影在他的眼中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随着白虎的身体缓缓消散,那耀眼的光芒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褪去,整个赛场重新恢复了平静。 而在这平静之中,唯有戴维斯的脚步声是那么的明显,走到了戴沐白的面前。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冷冷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戴沐白,缓缓说道:“你输了。” “是吗?”戴沐白像是自嘲,此刻戴维斯和他之间的距离仅仅不过一米,他的手中迅速出现一根细小的银针,随即猛然刺向戴维斯。 “什么!” 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戴维斯本想退开,但他只感觉到自己脖颈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根银针已经射进了他的脖颈。 第65章 成为太子的戴沐白,再见宁荣荣 “你干了什么!”戴维斯满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踉跄着向后退去。 朱竹云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戴维斯,满脸忧虑地看着他。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如刀般怒视着此刻跪在地上的戴沐白。 戴沐白却对朱竹云的怒视视若无睹,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呵呵呵,我说过,手底下见真章。” 戴维斯听到戴沐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再次动手,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了一样,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毒性迅速侵蚀着他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啊!”戴维斯终于忍受不住这剧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 戴沐白见状,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毫无怜悯之色,只有毫不掩饰的张狂和得意。 他看着此刻痛苦不堪的戴维斯,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卑鄙!”戴维斯咬牙切齿地骂道,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他本想拼尽全力也要将戴沐白带下去,然而当他刚往前迈出一步时,突然觉得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我不能死……不能死……”戴维斯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毒素在他的体内肆虐,无情地吞噬着他的生命。 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重新站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都只是徒劳,他的身体就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样,无法动弹。 “维斯!”朱竹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她眼睁睁地看着戴维斯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你对维斯干了什么!”朱竹云怒不可遏,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戴沐白,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戴沐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他看着戴维斯的身体逐渐崩溃,皮肤一寸寸地脱落,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这种诡异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整个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此刻擂台上所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戴维斯的身体终于完全消散,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留下。 他就这样在朱竹云的眼前,被毒性侵蚀得无影无踪。 “我赢了。”戴沐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朱竹云瞪大了双眼,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戴维斯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死去?她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她恨不得立刻杀死戴沐白,为戴维斯报仇雪恨。 然而,就在朱竹云刚刚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人猛然一掌拍在了她的头上,朱竹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星罗大帝戴天风站在擂台上,他的脸色异常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小儿子戴沐白,最终还是将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刚刚戴维斯所在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寂静,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惋惜。 最终,戴天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戴沐白获胜,从今天起,他就是我星罗帝国的太子。” 这句话虽然简短,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人们的耳边炸响。 顿时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人们对这个结果显然感到十分惊讶。 然而,戴天风并没有在意这些声音,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戴沐白身上。 尽管戴天风心中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舍,但事实摆在眼前,戴维斯已经死了。 而这个皇位,除了戴沐白,他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传下去了。 听到父亲的宣布,戴沐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然而,就在戴沐白微笑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一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同样昏死了过去。 此刻的擂台上,一片狼藉,戴天风看着昏死的戴沐白和同样昏死过去的朱家两姐妹,心中充满了哀伤和无奈。 尽管戴天风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但这是星罗帝国自建国起就传承下来的规矩。 只有强者才能登上皇位,统治整个国家。 戴沐白虽然赢得了这场战斗,但其手段却并不光彩。 然而,戴天风也不得不承认,戴沐白确实有着一个帝王该有的狠辣和决断。 毕竟自己能够登上这个皇位,同样也是踩着手足的尸体上位的。 天斗城月轩。 经过了半个月,墨尘已经能够简单的使用大提琴了。 虽然还无法弹奏一首曲子,但至少大提琴在他手中的存活率已经变得很高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然而,一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古怪声音却突然冒了出来。 这声音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与正常的音乐旋律相差甚远,所有的音调全部错误,虽然声音称不上刺耳,但也着实让人有些难受。 一旁的玲珑听到这声音,原本精致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凝视着正全神贯注演奏的墨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打断他:“停一下吧。” 玲珑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暗自叹息。 墨尘可以说是她带过的学生中最为特别、最让人感到无语的一个了。 他对乐理一窍不通,完全看不懂乐谱,这半个月下来,已经有整整4把大提琴在他手中惨遭“毒手”,不是琴弦断了,就是琴身出现了裂痕。 “你弹的完全不对啊,我给你的乐谱,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过?”玲珑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墨尘缓缓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坐在大提琴前,目光落在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琴弦上,以及角落里那几把已经损坏的大提琴。 他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十分困惑。 “你在其他方面的学习都还算顺利,可是唯独这个……”玲珑的话语在空气中飘荡,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的确,墨尘在茶艺和文学类的学习上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进步速度,可唯独在乐理这一块,他简直就是个门外汉,完全是一窍不通。 “罢了罢了,今日暂且如此吧,午后你便先随唐轩主学习礼仪方面的内容吧,我去替你将这大提琴修一修。”玲珑凝视着那大提琴上几近崩断的一根琴弦,面露无奈之色,轻叹一声后开口言道。 墨尘闻言,颔首示意,随即移步上前,推开房门,迈步而出。 然而,就在他刚刚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唐月华恰巧从门前经过。 “墨竹先生。”唐月华见状,不禁微微一怔,面露讶异之色,显然对墨尘会在此时现身感到颇为意外。 毕竟,眼下尚处于授课时间,而平日里的墨尘,基本上整日都泡在琴室之中,鲜少在这个时候外出。 “嗯,玲珑小姐要去修琴了,所以先让我跟着你学习礼仪方面的内容。”墨尘见状,略感窘迫,赶忙解释道。 唐月华稍稍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轻点颔首,而后引领着墨尘一同前行,并边走边说道:“正巧你与我一同去接应一下新来的学员吧。” 墨尘对唐月华口中的新学员有些好奇,要知道在这里学习,一般需要整整三年时间才能将所有的知识和技能全部掌握。 然而,现在距离下一次毕业考核仅仅只剩下短短六个月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新学员入学。 带着满心的疑惑,墨尘来到了月轩门口,稍稍等待了片刻。 没过多久,他便看到两个人缓缓走来。 当他看清来人时,不禁心中一紧,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在剑斗罗的引领下,宁荣荣正一步步地朝着唐月华和墨尘走来。 剑斗罗表现得非常有礼貌,他对着唐月华微微躬身,说道:“唐轩主,我把荣荣带来了。” 尽管唐月华的实力相对较弱,但剑斗罗并没有因此而轻视她,反而展现出了应有的尊重。 唐月华见状,也微笑着欠了欠身,然后将目光投向宁荣荣,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轻声说道:“宁小姐,这次应该不会再逃课了吧。” 宁荣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唐月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宁小姐就放心交给我吧。” 剑斗罗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唐月华身旁的墨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疑惑。 他凝视着墨尘,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和气质,尤其是墨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他感到有些熟悉的气息,更是引起了剑斗罗的注意。 剑斗罗不禁暗自思忖:“这股气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墨尘突然主动开口:“晚辈墨竹,见过剑斗罗前辈。” 剑斗罗的注意力被墨尘的话语吸引,他看着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嘴里念叨着:“墨竹?” 接着,剑斗罗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正凝视着墨尘发愣的宁荣荣。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姓墨,那你可认识一个叫墨尘的?” 然而,这一次墨尘却沉默不语,他的嘴唇紧闭,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唐月华敏锐地察觉到了墨尘的情绪变化,她连忙站出来,微笑着解释道:“这位是武魂殿派来学习的学员,应该和墨将军没有关系吧。” 剑斗罗听了唐月华的话,点了点头,他对唐月华的解释并没有怀疑。 毕竟天下姓墨的很多,也并不是所有姓唐的都和昊天宗有关系。 “好,那么唐轩主我就先告辞了。”剑斗罗面带微笑,对着唐月华拱手作揖,然后转身离去。 唐月华微笑着点头回应,目送剑斗罗离开后,她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们进去吧。” 宁荣荣和墨尘跟随着唐月华,一同走进了月轩。 月轩内部的装饰典雅而精致,充满了艺术气息。 一路上,宁荣荣都默默地跟在墨尘的身后,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墨尘的身上。 被宁荣荣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墨尘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己的伪装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宁荣荣绝对不可能认出自己就是墨尘。 然而,宁荣荣的沉默和专注让墨尘的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唐月华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课室,墨尘找了个座位坐下,静静地等待唐月华开始讲课。 就在这时,宁荣荣突然走到墨尘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墨尘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和宁荣荣保持一定的距离。 宁荣荣似乎察觉到了墨尘的意图,她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也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墨尘的身边靠了靠。 墨尘见状,眉头微皱,正想再次挪动身子,宁荣荣却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墨尘的胳膊上。 墨尘浑身一颤,他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宁小姐,请自重。” 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宁荣荣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看到宁荣荣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突然沉默下来,缓缓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此时,正在示范礼仪规范的唐月华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常。 她的目光在墨尘和宁荣荣身上游移,但由于教室里还有其他学生在场,她并没有当场询问的打算,而是不动声色地继续着自己的教学。 课程结束后,墨尘如释重负般地快步离开了课室,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有些压抑的地方。 然而,宁荣荣却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一路上,墨尘的步伐越来越快,想要甩掉身后的宁荣荣。 但宁荣荣却始终紧追不舍,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终于,他们来到了月轩外的一个拐角处。 墨尘停下脚步,背对着宁荣荣,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宁小姐,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然而,宁荣荣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周一片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过了许久,宁荣荣终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开口:“墨尘……” 第66章 有关于墨尘的谣言,来暖床的宁荣荣 墨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宁荣荣身上,就这样愣愣地盯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墨尘才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然后,他定了定心神,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叫墨竹,我并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墨尘。” 然而,宁荣荣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所动摇,她紧紧地盯着墨尘的眼睛,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你是墨尘,你绝对是他,剑爷爷认不出你,不代表我认不出你。” 宁荣荣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信心。 墨尘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你就不怕你是认错了吗?” 宁荣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继续迈步向前,直到她走到距离墨尘不足两米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你陪伴了我整个童年,这双眼睛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宁荣荣死死地盯着墨尘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目光中交织着深情、懊悔与不甘。 在宁荣荣的童年里,他们一同嬉笑玩耍,墨尘的眼神总是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满满的都是宠溺。 而此刻,看着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庞,宁荣荣在这一瞬间又仿佛回到了曾经墨尘满眼都是自己的时候。 那时的他们,没有猜忌,没有误会,只有纯真的情谊和懵懂的心动。 宁荣荣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还想上前,想要再次感受那份熟悉的温暖。 然而,就在她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墨尘却在此刻后退了一步。 “咱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如果你不想连朋友也没得做的话,就站着别动。”既然已经被看穿伪装了,墨尘索性也就不再隐瞒身份了。 “还有,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没必要再纠缠不清。”墨尘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直直地刺进宁荣荣的心里。 听到墨尘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宁荣荣只是苦笑地低下了头。 那笑容中满是苦涩和无奈:“我知道你已经原谅我了,但我就是不甘心。” 她不甘心曾经那么美好的感情就这样消逝,不甘心自己当初的错误让两人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让他重新再选一遍。 “没关系的,我可以当你的仆人,只要让我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宁荣荣神色慌张,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焦急的红晕。 她的双手紧张得有些手忙脚乱,手指不停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待,生怕墨尘会拒绝她的这个要求。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仿佛害怕听到墨尘拒绝的话语,连头也不敢回,转身拔腿就跑开了,那匆匆的脚步声在小巷中回荡。 墨尘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宁荣荣跑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小巷的拐角处。 等到彻底看不到宁荣荣的背影时,墨尘才离开了小巷。 阳光洒在街道上,泛起一片金黄。 墨尘刚来到月轩的门口,就看到了玲珑正站在一辆马车旁,她身姿婀娜,正招呼着两个健壮的工人搬着一个造型精美的大提琴从马车上走下来。 “玲珑小姐。”墨尘的目光落在这架大提琴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冲着玲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玲珑闻声回头,当看到墨尘时,她那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护住了这架大提琴,生怕墨尘会对它造成什么伤害。 “原来是墨竹先生,我记得唐轩主这个时间段应该在授课,你该不会是逃课了吧。”玲珑满脸狐疑地看向墨尘,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语气中也透露出几分惊讶。 墨尘的脸色微微一红,他有些尴尬地佯装咳嗽了两声,眼神也不自觉地飘向一旁。 他也的确是逃了一节课,来到月轩学习已经半个月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逃课,而且没想到这么不凑巧,不仅逃课了,还被玲珑给抓住了。 “咳咳,玲珑小姐,大提琴修好了吗。”墨尘赶紧转移话题,目光再次落在那架大提琴上,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玲珑点了点头,随后温柔地看向了身后的大提琴,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修好了,只是琴弦断了而已,不过你以后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切记一定小心!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尽管有帝国拨款,但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玲珑一手扶着额头,看着墨尘那副明显心虚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对墨尘这种表现的无奈:“行吧,既然你来了那就把琴搬进去吧。” 敢如此毫无顾忌地使唤墨尘的,恐怕目前除了千仞雪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胆量了。 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墨尘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与抗拒。 他只是地走到那架大提琴旁边蹲下身子,伸出手掂了掂大提琴的重量。 随后,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大提琴的底座,轻松地将其抬了起来。 一路跟着玲珑来到琴室后,墨尘将大提琴重新安放在原来的位置。 他放下大提琴,用手理了理琴身,确保它摆放得端正平稳。 这时,玲珑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轻声说道:“最近雪清河陛下已经半个月没有上过朝了,现在朝堂上都传闻,陛下遇害了,墨竹先生你怎么看。” 墨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站着看呀。” 玲珑听了墨尘的回答,一时间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她气得双手握拳,恨不得真的拿刀劈开墨尘的头,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连墨将军也已经半个月没露面了,你是不知道啊,现在都有人说墨将军是陛下的男宠了。”玲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凑到墨尘身旁,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小声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八卦。 听到玲珑的话,墨尘一时间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无奈,强忍住自己内心想骂人的冲动。 他定了定心神,还是准备开口辩解一下:“不会吧,我听闻墨将军是个无比正直的人,平日里刚正不阿,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是陛下养的男宠?” 玲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眼神中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笃定。 她拉着墨尘坐到一旁,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继续开口说道:“这可不一定啊,墨将军虽然说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谁都知道,咱们的陛下登基之前和墨将军私交甚好,两人时常在一起交流,指不定他们两个私下里是什么关系呢。说不定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玲珑一副天知地知的模样,好像自己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听到玲珑如此绘声绘色的讲述,墨尘一时间只感觉无语以及想要找到谣言的源头,看看究竟是谁传出来的这个谣言。 到了夜晚,如水的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月轩,一天的课程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其余的学员们都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月轩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墨尘百无聊赖地仰躺在靠椅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此刻被摆放在大厅中央的大提琴。 一下午的课程基本上全部都是围绕着大提琴来讲的,对于墨尘这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来说,这简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尽管其他学生眼中那些乐理只是在简单不过的知识,但是在墨尘眼中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果然学习比自己领兵打仗还要累。 不过,有一点让墨尘感到十分奇怪的是,自从白天和宁荣荣在小巷分开以后,整个下午的课程他都没有再看到宁荣荣的身影。 不过既然不会被打扰,那么墨尘索性也就不再去想。 只要宁荣荣不打扰自己,一切就照旧就行了。 墨尘在心里这样想,然后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休息一下。 此刻的月轩内寂静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明亮的月光透过房顶的玻璃洒下,轻柔地为墨尘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孤单。 整个月轩内只有墨尘的脚步声清晰可闻,那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响亮。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自己居住的门口。 墨尘刚想伸手推门走入,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那明显被动过的门把手。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心中不断地权衡着。 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缓缓地转动了门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内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 墨尘那紫色的瞳孔微微发出光亮,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自己床上那鼓起来的一个鼓包上。 只听“啪”的一声,墨尘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的烛火迅速燃烧起了紫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跳动着,显得妖艳且诡异。 同样,这些火焰也将昏暗的房间照亮,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展现在墨尘的眼前。 “出来吧。”墨尘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那鼓起来的床铺说道。 过了一会儿,宁荣荣从被窝中探出脑袋。 因为长时间憋在被窝里,导致此刻宁荣荣的面色有些发红。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你回来啦。”看到墨尘的那一刻,宁荣荣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她原本以为墨尘要很晚才会回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而,当她看到墨尘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厌恶时,她的心里突然一颤,就像被一把冰冷的剑刺中了心脏。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委屈。 “你怎么会在这?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住处?”墨尘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满,死死地盯着此刻还趴在自己床上的宁荣荣。 此刻的宁荣荣显得有些心虚,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从床上爬了下来,脚步有些慌乱,怯生生地站在墨尘面前。 “我从月华阿姨那里问到的。我想着你晚上睡觉一定很冷,所以我帮你暖一下床。”宁荣荣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根本不敢去看墨尘的眼睛,生怕会从那眼神中看到让自己失望的结果。 墨尘皱着眉,目光扫过那尚有余温的被窝,一时间只感觉到一股无名的火气涌上心头。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出去,以后不许来这里。”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如同寒冬里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宁荣荣心头猛地一颤,就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嘴唇微微颤抖着,用着一副声音低到基本无法听到的语调开口:“我知道了。” 宁荣荣低着头,往外面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痛彻心扉。 当她路过墨尘身边时,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落,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水花。 等到宁荣荣离开后,墨尘迅速将房门反锁,眼神中带着一丝烦躁,又看了一眼那还残留着宁荣荣气息的床铺。 最终他伸出龙爪,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空间被划开,他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离开了这里。 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墨尘便已经出现在了千仞雪的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温馨而静谧。 此时的千仞雪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考核,只感觉身心俱疲,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她现在只想着洗完澡后好好睡一觉,舒缓一下疲惫的身心。 墨尘站在浴室外面,透过半透明的浴室门,隐隐约约能看到千仞雪那曼妙的身姿。 水汽氤氲中,那身影如梦如幻。 但眼下的墨尘也已经累了一天了,身心的疲惫让他自然也就没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他很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整个人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陷入了柔软的床铺之中。 而洗完澡的千仞雪裹着一袭轻薄的睡衣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床上躺了个人时,瞬间进入了警惕状态,身体紧绷,一个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杀意和警惕瞬间油然而生。 但当她看清床上那熟悉的人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不禁哑然失笑。 此时的墨尘因为精神的过度疲惫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峻,显得格外安详。 在这地方墨尘可以睡得很香,完全不用有所顾忌,至少在其他地方睡觉,墨尘总会分出半点心神用于警惕四周。 而在这里不会。 千仞雪走到床边,拉开墨尘身旁的被子,然后缓缓躺在了墨尘的怀中。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墨尘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可。 第67章 暧昧的早晨,千道流心中的哀伤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墨尘正紧紧地抱着千仞雪,两人相依而眠,宛如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卷。 那刺眼的光线让睡梦中的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抬手想要遮挡这扰人的光亮。 即便双眼并未睁开,那股强烈的不适感还是驱使着他在睡梦中缓缓地挪动身子。 此时,怀中的千仞雪似乎感受到了墨尘的动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墨尘那紧紧抱着自己的模样,他的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千仞雪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微微仰起身子,在墨尘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甜蜜和温柔。 感觉到鼻尖上的那一丝湿润,墨尘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子。 “我不学了,不学了……”沉浸在睡梦中的墨尘嘟囔着,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一般开始了梦艺。 千仞雪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没好气的表情。 她伸出手指,捏住了墨尘的鼻子,想要让他清醒一下。 鼻子被捏住,呼吸变得有些困难,睡梦中的墨尘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原本平静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此刻正一脸坏笑地捏着自己鼻子的千仞雪时,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还睡呢,爷爷估计在等我了。”千仞雪柔声说道,她试图从墨尘的怀中挣脱出来。 然而,墨尘抱得实在是太紧了,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千仞雪挣扎了一番,她的发丝在挣扎中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但依旧难掩她的美丽。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墨尘那有力的怀抱,最终,她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墨尘眯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和慵懒,无精打采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舍不得怀中的人。 千仞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她不再挣扎,就这么静静地靠在墨尘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她感受着墨尘的心跳,闭上眼睛,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光也在这一刻静止。 “罢了,今天就随你了。”千仞雪宠溺地说道,声音带有一丝小俏皮。 她面向墨尘,将头窝在他的怀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此刻,天使圣殿中,千道流正跪坐在天使神像下,眼神望向远方,等待着千仞雪的到来。 他仰起头,看着那逐渐升起的太阳。 平日里,千仞雪基本上天不亮就会来到这里等候。 可今天,太阳都已经快爬到头顶了,千仞雪的身影却依旧没有出现。 千道流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但他并没有过多的猜想,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继续等待着。 此刻,月轩之内。 宁荣荣站在房门外,她的双手紧张地握着一个精致的餐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餐盒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承载着她满满的心意。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忐忑。 紧张的站在门外不敢敲门,随着等候的时间变长,宁荣荣的眼神也逐渐从期待变得黯然。 她的心中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交织。 她担心自己贸然敲门会打扰到墨尘,又害怕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不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时间缓缓流逝。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而宁荣荣手中的饭盒,早已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失去了温度,就像她那逐渐冷却的心。 她站在原地,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那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仿佛敲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她将饭盒放在门口,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跑开了,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花香在空中飘散。 而此时,千仞雪的闺房之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千仞雪揉着有些红肿的嘴唇,娇嗔地说道:“要死啊你,都说了不许亲这么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甜蜜。 刚刚起床的时候,墨尘又忍不住对她亲昵了一番,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墨尘盘坐在床上,正揉着刚刚被千仞雪敲过的头。 虽然挨了一下打,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 那笑容是如此的灿烂,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千仞雪看着墨尘这副傻笑的模样,原本还想佯装生气的神情瞬间就绷不住了。 她那故作严肃的双眼逐渐变得柔和,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她走上前来,伸手揉了揉墨尘头上刚刚被自己敲过的地方,轻声问道:“有这么疼吗?” 尽管知道自己刚刚那一下根本不可能打疼他,但千仞雪还是满足了墨尘心中的这个小小的愿望。 墨尘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昨天从玲珑那里听来的八卦。 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后说道:“咳咳,天斗帝国那边你半个多月不露面,真的没问题吗?” “你是不知道,现在朝堂上都传出我是你的男宠了。”墨尘说到此处停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千仞雪的反应。 只见千仞雪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自信而甜蜜的笑容:“你不就是我的嘛,虽然不是我的男宠,但你是我的老公啊。” 闻言,墨尘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是啊,我虽然不是你的男宠,但我是你的男人啊。” 不过,玩笑话过后,墨尘也逐渐收起了笑容,进入了正题:“不过天斗帝国那边这么长时间不露面,真的没问题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天斗帝国的局势复杂多变。 千仞雪摇了摇头,然后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墨尘的身上,深呼出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金鳄爷爷已经去了,之前给你的那个伪装魂导器我这里还有一个,索性就让金鳄爷爷彻底将我替换下来。” 她的语气平静而沉稳,显然已经做好了安排。 墨尘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既然你都不在天斗了,那么我也就没必要再去上朝堂了。” 看着墨尘那一副似乎又想当起甩手掌柜的悠闲模样,千仞雪忽然从床上坐起,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你呀,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这次,你得去一趟星罗帝国了。” “星罗帝国?”墨尘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千仞雪轻轻颔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确切地说,是星罗帝国的繁星城。我们武魂殿在那里的执法殿最近突然失去了联系,三位魂帝和一位魂圣全部音讯全无。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敌对势力出手了,所以,只能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 墨尘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自己身为执法长老,从上任至今还没有去过武魂殿的执法堂走一遭。 他从床上缓缓站起,而千仞雪则拾起墨尘随手丢在一旁的衣物,帮他穿戴整齐。 穿戴完毕,墨尘沉吟片刻,转而问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哦对了,你现在的魂力等级是多少了?” 千仞雪微微一愣,显然对墨尘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有些意外,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回答道:“78级了,怎么了?” 墨尘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道:“那你的第八魂环和第九魂环的属性要求严苛吗?” 千仞雪闻言,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第八魂环的话,爷爷打算让我吸收一只年的圣甲兽作为魂环。至于第九魂环,爷爷则准备让我使用神赐魂环。” 墨尘听后,心中暗自思量。 第九魂环使用神赐魂环,无疑是个明智且最佳的选择,既能保证魂环的品质,又能与自身完美契合。 但第八魂环嘛,他却有着一些其他的想法。 想到这里,墨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冲着千仞雪眨了眨眼说道:“我清楚了,等你猎取第八魂环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惊喜?”千仞雪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她的内心其实对墨尘口中所说的惊喜有些好奇,脑海中开始幻想起了,恨不得立刻就让墨尘揭晓答案。 然而,当她看到墨尘那副不怀好意且色眯眯的眼神时,刚刚涌起的好奇心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千仞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暗自嗔怪着墨尘的不正经。 要是自己还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保不准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尽管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但这个时候再来一次的话,明显不合适吧。 千仞雪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咳咳,时候不早了,爷爷估计已经等急了,我先走了哈。”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说完后,神情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她急忙转过身,着急忙慌地推开卧室的门,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匆匆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 墨尘站在原地,原本想要挽留千仞雪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他无奈地抓了抓头,然后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很像个好色的人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仿佛在为自己辩解。 墨尘心中自问了一句,他自然清楚刚刚千仞雪突然跑掉的原因。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千仞雪误会他,毕竟自己有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神情和举动,容易让人产生那样的误解。 不过,俗话说“龙性本淫”,越是强大的龙,这种表现得就越明显。 他在龙的血脉上已经不弱于银龙王古月娜了,所以在这方面的需求自然而然比一般的要高上些许。 但墨尘和那些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龙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不会让自己的欲望操控理智,尽管有时候体内会涌起一阵燥热,但理智始终牢牢地占据着他的大脑。 一个强大的人是不会被自己的欲望所操控的,见过了尸山血海,同样墨尘也能够找到其他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欲火。 想到此次要前往星罗帝国繁星城的任务,墨尘不再犹豫。 他伸出龙爪在空中划动。 随着他的动作,空间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割开,出现了一道裂缝。 墨尘身体微微后仰,然后往后倒了下去,他的身体落入那空间裂缝之中。 随着他的进入,空间裂缝瞬间合拢,只在空中泛起一层微弱的涟漪。 天使圣殿内,圣洁的光辉洒落在地面上。 千道流伫立其中,神色凝重,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越过缭绕的烟雾,落在了此刻正慌慌张张跑来的千仞雪身上。 待千仞雪站定,千道流缓缓开口:“小雪,你见他了?” 他口中的“他”不用言明,千仞雪知道指的是墨尘。 千仞雪微微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哎……”千道流轻轻叹息,缓缓转过身来。 转身的同时,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藏匿起来。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深知自己的使命,为了千仞雪能够顺利完成天使神考,他必须献祭自己。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墨尘的天赋,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成神。 千道流心中明白,自己必然会成为开启神考的钥匙,之后小雪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唯有墨尘能够长久的陪在她身边, 这份认知,既让他感到欣慰,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欣慰的是,千仞雪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苦涩的是,自己无法亲眼见证千仞雪未来的幸福。 第68章 热情的王二狗 天斗月轩。 从空间中走出的墨尘刚一推门,目光便被放置在房门外的餐盒吸引住了。 那餐盒制作精美,透着一股精致的气息。 墨尘弯腰将餐盒捡起来,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 他仔细打量着餐盒里面的布局,精美的餐具摆放整齐,各种菜肴搭配得恰到好处。 很快,墨尘便猜到了这餐盒的主人是谁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随手就将餐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仿佛是什么污秽之物一般。 随后,他十分嫌弃地擦了擦手。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朝着教室走去,准备开始一天的课程。 此时,宁荣荣安静地坐在墨尘的后面。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墨尘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羞涩。 她的心中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开始幻想墨尘究竟有没有吃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早饭。 她想象着墨尘打开餐盒时惊喜的表情,想象着他品尝到美食时满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课程结束了。 学员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墨尘环顾四周,确认唐月华还在整理物品后,便礼貌地走上前去。 接过了唐月华手中的重物,动作自然而绅士。 这些天的学习,墨尘也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至少和之前的自己相比,此刻的墨尘已经具备了一个谦谦公子的气质了。 唐月华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墨尘会突然出现。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墨竹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她的印象里,墨尘平时很少主动找自己,所以此刻才会显得有些意外。 墨尘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地说道:“唐轩主,我想要请个假。” 唐月华轻声重复了一遍:“请假啊”。 然后关切地看向墨尘,眼中满是询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教的东西你没有听懂?” 墨尘缓缓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地说:“并不是,唐轩主应该知道我是武魂殿的人。” 唐月华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迅速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掩去。 墨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唐月华眼神的变化,但他装作毫不知情,继续说道:“武魂殿的长老让我走访一趟星罗帝国,所以这两天的课程只能先暂停了。另外,我对于乐理方面的知识真的是一窍不通。” 说着,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唐月华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优雅地放在身前,尽显温文尔雅:“我明白了,墨竹先生去吧。” 墨尘心里清楚,唐月华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仅仅只有九级的魂力,却能在天斗城站稳脚跟,还让曾经的雪夜大帝对她以礼相待。 从这些方面来看,唐月华必定有着过人之处,绝非泛泛之辈。 墨尘再次点头,向唐月华告别后,转身离开了。 等到墨尘的身影消失在月轩门口,宁荣荣才缓缓出现在这里。 此时的她,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她的手中正拿着早上那被墨尘扔进垃圾桶的饭盒,饭盒已经有些变形,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月华阿姨,墨……墨竹先生是请假了吗?” 她下意识地就想说出墨尘的名字,还好及时收住了口。 唐月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他是武魂殿的人,而武魂殿那边给他派任务,他自然不可能拒绝。” “武魂殿!”宁荣荣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瞪大了眼睛,捂着小嘴,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墨尘竟然是武魂殿的人。 唐月华看穿了少女的羞涩和心思,轻轻叹了口气,开口提醒道:“武魂殿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强大,荣荣你跟他可能不太合适。” 宁荣荣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缓缓低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手中捏着餐盒的手也在微微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唐月华看着宁荣荣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她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也是来请假的吧。” 宁荣荣有些愣神,直到唐月华再次开口,她才机械地点了点头。 唐月华温柔地说:“去吧。” 说完,她将地面的那个箱子拎起来,走上楼去。 宁荣荣伸手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将餐盒小心地收好。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向着墨尘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墨尘走到拐角处,确认四下无人后,周身光芒流转,瞬间重新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他伸出龙爪,在空中轻轻划动,随即空间便被他划开。 使用空间能力赶路,的确比飞行要快捷许多。 眨眼间,墨尘便出现在了第一次和丹羽相遇时的那个村庄。 村庄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模样。 他再次推开那酒馆木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馆内热闹非凡,嘈杂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人们的谈笑声、酒杯的碰撞声、醉汉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 时不时会有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倒在酒桌上,发出呼呼的鼾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桌面上。 墨尘走向吧台,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引得酒馆内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轻轻敲了敲吧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来一杯酒。” 酒保熟练地拿起酒杯,倒上一杯酒递到了墨尘的面前。 墨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美酒入喉时那辛辣而又醇厚的味道,脸上露出了一副无比陶醉的神情。 他微微闭上眼睛,回味着这久违的滋味。 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饮酒了,突然这么细细品尝一番,果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墨尘已经喝完了两瓶酒。 他无比过瘾地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刻,他仿佛将这些年积攒在心中的压力全部都释放了出来,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就在这时,墨尘的目光突然被酒馆内一个特别的人吸引住了。 只见王二狗正一脚踩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瓶酒,正“吨吨吨”地往嘴里灌着。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豪迈的气息。 一边喝着酒,他一边在其他小弟崇拜的目光下大声说道:“想当年,我与那昊天斗罗在战场上厮杀,那场面,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啊,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夸张和炫耀的意味。 一旁的小弟们纷纷露出了无比崇拜的神情,有的还不住地点头,发出阵阵惊叹声。 墨尘对王二狗的这番话产生了些许兴趣,他微微眯起眼睛,暗中施展魂力,稍微查看了一下王二狗的魂力等级。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王二狗的魂力等级整整只有10级,不多也不少。 墨尘不禁有些无语,心中暗自好笑,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听着王二狗继续吹牛。 过了一会儿,王二狗终于说累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墨尘见状,便重新要了一瓶酒,端着酒杯缓缓走了过去。 他很自来熟地坐在了王二狗的身旁,笑着说道:“二狗兄弟酒量不减当年啊。” 此时的王二狗已经有些醉眼朦胧了,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来看向墨尘。 当看到墨尘那张让自己感到有些熟悉的脸时,王二狗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舌头有些打结地说道:“大……大兄弟是你呀!” 尽管此时他已经喝醉了,但王二狗的记性还算不错,并没有因为喝酒的缘故就忘掉一些事情。 墨尘微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没错,是我。” 王二狗有些心虚地看向墨尘,他心里清楚自己刚刚那些话不过是在吹牛。 看着墨尘身上那昂贵的服饰,以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不凡气质,王二狗就能够确定墨尘非富即贵。 而自己刚刚还大言不惭地吹牛说曾经击败过昊天斗罗,一时间,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因为羞愧,王二狗的面色突然变得通红,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二狗兄弟可以啊,挺威风的。”墨尘顺着王二狗的话称赞道。 王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 墨尘趁机将眼前的一瓶酒推到了王二狗的面前,然后问道:“对了,二狗兄弟,你知不知道繁星城怎么走,或者你知道哪里有卖繁星城的地图吗?” 王二狗听到墨尘的话,突然眼睛一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大兄弟,你要去繁星城啊,刚好我也要去,要不我带你去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热情和豪爽。 墨尘微微一愣,显然对事情的发展成这样有些意外。 他原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王二狗竟然会主动提出带他去。 不过,他稍微想了想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个熟悉路况的人带路也不错。 次日正午时分,阳光明媚,洒在大地上一片金黄。 王二狗牵着一辆破旧的驴车缓缓走来。 那驴车看上去有些陈旧,车身的木头已经有些磨损,车轮也有些歪歪扭扭。 王二狗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大兄弟,你应该是富贵人家吧,咱这地方比较穷,租不到马,我把我二大爷用来拉货的驴车借了过来。” 墨尘看着眼前的驴车,不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这么麻烦。” “大兄弟,你是不是魂师啊。”王二狗一脸紧张兮兮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酒劲已然消散,此刻大脑清醒的他,整个人也恢复到了平日里那副朴实憨厚的模样。 墨尘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这次去繁星城也只是想去寻亲。” “寻亲啊。”王二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 随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兴奋地说道:“那行,大兄弟,咱们赶紧走吧,现在出发的话,天黑之前说不定能到。”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拉墨尘坐上驴车,可刚伸到一半,他的手又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粗糙、满是污垢的手,又看了看墨尘身上那一身精致华丽的衣服,生怕自己的手弄脏了对方的衣物,于是只能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墨尘似乎看穿了王二狗的心思,他主动伸出手,搭在了王二狗的肩膀上,然后大步走上了驴车。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切,仿佛他们本就是相识已久的老友。 王二狗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他本以为像墨尘这样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人,会嫌弃自己身上那股穷酸气,却没想到墨尘如此平易近人,和那些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城里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王二狗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想着,墨尘如此尊重自己,自己自然也要展现出最大的热情。 他咬了咬牙,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了驴的屁股上。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头驴吃痛,撒开四蹄奔跑起来。 王二狗一个翻身,骑在了驴背上,嘴里还大声吆喝着,一路沿着崎岖的小道向着繁星城赶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王二狗就像一个热情的导游,不停地向墨尘介绍着沿途的风景和当地的风土人情。 墨尘也饶有兴致地听着,时不时地问上几个问题,让王二狗的话匣子越开越大。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时分。 王二狗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他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饥饿。 他急忙从腰间的袋子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两个馒头,那馒头看起来白白胖胖,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馒头递向墨尘,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说道:“大兄弟你应该是有钱人吧,应该吃不惯咱这白面馒头吧。” “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不大兄弟先来一个尝尝。” 墨尘看着王二狗手中递过来的白面馒头,只见那馒头被一块干净的布皮仔细地包裹着,显然王二狗为了不让馒头被弄脏,费了不少心思。 墨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伸手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品尝了一口后让他不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馒头味道不错。” 王二狗看到墨尘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也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这可是俺娘亲手做的。” 第69章 进入繁星城 王二狗在自己身上前前后后摸索了一番,最终,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罐子,递到了墨尘身旁,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大兄弟,这可是俺娘亲手腌的萝卜,味道那叫一个绝,你要不要来一点尝尝?”王二狗用那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声音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就像一个孩子渴望得到他人对自己宝贝的认可。 看着王二狗那淳朴的眼神,墨尘欣然一笑,随后,他伸出手接过了王二狗递过来的罐子。 墨尘打开罐子,从中取出一块腌萝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品尝过后,墨尘给出了诚恳的评价:“很不错啊,没想到你娘的手艺这么好,这腌萝卜堪称一绝。” 墨尘说着,拿起手中那咬了一口的馒头,掰开来,夹了几根萝卜进去。 夹好后,他重新将罐子还给了王二狗。 王二狗挠着头,嘿嘿地傻笑着。 他重新从墨尘手中接过罐子,将其收好。 随后,他拍了拍驴的脖子,继续驾驶着驴车赶路。 那驴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心情,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小道缓缓前行。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到了下午。 驴车依旧在小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周围的景色如同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王二狗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上,手中的缰绳轻轻晃动,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而墨尘则躺在了驴车中,微微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车身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就像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船只突然撞上了暗礁。 正在行驶中的驴车也戛然而止,那突然的停顿让墨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 墨尘猛地睁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好奇,他坐起身后,顺着前方望去,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倒在路中间的女子。 “朱竹清?”墨尘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毕竟,在得知自己是封号斗罗的前提下还敢向自己出手,而且还是一个小魂宗,也就只有朱竹清一个了。 不过此时的朱竹清,身上布满了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 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将她的衣衫染得通红。 道路两旁的树林也时不时传来沙沙的声响。 突然,从树林中如雨点般射出了数十根箭矢,朝向墨尘所在的驴车射去。 墨尘本想用气势将这些箭矢震飞,但经过这小一个月在月轩的学习,他决定采纳第二个方法。 只见他迅速伸出手,一把拉起王二狗,瞬间跳离了驴车。 箭矢狠狠地射在了驴车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用来拉车的驴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随后,驴子便没了生息,瘫倒在地上。 墨尘拉着王二狗刚刚落地,他眼疾手快,随手接住了一根射来的箭矢。 紧接着,他手中迅速出现一把弓箭。 他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他重新将手中的这根箭矢朝向原路射了回去。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悲鸣,随即就是重物从树上落下来的声音。 “哎呀,这可是我二大爷的驴!”王二狗不敢置信地双手抱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心疼和慌张。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一根黑色的锁链被墨尘从袖口中抽了出来,那锁链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仿佛一条黑色的蟒蛇。 墨尘将锁链甩向远处的朱竹清,准确无误地将她拉了回来。 他将朱竹清交给王二狗说道:“二狗兄弟在这稍等,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墨尘说完,也不给王二狗说话的机会,直接走向了树林。 王二狗有些担忧,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本想跟上墨尘,但看着躺在地面上陷入昏迷中的少女,王二狗还是决定在原地等待。 走入树林中,墨尘站在一小片空地上,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大声说道:“出来吧,星罗朱家的杂碎。”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树林中回荡。 墨尘话音刚落,明显能够感觉到暗处的那些人对自己产生了些许的杀意,不过只是这杀意几乎弱到让人感觉不到就是了。 “既然知道我们是朱家的人,还敢对我们出手!”暗处那名为首的男子站了出来,他怒视着墨尘。 不过当他看到墨尘那张脸时,瞬间被吓得肝胆俱裂。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你是!墨!墨!”那人颤颤巍巍地结巴道。 他还想跑,不过在转身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墨尘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手掌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随后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其他人要再想躲着的话,我不介意多杀几个。”墨尘那平静到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传来。 那些本想四散而逃的人,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知为何,突然从暗处中跳了出来。 他们能够察觉的到,在自己等人刚刚心生逃窜的想法时,一道无形的攻击就已经将自己等人锁定了。 “八个人啊,两个魂帝,三个魂王,三个魂宗。”墨尘口中说道,声音犹如阎王点卯般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加上之前死的一个魂帝,一共是九个人。 既然已经全部出来了,也省得自己一个个把他们找出来了。 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们本能的想要重新逃。 然而,伴随着墨尘伸出了一根手指,金色的火焰在其指间燃烧。 “嘣。”墨尘指尖轻抬,声音略带有一丝玩味的说道。 随即手中那抹金色的火苗犹如子弹般瞬间射出,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那火苗精准无误的命中了那些想要重新开始逃跑人的脑袋。 火焰命中的那一刻,他们的脑袋瞬间炸开,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一具具无头尸体倒在一旁。 那场景犹如人间炼狱,让人毛骨悚然。 墨尘从他们的身上将钱财全部翻了出来,最后掂了掂重量,说道:“500金魂币吗,够了。” 墨尘说完,大手一挥,一团火焰从他的手中喷出,将他们九人的尸体全部烧成灰烬。 王二狗在原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地等待着,眼神时不时地往树林深处瞟去,心中满是担忧。 每一秒的流逝都仿佛是一种煎熬,他不停地搓着双手,双脚也不安地挪动着。 等待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看到墨尘正慢悠悠地从林间走出,一边走着一边擦拭着手。 “大兄弟你没事吧?”王二狗一看到墨尘,立刻焦急地跑了过来,他的脚步匆匆,带起了路边的些许尘土。 他上下仔细查看着墨尘,眼神中满是关切。 墨尘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随即他从怀中掏出那装有500金魂币的袋子,放在了王二狗的手中语气平和地说道:“他们已经都走了,这些是他们赔给你的驴车钱。” 王二狗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袋子,心中满是震惊。 他缓缓打开袋子,里面的金魂币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金魂币!”王二狗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些是他们赔给你的驴车钱。”墨尘重复了一遍。 “不行不行,大兄弟,那驴车虽然说是我二大爷的,但一共也就只值5个银魂币,这些实在是太多了。”王二狗一边说着,一边将袋子往墨尘手中推去,他的双手用力,硬生生的将眼前的财富推了回去。 墨尘苦笑一声,随即指了指车上那些被打翻的萝卜干,耐心地说道:“你这次进城应该是打算卖萝卜干吧。” 王二狗顺着墨尘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些被打翻在地的萝卜干,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心疼。 这些都是自己老娘亲手做的,每一根萝卜干都饱含着老人家的心血,是一家人唯一谋生的手段。 “他们说打翻你的萝卜干很抱歉,这些金魂币算是他们买下萝卜干的钱。”墨尘继续说道,又将王二狗推回来的钱袋子又推了回去。 “可是太多了,这些萝卜干也就只能卖100个铜魂币,这些金魂币少说也有300个,我不能要。”王二狗依旧坚决地拒绝着,他的脸上写满了朴实和善良,不愿意接受这份超出自己认知的巨额财富。 “要不这样吧,这100金魂币你拿着,剩下的这些待会进城了的时候我帮你还回去。”见王二狗依旧推脱,墨尘取了个折中的方法说道。 王二狗还有些犹豫,这100金魂币,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干一辈子也赚不到这100啊。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 最终,看着墨尘那不容拒绝的样子,王二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双手颤抖着接下了那100金魂币,心中满是感激。 王二狗收下金魂币以后,墨尘才将视线投向了此刻依旧被锁链捆着的朱竹清。 此时的朱竹清仍然还在昏迷当中,她的眉头紧皱,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额头上不断流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凌乱的头发。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微微颤抖着,明显还沉浸在痛苦之中。 “二狗兄弟,你就先回去吧,这姑娘我认识,待会进城的时候我会把她交给武魂殿的人的。”墨尘收回视线,语气平和地说道。 王二狗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大兄弟,其实俺什么都懂,俺不能白拿你的钱,我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到繁星城的。” 墨尘有些疑惑,什么叫白拿自己的钱?这些钱确实都是那些人的,只不过那些人全部都死了罢了。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解,但也没有再多问。 墨尘知道再劝说也无益,于是只能点了点头,搭着锁链的另一端拖着朱竹清一同往繁星城走去。 日落西斜,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逐渐将天边的云彩染红。 王二狗指着远处出现在视线的城墙,兴奋地说道:“大兄弟,那就是繁星城了。” 墨尘的视线远超常人,早早的就已经看到了前方出现的城池。 繁星城的规模和天斗城相比不算大,但和索托城相比的话,那可就要大上些许了。 进入繁星城后,墨尘将朱竹清拎起来,带着王二狗一同来到了此刻繁星城内的武魂殿分殿。 看着满目疮痍的武魂殿,倒塌的建筑,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王二狗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曾经的武魂殿对于他这种普通人来说,简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如今就是这么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墨尘找到了来这里打扫废墟的武魂殿工作人员,眉头紧皱,严肃地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只有执法堂被毁了吗?” 墨尘的询问吸引到了那些人的注意,一个武魂殿的执事走上前来,疑惑地问道:“这位阁下,请问你是?”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拿出了比比东交给自己的教皇令。 看到教皇令的那一刻,那名武魂殿工作人员瞬间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敬畏的神情。 他直接单膝跪了下来,恭敬地说道:“见过长老大人。” 有了一人的开头,剩下那些还在打扫着废墟的武魂殿人员也是纷纷跪了下来。 站在远处的王二狗听到这话是彻底的懵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自己口中的大兄弟居然是武魂殿的长老。 此时的王二狗一时间只感觉到这个世界是那么的魔幻,自己居然和武魂殿的长老称兄道弟。 王二狗已经有些害怕的颤颤巍巍了,他的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生怕墨尘为了抹除自身的污点将自己灭口,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这里发生什么了,回答我的问题,执法堂什么时候被灭的。”墨尘皱眉询问,声音也微微提高了几个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不过在那人回答之前,墨尘转身看向了王二狗。 王二狗注意到了墨尘看过来的眼神,下意识的就想学着其他人的模样跪下。 然而正当王二狗准备下跪的时候,墨尘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扶住了他。 “二狗兄弟,你我是朋友,你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墨尘故意板着个脸说道,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温和。 此时的王二狗有些感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从来不会把他们这种人当做同类看的。 久而久之他们自己也都习惯了自己的身份,而墨尘不仅把他当人,更是和他称兄道弟,一系列的表现都让王二狗的心中愈加感动。 “长老大人。”王二狗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然而,还没等王二狗把话说完,墨尘就已经出声将其打断道:“你还像之前那样叫我大兄弟就行,或者叫我的名字,墨尘也可以。” 墨尘的这一番话让王二狗的心中越加感动,他的眼睛微微泛红,隐隐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兄弟,您真的是武魂殿的长老吗?”直呼其名王二狗是万万不敢的,既然有选择,王二狗最终还是选择了大兄弟这个称呼。 墨尘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是后方那些紧张的浑身颤抖的武魂殿人员确实已经替墨尘回答了。 “二狗兄弟是我的朋友,好生招待着。”墨尘冲着身后的那几个人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二狗在几个武魂殿的人员带领下离开了这里,墨尘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 第70章 逃婚的朱竹清,臣服的朱竹清 此刻的墨尘面色阴沉得可怕,随脚将脚边的碎石踢开。 看着眼前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武魂殿,墨尘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意,看向身旁那些惊恐不已的武魂殿人员:“带我去执法堂。” 一名工作人员有些结巴地说道:“长老大人,执法堂也已经被……” “我知道,带我去执法堂。”墨尘那阴沉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让那名工作人员顿时感觉到脊背一寒。 他赶忙应声,带着墨尘一路来到执法堂。 眼前的执法堂已经完全成了一片废墟,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墨尘的目光在废墟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些依然挺立的蓝银草上,以及地上散落的毒针。 他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那人将朱竹清带来。 此时的朱竹清仍然昏迷不醒。 墨尘皱了皱眉,冲着身边的人开口问道:“给我找一处地牢。” 那名工作人员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墨尘来到了一处地牢。 他挥手示意让所有人退下,然后将朱竹清绑在架子上。 随后,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被凉水泼醒的朱竹清首先注意到的不是眼前的情况,而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双脚。 她微微挣扎了一番,确定自己无法挣脱后,便仿佛任命了一般重新低下了头。 正当朱竹清重新低下头的时候,墨尘毫不犹豫地再次浇下一盆凉水。 这一下,朱竹清彻底清醒了。 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当看到墨尘的身影出现在眼神中时,朱竹清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瞬。 不过她并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在墨尘面前没有任何逃脱的希望,索性也就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说说吧,你身为太子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墨尘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满眼戏谑地看着朱竹清。 朱竹清吐出了一口水,稍微咳嗽了一下后看向墨尘:“你怎么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因为长时间的昏迷导致的上气不接下气。 “别小看了我的情报能力。”墨尘的眼神逐渐归于平静:“说吧,那个叫唐三的在哪里。” 朱竹清还是沉默不语。 “或者我应该问你,为什么要逃婚。”墨尘一手撑着脸颊,满眼戏谑地看着朱竹清。 朱竹清猛然抬起头,不过当看到墨尘那逐渐闪烁着紫光的瞳孔时,她的瞳孔瞬间一颤。 随后,她身上的温度似乎突然升高,整个牢房的温度也在上升。 她皱起眉头,神情上逐渐出现痛苦之色。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朱竹清还是扛不住了,一口血喷出后颤颤巍巍地说道:“我说……” 那种仿佛整个五脏六腑被灼烧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了,而且这种感觉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只会给精神造成极大的折磨。 朱竹清大口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在颤抖着。 “说说吧。”墨尘的眼神里的紫光逐渐消失,静静地坐在那里,准备听朱竹清讲述。 “我是星罗帝国幽冥公爵的二女儿朱竹清,从小就被许配给了戴沐白。”朱竹清顿了顿后继续开口道:“这并非我所愿,我不喜欢戴沐白,不喜欢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控,更不想让一纸婚约困住我的一生。” “我本想和戴沐白一起面对,但是戴沐白却逃了,逃到了巴拉克王国的索托城。” 接下来的半日内,朱竹清都在讲述她所经历的事情。 墨尘也没有开口打断,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朱竹清诉说。 他亲眼看着朱竹清从原本的平静到后来的崩溃,从原本安静的诉说到后来的撕心裂肺。 直到朱竹清停止了她的讲述,墨尘才站起身来鼓了鼓掌:“呵呵,真是一个曲折又美妙的故事啊。” 墨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听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不得不说,我还是很羡慕你的机缘的,在那种情况下获得仙草提升资质,不知道应该说你是运气好还是命中注定。”他拍了拍手。 “你说你看穿了史莱克的阴险狡诈,看穿了他们的卑鄙,你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墨尘冷笑着说道。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强大到足以否定一切,强大到足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现在这个机会就在你的眼前,你可愿意。” 将朱竹清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失去支撑的她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她喘息着说道:“我……我愿意!” “跪下向我臣服,我就给你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墨尘脸上的冷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 朱竹清看着墨尘那严肃的双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后,鬼使神差地跪了下来。 “我朱竹清以武魂起誓,从今往后,誓死效忠于大人。若违背誓言,武魂破碎而死……永世不得超生……” 等到朱竹清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发完誓了。 要知道,在斗罗大陆以武魂起誓,一旦违背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因此,墨尘才会放心的收下朱竹清。 “起来吧。”墨尘伸手按在了朱竹清的头上,金色的神火瞬间将她的身体包裹。 被神火包裹着的朱竹清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过片刻就已经恢复得完好如初了。 “记住你的誓言,倘若违背,即便我不出手,你也会不得好死。”墨尘说完,起身走出了牢房。 朱竹清稍微移动了一下,确保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以后,才跟上了墨尘离开的脚步。 “你想让我做什么?”朱竹清跟上来后,声音微微颤抖,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不安与忐忑,小心翼翼地看向墨尘。 墨尘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一眼,目光中透着漠然与疏离开口道:“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顶多算是一个宠物。我现在比较闲,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朱竹清缓缓低下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羞红的脸颊。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如同滚烫的岩浆,烧灼着她的内心。 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骄傲而独立的,从未叫过别人主人。 但为了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主……主人……” 此时的朱竹清,面色已经完全被羞耻所替代,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 墨尘有些意外地看了朱竹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漠然的神情:“说吧,唐三现在在哪里,执法堂和这里的武魂殿被毁,你不可能不清楚。” 朱竹清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墨尘是天斗帝国的将军,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墨尘会如此关心武魂殿的事情。 但她不敢多问,只好老实回答:“主人,唐三和泰坦前辈在一起,三天后应该是戴沐白的册封大典,届时唐三应该会出现。” 此时的朱竹清也已经逐渐想开了,回想起戴沐白派人追杀自己的场景,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想要逃婚,但戴沐白所派出的人却根本没有想要给自己留活路,这也让她对戴沐白彻底死心。 “太子的册封仪式吗,走吧,我们去凑凑热闹。”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决定先去和王二狗道一下别。 来到王二狗所在的旅店,墨尘推开房门。 只见此时的王二狗正紧张地在房间内疯狂踱步,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时不时会有王二狗的自言自语从房间内传来:“怎么办怎么办,大兄弟是武魂殿的长老,我先前的那番举动会不会给长老大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啊。” 王二狗在房间内可谓是天人交战,整个人紧张到浑身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直到墨尘推开房门,王二狗猛然回过神来,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双膝一软差点跪了下来,好在墨尘眼疾手快,在王二狗跪下之前直接上前将其搀扶住了。 “二狗兄弟在干什么,怎么不坐下歇息?”墨尘假装没有听到刚刚王二狗在房间里的那番言语,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十分亲切。 “那个长老…哦不,那个大兄弟,凶手查到了没有啊。”王二狗担忧的询问。 墨尘轻笑着点了点头:“二狗兄弟不必担忧,凶手已经查到了,我们现在正准备去抓他。” 王二狗闻言气愤地说道:“这人真该死,简直是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武魂殿帮助平民觉醒武魂,给平民魂师补助,这些根本就是行善积德的好事,那人居然这么没良心。” 王二狗气愤不已,毕竟他所住的村庄是星罗帝国和天斗帝国的接壤处,属于是不属于两大帝国的境内,完全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但就是这么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过的地方,武魂殿却每年都会去派魂师去给那里的孩童进行武魂觉醒。 自己的武魂都是武魂殿觉醒的,若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天赋,否则自己一定会加入武魂殿,报答武魂殿的知遇之恩。 “二狗兄弟,放心,我一定会严惩凶手的,二狗兄弟在这住下就好,提我的名字,这城里还没有人敢赶你走。”墨尘说着从自己腰间拿出一个令牌交给了王二狗。 那令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 当王二狗看到墨尘手中递过来的那金灿灿的令牌时,王二狗急忙后退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这令牌俺虽然看不懂,但肯定是象征着你的身份,俺不能玷污了大兄弟您的身份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惶恐,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摆动着。 “放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拿着这个东西去其他城里找那些武魂殿的人员,他们见到之后,自会去你们的村庄再建一座武魂殿分殿的。”墨尘说道,将手中的令牌塞进了王二狗的手中。 王二狗还是有些不想接受,但看着墨尘那不容拒绝的神情,也就只好应了下来。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仔细的擦了擦后才视若珍宝般的将其收了起来。 “不过二狗兄弟为什么要叫二狗这个名字呢?”直到这时,墨尘才问出了这个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王二狗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当时出生那年一村子里已经两年没下过雨,庄稼全部都枯死了,俺娘说贱名好养活,就给我起了个二狗的名字。” 墨尘点了点头,本想让王二狗在城里多住几日,但王二狗说自己的老娘还在村子里,自己当儿子的,怎能独自享福? 于是墨尘也不再拒绝,派两个武魂殿的人员将王二狗送回村。 看着此刻寂静的夜色,墨尘对着自己身旁的朱竹清说道:“说实话我挺敬佩你的,在提前得知我是封号斗罗的前提下还敢向我出手,这么多年你还是第1个。”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带着一丝赞赏。 听到了墨尘的话,朱竹清也想到了之前在落日森林时自己的鲁莽举动。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上去对主人出手了。” 如今自己对于墨尘来说只是一个宠物甚至是玩物,自己在墨尘面前没有所谓的地位可言。 这一点朱竹清的心里很清楚,她不敢去反驳墨尘,更不敢去质疑。 “三日后的册封大典,要不要帮你出口恶气。”墨尘突然说道。 朱竹清有些愣神,有些不理解他口中的出口恶气是什么意思。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墨尘低声在朱竹清的耳边说了几句,随后朱竹清猛然睁大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犹豫。 看着墨尘那认真的样子,她最终只能是点了点头。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之后,有什么是未婚妻的背叛更让人感到痛心。(放心,主角不会收朱竹清,主打一个单女主,纯爱万岁!) 此时的星罗皇城太子东宫。 戴沐白颜色阴沉的可怕,看着此刻蜷缩在角落的朱竹云,一时间戴沐白只感觉到无比的气愤。 自己大哥的女人,即使在大哥死后也仍然忠心。 而自己的未婚妻却在自己成功后逃婚了。 不仅如此,此时的朱竹云还是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这让一个男人如何受得了这个眼神,如何受得了这种嘲讽。 “哼,朱竹清那贱货真以为本太子看得上她吗,即使你现在表现的再怎么忠贞不二,三日后的册封大典,我也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王妃。” 没错,在朱竹清逃婚后,戴沐白就已经将主意打在了朱竹云的身上。 只要还有朱竹云,自己就还有幽冥白虎。 只要还有幽冥白虎,那么谁当自己的未婚妻都无所谓。 第71章 成为太子的戴沐白,接连失去所有的戴沐白 转眼间便到了三日后。 这一日,对于星罗帝国而言,是极为重要的日子。 星罗皇城仿佛披上了节日的盛装,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整个帝国的空气里都弥漫着喜庆的氛围,民众们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纷纷议论着即将到来的盛大仪式。 星罗帝国的各方势力也纷纷派出代表前来祝贺。 即便早已归隐的星冠一族,也派出了族中德高望重的代表。 武魂殿的洛尔迪亚拉,天斗帝国的梦神机。 即使是那些平日里偏居一隅的小公国,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派出了他们的大臣。 一时间,整个星罗宴会大厅内,华服如云,笑语盈盈,热闹非凡。 那些平日里对普通人来说,犹如传说中存在的大人物们,此刻如同繁星般汇聚于此,络绎不绝。 星罗大帝戴天风此刻正端坐在宴会大厅的主位上,然而他的神情却有些落寞。 他的目光越过热闹的人群,落在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戴沐白身上。 戴沐白此刻神情得意,脸上洋溢着即将成为帝国太子的骄傲。 但戴天风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那死在擂台上的大皇子戴维斯。 戴维斯曾经也是他最为看重的继承人。 戴天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惋惜,他轻轻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脑海中那片阴霾。 尽管戴天风心中并不怎么认可戴沐白,但在这个偌大的帝国里,除了戴沐白以外,确实没有其他合适的皇子能够继承他的皇位了。 戴沐白前几年的逃跑更是让戴天风心中对自己这个儿子没有一点的好感。 而在那场决定皇位归属的比赛中,戴沐白居然依靠那种阴险下作的手段去赢得胜利,这更是让戴天风对他充满了不满。 在戴天风看来,身为白虎武魂的拥有者,应该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而不是靠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戴沐白或许会是一名合格的帝王,能够带领星罗帝国走向繁荣昌盛,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人。 戴天风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宣布册封大典正式开始的时候,宴会大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此刻的墨尘身穿一身金褐色的华服,华服上的金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他面容俊朗,五官犹如刀刻一般深邃,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 身姿挺拔如松,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贵公子般的模样,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然而,真正让众人感到震惊的并不是墨尘的出现,而是跟在墨尘身后的朱竹清。 朱竹清身着一袭素色长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面容清冷而绝美。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和坚定,跟在墨尘身后。 当众人看到朱竹清的那一刻,整个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戴沐白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在看到朱竹清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他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底如火山般爆发。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他本想立刻让人把朱竹清抓起来,以泄心头之恨,但当他看到墨尘始终站在朱竹清侧前方,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心中的恐惧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戴沐白深知墨尘的实力,根据唐昊之前告诉过赵无极的信息,墨尘的魂力已经达到96级。 而此刻整个宴会场内,能够与墨尘相抗衡的,也只有星罗大帝戴天风了。 尽管自己的父亲同样也是封号斗罗,但父亲的魂力也不过93级左右。 如果真的在这里和墨尘翻脸,那么星罗帝国必将陷入一场巨大的动乱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戴沐白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墨尘身旁的朱竹清,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怨恨和不甘,随后便转过了身去,不再看她。 然而,他的身体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戴天风也注意到了墨尘的到来,他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是一种来自武魂上的绝对压制。 戴天风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了一滴冷汗,他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尽管他身为星罗大帝,拥有着93级的魂力,就算两人真的动手,他也绝对不会害怕墨尘,但这股来自武魂上的压制,却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墨尘走到了一边的座位上缓缓坐下。 朱竹清则像一个侍女一般,静静地站在墨尘身边。 为墨尘斟了杯茶,随后便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此等举动,无疑是将戴沐白的脸面按在脚底下踩踏。 所有人都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了此时即将接受册封的戴沐白,此刻的戴沐白嘴角在微微抽搐着,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尽管他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去看朱竹清,但那股来自旁人若有若无的视线,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不断地刺痛着他的自尊心,让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抽了一样生疼。 朱竹清在为墨尘端茶倒水的同时,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戴沐白的反应。 随后,朱竹清便伸手按在了墨尘的肩膀上,开始为其按摩。 她的手法娴熟而轻柔,墨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靠在椅子上,尽情享受着本该是太子妃的朱竹清的侍奉。 戴沐白紧紧地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流淌,但他却浑然不觉。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屈辱和不甘。 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丢脸过,朱竹清和他有婚约这个点,整个星罗帝国早已人尽皆知,更是在之前战胜戴维斯以后,将这个消息公布了天下。 可眼下,眼睁睁地看着本属于自己的未婚妻如一个侍女般侍奉在别的男人左右,这对于一向骄傲自负的戴沐白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落在大地上,星罗皇宫内,一阵古老而深沉的钟声骤然响起,宛如历史的回响,穿越时空的壁垒,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这钟声,让星罗帝国每一个角落的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忙碌,不约而同地抬头,目光穿越了喧嚣的市井,投向那座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宫殿。 在星罗皇宫后的一处祭台上,星罗大帝戴天风身披金色龙甲,每一片甲胄都闪耀着太阳般的光辉,他的神情肃穆而庄重,承载着整个帝国的重量。 前来祝贺的宾客分立两侧。 “星罗帝国太子册封仪式,现在开始!”星罗国师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慷慨激昂,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通过扩音魂导器的传递,响彻整个皇城,乃至整个帝国。 这一刻,星罗皇城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举国欢庆,万民同庆。 在众人热切的期盼中,戴沐白身着明黄色的锦袍,缓缓步入祭台,那锦袍上绣着金色的蟒纹,栩栩如生,彰显着太子身份的尊贵与威严。 他头戴镶嵌着璀璨宝石的皇冠,光芒四射。 戴沐白走上高台,单膝跪地,单手握拳置于胸前,向他的父亲也是星罗大帝戴天风行大礼。 戴天风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手中握着鱼一根顶端镶嵌着一颗璀璨宝石的权杖,象征着王权的至高无上。 他将权杖轻轻搭在戴沐白的肩膀上,声音沉稳而有力:“吾儿,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星罗帝国的太子了。愿你日后能肩负起帝国的兴衰荣辱,铭记皇室的使命,心怀百姓,勤政爱民,共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随着戴天风的话语落下,他缓缓拿起象征着太子身份的玉佩和印玺,递给了戴沐白。 戴沐白双手虔诚地接过,将玉佩系于腰间,右手紧握印玺,高高举起,在这一刻,他仿佛接过了整个帝国的未来。 广场上,民众们的欢呼声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鲜花,脸上洋溢着对太子的祝福与期待。 对于这些淳朴的百姓而言,他们不在乎坐上这皇位的是谁,他们只关心的是谁能带领他们走向更加富饶的生活,谁就是他们心中的君王。 国师朗读完祭文后,戴沐白再次向戴天风行大礼,随后转身扫视着广场上的每一位民众,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百姓们,今日我被册封为太子,这是父皇的认可,也是你们的支持。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肩负起太子的责任,让星罗帝国的光芒照耀每一个角落,让你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戴沐白的话语激起了民众们更加热烈的掌声,他们纷纷高呼:“太子殿下万岁,星罗帝国万岁!” 虽然已提醒避免使用“万岁”这样的口号,但在这份由衷的喜悦与期待中,这样的呼喊仿佛成了最真挚的祝福。 随后国师宣布:“现在,让我们请太子妃进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入口处,也有一部分人的目光落在了朱竹清的身上。 此时的朱竹清心中也好奇,自己逃婚之后,究竟是谁顶替了自己太子妃的位置。 然而,当朱竹云略显憔悴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朱竹清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朱竹云也注意到了朱竹清,苦涩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无奈与凄凉。 在士兵的引领下,朱竹云缓缓走向祭台,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册封大典直至傍晚才缓缓落幕,戴天风为宾客们安排了住处。 在一处精致的房间内,梦神机恭维地对墨尘说道:“墨将军居然也会出席这场册封大典,真是荣幸之至。” 墨尘淡然一笑,将眼前的酒盏轻轻推开:“梦教委客气了,我只是来讨杯薄酒,对所谓的册封大典并无太多兴趣。” 尽管墨尘言辞谦逊,但梦神机心中却暗自思量。 梦神机能够爬上教委的位置,有的可不仅仅是实力,还有手段。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梦神机的目光落在了始终跟在墨尘身边的朱竹清身上,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想给新太子戴沐白留点面子。 墨尘见状,轻描淡写地说道:“侍女而已,不必在意。” 梦神机闻言,点了点头,便不再去猜想。 待梦神机离开后,朱竹清才松了一口气,从紧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此时,墨尘靠在窗前,目光穿透夜色,落在了远处的一个身影上:“小病猫来了。” 朱竹清闻言,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是戴沐白吗?” 墨尘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没错,不过今天并没有见到唐三。” 现在的戴沐白本应沉浸在与太子妃的甜蜜中,但他心中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于是决定亲自来问问朱竹清。 这个地方是他特意为朱竹清安排的房间,与墨尘的房间相隔甚远。 然而,当他准备踹门而入时,却意外地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喘息声。 那一刻,戴沐白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刚刚抬起的脚硬生生地放了下来。 他难以置信地听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那是朱竹清的,他确定无疑。 戴沐白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他的心。 而此时的房间内,墨尘坐在那里,双眼微微亮起,亲手为戴沐白编织一场美妙的梦境。 此刻的朱竹清有些面色潮红,她也能够猜到墨尘给戴沐白编织的梦境究竟是什么。 戴沐白整个身体正趴在门的缝隙上往房间内看着。 不过此时的戴沐白双眼闪烁着紫光,明显已经沉浸在了墨尘给他编织的美梦之中。 此刻戴沐白所看到的是朱竹清在人身下承欢的模样,不仅如此,口中还在不断侮辱着自己这个曾经的未婚夫。 这让戴沐白的心中越加屈辱,也让心中对墨尘的恐惧和怨恨更加的深沉。 墨尘站起身冲着朱竹清说道:“幻境大概能持续三个时辰,你就在房间不要走动,我去把你姐姐绑过来。” 朱竹清愣愣的点了点头,她还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会代替自己成为太子妃,几年前的追杀又为什么要留手。 第72章 两姐妹,吓晕魂斗罗 在星罗帝国太子府中,夜色如墨。 墨尘来到此处,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那气场如无形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当这股气场触碰到太子府那些守卫时,守卫们只觉头脑一阵昏沉,双眼一黑,便纷纷昏迷倒地,无声无息。 墨尘脚步沉稳,径直走向太子府的卧室。 走进卧室,墨尘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床上。 只见朱竹云被捆住双手双脚,双眼也被眼罩严严实实地遮盖着,反捆在床上。 此时的朱竹云,身躯微微蜷缩着,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无助地颤抖。 她的手腕处和脚腕处,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勒痕。 察觉到有人到来,朱竹云原本微弱的挣扎突然停止了,她像是认命了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墨尘抬手一挥,幽紫色的火焰迅速缠绕上朱竹云身上的绳索。 火焰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绳索在火焰的吞噬下,逐渐化为灰烬。 当绳索彻底被烧干净后,墨尘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朱竹云的眼罩。 突然出现的光明,让朱竹云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轻轻颤动,透出一丝楚楚可怜。 “走吧。”墨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朱竹云,便转身迈步向着房门外走去。 “等等,你为什么要帮我?”朱竹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然而,刚一起身,身上那钻心的疼痛瞬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整个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跌去。 就在朱竹云即将摔落在地的时候,一条粗壮而又有力的龙尾突然从一旁伸了出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为什么要救你?可能是兴趣使然吧。”墨尘看着外面那轮如血般的红色圆月,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潭深邃的湖水,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划,空间裂缝出现在他的面前,墨尘先一步迈了进去,只留下朱竹云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愣地出神。 朱竹云稍微犹豫了片刻,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跟着墨尘走入了裂缝,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太子府。 而此时,在朱竹清的房间外,戴沐白正趴在房门外,双眼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尽管此时房间里只有朱竹清一个人,但在戴沐白那扭曲的眼中,却看到了另一番不堪入目的情景。 他看着看着,只感觉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忍不住狠狠吞咽了下口水。 他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往下面摸去,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神情。 正当戴沐白准备做出更加不堪的举动时,突然,他感觉到后脖梗一阵剧痛。 他的双眼一翻,整个人便无意识地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墨尘收回了手,带着朱竹云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朱竹清正坐在房间里发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当她看到墨尘带着朱竹云回来之后,神情瞬间变得欣喜起来,原本黯淡的眼神也重新焕发出光彩。 “竹清……”朱竹云有些愧疚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回想起之前在朱家时自己对朱竹清的所作所为,心中便是一阵的难受。 无论是打骂羞辱,还是将其关禁闭,甚至是栽赃陷害,朱竹清始终都是默默忍受,从不反驳,也从不为自己辩解。 “朱竹云,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朱竹清在确定朱竹云安全的那一刻,眼神里的担忧也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和之前一样的冷漠。 “我……”朱竹云抿了抿嘴唇,想要为自己辩解,但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没有时间听你们姐妹俩在这叙旧,告诉我唐三在哪里。”墨尘从一旁走过,一脸漠然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的声音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房间里,让原本有些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有了墨尘的转移话题,朱竹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视线略过朱竹清,看向了其身后的墨尘,急忙说道:“你要找唐三吗,我倒是知道他在哪里。有一个力之一族的族长叫泰坦,先前唐三一直和他在一起,只不过两天前就已经离开星罗城去一个叫什么杀戮之都的地方了。” “杀戮之都。”墨尘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对于这个所谓的杀戮之都,他也有些印象。 武魂殿一直和杀戮之都有合作,每年武魂殿都会往杀戮之都输送大批的死囚。 而自己在死亡峡谷那边的死牢,更像是一个监狱的旧址,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出现,又重新启用了这个地方而已。 不仅如此,死牢里面的狱卒也全部都是曾经跟随自己到处征战的弟兄们,这也是为何他会如此允许他们在监狱里放肆的原因。 当然也仅仅只是一部分,毕竟他手下的亲卫足有3万人之多,要全部去当狱族,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先是小舞一个,再是柳二龙,之后又会把谁送进去,可就不一定了。”墨尘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消息可信吗,我已经因为唐三的消息白跑一趟了,如果消息还是假的,那么我想你们的舌头也不用待在你们嘴里。”墨尘说着,双眼微微一眯,身上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朱竹云和朱竹清两人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惊,尽管看着此刻的墨尘面色有些平和,但谁也无法保证,这是不是只是墨尘表面的掩饰。 朱竹云顿时被吓得脊背直冒冷汗,急忙出声解释道:“绝对不敢再欺瞒公子,自从竹清逃走以后,我就被戴沐白视为日后的太子妃了,那日他们就是在太子府内交谈的,那个叫泰坦的说唐昊年轻时曾经在杀戮之都历练过,于是泰坦便提出了带唐三去杀戮之都历练的提议。” 朱竹云的声音有些急切,她着急忙慌地解释着,生怕墨尘不相信自己的话。 听闻此言,墨尘那紧皱的眉头才逐渐舒展开来,重新恢复到了先前的笑面虎模样。 此刻墨尘的神情虽然看上去温和,但谁也不敢去挑衅此刻的墨尘。 “我知道了,我给你们二人一晚上的交谈时间,明天我就会离开星罗帝国。”墨尘说完也不犹豫,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看了看正躺在门口不省人事的戴沐白,墨尘十分嫌弃地将其一脚踢向了一旁。 戴沐白像一只破布袋一样,被踢到了墙角,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看到墨尘真的就这么离开了,朱竹云突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竹清。”朱竹云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朱竹清直接毫不犹豫地打断道:“我跟你没这么熟,说吧,先前究竟寓意何为。” 朱竹云停顿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嘴角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是应该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我们星罗朱家这辈子都是为皇室为奴的命,女子生来就要与皇子定下婚约,而男子则要承担起保护皇子的重任。” 朱竹云说着,双手逐渐握起,因为愤怒和无奈,她的身体此刻浑身发抖。 “在你觉醒武魂之前,我对你一向很好,那时候我们是姐妹。我们一起分享彼此的心事,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朱竹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回忆着那些美好的过往。 “但在你觉醒武魂之后,和戴沐白定下婚约,那时候我们便是对手。为了在这残酷的命运中生存下去,为了不被皇室所抛弃,我不得不对你刻薄。我对你的打骂羞辱,将你关禁闭,甚至栽赃陷害,都是为了你日后再击败我时不会留手,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即便几率很小,我也为着你日后击败我做准备。”朱竹云语气中满是酸涩与无奈,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血色的月亮高悬于天际,散发着诡异而阴森的光芒。 月光洒在朱家两姐妹的窗前,却没能给这冰冷的房间带来一丝温暖。 姐妹俩相对无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夜未眠。 直到第二天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朱竹清略显憔悴的脸上。 她同样双手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对这所谓命运的怨恨和不公。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身为朱家后代,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定了。”此时的朱竹云神色落寞至极,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曾经的她,或许也像朱竹清一样,怀揣着反抗命运的决心,心中燃烧着对自由的渴望。 然而,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她终究还是被磨平了棱角,成为了命运的奴隶。 “姐姐跟我走吧,主人很强大,足以帮我们摆脱这不公的命运。”朱竹清向朱竹云伸出了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希望朱竹云能够和她一起,挣脱这命运的枷锁。 看着朱竹清伸过来的手,朱竹云心中一阵悸动,她是如此渴望能够握住那只手,和妹妹一起逃离这无尽的痛苦。 然而,正当她的手微微动了动,即将握住朱竹清的手时,她却突然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不行的。”朱竹云突然后退了几步,与朱竹清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落寞。 “我若再逃了,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定会遭受到星罗的清算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朱竹云低下了头,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地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正当朱竹清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劝说姐姐回心转意时,突然,她感觉到胸口一阵发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冒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竹清怎么了?”朱竹云担忧地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扶住朱竹清。 她的眼中满是焦急和心疼,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 朱竹清剧烈地喘息着,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艰难地说道:“主人在呼唤我。” 没错,即使朱竹清已经用武魂起誓,墨尘也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她。 为了以防万一,墨尘在朱竹清身上种下了龙之印记。 这印记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时刻束缚着她。 一旦朱竹清心中起了想要背叛墨尘的心思,墨尘便能够通过这龙之印记引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灰飞烟灭。 “不,不对。”朱竹清摇了摇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她看向自己的姐姐朱竹云,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哀。 “是因为刚刚我心中起了想和你一同留在星罗帝国的想法,主人在我身上施加的印记导致的。” 当心中那个想要留下的念头消失以后,龙之印记给朱竹清造成的不适感也逐渐消失了。 朱竹云心疼地看着妹妹,她清楚朱竹清最向往的就是自由,而现在却不得不任由别人在她身上种下这如枷锁般的印记。 “竹清……”朱竹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这个妹妹,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 与此同时,在星罗皇城执法堂内,气氛异常压抑。 墨尘缓缓地擦了擦手上的鲜血,那殷红的鲜血在白色的手帕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瞥了一眼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执事尸体,他们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 “哦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年前上任的执法长老,你们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我叫墨尘。”墨尘的声音冷漠而低沉。 他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的那几个执事,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在他们眼中,墨尘就像是一尊杀神,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那些执事们,早已经被吓得不敢言语。 要知道,刚才被墨尘一击秒杀的可是一位魂圣。 魂圣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属于顶级的的存在,可在墨尘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更别说他们这些实力远不如魂圣的魂王和魂帝了,在墨尘的强大气场下,他们感觉自己的生命随时都可能被夺走。 “长老大人,我们并没有接到您提前到来的消息,实在是有失远迎。”身为执法堂堂主的莫尔斯,此时不得不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的声音颤抖,额头满是冷汗,双腿也在不自觉地打颤。 “说吧,在星罗皇城都能干出欺压百姓的勾当,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待在你身上了。”墨尘仰躺在主位的椅子上,神情慵懒,但眼角的余光却冷冷地看向瑟瑟发抖的他们。 “大人真是冤枉啊,这些都是他们的个人所为,我实在是不知情啊。”莫尔斯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声音结巴,试图为自己开脱。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后悔自己没有约束好手下,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以下犯上,欺压百姓,大肆敛财,果然啊,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即便是以刑法着称的执法殿也不例外。”墨尘轻笑地说道,但这笑容落在莫尔斯他们眼中,却只看到了死神在向他们招手。 那笑容仿佛是一种嘲讽,嘲讽着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也嘲讽着这执法殿的腐败和黑暗。 墨尘缓缓从主位的椅子上站起身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的一只手已经完全变成了龙爪,那龙爪修长而锋利,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这只龙爪缓缓地落在了莫尔斯的肩膀上,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莫尔斯喘不过气来。 莫尔斯瞬间被吓得浑身一颤,宛如被一道电流击中。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墨尘那已经变成龙爪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 此刻的莫尔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 他的身体因为过于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即便他是一名81级的魂斗罗,在斗罗大陆上也算是有一定实力的强者,但在墨尘这个即将达到98级的封号斗罗眼前,却犹如蝼蚁一般弱小。 莫尔斯心中清楚,墨尘只需轻轻一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这种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恐惧。 墨尘是自私是双标的。 在他的眼中里,他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他手里的人,那些人就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但他却会放任自己手下的人去欺负除平民以外的所有人。 “这么紧张干什么,快70岁的人了,情绪还这么不稳定,可是容易猝死的。”墨尘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温和,就像是在和老友聊天一般。 但落在莫尔斯耳中,却犹如阎王索命一般,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神经。 “说说吧,斗罗历3172年到3178年这段时间的账本在哪里。”墨尘的声音依旧平和。 然而,听到墨尘口中的消息时,莫尔斯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再也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双眼一翻,便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看到执法堂的堂主被硬生生地吓晕了过去,那些下面的执事们顿时慌了神。 他们下意识地就想要抬脚逃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然而,正当他们有所动作的时候,地面突然一阵震动,从地面中突然伸出了一条条黑色的锁链迅速地缠绕在执事们的身上,将他们牢牢地捆在了原地,让他们无法动弹分毫。 “这么着急离开吗,要不要我送你们去一个地方啊。”墨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中间。 他手中的龙爪闪烁着锋锐的寒芒,每一次挥动,仿佛就连空气都能够撕裂。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扫视着每一个执事,让他们感到不寒而栗。 烛龙武魂的先天领域,永恒炼狱。 整个执法堂内瞬间变得阴森恐怖,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这个领域不仅会给敌人施加一系列的负面效果,如减速、虚弱、眩晕、灼烧、冰寒等等等,还会给敌人的精神施加恐惧和威慑的效果。 在这个领域中,敌人会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炼狱之中,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凄厉的惨叫,让他们的精神逐渐崩溃。 因此,刚刚吓晕一个魂斗罗也并非不可能。 更何况那名魂斗罗的武魂是兽武魂,而墨尘的烛龙武魂拥有着强大的血脉压制能力。 尤其是对于兽武魂的拥有者来说,龙类武魂天生就能够对他们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 莫尔斯在这种双重压力下,最终不堪重负,晕死了过去。 而这些执事们,此刻也在永恒炼狱的领域中瑟瑟发抖。 墨尘走到了一个执事的面前,手中的龙爪在他的脸颊上划过。 这名女执事顿时感觉到了自己消耗大量财力保养的皮肤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过,让女执事感到了一阵的瘙痒感。 屠城的事情墨尘也不是没干过,也仅仅只是对城中的守军动手,不对百姓出手是他的原则。 也不会有人敢假装百姓去试探墨尘的怒火。 “说说看,这些账本在哪里,是被销毁了还是被藏起来了。”墨尘眉眼弯弯,看样子就是一副温柔的邻家大哥哥的模样。 但他手中逐渐往下滴着的鲜血却让人感到是那么的不寒而栗。 女执事害怕的瞳孔不断颤抖,双腿一弯便跪了下去。 她无比恐惧的看向身旁那些仍然遭受折磨的其他执事们,最终心中的恐惧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 正当墨尘手中龙爪即将再次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女执事再也扛不住了,撕心裂肺的喊道:“我说!” 第73章 处罚,再带走一只小猫猫 “这才对嘛,不过在交代事情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墨尘一脸漠然,缓缓抬起那粗壮的龙爪,轻轻擦拭着上面沾染的鲜血,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 他目光冰冷,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 “说吧,在我亮出执法令牌之后,又是谁下令对我出手的。”墨尘语气平和,但眼下在场的人事业不敢去赌下一秒。 此话一出,整个执法殿内还保持着清醒的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以下犯上,这在武魂殿中可是死罪,更何况他们还无视了执法长老的令牌,这完全就是公然挑战执法的权威。 那名女执事的心理防线早就被墨尘彻底攻破了。 所以,墨尘很自然地把询问的重心放在了她的身上。 “来,说吧,只要你如实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我保证教皇冕下不会责罚。”墨尘微微弯腰,轻声引诱道,他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女执事痴痴地看着墨尘那犹如被山泉水精心打磨过的脸庞,线条硬朗而又不失英俊。 此刻,她的一颗心脏都在胸腔里砰砰乱跳,激动与恐惧两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交织。 “是,是莫尔斯堂主。”女执事突然手指颤抖着,指着远处昏迷不醒的莫尔斯,声嘶力竭地吼道。 此刻的莫尔斯已经陷入了昏迷,女执事干脆把所有的黑锅一股脑全部甩在了他的身上。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自己还能活着,那么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样啊。”墨尘说着,手中的龙爪缓缓重新变换成人类双手的形态。 他走上前去,搀扶起瘫倒在地的女执事,丝毫不在意对方流出的温热液体。 墨尘眼神平静,继续问道:“说吧,那些账本在哪里。” 女执事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远处的一个精美花瓶,声音颤抖地说道:“那个花瓶上面有个暗格,你按一下之后就……” 噗呲! 就在女执事刚刚把话说完的那一刻,墨尘背后突然伸出一条尖锐的龙尾,瞬间刺穿了她的胸膛。 女执事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缓缓低下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看着胸口那被龙尾贯穿的地方,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 伴随着墨尘猛地抽回龙尾,女执事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空洞。 一口鲜血猛然从她的口中喷出,喷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女执事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原地,永远地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墨尘的视线缓缓落在其余几位执事的身上,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实质的利刃,被他视线扫过的执事们顿时感觉一阵脊背发寒。 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逃跑欲望,可是,身上的锁链却牢牢地将他们束缚住,让他们无法动弹分毫。 他们也想反抗,可是墨尘那强大到恐怖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虾小卒能够碰瓷的。 “打开。” 听到墨尘的话,几位执事顿时心头一紧,其中一人连滚带爬地快速走向前去,双手颤抖着挪开了花瓶,然后打开了下面的暗格。 随着暗格被缓缓打开,一个黑色的按钮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人不敢有丝毫犹豫,咬了咬牙,伸手按下了按钮。 在按下按钮的一瞬间,整个执法堂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地面犹如机关一般,缓缓向两边分离,随后,一道长长的楼梯出现在众人脚下,一直延伸到地底深处。 “带路。”墨尘冷冷说道。 那人吓得脸色苍白,不敢有任何反抗,只得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带着墨尘一起走入了地下。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两侧的烛火逐渐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随着越加深入地下,他们终于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琳琅满目的财宝堆积如山,金魂币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金灿灿的耀眼光芒。 各种珍贵的宝石,甚至还有一些名贵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一箱箱的财宝整齐地堆满了整个地下室。 墨尘冷哼一声,大步走向前去,用力打开了一箱财宝。 金魂币那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他冷峻的脸庞,继续环顾四周,在两侧的柜子上看到了一本本还未合上的本子。 墨尘迅速将柜子上的账本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对着那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几人吩咐道:“具体金额给我全部整理出来。” “天黑之前给我一个具体的数字。” 墨尘说完,不再有丝毫的逗留,转身大踏步离开了地下室。 被留在地下室的几人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他们互相投去惊恐的视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确保墨尘真的已经离开后,几人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双腿一软,全部都瘫倒在了地上。 因为过于紧张和害怕,所有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但他们手中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颤抖着双手走到那堆财宝前,开始清点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执法殿外面。 莫尔斯从地面上缓缓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有些茫然地扶了扶额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怎么在这?”莫尔斯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迷茫,由于刚刚苏醒,此刻的他还并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睡醒了?”墨尘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莫尔斯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僵硬地缓缓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正坐在不远处的墨尘。 墨尘的眼神就像是两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交代了吧,继续隐瞒下去没有什么意义的。”墨尘一手撑着脸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莫尔斯,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宽容,同样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尽管墨尘没有说话,但莫尔斯依旧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莫尔斯嘴唇颤抖着,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想着为自己开脱,今天哪怕是教皇来保你也没用。”墨尘沉眉说道。 “大人,一切都……啊……”莫尔斯还想为自己开脱,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时,一根箭矢就已经射在了他的大腿上。 尖锐的疼痛让莫尔斯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 墨尘摆弄着手中的弓箭,眼底里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可恶!真以为我莫尔斯是好欺负的不成!”莫尔斯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了,交不交代自己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此刻的莫尔斯心中只剩下了求生的欲望,既然老实交代逃不了一死,于是他咬了咬牙,选择殊死一搏。 “呵呵,有点意思。”墨尘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目光紧紧锁定在此刻恼羞成怒的莫尔斯身上,眼中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墨尘鼓了鼓掌,那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随后,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可是防御系的魂斗罗,我要想走,还没几个人能留下我。”莫尔斯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 他伸出手,一把将插在自己大腿上的箭矢拔了下来,动作干脆而又带着几分狠劲,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魂骨技能疗愈!”莫尔斯大喝一声,伴随着技能的发动,他大腿上的伤痕顿时亮起了淡绿色的光芒。 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原本莫尔斯神情上的痛苦之色也逐渐消失不见。 “这就是你的武魂吗,果然是防御力极强的穿山甲武魂。”墨尘看着莫尔斯身上浮现出的密密麻麻的鳞片,那些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一时间,他只觉得有些可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先不说自己拥有一系列无视防御的技能,即便没有这些技能,一个81级的魂斗罗在他眼中还真不算什么。 “第一魂技,蛮横之甲!”伴随着莫尔斯身上第一个黄色魂环亮起。 在莫尔斯身上的鳞甲之上,顿时闪烁起一层洁白的光辉。 随后,莫尔斯整个人瞬间缩成了一个球,坚硬的鳞甲紧密地附着在体表之外,形成了360度无死角的防护,整个人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 只见莫尔斯缩成的球极速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犹如一枚炮弹一般,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向墨尘狠狠砸去。 旋转产生的气流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声响。 看着向自己砸来的巨球,墨尘神色平静,缓缓抬起手掌。 “停。”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原本势不可挡的巨球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居然真的直接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牢牢抓住了。 “什么!”巨球内的莫尔斯不可置信地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即便你再怎么没脑子也应该能想到,你这个样子如果用于逃跑,恐怕还真的没几个人能够拦住你。”墨尘满脸嘲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但你却偏偏选择了进攻,而且还是对我。”墨尘说完,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龙首。 在龙首的口中,幽紫色的能量不断地汇聚,让人望而生畏。 随着墨尘抬起的手掌重新变化成龙爪,这无视一切防御手段的一爪,瞬间洞穿了莫尔斯的防御,就像是穿透一层薄纸一般轻松。 胸口出现了爪痕的莫尔斯身体暴露在空中,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墨尘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那已经蓄势待发的龙首对准了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 “不好,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六魂技,反弹!”莫尔斯惊恐地大喊道,他拼尽全力发动了自己的魂技,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随着他的呼喊声,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磅礴强大。 随着墨尘手中龙首凝聚的能量轰在了莫尔斯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莫尔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莫尔斯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过,他成功发动的第六魂技同样也将一部分攻击原路反弹了回来,向墨尘席卷而来。 墨尘冷哼一声,看着向自己原路返回来的攻击,眼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防御。” 墨尘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顿时变得虚幻起来,整个人宛如变成了灵魂体一般,显得若隐若现。 “虚空之身。”墨尘低喝一声。 反弹回来的攻击径直穿过了墨尘的身体,落在了背后的墙壁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墙壁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灰尘弥漫。 然而,这攻击却没能给墨尘造成任何的伤害。 处于虚空之身形态下的墨尘,免疫一切物理和魔法攻击,唯有精神攻击能够对此状态的墨尘造成些许的影响。 被这一击命中,莫尔斯整个人顿时倒飞而出,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穿了执法堂的墙壁,落在了大街上。 街道上的石板被砸得四分五裂,扬起一片灰尘。 莫尔斯刚刚稳住身形,突然只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他的胸口肆意切割。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顿时从他口中吐出,那鲜血的颜色格外暗沉,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来往的行人全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们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街道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虚空之梦。”墨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正当这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先前被墨尘以虚空之身形态躲避过去的攻击重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洪流,并且以更加猛烈的势头击中了此刻毫无防备的莫尔斯。 被这攻击完全吞噬,莫尔斯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无尽的痛苦和恐惧向他袭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人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方才墨尘所发动的攻击并不是以伤害为主,而是以精神攻击为主要目的。 为的就是要让莫尔斯失去抵抗能力,无法再继续挣扎和反抗。 至于他体内的内脏破损,完全是先前墨尘的龙神之爪撕裂了他的胸口。 那锋利的爪痕就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 上前赶来的几名武魂殿人员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们将莫尔斯抬起来,注意到了执法殿内墨尘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 这几名工作人员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瞬间将莫尔斯带了下去。 “收拾干净。”墨尘冷冷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执法堂。 几名武魂殿的人员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和苦涩。 他们从彼此的目光中读懂了对方的意思,默默叹了口气,便开始着手打扫起执法堂内的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溅得到处都是,破碎的桌椅和散落的文件一片狼藉。 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太子府内,此时的戴沐白还尚未归来。 那些之前昏倒了的家臣们在昏迷了许久之后,才悠悠转醒。 他们一个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站在太子府门口的戴天风面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些家臣,眉头紧紧皱起。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是受了其他力量的影响才晕倒的。 虽然心中满是怒火,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迁怒于这些守卫,毕竟他们也是受害者。 在朱竹清所在的房间内,此时的朱竹清已经沉沉睡去。 她安静地躺在自己姐姐朱竹云那丰满而柔软的大腿上,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安详。 朱竹云温柔地看着妹妹,眼神中充满了爱怜。 她伸出手,抚摸着朱竹清的发丝,那发丝如绸缎般顺滑,从她的指尖滑过。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宠溺,又带有着一丝的不舍。 今天过后,她又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妹妹了,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就在这时,墨尘刚刚踏入房间,熟睡中的朱竹清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顿时醒了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迅速坐起身来,低着头,面色有些潮红,声音羞涩地说道:“主人。” 那声音犹如蚊蝇,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朱竹云也被朱竹清的动静吓了一跳,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大腿上的裙摆。 刚才被朱竹清当枕头,此刻她的裙摆处有些凌乱,褶皱不堪。 “走吧。”墨尘淡淡地说道。 出来这么久了,他也想回去了。 这趟主要的目的只是为了调查武魂殿人员失踪的情况,既然眼下已经调查得清楚,自然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朱竹云看着紧跟着墨尘身后的朱竹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向往和渴望,那种对自由的向往之色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她也想要自由,她不想嫁给戴沐白,不想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但她同样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让家族遭受到皇室的清算。 “主人,能不能带走姐姐。”朱竹清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无比认真地看向墨尘。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跟我提要求。”墨尘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宛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朱竹清心中的希望。 这句话如同利刃一般,刺痛了朱竹清的心,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痛苦,但她还是乖乖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朱竹云听到墨尘的话,心中顿时感到了一阵的落寞。 如果能够得到一位封号斗罗的准许,或许自己就真的可以离开了。 想到此处,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勇气,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主…主人,能不能也带我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也是她最后一次向这命运发出挑战。 当然她的心里也清楚,跟着墨尘短时间内甚至还不如待在星罗帝国,但至少他许诺给了自己自由。 “给我一个必须带走你的理由。”墨尘停下脚步,然而,他并没有转身。 “我……”朱竹云微微低下头,眼神慌乱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一时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真的找不到任何一个足以让墨尘带走自己的理由。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内心的紧张和恐惧堵了回去,眼神中满是无助和迷茫。 “我愿意和竹清一样,一辈子为奴为婢,若有二心,武魂破碎而死!”朱竹云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的勇气。 她很清楚,这是她此生最后一次可以挑战命运的机会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够。”墨尘的声音依旧淡漠。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朱竹云的心上,让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情。 “我可以带你走,但日后你要付出的代价可不仅仅是那么简单。”墨尘缓缓回头,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此刻正发愣的朱竹云。 “我愿意!请带我走吧!”朱竹云毫不犹豫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定。 即便墨尘说出了日后自己可能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她看来,只要能够摆脱这该死的命运,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心甘情愿。 墨尘看了一眼被自己踢到一旁仍然还在昏睡中的戴沐白。 戴沐白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狼狈不堪。 墨尘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间,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来星国这一遭,意外找到了能够给自己枯燥的生活,找点乐趣的东西。 抛下将军滤镜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年龄不过22岁的青年,为人处事不够圆滑,总是带有着一股冲动劲。 但也正是这一股冲动,才会让他无所顾虑。 第74章 我要整个朱家,和戴天风交手 幽冥公爵府。 “好久不见啊,幽冥公爵。”一道清朗而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府内的寂静。 墨尘带着朱家两姐妹进入到幽冥公爵府中。 此时的朱刚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然而,当他看到自家逃婚的二女儿和已经成为太子妃的大女儿竟然都乖乖地跟在墨尘身边时,脸上的震惊之色瞬间蔓延开来。 原本镇定的神情被彻底打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墨尘,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刚鬣皱紧了眉头,对于墨尘此刻来势汹汹的架势,他着实感到意外不已。 眼前这个年轻人,每次出现都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震撼。 “正如幽冥公爵所见,如今你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我的奴仆。”墨尘他喧宾夺主地说道:“而我此次前来,是专程与公爵大人做笔交易的。” 朱刚鬣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在墨尘面前,即便他身为85级的魂斗罗,此刻却依然觉得自己没有丝毫反抗的希望。 他不禁心中暗自感叹起来,自己第1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仅仅只是一个魂帝,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些年,对方居然已经成为了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存在。 不过,朱刚鬣毕竟也是久经世故之人。 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心中开始思索,如果朱家能够依附于墨尘,或许就能够彻底脱离星罗皇室得束缚。 这样一来,他们朱家的后代再也不用因为那狗屁的皇室制度而自相残杀。 “好,墨将军有话直说就好。”朱刚鬣在心中思量了一番后,最终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尽管心中还有些犹豫,但此刻他也只能赌上一把。 “我给你两个女儿承诺的是自由。”墨尘依旧淡然地开口。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朱刚鬣的心中炸响。 “而我要的是你整个星罗朱家。” 这平淡的话语落在朱刚鬣的耳中,却让他感觉如遭雷击。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犹豫。 虽然他心中早就有过脱离皇室得想法,但当真正面临这个抉择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无比的艰难。 毕竟,自从星罗帝国建国,朱家就一直在为皇室输送人才。 有天赋的女子全部加入皇室,有天赋的男子全部都成为了守护皇室的一把利剑。 “这……”朱刚鬣嗫嚅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下定决心。 “我……你当真能保住朱家?”他终于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墨尘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教皇令抛了过去。 朱刚鬣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教皇令。 当他的目光落在教皇令上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瞬间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如何?现在觉得我能不能保住朱家。”墨尘依旧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幽冥公爵府的大厅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朱刚鬣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枚教皇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心中满是惊骇,脑海中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墨尘能够拿出教皇令,也让他对墨尘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警惕感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教皇令!”朱刚鬣的双眼紧紧盯着墨尘。 “你加入了武魂殿?”朱刚鬣突然脱口而出,在心中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 然而,就在他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股寒意如同冰冷的蛇一般顺着他的脊背缓缓爬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讶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墨尘那双无比具有威慑力的竖瞳。 那是一双宛如荒古猛兽般的眼睛,紫色的光芒如同幽深的潭水,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朱刚鬣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跳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公爵大人,有些话还是不说出口比较好。”墨尘冷冷地警告道,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冰冷而刺骨。 看着墨尘那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瞳孔,朱刚鬣强压住内心的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他的双手还是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定了定心神后,他开口说道:“咳咳,我知道了,但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如果脱离皇室,我们朱家就是叛国。”朱刚鬣心中明白,他们朱家在星罗皇室眼中,唯一的价值就是保留住幽冥灵猫这个武魂。 只要还有幽冥灵猫这个武魂在,星罗的皇室就始终有幽冥白虎。 虽说朱家的女孩是始终陪伴在戴家皇子左右的,但是皇子一旦成了皇帝,他们朱家的女孩却不一定能够成为皇后。 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皇帝需要的时候一起融合出幽冥白虎。 “回答我,是否与我做这笔交易。”墨尘再次问道,声音平淡而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 “我若不答应,会如何。” “会死,毕竟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而我还不想这么短的时间就暴露,所以只能杀你。”墨尘漠然回答道。 听到墨尘的回答,站在一旁的朱竹云和朱竹清两人顿时感到心头一惊。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二女全部担忧地望向自家父亲,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祈求。 朱刚鬣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容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墨尘的狠辣他亲眼见证过,一旦被视为敌人,那么等待对方的就是不死不休。 这是对方的性格,自己不敢去赌。 他不敢赌皇室是否会为了自己而得罪墨尘。 毕竟,在皇室眼中,朱家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 “朱家愿意追随。”朱刚鬣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听到了父亲的回答,朱竹云和朱竹清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带我去皇宫,既然决定要跟我走,那么我就要帮你们把后顾之忧全部都解决了。”墨尘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朱刚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跟上。 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路过朱竹云和朱竹清的时候,他还不忘开口说道:“你二人就在家中等候。” 墨尘来到门口,伸手接过了武魂殿人员送过来的账目。 此刻已然临近天黑。 他翻动着手中的账目,视线不停在上面扫过,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执法堂内地下室所堆积的财宝总计一共有5,760万金魂币。 要知道,执法堂和武魂殿分殿一样遍布大陆,而那些设立在皇城的就是在一个帝国的总殿。 从武魂殿往下发出的金魂币都会经过这些总殿的手中,他们若是从中克扣了些许,发到下面的也根本察觉不到。 毕竟有些武魂殿人员一辈子也见不到教皇一面,对于上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看完这些账目后,墨尘将其收了起来,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挥了挥手,让前来送账目的那人退下。 与朱刚鬣一同来到了星罗皇宫,在他的带领下,二人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 皇宫内的守卫看到朱刚鬣,纷纷行礼,不敢有丝毫的阻拦。 直至走入后宫,墨尘才见到了戴天风。 朱刚鬣微微弯腰,恭敬地行礼说道:“陛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拘谨和敬畏,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戴天风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堆积如山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议政大殿,不用行礼。” 然而,他此时的心思完全沉浸在政务之中,对朱刚鬣的到来并未给予过多关注。 “见过星罗陛下。”墨尘也学着朱刚鬣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戴天风下意识地抬起头。 就在他目光抬起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墨尘那似笑非笑的模样。 “墨将军?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戴天风皱起了眉头,神情中带着些许不悦。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陛下日理万机,肯定是没有时间见过我这种小角色的。”墨尘脸上依旧挂着笑盈盈的表情。 “毕竟我马上就要离开星罗了,临走之前,特地来和陛下道个别。” 戴天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打从心底里不喜欢墨尘。 先不说墨尘居然将他们星罗帝国的太子妃收为了奴仆,这简直是对星罗帝国的公然挑衅,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面子。 更让戴天风不悦的是,星罗帝国边境的领土,因为墨尘的存在失去了一大部分。 那些失去的领土原本是星罗帝国的重要防线,如今却全部并入了天斗的国境。 即便他御驾亲征,也没能将这些领土夺回来。 毕竟他不可能时刻待在边境,而一旦他离开,当时的墨尘就会毫不犹豫地发起进攻,让星罗帝国陷入被动防御的困境。 “抱歉,手头上的公务实在是太多,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戴天风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尽量保持着皇帝的风度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平稳,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既然招待不周,那么临走之前,我可否讨要一件礼物。”墨尘依旧不依不饶地开口。 此刻的戴天风神情上已经有着明显的不悦之色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不能失了皇帝的礼仪,不能给墨尘落下别人口实的机会。 “呵呵,墨将军说笑了,将军有什么看上的东西拿走就好。”戴天风此时都被气笑了,笑容中却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他看着墨尘那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既然陛下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墨尘顿了顿,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要幽冥朱家。” 此话一出,戴天风浑身气势猛然一震,整个人遭受了一记沉重的打击。 他手中正在批阅文件的毛笔应声而断,墨水溅落在文件上,形成了一片刺眼的污渍。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将军,刚才风大,朕有些没听清。”这一刻,戴天风话语中的火药味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拒绝也没用,你若不想在你的臣民面前丢人,就跟我来皇宫后的森林。”墨尘说完,伸手撕开了身旁的空间,随后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身影瞬间消失在裂缝之中。 见到墨尘已经离开,戴天风怒视着朱刚鬣,眼神中充满了质问和愤怒,想要一个合理的回答。 然而,朱刚鬣只是默默地转身,也走入了那空间裂缝之中。 “呵呵,好,好一个朱家。”戴天风咬着牙,愤怒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对朱家的背叛感到无比痛心。 说完,他便想让士兵围住幽冥公爵府。 然而,任由他这个星罗帝国皇帝如何下令,外面始终是一片死寂。 没有士兵的回应,没有脚步声,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等到戴天风推开门,却看到了此刻皇宫内的侍卫们已经全部都昏倒在了地上。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呼吸平稳并没有什么生命之忧,他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这些侍卫所昏迷的原因和先前在太子府上的原因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他哪还能不明白,让他星罗皇室成为天下笑柄的正是墨尘。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拳头紧紧握起,指甲几乎嵌入了肉中。 皇宫后的森林中。 “他真的会来吗?”朱刚鬣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焦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一场交手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然而,他心中最为担忧的是,戴天风会直接拉来一整支军队。 到那时,若是大开杀戒,血流成河,他们肯定会背上千古骂名,成为历史的罪人,但如果选择灰溜溜地逃跑,那么此行也就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仅如此,整个朱家也会因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家族的荣耀和未来都将毁于一旦。 “来了。”墨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和自信。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天空中如流星般猛然落下,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周围的树叶被吹得四处飞扬。 戴天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的身形挺拔而威严,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好,好好好。”戴天风此刻是彻底被气笑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自嘲,一连说了几遍“好”。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紧紧地盯着朱刚鬣,一时间,心中满是复杂之色。 有对朱家背叛的愤怒,有对局势失控的无奈,还有对未来的担忧。 “听闻星罗大帝平生好战,今天就让我看看我这条龙能不能降住你这只猛虎。”墨尘说完,浑身气势陡然一震。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九道灰色的魂环从他的脚下盘旋而出,围绕着他的身体缓缓转动。 这九个魂环的颜色全部都是灰色的,让人根本猜不出他魂环的配置究竟是什么。 “你天斗当真要和我星罗决裂不成,还有,你有资格代表天斗吗。”戴天风依旧追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和怀疑。 “有没有资格,打了之后再说。”此刻的墨尘眼中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他渴望这场战斗已经很久了,半个月内在月轩所积累的怨气,都要在今日全部发泄出来。 “看来是没办法了。”戴天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完,浑身气势再次一震。 两黄两紫五黑九个魂环在他的脚下盘旋而出。 魂力上的碰撞瞬间爆发,墨尘的魂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完全碾压了戴天风。 戴天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第四魂技,白虎震天吼!”戴天风大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森林中响起。 一声虎啸猛然从他的口中喷出,那虎啸声犹如滚滚雷霆,带着强大的威力,周围的树木都被这声虎啸声吹得不断摇摆,宛如狂风中的弱柳。 鸟兽们听到这声虎啸,纷纷惊恐地四处逃窜,原本宁静的森林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要知道,虎啸是有强大杀伤力的,那些未来得及逃跑的鸟儿在听到虎啸的瞬间,五脏六腑都被这股震慑山林的虎啸声震碎了,纷纷从空中坠落,场面惨烈至极。 “第四魂技,烛龙之声·震慑!”墨尘话音刚落的瞬间,一股相比于先前虎啸声更加具有威慑力的龙吟声骤然响起。 龙吟瞬间粉碎了虎啸,铺天盖地的气流和音浪骤然全部压在了戴天风的身上。 戴天风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胜负的天平似乎已经开始倾斜。 戴天风在这股强大的气流和音浪冲击下,身体虽连退几步,但他毕竟是星罗大帝,瞬间稳住身形。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喝一声:“我岂能让你如此嚣张!第五魂技,白虎裂天爪!” 只见戴天风双手瞬间被一层浓郁的白光包裹,十指如利刃般闪烁着寒芒,他身形一闪,宛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墨尘迅猛扑去,每一次挥爪都带起一道道凌厉的气刃。 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身形飘逸灵动,如鬼魅般在戴天风的攻击下穿梭自如。 同时口中低喝:“龙神之爪!” 刹那间,墨尘的身影化为无数道幻影,让戴天凤难以分辨,双手已经完全化作龙爪。 戴天风见状,眼神变得更加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魂力运转到极致,身体周围的九个魂环光芒大盛。 “第六魂技,白虎灭世冲击!”他全身被一层耀眼的白光所笼罩,宛如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朝着墨尘冲去。 所过之处,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沟壑,树木被连根拔起。 “给我爆!” 面对向自己飞速袭来的冲击波,那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震荡,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墨尘却站在原地,神色镇定自若,没有任何想要躲避的想法。 他的双手处,龙爪形态已然显现,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激动得微微颤抖。 只见墨尘双手在空中猛地一抓,仿佛抓住了无形的空间丝线。 下一刻,眼前的空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切割,顿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紧接着,一道足以毁灭一切的爪刃从墨尘手中爆射而出。 爪刃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瞬间切开了那汹涌而来的冲击波。 冲击波在这凌厉的爪刃下,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间破碎,消散于无形。 “噗啊!”戴天风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洒落在地面上。 他的胸口处,一道血淋淋的爪痕触目惊心。 “第七魂技,白虎真身!”戴天风怒吼一声,伴随着又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声响起,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挺拔的身躯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肌肉如同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顿时膨胀开来。 他的身体相比刚才足足膨胀了一圈,爆炸般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毛发变得更加浓密而坚硬,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穿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 他的双眼变得更加锐利,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宛如一头饥饿的猛虎。 两拳相撞的一瞬间,宛如两颗巨大的流星在空中猛烈碰撞,一阵刺耳的音爆声顿时响起。 强大的气流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尘土和树叶卷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然而,就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墨尘手中突然光芒一闪,多出了一根龙骨。 在戴天风震惊的目光注视之下,墨尘手中的那根龙骨迅速变换形态,最终变成了一杆长枪。 只见枪出如龙,不过片刻的瞬间,他已经握紧手中长枪,连续刺出数次。 “白虎护身罩。”戴天风大喝一声,乳白色的护盾在他的身上浮现而出,将他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墨尘的长枪刺在上面,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音。 也同样借着这股撞击的力道,戴天风迅速与墨尘拉开距离。 “第八魂技,白虎碎天!”戴天风站在不远处,怒吼一声,全身的魂力瞬间爆发。 第75章 戴天风:复活吧!我的爱人!墨尘:啪! 伴随着他手中的拳头猛然握起,紧接着,戴天风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了眼前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之上。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被瞬间引爆。 清脆而又响亮的玻璃破碎声陡然响起。 眼前的空气,如同那玻璃一般,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震动之力吗,有点意思。”墨尘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玩味的弧度,口中淡淡地说道。 他的反应极为迅速,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那空气中蔓延开来的破碎却紧紧地追随着他,丝毫不肯放过一丝机会。 “第八魂环第一魂技,烛龙之爪·烈帝!”墨尘口中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云霄。 瞬间,他手中长枪化作两团光芒融入进了他的双手之中。 伴随着墨尘一爪袭向地面,那看似坚硬无比的大地瞬间崩碎开来。 一块块巨大的石块被掀飞到空中,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整片天地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撼动,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爪击和空气中蔓延的破碎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顿时,一阵刺耳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彻云霄。 那声音如同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人的耳膜,让人痛苦不堪。 戴天风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但那股刺耳的声音依旧是无孔不入,从手指的缝隙中不断钻进他的耳道,让他的脑袋一阵剧痛。 看着半空中还在僵持不下的攻击,墨尘嘴角轻扬。 他再次一爪挥出,瞬间,戴天风的攻击就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被轻易地粉碎了。 “什么!”戴天风的瞳孔瞬间一缩,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之时,在他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座牢笼,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时空囚笼。”墨尘一手猛然握拳。 随着他的动作,束缚住戴天风的囚笼瞬间收紧,那强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在戴天风的身上,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任由戴天风在囚笼里如何挣扎,使出浑身解数,时空囚笼都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他的攻击打在囚笼之上,只溅起一道道微弱的火花,根本无法给这牢笼造成任何一丝的伤害。 紧接着,墨尘袭来的爪击瞬间撞在了囚笼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戴天风痛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撞断了十几颗粗壮的巨树才停了下来。 “咳咳。”戴天风一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猛然咳出一口鲜血,落在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戴天风语气有些虚弱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同为封号斗罗,一个93级,一个97级,虽然有着4级的差距,但戴天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四级差距,竟会犹如一道无法跨越的天谴一般,让他在墨尘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然而只有达到过95级的封号斗罗才会清楚,95级和96级虽然仅有一级之差,但表现却宛如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般,有着天壤之别。 “陛下!”就在戴天风陷入绝望之时,曾经跟随着他夺得皇位的发妻朱彩姗姗赶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看着此刻半跪在地上满脸虚弱之色的戴天风,她的神情迅速变得紧张起来。 尽管在戴天风登上皇位之后,她就犹如被打入冷宫一般,备受冷落,但她始终铭记着自己是他的妻子,这份感情是无法被时间和距离所磨灭的。 “小彩咳咳。”在朱彩的搀扶下,戴天风艰难地站起身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对着朱彩说道:“用那招吧。” 戴天风说完,朱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拥抱在了一起,彼此的身体紧紧相拥。 一时间,两人的武魂迅速交融在一起。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们的身上绽放开来,照亮了整个夜空。 紧接着,一声震彻天际的虎啸声响起,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霆,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一只体型如山岳般大小的幽冥白虎赫然出现在了原地。 墨尘伸手挡在眼前,阻挡着扑面而来的虎啸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口中说道:“武魂融合技,倒是让我没那么无聊了。” 墨尘说完,浑身气势猛然攀升。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风暴在涌动,那风暴中夹杂着黑紫色的烟雾,让人不寒而栗。 相比之前虎啸声更加震撼的龙吟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如同来自远古的咆哮。 伴随着墨尘身边黑紫色的烟雾升腾而起,一条体型数百丈的巨大黑龙迅速冲向天空。 黑龙在天空中盘旋一圈后,以绝对的霸者姿态俯视着下方的幽冥白虎。 黑龙在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冲击波般向四周扩散,下方的幽冥白虎被这强大的声浪冲击得身形一晃。 但幽冥白虎很快稳住了阵脚,它那粗壮的四肢用力一蹬地面,扬起大片尘土,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般朝着黑龙扑去。 黑龙见状,巨大的龙尾在空中一摆,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幽冥白虎抽去。 龙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痕。 幽冥白虎灵活地一侧身,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口中猛然喷出一道白色光波。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白色光波,黑龙展现出了它那无与伦比的速度与敏捷。 它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一转,庞大而强壮的身体仿佛不受重力的束缚,紧接着,它那条粗壮的尾巴高高扬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抽向白色光波。 瞬间,白色光波在黑龙这猛烈的一击之下,如同脆弱的泡沫般被轻易抽散。 光波破碎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夜空中闪烁着,如同璀璨的星辰纷纷坠落。 然而,黑龙并未就此停下攻击的脚步,它的尾巴犹如一条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白虎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这一击力量惊人,白虎被打得吃痛不已。 它庞大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迅速向一旁倒去。 就在白虎身体倒下的瞬间,它伸出了锋利无比的利爪。 白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利爪拍在了黑龙的身体之上。 被这一爪准确命中,黑龙的身体在空中猛然震颤了一下。 被拍中的地方,原本坚硬如铁的黑色龙鳞开始寸寸脱落。 黑龙扬起尾巴,它那幽紫色的龙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自己尾巴上脱落的龙鳞。 没有了龙鳞的掩盖,那血红色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黑龙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里迅速浮现出一抹浓烈的怒气。 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正面击碎过它的龙鳞。 真不愧是由封号斗罗引导的武魂融合技。 黑龙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巴,强大的自愈能力瞬间发挥作用。 原本龙鳞脱落的地方,迅速重新长出了崭新的龙鳞。 