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少!》
分手吧!
临海市,华鼎大厦门口,阳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秦云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手中紧紧捏着两张电影票,那是他为了和女友菲菲的恋爱两周年纪念日精心准备的惊喜。他满心期待,想着和菲菲一起度过这个甜蜜的夜晚,重温他们曾经的美好时光。
这时,大厦的旋转门缓缓转动,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男的身着笔挺的西装,腕间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江斯丹顿手表,腰间别着宝马车钥匙,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有钱人的派头;女的身材婀娜多姿,面容姣好,正是秦云的女友菲菲。
“菲菲!”秦云看到菲菲后,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迎了上去。然而,菲菲看到秦云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到我公司来!让我同事看到你,我多丢脸啊!”菲菲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悦和嫌弃。
秦云微微一愣,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轻声说道:“菲菲,今天是我们恋爱两周年纪念日,我买了电影票,想给你一个惊喜。”说着,他将手中的电影票递了过去。
旁边的西装男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质疑:“恋爱?菲菲,你不是说你没男朋友吗?”
“吴少,我……”菲菲顿时语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西装男吴少将目光转向秦云,上下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菲菲,你这是什么眼光啊,竟然找这么个土包子做男朋友?看他这穿着,就是个穷小子吧!”
菲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觉得秦云的出现让她在同事和吴少面前丢尽了脸。秦云听到吴少话语中的嘲讽,脸色微微一变,但他没有反驳,而是伸手去拉菲菲的手:“菲菲,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菲菲一把推开秦云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冷漠,“吴少说得对!你就是个穷小子,我喜欢的手机、包包,你给我买过吗?你买得起吗?就连看场电影,你也要等到纪念日,你拿什么给我幸福?”
“菲菲,我现在虽然穷,但……但我会努力的!”秦云咬牙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甘和坚定。
“努力?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家里那么穷,没钱没势没背景,你就是努力一辈子,也比不上吴总一根汗毛!”菲菲冷笑道,眼中满是对秦云的轻视。
“小子,就你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吴少也跟着冷笑讽刺,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鄙夷。
“秦云,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你根本配不上我!今天我就跟你说清楚,我现在就跟你分手!”菲菲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紧接着,菲菲转头看向吴少,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媚笑的表情:“吴少,咱们走,酒店我已经开好了,另外我还穿了你喜欢的那套……”说罢,她主动挽住吴少的胳膊。
吴少目光一亮,随即带着不屑的笑容看向秦云:“穷小子不配拥有爱情,懂吗!”说完,他拉着菲菲向前走去,钻进了不远处的一辆宝马车内。
看着菲菲远去的背影,秦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悲痛、愤怒、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因为我穷,两年的感情就这样完了?”他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
秦云和菲菲是高中同学,高三毕业时,两人确认了恋爱关系。那时候的菲菲单纯善良,他们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毕业后,秦云考进了本地大学,而菲菲没能考上心仪的大学,便进入职场工作。从那之后,菲菲整个人都慢慢变了,变得现实而又拜金。秦云没有去追菲菲,也没有去挽留,他知道自己一个穷小子,根本没有资本去跟吴少竞争。而且,他也看透了菲菲的本质。
这些年来,因为家里穷,秦云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与不公平的待遇。“菲菲,今日你对我瞧不起,未来我定会让你高攀不起!”秦云双眸闪烁着厉芒,心中暗暗发誓,“还有吴少,有朝一日我若得势,我定要你好看!”
秦云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一直想着挣钱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普通本科院校的学生,家里又穷,想要挣大钱,谈何容易。这个社会没有公平可言,努力奋斗一辈子,或许也比不上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当他走到临海市棚户区的家门口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映入眼帘,车牌还是省城的。“我家门口,怎么会停这种豪车?”秦云心中充满了疑惑,加快步伐走进家中。
进门后,秦云发现家里除了母亲外,还有一名穿着西装的老头。老头气度不凡,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和睿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外孙!”老头冲着秦云微微一笑。
这两个字,如同一声惊雷,让秦云瞬间懵了。“妈,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脸懵逼地看向母亲。
母亲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云儿,这些年我……我一直在骗你,你外公其实没有死,他就是你亲生外公。当年我要跟你爸在一起,你外公不同意,我就跟你爸私奔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秦云有些犯晕。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外公,而且父母当年是为了追求爱情而私奔的。
“对了儿子,你外公叫言志忠。”母亲补充道。
“言……言志忠!”秦云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言志忠可是西南三省的首富,在全国都赫赫有名,在本省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西南三省,言志忠的华鼎集团几乎遍布各个市,而且都做得很大,包括在临海市,同样有华鼎集团的生意。
“你……你真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言志忠!?”秦云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言志忠。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外公,竟然会是这等大人物。
“没错,乖外孙!”言志忠满脸笑容地走上前,想要拥抱秦云。
秦云却退后一步,愤怒地质问道:“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不来相认?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让我妈过这么辛苦的日子!”秦云过苦日子没关系,但父亲死得早,这些年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其中的艰辛只有母亲自己知道。
“外孙,我给你妈送过很多次钱,可她脾气倔,就是不要,甚至不肯让我跟你相认。其实我早就想认你了,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外孙!”言志忠无奈地说道。
“妈,他……他说的都是真的?”秦云看向母亲。母亲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本来一辈子都不想让你跟他相认,但是我现在想通了,我们上一代的恩怨不能连累你,为了你过得更好,我觉得应该让你跟他相认,希望你能接受他。”
“乖外孙!”言志忠笑着一把抱住秦云。这一次,秦云没有再闪躲。
“乖外孙,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外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言志忠说道。
紧接着,言志忠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云:“乖外孙,卡里有一个亿的零花钱,你先拿着用,不够再找外公要!”
“一……一个亿!”秦云手一哆嗦,吓得差点没站稳。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钱,而在言志忠口中,仅仅是零花钱而已。
言志忠自然看出了秦云的想法,哈哈大笑道:“哈哈,一个亿对你外公我来说就是小钱,明白吗。”他笑着将卡塞到秦云手中,然后继续说道:“另外,我在你们临海市的生意,也全部交给你。”
“交给我?可是我还在读大学,何况……我也没做过生意。”秦云摊开双手,一脸为难地说道。
“这没关系,临海市的生意比较稳定,也有管理层在管理,你只需要做个甩手董事长就好,继续读你的书,临海市分公司挣到的钱,你也可以随便用。”言志忠说道。
“好!”秦云答应下来。经过今天菲菲的事情后,他深知有钱有地位的重要性。最重要的是,他突然想起来,刚跟自己分手的菲菲,就在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做前台,那个吴少,也是临海分公司的人。而自己,即将成为这个公司的董事长了。
秦云不禁在想,当菲菲和吴少得知,自己是他们公司新董事长的时候,他们二人会是什么表情?这倒是让秦云心生期待……
新董事长!
“你同意就好,明早你就去临海分公司就任董事长,怎么样?公司那边我会安排妥当。”言志忠笑意盈盈地说道。
“好!”秦云再次点头应允。
见秦云答应,言志忠愈发高兴了,他原本还担心秦云会拒绝,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
言志忠轻轻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等你大学毕业,只要你愿意,华鼎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就是你!”
稍作停留后,言志忠表示公司事务繁多,得马上赶回省城,过段时间再来看秦云,还叮嘱秦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他打电话。
言志忠离开后。
“真没想到,我竟是言志忠的外孙,还是华鼎集团的继承人!”秦云心中感慨万千。
回来的路上,秦云还觉得自己这辈子都难以翻身,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顶级富三代!
秦云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暗暗发誓,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些曾经瞧不起他、嘲讽嘲笑过他的人,他定要让他们对自己刮目相看!
……
言志忠出门后。
身后的秘书忍不住开口:“言老,您把临海市分公司董事长的职位给小少爷,可小少爷不懂做生意,要是他任性胡来,说不定很快就会把分公司搞垮。”
“这也算是一种考验,要是他这么快就把公司搞砸了,那就说明他是个纨绔子弟,不适合做华鼎集团的继承人。”言志忠说道。
言志忠心里清楚,只要不瞎折腾,哪怕完全放手不管,分公司也能继续盈利,毕竟公司早已步入正轨,有专业的经理人和高管在负责管理。
所以维持正常盈利并非难事。
“那……要是小少爷能提升分公司的盈利,让分公司在临海市更进一步呢?”秘书接着问道。
“那当然再好不过,但这几乎不可能。”言志忠摇了摇头。
他对秦云并没有过高的期望,只希望秦云能守住家业,别很快就败光,这样未来就有资格成为继承人。
此时的言志忠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秦云真的能让分公司更上一层楼,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华鼎大厦门外。
整栋大厦气势恢宏,背靠华鼎集团这棵大树,分公司在临海市自然发展得顺风顺水。
此时,大厦门外站着一百多名员工。
站在最前面的,是总经理吴大勇和副总经理刘波。
第二排是五个部门经理,抢走秦云女友的吴少就在其中。
其余的部门主管和普通员工,整齐地夹道列队在道路两旁。
他们得知分公司的新董事长今天要来上任,所以总经理带着全体员工在此迎接。
员工人群中。
“也不知道这位新董事长是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空降到咱们这儿当董事长了。”一名员工好奇地说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很厉害的人物!”
这时,人群中的菲菲说道:“据我所知,这人可能是言志忠董事长的亲戚。”
“什么?言董的亲戚?!”
众员工都惊呆了,言志忠可是华鼎集团的大老板,西南三省的首富,能是他的亲戚,这身份绝对不一般。
“菲菲,真的假的?”
“是啊!真的假的!”
员工们纷纷看向菲菲。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吴少亲口告诉我的,他总不会骗我吧。”菲菲得意洋洋地说。
“菲菲,你真跟吴少在一起了啊?以后可得多照顾我们呀!”
“还有我,菲菲,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可没少关照你,以后可别忘了我!”
“你们还叫什么菲菲?该叫菲姐!”
“对对对,菲姐!菲姐!”
一时间,周围的员工纷纷开始巴结、奉承菲菲,就因为她和吴少的关系。
菲菲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和秦云那个废物分手,真是无比明智,不然现在也不会受到大家的追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人正是前来上任董事长职位的秦云。
“他怎么来了!”菲菲看到秦云出现,顿时皱起了眉头。
站在前面的吴少也认出了秦云。
“小子,给我站住!”吴少上前拦住秦云。
“小子,老子今天有重要的事,没工夫跟你瞎闹,赶紧给我滚!”吴少冲着秦云大声呵斥道。“吴少,我保证,你现在骂得越凶,待会儿就会越惨!”秦云眯着眼睛,冷冷地笑道。
秦云可是言志忠的外孙,这层身份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什么?我惨?哈哈,小子你太搞笑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混得有多惨,连女朋友都守不住的废物!”吴少放声大笑起来。
这时候,菲菲也跑了过来。
“菲菲,真巧啊,又见面了。”秦云冲菲菲咧嘴一笑。
“秦云,你不就是想来求我别跟你分手吗?我明确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跟你这个废物复合!”菲菲皱着眉头,语气尖刻。
“菲菲,你想多了,我不是来求你复合的,相反,就算你现在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秦云冷笑道。
“什么?我求你这个穷小子?开什么玩笑!秦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求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菲菲抱着双臂,嗤笑起来。
这时,总经理吴大勇走上前问道:
“儿子,这是谁啊?怎么在这儿闹起来了?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要是新来的董事长看到这里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爸,就是个跳梁小丑,我马上把他赶走。”吴少笑着说道。
紧接着,吴少看向秦云,呵斥道: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吴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来上任的新董事长,你让我滚?抱歉,你!不!够!格!”
秦云指着吴少,一字一顿,语气强硬。“什么?你说你是新董事长?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吴少听了秦云的话,顿时捧腹大笑。
在场的员工们也忍不住偷笑,他们看秦云穿着一身地摊货,看起来就是个大学生,怎么看都不像董事长。
菲菲的脸色却变得铁青:“秦云,你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行吗?还冒充新董事长?作为你的前女友,我都觉得丢人!”
“可我真的是新董事长。”秦云摊开双手说道。
“秦云,你还嘴硬,你的家庭和身份我还能不了解吗?”菲菲嗤笑道。
“保安!保安!把这小子给我扔出去!”吴少直接大喊保安。
顿时,十多名保安跑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辆宾利缓缓驶来,正是秦云昨天在家门口看到的那辆。
“来了来了!这肯定才是新董事长,来了!”员工们纷纷说道。
总经理吴大勇也大声喊道:“各位,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新董事长!”
说完,吴经理就带着高管们,朝着宾利车跑去。
“秦云,你不是冒充新董事长吗?现在真的来了!我看你还怎么装!”菲菲对秦云冷笑道。
“好啊。”秦云咧嘴一笑。
这时,宾利车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
秦云一眼就认出了他,昨天在家里,这个中年男子一直跟在外公身边,好像是外公的秘书。
宾利车前。
“张秘书,怎么就您一个人来了,新董事长呢?”总经理吴大勇满脸堆笑地问道。
“新董事长应该已经到了吧,你们没见到吗?”张秘书说道。
“到了?没……没有啊!”吴大勇一脸茫然。
张秘书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秦云身上。
紧接着,张秘书满脸笑容,快步向秦云跑去。
总经理吴大勇一头雾水,但还是连忙带着高管们跟了上去。
张秘书来到秦云面前,连忙鞠躬行礼道:
“小少爷,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小的来晚了。”
你被开除了!
张秘书快步来到秦云面前,腰弯成九十度,满脸愧疚地说道:“小少爷!实在对不住,路上堵车堵得厉害,我来晚了!”
“嘎!”在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瞬间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愕。菲菲和吴少更是惊得合不拢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秘书竟然对着秦云鞠躬,还一口一个“小少爷”地称呼他?
张秘书转过身,板着脸说道:“吴总经理,这就是咱们的新董事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行礼!”
“什么?他……他居然就是新董事长?”总经理吴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灰暗如土,像被抽去了所有生气。
“他真的是董事长?!”员工们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吴少更是瞪大了双眼,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
而在众人之中,脸色最难看的非菲菲莫属。她声音尖锐地喊道:“不!这不可能!他就是个穷小子,他家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他绝对不可能是新董事长!”
总经理吴大勇也满脸狐疑地说道:“张秘书,您是不是弄错了?就他这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董事长啊。”
“吴总经理,这是任职手续,您自己看看。要是您还不信,大可以给言董打电话求证。”张秘书说着,便将手续递给了吴大勇。
吴大勇接过手续,仔细查看起来,上面的身份信息和照片,千真万确就是眼前的秦云。这时,张秘书又补充道:“另外,我实话跟你们说吧,秦云少爷是言志忠董事长的亲外孙!”
“什么?言董的亲……亲外孙!?”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轰然炸开。言志忠的亲外孙,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
“言……言董的亲外孙?天呐!”吴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痉挛不已。他不敢想象,自己抢了言董亲外孙的女朋友,接下来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后果……
“不可能……这不可能!”菲菲直勾勾地盯着秦云,眼神中满是迷茫和难以置信,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时,总经理吴大勇满脸谄媚地跑到秦云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秦董事长!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还望您大人大量,千万别怪罪啊!”
吴大勇心里清楚,张秘书可是言董事长身边的红人,绝对不可能拿亲外孙这种事来开玩笑。
秦云却没有理会吴大勇,径直转身面向众员工。那一百多号员工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之前秦云说自己是新董事长的时候,他们都嘲笑过他,此刻心中害怕极了。毕竟,这不仅是新董事长,还是言老的亲外孙!
感受到众人对自己的敬畏,秦云心中百感交集。曾经,有谁会敬畏他这个无名小卒?根本没有!
秦云扫视一圈后,目光最终落在了吴少身上。吴少见秦云朝自己走来,心中一阵惊恐,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知道,秦云是来跟他算账了!
“秦少爷!”秦云刚走到面前,吴少便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着求饶:“秦少爷!我错了!我不该抢您女朋友,我给您道歉!我把菲菲还给您,您……您就饶了我吧!”
面对言董亲外孙这一惊人的身份,吴少除了求饶,根本不敢有其他想法。
看着趴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吴少,秦云心中感慨万千。有钱有势就是不一样,昨天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富二代,今天却主动跪地求饶,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把她还给我?抱歉,我可不要这种女人!而且,你觉得我会轻易饶了你吗?”秦云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说完,他一脚将吴少踹开。
被踹倒在地的吴少,想到秦云的身份,只能将满心的怨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董事长!我……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要是他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饶了他吧。”吴大勇上前为儿子求情。
秦云冷眼看向吴大勇:“你还有脸替他求饶?子不教,父之过,你儿子这么嚣张跋扈,跟你的纵容脱不了干系。”
紧接着,秦云大声宣布:“我以新董事长的身份决定!从今天起,你们父子二人被华鼎集团开除,永不录用!”
“什么?开……开除!”吴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般,又紫又黑。他打拼多年才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如今一旦被开除,多年的努力就全都付诸东流了。吴大勇本想凭借自己的资历反驳几句,但一想到秦云是言董的亲外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吴少更是一脸绝望,他平日里之所以能呼风唤雨,全靠他爸。要是他爸被开除了,他就会失去富二代的身份,以后还怎么生活?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
“保安!把吴家父子架出去,丢到外面去!”秦云大手一挥,命令道。
旁边的十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毕竟吴大勇一直是分公司的头号人物。
秦云眉头一皱,语气冰冷地说道:“怎么?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觉得我说话不管用?”
“够够够!”保安们连忙应道,一想到秦云是言董的亲外孙,他们便打消了顾虑。有秦云撑腰,就算让他们揍吴家父子一顿,他们也不怕!
想通之后,十多个保安直接上前,架起吴大勇和吴少。
“混蛋!给老子放手,老子可是吴少,你们这些臭保安也敢动老子!不想活了是吧!”吴少拼命挣扎,大声吼叫。
一名保安冷笑道:“吴少,你和你爸都已经被开除了,还在这装什么?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另外两个架着吴少的保安也附和道:“就是,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吴少啊?还在我们面前摆架子?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再闹信不信我们抽你!”
说完,他们架着吴少就往外走。
“你们……你们……”吴少气得嘴唇直哆嗦,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几个保安如此羞辱,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相比之下,吴大勇倒是显得比较平静,虽然脸色难看,但并没有大吼大叫。作为商场上的老人,他深知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言董的亲外孙抗衡。
吴家父子被丢到不远处的街边后,许多员工心中暗自叫好。平日里,吴少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公司里为非作歹,大家都对他厌恶至极,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他们父子倒台,自然是大快人心。
秦云走到菲菲面前,他和菲菲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此时的菲菲脸色惨白,她当初和吴少在一起,完全是看中了吴少的钱和地位,没想到现在吴少却倒台了。而她刚刚甩掉的前男友秦云,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董事长,还是西南首富的外孙!
“秦云,你……你家里明明那么穷!你怎么会是言董的亲外孙!”菲菲一脸不甘,她一直以为自己对秦云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同时,她心中懊悔不已,要是早知道秦云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打死她也不会和秦云分手。
“是啊,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言志忠的亲外孙。”秦云淡淡地笑道。
菲菲咬着嘴唇,带着哭腔说道:“秦云,我……我是被吴少的花言巧语骗了,昨天才一时糊涂。其实……其实我是真的爱你的,看在我们两年感情的份上,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说着,她便抱住了秦云的胳膊,一脸祈求。
“抱歉,你高攀不起。”秦云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菲菲。昨天菲菲对他有多绝情,今天他就对菲菲有多绝情!
推开菲菲后,秦云转身离开。看着秦云决绝的背影,菲菲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她明白,这个曾经被她瞧不起的男人,如今已经成了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秦云走到副总经理刘波面前,刘波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说道:“秦少爷!我跟吴大勇不是一伙的,您一定要明察啊!”
秦云伸手扶起刘波,微笑着说:“刘总,别害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相反,我要给你升职,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
“真……真的吗?”刘波又惊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秦云笑着点点头。昨天得知自己要来这里当董事长后,他就花钱找人打听了公司的内部情况。据了解,刘波是个商业能力很强的人,只可惜一直被总经理吴大勇打压,很多功劳都被吴大勇抢走,出了问题还得他背锅。像刘波这样的人才,就缺一个能提拔他的贵人。秦云还调查了刘波的为人,发现他人品不错,所以决定拉他一把。
“谢谢董事长!您的提拔之恩,我刘波没齿难忘!”刘波激动得眼眶泛红,差点给秦云跪下。对秦云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对刘波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谢就不必说了,以后好好干!把公司经营得蒸蒸日上,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秦云说道。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的身份你也知道,只要你干得好,以后我还能把你往更高的位置提拔,绝不仅仅是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明白吗?”
“明白!秦董事长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波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和决心。他知道,秦云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死心塌地追随秦云,为公司的发展全力以赴!
一万块见面礼!
秦云拍了拍刘波的肩膀,满含期许地说道:“我很看好你!”
曾经的秦云,觉得刘波这样大公司的副总经理,那可是高高在上、自己只能仰望的大人物。而如今,刘波却在他面前恭敬有加。
紧接着,秦云把目光投向在场的一百多名员工,声音洪亮地宣布:“各位员工,作为见面礼,我私人给你们每人发一万元,下个月随工资一起发放!”
“什么!一万块的见面礼!?”
“秦董万岁!秦董万岁!”
员工们先是惊愕,随后激动得欢呼雀跃,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还有什么福利能比直接发钱更实在呢?而且还是一万块!
“新董事长太慷慨了!一见面就发这么多钱!比吴家父子强太多了!”
“就是就是!跟着这么大方的新董事长,以后肯定有奔头!”
……
员工们兴奋地议论着,谁会不喜欢这样豪爽发钱的董事长呢?要知道,吴家父子掌权的时候,吴大勇对员工们可抠门了。秦云这一出手,轻轻松松就笼络了人心。
在场一百多个员工,一人一万也就是一百多万,这点钱对现在的秦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秦云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各位员工,这点钱不算什么!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保证以后奖金、福利多多!”
“跟着秦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波带头高呼。
“跟着秦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员工们激情澎湃地跟着喊起口号。看着众人干劲十足的样子,秦云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外公昨天说,秦云当个甩手掌柜就行。但秦云既然当上了公司的董事长,就一心想让公司发展得更好,也想借此向外公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一事无成的富三代!
一直站在旁边的张秘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小少爷这么厉害,不仅让新总经理对他死心塌地,还轻而易举地赢得了公司员工的拥护,还真有点言老爷子的风范。”秦云今天的表现,大大超出了张秘书的预料。他决定把刚刚看到的所有情况,都详细地汇报给言志忠老爷子。
……
公司早已步入正轨,各项事务都比较成熟,所以没什么需要秦云操心的,日常事务都由刘波和高管们处理。秦云在公司待了一上午后,便离开了。临走前,他还叮嘱刘波,把吴家父子安插进来的关系户,全部从公司清理出去。据秦云昨天打听到的消息,吴家父子往公司塞了不少只拿钱不做事的关系户,这些害群之马,必须清除干净!
另一边,在吴家。
“该死!该死!”愤怒的吴少,狠狠地将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爸,难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吴少满脸不甘。
“当然不能!今天这口气不出,我吴大勇誓不为人!”吴大勇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他是言董的外孙,就凭这一点,我们根本斗不过他啊。”吴少一脸无奈。
“明的斗不过,那我们就来暗的!我们暗地里找几个打手,把那小子给废了!”吴大勇面目狰狞地说道。
吴少眼前一亮:“爸,妙计啊!只要我们死不承认,也没人知道是我们雇的人!至于那些打手,给他们些钱,让他们到国外躲一阵就没事了。”
“没错,我认识几个打手,我这就去办!”吴大勇说完,直接起身往外走。
“爸!让打手们下手狠一点,最好把他弄成植物人!”吴少大声吼道。
……
中午,在临海大学的8112宿舍内。
“秦云,今天上午是郑屠夫的课,你小子竟然直接旷课不来。”秦云刚一进宿舍,一个胖子就快步走到他面前。这个胖子是秦云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叫黄勋。
“上午实在有点事情走不开。”秦云摊了摊手说道。
“那你小子也得请个假啊,郑屠夫说了,他要挂你的科!”胖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想挂我科?”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郑屠夫原名郑大伟,是秦云的大学老师之一。秦云对他的印象极差,一方面是因为他为人凶狠,才有了“屠夫”这个外号;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上学期秦云撞见郑屠夫和一名女同学发生不正当关系。据说郑屠夫威胁那名女同学,要是不跟他发生关系,就挂她的科。这种人渣,怎么配为人师表?
“秦云,你去找郑屠夫道个歉,再求求他,说不定还有转机。要是真被挂科了,可就麻烦了。”胖子说道。
“放心吧,我会去找他的,不过嘛……”秦云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要是放在以前,秦云遇到这种事,可能真的会去找郑屠夫道歉。但如今,他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怎么可能去求他?
……
分院办公室,门没锁,秦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此时,郑屠夫正在办公室里看小电影,听到推门声,他连忙关掉页面,扭头看去。
当他看到是秦云时,顿时火冒三丈,毕竟秦云打扰了他的兴致,还吓了他一跳。
“秦云!你进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懂不懂规矩?还有,你今天上午竟然敢旷我的课!你知道后果吗?!”郑屠夫面色阴沉地大声呵斥道。
“郑老师,我就是为挂科这件事来的。”秦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郑屠夫面前。
“哦?你想求我别挂你科吗?很简单。”郑屠夫搓了搓手指,示意要钱。
秦云冷冷一笑,他早就料到郑屠夫会来这一套。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抱歉,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识相,上午旷课的事就一笔勾销!否则……”
“否则什么?”郑屠夫带着玩味的笑容追问道。
秦云双眼一眯:“否则,我保证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什么?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就凭你一个穷大学生?哈哈,真是笑话!”郑屠夫忍不住大笑起来。郑屠夫虽然凶狠,但向来专挑软柿子捏,他觉得秦云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紧接着,郑屠夫收起笑容,猛地一拍桌子:“小子,我把话放这儿,今天你让我很不爽,你必须给我道歉,然后封五千块的诚意金红包,否则,我不但让你期末挂科,还能让你将来拿不到毕业证!”
在郑屠夫看来,像秦云这种没钱没势的穷小子,只要稍微威胁一下,就会乖乖妥协求饶。
秦云听后,脸色一沉。
“郑屠夫,你这种败类,根本不配做老师!另外,你没珍惜我给你的机会,你会后悔的!”说完,秦云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郑屠夫听到秦云叫他外号,气得一拳砸在桌上。
“混蛋,你竟敢叫我郑屠夫!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保证,后悔的人一定是你!”郑屠夫朝着秦云的背影大声吼叫。在大学里,得罪老师可是很不明智的行为。郑屠夫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但要期末挂秦云的科,重修的时候还要故意为难他,让他拿不到毕业证,这样才能出他心中的恶气。
另一边,秦云走出办公室后,不禁摇头:“真是个衣冠禽兽,枉为人师!”这个郑屠夫,真的让秦云感到无比恶心。其实就旷课这件事来说,秦云只要拿出几千块钱给郑屠夫,就能解决,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秦云要做的,是让郑屠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秦云一路来到校长办公室外,抬手敲响了门:“咚咚咚。”
“进来!”
推开门,身穿西装的周校长映入秦云的眼帘。周校长抬头看了秦云一眼,接着继续看报纸,一边看一边问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周校长,我想给学校捐点儿款。”秦云语气轻松地说道。
“捐款?这位同学,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学校不差那几十、几百块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周校长一边看报,一边回应道。
秦云笑了笑:“周校长,我要捐的不是几十块、几百块,而是……一千万!”
“什么?!一千万!”校长连忙放下报纸,一脸惊愕地看向秦云。
“这位同学,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要捐一千万?”校长打量着秦云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一千万的人。
“你把学校账号报给我,我转账之后,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秦云说道。
校长想了想,最终把账号告诉了秦云。
“转账完成了,校长你查收一下吧。”秦云很快就用手机完成了转账。
“小李,你给财务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收到一千万的转账。”校长对不远处的秘书说道。
秘书点点头,连忙打电话确认。
“校长,核实过了!财务那边说……刚刚突然收到了一千万的神秘转账!”秘书急切地说道。
“嘶——”校长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一千万的捐款,这绝对是临海大学建校以来收到的最多的一笔捐款!
“小李,赶紧给这位同学沏茶!沏我珍藏的普洱!”校长说完,连忙满脸笑容地起身走到秦云面前,热情地说道:“这位同学,请您赶紧坐,还不知道您贵姓,是哪家的少爷呀?”
开除郑屠夫!
校长心里十分明白,能轻轻松松拿出一千万来捐款的人,家庭背景必定非同一般,肯定是家里富得流油才做得到。像这样的顶级公子哥,他也得当作上宾来对待。
“我叫秦云。”秦云转身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校长,我这一千万可不是白捐的,我有两个要求。”
“您说!您尽管说!”校长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其实他之前就在琢磨,这位公子哥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捐钱,肯定是有所图。
秦云接过秘书递来的茶,轻抿一口,然后淡淡地说:“第一,开除学校老师郑大伟,也就是郑屠夫;第二,保证我所有学科都不挂科,哪怕我随意旷课。”
“没问题!”校长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开除一个普通老师,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毕竟学校里老师多的是,哪能比得上这一千万重要!
“好,那我就不打扰校长您了,开除的事情,希望校长尽快落实。”秦云说着便站起身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让郑屠夫被开除,如今目的已经达成。
“我送秦公子。”校长紧紧跟在秦云身后,一路将他送出了办公室。
秦云离开后,校长马上对秘书吩咐道:“小李,你赶紧去调一下他的档案,看看他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就凭秦云能随手拿出一千万,校长断定,秦云的家庭背景肯定深不可测!
“是,我这就去办!”秘书连忙应道。
……
下午两点,教室里。
“秦云,你刚刚是去办公室找郑屠夫了吧?他同意原谅你了吗?”同桌的胖子好奇地问道。
“他没同意,因为我根本没向他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他。”秦云语气轻松地回答。
“什么?秦云你小子没发烧吧?”胖子一脸的不解,满脸疑惑地看着秦云。
“放心吧,我好得很。至于郑屠夫,他得罪了我秦云,就只有被开除的下场。”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秦云,你还说你没发烧,你这简直是在说胡话!你还是赶紧去找郑屠夫道歉吧,不然他期末真为难你,那可就麻烦大了。”胖子着急地劝道。在胖子看来,他们这些穷学生,根本得罪不起老师。
秦云和胖子的对话,被坐在后面的同学张虎听到了。这个张虎和秦云是同班同学,他老爸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很有钱,而且他还认识道上的人。就凭借这些,张虎平时在班里嚣张跋扈,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秦云,你刚刚说郑屠夫得罪你,就只有被开除的份儿?哈哈,你tm也太能吹牛了吧,真是笑死我了!”张虎大声嘲笑道。
紧接着,张虎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同学们,秦云刚刚竟然说,郑屠夫得罪了他,所以郑屠夫会被学校开除,你们说这是不是很搞笑!”
张虎的声音很大,大到教室里的每一个同学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同学们听到这话,纷纷把目光投向张虎和秦云。
“没错,刚刚那话就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郑屠夫得罪了我,就得被开除,谁也保不住他!”秦云一脸淡然,语气坚定地说道。
“什么?谁也保不住他?”
“哈哈!”
包括张虎在内,全班同学都哄堂大笑起来。
“我去,秦云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现在怎么也学会吹这种牛皮了?”
“就是,他以为自己是有钱有势的富二代啊,他就是个穷光蛋,哪有本事让郑屠夫被开除?”
……
班里的同学基本都知道秦云家里很穷,谁会相信秦云有能力让郑屠夫被开除呢?就连胖子也轻轻戳了戳秦云,小声说道:“秦云,你跟我吹吹牛就算了,干嘛在全班面前吹呀,这多丢人。”
“胖子,我真没吹牛。”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
“看来你今天是真发烧了。”胖子一脸无奈,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秦云继续交流下去了。
对于胖子的反应,秦云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胖子对自己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下午第一节课,依旧是郑屠夫的课。郑屠夫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郑老师!”张虎突然站起身来,说道,“郑老师,刚刚秦云在教室里大放厥词,说你得罪了他,还说你会因此被学校开除。”
说完之后,张虎抱着膀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就等着看秦云的笑话。
郑屠夫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中午秦云在办公室和他对着干,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现在更是火上浇油,让他怒火中烧!
“砰!”郑屠夫狠狠地把课本摔在讲桌上,板着脸,冲着秦云大声呵斥道:“秦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学校待下去了!你竟然敢公然诽谤老师,我一定会让学校给你处分!”
“哟呵!秦云这小子要倒霉咯!”看热闹的张虎,还有他的几个狐朋狗友,都吹起了口哨。
班里的同学们也都暗暗摇头,他们觉得一个普通的穷大学生得罪老师,这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秦云!你……你赶紧起来否认!说你没说过,再道个歉,不然就真的完了。”胖子急得不停地用手肘戳秦云。
秦云果然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笑着说道:“郑屠夫,张虎同学说的都对,我确实那样说过你!”
“轰!”秦云这话一出口,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他竟然承认了?他竟然……竟然还直呼郑屠夫这个外号?!”
“天呐,他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他还想继续在学校读书吗?还想顺利毕业吗?”
……
在同学们眼中,秦云简直是疯了,从来没有哪个同学敢当着郑屠夫的面,叫出“郑屠夫”这个外号!
讲台上的郑屠夫,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把秦云生吞活剥了。“秦云,我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能顺利毕业,我郑字就倒着写!”郑屠夫愤怒地大吼道。
就在这时,一名主任带着两名保安出现在教室门口。
“吴主任,您怎么来了?”郑屠夫看到这位主任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郑大伟,你被学校开除了!校长让你马上滚出学校!”主任语气冷漠地说道。
“什……什么?!我被开除了?”郑屠夫脸色骤变,一脸的难以置信。
“吴主任,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我怎么会突然被开除呢?”郑屠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郑大伟,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保安,把郑大伟架出学校!”主任直接一挥手。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了郑屠夫。
“喂喂!吴主任,您肯定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在郑屠夫的大喊声中,他被架出了教室。
吴主任对着班里的同学说了一句“大家先上自习”后,也随即离开了教室。
此时此刻,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许多同学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秦云。他们想起秦云之前说过,郑屠夫得罪了他,所以郑屠夫会被学校开除。当时他们都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甚至还嘲笑秦云吹牛。而现在,郑屠夫竟然真的被学校开除了?秦云的话,竟然成真了!众人心中无比震撼,难道说……郑屠夫突然被开除,真的是因为秦云?
“虎哥,秦云这小子竟然真说中了,郑屠夫被开除,不会真的是秦云搞的鬼吧?”张虎身边的一个瘦子震惊地问道。
“怎么可能!他就是一个穷小子,肯定是这小子从哪里偷听到了郑屠夫会被开除的消息,为了出风头,才说郑屠夫是因为他被开除的!”张虎一脸不屑地说道。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张虎身边的几个人连忙点头附和。
“哼,正因为他提前知道郑屠夫会被开除,所以刚刚才敢跟郑屠夫对着干,否则以他那种穷小子,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老师对着干!”张虎冷冷地说道。
“虎哥分析得有道理。”张虎身边的几个人纷纷点头赞同。
班里的同学听到张虎的话后,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秦云这边,胖子忍不住说道:“秦云,你小子运气真好,幸好郑屠夫突然被开除了,否则你那样跟他对着干,真的就完蛋了!”
秦云笑了笑,郑屠夫被开除,明明是他一手促成的,这怎么能说是运气好呢!
校门口,郑屠夫被两个保安狠狠地扔出了学校大门。
“吴主任,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就算开除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摔倒在地的郑屠夫一脸的不甘,大声质问道。
“校长让我转告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吴主任语气平淡地说道。
“谁!是谁!”郑屠夫抬起头,急切地追问。
吴主任吐出两个字:“秦云!”
“什么?秦……秦云!”郑屠夫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
另一边,教室里。郑屠夫突然被开除,大家只能在教室里上自习,很多人都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喂喂,学校贴吧里有人说,有本校大二学生向学校捐了一千万。”
“一千万?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学校官网都有通知了,不信你们去看啊!学校贴吧和各个学校群都传疯了!”
……
突然间,有学生向学校捐款一千万的消息传入教室,瞬间在整个班级引发了热议。
“我去!这可是一千万呐!是哪个哥们儿捐的啊!是哪个班的!”
“是啊是啊!是哪个班的富少!”
大家都非常好奇,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阔少爷到底是谁!要知道,能随便拿出一千万来捐款的人,家里肯定超级有钱,才敢这么做!
就连张虎都惊叹不已,他家里虽然有钱,但他的零花钱有限,别说一千万,就是让他拿出一百万来捐款,他都拿不出来!张虎心里清楚,这种阔少爷的层次,绝对比他厉害很多倍!
单亲家庭?
班里的一些女同学甚至开始蠢蠢欲动,只要能知道这位阔少爷究竟是谁,她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去接近他。一旦成功攀上,那可就如同飞上枝头变凤凰一般,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可惜,通知上没写具体的班级和姓名,只说这名同学是匿名捐款的!”
“没错!贴吧里和各个群里的同学都在打听,大家都特别想知道这位富少是谁,可惜没人知道这位神秘富少的身份。”
……
班里的同学议论纷纷,讨论得热火朝天。
听到众人竟然在议论自己,秦云不禁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捐了一笔款,这么快就弄得全校皆知了。幸好之前离开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他叮嘱过校长,不要把自己的班级和姓名透露出去,这样就能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事。
张虎听到大家的议论后,忍不住说道:“我去,这哥们儿怎么想的?竟然匿名捐款?捐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显摆吗?匿名捐款还怎么显摆?要是我,肯定让学校把班级、姓名写得清清楚楚!”
班里的同学们都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想知道的这位富少,此刻正和他们坐在同一间教室里。
秦云身旁的胖子笑嘻嘻地说:“这位富少太阔气了,随便就捐一千万,要是能和这种富少做朋友,肯定超爽,嘿嘿。”
秦云心中暗笑,咱俩不就是朋友嘛。
“对了胖子,这是我之前借你的一千块。”秦云拿出十张百元大钞递给胖子。
“秦云,你先用着吧!我暂时也不缺这点钱。”胖子把钱推了回去,他知道秦云家里穷,经济上很拮据。
胖子的老爸是做小生意的,虽说没什么大钱,但家境比秦云好很多。
秦云听了这话,心中有些感动。自己以前家里穷,别人都不愿意和自己打交道,可胖子却愿意,而且还借过自己几次钱,帮自己解了燃眉之急。
“胖子,谢谢你,不过我现在真的有钱了,你别为我担心。”秦云把这一千块硬塞进胖子手里。
秦云原本想还十倍的钱给胖子,但转念一想,以胖子的性格,自己多给他钱,他肯定不会要,不如以后多帮他做点事。
“行,要是你缺钱了,再跟我说。”胖子也没再拒绝。
“哟,秦云你小子发财了啊?竟然一下子能拿出一千块来!该不会是……周末去卖苦力了吧?”张虎笑着大声调侃道。
秦云顿时眉头紧皱:“张虎,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还敢顶嘴!找死是吧?”
张虎猛地一拍桌子,一副很生气,随时要动手打秦云的样子。
在张虎眼里,秦云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就得乖乖任他拿捏,要是胆敢反抗,那就是自寻死路!
“张虎,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证,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秦云双眼微眯,紧紧盯着张虎。
之前张虎的种种行为,已经让秦云心中有些恼怒,现在他还来挑衅。
以前的秦云,确实不敢得罪张虎。但如今,秦云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又怎会惧怕一个小小的张虎?真要是把秦云惹急了,后果绝对是张虎承受不起的!
“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就凭你?哈哈,老子倒要看看,老子打了你之后,你这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能怎么让老子不好过!”张虎直接挽起了袖子。
胖子连忙挡在秦云前面,强颜欢笑地对张虎说:“虎哥,秦云今天脑子不太清醒,说的都是胡话,我代他给你道个歉,虎哥你消消气!”
“道你m,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愤怒的张虎,一掌推开胖子。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娇喝声响起。
秦云一看,原来是班长王雪。
王雪长相甜美,肌肤白皙细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头,身高大约一米六五,身材十分曼妙,穿着一条碎花裙,让人看了不禁心动不已。她是班里公认的班花,在全校也算得上是美女。
“张虎,这里是教室!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会告诉辅导员的!”王雪义正言辞地说道。
王雪的出面,让秦云感到有些意外。自己和王雪之前没什么交情,甚至都没单独说过话,可她现在却像是在帮自己。
“王大美女,你竟然帮这小子?你可得想清楚,他家里穷得叮当响,没什么值得你帮的。”张虎不满地说道。
王雪咬着红唇说:“就是因为他家境不好,我身为班长,更不能让你欺负他!”
“是吗?那我今天还就欺负定他了!”张虎一脸嚣张跋扈。
说完,张虎一拳朝着秦云打去。
“秦云,小心!”胖子惊慌失措地大喊。
王雪看到这一幕,也满脸担忧。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秦云敏捷地一闪,躲开了张虎的拳头,然后迅速抄起桌上的钢笔,狠狠地戳向张虎的肩膀。
“嗷!”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钢笔直接戳进了张虎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场面十分吓人。
这一幕,把在场的同学们都吓得脸色煞白。
“好狠!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他竟然敢伤张虎!他难道不知道张虎的家庭背景吗?他是真的不想在学校混了吗?!”
以前的秦云,给同学们的印象就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所以谁都没想到,秦云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
就连张虎自己都没想到,秦云居然敢对他动手。
“张虎,你以为只有你能横?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治治你!”秦云语气冰冷地说道。
“艹,给我上!给我弄死这小子!”愤怒的张虎,对身后的几个跟班疯狂大吼。
秦云又抄起一支钢笔,同时大声吼道:“谁tm敢上来,我就弄死谁!不怕死的就尽管来!”
“咕噜!咕噜!”
张虎身后的几个狗腿子,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显得十分害怕。刚刚秦云下手的狠劲,完全震慑住了他们。俗话说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别看张虎这群狗腿子平日里横行霸道,可真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也怂了,毕竟他们只是学生而已。
“虎哥,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血,身体要紧,要不……我们还是先送你去医院治疗吧!”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对对对!”
这几个狗腿子纷纷点头,然后上前搀扶住张虎,他们可不想和秦云拼命。
张虎看了看自己肩膀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又感受到阵阵剧痛,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秦云!你小子竟然敢伤我!我告诉你,你完蛋了!给我等着!”张虎愤怒地大吼道。
放下狠话后,张虎就被几个狗腿子搀扶着,匆匆跑出了教室。
张虎此时怒火中烧,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去医院治疗好了,一定要狠狠报复秦云,才能解心头之恨。
“好,我等着!”秦云看着张虎离开的背影,冷冷一笑。
此时此刻,教室里的同学都用既佩服又可怜的目光看着秦云。秦云的行为,让他们觉得很解气,毕竟张虎平日里在班里仗势欺人,绝大多数同学都看不惯他,只是敢怒不敢言。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打伤张虎这样的富二代,后果绝对不是秦云这种穷小子能承受得起的。
“秦云,你刚刚用钢笔戳伤张虎,杀了他的威风,简直太解气了。”胖子激动地说道。
紧接着,胖子话锋一转,满脸担忧地说:“可是张虎那种富二代,我们根本惹不起,你刚刚伤了他,他肯定会报复的,这可怎么办啊。”
“报复么?我等着。”秦云咧嘴一笑。
放在以前,或许秦云不敢招惹张虎,不是因为他软弱,而是因为他成熟。男人要有血性,但也要懂得权衡利弊,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但现在,秦云已经是顶级富三代,他只管尽情展现自己的血性,不用担心其他任何事情,就算真的收拾了张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哎……”
胖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另一边。
校长办公室。
“校长,这是秦云的档案!”
秘书把一份资料递给校长。
校长连忙接过档案,仔细地查看起来。
“单亲家庭?家庭贫困?”
校长看完档案后,满脸惊讶。根据档案显示,秦云家庭贫困,前两年还申请过助学金。能随手拿出一千万来捐款的人,怎么可能家庭贫困呢?
“校长,或许这份资料是假的,以他的财力和能力,想伪造一份假档案轻而易举,他应该是想保持低调,所以捐款的事情也要求我们匿名处理。”秘书分析道。
校长点点头:“有道理,我隐隐有种感觉,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谨慎对待,千万不能得罪他!”
晚上。
星光酒吧。
秦云坐在吧台前。
“美女,我想要一个人的资料,临海大学大二学生张虎。”秦云把一沓钱递给吧台内的美妇。
美妇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热辣的气息,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魅惑的眼睛,鲜艳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仿佛随时随地都在吸引着男人,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昨天秦云就是通过这位美妇,打听到了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情况。
“小帅哥,又是你啊,先喝杯酒吧,资料马上给你送来。”美妇笑着接过钱。
秦云一边喝酒,一边耐心等待。
秦云心里清楚,自己今天伤了张虎,以张虎的性格,肯定会报复自己。所以,他想要先弄清楚张虎家的具体情况,做到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应对张虎的报复!
大约十分钟后,一份资料送到了秦云手中。
张虎,临海大学学生,性格嚣张,是典型的富二代,他的父亲张国明是临海鸿达建材公司的老板,资产近亿,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主要建材供应商之一。
“啧啧,有意思。”秦云看到这份资料后,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云万万没想到,张虎家的公司,竟然是自己公司的供应商之一。
我给你们十倍?
“美女,我问你个问题,要是华鼎集团跟张虎家断绝合作,张虎家的公司会咋样?”秦云转头向美妇问道。
“那可就惨了,说起来张虎家的公司,基本全靠华鼎集团养活。”美妇回答道。
“是这样吗?”秦云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同时心中有了盘算。
“小帅哥,这儿的人都叫我红姐,要是你不嫌弃,也这么叫我吧。”美妇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
“好啊,红姐!”秦云绅士地笑了笑。
“不知小哥怎么称呼?”红姐笑着问道。
秦云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乍一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毫不起眼。但他打听消息的时候出手阔绰,这让红姐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
秦云一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同时吐出两个字:“秦云。”
红姐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番,却怎么也想不起临海市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杯酒多少钱?”秦云放下酒杯。
“这杯酒,红姐请你了。”红姐笑着说道。
“那多谢了。”
秦云说完便起身准备往外走,他向来不太喜欢酒吧这种地方。
“嗯?”
就在这时,秦云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雪!”
秦云惊讶地发现,此刻在酒吧台上唱歌的女孩,竟然是班长王雪。
看到王雪,秦云就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当时张虎扬言要打自己的时候,王雪还出面阻止过张虎。
“她怎么会在这儿唱歌!”秦云满脸惊讶。
在秦云的印象里,王雪是个话不多的女孩,但她学习成绩优异,品德也很好,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女孩。可如今,她竟然出现在酒吧卖唱,这完全颠覆了秦云对她的认知。要不是长相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毫无差别,秦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唱得还真不错。”
秦云原本只知道王雪学习好,说话声音好听,没想到她唱歌也这么动听。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秦云,看到王雪后,又转身返回酒吧,径直走到舞台下的人群中。
此时此刻,台下许多年轻小伙都在对着舞台上的王雪尖叫,其中不乏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当然,大多数人也就是嘴上过过瘾,不敢真的乱来,毕竟这个场子有道上的人罩着,一般人可不敢在这里闹事。
一首歌唱完后。
秦云在王雪下台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她。
今天的王雪化了妆,近距离一看,秦云发现王雪比平时还要漂亮许多。
“王雪班长,真是太巧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
当王雪看到秦云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这位朋友,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叫王雪。”王雪眼神闪躲,不敢与秦云对视。
王雪特意选了一个离学校稍远的酒吧,就是怕遇到同学,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免。
“王雪班长,长相一样或许是巧合,声音一样也可能是巧合,但连锁骨上的痣都一模一样,我想这不可能还是巧合吧?”秦云微笑着说道。
王雪一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雪班长,今天下午在教室里,你帮我说话,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作为感谢,我请你喝杯酒吧。”秦云说道。
秦云打算和王雪好好聊聊,弄清楚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唱歌。直觉告诉他,王雪不是一个坏女孩,她这么做或许有什么苦衷。
“秦云,喝酒就不用了,我不会喝酒。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就请你不要把我在这里唱歌的事情告诉别人,可以吗?”王雪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我秦云不是那种爱说闲话的人。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唱歌,我觉得你不是个坏女孩。”秦云说道。
王雪低下头,轻声吐出两个字:“缺钱。”
“缺钱的话可以去做其他兼职工作呀,何必来这里呢?你应该清楚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这里很不安全的。”秦云说道。
“不会的,这里有人保护,一般人不敢在这里乱来。谢谢你的关心。”王雪抬起头说道。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周经理!”王雪连忙跟西装男子打招呼。
看样子,这个西装男子是酒吧的经理。
西装男子瞥了秦云一眼,然后扭头对王雪命令道:“小雪,你还在这儿干嘛呢,赶紧去补个妆,马上准备下一首!”
王雪点点头,跟着经理往里走去。
“等一等!”
秦云拦住经理,说道:“她不唱了!”
经理眉头一皱:“小子,你tm算哪根葱!你说不唱就不唱?你tm算老几?”
“经理,他是我同学,您别发火。”王雪连忙拦住经理。
“你同学?小雪,这不会是你男朋友吧?所以才不想让你在这里卖唱?”经理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秦云。
紧接着,经理不屑地对秦云说:“一看你就是个穷小子,我告诉你,滚远点!”
“穷小子?呵呵。”秦云冷冷一笑。
紧接着,秦云掏出一大把钱,狠狠地砸在经理身上,钱散落了一地。
“这些钱,买她今晚不唱歌,够了吗?!”秦云声音洪亮地说道。
经理看到秦云掏出这么多钱,顿时有些懵了。
这时,秦云又掏出一把钱,再次狠狠砸在经理身上,大声说道:“现在,够不够!”
经理咽了咽口水,这些钱起码有好几万吧?就这么随随便便拿出来砸人?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客人。
秦云又掏出一把钱,砸在经理脸上,厉声质问道:“我问你呢!够不够!!”
“够……够!”
经理连忙点头。
经理也不是傻子,能随手拿出一把钱砸人的人,能是普通人吗?肯定家庭背景不一般,这种人他可不敢得罪。再说了,地上还有这么多钱等着他去捡呢。
“既然够了,那就捡了钱赶紧滚蛋!”
秦云说完,直接拉起王雪往外走去。
出了酒吧后,王雪还有些发懵。
“秦云,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你不会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在王雪的印象里,秦云家庭贫困,前两个学期还申请了助学金,刚刚怎么会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来?
“如果我说,我是言志忠的外孙,你相信吗?”秦云笑着说道。
“华鼎集团的那个言志忠?不会吧?”王雪满脸不敢相信。
“你不信很正常,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就当我中了彩票吧。”秦云摊开双手说道。
紧接着,秦云又掏出两万块钱,递给王雪:“钱你拿着,以后别来这种地方卖唱了。”
“不行!不行!我们只是同学,我怎么能收你的钱,而且还是这么多。”王雪连忙摆摆手。
“没什么不行的,你是个好女孩,不该被这种地方玷污,尤其是因为钱的原因。”
说完,秦云直接把钱塞给王雪。
“放心吧,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跟同学们说的。我先走了。”秦云对着王雪笑了笑。
说完,秦云直接转身离开。
“秦云……”
王雪看了看秦云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两万块钱,目光中满是复杂……
……离开酒吧后,秦云打算搭车回去。
同时,秦云也在琢磨着,自己现在既然这么有钱了,必须得买辆车。绝大多数男生都有汽车梦,尤其是豪车梦,曾经的秦云,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豪车,是多么的羡慕。只不过,那时候的秦云根本不敢奢望能买车。而现在,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别说买车,买飞机都不是什么难事!
“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停在秦云面前。
车门打开,四个黑衣大汉冲了下来。
“小子,给我进去!”
四个黑衣大汉不由分说,直接把秦云按进了车里。
紧接着,黑色商务车迅速驶离了现场。
黑色商务车内。
“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四个黑衣大汉,秦云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子,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会把你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把你打成植物人。”光头大汉说道。
秦云听后,脸色顿时变了。
虽然秦云现在成了顶级富三代,但他并不会武功啊。
“你们是吴家父子派来的?还是张虎派来的?”秦云皱着眉头问道。
秦云只能想到这两个仇家!
“闭嘴!”光头大汉瞪了秦云一眼。
秦云咬牙说道:“不管是谁,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你们去把指使者给我抓住。”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我们做这行的也要讲职业道德,懂吗?”光头大汉又瞪了秦云一眼。
“五倍!我给你们五倍的钱!”秦云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倍?!”
另外三个黑衣大汉听到五倍的价格后,顿时心动了。
光头大汉也有些心动了。
秦云再次开口:“这样吧,十倍,而且我不需要你们去抓住指使者,只需要告诉我,指使你们的人是谁就行了。”
“十倍!大哥,他给十倍!还不用我们做事!”另外三个黑衣大汉彻底坐不住了。
光头大汉也忍不住问道:“你……你真的能给十倍价格?金主给我们的是一百万报酬,十倍可就是一千万啊。”
我来买车!
“一千万?没问题!”秦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成交!”光头大汉当机立断,拍板同意。在巨额金钱的诱惑面前,所谓的职业道德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秦云当即给他们转账五百万!光头大汉收到银行到账短信后,笑得合不拢嘴,脸上堆满了褶子。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了吧?”秦云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吴大勇。”光头大汉不假思索,直接说出了名字。
“吴大勇么?”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仿佛藏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秦云又将剩下的五百万转给光头大汉后,他们也信守承诺,把秦云放下了车。
黑色商务车扬尘而去后,秦云站在原地,眼中杀意涌动,冷冷地说道:“吴家父子,看来你们是真的在找死!”本来秦云开除了吴家父子后,就没打算再找他们麻烦,可他们竟然雇凶想要害自己,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
紧接着,秦云摸出电话,拨通了新总经理刘波的号码。
“刘波,我现在在田秦路这边,你开车过来接我,我有事跟你商量!”
……
半小时后,一辆锃亮的奔驰稳稳地停在秦云面前,刘波迅速从车里下来。
“董事长,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这么荒凉偏僻的地方?”刘波满脸惊讶地问道。
“上车再说吧。”秦云二话不说,直接坐进了车里。
上车后,秦云将刚刚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波。
“这吴大勇简直是胆大包天!”刘波听完秦云的讲述后,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握得紧紧的。
“对了,董事长,吴家父子在公司这些年,贪污了不少钱财,我已经在公司收集到了确凿的证据,只要告发他们,判他父子十年以上的刑罚绝对没问题,要是我们再运作运作,判他们二十年以上都不在话下。”
“是么?那就让他们父子进去好好悔过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原本秦云想狠狠惩治吴家父子,但转念一想,让他们蹲大狱,在后悔和痛苦中度过余生,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董事长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刘波信誓旦旦地应下,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对了刘波,鸿达建材公司,是咱们的材料供应商之一,对吧?”秦云话锋一转,问道。鸿达建材公司,正是秦云同班同学张虎家的公司。
“是的。”刘波点了点头。
“如果我们跟他们断绝合作,对咱们公司影响大吗?”秦云接着问道。
“没什么影响,换一家建材公司就行,很多建材公司都争着抢着要给我们供应材料呢。这个鸿达建材当初是贿赂了吴家父子,才跟我们公司达成合作的。”刘波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秦云点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董事长,您新上任公司的消息,不少合作商都知道了,他们都想见见您这位新董事长,包括您刚刚提到的鸿达建材公司。”刘波说道。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打算搞一个小型酒会,把这些公司老板都请到一起,到时候董事长您出席,和他们见个面,您觉得怎么样?”
“可以,你安排吧。”秦云爽快地答应了。
紧接着,刘波开车将秦云送回学校,至于酒会的时间,刘波定在了这周六。
……
中州,言家庄园内。
“孤狼,你确定我外孙已经安全了?”言志忠老爷子对着电话,语气中满是关切地问道。
“老爷,我确定,我一直跟在秦云少爷车后,小少爷已经被安全送回到学校。”电话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
“很好,你可知道,我外孙用了什么手段,才从匪徒手中逃脱的?”言老爷子追问道。
“老爷,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电话那头回应道。顿了顿,电话里的男子问道:“老爷,我要不要去替小少爷,解决掉吴家父子?”
“不必,让我外孙自己解决吧,这也是对他的一种锻炼。孤狼,你继续暗中保护好他的安全就行。”言志忠说道。
挂了电话后。
“老爷,秦云小少爷挺有本事嘛,竟然靠自己的能力,解决掉了这一麻烦,我还以为孤狼非得出手不可呢。”张秘书笑着说道。
“是啊,我都觉得他没办法解决,没想到他自己竟然化解了这场危机,啧啧,很不错!”言老爷子轻抚胡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真想知道,小少爷用了什么手段,化解掉这场危机的。”张秘书好奇地说道。
“哈哈,我也想知道!下次我一定要问问他!”言老爷子爽朗地大笑起来。
……
第二天上午,吴家别墅内。
吴少和菲菲坐在客厅里。
“吴少,今天真的能看到秦云那个混蛋倒霉吗?”菲菲一脸期待地问道。
“放心吧,这一次他绝对完蛋!”吴少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自认为他跟他爸的计划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这时,吴大勇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还没消息,光头的电话也打不通。”吴大勇显得有些焦急,不停地在客厅里踱步。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雇佣的光头大汉,昨晚就应该已经把秦云给解决了,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而且吴大勇发现,光头大汉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吴少一听电话打不通,也开始担心起来。
“爸,不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吴少满脸担忧地问道。
“应该不会,我们的计划绝对天衣无缝!或许是光头的手机没电了,咱们再等等。”吴大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开始有些不安。
“砰砰砰!”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肯定是光头回来复命了,我这就去开门!”吴少连忙起身前去开门。
吴大勇也急忙跟了上去。
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却是刘波的身影。
“刘……刘波!怎么是你!”吴大勇和吴少满脸惊讶,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二位,秦云董事长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他现在好得很,你们那点小伎俩想对付他,还差得远呢。”刘波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你说什么?他没事?!”吴大勇和吴少都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他们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秦云是如何逃脱的。
“没错,他没事儿,但是你们激怒了他,所以,该完蛋的是你们!”刘波冷笑道。
轰!顿时,七八个身着警服的男子从两侧冲了出来,迅速将吴家父子和菲菲全部控制住。
“你们这是干嘛!”
“对啊,你们干嘛!”
吴大勇和吴少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屋内的菲菲,更是被吓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
“吴大勇,这些年你们父子在公司贪了多少,难道心里没数吗?证据我早已经掌握,现在就是抓你们的时候,那么大的数额,够你们在里面蹲下半辈子了。”刘波冷笑道。
“什么?”吴大勇再度一惊,他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在公司贪了多少钱。
“本来秦董事长只打算开除你们,并没有继续追究你们的意思,但是你们不知好歹,竟然还想害董事长,你们这叫自寻死路!”刘波冷冷地说道。
“爸,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不想进里面去!我不想!”被铐住的吴少,惊恐不已,声音里带着哭腔。
“啪!”吴大勇一耳光狠狠扇在了吴少的脸上,怒喝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抢了秦云的女朋友,会闹成这样吗?!”
“人带走!”领头的警服男子一挥手,直接将吴家父子带离了别墅。
站在别墅里的菲菲,看着吴家父子被带走,整个人完全愣在了原地。对菲菲来说,吴少如果坐牢了,那她就彻底失去了一切!此时的菲菲,心中追悔莫及,她后悔甩了秦云去跟吴少,如果她没甩秦云的话,她现在可就是董事长夫人了啊。只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卖。
……
另一边,秦云上午没去上课,而是直奔汽车4S店,准备买辆车。作为一个男生,虽然秦云以前很穷,但对车多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至于买什么车,秦云心中早已有了想法。
兰博基尼4S店门口。
“就是这里了。”秦云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曾经秦云在马路上看到过一辆兰博基尼大牛超跑,那拉风酷炫的外观瞬间吸引了他,以至于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秦云可以肯定,那是自己见过最漂亮、最让人心动的车子。那时秦云就幻想过,如果自己能拥有这辆车,那该多好啊!但秦云知道,自己这种穷小子,一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而现在,身为西南首富外孙的秦云,绝对拥有足够的资金,让这个美梦成真!所以准备买车的时候,秦云的第一想法就是,买一辆兰博基尼大牛,完成自己曾经做过的美梦!
紧接着,秦云直接朝着店内走去。这种豪车4S店,平时客户很少,店里也很冷清,没有其他客户,毕竟能买得起兰博基尼的人少之又少。
“等一等!”刚到门口,一名站在门口的男销售,就拦住了秦云。
“咦,你是……你是秦云?”男销售一眼认出了秦云。
“你是?”秦云发现眼前这个男销售挺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崇刚,你小学同学,你不记得啦?”男销售笑着说道。秦云听他一说名字,才一下子记了起来。
“崇刚,你看来混得不错啊。”秦云笑着说道。
“还不错。”崇刚故意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崇刚看秦云穿着一身地摊货,他立即断定,秦云现在混得肯定很惨,至少比他差很多。所以他在秦云面前的时候,自然感觉自己很傲气,很有面子。
紧接着,崇刚看向秦云,笑着说道:“对了秦云,你来这里干嘛啊?不会是来应聘的吧?我们这儿可是卖豪车的,可能不会招品味太低的员工。”虽然崇刚面带笑容,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看不起。
“你恐怕搞错了,我是来这里买车的。”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少年豪车梦!
“你说什么?你是来买车的?”崇刚的声音都因为惊讶变得尖锐起来。
下一刻。
“噗嗤!”
崇刚和旁边的几名销售人员,都忍不住憋笑起来。
来他们这里来买车的,非富即贵,哪有像这样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小子?
“秦云,我们这里是兰博基尼4S店,我们这里卖的都是豪车,不是卖自行车的地方。”崇刚憋笑道。
秦云眉头一皱:“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兰博基尼4S店,我确实是来这里买车的,怎么?不欢迎么?”
秦云能够感受到,崇刚对自己对瞧不起。
“我们当然欢迎,只是……,你确定你买得起这里的车?”崇刚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
周围的几个销售也纷纷开口。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车,都是百万以上!”
“就是,就凭你这样,会是买得起兰博基尼的人?开什么玩笑!”
他们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愿相信,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能买得起兰博基尼。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秦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歧视穷人的人。
“小子,你说什么呢!”
旁边几个销售听到秦云的话后,顿时不乐意了,在那些土豪面前,他们都是装孙子,但是在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面前,他们可不怕。
“哥几个,这是我小学老同学,让我来接待他。”崇刚对这几个销售摆摆手。“崇刚,这小子一看就不可能买得起兰博尼基,你确定你要浪费时间接待他?”几个销售都一脸质疑。
崇刚笑着凑到这几个销售面前,压低声音小声道:
“他不是想装大款吗?那我就让他装不下去,等会儿我看他怎么收场。”
按照崇刚的猜想,秦云八成是来应聘销售的,只是秦云看到他这个老同学后,为了充面子,才假装说自己是来买车的。
既然如此,崇刚的想法就是顺水推舟,你不是说你要来买车吗?那我就带你看车,我看你拿不拿的出来钱买,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装下去!
等秦云装不下去的时候,崇刚准备到时候再好好奚落、讽刺一顿秦云!
紧接着,崇刚笑着看向秦云,问道:
“秦云,你说吧,你要看什么车。”
“兰博基尼大牛。”秦云不假思索。
“大牛?”
众人又是一惊,然后再度捂嘴偷笑起来。
大牛是兰博基尼的旗舰级跑车,裸车都要七八百万,能买得起这车的人,在临海市绝对都是顶级富二代!
崇刚笑了笑之后,说道:
“行,那我就带你看车吧。”
说完之后,崇刚就带着秦云往展厅走去,在场的几个销售,也都跟了上去,准备去看秦云的笑话。
在崇刚的带领下,秦云来到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大牛面前。
这外观,这颜色,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还是这么棒!”秦云盯着这辆大牛,满意的点点头。
自己曾经幻想过的超跑,如今就在面前,而且唾手可得。
“这车具体价钱多少。”秦云看向崇刚。
“裸车价755万!”
崇刚报完价格之后,就抱起膀子,准备看秦云笑话!
崇刚可以想象,秦云肯定会被这个价格吓傻眼。
“755万么?还行,不贵。”秦云淡然摆手,似乎没将这点钱放在眼里。
“还行?不贵?噗!”旁边的几个销售,再度捂嘴偷笑。
崇刚也嗤笑道:“秦云,你究竟清不清楚,755万是么大的数字啊?”
“我当然清楚,小钱而已。”秦云不以为然。
“什么?小钱?哈哈!”
旁边看戏的几个销售,以及崇刚,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竟然说七八百万是小钱?他们感觉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崇刚终于忍不下去了。
“秦云,我说你也太能装了吧?你说是小钱对吧?行,有本事你拿钱出来吧!你要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我崇刚就吃一吨屎!”
崇刚心中暗笑道,我看你还怎么装!
“就是,有本事拿钱出来!”其他销售也纷纷附和。
对于崇刚心中的想法,秦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们这可以刷卡吧。”
秦云直接将兜里的银行卡摸出来。
“这是……商行钻石卡!?”
当秦云摸出卡后,在场的几个销售人员,都忍不住发出惊呼之声。因为他们清楚的认得,秦云手中的卡,是商行的钻石卡,是商行发行的最高等级贵宾卡,至少要往卡里存千万以上,才能拿到这张卡!
以前就有贵客来买车时,用的就是这种卡。
崇刚看到这张卡后,整个人呆住了,他只感觉一盆凉水狠狠的浇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全身麻木!
能够持有这张卡,足以说明秦云绝对不是穷小子,而是有钱的主!
“755万,刷卡吧!我就不砍价了,我也不缺那点儿。”秦云将卡递给崇刚。
“你……你……”
崇刚瞪大双眼,如同看待怪物一般看着秦云,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能拿出钻石卡。
“还愣着干嘛?接卡啊!”秦云眉头一皱。
“是……是!”
崇刚连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这张沉甸甸的钻石卡,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白。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敢对秦云有丝毫不敬?
紧接着,崇刚捧着银行卡,急匆匆的向经理室跑去。
秦云又将目光落向旁边的几名销售。
这几名销售都被吓得脸色发白,同时低下头,不敢跟秦云对视,毕竟他们之前都嘲笑过秦云。
他们不敢想象,一个能持有商行钻石卡的人,如果要跟他们算账的话,他们如何能承受得起?
一分钟后。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快步跑了出来。
“秦先生你好,我是本店经理,热烈欢迎您光临本店!”中年男子满脸笑容。
“热烈欢迎?呵呵,到现在为止,没人请我坐,没人给我倒一杯水,从我进店开始,你们店的销售人员,就一直对我冷嘲热讽,这tm叫热烈欢迎?”秦云摇头冷笑。
经理闻言之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们干什么吃的!竟然敢怠慢贵客,赶紧给贵客道歉!”经理对这这几个销售厉声喝斥。
“秦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这几个销售连忙给秦云道歉。
经理继续对他们喝斥道:
“你们几个,今年奖金全部扣除!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给贵客倒咖啡!”
“是是是!”几个销售点头之后,就连忙转身跑开。
这时候,崇刚捧着银行卡回到这里,只不过他脸色难看,惶恐不安。
“崇刚,卡刷好了吗?”秦云风轻云淡的看着崇刚。
“刷……刷好了,755万,刷卡成功!”
崇刚低着头,双手将银行卡递还给秦云。
此时的崇刚,心中依旧翻腾着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曾经很不起眼的老同学秦云,竟然真的变成土豪了!
虽然他不敢相信秦云是如何做到的,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他内心更多的则是紧张、恐惧、害怕……
秦云接过卡,同时说道:
“崇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在这里说过一句话,我要是能拿出755万买车,你就吃上一吨屎,对吧?”崇刚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他心中暗道,秦云该不会真要让他兑现承诺吧?
“秦……秦云,我那都是说着玩儿的。”崇刚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是么?那你之前有意无意的嘲讽我,甚至想看我笑话,那有算什么呢?你不会告诉我,那也是闹着玩儿的吧?我可不是傻子!”秦云冷笑道。
崇刚闻言之后,被吓得脸色大变,他知道秦云能买得起兰博基尼,说明已经飞黄腾达,哪是他能惹得起的?
何况秦云在这里买了兰博基尼,就这本店会员,只要秦云一句话,就能让他被开除。
“秦云我……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就饶了我吧!”
崇刚惊恐的连连求饶起来。
“抱歉,我们同班的时候,就跟你不熟,所以别跟我攀交情。”秦云冷笑道。
紧接着,秦云看向经理:“经理,我不想看到这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没问题!”经理陪笑着连连点头。
紧接着,经理转过身,对着崇刚厉声呵斥道:
“崇刚,我宣布你被开除了,立即给我滚出去!”
“开……开除?!”
当崇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顿时坠入万丈深渊!
崇刚好不容易找到这份不错的工作,就这样没了?
此时的崇刚,终于后悔起来,他在想,如果一开始他没有选择嘲讽、消遣秦云,而是对秦云热情相待的话,何至于此?
经理直接喊来不远处的保安,将崇刚赶了出去。
店内。
“钱我已经交了,这车现在可以开走了吧?”秦云对经理说道。
“秦先生,车子还有些手续要办理,我们这边帮您办妥,等办妥之后,才能开走,大约一天时间。”经理笑眯眯的说道。
“行,你们办妥之后,直接给我送过来吧,我先走了。”秦云淡淡说道。
“没问题!我送秦先生。”经理满脸笑容的跟在秦云身边,恭送秦云离开。
这是我的!
郭晓晓家里虽说开着公司,但规模并不大,她老爸也不过开着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车而已。
“这车是我的。”秦云突然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周梅、郭晓晓和胖子都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
“噗!兄弟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啦。”胖子笑着拍了拍秦云,只当他是在说笑。毕竟胖子对秦云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在他看来,秦云怎么可能拥有一辆兰博基尼。
周梅也嗤笑一声:“哼,就你这副模样,还开兰博基尼?你说你骑共享单车我还信。”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也敢吹牛说自己开兰博基尼,真够不要脸的,我跟你站在一起都觉得丢人。”郭晓晓满脸失望,摇了摇头。要是早知道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是这样的人,她今天绝对不会来!
“抱歉,我既没开玩笑,也没吹牛,这车真的是我的。”秦云语气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时,兰博基尼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一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从驾驶座走了出来。秦云一眼就认出了这名中年男子,正是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
周梅见状,赶忙说道:“看,这才是车主!秦云你不是爱吹牛吗?现在车主都现身了,你吹的牛不攻自破!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他是兰博基尼4S店的周经理,我见过他一次!”郭晓晓说道。
“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那他来这儿干嘛?还开着兰博基尼?”周梅一脸疑惑。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盯着前方说道:“咦,那个人好像……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
周梅和郭晓晓连忙抬头看去,果然发现这位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正朝着他们走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经理满脸笑容地来到秦云等人面前。
下一秒,“秦先生,我把您的车送来了,这是车钥匙!”经理弓着腰,双手将钥匙递给秦云,态度恭敬至极。
刹那间,胖子、周梅、郭晓晓三人看到这一幕,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直接愣在原地!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经理竟然把钥匙交给了秦云!也就是说,秦云真的是这辆车的车主?
“周经理,辛苦了,这么晚还麻烦你送车!”秦云淡定地接过车钥匙。
“秦先生您太客气了,只要您有需要,哪怕是半夜两点我也随叫随到。”周经理满脸堆笑,极尽恭维。
“秦先生,车已经送到,我就先告辞了,您在用车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周经理依旧笑容满面。
周经理离开后,秦云扭头看向胖子、周梅、郭晓晓三人。
“现在,你们相信这辆车是我的了吧?”秦云面带微笑。
三人听到这话,才从呆滞中猛然回过神来。
“咕噜!咕噜!”周梅和郭晓晓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们不信!一想到秦云竟然拥有如此昂贵的超级跑车,她们的内心就如同掀起惊涛骇浪!能拥有这种超级跑车的人,哪个不是家产过亿?
这时,郭晓晓连忙露出热情的笑容:“秦云,我之前脑子糊涂,对你态度不好,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我们再回酒吧玩会儿,我一定好好弥补!”郭晓晓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想要挽住秦云的胳膊。
看到郭晓晓对自己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秦云心中暗自好笑,这种女人还真是现实。他当然清楚,郭晓晓态度转变是因为钱的缘故。
“只要我愿意,酒吧里比你优质的美女多的是,都等着跟我约会,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秦云一把推开郭晓晓。
果不其然,此时已经有好几个化着浓妆的夜场美女来到秦云面前。
“帅哥,可以交个朋友吗?我给你微信号!”
“帅哥,请我喝杯酒呗。”
“帅哥,我今晚没约,一起吗?”
……
这几个主动搭讪的浓妆美女不断往秦云身上蹭,主动投怀送抱,她们大多姿色不输给郭晓晓。那些姿色平平的,自己都不好意思来主动搭讪秦云。
秦云抬起头,云淡风轻地说道:“郭晓晓,看到了吗?我不缺女人,更不缺你这种货色。”
郭晓晓听到秦云说她是垃圾货色,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要是换做一般人敢这样说她,她肯定会大发雷霆。但她不敢对秦云发飙,因为仅凭秦云开的车就足以说明,秦云的家境比她强太多!
秦云直接掏出一把钞票,丢给这几个投怀送抱的女人。
“拿钱,走人,我对你们也没多大兴趣。”
这些女人在夜场混迹,秦云觉得她们比较复杂,对她们确实没什么兴趣。
“谢谢帅哥!谢谢帅哥!”
这些女人拿了钱,连忙笑着道谢,然后离开了。她们也不觉得沮丧,毕竟对方是开超跑的富少,看不起她们这些庸脂俗粉再正常不过。
紧接着,秦云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周梅。之前在酒吧里,周梅可没少挖苦他。
周梅感受到秦云的目光,娇躯一颤,连忙强颜欢笑:“秦云,之前都是误会……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向你道歉,你看在我男朋友的份上,就别跟我计较了。”
“看在胖子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计较,记住,没有下一次。”秦云冷声说道。
周梅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然,她心里懊悔不已,她明白要是之前对秦云热情些,说不定就能攀附上秦云了。
这时,秦云又将目光投向胖子。
“秦云,你……你……”胖子此时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以胖子对秦云的了解,秦云家里不是一直很贫困吗?他怎么会拥有一辆兰博基尼大牛呢?胖子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路上再跟你说。”秦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亲爱的,你快去吧!我们自己搭车回去就行。”周梅连忙推了推胖子。周梅觉得秦云应该是发达了,她当然希望秦云和胖子的关系能好,这样一来,说不定她还能从中捞到些好处。
胖子点点头,一脸期待地跟着秦云坐进了兰博基尼。
“轰隆隆!”随着一阵炸裂的轰鸣声响起,兰博基尼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飞驰而去。
车内。
“兰博基尼开起来,就是爽啊,这动力,这声浪。”秦云笑着感叹道。
胖子家有一辆捷达,那时候胖子经常偷偷开出来,有时候也会让秦云开一开过过瘾,秦云的开车技术就是胖子教的。
“那还用说!这可是兰博基尼大牛啊,这可是V12发动机啊,我黄勋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能坐进这种车。”胖子一脸兴奋。
紧接着,胖子扭头看向秦云,忍不住问道:“秦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买得起兰博基尼!”
胖子到现在都还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胖子,你知道言志忠吗?”秦云面带微笑。
“言志忠?咱们西南首富!超级有钱,谁不知道言志忠这个名字啊!”胖子说道。
“我是他亲外孙。”秦云微微一笑。
“啥!你说……你是言志忠的外孙!?”
胖子惊得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尖锐无比。
“秦云,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是言志忠的外孙?”胖子的语气依旧尖锐。
也难怪胖子不相信,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好比身边的朋友突然告诉你,他是马云的儿子,换谁都不敢相信。
秦云笑着说道:“我也是没几天前才知道的,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不然你以为我能买得起兰博基尼?”
胖子点点头,就凭这辆兰博基尼,就算再难以置信,胖子也不得不相信了。
“还有,你知道郑屠夫为什么被开除吗?”秦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为什么?”胖子一脸好奇。
“因为我给学校捐了一千万,然后让校长开除他,就这么简单!”秦云说道。
“我靠!那个捐款一千万的神秘富少,竟然就是你?”胖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终于明白了!我说你那天怎么一点都不怕郑屠夫,我还以为你是失恋后不正常了呢,原来你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学校开除郑屠夫!”胖子拍着大腿说道。
胖子激动地继续说道:“还有!还有张虎,你跟张虎对着干,甚至打伤了他,我一直都不理解,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因为你是首富的外孙,就凭这一点,你的背景比他硬一万倍啊!”
自从得知秦云的这一身份后,胖子心中所有的疑惑,此刻全都迎刃而解了!
“没错。”秦云笑着点点头。
“牛逼!牛逼!牛逼!简直太牛逼了!哈哈!”胖子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一个劲儿地说牛逼。
“胖子,以前咱们在学校没什么地位,谁都敢欺负我们。但是,从今天开始,谁要是再敢欺负咱们,你就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有什么麻烦,我来解决!”秦云自信满满地说道。
勇气可嘉!
“胖子,以前咱们在学校没什么地位,随便谁都能欺负咱们。但从今天起,要是再有谁敢欺负咱们,你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有什么麻烦,我来给你解决!”秦云自信满满地说道。
“直接扇巴掌?不管是谁都这样?秦云,真的……真的能这么张狂吗?”胖子瞪大眼睛,满脸惊讶。
“没错!就是这么张狂!”秦云咧嘴一笑,脸上满是霸气。
“嘿嘿!没问题!”胖子越想越激动,一想到以后在学校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心里就乐开了花。
“胖子,想不想试试开兰博基尼?让你也过把瘾!”
秦云把车停在路边,示意胖子来开。
“真的吗?太棒了!”
胖子激动得连连点头,赶忙打开车门换了位置。谁不想开着兰博基尼过过瘾啊?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学校大门已经关闭,车进不去。胖子下车后,秦云就直接把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停下。
另一边,在一辆出租车里,胖子的女友周梅和郭晓晓坐在里面。
“不对!不对!我觉得那小子不可能是有钱人,据我了解,他家里穷得很,暑假的时候他还去打暑假工呢。要是他家真有钱,他会跑去打暑假工吗?”周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是啊,一般的有钱人,谁会像他那样,穿一身廉价的衣服,一点有钱人的派头都没有。可就凭他那辆兰博基尼,又不得不让人相信他是有钱人!”郭晓晓摇着头说道。
“说不定那辆兰博基尼是他租来的,就是为了在我们面前装逼而已!”周梅恍然大悟。
郭晓晓一听到租车,瞬间就觉得说得通了。
“混蛋!竟敢骗我们!下次要是让我碰到他,我一定要找他算账!”郭晓晓气得直跺脚。
……
第二天,前天张虎在教室里被秦云用钢笔刺伤后,就一直在医院治疗。今天,他终于出院了。
学校门口。
“虎哥,你可算回来了!”
张虎的几个跟班已经在校门口迎接他。
张虎的脸色却十分阴沉。
“妈的,老子今天回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秦云报仇!”张虎目光阴冷,充满了恨意。
张虎一想到自己被秦云用钢笔戳伤,当时还是在教室里,他就觉得自己的脸面丢尽了,心里一肚子火。
“虎哥,您打算怎么收拾那小子?找人揍他一顿?”瘦子跟班好奇地问道。
“揍他?哼,仅仅揍他一顿,根本解不了我的气!我要让学校开除他!我要让他前途尽毁!”张虎恶狠狠地说道。
“开除?怎么才能让他被开除呢?”瘦子跟班追问道。
“学校政教处主任是我爸的朋友,让学校开除他一个穷小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张虎眯着眼睛,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学校政教处。
“李叔。”张虎走进办公室。办公椅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他就是张虎口中的李叔,也是学校政教处主任。
“张虎侄儿,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李叔这儿来了?这段时间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啊?”李主任满脸笑容地问道。
“李叔,我这几天过得很不好。”
张虎一边说,一边把衣领拉下来,包伤口的纱布露了出来。
“张虎侄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李主任一脸惊讶。
“这是被我们班一个小子用钢笔刺的,而且是在教室里当众干的,李叔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一定要把这小子开除掉!”张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张虎侄儿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做主,这人叫什么名字?”李主任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
“他叫秦云。”张虎报出了姓名。
“张虎侄儿回去等着消息吧,今天之内,我就帮你把这小子开除掉!”李主任信誓旦旦地说道。
“谢谢李叔!”
张虎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
教室内,张虎一进入教室,就径直来到秦云面前。
“张虎,你才回到教室就来找我,怎么?医院还没住够啊!”秦云一边看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秦云,你!”
张虎听到秦云的话后,气得脸都绿了。他本来是准备来羞辱秦云的,结果反被秦云先羞辱了一番,而且还是当着班里同学的面,这让张虎觉得颜面扫地。
“秦云,你tm还敢这么嚣张!我实话告诉你,学校政教处的李主任,是我爸的朋友,李主任已经答应我了,今天放学之前,就把你给开除掉!”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张虎面容狰狞,恶狠狠地说道。
“开除我么?”秦云笑了笑,一脸轻松。
张虎突然话锋一转,傲慢地说道:“秦云,也别说我张虎不给你机会,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给我道歉,再把我鞋子上的灰舔干净,我可以考虑不让李主任开除你!”
秦云笑了笑:“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给我道歉,并且以后离我远点,我可以考虑,不让你老爸的公司遭受重大损失。”
“什么?让我老爸的公司遭受重大损失?就凭你这个穷小子?你tm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说大话!”张虎冷笑道。
张虎原本以为,秦云得知自己要被开除,肯定会害怕,甚至向他求饶,可秦云从容淡定的反应,让他大为惊讶,也十分不解。
秦云摇摇头:“看来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你本可以道歉,却偏偏选择了一条自毁前程的路。”
张虎自然没听懂秦云这番话的意思。
“小子,是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才对!你tm就等着被开除吧!”
张虎丢下这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好,我等着。”秦云面带自信的笑容。
这一幕幕,都被班里的同学看在眼里,大家都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张虎在学校的后台可是政教处主任,这一次,说不定秦云真的会被开除!”
“什么叫说不定,是肯定会被开除!”
“秦云敢跟张虎作对,勇气可嘉,可他只是个穷小子,所以他注定会失败。”
……
同学们心里都清楚,秦云这一次恐怕难逃被开除的命运。
胖子倒是不太担心,因为他昨晚已经知道了秦云的真实身份。
这时,班长王雪突然起身来到秦云面前。
“秦云,你跟我去办公室,我帮你向老师作证,是张虎欺负你在先,老师肯定不会开除你的!”王雪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雪的突然出现,让秦云有些受宠若惊。
张虎见状,便对着王雪大声说道:“王雪班长,你还真是天真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老师会听你的?你有背景吗?别tm天真了!就算你去求老师,他今天也被开除定了!”
“就是,班长,这是一个拼背景的社会!你有背景吗?”张虎的几个跟班纷纷附和。
“我就不信!”王雪跺了跺脚,俏脸上透着几分不甘。
前几天秦云在酒吧帮过王雪,王雪一直记在心里,她当然不忍心看到秦云被开除,所以想帮秦云一把。
“王雪,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自有办法应对,区区张虎,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被开除的!”秦云抬头看向王雪。
“可是……”
王雪俏脸上还带着一抹担心,她知道张虎家里有钱,背景强大,不是秦云能对付得了的。
“没有可是,何况你也帮不了我,就算去办公室,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秦云摇了摇头说道。
王雪“哦”了一声之后,便有些失落的走开了。
另一边。
“虎哥,听说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明天举行酒会,虎哥你到时候要去吗?”有跟班向张虎问道。
“当然,我家和华鼎集团可是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当然会去参加。”张虎一脸傲慢地说道。
“哇,好羡慕啊!这可是华鼎集团的酒会啊!”
“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进入这种级别的地方呀。”
跟班们都羡慕不已。
不光张虎的跟班们羡慕,班里的同学们也都十分羡慕。
要知道,华鼎集团可是西南三省赫赫有名的明星集团,威名远扬,能参加华鼎集团的酒会,绝对是一种莫大的荣誉。
张虎看到众人对他羡慕不已,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像某些废物,这辈子恐怕都进不了这种档次的酒会!”张虎冷笑道。
张虎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秦云身上,显然是在讽刺秦云。
“张虎,话可不能说得太绝对,说不定明天咱们就会在酒会现场见面哦。”秦云笑着说道。
“你?哈哈,就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进不了那种地方!另外,你还是先想想你马上就要被开除的事情吧。”张虎露出得意的笑容。
胖子拍了拍秦云,小声问道:“秦云,你明天会去参加这场酒会啊?”
胖子已经知道秦云的身份了。
“这场酒会,就是我发起的。”秦云笑着对胖子说道。
“什么?”胖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紧接着,胖子露出兴奋的笑容:“那……,明天你和张虎,岂不是会在酒会上相遇?”
“如果他要去参加的话,当然会相遇。”秦云笑着点了点头。
“有意思!嘿嘿,那就太有意思了!我真想看看,明天他见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胖子激动地说道。
“想看么?那你明天也来酒会吧,到时候我带你进去。”秦云笑着说道。
“好好好!”胖子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胖子想去,一是因为他想看张虎到时候的反应,另一方面,谁不想进入那种高档次的酒会去见识见识呢?
钱包被偷了!
下午的两节课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过去了。
在这两节课里,张虎时刻都在翘首以盼,满心期待着李主任能走进教室,当场宣布秦云被开除的消息。可他眼巴巴地等了整整一下午,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他盼望的人。
下午放学后,秦云站起身,面带笑意地朝张虎说道:“张虎,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我今天之内就会被学校开除吗?可现在都已经放学了,我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呢。”
秦云这话一出口,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张虎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紫青。毕竟他之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夸下海口,说秦云今天肯定会被开除。结果现在秦云毫发无损,还反过来嘲讽他,这让他感觉颜面尽失,仿佛所有人都在暗地里嘲笑他吹牛说大话。最重要的是,他想反驳,却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一句有力的话来,毕竟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来宣布秦云被开除的事儿。
“李叔到底在搞什么!他明明答应我今天之内开除秦云的!”张虎紧咬着牙,满脸的气愤。
张虎觉得自己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只能灰溜溜地匆匆逃离教室。
秦云也站起身,径直走到班长王雪面前。
“王雪,我没骗你吧?我就说过,我不会被开除的。”秦云笑着对王雪说道。
“嗯。”王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一下午她都心神不宁,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打心底里不希望秦云被开除。
“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全班只有你愿意帮我。”秦云依旧保持着微笑。
旁边的胖子忍不住打趣道:“班长,你这么关心秦云,该不会是……喜欢秦云吧?”
王雪听到这话,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胡说!我……我是班长,当然要为班里的同学主持正义。”王雪咬着红唇说道。
说完,王雪就连忙转身,跑出了教室。
“这……”秦云本来还想请王雪吃个饭,可她已经跑远了。
另一边,张虎离开教室后,马不停蹄地朝着政教处奔去,他要去问问李主任,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开除秦云。
政教处办公室里。
“李叔!你答应我今天之内开除那小子,为什么都放学了,他还没被开除!”张虎一进门,就气鼓鼓地质问道。
“张虎,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李主任摇了摇头。
张虎眉头紧皱:“什么?李叔,你明明都已经答应我了,现在却又说帮不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校长要保他,至于具体原因,校长也没跟我透露。”李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校长保他?他一个穷小子,校长凭什么保他!”张虎完全想不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问校长。”李主任摊了摊手。
张虎当然不可能跑去问校长,因为他和校长之间没什么交情。
“该死!该死!”张虎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气得脸色都变得苍白。要知道,他已经在班里放出豪言壮语,说秦云一定会被开除,还对秦云放下狠话。如果秦云没有被开除,那他在班上就更抬不起头了!
……
盛筵食府,这家餐厅是学校附近档次最高的一家。餐厅装修得很有格调,环境也十分安静。
一张餐桌上,秦云和胖子相对而坐。放学后秦云就说要请胖子吃饭,如今身为顶级富三代的秦云,自然选择了附近档次最高的饭店。盛筵食府在临海大学很有名气,不过秦云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
“秦云,你发达了,哥们儿我也跟着沾光啊,嘿嘿。”胖子一脸兴奋。
胖子家里虽然做点小生意,但也算不上富裕,他同样也是第一次来盛筵食府吃饭。
“以前你经常请我吃饭,现在我请你吃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秦云笑着说道。秦云以前穷得吃不起饭的时候,大多都是胖子在帮助他,这份恩情秦云一直都铭记在心。
胖子突然抬头说道:“秦云,我觉得班长王雪,应该对你有好感。”
“而且王雪长得又甜美又漂亮,最重要的是人品好还不拜金,而且还是单身,这么好的女孩儿,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觉得你可以把她追到手哦。”胖子笑嘻嘻地说道。
“她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儿,不过我暂时没太多想法,顺其自然吧。”秦云摊了摊手。
这时,一道道美味佳肴开始上桌,有松鼠桂鱼、招牌叫花鸡,还有一份海鲜大咖,以及其他几道店内的招牌菜,当然还搭配了一瓶红酒。放在以前,一次点这么多菜,对秦云来说绝对是不敢想象的事儿,而且还是这些昂贵的招牌菜。
半小时后,秦云和胖子吃得酒足饭饱。
“买单!”秦云呼喊服务员前来结账。
“先生,您一共消费了4330元,抹零30元,应付4300元,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女服务员脸上挂着微笑。
一顿饭四千多块,放在以前,秦云想都不敢想,这几乎是他一年的生活费了。
“刷卡。”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钱包。
“嗯?我的钱包呢?”秦云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竟然不见了!
秦云连忙站起身,把自己全身都仔细搜了一遍,可依旧没有找到钱包的踪影。
“靠,该不会是被偷了吧?”秦云突然想起,刚刚去洗手间的时候,有个鬼鬼祟祟的男子撞了自己一下。当时秦云没太在意,可现在钱包丢了,他立刻就联想到了那个人。
秦云扫视了一圈餐厅,并没有在店内发现那名男子的身影,恐怕他作案之后,早就逃之夭夭了。
“钱包被偷了?”胖子也显得十分惊讶。
“是的,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有个人在厕所撞了我一下,恐怕就是那个混蛋把我的钱包偷走了。”秦云苦笑着说道。
“那我来结账吧!”胖子连忙把兜里的钱都掏了出来,可最终只凑了286元钱,连零头都不够付。
结账的时候才发现没钱,这可真是尴尬极了。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样子是饭店的经理。
“小琳,这儿怎么回事儿?”经理向服务员问道。
“经理,他们二位说钱包丢了,没钱买单。”女服务员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让我来处理!”经理对女服务员摆了摆手。
紧接着,经理看向秦云二人:“二位先生,我是本店经理。”
“呃……,经理,我刚刚在厕所方便的时候,钱包被偷了,所以……,能不能先欠个账?我可以打欠条,明天就把钱送来。”秦云一脸尴尬地说道。
“是被偷,还是想吃霸王餐,这可不好说!”经理冷冷一笑。
从秦云和胖子进门的时候,经理就注意到了他们俩,因为这里的消费比较高,所以来这里吃饭的人,穿着打扮基本都比较上档次。可秦云和胖子二人,却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那时候经理心里就在想,这两个小子能消费得起这里的饭菜吗?但来者都是客,经理也不可能把他们赶走。
“什么?你说我们吃霸王餐?你有没有搞错!你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吗?他可是言志忠的外孙!他会吃霸王餐?”胖子大声说道。
“你说他是言志忠的外孙?那我还是言志忠的爷爷呢!”经理嗤笑道。经理怎么可能相信,一个穿着廉价衣服的人,会是西南首富的外孙?这简直太荒谬了!
秦云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我钱包丢在你们餐厅,你们餐厅应该也有很大的责任吧?”
“哼,我看你就是想讹我们餐厅,以此为借口不给钱!哪里是什么钱包被偷了!”经理语气冰冷。
秦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自己钱包丢失的地方,刚好是没有监控覆盖的厕所,所以也没办法调监控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们两个小子给我听好了!无论你们想什么办法,都必须把钱付了,否则,我只能报警处理了!”经理一脸严肃。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在场许多食客的注意。
“我靠,这年头还有吃霸王餐的,而且还跑到盛筵食府来吃霸王餐,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就是,没钱就别来这种地方消费啊。”
……
在场许多食客都纷纷议论起来。
“秦云,这……这该怎么办啊!”胖子也感到十分无奈。
秦云虽然心里有些恼怒,但吃饭给钱,这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儿,钱包被偷主要还是自己不小心。
秦云想了想,然后扭头对在场的食客们说道:“有谁愿意借我四千块买单,我明日十倍奉还,我可以打借条,按手印!”
“十倍?那就是四万啊!”在场许多人听到这个数字后,还是有些心动的,随便借出去四千块就能赚四万,这可比放高利贷还暴利。
“看他那穿着,像是拿得出四万块的人吗?我看这就是个想骗钱的骗子。”
“没错!瞧他那样就绝对不可能拿出四万块,大家可千万别上这小子的当。”
……
虽然秦云给出的报酬很诱人,可还是没有人愿意借给一个陌生人钱,更何况还是一个穿着如此廉价的人!
“小子,别耍花招了,我看你就是想骗钱,没人会相信你的,我还是报警处理吧!”经理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善良的女孩!
“等一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悦耳、宛如银铃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秦云下意识地扭过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活力四射的年轻女孩儿。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青春的美好。
女孩儿身着一件简洁的白外套,搭配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她有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忽闪忽闪的,一双灵动的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气。小巧的嘴巴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美女!这绝对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阳光与青春气息的大美女,不仅容貌出众,气质更是清新脱俗,宛如空谷幽兰,让人眼前一亮。
说实话,她就像一块强大的磁石,秦云的目光在触及她的瞬间,便被深深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好几眼。
女孩儿步伐轻盈地径直走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秦云的面前。
“经理,我替他们付了,刷卡吧。”她将一张银行卡递向经理,声音轻柔而细腻,仿佛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
“美女,你当真要替他们付钱?他一看就是个骗子!你可别被他们给骗了!”经理满脸惊讶,显然没想到真会有人站出来替秦云二人付钱。
“有没有被骗是我的事,你们饭店只管收钱就行。”女孩儿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这……好吧。”经理无奈地点点头,接过银行卡,转身去刷卡了。
对餐厅来说,只要能收到钱,其他的都不重要。要是报警处理,就算把秦云二人抓走,饭钱还是没人付,餐厅反而会遭受损失。
这一幕,立刻引起了在场众多食客的纷纷议论。大家的观点几乎一致,都觉得这个女孩儿太傻了,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
在经理去刷卡的间隙。
“美女,太感谢你了!谢谢你相信我们不是骗子,还愿意帮我们!”胖子激动得一个劲儿地感谢。
“不用谢,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呢。”女孩儿礼貌地微微一笑,笑容如春日暖阳,驱散了秦云心中的阴霾。
秦云则满脸意外地看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孤立无援的时刻,会有这样一位漂亮的美女愿意伸出援手。
“美女你好,我叫秦云。冒昧问一句,为什么别人都觉得我们是骗子,你却愿意相信我们呢?”秦云满脸好奇地问道。
“如果你们是骗子,就当我倒霉;要是你们不是,那我就能帮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我觉得这很值得。”女孩儿淡淡地说道。
听到女孩儿这番话,秦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该是多么心地善良的一个女孩儿啊!
这时,经理刷卡回来了。
“这位女士,已经刷卡成功,这是小票!”经理将卡和小票递给女孩儿。
秦云见状,连忙说道:“美女,我现在就给你打欠条,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吧,明天我一定十倍还给你,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骗子。”
秦云之前就说过,谁要是愿意借钱给他,他就十倍奉还,自然是要说到做到的!
女孩儿却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帮你不是为了钱,只是单纯想帮人而已。”
说完,她转身便朝外走去。
女孩儿的突然离开,让秦云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以为,女孩儿愿意帮忙是冲着他的十倍赏金来的。可没想到,她根本不是为了钱,甚至都没打算让秦云还钱,就这样直接走了?
“云哥,这……”胖子也一脸惊讶,嘴巴张得老大。
“胖子,走!”秦云连忙叫上胖子,追了出去!
追出餐厅后,秦云刚好看到女孩儿那婀娜多姿的背影。
“喂,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秦云朝着女孩儿的背影大声喊道。他迫切地想知道女孩儿的名字,想要把欠她的钱还给她。
女孩儿停下脚步,淡淡地说了一句:“陌生人。”
说完,她径直走到路边一辆白色奥迪A4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紧接着,车子启动,很快便消失在了秦云的视线之中。
“陌生人,好一个陌生人。”秦云呆呆地感叹了一句。
“秦云,咱就这样白让她给咱结账了吗?”胖子看向秦云,满脸疑惑。
“我当然想把钱还给她,可惜她什么信息都没给我们留下啊。”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
“对了!车牌号!”秦云突然拍了拍脑袋。刚刚女孩儿是开车离开的,只要知道车牌号,肯定能想办法找到她。
只可惜,秦云刚刚没反应过来,根本没去记车牌号。
“胖子,你记车牌号了吗?”秦云看向胖子。
“我……我也没想到那么多。”胖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我欠她一个人情,希望以后还能再遇到她吧……”秦云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这么善良的女孩儿,他当然希望能再次相遇,也想亲自把这份人情还上。
只不过,茫茫人海,想要再次相遇谈何容易,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对了,那个偷我钱包的混蛋!别让我再碰到他,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秦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他心里清楚,自己没钱付账还被当成骗子,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小偷,要不是他偷了钱包,也不会发生这些糟心事!
“对对!这种可恶的小偷,逮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胖子连忙点头附和。
……
另一边。
在那辆白色的奥迪A4车内,帮助秦云付账的女孩儿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刚刚帮助秦云的事情,早已被她抛到了脑后。
就在这时,女孩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爸爸。”女孩儿接通电话。
“梦怡,明天的酒会非常重要,关乎着我们公司的生死存亡,你可千万不能迟到,一定要按时到哦。”电话里传来中年男子焦急的声音。
“我知道了爸,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迟到的。”女孩儿轻声应道。
顿了顿,女孩儿俏脸上满是担忧:“爸,我们公司规模小,价格方面也没有优势,根本没法和那些竞争公司比,我真的很担心。而且,这次要是还谈不成的话……我们公司恐怕很难再维持下去了。”
电话另一头的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确实没什么优势,只能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让华鼎集团看到我们的真诚,但愿能有奇迹发生吧……”
……
第二天。
对大多数人来说,今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六。但对秦云来说,今天却是公司举办酒会的日子。
这是一场小型酒会,邀请的都是与华鼎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
青云酒店。这可是临海市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华鼎集团这样的超级集团选在这里举办酒会,再正常不过了。
秦云来得比较早,九点钟就抵达了酒店。
在酒店二楼的贵宾休息室里,因为时间还早,秦云便拿出手机玩起了游戏。作为一名大学生,虽然秦云学习成绩优异,但他也和其他男生一样,喜欢在闲暇之余玩游戏,这年头不玩游戏的男大学生可不多见。
这时,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秦云董事长您好,我是青云酒店的董事长朱泽,特地来拜见您。”朱泽满脸笑容,姿态放得很低。虽然青云酒店在临海市很有名气,但和华鼎集团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华鼎集团可是西南三省最强大的集团,在全国都声名远扬。即便秦云只是一个分公司的董事长,可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华鼎集团啊!而且朱泽从刘波那里打听到,秦云是言志忠老爷子的外孙!就凭这一点,朱泽就得对秦云毕恭毕敬!
“你就是青云酒店的朱泽啊,我听过你的名字。”秦云抬起头,看向朱泽。青云酒店在临海市家喻户晓,老板朱泽自然也小有名气,所以秦云以前就听说过他。
“对对,鄙人正是朱泽,早就听刘总说秦董事长您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呐。”朱泽满脸堆笑地说道。
“朱董事长客气了。”秦云礼貌地回应道。
以前,秦云想都不敢想自己能走进青云酒店这样的五星级大酒店,那时候的朱泽,在他眼中就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只能在别人口中听闻其威名。而现在,青云酒店的老板却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甚至还拍起了马屁。
“秦董事长,这是我们酒店的钻石VIp卡,特意送给您,以后您来我们酒店消费,能享受最顶级的待遇。”朱泽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一张会员卡。
“朱董的心意,我领了。”秦云也没客气,直接接过了会员卡。
朱泽见秦云收下了卡,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说明秦云给他面子。
“秦董,您先忙,在下就先退下了,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朱泽脸上依旧挂着恭维的笑容。
……从十点开始,前来参加酒会的老板们陆续抵达酒店。
刘波作为公司的总经理,站在酒店门口,一一迎接到场的老板。
这时,一辆奔驰缓缓停在酒店门口,车里走下一名秃顶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年轻男子。如果秦云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名年轻男子,他就是秦云的同班同学——张虎!
“张总,张虎公子,欢迎光临!”刘波面带微笑,像接待其他老板一样,上前热情地握手欢迎。
张虎的老爸张大春,连忙笑着上前与刘波握手道:“刘总您太客气了,我得先恭喜您才是,恭喜您打败吴家父子,荣升总经理,以后刘总您可要多多关照小弟啊。”
“张总,我可不敢擅自做主照顾谁,新董事长说照顾谁,我才能照顾谁。”刘波说道。他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一切都得听新董事长的,新董事长要是愿意和你合作,那才能继续。
“对对对,刘总说得对。”张大春满脸笑容,连连点头。
怎么会是他!
“对了,刘总,新董事长现在在哪儿呢?”张大春满脸好奇地问道。
一旁的张虎也瞪大了眼睛,同样一脸好奇。
“董事长此刻正在贵宾休息室休息,等着酒会正式开始呢。”刘波微笑着回答道。
“是这样啊?那……我能不能先去贵宾休息室拜见一下他?”张大春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新董事长刚刚上任,他张大春想要继续和华鼎集团保持合作,自然得好好巴结巴结这位新来的董事长。
“我只能帮您去禀报一声,至于秦董愿不愿意见您,就得看秦董的意思了。”刘波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那就麻烦刘总帮忙禀报一下。”张大春笑着说道。
要知道,张大春的公司不过是本地一家小小的建材公司,而华鼎集团可是西南地区的顶级大集团,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
贵宾休息室里。
酒店董事长刚离开没多久,秦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刘波。”秦云接起电话。
“董事长,鸿达建材有限公司的张大春和他儿子张虎,想要来休息室拜见您。”刘波在电话那头说道。
“哦?他们父子俩要来见我?”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昨天在学校,张虎还在教室里对他大放狠话,肆意嘲讽他。可现在,张虎和他父亲却要来拜见自己,这世事还真是奇妙!
秦云心里清楚,张虎此刻根本不知道,他一心想要拜见的新董事长就是自己!
“刘波,带他们上来吧。”秦云笑着说道。
“是,秦董。”刘波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酒店门口。
“刘总,怎么样?新董事长答应了吗?”张大春和张虎满脸期待地看着刘波。
“新董事长让我带你们上去。”刘波说道。
“太好了!”
张大春和张虎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此时的张虎还浑然不知,他满心期待见到的新董事长竟然是秦云。
“跟我来吧。”
刘波直接领着张虎父子二人,朝着二楼的贵宾休息室走去。
路上。
“刘总,您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位新董事长是什么来历?我听说这位新董事长很年轻,而且背景强大,不知是真是假。”张大春好奇地问道。
刘波点了点头:“没错,他的背景大得超乎你的想象。”
“哦?”
张大春和张虎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刘总,您快说说,新董事长到底是什么背景。”张大春连忙追问道。
张虎也一脸好奇地盯着刘波。
“这位新董事长,是言志忠董事长的亲外孙。”刘波说道。
“嘶——竟然是言志忠的外孙!”
父子俩闻言,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言志忠是什么人?那可是西南三省的首富,华鼎集团的创始人!这样的大人物,是张虎父子二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只能仰望。
“啧啧,这背景,果然恐怖啊!”张大春忍不住咂了咂嘴。
“爸,没想到咱们也能接触到这么厉害的人物。”张虎激动地说道。
“是啊,所以咱们更得小心对待。你小子一定要给我毕恭毕敬的,千万别乱说话,更不能冲撞了他,明白吗?”张大春严肃地对张虎说道。
张大春心里已经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位言志忠的外孙。他甚至在想,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那他和他的公司以后肯定能飞黄腾达!
“爸,您放心吧。这么厉害的人物,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冲撞啊。”张虎笑嘻嘻地说道。
贵宾休息室。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秦云朝着门口说道。
紧接着,门被推开,三道身影出现在秦云的视线中。
走在前面的是刘波,跟在后面的正是张虎父子!
张虎一进门,便连忙抬头向前望去,想要一睹新董事长的风采。
然而,当张虎看到秦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满是疑惑。
这……这不是秦云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可房间里除了秦云,再没有其他人。
这时,刘波开口说道:
“张总,张少爷,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董事长,秦云!”
什么!?
张虎听到这句话,只感觉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头上,整个人都懵了。
张大春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常,他连忙弓着身子,脸上堆满了恭维的笑容,说道:
“鄙人是鸿达建材公司的张大春,拜见秦董事长!”
说完,张大春看向自己的儿子。
他见儿子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顿时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张虎,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拜见秦董事长!”
“怎么……怎么会是他!”
张虎没有理会父亲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秦云,声音因为内心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张虎做梦都没想到,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竟然会是秦云!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迫切想要拜见的人竟然会是秦云!
“张虎,你他妈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拜见秦董事长!”
张大春见儿子胡言乱语,气得一脚踢在张虎的腿上。
他之前还特意叮嘱儿子,进来后一定要毕恭毕敬的,结果儿子一进来就大喊大叫,他怎能不生气?
秦云笑着对张大春摆了摆手:“张大春,你不必惊讶,也不必奇怪,因为我和你儿子认识,而且……我们还是同班同学。”
“认识?同班同学?”张大春一脸错愕。
这时,秦云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张虎面前。
“张虎,见到我是不是很惊讶?昨天在教室里我就说过,我们今天说不定会在酒会上见面,现在,你相信了吧。”秦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你怎么会是新董事长?你怎么会是言志忠的外孙!这肯定是搞错了!”
张虎不停地摇头,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旁的刘波冷声呵斥道:“张虎,请端正你的态度和言辞,这就是我们分公司的新董事长,也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如假包换!”
张虎听到这句话,只感觉自己的心瞬间坠入了无底深渊。
总经理刘波都这么说了,而且秦云能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秦云的身份。张虎纵然心中有万般不信,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这时,张虎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昨天他让政教主任开除秦云的时候,校长却要保秦云,恐怕就是因为秦云那恐怖的身份背景……
他这才明白,秦云为什么敢和他叫板,甚至用钢笔刺伤他,原来是因为秦云有如此强大的身份背景做后盾!
想到这些,张虎只感觉后背发凉,一阵后怕。
他竟然一直在和这么恐怖的人物作对!
张虎的父亲张大春,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张虎,说!你是不是得罪过董事长!”张大春对儿子厉声怒吼道。
“我……我……”
张虎此时只感觉心中充满了绝望。
张大春看到儿子的反应,就明白了,儿子肯定得罪过秦云!
愤怒的张大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狠狠踹在张虎的身上。
“你个混蛋!还不赶紧给我跪下,向秦董事长道歉赔罪!”
张大春心里清楚,如果得罪了秦云,很可能导致华鼎集团不再和他合作。
而他们公司的大部分业务,都是靠着华鼎集团支撑着的。如果华鼎集团不再从他们公司采购建材,那他的公司很快就会衰败,甚至倒闭!
更何况,言志忠的外孙这样恐怖的人物,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吗?
张虎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刻的张虎惊恐万分,冷汗直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张虎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秦董事长,我……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求您原谅我吧!”
张虎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张虎明白,就凭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这一点,秦云要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就凭秦云这恐怖的身份,他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饶!
“呵呵,你昨天不是还扬言要让学校开除我吗?不是说要毁掉我的前途吗?现在怎么又来求饶了?”
“我……我……”张虎憋得满脸通红。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苦苦求饶的张虎,秦云冷笑道:“我昨天就说过,如果你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饶了你,但是你没有,你昨天选择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张虎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颤,他知道秦云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给他机会了!
张虎直接爬到秦云的脚下,抱住秦云的大腿,哀求道:
“秦云,我求您了,看在咱们同班同学的份上,您就给我一次机会,饶了我吧!”
此时的张虎,哪里还有昨天在秦云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只剩下一脸的狼狈。
“滚!”
秦云直接一脚将张虎踢开。
张虎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怜悯。
秦云双手背在身后,看向刘波,说道:
“刘波,从今天起,终止和鸿达建材公司的一切合作,不再采购他们公司的任何建材。”
胖子被打了!
“是,董事长!”刘波果断点头应承下来。
张大春听闻此言,瞬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要是华鼎集团真的不再跟他们合作,他的公司只怕就要陷入绝境,彻底完蛋了!
“秦董事长,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我儿子!”张大春也开始苦苦哀求起来。
“给我闭嘴!”秦云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不悦。
紧接着,秦云双眼微微眯起,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冷冷说道: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我给足了你们面子。要是我真的追究起来,你和你儿子都别想有好下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们!”
张大春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脏剧烈痉挛。他心里清楚,就凭秦云是言志忠外孙这一身份,秦云要是真的想收拾他儿子,绝对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张虎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完了!
张虎知道,一切都完了!
秦云重新坐回到真皮沙发上,随意地摆了摆手,冷冷吐出两个字:
“没什么事的话,就滚吧!”
“二位,请吧!”
刘波拉开房门,示意张虎父子二人离开。
就这样,满脸绝望的父子俩,灰溜溜地离开了贵宾休息室。
贵宾室外。
“啪!”
刚一出来,张大春就狠狠地扇了张虎一耳光。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连言志忠的外孙都敢得罪,你是嫌我们活得太长了吗!?”张大春满脸怒火,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爸,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言志忠的外孙啊!”张虎一脸绝望,欲哭无泪。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张大春和张虎哪里还有脸继续留在酒会上,两人只能灰溜溜地直接离开了。
贵宾休息室内。
“秦董,其实就算您和鸿达建材公司没有恩怨,我这次也打算跟他们断绝合作。”刘波说道。
“哦?为什么?”秦云抬起头,看向刘波。
“因为他们公司提供的建材,不仅价格贵得离谱,材料质量也很一般。他们之前能跟我们公司合作,是因为贿赂了吴家父子。”刘波解释道。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刘波接着说道:“秦董,我们跟鸿达建材公司断绝合作后,得找一家新的建材公司来替代,不知秦董您有没有什么要求或建议?”
“我相信你,你看着办吧。”秦云说道。刘波见秦云如此信任自己,心里十分高兴,说道:“秦董放心,我一定会选一家价格合适、材料又好的公司。”
……
酒店门口。
秦云的好朋友胖子,兴高采烈地来到酒店门口。
昨天秦云说过,要是胖子想来参加酒会,尽管来,胖子当然想借此机会来见见世面。
“这位先生,等一等。”
胖子刚到门口,就被两名保安拦住了。他们看胖子穿着朴素,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来青云大酒店消费的人。
“我是来参加华鼎集团酒会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胖子看着两名保安问道。
“先生,如果您是来参加酒会的,请出示邀请函。”两名保安说道。
“邀请函?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口头邀请的,没有邀请函。”胖子解释道。
“抱歉,如果您没有邀请函,就不能进去!”两名保安直接挡住了胖子的去路。
“我不是说了嘛,我是董事长口头邀请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他。”胖子一脸无奈。
两名保安不仅不信,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时,穿着西装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经理,这位先生说他来参加华鼎集团的酒会,但是没有邀请函,还说他是华鼎集团董事长口头邀请来的。”两名保安说道。
胖子点点头:“没错,是董事长口头邀请我来的,我和他是好朋友。”
大堂经理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番,然后嗤笑起来:
“你说什么?华鼎的董事长口头邀请你?你还和华鼎的董事长是好朋友?”
“对啊!”胖子再次点头确认。
“小胖子,你别逗了行不行,就你这副模样,还能是华鼎董事长的朋友?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看你就是想混进酒会里白吃白喝吧!”大堂经理嘲讽道。
胖子气得满脸通红,被人如此轻视,他心里当然十分不爽。
要是在以前,被人看不起,胖子也只能默默忍受。
但上次秦云跟他说过,以后谁要是瞧不起他们,直接怼回去,有什么事秦云会来解决。
想到这里,胖子抬起头,大声说道:
“没穿名牌,就该被你瞧不起吗?我告诉你,别狗眼看人低!”
大堂经理顿时眉头一皱:“你骂我是狗?你他妈找死啊?”
“我骂的就是你!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胖子毫不示弱。
“小子,你他妈活腻了!”
“啪!”
愤怒的大堂经理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胖子的脸上。
这响亮的耳光打得胖子猝不及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大堂经理竟然会直接动手。
“你……你打我?”胖子捂着脸颊,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大堂经理得意洋洋地说道:“打的就是你,敢骂老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们两个把这个臭屌丝给我扔出去!”
大堂经理对旁边的两个保安一挥手。
两个保安听后,直接上前架起胖子。
“你……你给我等着!你打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愤怒的胖子用手指着大堂经理。
“好啊,我等着!”大堂经理冷笑道。
大堂经理平日里阅人无数,自认为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身份地位,认定胖子就是个好欺负的底层人物,所以根本不把胖子的威胁放在眼里。
被两个保安扔出去后,胖子立刻摸出手机,拨通了秦云的号码……
贵宾休息室中。
“什么?你在酒店门口被打了?”秦云惊讶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好,你别着急,我现在就下楼去!”秦云对着电话说道。
挂断电话后,秦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自己的兄弟来参加自己举办的酒会,竟然在门口被打,这还得了?
“秦董,发生什么事了?”刘波连忙问道。
“我朋友在酒店门口,被酒店经理给打了!”秦云语气冰冷,透着一股寒意。
“什么!?”刘波也大吃一惊,这可是件大事。
“刘波,跟我走!”
秦云直接向外走去。
刘波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连忙跟了上去。
……
酒店门口。
被扔出去的胖子,又重新回到了门口。
那名大堂经理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小子,你他妈怎么又回来了!还想找打啊!”大堂经理指着胖子,嚣张至极。
“给我闭嘴!”一道凌厉的怒吼声,从酒店里传了出来。
大堂经理扭头一看,只见秦云和刘波正朝这边走来。
“秦董,刘总!”大堂经理吓了一跳。
紧接着,大堂经理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
“秦董,刘总,您们二位怎么突然来了。”
“给我滚开!”
秦云一掌推开大堂经理,径直走到胖子面前。
“秦云,你可算来了!”胖子一脸委屈。
“胖子,是谁打的你!”秦云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他!”
胖子直接指向大堂经理。
秦云扭头看向大堂经理,双眼中闪烁着惊人的寒意。
大堂经理感受到秦云的目光,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大堂经理又不傻,看到这一幕,他已经明白过来,胖子真的是华鼎集团新董事长的朋友!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自己竟然打了华鼎集团董事长的朋友!
“你他妈胆子不小啊,一个小小的经理,连我的朋友都敢打!是不是连我你也想打!”怒容满面的秦云,一把揪住大堂经理的衣领。
“秦董,饶命啊!”
大堂经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两个保安也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他们同样万万没想到,穿着如此普通的胖子,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新董事长的朋友!
以他们的身份,得罪了华鼎集团董事长的后果,他们哪里承受得起?
秦云扭头看向胖子,眯着眼睛说道:
“胖子,他刚刚是怎么打你的,你就十倍!百倍地给我还回去!”
“好!”胖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胖子刚刚被大堂经理打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候。
胖子直接挽起袖子,冲到大堂经理面前。
“经理,你现在相信,我是董事长的朋友了吧?”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堂经理。
“我信!我信了!胖爷,是我有眼无珠,您就饶了我吧!”大堂经理声音颤抖。
“饶了你?做梦!”
胖子说完,‘啪’的一声,直接扇了大堂经理一耳光。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接下来的,就是利息!”
“啪!”
“啪!”
“啪!”
胖子毫不留情,又狠狠地在大堂经理脸上抽了好几耳光。
大堂经理被抽得脸上布满红指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打完这几耳光,胖子心中憋的那股气,总算是发泄出来了。
打完之后,胖子又以教训的口吻,对大堂经理喝道:
“记住,以后别狗眼看人低!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啊,凭什么瞧不起别人?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善良女孩 黄梦怡!
“是是是,胖爷教训得对。”大堂经理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连连点头。
秦云冷冷地看着大堂经理,说道:“你打我朋友的事情,我会通知你们董事长,至于他要怎么处置你,我想他自有分寸!”
说完,秦云直接喊上胖子,朝着酒店里面走去。
“通……通知董事长?”大堂经理听到秦云说要告知酒店董事长,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要是让酒店董事长知道了这件事,他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走进酒店后。
“刘波,你把这件事汇报给青云大酒店的董事长。”秦云对刘波说道。
“是,秦董。”刘波点头应下。
秦云又看向胖子,关切地问:“胖子,刚刚心里的气都出完了吧?”
“那当然!多亏了你给我撑腰,秦云。要是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报仇。看着他害怕、求饶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胖子满脸激动地说道。
以前的胖子,受了这种窝囊气也只能默默忍受,毕竟自己身份背景不如人。但现在有秦云给他撑腰,他再也不用受这种窝囊气了!
……
秦云回到贵宾休息室没多久,酒店的董事长就匆匆赶来,向秦云和胖子赔礼道歉,并表示已经将大堂经理开除了。
……
酒会会场内。
此时距离酒会正式开始,大约还有二十分钟。
酒会会场里已经聚集了四十多个人,受邀的人基本都到齐了。这场酒会规模本就不大,邀请的仅仅是和华鼎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
因为酒会还没正式开始,不少老板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
在一张席桌旁。
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化着浓妆的年轻女孩儿坐在一起。
要是秦云在场,他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个浓妆女孩儿。
因为,这个浓妆女孩儿就是前几天胖子在酒吧给秦云介绍的郭晓晓!
当时郭晓晓还向秦云炫耀过,说自己收到了华鼎集团酒会的邀请。
郭晓晓身边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的父亲。“晓晓,听说这位新董事长非常年轻,等酒会结束后,我会找机会和他私下见一面,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能攀上这位新董事长,咱们家可就真的发达了!”郭晓晓的父亲叮嘱道。
郭晓晓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就是让她去勾引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爸,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的!”郭晓晓满脸期待地说道。
郭晓晓家的公司,同样是本地一家很普通的小公司,规模甚至比张虎家的公司还要小很多。
郭晓晓心里清楚,一旦能攀上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她家就能借此飞黄腾达。当然,她并不知道新董事长就是秦云。
……
贵宾休息室内。
“秦董,天成建材公司的老板想见您。”刘波说道。
“他有什么事吗?”秦云问道。
“应该是想和咱们谈合作。咱们现在正好缺一个建材公司合作商,不过他们公司规模小,在价格方面没什么优势。”刘波解释道。
“既然这样,谈合作的事情,你跟他说清楚就行,我就不见他了。”秦云摆了摆手。
“是!”刘波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刘波刚出去没多久,胖子就气喘吁吁地冲进贵宾休息室。
“秦……秦云!你猜我在……在酒会大厅看到谁了!”胖子喘着粗气,脸上却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瞧你激动的,见到谁了呀?”秦云笑着问道。
“还记得……记得昨晚在饭店,帮咱们付款的那个女孩吗?”胖子依旧喘着粗气。
“什么?难道你在酒会里见到她了?真的假的?”
秦云惊讶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错!就在举行酒会的大厅里!我亲眼看见的,绝对不会错!”胖子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来,咱们和她还真是有缘啊!”秦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秦云昨晚还想着,希望能再次见到这个女孩儿,好把欠她的钱和人情还上。
但他也知道,人海茫茫,想要再次相遇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没想到,今天竟然就有她的消息了?
“走!咱们去见见她,昨天那笔饭钱,该还给她了。”秦云说完,直接朝着屋外走去。
酒会大厅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穿着白外套牛仔裤,浑身洋溢着青春阳光气息的美女正站在那里。
她,就是昨晚在盛筵食府替秦云付钱的女孩儿——黄梦怡。
黄梦怡看到父亲走过来,连忙问道:“爸,怎么样了?见到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了吗?他愿意和咱们合作吗?”
精瘦的中年男子目光黯淡,摇了摇头。
“没见到,是刘波总经理跟我谈的。虽然我竭尽全力了,但刘总还是拒绝了。”
黄梦怡听后,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与难过。
“爸,别难过,商界就是这样。华鼎集团做生意也是为了赚钱,他们肯定要挑选更好的材料供应商。都怪咱们太弱小,没什么竞争力。”黄梦怡安慰着父亲。
“我明白。”精瘦中年男子点点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黄梦怡嘴上虽然没说,但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酒会结束后,她要去拦住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再努力说服一下。
因为黄梦怡清楚,要是拿不下华鼎集团这个大客户,以他们公司目前的情况,撑不了多久就要倒闭了,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你好,咱们又见面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黄梦怡背后响起。
黄梦怡扭头一看,正是秦云和胖子。
由于酒会现场的老板们基本都没见过秦云,他们并不知道秦云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所以秦云进入酒会现场后,并没有引起任何特别的关注。
“是你们?”
黄梦怡一眼就认出了秦云和胖子,只是脸上露出些许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
“没想到真的是你,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看来老天注定要让我把钱还给你啊。”秦云笑着说道。
“我也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们。”黄梦怡微微一笑。
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仿佛能把人的内心都融化。
“能够再次相遇,说明我们还是有缘的。所以……,这一次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秦云也回以微笑。
“嗯……,好吧,我叫黄梦怡。”黄梦怡思索片刻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黄—梦—怡,嗯,好名字!”秦云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了,黄梦怡,把你的卡号给我吧,我给你转账。我身上没带太多现金,我要向你证明,我不是骗子,昨天我真的是钱包被偷了。”秦云说道。
“真的不用,我相信你不是骗子,那顿饭就当我请你的好了。”黄梦怡摆了摆手。
黄梦怡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拿回那笔钱。“梦怡,他是谁啊?”
站在旁边的黄梦怡父亲终于开口问道。
“爸,他是我昨天在饭店遇到的一个人,他昨天在饭店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我帮了他一下。”黄梦怡解释道。
“梦怡啊,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你一个女孩子,要是因为管闲事惹出什么事来怎么办?”黄梦怡父亲一脸严肃地说道。
“喔。”黄梦怡只能低着头,乖乖听父亲教训。
看得出来,黄梦怡的家教很严格。
“伯父你好,我叫秦云,很高兴认识您和您女儿。”秦云向黄梦怡的父亲伸出手。
黄父也没有拒绝,伸手和秦云握了握,不过态度比较平淡。
秦云又看向黄梦怡:“对了,黄梦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来参加酒会的呀。”黄梦怡说道。
“哦?这么说,你们家跟华鼎集团也有合作?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是哪方面的合作?”秦云好奇地问道。
“我们倒是想跟华鼎集团合作,不过……,我们公司太小,根本入不了华鼎集团的眼。”黄梦怡说到这里,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一旁的胖子忍不住捂嘴偷笑,他在想,要是黄梦怡知道秦云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秦云接着追问:“黄梦怡,方便告诉我,你们家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吗?”
“天成建材有限公司。”黄梦怡说道。
“天成建材有限公司?”秦云吃了一惊。
因为听到这个名字,他一下子就想起来,刚刚刘波还向自己汇报过,说天成建材有限公司的老板想要来见自己。
这时,黄梦怡好奇地开口问秦云:“对了,你们呢?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你家里和华鼎集团是合作商吗?”
秦云思索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老天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让我来这里给你还钱的。”
秦云想了想,觉得还是先不着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黄梦怡听了秦云的话后,捂嘴偷偷笑了起来。
不过黄父的脸色却有些阴沉。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撩我女儿吗?你觉得这样合适吗?”黄父板着脸说道。
“呃……”
秦云听后,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黄梦怡也俏脸一红:“爸,你胡说什么呢,只是随便聊几句而已。”
这么嚣张!
秦云连忙开口解释:“黄伯父,我真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只是因为您女儿昨天帮过我,我想着把钱还给她而已。”
“可我女儿刚说了,钱不用还,你请便吧。”黄父冲秦云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黄父以为秦云是想追求自己的女儿,身为父亲,自然要为女儿挡一挡,这些年打他女儿主意的人实在太多了。
就在这时。
“我靠,就这穿着寒酸的小子,也敢来打梦怡妹妹的主意!”
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陡然从秦云背后传来。
秦云转过头,只见一个浑身名牌、腕戴欧米伽手表,满脸张狂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
“威少!”
黄梦怡和黄父见到这名男子,脸色都微微一变。
秦云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年轻男子刚刚说的话,明显是针对自己的。
这个被称作威少的男子,眨眼间就走到了秦云和黄梦怡面前。
“哪冒出来的臭小子,滚一边去!梦怡妹妹,岂是你这种垃圾能配得上的?”威少用满是不屑的目光打量着秦云。
紧接着,威少又看向黄梦怡。
“梦怡妹妹,听说你们今天来找华鼎谈合作,不知道谈成了没有?”威少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威少,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黄梦怡脸色微变。
“怎么没关系?你可是我未来的老婆!”威少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
“威少!注意你的言辞!”黄梦怡的父亲也出声制止。
“黄叔叔,别这么凶嘛,我可是来帮你们家的。”威少笑着说道。
威少接着说道:
“我猜得没错的话,华鼎集团肯定不会跟你们公司合作,这样下去,你们公司就得倒闭。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只要黄梦怡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让我爸帮你们。”
正当黄梦怡和黄父准备开口拒绝时,秦云突然说道:
“你帮?这位少爷口气可真不小啊!这么嚣张吗?”
威少听了,脸色一沉,扭头看向秦云:
“你又是从哪蹦出来的蠢货?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云,你惹不起他的!”
黄梦怡拉了拉秦云的衣袖。
虽说她和秦云交情不深,但秦云毕竟是在帮她,她自然不希望秦云因此惹上麻烦。
“惹不起?”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这临海市,还真没有秦云惹不起的人。
说实话,秦云根本不在乎这个威少是哪家的富二代,反正他肯定没自己厉害,他可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
黄父(黄梦怡的父亲)也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说道:
“小伙子,他爸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一个股东,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股东的儿子?”秦云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自家公司股东的儿子!
自家股东的儿子,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真是有趣。
紧接着,秦云冷笑一声:“呵呵,不过是一个股东的儿子,竟敢如此张狂,是谁给你的胆子!”
威少听到秦云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小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活腻了,找打呢!”
威少直接挥起拳头,摆出一副要打秦云的架势。
黄梦怡的父亲见状,赶忙拦住威少。
“威少!今天是华鼎新董事长举办的酒会,你要是在这里动手打人,就是不给新董事长面子。要是事情闹大了,你爸可没法向新董事长交代!”
威少听了这话,才勉强冷静下来。
他虽然嚣张狂妄,但也不是没脑子。
他知道这是新董事长举办的酒会,如果自己在酒会上闯了祸,新董事长发起火来,他老爸恐怕都招架不住。
“小子,算你走运,我现在先不收拾你!等酒会结束,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威少恶狠狠地说道。
紧接着,威少又扭头看向黄梦怡,冷冷地说:
“黄梦怡,你和你爸好好想想,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愿意做我女朋友,我就让我爸帮你,不然的话,你们家就等着完蛋吧!”
丢下这句话,威少转身就走。
秦云看着威少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我也会让你明白,招惹我的下场!”
等威少离开后。
“秦云,你……你太冲动了,他老爸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股东之一,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黄梦怡满脸担忧地说道。
在如今的秦云眼中,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股东或许不算什么,但在黄梦怡眼里,这绝对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毕竟华鼎集团是西南地区最顶尖的超级大集团,即便只是一个分公司的股东,也不是黄梦怡他们能比的。
黄父也开口道:“没错,这个威少睚眦必报,小伙子,酒会结束后,他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听我一句劝,现在赶紧离开!”
“是啊,你赶紧走吧。”黄梦怡也跟着劝道。
黄梦怡知道秦云是为了帮自己出头才惹上威少的,她当然不希望秦云因此遭罪,要是那样,她良心上绝对过不去。
“放心吧,区区一个威少,我根本没放在眼里。”秦云微微一笑。
“你说你连威少都不放在眼里?小伙子,你太自大了!”黄父忍不住摇头。
虽说黄父不是势利之人,但他看人识身份地位的本事还是有的。
在他看来,秦云的身份地位绝对比不上威少。
“对了,你们刚刚说想和华鼎集团合作的事,或许我可以帮你们。”秦云对黄梦怡父女说道。
“你?小伙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件事你帮不上忙的。”黄父摇摇头。
“黄伯父,这可不一定,我能不能帮上忙,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云微微一笑。
这时,总经理刘波走上前方礼台。
“酒会时间到了,各位老板请尽快入席。”刘波在礼台上宣布。
这话一出,在场的老板和他们的子女纷纷就座。
“小兄弟,话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应该知道怎么选择。”黄父对秦云说道。
说完,黄父便带着女儿去入席了。
“老大,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你就是华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呢?”胖子好奇地问道。
“我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信,待会儿时机成熟,他们自然就知道了。”秦云笑了笑。
……
席位从前到后是有讲究的,身份地位高的人自然坐在靠前的位置,反之则靠后。
威少这种人,就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他和父亲坐在第二排的一张桌子旁。
在一张比较靠后的席位上,黄梦怡和黄父坐在那里,桌上还有其他一些老板,他们都是酒会上级别较低的小老板,所以坐得比较靠后。
黄梦怡坐定后,抬头环顾全场,没看到秦云的身影。
“他应该已经离开酒会了。”黄梦怡喃喃自语。
想到这里,她也就放心了,如果真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秦云出事,她的良心肯定会不安!
黄父也说道:“说明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离开酒会是最明智的选择。”
紧接着,黄父话锋一转,苦笑着说:
“女儿啊,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在操心别人的安危,真是讽刺啊。”
此时。
礼台上。
刘波手握话筒:“各位老板,想必大家都十分期待,想见到我们华鼎的新董事长了吧?”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
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见过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新董事长的真面目。
今天这场酒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大家认识一下新董事长。
当然,他们刚刚在酒会现场或许见过,但并不知道那就是华鼎的新董事长。
“既然大家这么期待,那就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董事长,登台!”
随着刘波激昂的话语落下,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台上。
“华鼎的新董事长,终于要登台了!”
“听说这位新董事长很年轻,终于能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
台下议论纷纷。
第二排的席桌上。
威少放下手机,将目光投向台上。
威少的父亲一边看着台上,一边对威少说道:
“小威,待会儿新董事长讲完话,肯定会下台给宾客敬酒,到时候你给我把态度放端正,千万不能冲撞新董事长,明白吗?”
威少的父亲很清楚儿子平时嚣张跋扈,经常得罪人。
“爸,你放心吧,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冲撞新董事长啊。”威少笑着说道。
靠后的一张桌子上。
郭晓晓和她父亲一边鼓掌欢迎,一边将目光紧紧盯着台上。
“终于要见到新董事长的真面目了,好期待啊!”郭晓晓脸上满是期待。
另一张桌子上,黄梦怡和她父亲也同样将目光锁定在台上。
在万众瞩目和热烈的掌声欢迎下,一道身影缓缓走上礼台。
他,正是秦云!
他是董事长!
“这怎么可能!”
前排的威少,在看到登台的秦云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灰暗如死灰。他一眼就认出了秦云,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大放厥词要教训的那个人吗?
可此刻,站在台上的应该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啊!
“肯定不是他!这小子一定是瞎闯误上了舞台!”
威少咬着牙,内心极度抗拒相信这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后方的一席桌上。
郭晓晓看到登台的秦云,整个人都惊得呆在了原地。
这不是前几天在酒吧和自己相亲的人吗?
当时她压根瞧不上秦云,后来秦云居然坐进了一辆兰博基尼。不过事后她仔细琢磨,认定那车是秦云租来充门面的。她当时就暗自打定主意,要是再碰到秦云,一定要让他好看。
“他怎么可能是华鼎的新董事长?绝对不可能!”郭晓晓使劲儿摇头,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另一桌上。
“竟然是他!”黄梦怡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难道……他真的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这怎么可能啊?”黄父同样满脸的难以置信,语气中满是惊愕。
台上。
秦云稳步走到礼台中央,站在了刘波身旁。
“现在,我向各位郑重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华鼎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秦云先生!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秦董致辞!”总经理刘波声音洪亮地宣布。
轰!
威少听到这话,只感觉脑袋里像是突然炸开了一般,整个人瞬间失魂落魄,仿佛精气神都被一下子抽离了身体。
总经理刘波都已经官宣了,这还能有假?
“他……他居然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完了!全完了!”威少瘫软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一脸绝望。
他回想起之前对秦云说过的那些狠话,以及恶劣的态度,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玩儿完了。
后面席桌上。
“他……他……他……”
郭晓晓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秦云,脸上满是迷茫与错愕,仿佛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另一桌上。
“他竟然就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黄父震惊得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之前和自己以及女儿交谈的秦云,竟然就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拜见的华鼎新董事长!
这剧情实在太具戏剧性了,自己想见的人近在咫尺,自己却愣是没认出来……
黄梦怡虽然没有出声,但她也不禁捂住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的秦云。
她简直不敢想象,昨晚自己不经意间帮助的人,竟然会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难怪之前秦云面对威少毫无惧色,原来他竟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此时,秦云已经简短地完成了致辞,然后以主人的身份,走下台开始给众人敬酒,以此表达对宾客们的欢迎。
刘波紧紧跟在秦云身旁,适时地给秦云介绍着每个人的名字和相关信息。
敬酒按照顺序从前排开始,秦云每到一桌,桌上的老板、公子、千金们,无不露出毕恭毕敬的神情。
敬酒时,他们一个个都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展现出他们对秦云的敬畏。
以秦云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在场之人谁敢不恭敬有加?
很快,秦云来到了第二排,走到了威少所在的席桌前。席桌上的人见状,立刻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秦董,这位是威明,是咱们公司的一位股东,他左手边的是他儿子威小亮。”总经理刘波在一旁介绍道。
“秦董您好,我是威明,往后还请秦董您多多关照。”威明满脸堆笑,恭敬地双手捧起酒杯。
秦云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威明,你面子可真大,我可关照不起你。”
“董事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威明尴尬地笑了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秦云为何会这样说。
秦云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径直投向威少。
“威少,来,我敬你一杯!”秦云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一丝寒意。
威少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颤,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瘫倒在地。
“秦……秦董事长,我……我……”威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威少一想到自己之前对秦云的那些嚣张言行,甚至还扬言要收拾他,此刻心里就一阵发怵,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我敬你的酒,你不打算喝吗?”秦云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不敢!不敢!”
威少赶忙端起酒杯,可他的手抖得厉害,以至于不少酒都洒在了桌上和自己身上。
紧接着,威少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股脑儿灌进了嘴里。
一旁威少的老爸威明,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但一时间也不敢贸然插嘴。
秦云端着酒杯,冷笑道:“威少,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完蛋吗?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让我完蛋?我可洗耳恭听呢!”
“秦董!我当时真不知道您是新董事长,所以……所以我才……”威少声音颤抖得厉害,脸色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所以你就觉得我地位低,好欺负,就可以随意羞辱我,是吧?”秦云似笑非笑,眼神中透着凌厉的质问。
威少僵硬地点了点头,此刻他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下意识地做出反应。
“地位低的人就活该被欺负?你知不知道,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败类!”
秦云话音刚落,“嘭”的一声,直接将杯子里的酒狠狠地泼在了威少脸上。
刹那间,整个会场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秦云愤怒的暴喝声在场内不断回荡。
秦云这一发火,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秦云,撞到枪口上。
威少这一桌上的老板公子们,更是被吓得心惊肉跳,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个别胆子小的,双腿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秦董饶命啊!”
被泼酒的威少,彻底被吓破了胆,连忙“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此刻的威少,肠子都悔青了,心里满是懊悔,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位煞星呢。
威少的父亲威明,见状也赶忙跟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威明作为公司股东,心里非常清楚,秦云不仅是公司新董事长,还是言志忠的外孙!
就凭这层身份,秦云要是想收拾他们,简直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秦董,小儿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我给您赔罪!从今往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他!”
威少父亲威明,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给秦云磕头赔罪。
秦云看向威明,霸气十足地说道:“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他恃强凌弱、仗势欺人,我连你一块儿收拾!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明白!”
威明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这时,秦云转过身,面向整个酒会现场,大声说道:
“从今天起,我在这里立下一条规矩,凡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人,要是让我知道谁恃强凌弱,欺负底层人民,我们华鼎集团立刻与其断绝一切合作,并且号召全市商界对其进行封杀!”
秦云曾经也是个穷小子,没少遭受别人的欺负,而那些人欺负他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家穷,觉得他好欺负。
他们欺负像秦云这样的穷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或许只是为了找乐子,又或许是想借此炫耀自己,仅此而已。
所以,秦云对这种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行为深恶痛绝!
如今秦云有了权势,自然要尽自己所能,让这种不良现象少发生一些。
秦云的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怎么?在座的各位,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回答我!”秦云冷声质问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在场的老板、公子、千金们,纷纷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回应。
这些老板刚开始见到秦云时,还觉得他如此年轻,应该比较好对付,随便几句花言巧语或许就能蒙混过关。
但是,经过刚刚秦云的一番发怒,再也没有人敢小瞧秦云,再也没有人觉得他是个好糊弄的人!
秦云见众人都回应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秦云又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威少,眼神冰冷地说道:
“威少,我警告你,以后别再去骚扰黄梦怡,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云说到最后,双眼微微眯起,眼中爆射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商谈合作!
“是是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骚扰黄梦怡了。”威少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不停地点头应和着。
秦云听后,这才转身离开,朝着下一桌走去。
等秦云离开这一桌后。
“你这个不争气的孽畜!连秦董都敢得罪!”
“啪!”
威少的父亲威明,愤怒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威少的脸上,以此来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你给我听好了,我罚你禁足一年,这一年不许出门,好好在家里反省自己的过错!”威明指着威小亮,劈头盖脸地一顿大骂。
威少听到要被禁足一年,心中满是苦涩,但却不敢有丝毫反驳。谁叫他得罪了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呢?
刚刚发生的这一切,都被黄梦怡和她父亲看在眼里。
他们父女俩心中感慨万千。酒会开始前,他们还担心秦云的安危,还劝说秦云赶紧离开酒会。
可结果呢?秦云竟然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轻轻松松就能把威少压得死死的,让威少和他父亲跪地求饶。
接下来,敬酒环节继续进行。
经过秦云刚刚的那一番震慑,大家对秦云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了。
许多老板甚至主动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秦云认识,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攀附上秦云这根高枝。
另一桌上。
郭晓晓的父亲叮嘱她道:
“晓晓,秦董马上就要敬到咱们这桌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表现,争取给秦董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要是能直接和他攀上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
“爸,我……”
郭晓晓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心里清楚,自己在秦云那里已经留下了极差的第一印象。上一次秦云就对她说过,她根本不配。
但郭晓晓又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爸。
这时,秦云已经来到了这桌。
“我敬各位一杯。”秦云端着酒杯说道。
大家纷纷双手捧着酒杯站起身来,每个人都毕恭毕敬。
秦云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而桌上的其他人却都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一滴都不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他们对秦云的敬意。
这时,郭晓晓的父亲笑着开口说道:“秦董,这是我女儿郭晓晓,和您年龄相仿,晓晓一直很崇拜您,想和您交个朋友。”
说完,郭父还对郭晓晓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该说话了。
可就在郭晓晓准备开口的时候,秦云只是瞥了她一眼,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郭晓晓一下子愣住了。
她发现,秦云甚至都没有正眼瞧她一下,仿佛她就像空气一样,完全被忽视了!
“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他看一眼吗?”
郭晓晓原本以为,秦云可能会冷言嘲讽她,或者教训她几句,可她没想到,最可怕的是秦云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此时,郭晓晓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酒吧和秦云见面的场景。
“我怎么就这么蠢啊!那么好的机会,都被我白白错过了。”
郭晓晓心中懊悔不已,她明白那天晚上在酒吧,绝对是和秦云结交的绝佳机会。
如果当时她表现得好,很有可能就能傍上华鼎集团新董事长这个超级大腿。
只可惜,上天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却被她白白浪费掉了。
当然,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此时,秦云已经走到了黄梦怡所在的桌前。
桌上的人纷纷双手捧杯,站起身来。
这一桌的位置比较靠后,坐在这桌上的老板们都是全场级别最低、混得最差的,所以他们见到秦云后,自然显得更加恭敬。
秦云敬完众人一杯酒后,径直走到了黄梦怡和黄父的面前。
还没等秦云开口,诚惶诚恐的黄父就对秦云鞠躬说道:
“秦……秦董事长,酒会开始之前,我多有冒犯,还望您董事长大人大量,恕罪呐!”
他一想到之前对秦云的态度不太好,心中就一阵后怕。他知道,秦云要是想收拾他,那简直易如反掌。
秦云扶起黄父,微笑着说道:
“黄伯父,您多虑了,我可没生您的气。您让我离梦怡远点,是在保护梦怡,这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该做的事情。至于您让我赶紧离开酒会,也确实是为我好。”
在场的其他老板看到这一幕,都羡慕不已。
因为秦云刚刚敬酒的时候,根本不会跟他们多说什么,但是对黄父却显得格外热情,甚至还称其为伯父,他们怎么能不羡慕呢?黄父听到秦云称呼他为“黄伯父”,更是受宠若惊。
毕竟他和秦云的身份悬殊巨大,秦云是堂堂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而他只是一个小公司的小老板罢了。
于是黄父连忙说道:
“秦董事长,我可当不起这个称呼,您叫我小黄就行。”
“黄伯父,梦怡昨天帮过我的忙,我把她当朋友,朋友的父亲就是长辈,所以您完全当得起这个称呼。”秦云笑着说道。
紧接着,秦云又看向黄梦怡。
“梦怡,咱们又见面了。”秦云依旧保持着微笑。
“秦……秦董,我真的没想到,您竟然会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直到现在,黄梦怡的俏脸上还带着几分震惊的神色。
黄梦怡昨天在饭店帮秦云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你还是叫我秦云吧,叫我秦董太见外了。”秦云笑着说道。
“秦……秦云。”
黄梦怡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叫了出来。
“秦云,谢谢你,谢谢你让威少别再来骚扰我。”黄梦怡咬着红唇说道。
黄梦怡以前没少受到威少的骚扰,偏偏威少势力强大,她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应对。
但是刚刚秦云对威少放了话,让威少别再骚扰她,她以后终于可以安宁了。
“你这样的女孩儿,本就不应该受到那种混蛋的骚扰。你放心,以后要是还有其他人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秦云微笑着说道。
黄梦怡咬着红唇点了点头。
虽然黄梦怡和秦云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发现秦云和其他富二代大不一样,他不嚣张跋扈,不恃强凌弱,反而能够为弱者出头。
“对了,我听说你和你爸,很想跟我谈谈关于合作的事情,对吧?”秦云问道。
“嗯嗯!”
黄梦怡连忙抬起头看着秦云,同时用力地点了点头。
黄父也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云。
原本黄父觉得,和华鼎集团合作的事情已经没有希望了,但在这一刻,他心中突然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关于合作,我之前说过,我可以帮你们,现在你们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吗?”秦云笑着问道。
“当然!当然!您可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黄父连连点头。
“好,等酒会结束后,你们到贵宾休息室来,我们详谈合作的事情。”秦云淡淡地说道。
“好!好!”黄父激动得连连点头。
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那叫一个羡慕。他们都想和秦云攀关系,却都无法成功。
可秦云却主动和黄家父女交谈,还邀约他们酒会后详谈,他们怎能不羡慕呢?
……
酒会散场后。
贵宾休息室内。
秦云坐在正前方,总经理刘波站在秦云身边,黄梦怡和黄父坐在下方。
“黄伯父,我们公司今天刚跟鸿达建材公司解除合作,所以建材方面正好缺一个合作商,以后就由你们公司供应吧,正好填补这个空缺。”秦云说道。
“真……真的吗?!”黄父又惊又喜。
黄梦怡也一脸惊喜,要是能和华鼎集团合作,他们公司不但不会倒闭,反而能够借此发展壮大!
“难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秦云笑着反问。
“可是……,我们公司规模小,而且价格方面并没有优势,有很多比我们更好的公司可供您选择,您为什么选择我们呢,这对您来说不是很吃亏吗?”黄梦怡低下头说道。
“当然是因为……你!”秦云面带笑容地看着黄梦怡。
合作愉快!
“因为我?”黄梦怡的俏脸上瞬间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
“对呀,昨天你在饭店帮了我一把,我欠你个人情,今天我帮你一回,就算是还了这份人情。”秦云笑着解释道。
“可是……我昨天不过是帮你付了几千块饭钱而已,可现在这合作涉及的可是几千万甚至过亿的利益啊。”黄梦怡一脸担忧地说道。
虽然她无比渴望能和华鼎集团达成合作,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秦云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否则她心里会充满愧疚。
“没事儿,这点钱对我来说不过是小钱罢了。”秦云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可是,我们家公司规模小,产能可能也跟不上华鼎集团的需求。”黄梦怡依旧忧心忡忡。
“这好办,我们华鼎集团给你们公司投资一个亿,用来扩大产能!”秦云斩钉截铁地说道。
“给我们投资一个亿?!”
黄父和黄梦怡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
“咕噜!咕噜!我……我不是在做梦吧?”黄父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美梦中。
黄梦怡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地看着秦云。
要是华鼎集团真的给他们公司投资一个亿,再加上与华鼎集团达成合作,那他们公司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正实现飞黄腾达。
“黄伯父,您没做梦,投资的事情,我会让刘波总经理尽快去落实。”秦云微笑着说道。
“秦云,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吗?你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我帮你付了一顿饭钱吗?”黄梦怡忍不住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秦云摇了摇头:“不!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的善良,还有你父亲的正直,我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合作伙伴。”
“秦云,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们家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和我爸一定会全力以赴,把事情做好!”黄梦怡一脸认真地说道。
黄父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秦董事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会向您证明,您的投资是绝对值得的!”
对于黄父来说,他一直怀揣着远大的抱负,却苦于没有足够的资金和人脉关系,如今终于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
秦云笑了笑,接着说道:“黄伯父,您现在应该不会再让我离您女儿远一点了吧?”
“哈哈,当然不会!”黄父尴尬地笑了笑。
黄父心里非常清楚,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和秦云做朋友,却连资格都没有;多少人想方设法想攀附秦云,却根本没有机会。更何况秦云还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
黄梦怡听到秦云这么说,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这时,秦云站起身来。
“好,合作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具体的合作计划,我会让刘波总经理和你们详细商讨。”
“是!秦董!”旁边的刘波连忙点头应承。
……
这场酒会就这样圆满结束了。对秦云来说,这次酒会不仅成功地收拾了张虎,更重要的是,他再次见到了昨天帮助过自己的女孩儿黄梦怡。
酒会刚结束,秦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外公言志忠打来的。
对于外公的电话,秦云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喂,外公。”秦云连忙接起电话。
“云儿,我现在就在你家里,你回来一趟吧,咱们爷俩见个面,有些事情得当面聊聊。”电话里传来外公言志忠的声音。
“外公,您现在在临海市?还在咱们家里?”秦云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错。”电话那头的言志忠回应道。
“好,我这就回去。”秦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在秦云看来,外公突然来到临海市,还急着让自己回去,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挂断电话后,秦云急忙赶回家中。
在棚户区的秦云家。
上一周外公给了秦云一个亿后,秦云原本打算买一栋别墅,给母亲换一个更好的居住环境。
但母亲说在这里住久了,已经有了感情,而且这个房子里承载着秦云去世老爸的回忆,所以他们就继续住在这里,没有搬家。
虽然没有换房子,但秦云还是给家里添置了一些新家具,让整个家焕然一新。
秦云到家的时候,外公已经在家里等候了。
“云儿,来来来!快过来坐!”
外公言志忠看到秦云进门,连忙热情地起身,把秦云拉到身边坐下。
“云儿啊,这一周过得怎么样?还顺利吧?”外公言志忠满脸慈祥地问道。
秦云咧嘴一笑:“外公,说实话,有钱的感觉真的太棒了,这一周我过得非常不错。”
自从言志忠和秦云相认以来,这一周秦云的生活可谓是顺风顺水。
曾经的仇人如今已经被他踩在脚下,曾经瞧不起他的人,现在都对他毕恭毕敬,秦云终于扬眉吐气了。
当然,秦云心里十分清楚,这一切都多亏了外公。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外公言志忠听了秦云的话,开心地大笑起来。停顿了一下,言志忠又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这一周,外公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观察我?”秦云显得有些惊讶,说实话,他压根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没错,我这一周一直在观察你,说实话,你的表现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言志忠说道。
“是表现太差了吗?”秦云苦笑着问道。
“不,是好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你刚到公司担任董事长,就能以雷霆手段排除异己,同时还能用巧妙的方法笼络人心,这一点,倒有点我年轻时候的风范。”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
“呃,是吗?”秦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了,云儿,我有个问题,上次你被绑匪绑架,你是怎么让那些绑匪放了你的?”言志忠好奇地问道。
这个问题,言志忠心里早就充满了疑惑。
一旁言志忠的秘书也说道:
“少爷,那天老爷还以为你会出事,都准备让暗中保护你的人出手解救你了,结果少爷你竟然毫发无损地从绑匪的车上走了下来,可把我和老爷都震惊坏了。”
言志忠所说的,正是吴家父子雇人想要谋害秦云的那件事。
秦云笑了笑:“外公,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那只能说明钱给得还不够多!我给了那些绑匪一千万,他们自然就把我放了,还供出了幕后主使。”
“哈哈,原来如此,好一个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说得好!”言志忠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
言志忠越来越觉得,秦云的表现比他一开始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一开始,言志忠对秦云并没有寄予太高的期望,他只希望秦云不是那种纨绔的富二代,能有一点事业心,以后勉强能够守住家业就行。
但秦云的优秀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云儿,鉴于你表现出色,我再给你打十个亿做零花钱。”
“另外,你要是遇到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给我打电话,一般来说,在西南三省的地界上,没有我言志忠摆不平的麻烦。”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
紧接着,言志忠拿出手机,给秦云进行转账。
“叮,您尾号4527的商业银行卡收入金额.00。”
看着这么多的零,秦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才一周时间,外公又给了他十个亿?
经过这一周的经历,秦云早已深知金钱的巨大作用,所以他没有拒绝。“谢谢外公!”秦云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另外,我还要给你介绍一个重要的人。”外公言志忠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紧接着,言志忠看向门外,说道:
“孤狼,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后,一名消瘦的男子出现在秦云面前。
男子身材消瘦,相貌平平,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但他那深邃的眸子里,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说实话,秦云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眼神竟然可以如此可怕!
“主人!”孤狼对着言志忠弓腰抱拳,声音嘶哑低沉。
“外公,他是?”秦云满心好奇,急切地想知道此人的来历。
保镖孤狼!
“外公,他究竟是谁呀?”秦云满心好奇,迫切地想知道眼前这人的来历。
“他叫孤狼,年轻的时候在特种部队服过役,退役之后成为了一名地下拳手。当年我救过他一命,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追随我,算起来,至今已有十年了。”言志忠陷入回忆,缓缓说道。
“退役特种兵?还当过地下拳手?”
秦云不禁一愣,他过去不过是个穷小子,从未接触过这类人,对这个层面的世界完全陌生。
“云儿,跟你说实话吧,这段时间,我一直让孤狼在暗中保护你。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外孙,可不想你出任何意外。”言志忠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外公。”秦云恍然大悟,点头表示理解。
回想起上一次被绑架的经历,秦云仍心有余悸,当时他真切地感受到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
如今想来,原来外公早就为他的安全做了周全的考虑。倘若当时绑匪没有放了他,想必孤狼就会出手营救自己吧。
“不过外公,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如果真遇到众多敌人,他一个人恐怕也应付不来。”秦云微微摇头说道。
“小少爷,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孤狼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这可不是质疑,我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罢了。”秦云无奈地摊开双手。
“哈哈,孤狼,给我外孙露一手瞧瞧。”言志忠笑着说道。
孤狼点点头,紧接着猛地转身,对着墙壁就是一拳。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只见拳头击中的地方,瞬间出现了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
“咕噜!这……”
秦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厉害了吧!一拳居然能把墙壁打出裂纹?这完全超出了秦云以往的认知范畴。
他不禁心想,如果这一拳打在人身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能直接要了别人的命!光是想想,秦云就觉得毛骨悚然。
“小主人,没让你失望吧。”孤狼发出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厉害!”
秦云由衷地对孤狼竖起了大拇指。
见状,外公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
“秦云,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把孤狼交给你,以后他就是你的专属保镖,负责保障你的安全。孤狼对我绝对忠诚,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那就谢谢外公了。”秦云咧嘴一笑,没有拒绝。上一次的绑架事件让他深刻明白,即便自己现在有钱,但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的遭遇仇人的报复,身边有一个厉害的保镖至关重要。
“孤狼,见过小主人。”言志忠对孤狼说道。
孤狼点头,随后走到秦云面前,恭敬地鞠躬行礼:
“小主人!”
“孤狼,你放心,跟着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秦云笑着说道。
这时,言志忠又开口道:
“外孙啊,我也有个要求,只有在你真正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孤狼才会出手。一般情况下,他会隐藏在暗处,这样更有利于锻炼你。”
“没问题!”秦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觉得外公的想法很有道理。
“对了,外孙,还有一件事。你妈这些年太过操劳,身体落下了不少病根,所以我打算带她去国外疗养一段时间。”言志忠说道。
“嗯!”秦云重重地点点头,这是为了母亲的身体健康着想,他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云儿,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妈或者你外公打电话。”母亲一脸关切地叮嘱着秦云。
秦云走上前,轻轻牵起母亲那饱经风霜的手: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到了国外就安心疗养。”
秦云的父亲去世得早,这些年来,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将他养大,其中的艰辛,秦云心里再清楚不过。
外公在家里吃完晚饭后,当晚便带着母亲离开了临海市。
……
第二天下午。
临海大学,今天是学校周末收假的日子。
教室内。
“老大,你听说了吗?张虎转学了!肯定是他怕见到你,所以被吓跑了。”胖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转学了?”秦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哎,真可惜,我昨天去得太晚,没能亲眼看到你收拾张虎的场面,我猜肯定特别精彩。”胖子满脸遗憾地摇着头。
这时,教室里的同学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张虎办了转学手续,已经转走了。”
“他怎么会突然转学呢?”
“该不会和秦云有关吧?上周五的时候,张虎还扬言要让秦云被开除,结果秦云现在好好的,他自己反倒转学跑了?”许多同学都忍不住将张虎转学的事情和秦云联系在一起。
在同学们看来,张虎不可能无缘无故转学。
“这……这不太可能吧?秦云那小子家里穷得叮当响,他哪有本事把张虎逼走?”
“就是啊,这小子连续领了两年助学金,怎么可能斗得过张虎?张虎转学肯定另有原因。”
“对对对!”
……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虎突然转学似乎和秦云的关系最大。
但却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一点,原因很简单,秦云家里贫穷是绝大多数同学都知道的事实。
至于昨天的酒会,他们自然一无所知!
班长王雪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因为张虎转学就意味着他不会再找秦云的麻烦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衬衫的男子走进了教室。男子身高一米八,长相颇为帅气。
“哇,是郑海。”
班里的一些同学看到这名高个男子后,忍不住尖叫起来。
秦云也知道这个郑海,他是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秦云曾听闻,说这个郑海睡过的女学生多得能组成一个加强排。
当然,这并不影响郑海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依旧有很多女生追捧他,毕竟他长得高大帅气,篮球也打得特别好。
秦云对郑海这种伪君子十分反感。
“他怎么跑到我们教室来了?”秦云皱着眉头说道。
郑海走进教室后,径直走到前排的班长王雪面前。
“郑海学长,有什么事吗?”王雪抬起头,看向郑海。
“当然有事,你跟我到教室外面去谈。”郑海说道。
“好的。”
王雪是学生会外联部的干事,所以她点点头,便跟着郑海走出了教室。
“胖子,咱们去看看。”
秦云瞧着郑海那副模样,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于是,秦云带着胖子悄悄地跟了出去。
教室外的阶梯处。
“王雪干事,我以学生会外联部部长的身份,交给你一项任务。”郑海说道。
“郑海学长,您说。”王雪点点头。作为学生会外联部的成员,在郑海面前,她相当于下属。
“学校最近要举办冬运会,需要找一个赞助商,让他们为冬运会赞助二十万。我觉得这个任务交给你比较合适。”郑海对王雪说道。
郑海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王雪去为学校活动拉赞助,而且赞助金额高达二十万!
“二十万?这……,郑海学长,这也太多了吧!”王雪被这个数额惊得捂住了嘴巴。
以前拉赞助,金额大多在三、五万左右,很少有二十万这么高的额度。
拉赞助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拉到二十万这么多的赞助费,更是难如登天。
“这一次的冬运会,学校打算办得隆重些,费用自然不会少。”郑海说道。
停顿了一下,郑海继续说道:
“王雪,越是困难的任务,越能锻炼人,这可是个难得的锻炼机会。我是看重你,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的,你明白吗?”
“真tm会扯淡。”
躲在一旁偷听的秦云,听到郑海的这番话后,忍不住暗自摇头冷笑。
这些学生会的部长、主席们,就喜欢打着锻炼人的幌子,哄骗这些单纯的学生加入学生会。
然后让他们去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把他们当成免费的劳动力,供自己驱使,最后还美其名曰是锻炼人。
而实际上呢?学生会里官僚主义严重,一个学生会主席甚至能招募十几个女学生当秘书,专门为自己服务。
秦云不知道其他大学是不是也这样,但至少在临海大学,这种现象屡见不鲜!
胖子也点头附和道:“没错,这小子就是在瞎扯淡,幸亏我当初早早退出了学生会,不然就得被他们当狗使唤了。”
另一边。
王雪听了郑海的话后,面露担忧之色:
“郑海学长,我真的很担心自己完成不了,二十万块实在是太多了!”
“王雪,你可是我们外联部最漂亮的女生,只要你稍微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我想……二十万的赞助,应该很容易就能拉到。”郑海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协迫王雪!
郑海这话的意思昭然若揭,他在暗示王雪,可以用出卖自己身体的方式去拉赞助,他笃定只要王雪这么做,肯定会有老板愿意掏钱。
稍作停顿后,郑海接着说道:
“只要你能拉到这笔赞助,我保证,外联部下次换届的时候,我会推荐你当新一任学生会外联部部长。另外,今年的优秀学生评选,还有一级奖学金,我都能帮你拿到。”
“一级奖学金?”王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心动。
学校的奖学金分为1、2、3级,其中一级奖学金金额最高,但也最难获得,要是不走关系,根本不可能拿到。
王雪心里清楚,她家现在急需用钱,如果真能拿到一级奖学金,那可真是雪中送炭。
然而,王雪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郑海学长,我做不到!”
无论开出的条件多么诱人,王雪都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她的底线坚如磐石。
郑海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雪,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而是以学生会外联部部长的身份,给你下达任务,懂吗!”郑海冷声说道。
见软磨硬泡不管用,郑海直接开始威逼。
他继续冷冷地说道:
“要是你违抗命令,我可以立刻把你踢出学生会,让你拿不到今年的优秀学生奖,也得不到奖学金!甚至还能在你的档案里记上一笔,让你一辈子都留下污点,以后找工作都困难重重!”
王雪心思单纯,被郑海这一番恐吓,一下子就慌了神。
就在这时,郑海话锋一转:
“当然了,我作为你的学长,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什么……什么办法?”王雪连忙追问道。
“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这二十万的赞助费,我帮你解决!”郑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至此,郑海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郑海,你……”王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王雪,多少人想做我女朋友都没机会,你应该好好珍惜,对吧?我保证,做我的女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郑海笑着说道。
实际上,郑海觊觎王雪的美貌已久,早就想把王雪追到手。他之前也旁敲侧击地暗示过王雪好几次,但王雪每次都装作没听懂。
所以,这一次他干脆直接摊牌,利用自己的身份来胁迫王雪。“答应我,好吗?”
郑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拉住王雪白皙的手。
王雪吓得连忙往后缩,躲开了郑海的手,但郑海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声响起。
紧接着,秦云带着胖子冲了出来。
秦云径直走到王雪面前,挡在了郑海的面前。
“郑海,你真是个衣冠禽兽的畜生!利用学生会的身份,干这种龌龊的勾当,你还要不要脸?”秦云直接怒斥道。
“就是,太不要脸了!”胖子也义愤填膺地附和着。
“哟,是谁的裤裆没夹紧,把你们两个玩意儿蹦出来了?还敢骂我,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们也配?!”郑海脸色阴沉,满是愤怒。
对郑海来说,突然冒出两个人坏了他的好事,他自然十分恼火。
“不就是个学生会部长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秦云冷笑道。
郑海凭借学生会部长的身份,吓唬吓唬普通学生还行,但想吓唬秦云,那还差得远呢。
这时,胖子也骄傲地开口道:
“郑海,你知道我哥们儿秦云是谁吗?说出来能吓死你!”
“吓死我?哈哈!”郑海不禁嗤笑起来。
郑海刚刚打量了秦云和胖子的穿着打扮,仅从外表判断,他就认定秦云和胖子肯定没什么家庭背景,就是两个穷小子。
“我现在警告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开,要是惹恼了我,我保证让你们在学校里混不下去!”
郑海用手指着秦云二人,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呵呵,一个小小的学生会干部,竟然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权力和能耐?真是可笑至极。”秦云摇头冷笑道。
秦云明白,为什么这些学生会干部敢如此嚣张跋扈,这和他们手中的权力脱不了干系,权力让他们膨胀,也让他们沉醉其中。
“没错,我就是有这么大的权力,捏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你们两个小子,就等着倒霉吧!”郑海得意洋洋地说道。
王雪见状,连忙说道:
“郑海,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你不就是让我拉二十万的赞助吗?好!我同意!”
在王雪看来,郑海这样的学生会干部,秦云根本斗不过,她不想连累秦云,所以才急忙答应郑海。“王雪,就因为这小子,你竟然连这样的任务都敢答应?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完成!要是你完不成,后果你是清楚的!”郑海脸色阴沉。
郑海心里清楚拉20万赞助的难度有多大,一般的女学生想要拉到这么多赞助,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出卖身体,而且还得长得特别漂亮才行。
否则,没有关系和门路,想要凭空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费,简直就是做梦!
王雪也明白,拉二十万赞助费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她已经答应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没事儿,王雪,不就是二十万赞助费吗?我帮你解决。”秦云豪爽地说道。
“什么?就凭你?呵呵,不知道你是在吹牛,还是自不量力,你要是能拉到二十万赞助费,老子吃屎!”郑海不屑地冷笑道。
郑海通过秦云的穿着打扮,已经认定秦云就是个穷小子,他根本不相信,一个穷小子能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费。
“你不相信我能拉到二十万赞助费?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赌?”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想怎么赌?”郑海追问道。
“你刚刚不是说,我要是能替王雪拉到二十万赞助费,你就吃屎吗?好,如果我拉到了,你就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怎么样?”秦云笑着说道。
“贴吧直播吃屎?噗!”
站在秦云身后的胖子,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他心里暗道老大真狠,这种损招都能想得出来,不过他表示很期待。
郑海听到秦云提出的要求后,脸色瞬间变了,竟然给他提出这么恶心的要求?
不过郑海转念一想,他会输吗?根本不可能!
于是郑海说道:“好啊,我答应,那要是你没完成呢?”
“如果我没完成,我立马退学,或者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跟你打这个赌!”郑海一口答应下来。
在郑海看来,这个赌约他是稳赢无疑!
王雪听到这些话后,显得十分着急。
“秦云!别!别跟他打赌!”
在王雪看来,她和秦云根本不可能完成拉二十万赞助的任务,秦云现在要跟郑海打赌,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秦云回头看了王雪一眼,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
这时,郑海又说道:
“对了,拉赞助是有时间限制的,我要求你们在三天之内拉到赞助,而且赞助的公司,必须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小公司不配赞助我们学校!”
郑海补充这两个苛刻的条件,自然是为了进一步增加难度,确保这个赌约他必赢。
“什么?三天内?而且还必须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赞助?郑海,你……你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人!”王雪气得直跺脚。
王雪在外联部也待了这么久,她从来没听说过拉赞助还有这么奇葩的规定,要知道能拉到赞助就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王雪非常清楚,想在短短三天内拉到巨额赞助,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别说还要求赞助方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
“王雪,我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规矩当然是我定!明白吗?”郑海露出阴险的笑容。
秦云把王雪拉到身后,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好!我答应!”
突来的拥抱!
秦云把王雪拉到身后,嘴角微微上扬,掷地有声地说道:
“好!我答应!”
紧接着,秦云竖起一根手指。
“而且,我根本不需要三天那么久,一天,足够了!”
“一天?哈哈,好啊!”
郑海笑着应道,对他而言,秦云主动给自己增加难度,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人,居然主动给自己挖坑?
在这种情况下,郑海更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仅仅一天时间,恐怕连要联系的公司都还没找到门路吧?
“小子,那咱们就一天后见分晓。”
郑海扔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郑海走后。
“秦云,你……你怎么能跟他打这样的赌呢?你怎么能答应他呀,他明显就是想坑你!”王雪的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王雪实在想不明白,他们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一天之内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而且还得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
她清楚,那些大公司通常对这类事情不屑一顾,他们去寻求赞助,那些大公司很可能连见都不见他们。
所以,王雪实在无法理解秦云为什么要答应郑海,心里满是疑惑。
这时,旁边的胖子忍不住笑着说道:
“班长,你就放心吧,我觉得云哥肯定能完成。”
胖子对秦云如今的身份了如指掌,在他看来,别说是二十万,就算是两百万、两千万,对秦云来说都不在话下。
胖子坚信,这个赌约秦云必定会赢,此刻他满心期待的是,等郑海输了之后,在贴吧直播吃屎的滑稽场景。
光是想想,胖子就觉得刺激不已。
然而,王雪并不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
“不管怎样,秦云,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刚才站出来帮我拦住郑海。”王雪说道。
王雪心里明白,秦云被卷入这件事,全是因为她,所以她对秦云既感激又愧疚。
“你可是我们班的班长,我怎么能让那个人渣欺负你呢。”秦云微笑着说。
王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说道:
“事已至此,秦云,我们只能尽力去试试了。”在王雪眼中,虽然这是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秦云笑了笑:“所以,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既然我刚才说了,拉赞助的事我帮你,那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于是,秦云直接叫上王雪,离开了学校。
校门口。
“秦云,咱们不先研究一下,看看该找哪些公司吗?”王雪疑惑地问道。
在王雪看来,既然要去找大公司寻求赞助学校活动,肯定得先研究一番,再选定目标。
“不用,我已经有目标了。”秦云摇了摇头。
“是吗?是哪个公司呀?”王雪好奇地追问。
秦云微微一笑,吐出四个字:
“华鼎集团!”
“华鼎集团?”王雪的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华鼎集团是何等强大的企业,王雪心里十分清楚。
“秦云,华鼎集团那么大的公司,我们去找他们赞助,他们恐怕都不会搭理我们,咱们还是换一家公司吧。”王雪说道。
“不用,就找他们!”秦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紧接着,秦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华鼎集团而去。
虽然王雪觉得找华鼎集团赞助的成功率微乎其微,几乎和中彩票头奖的概率差不多,但秦云坚持要去,她也只好跟着去试试。
秦云的那辆兰博基尼超级跑车就停在学校附近的停车场,但秦云并没有去开那辆车,而是选择了乘坐出租车。
因为秦云暂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让王雪感到有压力,进而和自己产生身份上的隔阂。
不然的话,秦云根本不用亲自跑一趟,直接拿出二十万,再让总经理刘波送一份赞助协议过来就行了。
而且,和王雪一起做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一段特别的共同经历。
……
华鼎集团楼下。
虽然这只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但公司大楼依然气势恢宏。
秦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王雪确实有那么一丝好感。
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她的人品,她努力学习、认真做事的样子,以及倔强自强的性格,都深深吸引着秦云。
二人站在华鼎集团门口。
门口站着两名保安,守护着公司大门。“秦云,我们真的要进华鼎集团吗?我们会不会……连门都进不去啊?”
王雪显得有些紧张。
“放心,跟我来。”秦云笑着说道。
说完,秦云率先向前走去,王雪见状,只好连忙跟上。
“二位,有什么事吗?”
刚到门口,两名保安就拦住了秦云。
按理说,保安肯定认识秦云,但他们却装作不认识。
原因很简单,在来的路上,秦云就给总经理刘波发了短信,把事情告诉了刘波,并要求自己到公司后,所有人都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这样,才能真正不让王雪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临海大学的学生,最近我们学校要举办冬运会,想请贵公司赞助二十万,能帮我们向你们经理汇报一下吗?”秦云说道。
“好,我去禀报。”保安点了点头。
“他……他居然去禀报了?”王雪显得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对方听了之后会直接把他们赶走。
“班长,放松点,别担心。”秦云微笑着说。
王雪乖乖地点了点头,但她心里依然十分紧张,她害怕保安回来后告诉他们,经理不见他们,让他们离开。
几分钟后,保安回来了。
“二位,总经理答应见你们,我带你们去见经理,跟我来。”保安说道。
“总经理?!真的吗?”
听到这个消息,王雪又惊又喜。
她原本以为,华鼎集团能有个管理人员见他们就已经是奇迹了,没想到竟是公司的总经理亲自接见?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咱们走吧。”秦云笑着说道。
在保安的带领下,二人很快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的,自然是刘波。
刘波和秦云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表面上都装作不认识。
“总经理,您……您好。”
王雪显得既紧张又拘谨,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见到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总经理。
在她眼里,这绝对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大人物!
“二位请坐。”刘波笑着摆摆手。
“王雪,咱们坐。”秦云自然不会紧张,他直接拉着王雪坐下。
坐定后。
“事情我已经听保安汇报过了,赞助你们学校搞活动是件好事,20万对我们公司来说也不算多,所以,我决定赞助!”刘波直接说道。
王雪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跟这位总经理谈这件事呢。
这……这就同意了?
就这么简单?
不是应该难如登天吗?
“秦云,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王雪愣愣地说道。
“你没做梦,咱们已经拉到赞助了。”秦云笑着说道。
……
十分钟后,秦云和王雪并肩走出华鼎集团的大门。
他们手中多了一个手提箱,里面装着20万现金。
此外,还有一张华鼎集团赞助临海大学冬运会的赞助协议书,上面盖有华鼎集团的红色公章。
“太好了!秦云,真是太好了!我们真的拉到了赞助,而且还是华鼎集团!”
走出大门后,激动不已的王雪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秦云。
王雪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瞬间钻进秦云的鼻腔。
“呃……”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秦云有些尴尬,说实话,秦云很少和女孩子有肢体接触,更别说像王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了。
任务完成!
秦云被王雪紧紧抱住,或许是因为紧张,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说起来,秦云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处男呢。他和前女友菲菲交往了整整两年,可连对方的嘴唇都没碰过,更别提其他亲密举动了。
这时,王雪也回过神来。
“啊!”
王雪羞愧地尖叫一声,赶忙松开了秦云,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那个……我……我刚刚太高兴了,所以……所以才……”
满脸通红的王雪想要解释清楚,可她结结巴巴的,反而越说越乱。
“呃,高兴嘛,能理解。”秦云干笑着回应。
“是啊,我真的没想到,能这么轻松就拉到华鼎集团的赞助,我现在都还感觉像在做梦一样。”王雪绽放出一抹动人心弦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到王雪如此开心、快乐,秦云的心里也跟着愉悦起来。
“我就说过,没你想象的那么难。”秦云笑着说道。
这当然不难,毕竟这一切都是秦云提前安排好的。
不然,要是秦云还是曾经那个穷困潦倒的小子,他和王雪恐怕连华鼎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时,王雪突然一脸认真地看向秦云,问道:
“秦云,我总觉得这事儿顺利得不太正常,这么容易就成了,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王雪作为校学生会外联部的干事,曾经也出去拉过几次赞助,她深知拉赞助的艰难程度,哪怕只是拉几万块钱,都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除非用身体去换取赞助费,外联部的一些女生就是这么做的(当然,王雪绝对不会这么干)。
可这一次,拉到的赞助费比用身体换来得还容易,而且还是来自华鼎集团这种超级大集团。
所以,王雪不禁联想到了秦云。
她琢磨着,来华鼎集团是秦云提议的,这么顺利拿到赞助费,会不会和秦云有关呢?
“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你瞧瞧我,像是能跟华鼎集团扯上关系的人吗?”秦云笑着说道。
“好吧。”
王雪点了点头,她仔细一想,以秦云的家庭状况,确实不太可能和华鼎集团有什么关联,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紧接着,王雪抬起头,小鸟依人般地对秦云说:
“秦云,不管怎样,我都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绝对没胆量来华鼎集团拉赞助,更不可能拉到赞助了。”
“要是你真想谢我,请我吃顿饭就行。”秦云咧嘴笑道。
“没问题呀。”王雪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回学校吧,是时候找郑海算账了。”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肯定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拉到赞助了,而且还是华鼎集团冠名赞助!”王雪有些小兴奋。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秦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
临海大学。
男生宿舍415室。
这间宿舍是外联部部长郑海的住处。
宿舍门口,除了秦云和王雪,还有胖子。
秦云从华鼎集团回到学校后,胖子得知秦云要去找郑海算账,他当然想看看郑海吃瘪的样子,所以也跟着一起来了。
“胖子,敲门。”秦云说道。
“好嘞!”胖子点点头,连忙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宿舍里传出一道声音,紧接着宿舍门被打开。
宿舍里一共有四个人,秦云扫了一眼,发现郑海就在其中。
“哟,是你们啊!”
正在宿舍里聊微信的郑海,看到秦云三人后,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怎么,你们是觉得任务完成不了,所以来找我求饶的吗?”郑海笑着说道。
王雪冷冷地回应:“郑海,你搞错了,我们已经拉到赞助款了。”
“什么?你说你们已经拉到赞助款了?”郑海一愣。
紧接着,郑海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太逗了,我给你下达任务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你居然说你们已经拉到赞助款了?当我是傻子吗?”
郑海当然不会相信,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到二十万赞助款,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没关系,那就让你亲眼看看。”秦云笑着说道。
说着,秦云直接把手中的手提箱放在桌上。
咔嚓!手提箱被秦云打开,一叠叠百元大钞整齐地躺在里面,足足有二十叠。
“这!”
原本满脸笑容的郑海,看到这一叠叠百元大钞后,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讶。
“这……这他妈是假钞吧?小子,冒用假钞可是犯罪!”郑海大声叫嚷道。
即便钱就摆在眼前,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是真是假,你可以随便验。”秦云抱臂说道。
郑海也不客气,当即上前开始验钱。
随着验钱的进行,郑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因为他发现,这些钱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郑海,怎么样?心里有数了吧。”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们……你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的?”郑海脸色铁青地反问。
王雪回应道:“当然是拉赞助得来的。”
“不!不可能!就凭你们两个,别人凭什么给你们赞助二十万!我看这钱是你们偷来的,或者抢来的吧!”郑海大声咆哮道。
“偷?抢?呵呵,说得偷钱抢钱很容易似的。”秦云冷笑一声。
王雪也说道:“郑海,我们已经和华鼎集团达成赞助协议,这些钱是华鼎集团赞助的!”
“什么?华鼎集团?”
“怎么可能!华鼎集团那么厉害,他们怎么可能有闲工夫搭理你们?你们恐怕连华鼎集团的门都进不去,我看你们就是在吹牛!”郑海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云哥,这个混蛋不见棺材不落泪,让他死个明白吧!”胖子说道。
秦云点点头,直接拿出一份协议。
“郑海,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我们和华鼎集团签订的赞助协议,上面盖有华鼎集团的公章,如假包换!”
秦云“砰”的一声,把协议拍在郑海面前的桌子上。
郑海连忙把协议拿起来。
“华……华鼎集团……”
当郑海看到协议上盖着华鼎集团的公章时,他的双手猛地一颤,协议都掉在了地上。
那醒目的红色公章就盖在上面,即便郑海再怎么不愿意相信,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信了!
“你们……你们竟然拉到了华鼎集团的赞助,而且只花了三个小时?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郑海瞪大双眼,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华鼎集团啊,去拉华鼎集团来赞助他们学校的运动会?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最让人震惊的是,从下达任务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三个小时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拉到了这么厉害的大企业赞助。
郑海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们是怎么做到的,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另外,你不是说赞助商必须是大公司吗?我想,华鼎集团够大了吧?”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
“行!算你们厉害!”郑海咬着牙,脸色十分难看。
虽然他觉得这事匪夷所思,难以相信,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郑海突然灵机一动。
“既然你们完成了任务,那就把钱和协议交给我吧,王雪,你任务完成得很不错,放心,我一定会在我们外联部的会议上,好好表扬你的。”郑海笑着说道。
郑海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装钱的箱子和那份协议。
女神的邀请!
郑海心里清楚,一次性拉到这么高额的赞助费,而且还是来自华鼎集团这种超级大集团,这可是一项天大的功劳。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上报赞助费的时候,一定要把主要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这对他日后竞选学生会副主席,将会有极大的助力!
“给我住手!”
秦云直接挡在郑海面前,阻止他去拿那装钱的箱子和协议书。
“你想干嘛?我可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王雪是我的手下,她既然完成了任务,当然得把钱和协议交给我。”郑海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她自己会去上报。”秦云冷笑着回应。
秦云当然能猜到郑海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他怎么可能把钱交给他呢?
紧接着,秦云扭过头对同伴说:“胖子,王雪,你们把钱和协议书收好。”
胖子赶忙上前收起装钱的箱子,王雪则小心翼翼地把协议书收好。
“你们……你们……”郑海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别在这儿结巴了,现在,该是咱们算账的时候了!”秦云冷笑道。
一旁的胖子也兴奋得连连点头,说道:
“对对对!你和我兄弟打的赌,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胖子跟着来这儿,就是为了看郑海兑现赌约的!
一听到赌约的事儿,郑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赌约的内容,郑海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和秦云定下赌约的时候,郑海笃定,秦云和王雪绝对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费。
正因为他觉得自己稳赢,才敢跟秦云打赌,才敢夸下海口,说自己要是输了就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
可现在,他显然输了。
“没错,郑海,我们之间的赌约,现在已经有了结果。按照赌约,你要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赶紧履行赌约吧。”秦云淡淡地说道。
郑海听到秦云让他兑现赌约,脸部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我当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没当真。”郑海结结巴巴地说道。
让他郑海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做。
秦云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
“砰!”秦云一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同时愤怒地大喝:
“跟我开玩笑?呵呵,你当我是好糊弄的?!郑海,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个赌约,你必须兑现!别想抵赖!”
自从秦云成为言志忠的外孙,就再也没有人能糊弄他!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穿着寒酸的家伙,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老子可是堂堂学生会外联部部长,你算老几?”
郑海也大声吼了起来,丝毫没有惧怕秦云的意思。
“我郑海就把话撂这儿了,老子就是不兑现承诺,你能拿我怎么样。”郑海一脸嚣张地说道。
“你自己主动兑现承诺最好,要是你不兑现,那就只能由我来帮你兑现了。”秦云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帮我兑现?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帮我兑现。”郑海哈哈大笑起来。
郑海仗着自己学生会部长的身份,根本不把秦云放在眼里。
这时,和郑海同宿舍的三个舍友,纷纷从床上跳下来,站到郑海身后,一脸凶相地盯着秦云三人。
“这里是老子的宿舍,你们三个给老子滚出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郑海大声呵斥道。
郑海身后的三人,都做出摩拳擦掌的动作,一副要是他们不滚出去,就要动手的架势。
“云哥,怎么办?咱们跟他们打一架?”胖子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秦云冷冷一笑:“打架这种事,不是我该做的,咱们先走。”
打架这种事,那是打手干的活儿,秦云如今已经是顶级富三代,哪里还用得着亲自干这种苦力活?
说完,秦云便带着胖子和王雪,往宿舍外走去。
“哼,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还不是灰溜溜地滚蛋了,跟我斗?哼,你们几个小喽啰也配?”
郑海见秦云三人往外走,便昂起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紧接着,郑海朝着秦云三人离去的背影,大声吼道:
“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你们今天得罪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有多严重!”
郑海自认为,他堂堂学生会外联部部长,对付这三个小喽啰,简直易如反掌。
这时,秦云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郑海。
“郑海,你真以为我就这么算了?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兑现赌约的。”秦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丢下这句话后,秦云直接带着胖子和王雪,走出了宿舍。
出了男生公寓后。
“云哥,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看郑海那得意的样子,真让人来气!”胖子急切地说道。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跟我秦云定下的赌约,想要抵赖,绝对没门!”秦云冷笑道。
王雪听了,有些担忧地连忙说道:
“秦云,就这样算了吧,毕竟郑海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我们斗不过他的。今天能让他吃个亏,已经很不错了。另外,我大不了被开除学生会,反正我也不想在学生会待下去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秦云笑了笑,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
从男生宿舍出来后,秦云直接带着王雪,来到分管学生会的老师办公室。
“齐主任,这是我拉到的冬运会赞助款,一共二十万。”
王雪把二十万现金和赞助协议书,放到齐主任的办公桌上。
“王雪同学,你竟然拉到了二十万赞助款?太厉害了!”齐主任先是惊讶,随后笑着对王雪竖起了大拇指。
齐主任当然清楚,想要拉到二十万赞助款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紧接着,齐主任又拿起赞助协议书,她很想知道,是哪家公司如此大方。
“华……华鼎集团?!”
当齐主任看到华鼎集团的名字时,满脸都是错愕的神情。
“咕噜!王雪同学,你……你竟然拉到了华鼎集团的赞助。”齐主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让大名鼎鼎的华鼎集团赞助学校的冬运会,就连齐主任自己都不敢想象!
而且,能让华鼎集团赞助学校,这可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情。
“齐主任,我只是运气好而已。”王雪微微一笑。
“不管怎样,这可是大功一件!王雪同学,作为奖励,我会帮你拿到今年的一级奖学金和优秀学生奖,另外,再提拔你为外联部副部长。”齐主任说道。
“齐主任,我因为个人原因,申请退出学生会。”王雪突然说道。
齐主任得知王雪要退出学生会,十分惊讶,并极力挽留王雪,但在王雪的一再坚持下,最终还是同意她退出了学生会。
王雪退出的原因很简单,她已经看透了学生会里的种种丑恶现象。从办公室出来后。
“秦云,谢谢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之前说好请你吃饭,不如今晚你到我家来吧,我亲自做菜给你吃,怎么样?”王雪浅笑着说道。
“到你家里去吗?”秦云愣了一下。
听到王雪邀请自己去她家,秦云着实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王雪说的请吃饭,是去饭店呢。
不过,秦云其实更喜欢后者,也就是去王雪家,吃她亲手做的菜。
而且还是晚上去,这难免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怎么,你不愿意呀?”王雪嘟起嘴问道。
“怎么会呢,我当然愿意!”秦云连忙笑着回答道。
曾经,在秦云眼里,王雪就像女神一样高不可攀,自己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女神。
而现在,秦云竟然收到了女神的邀请,去女神家里吃她亲手做的菜。
“好,那就一言为定啦,晚上六点半,我们校门口见。”王雪笑得灿烂如花。
……
直播吃翔!
秦云的宿舍里。
“老大,郑海那混蛋太不要脸了,输了赌约居然还不兑现承诺,老大你打算怎么收拾他呀?”胖子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对付恶人就得用恶招,他坏,我就比他更狠。我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想……咱们学校的贴吧里,很快就能看到他直播吃屎的帖子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秦云就已经打电话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哇,真的吗!”胖子一脸期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
另一边。
男生宿舍415室里。
郑海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凶狠的神色。
他刚刚给学生会其他几个部门的部长都打了电话,让他们帮忙一起给秦云和王雪使绊子、穿小鞋。
“妈的,就王雪和那两个臭小子,也敢跟我郑海作对?哼,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们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退学!”郑海不屑地冷笑着。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郑海走上前去打开门。
门刚一打开,六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下子涌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郑海看到这六个陌生的大汉,当即大声喝斥道。
“艹你妈的!给老子闭嘴!”
其中一个黑衣大汉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郑海的身上,把郑海踹得趴在了地上。
紧接着,两个黑衣大汉迅速上前,架住郑海,直接把他往宿舍的厕所拖去。
剩下的四个黑衣大汉,则径直冲到郑海的三名舍友面前,用匕首抵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牢牢控制住,让他们既没办法帮忙,也没办法打电话向外界求助。
这三个舍友毕竟只是普通的大学生,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匕首,自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宿舍厕所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郑海脸色铁青,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们是来帮你的。”其中一个黑衣大汉冷冷地说道。
“帮我?”郑海一脸茫然,怔在原地。
“对呀,帮你直播吃屎!”两名黑衣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什么!”
郑海听到这句话,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都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
秦云的宿舍里。
“我靠,云哥你快看贴吧!快看贴吧!真的出来了!”胖子激动得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声喊道。
“出来了么?”秦云咧嘴一笑,随即打开手机贴吧。
果然,一个名为“直播吃屎”的帖子出现在学校贴吧里。
帖子里还配有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主角,正是郑海!
秦云点开视频看了一眼,里面的场景确实十分恶心,毕竟这可是在直播吃屎啊!
看了两眼,确定视频是真实的之后,秦云就赶紧关闭了视频,他可没兴趣看这么恶心的画面。
“云哥,这视频真的太恶心了,不过下面的评论可太精彩了!哈哈,郑海这个混蛋,这下子绝对彻底出名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抬起头来做人!”胖子激动得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是么?我看看。”
秦云当即开始翻看帖子下面的评论和回复。
或许是因为这个帖子的标题太过吸引人,帖子才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引来了众多人的围观和回帖!
“我靠,这他妈竟然来真的?我没看错吧?我还以为是标题党呢!”
“咦!好恶心啊!没想到竟然有人直播这种东西,想吐!”
“牛逼!牛逼!牛逼!楼主简直太牛逼了!敢直播这种东西!”
“艹,这不是校学生会外联部部长吗?他竟然直播吃屎?他想出名想疯了吧?”
“对对对,这就是校学生会外联部部长郑海!”
“他可是我的男神啊,没想到他竟然干出这种事,形象瞬间崩塌,感觉再也爱不起来了。”
“呕!我他妈正在吃饭呢!”
……
秦云往下拉了拉,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点击量和回复量就不断飙升,各种评论和热议此起彼伏!
“郑海,这就是你玩火自焚的下场。”秦云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那六个大汉,自然是秦云给刘波打电话,让刘波安排过来的。
胖子突然说道:“对了云哥,贴吧的吧主和管理员,不会把这个帖子删掉吧?”
“对呀。”秦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他刚刚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
“那怎么办啊?如果删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胖子有些着急地说道。
秦云笑了笑:“没关系,我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胖子好奇地问道。
“没有什么问题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只能说明钱给得还不够多。”秦云笑着说道。
同时,秦云脑海中又想到了一个更绝妙的主意。
紧接着,秦云立刻通过贴吧私信,给临海大学吧的吧主发去了私信。
……
某间宿舍里。
作为临海大学吧吧主的小杨,也看到了名为“直播吃屎”的帖子。
“真是荒唐,这种视频怎么能发出来呢!”小杨一边摇头,一边准备封禁这个帖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收到一条私信消息,对方的贴吧名是xx。
xx:“吧主你好,请你和各个吧务人员,不要删除名为‘直播吃屎’的帖子,相反,请你将本帖置顶!”
吧主小杨看到这条私信后,当即回复道:“神经病吧?我凭什么不删除?凭什么听你的置顶?”
xx:“凭我能给你钱。”
吧主小杨看到这条回复后,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xx:“五十万,置顶本帖,够不够!”
“五十万?咕噜!咕噜!”
吧主小杨看到这个数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就算给其他吧务分一些,他自己也能留下不少。
小杨想了想,然后回复道:
“你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我怎么相信你?”
xx:“很简单,把银行卡号发过来。”
小杨想到五十万的金额,在金钱的巨大诱惑下,他还是把银行卡号发了过去,心想万一对方真能给他这么多钱呢?那他可就发财了。
对他这样一个大学生来说,这么多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叮,您工行尾号8221的银行卡,收到.00元转账。
……
另一边,秦云的宿舍里。
“哟!云哥,这帖子不但没被删,竟然还被置顶了!”正在密切关注贴吧动态的胖子,忍不住惊呼起来。
紧接着,胖子抬起头看向秦云:“云哥,这……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对,我说过的,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秦云笑着说道。
“牛!哈哈!云哥你这操作简直太牛逼了!”胖子笑着对秦云竖起了大拇指。
“我想,他郑海这一次,是彻底身败名裂了。”秦云笑着说道。
……
“直播吃屎”的帖子在贴吧被置顶后,瞬间在临海大学传开了。
而且消息很快从线上蔓延到了线下。
宿舍走廊里。
“喂喂,你们看到了吗?贴吧有人直播吃屎!”
“真的假的?不会是恶作剧吧!”
“是真的是真的!我已经看到了!而且主角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我靠,我得去看看!这也太他妈新奇了!”
……
学校图书馆里。
“哇,贴吧有人直播吃屎!大家赶紧去围观!”
“怎么是郑海啊!他可是我的偶像,完了,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全毁了!”
……
这样的场景,在学校的各个地方不断上演着。
这样劲爆的消息,对于平日里闲得无聊的大学生们来说,绝对是极具吸引力的,所以这个消息就像瘟疫一样在校园里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
郑海的宿舍里。
此时,那六个大汉已经离开了宿舍。
“海哥,帖子已经被他们传到贴吧里了,怎么办啊。”一个瘦瘦的舍友焦急地说道。
“当然是联系吧主,让他给我删了!这要是传下去,老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郑海急得直跺脚。
紧接着,郑海连忙掏出手机,给吧主打去电话,他认识吧主,知道吧主的号码。
但是郑海打了好几遍电话,发现吧主居然不接他的电话!
“草!草!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郑海气得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要是郑海知道,吧主收了秦云的好处费,他肯定就明白为什么吧主不接他电话了……
嘴毒的邻居!
“海哥,帖子的回复都已经有四百多条了,而且还在不停地快速增加,恐怕……恐怕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学校。”瘦子满脸担忧地说道。
“给我闭嘴!闭嘴!”郑海对着瘦子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此刻的郑海双眼通红,整个人仿佛被怒火点燃,随时都可能爆炸。要是这件事真的闹得全校皆知,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抬起头来?
郑海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快要被逼疯了。
“混蛋!秦云、王雪,肯定是你们干的!肯定跟你们脱不了干系!你们敢毁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郑海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
傍晚六点二十。
临海大学校门口。
“秦云,这边。”站在门口的王雪,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向秦云挥手示意。
“你来得这么早啊。”秦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王雪面前。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现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秦云原本还想着自己提前十分钟到就挺早了。
可他没想到,王雪居然比自己来得还早。
“怕你等太久嘛。”王雪浅笑着解释道。
秦云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怔,王雪的体贴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和感动。
“王雪,像你这么体贴,这么能为男生着想的女孩子,真的不多见了。”秦云忍不住感慨道。
秦云回想起以前和菲菲谈恋爱的时候,每次约会,他都会提前到达约定地点,可菲菲几乎每次都会迟到一会儿,有时候甚至迟到半小时以上。
而且菲菲还总是振振有词,说女孩子约会迟到半小时很正常,男生就应该等着。
现在再看看王雪,她居然怕自己久等,特意提前这么久就到了,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王雪真的是一个非常贴心的女孩子。
王雪听到秦云夸赞她体贴,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走吧,我可特别期待你做菜的手艺呢。”秦云笑着说道。
王雪平时回家都是坐公交车,这是最省钱的出行方式,秦云便陪着王雪一起乘坐公交车回家。
秦云曾经也是个家境贫寒的小子,以前也经常坐公交车,所以对此十分习惯。
公交车上。
王雪突然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拉了拉秦云的衣角,然后捂着嘴笑道:
“秦云,郑海在贴吧里的那个直播帖子,不会和你有关系吧?”王雪心里清楚,直播吃屎是秦云和郑海定下的赌约,而贴吧里突然出现郑海的直播帖子,她觉得这肯定不是郑海自愿的。
相反,郑海肯定会想尽办法反抗。
那么,除了秦云,还能有谁能迫使郑海做出这样的直播呢?王雪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秦云。
“你也看到了啊?”秦云笑了笑。
“我可不想看那种恶心的视频,我怕看了之后吃不下饭,不过这个视频在学校里都传疯了,我当然知道。”王雪说道。
顿了顿,王雪一脸好奇地问道:
“秦云,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郑海真的去做了这样的直播?这应该很不容易吧。”
“这个嘛,暂时保密。”秦云咧嘴一笑,卖了个关子。
秦云还不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王雪,所以也不能说出自己用的办法。
至于秦云不想暴露身份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担心王雪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因为敬畏而和他产生距离感。
更重要的是,他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王雪相处,这样建立起来的情谊才是最真实、最珍贵的。
“好吧。”
王雪见秦云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不过她越发觉得秦云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公交车行驶得很慢,他们坐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王雪家。
王雪的家在一个建于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里。
进入小区后。
“秦云,本来请你吃饭,应该去饭店的,却让你到我家里吃家常菜,你不会介意吧?”王雪有些担心地问道。
其实不是王雪不想请秦云去饭店,而是她经济条件有限,根本负担不起去饭店的费用。
“当然不会,比起去饭店吃饭,我更想尝尝你的手艺,你亲自为我做饭,更能体现你的心意,不是吗?”秦云微笑着说道。
“嗯。”王雪点点头,心里的担忧也随之消散。
“前面就是我家了。”王雪指了指前方。
他们刚走到王雪家门口,隔壁家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从隔壁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显然是准备去扔垃圾。
“哟,王雪,你怎么带了个陌生男人回家啊?”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秦云。
“李婶儿,他是我的同学。”王雪回应道。
“你同学?我看不像,倒像是你的客人。王雪,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把嫖客带回家呢?”中年妇女摆出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姿态。
王雪听到中年妇女这么说,顿时急了。“李婶儿!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不是那种人!”王雪一脸委屈地反驳道。
秦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中年妇女侮辱自己是嫖客,秦云还能忍一忍,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间接侮辱王雪,这让秦云无法忍受!
“王雪,你就别狡辩了,我知道你接客是为了赚钱,婶儿能体谅你。”
中年妇女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可语气却充满了阴阳怪气。
“李婶儿,你……你……”
王雪越听越委屈,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云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你好歹也是王雪的邻居,你觉得这样污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合适吗?”秦云皱着眉头质问道。
“小伙子,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知道我家女儿是什么人吗?”中年妇女一脸嚣张地看着秦云。
“我管你家女儿是谁,最好别来招惹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紧紧地盯着中年妇女。
“我承担不起?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就你这穷酸样,也敢说这种大话?”中年妇女抱着双臂,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秦云。
她看秦云穿着普通,明显就是个穷小子,所以根本没把秦云放在眼里。
“秦云,别跟她吵了。”王雪拉了拉秦云的胳膊。
王雪虽然心里委屈极了,但这些年她也没少受委屈,所以还能勉强忍住。
秦云见王雪拉自己,便没有再说话。
要不是王雪拦着,秦云真想上去给这中年妇女两耳光。
但中年妇女并没有就此罢休。
“王雪啊,你和我们家玲玲同岁,可你跟她比起来,简直差太远了。我们家玲玲现在都做到经理的位置了,你看看你自己,混成什么样子了?”中年妇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中年妇女这番话,显然是在向王雪炫耀自己女儿的成就,同时贬低、嘲讽王雪。
“李婶儿,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王雪咬着牙说完这句话,便拿出钥匙开门,她实在不想再和中年妇女纠缠下去了。
这时,中年妇女家的房门里又走出一个身影。
秦云仔细一看,是一个化着浓妆,脚踩高跟鞋,穿着十分暴露的年轻女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女儿,准备去上班啦?”中年妇女笑着对年轻女子说道。
显然,这个从屋里走出来的年轻女子就是中年妇女的女儿,应该就是她刚刚提到的玲玲。
年轻女子玲玲看到王雪和秦云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
“哟,王雪,你带男朋友回来啦?”
“哪是什么男朋友,我看就是个嫖客。”中年妇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玲玲听了,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妈,你可别乱说,这小子穿得这么寒酸,恐怕连嫖资都拿不出来,怎么会是嫖客呢,分明是想打着谈恋爱的幌子白嫖嘛!”
“说的也是。”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玲玲又看向王雪,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说道:
“王雪,咱们好歹也是朋友,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别找这种穷小子做男朋友,没什么前途。”
卧病在床!
“玲玲,多谢你的‘关心’,不过这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王雪冷冷地回应道。
然而,玲玲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说道:
“王雪,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缺钱。咱们好歹朋友一场,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么艰难。我现在在情缘酒吧当经理,你要是愿意,来我们酒吧坐台,有我照应着,一个月赚个五六万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王雪已经打开了家门。
“谢谢,不用了。”
“秦云,咱们进屋。”
王雪说完,便径直与秦云一同走进屋内。
进屋后,秦云回想起刚刚那母女俩的恶语相向,不禁气愤地说道:“王雪,她们好歹是你的邻居,怎么能如此嘴脸丑恶。”
若不是王雪及时阻拦,秦云定要让她们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其实,玲玲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同学。”王雪缓缓说道。
“哦?那后来怎么……”秦云满脸疑惑,从刚刚的情形来看,玲玲对王雪充满敌意,实在不像曾经的好友。
王雪低下头,陷入对往事的回忆:
“高中的时候,玲玲交了个男朋友。有一天,她男朋友竟背着她偷偷向我表白,我果断拒绝了。可他却恶人先告状,告诉玲玲是我勾引他。玲玲不由分说,跑来骂我是婊子、骚货,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从那天起,我们就彻底断绝了关系。”
听到这里,秦云总算明白了缘由。
王雪接着说:“自从和我断交后,她和她妈妈就时常有意无意地羞辱我,在背后说我坏话。尤其是玲玲当上酒吧经理后,她妈妈更是变本加厉,总爱拿我和她女儿作比较,处处讽刺我不如她女儿。”
说到这儿,委屈的王雪眼眶已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太过分了!”秦云双眼微眯,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王雪本就是个柔弱的女子,却要无端承受这些羞辱,秦云着实为她感到愤慨,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帮王雪出这口气。
“好啦,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啦。今天请你来吃饭,咱们就聊点高兴的。你快坐吧。”
王雪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强挤出一丝笑容。
在王雪的热情邀请下,秦云在一张略显老旧的沙发上坐下。
秦云环顾四周,发现王雪家虽小且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对了,王雪,你爸妈呢?”秦云好奇地问道,他并未瞧见王雪父母的身影。
“我……我爸走得早,我妈她……她现在卧病在床。”王雪低下头,声音略带沉重。
秦云心中一怔,没想到王雪也是单亲家庭,父亲同样早逝,这和他的经历竟如此相似。
“秦云,我带你去见见我妈。”
王雪说着,将秦云领到一间卧室。
卧室的病床上,躺着一位身形枯瘦、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萎靡。
不用问,这位便是王雪的母亲。
秦云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不禁一阵揪心。
“妈,这是我同学秦云。”王雪努力挤出笑容,或许是不想让母亲察觉到她的糟糕心情。
“同学你好,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没办法起身招呼你。”王雪母亲的声音虚弱无力。
“伯母您客气了。”秦云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
“雪儿,今天在学校过得还好吗?”王雪母亲关切地问道。
“妈,您放心,我挺好的。”王雪笑着回答,她不愿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告诉母亲,生怕让母亲徒增烦恼。
“那就好,雪儿,你快去给客人做饭吃吧。”王雪母亲微微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从卧室出来后,秦云忍不住问道:“王雪,伯母的病情严重吗?为什么不送去医院治疗呢?”
王雪低下头,语气低沉地说:“没办法,住院费和医疗费太贵了,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即便在家调养,每个月买药的费用,都让我难以承受。”
听到王雪的话,秦云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王雪小小年纪,父亲离世,母亲又卧病在床,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她一个弱女子身上,她要承受的实在太多了!
“你之前去酒吧唱歌挣钱,就是为了挣医疗费吧?还有你那么看重奖学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不对?”秦云问道,此刻他终于理解了王雪之前的种种行为。
“嗯。”王雪轻轻点了点头。
“王雪,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秦云心疼地说道。
秦云完全能体会王雪的艰辛,甚至感同身受,因为他自己也是单亲家庭,父亲早逝,只是他比王雪幸运一些,母亲并未卧病,还能工作,没有让他独自承担家庭的全部压力。而最幸运的是,他还是言志忠的外孙。
“再苦再难,也都熬过来了。”王雪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沉默片刻,王雪接着说:“要不是妈妈坚持让我读完大学,我恐怕早就辍学去打工了。”
秦云想到王雪所经历的种种,对她心疼不已。
一个女孩子独自承受这些,秦云难以想象她是如何挺过来的。这得需要多么坚强的内心啊!
或许正是因为经历过生活的重重磨难,王雪才比其他女孩更加特别,更加懂事。
“王雪,相信我,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雪虽然遭遇诸多不幸,但如今遇到了秦云,这或许就是她不幸中的万幸!
“好起来?希望如此吧。”王雪抬头望向天花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王雪深知,想要改变现状,谈何容易。母亲的治疗费用是一笔巨额开支,除非她走上歪路,否则仅靠毕业后工作,很难挣到那么多钱。所以,她早已不敢有太多奢望。
“好啦,不说这些啦,我去做饭。”王雪为了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说完,王雪便转身去厨房忙碌起来。
秦云则坐在狭小的客厅里,陷入沉思。
秦云可以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给王雪一大笔钱,帮她解决经济难题。
然而,上次秦云送钱给王雪,她却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所以,秦云担心直接给钱,王雪会再次拒绝。
“得想个别的办法。”
秦云低声自语,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没过多久,王雪就做好了饭菜。
三菜一汤,都是家常便饭,但对王雪来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招待了。若不是为了款待秦云,她平时不会做这么多菜,毕竟要节省开支。
做好饭后,王雪先盛了一份饭菜,送到母亲的房间。
回到餐桌旁,王雪俏皮地笑道:“秦云,尝尝吧。”
“好嘞!”
秦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哇,太美味了!”
吃了一口后,秦云露出夸张的表情。
见秦云如此夸张,王雪忍不住捂嘴偷笑:“秦云,你别这么夸张好不好,我做的菜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真的很好吃,我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吃,你这手艺简直绝了!”秦云笑嘻嘻地说道。
秦云确实没有夸张,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但王雪的厨艺着实让他惊艳。
“你这么贤惠,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他的福气。”秦云笑着夸赞道。
“你就别打趣我了,就我这家庭条件,还有个生病的妈妈,恐怕没哪个傻子愿意娶我。”王雪嘟着嘴说道。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呢。”秦云神秘地笑了笑。
“好啦好啦,你要是真觉得我做的菜好吃,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吃。”王雪露出甜美的笑容。
“王雪,咱们只是同学,我要是经常来蹭饭,多不好意思呀。而且,我要是总往你家跑,你就不怕别人误会咱俩是情侣吗?”秦云笑着调侃道。
王雪听秦云这么一说,俏脸瞬间泛起红晕。
一耳光一万!
紧接着,王雪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别人说闲话,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不只是同学,更算得上是朋友了,对吧?”
“那当然!”秦云笑着点头回应。
吃完饭后。
“王雪,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出去找点乐子吧。”秦云提议道,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一番计划。
“出去玩儿?去哪儿啊?”王雪好奇地问道。
“酒吧。”秦云吐出这两个字。
“酒吧?这……秦云,我不太喜欢去那种地方。”王雪摇了摇头,满心疑惑秦云为何突然提议去酒吧。
“放心吧,王雪,就是单纯去放松放松,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今天我帮你拉到了赞助,你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秦云微笑着说道。
“那……好吧。”
王雪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在她心里,秦云并非坏人,所以她选择相信秦云。
王雪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后,两人便匆匆出了门。
……
半小时后。
情缘酒吧门口。
“秦云,我们……我们来这儿?”
看着酒吧闪烁的霓虹灯招牌,王雪满脸惊讶。
因为她邻居的女儿玲玲,就在这家酒吧当经理。
“对,就是这儿。”秦云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秦云,你带我来这儿,不会是因为玲玲吧?”王雪忍不住问道。
来这儿之前,王雪一直猜不透秦云提议去酒吧的缘由。
但看到“情缘酒吧”的招牌后,她隐隐猜到了秦云的意图。
“你很聪明嘛,一下子就猜对了。”秦云笑着说道。
今天在王雪家门口,那隔壁中年妇女和她女儿玲玲的丑恶嘴脸,秦云至今仍历历在目。
他来这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替王雪找回面子,为她出这口恶气!
“秦云,我知道你想帮我出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她毕竟是这儿的经理,要是我们来这儿找她麻烦,恐怕……”
王雪满脸担忧,她不想因为秦云为自己出气,而让他惹上麻烦,甚至陷入危险。
当然,秦云想要为她出头的这份心意,让王雪心里暖暖的。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如此真心实意地帮助她、关心她。
正因为这样,她更不能让秦云因为自己而遭遇不测。
“放心吧,我又不是来砸场子的。”秦云笑着说道。
说完,秦云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吧里走去。
“秦云……”
看着秦云走进酒吧的背影,王雪眼中满是担忧,但秦云已经进去了,她也只好连忙跟了上去。
一走进酒吧,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
秦云扫视一圈,此时酒吧里的客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
“欢迎光临情缘酒吧,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二位的?”一男一女两名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给我们安排一个环境好的卡座。”秦云淡淡地说道。
“先生,卡座是有最低消费的,环境最好的卡座,最低消费要6888元,建议二位去吧台或者散座就座。”女工作人员说道。
旁边的男工作人员则不屑地小声嘀咕道:
“两个土包子,一进来就敢要卡座,还想要最好的卡座?真是好笑!”
这名男工作人员在这儿工作有段时间了,他很会通过客人的穿着打扮来判断其消费能力。
在他看来,秦云和王雪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消费能力最差的,说不定根本消费不起任何东西。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秦云听到了。
“啪!”
秦云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对着这名男工作人员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一个小小的酒吧工作人员,一见面就敢嘲讽自己,秦云可不会惯着他,直接一巴掌招呼过去!
“你……你打我?”男工作人员瞬间懵了。
“打的就是你,马上为你刚刚说的话向我道歉!”秦云冷声说道。
“向你道歉?臭小子,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吧!敢在这儿打人,我告诉你,你完蛋了!”男工作人员捂着脸,恶狠狠地说道。
对他来说,要是被哪个有钱人打了,他肯定是敢怒不敢言,但被一个穿着寒酸的穷小子打了,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玲玲姐,门口有人闹事打人!门口有人闹事打人!”旁边的女工作人员立刻通过对讲机呼叫起来。
“这……秦云,怎么办啊?”一旁的王雪满脸担忧和害怕。
她没想到秦云一进门就动手打人,要知道,这可是酒吧,肯定有不少保安,她担心会出大事。
“别担心。”秦云露出自信的笑容。
这时,一个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她,正是王雪隔壁邻居的女儿玲玲!
就是之前在王雪家门口嘲讽过秦云和王雪的那个人!
玲玲身后还跟着几名保安。
“谁打人啊!谁敢在情缘酒吧打人!”玲玲一边走过来,一边大声问道。
“玲玲姐,就是这小子!”男工作人员指着秦云说道。
“是你们?”
玲玲一眼就认出了秦云和王雪。
“王雪,你跑到这儿来干嘛?是不是想通了,准备来我们这儿当小姐啊?”玲玲抱着双臂,嗤笑道。
她看向王雪和秦云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不屑。
“我们来这儿消费不行吗?”秦云冷笑道。
玲玲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王雪,这小子是你男朋友吧?”
“没错,我是她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等玲玲回答,秦云直接将王雪搂在怀里。
王雪娇躯一颤,没想到秦云会突然搂住她,但她没有挣扎,任由秦云抱着。
“王雪,你可真容易骗,就这么一个穿着寒酸的穷小子,就把你骗到手了。”玲玲摇头嗤笑。
“玲玲,我跟谁在一起,好像不关你的事吧?”王雪鼓起勇气说道。
“这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男朋友敢在这儿动手打人,那就不一样了,就凭这一点,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两个今天就得躺着出去!”玲玲一脸傲气。
“是吗?”秦云冷冷一笑。
紧接着,秦云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然后看向那个被他扇了耳光的男服务员。
“这些钱,用来抵刚刚那一耳光,够不够!”
秦云拿着钱在男服务员面前晃了晃。
“够!够!”
被扇耳光的男工作人员看到这沓钱,顿时两眼放光,这少说也有一万块吧?这可是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挨一耳光能挣一万,打死他都愿意!
紧接着,秦云又掏出两沓钱,说道:“再挨两耳光,这些钱还是你的,要不要?”
“要!要要!”男工作人员连连点头。
秦云二话不说,直接又对着这名男工作人员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把钱丢在地上。
男工作人员连忙蹲下把钱捡起来,对他来说,这太划算了。
捡起钱后,男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向秦云道歉道:
“这位爷,之前是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
男工作人员一开始以为秦云是穷小子,但秦云随手就能拿出几万块砸人,他哪里还敢觉得秦云好欺负?当然不敢了。
秦云没有理会他,而是扭头看向玲玲,笑着说:
“我跟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应该不违反酒吧规定吧?”
“你……”
玲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都有些发青了,她没想到秦云会来这一招。
与此同时,玲玲心里也有些震惊,她原本以为秦云是个穷小子,可秦云随手就能拿出几万块。
这时,秦云的笑容突然凝固,然后对着玲玲冷声呵斥道:
“我问你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违不违反规定!没听见吗?回答我!!!”
秦云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玲玲被秦云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她咬咬牙,最终还是说出了两个字。
“不……不算。”
你来陪酒
“既然不算,那你还傻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带我们去卡座!记住,要最好的卡座。”秦云说话的音量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
玲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要她伺候这两人?
“你什么你?我们现在是客人,伺候客人这点道理你不懂吗!要是伺候不好,我马上就找你们老板投诉你,听明白了吗?”秦云冷冷地说道。
玲玲听了这话,脸色愈发难看。她心里清楚,如果秦云真在这儿消费上万块,她还真得拿出好态度服务,不然秦云要是投诉她,老板肯定会问责。而且她刚刚亲眼看到秦云随手就甩出几万块,这说明秦云绝对有能力消费一万以上。
“我问你听明白了没有,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吗?回答我!”秦云继续呵斥道。
“明……明白。”玲玲虽然满心不爽,却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既然明白,还不赶紧带路!”秦云接着呵斥。
“好……好,我这就带路。”玲玲强颜欢笑地点点头。
紧接着,玲玲带着秦云和王雪,朝卡座走去。
很快,玲玲就把秦云二人带到了一处卡座。
两人坐下后。
“去拿酒吧。”秦云对玲玲挥了挥手。
玲玲强笑着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玲玲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该死!这个王雪的男朋友,看着明明就是个穷小子,居然能随手拿出几万块。”玲玲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玲玲平日里见到王雪,总会在她面前显摆优越。她最高兴的事,就是看到王雪过得比她惨!可刚刚秦云当着王雪的面那样呵斥她,这让玲玲觉得在王雪面前丢尽了脸面,偏偏又无计可施!
“哼,我看你也就有点小钱,还想在我面前装,想帮王雪找回面子?做梦!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玲玲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要怎么教训秦云。
“小子,你不是装有钱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有钱!”玲玲眯起眼睛。
“还有王雪,你这辈子都别想过得比我好!”玲玲目光中透着恶毒。
另一边,卡座处。
“秦云,你哪来那么多钱啊?”王雪忍不住问道。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买彩票中了二等奖,有好几十万呢。”秦云笑着说道。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地花呀,太浪费了。”王雪一脸认真地说。
对王雪来说,几千块都是一笔巨款了,可刚刚秦云随手就花出去几万块。
“没事,只要能让那玲玲吃瘪,就值了。”秦云笑着说。
说实话,几万块对秦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上次外公又给了他十亿的零花钱。
顿了顿,秦云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看到玲玲吃瘪,心里好受点了吧。”
“还好啦,不过你刚刚真的好凶哦,咯咯咯。”王雪捂着小嘴,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说实话,这几年来,一直都是玲玲嘲讽王雪,王雪还从没见过玲玲吃瘪,刚刚可算是开了眼。
“对付恶人,不凶一点怎么行呢?”秦云笑道。
顿了顿,秦云又笑着接着说:
“要是你还没出够气,没关系,这才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
很快,玲玲就带着几名服务员回来了。
几名服务员各自捧着洋酒、红酒、水果拼盘和小吃,一一摆放在桌上。
洋酒是顶级的路易十三,红酒也是顶级的拉菲,这些东西加起来,一共二十多万。
玲玲为什么上这些酒?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故意刁难秦云。
她的计划很简单,把这些最贵的酒拿上来,要是秦云拒绝消费,她就能借机嘲讽,说连这些酒都喝不起,以此来让秦云下不来台。要是秦云不拒绝,那就更好了,她就能让秦云大出血,在玲玲眼里,秦云最多有点小钱,这二十多万肯定会让他难以承受。
甚至她觉得,秦云说不定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到时候秦云没钱结账,她就能趁机好好跟秦云算账了。
“东西都上齐了,二位慢慢享受。”玲玲强笑着说道,尤其是“享受”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说完,玲玲就准备离开。
“等一等,你先别走。”秦云叫住了玲玲。
“干嘛?还有什么事?”玲玲扭头看向秦云。
“你,过来陪酒。”秦云淡淡地招了招手。
玲玲眉头一皱:“你说什么?让我陪酒?不好意思,我是经理,不是陪酒女!你要是想要陪酒女,我可以给你叫。”
“不不不,我就要你当陪酒女!”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做梦!”玲玲恶狠狠地说道。
“抱歉,你没资格拒绝,如果你拒绝,我就只能叫你们老板来了。”秦云冷笑道。
“你尽管叫!你以为我怕你叫啊?我不是陪酒女,就算你叫老板来,也没用!”玲玲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
吼完,玲玲直接转身就走。
对玲玲来说,给秦云和王雪陪酒,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如果真这么做了,王雪肯定会嘲笑她是陪酒女。所以她打死也不会答应。
“放心吧,我保证你会愿意的。”秦云对着玲玲的背影冷冷一笑。
“混蛋!混蛋!竟然想让我当陪酒女!”走出一段距离后,玲玲的拳头紧紧握起。
“哼,你就得意吧,等会儿结账的时候,面对天价消费,我看你怎么办!”玲玲说到这儿,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另一边。
玲玲走后,秦云直接给了另一个服务员一笔小费,让他去把老板叫过来。
服务员离开后。
“秦云,算了吧,刚刚能让玲玲吃瘪,我已经很满足了。”王雪一脸认真地说。
在王雪眼里,能开这种酒吧的人,肯定都不简单,她怕事情闹大了反而会害了秦云。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秦云笑了笑。
接着,秦云倒出一杯红酒:“王雪,这是顶级红酒,来尝尝。”
……
大约五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出现在了秦云面前。
“你好,我叫吴桑,是这间酒吧的老板,请问二位找我有什么事?”中年男子吴桑说道。
吴桑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本来不想来,他堂堂老板怎么会随便出来见客人?但他听服务员说这两人点了二十多万的酒后,还是决定过来一趟。
秦云抿了一口酒,然后淡淡地说道:
“吴老板,我想让你们酒吧的经理玲玲,过来陪酒。”
“这位先生,玲玲是经理,不是陪酒女,要是你想找人陪酒,我可以帮你找几个比玲玲更漂亮的陪酒女,怎么样?”吴桑笑着说道。
秦云放下酒杯,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然后淡淡地说:
“不!我就要让她来陪酒。”
“商行的钻石VIp卡!”
老板吴桑的眼角猛地抽了一下,他一眼就认出了秦云拿出的银行卡。
看到这张卡后,吴桑心中震惊不已,看秦云的眼神也变得尊敬了许多。
因为他知道,要办理这张卡,至少得往里面存款千万以上。而且这种卡发行数量有限,想要拿到这张卡,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地位,吴桑自己都没能办到这张卡。
换句话说,就凭秦云能拿出这张卡,他就足以断定,秦云的财富、身份和地位,恐怕都在他之上,这种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怎么样老板,我刚刚的要求,你现在能办到了吗?”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资助王雪
“能能能!肯定能!先生您尽管放心,我马上去办。”吴桑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哈腰。
紧接着,吴桑转头对身旁的一个服务员说道:
“去!赶紧把玲玲叫过来!”
“是,吴总!”服务员点头应下后,便匆匆转身跑开了。
一旁的王雪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她只见秦云拿出一张卡,老板的态度瞬间就变得毕恭毕敬,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王雪并不认识那张钻石VIp卡,在她眼里,那不过是一张看起来精致些的银行卡罢了。要是她认得这张卡,大概也就不会有这些疑惑了。
服务员离开后。
“不知先生贵姓?”老板吴桑满脸笑容地问道。
“我叫秦云。”秦云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秦云?”
老板吴桑轻声念叨了一遍,总感觉最近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可具体是谁,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玲玲快步走了过来。
“老板。”玲玲脸上挂着笑容,向吴桑行礼。
此刻的玲玲,显得信心满满,有恃无恐。她能坐上酒吧经理这个位置,全靠私下里和老板吴桑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玲玲啊,你今晚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好好陪着这两位贵客。”老板吴桑笑眯眯地说道。
玲玲顿时愣住了。
“吴总,你……你居然让我陪他们?我可是经理,又不是陪酒女!”玲玲一脸气愤。
“这我当然清楚,你就委屈一下,行不?”吴老板笑着说道。
“我不干!”玲玲嘟着嘴,语气十分坚决。
对玲玲来说,要她去给王雪陪酒,去伺候王雪,这是她打死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吴老板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玲玲,别给脸不要脸!我再说一遍,今晚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陪酒!”吴老板冷冷地说道。
“吴总,你干嘛这么帮他们呀?你看看他们的穿着,肯定没什么钱,最多也就有点小钱罢了。”玲玲反驳道。
“啪!”
玲玲话音刚落,吴老板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被打了耳光的玲玲,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老板,她怎么也没想到,老板竟然会为了秦云和王雪打她?而且玲玲知道,王雪就坐在旁边看着呢,她在王雪面前挨耳光,这让她觉得更加丢脸。
紧接着,吴老板指着玲玲,恶狠狠地骂道:
“你个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这位秦先生让你陪酒,那是抬举你!别忘了,你的经理位子是老子给你的,老子让你当经理,你就能当,老子要是让你去当陪酒女,你也得乖乖去做!”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直接把玲玲骂哭了。
然而,吴老板并没有就此罢休。
“你的经理位子,不过是用身体换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这里!”吴老板继续大骂。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王雪不禁捂住小嘴,满脸惊讶。她万万没想到,玲玲的经理位子居然是用身体换来的。
玲玲听到吴老板说出这事,只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板你别说了,我陪!我陪!”
玲玲只能无奈点头,她心里清楚,老板都气成这样了,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哼,真是个贱货,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吴老板冷冷地说道。
在吴老板看来,玲玲不过是个普通的玩物,而秦云的身份他并不清楚,很可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他自然不会为了玲玲而去得罪秦云!
顿了顿,吴老板板着脸接着说道:
“给我好好陪这两位贵客,要是贵客有一丝不满意,我就拿你是问,听明白了吗?”
“是……是……”玲玲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吴老板见此,便满脸笑容地看向秦云,说道:
“秦先生,您慢慢玩着,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让服务员来找我。”
“好,你去吧。”秦云对他摆了摆手。
吴老板离开后。
“还傻站在那儿干嘛?赶紧过来把酒倒上!”秦云冷冷地对玲玲说道。
玲玲低着头,乖乖上前,给秦云和王雪倒上酒。
就在这时,玲玲不经意间看到了秦云放在桌上的那张商行钻石VIp银行卡。
“商行钻石VIp卡!”
玲玲一眼就认了出来。
刹那间,她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深知拥有这种卡的人,非富即贵!
她终于明白,秦云根本不是只有一点小钱,分明就是个超级有钱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王雪竟然找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
她满心羡慕、嫉妒、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有这么有钱的男友给王雪撑腰,她以后还怎么跟王雪斗?
玲玲给王雪倒酒时,王雪突然开口说道:
“玲玲,没想到你坐上经理的位子,竟然是用身体换来的,你这又何必呢,值得吗?”
以前王雪见到玲玲,总会感到自卑,觉得自己不如玲玲。但从现在起,她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而且,经过刚刚发生的这些事,她心里的那口气,也总算出了。
秦云也开口说道:“一个靠出卖身体换来的经理位子,还好意思经常拿出来炫耀,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皮。”
玲玲听了这话,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在王雪面前的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
“玲玲,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回去告诉你妈,你们母女以后要是再敢阴阳怪气地讽刺王雪,我保证,我会让你们家彻底完蛋!”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我……我知道了。”玲玲声音颤抖着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一个能持有商行钻石VIp卡的人,想要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从今往后,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绝对不敢再去嘲讽王雪了。
……
从酒吧出来后。
秦云和王雪的脸都微微泛红。
两人平日里都不怎么喝酒,可刚刚在酒吧里,他们把那路易十三和拉菲几乎都喝光了。
当然,结账的时候,王雪没看到金额,她根本不知道这两瓶酒有多贵,不然她恐怕都不敢喝。
秦云打算打车送王雪回家。
王雪家门口。
“秦云,谢谢你!今天我真的特别开心!”王雪露出甜美动人的笑容。
紧接着,王雪直接走上前,踮起脚尖,在秦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亲完之后,害羞的王雪连忙转身跑进了家里。
“这……”
秦云看着王雪消失的背影,又摸了摸脸颊被吻的地方,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第二天。
上午秦云没去学校,而是直接前往华鼎集团。
王雪家里的情况,秦云昨天已经了解清楚了,他自然想要帮助她。
但秦云又不想直接把钱给王雪,怕她会拒绝。
所以,秦云想出的办法是,以华鼎集团做慈善、送爱心的名义,让刘波去王雪家,帮王雪的母亲安排医院进行治疗,再以资助的名义,给王雪一笔钱。
这样一来,既能帮到王雪,又不会让王雪知道是自己做的,更不用担心她会拒绝。
“秦董事长!”
进门的时候,门口的两名保安连忙恭敬地向秦云敬礼。
“嗯,你们几个精神状态都不错,好好干!”秦云拍了拍这两名保安的肩膀,然后径直走进了公司。
两名保安被秦云这么一鼓励,激动得不行。他们只是保安,身份地位不高,以前公司的高管都不屑正眼瞧他们。
“咱们的董事长真是太好了!”
“就是就是!看到董事长就觉得特别亲切!跟着这样的董事长,肯定有前途!”
两名保安激动地说道。
董事长,我错了
秦云走进公司后,径直来到前台。
“董事长早上好!”前台小妹热情洋溢地向秦云打招呼。
“刘波在公司吗?”秦云向前台询问。
“董事长,刘总经理去工地视察了,不过估计很快就会回来。”前台小妹笑容满面地回答道。
“这样啊,那我就在这儿等他吧。”秦云说着,便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开始打发时间。
没几分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也来到休息区,在秦云对面坐了下来。
“小兄弟,你也是来华鼎集团面试的?”金丝眼镜男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着秦云。
“呃,有什么问题吗?”秦云笑着回应。
看着金丝眼镜男这架势,秦云猜测他应该也是来面试的。
“没什么问题,只是我没想到,华鼎集团现在连你这样的人也会招聘?”金丝眼镜男笑着说,虽说脸上挂着笑容,但话语里却透着几分嘲讽。
秦云并未生气,依旧笑着问道:“我怎么了?为什么华鼎集团就不能招聘像我这样的人呢?”
“小兄弟,看来你对自己还挺不了解的呀。你穿得这么寒酸来面试,是来搞笑的吧?而且,看你这模样,学历应该很低吧?”金丝眼镜男嘲笑道。
“还行吧,高中学历。”秦云淡淡地说道。毕竟他现在大学还没读完,论学历的话,确实是高中毕业,处于大学在读状态。
“高中学历?噗!你一个高中学历,竟然还有脸跑到华鼎集团来面试?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金丝眼镜男忍不住嗤笑出声。
顿了顿,金丝眼镜男又接着笑道:“小兄弟,我猜你是来面试保安的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能理解了。像你这种学历的人,也就只配到华鼎集团来面试保安了。”
金丝眼镜男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对秦云的轻视和不屑。
“呵呵。”
秦云忍不住笑了,自己可是堂堂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这人居然说自己不配,这不是在搞笑吗?
不过,秦云并没有立刻亮出自己的身份。
这时,金丝眼镜男拿出一份毕业证书复印件。
“小子,给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高学历人才。”
金丝眼镜男一边说着,一边将复印件放在秦云面前。
秦云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摇头冷笑道:“硕士毕业?不过就你这素质,恐怕连高中生都比不上!”
金丝眼镜男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小子,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你一个垃圾高中生,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懂不懂!”金丝眼镜男满脸傲气地说道。
顿了顿,他又一脸得意地继续说道:“小子,你要是聪明的话,现在就赶紧来巴结我。要是我们都面试上了,到时候你是公司保安,我是公司核心员工,说不定我还能照顾照顾你这个小保安呢。”
此时的金丝眼镜男压根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秦云就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要是他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跟秦云说话。
“是吗?那你想让我怎么巴结你呢?”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巴结人你都不懂?哎,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给你机会攀附我这种高学历人才,你居然都不懂得珍惜。”金丝眼镜男摇头叹息道。
“呵呵,我高攀你?你恐怕还不够格。”秦云冷冷一笑。
“我不够格?哈哈,小子,你懂什么叫没本事还心高气傲吗?就你这种低学历又穿得穷酸的小子,还不愿意巴结强者,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当个保安。”金丝眼镜男嘲讽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公司外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刚从工地视察完回来的总经理刘波,刘波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公司高管以及工作人员。
“哇,那好像是刘波总经理!”金丝眼镜男一眼就认出了刘波。
刘波走进公司后,先和前台小妹交谈了几句,然后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哇,刘波总经理好像朝我这边来了?”金丝眼镜男发现了这一点。
紧接着,他一脸惊喜地喃喃自语道:“难道,刘波总经理刚刚从前台那里得知我要来面试,所以特地来见我?嗯!肯定是这样的!”此时休息区只有他和秦云两人。
在金丝眼镜男看来,秦云就是个来面试保安的废物小子,总经理肯定不可能是来找秦云的,那就只能是来接见他的了!
金丝眼镜男想到这儿,心里一阵激动。
这时,刘波带着一众公司高管和员工来到了休息区。
然而,金丝眼镜男却发现,总经理刘波径直走到了秦云面前。
下一秒。
“秦董!”
总经理刘波,直接向秦云行礼。
“董事长好!”
刘波身后的十多位高管和员工,纷纷同时向秦云鞠躬行礼。
“董……董事长?”
金丝眼镜男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他扭头看向秦云。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忍不住向秦云问道:“你不会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吧?”
“没错。”秦云淡淡地应了一声。
金丝眼镜男听到肯定的答复后,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傻眼了。
他回想起自己刚刚对秦云说的那些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天呐,他刚刚居然出言嘲笑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还在董事长面前装逼炫耀!
“喂,你现在还想让我巴结你吗?”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金丝眼镜男。
之前金丝眼镜男是如何嘲讽自己,如何在自己面前装逼炫耀的,秦云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于这个金丝眼镜男,秦云自然是厌恶至极。
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装逼,这还得了?
“我……我……,董事长,刚刚我都是开玩笑的,您可千万别当真。”金丝眼镜男惊恐万分,连忙解释道。
秦云冷笑着继续说道:“你堂堂硕士生,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对我这个垃圾高中生低声下气了?”
“我……我……,董事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恐惧不已的金丝眼镜男,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心里害怕极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之前的话得罪了秦云,以华鼎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想要收拾他,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秦云语气冰冷,声音洪亮地说道:“我现在以华鼎集团董事长的名义,正式通知你,你不配在这里工作,滚出去!滚出华鼎大厦!”
面对秦云的呵斥,金丝眼镜男吓得脸色铁青。
他哪里还敢继续逗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华鼎大厦的大门。
“董事长,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刘波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用在意。走吧,上楼去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谈。”秦云说道。
“正好董事长,我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急需向您汇报。”刘波一脸严肃。
秦云认识刘波以来,还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神情。
难道出什么事了?秦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行,那咱们上楼去说吧。”
秦云说完,便和刘波快步朝电梯走去。
地头蛇
董事长办公室里,秦云稳稳地坐在老板椅上,刘波则毕恭毕敬地站在桌前。
“秦董,您刚刚说有事交代,尽管吩咐。”刘波说道。
“刘波,还记得昨天我带到公司的那个女孩儿吗?你以华鼎集团做慈善的名义,去她家里,帮她母亲找一家好医院,安排最好的治疗,再给她一笔资助款,费用由公司出。”秦云说道。
“昨天那位女孩儿?秦董,您又打算帮她呀?您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位女孩儿了吧?”刘波笑着打趣道。
昨天的事情刘波记得清清楚楚,如今秦云又让他去帮那个女孩儿,也难怪他会产生这样的联想。
“呃,我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需要我的帮助罢了。”秦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嘿嘿,董事长您就别解释了,我可是过来人,这种事我肯定不会看错。”刘波笑着说道。
被刘波这么一说,秦云心里也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王雪了?
秦云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希望王雪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受苦受累。
刘波接着说道:“董事长,您为什么要向她隐瞒身份呢?昨天的赞助费,明明是您帮她出的,您却不让她知道,这次又让我去做。这样一来,她根本不知道是您在帮她,也体会不到您对她的好。”
在刘波看来,秦云应该大大方方地亮明身份,然后光明正大地帮助王雪,这样王雪才能明白秦云的心意。
“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按我吩咐的去做就行。”秦云白了刘波一眼。
“是!秦董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刘波点头应道。
“对了刘波,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汇报,到底是什么事?”秦云询问道。
刘波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秦董,华景园楼盘那边的工地……出事了。”刘波表情凝重地说道。(注:华鼎集团的主要业务是房地产)
“出事了?”
秦云微微一怔,紧接着立刻追问道:“快说,出什么事了?”
在秦云看来,刘波的表情如此凝重,要是真出了事,肯定不是小事!
“工地的脚手架被人动了手脚,导致十多名工人当场摔死。”刘波面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十多名工人摔死了!”秦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十多条人命,这绝对是重大事故。而且,事故的背后,是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啊!
“刘波,你刚刚说脚手架被动了手脚,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干的!”秦云连忙追问道。
“董事长,我刚刚去工地勘查过,脚手架确实被人动了手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金强集团在暗地里搞的鬼!”刘波说道。
“金强集团!”
秦云双眼陡然眯起,眼中闪过一股惊人的寒意。
秦云作为临海市本地人,自然对金强集团有所耳闻。
金强集团是临海本地的一家集团,涉猎的行业广泛,但最主要、最赚钱的业务还是房地产。
可以说,临海市本地人几乎都知道金强集团。
提起金强集团,就不得不说集团董事长向金强,这可是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向金强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声名远扬,当时凭借出了名的凶狠,在临海市打出了一片天地,最后成为了临海市地下势力的大哥。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向金强开始涉足商业领域。
十年前房地产生意火爆的时候,向金强顺势进军房地产行业。凭借他临海市地下势力大哥的身份,以及凶狠毒辣的手段,很快就将金强集团发展成了临海本地实力最强的房地产集团。
“秦董,您可能不太了解,自从我们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成立以来,金强集团就把我们视作死敌。”
“只是他们忌惮我们华鼎集团的强大实力,才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我们,但却经常在暗地里使坏,这些年我们分公司在他们的暗算下,吃了不少亏。”刘波说道。
顿了顿,刘波接着说:“包括这一次的事件,除了金强集团,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故意来整我们。”
秦云听到这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金强集团不过是个本地集团,再厉害能比得过我们华鼎集团吗?我们华鼎集团可是西南第一大集团,难道还灭不了他?”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秦董,金强集团确实是我们华鼎集团在临海市最大的商业对手,我们当然想击垮它。”刘波说道。紧接着,刘波话锋一转,无奈地苦笑道:“但是,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华鼎集团虽然实力强大,但向金强作为地头蛇,在临海本地根基深厚,想要彻底铲除他,绝非易事。”
“只要华鼎集团下定决心要灭了他,我就不信办不到!”秦云冷冷地说道。
“如果言老爷子铁了心要动手灭他,肯定没问题。但华鼎集团的生意遍布几十个市,言老爷子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专门来对付他。”刘波说道。
顿了顿,刘波继续说道:“就算言老爷子亲自出手,铲除金强集团这样的地头蛇也会很麻烦,至少付出的代价会比得到的回报多。”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简单来说,华鼎集团总公司如果铁了心要灭掉金强集团肯定能做到,但他们只是华鼎集团旗下的一个分公司。
就在这时,客户经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喊道:“秦董事长,刘总经理,大事……大事不好了!”
这话让秦云和刘波心里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又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快说!”刘波催促道。
“秦董,刘总,客服那边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很多购买了华景园楼盘房子的客户,都纷纷要求退房退款。”客户经理焦急地说道。
“退房?为什么?”刘波皱着眉头追问道。
“他们说华景园楼盘死了十几个人,他们不要死过人的楼盘,所以要退房。”客户经理焦急地解释道。
“有多少客户打电话了?”刘波继续追问。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七八十个了,而且电话还在不断打进来。”客户经理急切地说道。
刘波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秦云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自己作为公司董事长,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当然又恼怒又着急。
这时,工程经理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秦董,刘总,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么了?”刘波连忙问道。
“华景园售楼处聚集了很多已经购买房子的客户,他们都要求退房!他们说不要死过人的楼盘,售楼处那边都快失控了!”工程经理急切地说道。
听到这些话,刘波和秦云的脸色愈发难看,事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秦云眯着眼睛说道:“工地出人命还不到一天时间,这些客户竟然都知道了?这怎么可……”
“秦董,这都不用想,肯定是金强集团干的好事,肯定是他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那些客户的!”刘波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金强集团,不就是想给我找麻烦吗?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惜害死十多名工人,真是没人性的畜生!”秦云恶狠狠地说道。
秦云既气愤金强集团在背后捣鬼,又痛恨他们的残忍无情。
秦云的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建筑工人,而且就是在工地出事丢了性命。
所以,秦云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怒火中烧。这十多条生命的背后,或许就有十多个家庭,可能会出现十多名像自己这样的单亲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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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董,金强集团的老板向金强,这些年手上沾满了人命,他能爬到现在的位置,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来的,根本不会把农民工的性命当回事。”刘波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种丧心病狂的家伙,就该千刀万剐!”秦云愤怒地咬牙切齿道。
就在这时,刘波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秦董,刘总,华鼎集团总部来电话了,说接到了大量客户对我们临海分公司的投诉,是关于华景园楼盘的事。”秘书赶忙汇报。
“可恶!这接二连三的状况,明显是金强集团蓄谋已久的阴谋!”刘波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怒容。
随后,刘波抬起头,脸色煞白地看向秦云,说道:“秦董,华景园楼盘是咱们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投入巨大。现在一期工程马上就要收尾,房子也快交付了,这关乎到公司一整年的业绩。要是房子真的全被退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而且亏损更是难以估量!”
“要是房子都被退了,咱们会亏损多少?”秦云皱着眉头问道。
“华景园一期投入了十五亿,原本预计能盈利6到8亿。要是房子全被退掉,这么大的亏损,会严重影响公司的资金链,咱们分公司怕是承受不起。”刘波目光黯淡,神情十分沮丧。
“这样的结果,恐怕正是金强集团想看到的。”秦云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坚定地说:“不过,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虽然作为董事长,秦云可以拿出外公给自己的零花钱来填补亏空,但自从接手公司的那天起,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公司更上一层楼,给外公交一份满意的答卷。现在刚接手公司没多久,要是就出现这么大的亏损,他都没脸去见外公。所以,他绝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
刘波听秦云这么说,便开口问道:“秦董,您有什么好主意吗?”
“让我想想。”秦云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秦云心里恨不得立刻将金强集团连根拔起,但他也清楚,当务之急是解决客户要求退房的问题。
……
省城,言家庄园。
庄园正中心的白色主楼内。
言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神情沉稳。
“言老,小少爷这次遇到的麻烦可不小啊。”旁边的秘书担忧地说道。
“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大难题。”言老微微点头。
“那……言老您要不要出手帮忙?金强集团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这么对付咱们华鼎集团,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呢!只要您一句话,灭掉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秘书愤愤不平地说。
言老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除非小家伙主动向我求助,不然我不会出手。这种麻烦,正是锻炼和考验他商业能力的好机会。我倒要看看,他是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解决问题,还是会主动认输向我求救。”
对言老来说,如果秦云真的向他求助,他肯定会帮忙,但心里难免会有些失望。他更希望秦云能靠自己解决问题。哪怕最后解决失败了,只要秦云努力过,他也会感到欣慰,总比一遇到麻烦就依赖别人要好。
“言老,小少爷毕竟没什么商业经验,遇到这种麻烦很容易乱了分寸,恐怕很难处理好这件事。”秘书还是有些担心。
言老笑了笑,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要是放在以前,言老肯定觉得秦云处理不好这件事。但之前连续两次的事件,秦云都给他带来了惊喜,所以这次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
……
临海市,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内。
秦云还在低头沉思,华景园死人导致退房的问题确实让他十分头疼,这也是他担任董事长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麻烦。
这时,刘波提出建议:“秦董,我有个想法,咱们把这件事如实上报给总公司,请求总公司帮忙一起解决。您是言老的外孙,言老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没错,刘总这个建议不错。”
“确实!这是个好办法。”
旁边的两位经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不!我绝对不会向我外公求助!”秦云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原因很简单,他既然想靠自己做出一番成绩,就不能一遇到困难就找外公帮忙。
“那,秦董您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呢?”刘波问道。
秦云思索了片刻,抬起头说:“这样,主动通知所有购买华景园楼盘的客户,所有房子全部打8折,不!7折!客户多交的钱,公司在一个月内陆续退还!”
秦云的想法很明确,就是靠降价来吸引客户,而且要降到足够有吸引力的程度!7折,这绝对是个非常诱人的折扣。假如一套100万的房子,打七折就能省下30万,优惠力度相当大!
“7……7折?!”
刘波和另外两名经理听到这个折扣,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华鼎集团成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打7折的先例。华鼎集团口碑极佳,开发的楼盘即便没有任何优惠都能畅销。尤其是近几年,商品房需求旺盛,华鼎集团的房子根本不愁卖,想买都得靠抢。所以,华景园的房子要是真打7折,绝对会创下华鼎集团的最低折扣记录!
“秦董,如果打7折,华景园一期工程就几乎白做了,最多也就赚个几千万!”刘波提醒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亏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是客户全都退房,那可就不是只赚几千万的问题了,而是要亏损十五亿!”秦云冷静地分析道。
一旁的客户经理也说道:“可是秦董,就算打折,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很多客户退房是因为不想住死过人的楼盘,打折可能起不了作用。”
秦云当然明白他们说的道理,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现在根本不指望华景园能赚多少钱,能保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就按我说的去做吧,把消息传达给每一个客户!”秦云挥了挥手。
顿了顿,秦云又补充道:“至于他们是接受打折,还是继续退房,让他们自己选择。不接受的客户,就直接给他们办理退房手续,然后把退回来的房子,继续7折销售!”
“是,我们这就去办!”
客户经理和工程经理领命后,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客户经理负责线上联系客户,工程经理则直奔售楼部,去通知聚集在那里的客户。
他们二人离开后。
“希望这样做能挽回局面。”
秦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客户能接受打折,不再要求退房,不然公司就要面临15亿的巨额亏损。
“秦董,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能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刘波由衷地赞叹道。
就算是他这个商场老手,也不敢轻易做出7折销售的决定,因为一旦决策失误,后果不堪设想。他不得不佩服秦云的魄力。
“没办法,总归是要做个决定的。”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
五十万?太少了!
顿了顿,秦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刘波,工地死亡工人的家属,咱们给的赔偿款是多少?”
“五十万,这是总公司定下的赔偿标准,我们会尽快把这笔钱发放到位。”刘波如实回答。
“才五十万?太少了!给我翻倍,每家赔偿一百万!我不管总公司的标准是什么,从现在起,咱们分公司只要发生生命事故,一律赔偿一百万!”秦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秦云清楚地记得,当年父亲在工地上出事后,公司居然耍赖,一分钱的补偿款都没给他们家。母亲去讨要说法,还被人暴打一顿赶了出来。到最后,就连父亲的安葬费,都是母亲四处拼凑才凑齐的。
“太少?”刘波满脸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大多数公司遇到这种事,都是嫌赔偿款给多了,还是头一回听到有老板说赔偿款太少的。
“人命无价,五十万当然少得可怜!”秦云斩钉截铁地说。
“秦董,像您这么有良心的老板可不多见了。您放心,这一百万赔偿款,我保证半个月内发放到家属手中。”刘波认真地说道。
就这一件小事,让刘波对秦云的敬意油然而生。
紧接着,刘波话锋一转,气愤地说:“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金强集团搞的鬼!一想到这我就来气,秦董,难道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这笔账就算了?”
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算了?当然不可能!这一次咱们遭受的损失,未来我一定会让金强集团十倍、百倍地偿还!还有那些白白死去的十几名农民工,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绝不食言!”
在秦云看来,那十几名农民工就如同父亲的影子,为他们讨回公道,也是在为逝去的父亲伸张正义。曾经的秦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根本没有能力去对抗金强集团,但现在的他今非昔比!
金强集团在临海市可谓是树大根深,是当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秦云不想向外公求助,仅凭自己的力量去击垮金强集团,无疑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而且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实现。但经过这次事件,秦云已经铁了心,无论有多艰难,都要把金强集团彻底打倒!这,是他此刻为自己立下的目标。
“想要在短时间内灭掉金强集团,肯定不现实。”秦云说道,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这次如此算计我们,要是不给他点‘回礼’,怎么说得过去?”
“秦董,您有什么好主意?”刘波好奇地问道。
“你去雇一辆大卡车,半夜的时候,拉一卡车粪便倒在向金强家门口,把他家门给堵了!就当是给他的‘见面礼’,好好恶心恶心他。”秦云嘴角挂着冷笑说道。
“这办法太妙了,肯定能把他恶心坏!秦董,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办这件事!”刘波激动地说道。这件事同样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正想找机会发泄一下。
秦云又一脸严肃地看向刘波,说道:“刘波,不管这件事最终结果如何,你一定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对其他正在施工的楼盘工地,一定要加强检查,绝对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刘波重重地点点头:“董事长,您放心,吃一堑长一智,今后我一定会加强安保力量,杜绝这类事情再次发生!”
接下来,对于秦云和刘波来说,就是一段备受煎熬的等待时光。秦云的办法到底管不管用?他们能否顺利度过这次危机?秦云心里也没底。他只知道,如果真的亏损了十五亿,自己都没脸再见外公了。
……
从公司出来后,秦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孤狼!出来!”秦云大声喊道。
几秒钟后,一道身影出现在秦云面前,正是暗中保护他的孤狼。
“小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孤狼声音沙哑而低沉。
“孤狼,你很厉害,对吧?”秦云问道。
“至少在西南地区,还没遇到过对手。”孤狼语气平静地回答。
秦云接着问:“孤狼,你现在是我的人,对吧?”
“那当然。”孤狼点点头。
“既然如此,去把金强集团的向金强解决掉,也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秦云说道。
“抱歉,小主人,我的任务是保护您。老主人吩咐过,只有在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才能出手。”孤狼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云听了,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切,我看你是没那个本事吧?”秦云只能使出激将法。
“随小主人怎么想。”孤狼说完,便转身离去。
“喂!喂!你怎么说走就走!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人吗?”看着孤狼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秦云一脸无奈。他原本还想着,如果孤狼能出手解决向金强,事情就简单多了,没想到孤狼根本不按他的想法来,让孤狼出手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
离开公司后,秦云直接前往学校。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依靠外公帮助的情况下,彻底击垮地头蛇金强集团。金强集团的老板向金强,是临海市地下势力的老大,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秦云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组建一支地下势力,用它去灭掉向金强的地下势力,进而统一临海市的地下世界。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如果真要付诸实践,将会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
……
秦云刚到学校,就接到了刘波打来的电话。
“董事长,您这办法太神了!那些嚷嚷着要退房的客户,一听房子打7折,都跟捡到宝似的,纷纷打消了退房的念头,只有极少数人还坚持要退,但这些退回来的房子我们还能继续卖出去。”电话里,刘波的声音充满了激动。此刻的刘波,对秦云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能凭借这个办法,成功化解了这场危机。
“是吗?那就好!”听到这个消息,秦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房子打7折出售赚不了多少钱,但至少没有亏损,保住了本钱。在这场风波中,能取得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得上是大获全胜了。
虽然风波暂时平息了,但秦云与金强集团之间的恩怨,却彻底结下了。
……
另一边,金强集团大楼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剃着光头的向金强,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悠然地靠在老板椅上。旁边站着的,是他的狗头军师。
“向爷,这会儿华鼎集团的电话肯定被打爆了。我敢打赌,面对这么多客户要求退房,他们肯定头都大了,哈哈。”军师一脸兴奋地说道。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华鼎集团怎么应对!”向金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还能怎么应对?肯定只能赔钱,这个楼盘,华鼎集团少说也要赔十几亿,嘿嘿!”军师怪笑着说道。
“军师,你的计策很不错,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向金强笑着说道。
“谢谢向爷!谢谢向爷!”军师高兴得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一名瘦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向爷,不好了!事情出变故了!”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向金强皱起了眉头。
“向爷,华鼎集团把房子打7折销售,那些闹着要退房的人,一听是7折,马上就不闹了,都妥协了!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下来,华鼎集团虽然没赚到多少钱,但也没亏本。”瘦子说道。
“什么!”向金强惊讶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该死!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立场!打个7折就妥协了?”一旁的军师忍不住破口大骂。
“7折这么低的折扣他们都敢给?这到底是谁出的主意!妈的!”愤怒的向金强,狠狠地将手中的雪茄砸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计谋,就这样被华鼎集团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他退学了?
省城,言家庄园。
在庄园正中心那栋气派的白色主楼内,言志忠的秘书脚步匆匆,从外面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道:“言老,临海市分公司的事儿,有结果了!”
“哦?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到底怎么样了?”言老一听到是关于自己外孙的事情,立刻来了精神,眼中满是关切。
“临海分公司把华景园的房子以7折的价格出售,那些原本闹着要退房的客户,听说打7折,绝大部分都不再闹腾着要退房了,这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下来了。”秘书脸上挂着笑容,向言老汇报着。
“7折吗?这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啊。要是我来处理,也会选择打折出售,这恐怕确实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言志忠满意地点点头。
言志忠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练就了沉稳大气的心态,不会过于计较眼前的得失。他深知,该少赚的时候就得少赚,毕竟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把钱赚回来。做生意本就是这样,哪能每次都稳赚不赔呢?遇到这种棘手的麻烦,要是因为舍不得一时的利益,而导致最后巨额亏损,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紧接着,言老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这个打折出售的办法,是谁提出来的?”
“是小少爷提出来的。听说小少爷刚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其他几位经理还有些怀疑,不太赞同,不过小少爷力排众议,最后拍板做了决定。”秘书笑着解释道。
“哈哈,不错!不错!”言老听了之后,放声大笑起来。“我还担心这小子处理不好这件事呢,毕竟他没什么经验,又年轻,我怕他优柔寡断,不敢果断做决定,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言老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秦云的赞赏。
言志忠非常清楚处理这件事的难度,换做一般的生意人碰上这种麻烦,都会头疼不已。原本他以为秦云很难妥善处理好,可秦云的处理方式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啊,做出7折销售的决定,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我也没想到,小少爷这么有魄力,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秘书也忍不住感叹道。
“啧啧,这小子,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言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自己都没想到,秦云竟能如此完美地解决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对了,老爷,金强集团这般暗算咱们华鼎集团,咱们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秘书问道。
“让我外孙去处理吧,这对他来说依旧是一次锻炼的机会。必要的时候,我会在暗中帮他的。”言老说道。
……
临海市,临海大学。中午时分,男生宿舍里。
“云哥!你知道郑海那混蛋现在咋样了吗?”秦云刚一走进宿舍,胖子就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站到秦云面前。
“怎么了?”秦云随口问道。
“昨天他直播吃屎的事儿,连学校都知道了。校方要求吧主删掉帖子,可这事儿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删了帖子也没用。郑海哪还有脸在学校待下去啊,已经休学了。”胖子激动地说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休学了么?活该。”秦云冷冷一笑。在他看来,郑海这种混蛋,仅仅让他名声扫地,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为了庆祝郑海名声臭掉,中午我请客吃饭。”秦云拍着胸脯说道。此刻秦云的心情格外舒畅,不仅是因为郑海的事情,更因为华景园楼盘的麻烦得到了解决。
“云哥就是大气!嘿嘿!又有大餐吃咯。”胖子一听秦云要请客,顿时高兴得鼓起掌来。胖子知道秦云是言志忠外孙的身份,自然明白秦云请客吃饭,那肯定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对了,云哥,不如把王雪也叫上吧。”胖子坏笑着,冲秦云挤眉弄眼,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撮合秦云跟王雪。
“好啊。”秦云笑着答应了。说实话,他还挺期待能和王雪一起吃饭的。
于是秦云掏出手机,给王雪拨去电话。
“秦云,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分享!”电话刚一接通,还没等秦云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王雪兴奋的声音。
“哦?什么好消息啊?”秦云连忙追问道。
“刚刚华鼎集团的一名经理找到我,说他们公司正在开展公益活动,我家被选中成为帮扶对象啦!”电话那头的王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吗?那可真是好事啊。”秦云微微一笑。这个所谓的公益活动,其实就是他安排的。只不过他没想到,刘波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上午才吩咐下去的事情,现在就已经落实了。
“秦云,我现在就在医院,他们已经开始安排给我妈治病了,所有费用都是华鼎集团出,我妈终于有希望康复了!另外,华鼎集团还给了我五万块钱,说是给我的助学金。”电话里依旧是王雪激动不已的声音。
秦云可以想象,此刻的王雪肯定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看到王雪这么开心,秦云的心里也暖烘烘的。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了,如今的他有能力去帮助那些自己想要帮助的人。
“那……,你把五万块助学金收下了吗?”秦云了解王雪的性格,以她的为人,很有可能不会接受这笔钱。
“本来我不想收的,能治好我妈,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但是他们非要给,还说如果我不接受,就不帮我妈治病了,我只好收下了。”王雪说道。
听到王雪收下了钱,秦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虽然五万块钱对秦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王雪而言,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秦云,华鼎集团昨天帮我完成了赞助任务,今天又帮扶我们家,还帮我妈治病,华鼎集团就是我王雪的大恩人。等我毕业了,我一定要进华鼎集团工作,报答他们的恩情!”电话里传出王雪认真坚定的声音。
可以想象,王雪此刻对华鼎集团充满了感激之情。只不过,王雪还不知道,真正帮助她的人其实是秦云。要是她知道了这个真相,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好啊,你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女孩儿,我理解。”秦云笑着回应道。
“对了,秦云,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王雪问道。
“我本来想问你在不在学校,咱们一起吃个午饭。不过你现在在医院,那就下次吧。”秦云说道。既然王雪在医院来不了,秦云便和胖子直接走出了学校。
出了学校后。
“云哥,咱们去哪儿吃饭啊?”胖子问道。
“去盛筵食府!”秦云吐出这四个字。
“什么?还去盛筵食府?云哥,一想起上次在盛筵食府的事儿,还有那个经理,我就一肚子火。咱们干嘛还去那儿啊?”胖子一脸不解地问道。
上一次秦云和胖子在盛筵食府吃饭,秦云的钱包被偷了,结果盛筵食府的经理一口咬定秦云是骗子,说他们两人是来吃霸王餐的,还扬言要报警抓他们。当时还是黄梦怡帮忙付了账,他们二人才得以顺利离开。
“正因为上次的事儿,这次我们更得去了。至少要让那个经理知道,咱们可不是吃不起饭的穷鬼,对吧?”秦云说道。上次的事情同样让秦云憋了一肚子火,他堂堂言志忠的外孙,吃饭居然被人当成老赖嘲笑,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只是当时他急着去追黄梦怡,才没来得及跟那经理算账。
“云哥,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咱这次去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对吧!”胖子咧嘴一笑。
秦云笑着点点头:“没错,咱们走吧。”在前往盛筵食府的路上,秦云给刘波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盛筵食府的老板,他要把盛筵食府买下来。如果老板不卖,那就加价!秦云可不差钱。
……
盛筵食府,是临海大学附近档次最高的一家饭店。
秦云和胖子走进了盛筵食府。
“欢迎光临!”刚一走进饭店,一名服务员小妹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二位这边请。”服务员小妹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引领着秦云二人朝餐桌走去。
“站住!”秦云和胖子刚走了没几步,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买下食府!
秦云闻声转过头,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此人正是盛筵食府的大堂经理,就是上次嘲讽他和胖子,还叫嚣着要报警抓他们的那个人!
“我说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原来是你们俩小子。”大堂经理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走到秦云二人面前。
“你们俩还有脸再来?怎么,又想来吃霸王餐?还指望有哪个冤大头信你,然后帮你付钱啊?”大堂经理的话语里满是不屑,眼神中尽是鄙夷。
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上一次的事情就已经让他对这个大堂经理十分不满。现在他还没去找对方麻烦,对方倒好,竟然主动凑上来挑衅。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胖子满脸不爽,冲着经理大声喝道。
“我知道,当然知道,你上次不是说,他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嘛。”大堂经理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就他这模样,还言志忠的外孙?笑死我了!”
旁边站着的几名服务员,也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紧接着,大堂经理话锋一转,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俩别在这儿跟我耍花样,赶紧给我滚出去!”
“怎么?你们盛筵食府开门做生意,还有不欢迎客人的道理?居然还要赶客人走?”秦云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意。
“我们当然欢迎客人,但是……我们可不欢迎你这种穷鬼。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儿是你们消费得起的地方吗?还想吃霸王餐!真以为自己是首富外孙啊。”大堂经理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时,刚才帮秦云引路的服务员小妹忍不住开口说道:“经理,他们毕竟是客人,您能不能别这样。”
大堂经理脸色瞬间一沉,看向服务员小妹:“怎么?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服务员小妹被训斥后,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只是觉得,您这样对待客人不太妥当。”
“你还真敢教起我做事来了?我看你也不想干了吧?行,你的实习期到此结束,你跟这两个小子一起滚出去!”经理伸手指向门外,满脸怒容。
“经理,我……我……”服务员小妹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
“你什么你!我让你滚出去!耳朵聋了吗?”大堂经理厉声呵斥道。
服务员小妹被骂得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委屈地朝门外走去。
“等一等!”秦云伸手拦住服务员小妹。
“小妹妹,该走的人不是你,而是他!”秦云看向经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宣布,你被开除了!”秦云双眼死死地盯着经理,目光冰冷。
“什么?我被开除了?还你宣布?哈哈,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以为你是盛筵食府的老板啊。”经理嗤笑起来,满脸的嘲讽。
“恭喜你,答对了。盛筵食府我已经买下来了,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儿的老板。”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买的?哈哈!就你这穷酸样,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的废物,还买盛筵食府!”经理一阵讥笑,旁边的几个服务员也跟着嗤笑起来。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秦云没有接,而是把手机递给大堂经理,说道:“这是你们老板的电话,你接吧。”
经理原本想开口讽刺,但当他看到来电显示,号码竟然真的是老板的。他愣了一下,连忙接过手机,按下接通键。
“老板。”经理的语气变得十分恭敬。
电话里传来老板的声音:“小周啊,我已经把盛筵食府卖给了这位秦先生,你跟秦先生办一下交接,以后他就是你们的新老板。”
“什么?!”大堂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竟然真的买下了盛筵食府?
“老板,为什么!盛筵食府一直盈利不错!您为什么要卖啊!”大堂经理满脸疑惑,完全想不通。
“原因很简单,对方给了我足够高的价格,我没有理由不卖。”老板说道。
老板在电话里继续说道:“另外,你知道这位老板是谁吗?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他要买盛筵食府,我能不给面子吗?”
“华鼎集团,董……董事长!”这一瞬间,大堂经理只感觉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头上,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天呐,他刚刚竟然一直在嘲笑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还对华鼎集团董事长出言不逊?甚至让董事长滚出去?想到这些,大堂经理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
“小周,我还有事,先挂了。”电话里的老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但大堂经理却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秦云拿回自己的手机,冷笑道:“怎么样?我说我是老板,现在你信了吧?”
“我信!我信!”大堂经理只能不住地点头。
秦云上前一步,继续冷声质问道:“上一次,我说我不是没钱付账,而是钱包被偷了,现在你信了吧?”
“信信信!”大堂经理连连点头,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这么厉害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滚蛋了。”秦云摆摆手。
“秦……秦老板,我知道错了!我向您道歉,您别开除我啊!”大堂经理开始求饶。
“你觉得可能吗?”秦云冷冷一笑。
旁边的胖子也吼道:“还不赶紧滚出去!你要是不走,我云哥只能叫保安把你轰出去了!”
“没听见吗,滚!”秦云语气冰冷,根本不打算给这个大堂经理任何机会。
大堂经理见秦云态度坚决,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大堂经理走后,秦云看向旁边的服务员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刚才这个服务员小妹为他说话,才导致差点被开除。
“老板,我……我叫倩倩。”服务员小妹显得十分拘谨,说话都有些结巴。
“倩倩,你很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堂经理了。”秦云淡然说道。
“我做大堂经理?”服务员小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刚刚她还差点被开除,现在却突然要当经理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板,我……我可能做不好。”服务员小妹弱弱地说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好好干!”秦云笑着拍了拍服务员小妹的肩膀。随后,秦云转身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服务员们。
“老板好!”有个机灵的服务员率先向秦云行礼。
“老板好!”其他服务员见状,也纷纷跟着行礼。
“别光叫我,还有我旁边这位,以后你们见了他,也要叫老板,知道吗?”秦云指了指胖子。
“老板好!”服务员们又连忙向胖子行礼。
“嘿嘿。”胖子心里乐开了花,他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胖子,以后想来盛筵食府吃饭,随便来,不用结账。你是我的好兄弟,这饭店有你一半!”秦云拍着胖子的肩膀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妈的,有个土豪兄弟就是爽啊,嘿嘿。”胖子露出激动的笑容。
紧接着,在一众服务员的伺候下,秦云和胖子入座用餐。
饭刚吃到一半,胖子的电话响了。
“什么?你被打了?在哪里?佳佳网吧?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秦云抬头问道:“胖子,怎么了?”
“云哥,阿明被打了,就在佳佳网吧门口。”胖子神色严肃地说道。
兄弟有难,豪车救场!
“阿明被打了?到底咋回事儿?”秦云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死结,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疑惑,语气中不自觉地带出几分焦急。
阿明是秦云和胖子的舍友,这小子网瘾大得没边儿,整日泡在网吧里,和秦云他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但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也称得上是朋友。如今秦云凭借自身努力,在事业上混出了点名堂,兜里也有了些底气。要是阿明真碰上难处,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阿明说,是学校附近的几个小混混干的。那些家伙让阿明给他们充网费,阿明不肯,就被拖出网吧揍了一顿。”胖子火急火燎地说道,神色焦急,语速飞快,恨不得一口气把事情全讲清楚。顿了顿,他又接着讲:“现在他们不放阿明走,非得让他拿两千块‘出手费’,不然就要废了他。阿明拿不出钱,只能给咱们打电话求救,让我们送钱过去救他。”
“这群混蛋,这跟明火执仗的抢劫有什么区别!”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敲诈勒索的家伙。别说是阿明这个朋友,就算是陌生人遇到这种事,以秦云如今的本事和为人,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云哥,咱们咋办?”胖子眼巴巴地看着秦云,眼中满是信任,就等着他拿主意。
“还能咋办?走,收拾这些混蛋去!”秦云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些小混混生吞活剥。
“云哥要去教训他们?太好了!”胖子也跟着站起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同样对这些混混厌恶至极,早就想狠狠出一口恶气。可下一秒,胖子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不过云哥,阿明说对面有七八个人呢,咱们就两个,怕是干不过他们啊。”
“你还怕我叫不到人?”秦云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十足的把握,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
佳佳网吧门口,七八个染着夸张发色、身上纹着刺青的社会小青年,正把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围得水泄不通。这白衣服男子正是阿明,他刚挂断电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遭受了一顿暴打,模样十分狼狈。
“小子,怎么样了?钱有人送来没?”一个黄发小年轻恶狠狠地揪住阿明的领口,嘴里嚼着口香糖,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自己就是这条街的老大。
“我……我也不清楚。”阿明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恐惧与无助,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草!”阿明话还没说完,黄发青年一拳就砸在了他脸上。这一拳力道十足,阿明被打得脑袋一偏,差点摔倒在地。阿明气得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最后还是无奈地松开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这些小混混的对手,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
“小子,我把话放这儿,今天见不到两千块,就废了你一只手!”黄发小青年满脸狰狞,嚣张地叫嚷着,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说完,他还把口香糖吐出来,直接黏在了阿明脸上。
“哈哈!”周围的小青年们顿时哄笑起来,那刺耳的笑声像一把把刀子,扎在阿明的心上。
阿明的脸色愈发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这时,黄发小青年又笑着开口:“小子,你要是把脸上这口香糖吃了,我们就考虑放你走。”
“你……你……”阿明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怨毒,死死地盯着对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草,还敢这么瞪我们?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我们的厉害!”黄毛脸上闪过一丝凶狠,大手一挥,“哥几个,把这小子按住,我亲自喂他吃!”
“好嘞!”周围的小混混们一拥而上,摩拳擦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看就要抓住阿明。
“轰隆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炸裂的超级跑车引擎声,如同一颗炸弹在街道上轰然炸响。这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小混混们纷纷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不光是他们,整条街的人都被这震撼的轰鸣声吸引,全都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我去,这是兰博基尼大牛啊!起码得将近一千万!”
“哇塞,兰博基尼,太帅了吧!”
众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一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大牛霸气登场,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惊呼和尖叫。这种顶级超跑,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回头率爆表。它线条流畅,车身低矮,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我操,真的是兰博基尼大牛!”黄发小青年和他的小弟们,看到这辆豪车后,也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羡慕。
“这车裸车都得七八百万,也不知道车里坐的是哪位大神。”一个绿毛小青年满脸羡慕,忍不住感叹道,眼神中满是向往。
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橘黄色的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佳佳网吧门口。“黄毛哥,这车居然停在这儿了!”一个刺头小青年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黄毛和其他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辆兰博基尼,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好奇。就在他们的注视下,兰博基尼的车门缓缓打开。先是一名身材略显消瘦的年轻男子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紧接着,副驾驶也下来一个胖胖的年轻男子。这两人,正是秦云和胖子!而这辆酷炫的兰博基尼,正是秦云之前买的那辆。
阿明原本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根本没心思关注周围的动静。可兰博基尼那炸裂的引擎声实在太响亮,他也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
“秦……秦云,胖……胖子?”当阿明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舍友时,整个人直接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太了解秦云和胖子了,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秦云家里甚至还挺贫困,怎么可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我是不是眼花了?”阿明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丝毫变化,真的是秦云和胖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难以置信。
一旁,绿毛轻轻推了推黄毛,小声说道:“黄毛哥,这两个人好像朝咱们走过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是啊,他们……他们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刺头小年轻也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安,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想到对方开着兰博基尼,这些小混混们顿时慌了神,一个个不知所措。能开得起这种豪车的人,岂是他们能招惹的?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平时欺负欺负普通学生还行,要是真惹上了有背景的人,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应该不是,肯定只是路过而已!”黄毛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可眼神却始终紧紧盯着秦云和胖子,不敢有丝毫放松。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秦云和胖子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稳稳地停了下来。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小混混们。
“秦云!胖子!真的是你们!真的是你们啊!”阿明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激动得眼眶泛红,几步冲到秦云和胖子面前,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们……你们真的来救我了。”或许是因为激动,又或许是这些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阿明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身体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
秦云看着阿明那狼狈的模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被贴了口香糖,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冒了起来,烧得他胸腔滚烫。他伸手用力拍了拍阿明的肩膀,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阿明,你受的这些委屈,我一定帮你讨回来!”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欺负朋友的人。
说完,秦云缓缓转身,目光如刀,冷冷地扫向那七八个小混混。这些小混混们一看到秦云竟然是阿明的朋友,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见了鬼一般。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打了一个开兰博基尼的人的朋友,一想到这儿,他们心里就直发毛,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仅仅是这辆兰博基尼,就已经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打我朋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吧?”秦云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裹挟着冬日的寒霜,在空气中回荡。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威严与狠厉,让小混混们不寒而栗。
七八个小年轻吓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变得唯唯诺诺。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
这时,领头的黄毛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哥,我们真不知道他是您朋友,我们给您和他赔罪,实在对不住!”那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和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啪!”秦云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黄毛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黄毛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道歉?我让你道歉了吗?!”秦云的怒吼声如同炸雷,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是是是!”黄毛被打得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心里憋屈得要命,可又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陪着笑,连连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但又不得不屈服于秦云的威严之下。
秦云扭头看向阿明,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与关切:“阿明,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朋友的关心与爱护,和刚才对小混混的凶狠截然不同。
“他们打我,还逼我给两千块钱,还……还让我吃他吐的口香糖。”阿明委屈得不行,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哽咽。
秦云点了点头,转过头,再度看向黄毛,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厉:“给你个机会,把旁边那坨狗屎吃了。”说着,他伸手指向旁边地上的一坨黑色狗屎。那眼神仿佛在告诉黄毛,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不容拒绝。
“吃……吃狗屎?”黄毛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抗拒,可又不敢违抗秦云的命令。他看了看周围的小弟,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可小弟们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在秦云强大的气场压迫下,黄毛感到无比的绝望与无助。
热血救友,恶霸伏诛!
“吃……吃狗屎?”黄毛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般难看。
兰博基尼刚刚的登场太过震撼,这会儿,网吧门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可不就是现实版富二代惩治街头混混嘛,太带劲了!”
“这群小混混我熟,整天在这一片横行霸道,这下踢到铁板了,活该!”
“就是,平日里嚣张得没边儿,今天总算是遭报应了!”
围观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看到富二代当街教训作恶多端的混混,只觉得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仿佛多年的恶气都出了。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黄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狗屎这玩意儿,正常人谁能吃得下去啊,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光是瞧一眼旁边那坨散发着异味的狗屎,黄毛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更别说吃下去了。
“狗屎确实不是人吃的,但像你这种畜生吃,那可太合适不过。”秦云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胖子也在一旁大声呵斥:“你tm打了我们舍友,云哥就只让你吃狗屎,这都算便宜你了,还不赶紧麻溜儿地吃!”
黄毛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们……别太过分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哦?你这话什么意思?”秦云不为所动,依旧冷笑着,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意思很简单,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也打了我一耳光,这事儿就该翻篇儿了。你们就三个人,真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捅了你然后跑路,你家里再有钱有势,也别想找到我们!”黄毛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神中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儿。
黄毛虽说心里忌惮秦云,但常年混社会,胆子倒也不小,真要是被彻底激怒,他自认为就算是富二代,他也敢下手。毕竟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边人多,在这一片儿他自觉能吃得开,至于以后秦云报复,大不了脚底抹油,一走了之。
“怎么,想比人多?还动起刀子来了?看来你是不珍惜我给你的机会。”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寒芒,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住。
阿明看到黄毛掏出匕首,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拉了拉秦云的胳膊,“秦云,算了吧,我能平安脱身就已经很满足了,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阿明虽然心里也盼着黄毛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更担心秦云因为帮自己而受伤,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良心难安。
“算了?他都敢威胁我了,这事儿可没完!”秦云冷冷一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威严与不容侵犯。
他看向黄毛,一字一顿地说:“从你掏出刀子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善了。”
“小子,看来你是真不怕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富二代又怎样?老子照打不误,兄弟们,上!”黄毛扯着嗓子大喊。
他身后那些平日里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们,虽说心里对秦云的身份有所忌惮,但事已至此,也都红了眼,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这群混混要动真格的了?”
“这富二代怕是要吃亏,就算他背景再硬,可现在就他们三个人啊!”
围观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禁为秦云捏了一把汗,暗暗觉得他处境不妙。
“遭了!他们真要动手了!”阿明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
可下一秒,他却挺直了腰杆,毅然决然地站到秦云和胖子身前,“秦云,胖子,你们俩赶紧走,我来拦住他们!你们是来帮我的,我不能让你们因为我被捅!”阿明平日里看着有些胆小怯懦,但在这一刻,为了保护朋友,他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
“阿明,我们是来救你的,可不是让你保护我们的。”秦云笑着说,笑容里满是自信与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路上齐刷刷地驶来五辆一模一样的商务车。五辆车稳稳地依次停在了秦云的兰博基尼身后。紧接着,车门同时打开,四十多名身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子如潮水般涌了出来,他们步伐整齐,手中紧握着警棍,气势汹汹地朝着秦云这边快步走来。
正准备动手的黄毛一伙人,看到这阵仗,都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黄毛哥,这些人是谁啊?”刺头男子惊恐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黄毛也是一脸茫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群保安迅速走到秦云面前。
下一秒,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响彻四周:“董事长!!!”这声音震耳欲聋,气势磅礴。
黄毛等人听到这声呼喊,顿时呆若木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几十号保安竟然是秦云叫来的。
“给我把这几个人围住!”秦云大手一挥,霸气下令。
“是,董事长!”保安们齐声应道,随后迅速上前,将黄毛七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原来,秦云在赶来之前,就已经给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火速派一群保安到佳佳网吧门口。论人多势众,秦云可不怕这几个小混混。只要他愿意,只要他一声令下,别说是几十个保安,就算是成百上千人,他也能立马召集过来。
秦云大步走进包围圈,黄毛七人脸色惨白如纸,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心里清楚,就他们这七个人,在这四十多名训练有素、手持警棍的保安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哐当!”黄毛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是内心极度恐惧的真实写照。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凭借人多势众来威胁秦云,那么此刻,他已经彻底没了底气,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下一秒,黄毛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哥饶命啊!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他身后的小混混们见状,也都纷纷跪地求饶,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饶命?你都动刀子了,还想让我饶了你?你把我舍友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秦云眯着眼睛,眼中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
“还有,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整天欺负老实人的混混!”秦云怒声呵斥道。
紧接着,秦云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给我打,往重伤里打!打完每人一万块奖金,出了事我担着!”
“是!董事长!”保安们听到有奖金拿,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个摩拳擦掌。
随后,四十多号保安挥动着手中的警棍,一拥而上。一时间,喊打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七个小混混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好!”周围围观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拍手叫好,他们早就盼着这些作恶多端的小混混能得到惩罚。
这场富二代惩治街头混混的大戏,无疑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被人们口口相传,成为一段人人称快的佳话。
阿明看着那些曾经欺负他的小混混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激动得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
“阿明,别哭了,你的仇,云哥帮你报了!”胖子拍了拍阿明的肩膀,笑着说道。
“嗯!”阿明用力地点点头,心中满是感激。
“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云怎么突然有了兰博基尼,还能叫来这么多保安?”阿明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他所认识的秦云,明明家境贫寒,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厉害。
“哈哈,这事儿啊,回头再慢慢跟你说,你肯定还没吃饭吧,走,咱们先去搓一顿。”秦云也笑着拍了拍阿明的肩膀。
胖子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我们刚刚正吃饭呢,你电话就来了,我们都还没吃几口呢。”
说着,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众人的声声赞叹……
向爷你家厕所炸了?
从网吧门口出来后,秦云和胖子径直带着阿明前往盛筵食府。
至于黄毛那几个混混,被揍得惨不忍睹,直接被救护车送往医院,估计得在病床上躺好一阵子了。
盛筵食府内。
胖子毫无保留,把秦云是华鼎集团董事长,同时也是首富言志忠外孙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明。
“啥?华鼎集团董事长!首富言志忠的外孙!”阿明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华鼎集团在商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言志忠更是传奇般的人物,阿明心里门儿清。要是搁以前,就算把阿明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种事儿,可今天亲眼见秦云开着炫酷跑车,还能瞬间叫来一大帮人,由不得他不信。
“阿明,这盛筵食府,云哥也买下来了。”胖子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
阿明刚进门的时候,就听到服务员一口一个“老板”地称呼秦云和胖子,当时他还一头雾水,现在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
“云哥,你……你买盛筵食府干啥呀?”阿明满心疑惑,挠了挠头问道。
“不干嘛,就是买着玩,当私人食堂用呗,反正也没花多少钱。”秦云神色轻松,说得云淡风轻。
“牛啊!太牛了!”阿明不由自主地竖起大拇指,满脸的佩服。
阿明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个一夜之间变成顶级富三代的舍友,这运气简直了!
这时,秦云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着阿明。
“阿明,你小子以后少往网吧跑,别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难不成你想一辈子被人欺负?”
“云哥,我一定改,以后再也不泡网吧了。”阿明郑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今天被羞辱、被打的遭遇,对阿明刺激极大,也让他彻底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
“我相信你,只要你能戒掉泡网吧的毛病,以后有啥困难,尽管开口,我肯定帮你。”秦云认真地说道。
“真的吗云哥?”阿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心里清楚,以秦云的身份和地位,随便帮衬一下,都可能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秦云笑着拍了拍阿明的肩膀。
“行了行了,菜都快凉了,赶紧动筷子吧。”胖子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
第二天清晨。
金强集团,向金强家中的卧室里。
“向爷,怎么这么臭啊,你家厕所该不会炸了吧?熏得我直犯恶心。”躺在向金强怀里的小蜜,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嫌弃地推了推向金强。
向金强从睡梦中被熏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我去,怎么这么臭!”
向金强一闻到这刺鼻的屎臭味,瞬间清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也连忙用手捂住鼻子,这味道熏得他眼睛都生疼。
“咚咚咚!”
“向爷!不好了!”
就在向金强准备起身查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是军师焦急的声音。
向金强满脸不悦,起身打开门,板着脸冲门口的军师吼道:
“又他妈怎么了!”
“向爷,别墅门口全是粪便,把大门堵得死死的,臭气熏天!您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全是粪便?”
向金强满脸震惊,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粪便出现在家门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这刺鼻的味道又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走!”
向金强顾不上换衣服,急匆匆地朝门口走去。
别墅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人大跌眼镜,大量粪便堆积如山,把别墅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还引来了密密麻麻的苍蝇,那味道简直令人作呕,画面更是不堪入目。
好些佣人看到这一幕,当场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向爷来了!向爷来了!”
在一众佣人、保镖的簇拥下,向金强走到别墅门口。
“呕!”
向金强刚看到那座“屎山”,又吸入了那股浓烈的臭味,顿时控制不住,趴在旁边狂吐起来。
本以为吐完就好了,可他起身喘气的时候,又不小心吸了一大口屎臭味,这下更惨了。
“呕!呕!”
向金强又开始疯狂呕吐,到最后,胃里已经没东西可吐,只能干呕,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向爷!向爷!”
军师和几个保镖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向金强。
向金强吐完之后,脸色铁青,像极了猪肝色。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些粪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向金强愤怒地咆哮着,声音都有些沙哑。
他这一吼,周围的保镖和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向爷,昨天还好好的,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好像有卡车的声音,肯定是有人在昨晚两三点,用卡车把粪便拉来倒在这儿的。”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
“往我向金强家门口倒屎?在临海市,谁他妈有这么大的胆子!”
向金强暴跳如雷,脸都气变形了,肌肉不停地抽搐,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把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
他向金强在临海市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他?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向爷,我们昨天算计了华鼎集团,今天门口就出现这么多屎,依我看,很有可能是华鼎集团干的!”军师分析道。
“对!肯定是华鼎集团!绝对没错!”
向金强斩钉截铁,他实在想不出,除了华鼎集团,还有谁敢这么干,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该死的华鼎集团,敢往我家门口倒屎,我向金强在临海市混了这么多年,他们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当我这些年在临海市是白混的吗?”向金强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愤怒。
“对了向爷,您昨天让我调查华鼎的新董事长,这是资料。”
军师赶忙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向金强。
“秦云?言志忠的亲外孙?还是个学生?”向金强看到资料后,微微一愣,有些惊讶。
“向爷,我估计倒粪便这馊主意,就是这个秦云想出来的,他仗着自己是言志忠的外孙,才敢这么对您。”军师添油加醋地说道。
“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往我向金强家倒屎,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非得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向金强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墙上,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恨不得立刻把秦云生吞活剥。
“向爷,我们该怎么办?”军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找些人,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这小子偷偷做掉!我要让他知道,跟我向金强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向金强眼中杀意腾腾,语气冰冷。
“可是……,他毕竟是言志忠的外孙啊,真要杀了他,会不会惹来大麻烦?我们跟华鼎集团本来就有矛盾,到时候很容易被怀疑。”军师有些担忧,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军师倒不是担心杀不掉秦云,在临海市这片地盘上,向爷想要除掉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担心的是杀了秦云之后,言志忠会不顾一切地报复,他们可承受不起言志忠的怒火。
“这还不简单,安排动手的人,杀了那小子之后,把他身上的东西洗劫一空,伪装成抢劫杀人的假象,这样不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向金强冷笑着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向爷!您这计策太妙了!”军师连忙拍马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向金强冷冷一笑:“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跟我向金强斗?还敢往我家门口倒屎,纯粹是自寻死路!”
军师也跟着附和:“在临海市,向爷您就是天,华鼎集团也得掂量掂量!”
“好了,赶紧去办!我要让他活不过今晚!”向金强不耐烦地摆摆手。
“向爷放心,小的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军师领命后,转身离开。因为正门被粪便堵住,他只能绕到后门出去。
军师走后。
向金强抬头看着门口那座“屎山”,又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
……
另一边。
华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秦董,您吩咐倒粪便的事儿,今早我已经派人办好了,在向金强家门口倒了足足三吨!”刘波恭敬地汇报着。
“很好,想必向金强现在被恶心坏了。”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孤狼出手
“秦董,向金强那家伙心思歹毒,还特别记仇,这次被算计,他大概率能猜到是我们干的,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您最近务必万事小心。”刘波一脸严肃,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他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秦云神色淡定,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对了刘波,你之前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秦云微微抬头,目光看向刘波。
“秦总,一周后有一场拍卖会,其中土地拍卖是重头戏。”刘波顿了顿,接着说道,“届时会有好几块价值极高、至关重要的地皮进行拍卖,这关系到公司来年的发展规划,您一定要去参加,争取把那些重要地皮拿下。”
华鼎集团主要经营房地产,优质地皮是发展的根基,只有拿到好地皮,才能建造出高品质的楼盘。尤其是那些位于重要地段的地皮,更是众多企业争抢的目标,竞争必定十分激烈。
“一周后吗?行,我知道了。”秦云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秦董,金强集团肯定会在拍卖会上和咱们竞争出价,您得提前做好准备。”刘波提醒道。
“跟我抢?我正等着呢!”秦云冷冷一笑,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在资金方面,他可不会惧怕金强集团分毫。
……
从公司出来后,秦云便开着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驶向学校。他把车停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
刚走到车旁,突然,十几名黑衣大汉从周围的绿化带中一跃而出,瞬间将秦云团团围住,他们手中都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中透着凶狠。
“你们是什么人?”秦云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很明显,这些人来意不善。
“小子,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向爷让我给你带句话,敢惹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带着这句话去见阎王吧!”为首的大汉面目狰狞,恶狠狠地说道。
话音刚落,大汉便挥动手中匕首,直刺秦云的心脏,动作迅猛,毫无留情之意。
“糟糕!”秦云心中暗叫不好,瞳孔猛地一缩,一种强烈的死亡危机感将他紧紧笼罩。他很清楚,这一刀要是刺中,自己绝无生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咻”的一声,一道破风声在秦云耳边响起。紧接着,“噗嗤”一声闷响。
那名刺向秦云的黑衣大汉,直挺挺地倒在了他的面前。秦云定睛一看,只见大汉的胸膛上插着一枚匕首,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谁!到底是谁!”周围的其他黑衣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们惊慌失措,纷纷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那个神秘的袭击者。
这时,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是孤狼!
“哈哈,孤狼!”秦云看到孤狼的那一刻,忍不住欣喜地笑出声来。回想起上次还对孤狼不听自己话有些不满,可此刻,在他眼中,孤狼的身影无比高大帅气,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救星。
在刚刚遭遇生命危险的紧急关头,秦云都差点忘了还有孤狼在暗中保护自己。不用猜,刚刚那夺命的匕首一定是孤狼出手的杰作。
很快,孤狼走近了众人。
“你是谁!”十几名黑衣大汉纷纷将匕首指向孤狼,他们的脸上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掩饰不住的畏惧,毕竟刚刚那神出鬼没的匕首着实把他们吓得够呛。
孤狼面无表情,目光如冰冷的利刃般扫视一圈,随后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识相的,都给我滚!我今天不想杀人!”
尽管孤狼的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
“你到底是谁!少在这装神弄鬼,我们可是向爷的人,劝你别多管闲事,在临海市的地盘上,敢跟向爷作对,那就是找死!”其中一个高个子黑衣大汉壮着胆子大声吼道。
“向爷?抱歉,我不知道谁是向爷,我只知道,你们要是不滚,那就都得死!”孤狼面无表情,声音平淡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草,我看是你找死!兄弟们,他就一个人,上!弄死他!”高个子黑衣大汉恼羞成怒,率先挥动匕首,朝着孤狼冲了过去。
“砰!”就在高个子黑衣大汉的匕首即将刺到孤狼时,孤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高个子黑衣大汉疼得脸部扭曲变形,只见他的手腕竟被孤狼扭成了诡异的反人类弧度。
紧接着,孤狼顺势一掌拍在高个子黑衣大汉的脑门儿上。黑衣大汉瞬间软瘫在地,没了气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对孤狼来说,解决这个大汉就如同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轻松又随意。
“嘶——”其他黑衣大汉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恐惧,孤狼的凶狠手段彻底震慑住了他们。
“你们让我今日开了杀戒,那就都去死吧!”孤狼目光一凝,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话音刚落,孤狼便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朝着剩下的黑衣大汉冲了过去。
仅仅一分钟后,剩下的十多名黑衣大汉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在孤狼面前,他们就像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根本无法抵挡孤狼的攻击。
“咕噜!”秦云看着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恐惧。刚刚孤狼杀人的血腥画面,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这时,孤狼走到秦云面前。
“小主人,您没事吧?”孤狼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刚刚的杀戮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我……我还好,多亏你及时出现。”秦云咬着牙,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说实话,刚刚孤狼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让秦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对孤狼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既然小主人您没事,那您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孤狼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场景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好!”秦云咬牙点头,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一时无法完全回过神来。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血腥的杀人场面,尽管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深处还是免不了有些慌乱和震撼。
秦云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当他握住方向盘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妈的,我手怎么还在抖!”秦云忍不住低声咒骂自己,他不知道,其实大多数人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都会吓得惊慌失措,甚至呕吐不止。这对他来说,既是一次可怕的经历,也是一次难得的蜕变和成长。
“还是外公想得周到,知道派孤狼保护我。”秦云暗自感叹。回想起刚刚的惊险一幕,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没有孤狼在,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此刻,他深刻体会到了外公派孤狼保护自己的良苦用心。
“该死的金强集团!该死的向金强!”秦云一巴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如果不是孤狼,向金强就真的得逞了,这笔血债,他秦云绝不会轻易放过。
“向金强,这笔帐我记下了!我发誓,要是不把你的金强集团彻底击垮,我秦云就不姓秦!”秦云恶狠狠地说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尽管这场危机被孤狼成功化解,但他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复仇的决心也愈发坚定。
……
另一边。
向金强家的别墅里。经过一上午的紧张清理,别墅门口那堆积如山的粪便终于被清理干净。
这时,军师匆匆忙忙地跑进别墅。
“军师,怎么样?那小子解决掉了吗?”向金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还搂着一个美女,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虽然之前门口被倒粪便的事让他火冒三丈,但一想到秦云即将被自己派人除掉,他的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向爷,出变故了,我派去杀秦云那小子的人,全都……全都失联了!”军师低着头,声音低沉,不敢直视向金强的眼睛。
向金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联了?怎么可能!”向金强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震惊。在他的认知里,在临海市的地盘上,自己想杀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派出去的人怎么会突然失联呢?
开除秦云?
“向爷,我是真摸不着头脑,派出去的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军师战战兢兢地说道,额头上隐隐冒出了汗珠。由于联系不上那些人,他对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心里直发慌。
“你的意思是任务失败了,对吧?”向金强脸色一沉,声音冰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目光如刀般射向军师。
军师不敢直视向金强的眼睛,只能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一群废物!”向金强怒不可遏,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红酒洒了一地。
在这盛怒之下,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向金强发泄怒火的对象。他们心里清楚,向金强发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军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嗫嚅道:“向爷,我琢磨着,我派出去的那些人,该不会……不会都死了吧?”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去找!临海市是老子的地盘,我就不信连个人都找不着!”向金强暴跳如雷,大声吼道,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军师忙不迭地点头,像得了特赦令一般,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向爷,咱们还继续派人去暗杀那个秦云吗?”军师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谨慎地问道。
向金强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思片刻后说道:“在调查清楚原因之前,暂时别动他,让他多活几天。”
虽说向金强恨不得立刻将秦云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但这次暗杀行动失败,派出去的人又无故失联,在没弄清楚状况之前,他也不敢再贸然行事。向金强能在临海市混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心狠手辣,行事也有一定的谨慎之处,不然早就被人扳倒了。
……
临海大学。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秦云返回学校后,径直朝着教室走去。
“站住!”
秦云刚走到教室门口,一男一女突然冒了出来,将他拦住。只见两人胸前都佩戴着学生会学习部的牌子,显得格外刺眼。
男的留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女的染着一头张扬的紫发,脸上带着几分傲慢。
“你就是秦云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校学生会学习部部长,吴俊。”男子仰着头,鼻孔都快朝天了,语气中满是优越感。
“又是学生会的?找我什么事,说吧。”秦云神色冷淡,对这些学生会干部,他可没什么好印象,也没什么兴趣。
吴俊见秦云对自己这般冷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旁边的紫发女更是尖声喝斥道:“小子,你敢这么跟我们领导说话,是不是不想在学校混了?”
“呵呵,一个学校学习部的部长,也敢称领导?还威胁我不想活了?真是可笑。”秦云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要是放在以前,秦云或许还会对这些所谓的学生会干部有所忌惮,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的身份摆在那儿,哪还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校学生会干部,就想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简直是自不量力。
“小子,你还挺狂啊,难怪郑海让我好好收拾你。”吴俊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抓住了秦云的把柄。
原来,吴俊和郑海是狐朋狗友。郑海在休学前特意找到吴俊,让他盯紧秦云,一旦秦云触犯校规,就趁机狠狠打击,最好能把秦云赶出学校。
“郑海?外联部部长郑海?”秦云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笑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郑海直播吃屎的狼狈画面,至今仍觉得十分滑稽。
顿了顿,秦云接着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来替郑海报仇,故意找我茬的咯?”
“我可不是来找茬的,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我查到你最近频繁旷课、逃课,累计超过30学时。按照学校规定,一学年内逃课超过10学时就要给处分,超过30小时,直接开除!”吴俊一脸傲然,仿佛自己掌握了生杀大权。
“开除我?你觉得你有这个权力吗?”秦云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吴俊就是借着校规来公报私仇。
“小子,我们学习部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考勤,专门查旷课的学生。我已经把你旷课的时间都详细记录在册了,只要我把这份记录上报上去,学校肯定会拿你当典型,直接开除你!”吴俊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考勤本,仿佛那是他的尚方宝剑。
顿了顿,吴俊又洋洋自得地说道:“你敢跟我们学生会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我们学生会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轻易招惹的!”
“是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对吴俊的这番话嗤之以鼻。
“小子,你还笑得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学校开除了吗?”旁边的紫发女也跟着嘲讽道,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那我也把话撂这儿,你们要是真能开除我,算我输。”秦云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显得十分淡定。
吴俊原本以为,只要拿出考勤本威胁秦云,秦云肯定会吓得瑟瑟发抖,甚至向他低头求饶,可没想到秦云竟然如此淡定,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你就真不怕被开除?”吴俊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云质问道。
“我要是怕,我就不姓秦。”秦云笑着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给我等着,我今天就上报学校,让学校开除你!”吴俊恶狠狠地撂下狠话,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从旁边路过。
“是校长!”
吴俊和紫发女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西装中年男子,正是临海大学的校长。
于是,吴俊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校长下午好!我是校学生会学习部的部长吴俊。”吴俊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就差没摇尾巴了。
“校长下午好!”紫发女也不甘示弱,一脸媚笑地给校长打招呼,那声音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嗯。”
校长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去,显然只是敷衍一下。毕竟校长每天要面对那么多学生打招呼,这样的回应再正常不过,吴俊二人对此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与此同时,吴俊心中暗自冷笑:“秦云这小子,真是没眼力见儿,见到校长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活该混得这么惨。”
然而,让吴俊和紫发女万万没想到的是,校长刚走没两步,就看到了秦云。
“这,这不是秦公子吗?”
“秦公子下午好!”
校长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主动快步走到秦云面前,态度十分恭敬,还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嘎!”
吴俊和紫发女看到这一幕,瞬间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校长竟然主动给这小子打招呼,而且态度还如此恭敬?!
“校长,今天气色不错嘛。”秦云微笑着回应,神色轻松自然。
“哈哈,我气色好,那是因为见到了秦公子啊。”校长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格外灿烂。
“这……这……这……”
吴俊二人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长,竟然会主动拍秦云的马屁。这一幕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头,让他们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俊心中不停地呐喊,满脸的疑惑和震惊。
校长笑着继续说道:“对了秦公子,你在这儿干嘛呢?”
“诺,这两个学生会的把我拦在这儿,说我旷课、逃课,要上报学校开除我。校长既然你刚好路过,那你说说,你要不要开除我?”秦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校长。
“开除?秦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开除谁,也不能开除秦公子啊!”校长干笑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上次秦云捐款一千万的时候,校长就答应过他,随便他怎么旷课,都不会开除他。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校长已经知道了秦云的真实身份。
上次秦云捐款后,校长就让秘书去调秦云的档案,结果档案显示秦云出身普通,还是贫困家庭。于是校长让秘书继续深入调查,就在前几天,秘书终于查到了真相:秦云是华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是首富言志忠的外孙!
校长得知这个身份后,着实被惊得不轻。首富的外孙,这是何等显赫的身份啊!
紧接着,校长扭头看向吴俊和紫发女,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要开除秦公子的话,是你们两个说的?”校长板着脸,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问。
面对校长的责问,吴俊二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别看他们平时在学校里仗着学生会干部的身份耀武扬威,可真正面对校长的时候,他们还是畏惧得很,更别说被校长训斥了。
名字倒着写
“校长,我……我是按照规矩办事,这小子累计旷课37小时,依照校规,确实应该开除。”吴俊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心里却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自己是按章操作,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紫发女也赶忙在一旁帮腔:“是啊校长,他旷课这么严重,在学校里影响太坏了,必须得开除以儆效尤!”
校长一听这话,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还敢嘴硬?都给我闭嘴!你们知道秦公子是什么身份吗?就凭你们也敢得罪他?我看你们两个是想被开除学籍了吧!”校长扯着嗓子,对着吴俊二人一顿暴喝,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在校长的盛怒之下,吴俊和紫发女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校长,竟然会为了秦云发这么大的火,这秦云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们两个要是还不想被开除,就赶紧给秦公子道歉!”校长板着脸,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吴俊和紫发女哪敢违抗校长的命令,只能灰溜溜地走到秦云面前。和之前的嚣张跋扈相比,此刻的他们就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完全没了气势。他们心里也不傻,能让校长如此恭敬对待的人,秦云的身份背景肯定深不可测,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我刚刚就说过,就凭你们想开除我,还远远不够格,现在你们信了吧?”秦云似笑非笑地盯着二人,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吴俊和紫发女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秦云,我们……我们向你道歉。”吴俊和紫发女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满心的不情愿都写在了脸上。
“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秦云故意皱着眉头,装作没听见,实际上就是想让他们再难堪一些。
吴俊和紫发女咬咬牙,心里虽然憋屈,但又不敢不从,只能加大声音,重复道:“我们向你道歉,对不起。”
“哦,原来是给我道歉啊,不过很可惜,我不接受。”秦云冷冷一笑,拒绝得干脆利落。
吴俊和紫发女听到这话,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得不能再蔫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会不接受道歉,这下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时,校长又站出来打圆场:“既然秦公子不接受你们的道歉,那你们在学生会的职位,就到此为止吧!”
吴俊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当上学习部部长,本想着能在学校里威风威风,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件事,职位说没就没了,心里别提多后悔了。紫发女也是同样的心情,她好不容易才坐上副部长的位置,这下全泡汤了。
但是校长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又能说什么呢?此刻他们心里满满的都是后悔,后悔当初帮外联部的郑海出头,后悔来找秦云的麻烦,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秦公子,对这个处理结果,你还满意吗?”校长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看着秦云,就像在讨好一位重要的贵客。
“还行吧,不过我对学校学生会里的官僚主义作风很反感,希望校长你能好好整顿一下。”秦云神色轻松,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就像在吩咐自己的下属一样。
“好!好!我一定好好整顿!对于那些有问题的学生,该撤职的撤职,该处分的处分,绝不姑息!”校长连忙点头答应,态度十分诚恳,仿佛秦云说的话就是圣旨一般。
一旁的吴俊和紫发女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他们怎么也不敢想象,秦云到底有着怎样恐怖的身份,竟然能以这种上级对下级的口吻和校长说话,而校长还乖乖听话,这太不可思议了!
“校长,你忙你的,我先去上课了。”秦云说完,便转身朝着教室走去,步伐轻松,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时教室里正在上课,秦云从后门悄悄走进教室,上课的老师就像没看见他一样,继续正常讲课。原来,任课老师早就接到了校长的通知,让他们对秦云的旷课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千万别去招惹他。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下课后,秦云径直走到王雪的座位前。
“王雪,伯母的治疗情况怎么样了?”秦云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医院已经安排好了手术时间,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王雪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看得出来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就好,一切都会顺利的。”秦云微笑着点点头,为王雪感到由衷的高兴。
“秦云,我真的太幸运了,能连续得到华鼎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帮助。”王雪感慨道,言语间充满了感激之情。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秦云在背后默默帮忙。
“是呀,好事总会接踵而至的。”秦云笑了笑,也没有点明真相,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雪。
“对了秦云,你上午怎么又没来上课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王雪一脸认真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呃,确实有点事情要处理,脱不开身。”秦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时,坐在王雪旁边的女同学慧慧笑着插了一句:“你们两个最近走得可真近呀,该不会……是在谈恋爱了吧?”慧慧是王雪的室友兼好友,平时就喜欢开些玩笑。
王雪一听这话,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解释道:“慧慧,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不是就好,王雪,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也得找个有钱的男朋友吧。像秦云,一看就没什么前途,以后连养你都困难,怎么能给你幸福呢?”慧慧一脸不屑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秦云的轻视。
秦云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心里很不舒服。他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嫌贫爱富的势利眼,不过看在她是王雪朋友的份上,秦云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本来秦云不想理会,就当没听见,可慧慧却不依不饶,抬头看向秦云,继续说道:“秦云,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你根本配不上我们班长王雪!以后别再来骚扰她了。”
秦云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紧接着似笑非笑地说道:“慧慧同学,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前途呢?又凭什么说我配不上王雪?”
“秦云同学,这还用问吗?你家住在棚户区,还是单亲家庭,连学费都是靠打暑假工和领助学金凑的,这些事班里好多同学都知道。”慧慧一脸得意,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说话的语气更加轻蔑了。
慧慧接着说道:“再看看我们班长王雪,长得漂亮,成绩又好,追她的同学可不少,随便哪个条件都比你强多了。”
“慧慧!别说了!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王雪着急地拉了拉慧慧的胳膊,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因为自己让秦云难堪。
接着,王雪又扭头看向秦云,满怀歉意地说道:“秦云,慧慧她就是这种直性子,你别跟她计较。”
因为慧慧刚刚说话声音比较大,周围的许多同学都听到了,大家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坐在王雪身后的一个女同学也跟着起哄:“秦云呀,慧慧说得对,你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子,确实配不上我们班长王雪。”
“就是,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远处又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一时间,周围的同学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秦云配不上王雪之类的话,有些话甚至说得很难听。在同学们的眼里,王雪是完美的女神,而秦云只是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学生,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秦云听到这些话,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好朋友胖子终于看不下去了。
胖子“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吼道:“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们知道云哥是谁吗?之前匿名给学校捐款一千万的人,就是我兄弟秦云!就凭你们,也有资格笑话他?”
“什么?他就是那个捐款一千万的神秘土豪?哈哈!”胖子的话刚一出口,不但没有起到为秦云解围的作用,反而引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哈哈,胖子你就别吹牛了,他秦云要是能拿出一千万,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要是能拿得出一千万,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就是!就是!”
同学们一阵哄笑,没有一个人相信秦云就是那个捐款千万的神秘人。在他们的认知里,秦云的家庭条件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你们……你们……”胖子被气得满脸通红,急得直跺脚,可面对同学们的嘲笑,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慧慧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胖子,你就算是秦云的朋友,也不用帮他撒这种离谱的谎吧。”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胖子涨红了脸,大声争辩道。
“没撒谎?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慧慧冷笑着,满脸的不屑。
“胖子,别说了。”秦云回头给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继续说了,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坐了下来。
王雪看到这么多同学都在非议秦云,心里十分着急,同时也对慧慧的做法感到有些生气。
“秦云,这……都是我的错,害你被大家这么说。”王雪一脸愧疚地看着秦云,眼中满是歉意。她很想帮秦云说句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平息大家的议论。
同学聚餐
“王雪,这事你别操心。”秦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试图安抚满脸担忧的王雪。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慧慧。
“慧慧同学,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看在王雪的面子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要记住,以貌取人,最终只会自食恶果。”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撂下这句话,秦云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座位。
“切,还轮不到你教训我!就你这想吃天鹅肉的穷小子!”慧慧满脸不屑,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秦云刚坐下,胖子就满脸愧疚地凑了过来。
“云哥,实在对不住,我本想帮你说句话,没想到反倒把事情搞砸了。”胖子的声音里满是自责。
“没事,这跟你没关系。”秦云轻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给予他安慰。
“云哥,我真是气炸了!这些人怎么敢这么说你,还瞧不起你!你为啥不直接亮出华鼎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吓死他们!”胖子越说越激动,满脸的义愤填膺。
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要是现在说我是华鼎集团董事长,他们能信吗?恐怕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说我吹牛。”
其实,秦云一直都没在班里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上次收拾了张虎后,张虎倒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可张虎已经转学,也没把这事告诉班里其他人。胖子早就盼着秦云能在班里公开身份,省得大家都小瞧他,可秦云一直没这么做。
“也是,还是老大你考虑得周到。”胖子恍然大悟,不住地点头。
“不过,我不想再这么低调下去了。一直不展露实力,他们还真当我好欺负。”秦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刚才的事让他心里有些恼火,也让他明白,过度低调并非好事。
胖子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老大你就不该再低调了,用你的身份好好震慑一下这些看不起你的人!”
……
下午放学前,辅导员走进教室,宣布青年节快到了,提议大家聚个餐,增进班级友谊。辅导员因为有事无法参加,便把组织的任务交给了班长王雪。
……
下午五点半,校门口。
班里的同学都到齐了。“同学们,咱们去哪家饭店聚餐呢?大家投票决定吧。”王雪作为班长,率先开口询问。
“去九九自助吧,那儿价格实惠,菜品还多。”慧慧立刻提议道。
她的话刚出口,就得到了不少同学的响应。
“对对对!九九自助确实不错。”
“关键是价格实惠,才59元一位。”
……
毕竟这种聚餐是大家AA制,同学们自然要考虑自己的经济状况,像九九自助这种价格亲民、适合大学生消费的地方,就成了大家的首选。
王雪见这么多人赞同,便拍板道:“好,那就去九九自助吧。”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九九自助?这档次也太低了吧!”
同学们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秦云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
王雪也满脸疑惑地看着秦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秦云,你说什么?你居然说九九自助档次低?”慧慧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班里的不少同学也忍不住捂嘴偷笑,一个被大家认为是穷小子的人,竟然嫌弃九九自助档次低,这简直太可笑了。
“难道不是吗?59块钱一位的地方,确实档次太低,不符合我的标准。”秦云神色平静,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噗!”众人一听,直接笑出了声。
“秦云,你还要脸吗?应该是你档次太低,配不上九九自助才对吧!”慧慧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生也跟着起哄:“秦云,你说九九自助档次低,那你倒是说说,去哪家餐厅聚餐才配得上你?”这个红毛,以前是张虎的跟班。
“五星级酒店就先不说了,要是在学校附近的话,至少也得是盛筵食府吧。”秦云不紧不慢地说道,神色间一片坦然。
“盛筵食府?哈哈!”在场的同学们再次哄堂大笑。
“小子,你去过盛筵食府吗?我可跟虎哥去过,你知道那儿消费有多高吗?”红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满脸的不以为然。
“我当然知道。要是你消费不起,那是你的问题。”秦云神色自若,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盛筵食府的高消费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你……你也就只会吹牛,说得好像你消费得起似的,我再怎么也比你强多了。”红毛被秦云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地反驳道。
这时,慧慧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走上前说道:“秦云,既然你提议去盛筵食府吃饭,那行,我们就去那儿。这聚餐的费用,你来请客,敢不敢?”
“没问题,聚餐的费用我包了。”秦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神色淡定从容,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慧慧听到秦云的回答,顿时愣住了。她本以为秦云肯定不敢答应,这样她就能继续嘲笑他,好好羞辱他一番。可没想到秦云竟然这么爽快地就应下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同学们,咱们今天就去盛筵食府聚餐,费用由秦云全包,我们就只管敞开肚皮吃。要是他最后付不起钱,那可就丢人丢大了。”慧慧大声宣布道,心里盘算着等结账的时候看秦云怎么出丑。她就是要顺水推舟,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她眼中爱吹牛的秦云。
“好好好!”同学们一听不用自己掏钱,还能去高档的盛筵食府聚餐,自然是纷纷叫好,兴奋不已。
“同学们,咱们走!”慧慧一马当先,朝着盛筵食府的方向走去。
“慧慧!”王雪急忙上前拦住她。
“慧慧,你太过分了!秦云也是咱们的同班同学,你怎么能故意这样整他呢!”王雪气得撅起了嘴,平日里温柔和善的她,此刻满脸都是愤怒。王雪平时性格好,很少与人起争执,她和慧慧虽说关系不算特别亲密,但也算是普通朋友。可慧慧今天这么针对秦云,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王雪,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呢?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他就是个只会吹牛的骗子。我这是作为朋友,想帮你认清他的真面目。”慧慧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振振有词地说道。
说完,慧慧甩开王雪的手,继续朝盛筵食府走去。同学们也都跟在她身后,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秦云走到王雪面前,一脸歉意地说道:“王雪,真不好意思,因为我,让你和慧慧闹得不愉快了。”
“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才对,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他们嘲笑和针对。”王雪满脸愧疚,眼神里满是自责。她之前看到同学们那么嘲笑秦云,心里既生气又着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王雪,你这是在心疼我吗?”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
王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才……才不是呢,我们是朋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大家欺负。”
“班长,我看你们俩越来越不像普通朋友了,倒像是一对小情侣。”胖子在一旁笑嘻嘻地打趣道。
王雪一听,脸更红了,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
秦云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胖子,你别乱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我可太期待了,等会儿到了盛筵食府,肯定能惊掉他们的下巴,看看到时候还有谁敢笑话云哥。”胖子兴奋得手舞足蹈,一想到那些瞧不起秦云的同学待会儿被打脸的表情,他就觉得特别解气。胖子心里清楚,秦云现在可是盛筵食府的老板,这些人等会儿肯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了,不然还真以为我好欺负。”秦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王雪却满脸担忧:“秦云,盛筵食府的消费很高的。就算你中了几十万彩票,也不能这么乱花呀。”王雪并不知道秦云就是盛筵食府老板的事,还以为他是在逞强。
“没事儿,别担心,我们走吧。”秦云笑着安慰道,语气里充满了安抚。
……
盛筵食府离学校不远,只有一千多米的距离,大家步行没多久就到了门口。
“不愧是咱们学校附近最好的饭店,这装修可真豪华啊!”
“在临海大学读了两年书,还是第一次来盛筵食府消费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
同学们望着盛筵食府气派的大门,纷纷发出由衷的感叹。
慧慧转过头,看着秦云,阴阳怪气地说道:“秦云,我再跟你确认一遍,今天可是你请客,对吧?要是你付不起钱,后果你自己承担,可别到时候耍赖。”
“没错!”秦云脸上挂着自信从容的笑容,眼神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行,就要你这句话。同学们,咱们进去吧!”慧慧一甩头发,趾高气昂地走进了盛筵食府。同学们也都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入。
秦云面带微笑,看着盛筵食府的招牌,然后转头对胖子和王雪说道:“胖子,王雪,走,咱们也进去!”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着盛筵食府走去,步伐沉稳而自信,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里就是他的主场……
食府老板
盛筵食府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奢华的光晕。秦云所在班级四十多位同学鱼贯而入,瞬间打破了餐厅原本的宁静,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嘈杂的人声。
“请问,你们是要来盛筵食府用餐吗?”一位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快步迎上前问道。
“没错,我们班级聚餐,赶紧准备位置吧。”慧慧像是找到了展示自己的舞台,急切地抢着回答,声音高亢,似乎想向所有人宣告她的“领导地位”。
“班级聚餐?你们……你们确定吗?”几名服务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在他们的认知里,盛筵食府消费颇高,通常只有一些家境优渥的小富二代私下相约前来,从未有过哪个班级会选择在这里聚餐。
“当然确定!”一道洪亮而坚定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门外传来。众人纷纷扭头,只见秦云拨开人群,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进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老板!”几名服务员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露出恭敬之色,齐声向秦云行礼,声音整齐而响亮:“老板下午好!”
这一声“老板”,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班里的同学们全都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震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叫他老板干嘛?你们搞错了吧?”慧慧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尖声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怀疑。
“因为,他就是我们盛筵食府的老板呀。”几名服务员再次齐声回答,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什么?”在场的同学们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慧慧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云,仿佛要把他看穿,似乎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一场荒谬的闹剧。就连一向沉稳的王雪,也不禁惊讶地捂住了小嘴,美目圆睁,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不!不可能!他就是一穷小子,怎么可能是盛筵食府的老板!”慧慧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大堂经理小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老板,您来啦,这是上一任老板送来的转让合同和资料,他让我交给您。”小倩面带微笑,恭敬地将手中的资料递给秦云。
秦云伸手接过资料,动作从容不迫。紧接着,他缓缓扭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慧慧,声音冰冷:“你不信我是老板对吧?那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说着,他手臂一挥,将资料朝着慧慧扔了过去。
慧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双手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她迫不及待地翻开资料,只见里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将盛筵食府转让给秦云的条款,还附有详细的个人资料,一切都真实无误。
“啪!”慧慧看完之后,手一松,资料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与懊悔之中。
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震惊地看向秦云,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嘲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看错了人,眼前这个被他们视为“穷小子”的秦云,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
胖子见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得意,他快步上前,看着慧慧,毫不掩饰地说道:“慧慧,我早说过了,我云哥牛逼着呢!”胖子只觉得这些天受的憋屈一下子都烟消云散,心中无比畅快。
秦云冷冷一笑,目光再次转向慧慧,一字一顿地问道:“慧慧同学,不知道你现在觉得,我配不配得上王雪?”慧慧面色如土,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不敢直视秦云的目光。
秦云又扭头看向红毛,声音低沉而威严:“还有你,之前在教室里,讽刺我的话你可没少说。”红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秦云缓缓扫视一圈其他同学,那些曾经讽刺、嘲笑过他的同学,纷纷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秦云的目光对视,仿佛在躲避着一场可怕的审判。
“好了同学们,我秦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秦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是是!”同学们纷纷点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中对秦云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秦云收回目光,扭头对大堂经理小倩说道:“小倩,准备位置,今天我们班在这里聚餐,吩咐厨房,把招牌菜全都上齐!”
“哇,今天有口福了,云哥威武!”同学们听到秦云的话,顿时欢呼雀跃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盛筵食府的招牌菜在学校附近那可是声名远扬,平日里他们只能望而却步,如今却有机会一饱口福,怎能不让人激动。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小倩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去,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
……
聚餐地点选在了二楼宽敞豪华的大包厢。包厢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精美的餐桌上。秦云贴心地把王雪安排在自己旁边。
“秦云,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嘛!你怎么就成了盛筵食府的老板了。”刚一坐下,王雪就迫不及待地凑到秦云身边,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轻声问道。
“呃……,我买的,我不是中了几十万彩票嘛。”秦云干笑两声,试图敷衍过去,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王雪一听,立刻嘟起了小嘴,佯装生气道:“哼,你还骗我!你以前说你中了几十万,我信你,但是几十万根本不可能买下盛筵食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旁边的胖子忍不住了,刚要开口:“王雪,其实老大他是华……”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云一个眼神给打断了。
“王雪,等时候到了,你会知道的。”秦云看着王雪,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他本来想着将自己是华鼎集团董事长,是言志忠外孙的事情坦白告诉王雪,但他觉得这种重要的事情应该找个更合适的时机,更正式地说出来。
“好吧。”王雪乖巧地点点头,她相信秦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便不再追问。但她心中对秦云的好奇却愈发强烈,她隐隐感觉到,秦云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时候,几个班里的女同学满脸笑容地跑了过来。“秦云,我们来给你敬酒,感谢你请客,以后还希望你能多多关照我们这些同学。”这几个女同学的声音娇柔,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与之前对秦云的冷漠态度截然不同。
秦云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好笑,他清楚地记得,这几个女同学平时在班里对他可是视而不见,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如今却因为他的身份转变,主动跑来敬酒套近乎,无非是想跟他攀关系,为自己以后谋点好处。
“好。”秦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算是应下了她们的敬酒。
接下来,不断有同学端着酒杯,满脸笑容地跑来给秦云敬酒。那些男同学,更是一口一个“云哥”,叫得无比亲切,仿佛他们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与下午在教室里,同学们对他嘲笑、讽刺、瞧不起的场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连在教室里嘲讽得最凶的几个同学,也满脸愧疚地主动跑来向秦云敬酒,一个劲儿地说着赔礼道歉的话,希望秦云能原谅他们之前的无礼。
至于那慧慧,她一直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根本没脸来给秦云敬酒。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回想起自己之前对秦云的种种羞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经过这一次的同学聚会,秦云在班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跃成为人气最高的存在。不用多想,以后肯定会有不少同学主动来奉承他,与他攀关系。原因很简单,秦云是盛筵食府的老板,这个身份在这些普通大学生眼中,已经是无比耀眼的存在。
同学聚会完毕后,夜幕已经悄然降临。饭后,秦云还贴心地跟王雪一起,前往医院看望了王雪的母亲。在医院的病房里,秦云表现得礼貌而周到,让王雪的母亲对他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
第二天。
秦云上午刚要准备去上课,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黄梦怡打来的电话。“梦怡,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你和你爸这段时间应该很忙吧。”秦云接通电话,笑着说道。
上一次酒会上,秦云不但跟黄梦怡家达成了重要合作,还慷慨地给她家公司投资了一个亿,帮助她家公司顺利扩建。在秦云的助力下,黄梦怡家的公司逐渐走上了正轨,发展得蒸蒸日上。
“确实挺忙的,但也很开心,公司总算是做的蒸蒸日上了,当然,这都多亏了你。”电话里传出黄梦怡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与喜悦。
“那,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吗?”秦云关切地开口询问,他担心公司在发展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难题。
“公司这边很好,没什么事情,只是……”黄梦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梦怡,如果你拿我当朋友的话,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不用纠结。”秦云诚恳地说道。在他的眼中,黄梦怡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女孩,如果她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自己能帮肯定会帮。
“是这样的,是我个人有点事情,想……拜托你帮忙。”黄梦怡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与不安。
“你说吧,只要我帮得到。”秦云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定而温暖,仿佛给黄梦怡吃了一颗定心丸。
冤家路窄
电话那头,黄梦怡听到秦云爽快应下,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语气也轻快了许多:“是这样,丰利公司老板的儿子约我中午吃饭谈生意,可是……他……”话到嘴边,她又犹豫起来。
“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着谈工作追你,对不?”秦云嘴角上扬,笑着接过话茬。听她这吞吞吐吐的描述,心里便有了底。
“嗯……”黄梦怡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些羞涩。
“所以,我想请你假扮我男朋友,一起和他见面,他看到我有主了,自然就知难而退。”黄梦怡一口气说完,语气里满是期待。
“行,没问题。”秦云干脆地应下。在他看来,黄梦怡之前帮过自己,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太感谢你了,时间就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半。”黄梦怡的声音甜甜的,带着几分感激。
“小事,你把餐厅地址发我就行。”秦云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收到地址——华鼎广场一楼斯罗顿西餐厅。华鼎广场在临海很有名,是华鼎集团旗下产业,广场里商铺林立,能入驻的都得从华鼎集团租场地,这也是集团重要的盈利来源。
十一点半,伴随着兰博基尼引擎的轰鸣声,秦云开着他的大牛抵达华鼎广场。广场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豪车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侧目,惊叹声不断,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秦云将车停在地下二楼停车场,正准备去乘电梯,电话响了,是黄梦怡,说她已经在餐厅等他。刚挂电话,一辆保时捷卡宴飞速驶来,“嘀嘀嘀”,刺耳的喇叭声在狭小的车库里格外恼人。
秦云皱了皱眉,这喇叭明显是冲他按的。车库路窄,这车还开这么快,还一直按喇叭,真没素质!秦云无奈,还是往边上退了退,毕竟安全第一,真撞上了,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卡宴擦着秦云的胸口疾驰而过,反光镜险些刮到他。“操!”秦云脸色瞬间阴沉,自己都退到边上了,还差点被撞,对方竟连减速都没有,这也太嚣张了!
卡宴在前面停下,车窗降下,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子探出头来,恶狠狠地吼道:“小子,找死啊!不会往后退?刮坏老子的保时捷,你赔得起吗?”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毫不示弱地怼回去:“你要是撞上老子,赔上你的命都不够!”换做以前,秦云或许会忌惮开豪车的人,可现在他可不怕。
大背头一听这话,瞬间暴跳如雷:“草泥马,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说着,拉开车门就要冲过来。
“弄死我?先看看你的车吧。”秦云冷笑一声。大背头回头一看,车竟在往前溜——他下车太急,忘了拉手刹。
“砰!”保时捷撞上了旁边车位里的车。“我的车!”大背头见状,顾不上找秦云麻烦,急忙跑向自己的车。
“傻逼玩意儿,活该!”秦云骂了一句,转身朝电梯走去。既然没刮到自己,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黄梦怡还在等他呢。要是刚才真被刮到,秦云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大背头。
华鼎广场一楼,斯罗顿西餐厅。秦云刚进门,就看到黄梦怡坐在靠窗位置,笑着朝他招手:“秦云,这边。”
今天的黄梦怡穿着露肩的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气质优雅,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这么出众的美女,有人追再正常不过。
此刻,餐桌前只有黄梦怡一人,看来约她的人还没到。秦云面带微笑,大步走到她面前。
“秦云,你能来帮我,我太开心了,真的谢谢你。”黄梦怡笑容灿烂。
“小事一桩,别客气。”秦云笑着回应。
“你先坐。”黄梦怡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秦云刚坐下,黄梦怡却捂嘴轻笑:“秦云,那个座位是给丰利老板儿子的,我们得扮得像情侣,你坐我旁边来。”
“哦,瞧我这脑子。”秦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起身坐到黄梦怡身旁。刚一坐下,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钻进鼻腔,秦云虽不懂香水,但这味道让他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两人一时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秦云率先打破沉默:“对了,黄梦怡,你有男朋友了吗?”
“咯咯,我要有男朋友,还找你冒充干嘛。”黄梦怡笑得眉眼弯弯。
“也是,我这问题问得真傻。”秦云挠挠头,尴尬一笑。
“那你呢,有女朋友吗?”黄梦怡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之前有一个,前段时间被甩了。”秦云耸耸肩,一脸无奈。
“甩你?她可真没眼光。”黄梦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秦云苦笑着摆摆手。这时,一个男子走进餐厅。他梳着大背头,身着蓝色西装,腕上戴着劳力士手表,手指上的宝石戒指格外扎眼,腰间还别着一串保时捷车钥匙。
“秦云,来了!穿蓝西装的就是今天约我的人,丰利公司老板的儿子,邵文邦。”黄梦怡压低声音说道。
秦云抬头望去,瞳孔猛地一缩:“是他!”这不就是刚才在地下车库差点撞到自己的大背头吗?
“梦怡,他就是约你吃饭还想追你的人?”秦云再次确认。
“对!”黄梦怡点点头。
“真是冤家路窄。”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邵文邦走到桌前,一眼认出秦云:“是你小子!妈的,老子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儿,正好跟你算账!害老子车撞了,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真巧,我也正想找你算账。想动手?尽管试试!我保证送你去医院住几天!”秦云冷冷一笑,顺手抄起桌上的叉子。
她是我的女人
倘若这个大背头真敢对秦云动手,秦云绝对不会手软,手中这叉子,就是他扞卫自己尊严的武器。在秦云这儿,管你什么丰利公司老板的儿子,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那可绝对行不通!
“你!”大背头邵文邦瞧见秦云手中那尖锐的叉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他平日里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就肆意欺负别人,可真到了要动手拼命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怕得很,真要打起来,他还真怕秦云这叉子毫不留情地戳向自己。
“邵文邦,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男朋友!”黄梦怡赶忙站出来,大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维护秦云的意味。
“男朋友?梦怡,他是你男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邵文邦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邦少爷,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这是我的私事,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黄梦怡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没关系!你黄梦怡,可是我看上的女人!”邵文邦的语气尖锐又霸道,同时,他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云,那眼神仿佛要把秦云生吞了一般。
“邦少爷,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你先坐吧。”黄梦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毕竟生意还得谈。
邵文邦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坐到了对面。秦云也跟着黄梦怡一起坐下。邵文邦看着秦云和黄梦怡紧紧挨着坐在一起,眼睛都红了,那模样就像一只愤怒的公牛。能和黄梦怡坐在一起,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却亲眼看着别的男人和她亲密无间,这让他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要是这个男人身份地位比他高很多,他或许还能勉强接受,可偏偏他瞧秦云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廉价的衣服,怎么看都像个穷小子。一个穷小子,竟然追到了他追了好久都没追到的黄梦怡,这怎么能让他心里平衡?
“黄梦怡,就凭你的条件,怎么也得找个像我这样的吧,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穷小子。”邵文邦终于忍不住开口讽刺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穷小子?噗,邵文邦,你知道他是谁吗?”黄梦怡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仿佛在笑邵文邦的无知。黄梦怡心里可清楚得很,秦云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还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这身份,甩邵文邦不知道几条街。
“他能是谁?不就是个穷小子嘛。”邵文邦一脸的轻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根本不把秦云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服务生满脸微笑地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三位要点些什么?”
“小子,你来点餐。”邵文邦脸上挂着一丝阴笑,看向秦云。他心里暗自断定,秦云这种穷小子,肯定从来没来过这种高档西餐厅,根本就不会点餐。他故意让秦云点,就是想让秦云在黄梦怡面前出丑,好好羞辱他一番。
“82年的拉菲,白鳇鱼子酱,外加三份七成熟的菲力牛排。”秦云神色淡定,语气平和地说道。秦云以前确实是个穷小子,没吃过鱼子酱这些高档食物,甚至连西餐厅都很少来。但是,虽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可没少看到这种高档的点餐搭配。
秦云的话一出口,服务员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而邵文邦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能如此轻松地点出西餐厅里最贵、最讲究的套餐。
“小子,你知道这些要多少钱吗?”邵文邦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他心里又气又急,毕竟这顿饭是他约的,最后得他付钱,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付不起钱吧?如果你付不起,没关系,我可以替你付。”秦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那笑容里仿佛带着一丝挑衅。
邵文邦的脸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铁青,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我……我怎么会付不起!服务生,就这么点!”邵文邦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虽然他心里肉痛得要命,这一顿饭下来,半辆保时捷卡宴就没了,但在黄梦怡面前,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邵文邦一开始让秦云点餐,本是想好好整治秦云一番,没想到最后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黄梦怡看到邵文邦那肉疼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秦云也冷冷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这就叫自作自受,活该!
邵文邦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一定要让秦云知道自己的厉害。
服务员离开后,邵文邦还不死心,开始继续炫耀自己的财富,试图找回一点面子。“小子,刚刚你点的这一套,你知道多少钱吗?几十万呐!我给得起!”邵文邦拍着胸口,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紧接着,他又开始讽刺秦云:“而你呢?你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钱,以后跟梦怡出来吃饭,你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难道你还要让梦怡付钱?你根本给不了梦怡幸福!”说着,他还故意摸出自己的保时捷卡宴车钥匙,“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一脸傲慢地说道:“小子,知道这是什么车吗?保时捷卡宴!一百多万!你呢?你平时是骑自行车吧?以后跟梦怡出门,难道让她坐你的自行车?”
黄梦怡看到邵文邦这副炫耀的样子,捂着嘴笑得更厉害了。秦云却依旧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一百多万的车,很贵吗?”
“废话!就你这样的穷小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而且,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豪车!”邵文邦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仿佛他已经是世界首富了。
“那可不一定哦。”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紧接着,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摸出一串车钥匙,“我想,我这辆车,应该比你那辆垃圾车贵很多吧。”说着,他把兰博基尼车钥匙轻轻放在桌上。
“兰……兰博基尼!”邵文邦看到这串车钥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哆嗦,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会突然拿出一串兰博基尼车钥匙。
“你……你这肯定是在淘宝上买的假货吧,专门拿来装逼的吧!”邵文邦咬着牙,满脸的怀疑,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像穷小子的秦云,能开得起兰博基尼。
“是真是假,你可以自己鉴别鉴别。”秦云依旧一脸从容,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邵文邦连忙伸手拿过桌上的兰博基尼车钥匙,开始仔细检查起来。淘宝上买的廉价车钥匙和真车钥匙,很容易就能鉴别出来,特别是这种顶级豪车的钥匙,制作工艺非常精细,成本也很高,质感上的差距一目了然。只要见过真兰博基尼车钥匙的人,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真假。
“这……这竟然是真的兰博基尼钥匙!”邵文邦鉴定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发现,这不仅是真的兰博基尼车钥匙,而且还是裸车价800万的兰博基尼大牛的车钥匙!
“怎么样?我的车,应该能秒杀你那辆垃圾车吧。”秦云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你怎么会有兰博基尼!你是谁!你究竟是谁!”邵文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被他当成穷小子的人,怎么会有这么豪华的跑车。
这时候,旁边的黄梦怡笑着说道:“邵文邦,我之前就想告诉你的,我男朋友叫秦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
“咕噜!咕噜!”邵文邦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他心里清楚,这个身份可比他老爸都厉害多了,更别说他只是个普通的富二代了。
黄梦怡继续说道:“哦对了,他还有一个身份,他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
“什么?言……言志忠的外孙!?”邵文邦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异常尖锐,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恐惧,仿佛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虽然邵文邦和秦云都算是富二代、富三代,但邵文邦只是本地一个公司老板的儿子,和首富外孙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如果你不信我的身份,可以自己去查。”秦云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地说道,那自信的模样,仿佛在告诉邵文邦,他根本不屑于撒谎。
邵文邦又咽了咽口水,这一次他没有再怀疑。因为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就足以证明秦云不是一般人,而且他知道黄梦怡不会撒谎。邵文邦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对首富的外孙炫耀自己有钱,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候,秦云直接将黄梦怡揽入怀中,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对邵文邦说道:“邵文邦,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黄梦怡是我秦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碰!以后给我离黄梦怡远一点,懂吗!”
你配吗
秦云的声音不高,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那气场仿佛能压碎周围的空气。
黄梦怡被秦云一把揽入怀中,娇躯猛地一颤,刹那间,脸上“刷”地泛起一层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在这之前,她从未被哪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拥抱过,这种陌生又带着一丝慌乱的感觉,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但她心里清楚,秦云是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所以她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秦云紧紧地抱着,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带来的温度。
邵文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被别人抱在怀里,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那是他无数次在梦中才敢奢望的场景,此刻却被眼前这个男人轻易实现,而自己只能像个局外人般干瞪眼,满心的不甘与无奈,却又毫无办法。
“我刚刚的话,听清楚了吗?回答我!”秦云冷冷地盯着邵文邦,那声音仿佛来自冰窖,让邵文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我知道了,秦少爷。”邵文邦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秦云可是首富的外孙,自己哪敢跟这样的大人物抢女人?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算你还识相,如果你敢拒绝,我可以保证,我能让你家公司在临海市开不下去。”秦云的语气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邵文邦的心。
“是是是!秦少爷说的是!”邵文邦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深知秦云有这个能力,只要他动动手指,自己家的公司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个,秦少爷、黄梦怡,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一步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邵文邦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此刻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等一等!”秦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秦……秦少爷,您还有什么事吗?”邵文邦扭头看向秦云,眼神中充满了忐忑,生怕秦云又要找他麻烦。
“我只是告诉你,你要提前走可以,但是你别忘了,这顿饭是你请的,走之前别忘了去结账。”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表情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邵文邦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原本以为自己没吃就提前走,肯定不用付账,而且他觉得秦云作为首富的外孙,付这顿饭钱肯定轻而易举,可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会让他来买单。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秦云露出一副认真的模样,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没……没问题,我这就去结账。”邵文邦干笑一声,心里却在滴血,他的车才一百多万,这顿饭却要吃掉几十万,而且还是别人吃的,自己却只能乖乖掏钱,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黄梦怡看到邵文邦那吃了大亏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她那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邵文邦离开后。
“那个……,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嘛。”黄梦怡有些害羞地说道,她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因为秦云此刻还紧紧地搂着她。
“呃,当然。”秦云尴尬地干笑一声,连忙松开黄梦怡,可黄梦怡身上那淡雅的香味,却像幽灵般萦绕在他身边,挥之不去。
“我刚刚主要是为了逼真一点,才搂住你的,你……不会介意吧?”秦云摸了摸鼻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自在。
“当然不会,你是在帮我嘛。”黄梦怡有些害羞地说道,她的眼神中满是感激。紧接着,黄梦怡话锋一转,捂嘴笑道:“不过,看到邵文邦吃亏、吃瘪,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秦云也笑了笑:“这是他自找的,我想他以后应该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秦云,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不知道邵文邦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你一来就替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黄梦怡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媚。
“下一次有这种麻烦,你尽管找我,我随时效劳,在临海市,我想没有哪个富二代是我摆不平的。”秦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对他来说,解决这种麻烦确实只是小菜一碟。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哟,你人真好。”黄梦怡显得很开心,她的一颦一笑,都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让人心波荡漾,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想追求她。
这时候,秦云抬头开玩笑道:“黄梦怡,你现在是单身,既然有这么多追你的人,你怎么不选择一个呢,等到以后人老珠黄,到时候想有人追你可都没了。”
黄梦怡偷偷一笑,然后回答道:“这些人都是盯着我的外貌而已,根本不可能是一生的伴侣,对于另一半,我不在意他家有没有钱,我只在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能遇到合适的,我自然会考虑。”
“哦?不知道在你眼中,什么样的才算合适呢?”秦云好奇道。
“比如你这样的啦。”黄梦怡笑着说道。“呃……”秦云顿时显得有些尴尬,这怎么有一种被暗示的感觉……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餐。秦云就和黄梦怡一边吃,一边聊,二人足足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本来这顿午餐,是邵文邦约黄梦怡的,最后却变成了秦云和黄梦怡共进午餐。当然,二人主要聊的是公司的一些事情,私事聊的比较少。
吃完饭后,秦云本来提议送黄梦怡,但黄梦怡是开车来的。于是秦云一路将黄梦怡送地下停车场。
黄梦怡的奥迪车前。
“梦怡,路上开车小心点,下次如果有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秦云对车内的黄梦怡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嗯嗯!”黄梦怡带着冲着秦云点头一笑,然后才开车离开。
目送着黄梦怡的车离开后,秦云不禁摇头一笑。紧接着,秦云直奔自己的车而去。
“嗯?”当秦云走回到自己的兰博基尼前时,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坐在自己的兰博基尼引擎盖上自拍。男的个子挺高,约莫一米八五,女子妆花的很浓,穿着也挺暴露。他们二人正拍的不亦乐乎。
秦云摇头一笑,然后直接走到他二人面前。“二位,你们这样坐在别人汽车的引擎上拍照,这不太好吧?”秦云似笑非笑的对他们二人说道。
秦云此话一出,这一男一女都停了下来,然后看向秦云。高个男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眼,然后不爽道:“我做什么,管你屁事啊!”
浓妆女子打量了秦云一眼后,她也傲气道:“小子,你怎么就知道这是别人的车?这就是我的!我坐在我自己的车上,拍我自己的车有问题吗?”
“你的车?呵呵。”秦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可是他的兰博基尼大牛,她竟然说是她的?这个浓妆女子说这话的时候,她恐怕根本没有想到,她面前的秦云就是这辆车的车主。
“你说是你的车对吧,那你拿出钥匙给我看看。”秦云似笑非笑的说道。旁边的高个男大声道:“你算那根葱?你说让我们拿给你看,就拿给你看?你tm也配?”
“不好意思,我还真配,因为这辆兰博基尼大牛,就是我的。”秦云笑着说道。
“你的?噗嗤!”高个男和浓妆女直接笑喷了出来。“哈哈,小子你tm更能吹啊,就你这穿着打扮,能开兰博基尼?”高个男哈哈大笑。
“小子,旁边那辆共享单车才是你的交通工具。”浓妆女也嗤笑道。浓妆女笑了几声后,又说道:“小子,我看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也想跟兰博基尼合拍几张拿去装逼吗?行,等我们拍完了,有你拍的时间。”
“真的吗?我真的能拍吗?”秦云假装露出一副高兴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排队等着。”浓妆女说道。说完之后,浓妆女便再次拿出手机,继续坐到引擎盖上拍照。
“美女,我可以跟你合拍一个吗?”秦云带着玩味的笑容对浓妆女说道。
旁边的高个男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就怒了。“草你m,小子你没看到我在这儿吗?敢当着我的面撩我马子,你想找死是吧?”高个男怒目圆睁,一副凶狠的模样。
浓妆女也冷笑道:“小子,就你这样子也想跟我拍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配吗?”
妙计呀
“我想,是你不配才是。”秦云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话音刚落,他便从容地摸出兰博基尼车钥匙,轻轻按下开锁键。
“滴滴!”清脆的开锁声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与此同时,兰博基尼那标志性的双闪灯霸气一闪,如同暗夜中蛰伏的猛兽陡然睁开犀利的双眸,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这一幕,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高个男和浓妆女的头顶。两人瞬间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大张着,夸张到似乎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这车是你的?”浓妆女周珊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两人的无知。
“咕噜!咕噜!”高个男和浓妆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难受。在他们这些普通人心目中,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的人,无疑是站在社会顶端、权势滔天的存在,岂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轻易得罪的?
秦云把目光转向浓妆女,脸上依旧挂着那玩味的笑容,悠悠问道:“对了,你现在觉得,我配跟你合照吗?”
“配配配!”周珊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此刻的她,心里只剩下懊悔和慌乱。
“可惜,你不配!”秦云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说罢,他潇洒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驾驶座旁,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兰博基尼中。
“轰隆隆!”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响起,这头沉睡的钢铁猛兽彻底苏醒,那澎湃的动力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秦云缓缓降下车窗,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对浓妆女说道:“美女,有没有兴趣上我的车?”
“你在说我吗?”周珊听到这话,顿时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仿佛自己置身于一场美梦中。
“当然是说你,难道这里还有其他女人吗?”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如果愿意,就赶紧上车,跟着你那废物男朋友,可没什么前途。”
“我愿意!我愿意!”周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随后迫不及待地拉开兰博基尼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对她而言,能攀上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简直是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美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奢华无比的生活。
“周珊!你……你tm给我回来!”高个男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上了别人的车,气得脸都扭曲了,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要是换做平时,谁敢觊觎他的女人,他早就冲上去大打出手了。可此刻,看着眼前这辆炫酷无比的兰博基尼,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心里纵然有万般怒火,也只能强压下去,甚至连骂秦云一句都不敢,只能把满腔的愤怒发泄在周珊身上。
周珊坐进副驾驶后,秦云又将目光投向高个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冷笑道:“刚刚你不是很嚣张么?还嘲笑我?甚至要打我?可惜你连你女人都留不住。”
“你……”高个男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红,像调色盘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可面对秦云,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
秦云说完,直接升起车窗,然后猛地踩下油门。“轰隆隆!”伴随着兰博基尼那炸裂般的引擎声浪,这辆拉风的橘黄色跑车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扬尘而去,只留下高个男在原地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兰博基尼车内,周珊扭着身子,故意嗲声嗲气地说道:“帅哥,咋们去哪里呀,是去你家还是宾馆啊。”说着,还特意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摆出一副自以为风情万种的样子,心里幻想着即将到来的奢靡生活。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秦云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恶作剧。
周珊心中激动不已,暗自窃喜道:“没想到我周珊也能攀上富二代,以后要发达咯!”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勾勒起未来的美好生活,想象着自己穿着名牌、住着豪宅、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场景。
二十分钟后,“到地方了,你下车吧。”秦云将车稳稳地停在路边,打破了车内的幻想氛围。
“这……这是哪儿啊。”周珊一脸疑惑地望着窗外,只见窗外的景象有些荒凉,四周杂草丛生,一片破败的景象。
“那边是个垃圾场。”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垃圾场?为什么要来垃圾场?”周珊满脸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恐,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八度。
“因为,垃圾就该被丢进垃圾场啊!”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周珊愣了两秒,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明白了秦云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耍我?”
“难道你真以为,我能看上你这种庸脂俗粉?你给我提鞋都不配。”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那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周珊的心。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混蛋!”周珊气得浑身发抖,双脚不停地跺着地面,眼眶里也泛起了泪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秦云狠狠地耍了一把。
“如果你不贪图荣华富贵上我的车,你就不会被我耍,明白吗?好好找找你自身的原因吧。”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是周珊自找的。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如果你还想要一点面子,那就自己下车吧,如果让我动手请你下车,你连最后的面子都没了。”
周珊知道秦云心意已决,自己再怎么哭闹也无济于事。她咬了咬牙,心有不甘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周珊下车后,秦云降下车窗,看着她,淡淡地说道:“如果经过这件事,你能幡然醒悟,那么这件事对你是好事,如果你醒悟不了,当我没说。”丢下这句话后,秦云直接踩下油门,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去。
“混蛋!”周珊望着渐渐远去的兰博基尼,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此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大起大落,刚才还沉浸在即将成为富二代女友的美梦中,幻想着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可下一秒,就被无情地丢在了这荒凉的垃圾场,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化为泡影。而且她心里清楚,经此一事,自己的现任男友肯定也没了……
……
将这浓妆女丢下车后,秦云本来准备开车回学校,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公司总经理刘波。秦云接通电话,只听刘波说有事找他。于是,秦云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华鼎大厦,总经理办公室内。
“刘波,又有什么事吗?”秦云一边大步走进办公室,一边开口询问,脸上还带着几分赶路后的疲惫。
“又是金强集团,他们又偷偷派人到我们工地捣乱。”刘波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什么?!”秦云的脸色瞬间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来的路上他就在猜测,是不是又是金强集团在背后搞鬼,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工地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事?”秦云连忙追问,神色焦急,他心里清楚,如果工地再出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上一次的事情发生后,你让我吩咐所有工地加强安保力量,幸好加强了安保,来捣乱的人,被我们给抓住了。”刘波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
“被抓住了么。”秦云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脸上又涌起一股怒火,“这个向金强,还敢派人来捣乱,我看他是不拿我当回事,拿我当软柿子捏啊。”秦云气愤地一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上一次向金强派人来暗杀自己,这才过了几天?他竟然又来挑衅,秦云怎么可能不气?“我秦云要是不弄垮金强集团,我的名字就倒着写!”秦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秦董事您消消气,击垮金强集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刘波连忙上前劝慰,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
“我明白,我看他现在是闲的慌,既然如此,我们不给他找点麻烦怎么行!”秦云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金强集团这样屡屡找秦云麻烦,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来而不往非礼也!
“董事长,您有何高见?”刘波好奇地问道,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他知道秦云肯定已经有了主意。
“杀人诛心,我们既然要找他麻烦,那就用攻心计!”秦云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同时,心中的计划也愈发清晰起来。
“董事长,还请明示。”刘波一脸疑惑,忍不住追问道。
“向金强有老婆吧?”秦云不紧不慢地问道。
“有,向金强现在四十岁,他结婚都二十年了。”刘波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向金强在外面有很多小三,这个他老婆也知道,只是无能为力,但是听说她老婆也悄悄偷人。”
“很好,我的办法就是……”秦云凑到刘波的耳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刘波。
“董事长,妙计啊!”刘波听了秦云的计策后,眼睛顿时一亮,欣喜地连连感叹起来,脸上满是钦佩的神色。
“哈哈,到时候向金强肯定会被气的吐血!”刘波忍不住笑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向金强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这么暗算我们,让他被气的吐血不过分。”秦云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上一次向金强差点派人杀了他,这笔仇,秦云怎么报复都不为过!
拉去喂狗
“这件事你去安排吧。”秦云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对刘波的办事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好!我会尽力安排好这件事,董事长您就放心吧。”刘波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心。他一想到秦云的那条妙计,心中就忍不住涌起一股深深的钦佩之情。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条杀人诛心的绝妙计策,比上一次那看似荒诞却又效果显着的投屎计策还要厉害一万倍。此计若成,必定能让向金强方寸大乱,自食恶果。
“对了刘波,各个工地一定要继续加强安保,让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各方面都要注意,谨防向金强再搞事情。”秦云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他深知向金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所以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
“好的董事长!”刘波一脸认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将秦云的话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他明白,工地的安保工作至关重要,一旦出现疏漏,后果不堪设想。
……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三天时间悄然过去了。在这三天里,秦云的生活看似波澜不惊,他依旧像往常一样正常上学,正常去公司,日子平淡而又规律,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而王雪的母亲也顺利完成了手术,手术进行得非常成功,只要再安心修养一段时间,便能下床走路了。这对王雪一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三天中午,向金强的豪华别墅内,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这华鼎集团警惕性还真高啊。”向金强一脸苦恼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甘。他这段时间处心积虑,本来还想给华鼎集团制造些麻烦,好让他们尝尝自己的厉害,可连续几次派人去捣乱,都以失败告终。华鼎集团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让他无从下手。
“是啊向爷,这华鼎集团在安保方面,比以前严格了很多。”军师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附和道。他心里也清楚,想要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对华鼎集团下手,已经不太可能了。
“对了军师,上次派去杀那小子的人,你有下落了吗?”向金强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军师,开口询问道。提到这件事,他的眼神中便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
军师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嗫嚅着说道:“这……,小的办事不力,现在还是没他们的下落,他们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办砸了,向金强肯定会很生气。
“给我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向金强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在他看来,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到那些人,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是是是!”军师连忙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心里清楚,向金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如果再不把事情办好,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叮咚。”就在这时,军师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沉闷的气氛。
军师下意识地摸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一条附有视频的彩信。彩信的名称为:‘向金强老婆的光荣事迹’。看到这个名称,军师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一下之后,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点开了视频。
霎时间,映入军师眼帘的,是向金强的老婆正和一个年轻帅哥,在床上行不轨之事的画面。画面不堪入目,让军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军师看到视频内容后,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这样的视频。
紧接着,军师抬头看了一眼,就在自己面前的向金强,他的心里顿时纠结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向金强。如果告诉向金强,他肯定会大发雷霆,后果不堪设想;可如果不告诉向金强,自己又觉得良心不安。
“军师,你看到什么了这副表情?手机拿来我看看。”向金强似乎察觉到了军师的异样,伸出手,一脸疑惑地说道。
“向爷,没什么好看的。”军师干笑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将手机往身后藏了藏。他心里清楚,这个视频一旦被向金强看到,必将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我让你给我,就赶紧给我,哪来那么多废话!”向金强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他觉得军师的行为很可疑,心里愈发好奇手机里到底有什么内容。
正当向金强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他自己的手机,也响起来短信的“叮咚”声。向金强见状,便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一条彩信?”“向金强老婆的光荣事迹?”向金强疑惑地念了一遍彩信名称,脸上的疑惑愈发浓重。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彩信的内容肯定不简单。
“向爷,别!”军师见向金强要点开短信,他的脸色瞬间大变,心急如焚地喊道。他知道,一旦向金强看到视频,局面将彻底失控。
但是向金强已经伸手点开了彩信。映入他眼帘的,正是军师刚刚看到的那个视频。向金强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变得铁青。
“该死!”“砰!”向金强才看了十秒钟不到,就愤怒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戴了绿帽子。他向金强可是临海市地下势力的大哥,平日里威风八面,谁敢不给他面子?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丑事,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向爷息怒啊,这个视频的真假还不确定,万一嫂子是被冤枉的,或者被强迫的呢?”军师连忙上前劝说道,试图平息向金强的怒火。他心里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向金强的情绪,不能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向金强听到这里后,脸色再度一变。“军师,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收到的视频,跟我收到的一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杀意。
军师无奈,只能点点头。他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草!草!草!”向金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整个人都暴跳如雷,气得脸都紫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个家丑竟然被他手下看到,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抬起头来?
“叮咚!叮咚!”就在这时,几个站在房间里的保镖,手机短信声也响了起来。这几个保镖拿起手机,看完收到的彩信后,脸上都露出尴尬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开,对向金强的声誉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你们把手机给我拿来!”向金强见这几个保镖表情不对,便喝斥着让他们交出手机。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拿过这些保镖的手机后,向金强仔细一看,发现他们收到的,都是那条名为“向金强老婆的光荣事迹”的彩信。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的怒火也愈发旺盛。
“向爷,这肯定是有人故意的,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我们手下的兄弟,都收到了这条彩信。”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要让向金强难堪。
“该死!该死!该死!”向金强听到军师的话后,他一脚狠狠的踹在旁边的沙发上。只见他瞳仁可怕的收缩着,眼中更是闪烁起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一头要吃人的狮子。他清楚,如果他手下的人都收到这条彩信的话,那他被戴绿帽子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圈子,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噗!”向金强想到这里后,竟然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向爷!”军师和旁边的几个保镖见状,都连忙上前扶住向金强。他们的脸上满是关切之色,担心向金强的身体会出问题。
“向爷您消消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啊。”军师劝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他知道,向金强现在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去把这个臭女人给我抓过来!”向金强捂着胸口,脸色紫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此刻他只想找他老婆问个清楚,然后好好教训她一顿。
“向爷,要不先调查调查吧,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气向爷您,为的就是让向爷您发火,要是你这么做,就正好被敌人得逞了!”军师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他心里明白,这背后肯定有黑手在操控,向金强如果冲动行事,只会中了敌人的圈套。
“没听到我说的吗?我tm让你们去把那个臭女人抓来!抓来!抓来!!!”向金强疯狂地大吼起来,如同疯癫了一般。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军师的劝告。
军师被吓得脸色发青,他哪里还敢再劝说?“你们几个,赶紧去将嫂子带下来。”他对几个保镖吩咐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几个保镖应声之后,就转身上楼去抓人了。
一分钟后,一个风韵贵妇在保镖的带领下,从楼上走下来,她就是向金强的老婆。
“向金强,你急急忙忙叫我下来干嘛啊。”风韵贵妇一脸的不耐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给老子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向金强将一个手机丢到风韵贵妇面前,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此刻已经忍无可忍,只想让这个女人看看她做的好事。
风韵贵妇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但是当她看到手机里的视频后,她整张脸“刷”的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这……,你们怎么会有这个!”她瞪大双眼,脸上也露出恐惧之色,她不敢想象向金强看了这个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砰!”向金强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风韵贵妇的身上,将她踹倒在地上。“你这臭女人,敢背着我偷人,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他怒容满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直接抄起桌边的刀子。
“啊啊啊!向金强,不,向爷!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倒在地上的风韵贵妇,见到向金强动刀,她被吓得连连求饶起来,脸上更满是恐惧。她知道,自己这次闯下了大祸,向金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饶你m!敢给我戴绿帽子,去死!”愤怒的向金强,直接一刀捅在风韵贵妇的身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刀子直接捅在风韵贵妇的肚子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一旁的军师无奈摇头。他知道有人发这个视频,肯定是故意为之,故意是要激怒向金强,而向金强现在的行为,不正是别人所期待的吗?但是他并不敢劝阻,因为他知道向金强现在正在气头上,他继续劝说,反而有可能让向金强对他发火。
向金强捅完一刀之后,并没有停手,而是一边怒骂,一边继续捅刀子,宣泄着他心中无尽的怒火。连续捅了十几刀,直到风韵贵妇没了气息,向金强才停下手。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人也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紧接着,向金强看向军师,恶狠狠的咆哮道:“给我找出视频中的那个小白脸,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拿去喂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是是是!”军师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他知道,此刻的向金强已经失去了理智,谁要是敢违抗他的命令,下场肯定很惨。
顿了顿,军师继续说道:“向爷,您也应该考虑一下,发这个视频的人是谁,将这个视频发给我们手下的人,明摆着就是要让您难堪啊!”他试图让向金强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你的报酬
“谁!是谁!谁敢让我难堪!”向金强面部扭曲,咬着牙,那凶狠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生吞活剥,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华鼎集团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那个秦云在报复向爷您。”军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向金强的脸色,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
“又是他!又是他!”向金强双眼布满血丝,怒不可遏,话音刚落,“噗”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他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满心都是愤怒与不甘。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手下都收到了那条羞辱他的视频后,往后该如何在众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威严,那些平日里对他敬畏有加的小弟,背地里又会怎样议论他。
“秦云,我向金强发誓,即便你是言志忠的外孙!我也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向金强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要将秦云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
另一边,秦云正优哉游哉地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突然,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刘波。
“秦董,视频已经发出去了,我想向金强肯定被气的暴跳如雷。”电话那头,刘波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向金强气急败坏的模样。
“很好!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敢屡屡找我们麻烦,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不成?”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与快意。没错,拍视频并散布出去的主意正是秦云出的,这就是他精心策划的杀人诛心之计,他太了解向金强的脾气了,这一招绝对能直击他的要害。秦云一直秉持着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向金强三番五次找他麻烦,甚至还派人暗杀他,秦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不给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一点深刻教训,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没错,向金强现在肯定气的吐血,秦董,你这个办法真的是绝呀,哈哈。”电话里传来刘波爽朗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对秦云计策的钦佩。
挂了电话后,秦云心情格外舒畅,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因为他又成功地给了向金强当头一棒,让这个一直为非作歹的家伙尝到了苦头。此时,他已经来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女子皮肤白皙如雪,身着一袭白裙,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清新脱俗。一头金黄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的穿着打扮极为讲究,时尚又不失优雅,手中还提着一个新款LV包包,更添了几分贵气。她的五官精致无比,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就是苏烟,临海大学当之无愧的校花,也是一个标准的白富美。她不仅长得漂亮,家里还非常有钱,在许多男人心中,她就是完美的化身。正因如此,她成了临海大学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不过,真正敢去追求她的男生却寥寥无几,毕竟在这所大学里,能与她家境相媲美的人并不多。
此时,一名年轻男子正站在苏烟面前,口若悬河地说着什么。那名年轻男子,秦云也认识,大家都叫他江少,是个不折不扣的高级富二代。为什么说他是高级富二代呢?因为他家是做连锁餐饮的,生意做得很大,家里资产差不多有七八亿,在临海市富二代的圈子里,也算是比较厉害的角色。据秦云所知,这个江少一直在追求苏烟,在学校里这几乎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江少,你就别来烦我了行吗?我真的有男朋友了。”苏烟柳眉轻蹙,一脸的不高兴,语气里带着几分厌烦。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谁是你男朋友!我看谁敢抢我江少的女人。”江少一脸傲气,下巴微微扬起,鼻孔都快朝天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
秦云此时正好经过他们旁边,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秦云耳中。
“就是他!”苏烟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刚好是秦云。于是,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拉住秦云,然后亲昵地挽住秦云胳膊,动作一气呵成。
秦云顿时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好好的,校花就拉他当挡箭牌了?
“他就是我男朋友。”苏烟挽着秦云,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对江少说道,仿佛在向他宣告自己已经名花有主。
“就他?苏烟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江少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在说这是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紧接着,江少扭头看向秦云,带着满满的不屑,语气冰冷地说道:“小子,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苏烟的男朋友!”
苏烟见状,心里一急,连忙用挽住秦云的手,轻轻掐了一下秦云,同时不断给秦云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求求你,就说是吧。”
“小子,想好了说话,别乱说,否则后果是你这种屌丝负不起的。”江少鼻孔朝天,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气,眼神里满是对秦云的鄙夷,仿佛秦云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呃……,我确实是她男朋友,有什么问题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面带笑容,不卑不亢地说道。本来秦云并不想插手这种闲事,毕竟这跟自己毫无关系。但是江少刚刚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以及他鄙视自己是屌丝的话语,让秦云心里十分不爽,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所以他想都没想,就选择回答“我是”,就是要气气这个嚣张的家伙。
秦云此话一出,江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秦云,像是要把秦云看穿:“小子,你还真敢承认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堂堂江少,我怎么会不知道。”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江少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
“既然知道我是谁,tm还敢承认,你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是什么吗?”江少向前跨了一步,逼近秦云,冷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哦?后果是什么呀?”秦云毫不畏惧地与江少对视,似笑非笑地反问,眼神里满是戏谑。
“半年前,有一个小子在学校里公开表白苏烟,一天后就瘫痪了,现在还瘫痪在家里,一辈子都是废人一个了,实话告诉你,那就是我做的!”江少挺了挺胸膛,傲气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眼神里还闪过一丝凶狠。
“这么狠么?”秦云双眼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知道我狠就好,我给你一次机会,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苏烟的男朋友,想好了回答!”江少一脸凶狠地瞪着秦云,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秦云敢说“是”,他就会立刻让秦云好看。
“不用想,我就是苏烟的男朋友!”秦云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
“你……”江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威胁,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打脸了,对方这明显是瞧不起他啊!
就连苏烟听了秦云的话后,都显得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秦云在江少的威胁下,肯定会吓得不敢再帮她了,毕竟他们俩素不相识,谁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得罪江少这样的狠角色呢?
“江少,你听见了吧?他就是我男朋友,我真有男朋友了,所以希望你以后别再来烦我。”苏烟挽着秦云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道。
江少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看了一眼苏烟之后,又扭头看向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行,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丢下这句话后,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江少离开后,“苏烟大小姐,可以松开我了吧?”秦云微微侧头,撇了一眼苏烟挽住自己的白皙玉手,那手就像一道枷锁,让他有些不自在。刚刚苏烟为了演得逼真,全程都紧紧地挽着他。
“多少人想主动让我挽着都没机会呢,你竟然还催我松开?”苏烟小嘴一撇,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不过还是松开了秦云的胳膊。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对你没什么兴趣。”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对我没兴趣吗?”苏烟一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作为典型的白富美,又是临海大学最有名的校花,平日里对自己的魅力可是自信满满,在她的认知里,几乎没有男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紧接着,苏烟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如果你对我没兴趣,那只能说明你可能性取向有问题哟。”她半开玩笑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呵呵,你对你自己太自信了。”秦云笑着摇摇头,觉得这个苏烟还真是自恋得可爱,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如论如何,谢谢你刚刚帮我,我真没想到,你能在江少的威胁下,还能继续坚持帮我。”苏烟一脸感激地看着秦云,眼神里满是真诚。顿了顿,她又笑道:“我们素不相识,你却愿意这样帮我,你说你对我没兴趣,我可不信。”在她看来,在他们素不相识的情况下,秦云还愿意这么帮她,肯定是被她的魅力所吸引,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秦云一脸无语,无奈地说道:“你真的想太多,我帮你,仅仅是因为看那江少不爽,仅此而已,我对你真没什么兴趣。”他没想到,这个苏烟校花竟然如此自恋,不过这也难怪,从小到大,她肯定一直生活在众人的追捧之中,早就习惯了别人对她的爱慕。
这时候,苏烟拉开她的LV包包,动作优雅地拿出一沓钱。“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既然帮了我,这是你的报酬。”她一脸大方地将这沓钱递给秦云,那姿态仿佛在说这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秦云扫了一眼,这沓钱少说有一万。不愧是白富美,出手就是阔绰。“抱歉,我没兴趣,我说了,帮你只是因为看不惯那江少,仅此而已。”秦云轻轻摆了摆手,没有接钱。对曾经的秦云来说,这么多钱绝对是一笔巨款,能解决他生活中的许多难题。但是,时过境迁,对如今的秦云来说,这么多钱掉在地上他都懒得弯腰去捡,他现在的眼界和财富早已今非昔比。
“你不要?是嫌少吗?”苏烟秀眉微微一蹙,一脸疑惑地看着秦云,在她的认知里,这些钱对自己来说不过是零花钱,而对秦云这样穿着打扮的人来说,应该是一笔巨款了,她实在想不通秦云为什么会拒绝。
香车美女
紧接着,苏烟再次从精致的名牌包里取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毫不犹豫地递向秦云。
“这是两万块,别嫌少,对你来说,这应该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数目了。”苏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高傲。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没兴趣。”秦云神色冷漠,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话音刚落,秦云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学校走去。
“你……”苏烟望着秦云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怒色。
在苏烟的认知里,学校里的其他男生见到她,无一不是满脸献媚,极尽殷勤之能事,多少人渴望能与她搭上话,却连个机会都没有。
可眼前这个秦云,不仅对她态度冷淡,甚至还直言对她毫无兴趣?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解风情的男人。
苏烟紧咬着嘴唇,跺了跺脚,恨恨地说道:“哼,我看你就是在装模作样!本小姐这么漂亮,家世又好,我才不信你对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
事实上,对于这件事,秦云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至于那个所谓的江少,秦云更是丝毫不惧。
如果江少识趣,不来招惹他,那算是江少的福气;但要是江少真的敢来找麻烦,那他就是自讨苦吃。
下午第一节课刚结束。
“云哥,校花苏烟找你,就在教室门外呢!”坐在门口的男生一脸兴奋地朝秦云喊道。
此言一出,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哇!校花苏烟居然找云哥?”
“云哥这也太有艳福了吧!”
……
在大多数男生的眼中,苏烟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遥不可及。她的高冷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如今,女神竟然主动来找秦云?这让班里的同学们既羡慕又惊讶。
不过,同学们也只是羡慕而已,没有人敢嫉妒秦云。毕竟,秦云可是盛筵食府的老板,仅凭这一点,就不知道比他们强多少倍了。
胖子激动地拍了拍秦云的肩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校花苏烟居然主动来找你,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得让多少人眼红死!”
“我也不清楚。”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中午的时候,自己被苏烟拉来当挡箭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怎么还来找自己呢?
随后,秦云站起身,朝着教室外走去。虽然他不知道苏烟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但既然她都已经找到教室门口了,自己也不好不见,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坐在前排的王雪,将这些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校花苏烟找他?”王雪的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难道秦云和校花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她的心里开始有些患得患失,她深知自己无论从外貌还是家境上,都比不上苏烟这样的白富美。
紧接着,王雪自嘲地笑了笑:“我又不是秦云的女朋友,瞎想这些干什么呢。”
教室外。
“找我有什么事?”秦云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瞥了苏烟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淡。
“你……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吗?我可是校花!”苏烟满脸不悦,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苏烟心里又气又恼,以往那些男生见到她,哪个不是激动得语无伦次,一副花痴的模样,可眼前这个秦云,怎么就对她如此冷淡呢?
“要是有事就直说,没事的话我就回教室了。”秦云说完,便直接转身准备回教室。
“喂,你给我回来!”苏烟气得直跺脚,双手叉腰,一副生气的模样。
苏烟简直要被气炸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生敢这样对待她。
秦云无奈地转过身来:“要是有话就赶紧说,别浪费时间。”
“我来找你,是想帮你,你居然是这种态度!”苏烟撅着嘴,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秦云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当然是关于江少的事情。我仔细想了想,你中午在校门口假装做我男朋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苏烟认真地说道。
停顿了一下,苏烟继续说道:“你是为了帮我做挡箭牌,才得罪了江少,他很可能会找人报复你。我肯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这样吧,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镖,让他们保护你一段时间。”
秦云微微一愣,心中对苏烟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虽然这校花平时有些公主脾气,但从这件事来看,她的心地倒也不坏。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秦云淡淡地说道。
秦云有孤狼保护,根本不怕江少的报复,哪里还用得着苏烟给自己派保镖?就算真的需要保镖,秦云自己也能轻松找到。
“你能保护好自己?哼,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等江少找你麻烦的时候,可别后悔,也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苏烟撅了撅嘴,赌气地说道。
以苏烟的脾气,她自然不会再继续劝说,这可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秦云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苏烟娇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别磨磨唧唧的。”秦云无奈地再次转过身来。
“明天周六,有个小圈子的聚会,江少会去,我也会去。既然你今天装了我的男朋友,那你总得装到底吧,明天陪我一起去,省得江少又来骚扰我。”苏烟说道。
“小圈子的聚会?都有哪些人参加?”秦云好奇地问道。
“都是些富二代,大概有十几个人吧。”苏烟回答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你得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因为我是校花苏烟呀,多少人想帮我还求之不得呢。”苏烟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骄傲。
“抱歉,我可不是他们,我不是那种会讨好别人的人,所以你这个理由,打动不了我。你还是去找别人吧。”秦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你……”苏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没想到秦云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紧接着,苏烟眼珠子一转,换了一种语气说道:“行,那这样吧,五十万!我出五十万雇佣你继续帮我装下去,毕竟你今天已经帮我装过一次了,现在临时换人也不太合适。”
“你觉得我很缺钱吗?”秦云笑着反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难道你不缺?五十万,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了,甚至足够改变你的人生。仅仅是装个男朋友就能拿到这么多钱,这笔买卖很划算的。”苏烟试图说服秦云。
秦云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把聚会的地址给我吧。”
秦云心想,既然已经帮了苏烟一次,那就好人做到底,再帮她一次也无妨。而且,他也确实看不惯那个江少的所作所为,正好明天周六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当去凑个热闹,玩玩罢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哼,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还不是抵不住金钱的诱惑。”苏烟得意地笑道。
苏烟根据秦云的穿着打扮,判断他的家境应该不怎么样,所以她坚信秦云肯定无法拒绝这五十万的诱惑。
“别废话了,快说地址,不然我可就反悔了。”秦云不耐烦地说道。
秦云可是西南首富的外孙,怎么可能会缺这五十万?他答应帮忙,纯粹是出于好心,只是懒得跟苏烟解释那么多。而且,他也不打算要苏烟的那五十万,因为他根本就不稀罕。
“你把你家地址给我就行,我明天早上开车来接你。”苏烟说道。
秦云考虑了一下,便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苏烟。
……
回到教室后。
“云哥,你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啊,那可是校花苏烟啊!”胖子满脸羡慕地说道。
“唉,麻烦也不少啊。”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云哥,比如说容易引起误会。你看班长王雪,好像有点失落的样子,她不会是误会你和校花之间的关系了吧?”胖子小声地说道。
秦云抬起头,看了看坐在前方的王雪,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本想过去跟王雪解释一下,可转念一想,自己和王雪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主动去解释好像也不太合适。而且,自己本来就没做什么亏心事,要是主动去解释,反而可能会让人觉得是在欲盖弥彰。
……
第二天早上八点,秦云准时接到了校花苏烟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秦云家门外。
秦云家的门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格外引人注目。
车旁,站着一位身姿曼妙、气质高雅的大美女。她穿着时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富家千金的独特魅力。
她,正是校花苏烟。
“哇!好漂亮的车,好漂亮的美女啊!”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苏烟和这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相得益彰,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回头率爆表。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香车美女吧!
你个混蛋
此时,秦云悠悠走来。他一眼便瞧见苏烟,今天的她身着一袭白色蕾丝露肩礼服,平日里的出众气质在这礼服的衬托下,更上一层楼,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秦云,真没想到你住的地方环境这么糟糕,房子破旧成这样。我在临海市生活这么多年,居然都不知道还有如此破败的角落。”苏烟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自然从没涉足过这种贫民窟般的地方。”秦云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清楚苏烟这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根本体会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你一直都住在这儿?我真怀疑这么破的房子,怎么能住人。”苏烟目光在周围那些破旧的房屋上扫过,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们哪儿能跟你这位大小姐比呢。”秦云依旧笑着,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调侃。
“行了,上车吧。”苏烟转身拉开了法拉利的车门,动作优雅而娴熟。
“你这车挺漂亮啊。”秦云的目光落在那辆红色法拉利上,由衷地赞叹道。
“那还用说,这车两百多万呢,怎么样,好看吧?”苏烟扬起下巴,眼中满是自豪。
“一般吧,跟我的车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的。”秦云神色平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的车?你还有车?什么车呀?”苏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在她的认知里,秦云住在这破旧的棚户区,家境肯定贫寒,怎么可能有车,而且还敢说比自己的法拉利还好?
“诺,就在那边。”秦云伸手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
苏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黄色的共享单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噗!”苏烟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戏谑,“你说的是那辆共享单车啊,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幽默的。”
“你觉得好笑就行。”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他所指的当然不是那辆共享单车,而是停在转角处的兰博基尼大牛,只是被转角的墙挡住了视线,苏烟看不到罢了。秦云也懒得去解释,随她怎么想吧。
“好了,上车吧,今天让你体验一把坐跑车的感觉。”苏烟笑着走进了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秦云也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着发动机的一阵轰鸣,法拉利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街道尽头。
……
青山温泉度假村,坐落在青山脚下,宛如一颗隐匿在山水之间的璀璨明珠。这里原本有一处天然温泉,被一位有眼光的老板承包后,斥巨资精心打造,如今已成为临海市最顶级的度假胜地。这里,便是苏烟所说的聚会地点。
苏烟熟练地将车停进停车场。停车场里,一辆辆豪车整齐排列,宝马、玛莎拉蒂、保时捷、奔驰大G……这些车无一不彰显着车主的身份和财富,也预示着今天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
秦云随意扫了一眼,心中暗自想着,这些车虽然名贵,但跟自己的兰博基尼大牛比起来,似乎都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咦,那辆保时捷卡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秦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旁边一辆保时捷卡宴上,眉头微微皱起。
紧接着,他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了,那天去帮黄梦怡扮男友,在地下车库差点撞到我的,就是这辆车!”他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个开着保时捷卡宴想泡黄梦怡的家伙,最后被自己给赶走了。
“那小子好像叫邵文邦,难道他也在这度假村里?”秦云心中暗自疑惑,不过很快便摇了摇头,也没再多想,毕竟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遇到熟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时,坐在驾驶座上的苏烟扭头看向副驾驶的秦云,认真地说道:“秦云,你今天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表现得好,我给你加钱,我给你的报酬,足够你在临海市买一套小户型的新房了。”
“好好表现是吧?行,没问题。”秦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羁。
“好,下车吧!”苏烟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刚下车,昨天在校门口向苏烟示爱的江少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苏烟,你可算来了,我都在这儿等你快半个小时了。”
“我去接我男朋友了,所以来晚了点。”苏烟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甜蜜。
江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目光顺着苏烟的话,落在了秦云身上,眼中顿时充满了敌意,“又是你小子。”
“怎么?有意见?”秦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说着,他大步走到苏烟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苏烟轻轻搂住。
苏烟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完全没想到秦云会如此大胆,竟敢主动搂她。在以往,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占她的便宜,要是换做平时,她早就大发雷霆,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了。可现在不一样,她和秦云是假装情侣,如果此刻对秦云发火,那他们的伪装不就露馅了吗?想到这儿,苏烟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咽下这口闷气。
“小子,你敢搂苏烟!”江少看到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搂?”秦云一脸坦然,搂得更紧了些。
苏烟也配合着说道:“就是,他搂我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虽然心里对秦云的举动十分恼怒,但为了演好这场戏,她只能强装镇定。
“小子,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江少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然后愤怒地转身离开。
看着江少离去的背影,苏烟忍不住捂嘴偷笑。可下一秒,她便扭头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人都走了,你还搂着我干嘛?还嫌占的便宜不够多?松开!”说着,她用力推开秦云。苏烟长这么大,还从未被那个男人这样搂过,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个找来的假男友给占了便宜。
“这么大火气干嘛?刚刚在车上你不是让我好好表现吗?我这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秦云一脸无辜,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苏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一时间,脸涨得通红。
“不过,你身上还挺香、挺软的。”秦云坏笑着,又补了一句。
“你……你个浑蛋!”苏烟气得满脸通红,一脚踢在了秦云的腿上。
“好了好了,你再踢,可就没人帮你演这场戏了。”秦云苦笑着求饶,他知道苏烟此刻肯定气得不轻,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苏烟气呼呼地说道,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跟我走。”苏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转身向前走去。
在苏烟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度假村餐厅的二楼,一间豪华包厢外。苏烟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秦云,神色变得十分严肃,“秦云,这里面可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富二代,特别是今天宴会的主人,来头不小。你可千万要小心,别招惹到他,否则连我都救不了你。”
“哦?宴会的主人是谁啊?跟那个江少比起来怎么样?”秦云一脸好奇,忍不住问道。
苏烟冷笑一声,“江少?在临海市的富二代圈子里,他虽然也算有点本事,但跟今天的正主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什么都不是。”
“哦?那你快说说,他到底是谁?”秦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大家都叫他平哥,他老爸是临海市本地人,不过生意早就做到了省城,家里总资产至少三十亿。在咱们临海市的富二代圈子里,几乎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苏烟一脸认真地介绍道。
“平哥么?”秦云喃喃自语,心中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平哥有了一丝好奇。
“对,就连这个温泉度假村,都是他家投资修建的。据说他老爸准备把度假村交给平哥独自经营,好锻炼他做生意的能力。”苏烟补充道。
“好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跟我进去吧。”苏烟说着,便准备推门而入。
“那个,我突然有点想上厕所,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秦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真是的,快去快去,你一会儿自己进来。”苏烟无奈地摆摆手,然后直接推开包厢大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已经聚集了十多名年轻男女,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名牌,打扮得光鲜亮丽,身上佩戴的手表、首饰无不价值连城,腰间挂着的豪车钥匙更是彰显着他们的身份。江少也坐在其中,一脸阴沉。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剃着平头的男子,他便是苏烟口中的平哥。只见他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懒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苏烟推开门进来的瞬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苏烟妹妹,你可算来了,快来这边坐。”平哥微笑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
“我去接我男友了,所以来晚了点。”苏烟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男友?小江不是一直在追你吗?你什么时候有其他男友了?而且我怎么没看到你身边有其他人呢?”平哥一脸疑惑,目光在苏烟身后扫视着。
一个穷小子
“平哥,我男朋友去上厕所了,一会儿就到。”苏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说道。
“哦,那苏烟妹妹你先入座吧。”平头哥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几分温和,摆了摆手示意苏烟就座。
苏烟优雅地坐下,身姿轻盈,仿佛自带光芒,引得周围的富二代们纷纷侧目。
“平哥,听说您这次从省城回来,是要接手这青山度假村?”江少满脸堆笑,语气中满是讨好,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没错,我爸说要锻炼锻炼我,所以把青山度假村交给我独自经营。”平头哥靠在椅背上,神情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话语间透露出一丝自信与从容。
一位打扮时尚的千金小姐按捺不住好奇心,娇声问道:“平哥,不知这青山度假村总共投资了多少钱呀?”
“不多,度假村投资一亿五千万,这次我回来,我爸又给了我五千万作为追加投资,准备进行二期开发水上游乐项目。”平头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傲然说道。
“两个亿?嘶嘶……”
听到这个数字,桌上的富二代们尽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羡慕。
“平哥,咱们年龄都差不多,您却已经能独立管理两个亿的产业了,真是我辈之楷模啊!”江少不失时机地奉承道,脸上的恭维之色愈发明显。
“对对对,我们再过十年二十年,恐怕都难以达到平哥现在的高度!”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包厢里满是阿谀奉承之声。
在场的富二代们,大部分家里总资产也就两三个亿,而平头哥却已经能独立掌管两个亿的产业,而且这仅仅是他老爸拿给他练手的,如此巨大的差距,让他们自惭形秽,完全不敢与平头哥相提并论。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苏烟,也忍不住暗暗咂舌,心中对平头哥的能量和背景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份实力,确实让她不得不叹服。
“平哥,您以后在咱们临海市发展,可得多多照顾我们呀,我敬您一杯。”江少一边说着,一边毕恭毕敬地端起酒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对对对,平哥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呀。”
在场的富二代们纷纷响应,全都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满脸敬意地要向平头哥敬酒。说完之后,众人仰头一饮而尽,杯中一滴不剩,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他们对平头哥的尊崇。
“各位言重了,应该是你们多照顾我的生意才是,以后要到度假村玩,可要首选我青山温泉度假村!”平头哥笑着说道,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整个过程甚至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尽显大佬风范。
说实话,对于平头哥来说,在座的这些富二代还真难以入他的法眼,他的眼界早已超越了这小小的临海市,放眼更广阔的商业版图。他之所以宴请这些人,主要是考虑到这些富二代未来可能是度假村的主要客源,纯粹是出于生意上的考量。
“那是当然!平哥都做度假村生意了,我们哪敢去其他度假村消费?”江少立刻带头表态,脸上的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就是,照顾平哥生意,那是必须的!”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随声附和,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
众人坐下后,江少继续发挥他的溜须拍马功夫:“平哥,您一回来,以后在临海市的二代圈子里,那肯定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小江你过誉了,据我所知,临海市有一尊真正的顶级富三代,我和他比起来,可差得远了。”平头哥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
“哦?咱们临海市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吗?连平哥您都这么说,不知这尊大神是谁?”江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连忙追问道。
“你们知道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来了个新董事长的事吧?”平头哥不紧不慢地说道,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知道!”
“略有耳闻!”
在座的富二代们纷纷点头,这个消息在临海市的富二代圈子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可知道这位新任董事长有什么来历、背景吗?”平头哥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神秘。
“什么来历?”
大家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他们虽然都知道华鼎集团来了新董事长,但对于这位新董事长的背景却一无所知。
就连苏烟也不禁竖起了耳朵,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她也迫切地想知道这位神秘董事长的身份。
“哎,你们的消息还真是不够灵通啊,临海市有这么一尊大人物,你们这些本地富二代竟然都不知道?”平头哥笑着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调侃。
“我们的消息,哪敢跟平哥您比啊,还请平哥明示。”江少干笑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那就告诉你们吧,这位新任董事长,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平头哥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透着一丝自得,仿佛自己知晓这个秘密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什么?言志忠的亲外孙?!”
“嘶嘶!”
听到这个消息,桌上的一众富二代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敬畏。在座的这些人,谁不知道言志忠的威名?谁不知道言志忠在商业界是怎样的恐怖存在?
“言老的亲外孙,竟然在我们临海市!啧啧,难怪平哥您刚刚那样说,这还真是一尊大神啊!”
“是啊,这么厉害的人物在我们临海市,我们竟然还不知道!”
“言老的亲外孙,这果然是顶级富三代啊。”
……
在座的富二代们纷纷感叹,言语中满是羡慕与钦佩。要知道,言老的整个华鼎集团市值上百亿,他们家族的产业与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种级别的富三代,和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
“平哥,您可见过这位言志忠的外孙了?”有富二代好奇地问道。
“还没有,本来我准备邀请他来参加聚会,但是我想了想,还是挑个时间,亲自上门拜访比较合适。”平头哥说道,神色认真,态度诚恳。
平头哥的老爸在省城的生意,与华鼎集团有诸多合作,所以他回临海市之前,老爸就特意叮嘱过他,回到临海市之后,一定要去拜访言老的外孙,并且要将其当做长辈一样恭敬对待。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么厉害的人物,即便平头哥这样的身份,也确实得亲自上门拜访才显得有诚意。
就在这时,席桌上一名梳着大背头的男子突然开口道:“这位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言志忠的亲外孙,我倒是见过。”
这个大背头男子,正是前日在西餐厅想约会黄梦怡,最后却被秦云赶走的富二代邵文邦。当时他在地下车库,还差点开着他的保时捷卡宴撞到秦云。
“邦少,你见过他?”
邵文邦的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扭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好奇与惊讶。
“小邦,你既然认识,那说说,这个言志忠的外孙是什么样子?”平头哥也饶有兴趣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邵文邦。
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邵文邦,仿佛他即将揭开一个神秘的面纱。
“他很年轻,穿着打扮也很普通,根本看不出是顶级富三代,对了,他好像叫秦……秦……”
邵文邦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当他说到最后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正从屋外进入包厢的秦云。
霎时间,邵文邦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一颤,差点摔倒在地上,他的脸色更是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天呐,这不就是言志忠的外孙秦云吗?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如此突然地见到秦云。
秦云的突然出现,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这小子是谁?”大家满脸疑惑,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
这时候,苏烟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秦云身边,主动挽住秦云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后对众人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新男友秦云。”
那邵文邦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懵了。秦云前几天还是黄梦怡的男友,现在怎么又成苏烟的男朋友了?难道说秦云同时拥有了这两位绝色大美女?邵文邦心中满是羡慕嫉妒,但他也清楚,秦云的身份地位,远非他能企及,只能暗自咽下这口气。
“这位小兄弟,坐吧。”东道主平哥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和善,示意秦云就座。
在这一过程中,秦云也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邵文邦。他微微皱眉,瞪了邵文邦一眼,吓得邵文邦又是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秦云坐下后,平哥看向秦云,眼中带着几分审视,问道:“这位小兄弟,据我所知苏烟妹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你能追到苏烟妹妹,想必你家室不凡吧?不知道你是哪家公子?”
还不待秦云回答,坐在桌上的江少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平哥,这小子哪是什么公子啊,就是棚户区的一个穷小子,他的身份我都调查过了,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家里穷得叮当响。”
昨天中午秦云被苏烟拉去当挡箭牌之后,江少就心怀不忿,特意去学校档案室弄了一份秦云的资料,想要借此机会揭露秦云的“真实身份”,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哦?”
在坐众人都显得有些惊讶,他们的目光在秦云和苏烟之间来回扫视,满脸的不可思议,苏烟竟然找了一个穷小子做男朋友。而且他们打量秦云的穿着打扮,确实很普通,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
凭我叫秦云
“啧啧,苏烟妹妹,你居然挑了个穷小子当男朋友,这可真让人捉摸不透啊。”平哥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却透着一丝审视,似乎在探究苏烟的真实想法。
在场的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在他们看来,苏烟这样的富家千金,与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的秦云实在是不般配。
唯有邵文邦心中暗自感慨,他清楚秦云绝非什么穷小子,而是华鼎集团那位神秘的新董事长,更是商业巨擘言志忠的亲外孙!但邵文邦紧抿双唇,一个字也不敢吐露。秦云进门时那凌厉的一眼,让他心有余悸,而且秦云既然没有主动表明身份,那就说明他不想暴露,邵文邦可不敢自讨苦吃,多嘴惹祸。
“我就喜欢穷小子,不行吗?”苏烟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与倔强,说完便轻轻拉着秦云,在席位上坐了下来,像是在向众人宣告她的选择。
入座后,平哥将目光转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可真是不简单啊,连苏烟妹妹都能被你拿下,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高招?”平哥的语气看似轻松调侃,实则暗藏试探,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能赢得苏烟的青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还行吧。”秦云神色平静,只是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平哥见秦云对自己如此敷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在他的地盘上,还很少有人敢这样对他,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紧接着,平哥看向邵文邦,说道:“小邦,你刚刚不是在说那位言志忠的外孙吗?接着说吧,大家都挺好奇的。”
“对对对!”桌上的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附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邵文邦,眼中满是期待,仿佛邵文邦即将揭开一个神秘的宝藏。
邵文邦偷偷瞥了秦云一眼,只见秦云神色淡然,正悠然自得地坐着。邵文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呃,平哥,我……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其实,邵文邦心里想说,你们心心念念想知道的那个人,此刻就坐在这儿呢!但他哪敢说出口,只能把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秦云听到众人提到自己,心中微微一动,倒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些人会在这样的场合谈论自己。
就在这时,邵文邦突然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平哥,我突然想起家里有点急事,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一步了。”对邵文邦来说,秦云的出现让他如芒在背,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受,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好,去吧。”平哥摆了摆手,示意邵文邦可以离开。
邵文邦离开的时候,心中暗自嘀咕:“你们这些人,今天要是谁招惹到秦云,那可就倒了八辈子霉了,自求多福吧!”
待邵文邦离开后,江少突然开口说道:“对了平哥,三天后在青云大酒店举行的拍卖会,您要去参加吗?”
另一个富二代也跟着说道:“这场拍卖会的重头戏是土地拍卖,不过也有不少其他好东西拍卖。听说去的老板可多了,华鼎集团和金强集团都会派人参加呢!”
江少接着补充道:“这可是咱们临海市一年一度的盛会,可热闹了。就算不拍东西,去了也能长长见识,说不定还能结交不少大人物呢!”
“虽然我不会参与拍卖,但这场拍卖会我肯定是要去的。”平哥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在他眼中,这场拍卖会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社交活动。
“你们也会去吧?”平哥抬头看向其他富二代。
“当然,这么重要的拍卖会,我们肯定得去开开眼界。”富二代们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虽然他们自己没有资格参与拍卖,但他们的父亲有资格,他们可以跟着父亲进去,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社交机会。
而那些资产只有几千万的富豪,连拍卖会的入场资格都没有,只能望而兴叹。
“拍卖会么?”秦云轻声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想起前几天刘波跟自己提过这场拍卖会,时间和地点都能对上,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这一场。当时刘波还特意强调这场拍卖会至关重要,让秦云务必参加,并且要做好与金强集团竞争土地的准备。
想到这里,秦云看向苏烟,问道:“苏烟,三天后的拍卖会,你要去吗?”
“不去,我对那种拍卖会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如去逛街有意思呢。不过我爸要去。”苏烟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对拍卖会的不屑。
紧接着,苏烟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反正这跟你又没关系,就你这样,可没机会进去。”苏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在她看来,秦云这样的穷小子,根本不可能踏入那种高端拍卖会的大门。
“那可未必。”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并没有过多解释。
“切,你要是能进去,我苏烟名字倒着写,除非你去当服务生,进去端茶倒水。”苏烟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她坚信自己的判断,秦云绝无可能获得拍卖会的入场资格。
秦云只是淡淡一笑,没有理会苏烟的嘲讽,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时,江少突然看向秦云,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今天的东道主是平哥,我们都跟平哥敬过酒了,你小子也该表示表示吧?”江少一直对秦云心怀不满,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想要借机刁难秦云。
“江少说得对,这小子进来这么久,连杯酒都不敬,这是瞧不起平哥吗?”另一个富二代也跟着起哄,想要看秦云的笑话。
“秦云,你赶紧给平哥敬杯酒,以平哥的身份地位,你给他敬酒不算丢人。”苏烟轻轻推了推秦云的后背,小声说道。在她心里,虽然秦云只是自己找来的临时男友,但平哥的身份非同小可,她可不想因为秦云的不懂事而惹出麻烦。
平哥听到众人的话,也将目光投向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秦云的反应。
秦云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平哥对吧,我觉得应该是你给我敬酒才对。”
秦云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秦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操,这小子疯了吧?竟然让平哥给他敬酒!”
“找死!这小子纯粹是在找死!”
……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顿时炸开了锅,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秦云,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穷小子怎么敢如此大胆,说出这样的话。
江少心中暗自窃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这小子敢跟我叫板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敢跟平哥这样说话,他就等着倒大霉吧!”江少心中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就盼着秦云能彻底激怒平哥,让平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苏烟更是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秦云,她完全无法理解秦云的行为。进门之前,她就反复给秦云强调平哥的厉害,还特意叮嘱他千万不要得罪平哥,可秦云却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让苏烟又气又急。
平哥听到秦云的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原本和善的目光变得冰冷刺骨。之前秦云进门时对他的敷衍,他就已经有些不爽了,现在秦云竟然如此狂妄,让他给敬酒,这简直是对他的公然挑衅。
“小兄弟,你好大的口气啊,让我给你敬酒?你凭什么?”平哥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凭我叫秦云。”秦云神色平静,语气风轻云淡,一边说还一边端起酒杯,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仿佛眼前的平哥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哈哈,果然是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如果这是在省城,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活不过三秒!”平哥怒极反笑,眯着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秦云,你干嘛!”苏烟气得满脸通红,在秦云的背上狠狠揪了一下,想要让他清醒过来。
紧接着,苏烟连忙起身,满脸赔笑地说道:“平哥!平哥您息怒,我男朋友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又不会说话,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虽然苏烟对秦云的行为感到十分恼火,但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云出事。
说完,苏烟端起酒杯,继续说道:“这样吧平哥,我代替我男朋友,给您敬一杯酒,就当是给您赔罪了。”
旁边的江少却不依不饶,开口说道:“苏烟,话可是你男朋友说的,就算要道歉,也该他自己来,哪能让你代劳呢?”
紧接着,江少又将目光转向秦云,挑衅道:“小子,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拿女人当挡箭牌吧?要是有种,就自己承担后果!”江少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就能借平哥之手,好好收拾一下秦云。
“姓江的,你给我闭嘴!”苏烟气得柳眉倒竖,娇喝一声,同时狠狠地瞪了江少一眼。
平哥却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包厢都为之一震,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尴尬。
“苏烟,闭嘴的应该是你!今天你男朋友必须给我道歉!要知道,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要不是看在他是你男友的份上,我当场就废了他!”平哥怒声喝道,脸上的怒意已经无法掩饰。
包厢里的富二代们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暗自感叹,这个穷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惹平哥发火,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他们都想不明白,苏烟为什么会找这么一个惹是生非的男友。
江少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像个看客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就等着看秦云如何收场。
而秦云呢,依旧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神色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言老亲外孙
苏烟的脸色愈发苍白,像是一张白纸,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秦云身上。
“秦云,你赶紧给平哥道个歉吧,以平哥的身份,你给他道歉真的不丢人。”苏烟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她深知如果秦云再不低头,局面将彻底失控,她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给他道歉?抱歉,他还没这个资格!就算他爸在这里,也!不!够!格!”秦云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傲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语气凌厉得仿佛能划破空气。
刹那间,整个包厢像是被一颗炸弹击中,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这小子竟然说平哥不够格?这小子竟然说连平哥的爸都不够格?”
“这小子也太能吹牛了吧,一个穷小子居然能说出这种大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秦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与不屑。在他们的认知里,平哥的老爸可是拥有三十亿总资产的超级富豪,在省城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一穷二白的小子,竟然口出狂言,说连平哥的老爸都不够资格让他道歉,这简直是他们听过最荒唐的笑话。同时,他们也都在心底暗自认定,这小子今天算是彻底完蛋了,竟敢如此挑衅平哥,平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平哥此时怒极反笑,笑声中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哈哈,你说我爸都不够格,如果你是首富的儿子,你这么说我还能勉强理解,可你不过是一个住在棚户区的穷小子,也敢说出这种话,真是可笑至极!”
苏烟无奈地暗自摇头,她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困惑,她实在想不明白秦云到底哪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的认知里,秦云就是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少年,住在破旧的棚户区,生活拮据,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可他此刻的表现却如此狂妄自大,仿佛完全不把平哥放在眼里,这让苏烟感到无比的费解。
包厢里的众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在秦云和平哥之间来回游走,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平哥会如何狠狠地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江少更是一脸期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只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恶狼,只盼着平哥能快点动手,让秦云尝尝得罪他的下场。
“小子,你可知道,我就是这青山温泉度假村的老板,我只要一句话,度假村里的保安就能冲进来把你废了!”平哥眯着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秦云,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可以试试。”秦云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仿佛平哥的威胁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风,吹过便了无痕迹。他的心中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有孤狼在暗中保护自己,区区几个保安又能奈他何?他亲眼见识过孤狼的厉害,那些所谓的威胁在孤狼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听到秦云这么说,都觉得他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可笑至极。他们都坚信,秦云马上就要为他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保安拖出去,狼狈不堪。
苏烟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秦云已经彻底激怒了平哥,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再向平哥求情,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她满心懊悔,早知道秦云会如此冲动,她就不该带他来参加这个聚会,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平哥见秦云到现在还如此嘴硬,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彻底爆发了。他一开始本有意饶过秦云,还多次给秦云机会让他道歉,可秦云却丝毫不懂得珍惜。在他看来,如果今天不狠狠教训秦云,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些富二代面前树立威严?又怎么在临海市立足?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我倒要看看等保安进来后,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平哥冷冷地说道,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已经按在拨号键上,准备立刻打电话叫保安进来收拾秦云。
“嗯?”就在平哥即将拨通电话的瞬间,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手机屏幕上,那里有两条未读短信,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
第一条短信内容是:“平哥,我是邵文邦,您之前不是问过我言老外孙的事情吗,我思索一番,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您,刚刚进来的那位秦云,就是华鼎新董事长,就是言老的亲外孙。”
第二条短信则是:“平哥,我见过他,所以我可以保证我说的绝对是千真万确,他不主动亮出身份,或许是他不想让大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平哥一定要慎重对待。”
这两条短信,正是刚刚匆匆离开的邵文邦发给平哥的。邵文邦离开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思索再三,他觉得将这个消息告诉平哥,说不定能帮平哥一个大忙,让平哥欠他一个人情,以后在圈子里也能多一份照应。于是,他选择用短信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惊天秘密透露给平哥,他心想这样单独通知一人,应该不会轻易触怒秦云。
原本还处于暴怒之中的平哥,看到这两条短信后,就像被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扑灭,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平哥心里十分清楚,邵文邦既然见过秦云,那就绝对不敢对他撒谎。当他再次看向秦云时,眼神里的内容已经截然不同,充满了敬畏与惶恐。
“这……这竟然就是言老的亲外孙?”平哥在心里暗自惊呼,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找个时间亲自去上门拜访言老的外孙,结果言老的外孙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他却浑然不知,还对人家大放厥词,甚至扬言要收拾人家,想到这里,平哥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直冒。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秦云之前为什么会说,应该是他给秦云敬酒,以及秦云刚刚为什么会说,他没资格接受秦云的道歉,就算他老爸都不够格。当时在平哥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现在,如果秦云真的是言老的亲外孙,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他终于明白秦云敢跟他叫板,凭的是什么了,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别看他老爸在商界也算有点地位,但在言老的外孙面前,他和他老爸确实远远不够格。
“平哥这是怎么了?平哥不是要叫保安收拾这小子吗?”众人看到平哥本来气势汹汹地要叫保安,却突然愣住,都满脸疑惑,不明所以。
江少见平哥愣住了,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忍不住开口呼唤道:“平哥,您怎么了?赶紧叫保安进来收拾这小子吧!”
“给我闭嘴!我怎么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吗?”平哥猛地转过头,看向江少,同时一声冷喝,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斥,吓得江少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懵了。他完全不明白平哥为什么突然对他发火,平哥不是要对秦云发飙吗?怎么突然把矛头指向了他?江少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再惹平哥生气。
秦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平哥,你不是要叫保安收拾我吗?怎么不叫了?”
平哥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的心里此刻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他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在言老的外孙面前摆谱,还大放厥词要收拾人家,就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恐惧和懊悔充斥着他的内心。
“秦……,这位兄弟,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我怎么会叫保安收拾你啊。”平哥强挤出一丝干笑,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就像戴着一张面具。
“嘎!”在场的富二代们听到平哥的话后,全都一脸的懵逼,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平哥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要收拾秦云,怎么突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反而对秦云如此恭敬?他们的脑海里充满了问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我刚刚说过一句话,如果要论敬酒,应该是你给我敬,你觉得呢?”秦云似笑非笑地盯着平哥,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就凭平哥的反应,秦云就猜到,这平哥八成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他不知道平哥是怎么得知的,但这并不影响他此刻占据主动。
“是是是!”平哥忙不迭地点头,就像一只不停啄米的小鸡,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紧接着,他迅速起身,双手端起酒杯,带着一丝尴尬又难看的笑容对秦云说道:“秦……,这位兄弟,我作为东道主,刚刚招待不周,我给您赔礼道歉,还望您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刚刚的无礼。”说完,平哥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要知道,就在刚才,众人向平哥敬酒时,他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每次也只是轻轻抿一口,尽显大佬风范。可现在,他竟然主动起身,毕恭毕敬地给秦云敬酒,而且还喝得如此干脆,这巨大的反差让在场的富二代们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平哥竟然真的给这小子敬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众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惑,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的平哥,为何会对这个被他们认为是穷小子的秦云如此谦卑。
就连苏烟也彻底呆住了,她原本以为秦云今天在劫难逃,自己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平哥收拾,可没想到事情却突然发生了惊天反转,平哥竟然反过来给秦云敬酒?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江少忍不住惊讶道:“平少,你这是干嘛呀!他就只是个穷小子,而且还敢跟您叫板,您应该收拾他才对啊!”江少本来满心期待着看秦云被收拾的狼狈模样,他实在想不通平哥为何会突然改变态度,这与他的预期相差太大了。
“砰!”平哥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桌面被震得微微颤抖,同时一声爆喝:“江少,你要是再乱说话,立马给我滚出去!”
对平哥来说,他现在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让秦云消气,平息这场风波,结果江少却在这个时候不停地添乱,在他的怒火上浇油,他怎么能不气?这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吓得江少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江少现在心中即便有千万个疑问,即便有万千不解,他也不敢再开口询问。他深知此刻的平哥已经处于极度愤怒的边缘,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恐怕真的会被平哥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屋内的其他富二代们,虽然同样满心疑惑,但他们也都像江少一样,紧闭双唇,不敢再多嘴。他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今天这场聚会的气氛已经变得异常诡异,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事态的发展,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苏烟,我肚子痛,再去上个厕所。”秦云突然转头,对苏烟说道。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眼神平静地看了平哥两眼,然后迈着从容的步伐,直接走出了包厢。
平哥接收到秦云的眼神后,心中一紧,他连忙对众人说道:“你们先吃着,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吃,我去去就来。”说完,平哥就转身,脚步急促地快速走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后,平哥左右张望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负手立于走廊尽头的秦云。平哥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冷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滚落。然后,他连忙小跑着,朝秦云的方向奔去……
苏总?不认识
平哥匆匆赶到走廊尽头,只见秦云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仿若与周围的喧嚣世界隔绝开来,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
“见过秦少爷!”平哥来到秦云面前,腰杆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那恭敬的态度仿佛面对的是一位帝王。在包厢的时候,他就恨不得马上称呼秦云为秦少爷,可他心里清楚,秦云不主动暴露身份必有深意,所以在众人面前他只能强忍着,此刻终于能叫出口,语气里不自觉地带出一丝讨好。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外公是言志忠的事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秦云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淡淡地开口问道,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日常小事。
“回秦少爷,是邵文邦发短信告诉我的。”平哥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临海市虽算得上顶级富二代,可跟秦云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别说是他,就算他老爸亲临,在言老的外孙面前,也得毕恭毕敬,丝毫不敢造次。
“秦少爷,我之前冲撞了您,实在是罪该万死,我再次给您赔礼道歉,求您一定要原谅我啊!”平哥说着,膝盖微微弯曲,大有当场跪下的架势,脸上的惶恐之色愈发浓重。
“罢了,我秦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既然你主动道歉了,刚刚包厢里的事情,我不会再跟你计较。”秦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大度与洒脱。他心里明白,自己和平哥的冲突并没有到不可调和的地步,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而且他也不想无端树敌,既然平哥态度诚恳,接连道歉,他便决定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谢谢秦少爷!谢谢秦少爷!”平哥听到秦云的话,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心里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我是言志忠外孙的事情,我暂时不想暴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秦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平静地看着平哥,眼神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明白!秦少爷您就是想扮平民泡妞?小平我明白。”平哥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甚至连自称都变成了“小平”,一副极力讨好的模样。紧接着,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秦云,“秦少爷,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号码,以后秦少爷来青山温泉度假村玩,一律免费!而且享受最顶级的接待!”
“行,我要了。”秦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名片,动作简洁干脆。平哥见秦云收下了名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在他看来,秦云愿意收下他的名片,就意味着真的原谅了他,这让他心里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
“对了秦少爷,那个江少竟然敢跟你作对,竟然敢抢秦少爷你女朋友,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偷偷把他打一顿!”平哥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神色,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博取秦云的好感,在秦云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不用,我若真想打他,光明正大的打就行了,何须偷偷摸摸?”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语气仿佛在说打江少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无需耍什么手段。
“哈哈,秦少爷说的是,是我欠考虑。”平哥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打着哈哈,心里暗自佩服秦云的大气与自信。
“我先回去了。”秦云说完,便转身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不慌不忙。
包厢内。秦云一走进包厢,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富二代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那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疑惑与惊讶。刚刚平哥给秦云敬酒赔礼的那一幕,就像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可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云刚一坐下,苏烟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惊讶,连忙向秦云询问起来:“秦云,你赶紧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平少明明都要叫保安来收拾你了,怎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主动给你敬酒,还给你赔礼道歉!”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我的魅力太大,把平哥折服了吧。”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魅力太大?靠魅力折服平哥?”苏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嫌弃,“我就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我估计平哥肯定是搞错了,肯定错误估计了你的身份,所以才会那样。”苏烟皱着眉头,开始自顾自地猜测起来,在她的认知里,秦云就是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学生,根本没有任何能让平哥敬畏的背景,所以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或许吧。”秦云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摊了摊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心里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并不想让苏烟知道自己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以及言志忠外孙的身份,在他看来,保持这份神秘更有意思。
“今天算你小子走运,幸好平哥搞错了。”苏烟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同时又夹杂着几分嗔怪,“我真的很搞不懂你,我当时都那样跟你说了,你还偏偏要跟平少叫板,要不是平哥搞错,你小子肯定就完蛋了,我都保不住你。”
“怪我咯。”秦云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模样仿佛在故意气苏烟。
就在这时候,江少突然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秦云,大声吼道:“秦云,平哥不知道搞什么,竟然不对付你了,不过你的底细我可清楚得很,你就是穷小子一个!放心,平哥不收拾你,那就我来收拾你!”江少昨天从学校档案室拿到了秦云的资料,所以他坚信秦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根本不配和他争苏烟,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好啊,我等着。”秦云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江少的威胁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这时候,平哥走了进来。平哥一进门,就径直走到秦云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接下来的宴会中,平哥不仅没有再为难秦云,反而对他关怀备至,照顾得十分周到,这让在场的其他人愈发觉得莫名其妙。
宴会结束后,平哥又热情地邀请大家去泡天然温泉。青山温泉边,雾气氤氲,如梦如幻。秦云跟苏烟假扮情侣,自然要在同一个温泉池内,这让秦云着实一饱眼福。苏烟穿着精致的泳衣,曼妙的身姿在温泉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泡完温泉后,这场充满波折的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苏烟开着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将秦云送回到棚户区。秦云家门口,红色的法拉利缓缓靠边停下。
车内,苏烟扭头看向秦云,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与自信,说道:“虽然你今天的表现很不好,但是五十万的报酬,我不会少你的,把你的卡号给我吧。”
“报酬就不必了,我不缺钱。”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说完之后,直接拉开车门走下车,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家里走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喂!”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苏烟一下子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在她看来,秦云今天帮她继续装男友,肯定是冲着钱来的,可现在他竟然不要钱,这让她完全无法理解。而且秦云走得太快,她连叫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苏烟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本来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是她转念一想,“本小姐凭什么追他!他不要钱,难道本小姐还要求他收下?”想到这里,苏烟又气呼呼地将驾驶室车门关上。她坐在车里,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嘟着嘴,小声嘀咕道:“哼,真是个怪人,明明家里穷,竟然还逞强不要钱,想显示你男人的自尊么?”说完之后,苏烟发动车子,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另一边,江少从度假村回来后,整个人都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那个混蛋竟然跟苏烟一起泡温泉!该死!该死!”江少想到秦云和苏烟在温泉池里亲密的画面,就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最让他不平衡的是,自己想尽办法都得不到的苏烟,竟然被一个穷小子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小子,你根本就配不上苏烟,我一定会拆散你们的!”江少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之后,便伸手摸出电话。他已经想好了,要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苏烟的老爸,他不信苏烟的老爸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跟一个穷小子谈恋爱。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临海大学秦云的宿舍内。“杀杀杀!”一道道喊杀声从宿舍里传出来,原来是胖子正在和秦云打英雄联盟。秦云以前虽然很少玩游戏,但对这款非常火爆的英雄联盟还是略知一二,只是他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一直在白银段位徘徊,怎么也爬不出去。
这时候,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子推开虚掩的宿舍门,大步走了进来。“你就是秦云吧?”西装男子径直来到秦云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
“你是?”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停下手中的游戏,扭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我们苏总想见一见你,请跟我走一趟。”西装男子挺直了腰板,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情。
“苏总?抱歉我不认识苏总,如果想来见我,就让他自己来。”秦云神色平静,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淡淡的霸气。他堂堂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应别人的要求去见面,这个所谓的苏总还没这么大的面子,一来就想让他去见,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子,你口气挺大啊,跟我家小姐搞在一起,现在老爷要见你,你竟然还让老爷来见你?”西装男子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仿佛秦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苏烟的老爸
秦云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心里直犯嘀咕:什么叫跟你家小姐搞在一起?刹那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苏总?难道是……苏烟?
“你说的苏总,是苏烟的老爸?”秦云瞪大了眼睛,连忙看向西装男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看来你心里有数啊,既然清楚,还跟我们苏总摆谱,你到底什么意思?”西装男子板着脸,表情冷得像结了一层冰,语气中满是质问,仿佛秦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秦云忍不住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原本还以为,这位苏总是知晓自己华鼎集团董事长身份,特意前来拜访的商界大佬。现在看来,是苏烟的父亲找自己,而对方显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背景,所以才会这般傲慢地要求自己去见他。秦云心里暗自琢磨,苏烟的老爸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他到底有什么事呢?
“胖子,你先玩着,我出去见个人。”秦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正在全神贯注打游戏的胖子的肩膀。
“老大,你又要坑我啦。”胖子头也不抬,嘴里嘟囔着,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语气。
出了宿舍,秦云跟着西装男子一路来到学校的杨言湖旁。只见湖边站着一位身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凝视着杨言湖,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个身价不菲、久经商场的老板。秦云心里明白,这位想必就是苏烟的父亲,苏总了。
“苏总,人带到了。”西装男子将秦云领到苏总身边,恭敬地说道。
苏总缓缓扭过头,目光淡淡地扫了秦云一眼,随后又将视线移回杨言湖,仿佛眼前的秦云根本不值一提。“你就是跟我女儿谈恋爱的小子,秦云吧?”苏总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湖面,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留给秦云一个冷峻的背影。
“苏总,您消息可真灵通啊,这都能知道。”秦云忍不住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心想,自己和苏烟不过是假装情侣,她老爸居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我女儿的事,我自然格外关心。”苏总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父爱。
“不知苏总有何见教?”秦云神色淡定,不卑不亢地问道。
“你可知道我女儿的家世?清楚我家有多少资产吗?”苏总依旧平静地说道,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优越感。
“我知道。”秦云简洁地回应道,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
“既然知道,那你应该明白,你根本配不上我女儿。识相的话,就离开她。”苏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说话过程中连头都没回一下,足以看出他对秦云的轻视。
“苏总,您怎么就断定我配不上您女儿呢?”秦云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你的个人档案我都看过了,家住棚户区,单亲家庭,家境贫寒,还用我多说吗?”苏总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秦云的不自量力。
“苏总,您看眼前的杨言湖,您看到了什么?”秦云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双手也背到身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碧波荡漾,美不胜收。”苏总虽然不明白秦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秦云同样望着杨言湖,缓缓说道:“没错,碧波荡漾,美不胜收,可这只是表面。水下的景象,您却看不到。藏在表面之下的,才是整个杨言湖的全貌。就像您对我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表面而已。”
“你的意思是,让我花时间去了解你的内在?抱歉,再怎么了解,你也不过是个穷小子,永远配不上我女儿!”苏总再次摇头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冒昧问一句,苏总觉得要达到什么条件,才配得上您女儿呢?不是有个江少在追苏烟吗,您觉得他配得上吗?”秦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苏某人总资产近十亿,想要配得上我女儿,对方家里总资产至少得二十亿往上。那江少,差得远呢!”苏总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似乎在向秦云展示他的高标准。
苏总顿了顿,继续说道:“放眼整个临海市,没几个年轻人能配得上我女儿。倒是刚从省城回来的平少(平哥),以他家的资产和影响力,或许还勉强够格。”
“平哥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心里清楚,那个在昨天的度假村还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平哥,在苏总眼里竟然是能配得上苏烟的人选。
这时,苏总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着秦云,冷冷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我女儿,但你跟她在一起,无非就是图钱。”
说着,苏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向秦云:“这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足够让你从穷小子变成百万富翁。拿了钱,离开我女儿,你根本配不上她。”苏总把支票交给旁边的西装男,西装男又转手递给秦云。
“钱么?”秦云盯着递过来的支票,不禁摇头轻笑。他堂堂首富的外孙,怎么会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秦云接过支票,轻轻对折,“撕拉”一声,支票瞬间被撕成两半。他接着又对折,再撕掉,然后将碎片随手洒落在地上。
“你……”苏总看到秦云的举动,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怎么?你嫌少?”苏总脸色铁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显然被秦云的行为激怒了。
紧接着,苏总又拿出一张支票,语气冰冷地说:“这是五百万,是我能给的最高额度。希望你想清楚,拿了钱,就永远离开我女儿。”这次,苏总亲自将支票递给秦云。
这一次,秦云没有接,而是摇头笑道:“苏总,您要是能拿出几十亿,或许还能引起我的兴趣。”
旁边的西装男听到秦云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小子,你是不是找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小梁。”苏总对西装男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他再次抬头看向秦云,虽然努力控制着情绪,但脸上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恼怒。
“小子,如果你想从我这儿讹更多钱,我明确告诉你,五百万是极限了,你最好见好就收。”苏总冷冷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拿这五百万。”
“三天时间一过,你要是既不拿钱,又不离开我女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只能动用强硬手段了。”苏总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威胁。
“苏总,我想我们下次见面时,您的态度会截然不同。”秦云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小梁,我们走!”苏总不再理会秦云,转身叫上西装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秦云望着苏总的背影,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心想,如果苏总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女儿呢?
……
另一边,苏总走远后。
“苏总,这小子太不识好歹了!小姐眼光一向很高,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西装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
“希望这小子能识时务,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苏总阴沉着脸,冷冷地说。
“对了苏总,明天的拍卖会,您要叫小姐一起去吗?听说平少(平哥)会去,正好可以撮合小姐和平少。”西装男子提议道。
“我会跟她说的。”苏总点了点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
另一边,秦云刚从杨言湖回到宿舍,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外公言志忠打来的。秦云知道,外公打电话来,肯定有重要的事。
“外公。”秦云赶紧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
“云儿,我这会儿在你家,你回来一趟,我有些好东西要给你,对你应该很有帮助。”电话里传来外公慈祥的声音。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呀?”秦云微微一愣,心中充满了好奇。外公可是西南首富,眼界极高,他口中的好东西,秦云实在难以想象是什么。而且外公说对自己帮助很大,这更让秦云期待不已。
“哈哈,等你回来就知道了。”电话里传来外公爽朗的笑声。
“好,我这就回去!”秦云兴奋地点点头,挂了电话后,便急匆匆地往家赶去。
好,有魄力
在那略显破旧的棚户区,秦云匆匆赶回了家。一推开门,便瞧见外公言志忠正稳稳地坐在母亲平日里常坐的那张老旧沙发上。沙发虽旧,却承载着许多温暖的回忆,此刻,外公的身影与这份回忆交织在一起,让秦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云儿你回来啦。”言志忠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秦云心中的些许疲惫。
“外公,我妈在国外疗养得怎么样了?”秦云刚迈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母亲的情况,眼神中满是关切。
“你放心吧,有我安排,当然非常好!”言志忠笑容愈发和蔼,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秦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需担忧。
“那就好。”秦云长舒一口气,放心地点点头,脸上的忧虑也随之消散。母亲的健康一直是他心中的牵挂,如今得到外公的肯定答复,他总算能安心了。
“云儿,你们临海市明天举行的拍卖会,对你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场拍卖会,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言志忠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秦云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这场拍卖会虽然重要,但也不至于让外公您,亲自从省城跑回来见我吧?”他实在难以想象,一场拍卖会竟能让外公如此重视,不辞辛劳地赶来。
“仅仅是拍卖会的话,确实没那个必要,但这场拍卖会,还关乎着你跟金强集团的战争。”外公言志忠目光深邃,紧紧盯着秦云,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和期望都传递给他。
“金强集团么?”秦云喃喃自语,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金强集团的种种过往。他想起之前总经理刘波曾对他说过,这场拍卖会,华鼎集团要跟金强集团抢地。原来,这场拍卖会不仅仅是一场商业交易,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乎两个集团未来走向的较量。
“对!就是金强集团,我想云儿你肯定恨不得,灭掉金强集团吧!”外公言志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早已洞悉秦云心中的想法。
“当然!”秦云双眼微微眯起,坚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的杀意。金强集团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让他刻骨铭心,那些伤害和屈辱,让他做梦都渴望着能将金强集团彻底灭掉,以解心头之恨。
只不过,金强集团作为本地的地头蛇,在临海市盘踞多年,其董事长向金强更是地下势力的大哥,纵横临海市十多年,根基深厚,势力错综复杂。想要凭自己的能力灭掉这样一个庞大的集团,其难度可想而知,犹如攀登一座高耸入云的险峰,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和挑战。
“灭掉金强集团这一重任,我会交给你来完成,这也算是对你的终极锻炼。”外公言志忠目光坚定,语气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仿佛在告诉秦云,他相信自己的外孙有足够的能力和勇气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外公,就算你不说,我也想的是自己想办法灭掉金强集团,否则我早就找外公你帮忙了。”秦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语气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渴望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战胜金强集团,证明自己的能力,为那些受到金强集团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哈哈,好!有魄力!”言志忠高兴地大笑起来,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他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有志气、有担当的外孙感到无比骄傲。
紧接着,言志忠神色一正,说道:“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独自作战,毕竟向金强老奸巨猾,他又在临海市纵横多年,在必要的时候,我会在背后帮你一二,当然更多的需要你自己。”
“那就谢谢外公了。”秦云感激地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外公的支持虽然不会是全方位的,但每一份帮助都将是他前进道路上的强大助力,让他在面对金强集团时更有底气。
“比如这一次拍卖会,我就会给你一些帮助。”外公笑眯眯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给秦云准备一个惊喜。
“哦?什么帮助?”秦云好奇心顿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场拍卖会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是他与向金强正面交锋的第一次,他渴望能取得一场漂亮的胜利,而外公的帮助无疑让他看到了更大的希望。
“首先给你十个亿的资金支持!只要是重要的土地,无论如何,只管出价抢便是了,不惜代价,哪怕不值也无所谓,就是要让向金强来年没地建房。”外公言志忠神色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霸气,仿佛在向金强集团宣告:在这场土地争夺战中,华鼎集团绝不会退缩。
“外公的意思就是拿钱砸,砸得向金强无路可走,对吧?”秦云惊喜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有了这十个亿的资金支持,他在拍卖会上就有了充足的底气,能够与向金强展开一场激烈的角逐。
“对!就是这个意思!他是地头蛇又如何?比资金的话,我华鼎集团能玩死他!”外公言志忠笑着说道,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全世界,华鼎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觑。
“外公您不愧是首富,就是霸气,嘿嘿。”秦云咧嘴一笑,眼中满是崇拜之色。他深知外公的实力和魄力,有外公在背后支持,他对这场拍卖会充满了信心。
“对了外公,这十个亿,就是您在电话里说的好东西吗?”秦云好奇地问道,心中对那个被外公称之为“好东西”的神秘物品愈发期待。
“当然不是,我指的好东西,是另外一样东西,它对你将有很大的帮助。”外公言志忠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故意吊秦云的胃口。
紧接着,外公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份文件递给秦云:“云儿,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好东西!”
秦云连忙双手接过这份文件,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在他看来,能被外公称之为好东西的东西,肯定是无比珍贵的宝贝,说不定会成为他战胜金强集团的关键。
接过文件后,秦云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观看起来。只见文件上的内容让他眼前一亮,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外公的意思。这份文件的价值,甚至比刚刚给的十个亿还要重要,它犹如一把钥匙,为秦云打开了一扇通往胜利的大门。
紧接着,秦云十分小心地收起这份“珍贵”的文件,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知道,这份文件将成为他在这场战争中的有力武器,帮助他实现灭掉金强集团的目标。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至于你能做到哪一步,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外公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他相信,秦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外公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有外公的这些帮助,这一次拍卖会我绝对让金强集团败得很惨很惨!”秦云语气坚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强集团在这场拍卖会上的惨败,心中充满了斗志。
别看外公只是在背后帮秦云一手,但外公的这些帮助,对秦云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有了这些东西,明天的拍卖会,秦云可以说胜券在握。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这场挑战,向着胜利大步迈进。
“好,东西已经送到,我就先回省里了。”言志忠站起身来,拍了拍秦云的肩膀,眼中满是不舍。他知道,秦云即将踏上一场艰难的征程,但他相信,秦云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取得最终的胜利。
秦云一路将外公言志忠送出家,将外公送到车上。看着外公的车缓缓离去,秦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场拍卖会上取得胜利,不辜负外公的期望。
……
另一边,在那高耸入云的金强大厦顶楼,向金强和他的军师正围坐在一起,商讨着明天拍卖会的事宜。
“向爷,明天拍卖会,账户上总共准备了三个亿,按往年的价格,拿那几块地应该绰绰有余。”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在他看来,以金强集团以往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和实力,三个亿足以拿下他们想要的土地。
往年的土地拍卖,金强集团和华鼎集团基本上是各拿一半的土地,双方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不会争得太狠。因为他们都明白,一旦争得太激烈,双方都会遭受损失,这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那时候的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还是吴家父子在做主,他们主张的也是与金强集团进行一定的妥协,以维持这种表面上的和平。
然而,向金强却缓缓摇了摇头:“这一次跟以往可不一样,这个秦云可没曾经的吴家父子好吓唬,而且咱们跟华鼎集团最近争端这么多,华鼎集团肯定会跟我们抢地。”向金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警惕,他深知秦云的出现,将会打破这种平衡,让这场拍卖会变得充满变数。
“向爷的意思是,再多准备些钱?”军师疑惑地问道,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对于向金强的想法还不是很确定。
“没错,再想办法准备三个亿,总计六个亿,再怎么也够抢几块好地了。”向金强神色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他很清楚抢地的重要性,这不仅关系到金强集团的利益,更是关乎到他的面子和地位。
向金强很清楚抢地的重要性。他深知,土地是房地产企业的命脉,谁拥有了更多的土地,谁就能在未来的市场竞争中占据优势。而且,这一次拍卖会对他来说,还有着特殊的意义。“上一次那小子让我难堪,这一次拍卖会,怎么说我都要给他制造些麻烦!”向金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想起自己被戴绿帽子的视频,竟然被发给他的手下,心中就燃起无尽的怒火。他发誓,一定要在这场拍卖会上让秦云好看,让他知道得罪金强集团的后果。
……
入夜,在苏烟家那豪华的半山别墅内,灯光璀璨,将整个别墅照得如同白昼。
“爸,找我什么事呀。”苏烟从楼上轻盈地走下来,像一只灵动的小鹿,很随意地坐到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好奇。
苏烟的老爸苏总,坐在苏烟对面,神色略显严肃。“女儿,那个叫秦云的小子,我看过他资料了,就是一个穷小子,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我很不理解。”苏总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疑惑和担忧。在他看来,苏烟作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应该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而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噗!”苏烟听到她爸提这件事,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找秦云扮男朋友,老爸竟然当真了,而且还如此在意。
紧接着,苏烟眼珠一转,转念一想,既然老爸你都相信了,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没错,我就跟他在一起了,穷小子怎么了?反正我又不缺钱。”苏烟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在告诉老爸,她根本不在乎秦云的家境。
顿了顿,苏烟继续道:“所以老爸,我都有男朋友了,你以后可千万别再给我介绍哪家公子。”她不想再被老爸逼着去相亲,秦云正好成了她的挡箭牌。
“胡闹!那个秦云怎么能配得上你?明天的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到时候多跟平少(平哥)交流,我会撮合你们!”苏总板着脸,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觉得平少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都与苏烟十分般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人选。
“什么拍卖会我没兴趣,你要是敢逼我,我可要跳楼,我去地下找我妈诉苦。”苏烟撅着嘴,撒娇道。她才不想去参加什么拍卖会,更不想被老爸逼着去跟平少交流。
“你……你……”苏总被苏烟气得脸都青了,手指着苏烟,却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苏烟竟然如此倔强,完全不听他的话。
苏烟看着老爸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捂住红唇偷偷一笑,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老爸拿她没办法,只要她一撒娇,老爸就会心软。
“好啦老爸,我困了,睡觉去了,至于那个什么平少,我真对他没感觉,以后别再说撮合我跟他的话了。”苏烟说完之后,直接起身上楼,留下苏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满脸无奈。
“平少再怎么,也比那个叫秦云的穷小子强一万倍吧!”苏总朝着苏烟的背影大声道,仿佛在给自己找一个安慰的理由。
……
转眼时间就来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华鼎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映出一片金黄。
“刘波,准备好了吧?”秦云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办公室,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笑容。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这场拍卖会的挑战。
“秦总,这一次拍卖会,势必会跟金强集团有一场血战,所以我调了五个亿,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再想办法调集些资金。”刘波神色紧张,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这场拍卖会的重要性,也清楚金强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觑。
“够了,走吧。”秦云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昨天外公给了他十个亿支持,加上刘波这里的五个亿,就是十五亿。有了这笔雄厚的资金,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拍卖会上取得胜利,让金强集团见识到华鼎集团的实力。
略有耳闻
秦云还记得,上次外公回临海市看望他时,奖励了他十个亿。这笔巨额资金一直静静躺在账户里,秦云还没怎么动用。如今面对这场关键的拍卖会,倘若有需要,他完全可以将这笔钱投入战场。算上外公这次支援的十亿,再加上刘波筹备的五个亿,加起来可是足足二十五个亿的天文数字!握着如此雄厚的资金,秦云信心满满,坚信在今天的拍卖会上,定能用金钱的力量把金强集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
青云大酒店前,从早上九点起,便不断有各式各样的豪车缓缓驶入酒店的停车场。一时间,停车场上豪车云集,奔驰、保时捷、宾利等顶级豪车排列得整整齐齐,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路过的行人纷纷被这壮观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互相打听今天究竟是什么特殊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豪车齐聚在此。答案不言而喻,正是因为今天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会,临海市商界的半壁江山都汇聚于此。要知道,这场拍卖会门槛极高,身价低于一个亿的人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停车场。车门打开,秦云与刘波从车内走了出来,这辆车是刘波的座驾。两人下车后,刘波赶忙向秦云汇报:“秦董,临海市商会会长想见您。”
“哦?他在哪里?”秦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已经在酒店里了,秦董事您要是愿意见,我这就带路。”刘波恭敬地说道。
“行,那咱们就去见见吧。”秦云爽快地答应了。他心里清楚,既然决心要将华鼎集团临海市分公司发展壮大,多结交些朋友、拓展人脉,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秦少爷!”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秦云扭头望去,原来是青山温泉度假村的平哥。
“平哥,原来是你呀。”秦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平哥。
“秦少爷,您叫我小平就行,叫我平哥简直就是折煞我嘛。”平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干笑着说道。顿了顿,他又接着说,“秦少爷,既然咱们这么巧在门口就遇见了,那咱们一起进去?”
“我还有些其他事,你先进去吧。”秦云摆了摆手。他确实有事在身,得先去见商会会长,便委婉地拒绝了平哥。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秦少爷了,我先走一步。”平哥很识趣地点点头,随后告辞离开。
……
在青云大酒店的一间贵宾休息室内,装修奢华而典雅,处处彰显着尊贵的气息。秦云在刘波的引领下走进包厢,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沙发上。老者看上去约莫六十多岁,虽年事已高,但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睿智。
“刘经理你来啦,这位就是秦董事长吧!”老者看到刘波和秦云后,立刻满面笑容地起身相迎,声音中带着几分热情与期待。
“秦董,这位就是临海市商会会长,尹会长,是咱们临海市商界的老前辈。”刘波向秦云介绍道。
“尹会长你好,我叫秦云。”秦云面带微笑,礼貌地伸出右手。
“秦公子,你好你好!”尹会长连忙双手握住秦云的手,显得格外热情。他早就听说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深知这层身份的分量,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尹会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秦云谦逊地说道。
“秦公子这是哪里话,应该是秦公子多多关照老头子我才是呀,哈哈。”尹会长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后,他郑重其事地拿出一张名片,恭恭敬敬地递给秦云,并诚恳地表示以后只要秦云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联系他。尹会长心里十分明白,秦云作为言志忠的外孙,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说不定很快就会走出临海市,迈向更高的商业舞台,与这样的潜力股打好关系,对自己和商会都有着极大的好处。对于尹会长递来的名片,秦云也客气地收下,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份情谊。
……
另一边,在二楼大厅内,拍卖会尚未正式开始,但前来参加拍卖会的老板和富二代们早已聚集在此。老板们都集中在最前面的内圈,他们身着笔挺的西装,手持精致的酒杯,互相攀谈着,言语间尽显商业精英的风范。
“刘总,听说你最近又新开了家酒店,生意真是越做越红火了。”
“李总,你又投了一个五千万的项目,收益如何啊?”
“郭总,听说你的生意伙伴也来了,给我引见引见如何。”
……
而那些富二代们,则聚集在大厅的外圈。他们各自围成小圈子,千金大小姐们大多在讨论哪个品牌又出了新款包包,或是最新的时尚潮流;公子哥们聚在一起,话题多离不开跑车、美女。江少和十多名富二代此刻也聚在一处。江少家里总资产八亿左右,在这十多名富二代中算是顶级层次,因此一直备受众人的吹捧。
“江少快看,平哥来了!”有个富二代眼尖,指着门口喊道。
江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平哥。“走!咱们去跟平哥打个招呼!”江少立刻带着这十多名富二代,满脸热情地向平哥迎了上去。江少心里清楚,虽然自己在这十多名富二代中算顶尖的,但跟平哥比起来,可就差得远了。要是能跟平哥攀上关系,对他来说好处可太大了。
“平哥好!”江少几人走近后,连忙恭敬地给平哥打招呼。
“是你们啊。”平哥淡淡地应了一句。
“平哥,您刚回临海市,朋友也不多,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吧。”江少满脸堆笑,主动抛出橄榄枝。
“真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人要见。”平哥毫不留情地直接开口拒绝。要不是想着自己温泉度假村的生意以后还得靠这些富二代们照顾,平哥都懒得搭理江少。毕竟,江少之前得罪过秦云,平哥可不想因为他而惹上麻烦。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打扰平哥了。”江少见平哥婉拒,也只能识趣地点点头。
平哥从他们身边离开后,径直向内圈走去。刚一进入内圈,就听到背后有人热情地跟自己打招呼:“平少爷!”
平哥扭头一看,原来是苏烟的爸爸苏总。
“平少爷,听说你刚回临海市,我本来准备找个时间来拜访你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你了。”苏总满脸堆笑,热情地走到平哥面前,同时伸出手。苏总总资产十亿左右,在临海市也算是响当当的商界人物了,但比起平哥的老爸,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平哥的老爸总资产三十亿左右,生意早已做到了省城,实力雄厚。
“苏总是你啊?怎么没看到苏烟妹妹?”平哥微笑着跟苏总握了握手,随口问道。
“我这女儿任性得很,让她来参加,她就是不来。”苏总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脸上满是宠溺与无奈。
“女孩子嘛,对这种拍卖会没兴趣很正常。”平哥笑着安慰道。
这时,苏总突然凑近平哥,小声说道:“平少爷,你觉得我们家苏烟怎么样?平少爷你一表人才,我倒是觉得,你跟我们家苏烟是男才女貌啊。”
“这……”平哥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他又不傻,苏总的话明显是在疯狂暗示,摆明了就是想撮合他和苏烟。但平哥哪敢有这个心思?他心里清楚得很,苏烟是秦云的女朋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秦云的女人动歪脑筋。
“怎么平少爷?难道你觉得我们家苏烟不漂亮?”苏总见平哥面露难色,不禁疑惑地问道。
“那倒不是,苏烟当然漂亮,只是……据我所知,苏烟已经有男朋友了。”平哥干笑着解释道。
“你知道苏烟有男朋友?”苏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他不屑地摇头说道,“苏烟的那个男朋友,家里还住在棚户区,家里穷得叮当响,他也配得上我家苏烟?完全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苏总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云的嫌弃与不屑。
平哥听到这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赶忙捂住嘴。心里暗自想着,苏总啊苏总,你女儿的男朋友哪是什么穷小子?人家可是西南首富的外孙,比我都不知道厉害多少倍,你有个这么牛的女婿竟然还不知道,还在这儿抱怨。平哥思索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说道:“苏总,你知不知道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来了一个新董事长的事情?”平哥知道秦云隐藏了身份,不能直接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但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苏总。
“华鼎集团新董事长?略有耳闻。”苏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
“那……,你可知道,这位新董事长是谁,又有什么身份背景?”平哥面带笑容,继续追问道。
去叫保安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跟华鼎集团不是同一个行业,也就没仔细去探究。”苏总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谦逊的笑意。在他眼中,华鼎集团虽然在商界影响力颇大,但隔行如隔山,他并未过多关注其内部人事变动。紧接着,苏总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平少爷,你突然提起这位新董事长,难道他有什么非同寻常之处?”
“那是自然,这位新董事长的来历,绝对能把你吓一跳。”平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起了关子。
“哦?竟能让平少爷都这么说,他到底什么来历?”苏总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位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可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你说这来历够不够惊人?”平哥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透着一丝得意,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苏总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作为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他当然清楚言志忠老爷子在商业领域的地位,那可是跺一跺脚,商业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老爷子的亲外孙,妥妥的顶级富三代,其身份地位不言而喻。在苏总心中,平哥已经是富二代中的佼佼者了,可跟言老爷子的亲外孙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想到咱们临海市,竟然藏着这么一位大人物,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苏总干笑两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竟然对这样一位关键人物一无所知,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苏总,这位言老爷子的亲外孙,年龄和你女儿差不多,他应该会参加今天的拍卖会,说不定你待会儿就能见到他。”平哥笑着补充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知道了。”苏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已经暗暗拿定主意,等会儿一定要找机会去结识这位言老爷子的亲外孙。在他看来,要是能和言家攀上关系,那可真是天大的机遇。言老爷子的亲外孙,无论从身份还是未来的发展潜力,都比平哥强太多了,而且年龄还和自己女儿相仿,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苏总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家族事业腾飞的美好前景。
然而,他全然不知,这位让他无比期待的言老爷子的亲外孙,就是他昨天在临海大学湖畔,还满脸嫌弃、极力反对其和女儿交往的秦云……
另一边,当苏总还在和平哥热烈交谈时,秦云已经稳步走进了会场。刘波因为去上厕所,暂时没有跟在秦云身边。
“小子,给我站住!”秦云刚踏入会场没走几步,突然被十多名富二代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秦云定睛一看,领头的正是江少,那张嚣张跋扈的脸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江少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么猎物落入陷阱一般。
“遇见你,我早就料到了。”秦云神色平静,淡淡地瞥了江少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从容与淡定。
“哼,你和我可不一样,在这儿遇见你,那可是我始料未及的。想进入这里,最低要求都是家里资产过亿,就凭你,也有资格进来?”江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之前在学校查过秦云的档案,深知秦云家境贫寒,根本不可能达到入场的条件。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意思很简单,你根本没资格进入这里,却出现在这儿,只能说明你是混进来的!”江少双手抱在胸前,仰着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在他看来,秦云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这让他觉得抓住了秦云的把柄,心中暗自得意。
旁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附和起来:
“小子,敢混进这里,你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吗?”
“就是,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江少更是得意忘形地笑道:“小子,这一次你总算是落在我手里了。实话告诉你,这酒店是我二叔开的,只要我一句话,保安就能把你抓起来,揍个半死再扔出去。”江少早就对秦云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他,今天在这碰到秦云,他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帮他。
“哦?那你想怎样?”秦云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对江少的威胁毫不在意。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向我求饶,然后离开苏烟,我可以饶你这一次。”江少趾高气扬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那我也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向我求饶,我可以饶了你,否则,我一句话就能把你轰出去!”秦云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哈哈!”秦云的话刚出口,江少等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还想把江少轰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小子难道不知道,青云大酒店的老板是江少的二叔吗?”
“这小子太搞笑了,混进来还这么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江少笑了几声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与凶狠:“小子,你之前不就是仗着苏烟护着你么?现在苏烟不在你身边,你还敢这么横,老子今天要不收拾你,老子这江字就倒着写!”说着,他转头对旁边的一个富二代使了个眼色,“去,叫保安来!”
“好嘞江哥!”那个富二代立刻领命,转身就要去叫保安。
“你们在干嘛?”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少扭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二叔,青云酒店的老板朱泽。
“二叔,是你呀!我发现一个混进会场的小子,正准备叫保安把他轰出去呢。”江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指着秦云对朱泽说道,仿佛在邀功一般。
朱泽顺着江少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秦云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吓得打了个哆嗦。他心里暗暗叫苦:“我靠,这不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吗?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怎么会在这儿?”朱泽清楚地记得,秦云上一次在临海大酒店举办小型酒会,招待华鼎集团的合作商时,他还专门前去拜见,并且给秦云送上了一张临海大酒店的钻石会员卡。他对秦云的身份再清楚不过了。
“秦董!”惊恐万分的朱泽,连忙快步走到秦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这……这……”江少等十多个富二代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二叔怎么会对秦云如此毕恭毕敬。
“二叔,你这是干嘛啊!这小子就是个穷小子!”江少忍不住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不解。
“给我闭嘴!”朱泽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江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朱泽心里非常清楚,秦云身为言志忠的外孙,可不是他们这些小角色能得罪的。得罪了秦云,就等于自寻死路,以言志忠老爷子的实力,想要毁灭他们这些本地小老板,简直易如反掌。
江少被吓得脸色苍白,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二叔如此凶狠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江少身边的其他富二代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朱老板,江少是你侄儿对吧?他刚刚可是要把我赶出去呢。”秦云冷冷地盯着朱泽,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朱泽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秦董,这小子简直太嚣张跋扈了,秦董您说,您想怎么处置这小子?”
“眼不见,心不烦,我不想看到他们,我的意思你明白吧?”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明白!”朱泽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这个侄儿真是闯了大祸。紧接着,他转头看向江少一群人,厉声喝道:“你们几个小混蛋,全都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二叔,应该滚出去的是他呀!”江少咬着牙说道,他心中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二叔会让他滚出去,而不是秦云。
“啪!”朱泽闻言,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对着江少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我让你滚出去,你没听见吗?你要是再不滚,我就叫保安来赶你走了!”朱泽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从地狱传来。
江少捂着脸,脸色变得像土一样难看,他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却又不敢再问。他看着二叔那凶狠的眼神,知道二叔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真的会叫保安来赶他走。
“我……我走。”江少咬着牙,艰难地点点头。他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却又无处发泄。
秦云看着江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刚刚就说过,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得滚出去,现在你相信了吧?”
“你……”江少气得咬牙切齿,他看着秦云那得意的笑容,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撕成碎片。可一想到二叔那杀人般的眼神,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还不快滚!”朱泽再次冷声催促道。江少无奈,只能带着那几个富二代,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
秦云,你找死
“我们走。”江少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那目光仿佛淬了毒,充满了怨恨与不甘,随后,他脚步急促地转身离开,像是在逃离一个让他无比屈辱的现场。
江少等人离开后,朱泽立刻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向秦云弯腰致歉:“秦董,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侄儿太不懂事,冲撞了您,等会儿我一定再带他来向您赔罪。”他的语气中满是惶恐,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秦云会因此而迁怒于他。
“朱老板客气了。”秦云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朱泽对自己如此恭敬,秦云自然不会为难他。毕竟,他的目标可不是这些小喽啰,而是更大的商业棋局。
朱泽见秦云如此宽宏大量,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这场小风波,因为发生在会场的最外围,而此时会场内人声鼎沸,嘈杂的声音掩盖了这里的一切,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尤其是会场内圈那些正在高谈阔论的大老板们,更是对这边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就连苏烟的父亲苏总,此刻也正专注地和平哥交谈着,同样没有察觉到秦云这边的动静。
这时,上完厕所的刘波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他敏锐地察觉到现场气氛有些异样,不禁开口问道:“秦董,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秦云微笑着摇摇头,语气轻松,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朱老板,你今天肯定很忙,你先去忙吧。”秦云转头对朱泽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朱泽笑着点点头,如获大赦般转身快步离开。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危机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实在是运气使然,以后可得离这位秦董远一些,免得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朱泽离开后,刘波凑近秦云,神色略显紧张地说道:“对了秦董,我刚刚在外面撞见金强集团的老板向金强了,他应该马上就要进来了。”
“向金强么?”秦云低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这个名字,他已经听过无数次,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本人了。
“是的,如果他进来,肯定会从这里经过,可能会跟咱们撞个正着。”刘波补充道,同时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仿佛向金强已经出现在眼前。毕竟,秦云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门口附近,几乎是向金强的必经之路。
“既然如此,那我正好跟他见个面,我可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早已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与向金强的正面交锋。
说话间,一名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脸上布满了痘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凶狠的气场。男子所过之处,周围的人纷纷恭敬地向他打招呼:“向爷好!”“向爷好!”然而,向金强却只是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对周围的招呼声充耳不闻,仿佛这些人都不值得他浪费一丝眼神。
他,正是金强集团董事长,向金强!
转眼之间,向金强就走到了秦云面前。秦云不慌不忙,向前一步,稳稳地停在了向金强面前。
“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向爷吧?”秦云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直视着向金强的眼睛,毫不畏惧对方的强大气场。
“这是哪条狗,敢挡老子的路!”向金强昂首挺胸,鼻孔朝天,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他故意装作不认识秦云,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忖,虽然他二人从未谋面,但向金强肯定见过自己的照片,更何况刘波就站在自己身边,这足以表明自己的身份。向金强却装作不认识,显然是故意要给自己难堪。
“我说向爷的派头就是足啊,只可惜还是被自家老婆戴了绿帽子。”秦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中了向金强的痛点。他知道,这个话题对于向金强来说,就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向金强,听到秦云这句话后,眼角猛地一抽搐,脸上的肌肉也瞬间紧绷起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耻辱。没想到秦云一开口,就直接撕开了他的伤口。
“秦云!你……你找死?”向金强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白地提起这件事。
“哟,向爷你知道我叫秦云啊?既然你知道,刚刚还装作不认识我?你装什么装?”秦云毫不畏惧地迎着向金强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他要让向金强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你……”向金强被秦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立刻将秦云千刀万剐。
“秦云,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向金强怒不可遏,直接伸手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军用匕首,对准秦云的脖子。他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秦云双眼一眯,目光如炬,冷冷地说道:“众目睽睽之下,你弄死我?你当我外公言志忠是吃干饭的吗?你敢明目张胆地杀死我,你信不信你也必死无疑。”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没有丝毫的畏惧。
秦云之所以如此镇定,一是他坚信向金强不会愚蠢到在公众场合对自己动手,毕竟,向金强也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二是他知道孤狼正在暗处保护自己,就算向金强真的失去理智,孤狼也会及时出手,保护自己的安全。这两点,让秦云在面对向金强的威胁时,无所畏惧。
向金强的军师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向金强,焦急地劝说道:“向爷,您赶紧放下匕首,这里可不是动手的地方!他说的没错,您要是在这里动手,那咱们也会完蛋的!”军师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他深知在这种场合下动手的严重性。
向金强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听到军师的话后,也只能咬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缓缓放下了匕首。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心狠手辣之外,自然也有自己的算计。他明白,在这里动手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子,你放心,就算我现在不动你,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活不了太久。”向金强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诅咒。他虽然暂时放下了匕首,但心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如果你还想暗中派人杀我的话,那你可能会失望的,你上一次派来的那十多个小喽啰,还不够我塞牙缝。”秦云冷笑着嘲讽道,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他要让向金强知道,自己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向金强脸色骤变,震惊地问道:“那些人,被你给杀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上一次派出去杀秦云的那十多个人,他一直没有找到,现在被秦云这么一说,他更加确信,那些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只是他实在想不通,秦云是如何在被偷袭的情况下,干掉那十多个人的。
“只怪你派来的人太弱,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秦云轻蔑地瞥了向金强一眼,语气中满是嘲讽。他要彻底摧毁向金强的心理防线,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远在他的想象之上。
顿了顿,秦云笑着继续说道:“对了,你刚刚威胁我对吧?那我也威胁威胁你。”
“威胁我?呵呵,你拿什么来威胁我!”向金强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他不相信,秦云能有什么办法威胁到自己。
“当然是拿这个。”秦云不慌不忙地摸出手机,在向金强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你是什么意思?”向金强板着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看着秦云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的手机里,装着你老婆绿你的事情,我如果心情不好的话,我可能会将它发给很多人看。”秦云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向金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你……”向金强听到秦云这话之后,气得脸都绿了。上一次这个视频虽然传给了他的手下,但他下了死命令,谁要是胆敢将这个视频传播出去,必死无疑。所以这个视频一直没有流传出去。如果这个视频一旦流传出去,他的脸可就丢尽了,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向金强气得捂着胸口,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心中的愤怒和屈辱达到了顶点。
“向爷!”向金强的军师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他知道,向金强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果不及时制止,恐怕会做出更加冲动的事情。
“怎么样?你的这个把柄,不弱吧?”秦云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成功地抓住了向金强的弱点,让对方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你这个卑鄙的臭小子,竟然用这种手段阴我!”向金强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充满了怨恨。他没想到,秦云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
“卑鄙?呵呵,是你卑鄙在先,你若不是偷偷给我华鼎集团制造麻烦,你若不派人暗杀我,我会阴你吗?一切只不过是你自找的。”秦云冷笑着反驳道,语气中充满了正义的力量。他要让向金强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对他恶行的反击。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另外,这个视频我会先替你保存着,如果下一次还敢给我耍阴招,我保证,会让所有临海市市民看到这段视频的。”
“混蛋!混蛋!混蛋!”向金强气得暴跳如雷,他知道,这个视频一旦落入秦云手中,就成了对方随时可以威胁自己的把柄。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却又无计可施。
“你很生气对吧?没关系,今天的拍卖会,咱们凭实力好好较量较量。”秦云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坚定。他期待着在拍卖会上,与向金强展开一场真正的较量,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容小觑。
此时的向金强,双眼通红,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他感觉胸腔中的怒火都快炸开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秦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秦云,今天的拍卖会,我一定要你好看!”向金强死死地盯着秦云,语气异常冰冷,仿佛要将秦云冻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今天的拍卖会上,想要在那里给秦云一个狠狠的反击。
“拍卖会让我好看么?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今天的拍卖会,我只会让你很难看。”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今天的拍卖会上,胜利一定会属于自己。
“刘波,我们走!”秦云说完之后,便直接带着刘波扬长而去。他的步伐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才是这场较量的胜利者。
“该死的混蛋!”向金强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心中的仇恨和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今天的拍卖会上,让秦云付出惨重的代价。
两虎相争
向金强心中暗自思忖,已经很久没有谁敢这般当面与他针锋相对,很久没人能把他气得如此暴跳如雷了。周围那些围观的富二代和老板们,目睹刚刚发生的这一幕,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那个年轻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居然敢跟向爷公然叫板,还把向爷气得够呛。”一个富二代满脸疑惑,忍不住小声嘀咕。
“是啊,他到底是谁?胆子也太大了吧!”旁边的老板附和道,眼中满是好奇与惊讶。那些不认识秦云的老板和富二代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对秦云的身份猜测纷纷。
“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刚刚那位,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你们知道他的背景吗?说出来能吓死你们。”一个略微发福的秃头老板,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笑着说道。这个老板之前参加过秦云举办的小型酒会,所以知晓秦云的真实身份。
“什么背景啊?快说说!”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急切地问道。
“这位新董事长,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秃头老板故意提高音量,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都清楚,言志忠可是西南三省的首富,其地位和财富远超他们这些市级的小老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难怪他敢跟向爷叫板,底气原来在这儿。”
“怪不得向爷被气得那样,也不敢当场动手,原来是投鼠忌器啊。”众人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当他们再次望向秦云离去的背影时,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都深知这是一个绝对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言老爷子的亲外孙来到临海市,他们难以想象,这个看似普通清瘦的年轻人,会在这片商业江湖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
另一边,刘波满脸兴奋,眉飞色舞地说道:“秦董,您那几句话就把向金强噎得说不出话,气得他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看得真是太过瘾了!”
“他这是自讨苦吃。”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过秦董,这也带来一个问题。您刚刚把他激怒了,他放话要在拍卖会上让我们好看,依我看,他肯定会在拍卖会上想尽办法找回场子。咱们只准备了五亿,恐怕……”刘波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心里明白,一旦向金强不顾一切地展开争夺,这五亿资金很可能远远不够。
“就算刚刚没激怒他,今天这场拍卖会,也注定不会平静。”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地说道。
“您说得对。”刘波点了点头,对秦云的判断表示认同。
“至于资金方面,你不必担心,我早有打算。”秦云胸有成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
会场内圈,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听说刚刚在门口,向爷和华鼎的新董事长起了冲突,差点就打起来了。”
“华鼎集团和向爷的金强集团本就是竞争对手,这下又起了冲突,这场拍卖会可有好戏看了。”一位老板兴致勃勃地说道,仿佛在期待一场精彩的大戏。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真不知道最后谁能胜出。”
“华鼎集团可是西南地区的顶级商业集团,肯定是华鼎更厉害吧。”有人猜测道。
“这可不好说,华鼎集团虽然强大,但这只是临海分公司。向爷可是咱们临海的地头蛇,在这里纵横十多年,积累的人脉和资本不容小觑。”另一位老板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十分激烈,都在猜测究竟谁会是这场拍卖会的最终赢家。当然,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双方争斗得太过激烈,即便最后有了赢家,付出的代价也必定惨重。想到这里,众人对这场拍卖会愈发期待起来,都想看看这场商业大战究竟会如何上演。不过,内圈的很多老板只知道华鼎的新董事长和向爷发生了冲突,大部分人还不知道这位新董事长就是言志忠的亲外孙。
内圈的某个角落,苏烟的父亲苏总也听闻了这个消息。此时,他正和临海市商会会长尹会长交谈着。
“尹会长,我刚听人说,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是言志忠老爷子的外孙,您消息灵通,您知道这是真的吗?”苏总满脸好奇,向尹会长求证道。
“苏总,您说得没错,这位新董事长确实是言志忠老爷子的外孙。”尹会长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
顿了顿,尹会长接着说道:“我之前刚见过他,这年轻人一表人才,身上没有那些富二代的纨绔习气,穿着打扮都很朴素,不追求名牌。在富三代、富二代里,他算是一股清流了。我觉得他将来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哦?尹会长向来眼光独到,这么说来,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苏总不禁惊叹道。他心里暗自琢磨,此人不仅是顶级富三代,还如此踏实稳重,确实是难得一见。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把女儿和秦云撮合在一起的想法。
于是,苏总笑着说道:“尹会长,您刚说见过他,能不能麻烦您帮忙引荐一下?我特别想见见这位言老爷子的外孙。”
“当然没问题,跟我来吧。”尹会长爽快地答应了,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随后,尹会长带着苏总向前走去。
“喏,就在前面了。”尹会长一边走,一边指着前方说道。
苏总顺着尹会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背影映入眼帘。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苏总看着这个背影,忍不住自言自语。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由于对方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他无法确定。
“苏总,待会儿见到他,你可一定要恭敬些,他的身份和我们可不一样。”尹会长转头叮嘱苏总,神色十分认真。
“放心吧尹会长,这点我心里有数。”苏总笑着回应,脸上满是期待。
很快,尹会长带着苏总来到了那个背影面前。
尹会长对着背影,恭敬地说道:“秦董事长,我是尹会长,特地来给您引见个人。”
苏总也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背影。
在苏总的注视下,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苏总定睛一看,竟然是秦云!刹那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是……是你!”苏总直愣愣地盯着秦云的脸,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他做梦也没想到,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言志忠的亲外孙,竟然会是秦云!
秦云看到苏总,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实,秦云之前就想到,有可能会在拍卖会上遇到苏烟的父亲苏总,所以他并没有太意外。
“苏总,你这是怎么了?还不赶紧给秦董打招呼!”尹会长轻轻推了推苏总的后背,提醒道。
“他……他怎么会是言志忠的外孙?他……他不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吗?他……他……”苏总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昨天才见过秦云,还从学校拿到了秦云的个人资料,资料上显示秦云来自贫困家庭。这一切和眼前的事实相差太大,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这时,坐在秦云身边的刘波也转过身来。
“哟,这不是苏总吗?我们秦董确实在临海大学读书,当董事长对秦董来说只是业余的事儿。”刘波笑着调侃道。
“这……这……”苏总当然认识刘波,他可是华鼎集团的总经理。连刘波都这么说了,苏总即便再不愿意相信,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苏总,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让我给你引见秦董吗?我把人带到了,你怎么这样?”尹会长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让他们假戏真做
在尹会长赶来之前,特意反复叮嘱苏总,等见到秦云的时候,态度务必亲和友善。可让尹会长始料未及的是,苏总见到秦云后的反应,竟如此超乎想象。
“尹会长。”秦云对着尹会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紧接着,秦云将目光转向苏总,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说道:“苏总,没错,我正是华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也的确是冷静志忠的外孙。”
“可是……可是……”苏总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云,内心依旧满是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昨天在杨冷静湖边,我就提醒过您,您所看到的仅仅是湖面的表象,对湖下的情况全然不知。就如同您对我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表面,实际上,您对我一无所知。”秦云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苏总听到这番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秦云之前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细细思索,以秦云如今的地位,想要伪造一份假的个人资料,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苏某人,终究还是看走眼了。”苏总低下头,语气中满是懊悔。
苏总回想起之前,自己还一门心思地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撮合自己的女儿和冷静老的亲外孙,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秦云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那个人。而就在昨天,他还在临海大学杨冷静湖畔,一脸严肃地警告秦云,让他离自己女儿远一点。如今想来,这一切是多么的戏剧性,又是多么的可笑!
“苏总,不知您现在觉得,我是否配得上您的女儿?”秦云目光紧紧盯着苏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当然!”苏总脸上堆满了干笑,忙不迭地点头。他心里十分清楚,单凭秦云是冷静志忠外孙这一点,秦云就绝对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反倒是自己的女儿,可能还高攀不上秦云。
苏总笑着继续说道:“秦董,昨天是我脑子糊涂,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您和苏烟的事情,我现在是一百个支持!”
苏总此时越想越觉得,秦云要是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乐开了花。
“苏总,关于我和苏烟的事情,我也跟您实话实说吧。我们并不是男女朋友,我只是假扮了她几天男朋友,帮她应付一下江少的骚扰而已。”秦云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什么!?”苏总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苏总刚刚还在暗自庆幸,不管怎么说,秦云跟自己女儿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秦云的岳父,跟冷静志忠也能攀上亲戚了。可还没等他高兴三秒钟,秦云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将事实真相告诉了他。
就在这时,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拿起话筒,高声通知大家拍卖会即将开始,请各位前往拍卖会会场。
秦云站起身来,说道:“苏总,我的身份,还希望您别告诉苏烟。”
“是……是!”苏总连忙点头答应。
“刘波,我们走吧。”秦云招呼上刘波,一同朝着拍卖会会场走去。
苏总站在原地,望着秦云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与此同时,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秦云跟自己女儿现在是假装情侣,他也要想尽办法撮合二人,最好能让他们假戏真做。
……
拍卖会开始的时间到了,场内的大老板们纷纷起身,朝着拍卖会会场走去。至于那些富二代们,他们只能在外面的大厅里玩玩,还没有资格进入拍卖会的主会场。
拍卖会的主会场设在三楼,秦云和刘波一同走进会场,按照提前分配好的号码,坐到了第一排的贵宾席位上。秦云身为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即便他自己不要求,拍卖会主办方也会主动将他安排在贵宾席。
说起来,这还是秦云生平第一次来到这种拍卖会现场。不过,秦云表现得镇定自若,毕竟银行卡里的余额,给了他十足的底气和自信。
秦云扫视了一圈会场,发现拍卖会的场地并不大,大概能容纳一百多人。
就在秦云四处打量的时候,金强集团的向金强恰好从他身边经过。
“小子,咱们走着瞧!”向金强恶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撂下一句狠话。
“好啊,看看今天的拍卖会,到底谁能笑到最后。”秦云不慌不忙,笑着回应道。
向金强没有再搭话,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席位。向金强同样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上,不过他在左侧,秦云在右侧,想必是拍卖会主办方有意将他们两人隔开的。
几分钟后,所有老板都已入座。
突然,“轰”的一声,拍卖会的大灯全部熄灭,只剩下几盏小灯和拍卖台上的灯光还亮着。
这时,一名主持人迈着大步,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欢迎各位老板来到临海市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主持人满脸热情,声音洪亮地说道。
主持人上台后,先是对今天的拍卖流程和拍品进行了一个简短的介绍,随后又邀请临海市的几位干部上台致辞。等致辞结束,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我想各位老板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拍卖开始了吧?好,话不多说,接下来拍卖正式开始!”主持人一抬手,宣布道。
这时,第一件拍卖品被工作人员推上了台。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字画,起拍价10万,单次最低加价一万。至于这幅字画出自哪位书法家之手,秦云并没有听清楚,反正他对字画这类东西本就不感兴趣。主持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秦云听着都快打瞌睡了。
让秦云惊讶的是,这幅字画开始拍卖后,叫价的老板还真不少,最后竟然以55万的价格,被一位老板成功拍下。
第二件拍卖的物品是一个古董花瓶,秦云依旧提不起兴趣。最终,这个古董花瓶以40万的价格成交。
第三件拍卖品是一个玻璃种的翡翠手镯,起拍价30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四十五万!”
……
拍卖一开始,叫价声就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刘波,玻璃种是什么?”秦云转头看向刘波,好奇地问道。秦云以前家境贫寒,虽然知道翡翠,但对于翡翠具体的分类并不了解。
“秦董,玻璃种是翡翠中品质最好的品种。这个玻璃种翡翠的成色相当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会拍出百万高价。”刘波紧紧盯着台上的翡翠手镯,认真地说道。紧接着,他又看向秦云,好奇地问:“秦董,您对这个翡翠手镯感兴趣?”
“嗯,有点兴趣。”秦云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价格已经被叫到了115万的高价。
“庞老板出价115万,还有比115万更高的吗?”主持人高声喊道。
“115万第一次!”
“115万第二次!”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高高扬起手中的拍卖锤,开始倒数。
“我出150万!”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大家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发声的人正是秦云。
“啧啧,华鼎的新董事长出手就是豪爽,一次性加价这么多。”众人见秦云一下子加到150万,都不禁感叹起来。
“庞老板,这个翡翠手镯我看中了,您没意见吧?”秦云扭头对坐在不远处的庞老板说道。庞老板正是刚刚出价115万的人。
“没……没……”庞老板只能尴尬地干笑一声。他原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一定能拿下这个翡翠手镯,没想到秦云直接加到150万,他哪还敢再往上加价?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财力根本没法跟秦云相比。
“150万!这块翡翠手镯,是华鼎秦董的了!”主持人见无人再叫价,当即将拍卖锤重重落下。
接下来,拍卖继续进行,又陆续有许多物品被拿出来拍卖,但秦云一直没有再出手。他在等待的,是最后的重头戏——土地拍卖。
台上,又一件物品拍卖完毕后。
“各位老板,接下来就是咱们拍卖会的压轴大戏,土地拍卖了。”主持人声音激昂,响彻整个会场。台下的许多老板听到这话,都立刻来了精神。
“第一块地,是城东火神庙那块地,起拍价200万,单次最低加价十万。”主持人宣布道。
“二百五十万!”
“二百八十万!”
……
加价声瞬间响成一片。
“秦董,这块地在郊区,位置很偏,价值不高,我们公司没有开发意向。”刘波在一旁小声说道。
秦云点了点头,刘波之前就跟他说过公司必抢的几块地,火神庙这块地并不在其中。
怎么?玩不起?
向金强坐在座位上,双手抱胸,连正眼都没瞧那块地一下,显然,他对这城东火神庙的地根本不屑一顾。最终,这块地以800万的价格,被本地一个小开发商收入囊中。像这种价值不高的地段,也就只有这些小开发商愿意接手。毕竟,这些本地小开发商实力有限,只能拿些不起眼的土地,那些好地段,他们根本没资本跟金强集团和华鼎集团这样的大企业竞争。
紧接着,第二块地的拍卖正式开始。
“开发区10号地,总面积80亩。这块地处于开发区左侧的黄金地段,价值有多高,想必各位老板心里都门儿清。起拍价800万!单次最低加价五十万。”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高亢,激情澎湃地宣布道。
“啧啧,这块地可是块实打实的宝地啊!”
“没错,华鼎集团和金强集团肯定会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
“真好奇,最后到底谁能把它收入麾下。”
此话一出,在场的老板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心里都清楚,一场激烈的商业大战,即将在这拍卖场上演。
“850万!”
“900万!”
“950万!”
一些本地的地产老板开始试探性地叫价。他们心里明白,等价格抬高了,自己肯定争不过华鼎和金强,但在价格还不算高的时候,还是想碰碰运气,试探着喊一喊。
原本闭目养神的秦云,听到“开发区10号地”几个字,瞬间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来的路上,刘波就着重向他介绍过这块地的重要性。
另一边,原本靠在椅背上悠闲自得的向金强,也“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拍卖台,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块地他也志在必得。
“五千万!”一道坚定而又年轻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云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我的天呐,华鼎的董事长竟然一次直接加到了五千万!这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块地啊!”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被秦云这大胆的加价举动惊得合不拢嘴。
虽说这块地价值确实高,但按照正常行情,8000万左右就能拿下。毕竟临海市和省城比起来,房价还没涨到那么夸张的地步。那些原本还在试探叫价的本地老板,听到这个价格,瞬间闭上了嘴,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哪还有资本再继续叫价。
向金强也被秦云这突如其来的加价惊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既然秦云已经出手,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六千万!”向金强猛地举起号牌,大声报价,一下子往上加了一千万。
“向爷报价六千万,还有更高的吗?”台上的主持人兴奋地喊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个亿!”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般,在整个拍卖场回荡。
这一下,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这……这就到一个亿了?”
“这块地虽然值钱,但撑死也就值一亿吧?”
“华鼎的董事长直接报出一个亿,看来是不想慢慢加价,打算速战速决,直接拿下啊!”
“不知道向爷会怎么应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向金强,大家都知道,现在也就只有他有实力和秦云继续争下去。
“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向金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恼怒。他本想着一千万一千万地往上加,这个加价幅度已经够高了,可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一下子就叫到了一个亿。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买下这块地根本用不了一个亿。
“向爷,这小子摆明了就是要跟咱们对着干。”坐在向金强旁边的军师,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那六个亿,可不是白准备的!”向金强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劲。
“秦董出价一亿,有比一个亿更高的吗?”台上的主持人再次大声问道。
“我出一亿一千万!”向金强咬了咬牙,再次举牌报价。
“向爷出价一亿一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的声音愈发激昂。
秦云转过头,看向向金强,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说向爷,你一次只加一千万,你不觉得累吗?”
“你……”向金强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这简直就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秦云收回目光,脸上依旧带着那自信的笑容,再次缓缓举起了号牌。
“我出两个亿!”
“两个亿?”
“我们临海市,从没有拍出过价格达到两个亿的土地啊!”众人听到秦云的报价,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加价的幅度也太猛了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就连台上的主持人,听到这个数字,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这个价格,已经创下了临海市土地拍卖的历史新高!上一次临海市拍出的土地最高价,也才一亿两千万。可今天这拍卖会才刚开始,就刷新了记录?
坐在秦云身边的刘波,也被秦云这疯狂的加价举动惊得不知所措。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主持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大声宣布道:“两……两个亿!秦董出价两个亿!还有比两个亿更高的吗!”
整个会场的老板们,以及台上的主持人,此时都纷纷看向向金强。他们心里都清楚,现在唯一能与秦云抗衡的,就只有向金强了。
此时的向金强,脸色难看至极,仿佛被乌云笼罩。两个亿啊,这已经远超这块地原本的价值了!他一开始只准备了三个亿,后来为了对付秦云,才加到六个亿。可现在,一块地就叫到了两个亿?
“妈的,这小子不计成本啊!”向金强咬牙切齿地骂道。秦云这凶猛的叫价方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是向金强今天可是放了狠话的,他要在这拍卖会上让秦云难堪。要是现在退缩了,那丢脸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在这骑虎难下的境地,向金强只能一咬牙,心一横,然后举牌报价道:“两亿五千万!”这一次,他硬着头皮,一次性往上加了五千万。报出这个价格,向金强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这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我出三亿五千万!”向金强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台上的主持人开口,秦云就毫不犹豫地再次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
“三亿五千万?嘶嘶……”众人听到这个报价,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啊,为了这么一块原本价值八九千万的地,竟然叫到了三亿五千万?这溢价幅度足足超过了三倍啊!
“什么?三亿五千万!?”向金强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按理说,价格越往上加,加价的幅度就应该越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都到这么高的价格了,秦云竟然还一次加价一个亿!
“向爷,这……这小子完全不计代价啊!”向金强身边的军师也慌了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他们一开始确实预料到秦云可能会抬价,但万万没想到,秦云会抬得这么疯狂。
向金强此时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再加价的话,实在是太亏了;可要是不加,他又实在不甘心。
就在向金强犹豫不决的时候,秦云又开口了:“我说向爷,拍卖会开始前你可是放了狠话的,怎么?玩不起了?”
“我向金强会玩不起?”向金强顿时被激怒了,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四个亿!我tm出四个亿!”向金强咬牙大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
“行,我出五个亿!”秦云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直接报价。
秦云的报价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五个亿?天呐!为了这么一块地,竟然出到了五个亿!”整个会场都沸腾了起来,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谁都知道,这块地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这位秦董也太狠了吧?为了跟向爷斗,竟然叫到了五个亿?”众人纷纷感叹道。
就连坐在秦云身边的刘波,也忍不住拉了拉秦云的衣角,焦急地说道:“秦董,我总共才准备了五个亿,这才第一块地,您就全拿出来了,而且……而且花五个亿买这块地,真的不值得呀!”
“我自有打算!”秦云笑了笑,神秘地说道。
紧接着,秦云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向向金强,笑着说道:“向爷,你还要跟吗?你还要跟咱们就继续。”
“你……你……”向金强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继续报价的话,价格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限度;可如果不报价,他又实在下不来台,毕竟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向爷,算了!别抢了,让给他,后面还有更好的!”军师在一旁小声劝道。
就在这时,秦云又笑着开口道:“向金强,玩不起了就滚出去吧,跟我玩拍卖,你还不够格!”
“操!”向金强彻底被激怒了,他怒火中烧,双手猛地一拍太师椅,“噌”地一下猛然站起身来,大声吼道:“老子今天不拿下这块地,老子就不姓向!”
六个亿,这块地是向爷的了!
“六个亿!老子出六个亿!”向金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嘶吼着喊出报价,这一次,他直接加价一个亿。
六亿!这个天文数字一出口,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又被惊呼声和议论声淹没。在场的老板们,只感觉一阵眩晕,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拍卖会开始前,大家都料到土地拍卖将是一场激烈角逐,可谁能想到,会疯狂到这般地步。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秦云突然站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向金强,悠悠说道:“行,六个亿!这块地是你的了。”说完,他抬头望向台上的主持人,接着道:“向爷出价六个亿,我想也没其他人再出价了,落槌吧。”
“哦,好好!”主持人还处在发愣的状态,听到秦云的话,才连忙回过神来,机械地点点头。紧接着,他高高举起拍卖锤,“咚”的一声重重落下,同时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地大声宣布道:“开发区10号地,6个亿!是向爷的了!”
这个价格,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创下了临海市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向金强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问道:“小子,你……你不抢了?”刚刚他被秦云激得失去了理智,满心以为秦云还会继续和他争下去。
“六个亿买这块地?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买,我连一个亿都不想出。”秦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顿了顿,他继续笑着说道:“我抬价只不过是想坑你而已,之前我说的那些话,只是在故意激你,没想到你这么容易上当,被我一激,就真跳进圈套了。”说罢,秦云还笑着鼓起掌来,大声道:“恭喜向爷,六个亿拿下开发区10号地,创下纪录,大家鼓掌!”
“噗!”向金强听到这话,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秦云狠狠套路了,对方故意激怒他,就是为了坑他这六个亿。
“混蛋,我杀了你!”向金强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迸射出骇人的怒火,一副要冲过来将秦云生吞活剥的模样。
“向爷!使不得啊!”军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向金强,焦急地劝道:“向爷,拍卖会是官方举办的,在这里行凶,咱们可兜不住!”
向金强听到这话,才猛地回过神来,渐渐冷静下来,但他还是对着秦云大吼一声:“秦云!我跟你没完!没完!!!”吼完之后,他才重重地坐回到太师椅上。此时的向金强,因为愤怒,脸皮都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六个亿啊,就这么被秦云坑走了,最重要的是,还是当着这么多商界大佬的面,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整个会场依旧沸腾不已,老板们纷纷议论起来。
“我去,搞了半天,华鼎的新董事长是故意抬价坑向爷啊。”
“他这一次可坑了向爷足足六个亿啊!”
“在整个临海市商界,恐怕也就只有他敢这样坑向爷吧?向爷现在肯定气炸了!”
向金强听到这些议论,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另一边,刘波忍不住对秦云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秦董,你这一招可真是高啊,我们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之下,就让向金强损失了一大笔钱,还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气的他都吐血了。”刚刚刘波还为秦云疯狂抬价而忧心忡忡,现在看来,才发现秦云的深谋远虑。顿了顿,刘波继续说道:“向金强花完这六个亿,我估摸着他准备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而且经过刚刚的风波,他恐怕也不敢再乱出价了。”
“我保证,这将会是他在今天这场拍卖会上,拿下的唯一一块地,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他拿下一块地。”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开口道:“接下来,拍卖新园区12号地,总面积90亩,起拍价1000万!”在来的路上,刘波已经给秦云详细介绍过这块地,它的价值比刚刚那块还要高一些,正常估价在一亿二千万左右。
“我出一个亿!”主持人才刚说完,秦云就毫不犹豫地直接举牌报价。
“嘶嘶……秦董事长又出价了!还是抬得这么离谱!”
“也不知道秦董事长这一次是想继续抬价整向爷,还是真想拍下这块地。”
秦云的再度出价,瞬间又将场内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向金强,大家都好奇,他又会如何应对。在众人心中,这场拍卖,俨然已经变成了向金强和秦云二人之间的战争。
“向爷,这小子又抬价,他不会又想故意坑咱们吧?这可如何是好啊。”军师满脸担忧,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该死的混蛋。”向金强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刚刚吃了大亏,现在面对秦云的大幅度抬价,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继续加价吧,怕又被秦云坑;不加价吧,把这么好的地拱手让给秦云,他又实在不甘心。
紧接着,向金强右手猛地一拍太师椅的扶手,同时咬牙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拱手让给他!这块地是今天最好的,他刚刚已经放了一块,我不信他舍得把这块地也让给我!”向金强笃定,秦云不可能再放弃这块地。
“可是向爷,我们这一次总共就准备了六个亿,刚刚拿开发区那块地已经花光了,我们想叫价也没钱啊。”军师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放心,我卡里还有3个亿的私房钱。”向金强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个亿第二次!还有没有更高的?”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
“我出两个亿!”向金强当即叫价,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向金强叫价之后,秦云不禁诧异的看向他,说道:“向爷你还敢叫价啊?不怕我继续坑你?”秦云原以为,经过刚刚那一出,向金强面对自己的陡然抬价,应该不敢再贸然报价了,这样自己就能以一个相对便宜的价格拿下这块地。所以向金强的再度出价,让他十分诧异,而且对方这一次也直接往上抬了足足一个亿。
“有种你就坑我,这块地是最重要的,我不信你还是不要!”向金强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秦云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他没想到,向金强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确实,这块地是秦云必争之地。刘波也忍不住小声道:“这向金强果然还是有些头脑,竟然能断定我们对这块地势在必得。”
“哈哈,小子看你这表情,八成被我猜对了吧?这一次,该轮到我抬你的价了!你想要这块地,那就准备花比我刚刚还多的钱吧!”向金强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的笑容仿佛在宣告他的复仇计划即将开始。
“该死!”秦云脸色一沉,心中暗自懊恼。
这时候,上方的拍卖会主持人看着秦云开口道:“向爷出价两个亿,还有人加价吗?”这话显然是直接说给秦云的,因为在场只有秦云有继续加价的资本。
“我出三个亿!”秦云举牌叫价,眼神坚定。
“四亿!”向金强笑着举牌抬价,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秦云为这块地付出惨重的代价,报刚刚被坑之仇。
“五个亿!”秦云继续举牌叫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
“六个亿!”向金强毫不犹豫地继续抬价,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八亿!”秦云一咬牙,直接往上抬了两个亿。这个价格,早已远远超出了这块地原有的价值,也再度打破了刚刚才创下的临海市地价最高纪录。但这也是无奈之举,正如向金强之前所说,秦云为了坑他,已经放弃了一块重要的地,这一块绝对不能再放手。
“小子,现在知道拿地的困难性了吧?还是那句话,想拿这块地,你得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行。”向金强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的窘迫。紧接着,他再度举起牌子,高声喊道:“九个亿,我出九个亿!”
疯狂叫价
“嘶嘶!九……九个亿!”在场的一众老板们,听闻这个价格,不禁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凉气在静谧的会场中丝丝作响。即便上一轮竞价已让他们有所心理准备,可面对九个亿这般惊悚的数字,大家的心跳依旧不由自主地急速加快。要知道,就算是在省城,也很难将一块地的价格叫到如此夸张的地步,这价格,怕是足以成为全省的地王价了。在场不少老板的全部身家加起来,都还不到九个亿。
“九个亿么?”秦云眯起眼睛,静静地望着台上,目光中透着复杂的神色,让人难以捉摸。
“向爷出价九个亿,九个亿第一次!”台上的主持人喊得声音都变得嘶哑了,脸颊也因激动涨得通红。这位主持人主持过无数次拍卖,可这般恐怖的地价,他也是头一回经历。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九个亿啊!
“九个亿第二次!还有人比九个亿更高吗!!!”主持人一边扯着嗓子大吼,一边急切地看向秦云,很明显,这话就是说给秦云听的,毕竟整个会场,也就只有秦云有可能继续叫价。
秦云微微思索了片刻,随后平静地说道:“没有人比九个亿更高。”语毕,他便直接坐了下来,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本还满脸得意笑容的向爷,瞧见秦云坐下的那一刻,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痛了一般。“喂,你……你tm怎么坐下了!”向爷顿时慌了神,连忙朝着秦云大声吼叫,声音中满是焦急与不可置信。
“我tm九个亿买这块地?我又没疯。”秦云语气淡淡地回应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完,他便缓缓闭上双眼,悠然地靠在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向爷见秦云闭上了眼,瞬间彻底慌了,“喂!喂!别呀!你继续叫啊!你再叫一次价,我一定不加了!你快叫啊!”他急切地大吼大叫起来,那模样,仿佛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在拼命呼救。
“傻逼。”秦云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笑着摇了摇头,对向爷的叫嚷仿若未闻。
“九个亿第三次!没人加价我就落槌了!”台上的主持人高高抬起手中的拍卖锤,作势就要落下,那锤子仿佛悬在向爷心头的一把利刃。
“别别别!别落槌!”“我收回我九个亿的出价!我收回!我让给他!我让给他!”向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他这叫价本就是为了坑秦云,可没想过真花九个亿买这块地啊!花九个亿买这块地,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血本无归,亏得底儿掉。
“抱歉向爷,按照拍卖会的规定,举牌就不能收回了。”主持人一脸无奈地说道,虽然同情向爷,但规则就是规则,他也无法通融。说完,主持人便“砰”的一下,果断落槌。
至此,这块地以九个亿的天价,被向爷拍下。
咚!当拍卖锤落下的那一刻,向爷只感觉眼前一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一下子晕了过去。
“向爷!”“向爷你醒醒!”军师见向爷晕倒,脸色骤变,连忙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向爷,随后迅速掐住他的人中穴,试图让他苏醒过来。
哗!向爷的晕倒,瞬间在全场引起了一片哗然。大家怎么也没想到,向爷竟然被气晕过去了。更没想到,向爷本想坑秦云,结果却再次把自己狠狠坑了进去,这剧情的反转,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秦云所在的地方。
“秦董,你竟然将向爷给气晕过去了!哈哈!他不会就这样被气死掉吧?”刘波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那个,气死人不犯法吧?”秦云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嘴角却隐隐带着一丝笑意,那模样,仿佛在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哈哈,当然不犯法!”刘波笑得前仰后合,拍着秦云的肩膀说道,“秦董,没想到你还会故技重施,继续坑他一波,而且这一次更狠,足足坑了九个亿!”刘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对秦云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也很无奈,他非要让我坑他,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秦云无奈地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其实,秦云原本是打算拿下这块地的,可就在向金强叫到九个亿之后,秦云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再往上叫价确实已经毫无意义。毕竟拿地是为了盖房子赚钱,单单花九个亿拿地,后续还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去盖房、销售,最后大概率还得亏损,这又何必呢?难道就为了争一口气?秦云觉得实在没必要。所以,他最终果断决定,放弃这块地,顺便再狠狠坑向金强一次,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美滋滋。
另一边。
军师掐了向金强片刻人中之后,向金强才缓缓苏醒过来,眼神中还透着迷茫与痛苦。
“向爷,你醒了!”军师见向爷苏醒,原本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地,被我们拿下了?”这是向金强苏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声音虚弱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没错向爷,那块地,被你以九亿的价格拍下了。”军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沮丧与无奈。
“噗!”向金强一听这话,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这tm可是9个亿啊,向金强之前已经花了6个亿,如今要他短时间内再拿出九个亿,这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他们这种实业公司,绝大部分的资金都投入到了项目当中,想要一口气拿出如此巨额的资金,谈何容易。向金强想要在短时间内凑齐这九个亿,还得绞尽脑汁,想破脑袋才行。
“向爷,身体要紧!身体要紧!钱还能再挣嘛。”军师在一旁连连安慰,试图抚平向金强心中的怒火与伤痛。
“让开!”向金强猛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充满血丝,恶狠狠地看向坐在右侧的秦云,“小子,你为什么不抢了!你为什么不抢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向爷,只能说你太蠢了,竟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连续两次被我坑,这只能怪你自己。”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顿了顿,秦云又笑着继续说道:“6亿加9亿,这可是足足15个亿,向爷你就是财大气粗,两块只值不到两亿的地,你偏偏要花15亿,啧啧啧。”秦云一边说,一边摇头,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你……你……”向金强被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秦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晕过去。
“向爷息怒,向爷息怒!”军师在后面连连安慰,双手紧紧地扶住向金强,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向金强虽然怒火中烧,但在这拍卖会现场,他也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的!”说完,他便重重地坐回到位子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向金强已经从昏迷中苏醒,拍卖会也就继续往下进行。
“接下来拍卖的,又是开发区的08号地,占地面积65亩,起拍价700万。”台上的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会场短暂的平静。
开发区08号这块地,无论地段、面积,都比刚刚那两块地差一些,但同样是秦云的目标之一。
“我出五千万!”秦云毫不犹豫地直接报价,声音坚定而有力。报完价后,秦云饶有兴致地看向向金强,笑着说道:“向爷,咋们还抢吗?”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戏谑。
“滚!”向金强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后,便直接闭上双眼,仿佛再也不愿看到秦云那张得意的脸。经过刚刚两次惨痛的教训,向金强哪里还敢跟秦云叫价?他心里清楚得很,秦云下一次肯定又能叫出几亿的高价,自己可不能再当冤大头了。
“开发区05号地,秦董事长出价五千万!”“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还有人比五千万出价更高的吗?”台上主持人的声音传遍全场,在会场中回荡。
整个拍卖会瞬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叫价。原因很简单,大家刚刚都见识了秦云抬价的凶猛程度,也看到了跟秦云叫价的悲惨下场。加上五千万的价格已然不菲,所以没人敢再轻易出价。
“五千万第三次,开发区05号地,归秦董事长所有!”“砰!”台上的主持人见没人加价,当机立断,重重地落槌。
“不错。”秦云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五千万拿下这块地,绝对是物超所值,而且过程也非常顺利。虽然这块地的价值没有刚刚那两块大,但是凭借华鼎这块金字招牌的开发,最终赚上三五个亿还是不成问题的。不像之前那两块地,以那么高的价格拿下,反而会血本无归。
“该死!”向金强见秦云如此顺利地拿下这块地,心里别提有多眼红了,可他偏偏又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暗自咒骂。
接下来,拍卖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又有3块地陆续被拍卖。其中两块,秦云分别以4000万和3500万拍下,秦云报出的价格,都是这些地的正常价值,而且秦云报价之后,也并没有人跟秦云抢。还有一块地,因为地段偏、面积小,根本入不了秦云的法眼,所以秦云并没有出手,最终被一个本地小地产公司,以750万的价格拍下。
在这期间,向金强一直脸色苍白地靠在椅子上,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没再出过一次价。
这时候。
“各位,接下来要拍卖的,是本次拍卖会最大的一块地,保护区02号地,总面积520亩,起拍价5000万。”主持人激动地宣布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之前最大的一块地,也只是将近百亩,这一次竟然是足足520亩,如此大面积的土地,瞬间让全场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保护区二号地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会场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保护区二号地,那可是块绝佳的宝地,紧挨着临海市的核心商圈呢!”
“只可惜啊,这块地被省里列为禁止开发的保护地,整整五十年都不许开发,买了根本派不上用场。”
“是啊,要是能开发,这块地绝对价值连城,可现在禁止开发,买来纯粹是浪费钱。”
“我记得没错的话,去年的拍卖会,这块地就流拍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整个会场一时间热闹非凡。然而,热闹归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价。毕竟谁都不傻,一块无法开发的地,就算起拍价只要五千万,那也是一文不值,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保护区二号地,有人出价吗?”主持人满怀期待地开口询问,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出五千万!”一道洪亮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会场短暂的寂静。
众人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举牌报价的,正是秦云。他身姿挺拔,神色淡定,仿佛这五千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华鼎的董事长要买这块地?就算他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五千万吧?”众人看到秦云出价,都满脸惊讶,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蠢货,买一块五十年后才能开发的地。”向爷也在一旁不屑地冷笑摇头,脸上写满了嘲讽。
秦云身旁,刘波也是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秦董,这块地要五十年后才能开发,您……您怎么突然要买它呢?”他实在想不明白,以秦云的精明,怎么会做出这样看似赔本的买卖。
“刘波,我自有打算。”秦云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着自信与神秘。
刘波听到秦云这么说,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安心的感觉。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他发现每当秦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保护区二号地,秦董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再次确认道。见依旧无人出价,他立刻兴奋地宣布:“好!这块地是华鼎集团秦董的了!”说着,便迅速落槌,那清脆的槌声在会场里回荡。主持人心里清楚,这块地已经连续好几次流拍了,起拍价格也从最初的一个亿,一路降到了现在的5000万,如今能成功卖出去,实在是不容易。
谁能想到,会有人愿意买下一块五十年后才能使用的地呢?
在这之后,拍卖会继续进行,又陆续拍出了两块地。其中一块被秦云以2500万的价格收入囊中,另一块秦云瞧不上眼的地,则被一个小地产公司以880万的价格拍走。
至此,这场激烈的拍卖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这一次,秦云总共拍下了五块地,总计花费刚好两个亿。虽然最优质的两块地没能拿下,但除开保护区的那四块地,加起来的价值也丝毫不逊色,最重要的是,价格要便宜得多。
原本秦云准备了二十五个亿,按照外公最初的意思,是打算用钱砸死向金强,让他一块地都拿不到,这方法简单粗暴。但秦云作为公司董事长,深知临场随机应变的重要性,于是临时改变了计划。在他看来,新计划不仅狠狠坑了向金强15个亿,还为自己节省了一大笔资金,同时也拿到了不少地,简直是一举多得,划算极了。
拍卖会结束时,已经到了中午,拍卖会主办方贴心地准备好了午餐。今天成功拍下土地的老板们,都被单独邀请到酒店顶楼的餐厅。
拍卖方的罗明,一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因为今天的土地拍卖,总共拍出了将近十八个亿!要知道,这些土地原本加起来,也就只值四个亿左右,这次拍卖会,他们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当然,这将近十八个亿中,有十五个亿都是向爷“贡献”的。
餐厅内,十位地产老板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秦云和向爷自然也在其中。
“感谢各位老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罗明率先站起身来,举起酒杯,满脸笑意地说道。罗明在临海市是专管土地的,这场拍卖会的成功,对他来说也是大功一件。
一杯酒敬完之后,秦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罗明,我觉得你应该单独敬向金强一杯,毕竟,他今天可足足贡献了十五个亿。”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哈,行,我敬向爷一杯。”罗明干笑一声,心里明白秦云这话里有话,但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端起酒杯走向向金强。
向金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想到自己被秦云坑了十五个亿,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虽然这些年他赚了不少钱,但这十五个亿,也得让他辛苦赚上好几年才能回本。不过,面对罗明的敬酒,他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端起了酒杯。
正当二人举杯之时,秦云又笑着说道:“花十五个亿买原本最多值两亿的地,可见向爷是真心想为拍卖会做贡献啊。”
“小子,你!”向金强顿时怒不可遏,“砰”的一声将杯子重重摔在桌上,同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秦云,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怎么向爷,你花十五个亿,买两个亿土地的事情,大伙儿都知道,你还怕被说出来啊。”秦云依旧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戏谑。
罗明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二位都少说两句吧,来来来,我单独敬二位一杯。”说着,又拿起酒杯,分别向秦云和向金强示意。
“没问题!”秦云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显得十分豪爽。
向金强自然也不能在众人面前显得没气度,虽然心里窝着一团火,但还是强忍着怒火,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后,向金强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傲然道:“秦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这场拍卖会,我虽然花的钱多,但是我拿下了两块最好的地。”他试图在言语上找回一些面子,反击秦云。
秦云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着说道:“你拿的那两块地,确实不错,但是比起我拿下的保护区二号地,你那两块地,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哈哈,你竟然还有脸提保护区二号地?你真是个傻逼,花钱买一块五十年内都不能开发的土地,你竟然还有脸说出来。”向金强忍不住讥笑起来,在他看来,秦云买这块地的行为简直愚蠢至极,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用来嘲笑秦云的把柄。
桌上的几个本地地产老板,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这块保护区二号地,虽然是块宝地,可这是省上钦定的保护区,五十年内禁止开发,买了也只能闲置在那儿。”
然而,秦云却不慌不忙,笑着说道:“向爷,我买来可不是闲置的,我准备在这块地上,开发一个顶级商业中心,外加高档小区,让这里成为临海市最繁华的地方。”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与自信。
这块地足足有500亩之大,如果真的进行开发,其潜力无疑是巨大的。
“什么?你要在这块地上建商业中心?哈哈,你tm也太天真了,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这块地是省里钦定的保护区域,五十年内禁止开发!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向金强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我当然明白,可是省里已经解除禁止了。”秦云摊开双手,一脸轻松地说道。
“你说什么?!”向金强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放屁!省里怎么可能解除禁止!如果真解除了,为什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分明就是你在这儿狡辩!”他大声吼道,情绪激动得有些失控。
“那只能说明你没用呗。”秦云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解除文件就在这里,你若不信,就睁大你狗眼好好看一看。”
这份文件,正是昨日外公在家中,亲自交给秦云的那份神秘礼物。向金强满脸不愿置信,连忙伸手抓起这份文件,眼睛瞪得大大的,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这……这……这……”向金强看完文件之后,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绝望之色,手中的文件也无力地掉落在桌子上。
“难道真的解除了?”旁边的罗明见向金强脸色不对,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与疑惑,连忙伸手抓起文件。
“真的!竟然真的解除了!”罗明看完文件之后,忍不住惊呼起来,他的声音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一声惊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包厢顿时炸开了锅。
“天那,保护区二号地,已经被禁止开发足足六年时间,现在竟然真的解除了?”
“这块地如果被解除开发,那开发这块地的价值就太大了啊!毕竟这块地的地理位置太好了!”
“华鼎集团如果开发这块地的话,如果真的要将它开发成临海市最繁华的区域,华鼎集团绝对能够在这个项目上,赚的盆满钵满呐!”
桌上坐着的这些老板,全都是临海市的地产大亨,他们十分清楚,开发保护区二号地,将会带来多么巨大的收益!
愤怒的向爷
当然,在场的其他老板们并不嫉妒,他们心里清楚,以自家公司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能力去开发如此大规模的项目。可向金强的反应截然不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向金强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满是不甘与懊恼。他心里明白,要是自己早知道这块地解除了开发禁令,就算拼了老命,想尽一切办法,也一定要把它抢到手,毕竟这块地的价值实在是难以估量。然而现在呢,这块梦寐以求的宝地,却被秦云仅仅用五千万就轻松拿下了。单从这一点来看,秦云无疑是今天这场拍卖会最大的赢家。
“向爷,怎么样?我这块地,比你拿的那两块加起来都要好上许多倍,对吧?而且我只花了五千万,而你花了15个亿,啧啧。”秦云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言语间满是对向金强的调侃。
“你……你……你!”向金强被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脸色变得紫青,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愤怒到了极点。
“你很想知道为什么对吧?那我就告诉你,这块地原本确实是被禁止开发的。”秦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话锋一转,“但是在我外公言志忠的运作下,禁令直接被解除了。而且消息被我外公封锁,临海市没有任何人知道,为的就是让我轻易拿下这块地,然后进行开发,所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旁边的罗明恍然大悟,缓缓点了点头。罗明身为临海市专管土地的官员,按道理来说,如果保护区1号地解除禁令,他应该是临海市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人。可他却对此一无所知,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是秦云的外公言志忠在背后操控这一切。通过这件事,也足以看出秦云外公言志忠的能量有多大,手段有多厉害。众人对秦云的敬畏之情更甚了,他们心里都清楚,秦云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就连罗明心里也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得罪秦云,不仅如此,还要找机会努力跟他交好。
向金强听到秦云的解释后,脸色愈发苍白,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这时,秦云站起身来,从容地拿回那份文件,然后礼貌地对罗明说道:“饭我已经吃好,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向金强,一字一顿地说道:“向金强,就凭你也想跟华鼎集团斗?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外公的能量,岂是你能比拟的?你记住,跟我们华鼎集团斗,你!只!有!死!路!一!条!”秦云的语气坚定而凌厉,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刘波,我们走!”秦云说完,便带着刘波大步往外走去。
“砰!”向金强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歇斯底里地朝着秦云的背影大吼:“混蛋!混蛋!混蛋!”这一拳的力道极大,桌子上的许多酒杯都被震得翻倒在地。向金强的怒火让在场的老板们都吓得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秦云走出顶楼餐厅后,刘波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地说道:“秦董,看到向金强今天被气成那样,真是太解气了!”
“这是他自找的,敢跟我秦云作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过秦董你是真的厉害,能将向金强气成这样,跟秦董你的魄力和睿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刘波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通过今天的事情,刘波对秦云更加刮目相看,他越发坚信,秦云有能力把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还有拿下保护区1号地的事情,这块地真的是宝地呀,现在禁令解除,而且归我们公司所有,我到现在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哈哈。”刘波笑得合不拢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心里十分清楚保护区一号地的价值有多高。
“所以,接下来我要交给你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秦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刘波。
“是对保护区1号地进行开发的事情吗?”刘波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没错,正是这个事情,从今天起,接下来一年,这将是咱们公司的重点工程,我说过,要将这里打造成临海市最繁华的地方。”秦云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保护区1号地,正是这一次外公送给他的神秘大礼,对秦云来说,这份礼物无比珍贵。
“秦董,如果落成完工,这个工程带来的直接收益少说二十亿,往后的间接收益更恐怖,我华鼎集团在临海市的影响力,也能达到新的高度,彻底将金强集团踩在脚下。”刘波激动地分析着,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紧接着,刘波话锋一转,面露担忧之色,说道:“这将是一个规模浩大的工程,即便我们分公司在庆阳市,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工程,所以投资必然也是非常大的,我们公司可能都有些承受不起。”
“放心,除了公司方面抽调资金跟资源外,我还会为单独这个工程注资十五亿,你只需要用心将这个工程,给我做到最好!”秦云拍了拍刘波的肩膀,认真地说道。这一次拍卖会,秦云总共准备了25个亿,原本是打算用来对付向金强的。但这一次只用了两个亿,还剩23个亿,正好可以拿这笔钱去投资这个浩大的工程。
“注资十五亿?”刘波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秦董放心,有这么大一笔注资,外加我们公司本来的资金抽调,这个工程我有绝对的信心!”
“不过你要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一定要在安保方面加大力度,千万不能让向金强来捣乱。”秦云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是啊,向金强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秦董您也要小心为上,要不我给秦董您安排几个保镖?”刘波关切地说道。他深知以向金强的性格,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不必给我安排,安全方面我自有办法,你倒是需要给你自己安排几个保镖。”秦云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有孤狼暗中保护自己,他对自己的安全一点也不担心。
说话间,秦云和刘波已经坐电梯来到酒店一楼。电梯门刚一开,秦云就发现有十多二十位老板聚集在那里。秦云刚一出现,这些老板就立刻涌了上来。
“秦少爷,我是高琴集团的郑志勇,这是我名片。”
“秦少爷,我是天明集团的张力,这是我的名片。”
这些老板们个个都满脸恭敬,纷纷热情地给秦云递上自己的名片。他们之前都在拍卖会现场,亲眼见识了秦云的气魄和睿智,再加上知道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自然都想跟秦云交好,为自己的公司谋求更多的发展机会。
“刘波,名片代我收下吧。”秦云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说道。
“好的秦董。”刘波点点头,然后有条不紊地代替秦云将这些名片一一收下。
“各位老板,很荣幸跟你们认识,我秦云期待以后可以跟你们合作。”秦云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往酒店外走去。
“此子虽然二十岁不到,但是处事不惊,对人的态度也恰到好处,完全不像个富三代。”
“是啊,他作为顶级富三代,竟然不穿戴任何名牌,真是不可思议。”
“此子未来必成大事!”
“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我家孩子,向秦董事长学习!”
众人望着秦云离开的背影,纷纷赞叹不已,对他的评价极高。
酒店停车场。
“秦董!”秦云刚要上车,背后就传来一道谄媚的声音。秦云扭头一看,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
“秦董好,我叫江成,是做品牌连锁餐饮的,这是我的名片。”秃顶男子满脸堆笑,双手将名片恭敬地奉上。
“你倒是挺聪明啊,别人都在电梯口等我,你单独在这里等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嘿嘿,不单独跟秦董你见面,怎么能让秦董您记住我呢。”秃顶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秦云接过名片一看,微微皱了皱眉头,“嗯?”他发现面前这个江成,竟然是江少的老爸。
“秦董,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联系我,名片上的号码,是我24小时在线的私人电话。”秃顶男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讨好的意味。
爸,你总算是开窍了
“我知道了。”秦云微微点头,神情平静,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车内。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酒店,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省城,言家庄园。
言志忠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握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刚临海市拍卖会的现场视频。视频里激烈的竞价场景、人物的表情动作,都被清晰地呈现出来。言志忠老爷子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等整个视频播放完毕,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家伙,竟然把向金强气晕过去了,哈哈。”
秘书站在一旁,也跟着笑道:“言老,小少爷随机应变的能力还真强。”
“是啊,本来我让他用钱砸死向金强,没想到他能根据场上形势灵活应对,反而坑了向金强十五个亿,这孩子挺有头脑。”言志忠脸上满是欣慰之色,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秦云的表现,一次又一次超出他的预期,让他对这个外孙越发喜爱和期待。
这时,秘书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不过以向金强这种人的性格,他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接下来肯定会想办法疯狂报复。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会有很多让小少爷头疼的事情。”
“有孤狼保护他,安全方面倒是不用担心。”言志忠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沉稳。
“但是在其他方面,恐怕还是会遇到麻烦,看他如何应对吧。还是那句话,这既是对他的考验,也是对他的锻炼。”言老缓缓说道,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思考着秦云未来即将面临的挑战。
向金强的半山别墅内。
“砰!砰!砰!”一阵剧烈的声响打破了别墅内的宁静,古董花瓶、珍藏的红酒,以及各种精致的摆件设施,被愤怒的向金强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破碎,碎片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混蛋!”
“混蛋!”
“混蛋!!!”向金强一边砸,一边愤怒地破口大骂,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老子可是向金强,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这样坑老子!这样跟老子作对!”
屋内的佣人、保镖,被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有丝毫举动会招致向金强的迁怒。即便是军师,也远远地站着,不敢上前劝阻,整个别墅内的气氛异常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向金强足足砸了一个小时,累得气喘吁吁,再也砸不动了,才重重地坐回到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军师!过来!”他脸色阴沉,大声喝道。
军师连忙小跑到向金强面前,微微弯腰,神色恭敬。
“军师,那个叫秦云的小子,我必须要弄死他!”向金强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杀意。
“向爷,他是言志忠的外孙,我们想弄死他,就得做得隐秘、干净,不能大张旗鼓。”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顿了顿,他继续道:“而且我们上一次派出去杀这小子的人,都莫名死掉了,现在尸体都没找到……”
“军师你有何高见?”向金强抬头看向军师,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向爷,我还真想到一个绝妙之法。”军师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他凑到向金强耳边,低声将计划悄悄说给向金强听。
“哈哈,妙啊!你这办法,实在是妙!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向金强听了计划之后,忍不住拍手称赞起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军师也笑道:“向爷,有这个办法,我想那秦云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还能跟咱们撇清关系。”
“好,军师,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这一次务必要弄死那秦云!”向金强露出期待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的悲惨下场。
“放心向爷,这小子就是命再大,这一次也绝对难逃一劫!我这就去安排准备这件事。”军师笑着说道,说完之后,快步离开别墅,去执行他那罪恶的计划。
向金强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道:“秦云,你敢坑我,敢跟我作对,即便你是言志忠的亲外孙,也只有死路一条,给我死去吧!哈哈!”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笑声在别墅内回荡,他相信军师的计划能让秦云必死无疑。
另一边,苏烟家中。
苏烟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嗑着瓜子,她爸苏总从外面走进来。
“爸你回来啦,拍卖会参加得怎么样?”苏烟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道,目光依旧注视在电视上。
“还不错,如果你要是去的话,我想你一定会有惊喜的。”苏总笑着说道,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说话间,苏总直接走到苏烟的对面坐下。“惊喜?我能有什么惊喜?难道拍卖会上有我喜欢的东西?那你给我拍下来就行了嘛。”苏烟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是东西,是一个人。”苏总笑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别样的光芒。
“行了,不就是平哥吗?你不就是想撮合我跟他吗?这叫什么惊喜?我对他又没兴趣。”苏烟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说的可不是平少爷,我说的是……”苏总想说的当然是秦云,但是话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因为秦云跟他说过,让他不要将秦云的身份暴露给苏烟。
“是谁呀?”苏烟好奇地看向苏总。
“算了,还是跟你说点其他事情吧。”苏总说道。顿了顿,他继续道:“你男朋友叫秦云对吧?”
“爸,你是不是又想说,他是个穷小子,配不上我,让我离开他对吧?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苏烟撅着嘴,一脸不满。
“不不不!”苏总笑着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我全力支持你跟他谈恋爱。”苏总笑着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什么?”原本还显得很平静的苏烟,顿时惊讶地扭头看向苏总,眼睛瞪得大大的,“爸,你……你说支持我?你……你不会是发烧了吧?你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苏烟可十分了解她老爸,她老爸一直都希望她找一个家庭比他们家还要好很多的二代做男朋友。而现在,她爸竟然支持她跟一个穷小子谈恋爱?而且还全力支持?这让苏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眼前的人还是不是她老爸。
“苏烟,你没听错,我确实全力支持你跟那秦云在一起。”苏总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慈爱。
“为什么?爸你去参加了个拍卖会,怎么人生观都改变了?你不会是……在拍卖会上受了什么刺激吧。”苏烟疑惑地说道。
“你老爸好得很,只是我想通了,你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才最重要。”苏总笑道,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爸,你总算是开窍了,你以后不会再给我介绍什么富家子弟了吧?”苏烟欣喜不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放心,绝对不会了。”苏总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嘻嘻,太好了!”苏烟高兴得在沙发上蹦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你必须把你男朋友秦云,带到家里来咱们一起吃个饭。”苏总笑着说道,他已经知道,苏烟跟秦云之间是假装的男女朋友,但是他并没有点破,他要以此为借口,好好撮合秦云跟苏烟。
“这……,好吧。”苏烟为了她老爸以后不再给她介绍相亲,只好答应下来,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想到老爸的态度转变,还是觉得挺开心的。
下午四点半。
秦云正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大牛,风驰电掣地往学校而去。公司那边的事情,以及保护区二号地开发的事情,秦云都交给刘波在办理,自己只需要审核、把关就行了。
就在秦云快到学校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秦云拿出手机一看,是胖子打来的电话。
“喂,胖子。”秦云接起电话,语气平静。
“云哥你现在在哪儿啊,你赶紧到校门口来吧。”电话里的胖子显得很急切,声音有些急促。
“我这儿就快到学校了,有什么事吗?”秦云心中一紧,听胖子说的这么着急,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五栋女生宿舍楼下,正有个开奥迪的家伙,在公开向班长王雪求爱呢。”胖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向王雪求爱?”秦云眉头微微一皱,虽然自己跟王雪并没有确定关系,虽然自己跟王雪并不是男女朋友,但是秦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却显得有些不太好受,仿佛有人要抢自己很在意的什么东西一样,一种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来。”秦云说完之后,就迅速挂掉电话。紧接着,他大力踩下油门,伴随着兰博基尼发动机炸裂的轰鸣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学校而去……
秦云来了
在临海大学的校园里,阳光倾洒在第五女生宿舍楼下,一辆崭新的银色奥迪A4稳稳停驻。车前方,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精心摆成一个硕大的心形,馥郁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心形玫瑰的正中央,站着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子。他身姿挺拔,手中捧着一束格外引人注目的玫瑰,仔细看去,竟是由百元大钞折叠而成,娇艳的“花瓣”中还夹着一张银行卡,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别样的光泽。
此地本就是女生宿舍楼下,这般浪漫又奢华的场景,瞬间吸引了众多女同学的目光,纷纷围拢过来。
“哇,好浪漫哦。”人群中,一个女生满眼羡慕,双手不自觉地捂在胸口,声音中满是憧憬。
“奥迪、玫瑰,还有钱,要是有谁这样给我求爱,我做梦都能笑醒!”另一个女生也附和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围观的女同学们,大多还涉世未深,面对这样直白又极具冲击力的金钱诱惑,脸上纷纷露出花痴的模样,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幻的偶像剧之中。
站在心形玫瑰里的西装男子,名叫乔文飞,是一个小企业老板的儿子。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在他看来,如此精心的准备,没有几个女大学生能够抵挡得住,他坚信这一招足以让王雪倾心,顺利将她收入囊中。
就在这时,宿舍楼的门缓缓打开,一道倩影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她,正是这场求爱戏码的女主角——王雪。
“王雪,你终于肯下楼来了,我就知道,你会被我的真诚打动,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下来的。”乔文飞一见到王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迫不及待地走出心形玫瑰,朝着王雪快步走去。
王雪与乔文飞的相识,源于她在学生会外联部工作时,去拉赞助的一次经历。从那之后,乔文飞就频繁地约王雪吃饭。出于对学校赞助商的礼貌,王雪答应了他两次。然而,第二次吃饭时,乔文飞突然拿出一张银行卡,直言要包养王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王雪又惊又怒,当场拒绝后,便匆匆离开了。
王雪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可没想到,乔文飞依旧不死心,打电话约她吃饭,还声称上次是自己犯晕才口出狂言,请求王雪原谅,希望能请她吃饭赔罪。王雪自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乔文飞竟会直接跑到学校,在女生宿舍楼下公然向她求爱。
王雪一开始并不想理会,可乔文飞在楼下呼喊了整整一个小时,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无奈之下,王雪只好下楼,打算当面回绝他,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王雪,送给你。”王雪刚走下楼,乔文飞就迅速走到她面前,满脸笑意地将手中那束用钱折成的玫瑰递了过去。
“哇喔!”周围围观的女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一些女生的眼中满是嫉妒,恨不得自己此刻就站在王雪的位置上。
“答应他!”
“答应他!”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起哄,其他同学也跟着纷纷叫嚷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乔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不能答应。”王雪微微皱眉,神色坚定,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束玫瑰。
她的拒绝,让周围围观的同学大为震惊,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她竟然不答应?”
“这个帅哥长得不赖,还开着奥迪,条件这么优越,不知道多少女生梦寐以求呢,她竟然拒绝了!”
“就是啊,如果是我,肯定立马就同意了!”
在众多围观女同学的眼中,乔文飞不仅长相帅气,还有优渥的物质条件,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依我看,这个王雪就是想装矜持,所以才先拒绝的,看着吧,我打赌她最终一定会同意的,这种优质男谁能拒绝得了啊!”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小声说道,周围的同学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场中,乔文飞见王雪拒绝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他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王雪,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这束玫瑰里有一张卡,卡里有十万块,只要你收下玫瑰,这些钱就都是你的,我还可以开着奥迪带你去兜风!”说完,他不顾王雪的意愿,直接将玫瑰强行塞到了她的手中。
“乔先生,我都说了不要了,请你收回去。”王雪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将玫瑰再次递了回去。
“王雪,我知道你是矜持不好意思,没关系,我这就把你抱上我的奥迪车,带你去兜风。”乔文飞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冲向王雪,伸出双手,准备强行抱起她。
“啊!”王雪被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给我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到王雪面前,稳稳地挡住了乔文飞。此人正是秦云的好哥们儿——胖子。
“班长你别怕,云哥马上就来了,我替云哥帮你挡住这小子。”胖子转头看向王雪,眼神中满是坚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在胖子心里,虽然秦云与王雪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但他一直觉得两人迟早会在一起,所以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王雪。
“胖哥,谢谢你。”王雪看着眼前的胖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紧张的情绪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班长,要谢就谢云哥,我是帮他的。”胖子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
乔文飞见胖子坏了自己的好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恶狠狠地盯着胖子,厉声呵斥道:“小子,你tm谁啊?多管闲事!给我滚一边去!”一边说着,他一边上下打量着胖子,当看到胖子穿着朴素,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时,眼中的不屑愈发明显。
“王雪是我兄弟的女人,你求爱不成,竟然还想霸王硬上弓?识相的赶紧滚蛋!”胖子毫不畏惧,挺直了腰板,大声回应道。有秦云做靠山,他的底气十足,气势上丝毫不输乔文飞。
乔文飞听到胖子这般强硬的回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更加恼怒了:“我操,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开,否则小心我花钱雇人打断你的腿!”他挥舞着拳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周围围观的同学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看这个胖子穿着这么普通,还敢挡奥迪帅哥的路,我看他真是活腻了。”
“是啊,就他这穿着打扮,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位开奥迪的帅哥呢?”
众人的目光在胖子和乔文飞之间来回游走,没有一个人看好胖子,都觉得他这是自不量力。
胖子听到乔文飞的威胁,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一声:“雇人打断我的腿?你知道我兄弟是谁吗?真以为自己有俩钱就了不起啊?就你那破奥迪,我兄弟的车能把你秒成渣,十条街都不止!”胖子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
“好啊,那你倒是把你兄弟叫出来啊,我倒要看看,谁敢抢我看上的女人。”乔文飞不屑地冷笑一声,在他看来,胖子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口中的兄弟也不可能是什么厉害角色。
“轰隆隆!”乔文飞话音刚落,一阵震耳欲聋的超跑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传入众人耳中。这声音极具震撼力,仿佛要将整个校园都震动起来。
周围围观的同学们纷纷寻声望去,只见一辆外观极为拉风的橘黄色超级跑车,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风驰电掣般驶来。
“哇哇哇!兰博基尼!是兰博基尼!”
“好酷的兰博基尼啊!”
“这还是兰博基尼大牛,将近千万的超级跑车呢!”
“我们学校竟然出现这么牛逼的超跑了?”
同学们看到这辆兰博基尼大牛后,瞬间沸腾了起来,惊叹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如此炫酷的超级跑车行驶在校园里,回头率简直爆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牢牢吸引。
“哇哇哇!这辆兰博基尼,好像朝我们这个方向来了。”人群中,有人兴奋地喊道。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这辆兰博基尼从主路猛地拐进了驶向五栋女生宿舍的辅路。
“是云哥!云哥来了!”胖子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跳了起来。
眨眼间,兰博基尼便开到了众人面前。围观的同学们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自动为它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最终,兰博基尼稳稳地停了下来,而且恰好与那辆银色的奥迪A4并排停在一起。
这一对比,差距立显。原本在学校里还算拉风的奥迪A4,此刻在兰博基尼大牛的映衬下,显得黯淡无光,就如同一只丑小鸭站在了白天鹅身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兰博基尼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让人无法忽视。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上。王雪也不例外,她的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她并不知道这辆豪车的主人竟然会是秦云。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兰博基尼的车门缓缓向上打开,一道年轻而挺拔的身影从车内优雅地走了出来。
他,正是秦云!
谁向王雪求爱?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秦云身上。他身着朴素,可那辆霸气停驻的兰博基尼,却让谁都不敢对他有半分轻视。大家面面相觑,满心疑惑,实在猜不透开着顶级跑车现身的秦云,此番究竟所为何来。就连正在求爱的乔文飞,也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秦云?”王雪看到秦云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她熟知秦云的家境,虽说秦云之前提过中了几十万彩票,可这无论如何也和眼前这辆价值连城的跑车联系不上啊。王雪虽对跑车了解不多,但也能一眼看出,这辆车绝对价格不菲。
“云哥!你终于来了!”胖子满脸兴奋,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
“胖子,谁在向王雪求爱?”秦云目光如炬,开口问道。
“云哥,就是那小子!”胖子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乔文飞,接着添油加醋地说道,“云哥,这小子可狂了,刚刚王雪都拒绝他了,他还硬把那用纸币折的玫瑰塞给王雪,甚至还想霸王硬上弓,强行抱走王雪呢!”
“是么?”秦云双眼微微眯起,那眼神如同猎豹盯上猎物一般,冷冷地看向乔文飞。
乔文飞感受到秦云那如刀般锋利的目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咯噔”一下。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胖子之前口中的大哥。
这时,胖子仰起头,一脸傲然地说道:“小子,我之前说我大哥的车能把你的车秒成渣,十条街都不止,你不是还嘲讽我吹牛吗?你接着嘲讽啊,怎么不吭声了?”
“我……”乔文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没想到这个开兰博基尼的大哥,居然是那个胖子的兄弟,怪不得那胖子之前敢跟开奥迪的叫板,底气在这儿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惊讶地说道。
“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开兰博基尼的大哥,肯定比开奥迪的厉害多了,这下可有好戏看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兴奋地拍着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场中,气氛愈发紧张。
“胖子,他刚刚还说什么了?”秦云面色冷峻,声音低沉地问道。
“云哥,这小子可嚣张了!我不让他抱王雪,他就说我多管闲事,还扬言要雇人打断我的腿呢!”胖子想起刚刚的场景,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哦?”秦云双眼危险地眯成一条缝,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场。紧接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乔文飞面前。
此刻的乔文飞,哪还有半分之前面对胖子时的嚣张跋扈,双腿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这位哥们儿,听说你想打断我兄弟的腿?有这回事儿吗?”秦云嘴角挂着一抹冷峻的笑容,看似随意地拍了拍乔文飞的肩膀,可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这位哥,我……我哪敢哪。”乔文飞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心里清楚得很,就凭秦云开着兰博基尼大牛这一点,就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啪!”乔文飞话音刚落,秦云的手如闪电般挥出,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哪敢?不承认?你tm意思是说我兄弟在说谎?”秦云的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冰窖。
乔文飞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他只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哪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声不吭。
“把头给老子抬起来!”秦云突然一声怒喝,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乔文飞浑身一颤。他吓得赶紧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
秦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乔文飞的衣领,将他的脸拉近自己,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小子,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你惹怒了我,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家在临海市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信信信!我信!”乔文飞像个捣蒜的机器,拼命地点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秦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另外,就你开个破奥迪A4,就tm敢来临海大学泡妞了?还想泡我的女人?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这位哥,我……我真不知道王雪是您的女人啊,否则就算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跟哥您抢啊。”乔文飞吓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带着哭腔。
“那你可以滚一边去了。”秦云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猛地一推,将乔文飞推开。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径直向王雪走去。
被推开的乔文飞,虽然心中满是憋屈,像吃了只苍蝇般难受,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退到一旁,心中暗自懊恼。
“云哥牛逼!”胖子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起来。看到秦云把乔文飞收拾得服服帖帖,他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整个人都畅快无比。
秦云几步就走到了王雪面前。
“秦云,你……”王雪呆呆地看着秦云,眼神中满是迷茫和疑惑,她现在还处于极度震惊之中,像在做梦一样。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刚刚最危急的时刻,秦云会开着一辆超级跑车,如英雄降临一般出现。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有很多疑惑,我会给你解答的。”秦云看着王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紧接着,他优雅地伸出手,微笑着邀请道:“愿意跟我去兜风吗?”
王雪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犹豫了一下,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最后还是害羞地伸出纤细的芊芊玉手,轻轻地放在秦云的手上。
秦云见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紧紧握住王雪的手。
“这个是他的吧?给我。”秦云将王雪手中那束用金钱折成的玫瑰拿了过来,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多少钱?”秦云拿起银行卡,转头看向乔文飞,冷冷地问道。
“十……十万。”乔文飞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十万块你就想来泡妞了?你丢不丢人啊!”秦云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他用力一甩,将卡和玫瑰狠狠地砸在乔文飞脸上。
紧接着,秦云直接转身,拉起王雪的手,大步往兰博基尼走去。
“王雪,我们走!”
一旁的乔文飞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青一阵白一阵。这本是他今天精心策划,预想中的美好结局,可现在却被秦云搅得一团糟。
路过胖子的时候,秦云停下脚步。
“兄弟,我可得好好谢谢你!”秦云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
“嘿嘿,云哥,咱哥俩谁跟谁啊?云哥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打大嫂的主意。”胖子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
旁边的王雪,听到胖子喊她“大嫂”,脸更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晚霞,羞涩地低下了头。
胖子继续说道:“云哥,你赶紧带大嫂去兜风吧,早点把你俩的事情定下来。”
“行胖子,回头我再好好谢谢你。”秦云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他拉着王雪,走向自己的兰博基尼大牛。
“难怪这个叫王雪的美女,不同意刚刚那个开奥迪的,原来是有更厉害的主儿啊。”
“哇,这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出现啊,好羡慕啊!”
“是啊是啊,太羡慕了!”
周围围观的大多是女同学,她们看着王雪幸福地坐进兰博基尼,眼睛里满是羡慕和嫉妒,这可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场景啊。许多同学甚至激动得拿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拍照、录像,想着这样的画面,要是放到学校贴吧,肯定能轰动整个临海大学。
“轰隆隆!”伴随着兰博基尼炸裂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车子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风驰电掣般绝尘而去。
秦云走后。
“帅哥,我们认识一下呗。”
“帅哥,加个微信呗。”
许多女生像蜜蜂见到花蜜一样,一下子围到了胖子面前,热情地索要他的联系方式。她们心里都清楚,胖子是兰博基尼车主的好兄弟,有的人想攀附胖子,有的人则是想通过认识胖子,以后有机会结识秦云。
“呃,这……”胖子看着簇拥在自己周围的女同学,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懵了,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他暗暗发誓,自己长这么大,从没有受到过这么多女生的欢迎,这恐怕是他人生到目前为止的巅峰时刻了。
另一边。
秦云开着兰博基尼缓缓往校外驶去。因为校园里道路狭窄,学生又多,所以车速并不快。
“哇,兰博基尼!”
“哇,好酷的跑车啊!没想到咱们学校也能出现这么牛逼的跑车!”
橘黄色的兰博基尼所过之处,道路两边的大学生们纷纷投来惊羡的目光,发出阵阵惊叹,回头率简直爆表。许多同学更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想要发朋友圈炫耀一番。
车内。
“王雪,刚刚那个混蛋没让你受惊吧?”秦云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侧过头,温柔地询问。
“没有,幸好你来的及时。”王雪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浅笑。顿了顿,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秦云,这……这车是你的吗?”
我已经看过了
“没错,这是我买的。”秦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坦然。
“这……这车一定很贵吧?”王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目光始终在车内精致的装饰与酷炫的仪表盘上徘徊。
“确实有点小贵,裸车价八百万。”秦云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八……八百万?”王雪听到这个数字,瞬间惊得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对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个数字,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秦云与如此巨额财富联系起来。王雪本就对车不太了解,虽从车的外观上猜到它价格不菲,却怎么也想不到贵到这般程度。
“秦云,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还有上一次的华鼎食府,买下它也得是一笔巨额花费吧?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王雪一脸认真,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疑惑。她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女孩,不然也不会拒绝开奥迪的乔文飞。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对她有所隐瞒,不管这个人是否富有。
“行,今天我带你好好玩一天,我保证等今天过完,你就会知道一切,好吗?”秦云微笑着看向王雪,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定。到了现在,秦云也明白再隐瞒下去毫无意义,是时候让王雪了解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不过,他觉得直接说出来可能缺乏说服力,倒不如让王雪亲身经历、亲眼见证。
“好吧。”王雪轻轻点了点头。尽管她不清楚秦云的想法,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内心深处,她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秦云。
……
秦云离开学校后,浑然不知学校贴吧已然彻底炸开了锅。
《我们学校竟然出现兰博基尼了,速来围观,有图有真相!》
《兰博基尼大牛神豪吊打情敌,超精彩,有视频!》
《女同学们注意啦,听说这个开兰博基尼的神豪,是咱学校的学生!》
《临海大学惊现超级富二代!》
一时间,各类帖子如潮水般涌来,疯狂刷屏。这些帖子里,很多都附上了同学们拍摄的高清图片和现场视频。随便点开一个帖子,便能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回复:
‘已实锤,这位神秘富二代,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这么牛的富二代,这可是将近千万的超级跑车啊。’
‘我刚刚听人说,上一次匿名向学校捐款一千万的神秘土豪,可能就是他!’
‘哇哇哇,好想嫁给这种土豪啊,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求这位超级富二代的班级和联系方式,好想跟他认识啊。’
甚至有大胆的女生直接在贴吧里发公开帖,向秦云示爱。总之,整个贴吧热闹非凡,大家都在热烈讨论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超级富二代。
如此劲爆的消息,不仅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在线下也迅速传开。
“喂喂喂,你听说了吗?咱学校今天惊现一个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
短短几个小时,这件事就像一阵旋风,在临海大学传得人尽皆知。
秦云所在的班级里,此刻也炸开了锅。
“这……这不是云哥吗?胖哥也在现场!”
“真的是秦云!真的是云哥!”
同学们通过贴吧里的图片和视频,一眼就认出了秦云。
“天呐!没想到云哥竟然开的是,将近千万的超级跑车!”
“云哥藏得也太深了吧,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牛!”
同学们震惊得合不拢嘴。上一次得知秦云是盛筵食府老板时,他们就已经大为震惊,这次看到秦云开着近千万的超跑,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难以想象,这位和他们同班两年多、一直低调得近乎透明的同学,居然是一位超级富二代。
那些曾经得罪过秦云的同学,此刻满心懊悔,肠子都悔青了,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而以前和秦云关系不错的同学,则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和未来的大腿早就有交情。绝大部分同学都在心里暗暗盘算,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巴结秦云,要是能抱上这根大腿,那可就飞黄腾达了。
……
临海大学的某间教室里,江少一脸阴沉,心情糟糕透顶。一想到上午拍卖会的事,他就气得咬牙切齿。
“真不知道我二叔是怎么想的,竟然为了一个穷小子,把我赶出酒店!还对那小子点头哈腰,真是有病。”江少恶狠狠地嘟囔着,满心的不甘与愤怒。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二叔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在他心里,秦云不过是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罢了。毕竟,他看过秦云在学校的档案,上面秦云的家庭背景和过往经历写得清清楚楚。
“江少,您快看,是这小子!”一个跟班神色急切,连忙将手机递到江少面前。
“谁呀?”正心烦意乱的江少满脸不耐烦,没好气地问道。说话间,他随意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他!”看到秦云的瞬间,江少猛地一惊,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连忙点开贴吧里的视频,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他……他哪里来的兰博基尼大牛?!”看到视频里秦云从兰博基尼上潇洒走下的画面,江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心里清楚兰博基尼大牛的价格有多昂贵,就拿自己来说,求了老爸好久,才得到一辆两百多万的法拉利。
“难道是这小子租的?”江少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对!肯定是这小子租的,他跟苏烟谈恋爱,肯定从苏烟那儿骗了不少钱,租辆兰博基尼开到学校来装逼,也不是不可能!”江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合理,认定秦云的豪车是租来充门面的。
旁边的跟班连忙附和道:“江少,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小子明明是苏烟的男朋友,却拉着视频里的那个美女上了车,他这摆明了是脚踏两只船,要给苏烟戴绿帽子啊。”
江少又把视频往后看了看,发现果真是这样。
“妈的,这小子泡妞有一套啊,泡到了苏烟,现在又泡一个美女!妈的,他凭什么!”江少的眼睛瞬间红了,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自己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女人,却被这个他一直瞧不上的穷小子轻易得到,而且还同时拥有两个,这让他如何能不眼红、不嫉妒?
“江少,不如将这件事告诉给苏烟吧,让她知道这小子绿了她,让她知道这小子拿她的钱租车泡妞!”跟班凑到江少耳边,出谋划策道。
“好!就这样办!我看苏烟受不受得了她男朋友出轨。”江少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在他看来,就凭这一点,绝对能成功拆散苏烟和秦云。他可不相信苏烟能容忍自己的男友背叛自己。
“我们走!”江少一挥手,带着跟班快步走出了教室。
苏烟所在的教室。
“苏烟姐,门口有人找你。”一个女生走进教室,轻声说道。
苏烟抬头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江少。
“是他?不见!”苏烟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冷淡,说完便又低下头看手机。
门口的江少见苏烟不愿见自己,直接大步走进教室。班里的同学大多知道江少的家世背景,没人敢上前阻拦。眨眼间,江少就走到了苏烟面前。
“苏烟妹妹,我找你可是有个大事要通知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江少脸上堆满了笑容,看上去得意扬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苏烟秀眉紧蹙,满脸的不耐烦。
“苏烟妹妹,我告诉你之前,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哦,这可能会打击到你。”江少依旧笑着,故意卖关子。
“不说就滚!”苏烟娇声呵斥道。
“行行行,那我就直接说吧,你男友秦云那小子,背着你找其他女人,视频都在这,你自己看看吧。”江少笑着把手机递到苏烟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不用看,我已经看过了。”苏烟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今天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苏烟自然也通过学校贴吧看到了当时的视频。
拿开你们的脏手
“苏烟,这小子可是在给你戴绿帽子啊,他有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敢脚踏两只船,而且拿你的钱租跑车泡妞,你赶紧找他算账吧!”江少满脸通红,情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背叛的人。在他的认知里,苏烟绝不是能咽下这口气的人,只要把这事告诉她,一场激烈的争吵和分手大戏肯定会上演,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看到秦云倒霉的样子,光是想想就激动得不行。
哪知道,苏烟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江少一眼,神色冷淡,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找就找呗,只要他愿意,他找多少个我都没意见,我为什么要去找他算账?神经病吧你。”
“嘎!”江少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凝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苏烟你说什么?你说……你说你没意见?你……你脑子没发烧吧?”江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太了解苏烟的脾气了,平时一点小事都能让她火冒三丈,现在男友出轨这么大的事,她居然无动于衷,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脑子才发烧呢,我好得很,再说了,这管你什么事!”苏烟柳眉一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可……可是他在给你戴绿帽子啊,这你都能忍?这你都能原谅?!”江少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解。
“当然能忍,当然能原谅,有问题吗?不行吗?”苏烟轻描淡写地回应,眼神里满是不在乎,仿佛江少口中的事与她毫无关系。
“我操!这都行!你……你还是苏烟吗?”江少彻底失控,忍不住爆出粗口,在他心中,苏烟的形象彻底崩塌,他怎么也想不通,曾经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苏烟,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要问的,我都回答你了,你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苏烟冷漠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江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苏烟,你……你连绿帽都能忍,行!我算是服了你了。”江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他气呼呼地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在地板上。
苏烟看着江少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她和秦云不过是假装的男女朋友,秦云的感情生活她自然无权干涉。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段秦云带着别的女生上兰博基尼的视频。
“没想到这小子,还能追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苏烟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可她心里清楚,她和秦云之间什么都没有。
对于秦云开兰博基尼的事情,苏烟之前也满心疑惑。她了解秦云的家境,贫困的家庭怎么可能买得起兰博基尼大牛呢,这可比她那辆法拉利昂贵多了。但刚刚听江少说“秦云租兰博基尼”,她瞬间恍然大悟,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租来的。
“家里明明这么穷,还租车泡妞,哼。”苏烟嘟起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和嗔怪。
另一边。
江少走出教室后,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
“该死!该死!”他一脚狠狠地踢在墙上,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脸色铁青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苏烟她究竟怎么想的,连绿帽都能忍!妈的!”江少恶狠狠地咒骂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原以为自己抓住了秦云的把柄,能轻易地拆散他们,还能让苏烟帮自己报复秦云,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少,真不知道这小子给苏烟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苏烟可以接受这小子同时三妻四妾!”旁边的跟班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和疑惑。
“操!”江少听了跟班的话,又是一脚踢在墙上,这一脚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墙踢倒才能解气。他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一个穷小子能得到校花的青睐,还能让她如此容忍,而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他的家境比秦云好太多了,可在感情上却如此失败,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满心都是不甘。
……
另一边。
华鼎广场。
华鼎广场是临海市目前最繁华的商业中心,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广场上汇聚了各种高端品牌和奢侈品店,是有钱人的购物天堂。
秦云将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地下停车场,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
“秦云,你不是说带我了解真相吗?咋们来华鼎广场干嘛呀?”王雪一脸惊讶,眼中闪烁着好奇和疑惑。她看着周围豪华的环境,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陌生、太昂贵了。
“带你来华鼎广场,当然是来购物呀,这也是带你了解真相的一部分。”秦云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他看着王雪,仿佛想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可是……,华鼎广场的消费是非常高的,我们就算要购物,也换个地方吧。”王雪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家境贫寒,平时都习惯了精打细算,面对这样高消费的地方,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王雪,我都开近一千万的车了,难道还在华鼎广场消费不起?”秦云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而自信。他想让王雪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给她最好的生活。
“好像也对。”王雪恍然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她还沉浸在过去的消费观念里,一时难以适应秦云的巨大变化。
“对了王雪,送你一样礼物。”秦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王雪面前。盒子包装精美,上面系着一条漂亮的丝带,一看就价值不菲。
“什么呀?”王雪好奇地接过盒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轻轻抚摸着盒子,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惊喜。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秦云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看着王雪,仿佛在期待她看到礼物时的惊喜表情。
王雪闻言,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对通体晶莹的手镯,手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仿佛是从仙境中而来的宝物。
这对手镯,正是秦云上午在拍卖会上,以一百五十万拍到的那对玻璃种翡翠手镯。手镯质地温润细腻,色泽翠绿欲滴,透明度极高,是翡翠中的极品。
“这是什么手镯呀?是不是很贵?”王雪端详着这对手镯,眼中满是惊叹和好奇。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手镯,心中不禁猜测它的价值。
王雪家庭贫困,她当然没接触过翡翠,自然不认识这对价值连城的手镯。她更加不会知道,这对翡翠手镯价值一百多万,足够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个很便宜的,你不会嫌弃吧?”秦云微笑道,眼中满是温柔。他故意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想让王雪有太大的压力。
“怎么会呢,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一分钱的礼物,我也不会嫌弃的。”王雪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看着秦云,眼中充满了爱意和信任,在她心中,秦云的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珍贵。
“行,咋们下车吧。”秦云打开车门,一阵凉爽的风扑面而来。他走下车,绕到另一边为王雪打开车门,绅士地伸出手。
下车后,秦云带着王雪,直接坐电梯来到三楼。整个三楼都是卖服装的,这里汇聚了各种国际知名品牌,服装款式新颖时尚,设计独特。
当然这里的服装价格不便宜,最低的都是一千往上,高的甚至达到几万。秦云说要帮王雪买一身新衣服,所以直接前往女装区。
秦云对衣服品牌也不懂,随便挑了一家比较大,装修比较豪华的女装店,就带着王雪走了进去。店内装修奢华,灯光璀璨,墙上挂着各种时尚杂志和模特照片,展示着最新的时尚潮流。
“哇,这些衣服好漂亮呀。”王雪进入店铺后,看到琳琅满目的服装,眼前一亮。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走进了一个梦幻的时尚世界。
看了几件后,王雪回到秦云面前。
“秦云,我们走吧,这里的我都不喜欢。”王雪认真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她偷偷看了一眼衣服的标价,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她觉得这些衣服太贵了,不想让秦云破费。
“怎么会?我觉得这里的都挺好看的呀?你是觉得价格贵吧?没关系,今天来购物,不用看价格!”秦云笑着说道,他看出了王雪的心思。他轻轻握住王雪的手,给她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秦云看到王雪刚刚看了衣服标价后,脸色就变了,然后回来跟自己说不喜欢这里的衣服。就凭这一点,秦云就知道,王雪是被这里的价格吓到了。
秦云刚刚也看了几眼标价,他看到的两件衣服标价,分别是8888元,和元。这样的价格,如果放在以前,对秦云来说也绝对是天文数字,他连想都不敢想一件衣服能贵到这种地步。不过对如今的秦云来说,这点钱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喂,人呢?销售呢?导购呢?”秦云喊了一声,声音在店内回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从进门到现在,居然没有一个销售人员来接待他们。
从秦云进门起,他就发现没有任何销售人员来接待自己。但是他看了一眼,店里其他几个客人,都有销售人员在热情接待。要说这些销售人员都在忙,秦云还能理解,但明明还有几个销售人员,在不远处闲聊。
秦云喊完之后,本以为那几个闲聊的销售人员,应该会过来。结果那几个闲聊的销售人员,只是瞥了一眼这边,然后继续闲聊,并没有搭理秦云,更没有要来招呼秦云二人的意思。
秦云顿时眉头一皱,因为他从她们撇自己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屑与瞧不起。那些销售人员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和偏见,仿佛在说他们根本不配在这里消费。
“算了秦云,咋们换一家吧。”王雪说道,她也感受到了销售人员的冷漠和歧视,心中有些难过和委屈。
秦云点点头,然后直接跟王雪出了这家店。
“就旁边这家吧。”秦云看隔壁的女装店也不错,又跟王雪进入了这家店。进店之后,秦云依旧发现,店里的销售人员,没有谁来招呼自己。但偏偏他们又在招待其他客人。
“秦云,他们干嘛不搭理咋们呀。”王雪撅嘴道,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销售人员对他们如此冷淡,明明他们也是顾客。
“这还不简单,看我们穿着太普通,瞧不起我们,歧视我们呗。”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的人,决定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她们怎么能这样。”王雪生气地跺跺脚,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觉得这些销售人员太过分了,不应该以貌取人。
“王雪,社会就这样,没钱就会被人瞧不起。”秦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他曾经也经历过被人看不起的日子,深知其中的滋味。
“那,咋们还是走吧,换个地方买衣服。”王雪说道,她不想在这里受气,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不开心的地方。
“不必,就在这里了!今天我正好教训教训这些瞧不起人的家伙!”秦云双眼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心。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以貌取人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说完,秦云便带着王雪,继续在这家店里逛起来。走了两分钟后,秦云停在一条蕾丝露肩长裙前,这条长裙非常漂亮,而且它单独展示在一个站台上。长裙的设计独特,蕾丝的材质细腻柔软,露肩的设计展现出女性的优雅和性感,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的礼服。
“王雪,我觉得这条不错。”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准备取下来。
“拿开你们的脏手!摸脏了赔上你们的命都赔不起!”就在秦云刚刚抓住衣服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脸色阴沉地快步走了过来……
感同身受
商场里,气氛陡然一滞。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脸色阴沉如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又刺耳的声响,快步朝着秦云和王雪走来。
“刚刚那句话,就是我说的。”女子下巴微抬,眼神里满是傲慢与不屑。
秦云听到这话,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被寒意笼罩,仿佛结了一层冰。“我们的命都赔不起?呵呵,那请问这件衣服多少钱?”他紧盯着浓妆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目光如刀。
店内的其他服装都规规矩矩地挂着吊牌,价格一目了然。可那条单独展示在显眼位置的蕾丝露肩长裙,却不见任何价格标识。秦云的目光在长裙与浓妆女之间来回游移。
“想知道多少钱?说出来吓死你们,这条长裙18万8千8!”浓妆女子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鼻孔都快朝天了,脸上写满了傲然与得意。
“所以,你觉得我们两个的命,连18万都不值么?”秦云的冷笑愈发冰冷,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
“当然,贱命两条而已,还想值十八万?”浓妆女子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刺耳的耻笑声在店里回荡。
“你说什么呢!”王雪气得小脸通红,平日里温柔的她此刻也忍不住跺脚,这样的羞辱任谁都难以忍受。
“说的就是你们!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就跑到这里来买衣服,你们在这消费得起吗?真是不自量力。”浓妆女得寸进尺,眼中的不屑更甚,仿佛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王雪被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雪,让我来。”秦云将王雪轻轻拉到身后,像一座巍峨的山,为她挡住所有的恶意。他看向浓妆女,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一次机会,给她赔礼道歉,然后乖乖将这条长裙取下来给她试穿,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哈哈,我道歉?你这个穷小子还真搞笑,就你这穷酸模样,还想给你女朋友找回面子?你有那本事吗?”浓妆女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粉底都快被笑裂了,她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紧接着,浓妆女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也告诉你,立马带上你的穷女友滚出去,你们这种穷逼不配来这里消费!要是不滚,我就只能喊人轰你们了。”
“看来,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叫你们经理出来!”秦云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将人冻结。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这家店的经理。”浓妆女子抱着膀子,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秦云宣告她的胜利。
“那就叫你们老板来!”秦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从地狱传来。
“你让我叫我就叫?你说说你凭的是什么?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浓妆女子不屑地撇嘴,眼神里满是嘲讽。
“凭这里是华鼎广场,而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够吗!”秦云双眼微眯,目光如炬,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什么?你说你是华鼎集团董事长?噗嗤!”浓妆女子听了秦云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喂喂喂,大家快来看,这小子说他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她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听不到。
浓妆女此话一出,原本在一旁闲聊的销售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都连忙跑了过来。
“梁姐梁姐,谁说自己是华鼎董事长啊。”四个女销售们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
“诺,就是这小子。”浓妆女嗤笑着指了指秦云,脸上的嘲笑毫不掩饰。
这四个女销售打量了秦云一眼之后,都捂着嘴嗤笑起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就你也配?”
“真是太搞笑了,就他这样子,还敢冒充华鼎集团的董事长?”
“噗,小子,就冒充之前,麻烦你照照镜子看一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吧。”
……
这几个女销售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聒噪的麻雀,刺耳的讽刺声不绝于耳,眼中满是对秦云的深深瞧不起。
就连不远处几个正在看衣服的客人,也都被吸引了目光,看着这边发笑,还在窃窃私语地嘲笑。这些客人穿着打扮都很普通,一看就是小康家庭,此刻却也加入了这场对秦云的羞辱盛宴。
秦云听到这些刺耳的话语之后,眼中陡然闪烁起一抹怒火,仿佛燃烧的火焰,随时可能将一切吞噬。“很好!恭喜你们,成功激怒了我,我保证,后果会很严重!我保证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的声音冰冷异常,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冰霜。
“后果很严重?呵,就凭你?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一个穷逼,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浓妆女一脸傲气,仰着脖子,鼻孔都快朝天了,她根本不相信秦云能掀起什么风浪。
“秦云,要不……要不我们换家店吧。”王雪拉了拉秦云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担忧。虽然她也生气,但她更不想秦云因为她而惹出什么麻烦。
“不必换,就这里了,今天我一定会让她跪下道歉,求饶的!”秦云眯着眼睛,眼神里透着坚定和不容置疑。
说罢,秦云直接摸出手机,拨打出去。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刘波,我在华鼎广场三楼c区的xx女装店,让华鼎广场的所有高管人员,三分钟内赶到我这里,告诉他们,我现在很生气!赶不到后果自负!”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
“哟,还冒充得有模有样,以为说出刘波总经理的名字,就能吓到我们?就能吓得我们给你道歉了?做梦呢!”浓妆女不屑嗤笑,脸上的嘲笑愈发浓烈。
“就是,知道刘波总经理名字的人海了去了,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真是天真!”四个销售都抱着膀子附和起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秦云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云面色冰冷,没有理会他们。他现在不想跟这些人浪费口舌,等华鼎广场的高管人员一来,真相自会大白。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得体,气质不凡,是正在这家店购物的客人之一。
“你们几个太过分了!”中年男子一边走来,一边朝那几个销售呵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这位客人,您何必给一个穷小子出头呢?”浓妆女一脸不解地看着这名中年男子,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讨好。因为这位中年男子穿着一看就有些小钱,所以浓妆女跟他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
“闭嘴!”中年男子瞪了浓妆女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紧接着,中年男子扭头看向秦云,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伙子,听老哥我一句劝,算了吧。这样,我刚刚买的这件衣服,你拿去给女朋友,八千多块,我给我女儿买的,款式还不错,如何?”中年男子说罢,就直接将手里打包好的衣服递给秦云。
秦云诧异的看着中年男子:“你为什么要帮我?”说实话,这个中年男子的行为,惊到了秦云。
“因为我曾经也是个穷人,我穷的时候受过不少白眼与嘲笑,所以我看到她们对你的行为后,感同身受。”中年男子诚恳地说道。
秦云恍然点头。
“接着吧。”中年男子将衣服,再度递给秦云。
“不必,我也不准备就这么走,你放心吧,这几个瞧不起人的狗东西,我今天教训定了!”秦云笑着说道,笑容里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决心。
“你这是何必呢?唉。”中年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他虽然不会瞧不起穷人,但也不认为秦云真的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
“这位客人,你也看到了,这小子根本就不领情,你帮他说话就是浪费口水。”浓妆女笑着说道,脸上的虚伪让人作呕。
“砰!”就在这时候,店铺的玻璃门被猛地大力推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蓝西装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个保安涌了进来。
“这……这不是刘经理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浓妆女看到这个蓝西装男子后,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这个蓝西装男子,是分管华鼎广场治安、安全的安防经理,浓妆女当然认识。对浓妆女来说,安防经理绝对是爷爷级别的人物,是她们万万得罪不起的存在。
蓝西装男子却对浓妆女子视而不见,直接将她推开,大步走到秦云面前。“秦董事长!我是公司的安防经理刘勇!”蓝西装男子连忙对秦云鞠躬行礼,声音洪亮,态度更是恭敬之至。
“秦董事长好!”后面的十多名保安也齐齐鞠躬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在整个店内回荡。
“什么?”那浓妆女和四名女销售,看到这一幕后,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都被惊得瞪大双眼,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了鬼一般。
旁边那中年男子,也显得惊讶不已,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就连王雪,都捂着小嘴,一脸的吃惊,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们怎么叫秦云董事长?
丢出华鼎广场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先前的震惊中时,店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两名身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子,步伐急促,神色匆匆地快步走进店内。
“张主管,梁经理!”浓妆女瞬间瞪大了眼睛,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他们可都是华鼎广场响当当的高管。然而,这两位高管仿佛根本没看见浓妆女一般,径直朝着秦云走去,在他面前站定,随即身子前倾,深深地鞠躬行礼,那姿态,恭敬得如同虔诚的信徒,恰似小学生见了敬重的老师,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这这这……”浓妆女和那四名销售,此刻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遭受了一记雷轰电掣,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天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门又一次被大力推开。一名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身后跟着六七名同样身着西装的男子,浩浩荡荡地走进店里。
“蒋……蒋总经理!”浓妆女看到为首的深蓝色西装男子后,眼角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一下,那四名销售也被惊得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她们心里清楚得很,这位领头的蒋总经理,可是华鼎广场的总负责人啊!是这里身份地位最高的掌权者!跟在蒋总经理身后的那六七名西装男子,也全都是华鼎广场举足轻重的高管人员!她们惊骇地意识到,此时此刻,整个华鼎广场的高管竟然全都齐聚于此了!要知道,平日里这些高管随便来一个,都能让浓妆女瞬间服软,像个孙子一样,至于蒋总经理,在浓妆女心中,那可是祖宗级别的存在,万万得罪不起。这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她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浓妆女等人惊恐又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蒋总经理一行人稳步走到秦云面前。“秦董事长,我是华鼎广场的总负责人蒋经理。”蒋总经理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地说道。“秦董事长好!”蒋总经理身后的高管们也整齐划一地鞠躬,声音洪亮又充满敬意。
浓妆女见到这一幕,只感觉一道霹雳当头劈下,又好似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刺骨的凉水,全身瞬间麻木,大脑一片空白。天呐,连蒋总经理都对他鞠躬行礼?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浓妆女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她的内心在疯狂呐喊: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华鼎广场的高管,都来齐了,对吧?”秦云双手背负在身后,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这些广场高管。“是的秦董,都来齐了。”蒋总经理弓着腰,毕恭毕敬地点头应道。
“秦董,刘总在电话里说您很生气,不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蒋总经理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生怕触碰到秦云的怒火。
“蒋经理,我竟然在自家广场里,遭到歧视、嘲笑,还差点被人赶出去,你说可笑不可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寒意。
“什么?还有这种事?”蒋总经理和众高管闻言之后,脸色瞬间大变,他们心里明白,如果秦云发起火来迁怒于他们,他们也没好果子吃。在这个华鼎广场,秦云就是绝对的主宰,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命运。
秦云继续说道:“蒋总经理,麻烦你把我的身份,亲自给他们说一说吧。”秦云指了指浓妆女几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是!”蒋总经理恭敬应道。紧接着,他大步走到浓妆女面前,脸色一沉,冷声道:“就是你们惹得秦董生气吧?”
“蒋……蒋总经理。”浓妆女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惶恐不已,身体也微微颤抖着。那四名女销售,更是被这样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知道秦董什么身份吗?告诉你,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是你们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蒋总板着脸,一声严厉的呵斥,那声音在店内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什么?他他他……他真的是华鼎董事长?!”浓妆女瞪着秦云,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声音都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异常尖锐刺耳,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天呐,这竟然真的是华鼎董事长!之前秦云说自己是华鼎董事长,他们还嗤之以鼻,认为是天方夜谭,但是到此时此刻,蒋总经理都亲口证实了,他们不信也得信啊!在她们眼中,华鼎集团董事长,那绝对是神一般存在的大人物啊!浓妆女想到自己刚刚还对这位大人物肆意得罪、嘲笑,她的心顿时就像坠入了地狱九幽之下,一片黑暗,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四名销售员,听到这个消息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天呐,她们之前竟然在嘲笑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她们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恐惧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旁边那个想帮秦云的中年男子,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愣住了,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竟然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帮助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
当然,最为震惊的还是王雪。因为华鼎集团曾两度对她施以援手,而且都是大恩情,所以她一直将华鼎集团视作自己的恩人。“他……他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王雪瞪大双眼,捂着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眼神中交织着震惊、惊喜和疑惑。
场中,秦云迈着沉稳的步伐,徐徐走到浓妆女面前。“我说我是华鼎集团董事长,你现在信了吗?”秦云双手负立,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气势十足。
“我信!我信!我信!”浓妆女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鸡,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懊悔。
“那我的贱命,是不是连这件衣服都不值?”秦云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不不不!之前是我不会说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董事长您就饶了我吧!”浓妆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旁边的那四个女售货员,见状也连忙“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她们深知,以秦云的身份地位,想要捏死他们,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秦云冷笑一声:“我之前给过你机会,只可惜你并没有珍惜,你激怒了我,你以为这样就能算了?”
这时,蒋总经理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秦董,要怎么处理,您吩咐便是。”
“将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给我丢出华鼎广场,永世不得踏入华鼎广场半步。”秦云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说道。顿了顿,秦云又补充道:“并将他们的个人资料通告临海市商圈,哪个公司敢录用他们几个,就是与我华鼎集团做对!明白了吗?”
“明白!”蒋总经理点头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
“什么?!”浓妆女听到秦云的话后,脸上顿时露出绝望之色,双眼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这样一来,她们在这里的工作不但没了,而且还要被整个临海市商圈封杀啊!
“你们几个,将他们给我丢出去!”蒋总经理一声令下,旁边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这浓妆女和四名销售员架起,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保安将人拖出去后,秦云缓缓回头,目光如电,扫了一眼店里的顾客。那些之前偷偷嘲笑过秦云的顾客,此刻都像做错事的孩子,连忙低下头,惶恐不已,根本不敢与秦云对视。他们之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嘲笑的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这些个顾客虽然都有点小钱,但是跟华鼎董事长这种牛逼的存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蝼蚁,微不足道。
秦云扫视一圈之后,最终将目光落到旁边的中年男子身上。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之前替秦云说话,还想帮秦云,甚至要将他买的衣服给秦云的那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此时显得有些诚惶诚恐,毕竟这可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啊!在他心中,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你好!正式跟你认识一下,我叫秦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显得很谦和,完全没有一点大董事长的架子。
“秦……秦董事长,我……我真的可以跟您握手吗?”中年男子弱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敢置信。
“为什么不行,你要是再不跟我握手,我手可都酸了。”秦云笑着说道,那幽默的话语瞬间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中年男子哈哈一笑,然后伸手跟秦云握手,脸上的紧张也渐渐被笑容取代。
“秦董事长,我叫康亮才,在一家小公司做人事经理。”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顿了顿,康亮才有些尴尬地说道:“秦董事长,之前真是不好意思,你是这么厉害的存在,我之前还想着帮你解围。”
“没事儿,你不也是想帮我嘛,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秦云笑着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您会是华鼎集团董事长,我没想到华鼎董事长会穿得这么普通。”康亮才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因为我跟你一样,是穷苦人出身,所以我不喜欢穿名牌来彰显自己,我也同样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秦云笑道,笑容里带着一丝感慨和对过去的回忆。
不必解释了
“秦董事长,您绝对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董事长!”康亮才满脸钦佩,毫不吝啬地对秦云竖起大拇指。这些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董事长和老板,无一不是身着名牌,腕上名表闪耀,周身散发着刻意营造的尊贵气场。可秦云截然不同,穿着朴素随意,手腕上连一块普通手表都没有,如此低调的作风,在他的认知里简直闻所未闻。更让他震撼的是,那些所谓的大佬和秦云的身份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怎能不让他对秦云心生敬意?
这时,秦云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温和地说道:“康亮才,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华鼎集团工作?”
“去……去华鼎集团工作?”康亮才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没错,职务还是人事经理,至于工资,不管你以前拿多少,我都给你翻三倍!”秦云笑容满面,言辞恳切,仿佛在描绘一幅充满希望的画卷。
康亮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华鼎集团,那可是全省首屈一指的商业巨擘,威名远扬西南三省,和他现在就职的小公司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秦……秦董,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康亮才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期待。
“因为我欣赏你。”秦云目光真诚,坦然说道,“咱们之前素不相识,在众人都把我当成穷小子,对我不屑一顾的时候,你却愿意站出来为我说话,甚至慷慨相助,就凭这份善良和勇气,我认定你是个人才,这样的人在华鼎集团定能发光发热。”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有一个身份,我是秦志忠的亲外孙。未来,我的目标绝不止这小小的临海市,而是要走向西南三省,乃至全国。你跟着我,也能踏上更广阔的舞台,拥有更辉煌的未来。”
“什么?秦……秦志忠的外孙?”康亮才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接连猛咽口水,那模样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当然清楚,秦志忠是西南首富,是商界传奇,其财富和影响力令人敬畏。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竟然是秦志忠的外孙,这个身份比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还要显赫得多!
“秦志忠的外孙?”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王雪,听到这句话后,美眸中也瞬间闪过一抹强烈的震撼。她同样知晓秦志忠的赫赫威名,只是碍于场合,一直强忍着满心的疑问。此刻,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会儿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秦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云轻轻拍了拍康亮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相信,让你来华鼎担任人事部经理,你一定能帮我把控好人才关卡,为公司剔除不良分子,招揽更多优秀人才。怎么样,愿意加入我们吗?”
“我……我愿意!”康亮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忙不迭地点头。他早就对现在黑心的小公司老板心生不满,正打算辞职另谋出路,没想到天上突然掉下个这么大的馅饼,这可是梦寐以求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拒绝?
“行,明天你直接到华鼎报道就行,公司那边我会提前打好招呼。”秦云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信任与期待。
“秦董,真的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的赏识和提拔,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进入华鼎这样的大集团当经理。”康亮才激动得满脸通红,言语中满是感激之情。
“还是那句话,好好干,经理只是起点。只要你表现出色,未来的晋升空间不可限量!”秦云鼓励道,笑容中充满了期许。
“秦董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信任!”康亮才目光坚定,用力地点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华鼎集团大展宏图的未来。
就在这时,接到消息的店铺老板,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这老板是个身材发福的胖子,满脸焦急,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衫。
“秦董事长,实在是对不起,我来向您赔罪!”老板一进门,就径直跑到秦云面前,点头哈腰,连连鞠躬道歉,态度谦卑到了极点。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店里发生的事情,心里清楚秦云被彻底激怒了。他深知,只要秦云一句话,他的店就会被踢出华鼎广场,甚至在整个临海市都难以立足,所以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恐惧与懊悔。
“道歉就不必了,不过你以后招人可得长点心,别再招那种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秦云神色平静,不怒自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严格把关,绝不再犯!”老板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额头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另外,这件衣服我买了。”秦云指了指那条单独展示的蕾丝边长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秦董喜欢,我直接送给您便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老板满脸堆笑,躬着身子,讨好地说道。
“你是觉得我缺这点钱吗?”秦云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不是!绝对不是!”老板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这就给您刷卡结账!”
秦云又在店里精心为王雪挑选了几件衣服,随后才将卡递给老板。老板双手颤抖着接过卡,小心翼翼地为秦云取下选好的服装,仔细包装好,然后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出了这家店后,秦云大手一挥,说道:“走,跟我去旁边这家店。”说罢,便带着蒋总经理等一众高管,朝着他第一次进入的那家店走去。
一进店,店里的员工们看到蒋总经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被这阵仗吓得不轻。经理是个染着红头发的中年女子,脸上立刻堆满了恭维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蒋总经理!您们怎么大驾光临了!”经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笑容夸张得仿佛要把脸笑裂。
“我们是跟秦董事长来的,这位是我们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蒋总经理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介绍道。
“华鼎董事长?!”众人听到这个名头,全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敬畏。紧接着,他们忙不迭地看向秦云,恭恭敬敬地行礼道:“秦董事长好!”那态度,恭敬得近乎虔诚,甚至带着一丝畏惧,毕竟在他们眼中,这可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身份地位最高的大人物。
“现在知道跟我打招呼了?之前我和我朋友进来的时候,你们对我们不理不睬,架子可真大啊。”秦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秦云此话一出,经理和几个员工这才猛地想起,大约二十分钟前,秦云确实和旁边的女孩儿一起进来过。当时他们看秦云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一副穷酸模样,所以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连招呼都懒得打。想到这儿,经理和几名员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秦董事长,我们……我们……”经理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慌乱。
“不必解释了!我时间宝贵,没空听你们废话!”秦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冰冷而决绝。紧接着,他扭头看向蒋总经理,果断命令道:“这几个店员,让店主统统给我开除!”
“好的,秦董!”蒋总经理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声音干脆利落。
“啊!”经理和几个店员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
“我们走!”秦云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直接拉起王雪的手,大步往外走去。至于身后那几个店员苦苦哀求的声音,他充耳不闻,在他看来,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出了店铺后,秦云又郑重地吩咐蒋总经理,让他给所有华鼎商场的店铺员工下发通知,务必提高员工素质,杜绝以貌取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顾客的现象。但凡发现有此类员工,一律坚决开除,绝不姑息!
买完衣服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如同一大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城市。秦云提议就在广场一楼吃晚饭。于是,两人来到华鼎广场一楼的一家餐厅,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火辉煌,行人如织,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秦云,现在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吗?”王雪轻轻咬着红唇,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之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早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只是秦云让她等到餐厅再细说。
秦云坐直身子,神色认真而严肃,缓缓说道:“王雪,正如你之前看到和听到的,我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也是西南首富秦志忠的外孙。那辆跑车是我买的,盛筵食府也是我出资买下的。”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秦云说出这番话,王雪肯定会觉得天方夜谭,难以置信。但今天在商场里,她亲眼目睹了华鼎广场的那些高管们,对秦云毕恭毕敬,尊称他为秦董事长,这铁一般的事实,让她不得不信。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秦云能够轻而易举地买下盛筵食府,为什么能豪气地购置近千万的超级跑车,原来一切都源于他那惊人的身份。
“那……,那之前到华鼎集团拉赞助的事情,还有华鼎集团帮我母亲治病,还赞助我读书的公益活动,跟你有关吗?”王雪一脸认真地看着秦云,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感动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怎么?你想约我呀
在此之前,王雪始终觉得自己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人,才能一次次得到华鼎集团的雪中送炭。无数个日夜,她都在心底暗自庆幸,感恩命运的垂青,还暗自下定决心,等毕业后一定要进入华鼎集团工作,用自己的努力去回报这份恩情。
然而,当知晓秦云就是华鼎集团董事长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逐渐串联,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或许都有秦云的身影。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只是我不想让你跟我在一起有压力,所以我才故意隐瞒,你不会怪我吧。”秦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询问道。
“竟然……竟然真的是你。”王雪喃喃自语,眼中的目光复杂难辨,有震惊、有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在悄然涌动。
“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一直默默帮我的人是你。我还纳闷,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让华鼎集团屡次对我伸出援手。”王雪微微仰头,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想到秦云一直以来默默的付出,王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一个男人,愿意不求回报地为自己遮风挡雨,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让她的内心满是感动。
“秦云,你这样帮我,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王雪轻轻咬着嘴唇,内心的感激如潮水般汹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深知,秦云给予她的帮助,每一件都重如泰山,改变了她和家人的命运。
“没事儿,我们是朋友嘛。”秦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容,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朋友,我们……仅仅是朋友吗。”王雪的声音低得如同蚊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着秦云的眼睛,鼓足勇气说道:“你是华鼎董事长,还是首富的外孙,我只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以后连朋友都不敢跟你做。”
“呃,你看我哪像个董事长?你看我给你摆过架子吗?我们以后还是朋友。”秦云急切地解释道,眼神中满是真诚。他之前隐瞒身份,就是害怕给王雪带来心理负担,此刻见王雪如此,心中满是心疼。
王雪微微点头,她不得不承认,秦云一直以来都待人和善,没有丝毫架子。若不是今天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她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随和的男孩与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联系在一起。与此同时,王雪在心底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答秦云的恩情,这份情,她铭记在心。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秦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苏烟”两个字,竟然是校花苏烟打来的电话。
“她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秦云看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短暂的思索后,他还是按下了接通按钮。
“喂秦云,你小子厉害啊,竟然租兰博基尼泡了一个美女,当时的视频,在临海大学可都已经传疯了。”电话那头,苏烟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调侃。
“苏烟大校花,你还这么关心我的感情啊?还专门打电话跟我说。”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
“谁关心你的感情啊,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找你,你晚上有没有空。”苏烟直奔主题,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怎么?你想约我啊。”秦云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想太多,我怎么可能找你约会,只是想让你,再帮我假装一下男朋友。”苏烟毫不客气地说道。
“又假装?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欠你。”秦云一脸无语,眉头微微皱起。
“好了,我挂了,我没空。”秦云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喂喂喂!你别挂!”电话那头的苏烟急得直跺脚,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你小子怎么这样,换作学校里其他男生,做梦都想我给他打电话,你竟然要挂我电话。”苏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气愤,显然对秦云的态度十分不满。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秦云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求你别挂还不行吗,你让我说完行吗?”苏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与平日里的高傲形象截然不同。
“呃,看在你求我的份儿上,给你个机会,说吧。”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爸硬要让我把你带回家,还说只要我带你回家吃饭,他以后就不再给我介绍其他二代公子了。所以,你就再帮我装一次男朋友吧,就当我求你了,要什么报酬你尽管提。”苏烟一口气说完,语气中满是乞求。
秦云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报酬就免了,不过我可先说好,这是最后一次!”
“行行行,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晚上九点,地点我家,你要准时到哦。”电话那头的苏烟见秦云答应,顿时喜笑颜开,声音中都透着欢快。
挂了电话后,王雪轻声问道:“秦云,又是苏烟大校花吗?”
“嗯。”秦云点点头,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似乎预感到接下来又要有一番解释。
“你……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呀。”王雪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神色间满是失落。
秦云连忙解释道:“王雪你可别误会,我跟她可没什么,她只不过找我帮她假扮了几次男友,糊弄一下那些追她的人而已。”
“她刚刚打电话,又让你假扮她男友吗?”王雪玉手捏着衣角,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没错,这一次是让我糊弄她爸,本来我不想答应的,你也听到了。”秦云露出一抹苦笑,摊开双手,试图表明自己的无奈。
“秦云,你不必跟我解释的,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王雪强颜欢笑,心中却如同被针扎了一般。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而且你是华鼎集团董事长,苏烟又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家里还很有钱,你跟她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王雪眼中,苏烟就像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灰姑娘,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卑。
“王雪,她并不知道我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以她的眼光,自然看不起我,我对她也没什么兴趣。”秦云认真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那……那你对谁有兴趣呢?”王雪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来,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比如……,我面前的你。”秦云笑着说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尴尬,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王雪连忙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过她却咬着嘴唇偷偷一笑,心中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
另一边,苏烟家的半山别墅内。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苏烟挂了电话后,生气地撅起小嘴,脸上写满了不满。她自认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以往只要她开口,那些男人都会欣喜若狂地答应她的请求,可偏偏秦云这个家伙,总是让她头疼不已。
她曾想过用钱让秦云乖乖听话,毕竟在她看来,秦云家里穷,钱对他来说应该很有吸引力。可她万万没想到,就连钱在秦云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苏烟扭头一看,是她爸苏总走了进来。
“女儿,怎么样?你男朋友同意来了吗?”苏总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
“当然,我的男朋友,怎么会不同意呢。”苏烟故作认真,心中却暗自腹诽,若不是为了摆脱那些相亲对象,她才不会费这么大劲求秦云。
“哈哈,那就好!”苏总高兴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爸,你真是奇怪,你明知道他家里很穷,还这么高兴,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苏烟满脸疑惑,实在无法理解她爸的行为。以前她爸总是严格要求她,要找一个家庭条件比他们家更优越的对象,可现在却对秦云这个穷小子如此上心,这让她感到十分费解。
“哈哈,以前是以前嘛。”苏总哈哈一笑,心中却暗自得意。他心里可清楚得很,秦云哪里是什么穷鬼,分明是华鼎集团董事长,是西南首富秦志忠的外孙啊!
“对了女儿,你跟他生米煮成熟饭了吗?”苏总笑着问道,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
苏烟听到这个问题后,顿时一脸无语,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爸,你……你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竟然问女儿这种问题!你女儿……,你女儿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苏烟跺着脚,满脸羞愤地说道。
“如果没有,那你可得加把劲,争取早点将生米煮成熟饭!不,争取今晚就跟他把生米煮成熟饭,好把这事儿定了!”苏总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爸,你……你……,你出去!”纵使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苏烟,听到这里后,也害羞得无地自容,连忙将她爸往外推。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晚餐。”苏总笑着转身出了房间,留下苏烟一个人在房间里满脸通红,又羞又恼。
……
另一边。
秦云吃完饭后,就开着兰博基尼送王雪回家。一路上,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偶尔说几句话,也带着一丝羞涩。
“秦云,你帮我这么多,我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你。”王雪轻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感激。
“别说什么报不报答的,再说了,我帮你所花的钱对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秦云笑着说道,试图让王雪不要有心理负担。
“砰!”就在秦云话音刚落,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右侧驶出,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直接撞在了秦云的兰博基尼上!刹那间,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夜空,火花四溅,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就此拉开了帷幕……
孤狼,留他一命
“啊啊!”王雪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尖锐又绝望。那辆酷炫的兰博基尼,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像个脆弱的玩具被狠狠撞到马路边上。车内安全气囊“砰”地全部弹出,可即便如此,兰博基尼还是被撞得完全扭曲变形,金属的车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
“操!”秦云使劲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试图从那仿佛要将他撕裂的眩晕中挣脱出来。剧烈的撞击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猛刺。他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心急如焚地扭头看向王雪。因为遭受货车撞击的那一侧,正是王雪所在的位置。
王雪紧闭双眼,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昏迷不醒,额头上渗出血丝,殷红的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触目惊心。“王雪!王雪!”秦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他疯狂地呼喊着,同时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索,想要掏出手机拨打120。
“轰隆隆!”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传来,秦云惊恐地发现,那辆肇事的货车竟然往后倒了一段距离。紧接着,货车司机一脚踩足油门,货车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再次朝着他们猛冲过来,那架势,分明是要将他们置于死地。货车那刺眼的车灯直直照来,强烈的光线让秦云几乎睁不开眼,只能看到那两个巨大的光斑在快速逼近。
“我草!是故意的!”秦云心中一寒,他刚刚还心存侥幸,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可此刻,他无比确定,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这辆大货车,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躲开,必须躲开!”秦云心急如焚,他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重锤敲打过,肌肉也在抗议般地抽搐。他拼命地扭动钥匙,试图启动兰博基尼,躲开这致命的撞击。要是再被这货车撞一两次,就算他有九条命,恐怕也必死无疑!
秦云急切地转动钥匙,仪表盘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可兰博基尼却像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怎么也发动不起来。“草!草!草!”秦云一边疯狂地尝试启动,一边嘴里不停地爆着粗口,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滴在方向盘上。
随着货车越来越近,秦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抽干肺里最后的空气。他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可兰博基尼依旧毫无动静。完蛋了!这个念头在秦云脑海中一闪而过,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砰!”就在秦云绝望之际,一声巨响传来,不过撞击的感觉却和想象中不同。秦云惊骇地通过内后视镜望去,只见一辆白色越野车从后面撞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是孤狼的车!”秦云一眼就认出了这辆熟悉的白色越野车,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唧唧唧!”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像一只受伤野兽的哀号。白色越野车马力全开,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孤狼拼尽全力,直接将秦云的车快速往前顶去。刚把秦云的兰博基尼顶出几米远,那辆速度极快的大货车就再度撞击过来!
“砰!”又是一声巨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不过,这一次被撞的不是秦云的兰博基尼,而是孤狼的白色越野车。原来,孤狼将秦云的车往前顶了一段距离后,自己的车刚好成了大货车撞击的目标。白色越野车虽然块头大,但在货车的猛烈撞击下,依旧被撞得扭曲变形,车身像纸糊的一样凹陷进去,紧接着开始冒烟,刺鼻的焦味弥漫开来。
“孤狼!”秦云扭头看着后方,眼眶通红,同时大吼一声,眼中闪烁着担忧与愧疚。他知道,这一撞本该是自己承受的,是孤狼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如今孤狼的车严重变形,还冒着烟,孤狼现在是生是死,秦云完全不知道,这种未知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煎熬。
这时候,那辆大货车又开始往后倒车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显然还准备进行下一轮撞击,而且他的目标,依旧是秦云的兰博基尼!秦云心急如焚,他看了看副驾驶上依旧处于昏厥之中的王雪,想要下车,然后将她从车里拉出来。要是再被撞一次,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但是秦云试了好几次,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可车门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根本打不开。“该死!该死!该死!”秦云嘴里连连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巨响。他通过车内后视镜一看,后面白色越野车的挡风玻璃整个被踢掉落,然后孤狼从里面跳了出来。只见孤狼额头上也有鲜血,顺着脸颊滑落,身上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至于那辆货车,刚倒车完,正踩下油门,要继续往这边冲来。只见孤狼正面面对货车,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然后摸出一把匕首。下一刻,孤狼像一只敏捷的猎豹,直接朝着货车冲去。
“孤狼,留这货车车主一条命,他或许是一个突破口!”秦云对着孤狼大喊一声,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只见孤狼冲到货车前时,猛地一跃,动作矫健而迅猛,然后直接敲破侧挡风玻璃,钻进货车内。紧接着,“唧唧唧!”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货车最终刹停在秦云的兰博基尼旁边。很显然,孤狼已经控制住了货车车主。
这时候,货车驾驶室车门被打开,孤狼直接将货车车主拎了下来,往秦云这边走来。“呼呼……”秦云见到这一幕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此时秦云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刚刚的惊魂时刻,确实把他吓了一大跳,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王雪!王雪!”秦云再次呼唤了几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同时探了探王雪的呼吸,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气息,他才稍稍安心。秦云不敢犹豫,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砰!”孤狼来到秦云车前之后,直接伸手抓住兰博基尼驾驶室的车门,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用力一拉,原本变形的车门“嘎吱”一声,直接被拉掉落在地上。
“少主,你没事吧?”孤狼低头看向车里的秦云,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没事儿。”秦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从车内钻了出来。此时他才感觉到浑身酸痛,每一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可现在根本没空顾及这些。
孤狼的额头上也有些鲜血,应该是刚刚货车撞到孤狼车上的时候,孤狼也受了伤。“孤狼,你伤的怎么样?”秦云赶紧询问,眼中满是担忧。他知道,孤狼的伤,是替自己受的。如果刚刚孤狼不将自己的车推走,如果货车再一次撞到秦云的车上,恐怕秦云不死也重伤!
“小主人无须担心,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孤狼平静道,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可秦云却看到他眼神中的疲惫。
秦云闻言,勉强松了一口气。“对了孤狼,你懂抢救吗?我朋友在车里晕过去了。”秦云焦急道,眼神中满是忧虑。
“懂一些战场急救,我替小主人去看看,这个人先交给小主人。”孤狼一边说,一边将一把匕首交给秦云,同时把货车司机也交给秦云。货车司机的双手,已经被孤狼反绑在了背后。
秦云接过匕首,架在货车司机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肤,这个货车司机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秦云当然恼怒!此时的货车司机,脸色发白,像一张白纸,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显得很恐惧。
“说!谁派你来的!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秦云盯着货车司机,眼中散发出一股寒意,像两把利刃,仿佛要将他看穿。于此同时,秦云握匕首的手也加大了几分力道,以至于货车司机的脖子上都浸出血迹,一丝殷红的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
“没……没有人派我!没有人指使我!”货车司机咬牙说道,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你我素不相识,你告诉我没人指使,你觉得我信吗?”秦云眯着眼睛继续质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与愤怒。刚刚秦云让孤狼别杀这个司机,就是因为他知道,这绝对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而这个司机,只是个棋子,秦云要的是通过这颗棋子,寻找出其背后的元凶。
“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没人指使!这就是普通车祸而已!”货车司机一口咬定,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车祸?呵,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蓄意谋杀,最高可以判你死刑!”秦云眯着眼睛说道,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就是没人指使!”货车司机再次强调,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像是在挑衅。
“混蛋!”愤怒的秦云,一拳头狠狠的打在货车司机的脸上,拳风呼啸,带着无尽的怒火。货车司机的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也因为这一拳而晃了晃。秦云知道,货车司机摆出这幅姿态,八成是收了足够的封口费,想要让他说出幕后主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货车司机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秦云这一拳打上去之后,货车司机直接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草你妈!”愤怒的秦云,一边怒骂,一边冲上去,狠狠的用脚猛踹货车司机,每一脚都带着他的愤怒与不甘。
此时,孤狼走了过来。“小主人,你朋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虽然有些皮外伤,但是不会危急生命。”孤狼说道,声音沉稳而平静。
秦云听到孤狼这么说,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这货车司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王雪显然是受到牵连,要是王雪因此而有个三长两短,秦云绝对会愧疚终生!
“孤狼,你觉得谁会是幕后主使?”秦云扭头看向孤狼,眼中满是疑惑与探寻。
“这个要问主人你自己,你最近得罪过谁,应该就是谁。”孤狼平静道,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吗
“向金强?也许是他,但也不一定。”秦云眉头紧锁,小声嘀咕着,声音被夜晚的凉风轻轻裹挟。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向金强,这人之前就和他有过节,一副睚眦必报的模样,确实有下手的可能。可秦云又细细琢磨,自己最近也没少树敌,像那个一直想找他麻烦的江少,平日里就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对他满是敌意;还有今天在学校里,被他教训过的奥迪男,当时那家伙灰溜溜的样子,说不定正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这么多可疑的人,秦云实在不敢断定,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场致命袭击。
就在秦云满心疑惑的时候,急救车闪着蓝白相间的灯光,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下车,动作娴熟地对现场进行了简单施救。没过多久,躺在担架上的王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雪!”秦云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看到王雪苏醒,他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了地。
“秦云,究竟发生了什么?”王雪一脸茫然,声音还有些虚弱,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刚刚发生了车祸,不过你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外伤,需要再到医院去处理一下。”秦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试图让王雪安心。他可不想把这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告诉王雪,她本就单纯,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会被吓得不轻,他也不想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紧接着,秦云小心翼翼地将王雪送上救护车。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他没办法陪着王雪去医院,但他还是紧紧握着王雪的手,认真地承诺,这边事情一结束,就马上到医院看她。
秦云自己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手肘碰得淤紫,膝盖也磕破了皮,都是些轻微的皮外伤。他从小就经历过不少磕磕碰碰,这些小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也就没必要去医院处理了。
救护车刚开走,两辆警车就“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警察们下车后,看到被撞得稀巴烂的兰博基尼,都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立刻重视起来。几名警察跑去勘查现场,另外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径直走到秦云面前。
女警看上去很年轻,模样也十分清秀。“请问谁是报警人,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礼貌地询问,声音清脆悦耳。
“二位,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秦云大方地自我介绍,神色镇定。
两名警察听到秦云的身份,微微一愣,脸上随即露出更加恭敬的神情。毕竟,华鼎集团在当地可是响当当的大企业,董事长的身份自然非同小可。
秦云接着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包括货车司机蓄意撞他、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看来,这是一场蓄意谋杀啊。”女警眯起眼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废话,这还用说吗。”秦云有些无奈,心想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推断吗?
“那……,秦董事长您跟这个货车司机,是有什么恩怨吗?”女警继续问道。
“我跟他压根就不认识,所以他肯定是受人指使,至于具体是谁指使的,我希望你们好好查一查。”秦云语气诚恳,眼神中透露出对警方的期待。
“秦董事长放心,这是我们的责任。”女警和她旁边的男警察,态度坚定地齐声说道。
随后,女警便命令手下将货车司机拷起来,押上警车。秦云也跟着去了警局,配合警方做了笔录。剩下的调查、审讯工作,他就交给了警局,满心期待警方能从货车司机嘴里,揪出幕后黑手。不管这个幕后主使是谁,蓄意谋杀的罪名,足够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从警局出来后,秦云打了辆车,和孤狼一起前往医院看望王雪。此时的王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只需要住院观察一天就行。
接下来,当务之急就是找出真凶!
从医院出来后,秦云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孤狼:“孤狼,今天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遭遇不测了。”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中,秦云真切地感受到了孤狼的可靠。平日里,孤狼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话也不多,可关键时刻,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车替秦云挡下致命一击,这可是拿自己的命在保护他啊,怎能不让秦云心中感动。
“小主人,我奉命保护你,这是我该做的,不必感谢。”孤狼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样吧孤狼,我请你去喝两杯,作为对你的感谢,如何?”秦云微笑着提议,他实在想不出别的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看孤狼的样子,对钱财似乎并不看重,而且他知道,外公肯定给了孤狼足够的生活费用,思来想去,觉得请他喝酒是个不错的主意。
“喝酒?”孤狼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秦云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秦云疑惑地看着孤狼。
“喝酒容易误事,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抱歉小主人,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孤狼神色平静,语气却十分坚决。
看着孤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秦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孤狼”这个代号,就像他的真实写照,他就像一匹孤独的狼,独来独往,让人难以靠近。秦云忍不住想象,孤狼的生活该是多么孤独啊。
“孤狼,你……你孤独吗?”秦云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藏在心底的问题。
孤狼抬起头,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沉默片刻后说道:“强者注定是孤独的,我早已经习惯了孤独。”
“行了,跟我去喝酒,从今天起,你不孤独了,你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就是你朋友。”秦云说着,伸手拽住孤狼的胳膊,像是要把他从孤独的世界里拉出来。
“小主人,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孤狼依旧平静地拒绝,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行!你不去我去,你要保护我,你总要跟我一起去吧?”秦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让孤狼无法拒绝的理由。说完,他便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孤狼不愿意跟他去喝酒,但秦云相信,自己总有办法让他改变主意。他拉开出租车的车门,笑着对孤狼说:“上车吧,我们的车都被撞坏了,你要是不上车,没车跟着我,万一再有危险,你可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孤狼思索片刻,觉得秦云说得在理,最终还是坐进了车内。
……
另一边,在向金强的豪华别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向金强特地打开一瓶珍藏多年的美酒,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怀里搂着一个美女,一脸惬意,心情好得不得了。
因为,今晚正是他和军师精心策划的计划实施的日子。“秦云,今晚我看你还不死!哈哈!”向金强大笑一声,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对军师出的主意深信不疑,觉得这个计划堪称天衣无缝,想着眼中钉秦云马上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就抑制不住地兴奋。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军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向爷,出变故了!”军师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看上去十分焦急。
“出变故了?”原本还满脸笑容的向金强,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美女,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向爷,暗杀计划,又……又失败了!开货车去撞那小子的人,还被抓起来了。”军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敢直视向金强的眼睛。
“什么!?”向金强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咆哮道:“这怎么可能!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失败!那小子怎么可能逃得掉!”回想起九十年代,他在临海市打拼势力的时候,就多次用这种伪装成车祸的暗杀手段,成功除掉了不少竞争对手,最后再找个替罪羊顶包,屡试不爽。可这次,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失败了,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向爷,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司机已经被抓进局子的消息,千真万确!”军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沮丧。
“啪!”向金强气得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扇在军师的脸上。“混蛋,肯定是找的人不靠谱!”
“向爷,我……我冤枉啊,曾经我们做这种事,都是我在安排,向爷您看哪次不是最靠谱的?这一次我找的人也绝对靠谱!”军师捂着脸,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脸无辜地为自己辩解。
“罢了,人都被抓了,还能怎么办?”向金强无力地坐回到沙发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满心的欢喜瞬间化为乌有。他原本以为,这次一定能让秦云彻底消失,没想到又竹篮打水一场空。
紧接着,向金强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道:“被抓的那个司机靠谱吧?安家费给了吗?不会供出我们来吧?”
“向爷放心,绝对靠谱,他会顶下所有罪名,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军师语气坚定,试图让向金强安心。
“我不信这个秦云有这么好运,次次都能逃过,你给我好好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向金强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好,我这就想法去查!”军师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退出房间,留下向金强一个人在房间里,满脸阴沉地沉思着……
说说你的往事吧
秦云坐在前往酒吧的出租车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苏烟的名字。看到这个来电显示,秦云才猛地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苏烟,今晚九点去她家,再帮她假扮一次男朋友。他赶忙看了看时间,好家伙,都已经九点半了,之前一连串的糟心事,竟让他把这茬儿完全抛到了脑后。
秦云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苏烟带着怒气的娇呵声:“秦云,这都快九点半了,你怎么还没来啊!”
“苏烟,我路上遇到车祸了,才从医院出来呢,今天恐怕是来不了了。”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如实说道。他倒也没撒谎,要不是碰上这倒霉的车祸,他肯定会准时赴约的。
“车祸?你……你没骗人吧?你没伤到吧?你在哪个医院啊?”苏烟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蹦出来。
“怎么?你还知道关心我啊?”秦云微微一怔,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在他的印象里,苏烟一直是个傲娇的大小姐,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关心人的一面。
“你可别想太多,如果你是因为来我这儿,而在半路出车祸的话,我当然会替你负责。”苏烟赶忙解释道,虽然还是那副嘴硬的模样,但秦云能听出她话语里的真诚。从苏烟的这番话,他能感觉到,苏烟虽然平时刁蛮任性,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但内心其实是善良的。
“不必,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只是我今天肯定来不了你家了,要不就明天吧。”秦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你该不会是,用车祸骗我吧。”电话里传出苏烟质疑的声音,显然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秦云的话。
“我不会拿车祸骗人,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我明天再来你家,答应你的我肯定会兑现承诺。”秦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和淡然,他实在没精力再去跟苏烟解释太多。
“好了,我挂了!”说完之后,秦云直接挂掉电话,靠在出租车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
苏烟家中,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气死了!又挂我电话!”苏烟气呼呼地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委屈。
“女儿,怎么了?难道他不愿意来?”苏总从楼上快步走下来,神色紧张,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苏总不但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也清楚秦云跟苏烟是假扮的情侣。正因为是假扮的,所以他一直担心秦云会爽约。
“不是不来,他说他有事,明天再来。”苏烟嘟着嘴,一脸不满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他愿意来就好,明天就明天嘛。”苏总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显得很高兴。
“爸,你……你怎么这么奇怪啊。”苏烟诧异地看着她老爸,眼神里满是疑惑。在她的记忆里,老爸一向脾气火爆,女婿第一次上门竟然爽约,她本以为老爸会大发雷霆,可眼前的老爸却异常平静,这让她感觉眼前的人好像不是自己的亲爸了。
……
星光酒吧,五彩斑斓的灯光在空气中肆意舞动,嘈杂的人声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热闹喧嚣的海洋。吧台处,站着一名美妇,她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肆意地垂落在肩膀上,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诉说着热辣与妩媚。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魅惑的眼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鲜艳的双唇微微上扬,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
“哟,这不是秦云小哥嘛,好久不见!”秦云刚一走近吧台,美妇就笑着跟他打招呼,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红姐,给我一个环境比较好的卡座。”秦云礼貌地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刚担任华鼎董事长的时候,曾到这里消费,向这个红姐打听过两次事情,一来二去,也算认识了。
“没问题!红姐这就给你安排!对了云哥,要叫两个妹妹来陪酒吗?各种类型都有。”红姐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云闻言,扭头看向身后的孤狼,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孤狼,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要不我给你叫一个吧。”
“我?小主人你就别逗了,我是来保护你的,不是来玩的。”孤狼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摆手拒绝,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哈哈!我逗你呢!”秦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孤狼如此窘迫的样子。“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堂堂孤狼,也有尴尬的时候。”秦云笑着调侃道。
在红姐的安排下,秦云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卡座。这里虽然身处酒吧,却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的喧嚣,灯光柔和而温暖。秦云坐下后,孤狼却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笔直地站在后面,丝毫没有要入座的意思。
“孤狼,我是来请你喝酒的,赶紧过来!”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硬将孤狼拉过来坐下。“来,我给你倒酒!”秦云又热情地拿起酒瓶,给孤狼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紧接着,秦云端起酒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今天你救我一命,自己还受了伤,这杯我敬你!”说完之后,秦云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孤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酒杯,一口干了下去。“哈哈,这就对了嘛。”秦云见孤狼喝完,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紧接着,他再度给孤狼倒好酒,又敬了他一杯。
酒过三巡,秦云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此时是晚上十点,正是酒吧人最多的时候,酒吧里的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舞池里,许多穿着暴露的年轻男女正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其中不乏一些出格的行为。
孤狼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场景,然后说道:“说实话小主人,我个人并不习惯这种场所,也不喜欢这种场所。”
秦云一怔,随即笑道:“是么?我跟你一样。”说话的同时,他也收回了看向舞池的目光,转头看着孤狼,笑道:“孤狼,我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好不好。”
“小主人请讲。”孤狼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那个……,你还是处男嘛。”秦云刚说完这句话,自己就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像个调皮的孩子。
“小主人,你……”孤狼听到秦云的问题后,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他压根没想到秦云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天呐,没想到孤狼你也有脸红的时候。”秦云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他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到了孤狼不一样的一面。
“小主人,我是喝酒上头了而已。”孤狼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可那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行了,你就别装了,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你肯定是处男,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我也是。”秦云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小主人你也是?”孤狼显得有些惊讶,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啧啧,孤狼你这么说,看来是承认了。”秦云笑着调侃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小主人,你就别取笑我了。”孤狼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宠溺。
看到孤狼笑,秦云楞了一下。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孤狼笑,有可能就连自己的外公都从未见过孤狼如此放松的一面。
秦云笑着继续道:“孤狼,要不要我给你点一个,帮你破掉第一次?我请客。”
“小主人,我……我真没太大兴趣,你能别聊这个话题了嘛。”孤狼尴尬地摊开双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那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行行行,我不说了行吧,来喝酒!”秦云端起酒杯,眼神里满是笑意。孤狼也端起酒杯,跟秦云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悦耳。
秦云跟孤狼聊这些,为的就是跟孤狼拉近距离。一杯之后,秦云放下酒杯,看着孤狼,好奇地问道:“孤狼,上一次我外公说你在特种部队服役过,后来又打黑拳,你能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吗。”对于孤狼,秦云对他的印象就是强大又神秘,所以他一直很好奇孤狼的过往。当然,以孤狼的性格,他会不会跟自己说,秦云也没底。
孤狼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我小时候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沉默寡言,从小就没有朋友,学习成绩也不好,只有孤儿院院长对我好,而我小时候的唯一愿望就是当兵。”
“孤儿?”秦云一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惊讶的不仅是孤狼的身世,更是惊讶于孤狼竟然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说出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孤狼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在院长的帮忙下,我成功入伍。我在当兵这方面,展现出极好的天赋,没多久,我就被保送进最强的特种部队,并且成为特种部队中的精英,多次完成实战任务。”
“那你前途一片光明啊,怎么后面又去打黑拳了?”秦云满脸疑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他实在想不通,有着大好前程的孤狼,怎么会走上打黑拳的道路。
“服役3年后,一次假期,我回孤儿院看院长,结果孤儿院被强拆了,听说院长她为了阻止强拆被打伤,最后没能抢救回来,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当孤狼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捏得咔咔作响,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生气的孤狼,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让人望而生畏。
“后来呢,你杀人了?”秦云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大概能够想象到,愤怒的孤狼,极有可能会为了院长而做出极端的事情,毕竟在孤狼的世界里,孤儿院院长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兄弟们,亮家伙
“没错,我杀了进行强拆的黑心老板,还有所有动手打院长的人。”孤狼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像是在回忆那段充满仇恨与愤怒的过往,“杀了他们后,我凭借在军中学到的经验,成功逃出了国。”说完,他主动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再后来呢?”秦云追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好奇。
“再后来我逃到欧洲,加入了一个佣兵组织。”孤狼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但是那组织的任务太没人性,残杀无辜平民,甚至连婴儿都不放过。我实在忍不了,没多久就退出了,最后机缘巧合下打起了黑拳。”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顿了顿,孤狼继续说道:“我打了整整4年黑拳,这4年,我的实力提升了很多,可也变得越来越冷血。那四年里,我只有数不清的敌人,却没有一个朋友。”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岁月。
“那你又是怎么到我外公手下的?”秦云满脸疑惑,眉头紧皱,实在想不通孤狼的人生轨迹是如何与外公交织在一起的。
“我早就厌倦了打黑拳,一心想要退出。”孤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进这行容易,出这行难啊。我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是老板的摇钱树,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我走。”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经过我几次罢工,老板终于同意我退出,条件是打完最后一场。”孤狼的脸色变得阴沉,“结果那一场比赛就是个陷阱,老板赛前在我水里下药,想让我上场后全身无力,被对手打死,好踩着我的名声上位!”
“什么?”秦云不禁惊呼出声,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老板的手段实在是太卑鄙、太混蛋了。
孤狼接着说:“比赛开始后,我因为力量丧失,只有挨打的份儿,被活活打成重伤。好在你外公言老当时在场,他看出了不对劲,花两亿美金保了我的命,还重新给我造了一个身份,把我带回国做保镖。”
“原来如此。”秦云听完孤狼的经历,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惊心动魄的电影,充满了传奇色彩。想想自己小时候觉得生活艰苦,可跟孤狼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而且孤狼愿意跟自己分享这些,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亲近的人。
“孤狼,我知道你没什么朋友,来,干了这杯酒!”秦云端起酒杯,一脸认真地看着孤狼,“从今天起,你有朋友了,那就是我!”
“小主人,这……”孤狼犹豫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别想了,来!干杯!喝完这杯酒,你以后就别叫我小主人了,叫我秦云!”秦云说完,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我干这杯酒!”孤狼不再犹豫,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下去。
“哈哈!”放下酒杯,秦云和孤狼相视而笑,此刻,他们之间的情谊在这一杯酒中悄然升华,孤狼已经把秦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啊啊!”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温馨。
秦云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十几个身穿黑t恤的大汉正围着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长相清纯的小女孩。
“那不是……陈旭吗?还有他妹妹?”秦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围的年轻男子,是自己初中时的好友陈旭。虽然多年未见,但那份熟悉感依旧涌上心头。
“孤狼,咱们过去看看。”秦云说着,大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一个手臂满是纹身的花臂男正用手指着陈旭的鼻子,嚣张地吼道:“靠,敢管老子的闲事,老子看你陈旭就是活腻了!”
围着陈旭的十几个黑背心大汉也都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花哥,再怎么说,我们都在龙哥手下做事,你就给我个面子,别打我妹的主意了。”陈旭满脸赔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花臂男走到陈旭面前,伸手不停地拍打陈旭的脸,“啪啪”作响,昂着头傲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给你面子?”
“陈旭我告诉你,你妹我今天还就玩定了!耶稣来了都保不住她!”花臂男越发嚣张,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
“你!你敢!”原本还赔笑的陈旭,听到这话,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砰”的一声砸破,用尖锐的一头对准花臂男。
花臂男脸色一沉,威胁道:“陈旭,在龙哥手下,论辈分你是我小弟,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我管他后果有多严重,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动我妹,我也绝对敢动手!”陈旭咬牙切齿,大声吼道,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愤怒。
“老子看你就是欠打,兄弟们,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花臂男瞪着眼,扯着嗓子大吼。
“住手!”就在这十几个黑背心大汉要冲上去的时候,一声呵斥从背后传来。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秦云一脸冷峻地站在那里。
“秦……秦云!”陈旭也认出了秦云,脸上满是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多年未见的好朋友。
“小子,你谁啊,敢在这嚷嚷?”花臂男扭头看向秦云,当看到秦云穿着普通时,眼中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
“陈旭是我朋友,他,我今天救了!不管你是谁,立马滚蛋!”秦云神色平静,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让我滚蛋?这小子竟然让我滚蛋?哈哈!”花臂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他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
花臂男走到秦云面前,昂着头,嚣张地说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跟老子说话,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说着,他伸出手,在秦云的脸上重重地拍了几下,“啪啪”声格外刺耳。
秦云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敢这样拍我脸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保证,你一定会很惨的!”
“哈哈,那咱就看看,究竟是谁活不下去!”花臂男狂笑着,表情陡然变得狰狞,“兄弟们,先把这个想出风头的臭小子给我废了!咱们再收拾陈旭!”
“是!”十多名小弟立刻围了上来。
陈旭见状,连忙冲过去挡在秦云面前,扭头对秦云说道:“秦云,你赶紧走!这是我的事情,你惹不起他们的!”对于秦云的突然出现并为他出头,陈旭心中既感激又感动,但他不想连累秦云。
“秦云哥哥,你赶紧走吧!”陈旭的妹妹陈小萌也焦急地喊道。
“陈旭,小萌,放心吧,今天我会保你们的,一切交给我来处理便是。”秦云神色镇定,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
“秦云,这不是儿戏,他们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处理不了的,你赶紧走!”陈旭急切地劝道,在他看来,秦云只是个在读大学生,根本无法应对眼前的局面。
“你们不用废话,因为你们几个,今天谁都跑不掉!兄弟们,上!先把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给我废了!”花臂男再次下令。
“上!”十几个小弟领命后,气势汹汹地朝秦云冲来。
“孤狼,动手,把这些人全撂倒。”秦云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
“包在我身上!”孤狼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作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像是一头即将捕猎的野兽。
这时,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弟已经来到秦云面前,孤狼毫不犹豫地一拳挥出,重重地砸在这名小弟的心口上。
“砰!”这名小弟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一拳打得往后倒飞出去,砸在后面正要冲来的几个小弟身上,将他们全都砸翻在地。而那名被打的小弟,倒在地上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孤狼这一拳威力巨大。
“我靠,这……这也太猛了吧!”花臂男被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有些颤抖。剩下的那些小弟,也被这一拳的威力震慑住,一时间不敢再往前冲。
“兄弟们,亮家伙!他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花臂男色厉内荏地大喊道,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那是龙哥
那些小弟一听花臂男的叫喊,纷纷从腰间摸出甩棍,手腕一抖,“唰唰”几声将甩棍甩开,然后挥舞着朝孤狼冲过去,嘴里还叫嚷着各种狠话,试图用气势吓倒对方。
“砰砰砰!”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酒吧里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酒杯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尽管对方人多势众,足足有十多个,可战斗的局势却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那些小弟的甩棍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在孤狼身上,却如同打在一堵坚硬的墙上,孤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四年残酷的地下黑拳生涯,让他的抗击打能力强得超乎想象,这些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但孤狼的反击却极具威力,他每打出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那些小弟只要被他击中,立刻口吐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这还怎么打?实力的巨大差距让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仅仅一分钟后,十几个小弟就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看着孤狼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孤狼不屑地撇了一眼这些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群渣渣。”在他眼里,这些小喽啰根本不堪一击,连给他热身都不够。
因为酒吧里人多,孤狼不想给秦云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出手时留了分寸,没有下死手。否则,以他的实力,这些人恐怕早就横尸当场了。
“咕噜!咕噜!”陈旭和陈小萌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天呐,这人也太猛了吧?一个人单挑十几个,还能如此轻松获胜,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这……”花臂男也瞪大了双眼,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他被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对他来说,平日里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除了自身有点身份地位外,最重要的就是身后这十几个小弟给他撑腰。可现在,小弟们全都被撂倒,他就像一只没了牙的老虎,失去了所有依仗。
“孤狼,把他抓到我面前来。”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孤狼点点头,像一只猎豹般朝着花臂男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别……别tm过来!小心我的刀不长眼!”花臂男惊恐地摸出一把砍刀,双手颤抖地将刀尖对着孤狼,试图用这把刀来给自己壮胆。
孤狼却没有丝毫畏惧,脚步不停,依旧稳步朝他走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仿佛在告诉花臂男,他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我让你别过来!别逼我!”花臂男色厉内荏地继续大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但孤狼根本不为所动,转眼间就已经走到花臂男面前。花臂男见无路可退,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一刀狠狠朝孤狼砍去,刀光闪烁,带着他最后的疯狂。
可孤狼的反应何其之快,只见他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花臂男持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嗷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起,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花臂男疼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手里的砍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腕,被孤狼硬生生扭了个一百八十度,骨头断裂的疼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孤狼毫不费力地提着花臂男,来到秦云面前。花臂男脸色苍白如纸,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秦云用力在花臂男的脸上拍了拍,同时冷声说道:“我之前说过,敢这样拍我脸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我说到做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花臂男的心上。
紧接着,秦云扭头看向孤狼。“孤狼,断他一条腿,当做教训!”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别别别!我大哥是龙哥!你敢断我腿,我保证你绝对没有好下场!”花臂男惊恐不已地大叫,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搬出大哥的名号来震慑秦云,保住自己的双腿。
“行,那就断他两条腿!”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对孤狼说道。
“没问题!”孤狼点头之后,毫不犹豫地对着花臂男的腿,用力一踢。“砰!砰!”两声闷响,如同重锤敲在肉上。“嗷嗷嗷!”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再度响起,花臂男直接跪倒在地上,他双腿的骨头,被孤狼一脚踢断,鲜血从裤腿里渗出来,场面十分惨烈。
花臂男疼得直吸冷气,双眼瞪得滚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龙哥的名头都报出来了,竟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秦云扫了一眼地上的花臂男,然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滚!”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那些被打倒的十几个小弟,这时候都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几个受伤较轻的,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将花臂男搀扶起来。
“小子,算你有种,连我都敢打!龙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在这儿等着!”花臂男咬着牙放狠话,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
“好啊,我在这儿等着,我看你能怎么样。”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根本没把花臂男的威胁放在眼里。
“走!”花臂男一声令下,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每走一步都疼得他直咧嘴。
花臂男离开后,“秦云哥哥,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陈小萌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冲到秦云面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小萌,以前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儿,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秦云微笑着摸了摸小萌的头,眼中满是温柔。秦云读初中那会儿,班里没什么朋友,只有跟陈旭是铁哥们儿。他经常到陈旭家里玩,自然跟陈小萌接触得很多,那时候的陈小萌乖巧可爱,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秦云身后,一口一个秦云哥哥地叫着,给秦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秦云哥哥,刚刚谢谢你喔,你朋友真是太厉害啦,几下就把那些坏人打跑了。”陈小萌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弯弯的月牙。
陈旭也上前说道:“是啊秦云,刚刚真的太谢谢你了,刚刚多亏了你,否则的话,真不知今天会怎么样,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陈旭的脸上满是感激之色,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秦云及时出现并击退这伙人,他和妹妹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
紧接着,陈旭又看向孤狼,对他抱拳感谢道:“这位朋友,多谢你刚刚出手,你的身手真让我惊叹!”刚刚孤狼展现出来的实力,确实让陈旭叹为观止,他从未见过身手如此厉害的人,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我只是帮云哥而已,你感谢他吧。”孤狼恢复了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淡淡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对秦云的敬重。
陈旭又看向秦云:“秦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陈旭,谢就不必了,我们曾经可是好哥们儿,既然撞见你遇到麻烦,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秦云说道,拍了拍陈旭的肩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顿了顿,秦云继续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萌怎么会在这里工作?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初中毕业后,陈旭就搬家离开了,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双方都没能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所以自那以后,秦云就再没见过陈旭,也没得到过他的任何消息,对他的近况充满了好奇。
“秦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打了花臂男,他随时会带着人回来,我们先走吧,换个地方我们再聊。”陈旭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不时看向酒吧门口,生怕花臂男带着人杀回来。
“不必,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如果不彻底帮你解决这件事,即便我们现在走了,他们还是会找到你报仇的。”秦云一边说,一边从容地坐了下来,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这……,秦云我知道你朋友身手好,能一打十,但他总不能一个打一百个吧,至于我,我大不了带着我妹妹,离开临海市。”陈旭说道,他实在不理解秦云为什么如此固执,非要留下来面对危险。
“不用,我能解决。”秦云微笑道,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时候,红姐也走了过来,显然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被她看在了眼里。“秦云小兄弟,听红姐一句劝,你赶紧跟你朋友们走!这个花臂男,是龙哥手下的人,要是龙哥带人来报仇,那就麻烦了。”红姐急切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她不想看到秦云等人陷入危险之中。
“红姐,这个龙哥很厉害么?”秦云抬头看向红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当然,我们这酒吧一条街的所有娱乐场所,都是龙哥罩着的,他手下有三百多号人,包括我们星光酒吧,也是龙哥在罩。”红姐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在她眼里,龙哥是这片区域的霸主,势力庞大,无人敢惹。
“红姐,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会走的,至于那什么龙哥,我压根都没放在眼中,他若敢来,我连他一起摆平。”秦云一边说,一边端起桌上的酒,轻轻喝了一口,显得很悠然,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仿佛即将到来的危险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儿戏。
“小兄弟,你口气太大了,你告诉我,你拿什么摆平他,难道就靠你们4个?”红姐摇摇头,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在她看来,秦云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以龙哥的势力,秦云等人根本不是对手。
红姐虽然不知道秦云的底细,但在她眼中,若龙哥真的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她可不认为,秦云四人能够对付。
“我一个人,足以。”秦云淡然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
“一个人?”红姐摇摇头,只感觉这个人太自大了,她觉得秦云一定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红姐本来还想劝说几句,但是看秦云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她摇摇头没再劝说。对红姐来说,她跟秦云又不沾亲带故,她是看在秦云是她客人的份儿上,才好心劝说的,但是秦云这般自大,她觉得没有再劝说的必要了,多说无益。
“小兄弟,那你就自求多福吧。”红姐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背影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
红姐走后,“秦云,咋们赶紧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我就在龙哥手下做事,他有多厉害,我是非常清楚的。”陈旭焦急道,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显得十分紧张。
陈旭也不理解,秦云为什么不愿意走。秦云愿意帮他,他当然高兴,但是他也不想秦云为了帮他,而将自己搭进去啊。
“砰!”陈旭话语刚落,酒吧的门就被大力推开。一个光头中年男子,领着一大群黑背心大汉,气势汹汹地涌进酒吧,整个酒吧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那……那是龙哥!完了完了,龙哥来了!”陈旭看到光头男子后,脸上顿时露出绝望之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而他们似乎已经无处可逃。
你哆嗦什么
秦云的目光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酒吧的入口处。只见那通道里,足有七八十号人如潮水般浩浩荡荡地涌了进来,步伐杂乱却又带着几分凶狠的气势。之前被揍得凄惨的那个花臂男,此刻正坐在轮椅上,被两个大汉推在队伍的中间位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恶狠狠地盯着秦云所在的方向,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一般。
“完了!这下想走都走不掉了!”陈旭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完全被绝望所占据。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里满是无助的绝望:“我不怕死,可……可我不能让我妹妹被这些混蛋糟蹋啊!”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妹妹落入这些恶人手中可能遭遇的可怕场景,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另一头,领头的光头大汉龙哥,迈着大步,带着这七八十号人威风凛凛地走到了吧台前。他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场。“红姐,把音乐给我关了!大灯全开!”龙哥黑着脸,扯着嗓子冲红姐大声下令,声音如洪钟般在酒吧里回荡。
红姐哪敢有丝毫违抗,她心里清楚龙哥在这一片的势力和手段,要是得罪了他,自己的酒吧可就别想安稳经营下去了。于是,她赶忙小跑着去吩咐手下,关掉了酒吧里那震耳欲聋的音乐,随后又打开了所有的大灯。刹那间,原本昏暗暧昧、充满迷幻色彩的酒吧,被照得亮如白昼。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暴露在强光之下。与此同时,红姐心里暗自嘀咕:“之前劝你们走不听,这下龙哥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看向秦云他们所在的卡座。
音乐一停,原本热闹喧嚣的酒吧里,所有客人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许多客人正想张嘴抱怨音乐怎么突然停了,可一瞧见那边黑压压的一群黑衣大汉,每个人都凶神恶煞的模样,立马都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像是一群受惊的小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个别经常在道上混、认出龙哥的人,更是连动都不敢动,身体僵硬地坐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畏惧。整个酒吧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安静到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酒吧清场,无关人等,马上给我滚出去!”龙哥扯着嗓子一吼,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酒吧里不断回荡。客人们哪敢不听,纷纷起身,低着头,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他们生怕动作慢了,会惹到这群凶神恶煞的人。而龙哥呢,带着他的手下,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径直朝着秦云所在的卡座走去。
“我们该怎么办啊!”陈小萌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阵仗,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秦云,要不你带着我妹妹先走,我在这儿挡住他们。”陈旭咬着牙,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说道。他知道这可能是死路一条,但为了妹妹和秦云,他愿意拼上自己的性命。
“你挡住他们?陈旭,你一个人能挡得住这么多人?”秦云质疑道,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平静如水。“当然挡不住,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陈旭站起身,双手紧紧握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坐下,我说了,我来解决。”秦云伸手把陈旭拉回座位,语气坚定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陈旭只能无奈地叹气,他实在想不明白,秦云到底要怎么解决龙哥这七八十号人。在他看来,秦云不过是在说大话,眼前的危机根本无法化解。
这时,龙哥已经带着人走到了跟前。“把他们给我围起来!今天谁也别想跑!”龙哥一声令下,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七八十号黑衣大汉瞬间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狼,将秦云四人团团围住。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手中的棍棒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陈旭和陈小萌吓得脸色更加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只有秦云和孤狼还镇定自若,秦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孤狼则站在秦云身后,眼神冷峻,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
“龙哥,就是这小子,下令打断了我的腿!”花臂男指着秦云,恶狠狠地说道。紧接着,又狞笑着对秦云说:“小子,我之前就说过,敢打我,你必死无疑,现在就是你的死期!桀桀!”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怨恨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的悲惨下场。
“究竟是谁的死期,这可说不准。”秦云冷冷一笑,依旧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丝毫不见惊慌。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小子,你挺狂啊,见到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这么淡定,不知道你是混哪儿的。”龙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在这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面对这么多人还能如此镇定的人。
“你就是龙哥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龙哥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上下打量着秦云,从秦云的穿着打扮到言行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龙哥,就这小子这德行,怎么可能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要说他是华鼎集团的保安,我还信!”花臂男嗤笑出声,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就是,他要是华鼎董事长,我还是玉皇大帝呢!”
“太可笑了,这小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竟然敢冒充华鼎集团的董事长。”
龙哥身后的小弟们也都跟着一阵哄笑,他们的笑声在酒吧里回荡,充满了对秦云的嘲笑和轻视。“难道他的办法,就是冒充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陈旭忍不住暗自摇头,他和秦云是初中好友,自认为对秦云的底细还算了解,怎么可能相信秦云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在他看来,秦云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想用这个谎言来拖延时间。
龙哥也笑着开口道:“小子,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觉得我会信?”显然,他根本不相信秦云的话。在他的认知里,华鼎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小酒吧里,还如此年轻。
秦云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想要证明很简单,红姐这儿不是有情报系统吗?我想,她的情报系统里肯定有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资料。你只要让她拿一份资料出来对照一下,自然就清楚了,这并不难。”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信,仿佛已经知道了结果。
花臂男急了,赶忙说道:“龙哥,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就他这样子,根本不可能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龙哥你赶紧动手收拾他吧!”他生怕龙哥真的去查资料,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闭嘴!我做事还用得着你教?”龙哥扭头狠狠地瞪了花臂男一眼,花臂男见状,只好识趣地闭上了嘴。“去,把红姐叫过来!”龙哥对旁边的一个小弟吩咐道。他心里也有些犹豫,一方面觉得秦云不太可能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另一方面又被秦云的镇定所迷惑,决定找红姐拿份资料确认一下,反正也花不了几分钟,不费什么事。
很快,红姐就被小弟叫了过来。“龙哥,有什么吩咐?”红姐脸上挂着微笑问道,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她心里清楚,今天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红姐,你给我弄一份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资料来。”龙哥说道。“好的龙哥!我这就去!”红姐很识趣,虽然不知道龙哥要这资料干嘛,但也不多问,转身就去办。她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今天的事情可能会有大反转。
红姐回到吧台后,在电脑上登录进一个神秘的情报网站。这个网站是她花了大价钱建立的,里面收集了各种人物的资料,在这一片道上混的人,都知道她这里有个情报系统。她开始查找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资料。这种人物的资料,倒也不是什么机密,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点进去一看。“是……是他!”红姐看到照片的瞬间,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因为电脑上的照片,正是秦云!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强烈的震惊和敬畏涌上心头。“他……他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红姐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之前秦云说不把龙哥放在眼里的时候,红姐还觉得他太自大,现在终于明白,秦云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了,原来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
红姐心里清楚,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在临海市那可是排名前三的大公司,拥有着巨大的财富和影响力。而整个华鼎集团,在西南三省更是实力雄厚的大集团,旗下产业众多,涉及各个领域。当红姐继续往下看秦云的介绍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嘶!”“他……他竟然是言志忠老爷子的……的亲外孙!”红姐想到这一点,只感觉天旋地转。她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这是何等了不起的身份啊!对红姐来说,言志忠老爷子可是她平日里只能在情报里看到的大人物,在整个西南地区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这才发现,自己简直太小瞧秦云了。
另一边。“秦云,这……这恐怕骗不了他们,就算这样能拖延几分钟,等情报一到,还是会露馅的。”陈旭急得不行,在他看来,秦云说自己是华鼎集团董事长,还让龙哥去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
“陈旭,你别着急,来,咱们先喝一杯。”秦云微笑着端起酒杯,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仿佛在告诉陈旭,一切都不用担心。“秦云,都大难临头了,我……我哪还有心思喝酒啊。”陈旭苦笑着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就在这时,红姐快步走了过来。红姐到了之后,先看了秦云一眼,这一眼里,满是敬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一种恭敬的姿态。紧接着,她把资料递给龙哥:“龙哥,这是你要的资料。”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紧张。
“红姐,你手哆嗦什么啊?还有,你脸色怎么不太对劲?”龙哥瞥了红姐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红姐为什么会如此紧张。“龙哥,你……你看完就知道了,说不定到时候,您手比我哆嗦得还厉害,脸色比我还难看。”红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她心里清楚,龙哥看到这份资料后,肯定会震惊不已。
“神神秘秘的!”龙哥一边嘀咕,一边接过资料看了起来。果不其然,原本脸色正常的龙哥,刚看了没几眼,脸色就陡然变得紫青,眼里也闪过浓浓的震惊。他越往下看,脸上的震惊之色就越发浓重。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拿着资料的手都有些不稳。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和恐惧,后悔自己今天不该贸然带人来找麻烦,恐惧的是得罪了这样一个大人物,自己和手下的人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
以后跟我混
龙哥的视线刚扫完资料的最后一行,指尖不受控制地一哆嗦,“哒”的一声轻响,那薄薄的纸张便从他僵直的手指间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秦云的目光里,已然被浓浓的敬畏填满。那眼神,就像是一介草民仰望高高在上的帝王,满是惶恐与尊崇。
“龙哥,你……你这是咋啦?”轮椅上的花臂男满脸困惑,那资料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他跟前。他顾不上许多,急忙弯下腰,一把捡起,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内容,竟能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哥如此失态。
“这这这……”花臂男的目光刚触及资料上的文字,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像是两颗即将迸出眼眶的铜铃,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天呐,言志忠的外孙!”他忍不住惊呼出声,那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仿佛夜空中划过的一道凄厉的尖叫。
话音刚落,花臂男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猛地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轮椅上。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嘴角白沫横溢,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恐惧深渊。好家伙,这是被吓得快丢了半条命,差点直接猝死当场!
“花哥!花哥!”花臂男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脸色骤变,急忙一窝蜂地冲上前。他们手忙脚乱,又是掐人中,又是用力摇晃他的身体,试图将他从那可怕的恐惧中唤醒。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旭目睹着红姐、龙哥和花臂男这一系列强烈的反应,满心都是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实在难以想象,那份资料里究竟写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内容,能把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人吓得如此狼狈。
陈小萌也忍不住嘟囔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和好奇:“他们到底看到啥恐怖玩意儿了,那个坏蛋都被吓得吐白沫了。”她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时不时地瞅瞅秦云,又瞅瞅那些惊慌失措的人。
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自信的笑容,而后不紧不慢地看向龙哥。“龙哥,现在你信了吧。”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我当然信!秦少爷,您叫我小龙就行,您叫我龙哥那可真是折煞我了!”龙哥陪着笑脸,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神情,态度变得异常恭敬。此刻在他心里,秦云的身份已然从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变成了一尊他高不可攀的大神。
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秦云不仅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手握雄厚的商业资源和财富,更关键的是,他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言志忠,那可是西南首富啊!在整个西南三省,那都是跺跺脚,大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秦云身为他的亲外孙,这身份,简直尊贵得无与伦比,妥妥的顶级富三代。
再瞧瞧自己,不过是临海市一个小区域的混混头子罢了。平日里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耀武扬威,可和秦云比起来,身份地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人家想要捏死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就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轻而易举。龙哥心里清楚,自己哪敢动秦云一根手指头啊?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就算他现在真有能力杀了秦云,可他担得起言老爷子的雷霆报复吗?答案是绝对担不起!既然得罪不起,那就只能低头服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这……这……”陈旭看着龙哥对秦云点头哈腰,一口一个秦少爷叫得无比顺溜,内心就像被一颗重磅炸弹炸开,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心中涌起一个惊骇至极的念头:难道说,秦云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而且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这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秦少爷,今天这事儿,纯粹是一场误会,打扰了您的雅兴,我给您赔不是,我这就带人离开。”龙哥连连赔罪,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秦云端起桌上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淡淡地说道:“误会?这可不像是误会。要不是我在这儿,我兄弟今天可就被你的人给害死了。走之前,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龙哥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不知秦少爷想要我如何交代?”龙哥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神色有些紧张,眼神里满是忐忑。他心里明白,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此时,被吓得差点丢了性命的花臂男,已经被几个小弟救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色依旧惨白如纸,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比如,拿他的命,给我个交代!”秦云手指指向花臂男,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酒吧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一声宣判死刑的命令。
“什么?!”刚缓过神来的花臂男,听到秦云这话,吓得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接着,他又重重地瘫倒下去,嘴里再次吐出白沫,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你们几个,别管他了!他得罪了秦少爷,这是他自找的!”龙哥对那几个正准备施救的小弟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很明显,龙哥这是在顺从秦云的意思,他可不想因为一个花臂男,而彻底得罪秦云。
几个小弟听了,都乖乖地退了回来,不再理会花臂男。这一次,花臂男的情况愈发糟糕,在无人照料的情况下,抽搐了片刻之后,便彻底没了气息。他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轮椅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停留在那无尽的恐惧之中。
龙哥见此情景,赶忙对秦云说道:“秦少爷,他的命,已经没了。”花臂男的命,就是龙哥给秦云的交代。他希望用花臂男的死,能平息秦云的怒火,让这件事就此翻篇。
秦云微微点头,心中暗道这个龙哥倒是挺识趣。“小龙,坐吧。”秦云随意地对龙哥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他的态度看似随意,但却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秦少爷,我……我站着就好。”龙哥陪着笑说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在秦云面前,他连坐下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惹得秦云不高兴。
秦云眉头微微皱起:“我让你坐,你就坐。”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违抗的意味。“这……,既然秦少爷都这么说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龙哥说完,便满脸笑容地坐了下来。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一个小学生在老师面前一样,丝毫不敢放松。
坐下后,秦云神色淡然地说道:“既然花臂男已死,那今天的账,就一笔勾销。”龙哥听到这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诚了一些。他知道,秦云这是给他留了一条活路,让他不至于彻底陷入绝境。
“秦云,你……你真的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旁边的陈旭,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惊,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还没等秦云回答,龙哥便抢着说道:“他不仅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陈旭,你可真是运气好,有这么厉害的朋友。”龙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他心里清楚,陈旭能有秦云这样的朋友,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大不一样。
“什……什么?言……言老爷子的亲外孙?!”陈旭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虽说他心里有些不敢相信,但他知道,红姐这里的情报,绝对不会出错。红姐在这一片的情报网可是出了名的准确,她提供的信息,从来没有失过手。
直到此刻,陈旭终于明白,为什么秦云之前那么自信满满地说,他能解决这一切,还让自己别担心。当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云为何如此自信,现在总算是恍然大悟了!他也终于明白,红姐、龙哥、花臂男他们,为什么会被吓得如此狼狈。原来,秦云背后有着如此强大的背景和身份。
就连陈小萌,听到龙哥的话后,也惊得捂住小嘴,一脸的难以置信。陈小萌虽然单纯,但也听闻过言志忠的大名,知道他是西南首富!这个名字,在西南地区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边竟然藏着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
“陈旭,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震惊,这事儿回头再跟你细聊。”秦云说道。陈旭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有些事情,还是等过后再慢慢了解比较好。
秦云又转头看向龙哥。“小龙,我听说这几条街都是你罩着,对吧?”秦云开口问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审视。
“没错,不过我这点小生意,跟华鼎的大买卖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龙哥干笑着回应,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神情。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点地盘和生意,在华鼎集团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你想不想把生意做大?”秦云接着问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当然想啊,可临海市各个地方早被瓜分殆尽,我能打下这片地盘,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再扩大,简直比登天还难。”龙哥无奈地叹着气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疲惫。这些年,他为了在临海市的地下世界站稳脚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付出了多少心血。可即便如此,想要再进一步,依旧是难如登天。
“假如有我华鼎集团帮你呢?”秦云笑着抛出橄榄枝,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期待。他知道,龙哥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只要给他足够的诱惑,他肯定会动心。
“华鼎的帮助?”龙哥一怔,满脸疑惑,“秦……秦少爷,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秦云到底想要干什么。
“意思很简单,你以后跟着我混,做我的人,我自然会帮你把生意做大做强。”秦云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你在这一片有自己的势力和人脉,而我有华鼎集团的资源和财力。我们合作,绝对能创造出一番大事业。”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说服力,让龙哥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真的可以吗?”龙哥又惊又喜。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没有外力相助,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最多也就只能在这几条街混混,根本不可能有大的发展。可要是有华鼎集团在背后支持,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就有了做大做强的资本!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成功的光明大道,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秦云摊开双手说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他是认真的,他确实需要龙哥这样的人,来帮他组建自己的地下势力。
之前秦云与向金强争斗的时候,就萌生了组建地下势力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而现在,秦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龙哥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天赐的机会,让他能够迈出这关键的一步。
“好!我愿意!我愿意跟着秦少爷混!”龙哥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就凭秦云是言志忠亲外孙这一点,龙哥就觉得,跟着秦云混不但不丢人,反而还挺光荣。要知道,若不是今天这机缘巧合,像他这样的小混混头子,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攀上言志忠亲外孙这样的大人物。
“好,那从现在起,你小龙就是我秦云的人了。”秦云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拉拢了龙哥,接下来的计划,也可以顺利地展开了。
“是是是!我这就给秦少爷敬酒。”龙哥连忙端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
放下酒杯后,秦云接着说道:“我华鼎集团跟金强集团是死对头,我的目标很明确,未来一定要击垮向金强,一统临海市的地下势力。你既然选择跟着我,那就要做好准备,和我一起面对各种挑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斗志,眼神里也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他相信,在自己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我尊重你的选择
龙哥听闻秦云所言,眼中瞬间泛起憧憬的光芒。过往,那些宏伟的蓝图于他而言,不过是遥不可及的黄粱美梦,他连想都不敢想。可如今,身旁有了秦云这棵“参天大树”,他心里清楚,那些看似天方夜谭的宏图大计,已然有了实现的可能!
秦云将目光转向陈旭,开口问道:“对了,陈旭,你在小龙手下混呢?当初怎么就走上这条道了?”
陈旭苦笑着摇了摇头,“秦云,我……唉,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秦云上前拍了拍陈旭的肩膀,真诚地说道:“兄弟,不管你之前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从今天起,那些都成为过去式了。以后别再做混混了,来我华鼎集团,我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工作。”
陈旭可是秦云初中三年的挚友,即便岁月流逝,多年未曾谋面,但那份深埋心底的情谊却从未淡去。如今秦云发达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自然不会对昔日好友的困境坐视不管,一心想要拉陈旭一把。
“秦云,我学历不高,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恐怕不太适合去公司上班。而且……我想给我女朋友报仇。”陈旭微微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沉痛与不甘。
“给你女朋友报仇?陈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云满脸疑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旁边的陈小萌急忙抢着说道:“秦云哥哥,我哥的女朋友,之前在金强集团做房地产销售,结果……结果被向金强那个畜生给欺负了,嫂子觉得没脸活下去,最后选择跳楼自杀了。”
听到这番话,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怒声骂道:“向金强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
陈旭点了点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地说:“妹妹说得没错,从那以后,我就混进了道上,只为有一天能亲手杀掉向金强,给她报仇雪恨!”
说到最后,陈旭的双眼通红,那是被仇恨填满的愤怒。他抬头紧紧盯着秦云,语气坚定地说:“所以秦哥,我不想去过安稳上班的日子,我想继续在道上混下去!”
“陈旭,不瞒你说,我和向金强也有深仇大恨。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秦云郑重地说道。
紧接着,秦云目光坚定地看向陈旭和龙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要想干出一番大事业,就得有个正当的身份做掩护。所以,先成立一个华鼎保安公司,我来担任总经理,小龙和陈旭,你们俩就担任副总经理,你们觉得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龙哥和陈旭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干劲和决心。
“资金方面,你们大可不必担心。等公司成立后,我会先往账户里打一个亿!”秦云神色淡然地说道,仿佛这一个亿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一……一个亿?”龙哥和陈旭听到这个数字,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对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
就拿龙哥来说,他一年辛辛苦苦打拼,除去给手下三百多号兄弟发工资,自己能拿到手的钱,连一百万都很勉强。这一个亿,对他来说,恐怕是要挣上一百年才能达到的天文数字!
此刻,龙哥的心中更加坚定了跟着秦云干的想法。他心里清楚,有秦云这样的“大腿”可抱,何愁未来没有出路?陈旭同样目光坚定,他知道,有了秦云的帮助,自己报仇的愿望就有了实现的希望!
“拿了这笔钱,我们就可以招兵买马,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逐步发展我们的势力。先把那些小势力一一吞并、解决掉。”秦云有条不紊地规划着未来的发展方向。
秦云心里明白,想要真正凭借自己的实力收拾向金强,必须得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势力和队伍。而这一个亿,对如今的他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
“老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有这一个亿的资金做后盾,我们还怕壮大不起来吗?”龙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龙哥心里清楚,自己之前的势力之所以难以继续发展壮大,最关键的原因就是缺钱。如今有了这笔巨额资金,他仿佛看到了未来无限的可能。
“放心,这一个亿只是个开始,往后资金方面你们都不用操心。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的人绝对不能持强凌弱,不许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旦发现,轻者断手,重者直接断头!”秦云目光冷峻,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了,我一定会严格约束手下的!”龙哥连忙表态,一脸严肃认真。
陈旭也跟着说道:“云哥,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我最讨厌你说的那种人。放心,我也会严格把关,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听到两人的保证,秦云这才放下心来。他举起酒杯,高声说道:“好!为我们的华鼎保安公司,干杯!”
“干杯!”陈旭和龙哥也纷纷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就这样,在众人的期待和努力下,华鼎保安公司正式成立。这一事件,也正式宣告秦云踏足临海市地下势力,开启了他在这片江湖中的新征程。
秦云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最不喜欢拖延。第二天,他就找到刘波帮忙,着手去注册华鼎保安公司。一切手续办妥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一个亿的资金打入了华鼎保安公司的账户。
与此同时,秦云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警察告知他,昨晚那个开车撞他的司机,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警方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让这个司机改口。所以,这件案子最终只能给这个司机定罪。
秦云心里明白,这个司机不过是个替罪羊,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而且他必然是收了钱才会扛下这一切。秦云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司机,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幕后主使的信息。
临海市第二看守所。一间略显昏暗的审讯室内,气氛压抑而沉闷。秦云稳步走进审讯室,只见那个昨晚开车撞他的司机,早已坐在屋内,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倔强。
“昨晚的事,是我一个人干的,没有任何人指使,你不用再问了!”秦云刚一坐下,司机就迫不及待地主动开口,仿佛想要借此堵住秦云的嘴。
“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我心里清楚你背后有人指使。我也知道你收了钱,所以才会替人顶罪。”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不就是钱么?我给你一千万,只要你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并且在法庭上如实供出来,我想这比他们给你的钱要多得多!”
司机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心动的光芒。但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下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不想我的妻儿出事,你走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秦云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这个司机不仅收了好处,还遭受了威胁。在这种情况下,无论给他多少钱,都难以让他开口说出真相。
临海大学。刚刚放学,教室里还弥漫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氛围。突然,一道倩丽的身影从教室外轻盈地走进来。她,正是备受全校师生瞩目的校花苏烟!
苏烟今天穿着一条洁白如雪的公主裙,恰到好处地露出迷人的锁骨,脖子上佩戴着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时尚的LV包包,整个人的气质和气场都十分出众,仿佛自带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快看!是苏烟啊!”
“苏烟怎么来我们教室了?”
“看苏烟的样子,好像是朝着云哥去的?”
……
苏烟的突然出现,瞬间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注意,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果然,在全班同学的目光注视下,苏烟径直走到秦云的桌前。
“啧啧,云哥的艳福真是不浅啊!昨天才开着跑车带咱们班花王雪兜风,今天又是校花主动找上门!”
“那可不,咱们云哥是什么人?开兰博基尼大牛的主,他和校花那绝对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
甚至有个别同学,已经偷偷拿出手机,准备拍照。他们心里清楚,要是把这一幕发到学校的社交平台上,绝对又会引起一场轰动。毕竟秦云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苏烟本来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看着亭亭玉立站在自己面前的苏烟,秦云也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他无奈地说道:“苏烟,你怎么跑到教室里来了?你就不怕别人误会吗?你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看着眼前的苏烟,秦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得倾国倾城。要脸蛋有脸蛋,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要身材有身材,高挑纤细的身材曲线玲珑;要气质有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再加上她优越的家境,确实无愧于校花的称号。
“没办法,谁让你昨天爽约的。今天万一你又爽约怎么办?我当然要来教室找你,免得你跑了。”苏烟微微嘟着嘴,一脸不满地说道。
“我既然答应过你今天去,就肯定不会跑的。”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
“那就赶紧走吧。”苏烟瞪了秦云一眼,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嘿嘿,老大你艳福可真好。”坐在旁边的胖子傻笑着,一脸羡慕。
“可惜我无福消受。”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王雪的座位。座位是空的,王雪还在医院,没来学校。
紧接着,秦云就跟着苏烟,在一众同学羡慕的目光之下,缓缓走出了教室。
校门口。苏烟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云,说道:“秦云,昨天在视频里看你开着兰博基尼大牛,车呢?让我也坐坐呗。”
“昨晚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出车祸了,车现在当然被4S店拖走维修了。”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切,这种话骗骗别人还行,想骗我可没那么容易。你就别跟我装了,车不就是你租来的嘛,肯定只租了一天,已经还回去了吧。”苏烟捂嘴轻笑,眼中满是狡黠。
生米煮成熟饭
“你爱信不信。”秦云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脸上那哭笑不得的神情仿佛在说,随便你怎么想吧,事实就是如此。他心里清楚,和眼前这位大小姐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她那固执的性子,认定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
“行啦,还是坐我的法拉利吧,车就停在那边。”苏烟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她的长发随风飘动,身上那件精致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秦云和苏烟如今在学校里那可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一个是开着豪车,行事神秘的“土豪”,一个是颜值与才华兼具的校花。他们俩凑在一起,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自然而然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在校门口,许多同学看到他们后,都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兴奋,偷偷拿出手机,对着他们一阵猛拍。那些闪烁的闪光灯,就像夜空中的萤火虫,在他们身边此起彼伏。
二人进入那辆鲜艳夺目的红色法拉利后,引擎轰鸣,车子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绝尘而去。只留下校门口一群同学,还在对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学校贴吧内,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速来围观!昨天那位开兰博基尼的土豪,今天竟然在校门口,上了校花苏烟的法拉利!校门口很多同学都亲眼目睹的》。
《我是兰博基尼车主的同班同学,劲爆消息,校花苏烟,主动到我们教室来找他!有图有真相!》。
这两个帖子一出现,就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贴吧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迅速变成热帖。跟楼回帖的数量如火箭般飙升,同学们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纷纷在帖子下面发表自己的看法。
‘天呐,苏烟大校花,竟然主动去教室找他,这还是那个高冷的苏烟吗?’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吃瓜!吃瓜!’
‘这哥们儿太牛逼了,昨天才泡了一个美女,今天又能吸引校花苏烟主动去找他,他还上了苏烟的车!这是要去约会的节奏吗?’
……
各种惊叹、羡慕、八卦的言论如潮水般涌来,整个贴吧都被这两个帖子给刷屏了,大家都在猜测秦云和苏烟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苏烟家别墅外,秦云仰头打量了一圈眼前这座豪华的别墅,不禁感叹道:“苏烟,你家别墅挺豪华嘛。”这座别墅占地面积广阔,欧式风格的建筑设计,精致的雕花栏杆,宽敞的庭院里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花草树木,一看就价值不菲。
“废话,肯定比你们棚户区的房子好很多啊。”苏烟白了秦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傲娇,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话有点伤人了,可话一出口,又收不回来。
顿了顿,苏烟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脸认真地叮嘱道:“秦云,你一定要记清楚,我爸有时候脾气比较大,你进去后,对他一定要客气点,毕竟你是装他女婿,要有像女婿的样子,千万别把我爸惹生气了。”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她知道自己老爸的脾气,要是秦云不小心触碰到他的雷区,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他肯定不会生气的。”秦云笑了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心里想着,苏烟还不知道自己和她老爸早就见过面了,而且她老爸也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次在拍卖会上,苏烟的老爸可是对自己的身份和背景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根本不担心会惹苏烟老爸生气。
秦云笑着继续道:“另外,咱们不是要装情侣么?那肯定要装像一点啊。所以,乖乖挽着我。”他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着,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哼,又便宜你小子了!”苏烟瞪了秦云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羞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挽住了秦云的胳膊,然后伸手打开了别墅的门。
“爸,我回来了。”苏烟挽着秦云,走进别墅,声音清脆地喊道。
“回来啦,秦先生赶紧里面请,宴已备好。”苏总连忙跑到门口来迎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对秦云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毕恭毕敬来形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讨好,仿佛秦云是他最尊贵的客人。
这一幕让苏烟心中疑惑不已,她爸对秦云也太热情了吧?热情得有些不正常,而且她爸还叫秦云为秦先生?她刚刚还担心,她老爸会因为秦云家穷而对他没好脸色呢,毕竟她爸一直很在意这方面。可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在苏总的带领下,秦云跟苏烟一起走进餐厅。餐厅里布置得十分豪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餐具和各种美味佳肴。坐定后,苏总便吩咐保姆上菜。
而苏总,则是亲自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那动作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爸,你把82年的拉菲都拿出来了?”苏烟见他爸拿出这么好的酒,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知道她爸平时非常宝贝这瓶酒,除非招待贵客,否则绝对不会轻易拿出来。
“女儿,招待未来女婿嘛,当然要拿好酒。”苏总笑着说道,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一些苏烟看不懂的东西。
紧接着,苏总主动给秦云、苏烟倒好酒,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恰到好处。倒酒完毕后,苏总笑着说道:“秦先生,我女儿再怎么也是校花,颜值没得说,我的家室也还勉强过得去,我觉得我女儿苏烟,还是勉强配得上你的,你觉得呢?”
苏烟听到她爸的话后,整个人都懵了。她爸竟然对秦云说,他们家的家室勉强能过得去,她爸竟然对秦云说,她是“勉强”能配得上秦云?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像是秦云非常牛逼,她们在高攀秦云似的呢?太怪了!苏烟只感觉,他们最近的态度,简直是太奇怪了!
“苏总,我只是个穷小子,应该是我配不上苏烟。”秦云笑着说道,他心里明白苏总的意思,但还是故意谦虚了一下。
“秦先生谦虚了,来,我敬你们二人一杯,祝你们二人早日生米煮成熟饭。”苏总笑着端起酒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爸!你说什么呢!”苏烟瞪了苏总一眼,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觉得老爸这话实在是太离谱了。
秦云也一脸无语,祝自己和苏烟早日生米煮成熟饭?这叫什么话啊。“行行行,反正就是祝福你们两个,来!一定要干了!”苏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云和苏烟都端起酒杯。既然苏总都说了要干,秦云也不驳他面子,直接抬头满饮。苏烟也端起酒杯大口喝下去。
正要喝的苏总见状,嘴角轻轻一扬,然后快速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从自己背后倒掉,然后装出一副自己喝完的模样。他的动作十分迅速,就像一个熟练的魔术师,让人难以察觉。
很快,苏烟和秦云都已经喝光。苏总又立马起身,再度给苏烟和秦云满杯,然后再敬了秦云和苏烟一杯。这一次,苏总依旧如法炮制,趁着秦云和苏烟喝的时候,他一下子将自己杯子里的红酒倒掉。
两杯喝完之后。
“爸,我……我感觉我头有点晕。”苏烟低着头摇了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身体也开始有些摇晃。
“烟烟,看来你酒量退步了啊,这才两杯酒,你就醉了。”苏总说道,他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紧接着,苏总看向秦云,微笑着说道:“秦先生,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既然我女儿喝醉了,不如你把她扶到房间里去,让她休息吧。”
“苏烟的房间在哪儿?”秦云问道,他的头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但还是强撑着保持清醒。
“上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苏总说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行吧。”秦云点点头,然后就起身来扶苏烟。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连我都还不如。”秦云一边说,一边将苏烟扶起。此时的苏烟,似乎已经醉得很严重了,秦云一扶她,她就直接软瘫在秦云身上。苏烟身上那淡淡的香味,顿时袭入秦云的大脑。苏烟用的是非常名贵的香水,味道当然十分好闻。苏烟这样摊在自己身上,苏烟身上的柔软,秦云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秦云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将苏烟扶着往楼上而去。看着上楼的苏烟和秦云,苏总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来。
“等你们生米煮成熟饭,即便你们曾经是假扮情侣,也很快就会成为真情侣了,女儿,你可别怪爸爸,爸爸也是为了你好。”苏总笑着喃喃道。原来,刚刚这瓶酒中,苏总事先就往里面加了催情药,所以刚刚他才会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倒掉。他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秦云和苏烟的关系更进一步。
……
苏烟的闺房中。秦云将其扶到房间中,将她放在床上。
“我怎么也这么晕。”将苏烟放下后,秦云也用力地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刚刚上楼的时候,秦云就感觉头晕,浑身乏力,只是他强撑着,将苏烟扶了进来。
“现在天气还不算热吧?怎么……怎么这么热啊。”秦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他发现自己浑身都有些燥热难受。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时候,秦云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将秦云吓了一跳!因为苏烟脸红彤彤的,额头上也是汗,双眼迷离,让人想入非非,秦云这一刻终于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那模样让人忍不住心动。
“秦云,我……我好热啊!”苏烟一边说,一边取掉自己公主裙的肩带。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像是在无意识地挣扎。
“不会吧?咕噜!咕噜!”秦云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体也有了生理反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我靠!难道说,那酒里被下药了!?”秦云拍了拍脑袋,一下子明白过来。就凭苏烟的反应,以及自己的反应,秦云几乎就能判定,刚刚的酒,绝对被苏总下药了。他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没想到苏总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靠,真狠啊,这可是他女儿。”秦云忍不住说道。堂堂校花就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愿意,恐怕就能任秦云摆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是违背道德和伦理的。
“不行,必须走!”秦云咬咬牙,自己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起反应了,如果再不走,秦云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能让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
是你不让我走的
“别走!”就在秦云刚转身打算离开的瞬间,一双白皙嫩滑的玉手从身后伸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那双手的主人,正是苏烟,此刻的她,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与难耐,“不要走,我好难受,帮帮我!”
秦云此刻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药力已经完全上头,整个人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望面前逐渐消散。在这种情形下,他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干柴遇烈火,自然而然地一点即燃。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热而又迷离,两人的身影在昏暗中交织在一起……
一个半小时后,激烈的情潮渐渐退去,激战完毕的二人,就这样浑身瘫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秦云人生中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不得不说,那种奇妙的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与满足。
三个小时后,一声尖锐的“啊啊啊!”划破了房间里的寂静,秦云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猛地一下从床上惊坐起来,那尖叫声显然是苏烟发出的。此时,苏烟正用被子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身体,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委屈,像要吃人一样地死死盯着秦云。
“你个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苏烟委屈得大声叫嚷起来,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烟,之前做的时候你还一个劲儿叫呢,你别告诉我,刚刚发生的一切,你都忘记了。”秦云满脸无奈地说道。虽然之前药力上头让他失去了理智,但当时的记忆却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此刻就像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混蛋!混蛋!混蛋!”苏烟扬起粉拳,一个劲儿地砸在秦云的肩膀上,每一下都带着她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秦云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我怎么就成混蛋了,当时我想走的好吧,是你主动抱住我,不让我走的。”秦云一边躲避着苏烟的拳头,一边无奈地解释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另外,咱们喝的那瓶酒里面,明显被下了药,而下药的人,明显是你老爸,你怪我也没用,我也是受害者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明明自己也是被算计的一方。
“我不听!你就是混蛋!混蛋!混蛋!”苏烟根本听不进去秦云的解释,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情绪彻底崩溃,直接大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秦云揭开被子看了一眼,只见床单上落下一团鲜艳的红色血渍,这足以证明,苏烟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秦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丝责任感。
“苏烟,无论是什么原因,既然都到这种地步了,我只能说,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秦云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无奈,露出了一脸的认真之色。虽然他知道,他们二人都是在被下药的情况下发生关系的,但无论如何,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作为一个男人,就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秦云说完之后,就主动上前想要搂住苏烟,给她一些安慰。“滚!谁要你负责!你能负什么责!”苏烟一下将秦云推开,情绪激动地不让秦云抱她。她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既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又对秦云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恨。
“你……你不要负责?”秦云惊讶地看着苏烟,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烟会拒绝他的负责。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必须要对苏烟的未来负责。
“废话!我才不稀罕你负责!”眼眶发红的苏烟大声道,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惹人可怜。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未来。
“穿衣服!走!”苏烟指着门口,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秦云说道。她此刻只想让秦云赶紧离开,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梳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好吧。”秦云站起身来,默默地迅速穿衣服,苏烟则是闭着眼睛,不愿看到秦云。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我穿好了,睁眼吧。”秦云苦涩地说道。他的心中也很难受,刚刚还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人,现在却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他想想,刚刚还跟自己一起疯狂呢,现在却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出去!”苏烟睁开眼后,用手指着门外,语气坚决得不容置疑。她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她不想再和秦云有任何的牵扯。
“苏烟,你真不让我对你负责?我觉得我不能不对你负责。”秦云显得很认真,他再次强调自己的态度。虽然在这之前,秦云对苏烟没多大感情,但是二人既然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彼此,他就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你负不起责!出去!出去!出去!”苏烟抓狂地大叫起来,她的情绪再次失控。她觉得秦云根本不理解自己的感受,他的负责在她看来,只是一种形式,无法弥补她内心的创伤。
秦云想负责,但是别人不要他负责,他还能怎么办?他回头深深地看了苏烟一眼之后,便转身缓缓走出房间,身后则传来苏烟压抑的哭泣声……
秦云下楼后,看到苏总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秦少爷,你下来啦?我女儿呢?”苏总看到秦云下楼,连忙面带笑容地起身,快步走到秦云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好消息。
“她还在楼上。”秦云随口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他此刻对苏总充满了不满,要不是苏总下药,他和苏烟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紧接着,秦云看向苏总,眯着眼睛冷声说道:“苏总,你可真狠啊,这可是你女儿,你竟然坑自己女儿,你还真做得出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谴责,他无法理解,一个父亲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总嘿嘿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对他来说,如果换作其他富家少爷,或许还不值得让他这么做,但这可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凭这个身份,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一心想着要把女儿嫁给秦云,借此攀上这门高亲。
苏总又赶紧说道:“秦少爷,我女儿是个本分孩子,这绝对是她第一次,你可一定要对她负责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希望秦云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苏总,我本来是准备对你女儿负责的,可惜她不让我对她负责。”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说道。他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苏烟的态度让他无从下手。
“哦?”苏总听到这话,不禁一惊,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拒绝秦云的负责,这和他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秦云沉吟片刻,然后说道:“苏总,虽然我跟苏烟发生关系,是被你给坑的,但我秦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劝劝你女儿吧,只要你女儿愿意,我会对她负责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他真的希望苏烟能接受他的负责,给彼此一个未来。
“好好好!我一定会劝说她的!”苏总连连点头,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他见秦云愿意负责,就松了一口气,只要秦云愿意负责,这就好办。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劝说,女儿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我先走了。”秦云说完之后,就转身往别墅外走去。他此刻的心情十分沉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烟,也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我送秦少爷。”苏总连忙跟在秦云身后,将秦云送出别墅。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秦云离开后约莫十分钟,苏烟从楼上走了下来,只是她眼眶发红,显得十分憔悴和难受。她的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女儿,你下来啦。”苏总连忙带着笑容走上去,他的笑容在苏烟看来,是那么的虚伪和可憎。
苏烟抬起头,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苏总,那目光中充满了恨意。“苏正茂,你个混蛋!你竟然这样对你女儿,你……你就是畜生!”她愤怒地大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气愤的苏烟,一拳头打在苏总身上,她的拳头软弱无力,但却带着她满心的怨恨。“女儿啊,我也是为你好,秦云绝对是个好男人,你嫁给他准没错!不如你就让他对你负责吧,反正你们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苏总试图劝说女儿,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未来。
“我不听!我不想见到你!”苏烟跺跺脚,然后转身往楼上跑去。她此刻不想再听父亲的任何解释,她只想一个人躲起来,舔舐自己的伤口。
“这……,算了,让她先冷静冷静吧。”苏总喃喃自语道。在他看来,等女儿冷静几天,她应该就会同意秦云的负责。他相信,时间会让女儿慢慢接受这一切的。
……
另一边,秦云回到家中后,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他疲惫地躺在床上,但脑海里却反复出现跟苏烟激战的画面,以及最后苏烟哭着让自己出去的画面。那些画面像噩梦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无法入睡。
想到这里后,秦云就辗转反侧,心中感觉堵得慌。虽然苏烟口口声声不要自己负责,但是良心让他过意不去。无论如何,他还是决定,明天再去找苏烟,他一定要让苏烟知道,他是认真的,他会对她负责到底。
就这样,秦云在沉重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放学后,秦云来到了苏烟的教室门口。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苏烟的出现。
教室里的同学成群结队地走出教室,他们中的许多人一眼就认出了秦云。“咦,这不是那个开兰博基尼豪车的土豪吗?”“他来我们教室干嘛?难道是来找苏烟大校花的?”“嗯,很有可能!可惜苏烟今天压根就没来上课!”……同学们都小声地议论起来,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秦云身上,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当秦云听到苏烟没来上课的时候,他的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这位同学。”他上前拦住一位同学,态度十分客气,丝毫没有架子。“有……有什么事吗?”被秦云拦住的富二代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他知道秦云是开兰博基尼大牛的主,在他看来,秦云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麻烦问一下,苏烟今天没来上课吗?”秦云还是很客气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迫切地想知道苏烟的情况。“嗯,听说她请了一周的假。”这位同学说道。
“一周?”秦云眉头皱得更紧了。与此同时,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苏烟因为昨天的事情,导致课都没法来上了?她的心理会不会出问题?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秦云想到最后的时候,越加担心起来。无论什么原因,苏烟都将第一次给了他,要是苏烟因为这个,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过意得去?
秦云连忙给苏烟打去电话,结果打了几次都没接,他的心中更加着急了。他又给苏总打电话,苏总表示,苏烟现在是安全的,只是情绪还不太好,所以帮她请了一周假,让秦云放心。秦云本想去看看苏烟,但是苏总说等苏烟情绪再稳定一两天后,再去。秦云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刚挂了电话,兰博基尼4S店又给秦云打来电话,说车因为受损严重,而且车子的部件,需要从国外空运过来,需要一定时间,而且费用很高昂。大约需要几个月,才能修好。秦云当即表示,那辆车先修着,自己再买一辆,让经理办好手续给自己把车开过来,秦云直接将钱转给了经理。他此刻的心情很烦躁,他需要一辆车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希望能借此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祭奠一下我的青春
对秦云而言,一辆车的钱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算不了什么。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份和财富,实在没必要在这方面斤斤计较。而且,他也不可能眼巴巴地等上几个月没有车开,那可太不方便了。
下午放学后,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喂,请问你是?”秦云接起电话,礼貌地询问道。
“你是秦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我是秦云,请问你是?”秦云追问道,心中满是疑惑,猜想着对方究竟是谁。
“我是你初中同学徐曼。”对方简洁地回答道。
“徐曼?”秦云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愣了一下,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忘记呢?她可是自己的初恋啊。
回想起初二的时候,秦云情窦初开,对同班同学徐曼一见钟情。那时的徐曼,长相甜美,性格活泼开朗,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秦云的世界。秦云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当时究竟哪来的勇气,竟然给徐曼写了一封情书,还偷偷地放在了她的课桌里。
让秦云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徐曼竟然给他回信了,而且还答应和他交往。那一刻,秦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满心的欢喜和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至今都还记得,当时自己那副傻乐的模样,走路都像是飘着的。
只可惜,这段美好的恋情如昙花一现,仅仅维持了三个月,徐曼就毫不留情地将秦云给甩了。而原因,竟然是有一个所谓“更优秀”的男生追求她,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个男生。
秦云当时脑子一热,年少气盛的他跑去质问那个男生,结果不但没讨到好,反而被那个男生和他的几个朋友狠狠地揍了一顿。那一顿打,不仅让秦云身体上受了伤,更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秦云还记得,自己当时足足伤心了一年多,原本成绩名列前茅的他,那次之后成绩一落千丈,下滑了很多。不过,时过境迁,如今的秦云早已走出了那段阴霾,把那段经历当作了青春回忆中的一段小插曲,偶尔想起,也只是淡然一笑。
“徐曼,请问有什么事吗?”秦云回过神来,开口问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多年不联系的徐曼,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秦云,我明天中午十二点举行婚礼,地点在天乐酒店,邀请你来参加。”徐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很希望秦云能出席。
“邀请我?”秦云一怔,心中满是惊讶。她结婚居然还邀请自己?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对呀,毕竟你也是我的初恋,我当然要邀请你。”徐曼笑着解释道,那笑声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呃,我可能没空。”秦云本能地应了一声。对于这个婚礼,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去参加,毕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再去触碰那些回忆。
“没空?不会吧?我听人说,你还在读大学,而明天刚好是周六,你怎么会没时间呢?你不会是随不起份子钱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不随份子钱。”徐曼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和挑衅,仿佛在故意刺激秦云。
“随不起份子钱?呵呵。”秦云忍不住笑了笑,心中暗自感叹。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确实随不起份子钱,但现在,他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会在乎这点钱吗?简直是笑话。
“行,你自己考虑吧,时间地点我都给你说了。”徐曼见秦云没有上钩,也不再多说,直接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秦云陷入了思索。他想了想,自己明天确实没什么安排,而且去参加这个婚礼,或许能给自己曾经那段“日了狗”的青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么一想,他最后决定还是去参加。
第二天上午,经理就按照秦云的要求,将一辆全新的兰博基尼大牛开到了秦云家外。这辆兰博基尼大牛是炫酷的绿色,据经理说,是连夜从省城的兰博基尼4S店调过来的,费了不少功夫。
秦云看着眼前这辆崭新的豪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开着它前去参加徐曼的婚礼。
天乐酒店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在普通人眼中,能在这样的酒店举行婚礼,已经是非常有面子、非常厉害的事情了。秦云开着拉风的绿色兰博基尼,缓缓驶入天乐酒店的停车场。
“哇!好炫酷的兰博基尼哦!”
“不知道车里,是哪位富家公子!”
兰博基尼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十分吸睛,甚至引起了一些女生的尖叫。那独特的外形和耀眼的颜色,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驻足观望。
“帅哥帅哥,可以加个V信吗?”秦云刚一下车,两个穿着暴露的浓妆女子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脸期待地想要秦云的微信。
“抱歉,不可以。”秦云毫无兴趣地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对于这种物质拜金女,他打从心底里比较反感,怎么可能给她们微信呢?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地直接往酒店里走去。
来到酒店门口的挂礼处,秦云礼貌地问道:“这里是徐曼的婚礼吧?”
“没错先生,你挂礼吗?挂多少?名字是?”写礼的男子抬起头,微笑着询问道。
“五百块吧,我叫秦云。”秦云随意地丢出五百块钱,对于给徐曼随多少份子钱,他觉得心意到了就行,没必要随太多。
“哟,秦云?”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云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烫着卷发,穿着浅蓝色西装,看起来挺时髦的年轻男子。
“你是?”秦云打量了他一眼,一时间没认出对方是谁。
“我,胡平,当初从你手里抢走徐曼的人,你不记得啦?”男子笑着说道,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
“胡平?”秦云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当年的画面。当初他和徐曼谈了三个月恋爱,后来就是被这个胡平抢走的,当时他气愤不已,去找胡平算账,结果被胡平和他的几个朋友暴打了一顿,这段屈辱的经历他怎么可能忘记。
胡平撇了一眼桌上的五百块钱,然后笑着说道:“秦云,你不会就随五百块礼吧?这……这也太寒酸了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似乎在故意贬低秦云。
“随那么多干嘛?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可言。”秦云摊开双手,一脸坦然地说道。在他看来,自己和徐曼早已是过去式,没必要在这上面争个高低。
胡平上下打量了一眼秦云的穿着,然后摇头笑道:“没钱就直说嘛,还找那么多理由。”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写礼的地方。
“胡平,三千块!”胡平将一沓钱放在桌上,昂首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在向众人炫耀他的“慷慨”。
随礼完毕后,胡平看向秦云,傲然说道:“秦云,咱们都是老同学,一起进去吧。”他看秦云的目光中充满了优越感,仿佛自己高高在上。
“不必。”秦云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往婚礼现场走去。他可不想和这个曾经让自己难堪的人有过多的交集。
胡平看着秦云的背影,不屑地笑道:“曾经是个废物,现在还是个废物,穿着这么寒酸,竟然也好意思来参加婚礼,真是搞笑。”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还是能听到,一些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另一边,秦云走进婚礼现场后,看到新娘和新郎都站在门口,一一欢迎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秦云一眼就看到了徐曼,记忆中的她和眼前的人渐渐重合又分开。
秦云记得,初中时看徐曼,觉得她非常漂亮,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但是如今,他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再看徐曼,只觉得她普普通通,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比起校花苏烟和王雪,都差得远了。岁月似乎并没有给她增添太多的韵味,反而让她多了几分世俗的气息。
至于新郎,更让秦云大跌眼镜,竟然是一个又胖又丑的中年秃顶男子!秦云怎么也没想到,徐曼会找一个这样的男人做老公。他心中不禁感叹,世事无常,曾经那个追求“优秀”的徐曼,如今的选择却让人如此意外。
“哟,秦云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徐曼看到秦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来祭奠一下我的青春。”秦云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和释怀。当他说出“祭奠”二字的时候,旁边的新郎顿时眉头一皱,显得很不高兴。
“徐曼,这是谁呀,也不给我介绍一下。”新郎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这位是我初中的初恋,叫秦云。”徐曼笑着介绍道,眼神中似乎在向新郎炫耀她曾经的魅力。
“初恋?徐曼你那时候眼光不怎么样啊,选个这么挫的?”新郎笑着说道,言语中充满了对秦云的轻视。
秦云也不甘示弱,笑着回应道:“徐曼,你现在的眼光,更差了啊,找一个长得跟猪一样的做老公?”这个新郎说话对自己不客气,秦云当然没必要惯着他,直接回怼过去。
“你说谁是猪呢!”新郎听到秦云的话后,顿时就怒了,脸涨得通红,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我说谁,难道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秦云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可不怕这个所谓的新郎,在他眼里,对方不过是个仗着有点钱就目中无人的家伙。
“我操,你找死?”新郎一脸怒火,上前一步,似乎随时都会冲上来揍秦云。
“亲爱的息怒!今天是我们大婚,要是闹起来,那多难看啊。”徐曼赶紧拉住新郎,脸上堆满了焦急。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出丑。
新郎听到这句话后,强忍着怒火,看着秦云,冷声说道:“要不是因为今天是我大婚之日,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保证你绝对会很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在向秦云展示他的“实力”。
徐曼也开口道:“秦云,我老公是开工厂的,资产几千万,你是得罪不起我老公的,你赶紧给我老公道个歉,看在你是我初恋的份儿上,我会让我老公原谅你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似乎在告诉秦云,她现在的老公很厉害,秦云必须低头。
“给他道歉?呵呵,恐怕他还不够资格。”秦云笑着摇头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嘲讽。说完之后,他直接往里面的宴席区走去,留下一脸愤怒的新郎和尴尬的徐曼。
初恋的婚礼
新郎双眼死死地盯着秦云离去的背影,牙关紧咬,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一个穿着如此寒酸的穷逼,竟然敢在我的婚礼上,这样跟我说话?我一定不会饶了他的!”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此刻,他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要不是想到现在是自己举行婚礼的重要时刻,宾客们都在看着,按照他平日里火爆的脾气,恐怕早就一个电话叫上几个人,将秦云狠狠地揍一顿,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等婚礼完毕,我再收拾你。”新郎在心中暗暗发誓,随后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转身继续满脸堆笑地迎接宾客。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心中却一直在盘算着等婚礼结束后,要如何给秦云一个难忘的教训。
至于徐曼,她站在一旁,看着秦云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个秦云,多年没见,还是混得这么落魄,混得差也就算了,竟然还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敢在她的婚礼上对她老公说出那样的话。在她看来,秦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出息,不懂人情世故。
……
秦云大步走进宴席区,目光快速扫过一张张桌子,赫然看到一个席桌上,醒目地写着“前男友桌”。桌上已经坐着两个人,正兴致勃勃地交谈着。秦云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只见二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戴着闪闪发光的手表,打扮得光鲜亮丽。一个身形比较瘦削,脸上带着精明的神色;另一个身材微胖,还染着一头张扬的黄发,显得有些轻浮。
反观秦云自己,穿着十分随意,就是平日里穿的便装,在这一群精心打扮的宾客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秦云并不在意这些,他略作思索,便径直走到这张桌子前,大大方方地坐下。
他刚一坐下,那两个年轻男子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起秦云来。“哟,又来一个。”瘦子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位兄弟,你也是徐曼的前男友啊?你是什么时期跟她谈的?”黄发胖子也跟着凑过来,一脸期待地等待秦云的回答。
“初二,是她的初恋。”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说道。在他看来,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也就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哇,初恋啊,那她当初是怎么甩的你啊?”瘦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黄发胖子也紧紧盯着秦云,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因为,我当时把徐曼,从他手里给抢走了!”还没等秦云回答,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众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道身影大步走到桌前坐下。秦云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正是刚刚在挂礼处遇到的胡平。
“哇,这位也是徐曼的前男友吗?”桌上的瘦子和黄毛胖子,都满脸惊讶地看着胡平,眼中满是好奇。
“没错,我应该是徐曼的第二任男友,徐曼就是我从这小子手里抢来的。”胡平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大剌剌地坐下,同时还斜眼瞥了秦云一下,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仿佛在向众人炫耀他的“辉煌战绩”。
“哇,这么劲爆的吗?”“那你们两个岂不是仇人?”桌上的瘦子和黄毛胖子一听,顿时兴奋起来,脸上的表情就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瘦子更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云,追问道:“这位兄弟,他从你手中抢走初恋,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被抢走吗?”
还没等秦云开口,胡平就抢先一步,笑着大声说道:“就凭他,还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我倒是记得,他当时好像私下来找过我算账,结果被我给暴揍一顿。”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当时的动作,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牛逼啊!”瘦子和黄毛都对胡平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佩服的神情,仿佛胡平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秦云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曾经的那段屈辱经历,此刻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对了,那后面你跟徐曼,又是怎么跟徐曼分开的呢?”瘦子好奇心不减,继续追问道。
“我就是跟她玩玩而已,玩腻了自然就甩了呗。”胡平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所谓,仿佛徐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
“我靠,厉害,我们都是被甩,你是主动甩她。”瘦子和黄毛胖子一听,都忍不住开口惊叹,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佩服。
“哈哈,过奖,过奖!”胡平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享受着众人对他的夸赞。
“对了,各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胡平笑了一阵后,突然开口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炫耀的意味。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经理,一个月有两万左右。”瘦子率先回答,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的成功。
黄毛胖子也不甘示弱,连忙开口道:“我是做网店的,一个月也有两三万吧,还过得去。”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态。
二人说完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胡平,眼中充满了期待。“那你呢?”瘦子和黄毛齐声问道。
“我在华鼎集团下面的工程队工作,不过我是做管理的,一个月也有两万,加上华鼎的高额奖金和分红,算起来平均一个月有四五万吧。”胡平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藏不住了。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享受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目光。
“哇,在华鼎这么牛逼的公司工作,而且挣得还多,牛逼牛逼!”瘦子和黄毛都对胡平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羡慕和佩服的神情。在他们眼中,华鼎集团是一家非常了不起的大公司,能在里面工作,还能拿到这么高的收入,简直是太厉害了。
胡平听了,脸上露出得意和享受的神情,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他微微仰起头,鼻孔都快朝天了,尽情享受着众人的夸赞。
秦云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却没有参与进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这些人的炫耀和攀比是如此的幼稚和可笑。只是当他听到胡平说在华鼎集团下面的工程队工作时,心中还是微微惊了一下,没想到曾经的情敌,竟然在自己的公司下面工作?这可真是太巧了。
这时候,胡平突然转过头,看向秦云,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开口问道:“小子,你呢,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八成是想借此机会奚落秦云,抬高自己。
“我么?在临海大学读书。”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仿佛并不在意胡平的嘲讽。
“临海大学?一个二流本科大学,以后读出来也没什么出息。”胡平一听,顿时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在他看来,临海大学根本就不值一提,从那里毕业的学生,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
“嗯,临海大学确实很普通。”瘦子和黄发男都随声附和地点了点头。在他们眼中,桌上的这4人,就秦云最没出息,穿得也寒酸,跟他们这些“成功人士”简直没法比。
秦云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平静地说道:“没出息?胡平,说句实话,你在我眼中,连一个屁都算不上,你能跟我坐一桌,那都是你莫大的福分。”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让人不禁心头一震。
“什么?你说我连个屁都算不上?哈哈。”胡平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穿得多寒酸,你一个穷大学生,敢说我连个屁都算不上?你凭什么?”他一边笑,一边指着秦云,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
“想知道凭什么?说出来我怕吓死你。”秦云冷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和自信。他并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但胡平的一再挑衅,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什么?吓死我?哈哈!”胡平笑得更大声了,仿佛秦云说的话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桌上的瘦子和黄发男也跟着捂嘴嗤笑,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胡平,我保证,你得罪我的下场,会很惨的。”秦云收起了笑容,神色平静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他跟胡平之间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初中。初中那会儿,秦云可以说恨死胡平了,因为胡平不但抢了徐曼,而且还伙同他人打了他一顿。这么多年过去了,秦云本来不想再跟胡平一般见识,毕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但是这胡平还专挑他来嘲讽,还想把他当软柿子来捏,那不好意思,秦云绝对不会惯着他!既然如此,秦云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就把初中的仇,一并跟他清算!
“什么?得罪你没有好下场?哈哈,你真逗,看你这穷逼模样,恐怕也就只能在这儿过过嘴瘾了。”胡平依旧不依不饶,笑着嘲讽道。他根本不相信秦云能把他怎么样,在他看来,秦云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学生,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胡平兄弟,别跟这小子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今天来了少说有十几二十个老板,还有不少混得不错的上层人士,这可是结交人脉的好时机,咱们去走两圈。”瘦子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他来参加这个婚礼,为的就是借机扩充人脉,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争吵上。
黄发男也连忙附和道:“没错,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他也不想错过这个结识大人物的好机会,在他看来,跟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结交,说不定以后能给自己带来不少好处。
“也对。”胡平点了点头,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他站起身来,跟着这二人,一起去转悠了。当然,他们并没有问秦云,因为他们完全没将秦云当回事,在他们眼中,秦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只可惜他们此时并不知道,秦云才是今天到场所有人中,咖位最大的大人物!秦云扫了一眼,到场的这些人,穿着打扮基本都光鲜亮丽,还有一些一看就是老板。毕竟今天的新郎,是身价几千万的老板,所以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也有些是老板。而到场的这些老板,大多数都是家产千万级别的老板。
不过,到场的这些老板,秦云基本都不认识。原因很简单,能让秦云眼熟的老板,最低都是一个亿以上的资产,而到场的这些老板,基本都是千万级别的老板。几千万资产的老板,想跟秦云认识,都不够格!包括上一次的拍卖会,这些资产几千万的老板,连进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这些老板即便见到秦云,恐怕也不认识。
秦云只在这里面,看到了一个稍微熟悉的身影,此人姓郑,秦云记得上一次拍卖会结束后,这个郑老板给秦云递过名片。这个郑老板,身价倒是过亿了的。如果这个郑老板见到秦云,他肯定会十分惊讶,甚至跑来拜见秦云。只可惜,那个郑老板周围,围了挺多小老板,都想跟郑老板认识、结交一下,他忙得不可开交,怎么可能注意到,坐在不起眼座位上的秦云?
新娘前男友
约莫二十分钟悄然流逝,胡平、那身形瘦削的男子以及染着一头黄发的青年,这才重新回到了这张桌子前,缓缓坐下。
“嘿,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新郎居然有这般能耐,把郑老板都给邀请来了!郑老板可是身家近两亿的大富豪,他能亲临这场婚礼,那排面简直没话说,直接把这婚礼的档次都拔高了好几个度!”胡平脸上带着几分惊羡,眉飞色舞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摇头,似乎仍沉浸在对郑老板到来的震撼之中。
瘦子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满是钦佩之色:“是啊是啊,这个新郎可真有点本事,居然能请动郑老板这样的大人物。啧啧啧,今天在这全场,郑老板那身份地位,绝对是首屈一指,无人能及啊!”说着,还咂了咂嘴,眼中满是对郑老板的羡慕与敬畏。
“只可惜啊,像郑老板这样的顶级人物,我们这些普通人,还远远没资格去跟他结识呢。”黄发男微微叹了口气,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失落,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黯淡。
就在这时,婚礼司仪手持话筒,那洪亮而富有激情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各位尊贵的来宾,请大家安静一下!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来临,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啦!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英俊潇洒的新郎和美丽动人的新娘,携手幸福地走上这象征着爱情与承诺的舞台!”
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要继续找机会嘲讽秦云的胡平,听到司仪这话,不得不暂时停下了那些不怀好意的念头。
只见新郎和徐曼,手牵着手,步伐缓缓而坚定,在全场宾客热烈的掌声和祝福的目光中,稳步走上了婚礼的舞台,一场充满仪式感的婚礼,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对于这种千篇一律的婚礼流程,秦云显然没什么兴趣,眼神里透着几分淡然,静静地坐在那里。
然而,桌上的胡平三人却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小声地议论着。
“徐曼虽说算不上那种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但也确实有几分姿色,模样还算俊俏。真没想到啊,她最后竟然找了个年纪大的老男人结婚,关键是那男人还长得这么丑。”胡平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压低声音说道,生怕被别人听到。
“那还不是因为钱呗!她能攀上一个老板,成功嫁入豪门,这也算是她的本事啊。”瘦子跟着搭腔,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语气里既有对徐曼的些许羡慕,又带着一丝嘲讽。
“这话也就只能在背后偷偷说说,可千万别让徐曼和她老公听到了,不然可就麻烦了。”黄发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声提醒道,眼神里透着几分紧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仪式依次顺利完成。
“各位尊敬的来宾!今天,我们这场盛大婚礼的新郎,可是给大家带来了一个超级惊喜!想必大家都已经有所耳闻,他竟然邀请来了一位举足轻重的大咖,没错,这位大咖就是大名鼎鼎的郑老板!现在,让我们以最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郑老板作为特别嘉宾,上台为新郎新娘送上最真挚的贺词!”司仪的语气愈发激昂,情绪高涨到了极点,手中的话筒也随着他的激动,微微有些颤抖。
刹那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所有人都不敢怠慢,毕竟这可是郑老板,在当地那可是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谁敢不给郑老板面子呢?
就在众人的掌声与期待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台上。他面带和蔼的笑容,从容地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
“各位来宾,今天是徐曼小姐和吴大强先生喜结连理、新婚大喜的日子。我首先要向两位新人表示最衷心的恭喜……喜……”郑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地扫视着台下的宾客。
然而,就在他说到“喜”字的时候,声音却突然结巴住了,脸上原本如暖阳般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度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郑老板怎么突然结巴了?”台下有人小声地嘀咕起来,脸上满是疑惑。
“对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台上的郑老板,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出一丝线索。
不仅是台下的宾客,就连站在台上的新郎和新娘徐曼,也满脸疑惑地看着郑老板,眼中充满了不解。
下一秒,在全场所有人那如探照灯般的目光注视之下,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郑老板竟然猛地丢下手中的话筒,以一种与他那略显富态的身材极不相称的速度,快速朝着台下跑去。
“究竟发生什么了?郑老板竟然连致辞都不继续了?这也太奇怪了吧!”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家都紧紧地盯着郑老板,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心里都在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正在致词一半的郑老板,如此失态地丢下话筒,不顾一切地往台下跑。
新郎和新娘徐曼,此刻都显得尴尬不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们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紧紧地盯着郑老板,满心期待着能弄清楚郑老板这一系列怪异举动的原因。
在秦云所在的这一桌。
“郑老板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胡平满脸疑惑,眉头紧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郑老板,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黄发男和瘦子,两人也同样满脸疑惑,紧紧地盯着郑老板,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看郑老板这架势,他……他好像是朝着咱们这一桌来的啊!”瘦子突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指着郑老板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可能吧?他来咱们桌子干嘛?咱们和他又没什么交集。”胡平连忙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郑老板为什么会朝着他们这桌跑来。
可事实就是如此,就在他们说话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郑老板就已经快步走到了他们桌前。
在全场所有人那惊诧、疑惑到了极点的目光注视之下,郑老板径直走到了秦云面前。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再次上演。
“秦董事长,您好!”郑老板恭恭敬敬地对着秦云,深深地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那姿态仿佛秦云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甚至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般。
“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胡平、瘦子和黄发男见状,顿时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都懵在了那里。他们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呆滞,仿佛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这是什么情况?郑老板居然给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行礼?他们三人的脑海里,此刻就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飞,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而站在台上的新郎和新娘徐曼,同样也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徐曼的眼神里,除了震惊之外,还隐隐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对过去的懊悔,以及对眼前现实的难以置信。
此刻,整个婚宴现场瞬间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
“天呐,此人是谁啊?竟然能让郑老板亲自给他行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有人忍不住大声惊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呢?”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在急切地询问着,试图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众人实在无法想象,要拥有多么强大、多么惊人的身份背景,才能让郑老板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地当初丢下话筒,跑下台去给对方行礼。同时,众人也都非常迫切地想知道,这位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神秘而又令人敬畏的身份。
台下,郑老板满脸歉意地对着秦云说道:“秦董事长,之前我是真的没看到您在场,所以才一直没来跟您打招呼,还请您千万不要怪罪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与敬畏,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不知者不罪,无妨。”秦云神色平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与骄傲。
就在这时,新郎和新娘徐曼,已经急匆匆地从台上跑了过来。新郎满脸疑惑,带着一丝紧张地开口问道:“郑老板,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突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老板打断了。
“吴大强,你可真够厉害的啊!竟然连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都能请来,你竟然不早点告诉我,差点就让我在秦董事长面前失了礼节。”郑老板盯着新郎,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带着几分责备。
“什么?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你说他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徐曼听到郑老板的话后,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忙追问,她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都变得尖锐起来,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对啊,他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你能请秦董来参加婚礼,难道你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郑老板一脸疑惑地看着新郎和新娘,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
“轰!”郑老板此话一出,徐曼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下子,就像被一颗炸弹炸开了一样,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与混乱之中。
天呐,她的初恋秦云,那个曾经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男人,竟然已经成为了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在她的认知里,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那是多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啊!这个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她,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新郎听到郑老板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般,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仿佛遭受了一记沉重的重击。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之前在门口被他嘲讽、甚至扬言要收拾的年轻人,竟然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悔与恐惧,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有跟秦云同一桌上的瘦子、黄发男,二人听到郑老板说出秦云的身份后,都将双眼瞪得滚圆,仿佛两颗快要掉出来的铜铃。他们的心中更是像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久久无法平静。这个一直跟他们坐在同一桌上,被他们当做笑柄、随意调侃,甚至完全被他们忽略的人,竟然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他们一想到之前对秦云的种种态度,整颗心都忍不住颤栗起来,后背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在这张桌子上,脸色最难看的,当属胡平。
脸色惨白如纸的胡平,直勾勾地瞪着秦云,眼神里露出一种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陌生人。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呐,秦云竟然是他们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胡平此刻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好像确实叫秦云,而且听说非常年轻。只是因为他一直在工地工作,平时很少接触公司高层,所以才从来没见过董事长本人。今天胡平见到秦云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往这方面想,只以为这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巧合而已。
胡平只感觉,老天就像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个玩笑让他有些无法承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眼拙,一直在嘲讽、贬低的人,竟然是自己公司的大老板。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悔与自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此时,全场再次炸开了锅。
“我靠,此人竟然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这身份可比郑老板还要牛逼很多倍啊!”有人忍不住惊叹道,声音里充满了对秦云身份的敬畏。
“没想到连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竟然都在现场,今天这场婚礼可真是太有料了!”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在热烈地讨论着秦云的身份,整个婚宴现场热闹非凡。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坐的桌子,是新娘前男友桌,也就是说,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竟然是新娘曾经的男友?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一个眼尖的人突然发现了这个细节,兴奋地大声说道。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秦云、徐曼和新郎身上,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对这场婚礼背后的故事充满了好奇。
在秦云所在的地方,郑老板见到新郎、新娘几人那震惊到极点的反应后,大为疑惑。
“我是以徐曼前男友身份来的,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这并不奇怪。”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解释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原来是这样。”郑老板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紧接着,郑老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秦董事长不但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他还有一个更加惊人的身份,他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
“什么?”
“言……言志忠的亲外孙?!”
“嘶嘶!”
在场的宾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谁不知道言志忠的大名?在这个圈子里,言志忠可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他的名字就代表着无上的荣耀与地位。言志忠的亲外孙,这样的身份背景,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令人敬畏啊!在他们眼中,秦云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超级大人物,一个让他们仰望的存在。
徐曼和新郎二人听到这里后,直接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站不稳向后倒去。幸好旁边的伴娘和伴郎反应迅速,连忙伸手扶住了他们,才没让他们晕倒在地上。此刻,他们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懊悔,之前对秦云的种种轻视与嘲讽,此刻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他们的心上。
胡平更是满脸绝望,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秦云的身份竟然如此恐怖,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秦云缓缓站起身来。
秦云一起身,整个婚宴现场都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秦云那强大身份背景所带来的威压,在这个小小的婚宴现场,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所震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谁敢在这种时候冒犯秦云?绝对没有!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云身上,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畏,等待着秦云接下来的举动。
无事献殷勤
秦云坐在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驾驶座上,刚从热闹非凡的天乐酒店驶出,车子像一只灵动的黑豹,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中穿梭,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要去接王雪出院。
一想到即将见到王雪,秦云的心情就如同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与苏烟发生的那些事,尽管这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完全是被苏烟的父亲算计,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纠结,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医院病房里,洁白的墙壁和消毒水的味道,给人一种冰冷而又严肃的感觉。秦云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缓缓推开了病房的门。他努力让自己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轻声说道:“王雪,我来接你出院啦。”
王雪听到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秦云,你可算来啦!我就只是一点皮外伤,早就盼着出院了。”看着王雪那高兴的模样,秦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他暗自想着,自己和王雪虽然还没有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但王雪对自己的感情,他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眼前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行,你收拾收拾,咱们出院吧,手续我刚刚在楼下已经帮你办好了。”秦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嗯!”王雪笑着点点头,便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对了王雪,这两天在医院过得还顺利吧?”秦云一边帮忙整理,一边随口问道。
“还好啦,就是有个年轻男医生,老是来献殷勤,让我有点反感。”王雪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厌烦。
“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是对你有意思吧?也对,你这么漂亮,没人打你主意那都不正常。”秦云笑着打趣道,试图缓解一下有些压抑的气氛。
“不管啦,反正我都要出院了,不会再见到他。”王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可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男医生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份鸡汤,脸上带着自以为温和的笑容:“王雪,我给你买了一份鸡汤,你趁热喝吧。”说着,便径直走到桌前,将鸡汤放了下来。
“费医生,鸡汤我就不喝了,另外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友秦云。”王雪说着,很自然地挽住了秦云的胳膊。秦云心里明白,王雪这是让他假扮男友,好应付这个男医生。他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男医生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扭头上下打量起秦云来。他的目光在秦云的穿着打扮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丝不屑:“小雪,这就是你之前给我说的男友啊?看他这样子,似乎他压根就配不上你呀。”说着,男医生还故意挺了挺腰板,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仿佛在向王雪炫耀自己比秦云强上许多倍。
“噗!”王雪听到男医生的话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在她心里,秦云可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眼前这个男医生却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秦云也跟着笑了笑,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兰博基尼的钥匙,在手中随意地把玩着,淡淡地说道:“这位医生,我想,你可能给我提鞋都不配。”
男医生看到秦云手中的车钥匙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兰……兰博基尼?”他当然认得这是兰博基尼的车钥匙,可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样一辆豪车呢?他的心中充满了怀疑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就你这样子,怎么可能开得起兰博基尼!”男医生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质疑。
“我没必要向你一个小喽啰证实什么,但你若是不信,可以跟下去看。”秦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王雪,我们走吧。”秦云说着,直接拉起王雪的手,往病房外走去。
“好,我倒要看看!你开的是不是兰博基尼!”男医生咬着牙说道,心中的那股不服气让他决定一定要跟下去看个究竟。毕竟,在他看来,仅凭一串钥匙,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毕竟现在网上很容易就能买到假冒的名车钥匙。
秦云拉着王雪走出医院,径直来到了医院停车场。一辆炫酷的绿色兰博基尼静静地停在那里,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此刻,正有许多年轻人围在车旁,拿着手机对着兰博基尼拍照,他们脸上满是兴奋和羡慕,都想第一时间将这难得一见的豪车拍下来,发个朋友圈炫耀一番。
“滴滴!”秦云轻轻一按解锁键,兰博基尼的双闪瞬间霸气一闪,如同一只沉睡的野兽突然睁开了双眸,散发着令人瞩目的光芒。
“车主来了!车主来了!”那些拍照的人纷纷兴奋地叫嚷着,连忙往后退去,给秦云让出一条路来。
秦云大步上前,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跟在后面的那名年轻医生,看到秦云真的拉开了兰博基尼的车门,脸色顿时变得像蜡黄色的旧纸张,他的双腿微微颤抖,心中的震惊已经达到了顶点:“王雪的男友,竟然……竟然真的是开兰博基尼的!”事实就摆在眼前,无论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秦云回头看向这名年轻医生,那医生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连忙低下头,根本不敢与秦云对视。在秦云眼中,这个男医生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懒得去知道。
“王雪,请。”秦云收回目光,笑着对王雪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秦云,前几天你的车不是橘黄色吗?现在……现在怎么又变成绿色的了?”王雪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豪车,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又换了一辆啊。”秦云笑着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好吧,你厉害。”王雪笑了笑,然后坐进了兰博基尼中。
“哇,好羡慕那个女孩儿啊!”周围那些拍照的年轻女生们,都对王雪投以羡慕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嫉妒和向往。能坐进兰博基尼这样的豪车中,谁能不羡慕呢?
轰隆隆!伴随着一阵炸裂的轰鸣声,绿色的兰博基尼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迅速绝尘而去。
车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秦云笑着打破了沉默:“没想到,我又一次扮你男友了。”
“怎么,你能经常扮苏烟的男朋友,就不能扮我的男朋友呀。”王雪嘟着嘴,假装生气地说道,可语气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醋意。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能扮你男朋友。”秦云干笑一声,心中却在暗自想着,王雪这是吃醋了吧?他的心里既有些无奈,又有一丝甜蜜。
就在这时,王雪突然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你要不就做我男朋友吧。”
唧唧!王雪的话刚一出口,兰博基尼顿时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秦云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脑海中一片混乱。王雪这样说,算是在跟自己表白了吧?如果换作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会高兴得欢呼起来。可如今,因为自己和苏烟的事情,他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好”字。
一时间,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异常怪异。王雪紧张地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今天,她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
秦云沉吟片刻后,缓缓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王雪,艰难地说道:“王雪,我……我觉得我还配不上你,我不配做你的男朋友。”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又善良,你怎么会配不上我,是你看不上我吗?”王雪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红唇,自卑地低下了头。几秒钟后,她强忍着泪水,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我家境差,而你是华鼎集团董事长,还是言志忠的外孙,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呢?是我太天真了,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不好意思,吓到了你。”王雪说到最后的时候,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王雪这副模样,秦云的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安慰王雪,可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紧接着,王雪直接打开车门:“就不麻烦秦董你送了,我自己坐车回去,谢谢你,你曾经帮我的那些钱,余生我会慢慢还你的。”王雪说完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王雪!”秦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声音中满是焦急和不舍。
但是王雪已经将车门重重地关上。秦云赶紧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跟着下了车。他快速跑到副驾驶那一头,只见王雪正蹲在马路边,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竭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不想让秦云听到。
看到王雪这样,秦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紧紧地抱住王雪,告诉她自己其实也很喜欢她。可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经和苏烟发生了关系,而且拿走了苏烟的第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对苏烟负责。如果现在又答应王雪,那自己算什么呢?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纠结之中。
“王雪,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秦云张了张嘴,想要给王雪解释,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站在那里,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王雪,心中五味杂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心。
还是做陌生人吧
秦云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后,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听到这话,王雪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后,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悲伤哽住了喉咙。
秦云看着王雪这副模样,心里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难受。他的手紧紧抓住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
“秦云,我不想跟你做好朋友,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做陌生人吧。”王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转身直接跑到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内,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王雪!”秦云下意识地大喊一声,想要追上去,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雪关上车门,出租车缓缓启动,然后绝尘而去。他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懊悔,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挪动一步。
当出租车彻底消失在秦云的视野中之后,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废地坐进自己的车内,趴在方向盘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只剩下满心的痛苦与无奈。
……
另一边,坐在出租车上的王雪,早已泣不成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王雪其实喜欢秦云已久,在那些相处的日子里,秦云一直对她关怀备至,这让她满心欢喜,以为秦云也同样喜欢着她。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两人在一起的美好画面,可如今,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秦云回到家后,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他的手指几次拿起手机,想要拨打王雪的电话,可每次在拨通前的那一刻,又犹豫着放下。内心的纠结与痛苦让他感到窒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秦云心中堵得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胖子的电话,声音沙哑地说道:“胖子,出来陪我喝喝酒吧。”
傍晚,天盛KtV的一间包厢内,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桌上摆了两打啤酒,总计24瓶,在灯光的映照下,玻璃瓶闪烁着冰冷的光。
“胖子,来,咋们干一个!”秦云拿起一瓶酒,仰头咕噜咕噜地往下灌,喉咙不停地滚动,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云哥,我陪你喝!”胖子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瓶酒,陪着秦云一饮而尽。
喝完一瓶之后,秦云又迅速拿起一瓶,继续大口喝起来,像是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忘却所有的烦恼与痛苦。
就这样,胖子跟着秦云,一人喝了3瓶。此时的秦云,脸已经变得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等等!云哥等等!再这样喝,要出问题的!”当秦云准备拿第四瓶的时候,胖子连忙伸手按住秦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
连喝三瓶,秦云此时脸已经有些发红,说话也开始大舌头:“胖子,王雪今天跟我表白了。”
“那……那这是好事啊,你跟王雪就是一对嘛,我觉得你们早就应该在一起了。”胖子一脸疑惑,挠了挠头说道。
“但是我拒绝了她,因为,我已经跟苏烟发生过关系了。”秦云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痛苦。
“什么?云哥你……你竟然跟苏烟校花发生过关系了?”胖子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老大,如同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云又拿起一瓶酒,一口气喝下去,喝完之后,放下瓶子,才摇头苦笑道:“苏烟的爸,给我和苏烟的酒里下了很厉害的催情药,才让我们发生关系的。”
胖子听到这里后,恍然大悟,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虽然我跟苏烟不是情愿的,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肯定会对苏烟负责的,所以我不能再接受王雪。”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胖子到现在才明白一切,心中不禁为秦云感到无奈与惋惜。
“胖子,我信得过你才跟你说,你千万将这件事说出去,也别告诉王雪。”秦云认真的看着胖子,眼神中满是信任。
“秦哥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胖子坚定地点点头。
“来,咋们喝!”秦云再次拿起一瓶酒,仰头猛灌。
“行,我陪你喝。”胖子本想劝秦云,但他转念一想,秦云现在心里难受,喝点酒或许能好受些,而且这种事情,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秦云才好。
秦云又跟胖子喝了几瓶后,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胖子,我去上个厕所。”
“我陪你去。”胖子见秦云摇摇晃晃,哪放心秦云一个人出去上厕所,连忙起身扶住秦云。
在洗手间上完厕所后,胖子又扶着秦云往后走。
KtV过道内,灯光闪烁,人来人往。秦云因为有些醉,走路东倒西歪,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经过的中年贵妇。
“你们眼睛瞎了?”中年贵妇狠狠的瞪了秦云和胖子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与愤怒。
“真不好意思,我兄弟喝醉了。”胖子连忙给中年贵妇道歉,脸上堆满了歉意。
“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你知道我的衣服多贵吗?给我撞坏了你们赔得起吗?”中年贵妇双手叉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嚣张姿态。
“可是我们已经道歉了。”胖子无奈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道歉有个屁用啊,要是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和法律干嘛!”中年贵妇趾高气昂,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呕呕!”就在这时候,秦云突然呕吐起来,呕吐物直接喷在中年贵妇的身上。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啊啊啊!”中年贵妇见了鬼一般的大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不停地跳着脚,双手挥舞着,试图将身上的呕吐物抖落。
胖子也一脸惊讶与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会在这时候突然呕吐。他的脸上满是尴尬,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你这土鳖,竟然吐到我身上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KtV老板的女人,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摊上大事儿了!”中年贵妇大吼大叫,脸上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因为中年贵妇的尖叫声,KtV的保安队长,立即带着几个保安,闻声赶来。
“梅姐,是你啊!发生什么事了吗?”保安队长看到中年贵妇后,连忙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这个中年贵妇梅姐,是老板的情妇,得罪不起。
“小陈,你自己看看,这竟然小子吐我身上了!”中年贵妇尖叫道,手指着秦云和胖子,满脸的愤怒与委屈。
保安队长看了一眼中年贵妇身上的呕吐物,然后扭头对秦云和胖子说道:“你们两个小子竟然吐到梅姐身上,你们今天完蛋了。”
“秦云,我们怎么办啊。”胖子摇了摇秦云,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他哪经历过这种事,此时早已不知所措,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秦云身上。
这时候,呕吐完毕的秦云,也勉强清醒了几分。他擦了擦嘴角,看着中年贵妇,语气平静地说道:“呃,真不好意思,这样吧,我赔钱。”
“告诉你,今天你要是陪不够钱,绝对别想轻松离开!”中年贵妇大声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在中年贵妇的注视下,秦云在兜里摸了摸,最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1元纸币。
“诺,这是陪你的钱。”秦云将这皱巴巴的一块钱,递给中年贵妇,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中年贵妇看到一块钱的时候,脸瞬间绿了,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小子,你……你耍我?你敢耍我?!”她接过钱后,直接揉成一团,然后狠狠的将这一块钱,砸在秦云的脸上。
秦云脸色顿时阴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就耍你怎么?老子也告诉你,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实相的就滚蛋!否则,惹怒了我,后果你承担不起!”秦云冷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胁。
刚刚秦云头虽晕,但意识还在,之前不小心碰到她,胖子已经给她道歉,但她还得理不饶人,甚至骂秦云二人是土鳖,这些秦云都听在耳中。所以秦云吐的时候,并没有转换方向,直接吐到她身上。秦云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遇到这种人,自然不会客气。
“好,咋们看谁今天完蛋!”中年贵妇语气尖锐,声音几乎要冲破天花板。
紧接着,中年贵妇扭头看向保安队长,大声道:“小陈,你今天必须想办法,让他给我陪十万块,否则我就让老板开了你!”
“是是是!”保安队长连忙点头,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紧接着,保安队长一声令下:“兄弟们,给我将这两个小子围起来。”
五个保安,立即冲上来,将秦云二人团团围住。他们手中拿着警棍,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威胁。
“小子,打电话筹钱把,我保证,你要是筹不够十万块!你们别想活者走出我们KtV。”保安队长指着秦云,恶狠狠地说道。
“那我也告诉你们,如果你现在不让开路,放我回包厢继续喝酒,我一定会砸了你们店的。”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草你m,找死!”保安队长听到秦云的话后,彻底被激怒了,直接抄起甩棍,对着秦云就是一甩棍。
“云哥,小心!”胖子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替秦云挡住。
“砰!”这一甩棍,直接打在了胖子的身上。胖子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秦云见状,双眼中顿时就闪烁起怒火,那是被彻底激怒的愤怒:“我保证,你会为此而付出惨重代价的!”
秦云说罢,当即摸出手机。
“喂,陈旭,你跟小龙,给我带足人手,以最快的速度,到天盛KtV来。”
“干嘛?砸店!”
秦云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决心。此时的他,已经被彻底激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把KTV给我砸了!
挂了电话后,保安队长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那刺耳的笑声仿佛能划破空气:“呵,假装打个电话就想吓到我啊?我告诉你,两个小时内见不到十万块,我绝对会弄死你!”他一边叫嚣,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甩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厌恶至极。
中年贵妇也在一旁嗤笑起来,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哼,两个土鳖在这装模作样。”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整理了一下那被呕吐物弄脏的衣服,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高贵”,实则在旁人眼中,她的行为显得更加滑稽可笑。
约莫十分钟后,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只见十多辆面包车如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停在天盛KtV门口。车门被猛地推开,一百多号身着黑背心的大汉,如同从地狱涌出的恶魔,从车内鱼贯而出。他们手中紧握着棒球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天盛KtV冲了进去。
这些大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他们一路往上打砸,那些阻拦的保安,在他们的攻击下,如同脆弱的稻草,瞬间被干翻在地。惨叫声、物品的破碎声交织在一起,整个KtV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KtV四楼过道上,保安队长还在那冷笑着,对秦云进行言语上的挑衅:“小子,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我看你还能稳多久。”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保安就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队长!大事不好了!一大股人突然冲进来砸我们的店,我们的兄弟基本都被打伤了,他们人太多,兄弟们根本挡不住!”这个保安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什么?!来了多少人?”保安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少说有一百多号人!”保安战战兢兢地答道。
保安队长听到这个数字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嗬!嗬!嗬!”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又充满威慑力的叫阵声响起。紧接着,四楼的楼道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个个手持棒球棍,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
保安队长被吓得连连后退,中年贵妇也彻底被这阵仗吓懵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走在这一群人最前面的,正是陈旭和龙哥。他们步伐沉稳,眼神坚定,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云哥!”陈旭和龙哥来到秦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云哥好!”后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人,也同时对秦云鞠躬行礼,那整齐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声势震天。
“这这这……”看到这一幕的保安队长和贵妇,被吓得瞪大双眼,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是秦云叫来的,而且来势如此汹汹。
“陈旭,小龙,你们看到那边那两个人了吗?”秦云指了指那个保安队长和中年贵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看到了。”陈旭和龙哥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把他们两个废了,另外,把天盛KtV给我砸了!”秦云眯着眼睛说道,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威胁。
“没问题!”陈旭和龙哥直接应声,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胖子,走,我们继续去喝酒。”秦云拉着胖子,转身往他们之前的包厢而去。他的步伐沉稳,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这些得罪他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那个中年贵妇和保安队长,直接被众人围殴。他们的惨叫声在楼道中回荡,然而,他们的后悔、无助和绝望,此刻都无济于事,因为他们彻底惹怒了秦云。
回到包厢后,心情不好的秦云,继续跟胖子喝酒。包厢外的打砸声、喊叫声不绝于耳,但秦云却对此置之不闻。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似乎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忘却心中的烦恼和痛苦。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跑进包厢。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恐惧。
“秦少爷,我是天盛KtV的老板,那个臭女人得罪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大肚男来到秦云面前,连连鞠躬道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惶恐,显得十分害怕。因为大肚男来之前,就已经知道,秦云是华鼎老板,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这样的身份,足以让他感到胆寒。
此时的秦云,已经喝醉。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你……你就是老板对吧,放心,砸了你的店,我会赔钱给你。”说着,秦云又在兜里摸了摸,最终摸出一张十块的钱,丢给大肚男。
“诺,这是赔给你的钱,砸店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你没意见吧?”秦云看着大肚男,脸上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没没没!”老板连连摇头,他哪里敢有意见,此刻的他,只希望能够尽快平息这场风波,保住自己的生意。
“行了,出去吧,别打扰我喝酒。”秦云对他摆摆手,然后又拿起酒杯,继续喝了起来。
……
当秦云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间酒店的房间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刺眼。他揉了揉脑袋,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喝得彻底醉了过去,然后就被胖子送到了附近的这家酒店中休息。
秦云在酒店吃过午饭后,下午就返回学校。他的步伐有些沉重,心中还在想着王雪的事情,虽然昨晚的一夜买醉让他释放了一些情绪,但王雪这件事,依旧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宿舍内,“云哥,你回来啦,头还晕吗?”秦云刚一走进宿舍,胖子就迎了上来。他的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秦云的关心。
“好多了,胖子,多谢你昨晚陪我喝酒。”秦云微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欣慰。昨晚的经历,让他更加珍惜和胖子之间的兄弟情谊。
昨晚的一夜买醉,确实释放了秦云的情绪。虽然王雪这件事,依旧让秦云心头难受,但秦云能够压制住情绪。他相信,等王雪再遇到一个优秀的男人时,她会忘记自己的,只要等她过得好了,秦云也就满足了。
“对了云哥,我下午去打篮球赛,一起去吧。”胖子笑着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胖子平时就非常喜欢打篮球,甚至还加入了校篮球队,对于篮球,他有着一种特殊的热爱。
秦云此时才注意到,胖子穿着一身球服。那身球服干净整洁,上面印着学校的标志,显得格外醒目。
“行,我给你助威加油。”秦云笑着说道,他也想通过看比赛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忘却心中的烦恼。
紧接着,二人离开宿舍,直接去到学校篮球场。篮球场上,阳光明媚,绿草如茵,周围的观众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云哥,比赛开始还有一会儿,咋们先去玩玩儿?”胖子拿着篮球,兴致勃勃地说道。
“你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菜鸟。”秦云笑着说道,他对自己的篮球水平有着清晰的认识,所以并不打算参与到热身活动中。
“行,那我就先去热热身。”胖子说完之后,就跑去热身了。他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熟练地运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活力和自信。
秦云则站在篮球场边观战。他看着胖子在球场上的身影,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仿佛就在眼前。
约莫十多分钟后,下午比赛的双方,都已经到齐。今天下午,是校篮球队队内比赛,分成两个组。胖子虽然在校队里,不算最厉害的,但也不是最差的,他所在的A队,比分一直领先b队。
今天的比赛,还吸引了一百多号学生来观赛。他们围在篮球场边,兴奋地讨论着比赛的走势,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助威。
不过,球赛打到一半的时候,十多个穿着球服的陌生年轻男子,挤入球场。这十多个年轻男子的球服上,写着“临海职业学院”。他们的出现,瞬间引起了周围观众的注意。
“这不是临海职业技术学院,校篮球队的吗?他们怎么跑我们学校来了?”一个学生惊讶地说道。
“是啊,他们还直接进赛场了,这是要干嘛?难道要来砸场子?”另一个学生也疑惑地说道。
……
周围围观的同学,都纷纷议论起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对于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十分不解。
秦云也显得有些疑惑。他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喂,你们干嘛?”胖子等人,都停下比赛,看向这十多个临海职业技术学院的人。他们的脸上带着警惕和不满,对于这些闯入者,他们感到十分愤怒。
对方领头的,身高一米九几,他直接开口道:“我是临海职业技术学院,校篮球队队长杜杰,早听说你们临海大学校篮球队厉害,今天特地带队来挑战挑战。”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和挑衅。
胖子他们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对方挑在他们比赛时间来,这哪里是来挑战啊,这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又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其他几个临海职业学院的球员,纷纷笑着道:“你们不会不敢迎战吧?”他们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胖子听到这里后,连忙站出来说道:“放屁!我们会怕你们?以前跟你们临海职业技术学院打比赛,我们临海大学就从没输过!”他的声音坚定,充满了自信和斗志。他的队员们也纷纷开口道:“就是!你们敢来挑战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实力!我们为什么不敢迎战?”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又响亮,仿佛在向对方宣告他们的决心和勇气。
“打他们,打他们!”周围围观比赛的临海大学学生们,都纷纷喊了起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激动,对于外校球队的挑衅,他们感到十分不满。他们认为,这是关乎学校名声和面子的事情,如果不接受挑战,那岂不是说他们临海大学是垃圾?
场中,对方队长杜杰笑着说道:“光比赛多没意思,输掉比赛的一方,大喊三声我们是垃圾,敢不敢?”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阴险和狡诈,这个提议显然是在故意羞辱对方。
“你们……”胖子等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狠。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但又不能退缩,否则就真的输了。
杜杰见状,便笑着扭头对他身后的队员们,大声说道:“兄弟们,你们看,临海大学害怕了,都不敢应战!”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挑衅,试图以此来激怒对方。
“哟呵!”临海职业学院的队员们,都兴奋地怪叫起来,仿佛打了胜仗一般。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谁说我们害怕了?我们应战!”胖子愤怒地站出来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不能让对方小看了自己的学校。
“对!我们应战!”临海大学的队员们也异口同声,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又响亮,充满了斗志和勇气。他们怎么能忍得了这种嘲讽?他们要为学校的荣誉而战。
“好,那就开始吧!我会教你们临海大学做人。”杜杰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他似乎已经认定,这场比赛的胜利一定属于他们。
紧接着,双方比赛就此开始。这场比赛,胖子也被派遣上场,担任中锋。他站在球场上,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他要为学校的荣誉而战,为自己的尊严而战。
“临海大学,加油!”“临海大学,加油!”周围围观的学生们,都替临海大学校篮球队加油助威起来。他们的声音响亮而又整齐,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期待和激动,希望自己的学校能够赢得这场比赛。
临海职业学院砸场子的消息传出去后,许多同学慕名前来观赛,观赛的同学也越来越多。他们围在篮球场边,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助威,整个篮球场都充满了紧张和激烈的气氛。
场上的胖子他们,也个个卯足了劲。他们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奋力地争夺着每一个球。他们的汗水不停地流淌,打湿了他们的球服,但他们丝毫没有退缩,他们要为学校的荣誉而战。
秦云虽然不爱看篮球赛,但这一场比赛中有自己的兄弟胖子,而且这是外校来挑战临海大学,秦云作为临海大学的一份子,自然也希望自己学校胜出。他站在篮球场边,为胖子他们加油助威,心中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对方似乎有备而来,比赛开始之后,攻势就十分凶猛,连续破防进球。仅仅四分钟的时间,比分就达到了13:2。临海职业学院遥遥领先。他们的队员们兴奋地欢呼着,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比分的差距完全被拉开。临海职业学院每进一球,他们的队员就兴奋地大叫,甚至对胖子他们做鬼脸,做嘲讽的动作。他们的行为,无疑是在故意羞辱对方。
上半场打完之后,比分已经达到了44:8。比赛完全呈现一边倒的情况,临海职业学院打临海大学,仿佛就是在打小学生一般。特别是对方的队长杜杰,非常的猛,大部分的得分,都和他有关。他在球场上如入无人之境,轻松地突破了对方的防线,为自己的队伍赢得了分数。
周围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早就哑火了,这样的比分,他们哪里还有脸加油?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沮丧和失望,心中默默地为自己的学校感到悲哀。
就连秦云,都为胖子他们捏了一把汗。他看着球场上的局势,心中充满了担忧。他希望胖子他们能够在下半场扭转局面,赢得这场比赛。
下半场,临海大学大换人,胖子也被换了下来。他坐在秦云身边,气愤道:“妈的,那个杜杰太厉害了,我们今天恐怕是输定了,我们临海大学的脸,今天恐怕要丢光了。”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沮丧,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虽然下半场还没打,但照这个局势,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找外援
“胖子,我可记得,以前临海职业学院跟咱们学校打友谊赛,那可都是被咱们按在地上摩擦,今天这是吃错药了?”秦云坐在场边,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胖子大口喘着粗气,满脸不甘地说道:“云哥,对面那个队长杜杰,是新加入临海职业学院的,这人简直就是个怪物,实力强得离谱,我们这场输,主要就是栽在他手里了。而且,队里还有几个新面孔,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得很。”
胖子顿了顿,咬着牙,脸上的愤怒愈发浓烈,几乎是吼着说道:“云哥,你是没瞧见,这个杜杰嚣张得都快上天了,每进一个球,都要对我们比中指,那脸上的表情,满满的都是不屑和鄙视,好像在说我们就是一群弱爆了的菜鸟,真的太气人了!”
秦云神色凝重,微微点头:“我看到了,这人打球确实有两把刷子,可这目中无人的劲儿,太让人反感了。就他这嚣张的德行,以后也难有大出息,做人太狂,迟早要栽跟头。”
短暂的中场休息很快结束,下半场的比赛迅速拉开帷幕。
双方球员再次站在球场上,可比赛的走向却毫无悬念。杜杰带着临海职业学院的队员们,攻势如潮,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凶猛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让临海大学的防守形同虚设。而临海大学这边,球员们士气低落,配合生疏,完全被对方压制,进攻乏力,防守也漏洞百出。
随着比赛的推进,分差越来越大,整个场面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下半场打完,比分最终被定格在了78:18。
这个刺眼的比分,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了临海大学所有人的心。对于临海大学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耻辱的分数,犹如一道难以抹去的伤疤,深深地刻在了大家的心里。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临海大学球队的队员们,一个个低着头,满脸羞愧,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自责。周围闻讯赶来的近千名围观者,原本还怀揣着期待,此刻却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无奈。
临海职业学院队长杜杰,单手抱着篮球,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仿佛在嘲笑临海大学的无能。他大声说道:“我可不是针对你们临海大学的某一个人,我就是想说,在场的所有临海大学学生,在我眼里,都是垃圾!”
“哈哈!”
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他们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他们的笑声,像一把把尖锐的箭,刺痛了每一个临海大学学生的心,传遍了整个篮球场。
显然,他们今天来踢场子,已经大获成功,而临海大学则成了这场闹剧的失败者,颜面尽失。
周围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们,一个个都捏紧了拳头,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这不仅仅是对球队的羞辱,更是对整个临海大学的挑衅。
这时候,杜杰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脸上挂着令人厌恶的笑容,继续说道:“比赛开始前定的赌注,我想你们应该还记得吧?输的一方球员,要大喊三声‘我们是临海大学是垃圾’,现在,你们可以叫了!”
杜杰说着,还故意指了指胖子所在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包括那些刚刚被换下去的队员,一个都不能少,都要叫哦。”
“你们!你们!”
临海大学的球员们,一个个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杜杰,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情绪几乎要将他们吞噬。临海大学的学生们,也都气得满脸通红,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胖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直冲着杜杰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大喊着:“草你m杜杰,你想这样羞辱我们,简直是做梦!”
胖子挥舞着拳头,一副要冲上去把杜杰揍一顿的架势。然而,杜杰却丝毫不惧,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想打架?别以为这是你们的地盘,我就会怕你。告诉你,围观的人群里,有我们的人在偷偷摄像,到时候打人的视频传出去,只会让别人觉得你们输不起就动手打人,想想都觉得丢人吧?哈哈!”
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附和起来,像一群乱叫的鸭子:“就是就是!输了比赛就打人?一群没出息的家伙,有本事在球场上赢回来啊!”
“胖子!有人在偷偷摄像,千万别动手!”
胖子的几个队友,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去,死死地拦住了胖子。他们知道,一旦动手,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糟糕,临海大学的名声也会受到更大的损害。
就在这时,秦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稳步朝着球场走去。
“哇哇哇!那……那不是开兰博基尼的帅哥吗?真的是他!他居然也在这儿看比赛!”
“对对对!就是他,我听说他好像叫秦云!”
秦云一走进球场,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中,立刻有许多人认出了他。他平时开着豪车,在学校里就十分引人注目,是个不折不扣的风云人物。
“他身份背景肯定不简单,难道他要替咱们学校球队出头?”
“今天真是憋了一肚子火,要是他能替咱们出这口气,那就太好了!”
围观的学生们,眼神中都露出了一丝期待,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了秦云的身上,期待他能站出来,为临海大学挽回一些颜面。
球场内。
“云哥!”
临海大学的球员们,看到秦云之后,都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恭敬地称呼他为云哥。在他们心里,秦云虽然不是球队的成员,但凭借着他的身份和能力,或许能帮他们解决眼前的困境。
秦云微微点头,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道:“胖子,冷静点,现在要是冲动,就算让他挨上一拳头,他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可我们临海大学的面子可就彻底丢光了。”
“可是云哥,他们这么羞辱我们,我们……”胖子紧咬着牙关,眼眶都红了,那一脸的不甘让人看了心疼。
“我也是临海大学的一份子,我同样不能容忍别人这样践踏我们学校的尊严。”秦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坚定地说道。
说完,秦云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走到了对方球队队长杜杰的面前。
杜杰身高一米九几,身材魁梧,像一座小山似的。而秦云只有一米七,站在杜杰面前,显得十分矮小。在身高的巨大差距下,杜杰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仿佛要将秦云吞噬。
然而,秦云却毫不畏惧,他腰杆挺直,眼神坚定,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被杜杰的气势所压倒。
“小子,你又是谁啊?”杜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云,脸上满是不屑和傲慢。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天我们确实输了比赛,但也请你们尊重一下对手,别太过分了。”秦云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算哪根葱?想让我尊重?那就靠实力赢下我们再说!”杜杰对秦云竖起了中指,脸上的桀骜之色愈发浓烈,那嚣张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秦云看着杜杰那嚣张的举动,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中的怒火在燃烧。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没有发作。
“兄弟们,临海大学这群人输不起,不愿意兑现赌注,我们就别跟这群没出息的家伙计较了,我们走!”
杜杰一挥手,带着他带来的十多名队员,昂首挺胸地往外走去,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像刚刚打了胜仗的斗鸡,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可是,那些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们,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们气愤地将球场围得水泄不通,就是不给杜杰他们让路。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羞辱,想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临海大学的各位同学,把路给他们让开,输也要输得有气度!别让别人说我们临海大学输不起。”秦云看到这一幕,大声开口说道。
秦云的话,就像一道命令,那些同学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纷纷让开了路。他们知道,秦云说得有道理,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让临海大学的名声变得更糟。
“唉,原以为秦云会替咱们学校出头,结果并没有。”
“是啊,我还以为他会狠狠地教训一下这群嚣张的家伙呢。”
……
许多围观的同学,看到秦云没有动手,都显得有些失望。他们原本满怀期待,以为秦云会像一个超级英雄一样,站出来为学校讨回公道,可现实却让他们的希望落空了。
待杜杰等人离开后。
“走吧走吧,今天咱们学校,算是丢尽了颜面。”
围观的学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纷纷散去。他们的背影,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球场上,临海大学的篮球队队员们,却依旧站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
“云哥,今天真是太气人了,难道就这样算了吗?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胖子咬着牙,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愤怒的情绪,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是啊云哥,您也是临海大学的一份子,您给想想办法吧。”
在场的其他篮球队队员,也纷纷开口,他们同样咬牙切齿,每个人的心中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羞辱,想要找回场子,挽回临海大学的尊严。
“今天就算不放他走,把他们打一顿,他们把视频放到网上,说我们输了比赛就输不起打人,那我们临海大学的名声,就彻底臭了。”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秦云不是那种冲动莽撞的人,他很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动手,后果将不堪设想,临海大学的声誉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没错,我们明白。”胖子和球队队员们纷纷点头,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但也知道秦云说得对。
“虽然我放他们走,但并不代表,今天的这笔帐,咱们就这样算了。今天的场子,我秦云一定会替胖子,替大家,替临海大学找回来的。”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语气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云哥,你准备怎么做找场子?”胖子一脸关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秦云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挽回他们的尊严。
在场的其他队员,也都一脸关切地看着秦云。对他们来说,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回场子,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所以,他们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秦云的身上。
虽然这些球队队员们,并不知道秦云的具体身份背景,但就凭秦云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他们就能断定,秦云绝对拥有十分牛逼的身份背景,说不定他真的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秦云望着空荡荡的篮球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我们是输在篮球上的,自然要从篮球上把场子找回来。明天,我们就去他们学校,给他们下战帖,挑战他们!”
“可是云哥,那个杜杰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啊。”胖子满脸担忧地说道,他想起杜杰在球场上的表现,心里就有些发怵。
“是啊!就算去挑战,我们还是会输。”在场的队员们也纷纷点头,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很清楚,面对杜杰这样的对手,他们确实没有太大的胜算。
“这还不简单,他厉害,那我就找比他更厉害的人。”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找谁啊?”胖子和众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秦云,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比杜杰更厉害。
“NbA。”秦云嘴里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NbA?”胖子和众人皆是一惊,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NbA,那可是全球最顶尖的篮球联赛,里面的球员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篮球高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云居然会想到找NbA的球员来帮忙。
下战书
在篮球爱好者的圈子里,NbA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秦云他们这些狂热的篮球迷,对NbA的了解更是深入骨髓。
这天,阳光正好,篮球场上的气氛却有些凝重。秦云站在那儿,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坚定,平静地说道:“我打算找一支NbA球队,代表咱们学校,和临海职业学院打一场比赛。”
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胖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云哥,你可别开玩笑啊?找NbA球队来代表咱们学校和他们打?咱们能请得动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人家NbA球队平时那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能有空搭理咱们这点事儿?”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满脸的难以置信。找NbA球队来代表学校打比赛?这事儿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让NbA球队去和一个普通大专学校过招,这要是真成了,那可真是全国史无前例的大新闻!甚至荒诞得让人不敢想象。
“只要有钱,没什么请不动的。”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接着说道,“我不但要请,还要请NbA的顶级球队,粤队!”
“粤队?”胖子他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粤队在NbA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顶级强队,华国篮球巨星易连建就是粤队的成员。让这样一支王者之师去打一个小地方的高校球队,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震撼得可怕。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你们就安心等我消息吧。”秦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
当天,临海大学和临海职业技术学院那场比赛的结果,就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临海大学贴吧里,两条帖子如两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一条帖子标题十分刺眼:《78:18,临海职业技术学院,完胜临海大学校篮球队,临海大学就是垃圾!》,帖子里还附上了比赛时偷偷拍摄的视频。视频里,临海大学篮球队队员们的失落与临海职业技术学院队员们的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一条帖子则是《临海大学堂堂本科院校,输不起!》,帖子里详细地描述着:“你们临海大学就是垃圾,赛前明明约定好青大(临海大学)篮球队要是输了,队员就得大喊临海大学是垃圾,结果输了比赛之后,却不敢兑现承诺,真是垃圾透顶!”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条帖子大概率是临海职业学院的学生发的,甚至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在比赛中出尽风头的篮球队队长杜杰所为。
这两条帖子一出现,临海大学贴吧瞬间就炸了锅。帖子下面,全是临海大学学生们发表的气愤言论和激烈的回骂。大家看着视频里对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怒火更是蹭蹭地往上冒。毕竟,对方这已经不是单纯在骂临海大学篮球队了,而是在公然羞辱整个临海大学。
在临海大学的食堂里,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这件事。“你们听说了吗?临海职院的校队把咱们青大校篮球队给打败了,还跑到学校贴吧来羞辱咱们,说咱们学校是垃圾。”一个男生满脸愤怒地说道。
“草,还有这种事?这临海职院也太他妈混蛋了吧?往年咱们打友谊赛赢了他们,可从来没说过一句难听的话,他们这简直就是小人得志!”另一个男生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怒意清晰可见。
……
在学校宿舍的走廊上,也围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妈的,临海职院那帮人简直太混蛋了!这种羞辱,谁能受得了?”一个高个子男生气得满脸通红。
“就是,太气人了!难道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咱们学校就没人能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脸不甘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咱们校篮球队又打不过他们,总不能去找他们打架吧?那样他们只会说咱们输不起,输了就动手,到时候只会让咱们学校的名声更臭。”一个女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的!太憋屈了!”众人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无奈和不甘。
这样的场景,在学校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着。这件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临海大学。临海大学的学生们,此刻全都憋着一股火,恨不得立刻找临海职院算账,找临海职院篮球队那帮人好好出出气。可无奈的是,大家都清楚,校篮球队的实力确实不如对方,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挽回颜面。
……
而秦云呢,离开学校后,径直回到了华鼎集团。他找到刘波,神色坚定地说:“刘波,你帮我联系一下NbA粤队的队员,让他们来一趟临海市,以临海大学队员的名义,帮咱们打一场篮球赛。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只要能办成这件事,花多少钱都没问题。”刘波看着秦云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想着,这位秦少爷还真是有魄力,不过这事儿难度可不小。
……
第二天中午,宿舍里。胖子正焦急地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终于,秦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胖子眼睛一亮,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瞬间冲到秦云面前,急切地问道:“云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请到NbA粤队了吗?”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秦云笑着说道,笑容里带着一丝轻松。
“真的……真的请到粤队了?易连建也会来吗?”胖子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期待和惊喜。易连建在胖子心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前NbA球星,着名篮球运动员,华国男篮运动员,华国国家篮球队队长!还在NbA粤队担任前锋!胖子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篮球偶像,如今听到有可能亲眼见到偶像,胖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没错,易连建也会来。”秦云平静地回答,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靠,易连建带领粤队来代表咱们临海大学打一场篮球赛,这……这他妈也太有排面了吧!”胖子激动得跳了起来,大声叫嚷着。“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轰动性的大新闻啊!说不定都能上头条了!云哥,你真是太牛逼了!我做梦都没想到,真能请到粤队,还能见到易连建!”胖子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不是我牛逼,是钱牛逼,一千万,外加华鼎集团的面子,让他们打一场,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一场娱乐性的比赛,他们当然愿意。”秦云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解释道。
“云哥,我现在好期待啊,真想看看临海职院篮球队的那几个混蛋,见到粤队到来时震惊的模样,以及他们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惨状。”胖子一脸坏笑,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那精彩的画面了。
“放心,这一天就在明天,明天粤队就坐飞机到临海市,咱们今天就去临海职院下战书!”秦云眼神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好好好!”胖子连连点头,兴奋得像个孩子。
胖子很快将这个好消息通知给了临海大学校篮球队的队员们。队员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惊喜得合不拢嘴。他们昨天在赛场上所受的屈辱,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了。而且,大家都知道秦云开着兰博基尼大牛,那可是财富的象征,足以说明秦云财力雄厚,请来NbA粤队也并非不可能。所以,大家对秦云充满了信任,对这场复仇之战也充满了期待。
……
在学校贴吧里,昨天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热度居高不下。临海大学的学生们,怨气和怒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大。他们在贴吧里不断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改变现状。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条帖子突然出现在贴吧里。帖子标题是《今天下午,秦云将带领临海大学篮球队,到临海职业学院下挑战帖,挑战临海职业学院校篮球队,雪耻!》。这条帖子是胖子经过秦云同意后发布的。
帖子刚一出现,就像一颗炸弹,再度引爆了整个学校贴吧。“秦云就是那个开兰博基尼的富少!他要去下挑战书,替咱们雪耻?”一个学生惊讶地在帖子下面留言。
“要是真能雪耻,那就太好了,可是……临海职院校队的实力太强了,咱们学校的校队根本就打不过啊!”另一个学生忧心忡忡地回复道。
“是啊,双方实力差距这么悬殊,就算去下挑战书,最终也只能再次被虐啊!”不少学生都表达了同样的担忧。
大家都想不明白,秦少爷究竟要如何帮临海大学雪耻。大部分人都认为,再去下挑战书,无非就是再次被打败,再次被羞辱。甚至有人直接发帖质疑:《秦少爷要如何雪耻?切莫让雪耻,变成再被羞辱!》。还有人在贴吧里匿名抗议,让秦云不要去下挑战书,别再让临海大学丢脸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对秦云抱有一丝希望,他们留言道:“大家别担心,毕竟秦云是顶级富少,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呢。”
下午五点,阳光依旧炽热。临海职业技术学院的篮球场上,杜杰一伙人正在打篮球。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周围还围着许多迷妹,不停地呐喊、尖叫,为他们加油助威。
就在这时,秦云领着胖子和十多名临海大学篮球队的成员,大步走进了篮球场。杜杰等人看到秦云他们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接着,杜杰抱着篮球,带着他的队员们,满脸得意地走向秦云,一边走,一边还讥笑道:“哟,这不是临海大学的捞b们么?怎么,昨天输得还不够惨,今天还敢跑到我们学校来?是不是还想再被虐一次啊?”
“哈哈!”杜杰身后的队员们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胜利者的傲慢。
篮球场周围,围观的临海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们也纷纷嘲笑起来。“这是临海大学的校队?昨天才输给我们杜大帅哥,今天还有脸跑到咱们学校来?他们都不嫌丢人吗?”一个女生尖声说道。
“就是,真搞不懂他们来这儿干嘛,难道是想找虐吗?”另一个男生附和道。特别是杜杰的那些迷妹们,嘲讽得更加厉害,她们那刺耳的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临海大学队员们的心上。
那就等
在众人的注视下,杜杰迈着大步,带着一脸的傲慢与得意,转瞬之间就走到了秦云面前。他微微仰起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目光中满是不屑,开口道:“小子,你来这儿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学我们,也来踢场子?”
秦云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像你们一样没素质,直接跑来踢场子吗?我们可是文明人,这种粗鄙的事情,我们可做不出来。”
“你……你骂我们没素质?”杜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就不算和善的面容此刻更显得狰狞。他身后的那几个队员,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立刻炸了起来。
“草你妈的,敢骂我们,你是找死吧?”他们一边叫骂着,一边气势汹汹地直接围了上来,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摆出一副要把秦云狠狠揍一顿的架势。
秦云却丝毫没有畏惧,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冷笑,镇定自若地说道:“怎么?要打人啊?我可是早有准备,已经找了人摄像,你们要是真动手,就好好想想后果吧。”
杜杰听到这话,心里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自己用来威胁别人的招数,今天竟然被秦云原封不动地用了回来。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队员,怒喝道:“退回去!”
那些队员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杜杰的威慑下,还是不情愿地往后退了几步。不过,在退回去之前,他们还不忘对着秦云等人竖起鄙视的大拇指,嘴里还嘟囔着一些难听的话,才算是稍稍解了心头之恨。
“既然你们不是来踢场子的,那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杜杰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紧紧地盯着秦云,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今天来,是向你下挑战书的。”秦云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封精心准备的挑战书,稳稳地递给杜杰。
杜杰疑惑地接过挑战书,展开一看,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紧接着就变成了嘲讽的嗤笑:“哟,挑战我们临海职业学院篮球队?我说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昨天才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今天就敢上门挑战了?你是觉得昨天输得还不够惨吗?”
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秦云等人的轻蔑和不屑。“一群废物,再怎么挑战,我们照样虐你们像虐狗一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秦云看着他们张狂的样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杜杰,现在就笑得这么开心,未免太早了点吧。实话告诉你们,我已经请了NbA粤队,来做我们临海大学的队员,代表我们学校,好好教训你们这群目中无人的家伙。”
“你说什么?你请了NbA粤队?就你?噗,哈哈!”杜杰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他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随后便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小子竟然说他请了NbA粤队?这简直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甚至笑得直不起腰,还一边连连拍手,仿佛在为这“精彩”的笑话喝彩。
周围围观的临海职业学院的学生们,也都跟着笑做一团。在他们看来,NbA粤队可是NbA的顶级球队,声名远扬,实力超凡。而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说能把粤队请到临海市来,替临海大学打一场比赛,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简直是荒谬至极!别说是NbA粤队,就算是NbA中排名垫底的队伍,他们也绝不相信秦云有这个本事能请得来。
“小子,我看你还是赶紧去精神病院看看吧,你这脑子病得可不轻啊。”杜杰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秦云说道,那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调侃。
紧接着,杜杰又把目光转向秦云身后的胖子等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讨厌的笑容,说道:“你们这群蠢货,也真是够傻的,这小子说他能请来NbA粤队,你们竟然还真敢相信?哈哈,你们的脑子是不是也进水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一群Sb。”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附和,继续对胖子他们进行无情的嘲笑。
然而,秦云面对这一切,始终面不改色,神色平静得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镇定地说道:“我们能不能请来粤队,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们只需要回答,敢不敢接受挑战!”
“怎么不敢?这场挑战,我们接了!明天,我们会再一次让你们这群Sb知道什么叫做实力,好好教教你们做人的道理。”杜杰拍着胸脯,傲然说道,那嚣张的气焰仿佛要冲破天际。
“好啊,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妨加点赌注。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就跪在球场上,大喊临海大学是垃圾;如果你们输了,你们就跪在地上,公开向我们道歉,敢不敢?”秦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笑着说道。
“好啊,不过你们输了之后,要是又抵赖怎么办?”杜杰虽然嘴上答应得很爽快,但心里还是有些疑虑,毕竟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咱们就签协议,协议我已经带来了,只要签了字,就具有法律效应,违约者需支付100万违约金。”秦云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唰”的一声丢给杜杰。
杜杰接过协议,大致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赢得这场比赛,根本不怕什么违约金。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唰唰”几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仿佛在向秦云宣告他必胜的决心。
协议签完之后,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咱们走!”他简洁有力地说道,然后直接带着胖子等人,转身大步离开。
……
秦云已经给临海职业学院下达挑战书的事情,很快就被胖子发布到了学校贴吧上,并且在帖子里让大家明天准时到场观看这场备受瞩目的比赛。因为之前被临海职业学院羞辱的事情,已经让临海大学的学生们憋了一肚子火,所以这件事一经发布,立刻在校园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纷纷在贴吧里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大家都在好奇地猜测,秦云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实力明显处于劣势的临海大学校队,赢下强大的临海职业学院。一时间,贴吧上热闹非凡,各种言论层出不穷。但大部分人都不太看好这场比赛,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悲观的气氛。大家都在哀叹,明天的比赛肯定必输无疑,因为从以往的比赛成绩和双方的实力对比来看,临海大学校队根本打不过临海职业学院校队。
甚至有极个别人,在贴吧上匿名责怪秦云,说他明知道临海大学打不过临海职业学院,还去下战书,这分明就是在害临海大学,是在坑大家。他们言辞激烈,情绪激动,仿佛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在了秦云身上。
当然,也有个别同学在安慰大家,说秦富少平时行事就很有手段,这么自信地去下战书,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说不定他反而能替大家把之前丢的场子找回来,让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等明天比赛完之后再说。他们的话语虽然不多,但在一片悲观的氛围中,就像几缕温暖的阳光,给大家带来了一丝希望。
……
第二天中午12点半,阳光明媚,洒在临海大学的篮球场上。此时,篮球场上已经热闹非凡,不断有临海大学的学生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仅仅过了一会儿,就已经聚集了约莫三千号学生,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学生朝着篮球场赶来。平时学校组织的篮球赛,可从来没有这么多学生来看,今天这场比赛的特殊意义,让每一个临海大学的学生都格外关注。
毕竟,今天的这场比赛,比的不仅仅是一场篮球赛的胜负,更是整个临海大学的尊严和脸面。前天被临海职业学院上门挑战,并且惨遭羞辱的事情,让临海大学的学生们都憋了一肚子火,他们都渴望能在今天的比赛中,将丢掉的面子找回来,让临海职业学院知道,他们临海大学可不是好欺负的。
秦云、胖子,还有临海大学校篮球队的全体成员,此时也出现在了篮球场上。“来了来了!秦少爷他们来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秦云的到场,立刻让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虽然在贴吧里有人匿名数落、骂秦云,但在现实中,绝对没有哪个临海大学的学生,敢跑到秦云面前当面骂他。毕竟,秦云平时的行事风格和他背后的实力,还是让大家有所忌惮的。
篮球场上,胖子一脸焦急地凑到秦云身边,小声问道:“云哥,粤队队员怎么还没到啊?”其他队员也都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飞机晚点,所以来的有点晚,不过他们已经到临海市了,这会儿正在往学校赶来。”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地说道。听到秦云这么说,胖子他们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些,但眼神中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
“快看,临海职业学院的杜杰他们,也来了!”突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喊道。众人纷纷扭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杜杰。只见杜杰带着十多个队员,大摇大摆地走进篮球场,他那一脸嚣张的模样,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才是这里的王者。
场上的三千多名临海大学学生们,看到杜杰后,个个都目光发红,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杜杰痛揍一顿。只是在理智的约束下,没有人敢真的这么做。
杜杰入场后,他先是得意洋洋地环顾一圈,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然后故意提高音量,笑着大声道:“哟,今天的阵仗还真大啊,竟然来了这么多人,都想来见证你们临海大学,是怎么再次惨败的吧?”他的声音在篮球场上回荡,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杜杰此话一出,听的三千多号围观的学生们,顿时怒火升腾。“妈的,这杜杰太嚣张了!”“就是,真希望秦云能有办法,收拾这杜杰!”大家纷纷在下面小声议论着,对杜杰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场中,杜杰看着秦云,脸上挂着那副令人讨厌的讥笑,说道:“小子,你昨天不是说,请来了NbA粤队吗?我怎么没看到他们的影子,你倒是叫出来啊?不会是吹牛吹破了吧?”
杜杰身后的一个队员也跟着附和道:“杜哥,他也就是吹吹牛而已,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可能叫出粤队任何一个队员!他就是在这儿虚张声势。”
临海职业学院的其他队员,也纷纷嗤笑起来:“这小子的牛皮,已经吹破咯,看他现在还怎么收场。”
“急什么,他们飞机晚点,还没到而已。”秦云依旧保持着冷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飞机晚点?哈哈。”杜杰等人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临海大学学生们的心。“你还真会编理由,只可惜你怎么编都没用。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这种蹩脚的借口吗?”杜杰嘲笑道。
紧接着,杜杰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好了,废话少说,无论你们编什么理由,没人来你们就得上场,赶紧开始比赛吧,我会让你们临海大学,输的比上一次更惨!我要让你们彻底知道,什么叫做实力的差距。”
“急什么,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比赛,现在才十二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秦云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让人捉摸不透。
“你要拖时间?行,我就等到1点,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1点一到,如果你们不开始比赛,就算你们自动投降!”杜杰双手抱在胸前,傲然道,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已经把胜利握在了手中。
“云哥,他们一点能赶到吗?”胖子又凑到秦云身边,声音里充满了担忧。胖子的队友们,也都一脸担心地看向秦云,他们的命运仿佛此刻就悬在了粤队是否能准时赶到这件事情上。
“稍安勿躁,等吧。”秦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飞机晚点这种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但如今除了等待,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粤队能快点赶到。
等待的时间里,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们,都显得很躁动,很焦急。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校门口的方向,期待着粤队的身影能突然出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比赛还不开始。”“也不知道,秦云他究竟有什么办法,目前看来,好像根本没有赢临海职业学院的可能啊!”“是啊,目前看来,我们根本没胜算。”“只能期待奇迹发生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切割着大家的耐心。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一点,然而,粤队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篮球场上……
分手吧!
临海市,华鼎大厦门口,阳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秦云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手中紧紧捏着两张电影票,那是他为了和女友菲菲的恋爱两周年纪念日精心准备的惊喜。他满心期待,想着和菲菲一起度过这个甜蜜的夜晚,重温他们曾经的美好时光。
这时,大厦的旋转门缓缓转动,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男的身着笔挺的西装,腕间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江斯丹顿手表,腰间别着宝马车钥匙,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有钱人的派头;女的身材婀娜多姿,面容姣好,正是秦云的女友菲菲。
“菲菲!”秦云看到菲菲后,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迎了上去。然而,菲菲看到秦云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到我公司来!让我同事看到你,我多丢脸啊!”菲菲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悦和嫌弃。
秦云微微一愣,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轻声说道:“菲菲,今天是我们恋爱两周年纪念日,我买了电影票,想给你一个惊喜。”说着,他将手中的电影票递了过去。
旁边的西装男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质疑:“恋爱?菲菲,你不是说你没男朋友吗?”
“吴少,我……”菲菲顿时语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西装男吴少将目光转向秦云,上下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菲菲,你这是什么眼光啊,竟然找这么个土包子做男朋友?看他这穿着,就是个穷小子吧!”
菲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觉得秦云的出现让她在同事和吴少面前丢尽了脸。秦云听到吴少话语中的嘲讽,脸色微微一变,但他没有反驳,而是伸手去拉菲菲的手:“菲菲,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菲菲一把推开秦云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冷漠,“吴少说得对!你就是个穷小子,我喜欢的手机、包包,你给我买过吗?你买得起吗?就连看场电影,你也要等到纪念日,你拿什么给我幸福?”
“菲菲,我现在虽然穷,但……但我会努力的!”秦云咬牙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甘和坚定。
“努力?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家里那么穷,没钱没势没背景,你就是努力一辈子,也比不上吴总一根汗毛!”菲菲冷笑道,眼中满是对秦云的轻视。
“小子,就你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吴少也跟着冷笑讽刺,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鄙夷。
“秦云,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你根本配不上我!今天我就跟你说清楚,我现在就跟你分手!”菲菲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紧接着,菲菲转头看向吴少,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媚笑的表情:“吴少,咱们走,酒店我已经开好了,另外我还穿了你喜欢的那套……”说罢,她主动挽住吴少的胳膊。
吴少目光一亮,随即带着不屑的笑容看向秦云:“穷小子不配拥有爱情,懂吗!”说完,他拉着菲菲向前走去,钻进了不远处的一辆宝马车内。
看着菲菲远去的背影,秦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悲痛、愤怒、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因为我穷,两年的感情就这样完了?”他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
秦云和菲菲是高中同学,高三毕业时,两人确认了恋爱关系。那时候的菲菲单纯善良,他们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毕业后,秦云考进了本地大学,而菲菲没能考上心仪的大学,便进入职场工作。从那之后,菲菲整个人都慢慢变了,变得现实而又拜金。秦云没有去追菲菲,也没有去挽留,他知道自己一个穷小子,根本没有资本去跟吴少竞争。而且,他也看透了菲菲的本质。
这些年来,因为家里穷,秦云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与不公平的待遇。“菲菲,今日你对我瞧不起,未来我定会让你高攀不起!”秦云双眸闪烁着厉芒,心中暗暗发誓,“还有吴少,有朝一日我若得势,我定要你好看!”
秦云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一直想着挣钱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普通本科院校的学生,家里又穷,想要挣大钱,谈何容易。这个社会没有公平可言,努力奋斗一辈子,或许也比不上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当他走到临海市棚户区的家门口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映入眼帘,车牌还是省城的。“我家门口,怎么会停这种豪车?”秦云心中充满了疑惑,加快步伐走进家中。
进门后,秦云发现家里除了母亲外,还有一名穿着西装的老头。老头气度不凡,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和睿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外孙!”老头冲着秦云微微一笑。
这两个字,如同一声惊雷,让秦云瞬间懵了。“妈,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脸懵逼地看向母亲。
母亲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云儿,这些年我……我一直在骗你,你外公其实没有死,他就是你亲生外公。当年我要跟你爸在一起,你外公不同意,我就跟你爸私奔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秦云有些犯晕。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外公,而且父母当年是为了追求爱情而私奔的。
“对了儿子,你外公叫言志忠。”母亲补充道。
“言……言志忠!”秦云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言志忠可是西南三省的首富,在全国都赫赫有名,在本省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西南三省,言志忠的华鼎集团几乎遍布各个市,而且都做得很大,包括在临海市,同样有华鼎集团的生意。
“你……你真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言志忠!?”秦云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言志忠。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外公,竟然会是这等大人物。
“没错,乖外孙!”言志忠满脸笑容地走上前,想要拥抱秦云。
秦云却退后一步,愤怒地质问道:“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不来相认?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让我妈过这么辛苦的日子!”秦云过苦日子没关系,但父亲死得早,这些年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其中的艰辛只有母亲自己知道。
“外孙,我给你妈送过很多次钱,可她脾气倔,就是不要,甚至不肯让我跟你相认。其实我早就想认你了,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外孙!”言志忠无奈地说道。
“妈,他……他说的都是真的?”秦云看向母亲。母亲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本来一辈子都不想让你跟他相认,但是我现在想通了,我们上一代的恩怨不能连累你,为了你过得更好,我觉得应该让你跟他相认,希望你能接受他。”
“乖外孙!”言志忠笑着一把抱住秦云。这一次,秦云没有再闪躲。
“乖外孙,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外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言志忠说道。
紧接着,言志忠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云:“乖外孙,卡里有一个亿的零花钱,你先拿着用,不够再找外公要!”
“一……一个亿!”秦云手一哆嗦,吓得差点没站稳。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钱,而在言志忠口中,仅仅是零花钱而已。
言志忠自然看出了秦云的想法,哈哈大笑道:“哈哈,一个亿对你外公我来说就是小钱,明白吗。”他笑着将卡塞到秦云手中,然后继续说道:“另外,我在你们临海市的生意,也全部交给你。”
“交给我?可是我还在读大学,何况……我也没做过生意。”秦云摊开双手,一脸为难地说道。
“这没关系,临海市的生意比较稳定,也有管理层在管理,你只需要做个甩手董事长就好,继续读你的书,临海市分公司挣到的钱,你也可以随便用。”言志忠说道。
“好!”秦云答应下来。经过今天菲菲的事情后,他深知有钱有地位的重要性。最重要的是,他突然想起来,刚跟自己分手的菲菲,就在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做前台,那个吴少,也是临海分公司的人。而自己,即将成为这个公司的董事长了。
秦云不禁在想,当菲菲和吴少得知,自己是他们公司新董事长的时候,他们二人会是什么表情?这倒是让秦云心生期待……
新董事长!
“你同意就好,明早你就去临海分公司就任董事长,怎么样?公司那边我会安排妥当。”言志忠笑意盈盈地说道。
“好!”秦云再次点头应允。
见秦云答应,言志忠愈发高兴了,他原本还担心秦云会拒绝,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
言志忠轻轻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等你大学毕业,只要你愿意,华鼎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就是你!”
稍作停留后,言志忠表示公司事务繁多,得马上赶回省城,过段时间再来看秦云,还叮嘱秦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他打电话。
言志忠离开后。
“真没想到,我竟是言志忠的外孙,还是华鼎集团的继承人!”秦云心中感慨万千。
回来的路上,秦云还觉得自己这辈子都难以翻身,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顶级富三代!
秦云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暗暗发誓,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些曾经瞧不起他、嘲讽嘲笑过他的人,他定要让他们对自己刮目相看!
……
言志忠出门后。
身后的秘书忍不住开口:“言老,您把临海市分公司董事长的职位给小少爷,可小少爷不懂做生意,要是他任性胡来,说不定很快就会把分公司搞垮。”
“这也算是一种考验,要是他这么快就把公司搞砸了,那就说明他是个纨绔子弟,不适合做华鼎集团的继承人。”言志忠说道。
言志忠心里清楚,只要不瞎折腾,哪怕完全放手不管,分公司也能继续盈利,毕竟公司早已步入正轨,有专业的经理人和高管在负责管理。
所以维持正常盈利并非难事。
“那……要是小少爷能提升分公司的盈利,让分公司在临海市更进一步呢?”秘书接着问道。
“那当然再好不过,但这几乎不可能。”言志忠摇了摇头。
他对秦云并没有过高的期望,只希望秦云能守住家业,别很快就败光,这样未来就有资格成为继承人。
此时的言志忠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秦云真的能让分公司更上一层楼,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华鼎大厦门外。
整栋大厦气势恢宏,背靠华鼎集团这棵大树,分公司在临海市自然发展得顺风顺水。
此时,大厦门外站着一百多名员工。
站在最前面的,是总经理吴大勇和副总经理刘波。
第二排是五个部门经理,抢走秦云女友的吴少就在其中。
其余的部门主管和普通员工,整齐地夹道列队在道路两旁。
他们得知分公司的新董事长今天要来上任,所以总经理带着全体员工在此迎接。
员工人群中。
“也不知道这位新董事长是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空降到咱们这儿当董事长了。”一名员工好奇地说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很厉害的人物!”
这时,人群中的菲菲说道:“据我所知,这人可能是言志忠董事长的亲戚。”
“什么?言董的亲戚?!”
众员工都惊呆了,言志忠可是华鼎集团的大老板,西南三省的首富,能是他的亲戚,这身份绝对不一般。
“菲菲,真的假的?”
“是啊!真的假的!”
员工们纷纷看向菲菲。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吴少亲口告诉我的,他总不会骗我吧。”菲菲得意洋洋地说。
“菲菲,你真跟吴少在一起了啊?以后可得多照顾我们呀!”
“还有我,菲菲,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可没少关照你,以后可别忘了我!”
“你们还叫什么菲菲?该叫菲姐!”
“对对对,菲姐!菲姐!”
一时间,周围的员工纷纷开始巴结、奉承菲菲,就因为她和吴少的关系。
菲菲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和秦云那个废物分手,真是无比明智,不然现在也不会受到大家的追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人正是前来上任董事长职位的秦云。
“他怎么来了!”菲菲看到秦云出现,顿时皱起了眉头。
站在前面的吴少也认出了秦云。
“小子,给我站住!”吴少上前拦住秦云。
“小子,老子今天有重要的事,没工夫跟你瞎闹,赶紧给我滚!”吴少冲着秦云大声呵斥道。“吴少,我保证,你现在骂得越凶,待会儿就会越惨!”秦云眯着眼睛,冷冷地笑道。
秦云可是言志忠的外孙,这层身份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什么?我惨?哈哈,小子你太搞笑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混得有多惨,连女朋友都守不住的废物!”吴少放声大笑起来。
这时候,菲菲也跑了过来。
“菲菲,真巧啊,又见面了。”秦云冲菲菲咧嘴一笑。
“秦云,你不就是想来求我别跟你分手吗?我明确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跟你这个废物复合!”菲菲皱着眉头,语气尖刻。
“菲菲,你想多了,我不是来求你复合的,相反,就算你现在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秦云冷笑道。
“什么?我求你这个穷小子?开什么玩笑!秦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求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菲菲抱着双臂,嗤笑起来。
这时,总经理吴大勇走上前问道:
“儿子,这是谁啊?怎么在这儿闹起来了?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要是新来的董事长看到这里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爸,就是个跳梁小丑,我马上把他赶走。”吴少笑着说道。
紧接着,吴少看向秦云,呵斥道: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吴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来上任的新董事长,你让我滚?抱歉,你!不!够!格!”
秦云指着吴少,一字一顿,语气强硬。“什么?你说你是新董事长?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吴少听了秦云的话,顿时捧腹大笑。
在场的员工们也忍不住偷笑,他们看秦云穿着一身地摊货,看起来就是个大学生,怎么看都不像董事长。
菲菲的脸色却变得铁青:“秦云,你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行吗?还冒充新董事长?作为你的前女友,我都觉得丢人!”
“可我真的是新董事长。”秦云摊开双手说道。
“秦云,你还嘴硬,你的家庭和身份我还能不了解吗?”菲菲嗤笑道。
“保安!保安!把这小子给我扔出去!”吴少直接大喊保安。
顿时,十多名保安跑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辆宾利缓缓驶来,正是秦云昨天在家门口看到的那辆。
“来了来了!这肯定才是新董事长,来了!”员工们纷纷说道。
总经理吴大勇也大声喊道:“各位,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新董事长!”
说完,吴经理就带着高管们,朝着宾利车跑去。
“秦云,你不是冒充新董事长吗?现在真的来了!我看你还怎么装!”菲菲对秦云冷笑道。
“好啊。”秦云咧嘴一笑。
这时,宾利车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
秦云一眼就认出了他,昨天在家里,这个中年男子一直跟在外公身边,好像是外公的秘书。
宾利车前。
“张秘书,怎么就您一个人来了,新董事长呢?”总经理吴大勇满脸堆笑地问道。
“新董事长应该已经到了吧,你们没见到吗?”张秘书说道。
“到了?没……没有啊!”吴大勇一脸茫然。
张秘书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秦云身上。
紧接着,张秘书满脸笑容,快步向秦云跑去。
总经理吴大勇一头雾水,但还是连忙带着高管们跟了上去。
张秘书来到秦云面前,连忙鞠躬行礼道:
“小少爷,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小的来晚了。”
你被开除了!
张秘书快步来到秦云面前,腰弯成九十度,满脸愧疚地说道:“小少爷!实在对不住,路上堵车堵得厉害,我来晚了!”
“嘎!”在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瞬间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愕。菲菲和吴少更是惊得合不拢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秘书竟然对着秦云鞠躬,还一口一个“小少爷”地称呼他?
张秘书转过身,板着脸说道:“吴总经理,这就是咱们的新董事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行礼!”
“什么?他……他居然就是新董事长?”总经理吴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灰暗如土,像被抽去了所有生气。
“他真的是董事长?!”员工们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吴少更是瞪大了双眼,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
而在众人之中,脸色最难看的非菲菲莫属。她声音尖锐地喊道:“不!这不可能!他就是个穷小子,他家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他绝对不可能是新董事长!”
总经理吴大勇也满脸狐疑地说道:“张秘书,您是不是弄错了?就他这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董事长啊。”
“吴总经理,这是任职手续,您自己看看。要是您还不信,大可以给言董打电话求证。”张秘书说着,便将手续递给了吴大勇。
吴大勇接过手续,仔细查看起来,上面的身份信息和照片,千真万确就是眼前的秦云。这时,张秘书又补充道:“另外,我实话跟你们说吧,秦云少爷是言志忠董事长的亲外孙!”
“什么?言董的亲……亲外孙!?”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轰然炸开。言志忠的亲外孙,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
“言……言董的亲外孙?天呐!”吴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痉挛不已。他不敢想象,自己抢了言董亲外孙的女朋友,接下来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后果……
“不可能……这不可能!”菲菲直勾勾地盯着秦云,眼神中满是迷茫和难以置信,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时,总经理吴大勇满脸谄媚地跑到秦云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秦董事长!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还望您大人大量,千万别怪罪啊!”
吴大勇心里清楚,张秘书可是言董事长身边的红人,绝对不可能拿亲外孙这种事来开玩笑。
秦云却没有理会吴大勇,径直转身面向众员工。那一百多号员工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之前秦云说自己是新董事长的时候,他们都嘲笑过他,此刻心中害怕极了。毕竟,这不仅是新董事长,还是言老的亲外孙!
感受到众人对自己的敬畏,秦云心中百感交集。曾经,有谁会敬畏他这个无名小卒?根本没有!
秦云扫视一圈后,目光最终落在了吴少身上。吴少见秦云朝自己走来,心中一阵惊恐,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知道,秦云是来跟他算账了!
“秦少爷!”秦云刚走到面前,吴少便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着求饶:“秦少爷!我错了!我不该抢您女朋友,我给您道歉!我把菲菲还给您,您……您就饶了我吧!”
面对言董亲外孙这一惊人的身份,吴少除了求饶,根本不敢有其他想法。
看着趴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吴少,秦云心中感慨万千。有钱有势就是不一样,昨天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富二代,今天却主动跪地求饶,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把她还给我?抱歉,我可不要这种女人!而且,你觉得我会轻易饶了你吗?”秦云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说完,他一脚将吴少踹开。
被踹倒在地的吴少,想到秦云的身份,只能将满心的怨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董事长!我……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要是他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饶了他吧。”吴大勇上前为儿子求情。
秦云冷眼看向吴大勇:“你还有脸替他求饶?子不教,父之过,你儿子这么嚣张跋扈,跟你的纵容脱不了干系。”
紧接着,秦云大声宣布:“我以新董事长的身份决定!从今天起,你们父子二人被华鼎集团开除,永不录用!”
“什么?开……开除!”吴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般,又紫又黑。他打拼多年才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如今一旦被开除,多年的努力就全都付诸东流了。吴大勇本想凭借自己的资历反驳几句,但一想到秦云是言董的亲外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吴少更是一脸绝望,他平日里之所以能呼风唤雨,全靠他爸。要是他爸被开除了,他就会失去富二代的身份,以后还怎么生活?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
“保安!把吴家父子架出去,丢到外面去!”秦云大手一挥,命令道。
旁边的十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毕竟吴大勇一直是分公司的头号人物。
秦云眉头一皱,语气冰冷地说道:“怎么?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觉得我说话不管用?”
“够够够!”保安们连忙应道,一想到秦云是言董的亲外孙,他们便打消了顾虑。有秦云撑腰,就算让他们揍吴家父子一顿,他们也不怕!
想通之后,十多个保安直接上前,架起吴大勇和吴少。
“混蛋!给老子放手,老子可是吴少,你们这些臭保安也敢动老子!不想活了是吧!”吴少拼命挣扎,大声吼叫。
一名保安冷笑道:“吴少,你和你爸都已经被开除了,还在这装什么?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另外两个架着吴少的保安也附和道:“就是,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吴少啊?还在我们面前摆架子?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再闹信不信我们抽你!”
说完,他们架着吴少就往外走。
“你们……你们……”吴少气得嘴唇直哆嗦,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几个保安如此羞辱,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相比之下,吴大勇倒是显得比较平静,虽然脸色难看,但并没有大吼大叫。作为商场上的老人,他深知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言董的亲外孙抗衡。
吴家父子被丢到不远处的街边后,许多员工心中暗自叫好。平日里,吴少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公司里为非作歹,大家都对他厌恶至极,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他们父子倒台,自然是大快人心。
秦云走到菲菲面前,他和菲菲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此时的菲菲脸色惨白,她当初和吴少在一起,完全是看中了吴少的钱和地位,没想到现在吴少却倒台了。而她刚刚甩掉的前男友秦云,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董事长,还是西南首富的外孙!
“秦云,你……你家里明明那么穷!你怎么会是言董的亲外孙!”菲菲一脸不甘,她一直以为自己对秦云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同时,她心中懊悔不已,要是早知道秦云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打死她也不会和秦云分手。
“是啊,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言志忠的亲外孙。”秦云淡淡地笑道。
菲菲咬着嘴唇,带着哭腔说道:“秦云,我……我是被吴少的花言巧语骗了,昨天才一时糊涂。其实……其实我是真的爱你的,看在我们两年感情的份上,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说着,她便抱住了秦云的胳膊,一脸祈求。
“抱歉,你高攀不起。”秦云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菲菲。昨天菲菲对他有多绝情,今天他就对菲菲有多绝情!
推开菲菲后,秦云转身离开。看着秦云决绝的背影,菲菲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她明白,这个曾经被她瞧不起的男人,如今已经成了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秦云走到副总经理刘波面前,刘波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说道:“秦少爷!我跟吴大勇不是一伙的,您一定要明察啊!”
秦云伸手扶起刘波,微笑着说:“刘总,别害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相反,我要给你升职,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
“真……真的吗?”刘波又惊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秦云笑着点点头。昨天得知自己要来这里当董事长后,他就花钱找人打听了公司的内部情况。据了解,刘波是个商业能力很强的人,只可惜一直被总经理吴大勇打压,很多功劳都被吴大勇抢走,出了问题还得他背锅。像刘波这样的人才,就缺一个能提拔他的贵人。秦云还调查了刘波的为人,发现他人品不错,所以决定拉他一把。
“谢谢董事长!您的提拔之恩,我刘波没齿难忘!”刘波激动得眼眶泛红,差点给秦云跪下。对秦云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对刘波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谢就不必说了,以后好好干!把公司经营得蒸蒸日上,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秦云说道。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的身份你也知道,只要你干得好,以后我还能把你往更高的位置提拔,绝不仅仅是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明白吗?”
“明白!秦董事长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波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和决心。他知道,秦云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死心塌地追随秦云,为公司的发展全力以赴!
一万块见面礼!
秦云拍了拍刘波的肩膀,满含期许地说道:“我很看好你!”
曾经的秦云,觉得刘波这样大公司的副总经理,那可是高高在上、自己只能仰望的大人物。而如今,刘波却在他面前恭敬有加。
紧接着,秦云把目光投向在场的一百多名员工,声音洪亮地宣布:“各位员工,作为见面礼,我私人给你们每人发一万元,下个月随工资一起发放!”
“什么!一万块的见面礼!?”
“秦董万岁!秦董万岁!”
员工们先是惊愕,随后激动得欢呼雀跃,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还有什么福利能比直接发钱更实在呢?而且还是一万块!
“新董事长太慷慨了!一见面就发这么多钱!比吴家父子强太多了!”
“就是就是!跟着这么大方的新董事长,以后肯定有奔头!”
……
员工们兴奋地议论着,谁会不喜欢这样豪爽发钱的董事长呢?要知道,吴家父子掌权的时候,吴大勇对员工们可抠门了。秦云这一出手,轻轻松松就笼络了人心。
在场一百多个员工,一人一万也就是一百多万,这点钱对现在的秦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秦云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各位员工,这点钱不算什么!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保证以后奖金、福利多多!”
“跟着秦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波带头高呼。
“跟着秦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员工们激情澎湃地跟着喊起口号。看着众人干劲十足的样子,秦云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外公昨天说,秦云当个甩手掌柜就行。但秦云既然当上了公司的董事长,就一心想让公司发展得更好,也想借此向外公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一事无成的富三代!
一直站在旁边的张秘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小少爷这么厉害,不仅让新总经理对他死心塌地,还轻而易举地赢得了公司员工的拥护,还真有点言老爷子的风范。”秦云今天的表现,大大超出了张秘书的预料。他决定把刚刚看到的所有情况,都详细地汇报给言志忠老爷子。
……
公司早已步入正轨,各项事务都比较成熟,所以没什么需要秦云操心的,日常事务都由刘波和高管们处理。秦云在公司待了一上午后,便离开了。临走前,他还叮嘱刘波,把吴家父子安插进来的关系户,全部从公司清理出去。据秦云昨天打听到的消息,吴家父子往公司塞了不少只拿钱不做事的关系户,这些害群之马,必须清除干净!
另一边,在吴家。
“该死!该死!”愤怒的吴少,狠狠地将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爸,难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吴少满脸不甘。
“当然不能!今天这口气不出,我吴大勇誓不为人!”吴大勇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他是言董的外孙,就凭这一点,我们根本斗不过他啊。”吴少一脸无奈。
“明的斗不过,那我们就来暗的!我们暗地里找几个打手,把那小子给废了!”吴大勇面目狰狞地说道。
吴少眼前一亮:“爸,妙计啊!只要我们死不承认,也没人知道是我们雇的人!至于那些打手,给他们些钱,让他们到国外躲一阵就没事了。”
“没错,我认识几个打手,我这就去办!”吴大勇说完,直接起身往外走。
“爸!让打手们下手狠一点,最好把他弄成植物人!”吴少大声吼道。
……
中午,在临海大学的8112宿舍内。
“秦云,今天上午是郑屠夫的课,你小子竟然直接旷课不来。”秦云刚一进宿舍,一个胖子就快步走到他面前。这个胖子是秦云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叫黄勋。
“上午实在有点事情走不开。”秦云摊了摊手说道。
“那你小子也得请个假啊,郑屠夫说了,他要挂你的科!”胖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想挂我科?”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郑屠夫原名郑大伟,是秦云的大学老师之一。秦云对他的印象极差,一方面是因为他为人凶狠,才有了“屠夫”这个外号;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上学期秦云撞见郑屠夫和一名女同学发生不正当关系。据说郑屠夫威胁那名女同学,要是不跟他发生关系,就挂她的科。这种人渣,怎么配为人师表?
“秦云,你去找郑屠夫道个歉,再求求他,说不定还有转机。要是真被挂科了,可就麻烦了。”胖子说道。
“放心吧,我会去找他的,不过嘛……”秦云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要是放在以前,秦云遇到这种事,可能真的会去找郑屠夫道歉。但如今,他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怎么可能去求他?
……
分院办公室,门没锁,秦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此时,郑屠夫正在办公室里看小电影,听到推门声,他连忙关掉页面,扭头看去。
当他看到是秦云时,顿时火冒三丈,毕竟秦云打扰了他的兴致,还吓了他一跳。
“秦云!你进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懂不懂规矩?还有,你今天上午竟然敢旷我的课!你知道后果吗?!”郑屠夫面色阴沉地大声呵斥道。
“郑老师,我就是为挂科这件事来的。”秦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郑屠夫面前。
“哦?你想求我别挂你科吗?很简单。”郑屠夫搓了搓手指,示意要钱。
秦云冷冷一笑,他早就料到郑屠夫会来这一套。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抱歉,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识相,上午旷课的事就一笔勾销!否则……”
“否则什么?”郑屠夫带着玩味的笑容追问道。
秦云双眼一眯:“否则,我保证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什么?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就凭你一个穷大学生?哈哈,真是笑话!”郑屠夫忍不住大笑起来。郑屠夫虽然凶狠,但向来专挑软柿子捏,他觉得秦云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紧接着,郑屠夫收起笑容,猛地一拍桌子:“小子,我把话放这儿,今天你让我很不爽,你必须给我道歉,然后封五千块的诚意金红包,否则,我不但让你期末挂科,还能让你将来拿不到毕业证!”
在郑屠夫看来,像秦云这种没钱没势的穷小子,只要稍微威胁一下,就会乖乖妥协求饶。
秦云听后,脸色一沉。
“郑屠夫,你这种败类,根本不配做老师!另外,你没珍惜我给你的机会,你会后悔的!”说完,秦云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郑屠夫听到秦云叫他外号,气得一拳砸在桌上。
“混蛋,你竟敢叫我郑屠夫!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保证,后悔的人一定是你!”郑屠夫朝着秦云的背影大声吼叫。在大学里,得罪老师可是很不明智的行为。郑屠夫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但要期末挂秦云的科,重修的时候还要故意为难他,让他拿不到毕业证,这样才能出他心中的恶气。
另一边,秦云走出办公室后,不禁摇头:“真是个衣冠禽兽,枉为人师!”这个郑屠夫,真的让秦云感到无比恶心。其实就旷课这件事来说,秦云只要拿出几千块钱给郑屠夫,就能解决,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秦云要做的,是让郑屠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秦云一路来到校长办公室外,抬手敲响了门:“咚咚咚。”
“进来!”
推开门,身穿西装的周校长映入秦云的眼帘。周校长抬头看了秦云一眼,接着继续看报纸,一边看一边问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周校长,我想给学校捐点儿款。”秦云语气轻松地说道。
“捐款?这位同学,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学校不差那几十、几百块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周校长一边看报,一边回应道。
秦云笑了笑:“周校长,我要捐的不是几十块、几百块,而是……一千万!”
“什么?!一千万!”校长连忙放下报纸,一脸惊愕地看向秦云。
“这位同学,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要捐一千万?”校长打量着秦云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一千万的人。
“你把学校账号报给我,我转账之后,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秦云说道。
校长想了想,最终把账号告诉了秦云。
“转账完成了,校长你查收一下吧。”秦云很快就用手机完成了转账。
“小李,你给财务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收到一千万的转账。”校长对不远处的秘书说道。
秘书点点头,连忙打电话确认。
“校长,核实过了!财务那边说……刚刚突然收到了一千万的神秘转账!”秘书急切地说道。
“嘶——”校长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一千万的捐款,这绝对是临海大学建校以来收到的最多的一笔捐款!
“小李,赶紧给这位同学沏茶!沏我珍藏的普洱!”校长说完,连忙满脸笑容地起身走到秦云面前,热情地说道:“这位同学,请您赶紧坐,还不知道您贵姓,是哪家的少爷呀?”
开除郑屠夫!
校长心里十分明白,能轻轻松松拿出一千万来捐款的人,家庭背景必定非同一般,肯定是家里富得流油才做得到。像这样的顶级公子哥,他也得当作上宾来对待。
“我叫秦云。”秦云转身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校长,我这一千万可不是白捐的,我有两个要求。”
“您说!您尽管说!”校长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其实他之前就在琢磨,这位公子哥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捐钱,肯定是有所图。
秦云接过秘书递来的茶,轻抿一口,然后淡淡地说:“第一,开除学校老师郑大伟,也就是郑屠夫;第二,保证我所有学科都不挂科,哪怕我随意旷课。”
“没问题!”校长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开除一个普通老师,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毕竟学校里老师多的是,哪能比得上这一千万重要!
“好,那我就不打扰校长您了,开除的事情,希望校长尽快落实。”秦云说着便站起身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让郑屠夫被开除,如今目的已经达成。
“我送秦公子。”校长紧紧跟在秦云身后,一路将他送出了办公室。
秦云离开后,校长马上对秘书吩咐道:“小李,你赶紧去调一下他的档案,看看他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就凭秦云能随手拿出一千万,校长断定,秦云的家庭背景肯定深不可测!
“是,我这就去办!”秘书连忙应道。
……
下午两点,教室里。
“秦云,你刚刚是去办公室找郑屠夫了吧?他同意原谅你了吗?”同桌的胖子好奇地问道。
“他没同意,因为我根本没向他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他。”秦云语气轻松地回答。
“什么?秦云你小子没发烧吧?”胖子一脸的不解,满脸疑惑地看着秦云。
“放心吧,我好得很。至于郑屠夫,他得罪了我秦云,就只有被开除的下场。”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秦云,你还说你没发烧,你这简直是在说胡话!你还是赶紧去找郑屠夫道歉吧,不然他期末真为难你,那可就麻烦大了。”胖子着急地劝道。在胖子看来,他们这些穷学生,根本得罪不起老师。
秦云和胖子的对话,被坐在后面的同学张虎听到了。这个张虎和秦云是同班同学,他老爸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很有钱,而且他还认识道上的人。就凭借这些,张虎平时在班里嚣张跋扈,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秦云,你刚刚说郑屠夫得罪你,就只有被开除的份儿?哈哈,你tm也太能吹牛了吧,真是笑死我了!”张虎大声嘲笑道。
紧接着,张虎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同学们,秦云刚刚竟然说,郑屠夫得罪了他,所以郑屠夫会被学校开除,你们说这是不是很搞笑!”
张虎的声音很大,大到教室里的每一个同学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同学们听到这话,纷纷把目光投向张虎和秦云。
“没错,刚刚那话就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郑屠夫得罪了我,就得被开除,谁也保不住他!”秦云一脸淡然,语气坚定地说道。
“什么?谁也保不住他?”
“哈哈!”
包括张虎在内,全班同学都哄堂大笑起来。
“我去,秦云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现在怎么也学会吹这种牛皮了?”
“就是,他以为自己是有钱有势的富二代啊,他就是个穷光蛋,哪有本事让郑屠夫被开除?”
……
班里的同学基本都知道秦云家里很穷,谁会相信秦云有能力让郑屠夫被开除呢?就连胖子也轻轻戳了戳秦云,小声说道:“秦云,你跟我吹吹牛就算了,干嘛在全班面前吹呀,这多丢人。”
“胖子,我真没吹牛。”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
“看来你今天是真发烧了。”胖子一脸无奈,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秦云继续交流下去了。
对于胖子的反应,秦云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胖子对自己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下午第一节课,依旧是郑屠夫的课。郑屠夫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郑老师!”张虎突然站起身来,说道,“郑老师,刚刚秦云在教室里大放厥词,说你得罪了他,还说你会因此被学校开除。”
说完之后,张虎抱着膀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就等着看秦云的笑话。
郑屠夫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中午秦云在办公室和他对着干,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现在更是火上浇油,让他怒火中烧!
“砰!”郑屠夫狠狠地把课本摔在讲桌上,板着脸,冲着秦云大声呵斥道:“秦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学校待下去了!你竟然敢公然诽谤老师,我一定会让学校给你处分!”
“哟呵!秦云这小子要倒霉咯!”看热闹的张虎,还有他的几个狐朋狗友,都吹起了口哨。
班里的同学们也都暗暗摇头,他们觉得一个普通的穷大学生得罪老师,这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秦云!你……你赶紧起来否认!说你没说过,再道个歉,不然就真的完了。”胖子急得不停地用手肘戳秦云。
秦云果然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笑着说道:“郑屠夫,张虎同学说的都对,我确实那样说过你!”
“轰!”秦云这话一出口,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他竟然承认了?他竟然……竟然还直呼郑屠夫这个外号?!”
“天呐,他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他还想继续在学校读书吗?还想顺利毕业吗?”
……
在同学们眼中,秦云简直是疯了,从来没有哪个同学敢当着郑屠夫的面,叫出“郑屠夫”这个外号!
讲台上的郑屠夫,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把秦云生吞活剥了。“秦云,我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能顺利毕业,我郑字就倒着写!”郑屠夫愤怒地大吼道。
就在这时,一名主任带着两名保安出现在教室门口。
“吴主任,您怎么来了?”郑屠夫看到这位主任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郑大伟,你被学校开除了!校长让你马上滚出学校!”主任语气冷漠地说道。
“什……什么?!我被开除了?”郑屠夫脸色骤变,一脸的难以置信。
“吴主任,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我怎么会突然被开除呢?”郑屠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郑大伟,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保安,把郑大伟架出学校!”主任直接一挥手。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了郑屠夫。
“喂喂!吴主任,您肯定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在郑屠夫的大喊声中,他被架出了教室。
吴主任对着班里的同学说了一句“大家先上自习”后,也随即离开了教室。
此时此刻,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许多同学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秦云。他们想起秦云之前说过,郑屠夫得罪了他,所以郑屠夫会被学校开除。当时他们都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甚至还嘲笑秦云吹牛。而现在,郑屠夫竟然真的被学校开除了?秦云的话,竟然成真了!众人心中无比震撼,难道说……郑屠夫突然被开除,真的是因为秦云?
“虎哥,秦云这小子竟然真说中了,郑屠夫被开除,不会真的是秦云搞的鬼吧?”张虎身边的一个瘦子震惊地问道。
“怎么可能!他就是一个穷小子,肯定是这小子从哪里偷听到了郑屠夫会被开除的消息,为了出风头,才说郑屠夫是因为他被开除的!”张虎一脸不屑地说道。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张虎身边的几个人连忙点头附和。
“哼,正因为他提前知道郑屠夫会被开除,所以刚刚才敢跟郑屠夫对着干,否则以他那种穷小子,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老师对着干!”张虎冷冷地说道。
“虎哥分析得有道理。”张虎身边的几个人纷纷点头赞同。
班里的同学听到张虎的话后,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秦云这边,胖子忍不住说道:“秦云,你小子运气真好,幸好郑屠夫突然被开除了,否则你那样跟他对着干,真的就完蛋了!”
秦云笑了笑,郑屠夫被开除,明明是他一手促成的,这怎么能说是运气好呢!
校门口,郑屠夫被两个保安狠狠地扔出了学校大门。
“吴主任,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就算开除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摔倒在地的郑屠夫一脸的不甘,大声质问道。
“校长让我转告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吴主任语气平淡地说道。
“谁!是谁!”郑屠夫抬起头,急切地追问。
吴主任吐出两个字:“秦云!”
“什么?秦……秦云!”郑屠夫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
另一边,教室里。郑屠夫突然被开除,大家只能在教室里上自习,很多人都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喂喂,学校贴吧里有人说,有本校大二学生向学校捐了一千万。”
“一千万?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学校官网都有通知了,不信你们去看啊!学校贴吧和各个学校群都传疯了!”
……
突然间,有学生向学校捐款一千万的消息传入教室,瞬间在整个班级引发了热议。
“我去!这可是一千万呐!是哪个哥们儿捐的啊!是哪个班的!”
“是啊是啊!是哪个班的富少!”
大家都非常好奇,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阔少爷到底是谁!要知道,能随便拿出一千万来捐款的人,家里肯定超级有钱,才敢这么做!
就连张虎都惊叹不已,他家里虽然有钱,但他的零花钱有限,别说一千万,就是让他拿出一百万来捐款,他都拿不出来!张虎心里清楚,这种阔少爷的层次,绝对比他厉害很多倍!
单亲家庭?
班里的一些女同学甚至开始蠢蠢欲动,只要能知道这位阔少爷究竟是谁,她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去接近他。一旦成功攀上,那可就如同飞上枝头变凤凰一般,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可惜,通知上没写具体的班级和姓名,只说这名同学是匿名捐款的!”
“没错!贴吧里和各个群里的同学都在打听,大家都特别想知道这位富少是谁,可惜没人知道这位神秘富少的身份。”
……
班里的同学议论纷纷,讨论得热火朝天。
听到众人竟然在议论自己,秦云不禁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捐了一笔款,这么快就弄得全校皆知了。幸好之前离开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他叮嘱过校长,不要把自己的班级和姓名透露出去,这样就能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事。
张虎听到大家的议论后,忍不住说道:“我去,这哥们儿怎么想的?竟然匿名捐款?捐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显摆吗?匿名捐款还怎么显摆?要是我,肯定让学校把班级、姓名写得清清楚楚!”
班里的同学们都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想知道的这位富少,此刻正和他们坐在同一间教室里。
秦云身旁的胖子笑嘻嘻地说:“这位富少太阔气了,随便就捐一千万,要是能和这种富少做朋友,肯定超爽,嘿嘿。”
秦云心中暗笑,咱俩不就是朋友嘛。
“对了胖子,这是我之前借你的一千块。”秦云拿出十张百元大钞递给胖子。
“秦云,你先用着吧!我暂时也不缺这点钱。”胖子把钱推了回去,他知道秦云家里穷,经济上很拮据。
胖子的老爸是做小生意的,虽说没什么大钱,但家境比秦云好很多。
秦云听了这话,心中有些感动。自己以前家里穷,别人都不愿意和自己打交道,可胖子却愿意,而且还借过自己几次钱,帮自己解了燃眉之急。
“胖子,谢谢你,不过我现在真的有钱了,你别为我担心。”秦云把这一千块硬塞进胖子手里。
秦云原本想还十倍的钱给胖子,但转念一想,以胖子的性格,自己多给他钱,他肯定不会要,不如以后多帮他做点事。
“行,要是你缺钱了,再跟我说。”胖子也没再拒绝。
“哟,秦云你小子发财了啊?竟然一下子能拿出一千块来!该不会是……周末去卖苦力了吧?”张虎笑着大声调侃道。
秦云顿时眉头紧皱:“张虎,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还敢顶嘴!找死是吧?”
张虎猛地一拍桌子,一副很生气,随时要动手打秦云的样子。
在张虎眼里,秦云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就得乖乖任他拿捏,要是胆敢反抗,那就是自寻死路!
“张虎,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证,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秦云双眼微眯,紧紧盯着张虎。
之前张虎的种种行为,已经让秦云心中有些恼怒,现在他还来挑衅。
以前的秦云,确实不敢得罪张虎。但如今,秦云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又怎会惧怕一个小小的张虎?真要是把秦云惹急了,后果绝对是张虎承受不起的!
“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就凭你?哈哈,老子倒要看看,老子打了你之后,你这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能怎么让老子不好过!”张虎直接挽起了袖子。
胖子连忙挡在秦云前面,强颜欢笑地对张虎说:“虎哥,秦云今天脑子不太清醒,说的都是胡话,我代他给你道个歉,虎哥你消消气!”
“道你m,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愤怒的张虎,一掌推开胖子。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娇喝声响起。
秦云一看,原来是班长王雪。
王雪长相甜美,肌肤白皙细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头,身高大约一米六五,身材十分曼妙,穿着一条碎花裙,让人看了不禁心动不已。她是班里公认的班花,在全校也算得上是美女。
“张虎,这里是教室!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会告诉辅导员的!”王雪义正言辞地说道。
王雪的出面,让秦云感到有些意外。自己和王雪之前没什么交情,甚至都没单独说过话,可她现在却像是在帮自己。
“王大美女,你竟然帮这小子?你可得想清楚,他家里穷得叮当响,没什么值得你帮的。”张虎不满地说道。
王雪咬着红唇说:“就是因为他家境不好,我身为班长,更不能让你欺负他!”
“是吗?那我今天还就欺负定他了!”张虎一脸嚣张跋扈。
说完,张虎一拳朝着秦云打去。
“秦云,小心!”胖子惊慌失措地大喊。
王雪看到这一幕,也满脸担忧。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秦云敏捷地一闪,躲开了张虎的拳头,然后迅速抄起桌上的钢笔,狠狠地戳向张虎的肩膀。
“嗷!”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钢笔直接戳进了张虎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场面十分吓人。
这一幕,把在场的同学们都吓得脸色煞白。
“好狠!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他竟然敢伤张虎!他难道不知道张虎的家庭背景吗?他是真的不想在学校混了吗?!”
以前的秦云,给同学们的印象就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所以谁都没想到,秦云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
就连张虎自己都没想到,秦云居然敢对他动手。
“张虎,你以为只有你能横?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治治你!”秦云语气冰冷地说道。
“艹,给我上!给我弄死这小子!”愤怒的张虎,对身后的几个跟班疯狂大吼。
秦云又抄起一支钢笔,同时大声吼道:“谁tm敢上来,我就弄死谁!不怕死的就尽管来!”
“咕噜!咕噜!”
张虎身后的几个狗腿子,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显得十分害怕。刚刚秦云下手的狠劲,完全震慑住了他们。俗话说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别看张虎这群狗腿子平日里横行霸道,可真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也怂了,毕竟他们只是学生而已。
“虎哥,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血,身体要紧,要不……我们还是先送你去医院治疗吧!”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对对对!”
这几个狗腿子纷纷点头,然后上前搀扶住张虎,他们可不想和秦云拼命。
张虎看了看自己肩膀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又感受到阵阵剧痛,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秦云!你小子竟然敢伤我!我告诉你,你完蛋了!给我等着!”张虎愤怒地大吼道。
放下狠话后,张虎就被几个狗腿子搀扶着,匆匆跑出了教室。
张虎此时怒火中烧,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去医院治疗好了,一定要狠狠报复秦云,才能解心头之恨。
“好,我等着!”秦云看着张虎离开的背影,冷冷一笑。
此时此刻,教室里的同学都用既佩服又可怜的目光看着秦云。秦云的行为,让他们觉得很解气,毕竟张虎平日里在班里仗势欺人,绝大多数同学都看不惯他,只是敢怒不敢言。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打伤张虎这样的富二代,后果绝对不是秦云这种穷小子能承受得起的。
“秦云,你刚刚用钢笔戳伤张虎,杀了他的威风,简直太解气了。”胖子激动地说道。
紧接着,胖子话锋一转,满脸担忧地说:“可是张虎那种富二代,我们根本惹不起,你刚刚伤了他,他肯定会报复的,这可怎么办啊。”
“报复么?我等着。”秦云咧嘴一笑。
放在以前,或许秦云不敢招惹张虎,不是因为他软弱,而是因为他成熟。男人要有血性,但也要懂得权衡利弊,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但现在,秦云已经是顶级富三代,他只管尽情展现自己的血性,不用担心其他任何事情,就算真的收拾了张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哎……”
胖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另一边。
校长办公室。
“校长,这是秦云的档案!”
秘书把一份资料递给校长。
校长连忙接过档案,仔细地查看起来。
“单亲家庭?家庭贫困?”
校长看完档案后,满脸惊讶。根据档案显示,秦云家庭贫困,前两年还申请过助学金。能随手拿出一千万来捐款的人,怎么可能家庭贫困呢?
“校长,或许这份资料是假的,以他的财力和能力,想伪造一份假档案轻而易举,他应该是想保持低调,所以捐款的事情也要求我们匿名处理。”秘书分析道。
校长点点头:“有道理,我隐隐有种感觉,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谨慎对待,千万不能得罪他!”
晚上。
星光酒吧。
秦云坐在吧台前。
“美女,我想要一个人的资料,临海大学大二学生张虎。”秦云把一沓钱递给吧台内的美妇。
美妇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热辣的气息,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魅惑的眼睛,鲜艳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仿佛随时随地都在吸引着男人,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昨天秦云就是通过这位美妇,打听到了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情况。
“小帅哥,又是你啊,先喝杯酒吧,资料马上给你送来。”美妇笑着接过钱。
秦云一边喝酒,一边耐心等待。
秦云心里清楚,自己今天伤了张虎,以张虎的性格,肯定会报复自己。所以,他想要先弄清楚张虎家的具体情况,做到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应对张虎的报复!
大约十分钟后,一份资料送到了秦云手中。
张虎,临海大学学生,性格嚣张,是典型的富二代,他的父亲张国明是临海鸿达建材公司的老板,资产近亿,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主要建材供应商之一。
“啧啧,有意思。”秦云看到这份资料后,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云万万没想到,张虎家的公司,竟然是自己公司的供应商之一。
我给你们十倍?
“美女,我问你个问题,要是华鼎集团跟张虎家断绝合作,张虎家的公司会咋样?”秦云转头向美妇问道。
“那可就惨了,说起来张虎家的公司,基本全靠华鼎集团养活。”美妇回答道。
“是这样吗?”秦云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同时心中有了盘算。
“小帅哥,这儿的人都叫我红姐,要是你不嫌弃,也这么叫我吧。”美妇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
“好啊,红姐!”秦云绅士地笑了笑。
“不知小哥怎么称呼?”红姐笑着问道。
秦云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乍一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毫不起眼。但他打听消息的时候出手阔绰,这让红姐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
秦云一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同时吐出两个字:“秦云。”
红姐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番,却怎么也想不起临海市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杯酒多少钱?”秦云放下酒杯。
“这杯酒,红姐请你了。”红姐笑着说道。
“那多谢了。”
秦云说完便起身准备往外走,他向来不太喜欢酒吧这种地方。
“嗯?”
就在这时,秦云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雪!”
秦云惊讶地发现,此刻在酒吧台上唱歌的女孩,竟然是班长王雪。
看到王雪,秦云就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当时张虎扬言要打自己的时候,王雪还出面阻止过张虎。
“她怎么会在这儿唱歌!”秦云满脸惊讶。
在秦云的印象里,王雪是个话不多的女孩,但她学习成绩优异,品德也很好,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女孩。可如今,她竟然出现在酒吧卖唱,这完全颠覆了秦云对她的认知。要不是长相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毫无差别,秦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唱得还真不错。”
秦云原本只知道王雪学习好,说话声音好听,没想到她唱歌也这么动听。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秦云,看到王雪后,又转身返回酒吧,径直走到舞台下的人群中。
此时此刻,台下许多年轻小伙都在对着舞台上的王雪尖叫,其中不乏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当然,大多数人也就是嘴上过过瘾,不敢真的乱来,毕竟这个场子有道上的人罩着,一般人可不敢在这里闹事。
一首歌唱完后。
秦云在王雪下台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她。
今天的王雪化了妆,近距离一看,秦云发现王雪比平时还要漂亮许多。
“王雪班长,真是太巧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
当王雪看到秦云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这位朋友,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叫王雪。”王雪眼神闪躲,不敢与秦云对视。
王雪特意选了一个离学校稍远的酒吧,就是怕遇到同学,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免。
“王雪班长,长相一样或许是巧合,声音一样也可能是巧合,但连锁骨上的痣都一模一样,我想这不可能还是巧合吧?”秦云微笑着说道。
王雪一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雪班长,今天下午在教室里,你帮我说话,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作为感谢,我请你喝杯酒吧。”秦云说道。
秦云打算和王雪好好聊聊,弄清楚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唱歌。直觉告诉他,王雪不是一个坏女孩,她这么做或许有什么苦衷。
“秦云,喝酒就不用了,我不会喝酒。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就请你不要把我在这里唱歌的事情告诉别人,可以吗?”王雪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我秦云不是那种爱说闲话的人。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唱歌,我觉得你不是个坏女孩。”秦云说道。
王雪低下头,轻声吐出两个字:“缺钱。”
“缺钱的话可以去做其他兼职工作呀,何必来这里呢?你应该清楚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这里很不安全的。”秦云说道。
“不会的,这里有人保护,一般人不敢在这里乱来。谢谢你的关心。”王雪抬起头说道。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周经理!”王雪连忙跟西装男子打招呼。
看样子,这个西装男子是酒吧的经理。
西装男子瞥了秦云一眼,然后扭头对王雪命令道:“小雪,你还在这儿干嘛呢,赶紧去补个妆,马上准备下一首!”
王雪点点头,跟着经理往里走去。
“等一等!”
秦云拦住经理,说道:“她不唱了!”
经理眉头一皱:“小子,你tm算哪根葱!你说不唱就不唱?你tm算老几?”
“经理,他是我同学,您别发火。”王雪连忙拦住经理。
“你同学?小雪,这不会是你男朋友吧?所以才不想让你在这里卖唱?”经理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秦云。
紧接着,经理不屑地对秦云说:“一看你就是个穷小子,我告诉你,滚远点!”
“穷小子?呵呵。”秦云冷冷一笑。
紧接着,秦云掏出一大把钱,狠狠地砸在经理身上,钱散落了一地。
“这些钱,买她今晚不唱歌,够了吗?!”秦云声音洪亮地说道。
经理看到秦云掏出这么多钱,顿时有些懵了。
这时,秦云又掏出一把钱,再次狠狠砸在经理身上,大声说道:“现在,够不够!”
经理咽了咽口水,这些钱起码有好几万吧?就这么随随便便拿出来砸人?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客人。
秦云又掏出一把钱,砸在经理脸上,厉声质问道:“我问你呢!够不够!!”
“够……够!”
经理连忙点头。
经理也不是傻子,能随手拿出一把钱砸人的人,能是普通人吗?肯定家庭背景不一般,这种人他可不敢得罪。再说了,地上还有这么多钱等着他去捡呢。
“既然够了,那就捡了钱赶紧滚蛋!”
秦云说完,直接拉起王雪往外走去。
出了酒吧后,王雪还有些发懵。
“秦云,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你不会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在王雪的印象里,秦云家庭贫困,前两个学期还申请了助学金,刚刚怎么会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来?
“如果我说,我是言志忠的外孙,你相信吗?”秦云笑着说道。
“华鼎集团的那个言志忠?不会吧?”王雪满脸不敢相信。
“你不信很正常,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就当我中了彩票吧。”秦云摊开双手说道。
紧接着,秦云又掏出两万块钱,递给王雪:“钱你拿着,以后别来这种地方卖唱了。”
“不行!不行!我们只是同学,我怎么能收你的钱,而且还是这么多。”王雪连忙摆摆手。
“没什么不行的,你是个好女孩,不该被这种地方玷污,尤其是因为钱的原因。”
说完,秦云直接把钱塞给王雪。
“放心吧,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跟同学们说的。我先走了。”秦云对着王雪笑了笑。
说完,秦云直接转身离开。
“秦云……”
王雪看了看秦云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两万块钱,目光中满是复杂……
……离开酒吧后,秦云打算搭车回去。
同时,秦云也在琢磨着,自己现在既然这么有钱了,必须得买辆车。绝大多数男生都有汽车梦,尤其是豪车梦,曾经的秦云,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豪车,是多么的羡慕。只不过,那时候的秦云根本不敢奢望能买车。而现在,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别说买车,买飞机都不是什么难事!
“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停在秦云面前。
车门打开,四个黑衣大汉冲了下来。
“小子,给我进去!”
四个黑衣大汉不由分说,直接把秦云按进了车里。
紧接着,黑色商务车迅速驶离了现场。
黑色商务车内。
“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四个黑衣大汉,秦云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子,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会把你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把你打成植物人。”光头大汉说道。
秦云听后,脸色顿时变了。
虽然秦云现在成了顶级富三代,但他并不会武功啊。
“你们是吴家父子派来的?还是张虎派来的?”秦云皱着眉头问道。
秦云只能想到这两个仇家!
“闭嘴!”光头大汉瞪了秦云一眼。
秦云咬牙说道:“不管是谁,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你们去把指使者给我抓住。”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我们做这行的也要讲职业道德,懂吗?”光头大汉又瞪了秦云一眼。
“五倍!我给你们五倍的钱!”秦云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倍?!”
另外三个黑衣大汉听到五倍的价格后,顿时心动了。
光头大汉也有些心动了。
秦云再次开口:“这样吧,十倍,而且我不需要你们去抓住指使者,只需要告诉我,指使你们的人是谁就行了。”
“十倍!大哥,他给十倍!还不用我们做事!”另外三个黑衣大汉彻底坐不住了。
光头大汉也忍不住问道:“你……你真的能给十倍价格?金主给我们的是一百万报酬,十倍可就是一千万啊。”
我来买车!
“一千万?没问题!”秦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成交!”光头大汉当机立断,拍板同意。在巨额金钱的诱惑面前,所谓的职业道德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秦云当即给他们转账五百万!光头大汉收到银行到账短信后,笑得合不拢嘴,脸上堆满了褶子。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了吧?”秦云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吴大勇。”光头大汉不假思索,直接说出了名字。
“吴大勇么?”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仿佛藏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秦云又将剩下的五百万转给光头大汉后,他们也信守承诺,把秦云放下了车。
黑色商务车扬尘而去后,秦云站在原地,眼中杀意涌动,冷冷地说道:“吴家父子,看来你们是真的在找死!”本来秦云开除了吴家父子后,就没打算再找他们麻烦,可他们竟然雇凶想要害自己,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
紧接着,秦云摸出电话,拨通了新总经理刘波的号码。
“刘波,我现在在田秦路这边,你开车过来接我,我有事跟你商量!”
……
半小时后,一辆锃亮的奔驰稳稳地停在秦云面前,刘波迅速从车里下来。
“董事长,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这么荒凉偏僻的地方?”刘波满脸惊讶地问道。
“上车再说吧。”秦云二话不说,直接坐进了车里。
上车后,秦云将刚刚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波。
“这吴大勇简直是胆大包天!”刘波听完秦云的讲述后,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握得紧紧的。
“对了,董事长,吴家父子在公司这些年,贪污了不少钱财,我已经在公司收集到了确凿的证据,只要告发他们,判他父子十年以上的刑罚绝对没问题,要是我们再运作运作,判他们二十年以上都不在话下。”
“是么?那就让他们父子进去好好悔过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原本秦云想狠狠惩治吴家父子,但转念一想,让他们蹲大狱,在后悔和痛苦中度过余生,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董事长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刘波信誓旦旦地应下,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对了刘波,鸿达建材公司,是咱们的材料供应商之一,对吧?”秦云话锋一转,问道。鸿达建材公司,正是秦云同班同学张虎家的公司。
“是的。”刘波点了点头。
“如果我们跟他们断绝合作,对咱们公司影响大吗?”秦云接着问道。
“没什么影响,换一家建材公司就行,很多建材公司都争着抢着要给我们供应材料呢。这个鸿达建材当初是贿赂了吴家父子,才跟我们公司达成合作的。”刘波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秦云点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董事长,您新上任公司的消息,不少合作商都知道了,他们都想见见您这位新董事长,包括您刚刚提到的鸿达建材公司。”刘波说道。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打算搞一个小型酒会,把这些公司老板都请到一起,到时候董事长您出席,和他们见个面,您觉得怎么样?”
“可以,你安排吧。”秦云爽快地答应了。
紧接着,刘波开车将秦云送回学校,至于酒会的时间,刘波定在了这周六。
……
中州,言家庄园内。
“孤狼,你确定我外孙已经安全了?”言志忠老爷子对着电话,语气中满是关切地问道。
“老爷,我确定,我一直跟在秦云少爷车后,小少爷已经被安全送回到学校。”电话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
“很好,你可知道,我外孙用了什么手段,才从匪徒手中逃脱的?”言老爷子追问道。
“老爷,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电话那头回应道。顿了顿,电话里的男子问道:“老爷,我要不要去替小少爷,解决掉吴家父子?”
“不必,让我外孙自己解决吧,这也是对他的一种锻炼。孤狼,你继续暗中保护好他的安全就行。”言志忠说道。
挂了电话后。
“老爷,秦云小少爷挺有本事嘛,竟然靠自己的能力,解决掉了这一麻烦,我还以为孤狼非得出手不可呢。”张秘书笑着说道。
“是啊,我都觉得他没办法解决,没想到他自己竟然化解了这场危机,啧啧,很不错!”言老爷子轻抚胡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真想知道,小少爷用了什么手段,化解掉这场危机的。”张秘书好奇地说道。
“哈哈,我也想知道!下次我一定要问问他!”言老爷子爽朗地大笑起来。
……
第二天上午,吴家别墅内。
吴少和菲菲坐在客厅里。
“吴少,今天真的能看到秦云那个混蛋倒霉吗?”菲菲一脸期待地问道。
“放心吧,这一次他绝对完蛋!”吴少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自认为他跟他爸的计划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这时,吴大勇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还没消息,光头的电话也打不通。”吴大勇显得有些焦急,不停地在客厅里踱步。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雇佣的光头大汉,昨晚就应该已经把秦云给解决了,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而且吴大勇发现,光头大汉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吴少一听电话打不通,也开始担心起来。
“爸,不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吴少满脸担忧地问道。
“应该不会,我们的计划绝对天衣无缝!或许是光头的手机没电了,咱们再等等。”吴大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开始有些不安。
“砰砰砰!”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肯定是光头回来复命了,我这就去开门!”吴少连忙起身前去开门。
吴大勇也急忙跟了上去。
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却是刘波的身影。
“刘……刘波!怎么是你!”吴大勇和吴少满脸惊讶,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二位,秦云董事长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他现在好得很,你们那点小伎俩想对付他,还差得远呢。”刘波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你说什么?他没事?!”吴大勇和吴少都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他们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秦云是如何逃脱的。
“没错,他没事儿,但是你们激怒了他,所以,该完蛋的是你们!”刘波冷笑道。
轰!顿时,七八个身着警服的男子从两侧冲了出来,迅速将吴家父子和菲菲全部控制住。
“你们这是干嘛!”
“对啊,你们干嘛!”
吴大勇和吴少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屋内的菲菲,更是被吓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
“吴大勇,这些年你们父子在公司贪了多少,难道心里没数吗?证据我早已经掌握,现在就是抓你们的时候,那么大的数额,够你们在里面蹲下半辈子了。”刘波冷笑道。
“什么?”吴大勇再度一惊,他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在公司贪了多少钱。
“本来秦董事长只打算开除你们,并没有继续追究你们的意思,但是你们不知好歹,竟然还想害董事长,你们这叫自寻死路!”刘波冷冷地说道。
“爸,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不想进里面去!我不想!”被铐住的吴少,惊恐不已,声音里带着哭腔。
“啪!”吴大勇一耳光狠狠扇在了吴少的脸上,怒喝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抢了秦云的女朋友,会闹成这样吗?!”
“人带走!”领头的警服男子一挥手,直接将吴家父子带离了别墅。
站在别墅里的菲菲,看着吴家父子被带走,整个人完全愣在了原地。对菲菲来说,吴少如果坐牢了,那她就彻底失去了一切!此时的菲菲,心中追悔莫及,她后悔甩了秦云去跟吴少,如果她没甩秦云的话,她现在可就是董事长夫人了啊。只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卖。
……
另一边,秦云上午没去上课,而是直奔汽车4S店,准备买辆车。作为一个男生,虽然秦云以前很穷,但对车多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至于买什么车,秦云心中早已有了想法。
兰博基尼4S店门口。
“就是这里了。”秦云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曾经秦云在马路上看到过一辆兰博基尼大牛超跑,那拉风酷炫的外观瞬间吸引了他,以至于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秦云可以肯定,那是自己见过最漂亮、最让人心动的车子。那时秦云就幻想过,如果自己能拥有这辆车,那该多好啊!但秦云知道,自己这种穷小子,一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而现在,身为西南首富外孙的秦云,绝对拥有足够的资金,让这个美梦成真!所以准备买车的时候,秦云的第一想法就是,买一辆兰博基尼大牛,完成自己曾经做过的美梦!
紧接着,秦云直接朝着店内走去。这种豪车4S店,平时客户很少,店里也很冷清,没有其他客户,毕竟能买得起兰博基尼的人少之又少。
“等一等!”刚到门口,一名站在门口的男销售,就拦住了秦云。
“咦,你是……你是秦云?”男销售一眼认出了秦云。
“你是?”秦云发现眼前这个男销售挺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崇刚,你小学同学,你不记得啦?”男销售笑着说道。秦云听他一说名字,才一下子记了起来。
“崇刚,你看来混得不错啊。”秦云笑着说道。
“还不错。”崇刚故意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崇刚看秦云穿着一身地摊货,他立即断定,秦云现在混得肯定很惨,至少比他差很多。所以他在秦云面前的时候,自然感觉自己很傲气,很有面子。
紧接着,崇刚看向秦云,笑着说道:“对了秦云,你来这里干嘛啊?不会是来应聘的吧?我们这儿可是卖豪车的,可能不会招品味太低的员工。”虽然崇刚面带笑容,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看不起。
“你恐怕搞错了,我是来这里买车的。”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少年豪车梦!
“你说什么?你是来买车的?”崇刚的声音都因为惊讶变得尖锐起来。
下一刻。
“噗嗤!”
崇刚和旁边的几名销售人员,都忍不住憋笑起来。
来他们这里来买车的,非富即贵,哪有像这样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小子?
“秦云,我们这里是兰博基尼4S店,我们这里卖的都是豪车,不是卖自行车的地方。”崇刚憋笑道。
秦云眉头一皱:“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兰博基尼4S店,我确实是来这里买车的,怎么?不欢迎么?”
秦云能够感受到,崇刚对自己对瞧不起。
“我们当然欢迎,只是……,你确定你买得起这里的车?”崇刚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
周围的几个销售也纷纷开口。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车,都是百万以上!”
“就是,就凭你这样,会是买得起兰博基尼的人?开什么玩笑!”
他们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愿相信,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能买得起兰博基尼。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秦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歧视穷人的人。
“小子,你说什么呢!”
旁边几个销售听到秦云的话后,顿时不乐意了,在那些土豪面前,他们都是装孙子,但是在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面前,他们可不怕。
“哥几个,这是我小学老同学,让我来接待他。”崇刚对这几个销售摆摆手。“崇刚,这小子一看就不可能买得起兰博尼基,你确定你要浪费时间接待他?”几个销售都一脸质疑。
崇刚笑着凑到这几个销售面前,压低声音小声道:
“他不是想装大款吗?那我就让他装不下去,等会儿我看他怎么收场。”
按照崇刚的猜想,秦云八成是来应聘销售的,只是秦云看到他这个老同学后,为了充面子,才假装说自己是来买车的。
既然如此,崇刚的想法就是顺水推舟,你不是说你要来买车吗?那我就带你看车,我看你拿不拿的出来钱买,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装下去!
等秦云装不下去的时候,崇刚准备到时候再好好奚落、讽刺一顿秦云!
紧接着,崇刚笑着看向秦云,问道:
“秦云,你说吧,你要看什么车。”
“兰博基尼大牛。”秦云不假思索。
“大牛?”
众人又是一惊,然后再度捂嘴偷笑起来。
大牛是兰博基尼的旗舰级跑车,裸车都要七八百万,能买得起这车的人,在临海市绝对都是顶级富二代!
崇刚笑了笑之后,说道:
“行,那我就带你看车吧。”
说完之后,崇刚就带着秦云往展厅走去,在场的几个销售,也都跟了上去,准备去看秦云的笑话。
在崇刚的带领下,秦云来到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大牛面前。
这外观,这颜色,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还是这么棒!”秦云盯着这辆大牛,满意的点点头。
自己曾经幻想过的超跑,如今就在面前,而且唾手可得。
“这车具体价钱多少。”秦云看向崇刚。
“裸车价755万!”
崇刚报完价格之后,就抱起膀子,准备看秦云笑话!
崇刚可以想象,秦云肯定会被这个价格吓傻眼。
“755万么?还行,不贵。”秦云淡然摆手,似乎没将这点钱放在眼里。
“还行?不贵?噗!”旁边的几个销售,再度捂嘴偷笑。
崇刚也嗤笑道:“秦云,你究竟清不清楚,755万是么大的数字啊?”
“我当然清楚,小钱而已。”秦云不以为然。
“什么?小钱?哈哈!”
旁边看戏的几个销售,以及崇刚,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竟然说七八百万是小钱?他们感觉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崇刚终于忍不下去了。
“秦云,我说你也太能装了吧?你说是小钱对吧?行,有本事你拿钱出来吧!你要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我崇刚就吃一吨屎!”
崇刚心中暗笑道,我看你还怎么装!
“就是,有本事拿钱出来!”其他销售也纷纷附和。
对于崇刚心中的想法,秦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们这可以刷卡吧。”
秦云直接将兜里的银行卡摸出来。
“这是……商行钻石卡!?”
当秦云摸出卡后,在场的几个销售人员,都忍不住发出惊呼之声。因为他们清楚的认得,秦云手中的卡,是商行的钻石卡,是商行发行的最高等级贵宾卡,至少要往卡里存千万以上,才能拿到这张卡!
以前就有贵客来买车时,用的就是这种卡。
崇刚看到这张卡后,整个人呆住了,他只感觉一盆凉水狠狠的浇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全身麻木!
能够持有这张卡,足以说明秦云绝对不是穷小子,而是有钱的主!
“755万,刷卡吧!我就不砍价了,我也不缺那点儿。”秦云将卡递给崇刚。
“你……你……”
崇刚瞪大双眼,如同看待怪物一般看着秦云,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能拿出钻石卡。
“还愣着干嘛?接卡啊!”秦云眉头一皱。
“是……是!”
崇刚连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这张沉甸甸的钻石卡,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白。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敢对秦云有丝毫不敬?
紧接着,崇刚捧着银行卡,急匆匆的向经理室跑去。
秦云又将目光落向旁边的几名销售。
这几名销售都被吓得脸色发白,同时低下头,不敢跟秦云对视,毕竟他们之前都嘲笑过秦云。
他们不敢想象,一个能持有商行钻石卡的人,如果要跟他们算账的话,他们如何能承受得起?
一分钟后。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快步跑了出来。
“秦先生你好,我是本店经理,热烈欢迎您光临本店!”中年男子满脸笑容。
“热烈欢迎?呵呵,到现在为止,没人请我坐,没人给我倒一杯水,从我进店开始,你们店的销售人员,就一直对我冷嘲热讽,这tm叫热烈欢迎?”秦云摇头冷笑。
经理闻言之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们干什么吃的!竟然敢怠慢贵客,赶紧给贵客道歉!”经理对这这几个销售厉声喝斥。
“秦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这几个销售连忙给秦云道歉。
经理继续对他们喝斥道:
“你们几个,今年奖金全部扣除!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给贵客倒咖啡!”
“是是是!”几个销售点头之后,就连忙转身跑开。
这时候,崇刚捧着银行卡回到这里,只不过他脸色难看,惶恐不安。
“崇刚,卡刷好了吗?”秦云风轻云淡的看着崇刚。
“刷……刷好了,755万,刷卡成功!”
崇刚低着头,双手将银行卡递还给秦云。
此时的崇刚,心中依旧翻腾着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曾经很不起眼的老同学秦云,竟然真的变成土豪了!
虽然他不敢相信秦云是如何做到的,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他内心更多的则是紧张、恐惧、害怕……
秦云接过卡,同时说道:
“崇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在这里说过一句话,我要是能拿出755万买车,你就吃上一吨屎,对吧?”崇刚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他心中暗道,秦云该不会真要让他兑现承诺吧?
“秦……秦云,我那都是说着玩儿的。”崇刚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是么?那你之前有意无意的嘲讽我,甚至想看我笑话,那有算什么呢?你不会告诉我,那也是闹着玩儿的吧?我可不是傻子!”秦云冷笑道。
崇刚闻言之后,被吓得脸色大变,他知道秦云能买得起兰博基尼,说明已经飞黄腾达,哪是他能惹得起的?
何况秦云在这里买了兰博基尼,就这本店会员,只要秦云一句话,就能让他被开除。
“秦云我……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就饶了我吧!”
崇刚惊恐的连连求饶起来。
“抱歉,我们同班的时候,就跟你不熟,所以别跟我攀交情。”秦云冷笑道。
紧接着,秦云看向经理:“经理,我不想看到这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没问题!”经理陪笑着连连点头。
紧接着,经理转过身,对着崇刚厉声呵斥道:
“崇刚,我宣布你被开除了,立即给我滚出去!”
“开……开除?!”
当崇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顿时坠入万丈深渊!
崇刚好不容易找到这份不错的工作,就这样没了?
此时的崇刚,终于后悔起来,他在想,如果一开始他没有选择嘲讽、消遣秦云,而是对秦云热情相待的话,何至于此?
经理直接喊来不远处的保安,将崇刚赶了出去。
店内。
“钱我已经交了,这车现在可以开走了吧?”秦云对经理说道。
“秦先生,车子还有些手续要办理,我们这边帮您办妥,等办妥之后,才能开走,大约一天时间。”经理笑眯眯的说道。
“行,你们办妥之后,直接给我送过来吧,我先走了。”秦云淡淡说道。
“没问题!我送秦先生。”经理满脸笑容的跟在秦云身边,恭送秦云离开。
这是我的!
郭晓晓家里虽说开着公司,但规模并不大,她老爸也不过开着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车而已。
“这车是我的。”秦云突然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周梅、郭晓晓和胖子都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
“噗!兄弟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啦。”胖子笑着拍了拍秦云,只当他是在说笑。毕竟胖子对秦云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在他看来,秦云怎么可能拥有一辆兰博基尼。
周梅也嗤笑一声:“哼,就你这副模样,还开兰博基尼?你说你骑共享单车我还信。”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子,也敢吹牛说自己开兰博基尼,真够不要脸的,我跟你站在一起都觉得丢人。”郭晓晓满脸失望,摇了摇头。要是早知道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是这样的人,她今天绝对不会来!
“抱歉,我既没开玩笑,也没吹牛,这车真的是我的。”秦云语气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时,兰博基尼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一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从驾驶座走了出来。秦云一眼就认出了这名中年男子,正是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
周梅见状,赶忙说道:“看,这才是车主!秦云你不是爱吹牛吗?现在车主都现身了,你吹的牛不攻自破!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他是兰博基尼4S店的周经理,我见过他一次!”郭晓晓说道。
“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那他来这儿干嘛?还开着兰博基尼?”周梅一脸疑惑。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盯着前方说道:“咦,那个人好像……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
周梅和郭晓晓连忙抬头看去,果然发现这位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正朝着他们走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经理满脸笑容地来到秦云等人面前。
下一秒,“秦先生,我把您的车送来了,这是车钥匙!”经理弓着腰,双手将钥匙递给秦云,态度恭敬至极。
刹那间,胖子、周梅、郭晓晓三人看到这一幕,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直接愣在原地!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经理竟然把钥匙交给了秦云!也就是说,秦云真的是这辆车的车主?
“周经理,辛苦了,这么晚还麻烦你送车!”秦云淡定地接过车钥匙。
“秦先生您太客气了,只要您有需要,哪怕是半夜两点我也随叫随到。”周经理满脸堆笑,极尽恭维。
“秦先生,车已经送到,我就先告辞了,您在用车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周经理依旧笑容满面。
周经理离开后,秦云扭头看向胖子、周梅、郭晓晓三人。
“现在,你们相信这辆车是我的了吧?”秦云面带微笑。
三人听到这话,才从呆滞中猛然回过神来。
“咕噜!咕噜!”周梅和郭晓晓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们不信!一想到秦云竟然拥有如此昂贵的超级跑车,她们的内心就如同掀起惊涛骇浪!能拥有这种超级跑车的人,哪个不是家产过亿?
这时,郭晓晓连忙露出热情的笑容:“秦云,我之前脑子糊涂,对你态度不好,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我们再回酒吧玩会儿,我一定好好弥补!”郭晓晓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想要挽住秦云的胳膊。
看到郭晓晓对自己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秦云心中暗自好笑,这种女人还真是现实。他当然清楚,郭晓晓态度转变是因为钱的缘故。
“只要我愿意,酒吧里比你优质的美女多的是,都等着跟我约会,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秦云一把推开郭晓晓。
果不其然,此时已经有好几个化着浓妆的夜场美女来到秦云面前。
“帅哥,可以交个朋友吗?我给你微信号!”
“帅哥,请我喝杯酒呗。”
“帅哥,我今晚没约,一起吗?”
……
这几个主动搭讪的浓妆美女不断往秦云身上蹭,主动投怀送抱,她们大多姿色不输给郭晓晓。那些姿色平平的,自己都不好意思来主动搭讪秦云。
秦云抬起头,云淡风轻地说道:“郭晓晓,看到了吗?我不缺女人,更不缺你这种货色。”
郭晓晓听到秦云说她是垃圾货色,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要是换做一般人敢这样说她,她肯定会大发雷霆。但她不敢对秦云发飙,因为仅凭秦云开的车就足以说明,秦云的家境比她强太多!
秦云直接掏出一把钞票,丢给这几个投怀送抱的女人。
“拿钱,走人,我对你们也没多大兴趣。”
这些女人在夜场混迹,秦云觉得她们比较复杂,对她们确实没什么兴趣。
“谢谢帅哥!谢谢帅哥!”
这些女人拿了钱,连忙笑着道谢,然后离开了。她们也不觉得沮丧,毕竟对方是开超跑的富少,看不起她们这些庸脂俗粉再正常不过。
紧接着,秦云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周梅。之前在酒吧里,周梅可没少挖苦他。
周梅感受到秦云的目光,娇躯一颤,连忙强颜欢笑:“秦云,之前都是误会……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向你道歉,你看在我男朋友的份上,就别跟我计较了。”
“看在胖子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计较,记住,没有下一次。”秦云冷声说道。
周梅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然,她心里懊悔不已,她明白要是之前对秦云热情些,说不定就能攀附上秦云了。
这时,秦云又将目光投向胖子。
“秦云,你……你……”胖子此时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以胖子对秦云的了解,秦云家里不是一直很贫困吗?他怎么会拥有一辆兰博基尼大牛呢?胖子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路上再跟你说。”秦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亲爱的,你快去吧!我们自己搭车回去就行。”周梅连忙推了推胖子。周梅觉得秦云应该是发达了,她当然希望秦云和胖子的关系能好,这样一来,说不定她还能从中捞到些好处。
胖子点点头,一脸期待地跟着秦云坐进了兰博基尼。
“轰隆隆!”随着一阵炸裂的轰鸣声响起,兰博基尼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飞驰而去。
车内。
“兰博基尼开起来,就是爽啊,这动力,这声浪。”秦云笑着感叹道。
胖子家有一辆捷达,那时候胖子经常偷偷开出来,有时候也会让秦云开一开过过瘾,秦云的开车技术就是胖子教的。
“那还用说!这可是兰博基尼大牛啊,这可是V12发动机啊,我黄勋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能坐进这种车。”胖子一脸兴奋。
紧接着,胖子扭头看向秦云,忍不住问道:“秦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买得起兰博基尼!”
胖子到现在都还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胖子,你知道言志忠吗?”秦云面带微笑。
“言志忠?咱们西南首富!超级有钱,谁不知道言志忠这个名字啊!”胖子说道。
“我是他亲外孙。”秦云微微一笑。
“啥!你说……你是言志忠的外孙!?”
胖子惊得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尖锐无比。
“秦云,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是言志忠的外孙?”胖子的语气依旧尖锐。
也难怪胖子不相信,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好比身边的朋友突然告诉你,他是马云的儿子,换谁都不敢相信。
秦云笑着说道:“我也是没几天前才知道的,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不然你以为我能买得起兰博基尼?”
胖子点点头,就凭这辆兰博基尼,就算再难以置信,胖子也不得不相信了。
“还有,你知道郑屠夫为什么被开除吗?”秦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为什么?”胖子一脸好奇。
“因为我给学校捐了一千万,然后让校长开除他,就这么简单!”秦云说道。
“我靠!那个捐款一千万的神秘富少,竟然就是你?”胖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终于明白了!我说你那天怎么一点都不怕郑屠夫,我还以为你是失恋后不正常了呢,原来你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学校开除郑屠夫!”胖子拍着大腿说道。
胖子激动地继续说道:“还有!还有张虎,你跟张虎对着干,甚至打伤了他,我一直都不理解,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因为你是首富的外孙,就凭这一点,你的背景比他硬一万倍啊!”
自从得知秦云的这一身份后,胖子心中所有的疑惑,此刻全都迎刃而解了!
“没错。”秦云笑着点点头。
“牛逼!牛逼!牛逼!简直太牛逼了!哈哈!”胖子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一个劲儿地说牛逼。
“胖子,以前咱们在学校没什么地位,谁都敢欺负我们。但是,从今天开始,谁要是再敢欺负咱们,你就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有什么麻烦,我来解决!”秦云自信满满地说道。
勇气可嘉!
“胖子,以前咱们在学校没什么地位,随便谁都能欺负咱们。但从今天起,要是再有谁敢欺负咱们,你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有什么麻烦,我来给你解决!”秦云自信满满地说道。
“直接扇巴掌?不管是谁都这样?秦云,真的……真的能这么张狂吗?”胖子瞪大眼睛,满脸惊讶。
“没错!就是这么张狂!”秦云咧嘴一笑,脸上满是霸气。
“嘿嘿!没问题!”胖子越想越激动,一想到以后在学校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心里就乐开了花。
“胖子,想不想试试开兰博基尼?让你也过把瘾!”
秦云把车停在路边,示意胖子来开。
“真的吗?太棒了!”
胖子激动得连连点头,赶忙打开车门换了位置。谁不想开着兰博基尼过过瘾啊?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学校大门已经关闭,车进不去。胖子下车后,秦云就直接把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停下。
另一边,在一辆出租车里,胖子的女友周梅和郭晓晓坐在里面。
“不对!不对!我觉得那小子不可能是有钱人,据我了解,他家里穷得很,暑假的时候他还去打暑假工呢。要是他家真有钱,他会跑去打暑假工吗?”周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是啊,一般的有钱人,谁会像他那样,穿一身廉价的衣服,一点有钱人的派头都没有。可就凭他那辆兰博基尼,又不得不让人相信他是有钱人!”郭晓晓摇着头说道。
“说不定那辆兰博基尼是他租来的,就是为了在我们面前装逼而已!”周梅恍然大悟。
郭晓晓一听到租车,瞬间就觉得说得通了。
“混蛋!竟敢骗我们!下次要是让我碰到他,我一定要找他算账!”郭晓晓气得直跺脚。
……
第二天,前天张虎在教室里被秦云用钢笔刺伤后,就一直在医院治疗。今天,他终于出院了。
学校门口。
“虎哥,你可算回来了!”
张虎的几个跟班已经在校门口迎接他。
张虎的脸色却十分阴沉。
“妈的,老子今天回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秦云报仇!”张虎目光阴冷,充满了恨意。
张虎一想到自己被秦云用钢笔戳伤,当时还是在教室里,他就觉得自己的脸面丢尽了,心里一肚子火。
“虎哥,您打算怎么收拾那小子?找人揍他一顿?”瘦子跟班好奇地问道。
“揍他?哼,仅仅揍他一顿,根本解不了我的气!我要让学校开除他!我要让他前途尽毁!”张虎恶狠狠地说道。
“开除?怎么才能让他被开除呢?”瘦子跟班追问道。
“学校政教处主任是我爸的朋友,让学校开除他一个穷小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张虎眯着眼睛,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学校政教处。
“李叔。”张虎走进办公室。办公椅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他就是张虎口中的李叔,也是学校政教处主任。
“张虎侄儿,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李叔这儿来了?这段时间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啊?”李主任满脸笑容地问道。
“李叔,我这几天过得很不好。”
张虎一边说,一边把衣领拉下来,包伤口的纱布露了出来。
“张虎侄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李主任一脸惊讶。
“这是被我们班一个小子用钢笔刺的,而且是在教室里当众干的,李叔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一定要把这小子开除掉!”张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张虎侄儿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做主,这人叫什么名字?”李主任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
“他叫秦云。”张虎报出了姓名。
“张虎侄儿回去等着消息吧,今天之内,我就帮你把这小子开除掉!”李主任信誓旦旦地说道。
“谢谢李叔!”
张虎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
教室内,张虎一进入教室,就径直来到秦云面前。
“张虎,你才回到教室就来找我,怎么?医院还没住够啊!”秦云一边看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秦云,你!”
张虎听到秦云的话后,气得脸都绿了。他本来是准备来羞辱秦云的,结果反被秦云先羞辱了一番,而且还是当着班里同学的面,这让张虎觉得颜面扫地。
“秦云,你tm还敢这么嚣张!我实话告诉你,学校政教处的李主任,是我爸的朋友,李主任已经答应我了,今天放学之前,就把你给开除掉!”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张虎面容狰狞,恶狠狠地说道。
“开除我么?”秦云笑了笑,一脸轻松。
张虎突然话锋一转,傲慢地说道:“秦云,也别说我张虎不给你机会,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给我道歉,再把我鞋子上的灰舔干净,我可以考虑不让李主任开除你!”
秦云笑了笑:“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给我道歉,并且以后离我远点,我可以考虑,不让你老爸的公司遭受重大损失。”
“什么?让我老爸的公司遭受重大损失?就凭你这个穷小子?你tm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说大话!”张虎冷笑道。
张虎原本以为,秦云得知自己要被开除,肯定会害怕,甚至向他求饶,可秦云从容淡定的反应,让他大为惊讶,也十分不解。
秦云摇摇头:“看来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你本可以道歉,却偏偏选择了一条自毁前程的路。”
张虎自然没听懂秦云这番话的意思。
“小子,是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才对!你tm就等着被开除吧!”
张虎丢下这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好,我等着。”秦云面带自信的笑容。
这一幕幕,都被班里的同学看在眼里,大家都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张虎在学校的后台可是政教处主任,这一次,说不定秦云真的会被开除!”
“什么叫说不定,是肯定会被开除!”
“秦云敢跟张虎作对,勇气可嘉,可他只是个穷小子,所以他注定会失败。”
……
同学们心里都清楚,秦云这一次恐怕难逃被开除的命运。
胖子倒是不太担心,因为他昨晚已经知道了秦云的真实身份。
这时,班长王雪突然起身来到秦云面前。
“秦云,你跟我去办公室,我帮你向老师作证,是张虎欺负你在先,老师肯定不会开除你的!”王雪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雪的突然出现,让秦云有些受宠若惊。
张虎见状,便对着王雪大声说道:“王雪班长,你还真是天真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老师会听你的?你有背景吗?别tm天真了!就算你去求老师,他今天也被开除定了!”
“就是,班长,这是一个拼背景的社会!你有背景吗?”张虎的几个跟班纷纷附和。
“我就不信!”王雪跺了跺脚,俏脸上透着几分不甘。
前几天秦云在酒吧帮过王雪,王雪一直记在心里,她当然不忍心看到秦云被开除,所以想帮秦云一把。
“王雪,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自有办法应对,区区张虎,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被开除的!”秦云抬头看向王雪。
“可是……”
王雪俏脸上还带着一抹担心,她知道张虎家里有钱,背景强大,不是秦云能对付得了的。
“没有可是,何况你也帮不了我,就算去办公室,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秦云摇了摇头说道。
王雪“哦”了一声之后,便有些失落的走开了。
另一边。
“虎哥,听说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明天举行酒会,虎哥你到时候要去吗?”有跟班向张虎问道。
“当然,我家和华鼎集团可是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当然会去参加。”张虎一脸傲慢地说道。
“哇,好羡慕啊!这可是华鼎集团的酒会啊!”
“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进入这种级别的地方呀。”
跟班们都羡慕不已。
不光张虎的跟班们羡慕,班里的同学们也都十分羡慕。
要知道,华鼎集团可是西南三省赫赫有名的明星集团,威名远扬,能参加华鼎集团的酒会,绝对是一种莫大的荣誉。
张虎看到众人对他羡慕不已,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像某些废物,这辈子恐怕都进不了这种档次的酒会!”张虎冷笑道。
张虎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秦云身上,显然是在讽刺秦云。
“张虎,话可不能说得太绝对,说不定明天咱们就会在酒会现场见面哦。”秦云笑着说道。
“你?哈哈,就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进不了那种地方!另外,你还是先想想你马上就要被开除的事情吧。”张虎露出得意的笑容。
胖子拍了拍秦云,小声问道:“秦云,你明天会去参加这场酒会啊?”
胖子已经知道秦云的身份了。
“这场酒会,就是我发起的。”秦云笑着对胖子说道。
“什么?”胖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紧接着,胖子露出兴奋的笑容:“那……,明天你和张虎,岂不是会在酒会上相遇?”
“如果他要去参加的话,当然会相遇。”秦云笑着点了点头。
“有意思!嘿嘿,那就太有意思了!我真想看看,明天他见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胖子激动地说道。
“想看么?那你明天也来酒会吧,到时候我带你进去。”秦云笑着说道。
“好好好!”胖子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胖子想去,一是因为他想看张虎到时候的反应,另一方面,谁不想进入那种高档次的酒会去见识见识呢?
钱包被偷了!
下午的两节课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过去了。
在这两节课里,张虎时刻都在翘首以盼,满心期待着李主任能走进教室,当场宣布秦云被开除的消息。可他眼巴巴地等了整整一下午,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他盼望的人。
下午放学后,秦云站起身,面带笑意地朝张虎说道:“张虎,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我今天之内就会被学校开除吗?可现在都已经放学了,我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呢。”
秦云这话一出口,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张虎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紫青。毕竟他之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夸下海口,说秦云今天肯定会被开除。结果现在秦云毫发无损,还反过来嘲讽他,这让他感觉颜面尽失,仿佛所有人都在暗地里嘲笑他吹牛说大话。最重要的是,他想反驳,却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一句有力的话来,毕竟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来宣布秦云被开除的事儿。
“李叔到底在搞什么!他明明答应我今天之内开除秦云的!”张虎紧咬着牙,满脸的气愤。
张虎觉得自己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只能灰溜溜地匆匆逃离教室。
秦云也站起身,径直走到班长王雪面前。
“王雪,我没骗你吧?我就说过,我不会被开除的。”秦云笑着对王雪说道。
“嗯。”王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一下午她都心神不宁,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打心底里不希望秦云被开除。
“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全班只有你愿意帮我。”秦云依旧保持着微笑。
旁边的胖子忍不住打趣道:“班长,你这么关心秦云,该不会是……喜欢秦云吧?”
王雪听到这话,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胡说!我……我是班长,当然要为班里的同学主持正义。”王雪咬着红唇说道。
说完,王雪就连忙转身,跑出了教室。
“这……”秦云本来还想请王雪吃个饭,可她已经跑远了。
另一边,张虎离开教室后,马不停蹄地朝着政教处奔去,他要去问问李主任,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开除秦云。
政教处办公室里。
“李叔!你答应我今天之内开除那小子,为什么都放学了,他还没被开除!”张虎一进门,就气鼓鼓地质问道。
“张虎,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李主任摇了摇头。
张虎眉头紧皱:“什么?李叔,你明明都已经答应我了,现在却又说帮不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校长要保他,至于具体原因,校长也没跟我透露。”李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校长保他?他一个穷小子,校长凭什么保他!”张虎完全想不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问校长。”李主任摊了摊手。
张虎当然不可能跑去问校长,因为他和校长之间没什么交情。
“该死!该死!”张虎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气得脸色都变得苍白。要知道,他已经在班里放出豪言壮语,说秦云一定会被开除,还对秦云放下狠话。如果秦云没有被开除,那他在班上就更抬不起头了!
……
盛筵食府,这家餐厅是学校附近档次最高的一家。餐厅装修得很有格调,环境也十分安静。
一张餐桌上,秦云和胖子相对而坐。放学后秦云就说要请胖子吃饭,如今身为顶级富三代的秦云,自然选择了附近档次最高的饭店。盛筵食府在临海大学很有名气,不过秦云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
“秦云,你发达了,哥们儿我也跟着沾光啊,嘿嘿。”胖子一脸兴奋。
胖子家里虽然做点小生意,但也算不上富裕,他同样也是第一次来盛筵食府吃饭。
“以前你经常请我吃饭,现在我请你吃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秦云笑着说道。秦云以前穷得吃不起饭的时候,大多都是胖子在帮助他,这份恩情秦云一直都铭记在心。
胖子突然抬头说道:“秦云,我觉得班长王雪,应该对你有好感。”
“而且王雪长得又甜美又漂亮,最重要的是人品好还不拜金,而且还是单身,这么好的女孩儿,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觉得你可以把她追到手哦。”胖子笑嘻嘻地说道。
“她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儿,不过我暂时没太多想法,顺其自然吧。”秦云摊了摊手。
这时,一道道美味佳肴开始上桌,有松鼠桂鱼、招牌叫花鸡,还有一份海鲜大咖,以及其他几道店内的招牌菜,当然还搭配了一瓶红酒。放在以前,一次点这么多菜,对秦云来说绝对是不敢想象的事儿,而且还是这些昂贵的招牌菜。
半小时后,秦云和胖子吃得酒足饭饱。
“买单!”秦云呼喊服务员前来结账。
“先生,您一共消费了4330元,抹零30元,应付4300元,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女服务员脸上挂着微笑。
一顿饭四千多块,放在以前,秦云想都不敢想,这几乎是他一年的生活费了。
“刷卡。”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钱包。
“嗯?我的钱包呢?”秦云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竟然不见了!
秦云连忙站起身,把自己全身都仔细搜了一遍,可依旧没有找到钱包的踪影。
“靠,该不会是被偷了吧?”秦云突然想起,刚刚去洗手间的时候,有个鬼鬼祟祟的男子撞了自己一下。当时秦云没太在意,可现在钱包丢了,他立刻就联想到了那个人。
秦云扫视了一圈餐厅,并没有在店内发现那名男子的身影,恐怕他作案之后,早就逃之夭夭了。
“钱包被偷了?”胖子也显得十分惊讶。
“是的,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有个人在厕所撞了我一下,恐怕就是那个混蛋把我的钱包偷走了。”秦云苦笑着说道。
“那我来结账吧!”胖子连忙把兜里的钱都掏了出来,可最终只凑了286元钱,连零头都不够付。
结账的时候才发现没钱,这可真是尴尬极了。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样子是饭店的经理。
“小琳,这儿怎么回事儿?”经理向服务员问道。
“经理,他们二位说钱包丢了,没钱买单。”女服务员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让我来处理!”经理对女服务员摆了摆手。
紧接着,经理看向秦云二人:“二位先生,我是本店经理。”
“呃……,经理,我刚刚在厕所方便的时候,钱包被偷了,所以……,能不能先欠个账?我可以打欠条,明天就把钱送来。”秦云一脸尴尬地说道。
“是被偷,还是想吃霸王餐,这可不好说!”经理冷冷一笑。
从秦云和胖子进门的时候,经理就注意到了他们俩,因为这里的消费比较高,所以来这里吃饭的人,穿着打扮基本都比较上档次。可秦云和胖子二人,却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那时候经理心里就在想,这两个小子能消费得起这里的饭菜吗?但来者都是客,经理也不可能把他们赶走。
“什么?你说我们吃霸王餐?你有没有搞错!你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吗?他可是言志忠的外孙!他会吃霸王餐?”胖子大声说道。
“你说他是言志忠的外孙?那我还是言志忠的爷爷呢!”经理嗤笑道。经理怎么可能相信,一个穿着廉价衣服的人,会是西南首富的外孙?这简直太荒谬了!
秦云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我钱包丢在你们餐厅,你们餐厅应该也有很大的责任吧?”
“哼,我看你就是想讹我们餐厅,以此为借口不给钱!哪里是什么钱包被偷了!”经理语气冰冷。
秦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自己钱包丢失的地方,刚好是没有监控覆盖的厕所,所以也没办法调监控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们两个小子给我听好了!无论你们想什么办法,都必须把钱付了,否则,我只能报警处理了!”经理一脸严肃。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在场许多食客的注意。
“我靠,这年头还有吃霸王餐的,而且还跑到盛筵食府来吃霸王餐,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就是,没钱就别来这种地方消费啊。”
……
在场许多食客都纷纷议论起来。
“秦云,这……这该怎么办啊!”胖子也感到十分无奈。
秦云虽然心里有些恼怒,但吃饭给钱,这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儿,钱包被偷主要还是自己不小心。
秦云想了想,然后扭头对在场的食客们说道:“有谁愿意借我四千块买单,我明日十倍奉还,我可以打借条,按手印!”
“十倍?那就是四万啊!”在场许多人听到这个数字后,还是有些心动的,随便借出去四千块就能赚四万,这可比放高利贷还暴利。
“看他那穿着,像是拿得出四万块的人吗?我看这就是个想骗钱的骗子。”
“没错!瞧他那样就绝对不可能拿出四万块,大家可千万别上这小子的当。”
……
虽然秦云给出的报酬很诱人,可还是没有人愿意借给一个陌生人钱,更何况还是一个穿着如此廉价的人!
“小子,别耍花招了,我看你就是想骗钱,没人会相信你的,我还是报警处理吧!”经理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善良的女孩!
“等一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悦耳、宛如银铃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秦云下意识地扭过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活力四射的年轻女孩儿。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青春的美好。
女孩儿身着一件简洁的白外套,搭配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她有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忽闪忽闪的,一双灵动的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气。小巧的嘴巴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美女!这绝对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阳光与青春气息的大美女,不仅容貌出众,气质更是清新脱俗,宛如空谷幽兰,让人眼前一亮。
说实话,她就像一块强大的磁石,秦云的目光在触及她的瞬间,便被深深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好几眼。
女孩儿步伐轻盈地径直走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秦云的面前。
“经理,我替他们付了,刷卡吧。”她将一张银行卡递向经理,声音轻柔而细腻,仿佛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
“美女,你当真要替他们付钱?他一看就是个骗子!你可别被他们给骗了!”经理满脸惊讶,显然没想到真会有人站出来替秦云二人付钱。
“有没有被骗是我的事,你们饭店只管收钱就行。”女孩儿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这……好吧。”经理无奈地点点头,接过银行卡,转身去刷卡了。
对餐厅来说,只要能收到钱,其他的都不重要。要是报警处理,就算把秦云二人抓走,饭钱还是没人付,餐厅反而会遭受损失。
这一幕,立刻引起了在场众多食客的纷纷议论。大家的观点几乎一致,都觉得这个女孩儿太傻了,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
在经理去刷卡的间隙。
“美女,太感谢你了!谢谢你相信我们不是骗子,还愿意帮我们!”胖子激动得一个劲儿地感谢。
“不用谢,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呢。”女孩儿礼貌地微微一笑,笑容如春日暖阳,驱散了秦云心中的阴霾。
秦云则满脸意外地看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孤立无援的时刻,会有这样一位漂亮的美女愿意伸出援手。
“美女你好,我叫秦云。冒昧问一句,为什么别人都觉得我们是骗子,你却愿意相信我们呢?”秦云满脸好奇地问道。
“如果你们是骗子,就当我倒霉;要是你们不是,那我就能帮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我觉得这很值得。”女孩儿淡淡地说道。
听到女孩儿这番话,秦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该是多么心地善良的一个女孩儿啊!
这时,经理刷卡回来了。
“这位女士,已经刷卡成功,这是小票!”经理将卡和小票递给女孩儿。
秦云见状,连忙说道:“美女,我现在就给你打欠条,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吧,明天我一定十倍还给你,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骗子。”
秦云之前就说过,谁要是愿意借钱给他,他就十倍奉还,自然是要说到做到的!
女孩儿却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帮你不是为了钱,只是单纯想帮人而已。”
说完,她转身便朝外走去。
女孩儿的突然离开,让秦云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以为,女孩儿愿意帮忙是冲着他的十倍赏金来的。可没想到,她根本不是为了钱,甚至都没打算让秦云还钱,就这样直接走了?
“云哥,这……”胖子也一脸惊讶,嘴巴张得老大。
“胖子,走!”秦云连忙叫上胖子,追了出去!
追出餐厅后,秦云刚好看到女孩儿那婀娜多姿的背影。
“喂,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秦云朝着女孩儿的背影大声喊道。他迫切地想知道女孩儿的名字,想要把欠她的钱还给她。
女孩儿停下脚步,淡淡地说了一句:“陌生人。”
说完,她径直走到路边一辆白色奥迪A4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紧接着,车子启动,很快便消失在了秦云的视线之中。
“陌生人,好一个陌生人。”秦云呆呆地感叹了一句。
“秦云,咱就这样白让她给咱结账了吗?”胖子看向秦云,满脸疑惑。
“我当然想把钱还给她,可惜她什么信息都没给我们留下啊。”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
“对了!车牌号!”秦云突然拍了拍脑袋。刚刚女孩儿是开车离开的,只要知道车牌号,肯定能想办法找到她。
只可惜,秦云刚刚没反应过来,根本没去记车牌号。
“胖子,你记车牌号了吗?”秦云看向胖子。
“我……我也没想到那么多。”胖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我欠她一个人情,希望以后还能再遇到她吧……”秦云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这么善良的女孩儿,他当然希望能再次相遇,也想亲自把这份人情还上。
只不过,茫茫人海,想要再次相遇谈何容易,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对了,那个偷我钱包的混蛋!别让我再碰到他,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秦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他心里清楚,自己没钱付账还被当成骗子,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小偷,要不是他偷了钱包,也不会发生这些糟心事!
“对对!这种可恶的小偷,逮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胖子连忙点头附和。
……
另一边。
在那辆白色的奥迪A4车内,帮助秦云付账的女孩儿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刚刚帮助秦云的事情,早已被她抛到了脑后。
就在这时,女孩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爸爸。”女孩儿接通电话。
“梦怡,明天的酒会非常重要,关乎着我们公司的生死存亡,你可千万不能迟到,一定要按时到哦。”电话里传来中年男子焦急的声音。
“我知道了爸,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迟到的。”女孩儿轻声应道。
顿了顿,女孩儿俏脸上满是担忧:“爸,我们公司规模小,价格方面也没有优势,根本没法和那些竞争公司比,我真的很担心。而且,这次要是还谈不成的话……我们公司恐怕很难再维持下去了。”
电话另一头的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确实没什么优势,只能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让华鼎集团看到我们的真诚,但愿能有奇迹发生吧……”
……
第二天。
对大多数人来说,今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六。但对秦云来说,今天却是公司举办酒会的日子。
这是一场小型酒会,邀请的都是与华鼎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
青云酒店。这可是临海市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华鼎集团这样的超级集团选在这里举办酒会,再正常不过了。
秦云来得比较早,九点钟就抵达了酒店。
在酒店二楼的贵宾休息室里,因为时间还早,秦云便拿出手机玩起了游戏。作为一名大学生,虽然秦云学习成绩优异,但他也和其他男生一样,喜欢在闲暇之余玩游戏,这年头不玩游戏的男大学生可不多见。
这时,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秦云董事长您好,我是青云酒店的董事长朱泽,特地来拜见您。”朱泽满脸笑容,姿态放得很低。虽然青云酒店在临海市很有名气,但和华鼎集团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华鼎集团可是西南三省最强大的集团,在全国都声名远扬。即便秦云只是一个分公司的董事长,可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华鼎集团啊!而且朱泽从刘波那里打听到,秦云是言志忠老爷子的外孙!就凭这一点,朱泽就得对秦云毕恭毕敬!
“你就是青云酒店的朱泽啊,我听过你的名字。”秦云抬起头,看向朱泽。青云酒店在临海市家喻户晓,老板朱泽自然也小有名气,所以秦云以前就听说过他。
“对对,鄙人正是朱泽,早就听刘总说秦董事长您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呐。”朱泽满脸堆笑地说道。
“朱董事长客气了。”秦云礼貌地回应道。
以前,秦云想都不敢想自己能走进青云酒店这样的五星级大酒店,那时候的朱泽,在他眼中就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只能在别人口中听闻其威名。而现在,青云酒店的老板却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甚至还拍起了马屁。
“秦董事长,这是我们酒店的钻石VIp卡,特意送给您,以后您来我们酒店消费,能享受最顶级的待遇。”朱泽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一张会员卡。
“朱董的心意,我领了。”秦云也没客气,直接接过了会员卡。
朱泽见秦云收下了卡,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说明秦云给他面子。
“秦董,您先忙,在下就先退下了,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朱泽脸上依旧挂着恭维的笑容。
……从十点开始,前来参加酒会的老板们陆续抵达酒店。
刘波作为公司的总经理,站在酒店门口,一一迎接到场的老板。
这时,一辆奔驰缓缓停在酒店门口,车里走下一名秃顶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年轻男子。如果秦云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名年轻男子,他就是秦云的同班同学——张虎!
“张总,张虎公子,欢迎光临!”刘波面带微笑,像接待其他老板一样,上前热情地握手欢迎。
张虎的老爸张大春,连忙笑着上前与刘波握手道:“刘总您太客气了,我得先恭喜您才是,恭喜您打败吴家父子,荣升总经理,以后刘总您可要多多关照小弟啊。”
“张总,我可不敢擅自做主照顾谁,新董事长说照顾谁,我才能照顾谁。”刘波说道。他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一切都得听新董事长的,新董事长要是愿意和你合作,那才能继续。
“对对对,刘总说得对。”张大春满脸笑容,连连点头。
怎么会是他!
“对了,刘总,新董事长现在在哪儿呢?”张大春满脸好奇地问道。
一旁的张虎也瞪大了眼睛,同样一脸好奇。
“董事长此刻正在贵宾休息室休息,等着酒会正式开始呢。”刘波微笑着回答道。
“是这样啊?那……我能不能先去贵宾休息室拜见一下他?”张大春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新董事长刚刚上任,他张大春想要继续和华鼎集团保持合作,自然得好好巴结巴结这位新来的董事长。
“我只能帮您去禀报一声,至于秦董愿不愿意见您,就得看秦董的意思了。”刘波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那就麻烦刘总帮忙禀报一下。”张大春笑着说道。
要知道,张大春的公司不过是本地一家小小的建材公司,而华鼎集团可是西南地区的顶级大集团,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
贵宾休息室里。
酒店董事长刚离开没多久,秦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刘波。”秦云接起电话。
“董事长,鸿达建材有限公司的张大春和他儿子张虎,想要来休息室拜见您。”刘波在电话那头说道。
“哦?他们父子俩要来见我?”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昨天在学校,张虎还在教室里对他大放狠话,肆意嘲讽他。可现在,张虎和他父亲却要来拜见自己,这世事还真是奇妙!
秦云心里清楚,张虎此刻根本不知道,他一心想要拜见的新董事长就是自己!
“刘波,带他们上来吧。”秦云笑着说道。
“是,秦董。”刘波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酒店门口。
“刘总,怎么样?新董事长答应了吗?”张大春和张虎满脸期待地看着刘波。
“新董事长让我带你们上去。”刘波说道。
“太好了!”
张大春和张虎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此时的张虎还浑然不知,他满心期待见到的新董事长竟然是秦云。
“跟我来吧。”
刘波直接领着张虎父子二人,朝着二楼的贵宾休息室走去。
路上。
“刘总,您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位新董事长是什么来历?我听说这位新董事长很年轻,而且背景强大,不知是真是假。”张大春好奇地问道。
刘波点了点头:“没错,他的背景大得超乎你的想象。”
“哦?”
张大春和张虎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刘总,您快说说,新董事长到底是什么背景。”张大春连忙追问道。
张虎也一脸好奇地盯着刘波。
“这位新董事长,是言志忠董事长的亲外孙。”刘波说道。
“嘶——竟然是言志忠的外孙!”
父子俩闻言,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言志忠是什么人?那可是西南三省的首富,华鼎集团的创始人!这样的大人物,是张虎父子二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只能仰望。
“啧啧,这背景,果然恐怖啊!”张大春忍不住咂了咂嘴。
“爸,没想到咱们也能接触到这么厉害的人物。”张虎激动地说道。
“是啊,所以咱们更得小心对待。你小子一定要给我毕恭毕敬的,千万别乱说话,更不能冲撞了他,明白吗?”张大春严肃地对张虎说道。
张大春心里已经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位言志忠的外孙。他甚至在想,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那他和他的公司以后肯定能飞黄腾达!
“爸,您放心吧。这么厉害的人物,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冲撞啊。”张虎笑嘻嘻地说道。
贵宾休息室。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秦云朝着门口说道。
紧接着,门被推开,三道身影出现在秦云的视线中。
走在前面的是刘波,跟在后面的正是张虎父子!
张虎一进门,便连忙抬头向前望去,想要一睹新董事长的风采。
然而,当张虎看到秦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满是疑惑。
这……这不是秦云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可房间里除了秦云,再没有其他人。
这时,刘波开口说道:
“张总,张少爷,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董事长,秦云!”
什么!?
张虎听到这句话,只感觉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头上,整个人都懵了。
张大春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常,他连忙弓着身子,脸上堆满了恭维的笑容,说道:
“鄙人是鸿达建材公司的张大春,拜见秦董事长!”
说完,张大春看向自己的儿子。
他见儿子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顿时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张虎,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拜见秦董事长!”
“怎么……怎么会是他!”
张虎没有理会父亲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秦云,声音因为内心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张虎做梦都没想到,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竟然会是秦云!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迫切想要拜见的人竟然会是秦云!
“张虎,你他妈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拜见秦董事长!”
张大春见儿子胡言乱语,气得一脚踢在张虎的腿上。
他之前还特意叮嘱儿子,进来后一定要毕恭毕敬的,结果儿子一进来就大喊大叫,他怎能不生气?
秦云笑着对张大春摆了摆手:“张大春,你不必惊讶,也不必奇怪,因为我和你儿子认识,而且……我们还是同班同学。”
“认识?同班同学?”张大春一脸错愕。
这时,秦云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张虎面前。
“张虎,见到我是不是很惊讶?昨天在教室里我就说过,我们今天说不定会在酒会上见面,现在,你相信了吧。”秦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你怎么会是新董事长?你怎么会是言志忠的外孙!这肯定是搞错了!”
张虎不停地摇头,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旁的刘波冷声呵斥道:“张虎,请端正你的态度和言辞,这就是我们分公司的新董事长,也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如假包换!”
张虎听到这句话,只感觉自己的心瞬间坠入了无底深渊。
总经理刘波都这么说了,而且秦云能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秦云的身份。张虎纵然心中有万般不信,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这时,张虎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昨天他让政教主任开除秦云的时候,校长却要保秦云,恐怕就是因为秦云那恐怖的身份背景……
他这才明白,秦云为什么敢和他叫板,甚至用钢笔刺伤他,原来是因为秦云有如此强大的身份背景做后盾!
想到这些,张虎只感觉后背发凉,一阵后怕。
他竟然一直在和这么恐怖的人物作对!
张虎的父亲张大春,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张虎,说!你是不是得罪过董事长!”张大春对儿子厉声怒吼道。
“我……我……”
张虎此时只感觉心中充满了绝望。
张大春看到儿子的反应,就明白了,儿子肯定得罪过秦云!
愤怒的张大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狠狠踹在张虎的身上。
“你个混蛋!还不赶紧给我跪下,向秦董事长道歉赔罪!”
张大春心里清楚,如果得罪了秦云,很可能导致华鼎集团不再和他合作。
而他们公司的大部分业务,都是靠着华鼎集团支撑着的。如果华鼎集团不再从他们公司采购建材,那他的公司很快就会衰败,甚至倒闭!
更何况,言志忠的外孙这样恐怖的人物,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吗?
张虎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刻的张虎惊恐万分,冷汗直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张虎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秦董事长,我……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求您原谅我吧!”
张虎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张虎明白,就凭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这一点,秦云要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就凭秦云这恐怖的身份,他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饶!
“呵呵,你昨天不是还扬言要让学校开除我吗?不是说要毁掉我的前途吗?现在怎么又来求饶了?”
“我……我……”张虎憋得满脸通红。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苦苦求饶的张虎,秦云冷笑道:“我昨天就说过,如果你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饶了你,但是你没有,你昨天选择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张虎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颤,他知道秦云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给他机会了!
张虎直接爬到秦云的脚下,抱住秦云的大腿,哀求道:
“秦云,我求您了,看在咱们同班同学的份上,您就给我一次机会,饶了我吧!”
此时的张虎,哪里还有昨天在秦云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只剩下一脸的狼狈。
“滚!”
秦云直接一脚将张虎踢开。
张虎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怜悯。
秦云双手背在身后,看向刘波,说道:
“刘波,从今天起,终止和鸿达建材公司的一切合作,不再采购他们公司的任何建材。”
胖子被打了!
“是,董事长!”刘波果断点头应承下来。
张大春听闻此言,瞬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要是华鼎集团真的不再跟他们合作,他的公司只怕就要陷入绝境,彻底完蛋了!
“秦董事长,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我儿子!”张大春也开始苦苦哀求起来。
“给我闭嘴!”秦云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不悦。
紧接着,秦云双眼微微眯起,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冷冷说道: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我给足了你们面子。要是我真的追究起来,你和你儿子都别想有好下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们!”
张大春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脏剧烈痉挛。他心里清楚,就凭秦云是言志忠外孙这一身份,秦云要是真的想收拾他儿子,绝对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张虎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完了!
张虎知道,一切都完了!
秦云重新坐回到真皮沙发上,随意地摆了摆手,冷冷吐出两个字:
“没什么事的话,就滚吧!”
“二位,请吧!”
刘波拉开房门,示意张虎父子二人离开。
就这样,满脸绝望的父子俩,灰溜溜地离开了贵宾休息室。
贵宾室外。
“啪!”
刚一出来,张大春就狠狠地扇了张虎一耳光。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连言志忠的外孙都敢得罪,你是嫌我们活得太长了吗!?”张大春满脸怒火,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爸,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言志忠的外孙啊!”张虎一脸绝望,欲哭无泪。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张大春和张虎哪里还有脸继续留在酒会上,两人只能灰溜溜地直接离开了。
贵宾休息室内。
“秦董,其实就算您和鸿达建材公司没有恩怨,我这次也打算跟他们断绝合作。”刘波说道。
“哦?为什么?”秦云抬起头,看向刘波。
“因为他们公司提供的建材,不仅价格贵得离谱,材料质量也很一般。他们之前能跟我们公司合作,是因为贿赂了吴家父子。”刘波解释道。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刘波接着说道:“秦董,我们跟鸿达建材公司断绝合作后,得找一家新的建材公司来替代,不知秦董您有没有什么要求或建议?”
“我相信你,你看着办吧。”秦云说道。刘波见秦云如此信任自己,心里十分高兴,说道:“秦董放心,我一定会选一家价格合适、材料又好的公司。”
……
酒店门口。
秦云的好朋友胖子,兴高采烈地来到酒店门口。
昨天秦云说过,要是胖子想来参加酒会,尽管来,胖子当然想借此机会来见见世面。
“这位先生,等一等。”
胖子刚到门口,就被两名保安拦住了。他们看胖子穿着朴素,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来青云大酒店消费的人。
“我是来参加华鼎集团酒会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胖子看着两名保安问道。
“先生,如果您是来参加酒会的,请出示邀请函。”两名保安说道。
“邀请函?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口头邀请的,没有邀请函。”胖子解释道。
“抱歉,如果您没有邀请函,就不能进去!”两名保安直接挡住了胖子的去路。
“我不是说了嘛,我是董事长口头邀请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他。”胖子一脸无奈。
两名保安不仅不信,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时,穿着西装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经理,这位先生说他来参加华鼎集团的酒会,但是没有邀请函,还说他是华鼎集团董事长口头邀请来的。”两名保安说道。
胖子点点头:“没错,是董事长口头邀请我来的,我和他是好朋友。”
大堂经理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番,然后嗤笑起来:
“你说什么?华鼎的董事长口头邀请你?你还和华鼎的董事长是好朋友?”
“对啊!”胖子再次点头确认。
“小胖子,你别逗了行不行,就你这副模样,还能是华鼎董事长的朋友?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看你就是想混进酒会里白吃白喝吧!”大堂经理嘲讽道。
胖子气得满脸通红,被人如此轻视,他心里当然十分不爽。
要是在以前,被人看不起,胖子也只能默默忍受。
但上次秦云跟他说过,以后谁要是瞧不起他们,直接怼回去,有什么事秦云会来解决。
想到这里,胖子抬起头,大声说道:
“没穿名牌,就该被你瞧不起吗?我告诉你,别狗眼看人低!”
大堂经理顿时眉头一皱:“你骂我是狗?你他妈找死啊?”
“我骂的就是你!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胖子毫不示弱。
“小子,你他妈活腻了!”
“啪!”
愤怒的大堂经理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胖子的脸上。
这响亮的耳光打得胖子猝不及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大堂经理竟然会直接动手。
“你……你打我?”胖子捂着脸颊,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大堂经理得意洋洋地说道:“打的就是你,敢骂老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们两个把这个臭屌丝给我扔出去!”
大堂经理对旁边的两个保安一挥手。
两个保安听后,直接上前架起胖子。
“你……你给我等着!你打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愤怒的胖子用手指着大堂经理。
“好啊,我等着!”大堂经理冷笑道。
大堂经理平日里阅人无数,自认为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身份地位,认定胖子就是个好欺负的底层人物,所以根本不把胖子的威胁放在眼里。
被两个保安扔出去后,胖子立刻摸出手机,拨通了秦云的号码……
贵宾休息室中。
“什么?你在酒店门口被打了?”秦云惊讶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好,你别着急,我现在就下楼去!”秦云对着电话说道。
挂断电话后,秦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自己的兄弟来参加自己举办的酒会,竟然在门口被打,这还得了?
“秦董,发生什么事了?”刘波连忙问道。
“我朋友在酒店门口,被酒店经理给打了!”秦云语气冰冷,透着一股寒意。
“什么!?”刘波也大吃一惊,这可是件大事。
“刘波,跟我走!”
秦云直接向外走去。
刘波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连忙跟了上去。
……
酒店门口。
被扔出去的胖子,又重新回到了门口。
那名大堂经理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小子,你他妈怎么又回来了!还想找打啊!”大堂经理指着胖子,嚣张至极。
“给我闭嘴!”一道凌厉的怒吼声,从酒店里传了出来。
大堂经理扭头一看,只见秦云和刘波正朝这边走来。
“秦董,刘总!”大堂经理吓了一跳。
紧接着,大堂经理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
“秦董,刘总,您们二位怎么突然来了。”
“给我滚开!”
秦云一掌推开大堂经理,径直走到胖子面前。
“秦云,你可算来了!”胖子一脸委屈。
“胖子,是谁打的你!”秦云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他!”
胖子直接指向大堂经理。
秦云扭头看向大堂经理,双眼中闪烁着惊人的寒意。
大堂经理感受到秦云的目光,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大堂经理又不傻,看到这一幕,他已经明白过来,胖子真的是华鼎集团新董事长的朋友!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自己竟然打了华鼎集团董事长的朋友!
“你他妈胆子不小啊,一个小小的经理,连我的朋友都敢打!是不是连我你也想打!”怒容满面的秦云,一把揪住大堂经理的衣领。
“秦董,饶命啊!”
大堂经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两个保安也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他们同样万万没想到,穿着如此普通的胖子,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新董事长的朋友!
以他们的身份,得罪了华鼎集团董事长的后果,他们哪里承受得起?
秦云扭头看向胖子,眯着眼睛说道:
“胖子,他刚刚是怎么打你的,你就十倍!百倍地给我还回去!”
“好!”胖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胖子刚刚被大堂经理打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候。
胖子直接挽起袖子,冲到大堂经理面前。
“经理,你现在相信,我是董事长的朋友了吧?”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堂经理。
“我信!我信了!胖爷,是我有眼无珠,您就饶了我吧!”大堂经理声音颤抖。
“饶了你?做梦!”
胖子说完,‘啪’的一声,直接扇了大堂经理一耳光。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接下来的,就是利息!”
“啪!”
“啪!”
“啪!”
胖子毫不留情,又狠狠地在大堂经理脸上抽了好几耳光。
大堂经理被抽得脸上布满红指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打完这几耳光,胖子心中憋的那股气,总算是发泄出来了。
打完之后,胖子又以教训的口吻,对大堂经理喝道:
“记住,以后别狗眼看人低!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啊,凭什么瞧不起别人?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善良女孩 黄梦怡!
“是是是,胖爷教训得对。”大堂经理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连连点头。
秦云冷冷地看着大堂经理,说道:“你打我朋友的事情,我会通知你们董事长,至于他要怎么处置你,我想他自有分寸!”
说完,秦云直接喊上胖子,朝着酒店里面走去。
“通……通知董事长?”大堂经理听到秦云说要告知酒店董事长,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要是让酒店董事长知道了这件事,他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走进酒店后。
“刘波,你把这件事汇报给青云大酒店的董事长。”秦云对刘波说道。
“是,秦董。”刘波点头应下。
秦云又看向胖子,关切地问:“胖子,刚刚心里的气都出完了吧?”
“那当然!多亏了你给我撑腰,秦云。要是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报仇。看着他害怕、求饶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胖子满脸激动地说道。
以前的胖子,受了这种窝囊气也只能默默忍受,毕竟自己身份背景不如人。但现在有秦云给他撑腰,他再也不用受这种窝囊气了!
……
秦云回到贵宾休息室没多久,酒店的董事长就匆匆赶来,向秦云和胖子赔礼道歉,并表示已经将大堂经理开除了。
……
酒会会场内。
此时距离酒会正式开始,大约还有二十分钟。
酒会会场里已经聚集了四十多个人,受邀的人基本都到齐了。这场酒会规模本就不大,邀请的仅仅是和华鼎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
因为酒会还没正式开始,不少老板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
在一张席桌旁。
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化着浓妆的年轻女孩儿坐在一起。
要是秦云在场,他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个浓妆女孩儿。
因为,这个浓妆女孩儿就是前几天胖子在酒吧给秦云介绍的郭晓晓!
当时郭晓晓还向秦云炫耀过,说自己收到了华鼎集团酒会的邀请。
郭晓晓身边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的父亲。“晓晓,听说这位新董事长非常年轻,等酒会结束后,我会找机会和他私下见一面,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能攀上这位新董事长,咱们家可就真的发达了!”郭晓晓的父亲叮嘱道。
郭晓晓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就是让她去勾引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爸,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的!”郭晓晓满脸期待地说道。
郭晓晓家的公司,同样是本地一家很普通的小公司,规模甚至比张虎家的公司还要小很多。
郭晓晓心里清楚,一旦能攀上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她家就能借此飞黄腾达。当然,她并不知道新董事长就是秦云。
……
贵宾休息室内。
“秦董,天成建材公司的老板想见您。”刘波说道。
“他有什么事吗?”秦云问道。
“应该是想和咱们谈合作。咱们现在正好缺一个建材公司合作商,不过他们公司规模小,在价格方面没什么优势。”刘波解释道。
“既然这样,谈合作的事情,你跟他说清楚就行,我就不见他了。”秦云摆了摆手。
“是!”刘波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刘波刚出去没多久,胖子就气喘吁吁地冲进贵宾休息室。
“秦……秦云!你猜我在……在酒会大厅看到谁了!”胖子喘着粗气,脸上却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瞧你激动的,见到谁了呀?”秦云笑着问道。
“还记得……记得昨晚在饭店,帮咱们付款的那个女孩吗?”胖子依旧喘着粗气。
“什么?难道你在酒会里见到她了?真的假的?”
秦云惊讶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错!就在举行酒会的大厅里!我亲眼看见的,绝对不会错!”胖子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来,咱们和她还真是有缘啊!”秦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秦云昨晚还想着,希望能再次见到这个女孩儿,好把欠她的钱和人情还上。
但他也知道,人海茫茫,想要再次相遇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没想到,今天竟然就有她的消息了?
“走!咱们去见见她,昨天那笔饭钱,该还给她了。”秦云说完,直接朝着屋外走去。
酒会大厅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穿着白外套牛仔裤,浑身洋溢着青春阳光气息的美女正站在那里。
她,就是昨晚在盛筵食府替秦云付钱的女孩儿——黄梦怡。
黄梦怡看到父亲走过来,连忙问道:“爸,怎么样了?见到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了吗?他愿意和咱们合作吗?”
精瘦的中年男子目光黯淡,摇了摇头。
“没见到,是刘波总经理跟我谈的。虽然我竭尽全力了,但刘总还是拒绝了。”
黄梦怡听后,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与难过。
“爸,别难过,商界就是这样。华鼎集团做生意也是为了赚钱,他们肯定要挑选更好的材料供应商。都怪咱们太弱小,没什么竞争力。”黄梦怡安慰着父亲。
“我明白。”精瘦中年男子点点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黄梦怡嘴上虽然没说,但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酒会结束后,她要去拦住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再努力说服一下。
因为黄梦怡清楚,要是拿不下华鼎集团这个大客户,以他们公司目前的情况,撑不了多久就要倒闭了,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你好,咱们又见面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黄梦怡背后响起。
黄梦怡扭头一看,正是秦云和胖子。
由于酒会现场的老板们基本都没见过秦云,他们并不知道秦云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所以秦云进入酒会现场后,并没有引起任何特别的关注。
“是你们?”
黄梦怡一眼就认出了秦云和胖子,只是脸上露出些许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
“没想到真的是你,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看来老天注定要让我把钱还给你啊。”秦云笑着说道。
“我也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们。”黄梦怡微微一笑。
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仿佛能把人的内心都融化。
“能够再次相遇,说明我们还是有缘的。所以……,这一次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秦云也回以微笑。
“嗯……,好吧,我叫黄梦怡。”黄梦怡思索片刻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黄—梦—怡,嗯,好名字!”秦云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了,黄梦怡,把你的卡号给我吧,我给你转账。我身上没带太多现金,我要向你证明,我不是骗子,昨天我真的是钱包被偷了。”秦云说道。
“真的不用,我相信你不是骗子,那顿饭就当我请你的好了。”黄梦怡摆了摆手。
黄梦怡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拿回那笔钱。“梦怡,他是谁啊?”
站在旁边的黄梦怡父亲终于开口问道。
“爸,他是我昨天在饭店遇到的一个人,他昨天在饭店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我帮了他一下。”黄梦怡解释道。
“梦怡啊,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你一个女孩子,要是因为管闲事惹出什么事来怎么办?”黄梦怡父亲一脸严肃地说道。
“喔。”黄梦怡只能低着头,乖乖听父亲教训。
看得出来,黄梦怡的家教很严格。
“伯父你好,我叫秦云,很高兴认识您和您女儿。”秦云向黄梦怡的父亲伸出手。
黄父也没有拒绝,伸手和秦云握了握,不过态度比较平淡。
秦云又看向黄梦怡:“对了,黄梦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来参加酒会的呀。”黄梦怡说道。
“哦?这么说,你们家跟华鼎集团也有合作?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是哪方面的合作?”秦云好奇地问道。
“我们倒是想跟华鼎集团合作,不过……,我们公司太小,根本入不了华鼎集团的眼。”黄梦怡说到这里,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一旁的胖子忍不住捂嘴偷笑,他在想,要是黄梦怡知道秦云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秦云接着追问:“黄梦怡,方便告诉我,你们家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吗?”
“天成建材有限公司。”黄梦怡说道。
“天成建材有限公司?”秦云吃了一惊。
因为听到这个名字,他一下子就想起来,刚刚刘波还向自己汇报过,说天成建材有限公司的老板想要来见自己。
这时,黄梦怡好奇地开口问秦云:“对了,你们呢?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你家里和华鼎集团是合作商吗?”
秦云思索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老天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让我来这里给你还钱的。”
秦云想了想,觉得还是先不着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黄梦怡听了秦云的话后,捂嘴偷偷笑了起来。
不过黄父的脸色却有些阴沉。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撩我女儿吗?你觉得这样合适吗?”黄父板着脸说道。
“呃……”
秦云听后,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黄梦怡也俏脸一红:“爸,你胡说什么呢,只是随便聊几句而已。”
这么嚣张!
秦云连忙开口解释:“黄伯父,我真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只是因为您女儿昨天帮过我,我想着把钱还给她而已。”
“可我女儿刚说了,钱不用还,你请便吧。”黄父冲秦云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黄父以为秦云是想追求自己的女儿,身为父亲,自然要为女儿挡一挡,这些年打他女儿主意的人实在太多了。
就在这时。
“我靠,就这穿着寒酸的小子,也敢来打梦怡妹妹的主意!”
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陡然从秦云背后传来。
秦云转过头,只见一个浑身名牌、腕戴欧米伽手表,满脸张狂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
“威少!”
黄梦怡和黄父见到这名男子,脸色都微微一变。
秦云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年轻男子刚刚说的话,明显是针对自己的。
这个被称作威少的男子,眨眼间就走到了秦云和黄梦怡面前。
“哪冒出来的臭小子,滚一边去!梦怡妹妹,岂是你这种垃圾能配得上的?”威少用满是不屑的目光打量着秦云。
紧接着,威少又看向黄梦怡。
“梦怡妹妹,听说你们今天来找华鼎谈合作,不知道谈成了没有?”威少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威少,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黄梦怡脸色微变。
“怎么没关系?你可是我未来的老婆!”威少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
“威少!注意你的言辞!”黄梦怡的父亲也出声制止。
“黄叔叔,别这么凶嘛,我可是来帮你们家的。”威少笑着说道。
威少接着说道:
“我猜得没错的话,华鼎集团肯定不会跟你们公司合作,这样下去,你们公司就得倒闭。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只要黄梦怡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让我爸帮你们。”
正当黄梦怡和黄父准备开口拒绝时,秦云突然说道:
“你帮?这位少爷口气可真不小啊!这么嚣张吗?”
威少听了,脸色一沉,扭头看向秦云:
“你又是从哪蹦出来的蠢货?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云,你惹不起他的!”
黄梦怡拉了拉秦云的衣袖。
虽说她和秦云交情不深,但秦云毕竟是在帮她,她自然不希望秦云因此惹上麻烦。
“惹不起?”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这临海市,还真没有秦云惹不起的人。
说实话,秦云根本不在乎这个威少是哪家的富二代,反正他肯定没自己厉害,他可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
黄父(黄梦怡的父亲)也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说道:
“小伙子,他爸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一个股东,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股东的儿子?”秦云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自家公司股东的儿子!
自家股东的儿子,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真是有趣。
紧接着,秦云冷笑一声:“呵呵,不过是一个股东的儿子,竟敢如此张狂,是谁给你的胆子!”
威少听到秦云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小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活腻了,找打呢!”
威少直接挥起拳头,摆出一副要打秦云的架势。
黄梦怡的父亲见状,赶忙拦住威少。
“威少!今天是华鼎新董事长举办的酒会,你要是在这里动手打人,就是不给新董事长面子。要是事情闹大了,你爸可没法向新董事长交代!”
威少听了这话,才勉强冷静下来。
他虽然嚣张狂妄,但也不是没脑子。
他知道这是新董事长举办的酒会,如果自己在酒会上闯了祸,新董事长发起火来,他老爸恐怕都招架不住。
“小子,算你走运,我现在先不收拾你!等酒会结束,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威少恶狠狠地说道。
紧接着,威少又扭头看向黄梦怡,冷冷地说:
“黄梦怡,你和你爸好好想想,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愿意做我女朋友,我就让我爸帮你,不然的话,你们家就等着完蛋吧!”
丢下这句话,威少转身就走。
秦云看着威少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我也会让你明白,招惹我的下场!”
等威少离开后。
“秦云,你……你太冲动了,他老爸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股东之一,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黄梦怡满脸担忧地说道。
在如今的秦云眼中,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股东或许不算什么,但在黄梦怡眼里,这绝对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毕竟华鼎集团是西南地区最顶尖的超级大集团,即便只是一个分公司的股东,也不是黄梦怡他们能比的。
黄父也开口道:“没错,这个威少睚眦必报,小伙子,酒会结束后,他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听我一句劝,现在赶紧离开!”
“是啊,你赶紧走吧。”黄梦怡也跟着劝道。
黄梦怡知道秦云是为了帮自己出头才惹上威少的,她当然不希望秦云因此遭罪,要是那样,她良心上绝对过不去。
“放心吧,区区一个威少,我根本没放在眼里。”秦云微微一笑。
“你说你连威少都不放在眼里?小伙子,你太自大了!”黄父忍不住摇头。
虽说黄父不是势利之人,但他看人识身份地位的本事还是有的。
在他看来,秦云的身份地位绝对比不上威少。
“对了,你们刚刚说想和华鼎集团合作的事,或许我可以帮你们。”秦云对黄梦怡父女说道。
“你?小伙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件事你帮不上忙的。”黄父摇摇头。
“黄伯父,这可不一定,我能不能帮上忙,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云微微一笑。
这时,总经理刘波走上前方礼台。
“酒会时间到了,各位老板请尽快入席。”刘波在礼台上宣布。
这话一出,在场的老板和他们的子女纷纷就座。
“小兄弟,话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应该知道怎么选择。”黄父对秦云说道。
说完,黄父便带着女儿去入席了。
“老大,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你就是华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呢?”胖子好奇地问道。
“我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信,待会儿时机成熟,他们自然就知道了。”秦云笑了笑。
……
席位从前到后是有讲究的,身份地位高的人自然坐在靠前的位置,反之则靠后。
威少这种人,就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他和父亲坐在第二排的一张桌子旁。
在一张比较靠后的席位上,黄梦怡和黄父坐在那里,桌上还有其他一些老板,他们都是酒会上级别较低的小老板,所以坐得比较靠后。
黄梦怡坐定后,抬头环顾全场,没看到秦云的身影。
“他应该已经离开酒会了。”黄梦怡喃喃自语。
想到这里,她也就放心了,如果真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秦云出事,她的良心肯定会不安!
黄父也说道:“说明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离开酒会是最明智的选择。”
紧接着,黄父话锋一转,苦笑着说:
“女儿啊,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在操心别人的安危,真是讽刺啊。”
此时。
礼台上。
刘波手握话筒:“各位老板,想必大家都十分期待,想见到我们华鼎的新董事长了吧?”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
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见过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新董事长的真面目。
今天这场酒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大家认识一下新董事长。
当然,他们刚刚在酒会现场或许见过,但并不知道那就是华鼎的新董事长。
“既然大家这么期待,那就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董事长,登台!”
随着刘波激昂的话语落下,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台上。
“华鼎的新董事长,终于要登台了!”
“听说这位新董事长很年轻,终于能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
台下议论纷纷。
第二排的席桌上。
威少放下手机,将目光投向台上。
威少的父亲一边看着台上,一边对威少说道:
“小威,待会儿新董事长讲完话,肯定会下台给宾客敬酒,到时候你给我把态度放端正,千万不能冲撞新董事长,明白吗?”
威少的父亲很清楚儿子平时嚣张跋扈,经常得罪人。
“爸,你放心吧,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冲撞新董事长啊。”威少笑着说道。
靠后的一张桌子上。
郭晓晓和她父亲一边鼓掌欢迎,一边将目光紧紧盯着台上。
“终于要见到新董事长的真面目了,好期待啊!”郭晓晓脸上满是期待。
另一张桌子上,黄梦怡和她父亲也同样将目光锁定在台上。
在万众瞩目和热烈的掌声欢迎下,一道身影缓缓走上礼台。
他,正是秦云!
他是董事长!
“这怎么可能!”
前排的威少,在看到登台的秦云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灰暗如死灰。他一眼就认出了秦云,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大放厥词要教训的那个人吗?
可此刻,站在台上的应该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啊!
“肯定不是他!这小子一定是瞎闯误上了舞台!”
威少咬着牙,内心极度抗拒相信这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后方的一席桌上。
郭晓晓看到登台的秦云,整个人都惊得呆在了原地。
这不是前几天在酒吧和自己相亲的人吗?
当时她压根瞧不上秦云,后来秦云居然坐进了一辆兰博基尼。不过事后她仔细琢磨,认定那车是秦云租来充门面的。她当时就暗自打定主意,要是再碰到秦云,一定要让他好看。
“他怎么可能是华鼎的新董事长?绝对不可能!”郭晓晓使劲儿摇头,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另一桌上。
“竟然是他!”黄梦怡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难道……他真的就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这怎么可能啊?”黄父同样满脸的难以置信,语气中满是惊愕。
台上。
秦云稳步走到礼台中央,站在了刘波身旁。
“现在,我向各位郑重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华鼎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秦云先生!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秦董致辞!”总经理刘波声音洪亮地宣布。
轰!
威少听到这话,只感觉脑袋里像是突然炸开了一般,整个人瞬间失魂落魄,仿佛精气神都被一下子抽离了身体。
总经理刘波都已经官宣了,这还能有假?
“他……他居然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完了!全完了!”威少瘫软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一脸绝望。
他回想起之前对秦云说过的那些狠话,以及恶劣的态度,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玩儿完了。
后面席桌上。
“他……他……他……”
郭晓晓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秦云,脸上满是迷茫与错愕,仿佛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另一桌上。
“他竟然就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黄父震惊得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之前和自己以及女儿交谈的秦云,竟然就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拜见的华鼎新董事长!
这剧情实在太具戏剧性了,自己想见的人近在咫尺,自己却愣是没认出来……
黄梦怡虽然没有出声,但她也不禁捂住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的秦云。
她简直不敢想象,昨晚自己不经意间帮助的人,竟然会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难怪之前秦云面对威少毫无惧色,原来他竟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此时,秦云已经简短地完成了致辞,然后以主人的身份,走下台开始给众人敬酒,以此表达对宾客们的欢迎。
刘波紧紧跟在秦云身旁,适时地给秦云介绍着每个人的名字和相关信息。
敬酒按照顺序从前排开始,秦云每到一桌,桌上的老板、公子、千金们,无不露出毕恭毕敬的神情。
敬酒时,他们一个个都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展现出他们对秦云的敬畏。
以秦云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在场之人谁敢不恭敬有加?
很快,秦云来到了第二排,走到了威少所在的席桌前。席桌上的人见状,立刻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秦董,这位是威明,是咱们公司的一位股东,他左手边的是他儿子威小亮。”总经理刘波在一旁介绍道。
“秦董您好,我是威明,往后还请秦董您多多关照。”威明满脸堆笑,恭敬地双手捧起酒杯。
秦云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威明,你面子可真大,我可关照不起你。”
“董事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威明尴尬地笑了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秦云为何会这样说。
秦云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径直投向威少。
“威少,来,我敬你一杯!”秦云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一丝寒意。
威少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颤,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瘫倒在地。
“秦……秦董事长,我……我……”威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威少一想到自己之前对秦云的那些嚣张言行,甚至还扬言要收拾他,此刻心里就一阵发怵,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我敬你的酒,你不打算喝吗?”秦云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不敢!不敢!”
威少赶忙端起酒杯,可他的手抖得厉害,以至于不少酒都洒在了桌上和自己身上。
紧接着,威少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股脑儿灌进了嘴里。
一旁威少的老爸威明,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但一时间也不敢贸然插嘴。
秦云端着酒杯,冷笑道:“威少,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完蛋吗?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让我完蛋?我可洗耳恭听呢!”
“秦董!我当时真不知道您是新董事长,所以……所以我才……”威少声音颤抖得厉害,脸色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所以你就觉得我地位低,好欺负,就可以随意羞辱我,是吧?”秦云似笑非笑,眼神中透着凌厉的质问。
威少僵硬地点了点头,此刻他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下意识地做出反应。
“地位低的人就活该被欺负?你知不知道,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败类!”
秦云话音刚落,“嘭”的一声,直接将杯子里的酒狠狠地泼在了威少脸上。
刹那间,整个会场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秦云愤怒的暴喝声在场内不断回荡。
秦云这一发火,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秦云,撞到枪口上。
威少这一桌上的老板公子们,更是被吓得心惊肉跳,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个别胆子小的,双腿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秦董饶命啊!”
被泼酒的威少,彻底被吓破了胆,连忙“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此刻的威少,肠子都悔青了,心里满是懊悔,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位煞星呢。
威少的父亲威明,见状也赶忙跟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威明作为公司股东,心里非常清楚,秦云不仅是公司新董事长,还是言志忠的外孙!
就凭这层身份,秦云要是想收拾他们,简直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秦董,小儿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我给您赔罪!从今往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他!”
威少父亲威明,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给秦云磕头赔罪。
秦云看向威明,霸气十足地说道:“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他恃强凌弱、仗势欺人,我连你一块儿收拾!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明白!”
威明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这时,秦云转过身,面向整个酒会现场,大声说道:
“从今天起,我在这里立下一条规矩,凡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人,要是让我知道谁恃强凌弱,欺负底层人民,我们华鼎集团立刻与其断绝一切合作,并且号召全市商界对其进行封杀!”
秦云曾经也是个穷小子,没少遭受别人的欺负,而那些人欺负他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家穷,觉得他好欺负。
他们欺负像秦云这样的穷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或许只是为了找乐子,又或许是想借此炫耀自己,仅此而已。
所以,秦云对这种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行为深恶痛绝!
如今秦云有了权势,自然要尽自己所能,让这种不良现象少发生一些。
秦云的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怎么?在座的各位,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回答我!”秦云冷声质问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在场的老板、公子、千金们,纷纷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回应。
这些老板刚开始见到秦云时,还觉得他如此年轻,应该比较好对付,随便几句花言巧语或许就能蒙混过关。
但是,经过刚刚秦云的一番发怒,再也没有人敢小瞧秦云,再也没有人觉得他是个好糊弄的人!
秦云见众人都回应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秦云又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威少,眼神冰冷地说道:
“威少,我警告你,以后别再去骚扰黄梦怡,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云说到最后,双眼微微眯起,眼中爆射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商谈合作!
“是是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骚扰黄梦怡了。”威少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不停地点头应和着。
秦云听后,这才转身离开,朝着下一桌走去。
等秦云离开这一桌后。
“你这个不争气的孽畜!连秦董都敢得罪!”
“啪!”
威少的父亲威明,愤怒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威少的脸上,以此来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你给我听好了,我罚你禁足一年,这一年不许出门,好好在家里反省自己的过错!”威明指着威小亮,劈头盖脸地一顿大骂。
威少听到要被禁足一年,心中满是苦涩,但却不敢有丝毫反驳。谁叫他得罪了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呢?
刚刚发生的这一切,都被黄梦怡和她父亲看在眼里。
他们父女俩心中感慨万千。酒会开始前,他们还担心秦云的安危,还劝说秦云赶紧离开酒会。
可结果呢?秦云竟然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轻轻松松就能把威少压得死死的,让威少和他父亲跪地求饶。
接下来,敬酒环节继续进行。
经过秦云刚刚的那一番震慑,大家对秦云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了。
许多老板甚至主动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秦云认识,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攀附上秦云这根高枝。
另一桌上。
郭晓晓的父亲叮嘱她道:
“晓晓,秦董马上就要敬到咱们这桌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表现,争取给秦董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要是能直接和他攀上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
“爸,我……”
郭晓晓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心里清楚,自己在秦云那里已经留下了极差的第一印象。上一次秦云就对她说过,她根本不配。
但郭晓晓又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爸。
这时,秦云已经来到了这桌。
“我敬各位一杯。”秦云端着酒杯说道。
大家纷纷双手捧着酒杯站起身来,每个人都毕恭毕敬。
秦云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而桌上的其他人却都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一滴都不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他们对秦云的敬意。
这时,郭晓晓的父亲笑着开口说道:“秦董,这是我女儿郭晓晓,和您年龄相仿,晓晓一直很崇拜您,想和您交个朋友。”
说完,郭父还对郭晓晓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该说话了。
可就在郭晓晓准备开口的时候,秦云只是瞥了她一眼,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郭晓晓一下子愣住了。
她发现,秦云甚至都没有正眼瞧她一下,仿佛她就像空气一样,完全被忽视了!
“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他看一眼吗?”
郭晓晓原本以为,秦云可能会冷言嘲讽她,或者教训她几句,可她没想到,最可怕的是秦云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此时,郭晓晓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酒吧和秦云见面的场景。
“我怎么就这么蠢啊!那么好的机会,都被我白白错过了。”
郭晓晓心中懊悔不已,她明白那天晚上在酒吧,绝对是和秦云结交的绝佳机会。
如果当时她表现得好,很有可能就能傍上华鼎集团新董事长这个超级大腿。
只可惜,上天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却被她白白浪费掉了。
当然,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此时,秦云已经走到了黄梦怡所在的桌前。
桌上的人纷纷双手捧杯,站起身来。
这一桌的位置比较靠后,坐在这桌上的老板们都是全场级别最低、混得最差的,所以他们见到秦云后,自然显得更加恭敬。
秦云敬完众人一杯酒后,径直走到了黄梦怡和黄父的面前。
还没等秦云开口,诚惶诚恐的黄父就对秦云鞠躬说道:
“秦……秦董事长,酒会开始之前,我多有冒犯,还望您董事长大人大量,恕罪呐!”
他一想到之前对秦云的态度不太好,心中就一阵后怕。他知道,秦云要是想收拾他,那简直易如反掌。
秦云扶起黄父,微笑着说道:
“黄伯父,您多虑了,我可没生您的气。您让我离梦怡远点,是在保护梦怡,这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该做的事情。至于您让我赶紧离开酒会,也确实是为我好。”
在场的其他老板看到这一幕,都羡慕不已。
因为秦云刚刚敬酒的时候,根本不会跟他们多说什么,但是对黄父却显得格外热情,甚至还称其为伯父,他们怎么能不羡慕呢?黄父听到秦云称呼他为“黄伯父”,更是受宠若惊。
毕竟他和秦云的身份悬殊巨大,秦云是堂堂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而他只是一个小公司的小老板罢了。
于是黄父连忙说道:
“秦董事长,我可当不起这个称呼,您叫我小黄就行。”
“黄伯父,梦怡昨天帮过我的忙,我把她当朋友,朋友的父亲就是长辈,所以您完全当得起这个称呼。”秦云笑着说道。
紧接着,秦云又看向黄梦怡。
“梦怡,咱们又见面了。”秦云依旧保持着微笑。
“秦……秦董,我真的没想到,您竟然会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直到现在,黄梦怡的俏脸上还带着几分震惊的神色。
黄梦怡昨天在饭店帮秦云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
“你还是叫我秦云吧,叫我秦董太见外了。”秦云笑着说道。
“秦……秦云。”
黄梦怡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叫了出来。
“秦云,谢谢你,谢谢你让威少别再来骚扰我。”黄梦怡咬着红唇说道。
黄梦怡以前没少受到威少的骚扰,偏偏威少势力强大,她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应对。
但是刚刚秦云对威少放了话,让威少别再骚扰她,她以后终于可以安宁了。
“你这样的女孩儿,本就不应该受到那种混蛋的骚扰。你放心,以后要是还有其他人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秦云微笑着说道。
黄梦怡咬着红唇点了点头。
虽然黄梦怡和秦云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发现秦云和其他富二代大不一样,他不嚣张跋扈,不恃强凌弱,反而能够为弱者出头。
“对了,我听说你和你爸,很想跟我谈谈关于合作的事情,对吧?”秦云问道。
“嗯嗯!”
黄梦怡连忙抬起头看着秦云,同时用力地点了点头。
黄父也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云。
原本黄父觉得,和华鼎集团合作的事情已经没有希望了,但在这一刻,他心中突然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关于合作,我之前说过,我可以帮你们,现在你们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吗?”秦云笑着问道。
“当然!当然!您可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黄父连连点头。
“好,等酒会结束后,你们到贵宾休息室来,我们详谈合作的事情。”秦云淡淡地说道。
“好!好!”黄父激动得连连点头。
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那叫一个羡慕。他们都想和秦云攀关系,却都无法成功。
可秦云却主动和黄家父女交谈,还邀约他们酒会后详谈,他们怎能不羡慕呢?
……
酒会散场后。
贵宾休息室内。
秦云坐在正前方,总经理刘波站在秦云身边,黄梦怡和黄父坐在下方。
“黄伯父,我们公司今天刚跟鸿达建材公司解除合作,所以建材方面正好缺一个合作商,以后就由你们公司供应吧,正好填补这个空缺。”秦云说道。
“真……真的吗?!”黄父又惊又喜。
黄梦怡也一脸惊喜,要是能和华鼎集团合作,他们公司不但不会倒闭,反而能够借此发展壮大!
“难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秦云笑着反问。
“可是……,我们公司规模小,而且价格方面并没有优势,有很多比我们更好的公司可供您选择,您为什么选择我们呢,这对您来说不是很吃亏吗?”黄梦怡低下头说道。
“当然是因为……你!”秦云面带笑容地看着黄梦怡。
合作愉快!
“因为我?”黄梦怡的俏脸上瞬间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
“对呀,昨天你在饭店帮了我一把,我欠你个人情,今天我帮你一回,就算是还了这份人情。”秦云笑着解释道。
“可是……我昨天不过是帮你付了几千块饭钱而已,可现在这合作涉及的可是几千万甚至过亿的利益啊。”黄梦怡一脸担忧地说道。
虽然她无比渴望能和华鼎集团达成合作,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秦云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否则她心里会充满愧疚。
“没事儿,这点钱对我来说不过是小钱罢了。”秦云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可是,我们家公司规模小,产能可能也跟不上华鼎集团的需求。”黄梦怡依旧忧心忡忡。
“这好办,我们华鼎集团给你们公司投资一个亿,用来扩大产能!”秦云斩钉截铁地说道。
“给我们投资一个亿?!”
黄父和黄梦怡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
“咕噜!咕噜!我……我不是在做梦吧?”黄父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美梦中。
黄梦怡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地看着秦云。
要是华鼎集团真的给他们公司投资一个亿,再加上与华鼎集团达成合作,那他们公司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正实现飞黄腾达。
“黄伯父,您没做梦,投资的事情,我会让刘波总经理尽快去落实。”秦云微笑着说道。
“秦云,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吗?你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我帮你付了一顿饭钱吗?”黄梦怡忍不住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秦云摇了摇头:“不!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的善良,还有你父亲的正直,我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合作伙伴。”
“秦云,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们家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和我爸一定会全力以赴,把事情做好!”黄梦怡一脸认真地说道。
黄父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秦董事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会向您证明,您的投资是绝对值得的!”
对于黄父来说,他一直怀揣着远大的抱负,却苦于没有足够的资金和人脉关系,如今终于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
秦云笑了笑,接着说道:“黄伯父,您现在应该不会再让我离您女儿远一点了吧?”
“哈哈,当然不会!”黄父尴尬地笑了笑。
黄父心里非常清楚,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和秦云做朋友,却连资格都没有;多少人想方设法想攀附秦云,却根本没有机会。更何况秦云还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
黄梦怡听到秦云这么说,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这时,秦云站起身来。
“好,合作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具体的合作计划,我会让刘波总经理和你们详细商讨。”
“是!秦董!”旁边的刘波连忙点头应承。
……
这场酒会就这样圆满结束了。对秦云来说,这次酒会不仅成功地收拾了张虎,更重要的是,他再次见到了昨天帮助过自己的女孩儿黄梦怡。
酒会刚结束,秦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外公言志忠打来的。
对于外公的电话,秦云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喂,外公。”秦云连忙接起电话。
“云儿,我现在就在你家里,你回来一趟吧,咱们爷俩见个面,有些事情得当面聊聊。”电话里传来外公言志忠的声音。
“外公,您现在在临海市?还在咱们家里?”秦云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错。”电话那头的言志忠回应道。
“好,我这就回去。”秦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在秦云看来,外公突然来到临海市,还急着让自己回去,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挂断电话后,秦云急忙赶回家中。
在棚户区的秦云家。
上一周外公给了秦云一个亿后,秦云原本打算买一栋别墅,给母亲换一个更好的居住环境。
但母亲说在这里住久了,已经有了感情,而且这个房子里承载着秦云去世老爸的回忆,所以他们就继续住在这里,没有搬家。
虽然没有换房子,但秦云还是给家里添置了一些新家具,让整个家焕然一新。
秦云到家的时候,外公已经在家里等候了。
“云儿,来来来!快过来坐!”
外公言志忠看到秦云进门,连忙热情地起身,把秦云拉到身边坐下。
“云儿啊,这一周过得怎么样?还顺利吧?”外公言志忠满脸慈祥地问道。
秦云咧嘴一笑:“外公,说实话,有钱的感觉真的太棒了,这一周我过得非常不错。”
自从言志忠和秦云相认以来,这一周秦云的生活可谓是顺风顺水。
曾经的仇人如今已经被他踩在脚下,曾经瞧不起他的人,现在都对他毕恭毕敬,秦云终于扬眉吐气了。
当然,秦云心里十分清楚,这一切都多亏了外公。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外公言志忠听了秦云的话,开心地大笑起来。停顿了一下,言志忠又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这一周,外公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观察我?”秦云显得有些惊讶,说实话,他压根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没错,我这一周一直在观察你,说实话,你的表现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言志忠说道。
“是表现太差了吗?”秦云苦笑着问道。
“不,是好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你刚到公司担任董事长,就能以雷霆手段排除异己,同时还能用巧妙的方法笼络人心,这一点,倒有点我年轻时候的风范。”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
“呃,是吗?”秦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了,云儿,我有个问题,上次你被绑匪绑架,你是怎么让那些绑匪放了你的?”言志忠好奇地问道。
这个问题,言志忠心里早就充满了疑惑。
一旁言志忠的秘书也说道:
“少爷,那天老爷还以为你会出事,都准备让暗中保护你的人出手解救你了,结果少爷你竟然毫发无损地从绑匪的车上走了下来,可把我和老爷都震惊坏了。”
言志忠所说的,正是吴家父子雇人想要谋害秦云的那件事。
秦云笑了笑:“外公,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那只能说明钱给得还不够多!我给了那些绑匪一千万,他们自然就把我放了,还供出了幕后主使。”
“哈哈,原来如此,好一个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说得好!”言志忠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
言志忠越来越觉得,秦云的表现比他一开始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一开始,言志忠对秦云并没有寄予太高的期望,他只希望秦云不是那种纨绔的富二代,能有一点事业心,以后勉强能够守住家业就行。
但秦云的优秀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云儿,鉴于你表现出色,我再给你打十个亿做零花钱。”
“另外,你要是遇到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给我打电话,一般来说,在西南三省的地界上,没有我言志忠摆不平的麻烦。”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
紧接着,言志忠拿出手机,给秦云进行转账。
“叮,您尾号4527的商业银行卡收入金额.00。”
看着这么多的零,秦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才一周时间,外公又给了他十个亿?
经过这一周的经历,秦云早已深知金钱的巨大作用,所以他没有拒绝。“谢谢外公!”秦云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另外,我还要给你介绍一个重要的人。”外公言志忠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紧接着,言志忠看向门外,说道:
“孤狼,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后,一名消瘦的男子出现在秦云面前。
男子身材消瘦,相貌平平,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但他那深邃的眸子里,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说实话,秦云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眼神竟然可以如此可怕!
“主人!”孤狼对着言志忠弓腰抱拳,声音嘶哑低沉。
“外公,他是?”秦云满心好奇,急切地想知道此人的来历。
保镖孤狼!
“外公,他究竟是谁呀?”秦云满心好奇,迫切地想知道眼前这人的来历。
“他叫孤狼,年轻的时候在特种部队服过役,退役之后成为了一名地下拳手。当年我救过他一命,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追随我,算起来,至今已有十年了。”言志忠陷入回忆,缓缓说道。
“退役特种兵?还当过地下拳手?”
秦云不禁一愣,他过去不过是个穷小子,从未接触过这类人,对这个层面的世界完全陌生。
“云儿,跟你说实话吧,这段时间,我一直让孤狼在暗中保护你。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外孙,可不想你出任何意外。”言志忠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外公。”秦云恍然大悟,点头表示理解。
回想起上一次被绑架的经历,秦云仍心有余悸,当时他真切地感受到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
如今想来,原来外公早就为他的安全做了周全的考虑。倘若当时绑匪没有放了他,想必孤狼就会出手营救自己吧。
“不过外公,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如果真遇到众多敌人,他一个人恐怕也应付不来。”秦云微微摇头说道。
“小少爷,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孤狼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这可不是质疑,我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罢了。”秦云无奈地摊开双手。
“哈哈,孤狼,给我外孙露一手瞧瞧。”言志忠笑着说道。
孤狼点点头,紧接着猛地转身,对着墙壁就是一拳。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只见拳头击中的地方,瞬间出现了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
“咕噜!这……”
秦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厉害了吧!一拳居然能把墙壁打出裂纹?这完全超出了秦云以往的认知范畴。
他不禁心想,如果这一拳打在人身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能直接要了别人的命!光是想想,秦云就觉得毛骨悚然。
“小主人,没让你失望吧。”孤狼发出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厉害!”
秦云由衷地对孤狼竖起了大拇指。
见状,外公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
“秦云,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把孤狼交给你,以后他就是你的专属保镖,负责保障你的安全。孤狼对我绝对忠诚,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那就谢谢外公了。”秦云咧嘴一笑,没有拒绝。上一次的绑架事件让他深刻明白,即便自己现在有钱,但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的遭遇仇人的报复,身边有一个厉害的保镖至关重要。
“孤狼,见过小主人。”言志忠对孤狼说道。
孤狼点头,随后走到秦云面前,恭敬地鞠躬行礼:
“小主人!”
“孤狼,你放心,跟着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秦云笑着说道。
这时,言志忠又开口道:
“外孙啊,我也有个要求,只有在你真正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孤狼才会出手。一般情况下,他会隐藏在暗处,这样更有利于锻炼你。”
“没问题!”秦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觉得外公的想法很有道理。
“对了,外孙,还有一件事。你妈这些年太过操劳,身体落下了不少病根,所以我打算带她去国外疗养一段时间。”言志忠说道。
“嗯!”秦云重重地点点头,这是为了母亲的身体健康着想,他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云儿,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妈或者你外公打电话。”母亲一脸关切地叮嘱着秦云。
秦云走上前,轻轻牵起母亲那饱经风霜的手: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到了国外就安心疗养。”
秦云的父亲去世得早,这些年来,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将他养大,其中的艰辛,秦云心里再清楚不过。
外公在家里吃完晚饭后,当晚便带着母亲离开了临海市。
……
第二天下午。
临海大学,今天是学校周末收假的日子。
教室内。
“老大,你听说了吗?张虎转学了!肯定是他怕见到你,所以被吓跑了。”胖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转学了?”秦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哎,真可惜,我昨天去得太晚,没能亲眼看到你收拾张虎的场面,我猜肯定特别精彩。”胖子满脸遗憾地摇着头。
这时,教室里的同学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张虎办了转学手续,已经转走了。”
“他怎么会突然转学呢?”
“该不会和秦云有关吧?上周五的时候,张虎还扬言要让秦云被开除,结果秦云现在好好的,他自己反倒转学跑了?”许多同学都忍不住将张虎转学的事情和秦云联系在一起。
在同学们看来,张虎不可能无缘无故转学。
“这……这不太可能吧?秦云那小子家里穷得叮当响,他哪有本事把张虎逼走?”
“就是啊,这小子连续领了两年助学金,怎么可能斗得过张虎?张虎转学肯定另有原因。”
“对对对!”
……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虎突然转学似乎和秦云的关系最大。
但却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一点,原因很简单,秦云家里贫穷是绝大多数同学都知道的事实。
至于昨天的酒会,他们自然一无所知!
班长王雪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因为张虎转学就意味着他不会再找秦云的麻烦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衬衫的男子走进了教室。男子身高一米八,长相颇为帅气。
“哇,是郑海。”
班里的一些同学看到这名高个男子后,忍不住尖叫起来。
秦云也知道这个郑海,他是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秦云曾听闻,说这个郑海睡过的女学生多得能组成一个加强排。
当然,这并不影响郑海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依旧有很多女生追捧他,毕竟他长得高大帅气,篮球也打得特别好。
秦云对郑海这种伪君子十分反感。
“他怎么跑到我们教室来了?”秦云皱着眉头说道。
郑海走进教室后,径直走到前排的班长王雪面前。
“郑海学长,有什么事吗?”王雪抬起头,看向郑海。
“当然有事,你跟我到教室外面去谈。”郑海说道。
“好的。”
王雪是学生会外联部的干事,所以她点点头,便跟着郑海走出了教室。
“胖子,咱们去看看。”
秦云瞧着郑海那副模样,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于是,秦云带着胖子悄悄地跟了出去。
教室外的阶梯处。
“王雪干事,我以学生会外联部部长的身份,交给你一项任务。”郑海说道。
“郑海学长,您说。”王雪点点头。作为学生会外联部的成员,在郑海面前,她相当于下属。
“学校最近要举办冬运会,需要找一个赞助商,让他们为冬运会赞助二十万。我觉得这个任务交给你比较合适。”郑海对王雪说道。
郑海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王雪去为学校活动拉赞助,而且赞助金额高达二十万!
“二十万?这……,郑海学长,这也太多了吧!”王雪被这个数额惊得捂住了嘴巴。
以前拉赞助,金额大多在三、五万左右,很少有二十万这么高的额度。
拉赞助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拉到二十万这么多的赞助费,更是难如登天。
“这一次的冬运会,学校打算办得隆重些,费用自然不会少。”郑海说道。
停顿了一下,郑海继续说道:
“王雪,越是困难的任务,越能锻炼人,这可是个难得的锻炼机会。我是看重你,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的,你明白吗?”
“真tm会扯淡。”
躲在一旁偷听的秦云,听到郑海的这番话后,忍不住暗自摇头冷笑。
这些学生会的部长、主席们,就喜欢打着锻炼人的幌子,哄骗这些单纯的学生加入学生会。
然后让他们去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把他们当成免费的劳动力,供自己驱使,最后还美其名曰是锻炼人。
而实际上呢?学生会里官僚主义严重,一个学生会主席甚至能招募十几个女学生当秘书,专门为自己服务。
秦云不知道其他大学是不是也这样,但至少在临海大学,这种现象屡见不鲜!
胖子也点头附和道:“没错,这小子就是在瞎扯淡,幸亏我当初早早退出了学生会,不然就得被他们当狗使唤了。”
另一边。
王雪听了郑海的话后,面露担忧之色:
“郑海学长,我真的很担心自己完成不了,二十万块实在是太多了!”
“王雪,你可是我们外联部最漂亮的女生,只要你稍微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我想……二十万的赞助,应该很容易就能拉到。”郑海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协迫王雪!
郑海这话的意思昭然若揭,他在暗示王雪,可以用出卖自己身体的方式去拉赞助,他笃定只要王雪这么做,肯定会有老板愿意掏钱。
稍作停顿后,郑海接着说道:
“只要你能拉到这笔赞助,我保证,外联部下次换届的时候,我会推荐你当新一任学生会外联部部长。另外,今年的优秀学生评选,还有一级奖学金,我都能帮你拿到。”
“一级奖学金?”王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心动。
学校的奖学金分为1、2、3级,其中一级奖学金金额最高,但也最难获得,要是不走关系,根本不可能拿到。
王雪心里清楚,她家现在急需用钱,如果真能拿到一级奖学金,那可真是雪中送炭。
然而,王雪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郑海学长,我做不到!”
无论开出的条件多么诱人,王雪都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她的底线坚如磐石。
郑海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雪,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而是以学生会外联部部长的身份,给你下达任务,懂吗!”郑海冷声说道。
见软磨硬泡不管用,郑海直接开始威逼。
他继续冷冷地说道:
“要是你违抗命令,我可以立刻把你踢出学生会,让你拿不到今年的优秀学生奖,也得不到奖学金!甚至还能在你的档案里记上一笔,让你一辈子都留下污点,以后找工作都困难重重!”
王雪心思单纯,被郑海这一番恐吓,一下子就慌了神。
就在这时,郑海话锋一转:
“当然了,我作为你的学长,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什么……什么办法?”王雪连忙追问道。
“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这二十万的赞助费,我帮你解决!”郑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至此,郑海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郑海,你……”王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王雪,多少人想做我女朋友都没机会,你应该好好珍惜,对吧?我保证,做我的女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郑海笑着说道。
实际上,郑海觊觎王雪的美貌已久,早就想把王雪追到手。他之前也旁敲侧击地暗示过王雪好几次,但王雪每次都装作没听懂。
所以,这一次他干脆直接摊牌,利用自己的身份来胁迫王雪。“答应我,好吗?”
郑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拉住王雪白皙的手。
王雪吓得连忙往后缩,躲开了郑海的手,但郑海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声响起。
紧接着,秦云带着胖子冲了出来。
秦云径直走到王雪面前,挡在了郑海的面前。
“郑海,你真是个衣冠禽兽的畜生!利用学生会的身份,干这种龌龊的勾当,你还要不要脸?”秦云直接怒斥道。
“就是,太不要脸了!”胖子也义愤填膺地附和着。
“哟,是谁的裤裆没夹紧,把你们两个玩意儿蹦出来了?还敢骂我,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们也配?!”郑海脸色阴沉,满是愤怒。
对郑海来说,突然冒出两个人坏了他的好事,他自然十分恼火。
“不就是个学生会部长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秦云冷笑道。
郑海凭借学生会部长的身份,吓唬吓唬普通学生还行,但想吓唬秦云,那还差得远呢。
这时,胖子也骄傲地开口道:
“郑海,你知道我哥们儿秦云是谁吗?说出来能吓死你!”
“吓死我?哈哈!”郑海不禁嗤笑起来。
郑海刚刚打量了秦云和胖子的穿着打扮,仅从外表判断,他就认定秦云和胖子肯定没什么家庭背景,就是两个穷小子。
“我现在警告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开,要是惹恼了我,我保证让你们在学校里混不下去!”
郑海用手指着秦云二人,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呵呵,一个小小的学生会干部,竟然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权力和能耐?真是可笑至极。”秦云摇头冷笑道。
秦云明白,为什么这些学生会干部敢如此嚣张跋扈,这和他们手中的权力脱不了干系,权力让他们膨胀,也让他们沉醉其中。
“没错,我就是有这么大的权力,捏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你们两个小子,就等着倒霉吧!”郑海得意洋洋地说道。
王雪见状,连忙说道:
“郑海,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你不就是让我拉二十万的赞助吗?好!我同意!”
在王雪看来,郑海这样的学生会干部,秦云根本斗不过,她不想连累秦云,所以才急忙答应郑海。“王雪,就因为这小子,你竟然连这样的任务都敢答应?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完成!要是你完不成,后果你是清楚的!”郑海脸色阴沉。
郑海心里清楚拉20万赞助的难度有多大,一般的女学生想要拉到这么多赞助,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出卖身体,而且还得长得特别漂亮才行。
否则,没有关系和门路,想要凭空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费,简直就是做梦!
王雪也明白,拉二十万赞助费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她已经答应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没事儿,王雪,不就是二十万赞助费吗?我帮你解决。”秦云豪爽地说道。
“什么?就凭你?呵呵,不知道你是在吹牛,还是自不量力,你要是能拉到二十万赞助费,老子吃屎!”郑海不屑地冷笑道。
郑海通过秦云的穿着打扮,已经认定秦云就是个穷小子,他根本不相信,一个穷小子能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费。
“你不相信我能拉到二十万赞助费?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赌?”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想怎么赌?”郑海追问道。
“你刚刚不是说,我要是能替王雪拉到二十万赞助费,你就吃屎吗?好,如果我拉到了,你就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怎么样?”秦云笑着说道。
“贴吧直播吃屎?噗!”
站在秦云身后的胖子,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他心里暗道老大真狠,这种损招都能想得出来,不过他表示很期待。
郑海听到秦云提出的要求后,脸色瞬间变了,竟然给他提出这么恶心的要求?
不过郑海转念一想,他会输吗?根本不可能!
于是郑海说道:“好啊,我答应,那要是你没完成呢?”
“如果我没完成,我立马退学,或者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跟你打这个赌!”郑海一口答应下来。
在郑海看来,这个赌约他是稳赢无疑!
王雪听到这些话后,显得十分着急。
“秦云!别!别跟他打赌!”
在王雪看来,她和秦云根本不可能完成拉二十万赞助的任务,秦云现在要跟郑海打赌,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秦云回头看了王雪一眼,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
这时,郑海又说道:
“对了,拉赞助是有时间限制的,我要求你们在三天之内拉到赞助,而且赞助的公司,必须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小公司不配赞助我们学校!”
郑海补充这两个苛刻的条件,自然是为了进一步增加难度,确保这个赌约他必赢。
“什么?三天内?而且还必须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赞助?郑海,你……你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人!”王雪气得直跺脚。
王雪在外联部也待了这么久,她从来没听说过拉赞助还有这么奇葩的规定,要知道能拉到赞助就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王雪非常清楚,想在短短三天内拉到巨额赞助,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别说还要求赞助方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
“王雪,我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规矩当然是我定!明白吗?”郑海露出阴险的笑容。
秦云把王雪拉到身后,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好!我答应!”
突来的拥抱!
秦云把王雪拉到身后,嘴角微微上扬,掷地有声地说道:
“好!我答应!”
紧接着,秦云竖起一根手指。
“而且,我根本不需要三天那么久,一天,足够了!”
“一天?哈哈,好啊!”
郑海笑着应道,对他而言,秦云主动给自己增加难度,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人,居然主动给自己挖坑?
在这种情况下,郑海更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仅仅一天时间,恐怕连要联系的公司都还没找到门路吧?
“小子,那咱们就一天后见分晓。”
郑海扔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郑海走后。
“秦云,你……你怎么能跟他打这样的赌呢?你怎么能答应他呀,他明显就是想坑你!”王雪的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王雪实在想不明白,他们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一天之内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而且还得是市值过亿的大公司。
她清楚,那些大公司通常对这类事情不屑一顾,他们去寻求赞助,那些大公司很可能连见都不见他们。
所以,王雪实在无法理解秦云为什么要答应郑海,心里满是疑惑。
这时,旁边的胖子忍不住笑着说道:
“班长,你就放心吧,我觉得云哥肯定能完成。”
胖子对秦云如今的身份了如指掌,在他看来,别说是二十万,就算是两百万、两千万,对秦云来说都不在话下。
胖子坚信,这个赌约秦云必定会赢,此刻他满心期待的是,等郑海输了之后,在贴吧直播吃屎的滑稽场景。
光是想想,胖子就觉得刺激不已。
然而,王雪并不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
“不管怎样,秦云,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刚才站出来帮我拦住郑海。”王雪说道。
王雪心里明白,秦云被卷入这件事,全是因为她,所以她对秦云既感激又愧疚。
“你可是我们班的班长,我怎么能让那个人渣欺负你呢。”秦云微笑着说。
王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说道:
“事已至此,秦云,我们只能尽力去试试了。”在王雪眼中,虽然这是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秦云笑了笑:“所以,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既然我刚才说了,拉赞助的事我帮你,那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于是,秦云直接叫上王雪,离开了学校。
校门口。
“秦云,咱们不先研究一下,看看该找哪些公司吗?”王雪疑惑地问道。
在王雪看来,既然要去找大公司寻求赞助学校活动,肯定得先研究一番,再选定目标。
“不用,我已经有目标了。”秦云摇了摇头。
“是吗?是哪个公司呀?”王雪好奇地追问。
秦云微微一笑,吐出四个字:
“华鼎集团!”
“华鼎集团?”王雪的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华鼎集团是何等强大的企业,王雪心里十分清楚。
“秦云,华鼎集团那么大的公司,我们去找他们赞助,他们恐怕都不会搭理我们,咱们还是换一家公司吧。”王雪说道。
“不用,就找他们!”秦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紧接着,秦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华鼎集团而去。
虽然王雪觉得找华鼎集团赞助的成功率微乎其微,几乎和中彩票头奖的概率差不多,但秦云坚持要去,她也只好跟着去试试。
秦云的那辆兰博基尼超级跑车就停在学校附近的停车场,但秦云并没有去开那辆车,而是选择了乘坐出租车。
因为秦云暂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让王雪感到有压力,进而和自己产生身份上的隔阂。
不然的话,秦云根本不用亲自跑一趟,直接拿出二十万,再让总经理刘波送一份赞助协议过来就行了。
而且,和王雪一起做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一段特别的共同经历。
……
华鼎集团楼下。
虽然这只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但公司大楼依然气势恢宏。
秦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王雪确实有那么一丝好感。
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她的人品,她努力学习、认真做事的样子,以及倔强自强的性格,都深深吸引着秦云。
二人站在华鼎集团门口。
门口站着两名保安,守护着公司大门。“秦云,我们真的要进华鼎集团吗?我们会不会……连门都进不去啊?”
王雪显得有些紧张。
“放心,跟我来。”秦云笑着说道。
说完,秦云率先向前走去,王雪见状,只好连忙跟上。
“二位,有什么事吗?”
刚到门口,两名保安就拦住了秦云。
按理说,保安肯定认识秦云,但他们却装作不认识。
原因很简单,在来的路上,秦云就给总经理刘波发了短信,把事情告诉了刘波,并要求自己到公司后,所有人都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这样,才能真正不让王雪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临海大学的学生,最近我们学校要举办冬运会,想请贵公司赞助二十万,能帮我们向你们经理汇报一下吗?”秦云说道。
“好,我去禀报。”保安点了点头。
“他……他居然去禀报了?”王雪显得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对方听了之后会直接把他们赶走。
“班长,放松点,别担心。”秦云微笑着说。
王雪乖乖地点了点头,但她心里依然十分紧张,她害怕保安回来后告诉他们,经理不见他们,让他们离开。
几分钟后,保安回来了。
“二位,总经理答应见你们,我带你们去见经理,跟我来。”保安说道。
“总经理?!真的吗?”
听到这个消息,王雪又惊又喜。
她原本以为,华鼎集团能有个管理人员见他们就已经是奇迹了,没想到竟是公司的总经理亲自接见?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咱们走吧。”秦云笑着说道。
在保安的带领下,二人很快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的,自然是刘波。
刘波和秦云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表面上都装作不认识。
“总经理,您……您好。”
王雪显得既紧张又拘谨,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见到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总经理。
在她眼里,这绝对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大人物!
“二位请坐。”刘波笑着摆摆手。
“王雪,咱们坐。”秦云自然不会紧张,他直接拉着王雪坐下。
坐定后。
“事情我已经听保安汇报过了,赞助你们学校搞活动是件好事,20万对我们公司来说也不算多,所以,我决定赞助!”刘波直接说道。
王雪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跟这位总经理谈这件事呢。
这……这就同意了?
就这么简单?
不是应该难如登天吗?
“秦云,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王雪愣愣地说道。
“你没做梦,咱们已经拉到赞助了。”秦云笑着说道。
……
十分钟后,秦云和王雪并肩走出华鼎集团的大门。
他们手中多了一个手提箱,里面装着20万现金。
此外,还有一张华鼎集团赞助临海大学冬运会的赞助协议书,上面盖有华鼎集团的红色公章。
“太好了!秦云,真是太好了!我们真的拉到了赞助,而且还是华鼎集团!”
走出大门后,激动不已的王雪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秦云。
王雪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瞬间钻进秦云的鼻腔。
“呃……”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秦云有些尴尬,说实话,秦云很少和女孩子有肢体接触,更别说像王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了。
任务完成!
秦云被王雪紧紧抱住,或许是因为紧张,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说起来,秦云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处男呢。他和前女友菲菲交往了整整两年,可连对方的嘴唇都没碰过,更别提其他亲密举动了。
这时,王雪也回过神来。
“啊!”
王雪羞愧地尖叫一声,赶忙松开了秦云,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那个……我……我刚刚太高兴了,所以……所以才……”
满脸通红的王雪想要解释清楚,可她结结巴巴的,反而越说越乱。
“呃,高兴嘛,能理解。”秦云干笑着回应。
“是啊,我真的没想到,能这么轻松就拉到华鼎集团的赞助,我现在都还感觉像在做梦一样。”王雪绽放出一抹动人心弦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到王雪如此开心、快乐,秦云的心里也跟着愉悦起来。
“我就说过,没你想象的那么难。”秦云笑着说道。
这当然不难,毕竟这一切都是秦云提前安排好的。
不然,要是秦云还是曾经那个穷困潦倒的小子,他和王雪恐怕连华鼎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时,王雪突然一脸认真地看向秦云,问道:
“秦云,我总觉得这事儿顺利得不太正常,这么容易就成了,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王雪作为校学生会外联部的干事,曾经也出去拉过几次赞助,她深知拉赞助的艰难程度,哪怕只是拉几万块钱,都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除非用身体去换取赞助费,外联部的一些女生就是这么做的(当然,王雪绝对不会这么干)。
可这一次,拉到的赞助费比用身体换来得还容易,而且还是来自华鼎集团这种超级大集团。
所以,王雪不禁联想到了秦云。
她琢磨着,来华鼎集团是秦云提议的,这么顺利拿到赞助费,会不会和秦云有关呢?
“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你瞧瞧我,像是能跟华鼎集团扯上关系的人吗?”秦云笑着说道。
“好吧。”
王雪点了点头,她仔细一想,以秦云的家庭状况,确实不太可能和华鼎集团有什么关联,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紧接着,王雪抬起头,小鸟依人般地对秦云说:
“秦云,不管怎样,我都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绝对没胆量来华鼎集团拉赞助,更不可能拉到赞助了。”
“要是你真想谢我,请我吃顿饭就行。”秦云咧嘴笑道。
“没问题呀。”王雪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回学校吧,是时候找郑海算账了。”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肯定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拉到赞助了,而且还是华鼎集团冠名赞助!”王雪有些小兴奋。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秦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
临海大学。
男生宿舍415室。
这间宿舍是外联部部长郑海的住处。
宿舍门口,除了秦云和王雪,还有胖子。
秦云从华鼎集团回到学校后,胖子得知秦云要去找郑海算账,他当然想看看郑海吃瘪的样子,所以也跟着一起来了。
“胖子,敲门。”秦云说道。
“好嘞!”胖子点点头,连忙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宿舍里传出一道声音,紧接着宿舍门被打开。
宿舍里一共有四个人,秦云扫了一眼,发现郑海就在其中。
“哟,是你们啊!”
正在宿舍里聊微信的郑海,看到秦云三人后,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怎么,你们是觉得任务完成不了,所以来找我求饶的吗?”郑海笑着说道。
王雪冷冷地回应:“郑海,你搞错了,我们已经拉到赞助款了。”
“什么?你说你们已经拉到赞助款了?”郑海一愣。
紧接着,郑海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太逗了,我给你下达任务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你居然说你们已经拉到赞助款了?当我是傻子吗?”
郑海当然不会相信,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到二十万赞助款,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没关系,那就让你亲眼看看。”秦云笑着说道。
说着,秦云直接把手中的手提箱放在桌上。
咔嚓!手提箱被秦云打开,一叠叠百元大钞整齐地躺在里面,足足有二十叠。
“这!”
原本满脸笑容的郑海,看到这一叠叠百元大钞后,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讶。
“这……这他妈是假钞吧?小子,冒用假钞可是犯罪!”郑海大声叫嚷道。
即便钱就摆在眼前,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是真是假,你可以随便验。”秦云抱臂说道。
郑海也不客气,当即上前开始验钱。
随着验钱的进行,郑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因为他发现,这些钱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郑海,怎么样?心里有数了吧。”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们……你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的?”郑海脸色铁青地反问。
王雪回应道:“当然是拉赞助得来的。”
“不!不可能!就凭你们两个,别人凭什么给你们赞助二十万!我看这钱是你们偷来的,或者抢来的吧!”郑海大声咆哮道。
“偷?抢?呵呵,说得偷钱抢钱很容易似的。”秦云冷笑一声。
王雪也说道:“郑海,我们已经和华鼎集团达成赞助协议,这些钱是华鼎集团赞助的!”
“什么?华鼎集团?”
“怎么可能!华鼎集团那么厉害,他们怎么可能有闲工夫搭理你们?你们恐怕连华鼎集团的门都进不去,我看你们就是在吹牛!”郑海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云哥,这个混蛋不见棺材不落泪,让他死个明白吧!”胖子说道。
秦云点点头,直接拿出一份协议。
“郑海,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我们和华鼎集团签订的赞助协议,上面盖有华鼎集团的公章,如假包换!”
秦云“砰”的一声,把协议拍在郑海面前的桌子上。
郑海连忙把协议拿起来。
“华……华鼎集团……”
当郑海看到协议上盖着华鼎集团的公章时,他的双手猛地一颤,协议都掉在了地上。
那醒目的红色公章就盖在上面,即便郑海再怎么不愿意相信,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信了!
“你们……你们竟然拉到了华鼎集团的赞助,而且只花了三个小时?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郑海瞪大双眼,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华鼎集团啊,去拉华鼎集团来赞助他们学校的运动会?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最让人震惊的是,从下达任务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三个小时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拉到了这么厉害的大企业赞助。
郑海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们是怎么做到的,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另外,你不是说赞助商必须是大公司吗?我想,华鼎集团够大了吧?”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
“行!算你们厉害!”郑海咬着牙,脸色十分难看。
虽然他觉得这事匪夷所思,难以相信,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郑海突然灵机一动。
“既然你们完成了任务,那就把钱和协议交给我吧,王雪,你任务完成得很不错,放心,我一定会在我们外联部的会议上,好好表扬你的。”郑海笑着说道。
郑海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装钱的箱子和那份协议。
女神的邀请!
郑海心里清楚,一次性拉到这么高额的赞助费,而且还是来自华鼎集团这种超级大集团,这可是一项天大的功劳。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上报赞助费的时候,一定要把主要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这对他日后竞选学生会副主席,将会有极大的助力!
“给我住手!”
秦云直接挡在郑海面前,阻止他去拿那装钱的箱子和协议书。
“你想干嘛?我可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王雪是我的手下,她既然完成了任务,当然得把钱和协议交给我。”郑海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她自己会去上报。”秦云冷笑着回应。
秦云当然能猜到郑海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他怎么可能把钱交给他呢?
紧接着,秦云扭过头对同伴说:“胖子,王雪,你们把钱和协议书收好。”
胖子赶忙上前收起装钱的箱子,王雪则小心翼翼地把协议书收好。
“你们……你们……”郑海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别在这儿结巴了,现在,该是咱们算账的时候了!”秦云冷笑道。
一旁的胖子也兴奋得连连点头,说道:
“对对对!你和我兄弟打的赌,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胖子跟着来这儿,就是为了看郑海兑现赌约的!
一听到赌约的事儿,郑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赌约的内容,郑海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和秦云定下赌约的时候,郑海笃定,秦云和王雪绝对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拉到二十万的赞助费。
正因为他觉得自己稳赢,才敢跟秦云打赌,才敢夸下海口,说自己要是输了就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
可现在,他显然输了。
“没错,郑海,我们之间的赌约,现在已经有了结果。按照赌约,你要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赶紧履行赌约吧。”秦云淡淡地说道。
郑海听到秦云让他兑现赌约,脸部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我当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没当真。”郑海结结巴巴地说道。
让他郑海在学校贴吧直播吃屎?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做。
秦云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
“砰!”秦云一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同时愤怒地大喝:
“跟我开玩笑?呵呵,你当我是好糊弄的?!郑海,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个赌约,你必须兑现!别想抵赖!”
自从秦云成为言志忠的外孙,就再也没有人能糊弄他!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穿着寒酸的家伙,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老子可是堂堂学生会外联部部长,你算老几?”
郑海也大声吼了起来,丝毫没有惧怕秦云的意思。
“我郑海就把话撂这儿了,老子就是不兑现承诺,你能拿我怎么样。”郑海一脸嚣张地说道。
“你自己主动兑现承诺最好,要是你不兑现,那就只能由我来帮你兑现了。”秦云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帮我兑现?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帮我兑现。”郑海哈哈大笑起来。
郑海仗着自己学生会部长的身份,根本不把秦云放在眼里。
这时,和郑海同宿舍的三个舍友,纷纷从床上跳下来,站到郑海身后,一脸凶相地盯着秦云三人。
“这里是老子的宿舍,你们三个给老子滚出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郑海大声呵斥道。
郑海身后的三人,都做出摩拳擦掌的动作,一副要是他们不滚出去,就要动手的架势。
“云哥,怎么办?咱们跟他们打一架?”胖子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秦云冷冷一笑:“打架这种事,不是我该做的,咱们先走。”
打架这种事,那是打手干的活儿,秦云如今已经是顶级富三代,哪里还用得着亲自干这种苦力活?
说完,秦云便带着胖子和王雪,往宿舍外走去。
“哼,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还不是灰溜溜地滚蛋了,跟我斗?哼,你们几个小喽啰也配?”
郑海见秦云三人往外走,便昂起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紧接着,郑海朝着秦云三人离去的背影,大声吼道:
“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你们今天得罪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有多严重!”
郑海自认为,他堂堂学生会外联部部长,对付这三个小喽啰,简直易如反掌。
这时,秦云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郑海。
“郑海,你真以为我就这么算了?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兑现赌约的。”秦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丢下这句话后,秦云直接带着胖子和王雪,走出了宿舍。
出了男生公寓后。
“云哥,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看郑海那得意的样子,真让人来气!”胖子急切地说道。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跟我秦云定下的赌约,想要抵赖,绝对没门!”秦云冷笑道。
王雪听了,有些担忧地连忙说道:
“秦云,就这样算了吧,毕竟郑海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我们斗不过他的。今天能让他吃个亏,已经很不错了。另外,我大不了被开除学生会,反正我也不想在学生会待下去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秦云笑了笑,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
从男生宿舍出来后,秦云直接带着王雪,来到分管学生会的老师办公室。
“齐主任,这是我拉到的冬运会赞助款,一共二十万。”
王雪把二十万现金和赞助协议书,放到齐主任的办公桌上。
“王雪同学,你竟然拉到了二十万赞助款?太厉害了!”齐主任先是惊讶,随后笑着对王雪竖起了大拇指。
齐主任当然清楚,想要拉到二十万赞助款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紧接着,齐主任又拿起赞助协议书,她很想知道,是哪家公司如此大方。
“华……华鼎集团?!”
当齐主任看到华鼎集团的名字时,满脸都是错愕的神情。
“咕噜!王雪同学,你……你竟然拉到了华鼎集团的赞助。”齐主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让大名鼎鼎的华鼎集团赞助学校的冬运会,就连齐主任自己都不敢想象!
而且,能让华鼎集团赞助学校,这可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情。
“齐主任,我只是运气好而已。”王雪微微一笑。
“不管怎样,这可是大功一件!王雪同学,作为奖励,我会帮你拿到今年的一级奖学金和优秀学生奖,另外,再提拔你为外联部副部长。”齐主任说道。
“齐主任,我因为个人原因,申请退出学生会。”王雪突然说道。
齐主任得知王雪要退出学生会,十分惊讶,并极力挽留王雪,但在王雪的一再坚持下,最终还是同意她退出了学生会。
王雪退出的原因很简单,她已经看透了学生会里的种种丑恶现象。从办公室出来后。
“秦云,谢谢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之前说好请你吃饭,不如今晚你到我家来吧,我亲自做菜给你吃,怎么样?”王雪浅笑着说道。
“到你家里去吗?”秦云愣了一下。
听到王雪邀请自己去她家,秦云着实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王雪说的请吃饭,是去饭店呢。
不过,秦云其实更喜欢后者,也就是去王雪家,吃她亲手做的菜。
而且还是晚上去,这难免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怎么,你不愿意呀?”王雪嘟起嘴问道。
“怎么会呢,我当然愿意!”秦云连忙笑着回答道。
曾经,在秦云眼里,王雪就像女神一样高不可攀,自己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女神。
而现在,秦云竟然收到了女神的邀请,去女神家里吃她亲手做的菜。
“好,那就一言为定啦,晚上六点半,我们校门口见。”王雪笑得灿烂如花。
……
直播吃翔!
秦云的宿舍里。
“老大,郑海那混蛋太不要脸了,输了赌约居然还不兑现承诺,老大你打算怎么收拾他呀?”胖子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对付恶人就得用恶招,他坏,我就比他更狠。我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想……咱们学校的贴吧里,很快就能看到他直播吃屎的帖子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秦云就已经打电话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哇,真的吗!”胖子一脸期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
另一边。
男生宿舍415室里。
郑海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凶狠的神色。
他刚刚给学生会其他几个部门的部长都打了电话,让他们帮忙一起给秦云和王雪使绊子、穿小鞋。
“妈的,就王雪和那两个臭小子,也敢跟我郑海作对?哼,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们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退学!”郑海不屑地冷笑着。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郑海走上前去打开门。
门刚一打开,六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下子涌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郑海看到这六个陌生的大汉,当即大声喝斥道。
“艹你妈的!给老子闭嘴!”
其中一个黑衣大汉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郑海的身上,把郑海踹得趴在了地上。
紧接着,两个黑衣大汉迅速上前,架住郑海,直接把他往宿舍的厕所拖去。
剩下的四个黑衣大汉,则径直冲到郑海的三名舍友面前,用匕首抵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牢牢控制住,让他们既没办法帮忙,也没办法打电话向外界求助。
这三个舍友毕竟只是普通的大学生,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匕首,自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宿舍厕所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郑海脸色铁青,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们是来帮你的。”其中一个黑衣大汉冷冷地说道。
“帮我?”郑海一脸茫然,怔在原地。
“对呀,帮你直播吃屎!”两名黑衣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什么!”
郑海听到这句话,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都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
秦云的宿舍里。
“我靠,云哥你快看贴吧!快看贴吧!真的出来了!”胖子激动得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声喊道。
“出来了么?”秦云咧嘴一笑,随即打开手机贴吧。
果然,一个名为“直播吃屎”的帖子出现在学校贴吧里。
帖子里还配有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主角,正是郑海!