此时,黑龙那锋利的龙爪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声响起,这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黑龙的前爪中迅速凝聚出两颗紫色的能量球。 只见黑龙猛然将手中的两颗能量球用力融合在一起,顿时,阵阵强烈的魂力气浪开始不断向远处扩散。 气浪所过之处,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纷纷飘落。 地面上的尘土也被卷上了半空,形成了一道道尘土飞扬的旋风。 白虎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黑龙手中融合在一起的能量球,它敏锐地感受到了那不断向四周扩散的魂力波动。 一种隐约的不安在白虎的心中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只见黑龙缓缓张开嘴,一颗深黑色的龙丹从口中吐出。 龙丹散发着浓郁的黑暗气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它所吞噬,变得更加寒冷和压抑。 伴随着黑龙将手中那两团融合在一起的能量球缓缓融进龙丹之中,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浑厚的魂力瞬间向四周爆发开来。 “第九魂技,烛龙之终·永夜黑暗!”黑龙口中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融合完魂力的龙丹迅速冲向天空,就像是一颗拖着黑色尾巴的流星。 天地间的魂力在这一刻仿佛被吸纳了一般,开始疯狂地向这里汇聚。 在茂密的森林中,一道道魂力气旋凭空浮现而出。 这些魂力气旋如同巨大的龙卷风,旋转着将周围的魂力不断卷入其中。 它们相互交织、碰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魂力气旋托扶着龙丹不断升空,一道接着一道的风暴开始在附近的天空中浮现而出。 这些风暴如同黑色的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不好,有大的要来了!”白虎的瞳孔中出现了一丝明显的畏惧,这是这么多年来它第一次在眼神中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只见天空中那轮原本明亮的月亮,此时宛如被一只巨大的黑手遮盖了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都陷入到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唯有呼啸的风声和狂暴的魂力波动在空气中肆虐。 此刻的白虎若不是凭借着感知力,根本无法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浓重的黑暗如同一张巨大而无形的幕布,将一切都紧紧包裹,让它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未开的世界。 无数紫黑色的风暴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疯狂地席卷而来。 这些风暴带着强大的吸力和破坏力,狠狠地撕扯着白虎那由魂力凝聚而成的庞大身躯。 每一道风暴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想要将白虎彻底撕碎。 然而,失去了视觉的白虎,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就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攻击。 尽管白虎的身体是由魂力组成的,但在此时,它却仿佛拥有了实质的肉体一般,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痛。 风暴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搅动着它的身体,使得它的那由魂力构成的躯体,一寸一寸地脱落。 每一次脱落,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灵魂都被撕裂。 凄惨至极的虎啸声在黑暗中响起,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这虎啸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随着虎啸声的逐渐微弱,白虎的身躯也渐渐消失在了这黑暗的风暴之中。 戴天风在这混乱的局面中,迅速调动全身的魂力想要护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而朱彩的魂力只有77级,在这恐怖的风暴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就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被吹落。 她的身体在风暴中不断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尽管她努力地想要抵抗,但终究还是无法抵挡这强大的力量,只能逐渐地在风暴中被吞噬。 大片森林已经被这场灾难摧残得面目全非。 那些原本高大挺拔的树木,被风暴卷得连根拔起,如同脆弱的小草一般被随意抛洒。 树木在空中飞舞,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紫色的光亮。 这光亮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也有可能是绝望。 戴天风的视线下意识地朝着光亮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半空中,一道刻有“终”字的法阵缓缓浮现。 这法阵散发着强大的魂力波动,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它的出现而变得扭曲。 紧接着,戴天风亲眼看到了一条狰狞的黑色巨龙从法阵中缓缓飞出。 这条黑龙体型巨大,全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它的鳞片如同黑色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凶狠和残暴。 黑龙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牙齿,急速朝向戴天风飞来。 “不好,躲不开了!”戴天风惊呼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将身旁的朱彩拉至自己的身前。 朱彩此时刚从风暴中得救,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便被黑龙一口吞下,然后飞向了半空之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想要发出一声呼喊,但在黑龙的腹中,他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随后,飞向半空中的黑龙身体犹如玻璃一般出现了裂痕。 无数刺眼的紫色光芒从黑龙的身体中往外射出,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彻底照亮。 这些光芒如同锋利的剑刃,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墨尘抬手,身上磅礴的魂力瞬间凝聚,组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将自己保护其中。 就在这时,指尖轻动,黑龙的身体瞬间爆开。 紫黑色的火焰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半空所吞噬。 那火焰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要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朱彩甚至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身体便被瞬间蒸发。 一滴冷汗从戴天风的额角缓缓滑落。 他的身体因过于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随着紫黑色风暴的逐渐消散,那原本遮住月亮的黑幕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拉开,消失不见。 皎洁的月光重新洒在大地上,整个世界重新恢复了往日夜晚的宁静与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对于戴天风来说,却显得格外残酷和讽刺。 “你做了什么!”戴天风强忍着内心中如潮水般翻涌的痛楚,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愤怒,悲痛和不甘。 即便朱彩在他登上皇位之后不受宠,但她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曾经与他携手走过了许多岁月。 而如今,自己身为星罗帝国的皇帝,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人杀害,自己却无能为力,连给她报仇的力量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和自责,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墨尘神色淡然,径直从戴天风身边走过。 他伸手拍了拍戴天风的肩膀,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他冷冷地说道:“明白了吗,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朱刚鬣在路过戴天风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一丝怜悯,也有一丝无奈。 但这一丝停顿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他便收回了目光,跟着墨尘离开了。 戴天风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只感觉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他只觉得气血在胸中翻涌,一口夹杂着些许内脏碎片的鲜血猛地从口中吐出。 “咳咳,给我等着,这笔账,星罗帝国不会忘记。”戴天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仇恨。 然而,他的身体再也扛不住这巨大的打击,整个身体直直地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魂环的差距,等级的差距,武魂品阶上的差距,以及龙类武魂对兽武魂的压制,可以说这场战斗自从一开始的结局就已经定下了。 即便后来有武魂融合技,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却也是显得那么的无力。 幽冥公爵府。 朱竹清站在门口,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直到看到远处两人的身影渐渐进入视线当中,朱竹清才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一路小跑过去,眼神中满是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此时的朱刚鬣,神情上有着些许的复杂之色。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从小就让两个女儿活在痛苦和煎熬之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儿自相残杀,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你的后顾之忧我给你解决了,现在该你表示了。”一路走到大厅,墨尘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幽冥公爵的王位之上。 他的姿态慵懒而又霸气,而身为幽冥公爵的朱刚鬣在此时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他的头微微低下,心中在做最后的抉择。 深知一旦做出这个决定,就意味着他将彻底背叛星罗帝国。 但是这关乎着他的家族、他的未来。 不过,良久之后,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把心中的犹豫和恐惧都随着这口气一起吐出。 下定了决心后,在两个女儿的见证下,朱刚鬣单膝跪地,朝着墨尘跪了下去。 他的神情庄重而又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我朱刚鬣以武魂起誓,从今往后誓死效忠于大人,若违背誓言,武魂破碎而死。”说完,朱刚鬣低下了头,向着墨尘献上了自己的忠心。 墨尘唇角微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走上前来,拍了拍朱刚鬣的肩膀。 同时,他伸出手,将龙之印种入了朱刚鬣的身体之中。 “走吧,你带着朱家先行撤离,戴天风他不敢动你们。”墨尘说完,伸手划开了眼前的空间。 朱竹清和朱竹云担忧的望着父亲,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但最终,她们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墨尘走入了空间。 朱刚鬣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空间裂缝渐渐缩小,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失落。 星罗帝国武魂分殿地牢中, 此时的莫尔斯以及执法堂内其他的执事已经全部都被关在了这里。 一个个的浑身都被锁链捆着,武魂被废,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魂力的气息,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死亡峡谷那边有个死牢,把他们全部送进去。”墨尘冲着手下的人吩咐,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从地牢出来以后,墨尘刚想休息一下,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墨尘!” 第76章 墨尘对千道流的妥协,鸳鸯浴 墨尘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只见此时的宁荣荣正满脸激动地朝着他跑来,她的双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尽管夜已深,但是疲惫似乎完全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路小跑着来到墨尘的身边。 宁荣荣满心欢喜地来到墨尘身旁,正当她还想再往前靠近一些时,可墨尘却往后不慌不忙地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这小小的举动,就像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进了宁荣荣的心里。 她的神情瞬间呆滞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她又迅速地扬起了笑容,试图用这笑容掩盖住内心的伤痛。 “墨尘,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宁荣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认真,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墨尘皱了皱眉头,在他看来,宁荣荣根本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下次吧,我想休息了。”说完,墨尘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宁荣荣好不容易才来到星罗皇城,她多方打听,费尽周折才确定了墨尘的下落,如今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让墨尘就这么离开。 “等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宁荣荣急忙大声喊道,她的神情无比认真,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尽管此时的墨尘对宁荣荣的纠缠感到有些厌烦,但看着她那执着的模样,他还是决定暂且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墨尘淡淡地说道,随后带着宁荣荣来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旅馆。 走进房间,墨尘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说吧。”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鼓足勇气说道:“你叛国了对吧,你加入了武魂殿。” 宁荣荣的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冰冷起来。 墨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瞬间冲到宁荣荣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再说一遍,你都知道些什么。” 宁荣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慌失措,她双手不断地拍打着墨尘的胳膊,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 “我…我偷听了…你和月华阿姨的讲话…”此时的宁荣荣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宁荣荣即将因为窒息而晕过去的时候,墨尘突然松开了手。 宁荣荣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双手连忙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恐和后怕。 “你都和谁说了。”墨尘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冷冷地质问着宁荣荣。 “我咳咳,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此刻的宁荣荣眼神中还残留着惊恐,刚刚那生死一线的经历,让她对眼前的墨尘充满了恐惧。 她蜷缩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回答着墨尘的问题。 “说吧,你想要什么。”墨尘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刚战斗过,让他的手腕还有些酸涩。 “我…我想跟着你,我想弥补曾经对你的伤害。”宁荣荣逐渐从刚刚的痛苦中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和诚恳。 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墨尘会对她做什么了,她只知道,她不想让曾经和墨尘的那些美好回忆就此消失,更不想让墨尘从此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上次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卖香肠的不要你了吗?”墨尘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奥他…我已经和奥斯卡没有关系了,我已经和史莱克学院没有任何关系了。”宁荣荣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从脸颊滑落。 随着她的摇头动作,泪水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这样啊。”墨尘一脸玩味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但你要知道,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真的认为我会相信你第2次吗。”墨尘靠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锁住宁荣荣,那眼神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宁荣荣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七宝琉璃宗我也可以给你,我也不求你能够和我在一起,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说着说着,宁荣荣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显得无比的可怜和无助。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墨尘冷笑一声。 “再说了,现如今我已经有了未婚妻子,你真以为我会让你跟着我?” “我……”宁荣荣缓缓低下头,一头亮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满是茫然与痛苦的神情。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紧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一瞬间的茫然和痛苦一闪而过,却在她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在这个满是恋爱脑的大陆上,有人尚且能够为了爱情丢掉一整个帝国,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宗门了。 “我可以当你的仆人,你打我骂我都行,但能不能别赶我走。”宁荣荣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那柔弱的模样,若是5年前的墨尘看到了,定会心疼得要命。 可如今,在墨尘眼中,这不过是令人厌烦的纠缠。 “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不过我需要你来证明你的决心。”墨尘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宁荣荣有些愣愣地开口,一颗心里满是疑惑和不知所措。 此刻的她,满心只想着墨尘终于松口,不会再赶她走,根本没去想后续会发生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会做的。”宁荣荣急忙将单手放在胸前,神情无比认真,眼神中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坚定。 “我要让你亲手干掉奥斯卡。” 墨尘此话一出,宁荣荣瞬间呆立在原地。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不断颤抖着,死死地盯着墨尘,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干掉小奥……我……”宁荣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内心陷入了无尽的挣扎。 虽然她心中对奥斯卡的感情已经淡去,但要她亲手杀死曾经深爱的人,无异于让自己亲手往心脏处插一把刀。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仅仅只是这样,你就办不到了吗?”墨尘瞬间凑近,他那一双深邃的紫色瞳孔紧紧地盯着宁荣荣。 “我……”宁荣荣口中不断喘着粗气,她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从小到大,她从未杀过人,如今却要她去杀死自己曾经最在意的人,这让她如何能够做到。 “没想好就出去吧,明天午时之前给我消息。”墨尘说完,便下达了逐客令。 他实在是太疲惫了,连日的奔波和战斗让他身心俱疲,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 宁荣荣就这么愣愣地被推出了房间,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才回过神来。 “我真的要杀小奥吗?”站在门口的宁荣荣不断自问着,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一边是自己深深爱着两次的男人,而另一边是曾经在史莱克学院与她并肩作战、彼此相爱的奥斯卡。 尽管现在对奥斯卡的感情已经淡去,但奥斯卡对于宁荣荣来说,依旧是一个不可割舍的羁绊。 宁荣荣心中不断思索着,她的身体渐渐靠在房门上,随后缓缓瘫坐了下去。 她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间,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涌出,打湿了裙摆。 次日,日上三竿。 睡醒了的墨尘伸了个懒腰,缓缓拉开房门。 伴随着房门被拉开,宁荣荣整个身体也都躺进了屋中。 与此同时,刚刚休息了一晚的朱竹清和朱竹云也来到了这里。 朱竹清一眼就认出了倒在房门口的那人是宁荣荣。 尽管曾经她们是同学,一起在史莱克学院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但此刻的朱竹清却根本不敢开口询问。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担忧,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带回去,带去你们房间。”墨尘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中满是不耐烦。 墨尘看了看戴在手上的那颗戒指。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戒指上的龙雕,然后从戒指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封信。 龙戒和凤戒两枚戒指的空间是互通的,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一方往里存入东西,另一方都能够收到。 墨尘缓缓将信纸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千仞雪那秀气的字迹:“我完成考核了,现在已经80级了,一个人在外,可别被那些女人勾走了心魂。” 看着信纸上的这一行字,原本墨尘那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眼神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看来是时候回去了。”墨尘将信封重新收了回去,深呼出一口浊气。 墨尘来到了朱竹清她们三人所在的房门口,冲着屋中的二女说道:“等她睡醒,带着她回天斗城,看好了,不要让她乱跑,朱家我已经找好了去处。” 墨尘说完,伸手划开了眼前的空间,起身走了进去。 空间的另一端正连接着供奉殿,因此墨尘不过是喘息之间便跨越了整个帝国,来到了武魂殿。 刚一回到供奉殿,墨尘便马不停蹄地往天使神殿赶去。 由于他突破97级的事情早已在供奉殿内传开,降魔斗罗、千钧斗罗以及其他供奉们纷纷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尤其是只有96级的降魔斗罗,面对比自己小了这么多岁的墨尘,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因此,所有的供奉们都选择了闭关,寻找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推开通向天使神殿的大门,一股神圣而刺眼的光亮瞬间扑面而来。 千道流手持审判之剑,转身一剑斩向千仞雪。 99级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迫过来,早已精疲力竭的千仞雪根本无力抵挡这一击。 一颗金色的汗珠从她额角滑落,她眼睁睁地看着千道流这一剑朝自己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千仞雪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墨尘瞬间夺过千仞雪手中的剑,正面接下了千道流的这一击。 正面接下99级绝世斗罗的一剑,墨尘的身体瞬间不稳,带着千仞雪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不愧是99级的天使斗罗,果然名不虚传。”墨尘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暗自评价。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的危机感。 两级的差距宛如不可逾越的鸿沟。 “老东……千爷爷,你这一剑,可是完全没有留手啊。”墨尘本想继续叫老东西,但在月轩学了半个月后,他已经稍微改变了一些自己的思维方式。 听到墨尘居然真的叫自己爷爷了,千道流一时间还有些愣神。 以往在千道流眼中,墨尘的形象就是一个粗鄙、毫无礼貌、毫无尊重可言的莽夫。 但现如今经过半个月的学习,虽然还没有完全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但至少开始尊重自己这个爷爷了。 “哈哈哈……”千道流大笑,手中的审判之剑化作光粒子消失。 这一声“爷爷”叫进了他心坎里。 他仔细打量着墨尘的面容。 “嗯,也就比老夫年轻时帅了那么一点点,这么看来,这小子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讨厌。”千道流的心中这么想着,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转过了身去。 “我知道你会出手,所以那一剑是特地砍出来的。”千道流说着,整个人已经跪坐在了天使神像之下。 此刻怀中的千仞雪还有些虚弱,刚刚通过天使第二考压力测试的她,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爷爷发出了挑战。 本想感受一下和顶尖强者之间的差距,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即便不能敌也能接个一两招。 却没想到面对千道流,她能够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压力。 别说接一招了,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要不是千道流处处留手,千仞雪根本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吧。”墨尘担忧地看着怀中的千仞雪。 她点了点头,一手放在胸前剧烈地喘息着。 胸脯不断起伏,饱满的山峰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晃动。 “这就是我和顶尖强者之间的差距吗?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会不会也像和爷爷那样大。”千仞雪备受打击地看向墨尘。 尽管墨尘实力提升得如此之快有之前金乌献祭的一部分因素,但即便没有之前金乌献祭,墨尘的魂力等级也远超自己。 这让先天拥有20级魂力的千仞雪感到无比的挫败。 “爷爷说你快98级了,指不定哪天就赶上爷爷了。”千仞雪有些幽怨地说道。 墨尘的天赋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的。 至少以千仞雪目前的认知是不会相信有人会在25岁之前达到98级的。 “想啥呢?我回来可不是看你质疑自己的。”墨尘捏了捏千仞雪的小脸,宠溺地说道。 “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带你去获取第八魂环。”墨尘提议道。 千仞雪在墨尘怀中嗯哼一声,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墨尘公主抱着回到了她的房间中。 一进入房间,墨尘本想将她放在床上,然而千仞雪却摆动了下修长白皙的长腿。 “刚战斗完,身上都是汗,我想洗澡。”千仞雪的面颊粉红,尽管二人早已坦诚相见,但每当到这个时候,千仞雪总是莫名地羞涩。 “我帮你洗吧。”墨尘坏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千仞雪原本羞红的面颊更加羞涩了。 本以为千仞雪会拒绝的墨尘已经不抱希望了,然而千仞雪却羞涩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墨尘瞬间感觉到一股冲动直冲脑门。 浴室中蒸汽弥漫,宛如仙雾缭绕。 水滴声不断响起,两人的身影在烟雾中逐渐清晰。 尽管他们早已坦诚相见过多次,但每当到这一刻,千仞雪总是会感到无比的羞涩和紧张。 墨尘手持花洒,让温热的水流洒落在千仞雪的身体上。 水珠顺着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滑落,宛如晶莹的珍珠在光滑的瓷面上滚动。 随后,他缓缓伸出手,放在了千仞雪的后背上。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那细腻肌肤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千仞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查到了没有。”千仞雪羞涩地说道,试图转移此刻让她心跳加速的话题。 正在专注为千仞雪清洗后背的墨尘点了点头:“嗯,是唐三干的。不过眼下他去了一个叫什么杀戮之都的地方,我打算去问问教皇。” 墨尘并非没有听说过杀戮之都这个地方,但他并不清楚它究竟位于何处。 “杀戮之都那个地方很危险,那个女人说即便是封号斗罗进去了,也有可能栽在里面,我不想让你冒险。”羞涩的神情很快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千仞雪缓缓转过身,认真地凝视着墨尘的眼睛。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担忧,尽管清楚,以他的实力,根本不会让自己担忧,但是千仞雪还是不想让他冒险。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千仞雪也不想让它发生。 然而,在千仞雪转过身的瞬间,墨尘却愣住了。 此刻的千仞雪,身上一丝不挂,被水打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诱惑。 她那堪称完美的娇躯,线条流畅而优美,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水汽的氤氲中若隐若现,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无形的钩子,紧紧勾动着墨尘的心弦。 墨尘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这令人心醉神迷的美景。 千仞雪感受到墨尘手中传来的温度,瞬间变得更加羞涩起来。 她没好气地伸手拍掉墨尘的手,然后伸出双臂挡在了胸前。 她的眼神虽然带着一丝嗔怪,但却更显娇俏可爱。 “别乱来啊,不可以在这里,而且身上都是汗,很臭的。”千仞雪粉颊微红,不敢去看此刻墨尘那灼热的目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心中正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与羞涩。 墨尘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欲望。 他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千仞雪,鼻尖凑到她的脖梗处嗅了一口。 嗅着千仞雪身上那淡淡的体香,他不禁给出了无比高的评价:“谁说是臭的,我家雪儿明明是香的。”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她缓缓将挡在胸前的手抬了起来,指尖颤抖着一个一个地解开墨尘的衣扣。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每解开一个衣扣,都是在解开对方内心深处的一道防线。 她将墨尘身上的一件件衣服脱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羞涩,又有一丝期待。 “别乱来,我不想在这里。”在墨尘大手的抚摸下,千仞雪已经有些动情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理智,至少不想在这个狭小而潮湿的浴室里就…… 二人一同躺在浴缸中,温暖的水轻轻包裹着他们的身体。 千仞雪靠在墨尘怀中,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管水中墨尘作怪的大手。 毕竟墨尘出去了这么久,让他吃点豆腐,占点便宜,她觉得也是完全可以的。 此刻,她只希望时间能够慢一些,再慢一些,让这份温馨而又暧昧的时刻能够长久地停留。 千仞雪突然仰起头来,在墨尘的下巴上轻点一下。 “先给你点奖励,后面的待会再说……” 第77章 突破98级 浴室之中,墨尘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原本眼底的欲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眼的温柔。 千仞雪静静地依偎在墨尘的身旁,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她微微抬起头,双颊瞬间就像被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开来,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此刻,二人正躺在浴缸之中。 千仞雪娇柔的身躯紧紧地靠在墨尘的怀中。 或许是因为浴室中弥漫的热气,又或许是因为心中那难以言说的羞涩,她的身体上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呼呼。”千仞雪努力地平复心情,然而她那慌乱的神情,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偷偷瞥向墨尘,时而又迅速移开。 浴室里的蒸汽愈发浓重,如同轻纱一般,逐渐模糊了二人的视线。 在这朦胧的雾气之中,两人的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随着水波荡漾,池水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尘一把横抱起千仞雪,推开浴室的门。 来到房间里,温暖的床铺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墨尘将千仞雪放在大床上,而千仞雪迅速拿起枕头将自己的脸盖住。 她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墨尘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身下的千仞雪。 此刻的千仞雪,由于过于紧张,整个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墨尘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只见墨尘给千仞雪盖好被子,便打算起身离开。 察觉到了墨尘的动作,千仞雪猛然将枕头拿开。 她用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正准备穿衣的墨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你要去哪?” 千仞雪坐起身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悄然滑落。 大片白皙如玉的娇躯再次呈现在了墨尘的眼前,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 在天使神殿内,跪坐在天使神像下的千道流缓缓睁开眼睛,从神像下站了起来。 他的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凝重。 “4个时辰。”千道流转过身来,看着走进来的墨尘说道。 此时的墨尘神清气爽,整个人相比之前的精神状态好了一圈。 “嗯,刚给雪儿哄睡着。”墨尘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 此时的千仞雪正满脸笑容的熟睡着,双手紧紧的抱着眼前的枕头,心中也紧紧的抱紧了那个人。 “你知道我会来。” 千道流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后辈的期望与认可。 “你第1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有95级,然而时至今日你已经97级了,不仅如此,更是隐约有突破98级的迹象,老夫今天就来帮你一把,祝你突破98级。”千道流说完,八黑一红九枚魂环盘旋而出,浑身上下99级的气势毫无掩饰地释放而出。 魂压组成一道风暴向四周扩散,面对着99级所扩散出的风压,即便是墨尘也不禁后退了一步才站稳脚步。 “第一魂技。”千道流两指并拢,浑身金光大盛:“审判之剑。” 一柄通体金黄,浑身上下缠绕着金粒子的长剑出现在千道流的手中。 他转身一剑挥出,浓郁的魂力组成一道金色的剑气。 墨尘迅速格挡,他没有选择使用虚空之身进行躲避,而是选择用自己的肉体正面硬扛。 轰隆一声巨响,墨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双脚仍在地面上,足足滑行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站稳身体的墨尘身体有些颤抖,看着双臂上脱落的龙鳞,他头一次感觉到了和人之间如此大的差距。 “小子,老夫不会留手,用尽你的一切手段,抱着杀死我的目的战斗吧。”千道流说完,浑身再次金光大盛,六翼天使武魂在身后显现而出。 一股无比神圣且澎湃的气息向着墨尘压来。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客气了。”墨尘说着,手中出现一截龙骨。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中的那节龙骨逐渐变成了一柄长剑。 轰隆一声,天使神殿的房顶被开了个大洞,一金一紫两道光点不断在空中碰撞。 手中之剑再次挡下了千道流的一击,浑身上下99级的气势全部都压在了墨尘的身上。 墨尘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握剑的手传来,武器碰撞的咯吱声不断响起。 “烛龙领域,永恒炼狱。”墨尘单手握拳,整片天空顿时被幽紫色所覆盖。 无数从虚空中伸出的锁链开始向千道流捆绑而去。 然而千道流毕竟是99级封号斗罗,手中审判之剑挥动,将那些向他缠绕而来的锁链全部挡开。 “好领域。”千道流称赞道。 感受着自身身上的那些负面作用,无论是速度感知防御还是攻击都被削弱了很多。 不仅如此,身上还有一系列其他的负面效果,灼烧冰冻严寒。 虽然不清楚究竟是如何做到让这些互相冲突的效果并存的,但并不妨碍千道流夸赞这个领域。 “第二魂技,圣光普照。”千道流手中长剑迅速指向天空,从他的身上再次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圣光。 圣光想要驱散天空中的黑暗,然而领域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却并不会随着被驱散而消除。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二魂技,烛龙之尾·星河摆荡。”伴随着一条龙尾出现在墨尘背后,龙尾犹如钢鞭般朝向千道流抽去。 千道流迅速举剑格挡,以自身绝对的力量挡下了墨尘的第八魂技。 “神力?”墨尘能够从千道流的身上感受到些许的神力。 虽然浓郁程度不及自己的太阳神火,但却是真真切切的被墨尘感受到了。 数十颗陨石从天空坠落,直直地朝向前方砸去。 千道流皱着眉头,看着天空砸下的陨石。 “这就是你的第八魂技吗。”他问道。 看着数十颗陨石从天空坠落,千道流眼神凌厉,口中大喝:“第四魂技,天使附击!” 只见他两指迅速滑过剑身,刹那间,浓郁的金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整个长剑完全包裹。 千道流猛地转身,挥剑砍出,一道金色剑气冲向那些从天空坠落的陨石。 当陨石和剑气激烈碰撞的瞬间,锋锐的剑气瞬间将陨石切开。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墨尘手中长迅速变换成长枪。 只见一条黑色的烛龙盘绕在长枪之上,伴随着他一枪刺出,烛龙口中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声。 随后,龙身脱离长枪,张开血盆大口,朝向千道流攻去。 千道流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烛龙,他迅速挥动手中长剑,剑影划过,将半空中那些被切开的陨石全部斩碎。 “第六魂技,光明斩!”千道流一声暴喝,一剑狠狠砍在烛龙身体之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烛龙的身体瞬间化作滚滚黑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六翼天使的虚影持剑朝向墨尘杀来。 “虚空之身!”墨尘反应神速,口中低喝,他的身体迅速变得虚幻起来。 六翼天使的虚影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却未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虚空之梦!” 六翼天使手中刀锋一转,调转方向,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朝向千道流刺去。 “你这一击真的让人无法反制。”千道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再次称赞道。 只见他手掌缓缓抬起,神圣之力在他手中迅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冲击之力,瞬间将朝向他刺来的天使虚影彻底消散。 虚空之身加上虚空之梦的完美配合,不仅能无视任何攻击,还能将攻击返还给释放者。 就在此时,天空宛如被撕裂一般,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将整个天空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光芒四射,震撼无比。 千道流本想再次出剑,然而,墨尘技能带来的迟缓效果却让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第八魂技,天使利刃!”迟缓了一瞬的千道流反应极为迅速,立刻使出第八魂技用来补救。 “烛龙的蔑视·声啸九雷霆,蚍蜉汗众生!”伴随着墨尘充满威严的声音落下,一股强大的磁场瞬间将千道流所笼罩。 “不好,魂技释放失败了。”千道流心中一惊,不禁自语道。 一股足以撼动他灵魂的龙吟声如滚滚雷霆般扑面而来,即便以千道流99级封号斗罗的强大实力,此时也有些应付不了。 不仅如此,处于磁场之中,技能释放有50%的概率会失败,而且还会清除自身所有的增益属性。 千道流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心中暗叫不妙。 千道流还想拉开距离,但是手持长枪的墨尘已经朝他刺来。 只见龙神之爪附着在长枪之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一击无视一切防御手段,即便是千道流,面对这一枪也不敢轻易硬接。 千道流反应力堪称顶级,他迅速侧头躲过这致命一击。 长枪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然而,千道流并未有丝毫慌乱,他手肘迅速重击墨尘,随后,他转身一脚踢在了墨尘胸口,将其踢飞了出去。 墨尘被千道流这一脚踢飞,瞬间飞出去好远。 他在空中努力调整身形,好不容易稳住后,一手捂着胸口,刚想开口说话,一股甜腥之气涌上喉咙,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出。 墨尘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神中流露出兴奋之色。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血了,此刻这抹嫣红,唤醒了他内心深处那嗜血的战斗欲望,让他的战意愈发浓烈。 “磁场消失了。”千道流轻声自语,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就在这时,黑紫色的烟雾瞬间将墨尘所覆盖。 紧接着,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声响起。 烟雾渐渐散去,墨尘整个人已然化作百丈巨龙,庞大的身躯悬浮于空中,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它那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一双龙眼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俯视着下方的千道流。 “天使真身!”千道流大喝一声,气势陡然提升。 六翼天使虚影再次浮现在他的背后,散发着璀璨的金色光芒,神圣而威严。 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与六翼天使逐渐融合,一股澎湃的神圣气息如风暴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黑龙粗壮的尾巴横扫而来,它这一尾巴抽动,瞬间搅动了周围的气流,形成一道道凌厉的气刃,朝向千道流席卷而去。 气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 “光刃之斩!”千道流大喝一声,伴随着他挥剑的动作,背后六翼天使也高高举起了手中长剑。 当龙尾和剑身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天地都为之震颤。 整片天空的云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搅动得混乱不堪,原本洁白如棉絮的云朵瞬间被撕成碎片。 紧接着,云海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炸开,巨大的能量波向四周扩散。 随着千道流逐渐发力,黑龙隐约间被压制了下来。 “你的剑法和枪法的确让人感到应接不暇,可以说完全是为了杀人而创造的。”千道流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或许和你长大的环境有关,你的杀性实在是太重了。”千道流感受着黑龙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开口点评道。 即便他见多识广,可墨尘身上这纯粹而浓烈的杀气,即便是在杀戮之都那样专门为了杀戮而生的地方也不常见。 在那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地方,都没有墨尘身上的杀气这般纯粹。 “第九魂环第二魂技,烛龙之终·永夜黑暗!”墨尘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 话音刚落,天空中闷雷滚滚,原本被金光覆盖的天空瞬间变得暗沉下来。 由于千道流身上散发的神圣金光,天空没有完全黑下来。 此时,由于二人激战已久,战场早已从原来的武魂城上空转移到了现在武魂城外面的荒地。 黑色风暴如恶魔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在一个个黑色风暴中,黑色的烛火燃起。 天地为之变色,整片天地宛如一片世界末日的景象,黑暗与恐惧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风暴疯狂地撕扯着六翼天使的身体,即便千道流实力强大,也感受到了一些不适。 如果是98级的封号斗罗来承受,恐怕还真的扛不住这些风暴的撕扯。 千道流抬头看着已经被完全遮盖的太阳,整个世界因为自己散发的金光才没有完全变得黑暗。 就在这时,终字法印再次在天空中浮现。 黑龙从法印中探出头来,它的身躯蜿蜒盘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猛然咬向千道流。 千道流静静地站立着,没有丝毫抵抗的动作,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黑龙那张血盆大口逐渐逼近,最终将自己整个吞下。 成功将千道流吞下,黑龙庞大的身躯盘旋着缓缓升空。 然而,就在黑龙准备引爆体内力量的时候,一柄金色的长剑突然从黑龙的腹中刺出,瞬间将其粗壮的身体刺穿。 紧接着,千道流脚踏虚空,从黑龙的腹中走出。 直至千道流完全从黑龙身体中踏出的那一瞬,黑龙才终于成功引爆了自己。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回荡在天地之间,爆炸产生的火光疯狂地卷动着周围的树林。 无数粗壮的树木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被连根拔起,抛向了空中。 原本就显得有些荒凉的这片空地,在这一场爆炸的洗礼下,完全变成了一片荒芜的荒漠,只剩下一片焦黑和狼藉。 “天使领域!”千道流双手抬起,口中低喝一声。 刹那间,一股带着些许神力的神圣光芒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迅速扩散成一个巨大的领域。 这个领域所到之处,黑暗如同冰雪遇到了暖阳,迅速被驱散。 墨尘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自己的魂力正在被快速地消融净化。 身体上那股原本凝为实质的杀气,也在这神圣的光芒照耀下,逐渐褪去。 墨尘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这股强大的天使领域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挣扎。 “这就是两级之间的差距吗?” 他心中暗自想着,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失败,而且输得如此彻底。 他想要调动身上的魂力,去抵抗天使领域给他带来的消融效果。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中的魂力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丝毫不受他的控制。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体内的魂力正在迅速消散,心中充满了无奈。 正当墨尘身上的魂力即将消耗殆尽之时,一股强横的魂力突然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拔升了一节。 原本一头黑色的碎发,迅速变成了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身上那身锦色华袍也变成了一件金红相间的长袍,长袍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了一般,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光泽。 他的额间,金乌印记亮起。 袖摆处的金乌图案也出现了光泽。 在千道流所施加的压力之下,金乌献祭时残存的魂力成功让他突破至了98级。 此时身处天使领域之中的墨尘,原本就如同一颗渺小的石头坠入了大海,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但眼下,这颗石头却宛如一轮炽热的烈日般,从大海中燃烧起来,散发出无尽的光芒和热量。 墨尘猛然拉紧手中的弓弦,身上蒸腾的神火不断驱散着他身上的负面效果。 一只体型巨大的神鸟缓缓趴伏在了弓矢之上,体表附着着熊熊燃烧的神火成功抵消了天使领域的消融效果。 “突破了,不枉费老夫费这么大劲。”千道流欣慰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帮助墨尘突破的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到墨尘手中正在蓄力的弓矢。 突然,金乌那嘹亮的鸣叫声响起,太阳神火瞬间如汹涌的洪流般将天使领域包裹其中,原本周围阴冷的环境在这股炽热的火焰照耀下,变得灼热起来。 伴随着金乌挥动翅膀,一只体型巨大的火鸟朝向千道流猛烈撞去。 千道流眼见火鸟朝着自己撞来,心中一惊,急忙运转体内魂力,准备进行抵挡。 然而,就在神鸟距离他还剩下15米的位置时,变故陡生。 神鸟突然猛烈爆炸开来,就像是一颗小型的太阳在眼前炸裂。 金色的火光如汹涌的浪潮般瞬间将千道流吞噬,那炽热的太阳神火带着无尽的高温和强大的力量疯狂地灼烧着他的身体。 千道流一直以来展现出的都是强大,沉稳,但此刻,在这猛烈的神火包裹之下,他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些许痛苦之色。 那灼烧带来的剧痛,仿佛是万蚁噬心,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这痛苦让千道流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他不得不开始全力反制。 急忙调动体内魂力从火海中挣脱而出。 此刻的千道流,原本整洁的衣衫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头发也有些凌乱,神情上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淡定,多了几分狼狈不堪。 然而,墨尘却丝毫没有给千道流喘息的机会。 他目光冷峻,再次迅速弯弓搭箭。 弓弦被他拉成了满月的形状,箭尖闪烁着寒光。 “停!”千道流突然大声开口说道,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墨尘手中拉弓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此刻的他,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神性光辉,眼眸淡漠如水,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感受不到他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这个样子,倒是让人感到了些许的陌生。”千道流一边伸手扯下身上那些被烧掉的破衣服,一边缓缓说道。 “多谢爷爷成全。”墨尘收起长弓,身姿挺拔地冲着千道流抱拳说道。 “你这个样子倒是比之前帅了不少。”千道流故作轻松地抚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打趣道。 “我本不欲使用这股力量,但是刚刚突破了,残留的力量让它自己开启了这个武魂。”墨尘淡漠地开口解释道,语气还是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能变回去吗?”千道流好奇地凑近,仔细打量着此刻墨尘的样子。 墨尘点了点头,然后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的魂力。 不一会儿,他身上那股灼热的气息逐渐散去,原本散发着神性光辉的模样也慢慢消失,重新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下手可真狠啊。”墨尘一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然后擦拭了一下嘴角那残存的血渍。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千道流没好气地捶了墨尘一下,笑着说道:“回去吧,小雪该醒了。” 墨尘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千道流身后,一同朝着天使神殿走去。 第78章 第八魂环 (一些读者反映我有水文的嫌疑,所以一些没必要的过度修辞我去掉了,尽量多写主线,给各位读者们带来的不好体验,再次抱歉!跪求原谅,跪求原谅!) “不行,我这个样子回去会被骂的吧。”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有些凌乱的气息,嘴角处残留的血渍。 尽管能够擦掉,但身上沾染的那股血腥味道依旧逃不过千仞雪的鼻子。 “下手这么狠干什么?我还是不是你孙女婿了?”墨尘吐槽道,脚下第六魂环亮起。 “第六魂技,烛龙之心·重生。” 一层淡淡的紫光环绕在墨尘身侧,从皮肤进入身体,让墨尘原本凌乱的气息逐渐恢复平稳。 “呼~” “走吧,我好了。” 看着墨尘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样子,就连刚刚战斗时所消耗的魂力也全部都补充完了,千道流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毕竟墨尘现在整个人看样子完全没有一点受伤和战斗过的痕迹,相反自己整个人都被太阳神火烧得有些狼狈。 上半身的衣服都被烧没了,这么多年如此丢脸,还是第1次。 千道流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去看这个让人感到厌烦的家伙。 回到天使神殿内,第1件事就是给自己找了件衣服换上。 “你那火焰倒是有点意思,太阳的神火吗?”将自己整个人完全清理了一番的千道流转过身来看向他。 “算是吧,火焰是从太阳上引下来的,虽然随我控制,但也不是一般的封号斗罗能够承受得了的。”面对千道流墨尘也没有隐瞒,毕竟他知道千道流后面的结局,告诉他也无妨。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千道流轻笑一声,带着墨尘一路来到天使神像之下。 “说吧,想问什么。”虔诚地看着天使神像,跪坐了下来,整个人身上也重新散发出一股沉稳的气息。 “杀戮之都怎么去,别告诉我你不清楚,武魂殿藏书阁的那些藏书,你基本上都能背下来了。”墨尘问道。 “小雪跟我说过,不让我告诉你杀戮之都在哪里。” 望着天使神像,千道流虔诚地闭上双眼说道:“杀戮之都有神的规则,无论你多强,除非是得到杀戮之都的认可,否则进去之后也无法使用任何魂技。” “放弃从我这得到消息的想法吧,不要让小雪为你担心,这样只会干扰她的天使神考。” 墨尘闻言沉默了片刻,他也答应千仞雪不会去杀戮之都。 杀神领域自己见识过,除了能给自己增加气势以及让对方感到畏惧以外,基本上没什么作用。 “可以,那你告诉我唐昊究竟是和哪一个10万年魂兽相恋了。”墨尘退而求其次的问道 “蓝银皇,蓝银一族的皇者,蓝银帝皇。” “去找小雪吧,神鹰山谷那个地方很可能是一个神只的陨落之地,凡事多加小心。” 千道流说完便不再理会,身上原本枯燥的气息逐渐归于平静,整个人也已经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 “走吧。” 正当墨尘还站在原地发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等到墨尘转过身,就只见此时的千仞雪正沉着脸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没有理会墨尘的目光,千仞雪气呼呼的转过身去往外离开。 大意了! 墨尘心中暗道不妙,刚刚和千道流交谈的时候太过入迷,以至于千仞雪来到自己身后都没有察觉。 毫无疑问,千仞雪肯定听到了自己还想去杀戮之都这个地方的消息。 急忙追了上去,但看着千仞雪气呼呼的样子,墨尘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为自己辩解。 “那个……” “哼。”正处于气头上的千仞雪完全不想理会墨尘。 明明答应过自己不去的,转头又问自己爷爷要杀戮制度的地方。 完全就是没拿自己的话当回事。 千仞雪有些委屈的想到,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整天都不要再理他了。 自家老婆生气,墨尘自然而然地要不遗余力地去哄。 这副谄媚的模样要是让外人看到了恐怕会大跌眼镜,墨尘以往在外的形象就是强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可见如今,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跟在千仞雪的身边,不断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着。 “你现在好厉害呀,98级了,马上都快赶上爷爷了,杀戮之都那种地方肯定是想去就去的。” 好消息,自家老婆理自己了,坏消息,自家老婆好像真的生气了。 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墨尘决定哪怕今天舍了这张老脸也要把老婆哄好。 然而正当墨尘的想法即将变为现实的时候,千仞雪突然停住了脚步,猝不及防下,墨尘整个人都撞了上去。 “抱紧点。”千仞雪没好气地说道。 墨尘也很识趣地伸手从背后环抱住了千仞雪。 “恭喜你啊,98级了,比我高了整整18级。”千仞雪的语气有些闷闷的,原本自己只比他落后个几级,可现在却整整落后了18级。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自家老婆。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拖累啊,连获取魂环还需要你这个98级的超级斗罗陪我一起。” 墨尘依然没有回话,千仞雪依旧是自顾自的开口。 千仞雪突然转过身,让原本从背后的拥抱变成了现在面对面的相拥。 “答应我,别去杀戮之都好不好,那个女人她跟我说过,即便是她曾经去杀戮之都的时候,也差点死在了里面。虽然她对我不好,但她的实力和天赋的确没得说,武魂殿在她手里的确达到了这些年来的巅峰。” 比比东的确是一个颇具手段的女人,武魂殿的高端战力以及话语权基本上全部都是在供奉殿。 而就是在这种情况,比比东居然能够将教皇殿和供奉殿彻底脱离,手握大权,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获得神考。 只不过那种阴冷且怨毒的气息的确让人感到了有些不喜。 “走吧,早点突破魂斗罗,这样你距离超越我又近了一步。”龙爪附着在双手之上,将眼前空间划开。 之前已经去过一次神鹰山谷了,因此这次就不需要引路人的带路了。 “不带丹羽吗?毕竟那地方只有他们这些引路人比较熟悉。”千仞雪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用。”墨尘自信地开口:“一年前神鹰山谷有一个魂兽突破至了10万年,不过天劫却将它重伤了,现在主要是依靠巢穴旁的那些天才地宝才勉强吊着一口命。” 抱着千仞雪走进空间当中,千仞雪只感觉眼前一黑,等到视线重新恢复清明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神鹰山谷中了。 墨尘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牛皮纸,看着牛皮纸上画着的那些路线,将魂力注入到牛皮纸中。 不一会儿在牛皮纸上便出现了一个红点。 “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上次我接受献祭的地方。”墨尘指着牛皮纸上最外围的一圈说道。 千仞雪也凑了过来,看了看此刻二人所在的位置。 “我们上次不是说已经深入核心圈了吗?”千仞雪疑惑地问道。 “没有,是金乌主动从核心圈飞出来的,我们上次连中心圈都没进入,只是因为见到了金乌,才认为自己进入了核心圈。” 金乌所在的地方就是核心圈,是每一个引路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而且它不叫迦楼罗,它是金乌,是那些引路人畏惧牠,才给它起了一个迦楼罗的名字。” 将路线记住后,墨尘收起了牛皮纸,这份地图可以说整个斗罗大陆也仅此一幅,既然丹羽把他交给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得给他完好无缺的带回去。 “路线我已经记住了,咱们需要进一趟中心圈了。” 一把抱起千仞雪,墨尘身上燃起火光,周围的温度也在瞬间升高。 一层淡金色的火光在千仞雪的体表燃烧,帮助千仞雪抵挡这恐怖的高温。 直至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响起,此刻的千仞雪正站在墨尘所化作的金乌的身体之上。 幸好有那层火光保护,否则千仞雪根本无法承受住这恐怖的高温。 金乌缓缓煽动翅膀,一阵狂风猛然袭来,山谷内的树木也被这股狂风刮得不断摇摆。 曾经的霸主回归,将那些蠢蠢欲动的魂兽全部都给震慑住了。 金乌的速度很快,不过是挥动两下翅膀的时间,几乎就能够横跨整个星罗帝国。 当出了山谷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挺拔的山峰。 “其实神鹰山谷倒不如说是神鹰山峰,只不过几乎没有人见到过山峰,所以才认为神鹰山谷就只是一个比较长的山谷。”墨尘解释道。 坐在金乌后背上的千仞雪并没有受到狂风的影响,伸手抚摸了下金乌那滚烫的身体,若不是有这层火光保护,恐怕千仞雪已经变成灰烬了。 “我们到了,十万年魂兽,圣尾灵蛇的巢穴。” 唳! 金乌发出了无比响亮的鸣叫声,通过山谷内的一个个孔洞开始向四周传播。 无数修为较低的魂兽听到这股声音瞬间开始向四周逃散,而有些年份较高的魂兽还想跃跃欲试,但当它们看到那个曾经令它们无比恐惧的金乌时,心中一系列的跃跃欲试,全部都被压了回去。 尽管它们心里清楚,曾经的那个霸主已经献祭了,但金乌所留给它们的阴影,依然是让它们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逃跑是它们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清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虫,一阵令人感觉到脊背发寒的嘶嘶声传来。 直接在一侧的山洞中,一条体型通体金黄,身上长着一对金色翅膀的蛇从山洞中探出头来。 “没错,圣尾灵蛇。” 圣尾灵蛇在看半空中的金乌时,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惧。 自己只是一个刚刚达到10万年而且重伤的魂兽,而对方却是称霸神鹰山谷已久的金乌。 一团火光将千仞雪保护在半空之中,墨尘身着一身金红色长袍立于半空之中。 金色的瞳孔倒映着圣尾灵蛇的样子,看着对方因为天劫而脱落的鳞片,以及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完好鳞甲的样子。 现在无疑是最佳的猎杀时机。 “日驭火羽。” 伴随着墨尘抬手,无数金色的羽毛在天空洒落,犹如雨点一般,将整片天空遮盖。 圣尾灵蛇还想反抗,然而当它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身上那股剧痛感突然让它吐出一口鲜血。 现在圣尾灵蛇就是空有10万年的修为,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反抗的手段。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羽毛落在自己的身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羽毛爆炸,让自己本就重伤的身躯,更加的雪上加霜。 现在的圣尾灵蛇就像是刚刚蜕完皮的螃蟹,身上没有一点防护,而且还丧失了一切攻击的手段。 “雪儿上吧。” 包裹住千仞雪的火团逐渐消失,一把燃烧着太阳神火的长剑出现在了千仞雪的手中。 将太阳神火和千仞雪的剑融合在一起,还是墨尘第一次尝试。 千仞雪看着此刻奄奄一息的圣尾灵蛇,刚想拔剑刺下去,然而圣尾灵蛇却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朝向千仞雪咬去。 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圣尾灵蛇仅剩的攻击手段就是牙齿,十万年魂兽拼死反扑的一击,可完全不是此刻毫无防备的千仞雪能够扛住的。 “什么!”千仞雪的瞳孔猛缩,突然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寒意涌上心头。 然而正当那蛇口即将咬中千仞雪的时候,一柄燃烧着金色神火的箭矢突然射来,擦着千仞雪的身侧,精准无误地射在了圣尾灵蛇的身体将其定在了墙壁上。 神火瞬间燃烧起了整个蛇身,圣尾灵蛇也开始了不断摆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挣扎逃窜。 伴随着墨尘的控制,那燃烧着神火的箭矢很快便逐渐褪去,最终变成了一根普普通通的箭矢。 “就剩一口气了。” 千仞雪点了点头,握紧手中之剑,一剑砍掉了圣尾灵蛇的头颅。 一瞬间,强悍的魂力突然外泄。 突如其来的变故,千仞雪险些没有站稳。 一枚猩红色的魂环缓缓从圣尾灵蛇的尸体上升起。 看着这枚10万年魂环,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果断盘膝坐下,开始吸收魂环。 “太阳立场!” 如同一颗小型太阳一般缓缓自巢穴内升起。 正在吸收魂魂的千仞雪眉头紧皱着,神情上出现了痛苦之色,一颗颗汗珠不断从额角滑落,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太阳立场帮千仞雪稍微减轻了些许的痛苦,但并不能做到完全将吸收时的痛苦去除。 轰隆隆…… 外面出现一阵震动,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这边袭来。 将千仞雪放在地面上的剑捡了起来,往里面注入了些许的魂力后,便插在了千仞雪的面前。 转身走出山洞的墨尘看着此刻外面的飘雪,以及一个个从地底钻出来的魂兽。 突然,相比之前再次出现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只见远处的山峰轰然倒塌,一个浑身上下长满白色毛发,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巨大身影。 “雪猿。”看着远处的雪猿,墨尘皱着眉头说道。 雪猿是群居类魂兽,而从刚刚那个雪猿的体型上来看,年限已经来到了八万面。 墨尘飞在半空中,98级的微压不断向四周扩散。 如同太阳般炙热的光辉将那些落下的雪花融化。 整个山峰犹如陷入到了一片火海当中,就连那些千年不动的巨石也在这股高温下逐渐融化。 雪猿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再次从刚刚出现的地方钻了进去后便没了踪影。 洞穴内的太阳依旧炙热,为千仞雪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时间一天天过去,守在洞穴外面的墨尘身上早已被雪花覆盖。 千仞雪原先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 …… 不知过了多久,处于冥想中的墨尘突然抖了抖肩膀,站起身后看向洞穴内。 “雪儿吸收完了。”墨尘的语气多了一分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惊喜。 两人在这里待了已经不知多久了,就连墨尘也不清楚外面究竟过了多少天。 这里有的只是无尽的白天,没有黑夜的概念。 墨尘起身迅速进入巢穴当中,此刻的千仞雪仍然还坐在那里,那把剑还是稳稳当当的插在那,剑柄处燃烧着的一缕金色火苗,正在不断为千仞雪输送着魂力。 每隔一段时间墨尘都会来给火苗中注入魂力,以此保证在吸收魂环的时候不会出什么意外。 千仞雪的身体忽然颤了颤,墨尘屏息凝神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直至千仞雪缓缓睁开眼睛。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千仞雪的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 即便魂师的身体异于常人,但即便这么长时间不进食,哪怕是封号斗罗来了也不一定说扛得住。 修为再高,没有脱离人的范畴就还是需要进食。 向前抱住了千仞雪,墨尘担忧的说道:“先别说话了,我们先回去。” 墨尘说完,划开了眼前的空间,离开了这里。 视线一转。 此刻的千仞雪正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长久没有进食,让千仞雪将所有的礼节全部抛弃了。 完全回归了原始的干饭模样。 墨尘这边同样如此,由于要守着千仞雪,墨尘也根本没有时间出去猎杀魂兽来进行补充体力,不仅如此,还要每隔一段时间输送魂力。 只见,此刻的墨尘三口干完一只鸡,随手将手中的烤乳猪扔向天空,在墨尘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龙头虚影,张开大口一把将烤乳猪吞下。 千道流的嘴角抽了抽,出去了一个月,怎么回来的时候像是逃难的。 虽然现在很想问自家孙女第八魂技是什么,但看着自家孙女狼吞虎咽的模样,千道流只能是默默地递了杯水。 给自家孙女拍了拍后背帮其往下面顺了顺,眼神担忧地看着千仞雪,千道流也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 “千爷爷,不够吃啊,再上一桌。”墨尘狼吞虎咽的说着。 此时的千仞雪已经吃饱了,正脸红的仰躺在座椅上顺着气。 吃饱喝足之后,千仞雪才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么的不雅。 不过好在只有自己的爷爷和墨尘看到了,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估计千仞雪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等到墨尘吃饱喝足已经是三个时辰后了。 “对了,还没问你的第八魂技是什么呢。”刚刚吃饱的墨尘突然说道。 千道流也轻微颔首,他也的确很想知道自家孙女的第八魂技是什么。 千仞雪刚想开口,然而正当他开口的一瞬间,突然打了个饱嗝。 一瞬间,现场为之一寂。 天边好似有几只乌鸦飞过,这一刻,千仞雪的女神滤镜彻底地碎掉了。 “咳咳,跟我来,我给你们展示一下吧。”此刻的千仞雪急于想要逃离这个让自己丢脸的地方。 站在斗魂场上,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因为刚刚出丑而有的羞涩逐渐褪去。 “既然要试验魂技,自然要有个对手。”千仞雪看向墨尘说道。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两人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打过。 即使知道心中不敌,千仞雪也仍想亲眼见识一下两人之间的差距。 墨尘点了点头走上斗魂台:“这里还是城内,尽量收敛一点。” 千仞雪点了点头,随后脚下一黄两紫四黑一红八枚魂环盘旋而出。 “十万年魂环。”千道流有些震惊的说道。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二魂技,天使之缚!” 伴随着千仞雪的声音落下,斗魂场的四周突然伸出了金黄色的锁链,将整个斗魂场包裹成一个鸟笼。 锁链蜿蜒不断,将墨尘的四肢和身体牢牢地捆在了原地。 墨尘的身体动了动,在不动用力量的情况下,还真的无法挣断这些锁链。 不仅如此,这些锁链还带着些许的消融之力,不断的消融着墨尘体内的魂力。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一魂技,启明!” 只见千仞雪手中之剑指向天空,随后浓郁的神圣之力附着在了剑身之上。 墨尘迅速后退,然而捆绑在墨尘身上的锁链却紧跟着墨尘一同后退。 手中之剑直刺而出,浓郁的金光宛如射线般瞬间洞穿了墨尘的身体。 捆绑在墨尘身上的锁链也逐渐泛起金光,随着千仞雪将启明融入锁链之中,墨尘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躲避的机会。 “虚空之身。” 第79章 玲珑的吐槽,两次震惊墨尘的玲珑 墨尘的身体变得虚无起来,挣脱开了那些锁链的束缚。 然而失去目标的锁链却重新开始寻找目标,一条条锁链犹如一条条毒蛇朝向蔓延而来。 墨尘已经知道了千仞雪的意思,两人这么久,除了私密的战斗以外,还没有一次像这样的战斗。 “控制不要分心。”墨尘说着,手中那节龙骨将向他缠绕上来的锁链全部挡开。 锁链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每一条都需要分散千仞雪的心神。 然而正当千仞雪还在全神贯注地操控锁链的时候,墨尘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用着手中那些龙骨抽在了千仞雪的后背上。 千仞雪吃痛闷哼一声,在空中调整身形,迅速和墨尘拉开距离。 “六翼天使进可攻退可守,不要老想着用自己的肉体去接别人的攻击。”墨尘说着手中再次凝聚魂力。 冥冥之中,千仞雪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一道无形的攻击给锁定了。 无论自己如何闪躲,都无法逃脱那攻击的范围。 直到眼睁睁地看着墨尘手中的魂力光团扩散成一条条光雨朝自己扩散而来时,千仞雪瞬间煽动背后三对灿金色的羽翼。 发挥出了六翼天使在空中的速度优势,千仞雪迅速在空中辗转腾挪,躲过了一道道袭来的攻击。 然而墨尘手中那扩散的攻击却犹如雨点般布满了整个天空,哪怕千仞雪的速度再快,也总归是有躲不过的雨点。 一道道攻击落在身上,千仞雪瞬间感受到了身体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 尽管墨尘有意控制这些攻击的威力,但仅是发挥出90级的实力,也不是现在只有82级的千仞雪能够阻挡的。 就在此时,千仞雪突然控制背后的三对翅膀将自己包成了一个球。 六翼天使的羽翼很好地起到了防护的作用,尽管那些攻击落在身上还是会很疼,但有了防护之后,至少不会再受伤了。 使用空间之力瞬间出现在千仞雪的身前,墨尘一脚踢在了千仞雪的羽翼防护之上。 一瞬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从墨尘的脚上袭来,被保护在其中的千仞雪只感觉到身体一震,随后便不受控制的坠落而下。 轰! 千仞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过好在有翅膀的守护,让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然而正当千仞雪刚刚爬起来时,墨尘已经手持龙骨化作的长剑朝她迎面刺来。 千仞雪手中神圣之剑和墨尘手中龙骨剑碰撞在一起,一瞬间千仞雪感觉到了一股从墨尘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 如此近的距离,千仞雪甚至能够感觉到墨尘身上那浓郁的杀气。 那凝为实质的杀气,哪怕曾经千仞雪亲眼见证过比比东身上的杀气,也都没有墨尘身上的浓郁。 千仞雪毕竟是从小跟着千道流学习的,剑法具备实战的同时还兼备一定的观赏性。 然而墨尘却不同,他手中之剑,一招一式皆是为了杀人而生,为了杀人而创。 “你在迟疑。”墨尘说着手中一剑将千仞雪逼退,其周身浓郁的杀气完全附着在了手中长剑之上。 当杀气完全包裹住手中三尺青锋之上时,手中的长剑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最终变成了七尺重剑才停了下来。 墨尘一脚踏出,地面为之崩碎,就连巨大的重剑也在地面上拖行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伴随着墨尘的一脚踏出,周身附着的红色气浪也随之四散开来,浓郁的杀气裹胁着无尽的寒意,使千仞雪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墨尘一脚踢剑,随即整个身体高高跃起,手中之剑重重的朝千仞雪劈落而下。 千仞雪的瞳孔紧缩,一时间她居然被墨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然而不过片刻的时间,千仞雪就已经从刚刚的震慑中回过了神来。 本想直接硬接,然而当看着墨尘手中重剑上那裹胁着的红光时,一股源于身体的本能使千仞雪迅速闪躲。 墨尘一剑重重劈在地面之上,瞬间整个斗魂台都被这一剑劈开。 一旁观战的千道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清楚两人这究竟是在比试还是在拆家。 两人完全舍弃了魂技的对碰,有的只有纯粹的剑招。 虽然说墨尘手中武器可以变换成任何武器,以不同的形态来应付不同的局面,但眼下他完全没有用更擅长的枪法,而是用剑和千仞雪对碰。 一时间金戈交鸣,剑气相碰,整个场面好不壮哉。 此刻的千仞雪完全没有了主动出手的机会,只能在墨尘一招一式下被动的防守。 然而墨尘手中重剑并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能够防下来的,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千仞雪也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千仞雪此时已经有些应付不来了。 两人无论是魂力还是肉体强度都差距过大,若是墨尘认真动手,他有自信在三分钟之内解决千仞雪。 “不来了吧,再打下去,斗魂台就要被我们毁了。”墨尘收起手中重剑,看着此刻满目疮痍的斗魂台说道。 “你赢了。”千仞雪深呼一口气说道。 自己也不是第1次输给他了,输了这么多次,千仞雪早就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这时千道流走了上来,感受着墨尘身上还残留的杀气,千道流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此浓郁的杀气,你居然还能控制它进行做到杀气外泄。” “这并不是将杀气外泄,只是将杀气缠绕在武器之上,起到的一些震慑作用。”墨尘也是直言不讳的解释道,面对他们二人,他也没有选择隐瞒。 “果然,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千道流欣慰地轻笑着,看着墨尘和千仞雪,仿佛看到了武魂殿的未来。 “既然眼下已经无事,那我也先回月轩了。”这一趟出来的已经太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等等。”千仞雪突然上前拉住了墨尘的手。 “嗯?”墨尘疑惑转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千仞雪。 此时的千仞雪双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羞涩的,还是因为刚刚战斗时太过激烈。 心中下定决心之后,千仞雪突然上前,整个身体都扑进了墨尘怀中,踮起了脚尖。 墨尘猛然睁大双眼,同样伸手环抱了千仞雪的柳腰。 ‘咔嚓’ 心碎的声音传来,千道流看着自家生命,一时间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只能是转过身去不看两人。 等到二人不依不舍地分开,千仞雪又突然在墨尘的脖梗上咬了一下。 这一下千仞雪可是实打实的用力了,墨尘感到了一些轻微的痛苦,但也只是伸手按在了千仞雪的后脑之上。 直到良久,在墨尘的脖颈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齿痕,还有几块清晰可见的红印。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墨尘满眼温柔地看着眼前自己心爱的人。 “给你盖个章,这样外面的那些骚狐狸就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千仞雪为自己辩解道。 然而对于千仞雪的辩解,墨尘只觉得有些好笑。 抬起手,墨尘量了量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有这戒指在,别人也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墨尘说完,完全不给千仞雪反应的机会,低下了头同样在千仞雪的脖梗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双方你侬我侬,周围的气氛也逐渐暧昧起来。 正当二人即将再次抱在一起的时候,千道流突然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二人的动作。 “咳咳,这还有个人呢。”千道流瞪着一副死鱼眼看着他们二人。 一张严肃的脸上写满了无语二字,在家多么纯洁的一棵小白菜,居然就这么被别人给拱了。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等到墨尘回到月轩的时候已然到了深夜。 夜晚的月轩格外的宁静,只有一阵轻微的琴声从楼上传来。 大厅中央仍摆放着曾经让自己感到无比头疼的大提琴。 一想到曾经课程上的那些乐理知识,墨尘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头大。 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崭新的被褥换了上去,将那一床旧的随意丢在一旁后便不再去管。 等到次日一早,墨尘刚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同样刚出门的唐月华。 “唐轩主。”墨尘的语气有些意外,毕竟平时的唐月华基本上天不亮就已经起床了。 如今已经日上三竿,唐月华的神色还略显几分慵懒,明显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嗯?墨竹先生,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啊。”唐月华的语气也有些意外,这段时间月轩一直在被人监视,她也一直没有机会去给昊天宗送物资。 加上如今的陛下性情突然大变,罢免了好几个德高望重的臣子,如今的朝堂,可以说已然是焕然一新。 跟着唐月华一路来到上课所在的教室,当墨尘踏入教室的那一刻,瞬间吸引到了好几人的视线。 坐在角落的宁荣荣原本无神的双眼瞬间出现了光彩,几乎是本能的站起身来冲着墨尘喊道:“墨…墨竹!” 被这一声呼唤,墨尘也注意到了宁荣荣,不过他也同样看到了坐在宁荣路两侧的朱竹清和朱竹云,心中疑惑她们二人会在这里的同时,墨尘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两人虽然说已经是自己的奴仆了,但墨尘本质上让她们二人跟着完全是源自于心中的恶趣味,顺便教导一下也无所谓。 答应她们二人的帮她们变强也并不是信口开河,墨尘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当然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使用魂力灌入法。 墨尘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没有理会宁荣荣的搭话,然而正当墨尘准备听唐月华要上什么课时,唐月华突然拿出了一本本乐谱发了下去。 墨尘嘴角抽动了一下,心中暗叹自己的倒霉。 刚回来的第1天就赶上了最不擅长的乐理课。 拿到乐谱的瞬间,墨尘脑袋是懵的。 乐谱上记载的内容一个个就像是鬼画符,自己完全看不懂上面究竟在写什么。 确保乐谱全部发下去后,唐月华说道:“好了,接下来4人一组,先练习一下吧,小组第一的明天要跟我去听到皇宫进行演出。” 唐月华说完便推开教室的门走了出去,独留下方的一众学生们窃窃私语。 墨尘扶了扶额头,捏了捏有些隐隐作痛的眉心。 “墨竹咱们一组吧。”宁荣荣向墨尘发出了邀请,毕竟眼下她们三个都知道墨尘的真实身份,而且在乐理上,宁荣荣很擅长。 “哎。”墨尘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你们练习吧,我去找玲珑老师。” 宁荣荣还想跟上去,但朱竹清却伸手拉住了她。 “竹清。”宁荣荣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我们还是听主人的话吧。” 朱竹云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自家妹妹的说法。 墨尘来到玲珑所在的办公室,就只见此时的玲珑已经戴上了一块厚厚的眼镜,正状耳挠腮地盯着眼前书本上的知识。 “奇怪了,怎么可能。”玲珑自言自语,由于太过入神,连墨尘已经来到她身边了也不自知。 墨尘有些好奇,平时的玲珑可不会有这么大意的时候。 心中的好奇逐渐变为行动,墨尘凑了过去,想看看玲珑究竟在看些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玲珑手中的书本时,瞬间感觉到了一些无语。 只因为此时书本的名字上正写着《武魂十大核心理论》。 看着玲珑入神的模样,墨尘直接上前伸手拿过了玲珑手中的书,扫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这本书丢进了垃圾桶。 书本突然被抢,玲珑才注意到了此刻到来的墨尘。 “啊,我的书!”玲珑还想伸手去抢,然而当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墨尘就已经将书丢进了垃圾桶里。 不仅如此,担忧玲珑会翻垃圾桶把书捡回来,墨尘还直接放了一把火,将书烧成了灰烬。 “你怎么在看那东西?”墨尘疑惑地问道。 玲珑耸了耸肩,无奈地摊了摊手后说道:“我也不想看这东西啊,教皇冕下的书,我好奇地瞥了一眼,就记住书名了。” “本以为教皇冕下会看什么高深的内容,没想到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一些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知识。”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是错误的。” 墨尘也来了兴趣,拉了个椅子坐在旁边准备听听玲珑会怎么说。 “洗耳恭听。” 闻言,玲珑原本死沉的双眼瞬间一亮,整个人也变得侃侃而谈起来。 “咳咳,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么就让我玲珑学者来告诉你吧。” 玲珑说着拉开身旁的抽屉,将另一本崭新的《武魂十大核心理论》给拿了出来。 打开书本后,玲珑指着书本上的一行内容说道。 “这上面说斗罗大陆可以把武魂归为两种,一种是兽武魂,一种是器武魂。” “然后就没了,我都不止一次在武魂殿的藏书阁中见到过本体武魂的案例,还有罕见的元素武魂,更别说还有神赐武魂。” “等等等!”玲珑刚说完,墨尘就急忙开口。 本体武魂和元素武魂的确在藏书阁中都有记载,但神赐武魂可并没有记载在武魂殿的藏书阁中。 “你是怎么知道神赐武魂的,有关于神的不应该是机密吗?”墨尘问道。 玲珑眼睛一转,整个人都变得稍显活泼:“我以前是供奉殿的人啊,不仅如此,少主的礼仪还是我教的呢。” 玲珑此话一出,墨尘是瞬间被震惊的无法言语了。 少主都知道指的是千仞雪,而千仞雪是自家老婆,然而眼前的玲珑认识自家老婆,还曾经是自家老婆的老师,这点却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 墨尘打量了一下玲珑,娇好的五官,细腻的皮肤,灵动的气质,怎么看也就是个二三十岁的人。 “敢问玲珑老师芳龄几何?”墨尘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玲珑拿笔敲了敲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说道:“其实,你别看我这样,我已经50岁了。” 年龄对于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说是禁忌,也就是因为玲珑知道墨尘的身份所以才没有发作,要是换个其他人问,玲珑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隔着眼前的玲珑已经50岁,墨尘瞬间被震惊得张开了嘴。 毕竟眼前的女人怎么看也就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你别看我这样,我也已经是个85级的魂斗罗了。”玲珑有些气愤地跺了跺脚。 “你说你之前是供奉殿的人,那为何会调到这里来当殿主?”墨尘继续问道。 玲珑平复了下心情,随后开口解释道:“我本来是少主的贴身丫鬟,但是我来之后,前任殿主因为贪污被查了,而我刚好是魂斗罗,所以教皇冕下就直接委任我来当殿主了。” 玲珑摊了摊手,有些无所谓的解释。 墨尘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重新将舞台交给玲珑。 “我清楚了,你继续说吧。” 玲珑清了清嗓子,随后将手中的书翻到了下一页。 “上面说器武魂可以吸收兽类魂兽的魂环。” 玲珑说完直接把书扔在了地上,抬起自己的脚在上面踩了踩后才继续开口:“拜托,曾经的昊天斗罗唐晨,曾经的剑斗罗尘剑君,以及咱们武魂殿的菊斗罗长老,这些都是器武魂。” “器武魂可以吸收兽类魂环,这一点不是共识吗,要是不能吸收的话,昊天宗直接没存在的必要了,这个叫什么大屎玉小肛的,居然厚着脸皮把这个理论说成是自己的发现。” 玲珑气愤的说着,胸脯剧烈地起伏,拿起水杯一口闷完后才缓过气来。 墨尘从玲珑手中接过水杯,起身给她重新接了一杯水后便继续坐在那里听她吐槽。 “还有这个,他说魂师的第一魂环极限年限在423年,他居然能给你精确到个位数的年份?” “先不说少主的第一魂环年限在800多年,就连你的魂环配置也都打破了这一点,更别说教皇冕下的第一魂环年限也来到了500年,真的是,这个大屎究竟是怎么火起来的。” “厚脸皮,不要脸,道貌岸然,无耻之徒,真的是配当一个学者吗?” “书上的内容全部都是武魂殿藏书阁内有过记载的,这个大屎总结了一下,就说是自己发现的。” 玲珑气愤地挠着自己的头,都把自己原本一头柔顺的头发挠成了鸡窝也不自知。 “还有是他说的这个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他为了证明这个理论,他收了一个蓝银草武魂的拥有者为徒。” “先天满魂力的蓝银草,但凡稍微有点见识的,都能察觉出不对。” “全大陆统计的先天满魂力也才不到50个人,这些人的武魂无一例外都是顶尖的武魂,突然蹦出来一个蓝银草,用脚趾头想想肯定也都不正常啊。” “然后那个唐三后来的情况你也知道,双生武魂昊天锤,蓝银草估计也是变异的,所以他收这个徒弟能证明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玲珑的嘴就没有停过,将书上的一个个理论全部推翻,墨尘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聆听。 尽管他也知道书上记载的内容全部都是狗屁,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看到书上内容的第一眼就给他扔进垃圾桶了。 “气死我了,真不知道叫黄冕下为什么喜欢看这本书。” 吐槽完过后玲珑才突然想到,墨尘不可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人,前来找自己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咳咳,刚才的事情不许往外说哈,我是拿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的。” “嗯嗯。”墨尘疯狂点头。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平复了下呼吸,有些不舍地将手中这本书扔进了垃圾桶。 “书上的内容不全都被推翻了吗?你怎么还不舍得扔啊?”墨尘有些疑惑,按理来说,扔这种垃圾书应该不会舍不得才对。 玲珑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说道:“这两本书花了我10个金魂币呀,虽然知道天斗皇城物价贵,但没想到却贵得那么离谱。” 玲珑不是心疼书,而是心疼自己的10个金魂币。 要知道,虽然玲珑是殿主,但她基本上没什么收入。 毕竟也是供奉殿的人,比比东认为每个月玲珑会领到供奉殿的拨款,于是就没有想着给玲珑发月钱。 玲珑也没有机会见到比比东,只能一个人借着交流学习的机会来月轩打工。 可以说,玲珑绝对是混得最惨的一个殿主了。 第80章 选择乐器,心中再次后悔的宁荣荣 墨尘眉头微皱,带着一丝试探的口吻问道:“那要是能让你见到撰写这本书的人,你会怎么做?” 玲珑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一根通体灿金色的长棍出现在她的手中。 “如果让我看到这本书的作者,我一定会把手中的棍子……戳进他的鼻孔!” 玲珑说完,心中却不禁纠结起来。 墨尘轻笑着没有说话,如果要是让自己来的话,自己有100种方法让玉小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玲珑虽然说是魂斗罗,但从始至终,她也没有处理过什么大事件。 平日里,她顶多也就是作为中间人,来负责给千仞雪传递信件什么的。 就算杀过人,那也只是在一些小规模的冲突中,恐怕她也没有见识过大规模的屠杀。 至于折磨人的手段,她更是想不到多少。 要想瓦解一支部队,就要先摧毁他们的信仰,然后再从肉体方面去击溃他们。 他看了看玲珑,笑着说道:“那玲珑老师,要是哪天真抓到这个叫玉小肛的了,就交给玲珑老师来处理了。” 听闻墨尘的话,玲珑瞬间眼睛一亮,原本有些纠结的神情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棍,兴奋地说道:“真的?好,就信你这句话,要是真逮着这个叫玉小肛的,看我不一棍子把他砸成肉泥。” 说着,她下意识地就要舞动手中的棍子。 然而,这办公室空间过于狭小,几乎是瞬间墨尘就伸手抓住了棍子的一端。 墨尘有些汗颜地说道:“玲珑老师,你也不想毁了整个办公室吧。” 原本墨尘对玲珑的印象是恬静、优雅,可现在发现玲珑着实是有点虎。 不仅如此,还是个极容易上头的人,头脑一热后,很容易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抱歉抱歉。”玲珑连忙起身,握着棍子的手下意识松开。 随着玲珑松手,失去支撑的棍子顺势倒下,百余斤的重量瞬间压塌了整个桌面。 只听“咔嚓”一声,坚硬的木质桌面被压得粉碎,木屑飞溅。 “欸!”玲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狼藉,那坚硬的地面也被这一棍子砸出了一道裂痕,桌子更是已经被棍子的重量给压塌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左顾右盼,整个人完全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 墨尘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他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玲珑这性子,还真有点像一个人,总感觉和哈吉丹有些莫名的相似。 “怎么办!怎么办!”玲珑慌张地从腰间拿出荷包,在里面翻动了一番后最终也是只找出来了10枚金魂币。 她看着手中的金魂币,欲哭无泪地说道:“呜呜,真的要吃土了。”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飘雪,此刻玲珑感觉到自己的心凉凉的。 一旁的墨尘看到玲珑这副模样,感到了有些好笑。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名魂斗罗居然会有一天为了钱而发愁。 “墨竹先生!”