秦云点开视频看了一眼,里面的场景确实十分恶心,毕竟这可是在直播吃屎啊!
看了两眼,确定视频是真实的之后,秦云就赶紧关闭了视频,他可没兴趣看这么恶心的画面。
“云哥,这视频真的太恶心了,不过下面的评论可太精彩了!哈哈,郑海这个混蛋,这下子绝对彻底出名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抬起头来做人!”胖子激动得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是么?我看看。”
秦云当即开始翻看帖子下面的评论和回复。
或许是因为这个帖子的标题太过吸引人,帖子才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引来了众多人的围观和回帖!
“我靠,这他妈竟然来真的?我没看错吧?我还以为是标题党呢!”
“咦!好恶心啊!没想到竟然有人直播这种东西,想吐!”
“牛逼!牛逼!牛逼!楼主简直太牛逼了!敢直播这种东西!”
“艹,这不是校学生会外联部部长吗?他竟然直播吃屎?他想出名想疯了吧?”
“对对对,这就是校学生会外联部部长郑海!”
“他可是我的男神啊,没想到他竟然干出这种事,形象瞬间崩塌,感觉再也爱不起来了。”
“呕!我他妈正在吃饭呢!”
……
秦云往下拉了拉,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点击量和回复量就不断飙升,各种评论和热议此起彼伏!
“郑海,这就是你玩火自焚的下场。”秦云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那六个大汉,自然是秦云给刘波打电话,让刘波安排过来的。
胖子突然说道:“对了云哥,贴吧的吧主和管理员,不会把这个帖子删掉吧?”
“对呀。”秦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他刚刚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
“那怎么办啊?如果删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胖子有些着急地说道。
秦云笑了笑:“没关系,我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胖子好奇地问道。
“没有什么问题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只能说明钱给得还不够多。”秦云笑着说道。
同时,秦云脑海中又想到了一个更绝妙的主意。
紧接着,秦云立刻通过贴吧私信,给临海大学吧的吧主发去了私信。
……
某间宿舍里。
作为临海大学吧吧主的小杨,也看到了名为“直播吃屎”的帖子。
“真是荒唐,这种视频怎么能发出来呢!”小杨一边摇头,一边准备封禁这个帖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收到一条私信消息,对方的贴吧名是xx。
xx:“吧主你好,请你和各个吧务人员,不要删除名为‘直播吃屎’的帖子,相反,请你将本帖置顶!”
吧主小杨看到这条私信后,当即回复道:“神经病吧?我凭什么不删除?凭什么听你的置顶?”
xx:“凭我能给你钱。”
吧主小杨看到这条回复后,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xx:“五十万,置顶本帖,够不够!”
“五十万?咕噜!咕噜!”
吧主小杨看到这个数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就算给其他吧务分一些,他自己也能留下不少。
小杨想了想,然后回复道:
“你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我怎么相信你?”
xx:“很简单,把银行卡号发过来。”
小杨想到五十万的金额,在金钱的巨大诱惑下,他还是把银行卡号发了过去,心想万一对方真能给他这么多钱呢?那他可就发财了。
对他这样一个大学生来说,这么多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叮,您工行尾号8221的银行卡,收到.00元转账。
……
另一边,秦云的宿舍里。
“哟!云哥,这帖子不但没被删,竟然还被置顶了!”正在密切关注贴吧动态的胖子,忍不住惊呼起来。
紧接着,胖子抬起头看向秦云:“云哥,这……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对,我说过的,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秦云笑着说道。
“牛!哈哈!云哥你这操作简直太牛逼了!”胖子笑着对秦云竖起了大拇指。
“我想,他郑海这一次,是彻底身败名裂了。”秦云笑着说道。
……
“直播吃屎”的帖子在贴吧被置顶后,瞬间在临海大学传开了。
而且消息很快从线上蔓延到了线下。
宿舍走廊里。
“喂喂,你们看到了吗?贴吧有人直播吃屎!”
“真的假的?不会是恶作剧吧!”
“是真的是真的!我已经看到了!而且主角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我靠,我得去看看!这也太他妈新奇了!”
……
学校图书馆里。
“哇,贴吧有人直播吃屎!大家赶紧去围观!”
“怎么是郑海啊!他可是我的偶像,完了,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全毁了!”
……
这样的场景,在学校的各个地方不断上演着。
这样劲爆的消息,对于平日里闲得无聊的大学生们来说,绝对是极具吸引力的,所以这个消息就像瘟疫一样在校园里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
郑海的宿舍里。
此时,那六个大汉已经离开了宿舍。
“海哥,帖子已经被他们传到贴吧里了,怎么办啊。”一个瘦瘦的舍友焦急地说道。
“当然是联系吧主,让他给我删了!这要是传下去,老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郑海急得直跺脚。
紧接着,郑海连忙掏出手机,给吧主打去电话,他认识吧主,知道吧主的号码。
但是郑海打了好几遍电话,发现吧主居然不接他的电话!
“草!草!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郑海气得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要是郑海知道,吧主收了秦云的好处费,他肯定就明白为什么吧主不接他电话了……
嘴毒的邻居!
“海哥,帖子的回复都已经有四百多条了,而且还在不停地快速增加,恐怕……恐怕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学校。”瘦子满脸担忧地说道。
“给我闭嘴!闭嘴!”郑海对着瘦子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此刻的郑海双眼通红,整个人仿佛被怒火点燃,随时都可能爆炸。要是这件事真的闹得全校皆知,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抬起头来?
郑海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快要被逼疯了。
“混蛋!秦云、王雪,肯定是你们干的!肯定跟你们脱不了干系!你们敢毁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郑海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
傍晚六点二十。
临海大学校门口。
“秦云,这边。”站在门口的王雪,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向秦云挥手示意。
“你来得这么早啊。”秦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王雪面前。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现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秦云原本还想着自己提前十分钟到就挺早了。
可他没想到,王雪居然比自己来得还早。
“怕你等太久嘛。”王雪浅笑着解释道。
秦云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怔,王雪的体贴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和感动。
“王雪,像你这么体贴,这么能为男生着想的女孩子,真的不多见了。”秦云忍不住感慨道。
秦云回想起以前和菲菲谈恋爱的时候,每次约会,他都会提前到达约定地点,可菲菲几乎每次都会迟到一会儿,有时候甚至迟到半小时以上。
而且菲菲还总是振振有词,说女孩子约会迟到半小时很正常,男生就应该等着。
现在再看看王雪,她居然怕自己久等,特意提前这么久就到了,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王雪真的是一个非常贴心的女孩子。
王雪听到秦云夸赞她体贴,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走吧,我可特别期待你做菜的手艺呢。”秦云笑着说道。
王雪平时回家都是坐公交车,这是最省钱的出行方式,秦云便陪着王雪一起乘坐公交车回家。
秦云曾经也是个家境贫寒的小子,以前也经常坐公交车,所以对此十分习惯。
公交车上。
王雪突然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拉了拉秦云的衣角,然后捂着嘴笑道:
“秦云,郑海在贴吧里的那个直播帖子,不会和你有关系吧?”王雪心里清楚,直播吃屎是秦云和郑海定下的赌约,而贴吧里突然出现郑海的直播帖子,她觉得这肯定不是郑海自愿的。
相反,郑海肯定会想尽办法反抗。
那么,除了秦云,还能有谁能迫使郑海做出这样的直播呢?王雪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秦云。
“你也看到了啊?”秦云笑了笑。
“我可不想看那种恶心的视频,我怕看了之后吃不下饭,不过这个视频在学校里都传疯了,我当然知道。”王雪说道。
顿了顿,王雪一脸好奇地问道:
“秦云,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郑海真的去做了这样的直播?这应该很不容易吧。”
“这个嘛,暂时保密。”秦云咧嘴一笑,卖了个关子。
秦云还不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王雪,所以也不能说出自己用的办法。
至于秦云不想暴露身份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担心王雪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因为敬畏而和他产生距离感。
更重要的是,他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王雪相处,这样建立起来的情谊才是最真实、最珍贵的。
“好吧。”
王雪见秦云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不过她越发觉得秦云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公交车行驶得很慢,他们坐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王雪家。
王雪的家在一个建于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里。
进入小区后。
“秦云,本来请你吃饭,应该去饭店的,却让你到我家里吃家常菜,你不会介意吧?”王雪有些担心地问道。
其实不是王雪不想请秦云去饭店,而是她经济条件有限,根本负担不起去饭店的费用。
“当然不会,比起去饭店吃饭,我更想尝尝你的手艺,你亲自为我做饭,更能体现你的心意,不是吗?”秦云微笑着说道。
“嗯。”王雪点点头,心里的担忧也随之消散。
“前面就是我家了。”王雪指了指前方。
他们刚走到王雪家门口,隔壁家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从隔壁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显然是准备去扔垃圾。
“哟,王雪,你怎么带了个陌生男人回家啊?”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秦云。
“李婶儿,他是我的同学。”王雪回应道。
“你同学?我看不像,倒像是你的客人。王雪,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把嫖客带回家呢?”中年妇女摆出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姿态。
王雪听到中年妇女这么说,顿时急了。“李婶儿!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不是那种人!”王雪一脸委屈地反驳道。
秦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中年妇女侮辱自己是嫖客,秦云还能忍一忍,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间接侮辱王雪,这让秦云无法忍受!
“王雪,你就别狡辩了,我知道你接客是为了赚钱,婶儿能体谅你。”
中年妇女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可语气却充满了阴阳怪气。
“李婶儿,你……你……”
王雪越听越委屈,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云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你好歹也是王雪的邻居,你觉得这样污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合适吗?”秦云皱着眉头质问道。
“小伙子,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知道我家女儿是什么人吗?”中年妇女一脸嚣张地看着秦云。
“我管你家女儿是谁,最好别来招惹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紧紧地盯着中年妇女。
“我承担不起?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就你这穷酸样,也敢说这种大话?”中年妇女抱着双臂,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秦云。
她看秦云穿着普通,明显就是个穷小子,所以根本没把秦云放在眼里。
“秦云,别跟她吵了。”王雪拉了拉秦云的胳膊。
王雪虽然心里委屈极了,但这些年她也没少受委屈,所以还能勉强忍住。
秦云见王雪拉自己,便没有再说话。
要不是王雪拦着,秦云真想上去给这中年妇女两耳光。
但中年妇女并没有就此罢休。
“王雪啊,你和我们家玲玲同岁,可你跟她比起来,简直差太远了。我们家玲玲现在都做到经理的位置了,你看看你自己,混成什么样子了?”中年妇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中年妇女这番话,显然是在向王雪炫耀自己女儿的成就,同时贬低、嘲讽王雪。
“李婶儿,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王雪咬着牙说完这句话,便拿出钥匙开门,她实在不想再和中年妇女纠缠下去了。
这时,中年妇女家的房门里又走出一个身影。
秦云仔细一看,是一个化着浓妆,脚踩高跟鞋,穿着十分暴露的年轻女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女儿,准备去上班啦?”中年妇女笑着对年轻女子说道。
显然,这个从屋里走出来的年轻女子就是中年妇女的女儿,应该就是她刚刚提到的玲玲。
年轻女子玲玲看到王雪和秦云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
“哟,王雪,你带男朋友回来啦?”
“哪是什么男朋友,我看就是个嫖客。”中年妇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玲玲听了,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妈,你可别乱说,这小子穿得这么寒酸,恐怕连嫖资都拿不出来,怎么会是嫖客呢,分明是想打着谈恋爱的幌子白嫖嘛!”
“说的也是。”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玲玲又看向王雪,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说道:
“王雪,咱们好歹也是朋友,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别找这种穷小子做男朋友,没什么前途。”
卧病在床!
“玲玲,多谢你的‘关心’,不过这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王雪冷冷地回应道。
然而,玲玲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说道:
“王雪,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缺钱。咱们好歹朋友一场,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么艰难。我现在在情缘酒吧当经理,你要是愿意,来我们酒吧坐台,有我照应着,一个月赚个五六万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王雪已经打开了家门。
“谢谢,不用了。”
“秦云,咱们进屋。”
王雪说完,便径直与秦云一同走进屋内。
进屋后,秦云回想起刚刚那母女俩的恶语相向,不禁气愤地说道:“王雪,她们好歹是你的邻居,怎么能如此嘴脸丑恶。”
若不是王雪及时阻拦,秦云定要让她们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其实,玲玲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同学。”王雪缓缓说道。
“哦?那后来怎么……”秦云满脸疑惑,从刚刚的情形来看,玲玲对王雪充满敌意,实在不像曾经的好友。
王雪低下头,陷入对往事的回忆:
“高中的时候,玲玲交了个男朋友。有一天,她男朋友竟背着她偷偷向我表白,我果断拒绝了。可他却恶人先告状,告诉玲玲是我勾引他。玲玲不由分说,跑来骂我是婊子、骚货,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从那天起,我们就彻底断绝了关系。”
听到这里,秦云总算明白了缘由。
王雪接着说:“自从和我断交后,她和她妈妈就时常有意无意地羞辱我,在背后说我坏话。尤其是玲玲当上酒吧经理后,她妈妈更是变本加厉,总爱拿我和她女儿作比较,处处讽刺我不如她女儿。”
说到这儿,委屈的王雪眼眶已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太过分了!”秦云双眼微眯,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王雪本就是个柔弱的女子,却要无端承受这些羞辱,秦云着实为她感到愤慨,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帮王雪出这口气。
“好啦,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啦。今天请你来吃饭,咱们就聊点高兴的。你快坐吧。”
王雪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强挤出一丝笑容。
在王雪的热情邀请下,秦云在一张略显老旧的沙发上坐下。
秦云环顾四周,发现王雪家虽小且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对了,王雪,你爸妈呢?”秦云好奇地问道,他并未瞧见王雪父母的身影。
“我……我爸走得早,我妈她……她现在卧病在床。”王雪低下头,声音略带沉重。
秦云心中一怔,没想到王雪也是单亲家庭,父亲同样早逝,这和他的经历竟如此相似。
“秦云,我带你去见见我妈。”
王雪说着,将秦云领到一间卧室。
卧室的病床上,躺着一位身形枯瘦、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萎靡。
不用问,这位便是王雪的母亲。
秦云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不禁一阵揪心。
“妈,这是我同学秦云。”王雪努力挤出笑容,或许是不想让母亲察觉到她的糟糕心情。
“同学你好,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没办法起身招呼你。”王雪母亲的声音虚弱无力。
“伯母您客气了。”秦云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
“雪儿,今天在学校过得还好吗?”王雪母亲关切地问道。
“妈,您放心,我挺好的。”王雪笑着回答,她不愿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告诉母亲,生怕让母亲徒增烦恼。
“那就好,雪儿,你快去给客人做饭吃吧。”王雪母亲微微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从卧室出来后,秦云忍不住问道:“王雪,伯母的病情严重吗?为什么不送去医院治疗呢?”
王雪低下头,语气低沉地说:“没办法,住院费和医疗费太贵了,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即便在家调养,每个月买药的费用,都让我难以承受。”
听到王雪的话,秦云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王雪小小年纪,父亲离世,母亲又卧病在床,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她一个弱女子身上,她要承受的实在太多了!
“你之前去酒吧唱歌挣钱,就是为了挣医疗费吧?还有你那么看重奖学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不对?”秦云问道,此刻他终于理解了王雪之前的种种行为。
“嗯。”王雪轻轻点了点头。
“王雪,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秦云心疼地说道。
秦云完全能体会王雪的艰辛,甚至感同身受,因为他自己也是单亲家庭,父亲早逝,只是他比王雪幸运一些,母亲并未卧病,还能工作,没有让他独自承担家庭的全部压力。而最幸运的是,他还是言志忠的外孙。
“再苦再难,也都熬过来了。”王雪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沉默片刻,王雪接着说:“要不是妈妈坚持让我读完大学,我恐怕早就辍学去打工了。”
秦云想到王雪所经历的种种,对她心疼不已。
一个女孩子独自承受这些,秦云难以想象她是如何挺过来的。这得需要多么坚强的内心啊!
或许正是因为经历过生活的重重磨难,王雪才比其他女孩更加特别,更加懂事。
“王雪,相信我,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雪虽然遭遇诸多不幸,但如今遇到了秦云,这或许就是她不幸中的万幸!
“好起来?希望如此吧。”王雪抬头望向天花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王雪深知,想要改变现状,谈何容易。母亲的治疗费用是一笔巨额开支,除非她走上歪路,否则仅靠毕业后工作,很难挣到那么多钱。所以,她早已不敢有太多奢望。
“好啦,不说这些啦,我去做饭。”王雪为了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说完,王雪便转身去厨房忙碌起来。
秦云则坐在狭小的客厅里,陷入沉思。
秦云可以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给王雪一大笔钱,帮她解决经济难题。
然而,上次秦云送钱给王雪,她却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所以,秦云担心直接给钱,王雪会再次拒绝。
“得想个别的办法。”
秦云低声自语,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没过多久,王雪就做好了饭菜。
三菜一汤,都是家常便饭,但对王雪来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招待了。若不是为了款待秦云,她平时不会做这么多菜,毕竟要节省开支。
做好饭后,王雪先盛了一份饭菜,送到母亲的房间。
回到餐桌旁,王雪俏皮地笑道:“秦云,尝尝吧。”
“好嘞!”
秦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哇,太美味了!”
吃了一口后,秦云露出夸张的表情。
见秦云如此夸张,王雪忍不住捂嘴偷笑:“秦云,你别这么夸张好不好,我做的菜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真的很好吃,我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吃,你这手艺简直绝了!”秦云笑嘻嘻地说道。
秦云确实没有夸张,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但王雪的厨艺着实让他惊艳。
“你这么贤惠,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他的福气。”秦云笑着夸赞道。
“你就别打趣我了,就我这家庭条件,还有个生病的妈妈,恐怕没哪个傻子愿意娶我。”王雪嘟着嘴说道。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呢。”秦云神秘地笑了笑。
“好啦好啦,你要是真觉得我做的菜好吃,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吃。”王雪露出甜美的笑容。
“王雪,咱们只是同学,我要是经常来蹭饭,多不好意思呀。而且,我要是总往你家跑,你就不怕别人误会咱俩是情侣吗?”秦云笑着调侃道。
王雪听秦云这么一说,俏脸瞬间泛起红晕。
一耳光一万!
紧接着,王雪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别人说闲话,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不只是同学,更算得上是朋友了,对吧?”
“那当然!”秦云笑着点头回应。
吃完饭后。
“王雪,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出去找点乐子吧。”秦云提议道,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一番计划。
“出去玩儿?去哪儿啊?”王雪好奇地问道。
“酒吧。”秦云吐出这两个字。
“酒吧?这……秦云,我不太喜欢去那种地方。”王雪摇了摇头,满心疑惑秦云为何突然提议去酒吧。
“放心吧,王雪,就是单纯去放松放松,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今天我帮你拉到了赞助,你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秦云微笑着说道。
“那……好吧。”
王雪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在她心里,秦云并非坏人,所以她选择相信秦云。
王雪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后,两人便匆匆出了门。
……
半小时后。
情缘酒吧门口。
“秦云,我们……我们来这儿?”
看着酒吧闪烁的霓虹灯招牌,王雪满脸惊讶。
因为她邻居的女儿玲玲,就在这家酒吧当经理。
“对,就是这儿。”秦云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秦云,你带我来这儿,不会是因为玲玲吧?”王雪忍不住问道。
来这儿之前,王雪一直猜不透秦云提议去酒吧的缘由。
但看到“情缘酒吧”的招牌后,她隐隐猜到了秦云的意图。
“你很聪明嘛,一下子就猜对了。”秦云笑着说道。
今天在王雪家门口,那隔壁中年妇女和她女儿玲玲的丑恶嘴脸,秦云至今仍历历在目。
他来这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替王雪找回面子,为她出这口恶气!
“秦云,我知道你想帮我出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她毕竟是这儿的经理,要是我们来这儿找她麻烦,恐怕……”
王雪满脸担忧,她不想因为秦云为自己出气,而让他惹上麻烦,甚至陷入危险。
当然,秦云想要为她出头的这份心意,让王雪心里暖暖的。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如此真心实意地帮助她、关心她。
正因为这样,她更不能让秦云因为自己而遭遇不测。
“放心吧,我又不是来砸场子的。”秦云笑着说道。
说完,秦云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吧里走去。
“秦云……”
看着秦云走进酒吧的背影,王雪眼中满是担忧,但秦云已经进去了,她也只好连忙跟了上去。
一走进酒吧,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
秦云扫视一圈,此时酒吧里的客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
“欢迎光临情缘酒吧,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二位的?”一男一女两名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给我们安排一个环境好的卡座。”秦云淡淡地说道。
“先生,卡座是有最低消费的,环境最好的卡座,最低消费要6888元,建议二位去吧台或者散座就座。”女工作人员说道。
旁边的男工作人员则不屑地小声嘀咕道:
“两个土包子,一进来就敢要卡座,还想要最好的卡座?真是好笑!”
这名男工作人员在这儿工作有段时间了,他很会通过客人的穿着打扮来判断其消费能力。
在他看来,秦云和王雪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消费能力最差的,说不定根本消费不起任何东西。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秦云听到了。
“啪!”
秦云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对着这名男工作人员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一个小小的酒吧工作人员,一见面就敢嘲讽自己,秦云可不会惯着他,直接一巴掌招呼过去!
“你……你打我?”男工作人员瞬间懵了。
“打的就是你,马上为你刚刚说的话向我道歉!”秦云冷声说道。
“向你道歉?臭小子,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吧!敢在这儿打人,我告诉你,你完蛋了!”男工作人员捂着脸,恶狠狠地说道。
对他来说,要是被哪个有钱人打了,他肯定是敢怒不敢言,但被一个穿着寒酸的穷小子打了,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玲玲姐,门口有人闹事打人!门口有人闹事打人!”旁边的女工作人员立刻通过对讲机呼叫起来。
“这……秦云,怎么办啊?”一旁的王雪满脸担忧和害怕。
她没想到秦云一进门就动手打人,要知道,这可是酒吧,肯定有不少保安,她担心会出大事。
“别担心。”秦云露出自信的笑容。
这时,一个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她,正是王雪隔壁邻居的女儿玲玲!
就是之前在王雪家门口嘲讽过秦云和王雪的那个人!
玲玲身后还跟着几名保安。
“谁打人啊!谁敢在情缘酒吧打人!”玲玲一边走过来,一边大声问道。
“玲玲姐,就是这小子!”男工作人员指着秦云说道。
“是你们?”
玲玲一眼就认出了秦云和王雪。
“王雪,你跑到这儿来干嘛?是不是想通了,准备来我们这儿当小姐啊?”玲玲抱着双臂,嗤笑道。
她看向王雪和秦云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不屑。
“我们来这儿消费不行吗?”秦云冷笑道。
玲玲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王雪,这小子是你男朋友吧?”
“没错,我是她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等玲玲回答,秦云直接将王雪搂在怀里。
王雪娇躯一颤,没想到秦云会突然搂住她,但她没有挣扎,任由秦云抱着。
“王雪,你可真容易骗,就这么一个穿着寒酸的穷小子,就把你骗到手了。”玲玲摇头嗤笑。
“玲玲,我跟谁在一起,好像不关你的事吧?”王雪鼓起勇气说道。
“这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男朋友敢在这儿动手打人,那就不一样了,就凭这一点,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两个今天就得躺着出去!”玲玲一脸傲气。
“是吗?”秦云冷冷一笑。
紧接着,秦云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然后看向那个被他扇了耳光的男服务员。
“这些钱,用来抵刚刚那一耳光,够不够!”
秦云拿着钱在男服务员面前晃了晃。
“够!够!”
被扇耳光的男工作人员看到这沓钱,顿时两眼放光,这少说也有一万块吧?这可是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挨一耳光能挣一万,打死他都愿意!
紧接着,秦云又掏出两沓钱,说道:“再挨两耳光,这些钱还是你的,要不要?”
“要!要要!”男工作人员连连点头。
秦云二话不说,直接又对着这名男工作人员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把钱丢在地上。
男工作人员连忙蹲下把钱捡起来,对他来说,这太划算了。
捡起钱后,男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向秦云道歉道:
“这位爷,之前是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
男工作人员一开始以为秦云是穷小子,但秦云随手就能拿出几万块砸人,他哪里还敢觉得秦云好欺负?当然不敢了。
秦云没有理会他,而是扭头看向玲玲,笑着说:
“我跟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应该不违反酒吧规定吧?”
“你……”
玲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都有些发青了,她没想到秦云会来这一招。
与此同时,玲玲心里也有些震惊,她原本以为秦云是个穷小子,可秦云随手就能拿出几万块。
这时,秦云的笑容突然凝固,然后对着玲玲冷声呵斥道:
“我问你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违不违反规定!没听见吗?回答我!!!”
秦云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玲玲被秦云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她咬咬牙,最终还是说出了两个字。
“不……不算。”
你来陪酒
“既然不算,那你还傻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带我们去卡座!记住,要最好的卡座。”秦云说话的音量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
玲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要她伺候这两人?
“你什么你?我们现在是客人,伺候客人这点道理你不懂吗!要是伺候不好,我马上就找你们老板投诉你,听明白了吗?”秦云冷冷地说道。
玲玲听了这话,脸色愈发难看。她心里清楚,如果秦云真在这儿消费上万块,她还真得拿出好态度服务,不然秦云要是投诉她,老板肯定会问责。而且她刚刚亲眼看到秦云随手就甩出几万块,这说明秦云绝对有能力消费一万以上。
“我问你听明白了没有,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吗?回答我!”秦云继续呵斥道。
“明……明白。”玲玲虽然满心不爽,却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既然明白,还不赶紧带路!”秦云接着呵斥。
“好……好,我这就带路。”玲玲强颜欢笑地点点头。
紧接着,玲玲带着秦云和王雪,朝卡座走去。
很快,玲玲就把秦云二人带到了一处卡座。
两人坐下后。
“去拿酒吧。”秦云对玲玲挥了挥手。
玲玲强笑着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玲玲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该死!这个王雪的男朋友,看着明明就是个穷小子,居然能随手拿出几万块。”玲玲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玲玲平日里见到王雪,总会在她面前显摆优越。她最高兴的事,就是看到王雪过得比她惨!可刚刚秦云当着王雪的面那样呵斥她,这让玲玲觉得在王雪面前丢尽了脸面,偏偏又无计可施!
“哼,我看你也就有点小钱,还想在我面前装,想帮王雪找回面子?做梦!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玲玲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要怎么教训秦云。
“小子,你不是装有钱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有钱!”玲玲眯起眼睛。
“还有王雪,你这辈子都别想过得比我好!”玲玲目光中透着恶毒。
另一边,卡座处。
“秦云,你哪来那么多钱啊?”王雪忍不住问道。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买彩票中了二等奖,有好几十万呢。”秦云笑着说道。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地花呀,太浪费了。”王雪一脸认真地说。
对王雪来说,几千块都是一笔巨款了,可刚刚秦云随手就花出去几万块。
“没事,只要能让那玲玲吃瘪,就值了。”秦云笑着说。
说实话,几万块对秦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上次外公又给了他十亿的零花钱。
顿了顿,秦云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看到玲玲吃瘪,心里好受点了吧。”
“还好啦,不过你刚刚真的好凶哦,咯咯咯。”王雪捂着小嘴,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说实话,这几年来,一直都是玲玲嘲讽王雪,王雪还从没见过玲玲吃瘪,刚刚可算是开了眼。
“对付恶人,不凶一点怎么行呢?”秦云笑道。
顿了顿,秦云又笑着接着说:
“要是你还没出够气,没关系,这才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
很快,玲玲就带着几名服务员回来了。
几名服务员各自捧着洋酒、红酒、水果拼盘和小吃,一一摆放在桌上。
洋酒是顶级的路易十三,红酒也是顶级的拉菲,这些东西加起来,一共二十多万。
玲玲为什么上这些酒?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故意刁难秦云。
她的计划很简单,把这些最贵的酒拿上来,要是秦云拒绝消费,她就能借机嘲讽,说连这些酒都喝不起,以此来让秦云下不来台。要是秦云不拒绝,那就更好了,她就能让秦云大出血,在玲玲眼里,秦云最多有点小钱,这二十多万肯定会让他难以承受。
甚至她觉得,秦云说不定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到时候秦云没钱结账,她就能趁机好好跟秦云算账了。
“东西都上齐了,二位慢慢享受。”玲玲强笑着说道,尤其是“享受”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说完,玲玲就准备离开。
“等一等,你先别走。”秦云叫住了玲玲。
“干嘛?还有什么事?”玲玲扭头看向秦云。
“你,过来陪酒。”秦云淡淡地招了招手。
玲玲眉头一皱:“你说什么?让我陪酒?不好意思,我是经理,不是陪酒女!你要是想要陪酒女,我可以给你叫。”
“不不不,我就要你当陪酒女!”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做梦!”玲玲恶狠狠地说道。
“抱歉,你没资格拒绝,如果你拒绝,我就只能叫你们老板来了。”秦云冷笑道。
“你尽管叫!你以为我怕你叫啊?我不是陪酒女,就算你叫老板来,也没用!”玲玲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
吼完,玲玲直接转身就走。
对玲玲来说,给秦云和王雪陪酒,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如果真这么做了,王雪肯定会嘲笑她是陪酒女。所以她打死也不会答应。
“放心吧,我保证你会愿意的。”秦云对着玲玲的背影冷冷一笑。
“混蛋!混蛋!竟然想让我当陪酒女!”走出一段距离后,玲玲的拳头紧紧握起。
“哼,你就得意吧,等会儿结账的时候,面对天价消费,我看你怎么办!”玲玲说到这儿,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另一边。
玲玲走后,秦云直接给了另一个服务员一笔小费,让他去把老板叫过来。
服务员离开后。
“秦云,算了吧,刚刚能让玲玲吃瘪,我已经很满足了。”王雪一脸认真地说。
在王雪眼里,能开这种酒吧的人,肯定都不简单,她怕事情闹大了反而会害了秦云。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秦云笑了笑。
接着,秦云倒出一杯红酒:“王雪,这是顶级红酒,来尝尝。”
……
大约五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出现在了秦云面前。
“你好,我叫吴桑,是这间酒吧的老板,请问二位找我有什么事?”中年男子吴桑说道。
吴桑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本来不想来,他堂堂老板怎么会随便出来见客人?但他听服务员说这两人点了二十多万的酒后,还是决定过来一趟。
秦云抿了一口酒,然后淡淡地说道:
“吴老板,我想让你们酒吧的经理玲玲,过来陪酒。”
“这位先生,玲玲是经理,不是陪酒女,要是你想找人陪酒,我可以帮你找几个比玲玲更漂亮的陪酒女,怎么样?”吴桑笑着说道。
秦云放下酒杯,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然后淡淡地说:
“不!我就要让她来陪酒。”
“商行的钻石VIp卡!”
老板吴桑的眼角猛地抽了一下,他一眼就认出了秦云拿出的银行卡。
看到这张卡后,吴桑心中震惊不已,看秦云的眼神也变得尊敬了许多。
因为他知道,要办理这张卡,至少得往里面存款千万以上。而且这种卡发行数量有限,想要拿到这张卡,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地位,吴桑自己都没能办到这张卡。
换句话说,就凭秦云能拿出这张卡,他就足以断定,秦云的财富、身份和地位,恐怕都在他之上,这种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怎么样老板,我刚刚的要求,你现在能办到了吗?”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资助王雪
“能能能!肯定能!先生您尽管放心,我马上去办。”吴桑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哈腰。
紧接着,吴桑转头对身旁的一个服务员说道:
“去!赶紧把玲玲叫过来!”
“是,吴总!”服务员点头应下后,便匆匆转身跑开了。
一旁的王雪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她只见秦云拿出一张卡,老板的态度瞬间就变得毕恭毕敬,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王雪并不认识那张钻石VIp卡,在她眼里,那不过是一张看起来精致些的银行卡罢了。要是她认得这张卡,大概也就不会有这些疑惑了。
服务员离开后。
“不知先生贵姓?”老板吴桑满脸笑容地问道。
“我叫秦云。”秦云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秦云?”
老板吴桑轻声念叨了一遍,总感觉最近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可具体是谁,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玲玲快步走了过来。
“老板。”玲玲脸上挂着笑容,向吴桑行礼。
此刻的玲玲,显得信心满满,有恃无恐。她能坐上酒吧经理这个位置,全靠私下里和老板吴桑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玲玲啊,你今晚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好好陪着这两位贵客。”老板吴桑笑眯眯地说道。
玲玲顿时愣住了。
“吴总,你……你居然让我陪他们?我可是经理,又不是陪酒女!”玲玲一脸气愤。
“这我当然清楚,你就委屈一下,行不?”吴老板笑着说道。
“我不干!”玲玲嘟着嘴,语气十分坚决。
对玲玲来说,要她去给王雪陪酒,去伺候王雪,这是她打死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吴老板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玲玲,别给脸不要脸!我再说一遍,今晚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陪酒!”吴老板冷冷地说道。
“吴总,你干嘛这么帮他们呀?你看看他们的穿着,肯定没什么钱,最多也就有点小钱罢了。”玲玲反驳道。
“啪!”
玲玲话音刚落,吴老板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被打了耳光的玲玲,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老板,她怎么也没想到,老板竟然会为了秦云和王雪打她?而且玲玲知道,王雪就坐在旁边看着呢,她在王雪面前挨耳光,这让她觉得更加丢脸。
紧接着,吴老板指着玲玲,恶狠狠地骂道:
“你个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这位秦先生让你陪酒,那是抬举你!别忘了,你的经理位子是老子给你的,老子让你当经理,你就能当,老子要是让你去当陪酒女,你也得乖乖去做!”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直接把玲玲骂哭了。
然而,吴老板并没有就此罢休。
“你的经理位子,不过是用身体换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这里!”吴老板继续大骂。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王雪不禁捂住小嘴,满脸惊讶。她万万没想到,玲玲的经理位子居然是用身体换来的。
玲玲听到吴老板说出这事,只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板你别说了,我陪!我陪!”
玲玲只能无奈点头,她心里清楚,老板都气成这样了,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哼,真是个贱货,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吴老板冷冷地说道。
在吴老板看来,玲玲不过是个普通的玩物,而秦云的身份他并不清楚,很可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他自然不会为了玲玲而去得罪秦云!
顿了顿,吴老板板着脸接着说道:
“给我好好陪这两位贵客,要是贵客有一丝不满意,我就拿你是问,听明白了吗?”
“是……是……”玲玲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吴老板见此,便满脸笑容地看向秦云,说道:
“秦先生,您慢慢玩着,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让服务员来找我。”
“好,你去吧。”秦云对他摆了摆手。
吴老板离开后。
“还傻站在那儿干嘛?赶紧过来把酒倒上!”秦云冷冷地对玲玲说道。
玲玲低着头,乖乖上前,给秦云和王雪倒上酒。
就在这时,玲玲不经意间看到了秦云放在桌上的那张商行钻石VIp银行卡。
“商行钻石VIp卡!”
玲玲一眼就认了出来。
刹那间,她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深知拥有这种卡的人,非富即贵!
她终于明白,秦云根本不是只有一点小钱,分明就是个超级有钱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王雪竟然找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
她满心羡慕、嫉妒、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有这么有钱的男友给王雪撑腰,她以后还怎么跟王雪斗?
玲玲给王雪倒酒时,王雪突然开口说道:
“玲玲,没想到你坐上经理的位子,竟然是用身体换来的,你这又何必呢,值得吗?”
以前王雪见到玲玲,总会感到自卑,觉得自己不如玲玲。但从现在起,她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而且,经过刚刚发生的这些事,她心里的那口气,也总算出了。
秦云也开口说道:“一个靠出卖身体换来的经理位子,还好意思经常拿出来炫耀,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皮。”
玲玲听了这话,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在王雪面前的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
“玲玲,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回去告诉你妈,你们母女以后要是再敢阴阳怪气地讽刺王雪,我保证,我会让你们家彻底完蛋!”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我……我知道了。”玲玲声音颤抖着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一个能持有商行钻石VIp卡的人,想要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从今往后,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绝对不敢再去嘲讽王雪了。
……
从酒吧出来后。
秦云和王雪的脸都微微泛红。
两人平日里都不怎么喝酒,可刚刚在酒吧里,他们把那路易十三和拉菲几乎都喝光了。
当然,结账的时候,王雪没看到金额,她根本不知道这两瓶酒有多贵,不然她恐怕都不敢喝。
秦云打算打车送王雪回家。
王雪家门口。
“秦云,谢谢你!今天我真的特别开心!”王雪露出甜美动人的笑容。
紧接着,王雪直接走上前,踮起脚尖,在秦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亲完之后,害羞的王雪连忙转身跑进了家里。
“这……”
秦云看着王雪消失的背影,又摸了摸脸颊被吻的地方,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第二天。
上午秦云没去学校,而是直接前往华鼎集团。
王雪家里的情况,秦云昨天已经了解清楚了,他自然想要帮助她。
但秦云又不想直接把钱给王雪,怕她会拒绝。
所以,秦云想出的办法是,以华鼎集团做慈善、送爱心的名义,让刘波去王雪家,帮王雪的母亲安排医院进行治疗,再以资助的名义,给王雪一笔钱。
这样一来,既能帮到王雪,又不会让王雪知道是自己做的,更不用担心她会拒绝。
“秦董事长!”
进门的时候,门口的两名保安连忙恭敬地向秦云敬礼。
“嗯,你们几个精神状态都不错,好好干!”秦云拍了拍这两名保安的肩膀,然后径直走进了公司。
两名保安被秦云这么一鼓励,激动得不行。他们只是保安,身份地位不高,以前公司的高管都不屑正眼瞧他们。
“咱们的董事长真是太好了!”
“就是就是!看到董事长就觉得特别亲切!跟着这样的董事长,肯定有前途!”
两名保安激动地说道。
董事长,我错了
秦云走进公司后,径直来到前台。
“董事长早上好!”前台小妹热情洋溢地向秦云打招呼。
“刘波在公司吗?”秦云向前台询问。
“董事长,刘总经理去工地视察了,不过估计很快就会回来。”前台小妹笑容满面地回答道。
“这样啊,那我就在这儿等他吧。”秦云说着,便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开始打发时间。
没几分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也来到休息区,在秦云对面坐了下来。
“小兄弟,你也是来华鼎集团面试的?”金丝眼镜男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着秦云。
“呃,有什么问题吗?”秦云笑着回应。
看着金丝眼镜男这架势,秦云猜测他应该也是来面试的。
“没什么问题,只是我没想到,华鼎集团现在连你这样的人也会招聘?”金丝眼镜男笑着说,虽说脸上挂着笑容,但话语里却透着几分嘲讽。
秦云并未生气,依旧笑着问道:“我怎么了?为什么华鼎集团就不能招聘像我这样的人呢?”
“小兄弟,看来你对自己还挺不了解的呀。你穿得这么寒酸来面试,是来搞笑的吧?而且,看你这模样,学历应该很低吧?”金丝眼镜男嘲笑道。
“还行吧,高中学历。”秦云淡淡地说道。毕竟他现在大学还没读完,论学历的话,确实是高中毕业,处于大学在读状态。
“高中学历?噗!你一个高中学历,竟然还有脸跑到华鼎集团来面试?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金丝眼镜男忍不住嗤笑出声。
顿了顿,金丝眼镜男又接着笑道:“小兄弟,我猜你是来面试保安的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能理解了。像你这种学历的人,也就只配到华鼎集团来面试保安了。”
金丝眼镜男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对秦云的轻视和不屑。
“呵呵。”
秦云忍不住笑了,自己可是堂堂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这人居然说自己不配,这不是在搞笑吗?
不过,秦云并没有立刻亮出自己的身份。
这时,金丝眼镜男拿出一份毕业证书复印件。
“小子,给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高学历人才。”
金丝眼镜男一边说着,一边将复印件放在秦云面前。
秦云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摇头冷笑道:“硕士毕业?不过就你这素质,恐怕连高中生都比不上!”
金丝眼镜男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小子,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你一个垃圾高中生,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懂不懂!”金丝眼镜男满脸傲气地说道。
顿了顿,他又一脸得意地继续说道:“小子,你要是聪明的话,现在就赶紧来巴结我。要是我们都面试上了,到时候你是公司保安,我是公司核心员工,说不定我还能照顾照顾你这个小保安呢。”
此时的金丝眼镜男压根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秦云就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要是他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跟秦云说话。
“是吗?那你想让我怎么巴结你呢?”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巴结人你都不懂?哎,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给你机会攀附我这种高学历人才,你居然都不懂得珍惜。”金丝眼镜男摇头叹息道。
“呵呵,我高攀你?你恐怕还不够格。”秦云冷冷一笑。
“我不够格?哈哈,小子,你懂什么叫没本事还心高气傲吗?就你这种低学历又穿得穷酸的小子,还不愿意巴结强者,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当个保安。”金丝眼镜男嘲讽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公司外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刚从工地视察完回来的总经理刘波,刘波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公司高管以及工作人员。
“哇,那好像是刘波总经理!”金丝眼镜男一眼就认出了刘波。
刘波走进公司后,先和前台小妹交谈了几句,然后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哇,刘波总经理好像朝我这边来了?”金丝眼镜男发现了这一点。
紧接着,他一脸惊喜地喃喃自语道:“难道,刘波总经理刚刚从前台那里得知我要来面试,所以特地来见我?嗯!肯定是这样的!”此时休息区只有他和秦云两人。
在金丝眼镜男看来,秦云就是个来面试保安的废物小子,总经理肯定不可能是来找秦云的,那就只能是来接见他的了!
金丝眼镜男想到这儿,心里一阵激动。
这时,刘波带着一众公司高管和员工来到了休息区。
然而,金丝眼镜男却发现,总经理刘波径直走到了秦云面前。
下一秒。
“秦董!”
总经理刘波,直接向秦云行礼。
“董事长好!”
刘波身后的十多位高管和员工,纷纷同时向秦云鞠躬行礼。
“董……董事长?”
金丝眼镜男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他扭头看向秦云。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忍不住向秦云问道:“你不会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吧?”
“没错。”秦云淡淡地应了一声。
金丝眼镜男听到肯定的答复后,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傻眼了。
他回想起自己刚刚对秦云说的那些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天呐,他刚刚居然出言嘲笑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还在董事长面前装逼炫耀!
“喂,你现在还想让我巴结你吗?”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金丝眼镜男。
之前金丝眼镜男是如何嘲讽自己,如何在自己面前装逼炫耀的,秦云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于这个金丝眼镜男,秦云自然是厌恶至极。
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装逼,这还得了?
“我……我……,董事长,刚刚我都是开玩笑的,您可千万别当真。”金丝眼镜男惊恐万分,连忙解释道。
秦云冷笑着继续说道:“你堂堂硕士生,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对我这个垃圾高中生低声下气了?”
“我……我……,董事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恐惧不已的金丝眼镜男,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心里害怕极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之前的话得罪了秦云,以华鼎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想要收拾他,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秦云语气冰冷,声音洪亮地说道:“我现在以华鼎集团董事长的名义,正式通知你,你不配在这里工作,滚出去!滚出华鼎大厦!”
面对秦云的呵斥,金丝眼镜男吓得脸色铁青。
他哪里还敢继续逗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华鼎大厦的大门。
“董事长,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刘波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用在意。走吧,上楼去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谈。”秦云说道。
“正好董事长,我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急需向您汇报。”刘波一脸严肃。
秦云认识刘波以来,还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神情。
难道出什么事了?秦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行,那咱们上楼去说吧。”
秦云说完,便和刘波快步朝电梯走去。
地头蛇
董事长办公室里,秦云稳稳地坐在老板椅上,刘波则毕恭毕敬地站在桌前。
“秦董,您刚刚说有事交代,尽管吩咐。”刘波说道。
“刘波,还记得昨天我带到公司的那个女孩儿吗?你以华鼎集团做慈善的名义,去她家里,帮她母亲找一家好医院,安排最好的治疗,再给她一笔资助款,费用由公司出。”秦云说道。
“昨天那位女孩儿?秦董,您又打算帮她呀?您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位女孩儿了吧?”刘波笑着打趣道。
昨天的事情刘波记得清清楚楚,如今秦云又让他去帮那个女孩儿,也难怪他会产生这样的联想。
“呃,我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需要我的帮助罢了。”秦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嘿嘿,董事长您就别解释了,我可是过来人,这种事我肯定不会看错。”刘波笑着说道。
被刘波这么一说,秦云心里也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王雪了?
秦云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希望王雪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受苦受累。
刘波接着说道:“董事长,您为什么要向她隐瞒身份呢?昨天的赞助费,明明是您帮她出的,您却不让她知道,这次又让我去做。这样一来,她根本不知道是您在帮她,也体会不到您对她的好。”
在刘波看来,秦云应该大大方方地亮明身份,然后光明正大地帮助王雪,这样王雪才能明白秦云的心意。
“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按我吩咐的去做就行。”秦云白了刘波一眼。
“是!秦董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刘波点头应道。
“对了刘波,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汇报,到底是什么事?”秦云询问道。
刘波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秦董,华景园楼盘那边的工地……出事了。”刘波表情凝重地说道。(注:华鼎集团的主要业务是房地产)
“出事了?”
秦云微微一怔,紧接着立刻追问道:“快说,出什么事了?”
在秦云看来,刘波的表情如此凝重,要是真出了事,肯定不是小事!
“工地的脚手架被人动了手脚,导致十多名工人当场摔死。”刘波面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十多名工人摔死了!”秦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十多条人命,这绝对是重大事故。而且,事故的背后,是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啊!
“刘波,你刚刚说脚手架被动了手脚,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干的!”秦云连忙追问道。
“董事长,我刚刚去工地勘查过,脚手架确实被人动了手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金强集团在暗地里搞的鬼!”刘波说道。
“金强集团!”
秦云双眼陡然眯起,眼中闪过一股惊人的寒意。
秦云作为临海市本地人,自然对金强集团有所耳闻。
金强集团是临海本地的一家集团,涉猎的行业广泛,但最主要、最赚钱的业务还是房地产。
可以说,临海市本地人几乎都知道金强集团。
提起金强集团,就不得不说集团董事长向金强,这可是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向金强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声名远扬,当时凭借出了名的凶狠,在临海市打出了一片天地,最后成为了临海市地下势力的大哥。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向金强开始涉足商业领域。
十年前房地产生意火爆的时候,向金强顺势进军房地产行业。凭借他临海市地下势力大哥的身份,以及凶狠毒辣的手段,很快就将金强集团发展成了临海本地实力最强的房地产集团。
“秦董,您可能不太了解,自从我们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成立以来,金强集团就把我们视作死敌。”
“只是他们忌惮我们华鼎集团的强大实力,才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我们,但却经常在暗地里使坏,这些年我们分公司在他们的暗算下,吃了不少亏。”刘波说道。
顿了顿,刘波接着说:“包括这一次的事件,除了金强集团,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故意来整我们。”
秦云听到这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金强集团不过是个本地集团,再厉害能比得过我们华鼎集团吗?我们华鼎集团可是西南第一大集团,难道还灭不了他?”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秦董,金强集团确实是我们华鼎集团在临海市最大的商业对手,我们当然想击垮它。”刘波说道。紧接着,刘波话锋一转,无奈地苦笑道:“但是,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华鼎集团虽然实力强大,但向金强作为地头蛇,在临海本地根基深厚,想要彻底铲除他,绝非易事。”
“只要华鼎集团下定决心要灭了他,我就不信办不到!”秦云冷冷地说道。
“如果言老爷子铁了心要动手灭他,肯定没问题。但华鼎集团的生意遍布几十个市,言老爷子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专门来对付他。”刘波说道。
顿了顿,刘波继续说道:“就算言老爷子亲自出手,铲除金强集团这样的地头蛇也会很麻烦,至少付出的代价会比得到的回报多。”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简单来说,华鼎集团总公司如果铁了心要灭掉金强集团肯定能做到,但他们只是华鼎集团旗下的一个分公司。
就在这时,客户经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喊道:“秦董事长,刘总经理,大事……大事不好了!”
这话让秦云和刘波心里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又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快说!”刘波催促道。
“秦董,刘总,客服那边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很多购买了华景园楼盘房子的客户,都纷纷要求退房退款。”客户经理焦急地说道。
“退房?为什么?”刘波皱着眉头追问道。
“他们说华景园楼盘死了十几个人,他们不要死过人的楼盘,所以要退房。”客户经理焦急地解释道。
“有多少客户打电话了?”刘波继续追问。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七八十个了,而且电话还在不断打进来。”客户经理急切地说道。
刘波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秦云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自己作为公司董事长,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当然又恼怒又着急。
这时,工程经理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秦董,刘总,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么了?”刘波连忙问道。
“华景园售楼处聚集了很多已经购买房子的客户,他们都要求退房!他们说不要死过人的楼盘,售楼处那边都快失控了!”工程经理急切地说道。
听到这些话,刘波和秦云的脸色愈发难看,事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秦云眯着眼睛说道:“工地出人命还不到一天时间,这些客户竟然都知道了?这怎么可……”
“秦董,这都不用想,肯定是金强集团干的好事,肯定是他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那些客户的!”刘波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金强集团,不就是想给我找麻烦吗?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惜害死十多名工人,真是没人性的畜生!”秦云恶狠狠地说道。
秦云既气愤金强集团在背后捣鬼,又痛恨他们的残忍无情。
秦云的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建筑工人,而且就是在工地出事丢了性命。
所以,秦云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怒火中烧。这十多条生命的背后,或许就有十多个家庭,可能会出现十多名像自己这样的单亲家庭啊!
降价出售
“秦董,金强集团的老板向金强,这些年手上沾满了人命,他能爬到现在的位置,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来的,根本不会把农民工的性命当回事。”刘波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种丧心病狂的家伙,就该千刀万剐!”秦云愤怒地咬牙切齿道。
就在这时,刘波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秦董,刘总,华鼎集团总部来电话了,说接到了大量客户对我们临海分公司的投诉,是关于华景园楼盘的事。”秘书赶忙汇报。
“可恶!这接二连三的状况,明显是金强集团蓄谋已久的阴谋!”刘波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怒容。
随后,刘波抬起头,脸色煞白地看向秦云,说道:“秦董,华景园楼盘是咱们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投入巨大。现在一期工程马上就要收尾,房子也快交付了,这关乎到公司一整年的业绩。要是房子真的全被退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而且亏损更是难以估量!”
“要是房子都被退了,咱们会亏损多少?”秦云皱着眉头问道。
“华景园一期投入了十五亿,原本预计能盈利6到8亿。要是房子全被退掉,这么大的亏损,会严重影响公司的资金链,咱们分公司怕是承受不起。”刘波目光黯淡,神情十分沮丧。
“这样的结果,恐怕正是金强集团想看到的。”秦云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坚定地说:“不过,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虽然作为董事长,秦云可以拿出外公给自己的零花钱来填补亏空,但自从接手公司的那天起,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公司更上一层楼,给外公交一份满意的答卷。现在刚接手公司没多久,要是就出现这么大的亏损,他都没脸去见外公。所以,他绝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
刘波听秦云这么说,便开口问道:“秦董,您有什么好主意吗?”
“让我想想。”秦云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秦云心里恨不得立刻将金强集团连根拔起,但他也清楚,当务之急是解决客户要求退房的问题。
……
省城,言家庄园。
庄园正中心的白色主楼内。
言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神情沉稳。
“言老,小少爷这次遇到的麻烦可不小啊。”旁边的秘书担忧地说道。
“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大难题。”言老微微点头。
“那……言老您要不要出手帮忙?金强集团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这么对付咱们华鼎集团,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呢!只要您一句话,灭掉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秘书愤愤不平地说。
言老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除非小家伙主动向我求助,不然我不会出手。这种麻烦,正是锻炼和考验他商业能力的好机会。我倒要看看,他是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解决问题,还是会主动认输向我求救。”
对言老来说,如果秦云真的向他求助,他肯定会帮忙,但心里难免会有些失望。他更希望秦云能靠自己解决问题。哪怕最后解决失败了,只要秦云努力过,他也会感到欣慰,总比一遇到麻烦就依赖别人要好。
“言老,小少爷毕竟没什么商业经验,遇到这种麻烦很容易乱了分寸,恐怕很难处理好这件事。”秘书还是有些担心。
言老笑了笑,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要是放在以前,言老肯定觉得秦云处理不好这件事。但之前连续两次的事件,秦云都给他带来了惊喜,所以这次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
……
临海市,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内。
秦云还在低头沉思,华景园死人导致退房的问题确实让他十分头疼,这也是他担任董事长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麻烦。
这时,刘波提出建议:“秦董,我有个想法,咱们把这件事如实上报给总公司,请求总公司帮忙一起解决。您是言老的外孙,言老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没错,刘总这个建议不错。”
“确实!这是个好办法。”
旁边的两位经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不!我绝对不会向我外公求助!”秦云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原因很简单,他既然想靠自己做出一番成绩,就不能一遇到困难就找外公帮忙。
“那,秦董您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呢?”刘波问道。
秦云思索了片刻,抬起头说:“这样,主动通知所有购买华景园楼盘的客户,所有房子全部打8折,不!7折!客户多交的钱,公司在一个月内陆续退还!”
秦云的想法很明确,就是靠降价来吸引客户,而且要降到足够有吸引力的程度!7折,这绝对是个非常诱人的折扣。假如一套100万的房子,打七折就能省下30万,优惠力度相当大!
“7……7折?!”
刘波和另外两名经理听到这个折扣,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华鼎集团成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打7折的先例。华鼎集团口碑极佳,开发的楼盘即便没有任何优惠都能畅销。尤其是近几年,商品房需求旺盛,华鼎集团的房子根本不愁卖,想买都得靠抢。所以,华景园的房子要是真打7折,绝对会创下华鼎集团的最低折扣记录!
“秦董,如果打7折,华景园一期工程就几乎白做了,最多也就赚个几千万!”刘波提醒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亏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是客户全都退房,那可就不是只赚几千万的问题了,而是要亏损十五亿!”秦云冷静地分析道。
一旁的客户经理也说道:“可是秦董,就算打折,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很多客户退房是因为不想住死过人的楼盘,打折可能起不了作用。”
秦云当然明白他们说的道理,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现在根本不指望华景园能赚多少钱,能保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就按我说的去做吧,把消息传达给每一个客户!”秦云挥了挥手。
顿了顿,秦云又补充道:“至于他们是接受打折,还是继续退房,让他们自己选择。不接受的客户,就直接给他们办理退房手续,然后把退回来的房子,继续7折销售!”
“是,我们这就去办!”
客户经理和工程经理领命后,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客户经理负责线上联系客户,工程经理则直奔售楼部,去通知聚集在那里的客户。
他们二人离开后。
“希望这样做能挽回局面。”
秦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客户能接受打折,不再要求退房,不然公司就要面临15亿的巨额亏损。
“秦董,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能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刘波由衷地赞叹道。
就算是他这个商场老手,也不敢轻易做出7折销售的决定,因为一旦决策失误,后果不堪设想。他不得不佩服秦云的魄力。
“没办法,总归是要做个决定的。”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
五十万?太少了!
顿了顿,秦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刘波,工地死亡工人的家属,咱们给的赔偿款是多少?”
“五十万,这是总公司定下的赔偿标准,我们会尽快把这笔钱发放到位。”刘波如实回答。
“才五十万?太少了!给我翻倍,每家赔偿一百万!我不管总公司的标准是什么,从现在起,咱们分公司只要发生生命事故,一律赔偿一百万!”秦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秦云清楚地记得,当年父亲在工地上出事后,公司居然耍赖,一分钱的补偿款都没给他们家。母亲去讨要说法,还被人暴打一顿赶了出来。到最后,就连父亲的安葬费,都是母亲四处拼凑才凑齐的。
“太少?”刘波满脸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大多数公司遇到这种事,都是嫌赔偿款给多了,还是头一回听到有老板说赔偿款太少的。
“人命无价,五十万当然少得可怜!”秦云斩钉截铁地说。
“秦董,像您这么有良心的老板可不多见了。您放心,这一百万赔偿款,我保证半个月内发放到家属手中。”刘波认真地说道。
就这一件小事,让刘波对秦云的敬意油然而生。
紧接着,刘波话锋一转,气愤地说:“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金强集团搞的鬼!一想到这我就来气,秦董,难道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这笔账就算了?”
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算了?当然不可能!这一次咱们遭受的损失,未来我一定会让金强集团十倍、百倍地偿还!还有那些白白死去的十几名农民工,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绝不食言!”
在秦云看来,那十几名农民工就如同父亲的影子,为他们讨回公道,也是在为逝去的父亲伸张正义。曾经的秦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根本没有能力去对抗金强集团,但现在的他今非昔比!
金强集团在临海市可谓是树大根深,是当地的一股强大势力。秦云不想向外公求助,仅凭自己的力量去击垮金强集团,无疑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而且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实现。但经过这次事件,秦云已经铁了心,无论有多艰难,都要把金强集团彻底打倒!这,是他此刻为自己立下的目标。
“想要在短时间内灭掉金强集团,肯定不现实。”秦云说道,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这次如此算计我们,要是不给他点‘回礼’,怎么说得过去?”
“秦董,您有什么好主意?”刘波好奇地问道。
“你去雇一辆大卡车,半夜的时候,拉一卡车粪便倒在向金强家门口,把他家门给堵了!就当是给他的‘见面礼’,好好恶心恶心他。”秦云嘴角挂着冷笑说道。
“这办法太妙了,肯定能把他恶心坏!秦董,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办这件事!”刘波激动地说道。这件事同样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正想找机会发泄一下。
秦云又一脸严肃地看向刘波,说道:“刘波,不管这件事最终结果如何,你一定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对其他正在施工的楼盘工地,一定要加强检查,绝对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刘波重重地点点头:“董事长,您放心,吃一堑长一智,今后我一定会加强安保力量,杜绝这类事情再次发生!”
接下来,对于秦云和刘波来说,就是一段备受煎熬的等待时光。秦云的办法到底管不管用?他们能否顺利度过这次危机?秦云心里也没底。他只知道,如果真的亏损了十五亿,自己都没脸再见外公了。
……
从公司出来后,秦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孤狼!出来!”秦云大声喊道。
几秒钟后,一道身影出现在秦云面前,正是暗中保护他的孤狼。
“小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孤狼声音沙哑而低沉。
“孤狼,你很厉害,对吧?”秦云问道。
“至少在西南地区,还没遇到过对手。”孤狼语气平静地回答。
秦云接着问:“孤狼,你现在是我的人,对吧?”
“那当然。”孤狼点点头。
“既然如此,去把金强集团的向金强解决掉,也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秦云说道。
“抱歉,小主人,我的任务是保护您。老主人吩咐过,只有在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才能出手。”孤狼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云听了,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切,我看你是没那个本事吧?”秦云只能使出激将法。
“随小主人怎么想。”孤狼说完,便转身离去。
“喂!喂!你怎么说走就走!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人吗?”看着孤狼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秦云一脸无奈。他原本还想着,如果孤狼能出手解决向金强,事情就简单多了,没想到孤狼根本不按他的想法来,让孤狼出手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
离开公司后,秦云直接前往学校。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依靠外公帮助的情况下,彻底击垮地头蛇金强集团。金强集团的老板向金强,是临海市地下势力的老大,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秦云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组建一支地下势力,用它去灭掉向金强的地下势力,进而统一临海市的地下世界。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如果真要付诸实践,将会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
……
秦云刚到学校,就接到了刘波打来的电话。
“董事长,您这办法太神了!那些嚷嚷着要退房的客户,一听房子打7折,都跟捡到宝似的,纷纷打消了退房的念头,只有极少数人还坚持要退,但这些退回来的房子我们还能继续卖出去。”电话里,刘波的声音充满了激动。此刻的刘波,对秦云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能凭借这个办法,成功化解了这场危机。
“是吗?那就好!”听到这个消息,秦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房子打7折出售赚不了多少钱,但至少没有亏损,保住了本钱。在这场风波中,能取得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得上是大获全胜了。
虽然风波暂时平息了,但秦云与金强集团之间的恩怨,却彻底结下了。
……
另一边,金强集团大楼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剃着光头的向金强,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悠然地靠在老板椅上。旁边站着的,是他的狗头军师。
“向爷,这会儿华鼎集团的电话肯定被打爆了。我敢打赌,面对这么多客户要求退房,他们肯定头都大了,哈哈。”军师一脸兴奋地说道。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华鼎集团怎么应对!”向金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还能怎么应对?肯定只能赔钱,这个楼盘,华鼎集团少说也要赔十几亿,嘿嘿!”军师怪笑着说道。
“军师,你的计策很不错,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向金强笑着说道。
“谢谢向爷!谢谢向爷!”军师高兴得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一名瘦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向爷,不好了!事情出变故了!”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向金强皱起了眉头。
“向爷,华鼎集团把房子打7折销售,那些闹着要退房的人,一听是7折,马上就不闹了,都妥协了!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下来,华鼎集团虽然没赚到多少钱,但也没亏本。”瘦子说道。
“什么!”向金强惊讶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该死!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立场!打个7折就妥协了?”一旁的军师忍不住破口大骂。
“7折这么低的折扣他们都敢给?这到底是谁出的主意!妈的!”愤怒的向金强,狠狠地将手中的雪茄砸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计谋,就这样被华鼎集团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他退学了?
省城,言家庄园。
在庄园正中心那栋气派的白色主楼内,言志忠的秘书脚步匆匆,从外面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道:“言老,临海市分公司的事儿,有结果了!”
“哦?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到底怎么样了?”言老一听到是关于自己外孙的事情,立刻来了精神,眼中满是关切。
“临海分公司把华景园的房子以7折的价格出售,那些原本闹着要退房的客户,听说打7折,绝大部分都不再闹腾着要退房了,这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下来了。”秘书脸上挂着笑容,向言老汇报着。
“7折吗?这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啊。要是我来处理,也会选择打折出售,这恐怕确实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言志忠满意地点点头。
言志忠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练就了沉稳大气的心态,不会过于计较眼前的得失。他深知,该少赚的时候就得少赚,毕竟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把钱赚回来。做生意本就是这样,哪能每次都稳赚不赔呢?遇到这种棘手的麻烦,要是因为舍不得一时的利益,而导致最后巨额亏损,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紧接着,言老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这个打折出售的办法,是谁提出来的?”
“是小少爷提出来的。听说小少爷刚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其他几位经理还有些怀疑,不太赞同,不过小少爷力排众议,最后拍板做了决定。”秘书笑着解释道。
“哈哈,不错!不错!”言老听了之后,放声大笑起来。“我还担心这小子处理不好这件事呢,毕竟他没什么经验,又年轻,我怕他优柔寡断,不敢果断做决定,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言老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秦云的赞赏。
言志忠非常清楚处理这件事的难度,换做一般的生意人碰上这种麻烦,都会头疼不已。原本他以为秦云很难妥善处理好,可秦云的处理方式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啊,做出7折销售的决定,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我也没想到,小少爷这么有魄力,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秘书也忍不住感叹道。
“啧啧,这小子,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言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自己都没想到,秦云竟能如此完美地解决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对了,老爷,金强集团这般暗算咱们华鼎集团,咱们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秘书问道。
“让我外孙去处理吧,这对他来说依旧是一次锻炼的机会。必要的时候,我会在暗中帮他的。”言老说道。
……
临海市,临海大学。中午时分,男生宿舍里。
“云哥!你知道郑海那混蛋现在咋样了吗?”秦云刚一走进宿舍,胖子就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站到秦云面前。
“怎么了?”秦云随口问道。
“昨天他直播吃屎的事儿,连学校都知道了。校方要求吧主删掉帖子,可这事儿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删了帖子也没用。郑海哪还有脸在学校待下去啊,已经休学了。”胖子激动地说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休学了么?活该。”秦云冷冷一笑。在他看来,郑海这种混蛋,仅仅让他名声扫地,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为了庆祝郑海名声臭掉,中午我请客吃饭。”秦云拍着胸脯说道。此刻秦云的心情格外舒畅,不仅是因为郑海的事情,更因为华景园楼盘的麻烦得到了解决。
“云哥就是大气!嘿嘿!又有大餐吃咯。”胖子一听秦云要请客,顿时高兴得鼓起掌来。胖子知道秦云是言志忠外孙的身份,自然明白秦云请客吃饭,那肯定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对了,云哥,不如把王雪也叫上吧。”胖子坏笑着,冲秦云挤眉弄眼,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撮合秦云跟王雪。
“好啊。”秦云笑着答应了。说实话,他还挺期待能和王雪一起吃饭的。
于是秦云掏出手机,给王雪拨去电话。
“秦云,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分享!”电话刚一接通,还没等秦云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王雪兴奋的声音。
“哦?什么好消息啊?”秦云连忙追问道。
“刚刚华鼎集团的一名经理找到我,说他们公司正在开展公益活动,我家被选中成为帮扶对象啦!”电话那头的王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吗?那可真是好事啊。”秦云微微一笑。这个所谓的公益活动,其实就是他安排的。只不过他没想到,刘波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上午才吩咐下去的事情,现在就已经落实了。
“秦云,我现在就在医院,他们已经开始安排给我妈治病了,所有费用都是华鼎集团出,我妈终于有希望康复了!另外,华鼎集团还给了我五万块钱,说是给我的助学金。”电话里依旧是王雪激动不已的声音。
秦云可以想象,此刻的王雪肯定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看到王雪这么开心,秦云的心里也暖烘烘的。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了,如今的他有能力去帮助那些自己想要帮助的人。
“那……,你把五万块助学金收下了吗?”秦云了解王雪的性格,以她的为人,很有可能不会接受这笔钱。
“本来我不想收的,能治好我妈,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但是他们非要给,还说如果我不接受,就不帮我妈治病了,我只好收下了。”王雪说道。
听到王雪收下了钱,秦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虽然五万块钱对秦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王雪而言,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秦云,华鼎集团昨天帮我完成了赞助任务,今天又帮扶我们家,还帮我妈治病,华鼎集团就是我王雪的大恩人。等我毕业了,我一定要进华鼎集团工作,报答他们的恩情!”电话里传出王雪认真坚定的声音。
可以想象,王雪此刻对华鼎集团充满了感激之情。只不过,王雪还不知道,真正帮助她的人其实是秦云。要是她知道了这个真相,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好啊,你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女孩儿,我理解。”秦云笑着回应道。
“对了,秦云,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王雪问道。
“我本来想问你在不在学校,咱们一起吃个午饭。不过你现在在医院,那就下次吧。”秦云说道。既然王雪在医院来不了,秦云便和胖子直接走出了学校。
出了学校后。
“云哥,咱们去哪儿吃饭啊?”胖子问道。
“去盛筵食府!”秦云吐出这四个字。
“什么?还去盛筵食府?云哥,一想起上次在盛筵食府的事儿,还有那个经理,我就一肚子火。咱们干嘛还去那儿啊?”胖子一脸不解地问道。
上一次秦云和胖子在盛筵食府吃饭,秦云的钱包被偷了,结果盛筵食府的经理一口咬定秦云是骗子,说他们两人是来吃霸王餐的,还扬言要报警抓他们。当时还是黄梦怡帮忙付了账,他们二人才得以顺利离开。
“正因为上次的事儿,这次我们更得去了。至少要让那个经理知道,咱们可不是吃不起饭的穷鬼,对吧?”秦云说道。上次的事情同样让秦云憋了一肚子火,他堂堂言志忠的外孙,吃饭居然被人当成老赖嘲笑,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只是当时他急着去追黄梦怡,才没来得及跟那经理算账。
“云哥,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咱这次去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对吧!”胖子咧嘴一笑。
秦云笑着点点头:“没错,咱们走吧。”在前往盛筵食府的路上,秦云给刘波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盛筵食府的老板,他要把盛筵食府买下来。如果老板不卖,那就加价!秦云可不差钱。
……
盛筵食府,是临海大学附近档次最高的一家饭店。
秦云和胖子走进了盛筵食府。
“欢迎光临!”刚一走进饭店,一名服务员小妹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二位这边请。”服务员小妹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引领着秦云二人朝餐桌走去。
“站住!”秦云和胖子刚走了没几步,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买下食府!
秦云闻声转过头,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此人正是盛筵食府的大堂经理,就是上次嘲讽他和胖子,还叫嚣着要报警抓他们的那个人!
“我说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原来是你们俩小子。”大堂经理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走到秦云二人面前。
“你们俩还有脸再来?怎么,又想来吃霸王餐?还指望有哪个冤大头信你,然后帮你付钱啊?”大堂经理的话语里满是不屑,眼神中尽是鄙夷。
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上一次的事情就已经让他对这个大堂经理十分不满。现在他还没去找对方麻烦,对方倒好,竟然主动凑上来挑衅。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胖子满脸不爽,冲着经理大声喝道。
“我知道,当然知道,你上次不是说,他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嘛。”大堂经理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就他这模样,还言志忠的外孙?笑死我了!”
旁边站着的几名服务员,也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紧接着,大堂经理话锋一转,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俩别在这儿跟我耍花样,赶紧给我滚出去!”
“怎么?你们盛筵食府开门做生意,还有不欢迎客人的道理?居然还要赶客人走?”秦云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意。
“我们当然欢迎客人,但是……我们可不欢迎你这种穷鬼。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儿是你们消费得起的地方吗?还想吃霸王餐!真以为自己是首富外孙啊。”大堂经理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时,刚才帮秦云引路的服务员小妹忍不住开口说道:“经理,他们毕竟是客人,您能不能别这样。”
大堂经理脸色瞬间一沉,看向服务员小妹:“怎么?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服务员小妹被训斥后,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只是觉得,您这样对待客人不太妥当。”
“你还真敢教起我做事来了?我看你也不想干了吧?行,你的实习期到此结束,你跟这两个小子一起滚出去!”经理伸手指向门外,满脸怒容。
“经理,我……我……”服务员小妹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
“你什么你!我让你滚出去!耳朵聋了吗?”大堂经理厉声呵斥道。
服务员小妹被骂得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委屈地朝门外走去。
“等一等!”秦云伸手拦住服务员小妹。
“小妹妹,该走的人不是你,而是他!”秦云看向经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宣布,你被开除了!”秦云双眼死死地盯着经理,目光冰冷。
“什么?我被开除了?还你宣布?哈哈,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以为你是盛筵食府的老板啊。”经理嗤笑起来,满脸的嘲讽。
“恭喜你,答对了。盛筵食府我已经买下来了,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儿的老板。”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买的?哈哈!就你这穷酸样,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的废物,还买盛筵食府!”经理一阵讥笑,旁边的几个服务员也跟着嗤笑起来。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秦云没有接,而是把手机递给大堂经理,说道:“这是你们老板的电话,你接吧。”
经理原本想开口讽刺,但当他看到来电显示,号码竟然真的是老板的。他愣了一下,连忙接过手机,按下接通键。
“老板。”经理的语气变得十分恭敬。
电话里传来老板的声音:“小周啊,我已经把盛筵食府卖给了这位秦先生,你跟秦先生办一下交接,以后他就是你们的新老板。”
“什么?!”大堂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竟然真的买下了盛筵食府?
“老板,为什么!盛筵食府一直盈利不错!您为什么要卖啊!”大堂经理满脸疑惑,完全想不通。
“原因很简单,对方给了我足够高的价格,我没有理由不卖。”老板说道。
老板在电话里继续说道:“另外,你知道这位老板是谁吗?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他要买盛筵食府,我能不给面子吗?”
“华鼎集团,董……董事长!”这一瞬间,大堂经理只感觉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头上,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天呐,他刚刚竟然一直在嘲笑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还对华鼎集团董事长出言不逊?甚至让董事长滚出去?想到这些,大堂经理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
“小周,我还有事,先挂了。”电话里的老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但大堂经理却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秦云拿回自己的手机,冷笑道:“怎么样?我说我是老板,现在你信了吧?”
“我信!我信!”大堂经理只能不住地点头。
秦云上前一步,继续冷声质问道:“上一次,我说我不是没钱付账,而是钱包被偷了,现在你信了吧?”
“信信信!”大堂经理连连点头,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这么厉害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滚蛋了。”秦云摆摆手。
“秦……秦老板,我知道错了!我向您道歉,您别开除我啊!”大堂经理开始求饶。
“你觉得可能吗?”秦云冷冷一笑。
旁边的胖子也吼道:“还不赶紧滚出去!你要是不走,我云哥只能叫保安把你轰出去了!”
“没听见吗,滚!”秦云语气冰冷,根本不打算给这个大堂经理任何机会。
大堂经理见秦云态度坚决,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大堂经理走后,秦云看向旁边的服务员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刚才这个服务员小妹为他说话,才导致差点被开除。
“老板,我……我叫倩倩。”服务员小妹显得十分拘谨,说话都有些结巴。
“倩倩,你很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堂经理了。”秦云淡然说道。
“我做大堂经理?”服务员小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刚刚她还差点被开除,现在却突然要当经理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板,我……我可能做不好。”服务员小妹弱弱地说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好好干!”秦云笑着拍了拍服务员小妹的肩膀。随后,秦云转身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服务员们。
“老板好!”有个机灵的服务员率先向秦云行礼。
“老板好!”其他服务员见状,也纷纷跟着行礼。
“别光叫我,还有我旁边这位,以后你们见了他,也要叫老板,知道吗?”秦云指了指胖子。
“老板好!”服务员们又连忙向胖子行礼。
“嘿嘿。”胖子心里乐开了花,他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胖子,以后想来盛筵食府吃饭,随便来,不用结账。你是我的好兄弟,这饭店有你一半!”秦云拍着胖子的肩膀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妈的,有个土豪兄弟就是爽啊,嘿嘿。”胖子露出激动的笑容。
紧接着,在一众服务员的伺候下,秦云和胖子入座用餐。
饭刚吃到一半,胖子的电话响了。
“什么?你被打了?在哪里?佳佳网吧?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秦云抬头问道:“胖子,怎么了?”
“云哥,阿明被打了,就在佳佳网吧门口。”胖子神色严肃地说道。
兄弟有难,豪车救场!
“阿明被打了?到底咋回事儿?”秦云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死结,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疑惑,语气中不自觉地带出几分焦急。
阿明是秦云和胖子的舍友,这小子网瘾大得没边儿,整日泡在网吧里,和秦云他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但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也称得上是朋友。如今秦云凭借自身努力,在事业上混出了点名堂,兜里也有了些底气。要是阿明真碰上难处,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阿明说,是学校附近的几个小混混干的。那些家伙让阿明给他们充网费,阿明不肯,就被拖出网吧揍了一顿。”胖子火急火燎地说道,神色焦急,语速飞快,恨不得一口气把事情全讲清楚。顿了顿,他又接着讲:“现在他们不放阿明走,非得让他拿两千块‘出手费’,不然就要废了他。阿明拿不出钱,只能给咱们打电话求救,让我们送钱过去救他。”
“这群混蛋,这跟明火执仗的抢劫有什么区别!”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敲诈勒索的家伙。别说是阿明这个朋友,就算是陌生人遇到这种事,以秦云如今的本事和为人,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云哥,咱们咋办?”胖子眼巴巴地看着秦云,眼中满是信任,就等着他拿主意。
“还能咋办?走,收拾这些混蛋去!”秦云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些小混混生吞活剥。
“云哥要去教训他们?太好了!”胖子也跟着站起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同样对这些混混厌恶至极,早就想狠狠出一口恶气。可下一秒,胖子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不过云哥,阿明说对面有七八个人呢,咱们就两个,怕是干不过他们啊。”
“你还怕我叫不到人?”秦云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十足的把握,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
佳佳网吧门口,七八个染着夸张发色、身上纹着刺青的社会小青年,正把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围得水泄不通。这白衣服男子正是阿明,他刚挂断电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遭受了一顿暴打,模样十分狼狈。
“小子,怎么样了?钱有人送来没?”一个黄发小年轻恶狠狠地揪住阿明的领口,嘴里嚼着口香糖,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自己就是这条街的老大。
“我……我也不清楚。”阿明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恐惧与无助,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草!”阿明话还没说完,黄发青年一拳就砸在了他脸上。这一拳力道十足,阿明被打得脑袋一偏,差点摔倒在地。阿明气得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最后还是无奈地松开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这些小混混的对手,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
“小子,我把话放这儿,今天见不到两千块,就废了你一只手!”黄发小青年满脸狰狞,嚣张地叫嚷着,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说完,他还把口香糖吐出来,直接黏在了阿明脸上。
“哈哈!”周围的小青年们顿时哄笑起来,那刺耳的笑声像一把把刀子,扎在阿明的心上。
阿明的脸色愈发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这时,黄发小青年又笑着开口:“小子,你要是把脸上这口香糖吃了,我们就考虑放你走。”
“你……你……”阿明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怨毒,死死地盯着对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草,还敢这么瞪我们?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我们的厉害!”黄毛脸上闪过一丝凶狠,大手一挥,“哥几个,把这小子按住,我亲自喂他吃!”
“好嘞!”周围的小混混们一拥而上,摩拳擦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看就要抓住阿明。
“轰隆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炸裂的超级跑车引擎声,如同一颗炸弹在街道上轰然炸响。这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小混混们纷纷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不光是他们,整条街的人都被这震撼的轰鸣声吸引,全都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我去,这是兰博基尼大牛啊!起码得将近一千万!”
“哇塞,兰博基尼,太帅了吧!”
众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一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大牛霸气登场,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惊呼和尖叫。这种顶级超跑,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回头率爆表。它线条流畅,车身低矮,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我操,真的是兰博基尼大牛!”黄发小青年和他的小弟们,看到这辆豪车后,也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羡慕。
“这车裸车都得七八百万,也不知道车里坐的是哪位大神。”一个绿毛小青年满脸羡慕,忍不住感叹道,眼神中满是向往。
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橘黄色的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佳佳网吧门口。“黄毛哥,这车居然停在这儿了!”一个刺头小青年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黄毛和其他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辆兰博基尼,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好奇。就在他们的注视下,兰博基尼的车门缓缓打开。先是一名身材略显消瘦的年轻男子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紧接着,副驾驶也下来一个胖胖的年轻男子。这两人,正是秦云和胖子!而这辆酷炫的兰博基尼,正是秦云之前买的那辆。
阿明原本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根本没心思关注周围的动静。可兰博基尼那炸裂的引擎声实在太响亮,他也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
“秦……秦云,胖……胖子?”当阿明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舍友时,整个人直接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太了解秦云和胖子了,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秦云家里甚至还挺贫困,怎么可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我是不是眼花了?”阿明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丝毫变化,真的是秦云和胖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难以置信。
一旁,绿毛轻轻推了推黄毛,小声说道:“黄毛哥,这两个人好像朝咱们走过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是啊,他们……他们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刺头小年轻也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安,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想到对方开着兰博基尼,这些小混混们顿时慌了神,一个个不知所措。能开得起这种豪车的人,岂是他们能招惹的?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平时欺负欺负普通学生还行,要是真惹上了有背景的人,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应该不是,肯定只是路过而已!”黄毛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可眼神却始终紧紧盯着秦云和胖子,不敢有丝毫放松。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秦云和胖子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稳稳地停了下来。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小混混们。
“秦云!胖子!真的是你们!真的是你们啊!”阿明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激动得眼眶泛红,几步冲到秦云和胖子面前,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们……你们真的来救我了。”或许是因为激动,又或许是这些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阿明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身体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
秦云看着阿明那狼狈的模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被贴了口香糖,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冒了起来,烧得他胸腔滚烫。他伸手用力拍了拍阿明的肩膀,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阿明,你受的这些委屈,我一定帮你讨回来!”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欺负朋友的人。
说完,秦云缓缓转身,目光如刀,冷冷地扫向那七八个小混混。这些小混混们一看到秦云竟然是阿明的朋友,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见了鬼一般。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打了一个开兰博基尼的人的朋友,一想到这儿,他们心里就直发毛,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仅仅是这辆兰博基尼,就已经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打我朋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吧?”秦云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裹挟着冬日的寒霜,在空气中回荡。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威严与狠厉,让小混混们不寒而栗。
七八个小年轻吓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变得唯唯诺诺。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
这时,领头的黄毛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哥,我们真不知道他是您朋友,我们给您和他赔罪,实在对不住!”那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和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啪!”秦云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黄毛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黄毛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道歉?我让你道歉了吗?!”秦云的怒吼声如同炸雷,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是是是!”黄毛被打得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心里憋屈得要命,可又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陪着笑,连连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但又不得不屈服于秦云的威严之下。
秦云扭头看向阿明,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与关切:“阿明,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朋友的关心与爱护,和刚才对小混混的凶狠截然不同。
“他们打我,还逼我给两千块钱,还……还让我吃他吐的口香糖。”阿明委屈得不行,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哽咽。
秦云点了点头,转过头,再度看向黄毛,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厉:“给你个机会,把旁边那坨狗屎吃了。”说着,他伸手指向旁边地上的一坨黑色狗屎。那眼神仿佛在告诉黄毛,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不容拒绝。
“吃……吃狗屎?”黄毛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抗拒,可又不敢违抗秦云的命令。他看了看周围的小弟,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可小弟们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在秦云强大的气场压迫下,黄毛感到无比的绝望与无助。
热血救友,恶霸伏诛!
“吃……吃狗屎?”黄毛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般难看。
兰博基尼刚刚的登场太过震撼,这会儿,网吧门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可不就是现实版富二代惩治街头混混嘛,太带劲了!”
“这群小混混我熟,整天在这一片横行霸道,这下踢到铁板了,活该!”
“就是,平日里嚣张得没边儿,今天总算是遭报应了!”
围观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看到富二代当街教训作恶多端的混混,只觉得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仿佛多年的恶气都出了。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黄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狗屎这玩意儿,正常人谁能吃得下去啊,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光是瞧一眼旁边那坨散发着异味的狗屎,黄毛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更别说吃下去了。
“狗屎确实不是人吃的,但像你这种畜生吃,那可太合适不过。”秦云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胖子也在一旁大声呵斥:“你tm打了我们舍友,云哥就只让你吃狗屎,这都算便宜你了,还不赶紧麻溜儿地吃!”
黄毛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们……别太过分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哦?你这话什么意思?”秦云不为所动,依旧冷笑着,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意思很简单,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也打了我一耳光,这事儿就该翻篇儿了。你们就三个人,真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捅了你然后跑路,你家里再有钱有势,也别想找到我们!”黄毛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神中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儿。
黄毛虽说心里忌惮秦云,但常年混社会,胆子倒也不小,真要是被彻底激怒,他自认为就算是富二代,他也敢下手。毕竟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边人多,在这一片儿他自觉能吃得开,至于以后秦云报复,大不了脚底抹油,一走了之。
“怎么,想比人多?还动起刀子来了?看来你是不珍惜我给你的机会。”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寒芒,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住。
阿明看到黄毛掏出匕首,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拉了拉秦云的胳膊,“秦云,算了吧,我能平安脱身就已经很满足了,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阿明虽然心里也盼着黄毛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更担心秦云因为帮自己而受伤,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良心难安。
“算了?他都敢威胁我了,这事儿可没完!”秦云冷冷一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威严与不容侵犯。
他看向黄毛,一字一顿地说:“从你掏出刀子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善了。”
“小子,看来你是真不怕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富二代又怎样?老子照打不误,兄弟们,上!”黄毛扯着嗓子大喊。
他身后那些平日里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们,虽说心里对秦云的身份有所忌惮,但事已至此,也都红了眼,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这群混混要动真格的了?”
“这富二代怕是要吃亏,就算他背景再硬,可现在就他们三个人啊!”
围观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禁为秦云捏了一把汗,暗暗觉得他处境不妙。
“遭了!他们真要动手了!”阿明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
可下一秒,他却挺直了腰杆,毅然决然地站到秦云和胖子身前,“秦云,胖子,你们俩赶紧走,我来拦住他们!你们是来帮我的,我不能让你们因为我被捅!”阿明平日里看着有些胆小怯懦,但在这一刻,为了保护朋友,他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
“阿明,我们是来救你的,可不是让你保护我们的。”秦云笑着说,笑容里满是自信与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路上齐刷刷地驶来五辆一模一样的商务车。五辆车稳稳地依次停在了秦云的兰博基尼身后。紧接着,车门同时打开,四十多名身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子如潮水般涌了出来,他们步伐整齐,手中紧握着警棍,气势汹汹地朝着秦云这边快步走来。
正准备动手的黄毛一伙人,看到这阵仗,都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黄毛哥,这些人是谁啊?”刺头男子惊恐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黄毛也是一脸茫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群保安迅速走到秦云面前。
下一秒,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响彻四周:“董事长!!!”这声音震耳欲聋,气势磅礴。
黄毛等人听到这声呼喊,顿时呆若木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几十号保安竟然是秦云叫来的。
“给我把这几个人围住!”秦云大手一挥,霸气下令。
“是,董事长!”保安们齐声应道,随后迅速上前,将黄毛七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原来,秦云在赶来之前,就已经给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火速派一群保安到佳佳网吧门口。论人多势众,秦云可不怕这几个小混混。只要他愿意,只要他一声令下,别说是几十个保安,就算是成百上千人,他也能立马召集过来。
秦云大步走进包围圈,黄毛七人脸色惨白如纸,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心里清楚,就他们这七个人,在这四十多名训练有素、手持警棍的保安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哐当!”黄毛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是内心极度恐惧的真实写照。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凭借人多势众来威胁秦云,那么此刻,他已经彻底没了底气,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下一秒,黄毛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哥饶命啊!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他身后的小混混们见状,也都纷纷跪地求饶,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饶命?你都动刀子了,还想让我饶了你?你把我舍友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秦云眯着眼睛,眼中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
“还有,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整天欺负老实人的混混!”秦云怒声呵斥道。
紧接着,秦云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给我打,往重伤里打!打完每人一万块奖金,出了事我担着!”
“是!董事长!”保安们听到有奖金拿,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个摩拳擦掌。
随后,四十多号保安挥动着手中的警棍,一拥而上。一时间,喊打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七个小混混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好!”周围围观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拍手叫好,他们早就盼着这些作恶多端的小混混能得到惩罚。
这场富二代惩治街头混混的大戏,无疑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被人们口口相传,成为一段人人称快的佳话。
阿明看着那些曾经欺负他的小混混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激动得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
“阿明,别哭了,你的仇,云哥帮你报了!”胖子拍了拍阿明的肩膀,笑着说道。
“嗯!”阿明用力地点点头,心中满是感激。
“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云怎么突然有了兰博基尼,还能叫来这么多保安?”阿明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他所认识的秦云,明明家境贫寒,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厉害。
“哈哈,这事儿啊,回头再慢慢跟你说,你肯定还没吃饭吧,走,咱们先去搓一顿。”秦云也笑着拍了拍阿明的肩膀。
胖子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我们刚刚正吃饭呢,你电话就来了,我们都还没吃几口呢。”
说着,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众人的声声赞叹……
向爷你家厕所炸了?
从网吧门口出来后,秦云和胖子径直带着阿明前往盛筵食府。
至于黄毛那几个混混,被揍得惨不忍睹,直接被救护车送往医院,估计得在病床上躺好一阵子了。
盛筵食府内。
胖子毫无保留,把秦云是华鼎集团董事长,同时也是首富言志忠外孙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明。
“啥?华鼎集团董事长!首富言志忠的外孙!”阿明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华鼎集团在商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言志忠更是传奇般的人物,阿明心里门儿清。要是搁以前,就算把阿明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种事儿,可今天亲眼见秦云开着炫酷跑车,还能瞬间叫来一大帮人,由不得他不信。
“阿明,这盛筵食府,云哥也买下来了。”胖子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
阿明刚进门的时候,就听到服务员一口一个“老板”地称呼秦云和胖子,当时他还一头雾水,现在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
“云哥,你……你买盛筵食府干啥呀?”阿明满心疑惑,挠了挠头问道。
“不干嘛,就是买着玩,当私人食堂用呗,反正也没花多少钱。”秦云神色轻松,说得云淡风轻。
“牛啊!太牛了!”阿明不由自主地竖起大拇指,满脸的佩服。
阿明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个一夜之间变成顶级富三代的舍友,这运气简直了!
这时,秦云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着阿明。
“阿明,你小子以后少往网吧跑,别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难不成你想一辈子被人欺负?”
“云哥,我一定改,以后再也不泡网吧了。”阿明郑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今天被羞辱、被打的遭遇,对阿明刺激极大,也让他彻底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
“我相信你,只要你能戒掉泡网吧的毛病,以后有啥困难,尽管开口,我肯定帮你。”秦云认真地说道。
“真的吗云哥?”阿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心里清楚,以秦云的身份和地位,随便帮衬一下,都可能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秦云笑着拍了拍阿明的肩膀。
“行了行了,菜都快凉了,赶紧动筷子吧。”胖子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
第二天清晨。
金强集团,向金强家中的卧室里。
“向爷,怎么这么臭啊,你家厕所该不会炸了吧?熏得我直犯恶心。”躺在向金强怀里的小蜜,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嫌弃地推了推向金强。
向金强从睡梦中被熏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我去,怎么这么臭!”
向金强一闻到这刺鼻的屎臭味,瞬间清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也连忙用手捂住鼻子,这味道熏得他眼睛都生疼。
“咚咚咚!”
“向爷!不好了!”
就在向金强准备起身查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是军师焦急的声音。
向金强满脸不悦,起身打开门,板着脸冲门口的军师吼道:
“又他妈怎么了!”
“向爷,别墅门口全是粪便,把大门堵得死死的,臭气熏天!您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全是粪便?”
向金强满脸震惊,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粪便出现在家门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这刺鼻的味道又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走!”
向金强顾不上换衣服,急匆匆地朝门口走去。
别墅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人大跌眼镜,大量粪便堆积如山,把别墅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还引来了密密麻麻的苍蝇,那味道简直令人作呕,画面更是不堪入目。
好些佣人看到这一幕,当场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向爷来了!向爷来了!”
在一众佣人、保镖的簇拥下,向金强走到别墅门口。
“呕!”
向金强刚看到那座“屎山”,又吸入了那股浓烈的臭味,顿时控制不住,趴在旁边狂吐起来。
本以为吐完就好了,可他起身喘气的时候,又不小心吸了一大口屎臭味,这下更惨了。
“呕!呕!”
向金强又开始疯狂呕吐,到最后,胃里已经没东西可吐,只能干呕,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向爷!向爷!”
军师和几个保镖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向金强。
向金强吐完之后,脸色铁青,像极了猪肝色。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些粪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向金强愤怒地咆哮着,声音都有些沙哑。
他这一吼,周围的保镖和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向爷,昨天还好好的,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好像有卡车的声音,肯定是有人在昨晚两三点,用卡车把粪便拉来倒在这儿的。”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
“往我向金强家门口倒屎?在临海市,谁他妈有这么大的胆子!”
向金强暴跳如雷,脸都气变形了,肌肉不停地抽搐,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把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
他向金强在临海市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他?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向爷,我们昨天算计了华鼎集团,今天门口就出现这么多屎,依我看,很有可能是华鼎集团干的!”军师分析道。
“对!肯定是华鼎集团!绝对没错!”
向金强斩钉截铁,他实在想不出,除了华鼎集团,还有谁敢这么干,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该死的华鼎集团,敢往我家门口倒屎,我向金强在临海市混了这么多年,他们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当我这些年在临海市是白混的吗?”向金强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愤怒。
“对了向爷,您昨天让我调查华鼎的新董事长,这是资料。”
军师赶忙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向金强。
“秦云?言志忠的亲外孙?还是个学生?”向金强看到资料后,微微一愣,有些惊讶。
“向爷,我估计倒粪便这馊主意,就是这个秦云想出来的,他仗着自己是言志忠的外孙,才敢这么对您。”军师添油加醋地说道。
“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往我向金强家倒屎,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非得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向金强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墙上,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恨不得立刻把秦云生吞活剥。
“向爷,我们该怎么办?”军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找些人,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这小子偷偷做掉!我要让他知道,跟我向金强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向金强眼中杀意腾腾,语气冰冷。
“可是……,他毕竟是言志忠的外孙啊,真要杀了他,会不会惹来大麻烦?我们跟华鼎集团本来就有矛盾,到时候很容易被怀疑。”军师有些担忧,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军师倒不是担心杀不掉秦云,在临海市这片地盘上,向爷想要除掉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担心的是杀了秦云之后,言志忠会不顾一切地报复,他们可承受不起言志忠的怒火。
“这还不简单,安排动手的人,杀了那小子之后,把他身上的东西洗劫一空,伪装成抢劫杀人的假象,这样不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向金强冷笑着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向爷!您这计策太妙了!”军师连忙拍马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向金强冷冷一笑:“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跟我向金强斗?还敢往我家门口倒屎,纯粹是自寻死路!”
军师也跟着附和:“在临海市,向爷您就是天,华鼎集团也得掂量掂量!”
“好了,赶紧去办!我要让他活不过今晚!”向金强不耐烦地摆摆手。
“向爷放心,小的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军师领命后,转身离开。因为正门被粪便堵住,他只能绕到后门出去。
军师走后。
向金强抬头看着门口那座“屎山”,又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
……
另一边。
华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秦董,您吩咐倒粪便的事儿,今早我已经派人办好了,在向金强家门口倒了足足三吨!”刘波恭敬地汇报着。
“很好,想必向金强现在被恶心坏了。”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孤狼出手
“秦董,向金强那家伙心思歹毒,还特别记仇,这次被算计,他大概率能猜到是我们干的,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您最近务必万事小心。”刘波一脸严肃,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他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秦云神色淡定,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对了刘波,你之前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秦云微微抬头,目光看向刘波。
“秦总,一周后有一场拍卖会,其中土地拍卖是重头戏。”刘波顿了顿,接着说道,“届时会有好几块价值极高、至关重要的地皮进行拍卖,这关系到公司来年的发展规划,您一定要去参加,争取把那些重要地皮拿下。”
华鼎集团主要经营房地产,优质地皮是发展的根基,只有拿到好地皮,才能建造出高品质的楼盘。尤其是那些位于重要地段的地皮,更是众多企业争抢的目标,竞争必定十分激烈。
“一周后吗?行,我知道了。”秦云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秦董,金强集团肯定会在拍卖会上和咱们竞争出价,您得提前做好准备。”刘波提醒道。
“跟我抢?我正等着呢!”秦云冷冷一笑,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在资金方面,他可不会惧怕金强集团分毫。
……
从公司出来后,秦云便开着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驶向学校。他把车停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
刚走到车旁,突然,十几名黑衣大汉从周围的绿化带中一跃而出,瞬间将秦云团团围住,他们手中都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中透着凶狠。
“你们是什么人?”秦云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很明显,这些人来意不善。
“小子,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向爷让我给你带句话,敢惹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带着这句话去见阎王吧!”为首的大汉面目狰狞,恶狠狠地说道。
话音刚落,大汉便挥动手中匕首,直刺秦云的心脏,动作迅猛,毫无留情之意。
“糟糕!”秦云心中暗叫不好,瞳孔猛地一缩,一种强烈的死亡危机感将他紧紧笼罩。他很清楚,这一刀要是刺中,自己绝无生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咻”的一声,一道破风声在秦云耳边响起。紧接着,“噗嗤”一声闷响。
那名刺向秦云的黑衣大汉,直挺挺地倒在了他的面前。秦云定睛一看,只见大汉的胸膛上插着一枚匕首,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谁!到底是谁!”周围的其他黑衣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们惊慌失措,纷纷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那个神秘的袭击者。
这时,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是孤狼!
“哈哈,孤狼!”秦云看到孤狼的那一刻,忍不住欣喜地笑出声来。回想起上次还对孤狼不听自己话有些不满,可此刻,在他眼中,孤狼的身影无比高大帅气,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救星。
在刚刚遭遇生命危险的紧急关头,秦云都差点忘了还有孤狼在暗中保护自己。不用猜,刚刚那夺命的匕首一定是孤狼出手的杰作。
很快,孤狼走近了众人。
“你是谁!”十几名黑衣大汉纷纷将匕首指向孤狼,他们的脸上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掩饰不住的畏惧,毕竟刚刚那神出鬼没的匕首着实把他们吓得够呛。
孤狼面无表情,目光如冰冷的利刃般扫视一圈,随后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识相的,都给我滚!我今天不想杀人!”
尽管孤狼的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
“你到底是谁!少在这装神弄鬼,我们可是向爷的人,劝你别多管闲事,在临海市的地盘上,敢跟向爷作对,那就是找死!”其中一个高个子黑衣大汉壮着胆子大声吼道。
“向爷?抱歉,我不知道谁是向爷,我只知道,你们要是不滚,那就都得死!”孤狼面无表情,声音平淡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草,我看是你找死!兄弟们,他就一个人,上!弄死他!”高个子黑衣大汉恼羞成怒,率先挥动匕首,朝着孤狼冲了过去。
“砰!”就在高个子黑衣大汉的匕首即将刺到孤狼时,孤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高个子黑衣大汉疼得脸部扭曲变形,只见他的手腕竟被孤狼扭成了诡异的反人类弧度。
紧接着,孤狼顺势一掌拍在高个子黑衣大汉的脑门儿上。黑衣大汉瞬间软瘫在地,没了气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对孤狼来说,解决这个大汉就如同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轻松又随意。
“嘶——”其他黑衣大汉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恐惧,孤狼的凶狠手段彻底震慑住了他们。
“你们让我今日开了杀戒,那就都去死吧!”孤狼目光一凝,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话音刚落,孤狼便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朝着剩下的黑衣大汉冲了过去。
仅仅一分钟后,剩下的十多名黑衣大汉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在孤狼面前,他们就像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根本无法抵挡孤狼的攻击。
“咕噜!”秦云看着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恐惧。刚刚孤狼杀人的血腥画面,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这时,孤狼走到秦云面前。
“小主人,您没事吧?”孤狼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刚刚的杀戮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我……我还好,多亏你及时出现。”秦云咬着牙,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说实话,刚刚孤狼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让秦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对孤狼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既然小主人您没事,那您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孤狼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场景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好!”秦云咬牙点头,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一时无法完全回过神来。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血腥的杀人场面,尽管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深处还是免不了有些慌乱和震撼。
秦云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当他握住方向盘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妈的,我手怎么还在抖!”秦云忍不住低声咒骂自己,他不知道,其实大多数人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都会吓得惊慌失措,甚至呕吐不止。这对他来说,既是一次可怕的经历,也是一次难得的蜕变和成长。
“还是外公想得周到,知道派孤狼保护我。”秦云暗自感叹。回想起刚刚的惊险一幕,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没有孤狼在,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此刻,他深刻体会到了外公派孤狼保护自己的良苦用心。
“该死的金强集团!该死的向金强!”秦云一巴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如果不是孤狼,向金强就真的得逞了,这笔血债,他秦云绝不会轻易放过。
“向金强,这笔帐我记下了!我发誓,要是不把你的金强集团彻底击垮,我秦云就不姓秦!”秦云恶狠狠地说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尽管这场危机被孤狼成功化解,但他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复仇的决心也愈发坚定。
……
另一边。
向金强家的别墅里。经过一上午的紧张清理,别墅门口那堆积如山的粪便终于被清理干净。
这时,军师匆匆忙忙地跑进别墅。
“军师,怎么样?那小子解决掉了吗?”向金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还搂着一个美女,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虽然之前门口被倒粪便的事让他火冒三丈,但一想到秦云即将被自己派人除掉,他的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向爷,出变故了,我派去杀秦云那小子的人,全都……全都失联了!”军师低着头,声音低沉,不敢直视向金强的眼睛。
向金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联了?怎么可能!”向金强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震惊。在他的认知里,在临海市的地盘上,自己想杀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派出去的人怎么会突然失联呢?
开除秦云?
“向爷,我是真摸不着头脑,派出去的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军师战战兢兢地说道,额头上隐隐冒出了汗珠。由于联系不上那些人,他对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心里直发慌。
“你的意思是任务失败了,对吧?”向金强脸色一沉,声音冰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目光如刀般射向军师。
军师不敢直视向金强的眼睛,只能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一群废物!”向金强怒不可遏,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红酒洒了一地。
在这盛怒之下,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向金强发泄怒火的对象。他们心里清楚,向金强发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军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嗫嚅道:“向爷,我琢磨着,我派出去的那些人,该不会……不会都死了吧?”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去找!临海市是老子的地盘,我就不信连个人都找不着!”向金强暴跳如雷,大声吼道,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军师忙不迭地点头,像得了特赦令一般,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向爷,咱们还继续派人去暗杀那个秦云吗?”军师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谨慎地问道。
向金强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思片刻后说道:“在调查清楚原因之前,暂时别动他,让他多活几天。”
虽说向金强恨不得立刻将秦云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但这次暗杀行动失败,派出去的人又无故失联,在没弄清楚状况之前,他也不敢再贸然行事。向金强能在临海市混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心狠手辣,行事也有一定的谨慎之处,不然早就被人扳倒了。
……
临海大学。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秦云返回学校后,径直朝着教室走去。
“站住!”
秦云刚走到教室门口,一男一女突然冒了出来,将他拦住。只见两人胸前都佩戴着学生会学习部的牌子,显得格外刺眼。
男的留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女的染着一头张扬的紫发,脸上带着几分傲慢。
“你就是秦云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校学生会学习部部长,吴俊。”男子仰着头,鼻孔都快朝天了,语气中满是优越感。
“又是学生会的?找我什么事,说吧。”秦云神色冷淡,对这些学生会干部,他可没什么好印象,也没什么兴趣。
吴俊见秦云对自己这般冷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旁边的紫发女更是尖声喝斥道:“小子,你敢这么跟我们领导说话,是不是不想在学校混了?”
“呵呵,一个学校学习部的部长,也敢称领导?还威胁我不想活了?真是可笑。”秦云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要是放在以前,秦云或许还会对这些所谓的学生会干部有所忌惮,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的身份摆在那儿,哪还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校学生会干部,就想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简直是自不量力。
“小子,你还挺狂啊,难怪郑海让我好好收拾你。”吴俊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抓住了秦云的把柄。
原来,吴俊和郑海是狐朋狗友。郑海在休学前特意找到吴俊,让他盯紧秦云,一旦秦云触犯校规,就趁机狠狠打击,最好能把秦云赶出学校。
“郑海?外联部部长郑海?”秦云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笑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郑海直播吃屎的狼狈画面,至今仍觉得十分滑稽。
顿了顿,秦云接着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来替郑海报仇,故意找我茬的咯?”
“我可不是来找茬的,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我查到你最近频繁旷课、逃课,累计超过30学时。按照学校规定,一学年内逃课超过10学时就要给处分,超过30小时,直接开除!”吴俊一脸傲然,仿佛自己掌握了生杀大权。
“开除我?你觉得你有这个权力吗?”秦云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吴俊就是借着校规来公报私仇。
“小子,我们学习部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考勤,专门查旷课的学生。我已经把你旷课的时间都详细记录在册了,只要我把这份记录上报上去,学校肯定会拿你当典型,直接开除你!”吴俊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考勤本,仿佛那是他的尚方宝剑。
顿了顿,吴俊又洋洋自得地说道:“你敢跟我们学生会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我们学生会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轻易招惹的!”
“是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对吴俊的这番话嗤之以鼻。
“小子,你还笑得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学校开除了吗?”旁边的紫发女也跟着嘲讽道,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那我也把话撂这儿,你们要是真能开除我,算我输。”秦云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显得十分淡定。
吴俊原本以为,只要拿出考勤本威胁秦云,秦云肯定会吓得瑟瑟发抖,甚至向他低头求饶,可没想到秦云竟然如此淡定,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你就真不怕被开除?”吴俊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云质问道。
“我要是怕,我就不姓秦。”秦云笑着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给我等着,我今天就上报学校,让学校开除你!”吴俊恶狠狠地撂下狠话,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从旁边路过。
“是校长!”
吴俊和紫发女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西装中年男子,正是临海大学的校长。
于是,吴俊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校长下午好!我是校学生会学习部的部长吴俊。”吴俊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就差没摇尾巴了。
“校长下午好!”紫发女也不甘示弱,一脸媚笑地给校长打招呼,那声音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嗯。”
校长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去,显然只是敷衍一下。毕竟校长每天要面对那么多学生打招呼,这样的回应再正常不过,吴俊二人对此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与此同时,吴俊心中暗自冷笑:“秦云这小子,真是没眼力见儿,见到校长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活该混得这么惨。”
然而,让吴俊和紫发女万万没想到的是,校长刚走没两步,就看到了秦云。
“这,这不是秦公子吗?”
“秦公子下午好!”
校长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主动快步走到秦云面前,态度十分恭敬,还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嘎!”
吴俊和紫发女看到这一幕,瞬间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校长竟然主动给这小子打招呼,而且态度还如此恭敬?!
“校长,今天气色不错嘛。”秦云微笑着回应,神色轻松自然。
“哈哈,我气色好,那是因为见到了秦公子啊。”校长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格外灿烂。
“这……这……这……”
吴俊二人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长,竟然会主动拍秦云的马屁。这一幕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头,让他们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俊心中不停地呐喊,满脸的疑惑和震惊。
校长笑着继续说道:“对了秦公子,你在这儿干嘛呢?”
“诺,这两个学生会的把我拦在这儿,说我旷课、逃课,要上报学校开除我。校长既然你刚好路过,那你说说,你要不要开除我?”秦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校长。
“开除?秦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开除谁,也不能开除秦公子啊!”校长干笑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上次秦云捐款一千万的时候,校长就答应过他,随便他怎么旷课,都不会开除他。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校长已经知道了秦云的真实身份。
上次秦云捐款后,校长就让秘书去调秦云的档案,结果档案显示秦云出身普通,还是贫困家庭。于是校长让秘书继续深入调查,就在前几天,秘书终于查到了真相:秦云是华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是首富言志忠的外孙!
校长得知这个身份后,着实被惊得不轻。首富的外孙,这是何等显赫的身份啊!
紧接着,校长扭头看向吴俊和紫发女,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要开除秦公子的话,是你们两个说的?”校长板着脸,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问。
面对校长的责问,吴俊二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别看他们平时在学校里仗着学生会干部的身份耀武扬威,可真正面对校长的时候,他们还是畏惧得很,更别说被校长训斥了。
名字倒着写
“校长,我……我是按照规矩办事,这小子累计旷课37小时,依照校规,确实应该开除。”吴俊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心里却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自己是按章操作,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紫发女也赶忙在一旁帮腔:“是啊校长,他旷课这么严重,在学校里影响太坏了,必须得开除以儆效尤!”
校长一听这话,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还敢嘴硬?都给我闭嘴!你们知道秦公子是什么身份吗?就凭你们也敢得罪他?我看你们两个是想被开除学籍了吧!”校长扯着嗓子,对着吴俊二人一顿暴喝,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在校长的盛怒之下,吴俊和紫发女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校长,竟然会为了秦云发这么大的火,这秦云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们两个要是还不想被开除,就赶紧给秦公子道歉!”校长板着脸,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吴俊和紫发女哪敢违抗校长的命令,只能灰溜溜地走到秦云面前。和之前的嚣张跋扈相比,此刻的他们就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完全没了气势。他们心里也不傻,能让校长如此恭敬对待的人,秦云的身份背景肯定深不可测,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我刚刚就说过,就凭你们想开除我,还远远不够格,现在你们信了吧?”秦云似笑非笑地盯着二人,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吴俊和紫发女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秦云,我们……我们向你道歉。”吴俊和紫发女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满心的不情愿都写在了脸上。
“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秦云故意皱着眉头,装作没听见,实际上就是想让他们再难堪一些。
吴俊和紫发女咬咬牙,心里虽然憋屈,但又不敢不从,只能加大声音,重复道:“我们向你道歉,对不起。”
“哦,原来是给我道歉啊,不过很可惜,我不接受。”秦云冷冷一笑,拒绝得干脆利落。
吴俊和紫发女听到这话,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得不能再蔫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会不接受道歉,这下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时,校长又站出来打圆场:“既然秦公子不接受你们的道歉,那你们在学生会的职位,就到此为止吧!”
吴俊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当上学习部部长,本想着能在学校里威风威风,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件事,职位说没就没了,心里别提多后悔了。紫发女也是同样的心情,她好不容易才坐上副部长的位置,这下全泡汤了。
但是校长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又能说什么呢?此刻他们心里满满的都是后悔,后悔当初帮外联部的郑海出头,后悔来找秦云的麻烦,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秦公子,对这个处理结果,你还满意吗?”校长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看着秦云,就像在讨好一位重要的贵客。
“还行吧,不过我对学校学生会里的官僚主义作风很反感,希望校长你能好好整顿一下。”秦云神色轻松,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就像在吩咐自己的下属一样。
“好!好!我一定好好整顿!对于那些有问题的学生,该撤职的撤职,该处分的处分,绝不姑息!”校长连忙点头答应,态度十分诚恳,仿佛秦云说的话就是圣旨一般。
一旁的吴俊和紫发女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他们怎么也不敢想象,秦云到底有着怎样恐怖的身份,竟然能以这种上级对下级的口吻和校长说话,而校长还乖乖听话,这太不可思议了!
“校长,你忙你的,我先去上课了。”秦云说完,便转身朝着教室走去,步伐轻松,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时教室里正在上课,秦云从后门悄悄走进教室,上课的老师就像没看见他一样,继续正常讲课。原来,任课老师早就接到了校长的通知,让他们对秦云的旷课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千万别去招惹他。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下课后,秦云径直走到王雪的座位前。
“王雪,伯母的治疗情况怎么样了?”秦云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医院已经安排好了手术时间,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王雪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看得出来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就好,一切都会顺利的。”秦云微笑着点点头,为王雪感到由衷的高兴。
“秦云,我真的太幸运了,能连续得到华鼎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帮助。”王雪感慨道,言语间充满了感激之情。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秦云在背后默默帮忙。
“是呀,好事总会接踵而至的。”秦云笑了笑,也没有点明真相,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雪。
“对了秦云,你上午怎么又没来上课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王雪一脸认真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呃,确实有点事情要处理,脱不开身。”秦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时,坐在王雪旁边的女同学慧慧笑着插了一句:“你们两个最近走得可真近呀,该不会……是在谈恋爱了吧?”慧慧是王雪的室友兼好友,平时就喜欢开些玩笑。
王雪一听这话,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解释道:“慧慧,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不是就好,王雪,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也得找个有钱的男朋友吧。像秦云,一看就没什么前途,以后连养你都困难,怎么能给你幸福呢?”慧慧一脸不屑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秦云的轻视。
秦云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心里很不舒服。他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嫌贫爱富的势利眼,不过看在她是王雪朋友的份上,秦云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本来秦云不想理会,就当没听见,可慧慧却不依不饶,抬头看向秦云,继续说道:“秦云,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你根本配不上我们班长王雪!以后别再来骚扰她了。”
秦云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紧接着似笑非笑地说道:“慧慧同学,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前途呢?又凭什么说我配不上王雪?”
“秦云同学,这还用问吗?你家住在棚户区,还是单亲家庭,连学费都是靠打暑假工和领助学金凑的,这些事班里好多同学都知道。”慧慧一脸得意,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说话的语气更加轻蔑了。
慧慧接着说道:“再看看我们班长王雪,长得漂亮,成绩又好,追她的同学可不少,随便哪个条件都比你强多了。”
“慧慧!别说了!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王雪着急地拉了拉慧慧的胳膊,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因为自己让秦云难堪。
接着,王雪又扭头看向秦云,满怀歉意地说道:“秦云,慧慧她就是这种直性子,你别跟她计较。”
因为慧慧刚刚说话声音比较大,周围的许多同学都听到了,大家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坐在王雪身后的一个女同学也跟着起哄:“秦云呀,慧慧说得对,你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子,确实配不上我们班长王雪。”
“就是,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远处又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一时间,周围的同学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秦云配不上王雪之类的话,有些话甚至说得很难听。在同学们的眼里,王雪是完美的女神,而秦云只是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学生,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秦云听到这些话,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好朋友胖子终于看不下去了。
胖子“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吼道:“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们知道云哥是谁吗?之前匿名给学校捐款一千万的人,就是我兄弟秦云!就凭你们,也有资格笑话他?”
“什么?他就是那个捐款一千万的神秘土豪?哈哈!”胖子的话刚一出口,不但没有起到为秦云解围的作用,反而引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哈哈,胖子你就别吹牛了,他秦云要是能拿出一千万,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要是能拿得出一千万,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就是!就是!”
同学们一阵哄笑,没有一个人相信秦云就是那个捐款千万的神秘人。在他们的认知里,秦云的家庭条件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你们……你们……”胖子被气得满脸通红,急得直跺脚,可面对同学们的嘲笑,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慧慧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胖子,你就算是秦云的朋友,也不用帮他撒这种离谱的谎吧。”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胖子涨红了脸,大声争辩道。
“没撒谎?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慧慧冷笑着,满脸的不屑。
“胖子,别说了。”秦云回头给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继续说了,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坐了下来。
王雪看到这么多同学都在非议秦云,心里十分着急,同时也对慧慧的做法感到有些生气。
“秦云,这……都是我的错,害你被大家这么说。”王雪一脸愧疚地看着秦云,眼中满是歉意。她很想帮秦云说句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平息大家的议论。
同学聚餐
“王雪,这事你别操心。”秦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试图安抚满脸担忧的王雪。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慧慧。
“慧慧同学,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看在王雪的面子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要记住,以貌取人,最终只会自食恶果。”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撂下这句话,秦云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座位。
“切,还轮不到你教训我!就你这想吃天鹅肉的穷小子!”慧慧满脸不屑,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秦云刚坐下,胖子就满脸愧疚地凑了过来。
“云哥,实在对不住,我本想帮你说句话,没想到反倒把事情搞砸了。”胖子的声音里满是自责。
“没事,这跟你没关系。”秦云轻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给予他安慰。
“云哥,我真是气炸了!这些人怎么敢这么说你,还瞧不起你!你为啥不直接亮出华鼎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吓死他们!”胖子越说越激动,满脸的义愤填膺。
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要是现在说我是华鼎集团董事长,他们能信吗?恐怕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说我吹牛。”
其实,秦云一直都没在班里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上次收拾了张虎后,张虎倒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可张虎已经转学,也没把这事告诉班里其他人。胖子早就盼着秦云能在班里公开身份,省得大家都小瞧他,可秦云一直没这么做。
“也是,还是老大你考虑得周到。”胖子恍然大悟,不住地点头。
“不过,我不想再这么低调下去了。一直不展露实力,他们还真当我好欺负。”秦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刚才的事让他心里有些恼火,也让他明白,过度低调并非好事。
胖子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老大你就不该再低调了,用你的身份好好震慑一下这些看不起你的人!”
……
下午放学前,辅导员走进教室,宣布青年节快到了,提议大家聚个餐,增进班级友谊。辅导员因为有事无法参加,便把组织的任务交给了班长王雪。
……
下午五点半,校门口。
班里的同学都到齐了。“同学们,咱们去哪家饭店聚餐呢?大家投票决定吧。”王雪作为班长,率先开口询问。
“去九九自助吧,那儿价格实惠,菜品还多。”慧慧立刻提议道。
她的话刚出口,就得到了不少同学的响应。
“对对对!九九自助确实不错。”
“关键是价格实惠,才59元一位。”
……
毕竟这种聚餐是大家AA制,同学们自然要考虑自己的经济状况,像九九自助这种价格亲民、适合大学生消费的地方,就成了大家的首选。
王雪见这么多人赞同,便拍板道:“好,那就去九九自助吧。”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九九自助?这档次也太低了吧!”
同学们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秦云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
王雪也满脸疑惑地看着秦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秦云,你说什么?你居然说九九自助档次低?”慧慧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班里的不少同学也忍不住捂嘴偷笑,一个被大家认为是穷小子的人,竟然嫌弃九九自助档次低,这简直太可笑了。
“难道不是吗?59块钱一位的地方,确实档次太低,不符合我的标准。”秦云神色平静,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噗!”众人一听,直接笑出了声。
“秦云,你还要脸吗?应该是你档次太低,配不上九九自助才对吧!”慧慧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生也跟着起哄:“秦云,你说九九自助档次低,那你倒是说说,去哪家餐厅聚餐才配得上你?”这个红毛,以前是张虎的跟班。
“五星级酒店就先不说了,要是在学校附近的话,至少也得是盛筵食府吧。”秦云不紧不慢地说道,神色间一片坦然。
“盛筵食府?哈哈!”在场的同学们再次哄堂大笑。
“小子,你去过盛筵食府吗?我可跟虎哥去过,你知道那儿消费有多高吗?”红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满脸的不以为然。
“我当然知道。要是你消费不起,那是你的问题。”秦云神色自若,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盛筵食府的高消费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你……你也就只会吹牛,说得好像你消费得起似的,我再怎么也比你强多了。”红毛被秦云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地反驳道。
这时,慧慧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走上前说道:“秦云,既然你提议去盛筵食府吃饭,那行,我们就去那儿。这聚餐的费用,你来请客,敢不敢?”
“没问题,聚餐的费用我包了。”秦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神色淡定从容,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慧慧听到秦云的回答,顿时愣住了。她本以为秦云肯定不敢答应,这样她就能继续嘲笑他,好好羞辱他一番。可没想到秦云竟然这么爽快地就应下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同学们,咱们今天就去盛筵食府聚餐,费用由秦云全包,我们就只管敞开肚皮吃。要是他最后付不起钱,那可就丢人丢大了。”慧慧大声宣布道,心里盘算着等结账的时候看秦云怎么出丑。她就是要顺水推舟,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她眼中爱吹牛的秦云。
“好好好!”同学们一听不用自己掏钱,还能去高档的盛筵食府聚餐,自然是纷纷叫好,兴奋不已。
“同学们,咱们走!”慧慧一马当先,朝着盛筵食府的方向走去。
“慧慧!”王雪急忙上前拦住她。
“慧慧,你太过分了!秦云也是咱们的同班同学,你怎么能故意这样整他呢!”王雪气得撅起了嘴,平日里温柔和善的她,此刻满脸都是愤怒。王雪平时性格好,很少与人起争执,她和慧慧虽说关系不算特别亲密,但也算是普通朋友。可慧慧今天这么针对秦云,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王雪,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呢?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他就是个只会吹牛的骗子。我这是作为朋友,想帮你认清他的真面目。”慧慧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振振有词地说道。
说完,慧慧甩开王雪的手,继续朝盛筵食府走去。同学们也都跟在她身后,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秦云走到王雪面前,一脸歉意地说道:“王雪,真不好意思,因为我,让你和慧慧闹得不愉快了。”
“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才对,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他们嘲笑和针对。”王雪满脸愧疚,眼神里满是自责。她之前看到同学们那么嘲笑秦云,心里既生气又着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王雪,你这是在心疼我吗?”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
王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才……才不是呢,我们是朋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大家欺负。”
“班长,我看你们俩越来越不像普通朋友了,倒像是一对小情侣。”胖子在一旁笑嘻嘻地打趣道。
王雪一听,脸更红了,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
秦云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胖子,你别乱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我可太期待了,等会儿到了盛筵食府,肯定能惊掉他们的下巴,看看到时候还有谁敢笑话云哥。”胖子兴奋得手舞足蹈,一想到那些瞧不起秦云的同学待会儿被打脸的表情,他就觉得特别解气。胖子心里清楚,秦云现在可是盛筵食府的老板,这些人等会儿肯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了,不然还真以为我好欺负。”秦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王雪却满脸担忧:“秦云,盛筵食府的消费很高的。就算你中了几十万彩票,也不能这么乱花呀。”王雪并不知道秦云就是盛筵食府老板的事,还以为他是在逞强。
“没事儿,别担心,我们走吧。”秦云笑着安慰道,语气里充满了安抚。
……
盛筵食府离学校不远,只有一千多米的距离,大家步行没多久就到了门口。
“不愧是咱们学校附近最好的饭店,这装修可真豪华啊!”
“在临海大学读了两年书,还是第一次来盛筵食府消费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
同学们望着盛筵食府气派的大门,纷纷发出由衷的感叹。
慧慧转过头,看着秦云,阴阳怪气地说道:“秦云,我再跟你确认一遍,今天可是你请客,对吧?要是你付不起钱,后果你自己承担,可别到时候耍赖。”
“没错!”秦云脸上挂着自信从容的笑容,眼神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行,就要你这句话。同学们,咱们进去吧!”慧慧一甩头发,趾高气昂地走进了盛筵食府。同学们也都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入。
秦云面带微笑,看着盛筵食府的招牌,然后转头对胖子和王雪说道:“胖子,王雪,走,咱们也进去!”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着盛筵食府走去,步伐沉稳而自信,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里就是他的主场……
食府老板
盛筵食府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奢华的光晕。秦云所在班级四十多位同学鱼贯而入,瞬间打破了餐厅原本的宁静,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嘈杂的人声。
“请问,你们是要来盛筵食府用餐吗?”一位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快步迎上前问道。
“没错,我们班级聚餐,赶紧准备位置吧。”慧慧像是找到了展示自己的舞台,急切地抢着回答,声音高亢,似乎想向所有人宣告她的“领导地位”。
“班级聚餐?你们……你们确定吗?”几名服务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在他们的认知里,盛筵食府消费颇高,通常只有一些家境优渥的小富二代私下相约前来,从未有过哪个班级会选择在这里聚餐。
“当然确定!”一道洪亮而坚定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门外传来。众人纷纷扭头,只见秦云拨开人群,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进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老板!”几名服务员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露出恭敬之色,齐声向秦云行礼,声音整齐而响亮:“老板下午好!”
这一声“老板”,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班里的同学们全都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震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叫他老板干嘛?你们搞错了吧?”慧慧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尖声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怀疑。
“因为,他就是我们盛筵食府的老板呀。”几名服务员再次齐声回答,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什么?”在场的同学们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慧慧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云,仿佛要把他看穿,似乎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一场荒谬的闹剧。就连一向沉稳的王雪,也不禁惊讶地捂住了小嘴,美目圆睁,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不!不可能!他就是一穷小子,怎么可能是盛筵食府的老板!”慧慧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大堂经理小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老板,您来啦,这是上一任老板送来的转让合同和资料,他让我交给您。”小倩面带微笑,恭敬地将手中的资料递给秦云。
秦云伸手接过资料,动作从容不迫。紧接着,他缓缓扭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慧慧,声音冰冷:“你不信我是老板对吧?那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说着,他手臂一挥,将资料朝着慧慧扔了过去。
慧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双手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她迫不及待地翻开资料,只见里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将盛筵食府转让给秦云的条款,还附有详细的个人资料,一切都真实无误。
“啪!”慧慧看完之后,手一松,资料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与懊悔之中。
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震惊地看向秦云,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嘲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看错了人,眼前这个被他们视为“穷小子”的秦云,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
胖子见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得意,他快步上前,看着慧慧,毫不掩饰地说道:“慧慧,我早说过了,我云哥牛逼着呢!”胖子只觉得这些天受的憋屈一下子都烟消云散,心中无比畅快。
秦云冷冷一笑,目光再次转向慧慧,一字一顿地问道:“慧慧同学,不知道你现在觉得,我配不配得上王雪?”慧慧面色如土,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不敢直视秦云的目光。
秦云又扭头看向红毛,声音低沉而威严:“还有你,之前在教室里,讽刺我的话你可没少说。”红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秦云缓缓扫视一圈其他同学,那些曾经讽刺、嘲笑过他的同学,纷纷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秦云的目光对视,仿佛在躲避着一场可怕的审判。
“好了同学们,我秦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秦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是是!”同学们纷纷点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中对秦云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秦云收回目光,扭头对大堂经理小倩说道:“小倩,准备位置,今天我们班在这里聚餐,吩咐厨房,把招牌菜全都上齐!”
“哇,今天有口福了,云哥威武!”同学们听到秦云的话,顿时欢呼雀跃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盛筵食府的招牌菜在学校附近那可是声名远扬,平日里他们只能望而却步,如今却有机会一饱口福,怎能不让人激动。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小倩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去,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
……
聚餐地点选在了二楼宽敞豪华的大包厢。包厢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精美的餐桌上。秦云贴心地把王雪安排在自己旁边。
“秦云,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嘛!你怎么就成了盛筵食府的老板了。”刚一坐下,王雪就迫不及待地凑到秦云身边,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轻声问道。
“呃……,我买的,我不是中了几十万彩票嘛。”秦云干笑两声,试图敷衍过去,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王雪一听,立刻嘟起了小嘴,佯装生气道:“哼,你还骗我!你以前说你中了几十万,我信你,但是几十万根本不可能买下盛筵食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旁边的胖子忍不住了,刚要开口:“王雪,其实老大他是华……”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云一个眼神给打断了。
“王雪,等时候到了,你会知道的。”秦云看着王雪,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他本来想着将自己是华鼎集团董事长,是言志忠外孙的事情坦白告诉王雪,但他觉得这种重要的事情应该找个更合适的时机,更正式地说出来。
“好吧。”王雪乖巧地点点头,她相信秦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便不再追问。但她心中对秦云的好奇却愈发强烈,她隐隐感觉到,秦云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时候,几个班里的女同学满脸笑容地跑了过来。“秦云,我们来给你敬酒,感谢你请客,以后还希望你能多多关照我们这些同学。”这几个女同学的声音娇柔,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与之前对秦云的冷漠态度截然不同。
秦云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好笑,他清楚地记得,这几个女同学平时在班里对他可是视而不见,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如今却因为他的身份转变,主动跑来敬酒套近乎,无非是想跟他攀关系,为自己以后谋点好处。
“好。”秦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算是应下了她们的敬酒。
接下来,不断有同学端着酒杯,满脸笑容地跑来给秦云敬酒。那些男同学,更是一口一个“云哥”,叫得无比亲切,仿佛他们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与下午在教室里,同学们对他嘲笑、讽刺、瞧不起的场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连在教室里嘲讽得最凶的几个同学,也满脸愧疚地主动跑来向秦云敬酒,一个劲儿地说着赔礼道歉的话,希望秦云能原谅他们之前的无礼。
至于那慧慧,她一直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根本没脸来给秦云敬酒。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回想起自己之前对秦云的种种羞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经过这一次的同学聚会,秦云在班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跃成为人气最高的存在。不用多想,以后肯定会有不少同学主动来奉承他,与他攀关系。原因很简单,秦云是盛筵食府的老板,这个身份在这些普通大学生眼中,已经是无比耀眼的存在。
同学聚会完毕后,夜幕已经悄然降临。饭后,秦云还贴心地跟王雪一起,前往医院看望了王雪的母亲。在医院的病房里,秦云表现得礼貌而周到,让王雪的母亲对他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
第二天。
秦云上午刚要准备去上课,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黄梦怡打来的电话。“梦怡,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你和你爸这段时间应该很忙吧。”秦云接通电话,笑着说道。
上一次酒会上,秦云不但跟黄梦怡家达成了重要合作,还慷慨地给她家公司投资了一个亿,帮助她家公司顺利扩建。在秦云的助力下,黄梦怡家的公司逐渐走上了正轨,发展得蒸蒸日上。
“确实挺忙的,但也很开心,公司总算是做的蒸蒸日上了,当然,这都多亏了你。”电话里传出黄梦怡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与喜悦。
“那,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吗?”秦云关切地开口询问,他担心公司在发展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难题。
“公司这边很好,没什么事情,只是……”黄梦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梦怡,如果你拿我当朋友的话,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不用纠结。”秦云诚恳地说道。在他的眼中,黄梦怡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女孩,如果她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自己能帮肯定会帮。
“是这样的,是我个人有点事情,想……拜托你帮忙。”黄梦怡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与不安。
“你说吧,只要我帮得到。”秦云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定而温暖,仿佛给黄梦怡吃了一颗定心丸。
冤家路窄
电话那头,黄梦怡听到秦云爽快应下,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语气也轻快了许多:“是这样,丰利公司老板的儿子约我中午吃饭谈生意,可是……他……”话到嘴边,她又犹豫起来。
“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着谈工作追你,对不?”秦云嘴角上扬,笑着接过话茬。听她这吞吞吐吐的描述,心里便有了底。
“嗯……”黄梦怡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些羞涩。
“所以,我想请你假扮我男朋友,一起和他见面,他看到我有主了,自然就知难而退。”黄梦怡一口气说完,语气里满是期待。
“行,没问题。”秦云干脆地应下。在他看来,黄梦怡之前帮过自己,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太感谢你了,时间就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半。”黄梦怡的声音甜甜的,带着几分感激。
“小事,你把餐厅地址发我就行。”秦云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收到地址——华鼎广场一楼斯罗顿西餐厅。华鼎广场在临海很有名,是华鼎集团旗下产业,广场里商铺林立,能入驻的都得从华鼎集团租场地,这也是集团重要的盈利来源。
十一点半,伴随着兰博基尼引擎的轰鸣声,秦云开着他的大牛抵达华鼎广场。广场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豪车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侧目,惊叹声不断,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秦云将车停在地下二楼停车场,正准备去乘电梯,电话响了,是黄梦怡,说她已经在餐厅等他。刚挂电话,一辆保时捷卡宴飞速驶来,“嘀嘀嘀”,刺耳的喇叭声在狭小的车库里格外恼人。
秦云皱了皱眉,这喇叭明显是冲他按的。车库路窄,这车还开这么快,还一直按喇叭,真没素质!秦云无奈,还是往边上退了退,毕竟安全第一,真撞上了,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卡宴擦着秦云的胸口疾驰而过,反光镜险些刮到他。“操!”秦云脸色瞬间阴沉,自己都退到边上了,还差点被撞,对方竟连减速都没有,这也太嚣张了!
卡宴在前面停下,车窗降下,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子探出头来,恶狠狠地吼道:“小子,找死啊!不会往后退?刮坏老子的保时捷,你赔得起吗?”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毫不示弱地怼回去:“你要是撞上老子,赔上你的命都不够!”换做以前,秦云或许会忌惮开豪车的人,可现在他可不怕。
大背头一听这话,瞬间暴跳如雷:“草泥马,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说着,拉开车门就要冲过来。
“弄死我?先看看你的车吧。”秦云冷笑一声。大背头回头一看,车竟在往前溜——他下车太急,忘了拉手刹。
“砰!”保时捷撞上了旁边车位里的车。“我的车!”大背头见状,顾不上找秦云麻烦,急忙跑向自己的车。
“傻逼玩意儿,活该!”秦云骂了一句,转身朝电梯走去。既然没刮到自己,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黄梦怡还在等他呢。要是刚才真被刮到,秦云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大背头。
华鼎广场一楼,斯罗顿西餐厅。秦云刚进门,就看到黄梦怡坐在靠窗位置,笑着朝他招手:“秦云,这边。”
今天的黄梦怡穿着露肩的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气质优雅,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这么出众的美女,有人追再正常不过。
此刻,餐桌前只有黄梦怡一人,看来约她的人还没到。秦云面带微笑,大步走到她面前。
“秦云,你能来帮我,我太开心了,真的谢谢你。”黄梦怡笑容灿烂。
“小事一桩,别客气。”秦云笑着回应。
“你先坐。”黄梦怡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秦云刚坐下,黄梦怡却捂嘴轻笑:“秦云,那个座位是给丰利老板儿子的,我们得扮得像情侣,你坐我旁边来。”
“哦,瞧我这脑子。”秦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起身坐到黄梦怡身旁。刚一坐下,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钻进鼻腔,秦云虽不懂香水,但这味道让他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两人一时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秦云率先打破沉默:“对了,黄梦怡,你有男朋友了吗?”
“咯咯,我要有男朋友,还找你冒充干嘛。”黄梦怡笑得眉眼弯弯。
“也是,我这问题问得真傻。”秦云挠挠头,尴尬一笑。
“那你呢,有女朋友吗?”黄梦怡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之前有一个,前段时间被甩了。”秦云耸耸肩,一脸无奈。
“甩你?她可真没眼光。”黄梦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秦云苦笑着摆摆手。这时,一个男子走进餐厅。他梳着大背头,身着蓝色西装,腕上戴着劳力士手表,手指上的宝石戒指格外扎眼,腰间还别着一串保时捷车钥匙。
“秦云,来了!穿蓝西装的就是今天约我的人,丰利公司老板的儿子,邵文邦。”黄梦怡压低声音说道。
秦云抬头望去,瞳孔猛地一缩:“是他!”这不就是刚才在地下车库差点撞到自己的大背头吗?
“梦怡,他就是约你吃饭还想追你的人?”秦云再次确认。
“对!”黄梦怡点点头。
“真是冤家路窄。”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邵文邦走到桌前,一眼认出秦云:“是你小子!妈的,老子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儿,正好跟你算账!害老子车撞了,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真巧,我也正想找你算账。想动手?尽管试试!我保证送你去医院住几天!”秦云冷冷一笑,顺手抄起桌上的叉子。
她是我的女人
倘若这个大背头真敢对秦云动手,秦云绝对不会手软,手中这叉子,就是他扞卫自己尊严的武器。在秦云这儿,管你什么丰利公司老板的儿子,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那可绝对行不通!
“你!”大背头邵文邦瞧见秦云手中那尖锐的叉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他平日里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就肆意欺负别人,可真到了要动手拼命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怕得很,真要打起来,他还真怕秦云这叉子毫不留情地戳向自己。
“邵文邦,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男朋友!”黄梦怡赶忙站出来,大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维护秦云的意味。
“男朋友?梦怡,他是你男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邵文邦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邦少爷,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这是我的私事,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黄梦怡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没关系!你黄梦怡,可是我看上的女人!”邵文邦的语气尖锐又霸道,同时,他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云,那眼神仿佛要把秦云生吞了一般。
“邦少爷,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你先坐吧。”黄梦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毕竟生意还得谈。
邵文邦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坐到了对面。秦云也跟着黄梦怡一起坐下。邵文邦看着秦云和黄梦怡紧紧挨着坐在一起,眼睛都红了,那模样就像一只愤怒的公牛。能和黄梦怡坐在一起,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却亲眼看着别的男人和她亲密无间,这让他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要是这个男人身份地位比他高很多,他或许还能勉强接受,可偏偏他瞧秦云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廉价的衣服,怎么看都像个穷小子。一个穷小子,竟然追到了他追了好久都没追到的黄梦怡,这怎么能让他心里平衡?
“黄梦怡,就凭你的条件,怎么也得找个像我这样的吧,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穷小子。”邵文邦终于忍不住开口讽刺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穷小子?噗,邵文邦,你知道他是谁吗?”黄梦怡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仿佛在笑邵文邦的无知。黄梦怡心里可清楚得很,秦云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还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这身份,甩邵文邦不知道几条街。
“他能是谁?不就是个穷小子嘛。”邵文邦一脸的轻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根本不把秦云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服务生满脸微笑地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三位要点些什么?”
“小子,你来点餐。”邵文邦脸上挂着一丝阴笑,看向秦云。他心里暗自断定,秦云这种穷小子,肯定从来没来过这种高档西餐厅,根本就不会点餐。他故意让秦云点,就是想让秦云在黄梦怡面前出丑,好好羞辱他一番。
“82年的拉菲,白鳇鱼子酱,外加三份七成熟的菲力牛排。”秦云神色淡定,语气平和地说道。秦云以前确实是个穷小子,没吃过鱼子酱这些高档食物,甚至连西餐厅都很少来。但是,虽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可没少看到这种高档的点餐搭配。
秦云的话一出口,服务员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而邵文邦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能如此轻松地点出西餐厅里最贵、最讲究的套餐。
“小子,你知道这些要多少钱吗?”邵文邦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他心里又气又急,毕竟这顿饭是他约的,最后得他付钱,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付不起钱吧?如果你付不起,没关系,我可以替你付。”秦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那笑容里仿佛带着一丝挑衅。
邵文邦的脸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铁青,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我……我怎么会付不起!服务生,就这么点!”邵文邦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虽然他心里肉痛得要命,这一顿饭下来,半辆保时捷卡宴就没了,但在黄梦怡面前,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邵文邦一开始让秦云点餐,本是想好好整治秦云一番,没想到最后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黄梦怡看到邵文邦那肉疼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秦云也冷冷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这就叫自作自受,活该!
邵文邦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一定要让秦云知道自己的厉害。
服务员离开后,邵文邦还不死心,开始继续炫耀自己的财富,试图找回一点面子。“小子,刚刚你点的这一套,你知道多少钱吗?几十万呐!我给得起!”邵文邦拍着胸口,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紧接着,他又开始讽刺秦云:“而你呢?你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钱,以后跟梦怡出来吃饭,你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难道你还要让梦怡付钱?你根本给不了梦怡幸福!”说着,他还故意摸出自己的保时捷卡宴车钥匙,“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一脸傲慢地说道:“小子,知道这是什么车吗?保时捷卡宴!一百多万!你呢?你平时是骑自行车吧?以后跟梦怡出门,难道让她坐你的自行车?”
黄梦怡看到邵文邦这副炫耀的样子,捂着嘴笑得更厉害了。秦云却依旧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一百多万的车,很贵吗?”
“废话!就你这样的穷小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而且,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豪车!”邵文邦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仿佛他已经是世界首富了。
“那可不一定哦。”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紧接着,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摸出一串车钥匙,“我想,我这辆车,应该比你那辆垃圾车贵很多吧。”说着,他把兰博基尼车钥匙轻轻放在桌上。
“兰……兰博基尼!”邵文邦看到这串车钥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哆嗦,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会突然拿出一串兰博基尼车钥匙。
“你……你这肯定是在淘宝上买的假货吧,专门拿来装逼的吧!”邵文邦咬着牙,满脸的怀疑,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像穷小子的秦云,能开得起兰博基尼。
“是真是假,你可以自己鉴别鉴别。”秦云依旧一脸从容,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邵文邦连忙伸手拿过桌上的兰博基尼车钥匙,开始仔细检查起来。淘宝上买的廉价车钥匙和真车钥匙,很容易就能鉴别出来,特别是这种顶级豪车的钥匙,制作工艺非常精细,成本也很高,质感上的差距一目了然。只要见过真兰博基尼车钥匙的人,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真假。
“这……这竟然是真的兰博基尼钥匙!”邵文邦鉴定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发现,这不仅是真的兰博基尼车钥匙,而且还是裸车价800万的兰博基尼大牛的车钥匙!
“怎么样?我的车,应该能秒杀你那辆垃圾车吧。”秦云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你怎么会有兰博基尼!你是谁!你究竟是谁!”邵文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被他当成穷小子的人,怎么会有这么豪华的跑车。
这时候,旁边的黄梦怡笑着说道:“邵文邦,我之前就想告诉你的,我男朋友叫秦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
“咕噜!咕噜!”邵文邦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他心里清楚,这个身份可比他老爸都厉害多了,更别说他只是个普通的富二代了。
黄梦怡继续说道:“哦对了,他还有一个身份,他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
“什么?言……言志忠的外孙!?”邵文邦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异常尖锐,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恐惧,仿佛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虽然邵文邦和秦云都算是富二代、富三代,但邵文邦只是本地一个公司老板的儿子,和首富外孙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如果你不信我的身份,可以自己去查。”秦云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地说道,那自信的模样,仿佛在告诉邵文邦,他根本不屑于撒谎。
邵文邦又咽了咽口水,这一次他没有再怀疑。因为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就足以证明秦云不是一般人,而且他知道黄梦怡不会撒谎。邵文邦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对首富的外孙炫耀自己有钱,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候,秦云直接将黄梦怡揽入怀中,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对邵文邦说道:“邵文邦,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黄梦怡是我秦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碰!以后给我离黄梦怡远一点,懂吗!”
你配吗
秦云的声音不高,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那气场仿佛能压碎周围的空气。
黄梦怡被秦云一把揽入怀中,娇躯猛地一颤,刹那间,脸上“刷”地泛起一层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在这之前,她从未被哪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拥抱过,这种陌生又带着一丝慌乱的感觉,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但她心里清楚,秦云是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所以她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秦云紧紧地抱着,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带来的温度。
邵文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被别人抱在怀里,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那是他无数次在梦中才敢奢望的场景,此刻却被眼前这个男人轻易实现,而自己只能像个局外人般干瞪眼,满心的不甘与无奈,却又毫无办法。
“我刚刚的话,听清楚了吗?回答我!”秦云冷冷地盯着邵文邦,那声音仿佛来自冰窖,让邵文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我知道了,秦少爷。”邵文邦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秦云可是首富的外孙,自己哪敢跟这样的大人物抢女人?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算你还识相,如果你敢拒绝,我可以保证,我能让你家公司在临海市开不下去。”秦云的语气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邵文邦的心。
“是是是!秦少爷说的是!”邵文邦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深知秦云有这个能力,只要他动动手指,自己家的公司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个,秦少爷、黄梦怡,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一步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邵文邦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此刻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等一等!”秦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秦……秦少爷,您还有什么事吗?”邵文邦扭头看向秦云,眼神中充满了忐忑,生怕秦云又要找他麻烦。
“我只是告诉你,你要提前走可以,但是你别忘了,这顿饭是你请的,走之前别忘了去结账。”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表情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邵文邦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原本以为自己没吃就提前走,肯定不用付账,而且他觉得秦云作为首富的外孙,付这顿饭钱肯定轻而易举,可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会让他来买单。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秦云露出一副认真的模样,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没……没问题,我这就去结账。”邵文邦干笑一声,心里却在滴血,他的车才一百多万,这顿饭却要吃掉几十万,而且还是别人吃的,自己却只能乖乖掏钱,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黄梦怡看到邵文邦那吃了大亏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她那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邵文邦离开后。
“那个……,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嘛。”黄梦怡有些害羞地说道,她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因为秦云此刻还紧紧地搂着她。
“呃,当然。”秦云尴尬地干笑一声,连忙松开黄梦怡,可黄梦怡身上那淡雅的香味,却像幽灵般萦绕在他身边,挥之不去。
“我刚刚主要是为了逼真一点,才搂住你的,你……不会介意吧?”秦云摸了摸鼻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自在。
“当然不会,你是在帮我嘛。”黄梦怡有些害羞地说道,她的眼神中满是感激。紧接着,黄梦怡话锋一转,捂嘴笑道:“不过,看到邵文邦吃亏、吃瘪,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秦云也笑了笑:“这是他自找的,我想他以后应该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秦云,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不知道邵文邦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你一来就替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黄梦怡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媚。
“下一次有这种麻烦,你尽管找我,我随时效劳,在临海市,我想没有哪个富二代是我摆不平的。”秦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对他来说,解决这种麻烦确实只是小菜一碟。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哟,你人真好。”黄梦怡显得很开心,她的一颦一笑,都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让人心波荡漾,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想追求她。
这时候,秦云抬头开玩笑道:“黄梦怡,你现在是单身,既然有这么多追你的人,你怎么不选择一个呢,等到以后人老珠黄,到时候想有人追你可都没了。”
黄梦怡偷偷一笑,然后回答道:“这些人都是盯着我的外貌而已,根本不可能是一生的伴侣,对于另一半,我不在意他家有没有钱,我只在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能遇到合适的,我自然会考虑。”
“哦?不知道在你眼中,什么样的才算合适呢?”秦云好奇道。
“比如你这样的啦。”黄梦怡笑着说道。“呃……”秦云顿时显得有些尴尬,这怎么有一种被暗示的感觉……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餐。秦云就和黄梦怡一边吃,一边聊,二人足足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本来这顿午餐,是邵文邦约黄梦怡的,最后却变成了秦云和黄梦怡共进午餐。当然,二人主要聊的是公司的一些事情,私事聊的比较少。
吃完饭后,秦云本来提议送黄梦怡,但黄梦怡是开车来的。于是秦云一路将黄梦怡送地下停车场。
黄梦怡的奥迪车前。
“梦怡,路上开车小心点,下次如果有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秦云对车内的黄梦怡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嗯嗯!”黄梦怡带着冲着秦云点头一笑,然后才开车离开。
目送着黄梦怡的车离开后,秦云不禁摇头一笑。紧接着,秦云直奔自己的车而去。
“嗯?”当秦云走回到自己的兰博基尼前时,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坐在自己的兰博基尼引擎盖上自拍。男的个子挺高,约莫一米八五,女子妆花的很浓,穿着也挺暴露。他们二人正拍的不亦乐乎。
秦云摇头一笑,然后直接走到他二人面前。“二位,你们这样坐在别人汽车的引擎上拍照,这不太好吧?”秦云似笑非笑的对他们二人说道。
秦云此话一出,这一男一女都停了下来,然后看向秦云。高个男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眼,然后不爽道:“我做什么,管你屁事啊!”
浓妆女子打量了秦云一眼后,她也傲气道:“小子,你怎么就知道这是别人的车?这就是我的!我坐在我自己的车上,拍我自己的车有问题吗?”
“你的车?呵呵。”秦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可是他的兰博基尼大牛,她竟然说是她的?这个浓妆女子说这话的时候,她恐怕根本没有想到,她面前的秦云就是这辆车的车主。
“你说是你的车对吧,那你拿出钥匙给我看看。”秦云似笑非笑的说道。旁边的高个男大声道:“你算那根葱?你说让我们拿给你看,就拿给你看?你tm也配?”
“不好意思,我还真配,因为这辆兰博基尼大牛,就是我的。”秦云笑着说道。
“你的?噗嗤!”高个男和浓妆女直接笑喷了出来。“哈哈,小子你tm更能吹啊,就你这穿着打扮,能开兰博基尼?”高个男哈哈大笑。
“小子,旁边那辆共享单车才是你的交通工具。”浓妆女也嗤笑道。浓妆女笑了几声后,又说道:“小子,我看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也想跟兰博基尼合拍几张拿去装逼吗?行,等我们拍完了,有你拍的时间。”
“真的吗?我真的能拍吗?”秦云假装露出一副高兴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排队等着。”浓妆女说道。说完之后,浓妆女便再次拿出手机,继续坐到引擎盖上拍照。
“美女,我可以跟你合拍一个吗?”秦云带着玩味的笑容对浓妆女说道。
旁边的高个男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就怒了。“草你m,小子你没看到我在这儿吗?敢当着我的面撩我马子,你想找死是吧?”高个男怒目圆睁,一副凶狠的模样。
浓妆女也冷笑道:“小子,就你这样子也想跟我拍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配吗?”
妙计呀
“我想,是你不配才是。”秦云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话音刚落,他便从容地摸出兰博基尼车钥匙,轻轻按下开锁键。
“滴滴!”清脆的开锁声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与此同时,兰博基尼那标志性的双闪灯霸气一闪,如同暗夜中蛰伏的猛兽陡然睁开犀利的双眸,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这一幕,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高个男和浓妆女的头顶。两人瞬间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大张着,夸张到似乎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这车是你的?”浓妆女周珊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两人的无知。
“咕噜!咕噜!”高个男和浓妆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难受。在他们这些普通人心目中,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的人,无疑是站在社会顶端、权势滔天的存在,岂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轻易得罪的?
秦云把目光转向浓妆女,脸上依旧挂着那玩味的笑容,悠悠问道:“对了,你现在觉得,我配跟你合照吗?”
“配配配!”周珊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此刻的她,心里只剩下懊悔和慌乱。
“可惜,你不配!”秦云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说罢,他潇洒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驾驶座旁,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兰博基尼中。
“轰隆隆!”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响起,这头沉睡的钢铁猛兽彻底苏醒,那澎湃的动力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秦云缓缓降下车窗,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对浓妆女说道:“美女,有没有兴趣上我的车?”
“你在说我吗?”周珊听到这话,顿时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仿佛自己置身于一场美梦中。
“当然是说你,难道这里还有其他女人吗?”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如果愿意,就赶紧上车,跟着你那废物男朋友,可没什么前途。”
“我愿意!我愿意!”周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随后迫不及待地拉开兰博基尼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对她而言,能攀上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简直是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美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奢华无比的生活。
“周珊!你……你tm给我回来!”高个男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上了别人的车,气得脸都扭曲了,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要是换做平时,谁敢觊觎他的女人,他早就冲上去大打出手了。可此刻,看着眼前这辆炫酷无比的兰博基尼,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心里纵然有万般怒火,也只能强压下去,甚至连骂秦云一句都不敢,只能把满腔的愤怒发泄在周珊身上。
周珊坐进副驾驶后,秦云又将目光投向高个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冷笑道:“刚刚你不是很嚣张么?还嘲笑我?甚至要打我?可惜你连你女人都留不住。”
“你……”高个男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红,像调色盘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可面对秦云,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
秦云说完,直接升起车窗,然后猛地踩下油门。“轰隆隆!”伴随着兰博基尼那炸裂般的引擎声浪,这辆拉风的橘黄色跑车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扬尘而去,只留下高个男在原地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兰博基尼车内,周珊扭着身子,故意嗲声嗲气地说道:“帅哥,咋们去哪里呀,是去你家还是宾馆啊。”说着,还特意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摆出一副自以为风情万种的样子,心里幻想着即将到来的奢靡生活。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秦云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恶作剧。
周珊心中激动不已,暗自窃喜道:“没想到我周珊也能攀上富二代,以后要发达咯!”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勾勒起未来的美好生活,想象着自己穿着名牌、住着豪宅、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场景。
二十分钟后,“到地方了,你下车吧。”秦云将车稳稳地停在路边,打破了车内的幻想氛围。
“这……这是哪儿啊。”周珊一脸疑惑地望着窗外,只见窗外的景象有些荒凉,四周杂草丛生,一片破败的景象。
“那边是个垃圾场。”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垃圾场?为什么要来垃圾场?”周珊满脸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恐,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八度。
“因为,垃圾就该被丢进垃圾场啊!”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周珊愣了两秒,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明白了秦云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耍我?”
“难道你真以为,我能看上你这种庸脂俗粉?你给我提鞋都不配。”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那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周珊的心。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混蛋!”周珊气得浑身发抖,双脚不停地跺着地面,眼眶里也泛起了泪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秦云狠狠地耍了一把。
“如果你不贪图荣华富贵上我的车,你就不会被我耍,明白吗?好好找找你自身的原因吧。”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是周珊自找的。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如果你还想要一点面子,那就自己下车吧,如果让我动手请你下车,你连最后的面子都没了。”
周珊知道秦云心意已决,自己再怎么哭闹也无济于事。她咬了咬牙,心有不甘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周珊下车后,秦云降下车窗,看着她,淡淡地说道:“如果经过这件事,你能幡然醒悟,那么这件事对你是好事,如果你醒悟不了,当我没说。”丢下这句话后,秦云直接踩下油门,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去。
“混蛋!”周珊望着渐渐远去的兰博基尼,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此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大起大落,刚才还沉浸在即将成为富二代女友的美梦中,幻想着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可下一秒,就被无情地丢在了这荒凉的垃圾场,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化为泡影。而且她心里清楚,经此一事,自己的现任男友肯定也没了……
……
将这浓妆女丢下车后,秦云本来准备开车回学校,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公司总经理刘波。秦云接通电话,只听刘波说有事找他。于是,秦云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华鼎大厦,总经理办公室内。
“刘波,又有什么事吗?”秦云一边大步走进办公室,一边开口询问,脸上还带着几分赶路后的疲惫。
“又是金强集团,他们又偷偷派人到我们工地捣乱。”刘波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什么?!”秦云的脸色瞬间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来的路上他就在猜测,是不是又是金强集团在背后搞鬼,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工地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事?”秦云连忙追问,神色焦急,他心里清楚,如果工地再出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上一次的事情发生后,你让我吩咐所有工地加强安保力量,幸好加强了安保,来捣乱的人,被我们给抓住了。”刘波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
“被抓住了么。”秦云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脸上又涌起一股怒火,“这个向金强,还敢派人来捣乱,我看他是不拿我当回事,拿我当软柿子捏啊。”秦云气愤地一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上一次向金强派人来暗杀自己,这才过了几天?他竟然又来挑衅,秦云怎么可能不气?“我秦云要是不弄垮金强集团,我的名字就倒着写!”秦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秦董事您消消气,击垮金强集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刘波连忙上前劝慰,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
“我明白,我看他现在是闲的慌,既然如此,我们不给他找点麻烦怎么行!”秦云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金强集团这样屡屡找秦云麻烦,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来而不往非礼也!
“董事长,您有何高见?”刘波好奇地问道,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他知道秦云肯定已经有了主意。
“杀人诛心,我们既然要找他麻烦,那就用攻心计!”秦云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同时,心中的计划也愈发清晰起来。
“董事长,还请明示。”刘波一脸疑惑,忍不住追问道。
“向金强有老婆吧?”秦云不紧不慢地问道。
“有,向金强现在四十岁,他结婚都二十年了。”刘波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向金强在外面有很多小三,这个他老婆也知道,只是无能为力,但是听说她老婆也悄悄偷人。”
“很好,我的办法就是……”秦云凑到刘波的耳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刘波。
“董事长,妙计啊!”刘波听了秦云的计策后,眼睛顿时一亮,欣喜地连连感叹起来,脸上满是钦佩的神色。
“哈哈,到时候向金强肯定会被气的吐血!”刘波忍不住笑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向金强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这么暗算我们,让他被气的吐血不过分。”秦云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上一次向金强差点派人杀了他,这笔仇,秦云怎么报复都不为过!
拉去喂狗
“这件事你去安排吧。”秦云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对刘波的办事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好!我会尽力安排好这件事,董事长您就放心吧。”刘波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心。他一想到秦云的那条妙计,心中就忍不住涌起一股深深的钦佩之情。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条杀人诛心的绝妙计策,比上一次那看似荒诞却又效果显着的投屎计策还要厉害一万倍。此计若成,必定能让向金强方寸大乱,自食恶果。
“对了刘波,各个工地一定要继续加强安保,让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各方面都要注意,谨防向金强再搞事情。”秦云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他深知向金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所以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
“好的董事长!”刘波一脸认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将秦云的话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他明白,工地的安保工作至关重要,一旦出现疏漏,后果不堪设想。
……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三天时间悄然过去了。在这三天里,秦云的生活看似波澜不惊,他依旧像往常一样正常上学,正常去公司,日子平淡而又规律,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而王雪的母亲也顺利完成了手术,手术进行得非常成功,只要再安心修养一段时间,便能下床走路了。这对王雪一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三天中午,向金强的豪华别墅内,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这华鼎集团警惕性还真高啊。”向金强一脸苦恼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甘。他这段时间处心积虑,本来还想给华鼎集团制造些麻烦,好让他们尝尝自己的厉害,可连续几次派人去捣乱,都以失败告终。华鼎集团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让他无从下手。
“是啊向爷,这华鼎集团在安保方面,比以前严格了很多。”军师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附和道。他心里也清楚,想要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对华鼎集团下手,已经不太可能了。
“对了军师,上次派去杀那小子的人,你有下落了吗?”向金强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军师,开口询问道。提到这件事,他的眼神中便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
军师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嗫嚅着说道:“这……,小的办事不力,现在还是没他们的下落,他们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办砸了,向金强肯定会很生气。
“给我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向金强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在他看来,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到那些人,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是是是!”军师连忙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心里清楚,向金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如果再不把事情办好,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叮咚。”就在这时,军师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沉闷的气氛。
军师下意识地摸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一条附有视频的彩信。彩信的名称为:‘向金强老婆的光荣事迹’。看到这个名称,军师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一下之后,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点开了视频。
霎时间,映入军师眼帘的,是向金强的老婆正和一个年轻帅哥,在床上行不轨之事的画面。画面不堪入目,让军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军师看到视频内容后,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这样的视频。
紧接着,军师抬头看了一眼,就在自己面前的向金强,他的心里顿时纠结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向金强。如果告诉向金强,他肯定会大发雷霆,后果不堪设想;可如果不告诉向金强,自己又觉得良心不安。
“军师,你看到什么了这副表情?手机拿来我看看。”向金强似乎察觉到了军师的异样,伸出手,一脸疑惑地说道。
“向爷,没什么好看的。”军师干笑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将手机往身后藏了藏。他心里清楚,这个视频一旦被向金强看到,必将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我让你给我,就赶紧给我,哪来那么多废话!”向金强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他觉得军师的行为很可疑,心里愈发好奇手机里到底有什么内容。
正当向金强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他自己的手机,也响起来短信的“叮咚”声。向金强见状,便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一条彩信?”“向金强老婆的光荣事迹?”向金强疑惑地念了一遍彩信名称,脸上的疑惑愈发浓重。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彩信的内容肯定不简单。
“向爷,别!”军师见向金强要点开短信,他的脸色瞬间大变,心急如焚地喊道。他知道,一旦向金强看到视频,局面将彻底失控。
但是向金强已经伸手点开了彩信。映入他眼帘的,正是军师刚刚看到的那个视频。向金强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变得铁青。
“该死!”“砰!”向金强才看了十秒钟不到,就愤怒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戴了绿帽子。他向金强可是临海市地下势力的大哥,平日里威风八面,谁敢不给他面子?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丑事,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向爷息怒啊,这个视频的真假还不确定,万一嫂子是被冤枉的,或者被强迫的呢?”军师连忙上前劝说道,试图平息向金强的怒火。他心里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向金强的情绪,不能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向金强听到这里后,脸色再度一变。“军师,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收到的视频,跟我收到的一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杀意。
军师无奈,只能点点头。他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草!草!草!”向金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整个人都暴跳如雷,气得脸都紫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个家丑竟然被他手下看到,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抬起头来?
“叮咚!叮咚!”就在这时,几个站在房间里的保镖,手机短信声也响了起来。这几个保镖拿起手机,看完收到的彩信后,脸上都露出尴尬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开,对向金强的声誉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你们把手机给我拿来!”向金强见这几个保镖表情不对,便喝斥着让他们交出手机。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拿过这些保镖的手机后,向金强仔细一看,发现他们收到的,都是那条名为“向金强老婆的光荣事迹”的彩信。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的怒火也愈发旺盛。
“向爷,这肯定是有人故意的,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我们手下的兄弟,都收到了这条彩信。”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要让向金强难堪。
“该死!该死!该死!”向金强听到军师的话后,他一脚狠狠的踹在旁边的沙发上。只见他瞳仁可怕的收缩着,眼中更是闪烁起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一头要吃人的狮子。他清楚,如果他手下的人都收到这条彩信的话,那他被戴绿帽子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圈子,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噗!”向金强想到这里后,竟然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向爷!”军师和旁边的几个保镖见状,都连忙上前扶住向金强。他们的脸上满是关切之色,担心向金强的身体会出问题。
“向爷您消消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啊。”军师劝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他知道,向金强现在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去把这个臭女人给我抓过来!”向金强捂着胸口,脸色紫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此刻他只想找他老婆问个清楚,然后好好教训她一顿。
“向爷,要不先调查调查吧,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气向爷您,为的就是让向爷您发火,要是你这么做,就正好被敌人得逞了!”军师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他心里明白,这背后肯定有黑手在操控,向金强如果冲动行事,只会中了敌人的圈套。
“没听到我说的吗?我tm让你们去把那个臭女人抓来!抓来!抓来!!!”向金强疯狂地大吼起来,如同疯癫了一般。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军师的劝告。
军师被吓得脸色发青,他哪里还敢再劝说?“你们几个,赶紧去将嫂子带下来。”他对几个保镖吩咐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几个保镖应声之后,就转身上楼去抓人了。
一分钟后,一个风韵贵妇在保镖的带领下,从楼上走下来,她就是向金强的老婆。
“向金强,你急急忙忙叫我下来干嘛啊。”风韵贵妇一脸的不耐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给老子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向金强将一个手机丢到风韵贵妇面前,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此刻已经忍无可忍,只想让这个女人看看她做的好事。
风韵贵妇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但是当她看到手机里的视频后,她整张脸“刷”的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这……,你们怎么会有这个!”她瞪大双眼,脸上也露出恐惧之色,她不敢想象向金强看了这个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砰!”向金强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风韵贵妇的身上,将她踹倒在地上。“你这臭女人,敢背着我偷人,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他怒容满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直接抄起桌边的刀子。
“啊啊啊!向金强,不,向爷!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倒在地上的风韵贵妇,见到向金强动刀,她被吓得连连求饶起来,脸上更满是恐惧。她知道,自己这次闯下了大祸,向金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饶你m!敢给我戴绿帽子,去死!”愤怒的向金强,直接一刀捅在风韵贵妇的身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刀子直接捅在风韵贵妇的肚子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一旁的军师无奈摇头。他知道有人发这个视频,肯定是故意为之,故意是要激怒向金强,而向金强现在的行为,不正是别人所期待的吗?但是他并不敢劝阻,因为他知道向金强现在正在气头上,他继续劝说,反而有可能让向金强对他发火。
向金强捅完一刀之后,并没有停手,而是一边怒骂,一边继续捅刀子,宣泄着他心中无尽的怒火。连续捅了十几刀,直到风韵贵妇没了气息,向金强才停下手。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人也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紧接着,向金强看向军师,恶狠狠的咆哮道:“给我找出视频中的那个小白脸,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拿去喂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是是是!”军师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他知道,此刻的向金强已经失去了理智,谁要是敢违抗他的命令,下场肯定很惨。
顿了顿,军师继续说道:“向爷,您也应该考虑一下,发这个视频的人是谁,将这个视频发给我们手下的人,明摆着就是要让您难堪啊!”他试图让向金强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你的报酬
“谁!是谁!谁敢让我难堪!”向金强面部扭曲,咬着牙,那凶狠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生吞活剥,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华鼎集团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那个秦云在报复向爷您。”军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向金强的脸色,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
“又是他!又是他!”向金强双眼布满血丝,怒不可遏,话音刚落,“噗”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他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满心都是愤怒与不甘。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手下都收到了那条羞辱他的视频后,往后该如何在众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威严,那些平日里对他敬畏有加的小弟,背地里又会怎样议论他。
“秦云,我向金强发誓,即便你是言志忠的外孙!我也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向金强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要将秦云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
另一边,秦云正优哉游哉地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突然,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刘波。
“秦董,视频已经发出去了,我想向金强肯定被气的暴跳如雷。”电话那头,刘波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向金强气急败坏的模样。
“很好!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敢屡屡找我们麻烦,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不成?”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与快意。没错,拍视频并散布出去的主意正是秦云出的,这就是他精心策划的杀人诛心之计,他太了解向金强的脾气了,这一招绝对能直击他的要害。秦云一直秉持着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向金强三番五次找他麻烦,甚至还派人暗杀他,秦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不给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一点深刻教训,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没错,向金强现在肯定气的吐血,秦董,你这个办法真的是绝呀,哈哈。”电话里传来刘波爽朗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对秦云计策的钦佩。
挂了电话后,秦云心情格外舒畅,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因为他又成功地给了向金强当头一棒,让这个一直为非作歹的家伙尝到了苦头。此时,他已经来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女子皮肤白皙如雪,身着一袭白裙,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清新脱俗。一头金黄色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的穿着打扮极为讲究,时尚又不失优雅,手中还提着一个新款LV包包,更添了几分贵气。她的五官精致无比,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就是苏烟,临海大学当之无愧的校花,也是一个标准的白富美。她不仅长得漂亮,家里还非常有钱,在许多男人心中,她就是完美的化身。正因如此,她成了临海大学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不过,真正敢去追求她的男生却寥寥无几,毕竟在这所大学里,能与她家境相媲美的人并不多。
此时,一名年轻男子正站在苏烟面前,口若悬河地说着什么。那名年轻男子,秦云也认识,大家都叫他江少,是个不折不扣的高级富二代。为什么说他是高级富二代呢?因为他家是做连锁餐饮的,生意做得很大,家里资产差不多有七八亿,在临海市富二代的圈子里,也算是比较厉害的角色。据秦云所知,这个江少一直在追求苏烟,在学校里这几乎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江少,你就别来烦我了行吗?我真的有男朋友了。”苏烟柳眉轻蹙,一脸的不高兴,语气里带着几分厌烦。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谁是你男朋友!我看谁敢抢我江少的女人。”江少一脸傲气,下巴微微扬起,鼻孔都快朝天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
秦云此时正好经过他们旁边,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秦云耳中。
“就是他!”苏烟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刚好是秦云。于是,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拉住秦云,然后亲昵地挽住秦云胳膊,动作一气呵成。
秦云顿时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好好的,校花就拉他当挡箭牌了?
“他就是我男朋友。”苏烟挽着秦云,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对江少说道,仿佛在向他宣告自己已经名花有主。
“就他?苏烟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江少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在说这是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紧接着,江少扭头看向秦云,带着满满的不屑,语气冰冷地说道:“小子,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苏烟的男朋友!”
苏烟见状,心里一急,连忙用挽住秦云的手,轻轻掐了一下秦云,同时不断给秦云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求求你,就说是吧。”
“小子,想好了说话,别乱说,否则后果是你这种屌丝负不起的。”江少鼻孔朝天,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气,眼神里满是对秦云的鄙夷,仿佛秦云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呃……,我确实是她男朋友,有什么问题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面带笑容,不卑不亢地说道。本来秦云并不想插手这种闲事,毕竟这跟自己毫无关系。但是江少刚刚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以及他鄙视自己是屌丝的话语,让秦云心里十分不爽,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所以他想都没想,就选择回答“我是”,就是要气气这个嚣张的家伙。
秦云此话一出,江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秦云,像是要把秦云看穿:“小子,你还真敢承认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堂堂江少,我怎么会不知道。”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江少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
“既然知道我是谁,tm还敢承认,你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是什么吗?”江少向前跨了一步,逼近秦云,冷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哦?后果是什么呀?”秦云毫不畏惧地与江少对视,似笑非笑地反问,眼神里满是戏谑。
“半年前,有一个小子在学校里公开表白苏烟,一天后就瘫痪了,现在还瘫痪在家里,一辈子都是废人一个了,实话告诉你,那就是我做的!”江少挺了挺胸膛,傲气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眼神里还闪过一丝凶狠。
“这么狠么?”秦云双眼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知道我狠就好,我给你一次机会,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苏烟的男朋友,想好了回答!”江少一脸凶狠地瞪着秦云,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秦云敢说“是”,他就会立刻让秦云好看。
“不用想,我就是苏烟的男朋友!”秦云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
“你……”江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威胁,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打脸了,对方这明显是瞧不起他啊!
就连苏烟听了秦云的话后,都显得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秦云在江少的威胁下,肯定会吓得不敢再帮她了,毕竟他们俩素不相识,谁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得罪江少这样的狠角色呢?
“江少,你听见了吧?他就是我男朋友,我真有男朋友了,所以希望你以后别再来烦我。”苏烟挽着秦云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道。
江少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看了一眼苏烟之后,又扭头看向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行,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丢下这句话后,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江少离开后,“苏烟大小姐,可以松开我了吧?”秦云微微侧头,撇了一眼苏烟挽住自己的白皙玉手,那手就像一道枷锁,让他有些不自在。刚刚苏烟为了演得逼真,全程都紧紧地挽着他。
“多少人想主动让我挽着都没机会呢,你竟然还催我松开?”苏烟小嘴一撇,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不过还是松开了秦云的胳膊。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对你没什么兴趣。”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对我没兴趣吗?”苏烟一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作为典型的白富美,又是临海大学最有名的校花,平日里对自己的魅力可是自信满满,在她的认知里,几乎没有男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紧接着,苏烟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如果你对我没兴趣,那只能说明你可能性取向有问题哟。”她半开玩笑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呵呵,你对你自己太自信了。”秦云笑着摇摇头,觉得这个苏烟还真是自恋得可爱,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如论如何,谢谢你刚刚帮我,我真没想到,你能在江少的威胁下,还能继续坚持帮我。”苏烟一脸感激地看着秦云,眼神里满是真诚。顿了顿,她又笑道:“我们素不相识,你却愿意这样帮我,你说你对我没兴趣,我可不信。”在她看来,在他们素不相识的情况下,秦云还愿意这么帮她,肯定是被她的魅力所吸引,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秦云一脸无语,无奈地说道:“你真的想太多,我帮你,仅仅是因为看那江少不爽,仅此而已,我对你真没什么兴趣。”他没想到,这个苏烟校花竟然如此自恋,不过这也难怪,从小到大,她肯定一直生活在众人的追捧之中,早就习惯了别人对她的爱慕。
这时候,苏烟拉开她的LV包包,动作优雅地拿出一沓钱。“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既然帮了我,这是你的报酬。”她一脸大方地将这沓钱递给秦云,那姿态仿佛在说这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秦云扫了一眼,这沓钱少说有一万。不愧是白富美,出手就是阔绰。“抱歉,我没兴趣,我说了,帮你只是因为看不惯那江少,仅此而已。”秦云轻轻摆了摆手,没有接钱。对曾经的秦云来说,这么多钱绝对是一笔巨款,能解决他生活中的许多难题。但是,时过境迁,对如今的秦云来说,这么多钱掉在地上他都懒得弯腰去捡,他现在的眼界和财富早已今非昔比。
“你不要?是嫌少吗?”苏烟秀眉微微一蹙,一脸疑惑地看着秦云,在她的认知里,这些钱对自己来说不过是零花钱,而对秦云这样穿着打扮的人来说,应该是一笔巨款了,她实在想不通秦云为什么会拒绝。
香车美女
紧接着,苏烟再次从精致的名牌包里取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毫不犹豫地递向秦云。
“这是两万块,别嫌少,对你来说,这应该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数目了。”苏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高傲。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没兴趣。”秦云神色冷漠,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话音刚落,秦云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学校走去。
“你……”苏烟望着秦云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怒色。
在苏烟的认知里,学校里的其他男生见到她,无一不是满脸献媚,极尽殷勤之能事,多少人渴望能与她搭上话,却连个机会都没有。
可眼前这个秦云,不仅对她态度冷淡,甚至还直言对她毫无兴趣?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解风情的男人。
苏烟紧咬着嘴唇,跺了跺脚,恨恨地说道:“哼,我看你就是在装模作样!本小姐这么漂亮,家世又好,我才不信你对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
事实上,对于这件事,秦云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至于那个所谓的江少,秦云更是丝毫不惧。
如果江少识趣,不来招惹他,那算是江少的福气;但要是江少真的敢来找麻烦,那他就是自讨苦吃。
下午第一节课刚结束。
“云哥,校花苏烟找你,就在教室门外呢!”坐在门口的男生一脸兴奋地朝秦云喊道。
此言一出,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哇!校花苏烟居然找云哥?”
“云哥这也太有艳福了吧!”
……
在大多数男生的眼中,苏烟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遥不可及。她的高冷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如今,女神竟然主动来找秦云?这让班里的同学们既羡慕又惊讶。
不过,同学们也只是羡慕而已,没有人敢嫉妒秦云。毕竟,秦云可是盛筵食府的老板,仅凭这一点,就不知道比他们强多少倍了。
胖子激动地拍了拍秦云的肩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校花苏烟居然主动来找你,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得让多少人眼红死!”
“我也不清楚。”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中午的时候,自己被苏烟拉来当挡箭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怎么还来找自己呢?
随后,秦云站起身,朝着教室外走去。虽然他不知道苏烟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但既然她都已经找到教室门口了,自己也不好不见,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坐在前排的王雪,将这些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校花苏烟找他?”王雪的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难道秦云和校花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她的心里开始有些患得患失,她深知自己无论从外貌还是家境上,都比不上苏烟这样的白富美。
紧接着,王雪自嘲地笑了笑:“我又不是秦云的女朋友,瞎想这些干什么呢。”
教室外。
“找我有什么事?”秦云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瞥了苏烟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淡。
“你……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吗?我可是校花!”苏烟满脸不悦,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苏烟心里又气又恼,以往那些男生见到她,哪个不是激动得语无伦次,一副花痴的模样,可眼前这个秦云,怎么就对她如此冷淡呢?
“要是有事就直说,没事的话我就回教室了。”秦云说完,便直接转身准备回教室。
“喂,你给我回来!”苏烟气得直跺脚,双手叉腰,一副生气的模样。
苏烟简直要被气炸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生敢这样对待她。
秦云无奈地转过身来:“要是有话就赶紧说,别浪费时间。”
“我来找你,是想帮你,你居然是这种态度!”苏烟撅着嘴,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秦云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当然是关于江少的事情。我仔细想了想,你中午在校门口假装做我男朋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苏烟认真地说道。
停顿了一下,苏烟继续说道:“你是为了帮我做挡箭牌,才得罪了江少,他很可能会找人报复你。我肯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这样吧,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镖,让他们保护你一段时间。”
秦云微微一愣,心中对苏烟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虽然这校花平时有些公主脾气,但从这件事来看,她的心地倒也不坏。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秦云淡淡地说道。
秦云有孤狼保护,根本不怕江少的报复,哪里还用得着苏烟给自己派保镖?就算真的需要保镖,秦云自己也能轻松找到。
“你能保护好自己?哼,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等江少找你麻烦的时候,可别后悔,也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苏烟撅了撅嘴,赌气地说道。
以苏烟的脾气,她自然不会再继续劝说,这可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秦云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苏烟娇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别磨磨唧唧的。”秦云无奈地再次转过身来。
“明天周六,有个小圈子的聚会,江少会去,我也会去。既然你今天装了我的男朋友,那你总得装到底吧,明天陪我一起去,省得江少又来骚扰我。”苏烟说道。
“小圈子的聚会?都有哪些人参加?”秦云好奇地问道。
“都是些富二代,大概有十几个人吧。”苏烟回答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你得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因为我是校花苏烟呀,多少人想帮我还求之不得呢。”苏烟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骄傲。
“抱歉,我可不是他们,我不是那种会讨好别人的人,所以你这个理由,打动不了我。你还是去找别人吧。”秦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你……”苏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没想到秦云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紧接着,苏烟眼珠子一转,换了一种语气说道:“行,那这样吧,五十万!我出五十万雇佣你继续帮我装下去,毕竟你今天已经帮我装过一次了,现在临时换人也不太合适。”
“你觉得我很缺钱吗?”秦云笑着反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难道你不缺?五十万,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了,甚至足够改变你的人生。仅仅是装个男朋友就能拿到这么多钱,这笔买卖很划算的。”苏烟试图说服秦云。
秦云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把聚会的地址给我吧。”
秦云心想,既然已经帮了苏烟一次,那就好人做到底,再帮她一次也无妨。而且,他也确实看不惯那个江少的所作所为,正好明天周六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当去凑个热闹,玩玩罢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哼,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还不是抵不住金钱的诱惑。”苏烟得意地笑道。
苏烟根据秦云的穿着打扮,判断他的家境应该不怎么样,所以她坚信秦云肯定无法拒绝这五十万的诱惑。
“别废话了,快说地址,不然我可就反悔了。”秦云不耐烦地说道。
秦云可是西南首富的外孙,怎么可能会缺这五十万?他答应帮忙,纯粹是出于好心,只是懒得跟苏烟解释那么多。而且,他也不打算要苏烟的那五十万,因为他根本就不稀罕。
“你把你家地址给我就行,我明天早上开车来接你。”苏烟说道。
秦云考虑了一下,便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苏烟。
……
回到教室后。
“云哥,你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啊,那可是校花苏烟啊!”胖子满脸羡慕地说道。
“唉,麻烦也不少啊。”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云哥,比如说容易引起误会。你看班长王雪,好像有点失落的样子,她不会是误会你和校花之间的关系了吧?”胖子小声地说道。
秦云抬起头,看了看坐在前方的王雪,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本想过去跟王雪解释一下,可转念一想,自己和王雪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主动去解释好像也不太合适。而且,自己本来就没做什么亏心事,要是主动去解释,反而可能会让人觉得是在欲盖弥彰。
……
第二天早上八点,秦云准时接到了校花苏烟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秦云家门外。
秦云家的门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格外引人注目。
车旁,站着一位身姿曼妙、气质高雅的大美女。她穿着时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富家千金的独特魅力。
她,正是校花苏烟。
“哇!好漂亮的车,好漂亮的美女啊!”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苏烟和这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相得益彰,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回头率爆表。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香车美女吧!
你个混蛋
此时,秦云悠悠走来。他一眼便瞧见苏烟,今天的她身着一袭白色蕾丝露肩礼服,平日里的出众气质在这礼服的衬托下,更上一层楼,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秦云,真没想到你住的地方环境这么糟糕,房子破旧成这样。我在临海市生活这么多年,居然都不知道还有如此破败的角落。”苏烟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自然从没涉足过这种贫民窟般的地方。”秦云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清楚苏烟这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根本体会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你一直都住在这儿?我真怀疑这么破的房子,怎么能住人。”苏烟目光在周围那些破旧的房屋上扫过,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们哪儿能跟你这位大小姐比呢。”秦云依旧笑着,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调侃。
“行了,上车吧。”苏烟转身拉开了法拉利的车门,动作优雅而娴熟。
“你这车挺漂亮啊。”秦云的目光落在那辆红色法拉利上,由衷地赞叹道。
“那还用说,这车两百多万呢,怎么样,好看吧?”苏烟扬起下巴,眼中满是自豪。
“一般吧,跟我的车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的。”秦云神色平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的车?你还有车?什么车呀?”苏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在她的认知里,秦云住在这破旧的棚户区,家境肯定贫寒,怎么可能有车,而且还敢说比自己的法拉利还好?
“诺,就在那边。”秦云伸手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
苏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黄色的共享单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噗!”苏烟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戏谑,“你说的是那辆共享单车啊,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幽默的。”
“你觉得好笑就行。”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他所指的当然不是那辆共享单车,而是停在转角处的兰博基尼大牛,只是被转角的墙挡住了视线,苏烟看不到罢了。秦云也懒得去解释,随她怎么想吧。
“好了,上车吧,今天让你体验一把坐跑车的感觉。”苏烟笑着走进了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秦云也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着发动机的一阵轰鸣,法拉利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街道尽头。
……
青山温泉度假村,坐落在青山脚下,宛如一颗隐匿在山水之间的璀璨明珠。这里原本有一处天然温泉,被一位有眼光的老板承包后,斥巨资精心打造,如今已成为临海市最顶级的度假胜地。这里,便是苏烟所说的聚会地点。
苏烟熟练地将车停进停车场。停车场里,一辆辆豪车整齐排列,宝马、玛莎拉蒂、保时捷、奔驰大G……这些车无一不彰显着车主的身份和财富,也预示着今天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
秦云随意扫了一眼,心中暗自想着,这些车虽然名贵,但跟自己的兰博基尼大牛比起来,似乎都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咦,那辆保时捷卡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秦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旁边一辆保时捷卡宴上,眉头微微皱起。
紧接着,他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了,那天去帮黄梦怡扮男友,在地下车库差点撞到我的,就是这辆车!”他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个开着保时捷卡宴想泡黄梦怡的家伙,最后被自己给赶走了。
“那小子好像叫邵文邦,难道他也在这度假村里?”秦云心中暗自疑惑,不过很快便摇了摇头,也没再多想,毕竟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遇到熟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时,坐在驾驶座上的苏烟扭头看向副驾驶的秦云,认真地说道:“秦云,你今天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表现得好,我给你加钱,我给你的报酬,足够你在临海市买一套小户型的新房了。”
“好好表现是吧?行,没问题。”秦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羁。
“好,下车吧!”苏烟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刚下车,昨天在校门口向苏烟示爱的江少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苏烟,你可算来了,我都在这儿等你快半个小时了。”
“我去接我男朋友了,所以来晚了点。”苏烟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甜蜜。
江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目光顺着苏烟的话,落在了秦云身上,眼中顿时充满了敌意,“又是你小子。”
“怎么?有意见?”秦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说着,他大步走到苏烟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苏烟轻轻搂住。
苏烟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完全没想到秦云会如此大胆,竟敢主动搂她。在以往,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占她的便宜,要是换做平时,她早就大发雷霆,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了。可现在不一样,她和秦云是假装情侣,如果此刻对秦云发火,那他们的伪装不就露馅了吗?想到这儿,苏烟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咽下这口闷气。
“小子,你敢搂苏烟!”江少看到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搂?”秦云一脸坦然,搂得更紧了些。
苏烟也配合着说道:“就是,他搂我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虽然心里对秦云的举动十分恼怒,但为了演好这场戏,她只能强装镇定。
“小子,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江少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然后愤怒地转身离开。
看着江少离去的背影,苏烟忍不住捂嘴偷笑。可下一秒,她便扭头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人都走了,你还搂着我干嘛?还嫌占的便宜不够多?松开!”说着,她用力推开秦云。苏烟长这么大,还从未被那个男人这样搂过,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个找来的假男友给占了便宜。
“这么大火气干嘛?刚刚在车上你不是让我好好表现吗?我这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秦云一脸无辜,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苏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一时间,脸涨得通红。
“不过,你身上还挺香、挺软的。”秦云坏笑着,又补了一句。
“你……你个浑蛋!”苏烟气得满脸通红,一脚踢在了秦云的腿上。
“好了好了,你再踢,可就没人帮你演这场戏了。”秦云苦笑着求饶,他知道苏烟此刻肯定气得不轻,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苏烟气呼呼地说道,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跟我走。”苏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转身向前走去。
在苏烟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度假村餐厅的二楼,一间豪华包厢外。苏烟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秦云,神色变得十分严肃,“秦云,这里面可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富二代,特别是今天宴会的主人,来头不小。你可千万要小心,别招惹到他,否则连我都救不了你。”
“哦?宴会的主人是谁啊?跟那个江少比起来怎么样?”秦云一脸好奇,忍不住问道。
苏烟冷笑一声,“江少?在临海市的富二代圈子里,他虽然也算有点本事,但跟今天的正主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什么都不是。”
“哦?那你快说说,他到底是谁?”秦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大家都叫他平哥,他老爸是临海市本地人,不过生意早就做到了省城,家里总资产至少三十亿。在咱们临海市的富二代圈子里,几乎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苏烟一脸认真地介绍道。
“平哥么?”秦云喃喃自语,心中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平哥有了一丝好奇。
“对,就连这个温泉度假村,都是他家投资修建的。据说他老爸准备把度假村交给平哥独自经营,好锻炼他做生意的能力。”苏烟补充道。
“好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跟我进去吧。”苏烟说着,便准备推门而入。
“那个,我突然有点想上厕所,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秦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真是的,快去快去,你一会儿自己进来。”苏烟无奈地摆摆手,然后直接推开包厢大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已经聚集了十多名年轻男女,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名牌,打扮得光鲜亮丽,身上佩戴的手表、首饰无不价值连城,腰间挂着的豪车钥匙更是彰显着他们的身份。江少也坐在其中,一脸阴沉。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剃着平头的男子,他便是苏烟口中的平哥。只见他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懒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苏烟推开门进来的瞬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苏烟妹妹,你可算来了,快来这边坐。”平哥微笑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
“我去接我男友了,所以来晚了点。”苏烟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男友?小江不是一直在追你吗?你什么时候有其他男友了?而且我怎么没看到你身边有其他人呢?”平哥一脸疑惑,目光在苏烟身后扫视着。
一个穷小子
“平哥,我男朋友去上厕所了,一会儿就到。”苏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说道。
“哦,那苏烟妹妹你先入座吧。”平头哥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几分温和,摆了摆手示意苏烟就座。
苏烟优雅地坐下,身姿轻盈,仿佛自带光芒,引得周围的富二代们纷纷侧目。
“平哥,听说您这次从省城回来,是要接手这青山度假村?”江少满脸堆笑,语气中满是讨好,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没错,我爸说要锻炼锻炼我,所以把青山度假村交给我独自经营。”平头哥靠在椅背上,神情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话语间透露出一丝自信与从容。
一位打扮时尚的千金小姐按捺不住好奇心,娇声问道:“平哥,不知这青山度假村总共投资了多少钱呀?”
“不多,度假村投资一亿五千万,这次我回来,我爸又给了我五千万作为追加投资,准备进行二期开发水上游乐项目。”平头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傲然说道。
“两个亿?嘶嘶……”
听到这个数字,桌上的富二代们尽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羡慕。
“平哥,咱们年龄都差不多,您却已经能独立管理两个亿的产业了,真是我辈之楷模啊!”江少不失时机地奉承道,脸上的恭维之色愈发明显。
“对对对,我们再过十年二十年,恐怕都难以达到平哥现在的高度!”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包厢里满是阿谀奉承之声。
在场的富二代们,大部分家里总资产也就两三个亿,而平头哥却已经能独立掌管两个亿的产业,而且这仅仅是他老爸拿给他练手的,如此巨大的差距,让他们自惭形秽,完全不敢与平头哥相提并论。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苏烟,也忍不住暗暗咂舌,心中对平头哥的能量和背景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份实力,确实让她不得不叹服。
“平哥,您以后在咱们临海市发展,可得多多照顾我们呀,我敬您一杯。”江少一边说着,一边毕恭毕敬地端起酒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对对对,平哥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呀。”
在场的富二代们纷纷响应,全都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满脸敬意地要向平头哥敬酒。说完之后,众人仰头一饮而尽,杯中一滴不剩,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他们对平头哥的尊崇。
“各位言重了,应该是你们多照顾我的生意才是,以后要到度假村玩,可要首选我青山温泉度假村!”平头哥笑着说道,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整个过程甚至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尽显大佬风范。
说实话,对于平头哥来说,在座的这些富二代还真难以入他的法眼,他的眼界早已超越了这小小的临海市,放眼更广阔的商业版图。他之所以宴请这些人,主要是考虑到这些富二代未来可能是度假村的主要客源,纯粹是出于生意上的考量。
“那是当然!平哥都做度假村生意了,我们哪敢去其他度假村消费?”江少立刻带头表态,脸上的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就是,照顾平哥生意,那是必须的!”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随声附和,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
众人坐下后,江少继续发挥他的溜须拍马功夫:“平哥,您一回来,以后在临海市的二代圈子里,那肯定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小江你过誉了,据我所知,临海市有一尊真正的顶级富三代,我和他比起来,可差得远了。”平头哥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
“哦?咱们临海市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吗?连平哥您都这么说,不知这尊大神是谁?”江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连忙追问道。
“你们知道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来了个新董事长的事吧?”平头哥不紧不慢地说道,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知道!”
“略有耳闻!”
在座的富二代们纷纷点头,这个消息在临海市的富二代圈子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可知道这位新任董事长有什么来历、背景吗?”平头哥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神秘。
“什么来历?”
大家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他们虽然都知道华鼎集团来了新董事长,但对于这位新董事长的背景却一无所知。
就连苏烟也不禁竖起了耳朵,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她也迫切地想知道这位神秘董事长的身份。
“哎,你们的消息还真是不够灵通啊,临海市有这么一尊大人物,你们这些本地富二代竟然都不知道?”平头哥笑着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调侃。
“我们的消息,哪敢跟平哥您比啊,还请平哥明示。”江少干笑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那就告诉你们吧,这位新任董事长,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平头哥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透着一丝自得,仿佛自己知晓这个秘密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什么?言志忠的亲外孙?!”
“嘶嘶!”
听到这个消息,桌上的一众富二代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敬畏。在座的这些人,谁不知道言志忠的威名?谁不知道言志忠在商业界是怎样的恐怖存在?
“言老的亲外孙,竟然在我们临海市!啧啧,难怪平哥您刚刚那样说,这还真是一尊大神啊!”
“是啊,这么厉害的人物在我们临海市,我们竟然还不知道!”
“言老的亲外孙,这果然是顶级富三代啊。”
……
在座的富二代们纷纷感叹,言语中满是羡慕与钦佩。要知道,言老的整个华鼎集团市值上百亿,他们家族的产业与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种级别的富三代,和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
“平哥,您可见过这位言志忠的外孙了?”有富二代好奇地问道。
“还没有,本来我准备邀请他来参加聚会,但是我想了想,还是挑个时间,亲自上门拜访比较合适。”平头哥说道,神色认真,态度诚恳。
平头哥的老爸在省城的生意,与华鼎集团有诸多合作,所以他回临海市之前,老爸就特意叮嘱过他,回到临海市之后,一定要去拜访言老的外孙,并且要将其当做长辈一样恭敬对待。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么厉害的人物,即便平头哥这样的身份,也确实得亲自上门拜访才显得有诚意。
就在这时,席桌上一名梳着大背头的男子突然开口道:“这位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言志忠的亲外孙,我倒是见过。”
这个大背头男子,正是前日在西餐厅想约会黄梦怡,最后却被秦云赶走的富二代邵文邦。当时他在地下车库,还差点开着他的保时捷卡宴撞到秦云。
“邦少,你见过他?”
邵文邦的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扭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好奇与惊讶。
“小邦,你既然认识,那说说,这个言志忠的外孙是什么样子?”平头哥也饶有兴趣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邵文邦。
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邵文邦,仿佛他即将揭开一个神秘的面纱。
“他很年轻,穿着打扮也很普通,根本看不出是顶级富三代,对了,他好像叫秦……秦……”
邵文邦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当他说到最后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正从屋外进入包厢的秦云。
霎时间,邵文邦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一颤,差点摔倒在地上,他的脸色更是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天呐,这不就是言志忠的外孙秦云吗?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如此突然地见到秦云。
秦云的突然出现,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这小子是谁?”大家满脸疑惑,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
这时候,苏烟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秦云身边,主动挽住秦云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后对众人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新男友秦云。”
那邵文邦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懵了。秦云前几天还是黄梦怡的男友,现在怎么又成苏烟的男朋友了?难道说秦云同时拥有了这两位绝色大美女?邵文邦心中满是羡慕嫉妒,但他也清楚,秦云的身份地位,远非他能企及,只能暗自咽下这口气。
“这位小兄弟,坐吧。”东道主平哥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和善,示意秦云就座。
在这一过程中,秦云也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邵文邦。他微微皱眉,瞪了邵文邦一眼,吓得邵文邦又是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秦云坐下后,平哥看向秦云,眼中带着几分审视,问道:“这位小兄弟,据我所知苏烟妹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你能追到苏烟妹妹,想必你家室不凡吧?不知道你是哪家公子?”
还不待秦云回答,坐在桌上的江少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平哥,这小子哪是什么公子啊,就是棚户区的一个穷小子,他的身份我都调查过了,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家里穷得叮当响。”
昨天中午秦云被苏烟拉去当挡箭牌之后,江少就心怀不忿,特意去学校档案室弄了一份秦云的资料,想要借此机会揭露秦云的“真实身份”,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哦?”
在坐众人都显得有些惊讶,他们的目光在秦云和苏烟之间来回扫视,满脸的不可思议,苏烟竟然找了一个穷小子做男朋友。而且他们打量秦云的穿着打扮,确实很普通,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
凭我叫秦云
“啧啧,苏烟妹妹,你居然挑了个穷小子当男朋友,这可真让人捉摸不透啊。”平哥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却透着一丝审视,似乎在探究苏烟的真实想法。
在场的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在他们看来,苏烟这样的富家千金,与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的秦云实在是不般配。
唯有邵文邦心中暗自感慨,他清楚秦云绝非什么穷小子,而是华鼎集团那位神秘的新董事长,更是商业巨擘言志忠的亲外孙!但邵文邦紧抿双唇,一个字也不敢吐露。秦云进门时那凌厉的一眼,让他心有余悸,而且秦云既然没有主动表明身份,那就说明他不想暴露,邵文邦可不敢自讨苦吃,多嘴惹祸。
“我就喜欢穷小子,不行吗?”苏烟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与倔强,说完便轻轻拉着秦云,在席位上坐了下来,像是在向众人宣告她的选择。
入座后,平哥将目光转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可真是不简单啊,连苏烟妹妹都能被你拿下,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高招?”平哥的语气看似轻松调侃,实则暗藏试探,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能赢得苏烟的青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还行吧。”秦云神色平静,只是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平哥见秦云对自己如此敷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在他的地盘上,还很少有人敢这样对他,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紧接着,平哥看向邵文邦,说道:“小邦,你刚刚不是在说那位言志忠的外孙吗?接着说吧,大家都挺好奇的。”
“对对对!”桌上的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附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邵文邦,眼中满是期待,仿佛邵文邦即将揭开一个神秘的宝藏。
邵文邦偷偷瞥了秦云一眼,只见秦云神色淡然,正悠然自得地坐着。邵文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呃,平哥,我……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其实,邵文邦心里想说,你们心心念念想知道的那个人,此刻就坐在这儿呢!但他哪敢说出口,只能把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秦云听到众人提到自己,心中微微一动,倒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些人会在这样的场合谈论自己。
就在这时,邵文邦突然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平哥,我突然想起家里有点急事,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一步了。”对邵文邦来说,秦云的出现让他如芒在背,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受,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好,去吧。”平哥摆了摆手,示意邵文邦可以离开。
邵文邦离开的时候,心中暗自嘀咕:“你们这些人,今天要是谁招惹到秦云,那可就倒了八辈子霉了,自求多福吧!”
待邵文邦离开后,江少突然开口说道:“对了平哥,三天后在青云大酒店举行的拍卖会,您要去参加吗?”
另一个富二代也跟着说道:“这场拍卖会的重头戏是土地拍卖,不过也有不少其他好东西拍卖。听说去的老板可多了,华鼎集团和金强集团都会派人参加呢!”
江少接着补充道:“这可是咱们临海市一年一度的盛会,可热闹了。就算不拍东西,去了也能长长见识,说不定还能结交不少大人物呢!”
“虽然我不会参与拍卖,但这场拍卖会我肯定是要去的。”平哥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在他眼中,这场拍卖会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社交活动。
“你们也会去吧?”平哥抬头看向其他富二代。
“当然,这么重要的拍卖会,我们肯定得去开开眼界。”富二代们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虽然他们自己没有资格参与拍卖,但他们的父亲有资格,他们可以跟着父亲进去,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社交机会。
而那些资产只有几千万的富豪,连拍卖会的入场资格都没有,只能望而兴叹。
“拍卖会么?”秦云轻声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想起前几天刘波跟自己提过这场拍卖会,时间和地点都能对上,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这一场。当时刘波还特意强调这场拍卖会至关重要,让秦云务必参加,并且要做好与金强集团竞争土地的准备。
想到这里,秦云看向苏烟,问道:“苏烟,三天后的拍卖会,你要去吗?”
“不去,我对那种拍卖会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如去逛街有意思呢。不过我爸要去。”苏烟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对拍卖会的不屑。
紧接着,苏烟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反正这跟你又没关系,就你这样,可没机会进去。”苏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在她看来,秦云这样的穷小子,根本不可能踏入那种高端拍卖会的大门。
“那可未必。”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并没有过多解释。
“切,你要是能进去,我苏烟名字倒着写,除非你去当服务生,进去端茶倒水。”苏烟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她坚信自己的判断,秦云绝无可能获得拍卖会的入场资格。
秦云只是淡淡一笑,没有理会苏烟的嘲讽,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时,江少突然看向秦云,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今天的东道主是平哥,我们都跟平哥敬过酒了,你小子也该表示表示吧?”江少一直对秦云心怀不满,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想要借机刁难秦云。
“江少说得对,这小子进来这么久,连杯酒都不敬,这是瞧不起平哥吗?”另一个富二代也跟着起哄,想要看秦云的笑话。
“秦云,你赶紧给平哥敬杯酒,以平哥的身份地位,你给他敬酒不算丢人。”苏烟轻轻推了推秦云的后背,小声说道。在她心里,虽然秦云只是自己找来的临时男友,但平哥的身份非同小可,她可不想因为秦云的不懂事而惹出麻烦。
平哥听到众人的话,也将目光投向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秦云的反应。
秦云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平哥对吧,我觉得应该是你给我敬酒才对。”
秦云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秦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操,这小子疯了吧?竟然让平哥给他敬酒!”
“找死!这小子纯粹是在找死!”
……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顿时炸开了锅,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秦云,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穷小子怎么敢如此大胆,说出这样的话。
江少心中暗自窃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这小子敢跟我叫板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敢跟平哥这样说话,他就等着倒大霉吧!”江少心中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就盼着秦云能彻底激怒平哥,让平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苏烟更是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秦云,她完全无法理解秦云的行为。进门之前,她就反复给秦云强调平哥的厉害,还特意叮嘱他千万不要得罪平哥,可秦云却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让苏烟又气又急。
平哥听到秦云的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原本和善的目光变得冰冷刺骨。之前秦云进门时对他的敷衍,他就已经有些不爽了,现在秦云竟然如此狂妄,让他给敬酒,这简直是对他的公然挑衅。
“小兄弟,你好大的口气啊,让我给你敬酒?你凭什么?”平哥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凭我叫秦云。”秦云神色平静,语气风轻云淡,一边说还一边端起酒杯,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仿佛眼前的平哥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哈哈,果然是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如果这是在省城,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活不过三秒!”平哥怒极反笑,眯着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秦云,你干嘛!”苏烟气得满脸通红,在秦云的背上狠狠揪了一下,想要让他清醒过来。
紧接着,苏烟连忙起身,满脸赔笑地说道:“平哥!平哥您息怒,我男朋友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又不会说话,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虽然苏烟对秦云的行为感到十分恼火,但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云出事。
说完,苏烟端起酒杯,继续说道:“这样吧平哥,我代替我男朋友,给您敬一杯酒,就当是给您赔罪了。”
旁边的江少却不依不饶,开口说道:“苏烟,话可是你男朋友说的,就算要道歉,也该他自己来,哪能让你代劳呢?”
紧接着,江少又将目光转向秦云,挑衅道:“小子,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拿女人当挡箭牌吧?要是有种,就自己承担后果!”江少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就能借平哥之手,好好收拾一下秦云。
“姓江的,你给我闭嘴!”苏烟气得柳眉倒竖,娇喝一声,同时狠狠地瞪了江少一眼。
平哥却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包厢都为之一震,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尴尬。
“苏烟,闭嘴的应该是你!今天你男朋友必须给我道歉!要知道,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要不是看在他是你男友的份上,我当场就废了他!”平哥怒声喝道,脸上的怒意已经无法掩饰。
包厢里的富二代们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暗自感叹,这个穷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惹平哥发火,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他们都想不明白,苏烟为什么会找这么一个惹是生非的男友。
江少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像个看客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就等着看秦云如何收场。
而秦云呢,依旧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神色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言老亲外孙
苏烟的脸色愈发苍白,像是一张白纸,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秦云身上。
“秦云,你赶紧给平哥道个歉吧,以平哥的身份,你给他道歉真的不丢人。”苏烟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她深知如果秦云再不低头,局面将彻底失控,她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给他道歉?抱歉,他还没这个资格!就算他爸在这里,也!不!够!格!”秦云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傲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语气凌厉得仿佛能划破空气。
刹那间,整个包厢像是被一颗炸弹击中,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这小子竟然说平哥不够格?这小子竟然说连平哥的爸都不够格?”
“这小子也太能吹牛了吧,一个穷小子居然能说出这种大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秦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与不屑。在他们的认知里,平哥的老爸可是拥有三十亿总资产的超级富豪,在省城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一穷二白的小子,竟然口出狂言,说连平哥的老爸都不够资格让他道歉,这简直是他们听过最荒唐的笑话。同时,他们也都在心底暗自认定,这小子今天算是彻底完蛋了,竟敢如此挑衅平哥,平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平哥此时怒极反笑,笑声中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哈哈,你说我爸都不够格,如果你是首富的儿子,你这么说我还能勉强理解,可你不过是一个住在棚户区的穷小子,也敢说出这种话,真是可笑至极!”
苏烟无奈地暗自摇头,她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困惑,她实在想不明白秦云到底哪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的认知里,秦云就是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少年,住在破旧的棚户区,生活拮据,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可他此刻的表现却如此狂妄自大,仿佛完全不把平哥放在眼里,这让苏烟感到无比的费解。
包厢里的众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在秦云和平哥之间来回游走,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平哥会如何狠狠地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江少更是一脸期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只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恶狼,只盼着平哥能快点动手,让秦云尝尝得罪他的下场。
“小子,你可知道,我就是这青山温泉度假村的老板,我只要一句话,度假村里的保安就能冲进来把你废了!”平哥眯着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秦云,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可以试试。”秦云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仿佛平哥的威胁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风,吹过便了无痕迹。他的心中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有孤狼在暗中保护自己,区区几个保安又能奈他何?他亲眼见识过孤狼的厉害,那些所谓的威胁在孤狼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听到秦云这么说,都觉得他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可笑至极。他们都坚信,秦云马上就要为他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保安拖出去,狼狈不堪。
苏烟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秦云已经彻底激怒了平哥,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再向平哥求情,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她满心懊悔,早知道秦云会如此冲动,她就不该带他来参加这个聚会,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平哥见秦云到现在还如此嘴硬,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彻底爆发了。他一开始本有意饶过秦云,还多次给秦云机会让他道歉,可秦云却丝毫不懂得珍惜。在他看来,如果今天不狠狠教训秦云,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些富二代面前树立威严?又怎么在临海市立足?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我倒要看看等保安进来后,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平哥冷冷地说道,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已经按在拨号键上,准备立刻打电话叫保安进来收拾秦云。
“嗯?”就在平哥即将拨通电话的瞬间,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手机屏幕上,那里有两条未读短信,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
第一条短信内容是:“平哥,我是邵文邦,您之前不是问过我言老外孙的事情吗,我思索一番,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您,刚刚进来的那位秦云,就是华鼎新董事长,就是言老的亲外孙。”
第二条短信则是:“平哥,我见过他,所以我可以保证我说的绝对是千真万确,他不主动亮出身份,或许是他不想让大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平哥一定要慎重对待。”
这两条短信,正是刚刚匆匆离开的邵文邦发给平哥的。邵文邦离开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思索再三,他觉得将这个消息告诉平哥,说不定能帮平哥一个大忙,让平哥欠他一个人情,以后在圈子里也能多一份照应。于是,他选择用短信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惊天秘密透露给平哥,他心想这样单独通知一人,应该不会轻易触怒秦云。
原本还处于暴怒之中的平哥,看到这两条短信后,就像被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扑灭,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平哥心里十分清楚,邵文邦既然见过秦云,那就绝对不敢对他撒谎。当他再次看向秦云时,眼神里的内容已经截然不同,充满了敬畏与惶恐。
“这……这竟然就是言老的亲外孙?”平哥在心里暗自惊呼,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找个时间亲自去上门拜访言老的外孙,结果言老的外孙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他却浑然不知,还对人家大放厥词,甚至扬言要收拾人家,想到这里,平哥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直冒。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秦云之前为什么会说,应该是他给秦云敬酒,以及秦云刚刚为什么会说,他没资格接受秦云的道歉,就算他老爸都不够格。当时在平哥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现在,如果秦云真的是言老的亲外孙,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他终于明白秦云敢跟他叫板,凭的是什么了,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别看他老爸在商界也算有点地位,但在言老的外孙面前,他和他老爸确实远远不够格。
“平哥这是怎么了?平哥不是要叫保安收拾这小子吗?”众人看到平哥本来气势汹汹地要叫保安,却突然愣住,都满脸疑惑,不明所以。
江少见平哥愣住了,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忍不住开口呼唤道:“平哥,您怎么了?赶紧叫保安进来收拾这小子吧!”
“给我闭嘴!我怎么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吗?”平哥猛地转过头,看向江少,同时一声冷喝,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斥,吓得江少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懵了。他完全不明白平哥为什么突然对他发火,平哥不是要对秦云发飙吗?怎么突然把矛头指向了他?江少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再惹平哥生气。
秦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平哥,你不是要叫保安收拾我吗?怎么不叫了?”
平哥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的心里此刻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他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在言老的外孙面前摆谱,还大放厥词要收拾人家,就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恐惧和懊悔充斥着他的内心。
“秦……,这位兄弟,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我怎么会叫保安收拾你啊。”平哥强挤出一丝干笑,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就像戴着一张面具。
“嘎!”在场的富二代们听到平哥的话后,全都一脸的懵逼,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平哥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要收拾秦云,怎么突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反而对秦云如此恭敬?他们的脑海里充满了问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我刚刚说过一句话,如果要论敬酒,应该是你给我敬,你觉得呢?”秦云似笑非笑地盯着平哥,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就凭平哥的反应,秦云就猜到,这平哥八成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他不知道平哥是怎么得知的,但这并不影响他此刻占据主动。
“是是是!”平哥忙不迭地点头,就像一只不停啄米的小鸡,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紧接着,他迅速起身,双手端起酒杯,带着一丝尴尬又难看的笑容对秦云说道:“秦……,这位兄弟,我作为东道主,刚刚招待不周,我给您赔礼道歉,还望您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刚刚的无礼。”说完,平哥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要知道,就在刚才,众人向平哥敬酒时,他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每次也只是轻轻抿一口,尽显大佬风范。可现在,他竟然主动起身,毕恭毕敬地给秦云敬酒,而且还喝得如此干脆,这巨大的反差让在场的富二代们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平哥竟然真的给这小子敬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众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惑,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的平哥,为何会对这个被他们认为是穷小子的秦云如此谦卑。
就连苏烟也彻底呆住了,她原本以为秦云今天在劫难逃,自己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平哥收拾,可没想到事情却突然发生了惊天反转,平哥竟然反过来给秦云敬酒?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江少忍不住惊讶道:“平少,你这是干嘛呀!他就只是个穷小子,而且还敢跟您叫板,您应该收拾他才对啊!”江少本来满心期待着看秦云被收拾的狼狈模样,他实在想不通平哥为何会突然改变态度,这与他的预期相差太大了。
“砰!”平哥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桌面被震得微微颤抖,同时一声爆喝:“江少,你要是再乱说话,立马给我滚出去!”
对平哥来说,他现在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让秦云消气,平息这场风波,结果江少却在这个时候不停地添乱,在他的怒火上浇油,他怎么能不气?这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吓得江少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江少现在心中即便有千万个疑问,即便有万千不解,他也不敢再开口询问。他深知此刻的平哥已经处于极度愤怒的边缘,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恐怕真的会被平哥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屋内的其他富二代们,虽然同样满心疑惑,但他们也都像江少一样,紧闭双唇,不敢再多嘴。他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今天这场聚会的气氛已经变得异常诡异,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事态的发展,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苏烟,我肚子痛,再去上个厕所。”秦云突然转头,对苏烟说道。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眼神平静地看了平哥两眼,然后迈着从容的步伐,直接走出了包厢。
平哥接收到秦云的眼神后,心中一紧,他连忙对众人说道:“你们先吃着,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吃,我去去就来。”说完,平哥就转身,脚步急促地快速走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后,平哥左右张望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负手立于走廊尽头的秦云。平哥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冷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滚落。然后,他连忙小跑着,朝秦云的方向奔去……
苏总?不认识
平哥匆匆赶到走廊尽头,只见秦云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仿若与周围的喧嚣世界隔绝开来,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
“见过秦少爷!”平哥来到秦云面前,腰杆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那恭敬的态度仿佛面对的是一位帝王。在包厢的时候,他就恨不得马上称呼秦云为秦少爷,可他心里清楚,秦云不主动暴露身份必有深意,所以在众人面前他只能强忍着,此刻终于能叫出口,语气里不自觉地带出一丝讨好。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外公是言志忠的事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秦云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淡淡地开口问道,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日常小事。
“回秦少爷,是邵文邦发短信告诉我的。”平哥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临海市虽算得上顶级富二代,可跟秦云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别说是他,就算他老爸亲临,在言老的外孙面前,也得毕恭毕敬,丝毫不敢造次。
“秦少爷,我之前冲撞了您,实在是罪该万死,我再次给您赔礼道歉,求您一定要原谅我啊!”平哥说着,膝盖微微弯曲,大有当场跪下的架势,脸上的惶恐之色愈发浓重。
“罢了,我秦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既然你主动道歉了,刚刚包厢里的事情,我不会再跟你计较。”秦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大度与洒脱。他心里明白,自己和平哥的冲突并没有到不可调和的地步,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而且他也不想无端树敌,既然平哥态度诚恳,接连道歉,他便决定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谢谢秦少爷!谢谢秦少爷!”平哥听到秦云的话,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心里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我是言志忠外孙的事情,我暂时不想暴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秦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平静地看着平哥,眼神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明白!秦少爷您就是想扮平民泡妞?小平我明白。”平哥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甚至连自称都变成了“小平”,一副极力讨好的模样。紧接着,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秦云,“秦少爷,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号码,以后秦少爷来青山温泉度假村玩,一律免费!而且享受最顶级的接待!”
“行,我要了。”秦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名片,动作简洁干脆。平哥见秦云收下了名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在他看来,秦云愿意收下他的名片,就意味着真的原谅了他,这让他心里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
“对了秦少爷,那个江少竟然敢跟你作对,竟然敢抢秦少爷你女朋友,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偷偷把他打一顿!”平哥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神色,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博取秦云的好感,在秦云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不用,我若真想打他,光明正大的打就行了,何须偷偷摸摸?”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语气仿佛在说打江少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无需耍什么手段。
“哈哈,秦少爷说的是,是我欠考虑。”平哥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打着哈哈,心里暗自佩服秦云的大气与自信。
“我先回去了。”秦云说完,便转身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不慌不忙。
包厢内。秦云一走进包厢,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富二代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那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疑惑与惊讶。刚刚平哥给秦云敬酒赔礼的那一幕,就像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可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云刚一坐下,苏烟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惊讶,连忙向秦云询问起来:“秦云,你赶紧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平少明明都要叫保安来收拾你了,怎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主动给你敬酒,还给你赔礼道歉!”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我的魅力太大,把平哥折服了吧。”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魅力太大?靠魅力折服平哥?”苏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嫌弃,“我就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我估计平哥肯定是搞错了,肯定错误估计了你的身份,所以才会那样。”苏烟皱着眉头,开始自顾自地猜测起来,在她的认知里,秦云就是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学生,根本没有任何能让平哥敬畏的背景,所以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或许吧。”秦云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摊了摊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心里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并不想让苏烟知道自己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以及言志忠外孙的身份,在他看来,保持这份神秘更有意思。
“今天算你小子走运,幸好平哥搞错了。”苏烟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同时又夹杂着几分嗔怪,“我真的很搞不懂你,我当时都那样跟你说了,你还偏偏要跟平少叫板,要不是平哥搞错,你小子肯定就完蛋了,我都保不住你。”
“怪我咯。”秦云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模样仿佛在故意气苏烟。
就在这时候,江少突然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秦云,大声吼道:“秦云,平哥不知道搞什么,竟然不对付你了,不过你的底细我可清楚得很,你就是穷小子一个!放心,平哥不收拾你,那就我来收拾你!”江少昨天从学校档案室拿到了秦云的资料,所以他坚信秦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根本不配和他争苏烟,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好啊,我等着。”秦云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江少的威胁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这时候,平哥走了进来。平哥一进门,就径直走到秦云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接下来的宴会中,平哥不仅没有再为难秦云,反而对他关怀备至,照顾得十分周到,这让在场的其他人愈发觉得莫名其妙。
宴会结束后,平哥又热情地邀请大家去泡天然温泉。青山温泉边,雾气氤氲,如梦如幻。秦云跟苏烟假扮情侣,自然要在同一个温泉池内,这让秦云着实一饱眼福。苏烟穿着精致的泳衣,曼妙的身姿在温泉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泡完温泉后,这场充满波折的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苏烟开着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将秦云送回到棚户区。秦云家门口,红色的法拉利缓缓靠边停下。
车内,苏烟扭头看向秦云,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与自信,说道:“虽然你今天的表现很不好,但是五十万的报酬,我不会少你的,把你的卡号给我吧。”
“报酬就不必了,我不缺钱。”秦云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说完之后,直接拉开车门走下车,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家里走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喂!”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苏烟一下子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在她看来,秦云今天帮她继续装男友,肯定是冲着钱来的,可现在他竟然不要钱,这让她完全无法理解。而且秦云走得太快,她连叫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苏烟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本来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是她转念一想,“本小姐凭什么追他!他不要钱,难道本小姐还要求他收下?”想到这里,苏烟又气呼呼地将驾驶室车门关上。她坐在车里,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嘟着嘴,小声嘀咕道:“哼,真是个怪人,明明家里穷,竟然还逞强不要钱,想显示你男人的自尊么?”说完之后,苏烟发动车子,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另一边,江少从度假村回来后,整个人都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那个混蛋竟然跟苏烟一起泡温泉!该死!该死!”江少想到秦云和苏烟在温泉池里亲密的画面,就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最让他不平衡的是,自己想尽办法都得不到的苏烟,竟然被一个穷小子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小子,你根本就配不上苏烟,我一定会拆散你们的!”江少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之后,便伸手摸出电话。他已经想好了,要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苏烟的老爸,他不信苏烟的老爸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跟一个穷小子谈恋爱。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临海大学秦云的宿舍内。“杀杀杀!”一道道喊杀声从宿舍里传出来,原来是胖子正在和秦云打英雄联盟。秦云以前虽然很少玩游戏,但对这款非常火爆的英雄联盟还是略知一二,只是他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一直在白银段位徘徊,怎么也爬不出去。
这时候,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子推开虚掩的宿舍门,大步走了进来。“你就是秦云吧?”西装男子径直来到秦云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
“你是?”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停下手中的游戏,扭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我们苏总想见一见你,请跟我走一趟。”西装男子挺直了腰板,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情。
“苏总?抱歉我不认识苏总,如果想来见我,就让他自己来。”秦云神色平静,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淡淡的霸气。他堂堂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应别人的要求去见面,这个所谓的苏总还没这么大的面子,一来就想让他去见,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子,你口气挺大啊,跟我家小姐搞在一起,现在老爷要见你,你竟然还让老爷来见你?”西装男子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仿佛秦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苏烟的老爸
秦云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心里直犯嘀咕:什么叫跟你家小姐搞在一起?刹那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苏总?难道是……苏烟?
“你说的苏总,是苏烟的老爸?”秦云瞪大了眼睛,连忙看向西装男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看来你心里有数啊,既然清楚,还跟我们苏总摆谱,你到底什么意思?”西装男子板着脸,表情冷得像结了一层冰,语气中满是质问,仿佛秦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秦云忍不住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原本还以为,这位苏总是知晓自己华鼎集团董事长身份,特意前来拜访的商界大佬。现在看来,是苏烟的父亲找自己,而对方显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背景,所以才会这般傲慢地要求自己去见他。秦云心里暗自琢磨,苏烟的老爸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他到底有什么事呢?
“胖子,你先玩着,我出去见个人。”秦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正在全神贯注打游戏的胖子的肩膀。
“老大,你又要坑我啦。”胖子头也不抬,嘴里嘟囔着,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语气。
出了宿舍,秦云跟着西装男子一路来到学校的杨言湖旁。只见湖边站着一位身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凝视着杨言湖,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个身价不菲、久经商场的老板。秦云心里明白,这位想必就是苏烟的父亲,苏总了。
“苏总,人带到了。”西装男子将秦云领到苏总身边,恭敬地说道。
苏总缓缓扭过头,目光淡淡地扫了秦云一眼,随后又将视线移回杨言湖,仿佛眼前的秦云根本不值一提。“你就是跟我女儿谈恋爱的小子,秦云吧?”苏总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湖面,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留给秦云一个冷峻的背影。
“苏总,您消息可真灵通啊,这都能知道。”秦云忍不住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心想,自己和苏烟不过是假装情侣,她老爸居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我女儿的事,我自然格外关心。”苏总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父爱。
“不知苏总有何见教?”秦云神色淡定,不卑不亢地问道。
“你可知道我女儿的家世?清楚我家有多少资产吗?”苏总依旧平静地说道,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优越感。
“我知道。”秦云简洁地回应道,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
“既然知道,那你应该明白,你根本配不上我女儿。识相的话,就离开她。”苏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说话过程中连头都没回一下,足以看出他对秦云的轻视。
“苏总,您怎么就断定我配不上您女儿呢?”秦云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你的个人档案我都看过了,家住棚户区,单亲家庭,家境贫寒,还用我多说吗?”苏总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秦云的不自量力。
“苏总,您看眼前的杨言湖,您看到了什么?”秦云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双手也背到身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碧波荡漾,美不胜收。”苏总虽然不明白秦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秦云同样望着杨言湖,缓缓说道:“没错,碧波荡漾,美不胜收,可这只是表面。水下的景象,您却看不到。藏在表面之下的,才是整个杨言湖的全貌。就像您对我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表面而已。”
“你的意思是,让我花时间去了解你的内在?抱歉,再怎么了解,你也不过是个穷小子,永远配不上我女儿!”苏总再次摇头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冒昧问一句,苏总觉得要达到什么条件,才配得上您女儿呢?不是有个江少在追苏烟吗,您觉得他配得上吗?”秦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苏某人总资产近十亿,想要配得上我女儿,对方家里总资产至少得二十亿往上。那江少,差得远呢!”苏总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似乎在向秦云展示他的高标准。
苏总顿了顿,继续说道:“放眼整个临海市,没几个年轻人能配得上我女儿。倒是刚从省城回来的平少(平哥),以他家的资产和影响力,或许还勉强够格。”
“平哥么?”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心里清楚,那个在昨天的度假村还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平哥,在苏总眼里竟然是能配得上苏烟的人选。
这时,苏总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着秦云,冷冷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我女儿,但你跟她在一起,无非就是图钱。”
说着,苏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向秦云:“这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足够让你从穷小子变成百万富翁。拿了钱,离开我女儿,你根本配不上她。”苏总把支票交给旁边的西装男,西装男又转手递给秦云。
“钱么?”秦云盯着递过来的支票,不禁摇头轻笑。他堂堂首富的外孙,怎么会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秦云接过支票,轻轻对折,“撕拉”一声,支票瞬间被撕成两半。他接着又对折,再撕掉,然后将碎片随手洒落在地上。
“你……”苏总看到秦云的举动,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怎么?你嫌少?”苏总脸色铁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显然被秦云的行为激怒了。
紧接着,苏总又拿出一张支票,语气冰冷地说:“这是五百万,是我能给的最高额度。希望你想清楚,拿了钱,就永远离开我女儿。”这次,苏总亲自将支票递给秦云。
这一次,秦云没有接,而是摇头笑道:“苏总,您要是能拿出几十亿,或许还能引起我的兴趣。”
旁边的西装男听到秦云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小子,你是不是找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小梁。”苏总对西装男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他再次抬头看向秦云,虽然努力控制着情绪,但脸上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恼怒。
“小子,如果你想从我这儿讹更多钱,我明确告诉你,五百万是极限了,你最好见好就收。”苏总冷冷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拿这五百万。”
“三天时间一过,你要是既不拿钱,又不离开我女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只能动用强硬手段了。”苏总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威胁。
“苏总,我想我们下次见面时,您的态度会截然不同。”秦云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小梁,我们走!”苏总不再理会秦云,转身叫上西装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秦云望着苏总的背影,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心想,如果苏总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女儿呢?
……
另一边,苏总走远后。
“苏总,这小子太不识好歹了!小姐眼光一向很高,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西装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
“希望这小子能识时务,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苏总阴沉着脸,冷冷地说。
“对了苏总,明天的拍卖会,您要叫小姐一起去吗?听说平少(平哥)会去,正好可以撮合小姐和平少。”西装男子提议道。
“我会跟她说的。”苏总点了点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
另一边,秦云刚从杨言湖回到宿舍,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外公言志忠打来的。秦云知道,外公打电话来,肯定有重要的事。
“外公。”秦云赶紧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
“云儿,我这会儿在你家,你回来一趟,我有些好东西要给你,对你应该很有帮助。”电话里传来外公慈祥的声音。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呀?”秦云微微一愣,心中充满了好奇。外公可是西南首富,眼界极高,他口中的好东西,秦云实在难以想象是什么。而且外公说对自己帮助很大,这更让秦云期待不已。
“哈哈,等你回来就知道了。”电话里传来外公爽朗的笑声。
“好,我这就回去!”秦云兴奋地点点头,挂了电话后,便急匆匆地往家赶去。
好,有魄力
在那略显破旧的棚户区,秦云匆匆赶回了家。一推开门,便瞧见外公言志忠正稳稳地坐在母亲平日里常坐的那张老旧沙发上。沙发虽旧,却承载着许多温暖的回忆,此刻,外公的身影与这份回忆交织在一起,让秦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云儿你回来啦。”言志忠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秦云心中的些许疲惫。
“外公,我妈在国外疗养得怎么样了?”秦云刚迈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母亲的情况,眼神中满是关切。
“你放心吧,有我安排,当然非常好!”言志忠笑容愈发和蔼,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秦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需担忧。
“那就好。”秦云长舒一口气,放心地点点头,脸上的忧虑也随之消散。母亲的健康一直是他心中的牵挂,如今得到外公的肯定答复,他总算能安心了。
“云儿,你们临海市明天举行的拍卖会,对你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场拍卖会,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言志忠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秦云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这场拍卖会虽然重要,但也不至于让外公您,亲自从省城跑回来见我吧?”他实在难以想象,一场拍卖会竟能让外公如此重视,不辞辛劳地赶来。
“仅仅是拍卖会的话,确实没那个必要,但这场拍卖会,还关乎着你跟金强集团的战争。”外公言志忠目光深邃,紧紧盯着秦云,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和期望都传递给他。
“金强集团么?”秦云喃喃自语,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金强集团的种种过往。他想起之前总经理刘波曾对他说过,这场拍卖会,华鼎集团要跟金强集团抢地。原来,这场拍卖会不仅仅是一场商业交易,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乎两个集团未来走向的较量。
“对!就是金强集团,我想云儿你肯定恨不得,灭掉金强集团吧!”外公言志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早已洞悉秦云心中的想法。
“当然!”秦云双眼微微眯起,坚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的杀意。金强集团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让他刻骨铭心,那些伤害和屈辱,让他做梦都渴望着能将金强集团彻底灭掉,以解心头之恨。
只不过,金强集团作为本地的地头蛇,在临海市盘踞多年,其董事长向金强更是地下势力的大哥,纵横临海市十多年,根基深厚,势力错综复杂。想要凭自己的能力灭掉这样一个庞大的集团,其难度可想而知,犹如攀登一座高耸入云的险峰,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和挑战。
“灭掉金强集团这一重任,我会交给你来完成,这也算是对你的终极锻炼。”外公言志忠目光坚定,语气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仿佛在告诉秦云,他相信自己的外孙有足够的能力和勇气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外公,就算你不说,我也想的是自己想办法灭掉金强集团,否则我早就找外公你帮忙了。”秦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语气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渴望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战胜金强集团,证明自己的能力,为那些受到金强集团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哈哈,好!有魄力!”言志忠高兴地大笑起来,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他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有志气、有担当的外孙感到无比骄傲。
紧接着,言志忠神色一正,说道:“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独自作战,毕竟向金强老奸巨猾,他又在临海市纵横多年,在必要的时候,我会在背后帮你一二,当然更多的需要你自己。”
“那就谢谢外公了。”秦云感激地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外公的支持虽然不会是全方位的,但每一份帮助都将是他前进道路上的强大助力,让他在面对金强集团时更有底气。
“比如这一次拍卖会,我就会给你一些帮助。”外公笑眯眯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给秦云准备一个惊喜。
“哦?什么帮助?”秦云好奇心顿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场拍卖会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是他与向金强正面交锋的第一次,他渴望能取得一场漂亮的胜利,而外公的帮助无疑让他看到了更大的希望。
“首先给你十个亿的资金支持!只要是重要的土地,无论如何,只管出价抢便是了,不惜代价,哪怕不值也无所谓,就是要让向金强来年没地建房。”外公言志忠神色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霸气,仿佛在向金强集团宣告:在这场土地争夺战中,华鼎集团绝不会退缩。
“外公的意思就是拿钱砸,砸得向金强无路可走,对吧?”秦云惊喜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有了这十个亿的资金支持,他在拍卖会上就有了充足的底气,能够与向金强展开一场激烈的角逐。
“对!就是这个意思!他是地头蛇又如何?比资金的话,我华鼎集团能玩死他!”外公言志忠笑着说道,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全世界,华鼎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觑。
“外公您不愧是首富,就是霸气,嘿嘿。”秦云咧嘴一笑,眼中满是崇拜之色。他深知外公的实力和魄力,有外公在背后支持,他对这场拍卖会充满了信心。
“对了外公,这十个亿,就是您在电话里说的好东西吗?”秦云好奇地问道,心中对那个被外公称之为“好东西”的神秘物品愈发期待。
“当然不是,我指的好东西,是另外一样东西,它对你将有很大的帮助。”外公言志忠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故意吊秦云的胃口。
紧接着,外公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份文件递给秦云:“云儿,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好东西!”
秦云连忙双手接过这份文件,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在他看来,能被外公称之为好东西的东西,肯定是无比珍贵的宝贝,说不定会成为他战胜金强集团的关键。
接过文件后,秦云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观看起来。只见文件上的内容让他眼前一亮,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外公的意思。这份文件的价值,甚至比刚刚给的十个亿还要重要,它犹如一把钥匙,为秦云打开了一扇通往胜利的大门。
紧接着,秦云十分小心地收起这份“珍贵”的文件,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知道,这份文件将成为他在这场战争中的有力武器,帮助他实现灭掉金强集团的目标。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至于你能做到哪一步,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外公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他相信,秦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外公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有外公的这些帮助,这一次拍卖会我绝对让金强集团败得很惨很惨!”秦云语气坚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强集团在这场拍卖会上的惨败,心中充满了斗志。
别看外公只是在背后帮秦云一手,但外公的这些帮助,对秦云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有了这些东西,明天的拍卖会,秦云可以说胜券在握。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这场挑战,向着胜利大步迈进。
“好,东西已经送到,我就先回省里了。”言志忠站起身来,拍了拍秦云的肩膀,眼中满是不舍。他知道,秦云即将踏上一场艰难的征程,但他相信,秦云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取得最终的胜利。
秦云一路将外公言志忠送出家,将外公送到车上。看着外公的车缓缓离去,秦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场拍卖会上取得胜利,不辜负外公的期望。
……
另一边,在那高耸入云的金强大厦顶楼,向金强和他的军师正围坐在一起,商讨着明天拍卖会的事宜。
“向爷,明天拍卖会,账户上总共准备了三个亿,按往年的价格,拿那几块地应该绰绰有余。”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在他看来,以金强集团以往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和实力,三个亿足以拿下他们想要的土地。
往年的土地拍卖,金强集团和华鼎集团基本上是各拿一半的土地,双方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不会争得太狠。因为他们都明白,一旦争得太激烈,双方都会遭受损失,这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那时候的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还是吴家父子在做主,他们主张的也是与金强集团进行一定的妥协,以维持这种表面上的和平。
然而,向金强却缓缓摇了摇头:“这一次跟以往可不一样,这个秦云可没曾经的吴家父子好吓唬,而且咱们跟华鼎集团最近争端这么多,华鼎集团肯定会跟我们抢地。”向金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警惕,他深知秦云的出现,将会打破这种平衡,让这场拍卖会变得充满变数。
“向爷的意思是,再多准备些钱?”军师疑惑地问道,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对于向金强的想法还不是很确定。
“没错,再想办法准备三个亿,总计六个亿,再怎么也够抢几块好地了。”向金强神色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他很清楚抢地的重要性,这不仅关系到金强集团的利益,更是关乎到他的面子和地位。
向金强很清楚抢地的重要性。他深知,土地是房地产企业的命脉,谁拥有了更多的土地,谁就能在未来的市场竞争中占据优势。而且,这一次拍卖会对他来说,还有着特殊的意义。“上一次那小子让我难堪,这一次拍卖会,怎么说我都要给他制造些麻烦!”向金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想起自己被戴绿帽子的视频,竟然被发给他的手下,心中就燃起无尽的怒火。他发誓,一定要在这场拍卖会上让秦云好看,让他知道得罪金强集团的后果。
……
入夜,在苏烟家那豪华的半山别墅内,灯光璀璨,将整个别墅照得如同白昼。
“爸,找我什么事呀。”苏烟从楼上轻盈地走下来,像一只灵动的小鹿,很随意地坐到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好奇。
苏烟的老爸苏总,坐在苏烟对面,神色略显严肃。“女儿,那个叫秦云的小子,我看过他资料了,就是一个穷小子,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我很不理解。”苏总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疑惑和担忧。在他看来,苏烟作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应该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而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噗!”苏烟听到她爸提这件事,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找秦云扮男朋友,老爸竟然当真了,而且还如此在意。
紧接着,苏烟眼珠一转,转念一想,既然老爸你都相信了,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没错,我就跟他在一起了,穷小子怎么了?反正我又不缺钱。”苏烟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在告诉老爸,她根本不在乎秦云的家境。
顿了顿,苏烟继续道:“所以老爸,我都有男朋友了,你以后可千万别再给我介绍哪家公子。”她不想再被老爸逼着去相亲,秦云正好成了她的挡箭牌。
“胡闹!那个秦云怎么能配得上你?明天的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到时候多跟平少(平哥)交流,我会撮合你们!”苏总板着脸,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觉得平少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都与苏烟十分般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人选。
“什么拍卖会我没兴趣,你要是敢逼我,我可要跳楼,我去地下找我妈诉苦。”苏烟撅着嘴,撒娇道。她才不想去参加什么拍卖会,更不想被老爸逼着去跟平少交流。
“你……你……”苏总被苏烟气得脸都青了,手指着苏烟,却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苏烟竟然如此倔强,完全不听他的话。
苏烟看着老爸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捂住红唇偷偷一笑,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老爸拿她没办法,只要她一撒娇,老爸就会心软。
“好啦老爸,我困了,睡觉去了,至于那个什么平少,我真对他没感觉,以后别再说撮合我跟他的话了。”苏烟说完之后,直接起身上楼,留下苏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满脸无奈。
“平少再怎么,也比那个叫秦云的穷小子强一万倍吧!”苏总朝着苏烟的背影大声道,仿佛在给自己找一个安慰的理由。
……
转眼时间就来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华鼎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映出一片金黄。
“刘波,准备好了吧?”秦云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办公室,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笑容。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这场拍卖会的挑战。
“秦总,这一次拍卖会,势必会跟金强集团有一场血战,所以我调了五个亿,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再想办法调集些资金。”刘波神色紧张,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这场拍卖会的重要性,也清楚金强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觑。
“够了,走吧。”秦云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昨天外公给了他十个亿支持,加上刘波这里的五个亿,就是十五亿。有了这笔雄厚的资金,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拍卖会上取得胜利,让金强集团见识到华鼎集团的实力。
略有耳闻
秦云还记得,上次外公回临海市看望他时,奖励了他十个亿。这笔巨额资金一直静静躺在账户里,秦云还没怎么动用。如今面对这场关键的拍卖会,倘若有需要,他完全可以将这笔钱投入战场。算上外公这次支援的十亿,再加上刘波筹备的五个亿,加起来可是足足二十五个亿的天文数字!握着如此雄厚的资金,秦云信心满满,坚信在今天的拍卖会上,定能用金钱的力量把金强集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
青云大酒店前,从早上九点起,便不断有各式各样的豪车缓缓驶入酒店的停车场。一时间,停车场上豪车云集,奔驰、保时捷、宾利等顶级豪车排列得整整齐齐,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路过的行人纷纷被这壮观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互相打听今天究竟是什么特殊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豪车齐聚在此。答案不言而喻,正是因为今天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会,临海市商界的半壁江山都汇聚于此。要知道,这场拍卖会门槛极高,身价低于一个亿的人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停车场。车门打开,秦云与刘波从车内走了出来,这辆车是刘波的座驾。两人下车后,刘波赶忙向秦云汇报:“秦董,临海市商会会长想见您。”
“哦?他在哪里?”秦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已经在酒店里了,秦董事您要是愿意见,我这就带路。”刘波恭敬地说道。
“行,那咱们就去见见吧。”秦云爽快地答应了。他心里清楚,既然决心要将华鼎集团临海市分公司发展壮大,多结交些朋友、拓展人脉,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秦少爷!”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秦云扭头望去,原来是青山温泉度假村的平哥。
“平哥,原来是你呀。”秦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平哥。
“秦少爷,您叫我小平就行,叫我平哥简直就是折煞我嘛。”平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干笑着说道。顿了顿,他又接着说,“秦少爷,既然咱们这么巧在门口就遇见了,那咱们一起进去?”
“我还有些其他事,你先进去吧。”秦云摆了摆手。他确实有事在身,得先去见商会会长,便委婉地拒绝了平哥。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秦少爷了,我先走一步。”平哥很识趣地点点头,随后告辞离开。
……
在青云大酒店的一间贵宾休息室内,装修奢华而典雅,处处彰显着尊贵的气息。秦云在刘波的引领下走进包厢,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沙发上。老者看上去约莫六十多岁,虽年事已高,但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睿智。
“刘经理你来啦,这位就是秦董事长吧!”老者看到刘波和秦云后,立刻满面笑容地起身相迎,声音中带着几分热情与期待。
“秦董,这位就是临海市商会会长,尹会长,是咱们临海市商界的老前辈。”刘波向秦云介绍道。
“尹会长你好,我叫秦云。”秦云面带微笑,礼貌地伸出右手。
“秦公子,你好你好!”尹会长连忙双手握住秦云的手,显得格外热情。他早就听说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深知这层身份的分量,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尹会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秦云谦逊地说道。
“秦公子这是哪里话,应该是秦公子多多关照老头子我才是呀,哈哈。”尹会长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后,他郑重其事地拿出一张名片,恭恭敬敬地递给秦云,并诚恳地表示以后只要秦云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联系他。尹会长心里十分明白,秦云作为言志忠的外孙,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说不定很快就会走出临海市,迈向更高的商业舞台,与这样的潜力股打好关系,对自己和商会都有着极大的好处。对于尹会长递来的名片,秦云也客气地收下,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份情谊。
……
另一边,在二楼大厅内,拍卖会尚未正式开始,但前来参加拍卖会的老板和富二代们早已聚集在此。老板们都集中在最前面的内圈,他们身着笔挺的西装,手持精致的酒杯,互相攀谈着,言语间尽显商业精英的风范。
“刘总,听说你最近又新开了家酒店,生意真是越做越红火了。”
“李总,你又投了一个五千万的项目,收益如何啊?”
“郭总,听说你的生意伙伴也来了,给我引见引见如何。”
……
而那些富二代们,则聚集在大厅的外圈。他们各自围成小圈子,千金大小姐们大多在讨论哪个品牌又出了新款包包,或是最新的时尚潮流;公子哥们聚在一起,话题多离不开跑车、美女。江少和十多名富二代此刻也聚在一处。江少家里总资产八亿左右,在这十多名富二代中算是顶级层次,因此一直备受众人的吹捧。
“江少快看,平哥来了!”有个富二代眼尖,指着门口喊道。
江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平哥。“走!咱们去跟平哥打个招呼!”江少立刻带着这十多名富二代,满脸热情地向平哥迎了上去。江少心里清楚,虽然自己在这十多名富二代中算顶尖的,但跟平哥比起来,可就差得远了。要是能跟平哥攀上关系,对他来说好处可太大了。
“平哥好!”江少几人走近后,连忙恭敬地给平哥打招呼。
“是你们啊。”平哥淡淡地应了一句。
“平哥,您刚回临海市,朋友也不多,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吧。”江少满脸堆笑,主动抛出橄榄枝。
“真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人要见。”平哥毫不留情地直接开口拒绝。要不是想着自己温泉度假村的生意以后还得靠这些富二代们照顾,平哥都懒得搭理江少。毕竟,江少之前得罪过秦云,平哥可不想因为他而惹上麻烦。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打扰平哥了。”江少见平哥婉拒,也只能识趣地点点头。
平哥从他们身边离开后,径直向内圈走去。刚一进入内圈,就听到背后有人热情地跟自己打招呼:“平少爷!”
平哥扭头一看,原来是苏烟的爸爸苏总。
“平少爷,听说你刚回临海市,我本来准备找个时间来拜访你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你了。”苏总满脸堆笑,热情地走到平哥面前,同时伸出手。苏总总资产十亿左右,在临海市也算是响当当的商界人物了,但比起平哥的老爸,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平哥的老爸总资产三十亿左右,生意早已做到了省城,实力雄厚。
“苏总是你啊?怎么没看到苏烟妹妹?”平哥微笑着跟苏总握了握手,随口问道。
“我这女儿任性得很,让她来参加,她就是不来。”苏总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脸上满是宠溺与无奈。
“女孩子嘛,对这种拍卖会没兴趣很正常。”平哥笑着安慰道。
这时,苏总突然凑近平哥,小声说道:“平少爷,你觉得我们家苏烟怎么样?平少爷你一表人才,我倒是觉得,你跟我们家苏烟是男才女貌啊。”
“这……”平哥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他又不傻,苏总的话明显是在疯狂暗示,摆明了就是想撮合他和苏烟。但平哥哪敢有这个心思?他心里清楚得很,苏烟是秦云的女朋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秦云的女人动歪脑筋。
“怎么平少爷?难道你觉得我们家苏烟不漂亮?”苏总见平哥面露难色,不禁疑惑地问道。
“那倒不是,苏烟当然漂亮,只是……据我所知,苏烟已经有男朋友了。”平哥干笑着解释道。
“你知道苏烟有男朋友?”苏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他不屑地摇头说道,“苏烟的那个男朋友,家里还住在棚户区,家里穷得叮当响,他也配得上我家苏烟?完全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苏总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云的嫌弃与不屑。
平哥听到这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赶忙捂住嘴。心里暗自想着,苏总啊苏总,你女儿的男朋友哪是什么穷小子?人家可是西南首富的外孙,比我都不知道厉害多少倍,你有个这么牛的女婿竟然还不知道,还在这儿抱怨。平哥思索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说道:“苏总,你知不知道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来了一个新董事长的事情?”平哥知道秦云隐藏了身份,不能直接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但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苏总。
“华鼎集团新董事长?略有耳闻。”苏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
“那……,你可知道,这位新董事长是谁,又有什么身份背景?”平哥面带笑容,继续追问道。
去叫保安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跟华鼎集团不是同一个行业,也就没仔细去探究。”苏总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谦逊的笑意。在他眼中,华鼎集团虽然在商界影响力颇大,但隔行如隔山,他并未过多关注其内部人事变动。紧接着,苏总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平少爷,你突然提起这位新董事长,难道他有什么非同寻常之处?”
“那是自然,这位新董事长的来历,绝对能把你吓一跳。”平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起了关子。
“哦?竟能让平少爷都这么说,他到底什么来历?”苏总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位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可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你说这来历够不够惊人?”平哥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透着一丝得意,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苏总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作为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他当然清楚言志忠老爷子在商业领域的地位,那可是跺一跺脚,商业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老爷子的亲外孙,妥妥的顶级富三代,其身份地位不言而喻。在苏总心中,平哥已经是富二代中的佼佼者了,可跟言老爷子的亲外孙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想到咱们临海市,竟然藏着这么一位大人物,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苏总干笑两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竟然对这样一位关键人物一无所知,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苏总,这位言老爷子的亲外孙,年龄和你女儿差不多,他应该会参加今天的拍卖会,说不定你待会儿就能见到他。”平哥笑着补充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知道了。”苏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已经暗暗拿定主意,等会儿一定要找机会去结识这位言老爷子的亲外孙。在他看来,要是能和言家攀上关系,那可真是天大的机遇。言老爷子的亲外孙,无论从身份还是未来的发展潜力,都比平哥强太多了,而且年龄还和自己女儿相仿,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苏总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家族事业腾飞的美好前景。
然而,他全然不知,这位让他无比期待的言老爷子的亲外孙,就是他昨天在临海大学湖畔,还满脸嫌弃、极力反对其和女儿交往的秦云……
另一边,当苏总还在和平哥热烈交谈时,秦云已经稳步走进了会场。刘波因为去上厕所,暂时没有跟在秦云身边。
“小子,给我站住!”秦云刚踏入会场没走几步,突然被十多名富二代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秦云定睛一看,领头的正是江少,那张嚣张跋扈的脸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江少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么猎物落入陷阱一般。
“遇见你,我早就料到了。”秦云神色平静,淡淡地瞥了江少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从容与淡定。
“哼,你和我可不一样,在这儿遇见你,那可是我始料未及的。想进入这里,最低要求都是家里资产过亿,就凭你,也有资格进来?”江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之前在学校查过秦云的档案,深知秦云家境贫寒,根本不可能达到入场的条件。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意思很简单,你根本没资格进入这里,却出现在这儿,只能说明你是混进来的!”江少双手抱在胸前,仰着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在他看来,秦云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这让他觉得抓住了秦云的把柄,心中暗自得意。
旁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附和起来:
“小子,敢混进这里,你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吗?”
“就是,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江少更是得意忘形地笑道:“小子,这一次你总算是落在我手里了。实话告诉你,这酒店是我二叔开的,只要我一句话,保安就能把你抓起来,揍个半死再扔出去。”江少早就对秦云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他,今天在这碰到秦云,他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帮他。
“哦?那你想怎样?”秦云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对江少的威胁毫不在意。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向我求饶,然后离开苏烟,我可以饶你这一次。”江少趾高气扬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那我也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向我求饶,我可以饶了你,否则,我一句话就能把你轰出去!”秦云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哈哈!”秦云的话刚出口,江少等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还想把江少轰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小子难道不知道,青云大酒店的老板是江少的二叔吗?”
“这小子太搞笑了,混进来还这么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江少笑了几声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与凶狠:“小子,你之前不就是仗着苏烟护着你么?现在苏烟不在你身边,你还敢这么横,老子今天要不收拾你,老子这江字就倒着写!”说着,他转头对旁边的一个富二代使了个眼色,“去,叫保安来!”
“好嘞江哥!”那个富二代立刻领命,转身就要去叫保安。
“你们在干嘛?”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少扭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二叔,青云酒店的老板朱泽。
“二叔,是你呀!我发现一个混进会场的小子,正准备叫保安把他轰出去呢。”江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指着秦云对朱泽说道,仿佛在邀功一般。
朱泽顺着江少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秦云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吓得打了个哆嗦。他心里暗暗叫苦:“我靠,这不是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吗?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怎么会在这儿?”朱泽清楚地记得,秦云上一次在临海大酒店举办小型酒会,招待华鼎集团的合作商时,他还专门前去拜见,并且给秦云送上了一张临海大酒店的钻石会员卡。他对秦云的身份再清楚不过了。
“秦董!”惊恐万分的朱泽,连忙快步走到秦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这……这……”江少等十多个富二代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二叔怎么会对秦云如此毕恭毕敬。
“二叔,你这是干嘛啊!这小子就是个穷小子!”江少忍不住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不解。
“给我闭嘴!”朱泽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江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朱泽心里非常清楚,秦云身为言志忠的外孙,可不是他们这些小角色能得罪的。得罪了秦云,就等于自寻死路,以言志忠老爷子的实力,想要毁灭他们这些本地小老板,简直易如反掌。
江少被吓得脸色苍白,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二叔如此凶狠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江少身边的其他富二代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朱老板,江少是你侄儿对吧?他刚刚可是要把我赶出去呢。”秦云冷冷地盯着朱泽,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朱泽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秦董,这小子简直太嚣张跋扈了,秦董您说,您想怎么处置这小子?”
“眼不见,心不烦,我不想看到他们,我的意思你明白吧?”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明白!”朱泽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这个侄儿真是闯了大祸。紧接着,他转头看向江少一群人,厉声喝道:“你们几个小混蛋,全都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二叔,应该滚出去的是他呀!”江少咬着牙说道,他心中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二叔会让他滚出去,而不是秦云。
“啪!”朱泽闻言,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对着江少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我让你滚出去,你没听见吗?你要是再不滚,我就叫保安来赶你走了!”朱泽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从地狱传来。
江少捂着脸,脸色变得像土一样难看,他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却又不敢再问。他看着二叔那凶狠的眼神,知道二叔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真的会叫保安来赶他走。
“我……我走。”江少咬着牙,艰难地点点头。他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却又无处发泄。
秦云看着江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刚刚就说过,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得滚出去,现在你相信了吧?”
“你……”江少气得咬牙切齿,他看着秦云那得意的笑容,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撕成碎片。可一想到二叔那杀人般的眼神,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还不快滚!”朱泽再次冷声催促道。江少无奈,只能带着那几个富二代,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
秦云,你找死
“我们走。”江少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那目光仿佛淬了毒,充满了怨恨与不甘,随后,他脚步急促地转身离开,像是在逃离一个让他无比屈辱的现场。
江少等人离开后,朱泽立刻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向秦云弯腰致歉:“秦董,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侄儿太不懂事,冲撞了您,等会儿我一定再带他来向您赔罪。”他的语气中满是惶恐,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秦云会因此而迁怒于他。
“朱老板客气了。”秦云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朱泽对自己如此恭敬,秦云自然不会为难他。毕竟,他的目标可不是这些小喽啰,而是更大的商业棋局。
朱泽见秦云如此宽宏大量,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这场小风波,因为发生在会场的最外围,而此时会场内人声鼎沸,嘈杂的声音掩盖了这里的一切,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尤其是会场内圈那些正在高谈阔论的大老板们,更是对这边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就连苏烟的父亲苏总,此刻也正专注地和平哥交谈着,同样没有察觉到秦云这边的动静。
这时,上完厕所的刘波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他敏锐地察觉到现场气氛有些异样,不禁开口问道:“秦董,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秦云微笑着摇摇头,语气轻松,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朱老板,你今天肯定很忙,你先去忙吧。”秦云转头对朱泽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朱泽笑着点点头,如获大赦般转身快步离开。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危机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实在是运气使然,以后可得离这位秦董远一些,免得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朱泽离开后,刘波凑近秦云,神色略显紧张地说道:“对了秦董,我刚刚在外面撞见金强集团的老板向金强了,他应该马上就要进来了。”
“向金强么?”秦云低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这个名字,他已经听过无数次,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本人了。
“是的,如果他进来,肯定会从这里经过,可能会跟咱们撞个正着。”刘波补充道,同时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仿佛向金强已经出现在眼前。毕竟,秦云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门口附近,几乎是向金强的必经之路。
“既然如此,那我正好跟他见个面,我可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早已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与向金强的正面交锋。
说话间,一名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脸上布满了痘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凶狠的气场。男子所过之处,周围的人纷纷恭敬地向他打招呼:“向爷好!”“向爷好!”然而,向金强却只是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对周围的招呼声充耳不闻,仿佛这些人都不值得他浪费一丝眼神。
他,正是金强集团董事长,向金强!
转眼之间,向金强就走到了秦云面前。秦云不慌不忙,向前一步,稳稳地停在了向金强面前。
“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向爷吧?”秦云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直视着向金强的眼睛,毫不畏惧对方的强大气场。
“这是哪条狗,敢挡老子的路!”向金强昂首挺胸,鼻孔朝天,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他故意装作不认识秦云,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忖,虽然他二人从未谋面,但向金强肯定见过自己的照片,更何况刘波就站在自己身边,这足以表明自己的身份。向金强却装作不认识,显然是故意要给自己难堪。
“我说向爷的派头就是足啊,只可惜还是被自家老婆戴了绿帽子。”秦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中了向金强的痛点。他知道,这个话题对于向金强来说,就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向金强,听到秦云这句话后,眼角猛地一抽搐,脸上的肌肉也瞬间紧绷起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耻辱。没想到秦云一开口,就直接撕开了他的伤口。
“秦云!你……你找死?”向金强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白地提起这件事。
“哟,向爷你知道我叫秦云啊?既然你知道,刚刚还装作不认识我?你装什么装?”秦云毫不畏惧地迎着向金强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他要让向金强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你……”向金强被秦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立刻将秦云千刀万剐。
“秦云,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向金强怒不可遏,直接伸手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军用匕首,对准秦云的脖子。他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秦云双眼一眯,目光如炬,冷冷地说道:“众目睽睽之下,你弄死我?你当我外公言志忠是吃干饭的吗?你敢明目张胆地杀死我,你信不信你也必死无疑。”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没有丝毫的畏惧。
秦云之所以如此镇定,一是他坚信向金强不会愚蠢到在公众场合对自己动手,毕竟,向金强也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二是他知道孤狼正在暗处保护自己,就算向金强真的失去理智,孤狼也会及时出手,保护自己的安全。这两点,让秦云在面对向金强的威胁时,无所畏惧。
向金强的军师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向金强,焦急地劝说道:“向爷,您赶紧放下匕首,这里可不是动手的地方!他说的没错,您要是在这里动手,那咱们也会完蛋的!”军师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他深知在这种场合下动手的严重性。
向金强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听到军师的话后,也只能咬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缓缓放下了匕首。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心狠手辣之外,自然也有自己的算计。他明白,在这里动手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子,你放心,就算我现在不动你,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活不了太久。”向金强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诅咒。他虽然暂时放下了匕首,但心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如果你还想暗中派人杀我的话,那你可能会失望的,你上一次派来的那十多个小喽啰,还不够我塞牙缝。”秦云冷笑着嘲讽道,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他要让向金强知道,自己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向金强脸色骤变,震惊地问道:“那些人,被你给杀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上一次派出去杀秦云的那十多个人,他一直没有找到,现在被秦云这么一说,他更加确信,那些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只是他实在想不通,秦云是如何在被偷袭的情况下,干掉那十多个人的。
“只怪你派来的人太弱,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秦云轻蔑地瞥了向金强一眼,语气中满是嘲讽。他要彻底摧毁向金强的心理防线,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远在他的想象之上。
顿了顿,秦云笑着继续说道:“对了,你刚刚威胁我对吧?那我也威胁威胁你。”
“威胁我?呵呵,你拿什么来威胁我!”向金强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他不相信,秦云能有什么办法威胁到自己。
“当然是拿这个。”秦云不慌不忙地摸出手机,在向金强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你是什么意思?”向金强板着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看着秦云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的手机里,装着你老婆绿你的事情,我如果心情不好的话,我可能会将它发给很多人看。”秦云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向金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你……”向金强听到秦云这话之后,气得脸都绿了。上一次这个视频虽然传给了他的手下,但他下了死命令,谁要是胆敢将这个视频传播出去,必死无疑。所以这个视频一直没有流传出去。如果这个视频一旦流传出去,他的脸可就丢尽了,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向金强气得捂着胸口,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心中的愤怒和屈辱达到了顶点。
“向爷!”向金强的军师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他知道,向金强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果不及时制止,恐怕会做出更加冲动的事情。
“怎么样?你的这个把柄,不弱吧?”秦云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成功地抓住了向金强的弱点,让对方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你这个卑鄙的臭小子,竟然用这种手段阴我!”向金强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充满了怨恨。他没想到,秦云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
“卑鄙?呵呵,是你卑鄙在先,你若不是偷偷给我华鼎集团制造麻烦,你若不派人暗杀我,我会阴你吗?一切只不过是你自找的。”秦云冷笑着反驳道,语气中充满了正义的力量。他要让向金强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对他恶行的反击。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另外,这个视频我会先替你保存着,如果下一次还敢给我耍阴招,我保证,会让所有临海市市民看到这段视频的。”
“混蛋!混蛋!混蛋!”向金强气得暴跳如雷,他知道,这个视频一旦落入秦云手中,就成了对方随时可以威胁自己的把柄。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却又无计可施。
“你很生气对吧?没关系,今天的拍卖会,咱们凭实力好好较量较量。”秦云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坚定。他期待着在拍卖会上,与向金强展开一场真正的较量,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容小觑。
此时的向金强,双眼通红,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他感觉胸腔中的怒火都快炸开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秦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秦云,今天的拍卖会,我一定要你好看!”向金强死死地盯着秦云,语气异常冰冷,仿佛要将秦云冻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今天的拍卖会上,想要在那里给秦云一个狠狠的反击。
“拍卖会让我好看么?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今天的拍卖会,我只会让你很难看。”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今天的拍卖会上,胜利一定会属于自己。
“刘波,我们走!”秦云说完之后,便直接带着刘波扬长而去。他的步伐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才是这场较量的胜利者。
“该死的混蛋!”向金强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心中的仇恨和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今天的拍卖会上,让秦云付出惨重的代价。
两虎相争
向金强心中暗自思忖,已经很久没有谁敢这般当面与他针锋相对,很久没人能把他气得如此暴跳如雷了。周围那些围观的富二代和老板们,目睹刚刚发生的这一幕,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那个年轻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居然敢跟向爷公然叫板,还把向爷气得够呛。”一个富二代满脸疑惑,忍不住小声嘀咕。
“是啊,他到底是谁?胆子也太大了吧!”旁边的老板附和道,眼中满是好奇与惊讶。那些不认识秦云的老板和富二代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对秦云的身份猜测纷纷。
“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刚刚那位,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新董事长。你们知道他的背景吗?说出来能吓死你们。”一个略微发福的秃头老板,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笑着说道。这个老板之前参加过秦云举办的小型酒会,所以知晓秦云的真实身份。
“什么背景啊?快说说!”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急切地问道。
“这位新董事长,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秃头老板故意提高音量,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都清楚,言志忠可是西南三省的首富,其地位和财富远超他们这些市级的小老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难怪他敢跟向爷叫板,底气原来在这儿。”
“怪不得向爷被气得那样,也不敢当场动手,原来是投鼠忌器啊。”众人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当他们再次望向秦云离去的背影时,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都深知这是一个绝对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言老爷子的亲外孙来到临海市,他们难以想象,这个看似普通清瘦的年轻人,会在这片商业江湖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
另一边,刘波满脸兴奋,眉飞色舞地说道:“秦董,您那几句话就把向金强噎得说不出话,气得他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看得真是太过瘾了!”
“他这是自讨苦吃。”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过秦董,这也带来一个问题。您刚刚把他激怒了,他放话要在拍卖会上让我们好看,依我看,他肯定会在拍卖会上想尽办法找回场子。咱们只准备了五亿,恐怕……”刘波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心里明白,一旦向金强不顾一切地展开争夺,这五亿资金很可能远远不够。
“就算刚刚没激怒他,今天这场拍卖会,也注定不会平静。”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地说道。
“您说得对。”刘波点了点头,对秦云的判断表示认同。
“至于资金方面,你不必担心,我早有打算。”秦云胸有成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
会场内圈,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听说刚刚在门口,向爷和华鼎的新董事长起了冲突,差点就打起来了。”
“华鼎集团和向爷的金强集团本就是竞争对手,这下又起了冲突,这场拍卖会可有好戏看了。”一位老板兴致勃勃地说道,仿佛在期待一场精彩的大戏。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真不知道最后谁能胜出。”
“华鼎集团可是西南地区的顶级商业集团,肯定是华鼎更厉害吧。”有人猜测道。
“这可不好说,华鼎集团虽然强大,但这只是临海分公司。向爷可是咱们临海的地头蛇,在这里纵横十多年,积累的人脉和资本不容小觑。”另一位老板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十分激烈,都在猜测究竟谁会是这场拍卖会的最终赢家。当然,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双方争斗得太过激烈,即便最后有了赢家,付出的代价也必定惨重。想到这里,众人对这场拍卖会愈发期待起来,都想看看这场商业大战究竟会如何上演。不过,内圈的很多老板只知道华鼎的新董事长和向爷发生了冲突,大部分人还不知道这位新董事长就是言志忠的亲外孙。
内圈的某个角落,苏烟的父亲苏总也听闻了这个消息。此时,他正和临海市商会会长尹会长交谈着。
“尹会长,我刚听人说,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是言志忠老爷子的外孙,您消息灵通,您知道这是真的吗?”苏总满脸好奇,向尹会长求证道。
“苏总,您说得没错,这位新董事长确实是言志忠老爷子的外孙。”尹会长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
顿了顿,尹会长接着说道:“我之前刚见过他,这年轻人一表人才,身上没有那些富二代的纨绔习气,穿着打扮都很朴素,不追求名牌。在富三代、富二代里,他算是一股清流了。我觉得他将来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哦?尹会长向来眼光独到,这么说来,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苏总不禁惊叹道。他心里暗自琢磨,此人不仅是顶级富三代,还如此踏实稳重,确实是难得一见。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把女儿和秦云撮合在一起的想法。
于是,苏总笑着说道:“尹会长,您刚说见过他,能不能麻烦您帮忙引荐一下?我特别想见见这位言老爷子的外孙。”
“当然没问题,跟我来吧。”尹会长爽快地答应了,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随后,尹会长带着苏总向前走去。
“喏,就在前面了。”尹会长一边走,一边指着前方说道。
苏总顺着尹会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背影映入眼帘。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苏总看着这个背影,忍不住自言自语。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由于对方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他无法确定。
“苏总,待会儿见到他,你可一定要恭敬些,他的身份和我们可不一样。”尹会长转头叮嘱苏总,神色十分认真。
“放心吧尹会长,这点我心里有数。”苏总笑着回应,脸上满是期待。
很快,尹会长带着苏总来到了那个背影面前。
尹会长对着背影,恭敬地说道:“秦董事长,我是尹会长,特地来给您引见个人。”
苏总也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背影。
在苏总的注视下,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苏总定睛一看,竟然是秦云!刹那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是……是你!”苏总直愣愣地盯着秦云的脸,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他做梦也没想到,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言志忠的亲外孙,竟然会是秦云!
秦云看到苏总,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实,秦云之前就想到,有可能会在拍卖会上遇到苏烟的父亲苏总,所以他并没有太意外。
“苏总,你这是怎么了?还不赶紧给秦董打招呼!”尹会长轻轻推了推苏总的后背,提醒道。
“他……他怎么会是言志忠的外孙?他……他不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吗?他……他……”苏总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昨天才见过秦云,还从学校拿到了秦云的个人资料,资料上显示秦云来自贫困家庭。这一切和眼前的事实相差太大,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这时,坐在秦云身边的刘波也转过身来。
“哟,这不是苏总吗?我们秦董确实在临海大学读书,当董事长对秦董来说只是业余的事儿。”刘波笑着调侃道。
“这……这……”苏总当然认识刘波,他可是华鼎集团的总经理。连刘波都这么说了,苏总即便再不愿意相信,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苏总,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让我给你引见秦董吗?我把人带到了,你怎么这样?”尹会长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让他们假戏真做
在尹会长赶来之前,特意反复叮嘱苏总,等见到秦云的时候,态度务必亲和友善。可让尹会长始料未及的是,苏总见到秦云后的反应,竟如此超乎想象。
“尹会长。”秦云对着尹会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紧接着,秦云将目光转向苏总,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说道:“苏总,没错,我正是华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也的确是冷静志忠的外孙。”
“可是……可是……”苏总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云,内心依旧满是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昨天在杨冷静湖边,我就提醒过您,您所看到的仅仅是湖面的表象,对湖下的情况全然不知。就如同您对我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表面,实际上,您对我一无所知。”秦云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苏总听到这番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秦云之前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细细思索,以秦云如今的地位,想要伪造一份假的个人资料,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苏某人,终究还是看走眼了。”苏总低下头,语气中满是懊悔。
苏总回想起之前,自己还一门心思地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撮合自己的女儿和冷静老的亲外孙,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秦云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那个人。而就在昨天,他还在临海大学杨冷静湖畔,一脸严肃地警告秦云,让他离自己女儿远一点。如今想来,这一切是多么的戏剧性,又是多么的可笑!
“苏总,不知您现在觉得,我是否配得上您的女儿?”秦云目光紧紧盯着苏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当然!”苏总脸上堆满了干笑,忙不迭地点头。他心里十分清楚,单凭秦云是冷静志忠外孙这一点,秦云就绝对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反倒是自己的女儿,可能还高攀不上秦云。
苏总笑着继续说道:“秦董,昨天是我脑子糊涂,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您和苏烟的事情,我现在是一百个支持!”
苏总此时越想越觉得,秦云要是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乐开了花。
“苏总,关于我和苏烟的事情,我也跟您实话实说吧。我们并不是男女朋友,我只是假扮了她几天男朋友,帮她应付一下江少的骚扰而已。”秦云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什么!?”苏总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苏总刚刚还在暗自庆幸,不管怎么说,秦云跟自己女儿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秦云的岳父,跟冷静志忠也能攀上亲戚了。可还没等他高兴三秒钟,秦云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将事实真相告诉了他。
就在这时,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拿起话筒,高声通知大家拍卖会即将开始,请各位前往拍卖会会场。
秦云站起身来,说道:“苏总,我的身份,还希望您别告诉苏烟。”
“是……是!”苏总连忙点头答应。
“刘波,我们走吧。”秦云招呼上刘波,一同朝着拍卖会会场走去。
苏总站在原地,望着秦云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与此同时,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秦云跟自己女儿现在是假装情侣,他也要想尽办法撮合二人,最好能让他们假戏真做。
……
拍卖会开始的时间到了,场内的大老板们纷纷起身,朝着拍卖会会场走去。至于那些富二代们,他们只能在外面的大厅里玩玩,还没有资格进入拍卖会的主会场。
拍卖会的主会场设在三楼,秦云和刘波一同走进会场,按照提前分配好的号码,坐到了第一排的贵宾席位上。秦云身为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即便他自己不要求,拍卖会主办方也会主动将他安排在贵宾席。
说起来,这还是秦云生平第一次来到这种拍卖会现场。不过,秦云表现得镇定自若,毕竟银行卡里的余额,给了他十足的底气和自信。
秦云扫视了一圈会场,发现拍卖会的场地并不大,大概能容纳一百多人。
就在秦云四处打量的时候,金强集团的向金强恰好从他身边经过。
“小子,咱们走着瞧!”向金强恶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撂下一句狠话。
“好啊,看看今天的拍卖会,到底谁能笑到最后。”秦云不慌不忙,笑着回应道。
向金强没有再搭话,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席位。向金强同样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上,不过他在左侧,秦云在右侧,想必是拍卖会主办方有意将他们两人隔开的。
几分钟后,所有老板都已入座。
突然,“轰”的一声,拍卖会的大灯全部熄灭,只剩下几盏小灯和拍卖台上的灯光还亮着。
这时,一名主持人迈着大步,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欢迎各位老板来到临海市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主持人满脸热情,声音洪亮地说道。
主持人上台后,先是对今天的拍卖流程和拍品进行了一个简短的介绍,随后又邀请临海市的几位干部上台致辞。等致辞结束,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我想各位老板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拍卖开始了吧?好,话不多说,接下来拍卖正式开始!”主持人一抬手,宣布道。
这时,第一件拍卖品被工作人员推上了台。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字画,起拍价10万,单次最低加价一万。至于这幅字画出自哪位书法家之手,秦云并没有听清楚,反正他对字画这类东西本就不感兴趣。主持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秦云听着都快打瞌睡了。
让秦云惊讶的是,这幅字画开始拍卖后,叫价的老板还真不少,最后竟然以55万的价格,被一位老板成功拍下。
第二件拍卖的物品是一个古董花瓶,秦云依旧提不起兴趣。最终,这个古董花瓶以40万的价格成交。
第三件拍卖品是一个玻璃种的翡翠手镯,起拍价30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四十五万!”
……
拍卖一开始,叫价声就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刘波,玻璃种是什么?”秦云转头看向刘波,好奇地问道。秦云以前家境贫寒,虽然知道翡翠,但对于翡翠具体的分类并不了解。
“秦董,玻璃种是翡翠中品质最好的品种。这个玻璃种翡翠的成色相当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会拍出百万高价。”刘波紧紧盯着台上的翡翠手镯,认真地说道。紧接着,他又看向秦云,好奇地问:“秦董,您对这个翡翠手镯感兴趣?”
“嗯,有点兴趣。”秦云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价格已经被叫到了115万的高价。
“庞老板出价115万,还有比115万更高的吗?”主持人高声喊道。
“115万第一次!”
“115万第二次!”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高高扬起手中的拍卖锤,开始倒数。
“我出150万!”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大家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发声的人正是秦云。
“啧啧,华鼎的新董事长出手就是豪爽,一次性加价这么多。”众人见秦云一下子加到150万,都不禁感叹起来。
“庞老板,这个翡翠手镯我看中了,您没意见吧?”秦云扭头对坐在不远处的庞老板说道。庞老板正是刚刚出价115万的人。
“没……没……”庞老板只能尴尬地干笑一声。他原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一定能拿下这个翡翠手镯,没想到秦云直接加到150万,他哪还敢再往上加价?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财力根本没法跟秦云相比。
“150万!这块翡翠手镯,是华鼎秦董的了!”主持人见无人再叫价,当即将拍卖锤重重落下。
接下来,拍卖继续进行,又陆续有许多物品被拿出来拍卖,但秦云一直没有再出手。他在等待的,是最后的重头戏——土地拍卖。
台上,又一件物品拍卖完毕后。
“各位老板,接下来就是咱们拍卖会的压轴大戏,土地拍卖了。”主持人声音激昂,响彻整个会场。台下的许多老板听到这话,都立刻来了精神。
“第一块地,是城东火神庙那块地,起拍价200万,单次最低加价十万。”主持人宣布道。
“二百五十万!”
“二百八十万!”
……
加价声瞬间响成一片。
“秦董,这块地在郊区,位置很偏,价值不高,我们公司没有开发意向。”刘波在一旁小声说道。
秦云点了点头,刘波之前就跟他说过公司必抢的几块地,火神庙这块地并不在其中。
怎么?玩不起?
向金强坐在座位上,双手抱胸,连正眼都没瞧那块地一下,显然,他对这城东火神庙的地根本不屑一顾。最终,这块地以800万的价格,被本地一个小开发商收入囊中。像这种价值不高的地段,也就只有这些小开发商愿意接手。毕竟,这些本地小开发商实力有限,只能拿些不起眼的土地,那些好地段,他们根本没资本跟金强集团和华鼎集团这样的大企业竞争。
紧接着,第二块地的拍卖正式开始。
“开发区10号地,总面积80亩。这块地处于开发区左侧的黄金地段,价值有多高,想必各位老板心里都门儿清。起拍价800万!单次最低加价五十万。”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高亢,激情澎湃地宣布道。
“啧啧,这块地可是块实打实的宝地啊!”
“没错,华鼎集团和金强集团肯定会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
“真好奇,最后到底谁能把它收入麾下。”
此话一出,在场的老板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心里都清楚,一场激烈的商业大战,即将在这拍卖场上演。
“850万!”
“900万!”
“950万!”
一些本地的地产老板开始试探性地叫价。他们心里明白,等价格抬高了,自己肯定争不过华鼎和金强,但在价格还不算高的时候,还是想碰碰运气,试探着喊一喊。
原本闭目养神的秦云,听到“开发区10号地”几个字,瞬间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来的路上,刘波就着重向他介绍过这块地的重要性。
另一边,原本靠在椅背上悠闲自得的向金强,也“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拍卖台,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块地他也志在必得。
“五千万!”一道坚定而又年轻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云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我的天呐,华鼎的董事长竟然一次直接加到了五千万!这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块地啊!”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被秦云这大胆的加价举动惊得合不拢嘴。
虽说这块地价值确实高,但按照正常行情,8000万左右就能拿下。毕竟临海市和省城比起来,房价还没涨到那么夸张的地步。那些原本还在试探叫价的本地老板,听到这个价格,瞬间闭上了嘴,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哪还有资本再继续叫价。
向金强也被秦云这突如其来的加价惊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既然秦云已经出手,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六千万!”向金强猛地举起号牌,大声报价,一下子往上加了一千万。
“向爷报价六千万,还有更高的吗?”台上的主持人兴奋地喊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个亿!”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般,在整个拍卖场回荡。
这一下,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这……这就到一个亿了?”
“这块地虽然值钱,但撑死也就值一亿吧?”
“华鼎的董事长直接报出一个亿,看来是不想慢慢加价,打算速战速决,直接拿下啊!”
“不知道向爷会怎么应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向金强,大家都知道,现在也就只有他有实力和秦云继续争下去。
“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向金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恼怒。他本想着一千万一千万地往上加,这个加价幅度已经够高了,可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一下子就叫到了一个亿。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买下这块地根本用不了一个亿。
“向爷,这小子摆明了就是要跟咱们对着干。”坐在向金强旁边的军师,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那六个亿,可不是白准备的!”向金强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劲。
“秦董出价一亿,有比一个亿更高的吗?”台上的主持人再次大声问道。
“我出一亿一千万!”向金强咬了咬牙,再次举牌报价。
“向爷出价一亿一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的声音愈发激昂。
秦云转过头,看向向金强,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说向爷,你一次只加一千万,你不觉得累吗?”
“你……”向金强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这简直就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秦云收回目光,脸上依旧带着那自信的笑容,再次缓缓举起了号牌。
“我出两个亿!”
“两个亿?”
“我们临海市,从没有拍出过价格达到两个亿的土地啊!”众人听到秦云的报价,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加价的幅度也太猛了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就连台上的主持人,听到这个数字,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这个价格,已经创下了临海市土地拍卖的历史新高!上一次临海市拍出的土地最高价,也才一亿两千万。可今天这拍卖会才刚开始,就刷新了记录?
坐在秦云身边的刘波,也被秦云这疯狂的加价举动惊得不知所措。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主持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大声宣布道:“两……两个亿!秦董出价两个亿!还有比两个亿更高的吗!”
整个会场的老板们,以及台上的主持人,此时都纷纷看向向金强。他们心里都清楚,现在唯一能与秦云抗衡的,就只有向金强了。
此时的向金强,脸色难看至极,仿佛被乌云笼罩。两个亿啊,这已经远超这块地原本的价值了!他一开始只准备了三个亿,后来为了对付秦云,才加到六个亿。可现在,一块地就叫到了两个亿?
“妈的,这小子不计成本啊!”向金强咬牙切齿地骂道。秦云这凶猛的叫价方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是向金强今天可是放了狠话的,他要在这拍卖会上让秦云难堪。要是现在退缩了,那丢脸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在这骑虎难下的境地,向金强只能一咬牙,心一横,然后举牌报价道:“两亿五千万!”这一次,他硬着头皮,一次性往上加了五千万。报出这个价格,向金强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这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我出三亿五千万!”向金强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台上的主持人开口,秦云就毫不犹豫地再次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
“三亿五千万?嘶嘶……”众人听到这个报价,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啊,为了这么一块原本价值八九千万的地,竟然叫到了三亿五千万?这溢价幅度足足超过了三倍啊!
“什么?三亿五千万!?”向金强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按理说,价格越往上加,加价的幅度就应该越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都到这么高的价格了,秦云竟然还一次加价一个亿!
“向爷,这……这小子完全不计代价啊!”向金强身边的军师也慌了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他们一开始确实预料到秦云可能会抬价,但万万没想到,秦云会抬得这么疯狂。
向金强此时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再加价的话,实在是太亏了;可要是不加,他又实在不甘心。
就在向金强犹豫不决的时候,秦云又开口了:“我说向爷,拍卖会开始前你可是放了狠话的,怎么?玩不起了?”
“我向金强会玩不起?”向金强顿时被激怒了,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四个亿!我tm出四个亿!”向金强咬牙大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
“行,我出五个亿!”秦云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直接报价。
秦云的报价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五个亿?天呐!为了这么一块地,竟然出到了五个亿!”整个会场都沸腾了起来,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谁都知道,这块地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这位秦董也太狠了吧?为了跟向爷斗,竟然叫到了五个亿?”众人纷纷感叹道。
就连坐在秦云身边的刘波,也忍不住拉了拉秦云的衣角,焦急地说道:“秦董,我总共才准备了五个亿,这才第一块地,您就全拿出来了,而且……而且花五个亿买这块地,真的不值得呀!”
“我自有打算!”秦云笑了笑,神秘地说道。
紧接着,秦云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向向金强,笑着说道:“向爷,你还要跟吗?你还要跟咱们就继续。”
“你……你……”向金强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继续报价的话,价格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限度;可如果不报价,他又实在下不来台,毕竟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向爷,算了!别抢了,让给他,后面还有更好的!”军师在一旁小声劝道。
就在这时,秦云又笑着开口道:“向金强,玩不起了就滚出去吧,跟我玩拍卖,你还不够格!”
“操!”向金强彻底被激怒了,他怒火中烧,双手猛地一拍太师椅,“噌”地一下猛然站起身来,大声吼道:“老子今天不拿下这块地,老子就不姓向!”
六个亿,这块地是向爷的了!
“六个亿!老子出六个亿!”向金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嘶吼着喊出报价,这一次,他直接加价一个亿。
六亿!这个天文数字一出口,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又被惊呼声和议论声淹没。在场的老板们,只感觉一阵眩晕,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拍卖会开始前,大家都料到土地拍卖将是一场激烈角逐,可谁能想到,会疯狂到这般地步。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秦云突然站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向金强,悠悠说道:“行,六个亿!这块地是你的了。”说完,他抬头望向台上的主持人,接着道:“向爷出价六个亿,我想也没其他人再出价了,落槌吧。”
“哦,好好!”主持人还处在发愣的状态,听到秦云的话,才连忙回过神来,机械地点点头。紧接着,他高高举起拍卖锤,“咚”的一声重重落下,同时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地大声宣布道:“开发区10号地,6个亿!是向爷的了!”
这个价格,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创下了临海市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向金强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问道:“小子,你……你不抢了?”刚刚他被秦云激得失去了理智,满心以为秦云还会继续和他争下去。
“六个亿买这块地?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买,我连一个亿都不想出。”秦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顿了顿,他继续笑着说道:“我抬价只不过是想坑你而已,之前我说的那些话,只是在故意激你,没想到你这么容易上当,被我一激,就真跳进圈套了。”说罢,秦云还笑着鼓起掌来,大声道:“恭喜向爷,六个亿拿下开发区10号地,创下纪录,大家鼓掌!”
“噗!”向金强听到这话,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秦云狠狠套路了,对方故意激怒他,就是为了坑他这六个亿。
“混蛋,我杀了你!”向金强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迸射出骇人的怒火,一副要冲过来将秦云生吞活剥的模样。
“向爷!使不得啊!”军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向金强,焦急地劝道:“向爷,拍卖会是官方举办的,在这里行凶,咱们可兜不住!”
向金强听到这话,才猛地回过神来,渐渐冷静下来,但他还是对着秦云大吼一声:“秦云!我跟你没完!没完!!!”吼完之后,他才重重地坐回到太师椅上。此时的向金强,因为愤怒,脸皮都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六个亿啊,就这么被秦云坑走了,最重要的是,还是当着这么多商界大佬的面,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整个会场依旧沸腾不已,老板们纷纷议论起来。
“我去,搞了半天,华鼎的新董事长是故意抬价坑向爷啊。”
“他这一次可坑了向爷足足六个亿啊!”
“在整个临海市商界,恐怕也就只有他敢这样坑向爷吧?向爷现在肯定气炸了!”
向金强听到这些议论,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另一边,刘波忍不住对秦云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秦董,你这一招可真是高啊,我们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之下,就让向金强损失了一大笔钱,还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气的他都吐血了。”刚刚刘波还为秦云疯狂抬价而忧心忡忡,现在看来,才发现秦云的深谋远虑。顿了顿,刘波继续说道:“向金强花完这六个亿,我估摸着他准备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而且经过刚刚的风波,他恐怕也不敢再乱出价了。”
“我保证,这将会是他在今天这场拍卖会上,拿下的唯一一块地,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他拿下一块地。”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开口道:“接下来,拍卖新园区12号地,总面积90亩,起拍价1000万!”在来的路上,刘波已经给秦云详细介绍过这块地,它的价值比刚刚那块还要高一些,正常估价在一亿二千万左右。
“我出一个亿!”主持人才刚说完,秦云就毫不犹豫地直接举牌报价。
“嘶嘶……秦董事长又出价了!还是抬得这么离谱!”
“也不知道秦董事长这一次是想继续抬价整向爷,还是真想拍下这块地。”
秦云的再度出价,瞬间又将场内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向金强,大家都好奇,他又会如何应对。在众人心中,这场拍卖,俨然已经变成了向金强和秦云二人之间的战争。
“向爷,这小子又抬价,他不会又想故意坑咱们吧?这可如何是好啊。”军师满脸担忧,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该死的混蛋。”向金强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刚刚吃了大亏,现在面对秦云的大幅度抬价,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继续加价吧,怕又被秦云坑;不加价吧,把这么好的地拱手让给秦云,他又实在不甘心。
紧接着,向金强右手猛地一拍太师椅的扶手,同时咬牙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拱手让给他!这块地是今天最好的,他刚刚已经放了一块,我不信他舍得把这块地也让给我!”向金强笃定,秦云不可能再放弃这块地。
“可是向爷,我们这一次总共就准备了六个亿,刚刚拿开发区那块地已经花光了,我们想叫价也没钱啊。”军师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放心,我卡里还有3个亿的私房钱。”向金强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个亿第二次!还有没有更高的?”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
“我出两个亿!”向金强当即叫价,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向金强叫价之后,秦云不禁诧异的看向他,说道:“向爷你还敢叫价啊?不怕我继续坑你?”秦云原以为,经过刚刚那一出,向金强面对自己的陡然抬价,应该不敢再贸然报价了,这样自己就能以一个相对便宜的价格拿下这块地。所以向金强的再度出价,让他十分诧异,而且对方这一次也直接往上抬了足足一个亿。
“有种你就坑我,这块地是最重要的,我不信你还是不要!”向金强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秦云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他没想到,向金强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确实,这块地是秦云必争之地。刘波也忍不住小声道:“这向金强果然还是有些头脑,竟然能断定我们对这块地势在必得。”
“哈哈,小子看你这表情,八成被我猜对了吧?这一次,该轮到我抬你的价了!你想要这块地,那就准备花比我刚刚还多的钱吧!”向金强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的笑容仿佛在宣告他的复仇计划即将开始。
“该死!”秦云脸色一沉,心中暗自懊恼。
这时候,上方的拍卖会主持人看着秦云开口道:“向爷出价两个亿,还有人加价吗?”这话显然是直接说给秦云的,因为在场只有秦云有继续加价的资本。
“我出三个亿!”秦云举牌叫价,眼神坚定。
“四亿!”向金强笑着举牌抬价,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秦云为这块地付出惨重的代价,报刚刚被坑之仇。
“五个亿!”秦云继续举牌叫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
“六个亿!”向金强毫不犹豫地继续抬价,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八亿!”秦云一咬牙,直接往上抬了两个亿。这个价格,早已远远超出了这块地原有的价值,也再度打破了刚刚才创下的临海市地价最高纪录。但这也是无奈之举,正如向金强之前所说,秦云为了坑他,已经放弃了一块重要的地,这一块绝对不能再放手。
“小子,现在知道拿地的困难性了吧?还是那句话,想拿这块地,你得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行。”向金强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的窘迫。紧接着,他再度举起牌子,高声喊道:“九个亿,我出九个亿!”
疯狂叫价
“嘶嘶!九……九个亿!”在场的一众老板们,听闻这个价格,不禁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凉气在静谧的会场中丝丝作响。即便上一轮竞价已让他们有所心理准备,可面对九个亿这般惊悚的数字,大家的心跳依旧不由自主地急速加快。要知道,就算是在省城,也很难将一块地的价格叫到如此夸张的地步,这价格,怕是足以成为全省的地王价了。在场不少老板的全部身家加起来,都还不到九个亿。
“九个亿么?”秦云眯起眼睛,静静地望着台上,目光中透着复杂的神色,让人难以捉摸。
“向爷出价九个亿,九个亿第一次!”台上的主持人喊得声音都变得嘶哑了,脸颊也因激动涨得通红。这位主持人主持过无数次拍卖,可这般恐怖的地价,他也是头一回经历。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九个亿啊!
“九个亿第二次!还有人比九个亿更高吗!!!”主持人一边扯着嗓子大吼,一边急切地看向秦云,很明显,这话就是说给秦云听的,毕竟整个会场,也就只有秦云有可能继续叫价。
秦云微微思索了片刻,随后平静地说道:“没有人比九个亿更高。”语毕,他便直接坐了下来,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本还满脸得意笑容的向爷,瞧见秦云坐下的那一刻,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痛了一般。“喂,你……你tm怎么坐下了!”向爷顿时慌了神,连忙朝着秦云大声吼叫,声音中满是焦急与不可置信。
“我tm九个亿买这块地?我又没疯。”秦云语气淡淡地回应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完,他便缓缓闭上双眼,悠然地靠在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向爷见秦云闭上了眼,瞬间彻底慌了,“喂!喂!别呀!你继续叫啊!你再叫一次价,我一定不加了!你快叫啊!”他急切地大吼大叫起来,那模样,仿佛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在拼命呼救。
“傻逼。”秦云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笑着摇了摇头,对向爷的叫嚷仿若未闻。
“九个亿第三次!没人加价我就落槌了!”台上的主持人高高抬起手中的拍卖锤,作势就要落下,那锤子仿佛悬在向爷心头的一把利刃。
“别别别!别落槌!”“我收回我九个亿的出价!我收回!我让给他!我让给他!”向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他这叫价本就是为了坑秦云,可没想过真花九个亿买这块地啊!花九个亿买这块地,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血本无归,亏得底儿掉。
“抱歉向爷,按照拍卖会的规定,举牌就不能收回了。”主持人一脸无奈地说道,虽然同情向爷,但规则就是规则,他也无法通融。说完,主持人便“砰”的一下,果断落槌。
至此,这块地以九个亿的天价,被向爷拍下。
咚!当拍卖锤落下的那一刻,向爷只感觉眼前一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一下子晕了过去。
“向爷!”“向爷你醒醒!”军师见向爷晕倒,脸色骤变,连忙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向爷,随后迅速掐住他的人中穴,试图让他苏醒过来。
哗!向爷的晕倒,瞬间在全场引起了一片哗然。大家怎么也没想到,向爷竟然被气晕过去了。更没想到,向爷本想坑秦云,结果却再次把自己狠狠坑了进去,这剧情的反转,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秦云所在的地方。
“秦董,你竟然将向爷给气晕过去了!哈哈!他不会就这样被气死掉吧?”刘波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那个,气死人不犯法吧?”秦云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嘴角却隐隐带着一丝笑意,那模样,仿佛在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哈哈,当然不犯法!”刘波笑得前仰后合,拍着秦云的肩膀说道,“秦董,没想到你还会故技重施,继续坑他一波,而且这一次更狠,足足坑了九个亿!”刘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对秦云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也很无奈,他非要让我坑他,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秦云无奈地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其实,秦云原本是打算拿下这块地的,可就在向金强叫到九个亿之后,秦云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再往上叫价确实已经毫无意义。毕竟拿地是为了盖房子赚钱,单单花九个亿拿地,后续还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去盖房、销售,最后大概率还得亏损,这又何必呢?难道就为了争一口气?秦云觉得实在没必要。所以,他最终果断决定,放弃这块地,顺便再狠狠坑向金强一次,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美滋滋。
另一边。
军师掐了向金强片刻人中之后,向金强才缓缓苏醒过来,眼神中还透着迷茫与痛苦。
“向爷,你醒了!”军师见向爷苏醒,原本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地,被我们拿下了?”这是向金强苏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声音虚弱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没错向爷,那块地,被你以九亿的价格拍下了。”军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沮丧与无奈。
“噗!”向金强一听这话,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这tm可是9个亿啊,向金强之前已经花了6个亿,如今要他短时间内再拿出九个亿,这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他们这种实业公司,绝大部分的资金都投入到了项目当中,想要一口气拿出如此巨额的资金,谈何容易。向金强想要在短时间内凑齐这九个亿,还得绞尽脑汁,想破脑袋才行。
“向爷,身体要紧!身体要紧!钱还能再挣嘛。”军师在一旁连连安慰,试图抚平向金强心中的怒火与伤痛。
“让开!”向金强猛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充满血丝,恶狠狠地看向坐在右侧的秦云,“小子,你为什么不抢了!你为什么不抢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向爷,只能说你太蠢了,竟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连续两次被我坑,这只能怪你自己。”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顿了顿,秦云又笑着继续说道:“6亿加9亿,这可是足足15个亿,向爷你就是财大气粗,两块只值不到两亿的地,你偏偏要花15亿,啧啧啧。”秦云一边说,一边摇头,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你……你……”向金强被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秦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晕过去。
“向爷息怒,向爷息怒!”军师在后面连连安慰,双手紧紧地扶住向金强,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向金强虽然怒火中烧,但在这拍卖会现场,他也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的!”说完,他便重重地坐回到位子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向金强已经从昏迷中苏醒,拍卖会也就继续往下进行。
“接下来拍卖的,又是开发区的08号地,占地面积65亩,起拍价700万。”台上的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会场短暂的平静。
开发区08号这块地,无论地段、面积,都比刚刚那两块地差一些,但同样是秦云的目标之一。
“我出五千万!”秦云毫不犹豫地直接报价,声音坚定而有力。报完价后,秦云饶有兴致地看向向金强,笑着说道:“向爷,咋们还抢吗?”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戏谑。
“滚!”向金强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后,便直接闭上双眼,仿佛再也不愿看到秦云那张得意的脸。经过刚刚两次惨痛的教训,向金强哪里还敢跟秦云叫价?他心里清楚得很,秦云下一次肯定又能叫出几亿的高价,自己可不能再当冤大头了。
“开发区05号地,秦董事长出价五千万!”“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还有人比五千万出价更高的吗?”台上主持人的声音传遍全场,在会场中回荡。
整个拍卖会瞬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叫价。原因很简单,大家刚刚都见识了秦云抬价的凶猛程度,也看到了跟秦云叫价的悲惨下场。加上五千万的价格已然不菲,所以没人敢再轻易出价。
“五千万第三次,开发区05号地,归秦董事长所有!”“砰!”台上的主持人见没人加价,当机立断,重重地落槌。
“不错。”秦云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五千万拿下这块地,绝对是物超所值,而且过程也非常顺利。虽然这块地的价值没有刚刚那两块大,但是凭借华鼎这块金字招牌的开发,最终赚上三五个亿还是不成问题的。不像之前那两块地,以那么高的价格拿下,反而会血本无归。
“该死!”向金强见秦云如此顺利地拿下这块地,心里别提有多眼红了,可他偏偏又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暗自咒骂。
接下来,拍卖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又有3块地陆续被拍卖。其中两块,秦云分别以4000万和3500万拍下,秦云报出的价格,都是这些地的正常价值,而且秦云报价之后,也并没有人跟秦云抢。还有一块地,因为地段偏、面积小,根本入不了秦云的法眼,所以秦云并没有出手,最终被一个本地小地产公司,以750万的价格拍下。
在这期间,向金强一直脸色苍白地靠在椅子上,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没再出过一次价。
这时候。
“各位,接下来要拍卖的,是本次拍卖会最大的一块地,保护区02号地,总面积520亩,起拍价5000万。”主持人激动地宣布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之前最大的一块地,也只是将近百亩,这一次竟然是足足520亩,如此大面积的土地,瞬间让全场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保护区二号地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会场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保护区二号地,那可是块绝佳的宝地,紧挨着临海市的核心商圈呢!”
“只可惜啊,这块地被省里列为禁止开发的保护地,整整五十年都不许开发,买了根本派不上用场。”
“是啊,要是能开发,这块地绝对价值连城,可现在禁止开发,买来纯粹是浪费钱。”
“我记得没错的话,去年的拍卖会,这块地就流拍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整个会场一时间热闹非凡。然而,热闹归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价。毕竟谁都不傻,一块无法开发的地,就算起拍价只要五千万,那也是一文不值,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保护区二号地,有人出价吗?”主持人满怀期待地开口询问,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出五千万!”一道洪亮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会场短暂的寂静。
众人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举牌报价的,正是秦云。他身姿挺拔,神色淡定,仿佛这五千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华鼎的董事长要买这块地?就算他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五千万吧?”众人看到秦云出价,都满脸惊讶,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蠢货,买一块五十年后才能开发的地。”向爷也在一旁不屑地冷笑摇头,脸上写满了嘲讽。
秦云身旁,刘波也是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秦董,这块地要五十年后才能开发,您……您怎么突然要买它呢?”他实在想不明白,以秦云的精明,怎么会做出这样看似赔本的买卖。
“刘波,我自有打算。”秦云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着自信与神秘。
刘波听到秦云这么说,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安心的感觉。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他发现每当秦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保护区二号地,秦董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再次确认道。见依旧无人出价,他立刻兴奋地宣布:“好!这块地是华鼎集团秦董的了!”说着,便迅速落槌,那清脆的槌声在会场里回荡。主持人心里清楚,这块地已经连续好几次流拍了,起拍价格也从最初的一个亿,一路降到了现在的5000万,如今能成功卖出去,实在是不容易。
谁能想到,会有人愿意买下一块五十年后才能使用的地呢?
在这之后,拍卖会继续进行,又陆续拍出了两块地。其中一块被秦云以2500万的价格收入囊中,另一块秦云瞧不上眼的地,则被一个小地产公司以880万的价格拍走。
至此,这场激烈的拍卖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这一次,秦云总共拍下了五块地,总计花费刚好两个亿。虽然最优质的两块地没能拿下,但除开保护区的那四块地,加起来的价值也丝毫不逊色,最重要的是,价格要便宜得多。
原本秦云准备了二十五个亿,按照外公最初的意思,是打算用钱砸死向金强,让他一块地都拿不到,这方法简单粗暴。但秦云作为公司董事长,深知临场随机应变的重要性,于是临时改变了计划。在他看来,新计划不仅狠狠坑了向金强15个亿,还为自己节省了一大笔资金,同时也拿到了不少地,简直是一举多得,划算极了。
拍卖会结束时,已经到了中午,拍卖会主办方贴心地准备好了午餐。今天成功拍下土地的老板们,都被单独邀请到酒店顶楼的餐厅。
拍卖方的罗明,一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因为今天的土地拍卖,总共拍出了将近十八个亿!要知道,这些土地原本加起来,也就只值四个亿左右,这次拍卖会,他们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当然,这将近十八个亿中,有十五个亿都是向爷“贡献”的。
餐厅内,十位地产老板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秦云和向爷自然也在其中。
“感谢各位老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罗明率先站起身来,举起酒杯,满脸笑意地说道。罗明在临海市是专管土地的,这场拍卖会的成功,对他来说也是大功一件。
一杯酒敬完之后,秦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罗明,我觉得你应该单独敬向金强一杯,毕竟,他今天可足足贡献了十五个亿。”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哈,行,我敬向爷一杯。”罗明干笑一声,心里明白秦云这话里有话,但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端起酒杯走向向金强。
向金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想到自己被秦云坑了十五个亿,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虽然这些年他赚了不少钱,但这十五个亿,也得让他辛苦赚上好几年才能回本。不过,面对罗明的敬酒,他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端起了酒杯。
正当二人举杯之时,秦云又笑着说道:“花十五个亿买原本最多值两亿的地,可见向爷是真心想为拍卖会做贡献啊。”
“小子,你!”向金强顿时怒不可遏,“砰”的一声将杯子重重摔在桌上,同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秦云,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怎么向爷,你花十五个亿,买两个亿土地的事情,大伙儿都知道,你还怕被说出来啊。”秦云依旧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戏谑。
罗明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二位都少说两句吧,来来来,我单独敬二位一杯。”说着,又拿起酒杯,分别向秦云和向金强示意。
“没问题!”秦云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显得十分豪爽。
向金强自然也不能在众人面前显得没气度,虽然心里窝着一团火,但还是强忍着怒火,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后,向金强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傲然道:“秦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这场拍卖会,我虽然花的钱多,但是我拿下了两块最好的地。”他试图在言语上找回一些面子,反击秦云。
秦云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着说道:“你拿的那两块地,确实不错,但是比起我拿下的保护区二号地,你那两块地,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哈哈,你竟然还有脸提保护区二号地?你真是个傻逼,花钱买一块五十年内都不能开发的土地,你竟然还有脸说出来。”向金强忍不住讥笑起来,在他看来,秦云买这块地的行为简直愚蠢至极,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用来嘲笑秦云的把柄。
桌上的几个本地地产老板,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这块保护区二号地,虽然是块宝地,可这是省上钦定的保护区,五十年内禁止开发,买了也只能闲置在那儿。”
然而,秦云却不慌不忙,笑着说道:“向爷,我买来可不是闲置的,我准备在这块地上,开发一个顶级商业中心,外加高档小区,让这里成为临海市最繁华的地方。”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与自信。
这块地足足有500亩之大,如果真的进行开发,其潜力无疑是巨大的。
“什么?你要在这块地上建商业中心?哈哈,你tm也太天真了,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这块地是省里钦定的保护区域,五十年内禁止开发!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向金强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我当然明白,可是省里已经解除禁止了。”秦云摊开双手,一脸轻松地说道。
“你说什么?!”向金强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放屁!省里怎么可能解除禁止!如果真解除了,为什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分明就是你在这儿狡辩!”他大声吼道,情绪激动得有些失控。
“那只能说明你没用呗。”秦云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解除文件就在这里,你若不信,就睁大你狗眼好好看一看。”
这份文件,正是昨日外公在家中,亲自交给秦云的那份神秘礼物。向金强满脸不愿置信,连忙伸手抓起这份文件,眼睛瞪得大大的,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这……这……这……”向金强看完文件之后,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绝望之色,手中的文件也无力地掉落在桌子上。
“难道真的解除了?”旁边的罗明见向金强脸色不对,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与疑惑,连忙伸手抓起文件。
“真的!竟然真的解除了!”罗明看完文件之后,忍不住惊呼起来,他的声音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一声惊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包厢顿时炸开了锅。
“天那,保护区二号地,已经被禁止开发足足六年时间,现在竟然真的解除了?”
“这块地如果被解除开发,那开发这块地的价值就太大了啊!毕竟这块地的地理位置太好了!”
“华鼎集团如果开发这块地的话,如果真的要将它开发成临海市最繁华的区域,华鼎集团绝对能够在这个项目上,赚的盆满钵满呐!”
桌上坐着的这些老板,全都是临海市的地产大亨,他们十分清楚,开发保护区二号地,将会带来多么巨大的收益!
愤怒的向爷
当然,在场的其他老板们并不嫉妒,他们心里清楚,以自家公司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能力去开发如此大规模的项目。可向金强的反应截然不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向金强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满是不甘与懊恼。他心里明白,要是自己早知道这块地解除了开发禁令,就算拼了老命,想尽一切办法,也一定要把它抢到手,毕竟这块地的价值实在是难以估量。然而现在呢,这块梦寐以求的宝地,却被秦云仅仅用五千万就轻松拿下了。单从这一点来看,秦云无疑是今天这场拍卖会最大的赢家。
“向爷,怎么样?我这块地,比你拿的那两块加起来都要好上许多倍,对吧?而且我只花了五千万,而你花了15个亿,啧啧。”秦云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言语间满是对向金强的调侃。
“你……你……你!”向金强被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脸色变得紫青,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愤怒到了极点。
“你很想知道为什么对吧?那我就告诉你,这块地原本确实是被禁止开发的。”秦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话锋一转,“但是在我外公言志忠的运作下,禁令直接被解除了。而且消息被我外公封锁,临海市没有任何人知道,为的就是让我轻易拿下这块地,然后进行开发,所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旁边的罗明恍然大悟,缓缓点了点头。罗明身为临海市专管土地的官员,按道理来说,如果保护区1号地解除禁令,他应该是临海市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人。可他却对此一无所知,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是秦云的外公言志忠在背后操控这一切。通过这件事,也足以看出秦云外公言志忠的能量有多大,手段有多厉害。众人对秦云的敬畏之情更甚了,他们心里都清楚,秦云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就连罗明心里也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得罪秦云,不仅如此,还要找机会努力跟他交好。
向金强听到秦云的解释后,脸色愈发苍白,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这时,秦云站起身来,从容地拿回那份文件,然后礼貌地对罗明说道:“饭我已经吃好,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向金强,一字一顿地说道:“向金强,就凭你也想跟华鼎集团斗?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外公的能量,岂是你能比拟的?你记住,跟我们华鼎集团斗,你!只!有!死!路!一!条!”秦云的语气坚定而凌厉,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刘波,我们走!”秦云说完,便带着刘波大步往外走去。
“砰!”向金强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歇斯底里地朝着秦云的背影大吼:“混蛋!混蛋!混蛋!”这一拳的力道极大,桌子上的许多酒杯都被震得翻倒在地。向金强的怒火让在场的老板们都吓得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秦云走出顶楼餐厅后,刘波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地说道:“秦董,看到向金强今天被气成那样,真是太解气了!”
“这是他自找的,敢跟我秦云作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过秦董你是真的厉害,能将向金强气成这样,跟秦董你的魄力和睿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刘波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通过今天的事情,刘波对秦云更加刮目相看,他越发坚信,秦云有能力把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还有拿下保护区1号地的事情,这块地真的是宝地呀,现在禁令解除,而且归我们公司所有,我到现在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哈哈。”刘波笑得合不拢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心里十分清楚保护区一号地的价值有多高。
“所以,接下来我要交给你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秦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刘波。
“是对保护区1号地进行开发的事情吗?”刘波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没错,正是这个事情,从今天起,接下来一年,这将是咱们公司的重点工程,我说过,要将这里打造成临海市最繁华的地方。”秦云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保护区1号地,正是这一次外公送给他的神秘大礼,对秦云来说,这份礼物无比珍贵。
“秦董,如果落成完工,这个工程带来的直接收益少说二十亿,往后的间接收益更恐怖,我华鼎集团在临海市的影响力,也能达到新的高度,彻底将金强集团踩在脚下。”刘波激动地分析着,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紧接着,刘波话锋一转,面露担忧之色,说道:“这将是一个规模浩大的工程,即便我们分公司在庆阳市,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工程,所以投资必然也是非常大的,我们公司可能都有些承受不起。”
“放心,除了公司方面抽调资金跟资源外,我还会为单独这个工程注资十五亿,你只需要用心将这个工程,给我做到最好!”秦云拍了拍刘波的肩膀,认真地说道。这一次拍卖会,秦云总共准备了25个亿,原本是打算用来对付向金强的。但这一次只用了两个亿,还剩23个亿,正好可以拿这笔钱去投资这个浩大的工程。
“注资十五亿?”刘波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秦董放心,有这么大一笔注资,外加我们公司本来的资金抽调,这个工程我有绝对的信心!”
“不过你要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一定要在安保方面加大力度,千万不能让向金强来捣乱。”秦云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是啊,向金强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秦董您也要小心为上,要不我给秦董您安排几个保镖?”刘波关切地说道。他深知以向金强的性格,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不必给我安排,安全方面我自有办法,你倒是需要给你自己安排几个保镖。”秦云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有孤狼暗中保护自己,他对自己的安全一点也不担心。
说话间,秦云和刘波已经坐电梯来到酒店一楼。电梯门刚一开,秦云就发现有十多二十位老板聚集在那里。秦云刚一出现,这些老板就立刻涌了上来。
“秦少爷,我是高琴集团的郑志勇,这是我名片。”
“秦少爷,我是天明集团的张力,这是我的名片。”
这些老板们个个都满脸恭敬,纷纷热情地给秦云递上自己的名片。他们之前都在拍卖会现场,亲眼见识了秦云的气魄和睿智,再加上知道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自然都想跟秦云交好,为自己的公司谋求更多的发展机会。
“刘波,名片代我收下吧。”秦云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说道。
“好的秦董。”刘波点点头,然后有条不紊地代替秦云将这些名片一一收下。
“各位老板,很荣幸跟你们认识,我秦云期待以后可以跟你们合作。”秦云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往酒店外走去。
“此子虽然二十岁不到,但是处事不惊,对人的态度也恰到好处,完全不像个富三代。”
“是啊,他作为顶级富三代,竟然不穿戴任何名牌,真是不可思议。”
“此子未来必成大事!”
“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我家孩子,向秦董事长学习!”
众人望着秦云离开的背影,纷纷赞叹不已,对他的评价极高。
酒店停车场。
“秦董!”秦云刚要上车,背后就传来一道谄媚的声音。秦云扭头一看,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
“秦董好,我叫江成,是做品牌连锁餐饮的,这是我的名片。”秃顶男子满脸堆笑,双手将名片恭敬地奉上。
“你倒是挺聪明啊,别人都在电梯口等我,你单独在这里等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嘿嘿,不单独跟秦董你见面,怎么能让秦董您记住我呢。”秃顶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秦云接过名片一看,微微皱了皱眉头,“嗯?”他发现面前这个江成,竟然是江少的老爸。
“秦董,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联系我,名片上的号码,是我24小时在线的私人电话。”秃顶男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讨好的意味。
爸,你总算是开窍了
“我知道了。”秦云微微点头,神情平静,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车内。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酒店,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省城,言家庄园。
言志忠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握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刚临海市拍卖会的现场视频。视频里激烈的竞价场景、人物的表情动作,都被清晰地呈现出来。言志忠老爷子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等整个视频播放完毕,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家伙,竟然把向金强气晕过去了,哈哈。”
秘书站在一旁,也跟着笑道:“言老,小少爷随机应变的能力还真强。”
“是啊,本来我让他用钱砸死向金强,没想到他能根据场上形势灵活应对,反而坑了向金强十五个亿,这孩子挺有头脑。”言志忠脸上满是欣慰之色,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秦云的表现,一次又一次超出他的预期,让他对这个外孙越发喜爱和期待。
这时,秘书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不过以向金强这种人的性格,他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接下来肯定会想办法疯狂报复。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会有很多让小少爷头疼的事情。”
“有孤狼保护他,安全方面倒是不用担心。”言志忠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沉稳。
“但是在其他方面,恐怕还是会遇到麻烦,看他如何应对吧。还是那句话,这既是对他的考验,也是对他的锻炼。”言老缓缓说道,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思考着秦云未来即将面临的挑战。
向金强的半山别墅内。
“砰!砰!砰!”一阵剧烈的声响打破了别墅内的宁静,古董花瓶、珍藏的红酒,以及各种精致的摆件设施,被愤怒的向金强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破碎,碎片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混蛋!”
“混蛋!”
“混蛋!!!”向金强一边砸,一边愤怒地破口大骂,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老子可是向金强,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这样坑老子!这样跟老子作对!”
屋内的佣人、保镖,被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有丝毫举动会招致向金强的迁怒。即便是军师,也远远地站着,不敢上前劝阻,整个别墅内的气氛异常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向金强足足砸了一个小时,累得气喘吁吁,再也砸不动了,才重重地坐回到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军师!过来!”他脸色阴沉,大声喝道。
军师连忙小跑到向金强面前,微微弯腰,神色恭敬。
“军师,那个叫秦云的小子,我必须要弄死他!”向金强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杀意。
“向爷,他是言志忠的外孙,我们想弄死他,就得做得隐秘、干净,不能大张旗鼓。”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顿了顿,他继续道:“而且我们上一次派出去杀这小子的人,都莫名死掉了,现在尸体都没找到……”
“军师你有何高见?”向金强抬头看向军师,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向爷,我还真想到一个绝妙之法。”军师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他凑到向金强耳边,低声将计划悄悄说给向金强听。
“哈哈,妙啊!你这办法,实在是妙!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向金强听了计划之后,忍不住拍手称赞起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军师也笑道:“向爷,有这个办法,我想那秦云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还能跟咱们撇清关系。”
“好,军师,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这一次务必要弄死那秦云!”向金强露出期待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的悲惨下场。
“放心向爷,这小子就是命再大,这一次也绝对难逃一劫!我这就去安排准备这件事。”军师笑着说道,说完之后,快步离开别墅,去执行他那罪恶的计划。
向金强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道:“秦云,你敢坑我,敢跟我作对,即便你是言志忠的亲外孙,也只有死路一条,给我死去吧!哈哈!”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笑声在别墅内回荡,他相信军师的计划能让秦云必死无疑。
另一边,苏烟家中。
苏烟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嗑着瓜子,她爸苏总从外面走进来。
“爸你回来啦,拍卖会参加得怎么样?”苏烟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道,目光依旧注视在电视上。
“还不错,如果你要是去的话,我想你一定会有惊喜的。”苏总笑着说道,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说话间,苏总直接走到苏烟的对面坐下。“惊喜?我能有什么惊喜?难道拍卖会上有我喜欢的东西?那你给我拍下来就行了嘛。”苏烟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是东西,是一个人。”苏总笑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别样的光芒。
“行了,不就是平哥吗?你不就是想撮合我跟他吗?这叫什么惊喜?我对他又没兴趣。”苏烟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说的可不是平少爷,我说的是……”苏总想说的当然是秦云,但是话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因为秦云跟他说过,让他不要将秦云的身份暴露给苏烟。
“是谁呀?”苏烟好奇地看向苏总。
“算了,还是跟你说点其他事情吧。”苏总说道。顿了顿,他继续道:“你男朋友叫秦云对吧?”
“爸,你是不是又想说,他是个穷小子,配不上我,让我离开他对吧?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苏烟撅着嘴,一脸不满。
“不不不!”苏总笑着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我全力支持你跟他谈恋爱。”苏总笑着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什么?”原本还显得很平静的苏烟,顿时惊讶地扭头看向苏总,眼睛瞪得大大的,“爸,你……你说支持我?你……你不会是发烧了吧?你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苏烟可十分了解她老爸,她老爸一直都希望她找一个家庭比他们家还要好很多的二代做男朋友。而现在,她爸竟然支持她跟一个穷小子谈恋爱?而且还全力支持?这让苏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眼前的人还是不是她老爸。
“苏烟,你没听错,我确实全力支持你跟那秦云在一起。”苏总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慈爱。
“为什么?爸你去参加了个拍卖会,怎么人生观都改变了?你不会是……在拍卖会上受了什么刺激吧。”苏烟疑惑地说道。
“你老爸好得很,只是我想通了,你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才最重要。”苏总笑道,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爸,你总算是开窍了,你以后不会再给我介绍什么富家子弟了吧?”苏烟欣喜不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放心,绝对不会了。”苏总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嘻嘻,太好了!”苏烟高兴得在沙发上蹦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你必须把你男朋友秦云,带到家里来咱们一起吃个饭。”苏总笑着说道,他已经知道,苏烟跟秦云之间是假装的男女朋友,但是他并没有点破,他要以此为借口,好好撮合秦云跟苏烟。
“这……,好吧。”苏烟为了她老爸以后不再给她介绍相亲,只好答应下来,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想到老爸的态度转变,还是觉得挺开心的。
下午四点半。
秦云正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大牛,风驰电掣地往学校而去。公司那边的事情,以及保护区二号地开发的事情,秦云都交给刘波在办理,自己只需要审核、把关就行了。
就在秦云快到学校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秦云拿出手机一看,是胖子打来的电话。
“喂,胖子。”秦云接起电话,语气平静。
“云哥你现在在哪儿啊,你赶紧到校门口来吧。”电话里的胖子显得很急切,声音有些急促。
“我这儿就快到学校了,有什么事吗?”秦云心中一紧,听胖子说的这么着急,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五栋女生宿舍楼下,正有个开奥迪的家伙,在公开向班长王雪求爱呢。”胖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向王雪求爱?”秦云眉头微微一皱,虽然自己跟王雪并没有确定关系,虽然自己跟王雪并不是男女朋友,但是秦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却显得有些不太好受,仿佛有人要抢自己很在意的什么东西一样,一种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来。”秦云说完之后,就迅速挂掉电话。紧接着,他大力踩下油门,伴随着兰博基尼发动机炸裂的轰鸣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学校而去……
秦云来了
在临海大学的校园里,阳光倾洒在第五女生宿舍楼下,一辆崭新的银色奥迪A4稳稳停驻。车前方,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精心摆成一个硕大的心形,馥郁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心形玫瑰的正中央,站着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子。他身姿挺拔,手中捧着一束格外引人注目的玫瑰,仔细看去,竟是由百元大钞折叠而成,娇艳的“花瓣”中还夹着一张银行卡,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别样的光泽。
此地本就是女生宿舍楼下,这般浪漫又奢华的场景,瞬间吸引了众多女同学的目光,纷纷围拢过来。
“哇,好浪漫哦。”人群中,一个女生满眼羡慕,双手不自觉地捂在胸口,声音中满是憧憬。
“奥迪、玫瑰,还有钱,要是有谁这样给我求爱,我做梦都能笑醒!”另一个女生也附和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围观的女同学们,大多还涉世未深,面对这样直白又极具冲击力的金钱诱惑,脸上纷纷露出花痴的模样,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幻的偶像剧之中。
站在心形玫瑰里的西装男子,名叫乔文飞,是一个小企业老板的儿子。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在他看来,如此精心的准备,没有几个女大学生能够抵挡得住,他坚信这一招足以让王雪倾心,顺利将她收入囊中。
就在这时,宿舍楼的门缓缓打开,一道倩影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她,正是这场求爱戏码的女主角——王雪。
“王雪,你终于肯下楼来了,我就知道,你会被我的真诚打动,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下来的。”乔文飞一见到王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迫不及待地走出心形玫瑰,朝着王雪快步走去。
王雪与乔文飞的相识,源于她在学生会外联部工作时,去拉赞助的一次经历。从那之后,乔文飞就频繁地约王雪吃饭。出于对学校赞助商的礼貌,王雪答应了他两次。然而,第二次吃饭时,乔文飞突然拿出一张银行卡,直言要包养王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王雪又惊又怒,当场拒绝后,便匆匆离开了。
王雪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可没想到,乔文飞依旧不死心,打电话约她吃饭,还声称上次是自己犯晕才口出狂言,请求王雪原谅,希望能请她吃饭赔罪。王雪自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乔文飞竟会直接跑到学校,在女生宿舍楼下公然向她求爱。
王雪一开始并不想理会,可乔文飞在楼下呼喊了整整一个小时,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无奈之下,王雪只好下楼,打算当面回绝他,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王雪,送给你。”王雪刚走下楼,乔文飞就迅速走到她面前,满脸笑意地将手中那束用钱折成的玫瑰递了过去。
“哇喔!”周围围观的女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一些女生的眼中满是嫉妒,恨不得自己此刻就站在王雪的位置上。
“答应他!”
“答应他!”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起哄,其他同学也跟着纷纷叫嚷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乔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不能答应。”王雪微微皱眉,神色坚定,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束玫瑰。
她的拒绝,让周围围观的同学大为震惊,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她竟然不答应?”
“这个帅哥长得不赖,还开着奥迪,条件这么优越,不知道多少女生梦寐以求呢,她竟然拒绝了!”
“就是啊,如果是我,肯定立马就同意了!”
在众多围观女同学的眼中,乔文飞不仅长相帅气,还有优渥的物质条件,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依我看,这个王雪就是想装矜持,所以才先拒绝的,看着吧,我打赌她最终一定会同意的,这种优质男谁能拒绝得了啊!”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小声说道,周围的同学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场中,乔文飞见王雪拒绝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他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王雪,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这束玫瑰里有一张卡,卡里有十万块,只要你收下玫瑰,这些钱就都是你的,我还可以开着奥迪带你去兜风!”说完,他不顾王雪的意愿,直接将玫瑰强行塞到了她的手中。
“乔先生,我都说了不要了,请你收回去。”王雪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将玫瑰再次递了回去。
“王雪,我知道你是矜持不好意思,没关系,我这就把你抱上我的奥迪车,带你去兜风。”乔文飞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冲向王雪,伸出双手,准备强行抱起她。
“啊!”王雪被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给我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到王雪面前,稳稳地挡住了乔文飞。此人正是秦云的好哥们儿——胖子。
“班长你别怕,云哥马上就来了,我替云哥帮你挡住这小子。”胖子转头看向王雪,眼神中满是坚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在胖子心里,虽然秦云与王雪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但他一直觉得两人迟早会在一起,所以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王雪。
“胖哥,谢谢你。”王雪看着眼前的胖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紧张的情绪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班长,要谢就谢云哥,我是帮他的。”胖子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
乔文飞见胖子坏了自己的好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恶狠狠地盯着胖子,厉声呵斥道:“小子,你tm谁啊?多管闲事!给我滚一边去!”一边说着,他一边上下打量着胖子,当看到胖子穿着朴素,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时,眼中的不屑愈发明显。
“王雪是我兄弟的女人,你求爱不成,竟然还想霸王硬上弓?识相的赶紧滚蛋!”胖子毫不畏惧,挺直了腰板,大声回应道。有秦云做靠山,他的底气十足,气势上丝毫不输乔文飞。
乔文飞听到胖子这般强硬的回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更加恼怒了:“我操,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开,否则小心我花钱雇人打断你的腿!”他挥舞着拳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周围围观的同学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看这个胖子穿着这么普通,还敢挡奥迪帅哥的路,我看他真是活腻了。”
“是啊,就他这穿着打扮,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位开奥迪的帅哥呢?”
众人的目光在胖子和乔文飞之间来回游走,没有一个人看好胖子,都觉得他这是自不量力。
胖子听到乔文飞的威胁,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一声:“雇人打断我的腿?你知道我兄弟是谁吗?真以为自己有俩钱就了不起啊?就你那破奥迪,我兄弟的车能把你秒成渣,十条街都不止!”胖子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
“好啊,那你倒是把你兄弟叫出来啊,我倒要看看,谁敢抢我看上的女人。”乔文飞不屑地冷笑一声,在他看来,胖子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口中的兄弟也不可能是什么厉害角色。
“轰隆隆!”乔文飞话音刚落,一阵震耳欲聋的超跑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传入众人耳中。这声音极具震撼力,仿佛要将整个校园都震动起来。
周围围观的同学们纷纷寻声望去,只见一辆外观极为拉风的橘黄色超级跑车,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风驰电掣般驶来。
“哇哇哇!兰博基尼!是兰博基尼!”
“好酷的兰博基尼啊!”
“这还是兰博基尼大牛,将近千万的超级跑车呢!”
“我们学校竟然出现这么牛逼的超跑了?”
同学们看到这辆兰博基尼大牛后,瞬间沸腾了起来,惊叹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如此炫酷的超级跑车行驶在校园里,回头率简直爆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牢牢吸引。
“哇哇哇!这辆兰博基尼,好像朝我们这个方向来了。”人群中,有人兴奋地喊道。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这辆兰博基尼从主路猛地拐进了驶向五栋女生宿舍的辅路。
“是云哥!云哥来了!”胖子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跳了起来。
眨眼间,兰博基尼便开到了众人面前。围观的同学们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自动为它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最终,兰博基尼稳稳地停了下来,而且恰好与那辆银色的奥迪A4并排停在一起。
这一对比,差距立显。原本在学校里还算拉风的奥迪A4,此刻在兰博基尼大牛的映衬下,显得黯淡无光,就如同一只丑小鸭站在了白天鹅身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兰博基尼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让人无法忽视。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辆橘黄色的兰博基尼上。王雪也不例外,她的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她并不知道这辆豪车的主人竟然会是秦云。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兰博基尼的车门缓缓向上打开,一道年轻而挺拔的身影从车内优雅地走了出来。
他,正是秦云!
谁向王雪求爱?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秦云身上。他身着朴素,可那辆霸气停驻的兰博基尼,却让谁都不敢对他有半分轻视。大家面面相觑,满心疑惑,实在猜不透开着顶级跑车现身的秦云,此番究竟所为何来。就连正在求爱的乔文飞,也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秦云?”王雪看到秦云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她熟知秦云的家境,虽说秦云之前提过中了几十万彩票,可这无论如何也和眼前这辆价值连城的跑车联系不上啊。王雪虽对跑车了解不多,但也能一眼看出,这辆车绝对价格不菲。
“云哥!你终于来了!”胖子满脸兴奋,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
“胖子,谁在向王雪求爱?”秦云目光如炬,开口问道。
“云哥,就是那小子!”胖子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乔文飞,接着添油加醋地说道,“云哥,这小子可狂了,刚刚王雪都拒绝他了,他还硬把那用纸币折的玫瑰塞给王雪,甚至还想霸王硬上弓,强行抱走王雪呢!”
“是么?”秦云双眼微微眯起,那眼神如同猎豹盯上猎物一般,冷冷地看向乔文飞。
乔文飞感受到秦云那如刀般锋利的目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咯噔”一下。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胖子之前口中的大哥。
这时,胖子仰起头,一脸傲然地说道:“小子,我之前说我大哥的车能把你的车秒成渣,十条街都不止,你不是还嘲讽我吹牛吗?你接着嘲讽啊,怎么不吭声了?”
“我……”乔文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没想到这个开兰博基尼的大哥,居然是那个胖子的兄弟,怪不得那胖子之前敢跟开奥迪的叫板,底气在这儿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惊讶地说道。
“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开兰博基尼的大哥,肯定比开奥迪的厉害多了,这下可有好戏看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兴奋地拍着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场中,气氛愈发紧张。
“胖子,他刚刚还说什么了?”秦云面色冷峻,声音低沉地问道。
“云哥,这小子可嚣张了!我不让他抱王雪,他就说我多管闲事,还扬言要雇人打断我的腿呢!”胖子想起刚刚的场景,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哦?”秦云双眼危险地眯成一条缝,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场。紧接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乔文飞面前。
此刻的乔文飞,哪还有半分之前面对胖子时的嚣张跋扈,双腿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这位哥们儿,听说你想打断我兄弟的腿?有这回事儿吗?”秦云嘴角挂着一抹冷峻的笑容,看似随意地拍了拍乔文飞的肩膀,可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这位哥,我……我哪敢哪。”乔文飞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心里清楚得很,就凭秦云开着兰博基尼大牛这一点,就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啪!”乔文飞话音刚落,秦云的手如闪电般挥出,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哪敢?不承认?你tm意思是说我兄弟在说谎?”秦云的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冰窖。
乔文飞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他只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哪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声不吭。
“把头给老子抬起来!”秦云突然一声怒喝,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乔文飞浑身一颤。他吓得赶紧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
秦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乔文飞的衣领,将他的脸拉近自己,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小子,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你惹怒了我,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家在临海市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信信信!我信!”乔文飞像个捣蒜的机器,拼命地点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秦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另外,就你开个破奥迪A4,就tm敢来临海大学泡妞了?还想泡我的女人?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这位哥,我……我真不知道王雪是您的女人啊,否则就算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跟哥您抢啊。”乔文飞吓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带着哭腔。
“那你可以滚一边去了。”秦云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猛地一推,将乔文飞推开。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径直向王雪走去。
被推开的乔文飞,虽然心中满是憋屈,像吃了只苍蝇般难受,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退到一旁,心中暗自懊恼。
“云哥牛逼!”胖子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起来。看到秦云把乔文飞收拾得服服帖帖,他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整个人都畅快无比。
秦云几步就走到了王雪面前。
“秦云,你……”王雪呆呆地看着秦云,眼神中满是迷茫和疑惑,她现在还处于极度震惊之中,像在做梦一样。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刚刚最危急的时刻,秦云会开着一辆超级跑车,如英雄降临一般出现。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有很多疑惑,我会给你解答的。”秦云看着王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紧接着,他优雅地伸出手,微笑着邀请道:“愿意跟我去兜风吗?”
王雪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犹豫了一下,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最后还是害羞地伸出纤细的芊芊玉手,轻轻地放在秦云的手上。
秦云见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紧紧握住王雪的手。
“这个是他的吧?给我。”秦云将王雪手中那束用金钱折成的玫瑰拿了过来,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多少钱?”秦云拿起银行卡,转头看向乔文飞,冷冷地问道。
“十……十万。”乔文飞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十万块你就想来泡妞了?你丢不丢人啊!”秦云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他用力一甩,将卡和玫瑰狠狠地砸在乔文飞脸上。
紧接着,秦云直接转身,拉起王雪的手,大步往兰博基尼走去。
“王雪,我们走!”
一旁的乔文飞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青一阵白一阵。这本是他今天精心策划,预想中的美好结局,可现在却被秦云搅得一团糟。
路过胖子的时候,秦云停下脚步。
“兄弟,我可得好好谢谢你!”秦云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
“嘿嘿,云哥,咱哥俩谁跟谁啊?云哥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打大嫂的主意。”胖子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
旁边的王雪,听到胖子喊她“大嫂”,脸更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晚霞,羞涩地低下了头。
胖子继续说道:“云哥,你赶紧带大嫂去兜风吧,早点把你俩的事情定下来。”
“行胖子,回头我再好好谢谢你。”秦云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他拉着王雪,走向自己的兰博基尼大牛。
“难怪这个叫王雪的美女,不同意刚刚那个开奥迪的,原来是有更厉害的主儿啊。”
“哇,这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出现啊,好羡慕啊!”
“是啊是啊,太羡慕了!”
周围围观的大多是女同学,她们看着王雪幸福地坐进兰博基尼,眼睛里满是羡慕和嫉妒,这可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场景啊。许多同学甚至激动得拿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拍照、录像,想着这样的画面,要是放到学校贴吧,肯定能轰动整个临海大学。
“轰隆隆!”伴随着兰博基尼炸裂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车子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风驰电掣般绝尘而去。
秦云走后。
“帅哥,我们认识一下呗。”
“帅哥,加个微信呗。”
许多女生像蜜蜂见到花蜜一样,一下子围到了胖子面前,热情地索要他的联系方式。她们心里都清楚,胖子是兰博基尼车主的好兄弟,有的人想攀附胖子,有的人则是想通过认识胖子,以后有机会结识秦云。
“呃,这……”胖子看着簇拥在自己周围的女同学,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懵了,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他暗暗发誓,自己长这么大,从没有受到过这么多女生的欢迎,这恐怕是他人生到目前为止的巅峰时刻了。
另一边。
秦云开着兰博基尼缓缓往校外驶去。因为校园里道路狭窄,学生又多,所以车速并不快。
“哇,兰博基尼!”
“哇,好酷的跑车啊!没想到咱们学校也能出现这么牛逼的跑车!”
橘黄色的兰博基尼所过之处,道路两边的大学生们纷纷投来惊羡的目光,发出阵阵惊叹,回头率简直爆表。许多同学更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想要发朋友圈炫耀一番。
车内。
“王雪,刚刚那个混蛋没让你受惊吧?”秦云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侧过头,温柔地询问。
“没有,幸好你来的及时。”王雪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浅笑。顿了顿,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秦云,这……这车是你的吗?”
我已经看过了
“没错,这是我买的。”秦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坦然。
“这……这车一定很贵吧?”王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目光始终在车内精致的装饰与酷炫的仪表盘上徘徊。
“确实有点小贵,裸车价八百万。”秦云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八……八百万?”王雪听到这个数字,瞬间惊得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对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个数字,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秦云与如此巨额财富联系起来。王雪本就对车不太了解,虽从车的外观上猜到它价格不菲,却怎么也想不到贵到这般程度。
“秦云,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还有上一次的华鼎食府,买下它也得是一笔巨额花费吧?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王雪一脸认真,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疑惑。她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女孩,不然也不会拒绝开奥迪的乔文飞。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对她有所隐瞒,不管这个人是否富有。
“行,今天我带你好好玩一天,我保证等今天过完,你就会知道一切,好吗?”秦云微笑着看向王雪,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定。到了现在,秦云也明白再隐瞒下去毫无意义,是时候让王雪了解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不过,他觉得直接说出来可能缺乏说服力,倒不如让王雪亲身经历、亲眼见证。
“好吧。”王雪轻轻点了点头。尽管她不清楚秦云的想法,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内心深处,她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秦云。
……
秦云离开学校后,浑然不知学校贴吧已然彻底炸开了锅。
《我们学校竟然出现兰博基尼了,速来围观,有图有真相!》
《兰博基尼大牛神豪吊打情敌,超精彩,有视频!》
《女同学们注意啦,听说这个开兰博基尼的神豪,是咱学校的学生!》
《临海大学惊现超级富二代!》
一时间,各类帖子如潮水般涌来,疯狂刷屏。这些帖子里,很多都附上了同学们拍摄的高清图片和现场视频。随便点开一个帖子,便能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回复:
‘已实锤,这位神秘富二代,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这么牛的富二代,这可是将近千万的超级跑车啊。’
‘我刚刚听人说,上一次匿名向学校捐款一千万的神秘土豪,可能就是他!’
‘哇哇哇,好想嫁给这种土豪啊,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求这位超级富二代的班级和联系方式,好想跟他认识啊。’
甚至有大胆的女生直接在贴吧里发公开帖,向秦云示爱。总之,整个贴吧热闹非凡,大家都在热烈讨论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超级富二代。
如此劲爆的消息,不仅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在线下也迅速传开。
“喂喂喂,你听说了吗?咱学校今天惊现一个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
短短几个小时,这件事就像一阵旋风,在临海大学传得人尽皆知。
秦云所在的班级里,此刻也炸开了锅。
“这……这不是云哥吗?胖哥也在现场!”
“真的是秦云!真的是云哥!”
同学们通过贴吧里的图片和视频,一眼就认出了秦云。
“天呐!没想到云哥竟然开的是,将近千万的超级跑车!”
“云哥藏得也太深了吧,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牛!”
同学们震惊得合不拢嘴。上一次得知秦云是盛筵食府老板时,他们就已经大为震惊,这次看到秦云开着近千万的超跑,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难以想象,这位和他们同班两年多、一直低调得近乎透明的同学,居然是一位超级富二代。
那些曾经得罪过秦云的同学,此刻满心懊悔,肠子都悔青了,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而以前和秦云关系不错的同学,则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和未来的大腿早就有交情。绝大部分同学都在心里暗暗盘算,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巴结秦云,要是能抱上这根大腿,那可就飞黄腾达了。
……
临海大学的某间教室里,江少一脸阴沉,心情糟糕透顶。一想到上午拍卖会的事,他就气得咬牙切齿。
“真不知道我二叔是怎么想的,竟然为了一个穷小子,把我赶出酒店!还对那小子点头哈腰,真是有病。”江少恶狠狠地嘟囔着,满心的不甘与愤怒。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二叔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在他心里,秦云不过是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罢了。毕竟,他看过秦云在学校的档案,上面秦云的家庭背景和过往经历写得清清楚楚。
“江少,您快看,是这小子!”一个跟班神色急切,连忙将手机递到江少面前。
“谁呀?”正心烦意乱的江少满脸不耐烦,没好气地问道。说话间,他随意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他!”看到秦云的瞬间,江少猛地一惊,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连忙点开贴吧里的视频,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他……他哪里来的兰博基尼大牛?!”看到视频里秦云从兰博基尼上潇洒走下的画面,江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心里清楚兰博基尼大牛的价格有多昂贵,就拿自己来说,求了老爸好久,才得到一辆两百多万的法拉利。
“难道是这小子租的?”江少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对!肯定是这小子租的,他跟苏烟谈恋爱,肯定从苏烟那儿骗了不少钱,租辆兰博基尼开到学校来装逼,也不是不可能!”江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合理,认定秦云的豪车是租来充门面的。
旁边的跟班连忙附和道:“江少,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小子明明是苏烟的男朋友,却拉着视频里的那个美女上了车,他这摆明了是脚踏两只船,要给苏烟戴绿帽子啊。”
江少又把视频往后看了看,发现果真是这样。
“妈的,这小子泡妞有一套啊,泡到了苏烟,现在又泡一个美女!妈的,他凭什么!”江少的眼睛瞬间红了,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自己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女人,却被这个他一直瞧不上的穷小子轻易得到,而且还同时拥有两个,这让他如何能不眼红、不嫉妒?
“江少,不如将这件事告诉给苏烟吧,让她知道这小子绿了她,让她知道这小子拿她的钱租车泡妞!”跟班凑到江少耳边,出谋划策道。
“好!就这样办!我看苏烟受不受得了她男朋友出轨。”江少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在他看来,就凭这一点,绝对能成功拆散苏烟和秦云。他可不相信苏烟能容忍自己的男友背叛自己。
“我们走!”江少一挥手,带着跟班快步走出了教室。
苏烟所在的教室。
“苏烟姐,门口有人找你。”一个女生走进教室,轻声说道。
苏烟抬头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江少。
“是他?不见!”苏烟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冷淡,说完便又低下头看手机。
门口的江少见苏烟不愿见自己,直接大步走进教室。班里的同学大多知道江少的家世背景,没人敢上前阻拦。眨眼间,江少就走到了苏烟面前。
“苏烟妹妹,我找你可是有个大事要通知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江少脸上堆满了笑容,看上去得意扬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苏烟秀眉紧蹙,满脸的不耐烦。
“苏烟妹妹,我告诉你之前,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哦,这可能会打击到你。”江少依旧笑着,故意卖关子。
“不说就滚!”苏烟娇声呵斥道。
“行行行,那我就直接说吧,你男友秦云那小子,背着你找其他女人,视频都在这,你自己看看吧。”江少笑着把手机递到苏烟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不用看,我已经看过了。”苏烟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今天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苏烟自然也通过学校贴吧看到了当时的视频。
拿开你们的脏手
“苏烟,这小子可是在给你戴绿帽子啊,他有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敢脚踏两只船,而且拿你的钱租跑车泡妞,你赶紧找他算账吧!”江少满脸通红,情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背叛的人。在他的认知里,苏烟绝不是能咽下这口气的人,只要把这事告诉她,一场激烈的争吵和分手大戏肯定会上演,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看到秦云倒霉的样子,光是想想就激动得不行。
哪知道,苏烟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江少一眼,神色冷淡,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找就找呗,只要他愿意,他找多少个我都没意见,我为什么要去找他算账?神经病吧你。”
“嘎!”江少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凝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苏烟你说什么?你说……你说你没意见?你……你脑子没发烧吧?”江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太了解苏烟的脾气了,平时一点小事都能让她火冒三丈,现在男友出轨这么大的事,她居然无动于衷,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脑子才发烧呢,我好得很,再说了,这管你什么事!”苏烟柳眉一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可……可是他在给你戴绿帽子啊,这你都能忍?这你都能原谅?!”江少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解。
“当然能忍,当然能原谅,有问题吗?不行吗?”苏烟轻描淡写地回应,眼神里满是不在乎,仿佛江少口中的事与她毫无关系。
“我操!这都行!你……你还是苏烟吗?”江少彻底失控,忍不住爆出粗口,在他心中,苏烟的形象彻底崩塌,他怎么也想不通,曾经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苏烟,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要问的,我都回答你了,你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苏烟冷漠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江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苏烟,你……你连绿帽都能忍,行!我算是服了你了。”江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他气呼呼地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在地板上。
苏烟看着江少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她和秦云不过是假装的男女朋友,秦云的感情生活她自然无权干涉。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段秦云带着别的女生上兰博基尼的视频。
“没想到这小子,还能追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苏烟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可她心里清楚,她和秦云之间什么都没有。
对于秦云开兰博基尼的事情,苏烟之前也满心疑惑。她了解秦云的家境,贫困的家庭怎么可能买得起兰博基尼大牛呢,这可比她那辆法拉利昂贵多了。但刚刚听江少说“秦云租兰博基尼”,她瞬间恍然大悟,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租来的。
“家里明明这么穷,还租车泡妞,哼。”苏烟嘟起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和嗔怪。
另一边。
江少走出教室后,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
“该死!该死!”他一脚狠狠地踢在墙上,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脸色铁青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苏烟她究竟怎么想的,连绿帽都能忍!妈的!”江少恶狠狠地咒骂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原以为自己抓住了秦云的把柄,能轻易地拆散他们,还能让苏烟帮自己报复秦云,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少,真不知道这小子给苏烟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苏烟可以接受这小子同时三妻四妾!”旁边的跟班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和疑惑。
“操!”江少听了跟班的话,又是一脚踢在墙上,这一脚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墙踢倒才能解气。他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一个穷小子能得到校花的青睐,还能让她如此容忍,而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他的家境比秦云好太多了,可在感情上却如此失败,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满心都是不甘。
……
另一边。
华鼎广场。
华鼎广场是临海市目前最繁华的商业中心,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广场上汇聚了各种高端品牌和奢侈品店,是有钱人的购物天堂。
秦云将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地下停车场,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
“秦云,你不是说带我了解真相吗?咋们来华鼎广场干嘛呀?”王雪一脸惊讶,眼中闪烁着好奇和疑惑。她看着周围豪华的环境,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陌生、太昂贵了。
“带你来华鼎广场,当然是来购物呀,这也是带你了解真相的一部分。”秦云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他看着王雪,仿佛想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可是……,华鼎广场的消费是非常高的,我们就算要购物,也换个地方吧。”王雪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家境贫寒,平时都习惯了精打细算,面对这样高消费的地方,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王雪,我都开近一千万的车了,难道还在华鼎广场消费不起?”秦云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而自信。他想让王雪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给她最好的生活。
“好像也对。”王雪恍然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她还沉浸在过去的消费观念里,一时难以适应秦云的巨大变化。
“对了王雪,送你一样礼物。”秦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王雪面前。盒子包装精美,上面系着一条漂亮的丝带,一看就价值不菲。
“什么呀?”王雪好奇地接过盒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轻轻抚摸着盒子,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惊喜。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秦云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看着王雪,仿佛在期待她看到礼物时的惊喜表情。
王雪闻言,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对通体晶莹的手镯,手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仿佛是从仙境中而来的宝物。
这对手镯,正是秦云上午在拍卖会上,以一百五十万拍到的那对玻璃种翡翠手镯。手镯质地温润细腻,色泽翠绿欲滴,透明度极高,是翡翠中的极品。
“这是什么手镯呀?是不是很贵?”王雪端详着这对手镯,眼中满是惊叹和好奇。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手镯,心中不禁猜测它的价值。
王雪家庭贫困,她当然没接触过翡翠,自然不认识这对价值连城的手镯。她更加不会知道,这对翡翠手镯价值一百多万,足够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个很便宜的,你不会嫌弃吧?”秦云微笑道,眼中满是温柔。他故意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想让王雪有太大的压力。
“怎么会呢,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一分钱的礼物,我也不会嫌弃的。”王雪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看着秦云,眼中充满了爱意和信任,在她心中,秦云的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珍贵。
“行,咋们下车吧。”秦云打开车门,一阵凉爽的风扑面而来。他走下车,绕到另一边为王雪打开车门,绅士地伸出手。
下车后,秦云带着王雪,直接坐电梯来到三楼。整个三楼都是卖服装的,这里汇聚了各种国际知名品牌,服装款式新颖时尚,设计独特。
当然这里的服装价格不便宜,最低的都是一千往上,高的甚至达到几万。秦云说要帮王雪买一身新衣服,所以直接前往女装区。
秦云对衣服品牌也不懂,随便挑了一家比较大,装修比较豪华的女装店,就带着王雪走了进去。店内装修奢华,灯光璀璨,墙上挂着各种时尚杂志和模特照片,展示着最新的时尚潮流。
“哇,这些衣服好漂亮呀。”王雪进入店铺后,看到琳琅满目的服装,眼前一亮。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走进了一个梦幻的时尚世界。
看了几件后,王雪回到秦云面前。
“秦云,我们走吧,这里的我都不喜欢。”王雪认真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她偷偷看了一眼衣服的标价,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她觉得这些衣服太贵了,不想让秦云破费。
“怎么会?我觉得这里的都挺好看的呀?你是觉得价格贵吧?没关系,今天来购物,不用看价格!”秦云笑着说道,他看出了王雪的心思。他轻轻握住王雪的手,给她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秦云看到王雪刚刚看了衣服标价后,脸色就变了,然后回来跟自己说不喜欢这里的衣服。就凭这一点,秦云就知道,王雪是被这里的价格吓到了。
秦云刚刚也看了几眼标价,他看到的两件衣服标价,分别是8888元,和元。这样的价格,如果放在以前,对秦云来说也绝对是天文数字,他连想都不敢想一件衣服能贵到这种地步。不过对如今的秦云来说,这点钱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喂,人呢?销售呢?导购呢?”秦云喊了一声,声音在店内回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从进门到现在,居然没有一个销售人员来接待他们。
从秦云进门起,他就发现没有任何销售人员来接待自己。但是他看了一眼,店里其他几个客人,都有销售人员在热情接待。要说这些销售人员都在忙,秦云还能理解,但明明还有几个销售人员,在不远处闲聊。
秦云喊完之后,本以为那几个闲聊的销售人员,应该会过来。结果那几个闲聊的销售人员,只是瞥了一眼这边,然后继续闲聊,并没有搭理秦云,更没有要来招呼秦云二人的意思。
秦云顿时眉头一皱,因为他从她们撇自己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屑与瞧不起。那些销售人员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和偏见,仿佛在说他们根本不配在这里消费。
“算了秦云,咋们换一家吧。”王雪说道,她也感受到了销售人员的冷漠和歧视,心中有些难过和委屈。
秦云点点头,然后直接跟王雪出了这家店。
“就旁边这家吧。”秦云看隔壁的女装店也不错,又跟王雪进入了这家店。进店之后,秦云依旧发现,店里的销售人员,没有谁来招呼自己。但偏偏他们又在招待其他客人。
“秦云,他们干嘛不搭理咋们呀。”王雪撅嘴道,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销售人员对他们如此冷淡,明明他们也是顾客。
“这还不简单,看我们穿着太普通,瞧不起我们,歧视我们呗。”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的人,决定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她们怎么能这样。”王雪生气地跺跺脚,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觉得这些销售人员太过分了,不应该以貌取人。
“王雪,社会就这样,没钱就会被人瞧不起。”秦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他曾经也经历过被人看不起的日子,深知其中的滋味。
“那,咋们还是走吧,换个地方买衣服。”王雪说道,她不想在这里受气,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不开心的地方。
“不必,就在这里了!今天我正好教训教训这些瞧不起人的家伙!”秦云双眼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心。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以貌取人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说完,秦云便带着王雪,继续在这家店里逛起来。走了两分钟后,秦云停在一条蕾丝露肩长裙前,这条长裙非常漂亮,而且它单独展示在一个站台上。长裙的设计独特,蕾丝的材质细腻柔软,露肩的设计展现出女性的优雅和性感,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的礼服。
“王雪,我觉得这条不错。”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准备取下来。
“拿开你们的脏手!摸脏了赔上你们的命都赔不起!”就在秦云刚刚抓住衣服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脸色阴沉地快步走了过来……
感同身受
商场里,气氛陡然一滞。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脸色阴沉如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又刺耳的声响,快步朝着秦云和王雪走来。
“刚刚那句话,就是我说的。”女子下巴微抬,眼神里满是傲慢与不屑。
秦云听到这话,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被寒意笼罩,仿佛结了一层冰。“我们的命都赔不起?呵呵,那请问这件衣服多少钱?”他紧盯着浓妆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目光如刀。
店内的其他服装都规规矩矩地挂着吊牌,价格一目了然。可那条单独展示在显眼位置的蕾丝露肩长裙,却不见任何价格标识。秦云的目光在长裙与浓妆女之间来回游移。
“想知道多少钱?说出来吓死你们,这条长裙18万8千8!”浓妆女子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鼻孔都快朝天了,脸上写满了傲然与得意。
“所以,你觉得我们两个的命,连18万都不值么?”秦云的冷笑愈发冰冷,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
“当然,贱命两条而已,还想值十八万?”浓妆女子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刺耳的耻笑声在店里回荡。
“你说什么呢!”王雪气得小脸通红,平日里温柔的她此刻也忍不住跺脚,这样的羞辱任谁都难以忍受。
“说的就是你们!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就跑到这里来买衣服,你们在这消费得起吗?真是不自量力。”浓妆女得寸进尺,眼中的不屑更甚,仿佛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王雪被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雪,让我来。”秦云将王雪轻轻拉到身后,像一座巍峨的山,为她挡住所有的恶意。他看向浓妆女,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一次机会,给她赔礼道歉,然后乖乖将这条长裙取下来给她试穿,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哈哈,我道歉?你这个穷小子还真搞笑,就你这穷酸模样,还想给你女朋友找回面子?你有那本事吗?”浓妆女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粉底都快被笑裂了,她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紧接着,浓妆女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也告诉你,立马带上你的穷女友滚出去,你们这种穷逼不配来这里消费!要是不滚,我就只能喊人轰你们了。”
“看来,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叫你们经理出来!”秦云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将人冻结。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这家店的经理。”浓妆女子抱着膀子,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秦云宣告她的胜利。
“那就叫你们老板来!”秦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从地狱传来。
“你让我叫我就叫?你说说你凭的是什么?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浓妆女子不屑地撇嘴,眼神里满是嘲讽。
“凭这里是华鼎广场,而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够吗!”秦云双眼微眯,目光如炬,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什么?你说你是华鼎集团董事长?噗嗤!”浓妆女子听了秦云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喂喂喂,大家快来看,这小子说他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她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听不到。
浓妆女此话一出,原本在一旁闲聊的销售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都连忙跑了过来。
“梁姐梁姐,谁说自己是华鼎董事长啊。”四个女销售们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
“诺,就是这小子。”浓妆女嗤笑着指了指秦云,脸上的嘲笑毫不掩饰。
这四个女销售打量了秦云一眼之后,都捂着嘴嗤笑起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就你也配?”
“真是太搞笑了,就他这样子,还敢冒充华鼎集团的董事长?”
“噗,小子,就冒充之前,麻烦你照照镜子看一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吧。”
……
这几个女销售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聒噪的麻雀,刺耳的讽刺声不绝于耳,眼中满是对秦云的深深瞧不起。
就连不远处几个正在看衣服的客人,也都被吸引了目光,看着这边发笑,还在窃窃私语地嘲笑。这些客人穿着打扮都很普通,一看就是小康家庭,此刻却也加入了这场对秦云的羞辱盛宴。
秦云听到这些刺耳的话语之后,眼中陡然闪烁起一抹怒火,仿佛燃烧的火焰,随时可能将一切吞噬。“很好!恭喜你们,成功激怒了我,我保证,后果会很严重!我保证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的声音冰冷异常,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冰霜。
“后果很严重?呵,就凭你?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一个穷逼,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浓妆女一脸傲气,仰着脖子,鼻孔都快朝天了,她根本不相信秦云能掀起什么风浪。
“秦云,要不……要不我们换家店吧。”王雪拉了拉秦云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担忧。虽然她也生气,但她更不想秦云因为她而惹出什么麻烦。
“不必换,就这里了,今天我一定会让她跪下道歉,求饶的!”秦云眯着眼睛,眼神里透着坚定和不容置疑。
说罢,秦云直接摸出手机,拨打出去。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刘波,我在华鼎广场三楼c区的xx女装店,让华鼎广场的所有高管人员,三分钟内赶到我这里,告诉他们,我现在很生气!赶不到后果自负!”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
“哟,还冒充得有模有样,以为说出刘波总经理的名字,就能吓到我们?就能吓得我们给你道歉了?做梦呢!”浓妆女不屑嗤笑,脸上的嘲笑愈发浓烈。
“就是,知道刘波总经理名字的人海了去了,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真是天真!”四个销售都抱着膀子附和起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秦云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云面色冰冷,没有理会他们。他现在不想跟这些人浪费口舌,等华鼎广场的高管人员一来,真相自会大白。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得体,气质不凡,是正在这家店购物的客人之一。
“你们几个太过分了!”中年男子一边走来,一边朝那几个销售呵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这位客人,您何必给一个穷小子出头呢?”浓妆女一脸不解地看着这名中年男子,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讨好。因为这位中年男子穿着一看就有些小钱,所以浓妆女跟他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
“闭嘴!”中年男子瞪了浓妆女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紧接着,中年男子扭头看向秦云,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伙子,听老哥我一句劝,算了吧。这样,我刚刚买的这件衣服,你拿去给女朋友,八千多块,我给我女儿买的,款式还不错,如何?”中年男子说罢,就直接将手里打包好的衣服递给秦云。
秦云诧异的看着中年男子:“你为什么要帮我?”说实话,这个中年男子的行为,惊到了秦云。
“因为我曾经也是个穷人,我穷的时候受过不少白眼与嘲笑,所以我看到她们对你的行为后,感同身受。”中年男子诚恳地说道。
秦云恍然点头。
“接着吧。”中年男子将衣服,再度递给秦云。
“不必,我也不准备就这么走,你放心吧,这几个瞧不起人的狗东西,我今天教训定了!”秦云笑着说道,笑容里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决心。
“你这是何必呢?唉。”中年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他虽然不会瞧不起穷人,但也不认为秦云真的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
“这位客人,你也看到了,这小子根本就不领情,你帮他说话就是浪费口水。”浓妆女笑着说道,脸上的虚伪让人作呕。
“砰!”就在这时候,店铺的玻璃门被猛地大力推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蓝西装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个保安涌了进来。
“这……这不是刘经理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浓妆女看到这个蓝西装男子后,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这个蓝西装男子,是分管华鼎广场治安、安全的安防经理,浓妆女当然认识。对浓妆女来说,安防经理绝对是爷爷级别的人物,是她们万万得罪不起的存在。
蓝西装男子却对浓妆女子视而不见,直接将她推开,大步走到秦云面前。“秦董事长!我是公司的安防经理刘勇!”蓝西装男子连忙对秦云鞠躬行礼,声音洪亮,态度更是恭敬之至。
“秦董事长好!”后面的十多名保安也齐齐鞠躬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在整个店内回荡。
“什么?”那浓妆女和四名女销售,看到这一幕后,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都被惊得瞪大双眼,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了鬼一般。
旁边那中年男子,也显得惊讶不已,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就连王雪,都捂着小嘴,一脸的吃惊,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们怎么叫秦云董事长?
丢出华鼎广场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先前的震惊中时,店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两名身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子,步伐急促,神色匆匆地快步走进店内。
“张主管,梁经理!”浓妆女瞬间瞪大了眼睛,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他们可都是华鼎广场响当当的高管。然而,这两位高管仿佛根本没看见浓妆女一般,径直朝着秦云走去,在他面前站定,随即身子前倾,深深地鞠躬行礼,那姿态,恭敬得如同虔诚的信徒,恰似小学生见了敬重的老师,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这这这……”浓妆女和那四名销售,此刻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遭受了一记雷轰电掣,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天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门又一次被大力推开。一名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身后跟着六七名同样身着西装的男子,浩浩荡荡地走进店里。
“蒋……蒋总经理!”浓妆女看到为首的深蓝色西装男子后,眼角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一下,那四名销售也被惊得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她们心里清楚得很,这位领头的蒋总经理,可是华鼎广场的总负责人啊!是这里身份地位最高的掌权者!跟在蒋总经理身后的那六七名西装男子,也全都是华鼎广场举足轻重的高管人员!她们惊骇地意识到,此时此刻,整个华鼎广场的高管竟然全都齐聚于此了!要知道,平日里这些高管随便来一个,都能让浓妆女瞬间服软,像个孙子一样,至于蒋总经理,在浓妆女心中,那可是祖宗级别的存在,万万得罪不起。这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她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浓妆女等人惊恐又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蒋总经理一行人稳步走到秦云面前。“秦董事长,我是华鼎广场的总负责人蒋经理。”蒋总经理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地说道。“秦董事长好!”蒋总经理身后的高管们也整齐划一地鞠躬,声音洪亮又充满敬意。
浓妆女见到这一幕,只感觉一道霹雳当头劈下,又好似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刺骨的凉水,全身瞬间麻木,大脑一片空白。天呐,连蒋总经理都对他鞠躬行礼?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浓妆女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她的内心在疯狂呐喊: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华鼎广场的高管,都来齐了,对吧?”秦云双手背负在身后,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这些广场高管。“是的秦董,都来齐了。”蒋总经理弓着腰,毕恭毕敬地点头应道。
“秦董,刘总在电话里说您很生气,不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蒋总经理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生怕触碰到秦云的怒火。
“蒋经理,我竟然在自家广场里,遭到歧视、嘲笑,还差点被人赶出去,你说可笑不可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寒意。
“什么?还有这种事?”蒋总经理和众高管闻言之后,脸色瞬间大变,他们心里明白,如果秦云发起火来迁怒于他们,他们也没好果子吃。在这个华鼎广场,秦云就是绝对的主宰,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命运。
秦云继续说道:“蒋总经理,麻烦你把我的身份,亲自给他们说一说吧。”秦云指了指浓妆女几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是!”蒋总经理恭敬应道。紧接着,他大步走到浓妆女面前,脸色一沉,冷声道:“就是你们惹得秦董生气吧?”
“蒋……蒋总经理。”浓妆女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惶恐不已,身体也微微颤抖着。那四名女销售,更是被这样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知道秦董什么身份吗?告诉你,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是你们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蒋总板着脸,一声严厉的呵斥,那声音在店内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什么?他他他……他真的是华鼎董事长?!”浓妆女瞪着秦云,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声音都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异常尖锐刺耳,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天呐,这竟然真的是华鼎董事长!之前秦云说自己是华鼎董事长,他们还嗤之以鼻,认为是天方夜谭,但是到此时此刻,蒋总经理都亲口证实了,他们不信也得信啊!在她们眼中,华鼎集团董事长,那绝对是神一般存在的大人物啊!浓妆女想到自己刚刚还对这位大人物肆意得罪、嘲笑,她的心顿时就像坠入了地狱九幽之下,一片黑暗,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四名销售员,听到这个消息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天呐,她们之前竟然在嘲笑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她们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恐惧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旁边那个想帮秦云的中年男子,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愣住了,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竟然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帮助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
当然,最为震惊的还是王雪。因为华鼎集团曾两度对她施以援手,而且都是大恩情,所以她一直将华鼎集团视作自己的恩人。“他……他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王雪瞪大双眼,捂着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眼神中交织着震惊、惊喜和疑惑。
场中,秦云迈着沉稳的步伐,徐徐走到浓妆女面前。“我说我是华鼎集团董事长,你现在信了吗?”秦云双手负立,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气势十足。
“我信!我信!我信!”浓妆女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鸡,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懊悔。
“那我的贱命,是不是连这件衣服都不值?”秦云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不不不!之前是我不会说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董事长您就饶了我吧!”浓妆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旁边的那四个女售货员,见状也连忙“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她们深知,以秦云的身份地位,想要捏死他们,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秦云冷笑一声:“我之前给过你机会,只可惜你并没有珍惜,你激怒了我,你以为这样就能算了?”
这时,蒋总经理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秦董,要怎么处理,您吩咐便是。”
“将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给我丢出华鼎广场,永世不得踏入华鼎广场半步。”秦云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说道。顿了顿,秦云又补充道:“并将他们的个人资料通告临海市商圈,哪个公司敢录用他们几个,就是与我华鼎集团做对!明白了吗?”
“明白!”蒋总经理点头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
“什么?!”浓妆女听到秦云的话后,脸上顿时露出绝望之色,双眼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这样一来,她们在这里的工作不但没了,而且还要被整个临海市商圈封杀啊!
“你们几个,将他们给我丢出去!”蒋总经理一声令下,旁边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这浓妆女和四名销售员架起,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保安将人拖出去后,秦云缓缓回头,目光如电,扫了一眼店里的顾客。那些之前偷偷嘲笑过秦云的顾客,此刻都像做错事的孩子,连忙低下头,惶恐不已,根本不敢与秦云对视。他们之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嘲笑的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这些个顾客虽然都有点小钱,但是跟华鼎董事长这种牛逼的存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蝼蚁,微不足道。
秦云扫视一圈之后,最终将目光落到旁边的中年男子身上。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之前替秦云说话,还想帮秦云,甚至要将他买的衣服给秦云的那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此时显得有些诚惶诚恐,毕竟这可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啊!在他心中,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你好!正式跟你认识一下,我叫秦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显得很谦和,完全没有一点大董事长的架子。
“秦……秦董事长,我……我真的可以跟您握手吗?”中年男子弱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敢置信。
“为什么不行,你要是再不跟我握手,我手可都酸了。”秦云笑着说道,那幽默的话语瞬间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中年男子哈哈一笑,然后伸手跟秦云握手,脸上的紧张也渐渐被笑容取代。
“秦董事长,我叫康亮才,在一家小公司做人事经理。”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顿了顿,康亮才有些尴尬地说道:“秦董事长,之前真是不好意思,你是这么厉害的存在,我之前还想着帮你解围。”
“没事儿,你不也是想帮我嘛,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秦云笑着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您会是华鼎集团董事长,我没想到华鼎董事长会穿得这么普通。”康亮才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因为我跟你一样,是穷苦人出身,所以我不喜欢穿名牌来彰显自己,我也同样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秦云笑道,笑容里带着一丝感慨和对过去的回忆。
不必解释了
“秦董事长,您绝对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董事长!”康亮才满脸钦佩,毫不吝啬地对秦云竖起大拇指。这些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董事长和老板,无一不是身着名牌,腕上名表闪耀,周身散发着刻意营造的尊贵气场。可秦云截然不同,穿着朴素随意,手腕上连一块普通手表都没有,如此低调的作风,在他的认知里简直闻所未闻。更让他震撼的是,那些所谓的大佬和秦云的身份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怎能不让他对秦云心生敬意?
这时,秦云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温和地说道:“康亮才,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华鼎集团工作?”
“去……去华鼎集团工作?”康亮才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没错,职务还是人事经理,至于工资,不管你以前拿多少,我都给你翻三倍!”秦云笑容满面,言辞恳切,仿佛在描绘一幅充满希望的画卷。
康亮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华鼎集团,那可是全省首屈一指的商业巨擘,威名远扬西南三省,和他现在就职的小公司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秦……秦董,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康亮才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期待。
“因为我欣赏你。”秦云目光真诚,坦然说道,“咱们之前素不相识,在众人都把我当成穷小子,对我不屑一顾的时候,你却愿意站出来为我说话,甚至慷慨相助,就凭这份善良和勇气,我认定你是个人才,这样的人在华鼎集团定能发光发热。”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有一个身份,我是秦志忠的亲外孙。未来,我的目标绝不止这小小的临海市,而是要走向西南三省,乃至全国。你跟着我,也能踏上更广阔的舞台,拥有更辉煌的未来。”
“什么?秦……秦志忠的外孙?”康亮才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接连猛咽口水,那模样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当然清楚,秦志忠是西南首富,是商界传奇,其财富和影响力令人敬畏。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竟然是秦志忠的外孙,这个身份比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还要显赫得多!
“秦志忠的外孙?”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王雪,听到这句话后,美眸中也瞬间闪过一抹强烈的震撼。她同样知晓秦志忠的赫赫威名,只是碍于场合,一直强忍着满心的疑问。此刻,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会儿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秦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云轻轻拍了拍康亮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相信,让你来华鼎担任人事部经理,你一定能帮我把控好人才关卡,为公司剔除不良分子,招揽更多优秀人才。怎么样,愿意加入我们吗?”
“我……我愿意!”康亮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忙不迭地点头。他早就对现在黑心的小公司老板心生不满,正打算辞职另谋出路,没想到天上突然掉下个这么大的馅饼,这可是梦寐以求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拒绝?
“行,明天你直接到华鼎报道就行,公司那边我会提前打好招呼。”秦云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信任与期待。
“秦董,真的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的赏识和提拔,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进入华鼎这样的大集团当经理。”康亮才激动得满脸通红,言语中满是感激之情。
“还是那句话,好好干,经理只是起点。只要你表现出色,未来的晋升空间不可限量!”秦云鼓励道,笑容中充满了期许。
“秦董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信任!”康亮才目光坚定,用力地点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华鼎集团大展宏图的未来。
就在这时,接到消息的店铺老板,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这老板是个身材发福的胖子,满脸焦急,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衫。
“秦董事长,实在是对不起,我来向您赔罪!”老板一进门,就径直跑到秦云面前,点头哈腰,连连鞠躬道歉,态度谦卑到了极点。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店里发生的事情,心里清楚秦云被彻底激怒了。他深知,只要秦云一句话,他的店就会被踢出华鼎广场,甚至在整个临海市都难以立足,所以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恐惧与懊悔。
“道歉就不必了,不过你以后招人可得长点心,别再招那种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秦云神色平静,不怒自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严格把关,绝不再犯!”老板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额头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另外,这件衣服我买了。”秦云指了指那条单独展示的蕾丝边长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秦董喜欢,我直接送给您便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老板满脸堆笑,躬着身子,讨好地说道。
“你是觉得我缺这点钱吗?”秦云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不是!绝对不是!”老板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这就给您刷卡结账!”
秦云又在店里精心为王雪挑选了几件衣服,随后才将卡递给老板。老板双手颤抖着接过卡,小心翼翼地为秦云取下选好的服装,仔细包装好,然后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出了这家店后,秦云大手一挥,说道:“走,跟我去旁边这家店。”说罢,便带着蒋总经理等一众高管,朝着他第一次进入的那家店走去。
一进店,店里的员工们看到蒋总经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被这阵仗吓得不轻。经理是个染着红头发的中年女子,脸上立刻堆满了恭维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蒋总经理!您们怎么大驾光临了!”经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笑容夸张得仿佛要把脸笑裂。
“我们是跟秦董事长来的,这位是我们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蒋总经理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介绍道。
“华鼎董事长?!”众人听到这个名头,全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敬畏。紧接着,他们忙不迭地看向秦云,恭恭敬敬地行礼道:“秦董事长好!”那态度,恭敬得近乎虔诚,甚至带着一丝畏惧,毕竟在他们眼中,这可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身份地位最高的大人物。
“现在知道跟我打招呼了?之前我和我朋友进来的时候,你们对我们不理不睬,架子可真大啊。”秦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秦云此话一出,经理和几个员工这才猛地想起,大约二十分钟前,秦云确实和旁边的女孩儿一起进来过。当时他们看秦云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一副穷酸模样,所以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连招呼都懒得打。想到这儿,经理和几名员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秦董事长,我们……我们……”经理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慌乱。
“不必解释了!我时间宝贵,没空听你们废话!”秦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冰冷而决绝。紧接着,他扭头看向蒋总经理,果断命令道:“这几个店员,让店主统统给我开除!”
“好的,秦董!”蒋总经理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声音干脆利落。
“啊!”经理和几个店员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
“我们走!”秦云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直接拉起王雪的手,大步往外走去。至于身后那几个店员苦苦哀求的声音,他充耳不闻,在他看来,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出了店铺后,秦云又郑重地吩咐蒋总经理,让他给所有华鼎商场的店铺员工下发通知,务必提高员工素质,杜绝以貌取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顾客的现象。但凡发现有此类员工,一律坚决开除,绝不姑息!
买完衣服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如同一大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城市。秦云提议就在广场一楼吃晚饭。于是,两人来到华鼎广场一楼的一家餐厅,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火辉煌,行人如织,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秦云,现在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吗?”王雪轻轻咬着红唇,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之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早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只是秦云让她等到餐厅再细说。
秦云坐直身子,神色认真而严肃,缓缓说道:“王雪,正如你之前看到和听到的,我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也是西南首富秦志忠的外孙。那辆跑车是我买的,盛筵食府也是我出资买下的。”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秦云说出这番话,王雪肯定会觉得天方夜谭,难以置信。但今天在商场里,她亲眼目睹了华鼎广场的那些高管们,对秦云毕恭毕敬,尊称他为秦董事长,这铁一般的事实,让她不得不信。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秦云能够轻而易举地买下盛筵食府,为什么能豪气地购置近千万的超级跑车,原来一切都源于他那惊人的身份。
“那……,那之前到华鼎集团拉赞助的事情,还有华鼎集团帮我母亲治病,还赞助我读书的公益活动,跟你有关吗?”王雪一脸认真地看着秦云,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感动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怎么?你想约我呀
在此之前,王雪始终觉得自己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人,才能一次次得到华鼎集团的雪中送炭。无数个日夜,她都在心底暗自庆幸,感恩命运的垂青,还暗自下定决心,等毕业后一定要进入华鼎集团工作,用自己的努力去回报这份恩情。
然而,当知晓秦云就是华鼎集团董事长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逐渐串联,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或许都有秦云的身影。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只是我不想让你跟我在一起有压力,所以我才故意隐瞒,你不会怪我吧。”秦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询问道。
“竟然……竟然真的是你。”王雪喃喃自语,眼中的目光复杂难辨,有震惊、有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在悄然涌动。
“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一直默默帮我的人是你。我还纳闷,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让华鼎集团屡次对我伸出援手。”王雪微微仰头,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想到秦云一直以来默默的付出,王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一个男人,愿意不求回报地为自己遮风挡雨,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让她的内心满是感动。
“秦云,你这样帮我,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王雪轻轻咬着嘴唇,内心的感激如潮水般汹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深知,秦云给予她的帮助,每一件都重如泰山,改变了她和家人的命运。
“没事儿,我们是朋友嘛。”秦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容,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朋友,我们……仅仅是朋友吗。”王雪的声音低得如同蚊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着秦云的眼睛,鼓足勇气说道:“你是华鼎董事长,还是首富的外孙,我只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以后连朋友都不敢跟你做。”
“呃,你看我哪像个董事长?你看我给你摆过架子吗?我们以后还是朋友。”秦云急切地解释道,眼神中满是真诚。他之前隐瞒身份,就是害怕给王雪带来心理负担,此刻见王雪如此,心中满是心疼。
王雪微微点头,她不得不承认,秦云一直以来都待人和善,没有丝毫架子。若不是今天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她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随和的男孩与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联系在一起。与此同时,王雪在心底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答秦云的恩情,这份情,她铭记在心。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秦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苏烟”两个字,竟然是校花苏烟打来的电话。
“她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秦云看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短暂的思索后,他还是按下了接通按钮。
“喂秦云,你小子厉害啊,竟然租兰博基尼泡了一个美女,当时的视频,在临海大学可都已经传疯了。”电话那头,苏烟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调侃。
“苏烟大校花,你还这么关心我的感情啊?还专门打电话跟我说。”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
“谁关心你的感情啊,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找你,你晚上有没有空。”苏烟直奔主题,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怎么?你想约我啊。”秦云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想太多,我怎么可能找你约会,只是想让你,再帮我假装一下男朋友。”苏烟毫不客气地说道。
“又假装?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欠你。”秦云一脸无语,眉头微微皱起。
“好了,我挂了,我没空。”秦云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喂喂喂!你别挂!”电话那头的苏烟急得直跺脚,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你小子怎么这样,换作学校里其他男生,做梦都想我给他打电话,你竟然要挂我电话。”苏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气愤,显然对秦云的态度十分不满。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秦云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求你别挂还不行吗,你让我说完行吗?”苏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与平日里的高傲形象截然不同。
“呃,看在你求我的份儿上,给你个机会,说吧。”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爸硬要让我把你带回家,还说只要我带你回家吃饭,他以后就不再给我介绍其他二代公子了。所以,你就再帮我装一次男朋友吧,就当我求你了,要什么报酬你尽管提。”苏烟一口气说完,语气中满是乞求。
秦云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报酬就免了,不过我可先说好,这是最后一次!”
“行行行,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晚上九点,地点我家,你要准时到哦。”电话那头的苏烟见秦云答应,顿时喜笑颜开,声音中都透着欢快。
挂了电话后,王雪轻声问道:“秦云,又是苏烟大校花吗?”
“嗯。”秦云点点头,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似乎预感到接下来又要有一番解释。
“你……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呀。”王雪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神色间满是失落。
秦云连忙解释道:“王雪你可别误会,我跟她可没什么,她只不过找我帮她假扮了几次男友,糊弄一下那些追她的人而已。”
“她刚刚打电话,又让你假扮她男友吗?”王雪玉手捏着衣角,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没错,这一次是让我糊弄她爸,本来我不想答应的,你也听到了。”秦云露出一抹苦笑,摊开双手,试图表明自己的无奈。
“秦云,你不必跟我解释的,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王雪强颜欢笑,心中却如同被针扎了一般。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而且你是华鼎集团董事长,苏烟又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家里还很有钱,你跟她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王雪眼中,苏烟就像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灰姑娘,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卑。
“王雪,她并不知道我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以她的眼光,自然看不起我,我对她也没什么兴趣。”秦云认真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那……那你对谁有兴趣呢?”王雪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来,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比如……,我面前的你。”秦云笑着说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尴尬,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王雪连忙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过她却咬着嘴唇偷偷一笑,心中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
另一边,苏烟家的半山别墅内。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苏烟挂了电话后,生气地撅起小嘴,脸上写满了不满。她自认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以往只要她开口,那些男人都会欣喜若狂地答应她的请求,可偏偏秦云这个家伙,总是让她头疼不已。
她曾想过用钱让秦云乖乖听话,毕竟在她看来,秦云家里穷,钱对他来说应该很有吸引力。可她万万没想到,就连钱在秦云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苏烟扭头一看,是她爸苏总走了进来。
“女儿,怎么样?你男朋友同意来了吗?”苏总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
“当然,我的男朋友,怎么会不同意呢。”苏烟故作认真,心中却暗自腹诽,若不是为了摆脱那些相亲对象,她才不会费这么大劲求秦云。
“哈哈,那就好!”苏总高兴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爸,你真是奇怪,你明知道他家里很穷,还这么高兴,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苏烟满脸疑惑,实在无法理解她爸的行为。以前她爸总是严格要求她,要找一个家庭条件比他们家更优越的对象,可现在却对秦云这个穷小子如此上心,这让她感到十分费解。
“哈哈,以前是以前嘛。”苏总哈哈一笑,心中却暗自得意。他心里可清楚得很,秦云哪里是什么穷鬼,分明是华鼎集团董事长,是西南首富秦志忠的外孙啊!
“对了女儿,你跟他生米煮成熟饭了吗?”苏总笑着问道,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
苏烟听到这个问题后,顿时一脸无语,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爸,你……你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竟然问女儿这种问题!你女儿……,你女儿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苏烟跺着脚,满脸羞愤地说道。
“如果没有,那你可得加把劲,争取早点将生米煮成熟饭!不,争取今晚就跟他把生米煮成熟饭,好把这事儿定了!”苏总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爸,你……你……,你出去!”纵使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苏烟,听到这里后,也害羞得无地自容,连忙将她爸往外推。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晚餐。”苏总笑着转身出了房间,留下苏烟一个人在房间里满脸通红,又羞又恼。
……
另一边。
秦云吃完饭后,就开着兰博基尼送王雪回家。一路上,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偶尔说几句话,也带着一丝羞涩。
“秦云,你帮我这么多,我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你。”王雪轻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感激。
“别说什么报不报答的,再说了,我帮你所花的钱对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秦云笑着说道,试图让王雪不要有心理负担。
“砰!”就在秦云话音刚落,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右侧驶出,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直接撞在了秦云的兰博基尼上!刹那间,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夜空,火花四溅,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就此拉开了帷幕……
孤狼,留他一命
“啊啊!”王雪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尖锐又绝望。那辆酷炫的兰博基尼,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像个脆弱的玩具被狠狠撞到马路边上。车内安全气囊“砰”地全部弹出,可即便如此,兰博基尼还是被撞得完全扭曲变形,金属的车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
“操!”秦云使劲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试图从那仿佛要将他撕裂的眩晕中挣脱出来。剧烈的撞击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猛刺。他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心急如焚地扭头看向王雪。因为遭受货车撞击的那一侧,正是王雪所在的位置。
王雪紧闭双眼,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昏迷不醒,额头上渗出血丝,殷红的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触目惊心。“王雪!王雪!”秦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他疯狂地呼喊着,同时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索,想要掏出手机拨打120。
“轰隆隆!”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传来,秦云惊恐地发现,那辆肇事的货车竟然往后倒了一段距离。紧接着,货车司机一脚踩足油门,货车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再次朝着他们猛冲过来,那架势,分明是要将他们置于死地。货车那刺眼的车灯直直照来,强烈的光线让秦云几乎睁不开眼,只能看到那两个巨大的光斑在快速逼近。
“我草!是故意的!”秦云心中一寒,他刚刚还心存侥幸,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可此刻,他无比确定,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这辆大货车,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躲开,必须躲开!”秦云心急如焚,他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重锤敲打过,肌肉也在抗议般地抽搐。他拼命地扭动钥匙,试图启动兰博基尼,躲开这致命的撞击。要是再被这货车撞一两次,就算他有九条命,恐怕也必死无疑!
秦云急切地转动钥匙,仪表盘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可兰博基尼却像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怎么也发动不起来。“草!草!草!”秦云一边疯狂地尝试启动,一边嘴里不停地爆着粗口,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滴在方向盘上。
随着货车越来越近,秦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抽干肺里最后的空气。他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可兰博基尼依旧毫无动静。完蛋了!这个念头在秦云脑海中一闪而过,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砰!”就在秦云绝望之际,一声巨响传来,不过撞击的感觉却和想象中不同。秦云惊骇地通过内后视镜望去,只见一辆白色越野车从后面撞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是孤狼的车!”秦云一眼就认出了这辆熟悉的白色越野车,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唧唧唧!”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像一只受伤野兽的哀号。白色越野车马力全开,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孤狼拼尽全力,直接将秦云的车快速往前顶去。刚把秦云的兰博基尼顶出几米远,那辆速度极快的大货车就再度撞击过来!
“砰!”又是一声巨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不过,这一次被撞的不是秦云的兰博基尼,而是孤狼的白色越野车。原来,孤狼将秦云的车往前顶了一段距离后,自己的车刚好成了大货车撞击的目标。白色越野车虽然块头大,但在货车的猛烈撞击下,依旧被撞得扭曲变形,车身像纸糊的一样凹陷进去,紧接着开始冒烟,刺鼻的焦味弥漫开来。
“孤狼!”秦云扭头看着后方,眼眶通红,同时大吼一声,眼中闪烁着担忧与愧疚。他知道,这一撞本该是自己承受的,是孤狼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如今孤狼的车严重变形,还冒着烟,孤狼现在是生是死,秦云完全不知道,这种未知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煎熬。
这时候,那辆大货车又开始往后倒车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显然还准备进行下一轮撞击,而且他的目标,依旧是秦云的兰博基尼!秦云心急如焚,他看了看副驾驶上依旧处于昏厥之中的王雪,想要下车,然后将她从车里拉出来。要是再被撞一次,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但是秦云试了好几次,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可车门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根本打不开。“该死!该死!该死!”秦云嘴里连连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巨响。他通过车内后视镜一看,后面白色越野车的挡风玻璃整个被踢掉落,然后孤狼从里面跳了出来。只见孤狼额头上也有鲜血,顺着脸颊滑落,身上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至于那辆货车,刚倒车完,正踩下油门,要继续往这边冲来。只见孤狼正面面对货车,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然后摸出一把匕首。下一刻,孤狼像一只敏捷的猎豹,直接朝着货车冲去。
“孤狼,留这货车车主一条命,他或许是一个突破口!”秦云对着孤狼大喊一声,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只见孤狼冲到货车前时,猛地一跃,动作矫健而迅猛,然后直接敲破侧挡风玻璃,钻进货车内。紧接着,“唧唧唧!”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货车最终刹停在秦云的兰博基尼旁边。很显然,孤狼已经控制住了货车车主。
这时候,货车驾驶室车门被打开,孤狼直接将货车车主拎了下来,往秦云这边走来。“呼呼……”秦云见到这一幕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此时秦云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刚刚的惊魂时刻,确实把他吓了一大跳,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王雪!王雪!”秦云再次呼唤了几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同时探了探王雪的呼吸,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气息,他才稍稍安心。秦云不敢犹豫,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砰!”孤狼来到秦云车前之后,直接伸手抓住兰博基尼驾驶室的车门,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用力一拉,原本变形的车门“嘎吱”一声,直接被拉掉落在地上。
“少主,你没事吧?”孤狼低头看向车里的秦云,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没事儿。”秦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从车内钻了出来。此时他才感觉到浑身酸痛,每一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可现在根本没空顾及这些。
孤狼的额头上也有些鲜血,应该是刚刚货车撞到孤狼车上的时候,孤狼也受了伤。“孤狼,你伤的怎么样?”秦云赶紧询问,眼中满是担忧。他知道,孤狼的伤,是替自己受的。如果刚刚孤狼不将自己的车推走,如果货车再一次撞到秦云的车上,恐怕秦云不死也重伤!
“小主人无须担心,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孤狼平静道,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可秦云却看到他眼神中的疲惫。
秦云闻言,勉强松了一口气。“对了孤狼,你懂抢救吗?我朋友在车里晕过去了。”秦云焦急道,眼神中满是忧虑。
“懂一些战场急救,我替小主人去看看,这个人先交给小主人。”孤狼一边说,一边将一把匕首交给秦云,同时把货车司机也交给秦云。货车司机的双手,已经被孤狼反绑在了背后。
秦云接过匕首,架在货车司机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肤,这个货车司机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秦云当然恼怒!此时的货车司机,脸色发白,像一张白纸,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显得很恐惧。
“说!谁派你来的!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秦云盯着货车司机,眼中散发出一股寒意,像两把利刃,仿佛要将他看穿。于此同时,秦云握匕首的手也加大了几分力道,以至于货车司机的脖子上都浸出血迹,一丝殷红的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
“没……没有人派我!没有人指使我!”货车司机咬牙说道,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你我素不相识,你告诉我没人指使,你觉得我信吗?”秦云眯着眼睛继续质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与愤怒。刚刚秦云让孤狼别杀这个司机,就是因为他知道,这绝对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而这个司机,只是个棋子,秦云要的是通过这颗棋子,寻找出其背后的元凶。
“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没人指使!这就是普通车祸而已!”货车司机一口咬定,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车祸?呵,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蓄意谋杀,最高可以判你死刑!”秦云眯着眼睛说道,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就是没人指使!”货车司机再次强调,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像是在挑衅。
“混蛋!”愤怒的秦云,一拳头狠狠的打在货车司机的脸上,拳风呼啸,带着无尽的怒火。货车司机的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也因为这一拳而晃了晃。秦云知道,货车司机摆出这幅姿态,八成是收了足够的封口费,想要让他说出幕后主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货车司机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秦云这一拳打上去之后,货车司机直接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草你妈!”愤怒的秦云,一边怒骂,一边冲上去,狠狠的用脚猛踹货车司机,每一脚都带着他的愤怒与不甘。
此时,孤狼走了过来。“小主人,你朋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虽然有些皮外伤,但是不会危急生命。”孤狼说道,声音沉稳而平静。
秦云听到孤狼这么说,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这货车司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王雪显然是受到牵连,要是王雪因此而有个三长两短,秦云绝对会愧疚终生!
“孤狼,你觉得谁会是幕后主使?”秦云扭头看向孤狼,眼中满是疑惑与探寻。
“这个要问主人你自己,你最近得罪过谁,应该就是谁。”孤狼平静道,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吗
“向金强?也许是他,但也不一定。”秦云眉头紧锁,小声嘀咕着,声音被夜晚的凉风轻轻裹挟。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向金强,这人之前就和他有过节,一副睚眦必报的模样,确实有下手的可能。可秦云又细细琢磨,自己最近也没少树敌,像那个一直想找他麻烦的江少,平日里就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对他满是敌意;还有今天在学校里,被他教训过的奥迪男,当时那家伙灰溜溜的样子,说不定正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这么多可疑的人,秦云实在不敢断定,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场致命袭击。
就在秦云满心疑惑的时候,急救车闪着蓝白相间的灯光,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下车,动作娴熟地对现场进行了简单施救。没过多久,躺在担架上的王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雪!”秦云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看到王雪苏醒,他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了地。
“秦云,究竟发生了什么?”王雪一脸茫然,声音还有些虚弱,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刚刚发生了车祸,不过你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外伤,需要再到医院去处理一下。”秦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试图让王雪安心。他可不想把这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告诉王雪,她本就单纯,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会被吓得不轻,他也不想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紧接着,秦云小心翼翼地将王雪送上救护车。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他没办法陪着王雪去医院,但他还是紧紧握着王雪的手,认真地承诺,这边事情一结束,就马上到医院看她。
秦云自己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手肘碰得淤紫,膝盖也磕破了皮,都是些轻微的皮外伤。他从小就经历过不少磕磕碰碰,这些小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也就没必要去医院处理了。
救护车刚开走,两辆警车就“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警察们下车后,看到被撞得稀巴烂的兰博基尼,都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立刻重视起来。几名警察跑去勘查现场,另外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径直走到秦云面前。
女警看上去很年轻,模样也十分清秀。“请问谁是报警人,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礼貌地询问,声音清脆悦耳。
“二位,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秦云大方地自我介绍,神色镇定。
两名警察听到秦云的身份,微微一愣,脸上随即露出更加恭敬的神情。毕竟,华鼎集团在当地可是响当当的大企业,董事长的身份自然非同小可。
秦云接着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包括货车司机蓄意撞他、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看来,这是一场蓄意谋杀啊。”女警眯起眼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废话,这还用说吗。”秦云有些无奈,心想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推断吗?
“那……,秦董事长您跟这个货车司机,是有什么恩怨吗?”女警继续问道。
“我跟他压根就不认识,所以他肯定是受人指使,至于具体是谁指使的,我希望你们好好查一查。”秦云语气诚恳,眼神中透露出对警方的期待。
“秦董事长放心,这是我们的责任。”女警和她旁边的男警察,态度坚定地齐声说道。
随后,女警便命令手下将货车司机拷起来,押上警车。秦云也跟着去了警局,配合警方做了笔录。剩下的调查、审讯工作,他就交给了警局,满心期待警方能从货车司机嘴里,揪出幕后黑手。不管这个幕后主使是谁,蓄意谋杀的罪名,足够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从警局出来后,秦云打了辆车,和孤狼一起前往医院看望王雪。此时的王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只需要住院观察一天就行。
接下来,当务之急就是找出真凶!
从医院出来后,秦云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孤狼:“孤狼,今天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遭遇不测了。”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中,秦云真切地感受到了孤狼的可靠。平日里,孤狼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话也不多,可关键时刻,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车替秦云挡下致命一击,这可是拿自己的命在保护他啊,怎能不让秦云心中感动。
“小主人,我奉命保护你,这是我该做的,不必感谢。”孤狼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样吧孤狼,我请你去喝两杯,作为对你的感谢,如何?”秦云微笑着提议,他实在想不出别的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看孤狼的样子,对钱财似乎并不看重,而且他知道,外公肯定给了孤狼足够的生活费用,思来想去,觉得请他喝酒是个不错的主意。
“喝酒?”孤狼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秦云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秦云疑惑地看着孤狼。
“喝酒容易误事,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抱歉小主人,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孤狼神色平静,语气却十分坚决。
看着孤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秦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孤狼”这个代号,就像他的真实写照,他就像一匹孤独的狼,独来独往,让人难以靠近。秦云忍不住想象,孤狼的生活该是多么孤独啊。
“孤狼,你……你孤独吗?”秦云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藏在心底的问题。
孤狼抬起头,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沉默片刻后说道:“强者注定是孤独的,我早已经习惯了孤独。”
“行了,跟我去喝酒,从今天起,你不孤独了,你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就是你朋友。”秦云说着,伸手拽住孤狼的胳膊,像是要把他从孤独的世界里拉出来。
“小主人,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孤狼依旧平静地拒绝,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行!你不去我去,你要保护我,你总要跟我一起去吧?”秦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让孤狼无法拒绝的理由。说完,他便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孤狼不愿意跟他去喝酒,但秦云相信,自己总有办法让他改变主意。他拉开出租车的车门,笑着对孤狼说:“上车吧,我们的车都被撞坏了,你要是不上车,没车跟着我,万一再有危险,你可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孤狼思索片刻,觉得秦云说得在理,最终还是坐进了车内。
……
另一边,在向金强的豪华别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向金强特地打开一瓶珍藏多年的美酒,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怀里搂着一个美女,一脸惬意,心情好得不得了。
因为,今晚正是他和军师精心策划的计划实施的日子。“秦云,今晚我看你还不死!哈哈!”向金强大笑一声,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对军师出的主意深信不疑,觉得这个计划堪称天衣无缝,想着眼中钉秦云马上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就抑制不住地兴奋。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军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向爷,出变故了!”军师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看上去十分焦急。
“出变故了?”原本还满脸笑容的向金强,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美女,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向爷,暗杀计划,又……又失败了!开货车去撞那小子的人,还被抓起来了。”军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敢直视向金强的眼睛。
“什么!?”向金强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咆哮道:“这怎么可能!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失败!那小子怎么可能逃得掉!”回想起九十年代,他在临海市打拼势力的时候,就多次用这种伪装成车祸的暗杀手段,成功除掉了不少竞争对手,最后再找个替罪羊顶包,屡试不爽。可这次,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失败了,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向爷,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司机已经被抓进局子的消息,千真万确!”军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沮丧。
“啪!”向金强气得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扇在军师的脸上。“混蛋,肯定是找的人不靠谱!”
“向爷,我……我冤枉啊,曾经我们做这种事,都是我在安排,向爷您看哪次不是最靠谱的?这一次我找的人也绝对靠谱!”军师捂着脸,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脸无辜地为自己辩解。
“罢了,人都被抓了,还能怎么办?”向金强无力地坐回到沙发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满心的欢喜瞬间化为乌有。他原本以为,这次一定能让秦云彻底消失,没想到又竹篮打水一场空。
紧接着,向金强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道:“被抓的那个司机靠谱吧?安家费给了吗?不会供出我们来吧?”
“向爷放心,绝对靠谱,他会顶下所有罪名,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军师语气坚定,试图让向金强安心。
“我不信这个秦云有这么好运,次次都能逃过,你给我好好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向金强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好,我这就想法去查!”军师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退出房间,留下向金强一个人在房间里,满脸阴沉地沉思着……
说说你的往事吧
秦云坐在前往酒吧的出租车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苏烟的名字。看到这个来电显示,秦云才猛地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苏烟,今晚九点去她家,再帮她假扮一次男朋友。他赶忙看了看时间,好家伙,都已经九点半了,之前一连串的糟心事,竟让他把这茬儿完全抛到了脑后。
秦云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苏烟带着怒气的娇呵声:“秦云,这都快九点半了,你怎么还没来啊!”
“苏烟,我路上遇到车祸了,才从医院出来呢,今天恐怕是来不了了。”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如实说道。他倒也没撒谎,要不是碰上这倒霉的车祸,他肯定会准时赴约的。
“车祸?你……你没骗人吧?你没伤到吧?你在哪个医院啊?”苏烟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蹦出来。
“怎么?你还知道关心我啊?”秦云微微一怔,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在他的印象里,苏烟一直是个傲娇的大小姐,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关心人的一面。
“你可别想太多,如果你是因为来我这儿,而在半路出车祸的话,我当然会替你负责。”苏烟赶忙解释道,虽然还是那副嘴硬的模样,但秦云能听出她话语里的真诚。从苏烟的这番话,他能感觉到,苏烟虽然平时刁蛮任性,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但内心其实是善良的。
“不必,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只是我今天肯定来不了你家了,要不就明天吧。”秦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你该不会是,用车祸骗我吧。”电话里传出苏烟质疑的声音,显然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秦云的话。
“我不会拿车祸骗人,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我明天再来你家,答应你的我肯定会兑现承诺。”秦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和淡然,他实在没精力再去跟苏烟解释太多。
“好了,我挂了!”说完之后,秦云直接挂掉电话,靠在出租车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
苏烟家中,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气死了!又挂我电话!”苏烟气呼呼地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委屈。
“女儿,怎么了?难道他不愿意来?”苏总从楼上快步走下来,神色紧张,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苏总不但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也清楚秦云跟苏烟是假扮的情侣。正因为是假扮的,所以他一直担心秦云会爽约。
“不是不来,他说他有事,明天再来。”苏烟嘟着嘴,一脸不满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他愿意来就好,明天就明天嘛。”苏总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显得很高兴。
“爸,你……你怎么这么奇怪啊。”苏烟诧异地看着她老爸,眼神里满是疑惑。在她的记忆里,老爸一向脾气火爆,女婿第一次上门竟然爽约,她本以为老爸会大发雷霆,可眼前的老爸却异常平静,这让她感觉眼前的人好像不是自己的亲爸了。
……
星光酒吧,五彩斑斓的灯光在空气中肆意舞动,嘈杂的人声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热闹喧嚣的海洋。吧台处,站着一名美妇,她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肆意地垂落在肩膀上,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诉说着热辣与妩媚。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魅惑的眼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鲜艳的双唇微微上扬,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
“哟,这不是秦云小哥嘛,好久不见!”秦云刚一走近吧台,美妇就笑着跟他打招呼,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红姐,给我一个环境比较好的卡座。”秦云礼貌地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刚担任华鼎董事长的时候,曾到这里消费,向这个红姐打听过两次事情,一来二去,也算认识了。
“没问题!红姐这就给你安排!对了云哥,要叫两个妹妹来陪酒吗?各种类型都有。”红姐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云闻言,扭头看向身后的孤狼,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孤狼,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要不我给你叫一个吧。”
“我?小主人你就别逗了,我是来保护你的,不是来玩的。”孤狼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摆手拒绝,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哈哈!我逗你呢!”秦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孤狼如此窘迫的样子。“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堂堂孤狼,也有尴尬的时候。”秦云笑着调侃道。
在红姐的安排下,秦云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卡座。这里虽然身处酒吧,却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的喧嚣,灯光柔和而温暖。秦云坐下后,孤狼却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笔直地站在后面,丝毫没有要入座的意思。
“孤狼,我是来请你喝酒的,赶紧过来!”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硬将孤狼拉过来坐下。“来,我给你倒酒!”秦云又热情地拿起酒瓶,给孤狼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紧接着,秦云端起酒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今天你救我一命,自己还受了伤,这杯我敬你!”说完之后,秦云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孤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酒杯,一口干了下去。“哈哈,这就对了嘛。”秦云见孤狼喝完,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紧接着,他再度给孤狼倒好酒,又敬了他一杯。
酒过三巡,秦云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此时是晚上十点,正是酒吧人最多的时候,酒吧里的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舞池里,许多穿着暴露的年轻男女正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其中不乏一些出格的行为。
孤狼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场景,然后说道:“说实话小主人,我个人并不习惯这种场所,也不喜欢这种场所。”
秦云一怔,随即笑道:“是么?我跟你一样。”说话的同时,他也收回了看向舞池的目光,转头看着孤狼,笑道:“孤狼,我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好不好。”
“小主人请讲。”孤狼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那个……,你还是处男嘛。”秦云刚说完这句话,自己就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像个调皮的孩子。
“小主人,你……”孤狼听到秦云的问题后,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他压根没想到秦云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天呐,没想到孤狼你也有脸红的时候。”秦云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他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到了孤狼不一样的一面。
“小主人,我是喝酒上头了而已。”孤狼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可那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行了,你就别装了,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你肯定是处男,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我也是。”秦云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小主人你也是?”孤狼显得有些惊讶,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啧啧,孤狼你这么说,看来是承认了。”秦云笑着调侃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小主人,你就别取笑我了。”孤狼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宠溺。
看到孤狼笑,秦云楞了一下。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孤狼笑,有可能就连自己的外公都从未见过孤狼如此放松的一面。
秦云笑着继续道:“孤狼,要不要我给你点一个,帮你破掉第一次?我请客。”
“小主人,我……我真没太大兴趣,你能别聊这个话题了嘛。”孤狼尴尬地摊开双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那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行行行,我不说了行吧,来喝酒!”秦云端起酒杯,眼神里满是笑意。孤狼也端起酒杯,跟秦云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悦耳。
秦云跟孤狼聊这些,为的就是跟孤狼拉近距离。一杯之后,秦云放下酒杯,看着孤狼,好奇地问道:“孤狼,上一次我外公说你在特种部队服役过,后来又打黑拳,你能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吗。”对于孤狼,秦云对他的印象就是强大又神秘,所以他一直很好奇孤狼的过往。当然,以孤狼的性格,他会不会跟自己说,秦云也没底。
孤狼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我小时候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沉默寡言,从小就没有朋友,学习成绩也不好,只有孤儿院院长对我好,而我小时候的唯一愿望就是当兵。”
“孤儿?”秦云一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惊讶的不仅是孤狼的身世,更是惊讶于孤狼竟然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说出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孤狼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在院长的帮忙下,我成功入伍。我在当兵这方面,展现出极好的天赋,没多久,我就被保送进最强的特种部队,并且成为特种部队中的精英,多次完成实战任务。”
“那你前途一片光明啊,怎么后面又去打黑拳了?”秦云满脸疑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他实在想不通,有着大好前程的孤狼,怎么会走上打黑拳的道路。
“服役3年后,一次假期,我回孤儿院看院长,结果孤儿院被强拆了,听说院长她为了阻止强拆被打伤,最后没能抢救回来,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当孤狼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捏得咔咔作响,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生气的孤狼,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让人望而生畏。
“后来呢,你杀人了?”秦云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大概能够想象到,愤怒的孤狼,极有可能会为了院长而做出极端的事情,毕竟在孤狼的世界里,孤儿院院长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兄弟们,亮家伙
“没错,我杀了进行强拆的黑心老板,还有所有动手打院长的人。”孤狼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像是在回忆那段充满仇恨与愤怒的过往,“杀了他们后,我凭借在军中学到的经验,成功逃出了国。”说完,他主动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再后来呢?”秦云追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好奇。
“再后来我逃到欧洲,加入了一个佣兵组织。”孤狼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但是那组织的任务太没人性,残杀无辜平民,甚至连婴儿都不放过。我实在忍不了,没多久就退出了,最后机缘巧合下打起了黑拳。”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顿了顿,孤狼继续说道:“我打了整整4年黑拳,这4年,我的实力提升了很多,可也变得越来越冷血。那四年里,我只有数不清的敌人,却没有一个朋友。”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岁月。
“那你又是怎么到我外公手下的?”秦云满脸疑惑,眉头紧皱,实在想不通孤狼的人生轨迹是如何与外公交织在一起的。
“我早就厌倦了打黑拳,一心想要退出。”孤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进这行容易,出这行难啊。我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是老板的摇钱树,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我走。”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经过我几次罢工,老板终于同意我退出,条件是打完最后一场。”孤狼的脸色变得阴沉,“结果那一场比赛就是个陷阱,老板赛前在我水里下药,想让我上场后全身无力,被对手打死,好踩着我的名声上位!”
“什么?”秦云不禁惊呼出声,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老板的手段实在是太卑鄙、太混蛋了。
孤狼接着说:“比赛开始后,我因为力量丧失,只有挨打的份儿,被活活打成重伤。好在你外公言老当时在场,他看出了不对劲,花两亿美金保了我的命,还重新给我造了一个身份,把我带回国做保镖。”
“原来如此。”秦云听完孤狼的经历,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惊心动魄的电影,充满了传奇色彩。想想自己小时候觉得生活艰苦,可跟孤狼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而且孤狼愿意跟自己分享这些,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亲近的人。
“孤狼,我知道你没什么朋友,来,干了这杯酒!”秦云端起酒杯,一脸认真地看着孤狼,“从今天起,你有朋友了,那就是我!”
“小主人,这……”孤狼犹豫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别想了,来!干杯!喝完这杯酒,你以后就别叫我小主人了,叫我秦云!”秦云说完,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我干这杯酒!”孤狼不再犹豫,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下去。
“哈哈!”放下酒杯,秦云和孤狼相视而笑,此刻,他们之间的情谊在这一杯酒中悄然升华,孤狼已经把秦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啊啊!”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温馨。
秦云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十几个身穿黑t恤的大汉正围着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长相清纯的小女孩。
“那不是……陈旭吗?还有他妹妹?”秦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围的年轻男子,是自己初中时的好友陈旭。虽然多年未见,但那份熟悉感依旧涌上心头。
“孤狼,咱们过去看看。”秦云说着,大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一个手臂满是纹身的花臂男正用手指着陈旭的鼻子,嚣张地吼道:“靠,敢管老子的闲事,老子看你陈旭就是活腻了!”
围着陈旭的十几个黑背心大汉也都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花哥,再怎么说,我们都在龙哥手下做事,你就给我个面子,别打我妹的主意了。”陈旭满脸赔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花臂男走到陈旭面前,伸手不停地拍打陈旭的脸,“啪啪”作响,昂着头傲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给你面子?”
“陈旭我告诉你,你妹我今天还就玩定了!耶稣来了都保不住她!”花臂男越发嚣张,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
“你!你敢!”原本还赔笑的陈旭,听到这话,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砰”的一声砸破,用尖锐的一头对准花臂男。
花臂男脸色一沉,威胁道:“陈旭,在龙哥手下,论辈分你是我小弟,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我管他后果有多严重,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动我妹,我也绝对敢动手!”陈旭咬牙切齿,大声吼道,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愤怒。
“老子看你就是欠打,兄弟们,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花臂男瞪着眼,扯着嗓子大吼。
“住手!”就在这十几个黑背心大汉要冲上去的时候,一声呵斥从背后传来。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秦云一脸冷峻地站在那里。
“秦……秦云!”陈旭也认出了秦云,脸上满是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多年未见的好朋友。
“小子,你谁啊,敢在这嚷嚷?”花臂男扭头看向秦云,当看到秦云穿着普通时,眼中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
“陈旭是我朋友,他,我今天救了!不管你是谁,立马滚蛋!”秦云神色平静,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让我滚蛋?这小子竟然让我滚蛋?哈哈!”花臂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他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
花臂男走到秦云面前,昂着头,嚣张地说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跟老子说话,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说着,他伸出手,在秦云的脸上重重地拍了几下,“啪啪”声格外刺耳。
秦云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敢这样拍我脸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保证,你一定会很惨的!”
“哈哈,那咱就看看,究竟是谁活不下去!”花臂男狂笑着,表情陡然变得狰狞,“兄弟们,先把这个想出风头的臭小子给我废了!咱们再收拾陈旭!”
“是!”十多名小弟立刻围了上来。
陈旭见状,连忙冲过去挡在秦云面前,扭头对秦云说道:“秦云,你赶紧走!这是我的事情,你惹不起他们的!”对于秦云的突然出现并为他出头,陈旭心中既感激又感动,但他不想连累秦云。
“秦云哥哥,你赶紧走吧!”陈旭的妹妹陈小萌也焦急地喊道。
“陈旭,小萌,放心吧,今天我会保你们的,一切交给我来处理便是。”秦云神色镇定,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
“秦云,这不是儿戏,他们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处理不了的,你赶紧走!”陈旭急切地劝道,在他看来,秦云只是个在读大学生,根本无法应对眼前的局面。
“你们不用废话,因为你们几个,今天谁都跑不掉!兄弟们,上!先把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给我废了!”花臂男再次下令。
“上!”十几个小弟领命后,气势汹汹地朝秦云冲来。
“孤狼,动手,把这些人全撂倒。”秦云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
“包在我身上!”孤狼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作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像是一头即将捕猎的野兽。
这时,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弟已经来到秦云面前,孤狼毫不犹豫地一拳挥出,重重地砸在这名小弟的心口上。
“砰!”这名小弟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一拳打得往后倒飞出去,砸在后面正要冲来的几个小弟身上,将他们全都砸翻在地。而那名被打的小弟,倒在地上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孤狼这一拳威力巨大。
“我靠,这……这也太猛了吧!”花臂男被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有些颤抖。剩下的那些小弟,也被这一拳的威力震慑住,一时间不敢再往前冲。
“兄弟们,亮家伙!他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花臂男色厉内荏地大喊道,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那是龙哥
那些小弟一听花臂男的叫喊,纷纷从腰间摸出甩棍,手腕一抖,“唰唰”几声将甩棍甩开,然后挥舞着朝孤狼冲过去,嘴里还叫嚷着各种狠话,试图用气势吓倒对方。
“砰砰砰!”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酒吧里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酒杯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尽管对方人多势众,足足有十多个,可战斗的局势却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那些小弟的甩棍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在孤狼身上,却如同打在一堵坚硬的墙上,孤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四年残酷的地下黑拳生涯,让他的抗击打能力强得超乎想象,这些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但孤狼的反击却极具威力,他每打出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那些小弟只要被他击中,立刻口吐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这还怎么打?实力的巨大差距让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仅仅一分钟后,十几个小弟就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看着孤狼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孤狼不屑地撇了一眼这些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群渣渣。”在他眼里,这些小喽啰根本不堪一击,连给他热身都不够。
因为酒吧里人多,孤狼不想给秦云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出手时留了分寸,没有下死手。否则,以他的实力,这些人恐怕早就横尸当场了。
“咕噜!咕噜!”陈旭和陈小萌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天呐,这人也太猛了吧?一个人单挑十几个,还能如此轻松获胜,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这……”花臂男也瞪大了双眼,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他被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对他来说,平日里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除了自身有点身份地位外,最重要的就是身后这十几个小弟给他撑腰。可现在,小弟们全都被撂倒,他就像一只没了牙的老虎,失去了所有依仗。
“孤狼,把他抓到我面前来。”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孤狼点点头,像一只猎豹般朝着花臂男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别……别tm过来!小心我的刀不长眼!”花臂男惊恐地摸出一把砍刀,双手颤抖地将刀尖对着孤狼,试图用这把刀来给自己壮胆。
孤狼却没有丝毫畏惧,脚步不停,依旧稳步朝他走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仿佛在告诉花臂男,他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我让你别过来!别逼我!”花臂男色厉内荏地继续大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但孤狼根本不为所动,转眼间就已经走到花臂男面前。花臂男见无路可退,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一刀狠狠朝孤狼砍去,刀光闪烁,带着他最后的疯狂。
可孤狼的反应何其之快,只见他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花臂男持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嗷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起,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花臂男疼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手里的砍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腕,被孤狼硬生生扭了个一百八十度,骨头断裂的疼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孤狼毫不费力地提着花臂男,来到秦云面前。花臂男脸色苍白如纸,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秦云用力在花臂男的脸上拍了拍,同时冷声说道:“我之前说过,敢这样拍我脸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我说到做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花臂男的心上。
紧接着,秦云扭头看向孤狼。“孤狼,断他一条腿,当做教训!”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别别别!我大哥是龙哥!你敢断我腿,我保证你绝对没有好下场!”花臂男惊恐不已地大叫,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搬出大哥的名号来震慑秦云,保住自己的双腿。
“行,那就断他两条腿!”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对孤狼说道。
“没问题!”孤狼点头之后,毫不犹豫地对着花臂男的腿,用力一踢。“砰!砰!”两声闷响,如同重锤敲在肉上。“嗷嗷嗷!”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再度响起,花臂男直接跪倒在地上,他双腿的骨头,被孤狼一脚踢断,鲜血从裤腿里渗出来,场面十分惨烈。
花臂男疼得直吸冷气,双眼瞪得滚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龙哥的名头都报出来了,竟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秦云扫了一眼地上的花臂男,然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滚!”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那些被打倒的十几个小弟,这时候都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几个受伤较轻的,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将花臂男搀扶起来。
“小子,算你有种,连我都敢打!龙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在这儿等着!”花臂男咬着牙放狠话,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
“好啊,我在这儿等着,我看你能怎么样。”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根本没把花臂男的威胁放在眼里。
“走!”花臂男一声令下,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每走一步都疼得他直咧嘴。
花臂男离开后,“秦云哥哥,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陈小萌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冲到秦云面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小萌,以前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儿,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秦云微笑着摸了摸小萌的头,眼中满是温柔。秦云读初中那会儿,班里没什么朋友,只有跟陈旭是铁哥们儿。他经常到陈旭家里玩,自然跟陈小萌接触得很多,那时候的陈小萌乖巧可爱,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秦云身后,一口一个秦云哥哥地叫着,给秦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秦云哥哥,刚刚谢谢你喔,你朋友真是太厉害啦,几下就把那些坏人打跑了。”陈小萌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弯弯的月牙。
陈旭也上前说道:“是啊秦云,刚刚真的太谢谢你了,刚刚多亏了你,否则的话,真不知今天会怎么样,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陈旭的脸上满是感激之色,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秦云及时出现并击退这伙人,他和妹妹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
紧接着,陈旭又看向孤狼,对他抱拳感谢道:“这位朋友,多谢你刚刚出手,你的身手真让我惊叹!”刚刚孤狼展现出来的实力,确实让陈旭叹为观止,他从未见过身手如此厉害的人,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我只是帮云哥而已,你感谢他吧。”孤狼恢复了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淡淡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对秦云的敬重。
陈旭又看向秦云:“秦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陈旭,谢就不必了,我们曾经可是好哥们儿,既然撞见你遇到麻烦,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秦云说道,拍了拍陈旭的肩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顿了顿,秦云继续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萌怎么会在这里工作?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初中毕业后,陈旭就搬家离开了,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双方都没能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所以自那以后,秦云就再没见过陈旭,也没得到过他的任何消息,对他的近况充满了好奇。
“秦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打了花臂男,他随时会带着人回来,我们先走吧,换个地方我们再聊。”陈旭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不时看向酒吧门口,生怕花臂男带着人杀回来。
“不必,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如果不彻底帮你解决这件事,即便我们现在走了,他们还是会找到你报仇的。”秦云一边说,一边从容地坐了下来,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这……,秦云我知道你朋友身手好,能一打十,但他总不能一个打一百个吧,至于我,我大不了带着我妹妹,离开临海市。”陈旭说道,他实在不理解秦云为什么如此固执,非要留下来面对危险。
“不用,我能解决。”秦云微笑道,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时候,红姐也走了过来,显然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被她看在了眼里。“秦云小兄弟,听红姐一句劝,你赶紧跟你朋友们走!这个花臂男,是龙哥手下的人,要是龙哥带人来报仇,那就麻烦了。”红姐急切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她不想看到秦云等人陷入危险之中。
“红姐,这个龙哥很厉害么?”秦云抬头看向红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当然,我们这酒吧一条街的所有娱乐场所,都是龙哥罩着的,他手下有三百多号人,包括我们星光酒吧,也是龙哥在罩。”红姐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在她眼里,龙哥是这片区域的霸主,势力庞大,无人敢惹。
“红姐,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会走的,至于那什么龙哥,我压根都没放在眼中,他若敢来,我连他一起摆平。”秦云一边说,一边端起桌上的酒,轻轻喝了一口,显得很悠然,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仿佛即将到来的危险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儿戏。
“小兄弟,你口气太大了,你告诉我,你拿什么摆平他,难道就靠你们4个?”红姐摇摇头,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在她看来,秦云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以龙哥的势力,秦云等人根本不是对手。
红姐虽然不知道秦云的底细,但在她眼中,若龙哥真的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她可不认为,秦云四人能够对付。
“我一个人,足以。”秦云淡然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
“一个人?”红姐摇摇头,只感觉这个人太自大了,她觉得秦云一定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红姐本来还想劝说几句,但是看秦云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她摇摇头没再劝说。对红姐来说,她跟秦云又不沾亲带故,她是看在秦云是她客人的份儿上,才好心劝说的,但是秦云这般自大,她觉得没有再劝说的必要了,多说无益。
“小兄弟,那你就自求多福吧。”红姐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背影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
红姐走后,“秦云,咋们赶紧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我就在龙哥手下做事,他有多厉害,我是非常清楚的。”陈旭焦急道,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显得十分紧张。
陈旭也不理解,秦云为什么不愿意走。秦云愿意帮他,他当然高兴,但是他也不想秦云为了帮他,而将自己搭进去啊。
“砰!”陈旭话语刚落,酒吧的门就被大力推开。一个光头中年男子,领着一大群黑背心大汉,气势汹汹地涌进酒吧,整个酒吧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那……那是龙哥!完了完了,龙哥来了!”陈旭看到光头男子后,脸上顿时露出绝望之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而他们似乎已经无处可逃。
你哆嗦什么
秦云的目光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酒吧的入口处。只见那通道里,足有七八十号人如潮水般浩浩荡荡地涌了进来,步伐杂乱却又带着几分凶狠的气势。之前被揍得凄惨的那个花臂男,此刻正坐在轮椅上,被两个大汉推在队伍的中间位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恶狠狠地盯着秦云所在的方向,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一般。
“完了!这下想走都走不掉了!”陈旭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完全被绝望所占据。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里满是无助的绝望:“我不怕死,可……可我不能让我妹妹被这些混蛋糟蹋啊!”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妹妹落入这些恶人手中可能遭遇的可怕场景,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另一头,领头的光头大汉龙哥,迈着大步,带着这七八十号人威风凛凛地走到了吧台前。他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场。“红姐,把音乐给我关了!大灯全开!”龙哥黑着脸,扯着嗓子冲红姐大声下令,声音如洪钟般在酒吧里回荡。
红姐哪敢有丝毫违抗,她心里清楚龙哥在这一片的势力和手段,要是得罪了他,自己的酒吧可就别想安稳经营下去了。于是,她赶忙小跑着去吩咐手下,关掉了酒吧里那震耳欲聋的音乐,随后又打开了所有的大灯。刹那间,原本昏暗暧昧、充满迷幻色彩的酒吧,被照得亮如白昼。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暴露在强光之下。与此同时,红姐心里暗自嘀咕:“之前劝你们走不听,这下龙哥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看向秦云他们所在的卡座。
音乐一停,原本热闹喧嚣的酒吧里,所有客人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许多客人正想张嘴抱怨音乐怎么突然停了,可一瞧见那边黑压压的一群黑衣大汉,每个人都凶神恶煞的模样,立马都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像是一群受惊的小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个别经常在道上混、认出龙哥的人,更是连动都不敢动,身体僵硬地坐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畏惧。整个酒吧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安静到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酒吧清场,无关人等,马上给我滚出去!”龙哥扯着嗓子一吼,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酒吧里不断回荡。客人们哪敢不听,纷纷起身,低着头,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他们生怕动作慢了,会惹到这群凶神恶煞的人。而龙哥呢,带着他的手下,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径直朝着秦云所在的卡座走去。
“我们该怎么办啊!”陈小萌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阵仗,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秦云,要不你带着我妹妹先走,我在这儿挡住他们。”陈旭咬着牙,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说道。他知道这可能是死路一条,但为了妹妹和秦云,他愿意拼上自己的性命。
“你挡住他们?陈旭,你一个人能挡得住这么多人?”秦云质疑道,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平静如水。“当然挡不住,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陈旭站起身,双手紧紧握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坐下,我说了,我来解决。”秦云伸手把陈旭拉回座位,语气坚定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陈旭只能无奈地叹气,他实在想不明白,秦云到底要怎么解决龙哥这七八十号人。在他看来,秦云不过是在说大话,眼前的危机根本无法化解。
这时,龙哥已经带着人走到了跟前。“把他们给我围起来!今天谁也别想跑!”龙哥一声令下,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七八十号黑衣大汉瞬间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狼,将秦云四人团团围住。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手中的棍棒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陈旭和陈小萌吓得脸色更加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只有秦云和孤狼还镇定自若,秦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孤狼则站在秦云身后,眼神冷峻,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
“龙哥,就是这小子,下令打断了我的腿!”花臂男指着秦云,恶狠狠地说道。紧接着,又狞笑着对秦云说:“小子,我之前就说过,敢打我,你必死无疑,现在就是你的死期!桀桀!”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怨恨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的悲惨下场。
“究竟是谁的死期,这可说不准。”秦云冷冷一笑,依旧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丝毫不见惊慌。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小子,你挺狂啊,见到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这么淡定,不知道你是混哪儿的。”龙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在这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面对这么多人还能如此镇定的人。
“你就是龙哥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龙哥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上下打量着秦云,从秦云的穿着打扮到言行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龙哥,就这小子这德行,怎么可能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要说他是华鼎集团的保安,我还信!”花臂男嗤笑出声,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就是,他要是华鼎董事长,我还是玉皇大帝呢!”
“太可笑了,这小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竟然敢冒充华鼎集团的董事长。”
龙哥身后的小弟们也都跟着一阵哄笑,他们的笑声在酒吧里回荡,充满了对秦云的嘲笑和轻视。“难道他的办法,就是冒充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陈旭忍不住暗自摇头,他和秦云是初中好友,自认为对秦云的底细还算了解,怎么可能相信秦云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在他看来,秦云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想用这个谎言来拖延时间。
龙哥也笑着开口道:“小子,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觉得我会信?”显然,他根本不相信秦云的话。在他的认知里,华鼎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小酒吧里,还如此年轻。
秦云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想要证明很简单,红姐这儿不是有情报系统吗?我想,她的情报系统里肯定有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资料。你只要让她拿一份资料出来对照一下,自然就清楚了,这并不难。”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信,仿佛已经知道了结果。
花臂男急了,赶忙说道:“龙哥,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就他这样子,根本不可能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龙哥你赶紧动手收拾他吧!”他生怕龙哥真的去查资料,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闭嘴!我做事还用得着你教?”龙哥扭头狠狠地瞪了花臂男一眼,花臂男见状,只好识趣地闭上了嘴。“去,把红姐叫过来!”龙哥对旁边的一个小弟吩咐道。他心里也有些犹豫,一方面觉得秦云不太可能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另一方面又被秦云的镇定所迷惑,决定找红姐拿份资料确认一下,反正也花不了几分钟,不费什么事。
很快,红姐就被小弟叫了过来。“龙哥,有什么吩咐?”红姐脸上挂着微笑问道,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她心里清楚,今天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红姐,你给我弄一份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资料来。”龙哥说道。“好的龙哥!我这就去!”红姐很识趣,虽然不知道龙哥要这资料干嘛,但也不多问,转身就去办。她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今天的事情可能会有大反转。
红姐回到吧台后,在电脑上登录进一个神秘的情报网站。这个网站是她花了大价钱建立的,里面收集了各种人物的资料,在这一片道上混的人,都知道她这里有个情报系统。她开始查找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资料。这种人物的资料,倒也不是什么机密,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点进去一看。“是……是他!”红姐看到照片的瞬间,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因为电脑上的照片,正是秦云!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强烈的震惊和敬畏涌上心头。“他……他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红姐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之前秦云说不把龙哥放在眼里的时候,红姐还觉得他太自大,现在终于明白,秦云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了,原来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
红姐心里清楚,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在临海市那可是排名前三的大公司,拥有着巨大的财富和影响力。而整个华鼎集团,在西南三省更是实力雄厚的大集团,旗下产业众多,涉及各个领域。当红姐继续往下看秦云的介绍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嘶!”“他……他竟然是言志忠老爷子的……的亲外孙!”红姐想到这一点,只感觉天旋地转。她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这是何等了不起的身份啊!对红姐来说,言志忠老爷子可是她平日里只能在情报里看到的大人物,在整个西南地区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这才发现,自己简直太小瞧秦云了。
另一边。“秦云,这……这恐怕骗不了他们,就算这样能拖延几分钟,等情报一到,还是会露馅的。”陈旭急得不行,在他看来,秦云说自己是华鼎集团董事长,还让龙哥去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
“陈旭,你别着急,来,咱们先喝一杯。”秦云微笑着端起酒杯,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仿佛在告诉陈旭,一切都不用担心。“秦云,都大难临头了,我……我哪还有心思喝酒啊。”陈旭苦笑着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就在这时,红姐快步走了过来。红姐到了之后,先看了秦云一眼,这一眼里,满是敬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一种恭敬的姿态。紧接着,她把资料递给龙哥:“龙哥,这是你要的资料。”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紧张。
“红姐,你手哆嗦什么啊?还有,你脸色怎么不太对劲?”龙哥瞥了红姐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红姐为什么会如此紧张。“龙哥,你……你看完就知道了,说不定到时候,您手比我哆嗦得还厉害,脸色比我还难看。”红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她心里清楚,龙哥看到这份资料后,肯定会震惊不已。
“神神秘秘的!”龙哥一边嘀咕,一边接过资料看了起来。果不其然,原本脸色正常的龙哥,刚看了没几眼,脸色就陡然变得紫青,眼里也闪过浓浓的震惊。他越往下看,脸上的震惊之色就越发浓重。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拿着资料的手都有些不稳。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和恐惧,后悔自己今天不该贸然带人来找麻烦,恐惧的是得罪了这样一个大人物,自己和手下的人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
以后跟我混
龙哥的视线刚扫完资料的最后一行,指尖不受控制地一哆嗦,“哒”的一声轻响,那薄薄的纸张便从他僵直的手指间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秦云的目光里,已然被浓浓的敬畏填满。那眼神,就像是一介草民仰望高高在上的帝王,满是惶恐与尊崇。
“龙哥,你……你这是咋啦?”轮椅上的花臂男满脸困惑,那资料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他跟前。他顾不上许多,急忙弯下腰,一把捡起,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内容,竟能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哥如此失态。
“这这这……”花臂男的目光刚触及资料上的文字,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像是两颗即将迸出眼眶的铜铃,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天呐,言志忠的外孙!”他忍不住惊呼出声,那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仿佛夜空中划过的一道凄厉的尖叫。
话音刚落,花臂男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猛地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轮椅上。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嘴角白沫横溢,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恐惧深渊。好家伙,这是被吓得快丢了半条命,差点直接猝死当场!
“花哥!花哥!”花臂男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脸色骤变,急忙一窝蜂地冲上前。他们手忙脚乱,又是掐人中,又是用力摇晃他的身体,试图将他从那可怕的恐惧中唤醒。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旭目睹着红姐、龙哥和花臂男这一系列强烈的反应,满心都是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实在难以想象,那份资料里究竟写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内容,能把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人吓得如此狼狈。
陈小萌也忍不住嘟囔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和好奇:“他们到底看到啥恐怖玩意儿了,那个坏蛋都被吓得吐白沫了。”她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时不时地瞅瞅秦云,又瞅瞅那些惊慌失措的人。
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自信的笑容,而后不紧不慢地看向龙哥。“龙哥,现在你信了吧。”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我当然信!秦少爷,您叫我小龙就行,您叫我龙哥那可真是折煞我了!”龙哥陪着笑脸,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神情,态度变得异常恭敬。此刻在他心里,秦云的身份已然从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变成了一尊他高不可攀的大神。
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秦云不仅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手握雄厚的商业资源和财富,更关键的是,他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言志忠,那可是西南首富啊!在整个西南三省,那都是跺跺脚,大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秦云身为他的亲外孙,这身份,简直尊贵得无与伦比,妥妥的顶级富三代。
再瞧瞧自己,不过是临海市一个小区域的混混头子罢了。平日里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耀武扬威,可和秦云比起来,身份地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人家想要捏死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就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轻而易举。龙哥心里清楚,自己哪敢动秦云一根手指头啊?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就算他现在真有能力杀了秦云,可他担得起言老爷子的雷霆报复吗?答案是绝对担不起!既然得罪不起,那就只能低头服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这……这……”陈旭看着龙哥对秦云点头哈腰,一口一个秦少爷叫得无比顺溜,内心就像被一颗重磅炸弹炸开,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心中涌起一个惊骇至极的念头:难道说,秦云真的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而且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这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秦少爷,今天这事儿,纯粹是一场误会,打扰了您的雅兴,我给您赔不是,我这就带人离开。”龙哥连连赔罪,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秦云端起桌上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淡淡地说道:“误会?这可不像是误会。要不是我在这儿,我兄弟今天可就被你的人给害死了。走之前,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龙哥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不知秦少爷想要我如何交代?”龙哥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神色有些紧张,眼神里满是忐忑。他心里明白,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此时,被吓得差点丢了性命的花臂男,已经被几个小弟救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色依旧惨白如纸,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比如,拿他的命,给我个交代!”秦云手指指向花臂男,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酒吧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一声宣判死刑的命令。
“什么?!”刚缓过神来的花臂男,听到秦云这话,吓得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接着,他又重重地瘫倒下去,嘴里再次吐出白沫,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你们几个,别管他了!他得罪了秦少爷,这是他自找的!”龙哥对那几个正准备施救的小弟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很明显,龙哥这是在顺从秦云的意思,他可不想因为一个花臂男,而彻底得罪秦云。
几个小弟听了,都乖乖地退了回来,不再理会花臂男。这一次,花臂男的情况愈发糟糕,在无人照料的情况下,抽搐了片刻之后,便彻底没了气息。他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轮椅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停留在那无尽的恐惧之中。
龙哥见此情景,赶忙对秦云说道:“秦少爷,他的命,已经没了。”花臂男的命,就是龙哥给秦云的交代。他希望用花臂男的死,能平息秦云的怒火,让这件事就此翻篇。
秦云微微点头,心中暗道这个龙哥倒是挺识趣。“小龙,坐吧。”秦云随意地对龙哥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他的态度看似随意,但却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秦少爷,我……我站着就好。”龙哥陪着笑说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在秦云面前,他连坐下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惹得秦云不高兴。
秦云眉头微微皱起:“我让你坐,你就坐。”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违抗的意味。“这……,既然秦少爷都这么说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龙哥说完,便满脸笑容地坐了下来。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一个小学生在老师面前一样,丝毫不敢放松。
坐下后,秦云神色淡然地说道:“既然花臂男已死,那今天的账,就一笔勾销。”龙哥听到这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诚了一些。他知道,秦云这是给他留了一条活路,让他不至于彻底陷入绝境。
“秦云,你……你真的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旁边的陈旭,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惊,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还没等秦云回答,龙哥便抢着说道:“他不仅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还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陈旭,你可真是运气好,有这么厉害的朋友。”龙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他心里清楚,陈旭能有秦云这样的朋友,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大不一样。
“什……什么?言……言老爷子的亲外孙?!”陈旭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虽说他心里有些不敢相信,但他知道,红姐这里的情报,绝对不会出错。红姐在这一片的情报网可是出了名的准确,她提供的信息,从来没有失过手。
直到此刻,陈旭终于明白,为什么秦云之前那么自信满满地说,他能解决这一切,还让自己别担心。当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云为何如此自信,现在总算是恍然大悟了!他也终于明白,红姐、龙哥、花臂男他们,为什么会被吓得如此狼狈。原来,秦云背后有着如此强大的背景和身份。
就连陈小萌,听到龙哥的话后,也惊得捂住小嘴,一脸的难以置信。陈小萌虽然单纯,但也听闻过言志忠的大名,知道他是西南首富!这个名字,在西南地区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边竟然藏着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
“陈旭,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震惊,这事儿回头再跟你细聊。”秦云说道。陈旭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有些事情,还是等过后再慢慢了解比较好。
秦云又转头看向龙哥。“小龙,我听说这几条街都是你罩着,对吧?”秦云开口问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审视。
“没错,不过我这点小生意,跟华鼎的大买卖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龙哥干笑着回应,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神情。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点地盘和生意,在华鼎集团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你想不想把生意做大?”秦云接着问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当然想啊,可临海市各个地方早被瓜分殆尽,我能打下这片地盘,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再扩大,简直比登天还难。”龙哥无奈地叹着气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疲惫。这些年,他为了在临海市的地下世界站稳脚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付出了多少心血。可即便如此,想要再进一步,依旧是难如登天。
“假如有我华鼎集团帮你呢?”秦云笑着抛出橄榄枝,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期待。他知道,龙哥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只要给他足够的诱惑,他肯定会动心。
“华鼎的帮助?”龙哥一怔,满脸疑惑,“秦……秦少爷,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秦云到底想要干什么。
“意思很简单,你以后跟着我混,做我的人,我自然会帮你把生意做大做强。”秦云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你在这一片有自己的势力和人脉,而我有华鼎集团的资源和财力。我们合作,绝对能创造出一番大事业。”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说服力,让龙哥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真的可以吗?”龙哥又惊又喜。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没有外力相助,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最多也就只能在这几条街混混,根本不可能有大的发展。可要是有华鼎集团在背后支持,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就有了做大做强的资本!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成功的光明大道,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秦云摊开双手说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他是认真的,他确实需要龙哥这样的人,来帮他组建自己的地下势力。
之前秦云与向金强争斗的时候,就萌生了组建地下势力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而现在,秦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龙哥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天赐的机会,让他能够迈出这关键的一步。
“好!我愿意!我愿意跟着秦少爷混!”龙哥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就凭秦云是言志忠亲外孙这一点,龙哥就觉得,跟着秦云混不但不丢人,反而还挺光荣。要知道,若不是今天这机缘巧合,像他这样的小混混头子,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攀上言志忠亲外孙这样的大人物。
“好,那从现在起,你小龙就是我秦云的人了。”秦云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拉拢了龙哥,接下来的计划,也可以顺利地展开了。
“是是是!我这就给秦少爷敬酒。”龙哥连忙端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
放下酒杯后,秦云接着说道:“我华鼎集团跟金强集团是死对头,我的目标很明确,未来一定要击垮向金强,一统临海市的地下势力。你既然选择跟着我,那就要做好准备,和我一起面对各种挑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斗志,眼神里也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他相信,在自己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我尊重你的选择
龙哥听闻秦云所言,眼中瞬间泛起憧憬的光芒。过往,那些宏伟的蓝图于他而言,不过是遥不可及的黄粱美梦,他连想都不敢想。可如今,身旁有了秦云这棵“参天大树”,他心里清楚,那些看似天方夜谭的宏图大计,已然有了实现的可能!
秦云将目光转向陈旭,开口问道:“对了,陈旭,你在小龙手下混呢?当初怎么就走上这条道了?”
陈旭苦笑着摇了摇头,“秦云,我……唉,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秦云上前拍了拍陈旭的肩膀,真诚地说道:“兄弟,不管你之前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从今天起,那些都成为过去式了。以后别再做混混了,来我华鼎集团,我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工作。”
陈旭可是秦云初中三年的挚友,即便岁月流逝,多年未曾谋面,但那份深埋心底的情谊却从未淡去。如今秦云发达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自然不会对昔日好友的困境坐视不管,一心想要拉陈旭一把。
“秦云,我学历不高,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恐怕不太适合去公司上班。而且……我想给我女朋友报仇。”陈旭微微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沉痛与不甘。
“给你女朋友报仇?陈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云满脸疑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旁边的陈小萌急忙抢着说道:“秦云哥哥,我哥的女朋友,之前在金强集团做房地产销售,结果……结果被向金强那个畜生给欺负了,嫂子觉得没脸活下去,最后选择跳楼自杀了。”
听到这番话,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怒声骂道:“向金强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
陈旭点了点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地说:“妹妹说得没错,从那以后,我就混进了道上,只为有一天能亲手杀掉向金强,给她报仇雪恨!”
说到最后,陈旭的双眼通红,那是被仇恨填满的愤怒。他抬头紧紧盯着秦云,语气坚定地说:“所以秦哥,我不想去过安稳上班的日子,我想继续在道上混下去!”
“陈旭,不瞒你说,我和向金强也有深仇大恨。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秦云郑重地说道。
紧接着,秦云目光坚定地看向陈旭和龙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要想干出一番大事业,就得有个正当的身份做掩护。所以,先成立一个华鼎保安公司,我来担任总经理,小龙和陈旭,你们俩就担任副总经理,你们觉得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龙哥和陈旭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干劲和决心。
“资金方面,你们大可不必担心。等公司成立后,我会先往账户里打一个亿!”秦云神色淡然地说道,仿佛这一个亿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一……一个亿?”龙哥和陈旭听到这个数字,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对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
就拿龙哥来说,他一年辛辛苦苦打拼,除去给手下三百多号兄弟发工资,自己能拿到手的钱,连一百万都很勉强。这一个亿,对他来说,恐怕是要挣上一百年才能达到的天文数字!
此刻,龙哥的心中更加坚定了跟着秦云干的想法。他心里清楚,有秦云这样的“大腿”可抱,何愁未来没有出路?陈旭同样目光坚定,他知道,有了秦云的帮助,自己报仇的愿望就有了实现的希望!
“拿了这笔钱,我们就可以招兵买马,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逐步发展我们的势力。先把那些小势力一一吞并、解决掉。”秦云有条不紊地规划着未来的发展方向。
秦云心里明白,想要真正凭借自己的实力收拾向金强,必须得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势力和队伍。而这一个亿,对如今的他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
“老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有这一个亿的资金做后盾,我们还怕壮大不起来吗?”龙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龙哥心里清楚,自己之前的势力之所以难以继续发展壮大,最关键的原因就是缺钱。如今有了这笔巨额资金,他仿佛看到了未来无限的可能。
“放心,这一个亿只是个开始,往后资金方面你们都不用操心。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的人绝对不能持强凌弱,不许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旦发现,轻者断手,重者直接断头!”秦云目光冷峻,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了,我一定会严格约束手下的!”龙哥连忙表态,一脸严肃认真。
陈旭也跟着说道:“云哥,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我最讨厌你说的那种人。放心,我也会严格把关,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听到两人的保证,秦云这才放下心来。他举起酒杯,高声说道:“好!为我们的华鼎保安公司,干杯!”
“干杯!”陈旭和龙哥也纷纷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就这样,在众人的期待和努力下,华鼎保安公司正式成立。这一事件,也正式宣告秦云踏足临海市地下势力,开启了他在这片江湖中的新征程。
秦云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最不喜欢拖延。第二天,他就找到刘波帮忙,着手去注册华鼎保安公司。一切手续办妥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一个亿的资金打入了华鼎保安公司的账户。
与此同时,秦云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警察告知他,昨晚那个开车撞他的司机,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警方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让这个司机改口。所以,这件案子最终只能给这个司机定罪。
秦云心里明白,这个司机不过是个替罪羊,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而且他必然是收了钱才会扛下这一切。秦云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司机,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幕后主使的信息。
临海市第二看守所。一间略显昏暗的审讯室内,气氛压抑而沉闷。秦云稳步走进审讯室,只见那个昨晚开车撞他的司机,早已坐在屋内,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倔强。
“昨晚的事,是我一个人干的,没有任何人指使,你不用再问了!”秦云刚一坐下,司机就迫不及待地主动开口,仿佛想要借此堵住秦云的嘴。
“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我心里清楚你背后有人指使。我也知道你收了钱,所以才会替人顶罪。”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不就是钱么?我给你一千万,只要你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并且在法庭上如实供出来,我想这比他们给你的钱要多得多!”
司机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心动的光芒。但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下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不想我的妻儿出事,你走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秦云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这个司机不仅收了好处,还遭受了威胁。在这种情况下,无论给他多少钱,都难以让他开口说出真相。
临海大学。刚刚放学,教室里还弥漫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氛围。突然,一道倩丽的身影从教室外轻盈地走进来。她,正是备受全校师生瞩目的校花苏烟!
苏烟今天穿着一条洁白如雪的公主裙,恰到好处地露出迷人的锁骨,脖子上佩戴着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时尚的LV包包,整个人的气质和气场都十分出众,仿佛自带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快看!是苏烟啊!”
“苏烟怎么来我们教室了?”
“看苏烟的样子,好像是朝着云哥去的?”
……
苏烟的突然出现,瞬间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注意,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果然,在全班同学的目光注视下,苏烟径直走到秦云的桌前。
“啧啧,云哥的艳福真是不浅啊!昨天才开着跑车带咱们班花王雪兜风,今天又是校花主动找上门!”
“那可不,咱们云哥是什么人?开兰博基尼大牛的主,他和校花那绝对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
甚至有个别同学,已经偷偷拿出手机,准备拍照。他们心里清楚,要是把这一幕发到学校的社交平台上,绝对又会引起一场轰动。毕竟秦云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苏烟本来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看着亭亭玉立站在自己面前的苏烟,秦云也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他无奈地说道:“苏烟,你怎么跑到教室里来了?你就不怕别人误会吗?你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看着眼前的苏烟,秦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得倾国倾城。要脸蛋有脸蛋,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要身材有身材,高挑纤细的身材曲线玲珑;要气质有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再加上她优越的家境,确实无愧于校花的称号。
“没办法,谁让你昨天爽约的。今天万一你又爽约怎么办?我当然要来教室找你,免得你跑了。”苏烟微微嘟着嘴,一脸不满地说道。
“我既然答应过你今天去,就肯定不会跑的。”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
“那就赶紧走吧。”苏烟瞪了秦云一眼,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嘿嘿,老大你艳福可真好。”坐在旁边的胖子傻笑着,一脸羡慕。
“可惜我无福消受。”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王雪的座位。座位是空的,王雪还在医院,没来学校。
紧接着,秦云就跟着苏烟,在一众同学羡慕的目光之下,缓缓走出了教室。
校门口。苏烟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云,说道:“秦云,昨天在视频里看你开着兰博基尼大牛,车呢?让我也坐坐呗。”
“昨晚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出车祸了,车现在当然被4S店拖走维修了。”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切,这种话骗骗别人还行,想骗我可没那么容易。你就别跟我装了,车不就是你租来的嘛,肯定只租了一天,已经还回去了吧。”苏烟捂嘴轻笑,眼中满是狡黠。
生米煮成熟饭
“你爱信不信。”秦云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脸上那哭笑不得的神情仿佛在说,随便你怎么想吧,事实就是如此。他心里清楚,和眼前这位大小姐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她那固执的性子,认定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
“行啦,还是坐我的法拉利吧,车就停在那边。”苏烟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她的长发随风飘动,身上那件精致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秦云和苏烟如今在学校里那可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一个是开着豪车,行事神秘的“土豪”,一个是颜值与才华兼具的校花。他们俩凑在一起,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自然而然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在校门口,许多同学看到他们后,都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兴奋,偷偷拿出手机,对着他们一阵猛拍。那些闪烁的闪光灯,就像夜空中的萤火虫,在他们身边此起彼伏。
二人进入那辆鲜艳夺目的红色法拉利后,引擎轰鸣,车子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绝尘而去。只留下校门口一群同学,还在对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学校贴吧内,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速来围观!昨天那位开兰博基尼的土豪,今天竟然在校门口,上了校花苏烟的法拉利!校门口很多同学都亲眼目睹的》。
《我是兰博基尼车主的同班同学,劲爆消息,校花苏烟,主动到我们教室来找他!有图有真相!》。
这两个帖子一出现,就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贴吧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迅速变成热帖。跟楼回帖的数量如火箭般飙升,同学们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纷纷在帖子下面发表自己的看法。
‘天呐,苏烟大校花,竟然主动去教室找他,这还是那个高冷的苏烟吗?’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吃瓜!吃瓜!’
‘这哥们儿太牛逼了,昨天才泡了一个美女,今天又能吸引校花苏烟主动去找他,他还上了苏烟的车!这是要去约会的节奏吗?’
……
各种惊叹、羡慕、八卦的言论如潮水般涌来,整个贴吧都被这两个帖子给刷屏了,大家都在猜测秦云和苏烟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苏烟家别墅外,秦云仰头打量了一圈眼前这座豪华的别墅,不禁感叹道:“苏烟,你家别墅挺豪华嘛。”这座别墅占地面积广阔,欧式风格的建筑设计,精致的雕花栏杆,宽敞的庭院里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花草树木,一看就价值不菲。
“废话,肯定比你们棚户区的房子好很多啊。”苏烟白了秦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傲娇,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话有点伤人了,可话一出口,又收不回来。
顿了顿,苏烟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脸认真地叮嘱道:“秦云,你一定要记清楚,我爸有时候脾气比较大,你进去后,对他一定要客气点,毕竟你是装他女婿,要有像女婿的样子,千万别把我爸惹生气了。”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她知道自己老爸的脾气,要是秦云不小心触碰到他的雷区,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他肯定不会生气的。”秦云笑了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心里想着,苏烟还不知道自己和她老爸早就见过面了,而且她老爸也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次在拍卖会上,苏烟的老爸可是对自己的身份和背景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根本不担心会惹苏烟老爸生气。
秦云笑着继续道:“另外,咱们不是要装情侣么?那肯定要装像一点啊。所以,乖乖挽着我。”他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着,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哼,又便宜你小子了!”苏烟瞪了秦云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羞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挽住了秦云的胳膊,然后伸手打开了别墅的门。
“爸,我回来了。”苏烟挽着秦云,走进别墅,声音清脆地喊道。
“回来啦,秦先生赶紧里面请,宴已备好。”苏总连忙跑到门口来迎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对秦云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毕恭毕敬来形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讨好,仿佛秦云是他最尊贵的客人。
这一幕让苏烟心中疑惑不已,她爸对秦云也太热情了吧?热情得有些不正常,而且她爸还叫秦云为秦先生?她刚刚还担心,她老爸会因为秦云家穷而对他没好脸色呢,毕竟她爸一直很在意这方面。可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在苏总的带领下,秦云跟苏烟一起走进餐厅。餐厅里布置得十分豪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餐具和各种美味佳肴。坐定后,苏总便吩咐保姆上菜。
而苏总,则是亲自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那动作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爸,你把82年的拉菲都拿出来了?”苏烟见他爸拿出这么好的酒,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知道她爸平时非常宝贝这瓶酒,除非招待贵客,否则绝对不会轻易拿出来。
“女儿,招待未来女婿嘛,当然要拿好酒。”苏总笑着说道,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一些苏烟看不懂的东西。
紧接着,苏总主动给秦云、苏烟倒好酒,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恰到好处。倒酒完毕后,苏总笑着说道:“秦先生,我女儿再怎么也是校花,颜值没得说,我的家室也还勉强过得去,我觉得我女儿苏烟,还是勉强配得上你的,你觉得呢?”
苏烟听到她爸的话后,整个人都懵了。她爸竟然对秦云说,他们家的家室勉强能过得去,她爸竟然对秦云说,她是“勉强”能配得上秦云?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像是秦云非常牛逼,她们在高攀秦云似的呢?太怪了!苏烟只感觉,他们最近的态度,简直是太奇怪了!
“苏总,我只是个穷小子,应该是我配不上苏烟。”秦云笑着说道,他心里明白苏总的意思,但还是故意谦虚了一下。
“秦先生谦虚了,来,我敬你们二人一杯,祝你们二人早日生米煮成熟饭。”苏总笑着端起酒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爸!你说什么呢!”苏烟瞪了苏总一眼,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觉得老爸这话实在是太离谱了。
秦云也一脸无语,祝自己和苏烟早日生米煮成熟饭?这叫什么话啊。“行行行,反正就是祝福你们两个,来!一定要干了!”苏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云和苏烟都端起酒杯。既然苏总都说了要干,秦云也不驳他面子,直接抬头满饮。苏烟也端起酒杯大口喝下去。
正要喝的苏总见状,嘴角轻轻一扬,然后快速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从自己背后倒掉,然后装出一副自己喝完的模样。他的动作十分迅速,就像一个熟练的魔术师,让人难以察觉。
很快,苏烟和秦云都已经喝光。苏总又立马起身,再度给苏烟和秦云满杯,然后再敬了秦云和苏烟一杯。这一次,苏总依旧如法炮制,趁着秦云和苏烟喝的时候,他一下子将自己杯子里的红酒倒掉。
两杯喝完之后。
“爸,我……我感觉我头有点晕。”苏烟低着头摇了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身体也开始有些摇晃。
“烟烟,看来你酒量退步了啊,这才两杯酒,你就醉了。”苏总说道,他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紧接着,苏总看向秦云,微笑着说道:“秦先生,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既然我女儿喝醉了,不如你把她扶到房间里去,让她休息吧。”
“苏烟的房间在哪儿?”秦云问道,他的头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但还是强撑着保持清醒。
“上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苏总说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行吧。”秦云点点头,然后就起身来扶苏烟。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连我都还不如。”秦云一边说,一边将苏烟扶起。此时的苏烟,似乎已经醉得很严重了,秦云一扶她,她就直接软瘫在秦云身上。苏烟身上那淡淡的香味,顿时袭入秦云的大脑。苏烟用的是非常名贵的香水,味道当然十分好闻。苏烟这样摊在自己身上,苏烟身上的柔软,秦云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秦云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将苏烟扶着往楼上而去。看着上楼的苏烟和秦云,苏总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来。
“等你们生米煮成熟饭,即便你们曾经是假扮情侣,也很快就会成为真情侣了,女儿,你可别怪爸爸,爸爸也是为了你好。”苏总笑着喃喃道。原来,刚刚这瓶酒中,苏总事先就往里面加了催情药,所以刚刚他才会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倒掉。他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秦云和苏烟的关系更进一步。
……
苏烟的闺房中。秦云将其扶到房间中,将她放在床上。
“我怎么也这么晕。”将苏烟放下后,秦云也用力地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刚刚上楼的时候,秦云就感觉头晕,浑身乏力,只是他强撑着,将苏烟扶了进来。
“现在天气还不算热吧?怎么……怎么这么热啊。”秦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他发现自己浑身都有些燥热难受。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时候,秦云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将秦云吓了一跳!因为苏烟脸红彤彤的,额头上也是汗,双眼迷离,让人想入非非,秦云这一刻终于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那模样让人忍不住心动。
“秦云,我……我好热啊!”苏烟一边说,一边取掉自己公主裙的肩带。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像是在无意识地挣扎。
“不会吧?咕噜!咕噜!”秦云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体也有了生理反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我靠!难道说,那酒里被下药了!?”秦云拍了拍脑袋,一下子明白过来。就凭苏烟的反应,以及自己的反应,秦云几乎就能判定,刚刚的酒,绝对被苏总下药了。他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没想到苏总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靠,真狠啊,这可是他女儿。”秦云忍不住说道。堂堂校花就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愿意,恐怕就能任秦云摆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是违背道德和伦理的。
“不行,必须走!”秦云咬咬牙,自己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起反应了,如果再不走,秦云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能让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
是你不让我走的
“别走!”就在秦云刚转身打算离开的瞬间,一双白皙嫩滑的玉手从身后伸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那双手的主人,正是苏烟,此刻的她,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与难耐,“不要走,我好难受,帮帮我!”
秦云此刻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药力已经完全上头,整个人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望面前逐渐消散。在这种情形下,他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干柴遇烈火,自然而然地一点即燃。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热而又迷离,两人的身影在昏暗中交织在一起……
一个半小时后,激烈的情潮渐渐退去,激战完毕的二人,就这样浑身瘫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秦云人生中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不得不说,那种奇妙的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与满足。
三个小时后,一声尖锐的“啊啊啊!”划破了房间里的寂静,秦云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猛地一下从床上惊坐起来,那尖叫声显然是苏烟发出的。此时,苏烟正用被子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身体,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委屈,像要吃人一样地死死盯着秦云。
“你个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苏烟委屈得大声叫嚷起来,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烟,之前做的时候你还一个劲儿叫呢,你别告诉我,刚刚发生的一切,你都忘记了。”秦云满脸无奈地说道。虽然之前药力上头让他失去了理智,但当时的记忆却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此刻就像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混蛋!混蛋!混蛋!”苏烟扬起粉拳,一个劲儿地砸在秦云的肩膀上,每一下都带着她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秦云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我怎么就成混蛋了,当时我想走的好吧,是你主动抱住我,不让我走的。”秦云一边躲避着苏烟的拳头,一边无奈地解释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另外,咱们喝的那瓶酒里面,明显被下了药,而下药的人,明显是你老爸,你怪我也没用,我也是受害者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明明自己也是被算计的一方。
“我不听!你就是混蛋!混蛋!混蛋!”苏烟根本听不进去秦云的解释,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情绪彻底崩溃,直接大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秦云揭开被子看了一眼,只见床单上落下一团鲜艳的红色血渍,这足以证明,苏烟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秦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丝责任感。
“苏烟,无论是什么原因,既然都到这种地步了,我只能说,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秦云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无奈,露出了一脸的认真之色。虽然他知道,他们二人都是在被下药的情况下发生关系的,但无论如何,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作为一个男人,就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秦云说完之后,就主动上前想要搂住苏烟,给她一些安慰。“滚!谁要你负责!你能负什么责!”苏烟一下将秦云推开,情绪激动地不让秦云抱她。她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既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又对秦云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恨。
“你……你不要负责?”秦云惊讶地看着苏烟,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烟会拒绝他的负责。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必须要对苏烟的未来负责。
“废话!我才不稀罕你负责!”眼眶发红的苏烟大声道,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惹人可怜。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未来。
“穿衣服!走!”苏烟指着门口,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秦云说道。她此刻只想让秦云赶紧离开,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梳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好吧。”秦云站起身来,默默地迅速穿衣服,苏烟则是闭着眼睛,不愿看到秦云。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我穿好了,睁眼吧。”秦云苦涩地说道。他的心中也很难受,刚刚还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人,现在却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他想想,刚刚还跟自己一起疯狂呢,现在却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出去!”苏烟睁开眼后,用手指着门外,语气坚决得不容置疑。她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她不想再和秦云有任何的牵扯。
“苏烟,你真不让我对你负责?我觉得我不能不对你负责。”秦云显得很认真,他再次强调自己的态度。虽然在这之前,秦云对苏烟没多大感情,但是二人既然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彼此,他就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你负不起责!出去!出去!出去!”苏烟抓狂地大叫起来,她的情绪再次失控。她觉得秦云根本不理解自己的感受,他的负责在她看来,只是一种形式,无法弥补她内心的创伤。
秦云想负责,但是别人不要他负责,他还能怎么办?他回头深深地看了苏烟一眼之后,便转身缓缓走出房间,身后则传来苏烟压抑的哭泣声……
秦云下楼后,看到苏总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秦少爷,你下来啦?我女儿呢?”苏总看到秦云下楼,连忙面带笑容地起身,快步走到秦云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好消息。
“她还在楼上。”秦云随口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他此刻对苏总充满了不满,要不是苏总下药,他和苏烟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紧接着,秦云看向苏总,眯着眼睛冷声说道:“苏总,你可真狠啊,这可是你女儿,你竟然坑自己女儿,你还真做得出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谴责,他无法理解,一个父亲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总嘿嘿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对他来说,如果换作其他富家少爷,或许还不值得让他这么做,但这可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凭这个身份,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一心想着要把女儿嫁给秦云,借此攀上这门高亲。
苏总又赶紧说道:“秦少爷,我女儿是个本分孩子,这绝对是她第一次,你可一定要对她负责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希望秦云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苏总,我本来是准备对你女儿负责的,可惜她不让我对她负责。”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说道。他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苏烟的态度让他无从下手。
“哦?”苏总听到这话,不禁一惊,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拒绝秦云的负责,这和他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秦云沉吟片刻,然后说道:“苏总,虽然我跟苏烟发生关系,是被你给坑的,但我秦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劝劝你女儿吧,只要你女儿愿意,我会对她负责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他真的希望苏烟能接受他的负责,给彼此一个未来。
“好好好!我一定会劝说她的!”苏总连连点头,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他见秦云愿意负责,就松了一口气,只要秦云愿意负责,这就好办。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劝说,女儿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我先走了。”秦云说完之后,就转身往别墅外走去。他此刻的心情十分沉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烟,也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我送秦少爷。”苏总连忙跟在秦云身后,将秦云送出别墅。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秦云离开后约莫十分钟,苏烟从楼上走了下来,只是她眼眶发红,显得十分憔悴和难受。她的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女儿,你下来啦。”苏总连忙带着笑容走上去,他的笑容在苏烟看来,是那么的虚伪和可憎。
苏烟抬起头,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苏总,那目光中充满了恨意。“苏正茂,你个混蛋!你竟然这样对你女儿,你……你就是畜生!”她愤怒地大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气愤的苏烟,一拳头打在苏总身上,她的拳头软弱无力,但却带着她满心的怨恨。“女儿啊,我也是为你好,秦云绝对是个好男人,你嫁给他准没错!不如你就让他对你负责吧,反正你们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苏总试图劝说女儿,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未来。
“我不听!我不想见到你!”苏烟跺跺脚,然后转身往楼上跑去。她此刻不想再听父亲的任何解释,她只想一个人躲起来,舔舐自己的伤口。
“这……,算了,让她先冷静冷静吧。”苏总喃喃自语道。在他看来,等女儿冷静几天,她应该就会同意秦云的负责。他相信,时间会让女儿慢慢接受这一切的。
……
另一边,秦云回到家中后,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他疲惫地躺在床上,但脑海里却反复出现跟苏烟激战的画面,以及最后苏烟哭着让自己出去的画面。那些画面像噩梦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无法入睡。
想到这里后,秦云就辗转反侧,心中感觉堵得慌。虽然苏烟口口声声不要自己负责,但是良心让他过意不去。无论如何,他还是决定,明天再去找苏烟,他一定要让苏烟知道,他是认真的,他会对她负责到底。
就这样,秦云在沉重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放学后,秦云来到了苏烟的教室门口。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苏烟的出现。
教室里的同学成群结队地走出教室,他们中的许多人一眼就认出了秦云。“咦,这不是那个开兰博基尼豪车的土豪吗?”“他来我们教室干嘛?难道是来找苏烟大校花的?”“嗯,很有可能!可惜苏烟今天压根就没来上课!”……同学们都小声地议论起来,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秦云身上,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当秦云听到苏烟没来上课的时候,他的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这位同学。”他上前拦住一位同学,态度十分客气,丝毫没有架子。“有……有什么事吗?”被秦云拦住的富二代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他知道秦云是开兰博基尼大牛的主,在他看来,秦云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麻烦问一下,苏烟今天没来上课吗?”秦云还是很客气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迫切地想知道苏烟的情况。“嗯,听说她请了一周的假。”这位同学说道。
“一周?”秦云眉头皱得更紧了。与此同时,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苏烟因为昨天的事情,导致课都没法来上了?她的心理会不会出问题?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秦云想到最后的时候,越加担心起来。无论什么原因,苏烟都将第一次给了他,要是苏烟因为这个,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过意得去?
秦云连忙给苏烟打去电话,结果打了几次都没接,他的心中更加着急了。他又给苏总打电话,苏总表示,苏烟现在是安全的,只是情绪还不太好,所以帮她请了一周假,让秦云放心。秦云本想去看看苏烟,但是苏总说等苏烟情绪再稳定一两天后,再去。秦云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刚挂了电话,兰博基尼4S店又给秦云打来电话,说车因为受损严重,而且车子的部件,需要从国外空运过来,需要一定时间,而且费用很高昂。大约需要几个月,才能修好。秦云当即表示,那辆车先修着,自己再买一辆,让经理办好手续给自己把车开过来,秦云直接将钱转给了经理。他此刻的心情很烦躁,他需要一辆车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希望能借此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祭奠一下我的青春
对秦云而言,一辆车的钱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算不了什么。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份和财富,实在没必要在这方面斤斤计较。而且,他也不可能眼巴巴地等上几个月没有车开,那可太不方便了。
下午放学后,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喂,请问你是?”秦云接起电话,礼貌地询问道。
“你是秦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我是秦云,请问你是?”秦云追问道,心中满是疑惑,猜想着对方究竟是谁。
“我是你初中同学徐曼。”对方简洁地回答道。
“徐曼?”秦云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愣了一下,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忘记呢?她可是自己的初恋啊。
回想起初二的时候,秦云情窦初开,对同班同学徐曼一见钟情。那时的徐曼,长相甜美,性格活泼开朗,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秦云的世界。秦云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当时究竟哪来的勇气,竟然给徐曼写了一封情书,还偷偷地放在了她的课桌里。
让秦云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徐曼竟然给他回信了,而且还答应和他交往。那一刻,秦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满心的欢喜和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至今都还记得,当时自己那副傻乐的模样,走路都像是飘着的。
只可惜,这段美好的恋情如昙花一现,仅仅维持了三个月,徐曼就毫不留情地将秦云给甩了。而原因,竟然是有一个所谓“更优秀”的男生追求她,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个男生。
秦云当时脑子一热,年少气盛的他跑去质问那个男生,结果不但没讨到好,反而被那个男生和他的几个朋友狠狠地揍了一顿。那一顿打,不仅让秦云身体上受了伤,更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秦云还记得,自己当时足足伤心了一年多,原本成绩名列前茅的他,那次之后成绩一落千丈,下滑了很多。不过,时过境迁,如今的秦云早已走出了那段阴霾,把那段经历当作了青春回忆中的一段小插曲,偶尔想起,也只是淡然一笑。
“徐曼,请问有什么事吗?”秦云回过神来,开口问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多年不联系的徐曼,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秦云,我明天中午十二点举行婚礼,地点在天乐酒店,邀请你来参加。”徐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很希望秦云能出席。
“邀请我?”秦云一怔,心中满是惊讶。她结婚居然还邀请自己?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对呀,毕竟你也是我的初恋,我当然要邀请你。”徐曼笑着解释道,那笑声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呃,我可能没空。”秦云本能地应了一声。对于这个婚礼,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去参加,毕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再去触碰那些回忆。
“没空?不会吧?我听人说,你还在读大学,而明天刚好是周六,你怎么会没时间呢?你不会是随不起份子钱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不随份子钱。”徐曼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和挑衅,仿佛在故意刺激秦云。
“随不起份子钱?呵呵。”秦云忍不住笑了笑,心中暗自感叹。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确实随不起份子钱,但现在,他身为西南首富的外孙,会在乎这点钱吗?简直是笑话。
“行,你自己考虑吧,时间地点我都给你说了。”徐曼见秦云没有上钩,也不再多说,直接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秦云陷入了思索。他想了想,自己明天确实没什么安排,而且去参加这个婚礼,或许能给自己曾经那段“日了狗”的青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么一想,他最后决定还是去参加。
第二天上午,经理就按照秦云的要求,将一辆全新的兰博基尼大牛开到了秦云家外。这辆兰博基尼大牛是炫酷的绿色,据经理说,是连夜从省城的兰博基尼4S店调过来的,费了不少功夫。
秦云看着眼前这辆崭新的豪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开着它前去参加徐曼的婚礼。
天乐酒店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在普通人眼中,能在这样的酒店举行婚礼,已经是非常有面子、非常厉害的事情了。秦云开着拉风的绿色兰博基尼,缓缓驶入天乐酒店的停车场。
“哇!好炫酷的兰博基尼哦!”