玲珑突然转身,一双眼睛早已蓄满了泪水,眼巴巴地看着墨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墨尘有些意外玲珑会在此刻叫自己,但看着她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墨尘也是心中了然。 他翻了翻腰间的荷包,在里面翻动一番后,墨尘也是从里面找到了两个金魂币。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墨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掌心的两枚金币。 墨尘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比玲珑还穷。 他又翻动了一下自己的储物魂导器,无论怎么寻找,最终还是连一枚金魂币都没找到。 里面除了魂骨就是魂骨,当然虽然说魂骨的数量也不太多,但和一般的小宗门相比来说的确是很多了。 “这些总共要赔多少金魂币呀。”墨尘问道。 玲珑皱着眉,看了看损坏的桌子以及碎裂的地板,心中觉得羞愧的同时也不得不爆出了价格:“3000金魂币左右。” 玲珑这还是保守的估计,毕竟这些东西都不是常人能够见到的,一块不起眼的地板砖也都比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还要贵。 墨尘见状,在储物魂导器中翻找了一阵,最终将一块墨绿色的魂骨拿了出来。 墨尘说道:“这是一块7000年左右反甲龟的魂骨,应该够你赔偿了。”说着,就将手中的这块魂骨交给了玲珑。 而在墨尘的储物魂导器中,一块灿金色的魂骨正被丢在不起眼的角落。 那就是圣尾灵蛇的魂骨,只不过自己的魂骨早已满配,而千仞雪是肯定要吸收天使神的套装魂骨的,因此这块十万年魂骨也就放在了墨尘这里。 玲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尘递来的魂骨,一时间被墨尘的出手阔绰震惊得有些无法言语。 她不断后退,直到身体靠在墙壁上才停了下来才有些慌张的说道:“等等等等!这可是魂骨啊,你就这么拿出来了?” 此时的玲珑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出手阔绰的她见过,曾经的雪崩,一顿饭就要花费几千金魂币,但随随便便就拿出一块魂骨来用于赔偿的,玲珑这么多年还是第1次见。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的东西,而且本来就是我弄坏的。”玲珑说什么也不愿意接受,尽管她也一块魂骨都没有,但看着墨尘手中的魂骨,她的眼神却没有一点的贪婪之色。 墨尘耸了耸肩,神情上出现了些许的无奈:“抱歉,我没有比这年限更低的魂骨了。” 墨尘也并不是在凡尔赛,毕竟之前打仗的时候,光从尸体上扒出来的魂骨就不计其数。 虽然说魂骨爆出的概率很低,但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概率,每爆发一场战争,都至少会有千人或者万人的死亡。 谁也不能保证明天的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因此极度贪婪,极度残忍,极度不择手段的性格也逐渐养成。 “你曾经是小雪的人,那么也应该知道我的情况,我的魂骨早已满配,虽然不是猎杀魂兽得来的,但至少如今的我已经没法再吸收魂骨了。”墨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得玲珑嘴角直抽。 不到25岁的年龄,95级以上,满配魂骨,天赋堪称妖孽,玲珑觉得墨尘有点像自己这些天看的小说中所说的气运之子了。 看着玲珑还在犹豫的样子,墨尘直接上前将魂骨放在了她的手中认真地说道:“收下吧,应该够你接下来一年的生活了,而且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想找你帮忙。”终于步入正题,墨尘的眼神也逐渐变得严肃。 看着墨尘认真的神情,玲珑也是逐渐收敛问道:“是要对那些势力动手了吗?” 墨尘还没有去见比比东,因此对于武魂殿之后的计划,目前也是一无所知。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玲珑。 看着墨尘那不似作假的神情,玲珑的神情突然一变,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欸!教皇冕下还没告诉你吗!” 尽管玲珑已经50多岁了,但因为魂力高,加上平时注重保养,因此整个人现在就犹如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刚刚从玲珑口中出来的消息,可是有关于未来武魂殿的发展计划的。 而比比东并没有告诉实力强大的墨尘,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是没来得及,要么就是墨尘根本没有得到比比东的信任。 “近期我会去见她,不过眼下我找你是因为……我学不会琴。”墨尘无奈地说道。 两个时辰过去了。 “噗……”玲珑实在忍不住了笑了出来,就连刚刚的慌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有这么好笑吗?我是真的学不会琴。”墨尘无语地盯着此刻正在努力憋笑的玲珑。 被墨尘这幽怨的目光盯着,玲珑也不禁感到了有些脸红。 她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我知道了,学不会,可以换乐器。” 说完就带着墨尘来到了摆放乐器的器室。 刚刚推开器室的门,玲珑就看到了此刻在那正在寻找什么的一个女人。 “雪珂公主?”玲珑试探性地看向那人影询问。 而听到有人叫自己,雪珂也转过身,顺着声音传来的看去。 “玲珑老师?”雪珂在听到玲珑声音和墨尘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过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墨尘时,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慌乱起来,两朵红晕迅速爬上脸颊,羞涩地别过视线,不敢去看墨尘,双手不自然地揪着裙摆的一角。 玲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作为过来人,她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雪珂这少女怀春的模样,她一眼就能够看穿。 那眼神中藏不住的羞涩与心动,犹如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 只是她心里明白,墨尘和雪珂两人之间注定不可能有什么结果,这不过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单相思罢了。 玲珑清了清嗓子,佯装疑惑地问道:“我记得现在是上课时间吧,难道你逃课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雪珂听到玲珑的话,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轻声解释道:“玲玲老师,下个月皇宫有一场演出,我来找一下适合我的乐器。”她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细若游丝。 注意到墨尘看过来的眼神,雪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别过头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墨尘微微欠身,礼貌地行了一礼,微笑着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天斗帝国的长公主了吧,久仰久仰。” 墨尘的突然出声着实是吓了雪珂一跳,她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变得更加的潮红。 雪珂慌乱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墨…墨竹先生。”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眼神中满是少女的羞涩和情谊。 沉默了片刻,雪珂鼓起勇气,抬起头问道:“墨竹先生也是来找适合自己的乐器的吗?” 墨尘轻微颔首,略带无奈地说道:“我实在学不会琴,所以就想来这里找找,看有没有适合我的乐器。” “这样啊。”雪珂听到墨尘的话,右手食指轻点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很快便陷入到了思考当中。 墨尘的视线在器室里环顾四周,只见这间宽敞的器室里整齐地摆放着很多种类的乐器。 墙壁上挂着造型各异的竖琴,角落里的小提琴和大提琴静静地立着,而在器室的正中央,一架华丽的钢琴端庄地摆放在那里。 只不过,有关于琴的乐器,墨尘已经全部都尝试了一遍。 他曾无数次坐在钢琴前,也试过拨动竖琴的琴弦。 那些琴类乐器,对他来说完全驾驭不了。 而就在此时,雪珂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道:“笛子或者箫怎么样。这两种乐器不需要像琴那样复杂的技巧,说不定你能更容易上手。” 雪珂说完便转身走到一旁的架子前,开始翻找起来。 终于,她从一堆乐器中拿起两根长长的管状物体。 “你可以试试笛子,或者箫。”雪珂说着便将手中的笛子和箫递到墨尘面前。 墨尘看着手中的两个乐器,一时间也陷入到了思索当中。 他转动着手中的笛子和箫,感受着它们的质地和重量。 玲珑这时也走上前来提议道:“没错,这两种乐器简单上手,的确很适合初学者。” 听闻玲珑的话,在雪珂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墨尘缓缓拿起了笛子。 他将笛子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一开始,声音还有些微弱和生涩,但随着他逐渐找到感觉,一股清脆且悠扬的声音顿时传来。 虽然并没有按照固定的乐谱吹奏,节奏也略显生疏,但至少比先前弹琴的时候要好上不少。 尝试完笛子后,墨尘又拿起了箫。 两种看似一样的乐器,实则有着很大的区别。 伴随着墨尘开始吹箫,一股悠扬且沉稳的声音顿时传来。 如果说笛子吹出的声音像是少年的放荡不羁,充满了活力与激情,那箫吹出的声音就是成年后历经风霜后的沉稳,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不错,这两种我都挺喜欢的。”墨尘放下手中的乐器,看着它们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满意的神情。 “内个……”雪珂这时又变得扭捏了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头也微微低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怎么了?”墨尘疑惑地问道,目光落在雪珂身上。 玲珑很识趣地看了看他们,嘴角露出一抹会意的微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将整个器室留给了他们。 雪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羞涩地说道:“就是,你有没有找到自己的队伍啊,如果没有的话,可不可以和我组队。” 她在墨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自己无比熟悉的气息,有点像曾经的墨尘,但墨尘身上总是有股血腥味,而眼前的墨竹则是一股无比沉稳且成熟的感觉,这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抱歉,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队伍,恕我不能答应公主殿下了。”墨尘微微欠身,礼貌地致歉说道。 听闻此言,雪珂的神情上迅速出现了失落的神情,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耷拉了下去。 不过在心爱的人面前,雪珂并不想让自己难堪的一面被看到。 她强忍着心中的失落,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这样啊,没关系的,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雪珂说完也不等墨尘回答,直接推门跑了出去,她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就会暴露自己的脆弱。 而墨尘站在原地,看着雪珂离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他看着那扇被雪珂匆匆关上的门,最终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了手中的两根乐器上。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在这两个乐器上做出选择。 经过一段时间的抉择,墨尘还是先将箫收回到了魂导器当中。 自己也不过22岁,正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时候,关于乐器,自然也要选择能够吹出年轻人的放荡不羁。 月轩学员宿舍。 宁荣荣倚靠在窗前的软榻上,眼神空洞而呆滞,直直地望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窗外的景色仿佛失去了色彩,在她眼中不过是模糊的一片。 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远方,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房间的另一角,朱竹清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竖琴。 细心的调整了每一根琴弦,音乐能够使人舒缓心情,此刻的朱竹清,心情就无比的放松。 确认无误后,她按照乐谱上的内容,手指开始在琴弦上缓缓滑动,那动作优雅而娴熟。 而朱竹云则微微摆动着身子,轻轻拉动手中的小提琴弓,琴弦在弓的摩擦下发出悦耳的声响。 二人合奏,一时间,婉转悠扬的乐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动听的音乐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渐渐将宁荣荣从沉思中唤醒。 她的眼神逐渐有了光彩,沉浸在了这美妙的旋律当中。 渐渐的,宁荣荣的目光落在了被自己放在一边的古筝上。 宁荣荣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加入到合奏当中。 然而,正当宁荣荣准备起身走向古筝的时候,正在弹奏的朱竹清和朱竹云两人突然停了下来。 二人同时伸手摸在了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她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墨尘正在通过龙之印召唤她们。 她们没有过多的言语,便起身走到宁荣荣身边,带着她走出了房间。 月轩后花园的小亭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此时的墨尘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手中拿着从玲珑那里拿来的乐谱,仔细地看着。 乐谱上的音符密密麻麻,虽然还是有些晦涩难懂,但在玲珑的耐心帮助下,墨尘还是能够稍微看懂里面的内容。 在玲珑的悉心指导下,墨尘缓缓将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吹动起来。 一开始,笛声还有些生涩,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但随着他的逐渐熟悉,笛声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动听。 很快,墨尘便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了这婉转的音乐当中。 玲珑坐在一边,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的节奏缓缓晃动起来。 她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享受的笑容。 微风吹拂而过,轻柔地抚摸着墨尘的脸庞。 他身上的袍子也随风摆动,一头黑色的长发也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整个画面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墨尘就像那谪仙临凡,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一幕让刚刚拿着乐器来到这里的三女备受震撼。 她们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宁荣荣更是眼神直直地盯着墨尘,眼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尽管此刻的墨尘还是以墨竹的身份示人,但此刻的宁荣荣,心中懊悔的情绪已然达到了顶峰。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若不是自己当初因任性而执意退婚,那么此刻,自己就可以无比自然地坐在墨尘身边,享受这温馨的时光。 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 要是让她回到曾经那个时候,无论如何,宁荣荣也不会因一时的冲动而去退婚。 武魂殿。 比比东感到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头,一双美眸看着下面正在争吵的两个人。 灵鸢斗罗和魔熊斗罗本就不对付,二人也时常争吵,比比东对此也早已感到习以为常。 很快便不去管,从一旁拿出那本《武魂十大核心》就看了起来。 书上已经被翻阅出了褶皱,很明显,这本书被经常翻看过。 看着书本上的内容,比比东的神情上也逐渐出现了些许的厌烦,脑海中再次想到了那个男人,不过在想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比比东的眼神却没有往日的那般温柔了。 作为第一个克服双生武魂问题的人,比比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本书上大部分的内容都是错的。 第81章 比比东的坦白以及信仰的崩塌 杀戮之都。 这里宛如一座被诅咒的炼狱,终日笼罩在一片混沌而压抑的氛围之中。 浓稠如墨的暗红色雾气,在这里的每一处弥漫。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地面上,斑驳的血迹早已干涸。 在这里,杀戮争斗如同家常便饭,时刻都在上演。 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失去生命,这里是杀戮的天堂,也是凡人的噩梦。 几个身形魁梧男人拖着一个瘦弱的女人走进了一条小巷。 女人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脚用力地蹬踹着地面,发出绝望的呼喊。 然而,她的反抗在这几个男人的蛮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男人粗壮的手臂紧紧地锁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分毫。 而街道两侧的那些人也只是平淡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毕竟在这里发生那些事情,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 最终,女人还是无法逃离这罪恶的魔爪,被拖进了黑暗的深处,只留下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在小巷中久久回荡。 此时,一个身姿婀娜的金发女子正尾随着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男子。 胡列娜一头金色短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精致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疑惑。 她躲在一堵残垣断壁的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唐三手持昊天锤朝着一个人砸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个人瞬间被砸成了肉泥,鲜血溅射到周围的墙壁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唐三?他怎么会在这里?”胡列娜在心中疑惑地自问,眉头紧紧地皱着。 由于没有了唐昊,唐三也并没有觉醒蓝银皇血脉。 此刻出现在胡列娜眼前的唐三,却与之前在武魂城上见到的那个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他的眼窝明显凹陷下去,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十分阴郁。 那种感觉让胡列娜从心底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月轩。 与杀戮之都的血腥恐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月轩内一片宁静祥和。 悠扬婉转的音乐声不断响起,滋润着人的心灵。 演奏还在继续,墨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笛声的意境之中了。 直至笛声落下,墨尘才缓缓睁开眼睛。 玲珑第一时间鼓掌拍手说道:“很好,相比初学者,你很有天赋。” 就在这时。 “玲珑老师。”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宁荣荣抱着古筝一路小跑而来。 “墨竹,你怎么开始吹笛子了。”宁荣荣疑惑地问道:“不学琴了吗?” “学不会自然不学了。”墨尘并没有去看宁荣荣,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笛子。 对于一个月后去皇宫的演出,他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心中所想的,仅仅是能够顺利从月轩毕业。 “这段时间我不在,一切听从玲珑老师的就行。”墨尘说完,宁荣荣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了下来。 至于朱竹清和朱竹云两人则是默契地没有选择开口询问,毕竟作为奴仆,她们只需要绝对服从墨尘的命令就行。 教皇殿。 殿顶高悬的巨大水晶吊灯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将整个殿堂照得通明。 武魂殿一众核心人员整齐地站于两侧。 无论是长老还是白金主教,全部都神情肃穆的站在下方。 比比东端坐在教皇之位上,她的面容冷艳绝美,但此刻神情上却出现了些许的不耐之色。 他们全部都在等人,等一个从来没有来过早会的人。 时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缓缓流逝,随着夕阳的余晖渐渐洒进大殿,整个教皇大殿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殿内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比比东那冷峻的目光。 比比东缓缓睁开眼睛,神情上的不耐之色一扫而空, “来了。”比比东的话音刚落,教皇殿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门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投了过去。 “真的是他!”灵鸢斗罗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墨尘,毕竟自己的第一块魂骨还是墨尘给的,这份恩情让灵鸢斗罗对墨尘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然而比比东的眉头刚刚舒展,很快又再次皱在了一起。 她上下打量着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神情慵懒地称赞道:“98级,你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啊。” 此话一出,犹如一语激起千层浪。 整个教皇殿内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上一次听闻墨尘的名字时,对方也才95级,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连升三级。 “见过执法长老。”灵鸢斗罗率先反应过来,低下头,毕恭毕敬地说道。 有了灵鸢斗罗的开头,其他人也是纷纷行礼说道:“见过执法长老。”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教皇比比东的魂力等级是多少,但眼前站着的人可是实打实的98级超级强者。 “既然人齐了,那么就开始吧。”比比东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下教皇之位,在殿堂内来回踱步。 “大陆已经分裂太久了,现在也是时候统一了。”比比东说完,现场再次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尽管他们心中早已有过预感,但是当亲耳听比比东说出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现在我们准备对上三宗同时出手,想要统一大陆,两大帝国和上三宗便是最大的威胁。”比比东说完停顿了一下。 “但眼下昊天宗隐世不出,眼下恐怕除了那个人恐怕没人知道他们隐藏的位置。” 比比东口中的他自然是千道流,不过眼下恐怕没几个人知道。 比比东在说完那句话后就一直看着墨尘,毕竟恐怕现场的所有人,只有墨尘能够进供奉殿。 因此,比比东便想着从墨尘的身上得到昊天宗的位置。 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统一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大陆分裂了几千年,大大小小的战争也爆发了上百次。 无数人死在了战争中,无数家庭因为战争破损。 若非武魂殿横空出世,以绝对的实力震慑了两大帝国,恐怕现在的大陆局势就没有眼下的这般祥和了。 “两年后的今天,开始对七宝琉璃宗以及蓝电霸王龙家族动手。”比比东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墨尘。 他们也都清楚,墨尘小时候在七宝琉璃宗长大,即便眼下已经退了婚约,但曾经的事情并不是说想抛弃就能够抛弃的。 “不要用这副眼神看我,七宝琉璃宗的恩情我已经还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墨尘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 让武魂殿完成统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够给那些平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等到所有人散去,偌大的教皇殿内只剩下墨尘和比比东两人。 空旷的大殿里,寂静无声,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此时,墨尘才缓缓开口,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 “你想要这天下,我可以帮你,但有一些事情你必须要回答我。” 看着墨尘如此认真的样子,比比东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也逐渐收敛起来。 “若天下统一,你是否会像现在这样从平民的角度去处理问题。” 比比东微微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武魂殿能够发展至今,就是因为在平民的心中威望颇高。无论是每年发放的补助金,还是无偿为他们觉醒武魂,这些哪怕是统一之后也不会改变。” 墨尘听到了心中满意的答案,微微颔首:“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会帮你。” “还有我需要知道杀戮之都的所在,虽然答应过雪儿不会去,但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确认。” 比比东闻言愣了一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将一份地图交给了墨尘。 “这上面标注着杀戮之都的位置。” “谢了。” 墨尘说着停顿了一下,在比比东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前几年出现在天斗皇宫楼顶的那个女人是你吧。” 墨尘的突然发问,瞬间让比比东的面色一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你的心中既然想着雪儿,又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比比东缓缓低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这一生,没有亏欠过任何人,但唯独亏欠自己的女儿。 在她的心中,女儿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是她一生无法弥补的伤痛。 因此,比比东将自己对女儿所有的爱全部都转移到了胡列娜的身上。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们这样迟早有一天会兵戈相向。”墨尘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在千仞雪还在天斗帝国卧底的时候,比比东不止一次偷偷去看她。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悄悄地来到天斗皇宫附近。 然而,最终她还是没能迈过心中的那座坎,始终无法面对自己的女儿。 “等等……”比比东出声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墨尘。 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比比东还是选择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告诉墨尘。 “我是上任教皇千寻疾的徒弟,也是上任教皇千寻疾的妻子。”比比东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那个时候我和你一样20岁,年轻气盛,只不过那时候的我只有65级。” “每天被严格教导,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当时武魂殿的颜面,可以说毫无自由可言。” “当时我认识了一个叫玉小刚的人,他当时虽然只有不到30级,但却并没有对自己失去信心,每天刻苦修炼,想要突破30级。” 在说起玉小刚的时候,比比东痛苦的神情少见的温和了起来。 “他的努力我都看在眼中,于是我就劝导他,无法在修炼道路上获得成就,那就在理论方面获得大家的认可。” “他答应了,每天便开始泡在武魂城的藏书馆中钻研武魂知识,然而武魂城的藏书馆毕竟收录的书籍有限,他开始向我提出想要进入武魂殿的藏书阁。” 回忆起那段时光,比比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个时候我满眼是他便答应了,然而好景不长。” 比比东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我们之间的相处还是被我的老师发现了,老师让我不许再见他,否则的话,我就会被禁足。” “我也知道他是蓝电霸王龙家的人,但当时他就是吸引到了我。” “他说过他喜欢我,今生今世只会喜欢我一个,我也答应了他。” 回忆起曾经的誓言,觉得可笑的同时,比比东却还是有些怀念。 “他得知了当时我的老师不允许我和他相处的事情,于是便准备带着我偷偷离开,但在武魂城,当时的我无时无刻都在处于被监视当中,老师知道了他准备带我走的事情,于是便单独找到了我。” “他用小刚的性命威胁我留在武魂殿,当时的我便提出了想要脱离武魂殿的想法,我并没有看到老师的怒意,以为他同意了。” “他让人给我送上来了一碗人参汤,我也没有防备喝了下去,但喝完之后我便昏倒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密室里,身上没有一件衣物,而我敬仰的老师,却留下了一句别恨我就离开了。” 比比东说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每当回想起这段噩梦,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宛如昨日。 “我被关在了那里,魂力被封印,他每晚都会来,直至怀上了千仞雪……” 昏暗的烛火闪烁不定,投下斑驳的光影。 比比东的神情有些落寞,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缓缓说道:“如何?这就是我的过去。” 她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眸中复杂的情绪。 在她的心中,是多么希望眼前的墨尘,给予自己一丝认可与理解。 然而,墨尘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样啊,还真是一段曲折的故事呢。”墨尘的语气显得有些轻松。 他的内心深处,觉得比比东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愚蠢至极。 “说实话,我认为你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咎由自取。”墨尘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宫殿中的寂静。 比比东原本落寞的神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呆立当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墨尘继续说道:“武魂殿为了培养你,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和心血。他们立你为圣女,对你寄予了厚望,甚至想着将日后的武魂殿交到你的手中。你可知道,那是多少魂师梦寐以求却无法得到的机会。然而,你却为了一个连30级都没有突破的废物,想要背叛这个养育你的武魂殿。” 比比东的瞳孔瞬间一缩,玉小刚在她心中就像是一块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诋毁他。 “闭嘴!他不是废物!”比比东的声音有些失控,原本优雅的仪态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有些失态。 墨尘却并未就此停下,反而带着一丝嘲弄继续说道:“连30级都没有达到,他不是废物,那谁是废物?什么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他自己不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例子吗?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会拿这样羞辱自己的话来当做人生格言。” 墨尘故意用这样尖锐的话语,就是为了激怒比比东。 虽然他不敢确定比比东是否还爱着玉小刚,但在眼下,玉小刚无疑是比比东心中的精神支柱。 “他说他会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可结果呢?在离开你之后,没过多久便和柳二龙结婚了。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感动的诺言啊。” 墨尘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一下下刺痛着比比东的心。 “而且,他总结的武魂十大核心理论也全都是错的。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作为武魂殿的教皇,不可能不清楚吧。” 墨尘决心将比比东心中的伤疤彻底撕开,也只有这样,比比东才能从往日的痛苦中真正走出来。 “你说你是因为这样才痛恨千仞雪,你不觉得这样对她来说很残忍吗?” 比比东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我对她残忍?那千寻疾对我难道就不残忍!” “但雪儿什么都没做不是吗,你不是恨她,你只是不敢面对曾经的自己。”墨尘声如洪钟,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比比东的心头。 “当时的你,被誉为是武魂殿未来崛起的希望,拥有着无限的潜力和荣耀。然而,你却被别人的三言两语哄骗得晕头转向。明知上三宗与武魂殿敌对的前提下,还要和玉小刚交往。究竟是谁残忍!” 这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就震慑住了比比东。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 宫殿中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在轻轻作响,而比比东的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 她本以为墨尘在得知自己的过往后会有所触动,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当然,千寻疾也的确是个混蛋,至少我是干不出这样混账的事。” “如果我是千寻疾,那我就成全你和玉小刚。只不过我会废除你的魂力,摧毁你的精神,确保你不会泄露关于武魂殿的任何事情之后放你离开。” “不过这样做,你就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废人和痴傻之人了。到时候再看看,极度好面子的玉小刚会不会认你这个痴傻之人做妻子。”墨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就这样看着此刻逐渐崩溃的比比东。 “我……”比比东根本无法反驳。 她清楚地知道,玉小刚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人。 否则也不会在柳二龙的事情发生之后选择逃避,将所有的谩骂和污名全部都抛给了柳二龙。 “承认吧,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废物,无论是武魂还是理论方面都是废物。”墨尘步步紧逼,而比比东已经毫无退路了。 此刻,比比东的瞳孔不断颤抖,粗重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清晰。 “不,他不是废物……”比比东的语气越来越不自信,曾经玉小刚在她心中不可撼动的形象逐渐崩塌。 伴随着墨尘的步步紧逼,比比东的神情上逐渐出现了一抹阴翳。 她的身体突然一震,两条锋利的蜘蛛腿在背后迅速伸出。 “第六魂技,永恒之创!” 然而,墨尘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的身体瞬间虚幻起来,如此近的距离想要躲避或格挡明显不现实。 “虚空之身。” 比比东的攻击穿透了墨尘的身体,没有在墨尘的身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什么!”第1次见识到这种情况的比比东瞬间瞳孔一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不等比比东反应过来,墨尘突然转身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甚至比比东胸口的两团饱满都凹陷了下去。 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比比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所幸此时的比比东根本没有战斗的想法,刚才的出手也只不过是信仰崩塌后的挣扎罢了。 “第2次了吧,我记得上次就告诉过你,再敢对我出手,你就只能做好被我视为敌人的准备了。” “而对待敌人,嗯,我一般会先摧毁他的精神,在折磨他的肉体。” 比比东被一脚踹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痛苦之色。 墨尘缓缓收回脚,转身走向比比东。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我不与你计较,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还想和那个叫玉小刚的在一起,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们两个。”墨尘说完擦了擦衣角上的灰尘,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比比东一手扶着胸口,从断裂的废墟中爬出来,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胸腔剧烈的翻涌,沉闷的痛感让比比东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墨尘就站在教皇殿的门外,有些感到麻烦的挠了挠头,想要让她们母女和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墨尘这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后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 第82章 杀戮之王臣服,抹杀唐晨的意识 (劳动节快乐啊,祝大家节日快乐) 两年后,杀戮小镇。 夜幕低垂,小镇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色。 时不时,会有几只乌鸦在小镇的上空盘旋,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啼鸣,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小镇中的酒馆,是这片黑暗中的唯一的一抹光亮。 酒馆里,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 酒馆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气味混合着汗臭和酒气,让人作呕。 酒馆的桌子上,杯子里盛放的也不是普通的酒水,而是浓稠的红色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突然,酒馆大门一声被推开了,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墨尘扯了扯身上的袍子,伸手拍打了几下,将袍子上所沾染的灰尘全部拍掉。 然而,在他进入酒馆的瞬间,原本嘈杂的酒馆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投了过去。 那一道道目光,有好奇,有不屑,有嘲弄。 紧接着,嘲弄声便不绝于耳。 “哈哈,这么一个小娃娃,居然敢来酒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率先发出了嘲讽。 “哈哈,毛都没长齐吧,赶紧回家吧,回家找妈妈喝奶吧。”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也跟着起哄。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进酒馆了,哈哈哈哈。” 更多的人加入了嘲讽的行列,笑声在酒馆中回荡。 墨尘对此充耳不闻,不为外界的干扰所动。 来到吧台,看着酒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进杀戮之都。” 此话一出,现场的嘲讽声更加响亮了,几乎能够将房顶掀翻。 但墨尘依旧面不改色,老虎是不会在乎一条野狗的狂吠的。 如果真要在意,杀了就好。 “客观,杀戮之都有杀戮之都的规矩,要想进去就要通过考验。”酒保谄媚地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虚伪之色。 “考验?” 酒保笑着点头,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杯血腥玛丽递给了墨尘。 那杯血腥玛丽,颜色鲜艳如血,表面还冒着丝丝热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时不时会有红色的气泡,从杯子的底部浮出。 墨尘皱眉看着手中的血腥玛丽,神情上有着明显的抗拒之色。 并不是墨尘不敢喝,曾经在战场上,腐肉血水都下过肚,一杯血腥玛丽对于墨尘来说并不算什么。 只是,这东西有毒,一旦喝下,就会让人沉沦,让人离不开这个地方,成为杀戮之都的奴隶。 不过,墨尘并没有犹豫太久,拿起血腥玛丽便一饮而尽。 喝下的一瞬间,一股让人为之作呕的感觉袭来,那味道就像是腐烂的尸体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直冲喉咙。 但墨尘早已有准备,他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并没有失态。 这种感觉比之前啃腐肉喝血水的时候更加强烈,不仅如此,里面还夹杂着一股连自己也看不透的东西。 “哈哈哈,这小子有点意思。”一个刀疤脸的男人起身,手中拖着一把戒刀走向墨尘。 刀疤脸男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贪婪,他想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威风,同时也想从墨尘身上得到一些好处。 砍了墨尘的头,然后还可以换一杯血腥玛丽。 三分钟后…… 整个酒馆已然是血流成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地面上流淌。 此刻的墨尘就犹如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他的身上溅满了鲜血。 他嫌弃地将手中的短刀丢在一旁,那短刀上还滴着鲜血,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片的血花。 “我要进入杀戮之都。”墨尘再重复了一遍。 而酒馆里的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他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恐。 “好···”酒保颤颤巍巍地从桌子下爬出来,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 整个酒馆都震动了一下,吧台后面的地面缓缓被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血红的漩涡。 墨尘没有犹豫,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进入的瞬间,墨尘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耳边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是无数的恶鬼在耳边尖叫。 然而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然出现在了一片血红的城中。 墨尘迅速检查了一下自身,果不其然,自身的所有魂技都用不了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虽然这点比较可惜,但墨尘的自创魂技并不受影响。 再说了,墨尘的魂技大多数都是用来强化自身的,主动攻击的效果并不如自己的自创魂技。 正当墨尘还在查看自身状况的时候,一个体态丰韵的女子扭着柳腰款款而来。 那女子,身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妩媚和诱惑。 女人走来,用着一副充满诱惑的语气开口说道:“欢迎来到罪恶的天堂,杀戮之都,我是杀戮使者,也是这24小时里你的引路人和守护者。” 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抛了个媚眼,那眼神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在这24小时内,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使者说着还给墨尘抛了个媚眼,对于长得帅的,她们这些使者还是会给些特殊的优待的,比如带回去自己养起来当男宠。 当然,是在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否则杀戮之王是绝对不会允许她们私自出手的。 “不用了,我对这里的规矩很清楚。”墨尘冷漠的回应。 使者面色一沉,不过还是没说什么,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号码牌,递给了墨尘。 “拿着从今天起你就是号了,跟我来吧,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使者说着转过身,自言自语地往前走去。 墨尘收起号码牌,默默地跟在使者的后面走进杀戮之城。 “这里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没有规则,外城就是罪恶者的天堂,而内城则是除了杀人,一切都被允许的乐园。”使者边走边介绍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只不过,想要住在内城每年需要缴纳一杯血腥玛丽或者参与一场地狱杀戮场,活下来的话就可以在内城居住。” “当然,血腥玛丽的获取条件也很简单,抢夺,杀人,或者参加杀戮比赛,如何,是不是很简单。” 墨尘看向街道四周,只见一个个尸体堆在那里,有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的确很简单,不过我想知道如何出去。” 使者的脸色再次一沉,在这杀戮之都,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有初来乍到被这里的恐怖所震慑而心生悔意的,也有妄图凭借武力闯出一片天的。 然而,像墨尘这样刚来就想着离开的,她着实是第一次见到。 使者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与警惕,冷漠地说道:“完成杀戮场100连胜,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墨尘轻轻点了点头,这和比比东之前告诉他的信息大差不差。 不过,墨尘来这里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所谓的杀神领域。 锤死唐三,确保杀戮之都不出状况,才是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带我去见杀戮之王。”墨尘突然开口,着实是吓了使者一跳。 使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不可思议。 能够知道杀戮之王存在的绝非普通人,更不是那些沉迷于堕落与杀戮的家伙。 “你为何会知道王?”使者警惕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戒备。 然而还不等墨尘开口,使者突然面色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随后,整个人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只见此刻的使者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杀戮气息。 一个粗犷的男声从使者的身体中传来:“你知道我?” “你就是杀戮之王。”墨尘看着眼前大变样的使者说道。 在这杀戮之都,只要不出这个范围,这里的所有一切都被杀戮之王所掌控。 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堕落的灵魂,都在他的阴影之下。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墨尘,来自武魂殿。”墨尘神色坦然,声音洪亮地说道。 此话一出,杀戮之王顿时想到了曾经从杀戮之都出去过的比比东。 “你是那尊杀神派来的?”杀戮之王警惕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和谨慎。 墨尘点了点头,简洁地说道:“可以这么理解。” “她是杀神,我可以给她几分薄面,至于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杀戮之王的声音冰冷而傲慢,充满了对墨尘的不屑和质疑。 “罢了,来杀戮大殿找我,使者会带你过来的。”留下这句话后,使者的眼神再次从血红色变成了原先的蓝紫色。 她有些心惊地看了一眼墨尘,心中暗自惊叹。 第1天来就能够得到杀戮之王接见的,恐怕在杀戮之都的历史上还是第一个。 使者定了定心神说道:“走吧,跟我来。” 墨尘跟在使者身后,一路穿过街道。 街道两侧,那些堕落者们因为使者的缘故,都不敢上前。 虽然说杀戮使者的实力可能不强大,但是一旦有人敢对杀戮使者出手,那么恐怖骑士便会第一时间赶来。 跟着使者进入到大殿,刚一踏入这里的瞬间,墨尘便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股杀气很纯粹,和外面弥漫的那股血腥气息有些不同。 外面的血腥气是无数杀戮积累而成的污浊之气,而这股杀气则像是被人赋予的,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显得格外明显。 直至穿过走廊,进入到一片宽敞的大殿当中。 墨尘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穿血色铠甲的男子,他坐在华丽的王座上,两边各抱着一个使者。 男子眼神犀利,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久仰大名,杀戮之王。”墨尘客气地说道,声音不卑不亢。 “说吧,你应该不是来参加杀戮试炼的吧。”杀戮之王皱眉询问。 “聪明,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确定杀戮之都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墨尘此话一出。 铺天盖地的杀气朝向墨尘压来。 “99级?”墨尘同样皱皱眉头,心中暗自惊讶。 “这世间一共有三位99级的超级斗罗,天空最强千道流,海洋最强波塞西,以及一个陆地最强唐晨。”墨尘缓缓说道。 “千老头如今已经是我的爷爷,波塞西是女子,那剩下的就是唐晨了。”墨尘话音刚落,杀戮之王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周身血色光芒缠绕在身上,铺天盖地的魂压朝向墨尘压去。 那魂压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往往没有一个好下场。”杀戮之王威胁道。 面对向自己压来的魂压,墨尘不慌不忙地挥了挥手,金色的火焰瞬间附着在体表之上,形成一层坚固的护盾,帮其阻挡压力。 “看来你是唐晨没错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魂力虚浮不稳,很像是95级的感觉,但魂力等级却是实打实的99级。”墨尘继续说道。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是不是千道流告诉你的。”杀戮之王冷漠地质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别误会,千爷爷以为你已经死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可能是因为真的很好猜吧。”墨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的语气轻松,却让杀戮之王更加恼怒。 墨尘敏锐地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恐惧情绪正从杀戮之王的身体上散发出来。 他虽不清楚杀戮之王究竟在害怕什么,但心中已然笃定,对方不敢轻易和自己动手。 “我知道你是谁了,前任天斗帝国的将军,以心狠手辣着称,后面因被天斗帝国猜疑而加入到了武魂殿。”杀戮之王重新坐回到原先那王座之上,一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墨尘。 “我说的没错吧,墨将军。” 墨尘闻言,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 墨尘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钦佩的开口说道:“看来你也并不是对外界一无所知,不得不说,你的情报能力的确很好。但以你现在的状况,当真要在这里和我撕破脸吗?” 说着,墨尘身上的金色火焰迅速爬满体表。 火焰跳跃着,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使得原本阴冷的大殿内气息逐渐升温。 火焰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杀戮之王看着墨尘身上那耀眼的金色火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大的危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时间宛如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让人感到无比煎熬。 最终,还是杀戮之王选择了后退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想让我干什么,你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进入杀戮之都。” 说着,他收起了修罗神剑,冲着墨尘展现出了自己的善意。 此刻,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无奈和妥协。 “在说我想干什么之前,我倒是很想知道,曾经的昊天斗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墨尘看着眼前的杀戮之王,心中满是疑惑。 他很难将眼前这个被黑暗气息笼罩的人与曾经威震大陆的唐晨联系在一起。 虽然他并没有见过唐晨本人,但在一些典籍上,有过关于唐晨的画像。 杀戮之王沉默了片刻,最终,他还是选择坦白:“我不是唐晨,我是九头蝙蝠王,只不过是占据了唐晨的身体,才成为这杀戮之王的。” 此刻,大殿内的三个杀戮使者已经双眼空洞地昏倒在一旁,以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泄露出去。 “这样啊,那你能否从唐晨的记忆中将昊天宗所在的位置告诉我。” 杀戮之王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的神情:“并不行,他的记忆自我封禁了,我无法突破他的封禁。” 墨尘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缓缓说道:“你可以选择臣服于我,我便出手帮你抹杀掉唐晨的意识,从今往后这个身体也就彻底的属于你了。” 此话一出,杀戮之王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杀戮之王心中开始思量起来。 一方面,他渴望摆脱唐晨意识的束缚,彻底拥有这个强大的身体,另一方面,他又对墨尘的能力心存疑虑。 但经过一番权衡,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略显颤抖地说道:“好,你要真能够将唐晨的意识抹杀,臣服你又何妨!”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墨尘向前迈了一步,他伸出一手指,点在了杀戮之王的额头上。 “会有点疼,不要抗拒我的力量。”墨尘说完,指尖迅速燃烧起了金色的神火。 然而还没等杀戮之王回答,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灼烧刺痛感从额头上传来。 那疼痛,犹如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大脑,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喊叫声:“啊!!!!” 这喊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显得无比凄惨。 与此同时,他背后一对血红色的蝙蝠翅膀也不受控制地伸展而出,在剧烈的疼痛下,翅膀也在胡乱的煽动着。 神火本就克制他,加上此刻神火正在全力灼烧着他的精神,因此此刻的杀戮之王所承受的痛苦堪比剥皮抽筋。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水不断落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杀戮之王全身上下都被金色的火焰所覆盖。 在杀戮之王痛苦的嘶吼中,还夹杂着些许唐晨的声音。 那声音,微弱而绝望,在为活下去做最后的挣扎。 神火正在无情地灼烧着唐晨的意识,尽管唐晨的精神力很强,但被侵蚀了这么久,所剩的力量也已经寥寥无几了。 “为什么!你!”唐晨的意识在逐渐消散,最终在留下这句话后,便彻底的消散于这个世间了。 墨尘收回手指,在杀戮之王身上灼烧着的金色神火也瞬间消失。 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只留下一片寂静。 “成了,唐晨已经彻底死亡了,这个身体以后就是你的了。”墨尘说着开始收回刚刚所释放的力量。 此刻的杀戮之王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虚弱地瘫倒在椅子之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也能够感觉到身体中有关于唐晨的意识已经消失了,从今往后,他不用再每天和唐晨去争抢身体了。 “多谢……呼呼……”杀戮之王剧烈的喘着粗气,胸前的铠甲也因为他的起伏而颤抖。 “我费这么大劲,可不是为了听你的一声谢谢,臣服于我,要不然以你现在不足95级的实力恐怕在我手上撑不过几招。”墨尘注视着杀戮之王说道,期待着杀戮之王的下一个动作。 如今唐晨的意识已经被抹杀,这副身体经过长时间的侵蚀,如今也只能发挥出95级的实力。 不过尽管只有95级,杀戮之王也已经很满足了。 要知道,之前这副身体本来也就只能发挥出95级的力量,再加上还要时刻和唐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因此真正所发挥出的实力,实际上根本达不到95级。 杀戮之王平复了下呼吸,缓缓站起身走向墨尘,最后在其身前单膝跪了下来。 “我九头蝙蝠王,愿臣服于主人,若生二心,灵魂破碎而死。” 看着此刻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杀戮之王,墨尘突然伸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龙之印对于杀戮之王的压制力远远不如压制朱竹清她们那般有效果,因此墨尘在杀戮之王身上种下的是金乌印记。 加上神火的克制作用,墨尘也根本不怕杀戮之王敢背叛自己。 “起来吧,现在告诉我那个叫唐三的在哪里。”墨尘再度询问。 “唐三?主人,唐三已经进地狱路了,还有那个叫胡列娜的一起。”杀戮之王恭敬的回应。 第83章 裁决长老 “地狱路?”墨尘在心中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 “没错,主人,地狱路是每个达到百胜的人将要面临的挑战,不过在杀戮之都这么多年的历史也就只有不到十个人通过了。”杀戮之王恭敬地说道。 “唐三不是个普通的货色,能从我的手里逃过一次,虽然说有唐昊的一定原因,但也不得不让我重视起来。” 能够从一个两千年的人面魔珠的身上获得比十万年魂骨还要珍贵的外附魂骨,唐三的机缘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打开地狱路,我要进去,唐三我必须要亲眼看着他死亡。”墨尘说道。 闻言,杀戮之王应下后便下去准备了。 片刻后,地狱杀戮场已然是一片人间炼狱,无数人的血液不断被半空中的血门吸收。 “恭迎主人!”杀戮之王话音刚落,墨尘便走进地狱杀戮场中。 看着杀戮场半空中打开的血门,墨尘再进去之前叮嘱道:“杀戮之都对大陆来说很重要,这里的邪魂师因为有你才不敢造次。” “我这次来,还有事交给你。” “主人请讲。”杀戮之王毕恭毕敬道。 “扩充恐怖骑士的规模,去大陆抓邪魂师。” 墨尘此话一出,杀戮之王瞬间呆立当场。 他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扩充杀戮之都的人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你先扩充恐怖骑士的规模,后续开始行动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墨尘说完,直接走进地狱路。 杀戮之王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最终他选择召回所有的使者,先让自己发泄完这些年和唐晨争夺身体的怨气再说。 进入地狱路中,墨尘能够明显感受到周围的空气明显升高了,岩浆不断地在翻腾。 “看来我要加快速度了。”墨尘说完,一脚踏在虚空中,紧接着一道无形的涟漪开始向四周扩散。 那些还想跃跃欲试的魂兽纷纷打消这个念头,一个个的全都躲在岩浆下不敢露头。 它们不凑上来,墨尘也懒得找它们的麻烦。 随着墨尘的深入,周围的温度还在升高,虽然对墨尘并没有影响,但周围那些融化的石头也说明了此刻的温度之高。 正当墨尘认出这片区域的时候,一道熟悉的传入耳中。 “唐三,你个卑鄙小人!老师是不会放过你的!” 只见,在地狱路的尽头唐三一锤将胡列娜击落。 “你死在地狱路,武魂殿即便追查也查不到我身上。”唐三说着,手中昊天锤再次砸下。 此时的胡列娜一手正死死地抓着峭壁,即便滚烫的高温已经将她手烫伤胡列娜也依旧死死地抓着不肯放手。 然而,唐三的这一锤落下,胡列娜已然看不到任何生还的可能。 在地狱路,自己已经耗费了太多的魂力,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和唐三成为朋友,却没想到,他却一心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轰! 一锤落下,峭壁瞬间崩坏,胡列娜也掉了下去。 不过,在掉下去之前,胡列娜拼尽全力将身上的所有短刀全都一鼓作气地全都投向唐三,自己即便死了,也绝对不让唐三好过。 唐三见状,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胡列娜都要是一个死人了,还想着对自己出手。 唐三的双手迅速变成了白玉色,将胡列娜投来的飞刀全都稳稳地接了下来,随毫不犹豫地全都重新投向胡列娜。 不仅如此,唐三从自己的储物腰带中拿出了一朵造型奇异的花朵。 这种充满邪恶的地方对于唐三来说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于杀戮之都被毁以后那些邪魂师该怎么办,会不会肆虐大陆,这些也跟自己没关系。 将血色天鹅吻一同丢下去后唐三说道:“你就安心去死吧,谁让你是武魂殿的人。” 泰坦已将唐昊生前的一切全都告知了唐三,在得知自己的母亲是被武魂殿逼死的时候,唐三就已经将毁灭武魂殿和救出小舞以及杀死墨尘和那些欺辱过小舞的全部杀死当作了毕生目标。 然而,正当唐三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根箭矢突然向他急速射来,猝不及防下,这根箭矢命中了唐三的肩膀,强大的力道直接连同唐三一同击飞。 墨尘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向着岩浆池冲去。 将那些飞刀弹开,墨尘一把抓住胡列娜,将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顺便也将血色天鹅吻一同接了下来。 不过,等到墨尘带着胡列娜回来的时候,唐三早已不见,只留下一地的血迹。 “咳咳。” 刚刚死里逃生的胡列娜此时的眼神中满是惊恐,真真切切从鬼门关中走一遭,胡列娜才觉得活着是那么好。 抬头看着墨尘,胡列娜急忙说道:“多谢执法长老救命之恩。” “让唐三给跑了。”墨尘面色阴沉的说道。 刚刚自己的那一箭明明瞄准的是脑袋,是自己低估了唐三的反应力。 与此同时,外面。 唐三刚刚从地狱路出来,早已等在这里的泰坦急忙上前搀扶住了几近昏倒的唐三。 “少主,您没事吧!”泰坦着急地问道。 “咳咳,泰坦前辈,快带我走,墨尘追来了。”唐三猛然伸手将肩膀上的羽箭拔掉,不过一般的羽箭上都是有倒钩的,即便这个只是墨尘的魂力所化,上面也足足有四个倒钩。 伴随着羽箭被拔下来,连同唐三肩膀上的血肉都被一同撕扯了下来。 一大块血肉被撤下来,痛得唐三直打哆嗦,一滴滴汗珠不断落下。 “少主······” “快跑,墨尘不会放过我的。”唐三语气虚浮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每说出一个字唐三都会感到钻心的疼。 墨尘的那一箭力道极大,不仅射穿了唐三的骨头,也让唐三的内脏受了些许的伤。 泰坦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背起唐三向远处逃窜。 等墨尘和胡列娜从地狱路出来,原地早以没了唐三的人影,只有一大块血肉和一根羽箭孤零零地躺在那。 “命还真是大啊。” 墨尘没想到的是,唐三不仅对其他人心狠,对自己也同样是毫不留情。 这么大的一块血肉,说扯下来就扯下来,唐三的这份果决的确让人称赞。 “长老大人,您为什么在这?”此刻的胡列娜已经平复好心情了,魂力也恢复了些许。 “比比东让我来接应你,顺便来处理点事情。”墨尘看着手中的血色天鹅吻说道:“这东西有毒,不对,应该是可以激化毒素。” 说是这么说,但血色天鹅吻本身所储存的毒素也仍然不可小觑。 虽然比不上枯萎花和摩羯草,但血色天鹅吻最强的一个点还是能够激化毒素。 闻听此言,胡列娜后怕的说道:“什么!激化毒素!唐三是想毁了杀戮之都吗!” “杀戮之都要是被毁了,整个大陆都会动荡的。” 一想到未来邪魂师可能肆虐大陆,无数家庭破碎,无数人会因此失去性命,胡列娜就不禁感到一阵脊背发寒。 一滴冷汗不自觉从额角滑落。 那种事情,哪怕只是想想就让人感到害怕。 “走吧,比比东应该很想见你。”墨尘说着,伸出龙爪划开空间带着胡列娜离开了这里。 山里的一处山洞里。 “咳咳!咳咳!”唐三接连不断地吐出好几口的鲜血。 “少主,这是我们力之一族的传承魂骨,是一块四万七千年左右的大力之王的躯干骨,您吸收了吧。”泰坦着急的说道,将魂骨拿了出来递给了唐三。 这魂骨本来是泰坦给自己的孙子泰隆准备的,但天不随人愿,泰隆死在了比赛中,这块魂骨也就空了下来。 唐三看着泰坦递来的魂骨,眼神里不动声色地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不过被唐三很好的掩饰了下去。 “泰坦前辈,我不能要,这是你们家族的传承魂骨,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要。”唐三语气委婉地拒绝道。 唐三本以为泰坦继续说魂骨的事,却不曾想。 “好吧,既然少主不要,那我就先收起来了。”泰坦并没有看懂唐三的心思,以为唐三真不想要于是便收起来了。 唐三瞬间呆愣当场,着实是没有看懂泰坦的操作。 一想到自己将要失去一块将近五万年的魂骨,唐三就觉得自己像是亏了一个亿,一时间气血攻心,猛然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少主,少主,您没事吧!” 武魂殿。 “什么!”比比东的语气猛然提高,脸上狰狞的怒意已然凝结成了一层寒霜。 “唐三竟敢如此!还要毁了杀戮之都!” 比比东靠在椅子上,有些后怕的说道。 如果杀戮之都真的被毁了,那么估计正片大陆就要陷入灾难中了。 要知道,在杀戮之都,实力弱小的根本不可能活下去,能活下来的都是实力强大的。 里面再不起眼的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魂斗罗,在外面魂斗罗可以说是万人敬仰,但在里面只能说是不用担心自己会死得那么早了。 墨尘没有兴趣看她们师徒的相处,起身离开这里。 供奉殿。 此时的天空上,神圣的光芒不断闪烁,六翼天使的光辉笼罩了整个天空。 天使第四考,掌握天空,成为天空的主人。 墨尘找到了千道流。 “回来了。” 刚刚进入大殿,千道流就感觉到了墨尘的到来。 看着墨尘现在的样子,千道流是越看越满意。 曾经的墨尘一股子傲气,或许是因为22岁就达到95级的缘故,曾经的墨尘狂妄,自大,嚣张。 当然或许也有他成长环境的原因,毕竟可以说是从小在军营长大,没有人教过他礼仪,整天打打杀杀,毛毛躁躁的。 但是现在,墨尘可以说是完全的蜕变了,彬彬有礼,礼貌谦虚,和两年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爷爷,我见到唐晨了。”墨尘并没有对千道流隐瞒。 此话一出,千道流瞬间激动了起来。 “你见到他了!”千道流猛然上前,双手激动的抓着墨尘的肩膀。 “嗯,我见到他了,只不过他已经死了。”墨尘平淡的讲述着一切,只不过隐瞒了他被九头蝙蝠王占据身体的事情。 “这样啊,哈哈···”千道流的语气有些失落。 他和唐晨斗了一辈子,两人是一辈子的朋友,也同样是一辈子的对手。 “哎,我应该早想过的。”失去老友,让千道流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爷爷,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墨尘认真的开口道。 “你说。” “海神对雪儿的天使神考动手脚了。” 此话一出,千道流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瞬,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些许。 现在的千道流一心只想着天使神的传承,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对传承动手,哪怕对方是自己曾经最爱的人。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一旦神考出了问题我会立刻终止。”千道流说完就要离开,然而墨尘却再次将他拦了下来。 “还有,爷爷,雪儿的考核绝对不能放水,如果放水可能会导致雪儿的融合出现问题。” 看着墨尘那真的神情,千道流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放心,有关于天使神的传承和小雪的未来,我是不会放水的。”千道流呼出口浊气说道。 与此同时,外面的千仞雪突然动了。 一股无比滂湃的神圣之光不断震动,整个武魂城的魂力由于被抽取了一般不断向这里汇聚。 一阵阵由魂力组成的起浪不断扩散,就连那些普通人也能感觉到这股魂力音浪。 天空泛起一片金黄,一道金色的闪电划过天空。 “成了!”墨尘看着半空中的千仞雪,尽管不是自己,但墨尘就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欣慰。 金光组成一道纱衣,披在千仞雪的身上,使得她更加的美丽神圣,更加的不可侵犯。 千道流见状,将一块金色的令牌交给的墨尘:“执法长老的位子就先卸下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武魂殿的裁决长老了。” 卸下肩上的担子,千道流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第84章 千仞雪:“你这个坏蛋!” 【已修改,审核大大球球给我过!!!】 “裁决长老?爷爷你确定?真的想好了吗?”看着手中的令牌,墨尘一时间是不相信的。 毕竟他这段时间也充分的了解了一些制度,毕竟裁决长老的位子可以说是比教皇的地位还要尊崇。 毕竟教皇是牌面,真正掌握话语权一直都是他们。 “放心吧,这是我的决定,况且你的实力够了。”千道流欣慰道。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收起令牌,墨尘看向了走来的千仞雪。 “爷爷我完成了,天使第四考。” 千道流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看着自家孙女眼神里满是骄傲,不过眼底里却还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千仞雪成长得越快,自己距离献祭的日子就越近。 并不是千道流害怕了,而是不舍得。 “你们聊吧,我要开始为你的第五考做准备了。”千道流说着便转身进入了大殿中。 “爷爷怎么了?”千仞雪看着千道流落寞的背影问道。 看着孤单一人的千道流,墨尘收回了心神。 他知道千仞雪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如果让千仞雪知道自己的爷爷会为了自己献祭恐怕一定不会接受的。 毕竟,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一想到这里,墨尘心中想要让她们母女和解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或者直接将比比东的事情告诉千仞雪,只不过这样的话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墨尘不敢赌,哪怕有一丝的风险墨尘都不想尝试。 曾经的他一心只想着带兵打仗,从来不还考虑他人的想法。 可现在,自从有了在意的人以后,自己就变得谨慎了。 尤其是在月轩学习的这么两年,墨尘可以说已经完全变样了。 “喂,回神了,发什么呆呢?”千仞雪看着发呆的墨尘,伸手在墨尘的眼前晃了晃,扯了扯墨尘的衣角问道。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墨尘急忙转移话题,生怕千仞雪看出来什么。 毕竟,自家的小天使第六感很准的。 “真的?”千仞雪狐疑地看着墨尘。 被自己老婆这么盯着,墨尘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视线。 “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千仞雪步步紧逼,不给墨尘丝毫喘息的机会。 最终,在千仞雪的追问下,墨尘还是选择缴械投降了。 “好吧好吧,我坦白。”墨尘举起双手投降,开始坦白一切。 “你爷爷想退休了,把裁决长老的令牌给了我。”说着,墨尘将令牌拿了出来。 看着墨尘手中的令牌,千仞雪有些吃味道:“爷爷真偏心,明明我都不止一次提出想要担任裁决长老一职了,爷爷都没有同意,就只是说等我实力再强一点,再强一点就给我。” 说着,千仞雪幽怨地看着墨尘。 “哼。” 看着千仞雪因为不开心而微微鼓起来的双颊,墨尘的神情也逐渐温柔了起来。 伸出手指戳了戳千仞雪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脸颊,随后就犹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了下去。 “嗯哼。” 墨尘还想伸手,但千仞雪突然张口咬住了墨尘的手指。 “撕。”墨尘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千仞雪的突然张口咬自己。 感受着千仞雪的香舌舔舐着自己的指尖,墨尘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瘙痒感。 等到千仞雪松口,墨尘的手指上已然出现了一层深深的牙印。 “哇,你真咬啊。”墨尘看着手指上的咬痕抱怨道。 “看你下次还皮不皮。”千仞雪恶狠狠地威胁道。 只不过,千仞雪自认为的凶巴巴的样子落在墨尘眼里却是那么可爱。 看着看着,墨尘不自觉地上前。 此时的千仞雪正闭着眼教育着墨尘,然而千仞雪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等到千仞雪回过神的时候墨尘已经上前将还在说教的千仞雪抱进了怀中。 “欸!” 此刻的千仞雪大脑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了。 这里还有其他人,自己的爷爷就在殿内。 千仞雪还想说些什么,但墨尘完全不给她机会。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瞬,自己的唇瓣就已经被墨尘给堵住了。 她双手挡在胸前,不想在这里进行。 然而,正当千仞雪想要挣脱的时候,墨尘再次发力,一手揽着她的柳腰紧紧地贴着千仞雪的身体。 主导权一直是墨尘在掌握,千仞雪最终还是放弃了推开墨尘。 闭上眼,千仞雪感受着墨尘对自己的爱意。 正当两人还在忘我的时候,千道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咳咳,执法长老的职位就先让小雪来担任吧。”千道流说完,将令牌留下后便离开了。 此时的千仞雪已经快要羞死了,而且墨尘还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放手。 “快松开啦,都被看见了。”在千仞雪的双颊上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将脸埋进了墨尘的胸口不敢抬头。 “没事,爷爷已经走了,不怕不怕。”墨尘一手抚摸着千仞雪的秀发安慰道。 千仞雪转念一想,自己之所以会丢脸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坏家伙。 越想越气,最终千仞雪鼓起了脸颊气呼呼地看着墨尘:“哼,你这个坏蛋。” 听着千仞雪骂人的话,墨尘越看越觉得可爱,刚想再次品尝一下老婆唇上的胭脂。 然而却被千仞雪扭头躲了过去。 “很累了。” 千仞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墨尘心都化了,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来到千仞雪的闺房,墨尘刚想有所动作身体一顿就被千仞雪推倒在了床榻之上。 不等墨尘回过神,千仞雪已经坐在了墨尘的身上了。 “雪儿?” “嘘。”千仞雪立起一根手指抵在了墨尘的嘴前。 “之前都是你占据主动,时间力度次数都是你决定的,这次我要主动权。你的话就准备向我求饶吧。”说完,千仞雪迅速俯下身子,完全不给墨尘拿到主导权的机会。 窗外繁星点点,月明星稀,云彩妹妹遮住了月亮姐姐的害羞的脸颊。 次日一早。 “嘶!”千仞雪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 昨晚一夜虽然说是千仞雪主导,但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要死啊你,昨晚这么用力。”小天使开始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了。 占据主导权的前提下还被杀得丢盔弃甲。 这种挫败感对于千仞雪这种不服输的人来说绝对是一次耻辱的败北。 墨尘欣赏着眼前自家老婆的胴体,看着两团,墨尘伸手。 正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的千仞雪突然身体一震,随后毫不犹豫的一手刀劈在了墨尘的头上。 “真是的,在床上真的一点正行都没有。”千仞雪说着,为自己披上了一件薄纱睡衣。 睡衣虽然遮盖住了身体,薄纱的材质却让玲珑的玉体若隐若现。 不过千仞雪也清楚这件衣服是没办法遮盖身体的,所以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恐怕除了她自己以外就没有人知道了。 “大忙人,今天应该没有安排吧,要不要出去逛逛。”千仞雪起身回眸,就这样看着此刻正盯着自己出神的墨尘。 “还看,要不要出去逛逛。” 墨尘回神欣然出声:“好啊,也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 天使神殿。 “大哥,真的要这么要这么做吗,一旦开头可就没法回头了。” 武魂城。 街道两边的商品琳琅满目,但千仞雪却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不开心吗?”墨尘看着兴致缺缺的千仞雪问道。 千仞雪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我们能去别的地方吗,我从小在武魂城长大,虽然没有怎么出来玩过,但这里的一切我都清楚。” 听着千仞雪的话,墨尘心中也是了然了。 “想去哪里,今天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墨尘宠溺地看着千仞雪说道。 闻听此言,千仞雪的眼睛转了转,想到了曾经墨尘绝对不会让自己去的地方。 “带我去死牢。”千仞雪一脸期待。 “不行。”墨尘毫不犹豫地拒绝。 “为什么!你不是说今天想去哪都行吗。”说着还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看着自家老婆这副样子,墨尘想好的拒绝话语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别人家的小情侣约会都是去浪漫的地方,去死牢约会还是第一次见。 “好吧,不过我要和你提前说好。”想了想,墨尘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已经答应好了,反悔的话估计自家老婆就要闹小脾气了。 通过空间之力来到死牢门口。 千仞雪迫不及待地就要进去,然而墨尘却伸手拦住了她。 “咳咳,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看一下。” 千仞雪点了点头;“好,我哪都不去,就在这等你出来。” 看着千仞雪这么听话,墨尘一时间有些狐疑,不过并没有多想。 墨尘推开门后就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尽管他开门关门的动作很快,但千仞雪还是在门打开的时候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千仞雪自然不可能乖乖呆在原地等待,在墨尘进入死牢后她也同样跟了上去。 进入门内的一瞬间,千仞雪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阴冷。 死牢内的灯光无比昏暗,伴随着些许哀嚎声,显得整个死牢更加的恐怖。 此时的一间牢房,南宫一脸病态的笑容死死地盯着眼前已然成了一个人彘的死囚。 没法说话,舌头已经被拔了下来,浑身上下只有精神还是完好的,只能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被眼前这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了让自己时刻处于痛苦中,为了不让自己的精神崩溃从而昏死过去,南宫时刻用寒冰刺激着他的大脑。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我真的是忍不住想要称赞你了,能扛住那麽多刀还活着的你是第一个。”南宫说着,上前摸了摸那死囚满是鲜血的脸。 在后者不断挣扎的情况下用着一副邻家大哥哥的语气说道:“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掉的,毕竟你可是我最完美的艺术怕品啊。” 就在此时。 “呕!”门外偷看的千仞雪突然吐了出来。 “谁。”南宫猛然回头就见看到了此刻正在不断地干呕。 “嫂嫂?您怎么会在这?”南宫疑惑道。 千仞雪一手扶着墙,不断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杀生的她见过,滥杀无辜的也见过,更有甚者大规模屠杀的都见过。 但虐生不杀的还是第一次见。 南宫擦了擦手,随手将手帕丢在了一旁,摆了摆手,几个人进来将那名死囚抬了出去。 “嫂嫂怎么来了,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南宫重新恢复成了以往的那个温柔体贴的贵公子模样。 看着南宫,千仞雪不知从何处涌现一股恐惧的情绪。 “我和墨尘来的,他说他准备一下在带我进来。”千仞雪强行稳住自己的心境。 “这样啊。”南宫已经了然了,小两口的特殊玩法罢了。 另一边。 “小舞。”朱竹清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此刻正在哈吉丹身下承欢的小舞。 曾经的小舞是那么的乖巧,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二龙院长,没想到你也。”看向了此刻那边正在被排队的柳二龙。 曾经他们史莱克七怪是那么意气风发,可现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朱清求求你不要看我。” 朱竹清缓缓转过了身体,即便她早已看穿了史莱克学院的真实目的,但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好友变成这样,朱竹清还是感到了一阵的痛心。 宁荣荣看到这副场景更是不停地干呕。 “别忘了你们的身份。”墨尘的声音突然传来。 几人皆是心下一惊,只能是转身离去。 为了墨尘许诺给自己的,朱竹清无法帮助小舞。 宁荣荣冲向前去,双手死死地抓着墨尘的衣服控诉道:“墨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 啪!!! 第85章 去约会,穿越死亡峡谷 “什么。”宁荣荣一手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墨尘。 “你打我?”此刻的宁荣荣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墨尘问道。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况且你看现在的小舞多么快乐。” 宁荣荣愣愣地看着已经完全沉沦在其中的小舞。 这副样子,很难将其跟以前的那幅天真烂漫的样子结合在一起。 “不可能的,小舞怎么可能会沉沦。”宁荣荣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便眼前所展示的已经是一切,但宁荣荣依旧是不敢相信。 墨尘懒得跟宁荣荣废话,毕竟自家老婆还在外面等着,他得赶紧把该处理的处理了,不然的话待会儿可就有麻烦了。 “搞完就带下去,待会雪儿要进来。”墨尘说完转身离去。 “好的,大哥。”哈吉丹应了一声。 …… “刚刚那些!”千仞雪此时依旧是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 “嫂嫂,正如你刚刚所看到的那样,这里是死牢,他们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囚犯。”南宫依然是一副平淡的模样,这幅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模样,看得千仞雪心中直发毛。 “可即便他们是死囚,这样的做法也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千仞雪喉咙滚动了一下,努力消化着此时刚刚所看到的一切。 “大哥应该是想将这里不算阴暗的一面展现给你,但死牢就是死牢,即便大哥再怎么不想让你接触这些,你光凭想象应该也能想象到里面究竟是干什么的。” 千仞雪闻言沉默了片刻,墨尘的心狠手辣,她也是有所耳闻。 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自己可以愧疚的过一辈子,但绝对不能提心吊胆的过一辈。 和墨尘待在一起这么久,千仞雪险些都快忘了墨尘真实的样子了。 “嫂嫂想不想看一下什么是真实的死牢,不加任何掩饰的,绝对真实的样子。”说着南宫微微张开双手,整个人的样子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肯定会大喊一声疯子。 千仞雪的瞳孔微微颤抖,心中思量了一番后,最终点了下头。 她想要了解真实的墨尘,这么多年墨尘跟自己在一起,千仞雪已经看不到他身上的棱角了。 或许对外会展现出来,但至少在自己的面前,他一直都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既然如此,就跟我来吧,带嫂嫂见识一下我的艺术品。” 一路跟着南宫穿过死牢阴暗的走廊,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也让千仞雪的心中直打鼓。 “到了。”走到一间牢房前面,南宫停下了脚步,随后拉开了牢房。 跟着南宫进入牢房后,千仞雪一眼就看到了此刻被吊在架子上的雪崩。 “这不是雪崩亲王吗。”正处于轻度昏迷中的雪崩听到了有人叫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了此刻一个绝美的女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死了吗?”雪崩自语着。 看着此刻雪崩身上的伤口,以及浑身上下憔悴的样子,千仞雪问道:“虽然知道把他送到这里来了,但他这个样子,你们究竟是怎么搞的?” “这个嘛。”南宫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不老实,想越狱,所以就只能稍微的惩罚一下了。”南宫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惩罚?” “没错,阉割了而已,对他的影响也不大,反正也就失去了一两肉。” 闻听此言,千仞雪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恶寒。 “大哥交代过,只要不死,其他的随便我怎么搞。” 千仞雪能明显感觉到,在南宫进入这间牢房的瞬间,雪崩的精神突然紧绷了起来。 而且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他想喊叫,但又怕南宫拔了他的舌头。 哭也不行,喊也不行,求饶更不行,因此雪崩只能是闭上眼睛装作没有看见。 尽管身体因为害怕在本能的发抖,但雪崩依旧是紧紧地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听着眼前那让自己感到无比熟悉的女声,雪崩最终还是选择睁开了眼。 当看到千仞雪相貌的一瞬间,雪崩一时间是惊叹的。 然而惊叹过后,则是一种无比强烈的熟悉感。 看着眼前的千仞雪,雪崩总有一种感觉,她和自己的大哥雪清河很像。 和他一样,让自己看不透,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但是雪崩也从刚刚千仞雪的话中提取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将自己送到这来。” 这么说来,自己被送到这里,遭受的这一切,甚至失去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这一切都和眼前的女人有关。 一想到这,雪崩的身体就忍不住的战栗起来,一股无与伦比的恨意在心里油然而生。 此时的千仞雪也注意到了雪崩看自己的眼睛,如此明目张胆的怨恨眼神,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嫂嫂先出去吧,接下来可能有点血腥。”南宫也注意到了雪崩的眼神。 对自己嫂嫂不敬,同样也是对自己的挑衅。 千仞雪漠然的点了点头,随后拉开牢房的门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千仞雪走出去的一瞬间。 “啊啊啊!” 牢房内顿时传出了雪崩那凄惨的哀嚎声。 手中的铁鞭每一次抽打在他的身上,都会让雪崩的皮肉瞬间炸开。 裸露在外的骨头,看得让人不寒而栗。 伴随着手中铁鞭抽在了雪崩的小腿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顿时响起。 被这铁鞭抽中,雪崩的小腿硬生生的被这一鞭子给抽断了。 “啊!啊!” 身体上的疼痛让雪崩一阵的痉挛,但四肢都被捆着,让他也无法有任何动作。 正在哭喊的雪崩突然抿住了嘴,南宫将手中的铁鞭扔在了一边,走到雪崩身边,看着他那已经断裂的小腿,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此时的雪崩,鲜血,鼻涕伴随着汗水不断地从脸上滑落。 伴随着南宫伸手握住了雪崩那断裂的小腿上。 雪崩猛然睁眼,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惧情绪在心里浮现。 “不要!住手!” 在雪崩的亲眼注视之下,自己那已经断掉的小腿瞬间被冰封。 “呵呵,放心,你是天斗帝国的亲王,而我曾经也跟着大哥为天斗卖命过,所以放心是不会痛的。” 看着南宫那病态的神情,雪崩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每一口呼吸都是那么的痛苦。 捏着那已经被冰冻的小腿逐渐用力,一道清晰的裂纹开始在那冰封的小腿上蔓延。 一手猛然发力,只听,犹如一声玻璃破碎般的声响传来。 雪崩那被冰封的小腿瞬间破碎,血肉伴随着冰块成了一地的碎屑。 “啊!!” “我的腿,我的腿!” 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已经让雪崩痛不欲生,可见如今他成了一个彻底的瘸子,彻底的残废。 这一刻,他的帝王梦彻底的破碎了。 “我是天斗的亲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雪崩想要开口,然而当他刚刚张开嘴的时候,南宫已经再次一鞭子抽到了他的嘴上。 这一鞭子的落下,雪崩满嘴的牙都被这一鞭子给抽碎了。 伴随着他一口鲜血的吐出,满嘴的牙齿也接连不断地被他吐了出来。 这一鞭子不仅抽碎了他的牙齿,还在雪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大哥说你不能死,不然的话我还能有更多的玩法。”伸手擦拭了一下那些溅在脸上的血液,随后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这个血腥味儿使得南宫无比的陶醉,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放心,我们还有时间,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南宫一脸阴笑的说着,随后同样推开了牢房的大门走了出去。 看到了此刻正在平稳心神的千仞雪,南宫的体表夫献出了一层寒冰,将身上的那股血腥味给掩盖了下去。 “走吧嫂嫂,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看呢。” …… 接下来的半天内,南宫将这座死牢最真实的一面全部都展现给了千仞雪。 尽管千仞雪心中大受震撼,但也都在可接受的范围。 不过随着见到的内容逐渐增多,千仞雪的接受能力也在不断增加。 对于南宫的性格也是有了些许的了解。 一间房内。 “大哥,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展现给嫂嫂了。”将千仞雪带到一间休息室内的南宫前来汇报道。 没错。 墨尘早就知道千仞雪绝对不可能乖乖地等在外面,于是便提前找到了南宫,让南宫来带着千仞雪参观这里。 至于自己,则是真的要去处理一些不能让千仞雪看到的事情。 “大哥,那个小舞和柳二龙可以带出去了。”哈吉丹无比舒爽地仰躺在椅子上。 发泄了一天的他,此刻是神清气爽。 “你看着整就行了,记好了,她们在外面的身份可不简单,玩具总归是玩具,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墨尘冲着哈吉丹叮嘱道。 闻言,哈吉丹瞬间惊喜地坐了起来。 哈吉丹激动地开口说道:“放心吧,大哥,俺有分寸,只是这里实在是太闷了点,不然的话,我可懒得带她们出去跑一趟。” 哈吉丹这是开始嫌弃这里的环境了,毕竟是死牢。 “不过,只能带出去一个,你两个都带出去了,其他弟兄们玩什么?”南宫突然开口打断道。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会留下来一个。”哈吉丹大笑着拍打着南宫的肩膀说道。 “你这家伙能不能下手轻一点。”南宫无语的说道。 感受着对方拍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即便是自己也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疼痛。 “哈哈哈,原来老三也怕疼啊,要是让老四看见了,恐怕你可真就丢脸丢大发了。”哈吉丹依旧是大笑着出声。 不过,他们三个都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哈吉丹虽然表面上看样子大大咧咧的,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至于南宫的话,表面上是一副清冷帅哥的样子,但实则是个喜欢虐杀的变态。 不过,墨尘还真的是想象不到丹羽放声大笑的模样。 “这里的事情你们决定就好,另外,注意身体。”提醒了一下哈吉丹后,墨尘便离开了。 “注意身体啊,别让我们为你担心。” “哪天死在床上了,可别让我给你收尸。” 南宫也一脸冷漠地提醒道,不过留下这句话后,他也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哈吉丹一人。 “哈哈哈,真的是,我现在好歹也是魂斗罗,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死掉。” …… “我进来了。” 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墨尘看到了此刻的千仞雪。 现在的千仞雪相比早上深情上多了几分疲惫,但她就坐在那里,还是那么的美。 “心情不好吗?”墨尘走上前去,双手搭在千仞雪的肩上,帮其轻轻的按揉着。 “嗯……” 千仞雪的心情依然有些沉重,即便心里已经接受了,但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仍然是不断地刷新着她的认知。 在南宫的带领下,千仞雪亲眼见证到了无骨的人,原来即便已经变成了那样,也仍然是能够完好的活着的。 “不用为他们感到可怜,他们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死有余辜。”墨尘安慰道。 “嗯……我知道,只是还有些不习惯而已。” 看着千仞雪这个样子,墨尘也是有些心疼。 不过心疼归心疼,有些事情迟早她会面对,与其到时候会变得盲目不知所措,还不如这时候就面对。 武魂殿想要统一大陆,那么战争是无法避免的,一旦开始了战争,双方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获得胜利。 届时一切阴险的手段都会变得正常。 与其被高尚的道德所束缚,还不如获得胜利来得实在。 “我想回去了。”千仞雪将身体靠在墨尘的怀中,感受着对方怀中的温度,语气中满满的依赖和眷恋。 “要不去瀚海城逛逛吧。”墨尘看着千仞雪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直接回去。 “也好,走吧。” 啪啪!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千仞雪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既然要去游玩,就应该什么都不想,痛痛快快地去玩。 由于墨尘并没有去过瀚海城,所以在赶路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通过空间之力进行远距离的跳跃。 来到死牢外面,墨尘本想变成龙的状态,让千仞雪骑在自己身上。 然而千仞雪却在墨尘即将有所动作的时候开口:“坐马车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坐过马车了,记得上次还是获取第七魂环的时候。” 墨尘点头应允,虽然说这里是位于死亡峡谷旁的一个死牢,但还是会有人定时出去采购物资的。 而且这边的马车都是从前线上退下来的战马,远不是一般的马匹能够比拟的。 