“不知道车里,是哪位富家公子!”
兰博基尼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十分吸睛,甚至引起了一些女生的尖叫。那独特的外形和耀眼的颜色,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驻足观望。
“帅哥帅哥,可以加个V信吗?”秦云刚一下车,两个穿着暴露的浓妆女子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脸期待地想要秦云的微信。
“抱歉,不可以。”秦云毫无兴趣地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对于这种物质拜金女,他打从心底里比较反感,怎么可能给她们微信呢?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地直接往酒店里走去。
来到酒店门口的挂礼处,秦云礼貌地问道:“这里是徐曼的婚礼吧?”
“没错先生,你挂礼吗?挂多少?名字是?”写礼的男子抬起头,微笑着询问道。
“五百块吧,我叫秦云。”秦云随意地丢出五百块钱,对于给徐曼随多少份子钱,他觉得心意到了就行,没必要随太多。
“哟,秦云?”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云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烫着卷发,穿着浅蓝色西装,看起来挺时髦的年轻男子。
“你是?”秦云打量了他一眼,一时间没认出对方是谁。
“我,胡平,当初从你手里抢走徐曼的人,你不记得啦?”男子笑着说道,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
“胡平?”秦云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当年的画面。当初他和徐曼谈了三个月恋爱,后来就是被这个胡平抢走的,当时他气愤不已,去找胡平算账,结果被胡平和他的几个朋友暴打了一顿,这段屈辱的经历他怎么可能忘记。
胡平撇了一眼桌上的五百块钱,然后笑着说道:“秦云,你不会就随五百块礼吧?这……这也太寒酸了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似乎在故意贬低秦云。
“随那么多干嘛?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可言。”秦云摊开双手,一脸坦然地说道。在他看来,自己和徐曼早已是过去式,没必要在这上面争个高低。
胡平上下打量了一眼秦云的穿着,然后摇头笑道:“没钱就直说嘛,还找那么多理由。”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写礼的地方。
“胡平,三千块!”胡平将一沓钱放在桌上,昂首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在向众人炫耀他的“慷慨”。
随礼完毕后,胡平看向秦云,傲然说道:“秦云,咱们都是老同学,一起进去吧。”他看秦云的目光中充满了优越感,仿佛自己高高在上。
“不必。”秦云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往婚礼现场走去。他可不想和这个曾经让自己难堪的人有过多的交集。
胡平看着秦云的背影,不屑地笑道:“曾经是个废物,现在还是个废物,穿着这么寒酸,竟然也好意思来参加婚礼,真是搞笑。”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还是能听到,一些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另一边,秦云走进婚礼现场后,看到新娘和新郎都站在门口,一一欢迎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秦云一眼就看到了徐曼,记忆中的她和眼前的人渐渐重合又分开。
秦云记得,初中时看徐曼,觉得她非常漂亮,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但是如今,他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再看徐曼,只觉得她普普通通,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比起校花苏烟和王雪,都差得远了。岁月似乎并没有给她增添太多的韵味,反而让她多了几分世俗的气息。
至于新郎,更让秦云大跌眼镜,竟然是一个又胖又丑的中年秃顶男子!秦云怎么也没想到,徐曼会找一个这样的男人做老公。他心中不禁感叹,世事无常,曾经那个追求“优秀”的徐曼,如今的选择却让人如此意外。
“哟,秦云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徐曼看到秦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来祭奠一下我的青春。”秦云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和释怀。当他说出“祭奠”二字的时候,旁边的新郎顿时眉头一皱,显得很不高兴。
“徐曼,这是谁呀,也不给我介绍一下。”新郎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这位是我初中的初恋,叫秦云。”徐曼笑着介绍道,眼神中似乎在向新郎炫耀她曾经的魅力。
“初恋?徐曼你那时候眼光不怎么样啊,选个这么挫的?”新郎笑着说道,言语中充满了对秦云的轻视。
秦云也不甘示弱,笑着回应道:“徐曼,你现在的眼光,更差了啊,找一个长得跟猪一样的做老公?”这个新郎说话对自己不客气,秦云当然没必要惯着他,直接回怼过去。
“你说谁是猪呢!”新郎听到秦云的话后,顿时就怒了,脸涨得通红,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我说谁,难道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秦云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可不怕这个所谓的新郎,在他眼里,对方不过是个仗着有点钱就目中无人的家伙。
“我操,你找死?”新郎一脸怒火,上前一步,似乎随时都会冲上来揍秦云。
“亲爱的息怒!今天是我们大婚,要是闹起来,那多难看啊。”徐曼赶紧拉住新郎,脸上堆满了焦急。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出丑。
新郎听到这句话后,强忍着怒火,看着秦云,冷声说道:“要不是因为今天是我大婚之日,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保证你绝对会很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在向秦云展示他的“实力”。
徐曼也开口道:“秦云,我老公是开工厂的,资产几千万,你是得罪不起我老公的,你赶紧给我老公道个歉,看在你是我初恋的份儿上,我会让我老公原谅你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似乎在告诉秦云,她现在的老公很厉害,秦云必须低头。
“给他道歉?呵呵,恐怕他还不够资格。”秦云笑着摇头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嘲讽。说完之后,他直接往里面的宴席区走去,留下一脸愤怒的新郎和尴尬的徐曼。
初恋的婚礼
新郎双眼死死地盯着秦云离去的背影,牙关紧咬,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一个穿着如此寒酸的穷逼,竟然敢在我的婚礼上,这样跟我说话?我一定不会饶了他的!”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此刻,他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要不是想到现在是自己举行婚礼的重要时刻,宾客们都在看着,按照他平日里火爆的脾气,恐怕早就一个电话叫上几个人,将秦云狠狠地揍一顿,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等婚礼完毕,我再收拾你。”新郎在心中暗暗发誓,随后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转身继续满脸堆笑地迎接宾客。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心中却一直在盘算着等婚礼结束后,要如何给秦云一个难忘的教训。
至于徐曼,她站在一旁,看着秦云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个秦云,多年没见,还是混得这么落魄,混得差也就算了,竟然还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敢在她的婚礼上对她老公说出那样的话。在她看来,秦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出息,不懂人情世故。
……
秦云大步走进宴席区,目光快速扫过一张张桌子,赫然看到一个席桌上,醒目地写着“前男友桌”。桌上已经坐着两个人,正兴致勃勃地交谈着。秦云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只见二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戴着闪闪发光的手表,打扮得光鲜亮丽。一个身形比较瘦削,脸上带着精明的神色;另一个身材微胖,还染着一头张扬的黄发,显得有些轻浮。
反观秦云自己,穿着十分随意,就是平日里穿的便装,在这一群精心打扮的宾客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秦云并不在意这些,他略作思索,便径直走到这张桌子前,大大方方地坐下。
他刚一坐下,那两个年轻男子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起秦云来。“哟,又来一个。”瘦子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位兄弟,你也是徐曼的前男友啊?你是什么时期跟她谈的?”黄发胖子也跟着凑过来,一脸期待地等待秦云的回答。
“初二,是她的初恋。”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说道。在他看来,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也就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哇,初恋啊,那她当初是怎么甩的你啊?”瘦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黄发胖子也紧紧盯着秦云,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因为,我当时把徐曼,从他手里给抢走了!”还没等秦云回答,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众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道身影大步走到桌前坐下。秦云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正是刚刚在挂礼处遇到的胡平。
“哇,这位也是徐曼的前男友吗?”桌上的瘦子和黄毛胖子,都满脸惊讶地看着胡平,眼中满是好奇。
“没错,我应该是徐曼的第二任男友,徐曼就是我从这小子手里抢来的。”胡平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大剌剌地坐下,同时还斜眼瞥了秦云一下,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仿佛在向众人炫耀他的“辉煌战绩”。
“哇,这么劲爆的吗?”“那你们两个岂不是仇人?”桌上的瘦子和黄毛胖子一听,顿时兴奋起来,脸上的表情就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瘦子更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云,追问道:“这位兄弟,他从你手中抢走初恋,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被抢走吗?”
还没等秦云开口,胡平就抢先一步,笑着大声说道:“就凭他,还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我倒是记得,他当时好像私下来找过我算账,结果被我给暴揍一顿。”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当时的动作,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牛逼啊!”瘦子和黄毛都对胡平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佩服的神情,仿佛胡平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秦云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曾经的那段屈辱经历,此刻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对了,那后面你跟徐曼,又是怎么跟徐曼分开的呢?”瘦子好奇心不减,继续追问道。
“我就是跟她玩玩而已,玩腻了自然就甩了呗。”胡平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所谓,仿佛徐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
“我靠,厉害,我们都是被甩,你是主动甩她。”瘦子和黄毛胖子一听,都忍不住开口惊叹,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佩服。
“哈哈,过奖,过奖!”胡平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享受着众人对他的夸赞。
“对了,各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胡平笑了一阵后,突然开口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炫耀的意味。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经理,一个月有两万左右。”瘦子率先回答,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的成功。
黄毛胖子也不甘示弱,连忙开口道:“我是做网店的,一个月也有两三万吧,还过得去。”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态。
二人说完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胡平,眼中充满了期待。“那你呢?”瘦子和黄毛齐声问道。
“我在华鼎集团下面的工程队工作,不过我是做管理的,一个月也有两万,加上华鼎的高额奖金和分红,算起来平均一个月有四五万吧。”胡平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藏不住了。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享受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目光。
“哇,在华鼎这么牛逼的公司工作,而且挣得还多,牛逼牛逼!”瘦子和黄毛都对胡平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羡慕和佩服的神情。在他们眼中,华鼎集团是一家非常了不起的大公司,能在里面工作,还能拿到这么高的收入,简直是太厉害了。
胡平听了,脸上露出得意和享受的神情,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他微微仰起头,鼻孔都快朝天了,尽情享受着众人的夸赞。
秦云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却没有参与进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这些人的炫耀和攀比是如此的幼稚和可笑。只是当他听到胡平说在华鼎集团下面的工程队工作时,心中还是微微惊了一下,没想到曾经的情敌,竟然在自己的公司下面工作?这可真是太巧了。
这时候,胡平突然转过头,看向秦云,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开口问道:“小子,你呢,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八成是想借此机会奚落秦云,抬高自己。
“我么?在临海大学读书。”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仿佛并不在意胡平的嘲讽。
“临海大学?一个二流本科大学,以后读出来也没什么出息。”胡平一听,顿时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在他看来,临海大学根本就不值一提,从那里毕业的学生,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
“嗯,临海大学确实很普通。”瘦子和黄发男都随声附和地点了点头。在他们眼中,桌上的这4人,就秦云最没出息,穿得也寒酸,跟他们这些“成功人士”简直没法比。
秦云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平静地说道:“没出息?胡平,说句实话,你在我眼中,连一个屁都算不上,你能跟我坐一桌,那都是你莫大的福分。”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让人不禁心头一震。
“什么?你说我连个屁都算不上?哈哈。”胡平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穿得多寒酸,你一个穷大学生,敢说我连个屁都算不上?你凭什么?”他一边笑,一边指着秦云,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
“想知道凭什么?说出来我怕吓死你。”秦云冷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和自信。他并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但胡平的一再挑衅,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什么?吓死我?哈哈!”胡平笑得更大声了,仿佛秦云说的话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桌上的瘦子和黄发男也跟着捂嘴嗤笑,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胡平,我保证,你得罪我的下场,会很惨的。”秦云收起了笑容,神色平静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他跟胡平之间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初中。初中那会儿,秦云可以说恨死胡平了,因为胡平不但抢了徐曼,而且还伙同他人打了他一顿。这么多年过去了,秦云本来不想再跟胡平一般见识,毕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但是这胡平还专挑他来嘲讽,还想把他当软柿子来捏,那不好意思,秦云绝对不会惯着他!既然如此,秦云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就把初中的仇,一并跟他清算!
“什么?得罪你没有好下场?哈哈,你真逗,看你这穷逼模样,恐怕也就只能在这儿过过嘴瘾了。”胡平依旧不依不饶,笑着嘲讽道。他根本不相信秦云能把他怎么样,在他看来,秦云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学生,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胡平兄弟,别跟这小子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今天来了少说有十几二十个老板,还有不少混得不错的上层人士,这可是结交人脉的好时机,咱们去走两圈。”瘦子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他来参加这个婚礼,为的就是借机扩充人脉,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争吵上。
黄发男也连忙附和道:“没错,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他也不想错过这个结识大人物的好机会,在他看来,跟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结交,说不定以后能给自己带来不少好处。
“也对。”胡平点了点头,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他站起身来,跟着这二人,一起去转悠了。当然,他们并没有问秦云,因为他们完全没将秦云当回事,在他们眼中,秦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只可惜他们此时并不知道,秦云才是今天到场所有人中,咖位最大的大人物!秦云扫了一眼,到场的这些人,穿着打扮基本都光鲜亮丽,还有一些一看就是老板。毕竟今天的新郎,是身价几千万的老板,所以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也有些是老板。而到场的这些老板,大多数都是家产千万级别的老板。
不过,到场的这些老板,秦云基本都不认识。原因很简单,能让秦云眼熟的老板,最低都是一个亿以上的资产,而到场的这些老板,基本都是千万级别的老板。几千万资产的老板,想跟秦云认识,都不够格!包括上一次的拍卖会,这些资产几千万的老板,连进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这些老板即便见到秦云,恐怕也不认识。
秦云只在这里面,看到了一个稍微熟悉的身影,此人姓郑,秦云记得上一次拍卖会结束后,这个郑老板给秦云递过名片。这个郑老板,身价倒是过亿了的。如果这个郑老板见到秦云,他肯定会十分惊讶,甚至跑来拜见秦云。只可惜,那个郑老板周围,围了挺多小老板,都想跟郑老板认识、结交一下,他忙得不可开交,怎么可能注意到,坐在不起眼座位上的秦云?
新娘前男友
约莫二十分钟悄然流逝,胡平、那身形瘦削的男子以及染着一头黄发的青年,这才重新回到了这张桌子前,缓缓坐下。
“嘿,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新郎居然有这般能耐,把郑老板都给邀请来了!郑老板可是身家近两亿的大富豪,他能亲临这场婚礼,那排面简直没话说,直接把这婚礼的档次都拔高了好几个度!”胡平脸上带着几分惊羡,眉飞色舞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摇头,似乎仍沉浸在对郑老板到来的震撼之中。
瘦子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满是钦佩之色:“是啊是啊,这个新郎可真有点本事,居然能请动郑老板这样的大人物。啧啧啧,今天在这全场,郑老板那身份地位,绝对是首屈一指,无人能及啊!”说着,还咂了咂嘴,眼中满是对郑老板的羡慕与敬畏。
“只可惜啊,像郑老板这样的顶级人物,我们这些普通人,还远远没资格去跟他结识呢。”黄发男微微叹了口气,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失落,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黯淡。
就在这时,婚礼司仪手持话筒,那洪亮而富有激情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各位尊贵的来宾,请大家安静一下!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来临,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啦!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英俊潇洒的新郎和美丽动人的新娘,携手幸福地走上这象征着爱情与承诺的舞台!”
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要继续找机会嘲讽秦云的胡平,听到司仪这话,不得不暂时停下了那些不怀好意的念头。
只见新郎和徐曼,手牵着手,步伐缓缓而坚定,在全场宾客热烈的掌声和祝福的目光中,稳步走上了婚礼的舞台,一场充满仪式感的婚礼,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对于这种千篇一律的婚礼流程,秦云显然没什么兴趣,眼神里透着几分淡然,静静地坐在那里。
然而,桌上的胡平三人却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小声地议论着。
“徐曼虽说算不上那种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但也确实有几分姿色,模样还算俊俏。真没想到啊,她最后竟然找了个年纪大的老男人结婚,关键是那男人还长得这么丑。”胡平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压低声音说道,生怕被别人听到。
“那还不是因为钱呗!她能攀上一个老板,成功嫁入豪门,这也算是她的本事啊。”瘦子跟着搭腔,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语气里既有对徐曼的些许羡慕,又带着一丝嘲讽。
“这话也就只能在背后偷偷说说,可千万别让徐曼和她老公听到了,不然可就麻烦了。”黄发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声提醒道,眼神里透着几分紧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仪式依次顺利完成。
“各位尊敬的来宾!今天,我们这场盛大婚礼的新郎,可是给大家带来了一个超级惊喜!想必大家都已经有所耳闻,他竟然邀请来了一位举足轻重的大咖,没错,这位大咖就是大名鼎鼎的郑老板!现在,让我们以最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郑老板作为特别嘉宾,上台为新郎新娘送上最真挚的贺词!”司仪的语气愈发激昂,情绪高涨到了极点,手中的话筒也随着他的激动,微微有些颤抖。
刹那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所有人都不敢怠慢,毕竟这可是郑老板,在当地那可是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谁敢不给郑老板面子呢?
就在众人的掌声与期待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台上。他面带和蔼的笑容,从容地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
“各位来宾,今天是徐曼小姐和吴大强先生喜结连理、新婚大喜的日子。我首先要向两位新人表示最衷心的恭喜……喜……”郑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地扫视着台下的宾客。
然而,就在他说到“喜”字的时候,声音却突然结巴住了,脸上原本如暖阳般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度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郑老板怎么突然结巴了?”台下有人小声地嘀咕起来,脸上满是疑惑。
“对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台上的郑老板,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出一丝线索。
不仅是台下的宾客,就连站在台上的新郎和新娘徐曼,也满脸疑惑地看着郑老板,眼中充满了不解。
下一秒,在全场所有人那如探照灯般的目光注视之下,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郑老板竟然猛地丢下手中的话筒,以一种与他那略显富态的身材极不相称的速度,快速朝着台下跑去。
“究竟发生什么了?郑老板竟然连致辞都不继续了?这也太奇怪了吧!”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家都紧紧地盯着郑老板,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心里都在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正在致词一半的郑老板,如此失态地丢下话筒,不顾一切地往台下跑。
新郎和新娘徐曼,此刻都显得尴尬不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们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紧紧地盯着郑老板,满心期待着能弄清楚郑老板这一系列怪异举动的原因。
在秦云所在的这一桌。
“郑老板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胡平满脸疑惑,眉头紧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郑老板,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黄发男和瘦子,两人也同样满脸疑惑,紧紧地盯着郑老板,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看郑老板这架势,他……他好像是朝着咱们这一桌来的啊!”瘦子突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指着郑老板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可能吧?他来咱们桌子干嘛?咱们和他又没什么交集。”胡平连忙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郑老板为什么会朝着他们这桌跑来。
可事实就是如此,就在他们说话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郑老板就已经快步走到了他们桌前。
在全场所有人那惊诧、疑惑到了极点的目光注视之下,郑老板径直走到了秦云面前。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再次上演。
“秦董事长,您好!”郑老板恭恭敬敬地对着秦云,深深地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那姿态仿佛秦云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甚至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般。
“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胡平、瘦子和黄发男见状,顿时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都懵在了那里。他们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呆滞,仿佛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这是什么情况?郑老板居然给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行礼?他们三人的脑海里,此刻就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飞,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而站在台上的新郎和新娘徐曼,同样也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徐曼的眼神里,除了震惊之外,还隐隐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对过去的懊悔,以及对眼前现实的难以置信。
此刻,整个婚宴现场瞬间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
“天呐,此人是谁啊?竟然能让郑老板亲自给他行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有人忍不住大声惊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呢?”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在急切地询问着,试图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众人实在无法想象,要拥有多么强大、多么惊人的身份背景,才能让郑老板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地当初丢下话筒,跑下台去给对方行礼。同时,众人也都非常迫切地想知道,这位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神秘而又令人敬畏的身份。
台下,郑老板满脸歉意地对着秦云说道:“秦董事长,之前我是真的没看到您在场,所以才一直没来跟您打招呼,还请您千万不要怪罪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与敬畏,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不知者不罪,无妨。”秦云神色平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与骄傲。
就在这时,新郎和新娘徐曼,已经急匆匆地从台上跑了过来。新郎满脸疑惑,带着一丝紧张地开口问道:“郑老板,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突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老板打断了。
“吴大强,你可真够厉害的啊!竟然连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都能请来,你竟然不早点告诉我,差点就让我在秦董事长面前失了礼节。”郑老板盯着新郎,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带着几分责备。
“什么?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你说他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徐曼听到郑老板的话后,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忙追问,她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都变得尖锐起来,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对啊,他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你能请秦董来参加婚礼,难道你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郑老板一脸疑惑地看着新郎和新娘,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
“轰!”郑老板此话一出,徐曼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下子,就像被一颗炸弹炸开了一样,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与混乱之中。
天呐,她的初恋秦云,那个曾经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男人,竟然已经成为了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在她的认知里,华鼎集团的董事长,那是多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啊!这个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她,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新郎听到郑老板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般,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仿佛遭受了一记沉重的重击。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之前在门口被他嘲讽、甚至扬言要收拾的年轻人,竟然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悔与恐惧,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有跟秦云同一桌上的瘦子、黄发男,二人听到郑老板说出秦云的身份后,都将双眼瞪得滚圆,仿佛两颗快要掉出来的铜铃。他们的心中更是像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久久无法平静。这个一直跟他们坐在同一桌上,被他们当做笑柄、随意调侃,甚至完全被他们忽略的人,竟然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他们一想到之前对秦云的种种态度,整颗心都忍不住颤栗起来,后背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在这张桌子上,脸色最难看的,当属胡平。
脸色惨白如纸的胡平,直勾勾地瞪着秦云,眼神里露出一种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陌生人。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呐,秦云竟然是他们华鼎集团的董事长?胡平此刻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好像确实叫秦云,而且听说非常年轻。只是因为他一直在工地工作,平时很少接触公司高层,所以才从来没见过董事长本人。今天胡平见到秦云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往这方面想,只以为这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巧合而已。
胡平只感觉,老天就像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个玩笑让他有些无法承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眼拙,一直在嘲讽、贬低的人,竟然是自己公司的大老板。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悔与自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此时,全场再次炸开了锅。
“我靠,此人竟然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这身份可比郑老板还要牛逼很多倍啊!”有人忍不住惊叹道,声音里充满了对秦云身份的敬畏。
“没想到连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竟然都在现场,今天这场婚礼可真是太有料了!”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在热烈地讨论着秦云的身份,整个婚宴现场热闹非凡。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坐的桌子,是新娘前男友桌,也就是说,华鼎集团的新董事长,竟然是新娘曾经的男友?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一个眼尖的人突然发现了这个细节,兴奋地大声说道。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秦云、徐曼和新郎身上,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对这场婚礼背后的故事充满了好奇。
在秦云所在的地方,郑老板见到新郎、新娘几人那震惊到极点的反应后,大为疑惑。
“我是以徐曼前男友身份来的,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这并不奇怪。”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解释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原来是这样。”郑老板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紧接着,郑老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秦董事长不但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他还有一个更加惊人的身份,他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
“什么?”
“言……言志忠的亲外孙?!”
“嘶嘶!”
在场的宾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谁不知道言志忠的大名?在这个圈子里,言志忠可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他的名字就代表着无上的荣耀与地位。言志忠的亲外孙,这样的身份背景,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令人敬畏啊!在他们眼中,秦云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超级大人物,一个让他们仰望的存在。
徐曼和新郎二人听到这里后,直接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站不稳向后倒去。幸好旁边的伴娘和伴郎反应迅速,连忙伸手扶住了他们,才没让他们晕倒在地上。此刻,他们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懊悔,之前对秦云的种种轻视与嘲讽,此刻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他们的心上。
胡平更是满脸绝望,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秦云的身份竟然如此恐怖,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秦云缓缓站起身来。
秦云一起身,整个婚宴现场都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秦云那强大身份背景所带来的威压,在这个小小的婚宴现场,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所震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谁敢在这种时候冒犯秦云?绝对没有!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云身上,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畏,等待着秦云接下来的举动。
无事献殷勤
秦云坐在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驾驶座上,刚从热闹非凡的天乐酒店驶出,车子像一只灵动的黑豹,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中穿梭,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要去接王雪出院。
一想到即将见到王雪,秦云的心情就如同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与苏烟发生的那些事,尽管这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完全是被苏烟的父亲算计,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纠结,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医院病房里,洁白的墙壁和消毒水的味道,给人一种冰冷而又严肃的感觉。秦云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缓缓推开了病房的门。他努力让自己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轻声说道:“王雪,我来接你出院啦。”
王雪听到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秦云,你可算来啦!我就只是一点皮外伤,早就盼着出院了。”看着王雪那高兴的模样,秦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他暗自想着,自己和王雪虽然还没有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但王雪对自己的感情,他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眼前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行,你收拾收拾,咱们出院吧,手续我刚刚在楼下已经帮你办好了。”秦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嗯!”王雪笑着点点头,便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对了王雪,这两天在医院过得还顺利吧?”秦云一边帮忙整理,一边随口问道。
“还好啦,就是有个年轻男医生,老是来献殷勤,让我有点反感。”王雪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厌烦。
“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是对你有意思吧?也对,你这么漂亮,没人打你主意那都不正常。”秦云笑着打趣道,试图缓解一下有些压抑的气氛。
“不管啦,反正我都要出院了,不会再见到他。”王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可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男医生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份鸡汤,脸上带着自以为温和的笑容:“王雪,我给你买了一份鸡汤,你趁热喝吧。”说着,便径直走到桌前,将鸡汤放了下来。
“费医生,鸡汤我就不喝了,另外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友秦云。”王雪说着,很自然地挽住了秦云的胳膊。秦云心里明白,王雪这是让他假扮男友,好应付这个男医生。他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男医生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扭头上下打量起秦云来。他的目光在秦云的穿着打扮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丝不屑:“小雪,这就是你之前给我说的男友啊?看他这样子,似乎他压根就配不上你呀。”说着,男医生还故意挺了挺腰板,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仿佛在向王雪炫耀自己比秦云强上许多倍。
“噗!”王雪听到男医生的话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在她心里,秦云可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眼前这个男医生却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秦云也跟着笑了笑,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兰博基尼的钥匙,在手中随意地把玩着,淡淡地说道:“这位医生,我想,你可能给我提鞋都不配。”
男医生看到秦云手中的车钥匙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兰……兰博基尼?”他当然认得这是兰博基尼的车钥匙,可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样一辆豪车呢?他的心中充满了怀疑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就你这样子,怎么可能开得起兰博基尼!”男医生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质疑。
“我没必要向你一个小喽啰证实什么,但你若是不信,可以跟下去看。”秦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王雪,我们走吧。”秦云说着,直接拉起王雪的手,往病房外走去。
“好,我倒要看看!你开的是不是兰博基尼!”男医生咬着牙说道,心中的那股不服气让他决定一定要跟下去看个究竟。毕竟,在他看来,仅凭一串钥匙,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毕竟现在网上很容易就能买到假冒的名车钥匙。
秦云拉着王雪走出医院,径直来到了医院停车场。一辆炫酷的绿色兰博基尼静静地停在那里,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此刻,正有许多年轻人围在车旁,拿着手机对着兰博基尼拍照,他们脸上满是兴奋和羡慕,都想第一时间将这难得一见的豪车拍下来,发个朋友圈炫耀一番。
“滴滴!”秦云轻轻一按解锁键,兰博基尼的双闪瞬间霸气一闪,如同一只沉睡的野兽突然睁开了双眸,散发着令人瞩目的光芒。
“车主来了!车主来了!”那些拍照的人纷纷兴奋地叫嚷着,连忙往后退去,给秦云让出一条路来。
秦云大步上前,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跟在后面的那名年轻医生,看到秦云真的拉开了兰博基尼的车门,脸色顿时变得像蜡黄色的旧纸张,他的双腿微微颤抖,心中的震惊已经达到了顶点:“王雪的男友,竟然……竟然真的是开兰博基尼的!”事实就摆在眼前,无论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秦云回头看向这名年轻医生,那医生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连忙低下头,根本不敢与秦云对视。在秦云眼中,这个男医生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懒得去知道。
“王雪,请。”秦云收回目光,笑着对王雪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秦云,前几天你的车不是橘黄色吗?现在……现在怎么又变成绿色的了?”王雪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豪车,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又换了一辆啊。”秦云笑着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好吧,你厉害。”王雪笑了笑,然后坐进了兰博基尼中。
“哇,好羡慕那个女孩儿啊!”周围那些拍照的年轻女生们,都对王雪投以羡慕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嫉妒和向往。能坐进兰博基尼这样的豪车中,谁能不羡慕呢?
轰隆隆!伴随着一阵炸裂的轰鸣声,绿色的兰博基尼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迅速绝尘而去。
车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秦云笑着打破了沉默:“没想到,我又一次扮你男友了。”
“怎么,你能经常扮苏烟的男朋友,就不能扮我的男朋友呀。”王雪嘟着嘴,假装生气地说道,可语气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醋意。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能扮你男朋友。”秦云干笑一声,心中却在暗自想着,王雪这是吃醋了吧?他的心里既有些无奈,又有一丝甜蜜。
就在这时,王雪突然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你要不就做我男朋友吧。”
唧唧!王雪的话刚一出口,兰博基尼顿时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秦云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脑海中一片混乱。王雪这样说,算是在跟自己表白了吧?如果换作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会高兴得欢呼起来。可如今,因为自己和苏烟的事情,他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好”字。
一时间,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异常怪异。王雪紧张地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今天,她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
秦云沉吟片刻后,缓缓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王雪,艰难地说道:“王雪,我……我觉得我还配不上你,我不配做你的男朋友。”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又善良,你怎么会配不上我,是你看不上我吗?”王雪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红唇,自卑地低下了头。几秒钟后,她强忍着泪水,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我家境差,而你是华鼎集团董事长,还是言志忠的外孙,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呢?是我太天真了,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不好意思,吓到了你。”王雪说到最后的时候,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王雪这副模样,秦云的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安慰王雪,可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紧接着,王雪直接打开车门:“就不麻烦秦董你送了,我自己坐车回去,谢谢你,你曾经帮我的那些钱,余生我会慢慢还你的。”王雪说完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王雪!”秦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声音中满是焦急和不舍。
但是王雪已经将车门重重地关上。秦云赶紧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跟着下了车。他快速跑到副驾驶那一头,只见王雪正蹲在马路边,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竭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不想让秦云听到。
看到王雪这样,秦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紧紧地抱住王雪,告诉她自己其实也很喜欢她。可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经和苏烟发生了关系,而且拿走了苏烟的第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对苏烟负责。如果现在又答应王雪,那自己算什么呢?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纠结之中。
“王雪,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秦云张了张嘴,想要给王雪解释,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站在那里,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王雪,心中五味杂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心。
还是做陌生人吧
秦云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后,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听到这话,王雪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后,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悲伤哽住了喉咙。
秦云看着王雪这副模样,心里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难受。他的手紧紧抓住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
“秦云,我不想跟你做好朋友,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做陌生人吧。”王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转身直接跑到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内,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王雪!”秦云下意识地大喊一声,想要追上去,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雪关上车门,出租车缓缓启动,然后绝尘而去。他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懊悔,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挪动一步。
当出租车彻底消失在秦云的视野中之后,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废地坐进自己的车内,趴在方向盘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只剩下满心的痛苦与无奈。
……
另一边,坐在出租车上的王雪,早已泣不成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王雪其实喜欢秦云已久,在那些相处的日子里,秦云一直对她关怀备至,这让她满心欢喜,以为秦云也同样喜欢着她。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两人在一起的美好画面,可如今,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秦云回到家后,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他的手指几次拿起手机,想要拨打王雪的电话,可每次在拨通前的那一刻,又犹豫着放下。内心的纠结与痛苦让他感到窒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秦云心中堵得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胖子的电话,声音沙哑地说道:“胖子,出来陪我喝喝酒吧。”
傍晚,天盛KtV的一间包厢内,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桌上摆了两打啤酒,总计24瓶,在灯光的映照下,玻璃瓶闪烁着冰冷的光。
“胖子,来,咋们干一个!”秦云拿起一瓶酒,仰头咕噜咕噜地往下灌,喉咙不停地滚动,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云哥,我陪你喝!”胖子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瓶酒,陪着秦云一饮而尽。
喝完一瓶之后,秦云又迅速拿起一瓶,继续大口喝起来,像是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忘却所有的烦恼与痛苦。
就这样,胖子跟着秦云,一人喝了3瓶。此时的秦云,脸已经变得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等等!云哥等等!再这样喝,要出问题的!”当秦云准备拿第四瓶的时候,胖子连忙伸手按住秦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
连喝三瓶,秦云此时脸已经有些发红,说话也开始大舌头:“胖子,王雪今天跟我表白了。”
“那……那这是好事啊,你跟王雪就是一对嘛,我觉得你们早就应该在一起了。”胖子一脸疑惑,挠了挠头说道。
“但是我拒绝了她,因为,我已经跟苏烟发生过关系了。”秦云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痛苦。
“什么?云哥你……你竟然跟苏烟校花发生过关系了?”胖子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老大,如同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云又拿起一瓶酒,一口气喝下去,喝完之后,放下瓶子,才摇头苦笑道:“苏烟的爸,给我和苏烟的酒里下了很厉害的催情药,才让我们发生关系的。”
胖子听到这里后,恍然大悟,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虽然我跟苏烟不是情愿的,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肯定会对苏烟负责的,所以我不能再接受王雪。”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胖子到现在才明白一切,心中不禁为秦云感到无奈与惋惜。
“胖子,我信得过你才跟你说,你千万将这件事说出去,也别告诉王雪。”秦云认真的看着胖子,眼神中满是信任。
“秦哥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胖子坚定地点点头。
“来,咋们喝!”秦云再次拿起一瓶酒,仰头猛灌。
“行,我陪你喝。”胖子本想劝秦云,但他转念一想,秦云现在心里难受,喝点酒或许能好受些,而且这种事情,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秦云才好。
秦云又跟胖子喝了几瓶后,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胖子,我去上个厕所。”
“我陪你去。”胖子见秦云摇摇晃晃,哪放心秦云一个人出去上厕所,连忙起身扶住秦云。
在洗手间上完厕所后,胖子又扶着秦云往后走。
KtV过道内,灯光闪烁,人来人往。秦云因为有些醉,走路东倒西歪,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经过的中年贵妇。
“你们眼睛瞎了?”中年贵妇狠狠的瞪了秦云和胖子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与愤怒。
“真不好意思,我兄弟喝醉了。”胖子连忙给中年贵妇道歉,脸上堆满了歉意。
“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你知道我的衣服多贵吗?给我撞坏了你们赔得起吗?”中年贵妇双手叉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嚣张姿态。
“可是我们已经道歉了。”胖子无奈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道歉有个屁用啊,要是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和法律干嘛!”中年贵妇趾高气昂,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呕呕!”就在这时候,秦云突然呕吐起来,呕吐物直接喷在中年贵妇的身上。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啊啊啊!”中年贵妇见了鬼一般的大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不停地跳着脚,双手挥舞着,试图将身上的呕吐物抖落。
胖子也一脸惊讶与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会在这时候突然呕吐。他的脸上满是尴尬,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你这土鳖,竟然吐到我身上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KtV老板的女人,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摊上大事儿了!”中年贵妇大吼大叫,脸上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因为中年贵妇的尖叫声,KtV的保安队长,立即带着几个保安,闻声赶来。
“梅姐,是你啊!发生什么事了吗?”保安队长看到中年贵妇后,连忙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这个中年贵妇梅姐,是老板的情妇,得罪不起。
“小陈,你自己看看,这竟然小子吐我身上了!”中年贵妇尖叫道,手指着秦云和胖子,满脸的愤怒与委屈。
保安队长看了一眼中年贵妇身上的呕吐物,然后扭头对秦云和胖子说道:“你们两个小子竟然吐到梅姐身上,你们今天完蛋了。”
“秦云,我们怎么办啊。”胖子摇了摇秦云,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他哪经历过这种事,此时早已不知所措,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秦云身上。
这时候,呕吐完毕的秦云,也勉强清醒了几分。他擦了擦嘴角,看着中年贵妇,语气平静地说道:“呃,真不好意思,这样吧,我赔钱。”
“告诉你,今天你要是陪不够钱,绝对别想轻松离开!”中年贵妇大声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在中年贵妇的注视下,秦云在兜里摸了摸,最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1元纸币。
“诺,这是陪你的钱。”秦云将这皱巴巴的一块钱,递给中年贵妇,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中年贵妇看到一块钱的时候,脸瞬间绿了,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小子,你……你耍我?你敢耍我?!”她接过钱后,直接揉成一团,然后狠狠的将这一块钱,砸在秦云的脸上。
秦云脸色顿时阴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就耍你怎么?老子也告诉你,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实相的就滚蛋!否则,惹怒了我,后果你承担不起!”秦云冷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胁。
刚刚秦云头虽晕,但意识还在,之前不小心碰到她,胖子已经给她道歉,但她还得理不饶人,甚至骂秦云二人是土鳖,这些秦云都听在耳中。所以秦云吐的时候,并没有转换方向,直接吐到她身上。秦云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遇到这种人,自然不会客气。
“好,咋们看谁今天完蛋!”中年贵妇语气尖锐,声音几乎要冲破天花板。
紧接着,中年贵妇扭头看向保安队长,大声道:“小陈,你今天必须想办法,让他给我陪十万块,否则我就让老板开了你!”
“是是是!”保安队长连忙点头,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紧接着,保安队长一声令下:“兄弟们,给我将这两个小子围起来。”
五个保安,立即冲上来,将秦云二人团团围住。他们手中拿着警棍,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威胁。
“小子,打电话筹钱把,我保证,你要是筹不够十万块!你们别想活者走出我们KtV。”保安队长指着秦云,恶狠狠地说道。
“那我也告诉你们,如果你现在不让开路,放我回包厢继续喝酒,我一定会砸了你们店的。”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草你m,找死!”保安队长听到秦云的话后,彻底被激怒了,直接抄起甩棍,对着秦云就是一甩棍。
“云哥,小心!”胖子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替秦云挡住。
“砰!”这一甩棍,直接打在了胖子的身上。胖子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秦云见状,双眼中顿时就闪烁起怒火,那是被彻底激怒的愤怒:“我保证,你会为此而付出惨重代价的!”
秦云说罢,当即摸出手机。
“喂,陈旭,你跟小龙,给我带足人手,以最快的速度,到天盛KtV来。”
“干嘛?砸店!”
秦云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决心。此时的他,已经被彻底激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把KTV给我砸了!
挂了电话后,保安队长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那刺耳的笑声仿佛能划破空气:“呵,假装打个电话就想吓到我啊?我告诉你,两个小时内见不到十万块,我绝对会弄死你!”他一边叫嚣,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甩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厌恶至极。
中年贵妇也在一旁嗤笑起来,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哼,两个土鳖在这装模作样。”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整理了一下那被呕吐物弄脏的衣服,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高贵”,实则在旁人眼中,她的行为显得更加滑稽可笑。
约莫十分钟后,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只见十多辆面包车如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停在天盛KtV门口。车门被猛地推开,一百多号身着黑背心的大汉,如同从地狱涌出的恶魔,从车内鱼贯而出。他们手中紧握着棒球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天盛KtV冲了进去。
这些大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他们一路往上打砸,那些阻拦的保安,在他们的攻击下,如同脆弱的稻草,瞬间被干翻在地。惨叫声、物品的破碎声交织在一起,整个KtV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KtV四楼过道上,保安队长还在那冷笑着,对秦云进行言语上的挑衅:“小子,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我看你还能稳多久。”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保安就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队长!大事不好了!一大股人突然冲进来砸我们的店,我们的兄弟基本都被打伤了,他们人太多,兄弟们根本挡不住!”这个保安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什么?!来了多少人?”保安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少说有一百多号人!”保安战战兢兢地答道。
保安队长听到这个数字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嗬!嗬!嗬!”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又充满威慑力的叫阵声响起。紧接着,四楼的楼道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个个手持棒球棍,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
保安队长被吓得连连后退,中年贵妇也彻底被这阵仗吓懵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走在这一群人最前面的,正是陈旭和龙哥。他们步伐沉稳,眼神坚定,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云哥!”陈旭和龙哥来到秦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云哥好!”后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人,也同时对秦云鞠躬行礼,那整齐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声势震天。
“这这这……”看到这一幕的保安队长和贵妇,被吓得瞪大双眼,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是秦云叫来的,而且来势如此汹汹。
“陈旭,小龙,你们看到那边那两个人了吗?”秦云指了指那个保安队长和中年贵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看到了。”陈旭和龙哥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把他们两个废了,另外,把天盛KtV给我砸了!”秦云眯着眼睛说道,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威胁。
“没问题!”陈旭和龙哥直接应声,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胖子,走,我们继续去喝酒。”秦云拉着胖子,转身往他们之前的包厢而去。他的步伐沉稳,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这些得罪他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那个中年贵妇和保安队长,直接被众人围殴。他们的惨叫声在楼道中回荡,然而,他们的后悔、无助和绝望,此刻都无济于事,因为他们彻底惹怒了秦云。
回到包厢后,心情不好的秦云,继续跟胖子喝酒。包厢外的打砸声、喊叫声不绝于耳,但秦云却对此置之不闻。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似乎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忘却心中的烦恼和痛苦。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跑进包厢。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恐惧。
“秦少爷,我是天盛KtV的老板,那个臭女人得罪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大肚男来到秦云面前,连连鞠躬道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惶恐,显得十分害怕。因为大肚男来之前,就已经知道,秦云是华鼎老板,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这样的身份,足以让他感到胆寒。
此时的秦云,已经喝醉。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你……你就是老板对吧,放心,砸了你的店,我会赔钱给你。”说着,秦云又在兜里摸了摸,最终摸出一张十块的钱,丢给大肚男。
“诺,这是赔给你的钱,砸店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你没意见吧?”秦云看着大肚男,脸上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没没没!”老板连连摇头,他哪里敢有意见,此刻的他,只希望能够尽快平息这场风波,保住自己的生意。
“行了,出去吧,别打扰我喝酒。”秦云对他摆摆手,然后又拿起酒杯,继续喝了起来。
……
当秦云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间酒店的房间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刺眼。他揉了揉脑袋,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喝得彻底醉了过去,然后就被胖子送到了附近的这家酒店中休息。
秦云在酒店吃过午饭后,下午就返回学校。他的步伐有些沉重,心中还在想着王雪的事情,虽然昨晚的一夜买醉让他释放了一些情绪,但王雪这件事,依旧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宿舍内,“云哥,你回来啦,头还晕吗?”秦云刚一走进宿舍,胖子就迎了上来。他的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秦云的关心。
“好多了,胖子,多谢你昨晚陪我喝酒。”秦云微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欣慰。昨晚的经历,让他更加珍惜和胖子之间的兄弟情谊。
昨晚的一夜买醉,确实释放了秦云的情绪。虽然王雪这件事,依旧让秦云心头难受,但秦云能够压制住情绪。他相信,等王雪再遇到一个优秀的男人时,她会忘记自己的,只要等她过得好了,秦云也就满足了。
“对了云哥,我下午去打篮球赛,一起去吧。”胖子笑着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胖子平时就非常喜欢打篮球,甚至还加入了校篮球队,对于篮球,他有着一种特殊的热爱。
秦云此时才注意到,胖子穿着一身球服。那身球服干净整洁,上面印着学校的标志,显得格外醒目。
“行,我给你助威加油。”秦云笑着说道,他也想通过看比赛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忘却心中的烦恼。
紧接着,二人离开宿舍,直接去到学校篮球场。篮球场上,阳光明媚,绿草如茵,周围的观众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云哥,比赛开始还有一会儿,咋们先去玩玩儿?”胖子拿着篮球,兴致勃勃地说道。
“你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菜鸟。”秦云笑着说道,他对自己的篮球水平有着清晰的认识,所以并不打算参与到热身活动中。
“行,那我就先去热热身。”胖子说完之后,就跑去热身了。他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熟练地运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活力和自信。
秦云则站在篮球场边观战。他看着胖子在球场上的身影,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仿佛就在眼前。
约莫十多分钟后,下午比赛的双方,都已经到齐。今天下午,是校篮球队队内比赛,分成两个组。胖子虽然在校队里,不算最厉害的,但也不是最差的,他所在的A队,比分一直领先b队。
今天的比赛,还吸引了一百多号学生来观赛。他们围在篮球场边,兴奋地讨论着比赛的走势,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助威。
不过,球赛打到一半的时候,十多个穿着球服的陌生年轻男子,挤入球场。这十多个年轻男子的球服上,写着“临海职业学院”。他们的出现,瞬间引起了周围观众的注意。
“这不是临海职业技术学院,校篮球队的吗?他们怎么跑我们学校来了?”一个学生惊讶地说道。
“是啊,他们还直接进赛场了,这是要干嘛?难道要来砸场子?”另一个学生也疑惑地说道。
……
周围围观的同学,都纷纷议论起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对于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十分不解。
秦云也显得有些疑惑。他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喂,你们干嘛?”胖子等人,都停下比赛,看向这十多个临海职业技术学院的人。他们的脸上带着警惕和不满,对于这些闯入者,他们感到十分愤怒。
对方领头的,身高一米九几,他直接开口道:“我是临海职业技术学院,校篮球队队长杜杰,早听说你们临海大学校篮球队厉害,今天特地带队来挑战挑战。”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和挑衅。
胖子他们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对方挑在他们比赛时间来,这哪里是来挑战啊,这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又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其他几个临海职业学院的球员,纷纷笑着道:“你们不会不敢迎战吧?”他们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胖子听到这里后,连忙站出来说道:“放屁!我们会怕你们?以前跟你们临海职业技术学院打比赛,我们临海大学就从没输过!”他的声音坚定,充满了自信和斗志。他的队员们也纷纷开口道:“就是!你们敢来挑战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实力!我们为什么不敢迎战?”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又响亮,仿佛在向对方宣告他们的决心和勇气。
“打他们,打他们!”周围围观比赛的临海大学学生们,都纷纷喊了起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激动,对于外校球队的挑衅,他们感到十分不满。他们认为,这是关乎学校名声和面子的事情,如果不接受挑战,那岂不是说他们临海大学是垃圾?
场中,对方队长杜杰笑着说道:“光比赛多没意思,输掉比赛的一方,大喊三声我们是垃圾,敢不敢?”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阴险和狡诈,这个提议显然是在故意羞辱对方。
“你们……”胖子等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狠。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但又不能退缩,否则就真的输了。
杜杰见状,便笑着扭头对他身后的队员们,大声说道:“兄弟们,你们看,临海大学害怕了,都不敢应战!”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挑衅,试图以此来激怒对方。
“哟呵!”临海职业学院的队员们,都兴奋地怪叫起来,仿佛打了胜仗一般。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谁说我们害怕了?我们应战!”胖子愤怒地站出来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不能让对方小看了自己的学校。
“对!我们应战!”临海大学的队员们也异口同声,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又响亮,充满了斗志和勇气。他们怎么能忍得了这种嘲讽?他们要为学校的荣誉而战。
“好,那就开始吧!我会教你们临海大学做人。”杜杰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他似乎已经认定,这场比赛的胜利一定属于他们。
紧接着,双方比赛就此开始。这场比赛,胖子也被派遣上场,担任中锋。他站在球场上,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他要为学校的荣誉而战,为自己的尊严而战。
“临海大学,加油!”“临海大学,加油!”周围围观的学生们,都替临海大学校篮球队加油助威起来。他们的声音响亮而又整齐,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期待和激动,希望自己的学校能够赢得这场比赛。
临海职业学院砸场子的消息传出去后,许多同学慕名前来观赛,观赛的同学也越来越多。他们围在篮球场边,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助威,整个篮球场都充满了紧张和激烈的气氛。
场上的胖子他们,也个个卯足了劲。他们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奋力地争夺着每一个球。他们的汗水不停地流淌,打湿了他们的球服,但他们丝毫没有退缩,他们要为学校的荣誉而战。
秦云虽然不爱看篮球赛,但这一场比赛中有自己的兄弟胖子,而且这是外校来挑战临海大学,秦云作为临海大学的一份子,自然也希望自己学校胜出。他站在篮球场边,为胖子他们加油助威,心中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对方似乎有备而来,比赛开始之后,攻势就十分凶猛,连续破防进球。仅仅四分钟的时间,比分就达到了13:2。临海职业学院遥遥领先。他们的队员们兴奋地欢呼着,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比分的差距完全被拉开。临海职业学院每进一球,他们的队员就兴奋地大叫,甚至对胖子他们做鬼脸,做嘲讽的动作。他们的行为,无疑是在故意羞辱对方。
上半场打完之后,比分已经达到了44:8。比赛完全呈现一边倒的情况,临海职业学院打临海大学,仿佛就是在打小学生一般。特别是对方的队长杜杰,非常的猛,大部分的得分,都和他有关。他在球场上如入无人之境,轻松地突破了对方的防线,为自己的队伍赢得了分数。
周围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早就哑火了,这样的比分,他们哪里还有脸加油?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沮丧和失望,心中默默地为自己的学校感到悲哀。
就连秦云,都为胖子他们捏了一把汗。他看着球场上的局势,心中充满了担忧。他希望胖子他们能够在下半场扭转局面,赢得这场比赛。
下半场,临海大学大换人,胖子也被换了下来。他坐在秦云身边,气愤道:“妈的,那个杜杰太厉害了,我们今天恐怕是输定了,我们临海大学的脸,今天恐怕要丢光了。”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沮丧,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虽然下半场还没打,但照这个局势,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找外援
“胖子,我可记得,以前临海职业学院跟咱们学校打友谊赛,那可都是被咱们按在地上摩擦,今天这是吃错药了?”秦云坐在场边,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胖子大口喘着粗气,满脸不甘地说道:“云哥,对面那个队长杜杰,是新加入临海职业学院的,这人简直就是个怪物,实力强得离谱,我们这场输,主要就是栽在他手里了。而且,队里还有几个新面孔,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得很。”
胖子顿了顿,咬着牙,脸上的愤怒愈发浓烈,几乎是吼着说道:“云哥,你是没瞧见,这个杜杰嚣张得都快上天了,每进一个球,都要对我们比中指,那脸上的表情,满满的都是不屑和鄙视,好像在说我们就是一群弱爆了的菜鸟,真的太气人了!”
秦云神色凝重,微微点头:“我看到了,这人打球确实有两把刷子,可这目中无人的劲儿,太让人反感了。就他这嚣张的德行,以后也难有大出息,做人太狂,迟早要栽跟头。”
短暂的中场休息很快结束,下半场的比赛迅速拉开帷幕。
双方球员再次站在球场上,可比赛的走向却毫无悬念。杜杰带着临海职业学院的队员们,攻势如潮,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凶猛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让临海大学的防守形同虚设。而临海大学这边,球员们士气低落,配合生疏,完全被对方压制,进攻乏力,防守也漏洞百出。
随着比赛的推进,分差越来越大,整个场面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下半场打完,比分最终被定格在了78:18。
这个刺眼的比分,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了临海大学所有人的心。对于临海大学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耻辱的分数,犹如一道难以抹去的伤疤,深深地刻在了大家的心里。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临海大学球队的队员们,一个个低着头,满脸羞愧,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自责。周围闻讯赶来的近千名围观者,原本还怀揣着期待,此刻却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无奈。
临海职业学院队长杜杰,单手抱着篮球,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仿佛在嘲笑临海大学的无能。他大声说道:“我可不是针对你们临海大学的某一个人,我就是想说,在场的所有临海大学学生,在我眼里,都是垃圾!”
“哈哈!”
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他们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他们的笑声,像一把把尖锐的箭,刺痛了每一个临海大学学生的心,传遍了整个篮球场。
显然,他们今天来踢场子,已经大获成功,而临海大学则成了这场闹剧的失败者,颜面尽失。
周围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们,一个个都捏紧了拳头,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这不仅仅是对球队的羞辱,更是对整个临海大学的挑衅。
这时候,杜杰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脸上挂着令人厌恶的笑容,继续说道:“比赛开始前定的赌注,我想你们应该还记得吧?输的一方球员,要大喊三声‘我们是临海大学是垃圾’,现在,你们可以叫了!”
杜杰说着,还故意指了指胖子所在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包括那些刚刚被换下去的队员,一个都不能少,都要叫哦。”
“你们!你们!”
临海大学的球员们,一个个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杜杰,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情绪几乎要将他们吞噬。临海大学的学生们,也都气得满脸通红,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胖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直冲着杜杰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大喊着:“草你m杜杰,你想这样羞辱我们,简直是做梦!”
胖子挥舞着拳头,一副要冲上去把杜杰揍一顿的架势。然而,杜杰却丝毫不惧,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想打架?别以为这是你们的地盘,我就会怕你。告诉你,围观的人群里,有我们的人在偷偷摄像,到时候打人的视频传出去,只会让别人觉得你们输不起就动手打人,想想都觉得丢人吧?哈哈!”
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附和起来,像一群乱叫的鸭子:“就是就是!输了比赛就打人?一群没出息的家伙,有本事在球场上赢回来啊!”
“胖子!有人在偷偷摄像,千万别动手!”
胖子的几个队友,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去,死死地拦住了胖子。他们知道,一旦动手,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糟糕,临海大学的名声也会受到更大的损害。
就在这时,秦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稳步朝着球场走去。
“哇哇哇!那……那不是开兰博基尼的帅哥吗?真的是他!他居然也在这儿看比赛!”
“对对对!就是他,我听说他好像叫秦云!”
秦云一走进球场,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中,立刻有许多人认出了他。他平时开着豪车,在学校里就十分引人注目,是个不折不扣的风云人物。
“他身份背景肯定不简单,难道他要替咱们学校球队出头?”
“今天真是憋了一肚子火,要是他能替咱们出这口气,那就太好了!”
围观的学生们,眼神中都露出了一丝期待,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了秦云的身上,期待他能站出来,为临海大学挽回一些颜面。
球场内。
“云哥!”
临海大学的球员们,看到秦云之后,都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恭敬地称呼他为云哥。在他们心里,秦云虽然不是球队的成员,但凭借着他的身份和能力,或许能帮他们解决眼前的困境。
秦云微微点头,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道:“胖子,冷静点,现在要是冲动,就算让他挨上一拳头,他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可我们临海大学的面子可就彻底丢光了。”
“可是云哥,他们这么羞辱我们,我们……”胖子紧咬着牙关,眼眶都红了,那一脸的不甘让人看了心疼。
“我也是临海大学的一份子,我同样不能容忍别人这样践踏我们学校的尊严。”秦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坚定地说道。
说完,秦云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走到了对方球队队长杜杰的面前。
杜杰身高一米九几,身材魁梧,像一座小山似的。而秦云只有一米七,站在杜杰面前,显得十分矮小。在身高的巨大差距下,杜杰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仿佛要将秦云吞噬。
然而,秦云却毫不畏惧,他腰杆挺直,眼神坚定,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被杜杰的气势所压倒。
“小子,你又是谁啊?”杜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云,脸上满是不屑和傲慢。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天我们确实输了比赛,但也请你们尊重一下对手,别太过分了。”秦云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算哪根葱?想让我尊重?那就靠实力赢下我们再说!”杜杰对秦云竖起了中指,脸上的桀骜之色愈发浓烈,那嚣张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秦云看着杜杰那嚣张的举动,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中的怒火在燃烧。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没有发作。
“兄弟们,临海大学这群人输不起,不愿意兑现赌注,我们就别跟这群没出息的家伙计较了,我们走!”
杜杰一挥手,带着他带来的十多名队员,昂首挺胸地往外走去,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像刚刚打了胜仗的斗鸡,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可是,那些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们,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们气愤地将球场围得水泄不通,就是不给杜杰他们让路。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羞辱,想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临海大学的各位同学,把路给他们让开,输也要输得有气度!别让别人说我们临海大学输不起。”秦云看到这一幕,大声开口说道。
秦云的话,就像一道命令,那些同学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纷纷让开了路。他们知道,秦云说得有道理,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让临海大学的名声变得更糟。
“唉,原以为秦云会替咱们学校出头,结果并没有。”
“是啊,我还以为他会狠狠地教训一下这群嚣张的家伙呢。”
……
许多围观的同学,看到秦云没有动手,都显得有些失望。他们原本满怀期待,以为秦云会像一个超级英雄一样,站出来为学校讨回公道,可现实却让他们的希望落空了。
待杜杰等人离开后。
“走吧走吧,今天咱们学校,算是丢尽了颜面。”
围观的学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纷纷散去。他们的背影,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球场上,临海大学的篮球队队员们,却依旧站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
“云哥,今天真是太气人了,难道就这样算了吗?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胖子咬着牙,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愤怒的情绪,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是啊云哥,您也是临海大学的一份子,您给想想办法吧。”
在场的其他篮球队队员,也纷纷开口,他们同样咬牙切齿,每个人的心中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羞辱,想要找回场子,挽回临海大学的尊严。
“今天就算不放他走,把他们打一顿,他们把视频放到网上,说我们输了比赛就输不起打人,那我们临海大学的名声,就彻底臭了。”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秦云不是那种冲动莽撞的人,他很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动手,后果将不堪设想,临海大学的声誉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没错,我们明白。”胖子和球队队员们纷纷点头,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但也知道秦云说得对。
“虽然我放他们走,但并不代表,今天的这笔帐,咱们就这样算了。今天的场子,我秦云一定会替胖子,替大家,替临海大学找回来的。”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语气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云哥,你准备怎么做找场子?”胖子一脸关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秦云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挽回他们的尊严。
在场的其他队员,也都一脸关切地看着秦云。对他们来说,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回场子,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所以,他们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秦云的身上。
虽然这些球队队员们,并不知道秦云的具体身份背景,但就凭秦云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大牛,他们就能断定,秦云绝对拥有十分牛逼的身份背景,说不定他真的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秦云望着空荡荡的篮球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我们是输在篮球上的,自然要从篮球上把场子找回来。明天,我们就去他们学校,给他们下战帖,挑战他们!”
“可是云哥,那个杜杰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啊。”胖子满脸担忧地说道,他想起杜杰在球场上的表现,心里就有些发怵。
“是啊!就算去挑战,我们还是会输。”在场的队员们也纷纷点头,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很清楚,面对杜杰这样的对手,他们确实没有太大的胜算。
“这还不简单,他厉害,那我就找比他更厉害的人。”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找谁啊?”胖子和众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秦云,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比杜杰更厉害。
“NbA。”秦云嘴里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NbA?”胖子和众人皆是一惊,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NbA,那可是全球最顶尖的篮球联赛,里面的球员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篮球高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云居然会想到找NbA的球员来帮忙。
下战书
在篮球爱好者的圈子里,NbA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秦云他们这些狂热的篮球迷,对NbA的了解更是深入骨髓。
这天,阳光正好,篮球场上的气氛却有些凝重。秦云站在那儿,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坚定,平静地说道:“我打算找一支NbA球队,代表咱们学校,和临海职业学院打一场比赛。”
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胖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云哥,你可别开玩笑啊?找NbA球队来代表咱们学校和他们打?咱们能请得动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人家NbA球队平时那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能有空搭理咱们这点事儿?”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满脸的难以置信。找NbA球队来代表学校打比赛?这事儿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让NbA球队去和一个普通大专学校过招,这要是真成了,那可真是全国史无前例的大新闻!甚至荒诞得让人不敢想象。
“只要有钱,没什么请不动的。”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接着说道,“我不但要请,还要请NbA的顶级球队,粤队!”
“粤队?”胖子他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粤队在NbA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顶级强队,华国篮球巨星易连建就是粤队的成员。让这样一支王者之师去打一个小地方的高校球队,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震撼得可怕。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你们就安心等我消息吧。”秦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
当天,临海大学和临海职业技术学院那场比赛的结果,就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临海大学贴吧里,两条帖子如两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一条帖子标题十分刺眼:《78:18,临海职业技术学院,完胜临海大学校篮球队,临海大学就是垃圾!》,帖子里还附上了比赛时偷偷拍摄的视频。视频里,临海大学篮球队队员们的失落与临海职业技术学院队员们的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一条帖子则是《临海大学堂堂本科院校,输不起!》,帖子里详细地描述着:“你们临海大学就是垃圾,赛前明明约定好青大(临海大学)篮球队要是输了,队员就得大喊临海大学是垃圾,结果输了比赛之后,却不敢兑现承诺,真是垃圾透顶!”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条帖子大概率是临海职业学院的学生发的,甚至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在比赛中出尽风头的篮球队队长杜杰所为。
这两条帖子一出现,临海大学贴吧瞬间就炸了锅。帖子下面,全是临海大学学生们发表的气愤言论和激烈的回骂。大家看着视频里对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怒火更是蹭蹭地往上冒。毕竟,对方这已经不是单纯在骂临海大学篮球队了,而是在公然羞辱整个临海大学。
在临海大学的食堂里,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这件事。“你们听说了吗?临海职院的校队把咱们青大校篮球队给打败了,还跑到学校贴吧来羞辱咱们,说咱们学校是垃圾。”一个男生满脸愤怒地说道。
“草,还有这种事?这临海职院也太他妈混蛋了吧?往年咱们打友谊赛赢了他们,可从来没说过一句难听的话,他们这简直就是小人得志!”另一个男生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怒意清晰可见。
……
在学校宿舍的走廊上,也围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妈的,临海职院那帮人简直太混蛋了!这种羞辱,谁能受得了?”一个高个子男生气得满脸通红。
“就是,太气人了!难道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咱们学校就没人能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脸不甘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咱们校篮球队又打不过他们,总不能去找他们打架吧?那样他们只会说咱们输不起,输了就动手,到时候只会让咱们学校的名声更臭。”一个女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的!太憋屈了!”众人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无奈和不甘。
这样的场景,在学校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着。这件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临海大学。临海大学的学生们,此刻全都憋着一股火,恨不得立刻找临海职院算账,找临海职院篮球队那帮人好好出出气。可无奈的是,大家都清楚,校篮球队的实力确实不如对方,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挽回颜面。
……
而秦云呢,离开学校后,径直回到了华鼎集团。他找到刘波,神色坚定地说:“刘波,你帮我联系一下NbA粤队的队员,让他们来一趟临海市,以临海大学队员的名义,帮咱们打一场篮球赛。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只要能办成这件事,花多少钱都没问题。”刘波看着秦云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想着,这位秦少爷还真是有魄力,不过这事儿难度可不小。
……
第二天中午,宿舍里。胖子正焦急地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终于,秦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胖子眼睛一亮,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瞬间冲到秦云面前,急切地问道:“云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请到NbA粤队了吗?”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秦云笑着说道,笑容里带着一丝轻松。
“真的……真的请到粤队了?易连建也会来吗?”胖子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期待和惊喜。易连建在胖子心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前NbA球星,着名篮球运动员,华国男篮运动员,华国国家篮球队队长!还在NbA粤队担任前锋!胖子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篮球偶像,如今听到有可能亲眼见到偶像,胖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没错,易连建也会来。”秦云平静地回答,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靠,易连建带领粤队来代表咱们临海大学打一场篮球赛,这……这他妈也太有排面了吧!”胖子激动得跳了起来,大声叫嚷着。“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轰动性的大新闻啊!说不定都能上头条了!云哥,你真是太牛逼了!我做梦都没想到,真能请到粤队,还能见到易连建!”胖子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不是我牛逼,是钱牛逼,一千万,外加华鼎集团的面子,让他们打一场,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一场娱乐性的比赛,他们当然愿意。”秦云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解释道。
“云哥,我现在好期待啊,真想看看临海职院篮球队的那几个混蛋,见到粤队到来时震惊的模样,以及他们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惨状。”胖子一脸坏笑,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那精彩的画面了。
“放心,这一天就在明天,明天粤队就坐飞机到临海市,咱们今天就去临海职院下战书!”秦云眼神坚定,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好好好!”胖子连连点头,兴奋得像个孩子。
胖子很快将这个好消息通知给了临海大学校篮球队的队员们。队员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惊喜得合不拢嘴。他们昨天在赛场上所受的屈辱,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了。而且,大家都知道秦云开着兰博基尼大牛,那可是财富的象征,足以说明秦云财力雄厚,请来NbA粤队也并非不可能。所以,大家对秦云充满了信任,对这场复仇之战也充满了期待。
……
在学校贴吧里,昨天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热度居高不下。临海大学的学生们,怨气和怒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大。他们在贴吧里不断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改变现状。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条帖子突然出现在贴吧里。帖子标题是《今天下午,秦云将带领临海大学篮球队,到临海职业学院下挑战帖,挑战临海职业学院校篮球队,雪耻!》。这条帖子是胖子经过秦云同意后发布的。
帖子刚一出现,就像一颗炸弹,再度引爆了整个学校贴吧。“秦云就是那个开兰博基尼的富少!他要去下挑战书,替咱们雪耻?”一个学生惊讶地在帖子下面留言。
“要是真能雪耻,那就太好了,可是……临海职院校队的实力太强了,咱们学校的校队根本就打不过啊!”另一个学生忧心忡忡地回复道。
“是啊,双方实力差距这么悬殊,就算去下挑战书,最终也只能再次被虐啊!”不少学生都表达了同样的担忧。
大家都想不明白,秦少爷究竟要如何帮临海大学雪耻。大部分人都认为,再去下挑战书,无非就是再次被打败,再次被羞辱。甚至有人直接发帖质疑:《秦少爷要如何雪耻?切莫让雪耻,变成再被羞辱!》。还有人在贴吧里匿名抗议,让秦云不要去下挑战书,别再让临海大学丢脸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对秦云抱有一丝希望,他们留言道:“大家别担心,毕竟秦云是顶级富少,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呢。”
下午五点,阳光依旧炽热。临海职业技术学院的篮球场上,杜杰一伙人正在打篮球。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周围还围着许多迷妹,不停地呐喊、尖叫,为他们加油助威。
就在这时,秦云领着胖子和十多名临海大学篮球队的成员,大步走进了篮球场。杜杰等人看到秦云他们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接着,杜杰抱着篮球,带着他的队员们,满脸得意地走向秦云,一边走,一边还讥笑道:“哟,这不是临海大学的捞b们么?怎么,昨天输得还不够惨,今天还敢跑到我们学校来?是不是还想再被虐一次啊?”
“哈哈!”杜杰身后的队员们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胜利者的傲慢。
篮球场周围,围观的临海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们也纷纷嘲笑起来。“这是临海大学的校队?昨天才输给我们杜大帅哥,今天还有脸跑到咱们学校来?他们都不嫌丢人吗?”一个女生尖声说道。
“就是,真搞不懂他们来这儿干嘛,难道是想找虐吗?”另一个男生附和道。特别是杜杰的那些迷妹们,嘲讽得更加厉害,她们那刺耳的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临海大学队员们的心上。
那就等
在众人的注视下,杜杰迈着大步,带着一脸的傲慢与得意,转瞬之间就走到了秦云面前。他微微仰起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目光中满是不屑,开口道:“小子,你来这儿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学我们,也来踢场子?”
秦云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像你们一样没素质,直接跑来踢场子吗?我们可是文明人,这种粗鄙的事情,我们可做不出来。”
“你……你骂我们没素质?”杜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就不算和善的面容此刻更显得狰狞。他身后的那几个队员,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立刻炸了起来。
“草你妈的,敢骂我们,你是找死吧?”他们一边叫骂着,一边气势汹汹地直接围了上来,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摆出一副要把秦云狠狠揍一顿的架势。
秦云却丝毫没有畏惧,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冷笑,镇定自若地说道:“怎么?要打人啊?我可是早有准备,已经找了人摄像,你们要是真动手,就好好想想后果吧。”
杜杰听到这话,心里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自己用来威胁别人的招数,今天竟然被秦云原封不动地用了回来。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队员,怒喝道:“退回去!”
那些队员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杜杰的威慑下,还是不情愿地往后退了几步。不过,在退回去之前,他们还不忘对着秦云等人竖起鄙视的大拇指,嘴里还嘟囔着一些难听的话,才算是稍稍解了心头之恨。
“既然你们不是来踢场子的,那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杜杰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紧紧地盯着秦云,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今天来,是向你下挑战书的。”秦云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封精心准备的挑战书,稳稳地递给杜杰。
杜杰疑惑地接过挑战书,展开一看,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紧接着就变成了嘲讽的嗤笑:“哟,挑战我们临海职业学院篮球队?我说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昨天才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今天就敢上门挑战了?你是觉得昨天输得还不够惨吗?”
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秦云等人的轻蔑和不屑。“一群废物,再怎么挑战,我们照样虐你们像虐狗一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秦云看着他们张狂的样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杜杰,现在就笑得这么开心,未免太早了点吧。实话告诉你们,我已经请了NbA粤队,来做我们临海大学的队员,代表我们学校,好好教训你们这群目中无人的家伙。”
“你说什么?你请了NbA粤队?就你?噗,哈哈!”杜杰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他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随后便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小子竟然说他请了NbA粤队?这简直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甚至笑得直不起腰,还一边连连拍手,仿佛在为这“精彩”的笑话喝彩。
周围围观的临海职业学院的学生们,也都跟着笑做一团。在他们看来,NbA粤队可是NbA的顶级球队,声名远扬,实力超凡。而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说能把粤队请到临海市来,替临海大学打一场比赛,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简直是荒谬至极!别说是NbA粤队,就算是NbA中排名垫底的队伍,他们也绝不相信秦云有这个本事能请得来。
“小子,我看你还是赶紧去精神病院看看吧,你这脑子病得可不轻啊。”杜杰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秦云说道,那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调侃。
紧接着,杜杰又把目光转向秦云身后的胖子等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讨厌的笑容,说道:“你们这群蠢货,也真是够傻的,这小子说他能请来NbA粤队,你们竟然还真敢相信?哈哈,你们的脑子是不是也进水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一群Sb。”杜杰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附和,继续对胖子他们进行无情的嘲笑。
然而,秦云面对这一切,始终面不改色,神色平静得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镇定地说道:“我们能不能请来粤队,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们只需要回答,敢不敢接受挑战!”
“怎么不敢?这场挑战,我们接了!明天,我们会再一次让你们这群Sb知道什么叫做实力,好好教教你们做人的道理。”杜杰拍着胸脯,傲然说道,那嚣张的气焰仿佛要冲破天际。
“好啊,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妨加点赌注。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就跪在球场上,大喊临海大学是垃圾;如果你们输了,你们就跪在地上,公开向我们道歉,敢不敢?”秦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笑着说道。
“好啊,不过你们输了之后,要是又抵赖怎么办?”杜杰虽然嘴上答应得很爽快,但心里还是有些疑虑,毕竟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咱们就签协议,协议我已经带来了,只要签了字,就具有法律效应,违约者需支付100万违约金。”秦云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唰”的一声丢给杜杰。
杜杰接过协议,大致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赢得这场比赛,根本不怕什么违约金。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唰唰”几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仿佛在向秦云宣告他必胜的决心。
协议签完之后,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咱们走!”他简洁有力地说道,然后直接带着胖子等人,转身大步离开。
……
秦云已经给临海职业学院下达挑战书的事情,很快就被胖子发布到了学校贴吧上,并且在帖子里让大家明天准时到场观看这场备受瞩目的比赛。因为之前被临海职业学院羞辱的事情,已经让临海大学的学生们憋了一肚子火,所以这件事一经发布,立刻在校园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纷纷在贴吧里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大家都在好奇地猜测,秦云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实力明显处于劣势的临海大学校队,赢下强大的临海职业学院。一时间,贴吧上热闹非凡,各种言论层出不穷。但大部分人都不太看好这场比赛,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悲观的气氛。大家都在哀叹,明天的比赛肯定必输无疑,因为从以往的比赛成绩和双方的实力对比来看,临海大学校队根本打不过临海职业学院校队。
甚至有极个别人,在贴吧上匿名责怪秦云,说他明知道临海大学打不过临海职业学院,还去下战书,这分明就是在害临海大学,是在坑大家。他们言辞激烈,情绪激动,仿佛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在了秦云身上。
当然,也有个别同学在安慰大家,说秦富少平时行事就很有手段,这么自信地去下战书,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说不定他反而能替大家把之前丢的场子找回来,让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等明天比赛完之后再说。他们的话语虽然不多,但在一片悲观的氛围中,就像几缕温暖的阳光,给大家带来了一丝希望。
……
第二天中午12点半,阳光明媚,洒在临海大学的篮球场上。此时,篮球场上已经热闹非凡,不断有临海大学的学生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仅仅过了一会儿,就已经聚集了约莫三千号学生,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学生朝着篮球场赶来。平时学校组织的篮球赛,可从来没有这么多学生来看,今天这场比赛的特殊意义,让每一个临海大学的学生都格外关注。
毕竟,今天的这场比赛,比的不仅仅是一场篮球赛的胜负,更是整个临海大学的尊严和脸面。前天被临海职业学院上门挑战,并且惨遭羞辱的事情,让临海大学的学生们都憋了一肚子火,他们都渴望能在今天的比赛中,将丢掉的面子找回来,让临海职业学院知道,他们临海大学可不是好欺负的。
秦云、胖子,还有临海大学校篮球队的全体成员,此时也出现在了篮球场上。“来了来了!秦少爷他们来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秦云的到场,立刻让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虽然在贴吧里有人匿名数落、骂秦云,但在现实中,绝对没有哪个临海大学的学生,敢跑到秦云面前当面骂他。毕竟,秦云平时的行事风格和他背后的实力,还是让大家有所忌惮的。
篮球场上,胖子一脸焦急地凑到秦云身边,小声问道:“云哥,粤队队员怎么还没到啊?”其他队员也都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飞机晚点,所以来的有点晚,不过他们已经到临海市了,这会儿正在往学校赶来。”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地说道。听到秦云这么说,胖子他们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些,但眼神中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
“快看,临海职业学院的杜杰他们,也来了!”突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喊道。众人纷纷扭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杜杰。只见杜杰带着十多个队员,大摇大摆地走进篮球场,他那一脸嚣张的模样,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才是这里的王者。
场上的三千多名临海大学学生们,看到杜杰后,个个都目光发红,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杜杰痛揍一顿。只是在理智的约束下,没有人敢真的这么做。
杜杰入场后,他先是得意洋洋地环顾一圈,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然后故意提高音量,笑着大声道:“哟,今天的阵仗还真大啊,竟然来了这么多人,都想来见证你们临海大学,是怎么再次惨败的吧?”他的声音在篮球场上回荡,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杜杰此话一出,听的三千多号围观的学生们,顿时怒火升腾。“妈的,这杜杰太嚣张了!”“就是,真希望秦云能有办法,收拾这杜杰!”大家纷纷在下面小声议论着,对杜杰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场中,杜杰看着秦云,脸上挂着那副令人讨厌的讥笑,说道:“小子,你昨天不是说,请来了NbA粤队吗?我怎么没看到他们的影子,你倒是叫出来啊?不会是吹牛吹破了吧?”
杜杰身后的一个队员也跟着附和道:“杜哥,他也就是吹吹牛而已,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可能叫出粤队任何一个队员!他就是在这儿虚张声势。”
临海职业学院的其他队员,也纷纷嗤笑起来:“这小子的牛皮,已经吹破咯,看他现在还怎么收场。”
“急什么,他们飞机晚点,还没到而已。”秦云依旧保持着冷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飞机晚点?哈哈。”杜杰等人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临海大学学生们的心。“你还真会编理由,只可惜你怎么编都没用。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这种蹩脚的借口吗?”杜杰嘲笑道。
紧接着,杜杰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好了,废话少说,无论你们编什么理由,没人来你们就得上场,赶紧开始比赛吧,我会让你们临海大学,输的比上一次更惨!我要让你们彻底知道,什么叫做实力的差距。”
“急什么,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比赛,现在才十二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秦云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让人捉摸不透。
“你要拖时间?行,我就等到1点,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1点一到,如果你们不开始比赛,就算你们自动投降!”杜杰双手抱在胸前,傲然道,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已经把胜利握在了手中。
“云哥,他们一点能赶到吗?”胖子又凑到秦云身边,声音里充满了担忧。胖子的队友们,也都一脸担心地看向秦云,他们的命运仿佛此刻就悬在了粤队是否能准时赶到这件事情上。
“稍安勿躁,等吧。”秦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飞机晚点这种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但如今除了等待,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粤队能快点赶到。
等待的时间里,围观的临海大学学生们,都显得很躁动,很焦急。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校门口的方向,期待着粤队的身影能突然出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比赛还不开始。”“也不知道,秦云他究竟有什么办法,目前看来,好像根本没有赢临海职业学院的可能啊!”“是啊,目前看来,我们根本没胜算。”“只能期待奇迹发生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切割着大家的耐心。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一点,然而,粤队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篮球场上……
碾压
在赛场的另一头,杜杰和他的队友们直勾勾地盯着那缓缓停下的大巴车,随着一个个高大身影从车上走下,他们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周朋!”
“苏伟!”
他们身为狂热的篮球爱好者,对这些名字简直如雷贯耳。他们无比清楚,这些从大巴车上鱼贯而下的人,都是NbA粤队的顶级球员。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篮球界的辉煌与荣耀,是他们平日里只能在电视和杂志上仰望的存在。
“杰哥,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杜杰身后的一个黄毛,喉咙干涩,狠狠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
另一个队员也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他们身上穿的,都是临海大学的球服,难道……难道真是那小子请他们来的?”这话一出,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此时的杜杰,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怎么可能?粤队是NbA顶级强队,就凭这小子,他凭什么能请来粤队!”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似乎在拼命抗拒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
“可是,可是这些粤队队员,都穿着临海大学的球服。”黄毛依旧满脸不可思议,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些身着临海大学球服的球员,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没有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给我闭嘴!”杜杰彻底被激怒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对着黄毛怒吼道。他不愿相信,也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在他的认知里,秦云根本没有能力做到这件事。
……
此时此刻,大巴车上的人已经全部下来,总共下来了6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是粤队成员。他们步伐矫健,身姿挺拔,带着职业球员特有的自信和气场,在众人如炬的目光注视之下,径直走到秦云面前。
领头的易连建,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上前对秦云说道:“秦云公子,我带粤队成员,前来向你报道!飞机晚点,所以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然在为迟到道歉,但语气中依旧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不晚,来的正好。”秦云笑着回应道,他的笑容里既有对粤队到来的欣慰,也有对这场比赛胜利的志在必得。
在场的近4000号学生,见到这一幕后,全场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秦云!原来是秦云请来的NbA粤队!”
“我知道了,粤队穿着我们学校的球服,肯定是秦云请他们来,代表我们学校,跟临海职院打!”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他们的脸上满是惊讶和兴奋,之前心中的疑惑瞬间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对秦云的敬佩和对这场比赛的期待。
“我就说嘛,秦少爷敢去下战书,肯定是有办法,原来这就是秦少爷的办法!”
“天呐,秦少爷也太牛逼了吧,竟然连NbA粤队都能请来!”
……
全场都响起阵阵惊呼声,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冲破天际。之前这将近四千号学生的心态都快在比赛的劣势中崩溃了,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后,他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之前一直想不通,秦云为什么敢去下挑战书,甚至还觉得秦云是在坑临海大学,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秦云是早有准备,是要替临海大学一雪前耻。想到之前对秦云的误解,他们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另一边,杜杰和他队员脸上曾经那嚣张跋扈的神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和惊恐。
“杰哥,易连建他们,都去跟那小子打招呼了,这……这已经能够做实,粤队就是那小子请的。”黄毛的语气低沉而沮丧,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他们的脸色都显得十分难看,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如果真的要和粤队对抗,他们毫无胜算,简直是以卵击石。
杜杰虽然心里依旧不愿置信,但是此时此刻,眼前的事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自尊,他不信都不行!
此时,秦云挺直了腰杆,开口大声说道:“我方换人上场,由易连建等五人,代表我临海大学上场!”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篮球场上回荡,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临海大学的逆袭。
“轰!”秦云此话一出,全场皆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许多围观的同学,都激动得涨红了脸,有NbA粤队为他们学校出场,这场比赛还不是稳赢?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易连建带领四名成员,步伐沉稳地走进场中。他们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充满了力量和自信。至于杜杰等人,他们脸色铁青,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还愣愣地戳在场外,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秦云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容,对着杜杰等人大声道:“杜杰,暂停时间已经结束,如果你们一分钟内不上场,可就视为你们弃权认输哦。”说完之后,秦云直接对着杜杰,竖起了鄙视的中指,那动作仿佛在狠狠地回击杜杰之前的嚣张。
胖子等人,也纷纷对杜杰他们竖起中指,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屈辱,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你们……你们……”杜杰气得脸都绿了,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到现在都想不通,秦云到底是如何请到NbA粤队的,这个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比抓狂。
杜杰身后的队员,也个个脸色铁青,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绝望。
这时候,裁判也走上前,严肃地开口说道:“杜杰,你方如果再不上场,就视为弃权了。”裁判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杜杰等人的心上。
“走!上场!”杜杰只能一咬牙,带着他的队员上场。他的脚步沉重而拖沓,仿佛每一步都有千斤重。
杜杰身高一米九,原本在这场比赛中算是身高较高的存在,有着一定的优势。但是易连建等粤队成员到来后,他的身高优势瞬间荡然无存。那些NbA球员们个个身材高大魁梧,气场强大,站在他们身边,杜杰就像一个小矮人,显得无比渺小。
杜杰等人上场后,比赛顿时拉开帷幕。开赛不到15秒,粤队就凭借着他们精湛的球技和默契的配合,直接替临海大学,斩获2分。比分直接从12:0,变成了12:2。
“好!”全场近四千号人,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欢呼声仿佛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为粤队加油助威,也让杜杰等人的心理防线受到了进一步的冲击。
接下来,篮球场上,展开了一场几乎一边倒的屠杀。粤队就像一群饥饿的猛兽,在球场上疯狂地进攻,不断进球。而杜杰带领的临海职业学院,却像是陷入了泥沼,不断被盖帽、抢断,一分都拿不到。因为粤队上场之前,秦云叮嘱过易连建他们,让他们不要留情,要让对方一颗球都进不了!这无疑给了杜杰等人沉重的打击。
12:4。
12:7
……
随着粤队不断进球,比分很快被追上,又很快被拉大。因为粤队是职业战队,选手之间的联动和配合,远非杜杰他们这些业余大学球队能比。他们的战术执行得完美无缺,每一次进攻和防守都像是经过精心排练的舞蹈,流畅而致命。
杜杰的好几个队员,直接被打到自闭,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甚至到最后他们已经放弃抵抗,不再反抗。因为他们发现,无论他们怎么做,在粤队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在做无用功,就像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到上半场结束时,比分已经达到了恐怖的12:88。这个巨大的分差就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两队之间,让人触目惊心。围观的四千号同学,因为激动地连连大叫,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但他们的热情却丝毫未减,依旧在为粤队呐喊助威。
随着裁判哨声响起,上半场就此结束。哨声响起之后,杜杰直接瘫坐在球场上,脸上写满了绝望。他望着那刺眼的比分,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悔恨。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过粤队,但是当他亲自跟粤队打了之后,才真正深刻地体会到对方有多么的强大,也才知道自己和自己的队伍有多么的业余和不堪一击。
“杰哥,我们怎么办啊!”杜杰的队员们,都一脸绝望地看着杜杰,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仿佛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羔羊。
“输了!我们输了!”杜杰瘫坐在地上,连连摇头,脸上同样写满绝望。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力感。虽然下半场还没开始打,但是这种情况之下,打与不打,似乎已经没有了区别,结局早已注定。
中场休息很快完毕,下半场的比赛再度开始。这下半场的比赛,自然打得毫无悬念,杜杰等人基本处于放弃抵抗的状态,任由粤队进球。他们的脚步变得沉重而迟缓,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光芒,仿佛已经失去了对比赛的信心和斗志。
看着杜杰等人被虐成狗,围观的四千号学生和胖子他们,自然跟打了鸡血一般。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的笑容,心中的那口恶气终于彻底吐了出来。他们尽情地欢呼着,跳跃着,为粤队的每一个进球而喝彩,为临海大学的逆袭而骄傲。
下半场的比赛,最终落下帷幕。最终,比分被定格在12:182。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比分,它像一座丰碑,记录着临海大学的辉煌胜利,也像一把利剑,刺痛着杜杰等人的心。
“赢咯!赢咯!”当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整个篮球场响起声势震天的欢呼声,久久不能平息。之前他们临海大学受到的嘲讽、羞辱,在此时此刻,被尽数奉还。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委屈,终于得到了释放,他们当然激动、兴奋,这种喜悦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至于那杜杰等人,全都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失落,仿佛失去了灵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比赛会以这样一种惨败的方式结束,他们的骄傲和自信被彻底击垮。
这时候,秦云带着胖子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场中,走到杜杰等人面前。胖子他们个个都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之前他们一直憋着一口恶气,现在总算扬眉吐气了,他们的笑容里充满了自豪和得意。
“杜杰,你们输了。”秦云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杜杰,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杜杰的心上。
“不!我不服!你们凭什么叫外援!还叫NbA粤队,这不公平!不公平!”杜杰瞪大双眼,竭力咆哮起来,他的脸上满是不甘之色,那疯狂的模样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就是!你们凭什么叫外援!”杜杰身后的其他队员,也愤怒地大叫起来,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失败和无能。
秦云摇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凭什么?凭我有这个能耐,你要是有能耐,你去请一支NbA球队都行。”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直接戳中了杜杰等人的痛处。
胖子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我们云哥有能耐请到粤队替我们打比赛,这是我们云哥的本事!”胖子的声音充满了自豪,他为秦云感到骄傲,也为这场胜利感到无比兴奋。
杜杰顿时哑口无言,他当然清楚,对方能请到NbA粤队,确实是别人的本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
“好了,兑现你昨日的承诺吧。”秦云将昨日跟杜杰签的协议拿出来,然后轻轻地丢在杜杰的面前。昨日的协议是,如果杜杰他们输了,就跪在地上向整个临海大学道歉。这份协议就像一张判决书,宣告着杜杰等人的失败。
杜杰盯着被丢在眼前的协议书,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想让我跪下道歉?做梦!”杜杰一声咆哮,然后像疯了一样,捡起地上的协议书,疯狂地撕扯起来。他的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协议书,很快就将协议书撕成了碎片。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和不甘的光芒,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下跪道歉
秦云看着杜杰疯狂撕毁协议书的举动,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嘲笑杜杰的愚蠢和天真。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杜杰,你觉得撕掉协议书,就能免除你的责任了吗?你最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里有多少我们临海大学的学生。如果你今天不跪下道歉,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今天绝对走不出我们临海大学的校门!”秦云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头,砸在杜杰的心上。
“你敢!我告诉你,人群里有我安排的人在摄像,你们要是敢动粗,就会被拍下来!”杜杰虽然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他恶狠狠地瞪着秦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壮胆。
秦云双眼微微一眯,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杜杰的身体:“现在还敢跟我叫嚣?还敢威胁我?看来我给你的教训还远远不够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紧接着,话锋一转,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我能轻松请到NbA粤队,同样也能轻松请到打手,杀手。若你惹怒了我,就算我现在放你走,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秦云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
杜杰闻言之后,吓得浑身一颤,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秦云说的道理,他当然明白。他深知秦云既然有能力请来NbA粤队,就绝对有能力做到他所说的一切。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之前的嚣张气焰已经被彻底扑灭。
紧接着,杜杰咬着牙,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此刻的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他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胖子见状,向前一步站出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傲然说道:“我云哥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言志忠是谁你们知道吧?言志忠是我云哥的外公!”胖子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篮球场上回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言……言志忠的外孙?”杜杰听到这个答案后,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上。他的脸上带着震惊、恐惧、绝望等复杂的表情,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言志忠是什么样的存在,杜杰一清二楚。言志忠在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名字就是财富和权力的象征。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位大人物的外孙,杜杰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杜杰身后的那些个队员们,听到秦云如此恐怖的身份背景后,也被吓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在做梦一般。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和如此牛逼的人物作对。这一刻,他们终于能够想通,为何秦云连NbA粤队都能请来了。
秦云负手而立,像一位威严的王者,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地上的杜杰,再度问道:“怎么样,现在,你愿不愿履行昨日的约定?”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决定。
杜杰想到秦云惊人的身份背景后,纵使心中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也只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低着头,艰难地说出一句:“我……我愿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奈和屈辱。
紧接着,杜杰在全场四千号青大(临海大学)学生的注视之下,缓缓地跪在地上。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杜杰身后的那些个队员们,此刻也纷纷跪在地上,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羞愧和懊悔。
“临海大学的同学们,我……我杜杰,代表整个临海职业学院篮球队,向临海大学道歉。”杜杰咬着牙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仿佛在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和屈辱。前几日的杜杰有多嚣张,此时的他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他的脸上写满了落魄和无奈,曾经的骄傲和自信已经荡然无存。
“噢噢噢!”杜杰的话一出,全场四千号青大学生,尽皆发出胜利者的高呼。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许多同学还兴奋地拿出手机,拍下这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幕,他们要将这一刻永远地记录下来,作为他们胜利的见证。
“看着这杜杰下跪道歉,真是太解气了!”
“对对对!太tm解气了,他不是狂么,现在还是被秦云治得服服帖帖!”
……
全场的学生们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的笑容。这一次,临海大学的所有学生,才彻底扬眉吐气。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屈辱,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我们之前还误会秦云,甚至怪罪秦云不该去下战书,真是惭愧啊!”
“是啊,如果不是秦云,我们丢的面子,恐怕永远都找不回来,我们心里憋的气,恐怕永远都出不出来了!”
……
那些之前怪罪秦云的同学,此刻都感觉很愧疚。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懊悔的神情,他们现在也终于明白,秦云取下挑战书,确确实实是为了帮临海大学雪耻,而且秦云也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做到了。他们为自己之前的误解和指责感到深深的自责。
杜杰道歉完之后,秦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好了,你们可以滚了,记住,以后做人低调点,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太高调嚣张,只会招来祸端!”秦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却像一记警钟,敲在杜杰的心上。
杜杰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带着他的队员,灰溜溜地往外跑去。他们的脚步匆忙而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们的身影显得无比落魄和狼狈,和之前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在场的四千多号学生,再度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们的掌声热烈而持久,仿佛在为秦云的胜利欢呼,也在为临海大学的荣誉喝彩。
“秦云!秦云!秦云!”不知道在谁的带头之下,全场四千多号学生,全都高呼起秦云的名字,声势震天。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冲破天际。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临海大学今天能够扬眉吐气,全是秦云的功劳。同时他们感叹秦云简直太牛逼了,为了对付临海职业技术学院,竟然把NbA粤队都请来了,这无疑是杀鸡用牛刀,彰显了秦云强大的实力和决心。
……
今天这件事结束后,学校贴吧再度被刷屏。NbA顶级强队粤队,亲临临海大学,替临海大学打比赛,这是多么有排面的事情啊。大家都知道,NbA粤队是秦云请来的,所以贴吧内清一色的在赞扬、吹捧秦云。每一个帖子都充满了对秦云的敬佩和崇拜之情,大家都在惊叹秦云的能力和魄力。
当然,大家只知道秦云是富少,但是绝大多数同学,对秦云具体身份背景,并不清楚。所以,贴吧内也有很多同学,在猜测秦云的具体身份背景,猜测秦云究竟是哪家的富少。他们在帖子里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各种猜测层出不穷,让这个话题变得更加神秘和引人入胜。
从今天起,秦云这两个字,也彻底名动整个临海大学,成为整个临海大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他的名字就像一颗璀璨的明星,在校园里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无论是在教室、食堂还是宿舍,大家都在谈论着秦云的壮举,他的故事成为了同学们口中的传奇。
临海大学,某间教室内。江少拿着手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妈的,这小子都快成咱们学校的明星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特别是当他看到贴吧里,那些赞扬、吹捧秦云的话后,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苏烟的事情,江少早就将秦云视作敌人,他看到秦云出名被大家捧高,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他当然不爽。
“江少,你说这小子,不会真的是哪家的富二代吧?”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江少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临海市富二代圈子里,我谁不认识?根本就没他这号人,而且这小子的资料,我去学校档案室调过,他家里穷得叮当响,还领了两年助学金!”江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消息灵通。
“可是江少,上一次他开跑车,可以解释为他是租的,这一次他请来NbA粤队,这又该怎么解释呢?”跟班继续追问道,他的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
“是啊,想请到NbA粤队,势必要花费重金,他家里如果没钱,根本不可能请到粤队!”其他几个跟班也纷纷附和,他们的脸上也写满了困惑。
“这能骗到你们,可骗不到我。”江少冷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嘲笑跟班们的无知。紧接着,江少继续说道,“他不是苏烟男友吗?说不定是他去找苏烟,让苏烟帮忙请来的NbA粤队,肯定是这样的!”江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原来如此。”几个跟班点点头,觉得江少说的不无道理。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被江少的聪明才智所折服。
“妈的,这小子靠这一招,现在是名利双收,成了全校吹捧的对象,成了全校的明星、偶像,不行!老子一定要拆穿他!不能让大家受骗!”江少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他无法忍受秦云在学校里如此风光,他决定要揭露秦云的真面目。
江少将秦云视作敌人,他哪里受得了秦云成为全校的明星?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恨和嫉妒,这种情绪让他失去了理智。紧接着,江少拿出手机,他决定在学校贴吧,发帖拆穿秦云。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跳动着,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
很快,学校贴吧里出现一条帖子。帖子的标题十分醒目:《你们别再被骗了,秦云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富二代,而是一个穷鬼!》这个标题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帖子里面是这样写的:各位同学,我是江远,我要向大家揭露秦云的真面目,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富二代,而是一个穷逼,这小子的个人资料我会放在下面,这是学校档案室的资料,有图有真相!这段文字下面,放着一张照片,照的是一份个人资料图,里面正是秦云的个人资料,上面还盖有学校的印章。资料里对秦云的家庭情况,写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有秦云申请两年助学金的记录。这些信息就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每一个关注这个帖子的人的心。
图片下面又是一段话:我知道,你们肯定会问,如果他家里这么穷,为什么能开得起跑车?因为这小子是苏烟男朋友,他花苏烟的钱,租来的跑车。还有,为什么能请来NbA粤队?原因也很简单,同样是苏烟帮这小子请来的NbA粤队!江少在帖子里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试图让大家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帖子最后,江少说道:如果不信的人,可以想办法去学校档案室,调秦云的档案核实,我今天就是要戳破这小子的真面目!他别想再假装富少招摇撞骗!江少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向秦云宣战。
本来学校贴吧里,就有很多人在讨论、询问秦云的具体家庭背景,这个帖子出来后,让大家都震惊不已。因为大家发现,那个秦云个人资料的照片,有学校印章,是真实的无疑。秦云的家庭情况,在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最让大家震惊的是,秦云竟然申领了两年助学金。这个事实让大家对秦云的身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不会吧?秦云竟然不是富少?真相竟然是这样?”
“如果秦云真是富少,他绝对不可能申领助学金的,没有哪个有钱人,会做这种丢脸的事情。”
“难道说,秦云真是在假冒富少?”
……
同学们在帖子下面纷纷留言,表达自己的惊讶和疑惑。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困惑,一方面,他们亲眼看到秦云的种种壮举,觉得他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另一方面,江少提供的资料又让他们不得不怀疑秦云的身份。这个帖子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学校贴吧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让整个校园都陷入了对秦云身份的讨论和猜测之中……
苏烟的男朋友
在大学校园这个充满青春活力与八卦气息的小世界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发轩然大波。江少在学校贴吧发布的那个帖子,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让秦云的身份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有那么一部分好奇心旺盛的同学,为了验证帖子里内容的真实性,就像探秘的小侦探一样,想尽办法溜到学校档案室。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档案架间穿梭,翻找出秦云的个人资料,接着用手机“咔嚓咔嚓”拍下来。很快,又一个新帖子在贴吧上横空出世,标题十分吸睛——《我已经去学校档案室查过了,江少所发的那份个人资料,确实是真的,下面放图》。这个帖子一出现,瞬间点燃了同学们讨论的热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评论区争论得热火朝天。
最终,一部分同学选择相信江少的说法,笃定秦云是在假冒富二代,毕竟那份从档案室获取的个人资料白纸黑字,看起来真实可靠。而且资料里显示秦云申领了两年助学金,这在他们看来,足以证明秦云家境贫寒,根本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另一部分同学却坚信秦云就是如假包换的富少,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不过,在一件事情上,大家倒是达成了高度一致,那就是秦云替临海大学雪耻,成功帮学校挽回名声,这份功劳是毋庸置疑的,谁也无法抹杀。
与此同时,贴吧里还悄悄冒出一个匿名帖子,标题是《你们误会了,秦云不是骗子,他没有假装富二代,他是华鼎集团董事长,他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可惜的是,帖子里没有附上任何能让人信服的实质性证据,就像无根之萍,很快就被淹没在众多帖子之中,无人问津,也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大家只知道这个帖子是一个女性用户发布的,至于具体是谁,就如同神秘的谜团,不得而知。
镜头转到秦云的寝室,胖子满脸怒容,像个被点燃的小火炮,气呼呼地把手机递给秦云,大声说道:“老大,你看看,江远那个混蛋,在学校贴吧里诽谤你,真是太气人了!”手机屏幕上,正是江少在贴吧发布的那个引发无数争议的帖子。秦云不紧不慢地看完,不禁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无奈地说:“这个江少,就是见不得我好啊。他编的理由还说得有模有样,竟然说我是找苏烟帮忙,才请来的NbA粤队,真是可笑。”胖子在一旁双手叉腰,愤愤不平地说:“老大,这个江少老是跟你作对,我觉得就该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你的厉害。”秦云神色淡定,语气沉稳地说:“放心,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处理。”
看到江少在帖子里提到苏烟,秦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苏烟。他轻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秦云心里一直牵挂着苏烟,不知道她的情绪是否已经恢复。但不管怎样,苏烟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秦云在心底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对她不管不顾,他决定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只是一想到王雪,秦云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总觉得自己对不起王雪,辜负了她的感情。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也感到十分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画面切换到临海大学,江少所在的教室。江少正悠闲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嘴里还自言自语道:“终于拆穿了这小子的真面目,看这小子还怎么在学校里装,嘿嘿。”他沉浸在自己的“胜利喜悦”之中,仿佛已经成为了这场“身份揭露大战”的大赢家。就在这时,一个江少的跟班慌慌张张地冲进教室,气喘吁吁地说:“江少!苏烟大校花找你,就在教室外!”
“哦?苏烟主动来找我?”江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要知道,他追求苏烟已经很久了,平日里苏烟对他总是爱答不理,更别说主动来找他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江少既惊喜又有些忐忑。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紧接着,他又摇摇头,心里暗自思忖:“不对!苏烟来找我,难道是因为我在贴吧说秦云的坏话,她来找我算账?”怀着这种复杂又忐忑的心情,江少赶紧起身,快步走向教室外。
教室外,美丽动人的苏烟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亭亭玉立在那里。江少远远地看着苏烟那倩丽的背影,只觉得心跳加速,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如果自己能够征服这样的极品美女,那该是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啊。江少平日里玩过不少美女,只要他想,基本都能得手,可唯独苏烟,就像一座难以攀登的冰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却始终得不到的。
“苏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江少脸上堆满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友善,小心翼翼地走到苏烟面前。苏烟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向江少,语气冷冰冰的,像寒冬里的冷风:“江少,你不是一直在追我,一直想让我做你女朋友吗?”江少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挠了挠头说:“对呀,苏烟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吧?”苏烟神色平静,淡淡地说:“我同意做你女朋友。”
“同……同意我?苏烟你说……你同意跟我在一起?”江少听到这句话,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苏烟,你说你是说,同意做我女朋友吗?我……我没听错吧?你不是在跟秦云那小子谈恋爱吗?”江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确认道。苏烟神色冷淡,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那是以前,现在我跟他什么都不是了。”
“哈哈!苏烟你甩掉那小子,就是最明智的选择,那小子就是穷小子一个,除了会骗,什么都不会!”江少听到苏烟的回答,顿时心花怒放,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一想到苏烟甩了秦云,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暗自窃喜不已。苏烟秀眉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冷冷地说:“你这么罗嗦干嘛?你只需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江少激动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整个人都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之中。对他来说,这一刻简直就是他做梦都盼望着的时刻,他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亲爱的,让老公抱抱!”江少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直接朝着苏烟扑了过去。能够触碰苏烟,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他已经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你干嘛!”苏烟反应迅速,一下子躲开了江少的拥抱。紧接着,她眉头紧皱,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之情,大声说道:“答应你可以,不过我有要求,绝对不许碰我,哪怕是碰我手一下都不行!要跟我保持距离!”“这……这,我都成你男朋友了,还不能碰你?”江少听到苏烟的要求,脸上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心里满是委屈。“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不必再谈下去了。”苏烟语气冰冷,态度坚决。“行行行!我同意!亲爱的我同意!”江少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能让苏烟做自己女朋友,这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进步了,至于其他的,他心想着,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此刻的江少,心情好到了极点,他先是在贴吧拆穿了秦云,现在又和苏烟在一起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双喜临门,仿佛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时间来到下午,秦云开着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朝着苏烟家的半山别墅驶去。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都是苏烟的身影,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到了别墅,进门后,秦云礼貌地询问苏总:“苏总,苏烟她现在怎么样了?”苏总面带微笑,回答道:“这几天她好多了,不过秦少爷你来的不巧,苏烟她现在没在家,她今天约了几个朋友去逛街。”秦云听了,微微点头,接着又问道:“苏总你劝说的怎么样了?她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愿意让我负责了吗?”苏总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秦云看到苏总的反应,心里顿时明白了结果,有些失落地说:“那我改日再来看她吧。”说完之后,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别墅门突然被打开,四道身影从别墅外走进来。秦云定睛一看,只见苏烟正挽着两个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儿,想必这就是苏烟的朋友。在她们三女身后,还跟着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江少。此刻的江少,手里正拎着大包小包,看样子,苏烟她们去逛街的时候,江少也跟去了,还充当起了“拎包小弟”。
当秦云看到江少的时候,顿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江少为什么会跟苏烟在一起?苏烟不是一向都很讨厌江少的吗?与此同时,苏烟和江少二人看到秦云的时候,同样惊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子,这是苏烟的家,你怎么会在这里?”江少反应过来后,立刻厉声朝秦云呵斥道,仿佛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我倒是很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为在这里?你为什么会跟苏烟在一起。”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语气中带着质问。“你问的不是废话吗?我现在是苏烟的男朋友,我当然跟苏烟在一起。”江少听到秦云的质问,顿时挺直了腰板,傲然说道,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秦云炫耀他的“胜利果实”。
秦云请吃饭
“你说什么?你是苏烟的男朋友?”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那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霜,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江少,仿佛要将他看穿。
“没错,秦云!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可以彻底死心了吧!”苏烟一步上前,挺直了腰杆,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她的眼神刻意避开秦云,看向别处。
“苏烟,你有没有搞错,你不是很讨厌他么,你竟然让他做你男朋友?你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气我?”秦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实在难以理解苏烟的行为,在他的记忆里,苏烟对江少可是避之不及的,如今却突然宣称江少是她男朋友,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苏烟是在故意刺激自己。
秦云猜得没错,苏烟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心中对秦云的怨怼,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让秦云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这是我的事情,我跟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苏烟梗着脖子,振振有词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强硬,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就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少像个得到了主人认可的小狗,立刻在一旁起劲地附和着,他的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
顿了顿,江少脸上的笑容愈发嚣张,他嗤笑道:“倒是你,你都被苏烟给甩了,还跑到这里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难道不知道,你一个穷逼根本配不上苏烟吗?”江少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的“气势”。
“江少,你知不知道,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没有好下场。”秦云双眼中闪烁起一抹寒意,那寒意仿佛来自千年寒潭,让人不寒而栗。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苏烟的父亲苏总,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此刻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呵斥道:“苏烟,你简直就是胡闹。”苏总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之前千方百计地想要撮合秦云跟苏烟,为了两人的事情操碎了心,结果苏烟却突然搞出这么一出,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别看江少家里也有钱,在普通人眼里算得上是富家子弟,但是苏总却根本看不起江少。在苏总看来,江少家的家产跟他家差不多,而他心目中的女婿,那必须是比他家还要牛逼很多的人物,江少显然不符合他的要求。
“苏伯伯,苏烟离开这种穷逼,您应该高兴才对嘛,就他这种穷逼,根本不可能给苏烟幸福。”江少完全没有察觉到苏总的不满,还在那里自说自话,试图讨好苏总。
“放屁,你知道个什么?”苏总终于忍不住了,恶狠狠地骂道,他实在是听不下去江少的这番言论,在他心里,秦云的身份可不是江少能比的。
秦云见状,赶紧上前打断苏总:“苏总,这是我跟江少之间的恩怨,交给我自己处理。”秦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苏总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便没再继续说下去。苏总是知道秦云真实身份的,他心里明白,秦云想要对付这个江少,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他也放心地将事情交给秦云去处理。
只是苏总心中暗自感叹,这个江少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跟秦云叫板,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说不定到时候连带着他老爸都得被坑惨。
秦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先看向苏烟,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期待:“苏烟,我今天是来看望你的,我们俩单独聊聊,行么?”秦云的语气很诚恳,他希望能和苏烟好好沟通,解开彼此之间的误会。
苏烟听到秦云的话,灵眸深处闪过一抹犹豫,她的内心其实也在挣扎,一方面她对秦云还有感情,另一方面她又因为之前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但紧接着,苏烟还是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江少这时候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直接站到苏烟前面,嚣张道:“小子,想跟我女朋友单聊?你恐怕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懂吗?”江少脸上那嚣张、得意之色毫不掩盖,他仰着头,鼻孔都快朝天了,仿佛在向秦云炫耀他成功抢到了苏烟。
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江少,秦云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的双眸之中已经闪烁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之前江少在贴吧里造谣诽谤自己,秦云还可以选择忍耐,毕竟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苏烟跟自己已经发生了关系,在秦云的心里,他早已将苏烟视为了自己的女人。而现在,江少竟然敢染指自己的女人,这绝对是秦云的禁区,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既然如此,那咱们单独聊聊,如何?”秦云目光发寒,像两把利刃一样紧紧盯着江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好啊!正好我也想跟你单聊几句。”江少笑着说道,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在他眼里,秦云只不过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逼,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紧接着,二人直接走出别墅,走到门外的角落处。这里比较偏僻,周围没有人,正好适合他们“解决问题”。
“要跟我聊什么,说吧。”江少抱着膀子,一脸的不以为然,他甚至还轻轻晃着身子,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在贴吧造谣毁坏我名声,是你干的吧?”秦云冷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种威慑力。
“什么叫造谣?我是揭幕你小子的真面目好吧?想招摇撞骗,想装富少让别人崇拜追捧?你做梦吧!”江少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指着秦云,脸上的表情十分嚣张。
“这件事我可以容忍,但是苏烟的事情上,抱歉,我的容忍度为零,我给你一个机会,请你乖乖离开苏烟,那么你还有一线生机。”秦云语气依旧冰冷,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什么?让我乖乖离开苏烟?你命令我?你凭的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本!”江少听到秦云的话,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随后傲然说道,他根本不相信秦云有什么能力让他离开苏烟。
“凭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够么?”秦云冷声说道,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江少,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惊讶或者恐惧的表情。
“你说什么?你说你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噗!哈哈!”江少直接嗤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子,你竟然冒充华鼎集团董事长来吓唬我?你冒充富二代骗别人可以,想来骗我?你觉得我会吃你这一套吗?”江少一边笑,一边还拍着自己的大腿,仿佛秦云的话是世界上最滑稽的事情。
听到江少的这番嘲讽,秦云眼中怒意闪动,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不轻易动怒,但是一旦真的被激怒,后果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看来,你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我保证,你绝对会为你现在的决定而后悔,到时候,你绝对会跪在我面前求我的。”秦云寒意十足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是吗?那我等着哦,哈哈哈哈!”江少仰头大笑,他根本不相信秦云的话,在他看来,秦云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江少笑着直接转身走进别墅,秦云没有再进别墅,而是直接转身离开。在这之前,秦云只将这江少当作一个跳梁小丑,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但是这一次,江少彻底惹怒了秦云,秦云在心里暗暗发誓,必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
刚刚江少跟秦云在外面说话的时候,别墅内的谈话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女儿,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那个江少吗?”苏总一脸不解地看着苏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实在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烟振振有词地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不愿意多做解释。
顿了顿,苏烟继续说道:“再说了,爸你不是只关心我所找男友的家室吗?江少的家室,至少比秦云强一万倍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苏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她故意将秦云和江少的家室进行对比,试图以此来反驳父亲。
“女儿啊,你知道什么?”苏总摇头苦笑,他心里明白,秦云的身份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告诉女儿,只能无奈地叹气。
就在这时候,江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秦公子呢?”苏总开口问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毕竟他知道秦云的身份不一般,他担心秦云会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苏伯父,那小子被我吓唬了几句,就给吓唬跑了。”江少做出一副很潇洒的模样,他一边说,一边还甩了甩头发,试图表现出自己的“英勇”。
江少这番话,显然是在吹牛逼。苏总冷笑摇头,他心里清楚得很,江少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可根本骗不了他。因为他知道秦云的身份背景,秦云怎么可能被江少这么轻易地吓唬到?
这时候,江少还在那里继续说道:“苏伯父,这小子就是穷逼一个,你干嘛喊他秦公子,简直太抬举他了。”江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得罪的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物。
苏总依旧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江少,你得罪上他,绝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记住我这句话。”苏总希望江少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苏总,这小子很会骗人,你不会也被这小子给骗了吧?”江少还是不相信苏总的话,他固执地认为秦云就是一个骗子,在他眼里,苏总一定是被秦云给迷惑了。
“好了,你走吧。”苏烟对江少摆摆手,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此刻的她,对江少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趣。
“可是苏烟,我还没吃晚饭呢。”江少说道,他显然还不想走,他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能多和苏烟相处一会儿。
“你没吃饭是你的事。”苏烟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去,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冷漠,仿佛江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江少看着苏烟对他这么冷漠,他心中暗自想着:“你现在跟我装清高,总有一天,我会将你骑在身下!”江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苏烟臣服于他。
……
另一边,秦云从苏烟家离开后,直接开着兰博基尼,风驰电掣般地驶向一家城中别墅。一路上,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江少的嚣张、苏烟的决绝,都像一把把刀子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当秦云到达别墅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这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临海市商会的尹会长。上一次拍卖会开始前,尹会长特地来拜见过秦云,还给秦云留过私人名片。在来的路上,秦云就已经联系过尹会长了。
秦云下车后,尹会长连忙带着满脸笑容,一路小跑着来到秦云车前迎接秦云:“秦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呐!”尹会长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尊敬和热情,他的语气也十分谦卑,仿佛在迎接一位尊贵的帝王。
“尹会长,你好。”秦云伸手跟尹会长握了握手,他的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语气还是很客气的。
在尹会长的热情带领之下,秦云进入尹会长的别墅。别墅客厅内,装修得金碧辉煌,奢华无比。尹会长命人给秦云沏上上好的热茶,那茶香四溢,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秦云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开口说道:“尹会长,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帮忙。”秦云的语气很诚恳,他知道这件事情还得借助尹会长的力量才能顺利完成。
“秦公子客气了,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只要老头子我做得到,当然义不容辞。”尹会长笑着说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忠诚,仿佛只要秦云一声令下,他就会赴汤蹈火。
“那我就直说吧,帮我邀请临海市商界里,所有资产上亿的老板们,告诉他们。我秦云请他们吃个饭,地点就选在临海大酒店,时间是明天中午。”秦云说道,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封杀江氏集团
“就这个事情啊,没问题!”尹会长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一口应承下来。在他眼中,这件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以他临海市商会会长的身份和人脉,代为传达这样一个邀请,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且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任务仅仅是传达,至于那些被邀请的老板究竟来不来,那就与他无关了。
“对了,那个江氏集团的江成,不用通知。”秦云神色平静,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补充了这么一句。江氏集团的江成,正是那个在学校里处处与秦云作对的江少的父亲。秦云之所以特别点明不邀请他,心中的怒火和报复的决心不言而喻。
“好的。”尹会长是个极为识趣的人,他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是简单而干脆地应下。他心里明白,秦云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只需照做便是,过多的打听只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
尹会长在临海市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作为商会会长,临海市所有资产达到亿元级以上的老板,他都能轻而易举地联系上。所以,在接到秦云的委托后,他迅速行动起来,马不停蹄地将秦云邀请吃饭的消息,一一传达了出去。
临海市庆光集团的办公室里,宽敞明亮,装修得尽显奢华与大气。集团老板正坐在真皮座椅上,认真地审阅着文件。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尹会长那熟悉的声音。“秦公子请客吃饭吗?我知道了,尹会长,明天中午对吧?好好好,我一定到!”庆光集团的老板满脸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恭敬与期待,毫不犹豫地满口应下。对他而言,能够得到秦云的邀请,那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他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广化食品有限公司内,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地工作着。公司老板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片刻的宁静。老板接起电话,当听到是秦云请客吃饭的消息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什么?秦公子请客吃饭?那我肯定要去啊!”他深知秦云背后的势力和影响力,这样的饭局,不仅是一次社交活动,更是一个与大人物建立联系的绝佳契机。
临海市某栋豪华别墅内,装修风格尽显高雅与尊贵。别墅的主人,一位在商界颇具影响力的老板,正悠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着香茗。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尹会长打来的电话。“秦公子请客?那必须得赏脸啊!尹会长放心,明天的应酬我马上推了!明天一定到!”这位老板毫不犹豫地表示会推掉其他事务,准时赴约。在他心中,秦云的邀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
这样的场景,在临海市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着。经过上一次拍卖会的事情,这些老板们都亲眼见识到了秦云的厉害。他们在拍卖会上得知,秦云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就凭这一点,秦云请客吃饭,他们哪里敢不赏脸?再说了,能受到秦云邀请吃饭,这在他们看来也是一件值得骄傲和炫耀的事情。只是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不知道秦云突然请客吃饭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江少家,宽敞的客厅里,装修得金碧辉煌。江少的父亲江成,正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疑惑地听着秘书的汇报。“江总,听说华鼎集团的秦少爷请客吃饭,邀请了临海市所有资产一亿以上的老板,时间就在明天,但是却没邀请我们。”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也能感觉到这件事情的蹊跷。“这也太奇怪了吧?所有老板都请了,就不请我?难道他看不起我?我江某人在临海市的分量也不低吧?”江成满脸的疑惑和不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排除在邀请名单之外。他在临海市商界摸爬滚打多年,拥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这样的待遇让他感到十分憋屈和不解。
……
第二天中午,阳光明媚,照耀着整个临海市。临海大酒店前,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一辆辆豪车如同一条华丽的长龙,纷纷驶进酒店的停车场。停车场内,奔驰、玛莎拉蒂、保时捷、宾利等等豪车,琳琅满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这些豪车的车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展示着它们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车上陆续下来一位位大老板,他们身着名贵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哟,李老板你也来啦。”“哟,张老板是你啊,走走走,咱们一起进去。”老板们相互打着招呼,结伴往酒店走去。这般盛况,丝毫不比前段时间举行拍卖会时差。在临海市,除了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外,很少有谁能同时将这么多老板召集到一起。毕竟每个老板每天都日理万机,有着各种各样的事务和应酬,如果没有足够的面子和影响力,谁会愿意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参加你的饭局呢?而秦云仅仅一句话,就能将他们召集而来,就凭这一点,也足以证明秦云在临海市的能量之大,影响力之深。
刘波代表秦云,在二楼入口处,一脸微笑,礼貌而热情地一一迎接前来的老板。他深知秦云的身份和地位,也明白这些老板们对秦云的敬重和畏惧。所以,他在接待每一位老板时,都格外用心,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二楼一间贵宾休息室内,装修豪华,设施一应俱全。尹会长快步走进休息室,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对坐在沙发上的秦云说道:“秦少爷,您的面子就是足,大老板们基本都到齐了,剩下部分没到的,他们要么是在外地赶不回来,要么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实在来不了。”尹会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秦云的敬佩和赞叹,他在商界打拼多年,还从未见过有谁能像秦云这样,一个邀请就能让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一堂。
“好,那走吧。”秦云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饭局现场走去。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
饭局现场,布置得十分气派。老板们总共坐了四桌,每一桌都摆满了丰盛的美食和名贵的酒水。今天,老板们都是独自前来,都没有带任何家眷。他们坐在桌前,一边小声地交谈着,一边猜测着今天秦云请客吃饭的目的。“也不知道,秦少爷今天请我们吃饭,究竟有什么事情。”“是啊,秦少爷突然请客吃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老板们纷纷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秦少爷来了!秦少爷来了!”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大家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秦云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尹会长紧跟在秦云身边。秦云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他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微笑,但那微笑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敬畏的威严。
秦云直接走到厅内的礼台上,整个屋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云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这,就是秦云身份背景带来的威慑力。在临海市商界,秦云的名字就如同一个响亮的招牌,让人闻风丧胆。
“各位老板,首先谢谢你们赏脸参加我秦云的饭局,今天除了宴请大家吃饭之外,我主要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秦云站在台上,声音洪亮而清晰,传遍了整个房间。大家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秦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秦云到底要宣布什么事情。
“我郑重的宣布,我要在临海市商界,封杀江!氏!集!团!”秦云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房间内回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秦云此话一出,在场的老板们,顿时一片哗然。“秦少爷要封杀江氏集团?”“江氏集团这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秦少,竟然惹得秦少爷要封杀他?”老板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惊讶和震惊的表情。江氏集团在临海市也是赫赫有名的大集团,平日里与许多老板都有业务往来,如今秦云突然要封杀它,这让大家感到十分意外和震惊。
片刻之后,秦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继续说道:“我希望在场所有老板,但凡跟江氏集团有任何合作的,立即跟他们断绝一切合作,如果谁依旧要跟江氏集团合作,那么,我会将他视作敌人,后果你们可以掂量!”秦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霸气和威严。他的眼神扫视着全场,仿佛在向每一个人传达着他的决心和意志。
秦云扫视一圈,然后目光坚定地问道:“你们,可有意见?”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秦云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出声。大家都明白,得罪江氏集团和得罪秦云,这两者之间的后果有着天壤之别。毕竟秦云的背后,是言老爷子,是整个华鼎集团!在这样强大的势力面前,没有人敢轻易挑战秦云的权威。
片刻的沉默之后。“我广化食品公司,坚决拥戴秦少爷的决定!立即跟江氏集团断绝合作!”一个老板率先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庆光集团,也坚决拥戴秦少爷的决定!”又一个老板起身表态,声音洪亮而有力。“还有我明光集团,坚决拥戴秦少爷的决定!”“还有我盈光有限公司……”一时间,在场的老板们,纷纷起身表态,表达对秦云的支持和拥护。特别是那些跟江氏集团有合作的老板,更是表态得十分坚定。他们心里清楚,在这个关键时刻,必须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否则将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损失。
站在秦云旁边的尹会长见到这一幕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忍不住小声对秦云说道:“秦少爷,在我们临海市,还从没有谁,敢凭一句话,就让整个临海市商界,都服从他的决定,秦少爷您算是第一个。”尹会长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赞叹和钦佩之色。这份能量,让尹会长都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见过无数的风云人物,但像秦云这样有着如此强大影响力和号召力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他端起一杯酒,高高举起。“感谢各位老板对我的支持,这杯酒,我秦云敬大家!”说完之后,秦云直接抬头满饮,一饮而尽。他的动作潇洒而豪迈,展现出了他的大气和豪爽。
“哗!”下方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掌声雷动,经久不息,仿佛在向秦云表达着大家的敬意和拥护。秦云宣布完之后,便正式开宴。服务员们鱼贯而入,开始为大家上菜。老板们一边吃喝,一边继续议论起来。
“江氏集团在咋们临海市,也是赫赫有名的大集团,平日里许多老板都得对江成客客气气,但是秦少爷一句话,还是能轻易将其封杀,啧啧,就这份能量,在咋们临海市,恐怕没人能比。”一个老板感慨地说道,脸上满是惊叹之色。“是啊,这江氏集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秦少爷搞这么大阵仗,要封杀他。”另一个老板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教训,以后在咋们临海市,千万不能得罪秦云少爷!否则,江氏集团就是例子!”又一个老板严肃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在场的老板们,都不得不承认秦云的面子之大,能量之强。他们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得罪秦云。
与此同时,大家也默默在心中,将秦云归为临海市最为不能得罪的人物。在他们看来,秦云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集团的命运,这样的人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苏烟的父亲苏总,今天也受邀来到了现场。在在场所有人中,唯独只有苏总一人,知道秦云为什么要封杀江氏集团。“这个江少,敢得罪秦云,这不就是找死嘛,昨天我告诉他,他还不信,这一次他算是坑惨他老爸了。”苏总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他昨天就想到秦云会报复,但是他没想到,秦云竟然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召集这么多老板来封杀江氏集团!不过苏总心里很高兴,因为秦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女儿,这足以说明,秦云很看重她女儿。他觉得自己当初的眼光没有错,秦云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
江少家中,江少一脸高兴地从楼上走下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儿子,这几天看你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给你老爸说说。”江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儿子一脸兴奋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嘿嘿,老爸你不是一直让我搞定苏家的苏烟吗?我已经把苏家的苏烟搞到手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江少高兴地说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伟大成就。
“哦?这是好事啊!要是能跟苏家联姻,强强结合,能让我江家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干得好!你小子尽快将生米煮成熟饭,把这事儿给我落实了!”江成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深知苏家在临海市的地位和影响力,如果能与苏家联姻,那对江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放心吧老爸,我会想办法尽快的。”江少激动地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老爸,我还有事,先出去了。”江少说完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去。他要出去和朋友们分享自己的喜悦,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江少刚出门,江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是广化食品公司的老板给他打来的电话。江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不知道广化食品公司的老板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带上你儿子
这个广化食品公司,可是与江成合作了多年的老伙伴,在江成的商业版图里,它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是江氏集团原材料的主要供应商之一。多年来,双方合作还算愉快,互利共赢。所以,当看到广化食品公司老板黎总的来电时,江成脸上立刻挂起了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熟稔与热情,迅速接起电话说道:“喂,黎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江成老板,我给你打电话,是想正式通知你,我广化食品公司,跟你们江氏集团的合作就此终止,以后永不再合作。”电话那头,黎总的语气显得格外冰冷,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和与客套。
江成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住了,显得十分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跟我们终止合作?黎老板你没搞错吧?咋们合作这么多年,你说终止就终止?况且你们给我江氏集团供应原材料,一年也赚的不少啊!”江成一边说着,一边提高了音量,试图让黎总改变主意,可他的话还没说完。
“嘟嘟嘟……”电话里已经传出电话被挂断的声音,那单调的忙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成的心头上。
“操!挂我电话!”江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怒了,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紧接着,江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妈的,你广化食品公司,竟然敢主动跟我解除合作?我江式集团没有你们,大不了再换一家原材料供应商,你们没了我江氏集团,一年不知道少赚多少!”江成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却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广化食品公司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然而,还没等江成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江成定睛一看,是庆光集团老板打来的电话。庆光集团也是江氏集团的重要合作伙伴,平日里双方业务往来频繁。江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说道:“喂,张老板,你平时忙得很,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啊。”
“江总,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庆光集团,从今以后跟你终止一切合作。”电话里传来张老板冷漠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寒冬里的冷风,让江成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什么?”江成又是一惊,拿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怎么又要跟他终止合作?正当江成准备询问为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挂掉电话,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忙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成的心里充满了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江成一看,又是一个合作的老板打来的电话。江成怀着忐忑的心情接通电话。
“江老板,我们公司决定跟你江氏集团,终止一切合作。”对方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对方说完就直接挂掉电话,根本不给江成问为什么的机会。江成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挂了电话后,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怎么回事?这tm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成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疑惑,拳头紧紧地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只是一家公司,突然要跟他解除合作,他还可以视作偶然,但是现在,同时有这么多老板打来电话,要跟他们解除合作,他怎么还能认为这是偶然呢?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江成在心里暗自想着。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江成一看,又是一个老板打来的电话。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果然,电话的意图依旧是要跟他江式集团解除合作。
一下午,江成不断接到电话,所有跟他有合作的公司,无论对方公司大小,无论合作的深还是浅,竟然全都要跟他江氏集团解除合作。江成很想问他们为什么,但是这些老板说完之后就直接挂电话,根本不给他问为什么的机会。
接了十几个电话后,江成终于彻底崩溃了。“砰!”他一边愤怒地咆哮着:“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一边将桌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发泄他心头的怒火。那杯子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就像江氏集团此刻岌岌可危的命运。
一个公司突然跟他解除合作,这对他江式集团的影响还不算大。但是这么多合作商,突然都要解除合作,这对他们江氏集团的影响,绝对是非常大的,甚至可能会让他江氏集团面临倒闭危机。江成心里清楚,一旦这些合作关系断裂,公司的供应链将会受到严重影响,资金链也可能会随之断裂,到时候,江氏集团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江总,这么多公司同时要跟咋们解除合作,这绝对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旁边的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脸上也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想不通,在临海市,谁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让这么多公司,同时跟我江氏集团断绝合作!况且,我最近也没得罪过哪个大人物啊!”江成脸色铁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他在临海市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自认为人脉广泛,根基深厚,可如今却遭遇了这样的灭顶之灾,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那咋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所有合作商全都跟我们断绝合作,这恐怕会让我们江氏集团,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秘书焦急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被眼前的危机吓得不轻。
“我要立马联系其他可替代的公司,立马寻找新的合作商。”江成神色凝重,他深知此刻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否则江氏集团将彻底完蛋。
紧接着,江成立马打电话,联系了几个一直很想跟他们江氏集团合作的公司。他本以为这些公司会很乐意与他合作,可让江成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一口回绝!
“妈的,这些混蛋,曾经求爹爹告奶奶想跟咋们合作,现在我要跟他们合作,他们竟然不愿意了?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江成愤怒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江成非常清楚,如果这样下去,那他江氏集团就真的完蛋了。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想来想去,江成给一个交情很好的老板丁总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江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喂,丁老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所有跟我江氏集团合作的公司,全都要跟我们断绝合作,你知不知道是谁在搞我江氏集团。”江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他希望丁总能给他一个答案。
电话里的丁老板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江老板,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我只说一句,你得罪上了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秦少爷,他号召整个临海市商界封杀你。”
“言尽于此,我还有事,就先挂了。”丁老板说完之后,就直接挂掉电话,显然就连他,都想跟江成撇清关系,生怕被这场风波牵连。
“咚!”江成的手机一下滑落在地上,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沙发上。显然这个消息将他吓得不轻。
“竟然……竟然是秦少爷?”江成喃喃自语道,他咽了咽发干的口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他当然非常清楚秦云的身份背景,他知道秦云不仅仅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最让江成恐惧与忌惮的是,秦云是言志忠老爷子亲外孙的这一身份!他深知,凭秦云的这一身份背景,想要封杀他江氏集团,想要搞死他江氏集团,绝对能做到。
这时候,江成突然想到,秦云今天邀请了很多老板吃饭,但就没有邀请他。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秦云早就计划好的。
“为什么会是他!我……我并没有得罪过他啊!”江成痛苦地抱着头,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秦云,竟然惹得他不惜动员整个临海市商界,来封杀自己。
就在江成陷入绝望的时候,江氏集团的副总经理,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衣服也有些凌乱,显得十分着急。
“江总,出事了!”副总经理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江成听到“出事”二字的时候,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说,什么事?”江成立即追问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江总,咋们旗下的餐饮店,来了很多客人。”副总经理喘着粗气说道。
“那这是好事啊。”江成显得很疑惑,他不明白副总经理为什么会如此慌张。
“江总,这些客人都是华鼎保安公司的人,他们进店后,就点一道最便宜的菜,然后霸占所有位置,一坐就是一整天,而且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打电话报警也没用,因为他们点菜消费了。”副总经理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无奈和焦急。
“华鼎保安公司的人?这……这肯定是秦云授意的,该死!”江成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江成的江氏集团,是做连锁餐饮发家的,这也是主营项目之一。江成清楚,要是秦云天天派人,到他的那些店里这样搞,那他的餐饮生意也彻底黄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店里冷冷清清,员工们无所事事,而那些华鼎保安公司的人却悠闲地坐在店里的场景,心中一阵绝望。
“备车,我要亲自去拜见秦云!”江成扭头对秘书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江成知道,现在的唯一出路,恐怕只有找秦云,问清楚为什么,然后求秦云饶了他。否则的话,他江氏集团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
华鼎集团。楼顶的董事长办公室内,装修豪华,宽敞明亮,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临海市的繁华景色。秦云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这时,他接到前台小妹打来的电话。
“秦董,江氏集团的江成求见。”前台小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是他一个人?他儿子来没来?”秦云停下手中的笔,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就他一个人。”前台小妹说道。
“那你告诉他,带上他儿子,再来见我!”秦云说完之后,直接挂掉电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
公司一楼前台处,江成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不停地在前台走来走去,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怎么样?”江成见前台小妹放下电话,他便连忙询问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秦董让我转告你,让你带上你儿子再来见他。”前台小妹说道,她的语气很平淡,但在江成听来,却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
“我儿子?”江成一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紧接着,江成瞬间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肯定是这个小畜生得罪了秦少爷!”江成愤怒地说道,他终于明白,这一切的祸根都在自己的儿子江少身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愤怒,懊悔自己平时对儿子太过溺爱,没有管教好他,愤怒儿子的不懂事,竟然惹下了这么大的祸事。
饶了我吧
江成之前满心都是疑惑,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向来行事谨慎,与秦云之间毫无交集,更没什么过节,为何秦云会不惜大费周章,动用如此强大的力量来封杀他的江氏集团。他深知,能做到这般地步,必定是有着深仇大恨,可自己实在想不出究竟哪里招惹到了这位煞星。
现在,秦云明确要求他带着儿子前去相见,这无疑就像一道刺眼的光,瞬间照亮了他心中的谜团,足以说明,肯定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不知天高地厚地惹怒了秦云。
“真不知道这个小畜生究竟做了什么!竟然惹得秦少爷,动员整个临海市商界封杀我江氏集团!”江成站在华鼎大厦外,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地咒骂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宣泄着他内心的极度不满与无奈。
江成强压着怒火,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喂,老爸什么事啊。”电话那头的江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中满是愉悦,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立马给我滚回家里来!”江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电话愤怒地暴喝起来。那吼声仿佛要冲破手机,直震得江少的耳膜生疼。
……
江少家中,江少此刻已经回到家中。他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在电话里突然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就在刚才,他从父亲的秘书那里听说了江氏集团被各个合作公司断绝合作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是谁在搞我们江家,难道我爸得罪了哪个大人物?”江少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神色焦急,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江少虽然平日里有些玩世不恭,但他并不傻,他心里清楚,能联合整个临海市商界来封杀江家,对方必定是有着通天的本事和深厚的背景。他不敢想象,自家究竟是得罪了多么厉害的人物,毕竟江家在临海市经营多年,也有着一定的威望和根基。
江少越想越着急,他深知,如果江家真的被打垮了,那他一直以来过着的富二代的奢靡生活也就彻底到头了。那些豪车、美女、奢华的派对,都将离他而去,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就在这时候,门“砰”的一声被打开,江少的老爸江成,脸色铁青,像一阵狂风般快步走进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和焦急,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爸,我听李秘书说,有人要封杀我们江氏集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江少看到父亲进来,连忙迎上去,急切地询问。他希望父亲能给他一个答案,让他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啪!”江少还没反应过来,父亲就走到他面前,直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耳光。这一巴掌带着父亲的愤怒和失望,力量十足,直接将江少打懵了。江少捂着红肿的脸,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委屈。
这时候,脸色铁青的江成,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对江少喝斥起来:“你个小兔崽子还问我怎么回事?我tm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跟我走!”江成说着,伸手直接揪起江少的耳朵,就往外走去。他的动作十分粗暴,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儿子身上。
“爸,疼疼疼!你问我干嘛,我不知道啊!”江少疼得直叫唤,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说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亲要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江成根本不理会江少的叫喊,直接将他揪上车,然后车子朝着华鼎大厦疾驰而去。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仿佛也在宣泄着江成的愤怒。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江少揉着被揪疼的耳朵,忍不住问道:“爸,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和疑惑,他不知道父亲要带他去见谁,也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你得罪了谁,难道你心里没数吗?老子好不容易建立的江氏集团,你是不是想直接给我败掉?”江成转过头,对着江少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里面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爸,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李秘书说有哪个牛逼的人物,要封杀我们江氏集团,可这关我什么事啊。”江少大声为自己辩解道。他觉得自己很冤枉,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能让整个商界联合起来对付江家的事情。
“你还狡辩?你竟然给老子得罪上了,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难道你心里没数?”江成脸色铁青,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
“华鼎董事长?爸,我都不认识什么华鼎董事长,我怎么可能得罪他呢?你肯定搞错了!”江少大声道。他的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他真的不相信自己会得罪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
刚说完这句话,江少突然怔了一下。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昨天在苏烟家门口,秦云对他说,自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还警告他,惹怒了自己,后果绝对会很严重。
“难道,他真是华鼎董事长?”江少惊骇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果秦云真的是华鼎董事长,那他之前对秦云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绝对不可能!就凭这小子的怂样,绝对不可能是华鼎董事长!绝不可能!”江少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在他的印象中,秦云只是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是如此有身份地位的人。一直以来,他都坚定地认为,秦云是一个家庭贫困,还在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看过秦云的个人资料,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不是最好,待会儿见了华鼎董事长,我会问个清楚。”江成板着脸说道。他的心中也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如果真的是误会,待会儿解开了,或许还能挽回局面。
“爸,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虽然厉害,但他只是一个分公司,他凭什么能让整个临海市商界都听他的?他凭什么能联合大家来封杀我们江氏集团?”江少还是有些不服气,他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江成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恐惧,说道:“你知道这位华鼎董事长,还有一个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江少连忙追问。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想知道这个华鼎董事长究竟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
江成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说道:“这位董事长,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你说这个身份的分量,够不够号令临海市商界?”
“言……言志忠的亲外孙?嘶嘶!”江少听到这个答案,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小小的临海市,竟然还有这样一位身份如此恐怖的大人物。言志忠的名字,在商界那可是如雷贯耳,他的亲外孙,可想而知有着多么强大的背景和能量。
很快车子抵达华鼎大厦。江成带着他儿子江少,在前台小妹的带领下,顺利地进入华鼎大厦,一路来到大厦顶楼。
“二位,我们董事长就在里面。”前台小妹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她的声音很轻柔,但在江成和江少的耳中,却仿佛是一道宣判。
二人站在门口,江成的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他转头对江少叮嘱道:“儿子,如果真是误会,那解开就行了,但是你切记,这可是言志忠的亲外孙,是我们万万得罪不起的,你千万别乱说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深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的。”江少笑着说道。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他自认为,自己根本没得罪过华鼎董事长这样的人物,他认定这肯定是误会,所以他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畏惧。
江成点点头,然后上前推开办公室的门,江少也紧随其后。
进门后,他们只见到,一道年轻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外面,只是背影对着他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那人身上,勾勒出一个挺拔的轮廓。
江成带着他儿子江少,小心翼翼地走到中央。
“秦少爷,我是江氏集团的老板江成,特来拜见秦少爷。”江成微微弯腰,鞠躬行礼,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江少也跟着鞠躬行礼,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道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于此同时,他们二人都紧紧地盯着这道背影。
下一刻,这道背影徐徐转身,面朝他们二人。
“秦……秦云!”江少看到秦云的那一刻,他顿时惊得瞪大双眼,同时忍不住惊呼一声。他的声音因为内心的震撼,而变得异常尖锐,仿佛要划破这压抑的空气。
他的心中更是瞬间翻腾起惊涛骇浪。天呐,华鼎董事长,言志忠的亲外孙,竟然是…秦云?这个事实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没错,就是我!”秦云双手负立,眼神冷峻,紧紧地盯着江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已经说过,我是华鼎董事长,兰博基尼跑车是我的,cbA粤队也是我花钱请的,只可惜你不信。”秦云眯着眼睛,一步步走到江少面前。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江少的心上,让江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现在,你信了吗?”秦云的声音在江少的耳边回荡,仿佛是一道审判的声音。
“我我我……”江少心中一阵惊悸,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他茫然不知所措,脑子像一张白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秦云竟然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竟然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想到这里后,江少只感觉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嚣张,为什么要得罪秦云。
天呐,他一直以来得罪的人,竟然拥有这么恐怖的身份背景?想到这里后,江少的心就坠入万丈深渊,他知道,自己这次闯下了大祸,恐怕很难挽回局面了。
一旁的江成,见到这样的情况后,他已经明白过来,看来他儿子是真的得罪了秦云。
“混账东西,你之前还说不认识秦少爷!你竟然连秦少爷都敢得罪!还不赶紧向秦云道歉!”江成一边骂,一边冲上来对着江少的腿猛踹一脚,直接将江少踹跪在地上。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无奈,他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江少跪在地上,浑身直哆嗦。他想到秦云的身份背景,再想到他之前对秦云的所作所为,心中就恐惧不已。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惹上了一个他根本无法抗衡的人物。
“你不会说话吗?我让你道歉!”江成又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江少的后脑勺上。他希望儿子能赶紧向秦云道歉,求得秦云的原谅,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局面。
“我……我道歉!秦……秦少爷,我知道错了,你……你饶了我吧!”江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连连求饶起来。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江少得知秦云的身份背景之后,他还敢跟秦云抢苏烟吗?绝对不敢!他还敢继续跟秦云叫板做对吗?绝对不敢!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懊悔,他只希望秦云能大发慈悲,饶过他这一次。
秦云俯视跪在自己面前的江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和不屑。
“昨日我说过,你会为你的决定而后悔的,你一定会跪在地我面前求饶的,你昨日不是还觉得很可笑么?现在倒是继续笑啊,你求饶干嘛?”秦云冷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威严,仿佛在向江少宣告他的胜利。
断一根手指
“我……我保证立马离开苏烟!”江少吓得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一层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几乎带着哭腔,满心只想着赶紧平息眼前这位煞星的怒火。
秦云看着江少这副狼狈模样,不禁摇头冷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昨日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珍惜,惹怒了我,你觉得一句话就能平息我的怒火?你觉得不付出些代价,这事能结束?”秦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仿佛都带着寒霜,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让江成和江少父子俩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秦少爷,您说,如何才能平息您的怒火。”旁边的江成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此刻的他深知,在秦云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听从秦云的安排。
秦云转过身去,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故意吊他们的胃口。许久,他才徐徐开口:“断你儿子手指一根,给他长点记性!”
“什么!?”江成和江少闻言之后,皆是大惊失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江少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会提出如此狠辣的要求。江成则是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微微抽搐,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子遭受这样的痛苦,但他又深知,如果不答应秦云,江氏集团将万劫不复。
“秦少爷,这……这也太狠了吧?”江成咬着牙,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希望秦云能网开一面。
“如果你觉得太狠,那就回吧,没人请你们来,是你们来这儿求我的。”秦云依旧背对着他们,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江成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有资本跟秦云讨价还价,秦云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江氏集团的生死存亡。而且,如果他不答应秦云的条件,那他们江氏集团,就真的完蛋了,虽然手指断了还能接回来,但总好过失去整个集团。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江成只能一咬牙,心一横,说道:“行!就按秦少爷说的办。”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爸!不能啊!”江少闻言之后,顿时惊得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答应这样的要求,他拼命地摇头,想要挣脱这可怕的命运。
“喊什么喊,谁让你得罪秦少爷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这正好给你一个教训!我亲自来做!”江成恶狠狠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奈,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狠下心来。
紧接着,江成像是被恶魔附身一般,脚步踉跄地走到桌前,颤抖着双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他的手因为紧张和不忍而不停地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痛苦和不舍,但为了江氏集团,他不得不这么做。
“嗷嗷!”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江少的小拇指被锋利的水果刀割了下来,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地面。江少疼得脸色惨白,冷汗如雨下,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捂住伤口,痛苦地呻吟着。
秦云神色平静地走到江少面前,弯下腰,捡起那根断掉的小拇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这……”江成和江少都懵了,他们之前还想着,把断掉的手指头,拿到医院去接上呢,可秦云的这一举动,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手指头就别想着接上了,否则怎么算得上教训?”秦云缓缓说道,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让人不寒而栗。
江成和江少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却只能敢怒不敢言,他们知道,在秦云面前,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秦少爷,我们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封杀的事情……”江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走吧,封杀你江氏集团的命令,三日之后我会收回。”秦云平静地说道,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三…三日后?秦少爷,能否今日就收回啊。”江成知道,三日后才收回的话,三天时间也足以让江氏集团遭受不小的损失,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试图说服秦云。
秦云目光一凝,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冷声说道:“我说三日后,就是三日后,没你讲价的份儿!!!”他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江成的心上,让江成彻底绝望。
江成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然后搀扶着受伤的儿子,悻悻地离开了。他们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和无助,仿佛两个失败者,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显得格格不入。
……
这件事之后,江少在学校贴吧发的那个诽谤秦云的帖子,突然被删掉,显然是江少自己删除的。至于删除原因,学校里自然没人知道,只有江少自己清楚,他是被秦云的手段彻底吓破了胆,不敢再与秦云作对。
第二天上午,阳光洒在临海大学的校园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苏烟所在的教室外,江少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左手小拇指还被厚厚的纱布紧紧包住,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找我什么事儿?”苏烟撇了一眼面前的江少,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和疑惑。她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还对自己百般讨好的江少,今天会突然来找她。
“苏烟,我是来找你分手的。”江少语气低沉,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甘。他的心中很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追到苏烟,可如今却不得不放弃,但一想到秦云的恐怖背景,他就觉得害怕,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什么?你找我分手?!”苏烟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江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江少,你开什么玩笑啊,你追我那么久,我现在答应你了,你竟然要对我提出分手?”苏烟气呼呼地瞪着江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没有原因,反正从今天起,我跟你再没任何关系了,你让秦云别再找我麻烦了。”江少说完之后,就快步转身离开,他不敢再看苏烟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心软。他的心中很不甘心,他好不容易追上苏烟,就这样黄了,但他想到秦云的身份背景后,他再不甘心也只能忍着。
“你有没有搞错啊!”看着江少离开的背影,苏烟气得直跺脚。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江少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分手,而且还提到了秦云。紧接着,苏烟愣了一下,她突然想到江少刚刚说的那句“你让秦云别再找我麻烦了”。“难道是秦云搞的鬼?可是……,那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家大业大的江少?”苏烟心中疑惑不已,她的脑海中充满了各种猜测,但却找不到答案。不过,苏烟想到秦云昨天来家里找她,想到秦云在意她,她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一种被人在乎的喜悦,也是一种对秦云的好奇。
……
秦云的教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秦云望着前面王雪的背影,在发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也有一丝迷茫。
这时候,胖子突然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好奇:“云哥,江少那混蛋,已经把贴吧里的帖子给删了,是云哥你去找那小子算账了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秦云的敬佩和好奇,他知道秦云肯定有办法让江少服软。
“算是吧。”秦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不想过多地谈论这件事情,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已经过去了。
“云哥,这个江少就是欠收拾,你就应该让他在贴吧里,再发一个道歉贴给你道歉,这样才解气。”胖子握紧了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他觉得江少之前的行为太过分了,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秦云笑了笑,没说什么。经过这件事,秦云相信,这江少绝对不敢再跟自己做对了。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信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对了云哥,我有个事想找你帮忙。”胖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请求可能有些过分,但他和秦云关系好,所以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有什么事就说,跟我别客气。”秦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豪爽和义气。他和胖子是好兄弟,只要胖子有困难,他一定会帮忙。
“云哥,我表弟被女朋友给甩了,他现在整日伤心,我跟他关系好,所以我想让云哥你帮忙,教训教训那个可恶的拜金负心女。”胖子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他为表弟的遭遇感到不平,想要为表弟出气。
“哦?她为什么甩你表弟?”秦云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他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因为她嫌弃我表弟穷,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呗。”胖子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对那个拜金女的厌恶和鄙视。
秦云听到胖子这么说,就想起了自己的前女友菲菲,她也是因为找了一个更有钱的,而将自己给甩了。所以,这种事情秦云感同身受,他深知被人嫌弃贫穷的滋味,也理解胖子表弟的痛苦。
“行,既然你都开口了,那这个忙我肯定帮。”秦云直接点头应下,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他决定要帮胖子表弟出口气,让那个拜金女知道,金钱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下午,阳光依旧明媚,秦云直接开着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风驰电掣般地驶向临海职业技术学院校门口。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胖子表弟伤心的样子,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教训那个拜金女的决心。
绿色的兰博基尼大牛停在校门口,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它那炫酷的外观,独特的造型,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仿佛是一件艺术品。秦云先是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照片是胖子给秦云的,照片上的女孩儿,就是胖子表弟的前女友。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虚荣和傲慢,让秦云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秦云看完照片之后,直接打开车门下车,然后靠在自己的兰博基尼上,悠哉悠哉地等待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因为胖子表弟的前女友认识胖子,所以胖子并没有来,教训这个拜金女的任务,就由秦云一人完成。
此时正值放学时间,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哇!好炫酷的跑车啊!”“哇,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富少!”“要是能坐到这辆车里,让我干什么都愿意!”从学校出来的同学,特别是一些女同学,看到兰博基尼之后,就狂热地尖叫起来,她们的眼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也有不少女同学,主动跑来跟靠在兰博基尼上的秦云搭讪,她们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试图吸引秦云的注意。
“帅哥,可以送我回家吗?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哦。”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浓妆大眼美女,一边说,一边朝秦云抛媚眼暗示。她的声音娇柔,充满了诱惑。
秦云撇了她一眼,然后淡然说道:“你这种公交车,我没兴趣。”他的声音冰冷而果断,没有一丝犹豫。浓妆大眼美女听到这话,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秦云在这站了十分钟左右,有不少于十个女的来找秦云搭讪,而且都有几分姿色。那种没姿色的,估计也没自信来找秦云搭讪。不过,全都被秦云给拒绝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教训那个拜金女,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时候,一男一女从学校大门走出来。那个女的身高约莫一米六,长相不算差,但也算不算漂亮,只能说还行吧。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傲慢,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她的新男友。秦云看到她后,顿时就来了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犀利和坚定。
因为,她就是秦云今天的目标,甩掉胖子表弟的那个拜金女!这拜金女身边的男人,梳着一个大背头,油光发亮,应该是她的新男友,腰间还别着一串本田车钥匙,比起穷小子来说,这样的男人在她眼里算是有钱人了。
因为秦云停车的地方,是学校之后的必经之路,所以这一男一女,很快就走到了这里。那拜金女看到兰博基尼后,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贪婪的目光在车身上来回扫视,她多看了秦云和这辆跑车好几眼,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美女!”当她经过秦云身边的时候,秦云主动上前,跟她搭讪。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很温和,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嘲讽。
秦云手指拿着兰博基尼的车钥匙,笑着说道:“美女不知道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如何?我的车就在旁边。”他说完之后,还指了指自己那炫酷的兰博基尼大牛,故意炫耀着。
旁边的大背头男子,见秦云搭讪他女友,他的脸色自然显得很难看。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嫉妒。要是换作一般人敢这样搭讪他女友,这个大背头男子,肯定直接上前揪住秦云的衣领要打秦云。但是大背头男子看到秦云的兰博基尼大牛后,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云的对手,只能默默地咽下这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拜金女
在繁华都市的街头,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给一辆炫酷的兰博基尼大牛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车身线条流畅而凌厉,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一个妆容精致、身着时尚短裙的拜金女舒欣,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了车旁。她的眼神,自落在这辆豪车上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无法移开,眼中的狂热愈发浓烈,仿佛这兰博基尼就是她梦寐以求的通往奢靡生活的入场券。
“可是……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舒欣一边故作矜持地说着,一边却不自觉地用手轻轻触碰着兰博基尼那光滑的车身,目光始终未曾从车上移开。
“没关系,我不介意。”秦云,这位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脸上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顿了顿,秦云抬腕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继续说道:“我很忙的,你赶紧决定吧,如果愿意,就跟我上车。”
“我愿意!我愿意!”舒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连忙应下,声音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在她心里,这可是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若是错过了,她恐怕一辈子都只能在平凡的生活里挣扎,无法触及这开着兰博基尼的富少所代表的奢华世界。
“行,那上车吧。”秦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舒欣,你……你什么意思!”一道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微妙氛围。只见一个留着大背头的男子,满脸怒容地快步冲了过来,他的脸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气得不轻。
“当然是跟他走的意思啊!别人是开兰博基尼的,你只是开本田的。”舒欣转过身,看着大背头男友,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屑。既然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她便不再将眼前这个开着普通本田的男人放在眼里,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你……你……你……”大背头男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舒欣,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轻易地为了一辆豪车和一个陌生男人抛弃自己,这简直就是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这时候,秦云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看着大背头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小兄弟,你能靠钱从别人手中得到她,你就应该明白,别人也能靠钱,从你手中抢走她。”秦云从胖子那里得知,这个大背头男子当初也是靠金钱攻势才追到了舒欣,所以此刻他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怜悯。
大背头男子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看着秦云那辆价值不菲的兰博基尼,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毕竟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金钱和豪车所代表的实力,让他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无力。
紧接着,秦云直接转身上车,拜金女舒欣也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当舒欣坐进兰博基尼的那一刻,周围路过的女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那一道道充满艳羡的眼神,让舒欣心中无比满足,她微微扬起下巴,尽情享受着这份被人羡慕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
车上。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秦云一边熟练地启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还用问嘛,当然是去酒店呀。”舒欣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美好的生活即将就此展开。此刻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这辆价值将近千万的兰博基尼,以及即将与这位“富少”共度的美妙时光。
“行,系好安全带。”秦云说完之后,一脚油门踩下。
轰隆隆!炸裂的声浪瞬间响起,兰博基尼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绝尘而去,只留下那大背头男子呆立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子,眼中满是失落与不甘。
十五分钟后。秦云稳稳地将车行驶到一家酒店门口。
“美女到了,车费一共是1500。”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车…车费?”拜金女舒欣听到秦云的话后,顿时就懵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满心期待的艳遇,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对啊,我是跑车拉客的,一开始我不是就说了吗,问你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你以为白送不给钱啊。”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跑……跑车拉客的?帅哥你就别逗了,哪有开兰博基尼跑车拉客的。”舒欣干笑着,试图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一个玩笑,她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你看我这么认真,像是在逗你吗?我真是跑车的,我这车比较贵,所以车费1500,你赶紧给钱吧。”秦云露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眼神紧紧盯着舒欣,让她无处遁形。
“你……你真是跑车的?我操!”舒欣忍不住暴出一句粗口,心中的愤怒和懊悔达到了顶点。她为了上秦云的车,毫不犹豫地甩了自己的男友,满心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高枝,走上人生巅峰,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你这人……,我没兴趣陪你玩了。”气呼呼的舒欣,想要拉开车门下车,但是车门却被秦云锁住了。
“想下车就给钱,想坐霸王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秦云摊手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可是我没钱,要不我肉偿。”舒欣挤出一抹笑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自由,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可是我对你这种垃圾货色没兴趣。”秦云淡然说道,眼神中满是厌恶,仿佛舒欣是一件令人作呕的物品。
“你……”舒欣气的脸色发青,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行,算我倒霉!”舒欣为了能下车,只能无奈地从包里掏钱。
“这是一千块,我就带了这么多,多了也没有。”舒欣将钱狠狠地丢在驾驶台上,眼中满是怨恨。
“算了,就当给你打个折吧。”秦云说完之后,这才将车门打开。
拜金女舒欣下车后。
“噗!”秦云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就是他替胖子表弟教训这个拜金女的计划,让她主动甩掉男友跟自己走,然后再让她的美梦彻底破碎。如果这舒欣不拜金,而是真心跟她男友相爱的话,她就不会上秦云的车,要怪只怪她自己太过贪心,才会落入这个陷阱。
拜金女下车后,便沿着路沿往前走去。她的脚步沉重而缓慢,心中满是愤怒和悔恨。之前的男友已经被她彻底得罪,现在想要回头也已经不可能了,而她原本幻想的美好生活,也在这一刻化为泡影,她现在是人财两空,处境无比狼狈。
轰!秦云一轰油门,将车再度开到舒欣面前,然后将车窗降下。
“你……你还想干嘛?”舒欣脸色难看地扭头看向秦云,眼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你真以为我稀罕你这一千块钱?你真以为我是开黑车的?我只是玩儿你罢了。”秦云笑道,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说完之后,秦云直接将这一千块丢了出去,砸在舒欣的身上。
紧接着。嗡嗡嗡!伴随着炸裂的轰鸣声响起,兰博基尼瞬间冲了出去,消失在视野之中,只给拜金女舒欣留下了尾气和无尽的羞辱。
……
开着兰博基尼,秦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表示已经成功教训了拜金女舒欣。胖子在电话那头自然是对秦云千恩万谢,并表示要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给他表弟。
秦云挂了电话,继续开车前行。当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突然从路旁冲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秦云的引擎盖上,然后用头狠狠地撞了几下秦云的车。
“碰瓷的?”秦云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他看了看自己的车,心中暗暗叫苦,自己这车刚好没装行车记录仪,在这种情况下遇上碰瓷这种事,还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
秦云直接打开车门下车,看着引擎盖上的老头,无奈地说道:“我说老大爷,你这一把年纪,还跑出来碰瓷?你就不怕真被撞死啊!”
“什么碰瓷?分明是你撞到我了!我看你是有钱人,时间也很宝贵,就不让你带我去医院了,你随便赔我个一两万,我自己去医院看病就行。”老头坐在引擎盖上,理直气壮地说道。
一般有钱人,遇到这种人,不想麻烦,又赶时间的话,就会随便丢几千块钱了事,花钱免灾,反正也不差这点钱。他们这种碰瓷的人,也正是摸准了这一点,所以专找豪车碰。这老头也是这样想的,他看这辆车如此豪华,车主肯定非常有钱,他这次肯定能大赚一笔,所以直接狮子大开口,要出了一两万的价格。在他看来,能开这么好车的人,肯定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秦云却笑着摇摇头:“老大爷,你自己爬到我车上来,却说是我撞了你?让我赔你一两万?抱歉,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识相,赶紧走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要为老不尊。”说实话,秦云打心底里讨厌这种碰瓷的人,所以他当然不会轻易妥协。
老头见秦云不买账,他直接用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也不知道老头从哪儿弄来的血浆,他迅速地将血浆弄在头上,然后开始大声叫嚷起来:“喂喂喂,快来看啊!撞死人了!哎呦!哎呦!”
老头这几声高分贝的叫嚷,顿时引来了许多路人的围观。大家纷纷围拢过来,对着秦云和老头指指点点。
“哟,这血都撞出来了,看样子挺严重啊!”一个围观的大妈惊讶地说道。
“这种有钱人呐,就是嚣张,开车不守规则,现在撞了人,既不打120,也不赔钱。”一个年轻小伙也跟着附和道。
……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老头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这一招他屡试不爽,一般有钱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名誉,为了避免被拍到影响形象,再加上不想惹麻烦上身,最后都会乖乖掏钱。
秦云听到众人的议论后,脸色缓缓阴沉下来。他知道,这个老头是铁了心要讹自己一笔。“老大爷,既然如此,那咋们就报警处理吧。”秦云摊手道,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紧接着,他直接摸出手机开始报警。
“报警?”老头脸色一变,他做这行就是为了钱,自然不想车主报警。而且一般发生这种事,车主怕惹麻烦,通常是不会主动报警的,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如此不怕麻烦。
秦云很快就报完了警。老头见秦云真的报警了,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开这么好的车,又不缺钱,你随便给点钱不就行了吗?干嘛要闹这么大,对你也没好处!”老头急切地劝说着,试图让秦云改变主意。
然而,秦云却不为所动,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警察的到来。他相信,真相总会大白,自己绝不能让这种碰瓷的人得逞,否则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女警苏小蕾
“我可不怕把事情闹大。”秦云嘴角微微上扬,摊开双手,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老头无理取闹的不屑。
“行,小伙子,既然你要这么干,那我也奉陪到底!咱们走着瞧,看谁最后吃亏!”老头挺直了腰杆,语气异常坚定,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受害者。此刻,老头心里暗自打着算盘,他笃定就算警察来了,自己只要一口咬定是被秦云开车撞了,就死无对证。而且他心里清楚,就算被识破是碰瓷,警察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最多就是口头教育一番,根本不会有实质性的惩罚。
没几分钟,一辆巡逻车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事发地点。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女子和两个男子。秦云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女子衣服上的警衔上,是一级警司。只见这女子面容清秀,五官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干练与英气,可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下,秦云此刻可没心思欣赏她的美貌。
“谁是报案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年轻女子走上前,目光在秦云和老头之间来回扫视,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美女,我是报案人。这老头就是个碰瓷的,你可得好好处理处理这件事。”秦云连忙上前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警察能尽快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年轻女子闻言,将目光转向老头。老头见状,立马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神色,双手捂着脑袋,开始大声叫嚷起来:“哎哟,这位警官可要给我做主呐,这个人仗着自己有钱,开着豪车就横冲直撞,撞了人还这么横行霸道!不但不赔钱,还冤枉我碰瓷,刚刚甚至还想动手打人呢!”老头一边叫嚷,一边偷偷观察着年轻女子的表情,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到一丝同情。
秦云听到老头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大了几分:“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爬到我车上碰瓷,怎么到你嘴里就全变了样!”
老头见秦云反驳,立马又叫道:“警官你看,您都在这儿了,他还这么蛮横无理,一点都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你……”秦云被老头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闭嘴!”年轻女子突然瞪向秦云,眼神中满是严厉与斥责,“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开着豪车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以为有点臭钱就可以无视法律,肆意妄为!你看看都把别人撞出血了,还在这儿狡辩!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也不怕你们这些所谓的有钱人!”年轻女子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充满了对秦云这种“有钱人”的偏见和不满。
“喂,你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再乱说啊!”秦云满脸无奈,摊开双手,一脸委屈地说道,“明明是他碰瓷,怎么到你这儿我就成恶人了?你这警察也太不负责了吧,都不调查就胡乱下结论!”
“废话少说,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要么赶紧给别人赔钱,要么就送别人去医院检查治疗,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年轻女子双手抱在胸前,态度强硬地说道。
老头听到这话,心中暗自窃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他心想:这警察还真是向着我,看来今天这钱是稳赚了。
秦云听到年轻女子的话后,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如果我两条都不选呢?我凭什么要给一个碰瓷的赔钱,我又没做错任何事!”虽然秦云现在只要掏出一点钱,就能轻松化解眼前这个麻烦,但他骨子里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绝对不会向这种恶势力低头,他坚信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我们绝对不会姑息任何违法行为!”年轻女子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老头,我警告你,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秦云目光如炬,冷冷地盯了碰瓷老头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让老头不禁打了个寒颤。紧接着,秦云又看向这个年轻女子,双眼微微眯起,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妞,我保证,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的!”秦云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笃定,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我也保证,不管你背景多大,我都绝对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年轻女子毫不示弱,傲然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和骄傲,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秦云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有钱人。
就这样,秦云被年轻女子和两名警察带回了警局调查。而那个碰瓷的老头,则被年轻女子派人送去了医院治疗,说是治疗,实则是为了稳住老头,防止他再生事端。
……
秦云刚被带走没多久,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省城言志忠老爷子的耳中。
“老爷,据孤狼所说,秦云少爷是真被碰瓷的,只是秦云少爷不愿意被冤枉赔钱,才被带走的。”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言志忠听到这话,“砰”的一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出了些许。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真是混账!立即给省里打电话,让他们务必给我和我外孙一个合理的交代!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冤枉我外孙!”言志忠能在省城拥有如今这般地位,背后自然有着不俗的人脉和深厚的背景,只是这些在外界鲜为人知罢了。
……
开发区某公安局,一间临时关押人的房间内。秦云已经在这里被足足关了半个小时。房间里灯光昏暗,空气沉闷,让人感觉格外压抑。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秦云抬眼望去,看了一眼这个中年男子的警衔,是二级警督,比之前抓他回来的那个年轻女子苏小蕾,级别整整高了两等。
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快步走到秦云面前:“秦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已经调取了路口的监控录像,查实那个老头确实是碰瓷的,这完全是一场误会。”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他心里清楚,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是因为省里亲自打电话下来督办此案。得知秦云是被冤枉的之后,上级领导对他们是劈头盖脸一顿大骂,责令他们必须给秦云一个满意的交代。中年男子也听说过言志忠老爷子背后的势力,那可是能让他感到颤栗的存在,他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刚刚那个抓我回来的小妞叫什么?”秦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中年男子问道。
“她叫苏小蕾,她爷爷是退休干部。”中年男子连忙回答道,不敢有丝毫隐瞒。
“苏,小,蕾。”秦云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秦先生,我已经严厉批评过她了,实在是对不住您。另外,秦先生您现在可以离开了,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一切。”中年男子满脸笑容地说道,试图用笑容来缓解此刻略显尴尬的气氛。
“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让我进来这么容易,想让我出去可就未必那么简单了。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中年男子听到秦云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又冒出了一层冷汗,笑容也显得有些尴尬起来。他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尊大神呢?
秦云索性转身,躺在了房间里的简易床上:“我觉得这里挺舒服的,我都有点不想走了。”
“秦先生就别开玩笑了,您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您还有那么多重要的工作要忙呢。”中年男子干笑着说道,试图用秦云的身份来劝说他离开。
“没关系啊,在这里耽误的时间,造成的损失你们公安局负责呗。”秦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仿佛真的打算在这儿长住下去。
“这……”中年男子咽了咽口水,心里已经把苏小蕾骂了好几遍,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随便就抓了尊大神回来,这下可把大家都给害惨了!
中年男子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秦先生,您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满足您。”
“去把那个苏小蕾叫进来,既然是她把我带进来的,自然要让她送我出去。”秦云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中年男子连忙点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匆匆地转身出去找苏小蕾了。
几分钟后,中年男子带着苏小蕾走了进来。苏小蕾低着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冤枉了秦云,看到监控录像的那一刻,她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秦云瞥了苏小蕾一眼,然后淡然说道:“苏小蕾,现在你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吧?”
“我……我知道了。”苏小蕾低着头,声音弱弱的,像一只犯错的小猫。现场的监控录像她也看了,铁证如山,她确实错怪了秦云。
“抓我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的,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秦云淡然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让步。
“我……”苏小蕾有些犹豫,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傲娇,道歉这种事情,她这辈子基本就没做过。让她在众人面前向秦云道歉,她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旁边的中年男子见状,连忙说道:“小蕾,做错了就该道歉,你不道歉,秦先生就不走。这件事上面已经很重视了,如果秦先生一直不走,怪罪下来,就算是你爷爷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中年男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他希望苏小蕾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苏小蕾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虽然苏小蕾的声音很小,小得就像蚊子嗡嗡叫,但她还是艰难地把这三个字说了出来。
秦云闻言之后,便站起身来,走到苏小蕾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说实话,你的业务水平真的太低了,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能搞错,你还是考虑改行吧。”
“你……你……”苏小蕾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心里又气又恼。她平时的办案水平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今天看到秦云开着兰博基尼,第一反应就觉得秦云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直接影响了她的判断。所以,当她听到秦云说她水平低的时候,心里别提多委屈多生气了。
“秦先生,苏小蕾已经道歉,现在您可以走了吧?”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真希望秦云能就此罢休,赶紧离开,好让这件事尽快平息。
“还有一件事,那个碰瓷的还没处理呢。”秦云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这个秦先生放心,按照治安管理条例,我们会对他进行10日拘留,一定会给他应有的惩罚。”中年男子连忙说道,试图让秦云放心。
“不,我要亲自见他,把他带到我的车前,我要再跟他见见面。”秦云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行,小蕾你去带人。”中年男子吩咐道。
分局院子里,秦云那辆兰博基尼大牛就静静地停在那里。阳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秦云走到自己车跟前之后,先仔细地打量了一圈,查看车子是否因为老头的碰瓷而受到损伤。
几分钟后,苏小蕾带着之前那个碰瓷的老头,来到了车前。老头看到秦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不敢吭声。
“老头,在马路上你不是喊得很得意吗?现在你再喊喊?”秦云冷笑着盯着这个老头,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虽然这老头年龄大,但秦云此刻没有丝毫因为他的年龄而尊重他的意思。在秦云看来,尊重是要靠自己的行为挣来的,这老头的所作所为,根本没资格获得别人的尊重。之前在碰瓷现场,秦云看他年龄大的份上,也给过他机会,说可以不跟他计较,让他赶紧离开。只可惜,老头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一意孤行,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周先生是高等人
“小伙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大不了我被关十天呗,就当休假。”老头子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那语气就好像他不是因为碰瓷被抓,而是真的要去度假一般。看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显然是个在碰瓷这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类似的事情肯定没少干。
“关十天?你以为这么便宜就能了事?你想得也太简单了。”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老头的天真。
“你什么意思?”老头被秦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旁边的中年男子和苏小蕾,也满脸疑惑地看向秦云,他们也完全不明白秦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碰瓷的时候,碰坏了我的车,你得照价赔偿。”秦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秦云从被抓的那一刻起,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个碰瓷的老头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他可不是那种只会说说而已的人。
在秦云看来,仅仅是十天拘留,远远不足以抵消老头的过错,必须让他在经济上也受到重创,才能真正长记性。紧接着,秦云对中年男子和苏小蕾说道:“你们二位可以仔细看看,我引擎盖这里,被他磕凹了一个小坑,而且还掉了一点漆。”秦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引擎盖上那个不太明显的地方。
“小子,这么不起眼的一点小磕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好啊,赔就赔,就这能赔多少钱。”老头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他心里想着,这么小的损伤,就算赔也赔不了多少,根本没把秦云的话当回事。
国字脸中年男子看着老头,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他心里清楚得很,像这种顶级豪车,维修价格高得离谱,哪怕只是一点点细微的损伤,维修费用都绝对会让普通人惊掉下巴。
“好,我打电话叫兰博基尼4S店的人来定损。”秦云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直接给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秦云简单说明了情况,让经理尽快带人过来定损。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众人面前。兰博基尼4S店的经理带着几个技术人员匆匆下了车,快步走到秦云的车旁。经理先是围着车子仔细查看了一圈,然后蹲下身子,用专业的工具对引擎盖上的损伤处进行了详细的检测。
一番检查之后,经理站起身来,直接开口说道:“秦先生,修复这个损伤,价格大约在三十万左右。”
“啥?三…三十万?”那个碰瓷老头听到这个数字后,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瞬间就懵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你……你们坑人吧?你们肯定是在坑人,这点小磕碰,就要三十万?不可能!”碰瓷老头声音尖锐,他满脸通红,情绪激动地跳了起来,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声叫嚷着,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价格。
“你如果不信,可以随便找其他专业的豪车维修店来定损,价格绝对相差无几。”经理神色平静地说道,他在这行干了多年,对于豪车的维修价格了如指掌,这种程度的损伤,三十万的维修费用已经是很合理的了。
国字脸中年男子也在一旁开口道:“老大爷,这种级别的豪车,即便只是掉一点漆,维修价格都是非常高的。像这种兰博基尼,零部件很多都是进口的,而且维修工艺复杂,所以费用自然不低。”
“这这这……”碰瓷老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心里清楚,自己碰瓷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才存了将近三十万,这下可好,全都要赔出去了,多年的积蓄瞬间化为乌有。
秦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笑道:“只怪你倒霉,今天碰上了我,我早就说过,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秦云就是要让这个老头知道,碰瓷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不能让他轻易得逞。这碰瓷老头不是一心想讹秦云的钱么?那秦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讹他一笔钱,让他尝尝被坑的滋味。
“秦云,你太欺负人了,他年龄都这么大了,你还讹他钱!”苏小蕾看到这一幕,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忍不住冲上前,气恼地指责秦云。
秦云冷冷一笑,看着苏小蕾说道:“苏小蕾,你是圣母婊吗?做好人之前,麻烦你先看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行吗?他这种老头子,不知道碰了多少次瓷,坑了多少人,谁知道他年轻的时候还干过多少坏事,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被同情!”秦云发现这个叫苏小蕾的女警,虽然看起来心地善良,但却有点是非不分,甚至还有些圣母心泛滥,总是凭着自己的主观臆断去评判事情。
“你……你。”苏小蕾被秦云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小蕾,住嘴!”国字脸中年男子见状,连忙瞪了苏小蕾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他心里明白,这件事秦云做得并没有错,碰瓷本就是违法行为,老头理应受到惩罚。
秦云走到车前,拉开车门,然后扭头看向苏小蕾,说道:“他赔偿的那三十万,你帮我要,要到之后,送到我华鼎集团就行,如果你没帮我搞定,那我会继续回你们这儿做客的。”秦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说完之后,秦云直接坐进车里。
轰隆隆!车子启动,紧接着,在发动机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炫酷的绿色兰博基尼大牛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缓缓驶出院子。只留下苏小蕾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
秦云回到临海大学校门口的时候,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洒在大地上,给整个校园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胖子已经在校门口等得有些着急了,他不停地张望着,看到秦云的车缓缓驶来,顿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云哥,我表弟让我谢谢你。”胖子笑着迎上前去,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
“小事一桩,上车吧,我们去吃晚饭。”秦云笑着招招手,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帮胖子表弟教训拜金女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嘞!”胖子兴奋地点点头,然后拉开车门,坐进了兰博基尼。车子缓缓启动,向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学校附近最好的一家店,是已经被秦云买下的盛筵食府,那里的山珍海味秦云早已吃腻了。今天,秦云突然怀念起从前爱吃的路边摊,于是决定去那里吃晚饭,重温一下过去的味道。
车子在一条老旧的小吃街前停了下来。这条小吃街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却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息。街上有很多露天小吃摊,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各种美食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秦云以前家里穷,只能偶尔奢侈一下,来这条小吃街吃一顿饭。那时候,这里的美食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如今,虽然他已经今非昔比,拥有了巨额的财富,但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却始终难以忘怀。
小吃街里的一个露天馄饨店。“老板,来两碗海鲜馄饨,各加一个煎蛋。”秦云走进馄饨店,大声对老板说道。
“好嘞,二位里面坐。”老板热情地回应道,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秦云跟胖子,直接走到旁边的一张简易小木桌前坐下。这张木桌看起来很老旧,桌面甚至有些油腻,椅子也摇摇晃晃的。一般的富二代肯定忍受不了这种简陋的环境,更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但是对曾经的秦云来说,能来这里吃一顿饭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他经历过那种穷苦的生活,深知生活的不易,如今即便有钱了,他也依旧不会嫌弃这种充满烟火气的环境。
“胖子,我以前就喜欢这家的味道,想一想,好久都没来吃过了。”秦云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感慨地说道。
“是啊,以前我还经常请客,带你来这儿吃呢。”胖子笑着回忆道,那时候秦云穷,胖子家境虽然也不算好,但比秦云还是强一些,所以经常请秦云来这里吃饭。
“哈哈。”秦云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此刻都化作了心中的温暖。
就在这时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也走了进来。“老板,两碗海鲜馄饨。”年轻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在店里响起。
秦云听到声音后,感觉有点熟悉,于是下意识地抬头一看。“是她!”秦云惊讶地发现,这年轻女孩儿,不就是今天抓自己的那个苏小蕾吗?
苏小蕾身边跟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男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提公文包,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看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好像是恋人。
此时的苏小蕾穿着便装,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清秀白皙的瓜子脸上没有了工作时的严肃,显得很干净,颜值颇高。她身材高挑均匀,站在那里,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得不说,这苏小蕾脱下那身警服,换上便装后,这么仔细一看,还真是挺漂亮的。
这时候,苏小蕾二人已经点完餐,往店里走来。“小蕾,这的食物不卫生,环境差,细菌又多,要少吃。”金边眼镜男捂着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小声对苏小蕾说道。
“亲爱的,我知道了,只吃一次嘛,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就当陪我嘛。”苏小蕾笑着撒娇道,眼神中充满了对身边男子的依赖。
“你喜欢,我当然要陪你啊。”金边眼镜男宠溺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苏小蕾二人,就坐在秦云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他们二人顾着说话,所以苏小蕾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秦云。
“苏小蕾,真是巧啊,竟然能在这儿遇见你。”秦云扭头,笑着对旁边桌上的苏小蕾说道。
苏小蕾闻言之后,扭头一看。“是你!”当苏小蕾看到秦云的时候,她顿时气得直瞪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
“小蕾,他是谁啊?”旁边的金边眼镜男周文博察觉到苏小蕾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秦云,眼中顿时露出一抹不屑之色。他上下打量着秦云,看到秦云的穿着打扮之后,心里暗自想着,这不过是个普通的穷小子罢了。
“一个很可恶的家伙。”苏小蕾气呼呼地说道,想起今天在警局发生的事情,她就一肚子火。
“我很可恶吗?你要这样觉得也行。”秦云笑着说道,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松的笑容,仿佛苏小蕾的愤怒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这时候,金边眼镜男周文博直接站起身来,走到秦云身边,然后面带笑容地伸出手。“先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文博。”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好像在向秦云展示自己的优越感。
秦云看了一眼周文博白净的手,然后伸手跟他握了握,同时说道:“秦云。”
周文博手收回去后,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把他跟秦云握手的那只手,反复擦了好几遍,仿佛秦云的手有多脏似的。与此同时,他还说道:“说实话,我挺不习惯这种环境的,太脏了,真不知你们这种人,怎么能适应这种生活。”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嫌弃和嘲讽,好像自己是多么高贵的人一样。
“哟,周文博先生看来是高等人啊。”秦云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嘲讽。他心里明白,这个周文博就是在自己面前装逼,想显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过奖了,我刚读完博士没多久,本来可以在省研究院工作,为了小蕾才回到临海市研究院的,另外我刚被评上临海市十大杰出青年,我曾经发表的论文,在国外也获过大奖。”周文博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像在等待秦云的夸赞。
秦云笑了笑,心想,这个金边眼镜男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不就是读了个博士,得了几个奖么,有什么好炫耀的。在秦云看来,一个人的价值,可不是靠这些虚名来衡量的。
包场
店里,周文博正眉飞色舞地向苏小蕾讲述着他在工作中的那些所谓“辉煌事迹”,手在空中比划着,脸上满是得意。而此时,秦云与胖子恰好走进店里,准备吃顿夜宵。
周文博抬眼瞥见秦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边眼镜,那动作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与众不同”。他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秦云能听到似的,对苏小蕾说道:“看看他那穿着,一看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苏小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轻笑:“可不是嘛,有些人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寒酸气。”
可以肯定,这个周文博并不知道秦云的身份背景。他只是凭借着自己肤浅的认知,用外表来评判他人。
就在这时,苏小蕾也开口说道:“秦云,我男友可是尖端人才,比起你这种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苏小蕾倒是知道秦云的身份背景,但是苏小蕾最讨厌、最瞧不起的就是富二代、富三代,所以她才会这么说。
“是么?”秦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与淡定,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这时候,老板端来四碗海鲜混沌。热气腾腾的混沌,在这略显清冷的夜晚,本应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可此刻却成了这场冲突的背景板。
“老板。”秦云叫住老板。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吗?”老板面带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顾客的热情与期待。
“我要包场。”秦云淡然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决定。
“包场?”老板一怔,显然这个要求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的目光在秦云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想要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找到一些开玩笑的痕迹。
“这些钱,包你这里一天应该够了吧?”秦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足足一万块。那崭新的钞票在灯光下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价值。
老板看到这一万块后,顿时两眼放光。对于这个小本经营的混沌铺老板来说,这么多钱,是他几个月的盈利啊。包场一晚就能赚一万,除非他是傻子,否则没有拒绝的理由!
“够!当然够!”老板惊喜的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
“既然如此,给这二位的混沌,就别给他们了,拿去喂路边那两条狗。”秦云指了指路边的两条狗。苏小蕾这小妞看不起秦云,既然现在让秦云碰见了,不给她一点下马威怎么行?
“你……你欺人太甚!”苏小蕾猛的一下站起身,狠狠的瞪着秦云。她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平日里的矜持与优雅此刻荡然无存。
“苏警官,我这么做,好像不犯法吧?”秦云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愤怒的小猫。
苏小蕾憋的说不出话来,秦云有钱包场,自然是合法的。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以此来压抑内心的愤怒。
“小蕾,让我来对付这种泼皮无赖!”金边眼镜男周文博拉住苏小蕾,然后走上前来,显然是想找回场子。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自信,仿佛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周文博一开始看秦云的穿着打扮,他以为秦云恐怕就是个穷逼。秦云拿出一万块的时候,让他很是惊讶。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在他看来,自己一个月工资好几万,怎么可能会输给眼前这个“穷小子”。
“哟,尖端人才想出头啊,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那你可就太浪得虚名了哦。”秦云笑着说道,那语气中满是挑衅,仿佛在向周文博下战书。
“不就是包场吗?你以为我给不起钱?老板,我出一万五!把这两个人泼皮无赖赶出去!”周文博拿出一张卡摆在桌上,那动作带着几分夸张,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他的“财大气粗”。
“哟,要跟我比钱么?我随便拿点零花钱,就能砸死你。”秦云露出玩味的笑容。紧接着,秦云摸出一张卡拍在桌上:“老板,我出十万!”
“这……这是商行的黑金卡?”当周文博看到秦云摸出的那张银行卡时,眼中顿时闪过震惊之色。他知道,这个商行的黑金卡,需要千万以上的存款,才有资格得到这张卡。
周文博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能拿出这张卡来,他心中有多震惊可想而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本挺直的脊梁也微微弯曲,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压弯了腰。
“小蕾,他……他究竟是谁?”周文博忍不住扭头向苏小蕾询问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恐惧与不安的颤抖。
“一个没本事的臭富三代而已。”苏小蕾不屑道,她的语气中依然充满了轻蔑,仿佛富三代这个身份就是一种原罪。
“富…富三代?”周文博心中暗自叫苦,他虽然不知道秦云究竟是哪家的富三代,但是他能肯定,他肯定不会比富三代有钱啊。
“这位尖端人才,我出十万,你还要继续出价吗?要继续的话,我奉陪哦,你的年薪,或许都没我的零花钱多哦。”秦云面带笑容的盯着周文博,那笑容里仿佛藏着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周文博的自尊心。
周文博心中虽然叫苦,但是表面上还是露出很镇定的模样。他咬了咬牙,故作镇定地说道:“哼,一个只能吃老本的富三代而已,小蕾,我们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周文博,你不愧是尖端人才啊,比不过认怂了,都能被你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这么振振有词。”秦云摇头笑道,那笑声在店里回荡,仿佛是对周文博的一种无情嘲讽。
“你这种人,没了你的父辈,你什么都不是!有什么好得意的!”周文博脸色发青,他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却又无可奈何。
苏小蕾也站起身来:“秦云,还是那句话,我最瞧不起你们这种富二代、富三代。”
秦云笑着摇头,自己是富三代不假。但是秦云自问,自己不干坏事,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这苏小蕾是非不分,得知自己是富三代后,就完全认定自己是个坏人?
苏小蕾说完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苏小蕾,站住!”秦云叫住他。
“苏小蕾,那三十万的维修费用,别忘了给我要回来哦,记住,三天之内,亲自送到我手上。”秦云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苏小蕾秀眉一颦,她的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但又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看到没,你看不起的富三代,一样能够命令你。”秦云笑着说道。
“哼,一个烂透了的富三代!”苏小蕾跺跺脚,然后跟她男友周文博一起离开。
他们二人离开后,“这位先生,你说的包场费?”老板一脸期待的看着秦云。
“我秦云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你,十万块一分不会少你。”秦云说道。只要秦云想不给这笔钱,秦云完全能做到,但是秦云不屑于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自己既然答应了,必定会兑现的。
紧接着,秦云通过手机,给老板转账十万块。老板收到十万块之后,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这可是他两年的收入啊!
老板收完款离开后。
“云哥,刚刚那个叫周文博的真装,一副自以为是瞧不起人的模样,要不是云哥你有钱,咋们肯定被他给鄙视了。”胖子说道。
秦云笑了笑:“别看他文质彬彬,很斯文的样子,说不定只是道貌岸然。”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华鼎集团那高耸入云的大厦上。总经理刘波,神色匆匆地走进秦云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保护区1号地的项目,表示项目已经敲定,很快就会动工,并且已经开始做前期宣传。
刘波刚汇报完毕离开,秘书就走进来汇报道:“秦总,外面有个叫苏小蕾的女士要见您。”
“苏小蕾么?”秦云楞了一下。紧接着,秦云摆摆手:“去带她进来吧。”
很快苏小蕾就被秘书带了进来,她穿着一身便装。那原本应该显得清新自然的便装,此刻穿在她身上,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敌意。
“苏警官,你怎么有兴趣来找我啊?”秦面带笑容的看着苏小蕾。
“这是你的那笔维修费,三十万,你自己数数!”苏小蕾拿出一个手提箱,放到秦云面前。她的语气冰冷,仿佛在与一个陌生人交谈。
“哟,效率还挺快嘛,这么快就送来了。”秦云惊讶道。
“要不是吕局发话,你以为我会给你送?”苏小蕾依旧一副瞧不起秦云的模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秦云是一个令她作呕的存在。
“苏小蕾,麻烦你别带着歧视的目光看我行么。”秦云无奈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厌倦了这种无端的歧视。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谁都会捧着你?抱歉,我不会。”苏小蕾冷声说道。
“你那个男友,难道就不爱钱了?”秦云摇头笑道。
“别拿他跟你比,你不配!”苏小蕾瞪了秦云一眼。她的眼神中仿佛燃烧着怒火,那是对秦云的极度不满。
“哈哈,看来他在你眼中,很清高,很了不起啊,你信不信,只要我砸点钱,他就能能为我的手下,乖乖任我差遣。”秦云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做梦吧,他是肯定不可能那样做的!”苏小蕾语气坚定。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她对自己的男友有着绝对的信任。
“看来他在你心目中很清高,但他究竟是不是这么清高,咋们拭目以待。”秦笑着说道。
“懒得跟你废话!”苏小蕾丢下这句话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苏小蕾离开后,秦云便叫来秘书,让秘书去弄一份周文博的资料。很快,资料送到了秦云的手上。
周文博在m国某大学留过学,秦云在网上一查,发现这所学校在m国很不知名……另外,根据资料显示,周文博的论文确实获过奖,就是周文博在m过留学的学校,所颁发的三等奖,不过根据秦云查阅,这所学校只要完成论文,皆有学校颁发的三等奖。
简单来说,这个三等奖,就比如幼儿园办法的好儿童奖状,人人都有,毫无含金量!结果,在周文博口中却变成了,他的论文在国外获得过大奖?成了他向别人吹嘘的东西?
“这个周文博,果然不是个好货色。”秦云摇摇头。他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对周文博这种虚伪的人的失望,也对苏小蕾的盲目信任感到无奈。
学狗叫
在临海市的东郊,有一座临海研究院,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变迁。这座研究院修建于上世纪,斑驳的墙面、略显陈旧的设施,都在诉说着它的古老与沧桑。
研究院院长办公室内,气氛略显压抑。周文博笔挺地站在办公桌前,脸上强装着镇定,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文博啊,咱们临海研究院,现在资金紧缺,实在养不了太多人了。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我给你两个月的缓冲期,你趁早找一个新的地方吧。”院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双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
周文博闻言,瞳孔顿时一缩,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但他还是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院长,让我离开,一定会是临海研究院的损失。您再考虑考虑吧,省研究院那边开高价让我去,我因为女朋友,才留在临海市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院长的表情,试图从院长的脸上找到一丝转机。
院长放下眼镜,目光直直地盯着周文博,冷冷地说道:“周文博,跟我你就不要装了,你有几斤几两,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我问过省研究院了,人家压根就没请过你。”
周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了,院长。”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让人听不清。说完之后,他像个战败的士兵,垂头丧气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周文博刚出来,一个年轻男子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与羡慕:“文博,华鼎集团董事长的秘书找你,现在就在外面,好像说是想高价聘请你。”
原本还垂头丧气的周文博,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华鼎集团家大业大,出了名的有钱,他们竟然主动来找你,真是让人羡慕啊。”男子一脸羡慕地说道。
“我这样的人才,不怕没好去处。”周文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失落与沮丧从未发生过。
很快,周文博就见到了秘书。秘书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职业的干练。“周文博先生,我们董事长说要亲自见你,亲自跟你谈。”秘书的语气不卑不亢,却让周文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好好好!”周文博高兴得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华鼎集团的一员。他当然清楚华鼎集团是多大的集团,能进这种大集团工作,不仅意味着丰厚的收入,更意味着无上的荣耀和面子。
此时的周文博并不知道,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老板,就是秦云。他满心欢喜地跟着秘书,想象着自己即将开启的辉煌职业生涯。
华鼎大厦,这座临海市的标志性建筑,高耸入云,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周文博在秘书的带领之下,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前。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既紧张又兴奋,能让华鼎董事长亲自接见他,这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
“周先生,随我来。”秘书推开门,领着周文博走进办公室。周文博刚一进入董事长办公室,一眼就认出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秦云。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震惊与诧异,就像看到了一个外星人。
“是是……是你!”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几乎有些歇斯底里。昨天的事情,他记得一清二楚,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他和苏小蕾嘲笑、鄙视的人,竟然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
“没错,就是我。”秦云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着周文博的丑态。
“你……你竟然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周文博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小蕾不是说,你是富三代吗?你……你怎么又变成华鼎董事长了?”他忍不住惊讶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没错,我确实也是富三代,我外公是柳志忠。”秦云平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炫耀,却让周文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柳…柳志忠?”周文博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他心中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柳志忠是谁,他再清楚不过了。他做梦都没想到,他女朋友苏小蕾鄙视的人,他昨天叫板的人,竟然是柳志忠的外孙!想到这里,他的腿都有些发软,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悬崖边缘,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但是,周文博还是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好了,说正事吧,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聘请你,做我们公司的保安。”秦云淡然说道,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周文博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保安?秦董事长,我的工作很好,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让他做保安?开什么玩笑,要不是畏惧秦云的身份,他都想开骂了。而且,周文博见到秦云之后,他也打消了来华鼎工作的念头,他可不想在这个曾经被他羞辱过的人手下工作。
“你别急着拒绝,你都还没听我给的价格呢,十万一个月,你好好考虑一下吧。”秦云淡然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十万?”周文博显得非常吃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这个价格后,他心中顿时有些狂热起来。他现在的工作,一个月才三万,关键是马上就要没了。而这十万,可是三倍还多啊!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怎么?嫌少啊,那给你加到二十万。”秦云淡淡地说道,仿佛这二十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二十万?”周文博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声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的天平开始迅速倾斜。
“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愿意与否,你自己考虑吧。”秦云转过身去,不再看周文博,仿佛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愿意!不用考虑了,我愿意!”周文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二十万的高薪,这是他无法拒绝的!开玩笑,月薪二十万,年薪就是二百四十万呐!这个数字,像一把巨大的锤子,彻底砸开了他的底线。
“果然应了那句话,没有钱办不成的事,如果不行,那只能说钱不够多啊。”秦云笑着说道,心中充满了对周文博的鄙夷。一开始他提出要雇佣周文博的时候,周文博语气坚决地拒绝,但是随着他的加价,周文博的态度也开始转变,直至答应。同时秦云心中也暗道,‘苏小蕾,你不是觉得你男友清高么?还不是在钱的面前低头了?’
秦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苏小蕾知道,她眼中清高、出淤泥而不染的男友,其实就是装出来的,实际上还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东西。
“周文博,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员工了,那你先学一声狗叫,证明一下你的诚意。”秦云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秦董,这……”周文博脸色一变,让他学狗叫,这完全就是在羞辱他呀。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有权利选择拒绝,我不会逼你,但是你拒绝的话,这份工作肯定就没了。”秦云淡然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秦董,我叫!”周文博思索之后,咬了咬牙,当即学了两声狗叫:“汪!汪!”他想到240万一年,学狗叫又算什么?尊严在金钱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很好,明天你就可以入职了,你先回去吧。”秦云笑着说道,心中对周文博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谢谢秦董!谢谢秦董!”周文博则是一个劲儿地连连感谢,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周文博离开后,秦云取出放在桌上的摄像机,里面是刚刚录的视频。刚刚的一切,都被拍摄了下来。秦云直接将这份录像,通过彩信的方式,发送给苏小蕾。
另一边,正中午下班吃饭的苏小蕾,收到了秦云的短信。“苏小蕾,你说你男友绝对不会因为钱而低头,你输了,你自己看看吧。”紧接着,又有一条彩信发来。
苏小蕾想了想,还是选择打开彩信观看起来。“混蛋!”当苏小蕾看到视频中的周文博学狗叫时,她气的一掌拍在桌上。视频里的周文博,一副恭维的模样,哪像是她平日里见到的周文博?那个她眼中清高、有骨气的男友,此刻却像一个小丑,为了钱而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不!这份视频肯定是假的!肯定是秦云那个混蛋,找人合成出来的,就是想恶心我!文博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苏小蕾语气坚定,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的男友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决定要证明自己男友的清白。
苏小蕾为了证明她男友的清白,她跑去找鉴定科的同事,让她同事帮忙鉴定,这个视频究竟是真的,还是合成出来的。只不过,鉴定结果,要三天之后才能拿到。这三天,对苏小蕾来说,仿佛是一场漫长的煎熬,她在期待与恐惧中徘徊,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结果。
临海市人民医院,一间安静的病房内。王雪的母亲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脸上洋溢着平静的笑容。“伯母,您最近怎么样?”秦云面带笑容地走进病房,他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就像春日里的阳光。
秦云这一次来,是想偷偷来探望一下王雪的母亲,看看她手术后恢复得怎么样了。他知道王雪一直对他心存芥蒂,所以他不想让王雪知道他来了。
“是秦云来啦,我最近恢复得很好。”王雪母亲笑着回答道,眼中满是慈爱。顿了顿,她笑眯眯地问道:“最近你怎么没跟王雪一起来啊,你们两个……不会是吵架了吧?”
“额,没有。”秦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和王雪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这时候,病房外走进一道倩丽的身影。秦云扭头一看,原来是王雪。“呃,王雪。”秦云看到王雪之后,就更加尴尬了。他偷偷来看王雪母亲,就是不想碰见王雪,可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
王雪看到秦云的时候,她眼中划过一丝欣喜,不过很快又变成了失落。她的心中有太多的委屈和不满,想要对秦云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氛,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借钱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灯光惨白而刺眼。王雪站在母亲的病床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看着秦云的身影,她咬着嘴唇,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秦董事长,你那么忙,就不用麻烦你专程来看望我母亲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又藏着深深的无奈,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王雪,你这是什么话啊,我们是朋友啊。”秦云强笑着回应,那笑容里却难掩苦涩。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王雪,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柔,可看到的只有疏离与哀伤。
“秦董事长,我……我真的高攀不起您。”王雪依旧咬着嘴唇,下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挣扎。看得出来,她的心中定是翻江倒海,痛苦万分。
秦云看着王雪这般模样,心中一阵揪痛,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紧紧抱住,告诉她一切都有他在。可就在那一瞬间,苏烟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理智如同一把冰冷的枷锁,将他冲动的行为牢牢束缚住。他只能硬生生地将那股冲动压回心底,面上的笑容愈发显得勉强。
“伯母,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我就不打扰您了。”秦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说完之后,便决然地转身离开。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自己的情绪会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彻底失控。
“王雪,你赶紧替我送送秦云。”母亲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却不明所以,连忙开口说道。
王雪犹豫了片刻,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可还是出于礼貌选择送秦云出去。
走出病房门,外面的空气似乎也带着丝丝寒意。“秦云,是我太没用,你……以后尽量别跟我说话好不好,我一听到你跟我说话,我……我就控制不住情绪。”王雪眼眶发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嘴唇也在微微颤抖,双手更是紧紧地捏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内心那即将崩溃的防线。
听到王雪这么说,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秦云只感觉心如刀绞,仿佛有千万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他沉默了良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和王雪沉重的呼吸声。良久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王雪,一字一句地说道:“王雪,对不起,我这就走!”那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愧疚与不舍。
说完之后,秦云决然地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医院外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次,可他知道,他别无选择。王雪看着秦云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眼中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秦云一路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心中的难受如潮水般翻涌,可他只能强忍着,将所有的痛苦都深埋在心底。出了医院后,他发现前面围了一大堆人,嘈杂的议论声传入他的耳中。秦云下意识地凑上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凑近后,他发现人群中央跪着一个年轻女子。女子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助。她的面前摆着一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求助!孩子手术急需用钱,但是钱还在送来的路上,求好心人借一万块,可用身份证做抵押。”
女子很年轻,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外套,朴素的装扮却掩盖不了她那与生俱来的美丽。围观的人大多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许多人只是匆匆看了几眼,便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哪位好心人帮帮忙吧,钱一定很快就还上!孩子现在就躺在手术台上,真的很急!”女子带着哭腔,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周围的人群,声音里的绝望让人心生怜悯。
“美女,你要是陪我几晚上,我直接给你八千块,怎么样?”一个秃顶胖子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猥琐的话语瞬间打破了原本就压抑的气氛。
周围围观的人群闻言之后,许多人都对着秃顶胖子投以鄙视的眼神,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因为众人都看到了秃顶胖子腰上那一串宝马钥匙,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有些人即便内心不齿,也不愿轻易得罪一个开宝马的人。
跪在地上的年轻女子闻言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秃顶胖子却丝毫没有收敛,笑着继续说道:“怎么?嫌少啊?看你这姿色,那我再添一点,一万块怎么样?你为了你孩子,牺牲一下自己算得了什么,你说对吧?哈哈。”他的笑声在人群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住嘴!”一道冷喝声如同炸雷般响起。众人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人正是秦云。此刻的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紧紧盯着那个秃顶胖子。
“死胖子,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要脸,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秦云冷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与鄙夷。
“臭小子,你敢管我的闲事,你……”秃顶胖子被秦云的喝斥激怒,直接对着秦云大声喝斥起来,可他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表情突然就僵住了。因为这个秃顶胖子看到了,秦云手中握着的兰博基尼车钥匙!
刹那间,他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位帅哥,您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这就走!”这秃顶胖子虽然是开宝马的,可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绝对惹不起开兰博基尼的人。在这个以财富衡量地位的世界里,豪车就像是一道无形的身份象征。
“站住!”秦云再次喝斥住想要溜走的秃顶胖子。
“这位帅哥,您还有什么事吗?”秃顶胖子此刻满脸畏惧,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给这位女士道歉!”秦云不容置疑地冷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好好好,我道歉。”秃顶胖子连连点头,然后看向那名跪在地上的年轻女子,脸上堆满了虚假的歉意,说道:“这位女士,我刚刚说话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见这秃顶胖子道歉,秦云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只能说算这胖子识相。
“好了,滚吧。”秦云对秃顶胖子摆摆手,语气中满是不屑。
这秃顶胖子如获大赦,识相地连连点头,然后连忙转身挤出了人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小伙子厉害啊,几句话就让那个秃顶胖子道歉了。”
“那个秃顶胖子看着挺凶,没想到其实是个软蛋,被这年轻人一呵斥就给吓到了。”
“无论如何,这小伙子好样的。”……
许多围观者都在纷纷赞扬秦云,他们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阵小小的声浪。
那名跪在地上的年轻女子,也开口对秦云说道:“这位先生,真谢谢你。”她的声音里带着感激,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没事儿,我既然帮你了,那就帮到底吧,这一万块钱拿着。”秦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这年轻女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善意,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他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去温暖他人。
年轻女孩儿在听到秦云的话后,脸上先是露出片刻的惊愕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紧接着瞬间露出喜悦之色,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谢谢!谢谢!这位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年轻女孩儿双手颤抖着接过这笔钱,同时激动地连连朝秦云感谢,她的眼中满是对秦云的感激与崇敬。
“先生,我保证我不是骗子,这是我的身份证,我先抵押给你,我先进去交钱,很快就回来。”年轻女子说着,将一张身份证塞给秦云,眼神中满是诚恳。
紧接着,这年轻女子直接拿着钱,快速往医院里跑去,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带着生的希望。
秦云低头看看手上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顾青青。
这个年轻女子离开后,好几个围观者纷纷开口道:
“小伙子,这一看就是骗子,身份证肯定也是伪造的。”
“没错,她拿了钱,肯定立马从医院其他门溜了。”
“小伙子,你心这么好只会被骗的。”
……
听到这些话后,秦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选择相信这个女孩儿,因为秦云从这个女孩儿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样东西——真诚!他相信人性本善,相信自己的直觉。当然了,如果真被骗的话,对秦云来说一万块也算不了什么,但如果真能因为这一万块,而救一条命,秦云觉得一切都值得!
人群很快散去,只剩下秦云在这儿等待。
约莫五分钟后。
“是你!”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云扭头一看,竟然是苏小蕾,她正从外面往医院里走。
“哟,苏警官是你啊,我给你发的彩信,你收到了吧?”秦云面带笑容的看着苏小蕾,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期待着她的反应。
“秦云,我看你就是想挑拨我和我男友,故意制作的那个假视频吧?你们这种富三代,就是一天闲得无聊干这种事!”苏小蕾气呼呼地说道,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到现在,还坚信他不是一个会为钱而折腰的人?那个视频是真是假,你去问问你眼中那个清高的男友不就知道了?”秦云笑着摇头,对苏小蕾的固执感到无奈,他相信事实总会浮出水面。
“放心,我已经在鉴定视频真假了,等鉴定完毕,我一定会以造谣罪来找你的!”苏小蕾语气坚定地说道,她对自己男友的信任坚如磐石,此刻的她坚信秦云在造谣。
“好啊,鉴定完毕,你就知道真假了。”秦云笑着说道,他并不畏惧苏小蕾的威胁,因为他知道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
“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我还有急事。”苏小蕾说完之后,直接往医院里走去,她的步伐匆匆,似乎真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在等着她。
进入医院后,苏小蕾先打了个电话,然后去到一间病房前。
病房外。
“青青,这是一万块手术费,但愿我没来迟。”苏小蕾将一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一个年轻女孩儿。
如果秦云在这里的话,恐怕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年轻女孩儿。因为秦云刚刚在医院门口援助的女孩儿就是她,她身份证上的名字叫‘顾青青’。
“蕾姐,手术费已经交了,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顾青青笑着说道,她的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哦?你哪来的钱啊?”苏小蕾显得很惊讶,她原本以为顾青青还在为手术费发愁。
“医生催得紧,说再不手术就错过最佳时机了,但我也不知道蕾姐你多久才到,我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到医院门口求助,没想到真有个好心人,借给我了一万块。”顾青青笑着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那位好心人的感激,仿佛那是她生命中的一束光。
“哦?在不认识你的情况下,还能借你一万块,现在能这么好心的人,可不多了。”苏小蕾说道,她的心中也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好心人充满了好奇与敬佩。
“是呀,那位先生人可好了,不但借我一万块钱,还替我赶走了一个,出言不逊侮辱我的中年人。”顾青青脸上洋溢着笑容,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当时的情景,眼中满是对秦云的感激与赞扬。
义工女孩
苏小蕾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语气轻快地对顾青青说道:“青青啊,我看那个小伙子真心不错,你不妨和他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能擦出爱情的火花呢。这年头,心地善良的人可不好找,平时想遇上个都难,他能二话不说帮你,说明人品肯定过关,你可别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顾青青一听,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嗔怪道:“蕾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苏小蕾见状,连忙摆手,笑着回应:“好好好,我不逗你了。话说回来,青青,既然你借了人家的钱,就赶紧去还上,可别让这位好心人误会咱们是骗子。”说着,她从包里掏出八千块钱,递到顾青青手中。
“嗯嗯,我这就去!”顾青青用力地点点头,转身便急匆匆地往外跑去。
“记得跟人家好好说声谢谢啊!”苏小蕾对着顾青青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此刻,若是苏小蕾知晓顾青青口中的那位好心人是秦云,真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医院门口,顾青青面带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到秦云面前,语气中满是感激:“先生,真的太感谢您了!我朋友把钱送来了,这是借您的钱,现在一分不少地还给您。”说着,她双手将钱递上。
秦云接过钱,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看来我没看走眼,没被人骗呢。”
“先生,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如今这社会,像您这样心地善良又有正义感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顾青青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敬佩。
“对了,生病的是你孩子吗?”秦云好奇地问道,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他实在难以想象她已经有了孩子。
顾青青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解释道:“先生,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有孩子呢。我是孤儿院的义工,生病的是孤儿院的孩子。”
“你是孤儿院的义工?”秦云闻言,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顾青青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秦云:“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可以联系我。”
“先生,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顾青青礼貌地告辞后,转身快步走进了医院。
秦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声喃喃道:“能把自己的青春无私奉献给孤儿院,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孩子。”
“秦哥。”这时,孤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云身旁。
“我靠,你吓我一跳。”秦云被突然出现的孤狼惊了一下。
“秦哥,可以去帮帮这家孤儿院吗?”孤狼神色诚恳地开口请求道。
秦云愣了一瞬,这可是孤狼第一次主动向他提出请求。他这才想起,孤狼也曾在孤儿院长大,想必是那段经历让他对孤儿院的孩子们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才想让自己帮一帮这些孩子。
紧接着,秦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点头应道:“当然没问题啊!咱们明天就去。”
第二天上午,阳光洒满大地。秦云先是给顾青青打了个电话,表明自己想去孤儿院看望孩子们的心意。
此时,临海孤儿院中,苏小蕾也在。
“青青,是谁的电话啊,看把你高兴的。”苏小蕾满脸好奇地问道。
“是昨天那个好心人,他说上午要来孤儿院看望孩子们。”顾青青嘴角上扬,难掩喜悦之情。
“他要来你竟然这么高兴?你不会是真喜欢上他了吧?”苏小蕾捂着嘴,一脸促狭地笑道。
“蕾姐,你就别调侃我了。”顾青青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好啦好啦,既然这位好心人要来,我正好也想瞧瞧,这位好心人到底长啥样,也正好替昨天的事感谢感谢他。”苏小蕾笑着说道。
“嗯!”顾青青轻轻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苏小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吕局。”
“什么?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赶回来。”苏小蕾对着电话连连应道,神色变得有些焦急。
挂了电话后,苏小蕾一脸歉意地对顾青青说:“青青,局里有点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今天恐怕没机会见这个好心人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见他吧。”
“蕾姐,你去忙吧。”顾青青懂事地点点头。
临海孤儿院门口,秦云今天没开那辆引人注目的兰博基尼,而是开着一辆公司的商务车,想着既然是来做好事,还是低调些为好。
他刚把车停稳,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孤儿院里走出来。
“是她!苏小蕾?”秦云不禁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惊讶。
正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人,正是苏小蕾。
“她怎么会从孤儿院里出来?”秦云满心疑惑,看着苏小蕾从商务车旁匆匆走过。由于车窗贴有隐私膜,再加上苏小蕾走得匆忙,她并没有注意到车内的秦云。
苏小蕾径直走到旁边的一辆警车前,上车后迅速驾车离开。
待苏小蕾离开后,秦云才带着孤狼下了车,朝着孤儿院里走去。
走进孤儿院,秦云发现这里十分老旧,各种设施都显得破败不堪,一看就有着不短的历史。
“太旧了,恐怕很多设施都没法用了吧,真该好好翻新一下了。”秦云一边走一边感叹道。
“云哥,孤儿院一般经济都很紧张,能维持日常开销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拿不出钱来翻新。”孤狼在一旁解释道,他在孤儿院长大,对这里的情况再熟悉不过。
秦云听后,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就像昨天的事,孤儿院连八千块钱都一时凑不出来,还得公开求助。
当秦云来到主楼前时,顾青青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早已站在那里等候。
“秦先生,您来啦!”顾青青满脸笑容,快步上前迎接秦云。
旁边的老婆婆也笑容和蔼地说道:“秦先生你好,我是临海孤儿院院长,我代表临海孤儿院欢迎你。昨天的事情我听青青说了,真是太感谢你的帮助了。”
“院长你好。”秦云上前,礼貌地和院长老婆婆握了握手。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孤狼。”秦云指了指身旁的孤狼。
“院长你好,顾小姐你好。”孤狼上前,礼貌地打招呼。
“孤狼先生,你好。”院长和顾青青也回应着,虽然她们觉得孤狼这个名字有些奇特。
“院长,顾青青小姐,我们今天前来,主要是想给孤儿院捐款。”秦云神色诚恳地说道。
“这是五百万的支票,是我和孤狼的一点心意。”说着,秦云从包里拿出一张准备好的支票,递给顾青青。
“五…五百万?!”院长和顾青青听到这个数字,脸上瞬间露出震惊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对她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孤儿院平时也会接受不少社会捐款,少则几百,多则几万,但数百万的捐款,这还是头一回。
“秦先生,这……这太多了!”顾青青震惊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顾青青,这是我捐给孤儿院的,又不是给你个人的,你可没权拒绝哦。”秦云笑着打趣道,说完便直接把支票塞到了顾青青手中。
“那……那我就替孩子们,感谢您了。”顾青青眼眶微微泛红,深深地给秦云鞠了一躬。
“我也代表孩子们,谢谢秦先生。不瞒秦先生,我们孤儿院现在资金紧张得很,连给孩子们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这笔钱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及时雨啊。”院长激动得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
“是啊,这么多钱,对我们孤儿院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秦先生,孤狼先生,你们真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顾青青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她太清楚这笔钱对孤儿院的意义了。
孤儿院
回想起昨天,孤儿院为了给孩子做手术,几乎把账户里的资金全部掏空,可依旧还差一万元的手术费。大家四处奔走筹措,那焦急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而今天,又有个孩子在医院里急需救治费用,孤儿院众人却完全没了主意,不知该从何处凑齐这笔钱。从这两件事便能看出,孤儿院的资金短缺状况已经到了多么严峻的地步,每一分钱对于他们来说,都珍贵无比。
“顾青青,院长,跟你们相比,我只是出了一点钱而已,而你们,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孤儿院,你们才是真正值得敬佩的人,是真正伟大的。”秦云满含敬意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院长和顾青青的深深赞赏。
孤狼在一旁,也郑重地点点头,对秦云的话表示完全认同。
“秦先生过奖了。”顾青青原本还满是愁容的脸上,此刻破涕为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羞涩,也有着被认可后的喜悦。
“对了顾青青,你认识苏小蕾吗?”秦云突然开口问道,脑海中浮现出刚刚苏小蕾从孤儿院匆匆离开的身影,所以忍不住想打听一下。
顾青青一听,连忙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说道:“当然认识啊,她可是个大好人呢!这几年,只要一有闲暇时间,她就会到孤儿院来做临时义工,无偿地帮着孤儿院和孩子们做事。她的工资,一大半都花在了给孩子们买衣服和食物上,而且我和她还是特别好的朋友呢。”
“哦?”秦云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惊。虽然之前和苏小蕾接触时,觉得她有些是非不分,但此刻听到顾青青的描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确实心地善良,有着一颗柔软而热忱的心。
顾青青接着说道:“秦先生,昨天我还给你的那笔钱,就是蕾姐送来的呢。”
“是么?”秦云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昨天在医院门口,确实碰到过苏小蕾。如此看来,她当时就是去送钱救急的,心中对她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好感。
“对了秦先生,你认识蕾姐呀?”顾青青一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呃,不算认识,只是知道她。”秦云摆了摆手,不想过多解释和苏小蕾那复杂又短暂的交集。
“蕾姐她本来刚刚还在这里,她还说特别想亲眼见见你这个好心人呢,只是突然有紧急公务,才不得不离开。”顾青青面带微笑,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遗憾。
“想见我这个好心人?”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在苏小蕾眼中,自己之前可是个被她误解的可恶富三代,真不知道如果见面,她会是什么反应。
“既然心意已经送到,那我和孤狼就先走了。”秦云转身准备离开,心中还在回味着这一天在孤儿院的所见所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四五十多个黑衣大汉,气势汹汹地从外面大步走进孤儿院,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傲慢,一看就来者不善。
“啊啊啊!”原本在院子里嬉笑玩耍的孩子们,看到这群不速之客,顿时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尖叫着躲了起来,小小的身影在慌乱中显得那么无助。
“他们怎么又来了!”孤儿院院长和顾青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恐惧和担忧。“我给蕾姐打电话求救!”顾青青反应迅速,当即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苏小蕾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蕾姐,他们又来了!”顾青青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害怕,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通完电话后,顾青青稍稍镇定了一些,但小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畏惧,对院长说道:“院长,蕾姐说她立马赶回来,让我们先尽量牵制住这群人。”
“这些畜生,真是没人性!为了钱,连孤儿院都不放过!”院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院长、顾青青,这些是什么人?”秦云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不悦。
“他们是金强集团的人,他们想买下我们孤儿院这块地开发新楼盘,但是他们只愿意给一百万的补偿款,这根本不够我们新建一所设施完备的孤儿院。”顾青青声音有些颤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向秦云解释道。
顾青青顿了顿,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他们已经来谈过两次,我们都拒绝了,当时他们说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秦云回忆起刚刚走进孤儿院时的情景,他当时就留意到了孤儿院的位置。这所孤儿院应该是十多二十年前建造的,那时这个地方还处于城区边缘,地价便宜,根本不值钱。但经过十多年的飞速发展,周围的地价早已飙升了无数倍。如今,孤儿院已经处于繁华区域,而且附近还有个学校。孤儿院这块地面积很大,如果拿出来开发成楼盘,妥妥的就是优质学区房,房子肯定会非常抢手。上一次的拍卖会,秦云拿下了大部分土地,金强集团没有足够的地开发,所以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这金强集团还真是不要脸啊,这么好一块地,竟然想只出一百万就拿下?看这架势,他们是想来硬的?”秦云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光,心中对金强集团的做法感到无比愤慨。他自问,如果是自己想拿这块地,一定会帮忙在其他地方修建一所更大、更好的孤儿院,并且多给一定的抚恤金,绝对不会让孤儿院吃一点亏。只有这样做,他才会问心无愧。可这金强集团只给一百万,简直太无耻了,为了钱,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可以抛弃。
“真是混蛋!”孤狼听到这里,双眼中闪烁起一股寒意,拳头紧紧握起,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愤怒,秦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上一次听孤狼讲述,他成长的那所孤儿院,就是被强拆了,对他最好的院长,还被人打成重伤,最后不治身亡。孤狼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杀人,毁掉了原本大好的前途,流落国外。如今遇到类似的事情,孤狼心中的怒火自然被瞬间点燃。
“秦先生,孤狼先生,这件事和你们无关,不能牵连到你们,你们赶紧从后门走吧。”顾青青满脸担忧,焦急地对秦云和孤狼说道,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这两位好心人陷入危险。
“不必,既然这种事让我遇见了,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却坚定无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话音刚落,那四五十号黑衣大汉已经气势汹汹地来到他们面前。院长和顾青青二人,平时根本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他一脸傲然,鼻孔朝天,大声说道:“院长,三天时间到了,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这位先生,一百万实在太少了,根本不够新建一所孤儿院,而且,你们要立刻拆掉孤儿院,但是新修孤儿院却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孩子们也根本没地方落脚。”顾青青鼓起勇气,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院长也开口说道:“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帮我们新建一所同等规模的孤儿院,地方偏僻无所谓,在孤儿院修成之前,再帮我们找个地方,给孩子们落脚。”
光头大汉听后,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那些孤儿在哪儿落脚,关我们屁事啊,没地方住就流落街头呗,一群活着浪费空气的东西罢了。”
“你……”院长和顾青青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
孤狼听到这种话,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神中透露出异常可怕的杀意,如果不是理智还在,恐怕他已经冲上去教训这个可恶的光头大汉了。
“好了,废话少说,我们今天不是来讨价还价的,这是合同,你们赶紧签了,大家都省事,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光头大汉一边说,一边将一份合同拿出来,直接扔到院长面前,态度极其嚣张。
“你们别太嚣张!我已经报警了!”顾青青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泪花。
“你随便报,我们金强集团要是连这点事都罩不住,我们向爷岂不是在临海市白混十多年?”光头大汉得意洋洋,脸上写满了嚣张和狂妄。
紧接着,光头大汉话锋一转,脸色一沉,冷声说道:“给你们两分钟时间,你们要是不签字,不但一百万的补偿款都没有,我保证院长你们两个,会出现在明天的新闻上,内容则是,不幸被车撞死!至于你们院里这些孩子的命运,那就更不好说了。”光头大汉的话语中,威胁意味十足,让人不寒而栗。
院长和顾青青闻言之后,都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她们毕竟只是女人,面对如此强大的威胁,内心充满了恐惧。而且她们作为临海市的人,当然清楚知道向金强的威名,深知这是她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我……我签!”院长纵使心中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但在生死威胁面前,也只能无奈地选择低头。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斗得过向金强,如果她和顾青青真的遭遇不测,不但一百万补偿款没了,这些孩子也将无人照料,面临更加悲惨的命运。
“等一等!”就在院长颤抖着伸手准备去拿合同的时候,秦云一声怒喝,同时上前一步,挡在了院长身前。
光头大汉这四十多号人,听到秦云的声音后,纷纷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向秦云。
“小子,你谁啊,敢在这里对爷爷大吼大叫!”光头大汉一脸不爽,眼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仿佛要把秦云生吞活剥。
秦云神色冷峻,声音冰冷地说道:“你们这群畜生,连孤儿院都不放过,都是妈生的,你说你们的心怎么就这么坏呢!”
光头大汉闻言,脸色顿时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小子,你tm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向金强那个畜生的走狗吗。”秦云冷笑道,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丝毫没有被光头大汉的威胁所吓倒。
光头大汉听到这里后,脸上顿时涌现出熊熊怒火,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操你m,我看你是找死!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废咯!”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群黑衣大汉摩拳擦掌,纷纷朝着秦云围了过来……
好厉害
四十多个黑衣大汉如同鬼魅般伫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眨眼间,六七个身形壮硕的大汉猛地站了出来,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伸手从腰间迅速摸出甩棍,伴随着“唰唰”的声响,用力一甩,金属的棍身瞬间伸展,寒光闪烁。紧接着,他们如同一群饿狼,朝着秦云直扑而来,脚步急促而有力,带起一阵尘土。
“秦先生!”院长和顾青青的惊呼声瞬间划破长空。院长那原本和蔼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恐,双眼瞪得滚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顾青青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身体微微颤抖着。在她们心中,秦云是那个慷慨解囊,为孤儿院捐款五百万的大恩人,而且就在刚刚,秦云还挺身而出,为他们挡住了这场危机。要是秦云真的被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给打残了,她们心中如何能过得去?那愧疚感,恐怕会伴随她们一生。
然而,秦云却面色平静如水,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他神色淡然,嘴唇轻启:“孤狼,该你上场的时间到了。”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片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镇定。
“云哥,我早就想出手了!”孤狼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饿狼看到猎物时的贪婪,又似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般热血沸腾。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敌人。
“孤狼,有很多孩子在看着,别弄出人命,否则会给孩子们留下心理阴影的。”秦云的目光扫向躲在远处的孩子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他深知孤狼的厉害,孤狼所练就的皆是杀人技,一旦出手,对方往往性命不保。
“明白。”孤狼郑重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大汉已经如疾风般冲到秦云面前。他们面目狰狞,手中的甩棍高高举起,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秦云。那甩棍的力量,若是砸实了,恐怕能将人砸得筋骨尽断。
“彭彭!”两声闷响传来,孤狼的动作快如闪电,他徒手直接抓住了这两支呼啸而来的甩棍,五指如铁钳般紧紧握住。紧接着,他手腕用力一扭动,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嗷嗷!”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那两个黑衣大汉的手腕瞬间扭曲变形,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显然是被直接扭断了。他们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发出阵阵哀嚎。
“砰砰砰!”孤狼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以雷霆万钧之势出手。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或是一拳击中对方的腹部,或是一脚踢在对方的膝盖上。眨眼之间,那冲上来的八个黑衣大汉,全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打趴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着,声音在这片空地上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上!给我一起上!”光头大汉站在后面,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顿时恼羞成怒,他扯着嗓子大吼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剩下的几十号黑衣大汉听到命令,纷纷从腰间摸出甩棍,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一齐朝着孤狼冲去。他们的脚步杂乱,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疯狂。
“一群羔羊而已。”孤狼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敌人的轻蔑。紧接着,他如同一头勇猛无畏的狮子,直接往人群中冲去。
孤狼一入人群,仿佛狼入羊群,所到之处,那些黑衣大汉根本没有丝毫招架之力。他们手中的甩棍在孤狼面前,就如同玩具一般,毫无用处。孤狼的身体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拳脚并用,每一次攻击都能让一个黑衣大汉倒下。而且孤狼的抗击打能力非常强,即便被甩棍砸中,对他来说也只是如同挠痒痒一般,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因为心中的愤怒,孤狼下手也毫不留情。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让那些黑衣大汉痛苦不堪。很快,孤狼就将这四五十号人,全部打趴在了地上。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场面一片狼藉。
只剩下那领头的光头大汉,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腿微微颤抖。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来的这么多人,竟然被一个人如此轻易地就给打败了。
这一幕,完全将院长、顾青青,还有躲在远处的那些孩子们看傻眼了。院长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顾青青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敬佩;那些孩子们则是满脸的崇拜,眼中闪烁着星星,在他们小小的世界里,这就是正义战胜邪恶的英雄场景。
“云哥,这人怎么处理。”孤狼指了指那个光头大汉,转头看向秦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
“把他带过来!”秦云双手负立,身姿挺拔,淡然说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孤狼点点头,然后一步跨到光头大汉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到秦云面前。
“我告诉你们,我们是向金强的人,向爷在临海市的威望,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在临海市得罪了向爷,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光头大汉虽然被提在半空中,却依然不死心,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狰狞,试图用向金强的名号来吓唬对方。
秦云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都沦落为我案板上的鱼肉了,还敢这么嚣张?孤狼,给我掌嘴!”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好!”孤狼点点头,然后对着这光头大汉就是“啪啪”两耳光。他下手何其之重,这两耳光下去,光头大汉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牙齿也被打落了几颗,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像个猪头一般。
紧接着,秦云将院长手中的那份合同拿过来,双手用力一撕,“嘶啦”一声,合同被撕成两半。他然后将碎片砸在光头大汉的脸上,同时说道:“回去告诉向金强,做人别太坏了,积点德吧,临海孤儿院,我秦云护了。”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这片空地上回荡。
“你……你就是秦云!”光头大汉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他在这之前,并没有在临海见过秦云,但是秦云这个名字,他早就如雷贯耳。他当然知道,秦云就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老板,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而且是他家老板向金强的眼中钉、肉中刺!
“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秦云。”秦云淡然说道,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值一提。紧接着,他摆摆手,说道:“你们运气好,看在有孩子们在场,我不取你们性命,滚吧!”
光头大汉哪还敢逗留,他连滚带爬地从孤狼手中挣脱出来,大声喊道:“兄弟们,赶紧走!”说完之后,就像一只丧家之犬般快速往外跑去。那些被打倒的黑衣大汉们,也都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往外逃走,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好!!!”那些躲着的孩子们,都高兴地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他们欢呼雀跃,蹦跳着连连叫好。在他们眼中,这是正义战胜了邪恶,是英雄的胜利。
顾青青也笑着感谢道:“孤狼先生真厉害,谢谢孤狼先生和秦先生。”她的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眼中满是敬佩。
“你感谢云哥就行,我只是奉云哥的命令行事。”孤狼开口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秦云的敬重。
“秦先生,孤狼先生,谢谢你们。”院长也跟着感谢。然而,院长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愁。
“院长,怎么?”顾青青看到院长的表情,心中疑惑,开口问道。
“虽然他们这一次被打走了,但是向金强心狠手辣,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秦先生和孤狼先生不可能随时守在这里,等报复一来,后果不堪设想。”院长缓缓摇头,眼中满是忧虑。他深知向金强的为人,也明白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顾青青不是认识苏小蕾么,苏小蕾那小妞不是有些本事么,让她来保护孤儿院呗。”秦云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考。
“嗯!我会给蕾姐说的。”顾青青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也只能这样了。”院长也无奈地点点头。
“顾青青,如果她解决不了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秦云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担当。
“谢谢秦先生。”顾青青和院长一同感谢。
……
秦云和孤狼离开不久,一辆警车就风驰电掣般直接开进青山孤儿院里面。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苏小蕾急匆匆地从车里下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双眼快速地张望四周。
“青青!那群混蛋呢?”苏小蕾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已经被打跑了。”顾青青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笑容。
“被打跑了?谁将他们打跑的?”苏小蕾显得很疑惑,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中满是不解。
“就是昨天那位好心人,他带了个保镖,他的保镖超级厉害,一个人将对方四五十号人全都打趴了。”顾青青说的很起劲,她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试图让苏小蕾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一个人打四五十个?这么厉害?顾青青,你不会跟我吹牛吧?”苏小蕾一脸不敢置信,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苏小蕾也学过格斗,她深知,想要一个人打四五十个持械歹徒,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蕾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是吹牛的人吗?不信你可以问院长和孩子们。”顾青青认真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诚恳。
“小蕾,青青他说的没错。”院长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感慨。
“看来是我见识太浅,我越来越想见一见这位好心人了,还有他的这位保镖。”苏小蕾喃喃自语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对了蕾姐,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好消息,这位好心人,还给我们孤儿院,无偿捐献了五百万的巨款呢!”顾青青激动道,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五……五百万!”苏小蕾被这个数字吓了一大跳,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
旁边的院长也点点头:“没错,支票现在就在我手里。”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支票,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这么大一笔捐款,可以极大缓解我们孤儿院的经济压力,只要精打细算,孤儿院未来几年都不会因为缺钱而头疼了啊。”苏小蕾高兴不已,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啊蕾姐,所以我才说是非常大的好消息嘛。”顾青青笑道。
“我是越来越想见一见这位好心人了,有钱还心善,现在这个社会真的太少了,等我见了他,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的善举!”苏小蕾语气坚定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
苏小蕾此时万万没想到,她想见的这个好心人,会是秦云。
这时候,院长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小蕾啊,孤儿院现在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金强集团虽然今天被打跑了,但是金强集团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小蕾你是警官,老身求你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帮帮我们青山孤儿院。”院长的眼中满是恳求,声音也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顾青青也点点头:“是啊蕾姐,我们只能拜托你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期待。
“院长放心,我这就回去打报告,请求人手过来保护,这是法治社会,我不信他们敢无视法律!”苏小蕾语气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
……
苏小蕾从青山孤儿院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回到局里,找吕局打报告。她的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是,别让苏小蕾多管闲事。
苏小蕾气不过,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无奈之下,只能回到家找她爷爷帮忙。
苏小蕾家中,这是一个老式小区,房子很简陋,墙壁上的油漆已经斑驳,家具也显得有些陈旧。
“爷爷,您向来看不惯这种事情,您也教育我要好好做人做事,这件事爷爷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苏小蕾在她爷爷面前撒娇起来,她的眼中满是期待,双手紧紧地拉住爷爷的胳膊。
苏小蕾的爷爷闭上眼睛,深深地叹息道:“小蕾啊,这一次涉及的是向金强,放在二十年前,我或许还能说得上话,现在,我想管也没那个能耐……”爷爷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沧桑,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暴力拆除
“爷爷!”苏小蕾亲昵地凑到爷爷身边,再次撒娇,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急切。她微微晃着爷爷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渴望得到帮助的期盼,脸上的表情好似在说只要爷爷点头,天大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可爷爷却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像是藏着无数难以言说的无奈,对她的撒娇和请求充耳不闻,不再多说一个字。
苏小蕾望着爷爷那沉默的模样,心中一凉,她再清楚不过,爷爷这副反应,说明求他帮忙这条路已经彻底行不通了。一股倔强的劲儿瞬间涌上心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哼,你不管,那我就自己管!”话语掷地有声,带着年轻气盛的冲劲和对正义的执着。说罢,她猛地转身,气呼呼地大步往外走去,脚步急促,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小蕾,回来!”爷爷听到这话,连忙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焦急,朝着苏小蕾的背影大声呼喊。那声音里带着担忧,带着对孙女安危的挂念,可苏小蕾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步伐坚定,一心只想去守护她认为正确的东西。“小蕾,不是爷爷不愿意帮,爷爷是真没那个能力了,我能做的,也只是保你一人了。”苏小蕾爷爷无奈地摇头叹息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被岁月压弯了脊梁。紧接着,他缓缓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
另一边,金强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字画,实木办公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摆件。被打的那个光头,此时像只无头苍蝇般急匆匆地冲进办公室,脚步慌乱,差点被地毯绊倒。“向爷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他一边往里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的肿胀和狼狈让他看起来格外滑稽又可怜。
“怎么回事?你脸怎么肿成这样?我不是让你去拿临海孤儿院那块地吗?”向金强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里透露出不悦和疑惑。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提醒着面前这个狼狈的人最好给个合理的解释。
“向爷,我这脸,就是在临海孤儿院被打的,我带去的手下,也全都被打伤了。”光头哭丧着脸说道,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似乎在回忆着当时被打的场景。
“砰!”向金强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打我向金强的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愤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这临海市,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公然挑衅他的权威。
“向爷,是华鼎的秦云!是他让他保镖动的手,我都报出向爷您的名号了,他还动手,这哪里是在打我的脸啊,分明就是在打向爷您的脸啊!”光头大汉大声道,他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试图激起向金强更大的怒火。
“该死,怎么又是这个秦云!”向金强听到“秦云”这个名字后,眼中顿时闪烁起熊熊怒火,好似两团燃烧的火焰。他和秦云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秦云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每每想起都如鲠在喉。
光头大汉继续说道:“向爷,那秦云将我们轰走前,还让我给向爷您带话,说让向爷您做人别太坏了,积点德,他还说……还说临海孤儿院,他秦云护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也感受到了向金强此刻已经快要爆发的愤怒。
“砰!”向金强狠狠的将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杯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落在光头大汉的面前。与此同时,向金强愤怒的咆哮起来:“混蛋!这个该死的混蛋!!!”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他的事情屡屡被秦云给破坏,而且秦云还敢给他带这种话,这让向金强感觉自己的脸面被彻底踩在了脚下,尊严扫地。
“向爷,这小子简直太嚣张了,向爷您一定要收拾他啊,否则他只会更加得寸进尺。”光头大汉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件事,我就要跟他秦云干到底,他不是要护临海孤儿院吗?那我向金强还就拆定了!”愤怒的向金强,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桌子都跟着晃动了几下。紧接着,他抬头看向光头大汉,大吼道:“立马给我集结十辆挖掘机,再集结五百号人!带齐装备,赶赴临海孤儿院,老子今天就要把临海孤儿院强拆掉!老子看他怎么护!”他的声音充满了霸道和狠厉,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是!我这就去办!”光头大汉应声之后,如获大赦,连忙退出董事长办公室,脚步匆忙,差点又摔了一跤。
……
另一边,临海孤儿院。苏小蕾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急匆匆跑进孤儿院。她的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的。“蕾姐,事情怎么样了?上面要派人来保护吗?”顾青青一脸期待地迎上去,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只要苏小蕾带来好消息,所有的危机都能解除。院长也一脸期待地看着苏小蕾,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担忧和期待。
“院长,青青,我辜负你们的信任了。”苏小蕾低着头,声音低沉,充满了失落和自责。她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垮了。
顾青青和院长见状,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们原以为,有苏小蕾帮忙,肯定能让上面重视这件事,从而派人保护临海孤儿院,可没想到却是这样令人失望的结果。
院长也开口说道:“这件事,我也向专管我们孤儿院的部门报告了,但是他们却说,让我们自己协调,他们不管。”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
“这……”顾青青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显浓郁,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无助。
“放心,就算他们不管,我个人也一定会管的,谁敢到临海孤儿院来捣乱,我绝不允许!”苏小蕾一边说,一边将她所配的手枪拿出来,眼神里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她紧紧握住手枪,仿佛那是她守护孤儿院的唯一希望。
就在这时候,四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苏小蕾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四人,都是她的同事。”
“小蕾,吕局让我们带你回去,你爷爷要务必保证你的安全,哪怕使用强制手段。”领头的一个平头男子说道,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眼神里透着一丝为难,但更多的是坚决。
“我不回去!”苏小蕾语气坚决,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愤怒和不甘,像是一只被困住却依然奋力挣扎的野兽。
“小蕾,这可由不得你!”平头男子说完这句话后,直接领着人,强行上前将小蕾控制住,然后用手铐反铐住。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苏小蕾根本来不及反抗。虽然苏小蕾竭力挣扎大喊,但是她哪里对付得了四个大老爷们?“放开我!放开我!我一定不能让临海孤儿院出事!一定不能!”她双眼发红,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嗓子都快喊破了,却毫无作用。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和不甘。
就这样,苏小蕾被强行带了出去。苏小蕾被带上车后,又被铐在车上,车子启动后,缓缓驶离临海孤儿院。她望着窗外,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终于,挣扎得精疲力尽的苏小蕾,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她只是绝望地望着,渐渐远去的临海孤儿院,眼中泪水不断滑落,那泪水里饱含着对孤儿院的担忧和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
这时候,苏小蕾突然看到,一辆车牌为6666的宾利打头,身后跟着十辆挖掘机,挖掘机后面,还跟着几百号人,浩浩荡荡地往临海孤儿院而去。“那……那辆宾利,是向金强的座驾!”苏小蕾一眼就认出了车牌号,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向金强这是要……强拆临海孤儿院?”苏小蕾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混蛋!混蛋!混蛋!”双眼发红的苏小蕾,对着车外疯狂大喊起来,但是任凭她怎么喊叫,都改变不了丝毫。车子依旧缓缓前行,离孤儿院越来越远,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孤儿院,却无能为力。苏小蕾知道,没有保护的临海孤儿院,在向金强的铁蹄之下,命运只有一个……
……
临海孤儿院中。“院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顾青青显得很担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满是迷茫。她原以为,只要有苏小蕾帮忙,这件事肯定没问题的,结果却是这样令人绝望的局面。
就在这时候,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青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呼吸急促,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院长,青青姐!外面来了十辆挖掘机,还有好几百号穿黑衣服的人!”青年急切说道,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什么?!”院长和顾青青都脸色大变,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院长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顾青青的手也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恐惧。
“遭了!肯定是金强集团来强拆了!”院长面色苍白,脸上带着绝望。他非常清楚,向金强如果真要强拆临海孤儿院,她们根本没有任何能力阻止,在向金强的强大势力面前,她们就像蝼蚁一般渺小。
“对了!还有秦先生!”顾青青突然想起秦云来,之前秦云离开的时候,对他们说过,如果苏小蕾搞不定,可以找他。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顾青青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只有一线机会,她也想要试一试。
……
华鼎集团。秦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中的笔在文件上快速地书写着。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他放下笔,拿起电话,里面传来顾青青焦急的声音。“什么?金强集团开了十辆挖掘机,要来强拆?”秦云露出惊讶之色,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悦。
“好,我知道了!放心,我既然已经管了这件事,我肯定会管到底的。”秦云对着电话应道,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在给顾青青吃下定心丸。
挂了电话后。“云哥,那群混蛋要搞强拆?必须阻止他们!”孤狼咬牙切齿,眼中也闪烁起怒火。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孤狼曾经长大的孤儿院,就是被强拆的,所以他再遇到这种事情,当然愤怒,那段痛苦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教训那些人。
“放心,我肯定会的。”秦云目光坚定地点点头,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
临海孤儿院大门口。十辆挖掘机威风凛凛地停在临海孤儿院门口,巨大的机械臂高高扬起,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向金强昂首立于门外,他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笑容,眼神里透露出不屑和得意。向金强所带领的五百号人,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衣,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仿佛一群恶狼。这阵仗仿佛在诉说,谁敢来管闲事,那就弄死谁!向金强今天亲自前来,更是表明了,他誓要拆掉临海孤儿院的决心。
这时候,院长和顾青青,从孤儿院中急匆匆地跑出来。她们的脚步慌乱,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这……这……”她们看到这么大的阵仗后,都被惊吓的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她们都是本分人,一辈子循规蹈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在这强大的威胁面前,她们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
上午在这里挨了打的那个光头大汉站了出来。他脸上还带着淤青,却依然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老婆子,知道这位是谁吗?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向金强,向爷!”光头大汉傲气地指了指向金强,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他和向金强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他就是向金强?”顾青青一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她从未想过,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会如此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带着如此强大的威胁。
“天呐,连……连向金强都亲自来了?”院长更被吓得颤抖起来,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深知向金强的厉害,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开拆
向金强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脖子上那根粗得夸张的金项链在余晖下闪烁着刺眼的光,他向前一步,踏出的声响仿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金强集团,向来是讲仁义的。”向金强扯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人作呕的假惺惺,“之前说给你们一百万赔偿款,那是我们的善意。可你们呢?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居然还敢对我金强集团动武!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给你们罚酒。今天,我向金强说什么也要拆掉这临海孤儿院!”话音落下,他那肥厚的手掌在空中用力一挥,像是要把整个孤儿院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给我拆!”这一声令下,如同恶魔的咆哮,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早就蓄势待发的十辆挖掘机像是得到了冲锋的号角,发动机瞬间轰鸣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它们庞大的钢铁身躯缓缓移动,朝着临海孤儿院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摧毁的力量。
“彭!”一声巨响,仿佛是命运断裂的声音。临海孤儿院那扇破旧却承载着无数孩子希望的大门,在两辆挖掘机的合力猛推下,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你们这群畜生!给我住手!”院长那苍老却充满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她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绝望,拼了命地朝着向金强冲去,脚步踉跄却带着决然。
“死老婆子!滚开!”向金强满脸狰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抬起脚就朝着院长的肚子狠狠踢去。院长那瘦弱的身躯哪经得起这一脚,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院长!”顾青青吓得花容失色,眼眶瞬间红了,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院长搀扶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院长,您怎么样了?”
“院长,别冲动。”顾青青强忍着泪水,焦急地劝道,“要是咱们有个三长两短,孩子们可怎么办啊?”
“对!”院长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说道,“青青,你赶紧去把孩子们叫出来,千万不能让孩子们出事!”
“院长放心,小强已经去了。”顾青青说道。
此时,那个之前汇报消息的青年小强,正满头大汗地带着一百多个孩子从孤儿院里跑出来。孩子们大多年纪还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被眼前这混乱又可怕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
“院长!青青姐!”孩子们哭着跑到顾青青和院长面前,小小的身躯紧紧地靠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院长,青青姐,大家都出来了,我点过名,一个都没少。”青年小强气喘吁吁地说道。
顾青青和院长听到这话,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孩子们都安然无恙。可紧接着,她们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临海孤儿院内。
只见十辆挖掘机已经在孤儿院内部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建筑纷纷倒塌。孤儿院的建筑大多是三层,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仿佛只是一堆堆积木。
“我们临海孤儿院,就这样完了……”院长望着院内的惨状,泪水夺眶而出,脸上满是绝望,那眼神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残忍地伤害。
“轰隆隆!”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一阵炸裂的跑车轰鸣声骤然响起,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划破黑暗的一道闪电。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纷纷顺着声音扭头看去。只见一辆炫酷的绿色兰博基尼大牛正风驰电掣地朝着临海孤儿院疾驰而来,速度快得让人感觉它随时都会飞起来。
“给我拦住,别让任何车进来!”向金强见状,脸色骤变,他绝对不能让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故打乱自己的计划,连忙大声下令。他的小弟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行动起来,一个个像木桩子一样站在路中,组成了一道人墙,试图挡住这辆来势汹汹的跑车。
兰博基尼在距离人墙约莫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紧接着,秦云从驾驶室探出头,眼神犀利如鹰,大声道:“工作是向金强的,命是你们自己的,不怕死的就给我拦着!”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头缩了回去,然后猛踩油门。
“轰隆隆!”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聋。兰博基尼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直接朝着人墙冲去,速度越来越快,没有一丝要减速的迹象。
“我靠!真撞啊!”“让让让!快让开!”那些堵路的手下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真被这速度的车撞上,绝对会粉身碎骨。他们纷纷惊恐地叫嚷着,四散退开,将道路让了出来。
人墙散开之后,秦云的绿色兰博基尼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嗖的一下开到了临海孤儿院大门口,然后稳稳地刹停。紧接着,车门打开,秦云和孤狼从车里走了出来。
秦云一下车,看到那些挖掘机正在疯狂地强拆临海孤儿院,原本冷峻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秦先生!”顾青青搀扶着受伤的院长,艰难地来到秦云面前。
“院长,你怎么了?”秦云敏锐地发现院长嘴角挂着血渍,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院长被那向金强踢了一脚肚子。”顾青青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说道。
“真是个畜生,连白发苍苍的老人都下得去手!”秦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脸色一沉,那股寒意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秦先生,我没事,求你救救临海孤儿院吧。”院长强撑着身体,眼中满是哀求,她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云身上。
“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会管到底的。”秦云坚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紧接着,秦云猛地扭头看向向金强,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怒火:“向金强,你这个畜生,竟然强拆孤儿院,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秦云,你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我看你也是盯上了这块地吧?”向金强不仅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冷笑着嘲讽道。顿了顿,他又满脸傲然地说道:“另外,你胆子还真大啊,就两个人就敢到这里来,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今天恐怕死的连渣都不剩下!”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我外公会放过你吗?”秦云毫不畏惧地冷笑道,提及外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
向金强脸色一沉,心里确实犯起了嘀咕,他深知秦云外公的势力,真要动了秦云,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就在这时,向金强旁边的光头,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了指秦云身边的孤狼。
“向爷,上午就是那人动手打伤的兄弟们。”光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想起上午被孤狼暴打的场景,他至今心有余悸。
“你们四十多个人,就被他一个人打伤?真是没用。”向金强脸色阴沉,冷冷地呵斥道。
“向爷,不是兄弟们没用,实在是这人太猛了,我敢打赌,要不是此人没下死手,恐怕兄弟们都被他杀了。”光头心有余悸地感叹道,言语中对孤狼充满了恐惧。
向金强闻言之后,再度看向孤狼,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说道:“这位保镖,愿不愿意到我这里来做事,他秦云给你多少工资,我给你三倍!而且有大把女人给你玩儿!”
孤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声音沙哑低沉,仿佛从地狱传来一般:“我只对你的脑袋有兴趣!”
“你!”向金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被孤狼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候,秦云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窖,开口道:“向金强,废话少说,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停止强拆!”
“命令我?哈哈,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向金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他笑着继续说道:“你们区区两个人,能翻得起什么浪?我也告诉你,临海孤儿院,今天绝对会被我夷为平地!”
秦云扫了一眼向金强身后那密密麻麻的五百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你以为,就你能叫人,我就没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嘀嘀嘀的大巴车喇叭声从远处传来。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二十辆大巴车,全部开着双闪,威风凛凛地朝着这边驶来。大巴车上“华鼎保安公司”六个大字格外醒目。
“是这小子的人!”向金强看到大巴车上的字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居然还能叫来这么多人。
这二十辆大巴车毫无减速的意思,那些堵路的小弟吓得肝胆俱裂,哪敢拿自己的命去赌?纷纷惊慌失措地闪开,让出一条路来。
二十辆大巴车直接开了进来,依次稳稳地停下。紧接着,车门打开,身穿华鼎保安制服的男子们,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依次从车里走下来,然后迅速列队集结,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训练有素的军队。
领头的正是陈旭和龙哥。仔细一看,他们二人足足带了将近一千人来!
列队完毕之后。
“云哥!”陈旭和龙哥,对着秦云恭敬地鞠躬行礼,声音洪亮而充满敬意。
“云哥好!”“云哥好!”“云哥好!”一千号保安,整齐划一地朝秦云鞠躬行礼,那声音如同洪钟,声势震天!
这般庞大的气势之下,全场瞬间都被震慑得安静下来,原本嘈杂的场面此刻只能听见那些挖掘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即便是向金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微微色变,他只带了五百号人,而秦云的人在数量上已经远远碾压他。
顾青青和院长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捂住了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们虽然知道秦云是有钱人,但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能叫来如此多的人。这一刻,她们原本绝望的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场中。
“向金强,我现在再命令你一次,立即停止强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秦云盯着向金强,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霸气,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秦云,你要跟我比谁能叫的人多是么?我向金强在临海市这十几年,绝对不是白混的!我一个电话,随便能再叫几千号人来!”向金强恶狠狠地说道,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抖动。
“你答非所问,既然你不停止强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云冷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紧接着,秦云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然后用力一挥手。
“兄弟们,给我上!活捉向金强,凡有阻拦者,”
“灭!”
龙哥和陈旭急忙走到秦云面前,小声道:“云哥,如果在大白天公然火拼,恐怕影响会非常大,真要闹出大新闻,言老有可能都压不住的。”
火拼
“按我的指使做!”秦云微眯着眼,眼中寒光一闪,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龙哥和陈旭心领神会,重重地点点头,随后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兄弟们,上!”
“冲啊!”刹那间,华鼎保安公司的队员们齐声呐喊,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天际。他们动作娴熟,迅速从腰间摸出甩棍,整齐划一地朝着向金强的人冲了过去,步伐坚定有力,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奔赴战场。
向金强看到这如潮水般涌来的人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见了鬼魅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真的敢在大白天就发动这样大规模的冲突。“秦云,你疯了吗?现在可是大白天,你难道不知道公然进行大型火拼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带着一丝颤抖。
的确,这么多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火拼,那场面一旦失控,后果将不堪设想,绝对是上面无法容忍的。这不仅会造成严重的社会混乱,还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可预估的恶劣影响。向金强怎么也想不通,秦云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向爷,咱们怎么办?”光头大汉慌了神,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助,他紧张地看着向金强,等待着指示。
“还能怎么办?别人都冲上来了,当然是准备迎战啊!”向金强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可他的心里也清楚,这场冲突一旦爆发,他也讨不了好。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划破长空。原本即将短兵相接的双方,听到这声音,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一辆闪烁着警灯、挂着警报器的SUV和一辆白牌奥迪车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场地中央。
SUV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秦云一眼就认出了他,上次自己进局子里的时候,就是这个叫吕勇的中年男子来跟自己道歉的,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吕勇下车后,神色匆匆,快步跑到黑色奥迪车跟前,动作极为恭敬,小心翼翼地将车门拉开。
紧接着,一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他身姿矫健,面带威严,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一看就知道是个气度不凡、身份尊贵的人物。
“吕勇,你去解决吧。”中年男子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又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命令口吻。
“是。”吕勇毕恭毕敬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秦云和向金强这边小跑过来。
秦云心中暗自揣测,吕勇在临海市的级别就已经不低了,可对这个西装中年男子却如此恭敬有加,那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份必定非同小可,说不定在整个临海市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眨眼间,吕勇就跑到了众人面前。“二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们可知道一旦拼起来,后果会有多严重吗?”他神色焦急,语气中满是担忧,试图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老吕,可不是我想拼啊,是他要主动动手的。”向金强反应极快,立刻抢先开口,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地用手指向秦云,试图把责任全都推到秦云身上,脸上一副无辜的样子。
向金强其实早就看到了那名西装中年男子,他在临海市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作为地头蛇,对这位大人物的身份自然是了如指掌。他心里清楚,这位可是在临海市说话最有分量的人之一,只要他出面,这场危机说不定就能化解,而且自己和他还有些交情,所以他此刻反而镇定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些得意。
吕勇听了向金强的话,便将目光转向秦云。“秦先生,您消消气,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他脸上堆着干笑,试图缓和气氛,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想谈?那就先让他把挖掘机停下来,然后坐下来谈他应该赔偿孤儿院多少钱!”秦云面色冷峻,声音冰冷,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他的眼神坚定地盯着向金强,仿佛在告诉他,今天这事必须有个合理的交代。
“不可能!我说过,临海孤儿院,我今天拆定了!”向金强态度强硬,脖子一梗,语气坚决得近乎疯狂,他似乎吃定了秦云不敢把他怎么样。
“那就是没得谈咯?”秦云的声音越发冰冷,仿佛带着寒冬的气息。“既然如此,兄弟们,给我上!”他大吼一声,声音响彻全场,充满了战斗的决心。
秦云身后的人听到命令,纷纷握紧手中的甩棍,个个摩拳擦掌,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秦先生,三思啊!”吕勇见状,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抱住秦云,试图阻止他冲动行事,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就在这时,那名西装中年男子稳步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地走到秦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秦云,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在向秦云展示他的权威。“秦云先生,你竟敢在我们面前,对你的人下达这种命令,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他毫不畏惧地回怼道。就在刚才,秦云亲眼看到,这个西装中年男子下车后,向金强立刻投去谄媚的眼神,而此人还对着向金强轻轻点了一下头,这一切都被秦云看在眼里,他心里明白,这两人之间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甚至怀疑向金强敢强拆孤儿院,背后就是这个中年男子在撑腰,所以对他没有丝毫客气。
秦云此话一出,旁边的吕勇吓得脸色惨白,差点瘫倒在地。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如此大胆,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这位大人物说话。在整个临海市,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放肆,这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向金强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心中暗自窃喜,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心想,你小子这下可闯大祸了,竟敢这样跟他说话,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至于西装中年男子本人,听到秦云的话后,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富三代,竟然敢如此挑衅他的权威。“秦云先生,你胆子很大啊,在临海市,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他的语气冰冷刺骨,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是么,那今天开始有了。”秦云一脸坦然,摊开双手,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立场。紧接着,他再次大声吼道:“兄弟们,给我上!”
“你敢!”西装中年男子被秦云的一再挑衅彻底激怒了,他一声暴喝,同时动作迅速地从吕勇腰间抽出枪,对准秦云的脑袋,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你的行为,你的罪名,足以让我当场毙了你!”他目光阴冷地盯着秦云,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陈旭、龙哥和华鼎保安公司的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一个个都紧张得不知所措。
院长和顾青青看到秦云被人用枪指着,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她们心里清楚,秦云是为了替她们出头,才陷入了这样的危险境地。如果秦云有个三长两短,她们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内心的愧疚感将如影随形。
场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秦云被西装中年男用枪指着,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毙了我么?你试试!来!有种你开枪试试!!!”秦云大吼一声,同时将脑袋直接抵到枪口上,毫无惧色,那气势仿佛在告诉对方,他根本不怕死。
“你……”西装中年男子被秦云的这一举动彻底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如此勇猛无畏,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听到秦云的吼声后,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云冷笑道:“我知道你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我不怕你,你敢开枪的话,我敢肯定,我外公绝对会让你也活不成!你想死的话,尽管开枪!”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自信和底气,因为他深知外公言志忠的实力和影响力。
西装中年男子没有回答,只是脸色越发难看,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显然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他原本以为,用枪指着秦云,就能震慑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三代,可没想到秦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反而更加嚣张。
“开啊!愣着干嘛,你倒是开啊!”秦云继续大吼着,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充满了挑衅和愤怒。
这一幕,看得吕勇胆战心惊,冷汗直冒。就连向金强也被秦云的大胆举动震惊得目瞪口呆,他心里清楚这西装中年男子的身份,在临海市,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大吼大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西装中年男犹豫了几秒钟,这几秒钟仿佛无比漫长。最终,他缓缓地收回了手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甘。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威严,足以让秦云屈服,可没想到秦云如此强硬,而且背后还有言志忠这样的靠山,他不得不有所忌惮。
吕勇连忙接过西装中年男子手中的枪,同时心中暗自感叹,这秦云果然不简单,连这位在临海市呼风唤雨的人物,都被他压得低头了,实在是让人佩服。
向金强的脸色则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连这位大人物都拿他没办法。他原本以为有这位大人物撑腰,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秦云见他放下枪,不禁冷笑道:“看来你怂了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我放下枪,不代表我真怂了!你若真敢跟向金强公然火拼,这件事一旦闹大,即便是你外公言志忠,和他身后的人,也压不住的。”西装中年男冷声说道,试图挽回一些颜面,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威胁。
“真不好意思,你这种话,吓不住我秦云的,他向金强强拆孤儿院,天理不容,这件事就算闹到省里,甚至闹到京都去,我秦云都绝对不惧!”秦云语气凌厉无比,字字铿锵有力,充满了正义和决心。他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方,仿佛在告诉他,他不会被任何威胁所吓倒。
不远处的向金强听到这番话后,脸部肌肉猛然一阵抽搐,他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慌了。他仔细一想,秦云说的这番话确实有道理,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他作为强拆孤儿院的始作俑者,需要承担的后果绝对比秦云严重得多,到时候他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下一步的发展。
“呼……”西装中年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好吧秦云先生,如此年纪能够临危不惧,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和智慧,今天这件事,我来解决。”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和妥协,似乎也对秦云的勇气和智慧有了一些认可。
说完这句话后,西装中年男直接转身走向向金强。他来到向金强面前之后,向金强连忙带着一脸恭维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向他鞠躬行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神情。
“向金强,让你的挖掘机撤回来,然后带人滚蛋吧!他说的没错,这件事闹大,最吃亏的人是你。”西装中年男语气平静,但却不容置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可是……”向金强虽然心里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可是!”西装中年男顿时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严,让向金强不敢再吭声。
重建孤儿院
向金强瞧见西装中年男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冰碴子,他心里“咯噔”一下,到了嘴边的话瞬间被咽了回去,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我这就让挖掘机撤回来!”向金强忙不迭地点头,那模样就像是在疯狂捣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也顾不上擦拭。
他转过身,冲着身边的人扯着嗓子喊道:“快去,把挖掘机都给我喊回来!动作麻利点!”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
很快,那十辆原本在孤儿院横冲直撞的挖掘机,像是被驯服的野兽,缓缓退出了临海孤儿院。巨大的机械臂低垂着,履带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辙印。
“向金强,带上你的人,走吧!以后就别打这块地的主意了。”西装中年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闷雷。
“我……我这就走。”向金强咬着牙,心中满是不甘,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他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等一等!”
就在向金强准备灰溜溜离开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秦云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小子,你还想干嘛!”向金强猛地转过头,目光中满是怨毒,像是一条被激怒的毒蛇。
“你把孤儿院拆成这样,不给个交代就想走,你觉得合适吗?”秦云冷着脸,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什么意思?”向金强上前一步,双眼死死地盯着秦云,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想走先赔钱。”秦云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向金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今天来,本是势在必得要拆掉临海孤儿院,现在都已经妥协愿意离开了,秦云竟然还要让他赔钱?这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秦云,我都已经妥协了,你别太过分!”向金强恶狠狠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什么叫过分?把孤儿院拆成这样,就想直接走人,那我是不是找几个挖掘机,把你家给拆了也不用赔?要是这样,我满大街乱拆别人家也不用赔钱,这世界不就大乱了吗?”秦云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向金强的眼睛,言辞犀利。
“你说我说的对吗,这位先生。”秦云嘴角微微上扬,笑着看向那名西装中年男。
“对!破坏别人对财物,理应照价赔偿。”西装中年男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他作为市长,心里清楚,要是说不对,那麻烦可就大了。
紧接着,西装中年男看向向金强,语气加重说道:“向金强,损坏别人财物,就该照价赔偿。”
向金强即便心中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可在市长和秦云的双重压力下,也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秦云缓缓回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临海孤儿院,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吧,就随随便便赔五六百万就行了。”
“秦云你……”向金强的脸部肌肉剧烈抽搐起来,他只拆了一栋三层小楼,就算重新修建,一百万也绰绰有余,秦云却向他要五六百万。
但是当向金强看到旁边市长那严肃的表情后,只能满心不情愿地拿出支票单,手哆哆嗦嗦地开出一张500万的支票。对曾经财大气粗的向金强来说,500万或许只是一笔小钱,但是上一次在拍卖会上,秦云将他的流动资金几乎坑光,如今这五百万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最重要的是,这不光是钱的问题,更是一口气的问题!
“拿去!”向金强将支票开好之后,直接狠狠地将支票丢在地上,然后转身,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和不甘,大步离开。
向金强带来的那些人,也像是一群被打败的乌合之众,纷纷开始撤退。那十辆挖掘机,也缓缓启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跟着撤离。
“秦云先生有勇有谋,想必日后必成大器,我还有事,就先告辞。”西装中年男说完之后,也转身离开。
“不送。”秦云笑着回了一句,不卑不亢,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紧接着,秦云上前,弯腰捡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院长和顾青青二人走去。
此时的院长和顾青青,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秦云走到她二人面前之后,她二人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道谢。
“秦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院长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感激。
“是啊秦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让向金强都低头!你就是个大英雄!”顾青青一脸崇拜的模样,看向秦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什么大英雄啊,我只是个普通小人物罢了。”秦云笑着摆摆手,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
紧接着,秦云将手里的支票,递给院长。
“院长,这五百万的支票,你拿着。”
“秦先生,这是你争取到的,我们怎么能拿。”院长连忙摆摆手,眼中满是犹豫。
“院长,你看我是缺这点钱的人吗?再说了,这笔钱,本来就是赔偿给临海孤儿院的。”秦云诚恳地说道。
紧接着,秦云直接将钱塞到院长手中。
顾青青看了一眼华鼎保安公司的一千号保安,心中满是疑惑,然后向秦云问道:“秦先生,我斗胆问一句,你……你究竟是谁吗?”在顾青青看来,秦云能够随便叫这么多人来,而且还逼得向金强都妥协,她实在是太好奇秦云究竟是谁了。
“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秦云微笑着说道,脸上带着自信的光芒。
“华鼎董事长?”在顾青青和院长都楞了一下,眼中满是震惊。在她们眼中,华鼎是多么牛逼的大集团大公司,华鼎的董事长又是多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物!
“秦先生,那天在医院碰到你,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是这般厉害的大人物。”顾青青呆呆的说道,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愕。
“咋们还是说说孤儿院的事情吧,孤儿院被他们破坏成这样,你们是怎么打算的。”秦云说道,将话题拉回到了孤儿院上。
“主楼已经成废墟,而且临海孤儿院已经修建二十年,设施设备早已经破旧,甚至很多都没法用了。”院长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与其花钱重建主楼,我的想法是,不如直接新修孤儿院,给孩子们一个更好的条件和环境,这五百万应该足够了。”院长说道,眼中透露出对孩子们的关爱。
“我赞同。”秦云点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
紧接着,秦云灵光一闪。
“我倒是有个想法。”秦云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秦先生请说。”院长和顾青青都满脸期待地看着秦云。
“既然要新修,我华鼎集团帮忙挑一个新地方,在那里建一个更大更好的孤儿院,一切费用由我们出,现在这块地,交给我们华鼎,怎么样?”秦云说道,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秦云的这个想法,绝对是双赢。首先,临海孤儿院能够不花一分钱,免费得到一个更大更好的孤儿院。其次,华鼎又能得到孤儿院现在这块地,拿来开发一个新楼盘。
“秦先生,这块地我们直接交给你就行了,你上一次交给我们五百万,这一次又帮我们从向金强那争取来这五百万,这些钱,买这块地早就绰绰有余了。”院长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顿了顿,院长继续说道:“至于新建孤儿院,我们自己从这一千万中,拿一半出来都足够了,哪里能再让你破费呢?”临海孤儿院,已经从秦云这里获得了一千万,院长实在不好意思,再让秦云给她们新建一所孤儿院。
秦云摆摆手:“一码归一码,一开始的五百万是我捐的,刚刚这五百万,是向金强赔偿给孤儿院的。”
秦云继续说道:“我既然要买这块地,肯定不会让孤儿院吃一点亏,事情就这么定了,新修孤儿院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就去安排。”秦云说道,语气坚定。
“那……,那我就谢过秦先生了,秦先生大恩大德,我们临海孤儿院莫齿难为!”院长认真的朝秦云鞠躬行礼,眼中满是敬意。
顾青青也跟着鞠躬行礼。
……
另一头,苏小蕾家中。
苏小蕾被绑回来之后,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房间里闷热得让人窒息,窗户上的防盗窗像是一道坚固的牢笼,将她困在其中。门也被反锁,她只能焦急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担忧就加重一分。
“希望院长、青青还有孩子们没事!”苏小蕾双手紧握,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掌心,她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苏小蕾现在关心的,已经不是孤儿院能不能保得住了,因为她知道,向金强要强拆,孤儿院肯定是没了,她现在只希望院长、顾青青和孩子们能安然无恙。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苏小蕾的爷爷走了进来。
“小蕾,告诉你个好消息,临海孤儿院,算是保住了。”苏小蕾的爷爷说道,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真的吗?”苏小蕾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去问你孤儿院的朋友就知道了。”苏小蕾的爷爷说道,眼中带着一丝神秘。
“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出去了?”苏小蕾欣喜道,脸上满是期待。
“没错。”她爷爷点点头。
“那我去了!”苏小蕾迫不及待地往外而去,她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脚步轻快而急切。她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临海孤儿院现在究竟是怎么情况,更加想知道,面对向金强的魔爪,临海孤儿院是如何逃过一劫的。
好心人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秦云正与总经理刘波相对而坐,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
“刘总,我已经成功拿下临海孤儿院那块地了。”秦云微笑着,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刘波。
刘波听闻,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秦董,您可真是太厉害了!这块地的位置绝佳,周边学校林立,开发成学区房后,房子肯定供不应求。我保守估计,这个项目挣个三、五个亿绝对没问题!”
刘波微微向前倾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之前就看中这块地了,只是考虑到那是孤儿院,实在不忍心打它的主意,所以一直搁置着。”
秦云听后,心中也是一阵喜悦。自从接手临海分公司以来,他一直渴望做出一番成绩,如今这个项目如果能顺利推进,接下来一年公司的盈利必将大幅提高,这无疑是对他能力的有力证明,也能让外公看到他没有辜负这份信任。
“对了,关于新建孤儿院的事,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刘波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道,“我知道有个闲置的孤儿院,是前几年修建的,投资了一千万,规模宏大,设计现代化,设施设备一应俱全。关键是,建成后就一直闲置着,内部全新未使用过。”
秦云眼睛一亮,急切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刘总,你赶紧去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它买下来。要是有现成的孤儿院,孩子们就能直接入住,解决了燃眉之急。毕竟临海孤儿院主楼今天被拆,孩子们的安置问题迫在眉睫。”
刘波立刻行动起来,迅速拨通了相关联系人的电话。经过一番沟通协商,对方早就有意出售,一直苦于没有买家,如今双方一拍即合,最终以七百万的价格成功买下。
……
与此同时,在临海孤儿院,苏小蕾心急如焚地快步走进院内。阳光洒在她焦急的面庞上,映出她内心的担忧。
“蕾姐你来啦。”顾青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苏小蕾,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青青,看到你们没事,看到孤儿院还在,我真是太高兴了。”苏小蕾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孤儿院不但还在,而且向金强离开之前,还赔了我们五百万呢。”顾青青兴奋得脸颊泛红,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什么?向金强还赔了五百万?究竟是怎么回事,青青你赶紧给我说说。”苏小蕾满脸好奇,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实在难以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嚣张跋扈的向金强低头离开,还乖乖赔钱。
“还是那位好心人帮的忙,我给他打电话后,他就赶来阻止向金强,他可厉害了呢,叫来了上千号人,比向金强还威风,硬逼得向金强低头。”顾青青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脸上露出花痴般的神情。
“又是他?如此说来,他又帮了临海孤儿院一个大忙?”苏小蕾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是呀,他就是我们临海孤儿院的大大大恩人!”顾青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他究竟是谁!”苏小蕾急切地问道,她心中充满了好奇,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大恩人、大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姓秦,叫秦……”顾青青刚说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顾青青拿出手机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蕾姐,这位大恩人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接下电话。”
紧接着,顾青青接起电话,听筒里传出秦云的声音:“青青,我这会儿在路上,马上就到你们临海孤儿院,我有一个好消息,待会儿当面跟你们说。”
“你马上就要来呀?好!好!”顾青青高兴得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挂了电话后,顾青青兴奋地对苏小蕾说:“蕾姐,这位好心人,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你不是很想知道他,很想见他吗?待会儿你就能见到了。”
“是吗?那咋们一起去门口迎接他吧,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他!感谢他为临海孤儿院所做的一切。”苏小蕾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同时,她心中也充满了好奇,迫切地想知道,此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向金强都低头退缩。
“嗯嗯!”顾青青用力地点点头,两人并肩朝着临海孤儿院门口走去。
临海孤儿院门口,顾青青和苏小蕾静静地站在那里,翘首以盼。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她们期待的身影。
突然,一阵超跑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一辆炫酷的绿色兰博基尼大牛风驰电掣般地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之中。
“来了!来了!他来了!”顾青青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苏小蕾秀眉微微一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怎么感觉这辆兰博基尼大牛似曾相识?
转眼间,兰博基尼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们面前。紧接着,车门缓缓打开,一道年轻帅气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正是秦云!
“是他!!!”苏小蕾看到秦云的那一刹那,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呆滞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苏小蕾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顾青青一直念叨的好心人,竟然就是秦云?
“蕾姐,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秦云,就是给你说的那个好心人,对了,他还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顾青青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仿佛在介绍自己的英雄。
苏小蕾呆呆地望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帮助孤儿院的秦云,与自己心中那个纨绔富三代的形象联系起来。在她心中,秦云一直是个不学无术、只会挥霍的富家子弟,但是,在医院门口救助一万块,向孤儿院无偿捐助五百万,以及帮孤儿院逼退向金强,这些善举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纨绔富三代会做出来的。
“蕾姐,你怎么?”顾青青见苏小蕾发呆,便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呃,我……”苏小蕾这才一下子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蕾姐,你不是说,你见到他后,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吗?”顾青青疑惑地问道。
秦云闻言之后,便笑着说道:“苏小蕾,你要感谢我吗?那你感谢吧,我应该能勉强接受。”
“你……”苏小蕾气的一跺脚,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同时心中又有些恼怒,她觉得秦云这是在故意调侃她。
紧接着,苏小蕾看向顾青青:“青青,你没搞错吧?那个好心人真的是他?”
“当然是真的。”顾青青认真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苏小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秦云。在这一瞬间,苏小蕾突然觉得,自己对秦云的认识似乎太片面了,他在自己心中的纨绔富三代形象,开始动摇,甚至逐渐改变……
“秦云,看你帮助临海孤儿院的事情上,我对你表示感谢。”苏小蕾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生硬,显然她还不太习惯对秦云表达感激。
紧接着,苏小蕾话锋一转:“不过,你别妄图让我改变对你的看法,特别是你冤枉我男朋友这件事。”
“我可没冤枉他。”秦云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我现在懒得跟你说,等鉴定结果出来,我看你还怎么推脱!”苏小蕾愤愤说道,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
“蕾姐,秦先生,你们?”顾青青一脸疑惑,她看看秦云,又看看苏小蕾,怎么看都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矛盾。
“呃,没什么,只是跟她有些误会。”秦云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什么叫误会!”苏小蕾瞪了秦云一眼,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旁边的顾青青见气氛不对,便立即转移话题道:“秦先生,你电话里说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现成的孤儿院,是两年前耗资一千万新修的,一直空着,我已经买下来了,孩子们随时可以搬过去。”秦云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主楼今天被挖掘机拆成废墟了,院长他还在愁怎么安置孩子们呢,现在问题解决了!”顾青青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声音也有些颤抖。
顿了顿,顾青青高兴的继续说道:“秦先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你又帮了咋们临海孤儿院一个大忙。”
“顾青青,不必客气,这是我该做的。”秦云笑着应了一句,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
紧接着,秦云又看向苏小蕾,面带笑容的说道:“苏小蕾,怎么样?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吧?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一个纨绔富三代吗?”
“想太多!”苏小蕾撅嘴说了一句,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在她心中,对秦云的看法和印象,确实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就在这时候,苏小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鉴定科的同事”。
“秦云,你看好了,肯定是那个视频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等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苏小蕾在秦云眼前晃了晃手机,眼中闪烁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打脸的场景。
“好啊,那你把扩音开开,让我也听听。”秦云笑着说道,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似乎对鉴定结果胸有成竹。
“开就开!”苏小蕾毫不犹豫地直接按下扩音键,然后接通电话。
“喂蕾姐,你的那份视频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即将揭开一个神秘的谜底……
你耍我
“结果是什么?你赶紧说说。”苏小蕾心急如焚,语气中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脸上却挂着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她内心深处对男友周文博坚定不移的信任,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男友是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不堪之事的。
“经过我们反复鉴定,那份视频是真实的,并不是合成的。”电话那头,鉴定科同事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小蕾的心头。
“砰!”苏小蕾的手机瞬间失去了控制,从她颤抖的指尖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只剩下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就像被定格的画面,原本生动的表情变得扭曲而怪异。
苏小蕾的信念、她一直以来所秉持的人生观,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如同被一场强烈的地震撼动,轰然崩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蕾姐?蕾姐?”掉落在地的手机里,还在不断传出对方焦急的呼喊声,然而苏小蕾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这声音充耳不闻。
秦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捡起地上的手机,然后缓缓地递给苏小蕾,同时轻声说道:“怎么样苏小蕾,现在你相信了吧?你现在该不会还说,我是在诬陷你男友吧?我可没那么无聊。”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的得意或嘲讽,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不!绝对不可能!我还是不信!”苏小蕾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她的脸颊肆意流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残酷的真相进入她的世界。
虽然苏小蕾口口声声说还是不信,但是她那夺眶而出的泪水,早已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动摇。毕竟,视频就摆在那儿,而且已经经过专业鉴定,确定是真实的。事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划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幻想。
“蕾姐!”顾青青见状,急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苏小蕾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轻轻拍着苏小蕾的后背,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秦云看着哭泣的苏小蕾,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他深知,虽然这个真相在短期内可能会给苏小蕾带来巨大的打击,但从长远来看,让她看清周文博的真面目,无疑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苏小蕾抽泣着,用颤抖的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周文博的电话。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期待。
“喂,亲爱的。”电话那头,周文博的声音依旧温柔而甜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苏小蕾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文博,你最近在研究院工作的还顺心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努力维持着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
“很好啊,院长还说过段时间,要提我做副院长呢。”周文博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自豪,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吗,那就好。”苏小蕾听到周文博这样说,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短暂的安心。但这种安心,很快就被内心深处的疑虑所取代。
“亲爱的,我手里还有工作要忙,就先挂了,晚上约你吃饭。”周文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次通话。
挂了电话后,苏小蕾仿佛找到了一丝支撑,她理直气壮地看向秦云:“秦云,听到了吗!我男友还在研究院工作,而且要被提拔做副院长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倔强,仿佛在向秦云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秦云无奈地笑着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苏小蕾的单纯与天真:“苏小蕾,你还真是好哄骗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怜悯,为苏小蕾即将面对的残酷现实而感到惋惜。同时,他心中也对周文博的虚伪和狡诈感到深深的厌恶。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苏小蕾,如果你还是不信,你可以到我们华鼎大厦去看看,今天他已经在我华鼎上班了,就在门口做保安。”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苏小蕾宣告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
下午四点,炽热的阳光无情地洒在大地上,华鼎大厦门外,一片车水马龙。苏小蕾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来到这里。放在以前,苏小蕾对周文博的信任,就像信仰一样坚定,在她心中,周文博是最优秀的男人,是她的骄傲,是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寄托。
但是,那个被鉴定为真实的视频,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她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她的内心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这种怀疑如同毒蛇一般,不断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所以,她决定亲自来一看究竟,她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她的男友还是那个她深爱着的人。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向华鼎大厦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身穿保安制服的周文博。此时的周文博,正口若悬河地向其他几个保安吹嘘着自己的“辉煌事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手舞足蹈,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周文博……”当苏小蕾看到周文博的那一刻,她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失望,这种感觉就像被最信任的人狠狠地背叛了一样。
对苏小蕾来说,她心中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心中清高、有才华的白马王子周文博,竟然为了钱,心甘情愿地穿上保安制服,甚至还在这里学狗叫般地吹嘘自己。周文博在她心中的完美形象,瞬间化为乌有。
紧接着,苏小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直接朝着门口冲去。
华鼎大厦门口,苏小蕾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周文博!”一道尖锐的娇喝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喧嚣。
周文博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扭头一看,当他看到苏小蕾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惊恐。“小蕾,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虚。
“周文博,你个混蛋!你……你竟然为了钱,跑到这里来做保安!你可是堂堂博士啊!你可是临海市十大杰出青年啊!”苏小蕾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文博,仿佛要把他看穿。
“小蕾你听我说,秦董事长他给我二十万月薪,一年就是二百四十万啊!有了这么多钱,我也可以给你更幸福的生活啊,你说对吧?”周文博试图解释,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但在苏小蕾看来,这笑容无比虚伪。
“二百四十万就能让你当狗了?就能让你学狗叫了?”苏小蕾大声质问,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顿了顿,苏小蕾继续说道:“周文博,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还想跟我在一起,就拿出你的骨气,立马辞掉这里的工作,回研究所上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周文博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周文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笑:“苏小蕾,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以我周文博的才华,外加240万的年薪,想泡什么女人泡不到?如果在你和240万的年薪中选,我肯定选240万年薪。”反正已经被识破了,周文博索性撕下了伪装,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你……你……”苏小蕾听到这话,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刀狠狠地刺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周文博,你个畜生!”苏小蕾愤怒地尖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周文博的脸上扇去。
“彭!”周文博反应迅速,一把抓住苏小蕾娇弱的胳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苏小蕾,你竟然敢打我?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说完之后,周文博反手就对着苏小蕾的脸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苏小蕾心碎的声音。原本就已经快崩溃的苏小蕾,直接被扇倒在地上。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显得无比狼狈。
紧接着,苏小蕾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崩溃大哭。她的哭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释放出来。周文博则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苏小蕾。
……
华鼎大厦顶楼,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内。秦云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正是大厦门外的监控画面。刚刚周文博打苏小蕾的那一幕,清晰地映入秦云的眼帘。
“真是个畜生。”秦云眯着眼睛,眼中闪烁起一抹寒意。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虽然苏小蕾这小妞一直以来都看不起自己,她的思想有些奇怪,脑回路清奇,但秦云不得不承认,苏小蕾的心地是善良的。
就冲苏小蕾能够将自己大部分假期时间,都用去孤儿院做义工,以及她能将大半工资,都投入到孤儿院里,就足以说明她的善良和爱心。而周文博呢?在秦云眼中,他就是一个十足的衣冠禽兽!
所以,当秦云看到周文博打苏小蕾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这种愤怒,不仅仅是对周文博的行为感到不齿,更是对苏小蕾的遭遇感到心疼。
紧接着,秦云按下办公桌上的通话按钮,对秘书说道:“让保安队长,把周文博和苏小蕾带上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保安队长和几个保安,押着周文博和苏小蕾走了进来。“秦董事长!”周文博和众保安,纷纷给秦云行礼。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但在秦云听来,却充满了虚伪和谄媚。
至于苏小蕾,她的头发依旧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秦云,你叫我上来什么是意思?向我炫耀你赢了吗?好,我承认你这个混蛋赢了!”苏小蕾哭着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和愤怒。
“苏小蕾,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何时才能见识到这个渣男的真面目?”秦云认真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他希望苏小蕾能够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苏小蕾没有回答,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秦云说的确实没错,秦云确实帮她看清了这个混蛋的真面目。刚刚周文博那一耳光,也让她彻底地死心了。
紧接着,秦云又看向周文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周文博,你还真是个衣冠禽兽啊,枉这苏小蕾对你一片真心,你还打她?我tm都看不下去了!”秦云恶狠狠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
“秦董事长,是她想先动手的。”周文博干笑着,试图为自己辩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不敢直视秦云的眼睛。
“废话少说,我今天必须代替广大男同胞,给你这个渣男一点教训!”秦云直接站起身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周文博。
紧接着,秦云指着周文博,大声说道:“保安队长,你们几个给我狠狠的,扁他!”他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力量。
“是!秦董!”保安队长和几个保安闻言之后,立刻摩拳擦掌地冲向周文博。他们迅速地将周文博按倒在地,然后开始一顿狂扁。拳头和脚雨点般地落在周文博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秦董饶命啊!”挨打的周文博连连惨叫求饶,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试图躲避保安们的攻击,但一切都是徒劳。
苏小蕾见到周文博被打,心中总算是感觉解气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快意,仿佛在看着一个罪有应得的人受到惩罚。
约莫五分钟后,“好了,停吧。”秦云一声令下,几个保安这才退了下来。此时的周文博,如同一条死狗般倒在地上,满嘴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周文博,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华鼎上班了。”秦云淡然说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什么?!”周文博大为震惊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选择抛弃苏小蕾,不就是为了这份240万年薪的工作吗?现在秦云竟然对他说,让他不要来上班了?
秦云看着周文博的样子,冷冷地笑了笑:“你真以为我会给你这样的人渣,一年240万的年薪,然后让你去挥霍、泡妞、装逼?你做梦去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周文博的愚蠢和贪婪。
高中同学
“你……你耍我?”周文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犹如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他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秦云,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那目光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
“没错,我就耍你怎么了?有问题吗?”秦云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周文博的鄙夷与不屑。对于周文博这种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家伙,秦云的内心没有丝毫怜悯,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
紧接着,秦云猛地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犹如一道凌厉的剑影:“保安队长,将这个人渣给我丢出华鼎大厦!”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保安队长立刻高声回应,声音中透着军人般的干练。他和几个保安迅速上前,动作熟练地架住周文博的胳膊,将他往外拖去。周文博双脚在地上徒劳地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脸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却又敢怒不敢言。他深知,若是再激怒秦云,等待他的必将是又一顿暴打。
周文博被拖出去后,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许多。苏小蕾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宛如熟透的樱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秦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秦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阻拦。他心里清楚,苏小蕾此刻一定伤心欲绝,内心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自己若是再去打扰她,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就让她好好静一静吧,秦云在心里默默想着。他始终觉得,自己让苏小蕾早早看清周文博的真面目,是在帮她,否则等苏小蕾在这段感情里陷得更深,到时候受到的伤害只会更加难以承受。
……
与此同时,在向金强那豪华的别墅里,气氛却异常压抑。“混蛋!混蛋!”向金强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大声咆哮着。他的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家中的佣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这一切。
“为什么又是这小子赢了?为什么?!难道他是我向金强的命中克星吗?!”向金强想起今天在秦云手中吃瘪的事情,就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往上冲,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不是没得到那块地,而是他又一次在秦云面前败下阵来,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紧接着,向金强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军师,咬牙切齿地说道:“去!再派人去暗杀这小子!”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秦云碎尸万段。
“向爷,咱们已经暗杀失败两次,这绝对不是偶然。”军师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如果不搞清楚失败原因,就再次贸然行动,恐怕……只会再次失败。”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顿了顿,军师继续说道:“而我已经猜到了,我们上两次暗杀失败的原因。”
“哦?什么原因?”向金强连忙追问,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光芒。
“根据光头所说,他之前带着四十多号人去孤儿院,结果都被秦云身边的那个保镖打伤,足以说明,这个保镖实力很强。”军师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顿了顿,军师继续道:“所以,我们上两次暗杀失败,很有可能是这小子身边的保镖,保护了这小子!”
“有道理!”向金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紧接着,向金强话锋一转,冷声说道:“不论他有多厉害,敢阻拦我向金强的好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有强力保镖,难道我们手里就没强力打手?让东北虎来见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霸气与狠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东北虎是向金强手里的头号悍将,当年向金强打天下的时候,东北虎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为他冲锋陷阵,出生入死。
半个小时后,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戾气,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仅仅是他那庞大的身躯,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就能让普通人心生畏惧,瑟瑟发抖。
他,就是向金强手下的头号悍将——东北虎!
“向爷,您找我?”东北虎走到向金强面前,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洪钟。
“东北虎,最近这几年很太平,你已经很久没出手过了。”向金强看着东北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不过最近有人挑战我的权威,你这把宝刀,也该再次出鞘了。”
“谁敢跟向爷作对,就是跟我东北虎作对!”东北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要对付谁,向爷您尽管吩咐。”
“杀掉华鼎董事长秦云,还有他身边的保镖!”向金强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吩咐道。“记住,要做的干净!”
“好!我这就去!”东北虎领命之后,转身大步往外走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别墅的大门外。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阳光明媚,华鼎广场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保护区一号地的项目已经敲定,这可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接下来一年最重要的项目。这块地,是秦云的外公送给秦云的一份大礼,只要把这个项目做好,绝对能大赚一笔。
如今项目已经敲定,接下来就要在整个临海市进行大肆宣传,这叫造势!许多路边广告牌,还有公交、路边广告,都已经陆续开始投放。今天,公司宣传部的一些同事,和一些临时工,来到繁华的华鼎广场发传单宣传。
秦云为了深入基层,鼓舞大家的士气,决定今天上午亲自带领大家一起发传单。“美女你好,这是我们华鼎集团的新项目,你瞧瞧。”“帅哥,这是我们华鼎的新项目,你看看。”秦云满脸笑容,热情地向过往的行人发放传单。华鼎广场的人流量非常大,一个小时里,秦云就发出了很多宣传单。
这时候,又迎面走来两个年轻男子。“帅哥,这是我们华鼎的一个新项目,你二位瞧瞧。”秦云又将一张宣传单递给他二人。
其中一个男子接过宣传单后,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你们这些人烦不烦!老子不要!”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将宣传单揉成一团,然后狠狠地砸在秦云身上。
秦云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哟,你……你是秦云!”年轻男子突然盯着秦云叫道,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另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也惊诧道:“哟,还真是秦云!”
“你们是?”秦云见他二人报出自己的名字,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们都不认识了?你高中同学姜大平啊!”年轻男子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另一个黄毛也说道:“还有我,赵明!”
“姜大平,赵子明!”秦云喃喃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秦云可不陌生。他们都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只是这二人的穿着打扮改变很大,秦云刚刚没认出来。
另外,秦云对他们的印象很不好。在高中的时候,这二人就是班里的混子,整天无所事事,就爱欺负像秦云这样努力学习的好学生。他们有事没事就爱找秦云的麻烦,变着法儿地捉弄秦云,让秦云不堪其扰。秦云原本的学习成绩,是能够考上重本的,但就是在这群人的骚扰之下,秦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最终只考上了个本地普通二本。
至于这群人,秦云只知道他们高中毕业后没读书,进入社会混了,再往后这几年,秦云便没再见过他们。这个姜大亮和赵子明,正是那群混子中的两个。
秦云打量了一眼他们二人的穿着,只见他们都穿着名牌,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鼻孔都快朝天了。这时候,姜大平嗤笑着说道:“秦云同学,你当初学习那么好,怎么现在沦落到在街头发传单的地步了?你这混的也太烂了吧。”姜大平说话的同时,还刻意摆弄了一下自己手腕上价值几万的名牌手表,脸上露出炫耀的神色。
旁边的赵子明也嗤笑道:“秦云同学,你混的这么惨,说实话我们这些老同学,都替你感到丢人。”赵子明说完之后,还拿出一串宝马车钥匙,在秦云面前晃了晃,显然是在向秦云炫耀。
秦云不屑地笑了笑:“呵呵,开宝马很了不起吗?这种低端车,送给我我都嫌掉价。”开玩笑,秦云开的可是兰博基尼大牛,岂是宝马能比的?而且,秦云现在是言志忠的外孙,是顶级富三代!他们两个,竟然在秦云这个顶级富三代面前炫富?这何尝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什么?送你丢嫌掉价?哈哈!”赵子明和姜大平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之意,仿佛秦云刚刚说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秦云,你说我们开的是宝马低端车,那请问你开的什么豪车呢?”姜大平嘲笑着问道,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神情。
“真要听?我说出来怕吓死你们。”秦云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
“什么?吓死我们?哈哈!”姜大平和赵子明再度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在华鼎广场的上空回荡,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秦同学,那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啊,我看你究竟开的是什么车,能吓死我们。”姜大平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兰博基尼大牛。”秦云淡然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你开兰博基尼大牛?哈哈,那我们还开蝙蝠侠战车呢!”姜大平和赵子明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发传单
“我说秦云,你比起以前来,倒也是有点长进,至少学会吹牛了,一个沦落到发传单的烂仔,竟然敢吹牛说自己开兰博基尼!你是真够不要脸啊。”姜大平那尖锐又带着嘲讽的声音,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周围的嘈杂。他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洋洋的讥笑,那神情仿佛在说他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对眼前发传单的秦云满是不屑。
赵子明也满脸轻蔑地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秦云的肩膀,那动作与其说是友好,倒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轻笑:“秦云,你就慢慢在这烈日下发传单吧,我们现在要去洗澡按摩大保健咯,而你这种人,恐怕一辈子也就只有发传单的命了。”说完,他和姜大平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那种小人得志的得意笑容,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留下秦云独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秦云的目光紧紧盯着这二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冷冷地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小人得志吧?”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心神,将那些嘲讽和不屑抛诸脑后,继续专注地投入到发传单的工作中。
就在这时,一对年轻男女手挽手,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秦云见状,立刻调整好状态,脸上重新浮现出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礼貌地将宣传单递向他们:“二位,这是我们华鼎集团的新项目,二位看看吧。”
年轻女子伸手去接传单,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奶茶却突然没拿稳,“哗啦”一声,奶茶洒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她那身看起来颇为昂贵的衣服上。年轻女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啊!”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愤怒和懊恼,眼睛狠狠地瞪向秦云,大声吼道:“你个死发传单的!害得我弄脏衣服了,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贵吗!”
“呃,真是抱歉。”秦云急忙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歉意。他并非故意为之,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局面变得有些棘手。
可旁边的年轻男子却不依不饶,直接朝秦云大吼起来:“道歉有用吗?赔钱!少了一万块,你就别想走!”他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仿佛秦云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耐心解释道:“这位先生,是她自己接传单之后,拿奶茶的手倾斜了,不小心撒的奶茶,我说一声抱歉,已经是仁至义尽,想让我赔钱,还赔一万块?你太过分了吧?”秦云向来不是个嚣张跋扈、不分是非的人,如果真的是他碰洒了奶茶,他绝对二话不说,立马赔钱。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这奶茶分明是这女子自己弄撒的,他们却还想让秦云赔钱,而且一开口就是一万块,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你个死发传单的,还敢顶嘴?你丫这种社会底层的废物!我老公分分钟就能踩死你!”女子见秦云不肯就范,愈发嚣张起来,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刺向秦云。
“这位丑女,麻烦你留点口德吧,谁才踩死谁,可不好说呢。”秦云再也忍不住了,冷声回应道。他虽然曾经是穷苦人,平日里不喜欢摆架子,但这并不代表谁都能随意践踏他的尊严。
“你……你骂我是丑女?”年轻女子听到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恼怒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不是骂,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你……”年轻女子被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紧接着,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转朝她男友撒娇道:“老公,这小子欺负我,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那娇滴滴的声音和之前的泼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年轻男子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随后,他转身紧紧盯着秦云,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色,冷声说道:“你一个死发传单的,竟然敢这么嚣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惹了我的后果吗!”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吓唬秦云,让他乖乖就范。
“抱歉,我并不关心你是谁,反正都不可能比我牛逼。”秦云依旧一脸淡然,仿佛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男人只是一个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哈哈!”年轻男子闻言之后,顿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年轻女子也在一旁嗤笑不已:“一个死发传单的废物,竟然也敢说这种话?真是笑死人了!”
“小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爸就在华鼎广场里做主管,华鼎有多牛逼你明白吗!”年轻男子满脸傲然,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他父亲的职位就是他炫耀的资本,能让他在任何人面前都高人一等。
“华鼎做主管很牛逼?你爸见了我,那也得点头哈腰装孙子,我只要一句话,你老爸就得从华鼎滚蛋!”秦云神色平静,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霸气。
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再度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仿佛要将秦云淹没。“哈哈!小子你也太能吹牛逼了!”“就是,吹牛都不带脸红的,你不去做演员,真是太可惜了!一个死发传单的,竟然有脸说出这种话来!”他们的笑声在街道上回荡,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正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跑来。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脚步略显凌乱,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蒋总经理?”年轻男子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跑来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紧接着,他对他女友说道:“亲爱的,看到那位穿黑西装的人了吗?那就是华鼎广场的蒋总经理,也是我老爸的上司。”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仿佛在说一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哇,原来这就是蒋总经理啊。”年轻女子用一种见到大人物的眼神,满脸崇拜地看着前方的蒋总经理。在她的眼中,蒋总经理就是成功和权力的象征。
“只是蒋总经理这模样,是要干嘛?”年轻男子一脸疑惑,他平时看到蒋总经理,那都是一副威严庄重的姿态,走路也是不紧不慢、沉稳有力的,可现在蒋总经理竟然在小跑,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更让他惊讶的是,他发现蒋总经理好像是朝着他们这儿跑来,难道是要找他?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转眼间,蒋总经理就跑到了这里。只见他直接走到秦云面前,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微微弯下腰,双手将手中的咖啡递向秦云,语气中满是谦卑:“秦董,您这么大的太阳,您一定渴了吧,这是我亲自给你买的咖啡。”
蒋总经理在这对年轻男女震惊得合不拢嘴的目光注视之下,恭恭敬敬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这一幕,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让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见到这一幕后,他们的心中,都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是怎么回事?蒋总经理,竟然给这个发传单的小子买咖啡,而且还亲自送到这小子手中?而且态度还如此恭敬?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蒋……蒋叔叔,您?”年轻男子直瞪瞪地看着蒋总经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蒋总经理听到这句话后,才扭头看向年轻男子。“哟,这不是小刘的儿子吗?你也在这里?你跟秦董认识?”蒋总经理盯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秦董?蒋叔叔,他……他不就是个发传单的吗?”年轻男子忍不住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在说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蒋总经理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发传单的?呵呵,这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秦云!”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对年轻男女的耳中,却如同一声惊雷,震得他们头晕目眩。
“华华华……华鼎董事长?”年轻男子瞪大了双眼,这个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他心中轰然炸开。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至于他身边的年轻女子,也完全懵了,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之中,无法醒来。华鼎董事长是多么牛逼的存在,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平时只能在新闻和传说中听到的名字,此刻竟然就站在他们面前,而且还是他们刚刚嘲笑和羞辱过的对象。
“华鼎董事长,怎么……怎么会到这里来发传单!”年轻女子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自己刚刚行为的后怕。
“我们董事长这是深入一线基层,给大家树立一个好榜样。”蒋总经理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秦云的敬佩。
这对年轻男女闻言之后,都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他们想到自己刚刚嘲笑的人,竟然是华鼎董事长后,他们的心,就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他们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秦云看向蒋总经理,淡然说道:“听说他爸是华鼎广场的高管,既然如此,让他爸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他的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秦董。”蒋总经理点头示意,他的态度十分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不要!”年轻男子绝望地大叫起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深知,如果他爸丢了这份工作,而且知道是因为他而丢掉工作的话,那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秦云扭头看向年轻男子,淡然说道:“我之前说过,你爸见了我也得点头哈腰,我只要一句话,你爸就得从华鼎滚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寒意,让年轻男子不寒而栗。
紧接着,秦云又看向那年轻女孩,说道:“我说你是丑女,这是实话,你确实很丑。”说完之后,秦云直接转身离开,往广场其他地方走去,只留下一脸恐惧、后怕的二人。他们站在原地,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久久无法动弹。
……
秦云在华鼎广场发传单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了这一上午的工作。此时的他,虽然略显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深知,每一份努力都不会白费,每一次付出都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一步。
紧接着,秦云请所有发传单的工作人员,在华鼎广场的一家饭店里,吃了个便餐。在饭桌上,大家欢声笑语,气氛十分融洽。秦云与工作人员们亲切交谈,询问他们的工作感受和生活情况,没有一点董事长的架子。他的真诚和亲和力,让工作人员们对他更加敬佩和喜爱。
饭后,秦云才离开饭店,开车前往棚户区。他的家,就在那里。
棚户区,秦云家门口。午后的阳光洒在这片略显破旧的居民区,给这里增添了一丝慵懒的气息。秦云刚刚停好车,走到门口,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突然像一堵墙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正是向金强派来的人,东北虎。他的身材高大壮硕,肌肉发达,脸上带着一股凶狠的气息,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
“你是谁?”秦云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我是要你命的人!”东北虎声音粗犷,如同洪钟一般,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挑衅。
“想要云哥的命,先问问我答不答应!”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东北虎的背后响起。东北虎扭头一看,出现在他眼中的正是孤狼。孤狼的身材虽然没有东北虎那般魁梧,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他曾经经历无数生死考验的见证。
“你就是这小子的保镖对吧?那我就先解决你,再解决那小子。”东北虎一边说,一边将外套脱掉,露出他那结实的肌肉,仿佛在向孤狼展示他的力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似乎根本不把孤狼放在眼里。
“曾经想解决我的人很多。”孤狼发出沙哑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不过……,他们都已经成尸体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仿佛在嘲笑那些曾经试图挑战他的人。
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即将在这看似平静的棚户区门口展开……
东北虎
在棚户区那略显狭窄昏暗的小巷里,午后的阳光艰难地透过两旁破旧房屋的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光影。地面上,污水横流,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周围堆满了各种杂物,更显杂乱无章。
孤狼,身形略显清瘦,他站在浑身肌肉、宛如小山般的东北虎面前,的确显得很不起眼。孤狼的脸上,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波澜。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北虎,他满脸横肉,身上那结实的肌肉高高隆起,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他的力量。此刻,他正咧着嘴,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笑,仿佛眼前的孤狼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哈哈,真是狂妄,我东北虎在临海市一带,还从未遇到过对手,希望你别太弱,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东北虎的笑声如同洪钟般响亮,在这狭窄的小巷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一边笑,一边活动着自己粗壮的手臂,那沙包大的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似乎在向孤狼展示他的强大力量。
“我跟你的想法也一样,自回国以来,我很久没遇到过能打的对手了,希望你别太弱,出手吧。”孤狼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场久违的盛宴。
“哼,敢在我东北虎面前如此狂妄,受死吧!”东北虎被孤狼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怒吼一声,直接挥动起沙包般的拳头,带着一股劲风,如同一发炮弹般向孤狼轰来。这一拳,力量十足,空气中都仿佛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周围的杂物似乎都被这股拳风带动,微微晃动起来。
“太弱!”孤狼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在东北虎的拳头即将抵达他面前的瞬间,孤狼不慌不忙地直接伸出手掌,以一种看似随意却又无比精准的动作,一把抓住了东北虎的拳头。
原本还满脸自信的东北虎,顿时脸色大变。他只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动弹不得。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将自己的拳头收回来,但是他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下一刻,孤狼直接用力一扭动。“嗷嗷!”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东北虎的整只手臂,都被扭了个三百六十度。那恐怖的场景,让人不忍直视。紧接着,孤狼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到东北虎面前,对着他的膝盖正面,就是一脚。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量也同样惊人。东北虎的膝盖,直接反向弯曲,弯曲出一个恐怖的弧度,仿佛那膝盖已经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膝盖被废的东北虎,直接瘫倒在地上,他疼得嘴里直吸冷气,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的神情,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他,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仅仅两招,胜负已分!
秦云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战斗场面,心中也不得不感叹,孤狼确实太厉害了。看起来如此凶猛的东北虎,在孤狼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面对一个成年人的碾压。
孤狼走到东北虎面前,盯着地上的东北虎,再次摇头道:“本来还想热热身,但是你太弱了,连让我热身都不够格。”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东北虎的不自量力。
“你……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这么厉害!”东北虎恐惧地盯着孤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颤抖,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在这之前,东北虎对自己的实力是非常自信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片地区的王者,无人能敌。但是,刚刚他领教了孤狼的强大后,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弱小,那种从自信到绝望的落差,让他几乎崩溃。
“你的实力,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孤狼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刃,再次刺痛了东北虎的自尊心。
紧接着,孤狼扭头看向秦云,说道:“云哥,怎么处理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仿佛在等待秦云的命令。
秦云走到东北虎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东北虎的眼睛,说道:“说吧,谁派你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东北虎却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似乎还不想轻易屈服。
“不说么?孤狼,给他点颜色!”秦云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眼神中也闪烁起一丝寒意。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和东北虎周旋下去。
孤狼点点头,然后一脚踩向东北虎的另一个膝盖。“嗷嗷!”伴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声,东北虎的另一个膝盖,被踩得血肉模糊。东北虎疼得满头汗珠,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而扭曲起来。
“我说!我说!是向爷向金强派我来的!”东北虎终于忍受不住剧痛,直接说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之前已经报过自己的名字了,就算自己不说,对方只要稍微查查他的身份,就能查到背后的向金强。此刻,他只希望能尽快结束这种痛苦。
“向金强!又是向金强!他这么想我死?”秦云眯着眼睛,眼中闪烁起冰冷的寒意。向金强这个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耳边,对方屡屡派人来刺杀他,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云哥,此人怎么处理!杀了他吗?”孤狼指了指地上的东北虎,再次询问秦云的意见。他的手,微微一动,仿佛只要秦云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结束东北虎的生命。
“不,挑断他手筋脚筋,带上他去见向金强!”秦云冷冷地说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要让向金强知道,他秦云不是好欺负的。向金强屡屡派人来杀自己,他怎么能忍?这一次,他要亲自去找向金强,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向金强的别墅里,装修豪华,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在那昂贵的地毯和精美的家具上,更显奢华。向金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正在等待着东北虎的消息。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倒在血泊中的场景。他期待这一次能彻底杀死秦云,解决掉这个让他头疼不已的麻烦。
这时候,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的神色。“向爷,门口有个叫秦云的,他说要见你!”小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知道秦云的到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什么?”“他在门口?”向金强惊得一下站起身来,手中的红酒杯差点掉落在地上。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向金强!你好大的胆子!”一道凌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紧接着,秦云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他的步伐沉稳,眼神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孤狼紧跟于秦云身后,他的手中还拎着宛如死狗般的东北虎。东北虎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他的身上布满了血迹和伤痕,整个人看起来无比凄惨。
“东北虎!”向金强和他身边的军师看到东北虎之后,都惊得瞪大双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东北虎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秦云和孤狼,已经走进别墅客厅。
“彭!”孤狼直接将东北虎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双手双脚的筋,都已经被挑断,注定此生都是残废。”秦云一边说,一边不请自坐,坐到向金强的对面。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向金强,仿佛要将他看穿。
“彭!”“你……你好大的胆!”向金强一掌拍在桌上,满脸怒火。对他来说,东北虎是他手里的头号悍将,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现在竟然就这样被废了?而且,对方竟然找上们来,亲自将残废的东北虎丢在他面前,这完全就是来羞辱他的啊!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彭!”秦云也一拍桌子,瞪大双眼的站起身来,大声道:“究竟是谁好大的胆!竟然敢屡屡派人来刺杀我!你真以为我秦云好欺负不成!!!”他的声音,在整个客厅回荡,气势十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威慑力,让向金强都不禁心中一凛。
“向金强,今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就你这些废物就想杀我,还差得远!”“以后,你再敢派人来杀我,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来十个百个,也照单全收!”秦云恶狠狠地说道。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股力量,重重地砸在向金强的心上。
说完之后,秦云直接转过身。“孤狼,我们走!”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仿佛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给我站住!”向金强大吼一声。顿时间,屋里的十几个保镖,全都涌上去,围住秦云二人。这些保镖,个个身材魁梧,手中拿着各种武器,看起来气势汹汹。
“秦云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带一个人就敢来闯我家!想来容易,想走?没那么容易!!!”向金强怒目圆睁,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威胁的神色。他绝对不会让秦云就这样轻易离开,他要让秦云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凭你这些阿猫阿狗,你觉得挡得住我吗?”秦云冷笑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眼前的这些保镖根本就不值得他放在眼里。他的自信,来源于他对孤狼实力的信任,以及他自己的底气。
“我知道你保镖厉害,竟然连东北虎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再厉害,他能有枪厉害吗!”向金强说到这里后,直接从桌下摸出一把手枪。枪支在华国管制极其严格,想弄到极难,但是向金强这种人物,凭借着他在黑道上的人脉和手段,能弄到一把枪并不奇怪。此刻,他用枪指着秦云和孤狼,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仿佛只要他轻轻扣动扳机,就能结束这一切。
秦云看向向金强,同时冷笑道:“我来你向金强家之前,已经通知过我的人了,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会告诉我外公,我是在你向金强家出事的,我敢保证,不光你得死,你向金强全家,都!得!陪!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他知道,向金强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他背后的势力。
向金强闻言之后,顿时脸色猛然一变。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开始犹豫起来。他知道秦云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杀了秦云,他向金强全家都将面临灭顶之灾。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和纠结的神色。
“我走了,你有胆的话,尽管开枪!”秦云冷笑道。紧接着,他直接转过身。“孤狼,我们走!”说完之后,秦云直接大步流星的往外而去,孤狼紧跟秦云身后。他们的步伐坚定而自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阻挡他们。
向金强用枪指着秦云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怒火,双手也不断颤抖。但是,直到秦云走出大门,向金强都没有开枪。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秦云离开之后。“砰!砰!砰!砰!砰!砰!”“混蛋!混蛋!混蛋!”向金强愤怒大吼,同时枪口对着地上的东北虎,连连开枪,直到将枪里的子弹都打光,向金强还扣了七八次扳机。躺在地上的东北虎连中六枪,直接没了气。毕竟东北虎已经成了废物,对向金强来说已经毫无价值,加上东北虎没将事情办成,自然成了向金强发泄的对象。屋内的小弟和军师,都被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知道,向金强此刻已经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稍有不慎,就可能成为他下一个发泄的目标。
向金强开完枪后,又将枪狠狠的砸在地上,然后才转身坐下。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和无奈的神色。“向爷,他这个保镖太厉害了,连东北虎都不是对手,看来咋们得从长计议啊!”军师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知道向金强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他不敢轻易触怒他。
……
另一头。秦云出了别墅后,也松了一口气。他断定向金强不敢对自己开枪,但是他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万一向金强失去理智呢?刚刚在别墅里,他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其实内心也十分紧张。毕竟,面对一把枪的威胁,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不害怕。
“今天之后,他向金强应该不敢再派人来暗杀我了吧。”秦云喃喃自语道。他相信,向金强只要有点脑子,以后就不敢再随意派人来暗杀自己了。刚刚的事情,已经给了向金强一个沉重的教训,他应该不会再轻易冒险。
就在这时候,秦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喂,你是?”秦云接起电话。“喂,是秦云吗?我是你高中班长,后天咋们班里举行高中班级聚会,你要来吗?”电话里传出略显熟悉的声音。秦云可以确定,这声音确实是高中班长。
“班级聚会么?我当然要来!”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以前高中班里也举行过班级聚会,不过秦云从未去过,因为高中时期,对他来说,是很灰暗的事情。在那三年里,他没少受班里那些恶棍、混子的欺负,那些痛苦的回忆,至今仍历历在目。而现在,秦云不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负的秦云,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和底气去面对过去的一切。曾经的一些恩怨情仇,也是时候该清算清算了。所以,这一次的高中班级聚会,秦云,去!定!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聚会时的场景。他知道,这将是一个新的开始,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同学聚会
在秦云的高中记忆里,班长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子。那时的秦云,青涩又懵懂,在学业的压力与青春的迷茫中奋力前行。班长,那个名叫李柔的女孩,总是在不经意间伸出援手。她帮秦云解决学习上的难题,在他被繁重的课业压得喘不过气时,耐心地分享自己的学习方法;当秦云在生活里遭遇挫折,心情低落时,她又会送上温暖的鼓励与安慰。那些点点滴滴的帮助,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秦云的高中时光多了几分温暖,他的心里,也悄然种下了感激的种子。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就到了高中同学会的日子。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大地上。下午四点,秦云驾驶着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依照班长李柔发给他的地址,朝着聚餐地点缓缓驶去。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秦云的思绪也随之飘回到了高中时代。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海棠大酒店的停车场。海棠大酒店,作为临海市一家颇具规模的三星级酒店,此刻正散发着它独有的气派。酒店的建筑风格典雅大气,外观线条流畅,在阳光的照耀下,玻璃幕墙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里,便是今天秦云他们班级聚餐的地点。
秦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酒店。在酒店一楼的大堂,班长李柔正忙碌地穿梭在人群中,热情地接待着每一位前来的同学。她的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场聚会的期待。“李柔班长。”秦云走上前去,微笑着跟李柔打了个招呼。三年未见,眼前的李柔让秦云不禁有些恍惚。高中那会儿,李柔总是素面朝天,穿着简单朴素的衣服,完全不懂得打扮自己,整个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就是一个典型的乖乖女形象。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李柔,就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已然画上了精致的妆容,眉眼间透着成熟与自信。头发也烫成了时尚的大波浪,柔顺地披在肩上,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比起高中那会儿,漂亮了太多太多。
“秦云,真是你啊,上一次聚餐你就没来,这一次可算把你盼来了。”李柔看到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着说道。“班长,这几年过得怎么样?”秦云关切地问道。“在大学里,也就那样呗,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李柔轻笑着回答,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从容。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你先上楼吧,上三楼左拐,走到尽头那个包厢,同学们都已经到了大半了,你先上去跟大家叙叙旧。”“好!”秦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三楼尽头的包厢内,热闹非凡。此刻,已经聚集了三十多号同学,大家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热烈地交谈着。有的同学在分享着自己大学的趣事,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有的同学则在互相询问着彼此的近况,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秦云缓缓走进包厢,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一起奋斗、一起欢笑、一起流泪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然而,有些同学如今的打扮和气质,却又让他感觉到一丝陌生。曾经青涩的少年,如今已逐渐褪去了稚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曾经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也换上了时尚的发型,穿上了精致的衣裳,散发出别样的魅力。
“秦云。”秦云刚走进包厢,一道娇柔的声音便从背后传来。他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烫着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的女孩。女孩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张精致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格外迷人。她,正是高中班里的班花张雨萱。在高中那会儿,张雨萱可是班里众多男同学心目中的女神。她就像一朵盛开在校园里的娇艳花朵,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那时候,她坐在秦云前面,因为秦云一开始成绩非常优异,张雨萱遇到不会做的题,就会转过头来虚心地向秦云请教。一来二去,两人也算有了一些交集。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秦云遭到了班里几个混混的嫉妒。那些混混总是找各种借口刁难秦云,让他不堪其扰,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搅得一团糟,甚至对他的心理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导致他的成绩一落千丈。
三年不见,如今的张雨萱经过精心打扮,比起高中时更加明艳动人。然而,她原本身上那股纯真无邪的清纯与稚气,却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妩媚的气质。“秦云同学,真的是你,没想到这一次聚会你也来了,上一次你可没来呢。”张雨萱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嗯。”秦云回以微笑,简单地应了一声。“张雨萱,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考的是省里的艺术学院,怎么样?在那儿过得还好吗?”秦云礼貌地问道。“我就那样吧,每天就是上课、排练,忙忙碌碌的。你呢?你现在在做什么?”张雨萱反问道。
还没等秦云回答,后面就突然传出一道响亮的声音。“他当然还是混得那么惨,前天我和赵子明在华鼎广场,还碰到这小子在那儿发传单呢!”秦云扭头一看,说话的是姜大平。只见他正和赵子明,以及孙亮一起,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走进来。秦云清楚地记得,前天自己在华鼎广场发传单时,碰到的那两个老同学,就是姜大平和赵子明。至于走在这二人前面的孙亮,秦云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孙亮,这个高中时期班里的混混头子,曾经可是让秦云吃尽了苦头。那时候,姜大平和赵子明就是孙亮的跟班,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狐假虎威。秦云至今都还记得,高中时带头欺负自己的,就是这个孙亮。那些被欺负的日子,如同噩梦一般,深深地刻在了秦云的心里。那时候,秦云对孙亮的恨意,简直达到了顶点。即便到了现在,再次看到他,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恨意,依旧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着。另外,高中时,孙亮就一直在追求张雨萱,只是张雨萱始终没有答应他。
这时候,孙亮带着姜大平、赵子明二人,大步走到秦云和张雨萱面前。孙亮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西装,笔挺的面料衬托出他的身材,脖子上系着一条精致的领带,手上还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名表。他戴着一副墨镜,昂首挺胸,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和高中时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变。“小子,我这两个兄弟说,你竟然沦落到跑去广场发传单了?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孙亮嗤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怎么了,发传单有什么问题吗?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丢人。”秦云面不改色,淡然地说道。“唉,作为你的同学,我真替你感到丢人。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一声,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嘛,看在同学的份儿上,我不会亏待你的。”孙亮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扬起了下巴,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
“孙亮,你开公司了?”张雨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孙亮问道。“对,去年搞了个催债公司,一年有个几百万的收益。这不,姜大平和赵子明都在我公司里干,我还给他们每人配了一辆宝马车。”孙亮傲然说道,话语中满满的都是炫耀之意。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希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他的“辉煌成就”。这时候,旁边的姜大平连忙开口,大声说道:“上一次班里聚餐,只是在一个普通饭店,知道这一次聚餐,为什么选在三星级酒店吗?因为今天的聚餐费用,都是由咱们亮哥包了!”姜大平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传遍了整个包厢。包厢里的同学闻声之后,都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我之前就听班长说了,今天的聚餐,是亮哥出钱,听说他现在混得可好了。”“没想到孙亮现在混得这么出色!啧啧,他现在应该是咱们班里,混得最好的一个了吧?”……在场的同学们,都小声地议论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崇拜。孙亮见大家都用这种仰望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仿佛在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耀。
就在这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年几百万很厉害么?”众人闻声看去,说话者正是秦云。孙亮扭头看向秦云,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一年几百万,比起你这种发传单的废物,厉不厉害,你难道心里没点b数吗?”“抱歉,我还真瞧不起,几百万对我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秦云依旧一脸淡然,语气平静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噗嗤!”“哈哈!”秦云的话一出,孙亮和他身后的姜大平、赵子明,尽皆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在场的许多同学,也都忍不住捂嘴发笑。显然,在他们看来,秦云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小子,你一个臭发传单的,竟然有脸说这种大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孙亮一边笑,一边指着秦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时候,旁边的姜大平又笑着说道:“亮哥,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华鼎广场碰到这小子的时候,你知道这小子说什么吗?”“说什么?”孙亮好奇地问道。在场的同学们,也都纷纷将目光聚焦在姜大平身上,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小子说,他开的车是兰博基尼大牛。”姜大平笑得直不起腰来,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什么?兰博基尼大牛?噗!哈哈。”孙亮再度大笑起来,那刺耳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在场的同学们也跟着哄堂大笑,在他们眼中,这简直就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小子,这话真是你说的?”孙亮强忍着笑,问道。“没错,这话是我说的,我的车也确实是兰博基尼大牛。”秦云面色平静,淡淡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噗!你要是能开兰博基尼大牛,那乞丐都能开兰博基尼了,你吹这种牛,难道不觉得丢脸吗?”孙亮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一边笑,一边摇头,满脸的不屑。“就是,这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这么假的牛都能吹出来,也不嫌丢人。”班里的同学们也都小声地议论着,对秦云的话充满了质疑和嘲笑。班花张雨萱听到秦云的话后,也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显然她也觉得,秦云是在吹牛,根本不相信他能开兰博基尼。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嘲笑秦云的时候,班长李柔从外面走了进来。“我老远都听到大家的笑声了,发生什么事了啊,大家笑的这么开心?”李柔一脸疑惑地问道。孙亮嗤笑道:“班长,我们在这儿听秦云这小子吹牛逼呢,这小子说他开兰博基尼。”李柔诧异的看了秦云一眼,然后说道:“不会吧,秦云不是个会吹牛的人吧?”“班长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大伙儿,他刚刚是不是吹牛说他开兰博基尼。”孙亮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挑衅。秦云直接说道:“没错班长,我确实说我开兰博基尼,不过我并没有吹牛。”
冲突
“班长,你瞧瞧,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在这儿信口开河,可他还跟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继续瞎吹。”孙亮那刺耳的笑声顿时在包厢里炸开了锅,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秦云,脸上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高高扬起,仿佛在嘲笑秦云的不自量力。
李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秦云,轻声说道:“该来的同学都已经到齐了,大家准备入座吧。”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在为秦云的“谎言”感到惋惜。
众人听到班长的话,纷纷开始挪动脚步,朝着宴席区走去。大家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议论着秦云刚刚的“豪言壮语”,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孙亮的眼睛则一直紧紧盯着班花张雨萱,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油腻感,他说道:“雨萱妹妹,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坐呀?”那语气,仿佛他已经是世界之王,张雨萱一定会欣然答应他的邀请。
“好啊。”张雨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轻柔,却让秦云的心猛地一震。
秦云听到张雨萱的回答,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他皱起眉头,忍不住说道:“张雨萱,孙亮高中的时候,可没少骚扰你,你竟然答应跟他一起坐?”秦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曾经那么讨厌孙亮的张雨萱,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态度。
张雨萱听到秦云的话,秀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冷冷地说道:“怎么?你一个穷小子,还想吃天鹅肉啊?你配吗?天鹅肉是我这种人吃的!”她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秦云的心里。曾经那个单纯可爱的班花,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和冷漠,让秦云感到无比心寒。
“小子,听到了吗?给我滚开!”孙亮见张雨萱帮自己说话,更加得意忘形了,他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对着秦云大声喝斥道。
“小子,亮哥的话你听不见吗?让你滚开!你找打啊?”孙亮身后的姜大平和赵子明像是两条忠实的走狗,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狠狠地推开秦云。他们的动作粗暴,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仿佛要把秦云生吞活剥了。
“推我的后果,你们负不起!”秦云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紧紧地盯着姜大平和赵子明二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尝尝厉害。
“哟,我看你小子是真找打!”姜大平和赵子明被秦云的眼神激怒了,他们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嚣张和狂妄,根本不把秦云放在眼里。
班长李柔见状,急忙跑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她大声说道:“姜大平同学,赵子明同学,今天是同学聚会的日子,是开心的日子,可千万别动手打架。”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希望能平息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大平,子明,先退下去,看在同学聚会的份儿上,今天绕他一次。”孙亮见班长出面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便假惺惺地开口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秦云炫耀他的“大度”。
紧接着,孙亮看向秦云,眼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他冷笑着说道:“秦云,你这种废物,注定一辈子都得被我踩在脚下,懂吗?”他的话充满了侮辱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秦云的伤口上。
“哈哈,雨萱妹妹,我们走。”孙亮说完,便得意洋洋地带着张雨萱,大笑着往宴席区走去。他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小子,算你走运,要不是亮哥发话,你今天绝对少不了被暴打一顿!”姜大平和赵子明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然后连忙跟着孙亮而去。
“暴打我?呵呵。”秦云摇头冷笑,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暗暗发誓,如果他们刚刚真敢动自己哪怕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绝不是好欺负的。
紧接着,秦云又看向张雨萱离去的倩影。这一刻,他只觉得张雨萱是那么的陌生,曾经那个在他心中如女神般纯洁的女孩,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失望和厌恶。“又是一个这么现实的女人!”秦云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感慨。曾经的美好回忆,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泡影。
班长李柔走到秦云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秦云,人是会变的,特别是经过社会的打磨之后,所以你不必奇怪。”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安慰,试图让秦云心里好受一些。
“那班长你呢,你也变了吗?”秦云抬起头,看向班长李柔,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他希望从班长这里得到一些不一样的答案。
“变了一些,但是我的本心没变。”李柔微笑着说道,她的笑容温暖而真诚,让人感到一丝安心。“你不也变了吗?你高中的时候虽然不起眼,但你是一个坚毅、不服输,道德品格都很高的男孩儿,没想到你现在竟然都学会吹牛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秦云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他知道,此时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他会让班长明白的,会让孙亮、张雨萱明白,会让在场所有同学都明白的!他的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些人对他刮目相看。
“行了,入座吧。”李柔说道,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同学们此时都在入座,大家基本都和高中熟识的人坐在一起。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回忆着高中时的点点滴滴,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秦云来到宴席区后。“秦云,来这里坐!”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秦云一看,是自己的高中同桌高泉。“高泉,你小子也在啊!”秦云笑着走到高泉面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高泉是他高中时的好朋友,两人曾经一起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紧接着,秦云坐到高泉旁边。“高泉,很久没你消息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啊?”秦云关切地问道。
“唉,我能做什么,高中毕业后,就跟着我爸做夜宵摊,虽然苦一点,但也能赚点钱用。”高泉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生活的无奈,但也有着一丝坚定。
秦云知道,高泉家里是摆夜宵摊的。他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了,不过自己创业也挺好的,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你呢秦云,你还在临海大学读书吧?你女朋友菲菲怎么没看到?”高泉好奇地问道。
“早就没跟她在一起了,嫌我穷,跟着别人跑了。”秦云苦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曾经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高泉闻言之后,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现在的女人呐,多半都这么现实,你看连班花张雨萱,以前多单纯、清纯啊,现在见到孙亮发达,竟然愿意去倒贴孙亮。”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和失望,对张雨萱的变化感到十分惋惜。
“是啊,我也没想到。”秦云也摇头感叹,他的心中满是对世态炎凉的感慨。曾经的美好,在现实的冲击下,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秦云你看,好多同学都跑去给孙亮敬酒了。”高泉指了指前面,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秦云抬头一看,果然如此,好多同学都跑到孙亮那一桌,去给孙亮敬酒,跟孙亮拉关系,巴结孙亮。原因很简单,无非是看到孙亮现在发达了,想沾沾孙亮的光。他们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让人看了感到十分不舒服。
高泉继续说道:“秦云你仔细看,有些去敬酒的,还是曾经经常被孙亮欺负的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对这些同学的行为感到十分不齿。
秦云一看,确实如此。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情,对这些人的趋炎附势感到十分失望。“高泉,你准备去吗?”秦云笑着问道。
“我才不可能去给这狗比敬酒呢,这狗比高中时欺负我们的,我绝对不可能忘记!”高泉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仇恨。曾经被孙亮欺负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顿了顿,高泉又恶狠狠的说道:“你看看这狗比得意的样子,看着都来气,这社会真是草蛋,他们这种混蛋偏偏能混得风生水起。”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对社会的不公感到十分不满。
秦云笑着拍了拍高泉的肩膀:“英雄所见略同,来!咋们喝一个!”他的脸上露出了豪爽的笑容,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痛苦。
经过短暂的交谈,秦云看得出来,高泉还是曾经的那个高泉,并没有变。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为自己还有这样一个真诚的朋友感到庆幸。
二人喝完一杯酒后,高泉笑着说道:“不过你小子现在胆子,比以前大多了啊,你刚刚竟然敢公然跟孙亮叫板,虽然我也看不惯他,但是说实话,我还并不敢跟他公然叫板,惹上他这种人,很麻烦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和担忧,对秦云的勇气感到佩服,但也为他的安危感到担心。
“有什么不敢的?他在我眼中,连个屁都算不上。”秦云不屑地笑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霸气。以他现在的能量,想将孙亮捏死,简直是易如反掌。
高泉顿时一笑:“秦云,没想到你小子真学会吹牛了。”他以为秦云在说大话,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
“我可没吹牛,我之前说我有兰博基尼,也并非是吹牛的话。”秦云淡然地说道,他的语气平静,却充满了自信。
“行了,你小子跟他们吹吹就行了,跟我吹没必要,你怎么可能开兰博基尼嘛。”高泉笑道,他根本不相信秦云的话。他高中跟秦云是同桌,知道秦云的家庭情况,秦云怎么可能开得起兰博基尼呢?
“你不信?这是我兰博基尼的车钥匙。”秦云将车钥匙拿出来,放在桌上。车钥匙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
高泉拿起来看了两下,然后说道:“你这是在淘宝哪家店里买的啊,做工好像还不错嘛,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是真的。”他还是不相信秦云的话,以为这只是一把仿真的车钥匙。
秦云轻轻一笑,然后将钥匙拿回去揣上,没再解释什么。他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说也没用,高泉不相信自己也很正常,毕竟他了解自己的家庭情况。还是那句话,他会用事实说话的。
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数孙亮那一桌最热闹,孙亮也是最得意的一个。他不但享受着来自同学们的吹捧,连张雨萱也坐在他身边相陪。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得意的笑容,不停地向同学们炫耀着自己的财富和成就。
如果按照现在的剧情发展,孙亮和张雨萱八成晚上会去开房。孙亮的眼神中时不时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欲望,看向张雨萱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侵略性。
孙亮也显得很得瑟,很得意。他不停地劝同学们喝酒,还时不时地开一些低俗的玩笑,引得周围的同学一阵哄笑。
至于秦云,除了跟高泉聊天之外,其他同学基本没人来搭理他。只有班长过来敬过大家酒,她的眼神中对秦云充满了关切,但也有着一丝疑惑。
一个小时后。
孙亮站起身来,大声道:“各位同学也吃的差不多了,咋们就换一个战场,咋们去KtV唱歌,我已经订好了一个大包厢,费用全由我孙亮一人包了。”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财富和地位。
“好!”在场的同学们,顿时一阵高呼。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对接下来的娱乐活动充满了向往。
紧接着,众人纷纷起身往外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着要唱什么歌,气氛十分热烈。
酒店外。
“亮哥,是去哪家KtV啊,有多远?”有同学好奇地问道。
“各位同学放心,车我已经准备好了,旁边这辆中巴车,就是我包的,它会直接拉你们过去。”孙亮得意地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炫耀的笑容。
“亮哥想的还真周到啊。”“亮哥威武!”众人纷纷说道。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孙亮的赞美和崇拜,仿佛孙亮就是他们的偶像。
面对众人的夸赞,孙亮自然显得很享受。他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跟我装
孙亮脸上洋溢着自认为潇洒的笑容,整个人得意忘形,迫不及待地扭头对身旁的张雨萱说道:“雨萱妹妹,我开的可是路虎车,你就坐我的车吧,保证给你顶级的乘车体验。”说话间,他还特意伸手指向旁边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那车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金属的冷光,车身线条流畅而硬朗,确实显得气派不凡。
“当然没问题!”张雨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又甜美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她眼中似乎闪烁着对奢华和成功的向往,那笑容里已经没了高中时的单纯。
“哈哈!好!”孙亮高兴得仰头大笑,笑声格外刺耳,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得意。
周围的同学们见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一时间议论纷纷。“啧啧,亮哥的这辆路虎揽胜看起来真帅!开在路上回头率肯定超高。”一个同学满脸羡慕,眼中满是对豪车的渴望。“开玩笑,这车一百多万呢,能不帅吗?这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啊。”另一个同学接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嫉妒。“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开上这种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又有同学唉声叹气,对自己的现状感到无奈和沮丧。
孙亮听到众人的夸赞,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故意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发型,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啊。”秦云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不禁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还是清晰地落入了孙亮耳中。
“小子,你说什么呢?”孙亮瞬间脸色一沉,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狠和愤怒,他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了。
“亮哥你消消火!”班长李柔一看情况不妙,赶忙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焦急的神情,试图打圆场缓和气氛,“大家都是同学,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周围的同学们也开始小声嘀咕起来。“这秦云简直太没眼力劲儿了,孙亮现在混得这么好,他不巴结就算了,居然还敢跟亮哥叫板,这不是自找苦吃吗?他难道不知道孙亮现在惹不起吗?”一个同学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就是,简直太愚蠢了,他这样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混?以后肯定处处碰壁,吃大亏。”另一个同学附和道,言语中充满了对秦云的不满和指责。
班花张雨萱也忍不住开口了,她微微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秦云,看在高中那会儿,你经常给我讲题的份儿上,我还是劝你一句,作为一个男人,别太死板,你这样子,以后踏入社会,只会不断碰壁的,还是学着圆滑一点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似乎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对秦云不屑一顾。
“张雨萱同学,谢谢你关心,我也送你一句话,作为一个女人,还是爱惜一点自己为好,别把自己送给人渣。”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然,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失望和惋惜,直直地看着张雨萱。
“你……”张雨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羞又恼,她没想到秦云居然会这么说,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孙亮更是暴跳如雷,大吼道:“你小子说谁是人渣呢,找死是不?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冲上去动手的架势。
“妈拉个巴子!敢骂亮哥,找死!”孙亮身后的姜大平和赵子明,就像两条忠实的恶犬,也跟着张牙舞爪起来,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要冲上来打秦云,脸上的凶狠劲儿仿佛要把秦云撕碎。
“二位息怒!今天是同学会呢!打起来就破坏气氛了!”班长李柔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冲过去,张开双臂拦住他们两个,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大家都是老同学,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小子,看在李柔班长的份儿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识相点!我保证如果你再敢说这样的话,谁劝都不好使!”孙亮狠狠的瞪了秦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下次再敢冒犯,绝不轻饶。
秦云身后的高泉也赶紧拉了拉秦云的衣角,神色紧张,小声说道:“秦云,别说了,会吃眼前亏的,孙亮他们可不好惹。”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害怕秦云真的被孙亮等人欺负。
这时候,孙亮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和恶意,他看着秦云和高泉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数了一下,中巴车的位置好像不够,刚好差两个位置,这样吧,你们两个就打出租车去吧,车费我可以报销!”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就是在故意刁难秦云和高泉。
高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反驳道:“孙亮,中巴车上写的核载人数38,今天总共才来了37个同学,座位数怎么会不够!你别在这里故意找茬!”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恨不得冲上去和孙亮理论一番。
“车是我租的,我说不够,那就是不够!”孙亮嚣张地仰起头,鼻孔都快朝天了,满脸的蛮横不讲理,“识趣的就赶紧去打车,别在这里废话。”很显然,孙亮摆明了就是要给秦云和高泉下马威,让他们在同学面前出丑。
“行了高泉,不必跟他们说,我自己有车。”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沉稳,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对啊,这小子之前不是说,他有兰博基尼吗?”赵子明一听,立刻阴阳怪气地笑道,脸上带着嘲讽的神情,“那就开你的兰博基尼去呗,还坐什么大巴车啊。”
“对对对!有这么牛逼的车,哪还用坐大巴车啊,哈哈。”姜大平也跟着附和,笑得前仰后合,那刺耳的笑声仿佛在嘲笑秦云的不自量力。
孙亮也嗤笑道:“小子,你不是有兰博基尼吗?赶紧拿出来给咋们瞧一瞧。我看你就是在吹牛,今天要是拿不出来,有你好看的。”他们显然是在讽刺秦云,在他们眼里,秦云根本不可能有兰博基尼,觉得秦云就是在说大话。
在场一些同学也在偷笑,他们都用怀疑和嘲讽的目光看着秦云,谁都不相信秦云真有兰博基尼。在他们的认知里,秦云一直都是那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落魄的同学,怎么可能突然拥有一辆价值不菲的兰博基尼呢?
“想瞧瞧?那就满足你们的愿望吧。”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兰博基尼的车钥匙,车钥匙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精致而昂贵。
高泉见状,心里一紧,赶忙苦笑着小声对秦云说道:“秦云,他们说的是看真车,你拿个淘宝上买来的假车钥匙,是唬不住他们的。别在这里逞强了,不然等下更下不来台。”他满脸担忧,生怕秦云等下出丑,被孙亮等人嘲笑。
“这可不是假的!”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和笃定。紧接着,他转过身,对着停车场内,按下车钥匙的解锁键。
下一刻。“滴滴!”一声清脆响亮的解锁喇叭声瞬间在停车场内响起,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打破了原本的嘈杂和喧闹。
在场的同学们,听到真有喇叭声后,都纷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辆外观炫酷到极致的超级跑车——兰博基尼大牛。那车身线条流畅而凌厉,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通体的绿色车漆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因为秦云刚刚按了解锁键,所以兰博基尼大牛的双闪,此时还在霸气地闪烁着,仿佛在向众人宣告它的与众不同。
寂静!这一次,全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静到如果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孙亮、姜大平、赵子明、班花张雨萱、班长李柔、高泉,以及在场所有的同学,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之下,秦云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走到炫酷的绿色兰博基尼前,动作优雅地将车门拉开,坐了进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他天生就属于这辆车。
下一刻。“轰隆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那声音犹如雷霆万钧,瞬间将众人从震惊之中惊醒过来。这声音充满了力量和激情,让人热血沸腾。
秦云一脚油门,直接将兰博基尼开了出来,稳稳地开到孙亮等人的正对面。那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车门打开,秦云从车内走下来。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同学,只见他们全都呆呆地盯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震惊。
秦云先看向姜大平和赵子明,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姜大平,赵子明,前天在华鼎广场相遇时,我就说过,你们的宝马,比起我的兰博基尼来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现在,你们相信了么?”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仿佛在向他们宣告自己的绝对优势。
“咕噜!咕噜!”姜大平和赵子明狠狠的咽了咽发干的口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们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刻,他们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云又移开目光,看向孙亮,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孙亮,刚刚在酒店里,我说我有兰博基尼,你不是觉得很好笑吗?现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被打脸了?”他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孙亮的内心。
孙亮面如土色,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真的有兰博基尼,而且还是这么顶级的豪车。
紧接着,秦云又面带微笑的看向班长李柔:“班长,我说我没吹牛,你信了吧?你说我变了,其实我还是没变。我还是那个坚持自己的秦云,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希望班长能够理解他。
最后,秦云的目光又扫过班花张雨萱,以及在场的所有同学,最终目光停在自己的高中同桌,高泉的身上。“高泉,你小子还发什么愣啊,赶紧上车,咋们还要去KtV玩儿呢!”秦云拍了拍高泉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高泉这才一下子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秦云:“呃,秦云,不,云哥!你……你竟然真的有兰博基尼啊,卧槽,我……我tm没做梦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又惊又喜,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当然没做梦,赶紧上车。”秦云笑着瞪了高泉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对朋友的调侃和关爱。
“好好好!”高泉连忙点头,兴奋得满脸通红,然后赶紧跑到兰博基尼副驾驶一侧,手忙脚乱地拉开炫酷的剪刀手车门。“卧槽,兰博基尼啊!老子一辈子都没坐过这么牛逼的车,嘿嘿!”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坐进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秦云也跟着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然后他将车窗降下,看着一众还在发愣的众人,说道:“我说同学们,你们不是要去KtV唱歌吗?还在这里愣着干嘛呢?赶紧出发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是是是!”还处于震惊中的同学们,纷纷僵硬地连连点头,他们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仿佛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紧接着,秦云又看向孙亮,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孙亮,你定的KtV是哪个啊,赶紧把地址报出来,别磨磨唧唧的浪费老子时间。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紫……紫金城KtV。”孙亮乖乖地报出KtV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挫败感和失落,之前的嚣张和得意早已荡然无存。
“知道了。”秦云说完之后,直接升起车窗,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
“轰隆隆!”伴随着狂躁而又炸裂的轰鸣声响起,秦云的兰博基尼大牛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众还在发愣的众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秦云离去的方向。
“这……这小子竟然真的有兰博基尼,怎么会!就他这样子,怎么会有兰博基尼?!”姜大平和赵子明终于回过神来,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他们的表情夸张,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他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开兰博基尼大牛的人,这车可将近一千万呢!”其他同学也纷纷回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疑惑。能开价值近千万的豪车,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秦云却做到了,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震撼。
孙亮眉头一皱,脸色阴沉得可怕:“都别废话了!赶紧上车,去KtV!”他咬着牙,满脸的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被他看不起的秦云,如今却让他颜面扫地。
第82章 年的拉菲
兰博基尼车内,引擎的低鸣声如同一只蛰伏的猛兽在轻吟,流畅的车身在街道上疾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秦云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脸上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对身旁的高泉说道:“高泉,我说了我没吹牛,你小子现在信了吧?”他的声音伴随着车内轻微的风声,显得格外清晰。
高泉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兴奋之中,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一边激动地搓着手,一边说道:“信信信!不过我现在都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云哥究竟是怎么开上兰博基尼的?你这几年发财了?”高泉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秦云将兰博基尼开出来时那震撼的一幕,怎么也无法将曾经那个普通的同学和如今驾驶着顶级豪车的秦云联系在一起。
“发财?算是吧。”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并没有过多解释。他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那自信的模样让高泉越发好奇他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此说来,你现在混得比孙亮还要好?”高泉转过头,紧紧地盯着秦云,眼中满是期待。在他心中,孙亮已经是混得风生水起的成功人士了,如果秦云比孙亮还要厉害,那简直不敢想象。
“你就别拿我跟他比了,他这种人,也就能跟这些普通人炫一炫富,真放到富豪圈子里,他连个屁都算不上。”秦云语气淡然,却充满了不屑。在他看来,孙亮的那点成就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在小圈子里自鸣得意罢了。
“哈哈,云哥说的是。”高泉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对秦云的佩服又多了几分。曾经被孙亮欺负的那些日子,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如今看到孙亮被秦云比下去,别提有多解气了。
高泉笑了两声后,激动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云哥,刚刚你将兰博基尼开出来后,不光同学们懵了,就连孙亮他们几个都一脸懵逼,看他们既震惊又畏惧的模样,真是太过瘾了!哈哈!他孙亮终于也有吃瘪的时候了!”高泉说着,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仿佛多年的压抑一下子得到了释放。对他来说,和秦云一样,高中时经常被孙亮他们欺负,那些屈辱的回忆至今仍历历在目,他早就盼望着能看到孙亮吃瘪的那一天。可是如今孙亮偏偏又混得好,他本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那一幕了,没想到今天却梦想成真。
“他曾经可没少欺负过我们,光看他吃瘪怎么行?我还会让你看到他被羞辱、被欺负,甚至像条狗一般的跪在我们面前!”秦云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冰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曾经的屈辱和仇恨,在他心中从未消散,如今有了实力,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孙亮。
“真的吗?那……那就太好了啊!”高泉兴奋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孙亮落魄的样子,想象着那场景,心中就充满了快意。
紫金城KtV,这座在临海市颇具名气的娱乐场所,背后是实力雄厚的青山娱乐集团。其宏伟的建筑外观,在夜晚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气派。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豪车进进出出,彰显着这里的不凡。
孙亮等人已经抵达门口。此时的他们,脸色显得都不太好看。孙亮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姜大平和赵子明则跟在他身后,一脸的沮丧。
“亮哥,刚刚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开兰博基尼的啊!他要是开得起兰博基尼,干嘛还跑到广场上去发传单呢?”姜大平满脸疑惑地说道,他实在想不通秦云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
赵子明也连忙点头附和:“就是,据我所知,他家里穷得叮当响,他穿的也是一身地摊货,我想不通他为何能开兰博基尼。”在他们的认知里,秦云还是那个贫穷落魄的少年,突然开上兰博基尼,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我tm也想不通!”孙亮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对他来说,今天这场同学会,本应是他大放异彩、炫耀成功的日子,没想到秦云将兰博基尼开出来之后,自己的风头顿时被完全掩盖,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亮哥,我推测,这小子的兰博基尼,很有可能是租的,就是为了在今天的同学会上装逼!”姜大平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他觉得这个解释最合理,毕竟秦云的转变太过突兀。
“对!很有这个可能!”赵子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在他们心中,秦云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昂贵的豪车,租车装逼是最符合逻辑的推测。
“有道理!”孙亮也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对他来说,实在无法相信秦云这样一个穷逼能够开得上兰博基尼,而租车这个说法,倒是完全能够说得通。他似乎找到了心理安慰,心中的不甘稍稍减轻了一些。
“还真有这个可能!”“对对对!”一时间,在场的许多同学也纷纷点头,他们也怎么看都觉得,秦云不像是能开兰博基尼的主。毕竟在他们的记忆中,秦云一直都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样子,开兰博基尼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小子胆子真大,租个车就来跟我装!老子今天不揭穿他,老子就不叫孙亮!”孙亮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秦云出丑,找回自己失去的面子。
“亮哥,你准备怎么揭穿这小子?”赵子明好奇地问道,一脸期待地看着孙亮,仿佛已经看到秦云被揭穿后的狼狈模样。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走!我们进去!”孙亮直接一挥手,带着众人往紫金城KtV里走去。他的步伐中带着一丝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紫金城KtV的vip6666号包厢,这是一个超大的包厢,装修豪华,灯光璀璨。宽敞的空间,柔软的沙发,顶级的音响设备,同时容纳四五十人不成问题。
因为秦云先到,所以当孙亮带着众人进入包厢的时候,秦云和高泉已经在包厢内等待。秦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高泉则兴奋地东张西望,对这个豪华的包厢充满了好奇。
“孙亮,你的路虎跑的就是慢啊,这么久才到。”秦云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他看着孙亮走进来,心中暗自冷笑,知道接下来肯定有一场好戏。
“秦云,你有什么好得瑟的!不就是租了辆兰博基尼吗?你装什么装?”姜大平一听秦云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秦云大声说道。他觉得秦云是在故意炫耀,心中的嫉妒和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赵子明也附和道:“就是,租辆豪车就想糊弄我们?你当我们是傻子啊?”他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嘲讽。在他们心中,已经认定秦云的兰博基尼是租来的,现在就是要让秦云原形毕露。
“租?你们认为我是租的?”秦云摇头一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没想到,自己都将车开出来了,他们竟然还是不信。他心中暗自感叹,人的偏见有时候是如此顽固。
这时候,孙亮似笑非笑地走上前,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神情,说道:“秦云,如果这辆车不是你租的,就说明你非常有钱,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在KtV的所有消费,你包了如何?”孙亮就是要用这一招,来揭穿秦云的真面目。他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如果秦云不敢答应,那他就敢笃定,秦云就是个没钱的穷逼;如果秦云答应了,他就大肆消费,等秦云结账的时候,看他如何付得起钱,到时候秦云就会自动原形毕露。
“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请客。”秦云淡然说道,语气平静而自信。他看着孙亮,心中不屑一顾,这点消费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孙亮见秦云答应,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秦云出丑的样子。他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孙亮毫不客气地对服务员喊道:“服务员,给我们包厢来十瓶路易十三!外加十瓶95年的拉菲!”他故意提高音量,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反正又不是他孙亮出钱,他直接照贵里点,要让秦云大出血。
“十瓶路易十三,十瓶95年的拉菲,这……这得多少钱啊!”“最少二、三十万!”“什么?二三十万?嘶嘶!”包厢里的同学们都露出惊愕之色,这么贵的酒,他们平时做梦都不敢点。而且这种名贵的酒,他们平日里基本上市喝不到的。95年的拉菲就不多介绍了,这路易十三,是陈华期达道50年以上的白兰地(人头马),才能被称之为路易十三。
班长李柔也显得有些担忧,她眉头轻皱,眼神中满是关切。她走到秦云身边,轻声说道:“秦云,我知道你想争口气,但是没这个必要,点这么贵的酒,如果负不起钱,你一辈子可能就毁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她真的不希望秦云因为一时冲动而陷入困境。
“多谢班长关心,不过对我来说,这点钱确实算不了什么。”秦云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他感激李柔的关心,但他有足够的实力来应对这一切。
“班长,这小子要装,那就让他装下去呗。”孙亮嗤笑道,脸上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虽然孙亮惊讶秦云会点这么贵的酒,但是对他来说,秦云点的越贵越好,他倒要看看,等付钱的时候,秦云该如何下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秦云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的复仇之火越烧越旺。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服务员再次走进包厢,确认道:“先生,你们确定要点十瓶路易十三,外加十瓶95年的拉菲吗?”服务员的声音打破了包厢内的喧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孙亮和秦云身上。
“当然确定,赶紧去吧。”孙亮不耐烦地摆手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秦云出丑了。
“好,我这就去!”服务员点点头,然后准备离开。
“先等一等。”就在这时候,秦云开口叫住服务员。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孙亮见状,当即笑道:“怎么?你小子是不是听到我点的这些,所以怕了啊?要是怕了,现在就认怂还来得及哦。”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得意。
“怕?抱歉,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秦云盯着孙亮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他看着孙亮,心中充满了不屑,孙亮的小把戏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紧接着,秦云扭头看向服务员,平静地说道:“95年的拉菲太低级了,把十瓶95年的拉菲,换成10瓶82年的拉菲。”他的语气平淡,仿佛点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美酒,而是普通的饮料。
“什么?十……十瓶82年的拉菲?”在场的同学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瞪着秦云。虽然许多同学不知道,82年拉菲究竟值多少钱,但是,这个酒的威名,许多同学都是知道的!82年的拉菲有红酒之王的外号,这可不是白叫的!他们都知道,这绝对是有钱人才喝得起的酒,而秦云竟然敢一次点十瓶?这让他们感到无比震惊,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秦云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如此有钱?
就连孙亮和他的两个狗腿子,也用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秦云,他们专点贵的就是想整秦云,没想到秦云竟然自己还要点这么贵的酒?孙亮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非常清楚,82年的拉菲有多珍贵,这酒在华国的价格,被越炒越高,甚至有价无市,连他自己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秦云竟然如此大胆,这让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服务员也开口道:“这位先生,82年的拉菲,我们店里现在35万一瓶,您真的要点?”服务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他也没想到会有人一次性点这么多瓶82年的拉菲。
“35万?嘶嘶!”众人听到这个价格之后,皆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瓶35万,十瓶那可就是三百五十万呐,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而这只是拿来喝的酒,喝完酒可就没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想象着秦云结账时的场景,心中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秦云为何如此疯狂,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多钱吗?还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拜见秦先生
这时候,秦云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扭头对服务员说道:“就按我说的上吧。”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然而,这简单的话语在包厢内却如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抱歉先生,82年的拉菲很珍贵,即便是我们紫金城KtV,目前也仅剩3瓶。”服务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惊讶,这么名贵的酒,平常很少有人一次性点这么多,而且店里的存货确实不多了。
“那就三瓶全拿上来吧。”秦云依旧淡然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和纠结,仿佛这数百万的消费对他来说不过是区区小数目。
“先生你确定?”服务员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万一客人后悔或者支付出现问题,他可担待不起。
“当然确认。”秦云轻轻点头,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办!”服务员见秦云如此笃定,也不再多问,点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包厢。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客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豪爽地点下价值百万的美酒。
服务员走后,整个包厢仿佛炸开了锅。
“小子,3瓶82年的拉菲,这已经超过百万了!等付钱的时候,我看你如何拿得出来!如果拿不出来,你小子绝对完蛋了!”孙亮那刺耳的笑声和尖锐的话语顿时响起,他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仿佛已经看到秦云付不起钱时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在他心中,秦云就是一个没钱还爱装逼的穷小子,这一次肯定要栽个大跟头。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秦云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孙亮的不屑。他根本懒得理会孙亮的嘲讽,在他眼中,孙亮的这些言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罢了。
“唉,秦云,你这一次玩得太大了。”班长李柔忍不住摇头叹息,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李柔知道秦云还在读大学,她做班长那会儿,就深知秦云是单亲家庭,家里经济条件十分贫困。在高中时,她总是力所能及地帮助秦云。正因为她了解秦云的家庭情况,所以她也坚信秦云的兰博基尼是租来的。她心中清楚,待会儿消费完付账的时候,秦云肯定拿不出钱来,到时候他该如何收场呢?李柔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无奈,她真的不希望秦云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陷入困境。
班花张雨萱也开口说道:“秦云,我知道你嫉妒亮哥,但是你这样做,真的没必要,没钱非要装,只会害了你自己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对秦云的行为充满了不屑和指责。在她心中,孙亮才是成功的典范,而秦云不过是一个妄图用谎言和伪装来满足虚荣心的失败者。
秦云只是笑了笑,并未作答。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和自信,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你们的质疑和嘲笑都将在不久后被现实狠狠打脸。
班里的绝大多数同学,自然也都是这样认为的。“秦云为了跟孙亮争一口气,竟然消费了上百万,结账的时候他可怎么下得来台?”“是啊,有多大能耐就办多大事,他非要打肿脸充胖子,那就得自食其果。”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都用怀疑和嘲讽的目光看着秦云,在他们的认知里,秦云根本不可能有如此雄厚的财力,他的行为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听到众人议论的这些话,秦云只是置之一笑。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不安,他相信,事实胜于雄辩,很快,这些人就会为他们的无知和偏见而感到羞愧。
至于孙亮和他的两个狗腿子,都显得非常高兴,他们今天既能免费喝上82年的拉菲,还能收拾秦云,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大好事啊!孙亮的脸上始终挂着得意的笑容,他不停地和姜大平、赵子明交头接耳,仿佛已经成为了世界之王,对即将到来的“胜利”充满了期待。
“各位,我现在高兴,就给你们展现一下我的歌喉吧。”孙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炫耀。在他看来,尽管秦云开了兰博基尼,但那肯定是租的,所以在众人眼中,他依旧是混得最好的。因此,大家巴结的对象自然还是他。
“好!”在场的同学们,尽皆拍手叫好起来。他们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纷纷鼓掌,仿佛孙亮就是他们心中的偶像。在这些同学心中,孙亮如今的成就和地位让他们羡慕不已,他们希望通过讨好孙亮来获取一些好处或者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紧接着,孙亮就拿起话筒开始唱歌,唱歌的过程中,他摇头晃脑,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要多得瑟就有多得瑟。他的歌声在包厢内回荡,然而,这歌声在秦云听来,却如同噪音一般刺耳,更像是孙亮在炫耀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成就。
另一边,服务员下楼后,并没有立即上酒,而是对秦云的身份进行查询起来。毕竟3瓶82年的拉菲加起来,已经是百万的价格,万一对方喝了要是付不起钱,那亏损可就大了!但是,如果对方如果是付得起钱的狠角色,服务员如果敢质疑他付不付得起钱,万一惹怒了贵客怎么办?所以他们的办法就是,先查询客人身份,看看是什么身份,是否能负担这笔消费。
他们查询之后,发现秦云是开着兰博基尼大牛来的,于是他们又查了一下兰博基尼大牛的车主信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查询的结果显示,车主竟然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秦云!他们经过照片对比,确认无误之后,大堂经理一边立即让服务员上酒,一边亲自跑去禀报总经理!开玩笑,这可是非常牛逼的贵客啊!
VIp6666号包厢内,热闹依旧,孙亮还在尽情地展示着他那并不美妙的歌喉,同学们则在一旁不停地叫好、鼓掌。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名谢顶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吴总嘛。”孙亮一眼就认出了来者,他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仿佛见到了多年的老友。在他心中,能结识这样的老板是他的荣耀,也是他在同学们面前炫耀的资本。
“孙亮孙总,我听说你在这儿玩儿,我刚好也在这儿,特地过来跟你喝杯酒。”中年男子拿着一瓶酒,端着一个酒杯,满脸笑容地走进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让孙亮感到无比的满足。
“行行行,吴总里面请。”孙亮当即起身,热情地将吴总请进包厢,他的动作夸张,仿佛在向同学们展示他和吴总的亲密关系。
“各位同学,这是吴总,做商品批发生意的,有近千万资产!”孙亮大声说道,他故意提高音量,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在他看来,认识这样的大老板是他的骄傲,也能让他在同学们面前更加有面子。
“孙总,这些都是你老同学啊?那我敬孙总的同学们一杯。”吴总端起酒杯,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他的话语让同学们受宠若惊,他们纷纷赶紧将啤酒倒上,然后跟着吴总一起喝下这杯。对这些同学来说,能和身价近千万的老板喝酒,是他们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却成为了现实,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兴奋和自豪。
喝完之后,“孙总,你跟你同学们玩儿,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吴总说道,他的语气依旧客气。
“好,我送吴总。”孙亮热情地将这个吴总,送出包厢,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和吴总的特殊关系。
吴总离开后,“啧啧,亮哥就是厉害,随便来KtV唱歌,都能碰到熟识的老板。”“是啊,亮哥现在交的朋友,可都是大老板,哪是我们能比的?”班里的同学们,纷纷出言吹捧。对他们来说,这种身价近千万的老板,是他们平日里需要仰望的存在。但是,刚刚这位吴老板,却主动给他们所有人敬了一杯酒,这是他们平日里,从未享受过的高级待遇啊,足以成为他们以后吹牛的谈资。
吴总刚离开,门突然又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有些老板派头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哟,梁总是你啊!”孙亮又认出了来者,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心中,能结识更多的大老板,就意味着他的地位和影响力在不断提升。
“孙亮兄弟,我听说你在这儿玩儿,我刚好也在,特地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喝一杯。”中年男子一边说,一边派头十足地走进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让孙亮感到自己备受重视。
“梁总来跟我喝酒,那是赏脸!赏脸呀!”孙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在他看来,能得到梁总的青睐,是他的荣幸,也是他在同学们面前炫耀的资本。
“来,孙亮兄弟,咋们喝一个。”这个梁总给孙亮倒满酒,然后二人碰杯喝下。他们的动作熟练,仿佛是多年的酒友。
“孙亮兄弟,你们玩儿,我就不打扰了。”梁总喝完之后,离开了包厢。他的离开也让孙亮在同学们心中的地位再次得到了提升。
这个梁总走后,“孙哥,这个梁总是什么来头啊?”有同学好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好奇。
“这位梁总,比刚刚那位吴总来头更大,他名下有一家人力公司和一家健身房,总资产两千多万呢。”孙亮得意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在他心中,认识这样的大老板是他的荣耀,也能让他在同学们面前更加有面子。
“哇哇!”“孙哥果然牛逼啊,结识这么多厉害的大老板!”同学们一脸的羡慕,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向往。在他们心中,孙亮已经成为了成功的代名词,他们对孙亮的羡慕和崇拜之情达到了顶点。
“同学们过奖了,我认识的老板确实不少。”孙亮笑着说道,对于同学们的羡慕、崇拜之色,显得很享受。同时,有连续两位老板跑来跟他打招呼,喝酒,这让孙亮感觉十分的有面子。他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紧接着,孙亮扭头看向秦云,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小子,看见了吗,我随便在这来唱个歌,就有几个老板老来跟我喝酒打招呼,这才是身份。而你呢,你不是装有钱吗?连兰博基尼都开得起的主,怎么没见有一个人跑来跟你喝酒打招呼?”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仿佛在向秦云炫耀他的成功和地位。
“刚刚那两个人加起来总资产才三千万,这也值得炫耀?资产没一个亿的老板,都没资格见我,十个亿以下的老板,见了我也得恭敬之至,即便是身家几十亿的老板,也得对我客客气气。”秦云不屑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霸气,仿佛在告诉孙亮,他的那些所谓的成就根本不值一提。
“什么?就你?身家几十亿的老板,也得对你客客气气?”孙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哈哈!”包括孙亮在内,全场都哄堂大笑起来。在众人耳中,秦云刚刚的那番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他们无法想象,一个曾经贫困潦倒的少年,如今竟然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语,在他们心中,秦云不过是一个爱吹牛的失败者。
“小子,你就算想吹牛,也打打草稿行吗,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感觉到丢人!”孙亮嗤笑道,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在他心中,秦云就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骗子,他根本不相信秦云所说的一切。
“吹牛?我可没吹牛。”秦云不屑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和自信,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而他们的嘲笑和质疑都将在不久后被彻底打破。
就在这时候,几名服务员端着酒和果盘走来。酒和果盘放下之后,服务员恭恭敬敬地走到秦云面前,禀报道:“秦先生,我们总经理在外面,说要来拜见您。”服务员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紧张,他深知秦云的身份非同一般,此刻面对这位贵客,他的心中充满了忐忑。
“让他进来吧。”秦云淡然说道,他的语气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在他心中,这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场景,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敬畏和恭敬。
“是!”服务员应声之后,就退了出去。此刻,他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充满了好奇,他想看看这位神秘的秦先生和总经理见面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面带笑容地走了进来,显然他就是紫金城KtV的总经理。“秦……秦先生,鄙人是紫金城KtV总经理,特来拜见秦先生,之前招呼不周,还望秦先生不要责怪,秦先生还有其他什么吩咐,尽管说。”总经理的语气恭敬之至,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在他心中,秦云是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能亲自来拜见秦云,是他的荣幸,他生怕自己有任何不周之处,惹得秦云不高兴。
来了一群老董
“暂时没什么吩咐,先下去吧,有什么吩咐,我会叫你的。”秦云神色从容,语气平淡地轻描淡写摆了摆手,仿佛眼前这位紫金城KtV的总经理不过是个普通的服务人员。他的坐姿端正,气场强大,让人无法忽视。
“是,那我就不打扰。”总经理连忙应声,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随后乖乖地退出了包厢。在转身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对于秦云的身份,他刚刚在查询之后便已了然于心,深知这位贵客的能量绝非一般。与此同时,总经理匆匆吩咐几个服务员,都留在这里小心伺候,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总经理本来是想来敬一杯酒的,但是他转念一想,以自己的级别,在秦云这样的大人物面前,还远远没资格敬酒,所以就很识趣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总经理离开之后,包厢内瞬间炸开了锅。“紫金城KtV的总经理,竟然来拜见秦云?”同学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与疑惑。紫金城KtV在临海市那可是声名远扬,其背后的欢享娱乐集团实力雄厚。在众人眼中,能成为紫金城KtV的总经理,必定是极为厉害的人物,比起刚刚那两位前来与孙亮打招呼的老板,丝毫不逊色!这样一位牛逼的人物,竟然亲自来拜见秦云,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哼,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小子点了超过一百万的东西,这么高的消费,总经理过来打招呼敬酒,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看你们就没阅历。”孙亮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他故作镇定地冷声说道,试图用自己的“经验”来解释这一现象,以掩盖内心的不安与嫉妒。
“原来是这样,亮哥说的确实有道理。”众人听了孙亮的话,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在他们心中,孙亮如今混得风生水起,说的话自然有一定的可信度,于是便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而,KtV总经理刚退出去不久,站在包厢外的服务员,又神色匆匆地连忙跑了进来,声音洪亮且带着一丝紧张地说道:“广化食品公司的老板黎总在外面求见,说要进来敬杯酒。”
“广化食品公司?”秦云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一下就想起了相关的事情。上一次秦云请客吃饭,宣布要封杀江家的时候,广化食品的黎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当时黎总的态度坚决,给秦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广化食品公司的老板?”“天呐!广化食品公司,可是我们临海市食品行业的龙头企业,总资产两个多亿啊!”“这么牛逼的老板,竟然要来我们包厢?难道说……又是来跟亮哥打招呼的的?”包厢内的同学们,听到广化食品的老板在包厢外,顿时陷入了激烈的热议之中。这可是亿万富翁啊,其企业在临海市本地那可是赫赫有名,如雷贯耳,这么一位大佬竟然要来他们这个小小的同学聚会包厢,他们怎能不震惊得合不拢嘴。
还不待秦云说话,旁边的孙亮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急切地开口道:“广化食品公司的老板来了?你倒是赶紧去请进来啊!”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这位亿万富翁就是专门来拜访他的,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与大人物会面的喜悦之中。
“是。”服务员应声之后,就转身往外走去。“啧啧,没想到连广化食品公司的黎总,也跑来跟我打招呼。”孙亮笑着说道,笑声中充满了自豪与炫耀。其实孙亮心中也挺嘀咕的,自己好像跟这广化食品公司的黎总,并没有太多交集,关系也不太熟悉啊。但是孙亮转念一想,在这个包厢里,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有如此大的面子,让大老板亲自来打招呼?根本没有!孙亮心想着,难道是这黎总,知道自己是做追债业务的,在业内也算有头有脸,所以特地前来结识自己?这种想法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亮哥就是牛逼啊,连广化食品公司的老板,都要来跟亮哥打招呼!”“亮哥真是太牛逼了!我们是望尘莫及啊!”在场的一些同学纷纷开口赞叹,他们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孙亮的崇拜之情愈发浓烈。在他们眼中,孙亮已经成为了成功的象征,能结识如此多的大老板,实在是让人羡慕不已。
只有秦云摇头发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自信。因为秦云已经猜到,这广化食品公司的老板,哪里是来见孙亮的?分明就是来拜见自己的!秦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孙亮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这时候,包厢门缓缓打开。黎总面带笑容,神色急切地快步往里走来。孙亮见状,眼睛一亮,赶紧起身前去迎接。毕竟这可是资产足足两亿的大老板,孙亮丝毫不敢摆架子,他满脸堆笑,小跑着迎到黎总面前,那模样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黎总,欢迎欢迎!”孙亮转眼就迎到黎总面前,露出谄媚的笑容,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谁啊?”黎总皱眉打量了孙亮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黎总,你……你不是来跟我打招呼的吗?我是星辉追债公司的孙亮啊。”孙亮干笑一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显得有几分尴尬,他怎么也没想到,黎总竟然不认识自己。
“跟你打招呼?我认识你吗?真是莫名其妙。”黎总不屑地撇了孙亮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然后直接伸手推开他,继续往包厢里走。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秦云。
“这……”被推开的孙亮,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但是他却又不敢说什么,因为对方是资产两个多亿的大佬,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包厢里的同学们,也都显得疑惑不已,广化食品公司的黎总,不是来见孙亮的吗?怎么说不认识,还将孙亮给推开了?难道不是来见孙亮?那……那是见谁?在场的同学们,都疑惑地盯着这位亿万富翁黎总,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猜测。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之下,有些矮胖的黎老板,一路小跑到秦云面前,然后带着满脸谄媚的笑容,对秦云说道:“秦总,听KtV经理说,您在这儿玩儿,我刚好也在这家KtV唱歌,所以特地来拜见您!跟您敬一杯酒。”黎老板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顿时陷入死寂之中。不论是孙亮几人,还是班长李柔,或者班花张雨宣,还是其他同学,全都瞠目结舌,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亿万富翁黎老板,竟然是…来拜见秦云的?而且还如此卑躬屈膝,恭敬之至?天呐,他们没看错吧?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云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小黎,既然你来了,那就倒酒吧。”秦云轻描淡写地摆摆手,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他的神态自若,仿佛这种被大佬恭敬对待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是是是!”黎总高兴地连忙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他迅速拿起桌上的酒,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双手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说道:“我敬秦总。”然后,他端起杯子,直接抬头满饮,一滴都不敢洒出来。对黎老板来说,秦云能赏脸让他喝这杯酒,那就是瞧得起他,那就是给他黎世洪的面子!这种荣耀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与满足。
放下杯子后,“秦董,听说您今天是同学会,那我就不多叨扰了。”黎总说完之后,恭敬地拱手行礼,然后乖乖地转身离开了包厢。他的步伐轻快,心情愉悦,能与秦云有这样一次会面,对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黎总离开之后,整个包厢的气氛都显得异常怪异,大家都万分不解地看着秦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震惊和好奇,都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曾经在他们眼中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落魄的秦云,怎么突然之间成为了亿万富翁都要恭敬拜见的对象?
秦云带着一抹笑容,扭头看向孙亮,说道:“我之前说过,资产过亿的老板,才勉强有资格来跟我打招呼,不知你现在信了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颗炸弹在孙亮耳边炸开。
“这……这肯定就是个意外!肯定……肯定是黎总搞错了!”孙亮结结巴巴地说道,脸色发青,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慌乱,他不愿接受刚刚那一幕,不愿相信秦云竟然真的如此厉害,在他心中,秦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穷小子。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服务生又神色激动地跑了进来,声音洪亮得几乎要冲破天花板:“临海矿业集团董事长,张豪在门外求见!”
“什么?临海矿业集团董事长?天呐,这么牛逼的人物竟然也来了?”原本安静的包厢,瞬间再次陷入热议,同学们全都在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在场的同学都是临海市本地人,所以他们非常清楚,这位张豪,是身家十亿的超级大富豪,在临海市本地,绝对是能排得上号的大人物。他们这些人,谁不对张豪的名字如雷贯耳?这样一位大佬竟然也来到了这里,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时候,临海矿业集团的张董,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屋内的同学们,见到这样一尊大人物后,都紧张得有些站不住了。刚刚那位广化食品的老板已经够牛逼了吧?但是放在这临海矿业集团的张董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差得十万八千里呐!这么牛逼的大人物,来他这儿,究竟是所谓何事?
经过刚刚广化食品老板的事情后,大家心中都生出一个恐怖的想法。难道说……临海矿业集团的张董,也是来拜见秦云的……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忐忑与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董。
只见面色威严气度不凡的张总,进入包厢之后,先是目光如电般扫了一眼全场,最终目光停在秦云身上,然后连忙露出笑容,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秦云面前。“秦董,您真在这儿啊,在下是临海矿业集团的小张,特来跟秦先生打个招呼。”张总的态度,依旧是恭敬之至,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谦卑,仿佛秦云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一幕,看的众人额头直冒冷汗,眼珠子也瞪得滚圆!天呐,堂堂临海矿业集团的董事长,竟然在秦云面前自称小张?大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快要承受不住晕过去了!至于孙亮三人,面孔早已经因为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眼神跟见了鬼似的,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云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能让这些大佬都对他如此恭敬。
“哦。”秦云只是很随意地应了张董一声,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的态度从容淡定,与周围人的震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董也倒了一杯酒,敬了秦云一杯。放下杯子后:“秦董,我就不多打扰了,先行告辞。”张董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在转身的瞬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畏。
这时候,门口的服务员又跑了进来,激动不已的大声说道:“外面来了一大群老板,分别是,”“万氏纺织集团的万董。”“刘洋控股集团的刘董。”“阳光集团的周董。”……“还有,还有临海市商会的尹会长!”服务员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每说出一个名字,都像是在众人心中扔下一颗炸弹,让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些可都是临海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啊,他们竟然都聚集在了这里,而且看样子都是冲着秦云来的,这让同学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们实在无法想象,秦云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号召力。
你喝这个比较合适
在紫金城KtV的VIp6666号包厢内,灯光璀璨,氛围却因服务员的一番话陡然变得紧张起来。服务员站在包厢门口,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场景所带来的激动中。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接着,便一口气报出了十几个大老板、大人物的名字。每吐出一个名字,就像是在众人的心头扔下一颗炸弹,引得包厢内一阵骚动。
“天呐,临海市商会的尹会长都来了?他在临海市商界,可是德高望重的泰斗人物呐!”有个同学忍不住惊呼起来,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异常尖锐,在包厢内久久回荡。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这些名字,他们平日里只是在商业新闻或是各种传闻中听到过,每一个背后都代表着庞大的财富和极高的社会地位,如今却齐聚在此,怎能不让人震撼。
“难道……难道这些人都是来见秦云的?”有人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就在这时,尹会长已经带着十几个大老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们步伐沉稳,气场强大,一瞬间就将整个包厢的空间填满。
孙亮看到这群大老板后,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发干的口水。这些人物,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让他在临海市的圈子里颤上三颤,更别说这么多同时聚集在一起了。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无论是班长李柔、班花张雨萱,还是其他同学,看到这群大人物后,都紧张得冷汗直冒,被对方强大的气场吓得动也不敢动。他们自问,这辈子都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大人物,这场面,足以成为他们往后余生反复提及的谈资。
尹会长带着众老板进入包厢之后,目标明确,径直跑到秦云面前。“秦董好!”这些身价数亿甚至十余亿的老板,整齐划一地向秦云恭敬行礼,声音里满是敬畏。
“秦董,我正和这些老板们在隔壁VIp8888号包厢聚会,听到您在这儿,大家伙儿都要来跟你打个招呼,喝杯酒。”尹会长笑眯眯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态度极为谦卑。
“各位赏脸,我秦云自然不会不领情,我陪各位喝一杯。”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和,仿佛面对这些商界大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紧接着,秦云拿起酒杯,亲自倒起一杯酒,动作优雅而自信,然后与众人共饮。
这一幕看得秦云的同学们心肝直颤,这些平日里在商界翻云覆雨、威风八面的大人物,见了秦云之后,竟然全都要卑躬屈膝。他们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不敢想象秦云究竟拥有多么恐怖的身份,才能达到如此地步。
孙亮更是面带绝望,眼神空洞,万念俱灰。到此时此刻,虽然他还不知道秦云究竟是谁,但他已经明白一件事,秦云的兰博基尼绝对不是租的,秦云绝对拥有足以让这些老板都畏惧的强大身份。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对秦云的嘲讽与不屑,心中懊悔不已,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尹会长和众老板敬酒完毕之后,也表示不再打扰秦云,然后在众人的目送下退出包厢。尹会长等人离开后,整个包厢顿时陷入寂静之中。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秦云,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秦云徐徐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看向孙亮。“孙亮,来跟我打招呼敬酒的这些老板,比起你之前的那两个千万资产的老板,应该不差吧?”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的包厢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我……”孙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憋得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孙亮突然想到秦云之前说的一句话。之前秦云说,资产没一个亿的老板,都没资格见秦云,十个亿以下的老板,见了秦云也得恭敬之至,即便是身家几十亿的老板,也得对秦云客客气气。孙亮和在场的同学们,当时听了秦云的这番话,只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可现在,秦云的话竟然已经变成事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的兰博基尼是租的吗?还有谁觉得,我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吗?”秦云徐徐问道,目光扫视着全场,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威严。在场的同学们,尽皆如同摇拨浪鼓般连连摇头,此刻,已经没有一个人敢质疑秦云,也没有一个人敢瞧不起秦云,更没有一个人敢嘲笑秦云。
“秦……秦云,你究竟有什么身份呀,为什么……为什么连那些身价十多亿的大佬,都要对你毕恭毕敬。”班长李柔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此刻的秦云在她眼中,已经变得无比陌生却又无比强大。
“对呀云哥,你……你究竟有什么身份呐!”老同桌高泉也开口追问。刚刚的阵仗,同样把高泉给吓得不轻,他满心好奇,渴望知道秦云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大家也都看着秦云,在场所有同学,全都很想知道,秦云究竟有什么身份,才能让那些牛逼的大人物,全都对秦云低头。就连孙亮和他的那两个狗腿子,也都万分好奇地看着秦云,他们同样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既然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就直说吧,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现任董事长。”秦云淡然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华鼎董事长?”众人一惊,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难怪大家都称呼他为秦董,原来他是华鼎的董事长!”许多同学顿时恍然大悟。“不!绝不仅仅如此,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固然牛逼,但还不足以让尹会长他们都卑躬屈漆!”一个男同学说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秦云,试图从秦云的脸上找到更多的答案。
孙亮也忍不住点头,他清楚,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可能会让尹会长这些人物客气对待秦云,但不足以让他们卑躬屈膝,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秦云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没错,我还有一个令他们都畏惧的身份,我是言志忠的亲外孙。”
“言……言志忠的亲外孙?”“嘶嘶!”在场的同学们听到这里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言志忠是何人物?西南首富啊!秦云竟然是首富的亲外孙!他们,竟然有一个首富外孙的同学?同时大家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连尹会长他们都要卑躬屈膝了。
这一次,也没人再质疑秦云。现在大家才明白,同学中真正的大腿不是孙亮,而是秦云!准确的说,孙亮那点财力,跟秦云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在秦云面前,孙亮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彭!”孙亮听到这里后,双腿一软,直接一脸绝望地瘫坐在沙发上。天呐,秦云竟然是言志忠的亲外孙,他不敢想象,他曾经欺负秦云的那些仇,如果秦云找他算账,他如何承担得起?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孙亮的那两个狗腿子姜大平和赵子明,他们知道秦云的身份后,更是被吓得冷汗直冒,双腿都开始打哆嗦。他们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行了,大家都别愣着了,桌上的酒,大家随便开了喝,都是我请!”秦云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豪爽。“好!好!”众人纷纷点头,将秦云的话当做命令,此刻的秦云在他们心中,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权威。
“云哥,我来给你倒酒。”孙亮连忙挤出难看的笑容,跑过来给秦云倒起一杯82年的拉菲,又给自己倒一杯。很显然,他想对秦云献殷勤,以此让秦云饶恕他。
“云哥,以前我孙亮太年轻,所以做了许多得罪云哥的事情,我敬云哥一杯,权当是谢罪。”孙亮举起杯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与卑微。
“慢着!”秦云一摆手,声音陡然提高,打断了孙亮的话。紧接着,秦云扭头对旁边候着的服务员说道:“去拿瓶红星二锅头来。”服务员自然照办,很快一瓶红星二锅头就被送了上来。
“孙亮,82年的拉菲你就别想喝了,你还不配!你喝这个比较合适,跟你的档次比较配。”秦云一边说,一边将红星二锅头放到桌上,眼神中满是轻蔑。孙亮憋得满脸发红,他感觉到了秦云对他赤果果的羞辱,但是他又偏偏不敢说什么,只能将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至于让我饶恕你,我只能告诉你,你恐怕想得太美了。”秦云冷冷一笑,笑声中透着一丝寒意,让孙亮不寒而栗。
“没错云哥,孙亮和他的几个走狗,高中是怎么欺负我们的,云哥你肯定没忘记,他们绝对不能饶恕!”高泉愤愤说道。高中时备受欺负,给高泉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对他的人生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只是高泉曾经没那个本事报仇,如今秦云发达了,也让高泉看到了报仇的希望。
孙亮听到高泉的话后,顿时脸色阴沉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孙亮身后的姜大平,更是指着高泉大吼道:“高泉,你小子找死是吧!”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找回一点面子,却不知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姜大平,我看是你找死,到现在都还敢这么横!”秦云脸色阴沉地看向姜大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在告诉姜大平,他的嚣张即将到头。
年薪四十万
姜大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动地吼出了那声威胁。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尤其是当他对上秦云那冰冷而威严的目光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高泉,上去抽他两耳光,我给你撑腰!”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洪钟般在包厢内回荡。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对曾经所受的屈辱绝不会轻易放过。
“云哥,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高泉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曾经,他在孙亮等人的欺压下,只能默默忍受,敢怒不敢言。但如今,有了秦云这个强大的后盾,他心中的畏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勇气。
紧接着,高泉如同一只猎豹般,迅速冲到姜大平面前。“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姜大平的脸上,声音在包厢内回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姜大平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当着这么多老同学的面被打,姜大平感觉颜面尽失,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屈辱的光芒。但当他想到秦云那惊人的身份后,刚刚涌起的怒火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到了嘴边的狠话也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敢说半个字。他的大哥孙亮,此刻更是像霜打的茄子,连个屁都不敢放,低着头,不敢直视秦云的眼睛。
“哈哈,爽!”高泉高兴地大笑起来,多年来憋在心中的那口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畅快和满足,仿佛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随着这两耳光烟消云散。
“孙亮,知道我今天来参加同学会,为的是什么吗?”秦云面带笑容地看着孙亮,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反而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为……为什么?”孙亮的声音颤抖着,他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发软,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在秦云强大的气场面前,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秦云双眼一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为的就是,跟你们这些杂碎算账!”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孙亮和他两个狗腿子的心上。
孙亮和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闻言,脸色陡然大变,他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被他们随意欺负的秦云,如今竟有如此大的能量,能让他们陷入如此绝境。
就在这时,孙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一看,是他公司里的人打来的电话。他的手颤抖着按下接听键,电话里立刻响起急切的声音:“亮哥,大事不好了,公司被警方查封了!还说要抓你!”
“彭!”孙亮听到这里后,手一松,手里的电话“彭”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开始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秦云,是……是你做的?”孙亮脸色苍白地看着秦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他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没错,是我做的,你嚣张了这么多年,好日子也该到头了,接下来的十多年,就到牢里去过吧。”秦云淡然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其实,在来KtV的路上,秦云就已经打电话吩咐了这件事。孙亮做的本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产业,虽然来钱快,但罪证一抓一大把,只要秦云想弄他,简直易如反掌。
“云哥,我……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想被抓!我不想被关进去!”恐惧之下,孙亮直接跪在地上,抱住秦云的腿哀求起来。他深知,面对秦云如此恐怖的身份背景,他想逃过一劫,除了求饶以外,再无其他任何办法。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威风,完全就是一个可怜虫。
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孙亮,都唏嘘不已。一开始,孙亮还是他们眼中混得最好的,受到众人的巴结、讨好,他自己也春风得意,不可一世。而现在,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他却已经跪地求饶,狼狈不堪,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大家感慨万千。
“饶了你?你高中的时候,想过饶了我们吗?我们哀求你别欺负我们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难道你忘记了吗?”秦云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怨恨。那些被欺负的过往,就像一道道伤疤,刻在他的心里,如今终于到了揭开伤疤,让罪人得到惩罚的时候。
秦云说完之后,直接一脚将孙亮踢开,眼神中满是厌恶。对于孙亮这种人渣、败类,秦云绝对不可能饶恕他,他要用行动告诉孙亮,欺负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打开,几个身着警服的男子冲了进来,他们的眼神坚定,步伐有力。为首的警察出示了逮捕令后,直接将孙亮还有姜大平、赵子明三人带走。看着他们被带走,秦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舒畅,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报复,曾经的伤痛也似乎被一点点抹平。
至于什么大义凛然,什么假仁假义,在秦云看来都是狗屁。他敢说自己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假惺惺的好人。曾经有恩于自己的,他绝对不会忘记;但是,曾经跟自己有仇的,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既然如今发达了,他就是要快意恩仇,让善恶有报。
“好!太好了!”高泉见孙亮三人被抓,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声叫好。天下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亲眼见到自己最恨的人完蛋,他多年的怨气终于得以消散。
“对!太好了!”班里许多同学也跟着叫好起来,他们有的是为了附和秦云,有的则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叫好。毕竟在场的一些同学,在高中时都多多少少被孙亮欺负过,之前他们去讨好孙亮,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其实他们的内心深处,也一直期望看到孙亮这种混蛋倒霉。所以此刻,他们的叫好声中充满了畅快和喜悦。
秦云看了一眼这些同学后,忍不住轻轻摇摇头。他们见到孙亮发达,便不顾曾经被欺负的过往也要去讨好孙亮;现在见孙亮完蛋,又立刻叫好,这种墙头草般的行为,让秦云感到有些无奈和不屑。
紧接着,秦云扭头看向高泉。“高泉,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到华鼎来工作,我会给你不错的职位。至于薪资,年薪不会低于四十万。”秦云真诚地说道。对于高中的同桌兼朋友,他自然乐意伸出援手,帮助高泉改变生活。
“哇!年薪四十万!”在场的同学们听到秦云的话后,都露出羡慕不已的神情。能进华鼎这种大集团工作,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年薪还不低于四十万,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高泉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说道:“云哥,谢谢你,不过我觉得,我现在跟我爸一起做夜宵摊挺不错的,虽然苦累,但一年也能存个几万块,足够了。”高泉的性格就是如此,他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自食其力,不想靠着别人的帮助,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
秦云闻言,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你小子果然还是以前的性格,行吧!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他拍了拍高泉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赞赏。“这样,你以后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随时找我,我绝不推辞,绝对会尽全力帮你!”秦云认真道,他希望让高泉知道,无论何时,自己都是他坚实的后盾。
“嘿嘿,这没问题。”高泉笑着点点头,他很感激秦云的这份情谊。这一幕自然让众人很羡慕,有华鼎董事长撑腰,以后遇到什么麻烦都不用怕了。
“各位,你们该唱歌的唱歌,该喝酒的喝酒,别愣着了,高泉你去把音乐放起来。”秦云说道,他希望能让这场同学会恢复一些轻松的氛围。
“没问题!”高泉点点头,快步走到音响旁,按下播放键。音乐声缓缓响起,悠扬的旋律在包厢内回荡。大家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唱歌喝酒,欢声笑语逐渐充满了整个包厢。
秦云则是走到班长身边,原本坐在班长李柔身边的一个女孩子,连忙给秦云让出位置,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班长,我坐你身边,你不介意吧?”秦云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温暖而亲切,试图让李柔放松下来。
“当……当然不介意。”李柔连忙说道,她的声音有些紧张,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此刻的她,面对身份如此显赫的秦云,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秦云见状,笑着看了一眼李柔:“李柔,你这么紧张干嘛?放松点。”他的语气轻柔,就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毕竟……毕竟你是华鼎董事长,还是言志忠的外孙,连刚刚那些大富豪见了你,都恭恭敬敬,我……我自然有点心理压力。”李柔表情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她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儿,我没架子,再说了班长你也不是势利眼的人,何必那么在意我的身份呢。”秦云笑着说道,他希望李柔能像以前一样对待自己,不要因为身份的改变而产生隔阂。
李柔点点头,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秦云的安慰下,才勉强放松下来。“秦云,之前真不好意思,我也误会你了,误会你是在吹牛,甚至我也相信了你的跑车是租的,甚至觉得你变了,你可别生我的气。”李柔真诚地向秦云道歉,她为自己之前的误解感到愧疚。
“没事儿,你不相信很正常,谁不相信都很正常,这是大家的权力,你又没以此嘲讽我,我自然不可能生你的气。”秦云笑着道,他能理解李柔的想法,毕竟自己的转变太过突然。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李柔,高中那会儿你帮我不少,有一次我交不起补课费,还是你偷偷帮我交的,我都记在心中,从未忘记。”
“补课费?你肯定弄错了,我没帮你交过补课费。”李柔连忙摇头,她试图否认这件事,不想让秦云觉得欠她人情。
“李柔,你就别隐瞒了,我当时去问过老师,老师说是你替我交的。”秦云笑着说道,他知道李柔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才否认。
李柔一怔:“老师竟然告诉你了?我还让他保密呢!”她没想到老师还是泄露了这个秘密。
秦云微微一笑,他明白李柔当时不让自己知道,就是不想伤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不但帮自己,还能替自己着想,这份恩情,秦云铭记于心。
“李柔,无论如何,我得谢谢你,当时你替我交的钱,我也该还给你了。”秦云笑着说道。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到李柔面前。快意恩仇,除了仇以外,还有恩。对自己有过恩情的,秦云也绝对不会忘记,他要用实际行动回报李柔曾经的帮助。
黑豹
“这是二百万的支票,你拿着!”秦云站在李柔面前,身姿挺拔,眼神诚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支票递向李柔。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稍显嘈杂的包间里,却格外清晰,周围几个同学的交谈声瞬间停了下来,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秦云向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始终坚信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他心里,那些在他困难时伸出援手的人,都是他生命中的贵人,他必定会千倍万倍地报答。而李柔,在高中时对他的帮助,他一直铭记于心。
“二百万!嘶嘶……”周围的几个同学,眼睛瞪得滚圆,满脸写着震惊。对于他们来说,二百万绝对是一笔遥不可及的巨款,那可是能改变生活轨迹的数字啊。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羡慕,甚至有人在心底暗自懊悔,为什么高中的时候没有多帮帮秦云呢?要是那时候帮上一次,现在说不定就发达了,只可惜,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
“二百万?”李柔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她下意识地捂住小嘴,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与这么一大笔钱产生关联。在她看来,当初帮秦云交那一百多块钱的学费,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想着要回报。“秦云,这……这太多了,当时我就帮你交了一百多块,你就算要还我,还我一百块就行了。”李柔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摆手,语气中满是坚决。
“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利息吧。”秦云微笑着,眼神温和而坚定,再次将支票塞到李柔手里。他觉得,这点钱远远不足以表达他对李柔的感激之情。
“就算利息,也要不了这么多嘛,再说了,我那时候帮你,也没想着要回来,这笔钱我真的不能收,否则,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李柔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说着又一边将钱还到秦云手中。她的眼神清澈而纯粹,没有丝毫的贪婪。
“这……,行吧。”秦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起来。他太了解李柔了,知道她是个正直善良、不图回报的人,强行把钱给她,只会让她心里不舒服。“还是那句话,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就行了,你高中帮我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秦云看着李柔,表情认真,语气诚恳。
“嗯。”李柔轻轻地点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鸟,乖巧而动人。
就在这时,班花张雨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快步跑了过来。她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径直走到秦云身边,顺势就坐到了秦云腿上,然后妩媚地说道:“秦云,我们高中的时候,也算得上朋友呢,我不嫌弃那张支票,不如……不如你把那二百万给我吧。”张雨萱刚刚看到秦云给李柔支票,心中满是嫉妒和羡慕,所以迫不及待地跑来跟秦云攀关系。
“张雨萱同学,高中你除了问我怎么做题之外,好像并没有给我过任何帮助吧?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二百万呢?”秦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如果说,高中的时候,秦云对张雨萱还有那么一丝好感的话,这一次同学会见到她之后,那点好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的张雨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女孩儿,变得如此世俗和功利。
“凭……凭我晚上可以陪你哦。”张雨萱朝秦云眨眨眼,眼神中带着一丝魅惑,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秦云厌恶地摇摇头:“张雨萱,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很脏了,所以我对你没兴趣,请你起来。”这一次同学会,最让秦云失望的,就是张雨萱的变化。高中的她,还是个单纯、清纯的女孩儿,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可现在呢?见到谁发达,就往谁身上贴,变得如此不堪。如果孙亮没有被自己搞垮,她今晚恐怕就会陪孙亮去开房。
张雨萱听了秦云的话后,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了咬嘴唇,很识趣的站起身来,灰溜溜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同学们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纷纷端着酒杯,满脸笑容地来给秦云敬酒。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跟秦云拉关系。毕竟谁都知道,秦云现在可是华鼎董事长,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呐,只要能随便攀上一点关系,那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对于这些同学的敬酒,秦云都一一应下,不过态度很平淡,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大多都是冲着他的身份和财富来的。
另外,还有两个高中时对秦云勉强有小恩的人,秦云念及旧情,一人给了他们十万作为酬谢。这二人也没客气,直接收了下来,然后一个劲地感谢秦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同学会结束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城市的街道上灯火辉煌,车辆川流不息。大家纷纷离开,因为班长李柔喝了不少酒,有点醉意,所以秦云亲自开车,小心翼翼地把她送回家。到了李柔家门口,秦云看着熟睡的李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没发现的情况下,将那张二百万的支票,偷偷塞到了李柔搭的小包包里……
……
在城市另一边的一座豪华别墅里,向金强正坐在宽敞的客厅里,悠闲地抽着雪茄。客厅的装修金碧辉煌,尽显奢华。
军师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向爷,我最近遇见了一个特别厉害的高手,要来引见给向爷您。”
“哦?让我见见看。”向金强听到这话,立刻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他的头号打手东北虎,上一次被秦云给废了,这段时间他手里正急需一名强力打手兼保镖,所以对军师说的高手格外期待。
“黑豹,进来吧!”军师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话音落下之后,一名干瘦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这干瘦男子皮肤黝黑,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约莫只有一米六。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更显得身形单薄。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凶狠。
“军师,这就是你说的特别厉害的高手?哈哈!”向金强见到此人之后,先是一愣,紧接着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从块头上来看,黑豹根本不能跟他的前任打手东北虎比,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个子,会是个高手,心中满是轻视。
“向爷,你这是在小看我黑豹?”黑豹发出嘶哑的声音,嗓子仿佛被撕裂过一般,听起来格外刺耳。
黑豹话音落下之后,突然脸色一沉,脚下猛地一跺脚。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豹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竟然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直接崩碎!脚踩之处都陷了几厘米进去。
“有点能耐啊。”向金强眼前一亮,原本轻视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和赞赏。他知道,能有如此力量的人,绝不是一般人。
紧接着,向金强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保镖,说道:“你,去试试他的身手!”
这个保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可听到向金强的话后,他却露出几分畏惧之色,吞吞吐吐地说:“向爷,我!”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一脚踩下去,根本踩不碎这大理石地砖,眼前这个黑豹的实力深不可测,他实在没有信心能战胜对方。
“让你去就去!少废话!”向金强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威严。
这个保镖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然后忐忑地走到黑豹面前。
“哈!”保镖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猛的一拳头打向黑豹。他这一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拳风呼呼作响。
黑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眼神中满是不屑,丝毫没有闪躲之意。
“砰!”
保镖的这一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黑豹身上。这名保镖虽然比不上东北虎,但也是向金强手下一个比较猛的打手了,所以向金强才会安排他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他这一拳头,砸在普通人的身上,足以将一个普通人打吐血。
但是,黑豹挨了这一拳之后,却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色都没变一下,依旧露出那副嘲讽的笑容。
“你就这点力量吗?给我挠痒痒都不够。”黑豹发出嘶哑的声音,语气中满是轻蔑。
“你……”保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又惊又怒。
紧接着,感受到羞辱的保镖连连出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黑豹身上,可黑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松地承受着这一切,那些拳头对他来说,仿佛只是微风拂面,未能对他造成丝毫威胁。
“既然你打不动我,那就该我了!”黑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突然大喝一声,陡然出拳,一拳头砸在保镖的胸口上。
“噗!”
保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一拳轰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沙发上。他吐了两口血之后,直接一翻白眼,没了气。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保镖的胸腔处,竟然被砸得凹陷了几分,场面十分恐怖。这一幕,看的在场的其他保镖们心惊肉跳,心中暗暗惊叹:天呐,这也太强了吧!
“哈哈!好!”向金强猛地站起身来,兴奋地连连拍手,脸上满是喜悦。他心里清楚,这个黑豹可比东北虎猛很多啊,有了他,自己以后在道上可就更有底气了。
“向爷,黑豹在亚洲一代的地下拳场,那是威名赫赫,有小金刚之称呼,因为打死了一个富家公子,才不得已跑到我们华国来的,我相信,有黑豹出手,杀那秦云的保镖,绝对不成问题!”军师在一旁满脸得意地说道,仿佛自己立了大功一样。
“嗯!”向金强笑着点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此人的厉害,他是亲眼见过了,他相信此人肯定能杀掉秦云的保镖。想到这里后,向金强心中就狂喜不已。毕竟对如今的向金强来说,头顶大事就是如何才能灭掉秦云,只要除掉秦云,他在这座城市就能彻底称霸。
“黑豹,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向金强混了,我场子里的女人,随你玩,一年再给你三百万,不!五百万的工资!”向金强对黑豹伸出五根手指头,财大气粗地说道。他相信,这么丰厚的待遇,黑豹肯定会心动。
“不不不!我要一千万!”黑豹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大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坚定。
“行!一千万就一千万!”向金强当即拍板应下。在他看来,有这么强的打手,一千万花得绝对值得,最重要的是,有了此人后,就能让他去搞定秦云的保镖了!
“黑豹,见过向爷!”黑豹见向金强答应,当即给向金强拱手行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从此,他便成为了向金强手下的一员猛将,一场新的风暴,也即将在这座城市掀起……
打比赛
夜幕深沉,向家别墅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肃杀的气息。向金强坐在雕花的实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身姿矫健的黑豹,沉声道:“黑豹,我现在就派你去杀两个人。”
军师就站在向金强身侧,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连忙上前一步询问:“向爷,你要让黑豹去杀秦云和他的保镖?”
“废话,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向金强不耐烦地将匕首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眼神中满是狠厉。
军师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向爷,临海市地下拳赛,可马上就要开始了!依我之见,现在先不急着动手,等地下拳赛的时候,咱们再动手。”他缓缓踱步,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顿了顿,军师继续道:“秦云如果参加地下拳赛,势必会派他保镖出场,到时候咱们再派黑豹上场,直接在拳赛上打死秦云的保镖,名正又言顺,还能借此在临海市的老板们面前立威!”说到这里,军师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他笑着继续说道:“只要打死了这小子的保镖,之后咱们再派人去暗杀秦云这小子,他没人保护,轻而易举就能杀掉。”
“嗯,有道理。”向金强缓缓点头,脸上的阴翳稍稍散去,他想起上一次的拍卖会,自己在临海市的众大老板们面前颜面尽失,正愁该如何找回面子呢。这一次的地下拳赛,刚好是他找回面子的好时机,而且还能杀死秦云的保镖,可谓一举两得。
“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向金强当即拍板,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他见识过黑豹的厉害,那凌厉的身手,狠辣的手段,让他自信这黑豹肯定能解决秦云的保镖。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华鼎集团宽敞明亮的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总经理刘波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邀请函,恭敬地走到秦云面前,说道:“秦董,这是临海市地下拳会,发给您的邀请函,邀请您,时间是三日之后。”
“地下拳赛?什么东西?”秦云一脸疑惑,他抬起头,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刘波。
刘波微微欠身,耐心解释道:“秦董,这地下拳赛,由临海市地下拳会承办,两年举行一次,今年是第七届,届时,临海市的大老板们,许多都会前往参与,对大老板们来说,这是一场娱乐盛筵。”
秦云顺手接过邀请函,随意地丢在桌上,语气平淡:“我就不去了,我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他确实对这一类残忍的娱乐项目兴致缺缺。
“秦董,虽然我也讨厌这种地方,但这是一个圈子问题,您是言老的外孙,以后这种地方,肯定是要经历的,我觉得秦董您去经历一下也好,反正又不要您上场打比赛不是?”刘波诚恳地建议道。他深知地下拳赛在临海市上流社会的影响力,也明白秦云的身份使得他难以避开这类场合。
地下拳赛,残忍而刺激。更重要的,地下拳赛允许各种形式的对赌,没有任何限制,深受很多富人喜欢。地下拳赛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无规则。地下拳是真正的“无限制格斗”,除了不能使用武器,参赛者可以用任意方式击打对手。越是残忍的方式越受到鼓励,正因为这样,黑市拳才能让富人们肾上腺素飙升。地下拳赛中伤亡情况极为普遍,在顶级的比赛中,几乎每场比赛都有人受重伤,死亡率也很高,而这,恰恰也是富人们趋之若鹜的原因。
紧接着,刘波又给秦云详细地讲了一下这场地下拳赛的规则。简单来说,到场的老板们,只要有兴趣,可以派遣一名拳手上场替自己比赛。在这个过程中,平日里有仇恨的老板,也可借此机会发起挑战,由双方拳手上台比赛,以此解决双方恩怨,还可以在比赛前加注一定筹码。自己找不到拳手的老板,也可以在拳赛现场雇佣拳手,地下拳会会提供不少拳手,只要花钱即可雇佣。
“我会考虑的,你先下去吧。”秦云对刘波摆摆手,陷入了沉思。
刘波出去之后,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秦云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秦云,我的声音,你应该能听出来吧?”电话里传出向金强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挑衅。
“向金强,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难道是想为你做的错事,对我求饶认错?”秦云笑着说道,心中却有些惊讶,向金强竟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向你求饶认错?哈哈,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电话里的向金强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笑了几声后,向金强才收敛了笑声,恶狠狠地说道:“秦云,我只是想告诉你,三日后的地下拳赛,你可别做缩头乌龟别来哦,正好也借着这一次的地下拳赛,解决一下我们的私人恩怨。”
“你手下的头号打手,都已经被我的保镖给废了,你哪来的自信敢跟我在地下拳赛一决高低?”秦云冷笑一声,想起之前的交锋,心中满是不屑。
“哈哈,这就不是你操心的问题了,三日后的地下拳赛,我向某人候着你。”向金强说完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那“嘟嘟”的忙音仿佛是他宣战的余音。
“看来,这场拳赛我还非去不可啊!”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如果不去,就相当于向向金强认怂了,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
……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临海市资产一亿以上的老板,基本都收到了地下拳会的邀请。对于这样一场充满刺激与神秘的视听盛宴,大家自然都不想错过。一时间,临海市的上流社会圈子里,谈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地下拳赛。
时光如梭,转眼三天就过去了。在这三天的时间里,秦云去找过校花苏烟一次,试图劝说她改变主意,但她的态度依旧很坚决,那就是不需要自己负责,这让秦云心中有些无奈。
三日后。清晨的阳光刚刚洒向大地,秦云便开着车一路离开临海市,朝着一个小县的郊外驶去。那里,有着一个废弃仓库,地下拳赛的举办地点,就在这里。
废弃仓库外,今天却显得格外热闹。一辆辆豪车如同流水般停到仓库前的空地上,豪车的车身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要是不知道情况的人路过这里,肯定会被眼前的景象吓一大跳,一个废弃仓库外,怎么会停这么多豪车?仿佛这里不是一个破败的郊外,而是一场顶级豪车展览。
秦云开着兰博基尼,载着孤狼,也缓缓抵达仓库外。
“秦董好!”
“秦董事长,你好你好!”
……
秦云刚一下车,周围碰到的老板们,无不连忙上前对秦云打招呼,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秦云凭借言志忠亲外孙这一身份,在临海市上流社会圈子里的地位,无可撼动,众人对他既敬畏又讨好。
“秦云!”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秦云扭头一看,向金强正大步流星地走来,他身边还跟着他的军师。向金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一抹阴沉的笑意,仿佛一只等待猎物的猛兽。
“向金强,你就带了你军师一人?你连打手都不带?难道你想派你军师上场打比赛?”秦云面带笑容,眼神却透着一丝戏谑,盯着向金强。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哦对了,你手下的头号打手东北虎,已经被我保镖打死了,你是没人可用了吧?”
“什么?东北虎被打死了?”周围围观的老板们,都显得很惊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东北虎可是向爷手下的头号打手,前几年举行地下拳赛,向爷都是派东北虎出手,总能拿下不俗的成绩!现在竟然被秦董的保镖给打死了?”
“如此说来,秦董身边的这个保镖,应该很强吧?”
……
众人的议论声如同嗡嗡的蚊蝇,在向金强耳边回响。向金强听到秦云提这件丑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暴起,恶狠狠地说道:“秦云,你小子别得意,今天的地下拳赛,我定要你好看!”说完之后,向金强直接快步往前走去,他此时没将他的新打手黑豹带在身边,就是要藏一手,等黑豹登台时一鸣惊人!他心中暗道,秦云你现在就笑吧,等到我的黑豹登台,就有你哭的了。
“我们也走。”秦云笑了笑,然后带着孤狼,往里走去。
进入废弃仓库,秦云发现里面竟然别有一番天地。整个废弃仓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地下拳赛的赛场。巨大的圆形擂台位于仓库中央,擂台周围是一圈圈的观众席,此时已经坐满了人,喧闹声、呼喊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烟草和兴奋的气息,仿佛是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前的宁静。
进场之后。孤狼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小声说道:“云哥,你……到时候不会派我上场吧?”
“除了你,我也没其他人可派啊。”秦云摊手道,他原本的计划就是让孤狼上场,凭借孤狼的身手,他有信心能在拳赛中取得胜利。
“云哥,欧洲顶级地下拳赛我打了无数场,区区临海市的地下拳赛,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孤狼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骄傲,想起曾经在欧洲地下拳坛的辉煌岁月。
紧接着,孤狼话锋一转:“可是云哥,言老将我从欧洲捞回来的时候,我就发过誓,此生不再上台打黑拳,我不能违背誓言!”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愧疚。
“这样啊,你……你怎么不早说。”秦云顿时露出一抹苦笑之色,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原本看似简单的事情,此刻却变得棘手起来。
“云哥,你也没问啊。”孤狼无奈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赎人
赛场内人声鼎沸,喧嚣的声浪一阵接着一阵。秦云望着眼前热闹又略显杂乱的场景,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转头对身旁的孤狼说道:“现在我们来都来了,那我就去雇佣一个厉害点的拳手替我打吧,你懂行,待会儿雇佣拳手的时候,你替我把把关就行。”此时的他,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事已至此,确实也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绝对能挑出最强的来。”孤狼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赛场左侧,灯光略显昏暗,二十多名拳手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一般整齐站立着。他们站在那里,却又像是橱柜里明码标价等待售卖的商品,任由前来的老板们打量挑选。周围,还有五六个老板正慢悠悠地踱步,眼神在拳手们身上来回扫视,不时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几句,仿佛在挑选一件珍贵的货物。
“老板,选我吧,我很强的,而且我也不贵,打一场70万!”一个身材高大的拳手扯着嗓子喊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渴望被选中的光芒。
“老板,我也很强的,而且打一场只要50万!”另一个稍显瘦弱些的拳手也不甘示弱,急切地推销着自己,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断响起,这些拳手们为了揽到生意,都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吹嘘得神乎其神。秦云带着孤狼,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缓缓走来。看着眼前这些自吹自擂的拳手,秦云不禁暗自摇头,这些人都是自己介绍自己,肯定都往厉害里说,而且价格也是自己随意定,想要从他们当中挑出真正厉害的,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想着,秦云抬眼,恰好看到苏烟的老爸苏总从一旁走来,看样子是刚刚挑选完毕,正准备离开。
“秦董你也来了啊。”苏总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秦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上前跟秦云打招呼,那热情的模样仿佛两人是多年的老友。
“苏总,关于你女儿苏烟,我真的很无奈。”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苏烟那坚决的态度,心中满是纠结。
“唉,我跟她讲了一大堆,可她就是油盐不进,我也为这事儿苦恼呢。”苏总也是一脸愁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更深了几分。
“算了,这件事再说吧。”秦云摆了摆手,暂时不想再提及这个令人头疼的话题。顿了顿,他看向苏总身边的拳手,好奇地问道:“苏总,你选的这个拳手如何多少钱”秦云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个拳手,只见此人皮肤黝黑发亮,身材魁梧壮硕,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给人一种很强悍的感觉。
“一百五十万一场,是这一堆待挑选拳手中,价格最高的一个,我觉得他肯定强!”苏总得意地笑着,仿佛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看向拳手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没错,我比那些渣渣厉害多了!我是这里最强的一个!”这个拳手也挺直了腰杆,昂首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神情,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深信不疑。
“秦董,您也要去挑选拳手吗”苏总转过头,看着秦云问道。
秦云点点头,算是回应。
“行,那我在这儿等秦董,秦董挑完之后,我们一同去入座,不知秦董可愿意”苏总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语气中满是讨好。
“行,你在这儿等着吧。”秦云再次点点头,虽然苏总之前下药的事情做得很不地道,但他毕竟是苏烟的父亲,如果自己真要对苏烟负责,那以后苏总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岳父,看在这层关系上,秦云也不好太过冷淡。
紧接着,秦云跟孤狼往前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孤狼凑近秦云,压低声音开口说道:“云哥,我说句实话,刚刚那个苏总雇佣的拳手,别看他自称是最强的,其实中看不中用,更值不了那么多钱。”
“哦你看出来了”秦云惊讶地看着孤狼,眼中满是疑惑,他没想到孤狼这么轻易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孤狼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神色:“我经历无数场黑拳比赛,打过的对手都能堆成小山,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那我那么多年的黑拳就白打了。”
“行!有你帮我挑人,我就更放心了。”秦云笑着拍了拍孤狼的肩膀,心中顿时踏实了许多。毕竟自己对这一行一窍不通,有孤狼这个行家在身边,自然是安心不少。
说话间,二人就来到那些待人挑选的拳手面前。
“老板要挑拳手挑我吧,我战斗力爆表!只要80万一场!”一个肌肉大汉像发现猎物的野兽一般,迅速上前,挡住了秦云的去路,大声推销自己,身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力量。
秦云下意识地看向孤狼,眼神中充满询问的意味,显然是想听听孤狼的意见。孤狼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显然是否定了此人。于是,二人继续往前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拳手上前自我推荐,他们一个比一个说得夸张,个个都把自己吹嘘成了天下无敌的高手。如果是不懂行的人,想要分辨他们究竟谁更强,这绝对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然而,这些拳手的推荐在孤狼这里,全都被一一摇头否决。
“孤狼,还没看到合适的吗这都要看的差不多了!”秦云微微有些着急,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云哥,前面那个!”孤狼突然眼前一亮,伸出手指了指站在前方几米处的一个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秦云顺着孤狼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此男子皮肤发黄,身形略显单薄,肌肉也并不发达,站在旁边那群皮肤黝黑、肌肉发达的拳手中,就像一只瘦弱的羔羊混进了一群强壮的公牛中间,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起眼。
“他孤狼你确定”秦云满脸质疑,上下打量着这个男子,实在难以相信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人会是高手。
“云哥,真的高手,绝对不能看外貌的,你看他那双手的指关节。”孤狼耐心地解释道,眼神紧紧盯着那个男子的手。
秦云定睛一看,只见此男子的指关节发黑,而且比常人粗了许多,看起来就像是肿起来的一般,仿佛经历了无数次残酷的击打。
“还有他的眼神,以及其他一些不起眼的地方,都可以让我做出判断。”孤狼继续补充道,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发现了珍贵的猎物。
“意思是,他是个高手”秦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
孤狼重重地点了点头:“至少在这二十多个待挑选的拳手中,他应该是最厉害的,比之前我打的那个东北虎,都要厉害。”
“比东北虎都要厉害么那这倒是个宝啊!”秦云一听,顿时欣喜若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别看东北虎之前轻松被孤狼打败,那是因为孤狼实力太过强大。其实东北虎放在市一级,已经是非常厉害的打手了,前几年的地下拳赛,向金强派东北虎上场,都取得了不俗的战绩。
“云哥,这只是一个区区市级的地下拳赛,如果能雇到此人,应该足够横扫今天的比赛了!”孤狼信心满满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好,我们过去!”秦云迫不及待地迈开脚步,直接带着孤狼,走到此人面前。
这个男子一直独自静静地站在原地,既不与其他拳手交谈,也没有像他们那样,主动去跟前来挑选的老板介绍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完全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这位拳手,你挺有意思啊,别人都忙着推销自己,你却无动于衷。”秦云笑着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神情。
男子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秦云,然后轻轻开口说道:“我倒是希望没人挑我。”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
“哦这是为什么,你不想挣钱吗”秦云惊诧不已,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地下拳赛世界里,居然有人不想被雇佣挣钱,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因为我厌倦了打拳。”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和厌倦,仿佛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既然如此,那你还在这里干嘛,你可以退出这一行啊。”秦云疑惑地问道,在他看来,既然不想打拳,离开这里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男子撇了秦云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说道:“我们这一行,不是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
旁边的孤狼也开口说道:“云哥,按照规矩,他如果想离开地下拳赛市场,要么被打死,要么就是有老板替他赎身,越厉害的拳手,赎身的费用往往也高得离奇。”孤狼一边说,一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秦云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这位男子听了孤狼的话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诧异,紧紧地盯着孤狼。
“这位兄弟,你对我们这一行,似乎挺了解的啊。”男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孤狼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说道:“因为我曾经也是做这一行的,我也和你一样厌倦了这一行,只是我遇到有缘人将我赎出来了。”其实孤狼听到这个男子的话后,心中就很有感触,因为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曾经自己也是厌倦了打拳,想要离开地下拳赛这一行业,却又身不由己。
“那你可真幸运,有人肯花钱赎你。”男子的眼中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这时候,秦云开口问道:“如果要赎你,不知道需要多少钱。”
“两个亿。”男子缓缓竖起两根手指头,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自嘲。紧接着,男子苦笑摇头:“哪个老板会花两个亿的巨款,去买一个保镖呢”确实,在市面上雇佣一个强力保镖,根本不可能要这么多钱,这个赎身价格简直是天文数字。
秦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了,不知雇你打一场多少钱”秦云又询问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两百万一场。”男子冷冷地说道,显然他内心是不想被雇佣的,但是碍于地下拳会的规矩,碍于背后的老板,他不敢拒绝,只能报出这个价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行,我雇佣你了,替我打完今天的比赛,我就赎你出来,以后做我的保镖。”秦云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诚意。
“你肯赎我出来不知道你是哪位老板”男子一听,顿时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秦云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华鼎董事长吗”男子当然听过华鼎集团,这个在商界赫赫有名的大集团。
“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秦云笑着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愿意!当然愿意!”男子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那就跟我走吧。”秦云笑着说道。除了给拳手费用之外,雇佣拳手还要给地下拳会缴纳20万的佣金,秦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缴纳了这笔费用之后,就成功地雇佣到了他。
七杀
在临时搭建的休息区内,灯光昏黄而黯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压抑的气息。秦云与新雇佣的拳手相对而坐,经过一番深入的交谈,秦云终于得知了此人的名字。他,有着一个令人胆寒的外号——七杀。
“云哥,其实我刚刚还想着,我把积蓄凑一凑,把他赎出来呢,没想到云哥你要赎他,正好替我省了。”孤狼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这是秦云第二次看到孤狼这般发自内心的笑。
“哈哈,说明我们有默契啊。”秦云笑着拍了拍孤狼的肩膀,心中对孤狼的想法十分理解。孤狼看到七杀,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这种感同身受让他本能地想要拯救七杀,拯救那个和曾经的他一样深陷泥潭的人。
说话间,秦云带着七杀和孤狼,回到了苏总等待的地方。苏总一看到秦云身旁的七杀,脸上立刻露出了质疑的神情。
“秦董,这就是您挑的拳手啊看起来瘦不拉叽的,好像没什么战斗力,秦董您要不再去挑挑”苏总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担忧和疑惑,在他看来,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的七杀,实在难以和“厉害拳手”划上等号。
“不用。”秦云笑着摇摇头,眼神中却透着自信,他相信孤狼的眼光,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紧接着,一行人朝着擂台前走去,准备落座观赛。秦云来的时候,赛场内已经来了大半的人,约莫等了二十分钟后,所有老板都已入座完毕。今天到场的老板大概有四五十位,剩下的便是拳手、保镖以及工作人员等,整个赛场人声鼎沸,喧闹非凡。
这时,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擂台。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赛场,宣布本次地下拳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一个秃头老板就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四江集团李老板,咱们之间的恩怨,今天该算一算了吧”这位秃头老板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火药味。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秃头老板身边的拳手毫不犹豫地当即走上台去,那矫健的步伐仿佛在向对手宣告自己的实力。被点名的四江集团李老板,也毫不示弱,随即站起身来。
“郭老板,我还正想找你呢,没想到你倒先叫我了,我怕你不成上!”四江集团的老板满脸自信,大手一挥,命令自己的拳手登上擂台。
秦云从苏总那儿了解到,这两位老板都是做运输行业的,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算是死对头。
“李老板,谁输了,谁就将咱们争的运输路线让出来,敢不敢!”秃顶老板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李老板,抛出了这个极具诱惑和挑战性的赌约。
“好啊!”四江集团的老板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一口答应下来。
双方定好赌约之后,擂台上的比赛随即拉开帷幕。裁判站在擂台中央,高高举起手中的口哨,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比赛正式开始。
四江集团老板派出的拳手,是一个尖嘴猴腮、满脸麻子的男人,而秃顶老板派出的拳手,则是一个肌肉发达的男子,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那肌肉男猛地一拳轰向麻子男,拳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撕裂。麻子男反应极其迅速,身体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下从肌肉男胯下钻过,然后猛然一顶!“嗷嗷!”伴随着一声惨烈的惨叫,肌肉男竟然直接被顶翻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痛苦和震惊。
麻子男乘胜追击,借助自身的敏捷和力量,猛然跃起,利用自身体重和俯冲力,用手肘重重击打在肌肉男的脑袋上。“彭!”一声闷响,肌肉男的脑袋遭受重击之后,口鼻瞬间出血,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知道究竟是死了还是晕了过去。
“好!”许多观赛的老板兴奋地大叫起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秃顶老板则急得连连大叫“赶紧起来啊”,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不甘。
裁判快步走到肌肉男身边,开始大声数数。数到十,那肌肉男都还没有任何反应。
“四江集团,郭董胜!”裁判当即宣判,声音在赛场内回荡。
四江集团的郭老板得意地笑道:“哈哈,李老板你找的这拳手中看不中用啊,两招就被ko掉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的拳手,可是特地从东瀛国请回来的,为的就是今天跟你打!”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胜利。
“你……”秃顶李老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主动发起挑战,结果却是如此惨败。台下的众老板也一片惊讶,那个尖嘴猴腮、满脸麻子的拳手,竟然是东瀛国人这让大家对这场比赛的结果更加意外。
“李老板,赌约别忘了哦,咱们争的那条商业路线,以后归我了。”四江集团郭董笑着提醒道,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秃顶老板只能悻悻坐下,心中充满了懊恼和不甘。
这时候,四江集团的郭董继续大声说道:“各位在场的老板们,现在我坐庄,谁能打败我的拳手,赏金五千万,如果挑战失败,只需支付一千万,欢迎各位老板来玩。”他的话语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来!”一个老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赏金,自然就有人愿意冒险一试。五千万对许多老板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能赢自然是再好不过,输了他们也赔得起这一千万。这也是地下拳赛如此吸引人的地方,充满了刺激和诱惑。
于是,这个老板的拳手登台,然而,他的实力似乎远远不及那位东瀛拳手,依旧被身法敏捷的东瀛拳手两招击败,狼狈地走下擂台。
接下来,又有几个老板,满怀信心地派拳手上台挑战。结果,全都不敌这东瀛国拳手,纷纷败下阵来。苏总也按捺不住,把他雇佣的拳手派了上去,想要试试运气,结果却直接被东瀛拳手给打死了。这血腥的一幕,让全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对这个东瀛拳手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一时间,没有老板再起身发起挑战,大家都纷纷议论起来。
“郭董的这个东瀛国拳手,真是太厉害了,恐怕是这一次地下拳赛,最强的了吧”
“是啊,连续击败这么多对手,还打死了人,太可怕了。”
……
“没有老板挑战了吗那我将赏金提升到一个亿,输了依旧只给一千万!”四江集团的郭老板见无人应战,越发嚣张起来,豪气冲天地提高了赏金。
“一个亿啊!”
“这么高的赏金,历来少有啊!”
老板们都显得有些激动,这高额的赏金让他们心动不已。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又有两个老板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派拳手登台,不过,他们依旧没能逃脱被击败的命运,全都被那东瀛拳手轻松打倒。
“你们华国拳手,难道都这么弱吗”台上的东瀛拳手,吐出一口蹩脚的中文,脸上带着一丝傲慢和轻蔑的神情。此话一出,在场的老板们,个个露出恼怒之色。
“妈的,竟然让一个东瀛鬼子在这儿嚣张,难道没人能治”
“谁还有强的拳手,赶紧派出来收拾他!”
……
秦云所在的地方。秦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眯着眼睛,看着台上那个嚣张的东瀛鬼子,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七杀,本来想着尽量不派你上场,但是如今关乎我们华国荣誉,我不得不派你上场了。”秦云咬着牙说道,他作为一个热血男儿,怎么能忍受一个东瀛鬼子在自己的地盘上羞辱华国
“云哥,这场比赛,我一百个愿意!我看着这东瀛鬼子就来气,你就算不派我,我也想主动请战!”七杀也是一脸愤怒,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怒火。
“好!”秦云点点头,然后准备起身挑战。
“我来!”正当秦云准备起身挑战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秦云扭头一看,向金强正徐徐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傲慢的神情。
“我向金强来挑战!”向金强傲然说道,他心里清楚,如今大家都搞不定这个东瀛佬,如果自己能赢下,那就是名利双收,既能获得高额奖金,又能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
“黑豹,接下来该你上了,打死这个东瀛佬,给我赢下名声。”向金强转头对身旁的黑豹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如果我赢了,给我2000万!”黑豹竖起两根手指,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只要你能赢,当然没问题!”向金强想都没想,直接应下。只要赢了,那就有一个亿的奖金,拿出两千万对他来说自然是十分乐意。
黑豹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直接走向擂台。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向对手宣告自己的决心和实力。
黑豹登台之后。
“又是一个来送死的。”东瀛佬不屑地撇了黑豹一眼,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傲慢的神情,似乎根本不把黑豹放在眼里。
“死的人肯定会是你的!”黑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下一刻!
轰!黑豹猛地一拳轰向东瀛佬,拳风凌厉,速度极快,空气中仿佛都传来了拳头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东瀛佬察觉到危险,想要闪开,但黑豹的攻击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变招,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原本还满脸笑容的东瀛佬,瞬间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彭!”黑豹的拳头,最终落在东瀛佬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将东瀛佬砸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紧接着,黑豹乘胜追击,东瀛佬抬手想挡。但是黑豹的拳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东瀛佬的手臂上之后,直接将东瀛佬的手臂砸骨折。“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东瀛佬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摔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黑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上去,骑坐在这东瀛佬的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东瀛佬的脑袋上。每一拳都带着愤怒和力量,直到将这东瀛佬的脑浆砸出来,黑豹才停手。
至此,东瀛佬毙命!
“好!”片刻的寂静之后,全场顿时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来,鼓掌叫好,他们被黑豹的勇猛和强悍所折服。
“我靠,没想到向爷的大将东北虎没了,现在又找了个这么猛的!”
“这东瀛佬也算厉害了吧,结果在向爷的拳手面前,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打死了!”
“还以为这东瀛佬,就是今天最厉害的了,没想到,还有个更厉害的,今天的地下拳赛,真是强者辈出啊!”
……
向金强也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满足,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在擂台上战斗的人。
“郭老板承让,我赢了。”向金强笑着对不远处的郭老板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四江集团的郭老板只能强颜欢笑:“一亿赏金,即刻奉上!”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不甘,但又不得不遵守赌约。
向金强点点头,然后又转身大声说道:“现在我坐庄,赢了我的拳手,赏金两个亿,输了的支付2000万,有人来挑战吗”他的声音在赛场内回荡,充满了挑衅和傲慢。
此话一出,全场都陷入了寂静之中。两亿赏金虽高,但是老板们都见识了黑豹的厉害,没人愿意白白送2000万外加丢人现眼。
向金强扫视一圈之后,最终将目光落在秦云的身上。他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秦云,我们两个的账,今天也该算一算了,我现在要,挑战你!”
我认输
在人声鼎沸的赛场中,向金强要挑战自己,这一切都在秦云的预料之内。然而,唯一让秦云感到意外的是,向金强竟然寻觅到了如此厉害的一个打手。刚才那一场战斗,向金强的打手黑豹仅仅打了一场,可他的实力却已展露无遗,其凶狠与强悍,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印象深刻。
“七杀,你能应付吗”秦云微微转头,目光紧紧地看向身旁的七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询问。
“云哥,作为一名地下拳手,该我上场的时候,就没有退路,我只能说,我会尽全力去打的。”七杀一脸认真,语气坚定而决绝,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魄。
秦云重重地点点头,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随后缓缓站起身来,那挺拔的身姿犹如一棵苍松,傲然挺立。“好!我应战!”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喧闹的赛场中格外清晰,这不仅是对向金强的回应,更是对自己的一种承诺。
“哇,秦董和向爷又要斗起来了!”
“上一次拍卖会,秦董完胜向爷,不知道这一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
在场的老板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对他们而言,秦云和向爷之间的争斗,无疑是一场精彩纷呈的大戏,每一个细节都能成为他们日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秦云,既然是我们比,赌注自然也得改一改,你说对吧”向金强脸上挂着一抹看似和善的笑容,实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你想怎么改”秦云毫不畏惧地直视向金强的眼睛,那目光犹如一把利剑,仿佛要穿透对方的心思。
“就赌……赌五个亿吧!输掉比赛的一方,给另一方五个亿,如何”向金强笑得更加灿烂了,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他眼中,这五个亿就像是已经到手的猎物。
“好啊!不就是钱么,我秦云可不缺钱!”秦云同样笑着回应,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上一次拍卖会的时候,秦云还有20多亿的私人资金,但是后来秦云拿了十多亿,投进开发保护区一号地的项目,为项目注资。如今秦云手里,还剩十个亿左右。所以,五个亿,秦云拿得出来!再说了,秦云要是缺钱的话,公司的钱都是自己的,也可以随时问外公要钱。他心中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金钱的较量,更是一场尊严的扞卫战。
“五亿豪赌”在场的老板们都惊叹不已,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在场一些老板的总资产都没五个亿呢,这样的豪赌在临海市地下拳赛,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云和向金强身上,仿佛在见证一场历史性的时刻。当然,双方赌的除了五个亿之外,最重要的是赌一口气!这口气,关乎着他们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和尊严。
“既然你答应,那就赶紧让你的人上场吧!”向金强显得迫不及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秦云落败的样子。
场下。秦云扭头看向身边的七杀,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七杀,上场之前切记一点,如果打不过,赶紧认输,输钱没关系,命你一定不能丢!”秦云认真地叮嘱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刚刚见识了台上的黑豹,将那东瀛佬脑浆都打出来的血腥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万一七杀打不过,秦云不想让七杀也落得那种悲惨的下场!
七杀听了秦云的话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关心自己生命的雇主,这份关怀让他感到无比温暖。“云哥,你是第一个如此关心我生命的雇主,放心,那五个亿,我一定不会让云哥你输的!”七杀目光坚毅,仿佛在向秦云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说完之后,他紧紧捏着拳头,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台上快步走去。此时的七杀,除了心中的感动之外,剩下的就是喜悦,因为打完今天的拳赛,他就能被秦云赎出去了,不用再做地下拳手,不用再天天在刀尖上跳舞。他也庆幸,庆幸自己能遇到秦云!
向金强看到七杀之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秦云,你……你怎么不派你身边的保镖上场”向金强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他的原计划,是在今天的地下拳赛场上,打死秦云的保镖孤狼,这样秦云没了这个保镖孤狼,他就能轻松暗杀掉秦云了。
“我派谁上场,好像还轮不到你向金强来管吧!”秦云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不想被向金强牵着鼻子走,更不会让向金强得逞。
“哼,不论派谁,结果都一样。”向金强冷笑一声,他在心中暗自想着,就算秦云派其他人,他也能赢得五亿,还有赢得脸面。大不了等比赛结束之后,他再派偷偷黑豹出手,去干掉秦云的保镖和秦云。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时候,向金强朝着台上大吼:“黑豹,给我打死这个对手,我再给你加两千万!”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残忍,仿佛是一个恶魔在下达死亡指令。
场上的黑豹,狞笑着点点头,那笑容犹如夜空中的恶狼,让人不寒而栗。
场下。秦云扭头看向孤狼:“孤狼,他们打起来,胜算几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期待,希望能从孤狼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孤狼无奈地摇摇头:“我只能说,台上的那个对手,不是个善茬,输赢不好说,毕竟七杀还没出过手,我只能大概判断他的实力,无法精准判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场比赛的结果,实在是难以预料。
这时候,七杀已经走上擂台。面对这场即将拉开的激烈战斗,台下的老板们,都显得异常期盼,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不光是台上两位拳手的对决,实际还是向金强和秦云的对决。甚至有老板直接开盘押注,压他们谁能赢,整个赛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擂台赛。“比赛开始!”裁判的声音刚落,双方都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互相凝视着对方,仿佛在寻找对方的破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小子,你的命,我黑豹收了!”黑豹面目狰狞地盯着七杀,露出他那一排黄牙,那模样犹如一只饥饿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我七杀打了这么多年黑拳,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谁杀谁可不好说!”七杀冷冷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倔强与不屈,虽然面对强大的对手,但他毫不畏惧。
“哈哈,看来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强者,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黑豹张狂地大笑着,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傲慢。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就直接对着七杀一拳轰出!他这一拳威力十分恐怖,拳头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轰”的嘶吼之声,仿佛被撕裂一般。
七杀也连忙抬拳,同样一拳头轰击出去。“砰!”双方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七杀连连后退,“咚!咚!咚!”每一步都将擂台踩得咚咚作响,仿佛是沉重的鼓点。
当七杀稳住身体之后,他只感觉自己整只手臂都隐隐发麻,血管都要爆开一般,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难以忍受。“好强大的力量!我从未遇到过,力量如此大的对手。”七杀心中暗叹,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与对手之间的巨大差距。
经过这一招的交手,七杀已经清楚,对方至少在力量方面,比他高很多!但他并没有放弃,心中依然燃烧着胜利的火焰。
“小子,受死吧!”黑豹再度冲上来,他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
双方的打斗再度爆发开来。七杀力量不如,想靠反应力等其他方面扳回劣势,但是交手之后,他发现对手其他方面也比他强!他就像一只陷入困境的野兽,虽然奋力挣扎,但却难以逃脱。
“彭!”七杀一个没防住,对方的拳头就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他砸翻在地上。他的左脸脸颚骨处,已经红肿出血,左眼视力都突然变得模糊,眼前一片模糊。
这时候,黑豹已经面带狰狞笑容冲了上来。七杀强忍着剧痛,连忙起身继续抵挡。他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但他的意志却依然坚定。
已经负伤的七杀,完全陷入被动。“砰砰砰!”台上的交手异常激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命运的锤击。片刻的交手之后,原本就已经处于下风的七杀,不小心被黑豹扫腿扫倒在地上。
七杀倒地之后,黑豹直接坐到七杀背上,然后抱起七杀的左腿,狠狠的往反方向掰。“嗷嗷嗷!”伴随着七杀凄厉的惨叫声,七杀的腿被掰出恐怖的弧度,紧接着就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犹如恶魔的咆哮,让人毛骨悚然。吃痛的七杀,竭力用双手抓住黑豹的上身,用尽吃奶的力一摔,才将黑豹摔倒。但是,这并未对黑豹造成伤害,只是让七杀暂时化解危急罢了。
七杀竭力爬起来,但是左腿已经被掰断,他只能强行支撑。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光芒。
台下。“云哥,七杀打不过,七杀输定了,再打下去,七杀会被杀死!不能再让七杀打下去了!”孤狼咬牙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秦云点点头,然后朝台上大喊:“七杀,赶紧认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既然已经输定了,他不能让七杀把命搭进去!
台上的七杀虽然听到了秦云的话,但他并未认输。因为他想替秦云赢下这场比赛!他知道如果自己投降,秦云就会输掉五个亿!还有输掉面子!七杀觉得还有机会,他不是没打过这种恶仗,只要找准一个对方的弱点,进行一次致命一击,即能反败为胜!他的心中依然怀揣着一丝希望,那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但是,这一次他错了!这时候,黑豹再度攻击而来。七杀虽然竭力抵挡,但已经断掉一只腿的他,哪里还挡得住“砰!”断掉一只腿的七杀,无力支撑,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黑豹见状,直接猛然跳起来,然后整个人借力俯冲而下,手肘猛的砸在七杀背上。“噗!”七杀直接一口鲜血喷出,那鲜血在空中飞溅,仿佛是生命的悲歌。
黑豹并未罢手,对着七杀的脑子就是砰砰砰的一顿猛砸。之前那个东瀛佬,就是被这样活活砸出脑浆的。而此时的七杀,已经奄奄一息,意识模糊,哪里还有半点还手之力他的身体在黑豹的攻击下,渐渐失去了生机。
台下。见到这一幕的秦云,双眼已经发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我认输,给我住手!住手!”他面狰狞地朝着台上大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向金强则是面目狰狞的朝台上吼着:“哈哈,黑豹,给我继续打!打死他!”他的笑声犹如恶魔的狂笑,在赛场上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再比一局
在这喧嚣杂乱、弥漫着汗臭与烟草味的地下拳赛赛场,秦云听到向金强那番冷酷无情又充满挑衅的话语后,脸上瞬间涌起无法遏制的怒火,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比赛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比赛结束,请立即停下!请立即停下!”由于秦云已然开口认输,裁判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连连叫停,那尖锐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然而,黑豹仿若未闻,依旧疯狂地挥舞着拳头,重重砸向已然一动不动的七杀,那凶狠的模样,仿佛不把七杀的脑浆砸出来就誓不罢休,每一拳落下,都像是砸在秦云的心上。
“停下,再不停下我按规定开枪了!”裁判被逼无奈,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黑豹,声音里带着愤怒与决然。黑豹这才心有不甘地停下手,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冷笑,缓缓起身,那眼神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的胜利与张狂。
“赶紧给我救人!救人!”秦云面目狰狞,朝着前方声嘶力竭地大喊,双眼通红,满是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担忧与懊悔交织在心头。站在秦云身边的孤狼,亦是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关节泛白,要不是裁判及时掏出枪制止住了黑豹,他早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台去救七杀了,此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舞台边待命的医疗队,听到呼喊,立刻如救火队员般冲上台,动作迅速而慌乱地将七杀抬上担架,然后小心翼翼地抬下擂台,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区域展开现场抢救。七杀浑身是血,像个破碎的人偶,生死未卜,秦云的心也随之悬在了半空,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七杀赛前坚定的眼神和那句“我一定不会让云哥你输的”,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生死一线,满心都是自责与焦急,他深知,七杀恐怕凶多吉少……
观赛席上,向金强的笑声格外刺耳。“哈哈,赢了!我赢了!”他兴奋得手舞足蹈,忘乎所以地哈哈大笑,对他而言,这是一场期盼已久的胜利。他与秦云交手多次,屡屡受挫,这还是他第一次赢,还是在这么多临海市有头有脸的大老板面前赢的,他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了,上一次在拍卖会上丢的脸,此刻全都找了回来,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周围的老板们也都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没想到向金强的拳手这么厉害,连秦董事长都输了,秦董可要输五个亿啊!”“秦董是何人也五个亿不是重点,重点是输了脸面,他的人被向金强几乎给打死了,这也是在打秦董的脸啊!”……大家的声音此起彼伏,对这样的比赛结果,既感到意外,又不免唏嘘。
秦云所在之处,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朝向金强怒吼起来:“向金强,我都已经开口认输了,你还让你的人出手!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赛场掀翻。
“我说秦云,区区一个拳手而已,死了也就死了,竟然还这么在意,你还真是搞笑。”向金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神态仿佛在嘲笑秦云的大惊小怪。
“拳手也是人,拳手的命,也!是!命!”秦云眯着双眼,眼中寒意闪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我就打死你的人了,怎么滴地下拳赛不就是实力高低吗不服啊不服有种你可以打败我的拳手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向金强愈发嚣张,脖子一梗,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完全不把秦云的愤怒放在眼里。顿了顿,他又笑着继续说道:“对了秦云,我想告诉你,你越是生气,我就越tm高兴,能将你气成这样,我别提有多爽了,哈哈!”那刺耳的笑声,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割着秦云的心。
听到向金强的话,秦云眼中杀意涌动,怒火让他的双拳紧握,指关节都因为大力握捏而泛白,手臂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向金强撕成碎片。“秦云,是不是很气啊气就对了!咋们赌的五个亿,记得给我拿来哦,哈哈!”向金强还在得意地大笑,不断刺激着秦云。
秦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没再理会向金强,而是直接转身。他心里清楚,输了就是输了,他秦云不是输不起的人,但这笔仇,他一定会铭记在心中,暗暗发誓来日定然十倍、百倍奉还!
“孤狼,我们走!去看看七杀怎么样了!”秦云带着孤狼,脚步匆匆地直接去到擂台下的医疗队处。此刻,对秦云来说,七杀的安危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都暂且抛之脑后。
此时的七杀,静静地躺在急救台上,像一片凋零的落叶,浑身是血,触目惊心。几个医护人员围在他身边,神色紧张,手忙脚乱地摆弄着抢救设备,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滚落。
“医生,七杀他情况怎么样”秦云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秦董,病人脑部受到重创,现在已经休克,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想救回来,基本没什么希望,我们只能说尽全力。”一个医生抬起头,一脸无奈与惋惜地说道。
“混蛋!”秦云一脚狠狠踢在旁边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墙上留下一个明显的脚印,他脸上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比赛前,他还信誓旦旦地答应了七杀,等他打完这场比赛,就赎回他,让他摆脱打黑拳的日子,可现在,七杀却生死未卜,这让他满心愧疚与自责。
“秦董,我们这儿抢救设备有限,所以现在我们要立刻将病人转到医院抢救,门口有救护车待命!”医生焦急地说道。
“好!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的抢救!”秦云咬牙切齿,仿佛在下达一道生死命令。
“费用方面……”医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放心,花了多少钱,全由我秦云一人承担!”秦云斩钉截铁地说道,此刻他根本不在乎钱,只要能救回七杀的命。
“好好好!我们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医生连连点头,带着几个护士,迅速将七杀往外抬,准备将他运上救护车。
“孤狼,我们也跟去。”秦云一边说,一边准备往外走。
“云哥,等一等!”孤狼突然一把拉住秦云的胳膊,语气急促而坚定。
“孤狼,你”秦云转身,疑惑地看着孤狼,眼中满是不解。
“我上场,替七杀报仇!”孤狼双眼闪动着厉芒,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劲。他心里明白,他们就算跟去医院,也无法参与救援,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拳台上替七杀报仇雪恨。
“可是……,你发过毒誓的,不再上场打比赛!”秦云认真道,他深知违背誓言的后果,不想让孤狼冒险。
“为了替七杀报仇,为了云哥你,为了收拾那向金强,哪怕违背毒誓,大不了天打雷劈!”孤狼语气凌厉,双眼更闪动着杀意,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打败黑豹,为七杀讨回公道。说完之后,他直接大步流星地往台上走去,步伐坚定而决绝。
“秦云,你这是什么意思派你保镖出场了吗”向金强见秦云的保镖往台上走,连忙开口,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与疑惑。
“没错!我还要跟你打一场!”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心。既然孤狼已经往台上走去,他也不再犹豫,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为了七杀,为了自己的尊严。
“哈哈,好啊!”向金强笑着说道,内心暗自窃喜,他一开始不就是希望秦云的保镖上场,然后让黑豹打死他吗如今秦云的保镖主动登台,这简直是正中他下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哇!还要打!他们竟然还要打一场!”在场的老板们,见到秦云和向金强再次对上,全场瞬间再度沸腾起来。对他们而言,秦云和向金强这两大人物的博弈,就像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充满了刺激与看点,让人欲罢不能。
“秦云,既然咋们要再打一场,不再添点赌注怎么行呢咋们赌十个亿,如何我想你秦云不会不敢赌吧”向金强笑道,刚刚赢了五个亿,让他的野心愈发膨胀,这一次他想赌得更大些,赢更多的钱,也赢更多的面子。
“十个亿当然没问题,只是光钱太没意思了,咋们再赌点别的,如何”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要让向金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哦你还赌什么”向金强看着秦云,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又强装镇定。
“赌一条胳膊,如何我输了,我剁掉左手,你输了,你剁掉左手!”秦云双眼微眯,紧紧盯着向金强,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他的内心。
“什么赌一条胳膊!”在场的老板们,听到秦云的话之后,都震惊得合不拢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要赌一条胳膊这赌的也太大了吧”“是啊,秦云可是言志忠的亲外孙,他何等尊崇的身份,竟然要把自个儿的手拿来赌,这是被向金强给气疯了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惊叹,他们来参与这场地下拳会,无非是为了找点乐子,最多也就是拿点钱财出来玩玩,还从未见过有哪个老板,敢拿自己的手来赌,所以大家才会如此震惊,甚至无法理解秦云的这种疯狂做法。
向金强也脸色一变,他完全没想到,秦云竟然会提出这样疯狂的赌注,说实话,他的内心是很抗拒赌这种东西的,毕竟一条胳膊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怎么向金强你不敢赌了”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那语气充满了挑衅,仿佛在嘲笑向金强的胆小怯懦。
“放屁!老子会不敢赌就赌!你是言志忠的外孙,你一只手的价格可比我贵,我凭什么不赌!我应了!”向金强咬牙说道,虽然内心十分不情愿,但此刻全场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骑虎难下。而且他转念一想,黑豹那般厉害,自己胜券在握,又有什么好怕的向金强应战之后,全场的气氛瞬间被引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嘶嘶,竟然真定下一只手的赌注了,这也太狠了吧!”“他们两人斗,本就已经十分精彩,现在还赌起各自的手臂了,这场比赛,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啊!”在场的老板们,都对这场即将开始的比赛充满了期待,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最终会走向何方。
认输了
夜幕沉沉,笼罩着这座城市的地下拳场。场内灯光昏暗,弥漫着紧张与刺激的气息,四周的看台上早已坐满了来自各界的老板,他们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对这场拳赛的期待。
“不过秦董还是太不理智了,向爷的那位拳手,强得离谱,秦董赢的机会十分渺茫!”一位老板小声地和旁边的人嘀咕着,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的神色。
“确实,向爷的那位拳手太强了!秦董怕是要输了……”另一位老板附和道,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已经看到了比赛的结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感叹不已,因为就在不久前,他们都亲眼见识到了台上黑豹的实力,那强壮的体魄和凌厉的攻击,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在绝大多数老板心中,都觉得秦云胜利的希望微乎其微。
“快看,秦董的人已经上台了,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场的所有老板,无不聚精会神地看向台上,他们都清楚,这是今天的重头戏,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台上,孤狼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台,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冷峻的气息。
“双方选手就位,比赛现在开始!”裁判站在擂台中央,手中的旗子一挥,当即宣布比赛开始。
“我会杀了你,替七杀报仇的。”孤狼双眼微眯,紧紧盯着黑豹,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传来。
“你……你叫什么?”黑豹一脸惊诧地盯着孤狼,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当黑豹近距离看到孤狼之后,特别是看到孤狼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之后,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一个让他至今都会在噩梦中惊醒的人!
“孤狼!”孤狼嘴里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在整个拳场回荡。
黑豹听到‘孤狼’这二字的时候,顿时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他的双腿开始发软,眼神中闪烁着无尽的恐惧,如同见到了魔鬼一般。
“你……你竟然真的是孤狼,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黑豹死死地盯着孤狼,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场让他产生梦魇的拳赛。在那场比赛上,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每一次被击倒,都仿佛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认识我?”孤狼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叫黑豹,我……我曾经在欧洲跟你打过一场黑拳,难道你忘了吗?”黑豹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的身体也随着声音不停地抖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拳场,再次面对那个让他恐惧的对手。
“跟我打过的人太多,弱者没资格被我记住。”孤狼冷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的眼神冷漠地看着黑豹,仿佛黑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你不是欧洲地下拳王吗?你……你怎么会到华国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黑豹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噩梦孤狼!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原本强壮的身体此刻却像是失去了力量,只能任由恐惧将自己吞噬。
“废话少说,开始吧,我保证,我一定会将你的脑浆打出来!”孤狼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一步一步地朝着黑豹逼近。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黑豹的心上,让黑豹的恐惧不断加剧。
黑豹闻言之后,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因为,他曾经领教过孤狼有多强,那一次他被孤狼打成重伤险些丧命,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年才勉强恢复过来!除了身体上的伤势之外,那一次还给他心中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让他只要一想到孤狼,就会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
“别打!别打!我认输!”恐惧不已的黑豹,再也无法承受心中的恐惧,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曾经的心理阴影,让黑豹生不出丝毫战斗之心,此刻的他,只想逃离这个让他恐惧的地方。
“怎么回事?”
“向爷的拳手,怎么跪下认输了?”
黑豹跪下认输之后,全场所有人顿时都懵了!在场所有老板,都紧紧盯着台上的两人,他们原本还满心期待,以为这会是一场激烈无比、火星撞地球般的比赛。甚至绝大多数的老板,都觉得实力强大的黑豹会毫无悬念地赢得比赛。结果比赛还没开始,黑豹竟然就跪在地上认输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当然,脸色最为难看的当属向金强。他原本坐在贵宾席上,一脸得意,以为这场比赛自己稳操胜券。此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台上大吼:“黑豹你tm干嘛?谁让你认输的?不许认输!给我站起来打他!站起来打他啊!”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
向金强万万没想到,黑豹竟然会下跪认输!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黑豹为什么会如此懦弱。但是,台上的黑豹,并没有因为向金强的话而站起来。他低着头,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仿佛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
擂台上,连裁判都有些懵,还没开打呢,这怎么就认输了?但裁判还是赶紧向黑豹确认道:“你确定你要直接认输吗?”
“我确定!我确定!”黑豹连连点头,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向孤狼,生怕再对上孤狼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裁判点点头,然后拿起话筒,大声宣布道:“本场比赛,向爷的拳手认输,秦董事长胜利!”
哗。此话一出,全场都陷入一片哗然。
“天呐,这场比赛就这样结束了?向爷就这样输了?”
“如此说来,向爷岂不是就这样直接输掉十个亿,外加一条胳膊了?”
……
比赛开始之前,谁都没想到,这场比赛,竟然会以这种意料之外的方式收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混蛋!混蛋!混蛋!”向金强愤怒的连连大骂,他气的整张脸都变成了紫青色,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时候,秦云站起身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后看向向金强。
“向金强,你输了,十个亿外加你的一条胳膊,归我了!”秦云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自信和霸气。说实话,秦云自己都没想到,对手见了孤狼之后,竟然会直接认输,似乎对方认识孤狼?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
“不!这不算!不算!”向金强愤怒大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连打都没打,他就输了,向金强怎么甘心?他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他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不算?你做梦呢!孤狼,给我卸掉他一条胳膊!”秦云对台上的孤狼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既然赢了,就不会轻易放过向金强。
“收到!”孤狼应声之后,直接跳下擂台,快步往向金强冲去。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只猎豹,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向金强见孤狼冲来,他吓得脸色大变。“给我挡住他!挡住他!”他连忙对身后的两个保镖大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此时,孤狼已经冲到向金强的面前。
“站住!”两个保镖挡住孤狼。他们虽然心中也有些害怕,但作为向金强的保镖,他们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
孤狼两只手直接提起这两个保镖,然后猛的丢出去。他的力量大得惊人,两个保镖就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紧接着,孤狼走到向金强面前。
“你……你别乱来!”坐在位子上的向金强,脸色已经被吓成了猪肝色,整个人都坐不住了。他的身体不停地往后缩,试图躲避孤狼的攻击。
“我不乱来,我只是帮你兑现赌约而已!”孤狼一边说,一边摸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匕首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孤狼直接一刀下去。
“嗷嗷!”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向金强的半只左手手臂,直接被孤狼给卸掉。鲜血四溅,喷洒在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渍。
站在向金强身后的军师被溅了一脸的血,他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尿裤子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此刻,全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他们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咕噜!咕噜!”在场的老板们,见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咽了咽发干的口水。开玩笑,向金强在临海市的能量,可是非常大的啊!他们自问,如今在临海市,恐怕也就秦云敢公然砍向金强的手吧。拳会的人也没出来制止,毕竟向金强确实输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我的手!把我的手还给我!”向金强忍痛大喊,他知道如今医疗发达,只要把手还给他,他可以赶紧拿去接上。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回自己的手臂。
但是孤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拿着断臂,走到秦云面前。
“云哥,这断臂怎么处理?”孤狼问道,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手臂你先保管,如果七杀死了,用这条手臂给他做陪葬。”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他和七杀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如今七杀遭遇不测,他一定要为七杀报仇。
“好!”孤狼点点头,将断臂小心地收好。
至于向金强,现场的医疗队已经跑到他面前,对他的伤口进行紧急止血处理。医生们手忙脚乱地为他包扎伤口,向金强疼得冷汗直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秦云带着孤狼,走到向金强面前。
“向金强,除了这支手臂外,你还欠我十亿,除去我之前输给你的五个亿,你还欠我五个亿,记住,十天之内打到我公司账户,否者,后果自负!”秦云冷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向金强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你你你……”又气又怒的向金强,用右手捂着胸口,他气的险些喷血。他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但此刻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云离开。
“秦云,你把我的手臂还给我!还给我!”向金强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拳场,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可不想做独臂人,他要找回自己的手臂,找回自己的尊严。
“还给你?你做梦去吧!”秦云丢下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带着孤狼,往场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向金强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绝望。向金强原以为,今天的拳赛,是他报仇雪恨的日子。结果他没想到,最终他竟然还是输给了秦云,不但输了钱,还输了自己的左手手臂!
“都是那个混蛋!那个混蛋!”向金强怒目圆睁的看着黑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他知道,就是因为黑豹主动认输,才导致他输掉的!此刻的他,恨不得将黑豹千刀万剐。
黑豹此时已经从台上走下来,走到向金强面前。
“混蛋,谁让你认输的!我要杀了你!”向金强朝黑豹歇斯底里的大吼,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去攻击黑豹,但因为伤势过重,他刚起身就又摔倒在地。
“向爷,你杀不了我的,倒是我,如果你逼急了我,我现在就能动手杀了你。”黑豹冷声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虽然害怕孤狼,但并不害怕向金强。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他也不想认输,但面对孤狼,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战斗下去。
向金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他看着黑豹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黑豹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把黑豹逼急了,黑豹很可能会对他下手。他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仇恨,眼睁睁地看着黑豹离开。这场拳赛,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也让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比自己更强大的人。
替七杀赎身
黑豹说完之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满脸不甘与愤怒的向金强,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他心里很清楚,在向金强手下,自己已然没有容身之所。经历了这场让向金强颜面扫地、损失惨重的拳赛,向金强必定对他恨之入骨,留下只会招来无尽的报复。他步伐匆匆,脑海中已然开始规划着前往另一个城市重新打拼的蓝图,准备换个环境继续发展,在新的天地里寻找属于自己的机会。
向金强望着黑豹离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写满了怨愤。他心里明白黑豹的厉害,也清楚此刻若是阻拦,自己很可能讨不了好,毕竟黑豹在拳坛闯荡多年,身手不凡,自己身边这些保镖未必是他的对手。权衡之下,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任由黑豹离开,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暗暗发誓,日后若有机会,定要让黑豹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云和孤狼离开地下拳会之后,脚步匆忙,神色凝重,二人马不停蹄地直奔医院而去。七杀如今的生死状况,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们的心头,每一分每一秒都揪着他们的心弦。秦云心里清楚,七杀遭受了那般重创,生还的希望极为渺茫,但他的内心深处始终还抱着一丝侥幸和期望,那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对朋友的情谊。
虽然秦云和七杀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秦云曾郑重地给他许下承诺,要带他脱离地下拳赛那残酷血腥的世界,答应让他过上平凡安稳的新生活。而且七杀是为了替自己出场,才会被打成如今这生死未卜的模样,这份恩情,秦云铭记于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
在医院抢救室外,秦云和孤狼眉头紧锁,焦急地来回踱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变得异常漫长,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抢救室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门,看到里面的情况。经过漫长的四个小时的抢救,那扇紧闭的门终于缓缓打开,医生一脸疲惫地从抢救室走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秦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急切地询问,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医生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大脑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至于他何时能够醒来,只能看他的造化了,而且就算醒来,情况也不容乐观,后续的康复和恢复情况都很难说。”
秦云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如果说是好消息,至少七杀的生命得以延续,还有一线生机;可如果说是坏消息,七杀如今成了植物人,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性。
“云哥,至少有希望,比没希望的强。”孤狼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也对。”秦云深吸一口气,缓缓点点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紧接着,秦云将目光投向旁边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是地下拳会派来的人,毕竟七杀是地下拳会的成员。
“七杀现在还是你们的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秦云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董事长,七杀我们不管了,你如果要管的话,我们1千万低价卖给你。”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其实他刚刚已经听到医生的诊断,七杀成了植物人,他们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负责七杀,后续住在医院每天的高昂费用都得他们承担,而且以七杀如今的状况,就算醒来,对地下拳会来说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他们自然不想留一个“废物”,现在有人愿意接盘,还能再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行,一千万,我替他赎身,我会管他的。”秦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下。他心里明白,以七杀现在的处境,如果自己不管,恐怕就再没人会管他了。秦云当即拿出手机,给地下拳会转账一千万,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安排医院,给七杀安排了特护病房,还请了最好的护工。这些所花费的费用,对普通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让一个家庭倾家荡产,但对秦云来说,虽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却还算不上什么。
其实以七杀这种情况,换作其他雇主,大概率是不会再管他死活的,但秦云绝不会那么做。在秦云看来,如果自己也抛弃七杀,那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做人做事,总要坚守一份底线和道义。
秦云刚交完费用,脚步匆匆地走到医院门口,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秦云定睛一看,原来是向金强的军师,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冷冷地撇了他一眼,问道:“拦我路干嘛?”
“向爷已经准备好了五个亿,而且向爷现在就在医院里,他要亲自交给你。”军师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却让人感觉有些虚假。
“他这么好心?这么快就要给我送钱了?让我去见他,不会是陷阱吧?”秦云冷笑一声,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向金强会这么主动地把钱送上门来?秦云可不会轻易相信,他心中瞬间提起了几分戒心,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怎么会是陷阱呢?向爷只是想当面将钱交给你,以表诚意。”军师连忙解释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牵强。
“云哥,不用怕,有我在!”孤狼向前一步,站到秦云身旁,眼神坚定,充满了自信。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有他在秦云身边,秦云的安全便多了一份保障。
秦云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好,我跟你去见他!”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秦云也不想错过这个拿到钱的机会,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向金强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向金强军师的带领之下,二人沿着医院的走廊,穿过一道道门,来到一间特护病房。向金强正脸色阴沉地坐在病床上,他的左臂已经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但脸上的痛苦和愤怒却丝毫掩饰不住,屋内还有十多名黑衣保镖,他们神色冷峻,眼神警惕地盯着秦云和孤狼,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向金强,我听说你要当面将五亿交给我,赶紧拿来吧,我很忙,没空跟你墨迹。”秦云大步走到向金强病床前,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毫不畏惧他周围的保镖,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
向金强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咬着牙说道:“钱我是准备了,但不是白给,我有一个要求,想要这五个亿,就把我的手臂还给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渴望,那条被砍掉的手臂,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身体的一部分,更是他尊严和势力的象征,他一心想要接回去。
“原来是想着你的手臂啊。”秦云冷笑一声,同时心中已然明白,向金强是想拿回手臂,然后接上。他看着向金强,冷笑着继续说道:“那五亿本来就是你输给我的,你要无条件给我,你没资格提要求。”秦云态度坚决,他觉得向金强输了就是输了,不应该再提任何条件。
“但钱在我手上,你想要,那就得交出我的手臂!”向金强也不甘示弱,他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认为自己掌握着钱,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行,那钱我不要了,反正我也不缺你那点钱,你也永远别想得到你的手臂!再见!”秦云说完这句话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外走。他的性格向来如此,不喜欢被人威胁,也不愿意妥协。
“站住!”几名保镖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拦住秦云和孤狼的去路。他们眼神凶狠,摆出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秦云扭头一看,只见向金强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一把手枪,正对着他,枪口上安着消音器。看到这一幕,秦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神色更加冷峻,他冷声说道:“向金强,你又玩这一招?上一次我就告诉你了,你有胆量就开枪,医院是公众场所,你要是杀了我,我外公轻松就能查到你头上,你也得完蛋!”秦云心里清楚,向金强不敢轻易在医院这种地方对他下手,因为后果他承担不起。
“你说的确实没错,我确实不敢公开杀你,但是……,我敢杀了你的保镖!”向金强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然后将枪口对准孤狼。他心里明白,直接杀了秦云风险太大,但如果杀了秦云的保镖,既能出一口恶气,又能给秦云一个下马威。
“要么交出手臂,要么我就开枪杀了他!我保证,逼急了我,我绝对做的出来!”向金强恶狠狠的说道,眼神中透露出疯狂和决绝。
“好啊,你开枪!”秦云一边说,一边迅速站到孤狼身前,替孤狼挡住。此刻的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绝对不会让孤狼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现在,向金强如果开枪,只能打中秦云,无法打中孤狼。
“你……”向金强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他没想到秦云会如此果断地保护孤狼,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向金强,那五亿你不给我没关系,但是这件事我一定会散布出去,我要让全临海市的人都知道,你向金强是一个输不起的小人!”秦云冷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他知道向金强最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地位,如果让这件事传出去,向金强在临海市的声誉必将一落千丈。
“你……”向金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心里清楚秦云说到做到,如果真的让这件事传出去,自己以后在临海市将难以立足。
“孤狼,我们一起退出去!”秦云挡在孤狼身前,两人慢慢地一起往外退。有两个保镖试图上前阻拦,直接被孤狼两拳打晕死过去,屋内其他保镖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敢再上前阻拦?他们见识到了孤狼的厉害,心里都有些畏惧。
就这样,秦云跟孤狼一起顺利退出病房。向金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手中的枪无力地垂了下来,他最终还是没敢开枪,因为他知道,一旦开枪,等待他的将是灭顶之灾。
医院楼下,阳光洒在地面上,却无法驱散两人心中的阴霾。
“云哥,没想到这一次是你保护我。”孤狼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满是感动。他一直以来都是保护秦云的角色,这一次秦云却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他,让他感受到了秦云的情义。
“哈哈。”秦云爽朗地笑了起来,仿佛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云哥,就算他敢开枪,我也不惧,我的筋骨皮千锤百炼,他那种仿制手枪的威力,或许伤的到我,但还威胁不到我的命。”孤狼认真地说道。对他来说,就算向金强不顾一切,敢对秦云开枪,他也一定会冲上去替秦云挡下子弹的,这是他对秦云的忠诚和守护。
“这个向金强,肯定恨不得杀了我们,无论如何,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要小心防备,谨防这向金强耍什么花招。”秦云神色凝重地说道,他深知向金强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
“没错!”孤狼重重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警惕。
至于向金强的那条手臂,秦云让孤狼拿去喂狗了,他心里清楚,绝对不能让向金强接上这支手,否则向金强必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报复他们。
同时秦云拿出手机,给总经理刘波打电话。一是让他提高警惕,加强公司的安保措施,谨防向金强使坏,对公司进行破坏或者报复;二是让他想办法散布消息,将向金强输了赌约,但是却赖账不给的消息,在临海市的各个角落传播出去,恶心恶心向金强,让他的名声彻底臭掉;第三,秦云让刘波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收买几个金强集团中的高管人员,他要从内部瓦解向金强的势力,也得想办法让向金强尝尝失败的滋味,彻底完蛋。
第二天,医院内依旧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向爷,现在到处都在传,说您不守信用,跟华鼎董事长打赌输了五个亿,却赖账不给,连很多平头老百姓都在传。”军师一脸焦急地对向金强汇报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混蛋!”向金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暴跳如雷,他猛地抓起床头的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彭”的一声脆响,茶杯瞬间粉碎。他气的脸部肌肉都在不停地颤抖,想起自己在秦云手里一次次吃亏,心中的怒火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现在连左手都被砍了,却拿秦云毫无办法,这种无力感让他更加愤怒。
“军师,那个黑豹是你引荐的,他将事情搞砸了,你必须给我想个有效的办法对付这小子,你要是想不出来,我拿你誓问!”向金强恶狠狠地说道,他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军师身上。
向金强现在恨不得将秦云千刀万剐,抽筋剥骨,以解心头之恨。
“向爷,我还真想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绝对够好!”军师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紧接着,军师凑到向金强耳边,小声地说出了他的计划:“咋们可以请杀手,等他们被杀手杀死,咋们也可以将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杀手?可是那小子的保镖,很厉害啊!”向金强听了,心中不禁有些质疑,他见识过孤狼的身手,担心普通的杀手根本不是孤狼的对手。
“向爷,咋们请那种使用狙击枪的杀手,直接远程狙杀,他的保镖再厉害都没用!他和他的保镖,都得死!”军师得意地笑道,他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一定能置秦云和孤狼于死地。
雇杀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向金强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泛起激动与兴奋的红晕,仿佛看到了秦云倒在血泊之中,自己扬眉吐气的画面。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大笑道:“哈哈,这个办法简直是绝妙,任他保镖再厉害,还能挡下狙击枪子弹不成?”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即将复仇的喜悦之中,之前在秦云那里遭受的屈辱和损失,似乎都能在这一刻得到弥补。
紧接着,向金强迫不及待地看向军师,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命令:“军师,你现在就给我去雇杀手,记住!要枪法出神入化的那种厉害杀手,钱不是问题!”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一股狠劲儿。在他看来,只要有了顶尖的杀手,秦云就必死无疑。
“向爷放心,我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为上一件事赎罪。”军师连忙点头应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这次要是办不好,向金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最厉害的杀手,让向金强满意。
“好!等杀了那小子,我大大有赏!我相信,这一次他秦云就算有再大的能耐,那也无济于事!哈哈哈!”向金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计划充满了风险,一旦失败,等待他的将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此时,在临海大学的教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形成一片片光影。王雪迈着略显犹豫的步伐,缓缓走到秦云面前。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秦云!”她轻轻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雪,是你啊!”秦云抬起头,看到是王雪,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喜之色。他没想到,王雪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然而,这份惊喜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说的难受,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接受她。
“秦云,我……”王雪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要找秦云。而且秦云发现,王雪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憔悴,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王雪,有什么事情你说吧。”秦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试图让王雪放松下来。
“没……没什么。”王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却藏着深深的失落和无奈。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匆匆,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王雪!”秦云对着王雪的背影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疑惑。但是王雪并未回头,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教室门口。
秦云确定,王雪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但是她不说就直接走了,秦云也感到十分无奈。他坐在座位上,望着王雪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唉,冤孽啊。”同桌的胖子忍不住感叹起来。胖子身材圆润,平时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此刻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同情和无奈。他知道秦云跟王雪、苏烟的事,也替秦云感到左右为难。
“云哥,我倒是有个建议,可以两全其美哦。”胖子凑到秦云身边,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哦?什么办法?”秦云看向胖子,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为什么非要选择呢?你可以……两个都要,这样你就不用纠结了。”胖子一边说,一边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两个都要?”秦云一怔,随即苦笑着摇摇头:“你小子就别出馊主意了。”他心里明白,感情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这种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
“行行行,云哥你就当我是开玩笑的,我不说了。”胖子见秦云没有采纳自己的建议,连忙摆摆手,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对了胖子,我最近怎么没有看到你女朋友啊?”秦云突然想起,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到胖子的女朋友了,于是盯着胖子问道。
“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你以前说的对,她就是个拜金女。她知道云哥你有钱了之后,就老是给我出馊主意,让我管你要钱,这种女人怎么能留?我就主动跟她分手了。”胖子说起这件事,脸上露出一丝懊恼和释然。他终于认清了前女友的真面目,虽然有些伤心,但也觉得自己摆脱了一个包袱。
“这种女人,早点离开是好事,免得毁了你。”秦云点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他为胖子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而感到高兴,同时也希望胖子能够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
下课后,秦云和胖子走在学校的主干道上。道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云哥,快看那儿围了好多人,我们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胖子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面兴奋地说道。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学生围成了一个圈,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于是秦云和胖子二人直接走了上去。他们费力地穿过人群,挤到了前面。只见两个学生会的干部,正站在一张桌子后面,手里拿着宣传单,热情地宣传着活动。
“这是我们学生会组织的化妆舞会,跟临海财经学院一起举办,主要目的是交友!”一个学生会干部大声说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激情。
“财经学院的漂亮妹子可多着呢。”
“是啊,这说白了就是乘机交男女朋友,甚至约炮!”
……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神色,许多人都显得十分眼热,跃跃欲试,想要参加这个充满诱惑的化妆舞会。
“苏大校花来了!”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紧接着,苏烟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入人群。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仿佛自带光芒。显然苏烟也是经过这里,看到这里围了很多人,出于好奇,她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苏烟!”秦云看到苏烟之后,眼睛一亮,直接走到苏烟面前,笑着跟她打招呼:“苏烟,真巧啊,在这儿都能碰到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亲切,仿佛忘记了之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
“谁想碰到你啊。”苏烟白了秦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然而,她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乎秦云的出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幕,顿时引得周围的同学们小声议论起来。大家都知道秦云和苏烟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此刻看到两人的互动,都忍不住开始猜测和八卦。
碰了一鼻子灰的秦云,只好退回来,不再说什么。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苏烟还在生他的气,所以也没有在意她的态度。
这时候,前方学生会的干部继续说道:“本次化装舞会,我们学校有80个名额,男女各四十个,女生免费,不过报名后需要筛选,男生无需接受筛选,但要缴纳3000元报名费。”
此话一出,周围的学生们顿时沸腾起来。
“3000元的报名费?这也太贵了吧?”
“这3000元的报名费,显然就是门槛费,将家里不富裕的挡在门外,筛选有钱的去参加!”
“我们这些穷逼,是没机会咯。”
……
许多原本还跃跃欲试的男同学,听到要求之后,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只能无奈地打消念头。很显然,这个化妆舞会,就是报名后筛选漂亮的女同学,以及有钱的男同学去参加,档次比较高。毕竟,普通的大学生,是很难随便拿出3000块做门票,去参与一个娱乐活动的,只有家里稍微富裕点的才行。那些家庭普通的男同学,就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报名现在开始!”学生会干部宣布道。
“我要报名!我要报名!”几个女生率先上前报名,对她们来说,这可是一个结交有钱家公子的大好机会。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美好的生活。当然,那些长得丑的女同学,直接被告知筛选不上,她们的脸上露出了失落和沮丧的表情。
也有几个家庭富裕的男同学报名,对他们来说,这可是约美女的好机会。他们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扫码转账,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傲慢。
“我要报名!”就在这时候,校花苏烟突然走到报名处。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接受报名的学生会干部,以及在场的同学们,都一脸惊愕的盯着苏烟。谁都没想到,苏烟竟然会报名!这场化妆舞会,对那些参与的女孩子来说,就相当于给她们一个能结交有钱家少爷的机会。所以报名参与的女孩子,大多家境都不怎么样,都是想找一个有钱的男友。但是苏烟呢?苏烟不但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家境还十分的好,家里资产好几个亿,是典型的白富美。苏烟这样的白富美,即便是临海市的那些顶级富少们,也都梦寐以求跟她结交啊,她哪里用得着参与这种化妆舞会?
“苏烟同学,您……您真的要报名?”学生会干部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当然是真的,怎么?我不能参加吗?”苏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倔强。
“能能能,您当然能参加!”学生会干部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他赶紧拿起笔,准备为苏烟登记。
“既然如此,那就登记吧。”苏烟说道。说完之后,她还扭头撇了秦云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
“云哥,这……苏烟她怎么会报名参加这种活动?”胖子忍不住惊讶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小妞,明显就是故意想气我啊。”秦云摇头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宠溺。他心中不禁在想,其实这小妞心中还是有几分在意自己的,如果她完全不在乎自己,她不会老是想方设法来气秦云了。上一次她让那江少做她男友,然后故意出现在秦云面前,不就是为了气一气秦云吗?
“胖子,走!我们也去报名!”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决心。苏烟这小妞既然想气自己,秦云当然要奉陪到底。他倒要看看,苏烟到底想干什么。
“哇,我们也去吗?”胖子显得有些惊喜,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也想去参加参加,见识见识。能够参加这样的化妆舞会,对他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秦云叫上胖子,来到报名处。
“我们两个报名。”秦云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紧接着,他直接通过手机扫码,转账6000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好的秦哥,我这就替你登记!”学生会干部见秦云转账成功,当即为秦云登记。虽然学校里对同学,对秦云的身份依旧存有争议,有人认为秦云是真富二代,有人认为秦云是假冒的。但秦云无疑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苏烟见秦云报名,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显然,她没想到秦云会跟着报名。当秦云报完名,从人群走出来后,苏烟就拦住了秦云。
“老婆,你这主动来找我,是想跟我和好啊?”秦云笑着看向苏烟,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苏烟的反应。
“谁是你老婆,别在这胡说!”苏烟秀眉头一颦,瞪了秦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和羞涩。她没想到秦云会这么大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秦云笑道:“你都跟我做过那……”
“住嘴!你给我住嘴!”苏烟急得连连跺脚,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焦急。她清楚,秦云要说那一次的事情,这要是被别的同学听到,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向她公开身份
“行,我就不说出来了,反正我要说的事情,你知我知!”秦云脸上挂着坏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仿佛在故意逗弄苏烟。他心里清楚,苏烟此刻心里又气又急,拿他毫无办法,这种小小的“胜利”让他感到一丝愉悦。
“秦云,你家里那么穷,你竟然还报名参加这个化妆舞会,你是怎么想的?你报名的钱是哪里来的?”苏烟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不屑。尽管学校里到处都在传秦云是富二代,但苏烟打心底里从未相信过。她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之前去秦云家时看到的场景,那位于棚户区狭小破旧的房子,简陋的家具,一切都表明秦云家境贫寒,所以在她看来,秦云根本不可能有闲钱来参加这种高消费的活动。
“苏烟大小姐,我云哥真是富三代,不是穷逼。”旁边的胖子实在忍不住,急忙替秦云辩解,他一脸认真,恨不得把秦云真实的身份立刻告诉苏烟。胖子这段时间跟秦云相处,对他的身份已经了如指掌,他不明白为什么苏烟就是不相信。
“你不用替他吹牛,我去过他家,我知道他家有多穷,所以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苏烟冷冷地回应,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似乎在宣告自己的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胖子还想再开口,却见秦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胖子别说了。”秦云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平静。胖子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听从了秦云的话,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烟看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继续说道:“秦云,我知道你这样缠着我,就是看上了我家的钱!你说吧,你究竟要多少钱,才肯不再纠缠我。”她双手抱在胸前,似乎这样就能把秦云拒之千里之外,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家庭。
“你一直认为,我是为了你家里的钱?”秦云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哀。他没想到苏烟竟然对他有如此深的误解,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在苏烟心里,自己却只是一个觊觎她家钱财的人。
“难道不是吗?我甚至怀疑,你可能就是想通过我,来掠夺我家的财产,毕竟我爸就我一个女儿!”苏烟越说越激动,情绪有些失控。自从和秦云发生关系后,她内心一直充满矛盾和不安,这种怀疑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秦云和苏烟发生关系之后,苏烟为什么一直拒绝秦云?就是因为苏烟觉得,秦云接近她,以及要跟她在一起,就是怀有目地性的!她越想越觉得可怕,仿佛秦云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家,随时准备吞噬她家的一切。
苏烟继续说道:“秦云,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清楚,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说完之后,她猛地转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仿佛是她内心愤怒的宣泄。她快步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响亮,似乎在诉说着她的坚决。
看着苏烟离开的背影,秦云不禁喃喃道:“所以,她是怀疑我要跟她在一起,是为了她家的财产,而不是为了对她负责,所以她才一直拒绝我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失落,内心五味杂陈。原本以为苏烟只是在耍小脾气,没想到她心里竟然藏着这样深的误解。
胖子点头说道:“云哥,还真有这个可能!我觉得云哥你还是,赶紧将你的身份,正式让她知道吧。”胖子一脸真诚地看着秦云,他希望秦云能尽快解决和苏烟之间的误会,让两人的关系恢复正常。
“嗯,也该让她知道了。”秦云点点头,神情变得坚定起来。在这之前,秦云一直没向苏烟正式公开过自己的身份。甚至秦云还在故意隐瞒,还让苏烟老爸,别把自己身份告诉给苏烟。以前在苏烟面前,秦云也一直承认自己确实是穷逼。但是经过刚刚的交谈之后,秦云觉得,是时候该让苏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既然如此,这一次的化妆舞会,秦云就向她公布身份吧,让她知道,自己是华鼎董事长,是言志忠外孙这一身份,自己绝对不是为了她家的钱。
秦云报名后没多久,就收到了学生会发来的短信,里面写着化妆舞会的地点和时间。地点是临海温泉度假村,时间是周六。这个临海温泉度假村,秦云以前假扮苏烟男友的时候,去过一次。这温泉度假村的老板,秦云也认识,别人都叫他平哥,当然他在秦云面前自称小平。现在距离周六,倒还有两日。
另一边,医院一间豪华的特护病房内。向金强正躺在病床上,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衣袖,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每一次看到这个残肢,他就想起在秦云那里遭受的屈辱,这份仇恨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心中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候,他的军师,快步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向爷,事情办妥了,我花了八百万,从暗网上聘请了一名杀手,此人在华国杀手界很有名,这一次肯定万无一失!”军师眉飞色舞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他多久到临海市,多久动手?”向金强连忙询问,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期待。他恨不得杀手立刻出现,将秦云置于死地,好让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预计这周六就到!”军师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自信。他相信,花了这么大价钱请来的杀手,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
“这周六吗?那就让那小子再活两日,这周六就是他的忌日!哈哈!”向金强大声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狰狞和疯狂。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秦云的死亡,心中的仇恨得到了一丝满足。
时光如流水,两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周六上午,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秦云开着那辆炫酷的兰博基尼,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引擎的轰鸣声吸引着路人的目光。他先去胖子家接胖子,胖子家里开着一个小卖部,这是胖子全家的经济来源。
秦云走进胖子家的小卖部,店内弥漫着熟悉的气息,各种商品摆放得整整齐齐。“秦云你来啦,胖子在上厕所,你先等等。”胖子的老爸,是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他见到秦云后,便笑着跟秦云打招呼。他的笑容和蔼可亲,让人感觉十分温暖。
秦云跟胖子是好友,以前秦云就经常到胖子家来,所以他老爸对秦云自然也熟悉。“黄叔早上好。”秦云也笑着跟他打招呼,语气亲切。虽然秦云现在是顶级富三代,身份尊贵,但他一般情况下,依旧那么随和,没有丝毫的架子。当然,胖子的老爸还不知道,秦云成为顶级富三代的事情。
“秦云,来,喝瓶饮料!”胖子的父亲黄叔,热情的站起身从货架上,拿起一瓶脉动递给秦云。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谢谢黄叔。”秦云笑着接过脉动,并未拒绝。因为秦云知道,如果自己拒绝,黄叔也会硬塞给自己的,曾经都是这样。以前秦云每次来,黄叔都会给秦云拿一瓶饮料,作为对秦云的招待。这份小小的关怀,让秦云感到十分温暖。
“秦云,我听我儿子说,你们今天是去参加个什么聚会?”黄叔笑眯眯的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他对儿子的事情总是很上心,也关心秦云的生活。
“是的黄叔。”秦云笑着点点头,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
黄叔闻言之后,就拿出一个老旧脱皮的皮包,在里面翻了半天,翻出五百块钱,其中三张百元大钞,剩下的就是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零钱。这些钱虽然破旧,但每一张都被黄叔保管得整整齐齐。“这是五百块钱,我交给你保管,既然出去玩,不带点钱肯定不成。”黄叔一边说,一边将这五百块钱递给秦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关爱,仿佛这五百块钱能为两个年轻人的旅途增添不少乐趣。
“叔,这可不成!我身上带的有钱。”秦云连忙拒绝,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自己曾经穷的时候,胖子和他爸,没少给秦云帮助,特别是资金方面。还有以前胖子约秦云周末出去玩,他爸也都会给秦云和胖子拿点钱用。那时候秦云是真没钱,现在秦云已经是顶级富三代了,卡里钱多的是,秦云怎么还能接他的钱呢?
“秦云,你怎么还跟叔客气上了呢?这是给你们两个花的,男人出门在外,兜里没点钱可不行,记住叔以前说的,男人再穷,尊严和面子不能丢。”黄叔一边说,一边将钱硬塞到秦云兜里。他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仿佛这是他作为长辈的责任。
“行叔,这钱我拿着。”秦云点点头,没再还回去。这五百块钱对如今的他来说,完全微不足道。但这不仅仅是五百块钱,还包含了黄叔的一片心意,所以这五百块钱对秦云来说重如千斤。黄叔的心意,秦云会默默记在心中,还有曾经的恩情,秦云必定会千倍、万倍还给黄叔!
这时候,胖子从里面走出来。“云哥你来啦。”胖子笑着走到秦云面前,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他早就期待着这次化妆舞会,想象着能在舞会上结识更多的朋友,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紧接着,胖子扭头对他老爸说道:“爸,那我和云哥就先走了,不用管我们的午饭。”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奔向舞会现场。
“去吧,你们两个小子路上注意安全。”黄叔叮嘱道,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牵挂。他看着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他们能平安快乐。
出了小卖部后,二人直奔临海度假村而去。临海度假村作为临海市最顶级的度假村,平哥家里是斥巨资打造的,娱乐项目很多,基本上该有的娱乐项目都有,而且档次不低。当然,这里的消费也不低,所以每个报名参加的男生,需要缴纳3000块的费用,集起来的费用,两个学校总共80个男同学,这就是24万。
将车停好后,秦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小平家的临海度假村,这生意还挺好啊。”他刚刚扫了一眼,发现停车场内停着不少车,最便宜的都是四五十万的车,一百多万的最多。秦云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多客人呢。这里的繁荣景象让他感到有些惊讶,也对平哥的经营能力暗暗佩服。
胖子听秦云这么说,便好奇道:“云哥,你认识临海度假村的老板?”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好奇。他没想到秦云竟然认识这么豪华度假村的老板,心中对秦云的身份又多了几分猜测。
“认识。”秦云笑着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地回答了胖子的问题,这让胖子更加好奇,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紧接着,二人一路前行,去到舞厅。舞厅门口有学生会干部在迎接。“云哥你来啦,里面请,今天舞厅被我们包了,里面的人,都是参与此次化妆舞会的,全都是我们学校和财经学校的俊男美女。”学生会干部笑着说道,语气热情洋溢。他对秦云十分尊敬,因为秦云在学校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好!”秦云点点头,然后拿出两个男士眼纱,秦云和胖子一人一个,戴上之后就直接走进舞厅。舞厅内灯光璀璨,音乐悠扬,俊男美女们穿着华丽的服装,戴着精美的面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秦云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想着,今晚,一切都会不一样,他要向苏烟揭开自己的真实身份,解开她心中的误会。
舞会风波
夜幕如墨,笼罩着整座城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跳跃,勾勒出一片纸醉金迷的繁华景象。在这繁华的一隅,一场备受瞩目的化装舞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秦云深知这是一场化装舞会,在来的路上,特意走进一家道具店。店内琳琅满目,他的目光在众多道具间游走,最后精心挑选了两个,付完钱后,怀揣着这小小的“伪装”,向着舞会举办地——那座被灯光装点得如梦似幻的舞厅走去。
当秦云推开门,动感的音乐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淹没。舞厅内早已人头攒动,粗略估计,大概聚集了一百来号人。一部分人在舞池中央尽情舞动,他们的身影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曳生姿,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音符;另一部分人则坐在吧台、卡座上,或是举杯畅饮,或是欢声笑语,玩着各种有趣的游戏。
这场化装舞会有着一定的门槛,需要缴纳3000元的报名费。也正因如此,前来参加的男同学,大多家境优渥,非富即贵。秦云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只见那些男同学,一个个都穿着光鲜亮丽。他们的穿着打扮无不彰显着时尚与品味,发型精致得仿佛经过精心雕琢,饰品也都价值不菲,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整个人显得帅气又自信。
而那些女同学,同样毫不逊色,个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她们穿着华丽的礼服,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云哥,好像就我们穿着的最普通啊。”胖子的声音在秦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调侃。
秦云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不过,秦云很快就释然了,洒脱地说道:“不过没事儿,反正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泡妞,普通就普通吧。”说完,他看向胖子,认真地问道:“胖子,你现在是单身,你要泡妞的话,我可以去找临海度假村董事长,借一套他的礼服给你穿。”
胖子连忙摇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算了云哥,我要泡也不泡这些妞,这些妞来参加这个化妆舞会,就是想攀有钱公子哥,这种女人不适合拿来做女朋友。”
秦云听后,忍不住哈哈一笑,“哈哈,你小子认识的很彻底嘛,那行,我们找个地方先坐下。”
秦云今日前来,主要是因为苏烟。刚刚他已经匆匆扫了一眼全场,却并没有看到苏烟的身影,心里想着,应该是苏烟还没到。于是,他和胖子来到吧台,点了两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静静等待着。
吧台处,灯光柔和地洒在吧台上,映照着酒杯里微微晃动的酒水。“这两位兄弟,你们是临海大学的吧?”一个坐在旁边的男子突然开口说道。
秦云扭头看去,只见此人染着一头张扬的紫色头发,身着一件帅气的皮衣,整个人打扮得十分潮流。他的腰间,还挎着一串玛莎拉蒂的车钥匙,那车钥匙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富有。
“没错,怎么?”秦云不卑不亢地应道。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这幅打扮就进来了,有钱交报名费,没钱买一身衣服吗?这种穿着,你不嫌给你临海大学丢脸啊?”紫发男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看向秦云二人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很显然,这个紫发男是临海财经学院的学生。因为若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基本都认识秦云,可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谢谢提醒,我穿的虽然没你好,但我的衣服干净整洁,没什么丢人的。”秦云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没有因为对方的嘲讽而有丝毫的恼怒。
“哈哈!”紫发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就你们两个这模样,我敢打赌,今天整场舞会,都不可能有女孩儿来跟你们搭讪的!”
“多谢关心,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秦云依旧不紧不慢,神色自若,仿佛对方的话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耳旁风。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紫发男子面前。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帅哥,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of course。”紫发男子瞬间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副绅士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紧接着,他站起身来,得意地看了秦云和胖子一眼,那眼神里,有炫耀,也有嘲讽,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你们不行”。随后,他才牵着那个高挑美女的手,向着舞池走去。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教育我,笑话我?说不定他家老爸见了我,都得叫我爷。”秦云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
胖子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他有什么好神气的?云哥您可是华鼎董事长,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只要云哥你公布身份,说不定在场的这些女孩儿,都要跑来邀请云哥你!”
“其实现在这样也好,没人来骚扰我。”秦云一边说,一边轻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果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坐在吧台喝酒的那些男生、女生,身边时不时有人上前搭讪,热闹非凡。唯独秦云和胖子,静静地坐在那里,从未被人搭过讪。甚至有个女生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还嘲笑着小声说了一句“两个土包子也能进来”,这句话清晰地传入秦云和胖子的耳中,但他们只是相视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舞厅的门不断被推开,陆陆续续有男男女女到场。“云哥,好像是苏烟!”胖子突然激动地拍了拍秦云,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秦云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苏烟正从外面走进来。她应该是刚到,整个人美得如同梦幻中的仙子。苏烟带着一个白色蕾丝眼纱,眼纱下,那双明亮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穿着白色抹胸礼服,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高挑匀称的身材,礼服上镶嵌的细碎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外加一双闪亮的银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再配上她那精致无比的脸蛋,以及精心施以的妆容,苏烟的气质更是显得超凡脱俗。
她一入场,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吸引了无数男生的目光。要知道,参加这场舞会的女生,大多家庭条件一般,只是长相漂亮,她们来这里,或多或少都有着攀高枝的想法。但苏烟不一样,她不光天生丽质,而且家室优渥,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和培养,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在气质方面,全场没有一个女生能与苏烟相媲美。苏烟不愧是校花,当她和在场的女生们站在一起时,那些女生瞬间就变得暗淡无光,犹如繁星中的明月,她的光芒无人能及。
苏烟进场后,径直来到吧台坐下,然后优雅地点了一杯酒。因为坐的距离不远,苏烟也注意到了秦云,她的目光在秦云身上停留了片刻,不过并没有过来跟秦云打招呼说话。
前几日化装舞会报名的时候,苏烟报名主要是为了气一气秦云。当时她本来没打算真的来参加这个舞会,可得知秦云也报名了,她就改变了主意。她心想,秦云既然要来,那她就更要来了,这样又可以找机会气一气秦云了,她就是想气到秦云对她彻底打消念头。
苏烟坐下不久,就有十多个男同学迫不及待地跑上去跟她搭讪,一个个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邀请苏烟跳舞。当然,这些前来邀请的男生,全都是临海财经学院的学生。没有临海大学的学生来邀请,因为临海大学的学生都清楚苏烟的具体家庭背景,而且苏烟在临海大学还有着“冰山美女”的称号,他们心里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攀得上苏烟的。
但是临海财经学院的学生,他们并不知道苏烟的家庭背景,他们只看到了苏烟美若天仙的容貌、完美的身材以及独特的气质,在他们眼中,苏烟简直就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仙女,让人忍不住心动。去跟苏烟搭讪的男生越来越多,转眼就有二十多个了,将苏烟围得水泄不通。
“云哥,这……这怎么办啊?”胖子有些着急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秦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别急,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她苏烟要怎么样。”秦云的目光紧紧盯着苏烟,准备看看她要如何应对这众多的追求者,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苏烟所在的地方,人群依旧围得密密麻麻。“都让开!”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原本的喧闹。
围在苏烟周围的男生们纷纷扭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染着紫色头发,穿着皮衣的男子,他腰间那串玛莎拉蒂的车钥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此人,正是之前在吧台处笑话过秦云二人的那名紫发男——黎飞。
“黎哥!”“黎哥!”……这些男生纷纷笑着跟紫发男打招呼,从他们的语气和态度中,可以明显看出这紫发男在临海财经大学的身份地位不低。
紫发男黎飞满意地看了眼他们,然后傲然说道:“各位同学们,这位美女我黎飞看上了,你们让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周围的男生纷纷笑着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没问题就好。”紫发男子满意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紧接着,他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苏烟面前,脸上露出一副自认为很绅士的模样,说道:“美女,我叫黎飞,是财经大学的大四学生,不知能否邀请你到舞池里跳支舞。”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烟,缓缓抬头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清脆地说道:“好啊!”
“哇,不愧是黎哥啊,一下子就成功邀请到了!”“啧啧,真是羡慕死了!”……周围那些财经大学的学生,都发出羡慕的感叹声。他们之前争相邀请苏烟的时候,苏烟理都没理他们,没想到黎飞一来,就成功了。
这时候,苏烟已经站起身来。紫发男黎飞见苏烟答应他,心中顿时狂喜不已。他在心里暗自断定,自己从未泡过像苏烟这么极品的妞,特别是苏烟那独特的气质,简直让他着迷。虽然他心中激动万分,但表面上还是努力表现得很绅士。
“等一等!”就在这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闻声看去,映入众人眼帘的,正是秦云!
舞会冲突
夜幕笼罩着临海度假村,奢华的2号舞厅内,灯光摇曳,音乐震耳,衣香鬓影间,一场暗藏汹涌的交锋正在悄然上演。秦云身形挺拔,步伐沉稳,身旁跟着体型圆滚的胖子,大步流星地朝着舞厅中央走去,那气势,仿佛周遭的喧嚣与奢华都成了他们的陪衬。
“哟,是你们两个啊。”一道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突兀响起。说话的是紫发男黎飞,他一身名牌,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他一眼就认出了秦云二人,想起刚刚在吧台时,还和身边的狐朋狗友笑话过这二人的穿着寒酸,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此刻,他带着自信到近乎自负的笑容,像打量蝼蚁一般盯着秦云,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小子,刚刚你大喊等一等,你要干嘛?”
秦云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轻描淡写却又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是想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所以麻烦你,滚到一边去。”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周围炸开了锅。
“我靠!这小子竟然让黎哥滚一边去?我没听错吧?”一个穿着时尚的女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小子谁啊?看这样子,是临海大学的吧?看来这小子根本不知道黎哥是谁啊!”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摇头晃脑地分析着。
“就这二人的模样,还想跟黎哥抢女人?这小子死定了!”一个染着黄发的小混混模样的人,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周围那些财经学院的学生,纷纷交头接耳,看向秦云的目光中满是怜悯,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悲惨的下场。在他们心中,黎飞可是财经学院有名的富二代,家里资产雄厚,人脉广泛,岂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穿着甚至有些寒酸的小子能得罪得起的?
黎飞听到秦云的话后,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敢这样跟他说话的人,简直是在找死!但他余光瞥见一旁宛如仙子般的苏烟,为了在佳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绅士的一面,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火气。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子,泡妞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你上来就让我滚,你凭的是什么啊?”
“凭,她是我的女人,够么?”秦云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在这灯红酒绿的舞厅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苏烟的所有权。
“你的女人?小子,你tm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就你这模样,你配得上这样的仙女?还敢说是你的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黎飞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那刺耳的笑声在舞厅中回荡。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时间,各种附和声此起彼伏。
“就是,就凭这小子的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的,他配得上这个大美女吗?”
“就凭他这模样,比我们黎哥逊色一百倍都不止吧?我们都不敢跟黎哥争,他凭什么敢?”
在众人眼中,秦云二人的穿着打扮与这奢华的舞会格格不入,简直可以说是全场最寒酸的。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寒酸小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竟敢公然挑战黎飞。
苏烟站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秦云你家庭贫困,没钱没势,却如此冲动,上来就敢对黎少说滚,你还是太自不量力了。她看着秦云的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失望。
这时候,黎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向苏烟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彬彬有礼地问道:“仙女小姐姐,这小子说你是他的女人,有这么回事吗?”苏烟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最终嘴里吐出两个字:“不是。”当秦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猛地一缩,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涌上心头。
黎飞闻言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得意洋洋地扭头重新看向秦云:“小子,你听到了吗?别人都说不是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这人真是不要脸,为了泡妞,竟然直接说别人是你的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配得上这么漂亮的美女吗?”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一把把盐撒在秦云的伤口上。
脸色难看的秦云,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但他没有理会这个像跳梁小丑一般的黎飞,而是直接往苏烟面前走去,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与不甘。
“唉唉唉,你干嘛!给我站住!”黎飞见状,连忙上前拦住秦云,像一只护食的恶犬。同时,他还扭头对苏烟说了一句:“美女你放心,有我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这种跳梁小丑的骚扰!”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让秦云心中的厌恶更甚。
“给我滚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废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秦云,狠狠地瞪了黎飞一眼,那眼神中的寒意,让黎飞心中不禁一颤,但随即,愤怒就取代了那一丝恐惧。
“哎哟我艹,小子你还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是吧!!”黎飞彻底被激怒了,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纹身,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威风”。
“收拾我?你试试看!”秦云眯着双眼,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毫不畏惧地盯着黎飞,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给挑衅者致命一击。
“艹,老子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黎飞恼羞成怒,当即扬起拳头,朝着秦云的脸砸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秦云一拳砸扁。
“黎哥!黎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财经学院学生会的干部,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一把拦住黎飞。他喘着粗气,焦急地说道:“黎哥,临海度假村是平少开的,要是在这里闹出事来让平少生气,那可就不好了。”
“放心,我跟平哥有交情,如果平哥在这里,他说不定还要喊保安进来,替我收拾这小子!”黎飞傲然说道,脸上满是与平哥关系匪浅的得意神色。
“真巧,我跟平哥也认识,如果他在这里,他都得叫我一声爷。”秦云冷冷地笑道,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黎飞的无知与自大。
“什么?平哥叫你爷?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黎飞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周围围观的人也都跟着一阵发笑,他们看着秦云那身寒酸的穿着,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人会跟度假村的老板平哥认识,还说出平哥见了他都得叫爷这样的话,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有人都觉得,秦云是在吹牛扯淡。毕竟,谁都知道黎飞家里资产三十多亿,在省城都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这区区临海市,以黎飞的身价,几乎无人能比。就连苏烟,也再次失望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秦云,你以为上一次装我男友的时候,我带你来吃饭的时候,你跟平哥见过一面,就可以跟人吹,你跟平哥认识了?还平哥见了你都要叫爷?她对秦云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失望,在她心中,秦云此刻就是一个爱慕虚荣、喜欢吹牛的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秦云不慌不忙地摸出手机一看,是临海度假村的老板平哥打来的电话。他神色平静地接起电话:“喂。”
“秦董,我刚刚从外面回度假村,在度假村停车场的时候,看到了您的车,您来我度假村啦。”电话里传出平哥毕恭毕敬的声音,那声音中满是敬畏与谦卑。
“没错,我现在就在临海度假村。”秦云点了点头,语气波澜不惊。
“秦董,您要来度假村,该事先给我打个招呼嘛,我好亲自接待您,对了秦董,您现在在何处?我现在就来拜见您!”电话里的平哥,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惶恐,生怕怠慢了秦云。
“我现在在2号舞厅。”秦云淡然说道。
“好的秦董,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后,秦云还没来得及说话,黎飞就大声质问道:“小子,跟谁打电话呢!”
“你刚刚不是还在说度假村老板平哥么?刚刚就是他打的电话。”秦云神色淡然,仿佛刚刚电话里发生的一切都稀松平常。
“平哥给你打电话?哈哈,你还真能吹啊!”黎飞再度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对秦云的不屑与嘲讽。周围众人也笑做一团,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平哥会给这样一个穿着寒酸的人打电话。
“我可没吹,他不但给我打电话,还说马上就过这里来拜见我。”秦云依旧淡然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与心虚。
“哈哈!”秦云的话一出,众人再度哄堂大笑,那笑声仿佛要将整个舞厅掀翻。在他们心中,秦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黎飞笑完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与凶狠。他再度看向秦云,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不想听你吹了,现在给你一条活路,给我赔礼道歉,然后滚出舞会,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警告意味,仿佛在向秦云宣告他的绝对权威。
“我也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滚出我的视线,否则,后果自负!”秦云冷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力。
“草你m,老子今天不打你,你是真不知道我黎飞的厉害啊!”黎飞彻底被秦云的态度激怒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边说,一边将挡他的学生会干部用力推开,然后直接挥动起拳头,朝秦云砸来,那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风声。
“要动手么?”秦云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紧接着,他身形迅速往左一闪动,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轻松躲开黎飞的这一拳。于此同时,他顺势直接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啤酒瓶。
“彭!”一声沉闷的声响在舞厅中响起,秦云毫不留情,直接一啤酒瓶,爆在黎飞的脑子上。霎时间,黎飞的脑袋上鲜血直流,那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
“想跟我动手?谁打谁可不好说!”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
轰!周围众人见到黎飞被砸了一啤酒瓶,顿时就炸开了锅。
“天呐,这小子竟然敢动手打黎哥?他胆子也太大了吧!”一个女生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这小子完蛋了!这小子绝对完蛋了!他绝对会为此,付出惨重代价的!”一个男生激动地跳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黎飞狠狠报复的场景。
财经学院的学生,都清楚黎飞是何人物,他们简直没想到,秦云竟然大胆到敢用啤酒瓶砸黎飞。也正是因此,所以在众人眼中,秦云完蛋了!他得罪了黎飞这样的富二代,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就连苏烟,眼中都露出诧异之色,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云,竟然敢用啤酒瓶爆一个富二代的头。毕竟在她眼中,秦云只是一个穷小子,穷小子打了富二代,这后果,他怎么能承担得起?
黎飞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血,当他看到手上那猩红的鲜血时,他的双眼中,顿时闪烁起无法遏制的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他死死地盯着秦云,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
坦白身份
临海度假村那奢华的舞厅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照在人们精心装扮的脸上。舞池中的人们正随着悠扬的音乐翩翩起舞,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场景中,一场冲突却如暴风雨前的乌云,悄然酝酿。
“小子,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黎飞,你完蛋了!我一定会让你明白,打我的后果有多么严重!”黎飞怒目圆睁,那原本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穿着寒酸却一脸淡定的秦云,咆哮声在舞厅内回荡,震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黎飞可是出了名的爱面子,在临海市的富二代圈子里,他一直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此刻,在这众多宾客面前,尤其是还有不少他平日里想要炫耀的对象在场,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子打了,这让他觉得颜面扫地,仿佛被人当众撕下了一层遮羞布,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秦云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人群中迅速走出七八个人,步伐急促地走到黎飞面前。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显然都是些平日里跟着黎飞狐假虎威的打手。
“黎哥,你没事吧?”几人纷纷关切地问道,那语气中满是讨好和谄媚,仿佛黎飞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靠山。
黎飞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顾不上回答手下的问题,几乎是以咆哮的方式吼道:“别管我,给我打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放心吧黎哥,这小子敢打你,今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七八人恶狠狠地说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他们打得跪地求饶的场景。紧接着,他们纷纷从旁边的桌上操起啤酒瓶,然后用力地在桌角敲碎,尖锐的玻璃碴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就像是他们眼中的凶光,让人胆寒。
“小子,你胆子真大,连黎哥都敢打,今天你完蛋了!”这七八个人一边说着狠话,一边迈着嚣张的步伐,朝着秦云围了过来,那架势仿佛要将秦云瞬间淹没。
“云哥,接下来是场恶战啊。”胖子在一旁紧张地说道,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但还是强装镇定,一边说着,一边也急忙抄起一个啤酒瓶做武器,紧紧地站在秦云身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虽然他心里清楚,他们面对的是一群心狠手辣的家伙,但他和秦云的交情让他不愿意退缩。
周围也有不少临海大学的学生,他们此刻都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他们中有的人露出惊恐的神色,害怕这场冲突会波及到自己;有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这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秦云。原因很简单,秦云的身份,到现在都是个谜,有人说秦云是真富二代,有人说秦云是假的。他们不确定秦云富二代身份的真假,但黎飞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在临海市有着不小的势力。他们跟秦云又没什么交情,谁会为了帮秦云,去得罪一个富二代呢?这种时候,还是远观为好,毕竟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等一等!”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娇喝声突然响起,仿佛是划破夜空的一道闪电,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秦云扭头一看,说话的人是苏烟。苏烟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她的美丽和气质在这舞厅中显得格外耀眼。她穿着一袭白色的晚礼服,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身后,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
“仙女小姐姐,你这是?”黎飞一脸疑惑,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苏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声阻拦。在他心中,苏烟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他梦寐以求想要追求的对象,此刻女神突然开口,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只见苏烟迈着轻盈的步伐起身走过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但又努力保持着镇定。她开口说道:“黎少,给我个面子,放他离开,虽然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我不喜欢看打架!”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动听。
对于苏烟的出面,说实话秦云心中有些惊讶,他看着苏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竟然要帮自己?秦云忍不住开口道:“苏烟,你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跟我没任何关系,现在又来救我?”秦云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苏烟,仿佛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打架,更不想看到太血腥的场面,仅此而已,你别胡思乱想,我可没想帮你!”苏烟冷冰冰的说道,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她真的只是因为不想看到打架才出面阻拦。
这时候,黎少开口道:“既然仙女小姐姐都发话了,仙女小姐姐的面子我当然要给,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你滚吧!”黎少为了能泡到苏烟,决定先放秦云离开,他在心里暗暗想着,等后面再去找秦云报这笔仇。这样他就能泡妞、报仇两不误,他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完美无缺。
秦云冷笑着盯着黎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黎少,你可能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我不打算放过你,懂吗?”秦云此话一出,周围再度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秦云,仿佛他是一个从外星球来的怪物。
“我靠,这小子是真的找死啊!都给了他机会走了,他竟然还敢这样说?”周围人都用看待疯子一般的目光看待秦云,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秦云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在他们眼中,秦云不过是一个穿着寒酸,身份不明的小子,怎么敢和黎飞这样有势力的富二代叫板。
“仙女小姐姐你看到了吧?你心善想帮他,可他压根就不领情。”黎飞对苏烟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苏烟气的一跺脚,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恼怒的神色:“秦云,你真是不知死活,行!你要逞能是吧?那我不管你了,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穷小子,要怎么解决这个麻烦!”苏烟气恼道,说完之后,苏烟之后转身退回去,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决绝,仿佛真的不想再管秦云的死活。
“兄弟们,给我上!这小子往死里打!”没了阻拦,黎飞就再度一声令下,他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他踩在脚下的场景。
黎飞身边的那七八个人,再度如饿狼般冲向秦云,他们手中的啤酒瓶高高举起,那尖锐的玻璃碴子仿佛随时都能刺进秦云的身体。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暴喝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人群如潮水般迅速退开,留出一条宽阔的路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理着平头,年龄约莫二十六七岁的男子,他走起路来气度不凡,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威严。他的眼神犀利如鹰,扫视着全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正是临海度假村的老板,平哥!
“平哥!”黎飞、苏烟二人,一眼就认出了平哥。黎飞的脸上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惶恐和不安,他的双腿甚至微微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害怕的东西。苏烟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平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还有在场的其他一些人,也认出了平哥。人群中顿时一阵沸腾,“是平哥是平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平哥啊!这一次算是见到真人了!”“平哥怎么突然来了!”大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来着是平哥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场。平哥在临海市的地位极高,他的家族在省城有着庞大的生意,资产高达三十多亿,在临海市年轻一辈中,他的地位绝对是超然般的存在。
在众人注目之下,平哥带着满脸笑容,快步走到秦云面前。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恭敬和谦卑,和平日里在众人面前的威严形象截然不同。“秦董,招呼不周,真是不好意思,小平给你道歉。”平哥带着恭敬的笑容,向秦云鞠躬行礼,那姿态仿佛秦云是他的顶头上司,是他必须要敬畏的存在。“秦董好!”平哥带来的工作人员,也齐声行礼,那整齐的声音在舞厅内回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嘎!在场众人见到这一幕后,全都懵了。他们的大脑仿佛瞬间停止了运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天呐,众人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要知道平哥在临海市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如此牛逼的平哥,竟然对这小子点头哈腰,恭敬不已?还自称小平?这简直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这时候,众人想起秦云之前说的话来,之前秦云说自己也认识平哥,而且平哥见了自己,都得乖乖叫一声爷。当时他们都认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个穿着寒酸的小子,怎么可能和大名鼎鼎的平哥有关系。而现在,这话竟然成真了?他们不敢想象,秦云得拥有多么恐怖的身份地位,才能让平哥都对他低头!
黎飞也瞪大双眼,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小子,竟然有着如此神秘的背景,能让平哥都对他如此恭敬。
当然,最为震惊的就是苏烟!一直以来,在苏烟眼中,她都认定秦云家庭贫困,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她平日里对秦云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优越感,觉得自己和秦云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这一幕,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她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悔。
场中。“秦董,我刚刚看这里闹哄哄的,丝毫要打起来了,是怎么回事啊?”平哥向秦云问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仿佛秦云是他最重要的人。
“诺,这个叫黎飞的,正想让他的人对我动手。”秦云指了指前方,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平哥看向黎飞,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仿佛能冻死人。“黎飞,你胆子真是大啊,敢打秦董,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有什么身份吗?!”平哥板着脸喝斥道,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黎飞耳边响起,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平……平哥,他究竟是谁!”黎飞很想知道,秦云究竟有什么身份,足以让平哥都对他恭恭敬敬。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周围众人也都看着平哥,眼中充满了期待,他们也迫切地想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
“这位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秦云!”平哥说道,他的声音在舞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什么?他就是华鼎新任董事长,他……他就是那个言志忠都亲外孙?”黎飞瞪大双眼看着秦云,眼中满是惊恐。他之前就听他老爸说过,说华鼎新任董事长,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只是他不知道此人就是秦云。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什么?此人是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秦云的身份一公布,满座惊悸!首富言志忠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在商业界的地位如同泰山北斗,是无数人敬仰和崇拜的对象。他们想到,他们之前嘲笑的人,竟然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他们就感觉浑身麻木,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原来,秦云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这简直就是顶级富三代啊!”临海大学的那些学生们,此时也显得震惊不已。在这之前,他们一直不知道,秦云富少的身份,究竟是真是假。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秦云原来是言志忠的亲外孙,是顶级富三代。而且秦云的身份,是大名鼎鼎的平哥公布的,没人怀疑平哥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在场的那些女同学,更是双眼直冒光,她们没想到,这场舞会,竟然有一个隐藏着的顶级富三代。她们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遗憾,要是早知如此,他们绝对会跑去主动邀请秦云跳舞,和他拉近关系。
此时的黎飞,浑身已经止不住颤抖起来,显然是被吓得。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脚跟。“秦……秦董,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才冲撞了你,您……您饶了我吧!”黎飞朝秦云求饶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就像是一只被打败的丧家之犬。
黎飞自问,他跟言志忠的亲外孙比起来,那就是渣渣啊。他想到得罪了如此恐怖的存在,他的心就颤抖不止,他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废话,立即滚蛋!以后都别让我看到你!”秦云冷声说道。因为苏烟的事情,秦云现在的心情,确实不怎么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烦,仿佛黎飞是一个让他无比讨厌的苍蝇。
“是是是!”黎飞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他听到秦云让他滚蛋,他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秦云如果要追究的话,后果他承担不起。他甚至觉得能就这样离开,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紧接着,黎飞带着他的人,灰溜溜的滚出舞厅。他们走得狼狈不堪,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们。
这时候,苏烟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看着秦云,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心中既有对自己之前误解秦云的懊悔,也有对秦云真实身份的惊讶,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谁稀罕你负责
豪华的临海度假村舞厅外,夜色深沉,灯光昏黄地洒在地面上,给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平哥!”苏烟脚步匆匆,径直走到平哥面前,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难以置信,打破了周围的嘈杂。
“苏烟,你也在这里啊?”平哥微微一愣,这才将目光聚焦在苏烟身上,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苏烟却无心寒暄,直接抛出心中的疑问:“平哥,你说他是华鼎董事长?他是言志忠的亲外孙?你……你没开玩笑吧?”她的一双灵眸中,此刻闪烁着浓浓的震惊,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过震撼,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秦云相处的点点滴滴,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她一直以为是穷小子的秦云,和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这个身份联系起来。她到现在,都有些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苏烟,我怎么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啊,另外,你爸也知道这件事啊,难道你爸没给你说过?”平哥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他本以为苏烟早就知晓秦云的身份。
“我爸也知道?我这就问他!”苏烟听到平哥的话,心中更加疑惑,不假思索地摸出手机,手指快速翻动,翻出她爸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打过去。
“喂,女儿。”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苏总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此刻却让苏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爸,秦云他是华鼎董事长?他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苏烟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质问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女儿你知道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再隐瞒也没意义,没错,他就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苏总在电话那头坦然承认,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苏烟会打来电话询问此事。
“你……你早就知道了?”苏烟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再度质问,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一直瞒着她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然,要是他没有这么厉害的身份,我怎么可能撮合你们俩嘛。”电话那头的苏总笑着说道,那笑声在苏烟听来,此刻却有些刺耳。
苏烟听到这里后,她才一下子明白过来。回想起之前父亲的种种行为,她终于明白,她爸为何不惜下药,都要撮合她和秦云,而且还一直苦口婆心地劝说她,让她跟秦云在一起。她之前一直疑惑,她老爸不是很想给她找个身份背景强大的吗?为何后来要撮合一个在她眼中的穷小子跟她在一起,原来他爸早就知道了秦云的真实身份。
“爸,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苏烟生气地大喊起来,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她觉得自己被父亲和秦云狠狠地欺骗了。
“女儿啊,这是秦少爷的意思,他不让我说,我也不敢呐。”苏总在电话那头无奈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秦云的敬畏。
挂了电话后,苏烟神色复杂地看向秦云,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竟然一直骗我!”
“舞会报名那天,我就说了,我真是富三代,我根本不是为了你的家产,现在你相信我了吧?”秦云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本以为苏烟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一切误会都会迎刃而解。
苏烟神色复杂,她明白,秦云既然是言志忠的外孙,那么,秦云确实不可能为了钱而接近她。曾经苏烟有很多疑惑,为什么自己雇佣秦云冒充自己男友后,秦云竟然不收钱?还有,秦云曾经说自己的车比她的好,她也认为秦云在吹牛。甚至她一度认为,秦云接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她的钱和家产。还有很多关于秦云的事情,她都有疑惑,她都想不通。但是现在,这一切的疑惑,随着秦云身份公开,一切统统都解开了。
“言志忠的亲外孙,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拥有这种身份。”苏烟神色复杂地盯着秦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自己之前误解秦云的懊悔,也有对秦云真实身份的惊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苏烟,现在你可以接受我了吧?”秦云一边说,一边缓缓走到苏烟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觉得自己和苏烟之间的障碍已经消除,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苏烟愣了两秒之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漠,冷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就能让我乖乖顺从你了吗?做梦!我可不是那种眼里只有钱的女人!”说完之后,苏烟转身,头也不回地直接往外跑去,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和决绝。
“苏烟!”秦云望着苏烟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解。他原以为,自己身份公布,苏烟应该就能打消心头的顾虑,让自己对她负责了吧?秦云没想到,苏烟竟然还是拒绝了他。秦云站在原地,静静地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追出去,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自己和苏烟的事情,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做上一个了断!
出了舞厅后,秦云快步追了一段距离,才终于追上苏烟。此时的苏烟,脚步有些凌乱,呼吸也有些急促。
“你……你还追来干嘛?”苏烟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边气喘吁吁的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烟,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一晚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想对你负责,你明白吗?”秦云看着苏烟,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坚定,他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至于以前我隐瞒身份,是因为我不想给你压力,并不是要故意戏弄你,你明白吗?”秦云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将这一切都说清楚,解开苏烟心中的误会。
苏烟听到秦云的话后,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两滴晶莹的玉泪从眼眶中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谁稀罕你负责!我都说了!我不稀罕你负责!”苏烟哭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
苏烟为什么一直拒绝秦云?其实有两个原因。第一,她怕秦云要跟她在一起,是为了她家的财产,而并非是因为她。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不想秦云仅仅是因为要对她负责,才要跟她在一起,她希望的是,秦云真心喜欢她,那么她才会跟秦云在一起!若要问她,心里有没有秦云,其实她心中是有秦云的!对苏烟来说,秦云是她遇到的,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但,如果秦云仅仅是为了对那一次的事情负责,才要跟她在一起的话,她不会接受秦云!她要听的是‘我爱你’而不是‘我要对你负责’!所以,刚刚她听到秦云对她说,我想对你负责的时候,她一下子忍不住掉出玉泪。
“苏烟!”秦云见苏烟哭,心中一阵揪痛,他真的猜不透苏烟的心思,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想伸手为苏烟擦去眼泪,却又怕触碰到她的逆鳞,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候,前方一辆布加迪徐徐驶过来。这辆布加迪车身线条流畅,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它价值几千万,比秦云的那辆兰博基尼大牛,还牛逼很多倍。布加迪这种豪车,平时在临海市这种地级市,也根本看不见。而且,这辆布加迪悬挂的车牌,也并非是临海市的,而是省城的车牌,这更增添了它的神秘色彩。
布加迪行驶到这里后,突然稳稳地停了下来。紧接着,车门缓缓打开,一个剃着平头,身材健硕,穿着迷彩体恤,迷彩裤,军用皮靴的男子,从驾驶室走出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威严。
“苏烟妹妹!”男子面带笑容,声音洪亮地朝苏烟走来,那笑容中充满了亲切和关怀。
“叶……叶如龙!”苏烟看到来者之后,灵眸中闪过震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惊讶,也有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
转眼间,这名男子就走到了苏烟面前。“叶如龙,你怎么回临海市来了?”苏烟惊讶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这一次部队休假,我在省城呆了几天没意思,就想回临海市来呆几天,顺便来看看多年没见的你。”叶如龙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仿佛苏烟是他最珍视的人。
“是啊,我们快十年没见过了吧。”苏烟点点头,回想起曾经与叶如龙相处的时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没错,苏烟妹妹你现在是越长越漂亮了。”叶如龙笑道,眼中满是欣赏和赞美。
紧接着,叶如龙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关切:“苏烟妹妹,你眼睛是红的,你在哭?告诉叶哥,谁欺负你了,叶哥替你出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只要苏烟受了委屈,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为她出头。
“没……没!”苏烟连忙擦了擦眼泪,试图掩饰自己刚刚哭过的事实,她不想让叶如龙为她担心。
“苏烟妹妹,你这分明是在哭。”叶如龙一边说,一边顺着苏烟的目光看向秦云。因为在周围,就只有秦云和秦云身后的胖子。
“小子,是你欺负了苏烟妹妹?如果是的话,立即跪下给苏烟妹妹道歉!”叶如龙以命令的语气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霸道,仿佛秦云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是谁啊?好大的口气!”秦云冷笑着盯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堂堂言志忠的亲外孙,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我是谁?哈哈,我叫叶如龙,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叶如龙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仿佛他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叶如龙?抱歉没听过!不管你是谁,劝你别来招惹我。”秦云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只想解决和苏烟之间的问题。
“哈哈!小子,即便在省城,也没几个人敢这样跟我说话,在这区区临海市,竟然有人敢这样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叶如龙一边说,一边上前,伸手揪住秦云的衣领,他的动作十分迅速,仿佛根本不给秦云反应的机会。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仿佛在向秦云示威。
“抓我衣领?你确定你能承受后果吗?”秦云双眼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盯着叶如龙,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
秦云身后的胖子,也连忙开口说道:“喂,你怎么还动上手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胖子直接报出秦云的身份,想以此吓退对方,他觉得只要说出秦云的身份,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一定会有所忌惮。
“言志忠的亲外孙?哈哈!”叶如龙听到胖子的话后,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如果是言志忠那老头子本人,我或许还给他几分面子,可惜你只是他外孙,在我眼中,你连个屁都算不上!”叶如龙笑着盯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秦云在他眼中真的一文不值。
秦云闻言之后,顿时眉头一皱。自从秦云跟外公相认以来,这还是秦云第一次,遇到报出自己外公名号后,对方还丝毫不惧的情况!这一刻,秦云隐隐感觉,眼前这个叶如龙,恐怕身世不简单,甚至有可能在自己之上!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和警惕,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废物富三代
叶如龙大剌剌地走到秦云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笑,那只手重重地拍在秦云的肩膀上,仿佛在拍一只任人拿捏的玩偶。“你在我眼中,也就是一个废物富三代而已,没了你爷爷言志忠,你屁都不是,说实话,我最瞧不起你们这种废物!”他的声音尖锐又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直直地刺向秦云的自尊。
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有惊雷炸响。他死死地盯着叶如龙,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我不管你是谁,把你的脏手,从我肩膀上拿开。”那语气,冷得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叶如龙脸色一沉,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就像被激怒的野兽:“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真活腻了吧!”话音未落,他的手如闪电般探出,直接卡住了秦云的脖子。他的手劲大得惊人,仿佛是一把坚硬的铁钳,瞬间就将秦云卡得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声。“小子,你的命,现在就捏在我手里,只要我再一用力,你就得一命呜呼,懂吗?废!物!”叶如龙狞笑着,那笑容扭曲又疯狂,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搭在了叶如龙的肩膀上。叶如龙猛地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脸冷峻的孤狼。孤狼的眼神仿佛寒夜中的冷星,透着彻骨的寒意。“松开我云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像是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叶如龙松开秦云,脸上的狰狞瞬间被一抹玩味的笑容取代,他上下打量着孤狼,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你又是谁!敢这样跟我说话?”
秦云被松开后,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秦云此时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已经很久没有遭到过这种羞辱了!而且自己显赫的身份背景,在此人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我是云哥的保镖,想动云哥,先过我这一关!”孤狼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重起来。
“哈哈,你一个区区保镖,也想跟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叶如龙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在他看来,孤狼不过是一只蝼蚁,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这时候,苏烟快步走了上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对秦云说道:“秦云,虽然你是言志忠的亲外孙,但你比起叶哥,还差得十万八千里!你赶紧走吧!叶哥是在华国最顶级的特种部队,蛟龙特战队服役,真要动手,吃亏的是你和你的保镖!不要在这自取其辱了。”苏烟不认识孤狼,也不知道孤狼的身手如何。但是在她眼中,无论如何,一个普通的保镖,绝对是打不过在顶尖特种部队服役的叶如龙的。
“蛟龙特战队?”秦云一愣,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他自然听说过。他记得,孤狼曾经在国内服役的时候,就是在蛟龙特战队做特种兵。
这时候,苏烟又转过身,对叶如龙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轻声说道:“叶哥,他真没怎么样我,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叶如龙点点头,然后再次看向秦云,嗤笑道:“小子,你今天很走运,如果不是苏烟妹妹替你求情,我保证,我一定会将你打的满地找牙,你那狗屁富三代的身份,在我这儿行不通!”说完之后,他又立刻换上一副和煦的笑容,直接转身看向苏烟,笑着说道:“苏烟妹妹,你肯定还没吃午饭吧?上我车,我带你去吃午餐!”那语气,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苏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云,犹豫了片刻,才轻轻应道:“好啊!”
叶如龙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快步走到他那辆价值不菲的布加迪的副驾驶旁,动作优雅地将车门拉开,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苏烟妹妹,上车吧!”
秦云见苏烟答应,他的眸子里顿时闪烁起寒意,仿佛是寒夜中被冰封的深潭。“苏烟,如果你上他的车,那么,以后我们再无任何情分!我也不再欠你丝毫!你最好想清楚!”秦云盯着苏烟,目光泛寒,那眼神仿佛是在做最后的诀别。
苏烟闻言之后,她娇躯微微一颤,眸子里闪过一抹伤心、难受之色。她呆立在原地,愣了两秒之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往叶如龙的车走去,坐进了布加迪的副驾驶。
秦云看着苏烟上车,他的心仿佛被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划过,痛得几乎要窒息。“也好!这算是彻底了断了!”秦云双眼发红,心中难受不已,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痛苦呻吟。
这时候,叶如龙又趾高气昂地来到秦云面前,脸上的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小子,记住,你是个废物富三代!离开了你爷爷,你就什么也不是!”他带着不屑地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把盐,撒在秦云刚刚被撕开的伤口上。
说完之后,叶如龙直接转身,坐进他的布加迪中。
“轰隆隆!”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布加迪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迅速驶出秦云的视线。
“霸!气!外!露!这个叶如龙,究竟有什么背景!”秦云盯着布加迪消失的方向,拳头捏得紧紧的,指甲都深深陷入了肉中,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月牙印。“孤狼,走!我们回公司!我一定要搞清楚,此人究竟是谁!”秦云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决定立即回公司,动用所有的资源,查清楚这个叶如龙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有什么身份背景!
……
另一边,在那辆奢华的布加迪车内。
“苏烟妹妹,是不是这小子是看你漂亮,所以纠缠你?你放心,我可不将他的身份放在眼里,若真有此事,我替你摆平!”叶如龙一边开着车,一边自信满满地说道,那语气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谢谢叶哥,真的不用了。”苏烟勉强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她的眼神却有些游离,仿佛在想着别的事情。
“苏烟,知道我这一次回临海市是为了什么吗?其实全都是为了你!”叶如龙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苏烟的回应。
苏烟闻言,只得挤出一抹更加勉强的笑容,她的内心却如同乱麻一般,纠结又复杂。
此时,布加迪已经缓缓行驶到度假村门口的停车场。
“叶哥,你停一下。”苏烟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怎么了?”叶如龙疑惑地看了苏烟一眼,缓缓停下车。
“叶哥,我的车就停在停车场,而且我刚刚吃过东西了,所以我就不跟你去吃午饭了。”苏烟一边说,一边拉开车门,动作有些慌乱。
“苏烟妹妹!”叶如龙见苏烟要下车,他连忙呼唤,脸上露出一丝失落。
“叶哥,我今天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家休息。”苏烟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那好吧,那咋们改日再约。”叶如龙也不再勉强,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保持着绅士的风度。
苏烟下车后,叶如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该死!”他猛地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怒吼。“肯定是那个秦云!苏烟妹妹心中,绝对还有那小子!所以才不答应跟我吃饭!”叶如龙面色阴翳,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嫉妒和愤怒的光芒。他看得出来,苏烟心事重重,而且他回临海市之后,首先就打听了一番苏烟有没有男朋友,他确实听说苏烟跟秦云有些绯闻。“你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废物富三代,也想跟我抢苏烟妹妹?做梦!”叶如龙冷声说道,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看来,我得找这小子‘谈谈心’!”叶如龙眯着眼睛喃喃道,那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只盯上猎物的猛兽。
……
另一边,在华鼎集团对面的大楼楼顶,风呼呼地吹着,带着一丝肃杀的气息。
一个身穿风衣,带着墨镜的男子,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步伐沉稳地走上上来。他的眼神警惕地观察了一圈周围的地理位置,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仿佛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观察完毕后,他便直接将箱子打开。
箱子里,竟是一把待组装的狙击枪,枪身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致命威力。此人,正是向金强雇佣到临海市来,要来杀秦云和孤狼的杀手!
杀手熟练地将狙击枪组装完毕,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组装完成后,他迅速找好狙击位,身体伏在地上,如同一具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他的眼睛透过狙击镜,死死地盯着华鼎集团的大门,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即将到来的审判。
紧接着,杀手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秦云。杀手静静地看着照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秦云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目标。看完照片之后,他直接用打火机将照片点燃,火苗瞬间吞噬了照片,化作一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一切完毕,接下来对这位杀手来说,就是等待猎物的出现。这种任务,杀手已经执行了很多次,所以一切都是轻车熟路。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心跳也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压抑。
“向爷,杀手已就位,现在就等好消息传来了!”军师满脸喜悦地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确定万无一失对吧?”向金强躺在床上,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是被复仇的欲望灼烧着。
“绝对万无一失!这可是华国顶级杀手,枪法准的要命,只要秦云一出现,绝对能一击必杀!”军师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仿佛胜利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好,这我就放心了。”向金强想到秦云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他的心中就狂喜不已,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仿佛多年的仇恨即将得到宣泄。
……
华鼎大厦对面楼顶,杀手伏在狙击位上,如同一只潜伏的死神,一动不动地等待猎物出现。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这时候,一辆蓝色兰博基尼出现在杀手的视线之中。“来了!”杀手看到这辆兰博基尼之后,顿时就打起精神,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是一只发现猎物的老鹰。
因为他知道,这辆车,正是目标人物所乘坐的车。在狙击镜的注视下,兰博基尼缓缓停在华鼎大厦外的露天停车场。
紧接着,驾驶室车门打开,秦云从车内走出来。杀手立即瞄准,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准备击杀目标!这种情况,杀手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秦云一击必杀!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心跳也逐渐放缓,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和秦云。
杀手缓缓扣动扳机。
“嗯?”就在这关键时刻,杀手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危险正在逼近。他立即扭头一看。
一个同样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男子,正站在杀手背后,而且正用一把装有消音的手枪,对着他的脑袋!那男子的身影在风中微微晃动,却如同山岳一般沉稳,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挫折使人成长
在华鼎大厦对面的那座高楼顶,风声呼啸,像是一头头野兽在嘶吼。“你好,去死吧!”那个突然出现的风衣墨镜男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话音刚落,“砰!”一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响起,声音被消音器削弱,却依旧在这片寂静的高空炸响。
杀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子弹便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头颅。他瞪大了双眼,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神情,身体直直地往后倒去。脑袋上瞬间出现一个血窟窿,殷红的鲜血汩汩地往外流淌,很快在粗糙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这个倒霉的杀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可能都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
风衣墨镜男动作干净利落地收回手枪,那动作娴熟得如同执行过无数次类似的任务。紧接着,他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喂,言老,事情已经办妥,小少爷安然无恙。”他对着手机,声音低沉而平稳地说道。
此时,在遥远的省城言家庄园内,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言老坐在古朴的太师椅上,听到电话那头的汇报后,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言老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久经岁月沉淀的睿智与从容。挂掉电话后,旁边的秘书微微欠身,感慨道:“老爷,小少爷这一次算是在地府走了一遭啊。”
言老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看到远在临海市的秦云,缓缓说道:“他毕竟还年轻,经历的事情还不够多,这种时候,我自然会给他安排好。”言老虽然年事已高,但老谋深算,他一直默默地隐藏在秦云身后,像一位无声的守护者。每当秦云面临危急时刻,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发挥作用,为秦云化解危机。
秘书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言老,要将这件事告诉给小少爷吗?”言老沉吟片刻,缓缓摇头道:“他最近烦心事应该很多,就暂时不给他添堵了,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他吧。”言老对秦云的状况了如指掌,他深知秦云此刻正处于多事之秋,不想让这件事徒增他的烦恼。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另一件事汇报给言老:“对了言老,叶家的叶如龙,回临海市去了,叶如龙此去临海市的目的,应该是苏家的苏烟,而小少爷跟苏烟有缕不清的关系,恐怕……,叶如龙会找小少爷的茬。”秘书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毕竟叶家在省城的势力不容小觑,而叶如龙又是叶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言志忠神色平静,缓缓说道:“这叶如龙,是叶家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天才人物,我外孙跟他碰碰也好,云儿(秦云)最近过的顺风顺水,让叶如龙磨一磨他也好事,挫折才能激发人的潜能和斗志,挫折才能使人成长。”言老目光深邃,仿佛能预见秦云在经历这些磨砺后的蜕变。秘书微微颔首,恭敬地说道:“言老言之有理。”
……
华鼎大厦顶楼,总经理办公室内,装修奢华而不失大气,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金黄。秦云此时还并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他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时的他,正坐在宽敞的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思考着叶如龙的事情。
这时,总经理刘波脚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他神色略显焦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刘波,资料调出来了吗?”秦云一看到刘波,立刻站起身来,急切地询问道。
“秦董,资料出来了,根据资料,叶如龙是省城叶家嫡子,他18岁开始服役,曾获得1次三等功,两次二等功,还拿下过一次西南兵区大比武冠军,21岁成功通过选拔,加入华国最强大最神秘的蛟龙特战队,如今是蛟龙特战队员,身手了得!”刘波一口气将调查到的资料详细地汇报出来,他的语速很快,却条理清晰,每个字都透着对叶如龙的惊叹。
“是个牛人啊!”秦云眯着眼睛,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叶如龙的钦佩,也有一丝隐隐的压力。秦云不得不承认,这个叶如龙确实非常牛逼,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多的荣誉,在军中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相比之下,自己好像真的比不上,毕竟自己没了外公言志忠,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是了。这一点,秦云心中无比清楚,也正因如此,叶如龙的出现才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是的秦董,这个叶如龙,是叶家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存在,而且他又是嫡子,未来必然是挑起叶家大梁的人!”刘波补充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肯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如龙未来在叶家的辉煌成就。
“那,这个省城叶家,又有什么来历?很厉害么?”秦云追问道,他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个让他感到压力的家族。
“云哥,这省城叶家,在省里威名赫赫,是非常厉害的一个大家族!”刘波说道。顿了顿,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叶家老爷子,曾经在西南兵区担任要职,现已退休,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叶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叶如龙的父亲,叶氏集团的生意,同样遍布东南几省,靠着叶老爷子在背后帮衬,生意做的很大。叶老爷子的二儿子,也就是叶如龙的大伯,如今在西南兵区任要职,未来还有提升空间。”
“这个叶家,很厉害啊!”秦云眯着眼睛喃喃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叶家庞大的势力版图,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寒意。秦云在临海市遇到的那些富二代,家庭背景跟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可这个叶家却截然不同,其背景之深厚,让他这个曾经在临海市呼风唤雨的言志忠亲外孙都感到了深深的压迫。
刘波继续说道:“华鼎集团和叶氏集团相比,如果单论财富值,华鼎集团更胜一筹,毕竟您外公言老经商能力特别厉害,但是论影响力,论威望的话,叶家更强!”秦云缓缓点头,他深知刘波所言不虚,叶家老爷子的背景确实太过强大,在军政两界都有着深厚的人脉,这种影响力是金钱所无法比拟的。在这之前,秦云从未接触过这种层面的人物,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仿佛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此时此刻,秦云猛然明白,自己的身份背景,在临海市或许无人能敌,或许自己能横着走,可一旦走出临海市,走出西南地区,身份背景比自己牛逼的大有人在。放眼西南三省,华鼎集团或许在财富值方面达到了第一,可再放眼全国呢?论财富和影响力,华鼎集团连前十都排不进去,毕竟华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方是在东部地区,而华鼎集团地处西南地区。除非秦云一辈子都窝在临海市,一辈子都窝在西南地区,否则,一旦离开西南地区,自己的身份就很难再发挥作用。
但是,秦云绝对不甘于一辈子窝在临海市,一辈子窝在西南地区!他的心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渴望着更广阔的天地。这一刻,秦云心中突然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宏伟的宏图大业!“我外公花了半辈子,将华鼎集团从一家小公司,做到西南地区最强的集团,他已经老了,再想往外扩,已经力不从心。”秦云喃喃道。他眯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继续说道:“往后,我秦云,定要将华鼎集团,扩展至全国,成为华国最强大的集团!甚至于,我要让华鼎集团,走向全世界!”
至于这叶如龙,秦云现在或许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就去跟他比,但是,秦云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自己的成就定要远远超过他,让他都为之颤抖!叶如龙给了秦云不小的刺激,却也彻底激发了秦云奋发向上之心,让他不再满足于现状,而是向着更高的目标奋勇前行。
就在这时,秘书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她神色有些紧张,脚步也略显急促。“秦董,外面有个自称叶如龙的人,要见你。”秘书汇报道。
“叶如龙!”秦云眼皮猛然一挑动,心中一惊。“他怎么来了?他来想干嘛?”秦云皱眉喃喃道。他今天可是完全领教过叶如龙的气场和嚣张、霸道,深知他来找自己,必然没什么好事。
总经理刘波开口说道:“秦董,如果你不想见,可以拒绝,这毕竟是我们自家公司,想必他还不会硬闯。”刘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担心叶如龙会给秦云带来麻烦。
“如果我拒绝,恐怕只会被他嘲笑,我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秦云摇头道。顿了顿,他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然,继续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把他带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找上门来要干嘛,再说了,这是我的地盘,我何须惧他?”秦云清楚,作为一个男人,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该来的总会来,他不能退缩,必须勇敢地面对挑战。
“是,秦董!”秘书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开。很快,秘书便带着叶如龙走了进来。叶如龙一走进办公室,气场瞬间笼罩全场,他大剌剌地不请自坐,直接坐到秦云的正对面。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和不屑,仿佛这里不是秦云的办公室,而是他自己的领地。
“叶如龙,找我有什么事,说吧。”秦云盯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平静地问道。“我听说,你跟苏烟之间,有些绯闻,有没有这回事?”叶如龙面带笑容,那笑容却如同狐狸一般狡黠,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别拐弯抹角,有什么事情就直说。”秦云皱眉道,他不想跟叶如龙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想尽快知道他的来意。
“那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今天来的目的就一个,以后离开苏烟,不许跟苏烟再有任何瓜葛,她是我叶如龙看上的女人。”叶如龙以命令的口吻,霸道十足地说道。他的声音洪亮,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他已经是苏烟的主宰,秦云必须听从他的安排。
“呵呵,我凭什么听你的?”秦云笑道,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他可不会因为叶如龙的几句话就退缩。
叶如龙起身走到秦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云,傲然说道:“凭我叫叶如龙,而你,只是一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富三代,你没了你外公,就连个屁都不是,你还没有任何资格,跟我叶如龙抢女人!懂!吗!”叶如龙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充满了挑衅和侮辱,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嚣张的光芒,仿佛在向秦云示威。
秦云也站起身来,毫不畏惧地跟叶如龙四目相对,嘴角带着一抹笑容,那笑容中透着坚定和自信,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我跟苏烟已经上过床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一点,你改变不了!”秦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力量,他要让叶如龙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苏烟,也不会被他的威胁所吓倒……
好猛呀
在临海度假村的时候,秦云就撂下过狠话。当时他神色冷峻,目光直直地盯着苏烟,斩钉截铁地说,要是苏烟上了叶如龙的车,那他们之间的情分便会彻底斩断,他秦云从此也不再亏欠苏烟分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可如今,叶如龙竟然这般肆无忌惮地找上门来。秦云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他怎么可能向叶如龙低头?这不仅仅是关乎一段感情的纠葛,更是一个男人尊严的扞卫。对秦云来说,尊严就像他的脊梁,是绝不容许弯折的。
叶如龙听到秦云的话,脸上的肌肉瞬间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扯动。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得能滴出水来。“放屁!”叶如龙恶狠狠地吼道,双眼瞪得如同铜铃,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苏烟妹妹怎么可能跟你上床!少在这儿造谣重伤,侮辱苏烟妹妹的清白!”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秦云毫不畏惧地迎着叶如龙的目光,那眼神仿佛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对方。“信不信是你的事。”秦云冷冷地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另外,管你叫叶如龙还是叶如虫,少来命令我,你的话,我只会当你是在放屁!”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像是平静海面下隐藏的汹涌暗流。
叶如龙被秦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一股浓烈的杀意,那眼神仿佛在告诉秦云,他已经动了杀心。“小子,全省年轻一辈中,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叶如龙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说着,他再度一把揪住秦云的衣领,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做出这样的举动了,每一次都带着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慢。
“告诉你秦云,虽然你是言志忠的亲外孙,我一样揍你,我今天就将你打成残废!”叶如龙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满心只想给秦云一个狠狠的教训。
“住手!”一道暴喝声骤然响起。叶如龙猛地扭头,只见孤狼正站在不远处。孤狼的眼神坚定,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又是你这条走狗,你想护你主子是吧?行,那我就先解决你!”叶如龙松开秦云,大步朝着孤狼走去。他曾经获得过军区大比武冠军,又是蛟龙特战队队员,对自己的身手,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在他眼里,孤狼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一个区区保镖,根本就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好啊,正好让我看看,蛟龙特战队现在的水平如何。”孤狼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和自信。
此时,在办公室内的总经理刘波,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慌慌张张地冲到秦云面前,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秦董,这叶如龙是蛟龙特战队员,身手绝对非常好,你的这位保镖,恐怕……恐怕难以应付,我这就去叫保安上来!否则,他解决了你保镖之后,以他的脾气,绝对敢将你打残废的!”刘波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神中满是担忧。他并不认识孤狼,在他看来,一个普通保镖,怎么可能是蛟龙特战队员的对手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必,我相信孤狼。”秦云神色平静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信任,对孤狼的实力,他有着十足的了解。他知道,孤狼能挡住叶如龙自然最好,如果连孤狼都挡不住,那就算把保安叫上来,也不过是白白送死,那些保安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叶如龙。
“这……”刘波虽然心急如焚,满心担忧,但秦云都已经发话了,他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这时候,叶如龙已经走到孤狼面前。他上下打量着孤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叶如龙,你盛气凌人,目中无人,今日我就替我云哥,挫一挫你的傲气!”孤狼盯着叶如龙,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叶如龙的内心。
叶如龙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区区保镖,也敢在我叶如龙的面前,说出如此狂妄之语,若我叶如龙连你一个区区小保镖都对付不了,我岂不是白在蛟龙特战队混了?”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仿佛在听一个无比荒谬的笑话。
“年轻人,说话别太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看在你是年轻一辈的份上,我让你三招。”孤狼将双手背在背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让我三招?呵,我只需要一招,就能废了你!”叶如龙傲然说道,脸上写满了自负。话音落下,他当即一拳轰出,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咻”的破风之声,拳头上蕴含的威力,更是异常强大,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而且这一拳,直直地朝着孤狼的要害袭去,快、准、狠,尽显他作为蛟龙特战队队员的实力。
就在叶如龙的拳头快要打中孤狼的时候,孤狼身形一闪,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灵动的猎豹,瞬间就闪开了这一拳,而且看起来十分轻松,仿佛叶如龙的攻击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风。
“躲开了?”叶如龙见到孤狼轻松躲开,他眸子里闪烁起震惊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势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躲开了。他自问,自己刚刚这一拳,解决一名普通保镖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看来有些能耐啊,难怪这么狂。”叶如龙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叶如龙依旧会将你打趴下的!”
孤狼双手背负,声音沙哑低沉地说道:“这是让你的第一招!继续吧!”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几分神秘和不可捉摸。
“哼,狂妄!接招吧!”叶如龙再度出招,这一次,无论是在力量还是速度方面,他都加快了许多,整个人就像一台疯狂运转的战斗机器。但是,依旧被孤狼轻松闪开。“咚!”叶如龙这落空的一招,打在玻璃隔断上,直接将钢化玻璃击出蛛网般的裂纹,那裂纹就像一张破碎的网,象征着叶如龙的攻击再次失败。
叶如龙这招落空之后,直接转换招式,连忙又是一个扫腿,企图扫倒孤狼,但依旧被孤狼巧妙地化解。
“三招已到,接下来该你接招了!”孤狼说完之后,直接一拳轰击而出。“砰!砰砰!”霎时间,二人激烈地打斗起来。紧紧交战三招,叶如龙就已经落入下风,被孤狼打中一拳。这一拳打得叶如龙身体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该死!”叶如龙化被动为主动,再度出招。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他的自尊心和骄傲不允许他输得这么难看。孤狼往下一蹲,动作迅速而有力,直接扛起叶如龙,然后猛然一摔。“碰!”叶如龙直接被摔在茶几上,将茶几砸成两半,碎片散落一地。
叶如龙挣扎了好几下,才艰难地站起来,他一手捂着腰,脸色异常苍白难看,额头上满是汗珠。仅仅交手五招,胜负就已经有了结果。
“云哥,你的保镖,好……好猛啊!”总经理刘波狠狠咽了咽发干的口水,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原本以为,秦云的保镖肯定打不过叶如龙,可眼前的事实却让他大跌眼镜。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的保镖竟然赢了,而且赢的还如此轻松,就像一场轻松的表演。
“意料之中。”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对于孤狼的强大,他一直都心知肚明,而且随着一次次看到孤狼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他也越来越满意,这家伙简直强得超乎想象。
孤狼盯着叶如龙,嘴里吐出三个字来:“你输了!”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叶如龙的心上。
叶如龙闻言之后,脸部肌肉又是猛的一抽搐,脸色越发难看,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他堂堂蛟龙特战队员,竟然在五招之内,就被一个区区保镖击败了?这让一向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叶如龙,有些难以接受。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在脚下,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你是谁,你怎么会这么强!”叶如龙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仅仅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手,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孤狼实力的强大,几乎每一招他都在吃亏,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他心中清楚,就算继续打下去,他也绝对打不过此人。
“我只是一个保镖而已。”孤狼淡淡的说道。其实,孤狼曾经也在蛟龙特战队服役过,而且在当时那一届,他是最为出众和耀眼的存在。他对蛟龙特战队的格斗术十分熟悉,那些招式在他心中就像刻下的印记。另外,孤狼离开蛟龙特战队,流浪到欧洲做地下拳手之后,又打了这么多年的黑拳,经过了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实战经验比叶如龙丰富千万倍。要知道,打黑拳是搏命的那种,对手通常都是不要命的,跟平时切磋大不相同。孤狼一路摸爬滚打,打了无数场,受了无数次伤,实战能力比起叶如龙来说,不知道强了多少。所以,叶如龙比起孤狼来说,还太年轻了,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有着不小的差距。
这时候,秦云冷笑着开口说道:“叶如龙,你自称是蛟龙特战队员,刚刚还大放厥词,结果你就这点本事?连我一个保镖都打不过,看来你们蛟龙特战队很不怎么样嘛,真是徒有虚名,啧啧。”秦云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的嘲讽之色毫不掩饰。他其实心中清楚,不是叶如龙弱,而是孤狼太强。但这叶如龙嚣张无比,如今找到机会,他当然要好好嘲讽他一番,出出心中的恶气。
“你……”叶如龙听到秦云的话后,他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的拳头更是捏的咔咔作响。他自问,这么多年来,身边都是奉承他的人,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这种感觉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
“小子,敢这样说我,看我不废了你!”叶如龙气的要冲向秦云,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理智。
“站住!”孤狼上前拦住叶如龙,眼神坚定,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还是那句话,想动我云哥,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孤狼眯着眼睛说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七杀醒了
叶如龙见孤狼像一座巍峨的山般横亘在面前,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不甘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那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孤狼,像是要把孤狼看穿一般,开口说道:“这位兄弟,以你的身手,在外面闯荡绝对能够扬名立万,可你却窝在这里,给一个废物富三代当保镖,不觉得屈才了吗?”叶如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解,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孤狼的选择。
“扬名立万?抱歉,我没兴趣。”孤狼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淡然和坚定,对叶如龙所说的那些功名利禄没有丝毫的心动。在他心中,这些外在的虚名远比不上自己内心坚守的东西。
叶如龙见孤狼不为所动,却并未就此放弃,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样吧,这小子给了你多少雇佣金?我叶如龙给你五倍,不!十倍!只要你到我叶家来效力,如何?”叶如龙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他觉得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高薪诱惑。
顿了顿,叶如龙继续滔滔不绝地描绘着美好蓝图:“你这样的高手,我叶家必当鼎力培养,让你进蛟龙特战队做教官,授予你军衔,让你名利双收,如何?这可比你给一个废物当保镖强千万倍!”叶如龙满脸自信,仿佛他所描绘的一切都是触手可及的,只要孤狼点头,便能立刻拥有这一切。
然而,孤狼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说道:“抱歉,我没兴趣,你不用浪费口舌,你说再多也只是废话!”孤狼的心中,言老曾经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曾经郑重发誓,终生效忠言老,这份誓言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坚不可摧,他绝对不会违背。而且,他现在跟秦云待在一起,日子过得平静而安稳,这正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生活,外界的诱惑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就在这时,秦云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叶如龙,如果你没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那你可以滚了,我这里并不欢迎你。”秦云毫不客气的话语,瞬间点燃了叶如龙心中的怒火。
“你!你对我说‘滚’字?”叶如龙怒目圆睁,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秦云,那眼神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叶如龙身为叶家嫡子,又是叶家最为耀眼的天才,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一片奉承和敬畏之声。即便是叶家长辈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加上他外公和他大伯的显赫身份,他在特种部队里,连教官都对他礼让三分。结果,现在一个区区富三代,竟然敢如此对他不敬,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他不怒才怪!要不是因为孤狼在旁边,而他又清楚自己打不过孤狼,否则他早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上去暴打秦云了。
“没错,我让你滚,你还要让我继续说一遍么?”秦云冷笑道,脸上的嘲讽之色毫不掩饰。他知道,与叶如龙作对,或许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叶如龙如此嚣张跋扈,都已经欺负到自己头上了,他秦云岂是那种任人欺凌的软柿子?难道要他对叶如龙点头哈腰,阿谀奉承,在叶如龙面前装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顺从叶如龙的任何意思?这,绝对不可能!既然注定要与叶如龙为敌,秦云自然不用给敌人留任何情面,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了的。
“小子,你给我记住!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得罪我叶如龙的下场是怎样的!”叶如龙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我拭目以待!”秦云冷声回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好,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跟我叶如龙做对!”叶如龙丢下这句话后,便带着满腔的怒火,像一阵狂风般快步往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要将秦云碾碎的决心。
秦云望着叶如龙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叶如龙,我也会让你明白,跟我秦云做对,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叶如龙离开后,刘波满脸担忧地走了过来,说道:“秦董,您得罪了这叶如龙,他恐怕会想办法报复!”刘波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他深知叶如龙的背景和手段,担心秦云会因此遭遇不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要报复就来吧,我接着。”秦云镇定地说道。至少在人身安全方面,秦云并不担心,因为有孤狼时刻保护在他身边。孤狼就像他的守护神,给予他无尽的安全感。
紧接着,秦云看向孤狼,笑着说道:“孤狼,我发现你是真的牛逼啊,叶如龙这种天才,也被你打的没脾气。”秦云的笑容中充满了赞赏和欣慰,对孤狼的实力,他由衷地感到佩服。
“云哥,如果没点实力,我怎么可能打了那么多年黑拳还活着?”孤狼笑着回应道,笑容中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坦然。那些打黑拳的日子,充满了血与泪,但也铸就了他如今强大的实力。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秦云赶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之色。
“真的吗?”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来!”
秦云接完电话之后,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云哥,什么事啊让你高兴成这样啊。”孤狼好奇地问道,看着秦云喜悦的模样,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好奇。
“一个好消息,你猜猜。”秦云笑着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哦?什么好消息?”孤狼更加好奇了,心中充满了疑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我就不卖关子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七杀醒过来了!”秦云笑着说道,那笑容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温暖。
“七杀醒了?真的吗?”孤狼也露出了一抹喜悦之色。七杀和孤狼有着相似的经历,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孤狼对七杀格外关心,他一直都很期望七杀能早日醒来。
“当然是真的,走!我们这就去医院看他!”秦云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对秦云来说,这无疑是一大好消息。上一次地下拳赛,七杀为了自己出战,才被打成那样,秦云的心中一直充满了愧疚。如今七杀苏醒,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当然高兴得不得了。
紧接着,秦云和孤狼火急火燎地直奔医院而去。在路上,秦云的心中既有喜悦,又有一丝担忧。如果要说担心的话,秦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苏醒后的七杀,是什么状态。因为医生之前说过,七杀是脑部受到重击,就算苏醒,很有可能记忆丧失,很有可能智商会退步到三岁。他多么希望七杀能像以前一样,一切都完好无损。
与此同时,在医院某间特护病房内。向金强正焦急地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还没消息!”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眼睛紧紧地盯着病房的门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向金强现在,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杀手传来好消息。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杀手身上,满心期待着杀手能给他带来他想要的结果。
“是啊,按理来说,也差不多了吧?怎么还没消息?向爷,我联系一下。”军师在一旁也显得有些着急,他赶忙摸出手机,拨通了杀手的电话。
然而,电话里却传来了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怎么回事?怎么关机了?他不是说,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保持通畅吗?”军师有些摸不着头脑,脸上露出了疑惑和担忧的神情。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杀手的电话会突然关机。
“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向金强显得有些担心,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害怕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会因为这个意外而功亏一篑。
“向爷,现在联系不上杀手,我们也只能先等了。”军师无奈地说道,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无尽的等待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而在医院的另外一间特护病房内,秦云和孤狼快步走进病房。只见七杀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当他看到秦云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云哥,你来啦!”
听到七杀叫自己云哥,秦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七杀记忆没有丧失。而且看七杀的模样,智力应该也没受到影响。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欣慰,仿佛阴霾的天空突然放晴。
“七杀,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快就醒了,怎么样?现在身体感觉如何?”秦云一边说,一边走到七杀的病床前坐下,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温柔。
“云哥,我现在身体感觉很好!”七杀笑着说道,那笑容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让人很难想象他之前还重伤昏迷。
这时候,旁边的医生开口说道:“秦董事长,他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远高于常人无数倍,就连脑部损伤,也能自我修复,这段时间,我们的仪器可将他身体的修复速度,记录的一清二楚!这简直就是一个医学奇迹!”医生的脸上满是惊叹和不可思议,七杀的身体修复能力,超出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
七杀笑着补充道:“以前我打拳,经常受伤,但是每一次都能很快愈合!哪怕伤势再重,修养一段时间也能恢复!”回忆起那些打拳受伤的日子,七杀的眼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对自己特殊体质的自豪。
孤狼开口道:“有些人身来多病,有些人生来强壮,这是体质的原因,七杀应该就是特殊体质,拥有强大自我修复能力的特殊体质,这种体质,很厉害!”孤狼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和羡慕,他深知拥有这样特殊体质的人是多么的幸运。
秦云点点头,心中暗自想着,七杀能这么快醒来,而且恢复得很好,可能就和这特殊体质有关。
“七杀啊,那天拳赛你太犯傻了,一场比赛而已,输就输了,你干嘛拼命呢,真傻。”秦云认真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和心疼。
“云哥,说实话,你是唯一一个,会顾及我生命的老板,我不想帮你输掉那五个亿。”七杀也显得很认真,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他心中很清楚,要是换作其他老板,他给老板输掉五个亿,就算他没死,老板恐怕都恨不得弄死他,但秦云在意的,却是他的生命安危。这份关心,让他倍感温暖,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跟随秦云的决心。
“能遇到你这样的老板,我就算是死,也值了。”七杀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忠诚和感激。
“死什么死,你小子说什么傻话呢!”秦云白了七杀一眼,虽然嘴上责备,但心中却满是感动。
“对了云哥,我晕过去之后,又怎么样了?是不是五亿输给向金强了?”七杀突然想起比赛的结果,赶忙追问。
秦云笑着说道:“你晕倒之后,孤狼很生气,上台替你报仇了,我不但没输,还反赚了一笔,向金强把他的左手手臂都输给我了。”秦云一边说,一边笑着比划着,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孤狼兄竟如此厉害?”七杀震惊地看向孤狼,眼中满是敬佩和惊讶。他可是领教过那个黑豹有多厉害的,没想到孤狼竟然能替他报仇,还让向金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孤狼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干的?
病房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给这个略显冰冷的空间添了几分温度。秦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说道:“孤狼比你想的更厉害,他曾在欧洲打了6年黑拳。”那语气,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传奇故事。
“在欧洲打了6年黑拳?”七杀满脸震惊,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涌起波澜。他太清楚欧洲地下黑拳的世界了,那里的规格之高、竞争之激烈、对抗之残酷,远非国内能比。每一场比赛,都是生与死的较量,是在血与汗中挣扎求存。
“孤狼兄,失敬失敬,往后还望孤狼兄多多指点。”七杀连忙站起身,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态度恭敬而诚恳,向着孤狼行了一个大礼。
孤狼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同样抱拳回礼,声音低沉而醇厚:“客气了,七杀。”
这时,七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颤抖:“对了云哥,我听说我受伤之后,拳会那帮人觉得我没用了,想直接舍弃我。是您,只有您将我送到医院,还花重金让医生尽全力抢救我。之后又把我安置在最好的特护病房,请来最好的护工照顾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寡。七杀心里明白,秦云对他的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你为我出战而受伤,我自然会为你负责到底,这是我应尽的责任。”秦云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语气轻柔却又充满力量,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七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感激,一骨碌从病床上爬起来,“扑通”一声单腿跪在地上,神情严肃而认真,一字一顿地说道:“云哥,我七杀啥都不说了,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云哥你的!只要云哥你不嫌弃,我七杀这辈子誓死效忠于你!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秦云见状,急忙上前,双手用力将七杀扶起,一脸真诚地说道:“七杀你快起来,我们是平等的,别行这种大礼。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就跟我做兄弟,一起干!我给你百万月薪!等以后我发展起来了,钱这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你!”
有了七杀,再加上孤狼,秦云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一对强有力的翅膀,未来的路似乎也变得更加光明。
“这……云哥。”七杀听到秦云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深知秦云作为华鼎集团董事长,身份何等尊贵。回想起以前那些老板,对他们这些拳手总是不屑一顾,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而如今,秦云却愿意与他称兄道弟,这份知遇之恩,让他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云哥,还是那句话,跟着云哥你,我七杀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七杀目光坚定,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决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病房内的温馨氛围。秦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是总经理刘波打来的。
“秦董,不好了!保护区二号工地那边出事了!”电话那头,刘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慌张,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了。
“什么?保护区二号工地出事了!?”秦云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要知道,保护区二号工地可是外公赠给他的一份厚礼,承载着无数的期望与心血。这块地的开发,是今年华鼎集团最重要的项目,没有之一。
做完这个项目,直接收益就能达到二十多亿,往后带来的间接收益更是不可估量。而且,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完成,对秦云来说,无疑是一份沉甸甸的战绩,是他在商界站稳脚跟、打响名声的关键一步。所以,秦云一直对这个项目格外上心,倾注了大量的精力。
“刘波,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那向金强来捣乱了吗?”秦云心急如焚,语速极快地追问。
“不是向金强,是叶如龙。他带着一帮人闯进工地捣乱,还打伤了好几个保安。他身手太厉害了,我们那些保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完全被他压制。”刘波在电话里详细地汇报着情况。
“叶如龙!又是他!”秦云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这个叶如龙,三番五次地来找麻烦,实在是欺人太甚。
紧接着,秦云果断地答复道:“刘波,你先稳住局面,千万不要激化矛盾,我这就赶到工地!”秦云心里清楚,必须尽快赶过去,否则局面可能会进一步恶化,到时候就难以收拾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叶如龙到底想干什么,凭什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来他的工地闹事。
虽然叶如龙身份背景强大,背后的叶家在商界和政界都有着深厚的根基,但这里是临海市,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打拼,秦云也算是在这里打下了一些根基。而叶如龙在临海市人生地不熟,秦云有底气与他抗衡。更何况,论打架,他身边还有孤狼这位高手,根本无需畏惧。
挂了电话后,孤狼一脸关切地问道:“云哥,叶如龙跑工地捣乱去了?”
“嗯,我们现在就过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与决绝,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好!”孤狼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会全力支持秦云。
“云哥,我也去!”七杀连忙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渴望。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为秦云效力的机会。
“七杀,你才刚醒,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先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吧。”秦云一脸担忧地看着七杀,关心地说道。
“云哥,你放心吧。我身体恢复能力特别强,早就恢复好了。天天呆在医院,我都快憋出病来了,闲不住啊。”七杀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蹦跳了几下,向秦云展示自己已经恢复的身体。
旁边的医生见此情景,开口说道:“秦董,按常理来说,你这朋友确实应该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不过经过详细检测,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现在出院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吧,七杀你跟我们一起去!”秦云思索片刻后,终于表态道。有了七杀的加入,他的底气似乎又足了几分。
于是,三人火急火燎地直奔保护区二号地而去。一路上,秦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
二号工地。
一辆炫酷的兰博基尼风驰电掣般地驶到工地门口,紧接着,一辆白色丰田SUV稳稳地停在后面。车门打开,秦云、孤狼和七杀从车上走了下来。
刚一下车,秦云就看到了站在工地门口的叶如龙。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土地局的罗局也在现场。秦云目光扫视一圈,发现几个被打伤的保安靠在一旁,表情痛苦,身上还有斑斑血迹。工地的许多员工也都围在周围,脸上满是担忧与不安。
“董事长!”
“董事长!”
……
员工们看到秦云出现,就像看到了救星,纷纷激动地大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希望。
“各位放心,我来解决。”秦云对众人挥了挥手,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大家承诺,一切都会好起来。
紧接着,秦云快步走到那十几个受伤的保安面前。他们靠在墙边,有的鼻青脸肿,有的身上还流着血,看上去十分凄惨。
“董事长!”这十多个保安看到秦云后,都挣扎着想起身,眼中满是敬意。
“你们受伤了,不用起身。”秦云连忙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乱动,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董事长,你……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十多个保安纷纷哭诉起来,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愤怒。他们为了守护工地,却遭到叶如龙等人的殴打,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白白挨打。你们受伤的人,每人五万块受伤补助,外加一个月带薪休假,医药费公司也全部报销!”秦云大声宣布道,声音在工地上空回荡。
这十多个保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五万块,可是他们将近一年的工资啊,而且还能带薪休假一个月。他们感觉这顿打虽然挨得冤枉,但似乎也值了。他们心里暗暗想着,能在秦云这样的董事长手下做事,真是他们的福气。
“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他们激动地连连感谢,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是感动与感激的泪水。
聚集在周围的工地员工们,见到这一幕后,都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秦董就是好啊!”
“是啊是啊,秦董这样的老板,比那些黑心老板强千万倍,跟着这样的老板卖命,值!”
“请不要拿那些黑心老板跟秦董比,根本就没可比性好吗?”
……
七杀看到这一幕后,心中也暗暗感叹。他越发觉得,能遇上秦云这样的老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这份幸运,让他更加坚定了追随秦云的决心。
秦云安抚完受伤员工之后,便带着孤狼和七杀二人,大步走到叶如龙面前。此刻的秦云,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叶如龙,我的工地手续齐全,合规合法,你来我工地捣乱,还打伤人。就算你是叶家嫡子,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你!”秦云眼中闪烁着寒芒,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愤怒。
“合规合法?呵,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保护区二号地,是省里钦定的禁止开发用地,你华鼎集团现在却在开发这块地,你竟然说合规合法?”叶如龙冷笑一声,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小丑。
“没错,这块地曾经确实被禁止开发,但如今已经被解除了。解除禁止的文件,罗局是看过的,我说的对吧?罗局?”秦云目光转向站在旁边的罗局,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与期待。
“这……”罗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叶如龙缓缓走到秦云面前,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以前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块地现在再度被禁止开发了。”
“你放屁!”秦云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他绝不相信叶如龙的一面之词,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信?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的看一看!看清楚!”叶如龙嚣张地喊道,然后直接拿出一份文件,狠狠地丢在秦云身上。
秦云伸手一把抓住文件,然后仔细地看了起来。当他看到文件的内容后,脸色猛然一变,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文件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块地再次被禁止开发,禁止年限长达50年!
“怎么样?看清楚了吧?你秦云敢在禁止开发的土地上开发项目,你真以为你华鼎集团能无法无天吗?我今天带着罗局来,就是来阻止你的!”叶如龙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
“叶如龙,是你干的?”秦云脸色发青,死死地盯着叶如龙,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质疑。他心里明白,这件事肯定与叶如龙脱不了干系,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使出这样的阴招。
王雪的求助
这块地明明前段时间才被解禁,所有手续完备,一切都在朝着顺利开发的方向推进,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又被禁止开发呢?秦云满心疑惑,紧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而且,自己花费了巨额资金才买下这块地,如今自己才是这块土地的合法主人。按照正常流程,就算要再次下达禁止开发的文件,那也应该是直接递到自己手中,可现在这份文件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叶如龙手里。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绝非偶然,秦云几乎可以笃定,背后肯定是叶如龙在搞鬼。
“没错,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怎么样?这下你该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我早就警告过你,你跟我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你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富三代,根!本!不!配!跟!我!斗!”叶如龙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狰狞又得意的笑容,那嚣张的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刺的刀,狠狠地扎向秦云。
“混蛋!敢这样跟我云哥说话,看我不揍你!”站在一旁的七杀,原本就因为叶如龙的恶劣行径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到他这般羞辱秦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双眼瞬间瞪得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扬起了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朝着叶如龙冲过去。
“七杀,别动手!”秦云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七杀。他的眼神里同样燃烧着怒火,但多年的商场历练让他深知,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绝对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虽然他内心也恨不得立刻将叶如龙揍得满地找牙,可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冷静。
七杀听到秦云的阻拦,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强忍着怒火退了回去。他狠狠地瞪了叶如龙一眼,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罗局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秦董事长,这文件是上面传下来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实在是没办法。还望秦董事长即刻停工,尽快将工人和设施设备撤出工地吧。”
秦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处理的。”尽管他心里有一百个不甘心,可他也清楚,在体制面前,盲目对抗无疑是自讨苦吃,他还没傻到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牺牲。
“小子,没了这个工地,你损失恐怕不小吧?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我再重申一遍,以后离苏烟远点,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去骚扰她,我保证,有你好受的!”叶如龙得意洋洋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仿佛在向秦云炫耀他的“胜利成果”。说完之后,他便仰起头,放声大笑着,迈着嚣张的步伐转身离开。
“该死!”秦云看着叶如龙离去的背影,听着那刺耳的笑声,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这个工地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更是他事业发展的重要基石,承载着他的梦想与期望。如果就这样被迫放弃,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最重要的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总经理刘波满脸忧虑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秦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秦云沉思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安排一下,把工人和设备都撤出去吧。”
“秦董,我们就这样放弃这个项目了?”刘波一脸的不甘心,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项目就这样半途而废。
“不是放弃,只是暂时搁浅。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重启这个项目的。”秦云眼神坚定,仿佛在向自己也向刘波承诺,这个项目不会就这样结束。
刘波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秦董放心,工地撤离的事情我会安排妥当。”
“这个叶如龙,竟敢跟我作对,我定要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秦云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是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虽然这一次他暂时败在了叶如龙手里,但这笔账,他已经深深地记在了心里,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让叶如龙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从工地回去之后,秦云顾不上休息,第一时间就给外公言志忠打去了电话。这块地是外公帮他解禁的,如今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他觉得必须要及时向外公汇报情况。
电话接通后,秦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向外公讲述了一遍。
“外公,真的很抱歉,我辜负了您的期望。”秦云情绪低落,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沮丧。
“没关系,那叶如龙想必在临海市也待不了多久,就要回部队了。等他一走,我会再次帮你解除禁令,到时候就可以恢复开发了。”电话那头,传来外公言志忠慈祥而温和的声音,像一股暖流,稍稍抚慰了秦云受伤的心灵。
秦云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外公,这叶家背景深厚,我得罪了叶如龙,会不会因此牵连到华鼎集团,连累您呢?”秦云心中满是担忧,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冲动给家人和公司带来麻烦。
“哈哈,你放心吧,我跟叶家之间,向来就有矛盾,特别是叶氏集团跟我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了。你得不得罪叶如龙,都不会改变我和叶家之间的关系。”言志忠笑着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信和从容。
顿了顿,言志忠继续说道:“秦云啊,你外公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不光是靠运气,我背后同样有坚实的靠山,即便是叶家,也不敢轻易对我动手。”
“原来如此。”秦云这才明白过来,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他心想,以叶家的势力,如果外公背后没有足够的支持,华鼎集团恐怕早就被叶家打压得难以生存了,又怎么可能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
“外孙你记住,那叶如龙过不了多久就会休假结束回部队,你要是暂时斗不过他,忍耐一段时间也无妨。聪明人懂得隐忍,这没什么丢人的。”言志忠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他深知秦云年轻气盛,担心他会因为冲动而吃亏。
“我明白了外公。”秦云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记住了外公的话。
“不过有一点你要牢记,你未来是我华鼎的接班人,他未来是叶家接班人,以后你们迟早还会再次交锋。你要想尽办法强大自己,只有这样,以后才有足够的实力跟他抗衡!”言志忠严肃地说道,对秦云寄予了厚望。
“嗯!”秦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要不断努力,才能不辜负外公的期望。
……
医院里,气氛压抑而沉闷。“向爷,那个杀手已经彻底失联了,而秦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恐怕……恐怕这一次的计划,又失败了!”军师站在向金强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
向金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怎么会这样!那个杀手不是号称很厉害吗?他怎么会突然失联?难道是被秦云那小子发现了,把他给解决了?”他愤怒地咆哮着,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向爷,很有可能是这样。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秦云啊,连请杀手都对付不了他。”军师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懊恼的神情。
“该死!”向金强怒骂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对这一次的计划寄予了厚望,原本以为肯定能让秦云死无葬身之地,报了自己的心头之仇,没想到又一次落空了。
“不过向爷,省城叶家的公子叶如龙,最近来到了咱们临海市,而且跟那秦云杠上了,华鼎保护区二号地的项目,都被叶如龙给搅黄了。”军师连忙说道,试图用这个消息转移向金强的注意力。
“是吗!”向金强一听,原本阴沉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保护区二号地的项目,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别提有多畅快了。
“哈哈,这叶如龙可是赫赫有名的公子哥,就让他们去斗,最好能把秦云那小子给斗死!”向金强幸灾乐祸地笑着,仿佛看到了秦云狼狈的样子。
……
另一头,秦云这会儿正在跟七杀、孤狼二人在一家餐厅用餐。尽管今天被叶如龙的事情搅得心情很不愉快,但今天是七杀出院的日子,而且七杀正式加入了自己,为了庆贺这一喜事,秦云还是决定请二人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就在这时,秦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当他看到来电显示上“王雪”两个字时,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王雪竟然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毕竟上一次拒绝王雪之后,王雪曾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跟自己有任何瓜葛。从那以后,在学校里,王雪总是刻意避开他,就算实在避不开,也绝不多说一句话。只是上一次在教室里,她突然走到自己面前,似乎有话要说,可又欲言又止,很快就离开了。
“喂,王雪。”秦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接起了电话。
“秦云,我……我想求你帮帮我,除了你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别人了!”电话那头,传来王雪带着哭腔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听到王雪的话,秦云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他下意识地觉得,肯定是出大事了。
“王雪,发生什么事了?”秦云焦急地追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你可不可以,现在到临海市人民医院来!算我求你了!”王雪哭得更厉害了,那哭声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秦云的心。
“傻瓜,说什么求不求的!你等着,我立马过来!”秦云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应道。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王雪身边,帮她解决问题。
此时已经是晚上,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马路上车水马龙。挂了电话之后,秦云立刻开着兰博基尼,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医院赶去。一路上,他不停地超车,心中默默祈祷着王雪不要出什么大事。
在医院门口,秦云远远地就看到了面容憔悴的王雪。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秦云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甚至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将她紧紧抱住,好好安慰她的冲动。
“王雪,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赶紧给我说说!”秦云几步冲到王雪面前,焦急地追问着,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我妈上一次手术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病情突然复发了,比上一次还严重很多。”王雪抽泣着说道,泪水不停地从她的脸颊滑落。
王雪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手术费实在是太多了,我……我根本拿不出来,所以手术一直拖着。可是今天我妈的情况又恶化了,医生说再不交钱手术,我妈她就彻底没救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来求你了!”
叫院长
“傻瓜!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走,咱们现在就去缴费!”秦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与嗔怪,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稳稳地拉起王雪的玉手,步伐急促又坚定,快步朝着医院内部走去,身影匆忙,在医院的走廊上带起一阵微风。
一踏入医院,秦云与王雪二人就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地冲向缴费处。此刻正值夜晚,医院里的喧嚣稍稍平息,缴费处竟没有出现往常那般大排长龙的景象。秦云拉着王雪,畅通无阻地来到缴费窗口前。
“我们缴费,麻烦你帮忙办理一下。”秦云微微喘着气,将一张就医卡小心翼翼地递进缴费窗口,脸上带着礼貌的神情,眼神中却满是急切。
缴费窗口后面坐着一个身形富态的女人,她正全神贯注地抱着手机聊微信,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地滑动着,嘴角时不时上扬,似乎正聊到兴头上。听到秦云的话后,她头也不抬,只是不耐烦地吐出一句:“等一下!”说完,便又沉浸在自己的聊天世界里,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秦云见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焦急,选择了等待。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足足一分钟过去了,那胖女人依旧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停舞动,丝毫没有停下手中聊天、为他们办理缴费业务的意思。
王雪站在旁边,神情愈发焦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助,时不时地看向秦云,又看看缴费窗口,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焦急哽住了喉咙。
秦云同样心急如焚,刚刚王雪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现在手术迫在眉睫,可钱没交就无法开始手术,只有交了钱,手术才能顺利进行。想到这里,秦云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恳切:“麻烦你快一点,我们真的很着急,谢谢!”
然而,他的客气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友善回应。胖女人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声音尖锐地吼道:“催什么催!我不是说了等一下吗?来这儿的,谁不说自己急啊!等不了就走!”那语气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瞬间划破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
秦云闻言,顿时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自问刚刚的态度已经足够客气,可这胖女人的恶劣态度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一股怒火在心底悄然燃起。
“第一,请你说话客气点!第二,立即给我过来办理!”秦云语气冰冷,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一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既然对方态度蛮横无理,他也觉得没必要再继续客气下去。
“彭!”胖女人听了秦云的话后,猛地将手机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同时“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怒容地死死盯着秦云,大声吼道:“你怎么说话呢!你敢这样跟我说话?那我今天还就拖着不给你办理!如果想让我给你办理,你就立即给我道歉!”那嚣张的态度和蛮横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宰。
“一个区区办理收费业务的,也敢这么嚣张?!”秦云的眼中闪烁着彻骨的寒意,此刻的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只差一个爆发的契机。紧接着,他迅速扭头,对着身旁的七杀吩咐道:“七杀,去院长办公室,把院长叫过来!就报我的名号!”在赶来医院之前,秦云正和七杀、孤狼二人一同吃饭,所以七杀也跟着来到了医院,而孤狼,一如既往地隐藏在暗处,默默守护着他。
“云哥,我这就去!”七杀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转身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快速跑开,身影迅速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
秦云再度将目光投向窗口内的胖女人,语气冰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来:“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在你们院长到之前,立即给我办理,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呵,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就你这模样?你能认识我们院长?少来吓唬我!”胖护士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脸上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秦云。
“艹你m的!”秦云终于彻底被激怒了,他此刻满心都是为王雪母亲缴费的急切,可这胖女人却一味地挑衅叫板。放在平时,他或许还能心平气和地与这种人周旋,但现在他根本没有心情再跟她废话。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秦云猛地转身,双手紧紧握住一旁的一个铁质提示牌,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收费窗口猛然砸了下去。
“彭!”一声巨响在医院大厅回荡开来,玻璃窗口剧烈地颤抖起来。由于这是钢化玻璃,所以并没有被砸开,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整个窗口嗡嗡作响。收费窗口内的胖护士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惊恐。
“保安!保安,这里有人闹事!”胖护士慌乱地抓起旁边的对讲机,声音颤抖地呼叫起来,那尖锐的声音仿佛划破夜空的警报。
秦云一击未中,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再次抡起铁质提示牌,狠狠地砸向窗口。“砰!砰!”秦云连续砸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着他满腔的愤怒与焦急。然而,这坚固的钢化玻璃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无论他如何用力,始终无法将其砸开。
里面的胖护士见秦云砸不开玻璃,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得意所取代。她脸上重新露出嚣张的笑容,大声叫嚣道:“哈哈,小子你砸啊,你砸得开吗?你敢在医院公然闹事,等保安一来,你就完蛋了,把你送进所里,至少都要拘留你一周!”那刺耳的笑声和嚣张的话语,在医院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一旁的王雪,原本满心都是担忧,她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当她想到秦云的身份后,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最终还是放下心来。她深知秦云的能力和背景,相信他一定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
因为秦云砸玻璃的动静实在太大,引得医院里许多路过的病患纷纷驻足围观。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小伙子怎么砸起缴费窗口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满脸疑惑地问道。
“肯定是那窗口里的胖女人惹怒了这小伙,那胖女人的态度一向很差。”一个年轻的姑娘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不满。
“对,缴费窗口那胖女人,态度差得要命,每次去缴费,就跟欠了她一百万似的,这种人就该被收拾一顿!”一个中年男子义愤填膺地说道。
“只可惜,要遭殃的恐怕是这小伙,你看保安都跑过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八个保安如同潮水一般冲了过来,他们手中紧紧握着警棍,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目标明确地朝着秦云围了过来。
“保安保安,赶紧收拾这个闹事的小子!”胖护士看到保安来了,顿时来了精神,大声叫嚷着,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
那八个保安迅速将秦云围在中间,纷纷拿出警棍,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制服他的架势。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严厉的喝斥声突然响起:“住手!”紧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地大步走了过来,他的身旁跟着七杀。
“周院长!”几个保安一看,竟然是周院长,他们连忙整齐划一地给院长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院长竟然都被惊动了?”周围围观的病患们纷纷露出惊讶不已的表情,人群中再次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十分好奇。
“姐夫,姐夫你怎么来了!这有个小子在闹事,还砸玻璃,你赶紧让保安抓住他!”胖护士看到院长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朝院长大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和告状的意味。
“姐夫?”秦云听到这两个字,不禁一愣。他这才明白,原来这个胖护士是院长的亲戚,难怪她如此嚣张跋扈,难怪自己说叫院长来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害怕,原来是有恃无恐。
周院长狠狠地瞪了胖护士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责备。随后,他擦了擦额头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脚步急促地快步跑到秦云面前,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诚惶诚恐地说道:“秦董事长,来的路上,您的人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真是不好意思!”之前七杀就在这家医院住院,秦云与院长之间有过交集,所以院长认识秦云,他也非常清楚秦云背后那强大的身份背景和雄厚的实力。
“周院长,你要是再不来,我都准备给我华鼎保安公司打电话叫人来,把你们医院砸了!”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十足的寒意,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
周院长闻言,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惊恐。他心里明白,自己虽然是一个医院的院长,在普通人眼中或许有些地位,但与秦云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以秦云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将他搞垮,简直是易如反掌。
周围围观的病患见到这一幕后,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是什么情况?院长竟然给这年轻小伙点头哈腰?”一个病患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看样子,这年轻小伙来历不一般啊!难怪敢砸玻璃。”另一个病患若有所思地说道。
胖护士见院长对秦云点头哈腰,她也惊得呆若木鸡,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姐夫,你干嘛给他点头哈腰啊!”胖护士一脸懵逼地大叫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你给我闭嘴!”周院长再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吓得胖护士立刻闭上了嘴巴,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
“周院长,现在第一件事,立马给我朋友的母亲安排手术!懂吗?”秦云冷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口吻。院长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就像捣蒜一样,嘴里不停地说着:“是是是,我立马就安排,至于费用,秦董就不必交了,全部由我们医院承担,就当是给秦董谢罪。”说完,他立刻转身,对着正在旁边围观的护士长叫道:“刘护士长,你立即传我命令去安排主刀医生,不论主刀医生现在在做什么,马上停止,立即安排秦董朋友母亲的手术,这是第一优先级,其他事物统统往后压。”
“是是是!”护士长连忙点头,然后快速转身跑去安排了,脚步匆忙,不敢有丝毫耽搁。
秦云点了点头,看到手术开始安排,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也终于有时间来跟这缴费窗口里的胖女人算账了。
“你给我出来!”院长对着窗口里的胖女人一声暴喝,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胖女人见院长发怒,吓得浑身一颤,也不敢多说什么,很快就战战兢兢地从缴费窗口来到外面。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秦董道歉!”院长脸色铁青,对着胖女人再次暴喝,那声音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姐夫,他……他究竟是谁啊!”胖女人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恐惧,她实在想不明白,此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让她姐夫堂堂院长,都如此惧怕。
院长板着脸,厉声对胖女人说道:“你连你得罪的人都不知道是谁?这位,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你知道了吗?!”
“华……华鼎董事长?天呐!”胖女人得知秦云的身份之后,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差点站不稳。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位大人物,心中顿时充满了懊悔和恐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我女朋友
周围围观的病患们,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这位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华鼎集团董事长?看起来好年轻啊,真是年轻有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眼中满是惊叹与钦佩,声音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怪他敢砸玻璃,原来是有如此强大的背景,这么牛逼的人物,行事自然有底气!”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后的畅快。
“这个胖女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得罪上了华鼎董事长,这一次她可有苦头吃了!也算是她咎由自取,平时那态度,就该有人治治她。”一位中年妇女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话语里满是对胖女人平日里恶劣态度的不满。
围观的病患们,听到秦云的身份后,无一不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就算碰到身价几千万的老板,都觉得对方十分了不起,而如今眼前这位可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啊!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很多人甚至从未亲眼目睹过,此刻亲眼见到,内心的震撼简直无法言表。
“院长,这是你小姨子对吧?你贵为院长,却任人唯亲,把这样素质的人安排在关键岗位。如果我将这件事向上级反映,你这院长的职位绝对保不住!”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寒意,声音低沉却极具威慑力,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院长的心上。
“秦董,这……”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这时候,周围的病患们也纷纷义愤填膺地开口道:
“院长,这胖女人一向嚣张跋扈,态度恶劣到了极点,我们每次来缴费都被她气个半死,原来她是你小姨子!难怪这么有恃无恐。”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情绪激动,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院长,你必须要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医院的形象和我们患者的就医体验。”一位年轻的母亲,怀里抱着孩子,语气坚定地说道。
“对,一定要给个交代!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继续留在医院。”众人纷纷附和,声音越来越大,汇聚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院长被众人的指责和秦云的威慑弄得恼羞成怒,气呼呼地冲到胖女人面前,眼中燃烧着怒火。“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带着院长的愤怒和懊恼,重重地打在胖女人的脸上。胖女人脸上瞬间浮现出红红的掌印,她露出委屈气愤之色,眼中满是不甘,但又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院长,我觉得这种人,根本不配在医院工作,你说对不对?”秦云盯着院长,目光坚定,声音沉稳,那不容置疑的态度让院长不敢有丝毫违抗。
“对对对!秦董您说得太对了,是我管理不善,我一定严肃处理。”院长连连点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紧接着,院长扭头朝胖女人厉声喝斥:“还愣着干嘛?你被开除了,马上滚出医院去!保安,把她给我丢出去!”声音中充满了厌恶和决绝。
旁边的几名保安闻言之后,立刻上前,一人架住胖女人的一只胳膊,将她往外拖去。胖女人双腿乱蹬,却无济于事,连个屁都不敢放,因为她也彻底被秦云的身份给吓到了,此刻满心都是恐惧和懊悔。
“好!”周围围观的病患们,见到这一幕后,都激动地拍手叫好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看到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胖护士被开除,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大快人心的感觉弥漫在整个空间。
“院长,希望你以后加强管理,特别是员工态度方面,一定要重视起来,明白了吗?”秦云拍着院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明白明白明白!秦董您放心,我一定加强管理,以后绝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院长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生怕秦云不满意。
这时候,护士长匆匆忙忙地从新跑了回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院长,手术已经全部准备就绪,手术即刻就可以开始!”护士长气喘吁吁地回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好,带我们去吧。”秦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院长和护士长二人,亲自带着秦云和王雪,一路快步来到手术室外。手术室外的灯光有些刺眼,周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秦云看向毕恭毕敬站在自己面前的院长,院长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秦董,这个手术的情况我已经详细了解过了,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手术一定会非常顺利的。”院长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讨好。
“那就好。”秦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旁边的王雪,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此刻听到这个好消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院长,你就不用站在这里了,忙你的去吧。”秦云对院长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行,那秦董您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我,我一定随叫随到。”院长露出谄媚的笑容,又微微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院长离开后,手术室外只剩下秦云和王雪。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医院里的嘈杂声。“秦云,这一次又是你帮我,我……”王雪咬着嘴唇,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和感激,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傻瓜,你早该跟我说的,我不是说了嘛,我们是好朋友,有困难当然要互相帮助。”秦云摸了摸王雪的头,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就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王雪突然抬头看向秦云,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勇气,鼓起勇气说道:“秦云,其实你和苏烟的事情,我……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因为她,所以才不肯接受我的,对吗?”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秦云诧异的看向王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你知道什么了?”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王雪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我知道你跟苏烟,已经……已经发生过关系了。”王雪吞吞吐吐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将话说了出来,说完后,她又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你……你怎么知道的?”秦云大惊失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王雪再度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是胖子告诉我的,他不想你被我误会,所以他告诉我,你是因为被下药,才跟苏烟发生的关系,你为了担负一个男人的责任,所以决定对苏烟负责,所以才拒绝我的。”
“胖子他……”秦云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胖子竟然将这件事说给了王雪。当然,秦云心中清楚,胖子这么做,也是为了不想自己被王雪误会,出发点是好的。
“秦云,他说的是真的吗?”王雪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似乎在等待着秦云的一个答案。
“没错,他说的是真的,并且,我拒绝你,也确实是因为那件事。”秦云点头说道,既然王雪都已经知道了,他觉得也就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坦诚相对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的心中有我吗?你喜欢我吗?”王雪鼓起勇气继续追问,眼神紧紧地盯着秦云,仿佛要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有!”秦云毫不犹豫,回答的斩钉截铁,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深情。这一刻,他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感情,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当王雪听到这个“有”字的时候,她的眼睛一酸,泪水顿时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既然有!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为什么!”王雪哭着拍打秦云,情绪激动,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
“王雪!”看着哭泣的王雪,秦云这一次没再压抑自己,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直接将王雪搂住,紧紧抱在怀中!这一抱,对秦云来说,压抑了太久太久,他多少次忍不住想抱住王雪的时候,都只能在心中默默念想。但是,经过昨天的事情,秦云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改变。昨天在临海度假村,秦云已经给苏烟说过,如果她上叶如龙的车,自己就再不拖欠她,而她最终选择了上车。既然不再拖欠苏烟,既然自己跟苏烟已经没有可能,秦云对待王雪的时候,也就不用再有所顾忌了。
这一抱,对王雪来说,也等待了太久太久!她在秦云的怀里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秦云的衣服,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思念都哭出来。
“秦云,我知道你跟苏烟还没确定关系,我可以不在乎你跟苏烟的事情,你答应我,好不好!”王雪在秦云怀里哭着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和期待。
秦云扶起王雪,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说道:“王雪,我答应你!”说完之后,秦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直接吻向王雪!周围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经过四个小时漫长的等待,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王雪母亲终于从手术室出来了。医生告知手术很成功,这一刻,秦云和王雪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不过医生也说后续还要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需要精心调养。王雪的母亲被安排在特护病房,这里有最好的护工进行照顾,无论是医疗设施还是护理服务都是顶级的,所以秦云和王雪暂时不用担心。
第二天,阳光明媚,临海大学的校园里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涌出教室,欢声笑语回荡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秦云!”王雪带着满脸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来到秦云面前。王雪今天穿着一件粉色体恤和一条牛仔裤,简约的装扮却难掩她的天生丽质,她相貌娇美,肤色白皙,小嘴边还带着俏皮的微笑,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秦云起身后,王雪便自然而然地直接挽住秦云的手,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动人。或许是因为二人确立关系的缘故,王雪面色红润,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比平时好了很多,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云哥,你们这是?”旁边的胖子,一脸懵逼,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秦云和王雪挽在一起的手,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疑惑。
“胖子,王雪现在是我女朋友!”秦云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和自豪,眼神中充满了对王雪的爱意。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啊!有情人终成眷属啊!祝贺你们!”胖子高兴得手舞足蹈,一边拍手一边说道,脸上的笑容比自己谈恋爱还要开心。
“胖子,走!我请客,晚上咋们去吃大餐!”秦云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喜悦和豪爽。
“好!这么好的事情,是要好好庆祝庆祝!”胖子高兴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的美食。
三人从教学楼出来后,便直奔校门口而去。一路上,同学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王雪的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紧紧地挽着秦云的胳膊。
“秦云小哥哥!”一个穿着打扮靓丽的女孩儿,见到秦云后,眼睛一亮,便像一阵风似的跑到秦云面前。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时尚的衣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有什么事吗?”秦云看着这个女孩儿,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秦云小哥哥,我想跟你做朋友,咋们可以交个朋友吗?是做什么都行的那种哦。”女孩儿眨着大眼睛,给秦云抛了一个媚眼,声音娇柔,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秦云见状,顿时一阵无语,心中有些无奈。“美女真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这就是我女朋友。”秦云拉着王雪的手,将王雪往身边拉了拉,眼神中满是坚定和对王雪的保护欲。
女孩儿却并没有放弃,继续眨眨眼,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说道:“秦云小哥哥,你这样的顶级富三代,有一堆女朋友很正常嘛,我不介意的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和轻佻。
“可是我介意。”秦云苦笑道,对女孩儿的这番言论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对感情的态度。
“那好吧,看来我魅力还不够。”女孩儿有些失望地说道,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
紧接着,女孩儿看向王雪,一脸羡慕的说道:“美女,真是羡慕你,竟然能成秦云小哥哥的女朋友,你可发达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感觉。
“这位同学,我跟秦云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有钱!”王雪一脸认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不喜欢别人这样误解她和秦云之间的感情。
“哎呀小姐姐,大家都是矿泉水,你何必装纯呢?”女孩儿显然不信,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嘲笑王雪的“虚伪”。
我凭什么听你的
女孩儿身姿轻盈,如一只灵动的小鹿,在转身的瞬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之飘动,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倾慕,娇声对秦云说道:“秦云小哥哥,我叫沅玲,是财会专业大三的学生哟。要是秦云小哥哥你想约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呢。”
话落音,她微微歪头,俏皮地对秦云抛了一个媚眼,那模样就像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艳动人。随后,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摇曳生姿地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婀娜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望着女孩儿离去的方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既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的苦笑。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
这时,身旁的胖子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脸上堆满了笑容,调侃道:“云哥,你现在可真是魅力四射,走到哪儿都有艳遇。上次化妆舞会上,你的身份被公开,当时好多咱们学校的学生都在场,他们把消息传到学校贴吧,现在全校上下,基本都知道你的身份啦。”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钦佩。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传播速度之快感到有些意外。
“秦云,你还看!”王雪微微嘟起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佯装生气地说道。她的眼神里,既有一丝嗔怪,又藏着浓浓的在意。
“云哥,嫂子吃醋啦,哈哈。”胖子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秦云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连忙解释道:“哪有,我就是有点走神。”说着,他轻轻握了握王雪的手,试图安抚她的小情绪。
王雪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自信:“秦云,你的身份这么耀眼,我真怕我守不住你。毕竟这个世界上,比我优秀、漂亮的女孩有很多……我……”她的话语里,满是对这段感情的不安。
秦云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抬起王雪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但你是独一无二的,傻瓜!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他的眼神坚定而深情,仿佛在向王雪许下一生的承诺。
三人继续前行,路过学校图书馆时,只见图书馆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议论声,像是在讨论着什么热门话题。
“云哥,咋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吧?”胖子好奇心作祟,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秦云点了点头,伸手拉着王雪,三人一起朝着人群走去。
“云哥来了!云哥来了!”人群中有人眼尖,率先看到了秦云,纷纷自发地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大家都知道秦云的身份,在这所校园里,他已然成为了一个备受瞩目的焦点人物。谁又敢轻易挡他的路呢?
不过,人群里也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苏烟可是云哥看上的女人,云哥现在来了,这可有好戏看了!”一个男生压低声音,兴奋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是啊,云哥上一次去参加化妆舞会,就是为了苏烟去的。当时有个富二代想泡苏烟,结果被秦云给收拾了!”另一个女生接过话茬,脸上满是对秦云的崇拜。
“但是这一次的富二代,开的可是价值几千万的布加迪跑车,还是限量款呢!临海市平时压根都见不着这种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而且这车还是挂着省里的车牌,莫不是省里的哪个大家公子哥吧?”人群中有人发出这样的猜测,引得周围一阵热议。
“这下,恐怕真有好戏看了!”众人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秦云听到周围这些议论,不禁皱起了眉头。布加迪?省里车牌?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身影——叶如龙。
怀着这样的猜测,秦云已经走进了人群。他定睛一看,那辆停在图书馆前的炫酷布加迪,可不正是叶如龙的车吗?
地上用鲜艳的红色玫瑰摆出了一个大大的心型,娇艳欲滴的花瓣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叶如龙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笔挺地站在心型中间,脸上挂着自信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爱意。
学校图书馆旁有一个巨大的电子广告牌,此刻上面闪烁着醒目的字样:苏烟妹妹,做我女朋友吧!很显然,叶如龙为了这场表白,花了不少心思,不仅租下了广告牌,还精心布置了现场。
苏烟,正站在叶如龙面前。她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清新脱俗。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纠结,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
秦云看到这一幕,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和不爽。尽管他曾告诉自己,不再跟苏烟有任何关系,但两人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就像一道难以抹去的痕迹,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看到别人向苏烟示爱,而且示爱的人还是自己痛恨的叶如龙,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又有愤怒。
“哟,这不是秦云吗?”叶如龙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加大,下意识地扭头一看,刚好与秦云的目光对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苏烟听到这话,也顺着叶如龙的目光看了过来。当她看到秦云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失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有被旁人察觉。
秦云拉着王雪的手,稳步走到二人面前。他的步伐坚定,眼神坦然,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对王雪的在乎。
“秦云,这女孩儿是谁啊?”苏烟看向秦云拉着的王雪,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又隐隐有一丝酸涩。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现在的女朋友,她叫王雪。”秦云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轻轻握了握王雪的手,仿佛在给她力量。
王雪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礼貌地对苏烟说道:“苏烟姐你好,我叫王雪。”她的笑容真诚而友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女朋友?!”苏烟听到这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双眸中闪过一抹痛苦和难受之色,但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强颜欢笑道:“秦云,恭喜你!以后你总算是不用缠着我了。”她的笑容有些牵强,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烟表面上虽然在笑,但她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感觉自己失去了一样无比重要的东西,那种失落和痛苦,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苏烟姐,谢谢你将秦云让给我。”王雪带着善意的笑容说道。她心里清楚,秦云跟苏烟之间有过一段过往,本该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所以她心中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好像抢走了苏烟的幸福。
苏烟闻言,只是露出一抹很不自然的笑容,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王雪的这番话,心中的苦涩愈发浓烈。
这时候,秦云开口说道:“苏烟,我们现在已无瓜葛,按理说你的事情,我不应该管,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个叶如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选择任何人,都别选择他。”他的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担忧。
秦云此话一出,叶如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怒目圆睁,捏起拳头,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还敢这么说话?昨天给你的教训,你还嫌不够是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我保镖就在附近,想跟我动手的话,你先考虑打过他再说吧。”秦云毫不畏惧,冷声回应道。他的眼神坚定,身姿挺拔,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你也就仗着有个身手好的保镖,没了他的保护,你这种废物,我轻易就能把你给废了!”叶如龙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咆哮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对秦云的嚣张态度感到无比愤怒。
“可惜,我这种废物,偏偏就有比你还厉害的人保护,气不气?”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毫不示弱地说道。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让叶如龙更加恼火。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你真以为,昨天那件事把我吓到了?你真以为,我秦云就是吃素的?放心,我会让你明白,不论是谁,跟我秦云做对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他挺直腰板,目光如炬地瞪着叶如龙,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输于叶如龙。在这一刻,他就像一个即将出征的战士,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这时候,旁边的苏烟开口道:“秦云,我凭什么听你的!我能选择跟其他女孩儿在一起,我同样有资格选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和愤怒,显然是在跟秦云赌气。
紧接着,苏烟扭头对叶如龙说道:“叶如龙,我答应你!”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决绝,仿佛在向秦云证明什么。
“苏烟,你答应我了?”叶如龙一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以为自己终于赢得了苏烟的芳心,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我只是答应今晚跟你吃饭,至于做你女朋友,我还要考虑。”苏烟说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静,并没有被叶如龙的热情冲昏头脑。
“好!”叶如龙笑着点点头,对他来说,只要苏烟答应跟他吃饭,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相信,只要有机会相处,他一定能让苏烟彻底爱上自己。
“苏烟,你真要跟他去吃饭?”秦云皱眉问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试图劝说苏烟改变主意。
苏烟秀眉一颦,冷冷地说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凭什么管我!”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了秦云的心。
秦云闻言,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干涉苏烟的生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王雪说道:“王雪,我们走吧。”说着,他拉着王雪的手,转身往外走去。
苏烟看着秦云拉着王雪离开的背影,心中难受不已。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那种痛苦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叶如龙,我们也走吧!”苏烟有些生气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显然是强忍着泪水。
紧接着,苏烟坐进叶如龙的布加迪车内。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只留下围观的同学们还在议论纷纷。他们原本都以为,苏烟跟秦云是一对呢,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让人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从人群出来后,王雪好奇地问道:“秦云,刚刚那个叫叶如龙的,是谁啊,他跟你有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好奇。
秦云点点头,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没错,他昨天才破坏了我们华鼎集团的一个项目,让我们华鼎损失巨大。”想起昨天的事情,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难怪你刚刚看到他,那么生气。”王雪恍然点头,心中对秦云的愤怒表示理解。她轻轻握住秦云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这个叶如龙,太嚣张了,我必须给他一点教训!”秦云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叶如龙付出代价。
看到叶如龙在自己面前那嚣张的嘴脸,秦云肚子里就一肚子火。当然,秦云恼怒也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叶如龙追求苏烟!虽然秦云跟苏烟之间,表面上已经再无任何关系,但是,苏烟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所以,在秦云的内心深处,还是对苏烟有那么一些情感的!
紧接着,秦云摸出电话,给七杀打了过去,让七杀到饭店跟自己碰头,有事情要吩咐给他。因为自己平时有孤狼保护,也不必让七杀随时跟着。所以今天早上,秦云就将七杀安排到了华鼎保安公司,让他做华鼎保安公司的总教官,训练那边的队员,自己有安排的时候,再叫他来。
……
华金食府。这是临海市档次非常高的一家饭店。它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又不失现代的奢华气息。门口的招牌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彰显着它的不凡地位。
秦云带着王雪、胖子二人来到饭店。门口站着两位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她们身姿婀娜,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走在秦云前面的一男一女,走到门口的时候,两名迎宾小姐连忙鞠躬行礼,同时热情地说道:“欢迎光临。”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这时候,秦云带着王雪和胖子,也走到了门口。
穷人?
华金食府鎏金穹顶下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两名身着水青色旗袍的迎宾小姐如同两株亭亭玉立的翠竹,却在秦云三人面前陡然化作拦路的荆棘。
\"先生不好意思!\"左边那位鹅蛋脸的迎宾小姐伸出手臂,翡翠镯子在腕间轻响,\"今晚已经没有位置了。\"她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糯米糍,却裹着拒人千里的冰碴。
秦云微微挑眉,目光越过她们肩头扫向店内。大理石地面映着水晶灯的流光,宽敞的大堂里三三两两的客人散坐在暗红色天鹅绒座椅上,至少有半数位置空着。
\"包厢没位置,那就坐大堂吧。\"他的声音平静如深潭,却在两名迎宾小姐眼中激起涟漪。
\"先生,大堂也没位置了。\"右边丹凤眼的迎宾小姐上前半步,腰间的玉佩轻撞出清脆的声响,\"都已经被预约出去了。\"她说话时眼尾微挑,仿佛在施舍某种难以启齿的真相。
秦云忽然轻笑出声,笑声惊起梁上一对呢喃的燕子。\"那么多位置都被预约出去了?\"他的目光扫过空荡的座椅,落在窗边那盆开得正艳的蝴蝶兰上,\"看来今天是个黄道吉日,连蝴蝶兰都要占个座。\"
两名迎宾小姐对视一眼,丹凤眼的那位忽然挺直腰杆,旗袍领口的盘扣绷得紧紧的:\"先生,我们这里是高档餐厅,消费高昂,可能不是你们消费得起的。\"她的语气像淬了冰的针尖,\"对面有家华莱士,可能更适合你们。\"
\"穷人?\"秦云重复着这个词,指尖轻轻摩挲着车钥匙上的金属纹路,\"原来是怕我们付不起钱啊。\"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在空气中激起细微的震动。
胖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惊得大堂里几位客人纷纷侧目。\"云哥,这出戏演得妙啊!\"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要是有手机,真想把这出《狗眼看人低》录下来当屏保。\"
王雪则用手掩着嘴,眼睛弯成月牙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轻轻拉了拉秦云的衣袖,丝绸摩擦的窸窣声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秦云摊开手掌,一串造型独特的车钥匙静静躺在掌心。兰博基尼标志性的公牛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蛰伏的猛兽。
\"这个车钥匙,你们认识吧?\"他的声音如同春日融雪,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
两名迎宾小姐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脏。\"兰博基尼车钥匙?\"丹凤眼的那位声音发颤,\"这车钥匙,是真的假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下摆,绣着的并蒂莲被揉得皱巴巴的。
秦云没有说话,转身面向停车场。夕阳的余晖中,一辆哑光黑色的兰博基尼Revuelto如同暗夜中的幽灵,静静蛰伏在车位上。随着\"滴滴\"两声轻响,车灯骤然亮起,如同猛兽睁开了猩红的眼眸。
两名迎宾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抽去了所有血色。她们的膝盖微微发抖,旗袍下的小腿肌肉紧绷,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惑吗?\"秦云转身时,车钥匙在指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两人如同被风吹倒的芦苇,连连鞠躬道歉。丹凤眼小姐的翡翠镯子在鞠躬时磕到桌角,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二位美女,现在可以请我们进去了吗?\"秦云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能能能,贵客里面请!\"鹅蛋脸小姐几乎是小跑着在前引路,腰间的玉佩在慌乱中撞到门框,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
走进饭店时,胖子凑到秦云耳边,压低声音笑道:\"云哥,这逼装得比迪拜塔还高!我刚刚看到她们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似的。\"
秦云无奈地摇头:\"唉,本来想低调点,非要逼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就像非要逼一只老虎露出爪子。\"
王雪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虽然简单,但干净整洁大方。\"她的声音如同晨露沾湿的花瓣,\"不必非要穿一身名牌。\"
秦云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在微凉的空气中交织:\"习惯了,而且我也真不知道,非要整一身名牌名表,有何意义。\"他的目光扫过店内几位西装革履的客人,他们腕间的名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临海夜景。霓虹流转间,秦云随意点了些招牌菜,再要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服务生小妹接过菜单时,手指微微发抖,仿佛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对了云哥,那个叶如龙太气人了,你准备怎么对付他?\"胖子灌了口茶,问道。
秦云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泛起涟漪:\"放心,我已经想好了收拾他的办法。\"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暗藏着汹涌的暗流,\"本来想忍一忍,等过段时间他就离开临海市了。但是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实在忍不了。\"
这时,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走来,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酒气,熏得人头晕。\"这位美女,有没有兴趣到我们那一桌去坐坐?\"他色迷迷地盯着王雪,嘴角还沾着酒菜的残渣,\"去陪我和我哥们喝几杯如何?\"
王雪秀眉微蹙,往秦云身边靠了靠:\"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她的声音清冷如霜。
\"美女,别不好意思嘛!\"中年男子伸出手,油腻的手指几乎要碰到王雪的脸,\"跟这两个土鳖一起有什么意思?过去陪我喝几杯,我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秦云的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冷光,如同寒夜中的利刃:\"滚开!这是我女朋友。\"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桌上的餐具微微发颤。
中年男子大笑起来,金链子在灯光下泛着俗艳的光:\"小子!这是你女朋友?这样,我给你二十万,让给我怎么样?\"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够你买几十身名牌了。\"
秦云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出青白:\"滚!\"这个字如同重锤,砸在空气中。
\"让我滚?\"中年男子的脸色骤变,\"你这小瘪三有资格吗?给你钱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给脸不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这时,又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走来,他的衬衫纽扣几乎要被撑爆:\"兄弟,跟这小子废什么话?直接带走不就得了!\"他伸手就要去拉王雪。
秦云霍然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经理,过来!\"他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大堂的人都安静下来。
大堂经理小跑着过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先生,有什么事吗?\"
\"把这两个烦人的苍蝇给我赶出去,别影响我用餐。\"秦云的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水。
\"先生,他们也是客人,所以我不能赶他们出去。\"经理为难地说道。
两个中年男子嗤笑起来:\"就你这模样,想赶我们出去?你有那个本事吗?\"
秦云冷笑一声,摸出一张黑色银行卡拍在桌上。卡面上的烫金字在灯光下泛着尊贵的光泽:\"经理,一百万,我今晚把大堂包了,把这两个苍蝇给我赶出去!\"
摸卡的时候,兰博基尼车钥匙不小心掉落在桌上,公牛徽章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商行黑金卡?!\"经理的瞳孔骤然收缩,\"兰博基尼车钥匙?!\"他的声音几乎要破音。
两个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他们的膝盖微微发抖,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位爷,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这就滚!\"两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金链子在慌乱中扯断,撒了一地的金珠子。
大堂经理看向秦云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了,去忙吧。\"秦云挥了挥手,重新坐下。
菜上了没多久,七杀赶了过来。他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黑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秦云身边。
秦云将自己收拾叶如龙的计划低声说了一遍,七杀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
另一边,临海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水晶吊灯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苏烟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牛排已经冷透,刀叉在瓷盘上投出细长的影子。
\"苏烟妹妹,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酒店休息吧。\"叶如龙笑着说道,他的手在桌下悄然移动,慢慢靠近苏烟的手。
苏烟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不必了,我不喜欢住酒店。\"她站起身,裙摆扫过餐椅,发出细微的声响。
叶如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不喜欢住酒店没关系,我开车带你去我的住处休息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烟摇摇头:\"真的不用了,我想回家。\"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暗藏着一丝倔强。
叶如龙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餐椅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苏烟,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看在秦云的份上,我会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
苏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叶如龙,你喝醉了。\"她转身就要离开。
叶如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走?没那么容易!\"他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苏烟的手腕,\"今晚你别想离开这里!\"
苏烟惊呼一声,用力挣扎:\"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叶如龙冷笑一声:\"疼?等会儿你会更疼的!\"他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我倒要看看,秦云知道你被我睡了,会是什么表情!\"
苏烟的眼中泛起泪光,她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叶如龙的手。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放开她!\"七杀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叶如龙耳膜生疼。
叶如龙吃了一惊,松开手转过身:\"你是谁?\"
七杀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一步步逼近叶如龙,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叶如龙感到一阵恐惧,他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爸是......\"
七杀打断他的话:\"我不管你爸是谁,我只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要付出代价。\"他突然出手,一拳打在叶如龙的肚子上。
叶如龙惨叫一声,弯下腰去。七杀又是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滚!\"七杀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窖,\"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客气。\"
叶如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七杀转身看向苏烟:\"苏小姐,没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苏烟点点头,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谢谢你。\"
七杀递给她一张纸巾:\"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秦云吧。是他让我来保护你的。\"
苏烟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巾,心中百感交集。
……
与此同时,华金食府内,秦云正与王雪、胖子举杯共饮。窗外,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洒下柔和的光辉。
\"云哥,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胖子问道。
秦云轻轻摇晃着酒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接下来,我要让叶如龙知道,招惹我的后果。\"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暗藏着汹涌的暗流,\"还有苏烟......\"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我希望她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王雪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理解和支持:\"我相信她会明白的。\"
秦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明月轻轻一碰:\"为了新的开始,干杯!\"
三人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在静谧的夜晚中回荡。窗外,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洒下柔和的光辉,仿佛在见证着这段新的征程的开始。
街头裸奔
夜幕笼罩着临海大酒店,欧式风格的吊灯将昏黄暖光洒在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牛排的香气与红酒的醇厚气息,却驱不散苏烟周身的疏离。她坐在叶如龙对面,手中的刀叉机械地切割着盘中食物,目光不时飘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叶哥,我必须回家,你不必再说了。”苏烟再次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将餐巾轻轻放在桌上,起身时,裙摆带起一丝微风,吹得桌上的烛火微微摇曳。
叶如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过很快又强扯出一抹笑,站起身来,试图挽留:“那……那好吧,我开车送你回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可又不愿在苏烟面前失了风度,毕竟他一直想在苏烟心中维持完美形象。
“就不麻烦叶哥了,我自己搭车就行。”苏烟礼貌回应,随后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包厢。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叶如龙的心上。
苏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叶如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酒杯剧烈摇晃,红酒溅出几滴,在白色桌布上晕染开,如同狰狞的血痕。这顿饭吃得憋屈,苏烟全程兴致缺缺,无论他如何找话题,苏烟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
“苏烟,跟我装什么清高,在我回部队之前,我肯定会办了你的!”叶如龙低声咒骂,脸上满是阴狠。在他过往的人生中,不知有多少名媛才女对他趋之若鹜,主动投怀送抱,苏烟这般的态度,让他的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
酒店停车场里,昏黄的灯光闪烁不定,叶如龙走向他那辆价值不菲的布加迪。月光洒在车身上,勾勒出流畅而霸气的线条。他刚走到车旁,正准备拉开车门,突然,十多道黑影从四周的角落里窜出,迅速将他包围。这些人全都蒙着脸,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们眼中闪烁的冷光。
“你们是什么人!”叶如龙眉头紧皱,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黑衣人。作为一名在部队历练过的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自然不会轻易畏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领头的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叶如龙。叶如龙冷哼一声,“找死!”他迅速侧身躲避,同时挥出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直逼黑衣人的面门。
“砰砰砰!”两人瞬间交手,拳风呼啸,你来我往,动作快如残影。叶如龙本以为以自己的身手,能轻松击败眼前这个黑衣人,可真正交上手后,他才发现对方的身手极其敏捷,招式凌厉,一时间竟与他打得难解难分。
“该死,这小小临海市,怎么这么多高手!”叶如龙心中暗自咒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上一次遇到孤狼已经让他够头疼,这次又碰上这么个强劲对手,让他感到无比窝火。
“兄弟们!都上!”领头的黑衣人突然一声令下。其他十多个黑衣人立刻行动起来,纷纷从腰间摸出电棍,电棍顶端闪烁着蓝紫色的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朝着叶如龙冲来。
若是平时,叶如龙一个人对付十几个普通人不在话下,可此刻,他被领头的黑衣人紧紧牵制住,根本腾不出手来应对其他人。只听“滋滋”两声,一个电棍狠狠捅在他的背上,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他的脊背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电棍也接连捅在他身上。
“嗷嗷!”叶如龙发出痛苦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被电倒在地上,身体像触电的蚯蚓一般不断抽搐。电棍的电压极高,一般人被电一下就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三个电棍同时电击。若换作普通人,恐怕当场就会被电个半死,好在叶如龙的身体素质比常人要强壮许多。
“停!”当叶如龙被电得口吐白沫,翻白眼,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领头的黑衣人才下令停止。他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叶如龙,确认他已经彻底没了反应。
“把他衣服扒了!丢大马路上去!”领头的黑衣人冷冷下令。“好的鲨哥!”十多个黑衣大汉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将叶如龙扒得一丝不挂,然后像丢垃圾一般将他丢在了大马路上,随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错,领头的黑衣大汉正是七杀,其余的黑衣人都是他从华鼎保安公司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而这一切,都是秦云的精心安排。叶如龙平日里嚣张跋扈,秦云就是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随意招惹的。当然,秦云并不想闹出人命,毕竟叶如龙背后是叶家,若是杀了他,引发叶家疯狂报复,那后果不堪设想,恐怕连他外公都难以承受。
半小时后,清冷的月光洒在马路上,叶如龙悠悠转醒。他听到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还有阵阵哄笑声。“先生!先生你还好吧?”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叶如龙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让他眯起双眼,等适应之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大马路上,周围围满了人,所有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拍照。
叶如龙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脸色涨得通红,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操操操!”他愤怒地咆哮着,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打120?”那个好心的中年男子继续关切地询问。
“把你外套给我!”叶如龙像疯了一般,冲过去强行将中年男子的外套抢过来,裹在自己腰间。就在这时,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子和一个拿着话筒的女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迅速跑到叶如龙面前。“这位先生,我是临海都市报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一下,你为什么会裸睡在马路上?是有什么隐情吗?”女记者将话筒递到叶如龙面前,一脸期待地问道。
“我采你老妈!”叶如龙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理智全无,一拳朝着记者的脸砸去。“砰”的一声,记者被打得摔倒在地,鼻子顿时鲜血直流。紧接着,叶如龙又一脚将摄像师的摄像机踢翻,镜头摔得粉碎。“谁敢再拿手机拍,我弄死谁!”他指着周围围观的人大吼,那狰狞的表情和疯狂的举动,让众人都心生畏惧,那些拿着手机拍照的人纷纷放下手机。
叶如龙趁着众人被震慑住的瞬间,扒开人群,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一路狂奔,跑回了酒店。回到酒店客房,他“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怒目圆睁,仰头咆哮起来:“是谁!究竟是谁做的!”从小到大,他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让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秦云!”突然,叶如龙脑海中浮现出秦云的脸。“秦云,是你做的!肯定是你做的!”他越想越觉得是秦云干的,在临海市,他唯一的仇家就是秦云,除了秦云,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对他做出这种事。虽然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秦云所为,但他心里笃定,这件事一定是秦云在背后搞鬼。
“秦云,你个混蛋,竟然这样羞辱我叶如龙!我叶如龙从小到大,还从未受到过这种羞辱,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的!我一定会让你明白,跟我叶如龙做对的后果有多严重!”叶如龙疯狂地咆哮着,随后拿起客房内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另一头,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秦云吃完晚饭后,先将胖子送回家,然后陪着王雪来到医院,看望王雪的母亲。特护病房内,灯光柔和,王雪的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七杀悄无声息地走进病房,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经历了一番奔波。“七杀你回来啦,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没有暴露吧?”秦云看到七杀,立刻起身迎上去,关切地问道。
“云哥您放心,事情办得很顺利,叶如龙没看到我们的脸。”七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而且我也按云哥你的意思,打电话通知了临海都市报,这件事,明天肯定能上报,到时候他叶如龙的脸,就丢得更大了!”
“他叶如龙敢跟我秦云斗,真以为我秦云拿他没办法吗?这次他丢了这么大的脸,我看他还有没有脸在临海市呆!”秦云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他早就看不惯叶如龙的嚣张行径,这次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云哥,这叶如龙身份背景惊人,他要是怀疑到您身上,不会有什么麻烦吧?”七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他深知叶如龙背后的叶家势力庞大,若是真的被叶如龙盯上,恐怕会带来不少麻烦。
“他如果不傻的话,就有可能怀疑到我的身上,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我们不承认他又能如何?如果他敢乱来,我们也不是吃素的!”秦云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叶如龙若是没有证据,也拿他没办法。
紧接着,秦云对七杀说道:“七杀,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今天也辛苦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七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病房。秦云之所以派七杀去,而没有派孤狼,原因很简单,孤狼跟叶如龙交过手,一旦两人再次交手,叶如龙很可能会通过孤狼的出招风格识别出他。所以,秦云才选择了七杀,他自认为已经将一切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到。然而,他却低估了叶如龙的疯狂程度……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在华鼎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秦云将车停好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公司里走去。“秦董好!”门口的保安看到秦云,立刻恭敬地行礼。秦云微微点头示意,径直走向电梯。刘波说今天有一个重要文件,需要他亲自签名,所以他一大早便来到了公司。
电梯口,秦云发现有七八个年轻女孩儿正在等电梯。她们个个穿着时尚靓丽,妆容精致,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颜值也都十分出众。不过,秦云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们。而且,这些女孩儿见到他后,没有丝毫反应,连个招呼都没打,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招秘书
秦云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你们是,我们华鼎集团的员工吗?”声音在略显安静的电梯间回荡。女孩们纷纷转过头看向他,那目光像一道道探照灯,却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又扭过头去,仿佛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甚至有个女孩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突如其来的冷漠让秦云有些尴尬,他微微皱眉,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对待。
就在这时,一道清新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我们是来应聘秘书职位的,昨天初试通过,今天来复试。”秦云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女孩。她与其他女孩形成鲜明对比,没有夸张的妆容和艳丽的服饰,只化着淡淡的妆,身着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职业套装,领口的扣子整齐地扣着,显得十分干练。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而明亮,就像春日里的一缕微风,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如果说其他女孩是娇艳欲滴、争奇斗艳的花朵,那她便是一朵淡雅的百合,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原来你们是来应聘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秦云对她回以微笑,心中对这个女孩充满了感激,毕竟是她帮自己化解了这份尴尬。
一个穿着粉红色热裤,烫着酒红色波浪卷的女子却突然嗤笑一声:“这位美女,你理会他干嘛,一看就是公司的底层人物,不是保安就是打杂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手上的名牌包包,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眼中满是不屑。这红发女子确实有几分姿色,五官精致,身材火辣,但她那副傲娇的模样,着实让秦云心生反感。
“没错,我就是打杂的。”秦云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倒想看看这些女孩还会有什么反应。
红发女子得意地笑了起来:“听到了吧,一下就被我猜中了,还真是个打杂的。”说着,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名牌手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说好的八点面试,现在七点五十了,电梯怎么还不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急。
“是啊,电梯怎么还不来!”其他几个女孩也跟着附和,脸上纷纷露出焦急的神色,有的还不停地跺脚,有的则在小声抱怨。
约莫一分钟后,电梯终于缓缓来到一楼,发出“叮咚”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女孩们迫不及待地涌了进去,她们一边往里挤,一边还在小声议论着面试的事情。等女孩们都进去之后,秦云也跟着走了进去。
“嘀嘀!滴滴!”秦云刚走进电梯,超重的警报声便尖锐地响了起来。“超重了!某些人自觉下去好吗?我们赶时间!”红发女子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斜睨着秦云,充满了嫌弃。
“是啊,我们还赶时间呢!”电梯里的其他女子也纷纷抱怨起来,有的还不耐烦地看着秦云,仿佛他是罪魁祸首。
“可是我也赶时间啊,我八点不到,我也要被扣工资啊!”秦云依旧笑着说道,语气不紧不慢。他其实并非真的担心迟到,只是想借此考验一下这些应聘的女孩。
“你被扣工资是你的事情,管我们什么事啊!”红发女子尖声说道,脸上写满了不悦。
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也跟着指责道:“你一个大男人,能别这么不要脸行吗?赶紧下去行吗?臭不要脸!”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尖锐的刀。
“大家都别说了,我下去吧。”就在这时,那道清新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那个穿着严谨职业装的女孩走出了电梯。秦云惊讶地看着她,心中满是敬佩:“你主动下电梯?你不怕复试迟到,导致这一次的机会没了吗?”
女孩微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坚定:“没关系,我会给考官解释,说电梯超重了,而且,我本来也没多大机会面试上,你不一样,你本来就是员工,要是因为迟到丢了工作,那对你来说就损失大了。”她的声音轻柔却有力,说完后,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开始往上运行。
电梯内,女孩们并没有停止议论。“喂,你这男的真不要脸,跟一个女孩儿抢电梯位。”一个穿着裙子的年轻女子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不满。
“就是,你的工作是保住了,别人的机会却被你给弄没了。”另一个年轻女子附和道,还故意白了秦云一眼。
这时候,那红发女子却笑着说道:“这样不是也挺好吗,至少咋们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
“也对啊!”电梯内的年轻女孩儿们纷纷点头,对红发女子的话表示赞同。
对于这些话,秦云只是一笑置之,没有回答。他在心中暗自感叹,这个退出电梯的女孩,确实有着与众不同的善良与担当。刚刚电梯超重那种情况,若放在平时,秦云作为最后一个上电梯的人,肯定会主动退出去。但今天他转念一想,这些女孩既然是来应聘自己秘书的,正好可以借此考验一下她们的品行和素质,看看有没有人会主动做出让步。所以,他才说自己也要迟到被扣工资。没想到,真的有人会退出电梯,而且还是那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毕竟在这种时候退出电梯,基本相当于放弃了这一次的面试机会,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属不易。
电梯内,女孩们还在热烈地议论着。“这一次,咋们应聘的可是华鼎董事长的秘书,要是能应聘上,那可就太好了。”一个女孩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秦云听到这句话后,不禁愣了一下,原来她们是来应聘做自己秘书的。之前他就疑惑她们应聘的是谁的秘书,现在总算有了答案。秦云上任之后,由于事务繁忙,平时很少在公司,所以一直没有专门招聘秘书,之前用的秘书都是从刘波那里借调过来的。刘波之前就提醒过他,要尽快招聘一个专属秘书,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前来应聘的人。
这时候,红发女子又开口说道:“对了我听传闻说,华鼎董事长非常年轻,才二十多岁,而且他还是言志忠的亲外孙,所以才能这么年轻就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她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比划着,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
“哇!又年轻,家室又这么好!要是能成他的女人,那……那就有花不完的钱了!”众女纷纷露出花痴模样,眼神中充满了幻想,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董事长夫人后的美好生活。
“你们就别想了,他这种级别的顶级富少,我们哪攀得起啊。”一个短裙女孩儿泼了盆冷水,虽然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眼中还是透露出一丝不甘。
红发女子却不服气地笑道:“这可未必,他二十多岁,正是热血男儿的年龄,要是能成为他的秘书,经常跟他呆一起,说不定就能跟他发生点儿什么,然后……成为他的女人!”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暧昧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另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女孩儿也跟着起哄:“要是我能成为他的秘书,我肯定会经常勾引他的!我不信他能忍得住!”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妩媚,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对对!”众女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憧憬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正因如此,她们心中更加坚定了一定要争取这个职位的决心。
只可惜,她们此时并不知道,她们谈论的人,就站在她们身边。秦云听到她们的谈话后,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之色。他实在没想到,这些女孩应聘秘书的目的竟然如此不单纯,竟然都在打自己的主意。
“各位美女,我觉得你们还是打消这种念头吧。”秦云笑着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关你屁事啊,臭屌丝!”红发女子立刻瞪了秦云一眼,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屑,仿佛被人戳破了美梦。
“就是,管你什么事!”其他好几个女子也跟着开口附和,对秦云充满了敌意。
“行行行,不关我的事。”秦云笑了笑,没再多说。他觉得跟这些女孩争论毫无意义,毕竟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时候,电梯门打开,女孩们鱼贯而出,走向复试的小会议室。她们下电梯后,秦云直接按下顶层按钮,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公司小会议室内,这里是今天复试的地方。“怎么才来了六个,还有一个怎么没来?”主考官眉头一皱,同时看了看时间,8点01分,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这时候,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这个职业装女孩儿,正是之前给秦云让电梯的安小雅。她一路小跑,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中透着坚定。安小雅进门的时候,门口横放着一个扫把,将路挡住。之前那六个复试的女子,进门的时候,都直接从这扫把上迈过去,丝毫没有在意。
安小雅见到扫把这样横在地上,她便不假思索地弯下腰,想将扫把捡起来,放到一边。她觉得这样的障碍物既影响通行,又破坏了环境的整洁。就在她刚捡起扫把的瞬间,“砰!”门一下子关上了。
“喂,你干嘛!”主考官连忙走过来,大声喝斥了一声。
“我……我看到这里有个扫把挡路,所以我……我想捡起来。”安小雅弱弱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歉意。她没想到自己的善意之举会引发这样的误会。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啊,这扫把,是我用来顶门用的,现在好了,门被锁住了,我没钥匙,还得打电话让同事来开门!”主考官恼道,脸上满是不耐烦,对安小雅的行为十分不满。
复试
在公司小会议室内,其他六个女孩儿见安小雅因为捡扫把和迟到被主考官斥责,一个个忍不住捂嘴偷笑,那笑声像藏在暗处的针,细细尖尖地刺着安小雅。
“对了,你就是安小雅对吧?你知不知道你迟到了!”主考官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像审视犯人一般落在安小雅身上。
“是的考官,我就是安小雅,刚刚电梯超重,我就把位置让给了公司其他同事,我是走楼梯跑上来的,所以……所以才来晚了!”安小雅大口喘着粗气,话语里带着些微的颤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整洁的职业装领口上。
“别找理由,迟到就是迟到了,今天复试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迟到,以后工作能保证吗?你走吧,你复试失败了!”主考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考官,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安小雅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前倾着身子,眼中满是祈求。
“不可以,职场是严苛的,你走吧!”主考官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安小雅深深地对主考官鞠了一躬,挺直脊背转身,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外走去。她原本以为,自己诚恳的解释能换来一丝理解,可现实却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的幻想。屋内其他六个复试的女孩儿,笑声更大了些,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她要装好人给别人让位置,这就是活该!”一个穿着露脐短上衣的女孩儿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可不是嘛,装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想到现在还会有这么傻的人!”另一个画着夸张眼线的女孩儿附和道,语气里尽是不屑。
“好了,都别说话了,复试开始,全部出去,然后按照号数,一个一个进来单独面试。”主考官拍了拍手,打断了女孩儿们的议论。
与此同时,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秦云正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随意地划动着手机屏幕刷新闻。突然,一则标题跳入他的眼帘:“昨晚,某男子果睡在xx大街,记者前往采访,却被此人出手殴打,怀疑此人有精神病,正进一步调查中……”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脑海里浮现出叶如龙气急败坏的模样,心想:“叶如龙,你上报了,你这一次,脸可丢大了!”他饶有兴致地想象着叶如龙看到这则新闻时会是怎样暴跳如雷的表情。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刘波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秦董,这就是我说的,要你亲自签约的文件,你过目一下。”刘波双手将文件递到秦云面前,文件的纸张泛着高级的光泽。
秦云接过文件,逐行逐字地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拿起办公桌上的钢笔,潇洒地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文件递回给刘波的时候,刘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道:“对了秦董,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和你有关。”“你要说的,是给我应聘秘书的事情?”秦云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秦董,你……你怎么知道?”刘波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我刚刚上楼的时候,在电梯里已经碰到那几个复试的女孩儿了。”秦云靠回座椅,神色淡然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刘波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他正是之前在会议室进行面试的主考官。“董事长,总经理,面试结果已经出来了,这是她们的资料,和个人成绩。”主考官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夹,小心翼翼地放在秦云的办公桌上。
“董事长,您亲自过目一下,如果您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应聘得分最高的。”主考官微微弓着身子,态度十分恭敬。
秦云伸手拿起第一份档案,档案的封面上印着公司的logo,简洁而大气。“董事长,这是复试得分最高的,叫柳曼,无论是学历,长相、还是资历,以及面试时的临场发挥,都很好。”主考官在一旁补充道,脸上带着些许邀功的神情。
秦云的目光落在档案上的照片,瞳孔微微一缩,这不就是那个红发女子吗?回想起之前上电梯前,以及在电梯里的时候,这红发女子柳曼,对自己冷嘲热讽,说话阴阳怪气,那副傲娇的模样仿佛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这个“打杂的”。“她竟然是得分最高的?”秦云不禁摇头轻笑,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她的资料丢到一边。
主考官见状,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他张了张嘴,却没敢发出声音。因为他只见秦云只扫了一眼照片,对于下面罗列的学历、资历、简介,以及今天对她的复试评价等等,秦云连看都没再看一眼。但主考官深知董事长的威严,不敢多问一句。
紧接着,秦云又拿起一份份资料观看,可每份都只是匆匆看了一两眼,便丢到一边。很快,一叠资料就被他翻完了。“为什么只有六份资料,不是有七个来复试的吗?”秦云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主考官询问道。
主考官连忙上前一步,挺直腰杆说道:“董事长,还有一个叫安小雅的,因为迟到,被我给直接刷掉了,毕竟时间观念很重要,连复试这么重要的……”
“行了!别说了!立即打电话联系这个安小雅,让她回来参与复试!”主考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云强势打断。
“可是董事长,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主考官还想试图解释,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云一下站起身来,声音提高了几分:“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迟到吗?她为了给我让电梯位!这是我对她们的考验,只有她一人通过这一关的考验!”
“是是是!我这就打电话让她回来!”主考官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转身匆匆走出办公室,掏出手机拨打安小雅的电话。
公司大楼外,阳光洒在花台上,安小雅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小雅,面试的怎么样了?这一次可是华鼎大公司!能从一百多人的初试中通过,说明女儿你优秀,女儿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能进入华鼎工作的话,你老妈以后,也能在别人面前挺直腰板了。”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满满的期待和自豪。
“妈,我……我会努力的。”安小雅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哽咽。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母亲,自己连复试都没能参加就被刷掉了,为了不让母亲失望,她只能含糊其辞地应着。
“行,女儿你加油,我就不先打扰你了。”母亲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也不知道,回去怎么跟我妈交代。”安小雅低下头,喃喃自语道,声音里满是迷茫和失落。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安小雅一看,竟然是华鼎集团hR打来的电话。“喂。”安小雅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让我回来参加复试?”“真的吗?谢谢!谢谢!我这就来!”听到电话那头的通知,安小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虽然只是重新获得复试的机会,但这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丝曙光,给了她无限的希望。
小会议室内,六个女孩儿都百无聊赖地呆在里面,她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快半小时了。“结果怎么还没出来?”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女孩儿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焦急。“是啊,也不知道,究竟谁能被选上。”另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儿附和道,眼神里透着不安和期待。大家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声音在小小的会议室里回荡。
倒是那红发女子柳曼,自信满满地坐在座位前,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抱在胸前,不跟任何人交谈。因为她对自己的外貌、履历和学历都十分自信,今天面试时的临场表现也让她自己非常满意,她坚信这个秘书职位非她莫属。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大家连忙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她们原以为,是主考官来宣布结果。但是映入她们眼帘的,却是之前被淘汰掉的安小雅。“怎么是你!”“你不是被淘汰了吗?”众女惊讶不已,脸上写满了疑惑和震惊。
“公司通知我来参加复试啊!”安小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她自己也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何又突然通知她回来。
安小雅刚进来没两分钟,门再度被推开。她们连忙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秦云。只不过,此时的秦云,穿着一身清洁工的衣服,衣服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手里拿着一个拖把,另一只手提着一个水桶。“噗!这小子果然是个打杂的,还是个清洁工!”秦云进来后,红发女子柳曼等人,都忍不住捂嘴嗤笑起来,她们都一眼就认出了秦云。
秦云像是没听见她们的笑声,神色平静地直接提着拖把、水桶,开始拖地。“彭!”就在这时,水桶一下被秦云不小心打翻了,水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我靠,水桶怎么翻了,楼下是经理办公室,水渗透下去,那就麻烦了,你们能帮我一起清理吗?这样才能迅速清理掉。”秦云抬起头,向这几个女孩儿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
“水渗透下去,那是你的责任,管我们什么事?还帮你?你一个打杂的清洁工,有那个资格让我帮忙吗?”红发女子柳曼抱着膀子,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语气尖酸刻薄。
“就是,管我们什么事,还想让我们帮忙?”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附和起来,眼神里满是嫌弃。
秦云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我来帮你吧,要我怎么帮?”就在这时,安小雅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秦云面前,眼神里透着真诚和关切。
坦克
秦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如春日暖阳般洒在安小雅的脸上,和声问道:“美女,你帮我可没好处的,你真的愿意帮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略显嘈杂的会议室里,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没事儿,反正只是举手之劳,我在家经常干活儿的。”安小雅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清甜的微笑,两颗小虎牙俏皮地露了出来。她的笑容纯粹而真诚,没有丝毫杂质,就像山间清澈见底的溪流,一眼便能望到底。
“行,那你先用我的拖把,我去外面再拿个拖把。”秦云轻轻将拖把递到安小雅手中,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安小雅的脸颊微微一红,像熟透的苹果。
旁边的红发女子柳曼,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仿佛夜枭的啼叫,打破了原本的和谐:“我说美女,你之前被这小子坑的差点失去资格,现在又帮他?你是吃饱了撑的吧?”她双手抱在胸前,眼中满是嘲讽,嘴角高高扬起,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就是,你不怕又被他坑啊?这种打杂的下等人,有什么好帮的。”另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子也跟着附和,眼神里透着嫌弃和不屑,仿佛秦云是世上最卑微的存在。
秦云并没有因为她们的嘲讽而发怒,他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审视:“你们还有谁愿意帮我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次给这些女孩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
“你做梦呢!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帮忙?”红发女子柳曼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语气尖酸刻薄,像一把锋利的刀。
“就是,一个打杂的,你有资格跟我们说话吗?”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开口,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傲慢与偏见。
秦云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像一棵苍松,即便面对狂风暴雨,也依然屹立不倒。
很快,秦云又拿着一个拖把匆匆返回来,他的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他走到安小雅身边,两人默契地开始清理地上的水渍。拖把在地面上来回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特别的乐章。
拖完地之后,秦云直起身子,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对安小雅说道:“你叫安小雅对吧?谢谢你,记住我的话,付出总有回报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许和肯定,仿佛在告诉安小雅,她的善良和真诚没有被辜负。
之前在电梯的考验,以及刚刚的小考验,安小雅都完美通过,这足以证明,安小雅的品德素质,正是秦云梦寐以求的。“没关系,举手之劳嘛。”安小雅再次露出那温暖的笑容,她的眼神清澈明亮,仿佛一汪清泉,倒映着世间的美好。
秦云离开之后,会议室里再次响起女孩们的议论声。“唉,怎么还不来公布结果啊。”一个女孩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期待。
“是啊,等的可真着急。”另一个女孩附和道,眼神时不时地看向门口,仿佛下一秒结果就会揭晓。
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就在这时,主考官领着两个副考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主考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结果到底如何。
“今天复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主考官一边走一边说道,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他。
“不过,公布结果的不是我,我们董事长,将亲自宣布复试结果!大家掌声欢迎!”主考官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女孩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兴奋。
“哇,董事长亲自来宣布结果?!”
“那咋们马上就能见到华鼎董事长了?”
屋内的这几个年轻女子,听到这话后,都显得激动不已,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即将见到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她们一边鼓掌,一边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门口,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猜测着自己是否能成为幸运儿。
吱!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她们熟悉的身影,映入她们眼帘。来者,正是秦云!只不过,秦云此时已经换上一套高端定制的西装,剪裁合身的西装衬出他挺拔的身材,笔挺的衣领,精致的领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与之前那个“打杂工”判若两人。
“怎么……怎么是他?”这几个年轻女子看到秦云的时候,全都懵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进来的人不该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吗?怎么这个被她们嘲笑过的打杂小子进来了?而且还换上了如此气派的西装?
“董事长!”主考官和两个副考官,都迅速转过身,对着秦云深深鞠躬行礼,态度恭敬而虔诚。
“董……董事长?他是华鼎董事长?”当她们听到主考官称呼秦云为董事长的时候,她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天呐,那个之前被她们肆意嘲笑、百般羞辱的人,竟然是华鼎集团的掌舵人?这一刻,她们只感觉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劈得她们头晕目眩,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懊悔之中。
秦云迈着沉稳的步伐,徐徐走到台上,然后双手负立,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众人,缓缓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并非是打杂的,我就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秦云,虽然已经跟你们见过两次,但这一次,是正式跟你们认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台下的女孩们喘不过气来。
红发女子柳曼,还有除开安小雅以外的其他五个女孩儿,她们想到她们之前对待秦云的态度之后,她们的心,顿时就坠入了地狱九幽。她们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心中肯定很疑惑,我之前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们,我那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考验你们。”秦云淡然说道,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内心。众人闻言,这才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考验。
紧接着秦云徐徐走下台,走到红发女子柳曼面前。“你叫柳曼,对吧?”秦云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审视。
“是……是的董事长。”柳曼低着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得紧张、忐忑而又害怕。
“本来你的复试成绩是第一名,只可惜,你没有通过我的考验,我不需要一个势利眼,一个没道德素质的秘书,明白吗?”秦云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柳曼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知道按她之前在秦云面前的表现,她的秘书梦已经彻底破碎了。
秦云又走到安小雅面前。“董……董事长。”安小雅也略微显得有些紧张,毕竟秦云是华鼎董事长,掌握着她的命运。
“董事长,本来我已经被刷掉了,是您给我机会,让我重新回来的吗?”安小雅忍不住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疑惑。
“没错,你是因为我而迟到的,我当然不能让你因此而被刷掉。”秦云笑着说道,他的笑容温暖而亲切,让安小雅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顿了顿,秦云微笑着继续说道:“安小雅,虽然你的履历不是最好的,但是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秘书了。”
“真的吗?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安小雅激动得眼眶泛红,连连起身感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对她来说,这份工作太珍贵了!而且,一开始安小雅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她的资历等方面,都比不过在场的其他女孩儿。
就在这时候,刘波匆匆跑了进来,他的额头满是汗水,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焦急。他冲到秦云面前,微微喘着粗气,小声说道:“秦董,出事了!”
“什么事?”秦云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叶如龙找上门来了,现在就在大门外!”刘波焦急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叶如龙?他来就来呗,你用得着这么慌吗?他身手虽然厉害,但是我的保镖轻松就能应付他,你又不是没看见。”秦云淡然说道,他的语气依旧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云哥,这次不一样,你……下楼看了就知道了!”刘波急切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似乎事态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秦云见刘波这么着急,便跟着刘波一起,快步往楼下而去。公司大楼外,阳光刺眼,空气仿佛都被烤得扭曲。秦云跟随着刘波,走到大门口。当秦云走出大门,看到眼前的场景之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
一辆坦克,正威风凛凛地停在门口,黑漆漆的炮筒冰冷而狰狞,直直地对准华鼎大厦,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大厦夷为平地。周围更有十多名穿着黑背心的年轻男子,他们手持步枪,神色冷峻,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阵仗骇人听闻。
叶如龙站在最前面,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仇恨,手中同样提着一把步枪,那架势仿佛要将这里变成一片血海。华鼎集团的保安,都被吓得脸色苍白,双腿瑟瑟发抖,手中的警棍都险些掉落。
“给我瞄准这小子!”叶如龙见秦云走出来,他当即一声令下,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气中回荡。霎时间,这十几个黑背心男子,尽皆抬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云,仿佛随时都会射出致命的子弹。
“董事长!怎么办?”刘波他们都被吓得脸色大变,这种阵仗,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总经理刘波,也从未遇到过,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秦云见到这么多枪对准自己,他的脸色同样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叶如龙竟然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连坦克都弄来了,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时候,孤狼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从旁边冲了出来,他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挡住秦云,大声喊道:“云哥,你先走,我来挡住!”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一副要用身体为秦云挡子弹的姿态。
“孤狼,今天谁都不能死,让我来。”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轻轻地拍了拍孤狼的肩膀,然后大步走到孤狼前面,目光如炬地看向叶如龙。
“叶如龙,你这是什么意思?”秦云的声音冷峻,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叶如龙。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你昨天做了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数吗?敢戏弄我叶如龙!今天我就将你打成筛子,让你明白明白,跟我叶如龙做对的下场!”叶如龙怒容满面,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整个人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叶如龙说完之后,直接拉动枪栓上膛,“咔嚓”一声,清脆而又危险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仿佛死亡的倒计时。
“叶如龙,第一,我还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凡事要讲证据,你说我做了什么,那就摆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是血口喷人!”秦云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睿智,他试图让叶如龙冷静下来,同时也在为自己争取时间。
“第二,你拉出这么大阵仗,是在公报私仇,我想,这罪名肯定不小吧?如果你真敢开枪,我想后果只会更严重!”秦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叶如龙的内心微微一颤。
“你认为我不敢?”叶如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
“哒哒哒!”叶如龙直接抬起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梭子,枪声震耳欲聋,惊得周围的鸟儿纷纷振翅高飞,也震得在场所有人的心脏猛地一颤。
秦云下跪
在华鼎大厦的门口,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随着叶如龙那疯狂的扫射,公司门口的保安和职员们吓得惊声尖叫,如惊弓之鸟般纷纷躲进大厦。眨眼间,空旷的门口只剩下秦云、刘波和孤狼三人。刘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白得如同纸一般,双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显然被眼前这恐怖的阵仗吓得不轻。
“秦云,我知道你保镖厉害,但是,我一梭子下去,他照样报废!哈哈!”叶如龙脸上挂着狰狞的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他一边张狂地大笑着,一边缓缓将枪口对准孤狼,眼神中满是凶狠与挑衅。
孤狼的手下意识地伸向腰间,那里藏着他的飞镖。作为一名顶尖的高手,即便面对绝境,他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哒哒!”叶如龙反应极快,直接两枪打在孤狼的脚边,溅起的尘土让孤狼身形一顿。“别动!否则立马让你变成筛子!”叶如龙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孤狼无奈,只能缓缓将手放回去。他心中清楚,如果只是叶如龙一人持枪,凭借自己的身手,或许还能拼上一拼。但此刻,十多个训练有素的人从各个方向用枪指着他们三人,自己根本不可能在瞬间解决掉这么多敌人,贸然行动只会让大家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你刚刚说什么证据,我告诉你,我叶如龙做事,从来不需要证据!”叶如龙仰起头,脸上满是傲慢与张狂,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顿了顿,他脸上又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继续说道:“我今天的行为,确实是大过,但我叶家能替我抗下来,我大不了被处罚,但是你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懂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似乎在炫耀着自己背后强大的家族势力。
“叶如龙,说吧,你究竟想干嘛!”秦云脸色阴沉,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冰,直直地盯着叶如龙,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秦云,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跪到我面前来,学一条狗那样,将我皮鞋上的灰舔干净,然后滚出临海市!”叶如龙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那笑容里满是羞辱与恶意,他就是要让秦云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你……”秦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对他来说,即便面对死亡,也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屈辱的事情,这是关乎一个男人尊严的底线。
“秦云,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不但你要死,你身边的两个人,都得死,我保证我能做到!”叶如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秦云的脸色越发难看,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他自己就算死,也不会向叶如龙低头,但他实在不想连累身边的孤狼和刘波,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才陷入如此绝境。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我保证,我一定会下令开枪的!”叶如龙狞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恶魔一般。对他来说,能不开枪就羞辱秦云自然是最好的,这样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能减少自己可能承担的后果;但如果秦云不答应,他也毫不犹豫地会开枪,在他眼中,秦云的性命如同蝼蚁一般。
紧接着,叶如龙开始倒数起来。“10。”“9。”……那一声声倒数如同催命符一般,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秦云的心上,让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云哥,我这条命,早在欧洲的时候就该没了,是柳老让我多活了这么多年,而且能遇到云哥你,我孤狼也不枉此生!”孤狼一脸决然,他看向秦云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忠诚,仿佛在告诉秦云,无论生死,他都愿意追随。
刘波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咬着牙,强装镇定地说道:“秦董,我本来一直在公司被打压,是你上任后提拔的我,而且你一直很信任我,你对我有莫大的知遇之恩,能跟秦董死在一起,我值!”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话语中却充满了对秦云的感激与忠诚。
秦云听到他们二人的话,心中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难受得无法呼吸。他怎么能让这些真心追随自己的人为自己而死呢?他绝不能连累他们!
“3!”“2!”“1!”叶如龙还在疯狂地倒数着,声音越来越高,脸上的狰狞也越发明显。“秦云,看来你挺有骨气啊,宁死不屈?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兄弟们,上膛!”他一声令下,周围十几个迷彩服男子整齐划一地拉枪上膛,那清脆的声音仿佛是死亡的前奏,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等一等!”秦云终于开口叫住叶如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叶如龙,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连累到别人,杀我可以,放过其他人,可以吗?”秦云咬着牙,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你这是在求我吗?如果你是在求我的话,那就跪下来求!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叶如龙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嘲讽,他就是要彻底羞辱秦云,让他在众人面前毫无尊严。
此时,在苏烟家中,温馨的氛围与华鼎大厦门口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烟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女儿啊,我刚刚收到一个重大消息,你要不要听一听?”苏总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
“没兴趣。”苏烟头也不抬,随口敷衍道,手指依旧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
苏总却不紧不慢,笑着继续说道:“是关于秦云跟叶如龙的。”
“他们?”苏烟听到这两个名字,微微一惊,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紧接着,她赶紧坐直身子,急切地问道:“他们又怎么了?”
“我听说,叶如龙调了一辆坦克,带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朝着华鼎大厦去了,说要去杀秦云!估计秦云他这一次,凶多吉少。”苏总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苏烟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来,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爸,你……你没开玩笑吧?叶如龙他胆子这么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担忧,眼神中满是慌乱。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苏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也是为了争你,我也没想到,时隔十年,这叶如龙竟然会跑回临海市来找你,要是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会撮合你跟秦云了。”
叶如龙曾经在临海市生活过,那时苏总就有意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儿。但叶如龙离开临海市足足十年,苏总以为他早把女儿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后来遇到秦云后,才想着撮合女儿和秦云。
紧接着,苏总又抬头看向苏烟,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女儿啊,你不是不喜欢秦云吗?你不是还说讨厌他吗?现在叶如龙要去杀他,你这么紧张干嘛?”
“爸,我懒得跟你说!”苏烟丢下这句话,便急匆匆地跑上楼,冲进自己的房间。她关上房间门后,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拨通了叶如龙的电话。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就是不想让秦云死,一想到秦云可能会死在叶如龙手里,她的心就揪成一团,担心得要命。
而在华鼎大厦楼下,气氛依旧紧张到了极点。“如果我跪下求你,你能放过他们两个,对吧?”秦云双眼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变得猩红,死死地盯着叶如龙,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先跪下再说,你要是态度好了,我就放过他们两个!”叶如龙仰起头,脸上满是傲慢与不屑,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秦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屈辱都咽下,然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好!”对他来说,宁可舍弃自己的尊严,也要换取刘波和孤狼的性命。
“云哥!不能这么做!”孤狼眼眶泛红,一把拉住秦云,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如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苏烟打来的电话。“喂,苏烟妹妹。”叶如龙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刚刚那个凶神恶煞的人不是他。
“叶哥,我听说你带着武器,要去杀秦云?”电话里响起苏烟焦急的声音。
“没错,他现在就在我面前,而且他现在正要向我下跪呢,苏烟妹妹你要不要看?我待会儿拍成视频。”叶如龙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叶如龙,你别胡闹好吗?这可是人命啊,就当我求你了,别杀人。”苏烟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无比着急。
叶如龙闻言,脸色顿时一沉。“苏烟妹妹,你竟然为了这小子,说出‘求’这种话?这小子就是废物一个,除了靠着他外公的身份,他什么本事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和能耐,让你给他求情!”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充满了愤怒与嫉妒。
“叶如龙,我……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而闹出人命!你要是敢杀他,我会恨你一辈子的!”电话里的苏烟,语气坚决,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挂了电话后,叶如龙脸色异常难看,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秦云也有些诧异,虽然他不知道电话里苏烟说了什么,但从叶如龙的口气来看,苏烟似乎知道了这里的事情,而且还在替自己求情。在秦云的印象里,苏烟一直对自己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自己,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烟会为了自己向叶如龙求情!
这时候,恼怒的叶如龙用枪指着秦云,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他妈的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跪下!是不是想我将你身边的两个人也杀死!”
“云哥,不能跪!”孤狼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抓住秦云的胳膊,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对啊云哥,不能跪!”刘波也急得眼眶湿润,声音带着哭腔,他实在不忍心看到秦云遭受这样的屈辱。
“哒,哒!”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两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孤狼和刘波的腿上,各被击中一枪,他们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痛苦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
刀俎,鱼肉
“让你们多嘴!”叶如龙开枪之后,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恶狠狠的,带着无尽的戾气。子弹带着炽热的杀意,精准地击中了刘波和孤狼的腿部。
“嗷嗷!”刘波疼得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上。鲜血,如同恶魔的爪痕,瞬间染红了他笔挺的西裤,在地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刘波的脸上写满了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和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孤狼的意志要坚韧许多,中枪后,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的双腿微微颤抖,但依旧倔强地挺立着,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裤腿。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叶如龙,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叶如龙!你个混蛋!”秦云见叶如龙开枪,双眼之中,无尽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点燃。此时此刻,秦云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恨不得将叶如龙扒皮抽骨,千刀万剐。他甚至在懊悔,昨晚就不应该心慈手软,就应该直接杀掉这叶如龙,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哪怕要面对再严重的后果,也比此刻眼睁睁看着兄弟受苦强。
“秦云,骂我可没用,你唯一的办法,是跪下来求饶。”叶如龙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的印记,“否则,我下一次开枪,就不是打他们两个的腿,而是脑袋了!我现在倒数最后三秒,三秒一过,我就开枪打爆他二人的脑袋!”他的声音尖锐而疯狂,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像催命的符咒。
三!
二!
一!
当叶如龙数到最后一秒的时候,他猛地端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孤狼和刘波,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只要轻轻一用力,两条鲜活的生命就会消逝。
“住手!我……我跪!只要你能放过他们!”秦云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啊,那你赶紧跪吧。”叶如龙面目狰狞,像一个得胜的恶魔,脸上的得意劲儿仿佛要溢出来。
“云哥!”
“秦董!”
孤狼和刘波都连连大叫,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舍。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秦云缓缓屈膝,心中如刀绞一般。他们知道,秦云这一跪,是为了他们,这一跪,承载着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咚!
秦云终究还是跪了下去!他这一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从未向其他人下跪过。哪怕曾经落魄到被人肆意欺负,尊严被人踩在脚下,他也从未低下过那骄傲的头颅。但是这一次,为了救孤狼和刘波,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屈辱地跪在了叶如龙的面前。
“哈哈!”叶如龙见秦云跪下后,顿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那笑声刺耳又张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我一定要拍下来!你们几个继续用枪指着他们三个,谁敢乱动直接打死!”他一边大笑着,一边指挥着身边的人。
“是!”旁边的十几个迷彩服男子齐声应道,他们手中的枪如冰冷的毒蛇,依旧死死地指着秦云三人。
叶如龙则是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他要将这羞辱秦云的画面永远留存。“哈,呸!”叶如龙突然吐出一口痰,那痰落在秦云面前的地上,像一滩令人作呕的毒药。“秦云,想让他们两个活命,就给我趴在地上,把我吐的痰吃干净!”叶如龙端着手机,脸上的狰狞如同地狱的恶鬼。
“你……你别太过分,我都已经照你说的跪下了!”秦云脸色越发难看,愤怒、屈辱和不甘在他心中交织,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叶如龙傲然说道:“现在你是我案板上的鱼肉,一切我说了算!我怎么说,你就得怎么做!你要是不做,那我立刻杀了你身后二人!”他的语气强硬而霸道,仿佛自己就是主宰生死的神。
“你……你……”秦云已经气的浑身颤抖起来,如果只是他一人,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跟这叶如龙拼命,哪怕死,也要死得有骨气,死得轰轰烈烈。但是,他不能不顾孤狼和刘波的安危,他们是他的兄弟,是他的责任。
“给我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暴喝之声如雷霆般响起。秦云和叶如龙尽皆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秦云的外公——言志忠!
言志忠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的身后,跟着近一百号身穿迷彩服的男子,每个人手里都端着95式步枪,枪身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一支无坚不摧的钢铁之师。
“外公!”秦云看到言志忠的那一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照亮了他心中的绝望。在这种绝境中看到外公出现,就如同在末日的废墟中看到了曙光,让他心中涌起一丝温暖和力量。
言志忠带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到秦云面前。“外孙,你没受伤吧?”他的声音关切而温暖,一边说着,一边将秦云扶起来,那双手宽厚而有力,仿佛能为秦云撑起一片天。
“我,我没受伤,只是孤狼和公司总经理腿部中枪了。”秦云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
“乖外孙,怪外公来得晚,你受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外公我来处理吧。”言志忠拍了拍秦云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紧接着,言志忠转过身去,对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老吕,就麻烦你了!”
“言老这是哪儿的话啊,这是我应该做的!”吕姓男子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豪爽和仗义。这吕姓男子同样穿着军装,身姿矫健,眼神锐利。紧接着,吕姓男子对着他身后的那一百号人一挥手。
“轰!”
这一百号人整齐划一地用枪指向叶如龙十几人,动作干脆利落,如同训练有素的机器。那黑洞洞的枪口,像一张张择人而噬的猛兽之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叶如龙,你连坦克都开出来了,你犯的事情有多严重,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立即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我们可就开枪了!”吕姓男子朝叶如龙大吼,声音如洪钟,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该死!”叶如龙怒骂一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知道,言志忠带来的人,是他叶家在西南军区中的敌对派系,他叶家的身份,在这些人面前根本没用,此刻他已经陷入了绝境。
“听我命令,上膛!”吕姓男子大吼一声,声音响彻云霄。
这一百号人整齐地拉动枪栓,让子弹上膛,那清脆的声音如同死亡的前奏,让叶如龙等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我投降!”叶如龙咬着牙,不甘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连忙将枪放在地上,然后缓缓举起双手,那双手曾经拿着枪肆意威胁他人,此刻却如同霜打的茄子,无力地举着。
叶如龙带来的那十多号人,也纷纷将枪放在地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抓人!”吕姓男子一挥手,叶如龙等十几个人,顿时被扣押住。士兵们如猛虎扑食一般,迅速将他们控制住,用绳子将他们的双手反绑起来。
在他们抓叶如龙的期间,秦云也来到孤狼和刘波面前。“孤狼,刘波,你们挺住,我这就打120叫救护车。”秦云拿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地拨打120。
“秦董,我是腿部中枪,死不了的。”刘波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乐观和坚强,尽管腿部的疼痛让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但他还是努力安慰着秦云。
孤狼也笑着说道:“我也没什么大碍,看到那叶如龙被抓住,我总算是放心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安心。
这时候,言志忠来到秦云面前,拉着秦云的手。“外孙,跟我走!”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告诉秦云,一切都有他在。
言志忠拉着秦云,来到叶如龙面前。此时的叶如龙,正被两个迷彩服男子死死地压住双手,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叶如龙,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犯的这件事,性质有多恶劣,我想你应该清楚吧?这一次,你叶家也够喝上一壶了!”言志忠语气异常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向叶如龙的心脏。
叶如龙脸色发青,他当然清楚他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如果他背后没有叶家,今天他做的这件事,足够让他被枪毙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还没能将秦云收拾掉,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愤怒。
双眼发红的秦云,也面目狰狞地看着叶如龙。“哈,呸!”秦云朝着叶如龙脸上吐了一口痰,这是他对叶如龙的反击,是他压抑已久的愤怒的宣泄。
“混蛋!敢吐我!”叶如龙看到自己脸上的痰,愤怒地挣脱开压他的两个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要冲上来打秦云。
“站住!”旁边的吕姓男子反应极快,直接将步枪抵在叶如龙的胸膛上,那冰冷的枪口像一道死亡的屏障,让叶如龙动弹不得。
叶如龙脸色一白,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将拳头无力地放下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叶如龙你想打我?刚刚你为刀俎,我是鱼肉,但是现在你成了鱼肉,懂吗?”秦云恶狠狠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和对叶如龙的不屑。
叶如龙听到秦云的话,气的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却无处发泄。
“外孙,你想怎么收拾他?”言志忠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秦云的疼爱和支持。
“让他跪下认错!”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混蛋,你竟然想让我跪下?”叶如龙怒目圆睁,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只疯狂的野兽。
这时候,用枪指着叶如龙的吕姓男子说道:“让你跪下,没听见吗?立即执行!”他的声音严厉而果断,不容置疑。
“你算什么东西?我是叶家嫡子,你敢对我开枪吗?”叶如龙面目狰狞地大吼,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威慑对方。
吕姓男子冷笑道:“如果叶家老爷子或者你大伯在这里,我肯定不敢,只可惜他们没在,我大可以说,你拒不投降,我才开枪的。”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自信,仿佛在告诉叶如龙,他的身份在这里根本不管用。
“你……”叶如龙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至少在这个现场,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无法跟言志忠和这吕姓男子对抗。
“好,我跪!”叶如龙只能一咬牙,跪在地上。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他尊严破碎的声音。
刚刚还是秦云屈辱地跪下,现在却换成了叶如龙给秦云下跪。风水轮流转,这一刻,秦云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和对未来的决心。
秦云望着跪在地上的叶如龙,寒意十足地说道:“如龙,今天的这笔帐,我秦云记住了,现在让你跪下,只是收点利息,我保证,今日你对我的羞辱,日后我定会千倍、万倍让你偿还!”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像寒冬的北风,让人不寒而栗。
今天的这件事,秦云绝对会记一辈子!他心中暗暗发誓,自己未来一定要搞垮他叶家,然后将他叶如龙踩在脚下,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及时赶到
叶如龙那狰狞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犹如夜枭的啼鸣,让人毛骨悚然。
“好啊,我叶如龙等着!就你这种废物,除了靠你外公,你还有什么本事?还想日后报仇?你做梦去吧,哈哈!”叶如龙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眼中闪烁着疯狂与不屑的光芒,“我叶如龙也告诉你,我跟你没完!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完蛋的!”他的声音歇斯底里,仿佛要将心中的怨恨都宣泄出来。
“把他带走!”吕姓男子再度一挥手,声音低沉而有力。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立刻上前,将叶如龙压着往远处走去。叶如龙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但终究还是敌不过那几个大汉的力气。
“言老,那我就先把人押回省城了。”吕姓男子客客气气地对言志忠说道,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
“好,你先走吧,我还要跟我外孙聊聊。”言志忠微微颔首,脸上的神情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汽车轰鸣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一辆红色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疾驰而来。苏烟从车上匆匆跑下来,她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她正好撞见叶如龙被带走,脚步猛地顿住。
“叶如龙,你……你这是?”苏烟看着叶如龙被压着,眼中满是疑惑,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叶如龙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竟然会被苏烟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挤出一句话:“苏烟,我还会回来找你的,等着我!”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也带着一丝威胁。
说完这句话,叶如龙就被押上了车。汽车发动,扬尘而去,只留下苏烟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子,若有所思。紧接着,苏烟快步跑到秦云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
“秦云,你没事吧?”苏烟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没事儿,倒是你叶哥叶如龙,恐怕会有大麻烦了。”秦云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戏谑。
苏烟见秦云没事,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苏烟,你专程开车过来,难道就是来看我有没有事?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还开车跑来关心我。”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眼神紧紧盯着苏烟,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你可别乱想,我是来看叶如龙的!”苏烟挺了挺酥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强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是么?那你之前为什么还给叶如龙打电话,替我求情?”秦云摊开双手,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挑衅。
“那只是……,只是我不想让叶如龙杀人而已。”苏烟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开始闪躲,不敢直视秦云的眼睛。要强的苏烟,怎么可能会向秦云承认,她真的是在替秦云求情?
“秦云,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惹得叶如龙竟然连坦克都调来了?”苏烟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和疑惑。
“也没什么,就是找人把他打晕,然后扒了丢到大马路上,然后找了个记者去采访曝光。”秦云淡然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的神情平静得让人惊讶。
“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他可是叶家的叶如龙!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为了我?”苏烟看着秦云,眼中满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有这样的胆量和手段。
“因为你?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就因为看他不爽,不行么?”秦云摊手道,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但内心却不得不承认,对叶如龙动手,内心其实也有一点因为苏烟的缘故。
“懒得跟你废话,我走了!”苏烟直接转身离开,脚步有些急促,似乎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有些尴尬的场景。对苏烟来说,她看到秦云安全,心中的石头也就落地了。
……
华鼎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内,装修豪华而大气,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秦云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坐在对面的言志忠。
“外公,你今天来的可真及时,对了外公,你是怎么知道叶如龙要来对付我的?”秦云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如果今天外公言志忠再不来,秦云都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叶如龙连坦克都弄来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今天早上7点收到他动用坦克的消息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往临海市赶来。”言志忠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听了就觉得安心。
秦云点点头,外公言志忠的能量,超乎秦云的想象。他一直知道外公很厉害,但每次遇到事情,他才深刻地感受到外公的强大。
“外公,真不好意思,这一次我是不是惹出大麻烦了,我不该安排人去打那叶如龙,是我太年轻气盛了。”秦云挠挠头,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他知道,是自己安排七杀昨晚去打叶如龙,才导致叶如龙暴怒,然后开着坦克,带着人和武器,来找自己报仇的。
“这件事我知道,这不怪你,我反而要赞叹,你收拾叶如龙的事情,想的很周全,不但收拾了叶如龙,还让他抓不住一点证据。”言志忠微微摇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按理来说,他只能吃哑巴亏,只是他失了智,竟然荒唐到开着坦克,带着装备和人来找你算账,虽然他一时爽,但他需要承担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秦云点点头。说实话,秦云也没想到,叶如龙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他原本以为,叶如龙最多也就是找些人来给自己一点教训,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这说明他被你给气急了,变成疯狗,要不顾一切的来咬你,这也算是给了你一次经验和教训,以后做事引以为戒。”言志忠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期望。
“我明白了。”秦云认真地点点头。这件事,确实给了秦云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意识到,自己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还需要更加谨慎和周全。
“外公,你说叶如龙要承担的后果很严重,那他究竟会被怎么样?”秦云好奇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很关心叶如龙会被怎么收拾,毕竟这件事因他而起。
言志忠说道:“这件事,我背后的人会上报给军区,而且他还开枪伤了人,这件事的性质非常恶劣的,即便是他叶家能量强大,也够他叶家喝一壶的。就凭叶如龙今天犯的事,如果没有叶家护他,叶如龙不但前途尽毁,轻则坐牢,重则要吃枪子的。就算有叶家护他,也够他喝一壶的,他被调离蛟龙特战队是肯定的,而且会留下人生黑点,影响以后的前途。”
“这都是他自找的!”秦云恶狠狠的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想起叶如龙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就觉得愤怒。
“对了外公,您背后的人是?”秦云显得很好奇。之前秦云就听说过,听说外公能华鼎集团做的这么大,背后是有靠山的。
“我背后的人,同样是军区退下来的大佬,跟叶家老爷子比也不差多少,而且跟叶家老爷子是对头,正因如此,我才敢跟叶家对抗,以后时机成熟,我会带你见他的。”言志忠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秦云点点头,同时感觉外公真的很牛逼,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靠山。他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也对自己的实力提升有了更强烈的渴望。
“叶如龙如今被抓回去,保护区那块地的禁令,我会尽快帮你解除,好,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做,我最近可能有件事要交给你办。”言志忠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哦?什么事情啊?”秦云好奇道,眼中满是期待。
“现在还没定下来,过几天再告诉你吧。”言志忠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好的外公。”秦云没再追问。经过这么多事,秦云知道,外公无论做什么,肯定会为自己好。所以秦云只管听外公安排就行,无论外公安排什么事情,秦云都绝对会尽力做到最好,给外公交一个满意的答卷!
另外,今天的事情,也确实给了秦云深刻的教训,第一,那就是自己有时候考虑事情还不够周全。第二,那就是自己依旧不够强大!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虽然是叶如龙失了智,做出调动坦克和武器装备来对付自己的荒唐事。但是,自己确实无力招架和应对这种局面。所以,秦云心中迫切期望着,自己能够更快强大起来,要拥有让叶家都忌惮自己的能量!还有就是,继续扩充自己收下的人才,秦云自己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能招揽会功夫的人。秦云自己经商能力虽然不是特别厉害,但同样能招揽一些商业人才。
……
将外公送走之后,秦云第一件事,就是赶到医院去看望孤狼和刘波。俗话说的好,患难见真情。今天面临危机,孤狼和刘波都完全站在自己这一边。孤狼就不说了,他对自己有多忠诚,秦云是非常清楚的,秦云知道孤狼可以为自己付出生命。但是总经理刘波他不像孤狼,他没怎么经历过这种事情,他被枪指着的时候,被吓得满头冷汗,但他却依旧能够坚决拥护秦云。这让秦云明白,刘波是一个完全值得信任,以及予以重托的人。如果秦云以后继承整个华鼎集团,秦云绝对会将刘波提拔到总公司去。
医院内,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压抑。秦云在病房见到了孤狼,至于刘波,这会儿正在手术中,正在给他取子弹。
“孤狼,这是给你买的皮蛋瘦肉粥,你就喜欢吃这,乘热吃。”秦云一边说,一边将一份皮蛋瘦肉粥,放在桌上。那粥还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在病房里。
“哈哈,还是云哥你懂我,我正好有些饿了。”孤狼哈哈一笑,然后端起粥吃起来。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所有的伤痛都被这一碗粥给治愈了。
“对了孤狼,你的伤势怎么样?”秦云问道,眼中满是关切。他看着孤狼身上缠着的绷带,心中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孤狼也不会受伤。
自毁前程
在医院那略显苍白与寂静的病房里,孤狼的声音带着几分坚毅与急切,打破了周遭的沉闷。“没什么事情,我的筋骨皮都比常人强大,子弹直接卡在我肌肉里,刚刚已经被取出来了,我准备今天就出院,好继续保护云哥你。”说着,他一边掀开被子,试图从病床上站起身,仿佛身上的伤痛全然不值一提,一心只想着回到秦云身边,履行自己保护他的职责。
然而,秦云动作迅速,一把将孤狼按了回去,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孤狼,你给我好好在医院呆着养伤!养好了再说!”他的语气斩钉截铁,透着兄长般的关怀与命令,“至于保护我的事情,这段时间我让七杀先顶替,他虽然没你厉害,但保护我也绰绰有余!你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养伤!”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不容反驳。
“这……好吧,那我就听云哥你的。”孤狼笑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秦云的服从与信任。他心里清楚七杀的身手,知道云哥的安全暂时不会有问题,便也安心了些。
“对了云哥,叶如龙的这笔仇……”孤狼看向秦云,眼中瞬间燃起仇恨的火焰。今天在叶如龙手里吃了多大的亏,孤狼心中再清楚不过,那种屈辱与愤怒,此刻又涌上心头。
“放心吧,这笔仇,有朝一日我们一定会报的!”秦云眯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仿佛在向叶如龙隔空宣告,这笔账他一定会讨回来。
就在此时,病房门被缓缓推开,刚刚做完手术的刘波,被护士们小心翼翼地推了进来。白色的床单,苍白的脸色,让刘波看起来格外虚弱。
“医生,他没大碍吧?”秦云赶紧迎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之色,焦急地询问着医生。
“没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医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温和地回答道。
“好的,谢谢医生。”秦云彬彬有礼地感谢道,语气中充满真诚。医生见秦云如此客气,不禁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可是堂堂华鼎董事长啊,竟能对自己这般谦逊有礼。
秦云又快步走到刘波病床前,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份热气腾腾的粥,递到刘波面前。“刘波,快吃点粥吧,补补身子。”
刘波接过粥,双手微微颤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秦董,能有你这么关心我的上司,我刘波今天就是死,也值得。”
秦云白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死什么死,以后我在商业方面,可全要靠你帮忙呢,以后我若真继承华鼎集团,你至少都是副总裁级别!”
“副总裁?”刘波一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现在只是分公司的总经理,而整个华鼎集团的副总裁,这级别不知道比他现在高了多少倍,这甚至是刘波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紧接着,刘波激动而又感动地说道:“云哥,如果真有那天,我会竭尽全力地辅佐你,帮你将华鼎做的更大!更好!”那语气坚定而炽热,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将自己的未来与秦云紧紧绑在了一起,誓要为华鼎的发展全力以赴。
……
另一边,叶如龙被押回兵区之后,被关进了一间幽暗的禁闭室内。四周墙壁冰冷而灰暗,唯一的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微弱的光线,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压抑。叶如龙靠在墙上,此刻他的心中有些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犯下的错误有多么严重。之前在临海市,他完全是被秦云激怒了,满心满眼只想着不顾一切代价地报复秦云,根本没考虑过后果。但是现在,他冷静下来之后,终于开始后悔了,他害怕这件事会彻底毁了他的前途。
“吱!”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身影徐徐走进来。叶如龙定睛一看,激动地喊道:“爷爷!”来人正是他的爷爷,叶老爷子!叶如龙仿佛看到了救星,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爷爷,你终于来救我了!这禁闭室我一天都不想呆,爷爷你赶紧把我弄出去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哀求。
“啪!”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叶老爷子狠狠的一耳光。叶如龙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爷爷。他爷爷平时无比宠爱他,很少会打他,特别是他在军中表现优异,深受叶老爷子喜欢,几乎都快将他宠上天了。
“如龙啊如龙!你这一次,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事!你做这件事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糊涂!”叶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爷爷,我……我这一次主要是被那小子气急了,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竟然暗中派人将我活活电晕,然后扔在大马路上,连记者都被引来了,让我颜面尽失!”叶如龙恶狠狠的说道,想起那天的遭遇,他的眼中又燃起怒火。顿了顿,他气呼呼地继续说道:“他明知我是叶家嫡子,还这样对付我,他这分明也是瞧不起我们叶家,他打的不光是我,还是叶家的脸!我不给他点颜色怎么行。”
“愚蠢!你想教训他,完全可以想其他办法,你却用出这等荒唐的办法,你知道,这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吗?”叶老爷子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爷爷,有什么影响?难道我叶家压不下来?爷爷您只要开口,我不信上面不给面子。”叶如龙满脸不服气地说道,在他心里,叶家的能量是无穷的,没有什么事情摆不平。
“这件事,对方已经上报兵区,现在刚好又在抓作风问题,结果你就撞枪口上,如果没有我叶家的背景,你这种行为,绝对会被树成典型,你自己想想后果!”叶老爷子冷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让叶如龙不禁打了个寒颤。
叶如龙听到这里后,神情也变得担忧起来,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爷爷,那究竟准备怎么处理我?”他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调离蛟龙特战队,调到后勤,并且降级,进行后续观察!另外,关禁闭15天,写五千字深刻检讨报告。”叶老爷子冷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叶如龙的心上。
“什么!?”叶如龙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原以为,这件事有叶家周旋,他可能就被关关禁闭,写个检讨之类的,没想到竟然要将他调离蛟龙特战队。要知道,蛟龙特战队,是最优秀的特种部队,当初叶如龙为了进去,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付出了多少汗水与努力。现在,就这样被调离了?而且还是被调到后勤部队,这简直让叶如龙无法接受。
“爷爷,这……这太严重了,您还能帮忙再周旋周旋吗?孙子求你了!”叶如龙拉着叶老爷子的手臂,苦苦祈求起来,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
“你以为刚刚我说的这些,就是最严重的?大错特错,最严重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叶老爷子冷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悲凉。
“最严重的是什么?”叶如龙赶紧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希望爷爷说的不是他最害怕听到的。
“最严重的是,这件事将成为你人生的一大黑点,严重影响你以后的前途!”叶老爷子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我这么说吧,因为这件事,你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晋升到我曾经达到的高度。”说完,他闭着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叶如龙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一道雷劈中。按照叶如龙原本的优秀表现,再加上叶家的强大背景,他未来肯定会一步步向上,中年之后说不定就能达到他爷爷曾经的高度。但是,现在爷爷却告诉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达到了。
“彭!”叶如龙连续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下呆坐在床边,脸上满是绝望之色。他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他这一次所做的事情,后果有多严重,他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如果他早知道,后果有这么严重,打死他也不会那么做了。只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如龙啊如龙!现在你知道了,我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吗?你简直就是在自毁前途!”叶老爷子显得很生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还在为孙子的愚蠢行为而愤怒。
“爷爷,你一定要帮我啊!”叶如龙急切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爷爷的肩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如果没帮你的话,你现在还能好好呆在这里?”叶老爷子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还有,那个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这笔帐,我会算在言志忠那老头子身上,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提到言志忠,叶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言志忠敢跟我们叶家叫板,还不全是因为他背后的那个人!”叶如龙气愤道,他的拳头紧握,仿佛想要将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叶老爷子抬头望着天花板,面容阴冷地说道:“那个人,我会在有生之年,将他斗垮的,他一垮,言志忠和他的华鼎集团就是纸老虎一个,以我叶家的能量,轻易就能摧毁他!”那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言志忠和华鼎集团倒台的那一天。
紧接着,叶老爷子看向叶如龙,冷冷地说:“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反省!”说完之后,他直接转身离开,留下叶如龙独自在禁闭室里,沉浸在绝望与悔恨之中。
……
临海市,时光悄然流转,经过一周多时间的修养,孤狼和刘波的伤势都恢复得很快。孤狼那强壮的体魄在药物与悉心照料下,逐渐恢复往日的活力;刘波虽然身体还稍显虚弱,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只不过,刘波住院这一周多,公司许多繁重的事物,都落到秦云的头上。刘波能通过电话处理的事物,他就尽力处理,不能电话处理的,就交由秦云处理。
所以这一周多的时间,秦云基本上都呆在公司,七杀也如影随形地跟着秦云,随时保护他的安全。华鼎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秦云这时候正在全神贯注地看文件,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一周多处理公司事物,让秦云在商业方面的见闻、能力,都有了一定的提升,这倒也是意外之喜。
“秦董,喝杯咖啡吧。”安小雅迈着轻盈的步伐,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到秦云面前。咖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为略显沉闷的办公室增添了一丝温馨的气息。
李柔的求助
上一次安小雅成功通过考验,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开始了新的转动。第二天,她便正式踏上了工作岗位,开启了在华鼎集团全新的职业旅程。
在随后的日子里,无论是秦云整日埋首于公司堆积如山的事务中,还是外出与形形色色的客户周旋洽谈,安小雅始终如一地陪伴在秦云身边,像一颗默默发光的星星,尽职尽责地做好秘书的每一项工作。她做事时的细心程度令人赞叹,每一份文件的整理、每一次会议的安排,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她对待工作兢兢业业,从不抱怨辛苦,无论是加班到深夜还是面对繁琐的日常事务,她总是带着那股认真劲儿,毫无怨言地完成。
这一天,秦云忙里偷闲,抬头看向正在一旁整理文件的安小雅,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道:“小雅,你这段时间做的挺好,之前你还跟我说,说什么你笨,做事容易做不好,你这就是瞎扯淡嘛。”这段时间天天与安小雅相处,秦云早已和她熟络起来,彼此之间的交流也多了几分轻松与随意。
安小雅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她而言,内心深处满是对秦云的感激之情。自从来到华鼎上班后,生活仿佛迎来了曙光,她的妈妈在亲戚朋友和邻居面前,也终于能挺直腰杆,不再被生活的压力压得抬不起头。
“对了小雅,你上一次说,你还有个不听话的妹妹?”秦云突然想起之前的交谈,好奇地问道。
“是啊,她现在很叛逆,老是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也不学好,我和我妈怎么说都不听,我俩都为她操碎了心,可就是拿她没办法。”安小雅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和疲惫,仿佛那些为妹妹操心的日日夜夜都写在了脸上。
“等我忙过这一阵,我帮你管管。”秦云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兄长般的关怀和自信,仿佛在告诉安小雅,这件事交给他就放心吧。
“秦董,这……这怎么好麻烦您呢。”安小雅有些受宠若惊,脸上满是犹豫和不安,觉得让老板为自己的私事操心实在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我们既是上下级,也是朋友。”秦云认真地说道,眼神坚定而温暖,让安小雅感受到了他的真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短暂的宁静。秦云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高中班长李柔,上一次同学会与李柔相见的场景,此刻如电影画面般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班长。”秦云面带笑容,语气亲切地接起了电话。
“秦云,我……我想见见你,你可以出来跟我见个面吗?”电话里传来李柔略显犹豫和急切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衷。
“当然没问题!”秦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从李柔的语气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似乎有难言之隐。回想起上一次同学聚会,自己曾真诚地对李柔说过,如果她遇到什么麻烦,随时都可以找自己帮忙。
挂了电话后,秦云迅速将手头的工作妥善处理完毕,然后快步走出办公室,径直走向自己的座驾,开车前往与李柔约定的地点。一路上,城市的喧嚣在耳边呼啸而过,但秦云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即将与李柔的会面,心中暗自猜测着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当秦云抵达约定的餐厅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李柔。李柔穿着一条简约而优雅的裙子,脸上略施淡妆,整个人显得年轻漂亮,尤其是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没有丝毫瑕疵,在餐厅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散发着一种温婉的气质。说实话,高中那会儿,秦云还从未注意到李柔竟如此美丽动人。
“秦云,这里!”李柔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秦云,她热情地朝秦云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亲切,又夹杂着些许紧张。
秦云面带微笑,稳步走到李柔面前,然后轻轻坐下。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纯真的高中时光。
李柔微微撅起嘴,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说道:“秦云,上一次同学会,你竟然趁我醉了,把那一百万的支票偷偷放进我包里。”说完,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那张支票,双手递还给秦云,“秦云,这笔钱我真的不能要,我家虽然不富裕,但我能自食其力,如果我收下这笔钱,那我和班花张雨萱那种女孩儿,还有什么区别?”李柔的眼神坚定而清澈,透露出她的自尊和独立。
“这……,好吧,我明白了。”秦云点点头,心中对李柔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觉得李柔说的确实在理,如果李柔收下这笔钱,那岂不是真的和那些爱慕虚荣的拜金女没什么两样了。
“但是,我……我有另外一件事,真的很想让你帮帮我,除了找你帮忙,我也想不到还能找谁了,我只能来求你。”李柔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助,似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让她难以启齿。
“没事儿你说吧,高中我困难的时候你帮我,现在你遇到困难,只要我秦云能帮的上,绝对不推辞丝毫!”秦云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说道。回想起高中时李柔曾给予自己的那些帮助,虽然都是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秦云心中,却是滴水之恩,他早已暗下决心,必当以涌泉相报。
“是这样的,我弟失踪了,他前几天去阳海市找同学玩,但是他到阳海市之后,我们就跟他失去联系了。”李柔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担忧的泪花。
“你弟失踪了?”秦云闻言,不禁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关切和震惊。
李柔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昨天我们突然接到我弟的求救电话,他说自己被骗到传销里了,让我们去救他,但是话刚说到一半,电话就被挂断了,我们再打过去电话就已经关机。”说到这里,李柔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被骗到传销里面去了么?”秦云又是一惊,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同情。传销这方面的事情,他之前就听好朋友胖子说过。胖子曾讲过他一个亲戚的悲惨遭遇,那人被传销组织洗脑,深陷其中长达两年之久,期间还在传销组织的蛊惑下,骗了好几个亲戚、朋友加入。秦云深知传销的危害有多大,它不仅能毁掉一个人的生活,还能破坏整个家庭的幸福。
“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想了想,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是最厉害的,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帮我救我弟弟。”李柔焦急地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哀求,仿佛秦云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紧接着,李柔站起身,情绪激动地走到秦云面前,“秦云,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跪下求你了!”说着,她便要向秦云下跪。
“李柔,别别别!”秦云连忙伸手,稳稳地扶住李柔的纤纤细手,将她轻轻扶起,“李柔,你说求这种话,也太看不起我秦云了,我本就欠你人情,我说过只要你有事找我,我秦云绝不推辞,这件事,我会尽力帮你的!”秦云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向李柔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李柔见秦云答应帮忙,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感谢道:“真的吗?那……那我先谢谢你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你回去准备准备,下午两点,我到你家门口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阳海市。”秦云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语气沉稳而自信,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三辆黑色商务车如同威严的卫士,缓缓开到李柔家楼下。李柔和她的母亲早已在楼下焦急地等待着,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期待。
秦云坐在领头的商务车里,神情专注而冷静。身后的两辆商务车上,载着十多名华鼎保安公司的精英。这十多人,都是七杀从华鼎保安公司里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个人都身手不凡,有着丰富的安保经验。秦云深知这一次是前往其他市救人,已经脱离了自己熟悉的势力范围,多带些人手才能确保行动的安全和顺利。除了这十多名精英之外,七杀也寸步不离地跟随着秦云,为他保驾护航。
接上李柔母女后,三辆商务车便浩浩荡荡地朝着阳海市行驶而去。阳海市紧邻临海市,车程不到两个小时,但在李柔母女的心中,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们的心早已飞到了被困在传销组织里的亲人身边。
下午四点,秦云一行人准时抵达了阳海市。他们径直来到郊区的一栋小区楼下,这里便是李柔弟弟最后被确认出现的地方。
“秦云,我弟弟只说了在这个小区,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他具体在哪栋楼那层那间房,我并不知道。”李柔满脸担忧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没事儿,我来想办法。”秦云安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说完,他便和七杀一起,大步走到小区门口的门卫室。
“你们两个是干嘛的?”门卫室的两个保安,一脸警惕地看着秦云二人,他们在这个小区工作已久,对陌生面孔格外敏感。
“二位,我来打听个事儿!”秦云笑着说道,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一边说,他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两沓厚厚的钞票,轻轻放在桌上。这两沓钱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诱人的光芒。
两个保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看到这两沓钱之后,眼神中立刻闪过一丝贪婪和惊喜,那原本警惕的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我想问问,你们这儿有传销窝点吗?”秦云单刀直入地问道,眼神紧紧盯着两个保安的反应。
“这位兄弟,这个小区里,全都是搞传销的!”两个保安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那,你们见没见过这人。”秦云迅速将一张照片摆到他们二人面前。这张照片是李柔之前给秦云的,照片上的人正是李柔的弟弟,那熟悉的面容此刻在秦云眼中充满了希望和牵挂。
“见过,好像是第4栋楼的,具体哪一层,我们就不知道了。”两个保安仔细看了看照片后,肯定地说道。
“好!这钱归你们了。”秦云满意地将钱推到他们面前,然后转身大步走出门卫室。知道了具体在哪一栋楼,这对秦云来说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就是要制定详细的营救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为了不打草惊蛇,秦云深思熟虑后,只派了一个人到第四栋楼下蹲守,并且交代他,只要一看到李柔表弟出现,就立即给自己汇报。
……
下午五点半,秦云终于收到了蹲守小弟传来的消息,表示已经看到目标人物了。听到这个消息,秦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和紧张,他知道,营救行动的关键时刻终于来临了。
于是,秦云赶紧带着所有人,迅速赶到第四栋楼。在那个小弟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第十层的一间房间外。
“秦董,我一路跟踪,照片上的人,就是被带进了这间房间!”小弟指着房门,一脸肯定地说道。
“我弟就在里面吗?云哥,你一定要把我弟救出来啊!”李柔焦急地拉住秦云的胳膊,声音中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对弟弟的担忧和对秦云的期待。
“放心,我肯定会把他救出来的!”秦云坚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决心。他深知,此刻自己肩负的不仅是李柔的信任,更是一个家庭团聚的希望。
紧接着,秦云示意大家伙静静地站在门两边,自己则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到门口。
“咚咚咚!”秦云抬手敲响了房门,那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仿佛是一场正义与邪恶较量的前奏……
传销
“谁啊!”秦云刚敲响那扇紧闭的门,屋内便传出一道带着警惕与不耐的声音,与此同时,房间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透出屋内昏暗的光线与紧张的气息。
“砰!”千钧一发之际,秦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门踹去,那扇原本紧闭的门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踹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正义的来临。
“冲!”秦云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房间,随着这一声令下,七杀和在场的其他十多名精英如同猎豹般迅猛地冲进房间中,他们的眼神坚定,气势如虹,仿佛要将这黑暗的角落彻底照亮。
屋内,此时正值下午五点半,原本安静的氛围被瞬间打破。屋内有十多个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得目瞪口呆。
“你们是什么人!”坐在上把位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她反应极快,直接站起身来,对着秦云几人厉声喝斥,那尖锐的声音仿佛划破了空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不甘,看那样子,她无疑是这个房间里的头头。
“姐!你终于来了!”坐在桌上的一个年轻男子,激动地站起身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那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他应该就是李柔苦苦寻找的弟弟。只不过,李柔弟弟刚刚站起身来,就被坐在旁边的两个男子眼疾手快地按回到座位上去,那两个男子的脸上带着一丝慌乱与警惕,仿佛在守护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云,你赶紧救救我弟吧。”李柔紧紧拉住秦云的胳膊,她的手因为紧张和焦急而微微颤抖,她看到弟弟的那一刻,心中的担忧瞬间达到了顶点,整个人显得急切而又无助。
“放心。”秦云轻轻拍了拍李柔的手,以示安慰,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告诉李柔,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哟,原来是来想来抢人啊!”浓妆中年女子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显然她已经看出来了秦云等人的来意。
“什么叫抢人?我们这是来救人的!你们这些搞传销的,害了多少家庭,难道心里没数?赶紧把人交出来!”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股正义的力量,在房间里回荡。他的眼神如炬,紧紧盯着那个浓妆女子,仿佛要将她内心的黑暗与丑恶看穿。
秦云刚说完,饭桌上的绝大部分人,都纷纷站起身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仿佛被触碰到了逆鳞。
“你放屁!我们是在做发财的大项目,你懂什么?”
“就是,不懂别在这瞎说!”
……
这些人都振振有词地反驳着,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辩护。然而,他们的话语在秦云听来,却是如此的荒谬与可笑,他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暗自感慨,这些人被洗脑得实在太深了。
秦云刚刚还想着,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将屋里其他人也救了,反正是顺便为之,如果能帮到更多人,当然更好。但是看这模样,他们被洗脑的程度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就算秦云想救他们,恐怕他们也不会愿意,因为他们已经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虚幻美梦中无法自拔。
“行行行,你继续做你们的大项目,把我要的人交出来就行!”秦云无奈地开口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但眼神中却依然坚定,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先救出李柔的弟弟。
“想交人也不是不可以,先替他交元钱,否则,门儿都没有!”浓妆女子傲然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贪婪与得意,仿佛在拿捏着秦云的命脉。
“交你mb,给我抢人!”秦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声大吼,那声音仿佛能冲破天际。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这一切的黑暗与邪恶都燃烧殆尽。
秦云带来的十多个人,如同猛虎下山般直接一拥而上,他们的动作敏捷而有力,仿佛训练有素的战士。
“快!快拦住他们!”浓妆女子语气尖锐地大叫起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与失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被彻底打破。
桌上的男士,基本都起身阻拦,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慌乱,然而,他们的反抗在秦云带来的精英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砰砰砰!”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打斗之中,桌椅被撞翻的声音、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激烈的战争。不过仅仅片刻,打斗就有了结果。秦云带来的这十多个人,都是从保安公司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他们身强体壮,身手敏捷,就凭桌上这些搞传销的人,哪里挡得住?几个拦路的被瞬间打趴下,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剩下的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就这样,李柔的弟弟,成功被抢到。
“姐!”李柔弟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他的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是重逢的喜悦与激动。
“把她手机给我抢过来!”秦云见那浓妆女,拿出手机想打电话,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直接一声令下,他当然不会让她打电话喊救兵,以免节外生枝。
站在秦云身边的七杀,如同鬼魅般直接冲上去夺过手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云哥,手机!”七杀将手机抢过来之后,迅速将手机递给秦云。
“彭!”秦云直接将手机砸掉,那手机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免得自己待会儿出门后,她立即打电话叫人。
“你……你个狗杂种!这是我新买的苹果x!”浓妆女愤怒大喊起来,她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秦云双眼微眯,如同猎豹般盯着她,冷声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儿上,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保证我会撕烂你的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仿佛在警告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狗杂种!我就骂你怎么了,草你m,敢到这里来抢人!我告诉你,就算你能将他带出这门儿,你也绝对不可能将他带出这个小区!你们全都得完蛋!”浓妆女似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不顾秦云的警告,继续大吼起来,她的声音如同泼妇般尖锐刺耳。
“你这种人呐,就是欠打!”秦云摇摇头,他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怜悯,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紧接着,秦云扭头对身边的一个小弟说道:“你去给她点教训!”
“是,秦董!”男子点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奋与期待,仿佛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然后直接冲到浓妆女面前,对着浓妆女的肚子就是一脚,那一脚的力量极大,将她踹倒在地上,然后又狠踹了几脚。浓妆女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
秦云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说道:“我想你也算是个小头目吧?劝你少坑点人,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向这个女人宣告着正义的审判。紧接着,秦云转过身。
“我们走!”秦云一挥手,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引领着众人走向光明。
秦云带着众人,准备离开。
“哥哥!可不可以也救救我!”一道稚嫩柔弱的女孩儿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如同天籁般在房间里回荡。秦云扭头一看,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孩儿,站在饭桌前,她那一双清澈的灵眸,正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女孩儿虽然穿着普通,但模样清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恐与无助,仿佛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
秦云直接走到她面前。
“你也是被她们骗进来的?”秦云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关切,仿佛在安抚着这个受伤的心灵。
“嗯!”女孩儿点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眼泪一下子就滑落出来,那晶莹的泪珠在她的脸颊上滚动,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委屈与痛苦。显然她心中很委屈,秦云一问她,她内心的情绪就再也抑制不住。
看着哭泣的女孩儿,秦云心中很不是滋味。看她的模样,应该在读高中才是吧,这样美好的年龄,她却被骗到了这里,遭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放心,我今天一定带你出去的!”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仿佛在向这个女孩儿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谢谢你哥哥!”女孩儿哭着连连感谢,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喜悦,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对了,是谁把你骗进来的?”秦云开口询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杀意,他要让那个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
“是他,他是我老乡,他说帮我介绍工作。”女孩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男孩儿,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怨恨与委屈。
秦云扭头看向此人,眼中闪烁起一股寒意,那寒意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紧接着,秦云直接冲到此人面前。
“彭!”秦云一把揪起此人的衣领,怒道:“这么小的女孩儿你都骗?她还是你老乡,你也下得去手?你他妈还有没有点人性?还有没有点良知?”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整个房间,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这个无耻之徒烧成灰烬。
说完之后,愤怒的秦云,捏起拳头,直接对着此人的脸,一拳狠狠砸去。
“彭!”这男的直接被秦云一拳打翻,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虽然秦云不是练家子,但是愤怒之下,秦云这一记重拳,还是有不小的力量。
“给我打!”秦云直接一挥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秦云身边的两个小弟,直接冲上去就暴打此人,他们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仿佛在为这个无辜的女孩儿讨回公道。
当正义缺席的时候,就得以暴制暴!
秦云又看向在场其他人,大声问道:“还有谁,要跟我离开的吗?”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在向那些被困在黑暗中的人发出最后的呼唤。如果还有那种想要离开,但是被困在这里一直没能离开的人,无论男女,秦云都会将他带出去。但是对于那种,已经被深深洗脑,根本不愿意走的人,秦云就不会浪费功夫了。装睡的人,你是怎么也叫不醒的。
秦云扫了一眼,没人再吭声,那些被洗脑的人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虚幻世界中,对秦云的呼唤充耳不闻。
“好了,我们走吧!”秦云一挥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欣慰,无奈的是那些依然执迷不悟的人,欣慰的是他成功救出了李柔的弟弟和这个可怜的女孩儿。
秦云带着众人往外而去。
那浓妆女看到秦云出门之后。
“你以为你们这么轻松就能离开?做梦!敢打我,你们今天完蛋了!”浓妆女恶狠狠地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与怨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仿佛在策划着一场报复。她说完之后,连忙跑到屋里,又拿出一部手机,然后将电话拨了出去……
另一边。
秦云出门之后。
“秦云,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李柔连连对秦云感谢,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是感激的泪花,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激动,仿佛在表达着她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个女的肯定会立马想办法通知她上面的人,大家加快脚步,快点离开!免生变故。”秦云神色严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担忧,毕竟这里是阳海市,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虽然自己带的这十多个人,都是好手,但并不是万无一失,如果对面来上几百号人,他们十多个人再能打也应付不了啊!所以,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赶紧离开这个小区,赶紧离开阳海市,只要离开阳海市,那才是彻底安全。
秦云众人分别乘坐两部电梯,一起下楼。
电梯内。
“弟弟,你没事吧?”李柔关切地询问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关切,仿佛在检查着弟弟是否受伤。
“我上一次偷偷给你们打电话,被他们当场发现之后,被他们打了一顿,不过没什么大事。”李柔弟弟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庆幸,庆幸自己终于被救了出来。
“对了弟,这是秦云,是我高中同学,你今天能被救出来,全靠他,你赶紧感谢别人。”李柔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仿佛在向弟弟介绍一位大英雄。
抢人
李柔弟弟听闻姐姐的介绍,连忙毕恭毕敬地鞠躬感谢,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里满是诚恳与感激:“云哥,真是太谢谢你了,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华。”那模样,仿佛秦云是他生命里的超级英雄,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没事儿,我是在帮你姐。”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倍感温暖。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在李华和李柔心里,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姐,云哥对你可真好啊,他是……我未来姐夫吧?”李华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年轻人特有的活泼与调侃,话语一出口,瞬间打破了电梯里原本紧张的氛围。
“什么姐夫!我们只是同学,别乱说话!”李柔脸颊微微泛红,瞪了她弟弟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羞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仿佛想要极力否认,可微微颤动的语调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慌乱。
“嘿嘿,姐,云哥为了帮你,带人深入虎穴,对你这么好的男人,姐你可要珍惜啊!”李华丝毫没有被姐姐的眼神吓到,反而嬉皮笑脸地继续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李柔,那模样就像一个调皮的小顽童。
“你小小年纪瞎说什么呢?你知道秦云是谁吗?你姐我可配不上他。”李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卑与无奈。她低下头,仿佛不敢直视秦云的眼睛,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像是在诉说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哦?云哥是谁啊?”李华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期待,那模样就像一个渴望探索未知世界的孩子。
“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李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自豪,仿佛在介绍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让李华不禁心头一震。
“华鼎董事长?”李华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在他的认知里,这绝对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仿佛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没合上,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惊叹。
李柔看着弟弟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你以为就这啊?他还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那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在说自己与有荣焉。
“言……言志忠的外孙?”李华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咕噜!咕噜!”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完全被震住了,仿佛被一道强烈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
他再看秦云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随意与调侃,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拘谨与敬畏。“秦……秦董事长,刚刚说话有些不当,您别计较。”他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身体也不自觉地挺直,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柔,你别把你弟吓到了。”秦云看着李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就像在看一对可爱的姐弟打闹。他的声音轻柔,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吓吓才好,免得他瞎说。”李柔嘟着嘴,脸上带着一丝俏皮。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秦云笑了笑,然后转身拍了拍李华的肩膀,那动作充满了兄长般的关怀。“别听你姐瞎说,别叫我什么董事长,继续叫我云哥就行,我跟你姐不光是同学,也是朋友。”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与亲切。
“好嘞云哥!”李华笑着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仿佛在感谢秦云的包容与理解。此刻,他心中对秦云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份恩情。
旁边的李柔,听到秦云说自己是他朋友的时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就像吃了蜜糖般甜滋滋的。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姐,你可真牛逼,能跟华鼎董事长交上朋友。”李华嬉笑道,脸上带着一丝羡慕与佩服。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仿佛在为姐姐感到骄傲。
这时候,电梯抵达一楼,电梯门徐徐打开,发出“叮咚”一声轻响。众人刚从电梯出来后,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一丝温暖,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兄弟们,人已经抢到了,咱们现在只要离开,就彻底安全了,等完成任务回去,一人十万奖金!”秦云声音洪亮,对着十多名精英说道。那声音充满了力量,就像战场上的号角,激励着众人。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大家,胜利就在前方。
“谢谢秦董!”这十多名保安公司的精英,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十万块的奖金,对他们来说可是大半年的工资啊!这丰厚的奖励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们,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干劲。他们暗叹秦云就是大方,同时也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跟秦云干,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咱们走!”秦云一挥手,那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领导者的风范。他的眼神扫视着众人,仿佛在传递一种信心与力量。带着众人往外走去,脚步坚定有力,仿佛在迈向胜利的彼岸。
4栋楼门口。秦云刚从楼里走出来,就看到前面有三四十号男子,手持甩棍,气势汹汹地朝这里而来。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凶狠,仿佛一群恶狼在追捕猎物。看他们那架势,显然是冲着秦云他们而来的。
“这么多人,这……这可怎么办啊!”李柔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与焦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此刻,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无助地依偎在秦云身边。
就连李华,也显得担忧不已,毕竟对面三四十号人,他们才十多号人。他的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紧张,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安。他握紧了拳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不用怕,他们人虽然多,但是论质量,我们高他们很多!”秦云自信满满地说道,那声音坚定有力,就像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众人的情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在告诉大家,这些敌人根本不足为惧。
紧接着,秦云一挥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上!速战速决!”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威严。
七杀带着众人,如猛虎下山般直接猛冲进去。七杀身手矫健,动作敏捷,这些普通小混子哪里招架得住?他就像一把利刃,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而且其他十几个精英手下,也都勇猛无比,他们配合默契,仿佛一个训练有素的战斗团队。
“砰砰砰!”一分钟的乱战之后,已经有二十多个人被打趴下。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那些还站着的敌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卧槽,这些人怎么这么强啊,跑!跑!跑!”剩下的十多个人,已经被七杀们的凶猛吓破了胆,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转身就跑,根本不敢再打。他们的脚步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秦云,你带的这人,好厉害啊!”李柔瞪大灵眸,惊讶地说道。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位超级英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叹,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秦云笑了笑:“不带些厉害的人,我怎么敢来闯?好了,赶紧走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英明决策。他的眼神扫视着众人,催促大家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紧接着,众人一路快步走出小区,再没遭到阻拦。出了小区之后,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
“应该是安全了,赶紧上车,回临海市!”秦云松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欣慰。在他看来,这一次营救李柔弟弟的行动,算是成功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在期待着回家的温暖。
只可惜此时的秦云并不知道,真正的危急,还没有到来……
紧接着,众人纷纷坐进三辆商务车中,然后朝着临海市行驶而去。头辆车内,氛围温馨而又紧张。
“哥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多久才能离开那个魔窟,你就是我的大恩人!”那个十七八岁的稚嫩女孩儿,小蝶,对秦云真诚感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像山间的清泉,流淌着感激之情。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意,仿佛秦云是她生命里的救星。
“你在里面,没被那些坏蛋侵害吧?”秦云关心道。这女孩儿本就长得俏丽,而且有一股纯真之气,给人一种很萌很可爱的感觉,所以秦云担心她在那种地方,受到侵害。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就像一位兄长在关心自己的妹妹。
女孩儿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没……,她们脑子里想的都是钱,只是因为我不服从打过我。”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委屈。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仿佛在回忆那些痛苦的经历。
“你叫什么名字?对了,这个年龄,应该还在读书才对,怎么会想着跑出来找工作?”秦云轻声问道。之前秦云就听女孩儿说过,是同乡给她介绍工作,才将她骗到这里来的。他的声音温和,仿佛在引导女孩儿打开心扉。
“哥哥你可以叫我小蝶,家里没钱供我读书,只能出来工作。”小女孩儿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泪花,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悲惨命运。
“没钱么?”秦云喃喃了一句。看来这也是个苦命的女孩儿。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这个女孩儿。
“云哥,前面的路被挡住了!”开车的小弟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焦急。
“哦?”秦云往前一看。果然,前方的道路上,横着两辆SUV,将道路完全挡住。无缘无故,怎么会有车横在路中间拦路?这让秦云感觉到不对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的眉头紧皱,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警惕。
“冲啊!”就在这时候,路的两边,突然涌出大量的人,叫喊声震天,气势十足。他们的声音仿佛要冲破天际,让人胆战心惊。他们的身影密密麻麻,就像潮水般涌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车上的李柔,李华还有小女孩儿,都被吓得脸色发青。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寒风中的落叶。
秦云也眉头一皱。因为秦云扫了一眼,对方少说三四百号人,而且许多手中都持有砍刀等武器。他们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虽然七杀和那十几个人都很能打,但这数量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再能打,也只是十几个人啊!
“这些是什么人,难道是拦路抢劫的劫匪?”七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
秦云摇摇头:“我看不像,有可能跟我们去传销里救人有关。”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思索,仿佛在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那……,云哥我们怎么办?下车火拼吗?”七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他握紧了拳头,仿佛在等待秦云的命令。
“先不急,咱们先下车会会这些人,实在不行,我亮明我的身份,或许能解决。”秦云说道。毕竟对方人手太多了,真拼起来,后果秦云无法想象,而且现在又被团团围住,去路也被截断。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虽然这阳海不是秦云的势力范围,但是自己外公言志忠,在全省都有不小的影响力。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冷静与沉着,仿佛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秦云下车后,后面两辆商务车上的小弟,也尽皆下车,然后围到秦云身边,保护着秦云。他们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们会誓死保护秦云。
对方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短袖,满臂纹身的大汉。他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仿佛一只凶猛的野兽。
“不知各位是何人,为何拦我们的路。”秦云开口说道,声音沉稳而冷静。他的眼神直视着纹身男,没有丝毫畏惧。
“你们做了什么,难道心里没数吗?敢来我们的地盘抢人,你胆子很大啊!”纹身男拿着一把砍刀,傲然说道。他的声音嚣张跋扈,充满了威胁。他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仿佛在向秦云示威。
秦云双眼微微一眯,果然跟自己猜得没错。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仿佛在警告纹身男不要轻举妄动。
那纹身男傲然继续说道:“小子,知道我们是谁吗?阳海市万爷的人!在阳海市得罪万爷,那跟找死没有区别!”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与自负,仿佛万爷是世界之王。
“万爷的人么?”秦云喃喃了一句。秦云出发来阳海市之前,就看过关于阳海市的消息。阳海市万爷,是阳海市地下势力的大哥。据秦云所知,整个阳海市传销组织的幕后老板,就是这个万爷!所以,他的人来拦路找麻烦,倒也不算奇怪,毕竟自己抢了他的人,相当于坏了他的生意和面子。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思索,仿佛在寻找应对之策。
那纹身男子用刀指着秦云,嚣张地说道:“小子,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给我们交一百万辛苦费,再把你们抢的人留下,就可以留你们一条活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与威胁,仿佛在逼迫秦云就范。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他的声音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在向秦云宣告,他们不会手下留情。
围杀
“一百万我可以给,但是人我绝对不会留!”秦云挺直了腰杆,双目紧紧盯着纹身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坚毅,语气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然。此刻的他,被几十号人团团围住,却毫无惧色,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群凶神恶煞、手持凶器的歹徒,而是一群乌合之众。
“哼,不识抬举,那你们就全都去见阎王吧!”纹身男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剧烈抖动,活像一头发怒的野兽,那原本就凶狠的眼神此刻更如饿狼般散发着噬人的光芒。说罢,他猛地将手中的刀用力一挥,那动作带着十足的狠劲,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他的权威与暴虐。
“兄弟们,动手!”纹身男这一声令下,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索。在这阳海市,万爷就是地下世界的绝对主宰,平日里谁要是敢触他的霉头,那下场可想而知。如今秦云等人跑来搅乱万爷的传销生意,这可是犯了大忌。纹身男心里明白,要是就这么把人放走,万爷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往后在这地界,谁还会把万爷放在眼里?岂不是谁都敢来抢人了?早在来之前,万爷就板着脸,郑重其事地向他叮嘱过,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被抢的人放走,一定要给那些想逃走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杀鸡儆猴,好让其他人都知道招惹万爷的下场是多么可怕。
“等一等!”千钧一发之际,秦云突然一摆手,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像是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我就直说了吧,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我外公是言志忠,我希望你们万爷给我个面子,放我们走!”秦云神色镇定,不卑不亢地说道,他心里清楚,此刻唯有亮出自己的身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华鼎集团在商界颇具影响力,外公言志忠更是声名远扬,他期望这份威慑力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那纹身男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夜枭的啼叫,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哈哈,你说你是言志忠的外孙?那我还说我老子是天王老子呢!”他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扭曲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秦云的话是世界上最荒诞不经的笑话。紧接着,他再次一挥刀,这一次,他的眼神中杀意更浓,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尽杀绝。“兄弟们,给我上,一个不留!”
“杀!”周围的喽啰们如同被注入了兴奋剂,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声,他们高高扬起手中的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如潮水般朝着秦云等人汹涌冲来。喊杀声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那气势,让人胆战心惊,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之中。
秦云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犹如被寒霜打过的秋叶。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不但不相信他的身份,而且连一点申辩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在小区里遇到那三四十个打手拦路的场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要知道,眼前可是三四百人啊!密密麻麻的人群,如乌云般压来,让人喘不过气。而且他们手中,大都提着明晃晃的砍刀,每一把刀都像是悬在秦云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反观秦云这边,他们只有十多个人,武器也仅仅是甩棍。秦云快速观察了一下地形,心中暗自叫苦。对方挑在这里拦路显然是精心策划的,路的右边是陡峭的山壁,怪石嶙峋,仿佛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左侧是茂密的树林,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前后的路都被截断了,被两辆横亘在路上的破旧卡车和堆积如山的杂物堵得严严实实,想开车逃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李柔、李华,还有那年轻女孩儿小蝶,都被吓得花容失色。李柔的双腿像筛糠般微微颤抖,差点站立不稳,她紧紧地抓住秦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入秦云的皮肤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李华虽然强装镇定,但脸色也是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暴起的青筋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小蝶则是紧紧地闭着双眼,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这场面比之前在小区里遇到的危险要恐怖太多了,简直就跟电影里打仗的场面一模一样,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生死边缘,每一秒都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保护云哥!”七杀突然大喊一声,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这嘈杂的喊杀声中依然清晰可闻,充满了力量与决心。那十多名华鼎保安公司的精英,此刻也都脸色难看至极。他们虽然都有些身手,平日里也经历过一些小场面,但他们心里非常清楚,他们面对的可是几百号凶神恶煞的敌人啊!然而,他们也明白,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就是他们必须要保护的人,一旦退缩,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们纷纷紧握着甩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准备迎接这一场生死之战。“砰砰砰!”最前面的敌人如饿狼般冲了过来,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秦云的那十多个人,个个都勇猛无比,他们挥舞着甩棍,如同虎入羊群,凭借着精湛的身手和无畏的勇气,片刻之间就打倒了对方不少人。可是,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就像无穷无尽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在这猛烈的攻击下,秦云的十多个人中,已经有人被对方砍伤。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是生命消逝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对方一个敌人瞅准了防御圈的漏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突破了防御,冲到了秦云面前。“死去吧!”此人面目狰狞,脸上的伤疤因扭曲而显得更加可怖,对着秦云狠狠一刀砍来,那刀刃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秦云劈成两半,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住秦云。
“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一甩棍狠狠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那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挺挺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趴在地上,脑袋上鲜血如泉涌般冒了出来,瞬间没了气息。这一甩棍,正是七杀砸的。七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仿佛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啊啊啊!”李柔和小蝶都被吓得尖叫起来,她们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她们,此刻面对这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呕吐出来。然而,周围已经有不止一个死人了,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仿佛是大地流淌的悲伤眼泪。
七杀将此人解决后,一脸严肃地看向秦云,说道:“云哥,对方人太多了,兄弟们恐怕顶不了多久,我的想法是,我撕开一个口子,突围出去,然后往左侧树林里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无奈,这是目前唯一可能的出路了,在这绝境之中,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就算突出去了,兄弟们怎么办?”秦云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他怎么忍心抛下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都是为了自己才陷入这绝境的啊!这些兄弟,有的跟随他多年,早已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而是生死与共的伙伴,是他心中最珍视的人。
“云哥,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能走一个是一个!”七杀神色凝重,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他们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们,时间紧迫,已经不容他们再有丝毫的犹豫。
“砰!”七杀才话音刚落,秦云手下的一个人,就被敌人的砍刀砍得连连倒退。那人脚步踉跄,像喝醉了酒一般,最后倒退到了秦云前面,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仿佛在诉说着对生命的眷恋和对这场不公战斗的愤怒。紧接着,四五个对方的人,如同恶狗般通过这个口子冲了过来。七杀见状,连忙飞身迎了上去,与这四五个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动甩棍,都带着无尽的力量和愤怒,仿佛要将这些敌人全部消灭。
“兄弟!兄弟!”秦云急忙蹲下,焦急地叫了两声。可是此人满身都是刀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整个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秦云颤抖着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心中一沉,竟然已经没气了。他的手停留在兄弟的手腕上,久久不愿离开,心中的悲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窒息。
“该死!”秦云脸色发青,愤怒地怒骂一句。这些人,都是华鼎保安公司的精英,是他最信任的手下,看到他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秦云心中涌起无尽的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不甘。
秦云又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那十多个人,只见半数都已经负伤,有两个已经被砍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再看看李柔她们,她们此刻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秦云非常清楚,自己的这十几个兄弟,已经快顶不住了!虽然他们都是身手不凡的好手,但他们毕竟只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应付几百号疯狂的敌人?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们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就像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这时候,七杀已经解决了那四个人,气喘吁吁地回到秦云面前。“云哥,赶紧做决定吧,没时间了!”七杀焦急地催促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可能是他们生命的终结,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好,就按你说的,从左侧突围!”秦云咬了咬牙,一脸严肃地说道。此刻,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为了大家的性命,只能冒险一试。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抉择,他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
“好,兄弟们!变守为攻,不计一切代价,从左边突围!”七杀扯着嗓子大喊道,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天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力量与决心,像是在向兄弟们传递着最后的信念。
紧接着,突围开始了。七杀捡起一把地上的刀,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般首当其冲,直接冲进挡在左侧的人群。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手中的刀在他的挥舞下呼呼作响,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就砍倒了一片敌人。那些敌人被他的勇猛吓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如此一来,左侧瞬间被撕出一条口子来。“我们走!”秦云大喊一声,带着李柔三人,在几个手下的掩护下,直接从这个口子跑出公路,跑到路边的路沿,背后就是茂密的树林。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仿佛是一个神秘而未知的世界,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秦云回头看了一眼,心中一阵剧痛。自己带来的十多个人,目前已经有五个成了尸体,剩下的大部分身上都已经负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秦云心中既愤怒又难受,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死的啊!他们原本都有着美好的生活,却因为跟随自己,陷入了这无尽的黑暗。当然,对方也有二三十号人成了尸体,以及几十号负伤的人,可这并不能减轻秦云心中的痛苦与愧疚。每一个兄弟的牺牲,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那领头的纹身男见状,连忙大喊:“想跑?门儿都没有!”“兄弟们,一起冲上去,把这些人全给我杀了!”“杀杀杀!”对方的人,听到命令后,瞬间一齐朝这个方向涌来,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他们的脚步声如雷鸣般响起,大地都为之颤抖,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秦云等人。
秦云心中气急败坏,没想到这些混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一点生路都不给。“云哥,我带着兄弟们挡住,你赶紧跑!”七杀急切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忠诚。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为秦云等人争取一丝生机。
“要走一起走!”秦云目光坚毅,语气坚决。他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兄弟独自逃生?在他心中,兄弟情谊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些兄弟,是他的骄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陷入危险。
“云哥,若是不挡住他们,我们一个都走不了的!”七杀认真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顿了顿,七杀语气更加急切地继续说道:“而且云哥你不走的话,我们只能一直在这儿挡着,等云哥你走远了,我才能带剩下的兄弟们跑,云哥你真为了兄弟们好,就赶紧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云的关心和对局势的清晰判断,他知道,只有秦云安全离开,他们才有希望。
这时候,那黑压压的人群,再度如潮水般冲了过来。秦云看了一眼李柔她们,心中暗自叫苦。自己还得带她们离开啊,她们都是无辜的,不能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而且七杀说的确实没错,自己走了,他们才能有机会逃脱。在这两难的抉择中,秦云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好!”秦云艰难地点点头。“云哥,这个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接下来的一段路,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七杀一边说,一边摸出一个电棍,递到秦云的手中。那电棍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是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希望,是他们在绝境中唯一的依靠。
秦云接过电棍,同时目光坚毅地说道:“七杀,一定要带着兄弟们回来见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秦云便带着李柔、李柔的弟弟和那个女孩儿,转身窜进了树林里。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牵挂,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未知的命运。
七杀则是深吸一口气,转身去阻击冲过来的敌人,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高大而又悲壮。他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无畏的勇士,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敌人,毫不退缩,准备用自己的生命扞卫兄弟的安全。
树林里,静谧得有些可怕,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恐惧与不安。“啊!”一路狂奔了七八分钟后,那个叫小蝶的女孩儿,突然一声尖叫。秦云猛地扭头一看,只见她已经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秦云连忙跑回去,跑到她面前,焦急地问道。“秦哥哥,我……我脚好像崴了。”小蝶眼中噙着泪水,委屈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秦云低头一看,只见小蝶的脚边有一块小石头,应该是被这块小石头崴到了脚。“我看看!”秦云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小蝶的脚。只见小蝶的脚踝已经红肿起来,像一个熟透的桃子,轻轻一碰,小蝶就疼得直抽冷气。那红肿的脚踝仿佛在诉说着她们的不幸,让秦云心中充满了怜惜。
“我来背你吧!”秦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秦哥哥,我……我能行的!”小蝶一边说,一边强忍着疼痛,试图站起来。“啊!”但她刚站起身来,就又因为疼痛而不小心倒了下去。她的身体摇晃着,像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被吹走。
秦云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扶住。“你就别逞强了,让我来背你!”秦云转过身,准备将小蝶背起来。“云哥,这种体力活儿交给我来做吧。”李柔弟弟走过来,一脸诚恳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当,想要为秦云分担一些压力。
“没事儿,你的任务是照顾好你姐!”秦云对他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信任。在这危险的时刻,他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责任,而秦云希望他们能相互照顾,共同度过这难关。
就在此时。“哈哈,终于让我们哥俩追上了!”一道充满恶意的笑声突然从背后传了出来。秦云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两个纹着纹身,手持砍刀的男子,正一步步朝着他们逼近。那两人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要将他们吞噬。
“竟然追来了两个!”秦云脸色一变。
秦云心中暗道,难道七杀他们,都已经遭遇不测了吗?
虽然秦云心中祈祷七杀他们能活着,但是秦云心中也明白,恐怕凶多吉少……
“大哥,这两个美女都是极品呐,等解决了这两个小子,我们一人一个,在这里爽一爽。”其中一个高个子露出坏笑。
另一个麻子男笑着点头:“没问题,这两个男的,我们一人解决一个!”
紧接着,这二人拿着手中的砍刀,一个朝秦云而来,一个朝着李柔的弟弟而去。
小蝶现在脚崴了,想跑肯定不可能。
剩下的唯一办法,那就是正面战斗!
秦云虽然不会功夫,但是到此时此刻,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得战斗了!
幸好七杀给自己了个电棍,现在就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秦云往兜里一摸,准备将七杀给自己的电棍摸出来。
“嗯?怎么不见了?”
“难道……跑的路上掉了?”
秦云竟然发现,自己兜里的电棍,竟然不见了!
这可是秦云现在唯一的武器啊!
生死关头
“草,这不是玩我吗?”秦云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额头上青筋暴起,忍不住爆起粗口来。如果电棒还在手中,他尚有几分底气与眼前这两个凶神恶煞的歹徒一较高下。可如今两手空空,而对面两人手持锋利砍刀,寒光闪烁,这简直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较量,秦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之感。
“等一等,我给你们一人一百万,放过我们如何?”秦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此刻,他满心期盼能用金钱化解这场生死危机,在这绝境之中,这或许是唯一的转机,只要能让李柔、李华和小蝶平安离开,付出再多金钱他也在所不惜。
“你还是下去贿赂阎王吧!”男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男子心里十分清楚,万爷有严令,杀了秦云等人,回去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赏,还能在帮派里晋升一级。可要是放过秦云,一旦被万爷知晓,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在这赏罚分明的诱惑与威慑之下,男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杀掉秦云,既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好处,又没有后顾之忧。
“小子,受死吧!”对方一边狂叫着,一边挥动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直冲着秦云扑来。秦云眼见对方已经冲了过来,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无法避免,而且此刻身后就是李柔等人,自己绝无退缩的余地。他迅速扫了一眼四周,慌乱中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当作武器,紧紧握住,手心里全是汗水,树枝也被攥得微微颤抖。
“彭!”第一次交手,对方的砍刀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砍在树枝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树枝砍成了两半。“靠!”秦云不禁怒骂一句,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但他还是强撑着将断掉的树枝丢在地上,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敌人,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一根破棍子也想跟我打?哈哈,死去吧!”对方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再度挥动着砍刀,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朝着秦云冲了过来。秦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暗自叫苦,照这样下去,自己今天恐怕真的就得交代在这里了,可偏偏他此刻还想不到任何有效的应对之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咻!”锋利的砍刀带着致命的寒意,直直地朝着秦云的脑门落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双手猛地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的刀柄紧紧抓住,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推。一时间,散发着森寒之气的砍刀就悬在了秦云的脑门上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哼,还想挣扎,我看咋们谁劲儿大!”对方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狞笑着,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刀上,试图将秦云的脑袋劈开。秦云则是涨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推,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地上。然而,对方长期在帮派里打打杀杀,力气明显要大于秦云,即便秦云拼尽全力,那把砍刀还是一点点地往下压。
按照这种情况下去,死的必然是秦云!此时的秦云,已经是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而那把砍刀已经慢慢地抵达秦云的脑门儿,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秦云的皮肤,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下。
“彭!”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持刀男子的脑袋突然被一块石头重重地砸中。秦云定睛一看,原来是李柔!只见李柔满脸惊恐,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她双手抱着一块石头,从后面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了持刀男子的后脑勺上。持刀男子的身体晃了晃,眼睛一翻,直接被砸倒在地上,鲜血瞬间从他的后脑勺流淌出来,整个人都晕死了过去。毕竟后脑勺是人体最为致命的部位之一,这一击的力量直接让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啊!我……我杀人了吗?”惊恐的李柔,手中的石头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满脸恐惧与害怕,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呼呼……”脸色苍白的秦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和紧张也稍稍缓解。他抬起头,看着李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同时对李柔竖起了大拇指。如果不是李柔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自己恐怕刚刚就已经命丧黄泉了,这份救命之恩,秦云将永远铭记在心。此时的秦云,双手还微微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双手用力过度导致的,还是因为后怕。那双手上还残留着刚刚与敌人搏斗时的疼痛和紧张,仿佛在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
“啊啊!”另一边,李柔的弟弟李华此时又在与另一个持刀男子的搏斗中被砍中了一刀。李华的手臂上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还是强忍着伤痛,继续与敌人周旋。秦云见状,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赶紧捡起地上的砍刀,向着李华冲了过去,去帮他对抗敌人。虽然秦云此刻双腿发软,很想瘫倒在地上好好歇口气,但现实的残酷让他明白,自己不能倒下,李华还在等着他去救援,李柔、小蝶还需要他的保护。
“砰!”因为那个持刀男子正全神贯注地与李华搏斗,并没有注意到秦云从背后冲了过来。秦云冲到他背后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着他的后背,就是猛的一刀。说实话,在这之前,秦云哪里动刀砍过人啊?但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这样做。那一刀带着秦云的愤怒和求生的欲望,狠狠地砍在了敌人的背上。
“嗷嗷!”那个被砍的男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手中的砍刀也差点掉落。秦云趁着对方受伤、行动迟缓的时机,乘其病,要其命!他连连出刀,每一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刀刀都砍在敌人的要害部位。终于,那个男子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被砍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体里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秦云看着躺在地上的敌人,心中的仇恨和恐惧还未完全消散,他又补了一刀,确保敌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鲜血溅得秦云满身都是,地下也满是鲜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哐当!”砍死此人之后,秦云手里的刀,因为用力过度,直接掉落在地上。他的手臂已经酸痛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也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紧接着,秦云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流下。这是秦云第一次亲手砍人,也是他第一次杀人,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经历,但现在却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当然,这件事也是对秦云的一次磨练,让他的心境在生死边缘得到了极大的锻炼,变得更加强大。
“万爷,这笔仇我秦云记下了!若我这一次能回到临海市,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秦云捏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决心,那股恨意仿佛能燃烧整个世界。他深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万爷,如果不是他的指使,自己和身边的人也不会陷入如此绝境。
秦云在地上坐了一分钟后,便擦掉额头的冷汗,迅速站起身来。毕竟,李柔、小蝶都是女孩儿,李柔的弟弟李华也才十多岁,自己就是这里的主心骨。他们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生死之战吓坏了,此刻都处于慌乱之中,需要秦云来稳定军心,需要秦云来指挥大家继续前行,寻找生机。
“李华,你伤势怎么样?”秦云快步走到李华面前,查看起他的伤势。李华的手臂上有两道深深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染红了他的衣服和周围的土地。“云哥,被砍的两刀都是手臂,要不了命!”李华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说道。他的脸上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和不屈,仿佛在向秦云证明自己的坚强。
“好样的,像个男子汉。”秦云拍了拍李华的肩膀,心中对他充满了赞赏和感激。刚刚李华在与敌人的搏斗中,顽强地拖住了敌人那么久,这对于秦云来说非常重要。如果李华刚刚比秦云先倒下,那么另外一个敌人也会过来帮着对付秦云。要是让秦云一对二,那他今天绝对死定了!李华的坚持和勇敢,为秦云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和机会,才让他们有了反败为胜的可能。
紧接着,秦云跑到李柔和小蝶面前,她们两个都被吓得蜷缩在地上,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毕竟她们两个只是女孩儿,而且从未经历过这种血腥残酷的生死之战。秦云先来到李柔面前,李柔看到秦云后,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紧紧地将秦云抱住,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秦云,我好怕!我好怕!”
“别怕,敌人已经被消灭了,你刚刚做的很好,刚刚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已经被杀了。”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他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却充满了温暖和力量,让李柔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李柔,我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随时还可能有人追上来,如果下一次来的是五个、十个,那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应付,所以,我们要赶紧离开。”
“嗯嗯嗯!”李柔连连点头,她刚刚完全被吓慌了神,脑子里根本没想到这一点。如今被秦云一说,她立即回过神来,明白了当下的重点是继续逃跑,只有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他们才能真正安全。
紧接着,李柔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对了秦云,你的伤口不碍事吧?”“只是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秦云笑着摸了摸自己额头的伤口,试图让李柔放心。其实,那伤口虽然不深,但还是隐隐作痛,可在这危急时刻,他不能让李柔为自己担心。
李柔点点头:“那你去看看小蝶吧,她那么小,肯定被吓坏了,我去给我弟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我们赶紧走!”秦云点点头,然后来到小蝶面前。小蝶看到秦云后,也一下子将秦云紧紧抱住,她的脸上满是惊慌、恐惧之色,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秦哥哥,我好害怕!”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女孩儿,这种血腥恐怖的场面当然把她吓坏了。
“没事了小蝶,我们现在就离开,来我背你!”秦云温柔地说道。他蹲下身子,轻轻地将小蝶背了起来,小蝶的身体很轻,但秦云却感觉仿佛背着一座大山。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小蝶的重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李柔此时也帮她弟简单处理了伤口,用撕下的衣服布条紧紧地包扎住伤口,暂时止住了血。“赶紧走!”李柔焦急地说道。于是,四人继续在树林中狂奔。因为秦云背着小蝶,速度也大大降低。每一步都迈得十分艰难,树枝不停地抽打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们顾不上疼痛,只是拼命地往前跑。
秦云只能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再有人追上来,否则就真的完蛋了。树林里,“呼呼……”秦云喘着重气。之前的搏斗,就让秦云有些筋疲力尽。现在背着小蝶跑了七八分钟后,秦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汗如雨下,衣服都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这种情况之下,秦云哪里还跑的快?他能继续往前走,就已经是在靠顽强的意志力撑着了。“云哥,让我来背吧!”李华虽然手臂受伤,但还是十分认真地说道。
“你小子两只手都被砍伤了,怎么背?”秦云喘着粗气说道。他看着李华受伤的手臂,心中满是心疼,怎么可能让他再背小蝶。“那我来背!”李柔走到秦云面前,眼神中透着坚定。她虽然是个女孩儿,但此刻也鼓起了勇气,想要分担秦云的重担。
回临海
“李柔,你……你一个女孩子哪里背得动,别跟我争了,你们姐弟前面先跑,我在后面慢慢跟来,别等我!”秦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脚下的土地。此刻的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秦云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的速度慢得如同蜗牛爬行,如果后面还有追兵,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自己拖累了大家的脚步,李柔和李华也不得不为了等他而放慢速度。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所以他迫切地希望李柔和李华能先逃出去,找到安全的地方。
李柔听到秦云的话后,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落下。“秦云,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因为帮我,才来阳海市的,才闹成这样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李柔要是丢下你独自跑了,那我还是人吗?就算一起死,我也不会扔下你跑的!”她一边哭泣,一边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心疼与坚定。
李柔的哭泣,一是因为深深的自责,她心里明白,秦云所遭遇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帮她救回弟弟。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秦云也不会陷入如此绝境,面临生死危机。二是看到秦云现在累得快虚脱的模样,她的内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疼痛。秦云为了他们,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这份恩情让她感动不已,同时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与秦云共患难的决心。
李华也连忙说道:“是啊云哥,你是为了帮我姐救我,才到阳海市来的,我们怎么能抛下你独自逃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决,虽然年纪尚小,但此刻却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担当。在这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中,他看到了秦云的勇敢和付出,也明白了患难与共的意义。
“唉……”秦云见李柔和李华坚决不愿意独自逃命,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着无奈、感动与对他们的担忧。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劝说,李柔都不可能抛下他独自离开。他们之间的情谊,在这场生死考验中变得更加深厚,坚不可摧。
“云哥哥,你把我放下来吧!”背上的小蝶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愧疚。“怎么了小蝶?”秦云喘着粗气问道,脚步也微微停顿了一下。“我……我不想拖累云哥哥,你把我放在这儿,然后你们赶紧离开吧。”小蝶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花,她小小的心灵充满了自责,觉得自己成了大家的累赘。
“我秦云要是为了逃命,而把你留在这儿,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秦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他深知,如果将小蝶留在这儿,一旦后面有追兵追来,小蝶这样柔弱无助的小女孩儿落入那些恶人的魔爪,后果绝对不堪设想,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了,我们走!”秦云不容小蝶多说,咬着牙,背着她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迈得异常艰难,他的双腿在颤抖,身体也摇摇欲坠,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当然,因为秦云体力严重不支的缘故,他们前进的速度极其缓慢。如果要说幸运的话,唯一幸运的,那就是在这段艰难的行程中,身后并没有追兵出现。秦云心里清楚,这一定是七杀他们在拼命抵挡的功劳,否则的话,如果那几百号人全都涌进树林里,以自己现在的速度,早就被追上了。想到七杀他们,秦云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担忧,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安好。
三人又艰难地走了十多分钟后。“云哥,前面是公路!是公路!”李柔激动地大叫起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希望。“终于要走出去了,咱们赶紧。”秦云咬着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步伐。此刻,公路就像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只要走上公路,就意味着他们离安全又近了一步。
终于,四人出了树林,重新走回到公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这时候,不远处迎面驶来一辆小轿车。“李华,赶紧拦车!”秦云对李柔弟弟说道。从这里到临海市,开车都要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走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现在这种情况,秦云背着崴脚的小蝶,李华手臂受伤,李柔体力也几乎耗尽,根本走不远。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在这里拦一辆车,然后把他们四人拉回临海市。
李柔弟弟点点头,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快步跑到路中央去拦车。“等一等!等一等!”他站在路中央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嘀嘀嘀!”那迎面而来的轿车,不断地打着喇叭,丝毫没有减速停车的意思。当车子快开到李华面前的时候,李华只能赶紧闪到一边,让车子疾驰而过。“靠!”李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我来拦车!”秦云直接将小蝶放到路边坐着,也顾不上歇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跑到马路中央。此时的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和泥土,头发凌乱,脸上也满是疲惫和憔悴,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从下往上驶来。秦云直接站到路中央,对着面包车摆手,示意司机停下。“嘀嘀嘀!”刺耳的喇叭声依旧响起,在催促着秦云闪到一边。而且面包车也没怎么减速,显然不想停下。不过,秦云并没有闪开,而是继续坚定地站在路中央,他心里清楚,如果不采取极端的方法,很难拦到车。
面包车越来越近,喇叭声还在不断响起。“云哥,快闪开!”李华连忙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因为面包车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如果不闪开,很有可能直接被撞啊!“秦云!”“云哥哥!”李柔和小蝶也吓得大喊起来,她们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眼睛紧紧地盯着秦云。
不过,秦云却坚定地站在路中央,没有丝毫退缩。面包车车主见秦云丝毫没有闪开的意思,他也慌了。“唧唧唧!”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音,面包车的刹车仿佛都已经被踩死。最终,这面包车刹停了下来。而秦云和面包车,相距不足二十厘米!换句话说,如果面包车再刹晚那么一点,秦云就被撞上了。
秦云清楚,自己三人身上都是血,在这里拦车,路过的车见了,肯定不会停下,所以只能用这种极端方法,强行逼停。看到面包车在自己面前停下,秦云后背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他知道,为了能顺利回到临海市,为了大家的安全,他不得不这么做。
“你……你找死啊!”面包车车主探出头来大喊,看他那模样,好像也被吓得不轻。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秦云则是直接说道:“给你一万块车费,送我们去临海市,如何?”他的声音沙哑,但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一万?”面包车车主楞了一下,显然这笔钱对他来说,是有一定吸引力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开始在心中权衡利弊。面包车车主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说道:“你们还是找别人去吧。”他看到秦云等人身上都是血,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担心会惹上麻烦,所以这一万块他不敢挣。
“十万!我给你十万!”秦云直接报出更高的价格,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为了能尽快回到临海市,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十……十万?”面包车车主听到这个数字后,显得十分心动,原本已经决定拒绝的他,再度犹豫起来。这笔钱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以让他心动。
“怎么?还嫌少?那就五十万吧,足买十辆你这个车了!”秦云继续加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焦急。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跟面包车车主讨价还价了,必须尽快回到临海市。“你真能拿出五十万?”面包车车主质疑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毕竟,这么一大笔钱,不是谁都能轻易拿出来的。
秦云直接让他报出银行卡卡号,然后通过手机给他转账。当面包车车主收到收款短信的时候,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好,赶紧上车吧!我这就送你们去临海市!”他的态度瞬间转变,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之前的担忧和恐惧都已经烟消云散。
看到这面包车车主的转变,秦云想到了一个伟人说过的话。当利润达到10%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绞刑的危险!从一万到五十万,正好印证了这番话。在金钱的巨大诱惑面前,面包车车主最终还是选择了冒险。
紧接着,秦云四人纷纷上车,面包车当即调转车头,朝着临海市疾驰而去。车上,秦云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现在应该安全了。”他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欣慰。想到之前的事情,秦云依旧有些后怕,幸好后面没再有追兵追上来,否则就真的完蛋了!出发来阳海市之前,秦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闹成这样。
“秦云,我也没想到,这一次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李柔低着头,很自责。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难过,眼睛里又泛起了泪花。李柔知道,秦云是为了帮她,才弄成现在这样,甚至差点丢了性命。这份恩情太重,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罪人。
“错不在你,而是在那万爷,我们不过是从传销里救个人,他竟然想赶尽杀绝!这笔仇,我秦云若是不报,誓不为人!”秦云说到最后的时候,愤怒的一拳打在座椅上。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万爷燃烧殆尽。此时的他,真的是筋疲力竭,浑身疼痛,都快散架了一般。但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秦云心中更痛!想到自己那些兄弟被杀的画面,秦云心中就涌动起无尽的怒火,双手都颤抖起来。“万爷,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万爷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也不知道,七杀他们逃掉了没。”秦云望着车窗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牵挂。七杀他们是生是死,秦云心中完全没底,他只能在心中,暗暗替七杀他们祈祷。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无事,顺利逃脱敌人的追捕。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秦云四人顺利返回临海市。回到临海市后,秦云首先将李柔、李柔的弟弟和小蝶,安置在医院接受治疗,秦云也对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医院内。“秦云,这一路来,你最累了,你赶紧休息休息吧。”李柔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心疼。看着秦云疲惫不堪的样子,她心中十分不忍。“在替兄弟们报仇之前,我还不能休息,你们先在医院呆着,我会立刻去安排报仇的事情!”秦云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决绝,仿佛复仇的火焰已经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让他无法停歇。他深知,只有为兄弟们讨回公道,才能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也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一丝安宁。
凶多吉少
虽然此刻已经平安回到临海市,表面上危机已然解除,可今天所结下的深仇大恨,才不过是刚刚拉开帷幕。这笔血债,就像一颗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种,在林云心底轰然点燃,炽热的火焰肆意翻涌,誓要将敌人焚烧殆尽。
言罢,林云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往病房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那宽阔的背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拉得老长,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坚定不移,不容侵犯。
“林云,小心点!”李柔望着林云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大喊。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
一离开医院,林云便马不停蹄地投身到复仇的筹备当中,争分夺秒,片刻都不敢耽搁。
华鼎大厦,那间宽敞而肃穆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林云坐在那张硕大的办公桌前,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手机,怀着一丝侥幸与期盼,试着拨打七杀的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冰冷机械提示音——“电话已关机”,瞬间将他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该死!”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林云淹没。他猛地站起身,一拳重重砸在桌上,那磅礴的力量将桌上的咖啡杯震得跳了起来,滚烫的咖啡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浸湿了桌面的文件,也浸湿了林云的心。
尽管林云内心深处有万般不愿承认,但残酷的现实让他不得不面对,七杀恐怕已经壮烈牺牲了……这个念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七杀为了帮自己挡住那些穷凶极恶的敌人,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还有那十多个并肩作战的兄弟,也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音容笑貌,如走马灯般在林云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盐,撒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就在这时,孤狼脚步匆匆,神色焦急地走进办公室。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急切地询问:“云哥你没事吧?”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与焦急。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只是我带去的那十多个人,基本死伤殆尽。”林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眼中闪烁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点燃。
“早知道这一趟如此危险,我说什么都要跟去!”孤狼满脸懊恼,自责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林云出发去阳海市之前,孤狼还在医院养伤,当时林云想着有七杀在,便没通知孤狼,孤狼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顿了顿,孤狼又连忙问道:“对了云哥,七杀他怎么样了?”声音微微发颤,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不祥的答案。
“七杀他,恐怕凶多吉少……”林云缓缓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试图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
“我听说是阳海市万爷做的,他胆子也太大了吧!连云哥你都敢动手!”孤狼愤怒地咆哮道,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如同出鞘的利刃。想到七杀可能遭遇不测,他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恨不得立刻冲到万爷面前,将他碎尸万段。
这时候,龙哥和陈旭神色凝重,快步走进办公室。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带着无尽的心事。
“陈旭,小龙,华鼎保安公司的人手集齐了吗?”林云见他们进来,目光如炬,立刻开口询问,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哥,按照您的吩咐,从华鼎保安公司中,挑选了一千精锐,现在已经全部集齐!”陈旭挺直腰杆,大声回答,声音响亮而坚定,在办公室内回荡。
“好,我说的那些装备,统统带齐,你们再回去准备准备,今晚10点,奔赴阳海市!”林云眯着双眼,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杀意。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让人心生寒意。“是!”二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而有力,充满了斗志。
“对了陈旭!”林云叫住陈旭,目光中透着关切与郑重。
“云哥,还有什么吩咐吗?”陈旭恭敬地问道,微微前倾着身子,等待着林云的指示。
“七杀这一次带去的十多个人,他们为我而死,给他们家里一人两百万的安家费,你亲自送到他们家人手中。”林云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痛与愧疚,这些兄弟为了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一定要让他们的家人得到妥善的安置。
“好的云哥!”陈旭重重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深知林云对兄弟们的情义,这份重情重义,让他深感敬佩。
陈旭和龙哥二人离开之后。
“云哥,您准备带人去阳海市,找那万爷报仇?”孤狼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冲锋陷阵的准备。
“没错,今天这笔血海深仇,我必须要找他讨回来!我要给七杀报仇,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我要让万爷这个混蛋明白,敢对我动手的后果有多严重!”林云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扭曲,满脸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对!这笔仇,不能不报!”孤狼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说道。他当然清楚这一次林云吃了多大的亏,心中的仇恨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时刻刺痛着他的内心,不报此仇,誓不罢休。
“对了孤狼,你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这一次可能需要你!”林云看着孤狼,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信任。
“云哥放心,我好的差不多了!这一战,我定要替七杀报仇!”孤狼目光坚毅,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仿佛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
阳海市,一栋豪华气派的半山别墅内。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阳海市地下势力大哥万爷,正慵懒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左右各依偎着一个娇艳欲滴的美女,正娇笑着给万爷剥水果。万爷满脸惬意,享受着这奢靡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时候,一个纹身男神色慌张,匆匆跑进来。他的脚步凌乱,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
如果林云在这里,绝对一眼就能认出这个跑进来的纹身男,因为就是这个纹身男,今天带着三四百号人,在半路凶残地阻击林云一行人。
“怎么样?都弄死了吗?”万爷搂着左右两个女人,漫不经心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冷漠。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捣乱自己的生意,万爷当然要将这些人统统除掉,以儆效尤,好警告那些企图逃离传销,以及想从他传销组织里救人的人。
“这……,万爷,跑了几个。”纹身男弱弱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不敢直视万爷的眼睛。
“什么?跑了几个?”万爷顿时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如刀般射向纹身男,吓得纹身男浑身一颤。
“你带了三百多号人,去对付十几个人,竟然还放跑了几个?”万爷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愤怒与不满。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住,让纹身男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万爷,对方人虽然不多,但异常凶猛,特别是有一个人,特别厉害,我们这次足足死了30多个兄弟,重伤的有20多个,轻伤的有五十多个。”纹身男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身体也微微发抖。
“你说什么?!”万爷猛的站起身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三百多号人,去对付十多个人,你告诉我死的伤的加起来有一百个?”万爷愤怒不已地盯着纹身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要知道,他手下人有死伤,一切费用都得他来承担,特别是死的,他还得一人出30万安家费,这算下来,光30多个死的,他就得承担九百多万!再算上其他伤者的费用,他这直接损失上千万!在万爷眼中,三百多个去对付十几个人,这完全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他们这一方怎么可能死人?更别说死伤如此惨重!
“万爷,实在是对方的人太猛了!”纹身男一脸无辜,委屈地说道。他一开始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勇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好了,滚下去吧!”万爷恼怒地摆摆手,脸上写满了厌恶与不耐烦。纹身男如获大赦,连忙转身,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
临海市。
晚上10点,华鼎保安公司院内。
二十辆大巴车整齐地排列在院内,像一列列整装待发的钢铁巨兽。车身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一千号华鼎保安公司的精锐,全都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整齐划一的列队。他们身姿挺拔,如同苍松翠柏,屹立不倒。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与决心,眼神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战场,而是一场荣耀的征程。
“各位,今天我们去阳海市,是为了什么,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林云站在前方的高台上,声音洪亮,如洪钟般响彻整个院子。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在月光的笼罩下,仿佛一尊战神,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知道!”众人齐声回答,声音整齐而响亮,如同滚滚雷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那声音中充满了斗志与决心,仿佛要将天空都冲破。
“今天可能是一场恶战,所有今晚参与行动的人,一人两万奖金,负伤的再给奖金十万,要是遭遇不测,一百万安家费!此战中表现突出的,回来后进行提拔!”林云大声宣布,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落入众人的心中。
下方众人闻言,顿时群情激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这可是立功的好时机!而且还有如此丰厚的奖金拿!至于害怕?他们既然选择加入地下势力,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深知其中的危险性。
当然,林云为了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不惜花费重金购置了防爆服和防爆头盔,所有参与行动者,都配备了一套。防爆盔甲采用高强涂层面料及特种塑料制作,具有极强的抗冲击性,即便被砍刀砍也能安然无恙。因为是特殊材质,重量也不是很重,但却能大大提升大家的安全系数。说实话,基本没有哪个地下势力,愿意给自己的手下大量购置防爆盔甲,如果购置几千套,再加上购置一些配套的精良武器,那可是需要上千万的巨资。毕竟养这么多人,本就需要大量钱财。但是林云不一样,他背后有华鼎集团和言志忠作为强大的后盾,不缺这点钱,在他心中,保证大家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
“带齐装备,上车!”林云一声令下,声音如雷贯耳。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井然有序地开始登车。大巴车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仿佛是即将出征的号角,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从大门外飞速窜进来,因为是晚上,光线昏暗,看不清是谁。
“谁!”孤狼眼尖,瞬间发现了黑影,对着黑影警惕地一声暴喝。那声音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黑影越走越近,终于在附近灯光的照耀之下,露出了真面目。
七杀!
这道黑影竟然是七杀。
“七杀,是你!真的是你!”林云看到七杀之后,激动得眼眶泛红,如同一头猎豹般冲上去,与七杀紧紧相拥。他的双手用力地拍打着七杀的后背,仿佛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七杀,我tm差点以为你死了,搞得我一直难受的要死!”林云激动不已,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七杀没死,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也是此刻唯一的好消息!仿佛一道曙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云哥,我还要继续帮你做事,保护你呢,我当然不能死!”七杀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他的笑容如同阳光,驱散了林云心中的阴霾。
“七杀,活着就好。”孤狼也面带笑容,快步走过来,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对了七杀,你受伤没?”林云上下打量了一眼,发现七杀身上有几处伤口,心疼地问道。
“被砍中了几刀,不过都是皮外伤,没伤及要害,云哥你知道的,我拥有超强的伤口愈合能力,没什么大碍。”七杀咧嘴笑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的笑容中透着坚强与乐观,仿佛那些伤口根本不值一提。
“七杀,还有其他兄弟回来吗?”林云赶紧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焦急。
七杀闻言之后,缓缓低下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痛与自责。“云哥,怪我没能耐,没能把兄弟们带回来,当时我一直在那阻挡他们,兄弟们都被杀光了,我最后就边打边往另一个方向退,把他们引到另外一个方向,最后我进入树林,才甩掉他们逃回来的。”七杀语气低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七杀,这不怪你,你尽力了,我们大家都尽力了,罪人是阳海市万爷,我已集齐人手,准备开赴阳海市,找他给兄弟们报仇!”林云拍着七杀的肩膀,语气凝重。他的眼神中再次燃起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势不可挡。
活捉万爷
“去阳海市报仇吗?云哥算我一个。”七杀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语气坚定而急切,仿佛迫不及待要将万爷挫骨扬灰。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无法阻挡他此刻汹涌的战意。
“七杀,你受伤了,所以你留在临海市,去医院治疗伤口,这一趟有这么多兄弟,还有孤狼在,肯定没问题!”秦云心疼地看着七杀,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试图劝他留下养伤。秦云的手掌宽厚而温暖,传递着兄长般的关怀,但在七杀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束缚,一种无法让他为死去兄弟讨回公道的阻碍。
“云哥,我真没事儿了,我身体愈合力强着呢,你看我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七杀心急如焚,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一道道触目惊心却已开始愈合的伤口。伤口处的皮肤呈现出粉红色,新生的肉芽组织正在努力生长,仿佛在诉说着他顽强的生命力。
旁边的孤狼看到伤口后,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忍不住感叹道:“你小子的伤口愈合力就是恐怖,这刀伤竟能好得这么快。”孤狼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同时也对七杀坚决要参与复仇的决心多了几分理解。
“云哥你看,孤狼大哥都说没问题了,而且,我也很想亲自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七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坚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复仇的彼岸。他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他们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无法安心养伤,必须要为兄弟们讨回一个公道。
“那好吧,咱们上车!”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他深知七杀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而且,七杀的战斗力在众人之中确实出类拔萃,多他一个,无疑会为这次复仇行动增添一份强大的战力。
晚上十点半,车队在夜色的笼罩下正式出发。前方一辆黑色商务车,沉稳而神秘,仿佛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车内坐着七杀、孤狼、秦云,还有负责管理华鼎保安公司的陈旭和龙哥。七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尽管身上带着伤,但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复仇的火焰;孤狼则神色凝重,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思考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秦云靠在座椅上,双眼微闭,看似在休息,实则在脑海中不断谋划着复仇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与专注;陈旭和龙哥小声地交流着,讨论着如何更好地执行秦云的命令,确保行动的顺利进行。
二十辆大巴车如同一列钢铁长龙,紧紧跟在商务车后面。大巴车内,一千名华鼎保安公司的精锐严阵以待,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头戴防爆头盔,手中紧握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这些队员们,有的在默默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不出差错;有的则在低声交谈,互相鼓励,分享着彼此的信心和勇气;还有的则静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战斗的到来。
长长的车队,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一条黑色的河流,在公路上疾驰而去,向着阳海市奔腾而来。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低沉声响,仿佛是复仇的战鼓,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人们的内心,让人热血沸腾。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赶路,凌晨一点,车队准时抵达阳海市。秦云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行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夜晚是人们休息的时间,也是防守最为松懈的时刻。秦云相信,万爷手下的大部分人,此时都已沉浸在梦乡之中,毫无防备。毕竟阳海市是万爷的地盘,如果是白天,这么庞大的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地进入阳海市,必然会异常扎眼,很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而夜晚则截然不同,一来有夜色作为天然的掩护,二来绝大部分人在凌晨一点早已入睡,不容易被万爷的人察觉,而且这个时间点防守松懈,进攻的效果也能达到最佳。
阳海市内。
长长的车队,在深夜的道路上缓缓行驶。此时的马路上一片寂静,基本没什么人,车辆也非常稀少。偶尔有几只流浪猫在路边窜过,打破了这份宁静,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阳海市一家KtV门前。
一个满身纹身的男子,醉醺醺地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的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旁边还有两个小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这个纹身男,正是白天在半路带着三百多人阻杀秦云的那个彪子。因为之前被万爷骂了一顿,心中郁闷不已,所以才跑来买醉,试图借酒消愁。
他刚走出KtV的门,就看到二十辆大巴车组成的庞大车队,从他面前的马路上缓缓行驶而过。“哪来的这么多大巴车?足足有二十辆左右吧?竟然这么整齐地行驶在一起。”彪子眯着眼睛,看着车队,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酒意让他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
“他们行驶的方向,怎么好像是往龙安山而去的啊?”搀扶着彪子的两个小弟,也注意到了车队的行驶方向,面带疑惑地一人说了一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毕竟在这个深夜,如此庞大的车队出现在阳海市,而且朝着龙安山的方向行驶,实在是有些蹊跷。
“往龙安山而去?”处于醉酒状态的彪子顿时一惊,酒意瞬间褪去了几分。因为龙安山,是万爷住的地方!这么大一个车队,往龙安山而去,难道是来者不善?彪子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看到这些车的车牌了吗?是哪里的车?”彪子赶紧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焦急。他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
“彪哥,是临海市的车牌!”一个小弟仔细看了看车牌,然后回答道。
“临海市的车牌!?”彪子突然一惊,酒意一下子全醒了。因为他猛然想起来,白天他带人阻击秦云的时候,秦云自称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还说自己是言志忠的外孙。当时他根本不信,只当是秦云的虚张声势。但是,后来他发现对方的人都超级能打,心中便有了几分怀疑,一般人能有这么多厉害的保镖吗?所以他回来之后,还特地将这件事汇报给了万爷,不过万爷似乎也没当回事。
“难道,是他们回来报仇了?”彪子惊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想起白天秦云那坚定的眼神和毫不畏惧的态度,心中隐隐觉得,秦云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次带着车队前来,很可能就是为了复仇。
“我得立即打电话通知万爷!”彪子赶紧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出去。电话那头,万爷还在熟睡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惊醒。
……
阳海市,龙安山。
龙安山位于阳海市二环,万爷的半山别墅,就静静地坐落于龙安山上。上龙安山的公路,只有这一条,蜿蜒曲折,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
龙安山山脚,车子全部缓缓停在了路边。
“传我命令,所有人下车,我们要偷偷上山!”秦云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吩咐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静和果断,仿佛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秦云这一次的战术,就是偷袭!在他看来,现在正是对方熟睡之际,偷偷上山进行偷袭,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不能开车上去,否则二十辆汽车的声音,足以惊动万爷别墅中的小弟,让他们有了防备,这次复仇行动就会变得异常艰难。
“好的云哥,我这就去吩咐。”陈旭点点头,然后拉开车门,迅速走下车去传达秦云的命令。他的脚步轻快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等一等,还有件事,留几个兄弟在这里,让他们藏在路边的绿化带里放风,我们上山后,要是有援兵上山,让他们立即通知我们。”秦云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道。他的思维缜密,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的云哥!”陈旭再次点头,然后转身去安排秦云交代的任务。秦云和孤狼、七杀也跟着下车。所有人下车之后,秦云便带着众人,如同鬼魅一般,朝着山上奔去。他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动了山上的敌人。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一群夜行的侠客,肩负着正义的使命。
当然,秦云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前来报仇的消息,已经被传上了山。
……
山上别墅内。
熟睡中的万爷,被电话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到了彪子那惊慌失措的声音:“什么?报仇来了?二十辆大巴车?”万爷惊得一下坐了起来,睡意全无。这个电话,正是彪子打来通知他的。
“好,彪子你赶紧组织兄弟们,如果真有情况,立马上山救援!我先去探探情况。”万爷对着电话里吩咐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焦急。他意识到事情可能非常严重,如果秦云真的带着这么多人前来报仇,那自己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挂了电话后,万爷赶紧起床。虽然万爷将信将疑,但是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想法,万爷还是决定探查一番。如果只是虚惊一场自然最好,如果是真的,那就得赶紧召集救兵,否则自己很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别墅顶楼的阳台上,万爷快步走到这里,这里刚好可以看到上山的路。万爷眺望一眼后,不爽道:“没车啊?哪来的车?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也没有,彪子这混账简直瞎扯淡,打扰我美梦!”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怒和不屑,觉得彪子肯定是喝多了,看错了。如果马路上有车行驶上山,别说是二十辆,就算是一辆,在夜里也能通过车子的车灯,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这山上的夜晚非常安静,即便是一辆车上山,即便将车灯关了摸黑行驶,但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这里绝对能听到。如果有二十多辆车,汽车声音的阵仗绝对不会小。但是漆黑的马路上,根本没有任何车灯,也没有发动机的声音。
紧接着,万爷准备转身回去继续睡觉。但是转身的时候,他刚好看到阳台边的桌上,放着一个高清望远镜。并且这个望远镜带夜视功能。万爷看到这个望远镜之后,便随手将它拿起来,然后朝着山下一望。万爷本来只是想随便看一眼,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有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这……”万爷脸色骤变,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震惊。很显然,他通过望远镜,看到了正在奔袭上山的人群。人群距离别墅,已经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了!“该死!竟然是真的!”万爷一边怒骂,一边急切地将望远镜丢在一边,然后赶紧打电话,让彪子赶紧带人上山救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仿佛末日即将来临。
打完电话之后,他又赶紧通知别墅里的所有保镖,让大家赶紧抄家伙准备应战!一时间,别墅内一片混乱,保镖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匆忙拿起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别墅外。
秦云带着众人,很快就奔赴到了别墅门口。不过别墅的大门紧闭,两米多高的围墙将整个别墅围住,仿佛一座坚固的堡垒。显然,对方拥有地利优势。
“别墅里的保镖应该不多,顶多几十一百,而且现在他们大部分人,应该都处于熟睡之中,我们直接偷袭进去!”秦云压低声音,冷静地分析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果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嗯!”大家都点点头,觉得秦云说的战术没问题。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坚定,愿意听从秦云的指挥,为了复仇而战。
“陈旭、小龙,你们二人,先带五百人,翻过院墙,然后直接往别墅偷袭!活捉万爷,阻拦者杀无赦!”秦云果断地吩咐道,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道命令,不容置疑。
“好的云哥!”陈旭和小龙点点头,然后转身准备带人强攻。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充满了斗志。
“等一等!”秦云叫住他们二人。
“云哥,还有什么吩咐吗?”他们二人扭头看向秦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打起精神,小心点,我要你们都活着!”秦云认真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担忧。他深知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希望每一个兄弟都能平安归来。
陈旭和龙哥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陈旭和龙哥二人,直接带着人,如同敏捷的猴子一般,翻墙往别墅里而去。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秦云则在外面等待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期待着胜利的那一刻早日到来。
强攻别墅
“杀!”陈旭他们刚翻过院墙,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便如汹涌的潮水般从院墙里轰然响起。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夜空撕裂,其中夹杂着武器碰撞的金属声、人们的嘶吼声以及痛苦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充满血腥与危险的乐章。
“嗯?不对劲啊?对方好像有所准备,才刚翻过墙,怎么就有喊杀声了?”秦云原本冷峻的面庞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他微微眯起双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隐藏的秘密。
“难道我们上山的时候,被发现了?所以对方已经准备好了应战?”七杀满脸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的脑海中迅速回想着上山途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被敌人察觉的原因,但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毫无头绪。
“看样子是这样,那就将偷袭变为强攻吧,反正别墅内不可能会有太多保镖。”秦云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了决策。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洪钟巨响,充满了果断与坚毅。尽管局势突变,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坚信自己的判断。
院内的喊杀声震耳欲聋,那气势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吞噬。看样子双方打得异常激烈,每一声喊叫都像是在诉说着生命的顽强与脆弱,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仿佛是命运的对决。
院外,秦云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之中,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坚定。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想要透过它,看穿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秦云并不知道,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与危险气息,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紧紧地笼罩。
这时候,陈旭脚步匆匆,从里面跑了出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浸湿了他的衣服。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
“陈旭,进攻的还顺利吗?”秦云见状,赶紧上前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关切。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陈旭,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云哥,里面的进攻还算顺利,只是我刚刚接到山下望风兄弟的电话,说有七八辆车上山了,看样子是来支援的。”陈旭喘着粗气,快速说道。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疲惫而微微颤抖,仿佛在传递着一个不祥的信号。
“支援的人来的这么快?看来他们真的提前洞察到我们了啊。”秦云眯着眼睛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警惕。他原本以为,只要对方发现得晚,那么对方援兵赶到必然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足以攻破别墅了。但是,现在才刚刚开打,对方的援兵竟然就已经赶来了,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和计划,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让剩下的五百兄弟,准备阻拦上山支援的人。”秦云迅速做出部署,声音坚定而有力。他深知,必须要在敌人援兵到达之前,稳定住局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秦云也不是没准备,剩下的这五百人,就是用来抵挡对方援军的。
“好的云哥!”陈旭点点头,然后转身快步前去吩咐。他的脚步急促而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使命感。
很快,陈旭又快速跑到秦云面前,汇报道:“云哥,接到山下的消息,又有许多对方的援兵,陆续赶到,陆续往山上来了。”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局势的不安。
“我知道了,接下来,肯定还会不断涌来援兵,你现在负责带人抵御支援的人,里面交给小龙。”秦云冷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迅速调整着战略,试图在这危机四伏的局势中找到一丝生机。
陈旭应下之后,就跑去安排准备应战了。
“云哥,局势有些不太好啊,这里是阳海市,是万爷的地盘,如果不能尽快搞定万爷,支援的援兵,恐怕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我们的人手,恐怕难以抵御。”孤狼神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焦虑。他深知,这里是敌人的主场,如果不能速战速决,他们将会陷入重重包围,面临灭顶之灾。
“嗯。”秦云点点头,神色冷峻。秦云担心的,其实并不是别墅里的那些保镖,毕竟里面的人不会太多。真正让秦云担心的,是从山下上来支援的敌人!正如孤狼所说,这里是阳海市,是万爷的地盘,他手里所有的人员加起来,至少有个三四千,甚至更多,如果都来支援,那将会让秦云和秦云所带来的人,都陷入巨大的危机。所以,秦云一定要在更多的援兵到来之前,尽快擒获万爷,结束这场战斗。
……
别墅内。
“万爷,对方人数太多了,装备又精良,我们人手不够,别墅外的院子已经失守了。”一个光头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向万爷汇报。他的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那别墅门关上了吗?对方没进到别墅里面来吧?”万爷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与焦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仿佛在害怕自己的老巢被敌人攻破。
“门已经关上了,没人进来。”光头连忙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
“那就好。”万爷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坐回到椅子上。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别墅的门,是万爷特别定制的,非常牢固!而且这栋别墅修建的时候,万爷就考虑到仇家上门报复的问题,所以修建得也很坚固,如同碉堡。只要将别墅门一关,便再没有其他地方,能够进入别墅内部,除非有重武器,除非有爆破装备,否则根本无法进入他的别墅。
“我已经召集了所有人上山救援,现在我们只要呆在别墅内,静静等待援兵到来就行。”万爷一边说,一边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显得很轻松。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秦云等人的不自量力。
放下茶杯后,万爷冷笑道:“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敢胆大包天的来我的老巢攻打我,真当我是软柿子啊?我能在阳海市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可不是白混的,今天你们这些混蛋都得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嚣张,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踩在脚下。
别墅外。
前面几波上山支援的人,这时候已经跟陈旭带领阻拦的兄弟们交上了手。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因为前来支援的人还不多,加之秦云这方的人装备精良,目前是占据优势的。他们身着坚固的防暴服,手持锋利的武器,每一次出击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让敌人望而生畏。
但是,对方支援的人越来越多,这是不妙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的增援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负责进攻别墅的龙哥,这时候急急忙忙地从别墅院子里面跑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
“怎么样?里面的进攻如何了?”秦云赶紧询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担忧。他多么希望能听到一个好消息,打破眼前的僵局。
“云哥,院子里已经被兄弟们占领了,但是……,但是别墅的门被关上了,门很坚固,兄弟们根本砸不开,而且兄弟们,围着别墅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进入别墅内部的地方,这别墅简直就跟个碉堡似的。”龙哥急切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与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困境的无助,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哦?”秦云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秦云的原计划,是乘着别墅防守薄弱,在对方大量援军赶到前,就能攻破别墅抓住万爷。但是,现在看来,别墅的进攻并不顺利,那扇坚固的大门仿佛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孤狼,七杀,我们过去瞧瞧!”秦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与决心。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紧接着,秦云带着七杀和孤狼,直接进入别墅院子里。
“云哥!”“云哥!”进入别墅院子里之后,院子里的兄弟们,尽皆给秦云行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尊敬与信任,仿佛秦云就是他们的希望之光。
秦云扫了一圈,整个院子里,约莫躺着一些死人。因为秦云这方的人都穿着防暴服,所以很容易分辨,这些死人,全都是穿着黑背心的。这些穿黑背心的,显然都是万爷的保镖。另外,还有约莫二十个投降的保镖,双手抱头蹲在院子里,被几个秦云的人看管着。
秦云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小龙,我们的兄弟死伤如何?”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对兄弟们的安危无比在意。
“云哥,有防暴服保护,加上我们人数多,占据绝对优势,我们的兄弟一个都没死,只不过有几个重伤的,轻伤的还没统计。”龙哥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他深知,如果不是有防暴服的保护,他们的损失将会更加惨重。
“好。”秦云点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说话间,秦云一行人就来到别墅门口。秦云看了一眼这门,看起来确实很坚固。那厚重的门板,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在向他们展示着它的不可战胜。这一趟来,秦云还真没考虑到破门的问题,所以并没有准备任何的破门装置。
“孤狼、七杀,你们有办法能破开这门吗?”秦云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这门想让普通人来破开,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只能期望他们二人也有没有办法。
“我来试试!”孤狼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说完之后,孤狼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助跑冲向别墅门。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砰!”孤狼冲到别墅门口之后,便对着别墅门猛的一脚,别墅门一震,同时发出一声巨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整个别墅,让里面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
孤狼的力量有多大,秦云是见识过的,钢棍都能掰断。但是,孤狼这一脚,只在门上留下了一个凹陷的脚印,并没有将门破开。那脚印仿佛是对孤狼力量的一种嘲讽,也让秦云等人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
“这门果然坚固啊。”秦云忍不住喃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再来!”孤狼没有放弃,这一次退得更远,然后助冲着一脚踢上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执着,仿佛要与这扇门一决高下。
“砰!”又是一声巨响,门上再度留下孤狼的脚印。那脚印比上一次更深,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孤狼的不屈不挠。
紧接着,孤狼继续。孤狼连续试了十多次,虽然门有略微些变形,但依旧没能将这门破开。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挑战命运的极限,但命运似乎并不愿意轻易妥协。
秦云计划的那么周详,结果却被一道门给拦住了。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这时候,负责指挥阻击援军的陈旭,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慌张,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陈旭,怎么了?又有什么情况吗?”秦云看他脸色不对,便连忙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担忧。
“云哥,对方的援军不断赶到,越来越多,人数上已经是我们外面兄弟的两倍只多了,而且还在不断有增援的人涌来。”陈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局势的绝望,仿佛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顿了顿,陈旭神色凝重的继续说道:“我的人虽然装备精良,但如果对方人太多,兄弟们已经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继续打下去,兄弟们恐怕会……死伤很惨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仿佛在向秦云诉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激战
“院子里的兄弟们,只留一百在这里,剩下的除了伤员,全都出去抵御对方!”秦云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果断地下达着命令。此刻的他,站在院子中央,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气场,尽管局势已经陷入了僵局,但他依旧冷静沉稳,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每一步行动。
“是!我这就去!”陈旭响亮地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他深知此刻任务的艰巨,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应声之后,他迅速转身,大步流星地带着院子里的兄弟们冲了出去,继续投入到那激烈的阻击战斗中。
虽然秦云这会儿没在外面,但外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仿佛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传了进来,声声入耳,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外面的战斗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每一声喊叫、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仿佛在敲打着他的内心,提醒着他局势的危急。
“七杀,你也出去战斗吧。”秦云扭头看向七杀,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现在情况越来越危急,每一份力量都显得尤为重要,七杀的勇猛秦云是见识过的,他的加入,不仅能提升己方士气,更能在战场上发挥巨大的作用。而且这里有孤狼在,秦云相信孤狼能协助他稳住后方。
“好的云哥,我这就去!”七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战意,毫不犹豫地快速往外跑去。他就像一只被束缚已久的猛兽,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迫不及待地要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别墅外,此时双方的交战可谓是惊心动魄,激烈程度超乎想象。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悲壮的战歌。陈旭带着新增的兄弟出来后,秦云这方就有将近九百兵力,而对方现在的人数已经攀升到了一千二三。新增的四百号人一入场,秦云这一方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顽强的斗志,又重新占据了上风。别看对方人数略多,但他们并没有任何防御装备,反观秦云这方,身着防暴服,防御力极佳,这使得双方在战斗中的伤亡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万爷那一方的人,受伤的、甚至丢掉性命的,明显多很多!
这时候,七杀从别墅院子冲了出来,他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往敌人人群冲去!杀进敌人人群的七杀,完全就是狼入羊群,异常凶猛!他身形矫健,动作敏捷,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敌人在他面前纷纷倒下。然而,情况不好的一点就是,对方的援助不断在赶来,如同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对方的人数越来越多,局势变得愈发严峻。
别墅内。
“必须尽快破开门!否则,我们是孤立无援,如果对面的人再这样不断赶来,我们再怎么顶都顶不住的。”秦云神色凝重,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他深知,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云哥,这门是特制的,想破开太难,我觉得要想其他办法。”孤狼一边仔细观察着门的构造,一边认真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思考的光芒,试图从困境中找到一丝转机。
“哦?你有办法吗?”秦云连忙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此刻的他,就像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迫切地需要一丝光明来指引方向。
“我刚刚观察了一下,这别墅建造的时候,是花了功夫的,一关上门,就相当于碉堡,没有重型武器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正面攻入。”孤狼顿了顿,指了指别墅的各个角落,继续说道:“但是,这别墅也不完全是铁桶一个,我刚刚观察之后,发现了一个地方可以作为突破口,那就是三楼阳台,我可以上到三楼,然后从三楼潜入别墅。”
秦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阳台,面露难色,然后摇头说道:“这里到三楼阳台,起码十米,而且这外墙没有着力点,我们也没有带任何攀爬设施,根本无法上到三楼。”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眼前的困难似乎难以逾越。
“云哥,你别忘了我曾经是干什么!”孤狼自信地笑道,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打黑拳嘛。”秦云说道,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明白孤狼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打黑拳之前呢?”孤狼笑着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蛟龙特战队!特种兵!而且是最精锐的特种兵!”秦云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突然意识到,孤狼的特殊经历或许真的能成为他们突破困境的关键。
“对啊,作为一名曾经的蛟龙特战队队员,如果我连这栋楼都无法潜入,那我就太浪得虚名了!”孤狼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自豪。曾经在特种兵生涯中积累的丰富经验和超强技能,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去挑战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我相信你能上到三楼,然后潜入别墅,但是其他兄弟们根本上不去,那样的话,只有你一个人进入别墅,太危险了!”秦云认真道,眼神中满是担忧。别墅里面的构造,以及别墅里面的人员分布,乃至于万爷在别墅哪个地方,这些全部都不知道。如果大量人冲进别墅,进行地毯式搜索,那或许还有把握找到万爷,但只让孤狼一个人进去,确实充满了难度和危险,而且万爷作为阳海市地下势力的霸主,很有可能持有枪械,这无疑让孤狼的行动更加危险重重。
“云哥,现在并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如果不这么做,继续拖下去,那局势就彻底倒向对方了,乘着现在我们还能掌控局势,必须有所选择!”孤狼神色坚定,认真地说道。他深知这个计划的冒险性,但在目前的绝境下,这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那好吧!捉万爷的任务,就交到你身上了!”秦云拍了拍孤狼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信任与期待。虽然这个计划很冒险,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如今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所以,秦云只能将一切希望,赌在孤狼的身上。
孤狼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小弟们说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云哥,明白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嘱托,眼神中透露出对秦云的关切。
“明白!”周围的小弟纷纷点头,声音响亮而坚定,眼神中充满了责任感。
孤狼说完之后,便转身开始往上攀爬。他熟练地借助两把刀作为攀爬工具,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一只灵活的猿猴。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矫健,很快就攀爬到了三楼。紧接着,孤狼便消失在了秦云的视野之中,仿佛融入了黑暗,让人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秦云捏着拳头,心中有些忐忑与紧张,因为秦云心中完全没底……他不知道孤狼在别墅内会遭遇什么,也不知道这个计划是否能够成功,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无比漫长,仿佛时间都已经凝固。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足以说明战斗愈发激烈,敌人的增援不断,人数也越来越多。这时候,陈旭从外面匆匆跑进来,他身上还沾着血,那斑斑血迹仿佛是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见证。
“云哥,对方的支援越来越多,这边情况怎么样了?”陈旭显得有些焦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担忧。在激烈的战斗中,他已经竭尽全力,但敌人的潮水般的攻势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边情况还不明朗,你们还能撑多久?”秦云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他深知外面战斗的艰难,也明白如果防线一旦崩溃,他们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现在对方人数是我们的双倍,虽然我们装备精良,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已经开始陷入劣势,而且我们在这里又无法呼叫支援,恐怕恐怕会越来越糟糕!”陈旭担忧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他已经感受到了局势的失控,心中充满了对兄弟们安危的担忧。
“我不是让你们带的有催泪瓦斯吗?往对方人群里投,能让对方减低战斗力!你们要撑住!”秦云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果断。他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催泪瓦斯或许能成为他们扭转局势的关键。
“好,我这就去!”陈旭应声之后,就转身快速往外跑去。他的脚步急促而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使命感,要将秦云的命令贯彻到底。
别墅外,战斗异常激烈,秦云这方的人边战边退,毕竟对面人太多了,对方的进攻太过凶猛。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虽然秦云这边有七杀这样的猛将,但七杀只有两只手,一次性只能对付一小堆人,而对方现在足足有两千人,七杀根本无法左右战局!
陈旭跑出来之后,便大喊道:“兄弟们,戴上事先准备的眼镜和口罩!”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犹如一声号角,提醒着兄弟们做好防护准备。
陈旭说完之后,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催泪瓦斯弹,开始朝着战场投去。催泪瓦斯可以对人的眼睛、面部皮肤、呼吸道造成强烈的如火烧般的刺激,使得双目无法睁开、喷嚏咳嗽不停。
滋滋滋!催泪瓦斯投进人群后,顿时放出含紫外线的耀眼白光和烟雾!那强烈的光芒和刺鼻的气味,瞬间让敌人陷入了混乱。华鼎保安公司的人,连忙拿出携带的口罩和眼镜戴上,迅速做好了防护措施。
至于万爷的人,他们没有任何应对的东西,催泪瓦斯弹开始发挥作用之后,他们纷纷被呛得直咳嗽,眼睛刺痛,无法睁开,战斗力瞬间大降。借着催泪瓦斯,秦云这方的人直接发起反攻,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竟然在一时间,攻得对方连连往后退。
但是这种优势,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对方的人退出催泪瓦斯的范围之后,催泪瓦斯的效果也就渐渐消失了。而且这时候,又有一批对方的援兵赶到,激烈的战斗再度拉开帷幕。战场上,喊杀声再次响起,鲜血再次流淌,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陈旭只能继续投催泪瓦斯,试图再次利用这一武器来争取优势。
……
别墅内。
秦云看了看手表,距离孤狼进入别墅,已经有五分钟了。这五分钟,对秦云来说,仿佛是五个世纪那么漫长。但是孤狼现在是什么情况,秦云完全不知道,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孤狼一切顺利。
秦云能够知道的就是,别墅外面的战斗越来越白热化,局势越来越差。外面的喊杀声和武器碰撞声不断传进来,让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又过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秦云不断在原地来回走动,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不安,每一次脚步声都仿佛是他内心的呐喊。
陈旭从外面跑进来。“云哥,对方人又来了很多,已经是我们的三倍,催泪瓦斯也用光了,我们顶不住了,兄弟们一直在退,现在已经快要退到别墅外的围墙处了。”陈旭急切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疲惫与绝望的交织。
秦云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让大家撤进别墅的院子里来,依靠围墙做屏障,跟对面对抗。”他迅速做出决策,试图在这绝境中找到一丝生机。
“好!”陈旭点点头。顿了顿,陈旭忍不住说道:“云哥,虽然咋们退回来,依靠围墙防守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但这也不是个办法,一旦退进院子,咋们就彻底没有退路了!如果进展不顺,我们恐怕都会在这个院子里被灭掉!”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对未来的命运感到无比的迷茫。
“我知道,现在已经没退路了!”秦云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深知这个决定的风险,但此刻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本来秦云计划的非常好,谁知道对方竟然提前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察觉到了也就罢了,秦云万万没想到,这别墅竟然修得跟碉堡似的,门更是坚不可摧,一切都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陈旭点点头,然后转身往外跑去。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但他依旧坚定地执行着秦云的命令。
“孤狼,不知道你现在情况如何了!”秦云双手紧紧捏在一起,目光凝重的望着别墅内喃喃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此刻,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孤狼身上,希望孤狼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带领他们走出这个绝境。
投降
夜幕深沉,浓稠如墨,将整座别墅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秦云眉头紧锁,在别墅的院子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时不时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孤狼已经进去十多分钟了,这段时间,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漫长得让人心焦。孤狼的身手,秦云是再清楚不过的,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厉害。可即便如此,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按道理,要是行动顺利,孤狼早就该出来了才对。这别墅虽说看起来规模不小,但以孤狼的能耐,要在里面找出万爷,本不该耗费如此之久。
秦云最害怕的,就是孤狼在那看似平静的别墅里遭遇了什么危险。孤狼的武艺虽高强,可谁能保证对方没有准备枪械呢?一旦动起枪来,就算孤狼再怎么厉害,也难免会陷入危险境地。想到这儿,秦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秦云带来的人都从别墅院墙外撤到了院子里。之前秦云想着利用围墙来阻挡敌人,这一招起初确实起到了作用。那两米多高的围墙,就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敌人虽多,可一时半会儿根本冲不进来。毕竟大门就那么点儿大,想要一拥而入,根本不可能。然而,敌人也没有就此罢休,除了在正面强攻,其他人纷纷开始翻墙进入院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随着翻墙进来的敌人越来越多,院子里的形势愈发严峻。双方的战斗愈发激烈,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而依靠围墙阻拦敌人的优势,也在这不断的冲击下慢慢减弱。秦云看着院子里这混乱又激烈的场景,满心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紧紧地捏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在这院子里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可这根本不是秦云想要的局面。
就在秦云心急如焚的时候,陈旭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跑到他面前。“云哥,刚接到山下望风兄弟的电话,说对方又有一大批支援上山了!”陈旭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又来了一大批支援?”秦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就严峻的形势,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陈旭语气低沉,忧心忡忡地接着说道:“云哥,现在对方的人数已经够我们受的了,要是等这一批支援上来,我们……我们恐怕真的要输得底儿掉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秦云又怎么会不清楚呢?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保护自己的保安说道:“你们也去抵御吧,留十个在我身边就行。”周围的几十号保安听到这话,都面露犹豫之色。毕竟现在战斗已经打到了院子里,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秦云的安全,这时候离开,万一秦云出了什么事,他们可担待不起。“听我命令!”秦云提高了音量,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是!”众人虽心有担忧,但还是服从了命令,转身前去抵御敌人,只留下十个保安守在秦云身边。
敌人的攻势愈发猛烈,在对方人数众多的强攻之下,秦云这方的人只能边战边退。很快,战斗的硝烟就蔓延到了秦云所处的地方。这时,秦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白天在公路上阻击他们的那个纹身男。纹身男也一眼就认出了秦云,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指着秦云大声吼道:“兄弟们,这小子是领头的,杀了他!”纹身男身边的十几号人听到这话,就像一群恶狼看到了猎物,立刻朝着秦云涌了过来,纹身男更是冲在最前面,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保护云哥!”就在附近的陈旭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只可惜,秦云手下的人此刻都被敌人死死地缠住,根本脱不开身来救援秦云。只有守在秦云身边的那十个人,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抵挡这群人。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了,他们根本阻挡不住。转眼间,纹身男就已经冲到了秦云面前。“小子,你是领头的,你一死,这里也就彻底结束了,去死吧!”纹身男面目狰狞,双眼通红,扬起手中那明晃晃的刀,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秦云猛冲过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刀猛劈下来。
秦云看到这致命的一击,瞳孔猛然一缩,心中涌起一股绝望。这纹身男能成为小头目,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这一刀不但速度快得惊人,力量也大得可怕,以秦云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挡得下来。就在秦云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彭!”一声闷响传来。正当纹身男冲到秦云面前,刀即将劈砍下来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刀从他的背后猛地戳了出来,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戳了个透心凉。“噗!”纹身男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的双眼还瞪得滚圆,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可生命的气息已经迅速从他体内消散。
纹身男倒地之后,秦云眼前出现的,正是七杀。显然,这关键的一刀是七杀所为。“云哥你没事吧?”七杀连忙跑到秦云面前,眼神中满是关切。“我没事儿,幸亏你来的及时,七杀你又救了我一命。”秦云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既感激又庆幸。“保护云哥你,是我的职责!”七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憨厚。紧接着,七杀看了一眼地上的纹身男,说道:“云哥,白天就是这小子带人阻击的我们,害得我们那十几个兄弟全部死了,现在宰了他,也算是给兄弟们报仇了。”秦云微微点头,脸上的神色依旧凝重。“也不知道孤狼兄现在情况如何,我真有些担心。”七杀抬起头,望向那座别墅,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我何尝不担心呢?”秦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敌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冲到秦云面前。七杀见状,二话不说,当即挥刀冲了上去。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在敌人之间穿梭,刀光闪烁,不过眨眼间,就将这二人解决掉了。“彭!”突然,秦云背后的门被人用力猛然打开。秦云心中一惊,连忙扭头一看。映入他眼帘的,正是孤狼!孤狼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斑斑血迹触目惊心,也不知道这些血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与此同时,孤狼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光头中年男子。
“孤狼!”秦云看到孤狼后,原本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激动地冲到孤狼面前。在这几乎陷入绝境的时候看到孤狼,就如同在黑暗无边的大海中漂泊已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座明亮的灯塔,心中涌起无限的希望。“云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出来晚了,对了,这就是万爷!”孤狼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光头中年男子,用力推到秦云面前。“孤狼,你能独闯别墅将他抓出来,已经很牛逼了,对了孤狼,你没受伤吧?”秦云关切地问道,眼神在孤狼身上来回打量,满是担忧。毕竟孤狼身上的血实在是太多了,让人忍不住担心他是否受了重伤。“云哥,我身上的血基本是别人的,我没受伤。”孤狼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秦云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紧接着,秦云看向那个光头中年男子。只见他头发凌乱,像一蓬枯草,身上还有斑斑血迹,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平日里叱咤阳海市地下势力的威风。“你……你真是言志忠的外孙?”万爷脸色难看,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紧紧地盯着秦云。“如假包换!”秦云冷冷地吐出这四个字,随后直接将刀架在万爷的脖子上,然后用力将他推到前面,对着院子里正在激战的众人大喊道:“所有人都住手,万爷现在就在我手上!”秦云这一声暴喝,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院子里回荡。在场的众人纷纷扭头看了过来。当万爷手下的人,看到万爷被秦云抓住后,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停了下来。开什么玩笑,他们的大哥都被抓住了,他们再继续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万爷!”万爷的人,都将目光紧紧地注视在万爷的身上,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担忧。前方,万爷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急切地对秦云说道:“秦……,秦少爷,可以放我一马吗?只要你愿意放我,我马上让我的人撤离!”“放了你?呵,我今天来阳海市,就是为了抓你的,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秦云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为了抓住万爷,秦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万爷闻言,顿时浑身一颤,脸上的绝望之色更浓了。
秦云冷声继续说道:“万爷,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得罪我秦云!之前的债,你现在就拿命来偿吧!”秦云说罢,旁边的孤狼毫不犹豫,直接抬起手中的刀。“噗!”一声沉闷的声响,万爷的脑袋瞬间与身体分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至此,阳海市曾经叱咤一方、威风八面的万爷,就这样毙命当场。
万爷死了!万爷死了!这消息就像一阵狂风,瞬间在万爷手下的人群中传开。他们看到万爷的脑袋被砍下来,顿时慌了神,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秦云提起万爷的脑袋,高高举起,大声说道:“万爷已死,从今天起,我秦云,便是阳海市地下势力的王,所有人投降者,我既往不咎,只要以后跟我干,工资统统提百分之三十,拒不投降者,斩!”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先是陷入了片刻的寂静,随后,“我投降!”“我也投降!”的声音此起彼伏。万爷的人纷纷下跪投降。开什么玩笑,连万爷都死了,他们如果继续打,那是为谁而战呢?如果万爷还在,他们无论死伤,都有万爷拿钱补偿,可现在万爷没了,他们无论死伤都没人管,那他们还拼什么呢?做他们这一行的,无非是为了钱。现在继续拼下去,有可能丢掉性命,还得不到一点好处,那他们当然不会再傻下去。而且刚刚的交战异常激烈,他们在没有防具的情况下,死伤惨重,其实他们的内心早就不想打了。现在向秦云投降,还能继续干这行,而且工资还提升百分之三十,他们实在没有理由不选择投降。
收服阳海地下势力
“赢了!我们赢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席卷了整个场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秦云的手下们个个满脸通红,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相互拥抱、跳跃,尽情宣泄着这场艰难胜利带来的喜悦。
秦云站在原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满是战斗痕迹的场地,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战斗的一幕幕,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仍历历在目,在来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场战斗会如此激烈,如此艰难,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场生死考验,每一次交锋都在挑战着他们的极限。
三小时后,万爷那曾经奢华威严的别墅内,此时弥漫着一股战后的疲惫气息。陈旭和小龙并肩匆匆走进来,陈旭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但眼神中仍透着胜利的兴奋。“云哥,受伤的兄弟都已经安排去治疗了,医院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会全力救治。”陈旭的声音略带沙哑,显然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奔波。
“这一次,我们的兄弟死伤情况到底如何?”秦云的声音低沉,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远超想象,伤亡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陈旭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回答:“云哥,幸好出发前准备了防暴服,这才大大降低了伤亡。但还是有不少兄弟英勇牺牲了。”说着,他缓缓伸出手,比划出一个数字。
秦云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虽然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能把伤亡控制到这个程度已经实属不易,可一想到那些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他的心中就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难受不已。按照他最初的设想,本可以尽可能避免伤亡,然而现实却总是充满了变数,很多事情并不像计划的那样顺利。
当然,如果孤狼当时没有成功抓住万爷,战斗继续僵持下去,以当时的局势,己方的伤亡恐怕会成倍增加,后果不堪设想。
陈旭接着汇报:“云哥,对方因为没有防护装备,伤亡数量是我们的五倍还多。”
秦云默默地点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防护的战斗,就如同赤身肉搏,受伤的风险自然大大增加。
“小龙,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千万不要吝啬钱财。”秦云看着小龙,眼神中满是信任。善后工作需要花费的资金,至少一个多亿,这无疑是一笔巨额开支,但秦云知道,这钱绝对不能省。
他给兄弟们的安抚金、奖金,比其他地下势力都要丰厚得多。就拿万爷来说,万爷给手下的安家费仅仅三十万,而他给的是万爷的七倍。虽然这笔开销巨大,但秦云拿下万爷的地盘后,未来所能创造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些。
“云哥放心,我必定会办好!”小龙神色坚定,双手抱拳应道。
“另外,对于这场战斗中表现优异的员工,一定要进行提拔,不能让兄弟们的付出白费。”秦云的声音坚定有力,他要让每一个为团队拼命的人都得到应有的回报。
“是!”小龙再次抱拳,郑重地领命。
“云哥,那我呢?我做什么?”陈旭在一旁急切地问道。
“你有更艰巨的任务,现在万爷已死,阳海市便是我们的地盘。你带领500个我们华鼎保安公司的员工,留在阳海市,接手他的地盘和产业,整顿他手下的人,一定要尽快将人心稳定下来。”秦云看着陈旭,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虽然这一战消耗巨大,但作为胜利的果实,阳海市从此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云哥,我一定办好!”陈旭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他和秦云是初中时的好兄弟,这么多年的情谊,让秦云对他十分信任。
“陈旭,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秦云神色凝重地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得让人有些紧张。
“云哥你说。”陈旭认真地看着秦云,等待着他的吩咐。
“据我所知,阳海市是传销重灾区,而幕后的老板,正是万爷,他一直在给传销组织充当保护伞。”秦云的声音中透着愤怒和厌恶,“但是我绝对不会靠这个来赚钱,等你将人员整顿之后,就将阳海市所有传销组织统统遣散!”
秦云一直都清楚,自己虽身处复杂的地下世界,但在能力范围内,能做一点好事就做一点。
“云哥,我也很讨厌传销,我曾经就差点被骗进去过。云哥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会做好的!”陈旭信誓旦旦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紧接着,陈旭和小龙二人转身离开,去忙碌各自的任务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必然会忙得不可开交,每一项任务都关系着未来的稳定和发展。
“云哥,这是从万爷那儿缴获的,你拿着。”孤狼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支手枪,递给秦云。
秦云接过手枪,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曾经的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接触的东西非常有限,枪这种武器,基本只在电视里见过,对于具体怎么使用,说实话他一窍不通。
孤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云哥,这枪你留着,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带着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好是好,就是我还不会用这玩意儿。”秦云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云哥放心,这个很简单的,抽个时间我教你。”孤狼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自信。他曾经是蛟龙特战队的队员,对于各种枪械,那可是了如指掌,玩得十分溜。
“好!”秦云笑着点点头,他心里明白,自己不会武功,如果有枪防身,安全系数就会大大提高。就像白天被万爷的人追杀时,在树林里被两个敌人追上,当时差点丢了性命。要是那时候有一把手枪,就能轻松解决危机。
学武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有了枪之后,在很多关键时刻,比会武功还管用。最重要的是,不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学习,见效快很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自从热武器崛起之后,武术就逐渐走向了没落。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匆匆走进来,神色有些急促地说道:“云哥,外面有个人要见你,他自称之前是万爷手下的小头目,说有重要情报要亲自向您汇报。”
“哦?让他进来吧。”秦云心中微微一动,好奇这人到底有什么重要情报。
很快,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一进门,他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道:“小的周祥,参见秦爷!”态度极其谦卑,姿势摆得十分端正。
“起来说话,我这儿不兴跪拜这一套。”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和地说道。
“是!”男子连忙应声,快速站起身来。
“你说有重要的情报,是什么?说来听听。”秦云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
“我刚刚听说,秦爷您很喜欢身手好的高手,我正好知道一个,想禀报给秦爷。”男子笑眯眯地说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神情。
“哦?说来听听。”秦云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现在正努力壮大自己的实力,要是真有高手,他当然想收入麾下。
“在我们阳海市,有一位隐世高手,此人住在杨柳山的杨柳道观,是一个道人,身手十分了得,据说能徒手接子弹!”男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脸上满是神秘的表情。
“徒手接子弹?真的假的,这太玄乎了吧?”秦云惊讶地一怔,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徒手接子弹,这听起来就像武侠小说里的情节,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当然,这只是传闻,基本上没人见过他出手。”男子连忙解释道,似乎也觉得这个传闻有些夸张。
“既然此人如此厉害,你们万爷生前的时候,怎么没将他收入麾下?”秦云疑惑地问道,这么厉害的高手,万爷没理由不想招揽。
“秦爷,这种强者都是有傲气的,万爷他曾多次亲自登门造访,不过都没什么结果。”男子回答道,言语间透露出对那位高手的敬畏。
这时候,七杀也站出来说道:“云哥,我以前打黑拳的时候,就听人说过,说阳海市的杨柳山上,有一个隐世高手,想必跟他说的就是同一人。”
“是么,既然传得如此厉害,我倒想见识见识。”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他本就是个喜欢挑战和探索的人,对于这种神秘高手,更是充满了好奇。
紧接着,秦云看向下方的男子。“你叫周祥对吧?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禀报吗?”
“秦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万爷有一个表弟叫万三,他虽然也投降秦爷您了,但是我估计,他很有可能会暗中谋划,反对秦爷您。”男子恭恭敬敬地说道,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似乎在极力证明这个情报的可靠性。
“哦?你这个情报很重要,如果这万三真的反水,我会重赏你的,另外,你原来是什么职位,依旧保持。”秦云神色一凛,对这个情报十分重视,同时也不忘安抚周祥。
“谢谢秦爷!谢谢秦爷!”男子高兴得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感激。
此人退下后,秦云立刻打电话通知陈旭,让他派人暗中盯着万三这个人。如果万三有任何反叛的意图,就立即将他除掉,绝对不能让潜在的威胁破坏了现在的局势。
今晚万爷倒下之后,阳海市就像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平静湖面,必将面临一场翻天覆地的洗牌。特别是那些跟万爷生意相关的行业,肯定会受到巨大的波及。而洗牌之后,阳海市地下势力的新主人,就将是秦云了!
第二天,阳光洒在大地上,陈旭他们正忙碌于各种事务的时候,秦云带着孤狼、七杀二人,踏上了前往杨柳山的路。秦云今天上杨柳山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去拜访那位传说中的隐士高人。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倒要亲眼见识见识,这位高人到底是真有绝世本领,还是徒有虚名的冒牌货。一路上,秦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关于那位高人徒手接子弹的传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这个神秘的面纱,探寻真相……
道观比试
天色微亮,山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一个熟悉山路的小弟驾驶着一辆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蜿蜒的道路上。小弟原本是万爷的心腹,如今跟随着秦云,一路全神贯注地把控着方向盘。车窗外,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从繁华的市区逐渐过渡到宁静的郊野,最终来到了一座山的山脚。
“吱——”商务车稳稳停下,前方已然没有了可供车辆行驶的道路。众人纷纷下车,清新的山间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独特气息。小弟恭敬地走到秦云身旁,微微欠身说道:“云爷,车不能直达杨柳阳道观,还得顺着这条蜿蜒的小路走半个小时左右。”
秦云微微点头,目光望向那条隐没在草木间的小路,平静地说:“好,前面带路。”说罢,他带着孤狼和七杀二人,跟在小弟身后踏上了这段山路。一路上,周围是鸟儿清脆的啼鸣声,偶尔还能看到几只松鼠在林间跳跃。
在小弟的引领下,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一座道观终于出现在他们眼前。只是,这座道观看上去有些破旧,墙面的漆皮剥落,露出斑驳的墙体,木质的门窗也显得陈旧不堪。秦云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孤狼和七杀径直往道观里走去,而那个小弟则被留在了道观外。
刚一迈进道观的门槛,一个身着道袍的年轻男子便迅速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高声说道:“三位留步!”秦云礼貌地微微一笑,说道:“你好,我们是特地来拜访杨柳道观观主的。”年轻小道士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说道:“抱歉,我们道馆不迎客,我师父他也不见客,三位请回吧。”说着,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云微微皱眉,他深知此次拜访的重要性,于是报出了自己的身份:“这……,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是西南首富言志忠的外孙,特来见观主,还烦请禀报一下。”小道士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动摇,说道:“先生,我不知道什么言志忠,但我师父有令,他不见客,不管是什么大人物都一样。”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想见我师父的大人物还多了去了,他们谁不是吃了闭门羹的?”
这时,七杀上前一步,有些急躁地说道:“小道士,我们云哥来见你家师父,是看得起你家师父,他同不同意,你都先去禀报一声行吗?”小道士态度坚决,说道:“这位施主,我师父不见客,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所以不用禀报,如果你们不走,那我只能逐客了。”七杀听闻,不禁笑了起来:“逐客?你要怎么逐客?出手吗?那好啊,正好让我试试你这个小道士,有没有本事!”说着,他直接走到小道士面前,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秦云站在一旁,并没有阻拦七杀。他心里清楚,从小道士刚刚的话语来看,他师父绝对不会因为身份高低就决定见客与否,自己亮出身份背景恐怕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想要见到杨柳道观的观主,就不得不另想办法了。
“不好意思,我不会跟你动手的。”小道士说道。七杀却不依不饶:“如果你不动手,那你怎么赶我们出去?”小道士脸色一沉,说道:“既然你们不出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音刚落,小道士身形一闪,直接对七杀出手。
“砰砰砰!”刹那间,两人便交上了手。小道士的招式灵动飘逸,带着道家功夫独特的韵味;七杀也不甘示弱,凭借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和敏捷的身手,与小道士你来我往。转眼间,他们就交手十余招。
“你竟然有点本事?”小道士显得十分惊讶,他原本以为七杀只是个普通保镖,没想到对方的身手竟如此出乎他的意料。七杀也不禁赞叹道:“你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身手,我也很意外啊。”两人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没想到一个小道士就能有如此身手,看来这个杨柳道观的观主,应该有些本事!”秦云不禁感叹道。孤狼在一旁也点点头,分析道:“没错,目前来看,他们二人一百招之内,恐怕难分胜负,至于一百招后谁输谁赢,这不好说,但是我更看好七杀,因为七杀的实战经验更足,拼到一百招之后,实战经验的重要性就能体现出来。”
就在两人打得火热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大殿的方向传来:“住手!”秦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道袍、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缓缓走来。此人气质非凡,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秦云猜想,他应该就是这个道观的观主。
小道士听到声音,连忙停手,七杀也随即停下动作。小道士快步跑到观主面前,恭敬地喊道:“师父!”观主面色一冷,问道:“谁让你动手的?”小道士顿时吞吞吐吐起来,显得十分胆怯害怕:“师父,我……我……”观主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退下吧!”小道士又看了看秦云三人,问道:“师父,那这些人?”观主缓缓说道:“你无需过问,去备茶吧。”小道士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了。
秦云见状,带着七杀和孤狼走到大殿前,来到观主面前。秦云十分有礼,说道:“道长,刚刚我的人动手,有失礼仪,还望见谅!”观主微微点头,说道:“既然你手下的人,能跟我徒弟打个不分上下,你也有资格见我,请进。”说罢,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进入道观大殿后,秦云落座。不一会儿,小道士将茶端了上来。观主接过茶具,亲自为秦云倒上热茶。秦云这才发现,茶杯不但老旧,而且看起来还有些脏,甚至上面还沾着一点泥土。然而,秦云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滋滋!”观主将热茶给秦云倒满,笑着说道:“施主,这是我们杨柳道观独制的茶,尝尝味道如何吧。”秦云面带笑容,点了点头,然后端起茶杯,一口将茶饮下。喝完后,他不禁赞不绝口:“嗯!一口茶下去,提神醒脑,瞬间让人感觉精神了许多,好茶啊!”
观主见秦云毫不犹豫地喝下这杯茶,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说道:“施主,进入这道观的人中,没几个人会喝这个茶,特别是在尘世中有一定身份的,你算是第一个喝的。”秦云显得有些惊讶,问道:“哦?这是为何?这么好的茶,没人喝?”秦云自从成为顶级富三代之后,喝过不少好茶,但他自问,从未喝过这么好的茶,这茶比尘世中那些顶级茶叶都要好,喝一口便能让人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观主笑着说:“他们都说不喜欢喝茶,以此推脱,不过,真实原因,我想施主你能猜到吧?”秦云猜测道:“难道,他们是因为嫌这茶杯太脏,茶叶太脏?”他心里清楚,大多数有钱富豪过惯了好日子,肯定会嫌弃这么脏的茶杯和茶叶,根本喝不下去。而自己曾经过惯了苦日子,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嫌弃。
观主点点头,称赞道:“施主果然聪慧。”然后转身坐下。秦云笑着说:“那是他们的损失,这么好的茶竟然都不喝。”
观主坐下之后,开口问道:“施主,今日登门所谓何事,但说无妨。”秦云面色诚恳,说道:“我听说道长身手了得,既然有一身才华,呆在这山中岂不是浪费?不知道长是否愿意下山,施展道长的才能。”秦云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招揽这位道长。刚刚他见识过观主徒弟的身手,连徒弟都如此厉害,他断定这位道长必然身手不凡。如果能将他招揽到,那就能再添一员猛将,自己的实力自然也能再度壮大!
观主只是简单地说了八个字:“我一心求道,不入红尘。”秦云不甘心就此放弃,继续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让道长出山?”观主神色淡然,说道:“我立过规矩,想请我出山,除非能将我击败。”
这时,孤狼在秦云耳边小声说道:“云哥,我愿意试试!”秦云对孤狼的实力十分清楚,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见过有谁比孤狼还强的,七杀也完全不是孤狼的对手!所以,他觉得让孤狼上,说不定还有机会赢下杨柳道观观主。
秦云依旧彬彬有礼地对观主说道:“道长,我的这位兄弟,愿意跟道长切磋切磋,不知道长是否赏脸。”观主笑了笑,站起身来,往中间走去,说道:“当然!”秦云拍了拍孤狼的肩膀,说道:“孤狼,就交给你了,加油!”孤狼显得十分期待,说道:“云哥放心,我倒是很想试试这位道长有多强!”像孤狼这么厉害的人,平时很少遇到真正的对手,此刻他自然非常期待能与这位观主过上几招。紧接着,孤狼也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中间。观主面带笑容,对孤狼说道:“施主,出手吧!”一场更为精彩的较量,即将在这道观大殿中展开。
七杀机缘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落在静谧的道观之上,为这座古老的建筑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道观的庭院之中,气氛却略显紧张。
“道长,得罪了!”孤狼脸上挂着一抹颇具风度的笑容,双手抱拳,对着那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观主恭敬地拱了拱手。尽管这位道长的赫赫威名早已在江湖上广为流传,被传得神乎其神,但孤狼对自身的实力亦是信心十足。毕竟,在过往的岁月里,他历经无数腥风血雨的战斗,凭借着自身的勇猛与高强武艺,在江湖中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道长亲口许下承诺,只要能在比武中战胜他,便能请他出山相助。孤狼一心想要替秦云将这位能力超凡的道长招致麾下,这份心思让他此刻斗志昂扬。话落,孤狼毫不犹豫地身形一转,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直接对着道长就是一记刚猛无比的重拳轰击而去。
“咻!”伴随着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孤狼那沙包般大小的拳头裹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直直地轰向道长。拳头上蕴含的威力不仅十分强大,出拳的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在半空中瞬间引起一阵剧烈的风爆之声。这一拳,可谓是快、准、狠的完美诠释,孤狼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志在必得。
“彭!”然而,就在孤狼的拳头距离道长的身体仅有毫厘之差,即将重重击中的时候,道长却像是早已预判到了这一切,只见他瞬间不慌不忙地抬手,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玄机,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孤狼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给化解于无形之中。孤狼只感觉自己这全力轰出的一拳,仿佛是打在了一团松软无比的棉花之上,所有的力量在触碰到道长手掌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被瓦解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孤狼心中大为震惊。他这才如梦初醒,瞬间意识到自己之前实在是小瞧了这位看似温和儒雅的道长。在心中暗自惊叹之余,孤狼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再来!”他大喝一声,脚下步伐快速变幻,身形如鬼魅一般,立即变招,再度气势汹汹地攻向道长。
“砰砰砰!”刹那间,两人的身影在庭院之中快速交错,拳风呼啸,你来我往,瞬间激烈地交战在了一起。即便是对武术一窍不通的秦云,站在一旁也能明显看出来,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道长始终都处于被动接招的状态,并未主动出击过一次。然而,孤狼那看似凶猛无比、排山倒海般的进攻,却全都被道长以一种极为轻松、巧妙的方式一一化解。
十招过后,只见道长神色依旧平静如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开口说道:“施主,你的实力,我已经了然于心,接下来,施主也接我几招吧!”话音刚落,原本一直坚守防守姿态的道长,瞬间如同一头苏醒的雄狮,气势陡然一变,变守为攻,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孤狼发动了凌厉的攻势。
“砰砰砰!”道长的攻击乍一看去,似乎软绵绵的,毫无威力可言,但孤狼却在这看似轻柔的攻击下,招架得极为吃力。每一次与道长的手掌相交,他都感觉仿佛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如潮水般向自己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彭!”又是一招激烈的交手之后,孤狼被道长那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他的双脚都重重地踏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仿佛是在敲打着命运的战鼓。当孤狼强撑着身体,好不容易稳住不再后退的时候,低头一看,脚下的那坚硬的石板地,竟已经被他踩出了一丝丝如同蛛网般细密的裂纹,由此可见方才那股力量是何等的强大。
孤狼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来:“我输了!”经过这短暂而又激烈的交手,孤狼心中十分清楚,胜负已然没有任何悬念。若不是道长念及情面,在交手过程中留有余地,他恐怕此刻会被打得更加狼狈不堪。
“道长果然是高人,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遇到过的对手多如繁星,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但我却从未遇到过道长这种招数的对手。以前,我对以柔克刚这种说法还心存疑虑,不太相信,今日算是彻底见识到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孤狼满脸敬佩地说道,说完之后,他恭恭敬敬地对着道长弓腰致敬。在江湖之中,习武之人向来是以强者为尊,道长那超凡的实力,自然而然地赢得了孤狼的尊敬与钦佩。
“施主,你也很强,至少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你这么强劲的对手了!”道长双手抱拳,还了一礼,语气平和地说道。
孤狼回到秦云身边后,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云哥,我尽力了,这道长果然名不虚传,是个深藏不露的隐士高人。”
“没事儿。”秦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慰道,他当然不可能责怪孤狼。毕竟,这场比试的结果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且孤狼已经拼尽全力,他又怎么会去苛责呢?
紧接着,秦云抬起头,看向道长,笑着说道:“道长果真厉害,既然我们无法胜过道长,那请道长出山的事情,我也不再强求。”连孤狼这样的高手都被道长轻松击败,可见此人的实力是何等的深不可测。秦云之前听到关于他能徒手接子弹的传闻时,还完全不相信,认为那只是夸大其词的谣言,但是经过今日这场亲眼所见的比试,他彻底信了。如此厉害的人物,秦云心里明白,想要将他收入麾下,为自己所用,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且道长之前也明确表示过,除非能击败他,否则绝不出山。
“道长,我们还有俗物在身,就不多叨扰道长清修了,先行告辞。”秦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施主且慢。”道长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出声阻拦道。
“道长,还有其他事吗?”秦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我本来闭门不见客,施主知道我为何会见你们吗?”道长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神秘的微笑,轻声问道。
“哦?为何?”秦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忍不住追问道。
“因为,他!”道长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指向了七杀。
“七杀?他怎么?”秦云满脸疑惑,完全不明白道长为何会突然提到七杀。
就连七杀本人,也是一脸的懵比,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纳闷,怎么突然就说到自己身上了呢?
“方才在院外,他跟我徒儿动手之时,我观他出手,发现他是极为特殊的体格!”道长不紧不慢地徐徐说道。
“呃,没错,他身体确实有些特殊,他受伤之后,伤口自愈能力惊人,我想道长说的特殊体格,应该就是这个吧,没想到道长竟能一眼就看破。”秦云不禁对道长的眼力惊叹不已,赞叹道。
“他这种特殊体格,极其稀少,而且极其适合练功,但我看他只练了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实乃是对他这种天赋异禀的体格的一种巨大浪费。”道长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
“不知道道长何意?”秦云开口问道。既然道长这么说,秦云心想他肯定是别有深意的。
道长没有直接回答秦云的问题,而是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七杀面前。
“你叫什么?”道长目光温和地向七杀问道。
“道长,我叫七杀。”七杀如实回答道。
“七杀,可愿意拜我为师?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会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以你这种特殊体格作为加持,未来在武道一途的成就,必然不在我之下!”道长一脸诚恳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道长,实在不好意思,我发过誓,誓死追随云哥,所以我不能拜你为师!”七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道。在他的心中,对秦云的忠诚早已超越了一切,这份誓言是他一生都要坚守的信念。
道长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七杀,你可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拜我为师,想让我传授一二,都求之而不得吗?你可知道,这个机会是有多么的弥足珍贵吗?”
“道长不必多言,就算再珍贵,就算你能把我变成神仙,我说过要誓死追随云哥,我就绝对不会食言!”七杀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他早已下定决心,无论面对何种诱惑,都不会动摇自己对秦云的忠诚。
道长闻言之后,便缓缓扭头看向秦云。
“施主,看来我低估了你的能力啊,你竟能让他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道长感叹道,心中对秦云的领导能力不禁暗自佩服。
秦云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七杀。
“七杀,你听我的对吧?”
“当然!”七杀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秦云的信任与服从。
“既然你听我的,那就拜道长为师,跟他好好学习。”秦云一脸认真地说道。说实话,七杀能在这么难得的一个大好机会面前,因为自己而毫不犹豫地拒绝,秦云心中十分温暖,也十分感动。但秦云并不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既然有一个能让七杀获得巨大提升的绝佳机会摆在眼前,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耽误七杀的大好前途。而且道长都说了,七杀的体质特殊,如果不加以好好培养,实在是太可惜了。
七杀闻言,连忙反驳:“可是云哥,我……”
“没有可是,你听我的就行!”秦云直接打断七杀的话,态度十分坚决。
“在这种时候都能为对方考虑,一个忠君,一个贤主,嗯!”道长看到这一幕,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顿了顿,道长继续道:“二位大可不必为此事争执,我不会夺人所好,七杀,你拜入我门下之后,你依旧还是这位施主的手下,你依旧能为他效力,我只是教你功夫,他需要你的时候,你随时可以下山帮他。”
秦云闻言,便笑着说道:“这样自然就更好了,七杀,你在这里提升实力,以后实力更强了,也更能帮我成就事业,你说对吧?”
“那……那好吧!”七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七杀一开始拒绝,是因为他曾誓言过要终生效劳秦云,他绝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誓言。现在按道长的说法,他只是在这里学习功夫,但依旧还是秦云的人,这样一来,七杀也就不会违背誓言了。而且七杀也明白,只有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以后,才能在未来更好地帮助秦云,为他排忧解难。回想起这几次帮秦云的经历,他就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强大,否则也不会好几次都让秦云陷入危险的境地了。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七杀这一次终于应了下来。
……
道观门口,阳光愈发耀眼。
“七杀,好好学,争取下一次见你的时候,实力能突飞猛进!”秦云笑着拍了拍七杀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道长之前说的没错,七杀的实力如果能变得更强,对秦云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孤狼也在一旁说道:“七杀,这位道长实力高深莫测,你跟着他学习,实力肯定能突飞猛进,猛涨不止,希望下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能打过我了!”
去做保洁
“孤狼兄,你可别拿我打趣了,我和你之间的差距还大着呢!”七杀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挠了挠头,那模样满是谦逊。
话音刚落,七杀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秦云。此刻的他,眼神中透着坚定与热忱,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云哥,往后但凡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给我打电话。我刚特意看了下,这儿还是有点信号的。等我在这潜心学成下山,必定全力辅佐云哥成就一番大事业!”
“好,你就不必再送了。”秦云抬起手摆了摆,示意七杀留步。就这样,秦云将七杀留在了这清幽宁静的杨柳道观,期望他能在这里学有所成,精进功夫。
今日,秦云有幸亲眼目睹了道长那令人惊叹的高超功夫,心中满是震撼与钦佩。他深信,以七杀的特殊体质,再加上跟着道长潜心学习一段时间,待学成下山之时,七杀定能拥有超乎想象的强大实力。秦云对此满怀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七杀未来的无限可能。
从杨柳山返回的途中,秦云原本打算径直回临海市。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秦云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外公言志忠的来电。他赶忙按下接听键,恭敬地说道:“喂,外公!”
“云哥,听说你把阳海市的万爷给灭了?”电话那头,传来外公言志忠那慈祥温和的声音,虽带着些许询问,却难掩语气中的赞赏。
“呃,没错。”秦云微微点头,尽管电话那头外公看不到,但他的回应依旧坚定有力。
“哈哈,厉害啊云儿!这万爷在阳海市可是出了名的地头蛇,想要灭掉他,其中的麻烦和危险程度可想而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真的做到了。”外公爽朗的笑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言语间满是对秦云的夸赞与自豪。
“外公过奖了。”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回想起这次与万爷的较量,过程确实惊心动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不过,这次经历也让秦云收获颇丰,尤其是在实战经验方面,让他深刻地认识到,很多事情在实际操作中远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外公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云儿,上一次我到临海市的时候,跟你提过,过几天可能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办,你还记得不?”
“当然记得,外公有什么吩咐,尽管说!”秦云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语气中满是对长辈的敬重与服从。
“这件事,正好需要你在阳海市去完成。我需要你进入华鼎集团阳海市分公司,在那里卧底一段时间,目的是搜集阳海分公司总经理贪污集团款项的证据。”外公言志忠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详细地向秦云说明了任务内容。
“哦,外公能够确定,这个阳海分公司的总经理确实贪了钱吗?”秦云微微皱眉,谨慎地问道。在他看来,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轻易展开行动,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根据我目前所掌握的一些蛛丝马迹来判断,他很有贪污的嫌疑。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能够直接证明他犯罪的关键证据。而且,这个阳海分公司总经理平日里防范得极为严密,一般人很难接近他,更别说搜集证据了。所以,我思来想去,决定让你去卧底,利用卧底的身份和机会,搜集一些有力的证据。”言志忠耐心地向秦云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其中的复杂性和艰巨性。
“好,我是现在就去吗?”秦云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问道。在他心中,既然是外公亲自交代的任务,那就义不容辞,必须全力以赴。
“也不必非得今天就去,你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安排就行,这几日中的任何一天去都可以。这件事情急不得,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言志忠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好的,外公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妥此事。”秦云信誓旦旦地应承下来,语气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心。在他看来,既然接下了外公交付的任务,就一定要做到最好,给外公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绝不能辜负外公对自己的信任和期望。
“云儿,我将这件事交付给你,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想通过这件事好好锻炼锻炼你,让你在实践中积累更多的经验和能力;二来,如果你能出色地完成这项任务,也算是为自己积累了一份功绩。你要知道,以后若想顺利接任华鼎集团,没有点拿得出手的功绩,底下的人怕是很难信服。”外公言志忠语重心长地向秦云解释着自己的良苦用心,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秦云的殷切期望。
“我明白了外公。”秦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深刻领会了外公的深意。
挂了电话后,秦云微微扬起嘴角,轻声笑道:“看来,我们还得在阳海市多呆几天啊。”他心里想着,早点把这个任务完成,就能早点回到临海市,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于是,挂了电话后,秦云便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准备,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和孤狼一起朝着华鼎集团阳海市分公司的方向赶去。
华鼎集团阳海市公司的大门前,秦云和孤狼并肩而立。公司大门旁,一张醒目的招聘启事映入他们的眼帘。启事上写着:招募保安五名,保洁员两名。
“这可真是太巧了!”秦云看到招聘启事的那一刻,不禁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心里清楚,既然要进入公司卧底,就需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以工作的名义进入公司,这样才能在公司内部自由行动,寻找机会搜集证据。
“孤狼,你就应聘保安吧,我应聘保洁员。”秦云目光紧紧盯着招聘启事,语气沉稳地说道。在他的计划中,这样的分工既能充分利用两人的优势,又能从不同的角度展开调查,为完成任务增加更多的可能性。
“云哥,咋们分开到两个不同的部门工作吗?这……这不太好吧?而且,让云哥你去做清洁工,这多委屈你啊。”孤狼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语气中满是对秦云的关心和不舍。
秦云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孤狼,我做清洁工,正好能有进入办公室打扫清洁的机会,这可是搜集证据的绝佳时机。而你做保安,正好可以在公司各处巡逻,给我望风,及时为我提供必要的掩护和信息。总之,我们在两个部门,就能从两个方向同时下手,这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好吧,我听云哥你安排。”孤狼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觉得秦云说的确实有道理。在他心中,秦云的判断和决策总是值得信赖的。
紧接着,秦云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直接往公司里走去。在公司门口,他礼貌地表明了自己的应聘来意,随后便被工作人员带到了楼上的人事部,进行应聘面试。
由于秦云和孤狼应聘的都是公司里档次比较低的工作,对个人资历、学历等方面并没有过高的要求,所以面试的过程进行得十分顺利。面试的房间内,秦云看着负责面试的hR,礼貌地开口询问:“那个,我想了解一下,这份工作的工资是多少?”
“工资2500,包吃不包住,试用期一个月。”负责面试的hR不紧不慢地答道,语气平淡,似乎对这样的问题早已习以为常。
“2500?这么低?”秦云不禁惊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据他所知,总公司那边规定的保洁员工资标准可不是这样的。他忍不住说道:“我听说华鼎公司的保洁员工资是3500,怎么到了阳海市分公司就变成2500了呢?”虽然秦云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卧底搜集证据,他本人根本不在意工资的多少。但是,这足足一千元的差距,对那些真正靠这份工作维持生计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其中的差异让秦云感到十分疑惑。
“小子,你要是嫌少,可以不做,大把人等着做呢,明白吗?”hR听到秦云的质疑后,脸上顿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在他看来,像秦云这样来应聘低薪工作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对工资提出质疑。
“不不不,我做!”秦云赶忙说道。他心里清楚,自己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计较工资的高低,而是为了完成卧底任务。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那还怎么搜集证据,完成外公交代的任务呢?
“要做就少废话,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来报道!先回去吧。”hR对秦云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不耐烦。
出了公司大门,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孤狼忍不住笑着说道:“云哥,你可是整个华鼎集团的大少爷,是言志忠的外孙,身份尊贵无比。现在却跑到下属分公司来做保洁员,要是公司里那些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真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秦云也跟着哈哈一笑,自信地说道:“哈哈,他们不会知道的,至少在我搜集到足够的证据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察觉到我的身份。”
……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秦云和孤狼便早早地来到了公司报道。孤狼前往保安部报到,而秦云则是前往保洁部报到。
保洁部办公室内,秦云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保洁主管来安排工作任务。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这个女孩儿看起来年纪很小,可能二十岁都不到,她穿着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但五官却十分清秀端庄,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请问先生,你是保洁部的员工吗?”女孩儿脸上带着一丝拘束和羞涩,小心翼翼地问道。
“呃,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来工作。”秦云微笑着回答道,语气十分温和,试图缓解女孩儿的紧张情绪。
“是吗?我也是第一天来工作呢!”女孩儿听到秦云的回答后,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纯真灿烂的笑容,同时快步走到秦云面前,热情地说道:“我叫刘敏,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我叫秦云。”秦云也冲着她回以微笑,礼貌地回应道。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一个秃顶中年男子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就是新来的吧?我是保洁主管,是你们的上司!”男子说话间,已经大步走到了办公桌前,正要坐下的他,突然眉头一皱,抬起头看向秦云二人,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不知道问我问好吗?”保洁主管的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不满,似乎对这两个新来的员工很不满意。
“呃,主管好!”秦云赶忙说道,尽管心中对主管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为了不暴露身份,他还是强忍着情绪,礼貌地问好。
“主管好。”女孩儿刘敏也跟着怯生生地问道。
“真是两个蠢蛋,这都要人教,难怪只能做清洁工!”保洁主管不屑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秦云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若不是因为自己正在卧底,不能轻易暴露身份,就凭这主管如此无礼的态度,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想到这里,秦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静地说道:“主管,麻烦你说话客气一点,我们不是蠢蛋。”
原本已经坐下的主管,听到这句话之后,又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狰狞,他冷冷地看着秦云,恶狠狠地说道:“你说什么?让我对你说话客气一点?呵呵,是不是要我把这的位子让给你坐,然后再给你端茶倒水啊?”紧接着,主管话锋一转,冷笑道:“你小子也不搞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老子别说是骂你,就算是打你,你也得受着,不服?那就给我滚蛋!”
新来的吧
此刻,保洁主管正颐指气使地对着秦云大发雷霆,可他浑然不知,眼前这个被他肆意训斥的年轻人,竟然是华鼎集团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更是言志忠老爷子的亲外孙。
“秦云,别说了!”身旁的刘敏,这个青涩稚嫩的小女孩儿,眼中满是担忧与惶恐。她怯生生地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秦云的衣角,试图用这微小的动作,阻止即将爆发的冲突。
秦云紧咬着牙关,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涌。说实话,若换做平常,以秦云的火爆脾气,面对这般无理傲慢之人,早就冲上前去,狠狠地甩他两个大耳光,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尊重,什么叫做好好说话。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秦云,仅仅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保洁员。他心里非常清楚,一旦自己冲动行事,丢了这份工作,或者不慎暴露了身份,那么外公交给自己的那个至关重要的任务,必将功亏一篑。想到这里,秦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缓缓地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暂时忍耐。
“好了,现在给你们分配工作。”主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脸上写满了嫌弃,“你们两个共同负责四楼的保洁工作,走廊、办公室,小到地脚线、玻璃等等,全都要时刻保持一尘不染,具体的要求,你们的工作手册上都写得清清楚楚,自己去看。”
在办公室分配完任务之后,秦云和刘敏便正式开启了他们在华鼎集团阳海市分公司的第一天工作。
秦云此番前来,身负特殊使命,主要目的就是获取总经理贪污的罪证。但毕竟今天才是第一天,他对整个公司的环境、人员分布以及运营流程都还极为陌生。所以,这第一天的任务,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以熟悉公司情况为主。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一个同样穿着保洁服的男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正好与秦云碰了个正着。
“二位这么眼生,是新来的吧?”男子满脸油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吊儿郎当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秦云二人。
“没错,我们是今天刚来的。”秦云礼貌地点了点头,平静地回应道。
“我叫郑强,你们可以叫我强哥。我在这儿干了半年保洁了,你们既然是新来的,那我就是你们的前辈。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男子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一边大大咧咧地伸出手。
“好啊,那以后还得多仰仗强哥了。”秦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伸手跟他握了握。
“对了,你们两个是负责四楼保洁对吧?”郑强眯着眼睛问道。
“对,有什么问题吗?”秦云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那你们可得小心点了。”郑强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四楼可都是经理办公区,那些人一个个脾气大得很,稍微一个不留神没做好,就得挨骂。之前负责四楼保洁的那个同事,就是受不了他们的刁难,直接辞职不干了。”郑强说着,还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四楼的工作环境是多么的恶劣。
就在这时,保洁主管阴沉着脸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在这闲聊什么呢!不想干了是不是?”主管扯着嗓子大声喝斥道,那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兄弟,下次再聊。”郑强冲着秦云使了个眼色,说完之后,便匆匆转身往他自己的工作区域走去。
……
四楼。
秦云和刘敏都开始认真地投入到工作当中。此时的秦云,正弯着腰,一丝不苟地拖着走廊的地面。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秦云猛地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锃亮皮鞋和高档西装的男子,正满脸怒容地站在那里,而自己的水桶已经被他踢翻在地,水溅得到处都是。
“我靠,你这个臭保洁是怎么做事的?把水桶放在这里干嘛?眼瞎啊!把老子的皮鞋都弄湿了!”西装男暴跳如雷,一脸恼怒地朝着秦云大吼大叫,那嚣张的模样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秦云冷冷地笑了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不紧不慢地说道:“先生,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硬生生把水桶踢翻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还真是可笑至极,人穷怪房基,屋漏怪瓦稀,米少怪簸箕,照你这么说,拉不出屎难道你还怪地球没有吸引力?”秦云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一字一句都像是锋利的刀刃。
“小子,少跟我在这儿耍嘴皮子,一套一套的。在这公司里,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还是头一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公司的财务经理,只要我一句话,你立马就得卷铺盖滚蛋!”西装男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恶狠狠地威胁道。
“财务经理又怎样?就算你官再大,也得讲道理对吧?”秦云毫不畏惧地冷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不屑。
“行,你有种!那我立马叫你们保洁主管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跟我讲道理,敢不敢向着你这个臭保洁!”西装男恼羞成怒,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擦玻璃的刘敏,听到这边的争吵声,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快步跑了过来。
“这位先生,他是第一天上班,什么都还不懂,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求求你了!”刘敏心急如焚,连连对着财务经理求情,眼中满是哀求。
“原谅他可以,马上给我道歉,然后趴下来,用你的衣服把我皮鞋上的水擦干净!”财务经理满脸傲然,鼻孔都快朝天了,提出了这个无理至极的要求。
秦云眼中瞬间闪烁起一抹寒意,那是被彻底激怒的愤怒。此刻,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即便自己现在不是富三代,即便自己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面对这种毫无道理的欺辱,秦云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拖把狠狠甩在这财务经理的身上,然后潇洒地甩手走人。毕竟,在他看来,保洁工作到处都有,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但是,现在的秦云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身负外公托付的重任,这份工作,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或许也算是外公对自己的一种考验吧,如果连这点小小的困难和屈辱都承受不了,以后还怎么成就大事,怎么肩负起更重要的责任呢?
想到这里后,秦云咬着牙,艰难地开口说道:“行,我给你道歉。将你的鞋子弄湿了,我很抱歉!”秦云在心里暗暗发誓,现在暂且忍耐这一时的屈辱,等自己完成任务,将身份公布于众之时,就是清算之日。到那时,有恩的他必定涌泉相报,有仇的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光道歉还不够,擦鞋子吧!记住,要用你的衣服擦,别拿那些脏抹布来碰我的鞋!”财务经理得寸进尺,桀骜不驯地盯着秦云,那眼神仿佛在说他已经掌控了一切。
“你……”秦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
“怎么?做不到?做不到就给我立马滚蛋,这公司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财务经理大声呵斥道,那刺耳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让我来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敏突然冲了出来。她满脸焦急,连忙蹲下去,用自己那洁白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将财务经理皮鞋上的水擦掉。
“刘敏!”秦云目瞪口呆,想要阻止,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刘敏已经快速地完成了这个屈辱的动作。
“经理,我替他擦了,您看这下可以了吧?”刘敏站起身来,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还有些颤抖。
财务经理仔细地打量了刘敏一番之后,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眼中也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精光。刚才他因为对秦云发火,以至于之前并没有看清刘敏的外貌,现在他终于看清楚了。
“你是新来的吧?我以前在公司可没见过你。你这么模样清纯的女孩儿,叫什么名字?”财务经理目不转睛地盯着刘敏,那眼神就像是一只贪婪的恶狼盯着猎物。
“我……我叫刘敏。”刘敏低着头,怯生生地回答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刘敏,有没有兴趣来做我的秘书?跟着我,保证你吃香喝辣,比你干这个苦差事强多了。”财务经理笑眯眯地问道,那笑容里却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我没有能力胜任秘书这份工作,我怕会搞砸的。”刘敏连忙婉拒,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惶恐。
“没关系,我还有个秘书,你只负责给我端茶送水,帮我捶背捏肩就行,简单得很,比你干这个轻松多了,而且工资还能翻好几倍。”财务经理继续诱哄道,那副嘴脸就像是一个狡猾的骗子。
“经理,我……我真的不合适,我还是想做好现在的工作。”刘敏连连摆手,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行,那你考虑考虑吧,我过两天再来找你。等你在这个岗位上尝两天苦头,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财务经理不紧不慢地说道,那语气仿佛在说他已经吃定了刘敏。
紧接着,财务经理转过头,看向秦云,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不屑地说道:“小子,看在她的份儿上,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若是再惹到我,哼,绝对要你好看,让你在这公司待不下去!”
财务经理丢下这句话后,便大摇大摆地转身往他的办公室走去,那嚣张的背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
秦云望着财务经理离去的背影,终于明白了,之前同事郑强为什么会说在4楼做保洁得万分小心了。他说的果然没错,一个小小的财务经理,竟然嚣张跋扈到了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步。
财务经理离开后。
“刘敏,谢谢你帮我,你人真的挺好。”秦云缓缓转过头,看着刘敏,眼中满是感激。自己和刘敏才刚刚认识第一天,在自己被经理刁难的时候,一般的同事绝对不可能挺身而出帮忙,但是刘敏却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没事儿,我们是同事嘛,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刘敏抬起头,冲着秦云回以一个勉强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顿了顿,刘敏神色认真地说道:“秦云,你以后千万别跟这些经理、主管吵架了,他们都是大人物,我们这些小人物根本惹不起他们的。一旦得罪了他们,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明白。”秦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叹刘敏的善良和懂事。
秦云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切以低调为主。自己是来搜集罪证的,这才是最核心、最主要的目的。其他的一切屈辱和委屈,在这个重要任务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秦云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艰难险阻,无论会遭遇多少的刁难和挫折,自己都一定要将这件事办好,外公交代的任务,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办砸了。因为这不仅关乎到自己的荣誉,更关乎到华鼎集团的未来。
“对了刘敏,这财务经理让你去做他的秘书,一看就心怀不轨,你千万别上他的当,否则你肯定会吃亏的。”秦云一脸严肃地看着刘敏,认真地说道。他心里非常清楚,那财务经理让刘敏去做秘书,无非就是见刘敏长得清纯漂亮,想要搞办公室潜规则。像刘敏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儿,说实话秦云打心底里不愿意看到她被那财务经理糟蹋。
“嗯!”刘敏的脸蛋微微泛红,轻轻地点了点头。显然,刘敏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她虽然单纯,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放心吧,他这种人渣,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秦云望着刘敏,轻声喃喃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向刘敏,也在向自己承诺,一定要将这个财务经理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个财务经理,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等秦云卧底任务完成,将身份亮出来之后,他说什么也要将这种人渣,从华鼎集团里彻底清除出去,还公司一个风清气正的环境。
上司的刁难
在忙碌而又紧凑的一上午里,秦云就像一位细致入微的探险家,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公司环境的熟悉当中。他的脚步几乎踏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四楼的每一处细节,都被他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这里的布局、各个办公室的位置,甚至连走廊上的装饰和设施,他都了如指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下午。
公司四楼的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下,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秦云正握着拖把,不紧不慢地拖着地,同时转头看向身旁同样忙碌的刘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问道:“刘敏,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问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吗?我想着多了解了解你,以后咱工作上也能更默契些。”
刘敏微微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轻声说道:“我妈早就下岗了,家里就靠我爸一个人。他是个建筑工人,每天在工地上辛苦劳作,撑起我们这个家。”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低沉,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不过,我爸前些日子在工地上出了事故,腿摔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每天都需要一大笔费用来维持治疗,我真的很担心他。”
“呃,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这么难。”秦云脸上顿时浮现出歉意,语气中满是关切,“你别太着急,困难总会过去的。”
“没事儿,这也不是什么能瞒着人的事儿。”刘敏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焦虑和无助。
“对了秦云,你知道哪里可以贷款吗?”刘敏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贷款?你要贷款?”秦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惊讶地看向刘敏,眼中满是疑惑。
“嗯,爸爸出事故后,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现在非常缺钱。”刘敏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最近医院又在催着交钱,可我才刚开始上班,离领工资还早着呢,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知道哪里可以贷款救急。”
“民间贷款你千万别沾染,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陷进去。”秦云神色变得格外认真,语气严肃地说道。他心里非常清楚,民间贷款很多都是暗藏陷阱的高利贷,像刘敏这样单纯善良的小女孩儿,一旦踏入这个深渊,就会被那些贪婪的家伙压榨得连骨头都不剩。
“可是,除了贷款,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能凑到钱了。”刘敏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你说吧,你缺多少,或许我可以帮你想办法。”秦云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关切,“能帮一把是一把,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爸在医院里因为钱的事儿耽误治疗。”
“是很大一笔,五千块!”刘敏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说出了这个数字。
“五千块么,我借给你。”秦云毫不犹豫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看来,如今的自己并不缺这五千块钱,如果这笔钱能解刘敏的燃眉之急,帮到一个身处困境的人,那无疑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我这么大一笔钱,我不能要你的!”刘敏连忙摆摆手,脸上满是犹豫和不安,“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平白无故拿你这么多钱呢。”
“刘敏,我是借给你,又不是送给你,你为什么不能要?”秦云笑着说道,眼神里透着真诚,“你向别人贷款也是借,向我借也是借,我还不要你利息,也没风险,你说对吧?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还给我就行。”
刘敏仔细一想,秦云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认真地说道:“那等我工资发了,我就第一时间还你!我一定会说话算话的。”
“好!”秦云笑着点点头,心中暗自欣慰自己能帮上刘敏的忙。他心里清楚,直接说送给刘敏钱,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所以说借给她,这样既能帮到她,又能让她心里好受些,反正结果都是一样,都是要把钱给到她手里,解她的燃眉之急。
“秦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刘敏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想到医院缴费的事情有着落了,她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不用谢,早上那财务经理找我麻烦的事,你不是也帮过我嘛。”秦云微笑道,“同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开口,能帮的我肯定帮。”
“喂,那个保洁员小子!”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人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
秦云听着声音似乎是在叫自己,便疑惑地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修身职业装搭配黑色丝袜的女子。女子打扮得十分妖娆,身材凹凸有致,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性感。
“你在叫我?”秦云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诧异。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赶紧过来!”女子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不屑,仿佛在她眼中,秦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虽然秦云不知道她是谁,但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是最底层的保洁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他无奈地走到女子面前,礼貌地问道:“美女,有什么事吗?”
女子秀眉微微一颦,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说道:“你是新来的?没大没小的乱叫,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总经理的秘书,叫我吴姐懂吗!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招进来的。”
“吴姐。”秦云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挤出一丝笑容,叫了一声。
“我懒得跟你计较,赶紧去对面咖啡厅,买一杯咖啡回来,记住不加糖,这是给总经理喝的,要是出了岔子,你可负不起责!懂吗?”女子板着脸,颐指气使地吩咐道,整个过程她连正眼都没看秦云一眼,仿佛秦云只是一个不值得她关注的透明人。
“你是总经理秘书,买咖啡这种事,不是应该你去吗?”秦云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忍不住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本该秘书做的事情,会落到自己这个保洁员头上。
“小子,你有质问我的资格吗?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女子瞬间提高了音量,以命令的语气吼道,“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跟我顶嘴,在这公司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行,那你总得给我钱吧?”秦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无奈地说道。谁让自己现在只是个任人使唤的保洁员呢?为了能完成外公的任务,还是那句话,先隐忍下来,等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再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钱你先垫着,买完送到总经理办公室来。”女子甩下这句话后,便扭动着腰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那嚣张的背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高高在上。
“狐假虎威!”秦云盯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同时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来公司做保洁,就遇到这么多不讲理的人。
紧接着,秦云便出了公司,一路小跑着去买咖啡。二十分钟后,他终于气喘吁吁地将咖啡买了回来,然后马不停蹄地直接往总经理办公室而去。他心里想着,外公说过,阳海分公司的贪污主要和总经理有关,这一次正好能借着送咖啡的机会,接触一下这位神秘的总经理,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总经理办公室外,秦云看着紧闭的门和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心中不禁感到十分疑惑。这大白天的,总经理办公室的窗帘竟然被拉得密不透风,门也紧紧地关着,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这时候,秦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喘息声。他好奇心顿起,忍不住凑到窗户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往里一看。
“我靠!”秦云忍不住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震惊。他看到,之前命令自己买咖啡的那个性感秘书,此刻竟然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身上,两人正在做着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情,而且场面十分激烈。
“妈的,让我去买咖啡,自己却在这儿做这种事情。”秦云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上班期间,身为总经理秘书和总经理,竟然在办公室里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从这一点来看,秦云越发笃定,这总经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和贪污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紧接着,秦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走到办公室门前。
“咚咚咚!”秦云抬手敲门,每一下都敲得格外用力,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一分钟后,门缓缓被打开。开门的正是那个秘书,她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没穿好,脸上还带着一丝慌乱和尴尬。
“交给我吧。”秘书慌乱地看了秦云一眼,一把夺过咖啡,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将门关上,仿佛想要将这不堪的一幕彻底隔绝起来。
秦云摇摇头,满脸的失望和不屑,然后转身离开。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尽快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将这些人的丑恶行径公之于众。
秦云回到四楼后,发现保洁主管正板着脸,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一样站在走廊上。
“给我过来!”保洁主管一看到秦云出现,当即对着他大声喝斥一声,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走廊。
“怎么了主管?”秦云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强忍着,来到主管面前,尽量保持礼貌地问道。
“小子,上班期间擅离职守,你胆子很大啊!”保洁主管双手背在背后,挺起胸膛,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领导架子,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威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管,有没有公司的规章制度?”
“主管,我可不是擅离职守,刚刚总经理秘书,让我去帮总经理买咖啡,我才买完回来。”秦云耐心地解释道,他希望主管能明辨是非,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自己。
“少在这儿跟我找借口!你是保洁员,她怎么会让你去买咖啡!”保洁主管根本不听秦云的解释,劈头盖脸地大骂起来,“你以为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我?我看你就是偷懒不想干活!”
“主管,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找总经理秘书对峙!她可以为我作证。”秦云沉着脸说道,他对主管这种蛮不讲理的态度感到十分失望和愤怒,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对个屁的质!擅离职守就是擅离职守,扣除你三百块工资,以作惩罚,若有下一次,坚决开除,懂吗!”保洁主管暴跳如雷,大声吼道,那嚣张的模样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想怎么处罚人就怎么处罚。
“主管,你太过分了吧?我有没有擅离职守,你很容易就能调查清楚。”秦云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而你现在调都不调查,就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你这个主管做的有些失职吧?你这是滥用职权,欺负我这个新来的员工!”
到目前为止,秦云心中对这阳海分公司的这些管理人员,真的是失望透顶。一个小小的保洁主管,不但如此嚣张跋扈欺压员工,而且还如此蛮不讲理,不问青红皂白就随意处罚人。纵使秦云一直在努力隐忍,但这件事终究还是让他心生怒火。自己辛辛苦苦跑去买咖啡,钱自己垫着,回来还被骂擅离职守,还要扣工资,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呵,你说我失职?我看你小子,不想干了是吧?”主管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步,伸手揪住秦云的衣领,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个恶煞,“敢跟我顶嘴,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女子袅袅婷婷地映入秦云的眼帘。女子一头浓密的金色大波浪长发,随意而又优雅地披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眼眸深邃而迷人,像极了混血儿,再加上她那修长玲珑的大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啧啧,这绝对是个能迷死人的尤物!秦云一时间竟看的有些入神,心中不禁感叹,这公司里真是无奇不有,什么样的人都有。
“罗主管,这是怎么回事啊?在这大吵大闹的。”女子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向保洁主管,轻声问道。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容小觑的威严。
“江总监,这个新来的不懂规矩,擅离职守,还敢顶嘴,我正要教训他呢。”保洁主管一看到女子,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恭维的笑容,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江总监
秦云一听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竟是公司总监,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当下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言辞恳切地说道:“总监,我真的没有擅离职守,刚刚是总经理秘书吩咐我去帮总经理买咖啡,所以才暂时离开了岗位。”
“哦?”江雯微微挑眉,那一双美目流转,饶有兴致地看向秦云,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江总监,您可千万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他就是在瞎编故事,想蒙混过关!”保洁主管罗强一听秦云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急忙上前打断,神色极为焦急,生怕江雯听信了秦云的说辞。
“总监,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其实很容易验证。您可以去问总经理秘书,公司的监控也能清楚记录我的行踪,我进出公司的时间都在监控范围之内。”秦云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阐述着,眼神坚定地与江雯对视,试图让她相信自己的清白。
“行,我给监控室打个电话问问。”江雯说着,便从容地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江总监,他不过就是一个新来的保洁员,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犯不着劳您大驾。”罗强脸上堆起虚伪的干笑,额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江雯闻言,秀眉轻轻一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罗主管,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员工而言,这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是大事,你明白吗?身为管理者,理当明察秋毫,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位下属。”
“明白,明白!”罗强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只能不住地点头,心中暗自叫苦,祈祷事情不要朝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
秦云听到江雯这一番不偏不倚、合情合理的话后,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原本他以为这阳海分公司的高管们都和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样蛮横无理、是非不分,没想到眼前这位江总监竟如此明辨是非、公正严明,着实让他对这个公司有了些许改观。
很快,江雯便打完了电话。她轻轻挂断,将手机放回包里,目光平静地看向罗强,有条不紊地说道:“罗主管,监控已经调取了,刚刚确实有一个保洁员买咖啡回来,并送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如此看来,你确实冤枉他了。”
“这……”罗强顿时语塞,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像打翻了调色盘。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心中懊悔不已,暗自埋怨自己太过冲动,没有调查清楚就妄下结论。
“罗主管,你未经调查就断章取义,冤枉员工,这是严重的工作失误,以后做事可要长点心。另外,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别再为难人家了。”江雯语气平和却又不容反驳,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罗强的心上。
“是!是!”罗强只能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心中虽满是不甘,却也不敢再吭声。
江雯又将目光转向秦云,神色恢复了温和,淡淡地说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没事儿了,你继续去工作吧。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别着急,合理维护自己的权益就好。”
“谢谢江总监。”秦云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感激。江雯不仅长得明艳动人,处理事情更是公正得体、井井有条,这一番举动让她在秦云的脑海里留下了极为深刻且美好的印象,秦云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正的职场精英。
江雯离开后,罗强原本强装的笑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他目光阴冷如蛇,狠狠地瞪着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运气不错,碰上江总监帮你!不过你可别得意,你今天惹得我很不开心。希望你下一次别再出任何岔子,否则你一定会明白,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说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愤愤地转身离开,那背影仿佛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看着罗强离去的背影,秦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他眯起眼睛,心中暗自冷哼:“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也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秦云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他紧了紧拳头,暗暗发誓,等自己完成任务,一定要让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
“喂!”就在这时,秦云感觉背后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疑惑地扭头一看,原来是早上碰到的那位保洁员老员工郑强,只见郑强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走,带你去放放风!”郑强一边说着,一边朝秦云挤了挤眼睛,示意他跟上。
秦云虽然对郑强的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好奇心作祟,还是决定跟着他去一探究竟。二人一路来到四楼的一个杂物间,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显得有些杂乱无章,但角落里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此时阳光正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兄弟,有烟吗?”郑强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一副渴望的神情。
“有啊。”秦云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早上特地买的中华烟。他抽出一根,递给郑强,动作大方自然。
“哟,还是中华,看来你小子挺会来事儿啊!不错!”郑强眼睛一亮,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接过烟,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了嗅,一脸陶醉。
“既然你都给我抽中华了,那我也给你交交底吧。”郑强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接着说道,“咱这保洁主管罗主管啊,是个十足的贪财鬼,只要是新来的员工,基本上都会被他故意刁难、找麻烦。”
“哦?还有这种事情?”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小小的保洁主管竟然也能如此作威作福、肆意妄为,这阳海分公司的管理竟如此混乱不堪。作为华鼎集团的大少爷,他深知这种现象绝对不应该存在,必须要加以整治。当然,让他给罗强送烟酒讨好对方,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他可不是那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人。
“想要不被他找麻烦,其实也非常简单,给他送点好烟好酒,就能解决麻烦。”郑强又抽了一口烟,脸上露出一副深谙此道的表情,“这都是公司里公开的秘密了,大家都心照不宣,新来的员工为了能在这儿安稳工作,大多都会这么做。”
“对了,刚刚那个江总监,是什么人啊?”秦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继续向郑强询问。他对江雯充满了好奇,一个能在这样混乱的公司里保持公正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和故事呢?
“再来根烟。”郑强搓了搓手指,眼睛盯着秦云手中的烟,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都是你的。”秦云大方地直接将整包烟都递给郑强,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关于江雯的信息,而不是这包烟。
“都给我吗?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郑强高兴地接过整包烟,脸上笑开了花,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他小心翼翼地将烟揣进兜里,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江总监啊,叫江雯,是咱公司的质量总监,她可不简单呐,不但是咱公司出了名的大美人,更是一位女强人!工作能力超强,在公司里威望极高,很多人都对她又敬又怕。”
紧接着,郑强笑嘻嘻地看着秦云,脸上露出一抹调侃的神色,说道:“怎么?你小子不会是对江总监有意思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不是咱这些癞蛤蟆能吃得到的。而且她早已有男朋友了,那可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
“别乱想,我只是觉得她人不错而已。”秦云连忙解释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确实对江雯印象颇好,但仅仅是出于对她公正处事的敬佩,绝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此时,郑强已经抽完了烟,他将烟头随手熄灭在窗台上,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说道:“行,看在这包中华的份儿上,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疑惑都可以来问我,我能帮的一定帮。现在我得回工作岗位了,不然又要被罗主管找麻烦了。”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去,留下秦云一个人站在杂物间里,陷入了沉思。
……
秦云说过要借5000块给刘敏,言出必行。下午下班之后,秦云让刘敏给自己留了个家庭地址,便马不停蹄地跑到银行取了5000块钱,然后按照地址往刘敏家而去。一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刘敏家位于一个老旧小区,小区里的楼房显得有些破旧,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秦云穿过狭窄的通道,来到刘敏家所在的单元楼前。他抬头看了看略显斑驳的楼号,确认无误后,便快步走上楼梯。
“咚咚咚!”秦云敲响刘敏家的家门,声音在略显昏暗的楼道里回荡。
“来了!”屋内传来刘敏清脆的声音,紧接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门被打开,刘敏那熟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秦云你来啦!”刘敏看到秦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快进来坐。”
“这是借你的五千块钱。”秦云说着,便将早已准备好的钱递到刘敏手中,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中透着真诚。
“秦云,还特地麻烦你送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刘敏双手接过钱,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心中满是感动。若不是秦云慷慨相助,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父亲的医疗费用问题。
“没事儿,既然钱已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秦云转身准备离开,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并不想过多打扰刘敏的生活。
“等一等!”刘敏突然一下拉住秦云的胳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你肯定还没吃饭吧,刚好我把饭做好了,一起进来吃吧。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一定要留下来吃顿便饭。”
“好。”秦云稍作犹豫后,便应了下来。他不想拂了刘敏的好意,而且看着刘敏那真诚的眼神,实在无法拒绝。
进门之后,秦云发现屋内布置得虽然简单朴素,但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餐桌上,除了刘敏之外,还有一个中年妇女,面容和蔼,眉眼间与刘敏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刘敏的母亲,另外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身材高大,正坐在一旁。
“秦云,这是我妈,这是我哥!”刘敏热情地一一介绍。
“你好!”刘敏的哥哥刘东站起身来,主动上前来跟秦云握手,脸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叫秦云对吧,我叫刘东,也在华鼎集团阳海分公司上班。”刘东一边握手,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哦?你也在阳海分公司上班?你在做什么?”秦云闻言,不禁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刘敏的哥哥也在同一家公司。
“我是保安!”刘东简单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对了秦云,吃饭之前,我们单聊两句如何?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哥,你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的!”刘敏一听,顿时瞪了刘东一眼,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她担心哥哥会对秦云说些不好听的话。
“没事儿刘敏。”秦云微笑着摆摆手,示意刘敏不用担心。他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跟着刘东去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紧接着,秦云跟着刘东,来到刘东的房间。房间不大,布置得却很整齐,一张简单的床和一个衣柜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进入房间后,刘东拍了拍秦云的肩膀,神色认真地说道:“秦云兄弟,首先谢谢你给我们家借钱,我和我妹工资发了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还给你的,我们绝不会拖欠你的钱。”
紧接着,刘东话锋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不过,你最好别打我妹妹的主意。”
“打你妹妹的主意?”秦云一愣,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完全没想到刘东会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不是吗?你也只是个保洁员而已,兜里肯定也没几个钱吧?和我妹妹相识才一天,就愿意借这么多钱给她,不就是为了博取我妹妹的好感吗。”刘东目光紧紧盯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
“我借钱,还真不是这个原因,你想多了。”秦云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感到十分无奈。他借钱给刘敏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曾经也是穷苦孩子,深知生活的艰辛和无奈。如今看到刘敏这样的穷苦孩子遇到困难,他想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帮她渡过难关,仅此而已。结果却被刘敏的哥哥误以为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这让他感到既委屈又好笑。
“不论我想没想多,你都别打我妹妹的主意,懂吗?以她的外貌和条件,再怎么也得找个主管、经理级别的,你一个小小的保洁员,根本配不上我妹妹!”刘东语气强硬,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和不屑。
刘东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认为秦云身份低微,配不上他妹妹刘敏。秦云心中虽有些不悦,但他也能理解刘东作为哥哥对妹妹的保护欲。
“好,我知道了。”秦云笑了笑,没有再多做解释。他觉得此时再多的言语都是多余的,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且他本就没有对刘敏有任何特殊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帮助她。
“知道就好,走,吃饭去吧!”刘东说完之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秦云也跟着走出去。回到客厅,众人围坐在餐桌前。
“秦云,我哥跟你说什么了?”刘敏小声向秦云询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刘东瞪着秦云,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秦云别说。
“呃,没什么,随便聊了两句而已。”秦云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化解了这一尴尬的局面。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刘敏为难,也不想破坏这顿原本应该愉快的晚餐氛围。于是,众人开始用餐,屋内渐渐响起了欢声笑语,仿佛刚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夜色中的邂逅
在刘敏温馨的家中,一顿饭的时光里,刘敏和她的母亲始终热情洋溢。她们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一道道美味佳肴不断被端上桌,热情地招呼着秦云。秦云感受到了这份真诚的善意,心中满是温暖。推杯换盏间,时间悄然流逝,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内。
当秦云从刘敏家出来时,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这座城市。时针指向九点多,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走在略显冷清的马路上,秦云抬手揉了揉吃得有些撑的肚子,心中想着得赶紧回酒店休息,明天还有工作等着自己,便打算打个出租车。
“嗯?”走着走着,秦云的脚步猛地一顿,目光直直地看向前面不远处。在那朦胧的夜色中,有一道倩影若隐若现,身姿轻盈,步伐却带着几分踉跄。秦云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身影,怎么有点像江总监!”他小声嘀咕着,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想要一探究竟。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秦云的心跳陡然加快,没错,真的是今天帮自己洗冤的总监江雯!不过此刻的江雯,和白天在公司里那个干练、优雅的形象截然不同。她手里握着一瓶威士忌,瓶中酒液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时不时仰头喝上一口,脚步虚浮,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江总监,真的是你啊!”秦云走上前去,略带惊讶地说道。江雯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眼神有些迷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今天那个保洁员?”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与沙哑。
“没错是我,江总监,这么大晚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样很不安全的,要不我送你回家吧。”秦云一脸关切地说道。此时的江雯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本就生得美丽动人,此刻在微醺的状态下,双颊绯红,更添了几分妩媚与性感,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暗夜中的精灵,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秦云心中暗自担忧,在这大晚上,要是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别管我,这是我的事!”江雯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说完之后,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看来是遇到什么事儿了。”秦云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喃喃道。
就在这时,江雯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扭头看向秦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你陪我去酒吧喝几杯酒,怎么样呀?”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秦云听到这话,不禁一怔,心中满是惊讶,她竟然让自己陪她去喝酒?短暂的愣神之后,秦云连忙摇摇头,“江总监,你已经喝的够多了,再去喝酒,不合适。”他试图劝说江雯。
“你不愿意?那你走吧,我自己去。”江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走。看着江雯摇摇晃晃往前走的背影,秦云犹豫了一下。他心里很清楚,以江雯现在的状态,独自去酒吧喝酒实在太危险了。想到这里,秦云咬了咬牙,快步追了上去,“江总监,好!我陪你去酒吧喝酒!”他在心中暗自想着,无论自己去不去,看样子江雯都会去酒吧喝酒。而以她现在的状态,再喝些酒,会发生什么事情,秦云都不敢想象。与其让她一个人冒险,还不如自己跟她一起去,真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也可以保护一下她。毕竟她白天帮了自己,而且秦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高管。当然,江雯本就生得漂亮,漂亮的女孩儿,本就容易给人一种好感,何况是她这样的性感尤物?这也是一个潜在因素,秦云当然不想她在酒吧被人欺负。
……
一间酒吧内,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强烈的节奏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酒吧舞池内,灯光闪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正围着一根钢管尽情地跳舞。她的动作火辣而奔放,周围围着许多男人在尖叫着,他们或是跟着音乐疯狂跳动,或是大声呼喊着女郎的名字,其中不乏许多衣冠楚楚的白领,此时却完全抛开了平日里的矜持与端庄,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激情。
吧台处,江雯靠在吧台上,眼神有些迷离,“两杯威士忌,谢谢!”她将钱递给调酒师,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却依然清晰。很快,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被放到秦云和江雯面前。江雯接过威士忌之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酒饮尽。威士忌本就属于烈酒,那辛辣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秦云看着她这样喝酒,心中满是担忧,这样一口一杯,怎么受得了?
放下酒杯之后,江雯微微侧头,朝秦云抛了个媚眼,声音酥酥的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叫秦云对吧?陪我一起喝哦。”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好,我喝。”秦云也不多说,端起酒杯,一仰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入喉,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再来两杯!”江雯再度给调酒师递出钱,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调酒师接过钱,熟练地再次替江雯取酒。“江总监,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秦云看着江雯,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在他看来,江总监这样买醉,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而且是对她打击不小的事情。
江雯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痛苦与愤怒,“我男朋友出轨,而且他出轨的对象,还是我闺蜜,你说可笑不可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说完之后,又端起酒杯,将整杯威士忌都灌了下去。
“你被男友绿了?”秦云一怔,心中满是震惊。他想起白天在公司的时候,同事郑强给自己说过,江雯有男友,而且她男友的身份地位应该有些厉害。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紧接着,秦云苦笑道:“江总监,他放着你这样的大美女不要,竟然去跟其他女人上床?”他实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不珍惜眼前人。
“男人不就是这样吗?”江雯摇头一笑,笑容中满是苦涩与无奈。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端起秦云面前的威士忌,一口饮尽。放下酒杯后,满脸红晕的江雯继续说道:“我说过,结婚之前我不会把我的第一次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跟其他女人上床,而且还不止一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却丝毫不在意。
“更可笑的是,我问他为什么,他竟然说,只是为了找快感!还振振有词的说谁让我不跟他做,他只能这样!”江雯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的嘶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江总监,我知道你现在心中肯定很难受。”秦云看着她,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同情与安慰,“但是,你至少看清了他,如果等到结婚后再看清他,那才是更大的痛苦。”他试图用言语来安慰江雯,让她能好受一些。
江雯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然后对调酒师说道:“给我来一杯百加得炸弹。”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女士,你……你要百加得炸弹?”调酒师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惊讶。他只感觉,眼前这位美女,太疯狂了吧?百加得炸弹,原料是百加得151,百加得白,和百加得黑,全是朗姆酒,混合在一起加冰饮用。最主要的原料百加得151朗姆酒,有75.5度,这个颜色类似红茶的鸡尾酒,度数之高,简直可以当汽油瓶扔出去!所以才有炸弹之称!这样的烈酒,就算是很多男人都受不了,更别提让一个女人喝了!
“钱少不了你的,赶紧给我!”江雯将钱拍在桌子上,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好的稍等!”调酒师点点头,既然客人执意要求,他当然不能不调。很快,一杯颜色深沉的百加得炸弹,摆到了江雯的眼前。
江雯二话不说,咕噜咕噜的就喝了下去。“咳咳!”喝到一半的时候,江雯被烈酒呛得咳嗽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江总监,你不能喝了!”秦云见状,当即抢过这杯百加得炸弹,然后将剩下的半杯,直接喝了下去。这酒果然烈,半杯喝下去,秦云瞬间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火辣辣的,嗓子都快冒烟儿了,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用手捂住胸口。
“秦云,这杯酒是我喝过的,上面还沾着我的唇印,你……你都不嫌弃吗?”江雯妩媚的看着秦云,眼神中带着一丝醉意与好奇。“我没想那么多,不过我不会嫌弃。”秦云说道。刚刚他喝的时候,还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不能让江雯再喝下去了。
江雯这样的性感大美女,在酒吧里自然引人注目,在吧台来来往往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江雯几眼。她的一颦一笑,都让很多男人眼神发热。就在这时候,一个男子走到江雯面前。“美女,可以请你喝杯酒吗?”男子面带笑容,一副很绅士的模样。他微微弯腰,手中还拿着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同时有意无意的,将他手中的玛莎拉蒂车钥匙放在吧台上,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财富。
“那你得先问问我男朋友答不答应!”有些醉的江雯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秦云的肩膀上,身子也微微往秦云这边倾斜。男子看了秦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同时冷冷的说道:“小兄弟,你运气挺好啊,穿着如此寒酸,竟然都能泡到大美女。”显然这男子很嫉妒秦云,在他看来,秦云根本配不上江雯。
“没办法,我就是运气好!”秦云笑着说道,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生气。他知道,这种时候没必要跟对方计较,只要能保护好江雯就行。男子闻言,冷哼一声,只能悻悻离开。
就在这时候,江雯突然勾住秦云的脖子,凑到秦云面前,妩媚的说道:“秦云,你觉得我美吗?”二人近到秦云完全能感受到江雯的呼吸,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秦云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咽了咽口水,“江总监,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只是个保洁员!”他的声音有些紧张,江雯这算是在撩自己吗?虽然她现在处于醉酒状态,但是这种状态下的她,看起来更加显得有魅力……作为一个取向正常的热血男儿,说实话这让秦云心跳加速!
“我问你我美吗?”江雯带着魅惑的眼神,再次询问,她的眼神紧紧盯着秦云,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案。“美……美!”秦云只得如实回答,他的脸微微泛红,在这昏暗的酒吧灯光下,却也不太明显。
“那你晚上陪我如何?”江雯对秦云吹了一口香气,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离与期待,身体也越发往秦云身上靠……
酒吧危机
听到江雯那句充满魅惑的“那你晚上陪我如何?”,秦云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失控,如同一只疯狂敲打的战鼓,在胸腔里震出剧烈声响。他的脸颊微微发热,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不过,在这旖旎的氛围中,秦云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江总监,你这样做,是为了报复你男友?”秦云神色认真,目光紧紧锁住江雯的眼睛,试图从中探寻她内心真正的想法。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江总监你真的不值得!你这是在堕落,是在糟蹋自己,明白吗?”尽管秦云的心跳还在急速跳动,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他很清楚,江雯此刻的状态不过是被愤怒和痛苦冲昏了头脑。
“胆小鬼,我看……我看你就是不敢!”江雯脸上带着醉意,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与嘲讽,说完之后,便松开勾着秦云脖子的手,身子往吧台上一靠,对着调酒师继续喊道:“给我拿酒!”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有些沙哑。
“对了,你男朋友究竟是谁啊?”秦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询问起来。他对这个伤害江雯的男人充满了好奇,同时也隐隐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和公司有着某种关联。
“别提那个混蛋好吗?我不想提他!”江雯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眼眶里闪烁着泪光,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猛灌一口酒,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长裙上。秦云见状,默默地点点头,决定不再提及这个敏感的话题,他知道此刻的江雯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来平复情绪。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是外公给自己打来的。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重金属的节奏让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在这里接电话显然不合适。“江总监,我去接个电话。”秦云凑到江雯耳边,大声说道。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江雯,随意地点点头,眼神有些迷离。
秦云看江雯已经醉成这样,心中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他看向调酒师,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放在调酒师面前,诚恳地说道:“兄弟,这是我女朋友,我出去接个电话,帮我照看着点儿,这是给你的小费!”调酒师看到这么多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应道:“没问题,兄弟!你就放心去吧!”
走出酒吧大门,夜晚清凉的风扑面而来,秦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燥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下,然后给外公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出言志忠关切的声音:“云儿,事情进展的还顺利吧?”
“还算顺利,只是今天才第一天进入公司,还没拿到任何证据,不过我发现了公司里的很多弊端,以及很多问题!”秦云有条不紊地说道。他回想起在公司里看到的种种乱象,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些问题彻底揭露出来。
“嗯,听说你面试的保洁员,你卧底的这段时间,恐怕会委屈你,不过你要学会隐忍。”言志忠语重心长地说道。他深知这次任务的艰巨性,也担心外孙会受到委屈。
“我明白外公!”秦云坚定地点点头,虽然今天在公司里受了很多气,被人轻视、被人刁难,但他都默默地忍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这些小小的挫折根本不算什么。
挂了电话后,秦云转身往酒吧里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在想,江雯身为公司质量总监,在公司内部肯定掌握着不少重要信息,说不定能从她这儿拿到一些证据,或者有用的东西。当然,前提是江雯愿意配合。想到这里,秦云晃了晃头,感觉头有些晕。刚刚在酒吧里,他连喝两杯威士忌,后面又喝了半杯百加得炸弹,之前还没太大感觉,但是现在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他隐隐感觉有些上头了。
回到吧台处之后,秦云发现,原本江雯的座位处,竟然已经变成空的了。他的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然后赶紧冲到吧台前,焦急地朝调酒师询问:“我女朋友她人呢?”
“这……,先生,她……她……”调酒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闪躲,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看调酒师这反应,秦云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之前的一千小费,不是让你白拿的,说!”秦云的声音陡然变冷,目光如刀般射向调酒师。
“兄弟,这钱我不要了!”调酒师哆哆嗦嗦地将秦云之前交给他的一千块,放回到吧台上。秦云目光一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紧接着,他直接抄起面前的一个刀叉,冲到调酒师面前,将刀叉架到他脖子上,语气冰冷地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会将刀叉,刺进你的颈动脉,到时候鲜血会像喷泉一样喷出来!”
“你……你敢!场子是有人罩着的,你如果乱来,你也得死!”调酒师脸色难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会先死在我前头!”秦云一边说,一边用力,刀叉在调酒师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我说!我说!”调酒师感受到脖子上的叉子用力之后,吓得连忙说了出来:“她被带到二楼皇后阁去了!”
“该死,不论是哪个混蛋,如果他动了江雯,我绝对会宰了他!”秦云恶狠狠的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紧接着,他丢下叉子,朝着二楼快速跑去。
……
二楼,皇后阁包厢内。屋内烟雾缭绕,刺鼻的烟草味混合着酒精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男男女女总共有十多个,或坐或躺,神色各异。之前那个跟江雯搭过讪的男子,正站在沙发旁,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你们是谁,放开我!我要出去!”醉酒的江雯,左摇右晃的站起身,想要往外走。虽然她现在醉得很厉害,但残留的一点意识告诉她,这里很危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脚步虚浮,随时都可能摔倒。
“美女,别走啊!”那搭讪男,一把将江雯拉回来,用力一甩,江雯便重重地摔在沙发上。“美女,来!再喝一杯!等喝完这杯,我好好让你爽一爽!”男子淫笑着端起一杯酒,然后伸手捏住江雯的下巴,往她嘴里灌。
“哟吼!”包厢内的年轻男女们,有的怪叫,有的吹口哨,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将这杯酒灌下去后,搭讪男当即松开皮带,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禽兽之事。
“秦云,你在哪儿?救我!救我!”严重醉酒的江雯,几乎在以最后的力气,在呼喊着。江雯最后的意识里清楚,她现在唯一能期望的人,就是她今天刚刚才认识的秦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嘈杂的包厢内显得那么微弱。
“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厢门被一脚踢开!巨大的声响让包厢内的众人纷纷扭头看去。映入他们眼帘的,正是满脸怒容的秦云。
秦云进入包厢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江雯,当然也看到了那个之前在吧台,跟江雯搭过讪的搭讪男。看到江雯还没有被糟蹋,秦云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目光发寒,如同一只愤怒的猎豹,死死地看向搭讪男。
“混蛋!在吧台的时候,她已经拒绝你了,你竟然来强的!”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搭讪男看向秦云,狞笑道:“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找到这里来了,不过无所谓,看你这穿着打扮,肯定混得不怎么样,老子就是当着你的面玩你女人,你又能如何?哈哈!”搭讪男凭着秦云的穿着打扮,认定秦云就是个好欺负的,所以根本没将秦云当回事,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张狂和不屑。
这时候,包厢里的五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尽皆走上前来,将秦云围在中间。“小子,最好站在乖乖别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纹身,试图吓唬秦云。
秦云目光一凝,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畏的气势。“不客气?那就看看,究竟谁对谁不!客!气!”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这把手枪,是之前攻打万爷时缴获的,之后孤狼教过秦云如何使用。在这一刻,这把手枪成为了他保护江雯的最有力武器。
“枪!他有枪!”那五个挡秦云的男子,看到秦云手中的手枪之后,顿时脸色大变,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真的有枪。
“别怕!就这小子的模样,他怎么可能有真枪!我看他就是拿一把玩具枪吓唬人,这种人我见多了!”搭讪男大声道。他虽然心中也有些害怕,但还是不愿意相信秦云真的敢开枪,他觉得秦云就是个底层人物,这种人怎么可能在枪支管制极其严格的华国,搞到枪呢?
“你不信么?”秦云双眼一眯,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然后将枪口对准搭讪男。“有种你开枪啊!拿个假枪就想吓唬人?你当我是傻逼呢!”搭讪男还在叫嚣,他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既然你都提出这种要求了,那我就满足你吧!”秦云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地直接对着搭讪男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之后,子弹瞬间穿透了搭讪男的肚子,他的肚子处瞬间被鲜血染红,一朵血花在他的腹部绽放开来。
“啊啊!”搭讪男疼得大叫起来,他双眼更是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枪竟然是真的,而且还真对他开枪了。“啊啊啊!”屋内的男男女女们,也被吓得尖叫起来,他们纷纷躲到角落里,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秦云,仿佛看到了一个恶魔。
“全他妈不准动!”秦云将枪口对着这些人,大声怒吼道。他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充满了威严。这些人被枪指着后,个个都被吓得脸色苍白,站在原地完全不敢动,生怕秦云对他们开枪。个别胆小的,更是被吓得浑身直哆嗦,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全都给老子抱头蹲下!”秦云对着这些人大吼,霸气十足。他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恐惧都收入眼底。这些人哪敢违抗?都乖乖的抱头蹲下,在枪口的威胁下,他们的尊严和嚣张瞬间荡然无存。枪这玩意儿,很多时候比会武功有用,而且比学武容易得多。在这一刻,秦云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秦云直接走到那搭讪男面前,用枪顶在他脑袋上,恶狠狠的说道:“你很狂对吧?现在你再狂一个试试?”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要不是自己来的及时,江雯可能就被这混蛋给糟蹋了,这种愤怒让他恨不得立刻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酒吧风云
“我……我……”搭讪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在秦云冰冷枪口的威慑下,他的求生本能被无限放大,直接吓得尿裤子了,温热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求你别开枪!哥,爷,祖宗!我错了!我道歉!我求饶!”在强烈求生欲的驱使下,他语无伦次,各种卑微的称呼一股脑儿地叫了出来,脸上的惊恐清晰可见,鼻涕和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秦云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懒得再搭理这个狼狈不堪的家伙。刚刚那一枪,已经算是对他的严厉教训,子弹穿透他腹部的那一刻,他的惨叫声已经让秦云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紧接着,秦云快步走到江雯的面前,半蹲下身,轻声呼唤道:“江总监,江总监!”他的声音轻柔而急切,带着一丝担忧。
江雯弱弱地睁开双眼,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和迷茫。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秦云时,原本黯淡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秦云,真的是你!救救我,救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而又无助,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将秦云的手紧紧抓住,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突然被江雯抓住手,秦云的心中猛地一颤,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从手心传遍全身。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颊微微泛红,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江雯的安危。“放心吧,你已经安全了。”秦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安抚,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试图驱散江雯心中的恐惧。
“彭!”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暴力踢开,巨大的声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戴着墨镜的男子,领着十几个黑衣大汉气势汹汹地冲进包厢。“宇哥!救命啊!”搭讪男看到墨镜男等人后,顿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起来,眼中满是求救的渴望。
墨镜男宇哥,是看场子的,负责本酒吧的安全。刚刚秦云在吧台用叉子要挟调酒师,秦云离开吧台之后,调酒师就立即通知了宇哥,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小子,敢在我们场子闹事,你胆子不小啊!”宇哥一边说,一边大步走进包厢,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嚣张和不屑,身后的黑衣大汉们也跟着他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架势。
“宇哥,他手里有枪!”搭讪男连忙指着秦云,声音颤抖地说道。宇哥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果然看到秦云手中紧握着一把手枪。“小子,你……你是什么人?”宇哥的语气中多了一丝谨慎和疑惑,他质问秦云,眼神在秦云身上来回打量。宇哥也不傻,能弄到枪的人,必然身份地位不俗,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你是这个场子的头头对吧?你大哥是谁?陈旭?”秦云神色镇定,目光紧紧盯着宇哥,不慌不忙地说道。万爷死后,秦云让陈旭留在阳海市接管势力,按理来说,这些场子现在都归陈旭罩着。“你……你怎么知道旭哥的名字?”宇哥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知道陈旭。
秦云二话不说,直接摸出电话,给陈旭拨通过去。“陈旭,我在光耀酒吧,这里看场子的想找我麻烦,你直接跟他对话吧!”秦云的声音简洁而有力,说完之后,直接将手机交给这个宇哥。宇哥将信将疑地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旭……旭哥,真的是你啊!”宇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后,他立即能确认,电话里真的是陈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什么?他……他是……,旭哥我知道错了!我这就道歉!”宇哥吓得连连点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电话里的陈旭已经将秦云的身份说给了宇哥,让他明白眼前的年轻人绝对惹不起。
挂了电话后,“秦爷!”宇哥双手将手机恭敬地交给秦云,脸上还挤出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讨好和惶恐。“秦爷,刚刚小的说话多有得罪,还望秦爷恕罪哪!”紧接着,宇哥扭头对身后的十多个小弟吼道:“还tm愣着干嘛,赶紧叫秦爷!”“秦爷!”十几个小弟立即整齐地给秦云鞠躬行礼,声音响亮,态度恭敬。
“不知者不罪,我就不怪你了。”秦云淡然说道,神色平静,仿佛刚刚的冲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谢谢秦爷!谢谢秦爷!”宇哥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神情也缓和了许多。一旁的搭讪男则是一脸懵比,他刚刚还以为遇到救命稻草了,怎么突然就反转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不知所措。
秦云盯着宇哥,吩咐道:“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了,今晚这里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出去,明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明白!明白!”宇哥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
秦云吩咐完之后,便转身再次走回到江雯身边。“江总监!江总监!”秦云呼唤了好几次,江雯都没有回应。此时的江雯醉得如同一滩烂泥,连说话都困难,让她站起来走显然是不现实的。秦云无奈,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然后往外走去。其实秦云刚刚可以叫孤狼来解决,但是秦云在进包厢之前,就吩咐了孤狼,除非万不得已,孤狼不要进来。秦云想锻炼锻炼自己,独自应对这些情况,他深知只有不断地历练,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包厢内。“宇哥,他究竟是什么人啊,你竟然都怕他!”搭讪男忍不住询问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恐惧。“你小子还真是厉害啊,竟然惹到了这位主,他是谁?他就是灭掉万爷的人!是新大哥陈旭背后的大哥!”宇哥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敬畏。“什么?!”搭讪男吓得浑身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这么一个大人物,心中懊悔不已。
……
出了酒店后,秦云拦了一辆出租车。车租车内,江雯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秦云怀里,她的美色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云眼前。醉酒的江雯,脸红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头发还有些湿湿的,一缕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本就是个尤物的她,在醉酒状态下,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让人难以把持住。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温热的气息喷在秦云的胸口,让秦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换作一般男人,一个烂醉如泥的性感大美女这样躺在自己怀里,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幸好秦云定力还不错,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江总监,你家住在哪里,把地址给我说一下,我送你回去!”秦云拍了拍江雯,试图唤醒她询问地址。但是江雯根本没反应,依旧沉浸在醉酒的昏睡之中。秦云无奈,只好让出租车司机往自己所住的酒店开去。
因为车辆颠簸,秦云不得不用双手将江雯搂住,免得她摔到脚下。秦云这样搂着软玉般的江雯,因为有些紧张,秦云浑身肌肉都有一种僵硬的感觉。加上车辆颠簸,江雯不断在秦云怀里晃动,这对秦云来说,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折磨!毕竟要控制住自己,确实挺折磨的。开玩笑,秦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呀!而且,秦云也越来越感觉,自己头有些晕晕的,应该是酒力越来越上头了。毕竟秦云的酒量本就没多厉害,之前那几杯猛饮,而且还是烈酒,让秦云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秦云所住的酒店。秦云费力地将江雯搀扶到房间内,然后轻轻地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醉酒之后,有的人会撒酒疯,有的人则是安静地睡觉。江雯大概就属于后者吧,她倒是挺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沉睡的梦境。
“唉,真是个傻瓜,这样伤害自己,何必呢?”秦云坐在床边,看着江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和无奈,秦云清楚,如果今天江雯遇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的话,像她这样的大美女,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这里,别人不动她才怪!当然,秦云明白这也不能全怪江雯,确实是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才会选择跑到酒吧喝酒堕落。人终有一个承受的限度,当突破那个限度的时候,就容易头脑一热,做出极端的事情。
“好热啊!”一直没反应的江雯,终于说出了三个字来。与此同时,江雯将她的衣服从被窝里丢出来。“我靠!”看着江雯丢出来的外套,秦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别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算了,不看不想!”秦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靠在床边上。秦云现在的头也晕,显然是酒力上头了,所以秦云准备就这样靠在床边,将就一晚上吧。就这样,秦云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秦云一下子惊醒过来。醒过来的秦云,只感觉一阵软玉清香萦绕在身边。他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意识逐渐回笼。秦云赶紧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且还和江雯搂在一起,同床共枕!作为一个二十岁的男人,说实话,这样温软的感觉,让秦云脑子里都嗡嗡作响,肚子里的火也在往上冲。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脸上滚烫,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慌乱涌上心头。“这叫什么事儿啊!”秦云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这件事恐怕会引起一些误会。
就在这时候,江雯眼睛动了动,然后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当江雯看到眼前的秦云之后,江雯顿时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揭开被子看了一眼,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儿。“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江雯俏脸滚烫,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羞涩,她紧紧地抓住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呃,江总监,我什么都没做!你喝醉了,我又不知道你家地址,只能将你扶到酒店来休息。”秦云苦笑道,脸上满是无奈和无辜,他试图向江雯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我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了!你还说什么都没做!”江雯瞪着秦云,眼中的怀疑和愤怒更甚,她不相信秦云的话,毕竟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这……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秦云很是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江雯解释江雯自己脱衣服的事情,一时间手足无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酒后乱性
要是眼前这一幕还不能让秦云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那他恐怕真得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得去看医生了。此时的房间里,气氛紧张又尴尬,江雯梨花带雨,声声泣诉,让秦云如坠冰窖,满心的震惊与无措。
“我看你分明就对我做了什么!不信你看床单,我还是第一次,你个小混蛋!”江雯的哭声里夹杂着愤怒与委屈,尖锐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秦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缓缓揭开床单,那抹鲜艳的血渍,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尖上。
“难道真的做了什么?”秦云的脑袋仿佛被重拳击打,一片空白,又晕又胀。昨晚的记忆,在酒精的作用下,如同被迷雾笼罩,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和江雯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眼前这铁证如山的血渍,又让他无法辩驳。“我靠!不会这么狗血吧?”秦云脸上露出无奈又懊恼的神情,他满心苦涩,昨晚自己明明竭力克制,生怕发生点什么,结果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荒唐念头:自己连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拿走江雯的第一次了?那还不如昨晚光明正大进行呢!当然,这也只是他在极度慌乱下的胡思乱想罢了。
“如果你真对我做了什么,万一我怀孩子了怎么办!你要不要对我负责!”江雯的哭诉声再次传来,带着无尽的惶恐与不安。秦云又看了看那团血渍,心中五味杂陈,牙关一咬,坚定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当然会对你负责!”在他的观念里,如果真的是自己拿走了江雯的第一次,而不对她负责,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还是让秦云心烦意乱。毕竟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和苏烟之间还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牵扯进江雯,这复杂的感情局面,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虽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男人,或许都渴望艳福不断,但有时候,这真的成了一种沉重的心理负担,秦云不想对不起任何一个人,可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想办法应对了。
“秦云,实话告诉你,我有第一次的情节,如果我把第一次给了谁,我不能再接受再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江雯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认真地看着秦云,眼神里透着一股执拗。“可是,我只是一个保洁员工,你是堂堂总监,我配不上你。”秦云苦笑着摇头,试图从现实的差距上说服江雯,也说服自己。“保洁员怎么了!昨晚是你把我救出来KtV的,就凭你愿意在我危难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救我,这比你做经理、老板都强!我要的是一个能保护我的人!”江雯情绪激动,大声反驳道。她虽然记不清楚秦云具体是怎么将她救出去的,但她永远记得,在自己昨晚最绝望的时候,是秦云如同一束光,来到她身边,将她带离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秦云继续试图推脱:“可是,我一个保洁员,我没钱养你。”“那就让我挣钱养你!反正我有挣钱的能力!”江雯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坚定。秦云闻言,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要养自己的话。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江雯竟然主动向他扑来,柔软的双唇印上了他的。秦云脑子里“轰”的一下,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一片空白。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强吻了?而且还是一个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尤物!虽然秦云平时定力很强,但他终究是个正常男人,而且正处于精力最为旺盛的年纪,这样的诱惑,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反正都已经发生过了,那就再来一次吧!秦云心一横,直接化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将江雯轻轻压在身下。
就在气氛愈发炽热的时候,“砰砰砰!”一阵重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我靠!”秦云不禁怒骂一句,满心的恼怒,谁他妈在这时候来敲门啊!江雯也被吓得浑身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谁啊!”秦云朝门口大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咚咚咚!”回应他的只有那持续不断的重重敲门声,对方也没回答是谁,只是一味地敲门,似乎不开门就不罢休。“雯,你穿衣服,我去开门。”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放开江雯,裹起睡袍,往门口走去,江雯也赶紧裹上睡袍,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
“吱!”门开之后,映入秦云眼帘的,是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只是此刻脸上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傲慢。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黑衣男子,个个身材魁梧,一脸严肃,如同一堵人墙,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门刚打开,秦云还没反应过来,这西装男就直接领着身后的人,气势汹汹地一下冲进房间。“江雯,你这个臭婊子!竟然真的在这儿偷人!”西装男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羞辱。紧接着,“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江雯的脸上。“啊!”江雯被这一重重的耳光,扇得整个人倒在床上,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肿的手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操!”秦云见到这一幕后,顿时怒火中烧,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江雯现在已经是他认定要保护的女人了,不论这西装男是谁,竟然敢动他的女人?秦云几乎是下意识地,直接冲到床边,手迅速伸进衣服里,摸出手枪。“砰!”一声巨响,子弹呼啸着射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都他妈不许动!”秦云用枪指着西装男,声音低沉而冰冷,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势。“你……你竟然有枪!”原本还一脸嚣张的西装男,被秦云刚刚那一枪,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秦云迅速退到床边,一只手用枪指着西装男,另一只手轻轻将江雯扶起,温柔地问道:“雯,你没事儿吧?”“我……我……”江雯捂着脸,泣不成声,脸上那清晰可见的指印,如同烙印一般,刺痛着秦云的心。“雯,他就是你之前的男朋友对吧?”秦云咬着牙问道。江雯哭着点点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我明白了,你放心,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这一耳光,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秦云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
紧接着,秦云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看向西装男。“妈的,你伤了江雯,老子还没来找你,你竟然有脸主动找上门来!”秦云用枪指着西装男,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小兄弟,你……你别冲动!我是阳海市梁家的人,你要是动我,你绝对没好果子吃!”西装男脸色发青,强装镇定,试图用家族的势力来威慑秦云。秦云的手指微微收紧,扳机似乎随时都会被扣下,他现在就想开枪毙了眼前这个混蛋。但理智告诉他,这西装男有些身份背景,如果毙了他,可能会在阳海市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自己必须亮出身份才行。如果这样的话,自己的身份,可能很快就会传出去,万一传到华鼎集团阳海分公司总经理那里,那自己的卧底任务,就彻底失败了。还得忍一手!秦云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不想死,就立马给我滚出去!”秦云朝西装男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是是是!”西装男见秦云有枪,哪敢违抗,灰溜溜地带着他的人,退出了房间,还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了上。这些人离开后,秦云才缓缓放下枪,长舒一口气。“雯,你没事儿吧,让我看看。”秦云走到江雯面前,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心疼地看着那红肿的手印。“秦云!”江雯一下将秦云抱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肝肠寸断。“放心吧,没事儿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这个混蛋伤害到你的!”秦云轻轻拍打江雯的香肩,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秦云,谢谢你!你又保护了我一次。”江雯啜泣着说道,在秦云的怀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只要有秦云在,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雯,刚刚我虽然没收拾他,但是你放心,这笔帐,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的。”秦云认真道,眼神中透着坚毅。“秦云,你……你怎会有枪?”江雯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呃,这……”秦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神闪躲。江雯正坐起来,搂着秦云的脖子,认真道:“我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如实交代!不许骗我!”秦云思索了一下,觉得既然江雯都已经和自己有了这般亲密的关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开口说道:“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来阳海分公司做保洁员,并非是真的做保洁员,而是……,华鼎总公司派来,调查阳海分公司贪污问题的。”
“查我们公司贪污问题?”江雯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她笑着说道:“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你的气质,不像是个做保洁员的。”“雯,既然我都亮明身份了,那你,可以帮我查阳海分公司贪污的问题吗?你在阳海分公司做高管,肯定有些接触吧?”秦云认真说道,眼中满是期待。“我早就意识到,我们分公司有问题,我以前还悄悄向总公司上报过,不过我没确凿证据,总公司说会派人来调查,看来派的就是你啊!”江雯说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笑着继续说道:“看来,这是老天注定给我们的缘分。”
第一次的情结
“呃,或许吧。”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像是对未来的期许,又像是对当下的无奈,在这简单的回应中,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江雯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亲昵地搂住秦云,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笑着说道:“你放心,现在我都是你的人了,调查的事情,我会全力协助你获取证据的!”两人靠得极近,秦云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雯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那是一种独特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扰乱着他的心绪。
“是不是想继续呀!”江雯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眼中波光流转,带着无尽的诱惑,说完便再度朝秦云吻来。二人沉浸在这热烈的氛围中,足足吻了两分钟,就在气氛愈发浓烈,正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等一等!”江雯急促地叫住秦云,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
“怎么了?”秦云微微一愣,眼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情欲,疑惑地询问道。
“上班时间快到了,还是不要迟到为好,否则你们主管又要找你麻烦,会影响你调查的,等晚上下班后再说,行吗?”江雯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认真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理智。
“当然。”秦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点点头。他心里十分清楚,调查任务才是重中之重,关乎着许多人的利益,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儿女情长而耽误。此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束,提醒着他们时间的流逝。而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二十,公司九点就上班了,时间紧迫。
二人迅速起床洗漱,等收拾完毕,已经是八点三十五分。他们在酒店匆匆买了点早餐,便急忙搭着出租车,往华鼎集团阳海分公司而去。一路上,城市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车辆川流不息,行人脚步匆匆,可他们二人的心思却各有不同。
……
另一边。
江雯的前男友梁少,满脸阴沉地走出酒店。“妈的,这臭婊子,以前还说什么,要留着结婚才能把第一次给我,昨天让她招待省里的吴会长也不肯,现在却跟其他男人开房,可恶!”梁少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咒骂着。他回想起当初为了追到江雯,可谓是煞费苦心,花了大量的心思和金钱,本以为能抱得美人归,可结果自己连玩都没玩过一次,现在江雯却被别的男人占有了,这让他怎能不恼怒,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梁少,要不要找人,想办法将这小子办了?”身后的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透着一丝讨好与凶狠。
“不,这小子竟然能拿枪来,万一是有背景的人就麻烦了,先去调查他的身份背景!再做打算!”梁少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他虽然气愤,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深知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
另一边。
出租车上。
江雯亲昵地挽着秦云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与温柔,说道:“秦云,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那昨天的事情,我一定要跟你解释一下,我昨天那样买醉,确实是太生气,太难受了,我保证,做你的女人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去酒吧买醉!”她的眼神坚定而真挚,似乎在向秦云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就算你男朋友出轨,你也不能那么糟蹋自己嘛,傻瓜。”秦云轻轻刮了刮江雯的鼻子,语气温柔又带着些许心疼地说道。
“他如果只是出轨,我或许还能原谅,可你知道吗?他这个混蛋,为了他们家族生意,竟然灌醉我,把我丢给一个老男人!让我服侍那个老男人!”江雯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怒。她想起那段不堪的经历,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
“哦?”秦云闻言,不禁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愤怒,他实在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混蛋之人。
“如果不是我当时拿起一把水果刀,以死相逼,我的第一次,恐怕就被那个老男人给糟蹋了!”江雯越说越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那段恐怖的经历又浮现在眼前。
江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逃出来之后,去找他质问,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我只是牺牲一下身体,又不要我的命,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我能不难受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中的委屈与不甘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为了家里生意,竟然把自己女朋友的身体献给别人?还真是够混蛋的!”秦云眯着眼睛,眼中满是寒意,声音也不自觉地冷了下来。他终于理解,江雯昨天为什么会那般买醉,心中对她的心疼又多了几分。
“这种事情,我都没脸说出来,所以我昨天只说了他出轨的事情,没提这事儿。”江雯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似乎觉得自己经历的这些不堪是一种耻辱。
秦云恍然点头,心中对江雯多了一份怜惜。他轻轻握住江雯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别说他了,亲爱的,我喂你!”江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撕下一块面包,温柔地喂到秦云嘴边。她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仿佛想要用这份甜蜜的举动,驱散心中的阴霾。
见江雯给自己喂吃的,秦云脸瞬间有些发烫,他还从未被一个女孩子这么细心地照料过。他的上一个女朋友菲菲,和他交往两年,从未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
“谢谢!”秦云笑着吃了下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与此同时,他又想起了王雪。他的心中一直装着王雪,所以昨晚秦云清醒的时候,无论受到江雯多大的引诱,都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没动江雯丝毫。
但是,命运仿佛在故意捉弄秦云。昨晚秦云因为也喝醉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到床上去的。最重要的是,竟然跟江雯醉酒发生了关系?虽然秦云没任何感觉和记忆,但是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血迹却让他无法逃避这个事实。
既然跟江雯都已经发生关系了,既然这件事已经无法改变,秦云心中暗暗发誓,肯定不想辜负她。王雪、江雯,自己该怎么办?秦云两个都不想辜负!而秦云一时间也想不到该如何抉择,想到这里,他心中就高兴不起来,眉头不自觉地皱成一个“川”字。
“亲爱的,想什么呢!”江雯眨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秦云。
“呃。”秦云一下从失神中回过神来,眼神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江雯的问题。
“你有心事,说说看,是什么心事,是公司的事情吗?”江雯露出迷人的笑容,试图让秦云放松下来,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
“呃……,嗯。”秦云犹豫了一下,只能点点头,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江雯坦白自己内心的纠结。
“对了雯,你在公司做高管,难道一点证据都没有吗?”秦云试图转移话题,将注意力拉回到调查的事情上。
“你可能不知道,公司的财务经理,是总经理的儿子,他们父子二人牢牢把控公司财政、账目,即便是我,也根本接触不到。”江雯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满是沮丧,她在公司虽然位高权重,但在财务这一块却处处受限。
“财务经理,竟然是总经理的儿子?”秦云一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天刚上班的时候,财务经理从自己面前过,自己不小心打翻了水桶,那家伙却找自己撒气的场景。“搞了半天,他是总经理的儿子啊,我说他怎么那般嚣张跋扈!”秦云眯着眼睛喃喃道,心中对那个财务经理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这时候,江雯眼睛一亮,说道:“公司的事情,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似乎对自己想到的办法十分自信。
“哦?你有什么办法?”秦云好奇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他迫切地希望能找到突破点,完成调查任务。
江雯凑到秦云耳边,小声说道:“办法很简单,我找个理由引开财务经理,你以打扫清洁为由,进入他办公室,然后寻找证据!”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这个办法靠谱!”秦云眼睛一亮,重重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完成任务的希望。
“亲爱的,我聪明吧!”江雯一边说,一边在秦云脸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期待得到夸奖的神情。
秦云看着江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一阵酸涩。刚刚他本来想向江雯坦白,自己其实有女朋友的事情。但是看到江雯现在幸福、开心模样,秦云话到嘴边,却又只能咽回去,他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秦云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整个人都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怎么了亲爱的?难道是……你小女朋友给你打的电话啊?”江雯看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半开玩笑地说道。
秦云闻言,心中不禁暗道,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准啊!“喂,王雪。”秦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声音里尽量保持着平静。无论如何,秦云绝对不会因为江雯,就辜负王雪的,在他心中,王雪同样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秦云,你多久回临海市啊?我……我都有点想你了。”电话里响起王雪温柔甜美的声音。听到王雪这句话,秦云心中更是一阵揪心,他看了江雯一眼,眼神里满是尴尬与无奈。
“我还有个任务,任务完成就回来。”秦云强笑着道,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可心中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那……你想我了吗?”王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秦云点点头,同时看了江雯一眼,他确实想王雪,否则昨晚也不会那么克制了,可如今面对江雯,他的心中又充满了愧疚。
“那我等你回来。”电话里传出王雪甜甜的声音。
挂了电话后。
“雯,你说的没错,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我女朋友。”秦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江雯说道。本来他就想给江雯坦白的,他不想欺骗她,在感情的世界里,他希望能保持真诚。
“你昨晚上在酒吧,还有才到酒店的时候,一直都很克制,就是因为她吧?”江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轻声说道。
“嗯!”秦云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雯接下来的反应。
“你能如实承认,比那个家伙强多了。”江雯苦笑着说道。如果秦云不承认,或者糊弄她,那江雯绝对会彻底失望的,在她心中,诚实是一段感情的基石。
“但是我怎么办?我知道咋们昨晚都喝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江雯看着秦云,眼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紧接着,江雯话锋一转。“但我第一次被你夺走了,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而且我跟你说过,我有第一次的情结,我把第一次给了谁,那我会认定一辈子!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江雯的眼神里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她紧紧地抓住秦云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里是办公室
“我不能辜负你,但我也不能辜负她!”秦云神色凝重,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纠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承载着巨大的压力。对秦云而言,江雯和王雪在他心中都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可如今这种两难的局面,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江雯听闻此言,沉默了几秒,那短暂的寂静仿佛凝固了时间,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随后,她缓缓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秦云,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与无奈,说道:“既然我是你们之间的第三者插足,我可以退步,但我要名分!”她的眼神里,既有对爱情的执着,又有在这种复杂关系中的挣扎。
秦云闻言,不禁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的意思是,只要她能接纳我,我或许能接纳她!”江雯语气坚定地重复道,她挺直了脊背,仿佛在为自己争取最后的尊严和幸福。
“这……”秦云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完全没想到江雯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意味着要同时接纳两个女人,说实话,很多男人都曾在心底幻想过三妻四妾的生活,可秦云却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会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超出他认知和预期的情况,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怎么,你连这个要求都不能做到吗?难道你连名分都不想给我?”江雯见秦云犹豫,秀眉微微一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她嘟起嘴来,那模样既惹人怜爱又带着一丝倔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秦云急忙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诚恳。虽然这件事让他感到无比头大,仿佛有一团乱麻缠绕在心头,怎么也理不清,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江雯提出的这个办法,或许真的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这样或许能做到两个都不辜负,可他心中依旧充满了忧虑和不安,不知道未来该如何面对这复杂的局面。
“好,那我算你答应我了,我不要你立即做到,但一年之内,你必须给我名分!”江雯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在给自己和秦云定下一个庄重的约定。
……
出租车缓缓抵达公司,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二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进入公司。阳光洒在公司门口,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却照不进秦云那满是心事的内心。
公司门口,秦云碰到了刘敏的哥哥,他作为保安,此时正一丝不苟地在门口执勤。刘敏哥哥一见到秦云,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上前一步,拦住秦云的去路。
“小子,记住我昨晚的话,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刘敏哥哥表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紧紧地盯着秦云,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跨越雷池一步。
“放心,我不会的!”秦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应道。他心里明白刘敏哥哥的担忧,也理解他作为兄长的护妹心切,所以并未在意他的态度。
说完之后,秦云径直走进公司,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调查任务做准备。按照他和江雯精心制定的计划,江雯中午会以巧妙的理由把财务经理约出去,而秦云则趁机进入财务经理办公室,全力搜集证据,这关系到整个调查任务的成败,他必须全力以赴。
公司四楼,明亮的灯光下,秦云和刘敏正在一起认真地拖地。拖把在地面上有节奏地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刘敏,你爸的住院费交上了吧?”秦云一边干活,一边关切地向刘敏询问。他的声音温和,眼神中透露出真诚的关心。
“嗯,昨晚就去医院交了,谢谢你秦云,我会尽快将钱还给你的!”刘敏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秦云帮刘敏,并非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纯粹是因为他觉得刘敏是个苦命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帮助她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财务经理——杨少,突然出现在秦云和刘敏面前。他昂首挺胸,脸上带着一种傲慢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特殊的身份,那就是总经理的儿子,这个身份让他在公司里肆意妄为,目中无人。
“杨经理!”秦云跟刘敏一起恭恭敬敬地跟他打招呼。虽然秦云心中对他充满了厌恶和不满,但为了成功完成任务,他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情绪,继续扮演好自己保洁员的卑微身份。
杨少却仿佛没有看到秦云一般,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欲望。“我让你做我秘书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杨少色迷迷地盯着刘敏,声音中带着一丝轻佻。
“抱歉杨经理,我觉得我还是做保洁员好。”刘敏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杨少的眼睛,坚定地拒绝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自尊和倔强,不愿意为了权势而屈服。
杨少脸色瞬间一沉,原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仿佛被人揭开了伤疤一般。“哼,不识抬举的东西!你知道公司里多少女的,想攀上我都没机会吗?给脸不要的东西,一辈子也就只有做保洁员的份儿!”他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充满了攻击性和侮辱性。
秦云见杨少那因为得不到而愤怒扭曲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可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tm笑什么笑?不想干了是不是!”杨少被秦云的冷笑彻底激怒,他猛地伸出手,用力推了秦云一掌。这一掌带着十足的力气,秦云被推得连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杨经理,员工是下属,但不是狗,麻烦你尊重一下人。”秦云稳住身形,脸色阴沉,眼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然低沉,却充满了力量。
“真不好意思,老子就当你是条狗!不对,你tm一个保洁员,连一条狗都不如!怎么?不服?不服你咬我啊!”杨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张狂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仿佛在向秦云炫耀他的权势和地位。
“秦云,别!”刘敏见状,急忙拉住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害怕,她示意秦云别跟杨少争执,以免惹来更大的麻烦。
秦云本来也没打算再跟这条“疯狗”继续争论下去,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跟杨少算账的时候。等他调查完,拿到确凿的证据,才是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付出代价的时候。
杨少见秦云不说话,以为他害怕了,便更加得意地冷笑道:“哼,废物就是废物,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说完之后,他甩了甩头,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那傲慢的背影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胜利。
秦云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道:“你现在得意吧,你已经没几天可蹦跶的日子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仿佛在向杨少发出最后的警告。
“秦云,他们是领导,我们惹不起的,你忍一忍,别跟他们起冲突。”刘敏满脸关切地看着秦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害怕,生怕秦云因为冲动而丢了工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秦云微笑着安慰刘敏,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容和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还在闲聊!”一道尖锐的喝斥声突然传来。这声音秦云已经无比熟悉,正是保洁主管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秦云无奈地扭头一看,只见保洁主管正满脸怒容地站在他和刘敏身后。保洁主管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秦云,我看你小兔崽子,是真不想干了,你看看这地,是怎么拖的!根本不够亮!”保洁主管大声喝斥着,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指责和不满。
秦云心中不禁暗自叫苦,刚送走一个瘟神,又来一个。他心里清楚,无非就是自己没给这保洁主管送礼,所以他才会三番五次地找自己麻烦,在这个小小的公司里,这种以权谋私的现象却屡见不鲜。
“罗主管,大早上的,这么大火气干嘛?”一道细柔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来,打破了这紧张压抑的气氛。紧接着,穿着高跟鞋的江雯,迈着优雅的步伐,哒哒哒地走了过来。她身姿曼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楼道。
“哟,江总监是您啊!”罗主管一见到江雯,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用胶水粘上去的一般,无比虚假。
“我办公室有点脏,让这小子去我办公室,帮我打扫打扫,没问题吧?”江雯轻轻一笑,指了指秦云。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温柔。
“当然!当然没问题!”罗主管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在讨好一位尊贵的女王。
“小子,还愣着干嘛?跟我走啊!”江雯瞪了秦云一眼,那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亲昵。在外人面前,他们必须装做没有任何关系。
“呃,好的江总监。”秦云连忙点点头,他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嘴角的笑意,跟在江雯身后,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
“小子,好好给江主管打扫卫生,要是江主管不满意,我拿你是问!”保洁主管以命令的口吻对秦云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嫉妒秦云能有机会进入办公室跟大美人江雯独处。
秦云跟在江雯身后,一路走进她的办公室。“彭!”进入办公室后,江雯迅速将办公室的门一关,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秦云推到门上,她双手搂住秦云的脖子,妩媚地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一丝醋意。
“秦云,你刚刚跟你同事刘敏聊得那么开心,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江雯声音酥柔,仿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怎么可能!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她有非分之想,只是有几分同情她的遭遇,仅此而已!”秦云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江雯的脸颊,试图让她安心。
顿了顿,秦云又咧嘴一笑:“再说了,我秦云也不会见一个女人就爱一个,否则我早就妻妾成群了。”他试图用幽默的话语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那可未必,你们男人,不都是那样么?”江雯撅撅嘴,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怀疑和不满。
“对了亲爱的,想我了吗?”江雯一只手搂住秦云脖子,一只手在秦云的胸口画着圈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声音也变得更加酥软。“咕噜!”秦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只感觉心跳陡然飙升,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江雯的这一系列举动,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引诱他,让他的内心防线逐渐崩塌。
江雯又贴近几分,声音发酥地继续问道:“问你呢,想我了吗?”二人近到鼻尖都碰到了一起,江雯身上那幽幽的香水味,如同一种致命的毒药,更让秦云血脉喷张,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被欲望吞噬。
“当然想呀!你个小浪蹄子!”秦云终于忍不住,说完之后,直接向江雯吻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仿佛要将江雯融入自己的身体。
江雯却调皮地往后一退,轻松躲开秦云。“咯咯咯,我故意逗你呢!没想到你这么禁不起逗!”江雯捂嘴偷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如同春天里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花枝乱颤。
“逗我?逗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秦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坏坏的意味。他一步步走到江雯面前,仿佛一只捕食的猎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势在必得。
“你干嘛?”江雯看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期待。
“你说呢?”秦云咧嘴坏坏一笑,他的笑容里充满了诱惑和神秘。
江雯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办公桌前,秦云自然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秦云说完之后,直接将江雯推倒在办公桌上,将她紧紧压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情感,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压抑全部释放出来。
“秦云,这里是办公室呢!等晚上去酒店好吗。”江雯脸颊微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看着被自己压住的尤物江雯,再加上闻着她身上那令人陶醉的香味,秦云哪里还能把持得住?“门都被你锁了,窗帘也是拉上的,怕什么?”秦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羁和放纵。
紧接着,秦云直接朝江雯吻去。江雯也没再拒绝,反而热烈地迎合着秦云,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炽热。
……
三分钟后。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来。秦云和江雯,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妈的,怎么又被打扰了!”秦云心中暗自叫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懊恼和无奈,仿佛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破坏了他们的美好时光。
完成任务
“谁啊!”江雯朝着门口高声问道,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因被打断亲昵互动而产生的烦躁,同时夹杂着些许慌乱,她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
“江总监,是我,我来送报表的。”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语气恭敬又带着职业性的礼貌。
“好!”江雯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扭头,对着秦云眨了眨眼睛,那灵动的眼神仿佛在传递着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默契。秦云心领神会,立刻小跑着过去拿起扫把,弓着身子,装作认真扫地的样子,还故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试图营造出一种自然的工作氛围。江雯则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抚平每一处褶皱,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职业形象示人后,才迈着优雅的步伐往门口走去。
“吱!”随着一声细微的声响,办公室的门缓缓被打开,总经理秘书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稳步走进办公室,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动作娴熟地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江总监,这是总经理让我送给你的项目报表,总经理让你早点批示。”总经理秘书微微欠身,用温和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好,我知道了!”江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正在假装扫地的秦云。
总经理秘书顺着江雯的目光,看了一眼在打扫卫生的秦云,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礼貌性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脚步轻盈,带起一阵微风。
秦云看着总经理秘书出门之后,确定走廊上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便迅速放下扫把,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再度来到江雯面前。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未消散的炽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坏笑。
“秦云,晚上回酒店再说行吗,要不一会儿可能又有人要来。”江雯看着秦云那炽热的眼神,脸颊微微泛红,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秦云,声音轻柔且带着商量的口吻。
“那好吧。”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点点头,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无奈。今早亲密时刻就被江雯前男友冲进来搅黄了,现在又被打断,被江雯挑起的那股强烈的情绪,一直在秦云体内横冲直撞,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
江雯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正稳稳地指向十点多的位置,然后说道:“现在十点过了,我去找杨少,约他中午去吃饭,中午我会尽量多拖延时间,找证据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信任,仿佛在告诉秦云,他是自己最坚实的依靠。
“杨少那个混蛋非常好色,雯你千万别被他吃豆腐!”秦云神色认真,双手紧紧握住江雯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担忧,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在临行前对爱人的千叮万嘱。
“咯咯咯,还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关心我,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他占一点便宜的。”江雯捂嘴轻笑,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她轻轻拍了拍秦云的手,试图让他安心。
……
杨少办公室。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内原本暧昧的氛围。此时,杨少正和他的秘书在办公室内卿卿我我,秘书娇笑着靠在杨少怀里,杨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谁啊!不知道没事不准敲我办公室的门吗?”杨少不耐烦地大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扰后的愤怒和烦躁,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门口,仿佛要用眼神将敲门的人杀死。
“杨经理,是我,江雯。”门外响起江雯那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雯是你啊,进来吧!”杨少一听到江雯的声音,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晴朗起来,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将秘书推开,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体面。
门也随即被推开,江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装,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雯小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杨少满脸笑容地看着江雯,那笑容里充满了讨好和欲望,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江雯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杨经理,中午我想请你到外面吃个饭,不知道你方便吗?”江雯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礼貌和优雅。
“你请我吃饭?方便!当然方便!”杨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连忙点头,动作夸张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江雯如此性感美丽,一直以来都是杨少心中的猎物,他怎么可能没打过江雯的主意?杨少以前当然追求过江雯,送过无数的鲜花和礼物,甚至许下了各种诱人的承诺,只不过江雯一直对他不屑一顾,后来江雯跟梁家少爷确定恋爱关系后,杨少只能心有不甘地放弃。如今江雯主动请他吃饭,他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怎么可能拒绝?
转眼时间来到中午。
杨少哼着小曲儿,得意洋洋地离开办公室,他的脑海里全是和江雯共进午餐的美好画面,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隐藏在暗处的身影。秦云拿着拖把,假装悠闲地拖地,眼睛却紧紧盯着杨少的背影,等他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秦云迅速潜入杨少的办公室,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还不忘左右张望一下,确保没有被人发现。
“开始吧!”秦云低声自语道,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快步来到办公桌前,开始翻找证据。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有项目报告、财务报表、合同草案等等,为了不错过任何蛛丝马迹,秦云不得不将桌上的文件一份份地翻出来,仔细查看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秘密的角落。
“哒哒哒!”每当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秦云都心惊肉跳,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他赶紧拿起拖把,假装认真拖地,身体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等脚步声走远后,他又迅速放下拖把,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搜寻工作中。
经过约莫二十分钟的仔细搜寻,摆在桌上的文件,秦云基本都翻了一遍,但是并没有任何收获。这些文件都是一些常规的工作文件,并没有任何能证明杨少父子违法犯罪的罪证。
“对了,电脑!”秦云突然一拍脑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希望。他赶紧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熟练地操作着电脑,试图在电脑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靠,这个杨少,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癖好!”秦云在电脑里翻到一个文件夹,里面存着的,竟然是杨少和一些女人上床的视频,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让秦云感到一阵恶心,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少竟然会将这些私密视频拍下来,还堂而皇之地存在电脑里。
秦云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继续在电脑里翻找,不过找了约莫十分钟,都没太大收获。电脑里除了一些工作资料和这些不堪的视频外,并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信息。
“对了,抽屉!”秦云低头看向办公桌的抽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抽屉是有锁的那种,而且也被锁上了,但是,杨少这个蠢货,竟然蠢到将钥匙插在锁里的。或许杨少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胆大包天地潜入他办公室来翻找东西吧。
于是秦云赶紧打开抽屉,在里面翻找起证据来。抽屉里塞满了各种杂物,有文件、笔记本、笔、名片等等,秦云皱着眉头,将这些东西一一拿出来,仔细查看。
“嗯?”在抽屉的最下面,秦云翻到了一个账本。打开账本一看,里面记录着的,竟然都是黑账!秦云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秦云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一下,里面清楚地记录着,杨少父子贪各个工程的款项,以及一些合作商送礼的数目。每一笔账目都详细地记录着时间、金额、项目名称、合作商名字等等,证据确凿,让人触目惊心。秦云翻看了一下,一年下来,从各个方面贪污公司的钱,至少有一个多亿!要知道,阳海分公司一年的纯利润也就几个亿,他父子就要从各方面,贪走一个多亿!这简直就是在疯狂地吸食公司的血肉,让公司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真是混账!公司给他父子的工资、分红,比其他同规模公司都高,他们竟然还这么搞!”秦云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拳头紧紧地握着,仿佛要将这对贪婪的父子一拳打死。
就凭这本账单,足以定这父子二人的罪了!秦云心中暗自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杨少父子被绳之以法的画面。
紧接着,秦云直接将这本账本,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衣服里,然后将抽屉里的东西摆放好,尽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最后将抽屉上锁。
“杨少,你还真是头蠢猪,竟然把钥匙留在锁上。”秦云冷笑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如果杨少不将钥匙留在锁上,秦云根本就打不开抽屉。秦云打不开抽屉,自然也根本得不到这个账本,所以只怪这杨少自己太过大意,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哒哒哒!”就在这时候,一阵皮鞋的脚步声传来,声音沉稳而有力。秦云赶紧跑去拿起拖把,假装认真拖地,他的心跳再次加速,心中有些紧张,要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发现账本在自己身上,那可就糟糕了!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也被汗水湿透。
“吱!”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映入秦云眼帘的人,是杨少的老爸,也就是阳海分公司的总经理,他是阳海分公司的一把手。总经理一脸严肃,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在这里干嘛?”杨总看到秦云之后,顿时一声喝斥,声音威严而洪亮,在办公室内回荡。
“杨总,我……我是保洁部的保洁,负责本楼卫生,我看办公室脏了,所以进来拖一拖。”秦云低着头,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声音微微颤抖,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看起来自然一些。说实话,秦云这时候心跳加速,心中紧张到了极点,要是被这杨总发现,那可就前功尽弃了!他的手心全是汗水,紧紧握着拖把,指关节都泛白了。
“这里是财务经理的办公室,没有命令,不准随便进来,懂吗?滚出去!”杨总板着脸喝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和警惕,紧紧地盯着秦云,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是是是!”秦云假装很害怕的点点头,然后赶紧溜出办公室。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
出了办公室后,秦云额头冒出冷汗,心中也有些担心,这杨总看起来老奸巨猾,没他儿子那么傻。虽然秦云翻找的时候小心翼翼,将翻过的地方都尽量还原了,但秦云还是有些担心,杨总会察觉到办公室被翻过。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被发现后的可怕后果,让他感到一阵后怕。
秦云出了办公室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小跑着来到一楼,在一楼找到了扮作保安的孤狼。他一把将孤狼拉到公司外的一个偏僻角落,左右张望了一下,确保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账本交给孤狼保管。
秦云自己保管总觉得不放心,只要账本揣在孤狼那儿,秦云也就彻底放心了。孤狼在他心中,是最值得信任的伙伴,就像他的亲兄弟一样。
“云哥放心,除非我的命没了,否则东西绝对丢不了!”孤狼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忠诚。
“傻,你的命是无价的,比这些东西珍贵无数倍。”秦云白了孤狼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爱和责备。
紧接着,秦云给外公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外公熟悉而亲切的声音。
“外公,证据已经到手,是他们父子贪钱的黑账本,现在已经在我手中!”秦云兴奋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
“云儿,这才第二天,你就弄到黑账本了?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电话那头的外公言志忠,显得十分惊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外公,这种事情我哪敢跟你开玩笑啊。”秦云咧嘴一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好!哈哈,你做的非常好!”电话那头的言志忠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豪迈,仿佛在为秦云的成功而欢呼。
“外公,接下来我要怎么做?”秦云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明天我会亲自到阳海市来,铲除蛀虫!你等着迎接我的到来就行!”言志忠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好的外公!”秦云应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外公的到来,期待着将这些腐败分子一网打尽。
挂了电话后,秦云又给江雯发去消息,内容只有三个字‘已得手’!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无数的艰辛和喜悦。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接下来,便是该算账的时候了!特别是杨家父子,还有那些公司里得罪过秦云的人!他们的末日,即将来临!秦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在向那些人宣告,正义的审判即将降临,他们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向现实妥协
秦云静静伫立在公司的角落,暖阳透过斑驳的窗户洒落在他身上,本应带来温暖,此刻却被心头翻涌的思绪驱散得无影无踪。他原以为,这次卧底任务犹如一场艰难漫长的马拉松,途中必定布满荆棘,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会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甚至做好了长期周旋的准备。然而,命运似乎格外垂青,一切进展得出奇顺利,仅仅两天,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已大功告成,这让秦云自己都始料未及,仿佛是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当然,这份成功的背后,离不开两个人的“助力”。第一个便是江雯,她宛如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通往真相的大门。如果不是她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勇气,巧妙地将杨少引开,秦云断然没有机会在杨少那戒备森严的办公室里安然停留半小时之久。在那半小时里,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惊险,江雯就像一颗定心丸,让秦云能够心无旁骛地寻找证据。
第二个“功臣”则非杨少莫属,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就像一个送上门的“神助攻”。如果不是他傻到将钥匙留在锁上,那抽屉对于秦云而言,就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保险柜,根本无法打开,更别提拿到那本至关重要的账本了。这两个看似偶然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如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才让秦云能够如此轻易地得手,顺利完成了任务。
省城,言家庄园。
言老缓缓放下电话,脸上的皱纹瞬间被笑容填满,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哈哈,仅仅两天,这是一个多么令我出乎意料的速度啊,这小家伙,真是一次次给我惊喜!”言老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久久不息。
言老原以为,秦云最快恐怕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完成任务吧?而且在这之前,秦云能不能成功,他的心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一直忐忑不安,没底得很。毕竟这次任务的难度太大,对手又狡猾又凶狠。结果,秦云仅仅用了两天就干净利落地完成了这项艰巨无比的任务,这让言老都觉得仿佛在做梦,简直不可思议。
“言老,小少爷两天就得手了?这……这也太神速了吧?”一旁的秘书同样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言志忠笑着说道:“准备准备,这就启程去阳海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兴奋,仿佛即将奔赴一场胜利的盛宴。
“好的言老!”秘书连忙点头应道,转身匆匆去做准备工作。
……
阳海市,一家饭店内。
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映照着江雯那精致的脸庞。江雯收到了秦云发来的短信,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雯,晚上咋们再去看个电影,如何?”杨少坐在对面,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江雯,仿佛要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江雯却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她缓缓站起身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你自己慢慢去看吧!”她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之后,江雯便拿起包包,迈着优雅却又决绝的步伐,往外走去。她的背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挑和孤傲。
“什么情况?变脸这么快!”杨少一脸懵逼,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愤怒。江雯之前还跟他有说有笑地聊天呢,怎么现在就突然转身离开,理都不理他了?这巨大的反差让杨少有些不知所措,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妈的,臭婊子!跟我装什么装,总有一天,老子会将你征服的!”杨少恶狠狠地说道,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拳头紧紧地握着,指关节都泛白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烧毁。
……
秦云将财务报表弄到手之后,整个人仿佛从一场紧张的战斗中暂时解脱出来,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等待明天的到来。明天,一切都将尘埃落定,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都将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下午,所有员工接到通知,明天上午,华鼎董事长言志忠,会亲临阳海分公司视察。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公司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公司通知所有员工,做好迎接准备。一时间,整个公司都陷入了忙碌之中,大家都在为迎接董事长的到来而紧张地准备着。只有秦云和江雯清楚,言志忠来,不是来视察的,而是来解决某些人的!他们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一丝紧张,仿佛在等待一场正义的审判。
通知下发后,秦云和所有保洁员工,都被叫到了保洁主管的办公室内。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各位,明天言志忠董事长,要到咋们公司视察,总经理特地吩咐我们保洁部,一定要把清洁做到最好,不能放过任何角落,明白吗?”保洁主管站在众人面前,表情严肃,声音洪亮地对众人说道。他的眼神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人的决心。
“明白!”在场的保洁员齐声应道,声音虽然整齐,但却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谁负责的区域,在明天出现卫生问题,后果自负!散会!”保洁主管一挥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保洁员们,都纷纷转身往办公室外走去,脚步匆匆,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压抑的空间。
“秦云留下!”保洁主管突然开口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秦云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保洁主管留下自己又想干嘛?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其他员工都离开办公室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秦云和保洁主管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火药味。
“罗主管,不知你单独留下我,有什么事情?”秦云看着罗主管,脸上保持着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秦云,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既然要在我手下做事,难道不知道要孝敬我吗?跟你一起进来的刘敏,他哥早就帮她送过东西了,就你顽固不化。”罗主管冷冷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和不满。
秦云闻言后,顿时明白过来,原来留下自己,是想让自己进贡。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这些人在公司里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简直是无法无天。
“罗主管,烟、酒我是不会给你买的,另外,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恶劣吗?你就不怕我上报公司?”秦云冷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不屑。
“上报公司?哈哈,咋们公司,上到总经理,下到小小的保安队长,谁不收礼?你就是告到我们公司总经理那儿也没用!”罗主管笑道,笑声中充满了张狂和得意,仿佛在向秦云炫耀他的“特权”。
紧接着,罗主管话锋一转。“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不但不上贡,还威胁要告我,好!很好!我保证,你在公司会呆不下去的!”罗主管怒道,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了。
“是么?我也保证,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秦云冷笑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在向罗主管宣告,他的恶行即将得到惩罚。
秦云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往办公室外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如今秦云的任务已经完成,他自然不必再惧怕这个小小的保洁主管。
罗主管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气得脸色发紫,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混蛋,敢这样跟我叫板!我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信罗!”罗主管恶狠狠的说道,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给秦云一个下马威。
……
公司四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光洁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秦云正在认真地搞清洁,手中的拖把有节奏地在地面上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本来四楼是秦云和刘敏共同负责的,但是刘敏被调取一楼大厅搞卫生,所以四楼此刻只剩秦云一人。
就在这时候,老员工时郑强,急匆匆地跑到秦云面前。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写满了焦急。
“喂兄弟,跟你一起进公司的员工刘敏,在一楼出麻烦了!”郑强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忧。
“刘敏有麻烦?走,去看看!”秦云当即丢下拖把,跟着郑强往一楼大厅跑去。他的脚步急促而坚定,心中充满了担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揪着他的心。
一楼大厅。
“杨经理,对不起!对不起!”刘敏一个劲的给杨少道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委屈。原来刘敏在一楼拖地,从外面回来的杨少,踩到刘敏刚拖过的地上,一不小心摔了个倒栽葱。
杨少刚从饭店回来,因为在饭店,江雯突然改变态度离开的事情,让他本来就一肚子气。如今又在一楼大厅,在许多员工的眼皮子下,摔了个狼狈不堪,他感觉到无比的丢脸,刘敏自然也就成了他发火的目标。
“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屁用啊!”杨少愤怒地咆哮道,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充满了攻击性。
“啪!”羞愧成怒的杨少,一耳光扇在刘敏的脸上。这一巴掌带着十足的力气,刘敏被扇得连退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啊!”刘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远处有许多员工都在偷偷的注视着这里,他们都暗暗为刘敏感到倒霉,竟然触到了杨少的眉头。当然,这些围观的都只敢在远处偷偷围观,不敢走近围观,否则很有可能成为杨少撒气的对象。
这一耳光之后,杨少并没有就此罢休。“给老子跪下!在这里跪一个小时!”杨少朝刘敏怒喝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和霸道,仿佛在向刘敏展示他的权威。
“我……我……”刘敏捂着脸,一双纯真的眸子里,露出几分恐惧之色,眼泪也哗哗直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就在这时候,刘敏的哥哥匆匆跑了过来。“杨经理,我妹妹她还年轻不懂事,您就别跟他计较了!”刘敏哥哥带着卑微的笑容乞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给我滚开!你tm一个臭保安,也有资格来求情?”杨少一脚踹在刘敏哥哥的身上。刘敏哥哥被踹得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紧接着,杨少再度扭头看向刘敏。“我问你,你跪还是不跪!如果不跪,你和你哥都立马滚出公司。”杨少喝斥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杨少朝刘敏发火,除了他本就心情不好,又摔了一跤,还有一个潜在原因,那就是刘敏之前拒绝了他,让他心中不爽。此刻,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刘敏身上。
“我……我跪。”刘敏只能咬着牙点点头,她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但为了保住工作,为了给父亲治病,她只能妥协。她跪的不是杨少,而是向现实下跪,向生活的无奈下跪妥协。
“慢着!”就当刘敏要跪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秦云走了过来,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和坚定。
“杨经理,保洁员拖地只是做份内之事,你摔倒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你却怪罪与一个保洁员,你也太过分了吧?”秦云一边走,一边说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向杨少发出挑战。
秦云想到了昨天早上,自己刚上班,这杨少自己走不张眼,不小心踢到了水桶,结果反而要迁怒于秦云,和现在他找刘敏的麻烦,简直如出一辙!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决定要为刘敏讨回一个公道。
“小子,你tm想多管闲事?”杨少扭头看向秦云,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就如同在看待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没错,我想多管闲事,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冲着一个女人撒气算什么!”秦云走到杨少面前,他挺直了脊梁,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杨少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正义。昨日,杨少找秦云的麻烦,是刘敏帮的秦云,今天就让秦云帮她吧。
“好,想多管闲事是吧?想当英雄是吧?那我就让你当!”杨少一边说,一边对着秦云的脸,一耳光扇过去。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仿佛要将秦云的反抗彻底碾碎。
言老来了
“彭!”一声脆响,打破了公司原本的平静。只见秦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面前那人的手。这突兀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原本在附近忙碌或闲聊的员工们,纷纷被这动静吸引,迅速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不算小的包围圈。
当众人看清,做出这大胆举动的竟是穿着保洁员衣服的秦云时,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人群中开始传来阵阵低语。
“这个保洁员是疯了吧?竟然敢去跟杨少叫板!他难道不要命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员工,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就是啊,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保洁员,怎么敢跟杨少对抗呢?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找死吗?”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员工附和道,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
大家虽然心里都很同情秦云和一旁的刘敏,但看着秦云这看似冲动的行为,都觉得他太自不量力了。站在不远处的老员工郑强,眉头紧皱,满脸焦急,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在这公司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杨少啊,他可是杨总的儿子!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此时,场中的气氛剑拔弩张。秦云紧紧盯着眼前的杨少,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冷冷地说道:“抱歉,你没资格打我!”说着,便用力将杨少的手甩了出去,那动作充满了不屑与强硬。
杨少被秦云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脸涨得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朝着秦云大吼:“没资格?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现在就把你开除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来公司了!”
面对杨少的威胁,秦云只是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开除我?求之不得!”实际上,到目前为止,秦云来公司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他本就觉得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这份保洁员的工作,不过是他完成任务的一个掩护罢了。
“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将这小子给我丢出去!马上!”杨少气急败坏地嘶吼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秦云却不慌不忙,镇定地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不必了,我自己走。”其实,秦云心里一开始是想直接亮出自己真实身份的。他深知,只要自己表明身份,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杨少,肯定会吓得瘫倒在地。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就暴露身份,万一杨少在明天外公到来之前,就连夜潜逃了,那可就麻烦大了。这不仅会让之前收集证据的努力白费,还可能会让公司遭受更大的损失。所以,秦云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先不跟杨少算账,这笔账先记着,等明天外公来了,再跟他算总账。
秦云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满脸担忧与愧疚的刘敏,轻声说道:“秦云!”刘敏急切地看着秦云,眼眶微微泛红。她心里清楚,秦云是因为要帮自己出头,才被杨少开除的,这份内疚感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儿刘敏,你别担心。我向你保证,他杨家父子蹦跶不了多久了。”秦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刘敏传递着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
紧接着,秦云又将目光投向杨少,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杨少,咱们走着瞧!这笔账,我可记得清清楚楚。”说罢,秦云挺直了腰板,大步往外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在秦云离开后,公司里的杨少还在对着周围围观的员工大发雷霆:“都看什么看!敢顶撞我,那就只有被开除的下场,懂了吗?都给我滚去做事!一个个的,不想干了是吧!”员工们被杨少这凶狠的模样吓得不轻,在远处围观的他们闻言之后,都像受惊的鸟儿一般,连忙散去,各自回到岗位上,心里却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震惊和后怕。
而秦云,离开公司后,便直接回到了酒店,静静地等待着明日的到来。他知道,明天将会是一场真正的较量,一场清算杨家父子恶行的时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上,秦云惦记着江雯,特地打车来到公司外,准备接她下班。由于公司加班,直到很晚,江雯才从公司大门走出来。公司外的马路边,车辆川流不息。
“滴滴!”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开到秦云面前,车窗缓缓摇下,露出江雯略显疲惫的面容。坐在驾驶室上的正是江雯,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秦云,我加班加得好累,你来开车吧,我想休息会儿。”说着,便打开车门从驾驶室走了出来。
“没问题!”秦云笑着应道,然后坐进了驾驶室。紧接着,车辆缓缓启动,朝着酒店的方向行驶而去。车内,气氛温馨而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暧昧。江雯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秦云腿上,同时媚笑着说道:“秦云,你今天替刘敏出头的事情,整个公司可都传遍了哦。现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呢。”
“呃,雯,你可别乱想,我对她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她人不错,而且之前又帮过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秦云连忙解释,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哼,我又没说你跟她有什么,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嘛!”江雯轻哼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呃,我……”秦云一阵无语,看着江雯那调皮的模样,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咯咯咯,我逗你呢!看把你紧张的。”江雯捂嘴发笑,那清脆的笑声在车内回荡。
“逗我?”秦云坏坏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待会儿到了酒店,我一定要让你明白明白,逗我的下场!”
“切,谁怕谁!”江雯撅嘴道,说话的同时,手还不老实的在秦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秦云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雯,你这是要让我,跟你在车里战斗一场吗?”秦云一边说,一边打转弯灯,做出要将车停到路边的样子。
“别闹,这路边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多难为情啊。去酒店再说!”江雯娇羞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哈哈,我也逗你呢!”秦云哈哈一笑,然后踩下油门,往酒店疾驰而去。这两天,秦云几次想要跟江雯亲密接触,结果都因为各种意外情况没做成,肚子里憋的那股子火,到现在都还憋着,而且越积越多。他在心里暗暗想着,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将这股火发泄出来。
“对了秦云,言老明天来,是来解决杨家父子的吧?”江雯突然问道,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当然!”秦云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能够成功拿到证据,你的功劳最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如实告诉我外……告诉言老的。”
“我是为了你和公司,又不是为了邀功。”江雯撅嘴道,眼中却满是温柔。
“反正你是头功,不如任命你做阳海分公司的总经理?”秦云半开玩笑地说道。
“切,说的就跟你能决定似的,这可是任命总经理!你只是一个调查员好吧。”江雯不以为然地说道。她这样说并不奇怪,因为她只知道秦云是言老派来公司调查的人,但是她并不知道,秦云就是言老的亲外孙。
“嘿嘿,明天你就知道了。”秦云神秘兮兮地咧嘴一笑,心中却在期待着明天江雯得知真相时的惊讶表情。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你小女朋友又给你打电话啦?”江雯看着秦云,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是我外……是言志忠董事长的电话。”秦云苦笑道,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知道,这通电话一来,今晚和江雯的计划恐怕又要泡汤了。紧接着,秦云接起电话。
“云儿,我现在已经抵达阳海市了,在阳海大酒店,你过来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到公司。”电话那头传来言老沉稳的声音。
“呃……”秦云尴尬一笑,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还准备跟江雯去酒店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呢,结果外公又突然召唤自己了。
“怎么了云儿?有什么不方便吗?”言老听出了秦云语气中的犹豫,疑惑道。
“没什么!我这就过来!”秦云连忙说道。既然是外公召唤自己过去,他肯定不能不去。至于和江雯的事情,只能再次往后推了。
挂了电话后,秦云一脸无奈地看着江雯:“雯,言老让我去,所以晚上不能陪你了……”
“言董让你去,那肯定不能不去啊,你赶紧去吧,咯咯咯。”江雯笑着说道,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很理解秦云。
就这样,秦云开着江雯的奥迪,一路朝着阳海大酒店驶去。车停稳后,秦云刚要下车,江雯突然拉住他,然后直接吻向秦云。两人在车内激吻了一分钟后,秦云才尴尬地说道:“好了,我怕再这样我真的把持不住了!”