而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的践踏声以及嘶鸣声。 放眼望去,一队马车拉着一个个箱子进入了死牢。 “嗯?采购物资的车队回来了。”墨尘说着,看着正在指挥搬运物资的丹羽说道。 丹羽注意到了墨尘的目光,转身便看到了远处的两人。 “原来是这样,瀚海城我去过,可以帮你们驾车。” 他们这些物资就是从瀚海城运过来的,对于路线什么的不可谓不熟悉。 “只是瀚海城路途遥远,从这里过去,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可以来充当车夫,而且瀚海城那边的状况我也比较熟悉。” 听闻丹羽的话,墨尘看向了千仞雪。 一切都由千仞雪做主,自己充当一个保镖就行了。 “那就麻烦丹羽先生了。” “不会,叫我丹羽就好,嫂嫂。”想了想,最终丹羽还是选择了和哈吉丹两人一样的称呼。 他本来就是资历最小的,虽然他们三人都没拿自己当外人,但是丹羽还是有种莫名的不适感。 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半辈子,现如今突然多了三个照顾自己的哥哥…… “没错,大哥和嫂嫂就带老四去吧,瀚海城那边妹子很多,说不定老四找到媳妇以后就能变得开朗一点了。”南宫走来打趣道。 他们之间这种玩笑已经成了一种传统,因此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 南宫虽然每次都会说哈吉丹要是哪天死了,自己可不会去给他收尸。 但每次哈吉丹身陷险境之时,南宫总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别这样,二哥,你知道我的。”面对南宫的调侃,丹羽也是用着和之前一样的口吻回复。 上了马车,丹羽拉动缰绳,马匹嘶鸣一声后,便向着远处迈开蹄子。 死亡峡谷两侧阴风阵阵,想要前往瀚海城,绕行无疑是最远的一条路。 穿过死亡峡谷,虽然说可以缩短一大部分的距离,但是危险系数也在呈几何倍数的增加。 迷雾,飓风,以及魂兽,种种威胁数不胜数。 相比飓风峡谷,死亡峡谷的危险等级明显要高上些许。 又行驶了一段路,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暗,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整个世界就已经是一片漆黑。 千仞雪看着马车外的一片漆黑,刚想使用自己的武魂将其照亮,然而墨尘却在此时按住了千仞雪的手。 “不用。”墨尘说着,伸手划开了眼前的空间。 “追风!” 一声清脆的嘶鸣声响起,伴随着空间被转移到马车之外,追风猛然从空间中越了出来,和马车并排奔跑。 只见此时追风身上的盔甲闪烁起了幽紫色的光亮,尽管光线的亮度并不高,但仍然能够起到照亮前路的作用。 有了追风来帮忙引路,丹羽双眼处水蓝色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去。 “好久都没见到追风了,你把它养在哪儿了?”千仞雪看着追风身上健硕的肌肉,体型上相比普通的战马几乎要大上一圈。 “就养在武魂殿,只不过一直都是比比东在养着,他虽然说当时挺讨厌我的,但在养追风的时候,却是格外的上心呢。” 看着此刻无比健康的追风,莫尘想到了10年前刚把它捡回来的样子。 那时的追风体型相比同龄的马要瘦上些许,奔跑速度也不行。 要是放在军营中,恐怕追风很快就会被宰杀吃肉。 不过好在经过墨尘的调养,追风已经远超那些战马了。 况且追风还是个魂兽,寿命方面完全不用担心,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就在此时,马车突然晃动了一下,马车内的千仞雪猝不及防下整个人都倒进了墨尘怀中。 “什么情况?”千仞雪有些茫然,被突如其来的晃动搞乱了阵脚。 “你应该是第1次进死亡峡谷,刚才是死亡峡谷的第一阶段,黑暗会让人迷失方向。” “而现在是第二阶段。”墨尘说着,伸出手掌探向身前,一道无形的淡紫色护盾将马车和追风包裹在了其中。 “这一阶段的狂风丝毫不输于飓风峡谷。” 视线逐渐恢复清明,眼前所呈现的与其说是峡谷不如说是一片的荒芜。 一处处凸起的石壁被狂风吹得不断晃动,最终还是在这狂风之下败下了阵来。 飞来的碎石撞在了护盾,淡紫色的护盾顿时泛起了一层水波状的涟漪。 “死亡峡谷不像飓风峡谷那样是一整个狂风带,死亡峡谷只有入口是一个峡谷,后面的全是一片荒芜。” 看着眼前的一片蛮荒之地,墨尘的神情上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和慌张。 虽然他并没有进过死亡峡谷,但身为引路人的丹羽可是清楚得不能够再清楚。 “引路人连死亡峡谷也可以带路吗?”千仞雪好奇地问道。 “嫂嫂,引路人并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能够担任的,想要成为引路人,你就必须要能够记住整个斗罗大陆上的所有有魂兽出没过的地带,并不是说可以将人带进一个地方就是引路人,而是必须走过所有的地方,才叫引路人。”正在驾车的丹羽解释道。 像什么落日森林,斗罗森林,星斗大森林,甚至于极寒之森,极北之地都有过丹羽的足迹。 正是因为成为引路人的条件过于苛刻,所以引路人在大陆上才那么的稀有。 虽然说墨尘也干掉了几个引路人,不过干掉的那些完全是因为他们是敌人。 面对敌人,墨尘可不管你有多么难得,即便你是大陆第1天才,拥有成神之资也得死。 “抓稳了,要颠簸了。”丹羽说着再次拉动缰绳,马车猛然悬空,面对远处的断路,直接带着马车越了过去。 “狂风带很短,我们马上就要冲出狂风带了。” 先前有了丹羽提醒,车厢内的两人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颠簸。 然而就在马车还在正常行驶的时候,从地面突然伸出一根类似于刀刃的东西捅穿了一只马匹。 好丹羽反应极快,一手死死地拉着缰绳使马车停了下来,不然的话,那伸出来的刀刃,恐怕能够将整个马车切开。 “怎么回事?”墨尘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看着此刻已经死掉的一匹马。 “遭遇袭击了。”丹羽说着,安抚了一下另外一匹受到惊吓的马。 只见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不断地从迷雾中走出。 随着身体的逐渐清晰,眼前那魂兽的样子也是浮现在了三人的眼中。 丹羽皱紧眉头,眼神死死地盯着此刻逐渐走上来的魂兽。 “是一只年限大概在9万年左右的旋风螳螂。” 不同于外面的螳螂是绿色的,此刻螳螂的身体完全是一片灰紫色,就连两只钢刀般的前爪也是灰紫色。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丹羽依旧是眉头紧皱,9万年的旋风螳螂,自己的话还真不好说能够对付得了。 螳螂的战斗能力本就出色,可以说是天生的战士。 即便体型只有猎物的三分之一大小,螳螂也能够轻松取胜。 更别说一只年限已经达到9万年的了,即便是对上10万年的魂兽,这只螳螂也能说能赢。 “螳螂类型的魂兽吗,的确不怎么好对付。” 墨尘自己也在星斗大森林的时候遇到过螳螂类型的魂兽,只不过那个时候的自己刚刚获取第七魂环。 即便那只魂兽只有7万年左右的年限,墨尘也依旧打得十分吃力。 灵活的身体,钢刀般的前爪,加上丰富的战斗经验,那只螳螂魂兽已经捕猎了不下2只8万年以上的猎物。 如果是年限相等的两只魂兽,其中一只是螳螂类型的魂兽,那么胜者一定会是它。 千仞雪也深知螳螂的难缠,几乎是看到旋风螳螂的一瞬间,一柄灿金色的长剑并出现在了手中。 墨尘走上前来,刚想准备动手的时候,千仞雪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让我来,我可不是没用的花瓶。” 看着千仞雪认真的样子,墨尘点了点头,反正有自己兜底,耽误点时间也无所谓。 手腕一转,手中之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道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金色剑气,朝着不远处的旋风螳螂迅猛斩去。 刹那间,光芒大放,六翼天使那神圣而威严的身影缓缓在半空中浮现。 浓郁的金光瞬间将眼前照亮,光芒所及之处,连黑暗都在瑟瑟发抖。 当那金光即将倾洒在旋风螳螂的身体上时,一直站在那的旋风螳螂突然有了动静。 它似乎对这耀眼的光芒充满了厌恶,本能地往后面的阴影处挪动了一下,似乎很不想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这光芒之中。 然而,面对那向自己袭来的剑气,旋风螳螂并未退缩。 它突然张开前面那犹如钢刀般的前爪,死死地将朝自己斩来的剑气抓在了手中。 一时间,金色的剑气与黑色的前爪相互碰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魂力波动。 伴随着旋风螳螂的逐渐发力,双爪之中的金色剑气竟然被它以强悍的力量硬生生地掰断了。 就在魂力炸开的一瞬间,旋风螳螂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它的身影开始在千仞雪的眼前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眨眼之间,直至眼前出现了十几只旋风螳螂的身影,这些身影或虚或实,让人难以分辨出哪个才是真正的本体。 “数量好多。”千仞雪眉头微微一皱,凝重地说道。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魂力涌动起来。 “第一魂技,天使突击。” 魂力附着在手中之剑上,手中的长剑瞬间变得光芒大盛。 面对着向自己蜂拥袭来的虚影,千仞雪身形灵动,手中之剑一个接着一个地将这些虚影全部挡了下来。 剑影闪烁,风声呼啸,每一次剑与虚影的碰撞都溅射出一串火花。 直至最后一个虚影在空气中消散,千仞雪才有些意外地说道:“什么!没有真身!” 她的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将自己笼罩。 此时的旋风螳螂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千仞雪的身后,黑色的眼睛犹如审视猎物般看着千仞雪。 它那两个如钢刀般的前爪,闪烁着嗜血的寒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千仞雪的后背狠狠斩去。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千仞雪甚至能感受到那前爪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加上她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眼下可以说根本没有时间抵挡也无处可逃。 正当千仞雪以为旋风螳螂的这一爪会无情地落在自己身上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一根箭矢精准地击中了螳螂的前爪。 被这一箭命中,螳螂手中之爪稍微偏移了半分,那凌厉的攻击也随之出现了偏差,并没有击中眼前的千仞雪。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墨尘仍然保持着弯弓搭箭的动作。 他可以放任自家老婆去战斗,让她在战斗中不断成长,但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婆留下伤口。 毕竟待会还要去约会,带着伤去约会又算什么。 千仞雪抓住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想要和旋风螳螂拉开距离。 然而当她刚刚准备飞走的时候,旋风螳螂反应极为迅速,突然伸出爪子,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千仞雪背后的羽翼。 千仞雪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自己,任由她如何挣扎,那股力量却丝毫不减,让她无法逃开。 “第六魂技,天使咆哮!”千仞雪咬了咬牙,再次集中精神,体内的魂力疯狂涌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刺耳的咆哮声如同滚滚雷霆般瞬间将旋风螳螂所笼罩,声波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然而在这股剧烈的咆哮声中,旋风螳螂的身体依旧不为所动,它的双爪上肌肉紧绷,死死地抓着千仞雪的羽翼逐渐发力,那锋利的双爪已经嵌入到了金光当中,想要硬生生地将其撕扯下来。 第86章 打趣丹羽,泳衣,墨尘的坦白局 尽管千仞雪背后的羽翼是由魂力构成的,但在旋风螳螂那锐利的前爪下,她仍然真切地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痛苦,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第三魂技…啊!”千仞雪咬着牙,刚想反击。 只见那旋风螳螂背后的翅膀陡然快速煽动起来,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 瞬间,千仞雪便被这股强大的气流裹挟着带到了半空之中。 当上升到一定的高度之后,旋风螳螂突然改变策略,迅速朝着地面俯冲而下,显然是想要将千仞雪摔在地面上。 即便此时被旋风螳螂束缚着,千仞雪也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二魂技,天使之缚!” 刹那间,无数金色的丝线从地面冲天而起,迅速缠绕住了旋风螳螂的身体。 这些丝线坚韧无比,将旋风螳螂那迅速坠落的身躯牢牢地束缚在了半空之中。 旋风螳螂的身体被捆住后,它抓住千仞雪翅膀的双爪也是下意识地松开。 千仞雪趁机挣脱了旋风螳螂的束缚,迅速拉开了与旋风螳螂的距离。 “十万年第八魂环第一魂技,启明!” 只见浓郁的圣光迅速在她手中之剑上凝聚,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伴随着一道金色光束冲向天空,天空之上顿时如雨点般倾洒下无数光雨。 虽然这是一个大范围的攻击技能,但此刻千仞雪精准地控制着这些攻击的落点,全部都集中在了旋风螳螂的身体之上。 旋风螳螂那黑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漫天的光雨,它迅速挥动镰刀状的前爪,将那些束缚住自己身体的金色丝线一一切开。 面对着那些如雨点般落下的光雨,旋风螳螂重新落回地面上,它的身体灵活地左右闪躲着。 然而,光雨的攻击实在是太过密集,不可能全部都躲开,那些没躲掉的光雨全部都打在了旋风螳螂的身体上,溅起一道道火花。 “螳螂的近战能力完全不输于任何一种魂兽,一旦距离上被限制,就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一旁的丹羽分析着局势。 “我曾经在老师的带领下踏足过各个地方的核心区,也正是因为有老师的保护,我才能见识到那些强大的魂兽。”丹羽回忆起过去的经历,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闻听此言,墨尘有些意外地看了丹羽一眼。 认识他这么久了,这还是墨尘第一次听他提起有关于他老师的事情。 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毕竟现在的丹羽也不过是魂斗罗的实力,以这样的实力,的确还没有资格独自在那些核心区行走。 就在此时,正在闪躲光雨攻击的旋风螳螂突然停下了脚步,任由那些落下的光羽不断命中它的身体。 浓郁的金光顿时将眼前的视线所笼罩,让人一时之间看不清它的动作。 然而就在千仞雪刚刚因为旋风螳螂的静止而放松些许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意顿时从她的背后袭来,将她整个人所笼罩。 她心中一惊,连忙转头看去,却发现刚刚还在原地的旋风螳螂早已没了踪影。 而此刻,旋风螳螂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千仞雪背后,它挥舞着手中镰刀般的双爪,毫不犹豫的斩向了千仞雪。 旋风螳螂的速度快得惊人,千仞雪数次想要释放魂技进行反击,但都被旋风螳螂那快速的攻击打断,她只能在旋风螳螂的攻击下不断地闪躲,显得有些狼狈。 “不能再打下去,雪儿赢不了,但也输不了,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墨尘看着场上的局势。 金色的火焰附着在手中的弓箭之上。 “要动手了吗?”丹羽站在一边,目光看向此刻拉紧手中弓弦的墨尘。 “正如你所说,螳螂类型的魂兽是天生的战士,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再打下去,等到雪儿的魂力耗尽就麻烦了。”墨尘早已看到了未来的局势走向。 千仞雪不仅要维持着圣光将眼前的区域照亮,一旦没有了圣光用来驱散黑暗,拿到环境优势的旋风螳螂只会变得更加的难缠。 千仞雪手中的长剑不断地挥舞着,阻挡着旋风螳螂的攻击。 尽管她的动作十分敏捷,但旋风螳螂的攻击太过凌厉,她的肩膀上仍然出现了些许细小的伤口。 就在此时,昏暗的天空顿时被漫天的金火所覆盖。 原本阴冷的环境顿时变得灼热起来。 千仞雪下意识地抬头看着漫天的神火,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灼热高温。 旋风螳螂的身体表层迅速被灼伤,它那原本迅速煽动的翅膀也被灼热的高温熔化。 尽管失去了翅膀,但螳螂并没有因此而畏惧。 它察觉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便迅速调转矛头,朝着墨尘冲去。 千仞雪见状,心中一紧,本想上前帮忙。 然而,天空倾洒而下的火墙却将千仞雪挡在了那里,让她无法靠近。 水流缠绕在了丹羽的手腕之上,他看着冲来的旋风螳螂,下意识地就想要挡在墨尘身前。 “放心。”墨尘手中拉满弦的弓矢对准了向自己冲来的螳螂。 “果然呢,还是弓最合我的胃口。”墨尘咧嘴一笑。 就在冲来的旋风螳螂在眼前瞬间消失的那一刻,刀锋一转,出现在了墨尘的身后。 螳螂的一刀狠狠落下,然而下一秒,它的另一只前肢瞬间被干净利落地切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于突然,就连螳螂漆黑的眼神都呆滞了片刻,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的攻击落下,反而是自己的前肢被砍了下来。 看准了这片刻的空档,墨尘早已蓄满力量的弓矢瞬间出手。 一根金色的箭矢射进了螳螂的脑袋当中。 旋风螳螂顿时开始了痛苦的挣扎,它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墨尘本想继续补刀,然而就在这时,地面顿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一只体型更大,通体红黑色的螳螂突然从地面中冲天而出。 这只巨型螳螂仅仅只是一下,便将此刻重伤的旋风螳螂拦腰切断。 它的双爪死死地抓着旋风螳螂已经断裂的身体,然后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血腥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清晰的咀嚼声不绝于耳,这只巨型螳螂就像是没有看到墨尘他们一般,自顾自的吃着手中的食物。 “雌性的。” “这只螳螂比先前的体型大了一圈,而且看腹部也能够看出来。”丹羽看着此刻正在大快朵颐的螳螂说道。 螳螂自古以来便存在同类相食的习性,当亲眼目睹这一幕时,众人倒也并未觉得多么怪异。 “我们走吧,这只螳螂看样子也不想与我们纠缠。”墨尘说完,迈步走到马车旁,将那匹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马匹身上的缰绳取下。 他抬手招了招,熟练地把缰绳绑在了追风身上。 千仞雪望着那只正在啃食同伴的螳螂,看着它那比人还庞大的前爪,恐怕要是实力稍弱之人,当场就得被吓得魂飞魄散。 “别灰心,你只是受了环境的影响。”墨尘安慰道。 毕竟,在这黑暗的环境中,维持光明驱散黑暗需要消耗大量的魂力,一旦魂力透支,那么等待的唯有死亡。 而且从这只螳螂腹部的大小能够判断,它应该即将分娩,自然也不想多生事端与他们战斗。 马车再度启动,先前的那匹马此刻乖乖地跟在车厢外面奔跑。 毕竟追风的速度远非它能比,若一同拉车,只怕会拖慢整个行程。 “刚才那只是暗影螳螂,真没想到,即便只有7万年修为,体型都如此巨大。”丹羽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 一行人有惊无险地出了死亡峡谷,之后再未遭遇什么危险。 为防途中再生变故,墨尘一路上都释放出强大的气场,那些企图靠近的魂兽皆被这股气场震慑,不敢靠前。 当马车行驶到一片空旷之地,丹羽将车停下说道:“先休息一会儿吧,追风也累了。” 说着,他跳下马车,从背后的箱子里翻找出一些草料,喂给了追风。 “确实该休息一下了。”墨尘抚摸着不断喘着粗气的追风说道。 毕竟已经连续行驶了一天一夜,即便追风是魂兽,也会感到疲惫。 更何况先前的那匹马早已被甩得不见踪影,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追上来。 在原地生起了一堆火,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将提前穿好的肉串架在火上炙烤。 “老四,你也不小了,有没有考虑过成家立业?”墨尘一边翻动着手中的烤肉,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丹羽。 千仞雪也被勾起了兴趣,她一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致地静静看着丹羽。 在两人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下,丹羽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咳咳,我嘛……”丹羽刚想开口,却又有些结巴。 “武魂城有很多大家闺秀,要是有你中意的,我可以帮你牵牵线。”墨尘打趣着,将手中那只烤得金黄流油的整鸡递给了丹羽。 “要是不喜欢武魂城的,天斗城我也有相熟的人。你是龙武魂,也可以去蓝天霸王龙家族看看。”墨尘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打趣丹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毕竟平日里的丹羽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如今看到他这般难堪的样子,还真是让墨尘觉得新鲜。 “或许吧,我也不太确定,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看着眼前两人对自己的关怀,丹羽心中竟意外地并不反感。 …… “这里就是瀚海城啊。”进入城中,墨尘望着眼前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城市中央那座竞技场,不禁发出感叹。 “嫂嫂和大哥就尽情玩吧,我得先回去一趟。”丹羽牵着追风走了过来。 在城内牵着这么一只体型壮硕的马,时不时就会引来旁人的目光。 毕竟马类在这并不常见,更何况眼前这匹马明显是一只魂兽。 “也好,你先回去吧。哦,对了,要是看中哪家姑娘,跟大哥说一声,我来帮你搞定。”墨尘这话一出,正牵着追风往城外走的丹羽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无语地回头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牵着追风继续朝城外走去。 千仞雪凑到墨尘身边,看着丹羽渐渐远去的背影问道:“你不会真打算给他找个姑娘吧?” 墨尘有些意外地看了千仞雪一眼,认真地说:“当然是认真的,你不觉得他一个人挺孤单的吗?老哈是个色鬼,南宫是个杀戮狂,虽说他们俩都挺照顾丹羽,但平时丹羽大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 千仞雪轻轻点了点头,拉着墨尘来到海边。 望着眼前浩瀚无垠的海洋,千仞雪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呼啊,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她倚靠在栏杆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货船,以及沙滩上那如诗如画的风景,心中满是惬意。 墨尘的眼睛微微发亮,他的目光落在海尽头的那一抹蓝光上。 古月娜曾跟他提及的海神传承,应该就在那里。 海神动了天使的传承,这一点他迟早会找上门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千仞雪注意到墨尘的眼神,以为他在看沙滩上的风景。 放眼望去,整个海滩上的女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泳衣。 看着那些暴露的穿着,千仞雪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醋意。 正在思索事情的墨尘突然感觉腰间被狠狠掐了一下,尽管他的身体强度远超常人,但这一下还是让他疼得皱起了眉头。 等他收回视线时,千仞雪已经冷哼一声,气鼓鼓地朝一旁走去了。 墨尘站在原地,脸上满是疑惑,他不明白千仞雪为何突然就生气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自家老婆生气了,那肯定得哄的。 此时的千仞雪,因生气而双颊微微鼓起,就像一只可爱又气呼呼的河豚,别有一番韵味。 “咳咳,怎么了。”墨尘走到千仞雪身边,眼神中满是关切。 千仞雪气鼓鼓地回头,直直地盯着墨尘,质问道:“好看吗?” “什么好看吗?”墨尘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千仞雪所说的好看吗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在脑海中迅速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却始终找不到头绪。 “沙滩上的那些好看吗?”千仞雪见墨尘一副不解的样子,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听到这话,墨尘心中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沙滩上那些穿着泳衣,打扮暴露的女人们,让自家老婆吃醋了。 墨尘心里暗自好笑,没想到一向端庄大气的千仞雪,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咳咳,不好看,不好看,我家雪儿美貌天下无双,我怎么可能会看她们。”墨尘连忙堆起讨好的笑容,双手拉着千仞雪的胳膊安慰着。 其实,这并非只是为了哄千仞雪开心,在墨尘的心中,千仞雪的美貌的确是冠绝天下,世间再没有任何女子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此时的城中,不少男子在看到千仞雪的美貌后,都露出了惊叹的神情。 他们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连赞美的词汇都忘了,只剩下一片呆滞的目光和不自觉的惊呼。 墨尘的夸奖夸进了千仞雪的心里。 她原本生气的模样很快就瓦解了,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 听着墨尘一连串的夸赞,千仞雪只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脸颊也逐渐泛起了一抹迷人的潮红。 “咳咳,下不为例。”千仞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羞涩。 她此刻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虽然被心爱的人夸赞让她感到无比幸福,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夸,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害羞。 千仞雪拉着墨尘来到一家旅馆,开了一间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赶紧走到镜子前,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让那潮红之色褪去。 “真的是,好过分。”千仞雪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语气中满是羞涩之意。 “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墨尘笑嘻嘻地凑上前去,看着羞恼不已的千仞雪打趣道。 “我……我……”千仞雪本想反驳墨尘,但话到嘴边,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因为墨尘说的全是实话,就连她自己也认为,自己的容颜即便放在整个大陆上,也绝对堪称绝色。 不说能排到前三,进入前五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一想到这儿,千仞雪到了嘴边的反驳话语就全都被咽了回去。 “咳咳,油嘴滑舌,谁知道你还跟多少女人说过这些话。”千仞雪嗔怪地看了墨尘一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墨尘听闻此言,神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双手举到胸前,大声说道:“天地良心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夸张地夸过一个人。” 那急切的样子,倒是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 千仞雪目光揶揄地看着墨尘,故意拉长语气问道:“连宁荣荣都没夸过?” 千仞雪心里很清楚,曾经的墨尘和宁荣荣堪称神仙眷侣,若不是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变化,恐怕自己也没有机会和墨尘在一起。 “真的没有,况且我早就跟宁荣荣没关系了。现在是实在赶不走她,只能让她在身边跟着。”墨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七宝琉璃宗现在势力庞大,要不然他早就和宁荣荣撕破脸皮了。 曾经一个人逍遥自在的时候,墨尘可以不在乎任何事情,但现在他有了在意的人,做事就必须要谨慎一些了。 自己倒是不怕别人的报复,但是绝对不能连累了身边的人。 昏暗的灯光下,千仞雪面色绯红,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低垂着眼帘,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犹豫了许久说道:“内个,那你想不想看?”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其实,武魂殿的藏书阁并非只有武魂知识,里面也藏着一些幻想小说。 千仞雪偶然间读到过几本小人书,书中那些大胆而香艳的内容,即便她已经和墨尘有了亲密的行为,也还是感到十分震撼。 尤其是书上提到,男人很难拒绝制服的诱惑,这个想法便在她的心中扎了根。 “哈?看什么?”墨尘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千仞雪话里的意思。 他看着千仞雪那羞涩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有些慌乱的脚步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靠在浴室的门上,她的心跳得飞快。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储物手镯上,犹豫了一番,最终下定决心,从手镯中取出一个被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 当她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呈现在眼前时,千仞雪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她羞涩地连忙将盒子重新盖上。 刚刚坚定的想法此刻又开始动摇起来,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要不还是算了?即便自己不穿,墨尘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然而,千仞雪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冒了出来,让她无法彻底放弃这个想法。 “拼了!”她咬了咬牙,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千仞雪缓缓走到镜子前,缓缓解开了身上的衣扣。 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一件件衣服被她丢在地上,最后,她赤着身子,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既紧张又期待。 她迅速从盒子里拿出那件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 当她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时,只觉得自己的模样无比暴露。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此刻,她突然失去了推开门走出去的勇气,手放在门把手上,许久都没有勇气转动。 “迟早会有面对的一天。”千仞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最终,她一咬牙,拉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浴室的门被拉开的声音,墨尘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别动,不许回头,不许看我。”千仞雪急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墨尘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千仞雪。 千仞雪光着脚,小心翼翼地在地面上走着,脚步轻得几乎让人听不到声音。 她慢慢走到墨尘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在墨尘的后背上抚摸了一下。 “嗯?”墨尘感受到背后那柔软的手掌,疑惑地轻嗯了一声。 “转……转过身吧。” 听到千仞雪的话,墨尘缓缓转过了身。 当千仞雪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只觉得眼前一亮,瞬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血脉喷张。 他的身体里气血翻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千仞雪。 此刻的千仞雪,媚色娇羞如晚霞,肤如凝脂,细腻光滑,明眸皓齿,一头金色的长发高高扎起。 她那堪称完美的身材,以及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在那件泳装的衬托下,更加诱人。 再加上她那羞涩的模样,让墨尘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心头。 “好看吗……”千仞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墨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紧紧地锁住眼前的美景,一刻也不愿将视线移开。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墨尘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看着墨尘沉默的样子,千仞雪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抬起头和墨尘对视着。 她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紧张,声音颤抖着问道:“是不好看吗?” 毕竟,如此暴露的衣服,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穿。 “好看,但,下次别穿了。”墨尘说着,伸手将自己的外套取了下来,披在千仞雪的身上。 “不用担心我会被外面那些女人骗走。”墨尘说着,将千仞雪抱进怀中轻声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如果你感到不自在的话,我会心疼的。” 待在墨尘温暖的怀中,千仞雪轻轻嗯了一声,双手也环抱住了墨尘。 她靠在墨尘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的紧张和羞涩渐渐消散。 “嗯……以后不会了。”千仞雪说道,语气也逐渐安心了下来。 “我想知道你的全部,你的过去,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依偎在墨尘怀中,千仞雪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眷恋之色。 “好,等哪天有时间了,我全部都告诉你。”抱着怀中的千仞雪,一手抚摸着千仞雪的秀发。 感受着千仞雪在怀中微微颤抖的身体,嗅着美人身上的那股芳香,墨尘也耐心地安抚着她。 现在的墨尘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个莽夫了,静下心来去处理问题,千仞雪的担忧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尽管知道自己的为人,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紧张害怕。 得到了墨尘的答应,怀中的千仞雪突然抬起了头。 “真的?”千仞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比真金还真。”为了彻底让千仞雪放心,墨尘完全没有感到厌烦的继续说道。 “爷爷说过,你的武魂任何典籍之中都没有记载,但肯定比我的六翼天使要强大,我想知道。”千仞雪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很久了,毕竟从没见过的魂环颜色,从没见过的魂骨搭配,这一切都勾起了千仞雪的好奇心。 “真的想知道吗?”墨尘挑了挑眉。 看着怀中的千仞雪点了点头,墨尘清了清嗓子,在怀中美人一脸期待的目光下缓缓说道:“我出生于七宝山的一个村子,父母捡到我的时候,说那时候天降异象,在我被捡走的时候,有十几个封号斗罗去那里,但最终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探查了一番后就离开了。” “在我6岁时,父母攒了一枚金魂币,带我去觉醒武魂。” “不过当时我在触碰到检测球的时候,球直接炸开了,那人说我是先天满魂力,但当时的武魂只是一条黑色的虫。” “父母很高兴,毕竟我的父母也只是先天魂力只有一级的普通人,尽管他们二人年岁已高,但魂力也才不过25级。” “那时家里很穷,请不起魂师带我去获取魂环,于是他们二人便想着亲自带我去获取第一魂环。” “但是获取魂环的时候却出了意外,我们遭遇了一只800年左右的暗纹蛇,母亲为了掩护我命丧蛇口,父亲也被蛇咬伤。” “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一点办法。” “在父亲即将死亡的时候,我的武魂突然感觉到很饿,我控制不了我的武魂,它吞噬了父亲的武魂。” “父亲没有怨我,只是一味的让我快跑。” “然而在吞噬掉父亲的武魂时,我武魂的形态也从原本的一条小黑虫逐渐长出了角。” “那个时候我感觉头很疼,等到后来我才发现,武魂进化后,我自动获得了头骨。” 墨尘说着抚摸了下自己的头,自己身上的6块魂骨全部都是来源于武魂进化的本身。 也全部都是无比契合自己的魂骨,无论是属性所附带的技能,全部都无比契合自己。 “我以为我是个怪物,是个吃别人武魂的怪物,但后续发现,自从吞噬了父亲的武魂以后,我已经不会再出现那种想要吞噬别人武魂的感觉了,就连吸收魂环也都是依靠武魂的本能直接吞噬。” “随着我魂力的提升,我的武魂的形态也在发生着改变。” “从原本的一条黑虫,逐渐长出了龙角还有四肢,最后长出了龙鳞。” “至少我无比的确定,我的武魂就是龙,只是不知道是哪种品种的龙罢了。” “那时候的我被戈龙元帅看中,将我带去了军营中。” “也因为戈龙元帅的缘故,让我能够翻阅一些典籍。” “我在典籍中看到了有关于烛龙的记载,虽然我确定我的武魂和烛龙没有一点关系。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决定我的武魂叫什么了。” “烛龙正是我给我的武魂的命名。” 第87章 月轩和唐三起冲突,成为瘸子的玉小刚 “在这20年间,我从没输过,直至两年前和千爷爷的那场。” 尽管当时的墨尘自身实力已然97级,但与千道流那两级的魂力差距,仍然却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即便后来墨尘突破到了98级,可当时那种状况,墨尘依旧没有一点赢的可能。 虽然那场战斗最终以平局收尾,但墨尘心中清楚,从实力的全面碾压来看,自己是彻彻底底地输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墨尘依旧被困在98级的瓶颈,始终没有突破到99级的迹象。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墨尘将自己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鲜为人知的经历,毫无保留地讲述了出来。 千仞雪静静地靠在墨尘的怀里,安静的聆听着。 当墨尘讲到自己有几次险些丧命的时候,千仞雪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心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墨尘的衣角。 哪怕曾经的处境艰难到了极点,他的语气依然平淡,让人根本无法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任何一丝情感波动。 讲完过去的经历,墨尘轻轻地抚摸着千仞雪的秀发,用温和而轻柔的语气说道:“好啦好啦,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安静地窝在墨尘怀中的千仞雪突然动了动。 墨尘问道:“怎么了?” 千仞雪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去杀戮之都了?” 听到这句话,墨尘瞬间愣住了,哑口无言。 他曾经答应过千仞雪,绝对不会去那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为了保险起见,他最终还是食言了。 此刻,面对千仞雪的质问,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个,我其实只是去接个人,没有进去的。”墨尘急忙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但此时的千仞雪已经完全不相信他的话了。 她低着头,让墨尘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墨尘能感觉到,她此刻真的生气了。 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开口:“骗子,说谎,明明答应过我的。” 积压已久的不安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 千仞雪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你知不知道杀戮之都那个地方有多么危险?明明答应过我的,不会做让我担心的事情。”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墨尘默默地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选择沉默,此刻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过了一会儿,墨尘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我知道,但杀戮之都的确需要一层保险,如果我这次没有去的话,恐怕杀戮之都真的就要被毁了。届时,没有了杀戮之都,邪魂师将会肆虐大陆,整个大陆都会生灵涂炭。” 听到墨尘的话,千仞雪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瞳孔也因为震惊而不断颤抖。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杀戮之都差点被毁了?” 杀戮之都存在已久,里面邪魂师的数量多如牛毛。 一旦杀戮之都被毁,后果不堪设想。 千仞雪的神情瞬间从生气变得愤怒,她死死地握起了双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谁干的?杀戮之都虽然说不是个好地方,但也绝对不能被毁掉。” 那些流落在大陆的邪魂师,每年武魂殿都会派出大量人员前去绞杀,但他们就犹如阴沟里的老鼠,时不时跳出来,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即便武魂殿想要彻底剿灭,也是困难重重。 “唐三,他准备用血色天鹅吻毁掉杀戮之都。”墨尘说着,从戒指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朵血色的花朵。 这朵花造型怪异,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墨尘使用魂力让花朵漂浮在半空中,严肃地说道:“这就是血色天鹅吻。” 千仞雪看着这株造型怪异的花朵,心中充满了好奇,下意识地就想要伸手触碰。 然而,就在她伸手的一瞬间,墨尘突然出手,将花朵重新拉了回来。 神情十分严肃的开口:“别碰,我这里面储存了能够杀死95级封号斗罗的毒素。” 千仞雪想要触碰这朵花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墨尘接着介绍道:“这朵血色天鹅吻本身毒素可能不强,但它本身的作用则是放大毒素,哪怕是连幼童都毒不死的毒经过了它的中和,也绝对能够放倒一个50级以下的魂师。” 听完墨尘的介绍,千仞雪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心中一寒。 毕竟这朵花真的有能力毁掉整个杀戮之都,届时刚刚的一切猜想都会变成现实。 “唐三!”千仞雪死死地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尽管她先前对于唐三并不熟知,但在此刻,恨意已然达到了顶峰。 千仞雪从小就在千道流的教导下长大,立志要维护世间的光明,让天使神的光明照亮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而现如今唐三的行为,根本就是枉为人子。 “阿嚏!”正在月轩学习如何控制杀气的唐三突然打了个喷嚏。 唐月华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此刻浑身上下满是阴暗气息,身体瘦弱且皮肤蜡黄的唐三,尽管知道他是自己二哥的儿子,唐月华的心中也是不由的升起一抹厌恶的情绪。 “唐三,认真一点。” 看在唐三是唐昊儿子的份上,唐月华才单独教导的,否则的话,以唐三目前的状况来看,连单独面见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姑姑,我不想学这些东西,我想变强,我还要去救小舞!”唐三猛然将手中的乐器摔在地面上,这些天积攒的怒气在此刻彻底的爆发。 整天让自己在这儿学习如何弹琴,唐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学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乐器被摔在地面上,琴弦瞬间崩断,乐器的本身也是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裂纹。 唐月华闭上了双眼,深呼出一口气,弯腰捡起被摔在地上的乐器就准备往外走去。 看着唐月华远去的背影,唐三的心情也愈加的烦躁起来。 一拳砸在了面前的钢琴上,强大的力量顿时让眼前的钢琴崩塌,一阵刺耳的噪音也随之响起。 唐三瞬间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自己先前被弓箭射穿的肩膀,唐三的身体也因为痛苦而在轻微的颤抖着。 墨尘的那一箭虽然并没有废掉唐三的整个肩膀,但也是实打实的射穿了他的骨头,尽管后续用魂力止住了伤势,但仍然还是在留下了后遗症。 每当唐三用力的时候,自己的肩膀总是会隐隐作痛,并且这股痛感会随着他的力量而增加。 此时的唐三正一手捂着肩膀,因为过于疼痛,就连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几乎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这时泰坦推开门带着玉小刚两人走了进来。 玉小刚看到此刻唐三痛苦的样子,心中瞬间一紧,急忙上前担忧的问道:“小三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治疗系魂师。” 尽管此刻唐三的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但唐三却依旧是紧紧的咬着牙,死活都不愿意开口。 “小怪物!”独孤博这时也推开门冲了进来。 瞬间将玉小刚挤到一旁,看着此刻无比痛苦的唐三,独孤博瞬间用魂力探查了一下他的全身。 不探查不知道,一探查即便是独孤博也吓了一跳。 唐三身体中所堆积的毒素比自己还多,而且根基还受到了一定的冲击,明显是服用了过多仙草的后遗症。 为了变强,为了早日把小舞救出来,唐三一股脑的将从独孤博的药园子中带出来的仙草全部都给吸收了。 完全不管吸收过多会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唐三知道自己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实力不够强大。 要是自己也能在20岁时达到封号斗罗,那么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就不会消失了。 现在的唐三魂力已经来到了70级,但身上魂环年限最高的也不过3万年,实力提升的过快,依靠仙草强行拔高魂力等级,这也让唐三的魂力十分的虚浮。 眼下还没有获取最关键的第七魂环,魂力的反噬还不算太明显。 没有小舞的献祭,十万年魂环,即便是唐三也不敢想象。 “老怪物,我不想学了,我想离开这。”唐三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次一次的开口说道。 独孤博闻听此言,想也不想的直接开口:“好,咱们不学了。” 独孤博此话一出,玉小刚瞬间站了出来。 “不行,小三的杀气如果不抑制的话,后续可能会出现更严重的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 听到了玉小刚那冠冕堂皇的话,唐三此刻只觉得是那么的刺耳。 “玉小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怪物已经这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逼他!”独孤博以往都是以大师的称呼来称呼玉小刚。 但唐三是自己的忘年交,独孤博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唐三难受下去。 因此也完全不顾玉小刚的情面,对其直呼其名。 独孤博的声音落下,现场顿时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所有人都没想到平时一向讲道理的独孤博会突然指着玉小刚的鼻子怒斥。 玉小刚的脸色也黑了下来,他废物了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点面子,而且如今独孤博却当中不给他面子。 与其会身败名裂,那么玉小刚情愿去死。 泰坦被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边是自己少主的真实想法,一边是主人临终前的所托。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的时候,玲珑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你们说谁是玉小刚?” 玲珑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氛围,4人的视线全部都齐齐地看向了此刻推门而入的玲珑。 以为是自己的粉丝,玉小刚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捋了捋下巴上的那一层胡渣,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没错,我就是大师玉小刚。” 本以为自己这番举动会收获一个粉丝的崇拜,却没想到,玲珑只是突然上前手中出现一根金灿灿的棍子,朝着玉小刚当头砸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突然,若不是泰坦眼疾手快抓住了砸来的棍子,恐怕玉小刚真的要被这一棍子砸成肉泥。 “这位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泰坦皱着眉问道。 他能明显感觉到玲珑的这一棍子明显留手了。 毕竟此刻还在月轩内,要是玲珑放开了动手,恐怕这里就要被毁了。 玉小刚也明显被吓到了,后退一步摔倒在了地上,眼神无比惊恐的看着此刻泰坦坚持不下的玲珑。 “这位姑娘,即便你再怎么崇拜我也不应该这么做,我若死了,后续还没完结的理论,恐怕就要彻底的成为谜团了。” 看着此刻玉小刚那张如菊花的脸,玲珑的胃里就是一顿的翻涌,险些没连通早上的早饭一桶吐出来。 “我呸,就你还是大师?我看你是狗屎还差不多,抄别人的理论抄的很爽是吧?抄就算了,还抄的都是错的,标准答案给你都抄不会,你可真是一坨狗屎。”玲珑毫不犹豫的臭骂道,顺便还往地上啐了一口,怕吐到他的身上让他爽了。 “这位姑娘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你应该是月轩的老师吧?”泰坦依旧是奉行着以和为贵,能动口解决的事情,尽量就别动手。 况且对方魂力等级比自己还高两级,真动起手的话,恐怕自己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被玲珑这一连串的谩骂,此刻的玉小刚面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武魂十大核心理论就是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可见如今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却被人贬得一文不值。 他不怕你对自己猜疑,他只怕你猜的是对的。 毕竟他先前只是一个连30级都没有的魂师,是怎么可能见识过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这种顶级魂兽的。 即便可以说是他们家族为了给玉小刚获取魂环时见到的,但是猎杀两个百年级别的魂兽,又真的需要深入核心区吗? 种种表现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武魂十大核心理论中的大部分内容皆是抄袭。 将原作者的名字抹去,那么自己就是原作者。 “你是玲珑。”独孤博认出了眼前的女子,毕竟武魂殿也不是第1次招揽过他了。 “看来独孤冕下还没有忘记我啊。”玲珑看了一眼独孤博,不过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自己虽然是在这里当老师,但是自己的本质还是武魂殿在天斗城的殿主,如果独孤博真要铁了心的杀自己,那也算是彻底和武魂殿决裂了。 如果独孤博是孤身一人的话,恐怕玲珑还会收敛一些,但独孤博有软肋在,真要和武魂殿彻底决裂,那么武魂殿第1个就要拿他的孙女开刀。 独孤博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将玲珑的真实身份告诉唐三。 毕竟唐三的父亲死在了武魂殿的手里,如果让唐三知道玲珑的真实身份,恐怕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对玲珑出手。 自己不想失去唐三这个朋友,同样也不想和武魂殿决裂,让自己的孙女陷入到危险之中。 因此独孤博能做的就只是隐瞒下来。 “这位小姐,你凭什么说我的理论是抄袭的,你有什么证据?”从地面上爬起来,玉小刚拍了拍身子。 “别狡辩了,为了确定你的理论是不是抄袭的,我已经把那些典籍全部都借了出来。”玲珑说着,将一本光从表面上看就已经很有年代感的书拿了出来。 打开书上的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武魂的分类。 只不过除了前面两个兽武魂和器武魂以外,后面的全部都被墨渍给挡住了。 见玲珑真的拿出了证据,玉小刚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抢夺。 然而玲珑眼疾手快,几乎是在玉小刚上前伸手的一瞬间便一棍横扫而去。 砰! “啊!” 这一棍结结实实的打中了玉小刚的小腿,正准备上前的玉小刚瞬间被这一棍打倒在了地上。 看着小腿那恐怖的弯曲程度,里面的骨头肯定也已经断裂了啊。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此刻的玉小刚正抱着自己那断裂的腿,不断的在地上打滚。 唐三一手捂着额头,对于玉小刚的吵闹,他只感觉到了有些厌烦。 刚才玲珑的反驳他也全部都听在了耳中,让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当自己的老师,自己小时候还真的是愚蠢呢。 看着玲珑还想再次动手,泰坦再次出手,死死的握住了棍子的一端。 “玲珑姑娘,有话好好说,即便是大师的错,也不应该这样。”独孤博还未表态,唐三也什么都没说,泰坦只能够先阻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我是大师,我不能当瘸子。我是大师,我不能当瘸子……”玉小刚不断颤颤巍巍的重复着这句话。 等到唐三成为封号斗罗,自己就可以成为万人敬仰的大师,但如果自己是瘸子的话,恐怕日后瘸子大师的称号就要伴随自己一辈子了。 “我不能当瘸子,我不能当瘸子。” “吵死了,闭嘴!”玲珑怒斥一声,抬棍便想在打。 “大力神泰坦,真想拦我不成?”看着泰坦,玲珑质问道。 就连独孤博都会有所顾忌,身后有整个力之一族的泰坦又怎敢拦自己。 “殿主大人,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大师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泰坦次话一出,独孤博的心中顿时暗道不妙。 “殿主?什么殿主?”唐三微微皱眉,看着泰坦。 “少主,玲珑姑娘是天斗城的武魂殿殿主。” 此话一出,唐三瞬间沉默了。 独孤博此刻的注意已经全部放在了唐三的身上。 “老怪物,帮我个忙。”唐三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小怪物,她是殿主……”独孤博的话语也很明白,她要是普通的武魂殿人员,自己悄无声息的把她干掉也无妨。 但她是殿主,分量不是一般的重,再想出手,就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承受后果的能力。 “我没有求过你什么,我只想为爸爸讨回一点债。”唐三此话一出,独孤博完全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心中给自家孙女道了个歉,以自己封号斗罗的实力,应该也能保住自家孙女。 想到这,独孤博就想着准备出手,然而,先前和玲珑僵持的泰坦却突然趁其不意的猛的一拳砸去。 猝不及防之下,玲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手,身体被这一拳打得倒飞而出,撞破了月轩的墙壁,摔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老猩猩?”独孤博本以为他们三个中泰坦是最不可能出手的,毕竟自己的顾虑只有一个孙女,但是泰坦的背后可是占着整个力之一族呢。 “抱歉,少主,你说要为主人讨债,老奴实在忍不住了。”泰坦涕泪横流的说道。 被打飞到外面的玲珑刚站起身,便感到了身体中的气血一阵翻涌。 泰坦的突然偷袭着实只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加上完全没有防御,那一拳可以说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该死的。”玲珑骂了一声,由于此刻已经宵禁,因此街道上也没什么人。 时不时会有巡逻的天斗士兵注意到这里,然而当看到玲珑脚下那八圈魂环时,这些士兵便打消了上来管闲事的想法。 “玲珑殿主,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再加上独孤冕下,今天你只能死在这儿了。”从破碎的墙壁内走出,泰坦一手捏着拳头,骨骼因为他的动作咔咔作向。 独孤博也是面色复杂的走了出来,尽管心中再不愿出手,如今也只能是违心了。 唐三依然坐在那里,满脸怨恨的盯着玲珑,看也不看此刻正在满地打滚的玉小刚。 “这里可是天斗城,我不信你们敢在这里杀我。”背后的武魂殿就是玲珑的资本,因此面对两人的威胁,玲珑此刻也是根本不在怕的。 “老夫的毒可以将你的身躯溶解,届时武魂殿即便真的查下来,也应该查不到我的身上。”独孤博的本意是想让玲珑赶紧逃,毕竟一个85级的魂斗罗真要铁了心的要逃的话,自己一时间还真的拿他没办法。 更何况自己是真的不想动手,再放放水,很容易便能够让玲珑跑掉。 “我呸,真以为怕你啊。”玲珑说完迅速舞动手中棍子,第一魂环微微亮起。 “第一魂技,盘龙棍法。” 只见,玲珑手中的棍子上金色的龙纹宛如活过来了一般。 “金刚拳!”泰坦一声大喝,声音如洪钟般在空气中回荡。 刹那间,土褐色的光芒迅速附着在他那粗壮的双拳之上。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迎面砸来的棍子迎了上去,拳头与棍子猛烈撞击,发出一声声巨响。 玲珑手中的棍子被她快速地挥动着,一道道凌厉的棍影如同密集的雨点,不断朝着泰坦的身体砸去。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她的满腔怒火,然而,泰坦力大无穷,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面对玲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应对起来也算是游刃有余。 泰坦双手稳稳地阻挡着每一次攻击。 就在玲珑的攻击稍作停顿的瞬间,泰坦抓住了这个绝佳时机。 他迅速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玲珑棍子的一端。 然后,他咬紧牙关,猛地发力,瞬间将玲珑整个人拉了过来。 “什么!”玲珑心中暗叫不妙。 虽然她的魂力比泰坦高出两级,但在力量方面,她和泰坦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她的攻击伤害能力远超泰坦,然而泰坦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却让她望尘莫及。 眼看着自己急速朝着泰坦飞去,玲珑的心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果断地松开了握住棍子的手,双手迅速护在身前,试图抵挡住泰坦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泰坦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尽管玲珑拼尽全力阻挡住了这一击,但她还是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玲珑被击飞的瞬间,泰坦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捂着之前身上被棍子敲打的位置,那里已经红肿起来。 他心中清楚,自己只是依靠蛮力暂时击退了玲珑,如果真的持续战斗下去,恐怕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独孤冕下,咱们乘胜追击,要是暴露了我们就完了。”泰坦说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迅速朝着玲珑被击飞的方向奔去。 独孤博心中犹豫了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紧追了上去。 此时的玲珑并没有在空中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而是任由自己的身体飞出城外。 在城内动手的话,那些无辜的平民必然会受到无端的牵连。 而且,她已经在战斗中偷偷给武魂殿那边发去了消息,援军要不了一会儿就会赶到。 玲珑靠在一棵树下,甩了甩手。 尽管刚刚成功挡下了泰坦的那一拳,但她的双臂仍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发麻。 “第二魂技,蛮横拳击!”只见泰坦高高跃起,他在空中猛然挥拳,两道褐色的拳影带着强大的气势朝向玲珑攻去。 拳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痕迹。 金色长棍迅速出现在玲珑手中,横扫而出。 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将两道飞来的拳影全部打散。 然而,正当玲珑准备发起还击的时候,墨绿色的烟雾突然从四周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紧紧包围。 “独孤冕下出手了!”泰坦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喜,他心中暗自得意,有了独孤博的出手相助,今天玲珑是必死无疑了。 想到这里,他早已蓄满力量的拳头再次高高举起,朝着玲珑狠狠砸去。 此时的玲珑全身心都在思考如何应对这些毒雾,完全没有注意到泰坦从天而降的拳头。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声豪放的声音如炸雷般传来:“第一魂技!健美!” 只见哈吉丹身上的肌肉瞬间如钢铁般爆起,他那原本合身的上衣也随着肌肉的暴起而被撑得粉碎,露出了结实而健壮的胸膛。 哈吉丹握紧了手中的双板斧,一个大跃来到玲珑面前。 他稳稳地站在那里,正面挡下了泰坦蓄满力的一拳。 泰坦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双板斧上,一时间,一声恐怖的音浪声顿时响起。 音浪带起来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那些蔓延而来的毒雾全部震散,也让正紧盯着独孤博的玲珑回过神来。 “大力拳!” “钢铁之躯!” 哈吉丹大喝一声,他的身躯之上顿时闪烁出一层金属光泽。 泰坦的一拳落在哈吉丹的胸口,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这恐怖的一拳却没能让哈吉丹的身躯移动半步。 他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矗立在那里。 “这就是大力神泰坦吗?不过如此!”哈吉丹狞笑一声,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他手中的双板斧迅速舞动起来,斧影闪烁,如同一道旋风,朝向泰坦砍去。 “你是!”玲珑已经认出了哈吉丹,她原本就期待着武魂殿的援军能够到来,却没想到援军会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更没想到会是哈吉丹。 手中双板斧结结实实的砍在了泰坦的手臂之上,在其手臂处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伤痕深可见骨,看得让人心中一阵发寒。 “哈哈哈,没想到来这里玩居然还能遇到以多欺少的。”哈吉丹那豪迈的声音响起。 远处正在赶来的唐三听到了哈吉丹的声音,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团。 这个声音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即便自己死了,这个声音也会在自己脑海中。 一想到这,唐三猛然加快脚步,就连背后背着的玉小刚也不管了,将其丢在了一边后,便发疯了一般向着那边感觉。 “第六魂技!” “第六魂技!” “金刚之怒!” “斧钺音震!” 哈吉丹和泰坦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相同的魂力等级,同样都是绝对的力量型选手。 泰坦的双拳猛然合在一起,哈吉丹手中的双板斧也同样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一阵刺耳的金属音顿时响起,处于金属音中间的泰坦眉头微皱,这股声音犹如指甲抓黑板,让人感到难受。 等到唐三赶来的时候,看到哈吉丹的一瞬间,那估记忆顿时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 “把小舞还给我!” 第88章 单挑 唐三的这么一吼,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 哈吉丹对小舞再熟悉不过了,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的地步了。 “小舞?啊,你说那只兔耳娘啊?哈哈哈,你放心,小舞过得很好。”双手猛然发力,将泰坦弹开。 哈吉丹拍了拍身上那壮硕的肌肉,冲着唐三哈哈大笑。 过得能不好吗,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人去照顾她,可以说已经做到完全开发了,现在的小舞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小三别冲动,别冲动啊。”断了一个腿的玉小刚只能不断地往前爬,尽管此刻因为长时间的爬行,他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但他仍然挂念着唐三,挂念着能够让他名正大陆的唐三。 看着唐三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哈吉丹微微蹙起了眉头,死死地盯着唐三的那张脸,若有所思地开口:“嘶,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呀。” 哈吉丹不断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于唐三的事情,最终想到了几年前在赛场上被吓跑了的那个少年。 “啊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逃兵吗?” 面对哈吉单赤裸裸的嘲讽,唐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唇角处流出了丝丝的鲜血。 逃兵,这两个字眼犹如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把小舞还给我!”唐三死死的盯着哈吉丹的那张脸,一想到自己天真可爱的小舞被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折辱,唐三的心中就是一阵的心疼。 “哎呀,小舞不在我这,我这次出来就带了一只母暴龙,那只小兔子现在估计还在快活呢。”哈吉丹满脸不在意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相比于唐三的愤怒,此时的哈吉丹却是一脸的悠闲。 “小三别冲动。”直到这时玉小刚才爬到近前来。 然而还没等玉小刚将劝导的话说出来,刚看到视线中哈吉丹的那一刻,玉小刚的心理瞬间崩溃。 “啊啊啊!把二龙还给我!”玉小刚说着就准备往前爬。 然而还没等玉小刚往前爬几步,泰坦就站在了玉小刚的面前,将其搀扶了起来。 “大师,别冲动,他是魂斗罗。”泰坦说着握了握拳头,刚刚和他对了一招,此刻泰坦整条手臂都是麻麻的。 “你个出生,把二龙还给我!” 看着玉小刚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吉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烦躁。 不动声色地退到了玲珑的身旁,哈吉丹压低声音说道:“你应该是玲珑姑娘吧,他们有封号斗罗,真要动手的话咱们不是对手,待会儿我拖着你先跑。” 说着哈吉丹手中握着的双板斧紧了紧,一个泰坦他不怕,即便加上唐三,他也不怕,唯一的关键就是旁边站着的那个独孤博。 “笑话。”降龙棍握在手中,玲珑将其杵向地面:“姑奶奶我打架就没怕过谁,你83级,我85级,再怎么看也应该是我拖住,你先跑才对。” 可即便这么说,独孤博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两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老怪物,杀了他!”唐三此刻双目充血,理智完全被仇恨所替代,整个人身上的杀气也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少主冷静啊,不要让杀气影响了你的心智。” “泰坦前辈,小舞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侮辱了小舞,今天他必须要死!”杀神领域瞬间笼罩全场,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冰冷气息。 “这寒气,还不如老三的冰剑来得实在。”哈吉丹完全没有被唐三的杀气影响,毕竟比这杀气强百倍的杀气他都见过,更别说唐三的了。 “小怪物。”独孤博心中沉默了一番,看着哈吉丹腰间和曾经墨尘身上那块一模一样的令牌,一种无形的压力突然涌上心头。 他在天斗帝国多年,也曾从雪星的口中得知一些有关于墨尘的事。 极重义气,自己在场的话,基本上不会让手下的人先上,而且有两个生死之交的兄弟。 看着哈吉丹腰间的那个令牌,独孤博已经能够确定,眼前之人正是墨尘那两个兄弟之中的一个。 不过,自己的毒自己清楚,毁尸灭迹完全能够做到。 到时候只要把现场清理一下,根本没有人能够查到是自己干的。 这样想着,独孤博上前一步,身上魂力涌动。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一条浑身碧绿的大蛇盘绕盘绕在独孤博的身边,墨绿色的眼睛充满了压迫感死死的盯着哈吉丹和玲珑。 “老夫本不想动手,但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老夫也只能灭口了。”独孤博说着,已经站在了碧磷蛇皇那巨大的蛇头上。 “喂喂喂,情况有点不妙啊。”哈吉丹下意识的挡在了玲珑的前面,眼神不断看向四周寻找着能逃跑的路线。 似乎是看穿了哈吉丹的意图,泰坦一跃来到了两人的后方,将其退路彻底封死。 “呵呵,看来今天玩脱了呀。”哈吉丹撇了撇嘴,眼下的这种局面,的确找不到任何一丝生的希望。 没想到自家老三在自己离开前说的那句话:要是哪天你死了,我可不会来给你收尸。 一想到自家老三那冰冷无情的话语,哈吉丹的心中就不禁有一抹火大。 当然并不是对自家老三的,而是对眼前局面的。 “玲珑姑娘,我来拖住毒斗罗,那个泰坦交给你了。”哈吉丹说完,猛地将手中的双板斧合在了一起。 伴随这两道光芒融合在一起,哈吉丹原本手中的双板斧已然变成了一柄长柄巨斧。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人形虚影在其身后浮现而出,手握巨斧的哈吉丹此刻神情也变得无比的认真。 眼前之人毕竟是封号斗罗,即便是实力最弱的封号斗罗,也不是自己一个83级的魂斗罗能够碰瓷的。 面对碧鳞蛇皇抽过来的尾巴,以自己的速度想要去躲避,根本做不到。 “第三魂技,不动如山!” 伴随着哈吉丹猛地将手中巨斧砸向地面,大地顿时为之崩裂开来,一层无比坚实的黄褐色光芒附着在了哈吉丹的体表。 面对碧磷蛇皇抽过来的尾巴,他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想要与之对抗的意思,打算用自己的身体硬抗。 直至那尾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他的身上,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崩坏,整个小腿都已经陷入了地面当中。 然而正当他准备收回尾巴的时候,哈吉丹的一手却紧紧地抓住了它的尾巴根。 “真以为拖延时间就只能够被动防守吗?” “第八魂技,开山!” 脚下第8枚黑色的红还缓缓亮起,哈吉丹手中的长柄巨斧也不断变大。 直至将月光所遮盖,他手中的斧子已然超越了这片空地上的最高的那一棵树。 由于碧鳞蛇皇的尾巴还被他抓着,尽管魂力落后,但哈吉丹本身的力量就不输于泰坦。 而泰坦的力量相比于一些封号斗罗也是只强不弱。 斧刃切开气流,径直朝向独孤博砍来。 “跑不掉。”独孤博心中暗道。 眼看着斧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独孤博脚下的第五魂环亮起。 “第五魂技,蛇蟒天罡盾。” 墨绿色的蛇鳞迅速浮现在眼前,当斧刃和蛇鳞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现场顿时产生了一阵阵强烈的气流。 哈吉丹抽准时机,一脚踢在长柄之上,整个斧子便全部朝向独孤博压去。 尽管哈吉丹拼尽全力,但是独孤博在应付起来的时候仍然是游刃有余。 脚下的碧鳞蛇口中不断嘶哑着,墨绿色的光芒开始在口中汇聚。 巨斧仍然还在压着独孤博,而哈吉丹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柄崭新的巨斧。 “今天本大爷就要看看你这封号斗罗有什么能耐!” 封号斗罗他见得多了,都没有自己的大哥强,因此哈吉丹也根本不将这个实力最弱小的封号斗罗放在眼里。 用更简单的话来说,自负自信。 就在他的身体腾空的那瞬间,独孤博脚下的碧鳞蛇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墨绿色的毒雾瞬间将哈吉丹笼罩。 身处毒雾之中的哈吉丹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身体便再次遭到重创,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被击飞了出去。 撞倒了数10颗巨树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玲珑也已经突破了泰坦的封锁,此时的泰坦身上已经出现了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 尽管力量占优,但在攻击力方面上,他却是远远不如玲珑。 看着哈吉丹倒飞而出的方向,玲珑刚刚回头,便被碧鳞蛇一尾巴抽中。 “不要再反抗了,中了我的毒,这大陆上还没有谁能够救你。”独孤博此刻站立于蛇首之上,俯视着被自己击飞的两人,神情上充满了傲慢之色。 尽管他干不过其他的封号斗罗,但封号斗罗以下,他还没放在眼里。 一个人紫黑色的银针出现在了唐三的手中,看着两人被击飞的方向,唐三迅速追了过去。 泰坦一手捂着胸口,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肩膀处还被玲珑手中的降龙棍捅出了一个窟窿。 受了重伤的泰坦,此时也只能照顾着大师站在原地等待。 独孤博也操控着碧磷蛇跟上唐三,毕竟自己已经出手了,那么就必须要确保两人死亡,否则等待自己的可就是来自墨尘的报复了。 而与此同时。 “咳咳咳,呸,真是有够疼的啊。”哈吉丹将口中的些许血渍吐出,刚才身体遭受的那一下,已然是将他的几根肋骨给击碎。 看着向自己砸落的玲珑,他强忍着身上的阵痛感将其接了下来。 “玲珑姑娘,玲珑姑娘没事吧?” 将玲珑放在地上,哈吉丹担忧地问道。 所幸自己防御力惊人,钢铁之躯的效果还没结束,否则这一下足以让哈吉丹失去战斗能力。 “咳咳,不好办,毒斗罗的魂技都和毒有关,本以为会比较好对方,没想到差距这么大。”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玲珑死死地盯着远处正在朝他们这里赶来的两人说道。 “那个你应该是墨尘大人的人吧?”玲珑问道。 哈吉丹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赶紧走吧,我受伤不重,待会拖住他们两个,只要你跑了,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墨尘大人,墨尘大人就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看着此刻玲珑认真的样子,哈吉丹却是哈哈大笑两声。 “哈哈,放心吧,我们死不了。”说着哈吉丹从自己腰间拿出了一块紫色的令牌。 “这是?”玲珑看着那令牌上的龙头印记,心中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大哥给我的,只要把令牌打碎,大哥都能察觉到。” 令牌上有墨尘种人的龙之印,搭配上他的空间能力,从瀚海城到这里也就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你说的可是真的!”玲珑看着他手中的令牌,神情上满是激动之色。 自己给武魂殿发的求援信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如今你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手中的令牌上了。 哈吉丹将令牌交给了玲珑:“我还没玩够,待会儿你看情况使用令牌,反正我们是跑不掉了,还不如让我多玩会儿。” 哈吉丹说着拍了拍手,一道高挑的人影缓缓从树林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只见此时的柳二龙身上穿着一身大胆的服饰,双手被锁链捆在了一起,神情上有着些许的不自然和羞涩,以及一模淡淡的情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柳二龙已经离不开他了。 加上魂力被封印,以及墨尘在她们身上种下的龙之印,哪怕柳二龙的武魂没有被封印,哈吉丹也不怕她跑。 哈吉丹猛得一拉锁链的一头,猝不及防下,柳二龙双腿被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尽管自己因为他摔倒,但柳二龙就没有任何的不满,眼神中反而出现了一抹春意。 毕竟曾经在死牢,比这还暴力的玩法都不玩过。 柳二龙发现,自己好像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 等到唐三赶来,看到柳二龙的那一刻,唐三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收紧了。 迅速停了下来,并阻止了独孤博继续往前。 “小怪物?”独孤博也看到了柳二龙,毕竟曾经自己将唐三掳走的时候,柳二龙来找过自己。 “看来你们还认识她呀。”将手中链子的一端交给了玲珑,哈吉丹指着唐三说道。 “臭小子,你要想救她就来和我单挑,否则咱们就瞧好吧。” 看着柳二龙,唐三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不想救柳二龙,但是柳二龙毕竟从身份上来说是他的师母,如果自己不救她的话,日后独孤博肯定会和自己心生嫌隙。 要是因为这件事而损失了一个封号斗罗的助力,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况且自己在杀戮之都也没少杀魂斗罗,别说83级的了,就连89级的都杀过。 哈吉丹也决定了,今天必须要好好的揍一顿这个叫唐三的。 “好,但是打完之后你要放了二龙老师。”唐三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向前托出,想要让整个人看起来儒雅一些。 只是此刻唐三的外貌以及双眼中的血丝,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儒雅的人。 “呸,还没开打那你就讲条件,脸皮咋这么厚?”哈吉丹嫌弃地在地上啐了一口,要说让他放了柳二龙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此时的柳二龙看着唐三要救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复杂。 要是放在两年前,柳二龙不会放过任何一点逃出去的希望。 可她的女儿还在魔窟,而且自己也有些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尽管有时候人很多,有时候很粗暴,但习惯之后有的也就只有享受了。 唐三见柳二龙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的大义给感动了,于是便看向独孤博开口道:“老怪物,接下来的事情你别插手,让我来会会魂斗罗。” 独孤博见状,心中权衡了一番后点了点头。 自己的攻击能力并不强,如果硬抢的话,恐怕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他能感觉到柳二龙的魂力已经被封印,如果这个时候玲珑拼尽全力出手的话,仅仅只需要一下就能干掉柳二龙。 “前辈,请吧。”唐三依旧是礼貌地上前开口。 看着唐三这幅装样子,哈吉丹的心中就不由得有团怒火。 “唐三,70级控制系战魂帝。”由于此刻的唐三还没有获取第七魂环,因此即便哈吉丹此刻处于残血状态,在少了两个魂环的因素下,唐三也依旧不敢托大。 “哈吉丹,83级强攻系战魂斗罗。” 而且哈吉丹身上还有独孤博的毒,只要自己将他拖住,让他不断的使用魂力,那么很快他就会毒发身亡。 还未开始,唐三就已经在心中策划好了一切。 这场比试自己赢定了,无论是硬碰硬还是靠拖,自己都绝对赢定了。 双板斧重新回到手中,随后哈吉丹猛地将两斧碰撞在一起。 “斧钺音震!” 刺耳的金属应笼罩全场,唐三眉头紧皱在一起迅速后退,这股声音实在是让人难受至极。 精神和听觉上的双重冲击,即便是唐三此刻也不得不在避锋芒。 独孤博有魂力护体,因此并不担心这些金属音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玲珑和柳二龙在后面,加上金属音是往前面扩散的,因此她们只能听到一些噪音,并不能直观地感受到金属音的效果。 唐三的手指迅速在腰间的储物腰带上点了一下,随后将两团耳塞塞进了耳朵当中。 将听觉所遮蔽,金属音所造成的效果也就没有刚才的那番效果了。 即便音浪震得他的皮肤有些难受,但听不到了那些令人烦躁的声音后唐三也能静下心来。 正当唐三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哈吉丹整个身体突然暴起,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此刻唐三的身前,手中双板斧重重劈下。 “好快!不能硬接!”唐三心中想着,双手迅速覆盖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光芒。 想要用玄玉手正面接下这一斧,只是当两者相互接触的那一瞬间,唐三就感觉到了从斧中传来的强大力量。 如果自己真的硬接的话,恐怕双手会因此骨折。 想到这里,刚接触斧刃的手瞬间松开,唐三的身体迅速往旁边闪去。 哈吉丹一斧落空,眼前的巨树顿时被一斧劈断。 唐三拿出诸葛神弩瞄准了哈吉丹的脑袋,然而正当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 哈吉丹另一手的斧头猛然拍击过来,加上此刻唐三刚刚稳住身体,背后还靠着一棵大树,因此现在的唐三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一斧子将唐三手中的诸葛神弩拍碎,随后另一手的斧头单头朝向唐三劈下。 “我看你怎么躲!” 唐三还想用玄玉手应接,但肩膀上的暗伤却让唐三紧皱起了眉头。 眼下这种情况,唐三迅速用出了自己的外附魂骨。 八根锋利的蛛腿迅速挡在上前方,将哈吉丹的这一斧给接了下来。 “噗啊!” 虽然将攻击接了下来,八蛛魂骨已经和唐三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可以说每一根蛛腿都和唐三的骨头连在了一起。 尽管无论是锋利程度还是坚韧程度都远超一般的骨头,但哈吉丹的那一斧力量实在过于强大。 此刻八蛛魂骨最上面的两根蛛腿已然是出现了几道裂纹。 骨裂的反噬,加上内伤,瞬间让唐三瞬间吐出了一口鲜血。 哈吉丹见状本想乘胜追击,但是体内的魂力疯狂涌动的同时,也加速了毒素在身体的蔓延。 一口紫黑色的鲜血吐在了唐三的脸上,哈吉丹猛地一脚踹在了唐三的腰子上,将其踹飞了出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飞,唐三根本没法稳住自己的身体。 刚想使用蓝银草将自己的身体吊在半空,然而此刻天旋地转的他根本找不到落脚点,也根本找不到蓝银草能够抓握的地方。 “该死的,没想到这毒蔓延得这么快。”哈吉丹斥骂了一声。 如果不管不顾的话,这些毒素是肯定会要了自己的命的。 深呼出了一口气,哈吉丹原本狂躁的心情逐渐归于平静。 “第五魂技,正义潜能……” 第89章 救场,当众调戏小雪儿 刹那间,淡绿色的光芒开始在他的身上跳动,哈吉丹原本神情上的痛苦之色也逐渐消失, 虽然没办法解毒,但至少可以让他不至于这么快毒发身亡。 “蓝银绞杀!” 伴随着刚刚稳住身形的唐三声音落下,地面突然开始了一阵剧烈的涌动,一根根无比粗壮的黑色蓝银草拔地而起,互相交织盘旋碾压地朝向哈吉丹碾压而去。 这技能是唐三的自创魂技,曾经也有个魂圣死在了他的这一击之下。 面对着向自己铺天压来的蓝银草,哈吉丹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心脏跳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臭小子,一个蓝银草还敢放肆?”哈吉丹怒吼一声,身上的肌肉再次膨胀了一圈。 周身魂力不断涌动,身上如钢铁般的爆炸肌肉折射出了耀眼的光泽, 眼看着蓝银草已然来至自己的面前,哈吉丹一手紧握板斧,千钧之力全部都汇聚在了这一斧之中。 此时的蓝银草数量已经多到组成了一道草墙,只要将哈吉丹包裹其中,这些蓝银草就会迅速挤压扭曲。 伴随着一斧子劈出,空气中顿时一股无比锐利的刀锋划过脸庞。 蓝银草组成的巨墙瞬间被切开,无数蓝银草也被锋利的刀锋斩成粉碎。 唐三瞳孔猛然收缩,刚想躲开,然而已经犹如一只蛮牛般向他冲撞而来的哈吉丹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臭小子去死!” 哈吉丹说着,手中双板斧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全部都朝向唐三砍去。 见此一幕,再想躲开或者硬扛,根本不现实。 手中那根紫黑色的蓝银草迅速消失,一柄蓝色的昊天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昊天锤出现的那一刻,天空突然一道闷雷划过,将厚厚的云层劈开。 眼看着斧刃已经来到面前,唐三迅速轮动手中昊天锤正面的砸向了朝他劈砍而来的斧刃。 两者相碰撞的那一瞬,一阵刺耳的音爆声顿时响起。 强烈的魂力激荡顿时向四周散去,唐三只是感觉自己的小腿处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加上肩膀处的旧伤,此刻的唐三面色已然是苍白如纸。 身上多处的疼痛已经让唐三有些撑不住了,但是身中剧毒的哈吉丹却是越来越精神。 突然听到咔嚓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唐三的脸色顿时一变。 刚才那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全部都是因为他的小腿已经因为哈吉丹所施展的压力造成的。 “臭小子,我看你这次怎么逃!”哈吉丹狞笑一声,握着双斧的手再次发力。 唐三的面色顿时一变,一手松开昊天锤,一根长金色的细针突然从手中射出。 察觉到了有危险的气息袭来,哈吉丹瞳孔瞬间一缩,然而还没等他应付,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胸口突然一疼。 最后只见他身上钢铁般的肌肉迅速变得青紫无比,胸前的那一整块肉都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身体上的异样很快便让哈吉丹手中的力道一松,只见唐三迅速后退,一根蓝银草缠绕住了哈吉丹的身体,随后唐三整个人便向他丢出了一连串的暗器。 每次唐三变换位置,都会有一系列的暗器被他流出。 含沙射影,龙须针,以及诸葛神弩。 那些暗器击打在他的身上,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顿时响起。 这些暗器,除了一个龙须针以外,其他的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然而龙须针让哈吉丹身上扭曲的肌肉也是一块接着一块的出现,他身上的那层淡绿色的回复光泽也逐渐消失。 “你是刺猬吗!”大喝一声,哈吉丹猛地扯断了身上的蓝银草。 然而当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没有了正义潜能的回复效果,毒斗罗先前的毒迅速通过魂力开始在身体蔓延。 唐三眼神一狠,他断定此刻的哈吉丹肯定因为毒的原因导致浑身麻木无法行动。 短刃猛然从鞋底突出,唐三迅速与之拉近距离,毫不犹豫地朝向哈吉丹的胯下踢去。 “小舞今天哥就废了他!”唐三说着,完全不顾哈吉丹落下的拳头,拼尽全力向他的胯下踢去。 然而唐三的设想必定无法实现,他迅速蹲下身,一手死死地抓住了唐三的脚踝,让其无法再往前寸进半分。 “小子够狠啊,我喜欢,不过不枉费我陪你玩了这么久,你可终于是愿意近身了。”哈吉丹狞笑着说道。 唐三心中顿时大骇,想要重新与之拉开距离,但哈吉丹的手却犹如铁钳般死死地将其擒住。 无论唐三如何挣扎,握着他脚踝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伴随着他不断用力,唐僧甚至能够感觉到从自己脚踝处传来的一阵剧痛。 哈吉丹再次发力,手肘猛然砸断了唐三的小腿,不给唐三哀嚎的机会,甩动唐三的身体不断地向地面砸去。 “小怪物!”独孤博见状瞬间出手,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唐三受难。 “第八魂技,时光凝固!” 眼看着独孤博就要动手,玲珑猛然将手中降龙棍杵向地面,将手中的锁链拴在了降龙棍上,整个人便想冲上前去帮助哈吉丹抵挡住这一击。 “喂!傻子别过来!” 正如刚刚唐三所料的那样,因为毒素的侵蚀,此时的哈吉丹已经几乎失去行动能力了。 就连刚刚胖揍唐三的那一下,也是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才强行发动的。 但是玲珑自然不可能听他的,由于过于慌张,就连刚刚哈吉丹交给她的令牌都掉在了地上。 眼看着独孤博的攻击就要发出,哈吉丹拼尽全身所剩的力气,将手中的唐三甩了过去。 想要用唐三的身体当下独孤博的这一击。 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眼看着独孤博的第八魂技就要发动,眼下这种局面,是彻彻底底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玲珑突然摸向腰间的令牌,想要打碎令牌,让墨尘来解决这件事。 不过当她伸手摸想令牌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漠然的回头,就看到了掉落在柳二龙脚边的那枚令牌。 此刻她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再回去捡令牌,已然是不太现实。 然而正当玲珑绝望之时,柳二龙却突然抬脚踩碎了令牌。 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玲珑瞪大双眼。 柳二龙对于他们来说是俘虏,可眼下就是这么一个俘虏,居然亲手葬送了自己逃走的机会,选择帮助他们。 柳二龙也是心中犹豫了许久才做出的这个决定,不得不承认,她已经的确离不开他们了。 令牌破碎的那一瞬间,一道道紫黑色的雷霆不断从云层炸起,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一阵细微的波动。 “不好。”独孤波见状果断发动攻击,脚下的碧鳞蛇皇的眼睛中猛然射出了两道光线。 玲珑已经闭上了双眼,此刻的她距离独孤博最近,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自己死亡的现实。 就在此时,玲珑周身的空间顿时剧烈地波动了起来,随后眼前的空间顿时被人从内部撕开。 一条狰狞的黑色巨龙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声,张开血盆大口从空间中飞出。 黑龙吞噬着独孤博的第八魂技,顶着伤害不断地向前。 “大哥!”看着现身的黑龙,哈吉顿时惊喜了起来。 “老猩猩!”独孤博突然大声喊道。 不远处正看护着玉小刚的泰坦迅速向前。 “带着小怪物先走,这里我来顶着。”独孤博紧皱的眉头,抵挡着眼前黑龙的吞噬。 只见眼前原本细小的空间再次扩大,一张骨节分明的手从空间中伸出来,扒着空间的一边缓缓探出身子。 当墨尘的身影出现在这里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顿时朝他们压来。 泰坦不敢有丝毫停留,急忙带着唐三和玉小刚向远处逃窜,只留独孤博一个人面对着此刻愤怒的墨尘。 黑龙盘绕在墨尘身边,身旁的空间并没有消失,一只纤细的玉手从空间中探出来,最后千仞雪拉着墨尘的手掌从空间中走出。 “碧磷迷踪阵!” 墨绿色的毒雾顿时笼罩全场,为了给唐三争取逃跑的时间,独孤博可谓是已经拼尽了所有。 眼看着毒阵蔓延的差不多了,独孤博刚想撤离,然而从毒雾中伸出的一根黑色锁链突然捆住了他的四肢。 “烛龙左臂魂骨技能·幽冥摄魂。”墨尘的左手顿时被一层虚幻的龙首所覆盖,龙首微微张开嘴,一颗深紫色的珠子开始不断吸纳着眼前的毒阵。 仅仅不到一会儿,眼前遮天蔽日的毒雾就已经全部被吸收干净了。 浓郁的绿色毒丹被墨尘握在手中,看了一眼此刻唐三他们正在逃离的方向,手中的毒丹顿时被他捏成了一根墨绿色的箭矢。 果断地将箭矢搭在弓弦之上,过程瞄准的泰坦逃离的方向瞬间一箭射出。 然而,在墨尘松开弓弦的那一瞬间,独孤博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接下了这一击。 这根箭矢是由自己的毒所组成的,自己并不怕本身的侵蚀,然而如果真让他射出去了,恐怕小怪物三人真的就要与命于此了。 “独孤博是吧?”墨尘走到哈吉丹的面前,看着此刻哈吉丹身上扭曲的肌肉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一向极在意自己这三个兄弟的墨尘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将哈吉丹身上的龙须针全部吸了出来,原本射进去的一根根细针,在吸出来的时候已然是扭曲成了一颗颗小球。 利用幽冥射魂将哈吉丹身上残留的毒液全部吸出,并且将其恢复了一番后,墨尘才将视线看向了独孤博。 “墨将军,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加入了武魂殿啊啊啊……” 独孤博还未说完,墨尘已经将手中的龙须针刺进了他的身体。 “毒斗罗,有些话还是不说出口的比较好,我现在还没玩够,你要是掀桌子的话,那么我可就不玩了。”眼下再去追唐三,虽然能追到,但是肯定要费一番力气。 还不如先将这个大陆第一毒斗罗给处理好再说其他的。 “卖国贼,你可知你这是叛国!”独孤博气得怒目圆睁,双眼死死地瞪着墨尘。 “呵呵,叛国?真是可笑,想想我为天斗打下了多少疆土,征服了多少国家,可就是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对我产生了猜忌,我不欠天斗什么的,我从没接受过天斗的任何恩赐,相反我还为天斗做出了不少的贡献,我何来叛国一说。” 自己本就不是天斗人,若不是养父养母是天斗的子民,恐怕墨尘是一点也不会去理会天斗。 只不过如今的养父养母已经葬身魂兽之口,自己除了千仞雪和这些兄弟以外就没有在乎的人了。 千里雪此刻正在帮玲珑处理着身上的伤势,毕竟是小时候教自己礼仪的老师,千仞雪对于玲珑的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招了招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哈吉丹笑呵呵的走了上来。 “嘿嘿,大哥。”哈吉丹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道。 墨尘气恼地在他的身上捶了一下:“走之前老三怎么说你的?别嚣张,哪天死了,他可不给你收尸。”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在令牌破碎的一瞬间,南宫就已经放下手头的所有,从死牢那边往这边赶了。 要不是情况紧急,恐怕墨尘真的要先回一趟死牢带着南宫一同来看哈吉丹的好戏了。 “哼!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独孤博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因此独孤博果断放弃了抵抗。 “兄弟受难,是非对错我已不想过问。”墨尘说着伸手再次划开了眼前的空间,确保哈吉丹安全以后,墨尘才打开空间,将南宫接过来。 几乎是在空间出现的那一瞬间,一柄蓝白色的冰剑顿时从空间中刺出。 “二哥!”南宫平时几乎不叫他二哥,要么是叫色鬼,要么是直接叫老哈,此时的南宫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整个上半身的衣裳已经浸满了血渍,双眼处的血丝清晰可见。 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意即便是墨尘也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眼下虽然说是在夏天,但是周围的气温也是降到了负数,大地瞬间冰封,就连不远处的树木也没能逃过。 “好了好了,他没事。”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了千仞雪的身上,墨尘看着南宫说道。 此时的哈吉丹已经是躲在了墨尘的身后,完全不敢去面对南宫。 在看到他没事以后,南宫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整个人瞬间暴怒,拿起剑就砍向他。 “站着今天不砍死你,我就不是你三弟!”南宫说着一道冰刃斩出,空气中的水分子都被冻结,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冰粒子。 墨尘侧身躲过,剑刃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哈吉丹的身上却没能留下任何伤口,反而是命中的地方出现了一层寒霜。 “我滴妈呀!”哈吉丹惊呼一声迅速向远处逃窜,南宫紧随不舍,不断用着手中冰剑招呼在他身上。 不去管此刻他们两人的打闹,墨尘收回笑容看向了此时弯着腰的独孤博。 “跪下。”伴随着他两指并拢往下一划,98级的威压全部都压在了独孤博的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独孤博身上的寒霜瞬间破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接单膝跪了下。 对于独孤博来说,气节比命还重要,因此,在刚刚跪下的时候,他便拼尽全力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只不过无论独孤博如何用力,跪在地上的那膝盖却是始终都抬不起来就是了。 “你说你知道这么多,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墨尘边往前走边说着。 随着墨尘的靠近,压在他身上的压力也在逐渐增加。 直到双膝跪了下来,墨尘才停下脚步。 “我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艰难地抬起头,独孤博眼神不甘的看着墨尘。 “是啊,你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哦,对了,我记得你的孙女是叫独孤雁吧。”墨尘像是无意提及。 