江雯捂嘴一笑,说道:“今天不行,那就等明天嘛,别着急,我是你的,多久都逃不掉。”江雯说到最后的时候,还妩媚的朝秦云眨眨眼,那模样让秦云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好!我走了!”秦云在江雯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赶紧下车。他知道,江雯这样的尤物,对自己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他可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酒店内,秦云终于见到了言老。他小心翼翼地将账本亲自交给外公言志忠,然后又和外公聊了聊关于阳海分公司的事情,将自己这几天在公司的所见所闻,详细地都说给了外公听。言老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时而严肃,时而欣慰。
第二天早上九点,华鼎集团阳海分公司门口热闹非凡。公司所有员工,此时尽皆聚集在公司门外,许多员工手里还拿着五颜六色的小彩旗。公司的门外,甚至还拉起了一个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言董亲临阳海分公司视察!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杨总经理和两个副总经理,站在第一排,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紧张。第二排站着的就是总监、经理们,江雯就站在这一排,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同时也有些好奇,不知道今天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第三排站着的都是主管级别的员工,秦云之前的上司,那个保洁主管,也站在这一排,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毕竟能亲眼见到公司的大老板,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马上就要亲眼见到言董了,好激动啊!”一个年轻的男员工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是啊,我在阳海分公司上班两年了,还没亲眼见过言老呢,今天总算是有这个机会了!”旁边一个女员工附和道,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站在道路两边,夹道欢迎的员工们,此时都议论纷纷。许多员工都显得有些激动,因为绝大多数员工,还从未亲眼见过言志忠这位在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刘敏和刘敏的哥哥也站在员工人群中。昨天刘敏虽然被杨少找麻烦,但是为了保住工作,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向现实低头,所以杨少并没有开除他们二人。这时候,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打头,后面跟着三辆商务车,缓缓朝着公司门口驶来。宾利车的车牌,是6666豹子号,格外引人注目。
“来了!来了!”员工们看到这辆宾利车出现之后,顿时沸腾起来。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言董的风采……
是你?
杨总站在公司门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扭过头,对着面前乌压压的员工们大声喝斥道:“都给我闭嘴!待会儿该怎么喊口号,一个个都别给我忘了!要是出了岔子,你们谁都别想好过!”这一声吼,仿佛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员工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众人虽然闭上了嘴巴,可那一双双眼睛,却依旧火热地盯着缓缓驶来的宾利车,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车子稳稳地行驶到人群前,缓缓停下。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现场安静得仿佛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车门缓缓打开,言老那挺拔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尽管言老头发已经花白,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但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却丝毫不减,仿佛自带一种让人敬畏的气场。与此同时,身后的三辆商务车内,也鱼贯而下近二十号人,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杨总见状,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像个虾米一般,对着言老恭敬地鞠躬说道:“阳海分公司总经理杨鼎,代表全体员工,热烈欢迎言老前来视察!”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在寂静的现场格外清晰。“欢迎言老!”全体高管和员工们整齐划一地高呼起来,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掀翻。
言老目光如炬,缓缓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徐徐说道:“杨鼎,公司面貌看着挺不错嘛。”杨总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连忙说道:“谢谢言董夸奖,这可全都是言董指挥有方啊!要是没有言董的英明领导,我们阳海分公司哪能有今天这副模样。”那副谄媚的嘴脸,让人看了直觉得恶心。
“是吗?”言老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我好像没指挥过,你贪污公司的钱吧?”这一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杨总和他身后的杨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液,心中更是咯噔一下,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这……,言老您何出此言呐。”杨总干笑两声,笑声中满是尴尬与心虚,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我何出此言,难道你心里没数吗?”言老依旧面带笑容,可那笑容却让杨总感觉如芒在背。“这……,我真不知道言老您的意思。”杨总还在垂死挣扎,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行,先不谈这事儿,我先给你,给大家介绍个人!”言老话锋一转,神色恢复了些许温和。“言老要介绍谁?”杨总疑惑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可又忍不住好奇,不知道言老究竟要介绍什么重要人物。“我外孙今天也来了,我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言老声音洪亮,仿佛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言老的外孙?”在场的员工们听到言老的话后,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都显得十分好奇。言老的外孙,那可就是华鼎集团的少爷啊,这身份,简直太让人震撼了。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宾利车,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云儿,下车吧!”言老对着宾利车内温柔地说道。
无论是杨总、杨少,还是江雯这些高管,亦或是普通员工,此刻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宾利车内。他们都非常清楚,言老的外孙,那未来很可能是要继承华鼎集团的人,这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身份尊贵无比。
在众人炽热目光的注视之下,宾利车的车门再次被缓缓打开,一道年轻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他,正是秦云!“他他他?他是言志忠的外孙?”当杨少看到秦云的那一刻,他惊得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声音也因为内心的极度惊讶,而变得异常尖锐,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怎么是他!”还有那个保洁主管,惊愕地睁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像个木头人一样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刘敏和刘敏的哥哥,还有拿过秦云烟的老员工郑强,也吃惊地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们当然认得秦云,只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从车上下来的竟然会是秦云!
就连江雯,也不禁捂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的秦云。江雯一直知道秦云是言老派来调查的人,但是她根本不知道,秦云竟然会是言老的亲外孙。这个事实,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击中了她,让她半天回不过神来。他们都非常清楚,言志忠外孙这是多么牛逼的身份,这可是顶级富三代啊!这可是华鼎大少爷啊!
“天呐,他……他是言志忠的外孙?他……他不是保洁员吗?”在场的员工们见到秦云之后,更是一片哗然。昨天秦云在一楼大厅跟杨少叫板,当时很多人都在场,很多人都见过秦云,所以他们一眼就认出了秦云来。这巨大的身份反差,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秦云下车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言志忠看着自己的外孙,眼中满是慈爱,开口道:“我想,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我外孙,我想许多人心中,这会儿都很疑惑,他不是保洁员吗?我实话实说吧,他是我派到阳海分公司来卧底的。”在场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言老的布局。
“云儿,接下来,你叙叙旧吧。”言志忠对秦云说道。秦云点点头,脸上神色平静,然后双手负立,迈着沉稳的步伐,率先走到杨家父子二人面前。“杨少,咱们又见面了。”秦云面带微笑地看着杨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意味。
“秦……秦少,我我……”杨少脸色发青,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秦云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这身份比他牛逼了不知道多少倍,杨少心中一清二楚。他想到昨日、前日他几次找秦云麻烦,前日甚至逼秦云给他道歉,让秦云趴下来用衣服擦他鞋子。想到这些,杨少只觉得整颗心都坠入了无底的地狱,恐惧和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秦云双眼微眯,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紧紧地盯着他:“持强凌弱是不是很爽?那我也让你尝尝,被持强凌弱的滋味!”话音刚落,“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现场响起,秦云直接两耳光打在了杨少的脸上。这两巴掌力道十足,杨少两边脸上,瞬间印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那红肿的脸颊,看着格外刺眼。
“想知道为什么打你吗?”秦云冷冷地问道。杨少捂着脸,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牙点点头。“我是言志忠的外孙,我现在比你强,你就是弱者,我就是持强凌弱,我想欺负你就欺负你,不需要原因!”秦云傲然说道,那霸气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说完之后,秦云又是一脚踹在杨少身上,这一脚直接将杨少踹得连退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被踹的杨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被打,这让平日里十分爱面子的他,感觉无比丢脸,他甚至从未受过这种气!但是他偏偏还不敢怎么样,只能敢怒不敢言。
在场的员工们见到这一幕后,都唏嘘不已,平日里在他们面前嚣张跋扈的杨少,现在竟然被打得不敢还手,这巨大的反差,让大家心中都感慨万千。昨天秦云跟杨少发生矛盾,员工们当时都觉得秦云不自量力,一个保洁员竟然敢跟杨少叫板。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过来,秦云根本不是自不量力,而是拥有非常牛逼的身份,所以才敢跟杨少叫板!
杨少的父亲杨总终于看不下去了。“秦少爷,您就算是言老的外孙,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好歹我也给华鼎集团干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杨总壮着胆子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
秦云冷冷一笑,那笑容仿佛能冻死人,看向杨总:“好一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外公给你高额年薪和分红,你还大肆贪钱!这就是你的功劳?这就是你的苦劳?回答我!!!”秦云一边往前走,一边大声质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杨总的心上,语气咄咄逼人,让人无法招架。
“我……我……你……你……”秦云每往前走一步,杨总都被秦云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一步,整个人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我让你回答我!”秦云大声呵斥,声音在现场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你……你虽然是言老的外孙,也不能血口喷人吧!说我贪钱,证据呢!”杨总还在负隅顽抗,咬牙说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证据么?这就是证据!”秦云不慌不忙地拿出那个账本,高高举起,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的胜利。
杨总和旁边的杨少见到账本之后,顿时脸色大变,就像见了鬼一样,他们二人当然清楚这个账本是什么东西!这账本,可是他们贪污的铁证啊。“这这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杨总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充满了惊恐和疑惑。“那你得问你那个蠢儿子了,竟然将钥匙留在锁上,给了我拿到它的机会!”秦云冷笑道,那嘲讽的语气,让杨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总闻言之后,他猛然想起,昨天中午他去他儿子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秦云在打扫清洁!他顿时恼怒地看向杨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吼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败家子!”这一声吼,饱含了他所有的愤怒和绝望。杨总非常清楚,这个账本一旦落到言志忠手中,他就彻底完蛋了!
秦云又看向杨少,居高临下地说道:“杨少,前天你找我麻烦的时候我就说过,找我麻烦的后果,你承担不起!你当时觉得很可笑,现在相信了吧。”杨少咬着牙,满脸的怨恨,却又不敢发作。
“混蛋!都是你害得我!我跟你拼了!”杨少愤怒到了极点,失去了理智,猛地冲向秦云。秦云却不慌不忙,直接拿出枪,指着杨少的脑袋,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来来来!跟我拼,你拼得过算我输!”秦云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
往上冲的杨少,看到手枪之后,吓得浑身一颤,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忙停在原地。天呐,这可是枪,他还拼个屁啊。他的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
“来人,把杨家父子带上车,移交司法处理。”言老双手负立,平静地说道,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是!”几个站在言老身后的黑衣大汉,当即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压住杨总和杨少。
他二人脸上都一脸绝望,他们知道,就凭他们贪污的巨款,他们这辈子都完了……虽然杨家父子,被压上车了,但是秦云的清算,还并没有结束!杨家父子被压上车之后,秦云又看向杨总的秘书。
秘书感受到秦云的眼神之后,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如纸。她当然记得,前天她以自己的身份,欺压秦云,让秦云去买咖啡,还出言讽刺秦云。“秦……秦少爷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脸色苍白的秘书,连忙求饶下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瑟瑟发抖。
一个个清算
秘书听到秦云的冷笑,心里一紧,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这话的意图昭然若揭,只要秦云肯高抬贵手,她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然而秦云的回应,就像一盆冷水,将她仅存的幻想彻底浇灭。
“你觉得,我对你会有兴趣吗?”秦云的冷笑里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秘书的自不量力。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既然杨家父子都已经倒了,我想,你也没必要再在公司呆下去,自己递辞呈吧,对别人对自己都体面。”说完,秦云没有丝毫留恋,直接转身走开。在他看来,秘书这种趋炎附势、助纣为虐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和一个字的口水。她就像一颗被人遗弃的棋子,在这场权力与正义的博弈中,失去了所有价值。
秦云步伐沉稳,目标明确,一路径直走到保洁主管面前。此刻的保洁主管,犹如惊弓之鸟,脸孔因心脏的剧烈痉挛而变得毫无血色,额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特别是当秦云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他头顶时,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筛糠一般,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从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便能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
“罗主管,保洁员秦云,来向你报道了,我准备好了你要的烟和酒,你现在还要吗?”秦云似笑非笑地盯着罗主管,那笑容里暗藏着让人胆寒的深意。回想起这两日,罗主管仗着自己的职位,三番五次地找秦云的麻烦,故意刁难、辱骂他,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秦云在这漫长的两日里,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深埋心底。而此刻,便是他清算这笔旧账的时候,压抑已久的情绪即将如火山般爆发。
罗主管听到秦云的话,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秦……秦少爷!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极度的恐惧之下,罗主管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头垂得低低的,连直视秦云的勇气都没有。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那些欺负秦云的场景,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骂言骂语。一想到秦云如今尊贵无比的身份——言志忠的外孙,他的心中就涌起一阵强烈的惊悸,后背的寒毛瞬间直立起来,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他非常清楚,自己惹上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只要秦云稍稍动一动念头,想要弄残他甚至弄死他,他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反抗之力,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现在,这已经不再仅仅是工作的问题,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了。
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如同丧家之犬的罗主管,秦云冷冷一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罗主管,你猖狂的模样,我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现在怎么跟条狗似的跪在地上?你的狂妄去哪了?”曾经那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罗主管,此刻却如此卑躬屈膝,这巨大的反差让秦云心中的厌恶更甚。
“秦少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罗主管浑身抖个不停,声音带着哭腔,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曾经的嚣张跋扈。
“你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秦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犀利的光芒,仿佛要将罗主管的内心看穿。
“我……我错在不该刁难、辱骂秦少爷。”罗主管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放你妈的屁!”秦云突然爆喝一声,紧接着一脚踹在罗主管身上,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他踹了个倒栽葱。被踹倒的罗主管,整张脸因为疼痛和羞辱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丝毫不敢反抗与反驳,跟条路边无人问津的死狗一般。这一幕,跟他前几日在秦云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罗主管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平日里仗着自己有点小权力,便肆意欺压下属,如今遇到了比他更强大的势力,立刻就原形毕露,变得胆小如鼠。
秦云盯着罗主管,语气凌厉地喝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以权谋私,欺压下属!保洁员就不是人?公司让你做主管,是对你的信任,你呢?你对得起公司吗?对得起员工吗?”秦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罗主管的心上,让他无言以对。
罗主管低着头,缩成一团,一言不发。他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我他妈问你话,回答我!”秦云又是一脚踢在罗主管身上,愤怒的情绪愈发浓烈。秦云要让罗主管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要让他深刻体会到被欺压的滋味,就像他曾经对待那些保洁员一样。
“我……我对不起公司,我……我对不起员工!”罗主管咬牙回答,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哼哼,浑身依旧在不停地打哆嗦。
秦云继续朝他询问:“现在这种,被上司欺负的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罗主管哪敢说不好,在这极度恐惧的氛围下,他只能顺着秦云的意思回答,哪怕心里再委屈、再不甘。
“放你妈屁!老子让你说实话!”秦云又一脚踢在他身上,他对罗主管这种敷衍的态度感到无比愤怒。
“不好!不好!”罗主管吓得连忙改口,声音带着哭腔,显得十分狼狈。
“不好就对了,我这是让你也尝一尝,被上司欺压的滋味!”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就是要让罗主管明白,他所施加给别人的痛苦,最终都会加倍地返还到他自己身上。
“是是是!”罗主管只敢连连点头,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能像个傀儡一样,任由秦云摆布。罗主管现在满心都是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秦云,为什么要仗着职权欺压下属。但现在后悔,显然已经为时已晚,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话已至此,明天你也不用再来华鼎上班了,滚蛋吧!”秦云将视线移开,仿佛多看罗主管一眼都会觉得恶心。他已经对罗主管做出了最后的判决,这个曾经作威作福的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罗主管已经清楚,他这份工作是绝对保不住了,所以他也没再求情。“我这就滚!我这就滚!”他慌慌忙忙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那狼狈的身影,引得周围的员工纷纷侧目。
“好!好!”不知道在谁的率先带领之下,在场的员工们,都纷纷鼓掌叫好起来。罗主管这种人,还有杨少这种人,平日里在公司都是嚣张跋扈,以上欺下,作威作福。他们的种种恶行,让许多员工心中积怨已久,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杨少、罗主管这种人都遭到了报应,纷纷完蛋,员工们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特别是那些曾经被他们欺压过的员工,更是别提多高兴了。他们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大家都为秦云的所作所为拍手称快。
秦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继续往前走去,步伐坚定而自信。他直接来到老员工郑强面前。“秦……秦少爷!”郑强见到秦云,连忙毕恭毕敬地给秦云行礼,脸上带着一丝拘谨和紧张,跟以前他遇见秦云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大不相同。此刻的他,在秦云面前,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
“秦少爷,您……您不会也要找我算账吧?您给我的那包中华,我立马还给你!”郑强显得很紧张,额头上都出现了汗珠,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他一想到秦云如今的身份,心中就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因为收了那包烟而受到牵连。
秦云听了郑强的话后,不禁哈哈一笑,那爽朗的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哈哈,你小子放心吧,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你小子虽然收了我一包中华,但那是我主动给你的,那包烟,算是我跟你交朋友的烟。”秦云的笑容里充满了真诚,让郑强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郑强听到秦云这么说,他才勉强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依旧带着一丝不自信:“秦少爷,你严重了,您是言老的亲外孙,而我只是一个没任何背景的保洁员,我哪能跟你做朋友啊!”郑强干笑两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卑和自嘲。
“我交朋友不看背景。”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有力的一拍,仿佛传递着一种信任和鼓励:“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现在保洁主管被撤了,这个位置刚好空出来,我做个主,这个保洁主管的位置,你来做!”秦云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期待,他相信郑强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
秦云跟着郑强打了两天交道,虽然这小子有些吊儿郎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秦云能感觉到,他的心地并不坏。而且秦云初到公司时,所有老员工中,也只有郑强,不计较秦云只是一个新来的保洁员,愿意热心地给秦云叮嘱很多公司的事情,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挺热心肠的。所以,秦云觉得郑强是一个值得信任和培养的人。
“真……真的吗?”郑强欣喜若狂,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保洁员工,既没人脉,也没学历,在公司里一直默默无闻,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够晋升到主管的位置。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般。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秦云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充满了肯定和鼓励。
“嘿嘿,那谢谢秦少爷!”郑强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感谢,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还叫秦少爷?叫我秦云,或者秦哥也行。”秦云说道,他希望和郑强之间能建立一种平等、友好的关系。
“是是是秦哥。”郑强笑着连连点头,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拘谨。
“郑强,你小子坐了保洁主管,可别学那罗主管,欺压下属,否则我们这朋友就没得做了!”秦云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他希望郑强能够明白,权力不是用来欺压他人的工具,而是一种责任。
“云哥你放心吧,我郑强一直在底层,最能理解底层员工的艰辛,我也最讨厌那种以上欺下的主管!”郑强信誓旦旦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他深知底层员工的不易,也痛恨那些滥用职权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顿了顿,郑强咧嘴笑道:“云哥,刚刚看你收拾杨少和罗主管两个,看他们两个被你收拾得没脾气的时候,我看的别提有多爽了!嘿嘿。”郑强一想到刚才那解气的一幕,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以后公司要是再有这种,品行败坏的高管,你随时可以给我打小报告!”秦云说道,他希望能够借助郑强的力量,维护公司的良好秩序,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再肆意妄为。
“没问题云哥!”郑强信誓旦旦地点头,他愿意成为秦云在公司的眼线,为公司的公平正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任命完郑强之后,秦云继续往前走,他的目标明确,最终停在刘敏的哥哥刘东面前。“秦……秦少爷!”作为公司保安的刘东,惶恐不已地给秦云行礼,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敬畏和紧张。刘东低着头,同样不敢直视秦云,同时他心中也七上八下的,整个人都紧张不已。他做梦都没想到,那个曾经看似普通的保洁员秦云,竟然会是西南首富的亲外孙,是整个华鼎集团高高在上的少公子!这个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刘东感到无比的震撼和压力。
“秦少爷,之前我们有点误会,还望……还望秦少爷不要计较。”刘东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哆嗦,可见他心中的紧张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只是一个底层小保安,在秦云这样尊贵的身份面前,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秦云的身份,足以给他带来极大的压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误会?我们之间没误会啊。”秦云摊摊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如果你指的是我跟你妹妹的话,还是那句话,你放心吧,我不会打你妹妹主意的。”秦云明白刘东的担忧,他不想让刘东因为这件事而一直心存顾虑。
刘东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尴尬之色,他没想到秦云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件事。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在心里暗自懊悔自己当初的鲁莽和冲动。
对你妹妹没意思
刘东站在原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天晚上秦云到他家的情景。那时的他,还全然不知秦云的真实身份,竟大言不惭地警告秦云,说秦云配不上他妹妹,还让秦云不要打他妹妹的主意。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和可笑啊,他哪里能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保洁员,竟然是言志忠的亲外孙呢?如果当时他知晓秦云的身份,别说是警告了,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极力促成妹妹和秦云在一起,毕竟这样的豪门亲事,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秦少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您对我妹妹有意思的话,我现在举双手赞成!”刘东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讨好和尴尬。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懊恼自己当初的鲁莽和短视。
“刘东,我对你妹妹真没那方面的意思,明白吗?”秦云表情认真,目光坦然地看着刘东,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调侃或戏谑。他心里清楚,自己和刘东的观念截然不同,实在没必要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唇舌。道不同,不相为谋,理念不同,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秦云心里明白,刘东前晚上警告自己离他妹妹远点,是因为瞧不起自己是个保洁员;而现在他又说举双手赞成,完全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尊贵的身份。一切的转变,仅仅是因为身份的差异,这让秦云对刘东的为人感到有些不齿。
秦云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停留,继续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前走去。他的目标明确,下一个要面对的人是刘敏。很快,秦云来到了刘敏面前。
“刘敏。”秦云面带微笑,主动跟她打招呼,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让人感觉格外温暖。
“秦云,你……你竟然是言董事长的外孙,我真没想到。”刘敏抬起头,双眸之中的震惊之色依旧清晰可见,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消散。对于刘敏这样出身贫困家庭的人来说,即便是一个县的首富,在她眼中都是遥不可及、非常非常厉害的大人物了。而秦云,竟然是西南三省首富的外孙!这样的身份落差,让刘敏一时之间还难以完全接受。她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能遇见如此尊贵的人物,更别说还一起共事过了。
“我是为了混进公司搜集证据,才扮作保洁员的,我扮保洁员这两天,还得感谢你,你帮了我不少忙。”秦云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在这两天里,秦云好几次被杨少、罗主管故意找麻烦的时候,刘敏都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他解围;而且在日常工作期间,刘敏也总是热情地随时帮助秦云。这些点滴的善意,秦云都默默地记在了心中,从未忘记。
“秦云,比起你帮我的,我只是做点举手之劳的事情,借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的!”刘敏认真地看着秦云,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诚恳。她一直对秦云心怀感激,也一直牢记着自己借了秦云的钱,想着一定要尽快还上。
“还跟我提钱,现在你还觉得,我是缺那五千块钱的人吗?”秦云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豁达和调侃。他当然不会在意那点钱,对他来说,钱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刘敏的善良和真诚才是最可贵的。顿了顿,秦云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继续说道:“刘敏,我决定提拔你为公司行政主管!”
“行政主管?秦云,我很多都不懂,我……我觉得我胜任不了!我还是做保洁员吧。”刘敏听到这个决定,脸上露出惊讶和担忧的神色,连忙摆手拒绝。她对自己缺乏信心,觉得行政主管的职位责任重大,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经验去胜任。
“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人教你的,难道你想永远做保洁员,难道你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吗?难道你不想挣更多的钱,给你家里更好的生活吗?”秦云看着刘敏,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和期待,他耐心地引导着刘敏,希望她能勇敢地迈出这一步。
“我想!”刘敏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家庭经济条件并不好,一直都很缺钱,如果能成为主管,工资自然要比保洁员多很多,这对改善家里的生活状况会有很大的帮助。而且,刘敏内心深处也渴望能够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谁又甘愿一辈子平庸呢?
站在不远处的刘东,听到秦云任命他妹妹为主管,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也跟着沾了光一样。他暗自庆幸妹妹和秦云有过交集,也为妹妹即将迎来的美好前程感到高兴。
“这就对了嘛。”秦云笑着点点头,对刘敏的回答感到很满意。他相信刘敏有这个潜力,只要给她机会和指导,她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
“秦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刘敏有些羞涩地绞着自己的手指,脸上满是感激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这份感激,秦云的帮助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份工作上的提升,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记住,做好这份工作,为华鼎尽一份力,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秦云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刘敏的信任和期待。他希望刘敏能明白,自己对她的提拔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帮助,更是相信她有能力为公司做出贡献。
“我一定会做好的!”刘敏再次用力地点点头,同时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做好这份工作,不辜负秦云的信任,用实际行动来回报秦云的知遇之恩。
从刘敏那儿离开后,秦云在众人的目光中稳步前行,最终走到了江雯的面前。
“雯。”秦云冲江雯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亲昵和调侃,仿佛在和她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秘密。
“你个死鬼!竟然藏这么深,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你是言董的外孙,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江雯嘟着嘴,佯装生气地说道。其实,刚刚得知秦云身份的时候,她心中的震撼是无法言喻的。一开始,江雯以为秦云只是言老派来的普通调查员,她怎么也想不到,秦云竟然是言老的亲外孙,这个身份的巨大反差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你也没问过我呀,嘿嘿。”秦云干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神色,试图用这种轻松的方式化解江雯的“不满”。紧接着,秦云神色一正,扭头对言志忠说道:“外公,杨家父子被抓后,阳海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就空了出来,我想推荐江雯总监,升任公司总经理,主持阳海分公司大局。”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对江雯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我相信云儿你的眼光,既然是云儿你的提议,自然没问题!”言志忠笑眯眯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对外孙的宠爱和信任。在他心中,秦云的判断是值得信赖的,既然他推荐江雯,那江雯必定有过人之处。
“谢谢外公。”秦云咧嘴一笑,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他成功地为江雯争取到了这个机会,也相信江雯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紧接着,秦云扭头看向江雯,笑着对她说道:“我昨晚说,我能让你做总经理,你现在相信了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期待,仿佛在等待江雯的回应。
“秦云,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江雯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盛开的花朵般灿烂。她在意的并不是总经理这个高高在上的职位,而是秦云对她的信任和深深的爱意,这才是她最珍视的东西。“废话,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信任你还信任谁?再说了,抛开这点,单论能力和品德,我都觉得你有能力升任。”秦云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江雯的欣赏和肯定。他依旧清晰地记得,自己跟江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对外只是个毫不起眼的保洁员身份。当时,秦云被保洁主管冤枉擅离职守,路过的江雯,毫不犹豫地亲自打电话让监控室调监控,最终还秦云了一个清白,也替他解除了那一次的麻烦。从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足以证明,江雯是一个做事认真负责、公正无私的人,这样的人,完全值得将整个分公司托付给她。而且,别看江雯外表是个性感尤物,她可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而是个事业能力极强的女强人,在工作上有着出色的表现和卓越的才能。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的能力,那我也一定会做出点业绩给你看的,一年之内,我会让阳海分公司的盈利,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江雯信誓旦旦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和斗志。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也渴望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秦云的信任没有错付。
“我相信你能做到。”秦云笑着点点头,对江雯的承诺深信不疑。他相信江雯的能力和决心,也期待着阳海分公司在她的领导下能够蒸蒸日上。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你上任之后,记得要好好整顿整顿,我想阳海分公司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很多,哪些高管有问题,你应该知道,该换的就换!”他神色关切地看着江雯,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和期待。
江雯点头说道:“放心吧,阳海分公司里的弊病,我知道很多,只是以前有杨家父子压着,我没那个权力整顿。而现在,既然我升任总经理,当然会进行一次大力整顿,革除弊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大展拳脚,对公司进行一番彻底的改革。
秦云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江总经理,带我外公参观公司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期待,看着江雯的眼神里满是温柔。江雯偷笑着对秦云眨了眨眼,那俏皮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然后面带微笑地朝言志忠走去。
“言董,谢谢你信任我,任命我为总经理,我带您参观公司!”江雯面带微笑,声音清脆悦耳,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和感激。
“小江啊,你要谢就谢我外孙吧!”言志忠露出慈祥的笑容,看着江雯和秦云,眼神中满是欣慰。紧接着,江雯带着言志忠、言志忠的随行人员,以及秦云,往公司里走去。“欢迎言董!欢迎秦少爷!”两边夹道欢迎的员工们,齐声喊起响亮的口号,声音响彻整个公司,场面十分壮观。
言志忠总共在公司呆了两个小时。其中半小时,他仔细地视察了公司的各个部门和工作区域,对公司的运营情况有了更直观的了解;另外一个小时,他在公司为员工们做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讲。不得不说,言志忠确实有着非凡的人格魅力和卓越的领导才能,一场演讲下来,把员工们都说得热血沸腾,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激情和希望的光芒;还有半小时,他在公司食堂和员工们一起吃了午饭,感受着公司的氛围。演讲完已经是中午,言志忠在公司食堂用过午餐后,便离开了。毕竟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解决阳海分公司贪腐的问题,如今这个问题已经得到了妥善的解决,他也该离开了。
秦云问过外公言志忠,杨家父子会被判多久。言志忠说,以他们贪污公司钱财的额度,基本是终生监禁。听到这个答案,秦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自此,秦云的卧底任务,也算是正式圆满完成了。阳海分公司交由江雯掌权后,说白了,也相当于属于秦云控制,毕竟江雯是秦云的女人!如此一来,秦云在阳海市,就拥有了阳海市地下势力,和华鼎集团阳海分公司这两大主力。他对阳海市,自然也拥有了更强的掌控之力!属于秦云自己的势力,也在一步步不断地扩大!
下午,江雯自然忙着整顿公司。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和目标而努力奋斗着。下午五点,公司楼下。秦云开着一辆商务车,缓缓地来到楼下。他静静地等待着,眼神时不时地望向公司大楼的门口。没多久,江雯从公司大楼走出来。她步伐轻盈,身姿优雅,即便忙碌了一天,依旧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秦云,今天事情多,我还想加会儿班呢,你究竟有什么大事啊,急着让我下来,不会是……,想我了,想跟做那事儿吧?”江雯妩媚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诱惑,让秦云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秦云走去,眼神中满是爱意和期待……
灭你梁家
秦云听到江雯这番调侃,心中不禁一阵无语,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苦笑着解释道:“我是真有事情,工作的事情你后面再处理,上车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里也透着几分神秘,让江雯不禁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江雯见秦云这么认真,便不再多问,乖乖地跟着上了车。
车子在繁华的阳海市街道上穿梭,二十分钟后,稳稳地抵达了金鼎KtV门口。金鼎KtV,那可是阳海市最大最豪华的一家KtV,其奢华的外观和极高的知名度,在整个城市都算得上是地标性的娱乐场所。“金鼎KtV?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金鼎KtV是万爷的大本营,我们来这里干嘛?唱歌呀?”江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气派非凡的建筑,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忍不住向秦云发问。
“当然不是唱歌,还有,难道你不知道,万爷已经被灭了吗?”秦云笑着说道,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勾起了江雯更加强烈的好奇心。“听说了一点,但具体是谁做的,我还不知道。”江雯如实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顿了顿,她继续感慨道:“万爷在阳海市苦心经营十多年,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也算是根深蒂固了,我真不敢相信,是哪位厉害人物,竟能一夜之间灭掉万爷!这等手笔,实在是让人惊叹啊。”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对那个神秘的人物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秦云咧嘴一笑,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缓缓说道:“这位厉害人物,就是我。”“你灭的万爷?真的假的?”江雯吃惊不已,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云,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和手段,能够一举灭掉在阳海市称霸多年的万爷。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下车吧,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秦云笑着说道,然后率先下了车。江雯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也跟着下了车。
下车后,只见金鼎KtV门口,已经整齐地站着两百号人!这些人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站在最前面的,是陈旭。“云哥!”陈旭见到秦云下车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忙快步迎了上来,那热情的模样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秦爷好!”陈旭身后的两百号人,齐刷刷地对秦云鞠躬行礼,声音整齐而洪亮,声势震天!这壮观的场面,让江雯心中的震撼又加深了几分。
“陈旭,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叫江雯。”秦云指了指江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嫂子好!”陈旭连忙面带笑容地给江雯行礼,态度恭敬而热情。“嫂子好!”那两百号人也不甘示弱,齐刷刷地对江雯鞠躬行礼,声音响彻云霄。“这……”江雯小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震惊之色。此刻,她就是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接受万爷真是秦云灭掉的这个事实了。江雯心中震撼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就将一方地头蛇灭掉?虽然秦云是言志忠的亲外孙,身份尊贵,但万爷作为在阳海市称霸多年的地头蛇,想要灭掉他,绝对是非常困难的!她不敢想象,秦云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江雯越来越感觉,秦云远比她想象的要神秘、厉害……
“雯,被吓傻了啊?”秦云笑着拍了拍发呆的江雯,那亲昵的动作和调侃的语气,让江雯回过了神。“雯,我带你来,是想让你跟陈旭认识一下,我以后不在阳海市时,我在阳海市的地下势力,依旧能守护你,保护你!”秦云认真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仿佛在向江雯承诺着什么。紧接着,秦云扭头对陈旭说道:“陈旭,以后我不在阳海市,嫂子如果有命令,那就是我的命令,明白吗?”他的语气坚定而严肃,不容置疑。“明白云哥!”陈旭用力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忠诚和坚定,仿佛在向秦云宣誓着自己的决心。
秦云又看向江雯:“雯,我知道在阳海市,公司还是有很多商业敌人的,有了我的地下势力做后盾,你在阳海市,可以无惧任何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安全感。“谢谢你,秦云!”江雯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和感动。江雯清楚,有阳海市地下势力做后盾,对她的帮助有多大!至少可以让她在阳海市,不惧任何敌人与麻烦!“你是我的女人,说什么谢啊!”秦云咧嘴一笑,同时偷偷拍了一下江雯的翘臀。江雯俏脸一红,轻轻捶了秦云一下,脸上却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对了,今天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也有关。”秦云说道,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什么事情啊?”江雯好奇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去梁家,找梁少算账!”秦云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梁少,正是江雯的前男友。
“找他?算了吧,他梁家在阳海市也有一定影响力,而且事情也过去了。”江雯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无奈。江雯知道,秦云是为了她,才要去找梁少的,这份心意让她很感动,但她也担心会给秦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找他,不光是为了帮你出气,还有我跟他之间的账!”秦云眯着眼睛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那日,秦云在酒店跟江雯正要做那事儿的时候,梁少前来。当时,梁少当着秦云的面,打了江雯一耳光!这一巴掌,狠狠地刺痛了秦云的心,也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当时秦云为了不暴露身份,没有当场教训那梁少。但是,敢打自己女人的人,秦云绝对不会放过他!
“那好吧。”江雯点点头,她知道,秦云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而且她也明白,秦云要去找梁少,说明秦云在乎自己。秦云看向陈旭:“陈旭,一切都准备好了吧?”“云哥,车、装备、人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出发!”陈旭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执行任务了。“好,出发!”秦云一声令下,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紧接着,在场的两百号人纷纷登车。由秦云的商务车打头,后面四辆大巴车,浩浩荡荡地朝着梁家的别墅行驶而去!一路上,车辆疾驰,引擎声轰鸣,仿佛一支即将奔赴战场的军队,气势磅礴。
梁家别墅内,梁少正坐在客厅内,一脸阴沉。客厅内站着两个肌肉发达的黑衣保镖,他们身姿挺拔,眼神警惕,时刻守护着梁家父子的安全。“爸,我让你打听的人,打听的怎么样了?”梁少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愤怒。梁少打听的人,自然是秦云。“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梁父不耐烦道,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顿了顿,梁父继续说道:“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被女人绿了吗?世上大把的女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似乎对儿子的行为感到很不满。
“爸,这个江雯不一样,我花了那么多心思,碰都没碰到她,结果她转过去跟别人上床,老子说什么也要出这恶口气!”梁少恶狠狠的说道,脸上的肌肉扭曲,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行行行,你自己看着办吧。”梁父不以为然道,挥了挥手,不再理会儿子。
“彭!”就在这时候,一声巨响响起。别墅的防盗门,竟然被一脚踢了开!这一脚,当然是孤狼的杰作。门被踢开之后,许多穿着黑背心的大汉,瞬间鱼贯而入,将整个客厅团团围住,他们手中或拿着砍刀,或拿着甩棍,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梁家父子的两个保镖,直接被这一群黑衣大汉用刀架住脖子,根本不敢异动,毕竟对方人数太多了!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们是什么人!”客厅内的梁家父子二人,都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二人都被这样的阵仗,给吓了一跳。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疑惑,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和恐惧。“当然是来找麻烦的人!”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紧接着,秦云带着江雯、孤狼、陈旭三人,从门外徐徐走进来。他们步伐沉稳,气势不凡,仿佛是来自黑暗的主宰。
“是你们!”梁少看到秦云和江雯之后,他脸部肌肉顿时猛然一抽搐!他当然不会忘记秦云!那个让他颜面扫地的男人。“没错,是我们!梁少,那天在酒店我说过,我会找你算账,我可不是说着玩儿的。”秦云一边说,一边走进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
“这……这不是陈爷吗?”梁父认出了陈旭,他知道。陈旭是阳海市地下势力的新主人。“梁老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云哥,他才是阳海市地下势力的新主人,我只是替云哥办事的,万爷也是云哥灭的。”陈旭说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梁父炫耀着秦云的强大。梁父闻言之后,便惊骇的看向秦云,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梁少也一脸惊骇,他没想到,秦云竟然会是这等牛逼的人物!陈旭继续说道:“对了,我云哥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是华鼎集团的少公子,西南首富言志忠的亲外孙。”梁家父子闻言之后,又是猛的一惊。这等身份背景,绝对不是他们能够仰望的存在!他们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江雯,我说你怎么跟他上床,原来你攀上了新高枝!”梁少恶狠狠的说道,脸上的嫉妒和怨恨愈发浓烈。江雯闻言之后,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烁着愤怒的泪花。“梁诚,你为了你家里的生意,竟然要将我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现在你竟然反过来污蔑我?”江雯气愤道,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深爱的男人,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
秦云也冷声说道:“梁少,你胆子很大啊,到现在了还敢嚣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仿佛要将梁少生吞活剥。梁父瞪了他儿子一眼,示意梁少闭嘴,然后又看向秦云。“云爷,不知你今日上门,所谓何事!”梁父也是个经历过风浪的人,所以还勉强能稳得住。他强装镇定,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但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秦云直接走到梁家父子对面的沙发处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找你儿子算账!”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主权。“你都已经夺走她了,你还想怎样!”梁少咬牙恶狠狠的说道,脸上的狰狞愈发明显。“那天你打江雯那一耳光,你不会忘了吧?打了我秦云的女人,你觉得你不付出点代价,能行吗?”秦云冷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
“云爷,不知道你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梁父说道,声音微微颤抖,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松。秦云徐徐说道:“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废掉梁少一条腿。”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是在宣判梁少的命运。“那第二呢?”梁父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侥幸和期待。秦云双眸一凝,语气凌厉的说道:“第二,灭了你梁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整个梁家彻底毁灭……
真正意意上的第一次
梁少和梁父听到秦云那霸气到近乎狂妄的话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狂!这人简直太狂了!在阳海市,梁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颇具影响力的家族,生意涉足多个领域,人脉盘根错节,平日里走到哪儿都被人敬重有加。可眼前这个秦云,竟然张口就说要灭了梁家,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又如何能不震惊?
“怎么?你们不信我能灭你梁家?我能灭掉万爷,你觉得,我灭你梁家会有问题吗?”秦云冷笑道,那笑容里带着十足的自信和不屑,仿佛灭掉梁家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梁少和梁父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浑身一颤,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秦云的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将他们仅存的那点侥幸和傲慢砸得粉碎。他们心中再清楚不过,梁家虽然在阳海市有些地位,但和称霸一方多年的万爷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秦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灭掉万爷,灭掉梁家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到这里,他们只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秦爷,还有第三条路吗?”梁父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声音微微颤抖,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秦云能网开一面,给梁家留一条生路。“你觉得呢?”秦云冷冷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让梁父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他知道,秦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虽然都很残酷,但如果非要选择,只要不傻肯定会选择第一条啊。
“好,我们选第一条路!”梁父咬咬牙,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做出这个决定,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但为了保住整个梁家,他也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子了。“爸!”梁少惊恐地看着他老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为了家族,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的一条腿。“你个混帐,谁让你打秦爷女人的?现在是让你还债。”梁父恶狠狠地说道,脸上的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他心里对儿子的行为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对眼前局势的无奈。
“梁老板,看来你还有点理智,知道该怎么选择。”秦云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如果梁父不选择第一条路,秦云绝对敢现在就灭了梁家!他可不是在开玩笑,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背景,灭掉梁家不过是时间问题。紧接着,秦云给孤狼使了一个眼色。孤狼心领神会,点点头,然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直接冲到梁少面前。“嗷!”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梁少的腿,直接被孤狼踢断。那巨大的冲击力让梁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疼得他直吸冷气,脸上更是惨白得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梁少的父亲目睹这一切,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但他却浑然不觉。因为他知道,以秦云的身份背景,他根本没有跟秦云叫板的资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秦云看着梁少,缓缓说道:“梁少,这是给你的教训,我把话放这儿,如果你以后再敢骚扰江雯,那么,就是你梁家毁灭之时!”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警告,让梁少和梁父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丢下这句话之后,秦云直接带着众人往外而去。秦云带来的两百号人,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出别墅,只留下空荡荡的别墅和痛苦呻吟的梁少,以及一脸绝望的梁父。
别墅内,梁父连忙将他儿子扶起来,脸上满是心疼和无奈:“儿子,这也是无奈之举,以后这江雯,你可千万别再去碰了,否则,我梁家将会遭受灭顶之灾,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他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将梁少抱起来,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去。
从梁家离开后,秦云便带着江雯,回到酒店。酒店内,刚一进房间,江雯就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主动将秦云紧紧搂住,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感激的笑容:“秦云,谢谢你,帮我收拾了梁少,也算是去了我的一块心病。”她的声音轻柔而甜蜜,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让人陶醉。“现在就别提其他人了,今晚,再没有谁,能打扰我们!”秦云露出坏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这几天,秦云每一次要跟江雯发生亲密接触的时候,都被各种意外情况打扰,让他憋了一肚子火。而现在,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他终于可以和江雯尽情享受二人世界了。
说完之后,秦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直接将江雯推到墙上,深情地向江雯吻去。“嘤。”江雯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潮红,本就是个极品尤物的她,此刻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让人欲罢不能。她的肌肤如雪,双眸含情,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当秦云将手伸向江雯衣物的时候,她轻声开口说道:“亲爱的别急,我先去洗个澡。”“小妖精,我可等不了了!”秦云直接将江雯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江雯,秦云只感觉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江雯不但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而且身材更是火辣得让人喷血,凹凸有致的曲线,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小妖精,我来了!”秦云压抑了几天的欲望,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无法控制。干柴遇烈火,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屋内很快陷入一片春色,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亲爱的,等一等!”当秦云要进入主题的时候,江雯突然叫住秦云。“怎么了?”秦云抬头看着江雯,眼中充满了疑惑和焦急。“你要向我保证,给我名分!”江雯露出认真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不安。她爱秦云,也希望能得到秦云的正式承认,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女人。“当然!我上一次不就答应你了嘛。”秦云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承诺。说完之后,秦云继续,伴随着江雯的一声嘤咛,秦云直入主题……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打扰秦云和江雯。年轻气盛的秦云,自然不是一次两次就行的,他们尽情地享受着彼此的爱意,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一直到天蒙蒙亮,二人才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迷迷糊糊地睡去。这是秦云第三次做这种事,第一次是跟苏烟,但那是在自己跟苏烟都喝了药的情况下,之后秦云就再没碰过苏烟。第二次是跟江雯,就是之前二人醉酒那次,但秦云完全想不起来。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秦云意识清醒下的第一次。这一次跟江雯这个尤物,简直让秦云欲罢不能,自然非常尽兴,也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
秦云在阳海市,足足陪了江雯三天,才启程离开。这三天的时间,华鼎集团阳海分公司,也经历了一轮大洗牌。江雯雷厉风行,将那些曾经与杨家父子勾结、贪污腐败的高管纷纷撤职,换上了一批有能力、有责任心的新人。公司的风气焕然一新,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也大大提高。与此同时,陈旭也在这三天,将万爷的生意,基本接手过来。他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秦云的支持,迅速整合了万爷的势力,将业务重新梳理和规划,让阳海市的地下势力逐渐走上正轨。华鼎保安公司-阳海分公司,也正式挂牌。崭新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象征着一个新的开始。
秦云离开之前,江雯自然前来送行。公司楼下,江雯一脸不舍地看着秦云,嘟着嘴撒娇道:“秦云,你可别忘了我,有时间就来阳海市看我,知道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眷恋和期待,仿佛在祈求秦云不要离开。“放心吧,阳海市到临海市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而且你想我了也可以来临海市找我。”秦云笑着说道,试图安慰江雯。他心里也很舍不得江雯,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得不离开。“那好吧。”江雯凑到秦云面前,在秦云的脸上亲了一下,那柔软的嘴唇让秦云心中一暖。
就在这时候,刘敏也从公司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跑到秦云面前:“秦云,听说你要走了,我……我也想来送送你!”她一边说,一边掰着青葱指瓣,有些羞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不舍,毕竟秦云对她有知遇之恩,将她从一个普通的保洁员提拔为行政主管。江雯偷偷一笑,然后在秦云耳边小声说道:“亲爱的,你艳福可真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醋意,让秦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刘敏,这几天做行政主管还习惯吗?”秦云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多亏了雯姐姐教我怎么做,不然我现在都还搞不清楚。”刘敏面带笑容,感激地看了江雯一眼。她在江雯的悉心指导下,进步很快,已经逐渐适应了新的工作岗位。“是吗?”秦云诧异的看向江雯。“看我干嘛?你委以重任的人,我当然要好好培养啦!”江雯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自信和自豪。顿了顿,江雯继续道:“不过,刘敏天赋很好,虽然很多不懂,但是一学就会,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独当一面,成为公司的主要力量!”她对刘敏的评价很高,也对刘敏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好,雯还麻烦你多教教她。”秦云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他相信江雯的能力,也相信刘敏的潜力。江雯点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会毫不保留的帮她。”她的语气坚定,让人安心。“好,我先走了。”秦云跟二人道别之后,便转身上车。他坐在车里,看着江雯和刘敏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五味杂陈。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秦云终于回到了临海市。这一趟阳海市之行,对秦云来说,收获还是不小的。他既掌控了阳海市地下势力,让自己在黑道上有了一席之地,又将华鼎集团阳海市分公司,握在了自己手里,为自己以后接班华鼎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如果以后秦云要接班华鼎,他手里掌控的东西越多,接班之后的阻力自然越小。当然,这还远远不够,秦云心中的想法是,除了华鼎的事业之外,还得发展属于自己的事业!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他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努力。
目前来说,华鼎保安公司,算是秦云自创的事业。不过秦云心中算了一下,保安公司一年的盈利并不高,临海市加阳海市的保安公司,一年能纯盈利几千万就不错了。毕竟,下面有那么多人员要养,而且秦云给这些手下开的工资也高,福利也不错。他希望能打造一支忠诚、专业的队伍,为自己所用。而且,秦云又不愿意去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买卖,比如万爷之前靠发展传销,在阳海市大肆敛财。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会为了金钱和利益而不择手段。当然了,对秦云来说,成立保安公司的主要目的,不是用它来赚钱,而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的拳头更硬,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有更多的话语权。
回临海市后,秦云直接将车开到医院,看望高中班长李柔和她弟弟,还有上一次从传销救出来的小女孩儿小蝶,看看他们伤好的怎么样了。之前秦云急着去阳海市报仇,将他们放到医院就直接离开了。医院内,李柔的弟弟李平看到秦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云哥,我们都是皮外伤,好的都差不多了,正准备这两天出院呢!”他的声音充满了活力,让人感受到了生命的顽强。“那就好。”秦云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一直担心他们的伤势,现在看到他们恢复得这么好,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秦云,你去阳海市报仇还顺利吗?你……你没受伤吧?”李柔关切的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心。她从知道秦云去阳海市报仇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秦云出什么意外。“我没事儿。”秦云摊摊手,笑着说道,试图让李柔放心。“姐,你这么关心云哥,不会是真喜欢上了云哥吧?”旁边的李平笑道,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他早就看出姐姐对秦云有不一样的感情,只是一直没说破。李柔脸一红,然后回头瞪了李平一眼:“就你爱瞎说!”她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慌乱。“姐,你看你脸都红了。”李平捂嘴笑道,继续调侃姐姐。“再说我撕烂你的嘴!”李柔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她又羞又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弟弟……
小蝶的亲生父亲
秦云听到那个话题的瞬间,脸上悄然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好似被聚光灯突然打在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上。那尴尬神色就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在他原本坦然的面容上。他心里一紧,深知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恐怕会陷入难以收场的局面,于是不假思索地想要岔开话题。
“小蝶,你伤好的怎么样了?”秦云迅速转移方向,将目光投向小蝶,那眼神里满是关切,试图用这份关怀驱散刚刚话题带来的一丝窘迫。
小蝶,正是上一次秦云深入传销窝营救李柔弟弟时,顺手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儿。那时的小蝶,惊恐又无助,像一只迷失在黑暗森林里的小鹿,而秦云宛如一道光照进了她的绝境。如今,小蝶已然恢复了不少生气,眼神中多了几分安稳。
“云哥哥,我也好了呢,我就等你回来,好向你告别一声,然后回家。”小蝶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带着几分纯真与不舍。
“既然如此,我送你回家吧。”秦云不假思索地说道。在他的观念里,做事就应当有始有终,既然把小蝶从那可怕的传销魔掌中救了出来,就一定要将她平安送回属于她的温暖港湾,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随后,秦云有条不紊地给小蝶办理完出院手续,两人并肩走向那辆商务车。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充满希望的剪影。秦云轻轻打开车门,小蝶乖巧地坐了进去,接着,他们便踏上了送小蝶回家的旅程。
小蝶的家,远在临海市与阳海市交界处的偏远农村。那是一个被繁华遗忘的角落,却藏着小蝶最本真的童年记忆。秦云稳稳地开着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不断切换,先是平坦宽阔的柏油路,车辆川流不息,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画风一转,变成了蜿蜒曲折的土路,坑洼不平,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提醒他们正在深入乡村的腹地。秦云专注地驾驶着,经过两个多小时柏油路的驰骋,外加一个小时土路的艰难前行,终于抵达了小蝶的家。
眼前的景象略显破旧,小蝶的家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土房,墙壁上的泥土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屋顶的瓦片也参差不齐,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落。秦云与小蝶缓缓下车,小蝶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自卑与无奈,毕竟这样的家与她心中对家的美好幻想有着不小的差距。
“小蝶,这张银行卡你拿着,里面有二十万,接下来的日子,你专心读书,等大学毕业了再找工作。”秦云说着,将一张银行卡递到小蝶面前,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期许。他在这张银行卡里存下的二十万,是他对小蝶未来的一份寄托,足够支撑小蝶读完高三,顺利迈进大学的校门。在秦云看来,世上穷苦人犹如繁星般数不胜数,他虽无法一一帮扶,但既然命运让他与小蝶相遇,能帮一个便是一个,这是他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担当。
小蝶顿时受宠若惊,就像突然被一颗幸福的流星砸中,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云哥哥!你把我从传销里救出来,还亲自送我回家,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怎么还能收你的钱!”小蝶一边说着,一边将银行卡推还给秦云,她的眼神里既有对秦云帮助的感激,又有不想给对方增添负担的坚决。
“这笔钱是给你读书的,你想不想读书?”秦云一脸严肃,目光紧紧锁住小蝶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的眼神里探寻到答案。
“嗯!”小蝶语气坚定地点点头,那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力量。她辍学出来,就是因为家里太穷,连供她读书的钱都拿不出来。即便生活如此艰难,小蝶一直怀揣着对知识的渴望,认真读书,因为她深知这是改变家庭命运的唯一途径。只可惜,贫穷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阻挡了她求学的脚步,而她的父亲又深受陈旧观念的束缚,认为女孩子迟早要嫁人,能认字就行了,读那么多书也没用,这让小蝶的读书梦更加遥不可及。
“既然你想读书,既然你一口一个哥哥的叫我,那这钱你一定要拿着,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等你以后挣钱了,再还我,这总行了吧。”秦云一边耐心地劝说,一边再次将银行卡递到小蝶手中,那眼神里的坚持让小蝶无法拒绝。
“云哥哥!等我毕业了,我一定要报答你!”小蝶纯真的脸上,露出一抹坚定之色,那是对未来的承诺,也是对秦云恩情的铭记。这一次,小蝶缓缓接过了银行卡,心中满是感动。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在树林里,后面极有可能有穷追不舍的追兵,秦云完全可以丢下她独自逃命,可他却毫不犹豫地背起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秦云背着她时,累得几乎要虚脱,汗水湿透了衣衫,脚步也变得沉重迟缓,但他始终没有丢下她,也未曾抱怨过一个字!这些点滴,都像一颗颗璀璨的珍珠,被小蝶默默珍藏在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因为心中太过感动,小蝶鼻子一酸,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傻孩子,别哭!”秦云将小蝶轻轻抱住,像一位真正的兄长那样温柔地安慰她。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厚,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纯粹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疼爱,想要抚平她心中的波澜。小蝶就这样,趴在秦云的胸膛里,眼泪止不住地哗哗直流,心中默默发誓,自己一定要用功读书,将来毕业以后,一定要报答秦云对她的恩情!
……
将小蝶送回家后,秦云转身开着车往临海市而去。乡间的土路在车轮下不断延伸,两旁的田野随风摇曳,像是在向他挥手告别。刚从小蝶家开了十多分钟,在这条略显寂静的乡间土路上,竟然迎面缓缓行驶来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那车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奢华的光芒,与周围简陋的乡村环境格格不入。
“我靠,这种豪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云忍不住惊叹道,脸上写满了惊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这辆豪车,心中满是疑惑。而且秦云定睛一看,这辆车悬挂的竟然是京城的车牌,这更让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难道,这个村里哪家人,在京城发财了?”秦云喃喃自语道,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在他看来,这种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毕竟世界那么大,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机遇与故事。幸好这土路还比较宽敞,勉强能容两辆车错车。秦云也没再多想,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继续专注地往临海市行驶而去。
……
这辆京城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土路上不紧不慢地行驶了十多分钟后,竟然稳稳地开到了小蝶家中!车停稳后,车门缓缓打开,从劳斯莱斯车里优雅地走下来一个穿着高端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那西装笔挺,每一道缝线都彰显着品质与格调,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与气场。
“老板,就是这里了。”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秘书毕恭毕敬地说道。
中年男子微微点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直接走了进去。院子里,小蝶正在认真地干活儿,听到脚步声后,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你们是?”小蝶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好奇。
“小蝶,我是你父亲,今天来,是特地来接你回京城的。”中年男子看到小蝶后,眼睛瞬间有些发红,那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思念,仿佛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瞬间决堤。
“我父亲?”小蝶一脸疑惑,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父亲的记忆,可眼前这个陌生又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与她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完全对不上号。
这时候,小蝶的养父,一个白发花白,满脸沧桑的农夫听到声音走了出来。“是你?”小蝶的养父,好像认出了中年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无奈,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没错,我来认我女儿了,放心,你们抚养我女儿十多年,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款。”中年男子接过秘书递来的纸巾,轻轻擦了擦眼泪,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
……
十分钟后,小蝶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真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父亲当年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那些追债的人如同恶狼一般紧追不舍,她的母亲不堪重负,被追债的逼死。她父亲为了避免追债的人伤害小蝶,无奈之下,只好将年幼的小蝶送到这个偏远农村,送给这户没有生育能力的家庭寄养。这些年,小蝶的父亲躲了几年债后,便前往京城发展,十多年来,他历经无数的艰辛与挫折,终于功成名就,成为了京城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如今,他满怀愧疚与思念,亲自来接小蝶回家,想要弥补这些年对小蝶缺失的父爱。
“小蝶,这些年爸爸亏欠你,跟我回京城,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条件,让你上最好的学校!”小蝶的父亲热泪盈眶,那泪水里饱含着对女儿的深深愧疚与无尽疼爱。他当然清楚,小蝶这些年在这个贫穷的农村受了不少的苦,那些艰苦的日子,他虽未曾亲身经历,但光是想象,就心如刀绞。
“可是,养父母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小蝶说道,她的眼神里满是纠结与不舍。在她心里,养父母虽然贫穷,但这些年对她的关爱是实实在在的,这份养育之恩,她永远无法忘怀。
“傻孩子,我会给他们五百万。”小蝶父亲说道,在他看来,金钱或许无法完全弥补养父母的恩情,但至少能让他们的生活得到改善。
“小蝶啊,你就跟你养父回去吧,我也好拿这五百万。”小雅的养父说道。在养父心中,小蝶以后也得嫁人,与其留在这个贫穷的家里,还不如拿这五百万,让她跟着亲生父亲去享受更好的生活。
养父都这么说了,小蝶还能说什么呢?她的内心无比挣扎,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就这样,小蝶便跟着她亲生父亲离开,准备前往京城。
上车前,小蝶缓缓拿出秦云给她的那张银行卡。“云哥哥,等小蝶有本事了,一定会来找你的!”小蝶轻声呢喃着,她决定将这张银行卡好好珍藏,这不仅仅是一张存有金钱的卡片,更是她与秦云之间珍贵情谊的见证。
……
临海市。秦云一路疾驰,直接将车开到王雪家门口。他的心情格外沉重,自己跟江雯的事情,他打算如实跟王雪交代。此刻,他的心里就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有些担心,又有些忐忑,他深知这个消息对王雪来说可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他害怕王雪得知后,会有过激的反应,可事情已经发生,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站在王雪家门口,秦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害怕,害怕王雪无法接受这件事,害怕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因此产生裂痕。
“咚咚咚!”秦云敲响了门,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自己的内心。门很快被打开,王雪那熟悉又甜美的声音瞬间传入耳中。“秦云!你回来啦!”王雪看到秦云之后,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温暖。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冲上来紧紧抱住秦云,在秦云的脸上亲了一下,亲昵又自然。
“秦云,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啊,你在阳海市是不是偷腥了。”王雪在秦云的身上嗅了嗅,半开玩笑地说道,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个……,王雪我们进屋说。”秦云露出一抹尴尬之色,他没想到王雪的鼻子竟然这么灵,自己身上残留的江雯的香水味,这么快就被她发现了。
进屋后,秦云的目光下意识地环顾一圈,没看到王雪母亲。“伯母她还在医院吗?”他开口问道,试图先转移一下话题,缓解此刻的紧张氛围。
“嗯,还在医院里住着,手术后需要恢复一段时间。”王雪说道,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两人坐下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王雪,有件事我必须对你实话实说,我在阳海市做了错事,我……对不起你!”秦云硬着头皮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秦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要我了?你要跟我分手吗?”王雪说到最后的时候,眼眶已经变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即将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傻瓜,瞎说什么呢?谁说要跟你分手了!我是来向你认错的。”秦云拉住王雪的手,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可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真的吗?你真的不跟我分手吗?”王雪激动地看着秦云,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安,她紧紧握着秦云的手,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王雪,你先听我说。”秦云说道,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王雪……
对我负责一辈子
夜幕深沉,城市的喧嚣逐渐沉寂,只剩下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声。秦云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地向王雪讲述着他和江雯之间发生的一切。从江雯在酒店买醉,他送她回酒店,到两人都醉倒,醒来后发现已然发生了亲密关系,每一个细节他都没有隐瞒。
“王雪,你知道的,我在迷糊之前,一直在极力克制自己。我真的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发誓,昏睡过去之前,我心里没有任何歪心思。可醒来就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秦云满脸无奈,眼神中充满了愧疚,直直地看着王雪的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理解。
王雪静静地听着,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许久,她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还喜欢我吗?还要我做你女朋友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和不安。
“当然!”秦云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是他内心最坚定的信念,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那就够了,只要你喜欢我,只要你还认我做女朋友,其他的我可以不管。”王雪说完,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主动上前紧紧抱住了秦云。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复杂的情绪。
秦云闻言,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他轻轻拍着王雪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他怎么也没想到,王雪会如此善解人意,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对他来说,这或许真的是能不辜负任何人的唯一办法了,可他心里却清楚,这看似完美的解决方式,背后隐藏着多少无奈和愧疚。
王雪突然从秦云的怀抱中坐直身子,眼神认真地看着秦云,问道:“对了秦云,那她知道我吗?她能不能接受我的存在?”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我如实把我有女朋友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说她可以不介意,但她要一个名分。”秦云老实地回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那就好!”王雪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笑容背后,是她努力隐藏的不安和酸涩。紧接着,她突然用手勾住秦云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凑到秦云面前,撒娇道:“秦云,你都跟两个女人睡过了,我也是你女朋友,我也要!”
“王雪,这……”秦云被王雪的主动吓了一跳,毕竟在他的印象中,王雪平时是个非常保守的女孩儿。他的眼睛瞪大,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知所措。
“怎么?不行呀!”王雪撅着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委屈,像是在赌气一般。
“当然不是!”秦云咧嘴一笑,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都已经和苏烟、江雯发生过关系了,而王雪才是自己的正牌女友,如果还推辞,那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了。想到这里,秦云不再犹豫,直接吻向王雪。
二人先是在客厅里缠绵,彼此的爱意在这热烈的氛围中愈发浓烈。随后,他们走进了王雪的卧室。一个小时后,王雪依偎在秦云的怀中,宛如一块温润的软玉,散发着独有的温柔气息。床单上,那一团鲜艳的红色格外刺眼,那是王雪的第一次,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秦云,现在我也成为你的女人了,就算你以后再有其他女人,我可以不管,但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要一辈子对我好!”王雪温声细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同时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不安。
“我发誓!我秦云会一辈子!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秦云举起手,神情严肃地发誓,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向王雪承诺着他们的未来。
“好啦,我才不要听这种话呢!”王雪撒娇一声,然后轻轻吻向秦云。她的吻,像是在诉说着对秦云的爱意,又像是在努力忘却刚刚发生的一切烦恼。
一夜疯狂之后,两人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与疲惫之中,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上。“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昨夜与王雪疯狂了一整晚,秦云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他的眼皮沉重,脑袋昏昏沉沉,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迟缓。但他知道,知道他手机号的都是和他关系极好的人,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急事。
秦云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他的头发凌乱,眼神中还带着未消散的困意。他伸手摸索着,抓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胖子打来的。秦云本来就打算今天晚上找胖子一起吃饭,自己去阳海市已经十多天没见过他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胖子。”秦云接通电话,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
“云哥,你回临海市了吗?我……我家里遇到点麻烦。”电话里传出胖子急切的声音,他的语速很快,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麻烦?什么麻烦?”秦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困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驱散得无影无踪。
“有好几个人,到我家小卖部来闹事。”胖子带着哭腔说道,声音中满是无助和愤怒。
“什么?!”秦云听到这里,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直,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胖子,你先稳住,我这就过来!”秦云说道,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这个时候胖子需要他,他必须立刻赶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秦云迅速穿衣服,他的动作麻利而急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秦云怎么了?”王雪揉了揉惺忪睡眼,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神中满是疑惑。
“胖子家出事了,我这就得赶过去。”秦云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是吗,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王雪叮嘱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秦云忙碌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秦云快速穿完衣服,然后飞奔下楼,开着之前那辆商务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胖子家疾驰而去。虽然秦云的兰博基尼跑车速度更快,但车停在秦云家,他回临海市后一直没来得及去开。从王雪家到胖子家的距离不算特别远,秦云开足马力之下,十分钟就赶到了胖子家的小卖部。
还没走进小卖部,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砰”的砸东西声音,那声音沉闷而刺耳,仿佛是在敲打着秦云的心脏。秦云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和愤怒的气息扑面而来。
进入小卖部后,秦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小卖部的货架东倒西歪,饮料、食品散落一地,被砸得稀烂。屋内还有四个黑背心男子,正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和刀具,疯狂地进行打砸,嘴里还不时骂着脏话。
秦云抬头一看,胖子正紧紧抱着他爸爸。他爸爸身上全是血,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秦云见到这一幕后,瞳孔顿时猛然一抽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曾经秦云落魄时,胖子的老爸,对秦云一直都很好,经常通过胖子给秦云借钱,还教了秦云不少做人的道理。秦云从小父亲死得早,胖子的老爸,经常像父亲那般教育秦云,在他心中,黄叔早已如同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重要。
所以,看到胖子老爸浑身是血的时候,秦云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那种心疼和愤怒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紧接着,秦云赶紧冲到胖子面前。
“黄叔!黄叔!”秦云急切地连忙呼唤,声音中带着哭腔,他的双手颤抖着,想要触摸黄叔,却又害怕弄疼他。
“秦云,你怎么来了。”黄叔睁开眼看着秦云,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黄叔你哪儿受伤了?”秦云赶紧询问,眼神中满是焦急和关切,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黄叔,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希望。
“我……我……”可能是疼痛的缘故,黄叔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的嘴唇和脸色都苍白得毫无血色,脸上满是虚汗,浑身都在痉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秦云低头一看,发现黄叔的肚子被捅了,肠子都能看见!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秦云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草他妈!”当秦云看到这一幕后,双眼顿时闪烁起无法遏制的怒火,胸腔快要爆炸开了一般!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愤怒的气息。
秦云将黄叔当亲人看待!自己的亲人,竟然被捅得肠子都出来了,秦云怎么能不怒?紧接着,秦云怒冲冲地站起身来。
黄叔却伸手一把拉住秦云。“秦云,别!千万去跟他们打,我……我不想你们也被捅!我们惹不起他们!”黄叔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出这句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他知道秦云的家庭情况,不想把他也拖下水。
“放心吧黄叔,我能解决!”秦云眯着眼睛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和坚定。他轻轻地掰开黄叔的手,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紧接着,秦云直接操起旁边的一个啤酒瓶,大步冲了上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上。
“秦云!别!”“胖子,快去……快去拉住秦云!”黄叔急切大喊,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焦急而变得尖锐。
胖子站起身来,不过他没有去拦秦云,而是也抄起一个酒瓶子。他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欺负,更不能让秦云独自面对危险。
秦云已经冲到那四人面前。“都他妈给我住手!”他怒吼道,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整个小卖部里回荡。“彭!”秦云怒吼之后,直接将啤酒瓶丢了出去,砸在其中一个人的面前,啤酒瓶瞬间爆开,碎片四溅。
屋内四个正在打砸的黑背心男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看向秦云。
“哟,小子你想多管闲事!知道我们是谁吗?”四个人一脸嚣张地看着秦云,他们手里还拿着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试图以此来威慑秦云。
“我不管你们是谁,谁砍的我黄叔,出来受死!”秦眯着眼睛,眼神闪烁着无尽的怒火。此刻,他的理智已经被愤怒完全吞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黄叔报仇。
“让我们受死?哈哈!”这四个黑背心男子,尽皆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秦云的话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子,那咋们就看看,是谁受死!”其中一个黑背心男子,直接提着手中的刀,朝秦云冲来。他的步伐急促而慌乱,显然被秦云的气势吓到了,但为了面子,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云哥,让我来!”胖子拿着啤酒瓶,准备往上冲。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为了秦云,为了自己的父亲,他愿意拼上一切。
“彭!”就在这时候,一声枪声响起。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一道惊雷在小卖部里炸开。这名正要冲上来的黑背心男子,应声倒地。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手中的刀也随之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开枪的,当然是秦云!他举着手枪,眼神冰冷地对着另外三人。他的手稳稳地握着枪,没有丝毫颤抖,仿佛这把枪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三个黑背心男子,看着秦云手中的枪后,都被吓得脸色苍白,之前嚣张的模样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的双腿发软,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爷!别开枪,我们只是奉命做事!”这三人直接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被枪指着的他们,哪里还敢反抗?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哀求,仿佛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幕后黑手
夜幕如墨,浓稠地泼洒在大地上,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无力地穿透夜色。在一条略显偏僻的街道上,一家小小的小卖部安静地矗立着,卷帘门半掩,透出几缕微弱的光。
秦云身姿挺拔,面色冷峻,漆黑的眼眸仿若寒星,不带一丝温度地扫过跪在面前、瑟瑟发抖求饶的三人。那目光仿佛实质化的利刃,让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刚,我已然给过你们机会,只可惜,你们全然不懂得珍惜!”秦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裹挟着彻骨的寒意。
“现在,全都去死吧!”话语落地,不容置疑,秦云语气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宝剑,散发着凛冽的杀意。
“彭彭!”两声清脆而又惊心动魄的枪声骤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其中两个身着黑背心的男子,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应声直挺挺地倒地,鲜血迅速在他们身下蔓延开来,洇红了冰冷的地面。
然而,秦云的第三枪,却被命运扼住了咽喉,迟迟未能打出。他下意识地连续扣动手枪扳机,可回应他的只有“咔咔”的空响。直到此刻,秦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得到这把枪起,用的都是枪里原有的子弹,之前一番激烈交火,连续使用,竟忘了补充子弹这件至关重要的事。
“没子弹了?哈哈!”剩下的那名黑背心男子,原本惊恐绝望的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大笑着站起身来,那笑声尖锐而癫狂,在这血腥的氛围里显得格外诡异。
“既然你没子弹了,那就去死吧!”黑背心男子目露凶光,脸上的横肉因激动而扭曲,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抡起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朝着秦云疯狂地冲来。
秦云双眼危险地眯起,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同时眼疾手快地抄起旁边的一根粗壮棍子,那棍子被他紧紧握住,仿佛握住的是生死的天平。
不远处,胖子也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啤酒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毫不犹豫地准备跟秦云一同并肩搏斗,守护这岌岌可危的局面。
“咻!”一道黑影仿若流星般划过夜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就在黑背心男子即将冲到秦云面前,那把锋利的刀即将落下之时,一个飞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精准无误地直接命中黑背心男子的脑袋。
黑背心男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咚”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的双眼还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或许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突然死去的。
紧接着,孤狼如同鬼魅一般,从门口悄然走了进来。他身姿矫健,步伐轻盈,那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仿若夜空中的寒星。显然,这致命的一飞镖正是出自孤狼之手。孤狼本就一直如忠诚的卫士般守在外面,察觉到屋内情况不对,他果断出手,救了秦云一命。
见此人轰然倒下,没了气息,秦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与对方赤手空拳拼斗起来,自己只有一根棍子,而对方手持利刃,胜负实在难以预料,生死也只在一线之间。
解决了这些麻烦后,秦云来不及多想,心急如焚地赶紧转身,脚步匆匆地跑到黄叔面前。此时的黄叔,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痛苦地咬着牙,眼中满是震撼与恐惧之色。
“秦……秦云,你怎么……怎么会有枪!”黄叔声音颤抖,气息微弱,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黄叔,你先别说话,其他的事情咱们后面再说。你一定要挺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秦云心急如焚,话语里满是关切与焦急。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黄叔扶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胖子,来!咱们把你爸抬到车里!”秦云扭头看向胖子,眼神中透露出信任与默契。
“好好好!”胖子早已泣不成声,满脸泪痕,听到秦云的呼喊,他连忙抹了一把眼泪,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和秦云一起,小心翼翼地将黄叔抬上车。随后,汽车引擎轰鸣,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医院疾驰而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至于店里那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秦云在途中给华鼎保安公司的龙哥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让他赶紧过去处理。龙哥在电话那头应承下来,声音沉稳而可靠,让秦云稍感安心。
医院急救室外,惨白的灯光无情地洒在地面上,映照着秦云和胖子焦急的脸庞。四周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混合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胖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秦云眉头紧锁,心急如焚地问道。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发颤,眼神中透露出急切的渴望,想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云哥,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在后面屋里,听到打斗动静的时候才跑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一头雾水。”胖子无奈地摇头,脸上满是迷茫与痛苦。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揪着头发,显得无比懊恼和自责。
如此说来,想要揭开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通过胖子的父亲才能得知了。可是,胖子的父亲此刻还生死未卜,躺在急救室里,能否挺过去,秦云心中也完全没底,就像置身于一片黑暗的迷雾之中,看不到一丝曙光。
“希望黄叔能挺过去。”秦云在心底默默祈祷,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仿佛这样就能给黄叔传递力量。
“我相信我爸一定能挺过去!”胖子咬着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里有对父亲的深深信任,也有对命运的不屈抗争。
紧接着,胖子猛地扭头看向秦云,目光中满是愤怒与决绝。
“云哥,这些人背后肯定还有人,我胖子平时不求你,但是这一次,我求云哥你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胖子声音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仇恨,那是对伤害自己父亲之人的切齿痛恨。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替黄叔报仇的!”秦云语气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仿佛能洞察一切黑暗。亲眼目睹了黄叔被残忍地捅伤,肠子都流了出来,那血腥而又惨烈的一幕深深刺痛了秦云的心,让他愤怒不已,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复仇之火。
秦云虽然当场杀了那几个动手的歹徒,但这还远远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那股怒火如同汹涌的岩浆,在他心底翻滚奔腾,随时可能喷发而出。
经过几个小时漫长而又煎熬的抢救,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那扇紧闭的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仿若命运的宣判。
“医生,怎么样了?”秦云和胖子几乎同时站起身来,他们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沙哑。两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医生,仿佛那医生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但还是需要养一段时间的伤。”医生摘下口罩,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听到这话之后,胖子和秦云才勉强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们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一间特护病房内,洁白的床单、明亮的灯光,却依旧无法驱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气息。秦云和胖子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黄叔。
“你们两个小子怎么把我安排到特护病房了?赶紧把我换到普通病房。”黄叔一看到他们,就挣扎着想要起身,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舍。
黄叔心里清楚特护病房的费用高得吓人,而他现在连手术费的钱都还没着落,每多住一天特护病房,就像在他心上割一刀。
“黄叔,一切费用,我都交了,你无需担心。”秦云走上前,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安抚与关切。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让黄叔原本焦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秦云,一切费用少说都是好几万,你……你哪里来这么多钱?”黄叔一脸惊讶,眼中满是疑惑。在他的认知里,秦云家庭贫困,生活一直过得十分拮据,别说几万块,就是几百块都难以拿出来。如今听到秦云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交了所有费用,他实在难以相信。
顿了顿,黄叔继续说道:“还有秦云,你……你怎么会有枪?其实你就不该来管我,我大不了一死,你……你杀了他们,会连累死你的。”黄叔摇头叹息,眼中满是担忧与自责。他把秦云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秦云陷入危险之中。
“爸,云哥他现在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胖子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看着秦云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不一样了?什么意思?”黄叔一脸疑惑,他的目光在秦云和胖子之间来回穿梭,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黄叔,言志忠你知道吗?”秦云看着黄叔,认真地说道。
“言志忠,那个西南首富?华鼎集团的董事长?我知道。”黄叔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实在不明白,秦云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他是我外公,前段时间刚跟我相认,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秦云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还没来得及跟黄叔分享这个好消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
“你是说……,你是言志忠的外孙?”黄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错!”秦云坚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秦云,你……你没拿黄叔我开涮吧?”黄叔显得不敢置信,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在他心中,秦云一直是那个朴实善良、生活艰难的穷小子,突然告诉他秦云是西南首富的外孙,他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接受。
“黄叔,我哪敢骗你啊!”秦云认真道,眼神中满是诚恳。
紧接着,秦云摸出兰博基尼钥匙,递到黄叔面前。
“你看,这是兰博基尼钥匙,我要还是以前那个穷小子,我不可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车吧?”秦云说道。那把钥匙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秦云身份的巨大转变。
黄叔一看,竟然真是兰博基尼车钥匙。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钥匙,仔细地端详着,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慨。
“黄叔,你再看看我账户余额,这不可能有假吧。”秦云摸出手机,轻轻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黄叔,给他看银行余额。
“嘶嘶,这是十个亿?”黄叔被秦云的账户余额吓得不轻,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爸,我也可以证明!云哥他真是言志忠的外孙,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现在也是云哥。”胖子在一旁连忙补充道,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呼,真没想到,西南首富的外孙,竟然是秦云你。”黄叔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枕头上,脸上的表情渐渐从震惊转为欣慰。
黄叔了解秦云,他知道秦云不是个会吹牛的人,而且有账户余额、兰博基尼钥匙这些证据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好孩子,既然你是言志忠的外孙,那你以后终于可以不用再受苦了,终于可以过好日子了,黄叔替你感到高兴!”黄叔露出笑容来,那笑容里满是慈爱与欣慰。他一直将秦云视作自己的干儿子,如今看到秦云不用再过穷日子,终于苦尽甘来,黄叔打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
“黄叔,你说说,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帮你!”秦云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他的拳头紧握,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要为黄叔讨回一个公道。
“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吧,今天那几个人,是来收保护费的,他们是向爷手下的人,每月都会来收保护费,一次一千。”黄叔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愤怒,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场景。
“什么?还有这种事?向爷?向金强吗?”秦云一惊,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他没想到,在这看似平静的城市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黑暗与不公。
“爸,这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胖子也显得十分惊讶,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几分。他一直以为父亲的生意只是平淡无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这事儿给你们说了也没用,只会增加你们的压力,所以我一直没提过。”黄叔无奈地摇头,脸上满是沧桑与疲惫。他作为一家之主,一直默默承受着生活的压力,不想让儿子和秦云为自己担心。
顿了顿,黄叔继续说道:“胖子他也知道,我们家附近今年开了个大超市,导致我们小卖部的生意一落千丈,现在一个月除去房租水电,勉强只能挣两三千。”
“没错!”胖子点点头,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他想起这段时间家里生意的惨淡,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但是他们今天来收钱的时候,要将保护费加到两千,我跟他们说了我们的苦衷,但是他们不听,还直接砸店,我阻止他们砸店,结果就被捅了。”黄叔摇头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是对生活的无奈和对不公的愤怒。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心中的怒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去找向金强算账。
紧接着,秦云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该死的向金强,竟然敢收保护费!还一个月两千?这他妈分明是抢钱!”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秦云,虽然你现在是言志忠的外孙,但向金强是地头蛇,不好惹,你要冷静。”黄叔认真道,眼中满是担忧。他知道向金强的势力庞大,担心秦云冲动之下会吃亏。
“放心吧黄叔,我心里有数!”秦云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在告诉黄叔,他已经有了应对的策略。
这段时间,秦云的心思,一直在其他事情上,加上向金强对自己没什么动静,秦云倒是没再去对付他。但现在,这件事彻底激怒了秦云,让他下定决心要铲除这个恶势力。
秦云现在手中拥有的实力,比刚跟外公相认那段时间,已经强大了很多。那时候秦云还没有吃掉向金强的能耐,但现在,秦云所拥有的一切,让他自信足以将向金强连根拔起,彻底摧毁他的势力。
“这个向金强,也该想办法灭了!”秦云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那声音仿若来自地狱的审判,带着无尽的寒意和决心。他的眼神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向金强的覆灭,一场风暴即将在这座城市掀起。
精锐小队
在医院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气氛凝重而又带着几分温暖。秦云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神情,他的手缓缓伸进衣兜,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掏出了一本支票簿。
灯光洒落在支票簿上,泛出淡淡的光晕。秦云拿起笔,笔尖在纸张上摩挲,写下了一个让常人震惊的数字——五百万。每一笔的落下,都仿佛承载着他多年来对胖子父子的感激与情谊。
“黄叔,我是言志忠外孙的事,一直瞒着您,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满是愧疚。”秦云微微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如今家里小卖部被砸成这副模样,关了也罢。这是五百万,等您出院了,拿着这笔钱去开个大超市,要是您还有其他想做的营生,也完全没问题。”说着,秦云双手将支票递向黄叔,那双手稳稳的,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意。
秦云对胖子父子的心意由来已久。他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最为穷困潦倒的时候,胖子父子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那些温暖的过往,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照亮了他曾经灰暗的生活。只是秦云深知他们父子的为人,正直而又自尊,不会无缘无故接受他人的钱财。所以,秦云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真正帮到他们的时机。而如今,小卖部被砸,黄叔被捅伤,这个时机终于来临。
“五百万?秦云,这我可不能要!”黄叔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惶恐。在他的认知里,五百万这个数字宛如天文数字,遥不可及,是他这辈子都难以想象能拥有的财富。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后缩,仿佛那支票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黄叔,您和胖子在我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经常借钱给我,还处处帮我,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这笔钱,就当是我还您的恩情。”秦云一脸认真,目光坚定地看着黄叔,眼中满是诚恳。
“可是,我也没借你这么多啊!”黄叔一边说着,一边用颤抖的手将支票推了回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决,在他看来,这笔钱实在太多,多得让他内心不安。
“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么多年,您对我的照顾,又岂是金钱能衡量的。”秦云再次将支票递到黄叔面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秦云,你能帮我交手术费、住院费,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五百万,我真的不能收。”黄叔连连摇头,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云曾经穷困的模样,如今看到秦云如此慷慨,他既欣慰又心疼。
“黄叔,您刚刚也看到了,我卡里还躺着十个亿呢,这点钱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您要是不拿,我可就真的生气了。”秦云假装板起脸,露出不高兴的模样,试图用这种方式让黄叔接受。
紧接着,秦云不再给黄叔拒绝的机会,直接将支票塞到黄叔手里,然后紧紧握住黄叔的手,仿佛在传递着一种力量和决心。
“那……,那好吧。”黄叔见秦云如此坚持,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他知道再拒绝就是不给秦云面子了。他缓缓接过支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薄薄的纸张,仿佛在感受着上面承载的厚重情谊。看着手中的这张支票,黄叔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秦云啊,叔这些年没白对你好。”黄叔哽咽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动和欣慰。他想起了这些年和秦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平凡而又温暖的日子,如今看来,都变得格外珍贵。
看着黄叔的模样,再想到黄叔今天被捅伤,肠子都露出来的惨烈画面,秦云心中一阵揪痛,仿佛有一把刀在他心上狠狠地划过。那血腥的场景,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成为他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胖子,你好好在医院照顾你爸,报仇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秦云转过身,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和不容置疑的自信。他的手重重地落在胖子的肩膀上,仿佛在传递着一种力量和承诺。
“云哥,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好消息!”胖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同时也充满了对秦云的信任。他知道,秦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黄叔也连忙开口道:“秦云,报不报仇不重要,安全第一!你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都盼着你平平安安的。”黄叔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在他心中,秦云的安危远比报仇重要得多。
……
从医院出来后,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却无法驱散秦云心中的阴霾。他脚步沉重地走向商务车,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千钧的重量。坐进车内,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如何灭掉向金强的思绪。
从医院下来的一路上,这个问题就像一团迷雾,始终萦绕在他心头。这件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确实难。以秦云如今手中握着的势力,把阳海市的人手调过来,再把七杀从山上召下来,集齐手中的一切力量,对向金强发动攻击,就像当初攻打万爷那样,秦云觉得自己有一定的把握。可是,这样强攻,必然会带来惨重的伤亡。毕竟向金强手下的人手众多,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而且据秦云所知,自从自己跟向金强彻底闹翻之后,向金强就如惊弓之鸟,为了提防秦云,不但对别墅进行了全方位的加固,还增添了大量的安保力量。别墅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保镖,为的就是防止秦云找上门来复仇。
上一次攻打万爷,秦云是出其不意,乘着万爷别墅里没什么人手,进行偷袭加强攻,即便如此,依旧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手下的兄弟受伤的受伤,牺牲的牺牲,那些痛苦的呼喊和鲜血,至今仍历历在目。如今如果要攻打向金强,特别是在向金强别墅这种有重兵把守的情况下,伤亡必然会比攻打万爷还要大很多。秦云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把每一个手下都当成自己的兄弟,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牺牲,更别说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了。虽然秦云报仇心切,恨不得立刻将向金强碎尸万段,但他也深知,不能头脑一热地乱来,否则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危险。
就在这时候,车门被轻轻打开,孤狼那矫健的身影坐进了副驾驶。孤狼的眼神敏锐,一眼就看出了秦云的心事。
“云哥,你在思考解决向金强的问题?”孤狼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秦云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向金强,作恶多端,也该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云哥,不如让我潜入进去,进行暗杀。”孤狼毫不犹豫地说道。以前秦云就提过这个意见,不过那时候的孤狼,还只是单纯地奉命保护秦云,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仅是雇主和保镖。所以,他不会主动帮秦云去暗杀向金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将秦云视作生死与共的朋友、兄弟。为了兄弟,他愿意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不行,我觉得让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秦云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毕竟向金强的别墅,现在安保森严,有重兵把手,而且向金强也有枪。稍有不慎,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秦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在他心中,孤狼的命可比向金强重要得多。
上一次攻打万爷,要不是被逼到了绝境,秦云绝对不会让孤狼冲进去冒险。当时,秦云在外面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他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不停地为孤狼捏一把汗。那时是没有办法,不那样做就无法报仇。可现在情况不同,不能再让孤狼去涉险。而且,当时万爷的别墅里,已经没剩下多少保镖了。但现在,向金强的别墅里里外外,全是他手下的精英在保护着,孤狼前去,危险必然比上一次高出很多倍。
“云哥,我至少有5成把握。”孤狼试图说服秦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坚毅。在他看来,自己有能力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才5成的把握,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冒险了。”秦云再次摇头,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在他眼中,哪怕只有一丝危险,他也不愿意让孤狼去尝试。
“对了云哥,我还有件事要向你禀报,准确的说,我有一个建议!”孤狼见暗杀的提议被否,便转换了话题。
“哦?什么建议?”秦云看向孤狼,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觉得,云哥你可以成立一个精锐小队。”孤狼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道,“人不在多,十个左右就行,但是每一个人,都得是千挑万选的强者。他们要拥有非常好的身手,超强的作战能力,还要有绝对的忠诚!”孤狼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光芒。
孤狼继续道:“这个精锐小队,专门用来执行艰难的任务。就比如要杀向金强,如果有这样一支小队,直接派去潜入向金强家中,我想除掉向金强就容易得多!而且,以后遇到任何棘手的问题,这个小队都能派上用场,成为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
“你这个建议倒是很好!”秦云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支训练有素、身手矫健的小队,在各种危险任务中冲锋陷阵的画面。这就如同部队中的特种部队,人数不在多,但是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专门用来执行艰巨的任务。如果秦云成立一支这样的精锐小队,队员不说有孤狼这么强,能有曾经的七杀那种身手,就足够了。有了这样一支小队,就相当于秦云手里拥有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在面对任何敌人时,都能占据优势。
紧接着,秦云的脸上又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孤狼,你的这个想法虽然非常好,但是这种万中挑一的精英,却极难寻找。”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久以来,除了你之外,也就遇到一个七杀厉害的。想找十几个这样的精英,谈何容易啊。这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还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选。”秦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沮丧和担忧,组建这样一支小队的困难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云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愿意付出精力、金钱去找,我相信肯定能找到。”孤狼鼓励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心,仿佛在告诉秦云,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没错,这个精锐小队,我一定要成立!即便再困难!”秦云目光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想到拥有这样一支强大小队的好处,秦云就更加坚定了决心,一定要想办法组建一个这样的小队。到时候,让孤狼担任队长,带领这支小队,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云哥,我会联系一些往日旧友,想法帮云哥寻找这种精英。”孤狼主动请缨,他愿意为了组建小队全力以赴。
秦云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孤狼。有你的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
“不过这恐怕还远远不够,云哥。”孤狼顿了顿,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十日之后,省城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地下拳赛。西南三省的顶尖地下拳手,都会汇聚于此,甚至会有一些国外的拳手前来参赛。这场拳赛,汇聚了各方高手,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孤狼继续道:“我们到时候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可以招到几个厉害的人手!那些拳手,个个身手不凡,在拳台上摸爬滚打,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如果能将他们招揽过来,我们的精锐小队就有了雏形。”
“十日之后么?好!”秦云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既然有机会招募到精英,秦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上一次临海市拳赛,秦云就得到了七杀这样的强力打手。这一次,他相信自己也能在省城的拳赛上有所收获。
“云哥,既然你不让我一个人去暗杀向金强,我的建议就是,等组建了这样的小队之后,用这个小队,去灭掉向金强。这样既能保证我们的胜利,又能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孤狼再次强调自己的建议。
“好,我会考虑考虑的,就让那向金强,再多活几日。”秦云点点头。虽然秦云很想现在就去灭掉向金强,但是强攻会让很多手下丢掉性命,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孤狼的建议确实很不错,值得他好好考虑。
这时候,公司的总经理刘波也给秦云打来电话。秦云接起电话,简单交谈几句后,便直接开车往公司而去。如果不是胖子家的事情,秦云本来就想着今天去公司一趟。此刻,他的心中既有对胖子父子的牵挂,又有对向金强的仇恨,还有对组建精锐小队的期待。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秦云相信,只要自己坚定信念,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实现自己的目标。
策反军师
在城市的另一处,向金强的别墅仿若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隐匿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植之后。别墅院内,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们整齐地排列着,迈着沉稳的步伐在院子里巡逻。他们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整个别墅防守得水泄不通,仿佛真的连一只蚊子都难以飞进来。
别墅的客厅内,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而刺眼的光芒,将屋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向金强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姿慵懒却又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他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照着他那略显阴沉的面庞。
“向爷,咱们收保护费的一队人,去了秦云朋友的家里,把秦云朋友的老爸给砍伤了。以秦云的性格,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军师站在一旁,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地向向金强汇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哼,他就算不善罢甘休又如何,难道他敢像攻打万爷那样攻打我?”向金强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在向秦云隔空挑衅。
向金强继续道:“如果真是那样,我求之不得!我早就设好了圈套,等着他来攻打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自从得知秦云攻打万爷的事情后,向金强就深知自己与秦云之间必有一战。因此,他从那时起就开始暗中做准备,在别墅周围布下重重埋伏,就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为了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向金强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不仅加强了别墅的安保力量,还在四周设置了各种陷阱和障碍物。同时,他还与各方势力暗中勾结,确保在关键时刻能够得到足够的支援。他甚至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底都拿了出来,大肆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因为缺钱,向金强才提高了收保护费的金额,在其他方面他也想尽办法敛财,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
与此同时,在繁华都市的地标性建筑华鼎大厦的顶楼办公室内,氛围却截然不同。这里宽敞明亮,装修豪华,从巨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整个城市的美景尽收眼底。
“秦董,我给你揉揉肩。”秦云的私人秘书安小雅,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秦云身后。她的双手轻轻搭在秦云的肩膀上,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他按摩起来。安小雅的眼神中满是关切,看着秦云略显疲惫的面容,她心中有些心疼。
就在这时,总经理刘波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他走了进来。刘波身着笔挺的西装,神色干练,手中拿着一叠文件。
“刘波,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日子,公司还好吧?”秦云微微转过头,看着刘波问道。他的声音虽然平稳,但能听出一丝疲惫。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云哥,一切都好,保护区1号地恢复开发之后,现在我们在尽全力进行建设开发,争取早日竣工。目前工程进展顺利,按照这个速度,应该能提前完成预定目标。”刘波有条不紊地汇报着,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对公司的事务了如指掌,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
“嗯。”秦云满意地点点头。保护区1号地的开发项目是公司的重点项目,关系到公司的未来发展。听到项目进展顺利,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对了刘波,你说有事要跟我汇报,是什么事啊?”秦云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知道刘波来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刘波扭头看向秘书安小雅,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安小雅,你出去给秦董买杯咖啡。要那种现磨的,不要速溶的,秦董喜欢喝纯咖啡。”刘波这么做,显然是想支开安小雅,有些事情他觉得不方便让外人听到。
“好的刘总。”安小雅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她的步伐轻盈,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安小雅走出办公室之后,刘波立刻走到秦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秦董,上一次你让我想办法笼络,向金强公司里的高管,已经有成果了。”刘波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功绩。
“哦?笼络了几个?”秦云连忙询问,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能够在向金强的内部安插眼线,无疑会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
“目前已经有两个,分别是金强集团的财务经理和质量总监。这两个人在公司里都有一定的地位,掌握着不少重要信息。目前还有一个高管,也正在接触,有希望能笼络过来。他是市场部的负责人,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我们就能更好地了解向金强公司的市场策略。”刘波详细地汇报着,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很好!”秦云笑着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的心中暗自盘算着,有了这几个人的帮助,他就能更加深入地了解向金强公司的内部情况,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们已经开始为我们提供他们公司内部的一些情报,这对我们很有利。从这些情报来看,向金强最近在大规模地调动资金,似乎在筹备什么大动作。”刘波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嗯!”秦云点点头,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向金强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他必须要尽快想出应对之策,不能让向金强占了先机。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向金强身边有个军师,是向金强的心腹,向金强很信任他,经常对他委以重任,对吧?”秦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错!”刘波点点头。他知道秦云说的是谁,那个军师在向金强身边已经十多年了,是向金强的智囊,对向金强的决策有着很大的影响。
紧接着,刘波眼前一亮,似乎猜到了秦云的想法,说道:
“云哥,你不会是……,想策反这个军师吧?”刘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他觉得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这个意思。”秦云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知道策反这个军师的难度很大,但他也清楚,如果能成功,将会对他的计划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云哥,这风险可是很大的,他是向金强的心腹,跟着向金强十多年了,想策反他,恐怕难如登天。而且他对向金强忠心耿耿,向金强对他也不薄,我们很难找到突破口。”刘波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他担心一旦策反失败,不仅会让他们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还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刘波继续道:
“而一旦策反他失败,他必然会向向金强汇报,到时候,向金强就会知道我们在暗中策反他的人,他肯定会严查手下,很可能会连累到我们已经策反的人。这样一来,我们在向金强公司内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络就会被摧毁。”刘波越说越激动,他的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秦云点点头:“我明白,所以,想策反他,绝对不是光靠钱就行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也不能找他。我们必须要找到他的弱点,从他的弱点入手,才能有成功的可能。”秦云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必须要谨慎行事。
紧接着,秦云看向刘波。
“刘波,你先暗中去调查调查这个军师,特别是他有什么亲人,有什么软肋,调查完了汇报给我,我再做打算。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秦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向金强的这个军师,既然是向金强的心腹,如果能将他拉拢过来,里应外合之下,灭向金强的难度必然会降低很多!这也算是秦云的另一手准备,他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好的秦董,我这就去办!”刘波应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的步伐坚定,仿佛已经接到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刘波退出办公室后没多久,秘书安小雅就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办公室内,让人闻起来心旷神怡。
“秦董,咖啡。”安小雅将咖啡轻轻放在秦云面前的办公桌上,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呼呼……”秦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堆堆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头疼。虽然秦云现在成了顶级富三代,家财万贯,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麻烦与挑战。他必须要在这个复杂的商业和江湖世界中周旋,与各种敌人斗智斗勇!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秦董,你头疼吗?我帮你揉揉头。”安小雅看到秦云疲惫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她走到秦云身后,轻轻为他揉起太阳穴来。她的手法轻柔,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小雅,这段时间在公司呆的习惯吗?”秦云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安小雅是他亲自招进来的,他对她自然还是要关心关心。
“秦董,你不在这段时间,我天天也没什么事情做,可闲了,就呆在公司,帮忙打扫打扫清洁,然后看些书,学习做秘书的经验。我觉得在公司里能学到很多东西,我很喜欢这里。”安小雅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很珍惜这份工作,也很感激秦云给她这个机会。
“对了,上一次我说,帮你管教你妹妹,你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秦云问道。他记得安小雅之前跟他提起过她妹妹的事情,那个叛逆的小女孩让安小雅很是头疼。
安小雅叹了一口气:“唉……她还是不听话,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不过秦董您这么忙,我不能耽搁你。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您不用担心我。”安小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她为自己妹妹的事情操碎了心。
“我现在正好要闲一段时间,可以帮忙管教管教,你妹妹在临海一中读高中对吧?她叫什么名字?”秦云说道。现在虽然局势有些严峻,但是秦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首先,他得等孤狼帮自己联系厉害的人,其次就是等待十天后省里举行的地下拳赛,为的就是组建精锐小队。还有,他还得等刘波打探向金强军师的情报。所以这一两天,真正要秦云忙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
“她叫安萌,我和我家里,现在是完全管不了她,秦董如果你真能帮我管管她,那就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次跟她说话,她都很不耐烦,还跟我顶嘴。”安小雅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她对自己妹妹的叛逆感到很无助,希望秦云能够帮她改变安萌。
“我只能说试试,你把她的情况仔细给我说说。”秦云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决定要帮安小雅这个忙,不管有多困难,他都要试一试。
……
下午五点,阳光依旧热烈,临海一中校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校门口有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正靠在一台改装过的大众车旁,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四处张望着,仿佛在校门口等人。他的头发染得金黄,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身上穿着一件印有奇怪图案的t恤,搭配着一条破洞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流里流气的。
秦云也静静地站在校门口,等待安小雅的妹妹安萌出来。他身着一身休闲装,虽然简单却不失气质。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小子,有烟吗?拿两根来抽。”黄毛大大咧咧地来到秦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他上下打量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没有。”秦云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他对这种小混混并不感兴趣,也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纠缠。
“切,出门烟都不知道带,一看就是烂仔。”黄毛不屑地说了一句后,便转身走开。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秦云笑着摇摇头,也不予理会。他知道跟这种人计较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时,学校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在校园上空回荡。学生们陆续从学校里涌出来,校门口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秦云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正是安小萌妹妹的照片。照片上的安萌笑容灿烂,但秦云知道,现实中的她却是个叛逆的女孩。约莫七八分钟后。
“就是她了!”秦云的眼神突然一亮,在人群中,他终于看到了安萌的身影。
安萌上身穿着校服,下面则是一条超短牛仔裤,这种搭配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另外,她还化着烟熏妆,耳朵上戴着闪闪发光的耳钉,整个人完全是一副小太妹的打扮!不过,她的长相倒是跟他姐姐安小雅有点像,五官精致,所以颜值还是不错。
“安萌!”秦云上前拦住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亲切,不想让安萌对他产生抵触情绪。
“大叔,你谁啊?我跟你认识吗?”安萌一脸疑惑地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她的声音清脆,但语气却有些不耐烦。
听到安萌叫自己大叔,秦云一阵无语。这还是秦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称呼自己,毕竟秦云大学都还没毕业,他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我是你姐的朋友,来接你放学回家的。”秦云耐心地解释道,他的语气很温和,希望能够消除安萌的疑虑。
“一看你这模样就不是好人,我怎么相信你?”安萌吊儿郎当地将手揣进校服兜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她对陌生人充满了戒备,尤其是像秦云这样突然出现的人。
“这是你姐给我的照片,你应该认识这照片吧。”秦云将手中的照片递到她面前,希望用照片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安萌一看,这果然是她姐给她拍的照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
紧接着,安萌上下打量了一眼秦云,一脸嫌弃地说道:
“你不会是我姐的男朋友吧?我姐品味也太差了,竟然找你这么怂的男朋友,带出去她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安萌的话毫不留情,让秦云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好心来接安萌,却被她这样调侃。
社会少年
秦云听闻安萌这话,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无奈,只觉这小姑娘的思维实在是有些跳跃。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别瞎想,我真的是你姐的同事。你姐担心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所以拜托我来接你。”
“同事会这么好心帮我姐来接我?别吹牛了。”安萌依旧吊儿郎当,满不在乎地回应着,语气里尽是怀疑。在她看来,这种说辞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来向秦云要烟的黄毛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嗑着瓜子,发出“咔滋咔滋”的声响,那模样显得极为随意。
“亲爱的!”安萌一看到黄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随后笑嘻嘻地跑到黄毛面前,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看到这一幕,秦云心中不禁暗自思忖,看样子,这黄毛就是安萌的男朋友了?瞧这两人的相处状态,安萌似乎对这个黄毛极为依赖。
“萌萌,这小子谁啊?你怎么跟他聊起来了?”黄毛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带着一丝警惕,打量着秦云问道。
“他是我姐的男朋友。”安萌不假思索地说道,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会吧,你姐长得也挺漂亮,怎么找个这么怂的男朋友?”黄毛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一边上下打量着秦云,一边继续嗑着瓜子,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恰在此时,一位身着环卫服的老爷爷迈着蹒跚的步伐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扫帚和簸箕,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先是默默地将黄毛丢在地上的瓜子壳扫进簸箕,随后微微抬起头,语气平和地对黄毛说道:“年轻人,你可不可以不要丢瓜子壳,这瓜子壳散落在地上,特别不好清理,谢谢你啦。”老爷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善意的劝导。
黄毛斜眼瞥了瞥老爷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头,如果我们都不丢垃圾,那你们这些环卫工,岂不是都要下岗了?所以我丢瓜子壳,是为你们这些环卫工做贡献,懂吗?别不识好歹!”黄毛说完之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洋洋,故意将手中剩下的瓜子壳大把大把地撒在刚刚清扫干净的地面上,那嚣张的模样让人看了十分气愤。
“你……你这简直就是歪理!”环卫老爷爷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显然是被黄毛的话气得不轻,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气得双手微微颤抖。
“歪理?那你也给我讲讲歪理啊,讲得出来我就算你赢!”黄毛见状,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变本加厉,甚至直接将刚吃的一颗瓜子壳,朝着环卫老爷爷的脸上弹了过去。
“你……你……”环卫老爷爷被这突如其来的侮辱气得满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爷爷别生气!”秦云见状,立刻挺身而出,站到环卫老爷爷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老人挡住了黄毛的无礼。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紧紧地盯着黄毛,那目光仿佛两把利刃,让黄毛不由得心中一紧。
“小子,你想干嘛?你想给这老头出头啊?”黄毛虽然心中有些发怵,但嘴上依旧强硬,不屑地看着秦云,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刚刚说,你丢垃圾,是为环卫工作贡献,对吧?”秦云并没有被黄毛的气势吓倒,而是冷冷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问道。
“没错!”黄毛硬着头皮,昂首挺胸,摆出一副很有理的模样,实际上心里却有些慌乱,他也不知道秦云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我听说,医院骨科最近生意不太好,不如我把你腿给打断吧,你也为医院骨科做做贡献!”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寒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在告诉黄毛,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你……”黄毛顿时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压了下去,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秦云又拍了拍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笑道:“哦对了,还有火葬场,我听说火葬场现在生意也不太好,不如你也做做贡献?”秦云的语气依旧轻松,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黄毛的心上。
“你……你……”黄毛的脸色越发难看,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他还真没遇到过这么会“抬杠”的人,而且秦云的话让他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哈哈,这小伙子说得对!”环卫老爷爷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对秦云充满了感激。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为自己出头,而且还把这个嚣张的黄毛说得哑口无言。
“小子,你tm诚心找茬是吧!”黄毛恼羞成怒,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直接伸手揪起秦云的衣领,手上青筋暴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找回一些气势。
秦云低头看了一眼黄毛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然后缓缓说道:“揪我衣领?你很有勇气,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敢揪我衣领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秦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那就看看,谁没有好下场!”黄毛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嘴上依旧不肯认输,一边说,一边抡起拳头要打秦云,试图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亲爱的,别动手,否则我姐又得骂我,我可不想听。”安萌见状,连忙跑过来拉住黄毛的手,神色焦急地说道。她虽然叛逆,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姐姐带来麻烦。
“小子,算你运气好,要不是看在安萌她姐的份儿上,老子今天非把你揍成傻逼!”黄毛心有不甘地松开了秦云的衣领,手指着秦云,恶狠狠地说道。
秦云冷冷一笑,那笑容仿佛是对黄毛的不屑一顾:“应该说你运气好,如果你敢动手,我唯一能保证的事情就是,今天进医院或者进火葬场的人,肯定是你!”秦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让黄毛相信他绝对有能力做到自己所说的话。
紧接着,秦云扭头看向安萌,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说道:“安萌,这黄毛是你男朋友对吧?我真觉得你品味太低了,就找这个这种货色的?”秦云的话毫不留情,直接刺痛了黄毛的自尊心。
黄毛听到这话后,眼中顿时闪烁起怒火,仿佛要喷出火来。“小子,你找死是吧?告诉你,老子可是道上混的!”黄毛瞪大双眼,露出凶相,试图用自己所谓的“黑道身份”来吓唬秦云。
紧接着,黄毛撸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胳膊上一条张牙舞爪的蛟龙纹身。很显然,他是故意撸起纹身来吓唬秦云的,希望借此找回一些面子。
“就你这样,还道上混?我看你是古惑仔看多了吧?”秦云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他心中暗自好笑,临海市道上,现在总共就两股势力,一股是向金强的势力,一股就是自己的势力。自己才是临海市道上真正的幕后大哥,现在一个小年轻,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吹嘘他是道上混的,这不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行了亲爱的,别理他了,我们去酒吧!”安萌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拉着黄毛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
“好,我们走!”黄毛甩了甩头发,故作潇洒地回应道,然后带着安萌上了他那辆改装的大众轿车。临走前,还不忘瞪了秦云一眼,仿佛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看着安萌和黄毛离开,秦云陷入了沉思。他心里明白,靠自己一句话就让安萌跟自己回她家,肯定不现实。这小姑娘正处于叛逆期,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秦云思索片刻后,随即上了自己的商务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黄毛的车后面。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改变安萌,不能让她继续这样堕落下去。
二十分钟后,安萌跟黄毛来到一家酒吧。这家酒吧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门口霓虹灯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秦云也跟着走了进去,刚一踏入酒吧,那强烈的音乐节奏和嘈杂的人声便扑面而来。
安萌跟黄毛径直跑到散座就坐。在酒吧里,座位一般分为卡座、高台和散台。卡座通常设有最低消费标准,适合那些稍微有些财力的人消费,环境相对较为私密;高台则适合单身人士,方便他们结识新朋友;而散台则适合像黄毛跟安萌这种消费能力有限的人,不需要太高的消费标准。
安萌和黄毛坐定后,秦云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他们旁边的一个散座上。他的想法很简单,自己靠几句话就改变安萌,肯定不现实。既然想改变她,那肯定得先了解了解她的生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如此叛逆。
“大叔,你是跟屁虫啊,竟然还真的跟来了!”安萌一转头,就看到了秦云,顿时一脸不高兴地看向他,语气中充满了厌烦。
“谁让我答应你姐姐了呢?你既然不愿意跟我回你家,我只能跟你来了。”秦云耐心地解释道,他的语气依旧平和,没有因为安萌的无礼而生气。
“安萌,让我来轰走这小子!”黄毛看到秦云跟了进来,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挑战,直接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走到秦云面前。
他凶神恶煞地瞪着坐在面前的秦云,威胁道:“小子,你最好滚开,否则我的拳头可不好惹,告诉你,我们混社会的下手可没轻重,惹上了我们,我会让你生活不得安宁!”黄毛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拳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吓唬秦云。
“呵呵,这酒吧又不是你家开的,散座大家都能坐,除非你把这酒吧都包下来,或者你去卡座,否则我坐在这儿消费就是合情合理,懂吗!”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从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让黄毛的威胁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秦云笑着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想打我的话,可以尽管把你的拳头,往我的脸上怼,只不过,在酒吧闹事打客人,你确定你有本事能罩得住?你知道在这儿惹事的后果吗?”秦云的话里带着一丝警告,他知道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背后都有一定的势力撑腰,如果黄毛真的动手,他绝对讨不了好。
“你……”黄毛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秦云会如此镇定,而且说得句句在理。说实话,黄毛还真不敢在酒吧里动手打秦云,在这里打人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他心里清楚,酒吧老板可不是好惹的,如果自己在这里闹事,肯定会被酒吧的保安收拾,到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子,等出了酒吧,老子要是不收拾你,老子名字倒着写!”黄毛放完这句狠话之后,才心有不甘地转身坐回到位置上。他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只是不愿意在安萌面前丢面子。
黄毛坐定后,安萌就一脸期盼地看着他,说道:“亲爱的,你说要介绍道上的大哥给我认识,说带我加入道上势力,你多久才履行你的承诺啊。”安萌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仿佛加入黑道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秦云听到这话后,不禁暗自摇头。看来这安萌,是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小妞,而且叛逆得比较严重,好像对黑道有着一种莫名的憧憬和向往。他心里明白,这都是安萌这个年纪的孩子容易陷入的误区,他们往往被一些虚幻的东西所吸引,却不知道其中的危险。
“我大哥他最近忙,再过几天吧。”黄毛随口敷衍道,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大哥,只是为了在安萌面前吹嘘自己,才编造了这些谎言。
“亲爱的,那你给我讲讲道上的事情呗,上一次你说你大哥跟人火拼,给我讲讲呗!”安萌一脸向往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对黑道的事情充满了好奇,总觉得那些打打杀杀的场面很刺激。
“那一次啊,那一次我大哥的妞,在酒吧被人调戏,那小子是开饭店的,我大哥直接带人去砸了那小子的饭店,逼得那小子给我大哥跪下求饶。”黄毛傲然道,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自己当时也很威风。
“哇,好帅哦,你当时也在吗?”安萌显得激动不已,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仿佛在听一个英雄的故事。
“当然在!”黄毛捋了捋头发,故意摆出一副很自豪很牛逼的样子,实际上他当时根本就不在现场,只是听别人说的。
“哇,我也好想参与参与这样的事情啊!”安萌一脸羡慕、崇拜,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那种所谓“黑道生活”的向往。
秦云听到这些话后,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也就安萌这种叛逆小女孩儿,能羡慕这种事,真要发生这种事情,指不定这安萌被吓成什么样呢。他心里明白,黑道生活并没有安萌想象的那么美好,更多的是暴力、危险和违法犯罪。
黄毛见安萌对他投以羡慕、崇拜的眼光,他的虚荣心自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挺直了腰板,得意洋洋地看着秦云,仿佛在说“你看看,安萌多崇拜我”。
但是,当黄毛看到秦云在笑时,他心中顿时一阵不爽。他觉得秦云的笑是对他的嘲笑,是在否定他的“威风”。“小子,你笑什么笑!这种场面你见过吗?就你这怂样,让你遇到这种事,准被吓得尿裤子!”黄毛朝秦云喝斥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找回一些面子。
“就这也算大场面?不好意思,几千人的我都见过,我都领导过。”秦云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黄毛瞬间感到自己的渺小。秦云回想起自己这些年在黑道上的经历,那些真正的大场面,岂是黄毛这种小混混能想象的。他领导过的势力,经历过的战斗,都不是黄毛能比的。
有种出去干
昏暗嘈杂的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光肆意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舞池中,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着身躯,汗水与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说什么就你这怂样子,还领导几千人你在梦里领导的吧哈哈!”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扯着嗓子讥笑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在喧闹的酒吧里竟也格外刺耳。他一边笑,一边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脸上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
安萌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屑,说道:“大叔,你就别在这儿吹牛了好吗我姐什么眼光啊,找个你这样的奇葩男朋友。”她甩了甩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脸上的妆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浓艳,说话间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你就当我是在吹牛。”秦云笑着摇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这两人的嘲笑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他轻轻端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了一口,那淡定从容的姿态,与周围的喧嚣显得格格不入。
黄毛没再理会秦云,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话题,立刻扭头继续跟安萌吹嘘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得意:“安萌,你知道这家场子是由谁罩的吗是杨哥罩着的,杨哥是我大哥的大哥。”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口中的杨哥显得更加威风。
“那杨哥的大哥又是谁呢”安萌一脸好奇,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模样仿佛对这些所谓的“江湖传闻”充满了无尽的向往。她凑近黄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杨哥的大哥,当然是龙哥!龙哥那才是号令一方的大哥大,现在的临海市,就是龙哥跟向爷分庭抗礼!”黄毛侃侃而谈,口中喷出的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闪烁着,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的,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龙哥。
正在喝酒的秦云,听到“龙哥”的时候,不禁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们说的龙哥,自然是替秦云管理华鼎保安公司的龙哥,在秦云眼里,他不过是那个被自己叫做小龙的得力手下罢了。
“哇,亲爱的你知道的真多。”安萌一脸崇拜,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星星,看着黄毛就像看着一个无所不知的英雄。她伸手挽住黄毛的胳膊,身子也往他那边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沾上一些江湖的气息。
“这算什么我还知道,龙哥的背后其实还有人,叫做秦爷,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他才是真正的幕后大哥。”黄毛傲然说道,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知道了这个秘密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他扫视了一圈周围,似乎在期待着旁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黄毛继续道:“龙哥也只是这位秦爷的手下!这些,一般人可不知道,只有我们这些道上混的才知道。”看他那模样,鼻孔都快朝天了,好像很骄傲自己知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噗!”当秦云听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将嘴里的酒喷了出来。他实在没想到,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说着,竟然说到了自己的身上。
“小子,你神经病啊”黄毛和安萌见秦云喷酒,都皱眉看着秦云,脸上写满了嫌弃和不满。黄毛甚至往前跨了一步,像是要兴师问罪,那架势仿佛秦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没什么,你们继续。”秦云笑着摆摆手,他强忍着笑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他心里想着,这些人还真是有趣,完全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大人物就坐在眼前。
“亲爱的别理他,你继续说,你可真厉害,连幕后大人物都知道,你见过那位秦爷吗”安萌问道,她的好奇心愈发浓烈,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关于秦爷的一切。
“这个嘛,我最多也就能见到杨哥这种级别,再往上的龙爷,秦爷,那种级别的人物,哪里是我想见就能见的。”黄毛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仿佛见不到秦爷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也对奥,那种人物,也不知道我多久才能见一见,他们肯定很高大威猛,肯定很有范儿。”安萌一脸憧憬,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高大帅气、威风凛凛的形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秦云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心中暗道:“你们口中难以见到的大人物,现在就在你们的面前,只可惜你们不认识。”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江湖美梦里,觉得既好笑又有些感慨。
秦云这时候有点尿急,便起身往厕所走去。酒吧里的过道狭窄而拥挤,人们推推搡搡,秦云好不容易才穿过人群。上完厕所出来,刚走到厕所门口。
“秦爷!”一个声音传进秦云耳中。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秦云听来却格外清晰。
秦云抬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魁梧剃着板寸的年轻男子。男子的脸上带着几分敬畏,眼神里闪烁着紧张和兴奋,就像见到了自己崇拜已久的偶像。
“秦爷真的是你啊,我是小杨,是华鼎保安公司的,是负责这个场子的!”男子满脸笑容,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上前,微微弯下腰,那恭敬的姿态就差没给秦云鞠个躬了。
“你就是看这个场子的杨哥么。”秦云恍然点头,刚刚还听到那黄毛提起“杨哥”这两个字,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本人了。
“秦爷,在您面前,我哪担得起‘杨哥’这两个字啊,您叫我小杨就成。”杨哥干笑道,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额头上却微微沁出了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发亮。
顿了顿,杨哥继续说道:“秦爷来场子里玩,我竟然不知道,这是小的办事不利,秦爷你在哪个卡座,我这就把场子里最好的女郎,送过去陪秦爷。”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讨好,就像一个急于表现的下属。
“不必了,我没提前通知你,自然是不想受到打扰。”秦云淡然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让人听起来就有一种莫名的信服感。
“是是是!”杨哥连连点头,他的头点得就像捣蒜一样,眼睛始终不敢直视秦云,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秦爷不高兴。
“好了,你去上厕所吧。”秦云说完之后,便继续往厕所外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从容。
出了厕所之后,秦云再度回到黄毛和安萌二人旁边的座位,黄毛这会儿依旧在跟安萌吹嘘着,手在空中挥舞得更起劲了,仿佛要把整个江湖都装进他的嘴里。
就在这时候,一个红头发小年轻,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和欲望,色迷迷地盯着安萌,那模样就像一只看到了猎物的恶狼。
“小美女,陪我去跳支舞如何”红发小年轻伸出手,想要去拉安萌的胳膊,那动作显得轻浮而又放肆。
黄毛见状,直接“彭”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瞪着红发小年轻,嚣张的说道:“喂,她是我马子,你当着我的面撩我马子,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他一边说话,一边将袖子往上一撸,露出他手臂上那歪歪扭扭的纹身,好像这样就能增加他的气势。
“你有纹身,当老子没有”那红发小年轻丝毫不示弱,直接将衣服一扯,露出胸膛上的下山虎纹身。他向前跨了一步,和黄毛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老子就撩你马子了怎么滴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否则老子打死你个狗逼!”红发小年轻嚣张道,他的嘴里喷出一股难闻的酒气,脸上的表情凶狠而又狰狞。
“亲爱的,揍他!”安萌拉着黄毛起哄起来,看她那激动的样子,好像巴不得双方打起来一样。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加油助威。
秦云见到这一幕,只是轻描淡写的喝了一口酒,然后笑着摇头。他看着这两个幼稚的年轻人,心中满是不屑。他们这些人,看起来二十岁都不到,却在这装自己是道上混的,那故作凶狠的模样,在秦云眼里实在是滑稽可笑,看得他都想笑。
这时候,几个看场子的保安走了过来。为首的保安一脸严肃,大声说道:“喂,这个场子是杨哥罩着的,不许在场子里闹事。”他的声音在酒吧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子,有种出去干,敢不敢!谁赢了这妞是谁的!”红发小青年叫嚣道,他用手指着黄毛的鼻子,脸上的挑衅意味十足。
“cnm,谁怕谁!”黄毛自然不甘示弱,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紧接着,黄毛和红发小青年往酒吧外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地回头互相叫骂着,那场面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要打架了吗好喔!”安萌则是显得很激动,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连忙跟了上去。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仿佛即将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秦云见安萌跟了上去,秦云也只能跟着出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个安萌还真是个惹事精,看来今晚是不得安宁了。
酒吧外,此时已经是夜幕降临。黑暗如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起来。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黄毛和红发小青年没有直接动手,他们两个都摸出手机,开始叫人。黄毛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等着瞧,看老子不叫人收拾你。”
“哇,这是要打群架吗好激动哦。”安萌激动道,她跳着脚,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那兴奋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即将得到一件心仪已久的玩具。
秦云闻言之后,不禁翻了翻白眼。他实在无法理解安萌为什么对打架这种事情如此兴奋,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群无知少年的闹剧罢了。
“安萌,这都要打架了,你这么乐干嘛”秦云忍不住问道,他看着安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你懂什么,我就喜欢这么刺激的事儿!怎么,你害怕了怂包!你要是怕了就自己赶紧走,我可没求你跟着我!”安萌叉着腰说道,她的脸上写满了傲慢和不屑,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你个脑残妞。”秦云无奈道,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个不可理喻的女孩争论下去,只能摇摇头,暗自苦笑。
“你说谁脑残妞呢!”安萌叉着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愤怒就像燃烧的火焰,仿佛随时都能喷发出来。
“待会儿如果真打起来,你就知道厉害了。”秦云说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希望安萌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经过今晚跟安萌的相处,秦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安萌,就是个对道上充满憧憬的叛逆女。她只看到了道上混的人的风光,却没看到风光背后的凶险。她就像一只飞蛾,盲目地扑向那看似美丽却充满危险的火焰。
约莫几分钟后,“轰隆隆!”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响起,五辆鬼火摩托风驰电掣般地来到这里。这种鬼火摩托,因外形酷炫、价格便宜,因此深受一些学生及社会小青年的喜爱。它们就像一群夜空中的幽灵,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五辆鬼火摩托,除了驾车的,后面都还坐着两个人。所以这五辆鬼火摩托,总共下来十五个人,秦云看了一眼,他们个个都染着发,打扮的流里流气,一副社会小青年的模样。他们的头发五颜六色,在灯光的映照下,就像一群奇异的怪兽。
看他们的年龄,应该都不满二十岁,个个手中都拿着廉价的伸缩甩棍。他们挥舞着甩棍,嘴里喊着一些听不懂的口号,那模样仿佛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萌萌,这些都是我叫的人,领头的就是我大哥!”黄毛自豪道,他挺起胸膛,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
“哇,好帅喔。”安萌激动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看着黄毛叫来的人,就像看着一群超级英雄。她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仿佛即将见证一场伟大的战斗。
这时候,那十五个人走了过来。“黄毛,谁欺负你了啊!”领头的卷发男子问道,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带着一种故作成熟的味道。
“基哥,就是那小子!”黄毛指了指那个红发小青年,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脸上的愤怒和得意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扭曲。
“放心黄毛,这事儿我给你摆平。”基哥傲然说道,他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仿佛摆平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谢谢基哥!谢谢基哥!”黄毛连连道谢,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泪花,好像基哥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紧接着,黄毛扭头对那红发小年轻得意道:“小子,看到没,这都是我叫来的人,你就等着挨打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和威胁,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张狂。
“哈哈,你就叫了这点人那你还是等着挨打吧!”红发小青年大笑道,他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嘲讽和不屑。就在这时候,又有刺耳的轰鸣声响起。
这一次,来的是十五辆鬼火摩托,总共下来四十多个社会小青年。他们就像一群蝗虫,密密麻麻地涌了过来。这四十多个社会小青年,都去到那红发小青年的面前。
显然,来的这四十多号人,都是那红发小青年叫来的。他们手中也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钢管、木棒,还有一些自制的刀具。他们站在那里,气势汹汹,仿佛要把黄毛等人一口吞掉。
秦云看到这些人后,摇头感叹,这些人那是道上混的充其量只能算得上社会小青年,跟真正道上混的人还差得远。他们不过是一群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孩子,以为拿着武器、喊着口号就能成为江湖老大,实在是幼稚可笑。
“我靠,他怎么能叫到这么多人!”黄毛看到对方人数后,脸色一变,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和惊慌。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传说中的秦爷
夜色愈发深沉,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微弱而昏黄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酒吧外,气氛剑拔弩张,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妈的黄毛,你这是得罪上谁了!”基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他紧盯着对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恼怒。他的目光在红发小青年和黄毛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自叫苦,自己怎么就卷入了这么一场麻烦事。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满心期待着“刺激场面”的安萌,此刻也被对面那乌压压的四十多号人吓得噤若寒蝉,脸色微微泛白,嘴唇下意识地紧闭着,之前那股兴奋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双方人数的巨大差距,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她意识到事情似乎远超自己的想象。
“黄毛,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自己解决吧。”基哥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决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带来的这十几个人,在对方四十多人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上去无疑是自讨苦吃。
说完之后,基哥毫不犹豫地直接一挥手,那动作带着几分狼狈与急切。他转身,大步迈向自己那辆鬼火摩托,跨上车座的瞬间,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黄毛一眼,仿佛在责怪他给自己惹下了这场大祸。他带来的十几个人也纷纷手忙脚乱地上车,动作慌乱而急促,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卷入这场可怕的纷争。
“基哥!基哥你别走啊!”黄毛见状,脸上瞬间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哀求,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几步,想要冲过去拉住基哥,却又在对方那冷漠的眼神下停住了脚步。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而颤抖,在这寂静而紧张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凉。
但是基哥就像没听到他的请求一样,油门一拧,“轰隆隆!”伴随着鬼火摩托那刺耳的轰鸣声,基哥带着他的人如同一阵仓皇的风,迅速驶离了现场,只留下一股呛人的尾气,消散在夜空中。
“这……,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大哥怎么走了。”安萌也彻底慌了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虽然之前满心期待着一场激烈的争斗,但那是建立在他们能够获胜的幻想之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对方的人数优势碾压,陷入如此绝境。
“我……我……”黄毛一脸无奈,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找不到出路。
“兄弟们,给我围起来!”对方的红毛一声大吼,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霎时间,对方四十多号人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冲了上来,将秦云、黄毛和安萌三人紧紧围住。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红发小青年满脸得意,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上前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黄毛说道:“黄毛!你叫的人都被吓跑了,你还怎么跟我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得意,仿佛在宣告自己已经取得了胜利。
“哥,之前完全是误会!误会!”黄毛干笑了两声,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额头满是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
“误吗的会!”红发小青年突然暴怒,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青筋暴起,大吼一声的同时,一把揪住黄毛的头发,用力一拉,将黄毛的头扯得向后仰去,然后“啪啪”两声,直接狠狠两耳光扇在黄毛的脸上,那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
“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红发小年轻叫嚣着,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黄毛看了看周围对方那密密麻麻的四十多号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的头低垂着,不敢直视红发小青年的眼睛,嘴里喃喃地说道:“我跪!我跪!”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之前吹嘘时的半点威风,完全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胆小鬼。
对方四十多个人,而他只有一个人,悬殊的力量对比让他毫不犹豫地直接选择了认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所谓的“江湖豪情”瞬间土崩瓦解。
“黄毛,你……你怎么这么怂啊!你还跟我吹你多么多么厉害!没想到你竟然是下跪磕头!”安萌见黄毛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跪下磕头,她心中的愤怒瞬间爆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她甚至没再像之前那样喊黄毛“亲爱的”,此刻在她眼中,黄毛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见黄毛下跪,秦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笑。因为秦云一直就没觉得,这黄毛真有什么能耐,在他看来,黄毛原形毕露只是迟早的事情。这种在外面虚张声势、狐假虎威的人,一旦遇到真正的威胁,就会立刻露出软弱的本性。
黄毛根本没有理会安萌的指责,而是继续向红发小青年求饶道:“哥,求你饶了我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好啊,把你小女朋友让我玩玩,我就饶了你。”红发小年轻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安萌,那眼神仿佛要将安萌生吞活剥。
“哥,你随意!”黄毛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与屈辱。此刻的他,为了自己能够免受皮肉之苦,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安萌推了出去。
“算你识相!”红发小年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脚踢翻黄毛,黄毛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红发小年轻迈着大步,朝安萌走来。他一边走,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模样就像一只看到了猎物的恶狼。“小妞,你男朋友保护不了你,你跟我怎么样我今晚好好让你开心开心。”他说话的同时,一根手指挑起安萌的下巴,那动作轻浮而又放肆。
“滚开!”安萌气呼呼地将他的手用力推开,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脸上满是厌恶的表情。
红发小青年顿时就怒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吗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怒吼一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对着安萌的脸,一耳光扇来,那速度极快,带着呼呼的风声。
“彭!”就在他的巴掌快要落在安萌脸上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抓住。抓住他手腕的人,正是秦云。秦云的手就像一把铁钳,让红发小青年动弹不得。
“这位小兄弟,打女人不好吧”秦云冷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股来自寒渊的气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警告,紧紧地盯着红发小青年。
毕竟安萌是安小雅的妹妹,秦云答应了安小雅要帮她照顾好妹妹,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见到安萌被打。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原本只想在一旁看这场闹剧收场,没想到还是被卷入其中。
“靠,你他吗谁啊!她男朋友都不管她了,你在这儿瞎管,不想找打就滚一边去。”红发小青年一脸凶相的瞪着秦云,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秦云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秦云面前就像蚍蜉撼树一般,根本无济于事。
“大叔救救我!别丢下我!”安萌抓住秦云的胳膊,她的手因为恐惧而用力得几乎要嵌入秦云的肉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此刻她周围唯一能求救的,也只有秦云了。之前对秦云的种种嘲讽与不屑,此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云看了一眼安萌,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你知道约架这种事情不好玩了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仿佛在对一个犯错的孩子说话。
紧接着,秦云便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看向红发小青年。“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就别在这玩装酷耍帅了,哪来的回哪去,真正的地下势力,可不是你们这么玩儿的。”秦云淡然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你在这装什么装有本事叫人来啊!”红发小青年冷笑道,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不屑,虽然心中已经对秦云的力量感到震惊,但嘴上却依然不肯服软。在他看来,秦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唉……,好吧,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我今天就让你们瞧一瞧,真正的地下势力。”秦云淡然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知道,这些小青年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己光警告他们是没用了,得亮出真能耐才行。
紧接着,秦云不紧不慢地摸出电话打了出去。他的表情平静而从容,对着电话简短而清晰地吩咐了几句后,便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子,叫人了是吧好,我等着!”红发小青年傲然说道,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副嚣张的表情,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心底蔓延。
秦云扭头看向安萌。此刻的安萌没再像之前那样嘲讽秦云,因为刚刚红发男子要欺负她的时候,秦云竟然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她挡下了那一耳光。这让安萌心中有些震撼的同时,也有那么一点感动。她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惊讶,还有一丝愧疚。
“大叔,我之前有一点确实错怪你了,你不是怂包!”安萌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就凭秦云敢一个人跟红发男他们叫板,安萌就再不认为秦云是怂包。反倒是她一直认为很牛逼的黄毛,刚刚却变成了怂包一个,竟然下跪求饶,这让她对黄毛感到无比的失望。
秦云笑了笑:“你之前说我是怂包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和你男朋友谁是怂包可不好说。”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过大叔,你……你真能叫来人吗”安萌弱弱的问道,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担忧。刚刚的惊险一幕让她心有余悸,此刻她虽然对秦云的印象有所改观,但依然不敢相信秦云真的能叫来厉害的帮手。
安萌现在显得非常担心,她的目光在秦云和周围那四十多个小青年之间来回游移,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或许能吧。”秦云笑着说道,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大叔,都这种时候了,你别开玩笑行吗”安萌白了秦云一眼,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此刻的她,只希望秦云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让她悬着的心能够落下来。
“那你觉得,我能叫的来人吗”秦云面带玩味的笑容,他看着安萌,就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当然叫不来。”安萌摇摇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沮丧。在她看来,秦云不过是在安慰她,在这种绝境下,谁能叫来比对面这四十多人更厉害的帮手呢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云没再多说,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神秘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但是安萌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干等。她的心中充满了煎熬,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她时不时地看向街道的尽头,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又害怕等来的是更可怕的结果。
约莫十分钟后,一阵低沉而沉稳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奔驰打头,那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十辆黑色商务车如同忠诚的卫士,整齐地跟在后面,全都开着双闪灯,那闪烁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仿佛一条蜿蜒的巨龙,徐徐行驶过来。
黑色奔驰的车牌,是扎眼的3333。在这个城市里,这个车牌代表着一种特殊的身份和地位,让人望而生畏。
“我靠,这是哪位大人物来了,这么大的排场!”周围的小青年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讶与好奇,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缓缓驶来的车队,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车牌号3333,这……这不是龙哥的车牌号吗”红发小青年惊呼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万分。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在夜空中回荡。
“什么龙哥!”周围的小青年们尽皆惊呼起来。这些社会小青年,当然知道龙哥是谁,这可是临海市响当当的人物!他的名字在地下世界里如雷贯耳,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平日里连仰望都觉得遥不可及的存在。
“龙哥怎么会突然来这里难道是来酒吧喝酒”红发小青年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充满了不安与猜测。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辆奔驰车,仿佛那是一个即将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安萌听到这些话后,也被惊到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哇,这是龙哥的车之前我还说,多久才有机会能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呢,没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了!”安小萌激动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刚刚的恐惧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淡了一些。
这时奔驰车上,走下来一名虎虎生威的中年男子,他就是龙哥。龙哥身材高大魁梧,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眼神犀利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身后的十辆商务车,车门依次打开,下来总共几十号人。这几十号人,个个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墨镜,身材魁梧,气势十足。他们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整齐地站在龙哥身后,那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在龙哥的带领下,这几十号人,齐刷刷的朝着这边走来。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他们的气势比起周围那些小青年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与一群小土丘的对比。
这些小年轻纷纷退开,丝毫不敢拦路。开玩笑,这可是龙哥啊!他们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大人物。在龙哥的强大气场面前,他们就像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很快,这群人就来到了秦云面前。龙哥大步向前,走到秦云面前,恭恭敬敬地朝秦云鞠躬,说道:“秦爷,小龙前来报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恭敬,那语气里充满了对秦云的敬畏。
“秦爷!”身后的几十名大汉,齐刷刷的对秦云鞠躬行礼,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的声音震耳欲聋,在夜空中回荡,声势十足!
刹那间,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安萌捂着嘴巴,整个人都懵了。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她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真的能叫来人,而且是这么牛逼的龙哥和他的手下!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佩,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对秦云的认识是多么的肤浅。
红发小青年等人,更是被吓得脸色惨白!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上的嚣张与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们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在龙哥和秦云的强大气场面前,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
就连一直跪在地上的黄毛,也完全惊呆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震惊。他做梦都没想到,临海市大名鼎鼎的龙哥,竟然是秦云叫来的人!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恐惧,后悔自己之前对秦云的嘲笑与轻视。
秦云扭头看向那红发小青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小屁孩儿,我叫的人,你觉得满意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知的孩子。
他就是个社会小青年
“你……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秦爷?”红发小青年恐惧的望着秦云。
刚刚龙哥毕恭毕敬地称呼秦云为“秦爷”,这一幕就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让红发小青年听得清清楚楚,惊得他魂飞魄散。他心里再明白不过,秦爷在这临海市,那可是跺一跺脚,地面都得颤三颤的人物,是掌控着半个临海市地下世界的幕后大佬,更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那位高不可攀的董事长!自己不过是个微不足道、在街头混日子的小青年,哪里有半点资格去得罪这样一尊大神?想到这儿,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也在嘴里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筛糠一般。
“没错,我就是。”秦云神色平静,淡然地点了点头,那语气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在众人听来,却好似一声炸雷,震得他们耳朵嗡嗡作响。
“秦爷!饶命啊!”红发小青年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哀求起来,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恐惧。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秦……秦爷!”旁边其余的小青年们,见状也吓得肝胆俱裂,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全都慌慌张张地连忙跪了下来。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浑身瑟瑟发抖,在这如泰山压顶般的强大气场下,他们深切地意识到,自己这些平日里在街头耀武扬威的小混混,在这位真正的一方大佬面前,渺小得简直连蝼蚁都不如,人家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碾得粉碎。
“虽然你们都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我本不想跟你们计较太多,”秦云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低沉却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你们确实挺欠教育的,今天我就替你们那些疏于管教的家长,好好教育教育你们吧。”说罢,他手臂轻轻一抬,在空中有力地一挥:“都给我上吧,把这些小屁孩儿,好好给我教育教育。”
“是!”黑衣大汉们整齐划一地应声,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得到命令后,他们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身姿矫健,动作敏捷,毫不犹豫地直接朝这群小年轻冲了上去。
反观这些小年轻,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双腿发软,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的勇气?一个个只敢乖乖地站在原地,紧闭双眼,咬着牙,硬着头皮,任由那些黑衣大汉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秦云微微扭头,目光落在安萌身上。此刻的安萌,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还沉浸在刚刚那令人震惊的一幕中,久久回不过神来。“安萌,我之前说,我带领过几千人,当时你笑话我,”秦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你肯相信了吧?”
安萌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秦爷!”回想起之前在酒吧里,黄毛口若悬河地给她讲述秦爷的种种事迹,在她的想象中,秦爷是那种只存在于传说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大人物,是她连仰望都觉得吃力的存在。可如今,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实实在在地站在自己眼前,还和自己说了这么多话,这让她怎么能不震惊,怎么能不觉得不可思议?
“没错,我就是。”秦云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静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秦爷,我……我错了,我之前顶撞了你,你可千万别杀我啊!”安萌一想到自己之前对秦云那些无礼的言行,心里就懊悔不已,此刻更是害怕得声音都带着哭腔,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秦云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反问道,那笑容里满是温和,可安萌此刻满心恐惧,根本没注意到。
“因为您是大佬啊!一般人得罪了大佬,不都会被大佬收拾嘛。”安萌弱弱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头也低得快要贴到地上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眼前这位大人物。
“噗!”秦云忍不住笑喷了,他实在没想到安萌的脑回路竟然如此清奇。“安萌,我发现你真的是个思想奇葩的女孩儿。”秦云笑着说道,顿了顿,他语气柔和了几分,继续说道:“再说了,我是你姐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对吧?”
“也对,没想到我姐竟然找大佬做男朋友,她也太厉害了,”安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羡慕,随即又想到自己那窝囊的男朋友,脸上满是嫌弃,“我找的那个男朋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你那个男朋友?他充其量也就是个不入流的社会小青年,连给人当小弟都不够格。”秦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在他看来,黄毛那种人,不过是街头的小混混,上不得台面。
紧接着,秦云对身边的龙哥轻轻摆摆手,示意他将那黄毛带过来。龙哥心领神会,立刻吩咐手下将黄毛押了过来。黄毛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脚步虚浮,战战兢兢地被带到秦云面前。
“秦……秦爷!”黄毛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头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看秦云一眼。他的心里懊悔万分,恨不得时光倒流,把自己之前那些愚蠢至极的言行全都抹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嘲讽、看不起的秦云,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秦爷!回想起自己之前还在秦爷面前大言不惭地炫耀自己混得有多好,他就觉得自己简直可笑至极,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秦云微微扭头,看向安萌,神色平静地说道:“安萌,我要收拾你男朋友,你没意见吧?”
“秦爷,我……我不敢有意见!”安萌连忙摆手,声音急切,“而且他之前下跪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此刻的安萌,一想到黄毛之前那副懦弱、窝囊的样子,心里就满是失望和厌恶,之前对他仅存的那点感情,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黄毛面前。此时的黄毛,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膝盖一软,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求饶:“秦……秦爷,我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就是借我一百个胆,我……我也不敢打秦爷您啊!”
秦云微微皱了皱眉头,仔细一看,发现这黄毛的裤子竟然湿了一大片,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原来,他竟然被自己给吓得尿裤子了!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和他之前在酒吧里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忍不住觉得可笑又可悲。
“抬头!”秦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黄毛哆哆嗦嗦地乖乖抬起头来,不过他脸上和眼神中都写满了恐惧、害怕,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以后,别再来找安萌,明白吗?”秦云神色平静,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黄毛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明白!明白!”黄毛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脑袋点得都快和地面贴在一起了,那急切的样子,就好像生怕秦云不满意,再给他来一顿教训。
“滚吧!”秦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在他眼里,黄毛这种小喽啰,根本不值得自己在他身上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是是是!”黄毛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尘土和脸上的狼狈,撒腿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街道尽头。
“都停下吧!”秦云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在夜空中回荡。
华鼎保安公司的人听到命令,立刻整齐划一地停了手,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迅速退回到秦云身后,站得笔直,气势不凡。
秦云稳步走到红发男子面前。此刻的红发男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模样十分狼狈。“以后别见到个女的就去撩,很不道德知道吗?”秦云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红发男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以后要再让我知道你做这种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是是是!”红发男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恐惧,根本不敢有半分反驳的念头。
“还有你们这些小年轻,”秦云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小年轻,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好学习,别天天瞎混,知道吗?大好的青春年华,别都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是是是!秦爷教训的是!”这些小年轻们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连连点头,此刻的他们,对秦云充满了敬畏,就像一群犯错的孩子,在接受家长的训斥。
“好了,都滚蛋吧!”秦云一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谢谢秦爷!谢谢秦爷!”这些小青年们如获大赦,连忙拜谢之后,便慌慌张张地骑上他们那五颜六色的鬼火摩托,发动引擎,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轰鸣声,赶紧开溜,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喔喔喔!赢咯!”安萌见到黄毛他们落荒而逃,兴奋得小脸通红,高兴得又蹦又跳,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显得很是激动。
紧接着,安萌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扭头看向秦云。“秦爷你真是太帅了!太威风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一脸花痴地说道,“一句话就能将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此刻的安萌,对秦云的崇拜简直达到了顶点,之前对他的那些误解和轻视,也都烟消云散。
“真是脑残妞。”秦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秦爷,你别这样说人家嘛。”安萌听到这话,脸上微微一红,弱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怎么不严词反对了?”秦云笑着问道,眼神里满是调侃。
“我……我不敢,你是秦爷。”安萌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此刻的她,对秦云充满了敬畏,哪里还敢像之前那样顶嘴。
“哈哈,不敢就对了!”秦云爽朗地大笑起来,他算是彻底摸透这个看似叛逆,实则内心单纯的小太妹了。她骨子里崇尚道上那些有势力、威风八面的人物,想要降住她,让她乖乖听话,就得用自己“秦爷”这样的身份和气场。
“那你从现在开始,听不听我的?”秦云看着安萌,一脸认真地问道。
“当然!秦爷你怎么吩咐,我怎么做!”安萌连忙点头,声音响亮,此刻的她,对秦云言听计从,就像一只忠诚的小狗。
“好,那就跟我回你家,我送你回去。”秦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回家啊……”安萌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色,小声嘟囔道,她还想在外面多玩一会儿,毕竟今晚的经历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太难忘了。
“怎么?你不听我的?”秦云故意露出一副生气的模样,眉毛微微一皱,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威严。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跟你回去!”安萌见状,吓得连忙摆手,声音急切,她可不想惹秦爷不高兴,刚刚秦爷教训那些小混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教训的对象。
“这还差不多。”秦云满意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温和。
紧接着,秦云看向龙哥。“小龙,今晚辛苦了,你带兄弟们回家吧。”秦云语气亲切,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笑容。
“为云哥办事,哪能辛苦啊!”龙哥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在他心里,能为秦云效力,是他的荣幸。
说完,龙哥带着他的手下,整齐划一地转身,迈着有力的步伐,上了车,发动引擎,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云也带着安萌,上了自己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上车之后,秦云先掏出手机,给安萌的姐安小雅打了个电话,表示马上送安萌回家。电话那头,安小雅听到妹妹平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对秦云连声道谢。
车上,安萌像个好奇宝宝,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秦云,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既然是秦爷,那你一开始来找我的时候,你怎么不亮出身份啊,那样也不至于让我小瞧你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云,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真正的大佬,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秦云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不紧不慢地说道,“只有那种懵懂无知的社会小青年,才爱到处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本事,懂吗?”
“好有道理的样子。”安萌恍然大悟,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敬佩的神色,此刻的她,觉得秦云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正确,简直是真理。
“秦爷,你刚刚号令那些人给你鞠躬行礼,好威风啊!”安萌一脸崇拜地看着秦云,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震撼的一幕中。
“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秦云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以后放学了就回家,免得让你姐担心,知道了吗?你要不听,我的厉害你是知道的。”说着,他扬了扬拳头,脸上露出一丝威胁的神色。
“哦。”安萌乖乖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此刻的她,对秦云的话言听计从,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任性。
“还有,以后别跟黄毛那种人来往,”秦云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找那种人做男朋友,你该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这种人了吧?”
“秦爷你胡说什么呢!”安萌听到这话,脸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又羞又恼,撅着嘴说道,“人家……人家第一次还在呢!”
“哦?你第一次还在?没骗我吧?”秦云诧异的看向安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在他的印象里,安萌完全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样,而且还跟着黄毛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说实话,他一直以为她的第一次应该早就没了……
“你就算是秦爷,也不能污蔑我的清白好吧!”安萌气得小脸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你要是不信,你……你可以检查!”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被冤枉,一着急,说出了这么羞人的话。
秦云听到这话后,也一脸尴尬,脸上微微一红,他怎么也没想到安萌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干笑两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送你上西天的
医院的走廊里,冷白的灯光将空气都冻得发颤。向金强的后背紧紧抵着斑驳的墙壁,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死死盯着秦云手中那把泛着冷光的枪,瞳孔剧烈收缩——如果这枪是真的,自己这颗脑袋恐怕下一秒就要开花。以秦云的身份背景,这枪十有八九是真家伙,向金强在心里疯狂盘算,喉结上下滚动着,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秦云食指搭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当听到向金强颤抖着说出“别开枪”时,他内心紧绷的弦总算松了几分,可面上依旧冷若冰霜,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别开枪?呵呵,这么好的杀你的机会,我只要一扣动扳机,你就得死,我凭什么不开枪?!”他故意将枪口又往前送了送,金属的寒气几乎要贴上向金强的鼻尖。
向金强咬着牙,脸上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要是开枪,一旦我死了,我这八个保镖,绝对会直接冲上来杀了你!你枪里的一匣子弹,根本不够消灭它们!”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瞥向不远处严阵以待的保镖们,仿佛那些人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秦云装作思索片刻,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是这么回事。”紧接着,他挑眉问道:“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好?”
向金强如蒙大赦,赶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要不这样,你别开枪,我也不让我的保镖动你,我们各自离开,大家都相安无事,如何?”
秦云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良久才冷冷开口:“那好吧,你带着你的人,先滚!”
“好!好!”向金强连连点头,如丧家之犬般带着保镖们转身就跑,车门关闭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看着向金强的车队消失在医院门口,秦云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幸好向金强怕了。”秦云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回想起刚刚的惊险,他心有余悸——那把枪里根本没有子弹,自己完全是在和向金强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要是被识破,自己今天怕是要葬身于此。“得想办法弄点子弹!”秦云握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孤狼不可能时刻陪在身边,刚刚不就是因为孤狼去办事,才让自己陷入如此险境吗?
在地上坐了许久,秦云才强撑着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车。发动引擎的瞬间,他立刻拨通了龙哥的电话,声音低沉而急切:“龙哥,想办法给我弄点手枪子弹,越快越好!”
……
另一边,向金强的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向金强靠在真皮座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妈的,真是太悬了!”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时,一个保镖凑上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向爷,既然这小子的保镖不在身边,要不咋们今晚就悄悄派人对他动手?”
向金强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燃起一丝凶光:“对啊!好,等回去之后,你亲自挑选十个身手好的,带人潜进这小子的家,干掉他!”
“好的向爷!”男子兴奋地应下,眼中满是贪婪,“只要您能干掉他,我分你百分之一的公司股份!”向金强补充道。
“真的吗?谢谢向爷!我一定不负向爷重托,干掉这小子!”男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百分之一的股份,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
夜幕降临,城市被黑暗笼罩。夜里十一点,秦云家中的门铃突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秦云警惕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张望,只见门外站着十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领头的正是白天跟在向金强身边的保镖。
秦云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打开门冷冷问道:“是向金强派你来的?”
“没错秦大少爷,我们是来送你上西天的。”黑衣大汉狞笑着,扬起手中明晃晃的刀,直朝秦云砍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一枚飞镖破空而来,精准地命中黑衣大汉的脑袋。“咚”的一声,大汉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在地板上晕开。
秦云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送谁上西天,可不一定!”这时,孤狼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孤狼,剩下的这些人,就交给你了!留一个活口就行。”秦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孤狼点了点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人群。一时间,屋内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分钟后,孤狼拎着一个浑身是血、瑟瑟发抖的男子,将他丢到秦云面前,其余人早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秦云蹲下身子,盯着男子煞白的脸,眼神冰冷如刀:“回去告诉你们向爷,跟我耍这种小把戏,他还差得远,明白吗?”
“明白!明白!”男子像捣蒜般连连点头,得到允许后,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孤狼赞叹道:“云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料到向金强今晚可能会派人来。”
秦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向金强肯会觉得,你没在我身边,是杀我的绝好机会,这么好的机会他如果回放过,那他就不是向金强了!”原来,在回来的路上,秦云就猜到了向金强的计划,提前联系了孤狼,让他赶回来设下埋伏。
……
向金强的别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那个被秦云放回来的男子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将刺杀失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向金强。
“他让你带什么话?”向金强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说……,他说向爷您跟他耍这种小把戏,还差的太远。”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cao!”向金强彻底爆发,抓起手中的高脚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他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血丝,一把掏出手枪,对着男子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枪响,男子倒在血泊中,而向金强依旧余怒未消,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仇恨。
……
第二天上午,天空阴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秦云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缓缓驶向临海大学。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踏入校园了,引擎的轰鸣声吸引了无数目光。
“哇,是秦少爷的兰博基尼!”“好久都没看到秦少爷出现了!”一路上,同学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羡慕的目光纷纷投向秦云。
秦云刚一下车,两个身材高挑、打扮性感的靓女就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秦少爷!”说着,便将手搭在秦云的肩膀上,眼神魅惑。
秦云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她们的手,语气冷淡:“不好意思,我没兴趣。”他太清楚这些人的目的了,无非就是看上了自己的钱财,想用身体换取财富,可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也厌烦透顶。
当秦云来到教室门口时,意外地发现校花苏烟正站在走廊上。她一袭白色连衣裙,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清新脱俗。“苏烟,你怎么在这里?你来找我吗?”秦云有些诧异。
苏烟缓缓转过身,她那如皓月般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没错,我刚刚听到你进学校的消息,就直接到这里来了,你有十多天没到学校了吧。”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不是很讨厌我嘛,怎么把我没到学校的日子,记得这么清楚,而且我刚一回学校,你就主动跑来找我了呀。”
然而,苏烟并没有回应他的调侃,而是默默地转身看向远处。秦云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苏烟今天的反应,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离别的忧伤
走廊的风裹挟着潮湿的空气,将苏烟裙摆的褶皱轻轻掀起。秦云望着眼前神色沉静的少女,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不安。往常自己略带调侃的玩笑,总能换来苏烟娇嗔的反驳,可此刻她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仿佛将万千思绪都揉碎在了这阴沉的天色里。
“苏烟,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秦云收敛起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目光中满是关切。
苏烟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来找你,是来跟你做最后的道别。”
“跟我道别?”秦云身形微晃,像是被人当胸重击了一拳,“苏烟,你……你跟我道别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去哪里吗?”他向前半步,急切地追问,眼神中满是慌乱。
“我准备去京城。”苏烟的语气波澜不惊,可落在秦云耳中,却如同一记重锤。
“去……去京城?”秦云喃喃重复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地图上南北相隔的遥远距离。那座繁华却陌生的城市,像是一道无形的鸿沟,要将他与眼前的人彻底分隔开来。“苏烟,你……你没开玩笑吧?在临海市呆的好好的,干嘛去京城啊!”他强扯出一抹笑容,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这一刻,秦云才惊觉自己内心深处翻涌的不舍。苏烟于他而言,早已不是简单的恋人关系。她是自己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是那个在他一无所有时,仍愿意与他分享心事的人。即使苏烟从未正式承认过这份感情,但在秦云心里,她早已是无可替代的唯一。
“我是想去京城,追寻我的梦想。”苏烟的目光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追寻梦想?可是,在临海市,有你爸的事业,无论做什么都有你爸帮你,不是更好实现梦想吗?”秦云试图说服她,话语中满是恳切。
苏烟突然转身,目光直直地撞进秦云的眼底:“秦云,你这是……在挽留我吗?”她的眼眸中,有期待,有迷茫,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秦云沉默了几秒,重重地点头:“没错,我这是在挽留你。”
苏烟轻轻摇头,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你说的没错,在临海市我做什么我爸都能帮我。但是我想自己去追梦,我不想在窝在临海市,继续做千金大小姐,我想让我的人生,拥有属于我自己的价值。”
“意思是……非走不可吗?”秦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苏烟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瞬间砸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走廊的栏杆上。秦云望着雨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好吧,我本来也没资格阻拦你,祝你一路顺风。”
尽管心中有千般不舍,可秦云明白,自己终究没有立场强行留下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烟的身影被雨幕渐渐模糊。
“秦云,我也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如果我们以后能有机会再见的话……”苏烟的声音被雨声打散。
“再见的话怎么样?”秦云急切地追问。
“没什么,你记得对你女朋友好点,她人真的很不错,她还来找我过我呢。”苏烟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王雪来找过你?”秦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她劝说让我跟你在一起,她说你心里有我,她愿意让我做大的,她做小的。”苏烟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秦云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王雪会做出这样的事。正想着,苏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本来一周前就准备出发的,想了想,还是觉得亲自跟你道个别再离开,现在既然已经见过你,我也该走了。”
话音未落,苏烟便转身走进雨幕。在她转身的刹那,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融入了漫天的雨水中。而秦云不知道的是,苏烟离开的原因,除了追寻梦想,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他——她深知叶如龙的势力庞大,为了不让秦云陷入危险,她只能选择默默离开。
秦云望着苏烟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他有无数次冲动,想要冲上去将她紧紧抱住,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帘的尽头。
“不!这绝对不会是我们的诀别,苏烟,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京城么?有朝一日,我秦云也一定会去的!”秦云握紧拳头,眼神中燃起熊熊斗志。
……
傍晚,秦云家中。王雪得知苏烟离开的消息后,特意赶来陪伴。
“苏烟她去京城了?”王雪惊讶地捂住嘴巴。
秦云疲惫地点点头:“没错,我想她此刻应该已经不在临海市了。”
“秦云,你心里肯定有点舍不得吧,不过没关系,还有我在你身边嘛。”王雪温柔地抱住秦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她太了解秦云对苏烟的感情,也正因如此,她才会主动去找苏烟,希望能成全他们。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入眠。一夜缠绵后,第二天清晨,秦云醒来时,发现身边早已没了王雪的身影。
“亲爱的,你醒啦。”王雪端着早餐,笑意盈盈地走进房间,“我做好了早餐,赶紧起来吃吧。”她俯身,在秦云脸上轻轻一吻。
“你可真贤惠。”秦云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两人用餐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谁啊!”秦云起身开门。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时尚潮牌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你是……秦伟光?”秦云眯起眼睛,认出了对方。
“秦云,你也太没礼貌了吧?我是你堂哥,你就直呼我名字?”秦伟光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屑。他扫了一眼屋内简陋的陈设,嗤笑道:“秦云,这些年来,你不会一直都住在这破地方吧?”
“对,我就住这里。有什么问题吗?”秦云语气冷淡,眼神中满是警惕。
“当年你爸放着家里的生意不做,非要跟你妈私奔,结果死在工地上,真是愚蠢!还害的你也过这种苦日子,啧啧。”秦伟光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我过苦日子,关你屁事!你要没事儿的话,我就关门了,我这里不欢迎你!”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哟,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横?我就直说吧,爷爷八十大寿,邀请你和你妈回去参加。”秦伟光双手插兜,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你们早就不认我们家了,还邀请我们做什么?”秦云冷笑着反问。
秦伟光撇了撇嘴:“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爷爷亲自开口吩咐,你觉得我会来吗?”
“好,我知道了。”秦云说完,猛地将门重重关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秦伟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而屋内的秦云,却被勾起了痛苦的回忆。当年父母私奔后,秦家便与他们断绝了关系。父亲去世后,他们更是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母亲。高中时,为了凑齐学费,母亲带着自己去秦家求助,却遭到了爷爷、大伯和二伯的冷嘲热讽。那些刺耳的话语,那些屈辱的画面,至今仍深深烙印在秦云的脑海中。如今突然收到邀请,秦云心中满是疑虑,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出人头地的决心。
秦氏家族
秦伟光望着紧闭的房门,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这个从小就被家族遗弃的堂弟,如今竟敢对自己甩门?他咬牙切齿地朝着门板啐了一口:“秦云,你本事不见长,脾气见长啊,竟然还对我摔门,你一辈子也就注定是个废物!”刺耳的谩骂声在楼道里回荡,他愤愤然地转身上了那辆价值数百万的玛莎拉蒂,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宣泄着他的怒火。
屋内,秦云背靠着斑驳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爷爷八十大寿,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心头。曾经那些被家族漠视、羞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但母亲在电话里那句“去看看吧,毕竟是血脉”,又让他内心泛起复杂的涟漪。最终,他还是发动了那辆炫目的兰博基尼,朝着建业县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平坦的柏油马路,秦云的思绪却早已飘远。建业县,这个承载着他童年记忆的地方,如今早已物是人非。秦氏集团的名号在县里如雷贯耳,爷爷虽然退居二线,却依旧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大伯手握重权,二伯执掌集团,而曾经的自己,不过是家族眼中的“耻辱”。直到他发现自己外公竟是西南三省首富,命运的齿轮才开始转动。
“云哥,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下。”孤狼的声音打断了秦云的思绪。
“哦?什么事儿?”
“我之前打听到,建业县有个身手厉害的高手,这一趟,咋们刚好可以去见见这位高手,看看能否拉他加入精锐小队。”孤狼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
秦云眼睛一亮。组建精锐小队是他目前的重中之重,资金对他来说不是问题,缺的正是这种顶尖人才。“是吗?这是好事啊!咋们多久去?”
“随时都可以。”
“现在时间还早,那就先去找他吧。”
兰博基尼驶入建业县,这座因秦氏集团而繁荣的县城,处处彰显着现代化的气息。然而,秦云的车却拐进了一片破旧的城中村。斑驳的墙壁上,歪歪扭扭地喷着“拆”字,空荡荡的巷子里寂静得可怕,只有零星的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
“这里要拆迁了吧?”秦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破败的景象。
孤狼点点头:“看样子是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搬走了,我只有一个地址,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如果他搬走了,那我们恐怕就找不到他了。”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绕了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一扇紧闭的木门前。秦云注意到,周围的房屋大多门户洞开,唯有这一家还上着锁,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咚咚咚。”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形消瘦的平头男子出现在门口。他眼神警惕,上下打量着秦云二人,语气冰冷:“又来劝我搬迁?我说了,我不会搬的!”说完便要关门。
“等一等!”孤狼眼疾手快,伸手抵住门板。秦云向前一步,目光真诚:“毒牙,我们是慕名来拜访你的。”
“毒牙”二字如同一记重锤,敲在男子心头。他浑身一震,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这个尘封已久的代号,是他在猎人学校那段峥嵘岁月的见证。那所位于委内瑞拉热带雨林中的特种兵训练中心,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特种兵,残酷的训练和高达80%的淘汰率,让每一个从那里走出来的人都成为传奇。而他,虽然因家中变故未能毕业,却早已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进来吧。”毒牙沉默片刻,侧身让开。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面剥落,家具破旧不堪。但秦云没有丝毫嫌弃,他大大方方地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椅子上,开门见山:“毒牙,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我旗下有一个华鼎保安公司,我想邀请你加入,年薪……五百万!”
“五百万?”毒牙瞳孔微缩。此前也有人来招揽他,但开出的条件与这个数字相比,简直天差地别。他目光如炬,从秦云进门起,就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年轻的董事长没有丝毫架子,面对简陋的环境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嫌弃,这份气度,让他心中暗暗认可。
“秦董事长,从进屋起,我就在观察你,你不像一般的大老板那样摆架子,也不嫌弃屋内脏,椅子脏,我相信,你或许是个值得投靠的老板,而且你给的价格也很高。”毒牙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抱歉秦董,我要照顾我母亲,所以我不能答应。”
“哦?你母亲怎么了?”
“她出车祸失忆了,医生说让她呆在熟悉的环境中,有助于帮助她恢复记忆,她这会儿正在屋内睡觉。”
秦云心中一动,看向四周斑驳的墙壁,恍然大悟:“所以,即使这里要拆迁了,你依旧没有选择搬走,对吧?”
毒牙苦涩地点点头:“没错。可是,这里终究要拆迁,我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我去开门。”毒牙起身,脚步沉重。
门刚打开,十几个手持棒球棍的大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兄弟们,给我砸!”领头的金链子大汉一声令下,众人便开始疯狂打砸。家具碎裂声、瓷器落地声,在狭小的屋内回荡。
“给我住手!”毒牙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住手?你做梦呢,让你搬走你不搬,今天那就把这里给你砸光!”金链子大汉嚣张地大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毒牙身形一闪,一记重拳直击大汉面门。金链子大汉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草!敢打我?给我打这小子!往死里打!”大汉恼羞成怒。
“孤狼,去帮忙。”秦云沉着下令。
孤狼如离弦之箭冲上前去,与毒牙并肩作战。不过片刻,十几个大汉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金链子大汉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颤抖:“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你们竟然敢打上我们!”
“我当然知道,你不就是秦氏集团派来的人吗?”毒牙冷笑着,眼神中满是嘲讽。
“秦氏集团?”秦云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家族,此刻竟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一场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毒牙的好胜心
破碎的瓷片在地上泛着冷光,金链子大汉捂着肿胀的脸颊,恶狠狠地瞪着毒牙:“好小子,你等着!敢跟秦氏集团做对,你一定会完蛋的!”他带着鼻青脸肿的手下狼狈逃窜,身后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毒牙望着远去的人影,目光转向一旁的孤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兄弟,你身手很好啊,不知兄弟尊姓大名。”方才孤狼出手如电,招招狠辣却又恰到好处,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透着特种兵特有的利落,这让在猎人学校摸爬滚打过的毒牙也忍不住心生赞叹。
孤狼抱拳回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过奖了,你也不差,另外,我叫孤狼。”
“有机会的话,真想跟孤狼兄弟,比划比划。”毒牙摩挲着拳面,骨子里的好胜心被激起。
“我也期望能有这个机会。”孤狼爽朗大笑,两人之间仿佛已经燃起了惺惺相惜的火花。
毒牙转而看向秦云,神色却凝重起来:“秦董事长,刚刚谢谢你让孤狼帮我,不过,你不应该帮我的,这样只会将你搅进这件事。”他太清楚秦氏集团的手段,在这个县城里,那是能只手遮天的存在。
秦云却从容地整了整袖口,笑意中带着几分玩味:“我就是要搅入这件事。”他缓步走到毒牙面前,目光如炬:“你刚刚已经打了人,他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他们来十个我打十个,来一百个我打一百个!”毒牙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
秦云却不紧不慢地摇摇头:“如果他们换其他方式呢?比如在你睡觉的时候,直接动用大型机械强行拆房子?你母亲也在房子里,这绝对会危及你们的安全。”见毒牙微微一怔,他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秦氏集团总经理的亲哥,是建业县的领导,如果你这样屡屡打伤人,他们可就有理由出动警力。到时候你跟警察对抗,那可就是跟整个国家对抗。”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毒牙沉默了。他握紧又松开拳头,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要不你就跟我走吧,跟我去临海市,我给你一套房子,帮你安顿你母亲,年薪依旧是五百万不变。”秦云抛出橄榄枝。
毒牙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秦董事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望向里屋母亲休息的方向,眼神温柔而坚定,“这里是她唯一记得的地方,我不能让她连这点念想都没了。”
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你们习武之人,都是这么固执嘛。”
“固执?或许吧。”毒牙苦笑一声,眼底泛起回忆的涟漪,“当初要不是我固执,非要回家照顾病重的母亲,我恐怕早就顺利从猎人学校毕业了。”在那里,只有顺利毕业的特种兵才能获得无上荣耀,而他,却成了被淘汰的那一批,这份遗憾,一直深埋在他心底。
秦云递出名片,语气诚恳:“毒牙,这是我的名片,我的条件不变,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给我打电话。”
就在秦云准备离开时,他突然转身:“毒牙,如果我帮你保住这个房子,你就跟我干,怎么样?”
毒牙一愣,随即摇头:“秦董,整个城中村改造工程是县里的重点项目,我这栋房子不拆,工程根本无法启动。这背后牵扯着巨大的利益,想保住它,根本不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你只需回答我,如果我帮你保住你这间房子,你是否以后就跟我干?”秦云目光灼灼。
毒牙眼神一凛,郑重其事地说道:“秦董事长,如果你真能帮我保住这个房子,那我毒牙一辈子追随于你!”
“哈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秦云大笑,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离开城中村后,秦云与孤狼并肩走向兰博基尼。“孤狼,你觉得毒牙身手如何?”秦云问道。
“如果单论搏斗,应该跟上山前练功前的七杀差不多,或者略强一点。”孤狼分析道,“但他在猎人学校接受的是全方位训练,跳伞、爆破、审讯……这些技能,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
秦云点点头,神色严肃:“这种人才,一定要招揽过来。不过这个城中村改造项目,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
“云哥,秦氏集团不可能为了一栋房子放弃这么大的项目,想保住它太难了。”孤狼担忧道。
“所以我已经有了别的打算。”秦云神秘一笑,“先卖个关子,很快你就知道了。”说着,他掏出手机给刘波打了个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便驱车驶向爷爷的别墅。
此时的别墅外,夕阳将大理石墙面染成暗红色。秦云刚把车停稳,就听见一阵推搡声。循声望去,两个保安正揪着一个衣着破旧的农民,老人佝偻着背,手中的农产品散落一地。
“哎呦!”老人被狠狠推倒在地,膝盖擦破了皮,渗出鲜血。
“住手,你们干嘛呢?”秦云快步上前,声音中带着怒意。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转头怒视着保安:“我叫秦云。”
“秦云?那个弃少?”高个子保安嗤笑一声,“一个被秦家扫地出门的人,也敢在这儿吆五喝六?”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秦云。“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保安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打得踉跄两步。“我就算是弃少,也不是你一个臭保安能笑话的,懂!吗!”他眼神如刀,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保安捂着脸,被这突如其来的威慑力吓得说不出话。“立刻给我道歉!”秦云逼近一步,声音冰冷。
“秦……秦云少爷,是我说错了话,我向你道歉。”保安哆哆嗦嗦地开口。
“哟,好大的架子啊!”熟悉的嘲讽声传来。秦伟光带着周邦、秦正两人走来,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不过是个回来蹭寿宴的丧家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秦云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场家族的交锋,似乎已经悄然拉开帷幕……
黄金秘辛
夏日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秦家别墅外的大理石地砖蒸腾着热浪。秦云站在雕花铁门之外,笔挺的黑色休闲西装与保安制服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在注视着面前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建筑时泛起一丝涟漪。
“秦云,你就只有在这儿,欺负保安的本事?他说你是弃少,难道有错吗?看你这穿着,多tm寒酸,说出去都丢我们秦家的脸!”秦伟光摇晃着手中的进口雪茄,烟圈轻蔑地吐在秦云面前。这位秦家二房的独子,身着限量款意大利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周身散发着纨绔子弟特有的嚣张气息。
旁边两个秦家旁系小辈,一个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另一个则刻意别过脸,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你们两个秦家旁系子弟,也敢笑话我?”秦云目光如鹰,阴翳中带着几分凌厉,死死盯着那二人。曾经在秦家备受欺凌的过往,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说秦云,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tm早就被逐出秦家了,你连旁系都不如,也有脸笑话我们?你也有资格笑话我们?”周邦双手抱胸,满脸的轻蔑与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旁的秦正连连点头,随声附和:“就是!”
秦伟光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秦云,昨天你那么横,我以为你有骨气不会来呢,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我想你肯定是想来捞点好处吗?”说罢,他转过身,大手一挥,傲慢地说道:“走,我们进去了,别跟这小子浪费口水。”在他身后,两个旁系小辈亦步亦趋,三人趾高气扬地走进别墅,留下秦云独自站在烈日下。
秦云盯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一位衣着朴素的老农民,老人局促地搓着手,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期待。
“老伯伯,你来这里干嘛?”秦云走上前去,语气平和地询问。
“你是谁啊?你是秦家的人?”老伯伯上下打量着秦云,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
“没错,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秦云耐心地问道。
老伯伯左右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秦家的人,既然你也是秦家的人,那我就告诉你吧。”
“哦?什么大秘密?”秦云来了兴致,目光灼灼地盯着老伯伯。
“我要五万块钱才能说,我保证,我说的秘密,绝对值非常多的钱。”老伯伯搓着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好,你说吧,如果值五万,我一定给你拿。”秦云毫不犹豫地说道。
老农民四下张望了一圈,然后将秦云拉到旁边的角落,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这位少爷,我发现小梁山下面,很有可能藏着金矿!”
“金矿?”秦云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对,不信你看,这块石头,就是我从小梁山挖出来的。”老农民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满泥土的石头,在阳光的照射下,里面隐隐有些金色的颗粒闪烁。
“孤狼,你来看看!”秦云立即将石头递给站在身旁的孤狼。孤狼是他在困境中结识的生死兄弟,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和地质勘探经验。
孤狼接过石头,仔细查看之后,神情严肃地说道:“云哥,这块石头里的金色颗粒,确实是未冶炼的黄金。”
“哦,如此说来,小梁山下,真的藏着黄金?”秦云震惊之余,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有可能,不过里面的黄金储备有多少,是个未知数,有可能下面是个大金矿,也有可能非常少,没有开采价值。”孤狼分析道。
秦云点点头,将石头递还给老农民,继续问道:“老伯伯,你为什么会想着,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秦家?”
“因为秦家有钱啊,我又不会开采提炼,还不如将这个消息卖给秦家赚点钱,这才是最实在的。”老农民憨厚地笑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你发现这块石头的具体位置,在哪里?”秦云追问道。毕竟小梁山绵延数十里,没有具体位置,寻找金矿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个嘛,你得给了钱,我再告诉你。”老农民狡黠地一笑,搓了搓手。
“没问题,我给你开支票,十万!”秦云果断说道。
老农民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懂什么支票,我就要现钱。”
“那好吧,孤狼你去替我取十万块。”秦云吩咐道。孤狼领命而去,十分钟后,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匆匆返回,里面装着崭新的十万现金。
“这是十万,是你要求的双倍,我不但需要你说具体的地址,还需要你保密。”秦云将钱递给老农民。
老农民欣喜若狂,双手颤抖着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没问题!这位少爷你人不错,我发誓绝对保密!”
“小少爷,山里具体地址我也不好说,这样,我带你去吧。”老农民说道。
“好!”秦云点点头,随即扭头对孤狼说道:“孤狼,你跟他去,顺便你再勘查勘查!”
孤狼面露担忧:“没问题云哥,只是我离开的话,你的安全问题……”上一次孤狼不在身边,秦云就差点遭遇不测,这让他始终放心不下。
“没事儿,小龙昨天就给我送了一盒子弹,我有枪傍身,没问题。”秦云拍了拍腰间的枪套,眼神坚定。
孤狼这才点点头。秦云将车钥匙交给孤狼,目送二人驾车离去。站在别墅门口,秦云瞥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保安,心中暗自思忖:“如果小梁山真有一个大金矿,你们两个保安,可就让秦氏集团,失去了一个大赚一笔的机会。”
别墅内,奢华的装饰彰显着秦家的富贵。秦云穿过宽敞的院子,步入主楼。主楼门口,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正满脸笑容地迎接到来的秦家子弟。这位跟随秦老爷子几十年的老管家,对秦家的大小事务了如指掌。
“秦云少爷您来啦,您母亲怎么没来?”老管家关切地问道。
“我母亲在养病,不便前来。”秦云礼貌地回答。
“这样啊,秦少爷您里面请,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在下。”老管家态度恭敬,与外面那些人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谢谢。”秦云微笑着回应,随后走进别墅。
别墅一楼,聚集着十多个秦家年轻一辈。他们或站或坐,谈笑风生,一派热闹景象。秦云的出现,瞬间打破了这份和谐。
“哟,那不是秦云吗?他家不是早就跟我们秦家,断绝关系了吗?他怎么来了?”
“对呀,他怎么来了?”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邀请他来,是老爷子的意思。”秦伟光高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挑衅。
“原来是老爷子的意思。”众人恍然大悟。
“他来参加,无非就是想从咋们秦家捞点好处呗,什么东西啊,当初跟我们秦家断绝关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秦伟光故意提高音量,那刺耳的话语如同利剑,直刺秦云的耳膜。
秦云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阵厌恶。若不是母亲再三叮嘱,他又怎会踏入这令他厌恶的地方?曾经的秦家,在父亲与家族决裂后,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甚至落井下石,这些伤痛,秦云从未忘记。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声音在秦云背后响起:“秦云,真是你啊!”
秦云转身,只见一位身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子,眉眼温柔,笑意盈盈。她叫秦青,是大伯的女儿。在秦家众多亲戚中,唯有秦青,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当年秦云没钱交学费,母亲带着他求遍秦家亲戚,得到的只有冷漠与嘲讽,唯有秦青,偷偷塞给母亲一万块钱,这份恩情,秦云铭记于心。
“青姐是你啊。”秦云露出难得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与亲切。一场关于黄金的秘密,一场豪门内的暗潮涌动,就此拉开帷幕,而秦云,即将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豪门风云
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细碎的光晕,秦云的目光落在秦青脖颈间若隐若现的钻石项链上,那璀璨的光芒与她身后墙上悬挂的哈佛商学院校徽形成微妙呼应。\"青姐,听说你拿到了哈佛商学院硕士学位证,是真的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冰凉的触感提醒着自己与眼前这一切的距离。
秦青轻轻撩开垂落的发丝,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嗯。\"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带着常春藤盟校特有的沉稳与自信。她身后的落地窗将夏日的阳光切割成整齐的方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图案,倒像是商业版图上那些复杂的博弈。
\"青姐,你果然是秦家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存在。\"秦云由衷地感叹。他曾在图书馆的深夜里,反复查阅过哈佛商学院的资料——这座被誉为\"商业领袖摇篮\"的殿堂,每年从全球顶尖申请者中筛选出不足10%的幸运儿,能从那里毕业的人,简历上每一行字都价值千金。
秦青将咖啡杯轻轻放在骨瓷碟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秦云,算算时间,你应该也快毕业了吧,等毕业了,到姐的公司来上班怎么样?姐肯定给你足够的待遇。\"她的语气带着哈佛式的果决,却又在尾音处添了几分亲人的温柔。窗外的蝉鸣突然喧嚣起来,仿佛在为这场对话伴奏。
秦云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杯中的褐色液体泛起细小的涟漪:\"青姐你自己开公司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记忆里那个偷偷塞钱给他交学费的少女,此刻竟已站在了商业战场的前沿。
\"嗯,我爷爷给我了一笔钱做启动资金,现在研发一款网络产品。\"秦青说着,从手提包里取出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展示着尚未成型的App界面,\"一款购物App,我准备叫拼少少。\"
秦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眉头渐渐皱起:\"青姐,我们华国国内的网购市场,有淘宝和京东两大巨擎,网购市场被他们两个瓜分的差不多了,想从这两个巨擎的口中,抢夺网购市场的肥肉,恐怕很难吧。\"他想起在学校图书馆看到的市场调研报告,那些冰冷的数据仿佛都在诉说着行业的残酷。
\"没错,他们的模式已经成熟,而且已经拥有了体量庞大的用户群体,所以想划分网购市场这份蛋糕,必须要推出新型模式,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成熟的想法。\"秦青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在进行一场商业路演,\"通过社交裂变和团购模式,主打高性价比商品,精准定位下沉市场......\"
她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秦云却注意到她袖口露出的创可贴——那是创业者独有的勋章。\"那祝青姐你能成功!我相信青姐你的能力。\"他真心实意地说,却在心里暗暗计算着这个项目成功的概率。
\"那......毕业后到我公司上班的事情,你考虑考虑吧,还是那句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秦青将名片推到他面前,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烁。就在这时,一声刻意拔高的\"青姐!\"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秦伟光摇晃着红酒杯走来,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浓烈得呛人:\"青姐,你是大忙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走走走,过去跟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聊聊。\"他说话时故意瞥了秦云一眼,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秦云,我们一起过去吧。\"秦青转身邀请,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秦云却只是微笑着摇头:\"不必了青姐,你去吧,他们都看不起我,我跟他们也没话题。\"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谈笑的人群,那些精致的妆容和昂贵的腕表,都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与这个圈子的隔阂。
\"秦云,有我带你过去,谁敢看不起你,那就是看不起我秦青。\"秦青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身上的领袖气质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青姐,他只是个被逐出家门的弃少,理他干嘛,废物一个。\"秦伟光的话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空气中的平静。
秦青的脸色骤然冷下来:\"伟光!他怎么也是你堂弟,我们都留着想同的血脉,我不许你这么说!\"她的声音里带着哈佛课堂上辩论时的威严,秦伟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却仍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新进来的身影上——秦琅天,秦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他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阿玛尼西装的剪裁完美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手中的公文包仿佛是权力的象征。
\"哇,天哥来了!\"客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像是一群等待投喂的幼鸟。秦伟光立刻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哥你来啦!\"
秦琅天微微颔首示意,目光却径直落在秦云身上。他缓步走来,皮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命运的鼓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块,眼神里满是审视。
\"怎么?我不能来吗?\"秦云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他注意到秦琅天胸前的复旦校徽领带夹,那是天之骄子的勋章,也是他们之间无形的鸿沟。
\"当然不能,你早已经跟我们秦家断绝关系了,自然没资格来。\"秦琅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宣读一份商业合同。
\"琅天,话别说的这么难听,秦云再怎么说,跟我们也是同一血脉。\"秦青站出来打圆场,她的声音里带着哈佛式的理性与温情。
\"秦青,你堂堂哈佛mbA毕业,价值这个东西应该很清楚吧?为他这样的废物说话,有何价值?\"秦琅天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他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豪门内部最真实的一面。
\"秦琅天,不是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价值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亲情。\"秦青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的眼神里既有失望,也有对这个家族的无奈。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管家急匆匆地从楼上走下来,他的脚步打乱了这场暗流涌动的对峙:\"秦云公子,老爷让你上去,老爷要单独见见你。\"
秦云起身时,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爷爷见他,不知道要干嘛?估计爷爷是想让他重回秦家吧?\"这些议论声像烟雾一样弥漫在空气中,却被他抛在了身后。
上楼时,秦云经过家族照片墙,目光在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照片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已被家族除名,只剩下墙上斑驳的痕迹。二伯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哼!真是个混账,不知道他那野妈是怎么教他的......\"恶毒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秦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书房门口,管家恭敬地说:\"秦云少爷,老爷就在里面,您进去吧。\"秦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门后,等待他的究竟是命运的转机,还是新一轮的风暴?书房里飘来的茶香混着檀香,在空气中编织成一张神秘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权力棋盘上的新子
红木书房内浮动着陈年普洱茶的醇香,秦云踏入门槛的瞬间,檀木屏风后的光影骤然晃动。八十岁的秦广昌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手中泛黄的《资治通鉴》半阖着,烫金书脊在落地窗外的暮色中泛着冷光。
\"秦云,坐吧。\"老人枯瘦的手指点向对面的酸枝木椅,声音裹挟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不必了,爷爷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秦云笔直地立在波斯地毯上,黑色西装与书房内的古色陈设形成微妙的对抗。他注意到祖父袖口露出的沉香手串,那是三年前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百年老料,此刻正随着老人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报纸滑落的窸窣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秦广昌摘下眼镜,露出眼角细密的皱纹,那双经历过商海沉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记忆中那个蜷缩在母亲身后、连头都不敢抬的少年,此刻竟如出鞘的寒剑,周身散发着让人心悸的锋芒。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即便是哈佛归来的秦青,或是执掌集团的秦琅天,在初次面对他时,都难免露出青涩。
\"秦云,几年不见,你变化很大啊。\"老人摩挲着扶手,檀木表面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如玉。
\"年龄在增加,变化自然有。\"秦云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清明上河图》临摹卷,汴河两岸的市井繁华与此刻的寂静形成荒诞的映照。他想起母亲在出租屋里缝补校服的夜晚,窗外的霓虹映在她鬓角的白发上,如同永不熄灭的嘲讽。
秦广昌突然轻笑出声,笑声中带着看透世事的苍凉:\"那可未必,有的人年龄再增加,却依旧没出息,就比如你二伯的小儿子秦伟光,再增加年龄,依旧只知道吃喝玩乐,一辈子注定没出息。\"老人说话时,案头的鎏金座钟恰好敲响,钟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仿佛在为这番评价作注。
\"爷爷,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说这个的吧。\"秦云注意到祖父手边的紫砂壶,壶嘴正袅袅升起白雾,在夕阳的余晖中勾勒出虚幻的形状。
老人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他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族谱,扉页上\"秦氏宗谱\"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那我就直说吧,你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孙子,父辈的恩怨,不应该牵扯于你,我想让你认祖归宗,也把你爸的灵位,迁回秦家的祠堂。\"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秦云心中激起千层浪。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的那张泛黄的祠堂照片,指节深深陷入相纸,仿佛要穿透时空回到那个被逐出家门的雨夜。\"没问题。\"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平静。
秦广昌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这般干脆的回答。片刻后,老人布满老年斑的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欣慰,也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好,待会儿家宴上,我会当众宣布这个消息,你先下去跟你的兄弟姐们,熟悉熟悉吧。\"
当秦云推开书房门时,雕花铜环撞击门框的声响惊动了守在门外的管家。他下楼时,水晶吊灯已经亮起,照得宴会厅如同白昼。秦家子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长桌旁,秦伟光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子调笑,威士忌酒杯在他指间轻轻摇晃;秦琅天则站在落地窗前,对着手机低声说着什么,领带夹上的复旦校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秦青穿过人群走来,她今晚换了一身淡紫色旗袍,盘发间别着一支翡翠簪子:\"坐我旁边吧。\"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在触及秦云目光时微微一怔——那里面藏着的深沉,远非记忆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少年可比。
晚宴在管家悠长的\"开宴——\"声中开始。当最后一道佛跳墙端上桌时,秦广昌放下象牙筷,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老人起身时,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审视的目光:\"先说说公司的事情吧,秦琅天今年表现不错,自从做副总经理以来,集团事业涨幅不错,你比你爸能力强多了......\"
秦琅天起身鞠躬时,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折射出冷光。他余光瞥见秦青握紧的拳头,心中涌起一丝快意。果然,当秦广昌问及城中村改造项目时,秦琅天自信满满地回答:\"爷爷放心,一切进展顺利!\"
然而,当话题转向秦青时,空气中突然弥漫起硝烟的味道。\"秦青,你公司做的怎么样了?\"老人的问话让秦青放下酒杯,她起身时,旗袍开衩处露出纤细的脚踝,如同即将出鞘的剑。
\"爷爷,项目还在开发中,不过要不了多久,就能将软件做出来了,我相信可以成功。\"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在秦琅天的冷笑中碎成齑粉。
\"秦青,做堂哥的我必须说一句,你那个项目,是绝对成功不了的......\"秦琅天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秦家表面的和谐。他刻意强调的\"五千万\"投资,让席间长辈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如同毒蛇般在桌底蔓延。
秦广昌抬手制止了即将爆发的争吵,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两个最出色的孙辈,最终落在秦云身上:\"接下来,我还有件事情要公布。我宣布,我孙子秦云,从今天起,重返秦家族谱,以后他的身份就是我孙子。\"
这句话在宴会厅炸开,却意外地没有引起太多波澜——或许是秦云沉稳的气度,或许是晚宴前的种种预兆,让众人隐隐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老人说出\"安排主管职位\"和\"五百万\"时,秦伟光打翻酒杯的脆响,秦琅天捏皱餐巾的窸窣声,都在诉说着这场权力游戏的真正开始。
管家捧着银行卡走到秦云面前时,鎏金托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秦云接过卡的瞬间,余光瞥见秦琅天嘴角勾起的冷笑,那笑容里藏着的算计,比宴会厅里所有的水晶灯都要刺眼。他突然想起小梁山下的金矿秘密,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那块矿石——这场豪门盛宴,或许才刚刚开始。
一场饭局引发的权力地震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宴会厅里流转,当管家将那张黑金色银行卡推到秦云面前时,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鎏金卡面上的烫金花纹折射出细碎的光,与秦云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西装形成刺眼的对比。秦青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秦云,赶紧接下吧。\"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开衩处的盘扣,翡翠簪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秦云缓缓起身,黑色皮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满桌惊愕的面孔,最终落在祖父布满老年斑的手上:\"爷爷,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笔钱我不会要,另外公司主管的职位,我也没有兴趣。\"
这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千层浪。秦伟光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琥珀色的液体溅出杯沿,在雪白的桌布上晕染出一片狼藉:\"秦云,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其他秦家子弟进入公司,都要从基层做起,爷爷直接让你从主管做起,你竟然还拒绝!你这是给脸不要!\"他脖颈处青筋暴起,名贵腕表的表带被拉扯得变了形。
二伯秦勇强的冷笑从雕花座椅上传来,作为秦氏集团现任总经理,他西装袖口的袖扣镶嵌着家徽,此刻随着他的动作闪烁着冷光:\"侄儿,你也太不像话了!我看你是不满足老爷子给你的这些,所以才拒绝,想捞更多的好处吧?\"宴会厅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却盖不住众人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二伯,我秦云这一次回来,单纯只是为了给爷爷贺寿,没你想的那么肮脏!\"秦云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剑,锋利而冰冷。他想起儿时在秦家祠堂外,二伯那一句\"野种不配进祠堂\",此刻那些刺耳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回荡。
\"砰!\"二伯的手掌重重拍在檀木餐桌上,水晶杯碟剧烈震颤,红酒在杯中翻涌如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有你这种态度跟长辈说话的吗!尊敬长辈都不知道吗?\"作为掌控着集团千万资金的掌舵人,他早已习惯了所有人的俯首帖耳,此刻秦云的反抗让他眼底腾起熊熊怒火。
秦云眯起双眼,寒芒毕露:\"二伯,我敬你才叫一声二伯,我不敬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抱歉,你没这个资格!\"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满座皆惊。秦青的指尖死死攥住桌布,指节泛白;秦琅天转动着腕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大伯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秦云,这些年你受苦了,但你这么跟二伯说话,确实不妥!\"姑姑的珍珠耳环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秦云,你注意你的言辞,你是晚辈,我们是长辈!你太不像话了!\"
秦伟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要不是因为众多长辈在场,我今天非揍你不可!\"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混着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秦青焦急地拽着秦云的衣角,旗袍下摆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秦广昌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好了,都住嘴,勇强你也坐下!\"老人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威压,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二伯冷哼一声坐下,嘴里还嘟囔着:\"跟他爸简直就是一路货色,简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秦广昌摘下眼镜,擦拭镜片的动作慢条斯理:\"秦云,既然你拒绝我给你的五百万和高管职位,那你说说,你为何拒绝。\"
\"爷爷,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区区秦氏集团,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别说是五百万和高管职位,即便将整个秦氏集团给我,我都没兴趣。\"秦云的声音平静却坚定,目光扫过满桌震惊的面孔。秦氏集团四个多亿的资产,在建业县堪称巨擘,此刻在他口中却如同敝履。
\"真是笑话!\"二伯的笑声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老三生的这个儿子,除了继承他的固执,竟然还学会吹牛的本事!\"秦伟光跟着起哄:\"大伯,或许他真有自己的事业呢?比如在大学摆地摊!\"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唯有秦青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秦广昌的目光在孙子身上停留片刻:\"我再向你确认一遍,你确定不要我给你的这些?我确定。\"秦云的回答斩钉截铁,如同在豪门的水面投下一颗巨石,涟漪久久不散。
家宴在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当众人移步别墅外时,夏夜的风裹挟着蝉鸣拂过庭院。秦伟光靠在限量版跑车上,点燃一支雪茄:\"小子,你刚刚在家宴上,可真狂啊,敢那样跟我爸说话,要不是爷爷在场,我绝对揍你丫的!\"雪茄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他的表情愈发狰狞。
秦云扫视着对方被酒色掏空的身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你这身板,谁揍谁可不好说。\"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秦伟光的怒火,他正要发作,却被秦琅天拦住。
\"伟光,你跟一个傻子计较干嘛?\"秦琅天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倨傲,他整了整领带,\"秦云堂弟,你真的是傻到家,爷爷给你钱和地位竟然不要,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一辈子注定是穷鬼,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秦家的人,省得丢我秦家的人。\"
\"没错!别给我们秦家丢人!\"秦伟光附和着,喷出的烟圈在秦云面前散开。
秦云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县城:\"秦琅天,秦伟光,你们的未来,也就在这区区建业县,我的未来,是征服整个西南商界,乃至整个华国商界,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也没有共同话题。\"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在场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秦琅天嗤笑着摇头,秦伟光笑得直不起腰:\"征服华国商界?就凭你?\"唯有秦青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云的肩膀:\"秦云,有梦想是好事,姐支持你!\"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在一片嘲笑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好了,别跟这只会吹牛的小子浪费时间了。\"秦琅天掏出手机,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建业县最近新开了一家射击俱乐部,我们去哪儿玩儿吧,那可是真枪哦!\"
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周邦推了推眼镜:\"我听说这个射击俱乐部,是一个退役军官开的,主要是因为兴趣,投资了三千万!会员审查十分严格,不对外开放,一般人根本没资格进去。\"
\"我的会员资格,是我哥帮我弄的,哥,你给大家想想办法呗?\"秦伟光讨好地看向兄长。
秦琅天收起手机,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没关系,我跟那家老板有些关系,我带大家进去。\"作为秦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他在建业县的人脉网如同蛛网般细密。
众人的欢呼声中,秦云望着天边的残月。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矿石,小梁山下的秘密在心底翻涌。这场豪门闹剧,不过是他人生征程的序章,而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靶场风云
夏夜的蝉鸣在别墅区外此起彼伏,秦琅天抚摸着法拉利跃马车标的手指顿了顿,转头看向秦云时,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秦云堂弟,你有车吗?\"他的红色超跑引擎还在轰鸣,尾翼上的碳纤维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秦伟光那辆玛莎拉蒂的蓝紫色车漆交相辉映,如同一场无声的炫富较量。
秦伟光夸张地靠在车门上,故意让意大利定制皮鞋的金属鞋扣折射出刺目光芒:\"秦云,你可是瞧不起我们秦家这点小产业的人,这说明你很牛逼,很有钱对吧?你的车,肯定都比我们的牛逼对吧?\"他的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周围秦家子弟纷纷围拢过来,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如果论价格的话,我的车,确实比你们的都贵。\"秦云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普通事实。他想起今早停在别墅外的兰博基尼Aventador SVJ,那抹哑光黑的车身在阳光下流转着金属光泽,6.5L V12发动机能爆发出770匹马力——此刻却被孤狼开去小梁山探查金矿,成了他口中\"不在这里\"的座驾。
\"是吗?在哪儿呢?拿出来让我们瞧瞧!\"秦伟光的叫嚷声引来哄堂大笑,秦家子弟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中,夹杂着\"穷酸还爱装\"的议论。秦云看着他们胸前的秦家徽章在夜风中摇晃,突然想起小时候被扯坏的校服领口,那时的羞辱感与此刻如出一辙。
\"我只是说出事实,信或者不信,是你们的自由。\"秦云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秦青担忧的眼神中顿了顿。她正绞着旗袍下摆的流苏,翡翠簪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是悬在心头的不安。
\"哟,还装,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秦伟光的叫嚣被秦青的喝止打断。她快步走到秦云身边,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混着夜风拂过:\"秦云,你坐我的车吧。\"她的宾利慕尚在夜色中泛着珍珠白的光泽,车门打开时,内饰的胡桃木装饰板与氛围灯交织出温暖光晕。
车内,秦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秦云,爷爷给你那笔钱,你应该拿着的,再怎么说......\"她的声音被窗外呼啸而过的引擎声打断,后视镜里,秦琅天的法拉利正嚣张地甩尾,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半小时后,\"真枪汇\"俱乐部的霓虹招牌刺破夜空。这座由废弃工厂改造的建筑外,停放着数十辆百万级豪车。俱乐部经理小跑着迎上来时,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他恭敬地接过秦琅天的黑卡会员证,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叹——这可是整个建业县仅有十张的至尊卡。
\"各位,我们俱乐部,收费每人每时八千块......\"经理的介绍被秦琅天挥手打断。\"钱的方面,我全包了。\"他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引来一阵欢呼。秦家子弟们推搡着涌进射击场,真皮座椅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杂乱声响。
射击场内,环形LEd屏幕模拟出荒野靶场的场景,防弹玻璃后的靶子在三百米外若隐若现。秦家子弟们兴奋地围在92式手枪射击位前,当教练讲解握枪姿势时,秦伟光突然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靶边飞进防护墙,激起一阵碎屑。\"哈哈!差点就中了!\"他的笑声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却惹得众人哄笑起来。
秦青站在射击位前,米色风衣下摆随着她的紧张微微颤动。\"砰砰砰!\"三发子弹接连脱靶,弹壳落在金属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像是对她的嘲笑。她放下枪时,耳后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秦云,我现在心都怦怦直跳呢,没想到我一枪都没打中。\"她的笑意在脸颊上漾开酒窝,却难掩眼底的挫败。
秦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想起孤狼教他射击时的场景。那是在西北荒漠的废弃靶场,滚烫的弹壳落在沙地上腾起白烟,七百发子弹的洗礼让他的虎口布满血泡,最终换来50米内百发百中的准度。\"很正常,多练练能打中的。\"他的安慰被秦琅天的脚步声打断。
\"秦青妹妹,怎么样,玩的还尽兴吧?\"秦琅天的目光扫过靶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当他得知秦云尚未射击时,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秦云,你呢?爷爷吩咐我,要带你们玩尽兴......你不会是......害怕吧,连女孩子都敢,你竟然不敢?\"他的声音故意抬高,周围秦家子弟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教练在旁露出不屑的神色,这位退伍特种兵摩挲着腰间的战术腰带,迷彩服上的勋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见过太多公子哥面对真枪时的怯懦,此刻看着秦云单薄的身形,下意识地摇头。
\"秦琅天,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咋们比一比吧。\"秦云解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熨烫笔挺的白衬衫。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比?你要跟我比什么?\"秦琅天的笑声戛然而止,手中的定制雪茄在烟灰缸里碾出刺耳声响。
\"当然是比射击,一人十发,谁环数高,谁就赢,你别说你不敢!\"秦云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AK47突击步枪,想起在缅甸丛林里用这把枪突围的惊险时刻。那时的生死较量,与眼前这场豪门子弟的游戏,本质上并无不同。
秦琅天的瞳孔微微收缩。作为俱乐部的常客,他曾在VIp区使用过hK416步枪,50米距离打出过48环的成绩。此刻看着秦云平静的眼神,他突然感到一丝不安,但这份不安很快被自负掩盖:\"哈哈,我为什么不敢!\"他扯松领带的动作带着挑衅,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一场注定载入秦家子弟谈资的对决,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拉开帷幕......
靶场惊变:被低估的王者
射击场的冷气发出轻微的嗡鸣,秦云的教练擦拭着战术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忧虑:\"秦云先生,一般来说,没接触过枪的普通人,第一次射击很难掌控,毕竟这是真枪不是玩具枪,而秦琅天先生,在我们真枪汇俱乐部算是枪法不错的会员,你跟他比......\"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战术腰带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警示这场悬殊的较量。
秦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米色风衣下的手指微微颤抖:\"秦云,别逞一时之勇,他是这里的会员,而你以前并没有玩过真枪。\"她想起小时候秦云在秦家祠堂外被欺负的模样,此刻的担忧几乎要冲破眼眶。
\"我觉得,我应该比他强那么一点。\"秦云松开袖扣,将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在孤狼训练营里,那些被枪械后坐力震出淤青的日子。
秦琅天转动着百达翡丽腕表,钻石表圈折射出冷光:\"比我强一点?哈哈,既然你执意要挑战我,我秦琅天若是不应战,那岂不是叫人笑话?\"他故意提高音量,周围秦家子弟们立刻围拢过来,手机镜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噗,秦云竟然挑战琅天哥?他傻了吧?\"秦伟光夸张地捂着肚子大笑,定制西装的褶皱里都藏着嘲讽,\"一个连枪都没碰过的弃少,也敢挑战琅天哥,真是不自量力。\"人群中爆发出哄笑,连远处擦拭枪械的教练都忍不住摇头。
秦琅天指尖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秦云,既然要比一场,光干巴巴的比多没意思,再怎么也要加点彩头,你说对吧?\"他身后的电子靶屏上,虚拟子弹正在靶心炸开绚丽的特效,仿佛预示着他必胜的结局。
\"你要加什么彩头。\"秦云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他注意到秦琅天小指上的翡翠扳指,那是去年保利春拍的天价藏品。
\"我把我那辆法拉利拿出来堵都没问题,可问题是,你一穷二白,你拿得出什么来呢?对吧。\"秦琅天故意拉长尾音,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
秦云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退役狙击步枪,那些枪管上的膛线仿佛在诉说着战场的硝烟:\"如果我输了,我秦云以后不再踏进秦家半步,如何?\"
这句话让整个射击场瞬间安静下来。秦青倒吸一口冷气,秦伟光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连俱乐部的背景音乐都显得格外刺耳。秦琅天瞳孔微微收缩,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好!这可不是我逼你的,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大家伙儿给我作证啊!\"
\"没问题,我们作证!\"秦家子弟们的起哄声中,秦云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在录像,胸前的媒体证若隐若现——显然有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秦青抓住秦云的袖口,翡翠簪子在发间摇晃:\"秦云,你......你真的不应该这么做的,哎......\"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被秦云轻轻拍了拍手背:\"青姐你别担心,我会赢下他的。\"
当秦云与秦琅天站到射击位前时,整个俱乐部仿佛变成了古罗马斗兽场。30米外的电子靶屏泛着幽蓝的光,秦家子弟们挤在防护栏后,手机镜头组成一片闪烁的星海。甚至隔壁VIp区的富豪们都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踩着定制皮鞋匆匆赶来,鳄鱼皮公文包在地面拖出沙沙声响。
\"秦云先生,鉴于你可能没使用过真枪,我先给你讲解,真枪使用的注意事项和要领。\"教练第三次确认,战术靴上的泥点暗示着他刚从野外训练场归来。
\"不必了。\"秦云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在缅甸丛林里,用AK47扫射毒贩时的场景。教练惊讶地后退半步,他带过的上千名学员中,还没人敢拒绝基础教学。
秦琅天故意慢条斯理地戴上射击手套,小羊皮材质贴合着他修长的手指:\"秦云,你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啊,连怎么使用真枪,都不愿意听教练讲解,你以为你是天才啊,不教就会?\"
\"没事儿,我玩过玩具枪,我想这跟玩具枪应该差不多。\"秦云的调侃让全场再次哄笑,秦伟光笑得前仰后合,香槟从嘴角溢出,在定制衬衫上晕开深色痕迹。秦青却敏锐地注意到,秦云说话时,目光正精准地锁定着靶心的十字线。
\"秦琅天,废话少说,开始吧,我让你先。\"秦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如同出鞘的寒剑。这句话让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连空调出风口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秦琅天深吸一口气,挑选30米靶位的举动本就是在炫耀实力。他调整呼吸的节奏,想起上次在这里打出58环时,经理亲自送来的珍藏雪茄。随着十声枪响,弹壳如金色蝴蝶般飞溅,电子靶屏显示:64环!
\"漂亮!\"秦伟光跳起来鼓掌,水晶吊灯下,他腕表上的钻石与靶心的红光交相辉映。教练们低声议论着这是俱乐部季度十佳成绩,秦家子弟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轮到秦云时,整个射击场弥漫着微妙的寂静。当他握住92式手枪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他想起孤狼说过的话:\"握枪不是抓棍子,是让枪成为你身体的延伸。\"
\"嗯?他的动作,好标准!\"退伍的总教练突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战术腰带的金属扣碰撞出清脆声响。秦云持枪的姿势完美贴合人体工程学,手腕角度精确到毫厘,这份专业让在场所有当过兵的人都瞳孔骤缩。
十声枪响如同骤雨,弹壳落地的声响连成一串急促的鼓点。当电子靶屏显示96环时,整个射击场陷入诡异的死寂。有人手中的红酒杯落地碎裂,酒水在防弹玻璃上蜿蜒成血色溪流;秦伟光举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录像画面剧烈晃动;秦琅天的翡翠扳指在靶台上磕出一道裂痕,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仿佛那是一场噩梦。
\"枪给你。\"秦云将还在发烫的手枪递给教练,金属表面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教练下意识地双手接过,这是他第一次对学员行持枪礼——在他二十年军旅生涯中,这个动作只献给过真正的战士。
秦云缓步走向秦琅天,皮鞋与地面碰撞出沉稳的节奏:\"秦琅天,你输了。\"这句话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射击场的回音久久不散,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靶场风云:荣耀与危机的双重变奏
射击场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电子靶屏的蓝光在秦琅天铁青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手中的香槟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尖锐,全然没了方才的倨傲。
秦云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银质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是你太垃圾,说实话跟你比,完全就是在侮辱我。\"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进秦琅天的自尊心。他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价值百万的定制西装下,手指死死攥成拳头。
\"既然我赢了,那就兑现赌约吧,我想你堂堂秦琅天,应该不会耍赖。\"秦云伸出的手掌骨节分明,仿佛在宣告着这场较量的终结。周围的议论声突然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琅天颤抖的指尖——那里正捏着法拉利的车钥匙,金属外壳上的跃马标志泛着冷冽的光。
秦琅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百多万的豪车,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他在建业县公子圈地位的证明。但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只能咬着后槽牙将钥匙递过去:\"我秦琅天,当然不会耍赖,拿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仿佛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
秦云接过钥匙,转身走向呆立在一旁的秦青。她的米色风衣微微颤动,眼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震惊:\"青姐,没让你失望吧?\"他的笑容带着释然,仿佛刚刚的生死赌局不过是一场儿戏。
\"没!没!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你、小瞧你了……\"秦青的声音带着尴尬的笑意,却在看到秦云将钥匙递过来时戛然而止。\"看在青姐让你为我担心的份儿上,这辆车,就送给你吧。\"秦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想起在车上,秦青说起创业艰辛时,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廉价皮质方向盘的模样。
\"这……这怎么行!你自己也没车,你留着自己开吧!\"秦青连连后退,高跟鞋在地面划出慌乱的声响。但秦云已经将钥匙塞进她掌心,温度还未散去:\"青姐,我自己真的有车,你拿着!你要是不拿着,我可就生气了!\"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秦家子弟们面面相觑,他们无法理解,一个被称作\"弃少\"的人,为何能如此轻易地送出价值连城的豪车。秦伟光的嘴巴张成o型,手中的雪茄灰落在定制皮鞋上都浑然不觉;秦琅天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要将眼前的场景刻进脑海。
就在这时,俱乐部的雕花铜门被推开,冷气裹挟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经理小跑着跟在一位平头男子身后,那人身上的军绿色战术马甲与俱乐部奢华的装修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宇哥你怎么来了!\"秦琅天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小跑着迎上去时,金丝眼镜都险些滑落。杨博宇,这个在建业县商界和军界都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正扫视着场内,目光最终落在秦云身上。
\"秦琅天,我听说你秦家有个小辈,打出了96环的好成绩,我想来认识认识。\"杨博宇的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发号施令的威严。秦琅天连忙转身,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喊道:\"秦云,你赶紧给我过来,宇哥想认识你!\"
秦云眉头微蹙,缓步走来时,他注意到杨博宇战术腰带上的勋章——那是特种部队的荣誉标志。\"你好,我叫秦云。\"他的语气平淡,甚至没有伸出手的打算。
\"小兄弟,能打出96环的好成绩,你这枪法了得啊,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杨博宇的笑容里带着试探,却见秦云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没怎么学,可能是天赋好吧。\"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看向秦青:\"青姐,你刚刚不是说,你还想试试嘛,我指导你练练,如何?\"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秦琅天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清楚杨博宇的脾气——这位退役的特战军官,最讨厌被人轻视。果然,杨博宇的笑容消失了,脸上泛起一层寒霜:\"秦琅天,这秦云是你秦家子弟?\"
\"这……他……\"秦琅天额头渗出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杨博宇冷哼一声,战术靴在地面重重一跺:\"你秦家的人可真了不起啊,在我面前摆谱!\"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满场的惊愕与窃窃私语。
秦琅天冲到秦云面前,西装领口都被汗水浸透:\"秦云!你连杨博宇的面子都不给,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吗?马上去给宇哥道歉!\"
\"我又不认识他,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至于道歉,更不可能!\"秦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却像利刃般刺穿秦琅天的愤怒。秦琅天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走着瞧\",带着秦家子弟匆匆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射击场回响,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秦青捂着嘴轻笑出声,眼中却带着担忧:\"秦云,别说是秦琅天,就是爷爷见到杨博宇,也得客客气气,也只有你,敢连杨博宇的面子都不给。\"她压低声音,将杨家的背景娓娓道来。
秦云擦拭着手中的枪,金属表面倒映出他沉静的面容:\"背景再大又如何?\"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那些所谓的权势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另一边,杨博宇的办公室内,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经理匆匆推门而入,手中的平板电脑闪烁着幽蓝的光:\"宇哥,这个秦云身份果然不一般,他表面上是秦家弃少,但实际上,他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董事长,另外,他还是言老爷子的亲外孙。\"
杨博宇手中的咖啡杯\"当啷\"一声砸在桌面上,褐色的液体溅在战术地图上,晕开一片深色。言老爷子,那个跺一跺脚西南商界都要震颤的存在,他背后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杨博宇想起父亲曾说过,能攀上言家,是杨家几代人的夙愿。
\"他还在俱乐部吗?\"杨博宇猛地站起身,战术腰带的金属扣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备车!我要亲自去道歉!\"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仿佛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一尊足以决定他命运的神明。
豪门惊澜:一场寿宴背后的暗流涌动
暮色中的真枪汇俱乐部霓虹渐暗,杨博宇握着平板电脑的指节泛白,屏幕上言老爷子的资料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宇哥,秦云已经走了快十分钟。\"经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战术靴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格外清晰。杨博宇盯着秦云射击时的录像回放,那人持枪的姿势专业得近乎冷酷,与秦家弃少的身份形成诡异反差。
秦家别墅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秦老爷子转动着手中的沉香手串,檀木香气混着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秦琅天,听说你们今天去真枪汇俱乐部了,玩的怎么样?\"老人的声音带着历经沧桑的沉稳,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满座儿孙。
秦琅天猛地站起身,定制西装的褶皱里藏着压抑的怒火:\"爷爷,今天有件事,我必须向您禀报。\"他刻意停顿,让气氛变得凝重,\"我每周都会到真枪汇俱乐部去练枪,目的就是为了替秦家结交杨博宇,这件事爷爷你是知道的,大家都是知道的。\"
长辈们纷纷点头,二伯秦勇强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秦琅天突然指向秦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是他秦云,却将这一切都毁掉了!杨博宇得知他打出96环的好成绩,要跟他认识,结果他无比傲慢,驳了杨博宇的面子,致使杨博宇当场质问我,问我们秦家为何这么目中无人!\"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宴会厅炸开。二伯的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红酒溅在雪白的桌布上,像一道刺眼的血痕:\"什么?!秦云,你太不像话了!\"他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脖颈处的青筋暴起。
秦琅天乘胜追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愤:\"杨博宇生气的不光是他秦云,而是我们整个秦家!他自己傲慢,却要让我们整个秦家付出代价!这还不止,我当时训斥他,让他去给杨博宇道歉,他不但不听,还训斥起我来,简直是无法无天!\"
姑姑的珍珠项链随着起身的动作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不像话!简直不像话!秦云,立刻给你秦琅天堂哥道歉!\"小姑也跟着附和,尖锐的声音刺破宴会厅的空气。一时间,指责声如同潮水般向秦云涌来。
秦云缓缓起身,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愤怒的面孔,最终落在祖父布满皱纹的脸上:\"抱歉各位,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个区区杨博宇,对你们来说或许是非常牛逼的存在,但对我秦云来说,他还没有资格让我对他低声下气,就算是低声下气,也该是他对我。\"
这句话让整个宴会厅陷入死寂。秦伟光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什么?杨博宇对你低声下去?秦云我看你是真的有病吧!\"他的声音里充满嘲讽,却在触及秦云冰冷的目光时,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秦云!你怎么说话呢,现在错的是你,我看你真是有人教没人养!\"二伯拍案而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大伯也站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满是失望:\"秦云,这件事,你确实大错特错,大伯我也彻底看不下去了,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人情的重要性,真是愚蠢至极!\"
秦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伯,人情我当然知道,但是论结交人情,在西南三省,只有别人来结交我的份儿。\"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长辈们的怒火,二伯涨红着脸咆哮着要将他逐出秦家,姑姑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秦青突然站起身,米色风衣下的手指微微颤抖:\"各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的话被二伯的怒吼打断:\"秦青,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替他说话?\"大伯也厉声喝斥,让她坐下。
\"好了!都闭嘴!\"秦老爷子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檀木拐杖头与大理石碰撞出沉闷的声响。老人的目光扫过躁动的儿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都少说两句,人情固然重要,但也得靠自身本事,一个杨博宇,就让秦家闹成这样,成何体统?我们都是一家人,知道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秦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秦云,无论如何,你这件事做的确实欠妥。\"这句话让秦云心中一沉,却见老人摆摆手,\"好,大家都散了吧,明天就是我的八十寿宴,我不想闹的不愉快!这件事,不许再提!大家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动身回秦家村!\"
夜色渐深,秦云站在别墅露台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冷峻的面容。孤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山林间的风声:\"少爷,金矿的事情有眉目了,明天天亮前我带人回来。\"挂断电话,秦云望着远处的霓虹,想起白天靶场上杨博宇阴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次日清晨,车队浩浩荡荡驶向秦家村。秦氏祖宅的飞檐在朝阳下泛着金光,青砖墙上的爬山虎郁郁葱葱。堂屋内,大伯和二伯正在安排宾客座位,红木太师椅上的靠垫绣着精致的云纹。秦琅天身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长辈中间,时不时露出得体的微笑,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堂屋外,秦家小辈们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秦伟光把玩着限量版打火机,火焰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听说今天,整个建业县的大人物,基本都会前来,今天可能见足大人物!\"他故意瞥了秦云一眼,\"建业县商界,有我爸和我爷爷的影响力,建业县商界谁敢不来?至于建业县仕界,有我大伯,仕界前来的人绝对也不少。\"
小辈们纷纷附和,奉承声此起彼伏。秦伟光转向秦云,眼中带着挑衅:\"秦云你呢?你爸是家里老三,他死了,你就是你们家代表,不知道你能请来多少人?\"
\"来我一人足矣,我一人的身份,足已经盖过你们请的所有人。\"秦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周围响起一阵哄笑。秦正捂着肚子大笑:\"光哥,这小子就是一个弃少穷光蛋,他能请什么人来?难道请他那些穷光蛋同学?\"
秦伟光嗤笑着摇摇头:\"对了秦云,爷爷寿宴,你不会没准备礼物吧?我想你一个穷逼,就算想准备,恐怕也准备不了什么好东西吧?\"
\"放心,绝对不会比你的差!\"秦云的目光扫过秦伟光胸前的秦家徽章,那枚徽章在阳光下闪烁,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阴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通报:\"临海市广华食品公司黎总,到!\"这声通报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要知道,今天来的宾客大多是建业县本地的,总资产过亿的公司寥寥无几,而广华食品作为临海市食品行业的龙头,总资产几乎与秦氏集团相当。
堂屋内的长辈们纷纷起身,二伯秦勇强皱着眉头看向管家:\"广华食品公司,是临海市的公司,他怎么会来?谁邀请的?\"没人注意到,秦云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而此时的秦伟光,握着打火机的手微微颤抖,火焰熄灭在冷风中。
豪门惊澜:寿宴上的身份逆转
秦家祖宅的飞檐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青砖墙上的爬山虎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似乎在为这场盛大的寿宴增添几分生机。堂屋内,红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茶香的混合气息,秦家的长辈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期待与自豪的神情。
“二弟,是你邀请的?”大伯的目光带着疑惑,投向坐在身旁的二伯。众人的视线也纷纷汇聚,像是等待一个答案的揭晓。
二伯的脸上写满了茫然,眉头紧紧皱起:“广华食品的名声我倒是听过,但我跟他们老板,不认识啊。”他摊开双手,语气中满是不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安,仿佛担心因为这个意外状况而被众人质疑办事不力。
“可能是,冲着咋们秦老爷子名声来的吧,二弟你去接待一下。”大伯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同时也是在安排应对之策。他的话让在场的人纷纷点头,似乎都认同了这个说法,紧张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二伯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脸上堆起笑容,朝着门外走去。
堂屋外,阳光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二伯快步迎上前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黎老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呐!”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东道主的热情。
然而,黎老板却只是冷淡地看了二伯一眼,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是谁啊?”这突如其来的反问,让二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脚步也不由得停顿了一下,尴尬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还没等二伯反应过来,黎老板已经绕过大伯,步伐急促地径直跑到秦云面前。他的脸上瞬间换上了恭敬的神情,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秦董,听说您爷爷今日八十寿宴,特来给老爷子贺寿!”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谦卑与讨好,与方才对二伯的态度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一幕,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秦家众人中间炸开。小辈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长辈们也纷纷露出震惊不已的目光,脸上的表情凝固,仿佛被定格的画面。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广华食品公司的黎老板,竟然是冲着秦云而来,而且还对秦云点头哈腰,恭敬得如同下属面对上司。
“有没有搞错!”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黎老板有心了,我爷爷在堂屋内。”秦云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语气平稳,没有丝毫的惊讶或得意,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是是是,我这就去给老爷子贺寿!”黎老板连连点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堂屋内走去。
看着黎老板的背影,有小辈忍不住嘀咕起来:“他……他秦云,是如何请来广华食品公司老板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意外!这肯定是个意外!”秦伟光咬着牙,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仿佛在极力否定眼前的事实。
堂屋内,黎老板满脸堆笑,走到秦老爷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秦老爷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小黎送您的生日礼物。”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一块晶莹剔透的玉映入众人眼帘。
“这块玉,怎么也得百万左右吧!”识货的大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出声说道。
“没错,130万买的,孝敬秦老爷子,不成敬意!”黎老板笑着说道,脸上的谄媚之情溢于言表。
“嘶嘶!”在场的秦家长辈和秦琅天,都忍不住暗暗咂舌。平日里,来的宾客送的礼物大多是几十万,少的一二十万,多的七八十万,能送上百万生日礼物的,除非是关系非常铁。而秦云究竟有多大的面子,能让这黎老板送上价值一百三十万的礼物,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大伯、二伯、姑姑他们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虽然内心震惊不已,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稳住了情绪。
“黎老板有心了。”秦老爷子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语气平稳,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黎老板拜寿完毕后,便退出堂屋,去到宾客区。
黎老板刚走,姑姑就忍不住开口了:“这是怎么回事!黎老板怎么也是身家几亿的老板,竟然对秦云点头哈腰!”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震惊和困惑,眼神中满是疑问。
姑姑话音刚落,门外又是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临海市矿业集团,张董事长,到!”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让整个大院瞬间沸腾起来。
“临海市矿业集团张董?我……我没听错吧?他竟然来了?”院内的富豪名流们一片哗然,大家被这个威名震慑得都有些坐不住了。临海市矿业集团,那可是掌控着巨额财富,身家十亿的大老板,这样的人物,别说是在小小建业县,就是放眼整个临海市,那也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存在,比刚刚那临海广华食品公司的老板还要牛逼很多。即便是秦家,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也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请来的?”连见多识广的老爷子都忍不住发话询问,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紧张。
大伯二伯等人纷纷摇头,脸上写满了迷茫:“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他们的表情和语气,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快看!张董好像朝着秦云去了。”小姑突然喊起来,声音中带着惊恐与好奇。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临海市矿业集团的张董,步伐坚定地走到了秦云面前。
“嘶嘶……难道,又是冲着秦云来的?”大伯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有些颤抖。
“秦董,张某人特来给秦老爷子贺寿。”张董客客气气地说道,态度之恭敬,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位身家十亿的大老板。
“张董有心了,我爷爷在里面。”秦云依旧淡然地说道,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好的秦董。”张董说完之后,便朝着屋内走去。
坐在秦云旁边的秦伟光等小辈,此时已经全都懵逼了。身家十亿的大老板,平日里他们连见一面都难,别说是他们这些小辈,就是大伯二伯,甚至是秦老爷子,那也得恭敬对待啊!可现在,这位大老板却对秦云恭敬不已,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秦伟光咬着牙,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里。
堂屋内,大伯二伯等人见状,尽皆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迎上去:“张董,欢迎欢迎!”就连秦琅天,虽然内心震撼得如同翻江倒海,但他还是强挤出一抹笑容,他深知这等人物得罪不起,这等人物,他们秦家平时想请都请不来啊!
只有秦老爷子还能勉强稳坐,但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秦老爷子寿辰快乐,一份薄礼,不成敬意。”张董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送上。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以张董这种身份,礼物的价值绝对不会低。
“谢谢张董。”秦老爷子笑着答复道,可笑容下却藏着无数个疑问,只是碍于场合,他又不好多问。
“秦老爷子,宾客还多,我就不多打扰了。”张董面带笑容地说道,随后便从堂屋退出去,去到宾客区。
张董一走,堂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伯神色凝重,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焦虑。
“他秦云就是个弃少,为什么!为什么能请来这等人物!”秦琅天也稳不住了,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甘,脸上的表情扭曲,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秦老爷子望着外面秦云,目光凝重地喃喃道:“现在看来,我们大家,都低估秦云了。”连续两个身份如此强大的老板,因秦云而来,他们已经不敢再认为这是意外。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而且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震撼:“临海市微光集团,汪董到!”“临海市秦洋控股集团,包董到!”“临海市庆光集团,周董到!”……“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刘波总经理到!”“临海市商会会长,尹会长到!”
当这一道道声音传进大院的时候,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被引爆了!特别是听到最后两个人物,众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尹会长是何人物?那可是整个临海市商界的泰斗,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震动;华鼎集团又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可是商界的巨无霸,其影响力和实力让人望而生畏。
“天呐,临海市商界最顶级的人物,竟然全都来了?”“秦家怎么回事!怎么能将这些牛逼人物,尽数请到场,秦家也太牛逼了吧!”院子里那些建业县本地老板们,个个面红耳赤地议论着,眼中满是震惊和羡慕。他们万万没想到,秦家竟能请来这么多有分量的人物,这份能量,简直恐怖得让人不敢想象。
这时候,在尹会长和刘波的带领下,临海市几十号老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们身着笔挺的西装,气场强大,步伐整齐,那气势异常骇人。建业县本地的老板们,看到这一大群人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家地位,跟这些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个屁都不是!
“快看快看!尹会长这些老板,竟然……竟然都跑到,秦家那个年轻小辈那去了!”“之前两位临海市过来的老板,也是首先去拜见的那位秦家小辈吧?”“天呐,这个秦家小辈,有什么本事,竟能请动整个临海市商界前来!就算是秦老爷子,也远远没这个能耐啊!”“看来,秦家出了一条龙啊!”……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惊讶、好奇、羡慕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堂屋内,秦家的长辈们,看到这么大一群临海市的大老板,在尹会长的带领下走进来,他们只觉得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二伯浑身都颤抖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困惑,眼神中满是慌乱。
“他们……他们好像都往秦云面前去了!”大伯双眼瞪得滚圆,脸上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秦琅天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淤青,脸色惨白不已,嘴唇微微颤抖:“他秦云,究竟……究竟有什么资格,请动整个临海市商界!”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此刻他的内心,早已被嫉妒和震惊填满。
就连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秦老爷子,此刻也坐不住了,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这场寿宴,因为秦云的存在,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一场关于秦家权力与地位的重新洗牌,似乎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寿宴风云:被颠覆的认知
秦家祖宅的朱漆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石狮昂首而立,仿佛也在见证这场盛大寿宴的不凡。然而,此刻院内气氛却如绷紧的弓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屋前那道身影上,空气仿佛凝固,只待一场风暴的降临。
尹会长与刘波领着一众临海市商界大鳄阔步走来,定制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如同沉稳的鼓点,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坐在秦云身旁的秦家小辈们,有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雕花座椅的纹路,有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紧张与不安在他们之间无声蔓延。就连向来沉稳的秦青,此刻也紧紧攥着旗袍的下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秦云,与记忆中那个为学费发愁的少年判若两人。
“秦董!”尹会长一声高呼,身后数十位商界大佬齐刷刷弯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无数次演练。这一刻,整个院落陷入死寂,唯有檐角风铃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更衬得气氛压抑而诡异。众人瞪大双眼,脸上写满震惊、惶恐、畏惧与绝望,他们死死盯着那个被众人行礼的年轻人,内心翻江倒海。谁能想到,这个曾被他们视为弃少的秦云,竟拥有让整个临海市商界俯首的恐怖能量?
秦云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如水:“尹会长,你们有心了。”他的语气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掌控亿万资产的商界巨擘,而是日常相遇的熟人。这份镇定自若,与方才秦老爷子见到尹会长时的慌乱起身形成鲜明对比,连见惯大风大浪的秦老爷子,此刻也不禁在心底暗叹,自己在这份气魄上竟输给了孙辈。
尹会长赔笑着说道:“秦董,我这就带大家去跟秦老爷子贺寿。”说罢,便领着众人朝堂屋走去。秦云目光扫过身旁那些小辈,他们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脸上满是羞愧与不安。
堂屋内,秦老爷子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迎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却难掩眼中的紧张与忐忑:“尹会长,各位老板,早听闻你们的威名呐,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他深知,这些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商界大亨,此刻能出现在这里,背后定有不寻常的缘由。屋内的秦家长辈们也纷纷起身,局促不安地整理着衣衫,试图展现出东道主的风范。
尹会长笑着打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一对晶莹剔透的老坑玻璃种翡翠手镯展露在众人眼前,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而高贵的光芒:“秦老您太客气了,今天我们是特地来跟你祝寿的,这是我们临海市商会,奉上的一份薄礼!这翡翠手镯,是我五年前去西都参加拍卖时,以三千万拍下来的,这等极品翡翠手镯,是可遇而不可求,今日赠予秦老爷子,祝秦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屋内炸开。秦家长辈们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要知道,建业县许多老板的全部身家也不过几千万,而这对翡翠手镯的价值,足以抵得上他们辛苦打拼多年的积累。
“这……这……,尹会长,这太贵重了!”秦老爷子连连摆手,神色慌乱。他清楚,自己与尹会长素无交情,按常理,该是自己想法设法结交对方,如今却收到如此重礼,实在让他惶恐不安。
尹会长却坚持将盒子放在一旁,语气恭敬:“您是秦云董事长的爷爷,这份大礼,你受得起!”
秦老爷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颤抖着声音问道:“尹会长,我……我孙儿秦云他……他究竟是谁!”
尹会长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老爷子,秦董没告诉你他的身份吗?既然秦董没说,我想肯定有他的原因,我就不多嘴了,如若他要说,自会相告。”
这时,二伯秦勇强突然冲了出来,满脸涨得通红,声音尖锐:“尹会长,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秦云那小子就是一个弃少,他就是一个没本事的穷大学生,他……”
尹会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如利剑般射向二伯,语气冰冷:“这位年轻人,说话要经大脑思考,如果这是在临海市,你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二伯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随后,尹会长身后的老板们纷纷上前,献上价值百万的厚礼。一件件名贵字画、珍稀古玩被摆放在桌上,看得建业县的本地老板们目瞪口呆,自愧不如。秦老爷子强撑着笑容,一一答谢,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待尹会长等人离开后,堂屋内一片寂静。众人望着堆积如山的礼物,脸色复杂至极。这些礼物价值过亿,几乎相当于四分之一的秦氏集团资产。他们心里明白,这些大礼,全是冲着秦云的面子而来。
秦琅天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身体不停地颤抖:“为什么会这样!他究竟有何本事,竟然请动整个临海市商界!”他心中的骄傲与自信被彻底击碎,无法接受秦云竟如此耀眼夺目。
大伯和二伯则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昨晚秦云说过的那句话:“论结交人情,在西南三省,只有别人来结交我秦云的份儿。”当时他们只觉得荒谬可笑,如今却不得不正视这个残酷的现实。二伯内心更是五味杂陈,想到自己之前对秦云的刁难,几次想要上前道歉,却又碍于面子,只能在原地徘徊。
堂屋外,尹会长等人来到宾客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建业县的本地老板们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如同仰望神明一般。尹会长等人气场强大,仿佛这里就是他们的主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令人折服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道通报声如惊雷般炸响:“真枪汇俱乐部,杨博宇到!”
秦家众人一片哗然,惊讶与疑惑写在每个人脸上。“昨天秦云才得罪了他,他怎么会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秦琅天却满脸得意地站起身来:“我这半年来,周周都去杨博宇的俱乐部,可不是白去的,杨博宇肯定是看在跟我的交情上,来给爷爷你贺寿的!”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心中暗自期待着能借此挽回颜面。
然而,当秦琅天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时,杨博宇却冷冷说道:“秦琅天,你可能搞错了,我不是因你而来,我是看在秦云少爷的面子上,才来捧场的。”
秦琅天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尴尬到了极点。周围的建业县老板们见状,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低声议论起来。这场寿宴上的戏剧性转折,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也让秦家内部的暗流愈发汹涌……
逆袭贺寿宴
“抱歉,请让一让!”杨博宇语气急促,手掌用力一推,毫不客气地将秦琅天挤到一旁,随即目光如炬,径直朝着秦云大步走去。
堂屋里,秦家的一众长辈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明明昨天还听说秦云在俱乐部里得罪了杨博宇,大家还因为这件事,在昨晚狠狠地批斗了秦云一番。可眼下这场景,杨博宇居然是为秦云而来?这剧情的反转,让他们脑袋一片空白,心中不禁涌起无数疑问:难道昨晚我们都搞错了?真的错怪秦云了?
堂屋之外,杨博宇一改往日的傲慢,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秦云少爷,昨天在俱乐部招待不周,还请秦云少爷万勿见谅!”他的声音里满是诚恳,仿佛在对着一位极其尊贵的大人物说话。
秦家众人看到杨博宇对秦云如此毕恭毕敬,内心就像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本在他们眼中平平无奇的秦云,此刻好像突然变得陌生又神秘。
“客气了,我不是个小气之人,昨日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还不至于记恨你。”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稳,仿佛真的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一旁的秦允目光如电,看着杨博宇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杨博宇显然已经知道了秦云不为人知的身份。
“秦云少爷果然大度!”杨博宇听到秦云的话,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秦云少爷,我先进去给你爷爷贺寿。”说完,他满脸笑意地朝着堂屋走去。
今天秦老爷子的这场寿宴,热闹程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整个临海市商界的顶层人物,此刻都齐聚在秦家大院。豪车停满了大院外的道路,西装革履的精英们络绎不绝地走进秦家。秦云竟然能有这样的能量,这让秦家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震惊与叹服。再看向秦云时,大家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敬畏。
秦云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装,准备进入堂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有些真相,也该公之于众了。他先是扭头看向秦伟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秦伟光,你不是问我,我能请动什么人来吗?我想,因我而来的这些人,应该能完爆你家请来的那些人吧。”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秦伟光的头几乎要低到胸口,憋得满脸通红,平日里的嚣张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句话也不敢说。
紧接着,秦云又瞥了一眼秦琅天。秦琅天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从秦云的眼神中,感受到了赤裸裸的瞧不起,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就在秦云准备迈步往堂屋走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道高亢又响亮的声音:“华鼎集团董事长,言志忠,到!”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整个大院的气氛点燃到了巅峰。“什么?言…志忠?西南首富言志忠?没…没搞错吧!”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天呐,言志忠怎么会跑到我们建业县来,参加一个县里家族的寿宴!”“这是真的假的!我他娘的没在做梦吧?”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许多人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得嘶哑。
言志忠,在西南地区商界,那可是神一般的传奇人物。他一手缔造了华鼎这个商业帝国,无数商界人士都对他顶礼膜拜、敬仰有加。别说是建业县的老板们,就算是临海市的老板们,能见到临海市商会会长,就已经觉得无比荣幸了,而言志忠,那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此刻,就连临海市的那些老板,以及尹会长、杨博宇,都震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堂屋内,大姑一脸惊骇,声音都在颤抖:“言志忠怎么会来!我们……我们秦家,根本就跟攀不上言志忠这种人物啊。”大伯双眼瞪得滚圆,满脸震惊:“他……他怎么会来!难道也是因为……秦云?”除了秦云,他们实在想不出其他任何理由。
“啪!”二伯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他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晴天霹雳,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瞬间变得麻木。在他们眼中,言志忠就是西南商界的神,此刻得知言志忠到来,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秦云是他无法遥望的恐怖存在。
姑姑和小姑二人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晕过去。秦老爷子双手颤抖着,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快!快!都随我一起出门,亲自去迎!”说完,他便带着大伯、二伯等秦家一众长辈,急匆匆地往外跑去。
院子里,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院子门口。只见一位身着唐装的老人,在一群保镖和随从的簇拥下,昂首挺胸、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瞬间就将在场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言董事长,您要来应该早早通知啊,我秦家当出十里相迎呐!”秦老爷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我今天来给你的生日捧场,是看在我外孙秦云面子上的。”言志忠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说什么?秦云是……是你外孙?您没开玩笑吧?”秦老爷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秦云的母亲,是我亲女儿!”言志忠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坚定而威严。
“竟……竟然是这样!”秦老爷子眼中满是震撼之色,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另外,秦云也是我华鼎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言志忠的这句话,就像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在秦家众人心中炸开。
“华鼎……华鼎继承人!”大伯、大姑等人听到这话,吓得接连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如纸。二伯更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原来……原来华鼎集团和言志忠,就是秦云的依仗!”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华鼎集团在西南三省商界,就像是一艘无人能敌的超级战舰,而秦云,竟然是这艘战舰未来的主人。
秦老爷子此刻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之前他送给秦云五百万和公司高管的位置时,秦云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和华鼎集团继承人的身份相比,自己给的那些东西,确实如同九牛一毛。
秦青呆呆地望着秦云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秦云有底气和秦琅天,甚至和秦家的长辈叫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允送她一辆三百万跑车时,秦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华鼎集团继承人么……”秦琅天闭上眼睛,脸上写满了绝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秦云就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在秦云面前,他彻底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没有丝毫翻身的机会。
秦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就在这样充满意外和震撼的氛围中开始,又在同样令人惊叹的场景中结束。为了招待这些商界大老板、大人物,秦家长辈们在宴会上忙得不可开交,几乎跑断了腿。但能有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亲临,这让秦家在整个建业县都赚足了面子。对整个建业县来说,能一次齐聚这么多商界大拿,甚至还迎来了言志忠这样的传奇人物,这绝对是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必将成为建业县人口口相传的佳话。
傍晚,宾客们陆续离开,秦家大院逐渐恢复了平静。秦家堂屋内,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秦云作为小辈,此刻竟然被秦老爷子安排着,同坐在上把位,和秦老爷子平起平坐。但这一次,秦家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意见。凭秦云现在的身份地位,他完全有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
秦云目光微微一凝,缓缓扫视了一圈堂屋内的众人。他目光所到之处,无论是大伯、二伯、姑姑、小姑这些长辈,还是秦琅天、秦伟光等小辈,都纷纷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秦琅天、秦伟光,我觉得,你们有必要给秦云道个歉。”秦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被点名的二人缓缓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低头的神色。“秦云堂弟,我们……我们向你道歉,这杯酒敬你。”说完,他们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秦琅天继续说道:“秦云堂弟,之前我和我弟弟,跟你之间多有矛盾,我们现在已经知错,希望你能原谅。”曾经自诩为天之骄子的秦琅天,此刻不得不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清楚地知道,以秦云如今拥有的能量,只要秦云一句话,就能让他,甚至让整个秦氏集团万劫不复。
家族风云
秦云微微仰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斜斜扫过面前兄弟二人。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看透。
“知错?你们哪里是真心知错,不过是被我如今的身份背景吓破了胆,不得不低头罢了。”他的话语如同寒冬里的冰棱,字字刺骨。
秦琅天和秦伟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惊慌与不安。看秦云这副态度,难道真的不肯轻易原谅他们?
秦云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他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二伯,我觉得你也该向我道个歉,你说呢?”
被点名的二伯,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可是秦家的长辈,更是秦氏集团的总经理,现在却要当着秦家上下所有人的面,向秦云这个晚辈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让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然而,当他偷偷瞥向秦云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又想起秦云如今掌握的庞大能量,再对上秦老爷子那严厉的目光,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最终,他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秦云侄儿,之前我确实对你态度不好,都是些误会,我……我向你道歉!”说完,他仰头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那模样像是咽下了满心的屈辱。
秦老爷子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秦云孙儿,咱们毕竟都是一家人,既然他们已经道歉了,我相信你这么大度,就别再跟他们计较了。”
“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秦云放下酒杯,眼神坚定而沉稳。
“哦?什么要求?”秦老爷子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想让秦氏集团,把建业县城中村改造项目,移交给我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秦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情。
二伯和秦琅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秦琅天猛地站起身,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爷爷,城中村改造项目可是我们今年最大、最赚钱的项目!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这个项目绝对不能让出去!”
秦云眼神一冷,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秦琅天,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琅天,大人说话,有你一个小辈插嘴的份吗?给我闭嘴坐下!懂不懂规矩?”那训斥的口吻,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秦琅天的脸涨得通红,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好歹是秦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更是秦氏集团的副总,如今却被秦云这般当众训斥,只觉得颜面扫地。但他看着秦云那强大的气场,又想到秦云背后的势力,只能咬着牙,屈辱地坐了回去。
二伯看着爱子受辱,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暗握紧了拳头。
秦老爷子干笑两声,打破这尴尬的僵局:“秦云孙儿,这个项目我还是能做主送给你的,我这个董事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那就谢谢爷爷了。”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只是我有些疑惑,以华鼎集团的实力和眼光,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县城的小项目?你随便在市里开发个项目,不都比这个强得多吗?”秦老爷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秦云眼神深邃,平静地解释道:“爷爷,我要这个项目,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另有打算。”他的心中,早已经为那个从猎人学校训练归来的高手毒牙,谋划好了一盘大棋。
“既然孙儿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做主把这个项目给你!”秦老爷子笑着说道。
“谢谢爷爷,不过我也不能让秦氏集团吃亏。这张卡里有一个亿,就当是我买下这个项目的钱。这个项目,秦氏集团最多也赚不到一个亿,我不会让家族蒙受损失。”秦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递给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连忙摆手拒绝:“这怎么行!以前秦家亏欠你和你父亲太多,这个项目就当是补偿,这钱我坚决不能收!”
“爷爷,一码归一码!这笔钱你必须收下。”秦云态度坚决,又将卡推了回去。
“那好吧,我听说青儿的公司最近资金紧张,一直在四处拉投资。我就以我们俩的名义,把这笔钱投给她,你觉得如何?”秦老爷子笑眯眯地提议道。
“这个提议好!”秦云点头赞同。
秦老爷子当即把银行卡交给身边的管家,吩咐道:“把这钱给青儿送去。”
“这……爷爷,秦云,我怎么好意思收这么一大笔钱!”秦青又惊又喜,满脸的难以置信。
“青姐,你公司现在正缺钱,就别拒绝了。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分我和爷爷一点公司股份,就当是我们的投资,这样总行吧?”秦云真诚地说道。
“那……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们一人一部分股份!”秦青终于不再推辞,眼中满是感激。她的公司如今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为了拉投资,她四处奔波,磨破了嘴皮。许多公司都认为网购市场已经饱和,不愿意冒险投资。就算有公司被她的口才打动,愿意投资的金额也少得可怜。到现在,她总共才拉到一千万的投资,公司资金链已经岌岌可危,如果再拿不到钱,项目随时都可能夭折。而这一个亿,就像是一场及时雨,来得太及时了。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孤狼打来的。
“喂,孤狼,你已经到秦家大院门口了?好,我这就出来。”秦云说完,便挂断电话,站起身来,“爷爷,我朋友到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他的心中,对孤狼探查金矿的结果充满了期待。
“孙儿,你现在忙得很,我就不多留你了!我们送送你!”秦老爷子带着秦家众人,一直把秦云送到大院门口。
这一刻,秦家的格局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在秦家,除了德高望重的老爷子,秦云的地位无人能及,他的影响力,如同汹涌的浪潮,彻底改变了家族的走向。
院子外,一辆炫酷的兰博基尼大牛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孤狼看到秦云出来,连忙小跑着迎上去,双手恭敬地递上钥匙:“云哥,车钥匙给你!”
“秦云,这是你的车吗?太帅了!”秦青忍不住赞叹道。
秦家的小辈们听到这话,脑海中不禁想起昨天下午的场景。那时候,秦伟光还嘲笑秦云没车,秦云却自信满满地说自己有车,而且比他们的都好,只是被朋友开走了。当时大家都觉得他在吹牛,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让他们惊得目瞪口呆。
“青姐,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一辆。”秦云语气轻松,仿佛送出一辆千万豪车,就像送出一件普通的小礼物。
秦家小辈们心中震撼不已,暗暗惊叹秦云的财大气粗,简直是壕无人性。
“不不不,你送我的那辆法拉利已经够好了!”秦青连忙摆手拒绝。她走到秦云面前,眼神中满是欣慰:“秦云,姐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打心底里为你开心,加油!”
秦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青姐,你也加油!我相信你肯定能创业成功。要是资金还不够,别去求别人,你去求别人,我心疼。缺钱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投资!”
曾经,秦云上大学交不起学费,秦家众人都对他冷眼旁观,只有秦青偷偷塞钱给他。这份恩情,秦云一直铭记在心。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对他的点滴恩情,他都会牢牢记住,想尽办法加倍偿还。
“秦云,你能这么说,姐……姐真的太高兴了!”秦青说着,声音渐渐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创业以来,她遭受了太多的嘲讽和委屈,此刻听到秦云这番暖心的话,心中的感动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青姐别哭!你哭,我会心疼的。”秦云轻柔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为秦青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那动作,仿佛在呵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宏图初展
秦云温柔地为秦青拭去眼角晶莹的泪花,指尖残留着湿润的温度。看着青姐破涕为笑的脸庞,他心中满是欣慰:\"青姐,我先走了,有事随时电话联系。\"话音未落,他转身走向那辆价值千万的兰博基尼,引擎低沉的轰鸣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凡。孤狼紧跟其后,利落地坐进副驾驶座,两人默契十足。
车窗缓缓降下,秦云目光如炬地看向二伯,语气沉稳而坚定:\"二伯,你也赶紧开车回建业县吧,我等着要城中村改造项目的转让合同。\"这句话看似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二伯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回!\"在秦家众人恭敬的目送下,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此刻的秦云,在秦家的地位已然不可撼动。车子疾驰在通往建业县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秦云打破车内的沉默:\"孤狼,城中村改造项目,秦氏集团已经答应交给我了。\"语气中难掩一丝得意。
孤狼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云哥,我也要给你报喜!经过我一天的勘探,跑遍了大半个小梁山,我初步推断,小梁山下的金矿储备量应该很大!\"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吗?\"秦云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心中涌起一阵激动。
\"至于具体有多大,需要请专业勘探队来勘探,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值得开采!绝对能大赚一笔!\"孤狼自信满满地说道。
\"很好,十万块就买到一个这样的消息,真是血赚啊!\"秦云忍不住笑出声来,对未来充满期待。
想到金矿开采资质的问题,秦云立即拨通了外公言志忠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慈祥的声音:\"喂,小云啊?\"
\"外公,我在建业县发现了一处金矿,而且储备量应该不少,想请您帮忙弄一个金矿开采资质。\"秦云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是好事啊,外孙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十天之内,我帮你弄到资质。\"外公的语气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那就谢谢外公了,如果外公不嫌弃的话,我将金矿纳入华鼎旗下,外公您分一半纯利润。\"秦云真诚地说道。
言志忠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秦云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金矿是你发现的,我不会分你一分钱,我现在对钱,已经没有太大追求了,我只希望你们这些子孙能过得好。\"
停顿片刻,言志忠语重心长地说:\"另外,这个金矿,你也不要挂华鼎的牌子。\"
\"哦?为什么?\"秦云有些疑惑。
\"因为我想你能够拥有一份,独立于华鼎之外,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产业,这对你是一件好事。\"言志忠耐心解释道。
秦云恍然大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外公是希望自己能够真正独立,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另外,我会给你五个亿,用来建设这个金矿。\"言志忠的话语掷地有声。
\"外公,不用了,你上一次给我的钱,我还没用完呢。\"秦云连忙推辞。
\"上一次给你的钱,是给你花的,这一次是帮你投资,你没用完的钱就留在身上,作为我外孙,身上没点钱怎么行?\"外公的语气不容拒绝。
\"那……那就谢谢外公了。\"秦云不再推辞,心中充满感激。
\"你干出好成绩,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外公放心!我一定拿出一个好成绩!\"秦云坚定地说道。
一个小时后,秦云抵达建业县城,与早已等候在此的刘波碰面。作为华鼎集团临海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刘波一直是秦云最得力的助手。
\"刘波,你去建业县国土局,想办法买下整个小梁山。\"秦云有条不紊地吩咐道,\"小梁山原本就是荒山,买下这块地应该不难。\"
\"好的,秦总!我这就去办!\"刘波领命而去,效率极高。
秦云则直奔秦氏集团。此时的二伯早已准备好了转让合同,办公室里弥漫着微妙的气氛。接过合同的那一刻,秦云知道,一个新的商业版图正在徐徐展开。
夜幕降临,秦云拿着合同,驱车前往城中村。毒牙家中,昏黄的灯光下,秦云微笑着问道:\"毒牙,上一次咱们的诺言,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如果你能保住我的房子不被拆迁,我毒牙以后终生追随你!\"毒牙语气坚定。
\"那你可要兑现你的诺言哦。\"秦云说着,将一份合同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合同?\"毒牙一脸疑惑地拿起合同。
\"城中村改造合同,现在这个项目,不再是秦氏集团的,它已经属于我了。\"秦云平静地说道。
\"哦?你把这个项目买下来了?\"毒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我买下来了。买下整个项目,然后将这个项目搁置,是唯一能保住你房子的办法。\"秦云认真地解释道。
毒牙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云,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为了保住我的房子,花重金买下了整个城中村项目?!\"
\"是的。\"秦云点点头,眼神中满是真诚。
毒牙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从未有人为他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这份诚意,让他感动不已。
\"秦董事长,您……您为了我,而花这么多钱,值得吗?\"毒牙声音有些颤抖。
\"我觉得,值得!\"秦云坚定地说道。
毒牙猛地站起身,目光坚定:\"秦董事长,就凭你对我的真诚,我毒牙以后,誓死追随你!\"
\"哈哈,好!\"秦云高兴地拍了拍毒牙的肩膀。
一旁的孤狼也笑着起身:\"毒牙,跟着云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毒牙突然露出兴奋的笑容:\"孤狼兄弟,上一次就想跟你切磋,只是没机会,现在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哈哈,当然没问题啊!\"孤狼欣然应战。
两人来到屋外,月光洒在空地上。\"孤狼兄弟,得罪了!\"毒牙抱拳行礼。
\"没事儿,放马过来吧!\"孤狼自信满满。
随着一声大喝,两人迅速交手。拳风呼啸,身影交错,精彩的对决让一旁的秦云都忍不住赞叹。
交手二三十招后,毒牙喊道:\"孤狼兄,你就别留手了,把实力都拿出来吧。\"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孤狼咧嘴一笑,攻势瞬间变得凌厉。
毒牙渐渐落入下风,又坚持了十几招后,被孤狼一掌震得连连后退。
\"我输了!孤狼兄弟,你这身手,当真了得,我毒牙佩服,以后还望孤狼兄多指教。\"毒牙由衷地赞叹道。
\"毒牙你也不弱,只是搏斗的实战经验,没我丰富而已。\"孤狼谦虚地说道。
因为毒牙还要处理家中事务,所以表示过几天才能前往临海市。秦云理解地点点头,欣然答应。
就在秦云准备离开时,刘波传来好消息:\"秦总,小梁山那块地,已经花500万买断所有权30年,合同已经签订!\"
夜色中,秦云看着手中的两份合同,心中充满豪情。一个崭新的商业帝国,正在他的手中逐渐成型。
商海筹谋,宏图渐展
暮色中的建业县,山峦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小梁山这座荒寂的山岭,在当地人口中不过是片长不出庄稼的贫瘠之地,却因一纸合同,悄然改变了命运的轨迹。当五百万的转账到账提示音响起时,这片荒山上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沉睡多年的财富即将破土而出。
秦云握着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倚在窗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心中暗自思忖:地已拿下,开采资质有外公助力,剩下的便是搭建矿场、筹备开采。这一刻,那句曾风靡网络的“我是家里有矿的人”突然有了具象的意义,而他手中握着的,更是一座含金量极高的金矿,是通往商业巅峰的密钥。
次日清晨,临海市华鼎大厦在朝阳中熠熠生辉。顶层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刘波手中的咖啡还氤氲着热气,听到秦云的话时,差点打翻了杯子:“秦董,小梁山里,真的有黄金?”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秦云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我还能骗你不成?”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自信从容的轮廓。
刘波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我就说云哥你昨天让我买小梁山是为什么,当时我还纳闷儿呢,小梁山就一个荒山,买它干嘛,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了。”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金矿投产的盛景。
“对了秦董,小梁山里的黄金储备量多吗?”刘波急切地追问。
秦云摊开双手,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是神仙,具体的储备量,我肯定不知道。你去联系专业的勘探队,进行详细勘探,同时筹备建金矿场的事宜。”他的语气沉稳而笃定,每一个字都带着成竹在胸的魄力。
“没问题!我这就去联系!”刘波迅速起身,准备着手安排。
“等等。”秦云叫住他,目光深邃而坚定,“这个金矿场,我不准备挂华鼎的牌子。你重新帮我注册一个公司,就叫云耀矿业有限公司吧,我准备投资五个亿。”
“云耀?”刘波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云是我的名字,耀是荣耀。”秦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我要打造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云耀就是起点。我相信,未来‘云耀集团’这四个字,会响彻全国,乃至全世界。”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辉煌图景。
刘波深受感染,重重地点头:“好的秦董!”
“刘波,新公司董事长由我担任,总经理还是你。”秦云转过身,目光真诚地看着他,“这么多年,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新公司的所有事务由你全权处理,我相信你能做好。”
刘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谢谢秦董信任,我一定不负重托!”回想起过往,若不是秦云的赏识与提拔,他或许还在小公司里郁郁不得志,如今却能站在如此高的平台上,参与打造商业帝国,这份知遇之恩,他铭记于心。
“只是得辛苦你了,又要负责华鼎这边的事务,又得忙新公司的事情。”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关切。
“秦董,华鼎这边早已步入正轨,需要我处理的事务不算多。”刘波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能跟云哥你一起奋斗,我刘波很荣幸,再苦再累都不算什么!”
秦云满意地点点头:“好!新公司成立后,除了正常工资,我再额外给你百分之八的股份。”
“这……这怎么好!”刘波慌忙摆手,百分之八的股份,意味着巨大的财富和责任,他从未敢想。
“你的付出,对得起这些股份。别拒绝,这是你应得的。”秦云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就谢过秦董了,我刘波定会全力以赴!”刘波深深鞠躬,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将云耀矿业打造成行业标杆。
“对了刘波,我当初提拔的人事主管康亮才,表现如何?”秦云突然问道。
“秦董,你眼光可真厉害!”刘波立刻来了精神,“这个人自打到公司后,表现特别亮眼,能力强、负责任,还帮公司揪出了几个害群之马,我都有意向继续提拔他呢。”
秦云眼前一亮,转头对秘书安小雅说:“小雅,去把康亮才主管叫来见我。”
安小雅刚离开,刘波便想起另一件要事:“秦董,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汇报。上一次您让我调查向金强军师的软肋,这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秦云神色一凛,坐直了身子:“哦?他的软肋是什么?”向金强的军师是其左膀右臂,若能将其拉拢,铲除向金强便多了几分胜算。
“据我调查,军师和他的正房并没有孩子,但他跟他情妇有一个私生子。”刘波压低声音,“他很爱这个私生子,从向金强那儿挣来的钱,大部分都会交给这个私生子花!”
秦云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此说来,想要拉拢他,我们可以从他这个私生子下手!”
“没错!”刘波点头附和,“我待会儿就把他私生子的资料传到您手机上。”
“好,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秦云目光坚定,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正在心中成形。
这时,安小雅带着康亮才走进办公室。康亮才见到秦云和刘波,立刻恭敬行礼:“秦董,刘总!”
“康亮才,你在公司的表现我都知道了,没辜负我当初对你的期望。”秦云微笑着打量他,眼中满是认可。
“秦董,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定会为公司全力付出!”康亮才激动地说,想起当初在商场为秦云解围,而后被提拔到华鼎,命运从此改变,这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我当初说过,提拔你做人事主管只是开始。”秦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现在要成立云耀矿业有限公司,拟定投资五个亿,决定调你过去做副总经理,协助刘波处理公司事务。”
“副……副总经理!”康亮才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这突如其来的任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人事经理,到华鼎集团人事主管,再到如今的副总经理,这跨越式的晋升,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没错,副总经理。我相信你有能力挑起这个重担。”秦云目光坚定,“只要你干得好,副总经理绝不是终点。加油干,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康亮才眼眶湿润,声音有些哽咽:“谢秦董信任!秦董的提拔之恩,我康亮才铭记于心,我一定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你跟刘波下去商量吧,接下来有很多事情要忙。”
等二人离开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秦云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思绪万千。金矿项目、云耀矿业、拉拢向金强的军师……每一步都至关重要,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未来商业版图的走向。
“小雅,你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秦云突然问道。
安小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秦董,说起这个,我就想谢谢您呢!自从您上次管教她之后,她比以前听话多了,放学按时回家,也不再跟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秦云点点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在商海拼搏的同时,能帮助身边的人,也是一种别样的成就。他深知,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不仅要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更要有人情味,要懂得关怀身边的人。
夕阳的余晖洒进办公室,为这个充满希望的下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秦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渐暗的天空,心中已然勾勒出云耀矿业的宏伟蓝图。一场波澜壮阔的商业征程,正缓缓拉开序幕。
暗夜迷局:惊心动魄的酒吧行动
“是吗,那就好。你妹妹本质纯良,只要好好引导,未来一定能绽放光彩。”秦云目光温和,言语间满是期许。在商海权谋之外,他始终保持着对身边人的关怀,这份细腻与他雷厉风行的商业手段形成鲜明对比。
“谢谢秦董!”安小雅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微微欠身致谢。办公室内,这场温情的对话悄然落幕,而一场惊心动魄的暗夜行动,正等待着秦云。
夜幕笼罩下的临海市,霓虹闪烁,纸醉金迷。晚上九点,天华酒吧外,喧嚣的音乐声透过厚重的墙壁隐隐传出,门口的霓虹灯牌将周遭映照得五彩斑斓。秦云身着一袭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如松,身旁的孤狼则一身劲装,眼神锐利如鹰。二人并肩而立,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秦爷!”一名黑衣男子迅速迎上前来,他身形精瘦,眼神中透着警惕与恭敬。作为华鼎保安公司的得力干将,他已在此等候多时。
秦云微微颔首,沉声道:“人还在里面吧?”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压。
“还在秦爷!自您吩咐后,我便寸步不离地盯着。”黑衣男子急忙回应,“不过秦爷,这间酒吧是向金强的地盘,里面看场子的都是他的嫡系,一旦动静闹大,恐怕……”他欲言又止,神色间满是担忧。
“我心里有数,带路吧。”秦云眼神一凛,话语简短却不容置疑。他深知此次行动的凶险,向金强的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不仅拉拢军师的计划会泡汤,还可能引发一场腥风血雨。但为了铲除这个心腹大患,他必须冒险一试。
穿过昏暗的走廊,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黑衣男子将秦云带到一间包厢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只见包厢内灯光暧昧,一名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正与浓妆女子搂抱在一起,举止亲昵。那黄毛男子眼神轻佻,举手投足间尽显纨绔子弟的跋扈。
“又是个被惯坏的二世祖。”秦云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大步踏入包厢。
“喂!你tm谁啊?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黄毛男子怒目圆睁,满脸涨红,仿佛被人打扰了好事的野兽。
秦云充耳不闻,与孤狼对视一眼后,二人如鬼魅般逼近。黄毛见状,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威胁道:“草泥马!老子认识看场子的疤哥!再不滚,小心让他废了你!”
“就凭你?还不够格!”秦云冷笑一声,瞬间掏出怀中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黄毛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黄毛瞬间僵住,脸上的嚣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啊!”一旁的浓妆女子尖叫出声,刺耳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孤狼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劈下,女子顿时瘫倒在沙发上,昏迷不醒。好在酒吧内音乐震耳欲聋,这声尖叫并未引起外面的注意。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黄毛声音颤抖,身体止不住地往后缩。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伤你性命。”秦云语气冰冷,眼神却死死盯着黄毛。他向孤狼使了个眼色,孤狼心领神会,一巴掌拍在黄毛后脑勺,将其打晕过去。
“孤狼,你扶那女人,我来对付这个小混蛋。咱们装作他们喝醉了,这样不容易引人怀疑。”秦云迅速制定计划。他深知,这个女子目睹了全过程,必须一同带走,否则消息一旦走漏,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搀扶着昏迷的男女,小心翼翼地走出包厢。酒吧大厅内,灯光昏暗,人群随着音乐疯狂舞动,酒精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秦云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紧张到了极点,每走一步,他的心跳都在加速。这里是向金强的地盘,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云哥,应该没事了,没人发现异常。”孤狼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然而,话音未落,三道身影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凶神恶煞,眼神中透着不善。
秦云心中一沉,暗道不妙。怕什么来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
“二位,我是看场子的疤哥。”疤哥双臂交叉,眼神犀利地打量着秦云二人,“这是怎么回事?给个解释吧。”他的声音如同砂纸般粗糙,充满了威胁意味。
“他们喝醉了,我们送他们回去。”秦云强装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哦?他可是向爷军师的儿子,你们和他什么关系?”疤哥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们是滴滴司机,他叫的车。”秦云迅速回应。来之前,他早已将黄毛的资料烂熟于心,此刻回答起来倒也从容。
“滴滴司机?那你说说,他姓什么?”疤哥步步紧逼。
“姓乌。”秦云脱口而出,语气坚定。
疤哥闻言,微微点头,却并未放行的意思:“想走?没那么容易!换作别人,我懒得过问,但他可是军师的宝贝儿子,不搞清楚,我怎么能放人?”说罢,他走上前,伸手拍打黄毛的脸,“乌少爷!醒醒!乌少爷!”
秦云心中大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一旦黄毛醒来,计划必将败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酒吧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声音和嘈杂的叫骂声。
“怎么回事?”疤哥脸色一变,转头望去。
“疤哥!那边有人闹事,兄弟们被打了!”一名小弟慌忙喊道。
“反了他了!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走!”疤哥怒吼一声,带着手下朝事发地冲去。
秦云定睛一看,闹事的正是带他进来的黑衣男子。只见那男子挥舞着酒瓶,与几名打手激烈搏斗,故意将动静闹得极大。他这是在舍命相助!
“这小子真机灵!”秦云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云哥,别愣着了,快走!”孤狼催促道。
二人不再犹豫,加快脚步向酒吧外走去。路过事发地时,秦云看到黑衣男子已被众人围住,身上多处受伤,却仍在拼死抵抗。他心中一阵绞痛,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终于,秦云和孤狼将两人塞进早已等候的黑色商务车,迅速驶离现场。车内,秦云长舒一口气,回想起刚刚的惊险一幕,仍心有余悸。若不是黑衣男子挺身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多亏了那兄弟,要不是他,我们就栽了。”孤狼感慨道。
“他的功劳,我绝不会忘。”秦云眼神坚定,“等这件事结束,我定要重重奖赏他!他的伤,也必须好好医治!”在秦云心中,每一个为他拼命的兄弟,都值得用真心相待,用厚报回馈。这场惊心动魄的酒吧行动,不仅是一次惊险的任务,更让他看到了手下的忠诚与热血。未来的路,他定会带着这些兄弟,在商海与江湖中,闯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
暗局交锋:筹码与背叛的博弈
引擎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渐渐平息,秦云驾驶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华鼎保安公司的大院。四周高墙林立,探照灯在夜幕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光束,这里作为安保力量的核心据点,厚重的铁门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将一切秘密都牢牢锁在其中。
保安公司深处,一间布满灰尘的废弃杂物室里,霉味与潮湿气息混杂。秦云抓起一旁的塑料盆,冰冷的自来水如瀑布般泼向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啊!这是哪儿?你们到底是谁!”被冷水激醒的黄毛男子猛地挣扎起身,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地面,眼中满是惊恐。他染成枯黄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昂贵的名牌衬衫早已皱成一团。
秦云默不作声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当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仿佛裹着一层寒冰:“喂,乌志云吧?我是秦云。”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爆发出刺耳的咆哮:“秦云?你给我打电话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乌志云的声音中充满警惕与愤怒,多年在向金强身边的经历,让他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敏感。
“我想约你见个面,如何?”秦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日常琐事。他走到窗边,透过斑驳的玻璃望向外面的夜色,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
“你他妈有病吧!我凭什么要见你?”乌志云的怒吼震得手机听筒嗡嗡作响。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将手机递到黄毛面前。“爸!爸!我在这儿!快来救我!”黄毛撕心裂肺的呼救声瞬间刺破空气,他整个人几乎要扑向手机,脸上涕泪横流。
“乌军师,这熟悉的声音,想必不会听错吧?”秦云慢悠悠地收回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你儿子在我这儿会很安全。”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片刻后传来压抑的怒吼:“秦云!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今天下午三点,康泰茶楼。记住,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向金强。”秦云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森冷,“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与此同时,乌志云家中,豪华的书房里,红木书桌上的手机还在发烫。“混蛋!”乌志云猛地将手机砸向真皮沙发,震得桌上的古董摆件叮当作响。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青筋暴起,内心翻涌着惊怒与恐惧。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乌军师,我是天华酒吧的疤哥。乌公子之前喝醉了,被人送回家了,我想确认他安全到家了吗?”电话里传来疤哥谨慎的询问。
乌志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压下满腔怒火,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他已经到家了,你不用管。”挂断电话后,他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墙上与儿子的合照,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时间在焦虑中缓缓流逝,终于到了约定的时刻。康泰茶楼二楼,雕花木窗半掩着,茶香与窗外的市井喧嚣交织。乌志云推开包厢门的瞬间,秦云正优雅地冲泡着普洱茶,紫砂壶嘴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两点五十九分,乌军师果然守时。”秦云放下茶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乌志云紧绷的脸庞,“没带其他人吧?”
“我儿子在你们手里,我敢吗?”乌志云冷哼一声,重重地坐下。他的西装袖口微微磨损,露出里面戴着的廉价手表——那是儿子送他的生日礼物,与他身上的名贵服饰格格不入。
秦云将一杯茶推到对方面前:“尝尝,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见乌志云只是象征性抿了一口,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助我除掉向金强,事成之后,你儿子毫发无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乌志云猛地拍桌而起,茶盏里的茶水泼洒在昂贵的桌布上。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跟了向爷十几年,他虽然脾气不好,但……”
“那就是没得谈了?孤狼,我们走。”秦云从容起身,整理着袖口,仿佛真的要离开。
“等等!”乌志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盯着秦云的背影,脑海中不断闪过儿子惊恐的面容,“我们……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秦云转身,目光坚定如铁,“做我的内应,我保证你和你儿子的安全,事成之后,五千万外加自由。你在向金强身边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上次你办事出了点小差错,他可是差点打断你的腿。”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乌志云的心脏。他想起那些被向金强当众羞辱的夜晚,想起自己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的腿伤,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你……真能保证?”乌志云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眼中的倔强渐渐被无奈取代。
“我秦云说话算数。”秦云重新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先画一张向金强别墅的构造图,详细说说防御部署。”
乌志云接过笔,笔尖在纸上微微颤抖:“别墅里有两百人,一百五十在院子,五十在屋内,全是精锐。但最棘手的是围墙上的高压电网,一旦有人翻墙,必死无疑……”
听到“高压电网”四个字,秦云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起之前冲动之下差点发动的强攻计划,后背不禁渗出冷汗。如果没有今天的布局,自己的人恐怕会在那道电网上折损惨重。
“不过有我在,这都不是问题。”乌志云放下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会在行动那天关掉电网,但你必须信守承诺。”
秦云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与对方握了握:“合作愉快。从现在起,我们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惊心动魄的暗局,正在这茶香氤氲的包厢中悄然展开,而向金强的命运,也在这一刻悄然改写。
暗潮汹涌与雷霆之怒
暮色渐浓,康泰茶楼的包厢内,茶香早已冷透,却无人顾及。秦云和乌志云俯身于铺展在桌上的图纸前,孤狼手持战术笔,在白板上飞速记录着关键信息。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而这里正进行着足以改变地下势力格局的精密谋划。
“东南角的监控每十五分钟切换视角,这段时间是唯一盲区。”乌志云用红笔重重圈出别墅围墙的一处,“但红外感应装置24小时运作,除非能精准破解系统……”他的声音低沉而谨慎,指尖划过图纸时,微微有些发颤——毕竟,这每一笔都关乎着儿子的安危。
秦云托着下巴沉思片刻,目光扫过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标记:“不必破解。孤狼,你和毒牙擅长潜行,行动当晚趁监控切换间隙,从盲区翻入。七杀守在外围,一旦有异动立刻接应。”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却带着让人无法质疑的威严。
孤狼点头,战术笔在白板上划出一道弧线:“电网关闭后,我们最多有三分钟时间突破院子防线。但这两百精锐中,至少有三十人是退伍特种兵,近身格斗能力极强。”
“所以需要声东击西。”秦云突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霓虹灯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乌军师,你提前在别墅西侧制造煤气泄漏的假象,引开大部分守卫。我们主攻东侧,直取向金强的主卧。”
乌志云的喉结动了动,终于咬牙道:“好。但你们必须保证,一得手就立刻撤离。向金强的私人武装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
经过整整半小时的激烈讨论与反复推演,一份详尽的行动计划终于成型。秦云将目光投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即将指向七点。“就定在后天晚上十点,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好时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乌军师,这两天务必小心行事。记住,只有任务成功,你才能见到儿子。”
乌志云攥紧了手中的图纸,指节泛白:“我明白。”他起身时,西装下摆扫过桌角,带翻了一只茶杯,褐色的茶水在图纸边缘晕开,宛如未干的血迹。
送走乌志云后,秦云立即拨通了毒牙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呼啸的风声,显然对方正在赶路。“毒牙,后天日落前必须到临海。有场硬仗要打。”他简短地交代完,又转头对孤狼说:“明天陪我去阳海接七杀,顺便……”他顿了顿,想起江雯明媚的笑容,“处理些私事。”
夜色更深了。秦云独自驱车前往市立医院,车载屏幕上不断闪烁着关于天华酒吧的最新情报。穿过医院长廊时,消毒水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特护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秦爷!”躺在病床上的雷振宇看到来人,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秦云按住。少年苍白的脸上布满淤青,右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但眼神依然明亮。
“躺着别动。”秦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床头的心电监护仪,“雷振宇,这名字不错。”他从西装内袋取出支票本,钢笔尖在纸面划过,“昨天要不是你,我们都得栽在天华酒吧。这一百万,是你应得的。”
雷振宇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秦爷!这太多了!我……我不过是尽本分!”
“在我这儿,本分之外的功劳,更该重赏。”秦云将支票塞进少年颤抖的手中,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龙哥说:“从今天起,雷振宇升任一中队队长,分管城东片区。”
龙哥立即立正:“是!”
雷振宇握着支票的手不住发抖,眼眶通红:“秦爷!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时瞥见窗外的月光:“好好养伤。等你康复,还有更大的担子要挑。”
走出医院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起。陌生号码,但直觉告诉他必须接听。“喂?”
“秦爷!我是安萌!”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背景里隐约有哄笑和推搡声,“我在临海一中门口,被人欺负了……”
秦云的脚步猛地顿住。兰博基尼在夜色中如绿色幽灵般疾驰,引擎轰鸣声撕裂了街道的寂静。二十分钟后,他远远望见校门口围着一群人。安萌蜷缩在地上,校服裙摆沾满灰尘,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触目惊心。
“安萌!”秦云推开车门,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哟呵,这谁啊?”为首的贾少搂着小太妹,晃了晃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听说你找了个什么秦爷?就是这个开绿蛤蟆车的?”
安萌从地上爬起来,哭着扑到秦云身前:“秦爷!他们……”
“闭嘴!”小太妹李萍上前一步,指甲几乎戳到安萌脸上,“还装?信不信我……”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校门口炸开。李萍整个人被扇得跌坐在地,嘴角渗出鲜血。她难以置信地抬头,正对上秦云冰冷如刀的眼神。
“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人?”秦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贾少是吧?回去告诉令尊,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在华鼎大厦见到他。”
贾少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终于认出眼前这个男人——上周父亲酒局上反复叮嘱他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而此刻,对方身上散发的寒意,比父亲发怒时更令人胆寒。
“至于你。”秦云俯视着瘫坐在地的李萍,“安萌是我的人。从今天起,你最好祈祷她永远不要掉根头发。”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龙哥,安排几个兄弟,每天接送安萌上下学。要是再出半点差错……”
夜色中,秦云扶起安萌,替她拍去身上的灰尘。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那是赶来处理雷振宇伤势的后续安排。而这一刻,校门口的闹剧,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小小涟漪。真正的惊涛骇浪,正随着后天行动的临近,在黑暗中翻涌、酝酿。
暮色中的情愫暗涌
\"现在气消了吗?\"秦云转身问安萌,眼神温柔了许多。
安萌破涕为笑,用力点点头:\"消了!谢谢秦爷!\"
\"那就好,上车吧,带你兜兜风。\"秦云为安萌打开车门,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萌兴奋地坐进副驾驶座,感受着车内奢华的装饰和舒适的座椅。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坐上这样的豪车。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校门口的这场风波,不仅让安萌扬眉吐气,也让所有人见识到了秦云的实力和魄力。从这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安萌,而贾少和李萍,则成了全校的笑柄。
车内,安萌崇拜地看着秦云:\"秦爷,你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威风!\"
秦云笑着摇摇头:\"傻丫头,好好学习,别学这些。不过记住,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
\"嗯嗯!\"安萌重重地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她偷偷看了一眼秦云的侧脸,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这一刻,在安萌心中,秦云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照亮了她原本灰暗的生活。
兰博基尼平稳地停在老旧居民楼前,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安萌跳下车时,发梢还沾着校门口的晚风,眼底却盛满了劫后余生的雀跃。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照亮了秦云西装上安萌眼泪留下的水痕,也照亮了安小雅倚在门框上的温柔身影。
\"快进来,饭都快凉了。\"安小雅系着碎花围裙,将一盘冒着热气的糖醋排骨放在桌上。厨房飘来的香气混着洗衣粉的清香,让这间略显逼仄的出租屋有了家的温度。她转身时,马尾辫扫过秦云的手背,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饭桌上的白炽灯有些昏黄,在三个人的脸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晕。秦云夹起一筷子红烧鱼,鲜嫩的鱼肉在齿间化开,惊得他微微挑眉:\"安小雅,你这手艺不去开饭馆真是屈才。\"
安小雅的耳垂瞬间染上绯色,手中的碗筷轻碰出清脆声响:\"秦董过奖了,不过是家常便饭。\"她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像受惊的蝶。
安萌突然从浴室冲出来,蒸腾的水汽裹着柑橘味的沐浴露香气。她发梢滴着水,半透明的睡衣紧贴着后背,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线。秦云瞥见她锁骨处未擦净的水珠,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慌忙低头扒饭。
\"云哥哥喜欢会做饭的女孩子呀?\"安萌歪着头,湿漉漉的长发滑过肩膀,\"那我明天就去报烹饪班!\"她眨动着小鹿般的眼睛,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间,又消失在衣领里。
秦云被呛得咳嗽起来,安小雅连忙递来纸巾,指尖的温度透过纸巾传来。他平复呼吸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安萌纤细的脚踝上——那里还留着校门口被推倒时蹭破的伤痕,像朵倔强的小红花。
饭后的厨房水声潺潺,安小雅洗碗时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安萌突然踮脚凑到秦云耳边,薄荷味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垂:\"云哥哥,我房间有个宝贝给你看。\"不等回答,她便拽着他的袖口往房间跑,发梢扫过他手背,痒得人心慌。
推开房门的瞬间,秦云愣住了。墙面贴满了手绘的星星贴纸,书架上摆满了黏土做的小动物,床头柜上还放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依偎在父母中间,笑得眉眼弯弯。
\"这些都是我做的。\"安萌骄傲地展示着桌上的陶瓷小熊,转身时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秦云颈间:\"云哥哥,其实我今天在学校......\"
\"打住!\"秦云后退半步,后背撞上书架,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着安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突然想起校门口她蜷缩在地上的模样,心中某处柔软被狠狠戳了一下,\"你还小,别瞎想。\"
\"我十八了!\"安萌突然扑进他怀里,樱花味的洗发水气息将他笼罩。她仰起脸时,睫毛上还挂着委屈的泪珠:\"你说过会保护我,做情人也是被保护的一种对不对?\"
秦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安萌温热的唇已经贴上他的脖颈。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剧烈的心跳,像只慌乱的小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安小雅的脚步声,秦云猛地推开安萌,却听见\"哗啦\"一声——书架上的陶瓷小熊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安萌?秦董?\"安小雅的声音带着担忧。
秦云慌忙蹲下收拾碎片,锋利的瓷片划破手指,鲜血滴在安萌的毛绒地毯上。安萌也跟着蹲下,慌乱地去捡碎片,发丝垂落在秦云手背上:\"云哥哥,我......\"
\"是我不小心碰倒的。\"秦云抢在她前面开口,起身时差点撞上安萌的额头。安小雅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涨红的脸上来回逡巡,最终落在秦云渗血的手指上。
\"我去拿医药箱。\"她转身时,马尾辫扫过门框发出轻响。安萌突然拽住秦云衣角,小声说:\"明天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不等回答,便跑出去追姐姐了。
秦云站在凌乱的房间里,听着姐妹俩在客厅的低语,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窗外的月光透过星星贴纸,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思绪。当安小雅拿着创可贴进来时,他发现她的指尖也沾着洗碗时的水珠,冰冰凉凉的,却比安萌的体温更让人心安。
\"抱歉,让秦董见笑了。\"安小雅低头给他包扎,发顶蹭到他下巴,\"萌萌从小缺爱,性子急了些。\"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秦云心里。
临走时,楼道的声控灯又开始闪烁。秦云站在昏黄的光影里,看着安萌躲在姐姐身后偷偷张望,安小雅则温柔地替她整理被揉乱的头发。这一刻,他突然想起自己在秦家大院时的孤独,和此刻这份带着烟火气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兰博基尼的轰鸣声打破了小巷的宁静,秦云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残留着安萌洗发水的味道。后视镜里,姐妹俩并肩站在楼下,像两株相依的花。他深踩油门,却在转弯时忍不住回头——安萌举着手机闪光灯拼命摇晃,在夜色中像颗倔强的小太阳。
情澜暗涌与江湖筹谋
夜色像被打翻的墨汁,缓缓浸染着城市的天际线。秦云站在安萌家的玄关处,身后传来少女黏人的撒娇声,而面前安小雅温柔的目光却让他愈发局促。玄关处的穿衣镜映出三人略显怪异的站位——安萌抱着双臂,嘟着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委屈;安小雅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秦云则背着光,西装上还残留着柑橘味的沐浴露气息,此刻却像被架在火上炙烤般不自在。
\"云哥哥,我真的还有好多问题......\"安萌追上前一步,发梢扫过秦云手背,带着温热的水汽。她穿着淡粉色的睡裙,脚踝处贴着卡通创可贴,那是校门口摔倒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像枚倔强的勋章,昭示着她无畏的勇气。
\"萌萌,别胡闹。\"安小雅轻轻拉住妹妹的手腕,目光转向秦云时,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秦董日理万机,我们不该耽误您。我送送您吧?\"她转身从挂钩上取下秦云的黑色风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下楼的脚步声在老旧的楼道里回响,声控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安小雅抱着秦云的风衣,指尖摩挲着高档面料,欲言又止。直到走到兰博基尼旁,她才抬起头,路灯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秦董,萌萌不懂事,若有冒犯......\"
\"哪里的话,她很可爱。\"秦云接过风衣,却在触到安小雅指尖时微微一颤。少女的手很凉,却像有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安小雅咬了咬嘴唇,突然低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羽毛:\"其实我......一直很崇拜您。\"她攥紧衣角,\"这段时间我在自学金融课程,看了很多专业书籍。我不想只做个秘书,我想......能真正帮到您。\"
秦云愣住了,看着安小雅泛红的耳尖,突然想起白天在办公室,她端茶时总是记得把杯柄转向自己,想起她整理文件时整齐划一的标签,想起她在会议上认真记录的模样。原来那些默默的努力,都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
\"学习是好事。\"秦云清了清嗓子,拉开车门坐进去,\"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问我。\"引擎轰鸣声响起时,他透过车窗看到安小雅还站在原地,像株安静的百合,在夜色中轻轻摇曳。
车子驶离小区,秦云深吸一口气,却嗅到残留的樱花香。他不禁想起安萌扑进怀里时炽热的体温,想起她倔强的眼神和那句\"我要做你的情人\"。手机适时响起,是王雪发来的消息:\"亲爱的,到哪儿啦?人家等不及要抱抱~\"配图是个撒娇的表情包,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推开王雪家的门,暖黄色的灯光扑面而来。王雪穿着丝绸睡裙,发梢微卷,像只慵懒的猫般扑进他怀里。她踮起脚尖,在他颈间轻嗅,突然挑眉:\"哟,哪个小妖精的香水味?\"
\"是安萌,小雅的妹妹。\"秦云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熟悉的体温,\"她......闹着要学做饭。\"他略过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却在王雪似笑非笑的眼神里,知道瞒不过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
\"看来我得宣示主权了。\"王雪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凑近他耳畔,\"今晚......要好好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被小狐狸勾走魂。\"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秦云望着天花板,怀里王雪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他却思绪万千,明天要去阳海接七杀,还要面对江静雯,更重要的是后天对向金强的行动。每一件事都像悬在头顶的剑,容不得半点疏忽。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秦云脸上。王雪趴在他胸口,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带我去见江姐姐嘛~我早就想认识她了。\"她的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
秦云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醋坛子。\"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忐忑。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见面,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阳海市华鼎集团分公司,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海面。江静雯坐在真皮办公椅上,金黄的卷发随意披在肩头,红色的口红衬得她明艳动人。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眼中瞬间亮起璀璨的光:\"秦云!\"
她起身时,黑色的鱼尾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直到看到秦云身后的王雪,她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优雅的笑容:\"这位就是王雪妹妹吧?早就听秦云提起过。\"
王雪大方地迎上去,握住江静雯的手:\"江姐姐才是,真人比照片还漂亮!\"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秦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们眼底的打量,像是两只初次相遇的雌兽,在试探对方的领地。
\"静雯,我有点事要处理,王雪就交给你了。\"秦云将王雪托付给江静雯,转身时,王雪冲他眨了眨眼,那意思分明是\"放心吧,看我的\"。
杨柳道观的钟声在山间回荡,七杀正在院子里舞剑。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剑穗翻飞间,虎虎生风。看到秦云和孤狼,他收势,露出灿烂的笑容:\"云哥!孤狼哥!\"
\"进步不小啊。\"孤狼脱下外套,露出结实的臂膀,\"来,切磋切磋!\"
两人交手的声音在道观里回荡,拳脚生风。秦云站在一旁,看着七杀凌厉的招式,想起初见时那个青涩的少年。时间真是神奇,能让一个人蜕变至此。
\"云哥,这次来,是有任务吧?\"七杀擦了擦汗,目光坚定。
秦云点头,神色严肃:\"向金强的事,该做个了结了。\"
道观师父从屋里走出,手中握着念珠:\"去吧,早去早回。\"他的目光落在七杀身上,满是不舍与期许。
傍晚,江静雯的别墅里飘着红酒的香气。秦云推开门,看到王雪和江静雯窝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盒冰淇淋,电视里播放着浪漫喜剧。她们笑得前仰后合,不时分享着什么小秘密,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剑拔弩张。
\"秦云!快来!\"江静雯招手,\"我和雪雪发现了一个超棒的投资项目,你来参谋参谋。\"
秦云走过去,二女立刻一左一右偎依过来。王雪身上是清甜的果香,江静雯则是成熟的玫瑰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他搂着她们,听着江静雯讲解项目,看着王雪认真做笔记,突然觉得,这一刻的温馨,值得用一切去守护。
夜色渐深,江静雯起身去书房拿资料。她回头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秦云,来帮我参谋参谋?\"
王雪冲秦云眨眨眼,推了他一把:\"快去快去,我和江姐姐还有好多悄悄话要说呢!\"
秦云跟着江静雯走进书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不平静的夜。而在这温柔乡之外,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正等待着他去开启。
暗战前夕:情与谋的双重绞杀
书房的胡桃木大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江雯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愈发浓烈。她指尖划过秦云胸前的纽扣,眼尾微挑,唇角勾起的弧度像只狡黠的狐狸:“亲爱的,你猜猜看,这家短视频公司的创始人,毕业于哪所大学?”她的声音裹着红酒般的醇厚,将手中的资料轻轻甩在书桌上,玻璃花瓶里的红玫瑰在灯光下投出摇曳的影子。
秦云接过资料,却在触到她指尖时顺势将她拉进怀里。羊皮转椅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他扫过资料上的“奇点视频”logo,笑道:“你看中的项目,向来没有失手的。”温热的呼吸掠过她耳畔,“投多少随你,我只关心——”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正视自己,“你有没有想我?”
江雯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化作绕指柔:“讨厌……”她的手滑进他衬衫,指甲在结实的腹肌上划出暧昧的痕迹,“每天晚上都对着你的照片……”话未说完,已被秦云的吻封在唇间。资料散落一地,书桌上的鎏金台灯被撞得歪斜,暖光映着两具交缠的身影,将书架上的金融典籍照出扭曲的影子。
半小时后,敲门声像根细针扎破暧昧的氛围。王雪的声音带着笑意:“秦云,江姐姐,糖醋排骨要凉了哦!”江雯的手指猛地收紧,在秦云背上掐出红痕——她记得王雪说过,这是她新学的菜式。
“要不让雪雪一起来?”江雯喘息着,指尖划过秦云汗湿的眉骨。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动摇,却在门打开的瞬间化作尴尬的咳嗽。王雪站在门口,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中的餐盘微微发颤:“你们……继续呀,我、我去热菜……”
夜风卷着海浪声灌进书房,秦云望着王雪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笑出声。江雯捶打他的胸口:“还笑!都怪你……”话尾却化作绵长的叹息,头靠在他肩上,听着楼下厨房传来的叮当声,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竟比任何投资项目都更让人心安。
次日清晨,阳海市的晨曦染亮了江雯别墅的落地窗。王雪趴在床边,睫毛上还沾着昨夜的笑意:“江姐姐的投资计划好厉害,要是我也能……”她忽然抬头,“秦云,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成为商业帝国的三巨头?”
秦云刮了刮她的鼻尖:“先成为早餐桌上的三巨头吧。”他起身时,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云耀投资计划书——那是江雯连夜整理的,扉页贴着她亲手画的小太阳,像极了安萌房间里的星星贴纸。
临海市的正午阳光炽烈,毒牙的黑色越野车准时停在华鼎大厦前。他推门下车时,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道新添的疤痕——那是猎人学校留下的勋章。“云哥,”他抬手捶了捶秦云肩膀,“听说这次要端了向金强的老巢?”
秦云点头,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军用背包:“装备带齐了?”
“防毒面具、激光切割器、军用匕首,”毒牙逐一清点,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你要的窃听器,能伪装成香烟过滤嘴。”
与此同时,向金强的别墅里,水晶吊灯在午后阳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军师乌志云盯着书桌上的翡翠烟灰缸,听着向金强提起儿子的生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向爷说笑了,”他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小子野惯了,非要去马尔代夫潜水。”
向金强忽然伸手,指尖敲了敲乌志云的手机:“叮”的短信提示音像颗惊雷。乌志云眼睁睁看着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抓起手机,喉间泛起腥甜——那是昨夜咬破舌尖才忍住的惊呼。
“‘一切是否顺利?如顺利,请回复,晚上按计划进行。’”向金强的声音像块寒冰,“军师,这是哪家的恶作剧?”
乌志云的冷汗浸透衬衫,却在抬头时扯出笑脸:“还能是谁,”他故意瞥向门口,“您忘了上周三太太的麻将局?怕是哪个牌友发错了——”话未说完,向金强已将手机甩回桌面,翡翠扳指在他手背上硌出红印。
“去厕所?”向金强望着乌志云匆匆离去的背影,手指摩挲着腰间的枪套,“跟紧点,”他对保镖耳语,“听他打电话时,有没有提到‘计划’二字。”
洗手间的瓷砖冷得刺骨,乌志云靠在隔间门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逼近。他摸出手机,故意将免提音量调大:“宝贝儿别急,”他对着空气轻笑,“晚上去丽思卡尔顿,我让他们准备了你爱吃的鹅肝……”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渐渐远去。
镜子里,他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忽然想起儿子周岁时的照片——那时他还在向金强手下当小弟,连块像样的尿布都买不起。现在,他攥紧手机,短信箱里躺着秦云的最后一条消息:“事成之后,你儿子在澳洲的留学手续已办妥。”
暮色渐浓,秦云站在华鼎大厦顶层,望着远处向金强别墅的方向。孤狼正在检查狙击枪,七杀在调试夜视仪,毒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那是他从猎人学校带出的战利品。
手机震动,是江雯发来的消息:“奇点视频的创始人答应今晚见面,要不要——”
他忽然笑了,回复:“今晚过后,有的是时间谈投资。”
夜色中的向金强别墅,高压电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乌志云站在监控室,指尖悬在电源开关上,听着楼下宴会厅传来的嘈杂。向金强的笑声穿透层层墙壁,像极了十年前他打死自己父亲时的模样。
“抱歉,我接个电话。”他闪身躲进储藏室,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秦云的未读消息:“二十分钟后行动,电网关闭时间三十秒。”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他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向金强的保镖,正用钥匙打开储藏室的门。
“军师,向爷找你——”
话未说完,毒牙的军用匕首已抵住他的咽喉。乌志云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终于露出笑容——秦云果然留了后手。
“电网已关闭,”他扯掉保镖的耳麦,“行动吧。”
窗外,三道身影如夜枭般掠过围墙,高压电网的指示灯悄然熄灭。而在千里之外的澳洲,某个少年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那里存着父亲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生日快乐,儿子。”
书房里,秦云看着监控画面中炸开的火光,忽然想起安萌房间里的陶瓷小熊。有些破碎,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再破碎;有些黑暗,必须由他亲手终结。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他终于拨通安小雅的电话:“小雅,帮我订束花吧。”
“送给谁?”
“送给所有该迎来黎明的人。”
暗夜绝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复仇之战
保镖贴着门缝,将耳朵几乎要嵌入门板。乌志云刻意放大的调笑从洗手间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宝贝儿别急,晚上去丽思卡尔顿,我让他们准备了你爱吃的鹅肝......\"保镖撇了撇嘴,无声地嗤笑一声,转身踏着厚实的波斯地毯离去。
别墅客厅里,水晶吊灯将向金强的影子拉得扭曲。他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听着保镖的汇报,忽然仰头大笑:\"我说老乌最近怎么魂不守舍,原来是憋不住骚劲儿了!\"他将雪茄重重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迸溅,\"去,通知厨房,明天给军师准备点腰子补补。\"
与此同时,别墅外的绿化带里,秦云半跪在灌木丛中,夜视仪映出他冷峻的侧脸。孤狼正在擦拭狙击枪,金属部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七杀将匕首插入泥土,又猛地拔出,刀锋划破空气发出锐利的啸声;毒牙则将伪装成香烟的窃听器塞进衣领,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
\"云哥,外围一千兄弟已经就位。\"龙哥压低声音,战术耳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沙沙声,\"随时可以发动总攻!\"
秦云凝视着远处别墅的轮廓,那道泛着蓝光的高压电网如同一条蛰伏的巨蟒。\"再等三个小时。\"他的拇指摩挲着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凌晨三点,是人最松懈的时候。但在此之前......\"他转头看向七杀,\"你去摸清楚西侧岗哨的换班规律。\"
七杀点头,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毒牙凑过来,压低声音:\"云哥,要不要提前派人试探下乌志云的诚意?\"
\"不用。\"秦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儿子在我们手上,这就是最保险的筹码。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他敢反水,我会让他看着儿子死在面前。\"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割着众人的神经。终于,凌晨三点的钟声响起。秦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乌志云发来的短信:\"已就位。\"
向金强别墅的保安室里,两个值班保安正趴在监控台前打盹。乌志云推开门,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毫不犹豫地按下高压电网的关闭按钮,又迅速切断了所有监控线路。
\"军师,您这是......\"一个保安被惊醒,揉着眼睛坐直身子。
\"向爷吩咐检修。\"乌志云面无表情地抽出藏在袖中的军刺,寒光一闪,直接刺入保安的咽喉。另一个保安刚要起身,同样被一刀封喉。鲜血喷溅在监控屏幕上,将向金强别墅的布局图染成一片猩红。
乌志云擦了擦刀刃,给秦云发了个短信,然后将保安室的门反锁。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领带,转身朝别墅正门走去。
五百米外的绿化带中,秦云收到短信的瞬间,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行动!\"
孤狼、七杀和毒牙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别墅飞奔而去。他们翻过围墙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巡逻的保镖们却依旧打着瞌睡,浑然不觉危险逼近。
别墅门口,两个守卫正靠着墙壁抽烟。孤狼和七杀默契地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两人的动作快如闪电,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就被打晕在地。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缓缓打开,乌志云站在门口,朝他们招了招手。三人迅速闪身进入别墅,却迎面撞上一楼客厅的二十多个保镖。
\"军师,这些人是谁?\"领头的保镖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警惕地问道。
\"他们是......我的朋友。\"乌志云的声音有些发颤。
\"向爷有令,未经允许不得放人入内!\"保镖们纷纷拔出武器,枪口对准了孤狼三人。
\"动手!\"孤狼一声低吼,率先冲向保镖。七杀和毒牙紧随其后,三人如同猛虎下山,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了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仅仅一分钟,二十多个保镖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如同炸雷般撕裂了夜空。乌志云脸色大变,连忙将别墅大门关上:\"向金强在二楼!我们必须赶在他逃跑前抓住他!\"
孤狼三人跟着乌志云冲向楼梯,楼上的保镖们已经持枪冲了下来。子弹呼啸着擦过墙壁,孤狼侧身避开,抬手一枪击中一个保镖的手臂。七杀和毒牙则利用掩体快速移动,匕首在黑暗中划出致命的弧线。
别墅外,秦云听到警报声,眼神一凛:\"龙哥,带人强攻!\"
\"兄弟们,冲啊!\"龙哥一声令下,一千多名华鼎保安如同潮水般涌向别墅。围墙外,他们架起云梯,迅速翻越而过。那些原本警惕的守卫,此刻却惊讶地发现,高压电网竟然毫无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涌入。
二楼卧室里,向金强被警报声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他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手枪,却听到房门被重重踹开的声音。
\"军师,你......你这个叛徒!\"向金强看到乌志云与孤狼站在一起,目眦欲裂,\"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向爷,对不起。\"乌志云不敢与他对视,\"秦云抓了我儿子,我别无选择......\"
\"去你妈的!\"向金强大吼一声,举枪就射。孤狼反应迅速,抬手一枪击中他的手腕。向金强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七杀趁机冲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别墅院子里,华鼎保安已经控制了局面。一百多名守卫放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道曾经坚不可摧的高压电网,为何会突然失效。
秦云大步走进别墅,在二楼卧室门口停下脚步。他看着被制服的向金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向爷,别来无恙啊?\"
\"秦云,你这个卑鄙小人!\"向金强挣扎着,\"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秦云蹲下身,捏住向金强的下巴,\"你派人暗杀我父亲,算计华鼎,这些账,我会慢慢跟你算。\"他转头看向乌志云,\"把他带走,严加看管。\"
晨光渐露,向金强的别墅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秦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天边的朝霞,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这场惊心动魄的复仇之战,终于以他的胜利告终。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
暗夜之后的临海新章
向金强被押解着,脖颈青筋暴起,在七杀与毒牙的铁钳般的掌控下仍不断挣扎。他的西装早已凌乱,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眼神里却还残留着一丝困兽犹斗的狠戾。当秦云冰冷的话语落下,这位昔日临海市叱咤风云的枭雄,面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
“秦云!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向金强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威严,“当年我不过是遵循商场的规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换作是你,难道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试图唤起秦云的共情。
秦云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规则?你所谓的规则就是买凶杀人?就是暗中破坏华鼎的项目?就是用下三滥的手段妄图击垮对手?向金强,你我之间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字字如刀,“你触碰了我的底线,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向金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秦爷,我错了!只要你放我一马,我愿意把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转让给你,只求你给我一条生路!我可以立刻离开临海市,永不回来!”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与往日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秦云不为所动,眼神中满是厌恶:“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心慈手软?当你派人暗杀我父亲的时候,当你一次次算计华鼎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他转身背对着向金强,不愿再多看他一眼,“七杀,动手吧。记住,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一场‘意外’。”
“秦云!你不得好死!”向金强绝望地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七杀和毒牙毫不留情地拖着他往楼顶走去,他的双脚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仿佛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挣扎。
楼顶的风很大,向金强被推到边缘,脚下是数十米的高空。他望着远处熟悉的城市景色,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不甘心!”他最后大喊一声,随后,在七杀和毒牙的推动下,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向金强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周围的小弟们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向爷,如今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秦云站在一旁,静静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
“从今以后,临海市只有一个王,那就是秦爷!”龙哥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忠诚。所有小弟们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秦爷!”这声音响彻云霄,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第二天,整个临海市都被一则重磅新闻刷屏:《临海市着名地产商向金强,因投资失败,跳楼自杀》。民众们议论纷纷,不敢相信这位曾经的商业巨头,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在地下世界,关于向金强真正死因的传闻也不胫而走,但却无人敢公开议论。
紧接着,华鼎集团迅速出手,以雷霆之势并购了金强集团。这一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临海市商界激起了千层浪。金强集团旗下的产业、土地、资源,尽数落入华鼎手中。秦云站在华鼎集团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秦董,向金强的地盘已经全部接管完毕。”龙哥站在他身后,汇报着最新进展,“那些不服的势力,我们已经杀鸡儆猴,现在整个地下世界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秦云点点头,目光转向刘波:“金强集团的合并工作进行得如何?”
刘波激动地说道:“非常顺利!在乌军师的帮助下,我们不仅顺利接手了所有产业,还整合了他们的商业资源。特别是那几块黄金地段的土地,未来的价值不可估量!现在,我们华鼎在临海市地产界已经是绝对的龙头!”
秦云满意地笑了笑,又看向安小雅:“小雅,向金强的私人财产整理得怎么样了?”
安小雅将一份详细的报表递上前,认真地说道:“秦董,向金强名下的资产已经全部清点完毕。除了固定资产和现金外,还有大量的古董和收藏品。不过,他在银行还有一亿五千万的贷款需要偿还。”
“这笔钱尽快处理掉。”秦云毫不犹豫地说道,“这点代价,换来整个金强集团,太值了。”他的目光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华鼎集团未来更加辉煌的蓝图。
最后,秦云将目光投向乌志云:“乌军师,这次行动你居功至伟。若不是你里应外合,我们不可能如此顺利。”他挥了挥手,两名保镖带着乌志云的儿子走了进来。
“爸!”乌少一见到父亲,便冲了过来。乌志云激动地抱住儿子,泪水夺眶而出。他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向秦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秦爷信守承诺!”
然而,乌少却还不知眼前局势,指着秦云大声喊道:“爸!就是这个人绑架我,你快让人收拾他!”
乌志云脸色骤变,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住口!向爷已经死了,现在临海市是秦爷说了算!还不赶紧向秦爷道歉!”
乌少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看着周围众人严肃的表情,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秦……秦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
秦云看着这个懦弱的年轻人,失望地摇了摇头:“乌军师,你儿子还是太嫩了。不过,既然你立了大功,我也不会为难他。但记住,在我的地盘上,要守我的规矩。”
乌志云连忙说道:“是是是!秦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
随着向金强的覆灭,临海市的势力版图彻底改写。秦云站在权力的巅峰,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挑战和机遇还在前方等待着他。而华鼎集团,也将在他的带领下,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风云际会:权柄交接与野心
秦云端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他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乌志云身上,后者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中央空调的嗡鸣声在耳畔回荡。
\"乌军师,看在你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儿子计较了。\"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办公室内激起一阵回响,\"不过你这儿子,真的是欠管教,希望你以后好好管教管教。\"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宽容。
乌志云如蒙大赦,连忙深深鞠躬,双手抱拳,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感激:\"谢过秦爷!从前确实太过宠溺,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他抬起头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显然是对儿子的不争气感到失望。
顿了顿,乌志云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秦爷,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秦云缓缓站起身,黑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迈步走向乌志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后者的心上。乌志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警铃大作,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秦爷,您当初可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您,您就保我和我儿子安全!\"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十年来跟随向金强的经历,让他深知在这残酷的商界,所谓的承诺往往脆弱如纸。
秦云却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温暖得如同冬日的阳光,与他身上的冷峻气质形成鲜明对比。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到乌志云面前:\"你这么紧张干嘛,我是来给你这个的!卡里是一个亿,当初我答应事成之后,给你五千万报酬,另外的五千万,算是我对你的奖励!\"
乌志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怔怔地盯着那张银行卡,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涩地开口:\"秦爷,您跟向爷比起来,真的是大不相同。以我对向金强的了解,如果是他,他一定会杀了我灭口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十年的追随,换来的不过是猜忌与提防,而秦云却用一个亿的豪赏,彻底颠覆了他对上位者的认知。
\"放心吧,我秦云绝对不是那种人,卸磨杀驴这种事,我秦云绝对干不出来!\"秦云将银行卡塞进乌志云手中,语气温和却坚定,\"乌军师,拿了这笔钱,你可以出国养老,度过余生,也可以留在临海市,随你。\"
乌志云紧紧握住银行卡,眼中泛起泪光。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秦爷,虽然我跟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你比起向金强来说,强千万倍!你是个明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死心塌地的为你效劳了。我相信,你未来必定能名动神州大地!\"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遗憾,如果十年前能遇到秦云,他的人生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秦云爽朗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
\"秦爷,告辞了,有缘再见!\"乌志云再次深深鞠躬,随后带着儿子转身离去。当他走出华鼎大厦,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回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大楼,心中五味杂陈:\"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我一定会选择跟着秦爷干,而不是向金强!\"说罢,他带着儿子融入人群,消失在城市的喧嚣中。
秦云的目光从落地窗外收回,落在孤狼、七杀和毒牙身上:\"你们三人昨晚也功不可没,一人给你们一千万。\"
\"云哥,我们本来就拿有高额工资,不就是做事的嘛,岂能再拿!\"七杀和毒牙异口同声地拒绝,他们的眼神坚定,透着一股江湖儿女的豪爽。
孤狼也微微摇头:\"没错,我对钱早就没什么兴趣了,够用就行。\"
秦云却笑着摆摆手:\"你们三人就别推辞了,我已经让财务将钱打到你们账上了。跟着我秦云,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规矩。\"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却又让人感受到满满的诚意。
这时,刘波快步上前,神色激动:\"秦董,还有件事要向你禀报!金矿勘探队那边已经有消息了,初步勘探结果显示,小梁山下的金矿储备极为丰富。按照我们5亿的开采规模,足够开采十年,一年净利润在5- 8亿之间!而且由我们华鼎自己的工程师规划建设,三个月就能完工,开始挖矿盈利!\"
秦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很好!\"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十年下来,光是这个金矿就能带来50- 80亿的净收益,这将是云耀集团崛起的重要基石。
刘波继续说道:\"秦董,您到任短短几个月,就击垮了向金强,并购金强集团,这份功绩足以载入华鼎集团的史册!这不仅是您个人履历上的辉煌成就,更是为您以后接管整个华鼎集团铺平了道路!\"
话音刚落,秦云的手机响起。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微微挑眉——是外公言志忠。
\"喂,外公。\"秦云接通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云儿,我听说你灭了向金强,并且并购了金强集团?\"言志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欣慰。
\"外公,你的消息可真灵通。\"秦云笑道。
\"云儿啊,事情我都听说了。拉拢对方重要人物,直击要害,计划周详,干得漂亮!我果然没看错你!\"言志忠的笑声中充满了赞赏。
秦云心中一暖,能得到外公的肯定,比任何奖励都让他开心:\"嘿嘿,外公过奖了。\"
\"云儿,其实以我的能量,想帮你灭掉向金强,易如反掌。但我一直没有介入,你知道为什么吗?\"言志忠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秦云沉思片刻,语气坚定:\"您想锻炼我。华鼎集团未来会面临很多劲敌,我必须具备周旋较量的能力和经验,才能担当重任。\"
\"没错!你以后还会遇到比向金强难对付千万倍的对手。\"言志忠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你之前没什么个人功绩,如果直接到总公司担当重任,难以服众。所以我需要你做出成绩。而这一次,你灭掉向金强,并购金强集团,让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市值大增,这份商业成绩足以服众。\"
秦云恍然大悟,这与刘波的分析不谋而合:\"我明白了,外公。\"
\"你最近抽时间到省城总公司来一趟,我给你开个庆功宴,将你的功绩向全集团公布,正式让你跟总公司的高管们接触。\"言志忠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秦云的殷切期望。
\"好的外公,我最近几天就会来省城。\"秦云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早已计划前往省城参加地下拳赛,搜罗人才。如今外公的安排,正好让他有机会在更大的舞台上崭露头角。
挂电话前,言志忠语重心长地叮嘱:\"秦云啊,虽然这一次你做得漂亮,但切记不可骄傲。一个区区向金强算不了什么,以后你遇到的商业敌人,只会更强大。你走得越高,挑战就越艰巨,明白吗?\"
\"我明白,外公!\"秦云握紧拳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临海市只是他商业版图的起点,省城,乃至全国,才是他真正的战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叶如龙的身影,那个开着坦克逼宫的男人,将是他下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勾勒出一幅壮丽的画卷。秦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切,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巅峰之上的风云际会
挂断外公电话的那一刻,秦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夕阳的余晖为城市镀上一层金色,而他的眼中,闪烁着比晚霞更耀眼的光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脑海中快速梳理着如今掌控的庞大商业版图——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华鼎保安公司、云耀矿业、云耀投资,还有远在阳海的分公司体系,这些资产如同精密齿轮,在他的运筹下开始高效运转。
\"小龙,\"秦云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笔直站立的龙哥,\"把华鼎保安公司,更名为云耀保安公司。\"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敲定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
龙哥抱拳行礼,眼神中满是敬重:\"是!\"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变更,更是秦云打造独立商业王国的重要一步。
\"这几天辛苦你了,向金强的地盘交接还有很多事要忙,先去处理吧。\"秦云挥了挥手,龙哥退下后,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宁静。
刘波快步上前,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秦董,楼下保安通报,已经有不少老板前来,想当面祝贺您。\"
秦云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向金强倒下的消息如同惊雷,震醒了临海市的商界。这些老板们蜂拥而至,表面是祝贺,实则是来窥探新崛起的势力风向。\"让他们明天到青云大酒店,我摆宴招待。\"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消息放出去就好,不必发邀请函,想来的自然会来。\"
安排好一切后,秦云决定前往医院看望胖子和他父亲。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勾勒出这座城市崭新的轮廓。而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
医院特护病房内,胖子正眉飞色舞地向父亲讲述着秦云的壮举。看到推门而入的秦云,胖子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兴奋:\"云哥!你可算来了!新闻我都看了,你简直太牛了!向金强那老东西,居然真被你给收拾了!\"
秦云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我说过要灭他,自然说到做到。\"
\"对了云哥,我新交了个女朋友,今晚正好是她生日,一起吃个饭呗?\"胖子挠了挠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然得去!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可得好好给弟妹庆生。\"秦云爽快地应下。
晚上九点,三星级酒店外,兰博基尼大牛的轰鸣声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胖子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秦云下车,连忙迎上去:\"云哥,这边请!\"
推开包厢门,屋内的氛围瞬间凝固。两女一男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秦云的气场仿佛自带光芒,让众人微微一怔。
\"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好兄弟,秦云!\"胖子热情地介绍道,随后又转向秦云,\"云哥,这是我女朋友周彤彤,漂亮吧!\"
周彤彤站起身,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秦哥好,谢谢你能来。\"她长相清秀,虽不及王雪、江静雯那般惊艳,但自有一股温婉气质。
\"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秦云礼貌地伸出手。
\"谢谢秦哥!\"周彤彤轻轻握了握,随即介绍身旁的女子,\"这是我闺蜜孙琴。\"
孙琴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卷发随意散落,烈焰红唇与浓烈的妆容相得益彰,周身散发着艳丽的气息。她扫了秦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慢:\"我就不握手了,我男朋友会介意的。\"
一旁的迟金龙站起身,刻意晃了晃手腕上的劳力士,又将宝马车钥匙往桌上一放,这才伸出手:\"我是孙琴的男朋友,迟金龙,在临海市开了家装修公司,还请秦兄弟多多关照。\"
秦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淡淡一笑:\"幸会。\"
众人落座后,迟金龙端起酒杯,眼神中透着优越感:\"胖子,你这兄弟是做什么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胖子刚要开口,秦云抢先说道:\"我是大学生,和胖子一样。\"他语气平静,仿佛这就是最普通不过的身份。
迟金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随即仰头笑道:\"原来如此,大学生好啊,年轻有为!\"说罢转头对服务员道,\"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彤彤生日,我请客!\"
孙琴立刻挽住迟金龙的胳膊,娇嗔道:\"亲爱的,你可真大气!\"周彤彤也连忙道谢,包厢内一片奉承之声。
这时,孙琴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道:\"你们看今天的新闻了吗?向金强居然跳楼自杀了!金强集团还被华鼎并购,这可是天大的事!\"
\"这事我知道点内幕。\"迟金龙故意压低声音,眼神中满是得意,\"现在临海市最厉害的,当属那位秦爷!听说他是华鼎临海分公司和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向金强的死,多半和他有关。\"
孙琴一脸崇拜地看着男友:\"哇,亲爱的你好厉害!那这位秦爷得多牛啊,向金强在临海称霸十几年,居然被他扳倒了!\"
迟金龙翘起二郎腿,故作深沉:\"可不是嘛,现在整个临海,无人能撼动秦爷的地位。就我这小公司,想见他一面都难,起码得是上亿资产的老板才有资格。\"
孙琴眼中闪烁着憧憬:\"好想见见这位大人物啊!\"
\"巧了!\"迟金龙一拍大腿,\"秦爷明天要在青云大酒店摆庆功宴,不发请帖,只要是商界老板都能去。我好歹也是个老板,到时候带你去开开眼界。\"
孙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亲爱的你太棒了!\"
胖子看着这一幕,强忍着笑意低头喝水。他瞥了眼身旁神色淡然的秦云,心中暗笑:你们心心念念想见的秦爷,此刻就坐在你们面前。
突然,孙琴转向胖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胖子,我跟你说,彤彤心思单纯,之前追她的有钱人可不少,她偏偏选了你。你看看你,连女朋友生日都得靠别人请客,可得好好努力啊!\"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周彤彤拉了拉孙琴的衣角,小声说道:\"别说了......\"
秦云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向迟金龙:\"迟老板,不知您公司一年营收多少?\"
迟金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挺起胸膛:\"不多,也就几千万吧,在临海勉强混口饭吃。\"
\"几千万确实不少。\"秦云点点头,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不过在商界,眼光比财富更重要。就像这次向金强的事,表面是他经营不善,实则是看不清局势。\"他的话语看似随意,却暗含深意,\"有些人总以为靠炫耀就能证明实力,殊不知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用外物彰显身份。\"
迟金龙脸色微微一变,刚要反驳,却被孙琴拽了拽胳膊。她察觉到秦云身上隐隐散发的压迫感,心中泛起一丝不安:\"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今天是彤彤生日,大家开心点!\"
宴席继续,秦云始终面带微笑,从容应对着众人的交谈。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曾经的他,或许会在意这些人的眼光,但如今站在临海市之巅,他早已明白,真正的强者,无需向他人证明什么。
夜深了,秦云告别众人。站在酒店门口,他望着城市璀璨的夜景,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明天的庆功宴,将是他向整个临海市宣告主权的时刻,而省城,才是他真正的战场。叶如龙、叶家......这些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如铁。属于秦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夜宴风云:一场暗藏锋芒的尊严较量
包厢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孙琴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随意点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敲打胖子的自尊。\"还有,结交朋友也要有点眼力劲儿,\"她斜睨着秦云,眼神里满是轻蔑,\"比如你旁边那种穷小子,真没必要结交,对你没一点好处,以后说不定反而会经常借你钱。\"
胖子猛地从座椅上站起,塑料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这个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大男孩,此刻涨红着脸,脖颈青筋暴起:\"孙琴,你怎么说话呢!我跟我兄弟秦云的情谊,不是钱能衡量的,懂吗!\"
迟金龙冷笑一声,西装革履的他缓缓起身,手腕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胖子,怎么跟我女朋友说话呢!\"他刻意提高音量,皮鞋重重地踏在地面,\"你别tm给脸不要,就你和你朋友这种低等人,如果不是因为孙琴和周彤彤,老子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更没资格让我跟你坐在一桌吃饭!\"
胖子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陷进掌心:\"迟金龙,真以为你有一家价值一千多万的公司,就很了不起?告诉你,我云哥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
\"哈哈哈哈!\"迟金龙夸张地仰起头,笑声在包厢里回荡,\"他比我强?就这穿地摊货的穷学生?\"孙琴跟着嗤笑,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胖子,你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他要是能比金龙强,我当场把这口红吃下去!\"
秦云轻轻按住胖子颤抖的肩膀,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迟金龙对吧,你可知道,你在我眼中,连一只蝼蚁都不如,希望你别在我眼前跳脚,否则只要我动动手指,便能将你碾死。\"
这句话像是投入热油的冷水,包厢里瞬间炸开更刺耳的哄笑。迟金龙笑得直拍大腿,孙琴更是夸张地用纸巾擦拭眼角:\"笑死我了,穷鬼还学会放狠话了!\"
周彤彤急得眼眶发红,双手在身前绞来绞去:\"好了好了!今天是我生日,你们别闹了!\"她求助地看向迟金龙,\"金龙哥,求你别再说了......\"
\"彤彤,我这是为你好!\"迟金龙揽住孙琴的腰,故意炫耀似的晃了晃她手腕上的欧米茄,\"你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穷酸也就罢了,还满嘴跑火车。\"孙琴顺势依偎在他怀里,眼神挑衅地扫过秦云。
服务员适时推门而入,托盘上的菜肴腾起热气,却驱散不了包厢里的火药味。迟金龙等服务员上完菜,突然一拍桌子:\"胖子,今天是彤彤生日,不知道你给彤彤准备了什么贵重礼物?拿出来给大家瞧一瞧呗。\"他刻意把\"贵重\"二字咬得很重,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胖子脸色涨得通红,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略显简陋的礼盒。周彤彤接过礼盒时,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怕触碰到什么脆弱的东西。\"谢谢。\"她轻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拆开看看!\"孙琴催促道,眼神里写满期待。迟金龙也跟着起哄:\"让我们开开眼,大学生能送什么好东西!\"
周彤彤犹豫着打开礼盒,一块简约的国产手表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布里。表盘上的银色指针泛着低调的光泽,却在迟金龙眼中成了绝佳的笑柄。\"哟,原来是块国产手表,\"他夸张地凑近细看,\"我说胖子,你也太寒酸了吧?这块手表顶了天只值两三千,你让彤彤带出去,不是让她掉身价吗?我都没脸戴这么廉价的手表。\"
孙琴适时地抬起手腕,欧米茄的钻石表盘在灯光下闪烁:\"我这块三万多呢,金龙去年生日送的。\"她故意把\"三万多\"三个字拖得很长,语气里满是炫耀。
胖子的手死死攥着桌布,指节泛白。就在这时,秦云突然开口:\"胖子,你不是还准备了一份大礼吗?你还藏着掖着干嘛!\"
胖子一愣,下意识看向秦云。只见对方眼神坚定,还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明白,强装镇定道:\"对对对!确实还有一个惊喜,本来还想待会儿再说的。\"
\"什么惊喜?\"迟金龙一脸狐疑,\"别是吹破了牛皮,想找借口溜吧?\"
\"礼物在楼顶,要上楼才能看到。\"秦云不紧不慢地说。他掏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拇指在发送键上停顿了一下。
一行人乘坐电梯来到顶楼。夜风裹挟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迟金龙不耐烦地扫视四周:\"礼物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胖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悄悄攥紧了秦云的衣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一枚烟花冲破夜空,绽放出璀璨的光芒。紧接着,无数烟花接连升空,在夜空中勾勒出绚丽的图案。金色的流星雨、紫色的牡丹、蓝色的孔雀......每一朵烟花都比普通烟花大上数倍,照亮了整个夜空。
周彤彤捂住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泪光:\"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秦云微笑着看向胖子,\"这可是胖子精心准备的,他联系了全市最好的烟花公司,特意定制了这场烟花秀。\"
胖子看着秦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烟花根本不是自己准备的,但此刻,他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底气。
迟金龙和孙琴呆立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孙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烟花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把那抹尴尬照得清清楚楚。
周彤彤转身抱住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生日礼物。\"胖子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这一刻,他突然明白,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靠物质堆砌的。
烟花仍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每个人不同的表情。秦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精心策划的\"惊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有些较量,不需要亮出底牌,就足以让对手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豪华生日惊喜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侧头看向迟金龙和孙琴,悠悠开口:“胖子为周彤彤准备的这个生日惊喜,还不错吧?”
迟金龙和孙琴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迟金龙强装镇定,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屑:“不就是烟花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然而,他那闪躲的眼神和不自然的神态,早已将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显然,这只是他嘴硬的掩饰罢了。
秦云神秘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可不仅仅是烟花哦。”
话音刚落,正前方大楼上那巨大的银幕广告牌突然亮起,画面飞速变幻,一行醒目的文字出现在众人眼前:“彤彤生日快乐,你最亲爱的胖子献上。”文字后方,一个浪漫的心形图案缓缓浮现,周围环绕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这……这……”迟金龙瞪大了双眼,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周彤彤则是满脸惊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兴奋地冲上前,紧紧抱住胖子,声音中充满了幸福与喜悦:“哇哇!亲爱的,你真是太有心了!这份惊喜,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秦云再度将目光投向迟金龙和孙琴,似笑非笑地问道:“现在,你们觉得如何?”
迟金龙咬了咬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硬着头皮说道:“也没什么了不起,孙琴,下一次你过生日,我也包一个广告牌!不,我包两个!烟花也绝对不会比这个少。”
孙琴连忙附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就是,我男朋友也可以做到!”
秦云轻轻摇了摇头,笑容愈发神秘:“据我所知,胖子准备的惊喜,可远远不止这些,刚刚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刚刚的惊喜已经足够震撼,若这只是开胃小菜,那真正的惊喜又该是何等模样?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由远及近,一架直升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直升机缓缓下降,最终稳稳地停在楼顶,螺旋桨带起的强风将众人的头发吹得凌乱。
迟金龙和孙琴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直升机,说话都有些结巴:“云哥,这……这……”
就连胖子,此刻也是一脸发懵,呆呆地望着秦云,心中满是疑惑和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还准备了直升机这样的大手笔。
秦云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你自己准备的惊喜,你问我干嘛?坐直升机观赏临海市夜景啊!”
“哦,对对!”胖子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得连连点头。能坐直升机观赏夜景,这简直太有排面了,胖子感觉自己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情。他心中对秦云的感激如滔滔江水,之前在迟金龙和孙琴面前丢的面子,如今全都找了回来,而且还赚得盆满钵满。
秦云催促道:“胖子,赶紧带你女朋友上飞机吧。”
胖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周彤彤面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彤彤,我带你上飞机。”
周彤彤激动得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期待:“哇,坐直升机看夜景吗?我……我一辈子都没坐过直升机呢,亲爱的你真是太了不起了,竟然连直升机都能弄来。”说着,在胖子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二人手牵着手,朝着直升机走去。直升机的两名机师早已在一旁等候,恭敬地将他们迎上飞机。
秦云走到迟金龙和孙琴面前,微笑着问道:“这一次,你们觉得怎么样?惊喜够大吗?”
迟金龙和孙琴脸色难看极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上直升机吧,有你们两个的位置!”秦云说完,率先朝着直升机走去。迟金龙和孙琴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登机之后,直升机缓缓升空,在临海市的上空平稳行驶。
周彤彤趴在窗边,兴奋地大喊:“哇哇,从来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临海市,原来临海市的夜景还是很美的啊!”
胖子在一旁不住地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是呀是呀。”
周彤彤扭头看向胖子,眼神中满是爱意和崇拜:“亲爱的,你这个惊喜,简直太大太大了!”
胖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起来。不过,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的功劳都属于秦云。
周彤彤又扭头看向迟金龙和孙琴,调皮地笑道:“现在你们该不会说胖子的礼物寒酸了吧?”
迟金龙和孙琴尴尬地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
一个小时的直升机观光很快结束,飞机将众人送回酒店楼顶。下飞机后,五人重新回到酒店包厢。
秦云看了看时间,说道:“胖子,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吃,我就先走了。”
“云哥,我送你!”胖子急忙起身,一路跟着秦云走出酒店。
来到酒店外,胖子紧紧握住秦云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云哥,没想到你竟然帮我,给我女朋友准备那么多惊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胖子心里明白,如果没有秦云的帮助,今天在迟金龙和孙琴面前,自己肯定会颜面尽失。
秦云哈哈一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准备不足,所以在来之前,就特地帮你准备了一番,既然是新交的女朋友,面子必须绷住不是!”
胖子感动得热泪盈眶,胸脯拍得砰砰响:“嘿嘿,云哥说得对,有云哥你这样的兄弟,我胖子这辈子就没白活!”
秦云神色一正,说道:“胖子,我最近要离开临海市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云哥,你要去哪儿?”胖子好奇地问道。
“去省城闯一闯,明天开个酒会,后天早上出发。”秦云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胖子大声说道:“我就知道云哥你的胸怀,绝对不止是征服一个临海市,我祝云哥你马到成功,征服省城!”
“哈哈,借你吉言。”秦云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串保时捷车钥匙,“胖子,我有个礼物送给你,这是保时捷911车钥匙,车以前是向金强的,现在送给你,车就停在我公司楼下,你随时可以去开。”
胖子看着车钥匙,一脸震惊:“云哥,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你小子跟我客气什么,接着!你小子喜欢车,我又不是不知道,既然交女朋友了,出去玩总得开辆好车,免得被一些狗瞧不起,你说对吧。”秦云说着,直接将车钥匙塞进胖子手中。向金强的五辆豪车中,两辆奔驰、一辆宾利和一辆迈巴赫都偏向商务,只有这辆保时捷911作为跑车,更符合胖子的风格。
“嘿嘿,云哥你说得对,那我就不客气了!”胖子满心欢喜地接过车钥匙,一想到自己以后能开着保时捷,心里就乐开了花。
秦云又说道:“另外,我给你银行卡转了五百万,来之前我就转了,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云哥,那是你转的啊?我还以为是诈骗短信呢!云哥你上一次就给了我爸五百万,这……我怎么能再收你的钱呢。”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既然交女朋友了,手里没点钱怎么行?今天晚上的饭钱,也别让那迟金龙付,咋们男人面子还是得要。”秦云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是是!云哥你帮我这么多,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了。”胖子感动不已,他深知,很多时候,钱确实能帮人保住面子,就像今天,如果不是秦云,自己恐怕就威风扫地了。
“我们哥俩还谢什么谢啊。”秦云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另外,你这一次交的这个女朋友,我觉得挺不错,你小子好好珍惜。”
“嘿嘿,没问题!”胖子咧嘴笑道。
酒店包厢内,周彤彤一脸兴奋地说道:“真没想到,胖子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他今天准备的礼物,真是把我都吓到了呢!”
迟金龙却一脸不屑,故作镇定地说道:“一点烟花,一个广告牌,再加租一个小时的直升机,加起来也就我这块手表的钱,算不上什么。”其实,刚刚在直升机上,他确实被吓得不轻,甚至一度认为秦云和胖子有着非凡的本事,自己可能低估了胖子。但回来冷静之后,他仔细盘算,这些花费最多也就3- 4万块钱。
孙琴也跟着附和,一脸骄傲:“就是,上一次我生日,金龙送我的表都3- 4万,加上包酒店,开party用的钱,至少十万,比这可强多了。”
“对了彤彤,明天金龙带我们去参加秦爷的酒会,不如一起吧。”孙琴提议道。
“这……这不太好吧,那里都是大老板,我一个小职员,不适合那里。”周彤彤有些犹豫,摇了摇头说道。
迟金龙拍着胸脯说道:“彤彤,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是让你见见世面,还能亲眼见一见那位大名鼎鼎的秦爷,多好的机会啊,就这样决定了,我带你们进去!”
“那好吧,我让胖子跟我一起,也让他见见世面。”周彤彤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此刻的她,满心期待着明天的酒会,却不知道,更大的惊喜和挑战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风云际会宴
次日清晨,金色阳光洒落在临海市地标性建筑——青山大酒店的琉璃幕墙上,折射出璀璨光芒。酒店门前车水马龙,大理石台阶两侧摆满迎宾花篮,红地毯一路铺陈至旋转门,空气中浮动着高级香水与鲜花交织的馥郁气息。这座平日里就彰显着奢华的酒店,今日因一场宴会更显热闹非凡。
临海市商界皆知,今日是大名鼎鼎的秦爷设宴的日子。秦云虽未广发邀请函,可在这商界风云变幻的地界,但凡身家千万以上的老板,无人敢不前来捧场。酒店专属停车场内,劳斯莱斯、兰博基尼等顶级豪车鳞次栉比,车牌号码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昭示着主人的不凡身份。
一辆银色宝马车缓缓驶入停车场,在一众豪车中稍显逊色。车门打开,迟金龙身着定制西装率先下车,抬手整理了下领带,神情带着几分得意;副驾驶的孙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优雅落地,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随着动作轻晃,眼神里满是对这场盛会的期待;后排车门推开,胖子与周彤彤并肩走下,胖子拍了拍身上略显普通的休闲装,嘴角挂着神秘笑意。
原本胖子并不想与迟金龙同行,但一想到今日是好兄弟秦云的宴会,他便改变主意。此刻,他心中暗自期待,想象着迟金龙和孙琴见到秦云后的表情,那定会十分精彩。
“哇,好多豪车啊,看得我眼都花了!”孙琴踮着脚,目光在一辆辆豪车间来回游移,语气里满是惊叹,活脱脱像个初入大观园的好奇少女。
迟金龙双手插兜,挺直腰板,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开玩笑,今天可是聚集了整个临海市商界老板,豪车能不多吗?这就是秦爷的影响力,一句话就能让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乖乖前来,真他妈牛逼!”说罢,还不忘斜睨胖子一眼,似在彰显自己消息灵通。
孙琴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是呀是呀,真是太厉害了!我越来越期待见到这位秦爷了,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一位人物。”
迟金龙扭头看向胖子,眼神中满是轻蔑,用命令般的口吻说道:“你小子记住,这里都是大人物,乖乖跟在我后面,千万别给我乱惹事,懂吗?没有我,恐怕你一辈子都没机会来这里。”
胖子毫不示弱,昂首挺胸道:“没有你,我今天也照来,不怕告诉你,我跟秦爷是好哥们儿!”
“什么?你跟秦爷是好哥们儿?噗嗤!”迟金龙和孙琴同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说胖子,你要点脸行吗?”孙琴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秦爷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可别做这种白日梦了。”
迟金龙也跟着起哄:“你跟昨天那秦云是好哥们是兄弟,我肯定信,毕竟你们都是穷逼,你以为他名字里有个秦字,你就可以吹他是秦爷了?真是笑死我了。”
周彤彤见气氛尴尬,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别错过了宴会开场。”
迟金龙这才止住笑,整了整衣领,傲然说道:“走吧,我带你们进去,都规矩地跟在我身后,要是惹出什么事儿,自己负责。”
今日的酒会虽未对身份设严格门槛,但场内布局暗藏玄机。在迟金龙的带领下,四人顺利穿过装饰华丽的大堂,进入宴会现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身着高定礼服的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间,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孙琴和周彤彤被眼前的奢华场景震撼得目瞪口呆,满场大老板们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显气派,让她们眼花缭乱;就连见过不少世面的迟金龙,在看到那一位位平日里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身家过亿的大佬时,也不禁暗暗咂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贵宾休息室内,气氛庄重而不失融洽。黄梦怡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进来,她身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优雅大方。父亲黄总面带微笑,快步上前:“秦董事长,时隔几月,秦董事长竟能消灭金强集团,这份能力,真让鄙人佩服啊!也要恭喜秦董,今日盛会更是彰显秦董在商界的威望。”
秦云起身相迎,笑容温和谦逊:“黄伯伯过奖了,不过是运气使然,还得多谢您平日里的关照。”寒暄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黄梦怡身上,关切问道:“梦怡,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家里生意还顺利吗?”
秦云的思绪不禁回到过去,那时的黄梦怡善良大方,在自己最窘迫时伸出援手,帮自己付钱解围,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在他眼中,黄梦怡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总能让人感到温暖。若不是自己已有女友,或许真的会试着追求她。只可惜,缘分的事总是难以捉摸,他与黄梦怡之间,注定只能是朋友。
黄梦怡脸颊微红,甜甜一笑:“嗯!自从跟你们华鼎合作后,我们公司的生意,就越做越红火了!多亏了秦董的支持。”她的笑容温柔恬静,如春风拂面。
秦云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别客气,我的电话号码你是有的。”
正说着,刘波匆匆走进来,神色恭敬:“秦董,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登台了。”
秦云整了整西装,目光坚定:“好!”随即迈着沉稳的步伐,在众人的注视下往外走去。
宴会厅内,此时已聚集了上千人,热闹非凡。台上的主持人手持话筒,声音洪亮:“各位请入座,秦爷马上就来了!”
台下众人纷纷起身,有序落座,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走吧,我们也去入座,马上就能看到秦爷了!”迟金龙难掩兴奋,催促道。
孙琴眼睛发亮,指着前排空位:“我们去前面坐吧,看的更清楚。”
迟金龙翻了翻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前面?你想的可真美,前面那是资产过亿的大佬坐的,你能进来就不错了,还想坐前面!别做美梦了,乖乖跟我走。”
在迟金龙的带领下,四人在后排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孙琴转头看向胖子,语带嘲讽:“胖子,你肯定没来过这种大场面的宴会吧?我男朋友带你来见世面,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男朋友敬杯酒呢?”
胖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不是说了嘛,没有他,我今天一样能进来。”
“噗,你是不是又想吹,秦爷是你好哥们儿?”迟金龙嗤笑道,“你要是能跟秦爷攀上关系,我头给你当球踢!”
胖子冷哼一声:“你现在笑吧,待会儿有你哭的。”
就在这时,台上灯光骤亮,主持人走上台前,语气激昂:“各位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秦爷登台致辞!”
刹那间,全场掌声雷动,如潮水般涌来。孙琴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边鼓掌一边伸长脖子,眼神中满是期待;迟金龙挺直腰板,目光紧紧锁定在舞台上,满心好奇;周彤彤也微微前倾身体,好奇地张望着。唯有胖子气定神闲,端起桌上的香槟轻抿一口,静静等待。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道年轻身影在华鼎总经理刘波和保安公司龙哥的拱卫下,缓步走上台。他身姿挺拔,双手负于背后,步伐沉稳有力,举手投足间尽显大佬风范。正是秦云!
秦云走到礼台中央,主持人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话筒。他微微颔首致谢,随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大家中午好,欢迎各位来给我秦云捧场。”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瞬间,掌声再次响起,如雷鸣般震撼。
孙琴瞪大双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呆若木鸡。这不就是昨天见过的胖子的好哥们儿秦云吗?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如坠冰窟。
迟金龙更是目瞪口呆,双眼瞪得滚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昨天自己嘲讽的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秦爷!
周彤彤捂着嘴,满脸难以置信,眼中满是惊讶。
唯有胖子,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我早就说过了,秦爷是我好兄弟,你们就是不信!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迟金龙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他回想起昨晚自己的种种嘲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满心皆是绝望。
胖子看着迟金龙和孙琴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笑着问道:“迟金龙、孙琴,你们现在还会说我吹牛吗?”
二人涨红着脸,羞愧难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台上的秦云结束开场致辞后,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各位老板,接下来,我有一位朋友,要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此言一出,全场议论纷纷,众人皆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成为秦爷的朋友。
只见秦云走下礼台,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径直朝着胖子所在的桌子走去。众人的目光也随之移动,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走到桌前,秦云伸手将胖子从座位上拉起来,面带微笑,语气亲切:“胖子,起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他是我过命的好兄弟,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胖子起身,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向四周拱手致意。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而迟金龙和孙琴则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风云骤起
秦云手持话筒,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给各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哥们儿黄勋,大家都习惯叫他胖子,以后各位不妨尊称一声胖爷!”
宴会厅内,众人纷纷起身,脸上堆满笑意,齐声喊道:“胖爷好!”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在大厅里回荡。胖子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临海市大老板们,此刻竟都向自己行礼问好,他激动得脸上的肉都跟着颤抖,咧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这辈子从未享受过如此待遇,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各位,务必记住我兄弟这张面孔。日后,谁要是招惹了他,就是与我秦云为敌!”秦云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众人,字字千钧。老板们纷纷点头,目光紧紧盯着胖子,暗暗在心里记下他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今后遇上这位“胖爷”,可得好生相待,绝不能有半分得罪。
介绍完胖子,秦云关掉话筒,缓步走到周彤彤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彤彤,我这哥们儿胖子,为人仗义实在,我很看好你们俩。要是日后修成正果,我定备下厚礼,好好庆贺一番!”
周彤彤紧张得俏脸微红,声音发颤:“谢谢秦爷!”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有秦云这样厉害的朋友,此刻只觉得恍若梦中。
秦云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转向同一桌的迟金龙和孙琴。两人本就如坐针毡,感受到那道如炬的目光扫来,身体瞬间紧绷,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迟金龙吓得浑身一颤,“砰”的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额头上冷汗直冒;孙琴脸色惨白,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然而,秦云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便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回到台上。在他眼中,这二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哪值得浪费半分口舌。
秦云一走,迟金龙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抓住胖子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胖爷,求您看在周彤彤的份儿上,一定要在秦爷面前替我说些好话!昨晚我们真不是故意冒犯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孙琴也急忙附和,眼眶泛红:“是啊胖爷,我和彤彤是好闺蜜,您就高抬贵手,帮我们求求情吧!”两人心里清楚,以秦云的权势,只需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胖子看着迟金龙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往日被嘲讽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昂首挺胸地说道:“放心吧,我云哥日理万机,哪有空跟你们计较!”
迟金龙如释重负,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住点头:“是是是!”
这场盛大的宴会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宴会上,原临海市商会尹会长当众推选秦云为下一届会长。秦云起初再三推辞,但在场所有老板一致赞成,大家都认为,以秦云如今的实力和威望,完全有资格担此重任。最终,秦云众望所归,当选为下一届临海市商会会长。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秦云驾驶着一辆低调的商务车,朝着省城出发。此次省城之行,他只带了孤狼和毒牙两位得力手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秦云特意选择了这辆商务车,而非平日里张扬的跑车。在他看来,初入省城,人生地不熟,太过招摇并非明智之举,真正能成大事者,都懂得收敛锋芒。
临海市与省城相距不算太远,正常情况下,走高速三个多小时便能抵达。然而,当车辆行驶了两个小时后,前方突然排起了长龙,车流停滞不前。
“怎么回事?难道是出车祸了?”秦云一边嘀咕,一边熄了火,推开车门下车查看。在高速上,堵车一般无外乎修路或者车祸两种情况。
走到前方不远处,秦云看到前方两百米处,多辆车撞在一起,现场一片狼藉,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同样下车查看情况的车主。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秦云回头一看,一辆路虎极光正霸道地行驶在应急车道上,而他此刻正站在应急车道上,恰好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路虎车的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染着红毛、戴着夸张耳钉的小青年探出头来,满脸不耐烦地破口大骂:“草你吗,你们三个挡在路上干嘛?找死啊!赶紧滚开!”
秦云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小兄弟,前面出车祸了,应急车道是给急救车和救援车辆专用的。你这样占用应急车道,还如此蛮横,要是耽误了救援,可是会出人命的!”
“谁他妈是你小兄弟!少在这儿废话!出车祸关我屁事,我赶时间,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小心我撞死你!”红毛青年不仅毫无歉意,反而更加嚣张。
秦云眼神一冷,目光如剑:“你很狂啊。”
“老子就是狂!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子?”红毛青年不屑地叫嚣,唾沫星子乱飞。
“既然你父母没教好你,那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秦云语气冰冷,转头看向孤狼和毒牙,“把这辆车掀出去!”
“明白!”孤狼和毒牙早就看不惯这红毛青年的嚣张气焰,得到命令后,大步走到路虎极光旁。
红毛青年见状,嗤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要是能掀动,我跟你们姓!”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路虎极光竟被两人轻松掀翻,一路翻滚着冲出应急车道,栽进了旁边的田地里。
周围的车主目睹这一幕,纷纷拍手叫好:“干得漂亮!”“早就该治治这些没素质的人了!”
红毛青年灰头土脸地从车里爬出来,恼羞成怒地冲过来:“敢掀我的车!你们死定了!”
秦云冷笑道:“就你这小身板,想跟我们动手?”红毛青年这才意识到对方人多势众,心中有些发怵,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小子,别让我再碰到你,不然有你好看!”说完,便跑回车前,掏出手机打电话搬救兵。
秦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转头对孤狼和毒牙说:“走,去看看车祸现场。”
三人朝着车祸现场走去。短短两百多米的应急车道上,竟停着不下五辆违规占用的车辆。走到车祸现场,只见这里围满了围观的车主。
事故现场一片狼藉,三辆车撞在一起。最前面是一辆大众SUV,中间的法拉利跑车被前后夹击,严重变形,受损最为严重,最后是一辆厢式货车。路边坐着几个伤员,显然是在车祸中受了伤。
秦云眉头紧锁,开口问道:“受伤的人都救出来了吗?”
“中间法拉利的车主还被困在车里,他的腿被死死卡住,我们想帮忙,可没有专业工具,根本救不出来。”一位热心车主焦急地说道。
“救护车和救援车怎么还没到?”秦云又问。
“后面堵成这样,肯定是有人占用应急车道,不然早就该到了!”人群中传来一阵抱怨声。秦云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眼神愈发凝重,一场更大的风波,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生死救援与风云初现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救援时,一声闷响划破凝滞的空气。原本就冒着缕缕青烟的法拉利轿车,突然窜起猩红的火苗,火舌贪婪地舔舐着车身,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不好!车子要炸了!大家快往后退!”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呼喊,围观的车主们如惊弓之鸟,潮水般向后退去,尖叫声、呼喊声与汽车警报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秦云心头猛地一紧,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辆燃烧的法拉利上。他刚赶到现场时,刺鼻的汽油味就已让他警觉,此刻看着火势蔓延,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对孤狼和毒牙说道:“走!救人!”话音未落,三人已如离弦之箭,朝着火场冲去。
“回来!危险!车子要爆炸了!”后方传来好心人焦急的劝阻,但秦云等人没有丝毫迟疑。热浪裹挟着浓烟扑面而来,灼得人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擦肩而过。
来到法拉利车前,透过被撞得扭曲变形的车窗,秦云看到驾驶座上蜷缩着一个年轻女孩。她身着时尚的连衣裙,此刻却沾满灰尘与血迹,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小姐!你怎么样?”秦云大声喊道,同时用力拍打车窗。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尖叫:“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如重锤般敲击着众人的心。
“别怕!我们一定救你出来!”秦云坚定地说道,随后转头看向孤狼和毒牙,“快看看能不能把车门打开!”
孤狼迅速检查了一下变形的车身,沉声道:“云哥,驾驶室被挤压得太严重,她的腿卡在里面了,我试试掰开!”说罢,他将双手插入变形的缝隙,青筋暴起,使出浑身力气往外掰扯。毒牙见状,也立刻上前帮忙,两人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
然而,坚固的金属车架纹丝不动。尽管孤狼和毒牙力大无穷,但在这种专业救援设备才能应对的场景下,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再用力!”秦云大喊,声音里充满焦急。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引擎部位发生小型爆炸,火焰如猛兽般窜起,火势瞬间失控,热浪扑面而来,灼得人皮肤生疼。
“你们快走!别管我了!我活不成了!”女孩声嘶力竭地哭喊,泪水混着灰尘在脸上留下道道痕迹。她深知眼前的困境,不想连累这三个为她冒险的陌生人。
秦云却丝毫没有退缩,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神坚定如钢:“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一起上!”说着,他也加入到救援队伍中,三人齐声怒吼,拼尽全力。青筋在他们的脖颈和手臂上暴起,脸庞因过度用力涨得通红,每一块肌肉都在超负荷运转。
“吱——”在众人的绝望与期盼中,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四周,驾驶室的变形部位终于开始松动。“快!拉人!”秦云大喊一声,三人合力将女孩从车内拖出,随即扛起她拼命往远处跑去。
就在他们跑出不到十米的瞬间,“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法拉利轿车被巨大的火球吞噬,气浪掀翻了附近的碎石,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秦云等人被气浪掀翻在地,重重摔在路边,但他们顾不上疼痛,只是紧紧护着怀中的女孩。
“成功了!他们救到人了!”围观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许多人眼眶湿润,被这舍生忘死的一幕深深感动。女孩躺在地上,泪水决堤般涌出:“谢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我已经死了……”
秦云喘着粗气,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没事就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此时,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但声音越来越近却始终不见车辆出现。
孤狼眉头紧皱,说道:“云哥,前面应急车道被堵死了,有几辆车占着道,救护车根本过不来。”
秦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寒声道:“人命关天的通道也敢堵!孤狼、毒牙,把那些车都掀到路边,给救护车让路!”
“是!”两人领命而去,大步走向违规停放的车辆。围观的群众见状,群情激愤,纷纷自发加入:“对!把这些没公德的车挪开!”“不能让救护车过不去!”一时间,十几名壮汉合力,在孤狼和毒牙的带领下,将占道车辆一一掀翻到路边。
那些占道的车主吓得脸色苍白,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很快,生命通道被打通,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将伤员抬上车。秦云亲自帮忙将获救的女孩抬上救护车,女孩含泪望着他:“英雄,我叫赵灵,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一定要报答你!”
“我叫秦云。不用谢,救人是应该的。”秦云淡淡一笑,转身欲走。
赵灵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秦云!你一定要留个联系方式!我一定会重谢!”
秦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好好养伤。”他的身影渐渐融入人群,只留下赵灵在救护车中,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敬佩。
一个多小时后,事故现场清理完毕,道路恢复畅通。秦云三人重新上车,朝着省城金都疾驰而去。
金都,作为西川省的省会,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上车水马龙,繁华程度远超临海市。这里不仅是经济文化中心,更是无数商界精英和江湖势力角逐的舞台。秦云此行的目标,便是金都地下世界一场神秘的拳赛,而这场拳赛,或许将成为他在省城立足的关键。
抵达金都时,已是下午三点。秦云顾不上欣赏城市风光,带着孤狼和毒牙直奔拳赛举办地——永清镇。永清镇位于金都 outskirts,是一个略显偏僻的小镇,仅有一条狭窄的乡道与外界相连。选择在这里举办地下拳赛,显然是为了避开警方的耳目。
当他们到达永清镇时,小镇早已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停满了豪车,人流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躁动的气息。秦云三人早已饥肠辘辘,找了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错的餐馆。餐馆内座无虚席,食客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热烈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拳赛。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门口传来。十几名黑衣壮汉簇拥着一个平头男子走了进来。平头男子眼神倨傲,扫视一圈后,吐出两个冰冷的字:“清场。”
“周公子来了!快让开!”食客们脸色骤变,纷纷丢下碗筷,慌乱地往外跑去,即便一些衣着华贵的老板,也不敢有丝毫停留。
孤狼低声问道:“云哥,我们怎么办?”
秦云看着刚端上桌的饭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饿了一路,饭菜才上来,凭什么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一场冲突,似乎已在所难免……
小镇风云:隐忍与重逢
餐馆内,原本喧闹的人声随着周公子的到来骤然消失。食客们如惊弓之鸟般匆匆离席,唯有秦云这一桌依旧气定神闲。瓷勺轻叩碗碟的脆响,在空荡荡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孤狼夹菜的动作不紧不慢,毒牙则低头专注地啃着骨头,而秦云正将一筷鲜嫩的鱼肉送入口中,仿佛周遭的紧张气氛与他们全然无关。
“怎么回事?还有人没走?”周公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与不悦,浓眉紧紧蹙成一个“川”字。他身着定制西装,腕间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周公子,我们这就去轰人!”两名黑衣大汉如同恶犬般领命而出,大步流星地走到秦云桌前。其中一人猛地将手掌重重拍在孤狼肩头,粗粝的嗓音中满是威胁:“你们三个是不是找死啊?没听到清场的消息吗?一分钟之内,赶紧滚蛋,否则你们就摊上大事儿了!”
孤狼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兄弟,拍我的肩膀,你胆子很大啊!”话音未落,他的铁钳般的大手已牢牢扣住对方手腕。黑衣大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只觉手腕传来刺骨剧痛,仿佛被夹在虎钳之中,他拼命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周公子见状,带着身后一众保镖缓步走来。他目光如鹰,扫视着秦云三人,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施舍:“三位,你们的饭钱,我周某人付了,你们走吧。”
秦云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悠然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差这点饭钱。”他的声音平静沉稳,却暗含锋芒。
周公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冰冷如霜:“三位,你确定要开罪我周某人?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抱歉,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秦云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对面站着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噗,哈哈!这小子竟然连咋们周公子是谁都不知道!”周公子身后的保镖们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餐馆老板见状,急忙小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听三位口音是外地人,想必是来参加地下拳赛的吧?今天的地下拳赛,主办方便是周家,你们赶紧走吧,饭钱我不收你们的!”
秦云眸光微闪,喃喃自语道:“京都四大家族的周家么?”来金都之前,他早已对这座城市的势力格局做足了功课。周家表面上掌控着庞大的外贸集团,实际上在地下世界更是一手遮天,赌场、酒吧、地下拳赛……金都半数以上的灰色产业都与周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既然你知道,还不给我滚蛋!”周公子不耐烦地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秦云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来。他心中暗自思量,以孤狼和毒牙的身手,放倒眼前这些人自然不在话下,但一旦动手,就等于彻底得罪了周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金都,周家的势力盘根错节,以他目前的实力,贸然树敌绝非明智之举。更何况,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给外公言志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孤狼,毒牙,我们走。”秦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孤狼和毒牙虽满心不甘,但还是默默放下碗筷,跟在秦云身后。他们知道,云哥的决定必有深意。
周公子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哼,我当以为有多狂呢,还是跟条狗一样的溜了。”餐馆老板连忙附和:“那是那是,三个外地人,哪敢跟周公子您叫板啊。”
出了餐馆,毒牙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个周公子简直太嚣张了。”
秦云轻叹一声:“没办法,谁让他是周家公子呢?他有嚣张的资本。”
孤狼目光坚定地说:“云哥的选择是对的,小孩子才喜欢逞一时之勇,真正的强者,应当学会能屈能伸,应该学会隐忍,然后伺机而动!”
秦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没错,今日我虽没跟他斗,但是今天这个事儿,我算是记下了!”
孤狼又补充道:“对了云哥,那周公子身后跟着的女子,气息不一般,我估计是个身手不凡的高手。”
毒牙也点头道:“没错,我也看出来了。她的站姿和眼神都透着一股狠劲儿,绝非寻常保镖可比。”
秦云沉思片刻,看了看手表:“距离拳赛开始时间还早,我们先在镇上逛一逛,然后再过一小时,就去地下拳赛现场。”
小镇的街道上,人潮熙熙攘攘。各色摊贩的吆喝声、赌徒们的叫嚷声、汽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食物香气与金钱的味道。秦云三人漫步其中,感受着这座小镇因地下拳赛而沸腾的独特氛围。
突然,一只手重重搭在秦云肩膀上。秦云警惕地转身,只见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正咧嘴笑着。男子穿着一身名牌,大金链子在胸前晃荡,手腕上戴着粗重的手串,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的气息。
“哟,真是你啊老同学秦云,我是唐明,初中跟你一个宿舍呢,你还记得不?”唐明笑得格外灿烂,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秦云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唐明同学,真是巧啊,竟然能在这儿跟你遇见。”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初中时的唐明是班里的“混世魔王”,经常带着一帮小弟欺负同学。秦云家境贫寒,没少被他当成“跑腿小弟”,不仅要帮他买零食,还时常被他使唤做各种杂事。
“秦云,你现在在哪里发财呀?”唐明上下打量着秦云,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我发什么财啊,我还在读大学。”秦云耸了耸肩,语气轻松。
“噗,你还在读大学?读那有个屁用啊,大学生也不顶事,我现在就管着好几个大学生呢!”唐明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放声大笑起来。
秦云依旧面带微笑:“看来唐明同学你现在,做老板了?”
“做了点小生意,虽然没发大财,但是总资产加起来,也有个小两千万吧。”唐明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他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得意。
“两千万资产,那你挺厉害啊!”秦云真诚地竖起大拇指。
“哈哈!低调!低调!”唐明笑得合不拢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顿了顿,假惺惺地说:“秦云,听说现在大学生毕业找工作难,看在是老同学、老舍友的份儿上,你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话,可以到我手里来上班,给你安排个保安啥的,给工资绝对不会比其他保安低。”
“是吗,那好呀。”秦云不动声色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对了秦云,你到这里来干嘛?不会是跑来看地下拳赛的吧?”唐明狐疑地问道。
秦云点头:“没错,这可是川西省一年一度的地下拳赛,我来看看热闹。”
“哟,那你小子可下了血本啊,听说地下拳赛最便宜的后排位置,都是八千块呢!你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吗?”唐明语气中带着嘲讽,仿佛已经认定秦云拿不出这笔钱。
“确实得下血本,谁让我想来看热闹呢。”秦云依旧云淡风轻。
“哈哈,我也有这方面爱好,地下拳赛,看起来可带劲儿了!”唐明拍了拍秦云的肩膀,“不如这样,你跟我进去,看在老同学的份儿上,我替你买入场票。”
“不必了,既然我来,买票的钱当然还是能拿出来的。”秦云婉拒道。他心里清楚,唐明不过是想在他面前炫耀罢了,这所谓的“邀请”,不过是施舍般的怜悯。
“那好吧。”唐明也不勉强,他本来就只是客套一番。他搂着身旁浓妆艳抹的女子,得意地说:“现在想想,我当初辍学出去混,还真是明智的选择,我这个差生,都有小两千万资产了,你们这些学习好的,被老师标榜成未来国家栋梁的人才,还是穷大学生一个。”
女子不耐烦地扭动着身子,娇嗔道:“唐明,一个穷酸老同学而已,你跟他浪费这么多口水干嘛,我站累了,赶紧走吧。”
看着唐明离去的背影,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曾经那个在校园里横行霸道的小混混,如今虽然有钱,却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市侩与浅薄。而他,秦云,必将在这金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让那些小瞧他的人,付出代价……
风云际会:拳赛场上的暗潮涌动
初夏的阳光裹挟着燥热,秦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不远处那对亲昵的身影上。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将视线投向那位陌生女子。
“唐明,这是你女朋友?”秦云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探寻。
唐明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胸脯高高挺起,仿佛要将这份骄傲昭告天下:“没错!这就是我女朋友,怎么样,漂亮吧!我现在也算坐拥金钱美人,人生赢家了!”他的话语中满是炫耀,眼神里闪烁着自得的光芒。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敷衍:“是啊,你厉害。”他的目光在女子身上稍作停留,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虽有几分姿色,但与王雪的冷艳高贵、江静雯的温婉知性、苏烟的妩媚动人相比,终究还是差了几分韵味。
“老同学,我女朋友有点不耐烦了,那我就先走了。”唐明瞥了一眼身旁略显烦躁的女友,匆匆说道。话音刚落,他便搂着女友的腰,大步离去,那昂首挺胸的姿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
秦云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过小赚了点钱,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云哥,这小子明显就是在向你炫耀!你怎么不直接亮出你的身价,肯定能吓死他,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真让人看不惯!”毒牙握紧拳头,满脸义愤填膺。
秦云神色淡然,眼神中透着几分从容:“跟这种人没必要计较。而且就算我空口说自己有几十亿身家,他又怎会相信?”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毒牙的肩膀,便朝着拳赛场地走去。
这座地下拳赛场馆气势恢宏,其规模远超秦云之前在临海市所见。场馆外,人群熙熙攘攘,来自四面八方的观众汇聚于此,热闹非凡。拳赛的影响力辐射西南三省,甚至吸引了不少外省的观众慕名而来。
场馆外的售票窗口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或兴奋地交谈,或焦急地张望。秦云随着队伍缓缓向前移动,目光扫过售票窗口张贴的价目表:普通票一万二,后排票八千,票价随着座位位置的前移而不断攀升,最前排的票竟已炒到八十万一张。而二楼的观赛台,更是被改建成了VIp观赛包厢,其中大部分包厢是周家专门为前来观赛的各界大人物预留的,仅有三间对外出售,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终于轮到秦云购票,售票员抬起头,职业化地微笑问道:“先生,您要购买什么档位的票?”
“我要一个二楼的VIp包厢。”秦云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VIp包厢?”售票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秦云,眼神中满是怀疑,“先生,VIp包厢总共有三间对外出售,售价一千万,您确定要买?”在她看来,眼前这三人衣着普通,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买得起千万包厢的人。
秦云没有多言,只是将一张商行黑金卡轻轻放在售票台上。看到黑金卡的瞬间,售票员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先生,我这就为您刷卡!”
“滴!”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售票员双手恭敬地递上一张奢华的鎏金门票,语气中满是敬畏:“尊敬的贵宾,这是您的VIp包厢门票,请收好。”
“哇,竟然有人买VIp包厢的门票,这是哪家公子啊?”秦云的举动在售票处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纷纷投来羡慕和惊讶的目光。在众人的注视下,秦云带着毒牙和孤狼,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场馆。
场馆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至少已有三千人早早落座,期待着即将开始的精彩赛事。秦云心中清楚,门票收入不过是地下拳赛盈利的冰山一角,真正的大头在于开盘下注。这里的拳赛没有规则限制,选手们在擂台上生死相搏,每一场比赛都充满了刺激与悬念,能让观众们肾上腺素飙升;而开盘下注更是为比赛增添了一份紧张与刺激,吸引了众多有钱人、大老板前来观赛、下注,甚至亲自派人参赛。
就在秦云扫视场馆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秦云,怎么又碰到你了!”他抬头一看,只见唐明正带着女友朝他走来,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得意。
“唐明,你进来得挺早啊。”秦云礼貌地微笑着。
“是啊,我十分钟前就进来了,刚刚去上了个厕所,没想到竟然又碰见你了。”唐明说着,故意提高了音量,“我买了中间的座位,两张票总共六万块!你呢,买的什么位置的票?”
还没等秦云开口,唐明的女友便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那还用说,肯定是最后一排的特价票呗!”
秦云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额,我没买特价票,位置太靠后,看不清比赛,所以只好一狠心,买了位子稍微不错的票。”
“哦?难道你也买的中间位置的票?不会吧?中间的票三万块一张呢,你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吧?”唐明上下打量着秦云,满脸疑惑。
秦云不慌不忙地掏出那张鎏金VIp包厢门票,语气云淡风轻:“也不是,我买的是……VIp包厢,诺,就是这个。”
“V……VIp包厢……”唐明和他女友看到门票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唐明咬着牙,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声音都有些颤抖:“秦……秦云,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一间VIp包厢门票,一千万呢!”
“我没开玩笑啊,票就在这里,上面也有印章,一千万确实有点小贵,不过……我勉强能接受吧。”秦云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唐明咽了咽口水,仔细端详着门票,脸色愈发难看。他声音尖锐地问道:“秦云,你……你不是大学生吗?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在他看来,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总资产也不过一两千万,而秦云随手就能拿出一千万买张门票,这差距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我也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小钱,不多,也就几十个亿吧,一张一千万的票,还是买得起的。”秦云的语气淡然从容,仿佛这几十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几……几十亿!”唐明和女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唐明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自己之前在秦云面前的种种炫耀,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明,二楼包厢看的比较清楚,也不受打扰,而且包厢挺大,要不要跟我一起上楼观赛啊。”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唐明,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这……这,好啊!”唐明心中一阵狂喜,想着能借此机会与秦云拉近关系,日后说不定能得到些好处。
然而,秦云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额,我只是跟你客套一下,你别当真。”
唐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心中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云带着毒牙和孤狼朝二楼走去。
在二楼安检处验票通过后,秦云顺利进入五号包厢。包厢内装饰奢华,三面墙壁将其与外界隔开,正前方视野开阔,坐在柔软的豪华沙发上,整个擂台的情况尽收眼底,这里无疑是观赛的绝佳位置。
“云哥,刚刚你那个老同学,看到你拿出VIp包厢票的时候,那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哈哈!”孤狼忍不住大笑起来。
“没错,他肯定都懵了。”毒牙也跟着笑了起来。
秦云轻轻摇了摇头,还没等他回应,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三名身着性感兔女郎服装的年轻女子端着水果、小吃和美酒走了进来。她们步伐轻盈,姿态优雅,将食物摆放整齐后,便走到秦云面前,轻声说道:“贵客,今天的拳赛,将由我们三姐妹为贵客服务。”说着,便开始为秦云捏肩捶腿,她们动作娴熟,服务周到。秦云目光一扫,这三女容貌姣好,身材火辣,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显然,这便是VIp包厢客人专享的特殊待遇。而一场更为精彩刺激的地下拳赛,也即将拉开帷幕,在这充满金钱与欲望的擂台上,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拳台风云:千万赌注下的生死较量
秦云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任由兔女郎细腻的指尖在肩头游走,酥麻感顺着经络蔓延。他微微阖眸,周身萦绕着高级红酒的醇香,耳畔传来果盘轻触大理石桌面的脆响。花一千万购置的不仅是观赛席位,更是这场地下狂欢中最顶级的入场券。
“孤狼,毒牙,别杵着当门神。”秦云侧首,目光扫过两位如铁塔般伫立的保镖,“来享受下这待遇,也算值回票价。”
“云哥,我们站着就好。”两道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孤狼双手抱臂,毒牙则摩挲着腰间的短刃,他们的警惕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包厢内外,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此刻,二楼走廊传来皮鞋踏地的声响。周公子戴着金丝眼镜,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壮汉,趾高气扬地步入八号包厢。不远处,几位西装革履、气场不凡的人物也各自走进预定的包厢,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掌控金钱与权力的压迫感。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场馆内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当最后一盏大灯骤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幽暗中,只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观众们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期待的氛围在空气中迅速蔓延——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地下拳赛即将拉开帷幕。
聚光灯如利剑般刺破黑暗,聚焦在擂台中央。主持人身着黑色燕尾服,手持话筒登上擂台,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场馆的每一个角落:“各位晚上好!欢迎来到这场血脉偾张的地下拳赛!愿大家今晚肾上腺素飙升,钱包也跟着鼓起来!”
“好!”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场馆顶棚簌簌作响,前排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后排有人高举下注的平板电脑,整个场馆瞬间沸腾。
“每个座位前的平板就是你们的财富密码!”主持人举起手中的平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无规则、无限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话不多说——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两位拳手登上擂台。秦云指尖轻触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详细展示着两位拳手的资料:来自泰国的托帕,肌肉虬结如钢铁,战绩表上赫然写着27胜3负,其中15次Ko对手;而本土选手姜光,虽然身形略显单薄,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曾获得西南地区散打冠军。托帕1:1.2的赔率与姜光1:3的悬殊差距,无声地诉说着众人对这场比赛的预判。
秦云目光扫过奖金规则:首胜10万,连胜奖金呈几何倍数增长,总冠军将独揽八千万巨奖!这不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一场豪赌,巨额奖金吸引着无数拳手铤而走险,渴望借此改变命运。
擂台上,战斗甫一开始便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托帕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直接命中姜光的太阳穴。姜光踉跄着后退几步,还未站稳,托帕又一记飞膝重重顶在他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姜光的肋骨断裂,他瘫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涌出,双眼失去了神采——他竟被活活打死在擂台上!
场馆内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观众们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有人激动得将手中的啤酒瓶砸向空中。这种近乎野蛮的暴力美学,正是地下拳赛令人着迷的地方。
接下来的比赛中,托帕越战越勇,连续击败五名挑战者,其中两人被打得昏迷不醒,被紧急抬下擂台。就在众人以为他将一路横扫时,第六位挑战者终于将他击败。尽管落败,托帕依然凭借五连胜赢得了160万奖金,他高举双手,向观众致意,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两个小时的激战,擂台上鲜血与汗水交织,不断上演着强者的崛起与陨落。秦云转头看向孤狼:“可有入眼的人才?”
孤狼的目光锁定在擂台上一位光头拳手身上:“铁腿,他的腿法刚猛中带着巧劲,与人交手时始终留有余地。”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能在这种无规则的比赛中保持克制,实属难得。”
秦云微微颔首,正要说话,一旁的兔女郎娇笑着凑过来:“老板,别人都在疯狂下注,您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呀?”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秦云的手臂,眼神中带着一丝魅惑。
秦云轻笑一声,将平板电脑推到一旁:“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主持人高声喊道:“还有谁要挑战铁腿?”全场一片寂静,就在众人以为铁腿将稳坐擂主之位时,一道身影如黑色闪电般从二楼八号包厢跃下,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黑寡妇!上一届的冠军黑寡妇!”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场馆内瞬间炸开了锅,观众们纷纷站起来,伸长脖子想要一睹这位传奇拳手的风采。
秦云瞳孔微缩,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白天在餐厅里跟在周公子身后的冷艳女子。孤狼也神色凝重,低声说道:“果然不简单。”
投注平板上,铁腿与黑寡妇的赔率十分接近,这预示着一场势均力敌的巅峰对决。场馆内不断响起投注播报声,千万级别的赌注接连刷新纪录。当周公子为黑寡妇豪掷两亿的声音响起时,全场陷入疯狂,欢呼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5号包厢,投注铁腿一千万!”播报声显得有些微弱。秦云随意地放下平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一千万,于他而言不过是游戏的入场券。
随着投注结束,比赛正式开始。铁腿抱拳行礼,眼神中满是敬意:“黑寡妇,久仰大名,今日特来讨教!”
黑寡妇冷哼一声,周身散发着森然寒意:“少废话!”话音未落,她便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一记凌厉的直拳直奔铁腿面门。铁腿侧身躲过,随即一记横扫腿反击,却被黑寡妇轻松跃起避开。
两人的交手堪称一场视觉盛宴,黑寡妇的攻击刁钻狠辣,招招直指要害;铁腿则凭借扎实的基本功和灵活的身法顽强抵抗。然而,几个回合下来,铁腿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多处挂彩,鲜血染红了他的背心。
“打死他!黑寡妇,给我往死里打!”八号包厢内,周公子癫狂的叫声格外刺耳。黑寡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手上的攻势却愈发凌厉。
当黑寡妇一记重拳即将击中铁腿的太阳穴时,铁腿大喊一声:“我认输!”黑寡妇的拳头在距离他额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黑寡妇胜!”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下注黑寡妇的观众欢呼雀跃,而押注铁腿的人则唉声叹气。周公子却愤怒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废物!谁让你停手的?”黑寡妇垂首站在擂台上,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委屈。
就在全场以为比赛就此结束时,主持人高声喊道:“还有人要挑战黑寡妇吗?”场馆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认为黑寡妇将毫无悬念地蝉联冠军。
“我来挑战!”一道冰冷而坚定的声音从5号包厢传来。秦云缓缓起身,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擂台上的黑寡妇,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地下拳赛……
十亿豪赌:地下拳赛的巅峰对决
当5号包厢内那道充满挑衅的声音划破场馆的寂静,原本喧闹的观赛席瞬间陷入诡异的死寂。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二楼角落,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聚光灯在穹顶下摇晃,将VIp包厢的阴影投射在观众脸上,如同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疯了吧?居然敢挑战黑寡妇?”前排观众攥着啤酒瓶的手指关节发白,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而且还是跟周公子作对,这是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啊!”人群中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像瘟疫般迅速蔓延。场馆内弥漫着躁动不安的气息,有人兴奋地搓着手,期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有人则皱着眉头,为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感到担忧。
在5号包厢内,水晶吊灯将秦云的轮廓镀上一层冷冽的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擂台上黑寡妇那孤傲的身影。想起白天在餐厅里,周公子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秦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这次,该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了。”他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云哥,我去!”毒牙向前一步,腰间的短刃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动,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秦云抬手制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黑寡妇的手段你不是没见识过。还记得七杀的教训吗?”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孤狼在欧洲打了十年黑拳,经验和实力都更胜一筹,这场硬仗,还是交给他吧。”
孤狼沉默不语,只是缓缓戴上那张雕刻着狰狞纹路的青铜面具。面具边缘的铁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无数场生死较量的故事。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微微紧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随后,他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从二楼纵身跃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危险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擂台上。落地的瞬间,地板发出沉闷的震动,仿佛连擂台都在为这位神秘挑战者的登场而颤抖。
“好!”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气氛瞬间被点燃。有人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毛巾,高声呐喊;有人则握紧拳头,紧张地注视着擂台,期待着这场巅峰对决的开始。
“这位面具选手,请报上你的名号!”主持人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手中的话筒几乎要贴到孤狼的嘴边。
“面具骑士。”孤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他的眼神透过面具上的缝隙,冷冷地扫视着全场,仿佛将所有对手都视为蝼蚁。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投注通道再次开启。秦云拿起平板电脑,屏幕上刺眼的赔率让他瞳孔微缩——黑寡妇1:1.2,面具骑士1:3。这悬殊的差距,无疑是对孤狼的轻视和嘲讽。“呵,看来所有人都不看好你啊。”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场馆内的广播声此起彼伏,如同催命的音符:
“叮咚,2号VIp包厢,贾老板投注黑寡妇四千万!”
“叮咚,3号VIp包厢,王老板投注黑寡妇七千万!”
投注黑寡妇的金额不断攀升,仿佛是一场疯狂的金钱游戏。观众席上,人们挥舞着钞票,大声呼喊着黑寡妇的名字,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黑寡妇可是上届拳王,连铁腿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个面具男拿什么赢?”“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投黑寡妇投谁?”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沉浸在对黑寡妇胜利的期待中。
“叮咚,8号VIp包厢周公子,投注黑寡妇5个亿!”
这声播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场馆的气氛推向高潮。8号包厢的窗帘被猛地扯开,周俊站在阴影中,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鸷而疯狂。他举起手中的香槟杯,朝着5号包厢的方向遥遥一敬,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场比赛,他志在必得。
“叮咚,5号VIp包厢,投注面具骑士8个亿!”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望向5号包厢。秦云倚在雕花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筹码,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周公子,你才投注5个亿?这也太寒酸了吧。”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挑衅和嘲讽,仿佛在向周俊发起一场豪赌。
周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酒水在地毯上晕开,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尊严。“查!给我查清楚5号包厢到底是谁!”他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敢跟我周俊作对,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然而,这场金钱与尊严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叮咚,8号VIp包厢周公子,追加投注5个亿,总投注额10亿!”
“叮咚,5号VIp包厢,追加投注5个亿,总投注额13亿!”
投注金额不断刷新着记录,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疯狂竞赛。场馆内的气氛愈发紧张,观众们的情绪也被点燃到了极致。有人兴奋地尖叫,有人紧张地捂住嘴巴,所有人都被这场豪赌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8号包厢内,周俊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疯狂地敲击着平板电脑:“继续加!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偏执,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被这场赌局所掌控。
“叮咚,8号VIp包厢周公子,追加投注五个亿,总投注额15亿!”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5号包厢。此时的场馆内,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神秘包厢的回应。这场赌局,已经超越了金钱的范畴,成为了一场尊严与荣耀的较量。而在擂台上,黑寡妇和面具骑士早已蓄势待发,一场真正的生死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豪赌风云:十八亿筹码下的生死擂台
场馆内的空气仿佛被滚烫的热浪灼烧,所有人的呼吸都随着投注金额的攀升而愈发急促。当15亿的记录刚刚掀起惊涛骇浪,5号包厢的追加播报如同一颗巨型炸弹,在众人耳膜上炸开——“叮咚,5号VIp包厢,追加投注5个亿,总投注额度18亿!”这声机械的播报声在穹顶下回荡,惊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如同潮水般漫过整个场馆。
三个身着兔女郎服饰的女子呆立在秦云身后,手中果盘微微颤抖,红酒在高脚杯中晃出凌乱的涟漪。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赌局,更未曾想过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男人,竟能在瞬息之间掀起如此惊涛骇浪。“这...这可是十八亿啊...”其中一名女子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秦云修长的手指在投注器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在进行一场与命运的博弈。这十八亿,几乎是他能动用的全部现金,每一分钱都承载着他的决心与信念。“周俊,这才刚开始呢。”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8号包厢内,奢华的水晶吊灯在周俊扭曲的面容上投下狰狞的阴影。他猛地挥拳砸向檀木桌,价值百万的古董茶具应声碎裂,瓷片飞溅在波斯地毯上,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尊严。“混蛋!给我查!立刻查清楚5号包厢的人到底是谁!”他的怒吼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金丝眼镜滑落在鼻尖,露出眼底近乎癫狂的怒火。
“怎么了周公子,难道你投不起了,所以气急败坏?”秦云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我追加投注合乎情理,好像没有触犯地下拳赛的规则吧?你如果不服,可以继续追加投注啊,我一定奉陪!”这充满嘲讽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周俊的心脏。
周俊颤抖着抓起投注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然而,当“余额不足”的提示弹出时,他的动作陡然僵住。他的脸色由红转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作为周家的二世祖,他平日里挥金如土,但此刻却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残酷——15亿,已经是他能调动的极限。
“不可能!这不可能!”周俊咆哮着将平板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身后的黑衣保镖们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在金都,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公然挑战周家的权威,而今天,这个神秘的5号包厢却让周俊颜面尽失。
场馆内,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天啊,18亿!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周公子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人,绝对不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投注再多又如何?黑寡妇的实力摆在那儿,那个面具骑士根本没有胜算!”
秦云倚在包厢的雕花栏杆上,目光扫过下方沸腾的人群。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拳赛的赌注,更是一场尊严与实力的较量。“周公子,你怎么没声了?怎么?你堂堂周公子拿不出钱来了吗?要不要我借你一点?”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彻底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周俊被这羞辱性的话语彻底激怒,他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向包厢门口,嘶吼着:“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去的瞬间,管家老陈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拦住他:“少爷!老爷有令,在拳赛期间任何人不得闹事!您若是坏了规矩,老爷绝对不会轻饶!”
周俊挣扎了几下,最终在众人的劝阻下渐渐冷静下来。他恶狠狠地瞪着5号包厢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吼道:“5号包厢的混蛋,你别得意!黑寡妇会让你那18亿输得精光!你一定会是今天最大的输家!”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
观众席上,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在他们看来,黑寡妇的实力早已深入人心,她在上届拳赛中连杀14名拳手的恐怖战绩,至今仍让人不寒而栗。“那个面具骑士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挑战黑寡妇,简直是自寻死路!”“没错,18亿?我看他是在给周公子送钱!”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认定这场比赛的结果早已注定。
秦云却只是淡淡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翡翠扳指,低声说道:“比赛还没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在他的心中,孤狼的实力远超常人想象,这场看似悬殊的对决,或许会成为整个金都最震撼的传奇。
擂台上,聚光灯将黑寡妇和孤狼的身影无限放大。黑寡妇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眼神中却透着冷冽的杀意。她上下打量着孤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面具骑士,你敢来挑战我,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是打不过我的。乘着现在比赛还没开始,你投降还能保自己一命,如果打起来,你今天必定会殒命!”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孤狼却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羁与豪迈:“哈哈,我岂会被一个女人打败?放马过来吧,我会让你们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另外,看在你是女人的份儿上,我先让你十招。”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彻底激怒了黑寡妇。
“找死!”黑寡妇娇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欺身上前。她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孤狼面门。孤狼却不慌不忙,身形灵巧地向后闪躲,每一次都堪堪避过黑寡妇的攻击。两人在擂台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黑寡妇的攻势愈发凌厉,而孤狼则凭借着出色的身法,始终与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砰!”黑寡妇的一记利爪狠狠抓在擂台边的柱子上,木屑飞溅,柱子上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爪痕。这恐怖的力量让全场观众倒吸一口冷气,若是这一爪落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孤狼却依旧神色自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享受这场激烈的战斗。
“黑寡妇,就这点本事吗?”孤狼再次挑衅道,“看来传说中的黑寡妇也不过如此!”他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黑寡妇的怒火,一场真正的生死较量,才刚刚开始......
拳台风云
擂台之上,猩红的灯光交错闪烁,照得人双眼发昏。孤狼身形矫健,如鬼魅般轻松闪开黑寡妇凌厉的攻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从容,又夹杂着些许对对手的欣赏。
“你的实力确实不错,至少我很久没遇到过你这么厉害的对手了。”孤狼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喧闹的地下拳场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场下观众们纷纷交头接耳,好奇着这位蒙面骑士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威名赫赫的黑寡妇都陷入苦战。
然而,话音刚落,孤狼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话锋陡然一转,脸上的笑意化作了轻蔑:“不过,你的这些伎俩还是太拙劣了,我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你想打败我,纯属无稽之谈!”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活动着筋骨,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仿佛在向黑寡妇宣告着绝对的实力差距。
孤狼在地下黑拳界早已是传奇般的存在,他打过无数场生死对决,每一场战斗都在淬炼着他的实战经验。那些在拳台上倒下的对手,见证了他从无名小卒到顶尖强者的历程,也让他的战斗本能达到了近乎恐怖的境界。
黑寡妇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紧盯着孤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刚刚的交手,虽然孤狼一直未主动出击,但仅凭那行云流水般的闪避动作,她就深知面前这人绝非等闲之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轻敌就意味着死亡,黑寡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冷冷地回应道:“刚刚是你出手,接下来,也该让你看一看,我的厉害了!”
话毕,黑寡妇率先发难,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孤狼,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孤狼不慌不忙,眼神沉静如水,轻松化解着每一次攻击。“砰砰砰!”激烈的碰撞声在擂台上此起彼伏,二人的身影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可实力的悬殊终究无法掩盖,短短不到二十招,孤狼敏锐地捕捉到黑寡妇防守的破绽,抓住时机,一记迅猛的扫腿横扫而出。黑寡妇躲避不及,“嘭”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坚硬的擂台上,扬起一片尘土。
此时的孤狼完全可以乘胜追击,给予黑寡妇致命一击,彻底奠定胜局。然而,他却缓缓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寡妇,语气平淡却充满压迫感:“黑寡妇,你是打不过我的,认输吧。”
观赛的众人一片哗然,原本他们都笃定黑寡妇会轻松取胜,押下重注,可眼前的局势却让他们瞠目结舌。“我靠,这个蒙面骑士好强啊,竟然把黑寡妇打倒了!”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
在5号VIp包厢内,装饰奢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毒牙一脸赞叹,忍不住开口:“孤狼兄真厉害啊!”秦云则面带笑意,轻轻点头。看到孤狼在擂台上占据上风,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这场比赛,他压上了整整18亿,一旦获胜,按照1赔3的赔率,那可是54亿的巨额财富,这怎能不让他暗自欣喜。
而8号VIp包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周公子面色阴沉,青筋暴起,对着擂台上的黑寡妇怒吼:“该死!黑寡妇你tm干什么吃的!给老子爬起来继续打!你今天要是赢不了,后果你是清楚的!”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这场比赛,他足足押了15个亿,那可是他多年积攒的私房钱,一旦输掉,他将血本无归。
擂台上,黑寡妇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却依然透着倔强与不甘:“你……你是谁!你怎么会这么强!”孤狼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每一次交锋都让她感受到深深的无力。
孤狼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波澜不惊:“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明白,你输定了,认输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输?绝不可能!”黑寡妇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她不顾身体的伤痛,再次朝着孤狼冲去。
新一轮的激战爆发,黑寡妇使出浑身解数,攻击比之前更加凌厉,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孤狼一边轻松应对,一边摇头叹息:“说真的,你确实很强,但是跟我还有不小的差距,你赢不了我的,认输吧。”
“闭嘴!闭嘴!”黑寡妇双眼通红,情绪近乎失控,她的愤怒与不甘化作了更加疯狂的攻击。然而,实力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砰!”一声巨响,黑寡妇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的柱子上。
“咳咳!”黑寡妇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位,全身的剧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但她深知,在这个残酷的擂台上,认输就意味着彻底失败,她强撑着身体,又翻身而起,继续发起攻击。
接下来的交锋中,黑寡妇一次又一次被打倒,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擂台。一般的黑拳比赛,此时对手早就会乘胜追击,置人于死地。可孤狼却始终没有下狠手,他看着眼前倔强的黑寡妇,心中生出一丝怜悯:“黑寡妇,放在以前,如果你是我擂台上的敌人,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你还是不愿意认输吗?”
黑寡妇艰难地支撑着站起来,露出一抹悲壮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坚定:“认输?绝不可能!”孤狼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黑寡妇,我觉得你心不坏,为周公子那种人渣富二代打黑拳也就罢了,你还这么不要命?”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有本事就打死我!打死我我也解脱了!”黑寡妇嘶吼着,再次冲向孤狼。孤狼轻叹一声,不再犹豫,直接一掌抓住黑寡妇的手,顺势将她举过头顶,用力一扔。“砰!”黑寡妇被狠狠扔出擂台,摔落在地。
裁判见状,立刻大声宣布:“本场比赛,面具骑士,胜!今天的冠军,是这位面具骑士!”全场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几乎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押注黑寡妇获胜,谁也没想到,这场比赛会爆出如此大的冷门。
5号VIp包厢内,秦云满脸喜色:“不愧是孤狼,就是强!”想到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他心中满是得意。而8号VIp包厢内,周公子怒火中烧,抄起桌上的高脚杯,狠狠砸向擂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就在这时,秦云的声音从5号包厢传来:“堂堂周家公子,输十五个亿而已就气成这样,你也太没气度了吧。”这话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周公子的怒火。“草你m!老子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周公子怒吼着,起身就要冲出去。
眼镜男连忙阻拦:“少爷息怒!少爷息怒啊!”“息你m的怒,给我滚!今天老子要宰了这个混蛋,谁拦都不好使!”周公子一把推开眼镜男,带着十多个保镖,怒气冲冲地朝着5号VIp包厢冲去。
“看样子,周公子要冲到5号包厢,去找五号包厢的神秘人算账啊!”“也不知道五号VIp包厢里的人究竟是谁,又有什么背景,不知道他能刚的过周公子。”一楼的观众们议论纷纷,兴奋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砰!”周公子一脚踹开5号包厢的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当他看清包厢内的人时,瞳孔猛地一缩:“是你!”原来,眼前的秦云,正是今天下午在餐厅被他羞辱、赶出餐厅的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周公子眼中的杀意更浓,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在这暗流涌动的地下世界中爆发……
风云骤起的地下拳赛
“是你!”周俊一脚踹开包厢雕花木门,鎏金门框在剧烈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身后十几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涌入,黑色西装下隐约可见腰间凸起的枪形轮廓。周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秦云,瞳孔因愤怒而剧烈收缩——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几个小时前在米其林三星餐厅,被他当众羞辱驱赶的年轻人!
秦云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水晶杯,杯中红酒在暖黄灯光下泛起血色涟漪。他缓缓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错,是我。”那笑容从容不迫,仿佛面对的不是持枪相向的暴怒公子哥,而是一场轻松的茶话会。
“你tm究竟是谁!是哪个家族的子孙!有种报上名来!”周俊青筋暴起,枪身随着颤抖的手在秦云额头前划出危险的弧线。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餐厅唯唯诺诺的年轻人,怎么敢在拳赛上豪掷18亿?这等恐怖的财力,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秦云优雅地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留下蜿蜒的酒痕:“这重要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好!你说不说都一样,管你是谁,今天老子都要杀了你!”周俊彻底失去理智,保险栓“咔嗒”轻响,黑洞洞的枪口抵上秦云眉心。刹那间,包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保镖们纷纷掏枪,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枪么?你当老子没有?”秦云眼底寒光一闪,几乎在同一瞬间,袖中滑出一把镶金沙漠之鹰。两把手枪对峙,火药味在密闭空间里迅速蔓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一道如洪钟般的厉喝突然炸响。雕花门外,一位身着墨色唐装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入。他身形挺拔,气场强大,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身后跟着的黑衣保镖清一色戴着蓝牙耳机,站姿笔挺,透着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
“爸!”周俊脸色骤变,握枪的手不自觉颤抖。来人正是周家掌舵人周国建,整个金都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他平日极少露面,此刻却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现身,显然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秦云指尖轻叩沙发扶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周家家主:“原来这位就是周家家主啊。”他的语气不卑不亢,仿佛与周国建平起平坐。
周国建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将秦云上下打量:“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方便报上名来吗?”他表面客客气气,实则暗藏试探。能随手甩出18亿的人,在金都乃至整个华国,都绝非无名之辈。
秦云却不接招,反而反问:“周家主,请问我在地下拳赛押注比赛,是否合乎规矩?”他的声音平静,却暗含锋芒。
“当然合乎规矩!”周国建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微笑,心底却愈发警惕。这个年轻人看似莽撞,实则步步为营,每句话都暗藏玄机。
“既然合乎规矩,”秦云缓缓起身,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容小觑的气势,“你儿子押注输了,却冲到这里来,用枪指着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周家输不起?如果真是这样,这要是传出去,你周家名声可就扫地了。”
周国建脸色瞬间阴沉,猛地转身怒斥:“周俊,把枪给我放下!输了就跑来撒野,这是让天下人看笑话吗?我周家丢不起这个人!”他的声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聋,周俊浑身一哆嗦,乖乖收起手枪。
秦云见状,也将沙漠之鹰收入怀中,神色自若地说:“周家主,做生意讲究诚信,我押注18亿赢了,奖金是54亿,我想,堂堂周家,还不至于当着拳赛现场这么多观众、老板的面,赖账吧?”
周国建心中翻涌着滔天怒火,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哈哈,我周某人既然敢开设这个地下拳赛,当然不可能支付不起奖金!”54亿!除去本金,周家要额外拿出36亿!这几乎是他半年的利润,想到这里,他的心都在滴血。但在地下世界,信誉就是生命,一旦赖账,周家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将毁于一旦。
“把钱存到我这个卡上就行。”秦云漫不经心地甩出一张黑金卡,卡面烫金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周国建接过卡时,指尖微微发颤——这张卡,分明是只有顶级富豪才能拥有的“至尊黑钻卡”!
周国建强压下心中震惊,转身安排转账事宜。临走前,他狠狠瞪了周俊一眼,警告意味十足。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道矫健的身影大步踏入——正是刚刚在擂台上力压黑寡妇的孤狼。他摘下黑色面罩,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眼神中透着历经无数生死的沧桑与自信。
战败的黑寡妇也跟了进来,她衣衫褴褛,嘴角还挂着血丝,却依然挺直腰杆,不肯露出一丝软弱。周俊见她进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黑寡妇脸上:“你个废物!我tm养你干什么吃的!你不是厉害的很吗!”
黑寡妇的脸瞬间红肿,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不甘的泪光。秦云见状,挑眉轻笑:“黑寡妇,你跟着这种人不值得,不如到我手下做事吧。”
“你个混蛋,给我闭嘴!”周俊暴跳如雷,却被秦云的下一句话彻底激怒。
“周公子,你是不是很生气?那我告诉你吧,你越是生气,我就越开心,哈哈!”秦云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挑衅与嘲讽。周俊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气得晕过去——他活了二十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羞辱?不仅输了15亿,还被当众打脸,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就在这时,周国建回来了,他面无表情地递回黑金卡:“这位先生,你的奖金,已经存到卡内。”秦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到账短信赫然显示:“您尾号****的账户收入元。”
“很好,周家果然讲信用。”秦云将卡随意塞进西装内袋,起身拱手:“周家主,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告辞。”他带着孤狼转身离去,步伐从容,仿佛刚刚经历的生死对峙不过是一场闹剧。
等秦云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周国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周俊见状,连忙凑上前:“爸,难道就这样算了吗?难道……就这样放他离开?”
“你呀,真是没点脑子!”周国建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在周俊后脑勺,“这是我们自己举办的拳赛,我们如果以这件事为理由对他动手,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你是被别人算计得明明白白!”
“可是,这小子挑衅我,就是不把我周家放在眼里,就是挑衅我们整个周家!”周俊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敢不将我周家放在眼里,当然不能这样算了!”周国建眯起眼睛,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在永清镇动手,只会落人口实。而且,此人能拿出18亿来投注,身份背景绝对不简单。在调查清楚之前,不许轻举妄动!”
周俊这才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周国建望着秦云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秦云,早已带着孤狼走出拳赛场馆。夜色深沉,他抬头望向漫天繁星,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这一趟,不仅赚得盆满钵满,还狠狠挫了周家的锐气,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孤狼这员猛将。至于周家的报复,他早已做好准备——毕竟,能在地下世界站稳脚跟的人,又岂会没有后手?
金都风云初起
暮色如墨,将永清镇的轮廓浸染得愈发阴森。秦云踏出地下拳场时,腕表指针已悄然滑过九点,头顶的霓虹灯牌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将“周家拳场”四个鎏金大字照得泛着冷光。毒牙警惕地扫视四周,压低声音问道:“云哥,那周家会来报复吗?”
秦云摩挲着口袋里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黑金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是周公子那个蠢货,他肯定会立刻派人来报复的,不过他爸不是傻子,我想他爸肯定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至少他们在搞清楚我是谁之前,绝对不敢对我怎么样。”他的目光穿过斑驳的树影,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家家主那阴沉的脸。
在拳赛后台医疗室昏暗的灯光下,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难闻。秦云塞给门卫一叠钞票,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躺在病床上的铁腿。这位身材魁梧的拳手右腿缠着绷带,脸上却仍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这……,这是不是面具骑士吗!”铁腿看到孤狼的瞬间,挣扎着要起身,被孤狼按住肩膀。“面具骑士,你竟然能打败那黑寡妇,我铁腿实在是佩服至极!”他激动地拱手,眼中满是崇敬。
孤狼回礼,关切问道:“铁腿兄弟过奖了,对了你伤势怎么样?”
“多谢兄弟关心,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那黑寡妇也算留情,没有下死手,否则我早就没命了。”铁腿咧嘴一笑,牵动伤口疼得直抽气。
孤狼点点头,侧身让出位置:“对了铁腿,我叫孤狼,面具骑士只是我上台时随便起的名字,这位是我云哥。”
铁腿的目光落在秦云身上,瞳孔猛地收缩:“这位不会就是……就是5号VIp包厢那位神秘人吧?”
“没错,正是我。”秦云上前一步,西装革履的他与医疗室的简陋形成鲜明对比。他摘下墨镜,目光坦诚:“铁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云,我外公叫言志忠。我就开门见山吧,我现在想要成就一番自己事业,需要一些帮手,所以诚心想招揽你。”
“原来你是言志忠的外孙!”铁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公然跟周公子叫板,不但杀了他的风头,还让他输了15亿,不瞒你说,我其实就看不惯那个嚣张跋扈的周公子,今天看他吃瘪,让我看的很过瘾啊。”
秦云大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铁腿,只要你愿意跟我干,年薪五百万起步,奖金也绝对不会少!另外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也可以随便提!”
孤狼拍了拍铁腿的肩膀:“铁腿,我们云哥虽然也算富家少爷,但绝对跟周公子那种人大不相同,我孤狼可以用人格担保。”
铁腿沉默片刻,想起之前那个富豪开出的条件,又看着秦云真诚的眼神,重重地点头:“不瞒你们说,你们来之前,有一个富豪来找我过,想让我给他做保镖,不过我并没有立即同意。但是云哥你诚意很足,而且孤狼兄这种高手,都能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都能如此褒奖你,我相信你一定是个明主,好,铁腿以后就跟着云哥你了!”
“哈哈,好!铁腿兄弟,保证你一定不会后悔做这个决定的!”秦云激动地握住铁腿的手,这一刻,他感觉距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算上铁腿,孤狼、七杀、毒牙、铁腿四员猛将齐聚麾下。秦云望向窗外的夜色,心中盘算着组建特战小队的计划。可惜黑寡妇一直被周公子死死看住,那女人眼底藏着的秘密,让秦云愈发好奇。
永清镇的石板路上,越野车的轰鸣声打破寂静。秦云连夜赶往金都,车载电台里正播报着地下拳赛的新闻:“……神秘5号包厢豪赢36亿,周家公子怒砸包厢……”毒牙关掉电台,转头问道:“云哥,要通知金都那边安排接应吗?”
秦云摇摇头,拨通外公的电话:“喂,云儿,听说你今天去永清镇参加地下拳赛了,收获如何啊?”言志忠爽朗的声音传来。
“外公,收获很不错,我靠着孤狼,在地下拳赛狂赚了36亿。”
“哈哈,36亿,抵得上我们华鼎大半年的纯利润了,你小子可是大赚了一笔,那周家想必是很肉疼吧。”言志忠笑道,“我刚刚还听人说,说今天的地下拳赛,周家公子被5号VIp包厢的一个神秘人,耍的团团转,还被坑了15亿,差点被气死,那个人神秘人就是你吧。”
秦云有些忐忑:“额,是我,我给外公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件事,我跟这周家公子,算是结下梁子了,这不会影响外公您或者影响华鼎集团吧?”
“金都四大家族,一直都在明争暗斗,我言家跟周家之间,暗地里本就有斗争,无妨。”言志忠的声音沉稳有力,“对了,你多久到金都来?”
“今晚回,明天我就来见外公您。”
“那好,明天我等着你!”
挂断电话,秦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当越野车驶入金都时,已是深夜十一点。霓虹璀璨的街道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秦云带着众人来到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小巷,找了个露天夜宵摊坐下。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到来了客人,热情地招呼:“几位老板,吃点啥?”
“先来十串羊肉,五串牛板筋,再来两件啤酒!”秦云豪爽地说道。烤架上的火苗窜起,肉串在铁网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孤狼,我得敬你一杯,今天你打败黑寡妇,赢下比赛,你是首功。”秦云举起啤酒瓶。
“哈哈,云哥过奖了。”孤狼与他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铁腿看着简陋的塑料桌椅,笑道:“云哥,我发现你还真跟那些富家子弟不同,那些富家子弟,可不会到这种路边摊来吃东西,更不会像你这样喝5块一瓶的啤酒。”
秦云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笑道:“不瞒你说,我也是最近几个月,才知道我外公是西南首富的。以前在乡下,连肉都很少吃,哪像现在。”
酒过三巡,秦云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既然决定要在金都混,我的想法是,肯定要有一支自己的地下势力,换句话说,我决定在金都,开设一家云耀保安公司。”他转头看向毒牙,“这件事,我准备暂时交给你负责,你来负责招人,以及训练事宜,训练标准不能太低,要形成足够的战斗力!”
毒牙挺直腰板,眼神坚定:“好的云哥,我一定不负重托。”曾经在猎人学校的经历,让他有信心打造出一支精锐之师。
这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端着烤串走来,围裙上沾满油渍:“哥哥,你们的夜宵。”
秦云抬头,看到女孩稚嫩的脸上还带着学生气,不禁问道:“看你样子,应该还在读高中吧?怎么就出来工作了?”
女孩腼腆一笑:“我爸的夜宵摊忙不过来,我每天晚上放学回来,都会到我爸的夜宵摊上,来帮忙。”她的眼神清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懂事。
秦云若有所思,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这些不用找了,好好学习,以后有机会……”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云哥,怎么了?”孤狼察觉到不对劲。
秦云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周家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夜市风云
“原来是老板的女儿啊。”秦云恍然点头,目光落在女孩因长期劳作略显粗糙的手指上,心中泛起一丝怜惜。
“哥哥,我去忙了。”女孩儿冲秦云甜甜一笑,马尾辫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摆动,转身时围裙上的油渍在路灯下闪烁着微光。
“去吧。”秦云微笑着摆摆手,看着女孩穿梭在桌椅间忙碌的身影,不禁感叹,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方才女孩熟练地翻烤着肉串,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倒让他想起了曾经在乡下打拼的日子。
待女孩离开,秦云便与毒牙继续讨论保安公司的事宜。他一边用筷子在桌上比划着选址草图,一边说道:“金都商业区和码头区交接的地方不错,进可攻退可守……”说着,他直接掏出手机,给毒牙转了五个亿作为启动资金。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笑骂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六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进夜宵摊。他们身上混杂着廉价香水和酒气,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为首的光头大汉踢翻了一个空啤酒箱,哐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几人一屁股坐在秦云身后的桌子上,随手将点燃的烟头弹向地面。“老板!先来两箱啤酒,再上十盘毛豆!”光头大汉拍着桌子喊道,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动。紧接着,他们开始划拳,声音一个比一个高,污言秽语不断从他们口中冒出。
周围的食客纷纷皱起眉头,有人小声抱怨,却都敢怒不敢言。老板抱着几瓶啤酒过来时,秦云叫住了他:“老板,你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小声点。”
老板苦笑着摇摇头,脸上的皱纹里满是无奈:“先生,他们是基哥手下的人,我可不敢。你们忍忍吧,这样,我给你们打八折,实在不好意思。”见秦云不解,老板压低声音解释道:“小兄弟,你不是这一带的人吧?基哥,是这几条街出了名的混混头子,这几条街的酒吧、KtV,都是基哥罩着的,我们这些小摊贩,每个月都得交保护费……”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待老板离开,他从容站起身,转身看向那六个混混:“六位先生,麻烦你们小声点,你们影响到别人用餐了。”
他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瞬间激起千层浪。六个混混齐刷刷扭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小子,你说什么?”满脸痘痘的大汉打了个酒嗝,嘴里喷出的酒气让人作呕。
“我说麻烦你们小声一点。”秦云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哈哈!让我们小声点?”光头大汉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横肉跟着抖动,“小子,你tm胆子不小啊,敢管到我们头上?”
另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站起身,故意提高音量:“我们偏要大声,你能把老子怎么样?有种来打我啊!”说着,他拿起一个啤酒瓶,在桌上重重一砸,玻璃碴四溅。
周围食客们都捏了一把汗,有人小声议论:“这年轻人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惹这帮人。”“唉,这下有好戏看了,只怕这年轻人要倒霉。”
秦云双眼微眯,眼神冷冽如刀:“如果你们这么没素质,麻烦你们滚出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混混们。光头大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菜飞溅:“小子,你找死!”其他几人也纷纷起身,抄起啤酒瓶,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孤狼、毒牙、铁腿三人已经悄然站到秦云身边。毒牙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夜宵摊老板见状,急忙跑过来:“各位爷,我给基哥交过保护费的,你们息怒,千万别在我摊上打架!”老板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双手不停地作揖。
光头大汉瞥了老板一眼,露出一口黄牙:“看在你交保护费的份儿上,今天就不砸你摊子了。不过,今晚的消费全免!”老板无奈,只能连连点头。
“小子,算你运气好!”光头大汉朝秦云竖起中指,“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说完,六个人大笑着坐回原位,继续大声喧哗,还故意将酒瓶摔在地上,刺耳的碎裂声让不少食客皱起眉头,有人甚至直接结账离开。
秦云压下心中的怒火,看了眼老板无奈的神情,摆摆手让兄弟们坐下:“老板也不容易,先别惹事。”虽然心中恨不得立刻教训这帮混蛋,但他不想连累无辜的老板。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没过多久,老板女儿端着一盘烤串走到混混们的桌前。光头大汉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色眯眯地说:“小美女,来陪哥哥喝几杯!”说着,另一只手就要往女孩脸上摸。
女孩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挥出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臭婊子,敢打老子!”光头大汉恼羞成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女孩脸上。女孩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把这小婊子带走,今晚好好玩玩!”光头大汉恶狠狠地说道。其他混混们淫笑着围了上来,老板见状,冲过去求情:“各位爷,她是我女儿,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滚!”光头大汉一脚踹在老板胸口,老板惨叫着摔倒在地。
秦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来,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朗朗乾坤,竟敢如此作恶!”
“又是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光头大汉咆哮着,其他混混抄起酒瓶、板凳,朝秦云冲了过来。
“铁腿、孤狼,今天让我活动活动筋骨!”毒牙说着,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了上去。只见他身形灵活,左勾拳、右摆腿,动作行云流水。几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抱头鼠窜。不到一分钟,五个混混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光头大汉见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却被秦云等人堵住了去路。
孤狼随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在手中轻轻一捏,“砰”的一声,酒瓶瞬间爆裂,玻璃碴飞溅。光头大汉吓得脸色惨白,双腿直打哆嗦:“我……我可是基哥的人,你们敢动我,基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死到临头还嘴硬。孤狼,废了他!免得他以后再祸害别人!”
孤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脚精准地踢向光头大汉的要害。只听一声惨叫,光头大汉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周围的食客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好!早就该有人收拾这帮混蛋了!”“真是大快人心!”
秦云快步走到女孩身边,将她轻轻扶起:“你没事吧?”女孩惊魂未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谢谢哥哥……”
老板颤抖着爬过来,拉着秦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恩人呐,谢谢你们救了我女儿!可是……可是基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可怎么办啊……”
秦云轻轻拍了拍老板的肩膀,眼神坚定:“基哥?他在哪?我倒要会会他。”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灭掉一个基哥,真的如同吃饭喝水般简单。而这,仅仅是秦云在金都掀起的第一场风暴,更大的波澜,还在后面……
暗夜惊雷
暴雨如注,秦云站在夜宵摊的遮阳棚下,雨水顺着棚顶的边缘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水幕。方才的打斗声渐渐平息,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捂着脸哀嚎的混混,而他的指节还泛着隐隐的红。
“说吧,基哥在哪儿!”秦云开口询问,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秦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刚刚痛揍了这些混混,如果就此离去,老板口中的基哥必然会卷土重来,找夜宵摊老板的麻烦。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连累无辜的人。所以,彻底解决掉这个基哥,帮夜宵摊老板消除后顾之忧,成了他此刻心中坚定的想法。
“小兄弟,你……你真要去找基哥?他……他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老板声音颤抖,脸上满是担忧与惊恐,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雨水不断滑落。
秦云眼神锐利如鹰,沉声道:“我专打恶霸,说吧,他在哪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在星皇酒吧。”老板犹豫再三,终于吐出了那个地址,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秦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随意地丢在桌上,说道:“老板,这是一万块,除了我们的消费,剩下的是打翻你桌椅的补偿。”那沓钱在桌上散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这使不得啊!”老板受宠若惊,慌忙摆手,眼神中满是不知所措。然而秦云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带着孤狼三人,大步踏入雨幕,朝着星皇酒吧的方向走去。
其实,秦云心中还有着更大的盘算。他要在金都组建自己的地下势力,而这个基哥的地盘,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起点。灭掉基哥,占领他的地盘,以此作为初始根基,再合适不过。
星皇酒吧外,霓虹灯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秦云一行人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酒吧内,烟雾缭绕,酒香、汗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窒息。
“你们基哥在哪儿,带我去见他。”秦云拦住一个酒吧保安,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你他妈谁啊,一句话就想见我们基哥?”保安斜睨着秦云,满脸的不屑与不耐烦。
秦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枪抵在他肚子上,眼神冰冷如霜:“我是你祖宗!”
保安瞬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冷汗湿透了后背。“我……我这就带你们去。”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在保安的带领下,秦云四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包厢前。包厢内,音乐声震耳欲聋,十多个大汉或坐或站,而坐在正中央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子——基哥。他叼着雪茄,眼神凶狠地看着突然闯入的秦云等人。
“基哥,这……这四位说要见你。”保安战战兢兢地说道,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妈谁啊?”基哥吐了一口烟圈,十分不爽地看着秦云,眼神中满是轻蔑。
“听说你是恶霸,今天我是来惩恶的。”秦云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基哥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就你?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砰!”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射进了他的眉心。基哥瞪大了眼睛,脸上还保持着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却已经没了气息。
在场的其他十多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惊恐地看着秦云手中的枪,虽然人多势众,却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基哥已死,今天开始,他的地盘儿,归我了。”秦云淡然说道,声音在包厢内回荡,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随后,他看向毒牙和铁腿,“毒牙,铁腿,这儿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愿意投降的加薪,不愿意投降的,做掉。”说着,他将枪递给毒牙。
“云哥放心!”毒牙接过枪,眼神坚定。
秦云不再多言,跟孤狼转身离开。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包厢内一片死寂。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金都的街道上。秦云带着孤狼驱车前往华鼎总部,去见外公。金都不愧是省城,道路上车水马龙,拥堵不堪,堵车的情况比临海市严重得多。再加上秦云对这里的道路不熟悉,一路上开得十分疲惫。
在立交桥下的交汇路口,一辆黑色奔驰突然从侧边超车,速度极快。秦云反应不及,两辆车狠狠地刮擦在一起。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奔驰和秦云的车都停了下来。
秦云拉开车门下车查看情况,眉头紧锁。那辆奔驰车的车门也打开了,下来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满脸横肉。
“小子,你tm没长眼啊!你怎么开车的!不会开就tm别开!”中年男子一下车就气势汹汹地冲到秦云面前,用力推了秦云一掌,唾沫星子飞溅,破口大骂。
秦云稳住身形,眉头皱得更紧:“虽然我没避开,但刚刚那种情况,是你强行超车,主要责任在你,你下车就对我又是动口,又是动手?”他的语气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怒气。
“老子就动你手怎么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告诉你,今天没有五万块的赔偿金,你tm别想走!”中年男子双手叉腰,大声咆哮,眼神中满是贪婪与蛮横。
秦云冷笑一声:“你这是不想讲理是吧?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不过是一点刮擦,这中年男子张口就要五万,更何况责任还在对方,秦云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秦云,嗤笑道:“也对,就你这样,一看就是个给人开车的司机,拿不出钱五万块也正常,那这样吧,我们换个处理方式。”说着,他“呸”地吐出一口痰在地上,“你要是把这口痰吃下去,我就不让你赔钱,怎么样?”他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
秦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是成心想找麻烦?”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对这个中年男子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愤怒和不齿。
“对啊,你刮了老子的车,老子很不爽,就找你麻烦怎么!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tm一个小司机,算个什么东西?”中年男子傲然说道,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哦?那你说说看,你是谁?”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华鼎集团知道吗?老子是华鼎集团总部的高管!是你这种玩意儿能比的?”中年男子扬起下巴,满脸的得意与嚣张。
“华鼎集团么?”秦云先是微微一惊,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原来是你华鼎集团总部的高管啊,真巧,我也是华鼎集团总部的人。”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来:“你也是华鼎的人?你放屁,如果你真是华鼎集团总部的人,你会不认识我?”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信。
秦云摊开手,淡定地说:“因为今天是我第一天到华鼎上班。”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脸色瞬间变得谄媚,连忙接起电话:“元海少爷!”声音甜得发腻,“是吗?好好!我这就到公司!”他对着电话连连点头哈腰,态度异常恭敬。
挂了电话后,中年男子恶狠狠地瞪着秦云:“小子,老子有点急事,算你走运,如果你真今天到华鼎上班,那你最好祈祷,别遇到老子,要不然今天这件事,老子还会跟你算!”说完,他转身上了奔驰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秦云看着奔驰车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应该是你祈祷才对,祈祷最好别在华鼎遇到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华鼎怎么会有素质这么低的高管,你这种老鼠屎,我绝对不会让你留在华鼎的。”
上车后,秦云心中暗自思量。“元海少爷?难道是言元海?”他喃喃自语道。来金都之前,总经理刘波就给秦云详细介绍过言家的情况,其中着重提到的人,就是这个言元海。言老爷子有一儿一女,女儿是秦云的母亲,儿子言文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言老一心想培养他接班言家,可他却偷偷跑去澳门赌博,最后丢了性命。言文虽然没结婚,但在外面有不少女人,其中一个会所小姐生下的孩子言元海,就是言老的亲孙子。言老一开始不愿承认这个私生子,后来言文死后,才不得不接受。
然而,这个言元海和他父亲一样,从小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做正事却一窍不通。言老对他失望至极,高中毕业后就把他送出国读书。如今,华鼎集团接班人的重担落在了秦云身上,可言元海上个月突然回国,还主动要求到公司任职,摆明了想要争夺接班人的位置。
刘波曾再三叮嘱秦云,让他小心这个言元海。此刻,秦云心中警铃大作,看来在华鼎集团的路,注定不会太平。
约莫半小时后,秦云终于抵达华鼎总部。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大楼,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似乎已经拉开了序幕……
风云际会华鼎之巅
晨光刺破云层,将经开区镀上一层金边。秦云伫立在华鼎大厦前,仰头凝视着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流线型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独特的双塔造型仿佛两把利剑直插云霄,作为经开区的地标性建筑,华鼎大厦彰显着集团的雄厚实力与非凡格调。这是他首次踏入总部,每一步都承载着对未来的憧憬与责任。
踏入大厦,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来往职员匆忙的身影。秦云向保安出示证件,对方立即恭敬放行。显然,外公早已打过招呼,这细微之处让他感受到家族的支持与期许。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电梯,心中满是对与外公重逢的期待。
“小子!给我站住!”一道尖锐的呵斥声如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在身后响起。
秦云转身,目光与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相撞——正是今早那个嚣张跋扈的奔驰车主。此时对方西装革履,胸前别着“鲁明远主管”的工牌,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说说看,你被分到哪个部门?我可得好好‘关照关照’你。”鲁明远双手抱胸,语气中充满威胁。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怕说出来,你承受不住。”
周围逐渐聚集起看热闹的员工,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谁啊?没见过,新来的吧?居然惹上鲁主管。”
“倒霉了,鲁主管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这新人怕是要被整惨。”
“可不是嘛,之前就有好几个员工被他穿小鞋,最后只能辞职走人。”
鲁明远得意地扫视着周围的议论声,继续挑衅:“不敢说?我看你就是怕了!不过没关系,等我去人事部一查,你所有信息都得乖乖现形。识相的,现在给我磕头道歉,说不定我心情好,能放你一马。”
秦云毫不退缩,眼神坚定:“我也给你个机会,现在给我道歉,或许我还能从轻发落。”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鲁明远,他脸色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秦云:“好!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说罢,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秦云摇摇头,继续向电梯走去。若是普通新员工,或许真会被这等刁难弄得焦头烂额,但他心中却波澜不惊。因为他的身份,注定不会被困在这小小的刁难之中。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顶楼。秦云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身姿挺拔的保镖和一张熟悉的面孔——张秘书。
“秦少爷!您可算来了!”张秘书快步上前,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言董已经等候多时,我带您进去。”
推开厚重的办公室门,言志忠正在办公桌前忙碌,白发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听到动静,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迎上来:“云儿,可算把你盼来了!”
爷孙俩紧紧相拥,这一刻,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无声的温暖。
言志忠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转身对张秘书说道:“通知所有中高层,二十分钟后到中会议室开会。”
待张秘书离开,秦云关切地问道:“外公,最近身体可好?”
言志忠叹了口气:“七十岁的人了,老骨头一天不如一天。但公司事务繁杂,许多事我实在放心不下。”
“外公,您要多注意休息,别太操劳。”
言志忠慈祥地看着外孙,眼中满是欣慰:“今天先不谈这些。我打算在会议上,宣布任命你为集团副总经理。”
秦云闻言,不禁一愣:“这……是不是太快了?我刚到总部,直接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恐怕难以服众。”
言志忠摆摆手,胸有成竹地笑道:“你在临海的成绩有目共睹。卧底调查阳海分公司贪污案,一周内找到铁证;接手临海分公司后,拿下保护区一号地,灭掉地头蛇向金强,并购金强集团,让分公司市值翻倍。这些成绩,足以证明你的能力。”
与此同时,项目总监办公室内,言元海正烦躁地把玩着钢笔。
“都回来一个月了,还只是个项目总监,老爷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提拔我?”他满脸不悦,语气中充满抱怨。
鲁明远谄媚地凑上前:“元海少爷,您可是言家正统血脉,这华鼎迟早是您的天下。那个姓秦的,不过是个外人,怎能跟您比?”
言元海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老爷子对那小子宠爱有加,听说还准备重点培养。”
“少爷您多虑了。您在总部任职,他却被派去分公司,这差距不就说明一切了吗?老爷子肯定还是更看重您。”鲁明远的奉承让言元海的脸色稍有缓和。
正说着,助理匆匆进来:“元海少爷,老爷子通知所有中高层去中会议室开会。”
“这么突然?知道什么事吗?”言元海眉头微皱。
助理摇摇头:“不清楚,只说是重要会议。”
“行,我这就去。”言元海起身整理了下领带,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中会议室里,气氛逐渐凝重。除了出差在外的,所有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已就位。言元海走进会议室时,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作为言家子孙,他在公司一直备受关注。
言志忠稳步走上讲台,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他环视一周,目光坚定:“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临海分公司董事长,秦云。”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道秦云是言老的外孙,却不知这次会议的真正用意。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阳海分公司总经理贪污案。我现在正式宣布,是秦云亲自卧底调查,仅用一周时间就掌握了确凿证据。”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之色。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深入调查并找到关键证据,这份能力着实令人佩服。
言志忠继续说道:“但这还不是全部。自秦云接手临海分公司以来,短短几个月,他拿下临海市保护区一号地,铲除地头蛇向金强,并购金强集团,让分公司市值翻倍。前任管理者五年都未能完成的事,他却做到了。这样的成绩,在座各位,有谁能不佩服?”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连老牌企业都难以完成的壮举!”
“是啊,看来这位秦少爷,确实有两把刷子。”
言元海坐在台下,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原本以为秦云只是个被老爷子宠爱的晚辈,没想到竟如此有能力。一种危机感在他心中蔓延,他知道,这个竞争对手,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言志忠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坚定地宣布:“我决定,任命秦云为华鼎集团副总经理,协助我管理公司事务。我相信,在他的帮助下,华鼎必将迈向新的高度!”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但在这掌声中,一场关于权力与地位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风云初起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的氛围让在场的众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柔和的灯光洒在深褐色的会议桌上,映照着众人紧绷的神情,大家都在揣测言老突然召集会议的用意。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言老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就是想让大家,跟我外孙秦云见一见,他现在就在外面。”言老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掀起轩然大波。
“什么,秦少爷来总公司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众人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与不安;还有人坐直了身子,好奇地朝着门口张望,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言志忠轻轻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目光温和地看向会议室门口,声音沉稳地说道:“秦云,进来吧。”
在这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中,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如同潮水般在会议室里蔓延开来,经久不息。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会议室的门,仿佛那是一个神秘的入口,即将揭开一场精彩大戏的序幕。
在会议室的一个角落里,言元海咬着牙,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不满与愤怒的光芒。“该死,老爷子叫他来是什么意思!”他低声咒骂着,语气中充满了怨恨。一旁的鲁主管见状,连忙干笑着安慰道:“元海少爷,镇定,镇定。”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鲁主管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会议室门口,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这位传闻中的秦云少爷究竟是何模样。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会议室的门缓缓被推开,一道年轻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步伐从容,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是他!”鲁主管的惊呼声突兀地响起,他瞪大双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之前与他撞车的那个人。回想起当时自己的嚣张跋扈,对对方的羞辱与刁难,鲁主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天呐,他之前羞辱的那个人,竟然是言志忠的亲外孙秦云?自己不过是公司的一个小小的主管,而秦云身份尊贵,想要让自己完蛋,简直易如反掌……
秦云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稳步走到台上。他穿着一身简约朴素的衣服,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昂贵的名牌,与众人印象中那些穿金戴银、奢华张扬的富家少爷截然不同。
“这位就是秦云少爷?看起来,不像是个富家少爷的样子啊。”一位高管小声地嘀咕道。
“确实,这位秦云少爷,看起来跟普通富家少爷确实大不相同,说不定他,还真不像那些纨绔子弟呢。”另一位高管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探究。
言志忠看着台下议论纷纷的众人,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大声说道:“各位,我正式向大家介绍,这就是我外孙秦云。”话音刚落,台下再次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只是这掌声中,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有欢迎,有好奇,也有怀疑。
秦云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向众人示意:“大家好,很高兴跟大家认识。”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虽然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不少人心中暗自点头,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
然而,言志忠接下来的话,却再次让全场陷入了震惊之中。“各位,秦云的能力与荣誉,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想大家也对他有了些了解,我准备将他任命为,华鼎集团副总经理。”
“副总经理?”这几个字如同一声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脸上写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从这一任命,大家足以看出言老爷子对秦云的看重程度,这让不少人心中泛起了波澜。
坐在角落里的言元海,听到这句话后,握着杯子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杯子里的水也跟着晃动,溅出了几滴。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响亮而尖锐:“爷爷!我不服!”
霎时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一束束聚光灯,聚焦到了言元海的身上。言志忠看着自己的孙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语气依然平静:“哦?你有何不服?”
“爷爷,凭什么我现在只是总监,他一来就直接升任副总经理!爷爷,我姓言,我才是言家之后,他只是个外姓人!”言元海情绪激动,语气凌厉,字字句句都充满了不满与不甘。他心里非常清楚,华鼎未来的继承人,大概率会在他和秦云之间产生,如今外公要委秦云以重任,这明显是在扶持秦云,他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而且,一旦秦云上任副总经理,自己以后就要受他的管辖,这是言元海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就在这时,公司的财务总监言恒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说道:“言董,我也觉得不妥。”言恒作为言志忠的侄儿,是言家的旁系成员,在这场继承人的争斗中,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站在言元海这一边,坚决反对秦云这个外姓人担任重要职位。
“二伯,我也觉得不妥。”
“言董,我也觉得不妥。”
一时间,又有好几个高管纷纷站起身来,他们要么是言家的旁系子弟,要么是言元海的亲信,都在这个关键时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虽然有部分高管在听了秦云的功绩之后,内心也认可秦云的能力,想要支持他,但他们深知,一旦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很可能会遭到言元海、言恒等人的打压和排挤。在复杂的公司局势面前,他们不敢轻易冒险,只能选择保持沉默。大部分中、高管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谁也不敢轻易站队,生怕一步错,满盘皆输。因此,全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秦云,场面陷入了一种僵持的局面。
言志忠眉头紧皱,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言元海的身上,语气严肃地说道:“元海,你刚刚问我凭什么对吧?那我就回答你,凭他有能力担当副总经理这个职位,而你没有,他的功绩与成就,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但是你这么久,却一点成绩都没做出来。”
言元海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爷爷,那是你给他机会,但没给我机会,你要是给我机会,我一样能做出成绩!”
言志忠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那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给你和秦云一个考验,你们谁能通过这个考验,谁就升任副总经理,如何?”
言元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说道:“好啊,爷爷请说是什么考验!”
“我最近听说了一个商业人才,叫做朱静,此女从哈佛商学院留学归来,是商界才女,她目前在金都一家新兴公司做总裁,你们二人,要是谁能将她挖到华鼎来,就升谁做副总经理职位。”言志忠目光坚定地说道。
“好啊爷爷!不就是挖个人吗?”言元海自信满满地满口答应下来,随后看向台上的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傲然说道:“小子,你不会不敢吧?”
秦云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怎会不敢?”虽然言元海的挑衅和敌意毫不掩饰,但这一切都在秦云的意料之中,他早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言志忠看向台下的众人,提高声音说道:“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谁赢了,谁升任副总经理职位,你们所有人不得再有意见。”之前那些反对秦云任副总的人,此时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暂时接受了这个决定。
“现在,暂时先任命秦云为,荣誉总监,后面再做调整,大家欢迎秦总监。”言志忠宣布道。所谓荣誉总监,不过是一个虚职,虽然挂着总监的头衔,领着总监的工资,享有总监的身份地位,但实际上并不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言志忠给秦云这个职位,显然是为了让他有一个过渡阶段,也算是在这场风波中,给秦云一个暂时的安顿。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言元海见秦云只是获得了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职,心中的不满暂时压了下去,也没有再继续反对。
“谢谢外公。”秦云恭敬地对言志忠鞠躬致谢。停顿了片刻,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外公,我发现我们公司,有极个别高管是老鼠屎,不知外公是否知道?”
言志忠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哦?你说的是谁?”
秦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转身,迈步朝着台下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最终,他停在了一人面前,此人,正是那个鲁主管。
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鲁主管,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鲁主管,我们又见面了。”
“秦……秦少爷。”鲁主管的声音颤抖不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心中清楚,秦云这是来找他算账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主管,而秦云却是言老的亲外孙,两人身份天差地别,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鲁主管,之前在一楼大厅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好好收拾我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不知你想怎么收拾我?”秦云冷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鲁主管吓得双腿发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那只是开玩笑的,我怎么敢收拾秦少爷。”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声音也跟着哆嗦,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不敢?我敢!”秦云双眼一眯,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紧接着,他扭头看向言志忠,大声说道:“外公,此人素质极差,我今天在半路上,他强行超我车失败,导致刮上了我车,下车叫嚣自己是华鼎主管,让我赔五万,还吐痰让我吃,以此羞辱我。”秦云深吸一口气,继续义愤填膺地说道:“后来他得知我是华鼎新员工,更表示要给我穿小鞋,他这种老鼠屎,我觉得要踢出公司,免得败坏我华鼎名声!”
秦云的话音刚落,言元海就“砰”的一声重重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来,怒容满面地瞪着秦云,语气尖锐地质问道:“秦云,你什么意思!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鲁主管是我提拔进公司的亲信,现在你刚进公司,就要开除我的人!你这是针对我吗!?”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场新的风波似乎又要就此展开……
交锋
言元海的质问如同一把重锤,瞬间将会议室的气氛砸得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云,像是在等待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秦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如利剑般直刺言元海:“我就说嘛,华鼎怎么会招这种老鼠屎做主管,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你言元海提拔的啊,你找这种人渣做主管,分明就是在祸害华鼎啊!”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场的不少高管心中暗暗惊叹,面对言元海的咄咄逼人,秦云竟能如此冷静自持,条理清晰地进行反击。
言元海被这一番话彻底激怒,“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跟着颤动起来。他满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你……你放屁!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你刚刚说鲁主管的那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证据吗?我还可以说你是故意污蔑鲁主管,想借此来开除我的人,借此来对付我呢!”
“是呀,这事儿并没有证据。”
“如果没证据的话,确实可以理解为,秦云少爷在编造。”
其他高管们窃窃私语,纷纷点头附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鲁主管见状,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委屈的神情,声音里带着哭腔:“秦云少爷,你虽然贵为董事长的外孙,也不能随意冤枉人啊,你刚刚说的那些,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他这一番话,更是将众人的议论推向了高潮。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实在难以分辨究竟谁在说谎。
言元海见众人的态度似乎偏向自己,不禁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自认为刚刚的反击十分漂亮,成功占据了上风。
然而,秦云却神色自若,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语气平静地说道:“元海少爷,有理不在声高,你在会议室大吼大叫,真是没一点素质。另外,如果你要证据的话,我车里有行车记录仪,另外,鲁主管之前在公司一楼大厅为难我,也可以调取公司一楼监控。”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沉稳。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秦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掌控全局。
这时,一直沉默的言志忠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我华鼎,向来明事理、讲证据,张秘书,你去监控室,把之前在一楼大厅的监控取来。”
“是,我这就去!”张秘书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与此同时,秦云拿出手机,拨通了孤狼的电话:“孤狼,你在外面对吧?把车里行车记录仪拷贝一份过来。”
“好的云哥。”电话那头传来孤狼干脆的回应。
挂断电话后,秦云目光直视言元海,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元海少爷,你要的证据和真相,很快就能呈现在大家眼前了,到时候,我看元海少爷你,还有何话说,还有鲁主管,我看你待会儿还有何话说。”
言元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真的有备而来。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嘴硬道:“好啊,我等着!”
鲁主管则如坐针毡,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不停地在心中祈祷,希望事情不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几分钟后,张秘书匆匆返回会议室,手中拿着拷贝好的监控文件。
“张秘书,把监控放给大家看。”言志忠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张秘书熟练地操作着设备,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楼大厅的监控画面。画面中,鲁主管主动走到秦云面前,趾高气扬地说着什么,而秦云则神色淡然地回应着。由于没有声音,大家只能看到两人交谈的画面,却无法得知具体内容。
监控画面播放结束,言元海立刻抓住机会,站起身反驳道:“这个监控,只能证明鲁主管跟你秦云有过交谈,根本无法证明其他!”在场众人纷纷点头,光凭这一段监控,确实难以作为有力的证据。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孤狼快步走了进来,将手中的U盘递给张秘书。张秘书再次操作设备,行车记录仪的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画面中,一辆奔驰轿车突然从旁边驶出,强行超车,与秦云的车发生刮擦。一些认识鲁主管座驾的高管立刻认出,那辆肇事的奔驰正是鲁主管的车。
“这辆奔驰强行超车,这刮擦事故,确实是这奔驰的责任。”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紧接着,画面中传来秦云拉开车门下车的声音。
“张秘书,调大声音。”言志忠沉着脸说道。
随着音量的放大,秦云与鲁主管的对话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鲁主管嚣张地要求秦云赔偿五万,还恶狠狠地吐痰在地上,逼迫秦云吃掉,甚至大肆吹嘘自己是华鼎高管,威胁秦云。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被行车记录仪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一时间,会议室里像炸开了锅。
“这鲁主管,还真是个人渣啊!自己强行超车失败,反怪别人不说,还凭借自己是华鼎高管的身份,来羞辱别人!这不是败坏我们华鼎名声吗?”
“就是,这道德品行,简直太令人不耻!”
“这种人怎么能当主管,简直是华鼎的耻辱!”
高管们义愤填膺,纷纷指责鲁主管的恶劣行径。
秦云看向言元海和鲁主管,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元海少爷,鲁主管,你们之前说我血口喷人,说我胡编乱造诬陷你们,现在,你们还有何话说?”
“这……这……”鲁主管支支吾吾,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慌乱不已。言元海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记耳光。
“安静!”言志忠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言志忠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中充满了愤怒:“鲁主管,你作为华鼎主管,就是拿我华鼎的名声,出去欺负别人的吗?我华鼎有你这种主管,简直是耻辱!就是你这种老鼠屎,坏了我华鼎这锅汤!”说着,他怒不可遏地抓起手边的杯子,狠狠砸向鲁主管。杯子在鲁主管脚边炸开,碎片飞溅,吓得他浑身发抖。
“董……董事长!”鲁主管声音颤抖,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张秘书,立刻把这种人赶出公司!”言志忠厉声喝道。
“是!”张秘书马上叫来保安,几名保安快步走进会议室,架起鲁主管就往外拖。
“元海少爷,救我啊!”鲁主管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言元海脸色铁青,却不敢出声。此刻言志忠正在气头上,他深知自己绝不能触怒外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鲁主管被带走。
当鲁主管被押解着经过秦云身边时,秦云伸手拦住了他,冷笑道:“鲁主管,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鲁主管浑身一震,心中满是懊悔。他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如今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秦云又将目光转向言元海,似笑非笑地说道:“元海少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之前说,鲁主管是你提拔进公司的,说他是你的亲信,对吧?真没想到,元海少爷你,会招这种老鼠屎进公司,来毁坏公司。”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言元海身上。他只觉得如芒在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元海少爷,你竟然将这种人渣认作亲信,是你没辨人能力呢,还是你也是他这种人呢?你给大伙儿解释解释?”说完,他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言元海,等着他的回答。
“你……你……”言元海脸色涨得通红,心中又急又怒。他深知秦云这是要将矛头引向自己,如果处理不好,不仅在公司颜面扫地,还会遭到外公严厉的惩罚。
情急之下,言元海突然冲上前,对着鲁主管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完后,他立刻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指着鲁主管大声呵斥:“鲁主管,我当初算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个人才,才将你提拔到公司来,想让你报效华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被开除就是活该!”
鲁主管心中悲凉,他明白自己不过是言元海的一颗弃子,如今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言元海又急忙转身看向言志忠,脸上挂满了委屈:“爷爷,鲁主管是我提拔进公司的不假,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这时,财务主管言恒站起身来,说道:“二伯,我想元海表侄他,确实不知道鲁主管是这种人。”
“没错二伯,元海表侄他,肯定也是受这姓鲁的蛊惑。”其他言家旁系子弟也纷纷站出来,为言元海说话。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紧张,这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实则暗潮涌动,一场更大的较量似乎还在后面……
暗流涌动
会议室的空气还弥漫着焦灼的气息,言志忠重重地摆了摆手,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言元海身上,板着脸的神情仿佛覆了一层寒霜:“言元海,无论如何,你将这种人提拔进公司,都有失职,即便你说你被他蛊惑,但这也足以说明,你识别人才的能力有限!”
言元海喉结剧烈滚动,额头青筋微微暴起,咬着牙挤出回应:“爷爷,我……我以后一定吸取教训,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他慌乱地用袖口擦拭额间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在言志忠如炬的目光下,他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尊严,心中却翻涌着滔天怒火——这一切,都拜秦云所赐!
当言志忠宣布散会的那一刻,言元海目送外公离去的背影,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他狠狠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震得水杯倾倒,水流在文件上晕染开来。“混蛋!混蛋!凭什么让他去办公室,而不是我!”他的怒吼在空旷的会议室回荡,宣泄着无尽的不甘与嫉妒。
秦云只是冷笑一声,转身迈步离去。他的步伐从容不迫,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动摇他分毫。言元海见状,立刻紧追上去,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会议室内,中、高管们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个秦云公子,还真有些本事啊,今天这场会议上,他算是把元海少爷吃的死死的!”一位年轻高管惊叹道。
“是啊,不得不承认,这秦云公子,沉着冷静,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另一位资历较深的主管附和道,眼中满是赞赏。
“瞎议论什么呢?都给我闭嘴!”财务总监言恒突然厉声呵斥,他扫视一圈众人,眼神中透着警告,“你们都给我记住,我们华鼎集团姓言,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以后绝对不会姓秦,懂吗?”言恒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众人纷纷低下头,再不敢言语。
言恒冷哼一声,目光落在正准备离开的总经理李宗帝身上。李宗帝四十多岁,面容刚毅,沉稳的气质中透着历经商场沉浮的沧桑。作为跟随言志忠二十年的元老,他在华鼎集团的地位举足轻重,即便言恒这样的言家子弟,平日里也对他客客气气。
“宗帝兄留步。”言恒快步上前,脸上堆起虚假的笑意。
李宗帝停下脚步,目光平静:“言恒总监,有事吗?”
言恒压低声音:“宗帝兄弟,言元海毕竟是言家之后,所以在集团继承人的事情上,我期望宗帝兄弟能支持言元海。”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深知若能拉拢李宗帝,对抗秦云便多了几分胜算。
李宗帝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言恒总监,我只负责做好我份内之事,至于这种派系斗争,我不会参与的,言老任命谁做继承人,我就认谁。另外,我手头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言恒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会议室外,秦云刚踏出房门,身后便传来一声暴喝:“站住!”
他回头望去,只见言元海满脸狰狞,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秦云挑眉,似笑非笑:“元海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云,你可真牛逼啊,今天才到华鼎总部,就把我的人赶出公司,还在会议室向我发难!”言元海怒目圆睁,手指几乎戳到秦云脸上。
秦云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元海少爷,看你这模样,你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打我一顿。”他心里清楚,从踏入华鼎的那一刻起,与言元海的这场争斗便无可避免。只是没想到,第一次交锋便如此激烈。
“秦云,你别得瑟!老子姓言,你姓秦,你没资格跟老子抢华鼎继承人的位置,言家家族里的人,也会支持我,而不是你!”言元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飞溅。
秦云眼神一冷,想起会议上那些言家子弟的嘴脸,心中泛起一丝寒意。他深知,往后的路必定荆棘丛生。但他毫不退缩,反而迎上言元海的目光,冷笑一声:“言元海,我想说句实话,你就是草包一个,还跟我斗?你觉得你自己有这个本事和脑子跟我斗吗?”
“小子,你……你骂我是草包?你信不信我抽你丫的!”言元海被彻底激怒,青筋暴起的手已经攥成拳头。
“抽我么?你可以试试,草包。”秦云挑衅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在这时,言恒匆匆赶来,一把拉住言元海:“元海表侄别乱来!你要是打了他,他把事情捅到董事长那儿,那就麻烦了啊!”
言元海这才如梦初醒,强压下怒火,咬牙切齿道:“小子,你还真狠啊,我都险些着了你的道!”
“那只能怪你自己没脑子。”秦云冷冷回应。
言元海瞪着秦云,恶狠狠地说:“小子,招揽那个朱静的事情,我一定会赢下你的!你等着瞧吧!”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言恒也阴森森地看向秦云:“秦云,你想夺我言家的基业,绝对没那么容易!”言罢,他快步追上言元海。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秦云身旁的孤狼皱起眉头:“云哥,这言元海,恐怕往后少不了找你的麻烦,少不了给你下套使绊子,你可要小心啊,千万不能被他算计到。”
秦云目光深邃,凝视着走廊尽头,缓缓点头:“嗯。”这场惊心动魄的会议,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奏。他深知,华鼎集团的权力漩涡中,等待他的将是无数明枪暗箭。但他早已做好准备,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他都要在这暗流涌动的商战中,闯出一片天地。
另一边,言元海的办公室内,言元海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见言恒推门而入,他立刻迎上去:“恒叔你来啦,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才能招揽到那个朱静?”他的声音里充满焦虑,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
言恒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沉思片刻后说:“元海,这个朱静既然能在商界崭露头角,必定不是轻易能被打动的人。我们得从长计议……”他的声音低沉,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竞速夺才
言恒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镜片后的目光闪过算计:“办法?元海表侄,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当然是钱啊,你赶紧去找到这个朱静,然后花重金拉拢她,如果她不愿意,就继续砸钱,砸到她满意的价格为止!”他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仿佛已经看到秦云落败的模样。
言元海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砸钱,这绝对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啊!”他抓起西装外套就往门外冲,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言恒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周,秦云这会儿应该要去见朱静,你带人把他的车胎处理一下。记住,别留把柄。”挂掉电话后,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悠闲地吐了个烟圈。
与此同时,秦云站在顶楼电梯间,金属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冷气裹挟着皮革与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金都的霓虹如同流动的星河,华鼎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折射出冷峻的光芒。
“外公。”秦云轻声唤道。
言志忠背对着他,银发在月光下泛着霜色:“云儿,到这儿来。”他的声音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青铜钟,低沉而厚重。
秦云走到窗边,远处的立交桥宛如盘绕的钢铁巨龙,车流化作闪烁的光带。“金都真繁华啊。”他感叹道。
“华鼎大厦,是开发区最高的建筑,这里能将整个开发区,都尽收眼底。”言志忠的手指划过玻璃,“站在高处看那些人,是否有一种如同蝼蚁的感觉。”
秦云凝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轻声道:“嗯,不过站得越高,也越危险。”
言志忠转过身,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老了,在这种地方,站不住了。秦云,你悟性很好,心智成熟,有能力将华鼎带到更高的高度。”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凝重,“今天在会议室,我给你和言元海定下竞争任务,实属无奈,如果我不这样做,言元海和言家人必然不服。”
秦云理解地点头:“我明白外公,只要我完成任务,将那才女朱静挖到公司来,就能让他们闭嘴,让他们再没有理由反对我升任集团副总。”
“但是,你若失败,那么升任集团副总的就是元海,这将会对你极为不利。”言志忠从保险柜取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朱静的基本资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帮助,我相信你能成功。”
秦云接过资料,扉页上朱静的照片透着精明干练的气质。“说句实话,那言元海虽是我外孙,却无才,根本没能力挑华鼎这个大梁,我是看好你的。”言志忠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秦云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出了办公室,秦云快速翻阅资料。朱静,32岁,哈佛商学院硕士,创办云游互联网公司五年,将市值做到80亿。她的办公地址在东城区金融街,家庭住址却标注着郊外的独栋别墅。
“云哥,关于拉拢这个商界才女朱静,你现在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吗?”孤狼跟在身后问道。
“办法很简单,砸钱,给她足够多的钱,一千万不行就五千万,五千万不行就一个亿,在足够的金钱面前,我相信她愿意跳槽的。”秦云将资料塞进怀里,“拉拢她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赢下言元海,所以砸多少钱都值得。”
孤狼皱眉道:“但是,这个办法,言元海也同样能够使用,只要他不傻到家,他肯定会用这个办法。”
“所以我们要抢时间!”秦云加快脚步,“待会儿你来开车,咱们赶时间,争取能够抢在言元海前面,抢占先机!”
然而,当他们来到停车场时,眼前的景象让秦云瞳孔骤缩——四个车胎全部干瘪,轮毂在地面上压出深深的痕迹。“怎么回事?车胎怎么都瘪了!”他蹲下身子,发现每个轮胎上都有整齐的切口。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1如同黑豹般疾驰而来,在他们面前猛地刹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车窗降下,言元海戴着墨镜,嘴角挂着挑衅的笑:“秦云,我就先走一步了哦,哈哈!”
不等秦云反应,保时捷已经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混蛋!这四个胎,肯定是言元海扎破的!真是该死!”秦云一拳砸在车身上,指节瞬间发红。
孤狼警惕地观察四周:“云哥,他已经出发了,咱们不能再耽搁,车是不能开了,要不打车过去吧!”
秦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路边的出租车顶灯在雨幕中忽明忽暗,他快步上前拦住一辆:“师傅,东城区金融街,要以最快的速度!”
“先生,车只有这么快,我又不是开飞机的。”司机不耐烦地说道。
秦云从钱包抽出一沓钞票拍在副驾:“一万块,我要最快!”
司机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相当于他三个月的收入。“二位兄弟坐稳了!”随着一声轰鸣,出租车如脱缰野马窜了出去,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
二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在云游公司楼下急刹。秦云看到停车场里那辆熟悉的保时捷,心猛地一沉。公司大堂的水晶吊灯下,前台小姐正对着对讲机说话。
“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总裁朱静。”秦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先生,请问您贵姓,跟我们静总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额,我没预约,不过我是华鼎集团的总监,有生意要跟她谈,麻烦给你们静总通报一下。”
“华鼎集团总监?刚刚也有一位,自称是华鼎集团的总监。”前台小姐露出惊讶的神色。
秦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哦?他上去了吗?”
“嗯,我给静总通报之后,就带他上楼去见静总了,这会儿应该就在静总办公室。”
“他去办公室有多久了?”
“不久,也就五、六分钟左右吧。”
就在这时,电梯叮咚一声打开。言元海双手插兜,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走了出来。他故意在秦云面前停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晃了晃:“秦云,晚了一步哦。朱静总裁已经答应跟我回华鼎了,你就等着认输吧!”说罢,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厅。
秦云望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孤狼低声道:“云哥,别信他的,说不定是诈你。”
“走,上去看看!”秦云迈步走向电梯,电梯上升的数字仿佛心跳般沉重。他知道,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博弈与转机
言元海双手插在定制西装的口袋里,皮鞋踏在云纹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他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目光如炬地锁定秦云,那眼神仿佛在宣告一场胜券在握的战役。“秦云,你来晚了,不怕告诉你,我已经跟朱静谈妥了,她已经答应我,加入华鼎集团,哈哈!”他的笑声在挑高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秦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难道真的就这样错失良机?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会议上言家众人的嘴脸,还有外公寄予厚望的眼神。“秦云,你输了,赶紧滚回你的临海市去吧,哈哈!”言元海狂妄的叫嚣声将他拉回现实,看着对方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秦云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云哥,这……这可怎么办啊?”孤狼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他深知这个任务对秦云的重要性,一旦失败,未来在华鼎的路将布满荆棘。
秦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如铁:“就算他已经谈妥了,我也要去见朱静,我也要再试试!”他转身面向前台,目光恳切:“麻烦你帮我去通报一下,就说华鼎集团总监秦云,想跟她见一面。”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华鼎集团的名号如雷贯耳,虽然她心里清楚老板已经明确表示不见,但对方的身份让她不敢轻易拒绝。“喂,静总,这里有位自称是华鼎总监秦云的先生,想见您。”她对着对讲机说完,恭敬地等待回复。
“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静总说她有事情要忙,没时间见您,先生您请回吧。”前台小姐带着歉意说道。
秦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甘心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道真的要就此认输?不,他绝不甘心!“小姐,麻烦你再给你们静总通报一声,就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当面见她!”他语气坚定,态度诚恳。
“这……先生,静总已经吩咐过了,说不见。”前台小姐面露难色。
“那行,那我就在这里等她,她不会永远呆在楼上吧,我就等她下来,哪怕等到下班的时候。”秦云挺直脊背,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他心里明白,只要能见到朱静,就还有一线生机。
前台小姐看着秦云固执的模样,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深知华鼎集团的分量,即便心里觉得对方有些“纠缠不休”,也不敢贸然驱赶。“秦先生,您要在这儿等的话,那边有座位。”她指了指角落的休息区,那里摆放着几张皮质沙发和茶几。
秦云带着孤狼走到沙发旁坐下,这一坐,便是漫长的一个小时。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秦云不时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接近十二点。“快十二点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孤狼看着秦云,忍不住提醒:“云哥,虽然我们在这里等,可能会等到朱静下班经过,可是……,我们没见过她,就算她走我们面前经过,我们也不知道谁是朱静。”
秦云苦笑着摇摇头:“这……,这我当然明白,但是如今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通过气质、气场等方面辨认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资料上没有朱静的照片,这场等待更像是一场豪赌。
就在这时,前台小姐快步走了过来:“秦先生,静总让我带您上去。”
秦云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真的吗?”
“真的,秦先生随我来,我这就带秦先生上楼。”
乘坐电梯时,孤狼小声说道:“云哥,看来是你的坚持,打动了那位朱静啊。”
秦云微微颔首,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跟随前台小姐来到总裁办公室前。“秦先生,静总就在里面,您进去就行。”前台小姐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室内弥漫着淡雅的茶香,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办公桌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影。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的女子。她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睿智与从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秦云先生,过来坐吧。”朱静抬起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轻柔却不失力量。
秦云走到会客区的沙发前坐下,朱静的助理适时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秦云先生,你挺厉害,短短几个月,就在临海市击垮了金强集团,那可是地头蛇,是极难对付的。”朱静的目光带着探究,仿佛要将眼前的年轻人看透。
秦云微微一愣:“你知道我的情况了?”
朱静轻轻点头:“当然。”她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刚刚朱静听说秦云一直在楼下等,她就查了查秦云的资料,很快就查到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以及秦云在临海市的功绩。所以,她才决定让秦云上来的。”
“秦先生,不知你找我什么事,该不会,跟言元海少爷一样,是想来挖我去华鼎的吧?”朱静放下咖啡杯,眼神平静地看着秦云。
“没错。”秦云坦然承认。
朱静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华鼎集团如果真想挖我,只需派一人前来便可,却让你和言元海同时前来,而且,你和言元海,一个是言老的外孙,一个是言老的孙子,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也许是,言老对二位的考验吧?”
“静总,你不愧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才女,一猜即中。”秦云由衷赞叹,心中暗自惊讶于对方的敏锐洞察力。
“秦先生过奖了。”朱静神色淡然,目光却变得深邃,“既然秦先生是为这件事而来,那我就直说了吧,我既不会答应言元海,也不会答应秦先生你的。”
秦云的心脏猛地一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不是已经答应言元海了吗?”
朱静轻轻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他给出的条件与价码,确实挺丰厚的,价格从一千万,一路给我加了十次价格,最后加到足足五个亿,这个价格,是我现在年薪的十倍,我要工作十年,才能挣到这个数字。”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有些东西,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暗潮汹涌中的博弈
朱静指尖轻抚着咖啡杯边缘,目光沉静如水,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但是,我这个人讲原则,华鼎集团虽好,但我的抱负却在网络行业,而且,还有一些私人原因,导致我不会跳槽去华鼎的,所以我拒绝了他。”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早已深思熟虑的决定。
秦云的瞳孔骤然紧缩,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言元海离去时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如此说来,言元海这个混蛋,是在骗我啊!”他双拳紧握,骨节因用力而发白,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这一刻,秦云彻底醒悟过来。言元海那番看似嚣张的宣告,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骗局,目的就是要让他知难而退。这个发现让秦云既愤怒又警觉,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对手的狡诈。“这个混蛋,差点真将我给骗到了!”他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中满是不甘。
然而,短暂的愤怒过后,秦云迅速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斗志:“这样也好。”至少,他确认了言元海同样未能得手,这场较量仍在同一起跑线上。
朱静优雅地抬手,做出请离的手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秦云先生,刚刚我也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同意他,也不会同意你的,请回吧。”
秦云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直视着朱静的眼睛,语气坚定:“静总,只要你答应加入华鼎,除了华鼎给你的薪资待遇以外,我私人给你十个亿作为奖励,一次性支付,如何?”这个数字,是他破釜沉舟的筹码,更是他对胜利的执着追求。
朱静的睫毛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十个亿,这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容。她现有的五千万年薪,需要二十年才能累积到这个数额,更何况是一次性支付。这不仅是一笔财富,更是实现梦想的钥匙——创业所需的巨额资金,一直是她心中难以跨越的障碍。
但很快,朱静便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摇头:“秦云先生,我不得不承认,你给的额度,很有吸引力。但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不会答应的,你就算继续加钱,我也不会答应,秦先生就不必再费口舌了。”
秦云不甘心就此放弃,他试探着问道:“静总,冒昧问一句,你说的私人原因,是何原因?”
朱静的神色变得疏离,她拿起文件,目光不再与秦云交汇:“抱歉秦先生,私人原因自然不方便说,我还有工作,就不继续陪秦先生了。”
秦云无奈起身,将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轻轻放在桌上:“那好吧,静总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只要你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我给出的十个亿报酬,依旧不变。”
走出办公室,孤狼立刻迎上来:“云哥,怎么样了?”
秦云神色凝重地摇摇头:“我把钱提到了十个亿,但还是失败了,想要挖她到华鼎,已经不单单是钱能解决的了。”
孤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言元海是怎么招到的?”
“他耍我们呢!”秦云冷笑一声,“他根本就没挖到人,那么说只是想骗我们放弃。”
孤狼气愤地一拳砸在掌心:“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们竟然被这言元海摆了一道!”
秦云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我相信,以后我跟言元海的交锋,还会有很多。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他摆我们一道,下一次我一定会十倍、百倍奉还!”
与此同时,在华鼎大厦财务总监言恒的办公室里,言元海正垂头丧气地瘫坐在沙发上。“恒叔,那朱静不答应,我都将钱提到五个亿了,她就是不答应,说给再多都不答应,还说什么有私人原因,不方便透露。”
言恒眉头紧皱,冷哼一声:“什么?这种人也太逗了吧?这么多钱都不要!真是脑子有病!对了,那个秦云呢,你遇到没?”
言元海脸上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下楼的时候,他刚好上楼,我就骗他说,我已经成功挖到了朱静,这小子好像真被我唬住了,哈哈!”
言恒赞许地点点头:“是吗,元海你这一招用的挺不错。而且这个朱静拒绝了我们,就算秦云真找到朱静,朱静也同样会拒绝他的。”
言元海急切地往前倾身:“恒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可一定要给我想想办法啊。”
言恒站起身,走到言元海身边,神秘地压低声音:“既然钱不能搞定这个女人,就说明这个女人,是那种真性情的女人,这种女人不爱财,那就爱英雄。办法很简单,咱们来安排一场英雄救美戏,让你博得她的真心,到时候,不但能让她加入华鼎,说不定还能让元海你得到这个女人。”
言元海眼睛一亮,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朱静感激涕零投入他怀抱的画面。他迫不及待地追问:“恒叔,具体要怎么做呢?”言恒附在他耳边,低声细语,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算计的笑容。
在华鼎大厦顶楼,言志忠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张秘书匆匆走进办公室,言志忠立刻起身:“张秘书,怎么样?他们谁成功了?”
“言董,朱静好像都拒绝了,谁都没答应。”
言志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倒是跟我猜想的一样,这个朱静确实不好挖,当初我亲自去见她,都被她给拒绝了,想要挖到她,确实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挖到她。”他转身望向窗外的城市景观,目光深邃:“张秘书,你觉得他们最终谁会成功?”
张秘书犹豫片刻,谨慎地回答:“言董,您也说了,这个朱静连您当初都没挖过来,我想,二位公子恐怕都会失败。”
而此时,在云游互联网有限公司楼外,秦云和孤狼正站在街角的阴影里。午后的阳光炽热,却丝毫没有动摇秦云的决心。他目光紧紧盯着公司大门,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跟踪朱静,从她的生活中寻找突破口。
秦云掏出手机,拨通了毒牙的号码:“毒牙,先放一放手中的事情,去帮我弄一份朱静详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挂断电话后,他望着天空,眼神坚定而执着。这场人才争夺战,远未结束,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战的准备。暗处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章 S店风云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金都的街道,秦云站在云游互联网公司楼下,目光扫过远处大众4S店醒目的标志。“朱静这个点应该不会下来,我先去弄辆车,孤狼你先在这儿盯着。”他紧了紧衣领,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车,跟踪计划就如同纸上谈兵,而之前被言元海破坏的座驾,此刻正像个无声的耻辱,提醒着他局势的严峻。
孤狼眉头紧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云哥,这金都情况复杂,我不在你身边保护你……”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在言元海虎视眈眈的情况下,秦云的每一步都充满风险。
秦云拍了拍腰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你看那个4S店,距离这里也就两百米左右,真有情况,你立刻就能赶到,而且,我还有枪傍身呢,绝对不会有事的!”他的目光坚定,在阳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孤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4S店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虽然近在咫尺,但潜在的危险却如影随形。最终,孤狼还是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摸向藏在袖中的武器,站到了一个既能监视4S店又能观察公司大门的位置。
秦云迈开大步,朝着4S店走去。踏入店内,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新车特有的皮革与机油气息。一名身着深蓝色制服的男销售立刻迎上前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先生,您一个人来的吗?想看哪款车?”在这个面向大众的4S店里,没有豪车展厅那种以貌取人的傲慢,每一位顾客都能得到热情的接待。
“我也不知道我要买哪款,随便看看吧。”秦云漫不经心地回应着,目光随意地在展厅内游走。他此刻选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这家店离得最近,能解燃眉之急。男销售微微一愣,从业多年,他接待过形形色色的顾客,但像秦云这样毫无目标的,大多只是闲逛,真正掏钱买车的少之又少。不过,他还是保持着笑容:“这……,好吧,我带你看看。先生,这款大众朗逸,您觉得如何?这是最近最畅销的一款车型,10.97万起,首付的话3.24万起,要我仔细跟你介绍一下吗?”
秦云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男销售并未气馁,快步跟上:“先生,这款大众捷达也不错,销量也很高的,而且起步价更低,7.98万起。”他指着一辆白色捷达,眼中满是期待。然而,秦云依旧不为所动。
“先生,您是不喜欢轿车吗?那看看SUV吧,这款大众途观,有神车之称,在大众SUV中,一直是销量冠军,途观的口碑有多好,先生你肯定听说过吧!起售价是19.8万。”男销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渴望能在这个看似随意的顾客身上开一单。
“我再看看吧。”秦云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男销售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心中泛起一丝不悦,他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秦云突然感到一阵尿急:“对了,你们厕所在那儿,我想上个厕所。”男销售指了指角落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先生,就在那边。”
秦云朝着厕所走去,刚到门口,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展厅的宁静。“啊!”一个身着蓝色连衣裙的女子从女厕所踉跄着走出来,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秦云本能地冲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
“你干嘛?占我便宜啊?松开!”女子猛地甩开秦云的手,杏眼圆睁,满脸警惕。秦云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扶你而已,占你便宜?就你这长相,还不至于让我占你便宜。”眼前的女子妆容浓重,五官平庸,实在难以让人产生非分之想。
“你……你怎么说话呢!”女子的脸涨得通红,显然被秦云的话激怒了。秦云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额,没什么,我向你道歉行了吧。”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只想尽快解决问题。
女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哼,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穿的这么寒酸,还想占本小姐便宜。”秦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厕所。
等秦云从厕所出来,展厅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紧张。他看到之前的男销售正满脸堆笑地站在一辆大众途观旁边,给一个戴着茶绿色墨镜的男子介绍车辆。秦云刚准备上前,却见那个蓝衣女子从途观车上跳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是你!”女子尖叫一声,冲到墨镜男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老公,就是这男的占我便宜,还骂我!老公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她的声音娇嗔中带着委屈,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墨镜男脸色一沉,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神中透着嚣张:“小子,你敢吃我女人的豆腐,你胆子很大啊!立即给我女朋友道歉!”他故意挺了挺胸膛,身上的名牌西装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已经给她道歉过了。”秦云语气平静,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这对戏精。墨镜男嗤笑一声:“那你就再道一次!”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周围的顾客纷纷侧目。
“如果我不呢?”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墨镜男顿时暴跳如雷,扬起拳头:“如果你不,那我就揍你!”他的动作夸张,仿佛随时都会挥出致命一拳。
“哥!使不得!”男销售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冲过来拦住墨镜男,“哥,打人可使不得啊,给我们店一个面子,千万别动手。”他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墨镜男见状,故意装出一副勉强收拳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算了,给你们店一个面子。”他瞥了秦云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小子,不是销售拦着,我非抽你大嘴巴子!”
秦云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可以来试试,真的,你真敢动手的话,我保证你没好果子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墨镜男被秦云的态度激怒,撸起袖子准备再次动手。男销售急得直跺脚,连忙把秦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也少说两句吧,这位是云游互联网公司的安保主管,小兄弟你惹不起的。”
秦云闻言,心中不禁冷笑:“一个公司小安保主管,也能嚣张成这样,买个二十万的途观,也能装成这样,真是可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
蓝衣女子尖声笑道:“真是笑话,小子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别说买途观,你连分期买捷达都费劲吧!”墨镜男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还瞧不起我是主管?你他妈连混个保安都费劲吧?平时想见我这种主管级别的人物,你都费劲吧?”
“真不好意思,我中午才见过你们公司总裁朱静。”秦云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展厅里炸开。墨镜男和蓝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什么?见我们总裁?哈哈,你tm还真会吹!”墨镜男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男销售见场面越发失控,连忙把一旁的女销售小丽叫过来:“小丽,你带这位先生去看车。”他不想再让秦云在这里惹麻烦,更不想得罪云游公司的人。
小丽是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脸上还带着青涩的笑容。她走到秦云身边,轻声说道:“先生,我带你去看车。”秦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展厅,心中盘算着尽快解决车辆的问题。
在小丽的带领下,秦云又看了几款车,但都没有太满意。直到他们走到展厅正前方的展台,一束聚光灯下,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伫立着,车身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这辆车挺不错的。”秦云眼前一亮,目光被这辆车深深吸引。小丽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秦先生,这是大众辉腾,展台上的这款辉腾,售价188万。”
秦云心中一震,突然想起那句在车迷中广为流传的话:不怕奔驰和路虎,就怕大众带字母。他没想到,在这个普通的4S店里,竟然会遇见这款低调奢华的豪车。一场关于车辆的交易,此刻却因为之前的冲突,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风云反转
“小丽,这就是你们店最贵的车吧?”秦云的目光在辉腾车身流转,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锃亮的车漆,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是的秦先生。”小丽踮起脚尖,眼神里满是自豪。她入职三个月,还从未接触过如此高端的车型,此刻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秦云敏锐地捕捉到女孩眼底的落寞,那抹转瞬即逝的黯淡让他微微蹙眉:“对了小丽,刚刚我看你好像有些闷闷不乐,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丽慌忙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月牙状的红痕。
“没事儿,说给我听听,就当把心中的不悦吐出来。”秦云倚着展车,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展厅的中央空调发出轻微嗡鸣,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小丽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其实也没什么,本来那两个买途观的客户,一开始是我在接待,但是李哥说我是新来的,招呼不好,他就让我到一边去,他来招呼这两位客人。”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
“李哥就是刚刚那个男销售吧,也就是说,他欺负你是新来的,把你的客户给抢了,对吧?”秦云的眉峰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展厅外传来汽车鸣笛,却盖不住他话语里的森然。
小丽低头盯着自己磨损的工鞋,轻轻“嗯”了一声。她想起自己在烈日下跑前跑后,为客户端茶递水,却在成交关头被横刀夺爱,眼眶不禁有些发烫。
“这个男销售还真有些不要脸啊。”秦云冷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周围人的耳朵。他想起李哥之前敷衍的态度,想起对方把自己丢给新人时那副嫌弃的表情,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
“小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失去了那两个客户,但得到了我这个客户哦。”秦云突然展颜一笑,阳光透过展厅玻璃洒在他身上,竟让这个笑容带上几分蛊惑人心的魅力。
小丽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嗯嗯,秦先生真是抱歉,我已经调整好状态了,我继续带您看车。”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笔记本,准备介绍车辆参数。
“不必看了,我就要这辆辉腾吧。”秦云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修长的手指随意点在展台上的辉腾。聚光灯下,车标下方的字母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低调的奢华。
“秦先生,您说……您要这辆辉腾?”小丽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她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188万的数字在她脑海里炸开,这几乎是她十年工资的总和。
“没错,我要了,188万,刷卡吧。”秦云从西装内袋取出黑卡,金属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递到小丽面前时,竟让她产生一种烫手的错觉。
“秦先生,您……您没开玩笑吧,您都没听我仔细介绍这辆车,也没有问我能否打折优惠,您……您就要了?”小丽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来周围几个销售侧目。她想起上周接待的客户,为了几百块的优惠磨了整整三个小时。
秦云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三分嘲讽:“打折优惠?我需要打折优惠的话,那不是打我秦云的脸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展厅里那些昂贵的装饰,“至于这辆车的介绍,不必了,我就随便买来临时用一下而已,无所谓。”
小丽只觉得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咽口水。188万的车,说买就买,还只是临时用?她突然觉得自己对“有钱”这个词,似乎有了全新的认知。
“小丽,还发什么呆,去给我刷卡办手续吧,188万,全款。”秦云将卡塞进她手里,转身坐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财经杂志,翻页的动作优雅从容。
小丽慌乱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小跑着往经理室跑去。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仿佛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三分钟后,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秦先生,鄙人是本店经理,这是您的卡,已经刷卡成功,我们正在给你办理手续,请您移步贵宾休息室等候。”他双手递还银行卡的动作堪称虔诚,身体微微前倾,活像个朝圣者。
“不必了,我就坐在这儿吧。”秦云头也不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杂志封面。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经理瞬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小丽,这一单,你能分到多少?”秦云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小丽脸颊绯红,激动得有些结巴:“秦先生,因为没有打折优惠,所以我能提的点也高些,能提三个点,能分5万多呢!”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这对她来说,不仅是一笔巨款,更是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整个4S店。途观车前,李哥正唾沫横飞地给墨镜男介绍配置,突然被一个平头销售撞了个趔趄。
“李哥,那边有人全款买下辉腾了!”平头销售满脸兴奋,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什么?全款吗?”李哥手中的车型图掉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同事。在他的认知里,百万级别的豪车,客户至少要分期,全款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啊李哥,不但是全款,而且188万一分没让少,听说那位卖车的大佬说,打折优惠就是打他的脸,所以不需要打折优惠呢!”平头销售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活像在讲述什么惊天奇闻。
“不要打折优惠?竟然还有这种人!这是真土豪啊!”李哥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泛起一阵酸意。他想起上个月自己追着一个客户磨了半个月,才促成一笔二十万的订单。
“对呀,我正要去瞧瞧这位土豪的真面目呢!”平头销售摩拳擦掌,转身就要走。
李哥一把拉住他:“是哪个销售运气这么好,得到这么个大客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新来的小丽,他这一次赚大发了!”平头销售挣脱他的手,“李哥,我先去看热闹了。”
“小丽?小丽不是去招呼那小子了吗?”李哥喃喃自语,突然脸色大变。他想起自己把秦云丢给小丽时的不屑,想起对方毫不在意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不可能!那小子的模样,怎么可能买得起辉腾!”李哥踉跄着往前几步,险些撞倒旁边的展架。他不愿相信,那个被他当作穷光蛋的人,竟然是隐藏的超级富豪。
“全款买辉腾?辉腾好像一百多万吧?还不要打折,哪位土豪这么豪气?”墨镜男摘下墨镜,露出眼底的震惊。他身旁的蓝衣女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拽着他的胳膊撒娇:“亲爱的,我们过去看看呗。”
当三人挤进人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沸腾到顶点。平头销售眼尖,一眼看到李哥,连忙招手:“李哥你也来啦,快看,那位坐在沙发上的人,就是全款买下辉腾的土豪!”