然而独孤博的瞳孔却瞬间收缩,面对如此大的压力,他的身体都没有颤抖,却在墨尘提及独孤雁的时候,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眼下唐三他们已经逃了,我也自然不可能再去追,我再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带着你的孙女一起跑?”墨尘满眼戏谑地看着独孤博。 此时的独孤博心里可谓是十分的慌张。 对呀,自己为唐三付出了一切,唐三会不会带着自己的孙女一起跑。 不过独孤博心中还是相信唐三的为人,自己放下身段和他称兄道弟,自己将整个冰火两仪眼全部都送给了唐三,如此大恩,唐三即便是个陌生人,也应该会在逃跑的时候带走自己的孙女。 独孤博心中这样想着,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我赌!” 墨尘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到千仞雪身前,帮忙搀扶起了玲珑。 随后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覆盖住了玲珑的全身。 玲珑整个身体都感觉到了无比温暖,身上的伤口也在逐渐恢复。 “多谢少主,感谢长老!”玲珑恭敬的说道。 “玲珑老师不用见外,还和之前在月轩一样,叫我墨尘就行了。” “对呀,玲珑老师还和我小时候一样就好。” 两人虽然不在乎,但玲珑不能不在乎。 毕竟那时她是以老师的身份,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裁决长老以及武魂殿未来的掌权者,她必须要尊敬。 眼见着玲珑一再坚持,两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是不再言语。 来到柳二龙面前,看着此刻正在扭动着身体,面色潮红的柳二龙墨尘开口说道:“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救了他们两个。” 如果当时柳二龙没有将令牌踩碎,恐怕哈吉丹和玲珑二人真的就要葬命于此了。 柳二龙别过视线,不敢去看。 面对墨尘的询问,她也是沉默不语。 他毕竟是帮助了自己的二弟,因此墨尘也不会计较什么。 “你打算怎么处置独孤博啊?”千仞雪凑到墨尘身前,低声问道。 “杀了就行,92级,这辈子无望突破93,也没几年可活了。”墨尘满不在乎的开口。 千仞雪犹豫了片刻,最终是抽到了墨尘的耳边低语着:“能不能不杀呀,那个女人说过,独孤博对日后的战争有很大的作用。” 听着千仞雪软糯糯的话,墨尘勾起嘴角,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干嘛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千仞雪此刻当着众人的面有些羞涩的开口。 “亲我一下我就留着他,毕竟他差点杀死了我二弟。” 墨尘坏笑地看着千仞雪。 千仞雪的面色瞬间一红,在听到墨尘的话以后,正在追逐的二人也停下了脚步,全部都向着这边看来。 “咳咳。”玲珑咳嗽了两声转过身去,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两人的后续动作。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亲什么的,千仞雪实在有些羞涩。 不过千仞雪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迅速在墨尘的脸上啄了一下。 这一下可以说是用尽了千仞雪的所有勇气,整个人都低着头,抵着墨尘的胸膛不敢抬头。 然而见墨尘迟迟没有动作,千仞雪也不禁好奇的抬头。 只不过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就后悔了。 墨尘依旧是坏笑地看着她,只不过这下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意思很明显了,这下已经不仅是双颊了,就连千仞雪的肌肤上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不要啦,等回去后随便你好不好。”千仞雪语气哀求的说道。 墨尘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只是依旧用着自己的手指指了指嘴唇。 见状千仞雪也清楚,这一下是逃不了了。 因此深吸一口气后便准备踮起脚尖在其唇边啄一下。 然而正当千仞雪刚刚踮起脚的时候,墨尘猛然低头,一手揽着千仞雪的柳腰将其揽入怀中,另一手扶着千仞雪的脑袋,让其无法逃离。 唔……! 第90章 独孤博臣服,圣魂村 “唔!” 千仞雪疯狂拍打着墨尘的肩膀,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强吻什么的还是太让人害羞了。 然而她注定是无法挣脱墨尘的轻薄,只能一点点地在墨尘的攻势下沦陷。 千仞雪的眼神逐渐迷离,眼神中也逐渐出现了一抹春色。 终于是在千仞雪即将窒息的时候,墨尘才松开了唇,两唇分开,一道晶莹的桥梁被拉断。 其余人也回过神来,纷纷别开视线不敢去看。 眼看着半个时辰已经过去,墨尘松开了对于独孤博的压制,转过身来看着哈吉丹道:“去一趟天斗皇家学院,把我们独孤博冕下的孙女请来。” 哈吉丹嘿嘿一笑,抱了抱拳后便带着南宫一同离开。 此时的独孤博心中已然是惊骇万分,他无比害怕自己的孙女会被带过来,又害怕唐三是个小人不带走他的孙女。 自己为了他已然是放弃了一切,压上了所有,但孙女却是独孤博唯一的底线。 过了许久,一道踩着飞剑的人影从天空飞来。 “不是带着我呀!”由于没有飞行能力,哈吉丹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赶路。 这一来一回,哈吉丹早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了。 “放开我,我爷爷是封号斗罗。”独孤雁不断地挣扎着,但是此时的她却是被南宫一手死死的压制。 “雁雁!”独孤博的瞳孔猛然收缩,在看到自家孙女真的被带来的那一刻,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的崩塌了。 他刚想上前,却突然感觉到身上刚才那股泰山般的压力再次朝他压来。 一步还没走出去,整个人便被压得跪在了地上。 “看来是我赢了呢,唐三没能带走你的孙女,那么接下来。”墨尘冷笑着开口,在独孤博一脸惊恐的目光下,看着此刻被南宫扔在地上的独孤雁。 “爷爷!”被扔在地上的独孤雁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看着被墨尘压制的自家爷爷,此时的独孤雁心中已然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独孤雁小姐,又见面了。”墨尘重新恢复成了一副邻家大哥哥般的温柔模样。 此时独孤雁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着,她听说过墨尘的事迹,同样也对墨尘心狠手辣的性格有着些许的了解。 “那个唐三没有带走你吗?还是说你不愿离开?”为了让独孤博彻底死心,墨尘耐着性子询问着。 独孤雁的身躯微微发抖,尽管心中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但独孤雁依旧是强行让自己开口说道:“我没有见过唐三,他为什么要带走我?” 听到独孤雁的话,独孤博彻底的死心了。 “哦,这样啊。”招了招手,南宫上前将独孤雁带了下去。 “如何,独孤博冕下,要不要再和我打个赌。”墨尘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但这幅笑容落在独孤博的眼中却是那么的恐怖。 “咱们就赌你的孙女能不能扛过我的手段,看看究竟是你孙女的命硬,还是你的腰杆子更硬。”墨尘说着眼神逐渐从刚才的戏谑变得阴狠,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是他的行为准则。 逐渐放松了对于独孤博的压制,独孤博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 只见此刻的独孤博即便没有被压制,仍然是呆呆的跪在那里。 最后在墨尘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独孤博缓缓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我独孤博愿以武魂起誓,从今以后,臣服于以墨尘,倘若违背,武魂破碎而死。” 若是自己没有孙女,自己死了也就死了,但是自己偏偏看错了人。 自己为唐三抛弃了一切后路,可见如今却落得个这么一个下场。 想想还真是可悲。 “起来吧,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独孤博狼狈地爬起身,刚刚站起来,他只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感袭来,给独孤博种下龙之印的墨尘便不再去理会。 “玲珑老师,我已经给教皇说过了,每个月给你3000金魂币的工钱,你不用再去月轩打工了。” 玲珑闻言,整个人都惊喜的看向墨尘。 3000金魂币,她要在月轩工作半年才能赚到。 这个工资已经比一般的白金主教还要高了。 毕竟就连萨拉斯这种级别的白金主教也才2500多金魂币。 “谢过裁决长老,谢过教皇冕下,谢过少主。”玲珑激动地道谢。 “不仅如此,供奉店每个月也会给你3000金魂币作为补偿。”千仞雪的此话一出,玲珑的双眼顿时闪烁起了金光。 拮据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富起来了! 看着玲珑这一副小财迷的样子,哈吉丹就这么靠在南宫身上傻笑。 “色鬼,回神了。”南宫没好气地踹了哈吉丹一脚。 看着他这副眼神,南宫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哈吉丹收起脸上的笑容,对于刚刚南宫踹自己的那一脚也完全不在意:“老三,你不觉得玲珑姑娘很美吗?而且玲珑姑娘这个样子,深得我心啊。” 哈吉丹乐呵呵地摸着身上的肌肉,双眼直直的看着玲珑。 “傻子,再美又怎么样,真觉得人家能看上你这个色鬼?”南宫无语地吐槽着。 听到自家了三弟这赤裸裸的吐槽声,哈吉丹瞬间就不乐意了:“嘿,再怎么说你二哥我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虽然相貌上比咱老大差上了那么一丢丢,但我好歹之前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存在。” 哈吉丹完全沉浸在了自我的帅颜之中。 南宫瞪着一副死鱼眼,看着此刻浑身肌肉虬结,一副宛如二傻子般的样子,一时间的南宫只想着和他拉开距离,不想认识他这个人。 “哦,对了。”回过神来的玲珑突然看向了哈吉丹,随后急忙走了过去。 来到他的身前,玲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出手相救,要不是你,恐怕今天我真的就要死在这了。”玲珑无比感激的开口说道。 她也是真心的感谢哈吉丹,要不是他,恐怕自己今天真的就走不掉了。 被心心念念的人道谢,哈吉丹一时间已经完全愣住了,呆呆地伸手指了指自己:“啊?哦哦,你说这个,我老哈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多欺少。” “那个叫唐三的,以后我见到一次就打他一次,抛下同伴独自逃跑的,我老哈这辈子最鄙视这种人。” 看着他这副样子,玲珑只能是掩嘴偷笑。 南宫突然感到了一阵的恶寒,这个叫玲珑的姑娘,该不会真对自己二哥有意思吧。 一想到这,南宫突然打了一个寒战,不动声色地退到一边,拍了拍墨尘的肩膀,便拉着柳二龙离开了这里。 看懂了南宫的意思,墨尘帮其打开传送门,送他离开了这里。 “我倒是挺羡慕他的,毕竟我的肌肉怎么练都练不大了。”墨尘看着哈吉丹身上壮硕的肌肉,自从自己完成神火脆皮以后,身上的肌肉便缩小了。 墨尘心里也清楚,肌肉虽然变小了,但强度却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又有几个男人会嫌弃自己的肌肉小呢。 千仞雪凑到墨尘身边:“你可别学他啊,好色倒是可以,但是你要成个肌肉怪人了,我可是不让你上床的。” 千仞雪不懂男人的审美,但她只知道肌肉变大了,那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肯定会变得很重。 “放心。”揉了揉千仞雪的发丝,墨尘看向了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家孙女的独孤博。 仅仅只是这一眼,墨尘的心里又出现了一点好玩的事情。 他不打算下次见面就立刻干掉唐三了,自己要折磨他,要将他所珍惜的一切全部摧毁,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能从自己手里连续逃掉三次,虽然说这中间有自己不认真的原因,但墨尘的确有些钦佩唐三的命大。 每一次都愿意有人付出性命地去救他。 “独孤博,回到唐三身边,时刻给我传递他的位置,他有什么动向,下一步要干什么全部都要一字不差地告诉我。”墨尘说着,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 独孤博闻言一愣,但能修炼到封号斗罗又有几个人是傻子。 不过是片刻的时间,他便已经想明白了墨尘要干什么。 心中对墨尘手段感到震惊的同时,又为自己的命运感到了迷茫。 “老老实实臣服于我,我帮你突破至93级,让你再多苟活几年。”墨尘说着突然伸手按在了独孤博的头上。 磅礴的魂力不断通过手掌注入到独孤博的身体之中。 这是最快的提升魂力等级的方式了,但这么做也有一个缺点,魂力程度远不如自己修炼而来,而且会让一身魂力变得虚浮起来。 独孤博自然也清楚这一个方,他想反抗,但他根本没有资格。 只能是在墨尘不断地注入魂力下接受自己的命运。 墨尘的魂力游走在独孤博的身体之上,不过是片刻的时间,独孤博的全身就已经被墨尘的魂力扫过了。 “我还真没说错,你还真的是没几年可活了。” 听到了墨尘的话,独孤博有些意外。 按照自己的寿命来看,以92级的修为,至少还能再活个50年。 然而他却不止一次说自己没几年可活了。 “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既然已经成了自己的奴仆,墨尘也自然而然地想让他再多活几年。 “你之前应该因为自己武魂的原因中毒过吧。” 独孤博点了点头。 “没错,是唐三帮我解的毒。” “解毒?别搞笑了。”墨尘毫不犹豫地嘲讽道。 “他让你把毒素引到魂骨之中,那你可曾想过魂骨作为一个容器而言,它所能够容纳的毒素是有限制的。” “要是有一天,容量满了,你该怎么办。” 听到墨尘的话,独孤博的心头瞬间一颤。 是啊,自己怎么没想过呢? 把毒素引进魂骨之中,那么魂骨对于这些毒来说就是一个容器。 如果哪天容纳达到了上限,那么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暴体而亡。 一想到这里,独孤博心中对于唐三的最后一丝愧疚也都不见了。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骗了这么久,还傻傻的将那些仙品草药全部都给了他。 “主人,唐三接下来可能要回圣魂村。”既然唐三对自己不仁,独孤博也自然不会再掏心掏肺地对他了。 “圣魂村?” 见到墨尘不知道这个地方,千仞雪走上前来解释道:“圣魂村是位于巴拉克王国索托城周边的一个村落,因曾经村子中出过一个魂圣而得名。” 墨尘点了点头。 “主人,唐昊在死之前曾经找过泰坦,我们原本准备是在下个月回一趟圣魂村,将唐昊所留的东西带来。” …… 索托城。 “你真相信啊?十万年魂骨还有未成长的10万年魂兽。”千仞雪一手撑着脸颊,看着此刻正在品茶的墨尘说道。 这趟来只有他们两个,虽然又是一场约会,但千仞雪的心中还是有点怀疑独孤博话语的真实性。 “根据唐昊死前找过泰坦所说的话,那魂骨尽量在唐三获取第七魂环之前再告诉他。”将茶盏放在桌面之上,看着茶杯中倒映着的自己的面容,墨尘继续开口道:“去一趟也无妨,毕竟来都来了,正好这里也没人认识我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墨尘说着招呼着一个服务员过来。 “再添杯茶。” “好嘞客官,请稍等。”王圣一瘸一拐地走上来,将墨尘桌面前的茶壶端走。 没错,正是王圣,那个和唐三小学同学的王圣。 只不过,此时的他因为前几年猎杀魂兽的时候断掉了左腿,加上魂力只有不到30级,最终只能是来这个茶馆打工,养活身家。 “客官请慢用。”王圣毕恭毕敬地将茶水放在桌上说道。 又和千仞雪在这里闲谈了一会儿,等到将茶水喝尽以后,将一枚金魂被压在了茶杯之下便离开了。 出了索托城,一时间两人只感觉到身上一松。 千仞雪不自觉地呼出了一口气。 “话说你知道那个圣魂村的位置吗?”千仞雪也只是知道圣魂村在索托城旁周围的几个村落。 具体在什么位置她也不清楚,而墨尘又是第1次来到这里,自然也不清楚在什么地方。 听到千仞雪的话,墨尘的脚步瞬间停顿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千仞雪:“你不是知道吗?” 此言一出,千仞雪眼睛瞬间瞪大。 两人就在那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顿时陷入到了一片安静当中。 “从茶馆出来,你直接带我往这边走,我还以为你清楚。”千仞雪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咳咳。”墨尘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这么说起来还的确是自己的原因,毕竟一路上千仞雪都是跟在自己身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回去问路吧?”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千仞雪无语的开口。 “不用,待会遇到人问问路吧。”墨尘刚说完,迎面便看到了一辆马车驶来。 马车上所挂着的武魂殿的旗帜昭示着车内人的身份。 “来了。”墨尘说着便站在了路的中央。 正在行驶的马车见到有人拦住了去路也急忙停了下来,一个身穿白金色服饰的男人从马车内探出头来。 “你们是何人,可知你们阻挡的是武魂殿的马车?”素云涛皱了皱眉头,平日里山贼见到武魂殿的马车都是避着走,这么多年还是第1次有人敢主动拦停。 墨尘没有说话,将教皇令拿了出来。 画面一转,墨尘和千仞雪已经坐在了马车之中。 和两人同坐一辆马车的素云涛整个身体都紧张到颤抖。 “不用紧张,我们也只是出行迷路了,问问路而已。” 听到墨尘的声音,素云涛心头瞬间一惊,如此大人物恐怕今日过后就不可能再见了。 因此自己必须要好好表现,争取获得升职的机会。 只要自己升职加薪,那么迎娶自己心爱的丝丝姑娘也就不再是梦了。 “长老大人那里的话,我也是恰好要去圣魂村,去给那里的孩子觉醒了,没有打扰了这一说。”生怕眼前的大人物会对自己感到不满,素云涛急忙开口。 一路上沉默不语,千仞雪已经枕在墨尘腿上沉沉睡去了。 墨尘一手搭在千仞雪的身上,另一手抚摸着千仞雪的发丝。 而素云涛的眼神却一直盯着窗外,即便眼前的女子再美,也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欣赏的。 一路再无交谈,直至马车停在了一个村子的前面。 “长老大人,圣魂村到了。” 千仞雪缓缓睁眼,从墨尘腿上坐起身,看着外面规模不算大的村庄。 “这就是圣魂村。”整个村庄可以说只有不到百口人,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头,上面还有着一个手印。 三人走下马车,从村庄内迎面走来了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大叔。 “见过魂师大人,我是圣魂村的村长杰森。”杰森微微弓腰说道。 “杰森村长客气了,我记得村长不是杰克吗?”素云涛疑惑地问道,他两个月前还来过这里一次,当时的村长还是杰克。 提到杰克,杰森的眼神出现了一抹黯然之色:“哎,大人不知,杰克村长已经在1月前去世了。” 听到杰森的话,素云涛点了点头后开口道:“抱歉,节哀。” 杰森摆了摆手:“没关系的,今年的孩子已经全部都在那边等候了,我带您过去。” 杰森说着才注意到了素云涛身旁的墨尘和千仞雪。 看到千仞雪容颜的那一刻,杰森瞬间愣住了,他完全可以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貌美之人。 整个人宛如从天上来,犹如那九天仙子入凡尘。 不仅如此,此刻的千仞雪神情上有着几分疲倦之意,更是为其增加了一层魅力。 如此绝色,如此气质,肯定是城内那些大家族的人,杰森很快便收回视线,生怕自己惹到了她而给圣魂村带来灾难。 “你可知唐三住在哪里。”墨尘开口道。 听到唐三这个名字,杰森的神情瞬间变得愤怒起来。 “那个白眼狼吗?一直往那边走,尽头后右转有一家铁匠铺,那就是唐三的家。” 从杰森的语气中能够听出,他对唐三很不喜,还有一种厌恶感。 “唐山怎么了吗?”素云涛有些疑惑地问道。 杰森冷哼一声,也没打算瞒着:“当年唐三去上学,是杰克村长拖着年迈的身体将他送到城里,怕他没钱吃饭,杰克村长还将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全部给了他。” “但是自从唐三出去上学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杰克村长死之前都念叨着唐三,希望能再见唐三一面,要不是杰克村长不允许我们这么做,我们村里早就把唐三家给推平了。” 杰森愤愤地说道。 墨尘挑了挑眉,并没有太意外。 而千仞雪却有着不同的看法,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对于唐三的看法又降低了一个层次。 和素云涛分开之后,两人一路来到了铁匠铺前。 看着此刻早已布满了灰尘的铁匠铺,墨尘刚一伸手准备推门,房门便瞬间倒塌。 而此时,墨尘的手距离房门还有一定的距离,根本没碰到房门。 房门倒地溅起了一阵的灰尘,看着此刻早已落满灰的房间,墨尘挥了挥手,一阵微风吹动将灰尘吹散。 巨大的熔炉,锻造台,整个房间内就一张床和一个吊床,可以说是简陋至极。 而此时的锻造台上,一张牛皮纸正赫然摆放在那里,上面还有一块铁块将其压着。 伸手拿起牛皮纸,上面空无一字,伴随着墨尘开始注入魂力,一行行文字也逐渐从牛皮纸上显现而出。 “小三,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就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我受了伤,墨尘打伤了我,伤口无法恢复,我只能通过魂力来进行压制,我知道这样我迟早有一天会死,所以我将一切都托付给了我最信任的人,泰坦他会教导你的。 我将昊天九绝,以及乱披风锤法的原理全部都告诉给了泰坦。” 信封上除了这些内容,还写了唐昊之前和武魂殿的恩恩怨怨,为的就是要让唐三在某一天能够为其报仇。 将牛皮纸上的内容看完以后,墨尘一把火将其烧了个一干二净。 从牛皮纸上给出的内容来看,唐昊将蓝银皇种在了圣魂村后山的一个山洞里。 第91章 猎魂计划开始 “唐三的父亲日了草,虽说口味有点重吧,但是我倒是真的挺佩服他的。” 在自己身后有宗门的前提下,还执意要和10万年魂兽在一起,将父亲气死,让宗门隐世不出,不得不说,唐昊还真的是有气魄。 “走吧,咱们去见一下10万年蓝银皇。”墨尘说着拉着千仞雪的手走了出去,刚刚来到外面,整个大地突然出现了一阵震颤。 铁匠铺瞬间倒塌,烟尘四起,整个房屋在片刻的时间就变成了一片的废墟。 千仞雪回头看了一眼,不再理会,跟着墨尘一同向着圣魂村后方的山间走去。 来到后方的山林里,不得不说,这里气候宜人,鸟木山川,应有尽有。 斑驳的光影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而下,时不时会有鱼儿跳出水面。 整个山林好不惬意,完全可以说是一处梦想中的隐居之地。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发现了唐昊留在这里的魂力禁制。 “人都死了,还给人找麻烦。”墨尘说着随手拍碎了唐昊留下的禁制。 刚一进入山洞,顿时一股阴冷潮湿的环境扑面而来。 就连阳光都照不进来,这里怎么看也不是适合植物生长的地方。 周围都是坚硬的岩石,四周连一片水源也没有,很难想象有人居然会在这里种植蓝银皇。 正当两人逐渐深入的时候,一阵浓郁的生命之力扑面而来。 “好浓厚的生命之力。”千仞雪愣愣地看着远处的那株金褐色的蓝银草。 “没错了,就是十万年魂兽蓝银皇。” 和普通的蓝银草不同,这株蓝银草叶子的经络完全是金色的,周围裹胁着浓厚的生命之力,并没有因为潮湿的环境而导致枯萎。 “还真是讽刺啊,将蓝银皇种植在这里,这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呀。”墨尘说着连同蓝银皇下方的地面一同将其切开带走。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墨尘说着,伸手握住了千仞雪的手。 伸手划开了眼前的空间,拉着千仞雪一同走了进去。 两人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周围仿佛天旋地转,等到视线恢复清明的时候,已然身处一片阴暗且充满生命之力的空间。 “人类,为何在此前来。”一道无比浑厚且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身上披着黑色袍子的中年人缓缓从黑暗中走来。 “好久不见了,帝天。”墨尘冲着那人打着招呼。 帝天皱了皱眉,感受着墨尘身上的气息,此时的他也有些心惊。 “98级了,上次见面你不过96级,没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你就已经98级了。”帝天赞叹者。 墨尘将背后漂浮在半空中的蓝银皇拿了出来:“应该认识她吧。” 帝天注视着墨尘手中的蓝银皇,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浓厚的生命之力,帝天缓缓呼出了一股浊气:“认识,蓝银之森的帝皇,蓝银皇。” “她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帝天虽然说不在大路上走过,但大陆上所发生的事情他也是知晓的,否则世界格局变动,对魂兽也是有影响的。 “你应该清楚吧,她与那个人类相爱的故事。”墨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道。 帝天愣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自从她的事情发生以后,也有一些达到10万年或者即将达到10万年的魂兽想化形成人去和人类谈一场恋爱,只不过主上大人已经制止了。” “魂兽和人类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能跨越世俗,也无法做到真正地在一起。” 墨尘伸手在魂导器中将一块金绿色的魂骨拿了出来:“这是蓝银皇的魂骨,我这次来是想要将蓝银皇种在这里,毕竟这里是生命之湖的最下面,所蕴含的生命之力可以收拾整个斗罗大陆之最。” “将它种植在这里,要不了多久就能够重新化形。” 帝天看了一眼墨尘手中的蓝银皇,眼下墨尘已经和主上大人达成了合作,虽说如今主上大人正在沉睡,但似乎也预料到了他会在今日前来。 “我知道了,有一点需要告知你,魂兽并不是说活到十万年就是10万年魂兽,而是要修为达到10万年才能成为10万年魂兽。” 墨尘点了点头,对于帝天的话他也很清楚。 修为和寿命不挂等,也并不是说活得越久修为就越高。 比如眼前的兽神帝天,可是地地道道的89万年的魂兽,修为无比的紧实,完全是他一点一点锤炼而来的。 至于99万年的深海魔鲸王,则是依靠吞噬来获得修为快速增长的。 虽然年限要比他高了10万,但两人要真动起手来,恐怕深海魔鲸王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 “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我要的就只是让她尽快化形而已,而且这株蓝银皇已经化形过了,再次化形,想必应该不用10万年吧。” 帝天轻微颔首,接过那株蓝银皇,带着两人进入空间。 “没错,现在这株蓝银皇只有不到百年的修为,而再次化形,只需要让她开了灵智就可以。”帝天说着,将蓝银皇栽到了一处泉水前。 “这样就可以了,以这里浓厚的生命之力来看,应该要不了10年就能够重新化形了。” “10年太多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三年内化形?”墨尘紧接着问道。 帝天停顿了片刻,心中犹豫了一番后最终开口:“有,不过需要以天材地宝喂养,否则的话,只能慢慢等待10年。” 蓝银皇的包容力很强,无论什么属性的天才地宝,它都能够完整地吸收。 “剧毒之物可以吗?”墨尘说着从储物魂导器中将血色天鹅吻拿了出来。 血色天鹅吻被拿出来的一瞬间,整个空间内顿时弥漫起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毒气。 只不过这股毒性很好地被压制了下来,并不能做到蔓延。 “可以,生命之力会将毒性掩盖掉,但是这样做的话,这株仙草也就彻底的废掉了。” 尽管知道了后果,但墨尘依旧是将血色天鹅吻交给了帝天。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从小没见过自己母亲的唐三,在得知自己母亲复活后在自己手里会是什么样子了。 虽然手法很残忍,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又在魂导器中翻找了一阵,最终墨尘将那些年限不超过万年的魂骨全部都交给了帝天。 当帝天看到墨尘手中这么多的魂骨时,神情上瞬间出现了一抹呆滞之色。 不仅是帝天,就连千仞雪也是瞪大了双眼看着墨尘。 如此多的魂骨,少说也得有十几个。 察觉到了千仞雪的不舍,墨尘握住了千仞雪的手解释道:“放心,这些都是几年前的战利品,是没给七宝琉璃宗运过去的那一批,万年以上的我都留着呢。” 千仞雪闻言点了点头,魂骨本就珍贵,虽然武魂殿的藏宝阁中也有很多的魂骨,但一想到要拿出这么多喂养一株草,千仞雪就有些舍不得。 “我只有这些了,万年以上的肯定不可能拿出来,如果还不够的话,在外面我会留意的。” 帝天看着手中的这堆东西,整个人完全陷入到了呆滞当中。 并不是说他没有见过魂骨,而是只要一想到这么多的东西要喂养一株草,帝天便用着一副看得主家傻儿子的眼神看着墨尘。 “差不多够了,如果不够的话,我会给她浇一些生命之水的,三年后你再来吧。”帝天说着,便将手中的这十几块魂骨全部捏成了粉末。 魂骨破碎,一阵魂力激荡顿时向四周扩散。 将这些骨粉全部都撒在了蓝银黄的身上,帝天回过头,此时的二人已经离开了这里。 “哎,希望主上大人没有压错宝,魂兽的未来寄托在你身上了。” ……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 武魂殿。 “诸位,时间已经到了。”比比东缓缓站起,一手拿着教皇权杖走向前方。 下方的一众长老和白金主教皆是满脸的狂热和肃穆。 他们已经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从成立猎魂计划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着。 “灵鸢斗罗,魔熊斗罗,刺血斗罗,蛇矛斗罗,你们4人今晚子时夜袭七宝琉璃宗。” “鬼豹斗罗,鬼斗罗,你们二人负责蓝电霸王龙家族。” 比比东说着,墨尘从一旁的侧座上站了起来。 “嗯啊,另外,半年前我已经得知昊天宗的位置,并且此次出手事关重大,供奉殿的供奉们也会参与本次的猎魂行动。” “我会先和鬼斗罗以及鬼豹斗罗一同覆灭蓝电霸王龙家族,之后我会带着青鸾斗罗以及光翎斗罗,千钧斗罗和降魔斗罗上昊天宗。” 比比东点了点头,墨尘能出手是她希望看到的,可以说今日之前比比东的心中还在纠结墨尘会不会出手。 而今日,当她发现墨尘也在大殿之中的时候,那颗悬着的心也就已经落下了。 “雄狮斗罗和菊斗罗负责清剿那些学院,记住我们此次的目标,是要消灭一切不利于武魂殿日后统一的有生力量。” 轰隆! 尽管还是白天,武魂城的上空依然是乌云密布,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划过天空,将阴沉的天空劈成两半。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行动着,一队队武魂殿的士兵开始了秘密的调动。 “哈哈哈,没想到我老哈居然也能参与这场行动。”哈吉丹看着身后那些一众熟悉的面庞,此次行动可以说召集了武魂殿近九成以上的魂斗罗。 哈吉丹,丹羽以及南宫所带领的部队正是之前墨尘的亲卫。 “二哥这样没事吧?”丹羽有些担忧地问道。 南宫双手抱胸,淡淡地瞥了一眼此时正在发癫的哈吉丹,一时间南宫只感觉有些丢人,不想和这个傻子站在一起。 不远处的玲珑听到了哈吉丹的声音,直接上前揪住了他的耳朵,将其拽到了一边。 “唉哟,痛痛痛!”哈吉丹不断求饶,但却并没有挣脱,一个将近两米的壮汉就这么被人揪着耳朵拽到了一边。 “在这发什么疯,咱们是秘密进行的,你可知道什么是秘密两个字。”玲珑一脸怒不可遏地指着他的额头说道。 面对玲珑的训斥,哈吉丹露出了一脸不值钱的笑容:“嘿嘿,这不是太久没动手了,激动的嘛,你放心,咱肯定不可能坏了大哥的计划。” “你最好是!”玲珑扶了扶额头,一开始哈吉丹英雄救美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个人挺可靠的,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认识,曾经英雄救美的滤镜也已经碎了一地。 怎么看眼前这个逗比都很难和以前那个英雄救美的男人联想到一起。 武魂广场上,比比东看着正站在那里的墨尘,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走上前去。 “多谢。” “不用,我应该说过我会帮你的。” 比比东点了点头。 “我不是谢你会出手,我是谢你解除了我和小雪之间的误会,让我能够有机会弥补她童年所缺失的母爱。”比比东说着将手中的教皇权杖放在了一边,郑重的向着墨尘低头致谢。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她,虽然因为我的缘故,她已经不怎么想得到你的认可了,但你毕竟是雪儿的母亲,这点无法改变。” “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日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兵戈相向。” 墨尘说着话锋一转,有些祈求的看向了比比东:“那个猎魂行动别告诉雪儿说我动手了,尤其是昊天宗。” 比比东闻言神情上错愕了一瞬,不过很快她便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自家女婿调侃道:“没想到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居然也会有怕的。” 墨尘挠了挠头:“没办法,我答应过雪儿要将负面昊天宗的任务交给她,但是经过我的打探,昊天宗至少有5位封号斗罗,可以说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宗。” 虽然墨尘看不上那群躲在暗地里的老鼠,但不得不说,5位封号斗罗的底蕴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动得了的。 如果真让比比东手下的人去覆灭昊天宗,恐怕武魂殿真的就要损失惨重了。 “你毕竟曾经在七宝琉璃宗生活过两年,明日过后就不复存在了,你难道就不感觉到惋惜吗?” 为了以防墨尘会心软,比比东还是在行动之前再问了一句。 “自从当年跟着雪儿来到武魂殿的时候,我就注定要和他们是敌人,你知道的,面对敌人我一向不心慈手软。”墨尘说着在比比东的肩上拍打了一下后便离开了。 自己有个自创魂技最近陷入到了瓶颈之中,而除了自己,玉元震是这天下间第2个拥有龙类武魂的封号斗罗了。 墨尘希望能够从玉元震的身上获得一些灵感。 时间一晃就已经到了深夜, 万籁俱寂,和煦的微风拂过,吹来了一阵蝉鸣声。 天空繁星点点,整个夜空和以往也没什么两样。 蓝电霸王龙家族山脚下,一处营帐之中。 “大哥,那个女人醒了。”哈吉丹闯入营帐之中, 正在闭目养神的墨尘捏了捏眉间:“醒了吗?” 那个女人说的是唐月华,南宫一路跟踪,最终跟着唐月华找到了昊天宗所在的位置,出手将唐月华打晕后便将其抓了起来。 “好生招待着,还有收收你的花花肠子,这女人我有大用,另外这段时间收敛一点,要是哪天真死在女人肚皮上了,我可不会去给你收尸。”墨尘说着便不再理会,整个人都仰躺在了躺椅上好不悠闲, 哈吉丹咂了咂舌,心中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将心中的郁闷说了出来。 “大哥啊,虽然说我是好色了点,但是我已经半年没干那事了,别说女人了,我都没自己解决过,真的快给我憋死了。”哈吉丹一脸苦大仇深地说着。 能够禁欲这么久,已然是超越了他平生的极限。 “你不是在追求玲珑姑娘吗,你们年纪相仿,你曾经又英雄救美过,她又说过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犯浑?”说话时,墨尘依旧是躺在躺椅上,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静静等待着行动的开始。 “哎。”哈吉丹在营帐内乱转,自己追求了玲珑这么久,连手都没牵过。 “咱也不知道追求人居然这么麻烦,想想以前咱在死牢里,哪有自己征服不了的女人。”哈吉丹嘴上抱怨着,但实则心里早已经美滋滋了。 可以说如果南宫要揪他的耳朵,他还会反抗一下,但墨尘和玲珑揪他的耳朵,他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别做让人担心的事,你也快50岁了,虽然说你出于实力方面叫我一声大哥,但之前在军营的时候,你更像一个大哥。” 想想当年随军打仗的时候,墨尘还没成长起来,有好几次都是哈吉丹浴血将他救出。 二人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哈吉丹也是被墨尘的人格魅力征服,甘心叫一声大哥,加上斗罗大陆以实力为尊,自己这声大哥叫得完全不亏。 正当二人还在闲聊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夜莺声响起。 “来了。”缓缓睁开眼睛,墨尘整个身上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哈吉丹也从原本的嬉皮笑脸,瞬间变得一脸严肃,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双板斧,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哪还有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叫上老三老四,待会儿跟着鬼斗罗和鬼豹斗罗往前冲就行,记住蓝电霸王龙家族只有一个封号斗罗,你们要做的就是杀,封号斗罗交给他们两个。” 跟着墨尘一路出了营账,此时一队队士兵正井然有序地往山上走去。 每个人的身上都披着一身黑袍,黑袍内隐藏的则是武装到牙齿的护甲。 “可以放心杀是吧。”在前去之前,南宫还是向墨尘询问了最后一遍。 得到了墨尘的肯定回答,南宫双眼中区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整个人的神情都有些癫狂。 手中那柄冰蓝色的长剑已然出现了几抹红色,时不时会有鲜血顺着剑尖滴落。 “三。” “二。” “一。” 伴随着墨尘的话音落下,远处蓝天霸王龙家族的驻地突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随后整个山上顿时闪烁起了各色的光芒。 一道道魂环的出现将眼前照亮,震耳欲聋的龙吟声自山巅上响起。 天空闷雷滚滚,即便眼下是晴空万里,也仍然是出现了一道道的闪电。 玉元震看着下方正在和家族弟子交战的一众黑衣人,刚想前去支援便被两人拦住。 “鬼魅,豹影,居然是你们两个。”玉元震的瞳孔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人。 “你们武魂殿难道要和我们七宝琉璃宗开战吗!”玉元震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自己家族的弟子正在一个个地遭受着屠杀,而自己身为族长却被两人拦住无法支援。 “呵呵,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可不是你口中的鬼魅和豹影。”鬼斗罗声音沙哑的说道。 鬼豹斗罗擦拭着手中的爪子,看着此刻正对着两人怒目圆睁的玉元震戏谑道:“我们是邪魂师,不是武魂殿的人。” 鬼豹斗罗说完,整个身体顿时化作一道黑影,和鬼斗罗一同袭向了此时的玉元震。 “好。”玉元震说着,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万里晴空的夜空再次闪过了一道道闷雷。 一道道无比恐怖的雷霆劈在他的身上,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再次响起。 “第三魂技杀鬼变。” “第六魂技幽冥寒光。” 鬼斗罗和鬼豹斗罗的顿时覆盖上了一层黑雾,整个人的速度相比之前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天空一道道黑影不断闪过,速度快到几乎肉眼不可见。 “第四魂技鬼影。” 随着眼前的黑影不断闪,整个半空之中顿时再次出现了数百道黑。 玉元震看着眼前不断闪过的人影,两人虽然没有发动攻击,但是也成功地拖住了玉元震。 “雷霆之力!”玉元震一手化爪举向半空之中,天空一道道雷霆全部都劈在了他的手上。 第92章 上昊天宗 雷霆不断在其手中汇聚,直到一个耀眼的雷球附着在了他的手上。 “想用速度干扰我的判断,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蓝电霸王龙!”玉元震口中震颤,手中的雷电球顿时开始了肆虐。 一道道雷霆不断劈在地上,开始了无差别的向四周劈下。 雷霆作为至刚至阳之物,天生就克制鬼斗罗。 因此鬼斗罗必须要确保自身不被命中,否则一旦命中自己必然会深受重伤。 不仅如此,还有着殒命的风险。 之所以还让鬼斗罗负责蓝电霸王龙家族,完全是因为他们要做的只是用速度牵制玉元震,正面对抗的任务全部都交给了墨尘。 半空中那些具现化的黑影瞬间被劈散,鬼斗罗和鬼豹斗罗两人迅速拉开距离,看着此刻沐浴在雷霆之中的玉元震,感受着对方身上那不断攀升的魂力。 看了一眼正在缓缓走来的墨尘,鬼豹斗罗冲着鬼斗罗说道:“咱们的任务该完成了。” 鬼斗罗点了点头,随后两人脚下的第九魂环猛然亮起。 “第九魂技,地狱魍魉!” “第九魂技,虚空之影!” “什么!一上来就用第九魂技!”玉元震显然被两人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第九魂技不仅消耗极大,而且通常是一个魂师的底牌技能。 两人一上来就用出第九魂技的行为,很显然超乎了玉元震的意料。 一个个宛如从地狱归来的手臂从地面伸出,抓向了此刻正在半空之中积蓄力量的玉元震。 然而玉元震此刻有雷霆护体,那些抓来的手臂根本进不了他的身便被雷霆劈散。 这些手臂见无法攻击到玉元震,便转变了方向,开始向那些蓝天霸王龙家族的弟子抓去。 然而那些人最强的也不过魂斗罗,又怎能抵挡一个来自96级封号斗罗的第9魂技。 刹那间凄烈的哀嚎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蓝电霸王龙家族。 “给我住手!”玉元震见状,迅速停止了积蓄力量,本想依靠直接攻击鬼斗罗来中断第九魂技。 然而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半空之中突然出现的暗影漩涡却死死地将玉元震吸入其中。 “别忘了还有我。”鬼豹斗罗阴测测地说道。 被暗影漩涡卷入,玉元震一时间无法脱身,雷霆的积蓄被中断,让此时的玉元震被困在其中。 “杀,通通杀光!”南宫癫狂的说道,手中长剑挥斩,瞬间便将一个向他攻击而来的魂宗砍成了两半。 鲜血伴随着内脏轻洒在南宫的身上,让此刻他变得更加的癫狂。 周围的人全都不自觉地离南宫远了一些,毕竟眼前这个疯子完全是在以杀人取乐。 身上沾染了鲜血,却让他变得更加的疯狂。 只见南宫高高跃起,疯狂地在半空中挥砍着剑。 一道道寒冰剑刃随即落在地面之上,相比于之前砍在哈吉丹身上的只带有冰霜效果,而这一次所附带的则是真真切切的剑气攻击。 魂王以下的人根本无法阻挡,魂帝尚且能够阻挡一番,但是南宫就好像不知疲倦一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之剑。 “雷震千里!”玉罗冕大喝一声,身上的雷霆全部倾泻而出,密布的雷霆组成了一张雷网,将所有人保护其中。 至刚至阳的雷霆和阴寒的剑气碰撞在一起,一阵激烈的爆破声顿时不断在回响。 “可恶,这人真的是个疯子!”玉罗冕暗骂了一声,整个蓝天霸王龙家族只有三个魂斗罗,两个已经在刚刚战死了,现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能够阻挡一番。 玉元震仍然还在被束缚之中,正当玉罗冕准备拼尽全力帮助玉元震脱困的时候。 噗呲! 什么! 玉罗冕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此刻洞穿自己胸膛的黑手。 鬼斗罗那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老老实实去死就行,放心,没人会记得你的付出的。”鬼斗罗说完,猛地将玉罗冕的心脏捏爆。 心脏爆开的一瞬间,玉罗冕身上的魂力顿时散去,组成保护网的雷霆也瞬间消失。 没有了雷网的保护,那些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弟子全部都暴露在了南宫的攻击范围之内。 见到妨碍自己的人死亡,南宫整个人顿时失声狂笑,手中挥动长剑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一番。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照彻万川!” 一道巨型冰刃随即被他斩出,现场的气温陡然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的身上都凝结出了一层寒霜。 “不好,老三又发疯了!”哈吉丹瞳孔猛然收缩了一瞬。 “黑龙所属,后退!” 听到了哈吉丹的吼声,一个个穿着黑袍的人迅速往四周撤去,整个现场顿时只剩下了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人。 面对着这堪比月华般的冰霜,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弟子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绝望的情绪。 “给老子住手!” 天地间雷霆炸响,宛如世界末日一般,一道道雷霆划过夜空。 伴随着一道龙吟声从暗影漩涡中响起,玉元震瞬间从暗影漩涡中挣脱出来。 水桶粗的雷霆不断汇聚,随即毫不犹豫地劈向了南宫。 面对向着自己劈来的雷霆,南宫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整个人的战意越加的高涨。 正当他准备正面应接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墨尘一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让其恢复了一些神志。 “后退,这招不是你能接的。” “烛龙之躯·坚甲。” 漆黑如墨的龙鳞附着在了墨尘的身体之上。 雷霆劈中了墨尘的身体,不断地在他的身体上肆虐。 顶着落下的雷霆,墨尘双手瞬间干枯露出白骨,紫黑色的龙骨附着在了白骨之上。 “龙神之爪。” 只见,墨尘猛然挥动爪刃,三道攻击顿时将雷霆切开,向着此刻沐浴在雷霆之中的玉元震袭去。 玉元震感受着爪击上的锋锐气息,看着那切开雷霆的一击,玉元震瞬间向一旁闪去。 一击落空,爪击在半空之中爆开,将天空那汇聚的雷云全部炸散。 “好久不见,玉元震族长。” “是你!”看着眼前之人,玉元震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堂堂天斗帝国的将军,居然勾结武魂殿,对我蓝电霸王龙家族动手。”玉元震怒不可遏的指着墨尘说道。 看这此刻家族弟子一个个死去,以及自己弟弟那还未凉透的尸体,玉元震的心中就是一阵的剧痛。 “天斗帝国的将军?抱歉,我早就已经不是了,现在的我是武魂殿的裁决长老,任务就是要清除一切武魂殿的敌人。”伴随着墨尘的话音落下,玉元震的身体顿时一颤。 “呵呵,看来今日之事是无法善了了,那就让老夫看看,被誉为最年轻封号斗罗的你有多大的能耐!”玉元震说完,雷霆在其身上炸开,伴随着一声龙吟声响起,预言正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调蓝白色的巨龙。 天空被炸散的雷霆重新汇聚,一道道雷霆再次和之前一样落在了雷龙的身上。 只见此时雷龙的身体正在急速膨胀,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已经比刚出现时大了一圈。 啪啪啪。 “不愧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族长,96级的修为果然名不虚传。”墨尘说着身体猛然跃起,浓厚的黑紫色烟雾在其身旁散开。 黑雾将视线所遮盖,直至两个灯笼般大的眼睛从黑雾中亮起。 一个体型相比雷龙更加庞大的黑龙顿时出现在了眼前。 黑龙身躯盘旋一圈,搅动着天空的雷云不断翻涌。 雷龙和黑龙同时发出一声怒吼,随即两条巨龙的身影猛然在空中碰撞。 刹那间雷霆开始在天地间肆虐,被震散的雷云在汇聚和翻涌中不断地震颤。 雷龙的双爪闪烁着雷光,随即整个双爪迅速抓向了黑龙那庞大的身躯。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肆虐的雷霆在黑龙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尽管爪痕狰狞恐怖,但并没有留下什么伤口。 “怎么可能!”雷龙口中满是不可置信。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弱小是你的原罪。”黑龙说着,伸出利爪死死地抓住了雷龙的尾巴。 雷龙剧烈地挣扎了一番,但是黑龙的爪子犹如铁钳般死死的将他的尾巴给束缚住了。 无论雷龙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黑龙的束缚。 伴随着黑龙迅速升空,雷龙也被黑龙硬生生的拖拽到了云层之中。 随后整个身体化作一道流星般急速坠落。 速度之快,两道龙身之上都附着上了一层火焰。 雷龙不断挣扎,不断用着利爪攻击着黑龙的身体,身体中的雷霆不断喷薄而出,在黑龙的身体上肆虐。 然而无论面对雷龙的如何攻击,黑龙的速度都始终不减,反而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伴随着地面一阵剧烈的震动,雷龙被重重的摔击在了地面之上。 这一击力道之狠,雷龙的身体都有一些涣散,即使是雷霆组成的身体,口中也不断往外流着血液。 黑龙就这么踩在雷龙的身体上,天地间的魂力都在往此刻汇聚,全部都汇聚在了黑龙口中的能量团之中。 “咳咳!”雷龙本想反抗。 然而,正当雷龙刚刚准备反抗的时候,在他嘴巴张开的一瞬间,黑龙口中的能量团顿时释放而出,黑紫色的冲击波全部都顺着雷龙的嘴巴灌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雷龙睁大了双眼,感受着体内不断肆虐的磅礴魂力,一道道清晰的裂纹开始在雷霆组成的身体上浮现而出。 “所有人后退要爆炸了。”黑龙口中传出了墨尘那极具威严且沧桑的声音。 “后退!”哈吉丹将一名对手的身体劈成了两半,看着雷龙那极速膨胀的身体,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时间鸟兽皆散,一道道魂力气浪不断扩散。 整个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上空已然是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蓝电霸王龙山脚下,整个蓝电霸王龙家族的驻地已经被南宫用冰晶给围住了。 可以说里面那些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弟子一个也跑不出来。 南宫扶着有些昏昏沉沉的额头,屠杀过后,涌上心头的只有疲惫。 哈吉丹搀扶着南宫,同样一脸担忧地看着此时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最上方。 山顶之上,一道刺眼的光芒骤然亮起,将这夜晚照得透亮,雷霆自天空倾泻而下,瞬间便被白光所吞噬。 地面一阵剧烈的震颤,无数碎石自山上滑落。 “爆炸范围被大哥控制住了,可是如此恐怖的魂力波动,大哥真的没事吗。”哈吉丹担忧地问道。 “别担心,执法长老一定会没事的。”尽管此时玲珑也有些担忧,但心中对于墨尘的信任,依旧是让她选择了相信。 白光散去以后,整个蓝电霸王龙家族已经消失了,就连这高耸入云的山峰也已经被炸没了一半。 黑龙依旧在天空盘旋着,眼神俯视着下方被炸得只剩半山腰上的人影。 “咳咳。”玉元震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此时的他右臂已经被炸没了,就连整个身体上也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肤了。 “浑蛋!” 看着此刻早已经消失的蓝电霸王龙驻地,玉元震得心中一阵的心疼。 刚才那一炸,他所有的弟子全部都死了。 年轻一辈已经没有还活着的了。 被刚刚的白光所笼罩,那些人甚至连尸骨都没能留下来。 “真龙一怒,声震九霄!” 雷龙之躯再次凝聚,天地间散去的雷云也开始浮现而出。 然而此时的黑龙却是不打算再继续玩下去了。 看着下方那缓缓凝聚成型的雷龙,黑龙的身躯逐渐褪去,墨尘的身影重新出现。 一颗漆黑如墨的珠子被他握在了手中。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武魂感到无比饥饿的感觉。 自从儿时吞掉父亲的武魂以后,这么多年还是第1次有种武魂想要吞噬的感觉。 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空落下将墨尘的身躯笼罩。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算是离别时期的馈赠,墨尘缓缓松开了握着黑球的手。 接下来的这一下,恐怕整座山就要被彻底的移平了。 伴随着将黑球丢了下去,墨尘手中迅速出现了一柄长约百米的长剑。 龙神之爪的特性融入进了长剑之中,一到足以容纳所有人的空间之门随即被他劈开。 “所有人全部进去,接下来这里就要被毁了!” 听到了墨尘的话,那些人根本不敢耽搁,纷纷进入空间之中被转移到了这里。 “时空囚笼!” 天地归于平静。 一道蘑菇云自山峰升起,一整座山全部都被笼罩其中。 为了防止伤害不可控,墨尘的这一击并没有用全力,只是恰好能够将整个山给炸平而已。 落在废墟之上,可以说真不愧是96级的身体吗。 即便经受住了正面的轰炸,也仍然保住了身体,让其没有变成飞灰。 此刻玉元震的尸体之上,一道体型庞大的雷龙正被束缚在那里。 武魂的那股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了,一条黑龙猛然从墨尘的手中窜出,张开了血盆大口,仅仅只是一下,便将蓝电霸王龙吞了下去。 所吞噬的蓝电霸王龙中不仅蕴含了极致的雷霆之力,还包括了玉元震96级的修为。 一瞬间,成功吞噬的墨尘开始冲击99级的禁锢。 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99级和98级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现在墨尘身上的魂力浓度已经达到了99级,但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个桎梏。 “只差一步了。”看着自己的双手,以及黑龙身上那些细小的雷纹。 “纯粹的雷霆之力。”感受着自己的武魂变化,墨尘呼出了一口浊气。 这一趟没有白来,炼化了蓝电霸王龙,实力虽然没有增长,但却让自己的魂力变得更加的厚实了。 不过,自己那半成品的自创魂技也算是被补齐了。 离开了这里,朝向昊天宗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 “哎哟喂。”光翎斗罗手中的苹果瞬间掉在了地上,紧闭的那只眼睛缓缓睁开,看着震颤所传来的位置,光翎斗罗有些心惊的说道:“真是恐怖啊,那一下恐怕除了老大以外,没人能扛下吧。” “感受到了吗?”青鸾斗罗也同样感觉到了。 “他又变强了。”光翎斗罗皱着眉说道。 “昂,这下足以被称得上一声当世无敌了。”千钧斗罗没有说完,毕竟还有一个在海上绝对无敌的波塞西在。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降魔斗罗挠了挠头。 他们之中只有降魔斗罗的魂力等级是96级,虽说只是一级之差,但实力相差却是不止一点。 “来了。”光翎斗罗的话音落下,眼前的空间顿时出现了一阵波动。 没过一会儿墨尘便从眼前的空间中走出。 “只有我们5个吗?”墨尘看着他们4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错,毕竟是5名封号斗罗,你的话拖住三个没问题,剩下的一人一个,其他人交给千钧和降魔两人就行了。” 对于青鸾斗罗的安排,千钧和降魔两人自然是不满的。 但是不满归不满,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实力最弱,自然也就没有反驳的权利。 虽说光翎斗罗近战能力最弱,但身为一个射手,只要拉开距离,哪怕是金鳄斗罗来了,也不一定能打过他。 况且光翎斗罗不怕被近身。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正好我有个新技能要试试。”完成了自创魂技的开放,墨尘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试试了。 六人一路来到昊天宗的门口,其余4人很识趣地站在了墨尘的身后。 墨尘呼出了一口气,一只蓝白色的弓箭出现在了手中。 伴随着墨尘猛地拉动弓失,刚刚升起太阳的天空瞬间变暗,一道道雷霆凝聚在手中的箭矢之上。 “烛龙之矢·终末哀鸣曲。” 一瞬间,墨尘体内的魂力被抽空了1\/3。 魂力的剧烈消耗让墨尘皱了皱眉头,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但一下损失这么多魂力,还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浑身上下1\/3的魂力已然凝聚在了弓失之上。 同样身为弓箭手,光翎斗罗自然能够感觉到墨尘手中攻势所凝聚力量的恐怖。 “快散开!”光翎斗罗说道,拉着身旁的青鸾斗罗便往后退去。 “千钧降魔,快后退!” 听到了青鸾斗罗的声音,两兄弟也不敢在原地呆着了,纷纷往后退去。 “怎么了?有这么恐怖吗?”雄狮斗罗说道。 “你们不懂,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那是玉元震蓝电霸王龙的气息。” “他手中的那一箭,可以说是相当于一个96级封号斗罗自爆的威力。” 光翎斗罗的话音刚落,墨尘猛然松开弓矢,蓝白色的箭矢将朝阳的天空划开了一道口子。 精准无误地射在了昊天宗的大门之上。 然而,箭矢射进了大门中,一时间,整个现场顿时陷入到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伴随着雷纹蔓延,冲天的雷光顿时将昊天宗笼罩。 宛如神雷下凡一般,将整个昊天宗全部拉入到了一片雷海之中。 “护宗大阵!起!” 几乎是在雷光出现的那一瞬间,一道淡白色的防护罩瞬间将昊天宗笼罩。 防护罩将雷光挡在了外面,却让昊天宗的宗门建筑被全部摧毁。 待到雷光消失。 唐烈阳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手中的两柄昊天锤上还遍布着裂痕。 刚才他正在闭关突破92级,但是突如其来的危机瞬间将他笼罩。 根本来不及准备,只得仓促启动护宗大阵。 尽管护宗大阵阻挡住了伤害,但也仍然是让他们受了不小的伤。 “咳咳,你们是什么人,可知这里是昊天宗。”二长老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一双满是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此时站在半空中的墨尘。 “你是墨尘!”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二长老的瞳孔瞬间收缩。 唐昊虽然说是昊天宗的罪人,但是大陆第1年轻的封号斗罗也同样是长了昊天宗的脸面。 但这个称号自从被墨尘夺走以后,他们就可以说姜墨尘彻底的记住了。 (不行了,家人们,今天流了三次鼻血,身体实在扛不住了……) 第93章 昊天宗覆灭 “你们倒是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们隐世不出,已经不再关注大陆上的情况了。”墨尘调侃道。 “臭小子!斯!”唐烈一手指着墨尘,刚刚准备开口怒斥,胸口处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长老唐林迅速来到唐烈的身前,伸手扶住了此时受了重伤的老七。 “三哥,他太嚣张了,简直不把我们昊天宗放在眼里!”他们5人中,就属唐烈脾气最火爆,一向把宗门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他,根本接受不了有人辱昊天宗。 二长老唐琨走向前来,他是五位长老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个,有时候的话语权比唐啸这个宗主还管用。 “将军,我们昊天宗早已避世不出,今日对我昊天宗出手,是不是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看着年轻的墨尘,以及此时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自己。 唐琨对于后备之快感到震惊的同时,又为自己感到了惋惜。 到现在,昊天宗年轻一辈也就只有个唐虎能够扛起大梁。 等到他们这些老家伙去世了,恐怕整个昊天宗就要陷入动乱。 战力断层,高端战力不在,新生代又没成长起来,届时昊天宗的敌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唐长老说笑了,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将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武魂殿裁决长老,今日前来覆灭昊天宗。”墨尘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纷纷将视线投向了墨尘。 “哼,好大的口气,想覆灭我们,别说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哪怕是教皇比比东来了,也不敢放此狠话。” 唐烈说着,手中两柄通红的昊天锤仍然合并在了一起。 身形猛然暴起,手中合并在一起的昊天锤朝向墨尘砸去。 “真是不自量力,裁决长老的实力就连我等都不能说能够应对。”千钧斗罗嘲讽道。 唐烈迅速往手中的昊天锤中注入魂力,整个锤身处顿时燃烧起了炽烈的火焰。 “受死吧,小鬼!” 面对着向自己砸来的昊天锤,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力道,墨尘甚至连防御的心思都没有。 毕竟连唐昊临死反扑的一半力量都没有,实在是让自己提不起兴趣。 “停!” 墨尘一手压下,98级的魂力顿时喷薄而出,全部都压在了唐烈的身上。 “什么!”身处半空之中的唐烈只感觉身上宛如有千钧之重。 无论他如何挣扎,自己的身体都被困在了半空,无法动弹。 强悍的魂力压弯了他的腰,同样也压弯了他的骄傲,也将他身为昊天宗长老的名誉彻底压断。 “噗啊!” 身上本就受了伤,加上此时施加在身上的强大压力,唐烈再也扛不住了,一口老血喷的出去。 “老七!”唐林担忧地说道,一手出现昊天锤。 然而正当他想前去帮忙的时候,唐琨却是出手将其拦住了。 “老三不可。”唐琨紧皱着眉头,感受着墨尘身上所散发出的魂力。 此刻墨尘身上的魂力,已经和他们大长老的魂力不相上下了。 “可恶,怎会如此!”唐烈依旧是有些不甘心。 在一个小辈面前被压弯了腰,日后让他的老脸往哪放。 “第七魂技!武魂真……啊!” 没等唐烈释放第七魂技,已经来到他身旁的墨尘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抽了上去。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唐烈口中几颗牙都被拍飞了出去,整个身体更是犹如一个炮弹一般,镶嵌了昊天宗周围的山体之中。 唐洵和唐伟二人迅速将唐烈从碎石中拉了出来。 唐林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昊天锤,整个身体也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昊天宗?果然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被人打到家门口了还不敢还手。”降魔斗罗讥讽道。 “少得意,若非宗主不在,岂会让你们在此放肆!” 正如降魔所说,都被打到家门口了,即便是再好脾气也是会感到生气的。 “二哥,用那个,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即便已经清楚了对方的魂力远胜于自己,唐烈依旧是没有正眼看过墨尘。 二张老唐琨点了点头,随后5人手中紧握昊天锤开始不断的凝聚魂力。 “哟呵,昊天宗的护宗阵法?有意思。”光翎斗罗说着,手中弓失显现而出,冰霜所覆盖的右眼缓缓睁开。 “让老夫来会会你们的护宗大阵。”光翎斗罗说着,猛的拉动手中的弓矢。 周围寒风全部席卷而来,脚下的第八魂环亮起。 “第八魂技,止境。” 冰蓝色的箭矢搭在弓箭之上,光翎斗罗不会给他们护宗阵法成型的机会。 “不好,必须给长老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一个个昊天宗的弟子从宗门内走出,一圈圈魂环出现在了眼前。 “唐明,给我们争取5分钟的时间!” “收到!” 唐明回答一声,脚下第七第八魂环亮起。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八魂技!千钧之力!” 唐明作为昊天宗目前最接近封号斗罗的人,89级的魂力足以被称得上是长老之下第1人。 然而魂斗罗毕竟是魂斗罗,在一个97级的超级斗罗面前,哪怕是89级的魂斗罗也显得那么的渺小。 冰蓝色的箭矢射出,围绕在箭矢周边,寒风开始不断环绕。 最终一道横状的冰龙卷开始向着眼前席卷而去。 面对着袭来的冰龙卷,唐明的身躯在此时是显得那么的渺小。 “拼了!”唐明怒喝一声。 “昊天九绝崩字诀!” 一锤砸向了射来的箭矢,空气中顿时激荡起了一阵阵气流。 唐明手中的昊天锤已然弯曲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在咬牙坚持。 “咱们也动手吧。”青鸾斗罗说着,身体顿时化作一缕清光向着那群昊天宗的弟子杀去。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 千钧降魔同样如此,对抗护中大战的任务就交给墨尘了,他们只需要负责大杀特杀就可以。 “有点意思。” 看着唐明在自己的箭下苦苦支撑,光翎斗罗忍不住的称赞开口。 “不过你当第一箭都这么费力,第2件你又拿什么挡呢?” 话音刚落,猛的再次拉动手中的弓弦。 “准备收割。”墨尘打断了光翎的下一步动作。 自己刚刚的那一箭抽空了体内1\/3的魂力,因此自己现在急需要补充。 而89级的唐明正好符合自己的目标。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了。”说着,光翎便收回了弓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欣赏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杀戮。 唐明刚刚感觉到压力一减,然而还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墨尘已经伸出左手捏住了他的脑袋。 脑袋被对方捏住,唐明顿时开始了挣扎。 想用手中的昊天锤砸向墨尘,但只听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唐明的两条手臂便被墨尘硬生生的折断了。 “啊!” 还没等他感到痛苦,墨尘捏着他脑袋的左手顿时闪烁起了紫光。 “烛龙左臂魂骨技能,幽冥摄魂。” 吞噬之光将唐明的身体覆盖,不断地吞噬着唐明身体中的魂力。 一边吞噬着魂力,一边看着此时正在结阵的5人。 早就有所耳闻,昊天宗的护宗大阵强悍无比,墨尘也正好想正面与之对抗。 唐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正在快速流失,然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魂力被抽干。 将一个巅峰魂斗罗的魂力抽干,然而墨尘体内的魂力却并没有补充多少。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抽吧。 魂力已经被抽干,但唐明还有生命力。 幽冥摄魂可以将吸收之人的魂力抽干,若魂力已然被抽干,继续吸收将会抽取生命力。 89级, 88级。 70级。 感受着自己体内魂力等级的降低,唐明的心中愈加的惊恐起来。 还想要反抗,但此时的自己浑身上下已经一点力量都没有了。 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的抽干。 40级。 20级。 10级。 等到唐明的魂力等级降到零的时候,他脚下的八枚魂环一个接着一个地破碎。 魂环破碎所爆发的魂力也全部都被墨尘吸收,随后唐明手中的昊天锤也逐渐失去了光泽,最终变成了一块废铁。 而此时唐明的皮肤也迅速老化,原本一头黑色的碎发也变成了白发,整个人完全就像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 将手中彻底失去生命气息的唐明丢了下去,墨尘感受着体内的魂力。 “虽然没回复多少,但也够用了。” 墨尘的话音刚落,5名长老的护宗大阵也已经成型。 “臭小鬼,别嚣张!”唐烈说道,一柄巨大的昊天锤猛地从天空砸落而下。 锤身之大,甚至能整片天空遮盖。 看着宛如泰山般向自己砸来的昊天锤,墨尘的右腿处一抹紫光闪过。 “烛龙右腿魂骨技能,瞬影龙跃。” 伴随着魂骨技能的发动,墨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哪怕连残影也未能留下。 “休想逃跑!”唐烈怒喝一声。 墨尘的身影出现在了唐烈的身后,刚想动手的时候,便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波动。 几乎是在墨尘的身影刚刚现身的那一瞬,唐林手中的昊天锤就已经朝向墨尘的位置砸落。 等他再次现身的时候,迎接墨尘的则是五柄昊天锤的夹击。 “98级又如何,在我们护宗大阵的面前,你也要陨落!” 虽然说可以通过空间之力将5人转移开,然后逐个击破就能够破解他们的护宗大阵。 但是眼下的墨尘还有更简单的方法。 “锤撼天地!” 所有的昊天锤全部都凝成了一个,相比之前5人合击时的威力更加强大。 天地风云涌动,万里白云聚散。 这一锤是他们最强的一锤,也是他们能够获胜的唯一希望。 “哼,虚空之身。” 正当这一锤即将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墨尘的身影瞬间变得虚幻起来。 这一锤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宛如砸进了空气之中。 “什么!”x5 如果这一锤都没办法胜过他,那他们真的就一点赢的希望也没有了。 “虚空之梦。” 墨尘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但却清晰地环绕在5人的耳旁。 二长老唐琨刚刚转过身来,先前所发动的锤撼天地,那一锤的攻击瞬间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本就年老体衰,加上这一锤砸得他猝不及防。 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爆开,血雾倾洒而下,护宗大阵也伴随着唐琨之死亡破碎。 阵法被破,其余4人也因反噬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死人纷纷喷出一口鲜血,被正面攻击到的唐琨,甚至连尸体都没能留下来。 只有两个魂骨飘在半空之中,证明着曾经唐琨的存在。 “咳咳,可恶,我们的护宗大阵,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破解!” “二哥!” 的确是太容易了,他们5个人的配合确实很好,但也的确很依赖护宗大阵。 只要没了这个阵法,恐怕来个攻击力点满的魂斗罗都能和他们过过招,就比如杨无敌。 “真是一出好戏。”将口中的苹果咽下,光翎斗罗拍了拍手,既然墨尘已经玩完了,那么该自己出手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迅速拉动手中弓弦,在受了重伤的四名长老心脏处,出现了一道雪花状的瞄准图案。 四根箭矢被他搭在了弓矢之上。 此时他们4个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暗处的射手瞄准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墨尘的身上。 “用乱披风……”没等唐烈把话说完,一根寒冰箭矢瞬间贯穿他的胸膛。 精准无误地射穿了他的心脏。 生命气息瞬间消失,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其余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阵波动。 “快躲开!” 唐琨死了,三长老唐林自然成为了他们之中的领头。 轮动手中的昊天锤将射来的箭矢弹了回去,来不及为唐琨和唐烈的死哀伤,唐林迅速挡在了唐洵和唐伟的身前。 两根箭矢射穿了他的身体,但却没有射中要害之处,让此时的唐林痛苦不堪。 “三哥。”唐伟心中大骇,刚想上前查看情况,便再次察觉到了一根箭矢的射来。 他本想躲开,但那根箭矢却直直地朝向唐林射去。 危机关头,还想用手中的昊天锤进行阻挡。 然而一道无声的箭却洞穿了他的肩膀,让其手中握着的昊天锤下意识的一松掉在了地上。 在唐洵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一道紫黑色的龙爪突然从背后洞穿了他的胸膛,紧紧的捏住了他的心脏不松手。 艰难地回头看着此时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墨尘,唐洵刚想说些什么,但墨尘却捏着他的心脏猛然收紧。 “呃啊……” 心脏处传来的感觉让唐洵痛苦不堪,不仅如此,他根本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墨尘一手捏着他的心脏,感受着对方心脏在自己手中强而有力的跳动。 墨尘再次使用幽冥摄魂,开始不断吞噬着唐洵的魂力。 唐林和唐伟两人身上早已被射成了刺猬,但每一箭都避开了要害,让两人痛不至死。 “呃啊……啊啊啊…” 这种接近死亡却无论如何也死不掉的感觉,让唐洵的精神彻底的崩溃。 心脏出传来的阵阵剧痛,以及自身魂力的不断降低,加上一道道魂环的破碎,以及彻底变成了一块废铁的昊天锤。 每一件事情对他来说都堪称地狱般的折磨,不仅如此,自己的三哥和五弟就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当做靶子一般,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彻底的让唐洵失去了对生的渴求。 拼尽全身力气剧烈挣扎起来,完全不管自己的心脏是否还被对方捏着。 感受着自己正在急速衰老的身体,唐洵猛然双腿后蹬,彻底的摆脱了墨尘的控制。 然而也正因为他的动作,彻底地让他的身体和心脏失去了联系。 没有了心脏的支撑,唐洵整个人的生命气息也瞬间消失。 墨尘看着此时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随手将其抛向了空中。 光翎斗罗一箭将其射穿,随后来到了墨尘的身边,看着此刻奄奄一息的两人。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残忍?”光翎戳了戳墨尘的肩膀说道。 “心软了?” “那倒没有,不过你这虐杀的手法跟谁学的?怎么感觉跟少主口中的你这么不像啊。”说来也怪,千仞雪口中的墨尘是一个心狠手辣,对敌人绝不心慈手软的人。 但千仞雪却从未提及过墨尘喜欢虐杀敌人。 “额,等这次回去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叫南宫,你认识他你就知道,我的手法真的算是很仁慈了。”一想到南宫见到血时的那个癫狂模样,墨尘就不禁哑然失笑。 …… 史莱克学院门口。 “月关动手。” “遵命,教皇冕下。” “第三魂技,气息结界!” 浓郁的金黄色光芒从天而降,将此刻史莱克学院全部笼罩。 由于此刻已然是深夜,所有人都未曾察觉到此时外面的变化。 但是率先发觉不对劲的人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压制力压得无法动弹了。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史莱克学院!”李郁松强行用着手中的棍子支撑着身体,抵抗着身上的压力不让自己和其他人一样被压倒在地。 “史莱克学院还真是底蕴深厚啊,居然让一个魂帝来守大门。”菊斗罗调笑道,手中金属状的菊花迅速旋转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人影急速地从天空飞过,抵抗着身上的压力落在了菊斗罗的面前。 弗兰德推了推眼镜,看着菊斗罗以及那个黑袍人影。 弗兰德的心中瞬间明了,无比恭敬地朝向菊斗罗鞠了一躬说道:“晚辈弗兰德见过菊斗罗前辈。”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弗兰德如此有礼貌,也让菊斗罗的心中升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哦,你就是这史莱克学院的院长,四眼猫鹰弗兰德。”菊斗罗那阴柔的声音响起,听得让人一阵哆嗦。 然而老谋深算的弗兰德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他尽量是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给后门赵无极疏散学员拖延时间。 “菊斗罗前辈说笑了,晚辈不过一个小小的魂斗罗,实在担不上所谓的称号。”即便此时的弗兰德已经是魂斗罗了,但眼下失去玉小刚和柳二龙的情况下,没有黄金圣龙,他也只能是不停地陪笑。 “不知我们史莱克学院如何得罪了菊斗罗冕下,我们愿意备上厚礼赔偿。”弗兰德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看了一眼站在菊斗罗身旁的那个黑袍人。 从身形上来看以及菊斗罗对对方的态度,那么那个黑袍人八九不离十就是教皇了。 既然比比东不愿现身,弗兰德也不敢将其点破。 “哼哼,弗兰德院长,你不用想着拖延时间,你们史莱克学院的后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想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不得不说你的确打了一手好算盘。”菊斗罗说着调笑的声音逐渐收敛,整个人的身上也都散发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弗兰德闻言神情瞬间一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菊斗罗的眼睛。 “想逃?” “不好!”弗兰德说完,给了李郁松一个抱歉的眼神后迅速逃离。 “第六魂技,金蕊泛流霞。” 菊斗罗手中的奇荣通天菊迅速旋转,一道浓郁的金光猛然击射而出。 面对着正在空中逃离的弗兰德,顶着气息结界的压力,也仍然是有着极快的速度。 “我倒要看看你能往哪里逃。” “第八魂技,流光万丈。” 无数金光拔地而起,将此刻黑暗的天空照亮。 随后这些冲入云层中的金光如雨点般倾斜而下。 面对着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弗兰得只能狼狈地不断在空中躲闪。 然而尽管在顶着压力的情况下,他的速度也很快,但面对雨点般密集的攻击,他也仍然是有些捉襟见肘。 “第七魂技,猫鹰真身。” 第94章 比比东想让出神位 一声猫头鹰的叫声响起,身上被一层淡蓝色光芒所覆盖的弗兰德速度相比之前更加快捷了几分。 然而即便如此,面对着如雨点般落下的光束,即便速度再快,此刻也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看向了此刻史莱克学院的后门,那里现在也是火光冲天,哀嚎声不绝于耳。 赵无极一手捂着胸口,那里此时正被雄狮斗罗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你能扛下我一爪,不愧是不动明王赵无极。”这个平日里对他赞扬的称呼,今日由雄狮斗罗说出却是那么的讽刺。 “咳咳,前辈说笑了,我只是一个魂斗罗。”赵无极面色痛苦的说道,身上的伤口清晰的可以见到骸骨,刚刚那一爪已经将他的肋骨尽数拍断。 即便是防御力再高的自己,也无法扛住这一爪所带来的伤害。 不仅如此,几年前面对墨尘时所留下的旧伤,却让本旧伤残的身躯更加雪上加霜。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但你的坚持必定是毫无价值,所做的一切最终也只会是徒劳。”雄狮斗罗说道,脚下第三魂环瞬间亮起。 “第三魂技,狮吼震天!” 一步踏碎脚下地面,一声足以响彻整个天地的狮吼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旁。 赵无极痛苦地捂住了耳朵,在这股强悍的威压之下,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耳膜阵阵剧痛。 被他保护在身后的学员们,也是捂着耳朵痛苦地在地面上滚动着。 无论他们如何捂住耳朵,声音总会从缝隙中钻入他们的耳朵之中。 “哇啊……可恶,必须要想办法!”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雄狮斗罗,眼前之人毫无防备的模样,明明看箱子破绽百出,但是每一个所露出的弱点,都像是他故意暴露出来的。 面对97级的封号斗罗,只有81级的赵无极根本没有一点赢的希望。 但是一想到背后的学员们,赵无极心中后退的想法却是被他止住了。 面对97级的雄狮斗罗,赵无极想跑都很难做到,更别说还要保护背后的那群累赘。 “我很佩服你的魄力,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呢。”雄狮斗罗嘲讽一声,一向孤傲的他不屑于和任何人联手。 “第八魂技,百兽俯首!” 伴随着又一声的狮吼声响彻全场,赵无极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 自己的武魂此刻变得无比的狂躁,一种暴虐嗜杀的感觉想要侵占大脑。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赵无极有些惊慌的说道,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越加不受自己控制,赵无极的心中就不禁有些慌乱。 突然,赵无极的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即视感。 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那些被自己保护在身后的学生。 只见原本那些痛苦不堪的学生们,一大部分在此刻的双目变得赤红。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进行武魂附体,开始无差别着攻击着眼前的所有人。 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赵无极怒不可遏地指着雄狮斗罗说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那些失去控制的魂师全部都是兽武魂的拥有者,若非自己是魂斗罗,恐怕也根本逃不过对方的控制。 一想到失去控制的自己开始对那些学生们大开杀戒,赵无极的心中就不禁有些后怕。 然而正当赵无极准备制止学生们的厮杀时,已经被他抛在脑后的雄狮斗罗突然一拳重击在了他的腹部。 “战斗时分心,可不是一个合格战士该有的品德。”雄狮斗罗说着,拳头猛然化作利爪,在赵无极的腹部开出了一个大洞。 被这一击命中,赵无极瞬间感受到了一阵剧痛袭来,然而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腹部一疼,随后血洒当场。 身形倒飞而出的同时,不断撞碎着史莱克学院的建筑。 等到落在地上的时候,赵无极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腹部,另一手扶着此时昏昏沉沉的额头。 刚刚那一下几乎差点要了赵无极的老命,若不是他皮糙肉厚,恐怕就要陨命当场了。 “前辈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对我史莱克学院出手!”赵无极想要一个答案,然而那些被控制的学员们却不会给赵无极获得答案的机会。 尽管因为先前唐三在大赛上临阵脱逃的事情,导致史莱克学院名声一落千丈,但是现在的史莱克学院仍然有着2000名在校学生。 这2000名在校学生,其中兽武魂的拥有者达到了1200名之多。 可以说,面对着这1200名被控制的学员,现在的赵无极根本没办法去应对。 “身为一个战士,居然要欺凌弱小!你不配你的狮子武魂!”既然确定自己死定了,那么赵无极索性也又抛弃了所有的道德观念,指着一个封号斗罗就破口大骂起来。 “没错,一个战士不应该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但我是一个战士的前提下,也同样是一方势力的长老,利益高于一切,你们作为敌人,因为弱小而被我杀死,是你们的荣幸。” 看着宛如兽潮般向自己扑来的学员们,赵无极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是他要保护的学员,而是因为此时的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还手的能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学员们将自己吞噬,将自己掩盖…… …… 两日后。 一则足以震惊整个天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陆。 邪魂师袭击了七宝琉璃宗,蓝电霸王龙家族,以及昊天宗。 最终导致蓝电霸王龙家族全灭,昊天宗全灭,七宝琉璃宗损失了近九成以上的有生战力。 武魂殿教皇比比东迅速发布声明,定会为上三宗讨回一个公道。 并且既然如今的上三宗已经无法做到维护魂师界和平的责任,那么半年后将进行圣三宗重选大会。 …… 砰! “岂有此理!”唐啸猛的一手将眼前的桌案拍碎。 “唐宗主,武魂殿的野心已经趋之若鹜,我们如果不联手,恐怕下场就会和蓝电霸王龙家族一样。”闭目沉思的宁风致缓缓睁开眼睛,双手紧紧的握着一根蓝宝石拐杖,由于过于用力,此时宁风致的手背之上青筋已经明显的凸起。 那场袭击,七宝琉璃宗的驻地被毁,剑斗罗重伤昏迷,骨斗罗的情况也不好。 整个昊天宗更是被屠戮殆尽,除了外出的宗主唐啸以外,整个昊天宗无一活口。 最惨的则是蓝电霸王龙家族,全宗上下8000多口人,尽数覆灭…… 史莱克学院也是损失惨重,赵无极李郁松绍兴战死,秦明带着三名学生出去获取魂环,逃过一劫,院长弗兰德重伤至今未醒。 一系列一桩桩事情犹如一柄大锤敲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武魂殿。 早会结束以后,比比东独自一个人找到了此时正在后院休息的墨尘。 “来了?”躺在躺椅上悠闲晒太阳的墨尘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你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退休人员的样子了。”比比东看着墨尘这一副颓废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开口打趣道。 “没办法,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下我必须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看着躺在躺椅上的他,比比东走上前来,伸手摇晃了下椅子。 躺椅随着比比东的动作轻微摇晃着,墨尘始终都是一副退休人员的模样,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就这么静静的感受着身体的摇晃。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一只眼看向了此刻还在摇晃着躺椅的比比东。 “去吧,雪儿在后面的屋子里,你应该很想她吧,放心,房子已经被我下了禁制了,声音传不到外面,我也听不到。”墨尘说完,便重新闭上了眼,此时的他只想好好的睡一会儿,让这段时间疲劳的身体得到放松。 比比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木屋,临走之前又伸手晃了一下躺椅。 武魂殿后方的山林可以说十分恬静,依山傍水,斑驳的光影照在墨尘的身上,让此时的他更加的惬意舒坦。 这间木屋也是墨尘差人建造的,比起住在宫殿里,住在这里才更让人感觉到自由和放松。 尤其是不用担心某个老头子听墙角。 比比东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穿着一身素衣的千仞雪正在衣柜中找着什么。 一时间比比东感觉眼神有些恍惚,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自己的女儿待在一起过了。 “墨尘,你有没有看到母亲上次给我的衣服啊。” 虽说两人早已和好,但是当时的千仞雪由于为了完成考核,并没有和比比东多聊。 因此比比东只是去城中亲自挑选了一件衣物给千仞雪,而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了一段落,难得羞怯的时光,比比东想到了自己亏欠了一辈子的女儿。 此刻的千仞雪并没有注意到比比东的到来,以为推门走进来的是墨尘,毕竟距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因而现在的千仞雪完全没有打扮自己。 整个人穿着一身朴素的连体睡衣,上面还刻画着一条小黑龙被天使拿捏的图案,整个画面充满了喜感。 “哎呀,愣着干嘛呢?帮我找找。”千仞雪此时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衣柜里,翻翻找找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找到。 比比东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千仞雪的背影,一时间她的心里感觉到了无比的平静。 加上前去抱抱自己亏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但又怕吓到她,因此只能够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千仞雪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看向了比比东。 在自己说第1遍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千仞雪就已经猜到了。 只是那时候的她不敢面对,不敢回头,毕竟自己此时的状态以及穿着实在是不怎么好。 即便已经提前猜到了,但当看到比比东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时,千仞雪依依就是愣在了原地。 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打破僵局。 直至千仞雪深呼一口气,将心中的所有杂念全部抛掉后开口:“妈……” …… 院子中的墨尘坐起身,看着迎面走来的千道流。 千道流往里面看了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想问什么就问吧,你的话就先别进去了,比比东虽然接纳了雪儿,但她仍然还是讨厌你们天使一族。”带着千道流离开了这里,给她们母女二人留出单独的相处空间。 在离开时,千道流一步一回头,虽然早已经知道比比东已经接纳了小雪,但是在千道流的认知中,比比东疯起来,可是一点理智都没有。 因此,千道流才会担忧。 “放心吧,雪儿身上有我留下的令牌,一旦遭受到攻击,令牌就会破碎。” “届时我就会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闻听此言,千道流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墨尘的能力自己也很清楚,虽然说他那些神鬼莫测的自创魂技让人感到头疼,当然总归有他的地方就会莫名地让人感觉到安心。 回想起他先前的两个自创魂技,虚空之身搭配虚空之梦,至今自己也没有找到反制的方法。 “有心事?”看着千道流沉默的模样,墨尘疑惑地问道。 千道流此刻的样子,就差把有心事写在脸上了,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墨尘心中一阵好笑。 毕竟千道流给自己的印象就是光明磊落,有什么话从不噎着,虽然有时候会对千仞雪有所隐瞒,但绝对不会隐瞒自己。 千道流点了点头:“你可曾听闻过海神岛。” “海神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墨尘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没错,就是海神岛,海神的信仰传承之地,也是海神斗罗波塞西所在的地方。” 海神岛这个地方墨尘的确很陌生,虽然曾经从丹羽的口中听过这个地方,但是自己并未去过。 当然算计自家老婆的天使神考,海神岛总有一天自己会去一趟的。 只不过目前还没到时间罢了。 “知道,应该是位于瀚海城那边的位置吧。” 千道流轻微颔首:“昂,你击杀唐晨的消息已经被传出去了,海神岛的大祭司波赛西想要你的命。” 波塞西自己还是清楚的,号称海洋无敌,只要在大海之上,就没人能够击败她。 曾经的千道流和唐晨联手都没能击败在大海之中的波塞西,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这段时间先别外出了,她虽然无法离开海神岛,但她手底下有5位圣柱守卫者,每一个都是封号斗罗,实力强劲,也曾让我们武魂殿吃过苦头。” 海神岛那边的布局自己的确不清楚,但自己有丹羽这个万事通,有什么不明白的,只需要问他,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我明白了,让圣柱守卫者来试探我的实力吗,有点意思,正好最近找不到那个叫唐三的,也是时候该找个新玩具了。” 千道流离开了,独留下墨尘一个人在原地思忖。 自己不用担心千仞雪的事情,等和比比东的这件事情过后,千仞雪又要开始天使神考了。 但是海神在天使神留下的暗手自己还没有想到该如何解决,也就只有登上海神岛借助那边的传承,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了。 当然唤醒古月娜也可以解决,只是唤醒她的话不保险,就连自己都有些起床气,更别说实力远超自己的古月娜了。 加上伤口的侵蚀,只会让古月娜被吵醒时更加的狂躁。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想好好休息一下都没机会。 小屋中。 比比东坐在卧榻之上,千仞雪的头枕在比比东的大腿上好不惬意。 而比比东却拨弄着千仞雪金色的发丝,看着千仞雪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 “小雪,你想当教皇吗,如果想的话,妈妈可以退位给你。”这个位置比比东也已经坐了这么久了,要说舍不舍得的话,那肯定是不舍的。 自己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了,只需要等眼下大陆局面稳定下来,武魂殿立国的消息就可以昭告天下了。 当然为了弥补自己对女儿的亏欠,比比东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千仞雪。 让千仞雪来做武魂帝国的第一任女皇,来做新时代的缔造者…… 尽管这样,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坚持将会功亏一篑,但和自家女儿相比,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不重要。 “不用了,他已经告诉我了,你的梦想就是统一大陆,结束这大陆分裂这么多年的纷争。” “武魂殿能够立于大陆的资本就是百姓,虽然一时的战争会给百姓带来苦难,但万世的太平,则是无尽的福祉。” 忍一时之骂名享万世之称赞,即便是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就老老实实的准备当皇帝吧,我和墨尘都会是你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千仞雪翻转着身体,从先前的侧躺变成了仰躺,枕在比比东的大腿上看着自家母亲那温柔的眼神。 墨尘不会受任何摆布,这一点她很清楚,但是既然他认可了自家母亲的想法,也就说明他是想帮助自家母亲来达成这个目的的。 一想到墨尘,比比东就有些头疼。 刚认识他时可以说是个武夫,情商负数,空有一身武力而没有智谋。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尤其是先前在月轩学习过后,墨尘给人的感觉则是可怕。 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就宛如脱光了一般没有任何秘密。 这种感觉无论是谁来了也不好受,更别说先前他的一个试探自己就交代出了所有。 加上这么多年来,两人交手了两次,但两次都是惨败在他手上,一系列的种种都让比比东对墨尘感到了些许的忌惮。 若不是他已经成为了千仞雪的丈夫,恐怕等到天下统一之后自己绝对会因为功高盖主而算计他。 “妈妈不用担心,他一定会帮妈妈的,虽然我也不能保证让他听你的,但是我能保证他肯定会帮你肃清前面的敌人的。” …… 夜晚。 “不嘛不嘛,我都答应妈妈了。”千仞雪一脸哭唧唧的拉着墨尘的手臂,尽管刚刚运动完,自己还有些疲惫,身上更是没有一件遮盖的衣物。 即便是眼下这个状态,千仞雪仍然没有忘记白天答应过比比东的事情。 墨尘坐在一边,有些感到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好像自从千仞雪和比比东和解以后,自家原本冰雪聪明的老婆就变得呆呆傻傻的了。 “你是不是傻了?”敲了敲千仞雪的脑瓜,墨尘一副无语的眼神看着千仞雪。 “怎么了,我应该没傻吧……”千雪的语气有些不自信,她自己也觉察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 好像自从和母亲相认以后,自己的一颗心就全都在和母亲贴贴上了。 “她没告诉你罗刹神的神位是主怨念的吗,就算是想让我日后成神,跟着你一同上神界,也不能说将自己的神位让出去吧。” 也不能怪比比东担忧,毕竟自己作为母亲,肯定没有丈夫陪伴在千仞雪的身边的时间长。 而千仞雪日后肯定会成为天使神,那么没有成神的自己就只能在大陆上慢慢等死,而一人飞升神界的千仞雪也会陷入到无尽的孤独之中。 这也怪自己没有将自己的计划提前告知他们二人,毕竟自创神位的难度远比传承要大得多,若非曾经有天使神和海神两个先例,恐怕自创神位是没人敢提的。 整个斗罗大陆生灵的信仰,能够塑造出一个什么样的神位,哪怕是自己也不清楚。 一切未知的情况下,自己却压上了所有。 拒绝了龙神传承,日后和海神结仇,以及毁掉修罗神的手笔,加上此刻又拒绝了罗刹神的传承,种种事件的加持下,可以说墨尘几乎没有了成神的可能。 即便日后依靠魂兽的信仰可以成就兽神,但那时候的自己恐怕就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自己强势了一辈子,想要让自己向他人低头,绝不可能。 第95章 怀孕,比比东硬刚千道流,唐三杀马红俊 罗刹神需要强大的怨念支撑。 看看比比东的继承条件就知道了,心中对于整个天使一脉的怨恨以及想要毁灭整个大陆的决心,支撑着比比东拿到了罗刹神的继承权。 想将神威让给自己,先别说自己早有打算,哪怕自己没有打算自己一无怨念支撑,也没有滔天的恨意,根本无法继承这个神位。 不仅是墨尘这么想…… 斗罗神界。 “好气呀!” 此刻的罗刹神气的咬牙切齿,自己和比比东的联系越来越微弱了,对方也已经将近半年没有进过罗刹秘境了。 即便对方已经完成了第七考,准备进入第八考,自己也仍然无法在除了罗刹秘境以外的地方主动联系比比东。 “好黑暗邪恶的武魂,要是能做我的传承人该多好!”罗刹神欲哭无泪地想着墨尘。 黑暗属性的可进化武魂,每一次进化都会附带一个魂骨,如此奇特的属性,真的是让罗刹神好馋啊。 可是对方没有强大怨念支撑,形势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虽说手段确实阴险了一些,但对自己人真的没得说。 “哎,这样的人要是能当自己的传承人,哪怕让我主宰神界暴揍修罗,我也愿意啊……” …… “可是妈妈说,你不接受神位传承的话,日后你可能无法成神。”千仞雪一脸的委屈巴巴,伸手放在了刚刚脑袋上被敲的地方,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看着千仞雪这个样子,墨尘突然不由的心软了。 揉了揉她的脑袋,迎上了后者一脸委屈的目光,墨尘耐着心解释道:“我不是不要传承,只是我要的更多,要的东西你们甚至无法给我。” “我是一定会成神的,而且一定是这方天地最强大的神明!” 看着墨尘一脸自信的模样,千仞雪也不自觉的被感染了。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想要让她去相信,让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能做到。 等到他君临天下的那一天,或许会有一轮新的太阳升起。 “那说好了,你一定要和我一起上神界,如果你没成神的话,那我也放弃了算了。” 千仞雪此话一出,此时正在天使神殿内的千道流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伸手挠了挠鼻尖,千道流略显疑惑地开口:“我也会感冒吗?” 此刻的千道流哪能想到,自家孙女已经想要为了男人而放弃天使传承了。 “那可不行,爷爷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成神,这也是天使一脉的机会,怎么能说不成神就不成神了。”伸手捏着千仞雪脸颊上的两团软肉。 这段时间好像有点小胖了。 墨尘心中刚刚想完,千仞雪就像是会读心一样,气鼓鼓的看着墨尘说道:“你是不是在嫌弃我胖了。” 千仞雪此言一出,墨尘瞬间呆愣了片刻。 没有想到千仞雪的第六感会如此灵敏,心中想着该如何搪塞过去的同时,千仞雪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 “哎,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最近确实胖了一点,明明我也没怎么吃东西,最近食欲也不好。”千仞雪一脸委屈。 听闻此言,墨尘心头一阵。 看了一眼千仞雪的小腹,最近确实开始了微微隆起。 该不会…… 一个想法涌入心头,虽然说欲望是强烈一点,但是难道不应该是实力越强的人越难拥有子嗣吗。 “穿好衣服,让老四来看看。”墨尘说着,重新找了一件衣服交给了千仞雪。 看到千仞雪穿好后,墨尘感受了一下丹羽的位置,最后伸手打开眼前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丹羽从空间之门中走出。 此时的他神情略显有些疑惑,毕竟平时的墨尘基本上不会主动找他们,找的话就是连同他们三人一起叫过来。 像这种单独叫自己来的情况还是第1次。 “大哥。”丹羽刚刚说完,我正直接拉着他的手来到千仞雪身边。 “老四,你是治疗系魂师,能不能帮雪儿诊断一下?”看着墨尘急切的样子,以及千仞雪茫然的样子。 丹羽点了点头,伸手搭在了千仞雪的脉搏上。 墨尘一脸紧张的望着丹羽,额头上一滴汗水落下。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直到丹羽睁开眼。 “怎么样?”墨尘急切地问道。 千仞雪也一脸担忧,生怕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丹羽吐出一口浊气,迎上了两人无比紧张且期待的目光,缓了缓后说道:“嫂嫂的身体很健康,只是如今已有身孕……” 此话一出,两人只感觉晴天霹雳。 一股无与伦比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没有诊断错误?”墨尘激动地上前。 “我是86级的治疗系魂斗罗,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况且我已经诊断了三遍了。” 千仞雪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也逐渐温柔起来。 自己要当母亲了,这种感觉有点复杂。 有突如其来的紧张,也有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毕竟腹中的孩子是自己和爱人的…… “怀有身孕后不是会有干呕和恶心感吗?”墨尘说着看向了千仞雪。 千仞雪摇了摇头,回想起这段时间,自己除了没有食欲以外,好像没什么变化。 “出现恶心和干呕的情况是母亲的身体对腹中的孩子产生的排斥感,因此想要通过呕吐将不适感排出体外,但是如果是完美契合的话,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听着丹羽的解释,两人点了点头,随后激动地望向彼此。 丹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他静静的靠在一边等待着两人的结束。 注意到了丹羽的目光,两人也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墨尘依旧抱着千仞雪,随后看着丹羽问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吗,你知道的,我也是第1次当爸爸。” 他自然清楚,眼下空间之门还没有关闭,如果真说完了的话,丹羽就不是在这等着,而是直接离开了。 “注意节制,以及孩子很健康,远比一般的胎儿要强壮得多。” 胎儿目前还没发育完全,因此丹羽也看不清究竟是男婴还是女婴,能够得到的消息就是远比一般的胎儿要健壮得多。 次日…… “什么!”x2 千道流和比比东二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比比东是不想见千道流的,尽管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但她还是讨厌千道流。 千仞雪低着头,双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股母性的光辉从身上散发而出。 “爷爷,妈妈,我想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和墨尘的第1个孩子。”千仞雪一脸恳求,她的心中也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好,妈妈什么都支持你,想生下来就生下来!”比比东完全不管这么多,自家女儿想生下来,那就让她生下来。 谁要敢让自家女儿不高兴,比比东肯定会活剐了他。 “不行。”千道流言词强烈地拒绝道。 此言一出,墨尘瞬间心中暗道不妙,上前来挡在了千仞雪的面前。 果不其然,伴随着千道流的话音落下,从比比东的身上猛然迸发出了一道无比浑厚的魂力。 “老家伙,你给小雪安排了这么多,现在还要剥夺他当妈妈的权利,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此时的比比东气场全开,身上的那股王者威压要是让普通人看到了,肯定会被吓到颤抖。 千道流的气势也不弱,身上99级的魂力等级和比比东碰撞。 “小雪还要天使神考,这是武魂殿等待了万年的机会,绝对不能因为一个胎儿,让武魂殿万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 两人各执一词,毫不相让。 比比东因为放弃了罗刹神的传承,没有了神考压制魂力,98级的魂力等级也得以全部释放而出。 尽管落后千道流一级,但拥有双生武魂的比比东却并没有被千道流完全给压制下去,反而是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不断的抗衡。 躲在墨尘的身后,墨尘张开一道保护网,将千仞雪保护在其中。 这两人本就不对付,要不是因为这件事的话,恐怕比比东这辈子也不想去见千道流。 “孩子是小雪,你没有权利处置!” “小雪的肩上背负着太多,现在就当母亲为时过早。” 周遭魂力不断碰撞,加上墨尘释放出魂力进行抵挡,隐约有实现三足鼎立的情况。 眼下墨尘如果帮助比比东,那么千道流必定落败,帮助千道流落败的则是比比。 眼看着局面僵持不下,墨尘猛然再次加大了魂力输出。 千道流的注意全部都在比比东的身上,被墨尘的突然发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平衡被打破,比比东也急忙收敛魂力。 直到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此刻的千仞雪身体是最脆弱的时候,要不是墨尘眼疾手快,恐怕刚刚的魂力碰撞就已经让千仞雪受伤了。 “都给我住手,选择权利在雪儿身上,不是吗?”墨尘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两人。 “我的想法不会改变,等到小雪成神,你们要多少孩子都可以,在眼下,她的神考已经进行到关键时期,如果生下孩子,必定会拖慢神考的进行。” “我呸,老东西,张口神考,闭口神考,小雪是你孙女还是那天使神是你孙女。” “你!”听到比比东贬低天使神,千道流下意识地准备发做。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那什么狗屁天使神考,小雪如果不想要就算了。” “如果想要,别说你了,哪怕那个天使神真的下凡了,我也会让小雪把孩子生下来。” 两人针尖对麦芒,隐约准备再次动手掐架。 千仞雪被夹在中间,一时间也很难受。 她想要这个孩子,毕竟是自己和墨尘的第1个孩子,无论如何她都想生下来。 但是爷爷说得也对,自己的肩上背负了太多,从小被寄予厚望,要成为天使神,守护者天下。 千道流本就不怎么善言辞,依靠嘴上的功夫,他是肯定说不过比比东的。 “什么狗屁守护天下太平,连孩子都守不住,又何谈守护天下。”比比东此言一出,千道流就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千仞雪的决心了。 看着千仞雪犹豫不决的样子,好像自从武魂觉醒以后,就已经没见过千仞雪如此真挚地笑过了。 “哎,小雪,是爷爷错了,爷爷不该为了一起的私欲而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 千道流温柔地抚摸着千仞雪的头。 “爷爷不逼你了,爷爷想通了。” “只要小雪能够开心快乐,无论做出什么决定,爷爷都支持你。” 此时的千道流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完全没有先前严词拒绝的样子。 “爷爷……”看着突然变了的爷爷,以及妈妈满是爱意的双眼,最后看到了丈夫支持的目光。 千仞雪的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要把孩子生下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千仞雪的小腹也是逐渐隆起。 丹羽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居住在了武魂殿内,每天早中晚三次,给千仞雪检查身体。 只有确保身体没有出状况的时候才会离去。 不过胎儿发育的速度很快,虽然预产期可能会比一般的时间要长,但这也恰恰说明。 这个胎儿的降生,一定会将日后天才的门槛再次拔高。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丹羽也能够确定千仞雪腹中的胎儿是男婴。 “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一间酒馆内,墨尘和丹羽两人把酒言欢。 自从千仞雪怀有身孕以后,就暂时搬离了木屋,跟着比比东一起去教皇殿居住了。 用比比东的话来说就是,自己曾经怀过孕,更知道该如何照顾孕妇。 “辛苦算不上,我也是第1次亲眼见证生命诞生,至少我也很期待这个孩子会给这个大陆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说着,丹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为了照顾自家怀孕的女儿,比比东甚至将猎杀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莽的计划都推迟了。 与此同时,一间不知名的地下室内。 滴答滴答…… 水滴滴在地上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被困在柱子上的马红俊满脸惊恐地看着此时走来的唐三。 “三哥是我呀,我是红俊!”马红俊的眼神无比的惊恐,因为就在两天前,他口中的三哥亲手扭断了他的四肢。 将他带到了这间地下室内囚禁起来。 “我知道你是红俊,找的就是你。” 看着此刻唐三的样子,马红俊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寒意从脊背上升起。 “我们可是伙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不能怪马红俊害怕,此刻唐三的样子,身形略显消瘦,胸膛之上甚至能够看到骨头的轮廓。 眼窝凹陷,原本一头淡蓝色的碎发也变成了黑色,手中黑色的蓝银草正在滴着鲜血。 “马红俊,三哥我发现了蓝银草的另一个特性。”唐三说着,手中的蓝银草已然缠绕住了马红俊的身体。 在马红俊剧烈的挣扎之下,蓝银草上面的尖刺刺进了马红俊的身体。 身体上传来的剧痛让马红俊剧烈地哀嚎起来,但是由于此刻身体正在被捆着,他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蓝银草的缠绕。 “当初看到小舞受辱的人有你吧。”听到唐三的话,马红俊疯狂摇头想要否认。 虽然当时自己的确看得非常爽就是了,恨不得那人就是自己。 但是此刻的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唐三是来为小舞报仇的,抓到最后一丝生的机会,马红俊急忙开口:“我不是故意要看的,而且不只是我,戴老大和小奥他们也看到了啊!” “还有弗兰德院长和赵无极老师他们,他们都看到了,为什么偏偏是我!” 听到马红俊临死之前的遗言,唐三冷哼一声说道:“戴沐白日后会是星罗帝国的皇帝,弗兰德目前于我而言还有用,奥斯卡,等我找到他的时候,我会送他去见你的。” 唐三并没有说完,等到日后戴沐白没了利用价值,唐三也依旧会送他上路。 毕竟京灵,黄远已经被自己杀死了,多杀一个人的事,对唐三来说不算什么。 “哦对了,我应该还没告诉过你吧,我蓝银草觉醒的新能力。” 唐三说着控制着蓝银草又收紧了一些,感受着捆在自己身上的蓝银草逐渐收紧,马红俊顿时疼得哀嚎起来身体不断地颤抖。 “那就是可以吞噬。别人的血液以及魂力让我自己的魂力得到增长。”唐三癫狂的说道,那些刺激马红俊身体之中的尖刺迅速开始了吸收起来。 感受着自己的血液以及魂力正在被吞噬,马红俊瞬间惊恐的不断挣扎。 但是一根锁链已经洞穿了他的琵琶骨,即便魂力已经到了55级,也仍然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只得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魂力越来越少,最终整个人都被吸成了一个干尸…… 和墨尘的幽冥摄魂的表现完全不同。 墨尘的幽冥射魂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给自己补充魂力,当然被吸收之人如果没有被打死,魂力会降一级就是了。 而唐三这完全是将人的生命力以及血液和魂力全部都抽干了,用来给自己增加魂力等级。 二者有本质上的区别,唐三的这种情况和那些邪魂师没什么两样…… 看了一眼马红俊的尸体,唐三心念一动,那些被马红俊吸入身体之中的蓝银草孢子瞬间生长,最终将整个身体彻底挤压成了一地的尸块。 做完这一切之后,唐三重新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 毕竟邪魂师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不允许,如果自己真的暴露出去了,恐怕迎接自己的绝对会是无止境的追杀。 离开地下室来到外面,与此同时,泰坦也刚刚从外面回来。 “泰坦前辈,怎么样?老怪物回来了没?”唐三担忧地问道。 独孤博哪怕战斗力再怎么弱,也是一个实打实的封号斗罗,加上恐怖的团战能力,让他这个最弱封号斗罗也能站稳脚跟。 听到了唐三的声音,坐在轮椅上的玉小肛在一个侍女的服侍下被推了出来。 玉小肛完全不理会那女子一脸嫌恶的目光,完全是一副自己什么都懂的模样装深沉。 “没有,但是我好像找到柳二龙和小舞被关押的地方。” 泰坦此话一出,唐三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来到自己身边的玉小肛。 毕竟玉小肛也看过小舞受辱的模样了,他也必须要死。 若非眼下顾及着师徒情面,恐怕玉小肛根本活不到现在。 伸手扶了扶隐隐作痛的额头,无法完全控制杀气的唐三,此时还没有完全驾驭杀神领域。 “少主。”泰坦担忧上前扶住了唐三。 自己已然是一条路走到黑了,只能是压上所有,赌唐三的未来了。 即便这条路的前途会荆棘重重,泰坦也只能一直走下去。 “在哪里?”因为杀气的原因,此刻的唐三浑身都在颤抖。 “老奴跟敏之一族的族长白鹤曾经是旧时,他们家族的弟子情报网遍布大陆。” “你让我查的那个叫丹羽的,几年前魂师大赛上,他是从死亡峡谷旁边的一个死牢赶过来的。” 将所有的消息全部都一股脑的告诉了唐三,此时的唐三就像是疯魔了一般不断冷笑。 身体因为激动而痉挛着,想到即将能够救出小舞,唐三就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少主,里面有最少三个魂斗罗,十七个魂圣,以及还有1万驻守军。” 想了想,以防唐三脑子一热直接带人冲过去了,泰坦还是将那边的详细情况告知了唐三。 果不其然,在得知那边的军备力量如此强大之后,唐三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虽然因为小舞的原因变得疯狂,但并没有变成傻子。 就凭他们这些人,在独孤博没来之前闯过去,只是去送死。 “泰坦前辈,你说曾经单属性四宗族追随过我的父亲,现在是否还能联系到?” 没错,心中盘算了一圈,最终唐三还是选择将希望放在了泰坦的身上。 第96章 独孤博回归,准备去冲死牢,哈吉丹借钱记 冷静下来的唐三还是很理智,智商重新占据高点,以他们目前手下的这点人,去的话只有送得份。 单单一个力之一族就有500人,魂斗罗一个,魂圣两个,魂帝七个。 那么另外和力之一族齐名的三大家族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去。 “泰坦前辈拜托了,我想要整合父亲旧部,还请泰坦前辈帮我。” 看着唐三恳求的样子,泰坦心中犹豫了一下后猛然点了下头:“好少主,老奴帮你,只不过其他三位族长可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尤其是破之一族的老山羊,虽然只是82级的魂斗罗,但一身攻击力惊人,也是我们4位族长中实力最强大的一个。” 听闻泰坦的介绍,唐三的心中顿时火热了起来。 他们现在所缺的不就是一个攻击力惊人的人吗,如果能够拉拢杨无敌,那么接下来的行动绝对会事半功倍。 就在几人还在商讨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三人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此刻的独孤博身上的衣着破损大半,浑身是伤,身上有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老怪物!”看到独孤博的模样,唐三瞳孔瞬间一缩,急忙冲上前去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独孤博。 “小怪物……”独孤博刚刚放松一会儿,但是精神的疲惫瞬间让他瞬间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独孤博悠悠转醒的时候,身上已经被缠满了绷带。 “老怪物,你怎么样?”唐三满眼担忧地询问。 独孤博哪怕再怎么弱也是封号斗罗,对于唐三的价值,远比单属性四宗族更加重要。 “老怪物,你怎么会伤成这样?”看着独孤博此刻的样子,唐三担忧过后便是怀疑。 墨尘的手段他最为清楚,实力的强大也远非独孤博可比。 能够从墨尘的手中逃出,不得不让唐三心生芥蒂,开始怀疑独孤博是否已经背叛了自己。 独孤博刚想开口,但是在他刚刚开口的一瞬间,一口瘀血猛然从口中喷出。 “咳咳,小怪物,墨尘伤了我,还好危机关头,我将毒丹扔进了天斗城,他为了不让天斗城,变成一座死城,只得先去将毒丹拦一下。”独孤博说着,一手捂着胸口,绷带处隐约有鲜血不断从缝隙中渗出。 看着独孤博痛苦的样子,唐三心中的疑惑也是消散了一些。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脱身,哪怕让一个城变成一座死城也在所不惜,这一点真的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老怪物,你暂且休养,过两天我们去单属性四宗族,一一拜访。” 如今昊天宗被灭,那些单属性四宗族可以说是除了武魂殿以外最开心的。 毕竟曾经的他们都被昊天宗抛弃过,如今昊天宗被灭,也算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来到外面,唐三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玉小肛伸手转动着轮椅的两个轮子,来到唐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小三,独孤博的话,你相信多少?” 听到了玉小肛的声音,一股厌恶的情绪出现在眼中,不过很好的被唐三隐藏了下去,并没有被玉小肛察觉到。 “一半吧,他毕竟是为了掩护我们才受的重伤,至少现在还不能怀疑他。”唐三心中盘算着,准备找人把独孤雁绑了。 只要独孤雁在自己手里,那么自己就可以完全相信独孤博,根本不怕独孤博敢反水。 这样想着,迅速招呼着一个人走上前来。 凑近那人耳边说了几句,那人听到后讶然地看了唐三一眼,不过也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出去。 玉小肛心中也好奇唐三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但他却按耐住了心中的好奇心,没有开口。 然而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独孤雁早已被墨尘转移到了武魂学院。 至于目前天斗城的那个独孤雁,则是被人假冒的。 充当鱼饵,钓大鱼。 正躺在屋中的独孤博心中同样不好受,即便已经看穿了唐三的为人,但眼下自己肯定是他们重点怀疑的对象。 现在传递信息是不可能的,尽快取得唐三的信任才是关键。 武魂城中。 “老四,你真觉得大哥的孩子能够成为当世第1天才?”一处庭院中,南宫和丹羽二人相对而坐,手中各持棋子对弈着。 丹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棋局,白棋的攻击力很强,每一步都不想给黑棋留活路。 但是黑棋的防守也很坚固,根本不给白棋一点机会。 “能够确定,毕竟大哥的天赋咱们三个也是清楚的,先天20级,可进化武魂,加上金乌武魂,嫂嫂的武魂又是六翼天使。” “等到孩子降生以后,说不定三生武魂就不再是传说。” 孩子会继承双方父母的一个武魂,可以见得,无论继承这三个武魂中的哪一个,日后的上限都不会低。 当然有很小的概率会完美的继承父母双方的武魂,双生武魂的稀有程度,根据有记载的史料来看,也就只有4个人。 虽然墨尘的双生武魂是后天,但他双生武魂的品质可以说已经碾压了其他三个人。 三生武魂只是曾经有位学者提起过,但并没有被证实,毕竟双生武魂都如此的稀有,三生武魂更不用说。 或许日后可能存在,但历史上绝对没有。 “哎。”南宫呼出一口浊气,将两颗棋子放在了棋盘上表示认输:“这日子也太无聊了,说什么最近可能要去星斗大森林,让我先别回死牢,这武魂城也没有死囚,真的快给我无聊死了。” 好在死牢那边的位置足够隐蔽,否则没有一个高端战力坐镇,南宫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将大部分的兵力带出来的。 现在的死亡那边只有将近1000的守军,而且大多数还是一些年迈之人,要说战斗力可能加起来也打不过一支百人的军队。 先前的猎魂计划,南宫可以说将死牢中的所有人全部都带出来,除了一些必要的狱卒来看守死囚,整个死牢内可以说陷入到了一阵的平静期。 虽说朱家目前正驻守在死牢西百里外的地方,不过一旦死牢遭受袭击,即便是以朱家的速度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赶过去。 心中越想越担忧,南宫恨不得现在就回去。 看穿了自家三哥的小心思,丹羽开口提醒道:“大哥下了死命令的,这段时间哪都别去,而且最近瀚海城那边也不太平,来了几位封号斗罗,好像在找什么人。” 丹羽可以通过降雨来治疗伤势,也同样可以通过降雨来获取一些信息。 只不过无法从自然降雨中获取消息,只能通过武魂的特性进行祈雨,雨滴落在的地方,可以说即便是闭上眼睛,他也能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你倒好,都快成雨神了。”南宫一手撑着脸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明明能当皇帝,偏偏要守着嫂嫂。” 南宫所说的正是先前他们几人提议的,等到日后统一之后,弄个皇帝当当。 当然如果墨尘真的去要皇帝的位置,无论是比比东还是千仞雪,可能都会直接答应。 对此墨尘回应的则是:“皇帝?你是说整天坐在桌案旁处理文件,整天听着大臣们汇报下面的事情,基本上没有自由时间的那个位置?” 皇帝的位置虽然崇高,但在他们4人眼中,那个位置还是由别人坐比较好,自己几人还是喜欢自由自在。 就在两人闲聊时,哈吉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两人身边,一手一个揽着两人的肩膀。 “我去稀客呀,你二人咋搞一块去了?” 即便两人早已经习惯了哈吉丹的这种行为,但对方如此大力,还是让两人感到了一些不适。 “松手!”南宫额头上青筋暴现,很想直接上去邦邦给自己这个二哥两拳。 然而面对南宫的警告,哈吉丹却是不以为然。 “哎呀,我是你二哥,让我抱抱怎么了?”哈吉丹义正言辞道。 砰砰…… 擦了擦拳头上的污渍,看着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哈吉丹,南宫的心情莫名地感觉到了有些好受。 心中对于死牢的担忧早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刚才揍自己二哥一顿,好像让他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方式。 即便哈吉丹已经被揍得口鼻流血,但他却依旧犯贱,完全没有长记性。 “我明明是你二哥,哪有这样对自己二哥的。”揉了揉自己那肿起来的脸,哈吉丹抱怨着。 对此,丹羽已经感到了习以为常,只是默默地来到自家二哥身前帮忙疗伤。 哈吉丹皮厚,而且很抗揍,刚才那些只是看着唬人,其实对他本身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伤害。 不一会儿,经过丹羽的治疗,哈吉丹又重新恢复成了刚刚那副欠揍的样子。 “老四,下次他再这样就不用治疗他了,就让他顶着这个猪头脸去追求玲珑姑娘吧。”南宫说着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自己跟他太久了,只会让自己的脾气更加暴躁,如果没有什么能转移注意力的话,那就只能揍他一顿出气了。 一提到玲珑,哈吉丹就有些感到头疼。 “老三老四,你们也别看热闹,给二哥出出主意,我该怎么追玲珑小姐。”哈吉丹满脸写着哀求,他也是真的喜欢玲珑。 “投其所好?要不二哥给玲珑姑娘送送礼物?说不定可以用钞能力打动她?”丹羽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一个单身快50年的人,让一个单身40年和一个单身30年的人出主意…… “砸钱吗?”哈吉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里面只有不到100金魂币,如果砸钱的话,好像自己根本砸不起。 这样想着,哈吉丹面露狡黠之色地看向了丹羽。 他清楚自家老四不大擅长拒绝别人,尤其是拒绝他们三个。 “嘿嘿,老四你知道的,二哥的钱平时都用来买酒了,现在让我砸钱,实在有点拿不出来。”哈吉丹说着,还不忘将自己的钱袋子拿了出来。 南宫瞥了一眼他的钱袋子,看着里面可怜的几枚金魂币,突然冷笑地嘲讽了一声。 “喂喂喂,老三你什么意思?就算不帮忙也别添乱呀。”哈吉丹说着又将目光看向了丹羽。 看着丹羽犹豫的目光,南宫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下一步动作:“老四别信他,别借给他钱,天天就知道买酒喝,真不知道你是掉酒缸里了还是什么,大哥每个月给你1000金魂币,你都不够花。” “而且今天才是这个月的3号,大哥前两天才刚给了他1000金魂币。” 听到了南宫的拆台,哈吉丹刚想为自己辩驳几句,然而就在这时丹羽的声音传来:“我知道的,不过我也是真的没钱帮二哥,我最近在武魂城置办了一所孤儿院,我的钱全部都用来给孤儿院置办物品。” 武魂城中虽然不缺贵族子弟,但这座城还是向全大陆所有人开放,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可以进入武魂城。 这也就导致,哪怕是在武魂城也有那么多的流浪汉。 建设孤儿院是丹羽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马上大哥和嫂嫂的孩子就出生了,自己要提前学会照顾新生儿的所有知识。 听到丹羽这么说,哈吉丹顿时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没了干劲。 本以为他会就这么消停一会儿,但是南宫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把心思打到了自己这里。 况且自己也是真的没钱,自己的钱全部都用来给死牢增加刑具了,还将一些淘汰的刑具全部都进行了更改,并且还出钱从两大帝国的死牢中购买了大量的死囚。 …… 教皇殿内。 自从千仞雪怀孕以后,早会的次数也明显地变少了。 以前是一周四次,现在一个月了也不一定能开一次早会。 比比东整颗心全部都扑在了千仞雪的身上,生怕自家女儿哪里磕着碰到了。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外孙还没出生时就遭受无妄之灾,而且担心外孙是假,想陪着自己女儿才是真。 “妈,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千仞雪看着此刻教皇殿内的变化。 整个教皇殿内的地板已经铺上了一层防滑地毯,就连那些柱子上也被捆上了一层软垫,一些尖锐的地方也全部都被磨得圆润了。 可以说要是让那些许久没来早会的长老们看到了,恐怕第一眼会觉得自己认错地方了。 “那可不行,你现在身子弱,可得多注意,晚上妈妈在给你加床被子,别着凉了。” 眼下也已经即将入冬,气温明显降了好多。 尽管此时千仞雪的小腹很隆起的还不明显,但比比东却依旧事事小心翼翼,恨不得24小时都陪在女儿身边。 回想起自己当年怀孕的时候,有的只有暗无天日的地牢。 或许是曾经自己的遭遇,才导致了现在比比东对于千仞雪的担忧。 这些天两人都是睡在一起,尽管和母亲一起睡是千仞雪从小就渴望的,但眼下真的实现了,千仞雪还有一些不习惯。 回想起曾经母亲对自己的态度,和现在的态度对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嗯,入冬了,马上要过年了呢。”或许是心有所感,在千仞雪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外面的天空突然飘来了一阵云彩。 气温也明显的下降了几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千仞雪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比比东见状瞬间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千仞雪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女儿走进大殿之内。 比比东注意到了云层中那一闪而过的龙身,这些云彩是谁吹来的一目了然。 “应该是快下雨了,别在外面站着了。”比比东说着,就带着千仞雪往殿内走去。 墨尘刚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歇歇脚,哈吉丹便找了过来。 看着哈吉丹这一副有事的模样,墨尘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不去追玲珑姑娘,找我干啥?” “嘿嘿。”哈吉丹憨笑着,有些扭捏地说道:“那个大哥能不能借我点钱,最近手头有点紧。” “借钱?”墨尘有些疑惑,前两天不是刚给了他1000枚金魂币吗?并且考虑到他在追求玲珑,肯定有些地方会用到钱,墨尘还多给他了500枚金魂币。 总共是1500枚金魂币,可以说是普通家庭一辈子也赚不来的财富。 “花完了?还是存起来了?” 对上自家大哥充满压迫的目光,哈吉丹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说道:“前两天不是有个拍卖会嘛,我去了一趟……” “说实话。”对于他口中的那个拍卖会,墨尘是压根一点都不信。 “好吧,买酒了。”自己的谎言竟然已经被看穿,那么哈吉丹索性也就不再掩饰。 “买酒?1500枚金魂币全都用来买酒了?”墨尘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将1500枚金魂币全都用来买酒,虽说武魂城这边的物价的确有点贵,但还没有贵到普通人消费不起。 要知道1500枚金魂币全都用来买酒,能把一整个小城的酒全部给收购了。 更别说不止1500枚,墨尘每个月会给他们固定的1000枚,加上武魂殿,每个月给他们的一人2000,也就是说这个月哈吉丹到手的金魂币足足有3500枚之多。 “说吧,还剩多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墨尘问道。 哈吉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钱袋子拿了出来,孤零零的12枚金魂币以及30个银魂币和5枚铜魂币躺在那里,有零有整,可以说是他全部的家产了。 “呵呵,我有些好奇,你究竟买了什么酒,能够让你花光3000多枚金魂币?”先前的墨尘也没有金钱的概念,但自从和千仞雪在一起后,基本上所有的钱全部都在墨尘的手中。 所谓不管钱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现在自己管钱了,连一件衣服都不舍得给自己奈。 哈吉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上个月城里不是新开了一家酒馆吗?那里的酒全部都是百年以上的佳酿,俺一时没忍住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第一道肉耳不可听见。 “滚滚滚,没钱没钱。” 墨尘果断下达了逐客令,要说如果干其他事情了可能还会给你一点,全部都买酒的话,抱歉,你一分也拿不到。 见墨尘想走,哈吉丹就想要上前拦住,然而在他刚刚迈出脚步的那一刻,一杆长枪从天而降钉在了他的面前。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墨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了。 “不借就不借嘛,打俺作甚。”揉了揉刚刚因为撞到枪杆而有些酸痛的鼻子,哈吉丹抱怨了一声后只得失落地离开。 “这下是真的完了,大哥,老三和老四都不给我。”此时,哈吉丹的背影略显孤寂。 他买的那些佳酿让她一时没忍住全都喝干了,加上他的酒瘾极大,这个月可能真的就要过上吃土的日子了。 就在哈吉丹刚走没几步,突然飞来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砸在了他的头上。 “嗷!谁,谁偷袭俺!”哈吉丹迅速转身,揉了揉有些头的脑袋。 注意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钱袋子,拿起来后打开发现里面有100枚金魂币。 看到金魂币的那一刻,哈吉丹的眼睛瞬间发光,将里面的那张小纸条拿了出来。 “这100枚金魂币够你活到月底,要是哪天死酒缸里了,我可不管你。”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虽然还是这么的毒舌,但哈吉丹的心中却是一暖。 刚想准备拿钱出去好好潇洒一下,就看到了迎面搀扶着千仞雪走来的比比东。 “见过嫂嫂,见过教皇冕下。” 墨尘可以不给教皇面子,但是他不行。 比比东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我记得你是墨尘的那个兄弟吧,怎么会在这里?” “对啊,你是墨尘的二弟,我记得你在追求玲珑老师。” 听到了千仞雪的话,哈吉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自己缺钱来找墨尘借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这样啊。”千仞雪说着,在手上无名指的凤戒上按了一下,随后将一张卡交给了她。 “这里面每个月有1万金魂币的额度,可别告诉墨尘啊。” 看着千仞雪交给自己的卡,哈吉丹瞬间滑跪表忠心:“嫂嫂,您可真是俺的大救星啊,您放心,以后我老哈绝对为嫂嫂马首是瞻!” 第97章 救出小舞和柳二龙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此时整个大陆已是白茫茫一片,时不时会有雪花飘落,将整片大陆渲染成一片雪白。 “看啥呢?”看着千仞雪坐在窗台前久久没有回神,墨尘拿一件毯子走了过去,将其披在了情人雪的相间之上。 “在看这雪,毕竟我出生的那天,虽然已经临春,但天空依旧是下着大雪。” “我随父姓千,爷爷希望我即鲸波万仞,瑞雪兆丰年,所以为我取名为千仞雪。” “我无法认同父亲的行为,但除了爷爷以外,他是在童年唯一给过我爱的人。” 千仞雪有些委屈的依偎在墨尘怀中,或许是即将当母亲了的缘故,此时的她变得异常的感性。 会因为一点小事情而委屈,也会因为平时不在意的一件事而生气。 千寻疾亏欠了比比东,但唯独不亏欠千仞雪,而比比东则相反。 尽管现在比比东一心为了自己,但童年时的创伤,也并不是如此简单就能够治愈的。 “你说爸爸真的错了吗?可如果是我的话,面对从小培养的人要叛出武魂殿,我又该作何选择?” 此时的千仞雪对于千寻疾的态度是复杂的。 伤害了自己妈妈是现实,但对自己的好也是现实。 曾经父亲在自己心中那光明磊落的形象彻底的崩塌,对千仞雪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之前的她一心都被母亲接纳自己的喜悦给冲昏了头,没有去细想自己父亲的问题。 “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个问题呢?他们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即便你再怎么纠结,也不会发生改变。”墨尘安慰着她,此时的千仞雪正是最感性的时候。 所谓一孕傻三年,墨尘是真怕这傻妮子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依偎在墨尘怀中,聆听着对方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原本千仞雪有些心神不宁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本想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睡去,但外面传来的骚乱声,却让两人同时向外面望去。 “外面发生了什么?”千仞雪的语气软糯糯的,整个人犹如一只树袋熊一般粘在了墨尘的身上。 伸手拉开窗帘,墨尘看到了此时正在院子中打闹的三人。 “我丢老三你不讲武德!”哈吉丹说着猛然躲过了南宫扔过来的雪球。 雪球擦着他的身体砸在了远处的树干上,强大的力道瞬间将那粗壮的树干洞穿了一个碗大的孔洞。 哈吉丹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此刻南宫手中的雪球,不对,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冰球。 而且还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冰棱的冰球,整个球被他握在手中,就犹如捏着一个海胆。 南宫毫不犹豫,使出了浑身解数,将手中的这颗冰球朝哈吉丹砸去。 “不是你来真的呀!”看着像自己砸来的冰疙瘩,哈吉丹只得狼狈逃窜。 然而他刚刚躲掉一个,数百颗冰球就已经被南宫制造了出来。 一颗颗冰球漂浮在南宫的后方,南宫嘴角那病态的笑容看得哈吉丹背后直发凉。 伴随着他大手一挥,数百个冰球犹如一颗颗子弹一般飞向了哈吉丹。 “我去!还来啊!” “呵呵呵呵,不是你说的打雪仗吗,没分出胜负之前可不能认输啊!” 哈吉丹一个不留神,身上被一颗冰球砸中。 此时的他只感觉一股剧痛从身上袭来,自己虽然防御力很强,但那冰疙瘩的砸在自己身上也仍然很疼。 数量实在是太多,哈吉丹只能狼狈闪躲。 刚想召唤出武魂进行阻挡,但是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身上迅速凝结出了一层寒霜,将其紧固在了原地。 要说平时,这股寒霜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挣脱,但眼下太过突然。 如果奋力挣脱,那些冰疙瘩肯定会全部砸在自己的身上。 “媳妇儿救命啊!” 经过了这半个月的死缠烂打,哈吉丹也算是成功追到了玲珑。 不过两人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是哈吉丹却连手都没摸到过。 毕竟玲珑虽然不在意哈吉丹的过去,但也不想让自己未来的男人是个见到女人就发情的种马。 所以,在哈吉丹真正改过之前,是别想碰玲珑了。 与此同时,听到了他的求救声,玲珑手中金光一闪,一根金色的降龙棍出现在了手中。 一棍子砸在了哈吉丹的身上,将其打飞了出去,随后快速挥动手中降龙棍,将那些砸来的冰疙瘩一个个地全部挡了下来。 最近迅速使用泼沙棍将地面的积雪扫起,短暂地阻挡了一下他的视线。 与此同时,房屋中的墨尘看着正打着雪仗的三人突然用出了魂技。 本以为玲珑会帮着哈吉丹一同对付南宫,却没想到玲珑打起来根本不顾及友方。 哈吉丹还没上前就挨了三棍,一整个脸已经全部肿了起来。 一手紧握冰剑,面对玲珑凌厉的棍法也是应付得游刃有余。 两人同是85级,交手起来自然是不相上下。 而只有82级的哈吉丹则是有些挫败的坐在地上,看这两人的交手,自己完全插不上手。 “还不赖!” “彼此彼此!”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x2 两道巨大的身影在彼此的身后浮现,一人手持灵剑,一人手持长混,整个院子内的积雪也因为这股魂力的激荡逐渐散去。 两方都不断加大着自己对魂力的输出,都不想在气势上弱对方一头。 双方都在咬牙坚持,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一时间也感觉到了无比的热血。 南宫突然一脚踏前,积雪散去而露出来的土地瞬间被冰封。 “绝对零度!” 刺骨的寒意朝向玲珑扑面压来,周遭的一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气全部冰封。 哈吉丹刚想起身躲开,整个身体瞬间一僵,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冻在了冰块里。 面对着向自己扑来的寒气,玲珑眼神一转,手中降龙棍迅速挥舞。 “降龙一击!” 一道金光横扫而出,就要和寒气碰撞在一起。 虽说周遭的一切都已经被冰封了,但远处的房屋却如同一个火炉一般,丝毫没有受到寒气的影响。 正当两道攻击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从天而降的墨尘站在了两人攻击的中央。 “龙爪手。” 漆黑如墨的龙鳞附着在了双手之上,一手一个稳稳的接住了玲珑砸来的降龙棍以及南宫手中的冰剑。 “到此为止。” 接触两个85级魂斗罗的攻击,对于墨尘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 接住两人的全力一击,莫尘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 “大哥?” 砰砰…… 三人被赶出了院子,南宫摸了摸头上鼓起来的大包,随手制造出了一块冰块放在上面敷了敷。 墨尘自然不可能像对待南宫一样也给玲珑一拳,所以玲珑的那一拳自然而然的是由哈吉丹来承接。 此时刻的哈吉丹头顶上正顶着两个大包,神情无比幽怨地看了两人一眼。 “看什么看,老娘要不是为了救你,能会被长老大人训斥?”玲珑也被打出了一身火气,刚刚没打过瘾,被人强行中断,导致此刻的玲珑身上有一股无名之火。 想打人,看了一圈后,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哈吉丹的身上。 注意到了玲珑投来的视线,哈吉丹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刚想逃,便被玲珑伸手揪住了耳朵。 “想要去哪呀哈哈。” 看着玲珑一脸核善的样子,即便是在冬日哈吉丹的额头上依旧不断渗出冷汗。 “玲珑姑娘,今日没分出胜负,我们改日再打。” “等你。” 南宫说完便离开了,哈吉丹也想偷偷离开,但玲珑捏着他耳朵的手却突然收紧了一些。 “哎呦痛痛!” 一路拽着哈吉丹的耳朵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随后按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发出了一阵骨骼摩擦的咔咔声。 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丹羽见到哈吉丹的时候,完全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来找自己恢复。 唐三那边。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恢复,独孤博的身体也已经说是好了大半了。 “老板,年关将至,咱们必须要在年前将小舞她们救出来。”有了独孤博的威慑,唐三也很顺利的收服了单属性四宗族。 虽然破之一族的杨无敌和御之一族的牛皋并不认可自己,但也足够了,自己这边有封号斗罗,营救小舞的行动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这段时间独孤博为了重新获得唐三的信任,并没有给墨尘传递过什么消息。 况且自己的身上还有龙之印,墨尘完全可以通过龙之印来感知自己的位置。 可以说在他回到唐三身边的那一刻,唐三眼下的所有行踪就已经全部暴露了。 墨尘这边。 “既然你们想救回小舞,那就让你们得偿所愿吧。” 十万年魂环虽然说很稀有,但也并非必需品,以唐三对小舞的痴情程度来看,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别人杀小舞的。 更何况小舞和柳二龙的身上也已经有了自己的龙之印,她们二人的命也就是在墨尘的一念之间。 而且龙之印上所散发出来的龙气还会掩盖住小舞十万年魂兽化形的气息,也根本不怕被唐三身边的人发觉10万年魂兽的身份。 “哎,大哥,你真的要把死牢拱手让出去吗?”南宫的心中依旧有些不舍。 那边的刑具和一些死囚虽然说已经被转移了出来,为了防止计划露馅,那边的狱卒和守卫都是囚犯伪装。 虽然没什么损失,但南宫依旧有些不舍。 自己毕竟在那里待了很久,自己在那边可以完全释放出自己的天性。 墨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舍不得了,过段时间我送你去个地方,那里随便你怎么玩。” 听到墨尘的话,南宫露出了一丝讶然的神情,能够让自己随便玩的地方,一时间他好像真的想不到是哪里。 “可曾听闻,杀戮之都……” 接下来的时间,墨尘将杀戮之都的详细信息全部告知了南宫,以及说明了杀戮之王是自己的奴仆的事情。 听到了墨尘口中有关于杀戮之都的一切,南宫激动的双眼放光,那里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般。 加上杀戮之王的允许,南宫可以在杀戮之都用魂技,而且有着杀戮之王做靠山,也根本不怕南宫出什么意外。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千仞雪的小腹已经明显的隆起,最近也变得异常懒惰,只是靠在墨尘的怀中,就能进入睡眠之中。 死牢那边。 “小舞换好衣服将身上清理一下,今天唐三他们就来救我们了。”站在一个巨大的落地镜前,柳二龙看着镜中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眼神里总是有着一股不服输的豪迈,而现在眼睛里有的只有被征服的春意。 加上现在这幅已经将近半个多月没有被爱抚的身体,柳二龙只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希望小刚能满足我……”柳二龙低声自语着。 已经清洗完身体的小舞和柳二龙站在一边,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无论她怎么掩饰,眼底里的那股春意却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半个多月没有受过滋润的身体已经让她燥痒难耐了,曾经无比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如今真的到了,却又隐约有些不舍。 就当两人还在怀念以往的生活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颤声。 “金钢拳!”泰坦一拳将样死牢的大门打碎。 随后将那些由死囚装扮的狱卒全部击杀。 “第一魂技,蓝银缠绕!” 黑色的蓝银草无情地收割着那些人的生命。 一根根粗壮的蓝银草将那些人全部吸成了干尸,此刻的唐三宛如疯魔了,一般不断地在每一个牢房内游走。 “小舞!” “小舞我来救你了!” 然而无论唐三怎么呼唤,却始终听不到小舞的回应声。 右一脚将一间牢房踹开,唐三见到了被割掉舌头,整个人完全没有了人样的雪崩。 自己还是很熟悉雪崩的,至少曾经在天斗皇家学院的刁难,唐三至今记忆犹新。 然而正当唐三准备将雪崩也吸成干尸的时候,赶来的独孤博却是拦住了唐三。 “小怪物等等,他是雪崩,天斗帝国的亲王。”赶来的独孤博按住了准备动手的唐三。 斜眼瞥了一眼独孤博,唐山决定卖独孤博几个面子。 先前自己可以当做没认出来将他击杀,毕竟此时的雪崩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样子。 整个人披头散发,一只眼睛已经没了,另一个眼睛中也满是浑浊,没了舌头,四肢尽断,可以说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废人。 “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 闻言唐三也点了点头,即便再怎么废物,也是天斗帝国的亲王,说不定可以用他来换取不少好东西。 “你将他带出去,我去找小舞。”唐三说完便不再理会,继续深入死牢。 等到他终于来到小舞所在的牢房时,刚一推开门的瞬间,迎接他的并不是小舞感激涕零的拥抱。 而是一记力道极大的断子绝孙脚。 猝不及防下,加上是小舞唐三根本没有躲避。 唐三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捂着下体痛苦地瘫倒在了地上,不断地抽搐。 “啊……小舞是我啊,我是三哥……” 此刻的唐三疼得浑身发抖,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破裂声。 小舞眼神里的情绪一闪而过,连忙装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来到唐三身边。 “三哥……真的是三哥……”也不管此刻唐三被自己踹了一脚,小舞趴在唐三身上痛哭流涕。 此时的柳二龙装作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身体蜷缩着蹲在墙角。 “三哥对不起,我以为进来的是他们……我……” 小舞这衣服不知所措的样子,落在唐三的眼中又是一阵的心疼。 尽管下体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但他依旧没有叫出来,而是选择安慰小舞。 “没事的小舞,三哥来救你了,三哥没有保护好你……” 此刻唐三眼中,小舞没有沉沦,面对他们的羞辱,仍然选择了反抗,唐三的心中可谓是感动至极。 看着小舞这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唐三的心中又是一阵的酸楚。 自己还没享用过,却被别人先摘了桃子。 而就在此时,小舞直接晕了过去,整个身体全部都砸在了唐三的身上,膝盖再次碰到了刚刚被踢的位置。 这一瞬间的触碰,让唐三疼得龇牙咧嘴,但看着晕倒在自己身上的小舞,唐三的心中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生起气来。 唐三的心里很清楚,小舞这是因为在这里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看到自己精神得到放松后导致的昏迷。 强忍着疼痛将小舞抱了起来,看了一眼疯疯癫癫地缩在角落的柳二龙,招呼着两人将柳二龙带走。 为了防止其他人看出异样,唐三每一步走得都可谓是十分的痛苦。 每迈出一步,先前遭受重击的位置都会给唐三带来巨大的痛苦。 来到外面,好在有独孤博的搀扶并没有让人察觉到什么。 “小怪物,你没事吧?”看着唐三这副样子,即使独孤博已经猜出了什么,但却依旧没有开口点破。 “没什么,只是救出小舞后比较激动罢了。”看着自己怀中正安详着昏睡着的小舞,此刻的唐三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老怪物这个地方毁了吧,给小舞带来痛苦的地方,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独孤博点了点头,一只巨大的碧磷蛇皇从地面钻出,将整个牢房拆成了一片废墟。 直至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夷为平地之后,唐三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去。 回到了他们临时所在的住所,唐三看着正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小舞。 唐三伸手放在了自己刚刚遭受重击的地方,此刻的那里已经没知觉了,或许是麻木了,总之现在的唐三已经差不多感觉不到那里的存在了。 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不能在刚开始就结束。 唐三决定给自己治疗一下。 等到唐三出去的时候,正在装睡的小舞突然睁开了眼。 此刻的小舞眼里满是复杂之色,有对唐僧的愧疚,也有一抹春潮。 先前踹唐三的那一脚并非是她所愿的,而是墨尘通过龙之印强行操控她的身体进行的。 “对不起三哥,对不起……”小舞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一颗颗泪珠不断从眼角滴落。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身上的瘙痒感宛如浑身有蚂蚁在爬。 与此同时另一边。 “二龙,我是小刚啊。”坐在轮椅上的玉小刚还想上前,然而在他没上前几步,突然却被柳二龙一脚踢了回来。 此时的柳二龙整个人都是疯疯癫癫的(装的),尽管心中再怎么不想伤害玉小刚,但在身上被刻下龙之印以后,墨尘的命令将凌驾于一切之上。 回想起自己曾经和柳二龙一起的幸福时光,仅仅只是过了这么些年,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二龙你看看我啊,我是小刚啊,我是你的丈夫小刚啊。”正当玉小刚准备再次上前的时候,一旁的独孤博却是将他拉了回来。 “大师,柳院长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要给她一点时间接受你。”独孤博看柳二龙的眼神也是有些复杂,毕竟当时他可是亲眼看到柳二龙将玉佩踩碎的。 如果不是柳二龙将玉佩踩碎,墨尘就不会赶来,自己就不会被种下龙之印,当然也不会看穿唐三的真面目。 要说他的心中恨不恨柳二龙,肯定是有一点的,但在这一丝的恨意过后又是庆幸。 庆幸由柳二龙自己看穿了唐三,不然的话,自己日后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深的心机,果真恐怖至极。 到了夜晚…… “小刚……你是小刚?”柳二龙的精神像是恢复了一些,虽然本来也就没有疯,但落在玉小刚眼中,这却是她恢复的前兆。 “二龙,我是小刚啊,你记起我了吗?”听到柳二龙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玉小刚瞬间激动的上前。 柳二龙眼睛里的春色逐渐将整个眼神所覆盖,看着靠近的玉小刚猛然扑了上去。 不到一分钟后…… 玉小刚已经昏死了过去,嘴角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确保周围没人后,柳二龙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嘁,跟他们果然没法比,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只是用手就……” 第98章 团圆年,准备去海神岛 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玉小刚,柳二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偷偷地从房间装溜了出去。 而此时的小舞,在察觉到唐三已经回来了的时候,也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揉了揉额头。 “小舞!”看到小舞醒来,唐三也顾不得下体的疼痛了,将拐杖扔到了一边冲了过去。 “小舞,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唐三关切地询问。 好在小舞的那一脚并没有准确命中,经过刚刚那番治疗,唐三也是保住了自己的尊严。 只不过,现在他的尊严上正捆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小舞,小舞,我是三哥啊。” “三……三哥……”小舞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最后猛地扑进了唐三的怀中,痛哭起来。 “呜呜呜,三哥呜呜。” 被小舞这么一撞,唐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但看着怀中哭到窒息的小舞,唐三也强忍着尊严的哀嚎安慰着小舞。 “小舞别怕,三哥会保护你的。”尽管唐三的声音都在发抖,但他依旧不想让小舞看到自己的窘迫。 “哥……”小舞眼圈一红,猛地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堵住了唐三。 唐三瞳孔猛然收缩一瞬,一手揉着小舞柔顺的长发,一手揽着小舞盈盈一握的柳腰,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小舞的柔软。 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口中多了一条灵活的小舌,唐三猛然睁眼,看着此刻动情的小舞,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此止步。 正如唐三感觉的那样,这副身体已经不是自己认知中的那副身体了。 唐三察觉到了小舞正在脱自己衣服的动作,为了不想让自己的尊严彻底交代在这里,唐三还是狠心的推开了小舞。 “不行!” 小舞精神一阵恍惚,身体一软,整个人就被唐三推倒在了地上。 嘶…… 小舞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不断颤抖地看着这次是将自己推开的唐三。 “小舞,我……”唐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是第1次推开了小舞。 自己的这一推,小舞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三哥是觉得我的身体脏吗……”小舞说着,伸手拉下了身旁床上的被子,想要将自己的身体盖住。 “不是的,小舞。”唐三说着就要上前:“小舞,听哥解释。” 然而,就在唐三刚走了没两步的时候,小舞的身体突然蜷缩着往后。 “我知道我的身体很脏,三哥嫌弃是正常的……” 小舞低着头,头发将双眼遮盖,形成了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到小舞的任何眼神。 看着小舞这副样子,唐三的心中突然一痛,一整个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一般难受。 “小舞,三哥我绝对没有嫌弃过你,只是刚刚把你救出来,现在你需要调养。” 唐三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小舞却疯狂地摇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三哥嫌我脏,那就请出去……” 此话一出,唐三瞳孔猛然收缩,声音像被堵在了嗓子里,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了。 面对着小舞,一遍一遍的让自己出去,唐三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真的出去了,那么可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小舞!”唐三大步向前,猛然将小舞抱进怀中。 无论小舞怎么想把唐三推开,唐三依旧是紧紧地抱着不松手。 尽管尊严处被撕裂得一阵难受,唐三依旧在咬牙坚持。 最终一件件衣物落下,欢娱的声响伴随着一阵痛楚声响起。 门外,靠在柱上的柳二龙嘴角勾起。 透过那打开的半边窗户,看着房间内所发生的一切。 此刻的房间里,唐三每次有所动作,尊严都会让他疼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等到结束的时候,唐三已经痛得眼神翻白晕死了过去。 小舞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唐三那流血的地方,刚才神情上的破碎感瞬间消失。 一抹愧疚之色出现在了眼底,不过很快便被冷漠所覆盖。 柳二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同样看了一眼和玉小刚一样晕死过去的唐三。 “这师徒俩还真的是废物,全是一个德性。” “妈妈,我们该怎么办?一辈子待在他们身边吗?” 现在小舞的样子哪还有刚刚的楚楚可怜,完全就是看在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当三。 “哼,被你踹了一脚,还被你强行来了一次,估计唐三是彻底的废了。”瞥了一眼那还在流血的地方,柳二龙的神情颇为不屑,恨不得想再上去补一脚。 “眼下还能怎么办?他们让我们两个充当卧底,实时汇报唐三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及……”柳二龙说着,将上衣脱下露出了胸口那一条龙头的印记。 墨尘所种下的龙之印,只有往这个地方注入魂力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平时根本看不到。 有这个印记在,她们就是笼中之鸟,任人玩弄的玩具。 小舞看了一眼柳二龙的胸口,尽管自己的也非常有料,但和柳二龙的饱满比起来,则是有些不够看了。 看着看着,小舞突然有些生气地鼓起脸颊,突然伸手在柳二龙的身上抓了一下。 “真的是,妈妈最近吃的什么啊?为什么能长这么大?”摸了摸自己的头,小舞略显颓废的说道。 不同于这边的互相算计,武魂城那边则是另一片祥和的景象。 “新年快乐!” 整个大陆都沉浸在了今日的喜庆当中,每家每户都张灯结彩,鞭炮声不断地在城内响起。 家家户户都沉浸在了新年的喜悦当中。 院落前。 墨尘刚刚推开院门走出去,迎面一个雪球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感受着脸上的冰凉,墨尘伸手将脸上的雪擦下。 看着还在打雪仗的几人:“喂,你们几个是小孩子吗?天天打雪仗不腻吗?” 听到墨尘的声音,哈吉丹下意识地回头。 然而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一颗比人还大的雪球顿时将他砸倒在了地上。 “喂,我们现在可是对手啊,稍微对我有点对手的尊重啊喂!”玲珑说着,再次弹起了一颗比人还大的雪球将其一手举了起来。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墨尘也乐得清闲,正打算出门的时候,突然在次飞来一个雪球砸在了他的头上。 回头望去,千仞雪瞬间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心虚的看向一边。 经过了这么几个月,千仞雪的小腹已经完全隆起了。 看到千仞雪出来了,担心她滑倒的墨尘迅速上前搀扶住了她。 “外面都是积雪,路滑。” 看着墨尘担忧的样子,千仞雪嘟囔着小嘴说道:“我哪有这么脆弱,我好歹也快封号斗罗了。” 看着千仞雪不服输的样子,墨尘的心中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不过,眼下的千仞雪已经怀胎四月了,尽管心中在怎么想逗弄眼前佳人,也都是绝对不可以的。 “等孩子出生好不好?等孩子出生,别说打雪仗了,打我都可以。” 靠在墨尘身上,千仞雪看着院子外面还在打雪仗的几人。 她从来没有和自己的母亲打过雪仗,所以内心之处才会无比的渴求。 千仞雪的心中刚刚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对面走来的比比东瞬间让千仞雪惊喜起来。 然而,这个惊喜还没有持续多久,突然一个雪球砸在了比比东的身上。 这一瞬间,所有的吵闹声全部停止了。 正打雪仗的几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是谁手中的雪球砸到了比比东没人可知。 本以为比比东会大发雷霆,毕竟平时的她就是不苟言笑,十分严谨的一个人。 却没想到,比比东只是将身上和雪拍掉,完全不在意地开口道:“没事,你们继续就好,我是来看小雪的。” 说完,比比冬迅速上前搀扶住了千仞雪的另外一边。 “今天晚上不能回来吃年夜饭?”比比东开口问道,虽然尽量装的不在意,但她眼神里的期待都快写在脸上了。 从小到大,自己还没有和母亲吃过年夜饭,因此千仞雪想都没想的就点了点头。 等到答应下来后,千仞雪才注意到了自己身旁的墨尘。 “嗯,去吧,刚想跟你说,晚上我要和他们三个一起,不用担心我没人陪。” 墨尘自然能够看穿比比东的心思,只是想和自己女儿单独相处而已,不是什么过分的问题,自己没必要抓着不放。 更何况前几年每年都是自己陪着千仞雪,只是少一年而已,而且只是分开几个小时。 “大哥威武。”哈吉丹说着,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雪球正脱开,随后如一个狗腿子一般跑到墨尘身边嘿嘿傻笑。 曾经还在军营的时候,每年他们兄弟几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酒喝肉,聊天扯皮。 然而自从墨尘来到武魂殿之后,已经快4年没和他们一起聚过了。 南宫虽然是冷着一张脸,但在得知墨尘同意后,眼底里还是难掩激动之色。 晚上。 武魂城月离斋。 作为武魂城里最大的一间饭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可以说是一座难求。 顶楼包间内。 “干杯!”五人齐齐地将手中的杯子往前碰去。 今年四人重聚,唯一变化的便是哈吉丹身边的玲珑。 “玲珑姑娘,老二虽然说好色了点,但其实他人还是很可靠的。” 墨尘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那时候的我还没成长起来,数次陷入危机,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老二带人把我救出来的。” “一次又一次,可以说当时把我的命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 墨尘诉说着以前的事情,玲珑本以为哈吉丹,会很自豪的应下,然而哈吉丹只是埋头喝酒,不言语。 就仿佛墨尘口中的事情说的不是他一样。 “望归山的那场战争,索尔公国你要我赴宴,以举国兵力3万人偷袭我三千之众。” “那时候的我太过年轻,16岁68级的我可以说心比天高,我认为我能跑出来,却被击落山崖。” “那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望归山崖下方就是望归森林,受了重伤的我几乎濒死过去。” “那时的我痛恨天地不公,不想就这么死在那,拖着断肢苟活,索尔公国的军队一遍又一遍在望归森林寻找着我的踪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时候的我从不认为自己的人头那么值钱。” “我在里面躲了4个月,终于一举突破到了魂圣,那时候的我不过17岁。” “突破后武魂的躁动,让老二找到了我,他没有任何犹豫,即便冒着被斩首的风险,也仍然带兵前来相救。” “尽管在那之后,他因为私自带兵被打了300大板……” 墨尘还想继续讲述,然而哈吉丹却突然站起来说道:“好了大哥,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你的未来还很长,往前看,我相信你的未来肯定能够成为一个天上神明的一个。” 整个房间内地面上到处都是酒瓶,谁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 只知道就连墨尘此刻都有些头昏脑涨。 “二哥,我虽然说当初排老三的时候,我是有些不服的,咱们诚心诚意的跟大哥干,也不是为了什么,单纯冲着大哥讲义气。”晕乎乎的南宫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模样。 玲珑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静静地听着他们几人讲述以往的故事。 “二嫂嫂,你别看二哥平时没个正经,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他总是带头冲在第1个,甚至有的时候我还在犹豫,他人就已经冲出去了。” “就单凭这一点,叫一声二哥我心服口服。” 此刻的四兄弟中,丹羽可以说是中途加入的。 不过尽管这样,三兄弟也接纳了他,让他成为了最小的老四。 他们4人之间的排名从来不是看年纪和实力的。 年龄,哈吉丹49岁,82级魂斗罗,排行老二。 而墨尘,26岁,98级,排行老大。 38岁的南宫有着85级的魂力,也排在了第三。 30出头的丹羽也是85级。 他们4人的排名,完全是按照他们自身的人格魅力来。 你征服了我,我就认你做大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当酒店的服务人员来说酒店已经没有库存的酒时,几人才停止了继续喝下去的想法。 看着满地少说上千瓶的酒瓶,墨尘有些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 酒精摄入太多,即便是自己也有些拿不住。 全场上下也就只有丹羽看样子最清醒。 “没想到,我们四人中你才是最会喝的。”此时的墨尘头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他们之间喝酒从来不用魂力压制,却没想到最后却是丹羽成了最后的赢家。 墨尘实在有些扛不住了,看着还坐在那一脸平静的丹羽,墨尘头脑一昏,直接睡了过去。 此刻,其余几人早已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了。 而看着比较正常的丹羽其实已经睡过去好一会儿,只不过他由于是坐着睡的,加上此时墨尘的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所以给人一种他还没喝醉的感觉。 …… “这里是哪?头好疼……”墨晨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刚刚坐起身,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空,以及眼下熟悉的环境。 “这不是我家吗?”墨尘的语气有些疑惑,自己明明记得自己在饭店里,怎么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 想不明白,越想越疼。 索性不再去想了,看了看空旷的房间,自家老婆还没回来。 “别找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 抬眼望去,坐在雪地里的千道流为自己沏了杯热茶,整个人宛如一个世外高人一般。 推开房门,寒风迎面扑来。 墨尘紧了紧大衣,来到千道流的对面坐了下去。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们我也全都送回去了。” 墨尘点了点头。 “你应该找我有事吧?”墨尘不相信千道楼会是个无的放矢的人。 果不其然,在墨尘的话音刚落,千道流便收回了视线看向了他。 “没错,你应该知道小雪的预产期大概在今年的4月中旬,也就是说等一下我们还有4个月半的时间。” 墨尘轻微颔首,继续保持现在的魂力滋养的话,预产期也的确就在4月中旬到5月之间。 “在这4个月间,老夫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千道流说者,将手中的茶壶递给了墨尘。 看着他手中的茶壶,墨尘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 “不必担心,这是老夫的私信,也是老夫以自己的身份提出的请求。”千道流说着顿了顿:“不出意外的话,这一趟你能夺取一些神力,同样也能让你突破99级。” 99级的桎梏的确已经困住了墨尘太久。 魂力浓度已经够了,但就是无法突破。 “95级以上想要突破,就单单靠的不只是魂力了,而是对自身武魂的感悟。” “然而想要从98级突破到99级,不仅要感悟自身的武魂,还要领悟一丝有关于神的契机。” “需要一丝神力来助你突破桎梏,当然你若愿意,我也可以通过天使神的神力帮你突破。” 看着千道流欲言又止的模样,墨尘定了定心神:“爷爷有话直说便可,跟我无需隐瞒。” “咳咳,天使神主动赋予的神力会对你的修炼有影响,日后可能会影响你做出决策,但如果是你主动夺来的,则不会有这个副作用。” “神力被夺取之后,便是无主之物,即便先前他是哪位神明的神力,在被夺取之后也都属于你。” 墨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也没有想着利用天使神的神力来突破99级。 先不说自己需不需要,即便再需要,也不可能因为突破99级而触碰天使。 毕竟有关于自家老婆日后的修炼仕途,墨尘一点险都不能冒。 “所以你……” “老夫要带你去海神岛,不是为了那边的试炼,而是带你夺取海神之力。” “老夫沉寂了这么久,大陆上已经有人忘记天使斗罗的称号了,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此外,海神的神器,海神之心流落世间已经多年了,如果能找到的话,兴许老夫还能帮你夺取海神的神位。” 身为天使神的守护者,千道流自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 尽管很久以前,他就无法再联系到天使神了。 千道流的心中也早有猜测,天使神可能已经陨落了。 毕竟,天使神像上神力的浓郁程度都下降了不止一点,身为守护者以及天使神考的开启钥匙,神明几乎不可能主动断开自己与下界的联系。 这种情况即便千道流心中再怎么不相信天使神已经陨落了,也只能往陨落的方向去猜。 更何况从墨尘带来的消息中得知,天使神考已经被修改了,不可能是天使神自己的手笔。 毕竟自己这个守护者一无所知,只有可能是其他的神明动手脚了,想要谋取天使神在人间的信仰。 而作为和天使神同一时期成神的海神,则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怀疑对象。 “什么时候出发?” “年后吧,毕竟小雪一直想过个团圆年,今年过后可能大陆的格局就要发生改变了。” 墨尘轻笑着摇了摇头,将茶壶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昏昏沉沉的大脑才有些清醒过来。 “没想到爷爷你也会多愁善感,说实话,当时你想让雪儿放弃这个孩子的时候,我是很想揍你一顿的。” “当然,最后的结局虽然极大可能是平手,但如果我真的不要命地打的话,我相信肯定也能让你吃一番苦头。” 墨尘并没有在拖沓,虚空之声加上虚空之梦的组合堪称无解,搭配上龙爪状态下的无视一切防御手段。 有着概念之力,别说千道流了,即便真的是神来了,墨尘也有绝对的信心说出那句话。 “神会流血吗?” “呵呵。”看着墨尘认真的样子,千道流毫不怀疑,自己再坚持以往的观点,对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打过来。 虽然说魂力领先一级,但是自己也的确无法破解虚空之身和虚空之梦的组合。 几个墨尘已经将这两个自创魂技的原理告诉了自己,千道流也仍然找不到任何一丝反制的手段。 第99章 给唐三绝望,受伤 “其实原理很简单的,虚空之身只是负责记录,如果记录到了对自己的攻击,被记录的攻击就会被完整的复制一份,之后便可以通过虚空之梦将所复制的魂技释放出去。” 千道流点了点头,尽管知道了两个技能的原理,自己仍然没有找到任何办法进行反制。 “哎,真不知道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创造出来的,这么多的自创魂技,即便是我,应付起来也是感到颇为头疼。” 两人结束了闲聊,墨尘的头依然也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千道流已经离开了,坐在雪地里的墨尘抓起一把雪盖在了脸上。 想要依靠雪的寒冷让自己清醒一点。 “该死,我到底喝了多少?” 天空仍然还在下雪,墨尘躺在雪地,看着漫天的飘雪。 缓缓伸出一根手指,一撮金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火苗按进了自己的额头里。 火焰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墨尘整个身体都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身上的血管和纹路清晰可见,一滴滴蒸腾的汗水不断从皮肤渗出滴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墨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果然下次不能喝这么多。”墨尘已经完全清醒了,刚才那股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海神岛吗,也是时候了。” 千道流的过往自己也算是了解了一些,曾经喜欢过海神岛的大祭司波塞西。 不过波塞西喜欢唐晨,而千道流选择了退出。 如今再次决定踏上海神岛,千道流肯定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掠夺一些海神的神力,丢失的海神之心。” 回想起刚刚千道流话语中所有的信息,海神之心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 不过这种东西被遗失,可以说很难再找回来了。 即便找回来了,也会因为认不出而将其丢弃到一边。 摇了摇头,接下来这么多的事情,一时间让墨尘感到了有些头疼。 新年过后。 比比东已经决定前往星斗大森林为自己补齐魂环了。 如今的比比东第二武魂还差两个魂环才能满配,因此比比东这次的目标就是森林之王泰坦巨猿,以及森林帝皇天青牛蟒。 比比东本想出动武魂殿大批精锐前去抓捕,但墨尘却有着别样的想法。 要知道,10万年魂兽只有献祭才能将自身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完整的交给对方。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还需要提前做准备。 唐三那边。 房屋中,正在和柳二龙互相安慰的小舞突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迅速穿好衣服后走向窗户旁。 “怎么了小舞?”柳二龙喘着粗气,对于小舞的突然停手有些不满。 “妈妈,主人来了。” 此话一出,柳二龙瞬间身体一僵,也急忙找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迅速下床来到了小舞身边。 “确定吗?”柳二龙担忧的问道,在玉小刚和唐三身边这种淡出水的生活,自己已经快疯了。 要不是她还可以和小舞互相解决,恐怕已经要忍不住偷溜出去了。 经过那晚过后,唐三的尊严算是彻底的废了,对此,唐三整个人的性格也比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尽管三哥已经变成了三姐,但唐三那对小舞扭曲的爱意依旧没有发生改变。 由于失去了尊严,唐三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占有小舞。 正当两人死死地盯着眼前时,面前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一阵轻微的波动。 一双锋利的利爪将空间撕破,随后墨尘整个人便从空间内走了出来。 “主人……”小舞和柳二龙一起跪在了地上,无比恭敬且尊崇地面对着墨尘。 “做得不错,有好好的服从命令。”墨尘满脸笑意地开口,这副温和的笑容落在两人眼中却是那么的冰冷。 尽管外面仍然还在下着鹅毛大雪,房间内的火炉还燃烧着火焰,即便如此,身处屋中,两人依旧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起来吧,我说过我不是皇帝,见到我用不着跪下。” 尽管墨尘已经这么说了,但两人依旧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不敢起来。 墨尘一手落在柳二龙的肩头上。 柳二龙先前还感觉到了疑惑,随后整个人便感到两眼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妈妈!”小舞被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跪着爬到柳二龙的身边,查看着柳二龙的状况。 “妈妈,你怎么了,不要吓小舞。”小舞不断摇晃着柳二龙的身体,想要让柳二龙醒来。 “放心,只是昏迷了,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她不适合听。” 小舞僵硬地转过了头。 “我要你两个弟弟的魂环魂骨。” 此话一出,小舞瞬间被吓得大惊失色。 连忙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头狠狠地往下磕去,想要让墨尘改变想法。 然而,在小舞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瞬间感到浑身一僵,整个身体像是被禁锢在了那里一样,动也没法动。 “大明二明他们是无辜的,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杀他们……” 尽管被禁锢得没法动弹,小舞的身体也仍然因为极度害怕而颤抖。 “我可以献祭给你,我可以把我的魂环魂骨都给你,求求主人不要伤害大明二明。” 看着小舞这副害怕的样子,墨尘可并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 “记住你的身份,你没有权利跟我讲条件。”墨尘此话一出,小舞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疼痛袭来,痛得小舞差点直接喊了出来。 停止了推动龙之印,墨尘继续开口:“我找你来是为了让你去说服你的两个弟弟,让他们主动献祭,否则的话虽然要费一番心思,但我也能拿到他们的魂环魂骨。” 两个10万年魂兽,如果拼死反扑的话,即便是自己也要暂避锋芒。 小舞不敢说话,只是低声地抽泣着。 她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弟弟也受到伤害,此时的小舞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无比痛恨自己的弱小。 也无比痛恨自己这时刻发情的身体…… “应该知道成神吧。” 小舞抬头,一双眼睛里满是泪水的看着眼前之人。 “成神之后,我承诺你,会让你的两个弟弟作为伴生神兽复活,享受着无穷无尽的寿命,不用再被雷劫所困扰。” 听着墨尘的许诺,小舞一时间是动心的。 她甚至自己都想献祭了,他们魂兽一族不就是因为不想经历雷劫才选择散去一身修为重修的吗。 当然也有其他的原因,想要通过人类之驱找到那一丝成为神的契机。 但自己已经堕落了,尽管堕落非自己所愿,但她已经坠入深渊了,再也没有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机会了。 小舞也曾无比的痛恨墨尘,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自己已经对他没有一点的恨意了。 “如何,让你的两个弟弟成神的机会就在眼前,接受还是拒绝。” 面临选择,小舞开始犹豫了。 她不确定眼前的男人是否能够成神,如果不能,那么自己两个弟弟的献祭毫无价值。 如果能,自己的两个弟弟就会成为神兽。 小舞不知该如何决定,此时的她还以为墨尘是想要自己的两个弟弟献祭给自己,却不知道墨尘让他们二人献祭的对象是比比东。 “我……”小舞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心中纠结万分,最终小舞身体一软,墨尘也停止了对她身体的操控。 小舞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久久无法爬起来。 “我没有时间等你想通,再不做出决定的话,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达成目的了。” 墨尘说着就要离开,小舞猛然伸出了手,死死的抓住了墨尘的脚踝。 “别走,我答应你……” “但能不能带我和妈妈走,我们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听着小舞痛苦的话语,墨尘看着她们二人,心中涌起一股恶趣味。 一声巨响传来,正在休闲的所有人全部惊醒。 唐三慌不择路地从床上翻倒在地,急忙冲出房间看向外面。 只见,此时外面的墨尘正一手拉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正捆着柳二龙和小舞。 “小舞!”还没等墨尘开口挑衅,唐三瞬间出手,数万根蓝银草猛然拔地而起,将眼下这片地区包裹成了一个鸟笼。 “看你往哪跑!”唐三双目赤红,对眼前智能浓厚的怨恨让唐三失去了理智。 “蓝银缠绕!” 一根接着一根蓝银草朝向墨尘的身体缠绕而去。 半空之中的墨尘听着唐三的第一魂技,险些没有绷住直接笑出声来。 蓝银缠绕,蛛网束缚,蓝银绞杀,蓝银突刺,这些最基础的能力难道不是蓝银草与生俱来的吗,既然是与生俱来的,又为何还需要吸收魂环才能释放。 无论蓝银草如何向自己缠绕来,都全部在距离身侧5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无论唐三如何加大魂力的输出,蓝银草就像是装上了一层坚固的屏障,无法寸进。 “护体罡气吗!”唐三说着眼神一凝,数10根金色的银针被他投掷了出去。 唐门暗器龙须针,专破护体罡气。 唐三对唐门暗器无比的自信,也对自己的投掷手法无比的自信。 面对着这些向自己飞来的龙须针,墨尘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那些龙须针击打在护体罡气之上。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所有的龙须针全部都被挡在了外面。 这种结局是唐三没有想到的,龙须针没有破不掉的护体罡气,这是唐门暗器谱上所记载的。 唐门在唐三的心中,甚至比小舞还要重要,因此唐三才会陷入到呆滞当中。 信仰被冲击的感觉让唐三无法接受。 “这就是你自信的依靠吗,专破护体罡气?别搞笑了。” 面对着自己的信仰被侮辱被践踏,唐三瞬间失控,杀气不受控制地从身体中喷涌而出。 “杀神领域!” 淡蓝色的光圈迅速将这一片区域笼罩,无比浓厚的寒气以及杀气扑面而来。 墨尘感受着将自己笼罩的领域:“哼,杀神领域?不过尔尔,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领域!” 墨尘说道,一手抬起,猛然握拳。 其周身上下,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随即散发而出。 “小怪物!” “少主!” 独孤博和泰坦站在了唐三的身后,其余三位族长目前还未赶到,至于速度最快的白鹤为什么没赶到,那就无人所知了。 一阵龙吟声响起…… “烛龙天赋领域·永恒炼狱!” 砰! 杀神领域在永恒炼狱的挤压下瞬间破碎,一块块形成的坚冰不断击打在几人身上。 一根根宛如从地狱伸出的锁链捆在了几人的身上。 “看清楚了,何为真正的领域!” 大地宛如变成了透明,地面之下,一条黑色的龙正盘旋着,虎视眈眈地盯着几人。 泰坦和独孤博二人各抬起一只手顶住了唐三。 有了二人的帮助,唐三也不至于被挤压得飞出去。 唐三面露惊恐之色,感受者他领域对自身的影响。 “这就是真正的领域吗!”唐三不甘心,同样都是领域,为什么差距如此之大。 “呵呵,被别人赐予的领域能叫领域吗,只有夺过来的才是自己的。” 墨尘说着,另一手也出现了一根巨大的锁链。 手中圆头的锁链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三人的魂力。 “不好,小怪物,我们的魂力正在被抽取!”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尽管独孤博已经归顺了墨尘,但在唐三面前,自己还没有彻底的取得唐三的信任,因此独孤博想通过今天这件事,让唐三重新信任自己。 墨尘也看穿了独孤博的想法,也不介意帮他一把,毕竟是为自己做事。 小舞和柳二龙被自己禁锢到了半空之中,一根龙骨被他握住,随着形态的变化,这根龙骨也变成了一柄幽紫色的长剑。 长剑悬浮于半空之中,伴随着墨尘勾动手指,长剑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直至整个半空之中全部都是悬浮的长剑才停了下来。 “呵呵,索性我现在有时间,就陪你们玩玩吧。” 墨尘说着,控制着那些剑朝向三人刺去。 “蛇莽天罡盾!” 一条巨大的碧磷蛇皇盘旋而起,用自己粗壮的身体将三人保护在身体之中。 任由那些剑切割着他的身躯,独孤博的面色也由先前的咬牙坚持变成了苍白。 “老怪物。”唐三担忧地看着独孤博。 “咳咳,小怪物我来挡着!你赶紧想想办法,我撑不了多久!”独孤博虚弱的说道。 “少主,让我跟他拼了!”泰坦刚想站出来,便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八魂技,雨燕纷飞!” 环绕在墨尘身边,一道身影不断闪烁。 极致的速度,但落在墨尘眼中,却还是慢得如同乌龟。 一只体型巨大的犀牛从天而降,挡在了碧磷蛇皇的前方,阻挡着那些长剑的骚扰。 随手将一只飞来的燕子拍碎,墨尘的视线跟着白鹤的身影移动。 无论自己如何加速,都始终无法逃脱对方的视线。 “好敏锐的洞察力。” “那么接下来如何呢。”白鹤说道,身上再次浮现出了一层蓝白色的光芒。 速度已然加速到了极致,卷起了周围的风雪,形成了一道雪龙卷。 只听一声大喝声,雪龙卷猛然被击穿出一道孔洞,手握破魂枪的杨无敌朝向墨尘的面门刺来。 “装神弄鬼,给我破!” 身为攻击力点满的魂斗罗,杨无敌的攻击力,即便是一般的封号斗罗来了也不敢硬抗。 觉醒自带一个万年魂环,这是他武魂的优点,也是他武魂的缺点。 优点则是他永远比同等阶的人多一个魂环,能够让他做到同等阶的碾压。 但缺点则是,他永远无法突破封号斗罗。 武魂的上限就是89级,永远无法突破至90级获得第10枚魂环。 面对着杨无敌手中的破魂枪。 “虚空之身。” 身体变得虚幻的墨尘躲过了这一击。 “什么?穿过去了!”杨无敌的瞳孔骤缩,攻击穿过去没有造成伤害,这点让他没有想到。 然而就当杨无敌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又听到了墨尘开口:“虚空之梦。” 这一刹那,一种无比心悸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牛皋和独孤博的防御瞬间被击碎,一杆巨大的长枪刺击出现在了虚空当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无敌瞪大了双眼,看着虚空中一闪而过的破魂枪陷入到了呆滞当中。 不等杨无敌回神,墨尘一脚踹去,杨无敌来不及阻挡,只能用肉身硬接了他这一腿。 被这一脚踢中,杨无敌只感觉自己仿佛被千斤巨石撞到了一样,整个身体犹如一个炮弹般砸向的地面。 “老山羊!呃啊……” 错愕了一瞬的白鹤被墨尘抓住了机会,一手死死的掐着白鹤的脖子。 “小燕子刚才不是很能飞吗。”墨尘说着,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白鹤不断地想要挣扎,一张苍老的面容也变成了猪肝色。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墨尘会直接拧断他的脖子时,被砸进地面的杨无敌猛然跃起,再次一枪刺出。 “放开他!第八魂技,破!” 面对一个攻击力点满的魂斗罗,打算撤掉所有的防御,正面接下他的一击。 破魂枪的攻击力十分的霸道,尽管身上9个魂环只有一个魂,但就是这一个魂技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击破一名89级防御系魂斗罗的全力防御。 将白鹤扔了出去,一掌探出,想要正面与之对抗。 杨无敌的长枪也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墨尘的手掌。 僵持了片刻过后,长枪捅穿了墨尘的手掌,紫黑色的鲜血顿时洒落。 “好机会!再破!” 杨无敌刚想再次发动攻击,墨尘的另一手顿时燃烧起了金色的火焰。 “灿阳爆裂神拳。” 神火瞬间将其吞噬,墨尘那被洞穿的手掌也瞬间恢复。 洒落在地上的鲜血也燃烧起了金色的神火。 一拳捶打在了枪尖之上,双方仅仅只是僵持不到一秒,杨无敌便被瞬间击溃。 若不是恢复好的白鹤接住了杨无敌,恐怕杨无敌就彻底的出局了。 “老山羊,你没事吧。”白鹤的心里也很清楚,刚刚若不是杨无敌舍命搭救,恐怕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愧是破之一族的杨无敌,攻击力的确不可小觑。” 就连唐三也不可置信,他们之中和自己性格最不合的杨无敌居然能够伤到墨尘。 尽管有墨尘撤去了所有防御的原因在,但杨无敌能够伤到他,也绝对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了。 “咳咳,好恐怖的破坏力。” 那一拳如果打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直接就死了。 “都别愣着了,能跑就跑,这个人不是我们能够击败的!” 杨无敌无论面对谁都是一副不服就干的模样,就连曾经面对武魂殿的打压,他也都是提枪就干。 而今天他却第1次心生了退意。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战胜的。 不仅是自己,即便是身后所有人加起来也无法战胜他。 “不,杨无敌前辈,他也会流血,那么他就有被打败的可能。”唐三对自己心中的判断无比的自信,想要通过车轮战的方式耗垮墨尘。 但此时的唐三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捆着的锁链,正在源源不断地抽取着自己的魂力。 杨无敌听到了唐三的话,顿时被气得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 自己好不容易给他争取到了逃跑的机会,这个呆瓜居然还想要继续打。 “唐三,我给你脸我叫你一声唐宗主,不给你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挑死你,他不是我们能够战胜的,逃跑才是唯一的希望!”此时的杨无敌恨不得直接一枪把唐三捅死,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加入他口中的什么唐门了。 好像是因为对方4个魂斗罗外加一个封号斗罗强迫自己加入的。 泰坦,牛皋,白鹤,外加一个弗兰德,以及独孤博。 他们之中但凡没有独孤博,杨无敌绝对会提枪就打,但有一个独孤博在,以自己蛮横的攻击力,只需要一枪就能送弗兰德上西天,或许1打4还有机会,但1打5的话绝对没有希望。 第100章 魂力灌溉法 “杨无敌前辈,我已经失去过小舞一次了,这次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唐三的面色阴沉如水,看着被束缚在半空之中,陷入昏迷的小舞,此时的唐三无比的痛恨着自己的无力。 “哼,当初你拉我入伙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打造一个大陆第一宗门,如今却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葬送所有。”杨无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当初唐三拉拢他入伙的时候,可是一脸的豪情壮志。 再看看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为了一个女人而面对一个根本无法战胜的对手。 杨无敌的心中已然是确定,唐三无远志,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密谋逃跑计划,半空之中的墨尘有一种被无视了的错觉。 自己好像还在这里,他们就开始大胆地密谋该如何逃跑了。 正当两人还在争执的时候,独孤博突然心中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心悸感。 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此时的墨尘还在那里,加上此时他们还被锁链捆住,几人的密谋根本逃不过他的耳朵。 给了独孤博一个眼神,独孤博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独孤博猛然暴起,在墨尘放水的情况下,将几人身上的锁链全部震开。 “小怪物,杨无敌说得对,现在只有赶紧跑才是唯一的希望,你放心,今天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帮你把小舞救出来。”独孤博说完,身体犹如一个炮弹般拔地而起,冲向了此时在半空之中的墨尘。 “少主,你快走,老奴去帮独孤博冕下。”泰坦双拳猛然一震,背后武魂大力猩猩的虚影浮现。 “老白鸟,你赶快带少主先走,这里有我和毒斗罗冕下拖着。” 被砸入废墟之中的白鹤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砖瓦全部推开,此时的白鹤,一张苍老的面庞上满是苍白之色,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间滑落。 看着已经和墨尘交手在一起的两人,白鹤咬了咬牙,急忙飞一起抓着唐三就要往外逃。 “白鹤前辈,放开我,我要救小舞!”被白鹤抓着的唐三死命的挣扎起来,但是白鹤抓着他的双手却越来越用力,根本不给唐山挣脱的机会。 “宗主,就听老猩猩的吧,你如果死了,那么一切就真的完了。”白鹤说着,为了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甚至动用了第八魂技。 杨无敌本想借此机会直接退出唐门,但是在泰坦的激将下,杨无敌还是拿起了破魂枪和墨尘交手在一起。 牛皋吃力地抵挡着墨尘的随手一击,犀牛的双脚已经被压迫地陷入到了地面当中。 尽管如此,他也依旧在咬牙坚持没有往后退后一步。 独孤博的单体攻击能力不强,更何况还是自己人,可以说只有他在面对墨尘的时候显得格外的轻松。 其他三人都是魂斗罗,没有成为封号斗罗的他们三个根本不知道,即便是封号斗罗一级之差也宛如天谴。 看了一眼还在逃窜的两人,墨尘一手死死的抓住了杨无敌破魂枪的枪尖,随手将他朝向地面的牛皋甩去。 将泰坦和独孤博两人击退,一把燃烧着金色神火的弓矢出现在了手中。 尽管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白鹤就已经带着唐三跑开了数十里的路程。 但在墨尘的眼中,两人的身影依旧是那么清晰可见。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金色的光芒将暗沉的天空照亮。 正在蓄力的箭矢炸开一道道魂力音浪。 “不好,老犀牛快阻止他!” 他们之中牛皋的防御力可以说是最强的,也只有牛皋有希望挡住他这一箭。 然而当事人牛皋面对这一箭时却是有些畏惧地吞了吞唾沫。 这一击不是自己能挡下来的,别说自己了,哪怕再来5个自己也不一定说能扛住这一箭。 但是泰坦的催促声一遍接着一遍,不愿在朋友面前丢人的牛皋只能硬着头皮站着出来。 背后的犀牛也随着牛皋的动作不断地吼叫,不断地抬起前蹄又重重的践踏而下。 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壮胆。 但是,感受着那不断往四周扩散的魂力,牛皋的心中害怕情绪也逐渐显现而出。 “第八魂技!破!”正在蓄力的杨无敌也站了出来。 想要在墨尘手中的箭矢没射出之前阻止他。 这一枪,裹胁着蛮横的杀伐之气,哪怕是独孤博,在面对这一枪时也要暂避锋芒。 “老犀牛,我们上!”害怕这种情绪对于杨无敌来说可以随时抛弃,只要握紧了手中的枪,那么他就会战斗到死。 墨尘手中的弓矢还在积蓄力量,面对着朝自己刺来的杨无敌,在墨尘的身边,一个和墨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影还还显露身形。 武魂具现化,同样也是墨尘的自创魂技之一。 拥有双生武魂的时候,在本身使用一个武魂之时,可以将另一个武魂具现出来。 只不过这个技能暂时还不完全,所体现出来的化身只有自己50%的力量。 烛龙武魂握紧了手中长枪,即便只有50%的力量,也不是杨无敌能够碰瓷的。 手中长枪和破魂枪僵持在了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但从杨无敌的咬牙坚持以及烛龙武魂的从容应对中,也能看出彼此之间的胜负。 一箭射出,箭矢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金乌朝向远处飞去。 牛皋也选择了放手一搏,犀牛猛然一跃而起,用自己那尖锐的长角撞向了飞来的金乌。 一瞬间火光纷飞,意想之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犀牛的身体瞬间消散,金乌煽动着翅膀,朝向远处逃窜的燕子飞去。 “不好,老犀牛没挡住!”泰坦说着就想要去追那个金乌。 然而正当泰坦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不知何时出现在其身边的墨尘,一下便让他失去了战斗力。 “灿阳爆裂神拳。” 神火覆盖住整条手臂,方圆几里的积雪全部融化,即便是在冬天,这片区域也是无比的炽热。 “大力金刚拳!” 脑袋一根筋的泰坦毫不犹豫地选择硬碰硬,大力金刚拳结结实实的和墨尘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 相比之前的平静,泰坦的脸色瞬间一变,整个人便被火光吞噬。 “老猩猩!”杨无敌一个失神,被长枪洞穿了肩膀,将整个肩胛骨全部挑碎。 手中的破魂枪落在了地上,杨无敌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 等到杨无敌醒来的时候,墨尘已经离开了。 牛皋早已失去了生命气息,身体早已干瘪,旁边还生长着几株蓝银草。 泰坦失去了一条手臂,整个身体严重烧伤,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白鹤不知所措,但是被那金乌命中,杨无敌也以为白鹤已经死了。 “咳咳……”一片废墟之中,一阵微弱的咳嗽声响起。 杨无敌用破魂将支撑着身体走了过去,见到了此时奄奄一息的独孤博。 杨无敌刚想有所动作,碎裂的肩胛骨瞬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摔倒在了地上。 “蠢才。”现在的杨无敌对唐三可以说是痛恨极了,如果听自己的赶紧跑,就没有这么多破事了。 而不是现在一死一废一人不知所踪,就连自己也属于是半残废了。 “杨无敌……小怪物呢……”刚刚醒来的独孤博,第1件事便是问起了唐三的安危。 杨无敌心中憋着一口气,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哎,不清楚,老白鸟不知所踪,但是从刚刚爆炸的地方来看,兴许已经死了。”用破魂枪支撑着身体,杨无敌强行让自己站了起来。 独孤博也依靠在墙边,尽管他是受伤最轻的,但后续的波及也是他吃了不少苦头。 为了能演得像一点,他才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咳咳,真的是倒霉透了……” 由于墨尘的离开,加上几人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因为神火而融化的积雪已经再次布满了整个地面。 星斗大森林入口…… 柳二龙已经被送到了朱家,一路带着小舞来到了这里,在一处地方等待着比比东的到来。 此时的小舞害怕得瑟瑟发抖,身体蜷缩在角落,看着墨尘将处理好的柔骨兔放上烤架。 心中对于这个男人的害怕又增加了一些。 注意到了小舞的目光,墨尘将手中烤好的柔骨兔丢给了她。 “吃吧。” 在柔骨兔丢到小舞身边的那一刻,小舞瞬间吓得花容失色,不断地往后退去。 这些柔骨兔是她的同族,自己怎么可能会吃? 哪怕自己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吃他的一点东西…… “诶呀,真香……”小舞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快朵颐,兔肉的香味冲击着她的味蕾。 一个接着一个,最终小舞一个人就吃了不下5只兔子。 等到小舞回过神来的时候,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可能,我做了什么?”小舞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在极力的抗拒,然后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加上长时间没吃饭…… “呕……”小舞迅速走到一边,开始了呕吐起来。 要知道她的本体就是一只兔子,现在她因为太过饥饿而吃了自己的同族。 墨尘看着小舞在那边呕吐,自己的食欲也是逐渐地没有了。 墨尘也觉得很奇怪,以前伴着血水腐臭,自己都能吃下。 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发现自己也变得娇贵起来了。 “别吐了,多少级了你。”距离比比东来还有一段时间,墨尘打算在这段时间里将后顾之忧全部解决。 小舞此时面色苍白的擦了擦嘴角,眼神双目无神地转过身来。 “47级……”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颓废,以及死牢里堪称三年的地狱生活,要说一般人的话修炼道路可以说已经废得差不多。 但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没有天赋这一说,只要没被发现,可以说她日后是百分百能够成就封号的。 “你们魂兽化形之后,只有达到魂圣才能进入成熟期是吧?” 小舞点了点头。 墨辰拍了拍手站起身,小舞的额头上浮现了龙之印的印记。 墨尘打算用魂力灌溉法让小舞突破,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代价有点大。 毕竟是整整23级的魂力,要说让人一天之内提升23级,并且获取三个魂环,要是说出去了,别人肯定会觉得他疯了。 “烛龙领域,永恒炼狱……” 一根根黑色的锁链,朝向森林的各处蔓延而去。 将一个个体型庞大的魂兽全部都拖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 小舞有些害怕,毕竟眼下这里可是聚集了很多的大型魂兽。 地穴魔蛛,煞血魔蝎,人面魔蛛等等…… 小舞的身体瞬间一颤,整个人的神情也变得无比的痛苦,浮现在额头上的龙之印闪烁起了炙热的光芒,让小舞感到异常的难受。 墨尘一手按在了小舞的额头上,开始抽取那些魂兽的魂力注入到小舞身体当中。 小舞瞪大了双眼,感受着不断进入到自己体内的魂力,冲击钻48级的桎梏。 不一会儿便突破到了48级,心脏的跳动速度加快,让小舞感到了无比的慌张和害怕。 此时的小舞,心脏跳动的速度已经突破至了一分钟200下,身体宛如在火炉中炽热。 “啊!好难受……身体好像要炸了!”小舞不断地痛苦哀嚎,要不是墨尘剥夺了小舞的行动能力,恐怕小舞真的会痛苦地不断挣扎。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小舞突破到了50级,墨尘才停了下来。 停止了灌输魂力的墨尘也放松了对于小舞的控制,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小舞整个人都躺在地上不断地颤抖着。 “别装死,赶紧凝聚魂环,今天直接带你突破70级。” 甩给了小舞一个治疗术,让对方没这么痛苦后,墨尘便坐在了一边继续吃着烤兔子。 小舞缓了一会儿,从地面上爬起来后便盘膝坐下开始了凝聚魂环。 墨尘已经提前将这片区域封锁了,确保小舞的气息不会泄露出去,不然的话,森林里的那只傻猩猩估计就该冲出来了。 该说不说,小舞凝聚魂环的速度的确很快,没一会儿,一枚黑色的魂环便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凝聚完成以后,墨尘趁热打铁,继续给小舞灌溉魂力。 魂力突破的速度堪称坐火箭,毕竟一天之间从魂宗变成魂圣,即便是斗罗大陆里的这些流行小说里的内容也不敢这么写。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在小舞突破至59级的时候,比比东也赶来了。 看到小舞的那一刻,比比东瞬间想起了她就是曾经自己的那个漏网之鱼。 