李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觉得眼前一黑。沙发上,秦云正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身旁站着满脸喜色的小丽和点头哈腰的经理。
“竟然真的是他!”李哥只觉得天旋地转,巨大的懊悔和不甘涌上心头。他仿佛看到大把的提成从眼前溜走,那本该是属于他的!心脏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直直往后倒去。
“李哥!李哥你这是怎么了!”平头销售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周围人顿时乱作一团。
墨镜男和蓝衣女则呆立当场,两人的脸色比展厅的灯光还要惨白。他们看着秦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那个被他们嘲讽穷酸、嘲笑吹牛的人,此刻却像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他们望而生畏。
“老公,我们……我们好像得罪上大人物了!”蓝衣女声音颤抖,指甲深深掐进男友手臂。她想起自己之前的尖酸刻薄,想起那些羞辱的话语,只觉得后背发凉。
墨镜男喉结滚动,想起秦云那句“一个公司小安保主管,也能嚣张成这样”,此刻只觉得字字诛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眼中,或许真的连蝼蚁都不如。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展厅炸开。墨镜男的手掌印清晰地印在蓝衣女脸上,后者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暴怒的男友。
“都是你这个臭女人,之前在那瞎说!别人是全款买辉腾的主,要什么女人没有?会占你便宜?”墨镜男咆哮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他拽起蓝衣女,跌跌撞撞地走向秦云。
秦云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来干嘛?怎么?还想继续找我麻烦?”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墨镜男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西餐厅风云
墨镜男的喉结上下滚动,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爷……,我们哪敢啊,我们是来向爷您道歉认错的,之前完全是误会。”他佝偻着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4S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蓝衣女也慌了神,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这位爷,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内心的恐惧。
秦云端起骨瓷茶杯,轻抿一口碧螺春,茶香在舌尖散开。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目光如寒潭般扫过两人:“抱歉,给我道歉,你们两个蝼蚁还不够格。”话音未落,展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周围的销售们大气都不敢出。
秦云转头看向经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经理,你们店里怎么有两条狗?看得我心烦意乱,替我把这两条狗赶出去,没问题吧?”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经理连连哈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是是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位金主全款买下188万的辉腾,带来的利润抵得上卖出二十辆途观。相比之下,两个闹事的客人根本不值一提。
墨镜男和蓝衣女的脸涨得通红,青一阵白一阵。他们张了张嘴,却不敢反驳一个字,在几个销售的推搡下,狼狈地退出了展厅。
因为秦云是贵客,4S店的办事效率堪称神速。不到两个小时,车辆的所有手续都已办妥。当秦云驾驶着大众辉腾驶出展厅时,销售小丽、经理和一众工作人员整齐列队,恭恭敬敬地目送他离开,目光中满是艳羡与敬畏。
下午五点,云游互联网有限公司楼下。秦云与孤狼坐在辉腾车内,引擎轻微的轰鸣声与窗外的车水马龙交织。孤狼突然轻拍秦云的肩膀:“云哥,人出来了!”
秦云定睛一看,朱静身着一袭黑色修身连衣裙,优雅地坐进一辆玛莎拉蒂。“跟上!”他沉声道。孤狼熟练地发动车子,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作为前蛟龙特战队队员,他的跟踪技巧堪称炉火纯青。
半小时后,玛莎拉蒂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外。朱静踩着细高跟下车,身姿摇曳地走进餐厅。孤狼突然低声提醒:“云哥,快看!”
一辆白色保时捷轰鸣着驶来,正是言元海的座驾。秦云眉头微蹙:“他竟然也来了?”
“他来想干嘛?不会是跟咱们一个想法吧。”孤狼目光警惕。
“无论他想干嘛,我们静观其变。”秦云眼神深邃,透着沉稳。
言元海停好车,整理了一下发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大踏步走进餐厅。秦云带着孤狼紧随其后。
踏入西餐厅,柔和的灯光与悠扬的音乐扑面而来。在服务生的引领下,秦云选择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点了两份意面。他的目光始终不动声色地关注着朱静。
此时的朱静正低头看着菜单,丝毫没有察觉周围的暗流涌动。言元海坐在不远处,目光贪婪地盯着朱静,心中暗自得意:“朱静,你这小妞长得还真不错,今天哥哥就把你给征服了,嘿嘿!”他满心期待着即将上演的“英雄救美”戏码。
突然,西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他们穿着随意,眼神中透着一股痞气。
“三位先生,这边请。”服务生迎上前。
大汉们走到朱静的餐桌旁,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美女,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多孤单啊,哥几个陪你一起坐如何?”他的目光在朱静身上肆意打量。
朱静抬起头,眼神冷冽:“不好意思,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去坐。”
“那我们偏要坐这里呢,嘿嘿!”麻子大汉一把将菜单拍在桌上,发出“啪”的巨响。
服务生见状,连忙上前劝阻:“三位先生,你们还是别打扰这位小姐吧,我带你们去其他位置。”
“管你屁事,滚一边去!”麻子大汉恶狠狠地瞪了服务生一眼,同时掀开衣角,露出别在腰间的弹簧刀。服务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再出声。
三个大汉大剌剌地坐下,麻子大汉伸手想要撩朱静的头发:“美女,今天这顿饭,我们陪你一起吃!”
朱静猛地站起身,声音冷若冰霜:“拿开你的脏手,你们再不走,我可就报警了!”
“哟,美女还挺有性格,你这种小辣椒,爷爷我就更喜欢了,嘿嘿!”麻子大汉愈发放肆,一把抓住朱静的手腕。
餐厅内的其他食客纷纷侧目,但都选择了沉默。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没人愿意惹上麻烦。
言元海见状,心中暗喜:“这就是言恒叔安排的人吧?只是……,言恒叔不是说安排四个人吗?怎么来的是三个?”他很快自我安慰道:“少的那个人,应该是临时有事耽搁,所以少来了一个吧,反正都一样,接下来,就该是我英雄救美,表现的时候到了,嘿嘿!”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昂首挺胸地走过去,大声呵斥:“住手!”
朱静看到言元海,微微一愣:“言元海?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这里吃饭啊,看来是我们有缘,竟然能在这里碰上。”言元海故作镇定,拍了拍胸脯,“朱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被这三个小毛贼欺负,今天我保护你!”
三个大汉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将言元海团团围住:“小子,你tm想多管闲事?劝你最好滚开!”
言元海强装镇定,挥拳朝麻子大汉打去。然而,拳头落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打在铁板上。麻子大汉纹丝不动,脸上露出嘲讽的笑。
言元海心中一惊,这跟计划的不一样啊!他连忙对麻子大汉挤眉弄眼,示意对方配合。
“小子,你给我挤个屁的眼睛啊,你tm还真敢跟我动手,看老子不打你!”麻子大汉暴怒,一拳狠狠砸在言元海脸上。
“砰!”言元海应声倒地,鼻腔瞬间涌出鲜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三个大汉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啊啊!你们……你们怎么动真格的!”言元海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本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竟变成了自己的“挨打现场”。
“还敢骂我们有病?找死!”大汉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下手愈发狠辣。不一会儿,言元海便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模样狼狈至极。
餐厅内一片哗然,朱静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厌恶。而躲在角落的秦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命运的转折
“哼,没点本事还敢多管闲事,真是找死!”麻子大汉一脚踢在言元海腰侧,看着对方像条丧家犬般蜷缩在地上,眼中满是轻蔑。
“你们……你们等着!”言元海的声音带着哭腔,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昂贵的西装上。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向餐厅大门,背影狼狈至极。
三个大汉转头将目光重新锁定在朱静身上。麻子大汉把玩着手中的弹簧刀,刀刃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小妞,现在我们已经不想跟你废话了,跟我们走!”
冰冷的刀锋贴上朱静的脖颈,她瞬间僵住。作为叱咤商界的女强人,此刻却真切感受到了恐惧。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如果真的被带走,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公司怎么办?那些未完成的项目又该如何?但在刀锋的威胁下,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住手!”一道惊雷般的呵斥声骤然响起。
朱静抬起头,看到秦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他的眼神坚定如鹰,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场。
“哟,又有不怕死的想来英雄救美啊?那哥哥就成全你!”麻子大汉狞笑一声,挥舞着弹簧刀直扑秦云。然而,他的动作在孤狼面前却如同慢镜头。孤狼身形一闪,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扭。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麻子大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弹簧刀“当啷”落地。另外两名大汉见状,怒吼着冲上来,却被孤狼连续两脚踢中腹部。他们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冒。
秦云快步走到朱静身边,声音温柔而关切:“朱静,你没事儿吧?”
朱静的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她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刚惊险的一幕,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别怕,现在你没事儿了。”秦云轻轻扶住她的手臂,“这样吧,我把你送回去!”
与此同时,言元海跌跌撞撞地跑出餐厅,掏出手机就准备给言恒打电话兴师问罪。就在这时,四名男子匆匆赶来。
“言公子,你怎么在这里?”领头的男子看到言元海鼻青脸肿的模样,不禁一愣。
“你们是谁啊?”言元海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们四个,是言恒总监找来,配合你演戏的人呀,刚刚路上堵车,来的有点晚。”
言元海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们……你们才是配合我演戏的人?那……那里面的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狠狠地耍了。原本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竟变成了一场噩梦。
“言公子你怎么?还要演戏吗?”四人面面相觑。
“还演个屁,你们四个跟我进去报仇!”言元海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心中盘算着,或许还能借此机会挽回局面,在朱静面前重新树立形象。
然而,就在这时,秦云搀扶着朱静走出餐厅。朱静靠在秦云身上,神色虽然还有些惊慌,但眼中却满是感激。
“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言元海的声音几乎破音。
“怎么?你能在,我就不能在了吗?”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言元海看着秦云搀扶着朱静的模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原本属于他的剧本,此刻却被秦云抢走了主角。“你……你救了朱静!”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言元海,看你被打得这么惨,脸上伤成这样,还是赶紧去医院治疗吧,免得留下伤疤,让本来就长得丑的你,更让人看着倒胃口。”秦云的话语不紧不慢,却像一把把利刃,扎进言元海的心窝。
言元海怒吼一声,挥拳朝秦云冲去,却因浑身伤痛,动作迟缓无力。秦云轻松避开,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言元海,你就慢慢在这儿生气吧。”说罢,便搀扶着朱静往停车场走去。
“混蛋!混蛋!秦云,我跟你没完!没完!”言元海在原地跳脚,气得脸色发紫。
停车场里,秦云将朱静送到她的玛莎拉蒂旁:“秦云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你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开车回去。”朱静强撑着微笑说道,但苍白的脸色依旧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你刚刚受到惊吓,情绪还没稳定,现在不宜开车,金都交通本就繁忙,万一出事怎么办?这样吧,你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朱静垂下眼眸:“我……我没男朋友。”
秦云微微一怔,随即打开车门:“那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回去!”不等朱静拒绝,他便坐进了驾驶室。
朱静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坐进了副驾驶。孤狼则开着辉腾,默默跟在后面。
车内,朱静打破了沉默:“秦云,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我朱静欠你一个人情!”
“现在好些了吗?”秦云专注地开着车,语气却十分温和。
“嗯,好多了!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朱静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刚刚的惊险,仍心有余悸,“对了秦云,你怎么也会在餐厅?”
秦云坦诚一笑:“呃,我这人不爱说谎,就说实话吧,挖你去华鼎的事情虽然被你拒绝了,但我并不打算放弃,所以就悄悄跟着你到了餐厅,想了解一下你平时的生活,你不会怪我吧。”
朱静忍不住轻笑出声:“看在你帮我的份儿,加上你这么坦诚的份儿上,跟踪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对了朱静,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一个人独行确实挺危险的,怎么不考虑找个男朋友呢?我想你这样的才女,追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朱静无奈地摇摇头:“确实不少,不过没一个合我胃口,特别是那种家族公子哥,纨绔少爷,我最讨厌!我都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找到一个男朋友。”
“对了,你不会也认为,我也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公子哥吧?”秦云笑着问道。
朱静偷偷瞥了他一眼:“你应该不是吧。”她其实早已调查过秦云,知道他并非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行,那咋们交个朋友如何?以后再有什么危险,联系我。”秦云真诚地说道。
朱静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你跟我交朋友,不会是为了拉我到华鼎吧?”
“我不想说假话,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但更多的一方面是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秦云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向她,“朱静,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再次坦诚邀请你,加入我们华鼎集团,十亿酬劳依旧不变,就当还我今天的人情,如何?”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朱静沉默不语,车窗外的霓虹光影不断掠过,映照着她若有所思的脸庞……
商海博弈与人情周旋
朱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钢笔,精致的眉梢微蹙,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她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打破了略显凝重的沉默:“交朋友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加入华鼎的事情,恕我无法答应。就如今天在公司跟你说的那样,有一些私人原因,让我难以应下这份邀约。”
秦云闻言,无奈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好吧,是我唐突了。”他心中暗自懊恼,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在商海沉浮多年,他深知有些事情急不得,尤其是涉及人才招揽,更是需要耐心与策略,或许应该先深入了解朱静的私人缘由,再徐徐图之。
朱静似乎看出了秦云的失落,语气缓和了几分:“秦云,虽然我拒绝了你,但我想这件事对你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虽然没同意你,也绝对不会同意言元海的,你们都没完成目标,这一局就当打成平手吧。”
秦云缓缓点头,心中却暗自较劲。作为初到集团总部的新人,他太渴望在这场与言元海的博弈中胜出。这不仅关乎个人颜面,更是向集团高管证明自己实力、打压对手气焰的绝佳机会。但眼下,似乎只能暂且放下。
“朱静,我可以再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如果你不方便,可以不回答。”秦云斟酌着开口。
朱静抬眸看向他,眼神清澈而坦然:“没事儿,你问吧。”
“可以告诉我,你的那个私人原因,是什么吗?”秦云的目光紧紧盯着朱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深知,搞清楚这个原因,或许就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朱静先是一愣,随即捂嘴轻笑出声:“算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也好让你死心。我在哈佛商学院的一个好友,最近回金都创业,她邀请我去她的公司帮忙。再过十天,我现在公司的合约就到期了,到时候我会去她那里,跟她一起打拼。我这个人讲信用,既然答应了她,就绝对不会食言。”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心中却仍有不甘。但他也明白,此时若再追问,恐怕会适得其反,于是便将话题引向了闲聊,试图从日常点滴中进一步了解朱静。
然而,朱静的回答却让秦云颇为惊讶。当被问及兴趣爱好时,朱静坦言,商业几乎占据了她生活的全部,除此之外,她并无其他娱乐与爱好。秦云心中暗自感慨,能考入哈佛商学院的顶级学霸,果然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了学业与事业之上。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缓缓驶入朱静居住的高档小区。在小区门口,朱静坚持自己开车进入地下停车场。秦云望着那辆车子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却仍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云哥,聊得怎么样?她答应加入华鼎了吗?”孤狼快步迎上来,眼神中满是期待。
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没有,她说已经答应朋友一起创业,不能失信于人。”
“那……那怎么办啊?”孤狼面露担忧之色。
“总的来说,今天还是有收获的。至少她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还告诉了我原因。这件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秦云沉稳地说道。随即,他掏出手机给毒牙打去电话,让其停止调查朱静的详细资料,转而调查朱静在金都的朋友,尤其是她的哈佛校友。在秦云看来,若想改变朱静的主意,或许要从她这位好友身上寻找突破口。毒牙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在两天左右调查清楚。
与此同时,在金都仁爱医院那间奢华的病房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言元海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虑:“恒叔,我的伤不是重点,重点是秦云那小子,把朱静给接走了!说不定……说不定朱静看在秦云救命的份儿上,已经答应他了!”
言恒脸色阴沉如铁,来回踱步:“真是该死!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等明天的消息了。如果他真的成功,明天必然会开会宣布。”两人在病房内急得团团转,却也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祈祷事情不要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上午,秦云忙里偷闲,给堂姐秦青打去电话。在秦家众多亲戚中,唯有秦青与他关系最为亲密,且秦青如今也在金都创业。此次来到金都,秦云早就想与她见上一面。只是拳赛以及招揽朱静等诸多事务缠身,才一直未能如愿。
电话那头,秦青得知秦云来到金都,声音中满是惊喜。但因手头工作繁忙,她与秦云约定,等下午下班后再相聚。秦云一口应下,承诺会开车去公司接她。
挂断电话后,秦云开着辉腾,再次来到云游互联网有限公司。踏入大厅,他熟稔地走向前台:“小姐,麻烦你通知一下静总,我找她。”
前台小姐认出了秦云,礼貌地微笑道:“好的秦先生,您稍等。”随即拨通电话,片刻后说道:“秦先生,静总让我带您上去。”
“不必了,我自己上去就行。”秦云摆摆手,轻车熟路地走向电梯。
推开朱静办公室的门,只见朱静正专注地看着公司财报。听到开门声,她放下财报,抬眸看向秦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秦云,你难道还准备来说服我,加入你们华鼎?我昨天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哦。”
秦云笑着摇头:“朱静你可能误会了,我今天来,不谈公务,我是准备带你去玩儿的。”
“带我去玩?”朱静一脸诧异,显然没料到秦云会有这样的提议。
“对啊,你昨天不是说,你天天都工作,平时没什么爱好和娱乐嘛,那我今天就带你去玩一圈儿,放松放松。”秦云笑容满面地解释道。
“玩儿?秦云你就别逗了,我还要工作呢。”朱静毫不犹豫地拒绝,随手又拿起了财报。
“你们公司早已经步入正轨,我相信你最近手里也没什么要紧事,普通事务可以交给下面高管处理,耽误一天根本不碍事的。”秦云胸有成竹地分析道。这些日子,他恶补了不少公司管理方面的知识,对企业运营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朱静却依旧不为所动:“虽然耽误一天不碍事,但我对去玩儿,真的没太大的兴趣,不好意思。”
秦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记得你昨天说的欠我一个人情,今天跟我去玩儿一天,就当还我人情,如何?”
“跟你去玩儿一天,就算是还你人情了?”朱静满脸惊讶,在她的认知里,还人情通常都是帮忙处理重要事务,秦云这种方式着实让她感到新奇。
“对。”秦云笃定地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
朱静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好吧。”毕竟她确实欠着秦云一份人情,如今也只能应下。她拿起电话,给公司副总交代好工作事宜,便跟着秦云走出了办公室。
“秦云,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玩儿啊,我先说明,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可不去,比如酒吧之类的。”朱静边走边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秦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游乐场应该不是不三不四的地方吧?当然,你有更好的建议,也可以提出来!”说罢,他率先走向电梯,一场未知的游玩之旅即将开启,而这场看似轻松的游玩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与博弈,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游乐场风云:暗流与交锋
\"游乐场吗?\"朱静指尖无意识地捏着裙摆,精致的眉梢挑起一抹惊讶。作为哈佛商学院走出来的商业精英,她的日程表被董事会会议、商业谈判和财报分析填满,连轴转的生活里,游乐场这种充满童趣的地方,似乎永远只存在于别人的故事里。
电梯门缓缓滑开,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秦云和朱静并肩踏入电梯,镜面不锈钢折射出两人的身影。角落里,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子正低头刷着手机,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秦云瞳孔微缩,记忆瞬间被勾起——这不正是昨天在大众4S店,那个颐指气使声称自己是安保主管的墨镜男吗?当时对方带着手下围堵,试图以势压人,却被秦云轻易化解。
\"是...是你!\"男子猛地抬头,手机差点从指间滑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
\"真巧啊,没想到还能遇见你。\"秦云双手插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电梯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云,你跟他认识?\"朱静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轻声问道。
\"他找过我麻烦,这算不算认识?\"秦云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其中的寒意却让人心头一颤。
朱静神色一凛,转头看向男子,语气变得冷冽:\"小李,你胆子很大啊,你知道这位是谁吗?华鼎言志忠的外孙。\"
\"什么!言...言志忠的外孙?\"男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扶着电梯内壁的手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背景。昨天那些不自量力的挑衅,此刻想来简直像个笑话。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打破了僵局。\"朱静,我们走吧,这种垃圾,我都懒得跟他浪费口水。\"秦云侧身让出通道,声音里满是不屑。
朱静掩唇轻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迈出电梯。身后,那个叫小李的男子双腿发软,瘫坐在电梯角落,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湿透了衬衫领口。
...
华鼎大厦顶层,言元海的办公室里,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芒。言元海焦躁地在落地窗前踱步,手中的钢笔被捏得咯吱作响。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每一次手机震动都让他神经紧绷,生怕收到秦云成功招揽朱静的消息。
\"元海侄儿!好消息!\"言恒急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秦云上午并没有来公司,而是去了朱静的公司!这说明他昨晚肯定没说服朱静,今天才继续去碰壁!\"
言元海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恒叔,既然那小子还在纠缠,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
话音未落,言恒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他们二人去金华游乐场了?好,我知道了!\"
\"这小子有点本事啊,竟然能把朱静约到游乐场去玩儿。\"言恒挂断电话,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看来他已经博得了朱静的好感,局势现在对我们非常不利!\"
\"恒叔,你快想想办法!\"言元海急得额角青筋暴起,\"不能让秦云这么嚣张下去!\"
言恒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现在局势已经完全倒向秦云,想要逆转,必须要下狠手了...\"
...
金华游乐场的巨型摩天轮在阳光下缓缓转动,尖叫声、欢笑声此起彼伏。作为西南地区最大的游乐场,这里汇聚了世界各地的游乐设施,而华鼎集团正是占股35%的大股东。
秦云带着朱静穿梭在人群中,看着她像个好奇的孩子般左顾右盼。碰碰车的碰撞声、旋转木马的音乐声,都让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商业精英露出难得的纯真笑容。
\"秦云,真是太有意思了。\"朱静摘下墨镜,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原来除了工作,生活还能这么有趣。\"
\"你也玩渴了吧,在这儿等我,我去买杯饮料。\"秦云指了指不远处的鲜榨果汁店,快步走去。游乐场里物价惊人,一杯普通的鲜榨西瓜汁就要30元,但此刻他的心思全在让朱静开心上,并未在意。
然而,当他拿着西瓜汁返回时,却看到让他眉头紧锁的一幕:朱静面前站着两男一女,三人浑身名牌,举手投足间透着优越感。为首的大背头男子正殷勤地说着什么,眼神却不时扫向秦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朱静,鲜榨的西瓜汁。\"秦云将饮料递过去,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眼前几人。
\"秦云,谢谢你。\"朱静接过饮料轻抿一口,转头介绍道,\"这位是赵富,我和他父亲的公司有商业合作。\"
赵富上下打量着秦云的休闲装和普通运动鞋,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却还是假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赵富。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能约到朱静来游乐场。不过看你的穿着...\"他故意停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握过秦云的手,\"我这人有洁癖,碰了不干净的东西就得擦一擦。\"
空气瞬间凝固。朱静脸色一变,正要开口,秦云却抢先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公子这话什么意思?觉得我的手脏?\"
\"哈哈,别误会!\"赵富夸张地大笑,眼中却满是恶意,\"只是提醒朱静妹妹,交友还是要慎重。毕竟有些人,连双像样的鞋都穿不起。\"他身后的跟班也跟着嗤笑起来。
朱静气得脸色发白:\"赵富,过分了!\"
秦云却按住她的手臂,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富:\"赵公子,听说你家在这游乐场有股份?\"
\"算你有点眼力!\"赵富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爸是这里的第三大股东,占股15%!不像有些人,恐怕连门票钱都要心疼半天。\"
这时,众人走到摩天轮前。朱静望着缓缓转动的巨大轮盘,眼中露出向往:\"好漂亮...\"
\"喜欢?跟我走!\"赵富一把揽住朱静的肩膀,\"凭我家的关系,还用得着排队?让那些穷鬼等着去吧!\"
秦云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见远处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赶来,为首的经理满头大汗:\"赵少,实在抱歉,今天摩天轮设备检修,暂停开放...\"
\"什么?\"赵富暴跳如雷,\"我爸可是大股东!你们敢耍我?\"
经理擦着冷汗,小心翼翼地瞥了秦云一眼:\"是...是集团总部的通知...\"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拿出手机,刚刚已经给华鼎集团负责游乐场的高管发了消息。有些事,不需要大动干戈,轻轻一句话,就能让某些人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朱静看着赵富吃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挽住秦云的手臂:\"走吧,我们去玩别的。有些人啊,就算有钱,也买不来尊重。\"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游乐场的人群中,而这场暗流涌动的交锋,才刚刚拉开序幕...
摩天轮与鬼屋:一场精心设计的闹剧
金华游乐场的摩天轮在阳光下缓缓转动,金属结构在光影交错中折射出璀璨光芒。排队人群如蜿蜒长龙,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赵富昂首挺胸,带着众人径直走向队伍前方。几个正在值守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立刻满脸堆笑迎了上来。\"赵公子!\"为首的工作人员点头哈腰,眼神中满是谄媚。
\"我带我朋友来玩儿,让我们先上!\"赵富双手插兜,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好的赵公子,您这边请。\"工作人员急忙让出通道,殷勤地做出请的手势。
\"喂,他凭什么插队!\"
\"就是,排队这么久了,凭什么他们能先走!\"
队伍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抗议声,人们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
赵富猛地转身,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凭老子叫赵富!凭老子是金华游乐场股东的儿子!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人群中回荡。
抗议声戛然而止,众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有人低下头默默挪动脚步,有人虽然满脸不忿,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赵富见状,满意地扬起嘴角,得意地挥了挥手:\"走,上摩天轮!\"
摩天轮的轿厢缓缓升起,城市的景色逐渐在脚下铺展开来。秦云和朱静坐在一侧,赵富和他的两个跟班则坐在对面。赵富本想挨着朱静坐下,却被她礼貌而坚决地婉拒了。
随着摩天轮越升越高,朱静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秦云的胳膊:\"好高啊,我有点怕!\"
\"别怕,掉不下去的。\"秦云轻声安慰,语气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一幕落在赵富眼中,嫉妒的火焰瞬间将他吞噬。他恶狠狠地瞪着秦云:\"小子,来,我们换个位置!\"
\"我为什么要跟你换?\"秦云挑眉,眼神中满是不屑。
赵富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秦云会乖乖听话,却没想到对方竟敢反抗。\"因为你的票钱,是我出的!\"他涨红着脸,试图用金钱压人。
秦云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随手丢在赵富面前:\"不就是一百块的票钱么?拿去!\"
\"你......\"赵富的脸涨得通红,他抓起钞票又狠狠甩了回去,\"你看老子是缺这一百块钱的人吗?\"他强压着怒火,余光瞥见朱静的眼神,硬生生将怒气咽了回去。
\"秦云,你很狂,但是你没有狂的资本,你这种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赵富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秦云却只是淡淡一笑:\"赵公子,谢谢你的提醒。\"
从摩天轮下来后,众人来到鬼屋前。长长的队伍中不时传来阵阵尖叫,鬼屋上方的巨大骷髅头在风中发出吱呀声响,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氛围。
\"我肚子有点疼,我去上个厕所,鬼屋我经常进去,你们去排队吧,我就不去了。\"赵富捂着肚子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等众人开始排队后,赵富绕到鬼屋后方的调度室。推开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几个工作人员正围坐在一起闲聊。看到赵富进来,他们立刻站起身来:\"赵公子!\"
\"给我一套装鬼的服装,我要去鬼屋装鬼。\"赵富开门见山地说。
\"赵公子,装鬼的工作,哪能让您去啊。\"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劝道。
\"你tm哪里来这么多废话,赶紧拿来!要拿那种最恐怖的服装和道具!\"赵富不耐烦地吼道,\"我自有我的打算!\"
工作人员不敢再多说,连忙找出一套最吓人的道具:青面獠牙的面具、泛着诡异绿光的眼睛,还有破破烂烂的长袍。赵富迅速换好衣服,躲进鬼屋的暗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几分钟后,秦云和朱静手牵手走进鬼屋。昏暗的灯光下,墙壁上的骷髅头在风中摇晃,突然,一个饿鬼雕像发出凄厉的惨叫,朱静吓得尖叫一声,扑进秦云怀里。
秦云感受到怀中的柔软,心中一动。朱静也立刻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幸好黑暗掩盖了她的羞涩。
正当两人继续前行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窜出,伴随着一声怪叫扑向秦云。秦云本能地飞起一脚,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黑影重重摔倒在地。
\"嗯?人的声音?\"秦云警觉起来,打开手机电筒一照,只见一个穿着恶鬼服装的人正躺在地上呻吟。他上前扯下面具,赫然是赵富!赵富脸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鞋印,模样狼狈不堪。
\"赵富,你......你不是说你肚子疼上厕所吗?怎么会在这里扮鬼?\"朱静惊讶地问道。
\"我......,我不是想逗逗你嘛。\"赵富支支吾吾,满脸尴尬。
\"小子,你tm踢得我对吧?\"赵富恼羞成怒,瞪着秦云。
\"谁让你要来装鬼吓人,我怎么知道是你?\"秦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朱静也帮腔道:\"赵富,他确实不知道是你。\"
赵富咬着牙,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他本想让秦云出丑,结果自己反而成了笑话。
出了鬼屋,已是下午三点多。朱静揉着太阳穴说有些累了。她礼貌地向赵富告辞,便跟着秦云离开了游乐场。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有提起工作的事。秦云信守承诺,专心开车;朱静望着窗外的风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这一天的经历,让她对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在朱静家小区门口,她下车后,对着秦云真诚地说:\"秦云,今天真谢谢你,陪我度过了愉快的一天。这些美好的回忆,我会永远珍藏在心里。\"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的笑容格外动人。
命运的齿轮:一场法餐厅里的意外相逢
金色夕阳将城市染成琥珀色,秦云驾驶着辉腾在金都繁华的街道上穿梭。车载导航显示距离表姐秦青的公司还有三公里,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方向盘,脑海中浮现出与朱静在游乐场的点点滴滴。鬼屋的惊魂一刻、摩天轮上的针锋相对,这些画面如同电影片段般在他眼前闪过。
终于抵达表姐公司所在的写字楼。这是一栋略显陈旧的商务楼,玻璃幕墙上贴着各种小型公司的标识,与华鼎集团的摩天大楼形成鲜明对比。秦云停好车,抬头望向写字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表姐在创业路上的艰辛,此刻仿佛都写在了这栋略显寒酸的建筑上。
“青姐!”秦云快步迎上前,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秦青一袭职业套装,干练中透着优雅。见到表弟,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秦云,真没想到能在金都见到你!走,姐带你去吃顿好的!”说着,她亲昵地揽住秦云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秦青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即将带秦云去的法餐厅。那是金都最顶级的法餐厅,名为“Le Gourmet”,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以其奢华的装修和地道的法式料理闻名。据说餐厅的主厨曾是法国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理人,就连餐具都是从法国空运而来的骨瓷。
走进餐厅,柔和的灯光与悠扬的古典音乐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与黄油香气。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银质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法式浪漫与奢华。
“秦云,这家餐厅我平时都舍不得来,今天可是为了招待你才破费呢!”秦青笑着翻开菜单。
“姐,说什么呢,今天必须我请客!”秦云伸手想要拿过菜单。
“不行!我是姐姐,哪有让弟弟请客的道理?”秦青撅起嘴,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时,服务生优雅地走上前来,呈上两份菜单——一份是英文,一份是法文。秦云看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只觉得一阵头晕。虽然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但这些复杂的法式料理名称,对他来说还是太过陌生。
“先生,需要我为您介绍吗?”服务生微笑着问道,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关切。
秦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将菜单递给秦青:“姐,还是你点吧。”
秦青接过菜单,流畅地与服务生用英语交流起来。看着表姐熟练的样子,秦云不禁想起她在哈佛商学院求学的日子。那时的她,为了能在异国他乡站稳脚跟,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拼命学习商业知识和语言。这份努力,如今都化作了举手投足间的自信与从容。
点完餐后,秦青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秦云,我约了个朋友今天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
“不会是姐夫吧?”秦云打趣道。
“瞎说!是个女孩子,我哈佛的校友,也是我特别好的朋友。她可是个大美女哦,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秦青眨眨眼,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秦云尴尬地笑了笑,话题一转:“姐,你那个拼少少项目进展得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秦青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多亏了你上次在爷爷生日宴上给的一个亿,解决了我们的资金链问题。现在项目已经开发完成,App马上就要上线推广了,初步计划投入3000万做市场推广。”
“3000万恐怕不太够吧?现在做推广就是烧钱,尤其是互联网项目。”秦云皱起眉头,凭借在商界的经验,他深知这个数字远远不够。
“放心,我已经谈好了一个投资方。首轮推广之后,他们会进行后续投资,预计总金额能达到五个亿。有了这笔钱,推广应该不成问题。”秦青自信满满地说道。
“对了,你怎么突然来金都了?是准备在这里发展吗?”秦青好奇地问道。
秦云叹了口气,将自己在华鼎集团的遭遇娓娓道来:“外公想让我担任副总经理,结果遭到言家的强烈反对。为了公平竞争,他给我和言元海布置了一个任务——招揽一位商界才女加入华鼎,谁成功了,谁就能升职。现在我正为这事发愁呢。”
“哦?能让外公这么重视的人,一定不简单。她是谁啊?”秦青饶有兴趣地问。
就在这时,秦青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是我朋友到了,我去接她一下。”
看着秦青快步走向餐厅门口的背影,秦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门口。
几分钟后,餐厅的雕花木门缓缓打开。秦青与一位女子并肩走来,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秦云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那不是朱静还能是谁?
朱静身穿一袭淡蓝色连衣裙,优雅的气质与餐厅的氛围相得益彰。她正专注地听秦青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餐桌旁的秦云。直到秦青停下脚步,笑着介绍:“朱静,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弟秦云。”
“秦……秦云!”朱静惊讶地捂住嘴,美目圆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朱静,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秦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青姐的堂弟!”朱静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闪烁着笑意。
“你们……你们认识?”秦青一头雾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没错,我们认识!”秦云和朱静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后相视一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我说说!”秦青迫不及待地问道。
三人坐下后,秦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从华鼎集团的竞争任务,到与朱静在游乐场的相遇,再到朱静拒绝加入华鼎的原因。
“原来如此,我说朱静怎么一直跟我念叨,有个很执着的人想挖她去华鼎。没想到就是你!”秦青恍然大悟,随即转头看向朱静,“朱静,华鼎确实是个不错的平台,要不你考虑一下?你要是去了,也能帮秦云一把。”
朱静有些为难地看着秦青:“可是你的公司……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创业吗?”
“没事儿!你平时抽空指导一下就行,我相信凭你的能力,两边都能兼顾。而且这次竞争对秦云来说很重要,你就当帮姐姐一个忙?”秦青拉着朱静的手,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秦云紧张地看着朱静,心中默默祈祷。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朱静的能力和为人都有了深刻的了解。如果能得到她的助力,不仅能赢得这场竞争,对华鼎集团的未来发展也将产生巨大的影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朱静终于露出微笑,看向秦云,“秦云,我答应你,加入华鼎集团。”
听到这句话,秦云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长舒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一刻,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都有了意义。这场与言元海的较量,他终于取得了胜利。而更让他欣喜的是,华鼎集团即将迎来一位不可多得的商业人才。
“朱静,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秦云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餐厅的灯光依旧柔和,音乐依旧悠扬。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将三个人的人生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谁能想到,一场看似平常的饭局,竟会成为改变许多人命运的转折点?而这,或许就是生活最奇妙的地方。
风云突变:会议室里的惊天逆转
朱静眉眼弯弯,指尖轻掩唇角,似笑非笑地调侃道:\"秦云,你最该谢的人可不是我。\"她目光转向秦青,眼底流转着柔和的光芒,\"若不是青姐主动成全,只怕你这颗'挖人之心',还得再多费些周折呢。\"
秦云闻言,立刻将感激的目光投向身旁的表姐。暖黄的餐厅灯光洒在秦青肩头,勾勒出她温婉却坚毅的轮廓。\"青姐,这次若不是你大度相让,我哪能这么顺利?这份情,我记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言语间满是难以言表的谢意。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些年,他深知,能在关键时刻获得如此助力,是何等珍贵。
秦青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眉眼间满是洒脱:\"说什么呢?咱们可是血脉相连的姐弟,帮你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以朱静的能力,能在华鼎这样的大平台施展拳脚,也是好事一桩。\"她的话语真诚而温暖,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
就在这时,身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推着精致的餐车缓缓而来。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餐盘上精心摆放的法式料理,宛如一件件艺术品。三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就朱静入职华鼎的细节展开讨论。从职位安排到未来规划,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细致入微的探讨,欢声笑语不时在餐厅中回荡。
...
晨光熹微,金色的阳光穿透华鼎集团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洒在会议室的大理石地面上。周五的例会如期而至,集团中高层管理人员身着笔挺的西装,鱼贯而入。会议室里,皮质座椅整齐排列,投影仪投射出的光影在白墙上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严肃的氛围。
秦云身着深色定制西装,沉稳地坐在会议桌一侧,目光如炬地与对面的言元海对视。言元海则刻意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言志忠在众人的注视下稳步走进来。他身着深灰色中山装,虽然已过古稀之年,但举手投足间依旧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随着他的落座,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空调外机轻微的嗡鸣声。
例行的工作总结和战略部署结束后,言志忠扶了扶老花镜,目光在秦云和言元海之间来回扫视:\"云儿,元海,上次交给你们的任务,进展得如何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云应声而起,身姿挺拔如松:\"外公,朱静已经答应加入华鼎集团!\"他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此言一出,会议室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惊讶、赞叹的目光纷纷投向秦云。
\"真的假的?秦云少爷竟然成功了?\"
\"听说朱静可是出了名的难请,连言董亲自出面都没能说服她,秦云少爷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看来秦云少爷确实有两把刷子,这能力不容小觑啊!\"
言元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旁的言恒也是瞳孔骤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扶手。而那些平日里支持言元海的言氏族人,此刻也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安与震惊。
言志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也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云儿,你确定?这可不是小事,可别开玩笑。\"
\"外公,我怎敢在这种事上儿戏?\"秦云语气坚定,神色从容。
言元海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空口无凭!既然说成功了,合同呢?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言元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做垂死挣扎?\"
\"少废话!合同就是最好的证明!\"言元海涨红着脸,大声叫嚣。
在场众人纷纷附和,言志忠也微微颔首:\"云儿,把合同拿出来吧,这样大家也就都清楚了。\"
\"外公,合同尚未签署。不过朱静此刻就在公司楼下,她正是为此事而来。\"秦云掏出手机,眼神中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然而,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秦云的笑容瞬间凝固。听筒里传来朱静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而绝望:\"秦云,我...我现在在医院,恐怕来不了了。我妈今早出了车祸,腿被撞断了...有人威胁我,要是我加入华鼎,下次就...\"
\"什么?!\"秦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愤怒与震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猛地将手机砸向桌面,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言元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怎么?叫人啊?该不会是在吹牛,现在圆不回来了吧?\"
秦云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一个箭步冲到言元海面前,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是你干的!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不择手段?\"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言元海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在说什么胡话?血口喷人也得讲证据!我看是你招不到人,就想诬陷我!\"
\"你还敢狡辩!\"秦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狠狠砸在言元海脸上。言元海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在会议桌上,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会议室顿时乱作一团。言氏族人纷纷起身指责秦云,言恒更是义正言辞地呵斥:\"太不像话了!在会议室动手打人,还有没有规矩?\"
面对众人的指责,秦云却仿佛置身事外。他死死盯着言元海,一字一顿地说:\"我早该料到,你们这群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言恒,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你的手笔!\"
会议室里,支持言元海的声音此起彼伏,舆论的天平迅速倾斜。然而,秦云却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一定要查出真相,还朱静一个公道,也还自己一个清白。这场商海博弈,才刚刚开始。
会议室风云:权谋与隐忍的较量
当秦云怒目圆睁,直指言元海时,言恒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秦云,编故事也要有点水准。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下一步要指控董事长也参与其中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嘲讽,在会议室里激起一阵微妙的骚动。
\"砰!\"
言志忠布满青筋的手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这声惊雷般的响动瞬间撕裂了混乱的空气,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位华鼎集团掌舵人身上。老人铁青的脸色像暴风雨前的乌云,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多年积累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都给我住嘴!这里是华鼎集团的中枢,不是街头的菜市场!\"言志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众人心头。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连空调外机的嗡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言志忠率先将目光转向秦云,眼底难得露出一丝关切:\"云儿,你说言元海找人撞了朱静的母亲,究竟是怎么回事?先冷静下来,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他的语气虽严厉,却暗含着长辈的期许。
秦云深吸一口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如嶙峋的山石:\"外公,就在刚才,朱静在电话里哭着告诉我,她母亲今早遭遇严重车祸,肇事者逃逸。更过分的是,有人匿名打电话威胁她,如果敢加入华鼎,下次就让她母亲...\"说到这里,秦云的喉结剧烈滚动,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血口喷人!\"言元海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分明是你招揽失败,就想泼我脏水!\"他涨红着脸,眼神里闪烁着心虚的慌乱。
\"我没问你!\"言志忠狠狠瞪了言元海一眼,转向秦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云儿,商场如战场,每句话都要讲证据。你可有实质性的证明?\"
秦云的后背瞬间绷成一张满弓,额角青筋突突跳动。沉默片刻后,他艰难地开口:\"暂时...还没有。\"这句话像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没有证据就随意指控?\"言志忠的声音陡然提高,震得会议室的玻璃幕墙都微微发颤,\"你让华鼎的管理层如何信服?让外界怎么看待我们言家?\"老人痛心疾首的话语,字字诛心。
秦云咬着后槽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冷静下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言元海的挑衅、朱静的哭诉,像两根导火线,瞬间引爆了他积攒的所有情绪。此刻看着会议室里众人或质疑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舆论战场上已经一败涂地。
言志忠失望地摇了摇头:\"在会议室公然动手打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云五脏六腑都在发疼。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却在混乱中突然清醒——这正是言元海他们设下的圈套。先制造朱静反悔的局面,再用言语激怒他,一步步将他推向舆论的深渊。
\"爷爷!\"言元海趁机跳出来,捂着被打的脸颊,眼中闪烁着得逞的阴笑,\"他当着这么多中高层的面羞辱我,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言恒也跟着起身,义正言辞地说道:\"董事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秦云目无尊长,必须严肃处理!\"一时间,言氏族人纷纷附和,声浪几乎要掀翻会议室的天花板。
言志忠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秦云身上:\"云儿,如果有证据,我亲自为你讨回公道。但现在,你必须为自己的冲动负责。\"
空气仿佛凝固了。秦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他看到言元海挑衅的眼神,看到言恒暗藏得意的嘴角,更看到外公眼中那抹失望的神色。
\"我道歉。\"秦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这句话像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言元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我还以为你多有种呢!原来也是个软骨头!\"他故意凑到秦云面前,嚣张地竖起中指。
秦云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寒意。这目光让言元海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后背渗出冷汗。\"言元海,你确实很会算计。\"秦云的声音像淬了冰,\"但别得意太早,这场游戏,我奉陪到底。\"
言志忠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转向众人,威严地说道:\"既然道歉了,这件事暂时翻篇。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休怪我不客气!\"
散会后,言志忠叫住秘书:\"去查查朱静母亲车祸的事,务必要弄清楚真相。\"他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而在会议室里,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说秦云是恼羞成怒,有人怀疑言元海不择手段。真相如同被迷雾笼罩的山峰,愈发扑朔迷离。
秦云再次走到言元海面前。后者立刻摆出戒备的姿势:\"怎么,还想动手?\"
\"恭喜你,今天的戏演得很精彩。\"秦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记住,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从今天起,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这场看似结束的纷争,实则是更大风暴的开端。而秦云心中的怒火,正在悄然积蓄力量,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迷雾重重:暗潮汹涌下的破局之路
会议室外,玻璃幕墙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孤狼倚着墙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会议室里传来的争吵声像重锤般敲击着他的神经。当秦云推门而出时,孤狼立即挺直脊背迎上去,却在看清对方铁青的脸色和紧攥到发白的拳头时,心头猛地一沉。
“云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孤狼压低声音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我们先去医院!”秦云的声音像淬了冰,转身大步走向电梯。金属门闭合的瞬间,他倚着轿厢内壁,闭眼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跳动——朱静母亲车祸的惨状、言元海嚣张的嘴脸、会议室里众人质疑的目光,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黑色轿车在车流中疾驰,秦云将会议室内的变故娓娓道来。孤狼越听越怒,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这帮孙子!玩阴的算什么本事!”他猛地拍向座椅扶手,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找出证据,让他们血债血偿。”秦云的瞳孔里燃烧着冷冽的杀意,掏出手机拨通毒牙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每个字:“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知道撞朱静母亲的司机是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华鼎集团顶层,水晶吊灯将言元海的办公室照得亮如白昼。此刻,言元海举着高脚杯,红酒在杯中荡漾出妖冶的光泽:“恒叔,这杯酒必须敬你!今天那姓秦的吃瘪模样,我能笑一年!”
言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鸷如蛇:“不过是雕虫小技。商场如战场,光靠一腔热血可不行。”他放下酒杯,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看到他在会议室失控的样子了吗?这就是年轻的代价——沉不住气,注定成不了大事。”
言元海谄媚地凑上前:“还是恒叔老谋深算!不过那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万一查到什么……”
“放心。”言恒抬手打断,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那司机已经买好了去国外的机票,只要他一上飞机,所有线索都会断得干干净净。就算秦云能找到人,也不过是个被洗脑的替罪羊。”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必要的时候……死人是最安全的。”
……
同一时间,仁爱医院的长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朱静坐在母亲病床边,握着老人打着石膏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慌忙抹了把脸,抬头却见秦云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神色凝重的孤狼。
“朱静,伯母没事儿吧?”秦云的目光扫过病床上昏迷的老人,喉结剧烈滚动。
朱静强撑着挤出个笑容:“刚做完手术,医生说没伤到要害,就是腿骨断了……”话音未落,眼泪突然决堤,“秦云,对不起,我不能拿我妈的命冒险……”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秦云在床边蹲下,声音低沉而沙哑,“是我把你们卷进了这场纷争。”他看着朱静哭花的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此刻他多想立刻冲出去,将言元海撕碎,但理智告诉他,冲动只会让局势更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秦青拎着文件袋冲进病房,发丝凌乱,额角还沁着汗珠:“朱静,伯母怎么样?”她转头看向秦云,目光如炬,“言元海那畜生,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东西!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青姐,我已经让毒牙去查司机了。”秦云攥紧拳头,“只要找到人,就能撕开他们的伪装。”
然而,命运却在此时狠狠摆了他一道。毒牙和铁腿冲进病房时,带来的却是个噩耗:“云哥,人找到了……在殡仪馆。”毒牙的声音发颤,“那个司机从二十四楼跳下来,当场死亡。”
死寂瞬间笼罩病房。秦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中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警方怎么说?”他死死攥住椅背,指节泛白。
“感情纠纷。”铁腿硬着头皮开口,“说是被女友甩了,一时想不开……”
“狗屁!”秦云猛地掀翻椅子,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惊得众人一颤,“分明是杀人灭口!言元海这畜生,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他来回踱步,皮鞋在地面踩出急促的声响,像困兽在牢笼中徘徊。
短暂的沉默后,秦云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毒牙,铁腿,立刻去筹备云耀保安公司。记住,一周内必须开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将是我们最锋利的刀。”
等众人离开后,秦青默默递上一个文件袋:“连夜整理的,言元海的黑料。虽然不多,但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秦云翻开资料,瞳孔骤然收缩。照片里,言元海搂着不同的女人出入会所,转账记录显示着巨额不明款项,还有几张模糊的赌场监控截图……“私生活这么混乱?”他喃喃自语,突然,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照片里,言元海醉醺醺地搂着一个女人,背景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202x年x月x日 23:15”,而这个日期,正是朱静母亲车祸的前一天。
“孤狼,查查这个女人。”秦云指着照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有种预感,她或许就是打开真相之门的钥匙……”窗外,暮色渐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暗夜博弈:一场精心策划的致命交易
霓虹初上,冰焰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幽蓝的光。秦云站在酒吧门口,西装革履的身影与周围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孤狼紧跟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云哥,真要这么干?\"孤狼压低声音问道,\"言元海那家伙可不是善茬,万一事情败露......\"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朱静母亲还躺在病床上,言元海必须付出代价。\"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酒吧沉重的雕花木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舞池中人群随着节奏疯狂扭动,五彩斑斓的灯光在烟雾中交织成迷幻的网。秦云随手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迎宾小姐:\"给我安排个卡座。\"
\"谢谢哥!这边请!\"迎宾小姐眼睛发亮,立刻领着两人穿过人群。卡座区的灯光相对柔和,皮质沙发泛着低调的光泽。秦云随意点了几瓶顶级洋酒,又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都叫来。\"
很快,十几个穿着性感的女孩鱼贯而入。她们站成一排,笑容甜美地向秦云行礼:\"先生下午好。\"
秦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眉头微皱:\"就这些?\"他嗤笑一声,\"我听说你们冰姐才是真绝色,让她来陪我。\"
服务员面露难色:\"这位先生,冰姐正在陪贵客......\"
\"我出五万。\"秦云将五沓钞票甩在桌上,钞票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够不够请她过来喝杯酒?\"
服务员咽了咽口水:\"实不相瞒,冰姐陪的是光量机械厂的王总,人家身家十几亿......\"
\"带我去见她。\"秦云又掏出十万现金,\"这些都是你的。\"
在金钱的诱惑下,服务员终于点头。穿过VIp通道,一间包厢内传来阵阵哄笑。推门而入,烟雾缭绕中,七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围坐在一起,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个年轻女子。正中间的秃头男人油光满面,左手搂着个穿着深V礼服的艳丽女子——正是冰姐。
\"冰姐,这位先生找您。\"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说。
冰姐转头看了秦云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小帅哥,姐姐这会儿忙着呢。\"
秦云径直走到秃头男人面前,语气平静:\"王总,把冰姐让给我如何?\"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秃头男人猛地推开冰姐,站起身来,啤酒肚随着动作晃了晃:\"哪来的小杂种?敢在老子面前抢女人?\"
\"你的嘴真臭。\"秦云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泼了过去。琥珀色的酒液在秃头男人脸上飞溅,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反了天了!\"秃头男人暴跳如雷,\"冰冰,叫保安!今天不把这小子腿打断,老子跟他姓!\"
冰姐也被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掏出手机。就在这时,秦云已经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枪口稳稳地抵住秃头男人的太阳穴:\"王总,听说您资产十几亿?在我眼里,不过是个会喘气的钱包。\"
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秃头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您......您到底是谁?\"
\"秦云,华鼎集团荣誉总监,言志忠的外孙。\"秦云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听到这个名字,包厢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秃头男人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秦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说着,他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我该死!我混蛋!\"
秦云收起枪,看向呆若木鸡的冰姐:\"冰姐,赏脸陪我聊聊?\"
冰姐立刻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当然,当然!秦少爷请!\"
回到卡座,秦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冰姐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张一千万的现金支票。
\"秦少爷,您这是......\"冰姐的声音有些颤抖。
\"帮我办件事。\"秦云靠在沙发上,眼神锐利如鹰,\"从言元海嘴里套出朱静母亲车祸的真相,录下来。这一千万只是订金,事成之后,还有两千万尾款。\"
冰姐咬了咬嘴唇:\"秦少爷,您也知道我和言少......\"
\"他在你身上花过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秦云嗤笑一声,\"我给你三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凑近冰姐耳边,低声说道,\"而且,言元海那人薄情寡义,等他玩腻了你,恐怕连条狗都不如。\"
冰姐沉默了。她想起这些年跟着言元海的日子,表面风光,实则处处受气。为了一点零花钱,还要陪着笑脸哄他开心。三千万......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好!\"冰姐终于下定决心,抓起支票塞进包里,\"秦少爷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秦云将一个微型录音笔递给她,仔细叮嘱:\"记住,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离开酒吧时,夜色已深。孤狼看着秦云凝重的侧脸,忍不住问道:\"云哥,这女人真能信?\"
秦云望着远处的霓虹,眼神深邃:\"在金钱面前,人性最经不起考验。\"他握紧拳头,\"言元海,这次看你还怎么狡辩!\"
第二天上午,秦云的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
\"秦少爷,东西我拿到了。\"冰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挂断电话,他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一场暴风雨,即将在华鼎集团掀起惊涛骇浪。而这一次,他势必要让言元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铁证如山:商海权谋的终极对决
\"这么快就拿到证据了?\"秦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指节在玻璃屏幕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他站在落地窗前,金都繁华的街景在脚下蜿蜒成流动的光河,却不及此刻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那当然!\"冰姐的声音裹着甜腻的笑从听筒里溢出,\"你前脚刚走,言少就来找我解闷。我不过使了点小手段,他就把底牌全抖搂出来了。\"她故意拉长语调,尾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挂断电话的瞬间,秦云深吸一口气。掌心的薄汗在西装裤上蹭出深色痕迹,这是自朱静母亲车祸以来,他第一次感到紧绷的神经有了松动的迹象。孤狼站在一旁,将黑色真皮手套戴上,金属袖扣在阳光下闪过冷光:\"云哥,需要我安排人手?\"
\"不必。\"秦云整理了下领带,镜面倒映出他眼底燃烧的火焰,\"这次,我要让所有人亲眼见证。\"
...
冰焰酒吧的地下室弥漫着陈年酒香与皮革的混合气息。暗红色丝绒窗帘将包厢裹成密不透风的茧,冰姐倚在鎏金雕花的沙发上,猩红指甲夹着细长香烟,袅袅烟雾在她精心描绘的眉梢缭绕。见到秦云推门而入,她慵懒地勾起唇角,从LV手包里掏出枚精致的银色录音笔,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度。
\"秦少爷,验货吧。\"她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刀刃,将录音笔推过嵌着大理石的桌面。
随着按键轻响,言元海嚣张的笑声在密闭空间炸开。秦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字字如刀的供述,将他记忆中会议室的屈辱画面重新撕开——\"随便玩点手段,就让他在会议室给我道歉\"、\"撞伤朱静老妈,警告她别进华鼎\"。录音末尾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冰姐适时按下暂停键,涂着蔻丹的手指敲了敲录音笔:\"怎么样?够分量吧?\"
\"两千万,一分不少。\"秦云将支票拍在桌上,墨迹未干的数字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转身离开时,冰姐的笑声追着他的背影:\"秦少爷以后有活儿,记得还找姐姐呀!\"
...
华鼎大厦的电梯缓缓上升,金属面板映出秦云冷肃的面容。他反复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录音笔,仿佛能透过布料感知到里面存储的真相。当电梯门在顶层打开,张秘书匆匆迎上来:\"秦少爷,董事长正在等您。\"
会议室的水晶吊灯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言元海斜倚在真皮座椅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见秦云走进来,立刻嗤笑出声:\"哟,我们的大英雄又来表演了?\"他端起咖啡杯轻抿,目光在秦云身上逡巡,\"证据呢?该不会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假货吧?\"
秦云没有接话,只是将录音笔放在会议桌中央。金属与大理石碰撞的轻响,像惊雷前的闷雷。言恒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慌乱。整个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空调外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开始吧。\"言志忠的声音打破沉默,他摩挲着黄花梨扶手的手指微微发颤。作为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的掌舵人,他太清楚这场对峙意味着什么。
录音笔的指示灯亮起,言元海的声音在死寂中炸响。前排的高管猛地挺直脊背,后排的人不自觉往前倾身。当那句\"我让人开车撞伤了朱静老妈\"清晰传来时,言元海手中的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褐色液体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宛如一片狰狞的血迹。
\"不可能!这是伪造的!\"言元海的嘶吼带着破音,他踉跄着撞翻座椅,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爷爷,您相信我!这是秦云的阴谋!\"
言志忠的脸涨成猪肝色,青筋在脖颈处突突跳动:\"住口!你当言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吗?\"他抓起桌上的檀木镇纸狠狠砸下,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地面碎裂成无数尖锐的木刺,\"滚!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言元海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去,经过秦云身边时,突然暴起挥拳。秦云早有防备,侧身闪过的同时,一记勾拳精准砸在对方下颌。言元海重重摔在会议桌上,昂贵的定制西装被扯得凌乱,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文件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秦云俯身揪住他的衣领,呼吸间带着森然寒意:\"还记得昨天你怎么羞辱我的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只是开始。\"松开手时,言元海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秦云转身走向言恒,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像死神的脚步声。财务总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强撑着想要开口辩解,却在触及对方目光的瞬间,喉间的话语化作颤抖的呜咽。
\"言总监,\"秦云的手指划过会议桌边缘,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我们的账,是不是也该算算了?\"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蔽,阴影笼罩整个会议室,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权力更迭与命运回响:商海浮沉中的人生
会议室里,言恒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装镇定:\"秦云少爷,血口喷人可不好。我虽支持元海,但这种下作之事,我言恒不屑为之。商场讲究证据,可不能信口雌黄!\"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右手却不自觉地摩挲着会议桌边缘,暴露出内心的紧张。
秦云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击在众人心上。他俯身逼近言恒,眼中寒芒闪烁:\"言总监,有些账,早晚会算清。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干净。\"那眼神深邃如渊,带着不属于年轻人的狠厉与睿智,令言恒后背发凉,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言志忠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作为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的老将,他深知秦云受的委屈该如何宣泄。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抬手示意:\"够了。事实已经清楚,即日起,言元海免去总监职务。秦云升任华鼎集团副总经理。\"
此言一出,会议室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如雷掌声。高管们纷纷起身,脸上带着或真诚或谄媚的笑容。这掌声不仅是对结果的认可,更是向新势力的臣服。言元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而一旁的言恒紧握双拳,指节泛白。
散会后,言志忠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秦云一眼:\"云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会议室内,众人渐渐散去。人力资源总监方世才第一个走到秦云面前,脸上堆满笑容:\"秦总,以后集团人事方面有需要,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紧接着,工程总监、执行总监等纷纷围拢过来,争相表达忠心。这些曾经在斗争中保持中立的人,此刻都敏锐地嗅到了风向的转变。
言郎,这个昔日言元海的坚定支持者,此刻却满脸谄媚:\"秦总,之前是我糊涂。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他的转变让言恒等人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集团总经理李宗帝缓步走来。这位跟随言志忠多年的元老,向来沉稳内敛。他伸手与秦云相握:\"恭喜秦总。以后工作中,我们多交流。\"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众人心中一震——连李宗帝都表态了,秦云在华鼎的地位已无可撼动。
秦云一一回应,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权力带来的温度。曾经的孤立无援,如今的众星捧月,恍如隔世。
...
言志忠的办公室静谧而庄重。红木书架上摆放着泛黄的典籍,墙上挂着\"诚信立世\"的书法作品。秦云推门而入时,言志忠正在翻看文件,抬头露出欣慰的笑容:\"云儿,坐。\"
\"外公,让您费心了。\"秦云落座后说道。
言志忠摘下老花镜,目光深邃:\"这次委屈你了。但记住,商场如战场,要想立足,既要心怀善意,更要手握利刃。\"他顿了顿,继续道:\"下午,我带你见个人。是时候让你接触更广阔的世界了。\"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言志忠能如此安排,显然是在为他铺路,将华鼎未来托付的决心不言而喻。
\"另外,三天后有个金都名流酒会。各界大佬都会出席,你随我一同去。多结交些人脉,对你日后发展有好处。\"言志忠语重心长地说,\"还有,去置备些像样的行头。见重要人物,可不能太随意。\"
秦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平时确实偏爱休闲装,如今要出席正式场合,确实该好好打扮一番。
...
离开公司,秦云驾车驶向紫金广场。车内,音乐电台正在播放:\"最近华语乐坛新星苏烟横空出世,一首《假爱成真》火遍全网,播放量破亿!据说这首歌背后,还有一段动人故事......\"
\"苏烟?\"秦云握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那个青涩的夜晚,那个曾占据他整个青春的女孩,此刻又浮现在脑海。
当熟悉的歌声响起,秦云浑身一震。那独特的嗓音,那婉转的旋律,他再熟悉不过——真的是她!歌词中描绘的爱情故事,竟与他们的过往如此相似。
秦云将车停在路边,颤抖着翻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号的瞬间,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他呆坐在车内,久久不语。窗外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过了许久,他自嘲地笑了笑:\"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祝你前程似锦。\"
他将这首歌设为单曲循环,再次发动汽车。歌声中,他驶向紫金广场,那里,是他新的起点。而那段年少时光,终将化作心底最柔软的回忆。
...
紫金广场的停车场内,秦云开着车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他发现了一个空位。就在他准备倒车入位时,一辆红色跑车突然从斜刺里杀出,抢先占据了车位。
秦云皱眉看去,只见一位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子优雅地下车。她身材高挑,一袭白色连衣裙随风飘动,气质出众。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注视,回头看了秦云一眼,墨镜后的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秦云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寻找车位。他不知道,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将在不久的将来,掀起怎样的波澜......
车位之争与名表店的冷眼
\"轰!\"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停车场的寂静,一辆锃亮的路虎极光如一道黑色闪电,以近乎霸道的姿态,直接插进了秦云寻觅已久的车位。那一瞬间,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仿佛在挑衅着秦云的忍耐底线。
\"我草!\"秦云怒火瞬间被点燃,爆了一句粗口。他用力地按了两声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紧接着,他愤怒地将头探出车窗。
\"喂兄弟,这个车位是我先盯上的,你这样抢我车位,不太合适吧?\"秦云朝着那辆路虎极光喊道,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要知道,他在这个偌大的停车场里已经苦苦兜转了快二十分钟,好不容易发现的车位,就这样被人横刀夺爱,任谁也难以咽下这口气。
路虎极光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戴着墨镜、梳着脏辫的年轻男子从驾驶室走了下来,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不羁的气息。紧接着,副驾驶也下来一个烫着大波浪发型的年轻女子,她穿着时尚,眼神中满是傲慢。
\"帅哥,谁让你技不如人呢。\"大波浪女轻蔑地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脏辫男也跟着起哄:\"车技烂就别bb,换做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有把秦云放在眼里。
秦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变得冰冷:\"意思是,你不准备将这个车位还给我了对吧?\"
\"还给你?你要是开一辆兰博基尼、法拉利之类的,我肯定还给你,就凭你开一辆破大众帕萨特,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还给你?\"脏辫男肆无忌惮地嗤笑,那副嘴脸充满了鄙夷。
\"帕萨特?\"秦云不禁冷笑一声。他心里清楚,自己开的这辆大众辉腾,虽然外观和大众帕萨特有些相似,但价格却是天差地别,一辆不过二十万左右,而自己的辉腾价值一百多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既然你们不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云眼神一狠,不再废话,直接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轰隆隆!秦云驾驶着辉腾,毫不犹豫地怼向那辆路虎极光。
\"嘭!\"一声剧烈的碰撞声响彻停车场,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路虎极光的半个车身都被怼出了车位。
\"啊啊!我的车!\"脏辫男惊恐地大叫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如此大胆,敢直接撞他的车。
然而,秦云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再次一脚油门踩下,在发动机的怒吼声中,硬生生地将路虎极光从车位里怼了出去,一直怼到了旁边的绿化带里。终于,秦云的辉腾稳稳地停进了原本属于他的车位。
\"我的路虎!我的路虎!\"脏辫男心疼得脸色发白,急忙跑到自己的路虎车前查看。只见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原本光亮的漆面多处被刮花,惨不忍睹。
再看秦云的辉腾,碰撞处也有些变形,但秦云却毫不在意。对他来说,这辆车不过是买来随便开开的代步工具,随时都能换一辆更好的新车。
这时,停车场的管理员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脏辫男愤怒得满脸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冲过来,朝着秦云大吼:\"小子,你tm竟然敢撞我车,你摊上大事儿了!老子的路虎,是你大众帕萨特的好几倍!老子现在就叫人,你等着!\"说着,他一边掏出手机,做出一副要打电话叫人的架势。要知道,这辆路虎可是他省吃俭用存了好久的钱,才付首付买下来的,这才是他提车的第三天,本想出来好好炫耀一番,却没想到遭遇这种事。
管理员见状,忍不住上前对脏辫男说道:\"这位小帅哥,这可不是大众帕萨特,这是大众辉腾,车尾大众标下面带着字母呢!\"
\"辉腾?\"脏辫男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辉腾沈藤,还不是个破大众!能跟我男朋友的路虎比吗?\"大波浪女依旧一脸傲然,完全不懂其中的门道。
管理员忍不住嗤笑一声:\"美女,大众辉腾一百多万呢,比你这路虎极光可贵多了,开这种车的,最起码家里都几千万资产,甚至过亿家产。\"
\"什么?一百多万?\"大波浪女惊讶得捂住了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脏辫男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时,秦云拉开驾驶室的车门走了下来。管理员忍不住对秦云说道:\"这位哥,你这大众辉腾一百多万,你随便去怼其他车,这也太奢侈了吧,辉腾最近已经停产,维修费可是非常高昂的,光维修费,恐怕都够买半辆路虎极光了。\"
\"无所谓,这辉腾我买来玩玩而已,破了我也懒得修,再换就行了。\"秦云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靠,这是真大佬啊!\"管理员惊叹道。
脏辫男和他女朋友听到秦云的话,不禁狠狠咽了咽口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被他们轻视的人,竟然如此豪横。
秦云走到脏辫男二人面前,眼神冷漠:\"你刚刚说你要打电话叫人是吧?你赶紧打吧,别浪费我时间。\"
脏辫男心中一阵慌乱,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哥,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绝对不叫人,只要你把我这车的维修费,赔给我就行。\"他心里清楚,能开得起一百多万豪车的人,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
秦云眉头一皱:\"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维修费……\"脏辫男声音变得弱弱的。
\"维修费?你要陪我维修费啊?那行吧,随随便便给我赔个三十万就行。\"秦云伸出手,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脏辫男干笑两声:\"哥,我说的是我这车的维修费。\"
\"原来是向我要维修费啊,说实话,就你那点维修费,我真不在乎。\"秦云语气淡然,紧接着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不过,你tm抢了我车位,还想让我给你维修费?老子没让你赔老子的维修费,都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你还想问老子要维修费?\"说着,秦云一边用手拍着脏辫男的脸,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这……这……\"脏辫男脸色发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云冷声继续道:\"如果你硬要维修费,我可以保证,你最后不但一分钱拿不到,我还能让你完蛋,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你现在还要不要?\"
\"我……我不要维修费了!不要了!\"脏辫男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惊恐。他深知,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如果真要继续纠缠,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算你识相。\"秦云冷冷一笑,然后直接转身往商场走去。对付这种恶人,就得比他们更强势,而秦云,恰好有这个实力和底气。
进入商场后,秦云一眼看到了一家装修奢华大气的名表店。橱窗里的名表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对了,买块表吧。\"秦云想起外公让自己好好装饰一下自己的叮嘱,便朝着名表店走去。虽然他平时对这些奢侈品并不怎么在意,但既然外公说了,那就照做吧。
走进名表店,店内正有几个人在挑选手表。秦云走到柜台前,对着柜台内一个短发女子说道:\"美女,我想看块表,给我推荐两块吧。\"
短发女子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先生,商场外有个钟表店,我推荐你到那里去买,可能比较适合你。\"那语气,分明是在暗示秦云买不起这里的名贵手表。
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美女,你嘴巴很臭啊!\"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了名表店。
\"我嘴巴臭?是你人臭吧?\"短发女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
秦云出了名表店后,心中憋着一股气。他直接上楼,来到一家高端西装店,挑选了一身价格不菲的商务西装,还搭配了一双精致的皮鞋。当他换上这套合身的西装后,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提升了一大截,变得更加沉稳大气。不过,西装穿在身上紧紧束缚着,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买完西装后,秦云心中的那股不服气劲儿上来了。他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名表店。
\"先生下午好,请问先生贵姓。\"一进店,一个长发美女店员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毕竟此时的秦云穿着高档西装,气质不凡,和之前判若两人,店员自然态度大变,十分热情。
而之前那个轻视秦云的短发店员,此时正忙着给另一个客人介绍手表,完全没注意到秦云的到来。
\"我姓秦,把你们店最好的手表拿出来给我看看吧。\"秦云语气淡然,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气势。他对手表了解不多,只知道几个知名品牌,既然不懂,那就干脆买最贵的。
店员一听秦云这般豪横的要求,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急忙将店内最名贵的手表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展示给秦云,期待着这笔大生意能够成交。
豪掷千金与豪门秘辛
\"秦先生,这块江诗丹顿传承系列您喜欢吗?价格21万。\"身着黑色职业套裙的美女店员,指尖轻轻拂过丝绒衬垫上的腕表,璀璨的灯光在表盘折射出细碎光芒,\"还有这块百达翡丽29万,这块劳力士26万,都是当下最热门的收藏款。\"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保险柜中取出三个精致的皮质表盒,小心翼翼地将腕表陈列在秦云面前。
秦云微微皱眉,目光扫过这三块价值不菲的名表,黑曜石般的瞳孔中并未泛起波澜。
\"先生是觉得价位不合适吗?\"店员见状,职业化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试探,\"我们还有浪琴、欧米茄的入门款,一万出头就能拿下,您需要看看吗?\"
\"二十多万太便宜了。\"秦云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修长的手指随意叩击着玻璃柜台,\"有更贵的吗?\"
这句话让整个店铺陷入短暂的寂静。正在挑选腕表的其他顾客纷纷侧目,就连在角落整理货品的销售人员都停下手中动作。美女店员睫毛轻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从业五年,接待过无数富豪客户,却从未有人将\"二十万太便宜\"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秦先生,您预算大概是多少?\"店员咽下喉头的惊讶,职业化的素养让她迅速调整状态。
\"把镇店之宝拿出来。\"秦云倚靠着真皮沙发,西装袖口滑落时露出腕间若隐若现的青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气场。
\"请稍等!\"店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匆匆走向后室。五分钟后,她捧着一个镶金边的檀木匣返回,打开时,璀璨的钻石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店铺——那是一款欧米茄蝶飞系列腕表,表盘上镶嵌着36颗顶级南非钻石,白金表链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贵气。
\"这款腕表全球仅限量3枚,金都仅此一块。\"店员的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484万,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是腕表界的巅峰之作。\"
周围的顾客纷纷围拢过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秦云却只是用镊子夹起腕表,对着灯光细细端详。他的目光掠过表盘上精密的机械齿轮,最终落在表背处手工镌刻的欧米茄LoGo上。
\"就它了。\"秦云将腕表放回丝绒衬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刷卡。\"说着,他从鳄鱼皮钱包中抽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卡片边缘泛着低调的磨砂质感。
\"先......先生,您确定吗?\"店员握着poS机的手微微颤抖,这款镇店之宝陈列三年,连试戴的客人都寥寥无几,如今竟要易主?
\"顺便查下余额。\"秦云靠回沙发,修长双腿交叠,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沉香木手串把玩。当poS机屏幕跳出那串令人窒息的数字时,整个店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56,329,784,31.71元!十位数的天文数字在屏幕上闪烁,收银小妹瞪大的双眼几乎要脱眶而出。
\"这......这是真的吗?\"最先反应过来的客人伸手想要触碰poS机屏幕,却被店员慌乱拦住。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短发店员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眼前这位身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分明就是半小时前被她嘲讽\"只配去地摊买表\"的穷小子!
\"秦先生,这是小票。\"店员双手奉上单据时,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小心翼翼地将腕表戴在秦云腕间,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这才惊觉这位年轻富豪手腕上还戴着一枚普通的红绳手链,结扣处挂着枚褪色的平安符。
秦云抬手端详腕表,钻石在他腕间流转出冷冽的光芒。他忽然抬眼,朝着角落的短发店员勾了勾手指:\"过来。\"
女孩脸色煞白地挪步上前,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秦云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裹挟着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还记得我吗?半小时前,你说商场外的地摊更适合我。\"
\"对......对不起!\"短发店员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记住,人不可貌相。\"秦云转身时,腕表折射的光芒扫过她苍白的脸,\"有些人的身家,不是你用眼睛就能丈量的。\"
当自动门缓缓关闭,店内终于爆发出激烈的议论。短发店员瘫坐在地上,耳边还回荡着同事的惊叹:\"56亿!他卡里的钱够买下整个商场了!\"而此刻的秦云已经漫步在商场长廊,夕阳透过玻璃穹顶洒在他身上,腕间的钻石腕表与那枚褪色的平安符形成诡异的反差。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划破天际。一辆哑光黑的布加迪威龙如黑色闪电般擦身而过,车牌\"京A·\"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秦云瞳孔微缩——这个车牌号,他永远不会忘记。
两年前的临海码头,暴雨如注。叶如龙就戴着同样的白手套,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秦家的废物,给我跪下。\"海水混着血水漫过膝盖的滋味,至今仍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叶如龙。\"秦云望着豪车远去的方向,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腕表的钻石在暮色中闪烁,仿佛点点寒光。他伸手解开西装领口的纽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枪伤疤痕——那是为了救叶家老爷子,却换来叶如龙的背叛。
当宾利慕尚驶入北湖别墅区时,金色晚霞正染红整片湖面。车内,秦老爷子将两串钥匙放在秦云掌心:\"左边是保时捷918的车钥匙,右边是湖畔别墅。\"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外孙手背,\"那辆918全球限量918台,当年我托了三层关系才买到。\"
秦云摩挲着冰凉的车钥匙,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岁月的温度。这时,老人突然叹了口气:\"云儿,你可知我为何坚持家族联姻?\"不等回答,他从怀中掏出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妇人倚着雕花栏杆,眉眼间与秦云有七分相似,\"你外婆当年为了和我在一起,与吴家断绝关系。若不是后来重归于好,华鼎集团根本撑不过98年金融危机。\"
秦云盯着照片里外婆温柔的笑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说,外婆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人。
\"联姻不是枷锁,而是力量。\"老人将照片小心收好,\"吴国雄当年为了保我出狱,在雨里跪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女儿吴婉清,现在是金都最大的珠宝集团继承人......\"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外孙,\"她和你一样,喜欢戴着外婆留下的老物件。\"
车窗外,别墅的落地灯次第亮起,在湖面投下温柔的光晕。秦云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水,腕表钻石的冷光与月光交织。他握紧口袋里那枚褪色的平安符——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上面还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
\"外公,我明白。\"秦云将钥匙收入西装内袋,腕表的机械齿轮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转动声,\"但有些债,我要亲手讨回来。\"
夜色渐深,北湖别墅区的安保系统悄然升级。在某栋别墅的监控室里,保安队长盯着新录入的车牌信息,倒吸一口冷气——那辆保时捷918的车主信息栏里,赫然写着\"华鼎集团继承人\"。
豪门风云
“联姻?外公你就别开玩笑了,我都有女朋友了,这不合适。”秦云干笑一声。
秦云没想到,外公竟然会突然提这种事。
“你别着急拒绝嘛,联姻对提升你的实力,有很大的好处,我不会强迫你,但你可以先跟她接触接触,她可是金都赫赫有名的白富美,绝对漂亮。”外公笑眯眯的说道。
“外公,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秦云只能尴尬搪塞。
“哈哈,那好吧。”外公笑了笑,没再多说。
“对了秦云,关于言元海,他现在已经被我踢出公司,以后不会在华鼎任职,他不会再威胁到你,我希望你也别再找他麻烦了,再怎么说,他都是我亲孙子,我给他的钱,足够他过一辈子。”外公认真道。
“好的外公。”秦云点点头。
本来秦云还想着,再收拾收拾这言元海,不过外公都这么说了,秦云也就打消了这一念头。
……
宾利一路前行,最终去到郊区的一处山顶别墅,门口还有两名穿着军装的卫士,持枪守卫。
下车后,一名穿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已经站在门口迎接。
此老者虽然年迈,却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种气质,只有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能拥有。
秦云猜想,他应该就是外公口中的那位吴国雄。
“老言,最近精神头不错嘛。”吴老一边说,一边面带笑容的走过来。
“老吴,你精神也不错啊。”言老笑着回应道。
“老言,这位年轻人,就是你外孙秦云吧?”吴老看向秦云。
“没错。”言志忠点点头。
“见过吴老。”秦云拱手行礼。
“秦云啊,你外公可经常在我面前夸你啊,说你有脑子又有拼劲。”吴老笑眯眯的说道。
“吴老过奖了,小子年轻,很多事情还需要外公和吴老指引才是。”秦云态度谦卑。
“嗯,不骄不躁,是个人才!”吴老满意的点点头。
在吴老的带领下,秦云和外公进入别墅。
客厅内有个年轻女孩儿,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女子穿着一件皮衣,皮肤白皙,年轻貌美,不过看上去有些放荡不羁。
“紫萱,过来见过客人。”吴老开口说道。
“爷爷,不就是言爷爷的外孙嘛,有什么好见的。”吴紫萱一边玩手机,一边嘟囔。
“你这孩子。”吴老叹了一口气。
“吴老,还是我过去认识她吧。”秦云微笑道。
紧接着,秦云走到吴紫萱面前。
“你好,我叫秦云。”
秦云一边说,一边面带微笑的伸出手。
吴紫萱抬头瞥了秦云一眼,然后说道:
“我叫吴紫萱。”
说完之后,吴紫萱便继续低头起手机,并没有要跟秦云握手的意思。
秦云只能干笑着将手收回来。
“秦云,我这孙女就这脾气,你见谅。”吴老说道。
“没事儿,她挺有个性的。”秦云笑着说道。
“爷爷,我约了朋友吃饭,先走了。”吴紫萱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去。
“今天有客人,你吃了饭再走啊。”吴老说道。
“砰!”
吴老话音落下的时候,关门声也已经响起,吴紫萱已经走出别墅。
“这孩子,还真没人管得了她。”吴老露出苦笑。
“行了,别管她了,我们吃饭!”
吴老邀请秦云和言志忠上桌吃饭。
……
饭桌上,吴老和言志忠谈论了最近的局势。
在商界,华鼎集团跟叶家的叶氏集团,最近交锋十分激烈,明争暗斗不少。
另一方面,吴老的势力跟叶家的势力,明争暗斗的也十分厉害。
但是双方实力差距都不是特别大,所以高低难分。
经过这顿饭,秦云跟吴老也算是认识了,吴老还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留给了秦云。
当秦云和言志忠从吴老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过。
外公的宾利,直接将秦云送到北湖湖畔的别墅,也就是外公白天送给秦云的那套别墅。
别墅建于北湖湖畔,依山旁水,环境确实很好。
而且这是一栋独立别墅,别墅非常大,别墅内内花园、泳池、车库等等,一应俱全。
而且,外公送给秦云的那辆保时捷918,就停在别墅车库内。
毕竟华鼎集团就是靠造房子发家的,外公建造这样的豪宅,并不奇怪。秦云花了二十分钟,依旧没将别墅看完。
秦云躺在泳池旁的椅子上,望着夜空,忍不住感叹道:
“这tm才叫豪宅啊。”
说实话,秦云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宅子。
秦云躺在椅子上,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经历,依旧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个稍微有点钱的富二代,都能随意欺凌自己,而且自己还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忍受。
那时候,秦云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最差的。
而现在,金钱、美女、权力、豪车、豪宅,秦云已经尽数拥有,回想起来就令人唏嘘,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戏剧。
“就是这么大一个豪宅,我一个人住太冷清了。”秦云感叹道。
就在这时候,秦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云摸出手机一看,是好朋友胖子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喂胖子。”秦云接起电话。
“云哥,你猜我在斗渔直播间看到谁了!”胖子显得很激动。
“谁啊?”秦云疑惑道。
秦云平时不怎么看直播,但秦云知道胖子无聊的时候,喜欢看直播。
“我看到苏烟了!她最近一首《假爱成真》老火了,她现在在斗渔直播间试播呢。”胖子激动道。
“哦?”秦云有些惊讶。
“云哥,你赶紧下个斗渔直播App,去看看就知道了。”胖子说道。
挂了电话后,秦云当即下载了一个斗渔直播App,然后搜索苏烟。
果然搜到了一个直播间,而且正在直播。
秦云一点进直播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熟悉的人,苏烟!
苏烟作为临海大学校花,本来就漂亮又有气质,在滤镜的加持之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苏烟……”
看着屏幕上的苏烟,以及听到她的声音,秦云心情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今天秦云听到她歌的时候,说实话心中有些想她,结果打电话也没打通,没成想现在在直播上,见到了她。
只可惜,秦云能看见她,她却看不见秦云……
秦云看了一眼,苏烟的直播间热度有8万。
毕竟,苏烟现在只有一首歌火起来,而且是刚火起来不久,自身人气并不高。而且只火一首歌的人,很多时候都容易造成歌火人不火的情况。
很多人可能听过她的歌,不过并不知道唱歌的人是谁,愿意来看直播的粉丝,就更不多了。
直播间内。
“苏烟小姐姐,我老喜欢你的歌了。”
“苏烟,你的歌超好听。”
“苏烟小姐姐,你平时什么时间直播呀。”
……
弹幕不断闪过。
同时还有许多粉丝送小礼物。
热度只有8w,足以见得,直播间只能算勉强有些人气,弹幕礼物都不算多。
“我平时有工作,正在筹备新歌,直播的时间不多,所以不定时播,谢谢大家的支持。”苏烟微笑着说道。
这时候,直播间有个Id名为‘陆公子’的,进入直播间,然后连刷了十发超火。
“哇,终于有土豪出现在苏烟的直播间了!”
“又是陆公子,陆公子刚刚才在另外一个女主播的直播间,也刷了10发超火呢!”
“陆公子牛逼!”
“陆公子666!”
“666!”
……
一时间,弹幕四起,满屏的666。
陆公子,是斗渔直播间个有一定名气的神豪。
直播间的千万打赏
“谢谢陆公子的十个超级大火箭,谢谢。”苏烟微笑着感谢。
公屏上。
陆公子:苏烟你可真漂亮,我给你刷十个超级大火箭,你怎么也得把你V信号私发给我,当做感谢吧?只要给我V信号,我再给你刷50发超火!
“真不好意思陆公子,我直播是为了跟粉丝们见面,不是为了礼物,V信号这个要求,我也不能答应你您。”苏烟回应道。
陆公子:什么?不是为了礼物?你苏烟不过就是个新人,装什么纯啊,没有人刷礼物,没有人捧你,你连屁都不是,真以为自己唱首歌就了不起了?
陆公子此话一出,弹幕也热闹起来。
“陆公子,你这话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这么说苏烟。”
“陆公子说的其实没错,我反正支持陆公子!”
……
弹幕有支持陆公子的,也有反对的。
苏烟看到陆公子发的这段话之后,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并没有做回应。
公屏上,陆公子又连发两条消息。
陆公子:那些弹幕反对我的臭喷子,有本事先刷几个超火再说话,一群穷屌丝也配说我?真是搞笑!
陆公子:苏烟,告诉你,我跟斗渔老板认识,只要我一句话,就让你在直播界混不下去,别在我面前装,乖乖把V信号给我。
就在这时候,一个Id名为‘陆公子他爹’的,在直播间送出一发超级火箭。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2。”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3。”
……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20。”
这个Id,一口气刷了20发超级火箭。
苏烟捂嘴一笑,然后感谢道:“感谢陆公子他爹,送上的二十发超火。”
这个Id一刷超火之后,弹幕瞬间炸锅。
“这Id,666,这要是硬刚陆公子吗?”
“一口气送20发,这可是4万块啊!这恐怕也是个土豪吧?”
“土豪硬刚土豪?有好戏咯!”
……
这个陆公子他爹,不是别人,正是秦云!
秦云看到有人在直播间要欺负苏烟,怎么能忍?
当即改了个Id,在直播间替苏烟打抱不平。
秦云知道,苏烟此刻作为主播,不好对付这种人,那就让自己来对付。
公屏上。
陆公子他爹:陆公子,你说反对的人,先发几发超火再喷你,我现在可以喷你了吧?你就是个傻吊,弱智,脑残,10发超火就想要别人V信号?你可真Low。
此话一出,屏幕上满是刷666的。
竟然有神秘土豪出来硬刚陆公子?
大家知道,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因为刷这些超火的缘故,苏烟直播间的热度,也陡然上升到了80万,而且热度还在不断攀升。
直播间的热度,根据有效人数、收益、弹幕、互动、内容质量、贵族在线等计算。
刷超火提升热度的速度,当然非常块,而且刷这么多超火,自然也吸引了不少观众进入直播间。
公屏上。
陆公子:我草你吗,你tm是谁,竟然敢骂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显然,这个陆公子已经被秦云的话,已经恼羞成怒。
陆公子他爹(秦云):陆公子,想骂我的话,先让你的超火数量超过我再说吧,沙雕。
陆公子:20发超火也敢跟我装,老子今天刷到你吃屎!
紧接着。
陆公子送出超级火箭x1!
陆公子送出超级火箭x2!
……
陆公子送出超级火箭x90!
随着数字的不断跳动,最终陆公子送出了整整90发超火!
“天呐,90发超火!”
“666,陆公子不愧是斗渔有名的神豪之一,一出手就是90发超火!威武霸气!”
整个直播间满屏666。
直播间的人气,也在疯狂上升。
90发超火,这可是18万块啊!
加上他之前的10发,已经是100发超火,20万块了。
“那个陆公子他爹,怎么没反应了?”
“不会是被陆公子的90发超火吓跑了吧?”
弹幕里满是质疑。……
陆公子:小子,你继续装啊,刷个20发超火也敢跟我装,你tm算什么东西?斗渔谁听过你这号人?
陆公子:怎么不说话了?吓到了?装死?给老子滚出来!
陆公子他爹(秦云):沙雕,你爹只是在充值。
紧接着。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2。
……
大家只看到屏幕上超火的数字,飞速上升。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00!
超火数量突破一百之后,并没有停下,还在不断提升。
直播间热度,在这大量超火的轰炸之下,热度飞速飙升,大量的观众带着好奇涌入直播间。
弹幕更是彻底炸了锅。
“我靠,100发了!陆公子他爹,究竟是何方神圣!”
“还在快速上升,太tm牛逼了!”
“壕无人性啊!”
……
各种惊叹的弹幕满天飞。
就直播前的苏烟,也懵了。
她这一次直播,主要是背后综艺公司的意思,其实苏烟自己并不太想直播。
公司说她那首歌火起来了,但是自身人气还是太低,所以想通过斗渔直播,吸一定人气。
她没想到,自己首播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这时候,一直攀升的超火数字,终于定格在了200。
“停了停了!终于停了!200发!”
“我靠,200发啊,这可是40万啊,就这样刷出去了,这太豪了吧!”
“不知道陆公子现在做何感想!”
“陆公子现在肯定脸都绿了!”
……
就在这时候,公屏出现一条消息。
陆公子他爹(秦云):各位别急,刚刚只是手点累了歇一歇,刚刚只是预热而已,正餐现在才开始。
紧接着。
原本已经停下的数字200,再度快速攀升。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201,x202,x203…………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500。
在满屏666的弹幕下,只见超火数量飞速上升,很快就突破五百,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播间的热度,更是突破千万,而且热度还在飞速上升。
在无数直播间观众惊叹的注视之下,超火数量竟然突破一千发,超火已经将整个斗渔刷屏。
系统:陆公子离开直播间!
“卧槽,陆公子逃跑了!”
“陆公子居然离开直播间了!”
……
陆公子的逃跑,彻底让弹幕炸锅。
大家万万没想到,斗渔名气不小的神豪陆公子,竟然就这样丢盔弃甲的溜了?
“斗渔神豪跑陆公子,被神秘土豪吓跑,这绝对是载入斗渔史册的一天啊!”
“陆公子今天脸是丢大了,不知道他以后还有没有脸再上斗渔。”
“神豪666!”
“卧槽,陆公子都逃跑了,这神豪竟然还在刷超火!”
……
虽然陆公子逃跑,但超火数量还在不断上升。
最终,超火数量定格在了1520发。
1520发超火。
这是一个有特殊意义的数字。
至于直播间的热度,在这1520发的超火轰炸之下,热度已经达到了恐怖的8000万,一骑绝尘。
现在又是晚上九点过,无数斗渔在线用户,都涌入了苏烟的直播间。
公屏上。
陆公子他爹:这孙子真怂,竟然就这样跑了?真没意思,我还准备刷他个一万发呢,以后大家见到他,记得带我问候他。
“卧槽1万发?壕无人性啊!”
“这tm才是真神豪啊!”
“斗渔又一神豪出现”
“神豪我想跟交做朋友!”
“神豪我要想做你的女人!”
……
吹捧的弹幕挤满整个屏幕。
直播前的苏烟,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谢谢‘陆公子他爹’的1520发超火,谢谢你。”
苏烟非常清楚,她的热度能从8万,攀升到恐怖的8000万,全靠这1520发超级大火箭。
虽然苏烟不缺这点钱,但是却帮她出了口气,否者她今天就被那陆公子欺负了。
此时的苏烟,肯定没想到,这个替他出气的‘陆公子他爹’,其实就是秦云。
直播风云起,暗潮汹涌生
霓虹闪烁的虚拟世界里,斗渔直播间的公屏如沸腾的海洋,消息不断翻滚。陆公子他爹的留言格外醒目:“放心苏烟,我不会要你的V信,你唱首歌作为感谢就行。”
苏烟精致的眉眼弯起,轻轻点头应下。她本就是为歌唱而来,这场直播,本就计划用歌声与观众相遇。直播间的灯光似有灵性,聚焦在她身上,将她勾勒成舞台中央最耀眼的星。
紧接着,空灵婉转的歌声从直播间流淌而出,那是她的成名曲《假爱成真》。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叩击着观众的心门。
“哇,这主播唱的真好听!”
“不但歌唱的好听,主播长得也好漂亮啊!”
“这不是最近挺火的一首歌吗?她就是这首歌的原唱?”
“没错,她就是这首歌的原唱。”
“原来原唱就是她啊,我粉了!”
弹幕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许多人原本是被神豪的传说吸引进直播间,可当苏烟的歌声响起,他们便瞬间被她的魅力俘获,成了她忠实的粉丝。毫无疑问,这场直播过后,苏烟的人气与知名度将如火箭般飙升,在娱乐圈的星空中留下更璀璨的光芒。
一曲终了,苏烟歉意地微笑着,娇声表示有事要先下播。随着她的身影消失,秦云也退出了斗渔App。虽然只是隔着屏幕看到苏烟,但她的歌声与风采,却在秦云心中掀起阵阵涟漪,让他心中满是欢喜。至于那1520发超火,价值三百多万的礼物,在秦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他握着手机,凝望深邃的天空,喃喃自语:“苏烟,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声音里满是期待与笃定,仿佛命运的丝线早已将他们紧紧相连。
与此同时,皇城KtV内,奢华的包厢里弥漫着奢靡的气息。言元海左右两侧各搂着一位美女,却难掩脸上的颓丧与不甘。他猛地灌下一杯酒,‘砰’的一声将杯子狠狠砸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委屈:“妈的,凭什么!老子才姓言,老爷子凭什么要将集团,托付给一个外姓人!”
言元海心中满是绝望,他清楚,被扫出华鼎集团后,自己与秦云争夺华鼎继承人之位的希望,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言恒大步走了进来。言元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站起身来,急切地喊道:“恒叔,你终于来了,你快替我想想办法啊!”
言恒怒目圆睁,愤怒地吼道:“哼,你个蠢货!我什么都替你办好了,你却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你竟然将那些实话,说给一个酒吧婊子!”想起之前的计划功亏一篑,言恒就气不打一处来,满心的不甘与懊恼。
言元海垂头丧气,辩解道:“恒叔,这不能怪我,实在是秦云那小子太厉害了,谁会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招数呢,恒叔你不也没想到嘛。”
言恒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冷冷道:“事已至此,现在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
言元海再次冲到言恒面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恒叔,我不甘心就这样败了,你再给想想办法吧。”
言恒冷声说道:“老爷子已经将你扫出集团,说明已经完全放弃你,我还能想什么办法?”
“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言元海满脸绝望,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言恒眼神闪烁,神秘兮兮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朝屋内的两个陪酒女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出去!”
待两个陪酒女离开后,包厢门再次打开,一名身材健硕、气场强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叶……叶如龙!”言元海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作为言家的人,他又怎会不认识叶如龙?叶家与华鼎集团多年来势如水火,是不折不扣的死对头。
言元海满脸惊讶与愤怒,质问言恒:“恒叔,叶家跟我们华鼎集团是死对头,你……你怎么带他来见我!”
言恒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元海侄儿,现在这种局势,想要翻盘是很难,但叶如龙少爷却能帮你翻盘。”
“你……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叶如龙合作?让我跟叶家合作?”言元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如果不愿意,那你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元海侄儿,你自己选择吧。”言恒语气冰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言元海咬了咬牙,狠狠一跺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只要能翻盘,只要能将那秦云踩在脚下,我怎么样都愿意!”
叶如龙昂首挺胸,居高临下地说道:“言元海,跟我叶家合作,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签了这份合同,就能跟我叶家合作!”说着,他随手将一份合同丢到言元海面前,那随意的态度,仿佛在施舍一般。
言元海急忙拿起合同,仔细查看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什么!百分之七十!你们竟然要让我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给你们?简直是扯淡!最多给你们百分之四十!”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他继承华鼎集团以后,必须将华鼎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交给叶家。这意味着,一旦成功,华鼎集团将改姓叶,多年来言家的心血将付诸东流。
叶如龙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言元海:“言元海,你先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吧,给你三成,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若我叶家不帮你,你连一成都没有!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说完,他直接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叶公子留步!”言恒见状,连忙拦住叶如龙。随后,他转头看向言元海,语重心长地说道:“元海侄儿,你赶紧签了吧,三成已经不错了,要是没叶家帮忙,华鼎以后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言元海内心天人交战,纠结许久后,最终只能无奈地咬牙同意。他颤抖着双手,在合同上签字画押。虽然失去了七成股份,但总比一无所有要好。
“很好,从今天开始,我叶家会暗中帮你夺回华鼎继承权。”叶如龙收起合同,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华鼎集团落入叶家手中的那一天。
时光飞逝,转眼间五天过去了。这五天里,毒牙和铁腿雷厉风行,顺利在金都开起了云耀保安公司。临海市那边,刘波传来好消息,金矿建设如火如荼,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项目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秦云的各项事业,都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如同一艘扬帆起航的巨轮,在商海的浪潮中乘风破浪。
与此同时,秦青也在为推广拼少少而忙碌奔波。秦云同样没闲着,自从上任华鼎集团副总经理后,外公便带着他四处谈生意,接触了不少合作商。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高端酒会,参会者都是金都名流。外公打算通过这场酒会,让秦云结识各界精英,为他在商界的发展铺好道路。
金都汽车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秦云站在人群中,目光急切地张望着。王雪说想他了,趁着周末,特意坐车来金都看他。
等了半个小时后,秦云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王雪从车站里走出来,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可很快,秦云便注意到,王雪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子。
“王雪,这里!”秦云笑着朝王雪招手。
王雪也满脸笑容,高兴地扑进秦云怀中。拥抱过后,秦云开口询问:“王雪,那个刚刚跟着你的男的,是谁啊?”
王雪嘟起嘴,满脸的不悦:“别提了,他是坐在我旁边的乘客,一路上老问我要V信号,老向我献殷勤,我都快被烦死了。”
这时,金边眼镜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对王雪说道:“美女,我朋友马上开车来接我了,你去哪儿,我让我朋友开车送你。”
“不好意思,我有我男朋友接我。”王雪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金边眼镜男这才看向秦云,上下打量一番后,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就是你男朋友吧?美女,他好像……配不上你啊。”在他眼中,秦云穿着普通,看起来就是个没钱的穷小子。
秦云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位哥们儿,当着我的面想撩我女朋友,你很不厚道啊。”
“你又没跟她结婚,我有权力追求她。”金边眼镜男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秦云,我们走吧,别理他。”王雪不想多做纠缠,拉着秦云说道。
“好,你在这儿等我,我把车开过来。”秦云说完,转身离开。
金边眼镜男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凑到王雪身边:“美女,你这男友,八成是骑自行车吧,我朋友是开宝马530来接我,跟我去坐宝马吧。”见王雪不理他,他仍不放弃,继续游说:“美女,你听我说呀,你这么漂亮,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多吃亏啊。”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跑车声浪突然炸响。金边眼镜男抬头一看,一辆敞篷保时捷918缓缓驶来,炫酷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我靠,这是全球限量918辆的保时捷918?这……这是哪位神豪啊。”金边眼镜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说话间,保时捷停在了王雪和金边眼镜男面前。金边眼镜男定睛一看,坐在驾驶室的,竟然是刚刚被他看不起的秦云。他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都掉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价值几千万的超级跑车,一场无声的打脸戏码在此刻精彩上演。
豪车惊俗与商海暗战
引擎的轰鸣如惊雷炸响在金都汽车站外的街道,保时捷918猩红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秦云斜睨了金边眼镜男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低沉而有力地说道:“王雪,上车!”
王雪杏眼圆睁,精致的小脸写满惊讶,捂着小嘴轻呼:“哇,秦云你又换车啦,之前不是兰博基尼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惊喜,指尖轻抚过车门的瞬间,仿佛触碰到了梦幻的边缘。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又换车?兰……兰博基尼!”金边眼镜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他呆立原地,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不屑早已化作震惊与难以置信。此刻他才惊觉,自己刚刚肆意嘲讽的年轻人,竟是隐藏在平凡外表下的超级富豪。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保时捷918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留下金边眼镜男在原地目瞪口呆。街道两旁行人纷纷驻足,投来艳羡的目光,跑车所过之处,皆是惊叹与瞩目的焦点。
秦云载着王雪,一路驶向那座隐秘在湖畔的豪华别墅。蜿蜒的车道两旁,绿植郁郁葱葱,仿佛一片天然的屏障。当别墅的全貌展现在王雪眼前时,她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这别墅好大,好气派啊,还有游泳池,我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整栋别墅气势恢宏,现代设计与自然景观完美融合,游泳池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
“这套房子是外公送我的,还有今天我开的那辆保时捷918,也是一并外公送的。”秦云牵着王雪的手,漫步在别墅花园中,将她拉到泳池旁的躺椅坐下。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王雪,想我了吧?”秦云将王雪搂入怀中,淡淡的发香萦绕鼻尖,让他的心也随之柔软。
“想。”王雪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轻轻点头,眼中满是眷恋。下一秒,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秦云的唇……
时光在甜蜜中悄然流逝,从泳池旁到宽敞的客厅,从上午的温馨缠绵到中午的浓情蜜意。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午,秦云刚带着王雪逛完繁华的商场,手机便突兀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是外公,秦云心中涌起一丝不安,接起电话,外公严肃的声音传来:“集团开会,速回。”
华鼎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如铅。秦云以副总经理的身份,端坐在第二排。外公言志忠站在前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管,缓缓开口:“想必各位都很清楚,我们华鼎最近为了拓展项目,斥资80亿,并购了星洲酒店管理集团,斥资40亿,并购了金都必思人工智能公司,斥资38亿并购清风医疗生物集团。快速扩张,让公司资金并不宽裕。”
在场的高管们纷纷点头,神情凝重。华鼎集团发家于房地产,在言志忠的带领下,一直稳步前行。但如今房地产行业逐渐触及瓶颈,言志忠凭借敏锐的商业眼光,看中了人工智能和医疗行业的巨大潜力,果断进行投资布局。虽然这是极具前瞻性的战略决策,然而快速扩张带来的资金压力,也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言志忠面色愈发严肃,继续说道:“但是就在今天,叶家跟我们对标的房地产、商场,开启大幅度打折优惠。赵家跟我们对标的的酒店、教育、医疗等行业,也开启大幅度打折优惠。还有周家的文娱行业,同样针对我们进行打折优惠。”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三大家族,竟然同时联合起来针对我们华鼎?”
“他们是瞄准我们公司现在资金紧张,想要通过这种降价优惠的手段,让我们陷入经营困难,想让我们资金链断裂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如果应对不好,这绝对会让我们华鼎集团,陷入危急!”
高管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焦虑。金都四大家族——叶家、言家、赵家、周家,平日里相互制衡,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论经济实力,言家的华鼎集团独占鳌头,言志忠“西南首富”的名号更是威震商界;叶家次之,赵家、周家紧随其后。但在背景势力方面,叶家却占据上风,言家屈居第二。
秦云眉头紧锁,心中同样惊讶不已。周家与叶家关系亲近,联合打压华鼎尚在情理之中,但赵家一向与叶家保持距离,如今却突然结盟,背后必定有着巨大的利益驱动。
“这一次的危急,各位有什么想法,说说看。”言志忠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尽管危机重重,但这位商界传奇人物,依然保持着沉稳大气的风范,多年的风雨历练,让他早已将波澜壮阔藏于心底。
总经理李宗帝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言董,这肯定是叶家挑的头,就盯上我们资金紧张这个时间点。我有两个建议,第一,寻找资金救场;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瓦解他们的联合。叶家跟我们是死敌,合作无望,周家的文娱行业,我们涉猎极少,威胁不大。但赵家的酒店、教育、医疗等行业的降价优惠,对我们冲击很大,所以,想办法让赵家退出联合,让赵家停止恶性降价。”
言志忠微微点头:“嗯,说的不错,资金方面我想办法,至于让赵家退出,你们谁去跟谈,只要赵家愿意退出,我们可以给予赵家一定好处。”
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高管们面面相觑,无人敢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谁都明白,赵家既然选择与叶家结盟,必定经过深思熟虑,想要让其退出,无异于虎口拔牙。
就在这时,财务总监言恒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言恒,你要去谈?”言志忠问道。
“董事长,我是建议让秦云少爷去,他现在是华鼎副总经理,要是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那他就担不起这个职位。”言恒声音洪亮,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这是故意刁难秦云。
言志忠眉头紧皱,摇头道:“秦云缺少商业谈判经验,而且他初到华鼎不久,对华鼎对很多情况,都不是特别了解,让他去,不太合适。”
“是啊,让秦云少爷去,不太合适!”秦云的支持者们纷纷开口,为他说话。
然而,秦云却突然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外公,我去!”
“云儿,这个任务的难度,可是非常高的。”言志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外孙会主动请缨。
“我知道,我愿意试一试,既然某些人都点到我的名了,若我真的退缩,恐怕某些人以后就会拿这事儿,来嚼舌根。”秦云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言恒,语气凌厉。他深知言恒的险恶用心,但骨子里的傲气与担当,让他选择迎难而上。更何况,华鼎集团正处于危难之际,他怎能坐视不理,他要为外公、为华鼎集团贡献自己的力量。
言志忠欣慰地点点头:“很好!你的这种态度和决心,让我很高兴,秦云,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言恒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秦云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但很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盘算:这一次的阴谋,他和言元海可是深度参与其中,他笃定秦云绝无可能完成任务。等秦云失败,他便能尽情嘲讽,再让言元海出面,按照叶家的计划,与赵家达成协议。届时,言元海将成为华鼎的功臣,顺利重回集团,在叶家的暗中扶持下,一步步登上华鼎继承人的宝座。
散会后,言恒迫不及待地走到秦云面前,冷笑道:“秦少爷,现在你信誓旦旦,等你失败的时候,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说!我看你怎么给老爷子交代!”
“言恒,华鼎如今有困难,我是替华鼎分忧,你却在这儿冷嘲热讽,你还知不知道你姓言!我看你不会姓叶吧?”秦云眼神冰冷,字字如刀。
言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恼羞成怒:“你……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秦云不再理会他,转身大步离开会议室。走出华鼎大厦,阳光刺眼,秦云深吸一口气,坐上那辆拉风的保时捷918,向着赵氏集团疾驰而去。一场惊心动魄的商业博弈,即将拉开帷幕,而秦云,已然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誓要在这场商海暗战中,为华鼎集团杀出一条血路。
赵氏集团前台,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映照着来往行人匆忙的身影。秦云步伐沉稳,径直走向前台,声音清朗有力:“我是华鼎集团副总经理秦云,我要约见你们董事长。”
前台小姐职业性地微笑着,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疏离:“秦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不在!”
秦云目光冷静,没有丝毫退缩:“那就见你们总经理。”
“好的,我这就帮您联系。”前台小姐拿起电话,开始沟通。此刻的秦云,站在赵氏集团的大厅中,身姿挺拔,气场沉稳,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商海迷局与生死博弈
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目的阳光,赵氏集团一楼大厅内光影交错。前台小姐踩着细高跟,引领秦云穿过蜿蜒回廊,终于抵达总经理办公室。厚重的胡桃木门缓缓推开,茶香裹挟着檀香扑面而来,戴着金丝眼镜的赵勇强正伏案批阅文件,笔锋落下的沙沙声在静谧空间里格外清晰。
“秦少爷请坐。”赵勇强头也不抬,钢笔悬在文件上方划出优雅弧线,镜片后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
秦云落座后刚启唇:“你好赵总,我是华鼎集团副总经理秦云,我这一次来......”
“想必秦少爷今天来,是为了让我们赵氏集团,停止大幅度降价优惠的事情吧?”赵勇强突然抬手打断,钢笔重重磕在黄铜笔架上,发出清脆声响,“秦少爷请回吧,这件事,没得谈。”
“赵总,咱们都还没开始谈,你怎么就知道没得谈?”秦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指节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轻叩,试图打破僵局。
赵勇强却已利落地整理文件,西装袖口掠过桌面时带起细微风声:“秦云少爷,这件事确实没得谈。我有事出去一趟,就不奉陪了。”话音未落,人已阔步走向门口,身后的门重重闭合,将秦云隔绝在逐渐冷却的茶香里。
秦云盯着紧闭的房门,指节捏得发白。他原以为凭借华鼎雄厚财力,只要开出足够价码,总能撬开谈判缺口。此刻才恍然惊觉,商海博弈远非明码标价的交易——赵氏集团占据上风,正以逸待劳;而华鼎集团资金链紧绷的困局,反而成了对手拿捏的软肋。
“妈的,果然是个麻烦事啊。”秦云自嘲地扯动嘴角,起身时西装下摆扫过椅面,发出轻微摩擦声。但他的脚步并未迈向电梯间,而是坚定地走向旋转门。这场谈判的铩羽而归,不仅关乎华鼎存亡,更成了他与言恒博弈的关键一局——若就此认输,无疑将成为对方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当秦云的身影即将消失在玻璃门外时,一声清越呼唤刺破空气:“喂!”
转身刹那,阳光恰好穿透穹顶玻璃,勾勒出少女曼妙身姿。她身着薄荷绿连衣裙,发丝被穿堂风扬起,宛如画中走出的精灵。秦云瞳孔骤缩——那眉眼间的灵动,分明是车祸那天,他从烈焰法拉利中救出的女孩!
“英雄,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赵灵笑靥如花,眼尾弯成月牙,“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我也没想到能见到你。”秦云喉结滚动,记忆如潮水翻涌。那日高速公路上刺耳的刹车声、冲天火光,还有怀中女孩颤抖的身躯......
“对了英雄,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赵氏集团啊?难道在我们这儿上班?”赵灵歪头询问,发间珍珠发卡随着动作轻晃。
秦云猛地愣住:“你们赵氏集团?对了,你也姓赵,你......你不会是赵家的人吧?”
“对啊,我就是赵家的人,我爷爷是赵氏集团董事长。”赵灵眨了眨大眼睛,笑容里带着狡黠,“你呢?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华鼎集团副总经理,来想找你们董事长和总经理,谈点事情。”秦云话音未落,赵灵已拍着胸脯打断:“那谈的怎么样了?要是需要我帮助,你尽管开口,赵氏集团董事长是我爷爷,总经理是我爸!”
希望的火苗在秦云眼底骤然燃起。他望着少女真诚的眸子,将三大家族联合打压、华鼎资金困局等事和盘托出。赵灵越听越气,贝齿咬住下唇:“爷爷也太过分了,干嘛这样针对你们华鼎嘛!这件事我帮你!我保证,一定帮你解决!”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内,檀木熏香袅袅升腾。赵老爷子手握紫砂壶,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来客:“灵儿,你来啦,咦,这位是谁啊?”
“赵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云,华鼎集团副总经理,言志忠的外孙。”秦云挺直脊背,声音沉稳。
“你就是秦云?”赵老爷子茶杯顿在案几上,茶水泛起涟漪,显然早有耳闻。
不等秦云回答,赵灵已蹦跳着挽住爷爷胳膊:“爷爷,那次高速路上救我命的人,就是秦云呢!”
“原来救我孙女的是秦云啊,我替她谢谢你。”赵老爷子起身欲行礼,却被秦云伸手拦住。
“赵董,谢就不必了。我今日来,是想请赵家终止跟叶家的合作,停止通过降价优惠打压华鼎集团。”秦云单刀直入,目光与赵老爷子对视。
赵灵也急得跺脚:“爷爷,叶家人不是好东西,你干嘛跟他们合作啊,赶紧停止吧!”
“灵儿,有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赵老爷子长叹一声,摩挲着紫砂壶的手微微收紧,“我跟叶家合作,自然有我的原因,有我的计划与想法。”
秦云沉声道:“赵董,叶家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华鼎一样能拿出来!”
“秦云,你还太年轻。”赵老爷子摇头,眼中满是沧桑,“这不是钱的问题,事关商业局势与战略布局......”
“也就是说,赵董您不愿意停止?”秦云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错。”
空气瞬间凝固。赵灵咬着唇,眼眶渐渐泛红:“爷爷,他救了我一命,你就答应秦云,就当替我还他一个人情嘛!”她摇晃着老人胳膊,发间香气萦绕在檀香里。
“灵儿,如果是其他事,我肯定帮,但是这件事没得商量。”
“爷爷,你......你这样我可生气了!”赵灵跺脚,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你生气也没得商量。”
“爷爷,你......你怎么这样!”赵灵突然冲向办公桌,抓起水果刀抵住脖颈。寒光映着她倔强的脸庞,宛如破碎的琉璃:“爷爷,你要是不答应我,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灵儿,你可别乱来啊!”赵老爷子踉跄起身,茶盏摔在地上碎成瓷片。
“别别别!灵儿,我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嘛!你赶紧把刀放下,千万别乱来啊!”赵老爷子额头青筋暴起,伸手却不敢靠近。
赵灵颈间已渗出细血珠,却仍保持着最后倔强:“你没骗我?”
“爷爷说话一向算数,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刀刃终于落下的瞬间,秦云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看着赵灵破涕为笑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或许正是命运在商海迷局中埋下的转机——只是这转机背后,又藏着多少未知的波澜?
风云逆转与赤子丹心
赵老爷子摩挲着紫砂壶的手缓缓放下,茶盏轻叩案几,发出清越声响:“秦云,我答应你,赵氏集团终止跟叶家合作,停止通过降价优惠打压华鼎。就当是,还你救我孙女的人情。”话音落地,办公室内凝滞的空气仿佛骤然解冻。
秦云喉间涌上滚烫的热意,指尖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那就谢谢赵董了。”真诚的笑意从眼底漫开,却被赵老爷子陡然冷下的面容截断。
“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走吧。”老人挥了挥手,苍老的指节隐在宽大的袖口中,似是不愿再多纠缠。
秦云再次拱手,转身时西装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门外走廊光影交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纹路,正映出他加快的脚步——这场峰回路转的谈判,终于画上了句号。
“爷爷,真谢谢你,你太好了!”赵灵蹦跳着凑到老人身边,发间珍珠发卡随着动作轻晃。
赵老爷子长叹一声,布满皱纹的手抚过孙女头顶:“你呀,真是个傻孩子,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责备的话语里,藏着化不开的心疼。
赵灵吐了吐粉舌,狡黠一笑:“爷爷,我也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如轻盈的蝴蝶追出门外。
“秦云!”少女清亮的嗓音在走廊回荡,惊起远处休憩的白鸽。她追得气喘吁吁,发丝凌乱却不减神采,“事情圆满解决啦!”
秦云望着她灵动的眉眼,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感动。若不是这个敢以命相护的女孩,此刻的他或许正陷入困局:“赵灵,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有你的帮助,这件事根本办不成。”他顿了顿,目光柔和,“种善因得善果,当初救你,大概就是命运埋下的转机。”
赵灵眨了眨大眼睛,笑容灿烂:“没事儿啦,你请我吃个饭就行,怎么样?”
“今晚可能不方便,改天一定请你吃饭。”秦云歉意一笑。二人互换号码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似有电流划过。
赵氏集团外,保时捷918引擎轰鸣。秦云握紧方向盘,后视镜里渐远的大楼宛如巨兽,而他,正带着扭转乾坤的消息,驶向华鼎集团。
华鼎大厦一楼,玻璃幕墙映出秦云挺拔的身影。就在他迈步走向电梯间时,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突然响起:“哟,秦少爷回来啦,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是不是吃瘪了!”
言恒双手抱胸,倚在大理石柱旁,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他身后的落地窗外,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狭长。
秦云停下脚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言恒,你很想看我笑话对吧?不过要让你失望了,赵氏集团已经答应,停止跟叶家的合作,停止降价优惠。”
“你放屁!”言恒脸色骤变,向前跨出一步,“赵氏集团绝对不可能答应你!你恐怕连赵董人都没见到吧,还想骗我?”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引来旁人侧目。
“看来你知道的挺多嘛。”秦云目光如刃,“本来我是无法成功的,但是出了点小意外——不过,你信不信都一样,很快你就知道了。”临走前,他盯着言恒一字一顿道:“言恒,我盯上你了,你最好小心点!”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间,秦云的思绪已飘向远方。顶楼办公室内,言志忠正在批改文件,老花镜滑到鼻尖,显出几分难得的慈祥。
“外公,我来复命了。”秦云推门而入,声音沉稳有力。
言志忠头也不抬,语气带着安抚:“云儿回来啦,事情怎么样?没成功的话别灰心,这件事确实很难办,即便是我出面,那赵老头子,恐怕也不会答应。”
“外公,事情已经办成了。”秦云微笑道,“赵家老爷子,已经答应停止跟叶家合作,停止通过降价优惠针对华鼎。”
“什么!?”言志忠惊得猛然起身,座椅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他瞪大浑浊的双眼,声音都在颤抖:“秦……秦云,你没跟外公我开玩笑吧?你说……你办成了?”
这是秦云第一次见到外公如此失态。往日运筹帷幄的商界泰斗,此刻像被惊雷劈中的老者,震惊写满沧桑的面庞。
就在这时,营销总监匆匆推门而入,满脸激动:“言董!刚刚收到消息,赵氏集团已经终止所有打折优惠活动,停止对我们华鼎的商业打压了!”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言志忠爽朗的大笑:“哈哈!真是不可思议!秦云,你竟然真的一次就成功,简直就是奇迹!”他笑得眼角泛起泪花,重重拍着外孙的肩膀。
张秘书惊叹不已:“秦少爷太厉害了,难道是通过砸钱的方式?”
秦云摇摇头:“在这件事上,我一分钱没花。”
这话如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言志忠和张秘书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难以置信。在他们看来,能让老谋深算的赵老爷子松口,除了巨额资金诱惑,别无他法。
言志忠平复心情,吩咐道:“张秘书,去把这件事通知给公司所有高管,激励一下大家。”
待张秘书离开,办公室内只剩爷孙二人。言志忠慈爱地看着秦云:“云儿,你创造了一个奇迹,这一次,你又是大功一件!”
秦云却敛去笑意,神色郑重:“外公,赵家是解决了,但叶家断然不会停止打压。”
“少了赵家,单单叶家一家,我华鼎集团还承受得住!”言志忠目光坚定。
沉默片刻,秦云开口:“另外,我准备拿二十亿出来给集团,用来对抗叶家打压。我等下就去财务室划账。”
“这……这怎么行!”言志忠连忙摆手。
“外公,我的一切都是您给予的。”秦云直视老人的眼睛,声音坚定,“如果没有您,我现在依旧一无所有。别说是二十亿,如果华鼎需要,我愿倾其所有!”
言志忠喉头哽咽,眼眶泛红。他轻轻揽过外孙,这一刻,商海沉浮数十载的钢铁意志,也被这份赤子丹心深深触动。窗外,夕阳将二人的身影染成金色,仿佛预示着,华鼎集团即将迎来新的曙光。
风云突变后的暗流与交锋
当张秘书踩着细高跟疾步穿梭在华鼎大厦时,这条足以改写商界格局的消息,正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千层浪。赵家终止与叶家合作、停止对华鼎的打折优惠打压,这则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各个楼层蔓延,敲击着每一个华鼎员工的心弦。
华鼎大厦二楼办公区,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此起彼伏的惊叹声瞬间充盈整个空间。
“秦少爷真是太厉害了,竟然真能说服赵家!”一名中层主管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太不可思议了,赵家按理说是绝对不会妥协的,真不敢想象,秦少爷是如何说服赵家的!”茶水间里,几名员工围聚在一起,议论声中夹杂着钦佩与好奇。
“我们还是太低估这位秦少爷的能耐了啊,不得不承认,他比言元海少爷,确实厉害太多了。”有人轻轻摇头,语气里尽是感慨。
这些声音像是春天的惊雷,惊醒了沉寂的职场。公司的中层、高层管理者们奔走相告,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们从未想过,那个看似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扭转乾坤。
而在财务总监办公室内,阴沉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言恒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该死!该死!怎么会这样?赵家在搞什么!”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震得文件纷飞,茶杯里的茶水也泼洒出来,在桌面上蜿蜒成狰狞的纹路。
他做梦也没想到,秦云竟真的做到了。那个被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年轻人,不仅打破了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更如同利刃般,斩断了言元海重回华鼎的希望之路。
言恒的目光在办公室内疯狂游移,最终定格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缕阳光下。他咬了咬牙,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将这个噩耗传给了叶如龙。此刻的他,仿佛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叶如龙愤怒的模样。
……
叶家别墅内,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芒,映照着叶如龙阴沉的面庞。他端着青瓷茶杯,正慢条斯理地品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当他看清短信内容的瞬间,眼中的阴鸷化作滔天怒火。“砰!”茶杯在地面炸裂,碎片四溅,茶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出大片深色痕迹。
“该死的赵家,竟然出尔反尔!”叶如龙猛地起身,椅子重重摔倒在地。赵家的退出,如同在他精心编织的网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让所有计划都化为泡影。他颤抖着手指,一次次拨通赵家老爷子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单调的忙音。
“好你个赵家,我叶家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叶如龙对着空气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恨。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战鼓,敲击着这场商战的惨烈。
……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为保时捷918镀上一层璀璨的光芒。秦云握着方向盘,引擎的轰鸣声如同他激昂的心跳。今天,他要前往东城大酒店,参加一场汇聚各界名流的慈善酒会。
酒店停车场内,豪车林立,如同一场无声的财富展览。劳斯莱斯的奢华、宾利的尊贵、兰博基尼的张扬,在阳光下争奇斗艳。秦云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递上邀请函,踏入了这场流光溢彩的盛宴。
酒会现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将整个会场照得金碧辉煌。悠扬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几位当红歌星在舞台上倾情演唱,他们的歌声时而婉转,时而激昂,引得宾客们纷纷驻足欣赏。秦云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优雅华贵的名媛贵妇,还有那些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明星大腕。这里,是金都最顶级的社交场,是权力与财富交织的舞台。
“秦云!”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同一股清泉,注入这略显浮华的氛围。
秦云转身,眼前的赵灵宛如坠落人间的仙子。一袭白色蕾丝晚礼服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姿,裙摆上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恰到好处的妆容将她的精致五官衬托得更加动人。
“秦云,你穿上西装真帅!”赵灵的笑容明媚而灿烂,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你也是,今天很漂亮。”秦云真诚地说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赵灵调皮地撅起嘴:“那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漂亮咯。”
秦云微微一怔,连忙摆手解释:“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格外漂亮。”
赵灵捂着嘴轻笑出声:“我逗你呢,看把你紧张的。”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而愉悦。这时,秦云想起身边的孤狼,连忙介绍:“对了赵灵,这是我朋友孤狼,给你介绍一下。”
“你好赵小姐,我是云哥的保镖。”孤狼声音低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孤狼你好。”赵灵礼貌地回应,笑容依旧甜美。
然而,这份和谐并未持续太久。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簇拥着走来,他们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举手投足间尽显骄纵。
“赵灵姐。”众人纷纷打着招呼,目光却好奇地落在秦云身上。
“灵姐,这位是谁啊?怎么这么眼生?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一个染着黄发的男子戏谑地问道,眼中满是调侃。
另一个女子掩嘴笑道:“不会是灵姐你包养的小白脸吧?”
刺耳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向秦云。秦云的眉头瞬间紧皱,眼神变得冷峻如冰:“黄毛,说话长点脑子,别跟个蠢货一样,就是你爸在这,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
黄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向前一步,趾高气扬地喊道:“小白脸,你tm骂谁是蠢货呢,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金润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尽是不屑。
赵灵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黄毛,我旁边的这位,是言志忠的外孙秦云,现任华鼎集团副总经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黄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周围的年轻男女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
“秦少爷,我……我金润集团比起华鼎,那就是个屁!我刚刚出言不逊多有得罪,我向秦少爷道歉,还望秦云少爷宽宏大量!”黄毛连连鞠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云冷冷地盯着他:“以后说话长点脑子,别tm跟个傻逼似的,懂吗?”
“是是是,秦少爷教训的是。”黄毛如捣蒜般点头,狼狈地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哟,谁在这狂啊!”人群自动分开,一个剃着平头的年轻男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的黑寡妇,眼神阴冷如蛇。
秦云定睛一看,心中顿时燃起怒火——来人正是周家的周俊。上一次拳赛的场景在他脑海中浮现,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他不仅赢得了巨额财富,更与周俊结下了不解之仇。
“是你!”周俊看到秦云的瞬间,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浓烈的恨意取代。他永远无法忘记,那场拳赛让他输得倾家荡产,成为他心中难以磨灭的耻辱。
“哟,这不是周俊少爷嘛,上一次拳赛输给我,不知道现在缓过来了没有?”秦云面带微笑,话语却如利剑,直插周俊的痛处。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在会场蔓延。
“拳赛赢了周俊少爷的神秘人,难道是秦云少爷?”
“听秦云少爷这口气,应该是!”
周俊的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件事本是他极力想要抹去的黑历史,却被秦云当众提起。
他强压怒火,走到赵灵面前,语气中带着警告:“灵儿,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你离他远一点。”
赵灵毫不示弱地撅起嘴:“周俊,你才不是好东西呢,我跟谁在一起要你管吗?”
会场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这场慈善酒会,俨然成了秦云与周俊新的战场。而暗处,还有更多的目光在注视着,等待着这场交锋的结果……
暗流涌动的慈善夜:一场情感与权谋的交
水晶吊灯洒下的璀璨光芒中,赵灵突然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如藤蔓般挽住秦云的胳膊,柔声道:“秦云现在是我男朋友,周俊你以后就死了心吧!”她发间的茉莉香氛混着香水味,在空气中氤氲出暧昧的气息。
周俊的瞳孔骤然收缩,攥着香槟杯的指节泛白,红酒在杯中剧烈摇晃,宛如他翻涌的怒意:“你……你们……”这个追了赵灵整整三年的男人,此刻看着心上人主动依偎在别的男人身侧,太阳穴突突直跳,喉间像是卡着一团燃烧的火焰。
“秦云,你竟然抢我女人!”周俊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秦云的衣领,昂贵的西装布料被扯得发皱。宴会厅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宾客们纷纷举着香槟杯,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过来。
秦云不慌不忙地勾起唇角,眼底泛着冷光:“周俊你想动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奉陪!”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结。
赵灵急得跺脚,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声响:“周俊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你在这里动手,你爸都得挨骂!”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宴会厅穹顶悬挂的国徽熠熠生辉,提醒着所有人——这场慈善酒会,是省里牵头组织的官方活动,容不得半点放肆。
周俊僵在原地,松开手时,秦云的西装已经满是褶皱。他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困兽:“你们……你们等着!”丢下这句话后,他转身撞开人群,留下一路打翻的花架和洒落的香槟。
“赵灵,我们也走。”秦云顺势搂住赵灵的腰肢,温热的掌心透过单薄的蕾丝布料传来温度。赵灵娇躯一颤,耳垂瞬间染上绯红,却轻轻靠进他怀里。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在落地镜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引得四周富二代们窃窃私语。
“赵灵竟然跟秦云少爷在一起了?难怪赵家昨天突然停止跟叶家合作!”
“要是赵家跟华鼎联合,那金都商圈可就要变天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秦云在走出十步后,才轻轻松开赵灵。他有些局促地摸摸鼻尖:“赵灵,真不好意思,刚刚自作主张搂了你。”
“我还是第一次被男生那样搂着呢。”赵灵低头绞着裙摆,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不过看到周俊那吃瘪的样子,真是痛快!”她抬起头时,眼尾还带着笑意,却被秦云突然严肃的神情惊住。
“这周俊睚眦必报,你千万要小心。”秦云的目光扫过远处角落闪烁的摄像头,压低声音道,“特别是叶家,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把柄。”
赵灵郑重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说的合作……我今晚就跟爷爷提!”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几行字,发梢随着动作轻晃,发间的碎钻发卡折射出细碎光芒。
就在这时,熟悉的爽朗笑声从身后传来:“这不是赵灵小侄女嘛!”言志忠拄着雕花手杖走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探究。
“言爷爷!”赵灵甜甜地打招呼,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言志忠意味深长地打量两人:“我刚刚看你们十指紧扣的样子,还以为……”他故意拖长尾音,惹得赵灵急忙摆手解释。当秦云说出赵家撤资的真相时,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抚掌大笑:“好啊!好啊!看来我这外孙,还挺有魅力!”
说笑间,言志忠忽然压低声音:“云儿,若你能与赵家联姻……”他没说完的话被远处传来的掌声打断,却在秦云心中激起千层浪。
穿过水晶长廊,言志忠带着秦云来到宴会厅核心区域。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重量,政商界大佬们端着威士忌低声交谈,每一个眼神交汇都暗藏深意。
“郑书记,这是我外孙秦云。”言志忠的声音带着骄傲,秦云伸手时,注意到郑书记袖口露出的腕表价值不菲。
就在众人寒暄时,一道黑影突然笼罩过来。赵老爷子端着雪茄,烟圈在头顶缭绕:“言老,你这外孙可真会给人惊喜。”他瞥向秦云的眼神里,既有审视又有几分欣赏。
“爷爷!”赵灵蹦跳着凑过来,却被老人严肃的目光定在原地,“听说你跟秦云假扮情侣?”
不等赵灵回答,言志忠已放声大笑:“赵老哥,我看这俩孩子倒是天造地设……”他的话让赵灵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气氛正微妙时,一道寒芒般的声音突然刺入耳膜:“秦云,很久不见啊!”
秦云转身的瞬间,宴会厅的音乐仿佛都戛然而止。叶如龙倚在雕花门框上,黑色西装勾勒出健硕的身形,腕表上的祖母绿宝石泛着冷光。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空气中似乎擦出火花,四周宾客不自觉后退半步,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然在这奢华的宴会厅里拉开帷幕。
水晶吊灯将叶如龙的身影镀上一层冷硬的金边,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自带磁场。那些平日里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巨鳄,此刻纷纷挤出讨好的笑容,躬身致意。叶家老爷子的权势本就如巍峨高山,而叶如龙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蛟龙特战队的荣耀勋章、军区大比武冠军的光环,还有那“金都第一天才”的名号,让他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笔直地朝着秦云走去,黑色皮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死神的鼓点。宴会厅里原本热闹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即将交锋的年轻人身上。
“听说叶如龙当初在临海市,和言志忠的外孙结下了死仇……”
“叶、言两家本就水火不容,这下碰面,怕是要火星撞地球!”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众人既紧张又期待,仿佛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终于,叶如龙在秦云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秦云,好久不见!”他伸出的手如同鹰爪,骨节分明,掌心纹路里仿佛藏着看不见的陷阱。
“云哥,我来!”孤狼如同一道黑影,瞬间挡在秦云身前,目光警惕地盯着叶如龙。他太清楚对方的厉害——那双曾在战场上握过枪、夺过命的手,若是发力,能轻易捏碎普通人的骨头。
叶如龙却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秦云,握个手都要躲在保镖身后?传出去,言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就是,怂包一个!”周俊刺耳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他挤到前排,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还在金都混什么?”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云身上。言志忠的眉头紧紧皱起,赵灵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他们都知道,这看似简单的握手,实则是一场生死博弈——握,必定要承受叶如龙的羞辱;不握,就会被钉在“胆小如鼠”的耻辱柱上。
秦云却突然轻笑出声,声音清朗而坚定:“不过是握手而已,我怎会不敢?孤狼,退下。”
“云哥!”孤狼还想阻拦。
“秦云,别冲动!”言志忠也出声警告。
赵灵更是急得拉住他的胳膊:“他会把你的手废掉的!”
秦云只是朝他们安抚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他缓缓伸出手,指尖与叶如龙的掌心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叶少,听说你从蛟龙特战队调到后勤了?”秦云似笑非笑地开口,“这么厉害的身手,不去前线杀敌,可惜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进叶如龙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的弧度变得狰狞:“秦云,你找死!”
话音未落,叶如龙的手掌突然发力,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秦云的手。秦云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掌心炸开,骨头仿佛要被捏碎,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牙关却咬得死死的,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叶如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秦云的手渐渐充血发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可他脸上依然挂着倔强的笑:“就这点本事?”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叶如龙目露凶光,青筋暴起的手继续收紧。
千钧一发之际,秦云突然咬牙说道:“叶如龙,这里是省里主办的酒会,你要是敢弄断我的手,就算叶家也保不住你!别忘了,你上次冲动的下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叶如龙的怒火。他猛地想起在临海市的那次冲动,让他从天之骄子跌落到后勤部队,沦为众人笑柄。他的手微微颤抖,最终狠狠甩开秦云的手:“算你走运!”
秦云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手掌肿得像馒头,皮下淤血青一块紫一块。但他依然挺直脊背,笑着对围上来的言志忠和孤狼说:“没事儿,小伤而已。”
赵灵心疼地捧起他的手,眼眶泛红:“你怎么这么傻……”
“为了尊严,值得。”秦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在宴会厅里回荡。
周围的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这小子,有种!”
“换作别人,早疼得哭爹喊娘了!”
“言家这外孙,果然不简单!”
叶如龙看着秦云,眼中的杀意更浓:“秦云,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他转身面向众人,脸上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各位,我父亲虽未能到场,但特意请来了一位贵客——澳门魔术手陈海洋先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西装革履,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却透着几分狡黠。宴会厅里响起一阵骚动,不少去过澳门的富商纷纷交头接耳:“竟然是他!听说他的魔术出神入化,赌场上多少人栽在他手里……”
叶如龙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云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一局,我输了,但整场战争,远没有结束……
牌局迷云:一场精心设计的致命赌局
水晶吊灯在叶如龙头顶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举起扑克牌的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掌控全局的傲慢:“想必各位都听闻过魔术手陈海洋的传奇?今日,就让大家开开眼界!”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政商巨鳄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有人低声嘀咕:“听说他在澳门赌场,能让骰子听声辨点,扑克牌在他手里就像活过来一样!”另一个声音接上:“可不是嘛,多少富豪在他面前输得倾家荡产,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差!”
叶如龙满意地扫过众人,猛地将扑克牌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今天这场慈善酒会,自然要玩点刺激的!在座各位都可以和陈海洋先生切磋,他赢的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要是哪位能从他手里赢走钱——”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秦云,“我叶如龙自掏腰包!”
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几名西装革履的老板已经摩拳擦掌。服务员迅速搬来雕花赌桌,水晶杯里的冰块碰撞声与洗牌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场危险的序曲。
叶如龙慢条斯理地拆开一副新扑克,突然转头看向秦云,眼神里满是挑衅:“秦少,敢不敢和我单独玩一局?还是说,言家的外孙,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秦云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不惧对方的目光:“玩可以,但总得有点新意吧?叶少打算怎么个玩法?”
“就怕你脑子转不过来!”叶如龙从牌堆里抽出两张A和一张K,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三张牌,两张A,一张K。我把它们翻过去打乱顺序,你只要翻出K,就算你赢。记住我的动作,你稳赢;就算瞎蒙,也有三分之一的胜率——怎么,不敢接?”
他一边说,一边将牌面朝下,动作刻意放慢。K放在中间,两张A分列两侧,随后开始不紧不慢地交换位置。看似笨拙的手法,却让围观者们心里直打鼓。
“左边那张肯定是K!”有人小声嘀咕。
“哪有这么简单?叶如龙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另一个声音反驳道,“说不定他早就偷偷换了牌,或者用了什么障眼法!”
叶如龙突然停手,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秦云:“怎么样?连这种三岁小孩的游戏都不敢玩,就别在金都混了!”
秦云双手抱胸,语气漫不经心:“空口无凭的赌局,玩起来没劲。要是我赢了,叶少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你能翻出K,叶家立刻停止对华鼎的一切打压!”叶如龙咬着牙说道。
“这可不够。”秦云伸出三根手指,“解除打压,让我当众扇你一耳光,再拿出30亿现金——当场兑现!”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连言志忠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赵灵更是急得脸色发白,拽着秦云的袖子小声劝阻:“你疯了?这摆明是陷阱!”
叶如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随即又爆发出一阵狂笑:“好!好!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气魄,原来是个只会狮子大开口的废物!要是你输了,就给我当众下跪道歉,滚出西川省!敢不敢应?”
秦云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叶如龙,你设的局,我接了!但口说无凭——”他转头示意服务员,“拿纸笔来,咱们立个字据!”
叶如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狂喜取代。他早就将K牌偷偷换掉,桌上的三张牌全是A。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必胜的赌局。
当双方在合约上签字画押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灵急得眼眶发红,言志忠连连摇头叹息,而周俊则躲在人群中,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秦云缓缓走到桌前,手悬在最左边的牌面上。围观者们屏住呼吸,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他真以为左边是K?太天真了!”“这秦云怕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叶如龙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想好了?确定选这张?”
“我很确定。”秦云突然停顿,目光扫过众人,“不过在翻开之前——”他的手突然转向中间的牌,“我觉得先验证一下其他牌比较稳妥。”
随着纸牌被缓缓掀开,一张A出现在众人眼前。叶如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镇定:“运气不错,还有一次机会。”
秦云不慌不忙,又将右边的牌翻开——还是A。宴会厅里响起一阵骚动,有人低声惊呼:“这……这怎么可能?”
叶如龙的笑容僵在脸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秦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而此时的秦云,正用两根手指夹起最后一张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叶少,准备好了吗?”
诡谲牌局:明暗之间的商海博弈
水晶吊灯在宴会厅上空流转着冷冽的光,将叶如龙精心布置的赌局照得纤毫毕现。当秦云的指尖触碰到中间那张扑克牌时,全场骤然陷入死寂,唯有香槟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弧形玻璃无声滑落。
随着纸牌缓缓翻转,红桃A的图案刺得众人瞳孔微缩。叶如龙喉结滚动,嘴角的笑意却愈发张扬:\"秦少运气欠佳啊。\"话音未落,秦云的手已如闪电般掠过桌面,右边的方片A被掀开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夹杂着酒杯碰撞的脆响。
\"两A一K的局,既然这两张不是......\"秦云修长的手指悬在最左侧纸牌上方,袖口滑落露出腕表的冷光,\"那答案自然呼之欲出。叶少,需要我验证吗?\"他尾音带着上扬的弧度,却像淬了毒的银针,直直刺向叶如龙骤然紧绷的神经。
叶如龙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精心调包的三张A此刻成了烫手山芋。若让对方翻开,出千的丑闻将如瘟疫般席卷金都商圈;若阻止,便坐实了这场赌局的不公。\"不...不必了。\"他扯动嘴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秦少好手段。\"
宴会厅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漫过水晶长廊。有人将雪茄按灭在鎏金烟灰缸里,惊道:\"这怎么可能?K真在左边?\"另一位抚着翡翠扳指摇头:\"叶少这步棋,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言志忠扶了扶金丝眼镜,浑浊的眼底泛起欣慰的光;赵灵则像只雀跃的小鹿,裙摆掠过波斯地毯,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你怎么猜到的?\"她拽着秦云的袖口,杏眼亮晶晶的,\"我明明盯着他换牌,没看出任何破绽!\"
秦云接过侍应递来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正因为他动作太慢。\"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刻意让所有人'看清'K的轨迹,反而暴露了心虚。真正的猎手,会藏起自己的獠牙。\"
这番话如重锤敲在众人心上,赵家老爷子突然抚掌大笑,震得茶盏里的普洱泛起涟漪:\"好个反客为主!叶如龙机关算尽,却栽在最朴素的逻辑里!\"
而当事人叶如龙此刻如坠冰窖,周遭的议论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当秦云扬着合约逼近时,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愿赌服输吧,叶少。\"秦云的声音裹挟着威士忌的醇香,\"是先付三十亿,还是先兑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叶如龙的脸瞬间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在聚光灯下格外刺目。他踉跄半步,身后的古董花瓶险些倾倒,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秦云!你敢!\"
\"这是还你握手之礼。\"秦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孤狼如影随形地挡在身前,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剑拔弩张之际,郑领导的檀木拐杖重重叩击地面,声音穿透宴会厅的穹顶:\"都当这是街头斗殴?慈善酒会的规矩,是给你们当摆设的?\"
叶如龙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着封疆大吏的面,他不得不咽下这口苦血:\"郑叔教训得是。\"转身前,他死死盯着秦云,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笔账,我记下了。\"
待叶如龙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休息区里的政商巨擘们才长舒一口气。言志忠摩挲着翡翠扳指,目光如炬:\"云儿,实话说,这局他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秦云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冷凝的水珠:\"三张牌,再怎么换都有三分之一胜率。但叶如龙敢押上三十亿和叶家尊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若有所思的面庞,\"说明他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机会——桌上的K,早在洗牌时就被调包了。\"
赵家老爷子猛地拍案而起,震得茶盏里的水泼溅而出:\"难怪他不敢让你翻开最后一张!这小子,竟敢在郑领导眼皮子底下出千!\"
\"所以我根本不关心牌面。\"秦云轻笑,拾起一张纸牌在指间翻转,\"当他设下赌局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急于证明对手愚蠢的人,往往最先暴露自己的破绽。\"
水晶吊灯在穹顶流转着冷光,将众人的表情映得格外清晰。赵灵蹙着眉,杏眼圆睁:“可这是三张牌,再怎么变,也有三分之一的胜率啊!”她的声音带着疑惑,在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显得格外清亮。
秦云轻摇手中的威士忌,冰块与杯壁碰撞出清脆声响:“关键在于,如何让‘可能’变成‘不可能’。”他抬眸扫视众人,目光如炬,“当桌上根本没有K,三张全是A时,无论怎么翻,结果都早已注定。”
言志忠猛地一拍大腿,金丝眼镜滑落半寸:“所以你反其道而行!不执着于找K,而是用排除法锁定胜局!”老人浑浊的眼底泛起激动的光,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纵横商海的自己。
“外公说得对。”秦云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选的那张,大概率也是A。叶如龙自以为设下天罗地网,却忘了——”他顿了顿,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当猎人太过自负时,往往会变成猎物。”
休息区瞬间炸开了锅。
“这等心思,简直绝了!”赵家老爷子的茶盏重重磕在檀木桌上,溅起的普洱在杯沿凝成深褐色的痕。
“难怪叶如龙不敢让他翻开最后一张!”西装革履的顾老板摘下墨镜,眼中满是惊叹,“这不是赌运气,是实打实的心理博弈!”
言志忠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都溢着骄傲:“我这外孙,总能给人惊喜!”
而酒会另一角,叶如龙像头困兽般瘫在真皮沙发里。水晶杯中的红酒被他狠狠灌进喉咙,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衬衫上晕开暗红的污渍。“该死!”他突然将杯子砸向墙壁,碎玻璃飞溅的脆响惊得周遭宾客纷纷侧目。
“叶少爷消消气。”周俊弓着背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叶如龙猩红的眼睛斜睨着他:“来看笑话?”
“哪敢!”周俊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压低声音道,“我这有个主意,保管让秦云身败名裂!”他凑近叶如龙耳畔,毒蛇吐信般道出阴谋——烈性春药,双倍剂量,足以让最冷静的人沦为欲望的囚徒。
叶如龙的瞳孔骤然收缩,接过药包时指尖微微发颤。他起身调酒的背影隐在阴影里,琥珀色的酒液注入高脚杯,两包药粉入水瞬间无影无踪。“就用欲擒故纵之计。”他冷笑一声,端起两杯酒大步走向人群。
“秦云,他来了!”赵灵的指甲掐进秦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秦云抬眸,正迎上叶如龙假笑的脸。对方左手的酒杯推过来时,他注意到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黄鼠狼给鸡拜年?”他挑眉,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叶如龙躲闪的眼神。
“秦少多心了。”叶如龙将右手的酒杯换过来,“这杯我自饮,总该放心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秦云忽然轻笑出声,伸手却握住叶如龙左手的杯子:“还是这杯吧,我信得过叶少。”
叶如龙的笑容僵在脸上,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精心设计的陷阱,竟被对方一眼看穿!“这……这杯酒烈,还是喝我的……”
“无妨。”秦云举杯与他碰杯,清脆的声响惊得周围人屏息。红酒入喉的刹那,赵灵的惊呼与周俊的倒抽冷气同时响起。
“叶少,该你了。”秦云将空杯重重砸在桌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他直视着叶如龙煞白的脸,一字一顿道,“莫非这酒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般聚焦在叶如龙颤抖的指尖。此刻的他,终于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
权欲迷局:一场足以颠覆金都的惊天丑闻
水晶吊灯下的慈善酒会,鎏金托盘上的红酒折射出危险的光泽。叶如龙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笑容却愈发灿烂:“我怎么会对自己下毒?”他轻抿一口,舌尖瞬间尝到了藏在酒液里的苦涩药味,喉结艰难地滚动,将那口混着阴谋的液体咽了下去。
“叶少这诚意可不够看啊!”秦云晃了晃见底的酒杯,腕表上的冷光扫过对方紧绷的脸,“我干得一滴不剩,您就意思意思?”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叶如龙感觉后颈的冷汗正顺着定制西装往下滑。他死死盯着杯底沉淀的暗红色,那里藏着双倍剂量的烈性药物,一旦饮尽,便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我喝你m!”暴怒的嘶吼中,叶如龙将酒杯狠狠砸向地面。水晶碎裂的脆响惊得全场寂静,飞溅的红酒如鲜血般洒在波斯地毯上,将他精心维持的优雅撕成碎片。
“气急败坏的样子,比扑克牌局精彩多了。”秦云勾起唇角,眼中闪过锐利的锋芒。叶如龙甩下一句“走着瞧”,转身时踉跄了半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这场看似简单的敬酒,实则是三重心理博弈的战场——他预判秦云会换酒,便在右手杯里下了药;而秦云却看透了他的预判,偏要选最初那杯。
赵灵望着叶如龙仓皇离去的背影,杏眼圆睁:“他怎么突然发疯?”
“因为他输在了太聪明。”秦云转动着空杯,杯壁残留的红酒在灯光下宛如凝固的血,“他以为看透了我的顾虑,却忘了我也在算计他的算计。”
此刻的叶如龙瘫坐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斜,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药效如野火般在血管中蔓延,他扯开衬衫领口,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周俊慌慌张张跑来时,正撞见他通红的双眼:“叶哥,那小子喝了吗?”
“喝个屁!”叶如龙猛地揪住他的衣领,“这药......药效怎么这么猛!”他只抿了一小口,此刻却感觉浑身像被扔进了岩浆,理智正被灼热的欲望一点点吞噬。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女人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先生,我是来打扫的......”
叶如龙的瞳孔骤然收缩,残存的理智轰然崩塌。他如饿狼般冲过去拽开门,臃肿的保洁大妈裹着肥大的工作服,眼角还沾着灰尘。但在他眼中,对方却成了救命稻草。
“进来!”沙哑的嘶吼中,保洁大妈被按倒在沙发上。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原本惊慌的女人突然搂住他的脖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帅哥,早就看你对我有意思......”
宴会厅里,秦云正与赵灵谈笑,孤狼疾步上前低语几句。“你说什么?”秦云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难以置信地重复,“叶如龙和保洁大妈?”
孤狼点头时,目光中带着几分忍俊不禁:“就在隔壁,我亲眼所见。”
秦云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他望向不远处举着摄像机的记者群,闪光灯此起彼伏:“带他们过去。叶少既然想唱大戏,我们怎能不帮他加把火?”
镁光灯闪烁的慈善酒会上,秦云的一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湖面:\"关于叶如龙少爷的事情?\"瞬间,原本四散忙碌的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扛着摄像机蜂拥而至。毕竟在金都商圈,叶如龙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流量与话题。
一行人匆匆来到酒会隔壁的休息室,雕花木门后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混着粗重喘息的女人娇吟声,透过门缝断断续续溢出,惊得几位女记者不自觉捂住了嘴。秦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熟练地打开手机录像功能,朝着身旁的孤狼扬了扬下巴:\"该揭幕了。\"
孤狼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猛然踹向房门。\"砰!\"厚重的木门应声倒地,扬起一片尘埃。刺眼的灯光下,令人作呕的画面赫然入目——叶如龙衣冠不整,与身形臃肿、满脸横肉的保洁大妈纠缠在一起,名贵的定制西装皱成一团,散落满地。
\"我的天!真的是叶少?\"
\"这口味也太猎奇了吧!\"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摄像机的快门声如同暴雨般密集。秦云稳稳举着手机,将这荒诞的一幕尽数收录,而画面中央的叶如龙,在看清人群中秦云的身影后,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都给我关掉!\"叶如龙嘶吼着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裹住身体,眼中燃烧着暴怒的火焰,\"叶家不会放过你们!\"多数记者畏惧地放下了设备,却见秦云依旧气定神闲地拍摄着,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叶少这爱好,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恼羞成怒的叶如龙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径直朝着秦云扑来。孤狼迅速闪身挡在前方,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拳到肉的闷响中,叶如龙尽管身手不凡,却终究不敌身经百战的孤狼,被一记重拳狠狠击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秦云!我要你死!\"叶如龙瘫坐在地,双目赤红,太阳穴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秦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冷笑道:\"这视频要是流出去,金都商圈怕是要重新洗牌了。\"说罢,他带着众人扬长而去,只留下叶如龙在房间内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谁也没有料到,这场闹剧竟以更惨烈的方式收场——保洁大妈试图再度贴近叶如龙,却换来对方失控的暴怒。在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中,大妈的脖颈被生生扭断,瘫倒在地的尸体与满屋狼藉,共同构成了这出荒诞悲剧的终章。
而此时的秦云,已经潇洒地回到酒会现场。他轻抚着依旧红肿的右手,那是之前被叶如龙恶意捏伤的痕迹。此刻心中的畅快,足以抵消所有疼痛。面对孤狼关于是否发布视频的询问,他目光深邃:\"这是王牌,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轻易出手。\"
随着慈善拍卖、午宴等环节顺利进行,秦云在言志忠的引荐下,与政商界大佬们谈笑风生。精致的水晶杯中,红酒轻轻摇晃,映出他沉稳自信的面容。而本该是宴会焦点的叶如龙,却如同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
酒会散场后,秦云驾车返回湖畔别墅。望着副驾驶座上温婉的王雪,他原本计划带她继续游览金都,却得知王雪要去拜访姑姑。当得知王雪母亲重病时,这个所谓的富亲戚竟见死不救,秦云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在大众辉腾低调的引擎声中,两人抵达高档别墅区。看着眼前气派的联排别墅,秦云心中已有盘算。他轻轻握住王雪的手,目光坚定:\"别怕,有我在。\"一场关于亲情冷暖、利益纠葛的新故事,正悄然拉开帷幕。
豪门冷暖
五月的金都阳光明媚,湖畔别墅区的铁艺围栏上爬满了蔷薇花。王雪站在联排别墅前,指尖轻轻抚过门铃按钮,掌心的汗渍让金属按钮有些发滑。秦云注意到她的紧张,不动声色地将手掌覆在她手背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别担心,有我在。\"
雕花木门应声而开,扑面而来的是香奈儿五号香水的浓烈气息。王雪的姑姑刘美云站在门口,珍珠项链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修身的香奈儿套装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身材,只是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几分世故。\"呀,王雪来了!\"她的目光在秦云身上扫过,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快进来,别站在门口让邻居看笑话。\"
玄关处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砖,墙角的博古架上摆着各种镀金摆件。刘美云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一次性拖鞋,鞋面的蕾丝花边已经起球:\"换上吧,我们家不兴穿外面的鞋进来。\"王雪注意到姑姑脚上的爱马仕凉拖,鞋跟处还沾着新鲜的草屑,显然刚从花园回来。
\"姑姑家的房子真气派。\"王雪看着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下是一张巨大的欧式雕花沙发,墙上挂着表姐刘燕的留学毕业照。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学士服,妆容精致,背景是巴黎圣母院的尖顶。
\"也就五百多万的小房子。\"刘美云轻描淡写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珍珠项链,\"燕儿她爸说了,等明年工厂扩产,直接换独栋别墅。\"她忽然转向秦云,眼神犀利如刀,\"小伙子,听王雪说你是她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我目前在华鼎集团协助外公处理事务。\"秦云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衬衫,袖口处若隐若现的百达翡丽腕表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华鼎?\"刘美云皱眉,\"没听说过。王雪啊,不是姑姑说你,找男朋友得务实。你看燕儿的追求者,不是留洋博士就是企业继承人——\"
\"妈,跟这种人费什么口舌。\"刘燕从楼梯上下来,LV新款手袋在臂弯里晃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法国蓝带毕业的米其林主厨正在餐厅等着呢,别让人家久等。\"她扫了秦云一眼,目光在他的大众辉腾车钥匙上停留片刻,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王雪捏紧了沙发上的丝质抱枕,指节发白。秦云却淡淡一笑,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黑金卡:\"巧了,米其林三星餐厅的董事局主席跟我外公是旧识。要不今天这顿饭,我来安排?\"
刘美云的笑声几乎要刺破水晶吊灯:\"年轻人,吹牛也要打打草稿。这卡要是真的,我把它吃下去!\"刘燕更是夸张地用手掩住嘴,美甲上的碎钻划过上扬的嘴角:\"帕萨特车主突然变豪门,这剧情我在抖音上看过八百回了。\"
秦云不置可否,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叔,麻烦让湖畔会所准备私人宴会厅。对,就用言老常去的那间。\"他转头看向王雪,\"雪儿,你想吃什么?日料还是法餐?\"
王雪还没来得及回答,刘美云已经拍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够了!王雪,你交什么样的男朋友我不管,但别在长辈面前编故事!燕儿,去把鞋柜里的'巴黎水'拿来,让这小子尝尝什么叫高档饮料。\"
刘燕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向厨房,忽然停住脚步:\"对了,妈,昨天叶董夫人在高尔夫球场说,言家外孙今天会出席慈善酒会。你说会不会碰到?\"
\"言家?\"刘美云的脸色瞬间变了,珍珠项链随着吞咽动作在脖颈间滑动,\"那可是西南首富...王雪,你该不会听了什么传言,故意编故事气姑姑吧?\"
秦云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言志忠抱着幼年秦云在华鼎集团总部的合影。刘美云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茶杯\"当啷\"一声摔在地上,昂贵的骨瓷杯碎成几片,红茶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不可能...你穿得这么普通...\"刘美云的声音开始颤抖。
\"真正的豪门从不在穿着上炫富。\"秦云站起身,西装裤上没有一丝褶皱,\"不过现在,我倒希望你们继续认为我是穷小子。毕竟——\"他看向王雪,后者正惊讶地盯着他,\"有些人,只有在被现实狠狠打脸时,才会想起什么叫尊重。\"
刘燕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闺蜜发来的链接。标题赫然是《慈善酒会惊变:叶氏继承人丑闻曝光,神秘青年掌控关键证据》,配图中秦云的侧脸清晰可见,身后是被警察带走的叶如龙。
别墅外,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六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整齐停靠,孤狼从首车上下来,为秦云打开车门。\"云哥,言老让我来接您。\"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刘美云看着秦云坐上劳斯莱斯,车窗降下的瞬间,她终于看清那辆\"破大众\"的车牌——川A·Y0001,金都最顶级的定制车牌。王雪探出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姑姑,其实我早就想告诉您,秦云他...\"
\"不用解释了。\"秦云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呆立在别墅前的姑侄俩,\"有些人,永远只配活在自己的偏见里。\"
车队缓缓启动时,秦云的手机响起,是言志忠打来的视频通话。\"云儿,听说你在亲戚家?\"老人身后是华鼎集团的全景落地窗,\"晚上的慈善晚宴,记得带王雪一起来。对了,把你车库里的那辆迈巴赫开出来,别总开辉腾,怪寒酸的。\"
王雪看着手机屏幕里慈祥的言志忠,又看看身边从容的秦云,忽然笑了。车窗外,刘美云正在疯狂挥手,珍珠项链在夕阳下碎成一片光斑,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体面。
这场闹剧,终究只是豪门生活的小插曲。但有些东西,已经在王雪心里悄然改变——比如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靠亲戚的施舍或嘲笑来定义,而是站在自己选择的人身边,从容面对整个世界的目光。
而秦云,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别墅,想起王雪母亲生病时那两千块\"救济\",指尖轻轻叩击着车窗。有些账,迟早要算,但此刻,他更想带身边的女孩去看金都的晚霞,毕竟——在真正的豪门眼里,那些腌臢的算计,根本不值得浪费一丝一毫的人生。
反击战
夏日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柏油马路升腾起阵阵热浪。一辆低调奢华的进口轿车缓缓驶入王雪家小区,在楼下稳稳停下。车窗降下,露出秦云那张帅气而温和的脸庞。他抬手看了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今天是王雪姑姑家表姐刘燕从法国留学归来的接风宴,王雪邀请秦云一同前往。秦云简单整理了一下领口,下车走向单元楼。刚走到楼下,就听到楼上传来王雪姑姑和刘燕的对话声。
“小雪啊,你找的这个男朋友靠谱吗?开的什么车啊?可别找个穷光蛋,到时候拖累你。”王雪姑姑那尖锐的声音从楼道里飘出来。
“妈,说不定就是个骑着电动车的穷小子呢,现在好多年轻人都喜欢装模作样。”刘燕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秦云眉头微皱,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和王雪一起下了楼。王雪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秦云,小声说道:“别在意,我姑姑和表姐就那样。”
秦云轻轻握了握王雪的手,示意她放心。这时,王雪姑姑和刘燕也走了出来。王雪姑姑上下打量着秦云,目光最后落在那辆车上,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帕萨特?你觉得是就是把。”
秦云心中不禁苦笑,他开的这辆车,可是花了将近两百万,在懂车的人眼里,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辆顶级豪车,结果却被刘燕认作是十多二十万的帕萨特,而且还认为自己是租的。王雪见到秦云被姑姑和表姐瞧不起,心中肯定有些不舒服的。她早知道是这样,就让秦云开那辆保时捷918来了。
“走吧,别让饭店等急了。”秦云打破尴尬的氛围,打开车门让众人上车。
二十分钟后,四人来到一处繁华的商业广场。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各种奢侈品店和高档餐厅鳞次栉比。
“咦,这家饭店怎么关门了。”王雪姑姑盯着一家曾经生意火爆,如今却关门歇业的店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妈,既然关门了,那咋们就换一家店吧。”刘燕挽着王雪姑姑的胳膊说道。
“我给个建议,旁边这家法餐厅不错,这是金都最顶级的一家法餐厅。”秦云指着旁边那家装修奢华,充满异域风情的法餐厅说道。上一次秦云跟表姐秦青见面,就是在这家法餐厅。那时,表姐还调侃他,说他一个豪门子弟,整天就知道在外面“微服私访”体验生活。
“说的跟你去吃过似的。”王雪姑姑不屑地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仿佛在说秦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吹牛大王。
秦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懒得跟她辩驳。在他看来,和这种人争论,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行,就这家法餐厅吧。”刘燕倒是来了兴致,她在法国留学,对法餐有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心想正好可以在这里好好炫耀一番。
紧接着,一行四人走进法餐厅。踏入餐厅的瞬间,优雅的古典音乐缓缓流淌,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温馨浪漫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服务员穿着整齐的制服,面带微笑地迎上来,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位置入座,随后奉上菜单。
“我来看看!”王雪姑姑迫不及待地主动接过菜单,想要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见多识广”。然而,当她看到菜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法文时,顿时感觉一阵眩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强装镇定,又拿起另外一份菜单,可这竟然是一份英文菜单。
“四位,要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吗?”服务员微笑着问道。这是一家顶级西餐厅,为了彰显特色与正宗,菜单用的是法文和英文,遇到不认识的客人,服务员便会主动进行介绍。
“不用介绍,我女儿就是法国留学回来的,这些洋文怎么会看不懂?”王雪姑姑一脸傲娇,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女儿的优秀。紧接着,她将法文菜单递给王雪,假惺惺地说道:“王雪,你先点吧,喜欢吃什么点什么,今天姑姑请客。”
王雪接过菜单,看着上面如同天书一般的法文,也是一阵发懵,她可不认识法文。秦云见状,不禁眉头微微一皱。在他看来,王雪姑姑故意没将英文菜单递给王雪,只给她法文菜单,就是想给王雪难堪,然后再让她会法文的女儿点餐。她知道王雪懂一点英语,但法语是完全不懂,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故意贬低王雪,炫耀她女儿有多厉害。
她炫耀她女儿厉害秦云没意见,但为什么要以踩别人为代价?这让秦云心中一阵不爽。
“王雪,我来帮你点吧。”秦云一边说,一边将法文菜单拿过去。显然,他不想让王雪被贬低,不想王雪的自尊心遭受打击。
“哟,你个土鳖还能认识法文?”王雪姑姑冷见秦云拿过菜单,脸上露出不屑地笑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认识就不能点菜了吗?”秦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紧接着,他扭头对服务员说道:“这菜单上的菜,从头到尾,一样来一份,少一样都不行!”
“先生,您……您确定都要?这么多菜,你们四位能吃完吗?”服务员惊讶不已,他在这家餐厅工作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确定,吃不吃的完我也点,有钱任性。”秦云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先生您可真豪,我这就去吩咐厨房。”服务员点头应下,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王雪姑姑听到秦云全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要知道今天请客的可是她!她虽然看不懂法文,但是刚刚看菜单的时候,那些价格她还是看得懂的,毕竟价格用的是阿拉伯数字。那些菜品的价格都是几百,甚至几千啊!这要是全点,她今天非得花费几万块,想到这里,她就感觉肉疼,虽然她家有些小钱,但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等一等!等一等!”王雪姑妈连忙叫住服务员。紧接着,她盯着秦云,满脸怒容地训斥道:“小子,你在这儿装什么装啊,还有钱任性?买单的是我好不好!”
秦云冷笑一声:“是你让王雪随便点的,怎么?你买不起单啊?你要买不起单就直说,钱我来付。”
“你买单?你有钱吗?还有,我家这么有钱,怎么会买不起单?只不过我是觉得点那么多太浪费。”王雪姑妈支支吾吾的说道,眼神闪烁,显然是在强撑面子。
秦云笑着摇摇头,然后扭头对服务员说道:“去吧,按我刚刚说的做,另外再来一瓶95年的拉菲。”
“好的先生。”服务员应声之后,便转身离开。王雪姑妈听到秦云又点了一瓶价值不菲的95年的拉菲,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但是为了面子,她又得绷住,只能在心里暗暗咬牙。
点餐之后,餐桌上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这时,姑妈女儿刘燕开口打破了僵局:“王雪,你喜欢看书吗?”
“还可以吧。”王雪点点头,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刘燕又要耍什么花样。
“是吗?我也喜欢看书,特别是各国名着,苏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你看过吗?”刘燕问道,眼神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没看过。”王雪摇摇头,声音有些低落。
“不会吧?你连这本书都没看过?那你上大学天天在干嘛啊,难道就是天天谈恋爱吗?你这样,你妈花钱供你读大学不是浪费嘛。”刘燕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话语中充满了嘲讽。
王雪姑妈更是一脸得意的笑容,感觉自己女儿很厉害,仿佛在说“看看,我女儿多有文化”。
“这……,我……我不敢跟表姐你比,我读的名着也没多少。”王雪低着头,显得有些自卑,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秦云见状,心中一阵心疼,便开口道:“我也挺喜欢读名着的,我最近看的一本经典名着《黑夜的雨》,不知道刘燕你读过没?这可是一本非常经典的书。”
“当然读过!”刘燕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博览群书的才女。
“是吗?那你说说,作者是谁?”秦云面带笑容,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狡黠。
“这……,我已经读过很久了,已经不记得这本书的作者了。”刘燕有些支吾,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哈哈!”秦云直接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餐厅里回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喂,你笑什么?”刘燕秀眉一颦,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王雪也不解的看着秦云,不知道秦云为何突然大笑。
“刘燕表姐,我不得不佩服,你挺厉害,我说的那本《黑夜的雨》,不过是我刚刚随便瞎编的一个名字,我瞎编的而已,你竟然看过?你很牛逼啊!”秦云笑道,眼中满是嘲讽。
刘燕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羞又恼。她妈的脸色,同样也变得十分难看,一副感觉很丢脸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编的?噗嗤!”王雪则是忍不住捂嘴发笑,刚刚被刘燕瞧不起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小子,你……你竟然给我挖坑?”刘燕脸色发青的瞪着秦云,一副要吃了秦云的模样。
“坑是我挖的没错,但却是你自己跳进坑里的,如果你说你没看过,我自然坑不到你,谁让你打肿脸充胖子呢?”秦云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小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打肿脸装胖子?你要点脸行吗?一个穷逼,说自己有豪宅豪车,还说自己有几十亿存款,还说自己是首富外孙,你自己有多装你不知道吗?”刘燕语气凌厉,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抱歉,这些都是事实,不是我在吹牛装逼。”秦云淡然说道,眼神坚定而从容。
“呵,现在死皮赖脸的不承认,你殊不知,你在我眼中就是个跳梁小丑!”刘燕看秦云的眼神,也满是瞧不起。
“行,你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吧?”秦云淡然摊手,不再理会刘燕的无理取闹。秦云已经解释的够多了,而且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他们都认为自己在吹牛。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法式菜肴被端上桌,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色彩搭配鲜艳,摆盘精美。
“噗!王雪,法餐餐具可不是你们那么摆放、那么用的。”刘燕捂嘴笑道,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王雪闻言之后,脸一红。她总共就吃过两次西餐,而且都是秦云带她吃的,她跟秦云吃的时候,都没那么多讲究,所以对餐具的摆放和使用流程,肯定是不懂的。
“王雪,看表姐我怎么用的,你照着学,免得以后跟人吃法餐被人笑话,丢人现脸,知道吗?”刘燕傲娇道。虽然刘燕看似是好心,但她的话语中,却有意无意地流露一种优越感,仿佛在向王雪炫耀,她有多厉害。
秦云看着刘燕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中冷笑。他优雅地拿起餐具,熟练地切割着面前的牛排,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贵族般的气质。他一边用餐,一边向王雪讲解法餐的礼仪和文化,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王雪看着秦云,心中充满了崇拜和爱意,之前的尴尬也一扫而空。
刘燕看着秦云那专业的用餐姿势,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装,继续装,说不定是在哪学了两天,就跑来这里充大款了。”
秦云没有理会刘燕,只是专注地和王雪分享美食和快乐。在这个充满火药味的餐桌上,秦云用自己的方式,为心爱的人撑起了一片温暖的天空,也让王雪姑姑和刘燕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优秀和从容。这场接风宴,注定会成为他们记忆中一场难忘的“较量”。
锋芒时刻
盛夏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箔,毫不吝啬地洒在这座繁华都市的每一个角落。法餐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与窗外刺眼的日光形成鲜明对比。餐桌上,精致的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一道道精心烹制的法式料理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松露与红酒交织的馥郁香气。
刘燕优雅地用刀叉切割着面前的牛排,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留学归来的优越感。她不经意间瞥向对面的秦云,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只见秦云从容地握着一双竹筷,正轻巧地夹起一块鹅肝,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在享用家常便饭。
“真是个土鳖,竟然拿筷子吃西餐,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跟这种人坐在一起,真是丢人。”刘燕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轻蔑,刻意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秦云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望向刘燕,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用筷子吃东西很丢人吗?”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没有丝毫怒意,却莫名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场。
不等刘燕开口,秦云又接着说道:“咱们华国人,有华国的用餐习惯,法国人有法国的用餐习惯,我尊重他们的用餐习惯,可我作为华国人,有自己的用餐习惯,为什么一定要学他们?就为了显得自己高端?”他的目光坚定而坦然,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像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土鳖就是土鳖,不会用西餐餐具,还在这儿强行开脱,你这种人,也就这样了。”刘燕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手中的刀叉重重地敲击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这场餐桌上的“战争”,在他的淡然处之下,渐渐平息。
一顿饭就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匆匆结束。结账时,面对秦云之前任性点下的满满一桌菜肴,王雪姑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那些阿拉伯数字组成的价格,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心。但她要强的性子不允许自己在晚辈面前露怯,只能咬着牙,故作大方地掏出钱包,硬撑着付完了这笔巨额账单。
走出饭店,炽热的阳光瞬间将众人笼罩。王雪姑姑强颜欢笑,伸手揽住刘燕的肩膀:“女儿,你不是说回国没车开吗?走,妈妈带你去看车。”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仿佛刚刚大出血的不是她一般。
“看车?好呀好呀!”刘燕眼睛一亮,兴奋得连连点头,早把餐桌上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这样,四人一路来到宝马4S店。宽敞明亮的展厅里,一辆辆崭新的宝马汽车整齐排列,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刘燕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展厅里穿梭。突然,她停在一辆白色宝马Z4前,眼神中满是爱慕:“妈,我想要这款宝马Z4。”
宝马Z4,作为一款时尚的敞篷跑车,凭借着入门价格相对亲民,大约60多万,一直深受像刘燕这种家庭条件不错,但又算不上顶级富二代的年轻人喜爱。它拉风的外观和强劲的性能,足以满足他们对速度与激情的追求。
“好好好,只要你喜欢,回头妈给你爸说一声,过两天就来提车。”王雪姑姑大手一挥,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说完,她扭头看向王雪,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王雪啊,你肯定没坐过宝马Z4这么好的车吧?你以后要是真跟这小子过,恐怕一辈子都坐不上这种车,姑妈劝你真的赶紧把他换了。”她的话毫不避讳,就当着秦云的面说了出来,语气中满是对秦云的轻视。
王雪涨红了脸,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她昨天才刚坐在秦云那辆价值千万的保时捷918里,风驰电掣般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那种速度与奢华的体验,岂是这宝马Z4能比的?但她知道秦云为人低调,不想给他惹麻烦,只能支支吾吾地站在那里。
秦云见状,不禁摇头轻笑:“一辆破宝马Z4,也好意思在这儿吹。”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呵,你本事买一辆啊,只会吹牛逼的穷屌丝,要不是因为王雪,你这种人,都不配跟我们走一起!”刘燕抱着膀子,冷声讥讽道,眼神中满是挑衅。
“这种低端跑车我买他干嘛?开出去我都嫌掉价。”秦云神色淡然,语气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呵,只会吹牛逼的穷屌丝。”刘燕不屑地嗤笑一声,和王雪姑姑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嘲讽。
王雪姑姑拉了拉刘燕,语气轻蔑地说道:“燕儿,这种人别理他,否则只会拉低我们的身价,也不知道王雪哪只眼睛瞎了,会看上这种人!”
“还是妈你说得对!”刘燕笑着点点头,得意洋洋地看着秦云。
“姑妈,你们……你不能这么说他,他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王雪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看着秦云被如此贬低嘲讽,她心中又气又急。
“王雪啊,你现在还替他说话?他只是个外人,我们才是亲戚!你真是被迷惑的不浅呐。”王雪姑姑摇头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妈,旁边是法拉利4S店,咱们进去逛逛吧。”刘燕指了指不远处那栋充满科技感的建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好啊,反正咱们都走到这儿了。”王雪姑姑点点头。虽然她们心里清楚,以自家的经济实力,根本买不起法拉利,但去看看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走进法拉利4S店,一股奢华而又充满力量感的气息扑面而来。展厅里,一辆辆顶级法拉利超跑静静地伫立着,流线型的车身设计宛如蓄势待发的猛兽,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速度与激情。王雪姑妈和刘燕看得眼花缭乱,眼中满是羡慕与惊叹。她们虽然家境不错,但在这些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顶级跑车面前,也只能望而却步。
走着走着,四人停在一辆法拉利488面前。这辆车火红的车身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极具视觉冲击力。“哇,这车真好看。”王雪忍不住感叹一声,眼中满是喜爱。
刘燕闻言,立刻扭头看向秦云,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小子,你不是说你是首富的儿子吗?你不是说,你有几十亿存款吗?王雪喜欢这法拉利488,你有本事买一辆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就等着看秦云出丑。
“不不不,我只是说好看而已。”王雪连忙摆摆手,她知道秦云有钱,但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让他破费,更不想给他添麻烦。
“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土鳖再装也还是土鳖。”王雪姑妈撇了撇嘴,讽刺道。
刘燕也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子,刚刚让你有本事买辆宝马Z4,你说Z4太低端,现在你该不会说,这法拉利488还是太低端,配不上你的身份吧?”
“在我眼里,法拉利488确实挺低端的。”秦云耸了耸肩,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在他看来,自己平日里开的保时捷918可是全球限量版超跑,无论是性能还是稀有度,法拉利488与之相比都逊色不少。
“什么?法拉利488低端?噗嗤!”刘燕忍不住捂嘴发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王雪姑妈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这么好的车,你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低端?你买不起就直说吧!”
旁边的几名销售原本正专注地整理资料,听到秦云的话后,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发笑。在他们多年的销售生涯中,法拉利488已经是无数人心目中梦寐以求的超级跑车,竟然有人说这车低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云却丝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这法拉利488虽然低端了些,但是外貌什么的,都还不错,既然王雪也喜欢,那就随便买几辆玩玩儿吧。”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买几斤水果一般随意。
紧接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销售,目光平静而坚定:“这法拉利488,你们这儿有什么颜色?顶配多少钱一辆?”
“先生,我们这儿有红、黑、白、黄,四种颜色可供选择,顶配的418万。”销售有些惊讶地回答道,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豪横”的顾客。
“行,这四种颜色的顶配版,一样给我来一辆,打包送到东湖湖畔豪宅,刷卡吧。”秦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动作流畅地递给销售小妹。那张银行卡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财富。
“这……”销售小妹一下子愣住了,手中的银行卡仿佛有千斤重。她在这家4S店工作多年,接待过无数顾客,但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顾客进来简单看了看,问了下价格和颜色,既不讲价也不多问,上来就要买,而且还是每种颜色来一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先生,您没开玩笑吧?这可是400多万的法拉利,你这就买了?还是每种颜色一辆?您不慎重考虑考虑?”销售小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问你,如果你在路边看到一个几块钱的小玩具,你看中了想要,会慎重考虑吗?”秦云反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不……不会,反正几块钱。”销售小妹下意识地回答道。
“这不就得了嘛,反正几百万,不必慎重考虑。”秦云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与从容。
销售小姐听到这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买几百万的豪车,就跟买几块钱的玩具一样轻松随意,这口气也太豪了吧?她心里暗自揣测,此人要么是真的超级富二代,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装逼犯。但不管怎样,既然顾客把卡递过来了,她肯定要去试试。如果真的刷卡成功,她光是靠提成就能大赚一笔;如果刷卡失败,那自然又是另外一种局面。
销售小姐匆匆接过银行卡,转身快步朝着收银台走去。她的脚步有些急促,心中既期待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销售小姐离开后,王雪姑姑和表姐刘燕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真的做出要买的样子,在她们看来,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哟,真装上了啊,还真要买?还一种颜色买一辆,你当买衣服呢?”王雪姑姑阴阳怪气地嘲讽道,脸上写满了不屑。
“他肯定拉不下面子,猪鼻子上插大葱,想跟我们装呗。”刘燕附和道,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出丑的模样。
“我看待会儿销售说卡里没钱的时候,他怎么下得来台。”王雪姑姑抱着膀子,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妈,我猜待会儿刷卡失败,这小子肯定会说,钱在另外一张卡里,那张卡忘带了,这种没钱又想装逼的人,我见多了!”刘燕嗤笑道,笑得前仰后合。
“刘燕,你认为我在装对吧?要是刷卡成功怎么办?”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要是你能刷卡成功,我直播吃屎!”刘燕不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王雪姑妈也跟着起哄:“小子,你要是能买下四辆法拉利,那我就跳到金都大河去!”她的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都在等着看这场闹剧的最终结局。
“是吗?你们说的,我都可记下了。”秦云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那笑容中仿佛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身份反转
法餐厅外的热浪裹挟着蝉鸣涌入店内,而此刻法拉利4S店的展厅内,气氛却冷得仿佛能结出冰霜。王雪捂着嘴,眉眼间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只有她知道,身旁这个平日里低调随和的男友,有着怎样惊人的实力。秦云只是双手插兜,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震撼时刻。
不远处,销售小妹脚步匆匆,身后还跟着西装革履的经理。两人脸上都挂着掩饰不住的灿烂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成功促成大单的喜悦,更有对眼前这位神秘贵客的敬畏。“先生,刷卡成功,这是银联小票。”销售小妹恭恭敬敬地将银行卡和小票递还给秦云,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这短短一句话,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重磅炸弹。王雪姑妈和刘燕脸上原本嘲讽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到扭曲的表情。刘燕踉跄着上前,一把抓住销售小妹的胳膊,尖声质问道:“刷卡成功了?怎么可能!他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买得起法拉利,还是四辆!你们搞错了吧?你们在开玩笑吧?!”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完全没了刚才的优雅模样。
销售小妹礼貌却坚定地挣脱开她的手,说道:“这位小姐,我们4S店,是不可能开玩笑的,总共1672万,刷卡的小票,就在这位先生的手中。”话音落下,刘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一旁的王雪姑妈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秦云,嘴里喃喃自语:“1672万,他……他竟然真的买下来了?”
整个展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外机运转的嗡嗡声。经理整理了一下领带,恭敬地上前问道:“秦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在得到秦云的许可后,他接着说道:“您为什么会选择,一次买四辆不同颜色的法拉利488呢?这简直太奢侈了!”
秦云轻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其实也没什么,多买几种颜色,出门的时候,搭配不同的衣服颜色开呗,这就跟你多买几种颜色的鞋子,搭配不同衣服穿,一个道理。”这番话一出,经理和销售小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在他们的认知里,即便是顶级富豪,购买一辆400万的豪车都要慎重考虑,而秦云却将四辆法拉利当作搭配衣服的“配饰”,这等壕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
“四辆车直接打包送到,我东湖湖畔豪宅就行。”秦云随意地吩咐道。“东湖湖畔的那个豪宅?”经理闻言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紧接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说道:“那可是一处风水极佳的顶级豪宅,价值7- 8亿,听说是首富言志忠的,竟到先生您名下了?不知先生您是?”
“言志忠是我外公。”秦云简短的回答,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展厅内炸响。经理瞬间恍然大悟,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谄媚:“原来秦公子是言首富的外孙呐,我说为何出手如此阔绰。”
秦云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王雪姑妈和刘燕,似笑非笑地说道:“二位,我说我有豪宅、豪车,以及几十亿的存款,我说我是首富的外孙,不知道你们现在信还不是不信呢?”两人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羞愧、尴尬、恐惧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过,如果我刷卡成功,你就直播吃屎对吧?”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知道你准备在哪个平台直播?我给你刷礼物,绝对刷到让半个平台的观众,都来看你直播吃屎!”刘燕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云的笑容瞬间凝固,语气变得冰冷刺骨:“出国留学了不起?家里有钱了不起?在我和王雪面前装逼秀优越?你算什么东西?”字字诛心的话语,让刘燕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云又将目光转向王雪姑妈,眼神中满是寒意:“姑姑,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刚刚也说过,如果我刷卡成功,你就跳金都大河对吧,一会儿我就开车把你拉到金都大桥,如何?”王雪姑妈吓得脸色煞白,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侄子,我……我那是开玩笑的,你看在我是王雪亲姑姑的份儿上,就饶了我们吧。”
“呵,现在知道提亲戚关系了?”秦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愤怒,“既然是亲戚,你还一个劲儿的贬低王雪,抬高你女儿,你他妈算什么亲戚?王雪母亲病重要死的时候,你们家连十万块都不借,现在知道提亲戚了?”秦云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刺进王雪姑妈的心里。
“对了,你老公不是开厂的吗?是哪家厂?名字报出来,我保证,三天之内,让你老公的厂倒闭!”秦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王雪姑妈“啊”地一声尖叫,脸色瞬间变得死灰。她扑通一声跪在王雪面前,涕泪横流地哀求道:“王雪,你一定要帮帮姑姑啊,千万不能让姑父的厂倒闭啊!姑姑跪下求你了!帮姑姑给你男朋友求个情吧。”
王雪心中虽然对姑姑一家之前的所作所为充满厌恶,但看着姑姑狼狈的样子,还是心软了:“秦云,她毕竟是我姑姑,算了吧。”秦云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冷冷地盯着姑姑和刘燕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把,如果不是看在王雪的面子上,你们之前那般嘲讽我,我早翻脸了,还能跟你们到这来?”
说完,秦云拉着王雪的手,大步走出4S店。夏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王雪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秦云,我现在心里舒服多了。”秦云温柔地看着她,轻声说道:“王雪,这种亲戚,你还是少来往。”王雪用力地点了点头,此刻的她,只觉得无比幸福和安心。
与此同时,在富丽堂皇的叶家庄园内,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叶家主脸色阴沉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听着儿子叶如龙战战兢兢地讲述着今天酒会上发生的一切。当听到叶如龙与保洁大妈的丑事被拍,以及秦云的种种事迹时,叶家主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如龙啊如龙,你怎么能如此愚蠢!”
叶如龙满脸悔恨,咬牙切齿地说道:“爸,我也是受害者啊,谁知道周俊那个蠢货给的药,那般厉害!还有,最可恶的就是那秦云!”想到在酒会上被秦云羞辱的场景,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
叶家主沉思片刻,说道:“这个秦云,咋们是低估了他啊,至于视频的事情,我会亲自去会会他,亲自帮你去谈,看能不能花钱,把视频从他手里买下来。”叶如龙却满脸狰狞地说道:“爸,这个秦云,还有言志忠那个老废物,一定要想办法给灭了!”
叶家主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吧,我和你爷爷,暗地里一直在运作,灭掉言志忠和华鼎集团的办法。”接着,他话锋一转,严肃地问道:“另外,跟慕容家家主小女儿联姻的事情,你考虑怎么样了?只要联姻成功,将对我叶家帮助极大,定能灭掉言志忠,称霸整个华南地区,你再考虑考虑。”
叶如龙脸色一阵变幻,想到慕容家小女儿又胖又丑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心。但一想到在秦云那里受到的奇耻大辱,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说道:“好!我……我答应!”这一刻,他眼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烧,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然展开……
秦云的临海风波与新征程
另一边因为王雪是趁着周末前来,如今归期已至,明日还要继续校园生活的她,不得不踏上返程。秦云出于绅士风度与对朋友的关怀,亲自驱车相送。一路上,车内氛围融洽,两人随意聊着这两天的见闻与趣事,欢声笑语时不时从车内传出。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掠过,宛如点点繁星,镶嵌在黑暗的天幕之上。
当轿车缓缓驶入临海市时,时针已悄然指向晚上8点。夜色中的临海市灯火辉煌,高楼大厦的霓虹与街道上的路灯交相辉映,勾勒出这座城市的繁华轮廓。秦云熟练地穿梭在熟悉的街道,将王雪安全送回家后,稍作停留,便再次发动汽车,朝着秘书安小雅的家驶去。
在商业版图不断扩张的进程中,秦云如今的主要办公地点已转移至金都。他深知,安小雅若继续留在临海市,无疑是对人才的一种浪费。为了能让得力助手继续发挥作用,也为了自己在金都办公更加得心应手,他决定将安小雅带到金都,如此一来,便无需再耗费精力寻找新的秘书。
车子稳稳停在安小雅家所在的小区。秦云下车,踏着昏黄的路灯,缓缓走向那栋熟悉的居民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依次亮起,光影交错间,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来到安小雅家门口,秦云抬手敲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不一会儿,门应声而开。然而,出现在眼前的并非安小雅,而是她的妹妹安萌。只见安萌素面朝天,未施粉黛的脸庞透着一股清新自然之美。与往日那浓重的烟熏妆相比,此刻的她更显清纯可爱,宛如邻家小妹,精致的五官在柔和的灯光下愈发迷人。或许是在家中放松的缘故,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小背心,增添了几分少女的羞涩与魅惑。
“秦爷是你啊,我都想死你了!”安萌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话音未落,她便如欢快的小鸟般扑进秦云的怀中。刹那间,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萦绕在秦云鼻尖,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让他只觉一阵软玉温香袭来。
秦云顿时慌了神,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说道:“安萌,你……你别这样,让你姐看到多不好啊。”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身体也微微僵硬。
“我姐不在家呢,秦爷你先进来吧。”安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云的手,将他拽进房间,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但此刻秦云却有些坐立不安。他开口询问道:“你姐没在家?她到哪儿去了啊。”
“我姐她约会去了。”安萌笑嘻嘻地回答,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约会?你姐交男朋友了啊?”秦云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安萌眨了眨眼睛,调侃道:“我姐交男朋友,秦爷你惊讶什么?该不会是……秦爷你喜欢我姐吧?”
秦云瞪了她一眼,佯装生气地说道:“胡说,我跟你姐,是上下级关系,仅此而已,还有,你也赶紧找个靠谱的男朋友,免得老是胡思乱想。”
“嘻嘻,其实我逗你呢,我姐是出门买东西去了。”安萌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后,她眼神坚定地看着秦云,继续说道:“还有秦爷,我就不找男朋友,我安萌这辈子,就认准你了!”说着,她踮起脚尖,伸出双手勾住秦云的脖子,眼神中满是炽热的爱意。
秦云清晰地闻到安萌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不禁加速。他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说道:“安萌,胡闹!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有女朋友了。”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安萌的手。
然而,安萌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她娇嗔道:“秦爷,你这样的大人物,三妻四妾很正常嘛,你有女朋友,那我就做你的小情人!”话音刚落,她便如同一道粉色的旋风,朝着秦云飞扑而来。
“砰!”秦云毫无防备,被安萌直接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安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执着:“秦云,你不答应我,那我就跟你把生米煮成熟饭!”说着,便俯身向秦云吻来。
秦云一脸无奈,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上一次在安萌卧室的场景,也是这般被强吻,当时自己极力反抗,险些失控。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连续两次被小美女强推,说不尴尬那是假的,而且自己还必须坚守底线,坚决拒绝。
“安萌,你别这样。”秦云一边奋力抗拒,一边大声说道。
安萌嘟起小嘴,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道:“秦爷,你……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这句话如同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秦云的男性尊严。作为一个精力旺盛的热血男儿,被女人如此调侃,这无疑是奇耻大辱!再加上安萌此前的亲密举动,早已让他内心泛起波澜,此刻被这一句话刺激,秦云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理智几乎要被欲望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姐回来了!”安萌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从秦云身上起身,正襟危坐在一旁。秦云也赶紧整理好衣衫,从沙发上坐起来,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刚忍住了冲动,衣物穿戴整齐,否则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安小雅。
门缓缓打开,安小雅提着购物袋走了进来。“呼……”秦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秦董,你回临海市啦!”安小雅看到屋内的秦云,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惊喜与开心。
“呃,对,今天刚回来。”秦云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再看着安小雅那纯真的笑容,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罪恶感。
安小雅一边将购物袋放下,一边微笑着问道:“秦董,你这一次回来,准备在临海市呆多久呀。”说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
“金都那边还有许多事情,明天早上就回金都。”秦云说道。如今,他已在临海市站稳脚跟,这里的生意步入正轨,无需过多操心。他决定将精力和重心转移到金都,开启新的商业征程。当然,临海市作为他的老家,承载着无数回忆与情感,他肯定会经常回来看看。
“啊,明早就要走啊。”安小雅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之色,但很快又调整好情绪。
秦云看着安小雅,认真地说道:“安小雅,我想带你到金都去,在金都继续做我的秘书,辅助我办公,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安小雅激动得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好,那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早我开车来你家接你。”秦云说道。
“嗯嗯!”安小雅用力地点点头,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一旁的安萌见状,满脸羡慕地说道:“哇,姐姐好羡慕你啊,我也想去金都。”
安小雅宠溺地看了妹妹一眼,说道:“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儿,你好好给我读书知道吗,我没在临海市,你就得自己学会照顾自己。”
“既然事情已经通知给你,我就先走了。”秦云起身准备离开,他只觉得继续呆下去,气氛只会愈发尴尬。
“秦董,我送你。”安小雅说道。
“姐,我来送秦爷。”安萌连忙站起身来,一脸急切地说道。安小雅自然不会跟妹妹争抢,只是叮嘱道:“要对秦董礼貌点。”
于是,安萌一路将秦云送下楼。楼下,夜色深沉,微风轻拂。安萌拉着秦云的胳膊,撒娇道:“秦爷,你把我也带去金都嘛,求你了!”
秦云看着安萌,认真地说道:“安萌,你还要上学呢,你现在不是高三嘛,如果想去金都,那你高考就努力考到金都大学。”他顿了顿,补充道:“金都大学,是西川省最顶级的大学,在全国都拥有一定名气。”
“嗯嗯!我一定会的!”安萌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考上金都大学,追随秦云的脚步。
秦云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安萌:“这是一万块,拿去做零花钱,平时吃点好的,买几件喜欢的衣服,记得别乱花。”虽然以他的财力,随手给几百万都不成问题,但他考虑到安萌现在是高三学生,过多的零花钱可能会影响她的学习重心,所以才给出这个数额。
“才不要呢!我想跟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你的钱。”安萌嘟着嘴,一脸不悦地说道。
“你个小丫头别整天胡思乱想,我给你零花钱,是因为把你当朋友,仅此而已。”秦云一边说,一边将钱硬塞到她手里。紧接着,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
安萌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一万块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她并非为了钱,但在她看来,秦云能给她零花钱,就说明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她盯着秦云车远去的尾灯,小声嘟囔道:“秦爷,我就是要做你的女人!”
秦云从安小雅家离开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已有段时间没回临海市,怎能不见见自己的好朋友胖子呢?无论事业多么忙碌,兄弟情谊始终不能忘!于是,他拿起手机,给胖子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胖子的声音充满惊喜:“什么?云哥你回临海市啦,好好好,我这就过来,今晚咋们哥两可要不醉不归啊!”
在临海市某酒吧门口,霓虹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胖子远远看到秦云,便张开双臂,冲上来给了他一个熊抱:“云哥,兄弟我可想死你了。”
秦云笑着推开他:“别整的这么肉麻,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弯的呢。”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随后,二人勾肩搭背,走进酒吧。酒吧内灯光昏暗,动感的音乐节奏强烈,舞池中人们尽情舞动。他们在一处散台入座,叫了好几瓶洋酒。
“来云哥,干!”胖子热情地倒上酒,两人举起酒杯,仰头连续干了几杯。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两人重逢的喜悦。在这喧闹的酒吧里,秦云暂时忘却了刚刚的烦恼与尴尬,与胖子畅聊着分别后的经历,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尽情享受着兄弟相聚的美好时光,开启了属于他们的狂欢之夜。而在这一夜之后,秦云也将踏上前往金都的新征程,迎接新的挑战与机遇,在商业的浪潮中继续奋勇前行。
醉夜风云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折射出酒吧内迷幻的霓虹光影。秦云倚着皮质沙发,听着胖子讲述近况,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酒过三巡,温热的酒精在血管里流淌,将这夏夜的燥热都化作了惬意。
“胖子,最近过得怎么样,顺利吗?”秦云将酒杯搁在大理石桌面上,金属杯垫与杯底碰撞出清脆声响。
胖子憨笑着挠了挠头,圆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还不错,我爸刚出院,你上一次给我们的钱,我们买了一套现房,刚搬家完,我爸准备再用你给的钱,开个大超市。”说到这儿,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已经看到父亲在超市里忙碌的身影。
“那就好。”秦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不及心底泛起的暖意。看着曾经一起在街头摸爬滚打的兄弟如今生活安稳,这份成就感远比谈成千万生意更让人踏实。
“嘿嘿,还得感谢云哥你,要不是云哥你,我和我爸一辈子可能都是咸鱼,我更不可能开的起保时捷,来,我敬云哥你!”胖子猛地起身,肥厚的手掌紧紧握住酒杯,酒水在杯中晃出涟漪。
秦云也站起身,两个酒杯重重相碰,发出“当”的脆响。玻璃震颤的余韵里,往昔画面如潮水翻涌——那些挤在出租屋吃泡面的日子,那些被债主追着跑的狼狈,此刻都化作相视一笑的释然。
“那辆保时捷开着怎么样?”秦云重新落座,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水珠。那辆从向金强手里得来的保时捷,承载着他们翻身的记忆。
“保时捷开着别提多带劲儿了,嘿嘿!”胖子笑得合不拢嘴,肥厚的脸颊几乎挤成一团,“起步那推背感,红灯变绿瞬间就能冲出去老远!”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正握着方向盘在赛道疾驰。
两人的笑声在卡座间回荡,却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打断。“砰”的一声闷响,秦云后背重重撞上沙发靠背。扭头望去,邻桌白衣男子正将酒吧女压在卡座角落,骨节分明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对方腰际,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一旁,露出腕间闪着冷光的江诗丹顿手表。
秦云皱了皱眉,却只是低声提醒:“哥们儿,麻烦你注意点儿,撞到我了。”语气还算平和,毕竟今晚是与兄弟相聚的日子,不想节外生枝。
“小子,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白衣男子猛地推开怀中的女人,酒气混着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秦云,染成栗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眉骨处的银质眉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说麻烦你小心点,撞到我了。”秦云抬眼直视对方,声线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寒意。他注意到男人衬衫领口处的暗纹,那是某奢侈品牌的定制款,显然家境优渥。
“那爷爷偏撞你怎么滴。”白衣男子突然一脚踩上桌面,玻璃杯在震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爷爷叫贾张,嚣张的张,就是这么嚣张怎么滴!”他刻意拖长尾音,挑衅地扫视着周围,似乎在等旁人的附和。
空气瞬间凝固。秦云的瞳孔微微收缩,指节捏着酒瓶发出细微的脆响。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忍一时风平浪静”;想起在底层挣扎时咽下的无数委屈。但此刻,看着胖子紧张攥住衣角的手,那些被压抑的怒火突然冲破理智的堤坝。
“砰!”
水晶酒瓶在贾张头顶炸裂的瞬间,玻璃碎片如银蝶纷飞。温热的鲜血顺着男人的额头流下,滴在昂贵的衬衫上晕开暗红的花。酒吧女的尖叫刺破空气,周围桌客人齐刷刷倒吸冷气,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那不是贾少爷吗?我靠,竟然有人爆了贾少爷的头。”
“那小子恐怕要遭殃了。”
混乱中,光头大汉带着六七个保安冲破人群。他脖颈处的青龙刺青随着呼吸起伏,手中的电棍泛着冷光:“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我们云耀保安公司,看守的场子里打人!”
“九哥,是我被打了,一定要帮我报仇啊!”贾张捂着头扑过去,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光头大汉锃亮的脑门上。
光头大汉刚要发作,目光突然与秦云对上。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凝固,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参见秦爷!”身后保安们见状,齐刷刷弯腰行礼,声浪震得酒吧吊灯都微微晃动。
贾张张着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酒吧女惊恐地捂住嘴,踉跄着后退撞到卡座。周围客人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倒抽冷气的惊呼,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秦云身上,像是在看一场现实版的权力游戏。
“你认得我?”秦云挑眉,指尖还沾着些许碎玻璃碴。
“秦爷,我可是云耀保安公司的老将!”光头大汉激动得声音发颤,脖颈青筋暴起,“当初去阳海市攻打万爷,还有收拾向金强,我都拼过命!后来被提拔成小队长,全靠秦爷您打下的江山!”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眼神里满是敬畏。
贾张突然扑过来抓住光头大汉的胳膊:“九哥,他就是打我的人啊!”话音未落,就被光头大汉反手一巴掌扇得跌坐在地。
“草!你还在叫唤!”光头大汉揪着贾张的衣领提起来,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这位是云耀集团董事长,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掌舵人,临海市下一任商会会长——秦爷!秦爷一句话,你全家都他妈得完蛋,懂不懂!”
贾张瘫软在地上,尿骚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酒吧女尖叫着夺门而出,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慌乱的节奏。周围客人纷纷掏出手机,镜头对准这戏剧性的一幕。
“小九,这位是哪家的少爷啊?”秦云掏出手帕擦拭指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
“回秦爷,广利贸易老板的儿子。”光头大汉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
“帮我传话给他,让他好好教育教育他儿子,以后要是让我听到,他儿子干什么坏事,我就让他广利贸易公司倒闭。”秦云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好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傻逼,丢出酒吧,再帮我给他醒醒酒,我要跟我兄弟喝酒,别来打扰我。”
贾张的惨叫声渐渐远去,酒吧恢复了喧闹。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突然一拍大腿:“云哥,你就是霸气!”
秦云苦笑着摇头:“我本想低调,奈何总有狗来咬我,没办法啊,来来来,咋们继续喝酒。”
酒杯再次相碰时,秦云望着杯中晃动的倒影。曾经那个被人踩在泥里的少年,如今已成为这座城市的传奇。而这份传奇背后,是数不清的腥风血雨,是踩碎尊严又重新站起的倔强。
直到月光爬上酒保的调酒器,两个醉醺醺的身影才在光头大汉的护送下离开酒吧。秦云靠在车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耳边还回荡着胖子含糊不清的歌声。酒精上头的眩晕感中,他知道,明天又将是金都的战场在等待。
次日晌午,金色阳光洒在东湖湖畔豪宅的汉白玉台阶上。安小雅拎着行李箱站在雕花铁门前,仰头望着门楣上精美的鎏金浮雕,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当秦云接过她的行李,领着她穿过摆满古董瓷器的长廊时,空气中浮动着沉香木的香气,与她发间的茉莉香交织成梦幻的味道。
“哇,这房子也太大,太豪华了,秦董,我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更没想过能住到这种地方。”安小雅抚摸着墙上的手工刺绣壁布,指尖触到细腻的金丝纹路。
秦云推开主卧雕花木门,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将波斯地毯上的孔雀图案照得栩栩如生:“以后就当是自己家就成,不用拘束,我这个人很随便,你应该知道。”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秦云掏出手机,陌生号码在屏幕上闪烁。他按下接听键的刹那,窗外掠过一只振翅的白鹭,仿佛预示着金都即将掀起的新波澜。
商海博弈:百亿视频背后的权力交锋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东湖湖畔豪宅的落地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云端着骨瓷茶杯,听着杯中龙井舒展的轻响,手机铃声突然刺破这份宁静。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像根无形的丝线,将他拽回昨夜酒会上剑拔弩张的场景。
“喂。”秦云轻抿一口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你是秦云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广德,是叶氏集团董事长,叶家家主,叶如龙的父亲。”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沙哑中裹挟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秦云指尖摩挲着杯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原来是叶家主啊,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他故意将“事情”二字咬得极重,尾音拖着长长的调子,仿佛在玩味对方即将说出的答案。
“我想跟你见个面,谈点儿事,咱们找个咖啡厅,约见一下,如何?”叶广德的语气带着上位者惯有的试探,却更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抛出橄榄枝。
“不会是为了,叶如龙的那个视频吧?”秦云轻笑出声,笑声通过听筒传过去,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自酒会后,他便暗中关注着媒体动向。那些本该争相报道的狗仔,此刻却集体噤声,答案不言而喻——叶家出手了。但他们忘了,真正的杀手锏,始终握在自己掌心。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叶广德叹了口气:“秦云,你果然很聪明,一猜即中,没错,就是为了那个视频。商人逐利,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关于那个视频,我觉得我们可以当面谈谈。”
“想跟我谈可以,到华鼎大厦来谈!”秦云的声音陡然冷下来,像是骤然落下的冰棱。华鼎大厦,不仅是他的主场,更是向叶家宣示主权的战场。
叶广德显然没料到这个要求,语气变得急促:“华鼎大厦?这不太合适吧?我们约一个咖啡厅,这样对谁都好。”
“抱歉,现在是你想跟我谈,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如果你不愿意来,那就不必谈了,我回头就把视频发到网上。”秦云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按,仿佛按下了一场风暴的开关。
叶家庄园内,紫檀木书桌被重重拍响。叶广德盯着黑屏的手机,额角青筋暴起:“混蛋竟然挂我电话!”他身后的青铜貔貅摆件微微晃动,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怒意震颤。
“爸,他怎么说?他要跟你见面吗?”叶如龙从阴影中走出,脸上还残留着昨夜宿醉的苍白。
“他让我到华鼎大厦去谈。”叶广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匕首。
“什么?”叶如龙脸色骤变,华鼎大厦如同巨兽盘踞在城市中心,每一块玻璃幕墙都像是窥视的眼睛。在敌人的地盘谈判,无疑是将脖颈暴露在刀刃之下。
叶广德摩挲着食指上的翡翠扳指,良久才开口:“只能去会会他了,虽然去华鼎总部有些冒险,但是以现在的局势,华鼎是断然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若我不去,恐怕还真被他以为我怕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像是困兽在谋划反击。
与此同时,安小雅站在华鼎大厦顶层,望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仍觉得恍如梦境。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湖畔豪宅惊叹于穹顶的星空壁画,此刻却已身着笔挺的职业装,站在这座城市权力的制高点。秦云亲自带着她办理入职手续时,周围投来的目光里,有艳羡,有敬畏,更有揣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只是个普通秘书,而是踏入了商海最汹涌的漩涡中心。
“叮——”电梯提示音响起,叶广德带着两名黑衣保镖踏入华鼎大厦。大理石地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目光扫过墙上华鼎集团的发展历程图,在言志忠的巨幅照片前停留了半秒。当保安将他引入秦云的办公室时,皮革沙发的余温尚存,却不见主人踪影。
二十分钟过去,叶广德第三次看表,指尖在真皮扶手上来回蹭出沙沙声响:“秦云他什么时候才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惊飞了窗外栖息的白鸽。
安小雅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叶董,我们秦总正在忙,他说等他把手里的事情忙完,就第一时间赶过来。”
“哼,我看他是故意的吧。”叶广德冷哼一声,却不敢发作。他何尝不明白,这是秦云在立威——在绝对的主动权面前,任何愤怒都只是无用的宣泄。
华鼎大厦另一头,言志忠的办公室内茶香四溢。老人端起紫砂壶,看着孙子悠闲地修剪着案头的文竹:“云儿,你准备多久去见他啊。”
“先晾他半小时再说。”秦云头也不抬,剪刀精准地落下,枯枝应声而落,“这叶广德一向心高气傲,被你这个晾着,肯定气的要死。”
言志忠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博古架上的青瓷瓶嗡嗡作响:“谁让他现在是有求于我呢。”爷孙俩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掌控全局的快意。
半小时零七分,秦云推开办公室门,脚步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叶家主,真不好意思,工作比较忙,让你久等了。”
叶广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西装褶皱里藏着未消的怒意:“秦云,你的忙,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
秦云不慌不忙地坐下,随手转动桌上的地球仪,指尖停在金都的位置:“叶家主,我们华鼎的咖啡味道,比起你们叶氏集团,如何?”
“秦云,还是谈正事吧,我儿子的那个视频,你开个价,卖给我。”叶广德的耐心已到极限,单刀直入。
秦云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前时,纸张与桌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你儿子昨天在酒会上,打赌输给我了三十亿,还没给我呢,合约就在这儿,先把这事儿了了再说。”
叶广德盯着合约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仿佛在剜自己的心头肉。当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秦云的手机屏幕亮起,三十亿的数字跃入眼帘,余额从三十多亿攀升至六十多亿,这不仅是金钱的增长,更是权力天平的倾斜。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多少钱愿意把那份视频卖给我。”叶广德强压下肉痛,眼中燃起新的焦虑。
“100亿。”秦云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
“砰!”叶广德拍案而起,红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100亿?你抢劫呢!”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叶氏集团去年的净利润也不过五十亿,这无异于要他半壁江山。
“最多十亿!这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一个视频而已,能让你赚十亿,你可以偷着乐了。”叶广德的咆哮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秦云缓缓起身,整理着袖口的褶皱:“那就是没得谈了?那你走吧,我也去忙了。”他的背影透着决绝,仿佛真要将视频公之于众。
“等一等!二十亿!这真的是极限!”叶广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九十亿!这也是我能接受的最低极限。”秦云头也不回,话语却字字千钧。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叶广德从三十亿加到五十亿,额头的汗水浸湿了领带;秦云从九十亿降到八十亿,语气却愈发强硬。当叶广德喊出“六十亿,我最后一次抬价”时,声音已近乎嘶吼。
秦云望着对方通红的双眼,突然觉得这场博弈索然无味。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叶家主,看来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谈的,慢走不送。”门在叶广德身后重重关上,夹着他未说完的咒骂。但秦云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六十亿的筹码,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序曲。
百亿博弈与商海绞杀:一场惊心动魄的资
“叶家主,那我秦云也出最后一口价,70亿,如果我秦云今天再少一毛钱,我名字倒着写!”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正欲迈步离开的叶广德身形猛地一顿,皮鞋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这位纵横商海数十载的叶氏掌舵人,此刻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挣扎与不甘。最终,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好吧,就70亿!”
叶广德何尝不明白,这个价格足以让叶氏集团伤筋动骨。但一想到儿子叶如龙在酒会上丑态百出的视频一旦曝光,不仅儿子的前程将毁于一旦,叶氏集团的股价也必将雪崩。不久前,华国某位商界大佬因丑闻缠身,短短一周内市值蒸发数百亿,这样的前车之鉴让他不寒而栗。
“叶家主,刚刚你不是说,60亿你再抬价一毛钱,你名字就倒着写吗?”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叶广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对啊,我说我再抬价一分钱,名字就倒着写,但70亿的价格是你出的,不是我抬的,合情合理。”他的话语中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仿佛在给自己找最后的台阶。
“好吧,既然价格已经谈妥,我让秘书去打一份合同。”秦云说道。其实,这个价格早已超出他的预期。华鼎集团苦心经营一年,扣除所有成本,纯利润也不过三四十亿,而这70亿,几乎相当于华鼎两年的心血。相比之下,他名下的金矿每年利润寥寥,还需耗费大量精力。
“不必,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叶广德从助理手中接过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合同条款严苛得近乎苛刻:秦云必须立即删除视频,不得留有任何备份,一旦违约,将面临700亿的天价赔偿。秦云仔细审阅每一个条款,确认无误后,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叶家主,视频我这就删。”秦云掏出手机,当着叶广德的面,将那段足以颠覆叶氏集团的视频彻底删除。“视频我删了,交钱吧。”
叶广德脸色阴沉得可怕:“70亿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今天刚给你了30亿,想再拿70亿,我必须筹措一段时间,按照合同上的时间,三天之内,我会把钱交汇到你账户上。”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衣摆带起一阵冷风。
站在华鼎大厦外,叶广德仰头望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眼中喷出熊熊怒火:“等着吧,今天我叶家丢的一百亿,来日,我要让你们整个华鼎集团来偿还!”他的誓言在风中回荡,却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
接下来的三天,叶氏集团陷入了疯狂的资金筹措中。财务总监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一份份资产出售报告被紧急签署。最终,他们忍痛割爱,将旗下一家价值15亿的优质子公司挂牌出售。当70亿资金终于汇入秦云账户的那一刻,叶氏集团的财务报表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窟窿。
与此同时,华鼎集团迎来了一位重要新成员——朱静。作为商界女强人,她信守承诺,在母亲康复后,正式出任华鼎集团执行总裁。她的到来,为华鼎注入了新的活力,也让整个集团的运转更加高效。
在华鼎大厦的会议室里,一场决定生死的会议正在进行。言志忠站在会议桌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管:“各位,如今叶家也彻底停止,对我华鼎的打折优惠打压,这一次的打压风波,也算是彻底过去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慨。
“这一次的事件,头等功臣便是秦云,大家为他鼓掌!”言志忠话音未落,会议室里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秦云先是瓦解赵家的攻势,又在酒会上智取叶家,最后更是狠敲叶家一百亿,这些传奇事迹早已在公司内部传得沸沸扬扬。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秦云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外公,我有个提议。据我所知,叶氏集团被我敲了一百亿之后,如今的叶氏集团,财务困难,经济周转紧张,我们可以抓住这个节点乘其病,要其命!”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言志忠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反击叶氏集团?”
“没错,我们现在也搞活动,进行降价优惠,而且优惠的幅度,必须空前之大,将客户全部吸引过来,让他叶氏集团客户大幅度流失!”秦云的声音铿锵有力,“叶氏集团现在本就资金紧张,财务困难,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拿来跟我们对拼,客户大幅度流失之后,他叶氏集团势必资金链断裂!”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支持这个冒险的计划。财务经理言恒霍然起身,涨红着脸反对:“我们华鼎如今的财务状况,之前刚刚进行了大规模扩张并购,如今集团财务也不好。之前还差点被叶家抓住这个机会打压我们华鼎。华鼎如今根本拿不出太多钱,去对付叶氏集团。”
其他几位高管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一时间议论纷纷。面对众人的质疑,秦云却显得胸有成竹:“外公,你能抽调多少钱?”
言志忠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搞到30亿左右。”
“好,我再补足40亿,凑够70亿砸进去,我们的降价优惠幅度,必须足够大,这一次一定要砸死叶氏集团!”秦云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云儿,又让你破费,这……”言志忠露出一抹苦笑。
“外公,这笔钱,本来就是我从叶家那儿敲来的,我也不心疼。”秦云哈哈大笑,“我这是用他叶氏集团的钱,砸死他叶氏集团,叶家董事长要是知道了,肯定气的吐血!”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而一场足以改写金都商界格局的资本战争,也在这笑声中悄然拉开了帷幕。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而胜者,将主宰这座城市的商业未来。
权力更迭与商海暗战:华鼎的崛起之路
金都的夏日裹挟着炽热的风,在华鼎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掀起热浪。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冷气与众人沸腾的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秦云站在环形会议桌旁,身后巨幅的金都市地图上,华鼎与叶氏的商业版图犬牙交错,恰似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
“而且,秦云以后是华鼎继承人,替华鼎砸钱对付叶氏集团,也是替自己未来砸钱。”言志忠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回荡,他拄着雕花拐杖的手微微用力,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旦叶氏集团真被击垮,华鼎也能借机继续做大,彻底成为金都的霸主!”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每个高管的心坎上。投影仪的蓝光映在众人脸上,有人握紧拳头,有人眼底燃起兴奋的火苗。只有财务总监言恒死死攥着钢笔,笔尖在会议记录本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洞,他身旁的几位言家旁系高管,脸色比窗外的乌云还要阴沉。
就在这时,总经理李宗帝突然起身,西装革履的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我建议,再跟赵家谈一谈,让赵家跟我们结盟,一起进行降价打压叶氏集团,这样一来,击垮叶氏集团的把握,就更大了。”他的提议让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言志忠摩挲着下巴上的白须,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过,这件事不太好谈,赵家如果真这么做,就彻底将叶家得罪死了,以赵家的一贯作风,恐怕极难答应。”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忧虑,金都四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稍有不慎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外公,赵家的事情,交给我去谈吧。”秦云往前半步,挺拔的身姿在落地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想起赵灵狡黠的笑容,想起酒会上两人默契的配合,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也好,你跟赵灵关系不错,你确实是最佳人选。”言志忠紧绷的嘴角终于松缓,露出欣慰的笑容,“外公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谈的!”秦云的回答掷地有声,会议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却被言恒刻意的咳嗽声打断。
言志忠目光扫过众人,苍老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接下来一段时间,大家恐怕会很忙,工作量势必会增加,大家辛苦一下,年底奖金绝对不会少!”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咳咳,我再宣布一件事——我宣布,秦云升任华鼎集团副董事长。”
这句话如同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投影仪的电流声、翻动文件的窸窣声、压抑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言恒“腾”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董事长,我反对!他太年轻了,资历尚浅,根本不适合做华鼎副董事长!董事长你慎重呀!”几个言家旁系的高管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陷入一片混乱。
“砰!”言志忠的拐杖狠狠砸在地面,震得水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我现在是在下达命令,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有意见就给我撕碎了咽下去,至于董事会,我的决定,董事会谁敢否定!”老人涨红的脸青筋暴起,多年未发的雷霆之怒,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言恒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住桌沿。言志忠扫视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不喜欢发火,但不代表,我言志忠曾经的威严不在,某些人最好收敛些,胆敢继续在集团做妖风,我定不饶他!散会!”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余韵却在会议室里久久回荡。
秦云起身走向言恒,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沿途的高管纷纷起身致意:“秦董!”“秦董好!”称呼的转变,如同一场无声的加冕仪式。在言恒面前站定,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直与他作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吴康,言微光,李维,你们几个看到我,不知道打招呼吗?”
被叫到名字的人浑身一颤,不情愿地挤出一声:“秦董。”言恒咬着后槽牙,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秦……秦董。”
“言恒,我知道你跟言元海沆瀣一气,既然我现在已经是华鼎副董事长,我保证,你的好日子很快就会到头的。”秦云俯身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言恒耳畔,却让他如坠冰窖。
回到办公室,秦云还未坐稳,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上“赵灵”两个字,他唇角不自觉上扬:“喂赵灵。”
“秦云,上一次我帮你说服我爷爷,你说好的请我吃饭,这都好几天了,你不会忘记了吧?”电话那头传来赵灵娇嗔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
“怎么会忘呢?今天你有时间没,今晚我请你吃晚饭,如何?”秦云转动着办公椅,目光落在墙上的叶氏集团商业布局图上,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开口谈合作的事。
“当然有时间!”赵灵的回答干脆利落,“那好,下午五点,我到赵氏集团楼下接你。”
刚挂断电话,朱静就推门而入。这位新任执行总裁身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干练的短发下是一张冷静的面孔:“秦董,恭喜你升任副董事长。”
“朱静,你就别喊我秦董了,多见外啊,喊我秦云就成。”秦云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下,“接下来这一段时间,公司肯定会非常忙,你作为执行总裁,肯定会很忙,辛苦了。”
“这是我分内之事,我当然会全力做好。”朱静的笑容带着职场人的疏离与专业。当秦云提出调查言恒的请求时,她只是微微颔首:“没问题。”
临走前,朱静像是想起什么:“对了秦云,你表姐秦青最近状况不太好,你有空去看看她吧。”听到秦青的名字,秦云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朱静解释说拼少少项目遭遇资金链断裂,资方撤资,公司岌岌可危。那些年表姐偷偷塞给他学费的画面在脑海闪过,秦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华鼎集团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总经理李宗帝坐镇指挥中心,大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市场数据;朱静穿梭在各个部门之间,方案从制定到执行只用了短短两小时。降价促销的消息通过社交媒体、电视广告、街头海报铺天盖地席卷金都,叶氏集团的门店客流量肉眼可见地减少。
而在叶家庄园,奢靡的水晶灯下,叶如龙被一个身形臃肿的女孩挽着胳膊走进客厅。慕容美穿着定制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的南洋珍珠项链价值百万,却遮不住她圆润的双下巴。她手里拿着被咬了一口的榴莲披萨,油渍蹭在价值不菲的丝绸裙摆上。
“美美,如龙,你们今天玩的开心吗?”叶广德强颜欢笑,看着儿子僵硬的表情,心里像扎了根刺。
“开心开心!”慕容美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角沾着芝士碎屑,“美美,那你对我家如龙,满意吗?”叶广德赔着笑脸,眼神却不时瞟向叶如龙紧握成拳的手。
“当然满意,我可喜欢如龙哥哥了!”慕容美突然转向叶如龙,肥厚的手掌捧住他的脸,“如龙哥哥,你对我满意吗?你喜欢我吗?”叶如龙喉结滚动,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而此时,华鼎集团的商业攻势,正如同汹涌的潮水,朝着叶氏集团席卷而来……
商海惊涛:利益、背叛与血色救赎
叶家庄园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将叶如龙僵硬的笑容照得惨白。慕容美嘟着涂满烈焰红唇的嘴凑过来,口中散发的酸腐气息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榴莲披萨的浓烈味道,让叶如龙胃部一阵翻涌。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喉结上下滚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呕!”胃酸涌上喉咙,叶如龙猛地别过头,手指死死抠住沙发扶手。慕容美却浑然不觉,关切地凑近,双下巴挤出层层褶皱:“怎么如龙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啊?”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叶如龙脖颈,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叶如龙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没……没什么,我也很喜欢美美你。”他的目光越过慕容美的肩膀,与父亲叶广德意味深长的眼神相撞。想起联姻后慕容家能带来的庞大资源,想起秦云嚣张的面孔,他狠狠心,闭着眼睛在慕容美肥厚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如催命符般响起。叶如龙慌忙掏出手机,看到“言恒”二字,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按下接听键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如坠冰窖:“华鼎要乘着我们叶式集团资金紧张、周转困难这一节点,投入七十亿做活动和优惠,来抢我们生意,让我们叶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掉!”
“什么!?”叶如龙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他踉跄着扶住茶几,手机险些摔落在地。叶广德腾地站起身,紫檀木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他华鼎之前搞并购,资金也紧张吧?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听说大部分的钱,都是秦云那小子拿出来的。”叶如龙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仿佛每个字都带着毒。叶广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什么?秦云拿出来的钱!他……他这是用我给他的钱,转过来搞我?”
话音未落,叶氏集团总经理跌跌撞撞冲了进来,领带歪斜,额头布满汗珠:“叶董,叶少爷,大事不好了,华鼎那边所有跟我们有竞争的行业,全都大肆做活动降价优惠,降价幅度空前之大,好多我们的客户,都跑去华鼎那边了!”
叶广德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眼前浮现出华鼎集团铺天盖地的广告:地铁灯箱、楼宇大屏、街头传单,全是刺眼的“五折起”“买一送三”。他抓起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片飞溅:“该死!该死!肯定又是那个秦云想出来的办法!”
“叶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大量资金,跟进华鼎的活动,不能让客户跑了!”总经理急得直搓手。叶广德苦笑着摇头:“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立马弄七八十亿现金出来?”他的目光扫过墙上叶氏集团的百年族谱,那些列祖列宗的画像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叶董,我建议先将集团旗下,不重要的产业进行抛售,然后您再想想办法凑钱。”总经理小心翼翼地提议。叶广德沉默良久,最终挥了挥手:“现在急着抛售产业,根本卖不起来价格,而且抛售产业,就是割肉!你先下去吧,集团账户上现在有多少钱,全都拿出来降价搞活动,缺资金的问题,我再想办法。”
待总经理离开,叶广德转向儿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别管,今天就跟你爷爷启程,去慕容家族,拜见慕容家主,最好这一次就把婚订下。只要跟慕容家主联姻成功,得到慕容家族的帮助,华鼎就不足为惧!”
“什么华鼎集团,在我慕容家主眼里,就是个屁!”慕容美骄傲地挺起胸脯,珍珠项链随着动作晃动,却难掩她双下巴的赘肉。叶如龙看着她志得意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恶心,却只能挤出讨好的笑容。
与此同时,华鼎大厦内一片繁忙景象。巨大的电子屏上,实时跳动着叶氏集团各产业的市场份额,红色的下降曲线如同一道道伤口。秦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金都的车水马龙,手中的咖啡早已凉透。作为副董事长,他无需事必躬亲,但每一个决策都关乎这场商战的胜负。
想起表姐秦青,秦云放下咖啡杯,驱车前往青天网络有限公司。玻璃幕墙外,“拼少少”的logo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黯淡。推开秦青办公室的门,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秦云,来尝尝姐给你调的咖啡。”秦青强撑着笑脸,将一杯拿铁放在他面前。咖啡表面的拉花早已变形,正如她此刻摇摇欲坠的事业。
“谢谢青姐。”秦云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他放下杯子,直视着表姐:“青姐,你公司的情况,朱静都告诉我了。”
秦青的笑容瞬间凝固,长叹一声:“哎……,我都不让她告诉你了,她还说。”她的目光飘向窗外,远处高楼林立,却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我的计划就是,继续想办法拉投资,不过我的一期推广效果不好,我最近跑了很多公司和投资机构,但现在没人愿意进行大规模投资。”
就在这时,前台的敲门声打断了对话。“秦总,天娱集团的少爷吴天高,在外面,说来跟您谈投资的事情。”
秦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迎了出去。片刻后,一个穿着潮牌、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秦青身上肆意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吴少爷,你好!你好!”秦青伸出手,却被吴天高一把握住,另一只手趁机在她手背上摩挲:“秦总的手,可真细腻啊。”
秦青脸色一变,用力抽回手:“吴少爷,你……你过奖了!”吴天高却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秦青,上一次你到我们公司,谈投资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家的天娱集团,可以给你投资,不过……不是白投。”
“当然不是白投,如果我们项目成功,你们投资的回报,是很丰厚的。”秦青强压下厌恶,耐心解释。吴天高却突然凑近,嘴里喷出的烟味让她作呕:“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还有其他要求。”他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秦青的身体,“那我就直说吧,我们天娱集团投资两个亿,除了合同里的成功回报,你还得陪我睡30次,如果你愿意接受多人,我再给你加一个亿投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秦青的脸涨得通红,浑身气得发抖。还没等她开口,秦云已经猛地站起身,椅子重重摔倒在地:“吴少爷对吧?立马给老子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吴天高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哟,这是哪里蹦出来的傻逼玩意儿,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他转头看向秦青,眼神充满威胁,“秦青,这是你公司员工?竟然敢朝老子大吼大叫,不想谈投资了是吧?”
秦云一步跨到吴天高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我是她弟,也是华鼎集团副董事长。你刚刚说的话,我可以告你性骚扰和商业胁迫。现在,立刻、马上、滚!”他的声音冰冷如刀,吓得吴天高脸色瞬间惨白。
这场商海博弈,不仅是资本的较量,更是人性的试炼。当叶氏集团在生死边缘挣扎,当秦青的创业梦遭遇无耻羞辱,没有人知道,下一波惊涛骇浪,会将他们推向何方。
情义的资本
青天网络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空调冷气发出轻微的嗡鸣,却压不住空气中凝滞的火药味。秦云看着吴天高那只咸猪手在表姐手背上肆意游走,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仿佛浮现出秦青这些日子四处求告、受尽屈辱的画面。家族祠堂里,年幼的秦青偷偷塞给他学费的场景,与此刻表姐强撑着的尴尬笑容重叠,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我谈你妈!”
怒吼声如惊雷炸响,秦云挥出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结结实实地砸在吴天高脸上。伴随着一声闷响,这个嚣张的富二代像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摔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潮牌衬衫被扯得歪斜,黄毛凌乱地盖住惊恐的眼睛。
秦云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吴天高。对他而言,挚亲就如同龙之逆鳞,触之必遭雷霆之怒。曾经在底层摸爬滚打时,是表姐秦青默默守护着他的求学路;如今羽翼渐丰,又怎容他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欺辱至亲?
“小子,你……tm敢打我,你完蛋了!还有秦青,你和你的公司也完蛋了!”吴天高抹了把嘴角的血,色厉内荏地叫嚣着,眼中却藏不住恐惧。
“还tm敢叫唤!”秦云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再次抬起的拳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千钧一发之际,秦青扑过来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秦云,你冷静点。”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用尽全身力气阻拦。
秦青转向吴天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吴总,他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他叫秦云,是言志忠的外孙。”
“他……他就是秦云?”吴天高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他突然想起父亲参加慈善酒会后的告诫,想起那些关于秦云如何在酒会上智取叶家、狂揽百亿的传闻。此刻再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西装革履下暗藏的锋芒,与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的商界新贵渐渐重合。
“没错,我就是秦云。”秦云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的冷芒如淬毒的利刃。吴天高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墙灰还难看,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慌乱中竟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秦哥,真不好意思,刚刚我不知道是您,出言多有得罪。”
秦云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纨绔子弟:“你可知道,秦青是我什么人吗?”
“难道……,你们是兄妹关系?”吴天高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
“恭喜你答对了,奖励就是滚出去,以后别再来骚扰我表姐,否则……后果自负!”秦云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寒意。吴天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谄媚地赔笑,却在转过墙角后,对着空气狠狠啐了一口。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秦云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他转身看着秦青,发现表姐的眼眶泛红,强装的镇定下藏着深深的疲惫。“青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难道你去拉投资,都是遭受这种对待吗?”
秦青强笑着摇头:“怎么……怎么会,今天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已。”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却掩饰不住指尖的微微颤抖。
“还骗我!你个傻瓜!”秦云的眼眶突然发热,一把将表姐拉进怀里,“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你知道吗,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不就是钱的问题吗,我可以帮你的!”记忆中秦青总是把最好的给他,自己却省吃俭用,如今看着她为了梦想在资本世界里孤军奋战,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秦云,对不起,是……是姐隐瞒了你,你就别生气了。”秦青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这些日子,她见过太多投资人轻蔑的眼神,听过太多羞辱性的“潜规则”,却只能咬着牙硬撑。此刻在表弟怀里,所有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我不许再去拉投资了!至于钱,你缺多少,全由我来投,听到没!”秦云双手扶住表姐的肩膀,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可是……”
“没有可是!”秦青的话被打断,秦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堆满的策划案和报表,“好了,你缺多少钱,咋们坐下慢慢聊!”
秦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目前,公司财务紧张,员工们的工资都快发不出去了,因为推广效果差,所以也赚不到钱,急需资金入场,一是维持公司自身运转,二是继续推广。”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需要2到3个亿,毕竟推广全靠烧钱。”
“2到3个亿么?那我就给30个亿给你,先烧着,不够我再加。”秦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一笔零花钱。秦青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双手捂住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对她来说,30亿是个天文数字,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
秦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既然要推广,小打小闹的推广没意思,咋们砸钱请明星代言,把所有当红电视剧、综艺的广告赞助费,全都拿下来,还有各个软件应用商店的横幅推广,全都买下来!线下广告也狂投一波,地铁、公交、商圈大屏,所有能曝光的地方,全都砸钱拿下来,然后再砸钱做优惠,必须要真优惠。”
“秦云,这……这30个亿可不是小数目,而且一轮推广效果并不好,如果30亿砸进去还是不能成功,那……那这三十亿,很可能会打水漂,风险系数很高。”秦青抓住他的手腕,眼中满是担忧。
“打水漂就打水漂吧,只要能让你青姐你完成梦想,就值得!”秦云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你为我付出那么多,现在换我守护你的梦想。”
秦青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扑进秦云怀里放声大哭。这些日子的委屈、不甘、焦虑,在这一刻彻底释放。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安慰受欺负的自己那样,低声呢喃:“青姐,我知道受委屈了,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哭过之后,秦青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她擦去眼泪,认真道:“秦云,公司现在还有70%股份在我手里,另外30%,你和外公各10%,还有5%是朱静,最后5%是另外一个投资商。你现在投资30亿,我将我手里的70%公司股份,全部交给你,公司以后就是你的了。”
“这怎么行!”秦云连忙摇头,“你随便再给我个10%的股份就行了,公司是你创立的,项目是你做的,我怎么能拿?”
“要不是你这30亿,公司都得倒闭了,以后就算成功,也是你这30亿的功劳,你要是不拿股份,那我就不拿你的钱,一分都不拿!”秦青罕见地耍起了小性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经过一番争执,最终敲定秦云以50%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秦青保留30%股份。“我虽然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不过我不会插手公司的任何管理与决策,青姐你依旧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秦云郑重承诺。
当天,30亿资金便汇入青天网络公司账户。秦云看着手机上余额从96亿变成66亿,心中却没有丝毫心疼。为了击溃叶氏集团,他豪掷40亿;为了守护表姐的梦想,他再投30亿。在他看来,金钱不过是实现目标的工具,而亲情与梦想,才是无价之宝。
此刻的金都商界还不知道,这场因一个耳光引发的资本豪赌,即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而秦云,正站在风暴的中心,以情义为剑,以资本为盾,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烟火巷陌里的暗涌与博弈
30亿资金如同一股强劲的活水,注入青天网络有限公司干涸的河道,瞬间激起千层浪。秦青攥着到账短信的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却燃起了久违的斗志。她迅速召集核心团队,会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投影幕布上不断变换着明星代言方案、广告投放矩阵和优惠活动细则,仿佛一场商业战争的沙盘推演。
秦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金都夜景,轻轻转动着手中的咖啡杯。他知道,此刻最好的支持就是默默等待——等待叶氏集团在资金链断裂的深渊中挣扎,等待拼少少App如破茧蝴蝶般惊艳市场。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胖子发来的消息,配图是新开超市的热闹场景,秦云嘴角不自觉上扬,生活中的温暖碎片总能在商战的间隙,给予他最坚实的慰藉。
当夕阳将赵氏集团大厦染成琥珀色,秦云驾驶着保时捷918停在楼下。引擎声刚落,肩头便传来熟悉的力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秦云!”赵灵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她身着一袭白色蕾丝裙,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精致的妆容与大厦的玻璃幕墙交相辉映。
“秦云,今天请我吃什么大餐呀?”赵灵歪着头,眼中满是期待。
“保证是你没吃过的美食!”秦云神秘一笑,转动方向盘,车子却驶向与繁华商圈截然相反的方向。
随着柏油路逐渐变成坑洼的水泥路,霓虹灯光被昏黄的路灯取代,赵灵望着窗外斑驳的旧墙和晾晒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就是金都棚户区?没想到金都还有这种地方。”她下意识地捏紧裙摆,高档香水味与巷子里的烟火气形成鲜明对比。
秦云将车停在布满油渍的停车位,轻抚方向盘上的纹路:“我以前就住在临海市的棚户区,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些蜷缩在漏雨屋檐下写作业的夜晚,那些为了五毛钱早餐与摊主讨价还价的清晨,此刻都化作嘴角一抹复杂的笑,“过惯了就好,只是活的太卑微。”
赵灵凝视着他侧脸的轮廓,第一次发现这个总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眼底藏着如此深沉的故事。她刚要开口,秦云已推开车门:“大餐就在这里面。”
穿过弥漫着烤串焦香与啤酒泡沫气息的街道,赵灵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行人纷纷投来目光,有惊艳,有好奇,更有几个醉汉吹起了口哨。突然,“砰”的一声闷响,一位骑着电瓶车的男子直直撞上路灯杆,车上的蔬菜散落一地,惹得周围人哄笑起来。
秦云带着赵灵在一家夜宵摊前停下,铁架棚在晚风中吱呀作响,塑料桌椅上还残留着上一桌的油渍。“秦云,你说的大餐就是这里?”赵灵看着油乎乎的桌面,笑容有些僵硬。
“对呀,我说过,肯定是你没吃过的大餐,夜宵摊你肯定没吃过吧?”秦云熟练地擦了擦凳子,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放心赵灵,吃不出问题的,你看天天这么多人在这里吃。”
话音未落,四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晃了过来。为首的胡子男叼着烟,眼神在赵灵身上肆意游走:“老板,那最后一个座位,给我们坐!”他随手甩出五百块钱,纸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是小费,把那个位置给我们如何?”
老板搓着油腻的双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当然没问题!”他转头看向秦云,语气里满是敷衍,“二位,你们就稍等一下吧,过会儿就有位置了。”
秦云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沓钞票,一万块现金“啪”地拍在桌上,油墨味混着孜然香在空气中散开:“老板,一万块,这张桌子归我们。”他抬眼望向胡子男,眼中闪过一丝冷芒,“500块钱你们也拿得出手?你们不嫌丢人吗?”
“你……”胡子男的脸涨得通红,身旁的小弟们摩拳擦掌。秦云却不慌不忙地整理袖口:“我现在出价一万,你们还继续出价吗?如果继续出价,我奉陪,如果出不起价,那就麻烦你们滚蛋。”
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四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赵灵看着秦云行云流水的动作,突然觉得这个坐在简陋夜宵摊的男人,比坐在五星级酒店的任何绅士都要耀眼。
待老板满脸堆笑地端上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飘着红油的炒粉,秦云才压低声音:“云哥,这么大的事情,我只能说,尽力帮你给爷爷说,但是爷爷同不同意,我也没底,而且……上一次我用了自杀威胁这一招,这一次再想用,肯定也不灵了。”赵灵用竹签戳着烤茄子,有些懊恼。
“你只要带我去见赵董就行,这件事,我会当面给赵董说,你只要能帮我说几句话,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秦云递过纸巾,擦去她嘴角的油渍。赵灵的脸微微发烫,点头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美食的魔力在味蕾间绽放,赵灵原本抗拒的表情早已被惊喜取代。她不顾形象地大口咬着烤鸡翅,油渍沾在唇角:“好好吃啊!虽然没有任何摆盘造型,这道菜的颜值也不怎么样,没想到这么好吃!”她的赞叹引来了邻桌食客的会心一笑,烟火气中的真诚远比任何优雅的餐桌礼仪更动人。
一个小时的时光在大快朵颐中悄然流逝。秦云结完账,与赵灵并肩走向停车处。巷子里的月光忽明忽暗,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秦云,你今天可是给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我认识到了新的美食,我今天过得真是太高兴了。”赵灵的笑声还未消散,四道黑影突然从拐角窜出——正是之前被赶走的胡子男一伙。
“小子,有钱了不起啊?”胡子男晃着手中的钢管,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巷子格外刺耳,“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充大爷?”赵灵下意识地往秦云身后躲,却感觉到腰间一紧——秦云已将她护在怀中,西装下的肌肉紧绷如弦。
月光被乌云遮蔽的瞬间,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巷陌中,悄然拉开帷幕。而这场意外插曲,又将如何影响秦云与赵家的合作博弈?金都商界的风云,似乎永远比人们想象的更加波谲云诡。
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
暮色彻底笼罩棚户区时,巷口的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出昏黄的光晕。赵灵的指尖深深陷进秦云的西装袖口,昂贵的蕾丝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与周围斑驳的砖墙形成荒诞的对比。四个壮汉呈扇形围拢过来,胡子大汉手中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惊飞了墙角觅食的野猫。
“秦云!”赵灵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在顶级商圈叱咤风云的赵家千金,此刻眼中满是恐惧。
“别担心赵灵,有我在。”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西装内袋里的金属物件硌着肋骨,给他带来莫名的镇定。月光穿过锈蚀的晾衣铁丝,在胡子大汉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那人歪斜的金牙在暗光中一闪而过。
“小子,刚刚我说过,咋们走着瞧,现在,就是跟你算账的时候了。”胡子大汉的喉结上下滚动,身后三人摩拳擦掌,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白酒与汗酸味,令人作呕。
秦云反而轻笑出声,这笑声让对方的动作微微一滞:“想动武么?”他的目光扫过四人手臂上褪色的纹身,那些扭曲的龙蛇图案,像极了他们虚张声势的叫嚣。
“不怕告诉你,老子这双手打倒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老子的拳法,这一代都非常出名!”胡子大汉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疤痕,在秦云面前挥出一套刚猛的拳法。拳风带起地上的尘土,他的动作却带着刻意的夸张,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舞台上的拙劣表演。
“喝!哈!”随着暴喝声,胡子大汉欺身而上,拳头直奔秦云面门。千钧一发之际,秦云的声音如冰锥般刺破空气:“别动!”黑色枪管从袖口滑出,金属的冷光映出胡子大汉骤然凝固的表情。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胡子大汉高举的拳头悬在半空中,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他身后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枪!枪!这小子有枪!快跑!快跑!”慌乱中,一人被脚下的砖块绊倒,摔在满地油污中。
“砰!”朝天鸣响的枪声震碎了夜的寂静,惊得附近居民纷纷关上窗户。子弹划破夜空的瞬间,四个壮汉齐刷刷跪倒在地,胡子大汉的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爷,我……错了!我跪下向你求饶还不行吗?你……千万别开枪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裤裆处渐渐晕开深色的水渍。
“自己扇自己耳光,谁要是扇的不卖力,我就开枪打谁!”秦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四个壮汉如捣蒜般甩动巴掌,“啪啪”的声响在巷子里回荡,与远处夜市的喧嚣形成诡异的交响。赵灵看着眼前的场景,指甲几乎掐进秦云的手臂,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身旁这个男人——此刻的他,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白天带她吃夜宵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走出巷子时,赵灵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好险,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秦云你有枪,后果不堪设想。”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却发现上面沾了几滴油渍,这在平时足以让她尖叫的污渍,此刻却显得微不足道。
“这种地方,以后你若再来,一定要带保镖,你这么漂亮,免得被人盯上。”秦云将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个圈,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赵灵却噗嗤笑出声:“秦云,你这是在夸我漂亮吗,咯咯咯!”她的笑声清脆,却难掩眼底残留的恐惧。
保时捷的引擎在夜色中轰鸣,赵灵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突然开口:“秦云,你刚刚拿枪的时候,真帅!”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上的真皮纹路。秦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仪表盘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车子驶入赵家豪宅的雕花铁门时,秦云的思绪还在刚才的惊险中盘旋。修剪整齐的草坪在月光下泛着银白,喷泉池里的锦鲤受惊般沉入水底。赵灵蹦跳着推开雕花木门,甜美的声音在挑高的客厅回荡:“爷爷,我回来啦!”
水晶吊灯将赵老爷子的面容照得一清二楚,与上次酒会上的疏离不同,此刻他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哟,这不是秦云嘛,你也来啦,请坐请坐!管家,去取一瓶82年的拉菲,来给秦先生倒上。”老人身后的红木博古架上,青花瓷瓶与翡翠摆件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与棚户区的破败形成天壤之别。
“赵董晚上好。”秦云微微颔首,接过管家递来的水晶杯。红酒在杯中轻轻摇晃,散发出陈年橡木的香气。
“秦云,我今天收到消息,听说你们华鼎,正在大肆做降价活动,要打击叶家。”赵老爷子转动着手中的和田玉扳指,声音不疾不徐。
“没错,叶家之前被我敲了一百亿,资金链紧张,我华鼎这一次狂砸70亿,就是要乘其病,要其命,要彻底击垮叶氏集团。”秦云放下酒杯,金属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直视老人的眼睛:“赵董,我今日前来,其实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代表华鼎,来跟赵董你谈合作的。”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灵捏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白,她知道,这场谈判不仅关乎两家企业的命运,更可能改写金都商界的格局。
“我想,你是想让我赵家,跟你们华鼎一起合作,共同打击叶氏集团吧?”赵老爷子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智慧。
“没错,我希望赵家能出手,有我们两家共同出手,我相信这一次叶氏集团,绝对顶不住!”秦云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在心底暗暗捏了把汗。他太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失败,赵家将面临叶家疯狂的报复,而这,足以让这个传承百年的家族元气大伤。
出乎意料的是,赵老爷子的回答如惊雷炸响:“虽然有风险,不过我赵家,这一次愿意跟华鼎结盟,一起对抗叶家。”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的色泽衬得他的眼神愈发深邃,“待会儿我就打电话给集团高管,让他们连夜拿出方案,明天一早,也针对叶氏集团的竞争行业,开启大幅度打折活动!”
秦云猛地站起身,水晶杯险些从手中滑落:“赵董你这是……同意了?”他原本准备了十几条说辞,从利益共享到唇亡齿寒,此刻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没错,我同意了。”赵老爷子的目光扫过秦云震惊的脸庞,缓缓说道,“我准备砸……40亿左右!”这个数字让空气再次陷入死寂。40亿,对于任何一家企业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更何况是财力在四大家族中排行第三的赵家。
秦云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要触碰到膝盖:“赵董,谢谢你!”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华鼎70亿,赵家40亿,110亿的资金如汹涌的潮水,足以冲垮叶氏集团摇摇欲坠的防线。
赵老爷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秦云呐,我愿意跟你华鼎联盟,一是因为我心中本就看不惯叶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当年他们用不正当手段抢走我们赵家的项目,这笔账,也该算算了。二是我很欣赏你,我觉得你这一次能成大事,我觉得你以后,能名动整个华国。”
老人的话让秦云心头一震。在商海沉浮这些日子,他见过太多的利益交换,却第一次听到如此纯粹的认可。
“秦云,我跟你外公同辈,也算的上是你的长辈,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赵爷爷,就别叫我赵董了。”
“当然没问题,赵爷爷。”秦云抬起头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三人的酒杯在空中相碰,清脆的声响如同命运的钟声,宣告着一个新的商业联盟的诞生。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叶氏集团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商战风云:叶家危机与多方角力的暗涌
夜色如墨,金都的霓虹在周家别墅的落地窗外晕染出迷离的光。作为金都四大家族中排位最末的存在,周家的兴衰始终与叶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联系并非平等的联盟,更像是大树与藤蔓的依附——周家靠着叶家的背景在地下势力的灰色地带游走,每年不仅要向叶家供奉巨额利益,更要替其执行那些不便露面的秘密勾当。此刻别墅客厅内的气氛,正如同这深不见底的夜色般凝重。
周家家主搓着双手,脸上堆起习惯性的谄媚笑容,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叶广德。这位叶家家主今日的神情异乎寻常,平日里的倨傲被一种难以掩饰的焦灼取代。\"叶家庄主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恭敬,却掩不住语气里的试探。
叶广德指尖敲击着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华鼎集团斥巨资打压我的事,你听说了?\"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周家家主的心上。
\"略有耳闻......\"周家家主喉头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金都商界谁人不知华鼎集团的凌厉手段,如今枪口对准叶家,这场风波显然已非寻常商业竞争。
\"那我就直说了。\"叶广德身体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叶家现在急需五十亿资金周转,你周家得帮这个忙。\"
\"五十亿?!\"周家家主猛地站起身,震惊得差点打翻茶几上的茶杯。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叶家庄主,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做的是地下生意,表面风光,实则要养数百号兄弟,加上每年给叶家的供奉,账面上根本没多少流动资金啊!\"他语速飞快地辩解着,试图让对方相信周家的窘迫。
\"少跟我装糊涂!\"叶广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鄙夷,\"你这些年倒腾古董、操控地下钱庄,赚的昧心钱还少吗?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账上的猫腻。\"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强硬,\"别忘了,你周家能在金都立足,全靠叶家庇护。要是叶家垮了,你周家第一个完蛋!\"
空气瞬间凝固。周家家主看着叶广德眼中毫不掩饰的威胁,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清楚叶广德的狠辣,更明白叶家与周家之间那根脆弱的利益链条——一旦叶家倾覆,周家必然被连根拔起。\"我......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他声音发颤,却仍在挣扎,\"最多十亿,我拼了命也只能凑出十亿现金!\"
\"十亿?\"叶广德猛地站起身,西装内袋里寒光一闪,一把漆黑的手枪已抵上周家家主的额头。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后者浑身剧震,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收缩。\"既然养你这条狗没用,留着何益?\"子弹上膛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别别别!叶家庄主息怒!\"周家家主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四十亿!我最多凑四十亿!您现在去查银行流水,我把所有能动的资金都调出来!\"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妥协。
叶广德盯着他惨白的脸,几秒后才缓缓收起枪:\"两天之内,打到我指定账户。\"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刚才用枪指着别人脑袋的只是一场幻觉。
\"是是是!一定办到!\"周家家主连连点头,直到叶广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粗气。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眼中闪过怨毒的杀意——若不是忌惮叶家老爷子的背景,若不是离不开叶家这棵大树,他何尝不想一枪崩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但现实的枷锁让他只能将恨意咽下,低声咒骂着开始盘算如何在两天内凑齐这笔天文数字。
\"对了,\"叶广德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你放心,有了这笔钱撑一段时间,叶家就能渡过难关。实不相瞒,我叶家马上要和慕容家族联姻了。等联姻成功,华鼎集团就得给我陪葬!\"
\"慕容家族?!\"周家家主猛地抬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那个传说中隐于幕后、势力覆盖半个华夏的神秘家族?若真是如此,叶家的翻盘简直易如反掌。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恐惧与敬畏交织,看着叶广德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靠山或许真的能逆转乾坤。
然而叶广德没能得意太久。第二天清晨,金都商界就被一则重磅消息炸懵了——赵氏集团宣布,所有与叶氏集团竞争的产业全部启动\"冰点降价\"活动,部分商品折扣力度甚至达到五折。这无异于在叶家本就流血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
\"该死的赵老头子!\"叶广德在叶家庄园的书房里暴跳如雷,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瓷碎片溅得满地都是。他刚从周家榨来的四十亿,本以为能勉强抵挡华鼎的攻势,如今赵家的入局让战局彻底失控。两大集团的联合绞杀,如同两张巨网将叶氏集团牢牢困住,那四十亿资金在汹涌的商战浪潮中,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颤抖着手给赵老爷子打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忙音。连续拨打五次,均被直接挂断。这无声的拒绝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愤怒——赵老爷子这是铁了心要与叶家为敌,甚至不愿给他哪怕一分钟的谈判时间。
\"好,很好!\"叶广德眼中血丝暴起,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狠狠砸向墙壁,\"既然你们都想找死,那就一起陪葬吧!\"他的咆哮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却掩盖不住内心深处的恐慌。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一周的光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赵氏集团与华鼎集团的联手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叶氏集团的各个产业线接连告急:房地产项目停工、酒店客源流失、贸易渠道断裂。与此同时,秦云通过外公的人脉在舆论场上发力,\"叶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清算\"的消息如同病毒般在金都蔓延,甚至登上了多家财经媒体的头版。
连锁反应随之而来。原本还有半年才到期的银行贷款,在听闻叶氏危机后纷纷提前催收。银行的催款通知书像雪片一样飞到叶广德的办公桌上,而此时的叶氏集团账户上,连支付员工工资都已捉襟见肘,更遑论偿还巨额贷款。秦云见状,果断追加十六亿资金投入打压,华鼎集团的市场份额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叶氏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得只剩一线。
叶氏集团的股价在恐慌性抛售中连续跌停,市值蒸发超过百亿。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巨擘,如今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而在这场商战的另一面,秦云布局的各个领域正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表姐的\"拼少少\"电商平台已完成广告方案的敲定,与多家一线媒体和网红达成合作,只待一周后启动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毒牙和铁腿执掌的云耀保安公司不断扩充规模,凭借过硬的实力接下了多个大型商业活动的安保订单;临海市的金矿厂建设进入收尾阶段,探矿队已探明数个高品位矿脉,投产在即。
甚至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秦云偶尔登上斗渔直播平台,在苏烟的直播间里短暂停留,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也能获得片刻的宁静。苏烟虽非专业主播,却凭借独特的气质和偶尔流露的才艺吸引了大量粉丝,直播间的热度始终居高不下。这份隔着屏幕的牵挂,成了秦云在商战硝烟中难得的慰藉。
华鼎集团总部,外公言志忠的办公室内,气氛与叶家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言志忠看着财务部门送来的战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按照现在的态势,叶氏集团最多还能撑三五天,破产清算只是时间问题。\"
秦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金都的繁华景象,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外公,等叶氏破产,我能不能亲手解决叶如龙?\"他与叶如龙之间的恩怨早已刻骨铭心,若非当年的那场阴谋,他的人生轨迹绝不会如此曲折。
言志忠摇摇头,语气严肃:\"不行。叶氏集团破产是商业竞争的结果,我们占着理。但叶如龙毕竟是现役少校,叶家老爷子的身份也非同小可。如果我们对他动手,就给了对方反扑的借口,到时候局面会失控。\"他走到秦云身边,拍了拍外孙的肩膀,\"我们要做的,是从经济上彻底击垮他们,让他们失去所有依仗,一贫如洗。这才是最稳妥的报复。\"
秦云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外公的话有道理,商业上的合规击垮,远比私下的恩怨了结更能确保万无一失。况且言家本身也有深厚的背景,犯不着为了一时之快铤而走险。
\"能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叶氏集团垮台,也算解了我心头多年的郁结。\"言志忠望向窗外,眼神中带着释然,\"接下来,华鼎和赵家要整合资源,彻底接管叶氏留下的市场空白。至于你,好好打理你的金矿和电商平台,未来的商业版图,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场席卷金都商界的风暴即将落下帷幕,而新的格局,正在废墟之上悄然构建。秦云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有足够的信心,在这片波谲云诡的商业战场上,走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权力交接下的意外
华鼎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将金都的天际线框成一幅流动的画。秦云看着外公言志忠推过来的烫金任命书,指尖在\"董事长候选人\"的字样上微微停顿。叶氏集团的破产清算报告还摊在桌角,油墨未干的数字间还残留着商战的硝烟味,而此刻外公递来的,却是一把开启全新商业版图的钥匙。
\"外公,这太突然了。\"秦云将任命书推了回去,真皮座椅在他身后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华鼎的元老们未必信服,我需要时间沉淀。\"他想起上周董事会上,财务总监盯着他时那毫不掩饰的质疑目光——一个刚满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即便打赢了叶氏战役,在盘根错节的商业体系里,资历仍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言志忠却摆摆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资历是熬出来的,能力却是天生的。你拿出十六亿流动资金打压叶氏时,那些元老们在做什么?在算着季度分红!\"老人的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赵家的合作意向书是你连夜飞到沪市签的,金矿的勘探报告是你亲自下井拿回的,这不是资历能换来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秦云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想起母亲生前总说\"财不露白\",可此刻外公眼中的期待像一团火,将他所有的犹豫都烤得滋滋作响。当\"退休后环游世界\"的计划从言志忠口中说出时,秦云忽然在老人鬓角新添的白发里,看到了时光的重量。七十岁的身躯早已不堪商场的重负,那些深夜里压抑的咳嗽声,终究瞒不过最亲近的人。
\"公益项目的事,你去金都大学跑一趟。\"言志忠将一份红头文件推过来,封面上\"捐建图书馆\"的烫金字样在光线下格外醒目,\"校长是我老战友的学生,你代我去谈,也算为华鼎积些口碑。\"
话音未落,老人的手机突然爆发出急促的铃声。言志忠接起电话的瞬间,握着话筒的手背青筋暴起,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秦云从未见过外公如此失态——那个在叶氏商战中稳如泰山的男人,此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剧烈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吴老...心脏病突发。\"挂掉电话的言志忠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将办公室里刚刚升腾起的暖意砸得粉碎。秦云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吴老不仅是言家的世交,更是华鼎集团在政商界最坚固的靠山。去年叶氏试图动用关系打压华鼎时,正是吴老一个电话让对方的计划胎死腹中。
仁爱医院的IcU外,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秦云透过观察窗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吴老,那个曾经在商业峰会上谈笑风生的老人,此刻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宣纸。言志忠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
\"您先守着,我去金都大学把事情办妥。\"秦云拍了拍外公的肩膀。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显苍白,唯有稳住后方才能让老人安心。离开医院时,他特意绕到住院部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吴老最爱的墨兰——那是去年老爷子八十大寿时,秦云见他盯着花圃里的兰花看了许久。
金都大学的校门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古铜色的光。秦云的迈巴赫刚停到门岗,就被穿着藏蓝色制服的保安拦住。年轻保安的表情有些局促,却依旧挺直腰板:\"先生,外来车辆没有通行证...\"
\"没关系,我停外面。\"秦云按下电动车窗,递过驾照时特意露出手腕——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欧米茄,表带磨损处能看到淡淡的铜色。但保安的目光只在驾照上停留了两秒,便恭敬地递还回来,没有丝毫异样。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让秦云有些意外,他想起在临海市时,总有保安对着他的车牌点头哈腰。
步行进校园的秦云,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神。参天的梧桐树将马路遮得严严实实,穿汉服的女生抱着书本从红砖教学楼里走出,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和青草混合的气味。这比他的母校临海大学多了份厚重的底蕴,却也少了些海滨城市的开阔。
路过操场时,秦云看到一个环卫工正费力地推着垃圾车爬坡。墨绿色的垃圾车在阳光下泛着酸腐的气味,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的呻吟。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双手刚搭上冰冷的车架,就闻到一股混杂着剩饭和果皮的酸臭味——那是童年记忆里最熟悉的味道,母亲每次下班回家,身上总带着这种挥之不去的气息。
\"我帮您!\"秦云咬紧牙关,胳膊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绷紧。就在车轮即将滑下斜坡的瞬间,一个身影猛地撞了过来——是个瘦高的男生,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把垃圾车推得稳稳当当。两人合力将车推上平地时,秦云才发现男生额角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沾着污渍的帆布鞋上。
\"谢谢你们哦,小伙子们。\"环卫工阿姨直起腰,黝黑的脸上笑出深深的皱纹。她的手像老树皮一样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这双手让秦云想起母亲临终前,还在反复摩挲着他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模样。
\"应该的阿姨。\"瘦高男生腼腆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他转身要走时,秦云瞥见他背包拉链上挂着的兼职传单——\"家教,小学全科,时薪25元\"。这个数字让秦云心里一沉:在金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25元连一杯星巴克都买不到。
校长办公室外的接待区,秦云刚说明来意,就被前台秘书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女人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眼皮都没抬一下:\"同学,校长预约满了,要不你先去教务处登记?\"她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漠,仿佛眼前这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真的只是个迷路的学生。
\"我是华鼎集团副董事长秦云。\"秦云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封口处的火漆印在光线下折射出暗红的光。秘书抬头的瞬间,目光落在他手腕的欧米茄上,瞳孔突然收缩——那款飞碟系列是她上个月在奢侈品杂志上见过的,标价足够买下她老家县城的一套房。
\"您...您稍等!\"秘书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慌乱中碰倒了桌上的茶杯,褐色的茶水溅在秦云裤脚上,却浑然不觉。当她颤抖着拨通校长内线时,秦云注意到她后颈渗出的细密汗珠——这个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女人,此刻像只受惊的麻雀。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头发花白的老校长快步走出,握住秦云的手时力道大得惊人:\"秦董!久仰久仰!我还以为言老会亲自来...\"他的目光落在秦云裤脚的茶渍上,立刻转身瞪向秘书,\"怎么搞的?还不快拿毛巾来!\"
秦云却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母亲留给他的手帕——那是块洗得发白的蓝格子棉布,边角处绣着模糊的\"云\"字。他擦拭着裤脚时,忽然想起刚才在校园里遇到的环卫工和那个瘦高男生。或许在这个镀金的世界里,真正的财富从来不是腕上的名表,而是像母亲那样,即便身处泥泞,也依然能伸出手去推一把陌生人的力量。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秦云放在桌上的文件上。那上面\"捐建图书馆\"的字样此刻有了新的意义——或许比起华鼎董事长的头衔,能为那些像母亲一样的人,为那个穿着破洞t恤的寒门学子,搭建一个更广阔的世界,才是真正值得追求的重量。
华鼎之诺与校园风波:千万捐款背后的身
金都大学行政楼的长廊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急促如鼓点。秘书几乎是小跑着在前引路,猩红色的指甲油在惨白的门把手上划出一道颤抖的弧线。秦云跟在身后,目光扫过走廊墙壁上悬挂的历任校长画像——那些泛黄的照片里,每双眼睛都透着学术殿堂的矜持,却不知即将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校园闹剧搅碎。
\"川校长,这位是华鼎集团副董事长秦云先生。\"秘书推开门的瞬间,声音里还残留着未平复的喘息。办公桌后的矮胖男人猛地起身,金丝眼镜滑落鼻梁,露出镜片后满是惊愕的眼睛。他是金都大学的校长川明远,今早还在会议上抱怨教育经费捉襟见肘,此刻却看着传说中言志忠的外孙,像看到了行走的金库。
\"久仰久仰!\"川明远绕过办公桌时差点撞翻椅脚,双手递出的茶杯里,碧螺春的叶片在热水中浮沉,\"我们计划建的新图书馆,预算1.7亿......\"他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眼前的年轻人失去耐心。当\"华鼎图书馆\"的命名提议从口中说出时,秦云注意到他后颈渗出的汗珠,在衬衫领圈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一个亿可以。\"秦云打断他的话,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窗外传来学生们嬉笑的声音,与办公室里的凝重形成奇妙的反差。他想起母亲曾在临海市图书馆做过保洁,那些深夜里堆积如山的旧书,是他童年唯一的读物。\"但我要金都大学的毕业生优先推荐权。\"
川明远的眼睛瞬间亮如灯泡,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他连声道好的样子让秦云有些恍惚——刚才还在门岗被保安拦住的自己,此刻在这所顶尖学府的校长眼中,俨然成了能左右教育资源的关键人物。合同签署时,秦云的钢笔尖在\"捐赠方\"一栏停顿了两秒,墨水滴在纸上晕开小小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走出行政楼时,午后的阳光正烈。秦云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忽然看到校门口围了一圈人。起哄声和叫骂声穿透人墙传来,他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挤开人群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那个被按在地上殴打的干瘦身影,正是今早一起推垃圾车的男生。他的白t恤被踩满了脚印,嘴角溢出的血迹在水泥地上蜿蜒成暗红的线。
\"住手!\"秦云的声音穿透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那几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转过身,耳钉在阳光下晃出嚣张的光。领头的莫西干头男生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哪儿来的穷酸学生,也想管本少的闲事?\"
被扶起的男生名叫陈默,他扯了扯秦云的衣角,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同学快走,他是校董的儿子......\"话音未落,莫西干头男生的拳头已呼啸着砸来,秦云侧身躲过,指节擦过对方手腕时,感受到一股蛮横的蛮力。
\"金都大学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秦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想起母亲常说\"有理不在声高\",但此刻面对这群恃强凌弱的人,道理显然不如实力管用。他摸出手机时,周围响起一片哄笑,莫西干头男生甚至掏出手机录像,扬言要让\"装x犯\"上热搜。
电话接通的瞬间,川明远的声音带着午睡刚醒的慵懒。秦云只说了句\"校门口,五分钟\",便挂断了电话。莫西干头男生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溅到秦云脸上:\"还校长?你咋不叫市长呢?\"陈默拽着秦云的袖子,眼神里满是绝望:\"他们会打死你的......\"
时间在围观者的窃窃私语中流逝。当第五分钟的秒针划过表盘时,行政楼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川明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身后跟着的保安队排成整齐的队列,却在看到秦云时集体顿住了脚步。
\"秦......秦公子?\"川明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看着秦云裤脚上未干的茶渍,又看看地上狼狈的陈默,突然明白了什么。莫西干头男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校长对那个\"穷学生\"点头哈腰的样子,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熟悉的校园。
\"校董儿子?\"秦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川明远心上。校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猛地转身,指着莫西干头男生的鼻子怒吼:\"王浩!你爸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保安队立刻上前控制住局面,王浩还在叫嚣\"我爸不会放过你们\",却被川明远一个耳光扇得闭了嘴。
陈默坐在医务室的床上,看着秦云递过来的药膏,手指微微颤抖。刚才校长亲自陪着去验伤时,那些护士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他低声说,额角的纱布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麻烦?\"秦云帮他涂抹药膏的动作顿了顿,\"我妈以前做环卫工时,被人欺负了也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让他\"别学坏,也别被人欺负\"。药膏的清凉气味里,他忽然做了个决定。
三天后,金都大学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开除决定的红头文件下,王浩的名字被画了红叉,旁边附着校董会的道歉声明。而在公告的角落,一则不起眼的通知写着:\"华鼎集团设立'云曦助学金',每年资助100名寒门学子,陈默同学为首位受益人。\"
秦云站在图书馆的奠基仪式上,看着川明远挥锹铲下第一抔土。夕阳将\"华鼎图书馆\"的奠基石染成金色,远处传来陈默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秦云摸了摸口袋里母亲留下的蓝格子手帕,忽然觉得,比起董事长的头衔,此刻掌心传来的温度,才是真正的重量。
当奠基仪式的礼炮响起时,秦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外公发来的微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吴老醒了,回来继位吧。\"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忽然笑了。金都的风穿过校园的梧桐林,带来远处教学楼里传来的读书声,那声音里,有他母亲的期望,有陈默的未来,也有属于他的,新的开始。
身份逆转与权力清算:校园风波后的职场
金都大学门口的梧桐树下,午后的阳光被揉碎成斑驳的光点,洒在陈哲震惊的脸上。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帮自己解围的\"同学\",听着校长毕恭毕敬地称他\"秦公子\",忽然觉得上午一起推垃圾车的场景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那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的年轻人,此刻在校长和保安的簇拥下,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与校园格格不入的光晕。
\"开除学籍!\"川明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重锤敲在王浩等人的心上。耳钉男王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看着秦云冷漠的侧脸,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什么\"穷酸学生\",而是能轻易捏碎他未来的存在。当保卫科的人拖着他往外走时,王浩的嘶吼声渐渐变成了哀求,但秦云连头都没有回。
\"陈哲是吧?\"秦云转过身时,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以后在学校有事就找校长,或者打我电话。\"他递过的名片上,\"华鼎集团副董事长\"的烫金字样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陈哲捏着名片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起自己刚才还担心会拖累对方,不由得苦笑——原来需要担心的从来不是他这个寒门学子,而是那些有眼无珠的霸凌者。
周围的围观学生早已炸开了锅。有人认出秦云就是上周和校长一起出席奠基仪式的神秘捐款人,有人则在议论华鼎集团的雄厚财力。当秦云提出让陈哲毕业后去华鼎工作时,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惊叹声。建筑系的学生们都清楚,进入华鼎意味着什么——那是西川省房地产行业的龙头,是无数毕业生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谢谢秦哥!\"陈哲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看着秦云上车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母亲常说的\"好人有好报\"。只是他没想到,这份\"好报\"会以如此震撼的方式降临。
华鼎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朱静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秦云面前。荧光灯下,文件上的数字触目惊心——连续五年,累计数亿的账目漏洞。\"言恒做得很隐蔽,用了十几个海外空壳公司走账。\"朱静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要不是上次审计时发现一笔异常汇款,还真难查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言恒挺着肚子走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倨傲。他是言志忠的表侄,在华鼎当了十年财务总监,早已习惯了被人捧着。当看到秦云和朱静同时在场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径直走到朱静面前:\"总裁找我?\"
\"是我找你。\"秦云站起身,走到言恒面前。他比言恒高出一个头,目光冷冷地落在对方泛着油光的脸上,\"言恒,你好像忘了,现在华鼎是谁说了算。\"
言恒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秦董,论辈分我是你长辈,论资历我在华鼎干了十年。\"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有些事,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
\"是吗?\"秦云将文件甩在言恒脸上,纸张散落一地,\"那这些事,你想怎么管?\"
言恒捡起一张纸,看到上面的银行流水和合同签名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是他用空壳公司转移资金的铁证,每一笔都清晰地记录着他如何将公司资产装入自己腰包。他猛地抬头,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你...你调查我?\"
\"调查你?\"秦云冷笑一声,\"从你上次在董事会上联合几个元老给我使绊子开始,我就该把你这颗毒瘤拔掉了。\"他想起刚进华鼎时,言恒是如何处处刁难,又是如何在背后散布他\"靠外公上位\"的谣言。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言恒极有可能参与了当年言元海陷害他母亲的事情。
\"我是言家人!\"言恒突然拔高了声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表哥(言志忠)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动我?\"
\"凭我是华鼎副董事长。\"秦云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言恒的脸,\"以前外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念及亲情。但现在,华鼎不需要蛀虫。\"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念在你姓言,我给你两条路:一,立刻滚蛋,十天内把钱还回来;二,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在牢里过下半辈子。\"
言恒被秦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他看着秦云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再是刚进公司时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后辈了。此刻的秦云,眼神里有商场老将的狠厉,更有复仇者的决绝。
\"你不能这么对我!\"言恒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为华鼎辛辛苦苦干了十年......\"
\"辛苦?\"秦云打断他,\"你拿着百万年薪,住着公司配的别墅,却暗地里掏空公司资产,这就是你的辛苦?\"他想起母亲当年被言家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保安!\"
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应声而入,他们接到秦云的命令已久,此刻动作麻利地架住言恒的胳膊。言恒还在挣扎咆哮,骂着各种污言秽语,但很快就被保安拖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朱静看着秦云紧绷的背影,轻声说:\"秦云,言董那边......\"
\"外公那边我会解释。\"秦云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怒目圆睁的人不是他,\"言恒这种人,早就该清理了。\"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金都。夕阳将城市染成金色,也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陈哲发来的短信,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谢谢。\"秦云看着短信,嘴角微微上扬。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在校园里立威,在公司里夺权,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却又恰到好处。
他想起母亲曾说过:\"做人要善良,但也要有锋芒。\"如今,他终于有了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锋芒。而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和母亲的人,无论是叶家还是言家的蛀虫,他会一个一个,慢慢清算。
夕阳落下最后一缕余晖时,秦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外公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了吴老已经脱离危险的好消息。挂了电话,秦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华鼎的未来,以及他自己的未来,都将在他的手中,重新书写。而那些挡在他面前的障碍,无论是校园里的霸凌者,还是公司里的蛀虫,都将被一一清除。这是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风云突变:赵氏倾覆与慕容暗影下的危机
华鼎大厦顶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秦云盯着办公桌上散落的言恒案宗,指尖在\"开除通知\"的红色印章上停顿——半小时前,这个动作还象征着权力的肃清,此刻却显得微不足道。窗外乌云压城,将金都的天际线切割成狰狞的轮廓,正如他此刻骤然收紧的心脏。
\"云儿,赵家完蛋了!\"言志忠推门而入时,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西装袖口还沾着医院的消毒水味。老人急促的喘息声里,秦云捕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那是连叶氏商战最激烈时都未曾有过的情绪。
\"澳门赌场...一百五十亿高利贷...\"言志忠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秦云的耳膜。他想起赵灵父亲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想起赵氏集团周年庆典上,赵老爷子拍着他肩膀说\"年轻人要有担当\"的场景。那个在金都商界屹立数十年的庞然大物,竟然因为一场精心策划的赌局轰然倒塌。
\"是叶家干的。\"秦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拳头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想起上周赵灵还在电话里笑着说要请他吃赵家私房菜,此刻却已落得无家可归的境地。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攫住了他——若不是他请求赵家联手,那个嗜赌的男人怎会成为叶家的突破口?
电梯下行的数字跳动着,如同秦云急促的心跳。当轿厢门打开的瞬间,狂风裹挟着雨点砸在脸上,他这才发现外面已下起瓢泼大雨。而雨幕中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让他瞳孔骤然收缩——叶如龙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身后跟着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唐装,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秦云,别来无恙?\"叶如龙的声音穿过雨幕,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听说你在找赵灵?可惜啊,她现在恐怕连件干净衣服都没有。\"
秦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孤狼不知何时已挡在他身前,浑身肌肉紧绷如弦。但当叶如龙身边的唐装男人上前一步时,连孤狼的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猎手,突然嗅到更危险气息时的警惕。
\"慕容逸。\"唐装男人报上姓名的瞬间,言志忠猛地后退半步,脸色煞白如纸。秦云虽未听过这个名字,却从外公骤然变化的神情中,读出了这个姓氏的分量。他想起叶广德曾提过的慕容家族联姻,想起周家家主当时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孤狼的拳风带着破空之声砸向慕容逸,却在触及对方衣袖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秦云亲眼看见孤狼连退五步,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竟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孤狼落于下风——上一次,还是在面对七杀的师父时,那个传说中拥有内力的武道宗师。
\"内力?\"秦云失声惊呼。他曾以为那只是武侠小说里的虚构,此刻却在现实中亲眼见证。慕容逸袖口翻卷间,雨水竟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连飞溅的泥点都近不了身。
\"叶家和慕容家联姻,你以为只是说说?\"叶如龙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赵灵蜷缩在破旧出租屋里的照片,\"看到了吗?这就是跟华鼎合作的下场。\"
秦云的视线被那张照片刺痛。照片里的赵灵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身上穿着显然不合身的旧衣服。他想起这个骄傲的女孩曾穿着高定礼服在商业酒会上侃侃而谈,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一股怒火混杂着愧疚冲上头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碎叶如龙的冲动。
\"秦云,\"慕容逸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劝你一句,别再插手叶家的事。赵氏的今天,就是华鼎的明天。\"他说话间,雨势突然增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幕墙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如同千军万马在奔腾。
言志忠猛地拉住秦云的胳膊,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快走!慕容家的人我们惹不起!\"老人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着。秦云看着慕容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叶家这步棋远比他想象的更凶险——他们不仅找了慕容家做靠山,还请来了真正的武道高手。
\"想走?\"叶如龙上前一步,挡住电梯口,\"秦云,你不是很能吗?继续啊!看看你能不能保住华鼎,保住你身边的人!\"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刘波打来的视频电话,背景是临海市金矿厂的施工现场。\"秦哥,出事了!矿场突然来了一群人,说是慕容家的产业,要我们立刻停工!\"刘波的声音带着焦急,镜头晃动中,秦云看到数十个黑衣男子手持棍棒,正在驱赶施工人员。
与此同时,言志忠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更加难看:\"云儿,银行刚才来电话,说要提前收回我们所有贷款...还有,几个重要的合作方都提出解约,说是慕容家打了招呼...\"
一连串的坏消息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云心头。他终于明白慕容逸那句话的分量——这个隐世家族一旦出手,带来的绝不仅仅是武力威胁,更是对整个商业体系的精准打击。叶家借助慕容家的势力,正在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将华鼎和所有与之为敌的人一并绞杀。
\"秦云,现在知道怕了?\"叶如龙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秦云的脸,\"告诉你,这只是开始。等我爸和慕容家的联姻仪式一办,第一个就收拾你!\"他的唾沫星子溅在秦云脸上,混合着雨水,带来刺骨的寒意。
慕容逸轻轻咳嗽一声,叶如龙立刻识趣地退到一旁。\"言董,\"慕容逸看向言志忠,语气依旧平淡,\"念在你我父辈曾有过一面之缘,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华鼎退出所有与叶家竞争的产业,公开向叶氏道歉,并赔偿三百亿损失。否则,赵氏的下场,就是你们的结局。\"
三百亿!秦云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是华鼎半年的净利润。更让他愤怒的是对方的嚣张——他们不仅要搞垮华鼎,还要让外公和他当众下跪道歉!
\"不可能!\"秦云猛地推开叶如龙,直视着慕容逸的眼睛,\"华鼎从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就算你们是慕容家,也别想轻易踩在我们头上!\"
慕容逸似乎有些意外,随即轻轻点头:\"很好,有骨气。不过,骨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他说完,不再看秦云,转身向门外走去,\"叶如龙,我们走。给他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
叶如龙临走前,又狠狠瞪了秦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快意。当慕容逸和叶如龙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时,大厅里只剩下秦云和言志忠,以及面色凝重的孤狼。
\"外公,\"秦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们不能答应他们。\"
言志忠看着外孙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庞,良久,才缓缓点头:\"我知道。但我们必须想办法,慕容家...太强了。\"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着不服输的倔强。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秦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被狂风暴雨笼罩的金都。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如同他此刻混沌却又必须清醒的思绪。赵氏的倾覆像一个警告,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为华鼎,为所有信任他的人,杀出一条生路。
他想起赵灵在照片里无助的眼神,想起母亲临终前让他\"别怕事\"的叮嘱,想起外公将华鼎交给他时的期待。一股热血涌上心头,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
\"外公,\"秦云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通知所有人,召开紧急董事会。另外,给我接七杀的电话,我要见他师父。\"
言志忠看着外孙,忽然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孩子了。他点点头,掏出手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暴风雨虽然猛烈,但华鼎这艘巨轮,绝不会轻易沉没。而秦云,将是那个在惊涛骇浪中,紧握船舵的人。
慕容阴影下的倾覆:华鼎崩塌与绝境求生
暴雨如注,将金都浇成一片泽国。秦云站在华鼎大厦前,看着叶如龙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场雨像是从他心里浇出来的。外公言志忠在身旁剧烈喘息,雨水混合着汗水从老人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如同秦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慕容家族......\"言志忠的声音被雨声吞没,却像重锤敲在秦云心上。他从未见过外公如此失态——那个在叶氏商战中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眼神里充满了秦云从未见过的恐惧。叶如龙得意洋洋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联姻\"二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华鼎看似坚固的防线。
就在这时,李宗帝跌跌撞撞地从大厦里冲出,西装湿透贴在身上,脸上满是惊恐:\"董事长!分公司全被查封了!工商说我们偷税漏税!\"他的话音未落,朱静也跑了出来,白色衬衫被雨水浸成半透明,声音带着哭腔:\"账户...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秦云只觉得一阵眩晕。华鼎的关系网何其牢固,连吴老这样的靠山都曾为其保驾护航,怎么会突然遭到雷霆打击?言志忠颤抖着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张局绝望的嘶吼,紧接着便是被带走调查的嘈杂声响。秦云看着外公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必须找老吴...\"言志忠的声音嘶哑,按下通话键的手指却在颤抖。电话接通的瞬间,吴老虚弱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秦云的心脏:\"慕容家族...关系网瘫痪了...\"老人提到80年代的战斗时,秦云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身影,但此刻只剩下英雄迟暮的无奈。
\"完了...一切都完了...\"言志忠挂断电话,身体晃了晃,若不是秦云眼疾手快扶住,恐怕早已栽倒在雨地里。老人的眼神空洞,望着华鼎大厦的招牌,那上面\"华鼎\"二字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如同他们即将崩塌的商业帝国。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雨夜里格外刺眼。秃顶的执法队长拿着逮捕证走近时,秦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公事公办的冷漠取代。手铐铐住言志忠手腕的声音,像一把钥匙,彻底锁死了华鼎的未来。李宗帝和朱静被带走时,朱静还在拼命喊着\"秦云冷静\",声音却被暴雨吞噬。
\"秦云,听我的,出国!\"言志忠被塞进警车前,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流下,分不清是泪还是雨。车门关上的瞬间,秦云仿佛看到了母亲临终前的眼神,同样的焦急,同样的不舍。
叶如龙的笑声在雨幕中格外刺耳:\"知道为什么不抓你吗?我要让你看着华鼎倒,看着你从云端摔下来!\"他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秦云的伤口。秦云猛地拔出手枪,却被孤狼死死按住:\"云哥!不能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冰冷的雨水顺着枪管流下,秦云看着叶如龙嚣张离去的背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孤狼的话在耳边回响,母亲的叮嘱、外公的期望、赵灵无助的眼神...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交织,最终凝聚成两个字:活下去。
\"孤狼,\"秦云的声音在雨中显得异常平静,\"帮我联系七杀,还有陈哲,让他立刻来见我。\"他擦掉脸上的雨水,眼神里的绝望逐渐被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取代。华鼎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映出他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庞,雨水冲刷着玻璃上的污垢,也仿佛在冲刷着他过往的稚嫩。
当最后一辆警车消失在雨幕中,秦云转身走进旁边的咖啡馆。暖黄的灯光映照着他湿透的衣服,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孤狼递来热咖啡,杯壁上的水雾模糊了秦云的视线,却清晰了他的思绪。
\"慕容家族,隐世百年,势力覆盖华南...\"孤狼低声汇报着刚刚查到的资料,\"他们不仅经商,据说在军政界也有深厚背景。叶家和慕容家联姻,等于是借到了整个家族的力量。\"
秦云默默听着,手指在咖啡杯上划出一道道水痕。他想起赵灵父亲在澳门的赌局,想起工商突然的查封,想起吴老关系网的崩溃——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慕容家族精心策划的绞杀。他们像隐藏在暗处的猎手,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云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孤狼看着秦云,眼中充满担忧。
秦云抬起头,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远处的高楼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他想起外公办公室里那幅\"天道酬勤\"的书法,想起母亲在环卫车上哼的歌谣,想起自己从临海市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活下去,\"秦云端起咖啡,滚烫的液体流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让叶家和慕容家知道,惹了我秦云,他们会付出代价。\"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决绝,如同暴风雨过后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陈哲很快赶到了咖啡馆,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寒气,看到秦云狼狈的样子,顿时愣住了。\"秦哥,我听说了...华鼎他...\"
\"华鼎只是暂时休息。\"秦云打断他,语气平静,\"陈哲,你愿意跟我一起,从头开始吗?\"
陈哲看着秦云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燃烧的火焰。他想起秦云帮他解围时的果断,想起对方毫不犹豫地向他伸出援手。这个年轻人,即使跌落云端,骨子里的骄傲和担当也从未消失。
\"我愿意!\"陈哲用力点头,雨水从他发梢滴落,却滴不灭眼中的坚定。
孤狼看着眼前的两人,忽然觉得,即使华鼎大厦被查封,即使账户被冻结,只要秦云还在,希望就还在。他想起七杀说过的话:\"真正的强者,不是永远站在顶峰,而是跌倒后能爬起来,并且爬得更高。\"
秦云拿出手机,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大多是昔日合作伙伴的解约通知。他逐一删除,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删除过去的辉煌。当删到最后一条时,他停顿了一下,那是赵灵发来的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秦云,我相信你。\"
秦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两个字:\"等我。\"
走出咖啡馆时,雨已经停了。一道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秦云抬头看向华鼎大厦,那曾经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建筑,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却也像一个沉默的巨人,见证着一场风暴的落幕,和另一场征程的开始。
\"孤狼,\"秦云迈开脚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去临海市。金矿厂不能停,拼少少必须按时上线。告诉刘波,让他守住我们的根基。\"
\"是!\"孤狼立正应道,步伐沉稳。
陈哲跟在后面,看着秦云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正在走向的,或许是一条比以往更艰难的路,但也可能是一条通往真正巅峰的路。
金都的街头,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秦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秦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我是吴老。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保护好自己。慕容家的手,比我们想象的更长。\"
秦云握紧手机,心中一震:\"吴老,您......\"
\"我没事,\"吴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言志忠那边我会想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等待时机。记住,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但至少能让你活到反击的那一天。\"
挂断电话,秦云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吴老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眼前的迷雾。是的,他不能倒下,不仅为了自己,为了外公和赵灵,更为了那些在这场风暴中信任他、支持他的人。
慕容家族是吗?叶如龙是吗?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些躲在暗处的猎手们知道,惹了他秦云,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将金都照得一片明亮。秦云深吸一口气,带着孤狼和陈哲,大步走向地铁站。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充满了力量和希望。华鼎的崩塌不是结束,而是他秦云,真正崛起的开始。
倾覆之下:当商业帝国崩塌时的人性与抉
暴雨初歇的金都,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秦云站在华鼎大厦前,看着封条被蛮横地贴在旋转门上,红色的印章在暮色中像一道狰狞的伤口。玻璃幕墙反射出他苍白的脸,那个曾经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商业帝国,此刻正如同被抽走龙骨的巨轮,在时代的洪流中缓缓沉没。
“秦少爷,到底怎么了?”溃散的员工们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慌。他们中有人跟着华鼎走了十年,有人刚入职不久,此刻却共同面临着失业的困境。秦云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他该如何解释?解释那个隐世的慕容家族,解释那场精心策划的赌局,还是解释他们曾经仰仗的靠山,此刻正戴着镣铐坐在警车里?
“华鼎会东山再起的。”秦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努力让它听起来坚定。他想起外公在董事会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起母亲临终前叮嘱他“要争气”的眼神,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人群渐渐散去,秘书安小雅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张纸巾,却被他摆摆手拒绝了——男人的眼泪,不该在这个时候流。
“云哥,叶如龙不抓你,就是想看你垮掉。”孤狼的手重重拍在他肩上,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还有五十亿存款,还有云耀集团!”
像是被这句话点燃,秦云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是啊,他不是一无所有!华鼎的崩塌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他转身走向停车场,却被制服拦住——连最后一辆车都被扣押了。雨水再次落下,打湿了他的头发,却浇不灭他眼底重新燃起的火焰。
“打车回湖畔豪宅。”秦云的声音冷得像冰。
然而当出租车停在熟悉的铁艺大门前时,秦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封条像两条毒蛇,缠绕在雕花门柱上,门内曾经温馨的灯光,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黑暗。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刘波——那个在临海为他打拼的兄弟,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云哥,云耀矿业被查封了,保安公司也……龙哥被抓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秦云的心上。他想起龙哥带着保安队训练时的豪迈,想起刘波在金矿厂通宵达旦的身影,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此刻正身陷囹圄。他颤抖着拨打江静雯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那个总是在他身边出谋划策的女人,恐怕也没能幸免。
天空突然划过一道惊雷,照亮了秦云惨白的脸。他靠在冰冷的围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就在这时,铁腿的电话打了进来,带来的却是更残酷的背叛:“秦云,我投靠叶家了。”
“你说什么?!”秦云的怒吼被淹没在雷声中。他想起铁腿加入云耀时信誓旦旦的样子,想起他们一起在训练场挥汗如雨的时光,此刻却只觉得无比讽刺。果然,在落魄时才能看清人心——有的是真兄弟,有的,只是趋炎附势的狗。
“云哥,有我呢。”孤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像一堵坚实的墙,挡住了所有风雨。秦云猛地转身,与孤狼紧紧拥抱在一起——在这众叛亲离的时刻,这份不离不弃的忠诚,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叮铃铃——”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银行客服”的字样。秦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秦先生,您尾号xxxx的账户因涉嫌关联案件,已被冻结……”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秦云缓缓放下手机,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五十亿存款,最后的救命稻草,也被无情地抽走了。他看着眼前被查封的豪宅,看着远处华鼎大厦黯淡的灯光,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战士,赤身裸体地站在敌人面前。
“云哥……”孤狼的声音带着担忧。
秦云却突然笑了,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有些疯狂,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孤狼,你说得对,困难只是暂时的。”他擦掉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那是一种经历过彻骨寒冷后,从灵魂深处迸发的火焰。
“他们查封了我的公司,冻结了我的账户,抓走了我的兄弟,”秦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但他们打不垮我秦云!”他想起母亲在环卫车上哼的歌谣,想起外公教他看财务报表时的严厉,想起自己从临海市一步步走到金都的艰辛——这些,才是他真正的财富,是任何人都夺不走的东西。
“孤狼,”秦云转身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们还有手,还有脚,还有脑子。就算从零开始,我也要让叶家和慕容家知道,惹了我秦云,他们会后悔!”
孤狼看着秦云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郑重地点了点头。雨点打在他们身上,却再也无法浇灭那份在绝境中滋生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陈哲焦急的脸:“秦哥!我打听到赵灵小姐的下落了,她在城西的廉租房里,我带你去!”
秦云心中一震,赵灵那张无助的脸浮现在眼前。他看了一眼被查封的豪宅,又看了一眼远处华鼎大厦的方向,最终毅然转身:“走!”
轿车消失在雨夜中,留下被查封的华鼎大厦和湖畔豪宅,像两座沉默的墓碑,见证着一个商业帝国的崩塌。但对秦云来说,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一场关乎尊严、关乎复仇、更关乎生存的战争。
他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海中飞速运转。没有了华鼎,没有了云耀,没有了存款,他还有什么?他有孤狼的忠诚,有陈哲的追随,有那些被抓走的兄弟的信任,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不甘被打倒的心。
“孤狼,”秦云突然开口,“联系七杀,告诉他,我需要他的帮助。还有,查一下慕容家族在华南的产业,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底牌。”
“是!”孤狼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络。
陈哲从后视镜里看着秦云,那个在校园里帮他推垃圾车的年轻人,此刻眼神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他知道,自己跟对了人——这个男人,绝不会被眼前的困境打倒。
轿车停在一片破旧的廉租房前。秦云推开车门,雨水再次扑面而来,却让他更加清醒。他抬头看向某扇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或许危机四伏,但秦云知道,他必须走下去。为了外公,为了赵灵,为了那些被抓走的兄弟,更为了自己——那个从临海市走出来的少年,从未忘记过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雨还在下,但秦云的心中,已经有阳光在悄然升起。他相信,只要活着,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撕碎慕容家族的阴影,让华鼎的旗帜,重新在金都的天空下飘扬。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并且,活得像个真正的战士。
寒雨夜的绝境:当财富与权势一同崩塌时
金都的深秋暴雨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秦云此刻的心境。听筒里银行客服公式化的声音还在回荡,\"涉嫌洗钱\"的字眼像淬毒的冰锥,刺穿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五十亿存款——那是他计划中东山再起的火种,是支撑他在华鼎崩塌后仍能挺直脊梁的底气,此刻却化作屏幕上冰冷的\"账户冻结\"提示。
\"他们要调查多久?\"秦云的声音嘶哑,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银行App的界面。客服那句\"看你运气咯\"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他知道,这不是银行的决定,而是叶如龙透过慕容家族的权势,落下的又一枚棋子——要将他彻底逼入绝境,让他尝尽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
蹲在湖畔豪宅冰冷的铁门前,秦云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绝望。华鼎大厦的封条、被带走的外公、查封的云耀集团、冻结的账户……所有曾经支撑他的一切,在短短一天内土崩瓦解。孤狼和安小雅沉默地站在他身后,暴雨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却无法浇灭空气中弥漫的窒息感。
\"云哥!\"孤狼的怒吼穿透雨幕,\"叶如龙就是想看你垮!\"
秦云缓缓起身,雨水混合着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在脸上纵横交错。他看着眼前这个始终不离不弃的男人,又看了看身旁冻得瑟瑟发抖却眼神坚定的安小雅,心中某个角落忽然被刺痛——他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倒下。
出租车内的电台正在播报华鼎被查封的新闻,司机的感叹像针一样扎进秦云的耳朵。\"钱不是万能的\"——他曾以为这句话是失败者的借口,直到此刻才明白,当慕容家族这样的隐世权势出手时,再多的财富也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外公作为西南首富,终究败在了\"权势\"二字上。
宾馆前台的拒绝像又一记重锤。经理那句\"叶氏集团通告了全城\",让秦云彻底看清了叶如龙的恶毒——他不仅要摧毁他的事业,还要剥夺他最后的尊严,让他在暴雨中无家可归。五千块现金是他身上最后的积蓄,当他把钱塞给经理时,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我要跟你在一起!\"安小雅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坚定。这个平日里文静的秘书,此刻眼神里闪烁着秦云从未见过的光芒。当她说出\"就算你是穷光蛋,我也愿意陪你吃苦\"时,秦云再也忍不住眼眶的湿热——在这众叛亲离的寒夜里,这份不带任何功利的陪伴,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最终,安小雅在孤狼的劝说下住进了宾馆。当秦云和孤狼走出温暖的大厅,重新踏入暴雨时,秋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们在一家倒闭的店铺门前找到避雨处,剥落的招牌在狂风中吱呀作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云哥,吃点东西吧。\"孤狼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冷硬的馒头,那是他用身上仅有的零钱买的。秦云接过馒头,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他想起不久前还在华鼎大厦的餐厅里,和外公一起享用着精致的晚餐,那时的他何曾想过,自己会有饥寒交迫、流落街头的一天。
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街道已经积起没踝的雨水。秦云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远处华鼎大厦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曾经的辉煌与此刻的落魄形成残酷的对比。他想起母亲曾说过:\"人这辈子,三起三落是常事,重要的是摔下去能不能爬起来。\"
\"孤狼,\"秦云突然开口,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有些模糊,\"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
孤狼啃着馒头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云哥,我在蛟龙特战队时,教官说过一句话——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算输。\"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格外明亮,\"慕容家再厉害,也不可能只手遮天。我们现在缺的是时间和机会,只要活着,就一定能等到。\"
秦云沉默了。他知道孤狼说得对,但此刻的绝望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意志。他摸了摸口袋里早已没电的手机,想起赵灵可能还在某个角落等着他,想起被抓走的外公和兄弟们,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愤怒、不甘和决心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穿透雨幕,停在了店铺门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陈哲焦急的脸:\"秦哥!我找了你们好久!\"他连忙下车,将一把伞递过来,\"赵灵小姐让我一定要找到你,她……她听说了华鼎的事,很担心你。\"
看到陈哲的瞬间,秦云心中某个冰封的角落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这个在校园里与他一起推过垃圾车的寒门学子,此刻冒雨前来,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
\"赵灵怎么样了?\"秦云急切地问。
\"她暂时住在朋友那里,但是情况也不好。\"陈哲的声音带着担忧,\"秦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赵灵小姐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
雨还在下,但秦云感觉身上的寒意似乎减轻了一些。他看着陈哲,又看了看身旁的孤狼,忽然意识到,他并非一无所有——他还有这些愿意在绝境中与他并肩的人。
\"陈哲,\"秦云接过伞,雨水顺着伞骨流下,在地面溅起水花,\"谢谢你。\"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中,却让头脑更加清醒,\"告诉赵灵,让她等我。我秦云不会就这么倒下的。\"
孤狼和陈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秦云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颓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彻底沉沦后,重新凝聚的坚定。
\"我们现在需要找个地方落脚,再想办法联系七杀和吴老。\"秦云开始思考,\"慕容家查封了我们所有的明面资产,但我不信他们能堵住所有的路。\"他想起外公曾经提过的一些隐秘人脉,想起云耀集团早期建立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渠道,这些或许是他们翻盘的关键。
陈哲点点头:\"秦哥,我知道城西有个废弃的仓库,以前我打工时用过,暂时可以落脚。\"
\"好,我们走。\"秦云当机立断。
三人在暴雨中前行,积水在脚下发出噗噗的声响。秦云走在最前面,雨伞倾斜着,将大部分遮挡留给了身旁的陈哲。孤狼则警惕地环顾四周,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警觉。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时,秦云停下了脚步。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仅剩的几十块钱,买了几瓶热水和面包。当温热的液体流入胃中时,他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一些力气。
\"云哥,你看!\"孤狼突然指着前方。
秦云抬头,只见暴雨中,远处一栋高楼的顶部,一面曾经属于华鼎的旗帜在狂风中艰难地飘扬,虽然已经破旧不堪,却始终没有倒下。
那一刻,秦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外公在他接手华鼎时说的话:\"华鼎不是一栋大楼,也不是一串数字,而是一种精神,一种跌倒了再爬起来的勇气。\"
是啊,华鼎可以被查封,账户可以被冻结,但这种精神,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韧性,是任何人都无法夺走的。
\"孤狼,陈哲,\"秦云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清晰,\"记住今晚。记住我们是怎么在这寒夜里挺过来的。\"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雨幕,看到了未来的曙光,\"总有一天,我们会让叶家和慕容家知道,他们今天加诸在我们身上的一切,都会百倍奉还。而华鼎的旗帜,会再次在金都的天空下,高高飘扬。\"
孤狼和陈哲用力点头,雨水打在他们脸上,却浇不灭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
寒雨仍在肆虐,但秦云的心中,已经有了方向。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无比艰难,或许会遭遇更多的背叛和打击,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身边还有这些值得信任的伙伴,他就不会放弃。
因为他是秦云,是从临海市走出来的秦云,是那个在母亲环卫车旁发誓要出人头地的秦云。
今夜的寒雨,是淬炼他的熔炉。而他,终将在这场绝境中,涅盘重生。
华鼎倾覆后的七十二小时
溽热的风卷着灰尘掠过商业街,秦云靠在斑驳的卷帘门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枚冰冷的硬币。三小时前,他刚把最后五千块塞进安小雅手里,看着她走进宾馆旋转门时,那扇玻璃映出自己皱巴巴的t恤——那是他从被查封的别墅里抢出的唯一便装。此刻胃袋像被拧干的海绵,阵阵抽痛顺着食道爬上来,他才想起已经整整一天没沾米粒。
手机屏幕在掌心亮起又暗下,第五个未接来电来自金都的马老板。秦云盯着通话记录里那个曾被标注为\"重要合作伙伴\"的名字,想起三个月前慈善酒会上,这位戴着鸽血红翡翠的老板如何端着茅台,在水晶灯下弓着背说:\"秦少一句话,兄弟肝脑涂地!\"此刻听筒里的忙音像根细针,扎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忽然想起外公临终前说的话:\"云儿,商场上的热乎气,多半是隔着火锅冒的蒸汽。\"
孤狼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时,秦云正望着对面商场橱窗里的西装发呆。那套深灰条纹的阿玛尼曾是他的标配,如今隔着玻璃看,竟像在观摩另一个时空的展品。\"云哥,\"孤狼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罐装机打的冰可乐在袋底沁出一圈水迹,\"超市快打烊了,就剩这些面包饼干。\"铝罐在掌心瞬间凉意刺骨,秦云撕开包装的手忽然顿住——孤狼袖口露出的淤青还没消,那是三天前帮他挡记者时留下的。
王雪的电话恰在此时闯进来,听筒里的背景音混着车流声。\"兰博基尼被拖走的时候,拖车师傅说...说华鼎的封条都贴到总部大楼了。\"女孩的声音发颤,秦云却忽然想起去年生日,她坐在副驾上,发梢沾着香槟泡沫笑问能不能学开这辆\"大蜥蜴\"。此刻他靠着卷帘门缓缓蹲下,指尖掐进膝盖:\"王雪,如果我现在只剩身上这套衣服...\"话没说完就被打断,那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你记不记得高中时你给我补数学,下雨天我们挤在便利店吃关东煮?那时候你也没钱买伞啊。\"
挂掉电话时,暮色正从楼隙间渗下来。秦云数着塑料袋里的苏打饼干,忽然想起赵灵爷爷第一次带他参观赵氏集团生产线的情景。那位头发雪白的老人指着轰鸣的机器说:\"云儿,实业就像这齿轮,看着笨重,却能扛住风浪。\"可现在赵氏的厂房也上了封条,他甚至不敢问赵灵爷孙俩是否还住在那套带庭院的老房子里。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传来老式座钟的滴答声,赵灵说他们住在世交家,秦云却听见她身后隐约的咳嗽——那是赵爷爷多年的老毛病,以前在赵氏办公室,总备着枇杷膏。
\"是我把你们拖下水的。\"秦云盯着地面砖缝里的青苔,声音压得很低,\"等我把叶家的账算清楚,赵氏的生产线会比以前更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秦云以为信号断了,才听见赵灵轻轻说:\"我爸昨天把最后一箱酒都押给高利贷了,其实...跟你没关系的。\"
表姐秦青的电话打进来时,秦云正被街角烧烤摊的油烟呛得咳嗽。\"湖畔别墅的保全说,你只拿了个背包?\"秦青的声音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我刚查了,青天网络的股份过户文件在律师那儿锁着,叶如龙暂时动不了。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到...别来!\"秦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看见对面便利店的玻璃映出自己狼狈的影子,\"你的公司不能有事,拼少少的用户量这个月必须破亿,听见没有?\"挂电话前,他听见秦青在那头吸了吸鼻子:\"小时候你总把压岁钱分我一半,现在该我了。\"
夜彻底黑下来时,五个佝偻的身影晃到了卷帘门前。为首的矮个子踢了踢地上的塑料袋,苏打饼干撒了一地。\"这地儿我们占了十年了。\"他缺了半颗牙的嘴漏着风,手里的木棍敲得卷帘门哐当作响,\"小子,识相点滚蛋。\"秦云没动,目光落在对方磨破的解放鞋上——那鞋底沾着的红泥,和他昨天在华鼎总部楼下看见的一模一样。
拳头砸在颧骨上的瞬间,秦云尝到了铁锈味。他踉跄着撞在卷帘门上,听见乞丐们的哄笑像潮水般涌来。有那么几秒钟,他恍惚看见自己躺在湖畔别墅的按摩泳池里,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身上,而现在,后背贴着的是带铁锈味的门板,裤袋里的硬币硌得大腿生疼。
\"还敢瞪?\"矮个子揪住他的衣领,劣质烟草的气味扑面而来,\"信不信老子打断你...\"
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秦云缓缓抬起的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正抵在他鼻尖。金属的冷意让空气瞬间凝固,旁边几个乞丐的笑靥僵成了石膏像。秦云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指腹摩挲着枪身的纹路——这是孤狼昨天硬塞给他的,说\"防身\"。此刻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亮他眼底翻涌的厉芒。
\"十年?\"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在水泥地上,\"我爷爷白手起家时,占的地儿比这破卷帘门大多了。\"枪口微微上抬,顶得矮个子仰起头,\"让你们滚,是给你们面子。\"
巷口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秦云眼角余光瞥见一辆熟悉的黑色SUV,孤狼从驾驶座跳下来时,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面包。乞丐们早已作鸟兽散,地上散落着几块饼干碎屑,在路灯下像撒了把碎银。
秦云把枪塞回裤袋,弯腰捡起那罐没开封的冰可乐。铝罐外壁的水珠滴在手背上,凉得他打了个激灵。远处高楼的霓虹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像极了华鼎集团总部大楼曾经彻夜不熄的灯光。
\"云哥,\"孤狼递过纸巾,\"我刚联系了以前的兄弟,码头那边有个仓库能落脚...\"
\"不用。\"秦云打断他,撕开可乐拉环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望着商业街尽头那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吊塔的轮廓在夜空里像只沉默的巨兽。\"明天一早,陪我去趟人才市场。\"
可乐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着微苦的甜。秦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外公带他去看刚奠基的华鼎大厦,指着钢筋骨架说:\"房子倒了可以再盖,人要是趴下了,就真成烂泥了。\"
此刻巷风吹起他皱巴巴的衣角,远处传来末班地铁的轰鸣。他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铝罐在掌心捏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破釜沉舟的宣告。
夜枭与困兽:权欲棋盘上的双生镜像
雨幕如织,将商业街切割成模糊的色块。秦云捏着还在发烫的枪管,硝烟味混着雨水在鼻腔里发酵。矮子乞丐的惨叫声被滂沱雨声吞噬,血珠顺着他指缝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旁边的乞丐们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积水里溅起泥星:\"爷!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孤狼冲进雨幕时,裤腿全被泥水浸透。他拽住秦云的手腕往巷子里拖,军靴踩碎水洼里的月光:\"云哥!枪声能传三条街!\"秦云任由他拉着,掌心的枪纹硌得生疼。方才扣动扳机的瞬间,他忽然想起十七岁在射击场,外公手把手教他握枪的场景,老人说:\"枪是最后一道体面,不到万不得已,别让它见血。\"
巷尾的废弃电话亭成了临时避难所。孤狼从防水袋里掏出压缩饼干,铝箔包装在雨声中发出细碎的响。秦云咬下一口,干涩的饼渣刮着喉咙,忽然想起华鼎大厦旋转餐厅的鹅肝,入口即化的触感还残留在记忆里。\"云哥,\"孤狼递过军用水壶,壶嘴沾着他的体温,\"8600万是我全部家当,密码是言老忌日。\"
金属卡面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秦云没接,目光落在电话亭玻璃上的裂痕——那道缝像极了华鼎破产公告上的公章。\"就算有八个亿又如何?\"他指尖敲着玻璃,裂痕随之震颤,\"叶如龙能让银行秒封我的户头,靠的是慕容家递来的批文。\"雨点击打在铁皮屋顶上,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得人心头发慌。
孤狼忽然想起三年前,言老在书房摔碎茶杯的场景。老人指着财经报纸上慕容家的名字,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些人踩在尸骨上筑权柄,云儿你记住,钱能堆出金山,却堆不出刀枪不入的铠甲。\"此刻秦云望着雨幕深处,瞳孔里映着远处霓虹灯的碎片,像在拼凑某个失落的版图:\"我妈当年要是嫁入慕容家......\"话没说完就被咳嗽打断,雨水顺着电话亭缝隙渗进来,打湿了他后颈的衣领。
叶家庄园的水晶吊灯正在融化般摇晃。叶广德举着路易十三,琥珀色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雅的弧线:\"敬慕容家!\"满桌宾客起身时,银质刀叉碰撞声混着谄媚的笑。周俊偷偷扯了扯领带,目光瞟向主位上的慕容美——她正用镶钻勺子舀着燕窝,双下巴在灯光下挤出三道褶皱。
叶如龙感觉喉管被无形的手攥紧。方才慕容美凑过来时,香水味里混着韭菜盒子的余韵,让他想起今早食堂的早餐。\"如龙哥哥~\"萝莉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慕容美肥硕的手指勾住他西装扣,翡翠戒指几乎嵌进肉里,\"上次你说我口红颜色像草莓酱~\"她嘟起嘴唇的瞬间,菜叶从牙缝里探出来,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叶广德在主位上轻咳两声,眼神像鞭子抽在叶如龙背上。楼梯转角的鎏金座钟敲了十下,每一声都砸在叶如龙的神经上。他想起二十岁生日那晚,父亲把他按在书房说:\"慕容家的丑丫头是块金砖,你得给我焐热了。\"此刻慕容美呼出的气息扑在他耳垂上,带着隔夜大蒜的辛辣,他强忍着反胃,指尖掐进掌心的肉里。
\"人家要擦香香~\"慕容美从LV包里掏出粉饼,扑粉时扬起的珠光落在叶如龙肩头。他看见粉扑上沾着几根黑头发,忽然想起上周在会所遇见的嫩模,那女孩身上有樱花味的体香。慕容美忽然凑近,肥厚的嘴唇擦过他脸颊:\"如龙哥哥的胡茬扎人~\"温热的津液蹭在他皮肤上,像被鼻涕虫爬过。
楼下忽然传来酒杯碎裂的声响。叶如龙趁机推开慕容美,跑到窗边透气。雨幕中,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正在次第熄灭,只剩某个角落亮着微弱的光——像极了秦云此刻可能蜷缩的地方。他忽然笑了,指尖划过玻璃上的水雾,画出一个歪扭的\"秦\"字。父亲说秦云有吴老保着,可吴老能保他一时,能保他一世吗?
电话亭里的饼干已经吃完。秦云把枪递给孤狼擦拭,金属部件在微光下泛着冷光。\"知道言老为什么把我藏到十八岁吗?\"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滤得发闷,\"因为我妈跟我爸私奔那年,慕容家就放话要斩草除根。\"孤狼擦枪的手顿住,枪油的气味混着雨水涌进鼻腔。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秦云掀起电话亭的塑料门帘,雨丝瞬间扑在脸上。\"去码头。\"他说,目光穿过雨幕望向叶家庄园的方向,那里的灯光璀璨如昼,\"慕容家想要的是叶家的码头航线,叶如龙想要的是慕容家的权势,可他们忘了......\"他顿了顿,雨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困兽犹斗时,往往会咬断猎人的喉咙。\"
叶如龙终于熬到慕容美睡着。她仰躺在床上,嘴巴大张着,鼾声如雷。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照亮她脸上的绒毛和嘴角的涎水。叶如龙蹑手蹑脚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见花园里的喷泉正在喷水,水珠在灯光下像碎钻。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周俊发来的消息:\"龙哥,秦云在码头出现了。\"
他捏碎烟蒂,火星溅在昂贵的地毯上。秦云居然还敢去码头?那里可是叶家的地盘。他想起父亲说过,码头仓库里囤着给慕容家的\"见面礼\"——二十箱从南美运来的\"咖啡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回复周俊:\"带几个人去'问候'一下,记得动静小点,别惊了楼上的'贵客'。\"
雨还在下,冲刷着城市的罪恶与荣耀。秦云站在码头集装箱顶上,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叶家庄园的灯光像浮在夜海上的蜃楼,而他脚下是冰冷的钢铁丛林。孤狼递来夜视望远镜,镜筒里映出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这边靠近。
\"来了。\"秦云低声说,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硬币——那是他仅剩的所有,却仿佛握着整个世界的重量。海面上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他眼中翻涌的厉芒,如同蛰伏在暗夜中的枭,正准备展开复仇的羽翼。
残棋:权力阴影下的白发与枯骨
叶如龙的指尖陷进马桶边缘的大理石纹路里,胃内容物混着胃酸灼烧着喉咙。镜中映出他扭曲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那是干呕到极致时逼出的生理泪水。慕容美在外间拍门的声音像裹着棉花的锤子,闷闷地砸在他崩溃的神经上:\"如龙哥哥~你是不是在偷偷看别的妹妹呀~\"
洗手液的泡沫堆成惨白的小山,他搓洗手指的力道几乎要磨掉一层皮。浓痰的腥气似乎渗进了指纹缝隙,无论怎么冲都带着若有似无的酸腐味。昨晚的场景如噩梦般闪回:慕容美扑过来时,颈间的珍珠项链卡在双下巴的褶皱里,口红糊在他衬衫领口,形成一道歪扭的嫣红,像某种不祥的符咒。
\"如龙哥哥~\"门把手上的水晶装饰随着拍门声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人家等得花都谢了啦~\"叶如龙盯着镜中自己青黑的眼圈,想起二十岁那年在澳门赌场,他连续三天没合眼,盯着轮盘赌的指针时,眼前也是这样不断跳跃的光斑。但此刻没有筹码可押,他的人生早已被父亲当作最大的赌注,押在了慕容家那座肥胖的天平上。
雨停后的空气带着泥土腥气。秦云站在经侦队门口,看着外公佝偻的身影从玻璃门里走出来,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画册里见过的老槐树——树皮皲裂,枝桠在风中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言志忠的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头皮上,露出几处醒目的老年斑,那是昨天还没有的。
\"外公!\"秦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他冲过去时,孤狼适时递来的伞柄还带着体温,却被他甩在一边。言志忠的怀抱比记忆中单薄许多,肩胛骨硌着他的胸口,让他想起华鼎大厦顶楼那尊被拆走的青铜马雕塑——曾经何等威风,如今只剩冰冷的残片。
\"傻孩子,哭什么。\"言志忠的手掌落在他后颈,指尖带着看守所里特有的消毒水味。秦云把脸埋在外公肩窝,闻到他衬衫领口洗得发白的棉布气息,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那是外公戒了二十年的习惯,看来在里面又捡起来了。
玛莎拉蒂的轰鸣声刺破清晨的宁静。言元海摇下车窗时,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毫不掩饰的快意:\"秦云,你也有今天!\"他故意把\"也\"字咬得很重,仿佛要把过去被排挤的怨气全吐出来。秦云看着他手腕上崭新的百达翡丽,忽然想起上周董事会上,言元海还在抱怨这块表配不上他的身份。
\"元海!\"言志忠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依旧有不容置疑的威严,\"送我们去仁爱医院。\"言元海撇撇嘴,却不敢违抗,只是在发动车子时故意猛踩油门,让秦云在后座晃了个趔趄。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秦云看见自己映在车窗上的脸——胡茬疯长,眼下乌青,像个真正的流浪汉。
出租车里的空气混杂着雨味和司机的汗味。言志忠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上下滚动,像搁浅的鱼。\"李泽良...\"他忽然开口,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三十年前在西北戈壁,他带着一个团抢修铁路,零下三十度的天,把自己的大衣裹在战士身上。\"
秦云看着外公枯瘦的手指,想象着那个场景。孤狼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计价器的数字跳得飞快,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他们所剩无几的时间和金钱。\"他夫人是我党校同学,\"言志忠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当年她总说老李是块捂不热的石头,现在看来,石头总比泥巴强。\"
仁爱医院的特护病房弥漫着高级消毒剂的味道。吴老靠在电动病床上,鼻氧管连接着墙壁上的供氧口,像某种脆弱的寄生植物。他看见言志忠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却又很快黯淡下去:\"老言,你头发全白了。\"
言志忠走到床边,握住吴老插着输液针的手。两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交叠在一起,仿佛两棵老树的根须在泥土里缠绕。\"你还欠我三盘棋呢。\"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病房里的空气都凝住了。秦云看见吴老喉结滚动,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李泽良...\"吴老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吸氧管的嘶嘶声,\"他下周要去临海市考察港口建设。\"言志忠的手指猛地收紧,吴老手腕上的输液针渗出一丝血迹。孤狼上前一步,似乎想阻止,却被秦云用眼神按住了。
窗外的乌云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恰好落在吴老枕边的病历夹上。秦云看见\"晚期肺癌\"四个字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某种残酷的启示。言志忠缓缓松开手,替吴老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老吴,等你好了,我们去后海钓鱼。\"
吴老闭上眼睛,嘴角却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秦云忽然想起外公说过,吴老年轻时在东海舰队当过兵,最擅长在暴风雨里掌舵。此刻老人枯瘦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像一艘即将沉没却仍在坚守的战舰。
离开医院时,言志忠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他望着窗外那道短暂的阳光,白发在微光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云儿,\"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久违的锐利,\"去买套像样的西装。\"秦云愣住了,孤狼却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最近的男装店。
叶如龙站在衣帽间里,看着镜子里穿着定制礼服的自己。慕容美送的翡翠袖扣硌得他手腕生疼,那抹浓绿让他想起昨晚看见的菜叶。楼下传来宾客的谈笑声,今天是他和慕容美订婚后的首次公开亮相,父亲说这是巩固与慕容家关系的关键。
\"如龙哥哥~\"慕容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量身定制的香槟色礼服,腰间的钻石腰带勒出层层叠叠的赘肉。叶如龙强忍着转身就跑的冲动,挤出笑容转过身。慕容美扑过来时,他清晰地看见她牙缝里又卡了一丝菠菜——这次是新鲜的,还带着汁水。
\"你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慕容美举起一条鸽子蛋大的钻石项链,吊坠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叶如龙想起秦云昨天在码头可能还在饿肚子,忽然觉得这颗钻石像极了某种嘲讽的眼泪。他伸出手,指尖触到慕容美肥胖的脖颈,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秦云站在男装店的试衣镜前,看着身上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这是孤狼用仅剩的钱买的成衣,袖口还有没来得及拆掉的标签。他想起上次穿西装还是在华鼎的庆功宴上,那时他意气风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
\"就这件。\"言志忠在一旁说道,声音里带着决断。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一对古朴的玉 cufflink,\"这是你外婆的嫁妆,当年她偷偷卖掉金镯子给我换路费。\"秦云接过玉扣,触手生凉,上面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边缘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
走出服装店时,天空又开始飘起细雨。言志忠抬头看了看天,白发被雨丝打湿,却显得格外精神。\"李泽良喜欢吃临海市的生煎包,\"他忽然说,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特别是老城区那家,凌晨四点就开门的。\"
秦云愣住了,随即明白了外公的意思。孤狼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定位那家店,雨水落在屏幕上,形成斑驳的水痕。远处叶家庄园的方向传来隐约的乐声,想必是叶如龙的订婚宴正在进行。秦云握紧手中的玉扣,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让他在这深秋的雨中,忽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暖意。
折戟:白金汉宫前的乞食者
消毒水的气味像无形的网,缠绕在言志忠枯瘦的颈间。当吴志刚那声\"大家快来看啊\"撕破医院门诊楼的穹顶时,秦云看见外公西装肩部的褶皱里,还夹着昨夜看守所带出来的草屑。人群围拢过来的脚步声如同潮水,将他们祖孙俩逼到玻璃幕墙边,倒影在反光中扭曲成仓皇的兽。
\"言董,学狗叫一声,一万块。\"吴志刚的大肚子顶开定制西装的纽扣,金表在腕间晃出刺眼的光。秦云注意到他领带夹上镶嵌的翡翠,正是三个月前在华鼎周年庆典上,言志忠随手送他的小玩意儿。此刻那抹绿幽幽的光,像极了爬在外公心口的毒蛇。
言志忠的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滚动,如同搁浅的鱼。秦云想起小时候在外公办公室,看见他用同样的姿势签署千万级的合同,那时他的领带永远笔挺,袖口的法式袖扣擦得锃亮。而现在,老人的领带上沾着不知何处蹭来的酱汁,皮鞋侧面有道明显的刮痕。
\"外公!\"秦云的指尖嵌进老人的胳膊,触感瘦得硌人。言志忠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老茧磨着他的皮肤,那是年轻时在车间拧螺丝留下的痕迹。人群中有人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像猎枪的准星,齐齐对准他们。
\"云儿,\"言志忠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还记得我带你去看的那尊越王勾践铜像吗?\"他的目光越过秦云,望向远处模糊的天际线,那里曾矗立着华鼎集团的摩天大楼,\"当年他在吴国为奴,尝的是吴王的粪便。\"
吴志刚的笑声像破锣般刺耳:\"老东西,磨蹭什么呢?\"他故意挺了挺肚子,将镶钻的皮带扣送到言志忠面前。秦云看见外公的眼皮剧烈颤抖,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是他发怒前的习惯动作——从前在董事会上,每当遇到无理要求,他就会这样攥紧钢笔。
鞠躬的瞬间,言志忠的白发扫过吴志刚的皮鞋。秦云听见骨头错位般的轻响,不知是外公腰椎发出的抗议,还是自己胸腔里某根弦绷断的声音。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快门的咔嚓声,他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正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眼神里既有怜悯,也有快意。
\"天娱集团......\"秦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尝到铁锈味。他想起上周秦青哭着打来电话,说天娱的少东家在融资会上摸她的大腿,当时他正忙着和叶家周旋,只说了句\"让法务部处理\"。此刻才明白,那些被他轻描淡写放过的\"小事\",早已织成了今日缚住他们的网。
言志忠晕倒的那一刻,秦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老人像片枯叶般向后倒去,西装袖口滑上来,露出腕间那道陈旧的伤疤——那是文革时为保护工厂图纸被红卫兵砍的。秦云接住他时,闻到他领口散发出的廉价肥皂味,取代了往日熟悉的檀香味。
急救室的灯是冰冷的惨白。秦云靠在墙上,看着自己映在门上的影子,发现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那是今早孤狼帮他缝的,用的是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线。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微光,他看见外面的雨又开始下了,打在玻璃上,像无数只绝望的手在敲打。
\"病人突发性心肌梗塞。\"医生摘下口罩时,秦云看见他鼻梁上的压痕。抢救室里的仪器滴答声透过门缝传来,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言老先生长期高血压,加上近期情绪波动过大......\"医生的声音模糊起来,秦云只看见他嘴唇在动,却听不清字句。
孤狼递来的热水杯在手中发烫。秦云想起外公第一次带他去华鼎大厦,站在顶楼俯瞰城市时说的话:\"云儿,人这一辈子,爬上去要一辈子,掉下来只需要一瞬间。\"那时他指着远处的天娱集团大楼,轻描淡写地说:\"吴志刚那小子,靠给明星拉皮条起家,上不得台面。\"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秦云抬头,看见慕容美挽着叶如龙走来,她身上的香奈儿套装显然是新买的,却依旧遮不住腰间的赘肉。\"哟,这不是秦大少吗?\"慕容美捏着嗓子笑,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晃眼,\"言老爷子怎么了?是不是被我们家如龙吓着了?\"
叶如龙没说话,只是用手帕捂着鼻子,仿佛嫌弃这里的空气。秦云注意到他袖口的翡翠袖扣,和吴志刚的那块如出一辙。慕容美还在喋喋不休:\"秦云啊,不是我说你,早听我的话跟我好,何至于此......\"
\"滚。\"秦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慕容美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落魄至此的他还敢如此说话。叶如龙扯了扯她的胳膊,两人转身时,秦云听见慕容美嘟囔着:\"穷鬼还这么横......\"
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时,秦云看见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张病危通知书。\"暂时脱离危险,\"医生疲惫地说,\"但需要立刻进IcU,费用......\"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云洗得发白的衬衫上。
孤狼默默掏出那张存有8600万的卡。秦云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点钱在IcU里,不过是杯水车薪。他转身走向楼梯间,雨水从窗户缝渗进来,打湿了他的后颈。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秦青发来的消息:\"云儿,拼少少用户量突破三亿了,我们能翻盘的。\"
秦云站在楼梯拐角,看着窗外的雨幕。远处天娱集团的大楼霓虹闪烁,\"天娱\"两个字像两只嘲讽的眼睛。他想起外公鞠躬时,白发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的样子,想起吴老说李泽良喜欢吃生煎包的神情。
裤袋里的玉 cufflink硌着他的大腿,那是外婆的嫁妆。他掏出那对温润的玉器,上面的缠枝莲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忽然想起外公说过,外婆当年就是带着这对玉扣,跟着他从北方逃荒到南方,一路要饭,也要保住这对\"体面\"。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城市的罪恶与荣耀。秦云将玉扣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他推开楼梯间的门,雨水瞬间将他浇透。孤狼撑着伞追上来,看见他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的光。
\"去老城区,\"秦云的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找那家凌晨四点开门的生煎包店。\"孤狼愣住了,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走进雨幕,身后是仁爱医院冰冷的灯光,以及IcU病房里,那个一生叱咤风云却此刻白发苍苍的老人。
叶家庄园的订婚宴还在继续。叶如龙看着慕容美用镶钻的叉子叉起生煎包,油汁溅在她价值百万的礼服上。他忽然想起秦云此刻可能正在雨中奔波,想起父亲说李泽良下周要来考察港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借口去洗手间,在镜子前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雨幕中,秦云踩过一个水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他抬头望向天娱集团大楼的方向,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手中的玉扣越来越烫,仿佛要烧穿他的掌心。他知道,从外公鞠躬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死了,但有些东西,正在暴雨中,悄然萌芽。
绝境危途:当尊严与至亲狭路相逢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秦云的喉咙。他跟着医生走过长长的走廊,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墙壁,在地面投下晃动的阴影。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牌号泛着冷光,像一块提前竖起的墓碑。
\"晚期肝癌,加上应激性休克。\"医生指尖敲了敲诊断报告,纸张边缘的锯齿状毛边扎得秦云眼睛生疼,\"抢救过来了,但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保守估计,自然生存期不超过一个月。\"
\"癌...\"秦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的铁丝。他往后踉跄半步,后腰撞上冰冷的椅背,整个人顺着椅面滑坐下去。记忆中三个月前华鼎集团破产清算那天,他站在总部大楼前看巨型招牌被吊车拆下,钢筋断裂的巨响都没此刻医生的话语来得震耳欲聋。外公佝偻着背在他身后说\"云儿别怕\"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那时候老人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像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
\"没有...任何办法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窗外的梧桐树枝叶摇曳,在玻璃上投下破碎的光斑,像极了外公上周塞给他的那叠人脉名单——老人用红笔在每个名字下画波浪线,说\"这些人能帮你东山再起\"。原来那时诊断书已经躺在抽屉最深处,泛黄的纸页上早写好了命运的判决。
医生推了推眼镜:\"化疗方案可以考虑,但病人78岁高龄,肝肾功能储备不足。\"他翻开治疗同意书,药物副作用那一栏用加粗黑体字标注着\"剧烈呕吐骨髓抑制神经毒性\",\"而且根据临床数据,中位生存期延长约2.3个月,生存质量会大幅下降。\"
秦云的视线落在\"放弃治疗\"选项的签字栏上,那里有外公苍劲却略带颤抖的签名。半个月前,当他还在为夺回华鼎四处奔走时,老人正独自坐在肿瘤科诊室里,听着同样的话语,在生命倒计时的纸上按下指印。那些突然加快的权力交接、深夜书房亮着的台灯、以及每次见面时外公强装精神的爽朗笑声,此刻都化作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
病床监护仪的滴答声像秒表,在空旷的病房里敲出死亡的节奏。外公瘦得脱了形,曾经能扛起整箱钢材的肩膀如今薄得像片纸,却还在努力扯出笑容:\"云儿,你小时候爬树摔断胳膊,哭着说再也不爬了,结果第二天又偷偷上树掏鸟窝。\"
秦云把削好的苹果块递过去,指尖触到老人冰凉的手背。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次消失,像极了华鼎集团破产那晚的警笛声。\"外公,我们去北方吧,\"他听见自己说,\"慕容家的势力到不了山海关,我们可以...\"
\"云儿,你看。\"孤狼突然打断他的话,手搭在腰间枪套上。三人走到医院门口时,正午的阳光异常刺眼,往常车水马龙的街道空无一人,两侧梧桐树下的阴影里,隐约有黑色衣角晃动。
上百个黑衣壮汉从巷口涌出的瞬间,秦云听见外公急促的喘息声。周俊站在人群前方,鳄鱼皮皮鞋在地面碾过一片落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秦少别来无恙?地下拳场让我输了三百万美金,这笔账该清算了。\"他身边的女保镖\"黑寡妇\"把玩着泛着冷光的蝴蝶刀,刀刃反射的光斑在秦云脸上跳跃。
孤狼往前跨半步,风衣下摆扬起:\"周先生,华鼎的事跟秦云个人无关。\"
\"无关?\"周俊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他老子当年断我三条财路的时候,怎么不说无关?现在言志忠是将死之人,华鼎改姓叶了,秦云你凭什么跟我横?\"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壮汉们开始缓缓逼近,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秦云感到外公的手在微微发抖。老人今早还在病床上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此刻却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佝偻着背。监护仪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夜——外公半夜疼得蜷缩在床上,却咬着牙不让护士注射止痛药,说\"留着药用在刀刃上\"。
\"周俊,\"秦云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你冲我来,别碰我外公。\"
\"冲你来?\"周俊上前一步,雪茄烟雾喷在秦云脸上,\"可以啊,给我磕三个响头,喊三声周爷爷饶命,我就放他走。\"周围的壮汉们爆发出哄笑,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秃鹫。
孤狼的手已经握住了枪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秦云却看见外公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那是比得知癌症晚期更让他恐惧的神情。他想起七岁那年暴雨夜,自己发高烧昏迷,外公背着他在泥泞里狂奔,脊梁挺得笔直像棵松树。现在这棵松树即将枯萎,而他必须成为新的支撑。
\"好,我跪。\"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孤狼猛地转头看他,外公伸出手想阻拦,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秦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战鼓般敲击着耳膜。他想起商学院导师说过的话:\"真正的强者懂得在合适的时机弯腰\",但此刻膝盖触碰到地面的冰凉触感,却像烙铁般烫穿了所有理论。
\"云儿!\"外公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俊的笑声更加放肆:\"哈哈哈,秦云你也有今天!早知道当初...\"他的话语突然被一声枪响打断。
秦云单膝跪地的同时,左手已经从风衣内侧掏出了枪。那是孤狼昨天塞给他的备用手枪,此刻枪管还在冒烟。周俊身边的保镖应声倒地,眉心的血窟窿像朵狰狞的花。人群发出惊呼,黑寡妇的蝴蝶刀已经出鞘,寒光直逼秦云面门。
\"保护外公!\"秦云怒吼着翻滚避开,第二颗子弹擦着周俊的耳边飞过,嵌进身后的梧桐树干。孤狼已经挡在外公身前,手中的军用匕首划破空气,与黑寡妇的刀刃碰撞出刺耳的火花。上百个壮汉如潮水般涌来,秦云打空最后一颗子弹时,看见外公被孤狼护着退向医院大门,而周俊捂着流血的耳朵,眼神像淬了毒的蛇。
警笛声由远及近的瞬间,秦云感到后背被硬物击中,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倒下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外公在孤狼搀扶下回头望来,白发在风中飘动,像面即将倒下的旗帜。而周俊踩在他的手腕上,皮鞋跟碾过骨头的声音清晰可闻:\"秦云,你和言志忠,都别想活着离开金都。\"
血色逆转:七杀降临与尊严的复权
周俊吐出的雪茄灰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他身后的黑衣壮汉如蝗群般涌动,百双皮鞋摩擦地面的声响汇聚成令人窒息的低频震颤。十名贴身保镖组成的人墙将他护在核心,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闪烁着复仇的狂热:\"黑寡妇,缠住那个保镖!\"
淬毒的蝴蝶刀在黑寡妇指间划出银弧,她的军靴碾过地面碎石,带起的气浪让三米外的秦云都感到皮肤刺痛。孤狼横刀格挡的瞬间,金属交击声如裂帛般炸响,火星溅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烫出细密的焦痕。\"滚开!\"孤狼的匕首划破黑寡妇的肩带,却被她以膝撞逼退,高跟鞋跟在柏油路上犁出半寸深的痕迹。这女人的格斗术如同缠绕毒蛇,每一次错身都伴随着致命杀招,虽始终被孤狼压制,却用血肉模糊的小臂硬生生拖延着时间。
秦云将外公护在医院大门的立柱后,老人因化疗而脱落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上百道黑影如潮水漫过广场,最前排壮汉手中的消防斧反射着阳光,刃口的寒光直刺秦云眼底。他能清晰听见外公喉间的痰鸣,那声音像根细针,反复穿刺着他的神经——昨夜在病房,老人还强撑着用颤抖的手给他剥橘子,说\"云儿,尝尝,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品种\"。
当第一把钢管挥向面门时,一声暴喝突然撕裂空气。
秦云猛地抬头,只见医院三楼的雨棚边缘伏着道黑影,那人背着正午的太阳,肩胛骨处的旧伤疤痕在逆光中如蜈蚣般扭曲。是七杀!他腰间的战术背心上挂满弹匣,腿侧绑着的军刺反射着冷光,落地时竟在地面震出蛛网般的裂痕,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七...七杀?\"秦云的声音被激动揉碎,三个月前在临海市码头,这个男人为保护他挡下砍刀,如今左眉骨处新增的疤痕斜入鬓角,让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显得格外狠戾。七杀颈间的狼牙吊坠随着疾冲的动作甩成直线,作战靴踏碎地面反光的瞬间,秦云看见他裸露的小臂上布满新的咬痕——那是与猛兽搏斗才会留下的齿印。
黑衣壮汉的第一记直拳尚未递出,就被七杀的肘击撞断鼻梁。\"咔嚓\"声中,那人的面骨向内塌陷,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后背撞碎医院的玻璃门,残片飞溅时竟割破了三名同伴的脖颈。七杀的动作快到拖出残影,右膝顶碎第二人肋骨的同时,左手已扣住第三人的手腕,在骨骼错位的惨叫中,将其当作盾牌撞向蜂拥的人群。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秦云眼睁睁看着七杀如热刀切入黄油般劈开人墙,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血肉横飞,每一次转身都留下满地呻吟的躯体。壮汉们挥舞着砍刀冲来,却被他用擒拿术卸去关节,反手将刀刃捅进对方小腹;有人从背后偷袭,却被他拧断颈椎,尸体还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倒在地上。阳光透过他翻飞的衣角,在地面投下不断扩大的血泊,那些挣扎的黑影在猩红的反光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幅正在融化的地狱画卷。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外公的手指深深掐进秦云的胳膊,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映着七杀撕裂壮汉喉管的画面,喉结剧烈滚动着说不出话。秦云这才想起,七杀从未在外公面前展露过身手,这个总是沉默着站在角落的男人,竟藏着如此恐怖的战力——他想起七杀曾说过在金三角的佣兵生涯,当时只当是酒后笑谈,此刻才明白那些轻描淡写的字句背后,是多少白骨堆成的路。
周俊的领带已经歪斜,他看着百名精锐在三分钟内折损殆尽,最后一个壮汉被七杀拧断脚踝时,那声惨叫像根针戳破了他所有的嚣张。当七杀擦着指关节的血迹走向他时,周俊才发现这个男人的作战服上浸透了血,却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他自己的。
\"云哥,七杀救驾来迟!\"男人单膝跪地,拳心触地的瞬间,地面竟渗出淡淡的血迹。秦云俯身搀扶时,触到他肩背处黏腻的伤口——那是未愈合的枪伤,子弹孔周围的皮肉还翻卷着,显然是三天内新受的伤。
两人相拥的刹那,秦云闻到七杀身上混杂着硝烟、血腥味和某种草药的气味。孤狼那边也已制服黑寡妇,此刻正用匕首抵着女人的后颈,她染血的蝴蝶刀被踩在脚下,刀刃反射的光映着孤狼手臂上新增的抓痕。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周俊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叫,他颤抖着从腰间拔出仿制手枪,枪身刻着的劣质龙纹在阳光下扭曲变形,\"他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你帮他能得到什么?!\"
七杀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周俊的脸时,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三年前在缅北,我被毒枭打断腿筋,是云哥背着我爬了五天五夜。\"他卷起裤腿,小腿内侧有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他把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时候,自己后背中了三枪。\"阳光照在那道疤痕上,像条沉默的蜈蚣,\"现在他需要人站出来,我七杀就把这条命还给他。\"
秦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从未听过这段往事,记忆里的七杀总是寡言少语,每次任务完成后就默默消失,原来在那些空白的时间里,这个男人用血肉为他铺就了退路。
周俊突然扣动扳机。
两声枪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两颗子弹分别嵌入七杀的肩胛和小腹。秦云惊呼声未落,就看见七杀只是身体晃了晃,竟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前进,子弹带出的血珠在地面溅出细小的红点。周俊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撞上垃圾桶才发现,子弹打在七杀身上,竟只留下两个浅浅的血洞,连骨头都没伤到!
\"你...你是变种人?!\"周俊的手枪\"哐当\"落地,他这才想起黑市传闻——某些佣兵会注射强化药剂,皮肤硬度堪比防弹钢板。七杀瞬间欺近,铁钳般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腕,在两声清脆的骨裂声中,周俊的腕骨和肘骨同时折断,惨叫声未及出口,就被七杀像拎小鸡般提起。十余名保镖见状四散奔逃,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如鼓点般密集,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云哥,人带来了。\"七杀将周俊掼在秦云脚下,血珠顺着他腹部的伤口滴落,在地面汇成蜿蜒的细流。他却毫不在意,伸手探入伤口,硬生生将子弹抠了出来,弹头还带着温热的血,\"这种玩具枪,跟牙签似的。\"
秦云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周俊的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这场景与几小时前何其相似——那时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尊严被碾碎的痛楚,而外公在一旁无助地咳嗽。
\"放过我...秦少...我给你一个亿!不,两个亿!\"周俊的额头磕在带血的地面上,混着灰尘的血污糊满整张脸,发髻散乱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
秦云蹲下身,指尖挑起周俊的下巴。男人瞳孔里映着他冰冷的脸,眼白中布满惊恐的血丝。\"刚才,你让我跪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有没有想过,人在绝境时,尊严有多廉价?\"
周俊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声。孤狼将捡来的手枪递到秦云手中,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想起外公病床前的氧气瓶——那规律的气泡声,此刻仿佛就在耳边。
\"秦云...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云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周俊眉心。男人的眼球疯狂转动,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怜悯。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由远及近,像某种命运的倒计时。
\"你知道吗?\"秦云突然笑了,笑容却未达眼底,\"我外公只剩三十天生命了。\"他想起昨晚老人在病床上,用枯瘦的手指抚摸他的头发,说\"云儿,以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刚才带着人冲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将死之人,连最后的安宁都得不到?\"
周俊的瞳孔骤然收缩,尿失禁的恶臭更加浓烈。
扳机被扣动的瞬间,秦云听见七杀在身后低声说:\"云哥,让我处理吧。\"
最终枪声没有响起。秦云放下枪,看着周俊因恐惧过度而晕厥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反胃。警灯的红光穿透街道,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地呻吟的黑衣壮汉身上,像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七杀默默递过水壶,秦云接过冲洗手指,却发现血腥味早已渗入皮肤纹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这一次,似乎是为那些在阳光下扭曲的阴影而来。他抬头看向七杀,男人正在用匕首割开作战服查看伤口,露出的胸膛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疤痕,在阳光下像幅沉默的战旗。
\"云哥,\"七杀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们该走了。\"
秦云点点头,搀扶着外公走向停在街角的越野车。后视镜里,周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警灯闪烁的光晕中。外公靠在座椅上轻轻喘息,枯瘦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云儿,以后别再杀人了。\"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老人斑白的头发上,秦云看着自己指节上未干的血迹,突然想起七杀说过的话——有些路,注定要踩着血走,但重要的是,别让血污了心。他握紧外公的手,感到那曾经撑起整片天的手掌,如今只剩下骨头的重量。
越野车汇入车流时,秦云看见七杀坐在副驾驶座上,正用匕首挑出嵌在指甲缝里的血垢。车窗外的金都依旧繁华,高楼玻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比如他掌心的温度,比如七杀眼中,那片永远化不开的寒冰。
血仇与新生:京城之路与续命之契
周俊的脑浆混着鲜血溅在斑驳的柏油路上,形成刺目的猩红图案。秦云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枪口的余温透过掌心传来,竟与外公昨夜握着他手时的温度有些相似。警笛声由远及近,像催命的符咒,而他眼前却不断闪现周俊跪地求饶的画面——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与几小时前嚣张跋扈的嘴脸判若两人。
\"云哥,快走!\"七杀的声音将他从怔忪中惊醒。男人一脚踢开周俊抽搐的尸体,作战靴底的血渍在地面留下清晰的脚印。黑寡妇的尸体斜倚在垃圾桶旁,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沫,她自杀前那声\"为虎作伥\"的呢喃,此刻在秦云耳边嗡嗡作响。
越野车冲破午后的车流时,秦云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后视镜里,金都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逐渐缩小,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外公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喉间偶尔发出轻微的痰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秦云的神经。
\"七杀,\"秦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说你师父...真的能治肝癌?\"
驾驶座上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战术手套上的血渍已经凝固成暗褐色:\"云哥,柳先生当年在滇南边境用针灸救活过肝衰竭的马帮头领。\"他顿了顿,后视镜里的眼睛闪烁着笃定的光,\"我亲眼见过他用银针刺入百会穴,当场止住大出血。\"
秦云的心脏猛地一缩。三个月前在临海市,他曾目睹七杀用匕首挑开自己的伤口取子弹,那惊人的恢复力让他震惊——原来这一切都源于那位神秘的柳先生。此刻回想起来,七杀每次消失后归来,身上总会带着若有似无的草药味,袖口处偶尔还沾着细碎的银针。
\"云儿,别为难七杀。\"外公突然睁开眼,枯瘦的手搭在秦云肩上,\"我这把老骨头...能看着你站起来就够了。\"老人的指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肝功能衰竭的征兆,秦云昨晚在医院查资料时,指尖划过\"肝性脑病\"的条目,几乎喘不过气。
七杀突然猛打方向盘,越野车驶入一条僻静的山道。两侧的梧桐树逐渐被竹林取代,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柳先生说过,道馆后山的温泉水能活化肝细胞。\"他停下车,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当年他为了采一味'还魂草',在悬崖上挂了三天三夜。\"
秦云跟着七杀下车,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声响。远处传来隐约的钟鸣,穿透薄雾传来,竟让他想起外公书房里那座老座钟——小时候他总爱趴在钟摆旁听滴答声,老人则在一旁看账本,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钟鸣交织,构成他童年最安稳的背景音。
\"云哥,\"七杀突然停下脚步,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个油布包,\"这是柳先生让我交给你的。\"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刻着柳叶图案的玉佩,触手温润,竟与外公常年佩戴的玉扳指材质相同。\"先生说,凭此玉佩,京城'百草堂'的老中医会听你差遣。\"
暮色渐浓时,他们抵达了杨柳道馆。青瓦白墙隐在竹林深处,门前两株百年垂柳的枝条垂到石阶上,像两道绿色的帘幕。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正站在院中打拳,动作舒缓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挥袖都带起破空之声。秦云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少了半截,指根处结着厚厚的老茧。
\"师父,云哥来了。\"七杀上前半步,语气里带着恭敬。
柳先生收势转身,目光如电扫过秦云:\"你就是言志忠的外孙?\"他的声音不高,却让秦云莫名感到一股压力,仿佛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看透。老人不等回答,已从袖中取出三根银簪般的细针,\"跟我来,晚了肝木就克脾土了。\"
道馆内堂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墙上挂着人体经络图,朱砂标注的穴位在烛火下微微发亮。柳先生让外公躺在竹榻上,指尖在他肋下轻轻点按,每一次触碰都让老人痛得闷哼。秦云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直到看见柳先生将细针刺入外公百会、期门、足三里三穴,才发现银针竟在烛火中隐隐泛着红光。
\"肝气郁结,毒火攻心。\"柳先生擦了擦手,从药罐里倒出墨绿色的药丸,\"这是'九转护肝丹',含着别咽。\"他转身看向秦云,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去京城可以,但记住——慕容家的'玄冰掌'专破肝脉,若遇上使此掌法的人,立刻服下这个。\"说着递过一个蜡丸,入手冰凉。
夜深了,秦云坐在道馆的回廊上,看着七杀在庭院里练拳。月光透过柳枝洒在他身上,每一次出拳都带起残影,脚踩之处竟在青石板上留下浅浅的脚印。\"云哥,\"七杀突然停手,\"先生说你有帝王命格,但命门在肝,以后得少动怒。\"
秦云摸了摸胸口的柳叶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周俊临死前圆睁的双眼。远处传来外公均匀的呼吸声,这是他入院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夜幕中看不见灯火,只有几颗寒星在云间闪烁。
\"七杀,\"他突然开口,\"你说京城的水...有多深?\"
男人走到廊下,递过一壶温酒:\"比华南深十倍。\"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但先生说,当年帮过京城沈家老爷子,若遇到麻烦,报'杨柳'二字即可。\"
酒液入喉辛辣,却暖了秦云冰凉的胃。他想起白天七杀徒手接子弹的场景,想起柳先生指尖那三根泛着红光的银针,突然觉得前路虽险,却并非绝路。外公的咳嗽声从屋内传来,虽仍虚弱,却比白天多了些底气。
\"云哥,\"七杀忽然压低声音,\"先生还说,慕容家的祖坟就在京西妙峰山,若想釜底抽薪...\"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指了指腰间的军刺。
秦云将酒壶递还给他,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道馆外的竹林在晨风中发出沙沙声响。他想起外公教他下棋时说的话:\"下棋要算三步,做人要算十步。\"如今他虽只剩光杆司令,却有七杀这样的猛将,有柳先生这样的强援,更有了让外公续命的希望。
\"开车吧,\"秦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的灰尘,\"去京城。\"
越野车再次启动时,朝阳正从山峦后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山道。秦云回头望去,杨柳道馆已隐入晨雾,唯有门前的垂柳在风中摇曳,像在挥手送别。他知道,从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周俊的血,不过是这场复仇大戏的第一滴墨。
车内,七杀正在调试车载电台,沙沙的电流声中隐约传来京城交通台的广播。外公已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安详的笑意。秦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冰凉的柳叶硌着皮肤,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前方的道路蜿蜒向远方,消失在群山之中。秦云摇下车窗,清晨的风灌入车内,带着草木的清香。他知道,这条路或许布满荆棘,但为了外公,为了那些追随他的人,他必须走下去,直到将叶家和慕容家的势力,彻底碾碎在京城的霓虹之下。
风云突变:京城歧路与生死时速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突然变得刺耳,秦云盯着后视镜里那辆白色丰田,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像毒蛇吐信。外公放在膝头的手机还在发烫,吴老管家哽咽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车厢内:\"先生走得很安详,手里还攥着您送的那盒龙井茶...\"
\"云儿,\"外公突然抓住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吴老的心脏药一直是特供的,怎么会突然...\"老人没有说下去,但秦云明白那未出口的疑问——三个月前吴老在军区总医院复查时,主治医生还说病情稳定,怎么会突然在病情好转时离世?
七杀突然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擦着一辆集装箱货车的车尾变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利的啸叫。\"云哥,后面的车加速了!\"他瞥了眼后视镜,白色丰田的车头已经贴上他们的保险杠,挡风玻璃后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秦云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周俊被杀前那双圆睁的眼睛,想起叶家主在华鼎大厦前那抹阴鸷的笑容。吴老的死绝非意外——那位在战场上扛过炸药包的老人,连医生都称他是\"生命力最顽强的患者\",怎么会突然死于心脏病?
周家别墅的水晶吊灯在周父砸毁茶几的瞬间剧烈晃动,意大利真皮沙发被他抓出几道裂痕。\"秦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他抓起桌上的翡翠烟灰缸砸向墙壁,玉料碎裂的声响中,管家小心翼翼地递上烫金请柬:\"老爷,叶家主请您过府一叙。\"
玄关处的落地镜映出周父扭曲的脸,他想起儿子上周还在抱怨秦云\"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却躺在停尸间里,眉心嵌着颗劣质子弹。走廊尽头的佛堂传来诵经声,那是他为儿子请的僧人,此刻经文声在他听来却像无数根针,扎进太阳穴。
叶家别墅的会客厅弥漫着雪茄与檀香混合的气味,叶广德指间的古巴雪茄燃到尽头,长长的烟灰落在波斯地毯上。\"周兄节哀,\"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紫砂茶杯,杯底沉着几片普洱老茶,\"吴老这一去,华南地界就没人能保得住秦云了。\"
叶如龙靠在雕花梨木椅上,把玩着镶钻的袖扣,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爸,我早说过,医院的张主任拿了我们三百万,吴老的硝酸甘油早被换成了安慰剂。\"他站起身时,定制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链,链上挂着枚狼牙吊坠——那是上次在华鼎大厦前,从孤狼脖子上扯下来的战利品。
秦云突然伸手按住七杀的胳膊:\"停车。\"越野车滑行进路边的竹林,枝叶拍打车身发出噼啪声响。他推开车门,雨后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七杀,你带外公走杨柳道馆的密道,\"他从怀里掏出柳叶玉佩塞进外公掌心,\"见到柳先生就说,秦云以血为契,求他护言老周全。\"
外公的手抖得厉害,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五十年前在上海交易所,第一次握住百万支票时的激动。\"云儿,你还记得吗?你十岁那年在城隍庙走丢,是吴老背着你找了三个时辰...\"老人的声音哽咽了,秦云却猛地转身,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白色丰田的刹车声在百米外响起,车门打开的瞬间,秦云看见叶如龙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银手枪,枪口还套着消音器。\"秦少别来无恙?\"他吹了声口哨,身后的慕容逸往前跨半步,黑色风衣下摆扬起,露出绑在小腿的三棱军刺。
七杀突然从后备箱拿出个黑色匣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支信号弹。\"云哥,往东边跑,我用信号弹引开他们!\"他点燃一支红色信号弹,曳光划破暮色,像道血痕射向北方的山峦。叶如龙果然抬手一指:\"追那边!\"
秦云拉着孤狼冲进竹林,荆棘划破衬衫,鲜血渗出来沾在竹叶上。他听见身后传来慕容逸的冷笑,那笑声让他想起华鼎破产那天,这个人只用三招就打断了孤狼的肋骨。\"孤狼,\"他喘着气低声说,\"还记得临海市码头的下水道吗?\"
孤狼点点头,从靴筒里抽出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们曾在那里躲避过百人的追杀,靠吃生鱼和雨水活了三天。此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如龙的咒骂声夹杂着树枝折断的声响,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外公靠在越野车后座,看着七杀将一枚枚银针插入自己小臂的穴位。\"言老,这是'闭气针',能让您的心跳降到每分钟三十次。\"七杀的指尖沾着草药汁,刺鼻的气味盖过了血腥味,\"等会儿他们搜车,您就当晕过去了。\"
白色丰田的车灯扫过竹林时,秦云正趴在一处积水潭边,冰冷的泥水没过下巴。他看见叶如龙用枪托砸开越野车门,慕容逸的手探进外公的颈动脉,随即耸耸肩:\"龙少,老头好像不行了。\"
叶如龙踢了踢轮胎,骂骂咧咧地踹开车门:\"算他命大!给我搜!\"手电筒的光束在竹林里乱晃,秦云感觉有只青蛙跳进领口,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孤狼的匕首已经出鞘,刀锋抵在他掌心,划出细小的血痕。
直到白色丰田的尾灯消失在山道尽头,秦云才敢从水潭里爬出来。浑身湿透的衬衫黏在身上,夜风一吹,冻得他牙齿打颤。孤狼递过一块干净的布:\"云哥,去京城的高铁票我已经订好了,还有两个小时发车。\"
他们沿着铁轨走了半小时,在一个废弃的火车站台上等到了前往京城的绿皮火车。车厢里弥漫着泡面和汗味,秦云靠窗坐下,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想起外公临别时塞给他的那张泛黄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沈万山。
\"云哥,\"孤狼突然凑近,\"我刚才在竹林里捡到这个。\"他摊开掌心,是枚碎成两半的柳叶玉佩,断口处还沾着血迹。秦云接过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七杀说过的话:\"先生说,玉佩碎了,就去京城琉璃厂找'藏玉阁'的老掌柜。\"
火车驶入隧道的瞬间,车厢陷入一片黑暗。秦云摸着玉佩的断口,尖锐的边缘划破指尖,血珠渗出来,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他知道,从吴老去世的那一刻起,他与叶家的恩怨就不再是商业竞争,而是你死我活的厮杀。
京城的霓虹在远处浮现时,秦云看见孤狼袖口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是刚才逃跑时被慕容逸的军刺划伤的。他从包里拿出柳先生给的蜡丸,用口水化开后喂孤狼服下,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在衬衫上染出深色的痕迹。
\"云哥,\"孤狼突然抓住他的手,\"你还记得吗?三年前在缅北,是你把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这次去京城,就算只剩我一个人,也一定护你周全。\"
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车窗外,京城的第一缕晨曦正穿透云层,将远处的cbd大厦染成金色。他知道,这座城市将是他复仇的起点,也是他重新崛起的战场,而那些逝去的人,无论是吴老还是周俊,都将成为他前行路上,无法磨灭的注脚。
断后:孤狼的决死与密林的呜咽
后视镜里的越野车消失在弯道时,秦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福特蒙迪欧的真皮座椅还残留着前车主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他腕间欧米茄手表的金属气息——那是外公六十岁生日时送的礼物,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云哥,表带还沾着您的血。”孤狼突然开口,方向盘上的虎口处有道新伤。秦云这才发现,刚才抢车时他为了掰断防盗锁,手掌被划开道口子,鲜血渗进表带缝隙,在18K金表扣上凝成暗红的痂。
国道旁的加油站亮着霓虹灯,“中国石油”四个大字在雨幕中模糊成橘色的光斑。秦云盯着后视镜,那辆白色丰田像匹潜伏的狼,始终保持五十米的距离,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像在丈量死亡的距离。
“前面就是川西山口了。”孤狼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两侧的山峰如刀削般陡峭,云雾缭绕的山腰处隐约可见废弃的矿洞,让他想起三年前在缅北逃亡时钻过的防空洞——那时也是这样的雨夜,秦云背着受伤的他在泥泞里爬了三天,后背的血把他的衣服粘成硬壳。
堵车的长龙在前方蜿蜒成暗红的河流,追尾的大货车冒着黑烟,交警的荧光背心在雨幕中闪烁如萤火。秦云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七杀的短信:“言老已安全抵达道馆,柳先生正在施针。”他刚要回复,孤狼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路边的排水沟,底盘刮擦碎石的声响刺耳如刀。
“他们封路了!”孤狼指着前方,叶如龙的布加迪威龙横在路中央,车头的马标在雨灯下泛着冷光。慕容逸站在车旁,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露出的银链上挂着枚狼牙吊坠——那是三个月前从孤狼脖子上扯走的战利品。
秦云推开车门时,冰冷的雨水灌进衣领。密林里的雾气带着腐叶的腥气,他想起外公书房里那幅《猛虎下山图》,此刻自己就像画中被群狼围困的幼鹿。孤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老茧硌得他生疼:“云哥,还记得临海市码头的下水道吗?”
雨声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秦云跟着孤狼冲进密林,荆棘划破衬衫,鲜血渗出来滴在青苔上,像一串暗红的路标。身后传来叶如龙的笑骂声,夹杂着慕容逸踩断树枝的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孤狼,你看!”秦云突然停下脚步。前方的林间空地上,散落着几具动物的骨架,白花花的骨头在雨水中泛着幽光。孤狼捡起根腿骨,指节叩击发出空洞的回响:“这里以前是猎场,有陷阱。”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树木,突然指向一棵歪脖子树,“云哥,爬到树上去,我引开他们!”
秦云刚攀上树干,就看见慕容逸的身影穿过雨幕。男人的步伐轻盈如猫,鞋底甚至没在泥地上留下痕迹,他袖口的银链在晃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毒蛇吐信。孤狼突然从树后跃出,军用匕首直刺慕容逸面门,却在离目标三寸处被对方手掌震开,匕首“哐当”落地,插进腐叶里。
“有点意思。”慕容逸的声音沙哑,掌心翻涌着淡蓝色的气劲。孤狼这才看清,他每次出拳时,手腕处的青筋都会暴起,像一条条蓄势待发的小蛇。三年前在华鼎大厦前,他就是用这招打断了自己的肋骨,此刻旧伤处突然传来阵阵刺痛。
秦云在树上看得心惊肉跳。他看见孤狼翻滚躲避时,肩头被慕容逸的掌风扫中,雨衣瞬间裂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染红半边肩膀。叶如龙靠在树干上把玩着手机,屏幕光映着他嘴角的狞笑:“孤狼,识相的就把秦云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呸!”孤狼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突然从靴筒里抽出第二把匕首。这是秦云送他的生日礼物,刀柄上刻着“孤狼”二字,此刻在雨水中闪着寒光。慕容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这个保镖竟然藏着杀招,掌风陡然加急,周围的落叶被气劲卷起,在空中形成个绿色的漩涡。
“云哥快走!”孤狼的吼声被雷声掩盖。秦云看见他猛地转身,匕首刺向慕容逸的下盘,却被对方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他后心。沉闷的骨裂声透过雨声传来,孤狼像片落叶般倒飞出去,撞在秦云藏身的树干上,鲜血顺着树皮流下,在他脚边汇成小小的血泊。
“孤狼!”秦云忍不住低呼。孤狼抬起头,嘴角挂着血沫,却朝他用力眨眼。叶如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秦云听见他对着手机说:“爸,人找到了,在西山猎场……什么?京城沈家插手了?”
慕容逸的掌风突然顿住。他皱眉看向叶如龙,后者的脸色在手机屏幕光下变得铁青:“不可能!沈万山不是早就不问世事了吗?”雨幕中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探照灯的光束扫过密林,在树叶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撤!”慕容逸突然抓住叶如龙的胳膊。男人的掌心还残留着孤狼的血,此刻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叶如龙甩开他的手,不甘心地看向秦云藏身的大树,最终还是跟着慕容逸冲进雨幕,布加迪的引擎声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
秦云从树上跳下时,孤狼已经昏迷过去。他的后背凹进去一块,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秦云撕开他的雨衣,发现后心处的骨头已经刺穿皮肤,鲜血混着雨水流下,在泥地上积成暗红的小水洼。
“孤狼,撑住!”秦云抱起他,却发现他怀里掉出个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枚柳叶玉佩,断口处还沾着血迹——这是七杀那块碎玉佩的另一半,此刻在探照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秦云看见舱门处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老者,手里拿着枚同样的柳叶玉佩。他突然想起外公的话:“沈万山欠我父亲一条命,若有危难,持玉佩找他。”
雨水冲刷着孤狼的脸,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像哭过一样。秦云抱着他往林外走,脚下的落叶发出咯吱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诀别伴奏。远处的山道上,七杀的越野车正疾驰而来,车灯划破雨幕,照亮了孤狼嘴角那抹安详的笑意。
“云哥……”孤狼突然睁开眼,声音轻得像耳语,“京城……琉璃厂……藏玉阁……”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瞳孔逐渐涣散,雨水落在他眼睛里,再也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秦云跪在泥地里,雨水混着泪水流下。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孤狼时,这个沉默的男人站在拳击场中央,脸上全是血,却依旧不肯倒下。此刻他后心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秦云胸前的衣襟,那枚柳叶玉佩躺在血泊中,断口处的血迹渐渐凝固,像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直升机的探照灯落在他们身上,秦云抱着孤狼的尸体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苍白的脸上划出蜿蜒的痕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失去的不仅是一个保镖,更是一个用生命为他铺就前路的兄弟,而京城的路,从此刻开始,将铺满鲜血与荆棘。
绝崖:孤狼的骨与秦云的血
雨幕在密林中织成灰色的网,孤狼的瞳孔里映着秦云消失的方向,后心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泡。叶如龙的皮鞋踩在他脊椎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而他死死抱住对方脚踝的手指,指甲早已嵌进皮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腐叶上,像串暗红的玛瑙。
\"松开!\"叶如龙怒吼着跺脚,军用靴底的防滑纹碾过孤狼的肩胛骨,碎骨渣混着血沫从他嘴角溢出。慕容逸站在一旁,袖口的银链在雨中晃出冷光,他突然想起三十年前在慕容家祠堂,长老们用烧红的烙铁烫他后背时,也是这样沉闷的骨裂声。
孤狼的视线开始模糊,雨水混着血水流入眼睛,让他看不清叶如龙狰狞的脸。他想起第一次见秦云时,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给流浪猫喂食,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秦云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瓶身上的水珠滴在他满是老茧的手上。
\"咔嚓!\"慕容逸的脚尖踢中孤狼膝盖,关节错位的声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孤狼喉头涌上腥甜,却突然笑了起来,血沫喷在叶如龙的裤腿上:\"云哥...他会为我报仇的...\"他想起三个月前在地下拳场,秦云为了救他,硬生生挨了对手三记重拳,嘴角流血却还朝他笑:\"孤狼,我们赢了。\"
叶如龙猛地抽出脚,靴底沾着几块碎肉。他看着孤狼在泥水里抽搐,像条被斩断脊柱的蛇,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慕容逸俯身探了探孤狼的颈动脉,指尖触到微弱的跳动:\"少爷,还没死透。\"
\"那就弄死他!\"叶如龙掏出镶钻的手枪,保险栓的咔哒声在密林中回荡。孤狼突然睁开眼,血红色的瞳孔里映着枪口的寒光,他用尽最后力气抬起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那是秦云教他的手势,代表\"兄弟\"。
枪响了。
秦云在百米外听见枪声时,正在攀爬一道陡峭的岩壁。雨水让岩石变得湿滑,他的手掌被划出无数道口子,鲜血混着雨水流下,在石壁上留下蜿蜒的血痕。他想起孤狼教他的攀岩技巧:\"手指要像鹰爪,踩稳每一块石头。\"此刻那些话语还在耳边,却再也看不到那个沉默的男人站在下方保护他。
\"云哥!\"幻觉中传来孤狼的吼声,秦云猛地回头,只看见密林中晃动的黑影。叶如龙的布加迪威龙停在林边,车灯刺破雨幕,像两头狰狞的眼睛。慕容逸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树间,他袖口的银链反射的光点,像毒蛇吐信时的獠牙。
肾上腺素让秦云忘记了疲惫,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山顶,裤腿被荆棘划破,露出的小腿上布满血痕。前方突然出现道断崖,雨雾缭绕的下方深不见底,让他想起七岁那年在外公书房看到的《深渊图》,画中翻滚的云雾里隐约有白骨闪现。
\"秦云!\"叶如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还记得华鼎破产那天吗?你外公跪在我爸面前的样子,跟你现在一模一样。\"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枪,枪口随着步伐晃动,在秦云背上画出无形的十字。
秦云转过身,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苍白的脸上划出蜿蜒的痕迹。他看见慕容逸站在叶如龙身后,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的狼牙吊坠在雨中闪烁——那是孤狼的狼牙,三个月前被慕容逸扯断项链抢走,此刻正像战利品般炫耀。
\"孤狼呢?\"秦云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叶如龙笑了,雨水打湿他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像道黑色的伤疤:\"哦,那个傻子?\"他用枪指了指密林深处,\"被我打断了所有骨头,现在应该喂狼了吧。\"
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秦云的心脏。他眼前浮现出孤狼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那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站在阳光下,脖颈处的狼牙吊坠闪着光:\"云哥,以后我护着你。\"而现在,那个说要护着他的人,却被打断骨头扔在密林里,像条死狗。
\"为什么?\"秦云的声音在颤抖,雨水混着泪水流下,\"他只是个保镖...\"
\"保镖?\"叶如龙上前一步,枪口几乎抵住秦云的眉心,\"在我眼里,你们都只是蝼蚁。\"他想起父亲昨晚的话:\"斩草要除根,秦云不死,叶家永无宁日。\"于是他笑了,笑得雨水都溅进嘴里,\"知道吴老是怎么死的吗?我让人把他的心脏病药换成了糖豆,那老头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秦云送的茶叶呢。\"
秦云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吴老那张总是带着慈祥笑容的脸在眼前浮现,老人 last time见他时,还把自己的怀表塞给他:\"云儿,这表走了五十年,从没停过,就像做人,要守时,也要坚韧。\"
\"你找死!\"秦云突然怒吼,像头被激怒的困兽。他忘了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忘了对方有枪,忘了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他只想扑上去撕碎眼前这个人。
叶如龙侧身避开,枪口顺势砸在秦云太阳穴上。剧痛让秦云眼前发黑,他踉跄着后退,脚后跟碰到悬崖边缘的碎石,哗啦啦的声响坠入深渊,很久才传来回声。
\"想杀我?\"叶如龙把玩着枪,\"下辈子吧。\"他想起父亲说过,要让秦云活着受折磨,于是对慕容逸使了个眼色:\"打残他,带回去。\"
慕容逸上前一步,掌心翻涌着淡蓝色的气劲。秦云见过这种气劲,三个月前在华鼎大厦,就是这股力量打断了孤狼的肋骨。他知道自己躲不开,也不想躲了——孤狼死了,吴老死了,华鼎没了,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叶如龙,\"秦云突然笑了,雨水落在他牙齿上,泛着青白的光,\"你说我是蝼蚁?\"他想起外公教他下棋时说的话:\"弃子要狠,活棋要稳。\"此刻他就是那颗被放弃的子,但弃子也能将军。
\"你会后悔的。\"秦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猛地转身,张开双臂,像只折翼的鸟,纵身跃入深渊。
\"不!\"叶如龙冲到悬崖边,只看见秦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雨雾中。慕容逸探出头,下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只有隐约的水流声传来。
\"他死定了。\"慕容逸说,袖口的银链在风中晃动。叶如龙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仿佛刚才跳下悬崖的不是秦云,而是条即将噬主的毒蛇。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父亲打来的。
密林深处,孤狼的手指动了动。雨水冲刷着他后背的伤口,露出白花花的骨头。他听见叶如龙和慕容逸的脚步声远去,听见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而在他身下的泥地里,一枚断成两半的柳叶玉佩正在被雨水冲刷,断口处的血迹渐渐淡去,像段被遗忘的誓言。
悬崖下方,秦云的身体撞击在突出的岩石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没有死,下坠时抓住的藤蔓减缓了冲击力,此刻正挂在半空中,鲜血从额头的伤口流下,滴在下方奔腾的河流里。他睁开眼,看见对岸的峭壁上有个山洞,洞口隐约有火光闪烁。
河水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秦云想起孤狼说过的话:\"云哥,遇到危险就往有水的地方跑,水往低处流,总能找到出路。\"他咬着牙,用最后力气抓住藤蔓,往对岸的山洞爬去,鲜血滴在藤蔓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叶如龙站在悬崖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京城沈家公子抵达金都,疑为秦云一事而来。\"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雨水打在脸上,竟有些冰凉。慕容逸递过毛巾,却看见他额头上全是冷汗。
\"少爷,我们该走了。\"慕容逸说,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叶如龙点点头,最后看了眼深渊,转身离开,却没注意到悬崖边的碎石上,留着半枚带血的柳叶玉佩,断口处的血迹在雨水中,渐渐汇成一个\"云\"字。
崖下惊变:淬泉与蟒影
暮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绒布,正缓缓覆盖苍莽的山峦。秦云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时,首先触及的是刺骨的凉意——那是潭水边缘浅滩的水流,正顺着他肩胛骨的沟壑蜿蜒而下,将浸透血污的衣衫黏在皮肤上。他半睁着眼,视线被水波纹切割得支离破碎,直到冰冷的潭水呛入鼻腔,才猛地咳嗽着撑起上半身。
“我没死?”
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崖谷里显得格外突兀。秦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节上凝固的血痂被潭水浸得发白,掌心却还残留着跳崖时抓握崖壁藤条的刺痛感。他记得那道决绝的身影——叶如龙站在悬崖边缘,嘴角噙着冷笑,而孤狼倒在五步之外,小腿骨以诡异的角度折断,鲜血在赭黄色的岩壁上蜿蜒成河。然后是纵身跃下的失重感,疾风灌入耳膜的尖啸,以及撞断第一根树枝时撕心裂肺的剧痛……
“嘶——”
回忆被现实的疼痛拉回。秦云撩开浸透的衬衫,肋骨处交错着数十道深可见肉的划痕,树皮的碎屑还嵌在伤口里,渗出的血水将潭水染出一圈圈淡红。他仰起头,只见头顶百米处的悬崖边缘锯齿般割裂天空,几株斜生的灌木在晚风中摇曳,枝叶间还挂着几片碎布——那是他坠落时被树枝缓冲的痕迹。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指尖抚过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是这些树救了我?”
难以置信的狂喜突然冲垮了疼痛的壁垒。秦云猛地捶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混着血珠洒在脸上:“天不亡我!叶如龙,你这狗东西肯定没想到!等我秦云回到金都,定要把你和慕容家那群杂碎挫骨扬灰!”
吼声在崖谷间回荡,惊起几只归巢的夜鸟。但狂喜过后,孤狼倒下的画面又猛地撞进脑海。秦云跌坐在水中,双手攥紧湿漉漉的头发——叶如龙说孤狼已经断气,可那家伙明明说过能突围的,他们还约好了在京都汇合……
“孤狼……你个混蛋……”
滚烫的泪水砸进潭水,惊起一圈涟漪。就在他埋头痛哭时,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背部伤口蔓延开来。秦云愕然低头,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结痂,原本外翻的皮肉像被无形的手缝合,最后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印记。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撩起裤腿,膝盖上被岩石撞出的淤青正以惊人的速度消退,连带着肌肉深处的酸痛也一并消失。秦云震惊地望向身下的潭水——那并非普通的山涧,而是一汪翡翠色的幽潭,水面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莹蓝花瓣,潭底隐约可见墨色的石纹,水流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是这潭水?”
他试探着将手掌浸入更深的水域,立刻感到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毛孔渗入体内,像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经脉里游走。那些残留的痛感、坠落时的眩晕感,甚至连日来逃亡的疲惫,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迅速消散。秦云忍不住向前走去,直到潭水没至脖颈,整个人都浸泡在这神奇的泉水中。
“舒服……”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潭水的能量。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光晕,那些尚未愈合的细微伤口如同春芽破土般迅速结痂脱落。两个小时后,当他从水中站起时,身上所有的伤痕都已消失无踪,连之前因长期奔波留下的旧茧都变得光滑细腻。更神奇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蕴藏着一股澎湃的力量,仿佛随便一跳就能触及头顶的岩壁。
“这简直是……神泉!”秦云喃喃自语,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崖谷,四壁如刀削般陡峭,除了坠落的那条路,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夕阳已经沉到崖顶,暮色中的岩壁显得格外狰狞,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狼嚎。
“必须尽快离开。”秦云打了个寒颤,开始沿着崖壁寻找出路。他现在身轻如燕,往日里难以逾越的碎石堆,此刻只需几个腾跃就能跨过。然而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他绕着崖谷跑了三圈,看到的始终是高耸的峭壁和丛生的荆棘。
“该死!”秦云一拳砸在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百米高的悬崖,光滑得像镜面,别说没有攀岩装备,就算有,凭他这双从未受过训练的手,也绝无可能爬上去。他摸向口袋,果然空空如也——手机早在坠崖时不知去向。
绝望像冰冷的潭水再次将他淹没。难道要困死在这里?就在这时,左侧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沙沙”的响动,比夜风拂过枝叶的声音沉重得多,还夹杂着某种生物的吐息声。
秦云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两米外的荆棘丛中,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那是一条巨蟒!蛇身至少有六七米长,碗口粗的躯干上覆盖着暗褐色的鳞片,分叉的信子吞吐间,露出两对寒光闪闪的毒牙。
“操!”
秦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在动物园见过蟒蛇,但眼前这条的体型远超他的认知,光是那三角形的头颅就有锅盖大小。更可怕的是,这是野生的猛兽,没有任何栏杆阻隔,此刻正将他视为猎物。
巨蟒显然被惊动了,庞大的身躯在灌木丛中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昂起头,做出攻击的姿态。秦云甚至能闻到它口中散发出的腥臭味。几乎是出于本能,他转身就跑,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追!还追!”秦云边跑边骂,身后的“沙沙”声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那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拖动的震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崖谷里布满了坑洼和藤蔓,好几次他险些被绊倒,全靠此刻远超常人的反应力才勉强稳住身形。
十分钟后,秦云的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双腿也开始发软。但巨蟒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甚至越追越近,蛇信子几乎能舔到他的脚后跟。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周围的岩壁上布满了苔藓,显然是个天然形成的山洞。
“妈的!”秦云别无选择,一头扎进了山洞。洞内漆黑一片,霉味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不敢停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跑,直到感觉远离了洞口,才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喘气。
洞外传来巨蟒撞击洞口岩石的声音,紧接着是“嘶嘶”的吐信声,却始终没有跟进来。秦云鼓起勇气凑近洞口,借着微弱的天光望去,只见巨蟒正盘在洞口外,庞大的身躯像一道活门,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洞内,充满了警惕。
“守株待兔?”秦云苦笑一声,后背滑落在地。山洞里阴冷潮湿,远处似乎传来滴水的声音。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如果巨蟒一直守在洞口,他迟早会饿死在这里。
“不行,必须找到其他出路。”秦云咬紧牙关,站起身。他记得潭水的神奇力量,既然能治愈伤口、强化身体,或许……或许这山洞里还藏着什么秘密?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山洞深处走去,黑暗中,只有滴水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在回荡。而洞口外,巨蟒的信子仍在不断吞吐,仿佛在等待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崖底秘境:青铜棺与传承剑
山洞深处的寒气像蛛网般缠绕着秦云的脚踝,每前进一步,脚下的碎石便发出细碎的声响。当第七次滴水声在岩壁间回荡时,他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一片冰冷的石质——那是一扇嵌在洞壁中的石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却难掩其上繁复的云雷纹。两道身披玄甲的石像分立两侧,左手按剑,右手握盾,甲片上的锈迹竟呈现出暗红光泽,仿佛凝固的血液。
“这是……战国时期的玄甲卫形制?”秦云凑近细看,指尖拂过石像眼角的裂纹,突然发现右侧石像的盾牌边缘刻着半枚残缺的龙纹,与他曾在金都博物馆见过的镇馆之宝“玄龙盾”纹饰如出一辙。他深吸一口气,双掌抵住石门缝隙,肌肉在潭水淬炼后爆发出的力量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伴随着“吱呀”声,厚重的石门竟缓缓向内滑动,扬起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宛如金色的流沙。
门后是一条由青石板铺就的走廊,两侧墙壁嵌着十二盏长明灯。灯油呈琥珀色,火苗在无风的环境中诡异地静止着,投下的光影将秦云的身影拉得扭曲细长。他注意到石板上刻着星图,从北斗七星延伸至不知名的星座,每颗星点都嵌着米粒大小的白色晶石,在灯火下闪烁着微光。
“用夜明珠碎料镶嵌星图……这手笔绝非寻常王侯。”秦云蹲下身,指尖触到“天权星”的位置,突然感到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他想起孤狼曾说过,真正的修行者能在天地间汲取灵气,难道这陵墓的建造者……
走廊尽头的主殿比想象中更为空旷。穹顶呈半球形,镶嵌着数百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四壁刻满了壁画,却非常见的狩猎宴饮场景——东壁是巨人持剑劈开山岳,西壁是神龙吐水淹没城池,南壁描绘着万千修士御空而行,北壁则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跪在光门前,手中托举着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
正中央的青铜棺椁至少有三丈长,椁身雕刻着九十九条形态各异的龙,龙目竟以鸽血红宝石镶嵌,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秦云绕着棺椁走了一圈,发现棺盖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符文,当他的目光扫过最后一道符文时,掌心突然传来灼痛感——正是刚才握剑的位置,一道淡金色的剑形印记若隐若现。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棺椁前的长剑上。那剑插入地面三尺,剑柄上的龙雕栩栩如生,龙瞳竟是两颗墨绿色的祖母绿,剑身流转着寒芒,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震颤。秦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剑柄,只觉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手臂涌入丹田,与潭水赋予的力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亘古洪荒的威严。
“铮——”
剑鸣之声清越悠长,仿佛穿透了时空。就在长剑出鞘的刹那,整座主殿剧烈震动,青铜棺椁的盖子竟自行滑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惊天巨响。秦云 reflexively后退三步,剑尖直指棺椁,却见尘土飞扬中,一道白影缓缓坐起。
那是一个身着白色云纹道袍的中年男子,长发以玉冠束起,面容清癯,眉心间有道淡红色的竖纹。诡异的是,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毫无血色,唯有双眼开阖间,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精光。当他站起身时,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秦云瞬间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整座山岳都压在肩头。
“你……你是活人?”秦云的声音带着颤抖,手中长剑险些脱手。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尸解仙”的记载,却从未想过会真的遇到。
中年男子抚了抚长须,声音如同金石相击:“吾乃太玄剑尊座下弟子,墨尘。此棺非葬具,乃‘锁元阵’也。”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棺椁边缘的符文上,那些符文竟依次亮起红光,“百年前吾渡天劫失败,灵力十去其九,遂以此阵封印残魂,待有缘人拔剑破阵。”
秦云这才注意到,墨尘的道袍下似乎没有双腿,而是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他强压下恐惧,指着地上的长剑:“前辈既为修士,为何……”
“为何困于此地?”墨尘苦笑一声,周身白雾翻涌,“天劫劈断吾经脉,又遭叛徒暗算,不得已才躲入此秘境。此崖下灵泉乃天地灵眼,吾以玄功引灵泉入阵,方能维持残魂不散。”他看向秦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奇光,“倒是你,凡人身躯竟能承受灵泉淬炼,还能拔出‘斩岳剑’,莫非……”
话音未落,墨尘屈指一弹,一道白光射向殿角的石俑。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尊千斤重的石俑竟瞬间化为齑粉,烟尘中还残留着焦糊的气味。秦云瞳孔骤缩,这随手一击的威力,比他见过的所有热武器都要恐怖!
“此乃‘碎岳劲’,不过是吾毕生所学万分之一。”墨尘负手而立,白雾在他脚下凝聚成太极图案,“吾封印将解,阳寿只剩十二时辰。你若愿拜吾为师,吾便将‘太玄剑诀’与‘凝气心法’传于你,助你踏入修行之路。”
秦云的心脏狂跳起来。想起叶如龙的狞笑,想起孤狼倒下的身影,想起金都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弟子秦云,愿拜前辈为师!”
墨尘满意地点点头,白雾托着他飘到秦云面前,指尖轻点其眉心:“好!从现在起,你需牢记:修行之路,逆天而行。先传你‘凝气诀’,感应天地灵气……”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蟒啸,紧接着是巨石滚落的轰鸣。秦云猛地抬头,只见洞口方向红光闪烁,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撞击石门。
“是那条巨蟒!”他失声叫道。
墨尘眼中寒光一闪:“区区畜牲,也敢扰吾传功?”他袖袍一挥,斩岳剑自动飞起,悬停在秦云头顶,“你且看好,何为剑修手段!”
只见墨尘双指并剑,凌空画出一道玄奥剑符,斩岳剑顿时爆发出万丈光芒,化作一道匹练射向洞口。只听“嗷”的一声惨叫,红光瞬间熄灭,紧接着是巨石坍塌的声音,洞口被碎石彻底封死。
秦云看得目瞪口呆,这等手段,简直如同神话!
“外界之事,稍后再议。”墨尘的声音有些虚弱,白雾变得稀薄了许多,“时间不多了,吾传你剑诀总纲……”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墨尘以神识传功,将太玄剑诀的奥秘注入秦云脑海。那是一套包含七十二式的剑法,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至理,从“风起青萍”到“沧海横流”,再到最高深的“天开地辟”,每一招都在秦云识海中掀起惊涛骇浪。与此同时,凝气诀的法门也在他经脉中运转,原本稀薄的灵气逐渐变得浓郁,在丹田处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气旋。
当第十二盏长明灯的火苗开始摇曳时,墨尘的身影已经变得半透明。他看着秦云丹田处旋转的灵气,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很好,你已入门。此斩岳剑与你有缘,便赠予你吧。记住,持此剑者,当行侠义之事,勿堕吾太玄剑派威名。”
“前辈!”秦云想要挽留,却见墨尘的身影化作点点白光,融入斩岳剑中。剑柄上的龙雕突然活了过来,龙目闪烁着最后一道光芒,然后彻底黯淡下去。
主殿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斩岳剑插在地上,微微震颤。秦云伸出手,握住剑柄,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正是墨尘残留的最后一丝灵力。他站起身,看向封死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叶如龙,慕容家……”他低声说道,斩岳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等着我,秦云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振,斩岳剑化作一道流光,斩向封门的巨石。在剑光照耀下,秦云的身影逐渐融入光芒之中,洞穴深处,灵泉的水光与剑光合二为一,映照出一个全新的开始。而此刻的金都,叶如龙正把玩着一枚血玉扳指,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丝毫不知晓,悬崖下的困兽,已携惊天剑意,破茧而出。
玄武承影:剑尊遗愿与血色归途
寒潭水汽氤氲,在洞顶钟乳石上凝结成珠,“嗒”地一声坠入潭中,惊碎了秦云眼底的血色倒影。他身后的石壁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青苔覆盖的裂隙中渗出一缕极淡的金光,如同被岁月尘封的火种骤然苏醒。
“咳咳……”一声苍老的咳嗽从裂隙深处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秦云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披残破黑袍的身影倚坐在石壁凹陷处,长发如瀑却尽是霜白,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蕴藏着两簇永不熄灭的寒星。他面前横放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雕刻的龙纹已斑驳成模糊的暗影,却仍有丝丝缕缕的剑意从中逸散,让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你……是谁?”秦云握紧了拳头,连日来的追杀让他对任何未知都保持着警惕。但眼前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太过诡异——虚弱与强大并存,仿佛风中残烛,又似蛰伏的远古巨兽。
黑袍人抬起眼皮,目光落在秦云腰间悬挂的半截玉佩上,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没想到……万载光阴,竟还有人能触发这赤血剑的认主感应……”他说话时,嘴角溢出几点暗金色的血沫,显然伤势极重。
秦云这才注意到,自己在坠崖时无意间抓住的那柄断剑,此刻正发出轻微的嗡鸣,剑柄处的红宝石隐隐与黑袍人面前的长剑遥相呼应。他想起坠崖时那股托住自己的神秘力量,心中一动,试探着问:“是您……救了我?”
“救你?”黑袍人苍凉一笑,咳出更多血沫,“不过是借你之手,让这赤血剑认主罢了。老夫玄冥,曾是玄武星域的一介剑修,如今不过是一缕残魂苟延残喘。”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秦云,“小子,你渴望力量吗?渴望到足以让你无视生死,逆天而行?”
秦云脑海中瞬间闪过孤狼倒在血泊中的画面,闪过赵灵担忧的眼神,闪过叶如龙那张嚣张的脸。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面上:“我愿意!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玄冥剑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够胆识。老夫虽只剩残魂,却也不愿将毕生所学带入轮回。你若愿拜我为师,我便传你《玄武神功》与《玄冥剑法》,助你在这方小世界立足。”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沉,“但你需答应老夫一事——待你他日实力大成,须得前往玄武星域,替为师斩杀那背叛者‘幽冥’!”
“域外世界?”秦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在他的认知里,天地不过是眼前的山川湖海,从未想过天外有天。
玄冥剑尊抬手一挥,一道金光飞入秦云眉心。刹那间,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涌入脑海——悬浮的巨型岛屿、吞吐云雾的蛮荒巨兽、以及无数御剑飞行的身影在星河间穿梭。“这便是老夫的故乡,”剑尊的声音带着一丝怅惘,“那里的修士一念可碎星辰,与你所见的凡俗武夫不可同日而语。老夫当年遭人暗算,残魂附剑漂流,才落得这步田地。”
秦云呆呆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但当他想到叶如龙、慕容逸那所谓的“内力”在剑尊口中不过是“凡俗皮毛”,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便冲垮了所有疑虑。他再次叩首:“弟子秦云,拜见师父!他日若得大成,定不负师父所托!”
玄冥剑尊袖袍一抖,两本古朴的绢册飘落在秦云面前。左侧那本封面绣着一头盘踞的玄龟,上书《玄武神功》四字,墨色中隐隐有金光流转;右侧绢册则绘着一柄吞吐剑气的长剑,正是《玄冥剑法》。
“此功以玄武为名,讲究根基扎实,攻防一体。”剑尊的声音愈发虚弱,“你且先看功法,记住,修炼之路如逆水行舟,心不坚则道必毁。”
秦云迫不及待地翻开《玄武神功》,只见开篇便写道:“天地初开,玄龟负图,一曰练体,二曰练骨,三曰练气,是为后天三境;凝丹化婴,神游太虚,方入先天之门……”文字看似晦涩,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他的意识,不过五个时辰,整本书的内容便已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
“好小子,倒是个过目不忘的奇才。”玄冥剑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潭水寒力已替你淬炼肉身,可直接冲击练体境巅峰。记住,气沉丹田,意走周天……”
秦云盘膝而坐,按照功法所述,将潭水残留的寒力引入丹田。起初那股力量如冰锥般刺骨,险些让他走火入魔,但随着意念引导,寒力逐渐转化为一道温润的气流,沿着奇经八脉缓缓运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欢呼,仿佛干涸的大地迎来甘霖。
“轰!”当气流完成第三十六个周天循环时,秦云体内发出一声闷响,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黑色的污垢,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他猛地睁开眼,眸光中闪过一丝精芒——练体境,成了!
“不错,”剑尊点头,“但这只是开始。继续!”
秦云不敢懈怠,立刻冲击练骨境。这一次更加艰难,气流每经过一处骨骼,都如同有万千钢针在穿刺,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衣衫。但他咬紧牙关,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孤狼牺牲的画面,那股悲愤化作无穷的动力,推动着气流一次次冲刷着骨骼。
十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洞口缝隙照进来时,秦云体内再次传来爆响。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仿佛有金石交鸣之声。他走到石壁前,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出——
“砰!”坚硬的岩壁上竟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簌簌落下。秦云看着自己的拳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这……这就是练骨境的力量?”以前的他,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未必能在石壁上留下痕迹。
“哼,不过是后天小成罢了。”玄冥剑尊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在老夫的世界,这等实力连杂役弟子都不如。”但他眼中的赞许却毫不掩饰,“十小时连破两境,你的天赋确实罕见。只是……老夫时间不多了。”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风中的薄纱。秦云心中一紧:“师父!您怎么了?”
“残魂离体太久,早已油尽灯枯。”剑尊苦笑一声,“徒儿,为师最后助你一臂之力!”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璀璨的金光,那些金光如溪流般汇入秦云体内。
“啊——!”秦云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入丹田,瞬间冲开了练气境的壁垒,并且没有丝毫停顿,一路向先天境界狂飙而去。经脉在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又在玄武神功的滋养下迅速修复、强化。
“记住……先天虚丹境……可破崖而出……棺椁中有……”剑尊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秦云眉心。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只留下那柄赤血剑和空荡荡的青铜棺椁。
“师父——!”秦云扑倒在剑尊消散的地方,指尖只触碰到冰冷的石面。虽然相处时间短暂,但这位来自域外的剑尊,却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复仇的道路,更给予了他逆转命运的力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份恩情,这份遗志,已深深刻入他的灵魂。
他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洞外的风声呜咽,仿佛在为剑尊送行。不知过了多久,秦云才缓缓站起,眼中的悲痛已化为冰冷的火焰。他走到青铜棺椁前,棺盖自动滑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枚温润的玉符,一本记载着玄奥剑势的兽皮卷轴,以及一个刻着“玄”字的储物戒指。
他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抱起赤血剑。当手掌触及剑柄的瞬间,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一道流光窜入他的识海,正是《玄冥剑法》的精要。他握持着长剑,走到洞口,望向外面那道隔绝了生死的悬崖。
“叶如龙,慕容逸……”秦云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刃,“你们以为我死了吗?你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看到了金都叶家的嚣张,看到了临海城中胖子担忧的脸庞,看到了王雪含泪的双眼。
“等着吧,”他握紧了赤血剑,剑身因他的战意而微微震颤,“用不了多久,我秦云会带着你们欠我的一切,一一讨还!叶家、慕容家,还有所有伤害过我兄弟、我朋友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膝坐下。玄冥剑尊的传承如同一座宝库,等待他去发掘。《玄武神功》的后续境界、《玄冥剑法》的七十二式剑招,还有储物戒指中可能存在的宝物,都需要他一一钻研。
“后天练气境……先天虚丹境……”秦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师父,您放心,弟子不仅会替您报仇,更会带着您的传承,在这个世界闯出一片天!从今往后,世上再无任人欺凌的秦云,只有手握赤血剑,脚踩玄武功的复仇者!”
洞外的阳光越来越盛,透过洞口照亮了秦云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只待锋芒毕露的那一刻。而在遥远的金都与临海,关于他“死亡”的谣言仍在蔓延,那些曾经欺辱过他、背叛过他的人,尚不知晓,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正在黑暗的山洞中,悄然积蓄着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
玄武开天,剑指苍穹。属于秦云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寒潭孤影:当死亡宣告遇上血色背叛
暮春的金都被一层铅灰色的云翳笼罩,西斜的太阳挣扎着从云层缝隙漏下几缕光,却把老旧小区的砖墙照得像浸透了血。赵老爷子握着紫砂壶的手停在半空,壶嘴溢出的普洱在檀木茶几上漫成深褐色的痕,像极了吴老灵堂上那道未干的泪痕。
“爷爷,您说秦云哥会不会……”赵灵蜷缩在藤椅里,指尖绞着衣角,目光透过蒙尘的窗玻璃,落在楼下那棵开着细碎白花的槐树——去年今日,秦云正是靠着这棵树,笑着给她递上刚买的糖画,糖丝在阳光下拉成金色的线。
“别瞎想,”赵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紫砂壶盖在壶口磕出清脆的响,“那小子命硬,当年在青都夜市被三刀混混围堵都能脱身,何况现在……”话未说完,防盗门被撞得“哐当”响,赵灵的父亲赵建民冲了进来,西装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额角的汗珠砸在玄关的瓷砖上,碎成星点。
“爸!灵儿!”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手机屏幕亮着叶家官网的推送,标题“华鼎创始人秦云殒命青都”用加粗的黑体字刺目地躺着,配图是青都城郊那片被箭矢插满的乱草地,其中一支箭尾系着的红绳,正是赵灵去年送秦云的生日礼物。
赵老爷子手中的紫砂壶“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茶水溅湿了他满是补丁的裤脚。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那文字剜出来。
“爸……您看错了吧?”赵灵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秦云哥说过会来接我们的,他说过要带爷爷去看最好的中医……”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被哽咽截断。三天前吴老遇害的消息传来时,她就夜夜梦到秦云被黑影追赶,如今噩梦成真,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浑身发麻。
赵建民将手机塞进父亲颤抖的手里,自己则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儿:“是叶如龙亲自发的,全城的媒体都在转……还有现场照片,那支箭……”
“秦云哥……”赵灵喃喃着,眼前突然浮现出秦云在吴老灵前红着眼眶说“我会保护你们”的模样,那画面像玻璃般碎裂开来。她身子一软,向后倒去,最后意识消散前,只看到父亲惊惶的脸和爷爷砸在地上的紫砂壶碎片,那些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青天网络公司顶层的落地窗映着金都的天际线,秦青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华鼎集团的资产清算表,鼠标光标在“核心技术专利”一栏停滞了三分钟——那是秦云熬了三个通宵画出来的设计图,旁边还贴着他用便利贴写的“姐,等这单成了,给你换辆玛莎拉蒂”。
“咚、咚、咚——”秘书林薇的敲门声急得像擂鼓,她推开门时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几张A4纸散了一地,其中一张还印着秦云在华鼎成立周年庆上的照片,他举着香槟杯笑得灿烂,身后是“鼎立天下”的红色背景板。
“青董……朱总监……”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叶……叶家那边……”
秦青握着鼠标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却仍抱着一丝侥幸:“是不是搞错了?他昨天还跟我发消息说‘等我处理完就回来’,说要陪我去给妈扫墓……”话音未落,林薇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叶家官方账号的推文赫然在目,配图里那截染血的衣角,正是秦云常穿的那件黑色冲锋衣。
“不可能……”秦青喃喃着,猛地站起身,却因用力过猛撞翻了身后的转椅。她冲过去抓住林薇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肉里,“你告诉我这是假的!他答应过我要看着青天上市的!他答应过要给我当伴娘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朱静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到秦青瘫倒在地的身影,又看了眼林薇手机上的消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窜上头顶,手里的钢笔“嗒”地掉在键盘上,在财务报表的“净利润”一栏砸出一个墨点,像一滴凝固的血。
“秦云……你这个骗子……”秦青蜷缩在地毯上,抓起秦云送她的那只小熊玩偶,玩偶胸前还缝着“青姐专属”的字样。她把脸埋进玩偶里,泪水瞬间浸透了毛绒,模糊中仿佛又看到多年前在孤儿院,小秦云把唯一的半个馒头塞给她,奶声奶气地说:“姐,我长大了保护你。”如今那个说要保护她的少年,却永远留在了青都的乱草堆里。
朱静走过去抱住她,自己的肩膀也在剧烈颤抖。华鼎被查封时,她们还能咬牙硬撑,想着秦云总有办法逆转乾坤,可现在,那根支撑着她们的柱子,塌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声,窗外金都的车水马龙依旧,却再也没有那个能笑着说“交给我”的身影了。
临海市的雨从清晨下到傍晚,胖子蹲在阳台边缘,盯着手机屏幕上秦云最后发来的消息——“胖儿,稳住,等我”,消息后面跟着一个咧嘴笑的表情。三天了,这个表情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一遍遍拨打秦云的电话,听筒里永远是“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突然,手机弹出一条本地论坛推送,标题是“惊天秘闻:华鼎秦云遭仇家灭口,尸横青都”。胖子猛地站起身,手机“哐当”摔在地上,电池崩出老远。他哆嗦着捡起电池装好,点开无数个网页,“秦云已死”四个字像重锤般砸在他太阳穴上,眼前阵阵发黑。
“云哥——!”他仰天长啸,巨大的悲痛让他跪倒在湿漉漉的阳台上,雨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他想起和秦云在大学食堂抢最后一份红烧肉,想起秦云帮他教训欺负他的学长,想起秦云创业时拉着他在出租屋啃馒头,说“以后哥带你住大别墅”。那些画面在雨幕中破碎,只剩下“死亡”两个字的冰冷结局。
黄叔闻声从屋里冲出来,看到儿子瘫在地上痛哭,心像被狠狠揪住:“胖儿,咋了?出啥事了?”
“爸……云哥他……他死了啊!”胖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鼻涕混着雨水往下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黄叔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看着秦云从一个青涩少年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早已把他当亲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份痛楚让他眼圈瞬间通红,却还是强撑着抱住儿子:“好孩子,别哭……啊?别哭……”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父子俩的悲恸,门板被砸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穿。黄叔皱着眉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就被一股蛮力撞开——十多个穿黑背心的壮汉闯了进来,领头的江少穿着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抹得油亮,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狞笑。
“江少?”胖子红着眼站起来,看到那张脸,悲痛瞬间化为怒火,“你到我家来干什么?”
江少踱步到客厅中央,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发出“咔咔”声,他嫌恶地扫了眼破旧的家具:“干什么?自然是来看看,没了秦云那条狗撑腰,你黄胖子还能狂到几时!”
三年前的恩怨如潮水般涌来。那时江少在临海大学横行霸道,因追苏烟不成便处处刁难秦云,甚至在贴吧造谣。直到秦云动用商会力量打压江氏集团,逼得江少父亲带着他登门道歉,还被秦云亲手断了左手小指。此刻江少晃了晃完好的左手,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当年他断我一指,今天我就让你这狗腿子加倍偿还!”
“你敢!”黄叔将儿子护在身后,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有什么不敢?”江少打了个响指,“给我打!往死里打!”
拳打脚踢如雨点般落下,黄叔和胖子拼命反抗,却敌不过人多势众。胖子被按在地上,后背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却还在嘶吼:“江少你个孬种!冲我来!别碰我爸!”黄叔用身体护着儿子,苍老的脸上很快布满血痕,胳膊被踩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几分钟后,父子俩瘫在血泊里动弹不得。江少擦了擦皮鞋上的血,走到胖子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怎么样?没了秦云,你连条狗都不如。现在知道谁是临海大学的老大了吧?”
胖子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等着……云哥不会放过你的……”
“他都死了,还怎么放过我?”江少大笑,掏出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当年他断我左手小指,今天我要你右手小指陪葬!”
“不要——!”黄叔挣扎着想去阻止,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雨幕,胖子看着自己的小拇指掉在血水里,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黄叔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辱。
江少擦了擦刀上的血,俯身凑近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听说秦云那个叫王雪的女朋友,长得挺正点啊?”他舔了舔嘴唇,露出猥琐的笑,“反正他都死了,不如我去‘照顾照顾’她,也算替他‘送行’了……”
“你敢动她试试!”胖子如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挣扎起来,伤口崩裂的剧痛也比不上心中的恐惧。王雪是秦云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千叮万嘱要保护的女孩,如今却要遭此毒手!
“有什么不敢的?”江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等我玩腻了,再把她送给我那帮兄弟尝尝鲜……”他大笑着带着手下离开,留下满室血腥和父子俩绝望的喘息。
胖子看着自己淌血的断指,又想到王雪可能遭遇的厄运,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和无助。秦云真的死了吗?如果他还活着,怎么会任由兄弟受辱、爱人遭劫?雨水从敞开的阳台灌进来,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如同他此刻的心。他必须想办法,必须在江少之前找到王雪,可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又能做什么?
霜刃未折:暗夜守护者与武道薪火
临海市的春雨带着海腥味,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王雪公寓的玻璃窗,将窗外的世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水墨画。王雪攥着手机,屏幕上秦云的号码被她按了无数遍,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忙音。茶几上放着半凉的菊花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像她此刻欲坠的泪。
“云哥,你到底在哪里……”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手机相册里秦云的照片——那是在青都夜市,他举着糖画笑得像个孩子,糖丝在阳光下拉出金色的弧线。自从华鼎出事,这张照片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可如今连这份慰藉都被不安啃噬殆尽。
“叮铃铃——”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让她猛地一颤,看到来电显示是胖子,她立刻接起:“胖哥,找到云哥了吗?他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王雪!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临海!”胖子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背景音里混杂着粗重的喘息,“江少那混蛋要去找你麻烦,他带了人!你赶紧走,别回家!”
王雪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江少?他为什么……”
“别问了!他就是冲着云哥来的!”胖子低吼道,“我刚被他打断手指,你千万不能落到他手里!听着,你现在立刻去火车站,买最近一班离开的票,到了地方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王雪甚至来不及思考,抓起钱包和身份证就往外冲。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步都踩在恐惧的边缘。刚跑出单元门,冰冷的雨丝就糊了她一脸,更让她浑身一颤的是,前方阴影里突然走出七八个黑衣壮汉,为首的正是满脸狞笑的江少。
“哟,美人这是要去哪儿啊?”江少晃着手里的弹簧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秦云都死了,你还跑什么?跟了我,不比跟着那个死人强?”
“你胡说!云哥不会死的!”王雪尖叫着后退,背脊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混着泪水滑进衣领,寒意刺骨。
“死了就是死了,不信你问他们!”江少挥手示意,壮汉们立刻围了上来,粗粝的手掌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她挣扎着踢打,却像落入蛛网的蝴蝶,很快被拖回公寓。手机在挣扎中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如同她此刻的希望。
客厅里,江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更加猥琐:“王雪,识相点就乖乖跟我,不然有你苦头吃。”
“你做梦!”王雪被按在椅子上,头发散乱,眼神却依旧倔强,“云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
“他?”江少哈哈大笑,烟灰抖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现在怕是连尸体都喂了狼了!告诉你,今天老子不仅要得到你,还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临海的主人!”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雪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起秦云第一次牵她手时的温柔,想起他说“别怕,有我在”时的坚定,如今那些承诺都成了锋利的刀,割得她心口鲜血淋漓。就在江少的手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
“砰!”防盗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中,五十多个平头壮汉如潮水般涌入,为首的年轻男子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雷振宇。他身后的兄弟们个个手持钢管,气场瞬间碾压了屋里的江少等人。
“江少,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雷振宇的声音像淬了冰,他曾是华鼎保安公司的中队长,此刻站在那里,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跟着秦云冲锋陷阵的日子。
江少被这阵仗吓得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是谁?敢管你江少的闲事!”
“我叫雷振宇。”雷振宇上前一步,衬衫领口露出一道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掩护秦云带走向金强军师的儿子,被砍刀划出来的。“云哥当年给了我新生,现在有人动他的女人,我就算把这条命搭进去,也得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身后的兄弟们齐声怒吼,钢管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战鼓,震得江少腿肚子发软。他知道雷振宇这种混地下的人不要命,真动起手来,自己带来的十几个手下根本不够看。
“算你狠!”江少狠狠瞪了雷振宇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临走前,他回头狞笑:“王雪,你给我等着!”
房间里只剩下王雪和雷振宇等人。雷振宇走到王雪面前,递过一张名片,声音放柔:“嫂子,我是云哥的兄弟雷振宇。这上面有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我会派两个人守在楼下,你放心。”
王雪呆呆地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江少和雷振宇的对话,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她:“你刚才说……云哥他……死了?”
雷振宇喉头滚动,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外面都这么传……叶家放出的消息,说云哥坠崖了……”
“不……不可能……”王雪喃喃着,眼前一黑,直直向后倒去。雷振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触手一片冰凉。他看着王雪苍白的脸,想起秦云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振宇,以后王雪就是我媳妇,你得多照应”,心中一痛,对着手下吼道:“快叫救护车!”
窗外的雨还在下,只是这一次,似乎连雨声都带着呜咽。
阳海市的杨言道观隐在云雾深处,青石板路上布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草药的混合气息。言志忠刚打完一套太极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道长递过一杯温茶,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言老,今日气息有些不稳,莫要忧心过度。”
“唉,云儿的电话打不通,孤狼那边也没消息。”言志忠接过茶杯,指尖微微颤抖。紫砂壶里泡的是秦云去年送他的普洱,如今茶还在,人却杳无音信。他望着大殿外缭绕的云雾,仿佛看到孙子小时候牵着他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外公,等我长大了,给你买最大的道观。”
旁边的七杀正在擦拭长剑,闻言停下动作:“言老,您别担心,云哥吉人天相,肯定没事。”他嘴上安慰,心里却也七上八下,秦云已经三天没回他消息了,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就在这时,负责采办的师兄气喘吁吁地跑进大殿,斗笠上的雨水滴在青砖上,晕开深色的痕:“七杀师弟!言老!出事了!”
言志忠猛地站起身,茶杯险些脱手:“怎么了?是不是云儿?”
师兄顾不上擦汗,急切道:“我下山时听镇上人说,秦云……秦云死了!说是被叶如龙追到悬崖边,跳崖了!”
“轰——”言志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他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苍老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云儿……我的云儿……”泪水汹涌而出,顺着皱纹沟壑滑落,滴在破旧的道袍上。
“云哥!”七杀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想起秦云在地下拳场为他出头,想起秦云用内力帮他梳理经脉,想起秦云拍着他的背说“以后你就是我兄弟”。那份恩情重如泰山,如今恩人却遭此横祸,怒火与悲痛瞬间吞噬了他。
“叶如龙!叶家!”七杀双目赤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滴落也浑然不觉,“我要去报仇!现在就去!”他猛地转身,抓起地上的长剑就要往外冲。
“站住!”道长的声音陡然严厉,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响。他挡在七杀面前,目光如炬,“你要去哪里?”
“师父!”七杀哽咽着,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云哥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让他死不瞑目!我要杀了叶如龙,踏平叶家!”
道长看着眼前这个冲动的弟子,叹了口气:“报仇?拿什么报仇?你现在不过是先天虚丹境,叶家高手如云,光是叶如龙就已达实丹境,你去了不是报仇,是送死!”
“可我等不了!”七杀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木屑飞溅,“云哥尸骨未寒,我岂能苟活?”
“糊涂!”道长厉声喝道,“报仇需要实力,不是意气用事!你可知从虚丹到金丹,有多难?没有五到十年苦功,根本无望突破!你现在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让云哥的仇永远无人能报!”
七杀怔住了,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师父说得对,修炼之路如逆水行舟,尤其是先天之后,每一步都难如登天。可一想到秦云可能暴尸荒野,想到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他就无法平静。
道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七杀,我知道你重情义。但你要记住,云哥若在,也绝不会希望你白白送死。你现在该做的,是潜心修炼,早日达到金丹境。到时你若还想报仇,师父不拦你,甚至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言志忠擦了擦眼泪,走到七杀身边,苍老的手搭在他肩上:“七杀啊,道长说得对。云儿那么聪明,说不定……说不定他还活着呢?你要好好活着,等他回来,也等你有能力为他讨回公道的那一天。”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悲怆与不甘。七杀看着言志忠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道长严肃的神情,慢慢垂下了握着剑的手。他知道,现在的愤怒是无用的,只有变强,才是对秦云最好的告慰。
窗外的云雾不知何时散去了些许,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大殿中央的“道法自然”匾额上,反射出温暖的光。只是这光,却暖不了三颗因失去而冰冷的心。他们不知道,此刻在遥远的崖底山洞里,秦云正运转着玄武神功,周身真气如江海奔流,一场即将颠覆一切的风暴,正在他体内悄然酝酿。
赤剑归鞘:先天境的复仇者归来
山洞深处的寒潭水汽在石壁上凝结成霜,秦云盘膝而坐的身影被蒸腾的白雾笼罩,宛如一尊新生的玉雕。半个月来,他以潭水为饮,以蟒肉为食,《玄武神功》的真气如蛛网般在经脉中蔓延,终于在今夜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壁垒。
“呼——”一口浊气喷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秦云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淡金色的流光,那是内力初成的征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有一团温热的气流在缓缓旋转,每一次流转都带来筋骨舒展的快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重新锻造过。
“先天虚丹境……”他喃喃自语,指尖轻轻划过石凳,竟在坚硬的花岗岩上留下一道浅痕。后天与先天的差距,远比功法描述的更震撼——过去他需要全力挥拳才能在石壁上留下裂纹,如今仅凭指尖内力便能削金断玉。
半个月的苦修并非一帆风顺。突破的前夜,他曾因真气暴走而咳血,是寒潭的极寒之力与玄武神功的阳刚之气在体内反复冲撞,几乎让他走火入魔。最终他强行运转《玄冥剑法》的剑意疏导,才将两股力量融合。此刻回想,额角仍渗出冷汗。
洞壁角落堆放着剥了皮的巨蟒骨架,那是三天前他以掌力震碎七寸的猎物。如今的他,仅凭内力便能徒手撕裂蟒皮,火焰在长明灯的引动下熊熊燃烧,蛇肉的焦香混着潭水的腥气,构成了他这半个月的日常。他摸了摸腰间悬挂的储物戒指,里面静静躺着玄冥剑尊留下的丹药,其中一枚“淬体丹”曾在他筋疲力尽时助他恢复,此刻想来,仍是心有余悸。
《玄冥剑法》的绢册在石桌上摊开,秦云握着赤血剑的手微微颤抖。这柄看似普通的古剑,在他内力注入的瞬间便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剑身上的龙纹竟流淌起金色的光焰。
“第一式·寒星点穴。”他低喝一声,剑尖划出一道肉眼难辨的弧线,直指洞壁上那尊残缺的石雕卫士。十二天来,他每天挥剑三千次,从最初的生涩到如今的行云流水,指尖早已磨出厚厚的茧。
“轰!”剑尖触及石雕的刹那,一股沛然剑意爆发开来。石雕卫士的胸口轰然炸裂,碎石飞溅中,露出里面镶嵌的一块黑色晶石——那是玄冥剑尊设下的剑意测试。秦云看着手中震颤的赤血剑,忽然明白师父为何说“此剑与你有缘”。当剑尖刺入晶石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剑招残影,仿佛与这柄剑融为一体。
收拾遗物时,他特意将青铜棺椁中的丹书仔细收好。其中记载的“凝丹术”让他明白,从虚丹到实丹需要凝聚天地灵气,绝非朝夕之功。而那枚质地奇特的玉佩,在他注入内力后会浮现出玄奥的符文,似乎是某种护身符。他将玉佩挂在颈间,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师父消散前的叮嘱:“此玉可挡三次致命攻击,不到万不得已,勿要动用。”
临行前,他在棺椁前点燃三支松枝,权当香火。火光摇曳中,他仿佛又看到师父那模糊的身影。三叩首后,他背起赤血剑,用布条仔细包裹剑鞘——这柄神剑在出鞘前,必须保持最完美的锋芒。
断崖下的深潭如墨,秦云站在崖底仰望,两百米高的岩壁如同巨兽的獠牙。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虚丹真气瞬间流转至四肢百骸,指尖触碰到湿滑的岩壁时,竟产生了微弱的吸力。
“起!”他低喝一声,身体如灵猿般跃起,双脚蹬在岩壁凸起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内力在肌肉中奔涌,让他的每一次攀爬都充满爆发力。雨水冲刷过的岩壁异常湿滑,几次险些失足,但他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新的着力点。
二十分钟后,当他攀上崖顶时,晨曦正好刺破云层。他站在当初坠落的地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胸中涌起万丈豪情。半个月前,他在此处被叶如龙逼入绝境,如今却以全新的姿态归来。指尖轻抚过崖边的野草,内力悄然注入,竟让那株枯黄的草瞬间焕发出绿意——这便是先天境的力量,已能初步影响万物生机。
国道上的汽车鸣笛声由远及近,秦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苦笑看着自己沾满泥污的衣服。半个月的苦修让他形容枯槁,难怪过往车辆都对他视而不见。直到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停下,司机憨厚的笑容让他冰冷的心泛起一丝暖意。
“兄弟,看你这样子,是遇到难处了?”司机递过一百块钱时,秦云注意到他袖口磨破的痕迹。这一百块,比他过去拥有的任何财富都更珍贵。他郑重地接过钱,记下司机胸前的工作牌——王大军,金都水果批发市场摊主。
“王大哥,半个月后,我在市场等你。”秦云的眼神异常坚定,“这钱我会还你,还有利息。”王大军只是笑着摇摇头,显然没把这“流浪汉”的话放在心上。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年轻人,即将在金都掀起怎样的风暴。
出租车驶入金都区时,秦云正透过车窗观察街景。巨大的LEd屏上播放着“拼少少”的广告,那个洗脑的口号让他会心一笑——表姐秦青果然成功了。当车子停在青天网络公司楼下,看到那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时,他的心脏猛地加速。
秦青刚从车里出来,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只是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半个月来,她既要处理华鼎的烂摊子,又要应对叶家的明枪暗箭,鬓角竟添了几缕银丝。当她听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表姐?”秦云站在阳光下,长发被风吹起,脸上还带着未刮净的胡茬,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秦青缓缓转过身,手中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眼前这个瘦了一圈、却气场全开的少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半个月来,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秦云,醒来却是更深的绝望。此刻他真的站在面前,让她怀疑是否出现了幻觉。
“云……云儿?”她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秦云温热的脸颊时,泪水瞬间决堤,“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秦云点点头,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表姐。感受着怀中颤抖的身体,他才意识到这一个月里,亲友们承受了怎样的痛苦。秦青的哭声引来了公司的员工,当他们看到那个“死而复生”的秦云时,震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青董,这是……”秘书林薇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秦云松开表姐,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最终落在秦青红肿的眼睛上:“表姐,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该是我回来处理那些麻烦的时候了。”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秦云背后的赤血剑上,剑鞘缝隙中渗出的淡淡金光,如同即将出鞘的雷霆。金都的风依旧喧嚣,但从这一刻起,这座城市的命运,将因这个少年的归来而彻底改变。叶家的人还在庆祝“心腹大患”的死亡,却不知真正的复仇者,已带着先天境的力量,站在了他们的门前。
绝境归来:秦云的复仇序章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盛华集团”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一辆略显陈旧的出租车在写字楼门前停下,车门打开时,秦云几乎是踉跄着走下来——他的头发像团乱草黏在额角,胡茬密密麻麻爬满下颌,灰扑扑的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
“青姐!”他朝着写字楼入口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扬声喊道,声音因沙哑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正低头翻看文件的秦青猛地顿住脚步,高跟鞋在地面磕出清脆的声响。这声呼唤像枚钉子,猝不及防钉进她记忆深处——那是她听了二十年的声音,即便裹着风尘,依旧带着独有的清朗。她僵硬地转过身,视线扫过秦云狼狈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秦……秦云?”
空气仿佛凝固了。秦青看着眼前人,喉结上下滚动着,指尖微微发颤。一个月前,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秦氏集团继承人坠崖身亡”的消息,她捧着那张模糊的事故现场照片,在办公室枯坐了整整三天,眼泪流干了又涌出来,直到把地毯洇出深色的痕迹。此刻这人却活生生站在面前,尽管形容憔悴,却分明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的弟弟。
“是我,青姐。”秦云扯出一抹笑,嘴角的胡茬跟着牵动,“让你担心了。”
话音未落,秦青突然红了眼眶,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双臂狠狠圈住秦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你个混小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剧烈地颤抖,“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温热的眼泪渗进秦云的衣领,烫得他心脏猛地一缩。
他能感觉到秦青的身体在发抖。这一个月,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落在远处大厦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月前,他被叶家设计逼至悬崖,车毁人亡的假象做得天衣无缝。可他命不该绝,坠落时被崖壁凸起的老松枝勾住,又在山涧深处昏迷了三天,醒来时世界已翻天覆地。
“青姐,我没事。”秦云低声安抚,“掉下去的时候,卡在了树杈上,捡回一条命。”他刻意略过在深山里奇遇古武传承的细节,那些玄乎其玄的经历,只会让秦青更担心。
秦青猛地推开他,上下打量着,像是要确认他身上有没有伤口:“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抓住秦云的手腕,“走,去我办公室,你得好好跟我说说,这一个月到底怎么过的!”
“公司人多眼杂。”秦云不动声色地挣开,指了指停车场角落那辆红色法拉利,“去车里说。”
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秦青才发现秦云掌心磨出的厚茧——那不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该有的手。她没多问,只是从储物格里翻出一瓶水递过去:“先喝口水。”看着秦云仰头喝水的模样,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这个总跟在她身后喊“青姐”的小男孩,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男人,却差点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青姐,我回来,是为了报仇。”秦云放下水瓶,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叶家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秦青的心猛地一揪。她知道秦云性子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可叶家如今在金都一手遮天,接管了赵氏和华鼎两大集团,势力如日中天,报仇谈何容易?“可是……”她握住秦云的手,指尖冰凉,“太危险了,你跟我去北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青姐,”秦云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我从悬崖上掉下去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躲一辈子。”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现在的我,有把握让叶家付出代价。”
秦青看着他眼底不容置疑的决心,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她了解秦云,就像了解自己的掌纹。沉默片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秦云手里:“这里面有一百万,先用着。车你开走吧,法拉利目标大,但至少安全。”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需要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别硬撑。”
秦云接过卡,指尖触到秦青微凉的指尖。他知道,这张卡背后是秦青倾尽所有的支持。“够了。”他把卡揣进兜里,“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钱。”他推开车门,临下车前忽然问,“拼少少现在怎么样?”
“火得很!”提到公司,秦青眼底终于有了些亮色,“市值每天都在涨,照这个趋势,上市是迟早的事。”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要不是你当初投的30亿,公司早撑不住了……”
“是你做得好。”秦云笑了笑,转身走向法拉利。引擎轰鸣声中,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秦青还站在原地,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株倔强的白杨。
车子在市区绕了两圈,秦云在一家名为“家常味”的小餐馆前停下。下午两点,餐馆里没什么客人,只有洗碗池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赵灵穿着沾满油渍的围裙,袖子挽到胳膊肘,双手泡在冷水里,正在用力搓洗一只油腻的盘子。
曾经的赵氏千金,如今却在这种地方洗碗。秦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记得赵灵第一次来秦氏谈合作时,穿着量身定制的香奈儿套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自信得像只骄傲的天鹅。
“赵灵,你动作怎么这么慢!”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叉着腰走过来,尖利的嗓音划破寂静,“这点碗洗到现在,不想干就滚蛋!”
赵灵瑟缩了一下,小声辩解:“老板娘,我……”
“住口!”秦云猛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老板娘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秦云,立刻拉下脸:“你谁啊?我教训员工,关你什么事?”
就在这时,赵灵抬起头,视线撞上秦云的瞬间,手里的碗“砰”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眼前人,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秦云?”
下一秒,她猛地扑过来,紧紧抱住秦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她把脸埋在秦云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我听说你出事了,去悬崖边找了你三天……他们都说你没了……”
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背,鼻尖泛酸。赵灵的头发里还带着洗洁精的味道,曾经细腻的指尖如今布满粗糙的纹路。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刚想安慰几句,老板娘的骂声又响起来:“赵灵!你把碗摔了,赔我钱!”
秦云转过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攥住老板娘伸过来的手指,指尖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老板娘杀猪般的惨叫。“钱,她不用赔了。”秦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拉着赵灵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餐馆。
身后传来老板抄起菜刀的怒吼,但当他看到秦云带着赵灵坐进那辆红色法拉利时,骂声立刻卡在了喉咙里。
车内,秦云握着赵灵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期泡在冷水里,指关节有些发红。“怎么来这种地方打工?”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赵灵抽了抽鼻子,勉强笑了笑:“总要活下去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抽回来,“住在朋友家总不是办法,得自己挣钱。”曾经的千金小姐,如今却要为了生计弯腰,可她眼里没有抱怨,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秦云,看到你没事,比什么都强。”
秦云发动车子,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赵家因为和华鼎合作,被叶家算计得家破人亡,赵灵从云端跌落泥泞,这一切,他都要讨回来。
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秦云从包里拿出几沓现金,塞进赵灵手里:“先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
“这么多……”赵灵想推回去。
“拿着。”秦云的语气不容置疑,“赵氏集团的事,我会处理。你等我消息,很快,你就能重新做回你的大小姐。”
赵灵看着秦云眼里的自信,突然觉得,那些看似无望的困境,或许真的有转机。她用力点点头,眼眶又红了:“秦云,你自己也要小心。”
“放心。”秦云发动车子,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火焰,消失在巷口。后视镜里,赵灵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像一盏灯,照亮了他复仇路上的第一步。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必定荆棘丛生,但秦云回来了——带着从地狱爬回来的决心,和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金都的天,该变了。
逆鳞
赵灵指尖攥紧秦云的袖口,鼻尖泛起淡淡的红,眼尾水光在路灯下晃出细碎的光:\"笨蛋!谁要当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你把那些血海深仇都抛在脑后——我只要你活蹦乱跳地站在我面前,听见救护车响都能吓得我魂飞魄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得像秋风里的银杏叶。
秦云用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湿意,掌心跳动着不容置疑的温度:\"信我。从今往后,阎王爷拿生死簿都勾不掉我的名字,更不会让你们再沾半分血腥气。\"他的瞳孔深处燃着淬火的焰,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人独有的狠厉。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赵灵突然伸出小拇指,指甲上还留着上次一起做的樱花美甲,粉白花瓣在夜色里微微发亮。秦云低头看着那截纤细的指节,勾住时竟感到掌心微颤——这是他从地狱爬回来后,第一次触碰到人间的暖。
……
黑色越野车碾过高速公路的虚线,秦云的后视镜里,赵灵家的灯火渐成星点。他踩下油门,仪表盘的蓝光映着他下颌紧绷的线条——阳海市杨柳道馆的檀香味仿佛已萦绕鼻尖,外公咳血的手帕在记忆里泛着刺目的白。但此刻轮胎先碾进临海市的暮色,烧烤摊的油烟混着海风扑面而来时,他猛打方向盘,朝着胖子家的老居民楼开去。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楼道里回荡,防盗门拉开的瞬间,胖子的啤酒肚先挤出来,接着是瞪得像铜铃的眼睛:\"云……云哥?\"他狠狠揉了揉眼,指缝间渗出声嘶力竭的喊嚷,\"我没看错!你狗日的真没死!\"整个人扑上来时,啤酒肚撞得秦云后退半步,怀里的人却在剧烈发抖,像是要把一个月来的恐惧都抖落出来。
秦云拍着他后背的手突然顿住——胖子左手上缠着的纱布渗出暗黄的药渍,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手怎么了?\"他捏着那截纱布的指尖骤然收紧。
胖子咧开嘴想笑,嘴角却扯得比哭还难看:\"小伤,就……就被江少那孙子剁了根手指头。\"他晃了晃手,纱布下的指骨轮廓歪了半截,\"接是接上了,就是以后打麻将摸牌得费劲。\"
秦云的瞳孔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黑眸里瞬间翻涌出血色的戾。他听见自己的牙齿在牙龈里磨出声响,下一秒拳头已砸在身后的水泥墙上。\"砰\"的闷响里,墙皮簌簌掉落,蛛网般的裂纹以拳印为中心炸开,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体。
\"我操!\"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盯着那拳头像是见了鬼,\"云哥你这是……练了降龙十八掌?\"他记得秦云以前连拧瓶盖都要使巧劲,此刻这堵能挡卡车的墙竟被打出个窟窿,指节渗血的男人站在碎墙灰里,眼神冷得像腊月的海。
\"等报了仇,慢慢跟你说。\"秦云甩了甩拳头上的灰,指腹的血珠滴在楼道红砖上,\"江少还动了谁?\"
胖子的脸\"唰\"地白了:\"他、他带人闯到王雪店里,说要……\"话没说完就被秦云扼住手腕,那力道让他疼得龇牙,却看见秦云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跳得像要爆裂开。\"雷振宇!是云耀的老雷带着人冲过来,拿消防斧劈了江少的车胎,才把人吓走的!\"
秦云突然松开手,转身就往楼下走。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照见他攥紧的拳头在发抖——王雪抱着账本算钱的模样、外公在道馆打太极的背影、赵灵踮脚为他别上平安符的瞬间,此刻都化作淬毒的针,扎进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
霓虹灯管在\"夜色\"夜店的招牌上明灭,秦云将一千块拍在吧台时,服务员的手指在钞票上搓了搓,才压低声音指向三楼VIp8。楼梯拐角的监控被胖子用口香糖黏住,两具保镖的躯体像破麻袋般被秦云提着,脚踹开包厢门的刹那,震耳的音乐猛地卡壳。
鎏金茶几上的香槟塔晃了晃,江少正捏着陪酒女的下巴灌酒,钻石腕表在射灯下闪得刺眼。当两个昏迷的保镖被甩在地毯上,那女人的尖叫还没冲出喉咙,就被秦云反手劈在脖颈上,软软倒在沙发里。
\"你谁啊……\"江少骂骂咧咧地抬头,视线撞上秦云摘下口罩的脸时,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进沙发。\"秦……秦云?你不是在华鼎大厦跳楼了吗?\"他语无伦次地往后缩,后腰顶到沙发扶手,钻石耳钉都在抖。
秦云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撒了酒的地毯上,发出黏腻的声响:\"阎王爷嫌我手上血太少,让我回来收债。\"话音未落,江少刚摸到手机的手就被钳住,指骨在秦云掌心发出\"咔咔\"的哀鸣。
\"啊——!\"惨叫声掀翻了包厢天花板,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炸裂,江少看着自己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冷汗浸透了定制衬衫。\"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他突然想起上个月带人砸胖子家时,这小子还被按在地上打得吐血,此刻怎么像变了个人?
秦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用鞋跟碾成碎片:\"上次打断你三根肋骨,看来是让你长了记性——\"他的膝盖顶住江少的后颈,将人狠狠压在茶几上,香槟塔哗啦翻倒,金色液体浇了江少满头满脸,\"却没让你明白,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江少的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闻着酒液里混着的血腥气,突然尿了裤子。\"云哥!云爷!我错了!\"他扭动着身子,昂贵的西装被酒水和尿液浸得不成样子,\"你兄弟的医药费我出双倍!王雪的店我盘下来当补偿!饶了我这一次,我给你磕头!\"
秦云看着他抽搐的背影,突然笑了,那笑声比冰碴还冷:\"知道我从废墟里爬出来时,最后悔什么吗?\"他揪住江少的头发往后扯,逼得对方仰起满是涕泪的脸,\"后悔没在第一次打断你狗腿时,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包厢里的水晶灯突然闪烁起来,秦云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张开利爪的修罗。他从口袋里摸出把折叠刀,刀刃在射灯下划过寒芒:\"直接杀了你,多没意思。\"刀尖停在江少颤抖的眼皮上,\"我得让你尝尝,断指之痛——\"刀锋突然下沉,精准地划开江少手腕的动脉,\"和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而死的滋味。\"
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绘出妖异的红梅。秦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慢慢擦着手,听着身后渐弱的挣扎声,直到彻底归于死寂。胖子站在门口,看着他染血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那个会在烧烤摊抢他鸡翅的云哥,好像真的在那场崩塌里,和华鼎大厦一起死了。
窗外的海潮声隐隐传来,秦云将染血的湿巾揉成一团,塞进江少的嘴里。当警笛声由远及近时,他已经带着胖子消失在夜店后门,黑色越野车再次冲上高速公路,朝着阳海市的方向,碾过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血债与归巢:秦云的复仇序章
夜色如墨,秦云指尖精准扣住江少颈部搏动的颈动脉窦,指腹下的血管猛地一缩,对方瞳孔骤然涣散,像一截断线木偶软倒下去。这招与手刀劈砍臂弯致晕同出一辙——当颈动脉窦受到压迫,颅内供血瞬间被截断,意识便如沉水的烛火般骤然熄灭。
秦云与胖子迅速戴上黑色口罩,前者单手提住江少腋下,那人瘫软的身躯在他手中竟似无甚重量。他们避开灯火通明的正门,折向后院荒草漫径的角门。两名守在后门的黑衣小弟刚伸手欲拦,便被秦云如闪电般的掌刀劈中脖颈,喉间未及发出声响便软倒在地,眉心沁出细密汗珠。
临海市郊区的废弃仓库在残月下拉出狰狞阴影。铁皮屋顶锈迹斑斑,风穿过破窗时发出呜咽般的嘶鸣。秦云将江少拖拽至仓库中央,剥落的墙皮上还贴着云耀保安公司的封条,红色印泥在昏暗中像凝固的血。他用粗麻绳将人绑在斑驳的水泥柱上,随手抄起地上的水桶,冰水混着尘土劈头盖脸浇下。
“这是哪里?!”江少猛地呛咳,水珠从他凌乱的头发滴落,砸在干涸的水泥地上洇出深色斑点。他环顾四周,腐烂木屑与铁锈的气味钻入鼻腔,破败的货架后隐现蛛网,恐惧如藤蔓般缠紧心脏。
“你只需记得,”秦云蹲下身,指尖在匕首刃上缓缓划过,寒光映出他眼底冰封的恨意,“接下来的每一秒,都会是你求死不得的炼狱。”话音未落,匕首已精准划开江少手腕内侧,动脉血如喷泉般窜出,在灰暗地面溅开刺目的红。
“江少,人体总血量不过五升,”秦云掐算着时间,语调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手腕的伤口每分钟会流出100毫升血,六十分钟后,你会像被扎破的皮袋一样彻底干瘪。”他凑近对方惊恐的脸,唇角勾起阴森的笑,“在这一小时里,你会感受体温一点点流失,视线逐渐模糊,直到死神掐住你的喉咙——这,就是你招惹我和王雪的代价。”
“救命!秦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江少看着手腕涌出的血线,恐惧让他声带颤抖,凄厉的哭喊在空旷仓库里回荡,却被厚重的墙壁尽数吞噬。“这里方圆十里荒无人烟,”胖子踢开脚边的铁桶,哐当声惊飞梁上的蝙蝠,“你就算喊破喉咙,也只有野狗会来分食你的尸体。”
江少的瞳孔因失血而逐渐涣散,他终于想起自己如何带人围堵王雪,如何在云耀公司被查封时落井下石。此刻手腕的剧痛与死亡的逼近让他彻底崩溃,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蜿蜒:“我不该动王雪……不该动胖子……”
秦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仓库大门,生锈的门锁在他掌心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暮色中,他望着远方城市的灯火,低声立誓:“从今往后,恩必千倍报,仇必血肉偿。”
“云哥,江家要是闹起来……”胖子坐在副驾驶,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秦云踩下油门,车灯刺破夜雾:“放心,华鼎集团很快会重回我手。到那时,整个江家都会为今天的事陪葬。”他语气里的笃定让胖子渐渐安下心——眼前这个人,从不会说空话。
王雪家的防盗门在叩击声中打开,当看到门外熟悉的身影时,女人手中的茶杯“哐当”落地。下一秒,她猛地扑进秦云怀里,泪水浸透他肩头的衣衫:“他们说你坠崖了……我就知道是骗我的!”这一个月来的噩梦与恐惧在此刻决堤,她攥紧他的衣襟,仿佛一松手这人就会再次消失。
秦云回抱住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熟悉的茉莉香:“让你担心了。”他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心中刺痛难忍。王雪突然抬头,温热的唇覆上他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迫切与失而复得的珍视。
就在这时,门铃声急促响起。秦云开门的瞬间,雷振宇带着二十余名壮汉轰然跪地,声浪震得楼道墙壁嗡嗡作响:“云哥!您终于回来了!”这些曾在云耀公司效力的汉子们眼眶通红,即便秦云如今身无分文,他们依旧以“大哥”相称。雷振宇说,自江少骚扰王雪起,他便夜夜派人守在楼下,“就算云哥您成了光杆司令,在我们心里,您永远是顶梁柱!”
秦云拍着雷振宇的肩膀,喉头有些发紧。在他落魄时,这些人没有散去,反而用血肉之躯为他守护后方。“等云耀解封那天,”他望着眼前整齐的队伍,“我带你们重新杀回来。”
次日清晨,秦云驱车前往阳海市杨柳道观。山路蜿蜒,车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露出青瓦白墙的道观轮廓。庭院里,外公言志忠正打着太极拳,雪白的胡须随动作轻颤,每一招都透着沉稳的力道。看到秦云的瞬间,老人手中的太极拳势骤然顿住,拐杖“当啷”落地,浑浊的眼睛里猛地泛起泪光。
“外公!”秦云冲入院中,声音哽咽。言志忠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外孙的脸颊,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是梦……我的云儿真的回来了!”老人笑着笑着便红了眼眶,肝癌晚期的病痛在重逢的狂喜中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云哥!”七杀从练功房冲出来,额角还带着汗,看到秦云的刹那,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汉子竟当众落下泪来。言志忠叹了口气:“这孩子,听说你‘死了’,天天练拳到吐血,说要下山给你报仇,拦都拦不住。”秦云拍着七杀的背,感受到对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膛,心中既有暖意,也有沉甸甸的责任。
阳光透过道观的雕花窗棂,洒在三人身上。秦云知道,复仇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待看望完外公,他便要向阳海叶家正式宣战——那些曾将他推入深渊的人,终将在他的怒火中付出血的代价。而此刻,在亲人与兄弟的环绕中,他感到胸中的力量正在重新凝聚,如同破晓的朝阳,即将刺破所有黑暗。
浊世惊鸿:剑尊传承与兄弟热血
暮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绒布,缓缓覆盖住苍莽的青石山脉。秦云立在杨柳道馆的朱漆门前,山风卷起他洗得发白的衣角,露出腕间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狰狞疤痕。那是月前坠崖时,岩壁荆棘留下的生死印记。
\"云哥?\"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七杀掀开门帘的瞬间,手中的砍柴刀\"当啷\"落地。他盯着秦云的脸,瞳孔里映出那张本该葬身崖底的面容,喉结剧烈滚动着,竟说不出一个字。这个在黑拳场上被称作\"地狱修罗\"的男人,此刻额角青筋暴起,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秦云望着眼前这个肩宽背厚的兄弟,只见他鬓角新添了几缕白发,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显然是连日苦修所致。鼻尖忽然涌上一股酸涩,他想起三年前在地下拳馆,七杀为了替他凑齐母亲的手术费,硬生生挨了对手十三记肘击,直到吐着血把奖金砸在他面前。
\"傻子。\"秦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拳头却轻飘飘地落在七杀胸口,\"走火入魔的滋味,想尝尝?\"
七杀干笑两声,想去抓秦云的手,却在触碰到他衣袖时猛地缩回——那袖底透出的凛冽气息,让他这个先天修士都心头一震。\"云哥,\"他喉头滚动着,眼神陡然变得灼热,\"叶家那老匹夫把您逼到跳崖,孤狼兄...孤狼兄为了护您...\"
话音未落,秦云已别过头去。暮色中,他的睫毛上凝着一层水光,远处林涛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胸腔里的剧痛都撕扯出来。孤狼临死前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还存在手机里,那句\"大哥快走,我守着后路\"的字眼,每看一次都像烙铁烫心。
\"他挡下了叶如龙和慕容逸。\"秦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叶如龙追上我时说...说孤狼的尸体被野狗啃得只剩骨架。\"
\"砰!\"七杀一拳砸在门柱上,木屑飞溅中,他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我日他娘的叶家和慕容家!\"这个从不说脏话的男人突然爆了粗口,眼中血丝几乎要渗出来,\"云哥您就在山上待着,等我把先天境练扎实了,定要把他们的狗头砍下来祭旗!\"
旁边的言志忠老人早已老泪纵横,他颤抖着抓住秦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云儿啊,听七杀的话,金都现在是龙潭虎穴,你外公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再去冒险...\"
\"外公。\"秦云忽然打断他,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只有历经生死后的冷冽锋芒。他转身望向庭院中央那块三尺见方的青石板,鞋底在泥地上碾出两道深痕。
\"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地跺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咔嚓\",如同冰面开裂。那块连道馆弟子们练拳都未必能撼动的青石板,竟从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块簌簌落在泥土里。
七杀瞳孔骤缩,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都在发颤:\"内...内力?!云哥您...您怎么会有内力?\"他作为先天修士,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后天炼气期突破桎梏,真气化液方能拥有的标志!
言志忠更是惊得捂住胸口,差点晕厥过去。他清楚记得秦云坠崖前还是个普通人,怎么短短一个月就...
\"说来话长。\"秦云拂去鞋上的石屑,目光投向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崖底有个天然洞穴,里面躺着具枯骨,身边放着本《玄冥剑诀》。\"他没有细说那具骸骨手腕上的星际航行记录仪,只是指了指腰间悬挂的古朴剑鞘,\"那位前辈留下话,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剑胚体质,便把毕生修为都渡给了我。\"
道长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手中拂尘轻轻晃动。这位年逾古稀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掐指推算片刻,忽然长叹一声:\"玄冥剑尊...莫不是百年前消失在昆仑墟的那位散修?\"他走到秦云面前,屈指轻弹其腕脉,随即瞳孔微缩,\"好精纯的先天真气,竟已达虚丹境中期...\"
七杀听得热血沸腾,抓住秦云的手臂直晃:\"云哥您现在也是修士了!那叶如龙不过是后天巅峰,在您面前就是个渣!\"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对了外公的病!道长之前说您这肝癌最多还有半年...\"
言志忠老人摆摆手,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傻孩子,癌症哪是说治好就治好的,能在道馆静养,有你们这些孩子陪着,我就...\"
\"外公。\"秦云从背包里取出个玉质小瓶,倒出一颗鸽卵大小的丹药。那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刚一出现,整个庭院的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连墙角的野花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
道长手中的拂尘\"啪\"地掉在地上,他失声叫道:\"这...这是祛病丹?!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老人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炼丹术百年前就已失传,最后一位丹师还是我师父的师伯,没想到今日...\"
秦云将丹药递给外公,眼神异常认真:\"师父留下的丹书上说,此丹采千年朱果、万年玄参炼制,能涤荡百骸病灶。\"他想起在崖底溶洞里,看着丹书记载的那些天材地宝,才明白自己得到的传承是何等逆天——那些在地球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药材,在玄冥剑尊的丹炉里不过是寻常配料。
言志忠颤抖着接过丹药,那温润的触感仿佛带着生命的力量。他犹豫片刻,终究是拗不过秦云的眼神,一仰头将丹药吞下。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丹田直冲百会,仿佛有无数条小火龙在血管里奔腾。老人只觉得肝区那常年隐隐作痛的地方,忽然传来\"啵\"的一声轻响,积压多年的淤塞感瞬间消散。更神奇的是,困扰他多年的糖尿病、关节炎也在这股暖流中冰消雪融,连老花眼都觉得眼前的景物清晰了不少。
\"我...我好像年轻了二十岁!\"言志忠激动地原地蹦了两下,又惊又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肚子里暖洋洋的,一点都不疼了!\"
七杀看得目瞪口呆。
秦云的目光却投向山外的方向。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远处金都的方向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同蛰伏的野兽眼睛。他缓缓抽出腰间古剑,剑身在暮色中泛起清冷的光。
\"七杀,\"秦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孤狼的仇,我的仇,今天该算算了。\"
道长望着秦云手中的剑,忽然想起古籍上关于玄冥剑尊的记载——\"一剑出,风云动,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他掐指再算,忽然抚须长笑:\"好!好一个浊世出英雄!秦施主此去,定能荡尽奸邪!\"
山风再次卷起,秦云的衣袂猎猎作响。他抬头望向苍穹,夜空中一颗流星划破天际,如同他此刻的心境——沉寂过后,必是雷霆万钧。孤狼的仇,家族的恨,还有这浊世中的不公,都将在这柄玄冥古剑下,一一清算。
七杀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言志忠老人抹去眼泪,挺直了佝偻的背脊。杨柳道馆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金都的风暴,正在这青山深处,悄然酝酿。
龙潜于渊:丹撼金都
暮色在杨柳道馆的飞檐上熔成金箔时,道长的指尖仍停留在言志忠腕脉上。那处曾如游丝般虚浮的脉搏,此刻正像春溪解冻般蓬勃跃动,震得他袖中拂尘穗子微微发颤。
\"如何了道长?\"言志忠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却又透着难以置信的光亮。秦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玄铁剑匣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这是他从玄冥剑尊棺椁中取出的第七颗丹药,若连祛病丹都无效,他唯有冒险动用那枚可能伤及根基的\"逆命丸\"。
道长忽然松开手,雪白的胡须因激动而微微颤动:\"言老体内的癌毒已化入气血,脉象比青壮男子还要旺盛。\"他指向院中那株老梅,\"方才丹药化气时,这树竟开了反季花,当真是...仙家手段。\"
言志忠猛地按住自己肝区,那里曾像被冰锥日夜凿刺的钝痛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淌遍四肢百骸。他突然踉跄着扑向石桌,抓起上面的青铜镇纸狠狠砸向自己小腿——\"咚\"的闷响后,镇纸弹落在地,他的胫骨却毫无痛感。
\"外公!\"秦云惊得扶住老人。
\"我不是做梦!\"言志忠捧着秦云的脸,浑浊的眼睛里滚出泪来,\"云儿,你可知我昨晚还在偷偷写遗书...你娘走得早,我怕看不到你重振华鼎那一天...\"
七杀突然单膝跪地,拳头重重捶在胸口:\"言老放心!我七杀这条命是云哥给的,叶家的狗头,我必用玄铁锁链串了挂在华鼎旧址!\"他肩上的绷带突然渗出新血,正是此前硬抗黑市拳王暗劲留下的旧伤。
秦云扶起七杀,指尖在他伤处轻轻一点,一缕淡青色内息渗入肌理:\"报仇之事,我已有计较。\"他凑近言志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出计划,苍老的老人先是瞳孔骤缩,随即抚掌大笑:\"妙!若能说动李老,莫说叶家,便是慕容家的根基也能撼动!\"
道长忽然开口,拂尘指向天际:\"西北方煞气翻涌,怕是叶家已察觉你们的动静。\"他接过秦云递来的洗髓丹,玉瓶入手便觉一股清泉般的灵气透体而入,常年卡在半步先天的瓶颈竟隐隐松动,\"此丹可洗去贫道三十年苦修的驳杂气息,这份情,贫道记下了。\"
暮色四合时,秦云的越野车已碾过盘山公路的最后一道弯。七杀捏碎增元丹时,车窗玻璃突然结满冰花——那是丹药化作的磅礴灵气在他经脉中奔涌所致。\"云哥,这药效比我在黑市买的'龙虎丹'强百倍!\"他舔去嘴角溢出的金色药沫,眼底泛起兴奋的红光。
金都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成一片迷离的光海时,越野车停在了城郊一座青砖府邸前。两尊石狮在探照灯下投下狰狞阴影,门口警戒线内的警卫员手指紧扣扳机:\"退后!这里是军事管制区!\"
秦云推开车门,雨丝瞬间打湿他额前碎发:\"我找李泽良老司令,谈笔生死交易。\"
\"放肆!\"左边的警卫员踏前半步,枪刺在灯光下划出冷芒,\"李老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话音未落,他只觉步枪猛地一沉,低头惊见枪管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成麻花状。
\"咔嚓\"脆响在雨夜里格外刺耳。另一名警卫员刚举起对讲机,七杀的手掌已如铁钳般扣住他手腕,指腹下的桡动脉突突直跳。府邸深处突然传来犬吠,数十道光束从围墙垛口射来,将两人笼罩在交叉火力网中。
\"什么人在此喧哗?\"
苍老却威严的声音自门内传来,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吱呀声中,李泽良在护工搀扶下出现。他身着藏青中山装,胸前口袋插着钢笔,虽因心衰而面色灰败,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正是这位曾在边境冲突中坐镇指挥的老将军,此刻却需要靠进口胰岛素维持生命。
\"李老,\"秦云松开变形的枪管,雨水顺着指缝滴落,\"我叫秦云,言志忠外孙。听闻您有心衰三期伴胰岛素依赖型糖尿病,我这里有颗药。\"
他摊开掌心,朱红色丹药在雨幕中流转着金纹,竟让周围的雨丝都仿佛凝固了一瞬。弗兰克医生突然上前,用蹩脚中文呵斥:\"骗子!全球顶尖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你这颗糖丸...哦我的上帝!\"
当丹药散发出的异香钻入鼻腔时,这位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那是他常年吸入的雪茄焦油被这股清气逼出呼吸道的反应。李泽良的呼吸也骤然一滞,困扰他多年的胸闷感竟奇迹般缓解了片刻。
\"秦云...\"老将军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你是三年前在港交所硬撼叶如龙,保住华鼎百分之七流通股的那个年轻人?\"
秦云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位深居简出的老将军竟知晓此事。当年他用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笔信托基金狙击叶家,虽保住了华鼎命脉,却也因此被叶如龙记恨,埋下后来家破人亡的祸根。
\"正是。\"秦云单膝跪地,将丹药举过头顶,\"此丹可根治顽疾,但我需要老将军一句话——若叶家倒台,华南军区能否确保华鼎重组期间的秩序?\"
雨突然下得急了。李泽良盯着那颗丹药,又看看秦云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突然笑了:\"二十年前,我儿子在缉私行动中被叶家包庇的毒枭炸死...你若能掀翻这颗毒瘤,我这把老骨头,便陪你赌一次!\"
他接过丹药的瞬间,秦云清晰看到老人袖口露出的伤疤——那是狙击枪子弹擦过动脉留下的狰狞痕迹。而在府邸深处的阴影里,某扇窗户的窗帘悄然放下,露出叶家长子叶文斌阴鸷的脸,他正用加密卫星电话低吼:\"通知慕容逸,秦云已到金都,带着...能治病的丹药!\"
雨声中,秦云缓缓起身,雨水顺着剑匣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细小的血红色溪流。他知道,这颗丹药不仅赌上了李泽良的命,更点燃了整个华南地下世界的导火索。而此刻在金都最高档的\"云顶会所\"里,叶如龙正将一杯红酒浇在孤狼的染血拳套上,狞笑道:\"秦云,你的死期,到了。\"
药香与枪火:一场跨越中西的信任博弈
李泽良指尖叩了叩红木扶手,鎏金茶盏在案几上晃出细响。他望着眼前青年——秦云袖口沾着未拍净的尘土,却偏偏在眸光流转间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定。方才庭院里那场交手,警卫员的制式手枪被他两根手指夹得变了形,此刻那双手正随意垂在身侧,指节分明如古玉。
\"言志忠的外孙...\"老人忽然低笑出声,眼角皱纹里漾着世故的光,\"上月金都叶家那场风波,报纸说你坠江失踪了?\"他刻意将\"失踪\"二字咬得极轻,像用茶针拨弄着茶沫,既探虚实,又留着体面。
秦云闻言,先低眉颔首:\"让李老挂心了。那日江堤塌方时,我恰好在下游礁石区寻一味药引。\"他语气温和如叙家常,却巧妙避开\"死\"字,转而从袖中取出一枚深褐色的草叶,\"便是这味'还阳藤',倒成了我的救命符。\"那草叶脉络间凝着水珠,在日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竟让素来不信玄虚的李泽良微微一怔。
站在主位旁的弗兰克突然嗤笑一声。这位金发医生将听诊器绕在指间,皮鞋在青砖地面碾出细碎声响:\"李先生,江湖术士惯用的障眼法罢了。\"他刻意用中文发音,尾音却带着美式英语的上挑,\"上周我刚为您做完心脏造影,左主干堵塞75%,胰岛素用量已达每日42单位——\"
\"弗兰克医生。\"秦云忽然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平缓,却像在水面投下一枚石子,\"您可知华国有种'切脉验孕'的古技?\"他不等对方回应,已上前两步,在李泽良伸出的手腕三寸处虚悬手掌,\"当年故宫博物院曾展出过一副明代太医手札,记载用银针刺破患者指尖,观血珠落于清水中的旋速,便能知胰腺分泌之盛衰。\"
李泽良瞳孔微缩。他想起书房里那套泛黄的《本草纲目》插图,其中确有\"血诊\"之法的残页。弗兰克却猛地踏前一步,白大褂下摆扫过茶几,险些碰倒青瓷瓶:\"荒谬!这和巫医跳大神有何区别?李先生,您该记得慕尼黑医院的专家怎么说——\"
\"弗兰克医生在m国主攻内分泌科?\"秦云忽然转问,目光落在对方胸前的铭牌上,\"我曾拜读过您关于'胰岛素抵抗与端粒缩短'的论文,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第378卷第12期。\"他语速不疾不徐,却精准报出期刊卷号,\"您在结论中提到,西医目前无法解决的'药物依赖性损伤',恰恰是中医'以炁养脏'的擅长之处。\"
这话如同一记软鞭,抽得弗兰克脸色青红交加。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粗粝的青年竟读过他五年前的旧作,还精准抓住了论文里那个被学界刻意回避的漏洞。李泽良见状,适时端起茶盏:\"小秦方才露的那手...内力?\"他望着地面那道新裂的砖缝,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秦云会意,屈指在案几边缘轻轻一弹。那方重达十斤的端砚竟凭空跃起半寸,落下时边缘恰好嵌进桌面原有的一道旧痕里,分毫不差。\"李老可知'内劲透骨'?\"他指着砚台与桌面的契合处,\"您体内的病灶就像这道旧痕,西医是用'补丁'(胰岛素)遮盖,而我这丹药...\"他终于摸出那枚祛病丹,却没有直接递出,而是托在掌心转动,\"是要用药力做'凿子',把病根从脏腑肌理里一点点剔出来。\"
这比喻浅显却精准,连弗兰克都忍不住凑近半分。丹药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草木清香逸散。李泽良盯着丹药,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在西北考古时,曾见过汉代海昏侯墓出土的丹炉,炉底刻着\"炼精化气\"四字。他喉头滚动,终究问出那句盘旋在心底的话:\"古籍说丹药'入口若饴,百病皆消'...当真是这般神效?\"
\"神效不敢说,但求无愧医道。\"秦云将丹药轻轻推到李泽良面前,\"我师父曾治过一位晚期胃癌患者,那人当时已吃不下任何东西,连水都要靠输液维持。服下丹药三日后,能食半盏小米粥;七日便能下床行走。\"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潭,\"不过李老放心,在您服用前,我可以先请弗兰克医生做三项检测——血常规、肝肾功能、心肌酶谱。三日后若指标未改善,我自当留下这枚丹药作为赔礼。\"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给出了实证,又尊重了西医的检测体系,更用\"赔礼\"二字消解了权贵最忌惮的\"胁迫感\"。弗兰克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三无丹药\"的安全性,却被秦云提前抛出的\"检测\"堵了回去。李泽良盯着丹药,又看看秦云那双坦荡的眼睛,忽然想起言志忠晚年常说的话:\"真正的本事,从来不在嘴上。\"
庭院里的风铃忽然叮咚作响。秦云注意到李泽良左手无名指上有道浅疤,那是常年注射胰岛素留下的痕迹。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而赞叹起堂中悬挂的郑板桥竹画:\"李老这'衙斋卧听萧萧竹',倒与您书房的《千金要方》残卷相得益彰。\"
这话恰中要害。李泽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激赏——这青年竟连他书房藏着唐代医书残卷都知晓!弗兰克终于按捺不住,从医药箱里翻出检测仪:\"可以检测,但我必须全程监督!而且李先生,您得签署免责协议...\"
\"不必了。\"李泽良忽然摆手,指尖已触到丹药的微凉触感,\"小秦,你说这丹药...需要用什么药引送服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久旱之人望见天边的云。
秦云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颈瓷瓶:\"只需三滴这'玉露泉水'。\"他说着拧开瓶塞,那水珠滴入清水的瞬间,竟在杯中漾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弗兰克的检测仪恰在此时发出\"滴\"的一声,屏幕上显示的心率数值,不知何时已从每分钟89次降到了72次。
窗外的日光恰好移过丹药方寸,将秦云与李泽良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那枚祛病丹在老人掌心渐渐温热,仿佛蛰伏多年的生机,正等待一场破茧的契机。而站在阴影里的弗兰克,终于第一次在这个东方青年面前,悄悄握紧了手中的听诊器——他忽然意识到,这场较量的胜负,或许从来不在药香与消毒水的气味之争,而在人心与时间的无声博弈。
丹光映彻九重天:一场跨越认知的治愈与博奕
雕花梨木门轴转动时,带起的穿堂风拂动了医疗室悬挂的《黄帝内经》节选卷轴。李泽良站在pEt-ct检测仪前,苍劲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带——那是他十年前在拍卖会拍下的明代物件,此刻却因掌心沁出的薄汗而显得有些滑腻。秦云站在三步开外的阴影里,袖中藏着的另一枚祛病丹正透过布料传来微温,如同揣着一轮微型的朝阳。
\"李先生,最后一次确认:您确定要在服用丹药后立刻进行全身扫描?\"弗兰克举着记录仪的手微微发颤,镜片后的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心率曲线。就在三分钟前,李泽良吞下药丸的瞬间,监护仪上原本如锯齿般起伏的血糖值,竟像被无形的手捋平般直线回落,吓得旁边的护士打翻了消毒棉球。
秦云适时上前半步,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丝帕:\"李老,古人言'心不静则气乱'。\"他语气温和如春风,指尖却精准地按在李泽良肩井穴上,\"当年华陀为曹操针灸时,曾说'医者意也,善调心者乃医之上乘'。\"话音未落,老人紧锁的眉头已悄然舒展,连带着监测仪上的血压数值也从160\/95降到了135\/80。
弗兰克的喉结重重滚动。他突然想起上周在哈佛医学院的线上研讨会,一位研究东方医学的教授曾展示过一张唐代陶俑的手部特写——那尊\"药王\"孙思邈像的食指与中指间,竟有着与秦云按穴时如出一辙的角度。这个念头像电击般窜过脑海,让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基因检测报告。
\"开始吧。\"李泽良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久病初愈者特有的清亮。当检测仪的环状光源缓缓扫过他胸口时,秦云注意到老人后颈几缕斑白的发丝间,竟透出了些许墨色。这细节让他想起师父曾说的\"筑基丹可固发\",却只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窗外——庭院里那株百年银杏的叶片,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新绿。
等待结果的七分钟里,医疗室里只剩下仪器的低鸣与弗兰克钢笔划过记录纸的沙沙声。秦云走到药材架前,指尖拂过标注着\"西洋参灵芝\"的玻璃罐,忽然停在一个贴着\"曼陀罗\"标签的搪瓷罐前。\"李老用的麻醉剂,可掺了这味草药?\"他忽然问道,\"元代《回回药方》里记载,曼陀罗与羊踯躅配伍,能让开刀者'不知痛痒'。\"
李泽良猛地转头。这个秘密他只告诉过首席医疗官——为缓解胰岛素注射的疼痛,他确实让中医顾问在局麻药里加了微量曼陀罗提取物。弗兰克更是惊得钢笔落地:\"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我们团队的专利配方!\"秦云却只是拾起地上的钢笔,在检查报告的空白处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医道同源,就像这钢笔能写字,手术刀能救人,本质都是工具。\"
当打印机吐出最新的检查报告时,弗兰克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页。那份A3大小的文件上,原本用红色标注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胰腺细胞功能衰退间质性肺炎\"等字样,此刻竟像被橡皮擦抹过般消失无踪。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基因检测部分——李泽良染色体末端的端粒长度,竟从入院时的5.2kb增长到了7.8kb,这意味着他的细胞年龄逆生长了至少二十年!