刚想出手抓捕,但注意到了墨尘此时正在往小舞的身体注入魂力,比比东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们。 “60级,成了。”墨尘停止了灌溉,重新坐到火堆前,拿起烤兔子吃了起来。 小舞此时已经痛苦到几乎昏厥了,这种强行突破的感觉真的让人感到很难受。 若不是小舞本身的身体就是魂兽的,否则的话也无法承受这么多来自魂兽体内的魂力。 尽管身体已经痛到发抖,小舞的眼神也已经失去了焦距,但身体的本能也让她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了凝聚魂环。 “你在做什么?”比比东疑惑地问道。 “帮她突破,让她突破到魂圣,这样的话她就是成熟期了。”说着大口地撕咬手中的烤兔子。 “来一个?” 比比东愣了愣神,看着他递来的烤兔子,下意识地便伸手接过。 “手艺不错啊。”比比东品尝了一口后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咱不是吹的,毕竟都是以前在军营里练出来的手艺,你要说让我炒菜的话可能不行,烤肉的话我是真的很在行。” 比比东笑了笑,没有接话。 回想起之前的两三次交手,自己都被对方以绝对的优势碾压。 比比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小雪的事情,谢谢,不然的话,我可能真的会亏欠她一辈子。” 墨尘抬头望天,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全部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 “我也不是在帮你,毕竟老爷子说得对,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缓和,那么日后肯定要兵戈相向。” 瞳孔倒映着眼前的篝火,墨尘的眼眸无比的平静,平静道宛如一潭死水。 “不管你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弥补自己的亏欠。”比比东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出现了一股许多年都未曾出现过的神情。 算计的神情,不怀好意的神情,想看他吃瘪的神情…… “咳咳,小雪已经认可我这个妈妈了,你作为小雪的丈夫,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妈妈听听?” 听着比比东这番话,墨尘手中的烤兔子险些没掉在地上。 看了一眼比比东,墨尘第一时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高冷教皇能说出来的话? 不过转念一想后,墨尘也就释然了。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得比比东心中直发毛。 比比东刚想退一步打算以玩笑的方式一笔带过,却没曾想墨尘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呆愣在了当场。 “是啊,那么妈妈准备好获取你的第八第九魂环了吗?” 听到了墨尘真的叫自己妈妈,一时间比比东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就是以玩笑的方式将那句话说出,毕竟他也是叫了千道流多年的老东西,才改口叫爷爷的。 “怎么了?吓到了?” 看着比比东呆愣的神情,墨尘完全无法和外界口中那个高冷尊贵的教皇联系在一起。 等到小舞凝聚完了第六魂环,墨尘再给她用了个治疗术,让她恢复一下体力。 随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突破魂圣。 墨尘也是第1次使用魂力灌溉法,本想通过自己强大的魂力储备进行灌溉的,这样的话,小舞的痛苦也能减轻一些。 不过在刚一开始的时候,墨尘就发现自己错了。 灌溉法所需的魂力远不是自己能够承受得住的,即便是两个千道流在这里,也没法提供这23级的魂力。 因此将星斗大森林的这些魂兽作为备用能源变成了目前唯一的选择。 从60级突破70级所需的魂力,远不是从50级突破60级能够比拟的。 嗯,从47级突破至60级,只吸干了两个万年魂兽。 而从60级突破70级目前已经抽干了三个,而且目前也只是突破到了68级。 “先停一下吧。” 墨尘并没有把那些魂兽直接抽成干尸,给它们留了足够自保的魂力就放了。 给了小舞一段时间恢复,等到小舞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带着比比东深入星斗大森林。 在即将进入核心圈的时候,墨尘也松开了对于小舞的控制。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让小舞亲自去解决了。 如果小舞能说服的话,那么也就不用再费这么大劲了。 不能说服的话,只能威胁或者武力了。 “你就这么放心她吗?”比比东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小舞的身份也是一个10万年魂兽,而且还是自己曾经的漏网之鱼。 比比东肯定也想连同小舞一起拿下,但看到了小舞额头上的龙之印,比比东也就嗯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不敢的,毕竟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倒不如说我希望她反抗一下,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再费这么大劲给她突破了,也不用再养着她,直接多一个10万年魂环魂骨。” 只要小舞敢反抗,或者敢站到对立面,墨尘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小舞击杀,尽管自己用不到这个魂环。 但是自己的吞噬天赋可以将小舞的魂环年限平等地分给身上的每一个魂环。 到时候自己虽然没有什么魂力的增长,但实力却是实打实的又变强了。 当然如果小舞老老实实听话的话,墨尘也不介意在身边养个小兔子。 再说了,自己只是要一个解乏的玩具,想给自己平淡的生活找点乐趣,找点乐子。 也并非她们不可…… 第101章 突破99级,立国 (祝大家520快乐!都能喝,心爱的人牵手成功,没表白的人全都表白成功!表白的人长长久久!) 越接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小舞的心就越紧张。 毕竟自己这次回来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反而是给两个弟弟带来了灾祸…… 心中不忍,但又怕墨尘口中成神的是事实。 届时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导致两个弟弟错过了成为神兽的机会。 进入核心圈,小舞看到了正趴在生命之湖旁喝水的泰坦巨猿。 “二明……” 见到了自己的弟弟,小舞多年来的委屈是再也扛不住了,整个人身体依然跪坐在了那里哭了起来。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泰坦巨猿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转过了身来。 一个牛首蛇身的巨物也从生命之湖中探出头。 “小舞姐。”天青牛莽呼出了一口气,看着远处正委屈地大哭的小舞。 “小舞姐!”泰坦巨猿猛然跃起,落在小舞身前,用自己的手将小舞捧了起来。 “小舞姐,你终于回来了?”泰坦巨猿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还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是眼花看错了。 但,对方在自己手掌中哭泣的触感却是那么的真实,一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小舞的泰坦巨猿满脸担忧地问道:“小舞姐,是发生什么了吗,要不要弟弟我给你出头。” 看着小舞不语只是一位哭泣的模样,泰坦巨猿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小舞抽泣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自己是来要两个弟弟的命的,明明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可看着为自己而担忧的两个弟弟,准备好的话语却噎在了嗓子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天青牛蟒也已经看穿了小舞心中的委屈,也对小舞的到来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舞姐,有什么话和我们直说就行。” 泰坦巨猿也顺着天青牛莽的话疯狂点头。 “没错小舞姐,咱们是家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和家人说的。” 过了一段时间,小舞的抽噎声也逐渐停止,深吸了一口气后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了两兽。 泰坦巨猿脑袋直接僵住了,他只听到了小舞姐让自己献祭。 天青牛蟒抬头望天,望着天上的苍穹,以及身旁哭泣的不成样子的小舞。 一声悠扬的叹息声响起…… 另一边。 墨尘给了小舞六个时辰的时间和他们告别。 毕竟是自己的两个弟弟,小舞自然需要一点时间。 “海神岛,没想到那老家伙沉寂了这么多年,还想着重新回到大路上走走。”比比东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千道流的想法,她的心里也很清楚。 无非就是借着守护天使神传承的理由去看看曾经的老伙伴。 只是自己已经没法成神了,自从和千仞雪和解以后,比比东惊奇的发现,自己心中对于整个世界的怨恨好像没有这么深了。 直到现在,比比东已经开始享受起了现在的生活。 没有了怨念的加持,自己和罗刹神的联系也越来越浅了。 就在昨天,她在想进入罗刹秘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需要费好大一份力气才能进去。 要说平常,她巴不得整天都待在罗刹秘境里,随便进出也根本不会受到阻碍。 精神回归正常的比比东,可以说已经注定和罗刹神神位无缘了。 “别为此可惜了,罗刹神而已,这世间这么大,说不准你能找到更好的神位传承。”看穿了比比中心中的那一抹可惜之色,墨尘开口安慰着。 “呵呵,你说得对,不过神的传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找到,先不说是罗刹神主动找到了我,和神扯上关系的,又有几个是简单的货色。” 千道流,波塞西,两个99级的超级斗罗。 只有98级的自己肯定不是两人的对手,再加上还有一个同等级无敌的墨尘,自己也只能排在当世第四。 只不过,现在的比比东已经不在乎这么多就是了。 为第二武魂补齐魂环,突破99级,武魂殿立国,统一整个大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别担心,你现在身上应该还有罗刹神残留的神力,说不定过了今日你就能突破99级了。”墨尘说着停顿了一下,回想起了自己,将比比东打了三顿才将她打醒:“咳咳,我可是你女婿,你突破99级了,可不能找我报复啊。” 墨尘从来没有败给过女人,当然,卧榻之中败给千仞雪的那几次不算。 听到墨尘的话,比比东心中积压的情绪也是全部消散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笑着开口打趣道:“你小子当初打我的时候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当时被一脚踹飞的时候,比比东可是疼了半个多月。 “至于说会不会报复你的,看我心情了。” 比比东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却让墨尘的心中大感不妙。 当然自己也不一定会败给他就是了,无限制的虚空之身,可以说自己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虽然有点赖皮,但如果墨尘不想输,恐怕还真的没有谁能够破解他的这一技能。 现在两人还在闲聊时,大地突然震颤了一下,整个星斗大森林里的魂兽全部都沸腾了起来。 “兽潮。”墨尘皱了皱眉头,正当他打算出手解决兽潮的时候,比比东却开口打断了他。 “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将新手大森林外围一圈给围住了,哪怕真的是兽潮,也不会让魂兽冲出森林。” 两大魂兽的献祭自然会引起其他魂兽来争夺核心圈的位置,而这个时候,也是兽潮最容易发生的时候。 天空忽然一暗,一个小山般的身影成功地将太阳给完全挡住了。 “不愧是泰坦巨猿,身姿果然够宏伟。”墨尘看着泰坦巨猿那遮天蔽日的身形,虽然比龙形太小了很多,但也是值得夸赞的。 不一会儿,天青牛蟒也带着小舞来到了这里。 嗯,比自己龙形态几乎小了三倍。 “如何?小舞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吧?” 泰坦巨猿皱了皱眉头,虽然眼前这人是湖底的那位认可的,但牵扯到小舞,泰坦巨猿依旧是想要试试他的真正实力,看看他究竟有没有小舞说的那么强。 察觉到了泰坦巨猿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墨尘皱了皱眉头,对于这种视线,他感觉到很不习惯,也很不喜欢。 比比东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准备看好戏的神情。 由于此时的泰坦巨猿是背对着天青牛蟒的,因此天青牛蟒并没有看到自家弟弟的眼神。 “人类,我们要是献祭给你,你可否保护小舞姐一辈子不受伤害。”天青牛蟒问出了自己唯一的一个问题,如果不能的话,哪怕得罪了湖底下的那一位,自己也绝对不会献祭。 毕竟小舞还在自己身上,这人如果真想出手,自己可以立刻带着小舞跑。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天青牛蟒不知道小舞已经被种下龙之印的情况下。 泰坦巨猿鼻孔中呼出热气,小山般的身形微微下沉,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 墨尘挑了挑眉,嘲讽地笑了一声后看着他们二兽:“威胁我?” 天青牛蟒显然没有经历过人类之间的算计,也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心里话:“可以这么理解,毕竟小舞姐就是我们的全部,我们也是小舞姐最大的靠山,如果我们二人献祭,我们也不希望小舞姐会受到别人的伤害。” 两兽不知道的事,小舞已经在地狱待了三年,并且已经爱上了在地狱的感觉,要不是自己封印了她的情欲,恐怕现在的小舞已经发情了。 一步踏出,宛如平静的湖面滴入了一滴水,一道道涟漪开始不断向四周扩散。 因为兽潮而引发的震动一瞬间停止,泰坦巨猿只感觉到背后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瞬间将泰坦巨猿压得趴倒在地,无法起身。 天青牛蟒心中暗道不妙,刚想帮助自家弟弟脱困,身上的小舞突然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只见此时的墨尘一手握拳,小舞瞬间捂着自己的心脏不断痛苦地颤抖。 “小舞,我让你去见你的两个弟弟,可不是让你的两个弟弟来威胁我的,魂环我是肯定要的,如果你们不识相的话,那么也就只能动手了。”想威胁自己,目前也就只有千仞雪能办到。 至于说这两个10万年魂兽,还没有资格威胁自己。 泰坦巨猿挣扎的不断想起身,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压得陷入到了地面当中,完全无法起身。 天青牛蟒刚想动手,却看到了半空之中一条黑色的龙正俯视着自己。 “这个人,恐怖的可怕,哪怕是自己和老二联手,也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天青牛蟒仅仅只是看到了一眼,脑海中就已经想了那么多。 “再问最后一句,是你们自己献祭还是我来动手?”墨尘那森寒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宛如地狱的钟声敲响,两只十万年魂兽甚至看到了眼前的死神正在向自己招手。 墨尘缓缓靠近,两兽感觉到的压迫也越来越强烈。 “我喜欢聪明人,魂兽也是,对于不聪明的孩子,我一般不会再给予第2次谈判的机会。” 伴随着墨尘的声音落下,两只十万年魂兽甚至已经看到了死神举起了镰刀。 正当墨尘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正在天青牛蟒身上痛苦着捂着自己心脏挣扎的小舞突然摔了下来。 天青牛蟒还想接着小舞,但是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一道龙吟声从天响起,瞬间将他压得趴倒在了地上。 一根根宛如从地狱伸出的锁链将两只魂兽的身体牢牢地束缚住了。 一系列的负面效果也令两只10万年魂兽感到了巨大的痛苦。 小舞艰难地爬起身,她刚刚也的确是起了其他想法,想要依靠自己的两个弟弟,摆脱墨尘对自己的控制。 但是直到亲眼见识到了墨尘的力量,小舞才清楚刚刚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艰难地跪倒在了墨尘脚下,小舞不断地为自己的两个弟弟求饶。 尽管心脏处的疼痛让小舞也痛不欲生,但是自己已然是跑不掉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却是无辜的。 墨尘的这一手也是成功的震慑住了所有人,就连比比东都微微睁大了双眼。 她能够看出来,墨尘并不是凭借简单的气势就将两个十万年魂兽给震慑住了。 领域,血脉压制,加上威慑类魂技,才成功的单凭气势就将两个十万年魂兽给震慑住了。 “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在那跟你们谈条件,要么献祭,要么我自己动手。” 如果没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墨尘也是真的不想亲自动手。 毕竟在场的人都清楚,十万年魂兽只有献祭才能将自身所有的力量全部赋予魂师,献祭也是性价比最高的。 一柄长刀已经出现在了手中,刀身已经搭在了小舞的身上。 刚才他们两只魂兽威胁自己,现在也该由自己威胁他们了。 其实,早在墨尘震慑住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准备献祭了,只不过是一直没能找机会开口。 而看到了搭在小舞身上的长刀,泰坦巨猿终于实在也忍不住了,拼尽全身力量抬起头来。 “不要伤害小舞姐,我和大哥答应你,这就献祭给你!” 天青牛蟒也艰难地点了点头:“不要为难小舞姐,我们答应献祭给你。” 面对两只十万年魂兽的妥协,墨尘却是摇了摇头:“你们献祭的对象不是我,而是……” “我。”比比东走上前来,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两只十万年魂,比比东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内心中的冲动了。 “是你!”刚才两兽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墨尘身上,完全忽视了身后的比比东。 直到比比东走上前来,两兽瞬间认出了她就是曾经猎杀柔姨的那个人。 小舞的心里也清楚,所以她才想要凭借这次机会殊死一搏。 当小舞见到比比东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两个弟弟的献祭对象是比比东。 面对杀母仇人,小舞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将两个弟弟送给她。 墨尘挠了挠头,感到了有些头疼和烦躁。 “放心,那只柔骨兔的十万年魂骨就在我身上,等到我成神之后,可以通过媒介将其复活。”为了尽快获得这两枚十万年魂环,比比东也是相对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虽然说自己能不能成神还是未知数,但日后的自己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寻找神明的传承。 只要有一点希望,比比东都不会放弃。 她还要和小雪一起上神界呢,虽然说一级神可以带两个家属一起进入神界,但比比东是肯定不可能成为别人的附属品。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比比东也不愿意。 两兽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随后齐声看向比比东说道:“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诺言……以及善待小舞姐……” 献祭的光芒将天空遮盖,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这片区域笼罩。 泰坦巨猿的身体顿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光芒化作河流,环绕着比比东的身体。 比比东缓缓升空,一道道光芒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当中。 第二武魂浮现在身旁,六黑一红七枚魂环浮现。 直到泰坦巨猿的身体彻底消失,在比比东第八魂环的位置也出现了一枚红色的魂环。 泰坦巨猿的献祭刚刚结束,天青牛蟒最后看了一眼小舞,最终也开始了献祭,成为了比比东的第9个魂环。 不知过了多久,小舞已经伤心到晕厥了,献祭的光芒还未消失,比比东盘腿坐在半空之中,吸收着天地间的魂力,想要借此突破至99级。 而墨尘就静静的站在一边,充当一个护法的角色。 不知过了多久,小舞缓缓醒了,即便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在她醒来的第1件事,仍然是寻找自己的两个弟弟。 墨尘将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的魂骨交给了她。 看着自己两个弟弟的魂骨,即便眼泪已经几乎流干,小舞依旧是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一道紫色的光束从天而降落在了比比东的身上,将其包裹起来。 天地间的魂力也宛如被抽空了一般稀薄,墨尘皱了皱眉头,看着被包裹在光茧之中的比比东。 “成了,99级。”墨尘握了握拳头,心中同样也对突破99级产生了一阵渴望。 不过这股渴望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自己掠夺海神神力以后,同样也能突破。 比比东缓缓落在地上睁开眼睛,看着此刻的双手,比比东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轻松过。 “这就是99级的力量吗?”感受着身体之中的变化,比比东无比舒爽地深呼出一口。 听着比比东那几乎酥到骨头发软的呻吟声,墨尘突然打了个激灵。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干什么呢。 注意到了墨尘的目光,比比东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咳咳,走吧,回去后也就该立国了。”一想到这里,比比东心中的那一抹羞耻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火热。 自己计划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在此刻开始了。 武魂殿中。 时隔这么多年,千道流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自从比比东掌权以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面前摆放着一个长长的桌子,能够落座的,几乎无一例外全是封号斗罗。 比比东坐在主位,两侧则是千道流和墨尘。 “诸位,今夜召集各位是想与各位商议一下,明天立国一事。” “我想封裁决长老成为定国大将军,掌握武魂帝国兵马。诸位可有异议?” 墨尘的统兵能力还是得到过大家认可的,又能带阵冲锋,也能坐镇军中。 加上一身98级的恐怖实力,可以说这天下基本上就没有谁能够阻止他。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沉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就连墨尘自己也没开口,反正自己现在还顶着天斗将军的头衔,况且明天立国后自己又不用出面,谁也不知道武魂帝国的将军是谁。 等到时候发动战争,自己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 安排了一番事,以后也算是正式敲定了明天立国的事情。 次日。 整个武魂城都是一片庄重肃穆。 武魂广场上聚集了重新选拔上来的七宗,一个个长老立于两侧,白金主教都没有登上台阶的资格。 邪月,焱,胡列娜也同样没有资格站上台阶。 胡列娜的心里有些小委屈,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是今天站在老师身边的那个人。 可是胡列娜明显能够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老师对自己的冷落,就连第七魂环都是自己去获取的。 尽管胡列娜心中委屈疑惑,但她依旧是没有开口,也没有胆量去询问。 比比东身穿教皇袍,手握教皇权杖,在众人的拥戴下,缓缓走上前来。 “诸位都是我武魂帝国的精英,亦是守护斗罗大陆和平的伟大战士,为了大陆能够长治久安,今日武魂殿顺应天命,正式立国。” “更名为武魂帝国,定都武魂城。” “并由我出任帝国女皇,也同样是武魂帝国第一任皇帝。” 比比东的话音刚落,武魂城的所有人全部朝向比比中单膝跪拜下来:“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同时,册封我的女儿天使神女千仞雪为武魂帝国圣女,有权调动军队,以及除定国大将军手下亲卫的所有人。” 比比东此话一出,五环广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 他们都全部看向了站在台下的胡列娜。 这么久了,他们居然都不清楚比比东还有个女儿。 由于此时的千仞雪已经怀胎六月了,自然是不方便出席这种场面的,因此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千仞雪是由墨尘假扮的。 墨尘假扮的千仞雪缓缓朝向比比东行了一礼,接受了比比东的册封。 看到了,站在比比东身旁的那个女子,现场所有人皆是一阵的瞳孔地震。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除了早已见过千仞雪的胡列娜以外,所有人皆是一阵的目瞪口呆。 并且他们开始猜测比比东口中的那个定国大将军究竟是何人了,能够担任起定国二字,肯定要有强大的实力和统率能力。 至于这个人,他们的心中也多少有猜测,但都不敢说出来。 第102章 暗魔邪神虎,意外突破99级 毕竟那人的身份太过特殊,谁也不敢保证他的立场。 再加上武魂殿中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也就导致了没有人敢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陛下万岁,武魂帝国万岁!” 广场内的百姓顿时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欢呼声,他们的面色满是对比比东这个女皇的崇敬,以及爱戴。 两大帝国,天斗帝国。 此时的天斗朝堂内已经基本上全是武魂帝国的人了,武将全部驻守在外,可以说,整个天斗帝国都已经被武魂帝国吞并了。 假冒雪清河的金鳄斗罗也收到了武魂殿帝国的消息,看了一眼下方一众激动的大臣,金鳄斗罗直接解除了伪装,在百官的簇拥下,缓缓走出皇宫。 整个皇城内的所有守卫已经全部换成了武魂帝国的人,也根本不用担心身份被发现,并且那些星罗帝国的探子也已经全部都被解决了,消息也根本传不出去。 星罗帝国。 砰! “太过分了,武魂殿这是拿我两大帝国当空气吗?”戴天风猛然一掌将龙椅拍碎,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大口的喘着粗气。 牵动了几年前墨尘在他身上留下的暗伤,要不是他及时收敛,恐怕会当着一众大臣的面气到吐血。 “去,立刻联系天斗帝国,商议结盟一事。” 武魂殿如今已经立国,接下来的意图可以说很明显了。 单单凭着一个星罗帝国,是肯定无法阻挡武魂帝国的,这个时候唯有结盟才有一线生机。 身为太子的戴沐白站了出来抱拳行礼道:“陛下,我愿出使天斗帝国。” 戴沐白是太子,由他出使的话,也能彰显出星罗帝国的诚意。 这个时候天斗帝国还能坐得住,戴天风心中也开始了思存起来,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好像是天斗帝国那边出问题了,那边的间谍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传来消息了,再加上自从雪清河继位以来,整个天斗帝国可以说就陷入了平静期,基本上不会主动的露出一点消息。 一系列的种种,都让戴天风的心中感到不安,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即便心中再怎么不安,也要全部压下,尽快促成联盟一事,才是重中之重。 武魂帝国。 “走吧,我们也该出发。”千道流呼出一口浊气,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50年没出去过了。 如今大陆的局势变化,他虽然也很清楚,但就这么突然离开,确实是有些不适应。 “不急,我有一个东西需要拿一下。” 千道流有些疑惑地看向墨尘, “武魂帝国的藏书阁中有记载,暗魔邪神虎有一个生死竞技场的技能,这个技能我很喜欢,也很需要,所以我要了。” 千道流轻微颔首,跟着墨尘来到了星斗大森林。 自从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献祭以后,核心圈可以说就已经被千钧蚁皇三兄弟以及暗魔邪神虎四只强大的魂兽给平分了。 “很好找的。”虎类魂兽的领地意识是很强的,可以说在墨尘刚刚进入到这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被一双眼睛给盯上了。 周围紫色的雾气弥漫,将视线所遮挡,一股阴冷且嗜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千道流皱了皱眉头,虽然保证过自己不会出手,但仅仅只是光出场就有如此气势,可以说真不愧是曾经在泰坦巨猿手中数次逃脱的暗魔邪神虎。 一双如灯笼般大小的虎眸自黑雾中亮起,对上了这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要是实力弱小的魂师,恐怕直接就被吓破胆了。 “不愧是暗魔邪神虎,气势果然强大。”墨尘夸赞道。 毕竟是曾经差点将自己击杀的魂兽,尽管现在自己碾死他很容易,但还是想让这只老虎感受一下,何为恐惧。 抬脚往前走去,周围紫色的雾气瞬间被墨尘身旁的魂力牵引到了身边,不断围绕着墨尘环绕。 身上一股淡淡的龙气散发而出,一双充满压迫感的妖艳紫眸死死地盯着暗魔邪神虎。 “你来吧,畜生,让我碾死你。” 墨尘的话音刚落,身上那股滔天的杀气向着暗魔邪神虎扑面压来。 无比浓稠的血色雾气几乎要凝为了实质。 杀气不断冲刷着它的身体,暗魔邪神虎心中一横,身躯猛然跃起,扑向了墨尘。 暗魔邪神虎不带尾巴的身长可达10米左右,身高也有三米之高,背后两对紫黑色的双翼展开足有30米长,加上尾巴,近15米的身躯是那么的伟岸。 墨尘双掌探出,正面和暗魔邪神虎压下来的虎爪碰撞在了一起。 老虎不断发力,甚至后腿都陷入到了地面当中,但墨尘却宛如山岳般宏伟,就这么站在原地,没有被老虎的攻击扰乱身形。 “只有这么点程度可不行啊,快开启你的生死竞技场。” 墨尘话音刚落,身体猛然发力,直接将老虎给推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按摩邪神虎那巨大的身形撞倒了几棵古树。 一声虎啸震天,整个星斗大森林都能够听到暗魔邪神虎的这声虎啸声。 周围的空间一阵波动,不知何时出现在墨尘身后的邪神钩,直直的朝向墨尘的身后勾去。 暗魔邪神虎身上的属性很全能,也是极少能够掌握空间之力的魂兽。 但利用空间和撕开空间是两种概念,在经常使用空间之类的墨尘面前使用空间之力,可以说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通过空间之间的联系,暗魔邪神虎不断地在各个空间中跳跃。 想要借此找到给予致命一击的机会。 然而墨尘就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暗魔邪神虎的攻击。 他就那么站在这里闭上双眼,整个身上都满是破绽,但整个身上也全部都是最佳的防御。 破绽百出的同时,防御力也拉满,让暗魔邪神虎根本找不到攻击的机会。 虎爪重重拍下,墨尘没有动作,体表处迅速自动浮现出了一层黑色的龙鳞,将他的身体给完全的包裹住了。 虎爪重重地落在了龙鳞之上,一阵清脆的碰撞声顿时响起。 按摩邪神虎不断地加大着手中的力量,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突破墨尘的防御。 “再用力点,不然的话你可没有机会了。”墨尘说着眼神一凝,一手死死的抓着暗魔邪神虎的虎爪,在他手中的力道逐渐发力,暗魔邪神虎也顿时感受到了从手掌之中传来的痛苦。 想挣扎,想挣脱,但墨尘的手却犹如铁钳般死死的将他的虎爪给束缚住。 迫不得已再次甩动邪神勾,而这一次是直接朝向墨尘的脑门勾去。 而这一次面对着勾来的邪神钩,墨尘如同拍苍蝇般随手将他拍开,随后身形猛然闪现,来到了暗魔邪神虎的头顶之上,一拳重重砸落。 这一拳可开山,可碎石,可裂地,挨上这一拳的按摩邪神虎身体直接被镶进了地面当中,一颗虎脑昏昏沉沉,无比难受且痛苦的感觉,一时间让暗魔邪神虎没能爬起来。 “快点用你的生死竞技场吧,不然你可真就没机会了。”甩了甩手,墨尘对暗魔邪神虎的实力有些失望。 虽然说年限只有7万年左右,但能和十万面的泰坦巨猿掰手腕,再加上曾经获取第六魂环的时候在对方手上吃的瘪,到此刻才发现,自己好像高估了他的实力。 眼前的空间再次一阵的波动,暗魔邪神虎整个身体都隐进了空间当中。 “只会躲躲藏藏,看来你这只老虎也是只病猫。” 墨尘有些烦了,本以为暗魔邪神虎,即便不是自己的对手也会正面和自己对抗。 毕竟身为老虎的威严摆在那,却没想到真正交手之后却是大失所望。 龙神之爪附着于双手之上,随手撕裂了眼前的空间,一手伸了进去,随后抓住了某个东西。 伴随着墨尘的用力一扯,暗魔邪神虎的一整个虎头就这么被墨尘从空间中拽了出来,随着他的逐渐发力,任由暗魔邪神虎如何挣扎,最终都难逃被拉出来的宿命。 一颗紫色光弹在被拉出来的瞬间凝聚而成,随着整个身体的被脱出,光弹瞬间将墨尘的身体所吞噬。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墨尘手头的动作一松,暗魔邪神虎得以逃脱。 感受着自身现在的状况,墨尘有些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了奇怪。 时间,空间,雷电,黑暗,邪恶,风。 6种属性交织在一起,原本相互排斥的存在,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有意思,就连时间都有。”墨尘有些意外的说道。 本以为空间之力就已经很稀有了,却没想到还真的能够找到拥有时间之力的魂兽。 墨尘逐渐变得兴奋起来,今天哪怕神来了,也保不住暗魔邪神虎,时间之力远比空间之力更加珍惜,自己要定了。 “烛龙左臂魂骨技能,幽冥摄魂。” 浓郁的吸收之力,瞬间开始将这颗能量光弹吸收,不到一会的时间,整颗能量光弹就已经全部被吸收殆尽了。 感受着体内那微弱的时间之内,墨尘看着暗魔邪神虎的眼神也变得疯狂贪婪起来。 被这目光盯着,暗魔邪神虎感觉到了背后一阵发毛。 自己好像从捕食者变成了猎物,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欢。 一声呼啸再次震天,一道攻击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墨尘的身体。 墨尘只感觉精神一阵恍惚,整个世界都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身处在了一片决斗场当中。 白色的鬼火在决斗场两侧的石柱上逐渐亮起。 墨尘看到了决斗场对面的暗魔邪神虎,只不过此时的眼前有一道空气墙,双方都没法发动攻击。 直到听到了一阵空灵的女声在决斗场的上空响起。 “生死决斗场即将开始,3,2,1。” 墨尘本能地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空气墙瞬间消失,暗魔邪神虎也挥动虎爪朝向墨尘扑来。 竞技场开启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从24岁退化成了23岁。 当然魂力也还是98级,并没有因此而变化。 一柄斩马刀出现在了手中,面对着扑来的暗魔邪神虎,瞬间一记横斩,一道紫色的弧形剑气随之斩出。 暗魔邪神虎不躲不闪,身体穿过了弧形剑气,整个身影都化作了幻影消失在了眼前。 “分身?”墨尘疑惑的出声,身体侧身躲过了暗魔邪神虎的偷袭。 场上已经不知何时出现了6个按摩邪神虎的身影,速度极快,利用空间的不断交互,即便是墨尘也有些眼花缭乱。 即便眼睛跟不上速度,但墨尘再躲避起来也依然是游刃有余,手中斩马不断阻挡着那些分身的攻击。 一脚踢中刀身,借由惯性一记力劈华山,将六道身影全部击退。 “找到你了。”墨尘的双眼之中出现了一抹残忍的光芒。 迅速拖动手中斩马,往自己的头顶之上发动了一记斩记。 一刀落下,鲜红色的血液顿时散落当场,暗魔邪神虎顿时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哀嚎声。 迅速后退,与之拉开距离,暗魔邪神虎背后的翅膀已经被墨尘斩掉了一只。 切口光滑,就连骨头都被一刀斩断。 引以为傲的飞行之力在此刻是彻底的消失了。 一凡周旋下来,墨尘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21岁,还是81级的时候,而暗魔邪神虎的身体也已经缩小了一圈。 “原来是这样。”墨尘已经大概搞懂了他对时间之力的利用。 通过时间之力让两人退化,逐渐年龄缩小,最终将其击杀。 不仅如此,自己刚刚那一刀好像还砍碎了暗魔邪神虎身上的那一层护体罡气。 你要知道,同等境界之下,人类基本上很难战胜魂兽。 更别说随着身体的退化,你的身体机能也会随之退化。 现在墨尘整个身上的身体机能也完全是21岁的时候,第九魂环变成了灰色。 虽然墨尘的9个魂环全部都是灰色的吧,但第九魂环上面的灰色还增加了一层锁链。 在20岁之后完成的自创魂技也已经没法用了。 不过,暗魔邪神虎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交手了不过两个时辰,暗魔邪神虎就已经变成了3万年左右的魂兽。 对方承受时间之力的速度明显要比自己快得多。 “既然如此,那么一招解决你。” 身体缓缓腾空,一颗幽暗色的魂力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烛龙之星,龙之星河叹。” 这片空间的魂力气息远比外面要浓郁得多,即便是在这个异空间,发的这个魂技所需的大量魂力也完全足够。 暗魔邪神虎眼神惊恐的望着半空之中那不断凝聚的能量珠,气息之强烈,即便还没开始,空间都是一阵的激荡。 竞技场内的建筑也出现了些许的裂缝,四周的石柱也一个个地崩塌。 那宛如从深渊中被吸出来的魂力,也不断地从竞技场下方的一片黑暗中冒出来。 见此一幕,暗魔邪神虎也瞬间开始了积蓄力量。 双方的心理也都很清楚,接下来的这一下就是最后一击了。 届时肯定会有一个胜利者诞生,也会有一个失败者成为胜者登神的阶梯。 六大元素不断地在口中汇聚,想要和墨尘所凝聚的这一击,正面硬碰硬。 双方的气势不断攀升,一时间仅凭气势,也已经很难分出胜负了。 墨尘已经回到了16岁的时候,暗魔邪神虎也已经只剩下了1万年。 16岁的自己,六环魂帝,这一招也没有完全开发, “听。” 嘈杂的环境顿时为之一寂,就连风也停止了吹动,心脏跳动的声音是那么的明显。 墨尘缓缓将手中凝聚而成的珠子丢了下去,暗魔邪神虎也将继续完的攻击喷出。 面对着还没自己指甲大的小珠子,暗魔邪神虎所喷出的光波幻化成一只巨大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想要直接将那珠子给吞下。 然而,在刚刚吞下珠子的那一刻,暗魔邪神虎瞬间瞪大了双眼,一双虎眸中满是血丝。 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恐惧。 竞技场彻底崩塌,白光将整个空间笼罩,身体被爆炸的火光吞噬。 外界的千道流,在他的眼中,两人只是消失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等到两人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个尸体了。 “咳咳。”墨尘咳嗽了一下。 刚刚爆炸火光也同样将他给吞噬了,空间就这么大,根本没法躲。 自己刚刚的那一招,也对自己造成了些许的影响。 “有点狼狈啊。”千道流也是很少见到墨尘这个样子。 灰头土脸的,完全没有以往的威严。 墨尘白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暗魔邪神虎尸体上的黑色魂环,以及他口中的那个小珠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墨尘的目光,那颗小珠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想打开空间逃离。 墨尘眼疾手快,一条小黑龙从袖口中窜出,直接将小黑球吞入了腹中。 完成了这一切后,墨尘才开始吞噬起来暗魔邪神虎的魂环。 只见他的双手化作龙首状,随后两只龙首张开嘴分别咬住了魂环以及暗魔邪神虎的尸体。 千道流也是第一次见墨尘吞噬魂环,虽然曾经偶尔听他提起过,自己不用吸收魂环,只需要在突破的时候去吞噬就行。 然而听说是听说,直到亲眼见到以后,千道流才对吞噬法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墨尘也已经完全吞噬了魂环,就连暗魔邪神虎的尸体也已经化作了能量体被墨尘吞噬。 “呼……”墨尘无比舒爽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变化,自己的空间之力得到了些许的加强,而且还获得了一些时间权柄。 这种力量上的增加让墨尘感到了无比的舒爽。 正当墨尘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有些不对。 有一股力量如发狂的公牛般不断地在自己体内中乱窜,无论自己如何压制,都无法将其完全化解。 “什么情况?”墨尘有些疑惑,调动全身的力量去压制,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股力量却始终能够挣脱墨尘的束缚。 墨尘突然想到了刚才被自己吞噬的那颗小黑珠,刚才那股小黑猪里有着暗魔邪神虎最原始的力量。 根本不是魂环中所蕴含的能量能够比拟的,然而,刚才那股力量就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想要逃窜,却被自己直接吞噬了。 千道流也察觉到了墨尘的不对劲,迅速上前来,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随着自身力量在他身躯中游走,千道流皱着的眉头更深了。 他能够在墨尘的体内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神力,虽然很微弱,而且很邪恶,但绝对是神力没错了。 千道流本就是天使神的守护者,能够动用一些天使神的神力,因此他对神力的感知也是很敏锐的。 那股邪恶让他的天使神力有些不适,也同样让他的天使神力感到了些许的敌意。 千道流仔细地回想起有关于暗魔邪神虎的记载,最终想到了曾经有关于暗魔邪神虎的一个传说。 “小尘,盘膝坐下准备运功,今天可能你就要突破99级了。”千道流无比认真的说道。 “什么?” 由于有关于邪神的记载是传说,千道流也并不怎么相信,因此在武魂帝国的藏书阁中也只是匆匆的一笔带过,并没有详细去写。 “一个有关于暗魔邪神虎的传说。” “传说,曾经的暗魔邪神虎是一只光明属性的白虎,只是邪神降临,邪神用自己的黑暗污染了白虎。” “但是白虎身上的光明之力对黑暗之力有着本能的克制,黑暗之力并没有侵蚀白虎,但是所附带的邪恶之力却留在了白虎的身体当中,使得白虎发生了变异。” “从那个时候开始,大陆上出现了一只名为暗魔邪神虎的魂兽。” 千道流此言一出,墨尘也回想起了这个曾经在书上看到的一个传闻。 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只是把它当做传说看待,并没有去相信。 却没想到,传闻是真的,自己吞噬了暗魔邪神虎的一切,同时也将按摩邪神虎体内中的股邪神之力给一起吞噬了。 想到这里,墨尘迅速盘膝运功,在千道流天使神力的帮助下,开始化解体内的那股邪神之力。 缕缕黑气开始从墨尘的身体中散发而出,墨尘那98级到99级的禁锢也是松动了一些。 “果然有点麻烦,炼化其他神的神力的确有点不容易。”千道流皱着眉头,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吸汗。 要说如果天使神亲自出手的话,这些残留的邪神之力早就直接被抹除了,但是自己也只是能借用天使神力而已,处理起来还真的有些麻烦。 邪神之力不断地被自己吞噬,炼化,逐渐被化解。 天地间的魂力宛如一个漩涡般被不断吸收,一阵阵魂力风暴在星斗大森林内卷起。 强烈的气流,即便是天道流,也是下意识的遮眼。 “成了,99级。” 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自身那磅礴的力量。 和98级的时候完全不能比。 “这就是99级的力量吗?”深呼出了一口气,墨尘平复了一下心情。 本以为自己在突破99级以后会变得异常激动,却没想到有的只有平静。 千道流也看到了墨尘的平静,毫不掩饰的夸赞道:“没想到你小子的心态居然这么好,想当年老夫在突破99级的时候也很激动,却没想到你这么平静的就接受了。” 千道流笑着说着,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眼神中满是对这个后辈的赞赏,同时也是对孙女婿的认可。 “我也以为我会激动,至少我应该会情绪失控一下,但真的突破了,我才发现那些情绪根本没用。”将多余的情绪全部都抛出了脑外,墨尘眼神平淡的看了看千道流。 “我们走吧,也是时候上海神岛了。” 第103章 登岛 瀚海城。 这里和墨尘第1次来的时候已经变了一个样子,周围一个个海魂师全部都眼神不善的盯着两人。 眼神中充满了敌意,甚至对两人有些挑衅。 千道流:“他们不是敌意我们,是对我们武魂帝国的身份产生的敌意。” 武魂殿立国,可以说没有那么多人接受,在大多数人的心里,武魂殿作为一个组织存在是被允许的。 两大帝国的存在早已成了每个人心中的常识,如今却要在两大帝国的基础上又加了一个超级大国。 更何况武魂殿掌握了大陆上80%以上的魂师,90%以上的封号斗罗也全部都在武魂殿。 作为一个组织平衡两大帝国的关系,那么肯定是所有人愿意看到的,如果作为一个帝国,倘若要发动战争,两大帝国根本没有力量能够去阻止。 不要说什么两大帝国根深蒂固,底蕴深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深厚的底蕴也只会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不用去管他们,我联系了下午的船只,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坐船去了。”千道流的话音刚落,墨尘便向他投来了诧异的神情。 自己明明是和他一起来的,而且中途从来没有分开过,他又怎么可能提前找好船只。 对上墨尘的疑惑的目光,千道流也是不慌不忙的解释着:“我曾经也算是在海神岛居住过一段时间的,对这里的地理环境也很熟悉,对海神岛的路线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 “我们需要飞过这片海域,在远处的那座小岛上乘船。”千道流指的指视线中的那个小黑点。 如果不是墨尘的视线远超常人,恐怕对于千道流所指的地方也是根本看不到的。 “这次去海神岛,我想先见一个人。” 在正式出发之前,千道流说出了自己内心的一个想法。 对于他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墨尘也是门清的很。 99级的海神斗罗波塞西,毕竟曾经是千道流的挚爱,这次见面可能是去打架的。 即便是千道流,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变得优柔寡断了起来,完全没有以往的威严模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见波塞西,想和她聊聊。” “作为你的孙女婿,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但这次我是一定要给海神岛一个教训。” “即便是在海神的传承之地面对海神的守护者。” 千道流个轻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墨尘的肩,这个孙女婿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是越看越满意。 “我们走吧。”二人说完,也不再理会其与人的差异的目光,二人化作两道流光飞向天边。 其周围所残留的气势,也让刚刚那些对两人展露出敌意的那些人,感受到了一股独属于强者的压迫。 此时的他们,无比庆幸自己没有上去挑衅,不然的话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碾死自己等人真的就由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之前不是说,海神岛的圣柱守护者已经登陆瀚海城了吗?刚刚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按理来说,海神岛的圣柱守护者每一个都是封号斗罗,既然是来寻找自己的,那么自己在登陆瀚海城的那一刻,就肯定已经进入到他们的视线当中了。 “不用去管他们,在我们进入到海神岛的范围以后,他们会回来的。”尽管千道流的心中也有猜测,但眼下二人已然出发,就不能再有其他的想法了。 即便圣柱守护者真的在瀚海城,也已经无法回头了。 二人落在一处小岛上,千道流从腰间的储物腰带上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小船的模型。 “这是什么?”墨尘也是第1次见到这种东西,不由的对其产生了些许的好奇。 “魂导器而已,自从决定要来瀚海城以后,我就让人拍下了这个魂导器。”千道流说着开始往魂导器中注入魂力。 伴随着他的魂力不断注入,整个小船模型也顿时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随后在二人的见证下,小船的体型迅速膨胀,最终膨胀成了一个豪华的游轮。 “惊讶到了?” 墨尘摇了摇头:“不,只是有些意外,原来你所说的准备好了船只是这个意思。”墨尘说着,还伸手摸了一下船身。 精神之力将整个船身全部包裹了起来,不足片刻的时间,墨尘就已将整个船身的构造以及原理全部都给搞清楚了。 原理并不怎么难,唯一的难点就是缩放金属,以及控制机关,其他的也都很简单。 想到这,墨尘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了想要自己造魂导器的心思。 不过这个心思也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就已经消失了,先不说自己现在身上一堆事,即便没有事想敲出来一个魂导器,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情。 二人上了船,墨尘直接找了个躺椅躺在了船的甲板上,将控制船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千道流。 “爷爷,等这次回来,这条船我要了。” 墨尘此话一出,正准备进驾驶室的千道流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摔倒在地。 回头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此刻他摆烂的模样,有些无语地回过了头不再去管他。 反正这条船自己也是想着结束后交给他,哪怕他不主动提起也会给,既然现在他主动提起了,那么千道流也自然不可能拒绝。 来到驾驶室,一团金色的魂力汇于手掌之中。 通过魂力的流转控制着操控球,整个船只也随着千道流的操控缓缓移动了起来。 不知行驶了多久,墨尘从躺椅上起身坐在了船栏上,受着下方海水扑打在自己身上。 墨尘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跃进水中的冲动。 正当想法即将变成现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千道流的声音。 “要注意了,我们就要进入深海魔鲸王的领地了。”千道流的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 无数海魂兽也躁动的不断向远处逃窜,就连拥有10万年魂兽坐镇的邪魔虎鲸一族也是开始了不断的逃窜。 “你没有来过海上,可能有些地方你不清楚,整片大海有一头99万年的魂兽,一身实力极为强悍,即便是我也不能说能应对。”千道流凝重的说着,加大了对魂力的输出,想要直接冲出邪魔虎鲸王的领地。 但只可惜,并不会以两人所想的那般顺利。 正当船只行驶到邪魔虎鲸王领地的正中央时,阴沉的天空不断响起闷雷,蔚蓝的海域也变得一片漆黑。 黑色的漩涡不断在海中卷起,直到整个船只都被卷到漩涡中心。 墨尘一手死死的抓着船只的围栏,与此同时,整个船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驾驶室的千道流也走了出来,一手扶着墙边看着此时东倒西歪的船只。 墨尘舔了舔嘴角,99万年的魂兽,如果被自己吞噬的话。 墨尘越想越激动,刚突破99级的他,此时急需要一个对手来验证自己的实力。 而这个深海魔鲸王正好能够被作为目标。 看穿了墨尘的心思,千道流开口道:“没这么简单,深海魔鲸王已经完成了9次化龙,只要再完成最后一次,他就能够成神,成为这天地间唯一的兽神。” 千道流并不知道帝天的存在,唐亚也不知道古月娜这个魂兽共主的存在。 只能说深海魔鲸王的一身修为虽然恐怖,但绝大多数都是依靠吞噬同类来获得的修为增长,与帝天身上那实打实的89万年的修为根本没法比。 无论是气势还是魂力的浓度,深海魔鲸王即便此时还没露面,也不足当时第1次见到帝天时的那股压迫。 回想起当时第1次见到帝天的时候,他浑身气息内敛,整个人身上没有一点魂力波动,要是让普通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 但是越是普通,墨尘才能更加体会到了帝天的强大。 两人同时跃起离开了船只,墨尘还不忘将船只缩小后揣进了储物魂导器当中。 “既然你不愿意现身,那我就只能请你出来了。”墨尘说着,沉重的双手猛然抬起。 原本就躁动的海面瞬间翻涌起来,黑色的海水被狂风卷起,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道海龙卷。 海龙卷越来越多,整个海面也随之往下凹陷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时,从海面上突然射出来的一道深紫色的光束击中了两人。 这一击的力道极大,瞬间将原本的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第六魂技,烛龙之心·重生。” 刚刚那道攻击大多数全部都是墨尘承受的,被那道攻击命中以后,他的整个身体上也出现了数百道大大小小的伤口,骨头断了几根,整个身上可以说完全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伴随着第六魂技的发动,天地间被吸纳的魂力不断涌入他的身躯当中,破碎的衣袍也逐渐修复,就连身上的伤口也全部不见了。 “既然你选择了偷袭,那么我们就开始第二回合吧。” 99级面对99万年,魂师修炼的巅峰以及魂兽的巅峰。 滔天海浪拍击而来,一条体型约千米的巨大鲸鱼从海面中跃出。 其周身深那猩红色的纹理,以及身上那些猩红状的凸起,皮肤宛如磐石般坚硬,仅仅只是看上去就会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墨尘身形一转,背后同样出现了一条千米长的巨龙俯视着鲸鱼。 双方互相对峙着,谁也没有出手。 突然间从海底深处伸出了无数的锁链,缠绕住了深海魔鲸王的身体。 “烛龙领域,永恒炼狱。” 锁链缠上身体的那一刻,深海魔鲸王顿时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周身庞大的身躯加上一身蛮横的力量,很容易便挣脱了那些从海底伸出的锁链。 周遭海水散去,深海魔鲸王那巨大的身影瞬间消失,紧接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身穿血红色铠甲,浑身上下魂力翻腾,面容刚毅的男子。 “多少年过去,自从波塞冬之后,还没有一个人敢主动踏上这片区域。” 深海魔鲸王的语气中听不出多少情绪,毕竟就连波塞西都未曾踏入过他的领地。 因此眼下面对墨尘,深海魔鲸王完全就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一提到海神波塞冬,深海魔鲸下意识地就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疤。 “真疼啊,这道伤疤。”说着,深海魔鲸王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起来,指着墨尘说道:“今天就用你的血,来宣誓我向海神岛复仇的决心!” 对于深海魔鲸王的话,墨尘只是感到了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海神岛的人,但你刚刚的话果然令人很生气啊。” 墨尘话音刚落,身体迅速往下俯冲而去,灼烈的金光包裹在了他的拳头之上。 “哼,来得好。”深海魔鲸王冷哼一声,同样扬起了拳头,正面的和墨尘碰撞在了一起。 两拳相碰的那一刻,双方只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宛如来自荒古的猛兽般蛮横。 二人僵持不下,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有点意思,这么多年来能和我正面硬碰硬的,你还是第1个。”深海魔鲸王舔了舔唇,脸上露出了无比狰狞的神色。 面对波塞西时,那个女人只会一味地用大海束缚自己,根本不会和自己硬碰硬。 就连海里那些海魂兽见到自己也都是退避三舍,直到现在,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力。 双方你来我往,拳脚相交,没有什么技巧,有的只有双方硬碰硬的碰撞。 “哈哈哈!痛快痛快!” 深海魔鲸王不躲不闪,任由墨尘的全脱落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块块的伤痕。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紫色的鲜血,深海魔鲸王用手沾了沾,随后伸出舌头,细细品尝了一下手上所沾的鲜血。 “这就是我血的味道啊,真的是美妙呢。” 墨尘迅速后退,看了看深海魔鲸王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的铠甲。 继续硬碰硬下去是没有结果的,淡紫色的光芒附着在双手之上,最后一双龙爪将双手覆盖。 面对这种不屑于去闪避对方攻击的对手,墨尘也自然有手段反制。 再次面对墨尘抓来的龙爪,深海魔鲸王不躲不避,想再次依靠自己那强悍的肉身硬扛这一击。 然而,本以为自己会以强悍的肉身硬扛下这一击,却没想到那看似软绵绵的爪子却瞬间洞穿了自己的胸口。 自己胸前的铠甲没有起到一点的防护作用,那强悍的肉身也犹如棉花般,没有抵挡分毫。 “怎么可能?”深海魔鲸王不可置信地说道。 以自己的肉身的强度,让魔魂大白鲨一族站着打也绝对不可能破了自己的防。 却没想到这看似软绵绵的一爪,居然会让自己受伤。 “抱歉啊,龙神之爪无视一切防御。” 听到了墨尘的解释,深海魔鲸王的唇角微勾,像是恍然了一般,脸上的痛苦之色也瞬间消失。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真以为仅凭这样就能打败我?”深海魔鲸王的话音刚落,两柄血红色的狼牙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深海魔鲸王眼神一狠,手中狼牙锤瞬间砸向身旁的墨尘。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加上此时墨尘的一只手还在深海魔鲸王的身体当中,因此这个时候想要躲避或者想要阻挡,完全是来不及的。 正当千道流准备出手的时候,墨尘猛然利用另一只手接下了这两锤的攻击。 轰的一声震响,墨尘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直至千道流伸手扶住了墨尘的后背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刚才试探了一番,感觉如何?”千道流面色凝重地问道。 墨尘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条腿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那条脱臼的手臂就被接上了。 “很强,至少目前除了那一招,我没有想到别的办法杀死他。” 想要对抗这种级别的敌人,并且将其击杀,恐怕也就只有那一招了。 两人刚刚也只是互相试探了一番,拳拳到肉的碰撞,连战斗都算不上。 看了看天空那些蔓延的紫色神雷,以及周遭不断翻腾的海水,千道流沉声说道:“有多大把握?” “我自己的话只有七成,加上你的话,九成。” 墨尘并没有把话说完,如果深海魔鲸王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的话,自己两人恐怕还真的一时间拿他没办法。 如果要自爆的话,即便是自己,也得暂避锋芒。 “要打吗?”千道流已经感觉到了波塞西的气息,如果真要再次动手的话,恐怕到时候波塞西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不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你的老朋友马上就要来了,不是吗。” 千道流能够感觉到波塞西的到来,深海魔鲸王也自然不可能感觉不到。 面对一个99级的封号斗罗自己况且能与之一战,两个的话也勉强应付,但三个的话,即便是自己,恐怕也必须要退让了。 “如何,深海魔鲸王,刚才我们试探了一番,你应该清楚我的实力,如果继续打的话,恐怕第3方就要成为最后的名家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在场的所有人都懂,深海魔鲸王能活这么多年也不是个傻子。 如果真在这里和对方斗了个两败俱伤,恐怕到时候波塞西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斩杀。 “人类,你说得对,刚刚打得很尽兴,明天就放你们一马,下次见面就准备好被我吞噬吧。”深海魔鲸王说完也不再逗留,一头扎进了海中,消失在了眼前。 深海魔鲸王刚刚离开,那充满雷霆的黑色云层也是逐渐变回了原来的颜色,翻涌的大海也逐渐平息,直到重新变回了先前平静的海面。 “你还有后手?”千道流问道。 “那是自然,你见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情,即便哪怕今天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杀不死他,我也有绝对的把握活下去。”墨尘说着顿了顿,感受了一下越来越强烈的水元素。 “我们走吧,你的那个老朋友已经等你很久了。” 等到二人登岛,迎面见到的就是海神岛的圣柱守护者。 排名第七的91级海女斗罗。 排名第六的92级海星斗罗。 排名第五的92级海鬼斗罗。 排名第四的92级海马斗罗。 排名第三的93级海妄斗罗。 排名第二的93级海矛斗罗。 以及排名第一的95级海龙斗罗。 站在七人身后的则是身穿海神大祭司服饰,手拿海神权杖的99级海神斗罗波塞西。 面对着这个和千道流齐名的女人,墨尘心中不好奇也是假的。 波塞西的确颇有姿色,也难怪能将年轻时候的千道流迷的神魂颠倒。 只不过和自家老婆比起来的话,波塞西就要逊色一点了。 “我知道你会来,却没想到你会在今日前来。”波塞西那空灵婉转的声音响起。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落在千道流的耳中,这道声音还是那么的令人悦耳。 “我本不想来的,但事关天使神的传承,我不得不来。”千道流摇了摇头,不想让曾经的情谊来影响自己的情绪。 哪怕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曾经爱着的女人,关乎于自家孙女的事情千道流也绝对不会退让。 “波塞西,我知道你有和海神沟通的能力,我要面见海神。”千道流此话一出,不仅仅是惊讶到了七圣柱守护者,就连身旁的墨尘也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面见海神的事情来之前并没有告诉过自己。 千道流也只是说要带自己夺取海神的一些神力,至于面见海神,虽然说眼下还不到时候,但既然已经开口,也自然没有了退让的道理。 对于千道流的请求,波塞西闭上了眼,摇了摇头。 “抱歉,海神大人并不是想见就能够见到的,即便是我,也只有在得到海神大人亲自召见的时候才能瞻仰。” 波塞西的话,千道流是没有相信一个字。 骗骗别人还好,同样都是神明的守护者,同样作为神考的献祭人,身为守护者,同样也拥有主动联系神明的能力。 不过,不等千道流再次开口,波塞西已经看向了他身旁的墨尘:“你身旁的这位就是杀害唐晨的人吧。” 第104章 抢夺海神三叉戟,逼迫海神现身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空灵,但所有人都从波塞西的耳中听到了刺骨的寒冷。 在海神岛呆了这么多年,唐晨可以说是波塞西心中的禁忌。 虽然说当时的唐晨没有看穿波塞西的真实意图,但波塞西也是打心底里的坚信唐晨能够成为神。 只要他成为了神,就可以将自己带离海神岛,不用再执行守护者的职责,也不用再为了别人献祭了。 当然,如果献祭的对象是唐晨的话,波塞西肯定是愿意的。 只是可惜,唐晨并没有得到海神的认可。 如果唐晨拥有海神之心,那么他一定能够得到海神的认可。 毕竟,唐晨的天赋可以说是他们三人之中最好的。 就连自己也是因为海神的赐福才达到了99级,千道流也是通过天使神的考核来到了99级,只有唐晨是一点一点锤炼上来的。 并没有通过神力来突破99级,唐晨也自然会更加吸引波塞西。 只不过眼下自己的所有幻想全部都毁了。 是眼前的这个人,毁掉了自己的希望,毁掉了自己对爱人的憧憬,对爱人的向往。 波塞西无法原谅,因此现在她整个身上都有一种无比狂暴的魂力在翻涌。 千道流时刻注意着波塞西的一举一动,生怕这个女人会为了唐晨直接出手。 毕竟在这里,波塞西可以使用海神的神力,而且周边的环境还是大海,自己两人可以说没有胜算。 只要是在大海上,就可以为波塞西源源不断地补充魂力,只要是在大海之上,除非神明下凡,否则无论来多少人,实力有多么强大,对于波塞西来说都构不成威胁。 “罢了,来者是客,跟我来吧。” 波塞西说完,转身便向着里面走去,一旁的七圣柱守护者也是纷纷让开了道路让两人进去。 两人跟在波塞西的身后,或许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七圣柱守护者并没有跟上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愣愣地看着波塞西的背影,千道流再次见到这个女人,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 “是啊,沧海桑田,你我上次见面已经不知多少岁月了,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波塞西摇了摇头,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唐晨的事情。 来到海神殿。 和天使神殿不同,这里没有海神的雕像,只有一杆三叉戟插在正中央。 “你要见海神大人,我无法主动联系祂,但我会试着去帮你,也算是我这个老朋友给你的最后情面了。” 波塞西此话一出,千道流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双眼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自己还没有狠下心来,却不曾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会如此的狠心。 话已经说到这个层面上了,千道流自然也没有想过要去挽留。 “我知道了,见到海神之后我就走,今后也绝对不会再踏上海神岛半步。” 波塞西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放在了海神三叉戟上面。 这一刹那,蓝晶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达云霄。 看着那黄金的海神三叉戟,墨尘握了握拳头,想试着看看自己能不能拿起来。 毕竟就连天使神剑都对使用者有着绝对的要求,若非自己实力强大,一般的人可能还真的抬不起来天使神剑。 况且,即便无法参加神考,只要得到神器的认可,你仍然可以使用。 天使神剑墨尘已经用绝对的实力征服了,虽然没怎么用过,但好歹也是神器。 看着那金灿灿的海神三叉戟,墨尘按耐住了心里的冲动,等到结束后自己一定要去试试。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波塞西转过身的时候,却是失落地摇了摇头。 “抱歉,海神大人拒绝了我的联系,我无法帮助你们。” 千道流握紧的拳头,自家孙女还等着分娩之后继续神考呢,已经神考的问题解决不了,那么考核就只能暂且搁置。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两人会放弃,却不曾想,墨尘在冷笑一声后直接走上前去。 “站住,这里是海神殿。” 波塞西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自己便被一座牢笼给牢牢地束缚在了那里。 看着将自己关进去的牢笼,波塞西想要直接用力量将其轰碎。 然而就在波塞西准备动手之时,却听到了墨尘的声音传来。 “大祭司大人还是省省力气吧,我的时空囚笼是规则性技能,除非我主动关闭,否则一个时辰之内,哪怕是神来了也挣不开。”墨尘没有去理会波塞西的话语。 在千道流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海神三叉戟的身边。 “小尘,那是海神所使用过的武器,海神三叉戟,重量有十万八千斤,不是这么轻易地能拔出来的。”千道流有些担忧的说道。 虽然他用力量强行征服了天使神剑,但那也是有着自己的许可才成功的。 他已经突破到了99级,已经没必要再夺取海神的神力进行突破。 “放弃吧,即便是我也只能强行将海神三叉戟拔起一点,你的话……”牢笼之中的波塞西挣扎无果后也就放弃了。 面对两人的劝阻,墨尘没有理会,只是伸手握在了海神三叉戟上。 稍微用了一点力量,海神三叉戟仍然还插在那里,纹丝未动。 墨尘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地释放出了自己的力量。 身为99级的魂力不断地散发而出,身上的龙气全部都压在了海神三叉戟的身上。 但随着他再次发力,插在那里的海神三叉戟顿时开始了轻微的晃动。 “这怎么可能!”波塞西满脸不可置信,看着那不断晃动的海神三叉戟,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头浮现。 千道流也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即便不得到守护者的允许,墨尘也拥有强行征服神器的能力。 “你不过是一把武器,想让我认输。” 整个海神殿的魂力暴动起来,晴朗的天空中不断地有雷霆炸响。 “给我起!” 伴随着墨尘整个身体的力量全部汇聚于手上,海神三叉戟顿时发出了刺耳的鸣鸣声,最后直接被墨尘从那里拔了出来。 刹那间,一股股源自于海神三叉戟本身的力量不断扩散,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一圈接着一圈的涟漪不断往四周散去。 尽管墨尘已经用自己的力量拔出了海神三叉戟,但是海城三叉戟本身也并没有认可自己,因此现在他手中的海神三叉戟重量足有十万八千斤之重。 “还在反抗吗?”周遭龙气不断地环绕在海城三叉戟的身旁,整个海神岛的上空不断有雷霆炸响,海浪翻涌,无数海魂兽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墨尘一手紧紧握着海神三叉戟,不断的用自身的力量注入到海神三叉戟的身体当中。 一条黑龙盘绕在海神三叉戟上,天空中俯视着下方的黑龙也发出了一道震天的龙吟声。 最后整条龙身全部都钻入到了海神三叉戟当中。 “臣服吧。” 墨尘不再控制自身的魂力,海神三叉戟的身上也被覆盖上了一层紫黑色的纹路。 就在此时,墨尘下意识的抬头望天,隐约间看到了一个身穿蓝金色铠甲的人正在望着自己。 感受到视线的那一刻,手中的海神三叉戟也不受控制的躁动了起来。 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回到那人的身边。 只不过,在墨尘的手中,还是三叉戟只能够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声。 “千爷爷我们走,有海神三叉戟,我不信海神不会主动联系我。”墨尘说完,伸手划开眼前空间,拉着千道流一起进入到了空间当中,回到了武魂殿。 随着两人离开,墨尘也解除了时空囚笼对于波塞西的控制。 “千道流!”波塞西本想派人前去武魂殿夺回海神三叉戟。 正当她有所动作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蓝色身影。 “见过海神大人。”波塞西微微躬身,冲着那人行礼道。 此时的海神波塞冬,看着先前海神三叉戟插着的地方,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恨不得直接亲自出手下界拍死他们两人,但是神界有严格的规定,神明不得出手干预下界的事情。 “波塞西,速速夺回海神三叉戟,身为海神至宝,绝对不能落入晓晓之人之手。”波塞冬说完,冷哼一声后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遵命,海神大人。” 缓缓站起身,波塞西的眼眸里也出现了一抹冷意。 “传我命令……” 另一边。 刚刚回到天使神殿的墨尘立刻就将海神三叉戟拿了出来。 此时的海神三叉戟已经被自己完全侵蚀了,浑身上下没有了黄金色的光泽。 布满了黑色纹路的全身,以及整个三叉戟中散发出的淡淡龙气。 “怎么样?”千道流走上前来,看着此时变成了黑紫色的海神三叉戟。 墨尘摇了摇头,丝毫不敢放松对他的控制。 “还不行,海神之力在排斥我,若非神明无法亲自下界,否则我根本无法将海神三叉戟带出。” 自己夺走了海神三叉戟,海神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派人来抢,暗杀自己,或者谈判交换。 每一种手段自己都不会怕,但是就怕海神岛的人会对自己身边之人出手。 无论是千仞雪还是自己那三个兄弟,哪怕是谁出事了,自己都无法接受。 届时倘若真的如此,那么自己一定会血洗海神岛。 “千爷爷,能不能用一些天使神的力量,只有神力才能抵消神力。” 在墨尘的手中,虽然说会因为自己的力量三叉戟会表面臣服。 但倘若海神下凡或者波塞西通过海神的权柄进行召唤,那么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将海神三叉戟留下来的。 千道流点了点头,来到天使神像之下,拿出天使圣剑插在地面之上。 浓郁的灿金色天使神力不断地涌现,将天使神的神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海神三叉戟之中。 神界,海神殿。 “该死,那人竟敢消除我的海神神力!” 海神是彻底的坐不住了,如果海神之力被消除,那么也就意味着海神三叉戟将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既然他们两人要见自己,海神便想着通过海神三叉戟进行现身。 …… “烛龙领域,永恒炼狱!” “天使领域!” 一根根锁链缠绕住了海神三叉戟,灿金色的光芒不断地洒落。 将整个供奉殿映照得一片金黄。 “海神之力比想象的要难缠。” 面对海神之力,两人仿佛在面对那汪洋的大海。 “放心,千爷爷,我夺海神三叉戟,为的只是要让海神现身。”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海神三叉戟顿时爆发出了刺眼的蓝色光芒。 “来了。” 二人下意识地遮眼,身形迅速后退与之拉开距离。 等到光芒散去,在两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穿蓝色铠甲,手中正握着海神三叉戟的人影。 “吾乃海神,既见神明,为何不跪。” 千道流摇了摇头,微微扶额后,将天使神剑握在了手里:“你就是海神,曾经和先祖一起成神的那个海神波塞冬。” 听到千道流竟敢直呼自己大名,波塞冬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上出现了明显的不悦之色。 “我是神明,也是你先祖先天使神的好友,按理来说你跪我也就等同于跪她了。” 听着海神的声音,千道流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按理来说你是我的前辈,我理应尊敬你。” 千道流说只话锋一转,整个身上也散发出了一股肃杀之气。 “但你动我天使神的传承,绝对不可被原谅。” 此话一出,整个天使神殿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波塞冬的面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自己对天使神的传承动手,按理来说,他们这些凡人是绝对不可能察觉的。 哪怕是身为神明的守护者,也绝对不可能察觉到自己所做的后手。 毕竟只要获得了天使神的一部分的信仰之力,自己就不会被那5个神明压在身下了。 “此话何意,本神并不清楚,天使神传承之事,本神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只要自己打死不认,那么对方两人也拿自己没办法。 虽然说来到这里的只是一个化身,没有什么多大的力量,但以神的力量震慑两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看来你是不想乖乖交代了,那么千爷爷,我们也不用跟他好好说话了。” 墨尘说完,一头黑色碎发迅速变成了金色的长发,锦色华袍也变成了灿金色长袍。 千道流点了点头,八黑一红九玫魂环浮现而出。 “你们二人真要对本神动手?”波塞冬看着两人的架势,以自己这个幻身的实力来看,根本无法应付。 感受着墨尘体表处燃烧的金色火焰,即便是海神,也有些心惊。 波塞冬能够从那些金色的火焰中感受到一股神力,这股神力像火焰一样炙热,虽然不清楚是哪个大能,但绝对不是自己这一个化身能够应付得了的。 再加上能够动用天使神力量的千道流,先不说能不能带走海神三叉戟了,就连自己的这个化身都可能交代在这里。 最终,面对两人的压迫,波塞冬选择了后退一步。 “我与天使神本是好友,只是现如今的他已经下落不明。” “天使神在消失之前曾经拜托过我,她说天使神的考核出了些许的差错,需要我来帮忙完善。” 对于海神的解释,两人是压根一点都不带相信的。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两人的手中同时握着一把金色的长剑,神火附着在了两人的剑身之上,步步朝向海神的方向压去。 海神见此一幕,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绝对不可能说服他们两人。 心中对于墨尘的天赋同样有些可惜,如果他愿意服个软,自己说不定就能将海神的位置传给他。 想到这里,为了不让自己海神的威严彻底破碎,海神的整个化身也变得虚幻起来,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海神三叉戟,直直地竖在那里。 “什么海神,连手都不敢动,也配当神。”墨尘吐槽了一句,上前来重新握住海神三叉戟。 利用太阳神火之力成功地将海神三叉戟里面的海神之力给压制了。 “走吧,千爷爷,海神三叉戟里面的海神之力已经暂且被压制了,虽然没法完全去除,但可以利用这股海神之力,将天使神考里面的海神手段给吸出来。” 闻听此言,千道流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已经完全臣服了的海神三叉戟,其重量也已经变成了108斤。 来到传承之地,千道流在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有把握吗?如果没把握的话,还是先搁置吧。” 墨尘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中的三叉戟:“不能拿雪儿的未来去赌,今天如果不成功,那么我就毁了海神三叉戟。” 神界的波塞冬听到这话,猛然间喷出了一口老血。 回想起对方太阳神火的那股灼烧感,恐怕说毁了海神三叉戟也是真的能够做到。 海神之力也无法阻挡太阳的煅烧,一旦三叉戟被重新煅烧,那么自己恐怕就会成为唯一一个没有神器的主神了。 墨尘挥动手中三叉戟,最后无比浓厚的海神之力顿时散发而出。 天使神像中也出现了一些蓝色的气息不断涌出,被海神三叉戟一点一点的吸收殆尽。 “居然真的成功了?”千道流有些不可置信,神明留下的后手居然如此简单的就被解决了。 实则不然,就连墨尘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使神像里面的那些神力像是自己出来的,况且海神三叉戟中的神力自己还没开始催动呢,就自己涌出来了。 不过既然已经解决,自己也能省点功夫了。 “海神三叉戟你准备怎么处理?总不能就留在身边吧。” 神考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千道流也放心了。 “嗯,既然已经夺过来了,自然没有还过去的道理。”看着手中的三叉戟,墨尘即便自己不使用,也是绝对不可能还回去的。 “行吧,既然如此,留着也无碍。”神考的问题解决了,千道流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 至于,海神三叉戟的问题,他想留下的话,那就留下吧。 自己还是能护得住的。 “千爷爷,我最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担心海神岛的人找不到我会对我身边的人出手。” “到时候的话。” 千道流点了点头:“哼!天使斗罗的威名可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我实打实的打出来的。” “他们如果敢对小雪出手,即便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让波塞西付出代价。” 在自家孙女面前,哪怕对方是自己曾经最爱的那个女人,自己也绝对不会手软。 “不只是雪儿,还有我的那三个兄弟,虽然他们平时不正经,但都是我最好的伙伴。” 听到墨尘提起他那三个兄弟,千道流也回想了一下他们三个人。 “放心吧,你安心处理你的事情,这里的事情有我在。” 听到千道流的话,墨尘也就放心了。 千道流的性格虽然说比较老练,但只要他答应了,那还是很可靠的。 “对了,等你忙完事情回来就和小雪把婚礼办一下吧。”千道流此话一出,已经走到了门口的墨尘脚步突然一动。 回头看了看千道流的后背,墨尘回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好,不过可先说好,我可没钱下聘礼。” 等到墨尘真的离开后,千道流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最后将视线放在了天使神像上。 “放心吧,不用聘礼。” …… 阿嚏…… 千仞雪揉了揉鼻尖,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惦记自己。 在千仞雪打喷嚏的那一刻,身旁的比比东瞬间坐不住了,急忙来到自家女儿面前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小雪,是生病了吗?着凉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听着自家母亲着急的三连问,千仞雪揉了揉那已经怀胎七月的小腹。 “没有。”摇了摇头,千仞雪看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也逐渐变得慈爱起来,身上那股母性的光辉,看得比比东有些愣神。 第105章 阿银的臣服,在给唐三准备大礼 “害怕吗,毕竟当年妈妈即将生产的时候也很害怕。”比比东也眼神慈爱的望着千仞雪那鼓起的小腹。 算算时日也没几天了,越到这个时候,千仞雪的心中就越紧张, “妈妈,丹羽说这个孩子不出意外的话,会继承我和阿尘的武魂,可能是第5个双生武魂的拥有者。”千仞雪说着顿了顿,手掌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孕育的生命。 墨尘的双生武魂是特殊的,他无法为第2个武魂附加魂环,不,与其说是无法附加魂环,不如说是和第一武魂共享的魂环。 “双生武魂的几率很大吗?”比比东也皱起了眉头,如果真的会是双生武魂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对于帝国来说意义实在是太大了。 “小雪,你可曾跟墨尘谈过孩子名字的事情。”比比东是想在未来的某一日将皇位继承给千仞雪的。 但是从现在千仞雪的态度来看,貌似自家这个女儿对于那皇位没有半点的想法。 因此比比东就将这个想法放在了千仞雪腹中的孩子身上。 千仞雪轻微颔首,回想起那日和墨尘的交谈。 “这是我和阿尘的孩子,我想让他继承阿尘的姓氏,墨恒如何?” 这是自己想的名字,所以千仞雪无比急切地想要得到自己母亲的评价。 “墨恒吗。”比比东在心中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 “不错,不过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比比东丹羽心中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看着比比东犹豫的样子,千仞雪疑惑地歪了歪头:“妈妈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了。” 比比东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道:“怎么说呢,虽然说我不喜欢你爷爷,天使一脉,我也挺讨厌的,但你是我的女儿,但是到了现在,我的心里居然开始想让你们千家的血脉保留下来。” 闻听此言,千仞雪也愣了片刻。 让孩子姓千吗,千仞雪不是没有想过。 但自己终归要嫁给墨尘,那么自己的一切便已经都是他的了。 …… “我这是在哪…头好疼…我死了吗…” 唐三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知道此时的自己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被火烧了般的疼痛。 想挣扎地起身,但是身上的那股疼痛却让唐三感受到了一阵的眩晕感。 此时的唐三,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整个人犹如被捆成了一个粽子一般。 听到了里面唐三的声音,外面的玉小肛急忙转动轮椅的轮子进入屋中。 “小三,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感觉如何?”玉小肛急切地询问。 尽管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大陆人人唾骂的小丑,但只要自己的徒弟唐三成为了封号斗罗,到时候又有谁敢指责自己这个封号斗罗的师傅。 “老师…我这是在哪…小舞呢……”此时的唐三语气无比的虚浮,每说出一个字,身上总会有一股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的精神也变得十分萎靡。 “小三,你受伤很严重,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好好休养就行。” “小舞的话,已经被那个浑蛋带走了。”玉小肛此时也感觉到了胸腔有一团火在燃烧,自己明明已经和二龙的生活步入正轨了,可是就是那个男人重新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给毁掉了。 玉小肛的心中无比的痛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族,以及自己的荣誉。 全部都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毁了。 “小三,现在你什么都别管了,一定要好好养伤。你有双生武魂,只要你能成长到封号斗罗,就能把那个墨尘踩在脚下。”玉小肛安抚着唐三的情绪,现在唐三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如果情绪激动的话,很可能就挺不过来了。 听到了玉小肛的话,唐三愣神的望着天花板,空洞的眼神看着玉小肛的心里一阵酸楚。 “老师,唐门怎么样了?” 唐门是唐三心中的荣耀,也是他心中的信仰,小舞失踪了,他尚且还能够接受。 如果唐门也毁了,唐三可真的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唐门…小三,你不要激动,宗门毁了可以重建,一定要把身体养好。” 噗…… 玉小肛话音刚落,已经猜到了结局的唐三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白鹤已经战死了,牛皋也战死了,杨无敌带着破之一族离开了唐门,泰坦断了一条手臂,毒斗罗冕下至今还没醒来。” 听着传来的一个个噩耗,唐三此时气得咬牙切齿。 心中那股滔天的怨恨,几乎让唐三喘不过气来。 “老师,我想变强,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的无力。”唐三说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全部紧绷了起来,还未愈合的伤口,也不断地往外渗出鲜血。 鲜血染红的绷带,也让此时的唐三变得更加的狰狞可怖。 “小三冷静点,你现在身体状况很差,一定要冷静。” “你想变强,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地方。” “去那里参加考核的话,你一定会变得比现在更加的强大。” 唐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玉小肛口中的那个地方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渴望情绪。 “老师,那是哪里?” “海神岛。” …… 星斗大森林。 自从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以及暗魔邪神虎的离去以后,整个星斗大森林可以说就已经成了千钧蚁皇三兄弟的天下了。 来到核心区的生命之湖,墨尘一头扎入了湖中,开始向湖底沉去。 随着逐渐的深入,眼前的世界也逐渐地模糊起来, 一道道波纹开始在身旁环绕,精神一阵恍惚,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眼神恢复清明的时候,已然再次来到了古月娜修养的空间。 “人类你来了。”在墨尘刚刚进入空间的那一刻,帝天就已经察觉到了。 “嗯。”墨尘轻微颔首,随后问道:“古月娜醒了没有,那个叫阿银的现在怎么样了。” 帝天摇了摇头:“主上大人还没醒,至于那个蓝银皇的话,已经成功的化形了。” “只不过,她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所有记忆,我已经出手让她陷入沉睡了。” 帝天说完,便带着墨尘来到了种植蓝银皇的地方。 此时,那如蓝银皇依旧还在壮硕地成长着,只不过,在蓝银皇的上方,一个女子正窝在气泡里沉睡着。 “这就是蓝银皇?将唐日天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果然是有几分姿色,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你们的主上古月娜打算怎么处理?”墨尘问道。 帝天想了想,先前古月娜中途苏醒过一次,也对这株种在自己身侧的小草做了一些简单的了解。 “主上大人说,魂兽一族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和人类相爱,但今后,会严加管控魂兽一族与人类相恋的情况,绝对不会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要知道,魂兽的爱远比人类纯粹,没有经历过人类之间的尔虞我诈,会变得异常的好欺骗。 只需要一点点的危机,便能够让魂兽主动献出自己的魂环。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这人我就带走了。” 帝天解除了束缚住阿银的屏障,失去了支撑的她也是倒在了地上。 “请便,虽然她是蓝银一族的皇,但主上大人说,你的价值远比蓝银一族更加重要。” 帝天的话意思也很明显了,如果今后的墨尘真的能够帮助古月娜复兴魂兽一族,那么将蓝银一族的皇给他也无妨。 “对了,古月娜说魂兽那边信仰的问题怎么解决,我的孩子也要出生了,我需要为我的孩子打出一个太平盛世。”墨尘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遭受和自己一样的人生,自己的人生虽然也算是一帆风顺,但战争的苦,他也的确不想再吃第2次。 “主上大人没说,不过主上大人也着手准备了。” 魂兽一族信仰龙神,也同样信仰古月娜。 因此,获得魂兽一族的信仰就等同于从古月娜的手中夺取。 古月娜能够舍弃这些信仰之力就已经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了,因此墨尘也自然不可能再提其他的条件。 离开这片空间后,墨尘站在湖面之上看了一眼被自己拎在手里,还在陷入昏迷之中的阿银。 果断松手,直接将阿银丢进了生命之湖中。 昏迷之中的阿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冰冷的感觉袭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在不断地往下沉。 湖中的阿银不断地挣扎,几根黑色的锁链缠住了阿银的两个脚踝将他往下面拖去。 想开口呼救,每当她一开口,湖水就会不断地灌入她的嘴中。 加上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刚刚醒来的阿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等到阿银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然是躺在了岸边,身旁还有一个身穿着锦瑟华服的男子正在生火。 “你醒了?”墨尘头也不回的开口,将手中的柴火丢进了火堆当中。 “咳咳,这位公子,是你救了我吗?”此时的阿银大脑昏昏沉沉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一段段的画面。 自己好像在被人追杀,好像献祭了…… 每当阿银竭尽全力地去回想时,大脑的胀痛感总是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来这里为自己寻找第九魂环,刚一来到核心区就看到了溺水的你,对了姑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墨尘先入为主,完全不给阿银过多反应的机会。 此时的阿银还没回过神来,大脑的胀痛感逐渐散去。 “我不知道……”阿银坐在树下,双手抱着小腿,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以及痛苦之色。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好像见到了一只巨大的银龙,好像还见到了一个拿锤子的人,还有一群追杀我的人。”失去了记忆的阿银此刻就犹如一张白纸一般,对于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她只能通过脑海中的片段来进行整理。 “姑娘,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头疼?” 阿银点了点头,身上那湿漉漉的衣服完全贴在了身上,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 加上此时懵懂的双眼,还有愕然的神情,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肯定会忍不住的对其心生好感。 “姑娘,我是个治疗系魂师,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将你的头疼治好。” 此话一出,阿银那懵懂的双眼顿时一亮。 “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头疼吗?” 看着无比激动的阿银,墨尘点了点头。 “那么姑娘得罪了。” 墨尘话音未落,手掌就已经贴在了阿银的额头上。 触碰到阿银额头的那一刻,阿银原本期待的眼眸瞬间变得一片空洞。 “不要抗拒我的力量,什么也不要去想,放松身体。” 体内的魂力不断地涌入到了阿银的身体当中,墨尘让阿银记起了自己蓝银皇的身份,但却将唐昊以及唐三的事情彻底的给抹去了。 哪怕今后阿银见到唐三,就觉得他是一个面熟的陌生人,并不会在唤起曾经的那份母子之情了。 将手拿开后,一条紫色的龙形印记在阿银的额头上一闪而过。 “这样就成了。” 虽然墨尘完全可以在刚开始的时候就给阿银种下龙之印,但那种无意识的行为,总归还是没有清醒了的好。 阿银睡去了。 这一叫她睡得很长,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到自己在蓝银森林成功化形,准备去人类世界闯荡。 然而却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8万年左右的魂兽。 刚化形的自己没那么多的力量,本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眼前出现的男人却将自己拯救于水火之中。 自己第1次见那个男人之时,他骑在一匹棕黑色的马上,手中拿着一杆长枪,眼神冷峻,神态傲然。 自己当时就春心萌动了,身为蓝银一族的皇,她的心里第1次有了喜欢的感觉。 不过,在自己还没开始追求的时候,便得知了他已有妻子的消息。 然而即使这样,阿银也仍然在心中决定一辈子跟在公子身边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为奴为婢。 再后来,她见到了两个扛着锤子的人,那两个扛着锤子的人觊觎自己的魂环,并且派人围杀自己,又是公子将自己从危险之中救出来。 多次的救命之恩,已经让阿银彻底的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哪怕只是个奴仆,阿银也心甘情愿。 再后来,公子重伤,那个叫唐昊的人设计将自己杀害,夺取了自己的10万年魂环。 是公子,不惧艰辛,让自己复活…… “搞定。” 停止了编织梦境的墨尘缓缓收回手。 虚空之梦的另一种用法,通过梦境编织者的能力,可以让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对梦境所发生的一切感同身受,并且绝对相信梦中所发生的事情。 “唐三啊唐三,准备好迎接我送你的大礼了吗。” 当唐三得知母亲在自己手中的时候,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墨尘舔了舔唇,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唐三的反应了。 这一觉阿银睡了很久,等到醒来的时候,空洞的双眼再看到墨尘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公子。”阿银想起身,但是身上的那股疲惫感却让阿银险些跌倒在地上。 墨尘伸手搀扶住了阿银:“小心点,别冒冒失失的。” 声音虽然还是那么的冷漠,但落在阿银耳中却是那么的悦耳。 “嗯嗯。”阿银慌不择路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因为和墨尘之间的接触而变得脸红起来。 “内个,公子……” “嗯?” 刚刚被扶起来的阿银突然跪在了地上,随后郑重地朝向墨尘拜了一拜。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阿银无以为报,愿公子允许我生生世世地侍奉在公子身边。” 此时的阿银已经完全相信了梦境编织者所编织的梦见了,现在的阿银无比的相信刚刚梦中所发生的一切就是自己以往所经历的事情。 在她梦中的自己,是个对感情专一的好男人,面对阿银的追求,已有妻子的他无法给予承诺,只能用保护来回应阿银。 “公子,你这是在哪?”直到现在阿银才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害怕地往墨尘的身后缩了缩。 “这里是星斗大森林核心区,因为要复活你,这里的生命之湖拥有很强的生命之力,所以便来这里将你复活。” 听到墨尘的解释,阿银一整个心都感动得无法自拔。 为了救自己,孤身一人深入星斗大森林核心核心区。 如此行为,也是再一次让阿银的一整颗芳心不断乱跳。 现在的阿银,哪怕墨尘提出再过分的条件,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毕竟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要一辈子释放在公子左右。 “对了,既然你现在复活了,那么就把蓝银森林里的那些族人全部都搬到武魂帝国吧。”墨尘提议着,毕竟蓝银一族的恐怖恢复力,即便是以自己的治愈能力都有些无法比拟。 当然前提是不用第六魂技的情况下,如果使用第六魂技重生,那么普天之下,单论自愈能力,就不会再有人超越墨尘。 “公子,蓝银森林是我们的家,我们蓝银一族已经在蓝银森林生活很久了,突然搬迁的话,族人们可能……” 尽管此时阿银整个心都是墨尘的,但是带着全族搬迁这种大事,她还是有些顾虑的。 武魂帝国属于人类社会,蓝银一族属于魂兽,万一被排斥,或者遭到有心之人的觊觎,那么蓝银一族可能就要就此消亡了。 “放心吧,我是武魂帝国的定国将军,同时还担任武魂帝国的裁决长老,在特定的情况下,我的话语权比皇帝还要重。” “况且,将蓝银一族搬迁到武魂帝国,也是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 一提到战争,阿银的一整颗心瞬间揪了起来。 “要打仗了吗?”此时,阿银的双手紧紧握拳放在胸前,神情之上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没错,我们想要统一整个大陆,让百姓不再遭受战乱之苦,那么就唯有战争一个途径能够让我们达成目标。” “你们蓝银一族的治愈之力很强,如果配合丹羽的话,我方士兵在战场上的存活率就会大大提升。” “怎么样,你愿意帮我吗?阿银。” 对上了墨尘的目光,阿银突然心头一颤。 他将选择权交给了自己,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想帮他。 只是,自己身为蓝银皇,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不听全族人的意见。 “那个公子,我想回一趟蓝银森林,我想询问一下我子民的意见,公子放心,我会尽量说服他们的。”阿银紧张地说道,生怕自己摇摆不定的态度会惹公子不高兴。 毕竟公子孤身一人将自己复活,现在又要为了整个大陆的子民谋福祉。 尽管阿银已经被说动了,但她还是无法代替整个蓝银一族做决定。 太自私了…… “好,我陪你去,我相信蓝银一族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墨尘说着伸手打开了眼前空间,率先一步走了进去。 阿银庆幸于墨尘没有生气,同样也对自己刚刚摇摆不定的态度有些懊恼。 进入到了空间当中,眼前一阵恍惚。 直到重新出现光亮的时候,自己已然出现在了蓝银森林。 “公子好手段,没想到居然还能远程跨越。”阿银满脸的崇拜之色,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个小迷妹的样子。 刚一进入到蓝银森林,整个森林里的蓝银草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快速生长。 一些蓝银草弯下了自己的腰,冲着阿银这个蓝银皇俯首称臣。 阿银同样是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子民们,赤脚踩在地面上,一株株破土而生的蓝银草,甘愿为她让开道路。 “公子,我们走吧。” 这些蓝银草没有意识,但是他们会尊崇王的选择。 “你的子民们很尊重你。” 阿银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墨尘会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公子说笑了,如果一个帝王连让子民爱戴自己都做不到,那么他距离丢掉王位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