\"这不可能...\"弗兰克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药柜,玻璃瓶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秦云却缓步走到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寿\"字的青铜徽章:\"弗兰克医生可知,这是汉代'尚药局'的炼丹官印?\"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古朴的铜绿,\"您研究的端粒学说,在《抱朴子》里叫'补髓驻颜';您说的细胞自噬,我们的先祖称'炼气还精'。\"
李泽良忽然低笑出声。他接过秦云递来的铜镜,望着镜中自己红润的面色和隐隐返青的发根,忽然想起五十年前在西北戈壁,那个给过他半块麦饼的老郎中说的话:\"娃啊,老祖宗的东西,不是失传了,是等着懂的人来拾。\"他转身握住秦云的手,那双手虽年轻,掌心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厚茧:\"小秦,叶家的事,我三天内给你办妥。\"
这话掷地有声。秦云注意到老人袖口露出的腕表——那是块磨损严重的\"上海\"牌机械表,秒针走动的声音与他此刻沉稳的心跳竟出奇同步。\"李老不必急于一时。\"他轻轻抽回手,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株缠着红绳的草药,\"我师父常说'治病如治国,需先清君侧'。这株'九龙盘',正好配您书房那盆黄山松。\"
弗兰克突然扑通一声跪下。这个在梅奥诊所工作了十五年的医学博士,此刻像个朝圣者般望着秦云手中的草药:\"秦先生,我...我想跟您学习中医!\"他的中文发音依旧生硬,眼里却燃着从未有过的光,\"我在《自然》杂志发表的那篇关于'炎症因子与衰老'的论文,其实最后有个被删减的结论——或许东方医学里真的藏着长生的密钥。\"
秦云扶起他时,注意到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张纸——那是他用钢笔绘制的祛病丹分子结构图,旁边用中文写着\"气脉通道\"四个歪扭的汉字。庭院里的风铃忽然大作,秦云望向窗外,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竟飘过几片祥云,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李泽良递来的紫檀木盒上,盒中静静躺着一枚刻着\"李\"字的玉佩。
\"这是我祖父留下的'调人令'。\"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凭此玉佩,你在金都能调动城防营三个连。\"秦云接过玉佩时,感受到玉石深处传来的温润暖意,竟与袖中丹药的气息隐隐呼应。他忽然明白,师父让他下山时说的\"医人先医心\",原来并非虚言。
当李泽良的秘书敲门而入时,手中捧着的不再是病例报告,而是一份打印整齐的文件。\"先生,叶家的资产冻结令已经拟好,还有他们勾结境外势力的证据链...\"秦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转而对弗兰克笑道:\"医生,你可知华国有种'以医入道'的说法?\"他指向窗外正在修剪枝桠的花匠,\"就像那株银杏,要先剪去旁逸斜出的杂枝,主干才能长得更直。\"
医疗室的石英钟指向下午三点。阳光穿过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秦云看着李泽良在文件上盖章时,朱砂印泥在宣纸上晕开的纹路,忽然想起师父丹房里那幅对联:\"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而此刻,在这钢筋水泥构筑的现代宅邸里,古老的智慧正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改写着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丹光剑影映金都:一场注定颠覆的复仇之约
紫檀木雕花大门被震碎的刹那,叶家用南海黄花梨铺就的地面上,正滚动着一枚尚未饮尽的路易十三酒瓶。水晶吊灯的折射光线下,秦云立在门廊阴影里,风衣下摆被穿堂风扬起,如同一面骤然展开的黑色旗帜。他身后的七杀单手持刃,刀锋在宴客厅的光线下划出冷冽的弧,恰与墙上悬挂的《猛虎下山图》形成诡异的呼应。
\"秦云?\"郑纪手中的雪茄掉落在波斯地毯上,烫出焦黑的圆点。这个在金都翻手为云的男人,此刻盯着来客的眼神,像在看一具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尸。三天前他刚收到慕容家的密信,说秦云已在落霞崖\"意外身亡\",如今这青年却带着一身风尘站在眼前,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叶如龙腰间的唐横刀鞘发出轻响。他下意识按上刀柄,却在触到冰冷金属的瞬间想起上回在悬崖边,秦云跳崖前那个诡异的微笑——那时他以为是绝望,此刻才惊觉那竟是胜券在握的从容。宴会厅里突然响起瓷器碎裂声,周俊的父亲捂着胸口后退半步,袖中滑落的翡翠鼻烟壶在地面摔得粉碎,如同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神经。
\"叶少何必动怒?\"秦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满场哗然,\"我今日来,是兑现一个承诺。\"他缓步向前,皮鞋踩过碎玻璃时发出细碎声响,\"三个月前在华鼎大厦顶楼,你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半个月前在落霞崖,你以为推我下去就能高枕无忧。\"他停在宴客厅中央的太极八卦地砖上,目光扫过主位的叶广德,\"可你忘了老祖宗的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叶广德扶着雕花座椅的手指骤然收紧。他注意到秦云袖口露出的腕表——那是块早已停产的\"上海\"牌,与李泽良常戴的那块竟是同款。这个念头像惊雷般劈过脑海,让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郑纪。而后者正悄悄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着什么,显然是在联系慕容家的后援。
\"秦云,你以为活着回来就赢了?\"叶如龙突然拔刀,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让几个女宾失声尖叫。他曾在蛟龙特战队拿过格斗冠军,这一刀使出了七分狠辣三分炫耀,刀尖直指秦云咽喉三寸处,\"看看这满厅的人,哪个不是我叶家的座上宾?你以为凭你和这个跟班,能掀起什么风浪?\"
秦云却在刀锋及体前半步侧身,右手食指与中指如夹菜般精准扣住叶如龙的手腕脉门。\"叶少可知'寸劲'?\"他语气温和,指尖却骤然发力,\"当年霍元甲打擂时,曾用三分手劲震断俄国大力士的三根肋骨。\"话音未落,叶如龙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腕部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唐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刃恰好劈中地砖上的\"离\"卦图案。
满场死寂。郑纪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屏幕上\"慕容家主\"的拨号界面还在跳动。周俊父亲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香港,曾见过一位咏春拳师用同样的手法制服持械歹徒,当时那拳师说\"伤人先伤气,制敌先制脉\",此刻秦云的动作竟与记忆中的如出一辙。
\"秦先生好功夫!\"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众人转头,只见李泽良的秘书快步走入,手中捧着一个烫金信封,\"奉李先生之命,送达金都市监局紧急文件。\"他径直走到叶广德面前,将文件拍在铺着雪白桌布的主桌上,\"叶家旗下十五家公司涉嫌商业欺诈、偷税漏税,现依法查封账户,冻结资产。\"
叶广德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颤抖着翻开文件,看到落款处鲜红的公章时,手指竟将纸页戳出了破洞。郑纪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碎裂的纹路像极了他此刻崩塌的野心。而秦云则俯身拾起叶如龙的唐刀,指尖在刀背上轻轻一弹,清越的颤音在寂静的大厅里久久回荡。
\"叶少,\"秦云将刀抛回给脸色铁青的叶如龙,\"我们的单挑还没开始。\"他退后半步,摆出一个奇特的起手式——左手成掌护于丹田,右手屈指如钩悬于胸前,正是师父传他的\"引气归元\"桩,\"方才你用的是军体拳的'劈山式',力道刚猛却失了柔韧。试试我这招'揽雀尾'如何?\"
叶如龙怒吼着再次出拳,这一次用上了十成力气,拳风带起的气流吹得桌布猎猎作响。秦云却如风中柳絮般后退,每次都在拳锋及体前寸许避开,步法踩的正是八卦掌的\"九宫步\"。宾客们惊异地发现,秦云的脚印竟在地面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太极图案,而叶如龙每攻出一拳,就像往棉花堆里砸石头,力道被卸得无影无踪。
\"知道为什么使不上力吗?\"秦云忽然欺身而上,右手食指点在叶如龙肘弯\"少海穴\"上,\"你练的是'拙力',我用的是'巧劲'。就像你算计华鼎时用的那些阴谋诡计,看似厉害,实则根基不稳。\"叶如龙只觉手臂一麻,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眼睁睁看着秦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李泽良今早送他的\"调人令\"。
\"这玉佩能调动城防营三个连。\"秦云将玉佩轻放在受惊的女宾面前的果盘上,\"而我师父留给我的,是比这更厉害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面装的,是你们叶家永远学不会的东西——仁心。\"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队身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队长敬礼后,展开逮捕令:\"叶广德、叶如龙,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及故意杀人未遂,现依法逮捕!\"叶如龙看着秦云身后冷笑的七杀,终于明白落霞崖那天,为什么自己派去的杀手会全部离奇失踪——这个看似文弱的青年,身边竟跟着一位真正的顶尖杀手。
郑纪试图从侧门溜走,却被七杀一脚踹倒在地。秦云走到他面前,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屏幕上未发送的信息赫然是\"慕容家主救急,秦云未死\"。\"郑先生,\"秦云将手机丢还给他,\"回去告诉慕容家,华鼎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他的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落霞崖的寒风,\"就像这祛病丹——\"他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能救人,亦能...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当叶广德父子被警察带走时,庭院里的百年银杏突然落下一片金黄的叶子。秦云接住叶子,想起师父曾说\"一叶落而知秋至\"。此刻金都的秋天,恐怕才刚刚开始。他转身望向窗外,李泽良的车队正缓缓驶入院落,为首的红旗轿车车窗降下,老人向他遥遥举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暖的光。
七杀递过风衣,低声道:\"云哥,接下来去哪?\"秦云披上衣服,望着叶家门楣上那块被岁月磨去金漆的匾额,缓缓道:\"去华鼎旧址。\"他的脚步踏过满地狼藉,却像走在崭新的康庄大道上,\"有些东西被打碎了,才能长出新的枝芽。就像这祛病丹,看似毁了旧疾,实则是为了让新生的气血,走遍全身每一处脉络。\"
夕阳穿过宴会厅的残垣,将秦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他身后,七杀收刀入鞘的声音轻若叹息,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竟奇异地与李泽良车队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金都夜幕降临前,最富深意的交响。
强者对决
“跟我单挑?还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秦云有什么资格,跟我叶如龙单挑!”叶如龙仰头大笑,那张狂的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仿佛已经预见了秦云惨败的结局。
在场的巨鳄们也纷纷嗤笑起来,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哈哈,这个秦云还真是可笑,叶如龙可是拿过军区大比冠军的特种兵,身手多好不用多说,他秦云可没听说过会功夫,他跟叶如龙单挑,跟找死有什么区别?”一人满脸轻蔑地说道。
“可能秦云除了单挑以外,没有别的方法来对付叶如龙吧,哈哈。”另一人跟着附和,眼中尽是对秦云不自量力的鄙夷。
“上一次慈善酒会,我看这秦云脑子挺厉害的嘛,现在看来,是我们太高看他了。”有人摇着头,语气中满是失望与嘲讽。
“看着吧,这个秦云,今天是死定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他们眼中,秦云挑战叶如龙,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然而,对于这些如潮水般涌来的议论之声,秦云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从容而淡定,仿佛外界的质疑与嘲笑都与他无关。因为他心中清楚,很快,他就能用事实向所有人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时,叶如龙已经脱掉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中间的空地上,眼神中满是挑衅地看着秦云。秦云也稳步向前,步伐沉稳而坚定,来到了叶如龙面前。
“叶如龙,我会亲手打败你,并将你踩在脚下!”秦云双眼微眯,目光如鹰般紧紧盯着叶如龙,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寒芒,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也是对仇人的愤恨。
“哈哈,那你来吧!”叶如龙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视,在他心里,秦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他甚至觉得自己一拳就能将秦云Ko。
“接我一拳!”秦云没有丝毫犹豫,话音刚落,便如离弦之箭般,直接一拳打向叶如龙。这一拳,他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拳头上蕴含着十足的威力,而且出拳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轻响。
“什么!”叶如龙感受到秦云拳头上蕴含的威力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原本轻松的表情变得无比震惊,瞳孔更是猛然一抽搐。因为秦云拳头上所蕴含的恐怖威力,让他的心脏都在颤栗!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在他看来毫无威胁的秦云,拳头上竟然能够拥有这么大的力量。
“轰!”秦云的拳头瞬间抵达叶如龙身前,叶如龙根本来不及多想,没得选择,只能抬手一挡。“砰!”随着一声闷响,拳头重重地打在叶如龙的手臂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叶如龙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后面的一张桌子上。“哗啦”一声,桌子被砸翻,桌上的杯盘碗盏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叶如龙砸在地上,嘴里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嘶嘶,好猛!”“他怎么会这么强!”在场众人见到秦云一拳就将叶如龙打得吐血,全场瞬间一片哗然,大家都震惊不已,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谁都没有想到,原本被他们认为毫无胜算的秦云,竟然有这么强的本事。
秦云盯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叶如龙,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冷笑道:“叶如龙,你真是弱爆了,竟然连我一拳都接不住!”能够亲手用拳头将仇人打趴下,这种感觉,对秦云来说,绝对十分过瘾!当然了,以秦云现在的实力来说,其实他能一拳打死叶如龙。只不过,直接就让叶如龙这样死掉的话,太便宜他了,秦云要让他生不如死,要让他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内力!该死,该死!你怎么会突然拥有内力!”叶如龙咬牙死死地盯着秦云,脸上满是不愿置信和愤怒。他对秦云很熟悉,在他的认知里,秦云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根本就不会任何功夫啊。但是他刚刚清楚地感受到秦云的拳头中,蕴含着内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为什么?我好像不需要向你汇报了吧。”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也带着对叶如龙的嘲讽。
这时候,叶如龙捂着胸口,艰难地勉强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吐了一口血痰,然后面目狰狞地大吼道:“哼,拥有内力又如何?我看你最多就是虚丹境,想报仇?你还差得太远!而且没有权势的帮助,光靠武力,你想灭我叶家,更是天方夜谭!”
就在这时,叶如龙的父亲叶广德也已经站起身来,目光阴沉地看了秦云一眼,然后转向一旁正在喝酒的慕容逸,说道:“逸兄长,劳烦你出手,解决这小子。”
慕容逸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徐徐站起身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语气淡然地说道:“叶家主、叶公子,你们无需惊慌,我来解决。”刚刚秦云出手的时候,慕容逸敏锐地感受到了秦云的境界,是虚丹境。他看着秦云如此年轻,心中暗自思量,这小子肯定突破到虚丹境的时间不长。而他自己突破到虚丹境已经有六年时间,境界实力很扎实,在同境界中,他算得上厉害的,所以他自信对付秦云没问题!
紧接着,慕容逸迈着稳健的步伐站出来,徐徐走到秦云正前方,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就是你杀掉孤狼的吧?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命,给孤狼祭天!”
秦云听到孤狼的名字,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拳头更是捏得咔咔作响,眼中杀意涌动!想到孤狼的死,秦云的心中就一阵难受,如刀割般疼痛。“想报仇?晚辈,你恐怕还没那个实力。”慕容逸不屑地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对秦云的轻视。
这时候,七杀快步走上来,神色凝重地对秦云说道:“云哥,这个慕容逸也是虚丹境,而且看他年龄,至少四十多岁,修炼时间不短,应该是虚丹境中实力颇强的,你一人对付恐怕有些艰难,但我二人联手,应该能击败他。”七杀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眼神中满是坚定。
秦云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七杀,先让我单独来会会他,你帮我掠阵,若我敌不过,你再出手也不迟。”秦云自成为修士一来,这是第一次跟修士过招,而且境界还一样,所以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他渴望单独跟慕容逸过一过招,看看自己比起同境界的敌人来说,实力究竟如何。
“也好。”七杀点点头,在他看来,秦云和慕容逸毕竟是同境界,就算秦云敌不过,最多是落入下风,应该不会被打得太惨,而且只要看情况不对,他可以随时参战援驰秦云。
“慕容逸,受死!”秦云大吼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威慑力。随后,他身形一闪,快速对慕容逸出拳而去。慕容逸也毫不示弱,挥动拳头,迎着秦云的拳头对轰过来。
“砰!”两个拳头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慕容逸连连后退,脚步踉跄,足足退了五步才停下来!“好强的力量!”慕容逸的手臂微微颤抖,他感觉整只手臂都有些发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惊和不安。
“哇,云哥好强!”七杀见到这种情况后,兴奋地大喊一声,眼神中满是崇拜和自豪。
叶广德和叶如龙见到这一幕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脸部肌肉都猛然一抽搐。他们原以为慕容逸比秦云强,能够轻松解决秦云,没想到,这才第一招交手,慕容逸就落入了下风。叶如龙和叶广德,还有一旁的慕容美,都不禁为慕容逸捏起一把汗。毕竟慕容家族,就派了慕容逸这一个高手坐镇叶家,如果慕容逸败了,他们现在找不出更强者对付秦云。
“郑老哥,你赶紧报警让特警队过来救场。”叶广德急切地对郑纪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我已经打了紧急专线,特警队五分钟内就会赶过来,放心吧。”郑纪平静地说道,试图安抚叶广德的情绪。
叶广德听到这里后,心中才稍微放心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哼,你秦云成了修士又如何?没有权势的帮助就妄图报仇,痴人说梦!”
场中,秦云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剑尊的功法秘籍,就是厉害。”秦云修炼的功法,是玄冥剑尊给秦云的,玄冥剑尊当时就说过,比地球上的那些修炼功法,强很多倍。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修炼这种厉害的功法,致使秦云的实力,比地球上的同境界修士,强不少。
“慕容逸,今天便是你的死期!”秦云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说完之后,秦云再度动手,身形如鬼魅般快速移动,朝着慕容逸攻去。
“砰砰砰!”二人瞬间交手在一起,拳风呼啸,身影闪烁。秦云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是他将力量、速度全面爆发开来之后,这两方面明显强慕容逸一截,这足以弥补秦云实战经验不足的短板。有句话说得好,一力降百会,就是这个道理。在秦云强大的力量攻势下,慕容逸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招架。
“该死,这力量和速度,都跟实丹境不相上下了,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是虚丹境啊!”节节败退的慕容逸,心中充满了不甘和震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子,为何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和速度。
“砰!”又是一拳对轰之后,慕容逸脸色一白,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来。此时的慕容逸,已经受伤不轻,最多只能发挥出七成实力了,此消彼长,他败局已定。
“你输了。”秦云平静地盯着慕容逸,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胜利的坚定和对敌人的蔑视。这一刻,整个场地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看着秦云,心中满是震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他们轻视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强大,在这强者的对决中,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风云骤变
“砰!”两拳相撞的闷响震得空气都微微震颤,慕容逸的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跌去,他面色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殷红的血迹如绽放的妖冶花朵。此时的慕容逸气息紊乱,受伤严重的他,最多只能发挥出七成实力,胜负的天平已然倾斜,败局似乎已无可挽回。
“你输了。”秦云目光沉静如水,平静地盯着慕容逸,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慕容逸却突然发出一阵狰狞的狂笑,他挣扎着爬起身,眼中满是怨毒:“小子,你败了我又如何?我背后是整个慕容家族!我劝你乖乖滚出去,要是你敢杀我,敢动叶家任何一人,就是在挑战整个慕容家族,你一定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双眸中杀意翻涌如潮:“抱歉,你的命和叶家的命,我都要定了,耶稣来了也没用,我!说!的!”那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想杀我?做梦!”慕容逸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猛地仰天长啸:“生命禁术,给我出!”随着这一声爆喝,他的气息陡然间疯狂攀升,周身仿佛被一层血色的雾气所笼罩。
生命禁术,那是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的禁忌之术,施展之后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实力,但后果却是自己的生命将被无情压榨,一旦施展,最多十年便会命丧黄泉。这一招虽然容易修习,但一般修士若非被逼到绝境,绝不会轻易动用。而此刻的慕容逸,显然已经到了垂死挣扎的地步。
“小子,受死!”慕容逸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施展出禁术后,他竟主动向秦云扑来,那气势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
叶广德和叶如龙父子紧握双手,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盼,他们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慕容逸能够支撑到郑纪呼叫的救援到来。只要救援一到,局势或许就能峰回路转。
场中,激烈的战斗再度爆发。“砰砰砰!”拳风呼啸,掌影翻飞,慕容逸在生命禁术的加持下,实力竟能媲美实丹境,与秦云一时之间打得难解难分。
“哈哈,畅快!”秦云却放声大笑,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丝毫不慌。对他而言,如今最缺乏的就是实战经验,这场激战,无疑是磨砺自己的绝佳机会。
激战正酣之时,慕容逸抓住秦云出招的一个细微漏洞,猛地一掌拍出。“咚咚咚!”秦云连退数步,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板上,坚硬的地板砖竟被踩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七杀见状,立刻上前扶住秦云,焦急地说道:“云哥,让我随你一起出手,我二人联手之下,定能击败他!”
秦云却从容地摆了摆手,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不必,我还有底牌没用。”说罢,他缓缓从背上取下赤血剑。
“叮!”宝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仿佛连空气都被这锋芒所割裂。这是秦云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赤血剑,剑身流转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慕容逸,你能让我动用赤血剑,你就是死,也足以自傲了。”秦云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直接一剑刺出,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剑!”慕容逸瞳孔猛地收缩,他并不擅长使用武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凌厉剑招,一时间慌了手脚。他连连后退,慌乱中抄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根棒球棍,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剑。
“叮!”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棒球棍与赤血剑相撞的瞬间,棒球棍竟如豆腐般被轻易砍成两节。然而,赤血剑的攻势并未就此停下,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刺穿慕容逸的身体防御,没入胸膛。
霎时间,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慕容逸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怎么会如此锋利!”他怎么也想不到,秦云手中的剑竟如此锋利,能如此轻松地破掉他的防御。
下一刻,慕容逸的头无力地垂下,生机迅速从他的身体中流逝。慕容逸,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就此毙命。
秦云缓缓拔出赤血剑,慕容逸的身体随之瘫倒在地,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令人称奇的是,那赤血剑上竟然没有沾染丝毫血渍,依旧寒光闪闪,不愧是一把绝世宝剑。
秦云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满是哀伤与坚定,喃喃自语道:“孤狼,杀你的人,已死!你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虽然成功为孤狼报了仇,但秦云心中的悲痛却并未因此减少半分,那悲痛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渐渐转化为无尽的愤怒,他暗暗发誓,要让所有与孤狼之死相关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时间,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叶如龙、叶广德、慕容美,还有那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政商巨鳄们,个个脸色发青,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该死,逸叔那么强,竟然都被他给杀了,这个煞星怎么这么强!”叶如龙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曾经在他眼中,秦云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富三代,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相看。可如今,秦云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已经远超他的想象,让他只能仰望,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中无比难受。
更让叶如龙父子焦虑的是,慕容逸是他们在武力方面的最强依仗,如今慕容逸一死,他们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靠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救场的人怎么还没来!”叶广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在他看来,郑纪叫来的援兵,是他们扭转局势的唯一希望。只要援兵一到,凭借热武器的威力,定能将秦云这个“怪物”制服。毕竟在这个末法时代,热武器的强大让修炼变得不再具有性价比,一名普通修士即便苦修十余年达到虚丹境,也可能被一个拿着枪的普通人轻易解决。
“叶家主别急,应该马上到了。”郑纪看了看手表,强作镇定地安慰道。
“砰!”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救援来了!肯定是救援来了!”叶广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激动地朝着门口望去。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眼神中满是期盼。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力量冲进屋内,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将整个屋子团团围住。
“什么情况?这不是李泽良李老的手下吗?”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疑惑。这些人显然不是他们叫来的救援,那他们究竟为何而来?
“叶家主,这是你叫的人?”郑纪转头看向叶广德,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我……我没叫啊!”叶广德也是一脸茫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时,领头的男子大步走到秦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秦先生!”
“嘎!”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都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难道这些人是秦云叫来的?特别是叶如龙父子,满脸都是惊诧与难以置信,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秦云哪里来的能力?为什么能调来这些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门口又走进一群身着西装、衣领佩戴徽章的人。领头的人姓陆,在场的人大多都认识他。
“老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郑纪强装镇定,面带笑容地站起身来打招呼。
“老郑,我是请你去喝茶的。”陆成表情严肃,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老陆,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哥俩谁跟谁啊。”郑纪尴尬地笑着,试图缓和气氛。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陆成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手一挥:“上!”
“是!”陆成身后的人立刻冲上前去,将郑纪牢牢押住。
陆成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继续说道:“还有张泉,吴伟光……,全都给我带走!”随着他的命令,桌上的七八个重要人物纷纷被控制住。这些人在金都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平日里跺跺脚都能让金都抖三抖。
见陆成动真格的,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郑纪大声呵斥道:“陆成!你这是干什么!同时把我们这么多金都重要人物抓起来,难道你想让金都停摆吗?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陆成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老郑,连李老的人都出动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是李泽良的意思。”
“什么!李老!”郑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满脸惊骇。在场众人闻言,也都震惊不已,原来刚刚那队人是李老派来的!大家心中充满了疑惑,李老一向深居简出,怎么会突然插手这件事?
叶广德和叶如龙父子更是焦急万分,这些被带走的人都是他们叶家乃至慕容家重要的关系网,如今这些人被带走,意味着他们苦心经营的关系网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未来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变得更加渺茫和绝望……
风云倾覆
陆成一声令下,身着制服的人员动作整齐划一,将几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政商巨鳄依次带离别墅。这场面平静得令人窒息,仿佛狂风过境前的诡异安宁。就在此时,周家家主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空气中炸开。
“什么?我们公司被查封了?公司账户也被冻结了?”周家家主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镜片后的双眼满是惊恐。他苦心经营的灰色产业,在官方调查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作为依附叶家生存的势力,周家的覆灭,不过是这场风暴的开端。
几乎同一时刻,叶广德的手机也疯狂震动起来。看到是集团总经理的来电,他喉结滚动,勉强按下接听键。“你说什么?集团旗下的所有子公司,都被查封了?总公司也被查封了,公司账户被冻结,你也要被带走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叶广德的声音从震惊转为崩溃,青筋在额头上暴起。挂断电话的瞬间,银行的催命符又至——私人账户因涉嫌违规被冻结。
曾经庞大如帝国的叶氏集团,在短短几分钟内土崩瓦解。公司被封、账户冻结、关系网崩塌,这些足以击垮任何商业巨擘的灾难,此刻如潮水般将叶家淹没。
“是谁搞的鬼?究竟是谁搞的鬼?”叶如龙疯狂地踹翻身旁的椅子,红木家具碎裂的声响,仿佛在为叶氏王朝奏响挽歌。
秦云缓步上前,唇角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难道你们看的还不够清楚吗?一切都是我做的。”他的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
“你?我不信,你有什么资格,能让李老这样帮你?!”叶如龙的声音带着破音,他不愿相信,那个曾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如今竟成了摧毁他一切的主宰。
“除了我,难道还有别人吗?而且我今日敢上门来报仇,你以为我真是傻子,没点依仗就敢上门?我之前说过,今天便是来毁灭你叶家的。”秦云的目光如炬,字字如刀。叶如龙张了张嘴,却发现反驳的话语如此苍白无力。李泽良,那个连叶家、慕容家都难以企及的存在,此刻竟成了秦云的后盾。
秦云勾起唇角,森冷的笑意直达眼底:“叶如龙,华鼎被封的那天,你上门看我笑话,今天,该换作我来看你的笑话了。”
“你……你……”叶如龙脸色由红转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是不是心里很气?是不是想打我呀?你尽管放马过来,打得过我算我输!”秦云的调侃带着致命的挑衅,叶如龙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却只能停在半空——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的自己早已不是秦云的对手。
“放心叶如龙,我所承受的一切,都会千倍、万倍的偿还于你。”秦云的眼神骤然变冷,寒意仿佛凝成实质。他一挥手:“七杀,把叶广德带过来!”
七杀如鬼魅般穿过人群,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避让。叶广德僵在原地,他这才惊觉,平日里依赖的保镖不知何时已被制服,而藏在房间里的枪,此刻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被押到秦云面前的叶广德,脸上写满绝望。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威严:“秦云,我叶家背后还有慕容家族,你要是敢动我和我儿子一根汗毛,慕容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实力,绝对抗衡不了整个慕容家族!”
秦云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真是笑话,我连慕容逸都杀了,还会怕慕容家族的报复不成?不瞒你说,灭了你叶家之后,我下一个目标就是灭他慕容家族。”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叶广德最后的幻想。
叶广德的姿态瞬间软化,眼中泛起哀求:“秦云,可不可以,放我和我儿子一条生路,华鼎集团我们立刻归还,叶氏集团也交给你,还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尽管提,只要我做得到!”
秦云双臂环胸,神色从容:“如果你是在求我的话,跪下来求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叶广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深知,此刻叶家已是案板上的鱼肉。在生与死的抉择前,他最终屈膝,重重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爸!”叶如龙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眼眶通红。叶家百年尊严,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光你还不够,你儿子叶如龙也得跪下。”秦云的目光转向叶如龙,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叶如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自命不凡,是金都年轻一辈的翘楚,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如龙,跪下!”叶广德的呵斥带着哭腔。
“不!我不跪!”叶如龙咬着牙,脖颈青筋暴起。
秦云缓缓抽出赤血剑,寒光映照着他冷峻的脸庞:“不跪么?那我就先杀了你爸,再杀你。”
“等一等!”叶如龙的声音带着哭腔,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也碾碎了他最后的骄傲。
在场众人无不唏嘘。不久前,叶家父子还是金都商界的绝对主宰,如今却狼狈地跪在昔日被他们轻视的人面前。命运的反转,比戏剧更荒诞。
“秦云,我们已经跪下了,可以放过我们了吗?”叶广德带着最后的希冀。
秦云轻轻摇头,笑意不达眼底:“不能。”
“你……你玩我们!”叶如龙彻底崩溃,怒吼着挥拳冲向秦云,拳风带着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然而,这一拳在秦云眼中不过是蚍蜉撼树。他轻易握住叶如龙的拳头,微微用力,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叶如龙惨叫着跪倒在地,却被秦云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叶如龙,如今的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只蝼蚁,懂吗?只要我想杀你,只是一瞬间的事。”秦云居高临下的话语,彻底击垮了叶如龙最后的心理防线。
叶广德涕泪横流:“秦云,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我求你放我和我儿子一条生路吧!”
秦云从怀中掏出一份合同,优雅地甩在叶广德面前:“放你们生路?好啊,签了这个合同,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合同在地上缓缓展开,上面的条款,将是叶家最后的墓志铭。
权柄更迭
叶广德的瞳孔在看清合同内容的瞬间骤然收缩,泛黄的羊皮纸上,工整的楷体字清晰地罗列着叶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海外资产以及家族信托基金的转让条款。这份合同不仅是财富的转移,更是叶家百年基业的墓志铭。
“签了合同,你就放了我和我儿子?你确定吗?”叶广德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云,仿佛要从对方平静的面容下窥探到真实意图。
秦云双手交叠,指尖轻叩扶手,温润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叶老先生在商场纵横数十年,应该明白,有些承诺的分量,要看兑现的对象。”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叶广德颤抖着接过钢笔,笔尖在纸面悬停三秒后,终于落下。签署完最后一个名字时,他的额角已渗出豆大的汗珠,将名贵西装的领口晕染出深色的痕迹。
“秦云,合同已签,可以放我和我儿子走了吗?”叶广德双手奉上合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在秦云与儿子之间来回游移,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秦云接过合同,慢条斯理地逐页翻看,修长的手指抚过每一个签名和印章。就在叶广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时,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划破寂静。赤血剑如流星般出鞘,寒光闪过,已深深没入叶广德的胸膛。
“你……你……你不讲信用,你……你说话不算数!”叶广德的喉间发出咯咯的气音,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雪白的衬衫上绽放出妖冶的红梅。
秦云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叶广德逐渐涣散的瞳孔:“叶老先生应该记得,华鼎破产那天,您在董事会上笑着说‘商场如战场,慈悲就是软弱’。”他直起身子,擦拭剑身的动作优雅得近乎虔诚,“今日,不过是让您重温这句话的分量。”
叶广德的身体重重倒地,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在质问命运的无常。在场的商界大佬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名贵的皮鞋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声响。他们忽然意识到,那个曾掌控金都经济命脉的男人,此刻不过是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爸!!!”叶如龙的嘶吼穿透宴会厅的穹顶,他跌跌撞撞地扑到父亲身旁,颤抖的手徒劳地按压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温热的血染红了他的指尖,也彻底点燃了心中的怒火。
秦云单手揪住叶如龙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秦云眼中翻涌的杀意让叶如龙不寒而栗:“告诉我,孤狼的尸体在哪里?”
“想知道?做梦去吧!哈哈!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叶如龙的笑声癫狂而尖锐,嘴角的血迹随着颤动的下巴滴落。
回应他的是一记迅猛的直拳,秦云的拳头精准砸在叶如龙的颧骨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掀翻在地,后脑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不等叶如龙喘息,赤血剑已刺穿他的掌心,将其钉在冰冷的地面。
“啊——!”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大厅回荡,叶如龙扭曲的面容因剧痛而变形。秦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把柳叶匕首,刀刃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叶少应该听说过,凌迟之刑讲究‘三千六百刀’。第一刀从胸口剜心肉,第二刀取大腿白肉……”
七杀接过匕首的动作行云流水,锋利的刀刃在叶如龙大腿外侧游走。当第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肉被割下时,叶如龙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转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个女眷已用手帕捂住口鼻,脸色惨白如纸。
“我说!我说!”叶如龙终于崩溃,眼泪混着血水滑进嘴角,“那天你跳崖之后,我们返回时,他……他已经不见了。”
秦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抓住叶如龙肩膀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你们离开时,他还有气?”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这个消息像是在绝望中燃起的一丝希望,让他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叶如龙趁机喘息,沙哑着声音哀求:“我都说了……求你……”
“腰斩。”秦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赤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落在叶如龙的腰间。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叶如龙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这声音中不仅有肉体的剧痛,更饱含着对死亡的恐惧与不甘。
秦云转身走向长桌,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如同死神的鼓点。在场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曾经他们畏惧叶家的权势,如今这份畏惧已悄然转移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各位都是金都商界的中流砥柱。”秦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我无意赶尽杀绝,只是想和大家交个朋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周家家主身上停留片刻,“当然,朋友和敌人,我分得很清楚。”
周家家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秦云少爷,我是被叶家胁迫的!求您饶命……”
“胁迫?”秦云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件,纸张散开时,露出周家人与叶家勾结的转账记录和密会照片,“令公子派人刺杀我三次,这些证据,足够让周家万劫不复了吧?”
他朝七杀微微颔首,得到指令的杀手瞬间出手。寒光闪过,周家家主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尸体倒地的声响,为这场权力更迭画上了血腥的句点。
“从今天起,金都不再有叶家。”秦云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希望各位记住,与我秦云为敌的下场,也希望大家明白——”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靠血腥杀戮立威,而是让人心甘情愿追随。”
宴会厅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金都的权力版图已悄然改写。而垂死的叶如龙,用最后一丝意识,目睹了秦云登上权力巅峰的背影,也见证了自己家族的彻底覆灭。
金都新章 权力的涅盘与重生
七杀步伐沉稳地走向瘫坐在椅子上的周家家主,每一步都像是命运的倒计时。周家家主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华贵的丝绸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他颤抖着举起双手,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我愿意做任何事……”
七杀却不为所动,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周家家主的心脏。“死!”他的声音简短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之地。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精准地掐住周家家主的咽喉,随着一阵骨骼错位的脆响,周家家主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瘫倒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一幕让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寂,众人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坐在周家家主附近的几位老板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们从未想过,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周家主,竟会如此轻易地命丧黄泉。金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就这样在秦云的一声令下土崩瓦解,这震撼力,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重新审视眼前这位年轻的强者。
秦云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最终锁定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影——铁腿。这个曾经在华鼎辉煌时鞍前马后,却在秦云落魄时背叛投敌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试图将自己藏在阴影中。秦云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铁腿的心上。
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铁腿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云哥,我知道错了!我当时就是被叶家给忽悠了,他们用利益诱惑我,我一时鬼迷心窍……现在我脑子已经清醒过来,我愿意以后继续给云哥效力!只要你肯原谅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铁腿的辩解。秦云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被忽悠?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我落魄之时,你选择离开,我可以理解,人往高处走,这是人之常情。但你不仅离开了我,还投靠了我的敌人,帮助他们来对付我!这种背叛,是我绝对无法原谅的!”
秦云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看在往日情分上,我给你一个活路,自挑手筋,然后滚出西川省!从此不许再踏入这片土地半步。”
铁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挑断手筋,意味着他赖以生存的功夫将毁于一旦,以后再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秦云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怎么?不愿意动手么?如果让我动手,那就不是挑你手筋,而是要你的命!”秦云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如刀。
铁腿咬了咬牙,颤抖着拿起桌上的西餐刀。刀刃接触手腕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狠下心一划。鲜血瞬间涌出,他强忍着剧痛,踉跄着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地方。
处理完叛徒,秦云的目光再次投向众人:“据我所知,叶如龙跟慕容家族联姻,不知道哪位是慕容家族的千金?”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缩在角落里的慕容美。此刻的慕容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如纸。之前看着秦云斩杀慕容逸、叶如龙时,她就已经心惊胆战,一直祈祷着不要被秦云发现。如今被当众点名,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七杀,将人带过来!”秦云淡淡地说道。
慕容美被带到秦云面前,她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却因为肥胖的面容显得格外扭曲。“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跟叶家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他们逼着我联姻的……”她说话时,一股浓烈的口臭扑面而来。
秦云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长得这么丑,叶如龙还真下得去手啊。”他扭头看向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叶如龙,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叶如龙,这就是你老婆吧?你能忍受这样的老婆,可真牛逼!”
慕容美见求情无果,眼珠一转,突然伸手拉住秦云的胳膊,声音娇嗲:“哥哥,只要你愿意饶了我,我愿意服侍你一晚上,你们男人不都是好这一口嘛。”
秦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如霜:“我觉得,还是让你去死比较好。我说过,我要灭了慕容家族,你是慕容家族的人,自然也包括你。”话音未落,他的手如闪电般掐住慕容美的脖子,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慕容美瘫倒在地。
此时,叶如龙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看着这个曾经将自己逼入绝境的仇人死去,秦云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终于散去。曾经,叶如龙如同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让他喘不过气来;如今,这座大山轰然倒塌,他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
“各位,叶家老爷子在何处。”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他说过要灭叶家满门,就绝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一位老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秦少爷,据我所知,叶家老爷子退休之后,沉迷练功,叶家跟慕容家族联姻之后,叶老爷子就呆在了慕容家族里练功,未在金都。”
秦云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在慕容家族中么?如此说来,就让他再多活一段时间吧,灭慕容家族之日,就是杀他之时!”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在场众人不寒而栗。
处理完一切,秦云带着七杀离开了叶家。刚走出大门,他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被告知账户已经解封。紧接着,云耀集团也恢复了正常运营。曾经被叶家吞并的华鼎集团、赵氏集团,如今也因为叶广德签署的财产转让合同,尽数落入秦云手中。再加上即将被他收入囊中的周家产业,金都四大家族的财富,已然尽归秦云所有。
秦云立刻召集了一支豪华车队,前往金都看守所。那些因他而被关押的兄弟,是时候接他们回家了。
看守所门口,当毒牙和李宗帝走出大门的那一刻,秦云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毒牙:“兄弟,让你受苦了!”
毒牙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声音哽咽:“云哥,我在里面关着的时候,听人说你被叶家杀了,当时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刚刚听到工作人员说是你来接我,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秦云拍了拍毒牙的后背,眼神坚定:“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受任何委屈。金都,将会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随着叶家覆灭的消息传开,整个金都都陷入了震动。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市的格局即将被彻底改写,而站在权力巅峰的那个人,叫秦云。
命运的回响
“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叶家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秦云的笑容里带着劫后重生的释然,眉眼间却藏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他转身面向李宗帝,眼神里满是敬重:“李叔叔,让你受苦了。”
李宗帝推了推眼镜,这位见证华鼎从崛起到辉煌的元老,此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秦云,我们本来马上就要上庭受审,结果突然接到通知,说调查有误,我们被无罪释放,这……这究竟是怎回事?按照叶家的手段,他们怎么会放了我们?”
毒牙也凑上前来,脸上写满疑惑:“是啊云哥,怎么突然情况就变了?我们被抓进去后,很快就被扣上了罪证,庭审的日子都定好了,就在最近几天,结果今天突然又被放了。”
秦云双手插兜,语气云淡风轻:“因为,叶家已经被我给灭了,我自然要救你们出来。”
“什么?!叶家被你给灭了?”李宗帝的声音不自觉拔高,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浑圆。毒牙更是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秦云,你……你没开玩笑吧?叶家得到慕容家族的支持,连你外公的束手无策,你将叶家灭了?”李宗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太清楚叶家背后的势力有多庞大,在他看来,那几乎是不可撼动的巨擘。
秦云轻笑一声,反问道:“李叔,如果叶家没被灭,你们可能突然被释放吗?”
李宗帝愣了愣,随即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惊叹:“秦云,你真是创造了奇迹呐,你外公果然没看错你!你真的很了不起!”说着,他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敬佩。
秦云拍了拍李宗帝的肩膀:“李叔,华鼎重回我们手里,接下来,集团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恐怕得辛苦一下,重整华鼎,让其回归正轨。”
“放心吧,这个交给我,我这就着手处理这件事。”李宗帝挺直了腰板,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跟着老董事长开疆拓土的岁月。
秦云又转向毒牙,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毒牙,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云哥你尽管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毒牙也在所不辞。”毒牙胸脯一挺,语气铿锵有力。
“云耀保安公司如今已经解封,你赶紧将我们的人召集回来,然后带着人,肃清叶家余孽,所有叶家直系,通通灭掉!”秦云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曾经发过的誓言,每一个字都要让叶家付出代价。
“好云哥,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叶家余孽。”毒牙郑重地点头。
“另外,周家也被我给灭了,你清理完叶家余孽之后,就着手统治整个金都地下势力,将周家旗下的产业,都进行接管。”秦云继续吩咐道。
“没问题云哥!”毒牙的回答干脆利落。他心里清楚,如今的秦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公子哥,连叶家都能覆灭,还有谁能阻挡?
“对了云哥,我怎么没看到孤狼兄呢?”毒牙突然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秦云神色一黯,沉吟片刻说道:“孤狼他……,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为了保护我而受伤,并且不知所踪,或许他已经死了,但也可能还活着。”
“什么!?”毒牙惊呼出声,满脸震惊。
“所以,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托给你去做。”秦云顿了顿,语气坚定,“发动人员和地下势力的关系网,把孤狼的照片散布出去,重金悬赏,寻找孤狼!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的云哥,我一定,竭尽全力!”毒牙握紧了拳头,他明白孤狼对秦云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兄弟,更是过命的交情。
秦云望着天空,喃喃自语:“老天,你一定要保佑孤狼还活着,你一定要保佑,我能跟孤狼重逢!”
待二人领命离去,秦云独自驾车,驶向赵灵居住的小区。他心里清楚,赵氏集团如今虽在他手中,但这份产业本就属于赵家,归还,是他必须坚守的原则。
当秦云将车停在小区外,步行往小区走去时,一辆锃亮的奔驰从小区内缓缓驶出。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秦云礼貌地往边上让了让,继续前行。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奔驰车突然停下,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下。
“秦云是你啊!”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
秦云转头望去,副驾驶上坐着的,竟是他的大学女友菲菲。记忆瞬间翻涌,曾经被她抛弃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时的他,还只是个籍籍无名的穷学生。
“菲菲,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你从当初为了坐宝马甩了我,到现在又坐上奔驰了啊,看来你是越来越厉害里啊。”秦云的笑容带着几分调侃,语气却很平和。
菲菲轻蔑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当然,我离开你,依旧能过得好,倒是你,我听说华鼎完蛋了,你又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她捂嘴轻笑,那副姿态,仿佛在看一个落魄的小丑。
驾驶座上的中年秃顶男子这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哟,原来这位就是言志忠的外孙,华鼎集团的公子啊,秦公子,久仰!久仰!”
菲菲连忙炫耀道:“秦云,给你介绍一下,旁边开车的这位,是我男朋友罗勇成,天权酒店总经理!”她故意把“总经理”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得意。
秦云扫了一眼罗勇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菲菲,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以前找的那个,好歹还是个年轻公子,现在就找这种货色?真是佩服你。”
罗勇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暴怒道:“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找死是吧!你真以为你还是华鼎公子哥啊,你tm现在什么都不是,老子都能拍死你信不信?”
菲菲假惺惺地劝道:“秦云,你赶紧给我男朋友道个歉吧,要不真惹恼了他,后果你可承担不起哦,你只要道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再帮你求求情,我男朋友兴许能饶了你。”
“道歉?”秦云似笑非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菲菲,我知道,你很想看我笑话,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叶家已经被我给灭了,华鼎也回到了我手里,就连叶氏集团和赵氏集团,现在都已经落到我手里,你男朋友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噗嗤,秦云,我看你是想继续做富三代想疯了吧!”菲菲笑得前仰后合,显然把秦云的话当成了天大的笑话。
罗勇成也冷笑道:“小子,你还想咸鱼翻身?我看你是痴人说梦,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赶紧向我道歉,后果自负。”
“那我也告诉你,你如果不向我道歉,后果自负!”秦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奔驰车内的广播突然响起:“各位听众朋友,插播一条最新新闻,叶氏集团董事长叶广德,和他儿子叶如龙,因涉及多起黑幕交易,以及涉嫌故意栽赃华鼎集团,而被批捕。抓捕中,他二人因为武力抵抗抓捕,被依法击毙,华鼎集团也沉冤得雪,被捕的华鼎相关人员,也将依法被释放,此次事件后,金都商界,势必会再次引发变革。”
广播里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菲菲和罗勇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惨白……
风云过后的相逢与震撼
罗勇成的喉结剧烈滚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油亮的鬓角滑落,将衬衫领口洇出深色的痕迹。刚刚那些嚣张的话语此刻如同滚烫的烙铁,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死死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
秦云双手插兜,姿态闲适地看着这对昔日恋人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菲菲,新闻都播了,你不会还不相信吧?”他的语气平静,却暗含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菲菲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红、白、青的变化,最终涨得像猪肝色。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不成调的音节,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曾经的趾高气扬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懊悔。
秦云的目光转向罗勇成,语气依旧淡然:“刚才菲菲说,你是天权酒店的总经理对吧?行,待会儿我给金都商会会长打个电话,让他好好关照一下你。”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罗勇成心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秦……秦少爷,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说错话了,你可千万别搞我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
罗勇成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原本以为华鼎倒闭后秦云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短短时间风云突变。他比谁都清楚,连叶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都在秦云手中覆灭,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权势,在秦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放了你可以,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否则我肯定灭了你!”秦云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是是是!”罗勇成忙不迭地点头,转头对着还在发愣的菲菲恶狠狠地吼道,“你tm还坐着干嘛,给我滚下去,以后也别来天权酒店上班了。”
“亲爱的,你不能抛弃我啊!”菲菲慌乱地抓住罗勇成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对她来说,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怎能轻易放弃?这份工作和这个男人,是她在金都立足的根本。
“我不抛弃你,我tm也得完蛋,赶紧下车!”罗勇成用力甩开菲菲的手,脸上满是嫌恶。
菲菲跌跌撞撞地下了车,高跟鞋在地面踉跄了几下,险些摔倒。她狼狈地站在路边,看着奔驰车扬尘而去,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
“秦云!你为什么要这么狠!”菲菲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满是怨毒。
秦云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看着她:“如果你刚刚在车里看到我,不选择降下车窗跟我炫耀,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一切都是你自食其果而已。”说完,他不再理会菲菲的哭闹,转身朝着小区走去。
另一边,在一间略显陈旧的套房里,赵老爷子戴着老花镜,专注地修补着一双皮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勾勒出岁月的痕迹。
“爷爷,秦云说他要报仇,你说他能成功吗?”赵灵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
赵老爷子放下手中的工具,叹了口气:“以叶家如今的体量和背景来说,想要灭掉叶家,难如登天。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还是劝劝秦云,让他赶紧离开金都,到其他地方去发展,才是唯一的出路。”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在他看来,与叶家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时,门被推开,赵灵的父亲一脸颓丧地走了进来。“爸,你不是去找工作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赵灵迎上去问道。
赵父将手中的简历狠狠摔在桌上:“唉,我去应聘公司管理层,结果都不收我,只给我提供什么保安、销售这些基层工作,真是该死。”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爸爸,那你就从基层做起嘛。”赵灵轻声劝慰道。
“灵儿说的没错,你就脚踏实地的从零开始,我当初不也是从零开始创业吗?”赵老爷子也开口劝道。
“我赵某人曾经是赵氏集团总经理,是做那种工作的人吗?”赵父不屑地哼了一声。
“爸,你这是眼高手低!”赵灵有些生气地嘟起嘴。
“你们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因为你们跟那个秦云合作,我们赵氏集团怎么会被叶家夺走?”赵父突然爆发,将心中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
“爸,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执迷不悟!要不是你去澳门赌博,怎么会被人做局,害的整个赵氏集团被人夺走!”赵灵眼眶泛红,大声反驳道。
“要不是你们答应跟华鼎合作,叶家会设局吗?还不是怪你们跟华鼎合作。”赵父依旧固执己见。
赵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重重冷哼一声:“哼,简直是执迷不悟!”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敲门声再次响起。赵灵擦了擦眼泪,起身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住了——站在门外的,正是秦云。
“赵灵。”秦云面带微笑,眼神温柔。
“秦云,是你呀,里面请。”赵灵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将秦云迎了进来。
“是秦云啊!”赵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活,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在他心里,从来没有怪罪过秦云,商场本就充满变数,合作也是双向的选择。
然而,赵灵父亲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秦云,你怎么还有脸来我家!”他的语气充满了敌意。
“赵伯伯,我是来看望你们的。”秦云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谁要你来看望,难道你还嫌害我赵家害的不够吗?!”赵父怒目而视。
秦云神色诚恳,微微躬身:“赵伯伯,赵氏集团被夺走的事情,确实与我有关,这一点我承认,我很抱歉,我对不起你们赵家。”
“抱歉有什么用?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能把赵氏集团还回来吗?!”赵父大声质问,眼中满是怨恨。
“当然能。”秦云语气坚定。
“你能个屁,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你拿什么去对付叶家!”赵父嗤之以鼻。
“给我住嘴!”赵老爷子呵斥道,随后走到秦云面前,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秦云啊,你既然叫我一声爷爷,那就听赵爷爷一句劝,离开华南地区,去其他地方发展,等事业有成再回来报仇也不迟,你现在呆在金都,实在是太危险了。”
秦云看着赵老爷子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赵爷爷放心,我已经将叶家给灭掉了。”
“灭了?”赵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摇头,“秦云呐,你可别拿这种消息,来逗老头子我开心。”在他的认知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灵父亲更是冷笑出声:“灭了叶家?呵,真是笑话,秦云,你吹牛也不带打草稿的,叶家现在多强大,你拿什么灭叶家?”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秦云神色严肃起来:“赵老爷子,赵伯父,我真没开玩笑,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我亲自到叶家,亲手杀了叶广德和叶如龙父子。”他的目光坚定,字字千钧。
“你亲手杀死?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要是真闯到叶家,现在早成一具尸体了。”赵灵父亲笑得前仰后合,根本不相信秦云的话……
恩怨了却后的真情与抉择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之时,赵灵突然举起手机,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秦云刚刚说的是真的耶,叶家真的完蛋了,爸,不信你看!”她的指尖微微发白,紧紧攥着手机,仿佛那是证明一切的关键凭证。
赵灵父亲和赵老爷子几乎是同时凑上前,目光紧紧锁定在手机屏幕上。新闻页面赫然陈列着叶家父子伏诛的消息,措辞严谨却字字如雷:“叶氏集团核心人物因涉嫌重大违法犯罪,在拘捕过程中拒捕被依法击毙”,配图正是叶广德与叶如龙昔日意气风发的照片,此刻却与冰冷的通告形成残酷反差。评论区早已被网友的热议淹没,有人惊叹商界巨擘的轰然倒塌,有人感慨因果循环,更有甚者开始猜测金都未来的商业格局。
“叶家父子,竟然……竟然真的已经死了?叶家,竟然真的就这样完蛋了!”赵灵父亲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框,仿佛还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赵老爷子同样瞪大了眼睛,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震撼:“真是不敢想象啊……”他喃喃自语,思绪瞬间回到不久前,叶家以雷霆之势吞并赵氏集团的场景。那时的叶家如日中天,而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任谁都难以在短时间内消化。
“赵伯父,不知道你现在相信了吗?”秦云温和地开口,目光中不带丝毫嘲讽,反而充满理解。
赵灵连忙打圆场:“爸,你看你,刚刚真的误会秦云了。”她的语气带着些许嗔怪,却也暗含着对秦云的维护。
赵灵父亲的脸涨得通红,讪笑着挠了挠头:“秦……秦云,真是不好意思,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今非昔比。能扳倒叶家的人,背后的能量远超他的想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后怕与敬畏。
赵老爷子则拉着秦云的手,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秦云,你竟然真的灭了叶家,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是啊,叶家那等强大,我实在无法想象,秦云你是如何灭掉叶家的!”赵灵父亲也急切地追问,身子不自觉地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秦云保持着谦逊的微笑,缓缓道:“因为有李泽良老先生帮我。”
“李……李泽良!”赵老爷子和赵灵父亲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李泽良的名号在金都如雷贯耳,他是商界泰斗,更是手握巨大资源与影响力的传奇人物。平日里,能与李泽良见上一面都是无数人的奢望,而秦云竟能得到他的鼎力相助,这背后的能量与手段,着实令人咋舌。
“原来是李老出手的啊,没想到秦云你竟然能拉到李老帮忙,真是厉害,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成大器之人。”赵老爷子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赏,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功成名就。
“是啊秦云,你真是太棒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如愿翻盘了!”赵灵也满脸笑意,看向秦云的目光中,除了惊叹,更多了几分倾慕。
赵灵父亲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搓着手试探道:“秦云先生,既然叶家已倒,那我们的赵氏集团,是不是落到你手里了?”
“没错,赵氏集团、叶氏集团,华鼎集团,如今都在我手中。”秦云的回答简洁有力,却在赵家父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太好了,秦云先生,你能不能把赵氏集团还给我们,就当看在你跟我女儿的份儿上。”赵灵父亲的语气中带着讨好,甚至隐隐有几分哀求。
赵老爷子闻言,冷哼一声:“你刚刚还在指责秦云,现在又来求人。”话语中满是对儿子市侩态度的不满。
“爸,我这不是为了赵氏集团嘛,再说我不是已经给秦云先生道过歉了嘛。”赵灵父亲尴尬地赔笑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急切。
秦云向前一步,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恭敬地递给赵老爷子:“赵爷爷,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将赵氏集团,物归原主,还给您,这是转让合同,我已经拟定好了,您签个字便能生效。”
赵老爷子接过合同,快速浏览后,眉头紧皱:“这……,秦云,你赢了叶家,赵氏集团是你的战利品,一百多亿的集团,你就直接这样送给我了?这不合适!”他连连摆手,眼中满是犹豫与不安。
“爸,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啊,赵氏集团本就是我们的。”赵灵父亲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抢过合同签字。
秦云神色诚恳,语气温和却坚定:“赵爷爷,您当初愿意帮我,一起对付叶氏集团,这就是一份恩情。赵氏集团被夺走,跟这件事也有莫大的关系,这是我欠赵家的,理应归还,这是我秦云做人的原则!”
赵老爷子沉默片刻,眼中泛起一丝感动的泪光:“那好吧,我就暂且收下,不过我会将赵氏集团一半的股份,转到你名下,毕竟赵氏集团是你帮忙夺回来的。”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长辈的威严。
“这怎么行!”秦云连忙推辞。
“如果不行,那我就不收赵氏集团了。”赵老爷子将合同递还,眼神中透着坚决。
秦云无奈,只能点头应允:“这……,那好吧。”他深知赵老爷子的脾气,若再推辞,这份好意恐怕难以达成。
“太好了,我又能坐回赵氏集团总经理了!”赵灵父亲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回巅峰的模样。
赵老爷子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赵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你就别想了,你自己给我去创业!还有,以后要再敢赌博,我砍了你的手!”
“爸,怎么能这样!”赵灵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心的期待化作泡影,忍不住抱怨起来。
赵老爷子没有理会儿子,转而笑眯眯地看向秦云:“秦云呐,我跟你说个事儿。”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仿佛藏着什么小秘密。
秦云心中一紧,却依旧保持着礼貌:“赵爷爷,您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那我就直说了,你跟灵儿,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不知道秦云你愿不愿意,在婚事方面考虑一下灵儿。”赵老爷子的话语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赵灵父亲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也觉得你们男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门婚事,我也同意!”他此刻满心盘算着,若能与秦云结亲,赵家未来必将更上一层楼。
赵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中却泛起阵阵涟漪。她不敢抬头,却又满心期待着秦云的回答,心跳声在耳边越发清晰。
秦云的神色有些尴尬,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赵爷爷,不瞒您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无法答应,真是对不起。”
赵老爷子微微一愣:“你有女朋友了?我怎么没听说过?不知道是哪家千金,竟然有这等福分。”
“她是普通家庭。”秦云的回答谦逊而真诚,语气中却透着坚定。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说了。”赵老爷子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大度地点点头。
赵灵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原本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一片冰凉。她强撑着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呃,好……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赵灵,我先走了,回头再见。”秦云轻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
“放心吧。”赵灵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多想像往常一样起身相送,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只能坐在原地目送秦云离开。
秦云自然察觉到了赵灵的异样,心中也有些愧疚。他何尝感受不到赵灵对自己的心意?但感情之事,容不得半点含糊。他已有王雪和江静雯,心中的位置早已被填满。长痛不如短痛,此刻的拒绝,或许才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在心中默默祝福:愿这个善良的女孩,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新王加冕与未竟的追寻
秦云的车队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浩浩荡荡地行驶在通往华鼎大厦的路上。阳光透过车窗,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旁的李宗帝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报表,眉头微蹙:“秦董,叶氏集团旗下的几个海外子公司账目有些混乱,可能需要时间清理。”
秦云轻轻颔首,目光依旧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不着急,给刘波多点时间,他能处理好。”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华鼎大厦前,朱才女早已带着一众老员工等候多时。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见到秦云下车,立刻上前一步:“秦董,言董的办公室已经按您的要求重新布置好了,集团高层会议定在下午三点。”
秦云点点头,目光扫过面前熟悉的面孔,这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追随。“辛苦大家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从今天起,华鼎不再是过去的华鼎,我们要让它成为真正的商业帝国。”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秦云转身,看到外公言志忠在李宗帝的搀扶下走下车。老人穿着一身舒适的唐装,精神矍铄,只是眼眶微微泛红。他走到秦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云儿,外公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秦云握住外公的手,感受到那双手上岁月的痕迹和此刻的激动。“外公,这一切都是我们共同的努力。”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许,“现在,让我们一起回家!”
华鼎大厦的电梯缓缓上升,秦云站在最前方,身后是华鼎的核心团队。镜面般的电梯壁映出他年轻却沉稳的脸庞,也映出身后众人充满希望的眼神。当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时,迎接他们的是重新焕发生机的华鼎集团。
处理完华鼎的事务,秦云带着李宗帝和一众高管,再次踏上征程。豪华车队驶向杨柳道观,去接外公回家。道观的院子里,言志忠正在打太极拳,一招一式,沉稳有力。听到秦云的声音,他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浩浩荡荡的队伍,老人的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
“外公,叶家已灭,我们接您回去主持大局!”秦云的声音在道观中回荡。
言志忠放下手中的太极剑,快步走到秦云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云儿,你真的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老人的声音哽咽,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离开道观时,秦云让七杀留在那里继续修炼。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需要更多的力量。路过临海市,秦云特意停留,亲自去看守所接刘波和龙哥。当看到刘波走出大门时,秦云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刘波,辛苦了。”
刘波看着秦云,眼中满是激动和感激:“秦董,能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叶氏集团要交给你了,”秦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决定把它改名为云耀集团,由你来担任总经理。”
刘波心中一震,随即郑重地点头:“谢谢秦董信任,我一定不负所托!”
告别刘波和龙哥,秦云驱车前往阳海市。当江雯从看守所走出来,看到秦云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冲进他的怀中痛哭起来。“秦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充满了愧疚:“对不起,雯雯,让你担心了。”
江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突然破涕为笑:“好了好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许哭了。”她踮起脚尖,在秦云唇上轻轻一吻。
夜晚,秦云躺在江雯身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一片柔软。他知道,自己亏欠这个女人太多。“雯雯,”他轻声说,“等这边稳定了,你到金都来,做云耀集团的执行总裁吧,我们以后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江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这话,立刻清醒过来,高兴地抱住秦云:“真的吗?太好了!”
与此同时,西川省偏远山区的慕容家族老宅内,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慕容家主猛地捏爆手中的茶杯,茶水和碎片溅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秦云……”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怒火熊熊,“敢杀我女儿,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叶老爷子在一旁急切地附和:“家主,一定要为我叶家报仇啊!”
慕容家主猛地站起身,沉声道:“传我命令,派两位长老即刻前往金都,务必将秦云碎尸万段!”
三天后,金都云耀大厦顶楼。秦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繁华都市。三天时间,足以让一个城市的格局彻底改变。毒牙已经肃清了叶家余孽,整合了周家的地下势力,云耀保安公司成为了金都地下世界的新主宰。商业上,华鼎和云耀集团(原叶氏集团)顺利整合,刘波和江雯各尽其责,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秦云的财富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数字,华鼎、云耀、赵氏集团的股份,加上现金和拼少少的市值,他俨然成为了商界的新贵。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拿出手机,看着孤狼的照片,喃喃自语:“孤狼,你到底在哪里?你一定要活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朱才女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秦董,这是慕容家族最近的动向报告。”
秦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眉头渐渐皱起。慕容家族派了两位长老前来金都,目标直指自己。他放下文件,走到窗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慕容家族么……”他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麻烦又要来了。”
但这一次,秦云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和底气,来应对任何挑战。他转过身,对朱才女说:“通知七杀,让他立刻返回金都。另外,加强云耀大厦的安保措施。”
朱才女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安静。秦云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城市依旧繁华,但他知道,暴风雨正在悄然逼近。
“孤狼,你一定要等着我,”他在心中默默说道,“等我解决了慕容家族,就去找你。无论你是生是死,我都要找到你!”
窗外的天空中,一只雄鹰正展翅高飞,翱翔在城市的上空。秦云的眼神也变得如同雄鹰般锐利,充满了决心和斗志。新的挑战即将到来,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暗夜星光
秦云知道,这段时间,毒牙也派了很多人,花了大量的资金,在帮自己打听孤狼的下落,只是到目前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片刻之后,秦云转身坐回到椅子上,然后拿出手机。
“华鼎生变之前,苏烟因为一首歌,已经火了起来,不知现在她怎么样了,应该成为大明星了吧?”秦云喃喃道。
秦云在山崖下的那一个月,外面发生了什么,秦云完全不知道。
但是按照之前苏烟火的那种趋势,只要她再出一两首歌能继续火,苏烟绝对能发展成大明星。
于是秦云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苏烟,想看看关于她的新闻。
“嗯?怎么会这样?”
跳出来的那些新闻标题,将秦云吓了一跳。
《网络歌手苏烟,新歌因抄袭风波,人设崩塌,人气跌入谷底》。
接下来的几个新闻标题,都是这样,说苏烟的新歌,涉嫌抄袭被下架。
秦云点进去仔细看了内容,因为抄袭风波后,无业青年人社崩塌,人气大跌,在这段时间里,也没出任何歌拉回人气。
而且苏烟在斗渔直播中,不愿意满足各路土豪提出的小要求,所以直播人气也一跌再跌。
看新闻时间,就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苏烟怎么会抄袭?”秦云眉头一皱。
秦云了解苏烟的性格,她性格倔强要强,绝对不可能去抄袭别人的歌!
反正秦云不相信!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紧接着,秦云打开斗渔App,苏烟这会儿正在直播。
秦云点了进去。
‘陆公子他爹’进入直播间。
这个Id,是秦云上一次在苏烟直播间时改的,当时有个叫陆公子的调戏苏烟,秦云便开着这个马甲,进去帮苏烟打抱不平。
秦云看了一眼,苏烟房间的人气值,只有18万,跟那些斗渔大主播,根本没得比。
秦云看到镜头前的苏烟,整个人都状态也不太好。
看着苏烟的模样,说实话秦云心中有些难受,以秦云如今的财富,可以不让苏烟做任何事,养她一辈子没问题。
但是秦云知道,苏烟要追逐自己的梦想,自己怎么能阻止她追梦?秦云能做的,或许就是帮她一把。
“斗渔粉丝节?”秦云一看,现在斗渔正在举办粉丝节活动,观众进行打赏,能提升主播的荣耀值,主播按照荣耀值进行排名。
这个活动,已经剩下最后三天。
秦云点进这个粉丝节榜单,看了一眼。
排名第一的,目前是斗渔一姐姜小柔,已经拥有两亿多荣耀值,换算成人名币那就是两千多万,几乎是第二名的双倍。
要知道,粉丝节一般是最后一天,才是最激烈的,现在就能拿2000多万,已经非常牛逼了。
这个姜小柔,也是个才艺主播,科班出身,靠唱歌火起来的,在斗渔已经火了一年多了,甚至在全国歌坛都挺火,现在经常参加综艺节目。
这一次的粉丝节,在开始前,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姜小柔就是冠军。
至于苏烟,她根本没上榜,因为没有一个土豪帮苏烟冲榜,给苏烟打赏的观众,打赏的都是些小礼物,根本不可能冲榜。
秦云回到苏烟的直播间。
‘咦,上一次刷1520发超火的神豪,陆公子他爹出现了。’
‘陆公子他爹,自从上一次刷了1520发超火之后,就再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终于现身了。’
……
直播间的弹幕中,已经有人议论起秦云。
“没想到,苏烟的直播间里,还留有我的传说啊。”秦云看到这些一轮后,不禁摇头一笑。
紧接着,秦云在直播间公屏打字道:
“苏烟,最近这个粉丝节,你有没有兴趣拿冠军,如果有的话,我助你一臂之力。”
秦云此话一出,原本弹幕不多的直播间,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卧槽,神豪说话就是不一样啊,出口就是要不要拿冠军,而不是问要不要争榜。”
“神豪666。”
“一直没土豪支持苏烟小姐姐,要是陆公子他爹,真能帮苏烟小姐姐冲榜,那就太好了。”
“期待期待!”
“就算这位神豪帮忙,冲前十还有可能,冠军不可能吧?姜小柔人气那么高,背后可有好几位神豪!”
……
苏烟见到秦云的话后,便在直播间说道:
“陆公子他爹,谢谢你,我并没有争榜的意思,我只是个小主播,你别破费了。”
看的出来,苏烟并没有信心争榜,她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以她现在的人气,确实没资格去争榜,更别说冠军了。
而且她知道,这些神豪不会白刷礼物。之前就有几个土豪,私信她,表示愿意帮她冲榜,但给她提了一些过分的要求,直接被她给拒绝了。
被拒绝后,她还被这几个土豪骂了一顿,并表示她想混这个圈子有想装清高,那就别想火。
毕竟苏烟的颜值摆在这儿的,她这么漂亮,即便如今已经名气被毁,却依旧有土豪想打她的注意。
在苏烟眼中,虽然这个叫‘陆公子他爹’上一次无偿帮她刷了1520发,刚刚表示帮她冲榜的时候,也没提什么要求。
但她还是怕这位土豪,会在中途提出什么过分要求,所以她并没有答应。
当然,苏烟并不知道,这位土豪其实就是秦云。
公屏上。
陆公子他爹:你没争榜的意思,但我有,我先将你送到榜单上去再说吧。
对秦云来说,这算是帮苏烟完成她的梦想吧,毕竟拿下粉丝节冠军,确实能涨不少名气和粉丝。
夺冠之后,也有诸多奖励,能进一步帮主播提升名气。
而且以秦云如今的财富来说,这点钱也算不上什么。
紧接着。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2。
……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00。
……
只见超火数量不断飙升。
刷超火会全站广播,一个超火广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么多超火刷屏,显然会吸引很多人来围观。
在超火数量飙升的同时,房间人气值也开始快速飙升,还有大量围观用户,进入直播
间。
原本直播间稀稀疏疏的弹幕,此时已经覆盖满整个屏幕,满屏的神豪666。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000。
“卧槽,1000发超火了!还没停!”
“这位神豪,是要帮苏烟冲榜吗?”
“这么多超火,铁定要冲榜啊,看来斗渔粉丝节,又有一个强力竞争者了!”
……
“两千发超火了!竟然还没停!卧槽,简直是壕无人性!”“他上一次刷了1520发,不知道这一次要刷多少,真期待啊。”
“这位神豪,不会要直接干翻第一名姜小柔吧?那可就好玩儿了。”
“不可能,姜小柔收了两千多万礼物,这可不是小数目,这位土豪就算再豪,也不可能随手拿几千万玩儿吧?”
“可不可能,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
苏烟见到这么多超火,她也非常懵。
她都无法理解,这个叫‘陆公子他爹’他爹都土豪,为什么会这样无偿帮她,只是因为是她的粉丝吗?
她也只能一个劲的感谢。
最终,秦云的超火数量,定格在了5200发,依旧是一个有这特殊含义的数字。
5200发超火,那就是1040万啊!
一个人一次打赏这么多,这在斗渔几乎可以破纪录了!
借着这些超火,苏烟直接将第三名的一个大主播挤下去,到达粉丝节榜单第三的位置。
命运的回响:善意与力量的交响
直播间内,5200发超级火箭的猩红特效在屏幕上连成一片火海,弹幕如同沸腾的潮水般汹涌。观众们震惊的评论在虚拟空间中炸开,每个人都被这前所未有的豪举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天呐,5200发,这可是真金白银一千万呐,我tm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
“随手就能刷一千多万玩儿,没有个几十亿总资产,不敢这样玩儿吧”
“5200发,这是在向主播表白吗”
“上一次是1520,这一次是5200发,这他喵的铁定不是巧合,......
太子李太帅眸子中顿时闪过一抹冷冽之色,在皇帝耳边,声音有些轻颤道。
殷枫知道随着韩谷的死去,他的一些情绪算是彻底与灵魂光团分离了,而蓝色的灵魂光团被抽离韩谷的身体后,没有消散恐怕都是因为手掌中的那到门影。
但在那个关键时候,是吕布带着三千并州军日行五百里,狂飙至关东军后方,连破连营六所,杀猛将十八名,一举烧毁粮秣,这才使得缺乏粮秣的关东军后撤。
原来,早上回到别墅再一次的盘肠大战让崔山虚脱的昏睡了过去,王曼丽也是沉沉睡去,厚厚的窗帘把室内遮蔽的是不分昼夜,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
炼狱般的生活把他所有的暴风雨之间短暂的平静都打破了,而且还把他往黑沉沉浩瀚大海深渊又踹了一脚。
殷枫轻轻拍了拍药澜经,神色有些缅怀,他完全不清楚孙仁被那个邋遢老者带去了哪里,或许他的仇人也在那个世界。
学了吸功大法,还有易筋经之后,任我行的实力也突飞勐进,即使不如上官金虹,或许也可比肩此时的天机老人。
而只要是人守卫的。那就有在很多人为的不确定因素。就像如今的绿叶公国。
她也早就习惯,根本不理会那些目光,一路走着,走的风姿摇曳,就这样走过几条街道,进入了一个大市场中去。
随着观众的欢呼声呐喊声越来越高,场上剩下的拳手,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抬脚连续迈出两步,狼冢感觉压力越来越大之际,紫金刀刃上幽光瞬间变得强烈了起来,兄弟们不经抬手挡住这刺眼光芒,耳边便是有着吟吟声响起。
这也就导致继任的佛道之主,根本无法成功感悟到所有的辅助法则之力。
不管是藏南还是新西伯利亚甚至滇边,哪里不需要大军镇压,英法俄都不是说着玩的,如此处境,撑死动用的兵力不超过五十万,要想拿下这么多地方,有点难。
能像他这般土豪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还是只有一台电脑或者一台手机。
这个时候,古十三突然接到后方来报,在他们的后方出现了几百个阵法师。
就在刚刚,张作霖准备开饭的时候,底下的副官传来了一个消息,这让他瞬间摔了个杯子。
这段时间,林落尘心里总是在一些时候忐忑不安,而每次都是想仙源图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去火龙雪域之前。
“机长,你喝醉了。”艾筱雅脸一红,扶着李漠然来到了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一早朱达是被城外的号角声吵醒的,醒来后朱达觉得自己精神不错,本以为昨日被大军过境震撼,又想到了自家的结局,夜里应该是睡不着,或者做些稀奇古怪五花八门的梦,没想到就这么一觉睡到天亮。
武媚的意思,是让李治得场大病之类的,这样他就无法处理朝政,武媚就可以趁虚而入。
“混账,这个木叶上忍……”那名准上忍的雾隐眼见事态不妙,眼里涌现绝境的疯狂,使出全身力气直接冲向毫无战力的达兹纳。
李漠然站起身来,来到门口,其实现在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爱还是不爱。
而乔诗曼愣住则是因为,原本的乔星炼即便是受了欺负也敢怒不敢言,从来逆来顺受不敢多说半句话,而刚才竟然敢辱骂当朝凌王是个飞贼
“感觉飞的更直,能用在短矛上的力气更大,从前木枪到了墙那边最多碰掉一块土!”潘柱子回答说道。
“我过来可不是为了跟你打游戏的。”叶之渊走了过去,拿起来键盘随意地控制着。
这么闲像是碰到棘手事情的样子吗也就她四哥那种没心眼的会被他骗了。
黑暗中,房东大哥面上染上一抹狡黠的笑,将灯笼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放,就走进了里屋。
“我们可不是从来不出山,只是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出来罢了。”八极古龙说。
燕族老祖乃是真仙上品,而当时的鬼谷子仅仅只有仙帝境,他原本根本就不会看在眼中。
紧接着,众人发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出了一个约莫着一丈多高的金色傀儡。
余倩倩想到这里,没有任何犹豫,她看着陈腾,连忙恳求道,脸上露出希冀的神色。
“唐明,待会儿我会把月老道场的地址告诉你,另外我还会写封信。只要你将信交给月老道场的掌门人,对方看完,就会答应我们的请求。”老校长接着解释。
那时除却龙吟并无任何异象而生,可是在那一瞬间,五天之中所有人,却在那一瞬间彻底陷入了一种沉寂,沉寂中却又随着一种动容。
身上冒着热气,不到五秒钟这位杀不死的怪物彻底化为了一堆金属水。
回过心神的李锦,还有些迷茫,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梦中,他在练武,那是一种徜徉在武道中的感觉,对武者来说,是十分美妙的感觉。
想到自己刚刚走进传送阵,周围一阵天昏地暗,王凡只感觉自身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比黑暗的空间中,不一会儿,他就晕了过去。
陈腾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他迈开步伐,向前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翟平川看向玉婉的目光顿时变得凝重了几分,他此刻明白,对方的实力很强。
沈棠拉着周彦生朝着操场上走去的时候,所有宿舍的人全都趴到了窗口,往外看着。
这个问题,方昊也没有想隐瞒龙熙,毕竟和方昊交接恶魔的人认识姜璇滢,这件事说不定姜璇滢已经知道了。
现在这边房子是建好了,但是还要铺地砖,二楼装修好也要散散味才能住。
随着四道噗嗤声响起,其中三柄飞剑刺穿了三人的身躯,没入土地之中消失不见。
“翰呈集团,这个名字我怎么在哪看过还是听过”蓝梦用力回忆起来。
我说话之间看向了施棋,后者也在摇头,看来她也弄不明白对方的目的。
风云暗涌间的善意回响
市场里嘈杂的人声中,大胖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秦云,双臂交叉的姿态透着十足的嚣张:“想解决问题很简单,交五千块钱,再交一千块钱补办市场通行证,车子就可以不扣。”他故意将“补办”二字咬得很重,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仿佛笃定眼前这年轻人拿不出这笔钱。
秦云不动声色地从怀中取出一沓现金,六千块整整齐齐码在掌心:“六千块对吧,我替他交。”纸币清脆的声响惊得大胖子微微一愣,他慌忙接过钱,眉梢眼角瞬间堆满笑意:“早......
众人不由哗然,这样的待遇即使是黑云骑也是没有的。这也让众人更加好奇他们将会是一支什么军队了。
一直以来,他们在造化乾坤鼎之内,都互相算计,造化魔神一直都在防备万化圣皇打他跟造化乾坤鼎的注意。
说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金南天。意思很明白,我是不是带同行来砸场子了。我一下有些语塞,本来想让金南天装装买玉的人糊弄一下。结果这个家伙的知识太丰富了,一拿到这样的东西立刻显示出专家的水准来。
“沐阳侯真是艳福不浅,难怪对瑶姬夫人如此宠爱。”只是可惜了那沐阳侯夫人原本也是名门闺秀,清秀佳人。只可惜在艳光四射的瑶姬面前却只能黯然失色了。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救你出来,给你龙躯附身,然后去找那龙厉报仇,对么”孙理淡笑道。
敖广看看孙理,见孙理也是轻轻摇头,便让人又重新抬出来一根九股叉。
无始帝尊的大道虚影在其身后显化而出,一道光芒从大道虚影之上射出,和其逼出体外的本命神魂融合在了一起,然后一分为三,其中一份没入了无始帝尊的体内,另外两道没入了孙理和孙悟空的眉心之中。
“阿璃,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们的。你…会不会怕我”靠着叶璃的肩头,墨修尧低声问道。
至于于父当初是出于何种目的,于怀是不清楚的,但随着她被安排调查我所涉及的一些东西后,她忽然发现,这其中或许真的隐藏着一件非常离奇的东西。
“噗嗤——”冷一和冷三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是韩冥熠一直冲他俩放冷气,也没把他们的笑容逼回去。
“那你觉得这次就算你失手,能不能掉出20名外”江凯然又道。
然而,让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两人一脸兴奋的走进去,没多久,就一脸懵逼的走了出来。
可能,就算是自己奋斗一辈子,勾引再多的男人,都达不到这样的地位。
而这游轮中的绝大多数客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是云里雾里,完全不明所以。但是仍然有少部分衣着显贵,气度不凡的商人,在听说天颜公司的时候,脸色狂变,倒抽一口凉气。
“长官,我们听你的,你到哪里我们就跟着去那里。”亲信的态度让林长官放心了不少,他决定将这个决定告诉他们。
自从点开那个视频,战虎的嘴炮就一直没停下,主动带起了节奏,喷了整整大半夜,才肯入睡。
柳至守轻蔑的笑了笑,尽管川无双生前的时候,风光无二,可是一个已经失去了价值的死人,他并不放在心上。
将近百斤的重量,却愣是被姜凡一脚踢出了数米之远,这得多大力量才能办到
但他并不是一个丧心病狂之人,从未想过要击杀日国的普通平民,实际上他也从未这么做过。他所做的,不过是解决心中的执念。
“让开,饶你不死!”黄龙阴沉着脸,脸上的伤疤衬托下,如同地狱出来的恶魔,凶狂无比。
至于廖淞钟子凡把有问题的毛料转手卖出去,霍思宁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原本因为地形的改变,全部被挪到了其他地方的人,现在也都在这附近。
“呵呵,其实也不算是帮你吧,我真是在里面呆腻了,对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像你的什么人”苏燕殊呵呵一笑,随即话锋一转,问。
云香趁着众人放松了对自己的心思,便招过了良月和雪月来,低声吩咐了几句话。良月和雪月低低的应了声‘是’,就退了下去。
“不想起来,雪雪,你进来拉我吧。”唐豆豆一副说话没气的样子。
毕竟方烨本来就有着不亚于妫海晴雪的实力,在突破元婴期之后,对付一般的元婴期更是轻而易举。
宁王抬头,看向众人,眼神清明坚定,说出的话语虽然平淡,却让这些村民都心惊了起来。
明珠哭了起来:“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上我那幅床弩图和看上我爹了。”一直以来埋藏在心里的这句话终于说出来了,她瞬间觉得轻松了许多。
在身后,也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元锦玉抱着大娃,坐在马车中,心疼地望着他。
跟着那中年男人来到了古玩街一百多米之外的一个茶楼包厢里面,刚一进门,霍思宁就看到了一个正在喝茶的中年男人。
“喔……”冷雨柔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要去新加坡出差一周么刚刚打电话来,是不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件事
命运的交错与暗流
顾季山家非常高兴,这年头,农家每个月有超过半两银子的收入那是非常少见的。
在飞扬的尘土中,一匹黑色的骏马在官道上疾驰,暗色的金色盔甲几乎同骏马融为一色,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骏马后还跟着约有两百多名骑兵,各个全副武装,一人似乎带着两匹骏马。
一晚上,林晓沫挂在莫以天的臂弯,开始是她主动,后来,她想放下来,他都捉着不让她松开了。
龙头长叹一声,望了斗龙之魂一眼,将前尘往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不用太担心。”高严亲了亲陆希的额头,突然他胸口被人撞了下,他眉头一挑,低头就见一个胖娃娃正晃着大胖脑袋朝他胸口撞,高严食指对着儿子额头一戳,胖娃娃四肢朝天倒在榻上。
不为别的,而是他真正的向他展示了什么叫“以堂堂正正的手段谋夺天下”,什么是“不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胜利”。
玉紫跑到他身边,在他的腿侧蹲下,她蹲下时,双手支着下巴,继续笑眯眯地瞅着他。当然,她的双肘,是落在公子出的膝盖上的。
依依惜别后,顾青云一家继续踏上回乡的归途。这一路上,他们相继游玩过几个出名的地方,和熟悉的人相聚,其中也包括庞喜林和顾永良一家。
所以派克是可以通过接触看到思想的,穿越者那些剧情她看不到,但是也猜的七七八八。
随喜停下手中的羊毫,有些歉然地看着平灵,“我给你的药可有抹上”好在这次从山上带回了不少之前她练手的药膏,正好能给平灵用上。
宁择涛的事杨石磊不想评价,不过孙杨的个性也非常叛逆,成名后做了很多反叛的事情,无证驾驶,不归队,为了谈恋爱而顶撞教练,惩罚很多,但他的实力太出众,让人又爱又恨,算得上是个争议巨大的公众人物。
“下不了手吗”他将她的手向自己胸脯上带得紧些,刀尖刺破了他的胸脯肌肤,未被血染红的雪白褥衣上渗了血。
你能不能掌握重点对舒瑶时而jing明时而糊涂,胤禛即便屡受打击,但还是会感觉囧囧有神。
而就在这时,一把剑隔开了他的攻势,他抬头去看,却是一个清俊男子,阻止了他。
“b级忍术已经足够你使用了,给你再强大的忍术你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和控制力也没用。”猿飞好心的说道。
又说刚才那一波刺客杀人最多,怎么就叫阴了比赛不都得这样打能赢才是关键。
“你的同伴自己都不想活了,你干什么还救她。”鬼灯满月问到。
地下的温度非常的高,好在冷潇潇与上官魄以及上官白都是修炼过火属性的,他们的身体还算是能够承受这样的火焰。
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位神魔之子的到来,好借由神魔之子的力量,摧毁日不落的防御护盾。
何遇低头道:“是,我错了,我回去找她认错去了。”他说着垂头丧气的转身走了。
当第二天来临时,楚少阳等人在刑长老的带领下,离开了居住的地方,朝着城外走去。
她们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这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让她们完全不敢相信。
这个机器,林军还需要让科研所制作出来,想了想,林军将记忆里面的工艺全部都给复制了出来,这才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可是这样一来,她和赵波也就不可能在一起了,赵波就算是发挥再失常,也不可能和她一起留在本地的。
我正说着,身后的电梯门忽然又关了起来,原本还能够通过电梯内的灯光照明,现在彻底只剩下我们手中各自手机的光亮了。
我被这张人脸吓得直退了几步,可是立马定了神,刚刚照着这张人脸时,我似乎看见他还在呼着热气,我又将电筒重新移了回去,只见那张脸竟然是王大山的,这王大山也是够了,怎么在这墓中也学着阿布吓人了。
村子入口,田正带着人回来了,看着田正来了,顿时不少人围了上来,将路给围剿的是水泄不通的,实在是难以想象。
“好吧,那就谢谢阿里娅姑娘了,我们出吧!”这时张云天将黑色的长衫一甩,走到了骆驼身前,对我们说道。
“大名鼎鼎的如妃就长这个样子吗”王贵嫔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口中满是不屑的话语,其实她怎么可能不识如妃了,只不过平日里如妃高高在上,哪像现在随时被打进冷宫的状态了。
邱雨霜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泛起了波澜,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再次让自己变得平静。
因为这一条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九重剑尊都有可能命丧当场。而有着这般危险的天路,通往的便是北境宇宙人族帝路的一颗不存在于十二颗星辰中的一颗特殊的星辰。
宋雨荷越来越发现,自己有些喜欢胡雷那种玩世不恭的性格,但是她又怕胡雷跟张一凡走得太近,暴露了她的秘密。
“那感儿告诉母后,为什么不喜欢轻寒呢”宫漠离本来还想让他们两个多多培养下感情了,这倒好,风千战肯定是做了什么得罪感儿的事情了。
拿到熊掌,曹洪便要和其余两人撤退。这时,曹洪的御魔时间也已经到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上波团战发生的剧本再次上演。一直龟缩在后方的张纮跳了出来。
本来,今天晚上他是来跟宋念堂叙旧的,但是宋念堂安排了这饭局,徐茂先也不拂了谁的意思。
风千想到这里,立即就用手中的长刀开始挖掘生生造化树,他要将生生造化树移栽到天鸿世界中去,这样生生造化果就是他的了,什么时候生生造化树成熟一枚生生造化果,他都会立即知道。
从水果摊到风云变局
“刚才不是还挺屌的吗现在怂了”严飞被陈明叫人打了一顿也是一肚子火,当下踹了陈明一脚,把陈明踹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家公司卖假货盛行是不存在的问题,这样的一家公司,平时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就是说点走私的货物,不过,拿到消费者手中的,你终究还是正品的货物。
“华哥可竟可放心,这件事好办,地方我肯定给你领到!不过有一件事我可要和华哥你说清楚!”田天天说道,掐灭了手中的雪茄,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坦林舞动轩辕剑,雪花震落,长剑悲鸣,径直斩向陈琅琊,金色剑芒,瞬间击出,剑芒三尺,光辉四溢,到了坦林这种境界,虽然剑道未必甄至巅峰,但是一剑使出,绝对也是惊天动地,无人可挡。
东方神棍说道,抱着剑匣,轻轻的抚摸着,这柄曾经三皇五帝时期,象征着华夏至高权势,至高荣耀的轩辕剑。
在那些人离开之后秦若真就来到秦俊熙的身边,一脸崇拜的说道。
最关键的是,这些颗粒状的物体实在太多了,即便再有什么意外,消失几个,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
\t随着丐帮徒众都被收服,霍天启背负着双手,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嘴角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检查战利品一般扫了一眼蹲成一堆的丐帮徒众,一脸的得意,心里十分的美气。
“宋先生说的不错,香儿的手艺是不错的。”吕二娘感觉到吕二娘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转,便努力地装做平时的样子,客套了一句才走出屋子去厨房了。
龙白绝一看到柳拓和上官翎儿乃是璇玑城中的白卫弟子,余下众人也是上士身份,显得非常开心高兴,连忙摆下酒席,高请如坐。
韩风将圣炎朱果全部收走,又种植了三颗圣炎朱果,剩下三块灵田则是种植了灵尊花。
“我没那么想,当然你那么认为,我无所谓。”唐逸目瞪口呆,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奇怪,说实话反而没人相信了,不过这样更好,你要是相信了,到时候不天天跟在我后面转圈才是假的。
原本,阳飞鹏是打算发布橙级任务,寻求乾坤宗精英内门弟子的帮助,但精英内门弟子的综合战力,大概也就是寻常七劫真神初阶,只有极个别才有抗衡七劫真神中阶的力量,来此未必能起到多大的帮助。
我上次听张成龙说过那个黄毛是张欣婷的哥,于是给张欣婷回复,你怎么不拦着点呢。
罗辰敏锐地觉察到一股力量在逼近,这股力量极为奇特,似能直接笼罩到灵魂,要将人拖入到永世沉沦的地狱。
故而韩风清晰的感应到,这所谓的流星,纯粹是恐怖的剑意凝聚在一起而形成的剑气。
“瞅你,一看就是大老粗,雅西科这么久没吃东西,现在一定饿坏了吧。”阿米说着用筷子夹了一块瘦肉,递到雅西科的嘴边。
罗谦这么厉害,不会让他好过的。他可是见过罗谦的能力,他要杀自己,一句话而已。希伯的心情很复杂,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肯定会求救。
“咦!有古怪!”负剑老人轻呼,之所以很少有奥义境强者愿意动用本命元神,原因便是它较为脆弱,如果承受攻击的话,很容易被伤及本源。
与此同时,罗谦身上的几大灵器自我打开,保护罗谦身上的几个重要部位。虽然他练成了不坏金身,但是在天魔面前,恐怕也难保护永远不坏。
陈阳没有追击,他收回了拳头,朝着白起看去,只见白起头颈部位,两个狼首原本的位置,变成了两个血洞,已经被妖气封闭了起来。
里间光线昏暗,没有窗户,大白天的也黑暗一片,如果不是桌子上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几乎无法看清东西。
他和乔欣走进了虎口,大殿内两侧坐着几名虎噬峰的弟子,上首正是彭岩。
,并且对于任尧的来历,各方势力即便花费了很大的功夫,但依然查不出一丝线索来。
“你们是不是眼睛瞎了,你们难道没看到吗是我主人在追杀你们这个所谓的菩萨!”此时只看到牛十三扛着法克炮,站在武王城城墙上,大声叫嚣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安德烈虚影仅仅是不屑的笑了笑,随后缓缓说道。
旁边,海无风下意识的不敢离洪易太近,偶尔瞥向他手里的那人,海无风的眼角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抽搐一下。
一般来说,一颗火灵果,其中蕴含的‘药’力能将一个辟谷期修士硬生生提升至金丹期,然而一颗火象果能够做到的,能将炼气期修士提升至辟谷中期左右,好一点的资质或许能够达到巅峰期,至于筑基,根本没什么可能。
校园风波:身份揭晓的震撼瞬间
毕竟在孙亚楠眼中,秦云虽然挺厉害,但也只是一个大学生。
“没事儿,相信我。”秦云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群学校高层,在校长的带领下,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个个都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珠,显然是一路快跑来的。
“校长,各位主任,你们怎么来了。”班主任站起身来,笑脸迎接。
“校长,你是听说我过来,特地带着大家,来接待我的吗?你们有心了。”中年贵妇笑着说道。
校长没有回答她,而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又环顾屋内一圈,然后匆匆跑到秦云面前。
“秦……秦爷,鄙人是学校校长,真是抱歉,小的来迟了。”校长连忙朝秦云鞠躬行礼,脸上满脸恭维笑容。
校长这个行为一出,在场的班主任、中年贵妇,乃至于孙亚楠都懵了。
这是怎回事?校长怎么会毕恭毕敬的对秦云行礼?
“校长,你们学校风气有问题啊,班主任竟然黑白不分,故意偏袒,你这个校长难辞其咎吧?”秦云双手负立。
校长闻言之后,吓得一个激灵。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说道:
“秦……秦爷,是我的失职!是我的失职!要怎么处理,秦爷您吩咐!”
校长现在心里也慌的一比,他刚刚突然接到省里几位大人物打来的电话,专程过问此事,他也知道了,秦云的惊人身份。
“首先,打人的同学,给我开除了!”秦云冷声说道。
“是是是。”
校长连忙应下,然后转身吩咐道:
“我们学校,绝不容忍持强凌弱的事情,德育主任,你马上办这件事,将打人的同学开除,并通告全校,引以为戒!”
“校长,你有没有搞错!我是凯旋工厂董事长的老婆,你难道不认得我了吗?你竟然要开除我儿子,你吃错药了吧!信不信我找县教育局李局说理!”中年贵妇大声道。
“我当然认得你,只可惜,你不认得我身边的这位秦爷,你知道,你得罪上什么人了吗?你凯旋工厂比起秦爷的产业和权势,那就是九牛一毛。”校长冷声道。
“他……他不就是个破卖水果的吗?校长你搞错了吧?”中年贵妇大声道。
“卖水果的?呵,这位是西南三省新首富,华鼎集团董事长、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资产几百亿,权势滔天,你家跟秦爷比,算个什么东西?”校长冷笑道。此话一出,在场的班主任、中年贵妇,还有孙亚楠,双眼都瞪得滚圆,脸上都露出惊骇之色。
这个消息,仿佛一枚重磅炸弹,狠狠的砸在了他们身上。
“什么?他是华鼎集团董事长?不可能!她就是个卖水果的,我之前还在他的水果摊,买过水果,校长你肯定是搞错了!”中年贵妇惊呼。
“搞错了?放心吧,没这个可能。”校长说道。
那么多大人物给他打电话,可能搞错吗?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时候,中年贵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她老公打来的。
“喂老公。”中年贵妇接起电话。
“你说什么?我们的工厂,涉嫌逃税被查封了?因为……因为我得罪了华鼎董事长?”中年贵妇惊呼起来。
电话里,此时还响起她老公的大骂与质问,但中年贵妇已无力回应。
挂了电话后,中年贵妇一下瘫倒在地上,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天呐,此人真的是华鼎董事长?真的是新西南首富?
完蛋了!
中年贵妇知道,一切都完蛋了!
秦云又看向班主任。
此时的班主任,脸色苍白,他看秦云的时候,满是敬畏。
开玩笑,这可是华鼎董事长,西南新首富,总资产几百亿的恐怖存在啊!
“校长,这位班主任黑白不分,这种人渣,枉为人师,我提议将其开除,并且通报教育界,永不录永。”秦云淡然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办!”校长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班主任听到这里后,也一下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他的前途,完蛋了……
“孙亚楠,事情既然已经处理完毕,我们走吧。”秦云看向孙亚楠。
此时的孙亚楠,还在发愣,还没回过神来。
“孙亚楠?”
秦云又呼唤了一声,孙亚楠这才猛的一下回过神来。
“对对对。”孙亚楠连连点头。
紧接着,孙亚楠拉着他儿子,跟着秦云往办公室外走去。
“秦爷,我们送您!”
校长带着一帮子学校高层,跟在秦云后面,一路恭送,直到送出学校大门。
校门口。
“秦云,您……您是华鼎和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孙亚楠终于忍不住内心的震惊,问了出来。
此时的孙亚楠,也显非常些拘束。
开玩笑,眼前的人,可是西南三省的新首富啊!
孙亚楠自问,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牛逼的大人物,更别说能跟这样的大人物交谈了。
“没错,华鼎、云耀集团董事长,确实是我的身份之一。”秦云点头。
“秦……秦董,之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多有不敬,还望见谅。”孙亚楠拘束道。
“老哥,你别想太多,我对朋友很随和,你也别叫我秦董,叫我秦云就成。”秦云笑着拍了拍孙亚楠的肩膀。
“你当我是朋友?”孙亚楠不敢置信。
“当然。”秦云笑着点点头。
孙亚楠咽了咽口水,他做梦都没想到,他这辈子,竟能跟这样的大人物做朋友,这绝对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能跟西南三省的首富成为朋友,他足以吹一辈子!
就在这时候,一辆商务车停到路边,车门打开,下来四个西装男子。
“秦董,我们按照刘总的吩咐,押送一千万前来。”四人给秦云行礼。
紧接着,四人将两个箱子递上来。
“打开。”秦云说了一句。
四人闻言,便将箱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沓沓百元大钞。
这两个箱子,每个里面装着五百万。
“老哥,这里面是一千万,你当初给我一百块的时候,我答应过,会给你一千万作为报酬,这里是一千万,都是你的。”秦云说道。
“不行不行!”孙亚楠连忙摆手。
孙亚楠记得,当时秦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他当时压根就没当真。
“没什么不行,这对我来说,是九牛一毛,你们四个,把钱箱交给我朋友。”秦云一摆手。
四人闻言,便将钱箱交给孙亚楠。
看着这么多钱,孙亚楠心脏都在怦怦直跳,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对他来说,这笔钱,足以改变他的人生!
“老哥,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
秦云又将一张名片,递给孙亚楠。
孙亚楠接过名片后,说道:“秦云,现在还在早,到我家里去,我给你做顿晚餐招待你。”“下次吧,我还有事,就先金都了。”秦云拍了拍孙亚楠的肩膀。
“也对,你肯定是大忙人,那我就不多留了,你以后要是到费县来,可一定要做我家里来做客啊。”孙亚楠露出朴实的笑容。
“当然。”秦云也笑着点点头。
秦云来费县,主要就是给孙亚楠送这笔钱,完成自己当初给他的承诺。
如今钱已经送到,秦云自然也该离开了。
告别之后,秦云便坐进四个员工开来的商务车,然后往金都而去。
车子出费县后,便往金都行驶而去,出费县约莫十多分钟后。
秦云坐在后排,望着车外。
这时候,旁边一辆乡村小客车,从秦云的商务车前行驶而过。
“孤狼!”
秦云猛的一个激灵。
因为秦云刚刚好像看到,孤狼坐在那辆车内。
这辆乡村小客车开的很快,瞬间就超过秦云的商务车,所以秦云只看到了一瞬间。
“难道又是我眼花了?”秦云揉了揉眼。
“不,我一定要看个究竟!”
“给我追上前面那辆乡村小客车!”秦云一声令下。
“是秦董。”
开车的员工点头应下,然后赶紧加速,往前追去。
重逢的狂喜与失忆的冰冷
开车的员工马力全开,很快就追上了这辆乡村小客车。
“和他并排行驶!”秦云说道。
“是,秦董。”员工应声之后,便跟着乡村小客车并排。
秦云往里面一看。
秦云通过车窗,看到小客车内熟悉的身影。
“是孤狼!我草,真的是孤狼!”
秦云激动地都爆起粗口。
因为秦云发现,坐在车内的人,真的是孤狼没错。
如果不是的话,除非这天下有长得跟孤狼几乎一样的人,而且还被秦云碰到了。
“司机,赶紧把车停下!”秦云朝乡村小客车司机大喊。
“你有病吧?”小客车司机撇了秦云一眼,没有停下的意思。
“给我别停!”秦云对开车的员工下令。
“是!”
员工应声之后,再度加速,然后将小客车别停在路边。
车停下后,激动不已的秦云,一把将车门拉开,然后赶紧向小客车冲去。
秦云的四个手下,也赶紧下车,紧跟秦云身后。
“你们干嘛啊?不会是要打劫的吧?”司机一脸防备的看着秦云。
“我是来找人的,麻烦你停在这儿等一等。”
秦云一边说,一边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小客车司机。
司机见到钱,态度一下就变了。
“好说好说!”司机笑着接过钱,然后打开车门。
秦云赶紧走进客车。
映入眼帘的,正是孤狼熟悉的身影。
“孤狼!真的是你!”
看到真的是孤狼,激动的秦云,直接冲上去,一把将他拥抱住。
“孤狼,兄弟!我总算是找到你了!”秦云紧紧抱着孤狼,激动地热泪盈眶。
自从得知孤狼遇难的消息,秦云心中一直都十分难受。
后来得知孤狼可能没死,秦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祈祷孤狼还活着,祈祷能跟孤狼重逢。如今见到孤狼,秦云心中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你是谁呀?”孤狼疑惑询问。
秦云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孤狼,我是秦云啊,难道你不认识我?”秦云急切道。
“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孤狼说道。
听到这话,秦云又是一愣。
难道自己认错了?难道……,这是一个跟孤狼长相相似的人?
“朋友,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后背吗?”秦云说道。
秦云知道,孤狼身上有很多曾经打黑拳留下的伤疤,辨别是不是他,只要看一下身上的伤,秦云就能完全确定。
秦云说完之后,直接揭开孤狼的后背。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的伤疤。
“孤狼,真的是你!错不了!你没有死,我们又重逢了!”秦云激动的再度拥抱住孤狼。
就凭这些伤疤,秦云足以确定,他是孤狼假不了!
“先生,你……你真的认错了。”孤狼尴尬的推开秦云。
“怎么会这样?你……你不认识我?难道……你失忆了?”秦云盯着孤狼。
孤狼认不出秦云,秦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就是他失忆了。
“姐姐,他是谁啊?”孤狼拉着邻座的一个女孩儿。
坐在孤狼旁边的,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农村女孩儿。
女孩儿看着秦云,问道:“这位先生,你认得他?”
“没错,我是他朋友,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秦云急切询问。
“一个月前,我在山里采野蘑菇,遇到他受伤倒在山里,就把他带回家,还找村里的中医,给他治了伤,但是他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女孩儿说道。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点头。
秦云猜想,当时也如龙打伤孤狼,以为孤狼死定了,就去追秦云。
但孤狼还有一口气没死,就强撑着逃跑了一段距离,最终还是晕倒在了树秦里,然后被这个女孩儿给救了。
孤狼曾经打了那么多年的黑拳,受过无数次重伤,身体素质比长人强很多倍,那种伤势,普通人恐怕早就死了,但孤狼但身体还是抗了下来。
但是,孤狼脑部可能受到了创伤,导致失忆。
“姑娘,谢谢你救了我朋友,我这就带我朋友,回金都进行治疗,你要什么报酬,尽管开口。”秦云看着女孩儿。
“我……,我不要什么报酬。”女孩儿摇头。
“那我先带我朋友走,回头我回派人,给你送一笔钱。”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拉住孤狼:“孤狼,走!我带你回去!”
“先生,我不认识你,我不跟你走,我要跟我姐回家。”孤狼一脸恐惧的推开秦云的手。
显然,失忆后的孤狼,将旁边这个年轻女孩儿,认作了姐姐,虽然孤狼可能比她大很多……
看到孤狼此时此刻的样子,秦云内心十分难受,孤狼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孤狼,你仔细想一想,我是秦云啊!”秦云急切道。
“秦……云,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嘶,我头好痛!”孤狼抱住头。
这时候,车里的部分乘客,已经不满的催促起来。
秦云知道,孤狼现在不认识自己,肯定不会跟自己走,秦云只好先下车。
“秦董,现在怎么办?”一个手下询问道。
“走,回我们车里,开车跟在这辆小客车后面。”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上车,车子一直跟在小客车后面,一路跟到村里。
年轻女孩儿的家在农村,是砖瓦房。
秦云通过询问得知,女孩儿叫张翠,今年18岁,长相清秀。
下车后,还要走一段路才到她家。
路上。
“张翠,你这个年纪,怎么不去读书?”秦云开口询问。
“因为……,我家里不让我读书,要让我在家帮忙做农活。”张翠低头说道。
“哦?你这个年纪,是最好的青春年华,如果呆在家里做农活,那你一辈子都荒废了啊。”秦云认真道。
张翠没说话。
“对了张翠,我兄弟腿这是怎么了?”秦云开口询问。
孤狼走路的时候,秦云发现,他一瘸一瘸的。
“村里的医生说,他两个腿的骨头断了,村里没条件给他治疗,只能用土办法给他固定了一下。”张翠说到。
听到这里后,秦云胸口一阵发痛,孤狼真的受苦了!
刚刚跟来的路上,秦云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如何才能让孤狼恢复记忆?
“对了,祛病丹!”秦云灵机一动。
着祛病丹号称什么病都能治,而他的原理就是,通过丹药中的能量,修复身体。
孤狼丧失记忆,是因为脑部受到创伤,那么祛病丹只要修复孤狼脑部的伤势,是否就能让孤狼恢复记忆?
秦云不敢确定,但却可以试一试。
虽然这祛病丹无比珍贵,而且秦云也只剩下7颗,但是为了孤狼,再珍贵秦云都觉得值得!
就在这时候,秦云已经跟着张翠和孤狼,走到张翠家门口。
秦云吩咐四个手下,在院外等着,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里有个中年农妇。
“你们怎么这么墨迹,现在才回来!”中年农妇站起身来。
“大傻子,赶紧去挑水!”中年农妇向孤狼下达命令。
秦云听到这话,顿时眉头一皱。
“这位大婶儿,第一,他不叫大傻子,第二,他腿都瘸了,你竟然叫他去挑水?这样不太好吧?”秦云看着这中年农妇。
“你是谁啊?我管我家的人,有你什么事儿?他要是不做事,我养他干嘛?”中年农妇嗓门很大。
“我是他朋友!”秦云说道。
“我管你是谁,这里是我家,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中年农妇朝秦云大吼。显然,这中年农妇,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妈,你别这样好不好。”张翠说道。
乡野惊变,大佬现身
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农家小院的泥土地上,却照不暖张翠眼底的怯懦。她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继母尖利的嗓音便如冰锥般刺破空气:“张翠,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你是又皮痒欠抽了吧?”话音未落,一根粗糙的木棍已被中年农妇攥在手中,扬起的风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张翠猛地低下头,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喉间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这一幕恰好落入刚踏入院子的秦云眼中,他微微蹙眉——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姑娘,本该是坐在教室里读书的年纪,却因继母的苛待早早辍学,沾满泥土的双手与稚嫩的脸庞形成刺眼的反差。
“都进来!”秦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门口应声跑进四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女,步伐整齐划一,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后,齐刷刷向秦云鞠躬:“董事长!”
“董……董事长?”中年农妇手中的木棍“哐当”落地,瞪大的双眼写满了震惊。她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见过最大的“官”不过是村长,此刻面对眼前气场强大的秦云,以及他身后训练有素的员工,只觉得双腿发软,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是谁啊?”
“自我介绍一下,”秦云语气淡然,目光却带着审视落在中年农妇身上,“我是华鼎集团董事长,秦云。”
“华鼎集团?”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让中年农妇瞬间脸色煞白。她虽身处乡野,却也听闻过这家掌控着无数产业的商业巨头,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大人物”竟会突然出现在自家小院。一旁的张翠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她曾猜测秦云身份不凡,却从未想过他竟是传说中的华鼎集团老板,那感觉如同仰望星空时,突然发现星辰落入了凡间。
中年农妇慌忙堆起笑脸,点头哈腰地道歉:“大老板,真是对不住,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态度不好,您大人有大量……”
秦云却没理会她的谄媚,径直走向站在角落的孤狼。这个失忆的男人眼神茫然,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痕。秦云从怀中取出一颗莹白的丹药,递到他面前:“孤狼,把这颗祛病丹吃下去,或许能帮你恢复记忆。”
“吃下它,就能知道我是谁?”孤狼盯着那颗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失去记忆的日子如同活在迷雾中,连自己的名字都模糊不清,对“孤狼”这个称呼,他既陌生又隐隐觉得熟悉。
“嗯,试试吧。”秦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紧紧攥着拳头,掌心已沁出薄汗。这颗祛病丹是他机缘所得,能否奏效,他也没有十足把握。
孤狼不再犹豫,接过丹药一口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脑海中仿佛有万千碎片在飞速碰撞、重组。他猛地闭上眼睛,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秦云屏住呼吸,默默等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两分钟后,孤狼陡然睁开双眼,眸光锐利如鹰。秦云心中一紧,急切地问:“孤狼,你……想起我了吗?”
孤狼却歪了歪头,一脸茫然:“你是谁啊?”
“……”秦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失望之色掠过眼底。难道这药失效了?
就在他黯然神伤之际,孤狼突然咧嘴一笑,猛地扑上前给了秦云一个熊抱,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云哥!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你个混蛋!”秦云又气又笑,一拳锤在孤狼肩上,眼眶却忍不住红了。重逢的喜悦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哽咽,“那天在树林里分别,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哥,我答应过你要在京城碰面,就一定能做到!”孤狼拍着秦云的背,回忆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展开,“当时我被慕容逸和叶如龙打成重伤,腿骨都断了,以为自己死定了……但一想到对你的承诺,我就咬着牙爬,爬了不知道多远,最后晕了过去……”他顿了顿,看着秦云,眼中满是后怕,“云哥,这里离金都不远,叶如龙他们要是发现你……”
“叶家已经没了。”秦云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什么?!”孤狼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叶家有慕容家族撑腰,怎么可能……”
“我没去京城,”秦云微微一笑,脚下猛地一跺,“砰”的一声,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碎裂成齑粉,“我得到一场机缘,成了修士。慕容逸、叶如龙父子,都被我亲手解决了。”
内力翻涌的气息让孤狼瞳孔骤缩,他激动地抓住秦云的手:“云哥,你……你真的拥有内力了?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旁边的张翠和中年农妇早已惊得说不出话,看着秦云如同看着神话中的人物——一脚碎石板,灭了权势滔天的叶家,这一切远超她们的认知。
喜悦过后,孤狼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缓缓转向一旁的中年农妇。感受到他凌厉的眼神,中年农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强作镇定:“大傻子,你……你看我干嘛?”
“我叫孤狼。”孤狼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作为小翠的继母,这些年怎么对她的,你自己清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翠手臂上那道清晰的疤痕上,“这道疤,是你用炭火烫的吧?还有她身上的伤,以及逼她辍学干活……”
“我那是教育她!”中年农妇拔高声音,试图掩饰心虚,“你受伤时是我家收留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反倒帮着外人?”
“收留我的是小翠,”孤狼一步步逼近,眼中怒火翻腾,“这一个月,我像牛一样帮你家干活,抵了你的恩情。但你对小翠的虐待,今天必须做个了断!”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中年农妇的脖子,“她想读书,你却断了她的念想;她是你丈夫的女儿,你却视她如眼中钉……你这样的毒妇,不配为人母!”
中年农妇被掐得面色青紫,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张翠见状,连忙拉住孤狼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弟弟,别这样……放了她吧。”在孤狼失忆的日子里,是张翠悉心照料,将他当作亲弟弟,她的心地善良,终究不忍见血光。
孤狼看着张翠恳求的眼神,终究松开了手,冷冷道:“看在小翠的份上,饶你一命。但从今天起,小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转向张翠,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小翠,跟我去城里吧,我送你上大学,让你重新读书。”
张翠眼中闪过一丝向往,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是……我高中没毕业,怎么上大学?学费也……”
“学籍不是问题,”秦云笑着开口,“华鼎集团可以帮你解决,至于学费,你不用担心,我和孤狼会负责。”他看着孤狼对张翠的维护,心中已然明了——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怕是动了真情。
孤狼重重点头:“对,小翠,相信我们,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阳光透过破碎的石板缝隙,照亮了张翠眼中的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是对未来的憧憬。她看着眼前的秦云和孤狼,一个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大佬,一个是曾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此刻却都在为她的命运奔走。她用力点头,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释然的微笑:“我愿意去。”
离开小院时,孤狼的双腿早已被祛病丹的药力修复,行走自如。他走在张翠身侧,低声说着城里的趣事,逗得她时不时露出羞涩的笑容。秦云走在前方,看着身后这对身影,心中倍感欣慰——灭了叶家,报了血仇,又见证兄弟觅得良缘,过往的腥风血雨仿佛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岁月的温柔。
“云哥,”孤狼突然开口,“等小翠安顿好,咱们哥俩可得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秦云哈哈大笑:“没问题!到时候叫上兄弟们,好好庆祝一番!”
夕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延伸向远方的城市。对张翠而言,这是挣脱枷锁、奔向光明的开始;对孤狼和秦云而言,这是恩怨了结后,重新拥抱生活的序章。前路或许仍有挑战,但只要兄弟同心,身边有值得守护的人,便无所畏惧。
风吹过乡野,带走了过往的苦难与阴霾,也带来了充满希望的崭新篇章。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金都风云:温情与锋芒
暮色渐浓,秦云与孤狼并肩坐在疾驰的车上。车内柔和的灯光映照着两人的面庞,秦云缓缓开口,将自己从奇遇开始的种种经历,像展开一幅绚丽画卷般,细细说与孤狼听。那些惊险刺激的战斗、神秘莫测的机缘,还有灭叶家时的惊心动魄,都在他平静而沉稳的叙述中,一一呈现。孤狼听得全神贯注,时而眉头紧皱,为秦云的险境担忧;时而双目放光,惊叹于那些奇妙的际遇。两人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无话不谈的时光,只是如今的秦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全力保护的少年。
抵达金都后,秦云第一时间便安排人,在距离自己湖畔豪宅不远的地方,为孤狼寻了一套精致的别墅。那别墅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内部装修更是奢华而不失雅致。“狼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秦云真诚地说道,“之前总是你护着我,现在换我来为你安排一切。”孤狼看着眼前的别墅,心中满是感动,他拍了拍秦云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好兄弟!”
安排好孤狼的住处后,秦云又想起了小翠。这个一路跟随自己,默默付出的姑娘,也值得一场盛大的接风宴。于是,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金都顶级的金都大酒店,亲自预约了最豪华的包厢,准备为孤狼和小翠接风洗尘。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金都大酒店门口,秦云、孤狼、小翠,还有毒牙四人并肩走来。毒牙得知孤狼归来,兴奋不已,执意要一同前来,好好喝上几杯,庆祝兄弟重逢。酒店门口,几十个服务员和环卫工整齐地并列两排,他们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准备迎接这位金都新贵。酒店总经理带着一众高管,更是早早地等在门口,见到秦云一行,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秦爷,里面请!”
秦云微微点头,正要迈步往里走,突然,一阵整齐的掌声和欢快的音乐声响起。只见两边的酒店工作人员一边卖力地鼓掌,一边下蹲扭屁股,跳起了欢迎舞。这夸张的动作,与他们身上整齐的制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翠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撼与好奇;孤狼和毒牙则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调侃。
秦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位正在跳舞的服务员小妹妹身上。那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头,却依然努力地跳着舞。秦云走上前去,语气温和地问道:“小妹妹,你工资多少?”女孩没想到秦云会突然跟自己说话,有些慌乱地回答道:“秦董,我工资2500一个月。”秦云又接着问:“平时有重要客人来,都这样吗?”女孩点点头:“是的,几乎每天都要跳一两次。”
听到这个回答,秦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的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那时候,他还未与外公相认,每逢长假,都会到酒店打暑假工。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舞蹈,那时的他,心中满是抗拒。自己明明是人,不是供人取乐的猴子,更何况,这点微薄的工资,根本无法匹配这样辛苦的工作。
“大家别跳了,都停下!”秦云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酒店总经理见状,连忙跟着下令:“秦爷发话,都停下!”原本热闹的欢迎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云转身看向酒店总经理,目光中带着一丝严肃:“让员工跳舞欢迎,是你们谁想出来的?”总经理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秦爷,是舞不好看吗?”秦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是想说,别人打个工容易吗,工资一点点,逼事还多,一个月2500,看把人折腾的,有意思吗?”
这话一出,夹道两边的酒店员工们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认同。他们平日里虽然不敢抱怨,但心中的委屈又何尝少过?酒店总经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说道:“秦爷,是我们做的不好,您多担待,既然您不喜欢,我们这就让员工散去。”
“等一等。”秦云叫住了他,“我们换个方式,你带着你身后的酒店高管们,去给我夹道跳舞。”总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让他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跳舞,这面子可往哪儿搁?他身后的各部门经理和主管们,也都面露难色,一个个扭捏着不愿动弹。
秦云的眉头再次皱起,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怎么,现在你知道丢脸了?你们有脸,员工就没脸了?赶紧给我列队跳,跳的不好,我不满意的话,后果自负!”总经理深知秦云如今的权势,哪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一众高管开始列队。他们笨拙地学着刚刚员工的模样,鼓掌、跳舞、扭屁股。这些平日里西装革履、威风八面的高管们,此刻的样子滑稽极了。一旁的酒店员工们,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则露出了解气的表情,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几分钟后,秦云摆了摆手:“都停下吧。”高管们如释重负,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总经理连忙跑到秦云面前,满脸讨好地问道:“秦爷,您还有什么吩咐?”秦云看着他,认真地说:“以后别这样瞎折腾员工,好好在菜品上下功夫,比这强多了,要让他们跳舞也行,那就给员工加工资,2500一个月还屁事多,你们的良心呢?”总经理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是是是,我们一定调整,一定调整!”
秦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孤狼、小翠和毒牙往酒店里走去,总经理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等他们离开后,酒店员工们立刻炸开了锅。“哇,这就是华鼎董事长,就是西南新首富秦云啊,真是太帅了。”“就是就是,他太接地气了,太懂我们了,这才是好董事长啊!”员工们你一言我一语,对秦云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心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在金都大酒店的包厢里,一场热闹的接风宴正式开始。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秦云、孤狼和毒牙三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小翠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们,时不时地为他们添酒布菜。欢声笑语中,时间悄然流逝,这场宴会足足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三人都喝得伶仃大醉,但脸上的笑容却从未消失。孤狼的归来,对秦云来说,就像是漂泊许久的船只终于靠岸,心中满是喜悦与安心。
因为喝醉了,酒店总经理亲自派车,将秦云几人送回了东湖湖畔豪宅。在豪宅门口,秦云脚步有些踉跄,但依然记得重要的事情。他从怀中拿出一本功法秘籍,递给孤狼:“狼哥,这是一本功法秘籍,你拿去研究研究,你底子好,走上修练之路,肯定没问题。”这些功法秘籍,都是他师傅留下的珍贵遗产,如今,他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希望孤狼能够变得更强。孤狼没有拒绝,他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继续守护在秦云身边,帮他分担风雨。他接过秘籍,眼中满是期待。
秦云又拿出一颗洗髓丹,递给孤狼:“另外,还有一颗洗髓丹,你吃了之后,更容易突破先天。”孤狼看着手中的丹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份兄弟情,比任何珍宝都要珍贵。
就在这时,两道黑影从远处缓缓走来。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阴森。秦云和孤狼瞬间警觉起来,齐声喝道:“谁!”两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黑影的方向。随着黑影渐渐走近,他们的面貌也清晰地映入眼帘。只见二人须发皆白,满脸皱纹,其中一人的背上,还背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我二人,乃是慕容家族长老。”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声音冰冷而沙哑,“秦云小儿,你敢触犯我慕容家族,我二人今日,就要替慕容家族,灭杀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语气中充满了杀意与傲慢。
秦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慕容家族,派来报仇的啊,我没上慕容家族找你们,你们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想杀我?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哼,区区一个年轻晚辈,也敢如此狂妄,我一人便能杀了你,二长老,给我掠阵,我一人便能解决他!”大长老傲然说道,话音刚落,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秦云扑了过来。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赫然是实丹境的实力!
孤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深知实丹境的强大,以前都是他保护秦云,可如今面对这样的强敌,他却无能为力,心中满是焦急:“云哥,怎么办?”
秦云却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拍了拍孤狼的肩膀:“放心,你保护好小翠,敌人交给我便是!”说完,他迎着大长老冲了上去。“砰砰砰!”两人瞬间交手在一起,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颤。虽然秦云只是虚丹境,比大长老低了一个境界,但在强大功法的加持下,他的实力丝毫不弱于实丹境修士。几十招下来,两人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大长老,你如果就这点实力,恐怕连打败我都做不到,想杀我还差的远。”秦云一边交手,一边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从容与自信。大长老冷哼一声:“哼,你当真我就这点实力?”话音未落,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一个层次,朝着秦云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剑影交锋
夜幕如墨,浓重的压抑感笼罩着这片隐秘之地。慕容家族大长老背负双手,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的眉角已爬上岁月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沉淀着无数次生死对决的记忆。那双眼眸深邃如古井,偶尔闪过的寒芒,彰显着他在实丹境中顶尖强者的地位。
“砰砰砰!”拳风呼啸,掌影翻飞。秦云身形矫健,如游龙般穿梭在大长老的攻势之间。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气浪的激荡,地面的碎石被震得四处飞溅。然而,随着时间推移,秦云竟微微有些踉跄,原本沉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这场力量与技巧的较量中,他渐渐落入下风。
孤狼站在一旁,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他深知,眼前的局势对秦云极为不利。大长老的实力本就恐怖,而更令人揪心的是,不远处还有一位二长老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加入战斗。孤狼恨自己实力太弱,空有一腔热血,却无法为秦云分担半分压力,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场中,大长老攻势愈发凌厉,可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虚丹境修士,竟能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坚持这么久,甚至还能偶尔反击,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小子,你一个虚丹境,竟能发挥出如此实力,你身上绝对藏着大秘密,大宝藏!”大长老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充满了贪婪与杀意。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尽管气息略显紊乱,但眼神依然坚定:“这你就管不着了。”
“哼,等我杀了你,你身上的秘密和宝藏,便是我的!”大长老怒吼一声,攻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秦云毫不畏惧,冷静地分析着大长老的招式,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想杀我?你现在虽然能让我落入下风,但也仅仅如此,想杀我可还不够!”
大长老被秦云的话激怒,猛地往后一退,从背上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这把刀来历不凡,是他花费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打造而成。六种珍贵金属相互融合,最顶尖的铁精作为核心,再加上锻造高人七七四十九天的精心锤炼,锻造时更是滴入了修士精血,每一道工序都倾注了无数心血,只为打造出这把绝世宝刀。
“动用武器么?我奉陪!”秦云神色淡然,缓缓取下背后的赤血剑。这把剑剑身通红,仿佛蕴含着熊熊火焰,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虽然秦云身上还带着一把手枪,但他清楚,在实丹境修士面前,手枪的威力如同挠痒,最多只能造成一点皮外伤,根本无法对大长老构成实质性威胁。或许只有步枪的强大火力,才能真正对实丹境修士造成伤害。
“接招吧!”大长老一声暴喝,长刀如闪电般劈向秦云,刀身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迅猛的威力让人不寒而栗。秦云眼神一凛,赤血剑迎着刀锋正面而上。“叮!”刀剑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大长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刀刃,上面竟出现了一个缺口!而秦云的赤血剑,依旧完好如初,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这……,你那是什么剑!”大长老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
“关你屁事!”秦云冷笑一声,抓住时机,一剑刺出。“叮叮叮!”金属碰撞声连绵不绝,火花四溅。大长老渐渐发现,秦云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含玄机,自己应对起来越来越吃力。“好强的剑法,你如此年轻,剑法造诣怎么会如此高超!”大长老一边艰难抵挡,一边惊呼道。
秦云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冷漠:“你废话怎么就这么多?还是那句话,关你屁事啊!”大长老气得脸色铁青,脸部肌肉不断抽搐,怒吼道:“嚣张小儿,敢这样骂我,给我受死!受死!”他挥舞长刀,疯狂地向秦云攻去。
然而,秦云的《玄冥剑法》威力实在强大,即便他只掌握了第一层,也足以让大长老陷入困境。在秦云迅猛的剑法攻势下,大长老的防守渐渐出现破绽,局势开始逆转,他反而落入了下风。
“大长老,想杀我,今天你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秦云一边出招,一边自信地冷笑。大长老心中又惊又怒,他堂堂实丹境顶尖强者,竟然要败在一个虚丹境小子手中,这传出去让他如何自处?“二长老,速速出手!”大长老见势不妙,急忙呼喊。
二长老早就蓄势待发,听到命令后,立刻亮出武器,如鬼魅般朝秦云扑去。众人这才发现,二长老同样是实丹境修士!二人联手,攻势瞬间变得更加凌厉。秦云面对两个实丹境强者的围攻,不得不由攻转守,全神贯注地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尽管秦云凭借着精妙的剑法和顽强的意志,暂时抵挡住了二人的进攻,但他的处境愈发艰难。
“你们这个样子,还是杀不了我啊。”秦云强撑着,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大长老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别得意!即便我们一时半会儿打不败你,但是2对1,你的消耗比我们大得多,我看你能撑多久,我们要将你活活耗死!”
秦云心中一紧,大长老的话确实说到了他的软肋。他的虚丹境境界,决定了丹田内存储的内力远不如两位长老。而且,他凭借虚丹境却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和速度,消耗的内力更是惊人。再加上以一敌二,继续这样下去,内力很快就会耗尽。一旦内力枯竭,等待他的只有失败。
“好歹毒,你们竟然打着这样的算盘!”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
“只怪你太年轻,今天你死定了!”大长老满脸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可你们忽略了一点,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想在我的地盘儿杀我,可没那么容易!”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我的援兵到了,你二人虽然厉害,但是在步枪,和重型机枪的火力之下,你二人绝对扛不住!”秦云大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原来,在战斗开始前,秦云就已经偷偷发了短信,呼叫援兵前来支援。
二位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竟然忽略了这关键的一点。远处,装甲车、防暴车的车灯在黑夜中闪烁,轰鸣声越来越近。“大长老,怎么办?”二长老焦急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撤!”大长老无奈地咬牙说道。虽然他满心不甘,但在强大的火力面前,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叮!”又一次碰撞后,大长老迅速后退,转身朝着黑暗中逃去,二长老紧跟其后。
秦云并没有追击,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他的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孤狼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此时的秦云,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刚刚的激战让他消耗巨大。“云哥!”孤狼担忧地喊道。
“还是境界不够啊!”秦云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对更强实力的渴望。如果他是实丹境,这场战斗或许会轻松许多,甚至能将这两位长老斩杀。
另一边,大长老和二长老狼狈地跑出一段距离后,停下脚步。大长老看着手中那把已经卷刃、满是缺口的宝刀,心中怒火中烧:“该死!该死!该死!我二人一起出动,竟然连一个虚丹境的小子都没能解决!”
二长老也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强!”大长老握紧手中的废刀,咬牙切齿道:“我这把宝刀算废了,那小子的剑肯定是宝贝!”二长老连连点头:“对,那小子的身上,肯定藏着大秘密!”他们深知,今天的失败只是暂时的,秦云身上的秘密和宝物,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走,我们赶紧回家族,找家主从长计议!”大长老说完,二人便匆匆朝着家族方向赶去。
在秦云的豪宅内,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秦云一踏入,江雯就急忙迎了上来。自从江雯来到金都工作,便搬进了这座豪宅,与秦云朝夕相处。她看着秦云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眼中满是心疼:“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秦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江雯轻轻扶着他,眼中充满了关切与爱意,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与危险都在这温暖的关怀中渐渐消散,但秦云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而他,早已做好准备,向着更高的境界,更强的实力迈进。
风云再起:情与义的交织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进卧室,江雯看着秦云略显疲惫却依旧强装镇定的面容,眼中满是关切:“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秦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轻柔而坚定:“没什么,别担心。”他不愿让江雯为自己担忧,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暗藏杀机的危机,都被他悄悄藏进心底。紧接着,他用一个深情的吻,将所有未说出口的牵挂与爱意,都融入其中。
两小时的温存后,江雯在秦云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秦云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醒了她。他轻轻为江雯掖好被角,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随后,他悄然离开卧室,在偌大的豪宅中寻得一间空房,将其布置成练功房。房间内,他点燃一盏柔和的香薰,让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帮助自己更好地集中精神。
秦云盘坐在蒲团之上,双目轻闭,双手结印,开始运转功法。他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立足之本。白天与慕容家族长老的激战,让他深刻体会到自己的不足。睡眠是为了让身体得到休息和恢复,而拥有内力之后,修炼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替代睡眠。他决定,每天晚上都要抽出时间修炼,让自己的实力不断提升。
夜,愈发深沉。秦云沉浸在修炼之中,感受着体内内力如潺潺溪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不断壮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却浑然不觉,只专注于与自己的内心对话,与天地间的灵气共鸣。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秦云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同时吐出一口浊气,将体内的杂质尽数排出。一晚上的修炼,让他的实力有了一丝提升,虽然进步看似微小,但他知道,只要坚持不懈,终有一日能达到巅峰。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看着还在熟睡的江雯,心中满是不舍。他在江雯额头上轻轻一吻,低声说道:“我去处理些事情,很快就回来。”随后,他来到车库,驾驶着那辆炫酷的保时捷918,向着临海市疾驰而去。
自从华鼎恢复往日的辉煌后,秦云还未曾回过临海市。那里,有他奋斗过的足迹,有他牵挂的人,也有一些亟待处理的事务。刘波被调到金都后,华鼎临海分公司由秦云曾经提拔的康亮才担任总经理。秦云拿起手机,拨通了康亮才的电话:“亮才,通知临海市商界身价一亿以上的老板,今晚我要举办一场晚宴,让他们务必准时参加。”他的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曾经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的人,他要让他们知道,今日的秦云,早已今非昔比。
抵达临海市时,已近中午。秦云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前往云耀保安公司。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雷振宇正在忙碌地处理事务。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当看到门口站着的秦云时,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激动:“云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功翻盘!”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秦云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喜悦与敬佩都通过这一握传递出去。
秦云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落魄时不离不弃的兄弟,心中满是感动:“雷振宇,我当初说过,等我翻盘之后,我会好好感谢你,今天我便是来兑现承诺的。”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五千万的支票,递给雷振宇。雷振宇看着支票上那一连串的零,瞪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五……五千万!”
“没什么不行的,我给你就拿着!”秦云将支票塞进雷振宇手中,语气坚定,“另外,你收拾收拾,明天到云耀保安公司金都分公司报道,我提你做金都分公司副总经理。”
雷振宇的嘴巴张得更大,震惊地说道:“副……副总经理!”从小小的中队长一跃成为金都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这巨大的跨越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干,副总经理绝对不是终点。”雷振宇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用力地点点头:“云哥你放心,我雷振宇一定好好干,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从云耀保安公司出来后,秦云驾车驶向临海大学。校园里,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保时捷918在校园内缓缓行驶,立刻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哇,保时捷918,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跑车!”
“这是哪位大人物啊,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能开这种豪车的主了?”
“快看!车内坐的,好像是秦云!”
“原来是秦云,那就不奇怪了。”
同学们的惊呼和议论声此起彼伏,秦云在学校本就是风云人物,即便许久未归,他的传奇故事依然在校园里流传。
将车停好后,秦云给王雪和胖子打了电话,告知他们自己已到学校,让他们前来碰面。等待的间隙,他想起了苏烟,便打开手机,进入她的直播间。直播间内,热度高达一百万,这让秦云感到欣慰,看来自己之前刷的5200发火箭确实起到了作用。然而,当他看到满屏的恶意弹幕时,眉头不禁紧紧皱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之词,如利刃般刺痛着他的心,再看看镜头前强颜欢笑的苏烟,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秦云立刻在公屏打字:“喷子们,做人请自重,不愿意看就滚出直播间,没人逼你们来看。”他的发言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哇!神豪来了!”“神豪666!”“神豪骂得好,威武霸气!”的弹幕刷个不停。但很快,喷子们的恶言恶语又将这些夸赞淹没。秦云心中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网络的虚拟性让他无法找到这些躲在屏幕后的人。
他再次在公屏上发声:“喷子们,你们等着,我会让苏烟拿下粉丝节第一,打你们的脸。”这一宣言,立刻引来了喷子们更激烈的嘲讽。
“陆公子他爹,你装什么逼啊,真以为有几个钱,就能给苏烟拿第一?粉丝节第一绝对是一姐姜小柔,就凭你一个人就想超越?做梦呢?”
“就是,苏烟现在都已经掉到榜单第四了,还想争第一!”
“你要是能让苏烟拿第一,我tm直播吃屎!”
秦云看着这些言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自信:“那个说直播吃屎的,你Id我记住了,等明天结果出来,你tm要是不直播吃屎,老子绝对通过Id信息找到你,帮你直播吃屎!”他的霸气回应,让直播间的气氛瞬间沸腾,而那个大放厥词的人,此刻却在千里之外,看着秦云的消息,背后直冒冷汗。
秦云退出苏烟的直播间,查看了一下斗鱼粉丝节的榜单。苏烟已掉到第四,而姜小柔以3亿多的荣耀值,稳居榜首,荣耀值是第二名的两倍之多。各大微博大V和主播都预测,这一届粉丝节,姜小柔夺冠已是板上钉钉。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浏览器弹出一条附近直播的消息。直播平台主打附近直播和线上线下交友,而那醒目的标题“卖第一次!”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带着好奇,秦云点了进去。画面中,一个清秀的女孩出现在眼前,她未施粉黛,眼神中却满是无奈与焦急。由于是附近直播,直播间的观众大多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和周边居民。
“这不是大二的系花,钟瑶吗?竟然公然卖第一次,真是太不要脸了。”
“你还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值二十万吧?两万我倒是可以考虑。”
“就是,二十万,这不是哄抬价格嘛。”
弹幕上满是嘲讽和谩骂,钟瑶看着这些评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也是没办法,我母亲病重,需要二十万,我实在没筹到钱,只能出此下策。”
这时,一个熟悉的Id出现在弹幕中:“钟瑶,我给你20万可以,不过你得被我包养一年。”
“哇,是苟星少爷!”
“没想到苟星少爷也在直播间。”
弹幕再次热闹起来。苟星,这个在学校有些名气的富二代、学生会成员,他的提议让钟瑶当场拒绝:“什么?一年?苟星少爷,这根本不可能!”秦云看着直播间里的一切,陷入了沉思,一场新的风暴,似乎又要来临……
风云际会:秦云的仗义江湖
昏暗的直播间里,主播钟瑶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白,苟星的威胁像重锤般砸在心头。母亲的手术费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陷入绝境。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一道霸道又充满正义的声音划破阴霾:“主播,我给你二十万,别理这个叫苟星的傻逼!”
发出这声豪言的,正是秦云。他的Id一出现,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弹幕如同炸开的锅,议论纷纷。大家都好奇,究竟是谁有如此胆量,敢公然辱骂苟星。
苟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激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直播间里暴跳如雷:“草泥马,你tm是谁啊,敢骂我是傻逼?有种亮出真名!看老子不找到你,弄死你!”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嚣张与暴戾,似乎在他的世界里,无人敢忤逆他。
然而,秦云却不慌不忙,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叫秦云,我现在就在篮球场外面,你要弄死我的话,我在这儿等你。”紧接着,一张他靠在保时捷918上的自拍发进了直播间。照片里,秦云身姿挺拔,身后的豪车闪耀着奢华的光芒,与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相得益彰。
“我靠,真是秦云少爷!”“哇哇,是秦云少爷,苟星人呢?有好戏看了!”“苟星现在恐怕要吓死了,哈哈!”直播间的观众们彻底炸了锅,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钟瑶也震惊地捂着小嘴,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位在西川省威名赫赫、家产万贯的顶级富三代,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直播间,还愿意为她仗义执言、慷慨解囊。
苟星在得知对方是秦云后,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恐惧:“秦爷,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你可千万别来找我麻烦啊!”
秦云看着苟星这副谄媚的嘴脸,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以后好好做人,懂吗?”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着无尽的威慑力。
钟瑶满怀期待地开口问道:“秦少爷,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当然,20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的电话号码,我待会儿私信给你。”秦云的回答坚定而温暖,如同一束光照进了钟瑶黑暗的世界。
钟瑶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感谢:“谢谢秦少爷!谢谢秦少爷!”
随后,秦云将电话号码私信给钟瑶后便退出了直播间。没过多久,他就接到了钟瑶的电话,询问见面时间。秦云因为已经约好了胖子他们,便表示晚些时候碰面,还特意强调是给她送现金,绝无其他企图。挂了电话,秦云坐在跑车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等待着朋友的到来。
等待的过程中,几个青春靓丽的学校美女被秦云的帅气与豪车吸引,纷纷主动上前搭讪,眼神中满是倾慕。然而,秦云却不为所动,礼貌而坚定地拒绝了她们。在他心里,朋友相聚的时光远比这些短暂的暧昧更重要。
“云哥!”一声响亮的呼喊打破了等待的宁静,胖子迈着欢快的步伐跑了过来。
秦云笑着问道:“胖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托云哥你的福,过得不错,嘿嘿。”胖子咧嘴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紧接着,阿明也从胖子身后走了出来:“云哥,我也来了!”阿明和秦云是同宿舍的室友,虽然平日里因为阿明沉迷游戏,两人相处时间不多,但秦云一直把他当作朋友。当初阿明在网吧被小混混欺负,秦云二话不说,开着兰博基尼大牛去为他出头,这份情谊,阿明一直铭记在心。
秦云关切地问道:“阿明,现在你不会还天天泡网吧吧?”
“云哥放心,我现在只是偶尔玩玩儿,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学习上,不信你问胖子。”阿明笑着回答,眼神中透着自信。
胖子也连忙附和:“没错,这小子最近贼努力。”
这时,王雪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秦云!”若不是胖子和阿明在旁边,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秦云一个大大的拥抱。
秦云看着大家都到齐了,大手一挥:“行,人到齐了就上车吧,我们去吃饭聚餐。”
“好嘞,我的车就在那边。”胖子指了指旁边。由于跑车座位有限,一辆车坐不下所有人,于是,王雪拉着秦云,胖子拉着阿明,两辆跑车一前一后,驶出了学校,引擎的轰鸣声仿佛是他们青春的赞歌。
车内,王雪一脸认真地说道:“秦云,我们马上实习了,我想到公司工作,以后也能帮你做点事。”她不想只做一个被保护的花瓶,而是希望能成为秦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
秦云微笑着点点头:“行吧,我给公司那边打个招呼,你到华鼎临海分公司上班,先做一做总监吧。”他了解王雪的性格,知道她闲不下来,也相信她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
很快,众人来到了汉庭食府。在一间装饰豪华的包厢内,胖子端起酒杯,满脸感激地说道:“云哥,我必须敬你一杯。”阿明也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敬意:“还有我!”三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酒水入喉,情谊在心中流淌。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阿明站起身来。
“一起吧,我正好也想。”秦云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并肩走出包厢,朝着厕所走去。然而,在走廊上,意外发生了。“砰!”秦云与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撞了一下肩膀,男子身旁还站着一个画着浓妆、同样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子。
男子摘下墨镜,满脸怒容地朝秦云吼道:“你tm眼瞎啊。”
秦云眉头微皱,正准备开口解释,却听到男子对着阿明说道:“哟,这不是阿明嘛。”
阿明看到他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郑伟、莉莉,是你们!”从阿明的表情和语气中可以看出,他们之间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莉莉取下墨镜,眼神中满是不屑地看着阿明:“阿明,两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混的这么烂。”
郑伟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阿明,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碰到你,怎么?你不会是到这里来上班的吧?”
“别瞎说,我是来这儿吃饭的!”阿明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你能在这儿消费得起?别逗了,我知道,你就是死要面子,不好意思承认是来这儿上班的。”郑伟嘲讽地笑道。
“我朋友请我来这儿吃饭,不行吗?”阿明的情绪愈发激动。
郑伟看了看秦云,不屑地笑道:“你朋友?不会是旁边这位吧?就他?一身穿的这么寒酸,恐怕比你阿明还穷吧?”
莉莉也打量了一眼秦云,跟着嘲讽道:“果然是物以类聚,穷逼就跟穷逼待在一起,阿明,你天天跟这种人待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的,我当初离开你跟郑伟在一起,真是明智的选择。”
“谁说我朋友是穷逼的?他可是大老板!”阿明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
郑伟和莉莉听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什么?你说他是大老板?哈哈!阿明,我知道,你想在我面前装做你混的好,但是真没必要,因为我知道你是在装。”
郑伟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故意说道:“对了阿明,告诉你个好消息,明天我跟莉莉就要结婚了,在五星级酒店青山大酒店举行,明天的喜酒,有没有兴趣,过来喝两杯啊?”
“没兴趣。”阿明冷声回应,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里。
“胆小鬼,连个婚礼都不敢来参加,莉莉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郑伟摇着头,满脸的嘲讽。
莉莉也在一旁附和:“我都想不通,为什么我会看上他这种人。”说完,她挽住郑伟的胳膊,两人满脸得意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秦云轻声问道:“阿明,怎么回事啊?这个郑伟,抢了你女朋友?”
阿明咬着牙,点了点头:“嗯,莉莉是我曾经的初恋,两年前被他给抢走了,他家有点小钱。”回忆起那段痛苦的往事,阿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伤痛。
秦云拍了拍阿明的肩膀,坚定地说道:“你初恋是吧,那你明天,必须得去参加她们的婚礼啊。”
阿明苦笑着摇头:“去了也是丢脸。”
“不!去参加婚礼,就是找面子的,明天我给你搞个豪华车队,绝对比他们的婚车车队强一百倍,再搞一个保镖队,明天,我帮你去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秦云的话语中充满了豪情与仗义,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阿明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既期待又感动:“云哥,这……”
“听我的,就这么定了!”秦云再次拍了拍阿明的肩膀,这份兄弟间的情谊,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珍贵。阿明知道,有秦云这样的朋友在身边,自己再也不会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明天的婚礼,将会是他重拾尊严的战场。
情义交织:风云背后的故事
夜色渐浓,汉庭食府的包厢里,欢声笑语逐渐消散。秦云与胖子、阿明、王雪结束了这场温馨的聚餐。觥筹交错间,情谊愈发深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幸福。
此时的秦云,心中已有了新的安排。晚上6点,他准时出现在青山大酒店,接见临海市一众老板。秦云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自信。他目光沉稳,言辞恳切又不失力度,对在场的老板们进行了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他没有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命令,而是以理服人,晓之以利弊,动之以情理。在他的真诚感召下,这些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板们,纷纷表态愿意以秦云马首是瞻,现场气氛庄重而热烈。
从酒店出来后,秦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主播钟瑶发来的短信:“秦少爷,我在学校附近的星愿宾馆403号房间等你。”秦云没有丝毫耽搁,径直前往银行提取了二十万现金。沉甸甸的钱箱,承载着的不仅是金钱,更是一份救命的希望。
来到星愿宾馆,秦云轻轻叩响403号房门。“咚咚咚!”几声清脆的敲门声过后,门缓缓打开,出现在眼前的钟瑶裹着洁白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她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秦公子,您来啦。”钟瑶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随后轻轻关上房门。
秦云走进房间,将钱箱稳稳地放在桌上,然后缓缓打开。“这里是20万。”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眼神中满是关切。当看到那沓沓崭新的钞票时,钟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有了这些钱,我妈就有救了!”她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
秦云看着钟瑶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但他深知,自己还有事要做,不能多做停留。“既然钱已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好好生活,别做那种糟蹋自己的傻事。”他的话语中带着兄长般的关怀,语气认真而诚恳。秦云太清楚贫穷会给人带来怎样的压力和无奈,所以能帮一把是一把,不求任何回报。
“秦公子!”钟瑶突然急切地喊住他。秦云停下脚步,转身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只见钟瑶贝齿轻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这是一场交易,你把钱给我,我今晚就是你的。”话音刚落,她毫不犹豫地揭开浴巾,与秦云坦诚相见。
刹那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秦云的呼吸微微一滞,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男人的本能让他有了瞬间的悸动。但这份悸动很快就被理智压制住。钟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气萦绕在鼻间,“秦公子,这钱我不能白收,否则我问心有愧。”说着,她便倾身向前,主动吻上秦云。
秦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脑海中迅速闪过女友的身影。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双手轻轻却又坚决地推开钟瑶,“别这样!”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急促,但语气十分坚定。
钟瑶一脸不解,眼神中满是委屈,“秦公子,你是嫌我不够漂亮吗?”秦云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坚定,“你很漂亮,只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钟瑶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可你们这些富二代、富三代,不都是有一堆女人吗?而且我也没要做你女朋友。”
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认真地解释道:“但我不想辜负我女朋友,我帮你,也只是单纯的看你可怜,不想你被人祸害,仅此而已。”说完,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自己的意志会被眼前的诱惑击溃,转身便快步向门口走去。
秦云离开后,钟瑶呆立在原地,久久地盯着门口,喃喃自语道:“真是个特别的男人,只可惜,他这样的身份,我配不上他……”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失落与敬佩,秦云的正直与善良,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与此同时,在慕容家族那气势恢宏的大厅里,一场暗流正在涌动。“家主!”大长老和二长老神色匆匆地走进来,打破了大厅里原本的宁静。慕容家族家主正悠然地品着茶,见二人回来,不紧不慢地开口询问:“二位长老,那小子的人头,可带回来了?”
大长老神色黯然,低头说道:“家主,我……我二人办事不力,没能杀掉那小子。”慕容家主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什么?你们二人联手,都没杀掉?!”在他看来,以大长老和二长老在家族中顶尖的实力,除掉秦云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大长老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家主,实在是那小子太厉害了,我们二人联手之下,竟然都一时间无法打败他。”二长老也连忙补充:“本来我们想活活耗死他,哪成想,此子叫来援兵,我们二人根本无法和全副武装的援兵抗衡,只能撤回来。”
慕容家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一个区区虚丹境,你二人联手都无法将其击败,看来此子,非比寻常呐。”原本他并未将秦云放在眼里,如今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大长老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刀,递到慕容家主面前,“没错家主,他不但能越级对敌,而且他的剑,也绝对是宝贝,我的刀都被他的剑砍废了,他的剑却完好无损。”慕容家主定睛一看,那把曾经削铁如泥的宝刀,如今已是残破不堪,他心中的贪婪之火瞬间被点燃,“此子身上,绝对藏着大秘密!大宝藏!”
“没错,所以我们更加要杀了他,夺得他身上宝藏!”大长老语气坚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然而,慕容家主却陷入了沉思,“你们两个都连手都无法击败,而我又不能随意离开家族,想杀他,是个麻烦事。”作为金丹境的强者,他自信亲自出手定能取秦云性命,但家族此时正面临着其他势力的威胁,他必须坐镇家族,无法轻易离开。
大长老眼珠一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不如向白云派求助吧,只要让白云派出手,杀这小子轻而易举。”慕容家主却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妥,我们跟白云派虽然关系好,但一旦让白云派出手,这小子身上的宝藏,就不是我们的,而是白云派的了,我们可没能耐,跟白云派争。”
大长老和二长老听后,恍然大悟。这时,大长老又凑近慕容家主,神秘兮兮地说道:“家主,我倒是有个好办法。”慕容家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什么办法?”“四个字,请君入瓮!”大长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后在慕容家主耳边,将详细计划娓娓道来。
慕容家主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好一招请君入瓮,好计策!”他拍了拍大长老的肩膀,“大长老,这个计策,就麻烦你去实施了,等杀了那小子,你是头功。”大长老自信满满地应道:“家主放心,这件事交给老夫便是,保证不会出岔子。”一场针对秦云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第二天,临海市被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所笼罩。今天对于秦云来说,意义非凡。一方面,他要帮室友阿明在前女友的婚礼上找回面子;另一方面,今天是斗渔粉丝节的最后一天,这场持续多日的盛事即将迎来最终的对决。
清晨,秦云像往常一样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浏览新闻。打开微博和各个自媒体平台,映入眼帘的几乎都是关于斗渔粉丝节的讨论。各大知名博主、网络大V纷纷发表自己的预测和评论,粉丝们也在评论区激烈地争论着,热度居高不下。秦云看着这些热闹的讨论,心中也不免有些期待,不过他并没有过多表露出来,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而在京城一个狭小却温馨的出租房里,苏烟正伏案专注地写着新歌歌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书桌上,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温暖。她的桌子上,一张秦云的照片静静地摆放着,照片中的秦云笑容灿烂,眼神温柔,那是苏烟最珍贵的宝贝。
“苏烟,新歌写的怎么样啦,我给你买了现磨咖啡。”易薇欢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轻轻放在苏烟的桌前。苏烟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薇姐,新歌快完成了。”
易薇在苏烟对面坐下,好奇地问道:“苏烟呐,今天可是斗渔粉丝节的总决赛,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你跟那个叫‘陆公子他爹’的土豪,私下联系过了吗?他准备了多少钱帮你争榜啊?”
苏烟停下手中的笔,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并没有主动私信他,我跟他并不认识,他能给我刷那么多礼物,帮我提升热度,我已经很感谢他了,我怎么还能再主动要求他什么呢,而且我也无心争榜。”在苏烟的世界里,音乐才是她的追求,她不想为了榜单的名次,去刻意讨好别人。此刻的她,并不知道那个在直播间豪掷千金支持她的“陆公子他爹”,正是她心中念念不忘的秦云。一场命运的邂逅,似乎正在悄然向他们招手。
逆转时刻:荣耀与尊严的交响
京城的出租屋里,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细碎的光影。易薇望着专注写歌的苏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唉,苏烟你可真傻,有这么个土豪的大腿,你却不抱。”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仿佛错过了天大的机会。苏烟只是温柔地笑笑,继续低头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易薇见她不为所动,无奈地摇摇头,“那我就不打扰你写歌了。”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易薇的脚步并没有径直走向楼下,而是拐向了通往楼顶天台的楼梯。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天台的铁门,警惕地四下张望,确认四周无人后,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喂,小柔姐,我已经打听到了,苏烟说她没有联系那个土豪,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个土豪具体准备了多少钱帮她争榜。”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讨好。
电话那头传来姜小柔冷冽的声音:“很好,她的新歌写的怎么样了?”易薇连忙回答:“新歌快完成了。”“好,你还是按照上一次的办法,找机会把她写的歌词,偷偷拍一张照发给我,事成之后,还是给你一百万酬金。”姜小柔的话语简洁而充满命令的意味。易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连连点头:“好!好!”挂断电话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那一百万已经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与此同时,临海市的青山大酒店被喜庆的氛围所笼罩。作为临海市首屈一指的五星级大酒店,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彰显着奢华与尊贵。对于普通人来说,能踏入这里用餐已是莫大的荣幸,而在此举办婚礼,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今天,阿明的前女友莉莉,即将在这里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酒店门口,郑伟身着笔挺的西装,莉莉披着洁白的婚纱,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热情地迎接每一位宾客。络绎不绝的人群中,既有衣着光鲜的都市精英,也有从老家赶来的亲朋好友。莉莉的二婶拉着她的手,满脸羡慕地说:“莉莉啊,你可真厉害,找了个这么能干的男朋友,让我们也能来一次五星级大酒店,我们全村都为你感到骄傲!”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附和,赞美声此起彼伏。莉莉听着这些夸赞,心里甜滋滋的,更加坚信当初离开阿明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对衣着朴素的老夫妇缓缓走到酒店门口。他们身上的中山装洗得发白,布鞋上还沾着些许泥土,正是阿明的父母。莉莉看到他们,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阿明父母,你们也来啦,里面请。”郑伟瞥了一眼这对老夫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豪华车队徐徐驶来。打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沉稳而高贵的光芒,后面整齐排列着8辆法拉利、8辆兰博基尼和8辆保时捷,每一辆都是价值千万的顶级超跑。车队整齐划一地闪着双闪,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气势磅礴地向酒店驶来。
“哇塞,这么多超级豪车,不知道是谁来了!”宾客们纷纷掏出手机拍照,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莉莉也被眼前的阵仗震撼到,她挽着郑伟的手臂,激动地说:“亲爱的,这个豪华车队,是你的朋友吗?”郑伟虽然心里也充满疑惑,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应该是。”他故作镇定的样子,成功骗过了周围的人。
“哇哇,亲爱的你可真厉害,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以前竟然没听你提起过。”莉莉满眼崇拜地看着郑伟。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夸赞声不绝于耳。阿明的父母站在人群中,看着这奢华的场面,再看看自己朴素的衣着,脸上满是无奈与心酸,他们默默站在角落,不敢多说一句话。
车队缓缓停在酒店门口,25辆豪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从每一个座位上都走下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他们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整齐划一地列队,迅速在酒店门前的空地上围成一个大圈。众人都被这阵势惊呆了,纷纷猜测着车队主人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天空传来。“直升机!是一辆直升机!”人群中有人惊呼。只见一架直升机缓缓从远处飞来,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树枝沙沙作响。“哇,原来主人没坐在那些车里,而是坐直升机来的!”“天呐,究竟是哪位大人物,排面如此之大!”惊叹声此起彼伏,莉莉的亲戚们大多来自农村,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
莉莉激动地摇晃着郑伟的手臂:“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开直升机来参加我们婚礼,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郑伟心里虽然慌得不行,但还是强装镇定,拍着胸脯说:“哈哈,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
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渐减弱。两个保镖快步上前,打开直升机舱门。在众人的注视下,三道身影优雅地走下直升机。走在最前面的秦云,身着定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剪裁得体的线条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腕间的百达翡丽镶钻手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阿明紧随其后,一改往日的羞涩与自卑,昂首挺胸,眼神中充满自信;胖子则笑呵呵地跟在旁边,身上的名牌西装也难掩他的憨厚可爱。
当莉莉和郑伟看清来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莉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郑伟则呆若木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让全场瞩目的豪华阵容,竟然是阿明的“杰作”。
“那……那不是咱们村的阿明吗?他……他竟然坐直升机来的?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莉莉的亲戚们认出阿明后,顿时炸开了锅。阿明的父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母亲激动得双手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明!老伴儿快看,真是我们的儿子阿明!”父亲也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我们儿子……真是我们儿子!”
秦云、阿明和胖子三人并肩朝酒店门口走来,身后五十位黑衣大汉整齐列队,步伐铿锵有力。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众人纷纷投来敬畏与羡慕的目光。阿明走在中间,腰杆挺得笔直,这一刻,他终于找回了失去已久的尊严,曾经的自卑与屈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骄傲与自信。这场婚礼,也因为他们的到来,上演了一场华丽的逆袭。
风云骤起:尊严与守护的双重奏
直升机螺旋桨掀起的气流还未完全消散,秦云三人已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酒店门口。阿明父母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双双冲上前紧紧握住儿子的手。阿明母亲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儿子!真是你啊!”父亲则用力拍着儿子的肩膀,嘴角不住上扬,浑浊的眼中满是骄傲——此刻的他们,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曾经因家境贫寒而低垂的头颅,此刻也终于能高昂起来。
“爸!妈!”阿明同样眼眶泛红,离家多年的辛酸与此刻的荣光交织,让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秦云轻轻拍了拍阿明的肩膀,温声道:“阿明,走,我们先去挂礼。”简短的话语中,既有兄长般的关怀,又暗含对局势的掌控。阿明会意,转头对父母说道:“爸,妈,我们待会儿再聊。”便与秦云、胖子一同朝着婚礼主宾区走去。
随着三人步步逼近,莉莉和郑伟的脸色愈发难看。他们昨天还在嘲笑阿明的落魄,此刻却不得不直面对方令人炫目的排场。阿明走到二人面前,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二位,你们昨天不是邀请我们来参加婚礼吗?我应邀来了。”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字字如重锤,敲在莉莉和郑伟的心坎上。
莉莉死死盯着阿明腕间闪耀的百万级欧米茄手表,又偷瞄了眼丈夫郑伟那几万块的腕表,嫉妒与懊悔在眼中翻涌,咬牙问道:“阿明,你……你怎么会这么有钱!”阿明挺直腰杆,自信满满地回应:“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我朋友秦云,是大老板。”
郑伟喃喃念着“秦云”这个名字,脑海中不断搜索记忆。就在这时,他的父亲不明就里,催促道:“郑伟,这几位是你朋友吧?这么大几位贵人来,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迎接啊!”郑伟僵在原地,冷汗顺着后背不断滑落。秦云见状,语气中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冷冽:“迎接就不必了,我一个穷小子,哪担得起他的迎接啊。”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打得郑伟脸色瞬间惨白。他慌忙微微躬身,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哥,昨天是我有眼无珠,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周围宾客见状,纷纷交头接耳,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秦云目光如炬,直视郑伟:“你一个蝼蚁,我没兴趣跟你计较,但是抢了我朋友阿明女朋友这件事,你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这……不知道要我怎么交代。”郑伟声音发颤。秦云淡然吐出几个字:“很简单,你们两个,给我兄弟阿明跪下道歉。”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莉莉和郑伟脸色骤变,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下跪无疑是将尊严踩在脚下。
就在僵持之际,青山大酒店董事长急匆匆赶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秦董,听说您来我们酒店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他点头哈腰的姿态,让郑伟彻底慌了神。当他猛然想起“秦云”正是华鼎集团新任董事长、西南三省新首富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阿明面前:“秦董,我这就向阿明道歉!”莉莉见势不妙,也只能咬着牙屈膝跪地。
“阿明,对不起,我向你道歉!”郑伟的声音带着哭腔。莉莉眼眶通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阿明,我……我也向你道歉。”阿明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人如今狼狈模样,心中积压许久的怨气终于得以释放。
秦云见状,抬手示意:“来人,去把我们的礼物,取来。”当保镖们捧出三个花圈和三幅挽联时,现场顿时鸦雀无声。秦云接过花圈,语气温和却字字诛心:“这是我们送给二位新人的礼物,礼物虽然不贵重,却是我们三兄弟的一片心意,祝你们的婚姻,早点进入坟墓,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莉莉和郑伟双手颤抖着接过花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秦云扫了眼二人,淡淡道:“怎么?不喜欢?还不接着?”两人忙不迭点头:“喜欢!喜欢!”阿明和胖子也依次送上花圈,句句“祝福”让这场婚礼沦为闹剧。
“你们的喜酒,我就不喝了,嫌脏,既然礼物已经带到,我们就走吧。”秦云带着众人转身离去,在经过阿明父母身边时,阿明低声叮嘱了几句。随后,在众人震惊与敬畏的目光中,他们登上直升机。
舱门关闭的瞬间,压抑许久的笑声爆发出来。胖子笑得直不起腰:“云哥,你送花圈这一招,太tm绝了!”阿明眼中闪着快意:“就是,看他们接过花圈时的脸色,别提多搞笑了,这场婚礼,肯定是他们一辈子的阴影!”秦云笑着看向阿明:“阿明,怎么样?解气了吗?”“云哥,别提有多解气了!”阿明激动地握住秦云的手。
秦云拍了拍阿明的肩膀,语气真挚:“阿明,我们马上要实习了,你直接到我华鼎来实习,我会让人给你安排职位。”这份邀约不仅是对朋友的关照,更是用实际行动告诉阿明:真正的尊严,从不需要向他人证明。
此时,胖子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凝重道:“对了云哥,苏烟被曝新歌抄袭的事情,你知道了吗?这件事我感觉有蹊跷,娱乐圈很乱,我估计是有人故意在整苏烟!”秦云闻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这件事,我也觉得有蹊跷,等这一次斗渔粉丝节完了,我会想办法查一查这件事。”话语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说着,秦云拿出手机打开斗渔App。胖子凑过去一看,惊呼出声:“哇,云哥!这个‘陆公子他爹’竟然是你!”秦云笑着点头。胖子不解:“云哥,你干嘛不告诉她呢,她都不知道,你对她的好。”秦云望向窗外的云层,目光温柔而坚定:“她的性格我了解,如果她知道是我,肯定不会让我继续帮她。有些守护,默默进行就好。”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斗渔粉丝节最后一天,神豪‘陆公子他爹’却不见踪影,是否已经放弃争榜?》《斗鱼粉丝节最后一天,苏烟已经掉到第五,神豪却不现身,苏烟夺冠恐已无望》——秦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知道,是时候用行动打破所有谣言,如同为阿明讨回尊严一般,为苏烟守护住梦想的舞台。直升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载着他们向新的战场飞去。
巅峰对决:一场关于信念与守护的直播盛宴
直升机平稳地穿梭在云端,机舱内的电子设备闪烁着幽蓝的光。秦云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手机屏幕,再度进入斗渔App。榜单上,姜小柔的名字如同璀璨的星辰高悬榜首,荣耀值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换算成现金,那是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四千一百万。这个数字不仅刷新了往年的纪录,更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让后来者望而生畏。
第二名的游戏主播荣耀值,折合人民币2400万。据秦云了解,这位主播早已明确目标——守住第二。在他看来,姜小柔作为超人气主播,背后有斗渔平台的大力扶持,又正处于向明星转型的黄金期,与其徒劳地争夺第一,不如稳中求进。第三名主播的荣耀值也达到了1700多万,而苏烟,此刻正位于榜单第五,的荣耀值,换算后是一千一百六十多万。
秦云凝视着这些数字,心中泛起涟漪。苏烟的荣耀值里,1040万是他默默刷下的支持,剩下70多万则来自她那群忠诚的粉丝。尽管抄袭风波让苏烟人气受挫,但这些粉丝依然坚守,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心中的偶像。然而,要从第五跃居第一,苏烟与姜小柔之间横亘着3000万的巨大鸿沟,这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天文数字。即便是身家数亿的企业家,要一次性拿出如此巨额现金,也绝非易事,更不用说那些靠实业打拼的老板,资金大多沉淀在生意和不动产之中。
姜小柔能获得如此高的打赏,得益于多位土豪的联合赞助,再加上她庞大的粉丝基数,百万粉丝每人贡献十元,便是千万之巨。反观苏烟,此刻能依靠的,唯有秦云一人。
秦云转而点开苏烟的直播间,实时热度400万的数字跃入眼帘,他不禁微微挑眉。要知道,昨日直播间热度才刚破百万,短短时间内竟有如此惊人的增长,这背后必有隐情。
“云哥,苏烟直播间,现在全是吃瓜群众。”胖子眼尖,早已洞察直播间的热闹景象,说着便将手机递到秦云面前。秦云定睛一看,满屏弹幕都在议论“陆公子他爹”:“最后一天,我是来看神豪的吃瓜群众,神豪怎么还没来?”“今天就是决赛的日子,神豪‘陆公子他爹’怎么还没有现身。”质疑声、猜测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恶意揣测秦云已被姜小柔收买,不会再为苏烟冲榜。
而镜头前的苏烟,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优雅与从容。她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分享着新歌创作的点滴。她的淡然,让秦云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动。他深知,苏烟不愿亏欠他人,更不想让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为自己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云哥,这些谣言简直扯淡,你赶紧进入直播间,粉碎这些谣言吧!”胖子心急如焚,阿明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没错云哥,只要你一现身,场子立马就能被震住。”秦云微微颔首,手指轻点屏幕,进入直播间。
随着熟悉的进场特效在屏幕上炸开,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哇,神豪‘陆公子他爹’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秦云在公屏上留下一行字:“各位久等了,苏烟……久等了。”
苏烟清澈的声音随即响起:“陆公子他爹,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用你帮我刷第一的,你之前帮我刷一千万提升热度,我已经欠你一个大人情了。”她的话语真诚而恳切,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她的善良与倔强。她太清楚,要追上姜小柔,不仅需要巨额资金,后续若想稳坐榜首,还需投入更多。这份沉重的人情,她不愿背负。
但秦云的决心从未动摇:“苏烟,我说了要帮你拿第一,说到做到,接下来,便开始吧!”此言一出,弹幕瞬间被点燃,期待与兴奋交织的氛围弥漫在整个直播间。然而,质疑声依旧存在:“姜小柔现在4亿多荣耀值,想要追上姜小柔,至少要花三千万Rmb,想要超过姜小柔,要花的则更多,想拿第一,不现实!”“就是,差距这么大,我不信你一次能够刷4、5千万进去。”面对这些声音,秦云选择用行动回应。
随着“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x2,x3……”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超火的数量如同潮水般迅速攀升。满屏的666弹幕几乎淹没了整个屏幕,观众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在临海大学的男生宿舍里,一名同学的惊呼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哇哇,神豪陆公子他爹,开始给苏烟刷礼物了!”舍友们纷纷围拢过来,或是掏出手机,紧盯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我靠,这都刷500发超火了,还在飞速上升,不愧是神豪啊。”“也不知道,神豪能不能屠榜,能不能赢下姜小柔。”讨论声在宿舍里此起彼伏,而这样的场景,此刻正同时在全国各地无数个角落上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即将改写斗渔历史的巅峰对决上。
随着超火如雨点般落下,苏烟直播间的热度一路飙升,大量观众如同潮水般涌入。苏烟看着不断跳动的礼物特效,眼中泛起感动的泪花:“谢谢陆公子他爹的超火!谢谢你!”尽管她曾婉拒,但此刻,除了真诚的感谢,她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当“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9998,x9999,x”的提示音响起时,整个直播间陷入了疯狂。一万发超火,两千万的巨额打赏,不仅刷新了斗渔的单次刷礼物记录,更让所有人见证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壕无人性”。在秦云的带动下,众多苏烟的粉丝也纷纷刷起礼物,虽然大多是小礼物,但众人拾柴火焰高,汇聚起来也有几万元。
此刻,苏烟的荣耀值攀升至三亿一千多万,但与姜小柔相比,仍有一亿荣耀值的差距,也就是还差一千万人民币。秦云在公屏上幽默地调侃:“手累了,休息一会儿再刷一万发。”看似轻松的话语,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这场震撼人心的刷榜盛宴,远未到落幕之时。而云端之上的秦云,目光坚定,他早已下定决心,要为苏烟筑起一座无人能及的荣耀巅峰。
荣耀之战:百万屏幕背后的热血与真相
直升机的旋翼搅动着云层,机舱内的电子设备发出轻微嗡鸣,与斗渔直播间里沸腾的声浪形成奇妙共鸣。满屏滚动的“666”如同跃动的火焰,点燃了每个观众的热情。所有人都明白,这场较量的天平早已倾斜——姜小柔身后是数位神豪的鼎力相助,以及百万粉丝的集体狂欢,而苏烟的背后,仅有一个“陆公子他爹”,却以一人之力,与整个庞大的支持体系正面交锋。
镜头前的苏烟眼波流转,微红的眼眶里盛满感动:“谢谢陆公子他爹,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帮我,我苏烟何德何能……”她轻轻擦拭眼角,指尖微颤,“就给你唱一首歌吧。”随着熟悉的旋律响起,《假爱成真》的歌声如潺潺溪流,淌过直播间的每个角落。这首歌曾是她的起点,承载着初入歌坛的青涩与梦想,也正是凭借这首歌,她从籍籍无名的小主播,一跃成为备受瞩目的新星。
然而,命运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第二首精心打磨的新歌,在发布次日便被贴上“抄袭”的标签。姜小柔手持所谓的“证据”,言之凿凿地指控苏烟在做客时窃取创意。面对提前申请的着作权证书,苏烟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舆论的浪潮汹涌而来,将她的梦想瞬间击碎。那首倾注无数心血的作品,最终成了姜小柔声名鹊起的垫脚石,而苏烟却深陷抄袭的泥沼,人气一落千丈。
一曲唱罢,弹幕里的声音却分成了两极。“真可惜了,主播要是不抄袭的话……”质疑声如冰冷的雨丝,刺痛着苏烟的心。她咬着嘴唇,声音微微发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姜小柔也会拥有那首歌,但是我没有抄袭!那首歌,是我熬了一个月,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说到最后,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秦云看着屏幕里倔强又委屈的苏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疼。他太清楚,在娱乐圈这个复杂的名利场中,清白有时比登天还难。而此刻,直播间里的争论也愈发激烈,支持与质疑的声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苏烟困在中央。
“切,又来装可怜了,证据齐全你还不承认你抄袭。”
“就是,别人比你先发,难道是姜小柔窃取了你的歌?”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苏烟的死忠粉们却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苏烟,我们相信你!”“别听那些流言蜚语,用新歌打脸所有人!”这些温暖的话语,如同暗夜中的星光,照亮了苏烟的眼眸。
秦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行字出现在公屏:“苏烟,我也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会用实际行动支持你!”这简单的话语,却如同一剂强心针,让苏烟破涕为笑。她擦拭着泪水,对着镜头深深鞠躬:“谢谢陆公子他爹,谢谢支持我的人!”
话音未落,直播间的特效突然炸裂。“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x2,x3……”超火的数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整个直播间瞬间被金色的光芒笼罩,弹幕里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连坐在秦云身旁的胖子和阿明都忍不住握紧拳头,满脸兴奋。
一万发超火、两万个璀璨的火箭,四千万的巨额打赏,这不仅是数字的堆砌,更是对不公的宣战。斗渔平台仿佛被按下了沸腾键,所有直播间的观众都被这场豪举吸引,纷纷涌入苏烟的直播间。要知道,姜小柔花了整整14天,在数位神豪和百万粉丝的助力下,才积累起四千万的礼物。而秦云,仅凭一人之力,便在短短时间内改写了历史。
当苏烟的荣耀值突破五亿一千多万,成功登顶榜首的那一刻,整个直播间彻底沸腾。“第一了,第一了!”“卧槽,苏烟真的把姜小柔给顶下去了!”弹幕如同炸开的烟花,各种惊叹、欢呼、嘲讽交织在一起。苏烟捂着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是喜悦,是委屈,更是对坚持的肯定。
秦云看着弹幕里那个曾大放厥词的“少女杀手233”,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之前那个说,苏烟要是能超过姜小柔,就直播吃屎的人,赶紧出来直播吧,你Id我记着的。”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观众的八卦热情,满屏都是“打脸”的笑声。而那位“少女杀手233”却慌忙辩解:“我说的是最后的结果,苏烟现在只是暂时领先而已。”秦云淡淡回应:“行,那我们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上京,姜小柔的别墅里却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化妆间内,化妆师正小心翼翼地为她上妆,语气谄媚:“姜姐,今天都最后一天了,那个苏烟肯定追不上您了。”姜小柔对着镜子冷笑一声:“她苏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入流的小主播罢了。”然而,话音未落,助理便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姜姐,不好了!”助理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支持苏烟的神秘土豪,刚刚狂刷四千万,苏烟的荣耀值已经超过您,暂居第一!”
姜小柔手中的口红“啪”地掉在地上,精致的妆容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狂刷四千万?这人得多有钱,才能随便拿这么多钱出来打赏主播?”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与嫉妒。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姜姐,现在怎么办?要追上她,至少还得一千万,而且那个土豪……恐怕不会轻易罢手。”
化妆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外机的轰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姜小柔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联系王总、李总,还有其他神豪,告诉他们,这场仗,我们必须赢!”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嗅到了这场较量背后,隐藏着的不仅仅是粉丝节的荣耀,更是一场关乎尊严与地位的生死之战。而此时的直播间里,秦云望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这场正义与阴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暗流涌动:直播间里的巅峰博弈
姜小柔精心保养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粉黛未施的妆容下,青筋在精致的面庞上若隐若现。镶满碎钻的手机在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折射出她此刻破碎的骄傲:“该死!她苏烟何德何能,凭什么有一个这样的大土豪支持她!”十四天来精心编织的拉票网,那些对神豪们的逢迎、对粉丝的刻意讨好,此刻都化作了讽刺的注脚。
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平板电脑,屏幕上苏烟直播间的热度曲线正呈火箭般蹿升:“姜姐,不如通过斗鱼App私信联系那个叫陆公子他爹的土豪,看看能不能……”话音未落,姜小柔已一把夺过手机,指甲在屏幕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与此同时,临海市的天空被直升机的轰鸣声划破。绿茵操场上,正在进行篮球训练的男生们停下动作,篮球滚落在地也无人在意;树荫下背书的女生们纷纷抬头,书本从指间滑落。银色机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螺旋桨掀起的气浪将草坪压出整齐的波浪纹。
“快看!直升机要降落了!”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当秦云身着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地走出机舱时,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夹杂着兴奋的议论。“是秦云少爷!听说他爷爷是华鼎集团的掌舵人!”“上次他开着兰博基尼给舍友撑场子,这次直接坐直升机!”年轻人们眼中闪烁着羡慕与惊叹,手机镜头纷纷对准这个传奇般的身影。
宿舍门推开的瞬间,电子设备的提示音适时响起。胖子和阿明几乎同时凑到秦云肩头,屏幕上“姜小柔”三个字在私信列表里格外醒目。阿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她居然主动找上门?”
秦云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对话框里“我们可以谈一谈吗?”几个字透着故作的优雅。他快速敲击键盘:“你想谈什么?”回复几乎是秒回,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只要你不再给苏烟刷礼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胖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这就开始利诱了?也太心急了!”阿明则皱着眉头,神色有些凝重:“云哥,她这是想用钱解决问题。”秦云却只是轻笑,指尖在屏幕上飞舞:“我思来想去,我有的是钱,实在没什么缺的,也没什么要求,所以,苏烟的第一名,我也帮她拿定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直到新消息提示音打破寂静。“只要你不继续帮苏烟刷礼物,我可以跟你私下见面,你懂的。”这句话让整个宿舍陷入诡异的沉默。胖子涨红着脸,像是被呛到般咳嗽起来:“这...这也太不要脸了!”阿明摘下眼镜擦拭,语气里满是失望:“平时在镜头前装清纯,私下里居然...”
秦云的回复简短而锋利:“呵呵,果然是个婊子,不好意思,我对婊子没兴趣!”姜小柔最后的疯狂也随之而来:“装什么装!你给苏烟砸钱,不就是想玩苏烟吗?你等着,这一次斗鱼粉丝节,她苏烟绝对别想拿第一,就算你有钱,我姜小柔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上京姜小柔的别墅里,水晶吊灯将摔在沙发上的手机映出无数碎片般的光影。姜小柔抓起梳妆台上的口红狠狠折断,艳丽的膏体在波斯地毯上划出刺目的红痕:“我姜小柔哪点比她差?”她突然抓起手机,快速翻出通讯录,指尖在“谢强”的名字上重重按下。
电话接通的瞬间,声音立刻切换成甜腻的撒娇模式:“亲爱的,斗鱼粉丝节,我已经被那个苏烟挤到第二名了,你三天前在床上可是跟我保证过的...”听筒里传来男人略带犹豫的叹息:“小柔啊,这个叫陆公子他爹的,不是个善茬啊,他足足给苏烟刷了半个亿呐...”
“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姜小柔突然提高声调,眼眶迅速蓄满泪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这种欲拒还迎的拿捏,她在直播间里对着百万观众演练过无数次。果然,听筒里的语气软了下来:“行行行,我再给你刷一千五百万,你自己也赶紧开播拉票。”
与此同时,临海市宿舍内,胖子举着手机冲进房间:“云哥,姜小柔开播了!”秦云点开直播间的刹那,满屏滚动的“苏烟”字样像是对姜小柔的无声嘲讽。镜头前的姜小柔眼角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各位小哥哥,小柔只是个小主播,无心跟谁争,但是偏偏有人要来欺负小柔...”
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精准击中了男性观众的保护欲。弹幕瞬间被愤怒的声讨淹没:“苏烟抄袭还想抢第一,太不要脸了!”“兄弟们把礼物刷起来,不能让小柔受委屈!”姜小柔适时地用指尖轻点眼角,哽咽着说:“谢谢小哥哥们,小柔今天一定加班播到晚上十二点,再给大家直播护士装、女仆装...”
随着特效音此起彼伏,名为“谢大大统领”的Id带着炫目的进场特效闯入直播间。秦云眸光微沉,他记得这个Id在苏烟被污蔑抄袭时,曾在评论区带头攻击。谢强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各位放心,姜小柔斗渔一姐的名号,可不是盖的!”紧接着,超级火箭的特效连成金色的瀑布,弹幕被“谢总威武”的欢呼刷屏。
这场直播拉锯战中,礼物的数字不断跳动,两个直播间的观众如同被卷入漩涡。姜小柔的粉丝群里,管理员正不断转发直播链接,煽动性的话语配上姜小柔梨花带雨的截图:“姐妹们,小柔被欺负了,现在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而在苏烟的直播间,死忠粉们自发组织起“守护团”,制作对比图分析姜小柔数据造假的可能。
秦云靠在宿舍窗边,望着远处的晚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这场较量早已超出了单纯的打赏,而是成了真相与谎言、资本与阴谋的战场。他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巅峰角逐:千万礼物背后的信念之战
在姜小柔精心营造的舞台上,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倾泻而下,将她的脸庞勾勒得楚楚动人。她轻启朱唇,一首《错爱》缓缓流淌而出。这首曾将苏烟推向舆论深渊的歌曲,此刻却在她的演绎下,仿佛成了专属的胜利战歌。直播间内,狂热的弹幕如潮水般涌来:“这首歌太好听了!”“小柔太有才华了,创造出这么好听的歌,那个苏烟还妄图抄袭!”
这首歌,凭借着前期的舆论风波和姜小柔团队的精心运作,早已火遍全网。街头巷尾,商场店铺,随处都能听见它的旋律。随着姜小柔婉转的歌声,直播间的荣耀值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狂飙。从四亿一千万飙升至四亿七千万,且增长势头依旧迅猛,越来越多的观众被这场激烈的角逐吸引,涌入直播间。
“大家加油,还差四百万Rmb的礼物,就要追上苏烟了!”“大家帮小柔刷起来,让苏烟瞧一瞧,我们家小柔有多强大!”粉丝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姜小柔适时地擦拭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谢谢小哥哥们,小柔真是太感动了,小柔再给大家唱首歌!”
悠扬的歌声再度响起,在情感的共鸣与礼物的轰炸中,姜小柔的荣耀值终于突破五亿三千万,以一百多万Rmb的优势,重新夺回总榜第一的宝座。直播间瞬间沸腾,欢呼与喝彩声此起彼伏:“小柔又到第一了,大家撒花鼓掌!”“我们小柔才是斗渔一姐,没有人能够撼动,那个苏烟,根本不够格!”
这一轮激烈的角逐中,土豪“谢大大统领”豪掷八百万,成为姜小柔逆转局势的关键力量,而其余四百万则来自众多粉丝的慷慨解囊。这些粉丝中,有人咬咬牙送出几千元的礼物,有人省吃俭用贡献几万元,虽然单个数额不算巨大,但汇聚在一起,却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姜小柔站起身来,泪光闪烁的眼眸中满是感激:“小哥哥们,小柔实在是太感动了,小柔有你们,就是最大的幸福,谢谢小哥哥们,小柔鞠躬感谢大家。”说着,她深深鞠了一躬,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份“真情流露”,让粉丝们的保护欲瞬间爆棚,礼物的增长速度再次加快。
而在临海大学秦云的宿舍里,气氛却截然不同。阿明握紧拳头,满脸愤怒:“妈的,姜小柔这婊子,太tm会装了。”胖子也连连点头,满脸不屑:“没错,她给云哥发消息的姿态,完全是个婊子,现在在直播镜头前,又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这就是个反差婊、心机婊!”
秦云目光如炬,微微眯起双眼:“这个姜小柔,绝对不是个好东西。”他太清楚,姜小柔的每一滴眼泪、每一句哭诉,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目的就是博取同情,收割礼物。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人甘愿沦陷在她营造的虚假氛围中。
“云哥,姜小柔的荣耀值,这会儿已经达到五亿四千万,已经超过苏烟了,怎么办?”胖子焦急地问道。秦云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她要战,我秦云便陪她战斗到底!”
话音刚落,秦云便切回到苏烟的直播间。此时,苏烟的粉丝们正焦急万分,弹幕上满是担忧的话语:“遭了遭了,姜小柔已经反超了。”“不知道神豪‘陆公子他爹’还有没有钱帮苏烟继续战斗。”“加上上一次的一千万,陆公子他爹,总共已经投入五千万了,这可不是小数目!”
苏烟虽然内心有些失落,但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在这时,“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级火箭x1,x2,x3,x4……”金色的特效瞬间铺满屏幕,超火的数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飞速攀升。五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秦云而言,这不仅是一串数字,更是守护正义的决心。
“哇哇哇,陆公子他爹又开始了!”“神豪威武!”直播间瞬间沸腾,苏烟连忙劝阻:“陆公子他爹,谢谢你,你别给我刷了,你刷给我刷这么多,我苏烟受不起!”然而,秦云的攻势并未停止,超火的特效持续闪烁,光芒照亮了整个直播间。
此刻的斗鱼平台,仿佛被按下了疯狂的按钮。苏烟和姜小柔的直播间,礼物特效此起彼伏,超火通知不断霸屏。这场激烈的角逐,彻底点燃了整个斗鱼。以往,一次性刷两三千发超火已是惊人之举,而如今,各种记录被不断刷新。直播间最高热度记录、单人打赏最多记录……一项项尘封的纪录在这场巅峰对决中轰然倒塌。
整个斗鱼万人空巷,其他主播的直播间几乎空无一人。众多主播甚至放下手中的直播,纷纷涌入这场世纪大战的直播间,化身观众,紧张地关注着局势的走向。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仅吸引了斗鱼的用户,还在微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斗渔粉丝节争榜”“斗渔神秘土豪狂刷7000万”,两条热搜牢牢占据微博实时榜单前两名。微博上,关于这场战斗的讨论铺天盖地,话题阅读量和讨论量呈几何倍数增长。无数不玩斗鱼的网友、其他直播平台的观众,纷纷下载斗鱼App,只为亲眼见证这场前所未有的直播盛事。
在秦云的疯狂输出下,半小时后,苏烟重新夺回总榜第一的宝座。她的荣耀值达到了惊人的七亿五千万,换算成人民币,足足七千五百万!也就是说,秦云刚刚一口气刷了两千三百多万的礼物,算上之前的投入,他为此次粉丝节已经豪掷七千三百多万!
斗鱼总部的办公室内,运营经理满脸兴奋地向董事长汇报:“董事长,咋们斗鱼的同时在线人数,又创新高了!”董事长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哈哈,很好,斗吧斗吧,她们斗的越厉害,对我们斗鱼来说越好。”这场激烈的角逐,不仅让两位主播声名大噪,也让斗鱼平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流量高峰。
临海市的宿舍里,秦云询问道:“胖子,姜小柔现在是多少荣誉值。”胖子查看后激动地说:“云哥,她现在的荣耀值六亿五千万,比苏烟低了一个亿,换算成Rmb就是低一千万。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礼物增加速度,已经非常缓慢,该送礼物的人,已经把礼物送的差不多了,按照这种趋势下去,她的礼物已经达到瓶颈,应该增加不了了。”
秦云满意地点点头,缓缓停下刷超火的手指。他心中已有了策略,只要保持住这一千万的差距,姜小柔若继续追赶,他便奉陪到底;若姜小柔停下,他也暂且收兵。
苏烟的直播间内,此刻一片欢腾。“足足刷了七千万Rmb,壕无人性啊!”“为了冲榜壕掷七千万,这在整个华国直播界,都是绝无仅有的吧!”欢呼与惊叹声中,这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仍在继续,而正义与真相的曙光,也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渐渐明晰。
暗潮汹涌:一场关于尊严与阴谋的直播博弈
网络世界的狂欢仍在继续,秦云豪掷七千万的壮举,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入舆论的深潭。社交媒体上,关于“陆公子他爹”的讨论铺天盖地,无数人惊叹:“这都能买好几辆顶级跑车了,陆公子他爹不拿去买跑车,而刷给苏烟,这绝对是真爱!”这场豪举不仅刷新了直播打赏纪录,更在网友心中掀起了对财富、情义与正义的深刻探讨。
苏烟的直播间里,温暖而真挚的氛围流淌在每一个角落。看着不断跳动的感谢弹幕和飙升的荣耀值,苏烟的眼眶湿润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哽咽:“陆公子他爹,我……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我只能说,我苏烟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是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用最炽热的方式给予她支持与鼓励,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公屏上,“陆公子他爹”简短而有力的回应,让苏烟内心涌起一股暖流:“苏烟,加油!”苏烟坚定地点点头,声音充满力量:“嗯!我会加油的,一周之内,我就会发布新歌。”她知道,唯有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才能不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待。“苏烟,期待你的新歌。”简单的话语,却像是跨越屏幕的握手,传递着坚定的信念。
然而,在千里之外的上京,姜小柔的别墅里却笼罩着压抑的阴云。姜小柔死死盯着副屏上的榜单,苏烟的名字高高在上,与自己的差距越拉越大。她精心化好的妆容下,脸色难看得可怕。强装出的甜美笑容瞬间崩塌,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镜头前,她又迅速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各位小哥哥们,小柔又被那苏烟给欺负下来了,你们帮一帮小柔好不好。”粉丝们立刻被点燃,弹幕如潮水般涌来:“大家赶紧给小柔刷起来!”“神豪谢大大统领呢?赶紧给姜小柔刷起来吧。”然而,现实却无比残酷,刷礼物的人寥寥无几,零星的小礼物根本无法改变局势。
谢强也早已停止打赏,毕竟他已经履行了承诺。姜小柔看着屏幕,心中的不甘如野草般疯长。她猛地站起身,语气决绝:“小哥哥们,我去上个厕所。”转身便冲进厕所,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谢强的电话。
“亲爱的,我又被苏烟超过了,你赶紧帮帮我吧。”姜小柔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哀求。电话那头,谢强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柔啊,不是我不帮你,我都帮你刷了2500万了,虽然我的号是内部账号,充值五折,但我也实际花了一千两百五十万,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我最近做了投资,现金本来就不多。”
姜小柔却不肯罢休,继续撒娇:“就再帮我刷一点嘛,我知道你还有钱。”谢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是我不帮,如果再给你刷一千万,我也没问题,但那小子刷的那么猛,绝对非常非常有钱。想要夺冠,绝对不是再花两三千万就行的。小柔啊,不如这样,就把这一次的冠军,让给苏烟算了,反正也就是个虚名,下一次再争冠军不就行了嘛,为一个虚名,花那么多钱太亏了。”
“不!我绝对不会让苏烟,拿到这一次的冠军,冠军一定是我的!一定是!”姜小柔的声音尖锐而疯狂,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芒。在她看来,这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排名之争,而是关乎尊严与脸面的生死较量。如今全网都在关注,她绝不能输,也输不起。
“行,要争你自己争把,我之前答应你刷的礼物,已经刷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你可以用你自己的钱刷,我挂了。”谢强的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姜小柔见势不妙,立刻露出了凶狠的獠牙:“谢强,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你要是不帮我,那我就告诉你老婆,你跟斗渔好些女主播都有不正当关系!”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谢强的声音变得冰冷:“姜小柔,你这是在威胁我?”姜小柔却步步紧逼:“还有,斗鱼董事长要是知道你收黑钱,后果你清楚。”谢强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你……,行,我再帮你刷两千万的礼物,至于能不能夺冠,看你自己了。”
“不!我要的是冠军,你必须帮我拿到冠军!”姜小柔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太清楚,靠粉丝已经无力回天,谢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什么?我怎么可能给你保证拿冠军?谁知道那个陆公子他爹,还会刷多少?他要是再刷五千万、一亿,难道我也帮你跟他拼?”谢强近乎咆哮。
“谢强,斗鱼董事长要是知道,你跟他小老婆也有染,你猜猜会怎么样。”姜小柔的声音冷得像冰。谢强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没点心机,我是如何坐上斗渔一姐的?”姜小柔得意地冷笑。
谢强最终妥协了,咬牙说道:“呼……,好,我答应你,想办法帮你拿冠军行了吧?”姜小柔这才满意地笑了,恢复了往日的娇柔:“谢谢你亲爱的,嗯啊!”亲了一口电话,挂断了通话。
而另一边,谢强脸色阴沉,心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妈的,这个陆公子他爹,绝对是个超级有钱的主,我不能跟他硬刚!”他清楚,自己的资产大多是固定的,不可能为了一场直播豪赌全部身家。而且以秦云的财力,就算自己再砸钱,也未必能扭转局势。他决定另辟蹊径,在这场较量中,用其他手段扳回一局。
姜小柔补好妆容,重新回到直播间,脸上又挂起了甜美的笑容。然而,当她看到弹幕上满屏的“陆公子他爹”时,笑容瞬间凝固。她皱起眉头,语气不善:“陆公子他爹,你来我直播间干嘛?”
公屏上,秦云的回复带着挑衅与自信:“我是想来问问你,你还争不争?我等着你荣耀值继续增加,我好继续刷礼物呢,你这边的神豪和粉丝不给力啊。”吃瓜群众们立刻沸腾起来,纷纷刷起“666”,而姜小柔的粉丝则愤怒地反击:“有钱了不起啊,最看不惯你这种人!”“陆公子他爹,这里是小柔的直播间,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秦云却不慌不忙,字字铿锵:“没错,有钱了不起,你要是看不惯,可以用钱把姜小柔砸回第一。另外,我就是喜欢看到你们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让我滚出去?我不走你又能拿我如何?”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直播间的气氛,吃瓜群众们兴奋地围观,而姜小柔则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姜小柔的手机短信响起。她急忙拿起手机,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这场直播界的巅峰对决,在暗潮涌动中,即将迎来新的风暴。而正义与邪恶的较量,真相与谎言的博弈,仍在继续,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局会走向何方。
风云突变:直播江湖的权力游戏与隐秘交易
网络世界的热度如盛夏骄阳,持续炙烤着每个吃瓜群众的神经。姜小柔盯着手机屏幕,短信里简短的“速来”二字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让她精心维持的甜美面具下,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她强作镇定地对着镜头笑道:“各位,我有点事儿,先下播一会儿,大概晚上七点再上播。”指尖轻点,直播间瞬间暗下,弹幕里的问号和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却再传不进她耳中。
引擎轰鸣,姜小柔的跑车疾驰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霓虹灯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她紧握着方向盘,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谢强口中的神秘金主,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扭转这场看似已定的战局吗?当她推开酒店包厢的门,奢华的装潢与刺鼻的雪茄味扑面而来,目光瞬间被包厢中央那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吸引。
“小柔来啦,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上京八少之一的朱少。”谢强满脸堆笑,殷勤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镀上金,“朱少很喜欢你的新歌《错爱》,所以很想跟你认识一下。”
“上京八少之一?”姜小柔瞳孔微缩,呼吸都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这个在上京权贵圈如雷贯耳的名号,此刻竟如此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她努力稳住颤抖的指尖,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忐忑:“朱少,你好!”
朱少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腕间铂金镶钻的限量款手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突然一把将姜小柔拉进怀中,动作霸道又带着几分玩味。姜小柔身子僵了僵,随即顺势依偎过去,脸上露出羞涩又顺从的笑意——这是她在直播间里修炼多年的“绝技”,此刻用在现实中,竟也毫无违和感。
“姜小柔,最近我可是非常喜欢听你的歌,”朱少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没想到你歌唱得好,人也长得漂亮。”
“朱少过奖了。”姜小柔垂下眼睑,睫毛轻颤,活脱脱一个被夸奖后害羞的小女生。
谢强适时地凑了上来,语气里满是谄媚:“小柔啊,朱少家里可非常有钱,朱家在国外都有很多生意。朱少的父亲在华国财富榜上,虽然只有三百亿财富,但那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钱,如果加上那些无法拿出来示人的钱,财富不可估量,权势同样不是你能估量的。”
姜小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见过谢强的风光,也见识过斗鱼老板的财力,但此刻听到“三百亿”“不可估量”这些词,仍觉得口干舌燥。谢强又补了一句:“而且朱少是朱家独生子,很受宠爱,零花钱都比我总资产高,小柔你自己可要好好把握。”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姜小柔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她抬眸,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朱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小柔,我听谢强说,你最近在争什么斗鱼粉丝榜第一?”朱少把玩着酒杯,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对对对!”姜小柔立刻坐直身子,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有个抄袭我歌的人跟我抢第一,她一个抄袭的还敢这样,真是太气人了!”她故意咬着嘴唇,眼眶微红,把受害者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争榜不就是钱嘛,对我来说,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朱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姜小柔心跳漏了一拍,“我虽然不玩斗鱼,不过我可以注册一个号,帮你拿第一。”
“真的吗?那就太谢谢朱少了!”姜小柔激动得抓住朱少的手臂,又似是意识到不妥,慌忙松开,脸上泛起红晕。
朱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凑近姜小柔耳边,低语了几句。姜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剧烈收缩——那些要求超出了她的想象,却又充满诱惑。她咬了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朱少,我愿意!我愿意!”
“哈哈,好!”朱少满意地大笑,转头对谢强摆摆手,“谢强,你先出去,让我先跟她试试。”
谢强点头哈腰地退出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姜小柔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恐惧与犹豫被野心彻底吞噬。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但一旦赢了,她将站在从未企及的高度。
而在临海的夜色中,秦云带着胖子和阿明走进一家酒吧。暖黄的灯光与动感的音乐交织,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一丝不安。“云哥,我看了下,从我们离开宿舍到现在,总共两小时,姜小柔的荣耀值,总共增加了一百万,换算成Rmb是十万,姜小柔肯定追不上苏烟了。”阿明翻看着手机,语气笃定。
胖子却皱着眉头:“云哥,姜小柔下午下播之后,到现在都还没上播,她不会是已经放弃了吧?”
秦云转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这个姜小柔,我感觉不会轻易放弃,无论如何,等下去就知道。”他望向酒吧外的街道,霓虹闪烁,一如这场扑朔迷离的直播大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胖子的惊呼打破了平静:“云哥!姜小柔竟然又反超了?而且超过足足九亿荣耀值?”
秦云猛地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榜单刺得他眯起眼睛——姜小柔的名字高高在上,荣耀值九亿五千万,而苏烟的七亿五千万显得如此苍白。短短半小时,三千万的礼物如暴雨倾盆,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云哥,姜小柔这会儿正在直播,而且有个Id叫‘朱大公子’的土豪,正在给她狂刷超火,已经刷了一万五千多发了,而且还没停下!”胖子的声音带着颤抖。
秦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礼物特效,神色冷峻。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而对手,显然已经亮出了底牌。酒吧的音乐依旧喧嚣,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网络世界的深处,悄然酝酿。
巅峰对决:十亿豪掷背后的尊严之战
帮我写作,秦云闻言之后,赶紧进入姜小柔的直播间。
Id叫朱大公子的人,正在给姜小柔狂刷礼物。
就在秦云进入直播间的时候,秦云刚好看到,姜小柔的荣耀值,从九亿多,突破到十个亿。
“撒花庆祝小柔的荣耀值破十亿!”
“十亿荣耀值,换算成Rmb,那就是足足一个亿,天呐,太恐怖了!”
“小柔一次粉丝节,能收上亿的礼物,这足以载入斗渔史册了吧!”
“牛逼牛逼!”
“666!”
“那个苏烟,恐怕彻底没机会跟咋们小柔争了!”
……
秦云看了一眼弹幕之后,就转回到苏烟的直播间。
苏烟的直播间内,这会儿都在议论,新土豪给姜小柔刷礼物的事情。
“那个姜大公子,已经给姜小柔刷了价值三千五百万的礼物,而且还在继续!”
“不知道陆公子他爹,还有没有钱,毕竟他已经刷了七千万了,他现在想要反超,恐怕还要刷很多钱。”
“虽然‘陆公子他爹’承诺过,要帮苏烟夺冠,但他已经刷了远超预期的钱,就算他现在不刷了,也算不上辜负承诺。”
“哎,看来要输了。”
“没办法,谁能想到,又突然冒出一位超级神豪支持姜小柔呢,这不怪陆公子他爹。”
……
弹幕上,苏烟的粉丝们,已经心灰意冷,毕竟秦云已经刷了这么多钱,他们不认为秦云,还有钱继续争。
陆公子他爹送出超火x1,x2,x3,x4……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秦云已经再度开刷。
“哇,陆公子他爹没放弃!”
……
大家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但是见到秦云继续刷榜,大家再度激动起来。
……
上京,姜小柔家。
朱少正靠在姜小柔家客厅的沙发上,惬意的给姜小柔刷着礼物。他帮姜小柔姜荣耀值,刷到十亿之后,才停下来。
“嗯?”
朱少发现,排面第二的苏烟,荣耀值竟然再度开始猛涨。
朱少点进苏烟的直播间,看到Id名为‘陆公子他爹’的人,正在狂刷超火。
朱少当即在公屏打字。
朱大公子:“陆公子他爹,听说你要跟给苏烟拿冠军?真不好意思,我也帮姜小柔拿冠军拿定了,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有自信,你肯定不可能比我有钱!”
朱大公子此话一出,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朱大公子来找场子了!”
“朱大公子牛逼!”
……
正在刷礼物的秦云,自然看到了朱大公子发的话。
陆公子他爹:“好啊,谁是冠军,我们就拭目以待。”
于是,二人便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超火雨大战。
自此,主播冠军之争,也演变成为了神豪大战!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很多人已经下班,正是上网高峰期。
在微博热搜,和各种自媒体新闻的传播下,无数网名涌入斗渔,见证神豪大战的精彩时刻。
这一晚,注定要载入斗渔的史册。
一个小时的激烈战斗之后。
此时此刻,苏烟的总荣耀值,已经达到了二十亿,换算成Rmb,已经达到了两个亿。
这两个亿,几乎都是秦云砸进去的。
说实话,在参加这场冠军之争前,秦云绝对没想到,自己会砸这么多钱,当时秦云也搜了一下,上一届斗渔粉丝节,冠军总管才拿了两千多万礼物。
这一次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如今已经争成这样,秦云肯定不可能半途而废。
别说是两个亿,就算是二十亿,秦云今天也非要争到争冠军不可!
这已经不是钱都问题!
至于姜小柔,此时是十九亿五千万的荣耀值,换算成人名币,也是将近两个亿了。
这其中,有一个多亿,是朱大公子刷的。
朱大公子一开始,也以为,他刷个几千万,应该就能帮将小柔拿下冠军了。
但是,他们都低估了秦云的财力,以及拿冠军都决心。
双方收到的礼物总数,都超过两亿之后,微博、贴吧等平台,也彻底炸了锅。
“天呐,你们去斗渔看了吗?这两位主播收的礼物价值,已经达到了四个亿!丧性病狂啊!”
“为了争一个粉丝节冠军而已,砸这么多钱进去,疯了吧!”
“你们懂什么,他们现在争的不是冠军,而是一口气!”
“土豪的世界,我们果然不懂啊!”
“土豪大战,肥了斗渔!”
“双方都刷红了眼,也不知道,最终会砸多少钱,最终究竟是谁夺冠。”
……
这样的言论,充斥着微博、贴吧和自媒体平台。
标题名为《斗渔神豪世纪大战,谁将是最后的赢家?》的自媒体新闻,也被传疯了。
在今天之前,那些预测斗渔粉丝节冠军的新闻和帖子,显然都已经失算。
没有人会想到,苏烟和姜小柔,很争到这种程度,这已经完全超乎大家的想象和认知!
战斗激烈到这种程度,大家也更加期待最后的结果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因为无数网名都在等待着十二点,等待最后的结果出来。
……
在无数网名的见证之下,双方又将荣耀值,砸到了二十五亿,换算成人名币就是二亿五千万。
而且,双方你争我赶,咬的很紧,致使大家完全无法预测最后的结果。
上京,姜小柔的别墅内。
一开始还一脸轻松的朱少,此时此刻,脸色已经变得不太自然。
因为,他已经砸了快两个亿进去,这已经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预期。
他家里虽然有钱,但钱毕竟是他老爸在掌管,他能用的零花钱是有限的,两个亿,已经是他两个月的零花钱了!
这已经让他感觉到肉疼。
对他来说,花几千万玩一个当红女主播,还能接受,但是花几个亿,已然不值。
“妈的,这小子竟然还在继续,他难道就不心疼吗?”朱少咬牙说道。
按照现在的情况,对方丝毫没有停下去的意思,也搞的他下不来台。姜小柔的直播间内。
‘陆公子他爹’进入直播间。
公屏上。
陆公子他爹:“朱大少爷,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我余额还十分充足,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三个多小时,我可以陪你战斗到十二点。”
“草!”
朱少看到这句话后,气的一拳头砸在沙发。
对朱少来说,平时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朱大公子:“小子,你tm也是没在上京,如果你在上京,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保证你会死的非常惨!”
对朱少来说,平时本就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看上的东西,更没有人敢跟他争。
秦云这样跟他争夺,本就已经让他十分不爽,如今还来挑衅他,就彻底让他不能忍了!
朱少此话一出之后,弹幕上顿时有人发现了疑惑。
“这位朱大公子,不会是上京八少中的朱少吧?”
“我是上京本地的,我听说过上京八少,这朱大公子如此阔绰,还真有可能是朱少!”
……
有部分观众,根据朱少的话,猜测到了朱少的身份。
当然,绝大部分外地的观众,并不知道朱少是谁。
陆公子他爹:“呵呵,就算我在上京,我依旧不会拿你当回事!”
朱大公子:“草泥马,小子,老子今天不赢下你,老子就不姓朱!”
对朱大公子来说,现在不光是帮姜小柔,而是他自己要出这口恶气!
矛盾升级之下,二人再度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狂刷。
在无数网友的见证之下,苏烟和姜小柔的礼物总数,都达到了三亿五千万,而且还在继续飙升!
直播战场背后的权力博弈与正义危机
当苏烟和姜小柔望着不断攀升的巨额数据,两人眼中都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场由神豪掀起的风暴,早已脱离了主播间竞争的轨道,演变成一场震撼全网的财富与尊严的较量。那些跳动的数字,不仅刷新着直播行业的纪录,更在无数网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刻,斗渔老板正惬意地坐在家中的真皮沙发上,手中的红酒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电视屏幕上实时滚动着两个直播间的盛况,看着不断增长的在线人数和礼物收入,他的嘴角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哈哈,刷吧刷吧!”他举起酒杯,对着屏幕轻轻致意。在这场看似激烈的争斗中,他才是最大的赢家——平台流量暴涨,新用户如潮水般涌入,账户里的数字更是节节攀升。
而在姜小柔奢华的别墅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朱大公子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精致的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半,距离最终结算仅剩一个半小时,可双方的差距依旧微乎其微。“妈的,不能这样下去了!”他猛地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两个亿的巨额支出,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期,再这样下去,恐怕连下个月的零花钱都要成问题。
坐在一旁的谢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道:“朱公子,我倒是有个办法。”朱大公子立刻停下脚步,目光如炬:“什么办法?说!”
“您可以给斗渔老板打个电话,”谢平凑近,声音带着蛊惑,“让他在服务器上动动手脚,只要苏烟的直播间无法收到礼物,这冠军还不是手到擒来?以您朱家的威压,他绝对不敢拒绝!”
朱大公子眼中顿时亮起贪婪的光。这个办法简直妙极了!既不用继续烧钱,又能轻松拿下冠军,还能狠狠挫一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公子他爹”的锐气。“这倒是个好主意。”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斗渔老板的号码。
此时,斗渔老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分析着这场大战带来的收益。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瞥了一眼陌生号码,不耐烦地接起:“喂,哪位?”
“我是朱家的朱少。”电话那头传来冰冷而傲慢的声音,“我命令你,立刻在服务器上动手脚,让苏烟的直播间无法收到礼物。”
斗渔老板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当然知道朱家在上京的地位——那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颤三颤的存在。“什么?”他声音发颤,“朱少,这……这不合规矩啊……”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朱少的语气愈发冰冷,“如果你办不到,那我就办你!”
斗渔老板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天人交战。他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的风险?可得罪了朱家,他苦心经营的事业恐怕就要毁于一旦。更何况,从平台利益的角度考虑,他本就更倾向于姜小柔夺冠——这个被他们捧了多年的“斗渔一姐”,若是在此时输掉比赛,之前的投入岂不是全都打了水漂?
“办得到!朱少您开口,当然办得到!”他咬咬牙,最终屈服于权势之下,“十一点之前,我一定搞定!”
挂断电话后,斗渔老板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司技术部门的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立刻锁定苏烟直播间的礼物打赏功能……对,就说是技术故障。”
与此同时,在临海市的酒吧里,秦云依旧专注地点击着屏幕,超级火箭的特效不断在苏烟的直播间绽放。胖子和阿明围在他身边,三人紧盯着屏幕,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看来对方也很有钱啊,双方的礼物,都已经达到四亿了!”胖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叹。
苏烟通过私信和直播间,无数次劝秦云停止打赏:“陆公子,别刷了……这些钱足够我做很多事了……”但秦云只是沉默,继续着他的守护。在他看来,这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排名之争,而是对正义的扞卫,对真相的坚持。
当时间来到十一点,距离最终结算仅剩一小时,秦云决定发起最后的冲刺。然而,就在他点击赠送超级火箭的瞬间,屏幕上突然弹出刺眼的提示:“赠送失败403”。
“我草,怎么回事?”秦云脸色骤变,手指快速地再次点击,可依旧是同样的提示。
胖子和阿明立刻凑过来,看着屏幕上的提示,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难道是斗渔出bUG了?”秦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云哥,我去姜小柔直播间看看!”胖子说着,迅速切换到姜小柔的直播间。片刻后,他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愤怒:“我靠,那个朱大公子还在刷超火,他那边根本没问题啊!”
秦云冷静下来,果断下令:“胖子,用你的号,给苏烟打赏试试。”胖子立刻照做,可结果依旧是失败。阿明也尝试了几次,同样无法成功。
“看来,是所有人都无法给苏烟的直播间赠送礼物了啊!”秦云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意识到,这绝不是简单的技术故障。
此时,苏烟的直播间里早已炸开了锅。观众们看着突然停止刷礼物的“陆公子他爹”,各种猜测纷至沓来。“陆公子他爹,怎么突然停了?不会是余额不足,没钱刷了吧?”“我相信陆公子他爹肯定不会放弃,说不定是手累了想歇几分钟……”
秦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打了斗渔客服电话。“喂,您好,这里是斗渔客服中心。”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声音。
“你好,我是斗渔用户‘陆公子他爹’,”秦云的声音严肃而冷静,“我正在给苏烟刷礼物冲冠军,为什么突然显示‘赠送礼物失败403’?现在是关键时刻,请你们立刻解决。”
“好的先生,您的反馈我们已经收到,我这就帮您反映给程序部门。”
“你们多久能搞定?”秦云追问道,此刻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先生,这个我也不确定……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挂断电话后,秦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妈的,这时候出现程序问题,这tm不是坑人吗!”他愤怒地灌下一口酒,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为了澄清事实,他在直播间公屏上打字:“苏烟的直播间出现了问题,导致我无法送礼,我已经给斗渔客服打了电话。”然而,质疑声却如潮水般涌来。
“陆公子他爹,你不会是没钱故意找借口吧?”“是啊,你说的真的假的?朱大公子都能送,你怎么会不行?”
秦云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回复:“抱歉,我不差钱,你们不信,大可以自己给苏烟送礼试试。”很快,就有观众尝试后证实了他的说法,直播间里顿时骂声一片。
苏烟看着满屏的混乱,心中既感动又焦急。她知道,秦云为了帮自己,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而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故障”,她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奇迹的出现。
在这场看似公平的直播竞赛背后,权力的阴影正在悄然笼罩。正义能否冲破黑暗?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又将迎来怎样的结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一小时的风云变幻。
千万打赏背后的暗箱与绝地反击
帮我写作,虽然之前苏烟一直让秦云别打赏了。
但是现在已经战斗到了最后时刻,苏烟也清楚,这时候突然结束,那之前‘陆公子他爹’付出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陆公子他爹,我现在就打电话帮你问!”直播前的苏烟说道。
苏烟在镜头前开始打电话,但是对方的回复,是程序出现问题,正在紧急修复中。
原本就胶着的战斗,因为这样的突发情况,让大家更加的紧张,特别是苏烟的粉丝,都捏起一把汗。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二十分,距离出现问题,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但是依旧无法打赏。
原本苏烟的礼物,还领先几百万Rmb。
但是此刻,苏烟已经被反超了一千万Rmb。
此时的榜单第一,姜小雯,四十一亿荣耀值。
榜单第二,苏烟,四十亿荣耀值。
秦云忍不住,又给客服打去电话。
“喂,你们程序员修复的如何了?还要多久,请你们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秦云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冰冷。
“先生,具体的时间我们也无法预知,请您稍安勿躁!”客服说道。
“你觉得我能稍安勿躁吗?如果你们无法给出具体时间,那请你们暂停榜单数据,等苏烟直播间修复完成,再重新进行开放,重新角逐冠军,这样对谁都公平。”秦云说道。
“先生,您的建议,我只能代为转达,至于其他的,我没有权限。”客服回应。
“算了,你直接告诉你们老板,让他给我打电话,我要直接跟他对话。”秦云说道。
秦云知道,跟一个客服说,也说不清楚,因为她只是一个底层员工,根本没有任何权限。
“这个……,我会转达给我的经理。”客服回答。
“好,五分钟后,我会再打电话来问。”秦云说道。
秦云知道,现在距离最后结算,只剩下半小时了,绝对不能再拖下去。
挂了电话后,秦云等待了五分钟,但是并没有等来斗渔老板的电话,这让秦云很生气。
自己好歹在斗渔刷了四个亿,就这态度对自己?
五分钟后,秦云如约再度打电话过去。
“喂,你们老板,为什么没打电话联系我?”秦云语气冰冷。“先生,实在是抱歉,我们老板已经休息了。”客服说道。
“那就叫醒他,老子在斗渔消费了四个亿,现在你们出问题,就一句修复中敷衍我,根本没有拿出任何可行的对策,这算什么?!”秦云已经怒吼起来。
这时候,电话里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先生你好,我是客服部经理,我现在代表斗渔,来跟你交谈,首先我向你道歉,是我们的失误,导致您暂时无法打赏,我们已经在尽力抢修。”客服经理说道。
“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你们还在抢修中,如果你们抢修到明天,那是不是我也要等到明天?”秦云冷声质问。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立马冻结姜小柔直播间的礼物,并且将他的数据,回档到十一点出现问题的时候,苏烟的直播间多久能恢复正常,多久给她恢复。”
“先生,我们这就商量。”客服经理说道。
挂了电话后。
秦云发现,姜小柔的礼物总数,已经比苏烟领先了两千万。
这让秦云很着急,但秦云也只能够干着急,只能等待斗渔那边的结果。
转眼时间就来到了十一点五十,距离最后的结算只剩下十分钟了。
姜小柔的直播间内,一片欢腾,苏烟的直播间内,则是显得很着急。
在这期间,秦云又给斗渔打了两次电话,对方都表示正在商议之中,始终没有明确的答复,也没有冻结姜小柔的直播间打赏。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时间终于抵达十二点整,榜单数据也终于定格。
第一,姜小柔,荣耀值四十二亿。
第二,苏烟,荣耀值四十亿。
……
姜小柔的直播间内。
“赢了赢了!”
“我们是冠军!小柔是冠军(破音)!”
“哈哈,那个苏烟,还是被咱们小柔踩在脚下了!”
……
直播间内一片欢腾,弹幕被‘赢了’覆盖。
镜头前的姜小柔,也显得激动不已。
“感谢土豪的支持,感谢大家的支持,小柔本来无心争冠军,都是那苏烟欺人太甚,我才跟她争的,现在能夺冠,说明这个世上,永远都是邪不胜正!”姜小柔在镜头前一边说,一边哭的梨花带雨,显得十分可怜,
“小柔别哭,你永远是最好的,别理那个抄袭狗!”
“对,小柔你永远都是斗渔一姐,那个苏烟,根本比不过你!”
……
大量粉丝发弹幕安慰姜小柔。
至于苏烟的直播间,则是另外一副景象。
“哎,输了输了,最终还是输了!”
“妈的,太气人了,要是输在没钱上,也就算了,竟然因为斗渔出现bUG而输?”
“这不公平,强烈要求斗渔重赛!”
“对,要求斗渔重赛!”
……
苏烟直播间的弹幕,格调显得很压抑,苏烟的许多粉丝,显得不满。
苏烟也显得有些沮丧,如果因为‘陆公子他爹’没钱退出,导致她输了,她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
但是,斗渔的bUG,导致她输了,她心中同样不甘,她也觉得愧对‘陆公子他爹’,毕竟陆公子他爹,足足给她砸了几个亿,最后却是这样。
陆公子他爹:“放心苏烟,这件事,我会让斗渔作出合理的裁决。”
这时候,‘朱大公子’突然进入苏烟的直播间。
朱大公子:“陆公子他爹,我说过,你必输无疑的,现在服了吗?哈哈,跟我斗?你tm算什么东西?”
临海市,酒吧内。
秦云看到朱大公子发出的消息后,眼中已经燃烧起熊熊怒火。
“砰!”
秦云捏在手中的玻璃杯,竟被秦云一下捏爆,破璃碎片混合着红酒,染红秦云的手。
陆公子他爹:“这也算赢?是斗渔出问题,导致我不能刷礼物了好吗?我会要求斗渔,做出公正裁决,这绝对不会是最终结果!”
朱大公子:“好啊,那我们就看看,斗渔怎么决断!”
秦云可以想象,这个朱大公子,现在肯定满脸得意。
这时候,姜小柔竟然也进入了苏烟的直播间。
姜小柔得意道:“苏烟,这就叫正义!你一个抄袭的,还想跟我抢冠军,不要脸!现在还是输了吧?”
“姜小柔,你……你……”
苏烟被气的脸色苍白,在抄袭事件上,苏烟本就受了极大的委屈,现在又被姜小柔羞辱。
临海市,酒吧内。
秦云已经再度拨通,斗渔的电话。
“先生你好,我是客服经理。”电话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客服经理对吧?你们出现问题,导致我没能帮苏烟拿到冠军,你们准备怎么处理。”秦云咬牙质问,语气冰冷。
一股怒火,已经积压在秦云的胸腔。
就在这时候,电话电话那边传出一阵声音。
紧接着,又换了另外一个人,跟秦云对话。
“你好,我是斗渔总经理,赵凯。”男子说道。
“总经理对吧,我只提两点要求,第一,我要求回档重赛,重新角逐冠军,第二,我要求你们发公告公开道歉。”秦云冷声说道。
“抱歉先生,你提的第一个要求,我们无法满足,冠军既然已经产生,我们不会更改。”总经理说道。
“草你妈,你说什么?不改?你觉得这样公平吗?老子砸了四个亿,因为你们出现问题,导致我输了,你们竟然连最基本的重赛都不能满足?!”秦云直接怒骂起来。
“是的先生,我们不会进行重赛,对于您的损失,我们只能说一声抱歉,至于公平?这个世界上,处处都充满不公平。”总经理语气坚定。
“很好,现在不讲公平对吧?你们就这样的态度处理对吧?恭喜你们,成功的激怒了我,老子把话撂这儿,你们斗渔完!蛋!了!”秦云一字一句,语气异常凌厉。
风暴前夜:直播帝国的裂痕与新生力量的崛起
帮我写作,说完之这句话后,秦云便砰的一下挂断电话。
既然斗渔要黑秦云,秦云保证,自己一定会让斗渔后悔的。
“妈的,这斗渔也太混蛋了,出了问题竟然不解决。”阿明气道。
胖子也气恼道:“bUG出现的那么及时,而且只是苏烟的直播间出现问题,依我看,说不定就是斗渔故意这样做的,就是想捧姜小柔,就是想让姜小柔夺冠!这是玩黑幕!”
“还真有这个可能。”秦云双眼微眯的点头。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语气冰冷的说道: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斗渔,我灭定了!”
紧接着,秦云直接给刘波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
“喂,秦董,是有什么急事吗?”刘波开口询问。
毕竟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这么晚秦云给他打电话,刘波自然觉得秦云有什么重要的是。
“刘波,你上一次跟我说,你认识一个股市高手,对吧?”秦云开口询问。
“没错,我准备云哥你回金都之后,就介绍给你的,他无论是股市操盘,还是狙击,都十分厉害。”刘波说道。
“好,你花重金聘请他,让他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疯狂狙击斗渔的股票!”秦云说道。
秦云之前看到过新闻,斗渔刚在m国上市没多久,所以秦云可以通过股市狙击斗渔。
“斗渔吗?好的秦董!”刘波点头应下。
刘波是个聪明人,也不追问为什么要这么做,秦云的吩咐,他只管照办。
“另外,我准备布局直播界,成立一个直播公司,目标很简单,干掉斗渔。”秦云说道。
“秦董,我们金都,刚好有一个直播公司,叫做彩旗直播,据我说知,这家直播公司,因为缺钱,快干不下去了,如果我们要进军直播界的话,可以收购这家公司。”刘波说道。
如果自己做的话,还得建公司,坐App和网页,需要很长时间,收购不一样,拿过来就能用。
“好,那就这样,第一,收购这家彩旗直播,第二,给我不惜代价,去挖斗渔的主播,把斗渔给我挖空,那个姜小柔除外不要挖,第三,花钱买新闻造势,第五砸钱推广!第六,请黑客给我黑斗渔的网页和App。”秦云一口气说出六条。
秦云现在的总资产几百亿,玩死个斗渔,秦云还是有自信的。
大不了秦云砸个几十亿进去。况且等玩死斗渔,秦云的直播公司成为直播界一哥,钱自然能赚回来!
“没问题,我这就连夜去找彩旗直播的负责人谈,天亮之前就将收购的事确认下来,明天就开始执行其他计划!”刘波说道。
“刘波,事情很多,除了你以外,再大量抽调公司精英,一起做这件事,将这件事列为第一优先级,速度要快,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秦云叮嘱。
“放心秦董,我一定给你交一个满意的答卷!”刘波信心十足。
挂了电话后。
秦云手机又响起私信消息,秦云一看,是苏烟通过斗渔私信,发给秦云的。
苏烟:“陆公子他爹,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我苏烟欠你一个大人情,我刚刚联系了斗渔,但是他们表示不会对结果做更改,我无所谓,我不在意冠军,只是你……”
苏烟:“对了,你刷给我的那些钱,斗渔分给我之后,我会全部还给你,你把你银行账号发给我吧。”
虽然苏烟在跟秦云聊天,但是苏烟显然不知道‘陆公子他爹’就是秦云。
陆公子他爹:“苏烟,这件事我不会罢休的,斗渔既然不更改结果,那么我会灭了斗渔,等灭了斗渔,你到我平台来,我捧你做一姐,我会让位成为最出名的歌星。”
苏烟:“陆公子他爹,虽然我们不认识,但你帮我这么多,我真的太谢谢你了,斗渔毕竟是直播界最厉害的,你别再为了我而破费了,我苏烟已经欠你天大的人情,我受不起。”
陆公子他爹:“没事儿,你什么都别管,专心准备你的新歌吧,其他的交给我,期待你的新歌……”
苏烟:“那……,好吧,我会努力的。”
……
上京,斗渔老板家中。
斗渔老板已经靠在床上,准备入睡。
斗渔总经理,给他打来电话。
“董事长,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好了,只是……,那个叫陆公子他爹的神豪,他很不满意,放话说要灭了我们斗渔。”总经理说道。
“灭了我斗渔?呵呵。”斗渔老板不屑一笑。
斗渔老板笑着继续道:“别担心,我查过他的Ip,他在华南地区,距离我们上京,离这十万八千里,他就算在当地有一定势力,也绝度不可能影响到我们这里。”
挂了电话后,斗渔总经理便安然躺下睡觉。
另一边,姜小柔的别墅内,一片欢腾。
拿下冠军的姜小柔,当然是十分高兴,她在直播间,打了一番感情牌之后,便下播了。
客厅内。
“朱少,真是太谢谢你了。”姜小柔激动不已。
今天的冠军之争,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刷到了足足四个亿,这是姜小柔做梦都没想到的,她没想到,那个陆公子他爹,竟然豪气到了这种程度。
现在她仔细回想,如果没有朱少的帮忙,单单靠她,靠她的粉丝以及谢强,绝对不可能争到冠军。
朱少把姜小柔拉进怀里,坏笑道;“谢就不必了,你答应我的条件,慢慢履行便是。”
……
斗渔粉丝节之争,就此落幕,但是热度却并没有褪去。
微博上已经出现‘斗渔粉丝节冠军’这个热搜,而且冲上了热搜第一。
这一次的神豪之争,虽然最终的冠军,是很多人一开始预测的姜小柔没错。
但是这一次的激烈程度,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直播争榜刷的钱破亿,这在整个直播界,都是从未有过的!
在这之前,能破千万,都已经是非常牛逼的了。
但是,今天苏烟和姜小柔加起来,总共拿了八个亿的礼物!
微博、贴吧,斗渔平台内,到处都在讨论这一次的斗渔粉丝节结果。
“妈的,足足八个亿啊,真的是壕无人性!”
“也不知道那个神豪‘陆公子他爹’是什么心情,他花了那么多钱,还是输了,而且还是输在直播间bUG上。”
“斗渔应该重赛之类吧,否则就太不公平了。”
“应该会吧,不然对‘陆公子他爹’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
类似这样的言论,在微博、贴吧、各个自媒体平台,随处可见。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斗渔官博突然更新。
内容是恭喜姜小柔夺冠,恭喜苏烟拿下亚军,还一顿猛夸斗渔如今的厉害,一次粉丝节,就能吸金八个亿。
大家看到这条官博之后,就明白过来,斗渔既然已经发博恭喜冠军,足以说明斗渔不会重赛了。
这条官博一出,大家的议论就更足了,斗渔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苏烟和那位神豪‘陆公子他爹吗’?甚至有人再传,说不定这位神豪会报复斗渔。
……
转眼时间来到第二天。
第二天上午,许多自媒体和新闻,都报道了这一次斗渔粉丝节的冠军之争。
毫不客气的说,但凡是经常上网的人,基本都知道了这件事。
另外还有一条新闻,直播界排行第五的彩旗直播,被某公司收购,只是这条新闻,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
第二天上午。
姜小柔家中。
姜小柔正在化妆,准备待会儿上播,这时候,他的助理兼经纪人,匆匆跑进来。
命运的多米诺:一场冠军背后的商业地震
帮我写作,“姜姐,好消息,知名导演冯刚,刚刚联系我,说他的新电影,想找你做女一号!”助理激动道。
“什么!冯导要找我做女一号?”姜小柔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欣喜若狂。
开玩笑,冯导可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大导演,能够成为冯导电影下的女一号,姜小柔做梦都没想到啊。
“姜姐,肯定是昨天的粉丝节冠军之争,让姜姐你的热度和名气,达到了新的高度,连冯导都想让你做女一号呢。”助理满脸笑容。
“肯定是这样,看来我费劲心力的争第一,果然没错!”姜小柔激动不已。
“冯导在等我答复,要答应吗?”助理问道。
“肯定同意啊,这对我来说,可是从直播界进军影视界的重要转折点!”姜小柔满脸笑容。
……
另一边。
斗渔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
斗渔老板心情很好,因为昨晚的冠军之争,不但给斗渔制造了极大的热度,还拉来了不少用户,甚至还收了那么多礼物,让他大赚一笔。
那八个亿的礼物,除去分给主播的,斗渔依旧能拿不少。
“董事长,昨晚咋们公司的股票出现异常波动,股价突然下跌,直接蒸发了1亿多美金。”总经理说道。
斗渔是在m股上市,m股的开市时间,换算成华国时间,夏天是21:30-04:00,冬天是22:30-05:00,也就是华国的晚上。
听到这消息,斗渔老板眉头一皱。
“怎么会这样?这不合乎逻辑啊,昨晚咋们斗渔收了那么多礼物,足以证明咋们斗渔的实力,按理来说,股价应该涨的啊!”斗渔老板显得很疑惑。
“董事长,我感觉咋们公司的股票,好像在被人故意狙击。”总经理说道。
“被狙击?谁在狙击我们?”斗渔老板眉头一皱。
这时候,斗渔老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不会是那个‘陆公子他爹’吧?”斗渔老板惊讶不已。
他想到,昨晚总经理告诉过他,那位神豪说过,要灭了他斗渔。
总经理恍然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
“哼,狙击我们股票又如何?短期能让我们下跌,但我们斗渔现在做的蒸蒸日上,长期肯定会涨,看他能花多少钱去狙击,1亿美金的股票下跌而已,我们还是能承受住。”斗渔老板冷笑道。
就在这时候,公司程序部门的主管,匆匆跑进办公室。
“董事长,咋们斗渔网遭到大波的恶意攻击,现在App和网页,都瘫痪了!”主管急切道。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赶紧修复,现在股票本来就在被狙击,这要是瘫痪久了,还会引起股价下跌!”斗渔老板大吼。
“董事长,我们已经抢修了一小时,但是对手实在太厉害,以我们部门程序员的实力,应付不了,恐怕要请外援帮忙才行。”主管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
斗渔老板猛的一下站起身来,这都瘫痪一个小时了?而且还应付不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给我找人去修复啊!”斗渔老板起身怒吼。
斗渔一直号称直播界的一哥,如果整个斗渔瘫痪几个小时,绝对是重大事故,绝对会致使公司股价大跌!
“是是是,我这就去!”主管应声之后,连忙急匆匆的跑出办公室。
“是谁,究竟是谁这样搞我!”斗渔老板怒吼起来。
黑客黑他斗渔,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董事长,八成是那个陆公子他爹。”总经理说道。
“对!肯定是他,这个该死的家伙!”斗渔老板怒骂一句。
“董事长,要不,联系一下这个陆公子他爹,跟他协商一下?”总经理说道。
“协商个屁,就他这点伎俩,还不至于让我为他妥协。”斗渔老板冷声说道。
就在这时候,人事经理又匆匆跑进来。
“董事长,彩旗直播今天突然被收购,我们旗下重点培养的蛇魔、孤神、丁丁、东儿、小狐狸这几个一线大主播,突然毁约,在微博宣布加入了彩旗直播。”
“连大批二线主播,都毁约加入彩旗直播。”人事经理急切道。
“什么?!”
斗渔老板猛的站起身来。
蛇魔、孤神、丁丁、东儿、小狐狸,这都是斗渔一线大主播,各个都是千万订阅量的,他们是斗渔的排面。
比如蛇魔,就是粉丝节第三,孤神是第四,小狐狸是第五。
这些人要是离开斗渔,斗渔绝对会人气流失严重。一直以来,斗渔的名声就不太好,就是靠着拥有大量的一线大主播,才能吸引大量观众来。
如果一次性离开一两个,那还问题不大,他们可以重新培养一两个。
一旦这些主播,在同一时间,全都离开,这对斗渔的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
毕竟这些大主播走,也会将大量的粉丝带走!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斗渔老板是非常清楚的。
除了这些一线主播,二线主播也流失严重,这就导致他们想重新培养一线主播,也没有人选。
“董事长,彩旗直播能一次把他们都挖走,势必花了大价钱,说明收购彩旗直播的人,绝对非常有钱,这是要跟我们争直播界一哥的位置啊。”人事经理说道。
听到这些,斗渔老板的,脸色早已经变得铁青。
这些主播,全都突然离开斗渔,对斗渔的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查,究竟是哪家公司,收购的彩旗直播!”斗渔老板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人事经理点头应下。
斗渔老板咬牙继续道:
“还有,这些人在合同期离开,属于违约,联系他们,让他们立刻回来,否则我们将对他们进行起诉!”
斗渔老板本来想直接起诉这些主播。
但是起诉有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开始到结束,最快也要半年,如果对方扯皮,甚至要花费一年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斗渔没有一线主播撑场子怎么办?
想培养一个一线主播,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他们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培养出来。
如果没有主播,斗渔说不定撑不到官司结束,就倒闭了!
所以斗渔老板想通过合约的威胁,让这些主播回来继续直播。
“董事长,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要么根本不接电话,要么直接拒绝,显然对方给的钱足够多。”经理说道。
“该死!这些该死的混蛋!我们培养他们成为大主播,他们就这样对我们斗渔?”
“砰!”
斗渔老板,气的抓起桌上的一个高脚杯,狠狠的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射一地。
“董事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人事经理询问。
“你先下去吧。”斗渔老板瘫坐在椅子上,无力的摆摆手。
早上才到公司的时候,斗渔老板还是满心欢喜,但是他没想到,噩耗却突然一个个的传来!
股票被狙击,App和网页被黑,大批主播突然被挖走……
……
昨天的冠军之争后,许多网友,今天都想进入斗渔,去看看苏烟和姜小柔二位主播的情况。
但是他们打开斗渔之后,发现斗渔App竟然崩溃了。
通过电脑进入斗渔网页,网页竟然也被篡改了,整个版面只有一句话,‘斗渔你将付出惨重代价’。
大家纷纷将这个图截屏,在网上传播开来。
甚至于‘斗渔被黑’还登上了微博热搜。
这时候,大家又发现,好些斗渔一些主播,都在微博宣布,跟斗渔单方面解约,加入彩旗直播。
风云突变:直播帝国的陨落与暗流涌动的复仇
于是,‘斗渔主播跳槽’又登上微博热搜。
昨天粉丝节争冠,今天斗渔就发生这么多事,大家突然发现,粉丝节争冠虽然结束了,但是这件事,好像越演越烈啊!
微博里。
“斗渔被黑,我估计八成是那神豪‘陆公子他爹’干的,就凭网页版面上那句话就能看出来。”
“还有斗渔大量主播跳槽,说不定和他也有关,也是他在报复斗渔!”
“如此说来,这位神豪也太厉害了吧!太有钱了吧,不知道这位神豪究竟是谁。”
“虽然这些招数很阴,不过我想说,干的漂亮,谁让斗渔玩黑幕呢!”
“斗渔玩黑幕,玩到神豪身上,这一次斗渔有的受咯,看斗渔要怎么收场。”
……
吃瓜群众们,都在津津乐道。
于此同时,他们也在感叹,神豪陆公子他爹的牛逼,以及好奇这位神豪的真实身份。
苏烟家中。
苏烟打开电脑,结果发现,斗渔竟然被黑了。
当她看到网也上显示着‘斗渔你将付出惨重代价’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陆公子他爹。
这时候,他又在斗渔主播内部交流群中,看到大量主播跳槽彩旗直播的消息,这些跳槽的,可都是斗渔的核心主播!
这让苏烟惊讶不已。
“他昨晚说要报复斗渔,要灭了斗渔,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他究竟是谁……”苏烟望着窗外。
斗渔不公平的裁决,让苏烟内心也是很委屈的,如今看到斗渔被收拾,苏烟心中的委屈也缓和了许多。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陆公子他爹’在帮他,她很想知道,这个跟她素未谋面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帮她。
这时候,苏烟的舍友兼好朋友易薇,走进房间。
“苏烟,虽然你没拿到第一,但是能取得四个亿的礼物,足以说明你的厉害,你可千万不要气馁哦,晚上我请你吃饭。”易薇安慰。
“谢谢薇姐的安慰。”苏烟露出一抹笑容。
对苏烟来说,易薇是她在上京唯一能说说话,谈谈心的朋友。
“对了苏烟,你新歌准备的怎么样了?”易薇开口询问。“已经写好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录音棚那边,明天就去录音棚录制,录制完就可以发歌了。”苏烟微笑道道。
“哇,是吗?可以不可以先唱给我听听,让我先享受一下呀。”易薇满脸笑容。
苏烟满脸笑容的点点头:“当然没问题呀,正好让你听一下,给点意见。”
紧接着,苏烟便将自己的新歌,给易薇清唱了一遍。
……
唱完之后。
“哇太好听了,你可真是个才女,以后谁要是能娶到你,可就有福气了呢。”易薇竖起大拇指。
又跟苏烟聊了几句后,易薇便匆匆离开苏烟房间,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房间后,她先将门反锁,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录音笔里,录制下了刚刚苏烟唱的歌……
“苏烟,你别怪我,谁都拒绝不了一百万。”易薇露出一抹阴笑。
……
在这场风波下,一天很快过去。
斗渔的App和网页直到傍晚,才终于修复。
而在这段时间了,斗渔主播跳槽不断,大主播除了姜小柔,其他的几乎全部挑走。
就连一般的签约主播,都有上百人跳走,全都宣布加入彩旗直播。
斗渔修复以后,大家进入斗渔发现,竟然没有什么主播可看了。
那些跳槽主播的粉丝,自然涌去彩旗直播,继续看那些主播的直播。
斗渔的人气,在经历了昨天争榜的高峰之后,就这样又迅速的跌入了谷底,创造今年斗渔在线人数新低!
而且,突然出现很多负面新闻黑斗渔。
有心人都能按出来,这些新闻是有人故意为之,故意要黑斗渔!
……
晚上美股开市之后,斗渔更是直线暴跌,直接跌停!
要知道,一个上市公司,一旦传出什么负面消息,本就会导致股票暴跌。
斗渔的App和网页,今天足足被黑了一天无法使用,大主播又被尽数挖走,股票暴跌是必然的,甚至那位股市狙击手,都还没出手,股票就暴跌的惨不忍睹!
斗渔是在美股上市的。
美股不同于A股,A股拥有涨停、跌停的限制,如果下跌,最多跌百分之十,就会跌停。但是美股没这个限制。
在股票本就暴跌的情况下,那位秦云雇佣的股市狙击手又跟着出手狙击,直接让斗渔股票雪上加霜。
这一晚上,斗渔股票,直接暴跌了百分之十五,这绝对是断崖式的暴跌。
这致使斗渔的股票,直接蒸发8亿美刀,换算成Rmb,那就是55亿多啊!
要知道,昨天也就跌了1亿多美金,也就跌了百分之二,换算成人名币,也就七亿Rmb。
这一次可跌了百分之十五啊,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
斗渔老板持有斗渔股份的百分之三十,他个人相当于亏了十多亿。
斗渔老板看到股票大跌,他愁的一晚上没睡着觉。
第二天上午,斗渔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内。
总经理匆匆跑进来。
“老板,昨晚斗渔股票暴跌百分之15,这可如何是好啊!”总经理也记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不光总经理,整个斗渔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主播都跑了,现在股价又呈现断崖是下跌!
而且总经理自己也持有斗渔百分之三的股份,昨晚他也损失了一个亿,对总经理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总经理急切的继续道:
“按照现在的情况,今晚美股开盘后,我们的股价恐怕还会大跌,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何尝不知道!”斗渔老板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唯今之计,第一,立马花钱从其他几个直播平台,挖些大、中、小主播过来,弥补位置空缺,第二,赶紧花钱找公关团队,通过舆论和新闻洗白,尽力挽救,第三,找操盘手,砸钱救我们的股票。”斗渔老板说道。
“如果一次挖那么多主播,需要大量资金,砸钱救市,更需要大量资金,我们公司账上资金,根本不够!”总经理有些担忧。
“那就找马讯集团,他是我们的资方,让马化集团拿钱。”斗渔老板急切道。
这时候,斗渔副总经理又匆匆跑进来。
“董事长,马讯集团刚刚联系我,他们评估我们斗渔,已经无法保住直播界一哥的位置,要撤资!”副总经理说道。
当斗渔老板听到这句话道时候,他一下瘫坐回去。
在这种节骨眼上,马讯集团不但不帮助,反而要撤资,这无疑会让斗渔雪上加霜。
“完了……完了……”斗渔老板,脸上写满绝望之色。“前几天我们斗渔还蒸蒸日上,前途无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斗渔老板不甘的咆哮起来。
这时候,人事经理也匆匆跑进来。
“老板,你昨天让我打听,是谁收购了彩旗直播,我已经查到了,是川西省华鼎集团。”人事部经理说道。
“川西省?”斗渔老板猛的一惊。
这时候,斗渔老板突然想起来,那位神豪‘陆公子他爹’的Ip地址,不就是在川西省吗?
“陆公子他爹,是他,一定是他!”
斗渔老板暴喝起来,双眼瞪大,脖子上的青筋都高高鼓起!
斗渔老板猛然想起来,这位‘陆公子他爹’放过狠话,说要灭了他斗渔,当时他压根没当回事,甚至还嘲笑过。
现在看来,对方是来真的啊,而且动手的还如此迅速……
命运交错:直播帝国的末路与神秘势力的介入
“没错董事长,我也估计,这一切都是这个‘陆公子’他爹做的。”总经理说道。
“看来,我们远远低估了他的厉害啊……”斗渔老板咬牙说道。
“董事长,唯今之计,赶紧联系他,向他道歉,以求补救。”总经理急切道。
“也只能这样了。”斗渔老板无奈点头。
……
另一边,临海市。
秦云这会儿正在跟胖子阿明吃饭。
“云哥,现在新闻上都是斗渔的消息,斗渔股票昨晚暴跌了百分之15呢!”胖子激动道。
“这只是开始而已。”秦云双眼微眯。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秦云接起电话。
“喂,陆公子他爹,我是斗渔老板周程,我是特地打电话向你道歉的,前天晚上争榜出现bUG,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代表斗渔,郑重的向你道歉。”斗渔老板语气异常恭敬。
“周老板,你架子还真是大啊,争榜那晚,我打了那么多电话,要求跟你通话,你不但不跟我通话,还要跟我玩儿黑幕,现在你知道给我打电话了?”秦云冷笑一声。
斗渔老板给自己打电话,其实已经在秦云预料之中,
“哥,当时是我脑子出问题,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进行补救。”
“你这样好不好,冠军我们从新定,我们发官向你公开博道歉,求你给我们斗渔一个机会,好吗?”斗渔老板乞求道。
秦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现在知道来求我了?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害怕了吧。”
“无论如何,我都是来道歉的嘛,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斗渔老板将姿态放的很低。
“都到这份儿上了,你想让我放过你?你在做梦呢!我说了灭掉你斗渔,就说到做到!”
说完之后,秦云直接‘砰’的一下挂掉电话。
“云哥,是斗渔老板亲自打来的电话?”胖子问道。
秦云摇头一笑:“没错,来求我放了他,他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开始给他们机会,他们不拿我当回事,现在我的报复一到,他们就知道怕了,想让我放了他,真是异想天开。”
之前刘波打电话给秦云汇报过几次进度,进展一切顺利,毕竟有钱开路,那些事还是很好办成的。
按照如今的局势,斗渔只要没有资金扶持,完蛋只是时间问题。
“斗渔就是活该!谁让他们玩黑幕的,真以为谁都好欺负啊。”胖子愤愤说道。
“来胖子阿明,我们干杯,吃完这顿饭,我就准备回金都了。”秦云举起酒杯。
……
另一边。
上京,斗渔总部。
斗渔老板间秦云挂断电话,他脸色自然十分难看。
想到斗渔如今的危急,斗渔老板只好咬着牙,试着在给秦云拨打了几次,但语音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斗渔老板知道,秦云这是压根不打算给他机会。
“该死!竟然一点机会都不给。”斗渔老板一拳头砸在桌上。
“都是那姜小柔,要不是她去找朱少帮忙,要不是她强行跟苏烟争,也不会发生这只事,也不会让我斗渔陷入危急。”斗渔老板恶狠狠的说道。
“董事长,依我拙见,如今这种情况,不如找朱少帮忙,毕竟是他要求我们,在苏烟直播间动手脚,让苏烟无法收礼物的。”总经理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斗渔老板恍然大悟。
“不说别的,只要朱家肯进行资金资助,我们从其他买一批大主播过来,再砸钱救股票,撑过这个难关,便是柳暗花明!”总经理说道。
“好,我这就联系朱少。”
斗渔老板当即拿出电话,拨打出去。
电话接通后。
“喂朱少,我是斗渔老板周程。”斗渔老板语气十分恭敬。
“说把,什么事儿。”朱少开口询问。
“朱少,你之前让我,禁掉苏烟直播间的礼物打赏,让姜小柔取得冠军,正因如此,惹怒了那个资助苏烟的神豪‘陆公子他爹’,他现在报复斗渔,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斗渔老板说道。
“是吗?我也看到网上的新闻了,你们斗渔先是网站和App崩溃,又是大量主播被挖走,导致股价大跌,如此说来,这些都是那个‘陆公子他爹做的’?”朱少询问。
今天一早,斗渔股价大跌这些新闻就在网上、微博、头条等自媒体上刷屏,朱少自然也看到了。
现在基本只要上网的人,都知道斗渔陷入了危急,而且很多网名都猜测,这一切和那位神豪‘陆公子他爹’有关。
对于这位神豪‘陆公子他爹’的身份,在网上也越传越神。“对啊朱少,这些都是那人做的,朱公子,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才得罪那位神豪的,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斗渔老板急切道。
“那你说说,你要我怎么帮?”朱少开口询问。
“我需要大量的钱渡过难关,只要朱少爷帮忙资助个三十亿,加上我自己的存款,应该就能渡过难关。”斗渔老板说道。
斗渔老板资产虽然多,但是斗渔百分之三十股份,是资产中最多的,除非他变卖股份,否者难以变现,所以他拥有的现金余额,是有限的。
“三十亿?你tm做梦呢!”朱少大吼一声。
“这……,三十亿要是多了,二十亿也行。”斗渔老板干笑道。
“没有,老子一分钱都没有!”朱少语气坚决。
听到这话后,斗渔老板表情一僵。
“朱少,你……你不能这样啊,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办,才得罪那位神豪的,你不能不管我啊。”斗渔老板急切道。
“关我屁事,别跟我来这套,就算你斗渔倒闭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朱少冷笑道。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的电话挂断声。
“砰!”
“混蛋!”
斗渔老板气的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
“朱少这个该死的混蛋,简直是不要脸,我帮他导致我惹上麻烦,他竟然撒手不管!”斗渔老板咬牙怒吼。
斗渔老板气急了,但是他偏偏没什么办法,谁让朱少在上京权势大呢,朱少撒手不管,他也没办法。
“董事长,朱少就是小人一个,他才不讲什么情意人情,他撒手不管,完全不意外。”总经理说道。
“现在该如何是好啊,这是天要亡我啊。”斗渔老板一脸急切。
“董事长,唯今之计,只能继续找那位‘陆公子他爹’,取得他的原谅,让他停手。”总经理说道。
紧接着,总经理凑近,再度跟斗渔老板商量起来。
……
另一边。
临海市。
斗渔粉丝节争冠军的时候,秦云就说过,等争冠军的事情完了之后,要调查苏烟抄袭时间。
秦云决定,先回金都一趟,然后便前往上京,亲自去调查,苏烟抄袭事件,秦云始终认为,苏烟不可能抄袭,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而这件事不高清楚的话,苏烟就会永远背着这个事件,被人唾弃、辱骂!
所以,秦云必须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至于斗渔,秦云相信,斗渔要不了多久,就会走向灭亡,除非有人肯砸钱帮斗渔。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秦云接起电话。
“是秦云对吧?”电话里传出一道冰冷发寒的声音。
秦云可以确定,自己从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没错,我是秦云,你是谁?”秦云警惕性的询问。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容景,慕容家族现任家主。”电话里的声音低沉发冷。
绝境求援:隐世家族的挑衅与道义的抉择
“慕容家主?”秦云一愣。
秦云万万没想到,慕容家主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
“慕容家主,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所谓何事?”秦云冷声询问。
“我是要通知你一个消息,你的女朋友江雯,现在在我的手里。”慕容家主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
秦云听到这话后,瞳孔猛然一抽搐,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秦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
“慕容家主,你不会是在诈我的吧?”秦云沉住气,冷声询问。
“诈你?哈哈,我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让你听一听她的声音吧!”慕容家主笑道。
紧接着,电话里传出江雯的声音:
“秦云,他们这是在给你设圈套,你千万别管我!”
听到江雯道声音之后,秦云道心头一颤,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双眸中更是瞬间迸射出一股惊人的含义。
这时候,电话里再度传出慕容家主的声音。
“秦云,如果你想救她的话,那就到我慕容家族来救,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超过三天不来,我会杀了她,然后将你的尸体,送回到你面前!”慕容家主说道。
“慕容家主,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这是江湖规矩,你作为一名修士,竟然玩这种手段,你也太卑鄙了吧!”秦云厉声暴喝,语气异常凌厉。
此时的秦云,双眼中已经闪烁起一股惊人的寒芒。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慕容家主这样的行为,显然已经触碰到了秦云的逆鳞!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也可以选择不来救她,反正三天一到你不出现,我就会杀了她,另外,慕容家族的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慕容家主笑着说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慕容家主直接挂断电话。
“慕容家族!!!”秦云凝望虚空,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怒火。
秦云上一次跟慕容家族的大长老和二长老交过手,在他们二人的联手之下,他们能跟秦云打个不相上下。秦云心中清楚,如果自己独闯慕容家族去救人,那就不止要对付大长老和二长老,而是要对付整个慕容家住。
一旦独闯慕容家族,等同于往火坑里跳!
这明显就是慕容家族设下的圈套。
但是,秦云不可能不去救江雯,就算秦云知道这是火坑,秦云也得跳进火坑去救人!
“雯,等着我!很快我就来救你!”
以秦云的性格,他断然不可能不管江雯,否则他就不叫秦云!
……
另一边。
慕容家族中。
慕容家主挂掉电话后,便满脸笑容的,将慕容家族的地址,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秦云。
他是100%想让秦云来的,自然要怕秦云找不到地方,所以很‘贴心’的将地址都发给了秦云。
上一次大长老和二长老任务失败后,他们就定下了这个‘请君入瓮’的计划,经过周密的安排计划,如今已然成功实施。
“家主,那小子只要不傻,就知道来这里救人的危险程度,如果他选择抛弃他的女人,不来我们慕容家族救人,那我们的计划,可就落空了。”二长老说道。
“放心,我查过他,这小子很重情义,我相信他就算知道,来慕容家族救人是陷阱,他也一定会往陷阱里跳的。”慕容家主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
另一边。
孤狼给秦云打来电话。
“云哥,你现在在哪儿,我发现嫂子江雯好像失踪了。”孤狼说道。
“慕容家族,把江雯给抓走了。”秦云语气发寒。
“什么?嫂子被慕容家族给抓走了?”孤狼猛然一惊。
紧接着,孤狼自责道:“云哥,都是我的失职,是我的保护工作没做到位。”
秦云不在,孤狼自然在暗中保护,秦云的这些至亲至爱。
只是,如今的孤狼,也在修炼,他晚上都在秦云给他的别墅中修炼,他猜想,慕容家族,肯定是在这个时间段动的手。
“这不怪你,就算你发现了,以慕容家族的实力,你也挡不住。”秦云说道。
“云哥,那现在怎么办?”孤狼急切道。
“上慕容家族,救人!”秦云语气坚定。
“云哥,不可贸然前去啊,如果你独闯慕容家族,十死无生。”孤狼郑重道。“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危险性,但是你了解我的,我不可能不去,如果这一次是你遇到危险,即便是火坑,我一样会跳进去救你。”秦云严肃道。
电话那头的孤狼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云哥我知道,但是救人也不一定是独闯慕容家族,不如去杨柳道观,找道长帮忙,如果有道长同去,救人的把握,就能大很多。”孤狼说道。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秦云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挂了电话之后,秦云便马不停蹄的往杨柳道观赶去。
杨柳道观的道长,也就是七杀的师傅,秦云猜测他的实力,很有可能是金丹境!
如果有七杀师傅跟秦云一起去救人,外加七杀,秦云的把握,便能大很多。
……
杨柳道观。
秦云将车停在外面,然后匆匆跑进道观。
“云哥,你怎么来了!”
正在院子里练功的,看到秦云后,便带着笑容迎了上来。
“七杀,你师父呢,我有要事跟他商谈。”秦云一脸认真。
“我师父在内堂,我带云哥你去。”
七杀说完之后,便在前面带路。
七杀也看秦云表情不对,他一边带路一边问道:
“云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江雯被慕容家族抓走了,他们用江雯要挟我,让三天之内上慕容家族救人,否者就杀了江雯。”秦云面容严肃。
“什么?嫂子被慕容家族给抓了?”七杀猛然一惊。
“云哥,慕容家族作为隐世家族,实力强盛,你去独闯,那就是往火坑里跳啊,这绝对是慕容家族故意设下的陷阱!”七杀急切道。
“没错,所以我来找你师父求助,若有他相助,我便有救人的把握。”秦云一边走,一边说。
“我师父是金丹境,若有我师父帮忙,确实有一定希望,只是……”七杀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这时候,七杀已经带着秦云,走到内堂。
道长正坐在堂内。
“是秦云施主啊,请坐。”道长微笑着摆手示意。
“道长,我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希望道长一定要帮我这个忙。”秦云一脸认真。
“上一次你赠我丹药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秦云施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道长淡然说道。
“我女朋友被慕容家族给抓了,我要上慕容家族救人,我希望道长能帮我一把,随我一同上山救人。”秦云开门见山。
“秦云施主,慕容家族的家主是金丹境,另外有两名实丹境长老,八名虚丹境护法。”
“至于还没延伸出内力的练体、炼骨、练气期家族成员更是一大堆,就算我跟你同去,虽然比你一人去把握大,但也救不出人来。”道长摇头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知道,让道长上山,道长也要冒着一定生命危险,但是就算失败,以道长金丹境的实力,全身而退没有问题。”秦云说道。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只要道长肯帮这个忙,我可以再赠与道长几颗丹药。”
“秦云施主,我不是我怕危险,不是我不肯帮,我当初上山建庙时,发誓不再跟华国的八大隐世家族,以及四大修炼门派,发生任何瓜葛,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道长摇头说道。
情义如刀破迷雾
道观内檀香袅袅,萦绕在古朴的梁柱之间,将众人的身影染得朦胧。秦云目光灼灼,双手抱拳,诚恳地望向端坐蒲团的道长,声音中满是恳切:“道长,您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是我秦云能做到的,只要您这次肯施以援手,我便欠下您天大的人情。日后您若有任何需要,我定当赴汤蹈火,绝无二话!”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话语字字千钧,仿佛将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倾注其中。
秦云心中明镜似的,深知此次救援江雯,道长的帮助乃是成败关键。若有道长相助,成功救出江雯的把握将大大增加;可若是道长拒绝,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孤身闯入慕容家族救人,那无疑是踏入九死一生的绝境。每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都让他更加迫切地渴望道长点头应允。
道长微微颔首,面容平静,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秦云施主重情重义,这份心性着实令人佩服。只是,贫道也有难言之隐,还望施主能够体谅。”那声音温和却坚定,似有重重枷锁束缚着他的决定。
一旁的七杀见状,急忙上前几步,双膝跪地,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师父,徒儿求您了!云哥此番救人,实在是迫在眉睫。您就帮帮他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尽显急切。
道长轻轻摇头,语气虽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七杀,你跟随为师多年,应当知晓,作为一名修士,誓言重于泰山。有些誓言一旦许下,便如磐石般不可动摇,贫道实难违背。”那话语中,既有对徒弟的无奈,也有对自身原则的坚守。
秦云心中一沉,已然明白道长的心意已决。他缓缓站起身来,脸上虽带着几分失落,却依然保持着风度:“是我唐突了,打扰道长清修。”说罢,他深深一揖,便准备转身离去。
道长见秦云要走,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担忧,连忙开口劝阻:“秦云施主,贫道真心奉劝一句,切莫冲动行事。慕容家族此番设下圈套,便是等你自投罗网。你若此时贸然前往,不仅救不出人,还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到那时,江雯姑娘没了生机,你也命丧黄泉,得不偿失啊!作为修士,隐忍方能成就大事。”他的话语中满是关切,似是希望能让秦云回心转意。
秦云猛地扭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道长,语气中带着一股决绝的凌厉:“道长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惨死在慕容家族手中吗?抱歉,我秦云做不到!”他的声音中,饱含着对江雯的深情,以及对正义的执着。
道长凝视着秦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去慕容家族救人?”
秦云挺直脊梁,声音铿锵有力,字字震人心魄:“我虽不敢自诩伟大,但作为一个男人,脚下的土地、家中的父母、怀中的女人、身边的兄弟,皆是我要用生命守护的存在!即便慕容家族是刀山火海,我秦云也定要闯上一闯!哪怕十死无生,我也绝不后悔!”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那背影,坚毅而决绝。
“云哥,我跟你一起去!”七杀见秦云离去,急忙起身,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道长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口中喃喃自语:“好一个有情有义之人!若不是誓言束缚,贫道定当与你共闯这刀山火海。可惜,可惜啊……”他心中满是惋惜,也深知秦云此去凶多吉少,不禁为这两人的命运暗暗担忧。
道观外,清风拂面,却吹不散秦云心中的焦虑与坚定。秦云刚走出道观,七杀便追了上来,语气坚定无比:“云哥,我好歹也是虚丹境修士,这一趟,说什么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秦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七杀,目光中既有感动,又有担忧:“七杀,你别犯傻!好好留在道观修炼。倘若我这一趟没能从慕容家族回来,日后为我报仇的重任,可就全靠你了!”说着,他伸手轻轻锤了锤七杀的胸膛,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七杀却将胸膛一挺,大声说道:“云哥,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不就是个慕容家族吗?兄弟陪你一起闯,我就不信还怕了他们!”那声音,在空旷的道观外回荡,充满了豪情壮志。
秦云心中猛地一颤,一股热流涌上眼眶,他赶忙揉了揉眼睛,佯装不在意地说道:“这风可真大,沙子都吹进眼睛里了。”有七杀这样的兄弟,他秦云此生足矣。
秦云沉思片刻,深知七杀心意已决,无法动摇,便说道:“好吧,七杀。但你一定要答应我,若是情况不妙,找机会赶紧突围出去,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心中已然暗自下定决心,若真到了危急时刻,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为七杀争取逃生的机会。
七杀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只要云哥让我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行,那我们出发!”秦云用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SUV稳稳地停在道观门前。车门打开,孤狼从车上走了下来,步伐沉稳有力。
“孤狼,你怎么来了?”秦云惊讶地看着孤狼,心中满是疑惑。
孤狼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云哥,去慕容家族救人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秦云脸色一正,认真地说道:“孤狼,别开玩笑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慕容家族高手如云,全是修士,你去了太危险,根本应付不来!”
孤狼却自信地一笑,双手微微握拳,体内内力缓缓运转:“云哥,我现在也有内力了,可不是去拖后腿的。”随着他内力的催动,一股强大的气息散发开来。
“先天虚丹境!”秦云感受到孤狼体内涌动的内力,不禁露出惊讶之色。他深知,后天与先天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后天的练体、炼骨、练气三个境界,不过是对身体的磨练,即便身体远超常人,本质上也还是普通人。而一旦踏入先天,生出内力,便彻底与普通人拉开差距,真正踏入了修炼的大门。
“孤狼,我才给你修炼法门不到一周,你竟然就踏入先天虚丹境了?这速度也太惊人了!”秦云难以置信地说道。他心中清楚,从后天突破到先天,难度极大。就拿慕容家族来说,偌大的家族,上千人口,其中绝大部分都停留在后天境界,能踏入先天的,寥寥无几,总共不过家主、两位长老和八大护法这 11人。孤狼能如此迅速地突破,实在是天赋异禀。
孤狼笑着解释道:“云哥,我以前底子好,没修炼之前,我就堪比后天练气期修士。可以说,我就差一个修炼法门。你给了我法门,我自然是水到渠成,很快就突破了。”
“好!好!好!”秦云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满是欣慰与喜悦,“你能这么快突破先天,真是天大的好事!”
“云哥,所以这一次去慕容家族,我一定要去,助你一臂之力!”孤狼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秦云看着孤狼坚定的眼神,心中明白,即便自己拒绝,孤狼也会和七杀一样,执意前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这一次,我们三兄弟,一起闯慕容家族!”说罢,他伸出手。
孤狼和七杀对视一眼,也纷纷伸出手,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抛弃,不放弃!刀山火海,我们三兄弟一起闯!”三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无畏的勇气与坚定的信念。
随后,三人登上车,朝着慕容家族疾驰而去。虽说有了孤狼和七杀的帮忙,秦云心中多了几分希望,但他也清楚,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无比凶险的恶战。
慕容家族内,一间阴暗的小屋中,江雯被囚禁于此。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恐惧,口中喃喃自语:“秦云,你可千万不要来啊!”她深知,慕容家族抓她,就是为了引秦云前来,然后设下圈套将他除掉。
此时,两个慕容家族的小辈正守在门口。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眼神贪婪地盯着江雯,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三弟,这小妞长得可真标致,简直是个尤物。不如咱俩……”他故意拉长声音,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另一个男子也跟着邪笑起来:“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正好趁现在……”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江雯走去,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
“你们……救命啊!”江雯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不断向后缩去,试图远离这两个不怀好意的人。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两人狞笑着,开始脱掉外套,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慕容家主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屋内的场景。
“家主!”两人看到慕容家主,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行礼,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家主眼神冰冷,语气严厉:“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额头直冒冷汗。
“啪!啪!”慕容家主上前,毫不留情地甩了两人两耳光,声音在屋内格外响亮:“你们心里那点龌龊想法,以为我猜不到?给我记住,作为修士,要有修士的傲气!我们虽用了些手段,但也要有底线!”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连连点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个家族小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家主,秦云来了!此刻正在家族山门前,七位护法已经在那里与他们对峙了!”
慕容家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来了吗?很好!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得罪我慕容家族的下场!”说罢,他大踏步向门外走去,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孤峰对峙风云起
暮霭沉沉,慕容家族依山而建的庞大建筑群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占地广袤得堪比一座宁静小镇,近两千名直系与旁系族人在此繁衍生息。家族山门前,青石板铺就的宽阔道路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正在上演。
秦云、孤狼与七杀三人并肩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秦云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坚毅的气息;孤狼眼神锐利,历经岁月磨砺的脸庞写满了果敢;七杀年轻气盛,眼底燃烧着炽热的斗志。他们三人虽人数寥寥,却宛如巍峨山岳,气势丝毫不输对面阵容。
慕容家族七位护法位列前方,皆是目光如鹰、气势迫人。上百名家族子弟整齐排列其后,衣袂翻飞间,隐隐形成一股肃杀之势。山门口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凝固,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秦云的目光在七位护法身上扫过,心中暗自思忖。他清楚,慕容家族原本有八大护法,如今仅剩七人,而这变化的缘由,正是他亲手诛杀了那作恶多端的慕容逸。想到此处,秦云的眼神愈发坚定,他今日前来,便是要从这龙潭虎穴中救出心爱之人,任何阻拦者,都将成为他脚下的踏脚石。
在距离山门口一千米外的隐秘山头,一位头发花白、仙风道骨的老者与一名身着白衣、气质出尘的年轻女子静静伫立。他们正是公孙家族之人,这华北地区的隐世家族与慕容家族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宿仇,多年来,一直暗中派人密切监视着慕容家族的一举一动。
老者乃是公孙家族的三长老,实丹境的修为让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气场。身旁的白衣女子虽年轻,却已是虚丹境修士,这般天赋,在华国修炼界堪称凤毛麟角,令人赞叹不已。
白衣女子美目流转,望着山门前的对峙场景,轻声问道:“三长老,那三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三长老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缓缓说道:“为首的那人叫秦云,如今已是华南地区商界的风云人物,与李泽良交情匪浅。说来也奇,他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竟一跃成为虚丹境修士。他与慕容家族之间,恩怨颇深。”
白衣女子轻轻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不过三个虚丹境修士,竟敢在慕容家族门前撒野,简直是自不量力,这与送死又有何分别?”
三长老闻言,缓缓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感慨:“这三人确实太过莽撞。即便是我公孙家族,与慕容家族仇深似海,也不敢轻易挑起战端,更何况他们区区三人?”话语间,满是对秦云等人的担忧与惋惜。
慕容家族山门口,一声清脆的剑鸣打破了紧张的寂静。秦云缓缓抽出宝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坚定的脸庞:“我今日前来,只为救人。挡我者,杀无赦!”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决心,在山间回荡。
说罢,秦云手持宝剑,大步向前走去。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头。尽管人数悬殊,但他周身散发的气势,竟让对面慕容家族的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这时,一位光头护法挺身而出,他身材魁梧,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仇恨:“小子,你就是杀我表弟慕容逸的人吧!今日你既送上门来,我定要为他报仇雪恨!”作为八大护法之首,他虽是虚丹境,却有着远超常人的实力,在慕容家族中地位颇高。
孤狼见状,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眼神坚定地望向秦云:“云哥,这种对手,交给我来!”
秦云眉头微皱,关切地说道:“孤狼,你刚突破虚丹境不久,与这般强敌交手,恐有危险。”
孤狼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坚决:“云哥,相信我!我刚踏入虚丹境,正想试试这境界的强大之处,今日便拿他练练手!”
光头护法听闻,不禁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一个刚踏入虚丹境的小角色,竟想拿我练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周围慕容家族的子弟们也纷纷哄笑起来,在他们看来,这场战斗胜负早已注定。
孤狼却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笑话,试过便知!”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光头护法疾驰而去。
光头护法眼神一凛,大声喊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都别动,我一人便能收拾他!”说罢,他运起内力,气势汹汹地迎了上去。
刹那间,两人便战作一团。“砰砰砰”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强大的气劲四处迸发,周围的尘土飞扬而起。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战斗伊始,孤狼竟凭借着老道的战斗经验,占据了上风。他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精准无比,招招直逼光头护法的要害,打得对方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七杀忍不住惊叹道:“我靠,孤狼兄太猛了!”
秦云眼中也满是赞赏,感叹道:“孤狼不愧是经历过无数生死战斗的顶级黑拳高手,他的战斗经验,硬生生将自己的战斗力提升了一大截。这就如同游戏中,即便级别和装备稍逊一筹,凭借高超的操作技巧,也能克敌制胜。不过,若是差距过大,技巧也难以弥补啊。”
战斗愈发激烈,孤狼抓住光头护法防守的一丝漏洞,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腰部。“砰”的一声,光头护法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孤狼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护法,冷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如此狂妄?真正可笑的人,是你!”
光头护法咬牙切齿,心中满是不甘与震惊。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初入虚丹境的修士,竟强大到这种地步。周围慕容家族的众人也都目瞪口呆,原本的嘲讽与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光头护法挣扎着站起身来,被其他几位护法搀扶着,他恶狠狠地说道:“一起上!”其他六位护法纷纷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杀!”随着一声怒吼,六位护法朝着孤狼冲了过去,光头护法也擦去嘴角的血迹,强忍着伤痛跟了上去。
秦云眼神一凛,握紧手中的赤血剑,对七杀说道:“七杀,我们也上!先解决这些护法,后面救人才能少些阻碍。”
七杀眼神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两人身形闪动,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战场。秦云、七杀与孤狼三人身上散发的强大内力,让周围慕容家族的子弟们心中一紧。他们虽嘴上仍在嘲讽,说三人自不量力,但眼中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恐惧。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白衣女子眉头微皱,轻声说道:“刚刚那一人虽赢了单打独斗,但如今七人围攻三人,这三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三长老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惋惜:“是啊,可惜了这三个天赋异禀的先天虚丹境修士。”
慕容家族山门口,战斗已然白热化。秦云如同一头勇猛的猎豹,瞬间冲到三名护法面前。三位护法见他手持利剑,也纷纷抽出长刀,准备与他一较高下。
“小子,受死!”一名护法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如疾风般朝着秦云砍来。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畏惧:“该受死的是你!”他运起内力,手中赤血剑光芒大盛,猛地一剑劈出。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那护法手中的长刀竟被生生砍成两段。赤血剑余势不减,瞬间划过那护法的脖颈。“噗嗤!”鲜血飞溅,那名护法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身首异处,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一招,仅仅一招,秦云便秒杀了一名虚丹境护法。这惊人的实力,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慕容家族众人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巅峰对决震山河
慕容锡的头颅轰然坠地,赤色的鲜血如蜿蜒的溪流顺着赤血剑刃滴落,在青石板上晕染开触目惊心的殷红。刹那间,慕容家族众人的惊呼声如炸开的潮水,此起彼伏的哗然声中,恐惧与震惊交织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这怎么可能?!同为虚丹境,他怎么能强到这种地步?”
“慕容锡护法可是跟随家主多年的老将,竟连一招都挡不住……”
围观的慕容家族子弟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秦云的身影。此前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认为,七名护法联手足以碾压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眼前这个手持赤血剑的年轻人,用雷霆手段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远超想象。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公孙家族的三长老与白衣女子同样震撼不已。白衣女子素手掩唇,美目圆睁:“仅仅一招!三长老,这秦云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三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神色凝重地点头:“即便是我,面对同境界修士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一招制胜。此子天赋异禀,手段狠辣,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秦云实力的赞叹,也有对这场战斗走向的担忧。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慕容家族,此刻竟陷入了如此胶着的局面。
慕容家族门口,两名正准备冲向秦云的护法硬生生刹住了脚步,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们看着秦云冷酷的眼神和滴血的长剑,心中的胆怯如野草般疯狂生长。而孤狼和七杀这边,尽管以一敌二,却凭借着精湛的战斗技巧和顽强的意志,将对手压制得节节败退。三人以三敌七,不仅没有落入下风,反而隐隐有了掌控局势的趋势。
就在这时,一声威严的暴喝如惊雷般炸响:“都给我退回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容家主身着玄色长袍,气宇轩昂地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位鹤发童颜的长老。他们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势便愈发强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家主来了!长老来了!”慕容家族的成员们顿时欢呼雀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先前的慌乱与恐惧一扫而空。在他们心中,有金丹境的家主和两位实丹境长老坐镇,区区三个虚丹境修士,根本不足为惧。
随着消息的迅速传开,越来越多的慕容家族成员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山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很快,现场便聚集了五百余人,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黑色的浪潮,将秦云三人团团围住。
山头上,白衣女子轻叹一声:“秦云三人虽勇,但慕容家主和长老一到,局势恐怕就要逆转了。”
三长老神色凝重地点头:“是啊,金丹境与虚丹境之间,隔着实丹境这道天堑,差距何止千倍万倍。即便他们天赋再高,在如此悬殊的境界差距面前,也难有胜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惋惜,为秦云等人的命运感到担忧。
慕容家族门口,六位护法如蒙大赦,连忙退到慕容家主身后。负伤的光头护法一脸委屈地诉苦:“家主,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这三人太过厉害,慕容锡护法……”
慕容家主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秦云,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份胆识,倒是让人佩服。不过,三个虚丹境就想在我慕容家族撒野,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秦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沉稳而坚定:“你就是慕容家主?我给你一个机会,交出我的女人,只要她安然无恙,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否则……”
“否则如何?”慕容家主挑眉,眼中满是戏谑。
秦云眼神骤然凌厉,周身气势暴涨:“否则,我必让你慕容家族血流成河!”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宛如金石相撞,在空气中激荡起阵阵回响。
慕容家主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周围的慕容家族成员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在他们看来,秦云的这番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三个虚丹境修士,竟敢扬言血洗有金丹境强者坐镇的慕容家族,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山头上,公孙家族二人亦是摇头叹息。三长老感慨道:“这份勇气固然可嘉,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豪言壮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慕容家主笑声渐止,眼中寒光闪烁:“秦云,实话告诉你,你女朋友不过是引你上钩的诱饵。想救她?下辈子吧!至于血洗我慕容家族,就凭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大长老见状,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家主,不必跟他废话!宰了这小子,为慕容美小姐和死去的护法们报仇!”
慕容家主微微颔首,眼神阴鸷:“好!二位长老,那两个小子交给你们。秦云,我要亲手了结他!”想到女儿惨死在秦云手中,他心中的怒火便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理智淹没。
两位长老躬身领命:“家主放心,我等定不会让他二人逃脱!”说罢,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孤狼和七杀攻去。
孤狼和七杀神色凝重,严阵以待。实丹境与虚丹境之间的巨大差距,如同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天险。尽管他们实力不俗,但想要战胜实丹境强者,无疑是一场艰难的挑战。
秦云握紧手中的赤血剑,目光在两位长老和慕容家主之间扫视,沉声道:“七杀,孤狼,实丹境长老就交给你们了。接下来的战斗,才是真正的考验。”
“云哥放心!”两人齐声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孤狼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或许能与实丹境长老周旋一段时间;而七杀特殊的体质和丹药带来的实力提升,也让他有了一战之力。但他们更担心的,是秦云的安危。
七杀满脸担忧地说道:“云哥,金丹境和虚丹境相差两个大境界,这差距……你一定要小心啊!”
孤狼也忍不住劝道:“是啊云哥,我们越一级对战尚有机会,可你面对的是金丹境强者,这太难了……”
秦云却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目光如炬:“放心!为了救出她,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今天,谁也别想拦住我!”他的话语中,蕴含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慕容家主同归于尽的准备。一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即将在众人眼前展开……
逆天之战撼乾坤
秦云望着慕容家主的方向,目光坚毅如铁,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却又充满决然:“我确实从未与金丹强者交手,但为了她,今日这场仗,我非打不可。”他的话语如同磐石落地,在喧嚣的战场边缘却清晰可闻,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坚定。尽管心中也在揣测金丹境的恐怖实力,但对江雯的牵挂与守护的执念,早已让他将所有顾虑抛诸脑后,此刻的秦云,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话音未落,慕容家族的两位实丹境长老已然化作两道虚影疾驰而来,周身萦绕的雄浑内力在空气中激荡出阵阵涟漪。孤狼与七杀对视一眼,眸中闪过默契的光芒,同时暴喝一声,主动迎上。四人甫一交手,天地间仿佛炸开惊雷,“砰砰砰”的气劲碰撞声连绵不绝,强劲的余波将周围的碎石与尘土掀飞而起,在空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尘雾。
孤狼凭借着多年在黑拳场上锤炼出的刁钻打法,如狡黠的猎豹般在长老们的攻势间游走,每一次出拳都精准地击打在对手的薄弱之处;七杀则依仗自身特殊体质,将内力催至极致,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宛如浴火的战神,与长老们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杀。尽管越级对战让他们的身形略显狼狈,汗水浸透衣衫,但二人眼神中的斗志却愈发炽热,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硬是在长老们的凌厉攻势下,撑起了一片暂时的平衡。
“这两个小子,怎么如此难缠!”大长老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万万没想到,两个虚丹境修士竟能在自己与二长老的夹击下坚持这么久。原本以为能轻松取胜的战斗,此刻却陷入胶着,这让向来高傲的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围观的慕容家族成员们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两人简直是怪物!实丹境长老全力出手,竟然都拿他们没办法!”“虚丹境和实丹境的差距犹如天堑,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惊叹声此起彼伏,人群中掀起一阵又一阵骚动。
慕容家主站在后方,望着孤狼和七杀浴血奋战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微微颔首,低声喃喃道:“如此天赋与实力,若能为我慕容家族所用……”心中已然暗暗盘算,等解决了秦云,定要想尽办法将这二人招揽入家族,如此人才,实在不容错过。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公孙家族的三长老与白衣女子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战场,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这两人的战斗力,简直超乎想象!”三长老忍不住赞叹,眼中满是欣赏。白衣女子却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可即便他们能拖住长老,那秦云面对金丹境的慕容家主,又有几分胜算?虚丹战金丹,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啊!”
场中,慕容家主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周身金丹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地面微微震颤。他双手负于身后,眼神中尽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小子,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若有遗言,趁早说出来,也省得做个糊涂鬼。”那话语中满满的不屑,仿佛秦云已是他掌中的猎物,只需轻轻一捏,便能将其彻底碾碎。
秦云却昂首大笑,笑声清朗且充满挑衅:“我看是你搞错了吧?该留下遗言的,恐怕是你才对。”他的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迎上慕容家主的视线,周身气势瞬间暴涨,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不知死活!”慕容家主怒喝一声,袖中长剑如灵蛇出洞,刹那间化作一道流光刺向秦云。这一剑,快若闪电,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割裂出一道细长的痕迹。剑身上蕴含的金丹境恐怖力量,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致命威胁,秦云瞳孔猛地一缩,心中警铃大作。他深知,这一剑若是正面承受,自己必将粉身碎骨。千钧一发之际,秦云将全身内力疯狂运转,玄奥的功法在经脉中飞速流转,他咬紧牙关,手中赤血剑一横,全力迎上。
“叮!”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慕容家主剑中的磅礴力量顺着剑身汹涌而来,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试图将秦云彻底吞噬。秦云只觉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咚咚咚”,每退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如豆腐般碎裂开来,烟尘弥漫。待他终于稳住身形时,右手早已麻木不堪,微微颤抖着,虎口处甚至渗出丝丝鲜血。
然而,秦云心中却暗自庆幸。多亏手中这把赤血剑,作为玄冥剑尊的贴身佩剑,其材质取自天地间最顶级的神料,不仅坚韧无比、锋利无双,更有着神奇的特性——能够削弱对手三成的攻击威力。方才那恐怖的一剑,若不是赤血剑挡下三千斤的力量,此刻的秦云,恐怕早已身受重伤,失去再战之力。
“什么?!”慕容家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这全力一剑,别说是虚丹境,就算是寻常实丹境修士,也难以正面抵挡,必定会被重创。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硬生生接下,甚至连伤势都没有!周围慕容家族的众人也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哗然。
山头上,白衣女子捂着嘴,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连慕容家主都没能伤他分毫!”三长老则眯起眼睛,神色凝重:“此子潜力无穷,能以虚丹境接下金丹境全力一击且安然无恙,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只可惜……”他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慕容家主尚未使出全力,这场战斗,秦云依旧凶多吉少。”
秦云却挺直脊梁,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声音铿锵有力:“我还以为金丹境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这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慕容家主的怒火。
“找死!”慕容家主暴喝一声,周身金丹之力疯狂涌动,气势暴涨。
秦云却毫不畏惧,眼神愈发锐利:“少废话!方才你攻我守,现在,该我出招了!”他猛地一跺脚,地面轰然炸裂,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慕容家主。在即将近身的刹那,秦云大喝一声:“玄冥剑法第一式——吞云式!”手中赤血剑飞速旋转,剑身裹挟着凌厉的剑气,所有力量如百川归海般汇聚于剑尖,形成一个耀眼的金色漩涡,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慕容家主脸色骤变,感受到剑尖传来的恐怖威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万万没想到,一个虚丹境修士竟能施展出如此精妙且威力绝伦的招式。来不及多想,他慌忙举剑格挡。
“叮!”又是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如飓风般扩散开来,慕容家主身形不稳,连连后退,“咚咚咚”,四步之后,脚下的石板“轰”的一声碎裂,扬起漫天尘土。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一个虚丹境修士,竟然将金丹境的慕容家主打得连连败退!这震撼的一幕,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千层浪,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境界差距的认知……
逆天之战:虚丹少年勇斗金丹家主
暮色如血,笼罩着慕容家族巍峨的山门。山门前的广场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慕容家族的成员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自家家主,堂堂金丹强者,竟在一个虚丹境修士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秦云身姿挺拔,手持长剑,眼神中透着一股无畏的坚毅。此前,他硬抗慕容家主全力一击却安然无恙,就已经让众人震惊不已。而此刻,他更是凭借虚丹境的修为,将金丹家主打得狼狈后退,这一景象,彻底颠覆了众人对境界差距的认知。
“我靠,云哥好强啊!”孤狼和七杀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中满是崇拜与自豪。他们深知秦云面对的是怎样强大的对手,此刻的惊叹,是对秦云实力最直接的认可。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白衣女子和老者早已瞪大了双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白衣女子也是虚丹境修士,她比谁都清楚虚丹与金丹之间那犹如天堑般的差距。此刻,她声音尖锐,难掩震惊:“他……他竟然凭借虚丹境实力,将一名金丹强者,都打的吃了亏?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老者同样惊叹连连:“此子真是太惊艳了,靠虚丹境界,竟能让金丹强者都吃亏,这要是传出去,他绝对能震惊整个华国修炼界啊!”他们原本以为秦云会被慕容家主瞬间秒杀,可秦云一次次用实力打破他们的预想,每一次都带来新的震撼。
慕容家族山门口,秦云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玄冥剑法,果然不错。”刚刚他施展的玄冥剑法第一式,乃是玄冥剑尊亲创,威力惊人。当然,秦云能占据上风,除了剑法精妙,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慕容家主一开始太过托大,根本没将虚丹境的秦云放在眼里,直到感受到剑招的威力,才慌忙抵挡,这才被打得倒退。
“该死!该死!”慕容家主稳住身形,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怒骂。在众多族人面前丢脸,这让他恼羞成怒。
秦云神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慕容家主,你不会是个假金丹吧?就这点实力,如果你打不过,趁早交人,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慕容家主眼神冰冷,咬牙切齿道:“小子,刚刚是我轻敌,我承认是我小看了你,以至于吃了一点小亏,不过,从现在开始,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接下来,你便准备迎接死亡吧!”说罢,他猛地抬起手中的剑,朝着秦云暴喝着冲了过来。
秦云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虽然刚刚言语上轻视对手,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战斗的艰难程度。他深知,接下来将是一场生死恶战。然而,秦云毫不退缩,毅然扬剑而上。
“叮叮叮!”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激烈的战斗瞬间展开。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汇聚在二人身上,大家都明白,这场对决,将决定今日之事的走向。
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慕容家主,秦云将自身实力压榨到了极限。即便如此,境界的巨大差距依旧难以弥补。交战中,秦云只能一边艰难接招,一边连连后退,局势对他极为不利。手中的赤血剑虽然帮他减免了百分之三十的威力,但持剑的手依旧被震得生疼。若不是这把神兵,秦云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可即便有赤血剑相助,也只是延缓了败势。随着战斗的持续,强大的力量震得秦云体内脏腑翻涌,难受至极。
“小子,我看你还撑的了多久!”慕容家主面容狰狞,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在他看来,秦云不过是强弩之末,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叮!”又是一次硬碰硬的交锋,秦云连连后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慕容家主用剑指着秦云,冷笑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厉害,但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小子,你已经败了。”
秦云缓缓拭去嘴角的血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狰狞却又充满自信的笑容:“败?我秦云可没那么容易败!”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摸出一颗药丸,直接服下。
这颗“百转丹”,是师父留给他的珍贵丹药,总共仅有两颗。服用后,能在半小时内通过压榨身体,让实力得到大幅提升,但也有着严重的副作用——药效过后,身体会虚弱半个月之久。若非到了生死关头,秦云绝不会轻易使用。
“你吃的是什么?”慕容家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警惕。之前的失利让他变得谨慎起来。
秦云冷笑一声:“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丹药下肚,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涌入丹田。别看这颗丹药小巧,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恐怖至极。慕容家主突然神色大变,满脸震惊——他清晰地感受到,秦云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境界竟直接从虚丹飙升到了实丹!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慕容家主,你真以为,我敢上山来救人,就没有一点儿依仗吗?接下来,迎接真正的战斗吧!玄冥剑法第一式,吞云式,给我出!”伴随着一声暴喝,秦云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持剑刺向慕容家主。
在这之前,一千米外山头上的白衣女子和老者,看到秦云吐血败退时,都忍不住摇头叹息。白衣女子惋惜道:“他终究还是败了。”
老者语气沉重地说道:“他毕竟只是虚丹境,能跟金丹强者交手这么多招,已经足够惊艳了,战败确实是无法避免的,毕竟境界差距,还是太过悬殊,战败在预料之中。”
然而,话音刚落,白衣女子突然惊呼起来:“不对!三长老你快看!”
老者连忙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秦云竟主动发起了反攻,而且此刻他散发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怎么回事?”老者满脸惊讶,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刚刚还吐血败北的秦云,此刻却如同换了一个人。
白衣女子更是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三长老你看,他……他竟然跟慕容家主,打得难分高低,甚至还占一点优势,天呐,他究竟是怎么做的到的,他是怪物吗?”
老者瞪大了双眼,心中的震撼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息:“我……我没眼花吧?他竟然反而占据了一点上风?他是怎么做到的!”
秦云一次次的惊人表现,不断刷新着他们的认知。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中,秦云用顽强的意志和惊人的手段,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为之折服。而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还远未结束,接下来又会有怎样的精彩与震撼,无人能够预料……
双雄战强豪:修炼界的热血逆袭
秦云竟然凭借虚丹境的境界,跟金丹强者打的不落下风,这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啊!
“难道……难道他真的能赢下慕容家主不成?”白衣女子捂着小嘴,她感觉自己在见证一项奇迹的发生。
“恐怕很难,他已经用出自己的底牌了,但是慕容家主身为隐世家族的家主,绝对不可能没有底牌,至于结果究竟如何,看下去便知道。”老者目光凝重。
“什么?那小子竟然把家主都打的,落入了下风?”
“天呐,他只是虚丹境啊!”
……
慕容家族的成员们,也尽皆惊呼起来。
就连慕容家族那六位护法,也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有没有搞错,这家伙分明是虚丹境,怎么会这么强!”
“妖孽,这就是个妖孽啊!”
他们六人都是虚丹境,但是看到秦云这位虚丹境后,他们只感觉羞愧难当、自愧不如……
七杀和孤狼,见到秦云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他们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放心多了。
场中。
“叮叮叮!”
二人陷入猛烈的交战中。
“该死该死!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慕容家主脸色铁青,眼中更是闪烁着怒火。
因为慕容家主竟然被打得,稍微落了一点下风。
慕容家主此刻也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尽数催动出来,可还是打不过秦云。
开玩笑,他可是堂堂金丹强者,他可是堂堂慕容家族的一家之主啊,如今连一个虚丹境都打不过,这让他颜面何存?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我说过的,你真以为我没点底牌,就敢上山?”秦云一边出招,一边冷笑。
秦云在服用丹药后,境界相当于提升了一个层次,相当于成了实丹境。
而秦云修炼的功法强大,本就可以越一级,再加上秦云宝剑的效果,以及用出玄冥剑法第一式!
这些加在一起,才及使得,秦云能将慕容家主都打得稍微落入下风。
可以说,秦云基本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实力和底牌,全都涌了出来。
秦云继续道:“慕容家主,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交出我女人,对大家都好。”
秦云知道,自己如今虽然稍微占据一些上风,但这一点小优势,还不足以奠定胜局。
秦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救出江静雯。
如果能一次胁迫慕容家主,让他主动交出江静雯,这自然是最好的。
“哼,你在做梦!”慕容家主冷哼一声。
对慕容家主来说,他这一次的目的,就是引秦云来这里,然后杀掉秦云,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如果放弃这个机会,以后他再想除掉秦云,恐怕就很难再找到机会了,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放虎归山。
“另外,你真以为,你有底牌,我作为慕容家族的家主,就没点底牌了吗?”慕容家主冷笑道。
“让你瞧一瞧,我慕容家族的独门秘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慕容家主说完之后,剑锋一转,主动向秦云袭击而来。
“铛铛档!”
二人的剑,不断碰撞。
秦云发现,自己驱动出去的威力,竟然有至少三分之一,直接被这慕容家主,反弹回来!
这使得,秦云的攻势越猛,受到的反弹伤害,也越高!
反弹回来的伤害,加上慕容家主本身剑法中的威力,让秦云都感觉有些吃不消,震的秦云体内发疼。
秦云的脸色,也因此再度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这种情况之下,秦云不得不收力,以减少反弹的伤害。
但是收力之后,秦云陷入的情况就是,落入下风,打不过慕容家主了。
“哇,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这可是我们慕容家族的绝技,家主竟然将这一招的用出来了!”
……
在场的慕容家族成员们,一阵高呼,这一招绝技,慕容家族的成员们都知道,都听过说。
但是他们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亲眼见过这一招,因为在整个慕容家族中,根本没几个人会这一招。
今天,他是第一次见!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
“这就是慕容家族的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真是没想到,慕容家主连这一招都用了出来!”白衣女子连连惊叹。
“这个小家伙,逼的慕容家主把独门绝技都用了出来,真是不敢相信啊。”老者连连感叹。
“这场战斗,激烈程度是越来越高了,也不知道,那秦云还有没有底牌,如果他没有底牌的话,恐怕会输了。”白衣女子说道。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通知家主,让家主带人过来,救下这秦云,说不定还能跟这秦云联合起来,一起攻破慕容家族。”老者感叹。
他们公孙家族,实力跟慕容家族相当,公孙家族的族长,同样是金丹境。
如果他们两个家族单独打,必然身负难分,必然会死伤、损失惨重!
但是,如果有秦云拖住慕容家主,他们就相当于多出一个金丹境,灭慕容家族不是不可能。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和秦云有共同的敌人——慕容家族。
老头摇头继续道:“只可惜,我们公孙家族在华北地区,等家主他们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而只是我去帮他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让我陷入危局之中。”
“是啊,就凭我们两个,即便是想帮他,也帮不了。”白衣女子摇头感叹。
“该死,这在绝技,也太贱了!”秦云忍不住怒骂一句。
慕容家主这一招,让秦云十分难受。
“小子,自我练成这一招以来,还从未动用过,你是第一个逼我用出这一招绝技的人,你就算是死,也足以自傲了。”慕容家主一边出招,一边笑道。
秦云脸色发青,因为在这种攻势和反弹之下,秦云体内,已经开始出现内伤。
一旦出现内伤,直接后果就是,能发挥的实力会降低。
此消彼长,这样下去,秦云败局已定啊!
“该死!该死!”秦云连连怒骂。
“哈哈,你终究是要败给我了,自己俯首投降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慕容家主说道。
“抱歉,我秦云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投降!”秦云咬牙说道。
“哼,那就给我去死!”
慕容家主说完之后,便爆发出凌厉的攻势。
“砰!”
又是一招猛烈的碰撞之后,秦云承受不住,直接被撞的倒飞除去,狠狠的砸在地上,将地面的石板,都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噗嗤!”秦云连续吐出两大口鲜血,脸色也苍白如纸。
虽然秦云底牌层出,但秦云的境界,终究还是太低了!
境界是根本!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
“他终究还是败了!”白衣摇头感叹。
老者也连连感叹:“是啊,他今天的表现,绝对能惊艳整个华国修仙界,他这样的天才,华国修仙界内,多久没出过了,这样一个天才,就要这样陨落了,真是可悲、可叹、可惜啊。”
……
下方,慕容家族门口。
秦云此时已经战败,而孤狼和七杀二人,也已经陷入劣势,情况不妙。
毕竟孤狼和七杀都是越级对战,本就拖不了太久。
很显然,今天的局势已经明朗。
慕容家主手持宝剑,走到秦云面前。
此时秦云已经站起身来,不过气息比之前弱了一截。
“秦云,你此时的状态,已经没有了跟我抗衡的资本,准备受死吧!”慕容家主,当即扬起手中的剑。
“给我住手!”
一道暴喝之声,陡然炸响,传遍整个山头。
秦云太头一看,映入眼帘的,竟是七杀的师父,杨柳道观的道长。
一派仙风道骨的道长,手持一把剑,徐徐走来。
“道长,你怎么来了?”秦云看到道长,显得惊讶不已。
道长说过,他发过誓,不会再跟八大隐世家族,产生任何纠葛。
“师父!”七杀看到道长后,也惊喜不已。
“我怎么舍得,我的徒儿七杀,殒命于此呢?为了我徒儿七杀,也为了还你的人情,我只能违背誓言了,大不了天打雷劈。”道长说道。
道长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准备帮这个忙。
“那就先谢过道长了!”秦云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对秦云来说,道长突然的出现,就如同救命稻草!
慕容家主此时也看向道长。
“孙良,竟然是你?”慕容家主认出了道长。
(孙良是杨柳道长的真名)。
道长毕竟是金丹强者。
在华国修炼界,金丹强者,那都是站在顶峰的存在,都能自己开山立派了,而且金丹强者也没几个,大家自然都认识。
“孙良,你不是发誓遁出红尘,在你那什么道观里,潜心修炼渡过余生吗?怎么?你要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慕容家主冷声说道。
“慕容老狗,跟你家二长老对战的人,是我的亲传弟子,我怎能看他死在这里?”道长说道。
“他是你徒弟,这好办啊,我保证会放了他,我只杀那秦云,这总行了吧?”慕容咬牙道。
慕容家主非常清楚,道长孙良,是一名金丹强者,如果道长参与进这件事,如果道长孙良跟秦云联手,恐怕他就麻烦了。
所以,慕容家主心中即便对道长不爽,但他还是选择向道长妥协。
“我了解我徒儿的性格,他绝对不会丢下秦云跟我走的,所以就只有一个办法,打败你。”慕容家主眯着眼睛说道。
“打败我?你孙良也不见得有这个本事吧?”慕容家主冷笑一声。
“能不能打败你,打了你便知道!”
道长说完之后,直接冲向慕容家主而去。
“铛铛档!”
二人瞬间交手在一起。
交战之下,二人在短时间内,打得难分高低,战场局势显得很胶着。
秦云运气调整了一下状态之后。
“就由我来打破战场平衡吧。”秦云露出一抹笑容。
紧接着。
秦云也持剑冲了上去。
“道长,我们一起联手!”秦云说道。
“好!”道长点点头。
其实道长抵达这里,已经有好几分钟了,只是他之前看秦云竟然占据上风,所以才没直接现身。
见到秦云败了时,他才现身的。
所以,他刚刚自然也见识到了秦云的厉害。
秦云加入战斗后,瞬间就变成了二打一,结果自然不用多说,均势格局瞬间被打破,慕容家主被打的疲于应付,狼狈不堪。
风云骤变:修炼界的巅峰对决与神秘变数
暮色渐浓,慕容家族山门处的风云变幻,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一千米外的山头上,白衣女子与老者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下方战局,当那道仙风道骨的身影——孙良道长出现时,二人不禁发出阵阵惊叹。
“那……那是孙良?没想到他竟然出现了,而且他竟然要帮秦云,对付慕容家族?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原来的局势啊!”老者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感慨。
白衣女子面露疑惑,轻声问道:“孙良?他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老者微微颔首,缓缓解释道:“往前推二十年,这个孙良可是华国修炼界的天才人物。他天赋异禀,在同辈修士中出类拔萃,取得了诸多令人瞩目的成就。后来,因为一些私人恩怨,他选择在二十年前退隐江湖,居于深山道观,潜心修行。你们年轻一辈的修士,没听过他很正常。”
白衣女子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稍作停顿,她又兴奋地说道:“这孙良也是金丹,他跟秦云联手之下,慕容家主恐怕危险了,今天这场戏,可是越演越精彩了。”
老者神情凝重,思索片刻后说道:“是啊,如果慕容家主处理不当,今天很有可能就会阴沟里翻船,甚至葬送整个慕容家族。不过,这修炼界波谲云诡,究竟会怎么样,我们且看下去吧。”他们谁也未曾料到,这场战斗竟会如此跌宕起伏,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而最终的结果,也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慕容家族山门口,闻讯赶来围观的家族成员越来越多。看着自家家主在秦云和孙良的联手攻击下逐渐落入下风,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气氛也愈发紧张压抑。
在激烈的对战中,二打一的局势让慕容家主应付得极为艰难。一个疏忽间,“噗!”道长的剑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刺入慕容家主的腹部。慕容家主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道长拔剑后,他连连后退,五六步后,只能用剑支撑着身体,摇摇欲坠。
“遭了!遭了!家主竟然败了!”
“这可怎么办啊,家主都敌不过他们,还谁还能挡得住他们啊!”
在场的慕容家族成员们焦急万分,在他们心中,家主是家族的顶梁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家主一旦倒下,慕容家族恐怕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们怎能不心急如焚?
此时,秦云和道长将剑负于背后,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慕容家主,并没有急于发动下一轮进攻。慕容家主受伤后,气息明显萎靡,战斗力也大幅下降,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慕容家主,你败了!”秦云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
面对眼前的局势,慕容家主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实:“成王败寇,你秦云能靠虚丹境的境界,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还能拉到孙良相助,我不得不……认输。”他原本精心设局,以为能轻松解决秦云,却没想到局势会发展到这般地步,秦云的强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随后,慕容家主咬牙说道:“秦云,我答应你之前的要求,立刻将你的女人交还给你,你和孙良,就此离去,如何?”
秦云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呵,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现在想谈和?恐怕为时已晚吧?恐怕是你想的太美吧?你现在有什么资本跟我谈和?”
慕容家主目光幽怨,急切地问道:“那你要如何?”
秦云眼神一凛,斩钉截铁地说道:“很简单,杀了你,然后屠你慕容家族!”
这番话让慕容家主瞳孔猛地一缩,他厉声暴喝:“小子,你的心也太大了吧,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慕容家族传承这么多年,你真以为,就凭你二人,就能灭掉我慕容家族?若真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谁都不好受!”
秦云毫不畏惧,目光坚定地回应:“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底牌不成,废话少说,我先宰了你!”说罢,他挥剑向慕容家主冲去。此时的慕容家主实力大降,秦云自信仅凭自己一人就能将其击败。
慕容家主只能强忍着伤痛,挥剑抵挡。“铛铛档!”几招交手后,他连连后退,脚下的石板都被踩得粉碎。“噗嗤!”慕容家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只能苦苦支撑。
“慕容家主,如果你还有什么底牌,就尽管拿出来吧,否则的话,你今天就死定了。”秦云用剑指着慕容家主,语气中充满了威慑。
慕容家主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咬牙说道:“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为了慕容家族的生死存亡,不得不这样做了。”说完,他摸出一块玉佩,毫不犹豫地捏碎!
在慕容家族后山禁区的一个山洞中,一位头发花白、披头散发的老头静坐其中,宛如一尊雕塑。就在玉佩破碎的瞬间,老者的双眸陡然睁开,眼中迸射出令人胆寒的厉芒。紧接着,他一跺脚,竟凌空而起,脚踏虚空,朝着慕容家族山门口飞去。
慕容家族山门口,家族成员们看着落败的家主,早已人心惶惶,恐惧的气氛在人群中迅速蔓延。慕容家主面容狰狞地喊道:“小子,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本来谈和,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你却放弃了机会,那你就准备好迎接死亡吧!”
秦云一脸疑惑,嘲讽道:“慕容家主,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在这胡言乱语。”道长以及孤狼、七杀等人也都满脸不解,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然完全倒向他们这一方,单凭慕容家主,似乎已毫无翻盘的可能。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老者感叹道:“尘埃落定,他慕容家族,今天算是阴沟里翻船了,说不定慕容家族还真会被屠杀光。”
然而,白衣女子突然指着下方惊呼起来:“不对,三长老你快看!”
老者连忙望去,只见一名须发皆白、披头散发的老头脚踏虚空,从慕容家族后山朝着山门口降落。白衣女子震惊地捂嘴:“脚踏虚空,这……这可是元婴境的尊者,才能做到的啊!”
要知道,虚丹、实丹、金丹皆属于先天境,而从先天境跨越到元婴境,是一个巨大的鸿沟,极其艰难。整个华国的元婴尊者屈指可数,一旦达到元婴境,修士的身体构造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力更是远超先天境修士。元婴尊者轻松便能捏死一名金丹强者,二者之间有着质的差距。达到元婴境界,就意味着站在了华国修炼界的最顶峰,而且寿命也会大幅延长。脚踏虚空,正是元婴境的显着标志之一。
老者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那……那不是慕容家族的太上长老吗?二十年前他就死了啊,他怎么……怎么出现了!他竟然没死?”
随着这位神秘的元婴境太上长老的出现,原本看似尘埃落定的战局,又将迎来怎样惊心动魄的变化?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这场修炼界的巅峰对决,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元婴降世:修炼界的风云巨变与生死博弈
暮色被惊云撕裂,慕容家族山门前的战局如狂澜骤起。一千米外的山头上,白衣女子与老者望着那道脚踏虚空的身影,瞳孔剧烈震颤,仿佛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在此刻扭曲。
“慕容家族的太上长老?”白衣女子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栗,震惊与疑惑交织的神情,如同看到了修炼界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老者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确认:“没错,那是慕容家族的太上长老。可二十年前,他就对外宣称陨落了啊!那时他不过金丹境,寿元已达133岁,几乎触碰到了金丹境的寿命极限。”老者的话语中,满是对岁月与命运的惊叹。在修炼界,境界与寿元紧密相连,普通人不过七八十载春秋,虚丹境修士可至百岁,实丹境能延至一百二十岁,而金丹境强者,寿元可达一百三十余岁,极少数天赋异禀者甚至能突破一百四十岁大关。至于元婴境,那近乎两百岁的悠长岁月,更是令无数修士心驰神往。
白衣女子美目圆睁,思绪飞转:“如此说来,这位太上长老是假死?实则是闭关苦修?”
老者神色凝重,缓缓点头:“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整整二十年的蛰伏,若不是慕容家族面临灭顶之灾,恐怕他仍会继续隐匿。”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老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深知,修炼界每诞生一位元婴强者,都足以改写整个华国修仙界的格局,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衣女子心有余悸,喃喃自语:“幸好公孙家族未曾贸然攻打慕容家族,否则这位太上长老现身,我公孙家族恐怕……”她不敢再往下想,那后果,足以让整个家族万劫不复。
老者脸色苍白如纸,沉声道:“慕容家族出了元婴境强者,今后在修炼界的地位将不可同日而语,公孙家族怕是再难与之抗衡。此等大事,必须立刻通知家主。”
白衣女子目光紧锁下方战场,语气中满是惋惜:“真是没想到,局势竟如此峰回路转。今天这场战斗,反转不断,如今元婴降世,那秦云怕是凶多吉少了。”尽管秦云此前的表现惊艳绝伦,但面对元婴强者,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毕竟,一个元婴强者的力量,足以碾压十个金丹修士,这是修炼界亘古不变的残酷法则。
慕容家族山门口,孤狼手指前方,声音发颤:“云哥,快看!”秦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如谪仙般凌空而立,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是谁!竟然能脚踏虚空!”秦云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七杀惊呼道:“脚踏虚空,这是元婴强者的标志,这……这是元婴强者啊!”
道长孙良也愣在当场,盯着那道身影,满脸震惊:“那……那好像是慕容家族的太上长老,据我所知,他二十年前就死了,怎么……怎么会突然出现!”
秦云心头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深知,脚踏虚空是元婴境的象征,若这位强者站在慕容家族一方,那他们今日的处境,将变得无比凶险。元婴强者的恐怖实力,远超想象,这是一场几乎不可能胜利的战斗。
慕容家族的成员们同样一片哗然。年轻一辈满脸疑惑,惊呼:“那是谁!竟然能踏空而行!这可是元婴强者的标志啊!”而中年和老一辈的族人,则认出了这位消失已久的太上长老,震惊与狂喜交织:“那……那是我们的太上长老啊,他竟然没死!他竟然还活着!”“太上长老是元婴强者啊,如此说来,那小子死定了!”一时间,欢呼声此起彼伏,慕容家族众人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太上长老缓缓降落在慕容家主面前,慕容家主急忙行礼:“师尊!”
太上长老面色阴沉,语气严厉:“徒儿,我说过,除非关乎慕容家族生死存亡,否则不要召唤我出来,这一次打断我修炼,对我来说损失惨重!”
慕容家主拱手,满脸无奈:“师尊,实在是慕容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得不召唤师尊出来了。”
“说吧,怎么回事?”太上长老目光如电。
慕容家主指向秦云和孙良:“师尊,就是这二人,想灭了我慕容家族!”
太上长老瞥了秦云和孙良一眼,眉头微皱:“一个金丹,一个虚丹,这你都对付不了?还把我召出来?”
慕容家主急忙解释:“师尊,这小子虽然是虚丹境,但是实力却极为强大,而且不知他服用了何种秘药,竟能爆发出堪比金丹的实力,他们二人联手,我实在无法抵挡!”
太上长老目光落在秦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虚丹境能暴发出如此实力?有意思。”
慕容家主见状,添油加醋道:“师尊,这小子应该得到了惊世的修炼传承,我推断他身上肯定有大秘密,甚至是绝世宝藏,只要杀了他,便能夺宝!”
太上长老微微颔首,眼神变得冰冷:“二位,因为你们打断了我修炼,那就拿命来偿吧!”
道长孙良神色凝重,沉声道:“秦云,面对元婴强者,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对手。”
秦云心中清楚,这是一场实力悬殊到绝望的战斗。但他骨子里的倔强与担当,让他做出了决定:“道长,你赶紧带着七杀和孤狼走,我在这里顶着!”
“云哥,我不走!”七杀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绝。
孤狼同样毫不退缩:“没错云哥,只要你不走,我们肯定不会走的。”
太上长老冷哼一声,周身气息暴涨:“哼,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给我受死!”话音未落,他隔空一掌拍出,一股浩瀚的内力化作巨大的手掌虚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秦云呼啸而来。
元婴强者的内气外放,威力恐怖至极,随手一击,便能轻易灭杀凡人。秦云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将手中赤血剑一横,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全力抵挡。
“轰!”内力手掌虚影重重砸在赤血剑上,强大的冲击力如汹涌浪潮,瞬间将秦云击飞。“砰”的一声,他狠狠砸在十米开外的地上,石板寸寸碎裂。即便赤血剑削减了三层威力,剩余的七层力量,依旧让秦云难以承受。
“噗嗤!噗嗤!”秦云接连喷出两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体内伤势严重到了极点。在元婴强者面前,他真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力,那巨大的境界鸿沟,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云哥!”七杀和孤狼满脸担忧,心急如焚。
秦云咬着牙,艰难地支撑着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难道,真的要在此折戟沉沙吗?他心中的信念,却并未因此熄灭,哪怕前路渺茫,他也要拼尽全力,为自己,为兄弟,争取一线生机……
剑啸苍穹:虚丹逆战元婴的千古传奇
慕容家主看着秦云艰难起身的身影,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秦云,你终究还是要败了!哈哈,我说过的,今天输的人一定是你!本来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珍惜,现在我师尊现世,就算你想反悔,都来不及了!”他眼中的得意与狠戾交织,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的末日。
太上长老盯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果然不一般,接了我一掌,竟然还没死。”他刚刚那一掌虽随意,却足以让寻常虚丹境粉身碎骨,即便是实丹境修士也未必能扛住,秦云的韧性让他有些意外。
“荒唐的闹剧,就到此结束,小子,给我去死吧!”太上长老猛然喝斥,身形如鬼魅般跃至半空,随即如雄鹰扑兔般对着秦云俯冲而下,拳头裹挟着元婴境的恐怖威压,狠狠轰出。这一拳是实打实的近身搏杀,威力远超之前的内气外放,一旦命中,秦云绝无生还可能!
“云哥!”七杀和孤狼目眦欲裂,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致命一击逼近,无能为力。道长孙良脸色苍白如纸,他深知元婴强者的恐怖,自己这点修为根本无法插手,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白衣女子与老者望着这一幕,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在他们看来,这个惊艳绝伦的年轻人,终究还是要陨落在元婴强者的铁拳之下。毕竟,元婴与虚丹之间的差距,如同天与地,无人能越。
慕容家族的成员们则满脸狂喜,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在他们眼中,秦云的死亡已是定局,家族的危机即将解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云漆黑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抹疯狂。他反手握住赤血剑的剑刃,猛地用力——鲜血瞬间从掌心涌出,顺着冰冷的剑身流淌而下。赤血剑乃神器级别,早已认秦云为主,感受到主人的鲜血,它瞬间苏醒!
“轰隆隆!”赤血剑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在咆哮。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天地变色;方圆数十里内狂风呼啸,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更令人惊骇的是,周围的花草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它们蕴含的生机与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尽数被赤血剑吞噬!
“怎么回事!?”正俯冲而下的太上长老猛地顿住身形,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他并非惊讶于天地变色,而是感受到秦云手中那把剑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是一种让他都心悸不已的力量。
“云哥这是在干嘛?周围的花草树木怎么全都枯萎了!”七杀失声惊呼,眼中满是不解与震撼。
“万物凋零……”道长孙良瞪大双眼,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慕容家主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异象的根源,正是秦云手中的那把剑!
山头上,白衣女子与老者身边的草木也尽数枯萎,两人脸色剧变。“万物凋零?天呐,他在干什么?那剑中的威力,我仅仅看上一眼,就觉得心惊胆颤!”白衣女子声音发颤。老者更是失声惊呼:“难道,他是要反打?这太疯狂了吧!对方可是元婴境强者啊!”这样的景象,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能死死盯着战场,等待着未知的结局。
此时的赤血剑,已汇聚起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秦云正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召唤赤血剑灵!这等神器早已孕育出剑灵,一旦召唤,威力无穷,但代价也极其惨重:此剑一生最多可召唤三次剑灵,每一次都会损伤剑灵,降低宝剑品质,三次之后,便会沦为废铁。若非生死关头,秦云绝不会动用这最后的底牌。
“赤血剑灵,给我出!”秦云一声暴喝,倾尽全身力气,持剑对着太上长老刺出!
“轰隆隆!”一道璀璨的流光从赤血剑中爆射而出,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炸裂。
“该死,这是什么玩意儿!”太上长老瞳孔骤缩,眼中第一次露出忌惮。那道流光蕴含的威力,竟让他这位元婴强者都心惊肉跳!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虚丹境修士,为何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招数,这完全颠覆了修炼界的常识!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流光转瞬即至。太上长老不敢托大,将全身内力疯狂灌输到拳头上,对着流光狠狠砸去,试图以蛮力轰碎这诡异的攻击。
“轰——!”
两股恐怖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整个山头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地震。强大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在场的慕容家族成员中,实力低微者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仅仅是余波,便有如此威力,可见中心碰撞的恐怖!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碰撞中心,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太上长老竟被那道流光撞得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在一根粗壮的石柱上,石柱应声断裂!他从废墟中挣扎着爬起,喉咙一动,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慕容家族山门。七杀、孤狼、道长孙良,慕容家主、长老、护法,所有慕容家族成员……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虚丹境的秦云,竟然将一名元婴强者打伤了?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元婴强者,那是站在华国修炼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如今竟被一个虚丹境打伤?
“秦云他……竟然将一名元婴强者,给打的吐血?这……这!”七杀和孤狼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一直知道秦云很强,却从未想过,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道长孙良狠狠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发紧。他原本以为秦云能爆发出媲美金丹的实力已是极限,此刻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秦云的强大,连他都需要仰望!
山头上,老者双眼瞪得滚圆,失声惊呼:“天呐,他……他竟然将太上长老打得吐血,此子,实乃妖孽!妖孽啊!”白衣女子呆呆地看着下方,喃喃道:“虚丹打伤元婴,这样的越级战斗,恐怕……足以载入修炼界的史册,流传千古了吧!”秦云带来的震撼,如同十二级地震,在他们心中久久无法平息。
场中,慕容家主直勾勾地看着秦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永远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大长老、二长老等人更是如同石化,双眼瞪圆,一动不动。
太上长老在慕容家主的搀扶下勉强站起,秦云的脸色也同样苍白,体内伤势因强行召唤剑灵而雪上加霜。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撑下去——刚刚那一击虽重伤了太上长老,却未能致命,对方仍有一战之力。更关键的是,赤血剑灵一天内最多召唤一次,短时间内无法再用。若太上长老拼死反扑,即便他身受重伤,对付同样重伤的自己也绰绰有余。
所以,秦云必须伪装,必须让对方相信,自己还有能力施展出同样的杀招!
“师尊!”慕容家主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徒儿,此子是个妖孽啊,你怎么招惹上这种人了!”他的声音中,除了愤怒,竟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显然还未结束。秦云以虚丹境硬撼元婴强者,虽险象环生,却硬生生打出了一线生机。接下来,他能否凭借这份“威慑”全身而退?所有人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生死博弈:从剑拔弩张到艰难议和
慕容家主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脸上满是无奈:“师尊,这……我也不知道,他会厉害到这种地步啊。”秦云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忍不住暗自思忖,若是之前道长孙良未曾出现,秦云对自己使出这招,恐怕自己也绝无胜算。若是早已知晓秦云的实力如此恐怖,他断然不会去招惹,更不会引他上山,这分明是引火烧身,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太上长老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目光转向秦云,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这位修士,请问你尊姓大名?你虽是虚丹境,但你爆发出的实力,足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秦云负剑而立,胸膛挺得笔直,纵然体内伤势沉重,却依旧摆出一副强者姿态,声音朗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云!”
“秦云,你刚刚那一招,威力之大,连我这个元婴强者都无法抗下,我不得不佩服你。”太上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擦去嘴角的血渍。话音刚落,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冰冷地说道:“不过,依我的经验,你凭借虚丹境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招数,想必代价极大,甚至短时间内,都无法再催动第二次吧?”
秦云心中猛地一紧,没想到太上长老竟一眼看穿了关键。若是让对方知晓自己无法再用那招,必然会毫无顾忌地出手,自己绝无生还可能。但他表面依旧冷静傲然,冷笑道:“我承认爆发这样的招数代价很大,但是,你若觉得我无法再催动第二次,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深知此刻必须硬撑,哪怕心中早已波涛汹涌,也要装作胜券在握。“当然,我秦云也不需要你信。既然我都催动一次了,那便再付出些代价催动第二次,将你斩杀,灭了你慕容家族!”秦云一边说着,一边将剑刃放在手心,做出要再次召唤剑灵的动作。
他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每一秒都如履薄冰。他清楚,剑灵已然沉睡,根本无法再次召唤,只要再坚持十秒,自己的伪装就会彻底败露,届时太上长老必然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豪赌,秦云将所有赌注都压在了对方的忌惮之上。
太上长老此刻也在博弈。他虽推测秦云难以再次释放那等大招,但终究没有十足把握。他清楚,以自己现在的伤势,若秦云真能再出一招,自己必死无疑。多年苦修才达元婴境,还未好好感受巅峰的风光,他不甘心就此陨落。
就在秦云扬剑欲再次割手之际,太上长老连忙大喊:“等一等!”
“干嘛?你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秦云停下动作,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太上长老咬了咬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是想说,可否……可否议和。”显然,他终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听到“议和”二字,秦云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这正是他此刻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以他现在的状态,灭掉慕容家族已无可能,能全身而退已是幸事。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谨慎,全凭演技支撑。
“议和?我凭什么和你议和?”秦云冷笑一声,态度依旧强硬。
“你催动这样的招数,花费的代价肯定很大吧?议和对我们都有好处。”太上长老连忙说道。
“没错,代价是很大,我需要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使用一次,就得燃烧十年的生命。”秦云信口胡诌,只为进一步骗取对方的信任。
太上长老闻言,连忙劝道:“十年?生命诚可贵,何况是足足十年寿命呢?你跟我议和,就能多活十年,何乐而不为?对吧?”
“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我觉得,用十年寿命换你的命,也挺值的。”秦云摊了摊手,故意摆出一副权衡利弊的模样。他知道,此刻绝不能轻易答应,否则极易引起怀疑。
太上长老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显然被秦云的话噎得不轻。
“废话少说!准备受死吧!”秦云大吼一声,再度握住赤血剑的剑刃,做出召唤剑灵的姿态。
“别别别!”太上长老连忙大喊,“只要你肯议和,要求随便你提!”
“议和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刚刚已经耗费了十年寿命,再耗费十年寿命确实有点亏。既然你说要求随便提,那我就提了。”秦云见对方松口,也顺势给了个台阶。
太上长老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对呀,耗费十年寿命你很亏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秦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交出我的女人,我要她完好无损,少一根汗毛都不行,若是在你这儿受了任何委屈,也不行!”
太上长老看向慕容家主,慕容家主连忙点头:“没问题,我们放人,我保证她绝对没受任何委屈,完好无损。”
秦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交出叶家老爷子。”他此前灭了叶家,唯独叶家老爷子因在慕容家族修炼而逃脱,如今自然要一并了结。
“好,没问题!”慕容家主毫不犹豫地答应。此刻家族生死存亡之际,他哪里还顾得上叶家老爷子的死活。
秦云目光扫过慕容家主和太上长老,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你们二人,向我鞠躬道歉!”
“鞠躬道歉?”慕容家主和太上长老闻言,脸部肌肉猛然抽搐。在这么多家族成员面前向一个虚丹境鞠躬道歉,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怎么?不答应吗?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便继续战吧!”秦云再度握住赤血剑刃,作势欲战。
太上长老见状,连忙咬牙说道:“不不不!我们答应!我们答应!”为了保全性命和家族,这点屈辱,也只能暂时忍受了。
一场剑拔弩张的生死对决,在双方的博弈与妥协中,终于朝着议和的方向缓缓推进。只是,这看似平静的议和背后,依旧暗藏着无数变数,秦云能否顺利带着人离开,还是个未知数……
尘埃落定:恩怨了结与暗流涌动
“既然答应,那就兑现承诺吧。”秦云抱臂而立,目光沉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波澜。
太上长老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秦云深深鞠躬:“秦云道友,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为了慕容家族不致覆灭,这位元婴强者放下了所有骄傲。没人知道,若是他日后得知秦云根本无法再次召唤剑灵,只是在虚张声势,心中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周围的慕容家族成员们见状,无不唏嘘感叹。就连道长孙良也面露震撼——元婴向虚丹鞠躬道歉,这在整个华国修炼界,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一千米外的山头上,老者连连感叹:“元婴强者向虚丹修士低头道歉,这真是天下奇闻呐。”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白衣女子目光深沉地望着秦云的身影,轻声道:“他凭虚丹境的实力,硬是逼得元婴强者都向他低头道歉,这份能量,真是让我望尘莫及。”她同样是虚丹境,二十多岁便有此修为,向来自诩年轻一辈翘楚,可见过秦云的表现后,才明白同境之间的差距竟如此悬殊。
老者语气坚定地断言:“我敢断言,此子必定前途无限,说不定二十年后,此子便能站到华国修炼界的最巅峰,看着吧,那将是一个属于他的时代!”
慕容家族山门口,太上长老鞠躬道歉后,慕容家主也硬着头皮上前。尽管心中万般不愿,但师父已然低头,他别无选择。“秦云,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说完,他不情不愿地弯下了腰。
“慕容家主,我感受不到你的诚意啊。”秦云依旧抱臂,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慕容家主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徒儿,既然他感受不到你的诚意,你就继续鞠躬道歉,直到他能感受到你的诚意为止,一切都是为了慕容家族。”太上长老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是,师尊。”慕容家主咬牙应下。为了家族存续,他只能将所有不甘压在心底,再次对着秦云深深鞠躬。
秦云见好就收,摆摆手道:“好了,就这样吧。”他深知自己只是纸老虎,威慑需适可而止,一旦过度,反而可能露出破绽。
慕容家主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吩咐:“大长老,速速去将秦云的女人接回来。”“二长老,去把叶家老爷子带过来!”
两位长老应声离去。叶老爷子本就在围观人群中,很快便被带到秦云面前。他原本还盼着慕容家族能灭掉秦云,为叶家报仇,可眼前的局势让他彻底绝望。
“慕容家主,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我们是亲家啊!”叶老爷子急切地看向慕容家主,声音中满是哀求。
慕容家主却闭上眼睛,不予理会。
秦云的目光落在叶老爷子身上,语气冰冷:“叶老爷子,你是叶家最后的余孽,我说过要灭叶家满门,说到做到!”话音未落,他挥剑斩去。
“噗嗤!”叶老爷子的头颅应声落地。自此,曾经在金都风光一时的叶家彻底消亡,秦云与叶家的恩怨,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片刻后,江雯被大长老带到了现场。“秦云!”她看到秦云,立刻激动地冲上前,紧紧相拥,泪水夺眶而出,“秦云,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渍?你没事吧?你个傻瓜,我不是让你别来吗,他们这是故意设圈套!”
秦云挤出一抹笑容,轻抚她的后背:“你男人我是谁?一个慕容家族,还难不倒我,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
太上长老上前一步,问道:“秦云,你的要求,我们全都照做了,我们算是和谈完成了吧?”
“没错。”秦云镇定回应,尽管内心依旧紧绷,生怕谎言被戳穿,但表面上始终平静如常。
他转头看向慕容家主,语气冰冷地警告:“慕容家主,我知道,你抓我女人,就是为了引我来这里斩杀我。你记住,以后别再跟我玩这种手段,否则,下一次我再登慕容家族,必定是灭你们满门。”
“当然,当然!”慕容家主只能干笑着点头应承。
“我们走!”秦云一挥手,带着江雯、孤狼、七杀和道长转身离去。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纸老虎终究经不起推敲,一旦被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未能灭掉慕容家族,但在元婴强者降临的情况下,能救出江雯、带着众人全身而退,顺带斩杀叶老爷子,还让慕容家主和太上长老鞠躬道歉,这已是最好的结果。若不是靠伪装震慑住对方,别说救人,恐怕所有人都要殒命于此。这份仇,秦云暗暗记在了心底。
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慕容家主和太上长老才勉强松了口气。“总算将这个瘟神送走了!”慕容家主咬牙道,之前设局引秦云来,如今却只盼着他赶紧离开。
太上长老恼怒地看着他:“徒儿,我不在的日子,你就把慕容家族搞成这样?你险些让慕容家族被灭啊!”
“师尊,我……我也没想到,他一个虚丹境,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我原以为,能轻松秒杀他的。”慕容家主一脸无辜地辩解。
太上长老双眼微眯,缓缓点头:“一个虚丹境,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这个秦云,绝对不简单。徒儿你之前说的没错,他身上必定有大秘密、大宝藏,他那把剑,也绝对是宝贝!”
“师尊,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慕容家主不甘心地问道。秦云杀了他女儿,又让他受尽屈辱,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就凭他之前用出的那一招,在我们没有绝对把握对付他之前,切莫再去惹他,激怒他。”太上长老心有余悸地说道,想起那毁天灭地的一剑,至今仍觉后怕。尽管觊觎秦云的秘密,却也深知对方的恐怖。
“是!”慕容家主点头应下。
太上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是,这并不代表事情就这样结束。既然我已经出关,我会去白云派一趟,跟白云派商议此事。”
山头上,老者感叹道:“这场战斗的结果,终于产生了,最终还是那秦云赢了呀。”虽然秦云没能灭掉慕容家族,但救人、复仇、逼敌低头,无疑是这场较量的赢家。
白衣女子也感慨道:“今天这场战斗,真是一波三折,精彩程度简直无以言表,结果更是让我们始料不及。这个秦云,真的给了我们太多的震惊!”
夕阳西下,慕容家族山门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一场新的风暴,已在暗中悄然酝酿。秦云的名字,注定要在华国修炼界掀起更大的波澜。
风波暂歇:暗流涌动中的新局
公孙家族的老者与白衣女子伫立在山头,望着秦云等人远去的方向,心中依旧激荡着难以平息的震撼。这场始于慕容家族山门的对决,如同一部跌宕起伏的传奇,每一次转折都颠覆着他们的认知。
从最初秦云三人对战慕容家族七名护法时,他们便认定秦云会输——毕竟对方只是虚丹境,竟敢挑战隐世家族,在他们看来与送死无异。可秦云一招秒杀护法的惊艳,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年轻人的不寻常。
随后秦云与慕容家主的激战,更是将悬念推向极致:从初期的落入下风,到实力骤增逼得对方动用绝技,每一个回合都扣人心弦。当他们以为秦云终将败北时,道长孙良的出现逆转了局势;正当胜利的天平倾向秦云时,慕容家族太上长老——那位本应早已离世的元婴强者横空出世,又让他们笃定秦云必死无疑。
可秦云再次创造了奇迹。以虚丹境硬撼元婴,不仅将对方打伤,更逼得这位高高在上的强者低头议和。这一次次的逆转,如梦似幻,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绝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逆天之人。
“这个秦云,绝对是一条能遨游九天的龙,他以后必定会站到华国修仙界的巅峰。”老者目光深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公孙家族,一定要想办法跟他交好,就算无法交好,也绝对不能得罪他!”
“走,我们赶紧回公孙家族,将今日发生的一切,禀报给家主!”老者话音未落,已带着白衣女子匆匆离开山头,他们深知,这场对决的余波,将在整个修炼界掀起滔天巨浪。
下山的路上,道长孙良看着秦云,连连感叹:“秦云,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元婴强者竟然都被你给逼退了,我孙某人佩服!佩服啊!”他曾以为自己身为金丹,实力远在秦云之上,今日亲眼见证对方的惊世之举,才明白这个年轻人早已超越了他的想象。
秦云坦然一笑:“道长过誉了,我只是有些运气而已。况且今日道长出手相助,我还得好好谢你。”他心中清楚,若非道长及时出现,自己在与慕容家主缠斗时便已祭出剑灵,面对太上长老时只会毫无还手之力。
七杀却有些不解:“云哥,你怎么不干脆杀了那太上长老,一举灭掉慕容家族?留着他们,终究是养虎为患。”
秦云无奈摊手:“我也想啊,但是我做不到。实话告诉你们,那招动用剑灵的绝技,用一次之后,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用第二次。”
“啊!”七杀、孤狼乃至道长都惊讶不已。
“那……那云哥你之前说还能用第二次,是骗他的?”七杀瞪大了眼睛。
“如果我不骗他,我们能活着下山吗?”秦云苦笑一声。
“原来如此!云哥你演得也太像了,我们都被你骗了!”七杀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起来。
孤狼也打趣道:“云哥这演技,都能去竞争奥斯卡影帝了。”
道长则心有余悸:“如此说来,刚刚真是险啊,若是被那太上长老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秦云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云哥!”孤狼和七杀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
江静雯也急忙拉住秦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秦云!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今天受了点伤,回去养养就好。”秦云脸色苍白,强撑着说道。
回到金都后,秦云闭关两天,运转内力修复伤势。这两日里,外界的风波同样汹涌——斗渔股价持续暴跌,资方纷纷撤资,濒临崩溃。网上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认为,这是斗渔在粉丝节上得罪神豪“陆公子他爹”后遭到的报复,毕竟当时斗渔在冠军之争中操作失当,被指故意捧姜小柔,早已惹得天怒人怨。
就在秦云出关前一晚,斗渔突然发布微博,向“陆公子他爹”道歉,称粉丝节因技术故障导致苏烟落败,愿进行重赛或其他形式的更正。这一举措坐实了网友的猜测,评论区里满是“斗渔求生欲拉满”的调侃。
与此同时,彩旗直播在强大资本的支撑下异军突起,广告铺天盖地,被不少人视为华国直播界的下一个领头羊。而苏烟的新歌也即将发布,尽管此前深陷抄袭风波,但其出道曲的惊艳仍让不少人期待,加上粉丝节之争的热度未消,新歌尚未发布便已备受关注。
两天后,秦云推开练功房的门,走到豪宅客厅。经过调养,他的状态已完全恢复,实力甚至有了稳步增长。慕容家族一战,让他对力量的渴求愈发强烈——那天若不是凭借智谋与演技周旋,他早已命丧当场。与慕容家族的仇怨,他牢记于心,待实力足够之时,必当登门了结。
此时江静雯已去公司上班,客厅里空无一人。秦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刘波打来的。
“喂,刘波。”
“秦董,斗渔老板跑到华鼎集团总部来了,他说要见你,想亲自向你道歉。”刘波汇报道。
“哦?他竟然跑到金都来了?”秦云有些意外,随即吩咐道,“告诉他,我没时间见他,让他回去。他是成年人,自己做的事,就得学会承担后果。”
“秦董,我已经说过了,但他再三强调,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向您汇报。”刘波补充道。
“非常重要的事情?”秦云眉头微凝,略一思索,“行,你安排一下,让他在华鼎董事长办公室等我,我待会儿就过去。”他倒想听听,这位濒临破产的老板能拿出什么“重要情报”。
挂了电话,秦云开着保时捷918赶往华鼎集团。大厦内,员工们见到他纷纷问好,他一路乘坐电梯来到顶楼。
“董事长!”秘书安小雅已在办公室门口等候。
“小雅,最近过得怎么样?”秦云微笑着问道。
“挺好的,朱静姐教了我很多商业方面的东西。”安小雅乖巧地回答。
两人走进办公室,只见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正坐立不安——正是斗渔老板。经过连日的焦虑,他的精气神极差,眼下乌青,面色憔悴。
“张董,这位就是我们华鼎董事长,秦云。”安小雅介绍道。
斗渔老板连忙起身,挤出满脸笑容,语气带着讨好:“秦董事长,您就是神豪‘陆公子他爹’吧?没想到您这么年轻,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张老板,你气色很差啊,最近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
“是啊是啊,我最近真是吃不下、睡不着,就盼着能跟秦董您见上一面。”斗渔老板干笑着附和。
秦云走到老板椅上坐下,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马屁就别拍了,你无非是想让我停止对斗渔的制裁。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汇报。如果内容真对我有用,我可以考虑停止制裁。”
斗渔老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正了正神色,似乎在斟酌措辞,一场新的博弈,已在这间办公室内悄然展开。
直播界的黑幕
斗渔老板垂首站在秦云面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喉结滚动了数次才敢开口:“秦董事长,关于斗渔粉丝节的冠军之争,我……我必须坦白。是我们动了手脚,锁了苏烟房间的礼物通道,才让她在关键时刻收不到任何打赏。”
秦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沿与桌面轻触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看向对方,眉峰缓缓蹙起,眼底的平静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冷冽的涟漪:“哦?”
最初察觉异常时,他只当是系统突发bUG,后来虽隐约觉得事有蹊跷,猜测或许是斗渔在背后操纵,却始终没找到确凿证据。此刻对方亲口承认,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碎裂,一股被冒犯的愠怒顺着血液蔓延开来。
“你倒是有胆量,敢在我秦云头上玩这种黑幕手段。”他放下咖啡杯,指节叩了叩桌面,每一声都像敲在斗渔老板的心上,“怎么,觉得我秦云是好欺负的?”
斗渔老板顿时慌了神,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忙不迭地摆手辩解:“秦董!您千万明察,这绝非我的本意啊!是朱少,是他逼着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要算账,您该找他去算啊!”
“朱少?”秦云的眉峰蹙得更紧,这个名字像是在哪听过,却一时想不起具体关联。
“就是上京八少里的朱少啊!”斗渔老板急得额头冒汗,语速都快了几分,“朱家在京里是响当当的世家,权势大得很。是姜小柔找了他帮忙,他拿着我们平台的命脉要挟,我也是没办法才从命的。冤有头债有主,您要追责,真该找他才对!”
秦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脑海里忽然闪过粉丝节那晚的画面——最后时刻突然杀出的“朱大公子”,疯狂给姜小柔刷了数亿礼物,硬生生扭转了战局。赢了之后,那账号还跑到苏烟的直播间,用极尽刻薄的言语嘲讽他和苏烟。
“你是说,那晚跟我争榜的‘朱大公子’,就是这个朱少?”他抬眼看向斗渔老板,目光锐利如刀。
“对对对!就是他!”斗渔老板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朱少当时就是用那个账号操作的,绝对错不了!”
“朱少……”秦云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双眼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冷意。争榜、嘲讽,这些他都能忍,可玩黑幕耍手段赢了之后还敢如此嚣张,这就触及了他的底线。若是光明正大地比拼,哪怕输了,他也只会认栽,可这种龌龊伎俩,他绝不能容忍。
这个名字被他在心底重重刻下。秦云向来记恩,更记仇——对他有恩者,他必涌泉相报;而得罪过他的人,他也定会百倍奉还。朱少这笔账,他记下了。
斗渔老板见他神色变幻,连忙又补了一句:“秦董,您看我真的是被逼的,就饶过我这一次吧?而且我已经在微博上给您和苏烟道歉了啊。”他弯着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秦云却只是冷笑一声:“他是主谋,你难道就不是帮凶?既然是他授意的,出事了该找他护着你才对,来找我做什么?”
“那朱少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小人,出了事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哪会管我的死活!”斗渔老板一脸无奈,语气里满是苦涩。
秦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地说:“行,我问你件事。要是你能帮上忙,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斗渔老板像是看到了曙光,忙不迭地应道:“您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毫无保留地告诉您!”
“苏烟发过两首歌,第一首让她小有名气,第二首却被指抄袭,导致她人气大跌。”秦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不信她会抄袭,这件事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其实他早就打算去上京彻查此事,只是前段时间被慕容家族的绑架事件耽搁了。
斗渔老板沉吟片刻,眉头也皱了起来:“说起来,我也觉得这事透着古怪。苏烟怎么会抄姜小柔的歌呢?她又不傻,明知道很容易被发现,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会不会是姜小柔抄了苏烟的歌,提前申请了版权,反过来倒打一耙?”秦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在他心里,苏烟绝不是会做抄袭这种事的人,那问题自然就出在了姜小柔身上。
斗渔老板却摇了摇头:“这我就说不准了。当初我也问过,可她们俩各执一词,都说是自己写的,我也没办法判断。”
秦云摆了摆手,语气里没了温度:“既然你说不出有用的东西,那你可以走了。想让我放过你,恐怕是没可能了。”
“秦董!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斗渔老板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机会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秦云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你要是想体面点,就自己离开。真等我叫保安来,你可就连最后一点脸面都没了。”
斗渔老板看着秦云不容置喙的表情,知道再求也没用,只能失魂落魄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其实他心里清楚,不管秦云放不放过他,斗渔的败局都已经注定了。
办公室里刚恢复安静,刘波就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秦董,彩旗直播的总经理刚联系我,说姜小柔主动找了他们,想跳槽到彩旗。”
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是机灵,知道斗渔撑不下去了,想找彩旗这个新靠山。”斗渔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姜小柔这种人,自然不会愿意留在一艘即将沉没的船上。
“彩旗那边拿不定主意,所以来问问您的意思。”刘波说道。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让我来跟她聊聊。”
刘波连忙把姜小柔的联系方式递给了他。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就传来了姜小柔带着傲气的声音。
“姜小柔是吧?我是彩旗直播的负责人,负责跟你谈合作的事。”秦云语气平静地说。
“你好。”姜小柔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我姜小柔在直播界的地位,想必你也清楚。我要是能加入彩旗,那可是你们的荣幸。”
“哦?那你有什么要求?”秦云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要求很简单。”姜小柔理直气壮地说,“我跳槽的违约金得你们出,一年八千万的签约费,而且我到了彩旗,必须是一姐,资源得全给我倾斜,你们得全力捧我。”
秦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姜小柔小姐,我建议你还是直接去死比较好。”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姜小柔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怒火,“你知道我在直播界的影响力有多大吗?信不信我找你们上级投诉你!”
“抱歉,我就是彩旗直播的幕后老板。”秦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想投诉谁?”
“你是……彩旗的老板?”姜小柔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哦对了,我在斗渔还有个账号,叫‘陆公子他爹’,你应该有印象吧?”秦云慢悠悠地补充道。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姜小柔尖锐到变调的声音:“你……你是陆公子他爹?彩旗的老板竟然是你?”
秦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姜小柔,你既然得罪了我,以后就别想在直播界混了。”
“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姜小柔强撑着反驳,“冯刚导演都找我演电影女一号了,我马上就要转型当大明星了,离了直播界我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
秦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冰冷地问:“我问你,苏烟的第二首歌,是不是你偷的?”
“你少血口喷人!”姜小柔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明明是苏烟那个贱人抄袭我的歌,你竟然帮着她说话!”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上京,姜小柔的公寓里。
“该死!”她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开来。手机壳上镶嵌的水钻散落一地,像是她此刻支离破碎的美梦。
她怎么也没想到,彩旗直播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斗渔上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陆公子他爹”。难怪彩旗能突然崛起,斗渔会一夕崩塌,这一切肯定都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这个陆公子他爹到底有多少钱?为了出一口气,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姜小柔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怨毒。她精心策划的一切,怎么就偏偏撞上了这么个硬茬?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扭曲的脸上,却丝毫驱散不了她眼底的阴霾。她知道,自己在直播界的路,恐怕真的走到头了。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电梯里的惊雷
姜小柔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碎裂的蛛网纹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凭什么?苏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凭什么能得到那样挥金如土的守护?论颜值,她不输苏烟半分;论资历,她在直播界摸爬滚打多年,早就闯出了名号。可偏偏,那个\"陆公子他爹\"眼里只有苏烟,甚至为了她不惜搅动风云,把整个斗渔都搅得天翻地覆。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对着空荡的房间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桌上的水晶奖杯反射着冷光,那是去年粉丝节的冠军奖品,如今看来却像个笑话。她精心算计每一步,攀附权贵、打压对手,到头来却输给了一个靠\"运气\"的新人?一股戾气直冲头顶,她猛地将桌上的化妆品扫落在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金都华鼎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秦云刚放下与姜小柔的通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微凉的触感。他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沉吟片刻后拨通了刘波的内线电话。
\"让彩旗直播的团队联系苏烟,\"他语气沉稳,\"以最优厚的条件签下她,资源向她倾斜,按一姐的规格来培养。\"
\"明白。\"刘波的声音透着干练,\"需要透露咱们华鼎的背景吗?\"
秦云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掠过桌上苏烟的歌曲demo:\"不必。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干净的舞台,不是这些附加的光环。\"他不想让苏烟觉得,她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特殊照顾,这个女孩值得靠自己的才华站稳脚跟。
挂了电话没多久,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灵\"的名字。秦云眼底漾起暖意,按下了接听键。
\"秦云,\"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雀跃,\"今天是我生日,想请你到家里来吃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生日?\"秦云挑眉轻笑,\"当然有空,地址发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赵灵的情分,他一直记在心里。当初刚到金都接手华鼎,内忧外患之际,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几次三番帮他化解危机。如今她生日,自然要好好准备份礼物。
电梯下行的数字不断跳动,在十二层停下时,门刚打开就涌进四个穿着湖蓝色工服的年轻女孩。看到秦云的瞬间,她们脸上同时绽开惊喜的红晕。
\"秦董好!\"四人异口同声地问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秦云往旁边侧了侧身,给她们让出空间,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销售部的?\"
\"嗯!\"最左边的短发女孩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刚去给十二楼的客户送合同。\"
\"在公司还习惯吗?\"秦云随口问道,\"待遇福利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直接提。\"
\"满意!太满意了!\"高个子女孩抢着说道,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意,\"我来半年,加上提成和住房补贴,工资比以前在别的公司高了快一倍呢!\"
另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也跟着点头:\"而且公司的下午茶和团建活动特别好,我们都觉得特别暖心。\"
秦云闻言笑了笑。当初接手华鼎时,他就特意交代过李宗帝,要把员工福利做到金都顶尖。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给员工一分温暖,他们能回馈十分干劲。
电梯里的气氛正轻松,到八层时门又开了。一个留着锡纸烫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熨帖的灰色衬衫,胸前别着\"工程部主管\"的工牌。他进来时扫了秦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倨傲,连个招呼都没打。
秦云也没在意。华鼎这么大,不认识他的员工多了去了。
可下一秒,那男人的举动就让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他径直走到刚才说话的高个子女孩身边,带着轻佻的笑意开口:\"美女,销售部的?加个微信认识下?\"
话音未落,他的手就往女孩肩膀上搭去。
高个子女孩吓得往旁边一躲,脸颊涨得通红:\"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男人嗤笑一声,挺了挺胸膛,\"知道我是谁吗?工程部新主管王一卓。跟我认识,以后在公司没人敢欺负你。\"说着,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往女孩腰间探去。
\"啊!\"女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王一卓没防备,被推得踉跄着撞到电梯壁上,后脑勺\"咚\"地一声撞在金属板上。
\"嘶——\"他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随即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你敢推我?不想在华鼎混了?知道我爸是谁吗?人事部王经理!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
高个子女孩吓得眼圈都红了,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必道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秦云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女孩身前,目光沉沉地看着王一卓:\"以主管身份欺压下属,还想动手动脚,你觉得华鼎的规矩是摆设?\"
王一卓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见他穿着休闲装,不像管理层,脸上露出不屑:\"你谁啊?清洁工还是保安?也配管我?\"
电梯里的四个女孩都忍不住抿嘴偷笑。这人怕是刚来的,连董事长都不认识。
秦云眼神更冷了:\"这件事,我管定了。\"
王一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就抓住了秦云的衣领:\"小子,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告诉你,在华鼎,我爸说的话比谁都管用!\"
秦云轻轻拨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那你说说,谁才有资格管?\"
\"至少也得是总经理或者董事长!\"王一卓梗着脖子喊道,\"就你这样的底层废物,我分分钟让你卷铺盖滚蛋!\"他笃定秦云是个普通员工,毕竟董事长怎么可能穿得这么随意,还跟基层员工挤一部电梯?
\"是吗?\"秦云挑眉,\"那你不妨试试。\"
\"你还敢嘴硬?\"王一卓气笑了,\"报上名来!哪个部门的?看我爸怎么收拾你!\"
\"秦云。\"
王一卓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你说你叫什么?秦云?董事长?哈哈哈,你咋不说你是总裁呢?就你这穷酸样,董事长能穿得跟你似的?\"
\"他就是秦董!\"短发女孩忍不住开口。
\"我们都能作证!\"其他三个女孩也跟着点头。
\"放屁!\"王一卓脸都涨红了,\"你们想吓唬我?当我是傻子吗?\"他还想再说什么,电梯突然\"叮\"地一声,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李宗帝正站在门口等着上楼,看到电梯里的情形,连忙迎上来:\"秦董,您什么时候到的?\"
王一卓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了。
李宗帝是谁?华鼎的总经理!整个公司除了董事长,就属他最大!可他刚才那态度......恭敬得就像在对上级汇报工作。
\"李......李总......\"王一卓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李宗帝这才注意到他,眉头皱了起来:\"小王?你在这儿干什么?\"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一卓,又看了看秦云微乱的衣领,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对秦董做了什么?\"
\"秦......秦董?\"王一卓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刚才被自己嘲讽\"穷酸废物\"的男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云掸了掸衣领,语气平静无波:\"李总,人事部王经理是吧?明天让他带着儿子一起去财务室结账。\"
李宗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是,我马上去办。\"他太清楚秦云的脾气了,这种触碰底线的事,从来不会姑息。
王一卓\"噗通\"一声瘫坐在电梯里,看着秦云带着四个女孩从容离去的背影,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李宗帝那句\"带着儿子一起结账\"在回荡——他不仅自己要丢工作,连父亲的铁饭碗都要被自己砸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面如死灰的脸。
尘埃里的敬意
“刚到没多久。”秦云淡淡应道,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王一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王一卓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李宗帝可是华鼎的元老,整个集团除了秦云,就属他最有话语权。可这位他平日里要仰望的李总,此刻却对秦云毕恭毕敬,那声“秦董”像重锤敲在他心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之前所有的侥幸和质疑,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眼前这个被他嘲讽“穷酸”的男人,真的是华鼎说一不二的掌舵人。
“李叔,这个王一卓,你有印象吗?”秦云侧身看向李宗帝,指尖轻轻点了点瘫在地上的男人。
李宗帝皱着眉打量片刻,缓缓点头:“有点印象。是人事部王经理的儿子,据说是什么985高材生,他父亲托了不少关系,才把他塞进工程部当主管的。”
“那你可知,他刚才在电梯里做了什么?”秦云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火。
李宗帝心里咯噔一下,看这阵仗就知道没好事,连忙追问:“秦董,他是不是冲撞您了?”
“冲撞我事小。”秦云视线转向那四个吓得不轻的女孩,语气陡然严厉,“他仗着自己是主管,竟敢在电梯里调戏女员工,还拿父亲的职位威胁人!我华鼎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的保护伞?”
“岂有此理!”李宗帝脸色骤变,看向王一卓的眼神里满是厌恶,“我们华鼎向来规矩严明,绝容不下这种败类!”
“把他和他父亲一并开除,”秦云语气斩钉截铁,“写份通告发全集团,让所有人都看看,在华鼎仗势欺人是什么下场!”
“是!我这就去办!”李宗帝毫不犹豫地应下。
王一卓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秦云的腿,哭喊着哀求:“秦董!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爸他……他为了这个职位熬了大半辈子,您不能就这么把他开了啊!”
秦云嫌恶地抬脚,看似随意的一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将他踹出电梯。王一卓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叔,”秦云转向李宗帝,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以后招人的时候,德行比能力更重要。管理层尤其要严格把关,但凡有欺压下属、品行不端的,不管背景多硬,一律清除!”
“您放心,秦董,我回头就安排全面审查,绝不再让这种事发生。”李宗帝连忙保证。
秦云这才看向那四个女孩,眼神柔和了许多:“没事了,不用怕。在华鼎,谁都不能仗势欺人,公道或许会晚到,但绝不会缺席。”
高个子女孩眼圈微红,激动地鞠躬道谢:“谢谢秦董!要是没有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后在公司遇到任何不公,随时可以直接来找我。”秦云温和地说,“你们先去忙吧。”
“谢谢秦董!”四个女孩齐声应着,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敬佩的神色。
“秦董也太帅了吧,刚才挡在咱们面前的时候,简直像 superhero!”短发女孩小声感叹。
“是啊,一点架子都没有,还这么护着我们,难怪华鼎能越来越好……”高个子女孩望着秦云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秦云走出华鼎大厦,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开着保时捷918在商场转了两圈,却没找到合心意的礼物。珠宝首饰、名牌香水这些东西,赵灵家境优渥,恐怕早就收到过无数,他想送点更有温度的东西。
思来想去,他把车停在一条老街上,走进一家不起眼的手工店。店主是位白发老人,正慢悠悠地编着绳结。秦云选了块温润的和田玉,亲手打磨成一枚小巧的平安扣,又跟着老人学编了条红绳,笨拙地把平安扣系在中间。虽然手艺算不上精致,却带着满满的心意。
出了手工店,秦云觉得有些渴,便拐进街角的小超市。刚走到冰柜前,就见一个戴着工程帽的大叔满头大汗地冲进来,直奔货架最底层,拿起一瓶两块钱的大瓶装矿泉水,急匆匆地去结账。
秦云注意到,大叔的裤脚沾满泥点,球鞋上更是裹着厚厚的尘土,最让人诧异的是——他竟然光着脚,手里拎着那双脏鞋。
“大叔,你先结吧。”秦云侧身让开。
大叔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
秦云等他结完账,才拿了瓶水走到门口。只见大叔正蹲在路边,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满是泥污的球鞋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脏了什么。
秦云忽然明白了。刚才在超市里脱鞋,是怕鞋底的泥蹭脏了干净的地面。这样一个细节,让他心里莫名一暖。
他走上前,递过刚买的湿巾:“大叔,擦擦汗吧。”
大叔受宠若惊地接过,憨厚地笑了笑:“谢谢啊,小伙子心真好。”
“您在哪个工地干活?”秦云在他身边蹲下,随意地问道。
“就在对面的海蓝华府,”大叔指了指不远处的围挡,“华鼎集团的项目,待遇挺不错的。”
“华鼎的待遇还好?”秦云故意问道。
提到这个,大叔黝黑的脸上绽开笑容,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好!太好啦!以前在别的工地,工资拖半年是常事,家里急着用钱都借不到。华鼎不一样,每个月十五号准时发工资,还能预支生活费,比同行还多给两百块高温补贴呢!”
他喝了口矿泉水,又感慨道:“我真盼着能见到华鼎的老板,当面谢谢他。要不是他,我家小子下学期的学费都凑不齐……”
秦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比刚才收到员工感谢时更甚。这朴实的感激,比任何阿谀奉承都来得珍贵。“会有机会的。”他笑了笑,“对了大叔,我正好想在海蓝华府买套房,您熟悉那边,能带我去看看吗?”
“没问题!”大叔爽快地答应,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那边的房子质量好着呢,我跟着盖了一年多,用料扎实得很!”
跟着大叔往工地走的路上,秦云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大叔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事——父母早逝,老婆嫌他穷跑了,留下个十七岁的儿子。“那小子叛逆得很,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天天在外头晃荡,我说他两句就顶嘴……”他叹了口气,满是老茧的手用力攥了攥矿泉水瓶,“都怪我没本事,常年在外头打工,没把他教好。”
秦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生活好像总爱欺负善良的人,可这位大叔眼里却没有怨怼,只有对生活的韧劲儿。
快到工地门口时,大叔忽然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伙子,我这一身灰,进去会不会给你丢人啊?要不我就在这儿等你?”
“怎么会。”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您是建设者,该骄傲才对。”
话音刚落,就见工地门口整整齐齐站着一排人,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为首的正是海蓝华府项目的总负责人。
大叔愣住了:“咦,王经理他们怎么在这儿列队?”
没等他反应过来,王经理已经带着人快步跑过来,在秦云面前站定,恭敬地鞠躬:“欢迎秦董前来视察!”身后的管理人员也齐声附和,声音洪亮。
大叔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看看秦云,又看看满脸恭敬的王经理,手里的矿泉水瓶“咚”地掉在地上。
“王……王经理,这……这是咋回事啊?”他结结巴巴地问。
王经理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训斥:“小蒲!这是咱们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秦云先生!还不快行礼!”
“董……董事长?”大叔猛地看向秦云,眼睛瞪得溜圆,黝黑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惶恐,手忙脚乱地想鞠躬,却因为太紧张,差点绊倒自己。
秦云连忙扶住他,笑着说:“大叔,不用多礼。您刚才说想谢谢华鼎的老板,现在见到了,有什么话尽管说。”
大叔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眼眶忽然红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哽咽的:“秦董……谢谢您……”
逆子
建筑大叔僵在原地,双手在衣角上反复擦拭,黝黑的脸上满是局促。他这辈子打交道的都是钢筋水泥,何曾见过秦云这样的大人物?刚才还勾肩搭背地唠家常,此刻只觉得手心冒汗,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秦……秦董,我刚才眼拙,没认出您来。我是个粗人,说话直来直去的,要是有啥冒犯的地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大叔,您别紧张。我也是从普通人过来的,没那么多讲究。”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工程经理,语气沉稳下来,“这位蒲大叔在工地上干了多久了?”
王经理连忙回道:“小蒲在这儿干了一年多了,干活踏实,从不偷懒,工友们对他评价都挺高的。”
“那就好。”秦云点点头,目光落回建筑大叔身上,“蒲大叔,我看您为人正直,做事勤恳,从今天起,你就升任工地副经理吧。跟着王经理好好学,有不懂的尽管问。”
“副……副经理?”建筑大叔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能多挣点钱供儿子读书,从未敢想过能坐上“经理”的位置。周围的工人听到这话,都惊讶地围了过来,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秦董,这……这太突然了,我怕我干不好啊。”他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惶恐。
“我相信你能做好。”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华鼎看中的从来不是背景,是实实在在的人品和能力。您只管放开手脚干,出了问题我担着。”
建筑大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猛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秦董!我……我一定拼命干,绝不给您丢人!”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工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秦云刚想再说些什么,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贴满花花绿绿贴纸的鬼火摩托“吱呀”一声停在工地门口,车后座还绑着两个炫目的低音炮,震得人耳朵发麻。
骑车的是个染着白毛的小青年,锡纸烫炸得像个鸟窝,耳朵上挂着好几个金属耳钉,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t恤。他一抬脚踹开车撑,动作粗鲁地跳下来,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后座上的女孩也跟着下来,浓妆艳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刚站稳就嫌恶地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石:“什么破地方,脏死了。”
秦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旁边站了站。
那小青年径直走到建筑大叔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开口:“爸,给我拿五千块钱。”
建筑大叔看到他,刚舒展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语气沉了下来:“又要钱干什么?上回给你的两千块还没花完?”
“你管我干什么用。”小青年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烦起来,“我女朋友怀孕了,得去医院打胎。你要是不给钱,到时候生下来你养啊?”
“你说什么?!”建筑大叔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他,却被小青年一把推开。
“老东西,你敢打我?”小青年梗着脖子吼道,“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说着,突然伸手去掏建筑大叔的口袋,硬生生把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拽了出来,“这卡我先拿走了,密码我知道,正好下礼拜我哥们生日,我请他去‘金碧辉煌’好好搓一顿!”
建筑大叔被他推得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你这个不孝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爸?就他这穷酸样,真是你爸啊?”那女孩捂着嘴,夸张地笑起来,“亲爱的,你也太惨了吧,有个当农民工的爹,说出去多丢人。”
“谁说不是呢。”小青年嫌弃地瞥了建筑大叔一眼,“要不是他还有点用,能给我钱花,我才懒得理他。”
“你们太过分了!”秦云再也忍不住,沉声喝止道。
小青年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见他穿着普通,脸上露出不屑:“你谁啊?哪儿冒出来的?管得着吗?”
“他是……”建筑大叔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秦云按住了。
秦云冷冷地看着那小青年:“他是你父亲,生你养你的人。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我跟我爸的事,关你屁事!”小青年啐了一口,“我看你是闲的蛋疼,想找揍是吧?”
“我给你个机会。”秦云的声音冷得像冰,“把银行卡还给你爸,跪下给他道歉,这事就算了。”
“哈哈!你脑子没病吧?”小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知道我是谁吗?东城区花哥是我大哥!在这儿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女孩也跟着煽风点火:“亲爱的,别跟他废话了,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唰”地一声弹出刀刃,明晃晃的刀尖对着秦云:“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阿铭,别冲动!”建筑大叔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地想扑过去,却被秦云拦住。
“秦董,您快躲开啊!这孩子疯了!”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生怕秦云有个三长两短。
小青年狞笑着,握着刀就朝秦云肚子捅了过来:“给我去死吧!”
就在刀锋离秦云只有几厘米的时候,秦云突然抬手,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小青年脸色骤变,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怎么使劲都动不了,那只握着刀的手更是酸麻得厉害,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你……你放开我!”他又惊又怒,额头上冒出冷汗。
秦云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放开你?让你继续为非作歹?”他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小青年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工地的上空,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等小青年反应过来,秦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震得人耳朵疼。
“这一巴掌,打你不敬父母,猪狗不如!”
小青年被打得晕头转向,刚想骂骂咧咧,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比刚才那下更重。
“啪!”
“这一巴掌,打你不务正业,祸害社会!”
两巴掌下去,小青年两边脸瞬间肿得像馒头,嘴角也破了,渗出丝丝血迹。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秦云,眼里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下手还这么狠。
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好好找份工作,挣钱还给你爸。再敢惹是生非,别怪我不客气。”
小青年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旁边的女孩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见势不妙,偷偷摸摸地想溜,却被秦云一眼看穿:“站住。”
女孩吓得一哆嗦,僵在原地不敢动。
“把他刚才抢的卡拿出来,还给你叔叔。”秦云冷冷地说。
女孩哪敢不听话,慌忙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塞到建筑大叔手里,然后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建筑大叔看着鼻青脸肿的儿子,又看看一脸威严的秦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有无奈,有心疼,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
雷霆过后是晚风
“亲爱的,你没事吧?”妖娆女慌忙从摩托车上跳下来,伸手想去扶白毛青年,却被他一把甩开。
白毛青年捂着肿成馒头的脸,另一只手腕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里又疼又恨,对着秦云嘶吼:“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叫人!今天不把你废了,我就不姓何!”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疼痛好几次按错号码,好不容易才拨通一个电话,对着听筒哭嚎:“花哥!我在海蓝华府工地被人打了!对方知道我是你小弟还敢动手,脸都给我打肿了!你快带人来给我报仇啊!”
挂了电话,他像是找到了靠山,对着秦云撂狠话:“小子,有种别跑!花哥马上就到,到时候让你跪地求饶!”又转头瞪着建筑大叔,“还有你这个老东西,竟然帮外人打我,等会儿连你一起收拾!”
建筑大叔蹲在地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肩膀微微耸动。养出这样的儿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此刻除了叹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秦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转头对白毛青年冷冷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叫人,那我也陪你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毒牙的电话,语气平静无波:“带几个人到海蓝华府工地门口,有点事需要处理。”
挂了电话,他扶起建筑大叔,轻声道:“大叔,别往心里去。孩子不懂事,总得有人教他怎么做人。”
建筑大叔眼眶通红,抹了把脸:“秦董,让您见笑了……这孩子从小没娘,我又常年在外打工,是我没教好他。”
“跟您没关系。”秦云拍了拍他的胳膊,“有些人的坏,是骨子里带的,跟家教无关。”
约莫十几分钟后,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一辆破旧的本田轿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剃着光头、戴着金链子的男人率先走下来,花格子衬衫敞开着,露出满是纹身的胸口,正是白毛青年口中的“花哥”。后面跟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手里都拎着甩棍,一看就不是善茬。
“花哥!”白毛青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瘸一拐地迎上去,指着自己的脸哭诉,“你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就是那小子干的,他还说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花哥摘下墨镜,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小子,在金都敢动我花哥的人,你怕是活腻了?”
秦云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劝你说话客气点,不然等会儿有你哭的。”
“哟呵,还挺横?”花哥被逗笑了,转头对身后的混混们扬了扬下巴,“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混混们刚要上前,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三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最前面那辆奔驰的车牌号格外惹眼——四个3连号,在金都几乎无人不知。
花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这……这是毒爷的车?”
白毛青年也懵了:“毒爷?哪个毒爷?”
“除了云耀保安公司的毒爷,还能有谁!”花哥的声音都开始发颤。自从叶家倒台后,毒牙就成了金都地下世界的新掌权人,手段狠辣,势力滔天,是他们这种小混混连仰望都不敢的存在。
说话间,奔驰车稳稳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正是毒牙。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大汉,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好手。
花哥和他带来的混混们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动手,纷纷低着头往后缩。
毒牙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秦云面前,恭敬地抱拳行礼:“秦哥!”
“秦爷!”身后的黑衣大汉也齐声喊道,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发麻。
“秦……秦爷?”花哥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傻了。能让毒爷叫“秦哥”的,整个金都只有一个人——华鼎集团和云耀集团的掌舵人,秦云!
他猛地看向秦云,嘴唇哆嗦着:“您……您是秦云秦董?”
秦云淡淡点头:“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花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纷纷下跪,吓得脸都白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白毛青年叫板的“普通人”,竟然是传说中的秦云!这可是能轻易决定他们生死的大人物啊!
白毛青年和妖娆女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们招惹的,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老东西!”白毛青年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建筑大叔嘶吼,“你早就知道他是秦董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我,就是想害我!”
秦云眼神一冷:“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真是无可救药。”他对毒牙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过来。”
毒牙上前一把揪住白毛青年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到秦云面前。
“秦……秦爷,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我吧!”白毛青年吓得涕泪横流,“咚咚咚”地给秦云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放过你?”秦云冷哼一声,“先给你爸磕头道歉。”
白毛青年哪里敢犹豫,连忙爬到建筑大叔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哭:“爸,我错了!我不该打您,不该抢您的钱,您原谅我吧……”
建筑大叔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对秦云摇了摇头。
秦云了然,转头对毒牙道:“我听说城郊有个行为矫正中心,把他送过去,让他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是,秦哥。”毒牙点头应下。
白毛青年一听,脸都绿了——他听说过那个地方,进去的人没一个不脱层皮的。“不要啊秦爷!我再也不敢了!”
可毒牙的手下已经上前,架着他就往车上拖。妖娆女见状想跑,却被一个黑衣大汉拦住。
“秦哥,这女的怎么办?”毒牙问道。
“一起送过去,让她也长长记性。”秦云淡淡道。
妖娆女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被人抬着扔上了车。
花哥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秦云瞥了他一眼:“带着你的人滚,以后再敢在金都闹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谢谢秦爷饶命!谢谢秦爷!”花哥连连磕头,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连车都忘了开。
工地上终于恢复了安静。秦云把银行卡递还给建筑大叔,轻声道:“大叔,回去吧。相信经过这次教训,他会变好的。”
建筑大叔接过卡,手还在颤抖,突然对着秦云深深鞠了一躬:“秦董,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秦云笑了笑,扶起他:“好好当你的副经理,把日子过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看着建筑大叔挺直腰杆走进工地的背影,秦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原来比赚再多钱都让人踏实。
***傍晚的夕阳给赵家别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秦云开着车来到门口,看着停满院子的豪车,忍不住挑了挑眉——看来赵灵的生日宴,请了不少人。
他刚下车,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从身边走过,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礼服精致,都是金都富二代圈子里的人。他们看秦云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和疏离,显然都不认识他。
秦云也不在意,提着亲手做的平安扣,慢悠悠地穿过花园。石板路上铺着鲜红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味道,远处传来悠扬的音乐和笑声,一派热闹景象。
“哎,那是谁啊?穿得这么随意,是走错地方了吧?”
“不知道,看着面生得很,估计是哪个远房亲戚?”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秦云充耳不闻,脚步轻快地朝着别墅走去。他能想象到赵灵看到礼物时的惊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木坠映灵,珍珠失色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伴随着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秦云回头望去,只见五六个穿着制服的工人正抬着成捆的红玫瑰往别墅里赶,花瓣蹭着竹筐边缘簌簌落下,像铺了一地碎火。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身形挺拔,烫着时髦的卷发,一身白色西装熨帖得没有褶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让让,都让让!”卷发男扬着下巴吆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小道上的富二代们纷纷侧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在金都,敢这么张扬行事的,除了沈家大少沈泽宇,再没别人。
秦云站在路中间没动,看着那捧得比人还高的玫瑰花束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子,没长眼啊?”沈泽宇终于注意到挡路的秦云,眉头拧成一团,“别人都知道让开,就你杵在这儿?知道我这花多金贵吗?碰坏了你赔得起?”
秦云的目光在那束玫瑰花上扫过,淡淡开口:“路是大家的,说话客气点。”
沈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上下打量着秦云——洗得发白的休闲裤,普通的帆布鞋,浑身上下没一件值钱的物件。他嗤笑一声:“客气?那也得看对谁。识相的赶紧滚开,别耽误我给赵灵送礼物。”
周围有人小声提醒:“这是沈少,沈家的公子……”
秦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往旁边退了半步。今天是赵灵的生日,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兴。
沈泽宇得意地瞥了他一眼,挥挥手带着人继续往前走,路过时故意撞了秦云一下,低声啐了句:“乡巴佬。”
秦云没理会,耳边却飘来周围人的议论:
“沈少这是准备搞个大场面啊,这么多玫瑰,得花不少钱吧?”
“听说他追赵灵追了半年了,今天肯定是要表白。”
“赵家可比沈家厉害多了,赵灵能看得上他吗?”
“不好说啊,沈少可是哈佛mbA毕业,还是跆拳道黑带,长得又帅,金都多少名媛盯着呢……”
秦云的脚步慢了半拍。向赵灵表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闷,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和赵灵,说是朋友,却比普通朋友多了份默契;说是别的,又始终隔着层朦胧的纱。他一直告诉自己,赵灵是恩人,是挚友,不能有非分之想,可听到“表白”两个字时,心还是忍不住沉了沉。
走到别墅门口,喧闹声扑面而来。穿着白色礼裙的赵灵正站在玄关处迎客,香槟色的裙摆衬得她肌肤胜雪,发间别着枚珍珠发卡,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像盛着星光。秦云看得有些出神,连脚步都忘了挪。
就在这时,沈泽宇捧着个丝绒盒子走到了赵灵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赵灵妹妹,生日快乐。这串南洋珍珠项链,我托朋友从澳洲拍来的,五百万,配你正好。”
盒子打开的瞬间,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那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晕彩,一看就价值不菲。
赵灵礼貌地笑了笑:“沈少费心了。”
“我帮你戴上吧?”沈泽宇拿起项链,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赵灵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就响起一片起哄声:“戴上!戴上!”
沈泽宇也不等她答应,径直走到她身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脖颈。赵灵的身体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当众拂他的面子,任由那冰凉的珍珠贴在了皮肤上。
“真好看!”
“沈少眼光太好了!”
赞叹声此起彼伏,沈泽宇的笑容越发得意。他清了清嗓子,又打了个手势,几个工人立刻捧着玫瑰围了上来,在赵灵脚边拼出个巨大的心形,娇艳的红几乎要溢出来。
“赵灵妹妹,”沈泽宇突然单膝跪地,举起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眼神“深情”,“做我女朋友吧。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哇——!”女孩子们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答应他!答应他!”
赵灵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沈少,对不起,我……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没关系,”沈泽宇立刻站起身,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我可以等,等多久都愿意。”
周围又是一片赞叹,说他深情、有风度。秦云站在人群外,看着赵灵脖颈间那串晃眼的珍珠,心里像塞了团棉花,闷得发慌。他明明告诉自己不该在意,可看着别人对赵灵献殷勤,看着她被起哄包围,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直到沈泽宇退开,赵灵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人群外的秦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救星,刚才的局促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笑意:“秦云!你来了!”
那笑容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秦云心里所有的阴霾。他走上前,把手里的小盒子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生日快乐。礼物不贵重,手工做的,别嫌弃。”
盒子打开,里面是个桃木雕刻的小吊坠,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灵”字,边缘被打磨得光滑温润,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赵灵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喜地捂住了嘴:“这是你亲手雕的?太好看了!我喜欢!”
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和刚才接过珍珠项链时的礼貌完全不同。那发自内心的欢喜,像颗小石子,在秦云的心湖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站在旁边的沈泽宇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嫉妒像毒藤一样缠上心头。他送五百万的项链,赵灵只淡淡说句“费心了”;这小子送个不值钱的木头疙瘩,她却笑成这样?
“你可以……帮我戴上吗?”赵灵仰头看着秦云,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
“当然。”秦云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点头。
“那这个……”赵灵指了指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有点不好意思,“得先摘下来。”
“我来。”秦云伸手解开搭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他随手把那串价值五百万的项链放在旁边的礼品桌上,那里堆满了各种奢侈品礼盒,可他放得那么随意,仿佛那只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儿。
然后,他拿起自己雕的桃木吊坠,轻轻戴在了赵灵的脖子上。桃木的温润贴着她的肌肤,比珍珠更让人安心。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人谁啊?敢摘沈少的项链?”
“看着穿得挺普通的,赵灵怎么对他这么特别?”
“那木头玩意儿值多少钱?几百块?跟沈少的珍珠比,差远了吧?”
“你看沈少的脸……都快青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沈泽宇的脸色果然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秦云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咬着牙问旁边的人:“这小子到底是谁?”
没人能回答他。这个穿着普通、却能让赵灵露出那样灿烂笑容的男人,在他们的圈子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存在。
而秦云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赵灵脖颈间那个小小的“灵”字,根本没心思理会周围的目光。他看着赵灵低头抚摸吊坠的样子,突然觉得,刚才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好像都找到了答案。
生日宴上的暗流
“不认识。”
“没见过。”
大家纷纷摇头。
“沈少,这小子穿着普通,送的礼物也寒颤,应该不是我们富二代圈子里的,可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没错,八成是这样。”
大家纷纷开口。
“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敢到这里来?还想跟我抢赵灵妹妹不成?”沈少双眼微眯,眼中散发出一股寒意。
显然,沈少已经将秦云,识做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其拔掉!
“大家先到客厅里坐吧。”
赵灵将大家,请到客厅里。
客厅里早已经布置过了,布置成了一个生日party现场。
秦云进入客厅时,客厅里已经坐着二三十号人。
秦云扫了一眼,几乎没有认识的人,他们都是年轻富二代。
毕竟今天是赵灵过生日,来的自然都是同龄人,如果是赵灵的父亲或者爷爷过生日,那来的肯定就是富一代们。
秦云便随便找了个较远的座位坐下,然后从服务生那儿,取了一杯红酒。
沈少等人,这时候也跟着走了进来。
“沈少来啦!”
“沈少可是大忙人,今年才留学回来,好久不见!”
沈少进屋之后,屋内不少公子哥、大小姐们,上前跟沈少打招呼,甚至拍马屁。
“哈哈,我跟各位也好久不见。”沈少满脸笑容的回应。
这些人一边说,一边将沈少邀请到人群中坐下。
显然沈少在金都富二代的圈子里,有一定人气。
如果今天到场的,是富一代们,那这会儿全场的焦点,绝对在秦云这儿,富一代们绝对会纷纷跑来跟秦云问好,向秦云敬酒。
金都最顶尖的富一代们,基本都见过秦云。
但是,今天来的都是富二代,以至于反而没有任何人来搭理秦云,大家都将秦云当做空气一般。
这是圈子和身份等级的差距。
因为这些人的身份,还不足以接触到秦云。
这样也好,对秦云来说,这样反倒挺清静的。至于赵灵的爷爷,秦云并没有见到,赵老爷子应该是怕他呆在生日party现场,会给年轻人们造成压力,所以到其他地方去了。
秦云这里很清静,沈少那边则是聊的火热。
他们聊了一圈之后,竟然聊到了华鼎集团身上,聊到了前些日子,金都动荡的事情上。
“说起来,叶家确实牛逼,拉到了大势力帮助,差点将赵家和华鼎集团都灭了。”
“按理来说,赵家和华鼎都必死无疑,但是言志忠的外孙秦少爷,硬是靠着一己之力,灭了叶家,扭转局势。”
“这秦少爷可真牛逼,他爷爷言志忠,还有赵老爷子都对付不了叶家,他竟然把叶家给灭了,听说连李泽良都帮他了一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十分起劲,这件事毕竟是大新闻,即便已经过去这么久,聊起来依旧能让他们激动不已。
沈少也开口说道:“我听说,这个秦少爷,跟我们年龄差不多,如此年轻,就能达到如此厉害的程度,我想想都觉得惭愧啊!”
“哈哈,沈少你谦虚了,你虽然无法跟秦少爷比,但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算得上优秀了!”
“是呀沈哥,你可别谦虚,咋们肯定不能跟秦少爷比,他早已经超脱富二代这个圈子,他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川西王,川西省乃至于西南三省商界,谁能和他比?我们这些二代,就更别提了。”
“是啊,我们不能跟秦少爷比,我们跟他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我们甚至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我们父辈,才有资格见到他。”
大家都在感叹。
“唉,要是能嫁给秦少爷,我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一个画着浓妆的千金大小姐感叹。
“哈哈,温彤彤你就别做白日梦了,就你家那十几个亿的资产,你还想嫁给秦少爷。”众人一阵发现。
“秦少爷那种级别,找女人还用得着看家庭资产吗?反正在西南地区没人比他有钱,只要长得漂亮就行。”千金大小姐温彤彤说道。
“你温彤彤长得也没多漂亮啊,顶多只是看的过去,和赵灵一比,你差的十万八千里。”沈少笑道。
“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
听到大家竟然议论上了自己,秦云不禁摇头一笑。
他们殊不知,他们口中的秦少爷,就坐在这里,他们却完全不认识,不知道。
这时候,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赵灵便从门口走进来。
看着走进来的赵灵,秦云竟然有几分失神。她今天穿着白色礼服,头戴一个公主皇冠,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确实太漂亮。
不得不说,以后谁要是能娶到赵灵,确实太有福分了。
“小寿星仙女来了,大家鼓掌,祝小寿星仙女生日快乐!”沈少带头起身鼓掌。
大家也纷纷跟着鼓掌,同时开口祝赵灵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赵灵微笑着向大家鞠躬。
“赵灵妹妹,怎么没看到赵爷爷呀?”沈少好奇道。
“爷爷说给我们年轻人留空间,就到朋友家下棋去了,晚些回来。”赵灵说道。
沈少和众人闻言后,才恍然点头。
“既然生日派开始了,我提议先跳会儿舞,活跃活跃气氛。”沈少说道。
“哟呵!好!”屋内众人纷纷叫好赞成。
屋内的音响师,灯光师,当即调节音乐和灯光。
毕竟这是豪门的生日派对,灯光师、调音师,服务生等等,都是一应俱全俱全的。
派对现场,瞬间变身舞池。
接下来,屋内的公子哥、大小姐们,自由组合,开始跳舞。
当然,也有部分不想跳舞的,便坐在位置上喝酒吹牛。
至于沈少,则是从服务员那,拿过话筒。
“各位,我为赵灵妹妹献唱一首生日歌,大家来点掌声。”沈少用话筒说道。
“好!”
大家一阵鼓掌,沈少也当即开始用唱生日歌,而且是英语版的,显然沈少英语不错。
他唱歌的时候,还满脸笑容的看着赵灵。
但是唱到一半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下来。
因为他发现,赵灵竟然走到了秦云面前。
秦云所在的地方。
“秦云,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怎么不坐到那边去呢。”赵灵声音温婉。
“我跟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我也没兴趣去跟他们聊,所以坐在这里挺好的。”秦云淡然说道。
“也对,以你现在身份,确实跟他们聊不到一块儿。”赵灵捂嘴轻笑。
“赵灵,祝你生日快乐!”
秦云举起手中酒杯。
“谢谢!”赵灵优雅一笑,然后拿起一杯红酒,跟秦云碰杯。这时候,沈少已经时唱完生日歌,他放下话筒后,直接快步走了过来。
“赵灵,我邀请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沈少一副绅士模样的伸出手,作出邀请动作。
“这……”
赵灵显得有些不太愿意,但是她作为今天的女主人,又不太好拒绝,所以一时间,陷入了犹豫。
秦云自然看出了赵灵的犹豫。
于是,秦云当即起身开口道:
“真是不好意思,赵灵刚刚已经答应,跟我跳舞了。”
秦云看了出来,赵灵不太愿意跟他跳舞,秦云这么做,自然是想帮赵灵解围。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秦云的内心,也不愿意赵灵跟沈少跳舞,这种想法,连秦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沈少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目光幽毒的看着秦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的眼神绝对已经将秦云给杀了。
拳台示威与冷眼交锋
秦云对沈少那淬了冰似的眼神和骤然阴沉的脸色视若无睹。
在他眼里,沈少这般人物,连让他多费心思的资格都没有。别说沈少本人,就算是他那位在金都小有名气的父亲站到面前,见了秦云也得敛声屏气,态度恭谨——毕竟秦云在金都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量,远非沈家能企及。
他此刻能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不过是顾忌今天是赵灵的生日,不想让一场生日宴染上不快。
“赵灵,我们去跳舞吧。”秦云微微侧身,指尖自然地伸向她,姿态从容得像是在邀请一位老友,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
赵灵的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她指尖微蜷,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挣扎不过三秒,便听见自己轻声应道:“当然。”
她将纤细的手轻轻搭在秦云掌心,掌心相触的瞬间,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赵灵脸上漾开一抹温婉的笑,跟着他往舞池走去,留下沈少僵在原地,成了众人视线里的背景板。
“该死的!”沈少死死盯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指腹几乎要嵌进肉里。若不是顾及这是赵家的地盘,顾及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他恐怕早已冲上去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揪起来。
周围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他耳根发烫。
“赵灵怎么会选他?沈少哪点比不上那个穷小子?”
“就是啊,沈少刚从国外回来,家世样貌样样拿得出手,那小子穿得跟路边咖啡馆的服务生似的,凭什么?”
“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说不定是赵灵可怜他,带他来见见世面的。”
富二代们交头接耳,语气里的不解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在他们看来,赵灵这样如同皎月般的姑娘,就该配沈少这样的“青年才俊”,如今却被一个“外来者”抢走风头,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
舞池中央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赵灵的发梢上,像撒了层碎钻。秦云牵着她的手慢步旋转时,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近在咫尺的脸庞上,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全然没有寻常女孩近距离接触时会暴露的瑕疵。
一缕淡淡的香气从她发间漫过来,不是那种甜腻的香水味,倒像是雨后栀子花开的清润,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
“秦云,你跟我跳这么久的舞,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赵灵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落,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袖口。
秦云指尖微顿,随即露出个略显尴尬的笑:“应该不会,我们是朋友,而且今天是你的生日。”
“对,朋友。”赵灵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努力往上扬,却没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那个沈少,看样子是想追你。”秦云换了个话题,目光掠过舞池边缘脸色铁青的沈少,“你对他没想法?”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赵灵摇摇头,语气很轻,却很坚定。
“能让你看上的人,一定很优秀。”秦云笑着举杯,“祝你早日遇到。”
“我已经遇到了。”赵灵忽然抬头看他,眼眸亮得像盛了星光,语气认真得让人心头一跳。
秦云一怔,刚要追问,就见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不告诉你。”
细碎的笑声混着舞曲飘散开,落在舞池外的沈少耳里,更像是一种嘲讽。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红酒杯被捏得紧紧的,猩红的酒液晃出杯沿,滴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也浑然不觉。
“沈少,那小子就是故意给你添堵!”旁边一个染着紫发的富二代凑过来,语气愤愤不平,“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也敢在您面前抢风头,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金都富二代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就是!沈哥您可是跆拳道黑带,真要动起手来,他连您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公子哥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撺掇。
沈少一口将杯里的红酒灌进喉咙,酒液的辛辣没压下心头的火气,反而让他眼底的戾气更盛:“急什么?今天是赵灵的生日,总不能闹得太难看。”
话虽如此,他捏着酒杯的手却没松开——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让那个叫秦云的小子,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约莫十分钟后,秦云和赵灵从舞池里出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歇了没两分钟,就有几个穿着礼服的千金小姐笑着走过来:“灵灵,快来这边呀,我们刚开了瓶香槟。”
“秦云,我去去就回。”赵灵起身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秦云点头应下,看着她被簇拥着走向人群,刚端起酒杯,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沈少被一群人围着,正往客厅角落走去。那里摆着一台半人高的力量测试机,银灰色的机身看着有些年头,据说是赵老爷子以前练拳时用的。
“沈少,听说您是跆拳道黑带?这力量测试机正好能露一手!”紫发富二代指着机器,语气里满是吹捧,“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黑带高手的拳头有多厉害!”
沈少脸上的阴郁淡了些。他确实练过几年跆拳道,在同龄人里算得上身手不错,此刻被众人一捧,顿时来了兴致:“既然大家有兴趣,那我就献丑了。”
他话音刚落,紫发富二代就抢先一步站到机器前:“我先来试试水!”
只见他摆了个夸张的姿势,猛地一拳砸在测试机的感应板上。
“嘀嘀——”
机器发出清脆的提示音,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几下,最终停在30KG。
“才30公斤?杨少,你这拳头还没我奶奶买菜的力气大。”沈少毫不留情地打趣,引来一阵哄笑。
紫发富二代摸着鼻子干笑:“我这不是没练过嘛,还是沈少来给我们露一手!”
沈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活动了一下手腕,又做了几个扩胸动作,故意放慢了节奏,好让周围的人都看清他的“专业”。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右拳带着风声砸向感应板。
“砰!”
闷响过后,测试机的显示屏上数字疯狂跳动,从几十一路飙升到三位数,最后稳稳停在183KG。
“我靠!183公斤?沈少牛逼!”
“这力道,一拳能把人打趴下吧?”
“不愧是黑带高手,就是不一样!”
赞叹声此起彼伏,沈少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向秦云的方向,像是在示威。
就在这时,一道清淡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一百多公斤,值得这么大张旗鼓地炫耀?”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去——秦云正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红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沈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你说什么?”
“我说,这点力气,实在没什么好炫耀的。”秦云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多练练。”
这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嘲讽都刺耳。沈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你敢再说一遍?”
“我只是实话实说。”秦云抿了口红酒,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要是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以后还是少在人前显摆的好。”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看出来,这场生日宴的平静,怕是要被打破了。
一拳惊全场
沈智的声音像炸雷似的在派对现场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是吗?你说我这点力量丢人现眼?有本事你就上来试试!你今天要是能超过我,我沈智的名字倒着写!”
秦云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语气依旧淡然:“抱歉,你在我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没兴趣特意为你展示什么。”
“呵,说得倒好听。”沈智冷笑一声,刻意拔高了音量,“说白了就是没本事吧?怕了就直说,装什么清高?”
周围的附和声立刻涌了上来,像潮水似的裹着恶意:
“就是啊,自己没本事,还敢嘲讽别人?”
“我看他就是来蹭派对的,现在想靠嘴炮刷存在感吧?”
“真要是有能耐,早就上台了,哪会在这儿磨磨蹭蹭?”
秦云看着这群人脸上的鄙夷,忽然轻笑一声,将杯底最后一点红酒饮尽。酒液滑过喉咙,留下淡淡的醇香,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看来今天不露一手,倒是显得我太矫情了。”
他缓步走向力量测试机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原本散落在各处的富二代们见状,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连服务生都悄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谁都看得出,这场较量背后,是沈智和秦云对赵灵的争夺,这样的戏码,可比单调的派对有意思多了。
“秦云,别跟他比。”赵灵快步挤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袖口,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沈智练了好几年跆拳道,你没必要跟他较这个劲。”
她不知道秦云的底细,只当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怕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难堪。
这一下拉扯,落在旁人眼里,更添了几分意味。沈智看着赵灵护着秦云的模样,眼底的妒火几乎要烧出来,却偏要装出大度的样子:“赵灵妹妹不用担心,我们就是玩玩而已,输了赢了都不伤和气。”
秦云拍了拍赵灵的手背,示意她放心:“没事,就当给你的生日宴添个节目。”
他走到测试机前,目光扫过机身标注的“0-999KG”字样,忽然摇了摇头:“最高只能测到999公斤?这未免也太低了,怕是不够我用。”
这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小子是没睡醒吧?999公斤还不够用?”
“拳王泰森巅峰时期也才八百多公斤,他以为自己是谁?”
“沈少,你听听,他这牛吹得都上天了!”
沈智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秦云对周围人说:“听到没?他说999公斤不够用,还说能一拳Ko泰森——我看他不是来参加生日宴的,是来演喜剧的吧?”
秦云懒得跟他争辩。对他这个虚丹修士而言,寻常武者的力量本就不值一提。就像顶级的钢琴家不会在意街头卖艺者的水平,他对这些人的嘲讽,只觉得无聊。
“沈少刚才说,我要是能超过你,名字就倒着写?”秦云转头看向沈智,语气平静。
沈智梗着脖子道:“没错!不光名字倒着写,你要是能赢,我以后见了你就叫你一声‘哥’!”他故意加重了语气,笃定秦云绝不可能做到,“但你要是输了,就自己滚出这个派对,以后别再出现在赵灵面前!”
“好,我答应你。”秦云颔首应下,目光重新落回测试机上,“既然上限只有999公斤,那我就收着点力道吧。”
这话又引来了一阵嗤笑。沈智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着看秦云出丑;赵灵攥着裙摆,指尖都泛了白;周围的富二代们更是个个伸长了脖子,准备看笑话。
下一秒,秦云动了。
他没有像沈智那样做夸张的热身动作,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测试机的感应板挥出一拳。
“砰!”
闷响传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显示屏上。
起初只是缓慢跳动的数字:10...30...50...
可不过半秒钟,数字突然像疯了似的飙升——100!200!300!
“我靠,破三百了?”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要知道普通人能打出100公斤就已经算力气很大,三百公斤,几乎是职业拳手的水准了。
但这还没完。
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疯涨,像是脱了缰的野马:400...500...600...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了,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串不断攀升的数字,脸上的嘲讽慢慢变成了震惊。
700...800...900...
当数字跳到990时,沈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手心开始冒冷汗。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995...998...999!”
数字最终定格在999KG,显示屏突然开始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嘀嘀”声。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测试机背后的电路突然炸开,冒出一缕焦黑的青烟,彻底黑屏了。
整个派对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台冒着烟的测试机,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秦云,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拳。
只用了一拳,就打满了测试机的上限,还直接把机器打爆了。
这哪里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秦云甩了甩手腕,像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说过了,这机器上限太低,就算我收着力道,还是没控制好。”
周围的人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刚才还在嘲讽秦云的富二代们,此刻个个脸色发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云看向脸色铁青的沈智,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沈少,现在测试结果出来了。虽然机器坏了,但999公斤,应该比你那183公斤高不少吧?”
沈智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怎么?沈少要耍赖?”秦云的目光扫过周围,“刚才的赌约,在场这么多人可都听见了。”
沈智咬着牙,梗着脖子强辩:“这不算!肯定是机器早就坏了!哪有人能一拳打爆测试机?你这是耍诈!”
“哦?你觉得是我耍诈?”秦云忽然向前一步,拳头在沈智眼前轻轻晃了晃,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那要不这样——我这拳头,在你身上试一下?看看是机器不结实,还是我的力量真有这么大?”
他的语气很轻,可沈智看着他那只刚刚打爆测试机的拳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拳定乾坤,身份揭晓
“沈少不信我拳头的力量?那不如……你亲自接我一拳试试?”
秦云唇角微扬,抬手时,拳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轻浅的弧线。那姿态算不上凶狠,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仿佛只是在说“要不要喝杯茶”。
沈智的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想动手?”他攥紧了拳头,跆拳道黑带的架子下意识摆了出来,可手臂上尚未消退的麻意,却让他心里莫名发虚。
“算是吧。”秦云往前挪了半步,皮鞋碾过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怎么,不敢接?”
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他真要跟沈少动手?疯了吧?”
“沈少可是黑带啊!就算刚才测试机出了问题,真打起来也不可能输吧?”
“这热闹看得我手心都冒汗了……”
起哄声渐渐小了,谁都能看出,秦云不是在开玩笑。那些刚才还嘲讽秦云的富二代们,此刻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啊。”沈智猛地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非要自讨苦吃,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拳脚无眼,要是伤了筋动了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在他看来,秦云刚才能打爆测试机,多半是运气——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力量?只要自己用跆拳道的技巧避开正面硬拼,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易如反掌。
“动手吧。”秦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你先出拳。”
这姿态落在沈智眼里,反倒成了轻视。他怒喝一声,右腿猛地踏前,拳头裹挟着风声直逼秦云面门——这是他练了多年的侧勾拳,寻常人挨上这一下,少说也要晕过去。
周围的人已经下意识闭上眼,连赵灵都攥紧了手帕,指节泛白。
可预想中的碰撞声并未响起。
秦云只是微微偏头,就避开了沈智的拳头。动作轻得像一片云,却恰好卡在沈智力道将尽未尽的瞬间。不等沈智收势,秦云的拳头已经递了出去,不快,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正正撞在沈智的拳头上。
“砰!”
闷响炸开的瞬间,沈智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手臂涌来,像是被铁棍狠狠砸中。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三米外的真皮沙发上——那价值几十万的沙发竟被撞得凹陷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噗——”
沈智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沫,脸色惨白如纸。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显然已经脱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派对现场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的滴答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刚才还在叫嚣的富二代们,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终于明白,秦云打爆测试机不是运气,沈智的黑带在他面前,竟像纸糊的一样。
赵灵也怔住了,她望着秦云挺拔的背影,眼底的担忧慢慢变成了惊愕——这个总说自己“很普通”的男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秦云缓步走到沈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沈少刚才说‘拳脚无情’,现在该明白这话的意思了?我已经留了余地,若不是看在赵灵生日的份上,你此刻躺的就不是沙发了。”
这话听似温和,却让沈智浑身一颤。他看着秦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恐惧——那是一种来自绝对实力的碾压,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可羞耻和愤怒很快压过了恐惧。沈智挣扎着扶着沙发站起来,血沫挂在嘴角,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敢伤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沈家在金都的势力,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打了沈少,就算你力气大又怎么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靠蛮力没用的!”
“他今天肯定走不出金都!”
这些话像是给沈智注入了强心剂,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爸带人来!你给我等着!”
“沈少。”赵灵忽然开口,声音清亮,“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沈智愣了一下,随即更怒:“赵灵,你到现在还帮他说话?他就是个不知底细的野小子,你知不知道护着他会给赵家惹麻烦?”
“他不是野小子。”赵灵走到秦云身边,目光坚定地看着沈智,一字一句道,“他叫秦云,是华鼎集团的董事长,秦云。”
“华鼎集团……董事长?”
“秦云?那个川西之王秦云?”
像是平地炸起一道惊雷,在场的富二代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有人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秦云敢说“在金都提权势是笑话”——华鼎集团的董事长,别说沈家,就算是金都顶尖的几个家族,见了也得客客气气。他们之前竟然还在嘲讽这样的人物“穿得普通”“是穷小子”?
沈智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川西之王秦云……那个仅凭一己之力扭转金都商界局势、连李泽良都要给几分面子的秦云……
他竟然跟这样的人物抢女人,还放言要“捏死他”?
冷汗瞬间浸透了沈智的衬衫,他看着秦云的背影,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阎王殿前跳钢管舞。
“秦……秦董……”沈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称呼都变了,“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秦云看都没看他,只是对赵灵说:“别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赵灵点点头,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刻上前,客气却不容置疑地对沈智做了个“请”的手势。沈智如蒙大赦,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没敢捡,捂着手腕踉踉跄跄地走了,那背影仓皇得像条丧家之犬。
派对还在继续,只是气氛明显变了。富二代们看着秦云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敬畏,谁都不敢再上前搭话——身份差距太大,连说句“秦董好”都觉得是僭越。
还是赵灵主动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递给秦云一杯:“抱歉,让你遇到这种事。”
秦云接过杯子,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打趣道:“现在知道我不是吹牛了?”
“早就知道你不简单。”赵灵抿了口果汁,脸颊泛起微红,“只是没想到,你连拳头都这么厉害。”
秦云笑了笑,没接话。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那些刻意的讨好和小心翼翼的目光隔绝在外。
宴会结束时,宾客们都识趣地早早离开。秦云正准备告辞,却被赵灵拉住了手腕。她喝了些香槟,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像蒙了层水汽:“秦云,再陪我坐会儿好不好?今天……很开心。”
秦云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点了点头。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落地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赵灵蜷在沙发上,脚尖偶尔轻轻晃一下,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醉后告白与京城行
秦云,我好难受。”赵灵捂着头。
“你个傻瓜,喝这么多酒干嘛,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我去给你买点解酒药吧。”
秦云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来。
“别走!”
赵灵一下拉住秦云。
“秦云,我……我不是喝酒难受,我是心里难受,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这么难……”
赵灵说到最后时,已经啜泣起来。
“赵灵,你是碰到感情上的问题了吗?可以跟我倾诉倾诉。”秦云认真道。
“秦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赵灵抬头看着秦云。
听到这话后,秦云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秦云在猜想,赵灵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赵灵,既然他已经女朋友了,那你就将目光再转换一下,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愿意去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秦云劝说道。
“可是,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就如同陷入泥潭,无法自拔,我也尝试过,试着去忘记他,试着去寻找其他男孩子,可是……可是我发现做不到!”赵灵啜泣道。
“赵灵,我……”
秦云还想安慰她但却一时间找不到该怎么说。
赵灵再度看向秦云。
“秦云,你知道的,我说的是你!”赵灵目光坚定。
紧接着,赵灵冲上来抱住秦云。
“秦云,这段时间,我一直没联系过你,我一直在试着忘记你。”
“但是我真的忘不掉你,当初我高速公路上出车祸,你将我从车里救出来的时候,就注定我永远忘不掉你!”赵灵声音激动。
赵灵带着哭腔的呐喊道:“既然你不能跟我在一起,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世界!闯进我的心房!你知不知道,你偷走了我的心!”
“赵灵,对不起,是我不好。”秦云低着头。
这种情况下,秦云能怎么办?秦云其实也很无奈。
“秦云,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不要名、不要份,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赵灵一边说,一边紧紧拥抱住秦云。
平时赵灵根本没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来,但是今天借着酒劲,她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秦云沉默片刻后,还是语气低沉的说道:
“对不起赵灵,我真的不能答应你,因为那样只会更加伤害你。”“秦云,你……你心里,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我吗?”赵灵追问。
“没有!”秦云回答的很坚定。
要问秦云心里有没有,其实有那么一点。
但是秦云必须坚决否定,长痛不如短痛,这样虽然会让赵灵短时间内很痛苦。
但长远来看,或许能彻底让赵灵打消念头。
所以秦云必须这么回答,必须要表现得‘坚决’一点才行。
紧接着,秦云挣脱开赵灵的怀抱。
“赵灵,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只要做朋友,便是一辈子的朋友,否则的话,我们很有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秦云一脸认真。
“赵灵,我相信你会找到更好的,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之后,秦云便快步往外走去。
赵灵这一次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摊倒在沙发上哭泣。
……
走出赵家别墅后。
此时此刻的秦云,心情也是非常沉重的。
秦云回头看着别墅,喃喃道:“赵灵,真的很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如果有来生的话,来生我一定补偿你,祝你幸福。”
秦云不能接受她,因为秦云已经有王雪和江静雯。
如果再接受他,只会伤害她的,秦云不想再辜负任何人,自然包括赵灵。
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之后,秦云才转身离开。
回到别墅后,别墅里只有秦云一人,姜静雯最近老家有点事儿,回她老家去了。
秦云调整了一下情况,然后到练功室,进行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
……
第二天,秦云得到消息,苏烟将在两天之后,发布新歌。
在彩旗直播上,还专门为苏烟开辟了一个专栏,在彩旗直播最显眼的顶端,挂着一个‘苏烟新歌倒计时’的横幅。
这段时间,彩旗直播在网上疯狂广告轰炸,加上签了一大堆主播,彩旗直播的日活跃人数,已经成为直播界第一。
而在彩旗直播上,如今人气最高的主播,正是苏烟。
至于斗渔直播,已经基本上废了。
京城。
姜小柔的别墅内。姜小柔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彩旗直播App上。
映入她眼帘的,正是App顶端‘苏烟新歌倒计时’的推广横幅。
“苏烟,你真是走了狗屎运,遇上个大富豪愿意帮你!”姜小柔显得嫉妒不已。
姜小柔知道,‘陆公子他爹’就是彩旗直播的幕后老板,所以彩旗直播才这样捧苏烟。
“不过你苏烟别得意,你的新歌,早已经落到我手中,你注定是斗不过我的,这一次,我会彻底的让你声败名裂,而我,会借着你的新歌,彻底大红大紫,彻底进去演艺圈!”姜小柔露出阴险的笑容。
……
金都,机场。
秦云成功登上飞机。
飞机的目的地是京城。
之前斗渔事件时,秦云就打算前往京城,调查苏烟抄袭的事情,只是因为慕容家族突然动手,才让这件事搁置。
如今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秦云自然要前往京城,将这件事调查清楚。
无论如何,苏烟是秦云的第一次,所以秦云会默默帮他,全力帮她!
飞机上。
说实话,这还是秦云第一次坐飞机,因为秦云不太熟悉,所以没买到头等舱票,所以坐的是普通舱。
秦云也不太在意这些,只要能坐就行,其他无所谓,秦云没那么讲究。
秦云想到这一次去京城,会亲自见到苏烟,心中还是有一点期待。
说起来,秦云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苏烟了,虽然在她的直播间,经常能见到她,但那是隔着屏幕,隔着网络的。
当然,秦云心中也有一点小小的忐忑。
因为在苏烟离开临海市之前,秦云就一直想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但苏烟一直回避拒绝。
所以秦云心中不确定,苏烟见到自己后,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坐在秦云右侧的,是一个穿着十分朴素的年轻男子,他年龄跟秦云应该差不了太多。
“哥,喝水吗?”男子满脸笑容的,递给秦云一瓶矿泉水。
“不用了,谢谢。”秦云回以礼貌性的微笑。
“哥,我叫周小辉,这是第一次坐飞机,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年轻男子满脸笑容的向秦云询问。
“呃,我也是第一次,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问空姐。”秦云说道。“你也是第一次呀,那哥你去京城干嘛呀?”周小辉一副好奇莫言。
“去见个人。”秦云回应了一句。
“是吗?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去京城见人的。”周小辉一脸朴实的笑容。
“周小辉,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秦云开口询问了一句。
反正现在闲着也无聊,秦云便跟他闲聊起来。
“我在厂里面上班,本来我准备坐火车去京城的,但是赶时间,只能做飞机了,那哥你呢?你也在厂里上班吗?”周小辉说道。
“我还在读大学。”秦云说道。
“哥你是大学生呐,我就说嘛,气质跟我们没怎么读过书的农村娃,就是不一样,真羡慕你们能读大学的。”周小辉一脸羡慕。
秦云又跟他聊了几句后,通过短暂的聊天,秦云发现,周小辉是个很朴实的小伙子,他家里是农村的,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了。
机舱风波:自食恶果
几句聊下来,秦云对这周小辉的印象,还是很不错,也让秦云有一种共鸣感,因为秦云曾经也是穷小伙。
“怎么有一股脚丫子臭味儿?”秦云眉头一皱。
紧接着,秦云扭头一看,看到走廊另一侧,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他脱了鞋,将脚搭在前面。
这股脚丫子味儿,让秦云都犯恶心,周围许多乘客,都在捂鼻子,其中甚至还有两位外国人。
“先生,麻烦你把鞋穿上,这里是公共场所,别影响其他人。”秦云开口提醒。
这大肚男闻言之后,只是撇了秦云一眼,就继续玩儿手机,并没有理会秦云,也没将鞋穿上。
“先生,麻烦你把鞋穿上,还有外国人在看着你呢,别丢我们华国人的脸。”秦云继续提醒。
“你这人管的怎么这么宽啊?我想脱鞋是我的自由,你们要是觉得难闻,有本事别呼吸啊,我又没逼着你们闻。”大肚男理直气壮的大声反驳。
说完之后,大肚男便继续玩儿手机。
周围乘客听到他这话后,都对大肚男投以鄙视的目光。
“这世界上的垃圾人,还真多。”秦云摇头。
“小子,你说谁是垃圾人呢!”大肚男一下站起来。
“我说谁,谁心里没点逼数吗?你脱鞋是你的自由,我说话也是我的自由。”秦云摊手道。
“你……”大肚男顿时语塞。
周围的乘客们,也捂嘴偷笑,都暗暗佩服秦云这有力的反驳。
大肚男找不到话反驳,也就坐回到座位,继续玩手机。
“哥,你们大学生说话,就是不一样!”邻座的周小辉,笑着对秦云竖起大拇指。
这时候,飞机广播提示,飞机即将起飞,请广大乘客关闭手机,系好安全带。
两名空姐,也通过走廊,一边走一边检查乘客们系安全带,一边提醒乘客。
这时候,一名挺漂亮的大长腿空姐,走到那大肚男面前。
“先生,麻烦你关闭手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谢谢配合。”大长腿空姐温身细语的提醒大肚男。
“等一等,我正在谈工作呢!”大肚男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机打字。
空姐面带微笑的继续道:“先生,按照航空公司的规定,飞机起飞,乘客必须关闭手机,飞机还有一分钟,就要起飞了,您要是不关机,会影响飞机正常起飞的。”
大肚男闻言之后,直接抬头看向空姐,大吼道:
“你tm听不懂话是不是,老子正在通过手机,谈上百万的生意呢,要是我生意黄了,你他妈付的起这个责吗?”
“先生,关机是航空公司的规定,对你造成的不便,我向您道歉,希望您能谅解和配合。”空姐耐着性子继续劝说。
大肚男不予理会,继续用手机打字。
秦云见状,直接解开安全带,一个健步冲上去,将这大肚男手中的手机抢过来,然后丢进一杯水中。
“啊啊!我草,我的手机!”大肚男大叫一声。
紧接着,大肚男满脸怒容的看向秦云,指着秦云的鼻子大骂道:
“小子,你tm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上百万!这损失你tm赔的起吗?”
“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导致飞机延误的话,耽误了我们全飞机人的时间和事情,损失又怎么算?”秦云大声道。
“你……”大肚男一时语塞。
秦云懒得多理会他,直接转身坐会到座位上。
大长腿空姐转身走到秦云面前。
“这位先生,真谢谢你帮忙。”大长腿空姐满脸微笑的向秦云感谢,显得十分有礼貌。
毕竟刚刚是秦云帮她解围的。
“没事儿,小事一桩而已。”秦云也回以礼貌性的笑容。
很快,飞机起飞。
秦云发现,那个大肚男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恶毒,显然心中记恨住了秦云。
起飞后,那个大长腿空姐,主动给秦云倒了一杯橙汁。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终于即将抵达京城。
快降落前,秦云起身前去上厕所。
那大肚男见秦云离开座位,他便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偷偷摸出一颗药,然后假装起身去前面洗手间,站到走廊上时,迅速将手中的药,投进秦云的橙汁中。
药丸见水后,瞬间溶解。
大肚男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子,敢多管闲事,这一次就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大肚男阴笑着喃喃自语。
这是一颗强力泻药,服用的后果可以想象。
大肚男投药完毕后,满脸笑容的往厕所走去。
至于坐在秦云旁边的周小辉,因为处于熟睡状态,并没有发现这一幕。
大肚男走后一分钟不到,秦云就回到了座位。
秦云坐下后,便端起小桌板上的半杯橙汁,准备一口饮尽。
“嗯?”
秦云刚要喝的时候,鼻子嗅了嗅,发现不对劲。
秦云修仙之后,身体各方面都得到了提升,实力、听力、感应力,乃至于嗅觉。
灵敏的嗅觉之下,秦云发现这里面除了橙汁外,还有另外一种味道,或许普通人察觉不出,但秦云能发现。
秦云去上厕所之前,还喝了一口橙汁,当时里面并没有这种味道。
秦云扭头看向走廊另一边的座位,大肚男的座位是空着的。
秦云眉头一皱:“难道是他,在橙汁里动了什么手脚?”
毕竟在这一趟飞机上,秦云只跟他发生过矛盾。
秦云看到,大肚男座位的桌板上,也放着一杯橙汁。
于是乎,秦云将自己手中的这杯橙汁,换到他的小桌板上。
将他的橙汁拿过来,倒掉,然后将空杯子,放到自己的小桌板上。
约莫一分钟后,大肚男从厕所里出来。
当大肚男看到,秦云桌板上的橙汁杯,已经成空杯子时,他便捂嘴偷笑,他坐等秦云待会儿失态。
大肚男一边笑,一边端起他桌子上的橙汁一饮而尽,以示庆祝。
在这期间,他一直暗暗盯着秦云,等待秦云出丑。
这时候,飞机广播响起,通知乘客们,飞机即将降落,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广播刚完没几分钟,大肚男突然感觉到,肚子隐隐发疼。
“噗嗤!”
一个响亮的屁声,骤然响起。
周围众人,尽皆一脸鄙夷的看向大肚男。
“噗嗤!噗嗤!”
大肚男又连续蹦出几个屁。大肚男纵使脸皮厚,这时候也脸皮发烫,感觉丢人。
“妈的,我肚子怎么突然这么痛!”大肚男脸色难看。
大肚男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快要蹦出来了。
紧接着,大肚男解开安全带,准备往厕所跑。
“先生,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不能走动!”大长腿空姐连忙跑过来制止。
“我肚子疼,实在忍不住了!”大肚男脸色发青。
“先生,你就忍一忍吧,这时候你走动,会有生命危险的。”大长腿空姐说道。
这时候,飞机已经开始降落。
大肚男也发现,自己站不稳,只能连忙坐会到座位上,系上安全带。
空姐也连忙扶着回到位子。
“妈的,忍住!”大肚男咬着牙。
这时候,大肚男肚子‘咕噜’一叫,一股浊流,在肠道中涌动,大肚男只能使劲的憋着。
“咕噜!咕噜!”大肚男独自不断地响。
他更是憋的满脸通红。
“我靠,憋不住了!”
大肚男突然脸色猛然一变。
下一刻。
“噗嗤!”
一道响亮的声音,在机舱里响起。
机舱里的乘客,全都将目光投向大肚男。
“噗嗤!噗嗤!噗嗤!”
在众乘客目光注视之下,响亮的声音不断响起。
紧接着,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卧槽,这人太恶心了!”
“妈的,这什么奇葩啊!”
“whatfack?”
……
整个机舱都炸了锅,甚至有人拿出相机拍照。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肚男脸部滚烫发红,他只感觉脸丢到了姥姥家!
只有秦云在偷笑。
秦云算是看出来了,这大肚男八成给自己下了泻药,幸好秦云及时发现,并且调了个包,让他自食恶果。
京城初见:故人相逢
“这位大哥,你这么不讲究吗?直接拉裤裆里?”秦云盯着大肚男嗤笑。
“你……,是你做的?”大肚男目光幽毒的盯着秦云。
“我只是把我的橙汁,换给了你,让你自食其果。”秦云笑着说道。
“你……你这个混蛋!”大肚男咬牙低吼。
“你是不是很气?你越气我越高兴。”秦云笑道。
就这样,在一股浓烈屎臭下,飞机缓缓降落在京城机场。
飞机刚一停稳,那个大肚男,就赶紧往飞机厕所里跑,他的裤子,已经变成屎黄色。
秦云也没再理会他,直接下飞机。
出了航站楼之后,秦云一看时间,已经是傍晚7点。
“哥,你现在去哪儿啊?”周小辉看着秦云。
在飞机上,秦云跟他挺聊得来,所以刚刚结伴从机场出来。
“我准备去找人了。”秦云望着前方京城的轮廓。
紧接着,秦云看向他,问道:“那你呢?”
“我也准备去找我女朋友了,她明天生日,我今天特地做飞机赶过来,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周小辉露出朴实的笑容。
“看来你很爱你女朋友啊。”秦云笑着说道。
秦云在飞机上跟他聊天,就已经知道,他是一个特别勤俭节约的人,却能为了她女朋友,而特地花两千多块钱买机票,赶在今天到京城。
要知道,2000多可是他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当然,她跟俺是一个院子里的,从小一起玩到大,俺跟她的感情老好了,俺这些年打工,已经存了六万块,准备过了年,就跟她结婚!”周小辉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对了,我们留个电话吧,毕竟我们都是老乡,来到这外地,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秦云说道。
秦云觉得这个周小辉人不错,而且秦云感觉他太朴实,想事情太简单,如果他真要遇到什么麻烦,秦云也愿意拉他一把。
“好啊,哥你要是需要帮什么忙,也尽管给我打电话。”周小辉热情道。
紧接着,秦云跟他互留了电话。
留完电话后。
“周小辉,祝你幸福,我们就此别过。”秦云微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哥,也祝你幸福。”周小辉笑着说道。秦云跟他再见之后,便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准备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明天开始调查。
夜幕降临,京城的夜景还是很绚丽的,京城的体量,也确实比金都要大很多很多,毕竟这是华国的都城。
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苏烟的家。
因为苏烟已经到彩旗直播进行直播,她的信息彩旗直播自然有,所以秦云根据彩旗给自己的资料,很容易就能找到苏烟的家。
苏烟的房子,租在一个档次还不错的小区。
毕竟苏烟家里还是有些钱的,租个一月一万的房子,不成问题,何况她还是合租。
刚到小区门口,秦云就被保安拦下来。
“这里是私人住宅,没有门禁卡,禁止入内。”保安拦住秦云。
“我是来探访朋友的,我可以进行登记。”秦云说道。
“我们这儿,今晚没有来探访记录,让你朋友,到这里来接你。”保安说道。
秦云没想到,这里管的这么严。
“两位保安大哥,通融一下,如何?”秦云拿出两千块的现金,递给他二人。
秦云没有提前联系过苏烟,告诉她自己要来。
毕竟苏烟离开京城前,一直拒绝秦云,秦云怕她得知自己要来后,不愿意见自己,所以秦云准备直接登门,那样苏烟就不可能避而不见了。
“小子,别来这一套啊,这里是有监控的!”保安直接拒绝。
“钱都不要?”秦云眉头一皱。
紧接着,秦云直接拿出两万块的现金。
“这里是两万块,二位,通融一下,如何?”秦云将钱递出去。
“这……,那你必须要登记资料哦。”保安贪婪的看着秦云手中的钱。
“没问题。”
秦云笑了笑,看来,还是钱管用啊。
就这样,秦云顺利进入小区,来到c区28栋802号门口。
看着眼前的防盗门,秦云心中显得有些忐忑和紧张,因为马上就要见到苏烟了。
说起来,自己跟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敲门一分钟后,门终于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短裤和背心的年轻女子,不过并不是苏烟,他是苏烟的合租室友易薇。
“你找谁?”易薇看着秦云。
“我找苏烟,她是住在这里吗?”秦云开口询问。
“你是她什么人啊?不会是她粉丝吧?”易薇警惕的看着秦云。
“当然不是,我是她在西川省临海市的老朋友。”秦云说道。
“咦,我……我好像看你有点熟悉,苏烟摆在桌子上的照片,好像就是你啊!”易薇惊叹道。
秦云听到这话后,不禁怔了一下。
苏烟竟然把自己的照片,摆在她的桌子上?这是为什么?苏烟不是一直拒绝自己吗?
“也就是说,苏烟确实住在这里对吧?”秦云问道。
“没错,我是苏烟的合租室友易薇。”易薇说道。
“原来是苏烟的合租室友,你好,我叫秦云。”秦云伸出手,跟她握手。
“握手就免了,我不喜欢被人占便宜,既然你是苏烟朋友,那你进来吧。”易薇抱着膀子说道。
秦云见状,也只能将手收回来。
这时候,易薇小声嘀咕了一句:“苏烟把他照片摆在桌上,八成是喜欢这小子,真不知道苏烟是什么眼神。”
她嘀咕的同时,还不屑地打量了秦云一眼。
秦云其实穿的还不错,全身上下加起来,连鞋子一千块左右,干净、整洁、得体,秦云觉得足够了。
但是看在易薇眼中,这就是一身杂牌。
虽然她嘀咕的声音很小,吐字也不清晰,但是以秦云如今的听力,足以听清。
听到这话,秦云不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仅仅凭这句话,秦云就足以看出来,这个易薇,是个势力之人。
想到这里后,秦云不禁为苏烟担心起来,她竟然跟一个势力眼女人住在一起。
……
秦云跟着她走进客厅。
这个套房,是一套二,一个客厅,两个卧室,外加厨房厕所。
“苏烟,你在临海市的朋友,来看你了!”易薇对着其中一个卧室喊道。
话音落下后一分钟,苏烟的房间被打开,苏烟从房间里走出来。
身高一米七的苏烟,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外套,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膀上,极致的身材,加上她那精致的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以及高雅气质,不知道会让多少男人惦记的睡不着觉。
苏烟曾经作为临海大学的校花,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秦……秦云!”走出房间的苏烟,看到秦云时,他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苏烟做梦都没想到,秦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自从苏烟到京城来之后,她经常做梦梦到秦云,她无数次想要联系秦云,但她都忍住了。
以苏烟的性格,她不想主动去联系秦云,即便她内心再怎么渴望。
她万万没想到,秦云会找到这里来!
“苏烟,我来看你了。”秦云露出一抹微笑。
再次看到苏烟的真人,秦云心在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触动。
“秦云,你……你怎么来了。”苏烟显得很平静。
虽然苏烟内心激动,甚至有一种,想冲上去抱住秦云的冲动。
但她将一切的情绪,都克制下去,极力表现出,自己很平静很无所谓的样子。
“我想来看看你。”秦云微笑道。
故友相聚与新歌前奏
“秦云,你知不知道,我离开临海市,来到京城,就是为了躲避你,你为什么又要跑到京城来见我!你这算什么!”苏烟眼眶发红。
其实苏烟的内心,是非常复杂的,她怕秦云的到来,因为她一直在努力忘记秦云。
秦云的到来,让她内心,再度升起波澜。
但与此同时,她心中也有一点小小的高兴,秦云特地来京城找她,也能说明,秦云在意她啊!
女人的心思与想法,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苏烟,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注定我们这一辈子都捋不清关系。”秦云一脸认真。
这时候,站在旁边的易薇插话道:
“苏烟,她是你在老家结下来的情人?依我看,他说不定就是看你,现在直播火了,想来跑到京城蹭你的吃喝蹭你钱,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被他给欺骗了。”
秦云看向易薇,说道:“这位小姐,你别把人想的这么坏,我缺的东西虽然多,但唯独不缺钱,钱我多的是。”
“钱你多的是?噗嗤!”易薇当即捂嘴嗤笑起来。
秦云知道,这易薇认为自己在吹牛逼,秦云也懒得理会她,而是继续看向苏烟。
“苏烟,你说你来京城,是为了追寻梦想,现在看到你梦想一步步成功,我很高兴!”秦云微笑道。
苏烟沉默片刻后,咬牙说道:“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呆几天再回去吧,就当在京城来旅游旅游。”
本来苏烟想说,你还是回去吧。
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句话。
站在旁边的易薇,一脸惊讶:“苏烟,你……你竟然要留他在京城?你确定?他来找你,一看就目的不纯,你可要多留个心眼。”
“没事易薇。”苏烟说道。
这时候,易薇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亲爱的,你回京城啦?好好好,我马上过来。”易薇满脸笑容。
挂了电话后。
“苏烟,我男朋友刚刚回京城,要请我吃饭,我们一起去吧,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你不是以前就问过我嘛。”易薇笑着说道。
“当然没问题,正好帮你把把关。”苏烟微笑着应下来。
“那他呢?”易薇看向秦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他一起吧。”苏烟说道。
“小子,你从外地来,肯定没吃过京城的大餐吧?今天算你走运,看在苏烟的份儿上,让你白吃一次。”易薇对秦云说道。
“呵呵。”秦云冷冷一笑。
以秦云的资产,想吃什么吃不到?
要不是因为苏烟要去,秦云绝对不会去。
就这样,三人下楼,然后打了个出租车,来到一家档次不错的饭店。
报了预约人的名字后,三人被服务员带到一个包厢坐下。
至于易薇的男朋友,还没到。
“苏烟,以前在临海市,我真没发现,你唱歌竟然这么好听,如果你不到京城来,这个世界恐怕就会少一个大歌星。”秦云微笑道。
“大明星?我恐怕永远都不可能了,抄袭事件,将会是永远贴在我身上的标签,娱乐圈就是这样,只要有个黑点,别人就会一直拿着这个黑点黑,无论怎么做都改变不了。”苏烟情绪低落的摇头。
“苏烟,虽然我不知道,抄袭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去抄袭的,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秦云开口询问。
易薇连忙说道:“小子,你这点说的我还挺认同,我也觉得,苏烟肯定没抄袭,苏烟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干抄袭这种勾当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首歌是我花了很大的心血,制作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提前落到姜小柔的手里。”苏烟显得很委屈。
顿了顿,苏烟继续道:
“之前我在斗渔平台人气暴增之后,姜小柔就经常跟我联系,而且显得很友好,我也拿她朋友。”
“在发布那首歌前的一周,姜小柔还以朋友的名义,邀请我到她家去,当时我把新歌歌单放在包里的,我推测可能就是在那时候,她偷了我的歌!”
听了这些话后,秦云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歌是这样被偷的?
苏烟委屈的继续说道:“她偷我的歌也就算了,还公然污蔑我抄袭她的歌,让我一辈子都要背上抄袭污点,我真的……真的气不过!”
苏烟说到最后的时候,眼眶已经发红,眼泪也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可以想象,这件事绝对给予了苏烟极大的打击。
秦云自问,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都会很难抗住,何况苏烟只是个女孩子?虽然现在看苏烟状态,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
但是秦云可以想象,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苏烟肯定收到了极大的打击,秦云都不敢想象苏烟是怎么从那件事中抗过来的。
看到苏烟此时委屈的模样,秦云都感觉心疼不已。
这也更让秦云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苏烟洗去冤屈!
易薇撅着嘴,恶狠狠的说道:
“哼,这个姜小柔,平时在直播间看起来是个善良美女,没想到实际上这么坏,竟然偷苏烟的歌,真是可恶的毒妇!”
易薇又继续安慰道:“苏烟,别气馁,这一次姜小柔绝对偷不到你的歌了,你这一次用新歌,证明自己!”
“谢谢易薇,我一定会加油的。”苏烟微笑着点点头。
“苏烟,你新歌准备的怎么样了?可以唱两句吗?”秦云显得有些期待。
苏烟之前的歌,连秦云这个不爱听歌的人,都觉得十分好听。
“新歌后天正式网络首发,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唱两句吧。”苏烟说道。
“别啊苏烟,万一他把歌给泄露出去,泄露给姜小柔,那就麻烦大了!”易薇说道。
“我相信他不会的。”苏烟微笑道。
虽然在感情方面,二人有些纠葛。
但在人品方面,苏烟绝对信得过秦云,当初在临海市,二人还是一起经历了很多事的。
易薇连忙反驳道:“苏烟,这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一看家里就没钱,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钱,而出卖你呢,对吧?你就是太相信人,所以上一首歌才会被姜小柔有机可乘。”
“没事儿,如果他都要出卖我的话,那我可以不用活了。”苏烟笑着说道。
紧接着,苏烟便开口清唱了一小段。
唱完之后。
“哇,真好听,苏烟你可真棒,能写出这么好听的歌!”易薇连连鼓掌。
“苏烟,我甚至都迫不及待,想听整首歌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凭借这首歌大火的!”秦云竖起大拇指。
虽然苏烟只是清唱了一小段,但秦云不得不承认,真的太好听了!
“谢谢。”苏烟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苏烟,我去上个厕所。”
易薇说完之后,就起身离开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秦云和苏烟二人。
二人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这种沉默的气氛,让秦云都感觉到有些压抑和沉重。
“秦云,这几个月,你在临海市过得还好吧?”苏烟咬着嘴唇,还是打破了沉默。
这几个月,苏烟一直没关注过秦云在西川省的情况,毕竟她到京城来,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想离开秦云,忘掉秦云。
她怕去关注之后,会忘不掉秦云,所以他当然没有去关注。
正因如此,她并不知道,秦云在金都发生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秦云之前落魄,以及现在已经在西川省名声大振,干出了一番大事业,已经成了西南三省首富的事情。
包厢偶遇:旧怨再起
她依旧以为,秦云如今还在临海市,在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做分公司董事长。
“我这些日子,还行吧。”秦云应了一句。
“秦云,你跟王雪最近还好吧?”苏烟强笑着询问。
当初就是因为秦云跟王雪在一起的消息,让苏烟彻底作出,到京城来的决定。
“呃……,还好。”秦云只能笑着点点头。
“王雪是个好女孩儿,你可得好好珍惜她。”苏烟挤出一抹笑容。
“苏烟,我们……我们真的就没可能吗?”秦云咬咬牙,还是问了出来。
秦云拒绝赵灵,是因为自己跟赵灵之间,还没有发生任何关系,所以秦云不能跟她发生任何关系。
但是苏烟不一样,秦云跟苏烟之间,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双方都将彼此的第一次,交给了对方!
“你想什么呢,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苏烟撅嘴瞪了秦云一眼。
这时候,上完厕所的易薇,重新走进包厢。
“易薇,你男朋友要来了吗?”苏烟开口询问。
“他刚刚跟我打了电话,五分钟后就到。”易薇说道。
易薇坐下后。
“苏烟,你到彩旗直播之后,那个神豪‘陆公子他爹’,到彩旗直播去给你刷礼物了吗?”易薇好奇道。
“没呢。”苏烟摇摇头。
“这位神豪,那么支持你,按理说也会到彩旗直播给你刷礼物吧,怎么就突然消失了,真奇怪。”易薇感叹一句。
顿了顿,易薇好奇的继续说道:
“苏烟你说,斗渔败落,真的跟那位神豪‘陆公子他爹’有关吗?网上都在传,斗渔的突然败落跟他有关,甚至就是他一手制造的。”
“我也不知道。”苏烟摇摇头。
秦云闻言之后,便假装不知道的笑着问道:
“你们说的‘陆公子他爹’是谁啊?”
“是一个在直播平台上,帮过我的土豪,说起来,我还真挺感谢他的,帮了我很多,一开始我能在斗渔展露名声,就是靠他刷的1520发超火,后面还帮了我很多。”苏烟向秦云解释。
“1520?苏烟,他这是在跟你表白啊?”秦云假装露出惊讶之色。
苏烟连忙解释道:“秦云,你可别乱想,而且我对他,也只是心存感激,没有其他的想法和意思。”
苏烟解释完之后,她自己都后悔这样解释了,他跟秦云又不是恋人关系,何必这样解释呢?
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易薇见状,连忙说道:“苏烟,你干嘛跟她解释啊,如果真要选择,你肯定选择那位神豪,而不是他,就他这个样子,除了蹭你的钱,根本帮不上你一点儿忙。”
苏烟只是笑了笑,没有作答。
秦云也懒得理会这易薇。
“苏烟,我也去上个厕所。”
秦云说完之后,便起身往包厢外走去。
秦云刚走出包厢一分钟不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将门推开。
“亲爱的你来啦!”
易薇看到中年男子后,连忙笑着起身冲了上去,跟这中年男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紧接着,易薇转身给苏烟介绍道:“苏烟,这位就是我男朋友陈德远,做贸易生意的。”
如果秦云在这里的话,秦云绝对会一眼认出这个陈德远。
因为,他就是之前在飞机上,跟秦云发生矛盾的大肚男!
“你好,我叫苏烟,是易薇的朋友。”苏烟礼貌性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大肚男看到苏烟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楞了一下,因为苏烟太漂亮了!
“苏烟,你……你好!”大肚男连忙笑着跟苏烟打招呼,眼中还闪烁着精光。
“亲爱的,今天回来,路上顺利吗?”易薇开口询问。
“别提了,提起来就是火,今天在飞机上遇到个小混蛋,竟然把我手机丢水杯里,害得我上百万的单子废了!”大肚男一脸恼怒。
“什么?还有这种事?那亲爱的你怎么不找他赔偿?”易薇急切道。
“那小子恐怕是害怕我的报复,所以溜的很快,下飞机就没影儿了。”大肚男说道。
大肚男确实想报复秦云,但是飞机降落后,他第一时间跑厕所去处理粪便,等他拉完、处理完,飞机上的人都下去了。
他想到今天在飞机上,出那样的丑,他心中就怒火连天。
“别让我再遇见那小子,否则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大肚男愤愤说道。
紧接着,大肚男才坐下。
“苏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大肚男带着猥琐的笑容的看向苏烟。“亲爱的,苏烟可是网红主播,外加大歌星,想追苏烟的京城公子哥,可不少,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易薇瞪了大肚男一眼。
“我就问问而已,我有你了,怎么可能还胡思乱想呢。”大肚男干笑一声。
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上完厕所的秦云,走了进来。
“是你!”
当大肚男看到秦云的时候,他惊的瞪大双眼,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会撞见秦云,而且是在这里!
“是你?”
秦云也露出惊讶之色,这不是飞机上那个没素质的大肚男吗?
“小子,我草你姥姥,今天在飞机上你溜的快,现在我看你往哪儿跑,老子弄死你!”
大肚男一边说,一边直接提起板凳,一副要冲上去打秦云的模样。
“亲爱的,你这是干嘛啊?”易薇连忙拦住大肚男。
“就是这小子,把我手机丢水杯里,害得我一百万的单子飞了!”大肚男怒道。
“你之前说的人,是他?”易薇也显得十分惊讶。
苏烟也连忙起身说道:
“陈老板,他是我朋友,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谈吗?别动手,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苏烟不知道秦云如今会武功,她当然担心秦云会吃亏。
“看在苏烟你的份儿上,我先不动手,但是我话放这儿,他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他没完!”大肚男怒道。
这时候,秦云已经走了过来,然后坐下。
“易薇,这就是你男朋友?你口味可真重,他跟你爸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吧?”秦云冷笑道。
“你懂什么,这叫真爱不分年龄!”易薇语气坚定。
“呵呵,说的那么高尚,不就是为了他的钱嘛。”秦云不屑道。
通过之前易薇对自己的鄙视,秦云已经看出来,这易薇就是个拜金女,所以找个跟她爸年龄差不多的做男朋友,倒也不奇怪。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只是我看他也没多有钱,最多几千万资产吧?在京城这个地方,算个屁。”
“呵,你口气还真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连拿几千块都费劲都人,竟然敢嘲笑几千万的人,谁给你的这个勇气?”易薇冷笑。
“易薇,别跟他废话了!”大肚男一摆手。
紧接着,大肚男盯着秦云,大声道:“小子,今天你要是想出这个门儿,必须给我赔偿一百万,外加道歉。”
“如果我不呢?”秦云冷冷一笑。
“如果你不?哼哼,告诉你,我在这片儿有认识的人,只要我一个电话,叫些人来,你小子就废了!”大肚男威胁道。
“大肚男,我看你现在是,肚子不疼了,所以又嚣张了对吧?”秦云冷笑道。
大肚男听到这话后,顿时脸部肌肉一抽搐。
“什么肚子疼啊?”易薇一脸疑惑的询问。
“没……没什么!”大肚男连忙摇头。
今天在飞机上,他将屎拉到裤子里的事情,他当然不想让易薇和苏烟知道,否则他的脸可就丢大了!
包厢之争:谁肯退让
“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在飞机上的时候,将屎拉到裤裆里了,差点臭晕一飞机的人,这么大的人了,还把屎拉裤裆,哎,真不讲究。”秦云摇头感叹。
“什么?!”
易薇和苏烟闻言之后,都露出震惊之色。
紧接着,二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向大肚男。
大肚男此时满脸尴尬。
“你们……你们别听这小子瞎说,这小子就是想污蔑我!分明是他!是他在飞机上,将屎拉到裤裆里!”大肚男指着秦云。
显然,他是想倒打一耙。
他此话一出,易薇便一脸鄙意的看向秦云。
“小子,你也太恶心了,做了这种事情,竟然嫁祸到我男朋友身上,我男朋友是什么人?他会作出那种事情吗?”易薇语气尖锐。
秦云眉头一皱,秦云没想到,这大肚男竟然会倒打一耙。
大肚男此时此刻,也露出得意之色,仿佛在告诉秦云,这就是你跟我做对的结果。
“本来我不想将证据拿出来,但是现在看来,我不得不将证据拿出来了!”秦云冷声说道。
紧接着,秦云直接拿出手机,翻出一段录制的视频。
当时在飞机上,秦云手机是开的飞行模式,事发之后,秦云也顺手录了一个视频。
紧接着,秦云将视频打开,放在桌上。
视频内,正是大肚男在座位上拉肚子的场景,可以清楚看见,大肚男的裤子上,满是黄颜色的汁水。
而且还能清晰听到,大肚男发出‘噗!噗!’的蹦屎声。
与此同时,还能听见飞机里乘客们的抱怨声,议论声。
这绝对是一个有味道的视频!
苏烟看到视频之后,鄙咦的看着大肚男。
就连易薇,都忍不住干呕一声,然后眼神怪异的看着大肚男。
“究竟是谁,现在已经很清楚,大肚男,你该不会说,我这个视频也是造假的吧?”秦云冷笑道。
大肚男已经憋的满脸通红,他只感觉他已经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易薇虽然有些嫌弃,但还是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我们赶紧点餐吧。”
至于大肚男,他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秦云。……
饭店大堂。
几名身材发福的男子,走进饭店。
“哟,李总、梁总,你们来啦!”大堂经理连忙笑脸迎了上去。
“经理,给我们找个包厢。”其中一个秃顶老板,夹着皮包姿态傲慢的说道。
“梁总,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是用餐高峰期,包厢已经没有了,下一次你们要来的话,提前给我们打个电话,一定给梁总们留着。”大堂经理满脸笑容的说道。
“没有,那就想办法腾一间出来,我今儿请生意伙伴吃饭,没包厢怎么行?”秃顶老板说道。
“这……”大堂经理显得有些犹豫。
“怎么?这事儿你都办不了?你要是腾不出来,我给你老板打个电话,你这大堂经理也就蹦干了!”秃顶老板语气冰冷。
“不不不!能办,能办,梁总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您腾一间包厢出来。”大堂经理干笑道。
紧接着,大唐经理转身跑到前台。
“经理,今晚几个包厢里吃饭的,来头都不小,商政方面的都有,都不是好惹的主,要是让这些让吃到半途离开,不好办呐。”前台无奈道。
“那就去牡丹阁包厢,定包厢的是陈德远,也就一千多万资产。”大堂经理说道。
这种时候,显然是谁弱找谁。
牡丹阁包厢内。
大肚男已经点餐完毕。
“苏烟,你这朋友,看样子家庭条件肯定很一般吧,你这样的网红、歌星,怎么会跟他这种人有交集?真是想不通。”大肚男说道。
易薇也连忙附和:“是呀,我也想不通,我总觉得,这小子跑到京城来找苏烟,八成是为了苏烟的钱!”
“你们可能误会了,其实他家庭条件很好的,他外公在川西省也很有名。”苏烟解释道。
秦云这样屡屡被有意无意的嘲讽,苏烟的内心自然有些不舒服。
“苏烟,你就别替他撒谎掩盖了,他要是真家庭很好,会穿的这么普通?浑身一点值钱的东西的没有。”易薇笑着说道。
大肚男也笑道:“可不是嘛,连块手表都买不起,我没见过那个有钱富二代,不戴名表的,想假冒富二代,可是没那么容易的。”
大肚男一边说,还一边将手放到桌上,故意露出他手腕上那两万多块的浪琴手表。
这时候,一名穿着西装的大堂经理,匆匆走进来。
“陈老板,几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包厢紧缺,有几位贵客要用这个包厢,你们能否移步大厅用餐?今天你们的消费,我们可以打五折。”大堂经理态度放的很好。
“砰!”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们不是贵客了?叫我们让包厢,当我们好欺负是吧?别说五折,就是免单我也不让,我tm是缺一顿饭钱的人吗?”
大肚男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一副傲然姿态。
对大肚男来说,他之前丢了脸,现在他要在苏烟和易薇面前,表现出他厉害的一面,找回面子。
“陈老板,我当然不是这意思,只是……,外面来的是,伟华贸易集团的总经理梁总,他点名要这间包厢,您不是给我让,而是给他让,您要是不让,会得罪梁总的。”大堂经理说道。
这家餐厅,档次只是中等偏上,梁总这种级别的客人,已经是这家餐厅中最顶尖层次的了。
“伟华贸易的梁总?”大肚男一惊。
大肚男也是做贸易的,只是他的生意做的小,但伟华贸易,那可是总资产十余亿的贸易集团,其总经理梁总,自然比他牛逼很多。
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梁总等人,走进包厢。
“小陈,我听说是你在这儿吃饭,原来还真是你啊。”秃顶的梁总,双手背在背后,昂首挺胸,气派十足。
“哟,梁总,真是您啊!”
大肚男连忙露出满脸的笑容,摸出一包烟,跑到梁总面前,给梁总和梁总身后的老板们,一人发了一根。
“小陈,我今天是跟生意伙伴来吃饭,这个包厢让给我,你没意见吧?你们今天的消费,算在我头上。”秃顶梁总看似在询问,但是语气确实不容置疑。
“既然是梁总要,您的面子我肯定得给啊。”大肚男干笑道。
紧接着,大肚男看向易薇和苏烟。
“易薇、苏烟,今天你们就委屈委屈,跟我到大堂去吃一顿,下一次我再请你们二人吃一顿。”大肚男干笑道。
“亲爱的,你怎么连个包厢都争不到。”易薇撅着嘴,显得很不高兴,毕竟她很爱面子。
“你懂什么,我这是谦让,我跟梁总也算得上朋友,他既然要包厢招待朋友,我当然要给这个面子。”大肚男说道。
大肚男这么说,显然是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实际上,梁总根本就不会拿他当回事。
“其实在哪儿吃都一样。”苏烟站起身来。
对苏烟来说,确实没那么多讲究,一个包厢而已。
“苏烟,你坐下。”秦云一把拉住苏烟的手。
“易薇他们两个人走就行,我们两个,不让!今天是我跟你见面的第一顿饭,我怎么能让你到大厅那么喧闹的地方吃饭!”秦云坐在椅子上,淡然说道。
紧接着,秦云抬头看向那梁总。
“梁总对吧?今天我跟我朋友见面,这个包厢,他能让,但我不能让,先来后到,这是规矩!”
秦云手里一边把玩着水杯,一边淡然说道。
百万定包厢:谁笑到最后
秦云此话一出,秃顶梁总和他身后的那几个老板,都哈哈大笑起来。
“规矩?哈哈,规矩是有钱人来定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规矩?”梁总笑道。
“你不是说了吗,规矩是有钱人定的,我比你有钱,当然有资格跟你讲规矩。”秦云翘着二郎腿,淡然说道。
“你比我有钱?哈哈!”梁总等人再度大笑起来。
紧接着,梁总看向大肚男,冷声问道:
“小陈,这是你朋友?他很不懂规矩啊。”
大肚男听到这话后,心中自然很慌,他和梁总都是做贸易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而他比起梁总,差的多,要是梁总要收拾他,轻易就能让他在这个圈子里做不下去。
大肚男狠狠的瞪了秦云一眼,然后大声道:
“小子,你tm装什么装,要么跟我们出去吃饭,要么滚蛋,要是得罪上梁总,我也得跟着遭殃!”
“你要是怕,那你就走呗,我也没留你,包厢是我不让,我想梁总不至于找你的麻烦,要找也是找我。”秦云淡然说道。
苏烟拉了拉秦云:“秦云,这毕竟是在京城,你在这边人生地不熟,万一惹出事,也不好解决,不如我们就到外面去吃吧。”
“放心吧。”秦云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小子,你既然想装逼逞能,那你自己在这儿装吧,薇薇,我们走,别管这小子。”大肚男说道。
紧接着,大肚男拉住易薇,准备往外走。
易薇见状,连忙扭头对苏烟说道:
“苏烟,你看到了吧,这小子来京城,只会给你惹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出去吧,这小子要瞎逞能,就让他自己承受后果。”
“易薇,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能丢下他。”苏烟摇头。
“好了,别废话了,我们赶紧走!”
大肚男直接拉着易薇,往包厢外走。
他走到梁总面前时,大肚男还干笑着解释道:
“梁总,我跟这小子,压根没任何关系,我已经把包厢让给你了,但是他不让我也没办法,你可千万别记恨我。”
“我知道了。”梁总点点头。
大肚男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赶紧带着易薇,离开包厢。
大堂经理,也连忙安排身后的一个服务员,去给大肚男二人服务。包厢外。
“这个傻狗,竟然敢跟梁总抢包厢,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就等着受死吧。”大肚男冷笑道。
对大肚男来说,他本来就想收拾秦云,现在正好,都不用他出手,就有人收拾秦云了。
易薇也冷声说道:“那小子我早就看不惯了,一副穷小子模样,偏偏净会装逼,正好让他被收拾收拾,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待会儿他被赶出包厢,我一定要好好嘲讽讽刺他。”
“只是那苏烟,真是傻乎乎的,竟然要跟着那小子,待会儿她恐怕也要跟着倒霉。”大肚男感叹道。
易薇见大肚男关心苏烟,他生气的跺跺脚:“你那么关心她干嘛!她要跟那小子一起,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无论是什么后果,也是她活该。”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们到大堂去。”大肚男拉着易薇往大堂走去。
包厢内。
“小子,我再问一遍,你让还是不让?”梁总语气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不让。”秦云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
“这位小兄弟,你就把包厢让给梁老板吧,只要你愿意,我们不但今天给你免单,还免费给你办理一张会员卡,以后来本店消费都是8.5折,你看怎么样?”大堂经理向秦云劝说。
秦云摇头一笑,然后直接掏出一支票联,用笔填写了一张支票,然后‘啪’的一下,丢在桌上。
“这是一百万的支票,这间包厢今天的使用权,我买了!”秦云淡然说道。
“一百万?”大堂经理猛的一惊。
花一百万,买一间包厢的使用权?这绝对是他们餐厅,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们餐厅的档次只是中等偏上,一年的纯利润,也就几百万,这一百万的分量有多重,可想而知。
“小兄弟,你这……你这支票不会是假的吧?”大堂经理干笑道。
大堂经理从进门开始,都一直没将秦云当回事,因为秦云的穿着打扮太过普通。
他不敢相信,秦云是能随手拿出一百万的人。
梁总也冷笑摇头:“呵,弄一联假支票,就想在这儿糊弄人?你当我们都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啊?你要是能随手拿出一百万,我名字都倒着写。”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给银行打电话确认。”秦云摊摊手。
大堂经理闻言之后,连忙拿出电话,给银行打电话,确认支票的真假性。
支票上面有编号,大堂经理将电话报过去之后,银行那边很快就给出了答复。“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大堂经理说完之后,就挂掉电话。
“经理,怎么样?”梁总开口询问。
“梁总,银行那边答复,支票是真的。”大堂经理显得有些震惊。
“什么?支票是真的!”梁总顿时一惊。
就连梁总身后的几位老板,也显得惊讶不已,他们也没想到,看起来穿着如此普通的一个小子,竟然能随手开出一百万的支票。
他们震惊的,不光是一百万。
他们都非常清楚,能随手拿出一百万玩儿的,起码资产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才能这样任性。
透过表面看看本质,这点思维他们还是有的。
即便是梁总,他今天请吃饭,也最多花几万块。
秦云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淡然说道:
“梁总对吧?现在是市场经济的社会,既然你要跟我争这个包厢,自然谁出的钱多,就是谁的,你要是出的钱比我多,包厢就是你的。”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冷声道:“但,你若拿不出,那麻烦你滚出去,别影响我用餐!”
梁总闻言之后,眼角微微一抽搐。
别看伟华贸易集团市值十多亿。
但他只是集团总经理,并非老板,他一年也就几百万的工资,让他一次花一百万以上,抢一个包厢的使用权,他肯定不愿意,这不划算啊!
就算是普通人,让他拿几个月的工资,跟人争一个包厢的试用权,也肯定不愿意啊。
梁总沉吟片刻之后,只能咬牙说道:“好吧,你赢了,几位老板,我们走,我们换家店吃饭!”
说完之后,梁总直接带着其他几个老板,转身往包厢外走去。
出了包厢后。
“梁总,您在这一片儿,还是有些能量的,就算不花钱,可以叫点人来,把他吓走啊,我们就这样走了,多没面子。”其中一个老板说道。
“李老板,你不会想不通吧,他能随手拿出一百万跟我们争包厢,能是一般人吗?能是轻易被吓倒吗?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底细,这种人,最好还是别得罪,免得惹祸上身。”梁总语重心长。
包厢没争过,确实有些丢脸。
但是梁总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他显然是个聪明人。
“对对对!还是梁总考虑的周全!”李老板等人纷纷点头。
紧接着,他们往外走去。饭店大堂。
大肚男和易薇,此时已经坐在大堂的一张桌子上。
“我估摸着,那小子也该被轰出来了吧?”大肚男说道。
“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包厢里挨打呢,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看他以后还怎么装。”易薇笑道。
易薇已经在心在琢磨起,嘲讽秦云的话,只等秦云出来,她就准备开启嘲讽模式。
他们二人一边说,一边盯着走廊方向。
百万包厢余波与京娱收购
就在这时候,他们看到,梁总等人,从走廊里走出来。
“怎么回事?不是该那小子被轰出来吗?梁总他们怎么出来了?”易薇显得惊讶不已。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小子难道抢到了包厢?这不可能吧?”大肚男也满脸疑惑。
这跟他们猜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啊。
他们二人现在满脑子的问号,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候,梁总等人已经从走廊走过来,刚好经过大肚男所在的桌位旁。
“梁总,你们怎么出来啦?不应该是那小子被您赶出来吗?”大肚男起身拦住梁总询问。
“哼!小陈,你朋友身份不一般啊,花一百万跟我抢包厢。”梁总冷声说道。
梁总说完之后,直接一掌推开大肚男,然后往外走去。
“一百万?抢包厢?”
易薇和大肚男听到这个消息后,都瞪大双眼,心中翻腾起惊涛骇浪。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小子拿的一百万?不可能啊!”易薇的声音都因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尖锐起来。
“那小子能有这本事我名字都倒着写,依我看,应该是苏烟拿的钱,苏烟毕竟是热门网红,肯定还是有这点钱。”大肚男说道。
“对哦,肯定是苏烟,之前她的歌被姜小柔告抄袭,赔了姜小柔五千万,但她之前收了土豪‘陆公子他爹’的很多打赏,拿一百万不是问题!”易薇恍然点头。
紧接着,易薇不爽道:“苏烟真是愚蠢,竟然为了这小子,砸一百万买包厢。”
“是啊,这小子何德何能,苏烟竟然这么帮他?”大肚男也显得嫉妒不已。
……
包厢内。
大堂经理已经收起那一百万的支票。
“先生,之前照顾不周,我向您道歉,您还要点什么,或者需要什么服务,尽管说。”
大堂经理的态度非常恭敬,跟他之前对待秦云的态度,完全是天壤之别。
“没什么,你先下吧,别打扰我们用餐。”秦云摆摆手。
“好的先生,有什么需要,您经管呼叫我。”
大堂经理应声之后,便快速退出包厢。
包厢内只剩下秦云和苏烟。“秦云,几个月不见,你还是这样的性格。”苏烟说道。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你说对吧。”秦云笑着说道。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
“苏烟,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一次我来京城,就是冲着抄袭事件来的,你的冤屈,我会帮你洗刷,我会让全天下人知道,你不是抄袭者,那姜小柔才是!”
“秦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真的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姜小柔已经申请了那首歌的着作权,她就是这首歌的原创,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苏烟摇头。
“办法都是想出来的,而且如今的我,比起你离开时,已经强大了很多,你就专心准备你新歌发布的事情,其他的交给我就行,我期待你的新歌哦。”秦云露出笑容。
“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切记量力而为,临海市只是一个地级市,但这里是京城,是华国都城,水比临海市深数万倍。”苏烟提醒。
“苏烟,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秦云咧嘴一笑。
“你别胡思乱想,只是当初在临海市,你帮过我几次,所以我拿你当朋友罢了!”苏烟瞪了秦云一眼。
“可是……,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件事’,永远改变不了。”秦云变得认真起来。
秦云说的那件事,自然是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情。
“你还提!我当初都说了,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永远不要提!”苏烟急切不已。
“苏烟,你越着急,说明你心在越在意,我知道你就是口是心非。”秦云认真到道。
“你还说!闭嘴!”苏烟急的跺脚。
“好好好,我不说了!”秦云无奈摆手。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易薇和大肚男走进包厢。
“你们怎么来了?”秦云眉头一皱。
“既然梁总他们都走了,我们当然要回来。”易薇理直气壮。
“真是不要脸,遇到事儿跑得比谁还快,现在事情解决,又立马回来。”秦云摇头冷笑。
“小子,分明是你不要脸,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要靠苏烟帮你解决麻烦。”易薇大声道。
紧接着,易薇看向苏烟,一副苦口婆心道模样说道:
“苏烟,我就说过,这小子来京城,只会坑你的钱,你看这一次,就因为这小子逞强,让你破费了足足一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易薇,你可能误会了,那一百万是秦云出的,而不是我。”苏烟开口解释。“你说是他出的?怎么可能!苏烟你就别替他撒谎了。”易薇摇头道。
“苏烟,别解释了。”秦云拍了拍苏烟的胳膊。
秦云知道,无论怎么解释,这易薇都不会相信,秦云也不需要让她相信,她算哪根葱?
苏烟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
吃完饭后,大肚男便开着他的宝马,拉着跟易薇去酒店开房了。
秦云打了个车,将苏烟送到她家楼下。
秦云自然不可能在苏烟家住,便在苏烟家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
第二天上午,在酒店吃完早餐之后,秦云就直奔京娱集团而去。
京娱集团,是京城的一家娱乐公司。
姜小柔的歌,就是在由京娱集团在发布,可以说姜小柔就是京娱集团旗下的艺人。
既然已经搞清楚,歌是姜小柔偷的,想解决这件事,自然要针对他下手。
所以秦云准备,直接买下京娱集团,然后通过京娱集团跟姜小柔之间签订的合约,去收拾这姜小柔!
……
京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正在一个古董收藏架前,摆弄古董的大背头中年男子,正是京娱集团的董事长,刘董事长。
“小伙子,找我有什么事,说吧。”刘董一边摆玩古董,一边询问,他甚至都没回头正眼看秦一眼。
“刘董,我想买下你们京娱集团,你开个价。”秦云淡然说道。
“什么?张口就要买下我京娱集团?哈哈,好大的口气啊。”刘董哈哈大笑起来。
站在一旁的秘书,也在捂嘴偷笑。
一个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小子,穿着也如此普通,张口就要买下他京娱集团?
“小伙子,你开玩笑可开错地方了,周秘书,送客。”刘董头也不回的说道。
“刘董,我可没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来跟你谈收购,多少钱你开个价。”秦云平静道。
刘董放下手中的古董,转身看向秦云,带着戏虐的笑容说道:
“好啊,你给我五百亿,我就把京娱集团买给你。”
秦云笑了笑:“五百亿?刘董,据我所知,你京娱集团再你手中的股份,也就五六十亿,你这样瞎报价,很没诚意啊。”
刘董一开始以为,秦云就是来开玩笑的。但是当他听到,秦云准确报出他们手中股权市值的时候,他觉得对方似乎是有备而来,不像是来开玩笑的。
于是刘董缓缓走过来,坐到秦云对面,然后笑着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能拿多少钱。”
“八十亿,这个价格你绝对不亏,甚至还挺赚。”秦云淡然说道。
“抱歉,我不卖,京娱集团现在盈利良好,即便你溢价十多亿,我也没必要卖,除非你能给我几百亿。”刘董笑道。
“那我再换个方法吧,我出50亿,买你手里一半的公司股份,我做公司第一大股东,你做公司第二大股东,如何?”秦云说道。
“不卖!”
“周秘书,送客!”
刘董说完之后,直接转身走回到古董架子前,继续摆弄他的古董。
京娱收购受阻与仗义援手
秦云继续道:“那我再加十亿,总共九十亿,买京娱集团在你手中的所有股份,刘董,希望你能见好就收。”
刘董所拥有的京娱集团总股权,也就价值五六十亿,秦云报出的价格,快是双倍了。
“见好就收?哈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那我也把话撂这儿,少了两百亿,我是不会卖的。”刘董傲然说道。
“两百亿?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既然你这么没诚意,这个天也不用聊下去了!”秦云直接站起身来。
“周秘书,送客。”刘董把玩着他的古董。
秘书也作出‘请’的动作,示意秦云离开。
“刘董,我相信你会后悔的,记住我说的话,另外,这是我的名片。”
秦云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
说完之后,秦云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刘董见秦云离开后,他不禁冷笑道:
“哼,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狗,张口就想收购我京娱集团,真是搞笑。”
紧接着,他继续把玩起古董来,完全没将秦云当回事。
……
秦云出了京娱集团后。
“本来我想好好谈收购,但是你却是这样的态度,那我只能换一种方式了。”秦云冷声说道。
紧接着,秦云给呆在金都的刘波,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
“刘波,你联合那个股市狙击手,对京城的京娱集团,展开恶意收购。”秦云吩咐道。
恶意收购,是指收购公司在未经目标公司董事会允许,不管对方是否同意的情况下,所进行的收购活动。
简单来说,就是想办法吸收市场上京娱集团的股份,只要当持股数量超过那刘董,就有了绝对的股票权,进而可以改组董事长,接管京娱集团!
说起来简单,但这件事做起来还是有难度的,恶意收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具体实施起来,不但要烧钱,必须还要足够的智谋。
举个例子,当初盛大想恶意收购新浪,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京娱集团吗?好的秦董,我这就准备这件事。”刘波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秦云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正前方走过来,往京娱集团里走去。
她,正是斗渔一姐姜小柔!
转眼间,姜小柔就走到了秦云面前。
“小子,闪开!”
姜小柔身边的几个保镖,朝秦云大吼。
“一个主播而已,还带这么多保镖,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啊。”秦云摇头冷笑。
姜小柔闻言,顿时就不爽了,她直接停下脚步,看着秦云。
“小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嘲笑我?臭屌丝。”姜小柔一脸不屑地看着秦云。
姜小柔并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神豪‘陆公子他爹’。
“我是臭屌丝,也比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强,不但偷了苏烟的歌,还倒打一耙,诬陷苏烟抄袭你的歌,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秦云冷声道。
“搞了半天,你是苏烟的脑残粉啊,一看你就是被她给洗脑了,她才是抄袭者,懂吗!”姜小柔傲然说道。
说完之后,姜小柔直接往京娱集团内走去。
秦云看着姜小柔的背影,语气发寒:“姜小柔,你等着吧,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声败名裂!”
如果秦云仅仅想杀了她,以秦云如今的手段和能耐,不是难事,她毕竟只是个主播。
但,秦云要的不是杀了他,而是要通过她,还苏烟一个清白,秦云要让天下人知道,抄袭者不是苏烟,而是姜小柔!
姜小柔走进京娱集团大门后。
“哼,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苏烟的脑残粉,真是晦气。”姜小柔一脸不爽。
“姜姐,一个小喽啰而已,跟他计较什么,再说了,等明天苏烟新歌发布,您又能成为最大的赢家,明天一过,我相信那苏烟,就会彻底的身败名裂!”
“对,明天!我会让苏烟,彻底坠入万丈深渊,永远翻不了身。”姜小柔露出阴冷的笑容。
这时候,京娱集团的一位主管,已经前来迎接姜小柔。
“吴主管,媒体那边都联系好了吧?”姜小柔询问。
“姜姐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明天到来。”主管笑着说道。
……
另一边。
秦云刚拦了个出租车,电话就响了起来。
秦云一看,是周小辉打来的电话,就是昨天在飞机上,秦云邻座的小伙。
“小辉,有什么事吗?”秦云接起电话。“哥,我……我的钱被骗了,现在连打车的钱都没有,我在京城也没熟人,只能打电话求你,哥……你你能借我点钱吗?等回川西省了我就还你。”周小辉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被骗了?你现在在哪儿?”秦云开口询问。
“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我给你发个定位吧。”周小辉说道。
“好,你就在原地等着。”秦云应下来。
通过周小辉发来的手机定位,秦云没多久就抵达了他的位置。
毕竟跟周小辉是老乡,更重要的是,秦云觉得他是个朴实的小人物,跟曾经的自己很像,所以他遇到什么麻烦的话,秦云也愿意帮他一把。
一家大型商场门口,秦云在这里见到了周小辉。
“哥,你真的来了,能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周小辉见到秦云后,显得很激动。
也对,他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在他无助的时候,见到秦云这个熟人,当然激动。
“小辉,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钱是怎么被骗的?”秦云开口询问。
周小辉说道:“刚刚在超市门口,有个人在求助,说他女儿在对面医院的手术台上,急需交钱手术,他说待会儿他老婆送钱来了,就把钱还上。”
“我看他哭的那么可怜,我心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就把我带来的五千块,全借给他了。”周小辉说道。
“然后呢?”秦云追问。
“他说最多一小时,他就回来,然后把钱还给我,但是……我都在这里,等三个小时了,他还没回来,我才意识到,我……我可能是被骗了。”周小辉低着头,小声说道。
“唉,果然善良的人才容易被骗啊。”秦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不仅让秦云想到,前几年在网上很火的一个问题,遇到老奶奶摔倒,扶还是不扶?
为什么现在没人敢扶?就是骗子太多,以至于善良的人,反而蒙受损失,最后心灰意冷,以至于这个社会,越来越冷漠!
“这种骗子,别让我遇到,遇到一个,我就废一个!”秦云双眼闪烁着一抹怒火。
对于这种骗子,秦云最为痛恨。
“哎,都怪我太傻,以后我再也不相信这种事了。”周小辉摇头感叹。
紧接着,周小辉抬头看着秦云,无奈道:
“哥,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能借我点钱吗?”
“你要多少。”秦云开口询问。
“一千块钱就行,一半是我回去的火车票钱,还有一半,给我女朋友买礼物,哥你实在缺钱的话,借我700也成,等我回去一定还你!”周小辉既紧张又期望的看着秦云。
秦云直接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五千块。
“这是五千块,你拿着,今天既然是去给你女朋友过生日,也不能太寒颤。”秦云直接将钱递给周小辉。
“这么多?”周小辉被吓了一跳。
毕竟在周小辉眼中,秦云是大学生,没有经济收入,他原以为借700块,都会让秦云为难。
“哥,这太多了,我最多借一千就成。”周小辉连忙摆手。
“别跟我客气,让你拿着就拿着!”秦云直接将钱,塞到周小辉的手中。
花店惊变:白银项链与破碎的惊喜
“哥,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等回到金都,我一定将钱还给你!”周小辉信誓旦旦。
顿了顿,周小辉继续道:“我女朋友的生日,就在今天,待会儿我就去找她,请她吃饭,哥你要不跟我一起吧?”
“好啊。”秦云思索之后,直接应了下来。
秦云现在要等着刘波那边的收购结果,在出结果之前,秦云也没什么事儿。
而苏烟明天发布新歌,今天正忙着呢,秦云肯定不能去打扰她。
所以,秦云今天确实没什么事,就陪着周小辉走一遭吧,秦云总感觉他一个人很容易被人欺负,他要是再遇到什么麻烦,秦云也能帮他一把。
紧接着,二人进入超市,周小辉选购了一个五百块的白银项链,做为给她女朋友的生日礼物。
紧接着,二人打车来到一家花店。
“哥,女朋友,就在花店里面工作。”周小辉指了指前面的一个花店,花店挺大。
“马上就要见到你女朋友了,高兴吧?”秦云笑着询问。
“嘿嘿,当然高兴,我两都两年没见过了,都是在网上联系,这一次我来,也没告诉她,就想给她个惊喜。”周小辉露出开心的笑容。
“行,那我们进去吧。”秦云说道。
紧接着,二人往花店里走去,看得出来周小辉很激动,很紧张。
进入花店后。
“二位,需要点什么吗?”一位服务员迎上来。
“我找王梅。”周小辉面带笑容。
“梅子,有人找!”服务员当即对着花店里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花店工作装的年轻女孩儿,走了出来。
“小辉,你……你怎么来了?”王梅看到周小辉之后,显得有些惊讶。
“我来给你过生日呀,怎么样小梅,惊喜吧?嘿嘿!”周小辉满脸开心的笑容。
“你……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一下。”王梅撅嘴道。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惊喜嘛。”周小辉露出朴实的笑容。
紧接着,周小辉拿出买来的礼物。
“小梅,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肯定喜欢!”周小辉一边说,一边将礼物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白银项链。
“以前在老家,你就告诉过我,你想有个属于自己的项链,怎么样,惊喜吧?”周小辉满脸笑容。
王梅的脸上,并没有惊喜之色,反而脸色有几分怪异。
这让站在一旁的秦云,都有些奇怪,按理来说,王梅应该非常惊喜才是。
就在这时候,花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名梳着大背头,头发光的发亮的年轻男子,走进花店。
他进入花店之后,直接走到王梅面前。
“王梅,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男子将一个精致的礼物盒子,递给王梅。
紧接着,男子将礼物盒打开,映入眼帘的,同样是一条项链。
“哇,这不是上一次那条钻石项链吗?”王梅露出惊讶之色。
“对呀,上一次我们逛街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喜欢这条项链吗,今天你生日,我就给你买了下来,也没多少钱,就三万多块。”男子说道。
“曹金,谢谢你。”王梅笑着接过礼物。
站在一旁的周小辉,懵了。
“小梅,这……这是怎回事啊?他是谁啊!”周小辉急切询问。
“小辉,他……”王梅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年轻男子,也注意到了小辉和秦云二人。
“小梅,他们两个是谁啊?”男子开口询问。
“他……,他是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老家的男朋友,他今天赶过来给我过生日。”王梅说道。
“原来他就是,你老家男朋友啊。”男子恍然点头。
紧接着,男子看向周小辉。
“小兄弟,这是你送给小梅的生日礼物?这是什么材质的,白银的吧?”
男子一边说,一边从周小辉捧着的礼物盒中,抓起那白银项链。
“几百块的廉价项链,你也好意思送?啧啧,你难道不考虑考虑,小梅带着这廉价项链出门,有多丢脸吗?”
男子一边嗤笑,一边随意都将白银项链,丢回到礼物盒中。
周小辉听到这话后,已经涨的满脸通红。
“你……你究竟是谁!你跟小梅,是什么关系!”周小辉咬牙询问。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曹刚,王梅的男朋友,就在三天前,她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曹刚面带笑容。周小辉脸色大变:“什么,你……你难道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吗?”
“知道啊,可这又怎么样,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追求她就合法合理,答应与否,是她的事情,你守不住她,也只怪你自己没本事啊,谁让你是屌丝呢。”
曹刚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把玩着一串玛莎拉蒂车钥匙。
周小辉闻言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小梅,你……你真的答应她了?”周小辉显得不愿置信。
王梅沉吟片刻后,说道:“没错,他追了我两个月,就在三天前,我答应他了。”
周小辉听到王梅亲口承认的时候,他脸色一白,一个趔趄,仿佛末日来临,世界崩塌。
“小辉!”秦云连忙将小辉扶住。
脸色苍白的周小辉,看着他女朋友王梅,咬牙问道:
“为什么!王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说好的海誓山盟,我们说好的一辈子,为什么你要改变!我在工厂打工,拼了命的加班!我省吃俭用,从不去饭店吃饭,从不参加任何聚会,甚至每天只吃两顿饭,就是为了攒钱结婚,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王梅摇头道:
“周小辉,人是会变的,我曾经确实跟你海誓山盟,但是来到京城后,我才明白,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大,曹刚随便送我个礼物,价值都比你一年的工资还高。”
“王梅,你……你怎么能这样!”周小辉一脸的伤心绝望。
对周小辉来说,他这几年的努力打拼,都是为了王梅,他可以夜以继日的不断加班,哪怕再苦再累,但有一个坚定的信念。
但在这一刻,信念轰然崩塌!
“小辉,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但现实社会本来就是残忍的。”王梅说道。
这时候,曹刚走上前,挽住王梅。
“小梅,我已经在对面醉仙楼饭店,定好了包厢,走,我们去吃饭,吃完饭下午再带你去玩儿。”曹刚笑着说道。
紧接着,曹刚又扭头对店里的几个店员说道:
“各位,今天小梅的生日,我请客,走,大家都到对面吃饭去!”
在这花店里工作的,都是女店员。
“曹哥,我们还要工作呢!”
“是啊曹哥,我们工作还没做完呢,去不了。”
店里的几个女店员,纷纷开口。“这多简单啊,今天你们这儿的鲜花,我都包下来送给小梅,你们花都卖光了,自然可以下班了。”曹刚豪气道。
“哇,曹哥牛逼!”
“曹哥就是豪气!”
店里的几个女店员,都欢呼起来。
其中一个女店员更是说道:
“小梅啊,你选择跟曹刚在一起,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如果跟旁边那个乡巴佬在一起,注定以后是受苦的份儿。”
其他几个女店员也附和道:“没错小梅,这个社会,还是得看钱。”
曹刚闻言后,便笑着看向周小辉。
“小子,认输吧,就你这种屌丝,没资格跟我争的。”
曹刚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周小辉的脸上拍了两下。
“砰!”
秦云一把抓住曹刚的手。
“小子,你干嘛?”曹刚盯着秦云。
“给你个机会,向我朋友道歉,然后滚出花店!”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钱山为证:从沉默到雷霆之怒
看到这个曹刚,以及王梅,秦云就想到了自己的前女友菲菲。
秦云跟菲菲交往好几年,结果菲菲因为钱,而跟着有钱的富二代跑了,这跟这一幕何其相似,秦云跟周小辉的遭遇,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秦云有个好外公,得以让秦云翻身,但周小辉没有。
周小辉就是另外一个自己,所以秦云绝对不可能坐看这样的事情发生。
“什么?让我道歉?还让我滚出花店?哈哈,就凭你们两个穷屌丝,有什么资格?难道你还想跟我动手不成?”曹刚大笑起来。
“哥,算了!”
周小辉拉住秦云。
在周小辉眼中,秦云毕竟只是个大学生。
而且他们还是从外地来的,在这里无亲无故,没有任何关系,要是真动手打人,他怕连累到秦云,让秦云遭殃。
“哼,两个乡巴佬。”曹刚不屑的冷笑一声。
紧接着,曹刚挽着王梅,往店外走去。
王梅只是看了周小辉一眼,便跟着曹刚离开。
店里的店员们,也跟着往外走去。
“二位,我们马上要关门了,麻烦你们出去。”其中一个店员说道。
“周小辉,我们先出去吧。”秦云说道。
紧接着,二人走出花店。
店员将花店门锁上后。
曹刚又扭头看向秦云和周小辉二人。
“两个乡巴佬,希望你们明白,这个社会是讲钱的,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明白吗?”
曹刚说完之后,便带着王梅和店员们,直奔对面的醉仙楼饭店而去。
花店门口。
周小辉蹲在地上,将头埋着,一言不发,陷入无尽的沉默之中。
看到周小辉,秦云不禁鼻子一酸,他就是曾经的自己啊!
秦云非常能够理解周小辉的心情,秦云知道,他这会儿肯定难受到了极点。
“周小辉,你要是难受,哭出来都行,别憋着。”秦云开口说道。
周小辉抬头看想秦云。
秦云这才发现,他早已经泪流满面。
“哥,这个世界就……就这么现实吗?从小到大,我对她那么好,她雨天想吃水果,我上山给他摘水果摔断腿,她高中喜欢看外国名着,我每天吃馒头,攒钱给她买书,好几次饿晕过去,还有太多太多,她……,她就因为钱,就这样跟别人跑了?”周小辉声音哽咽。
“周小辉,想不想报仇?”秦云开口询问。
“当然想!可是……,可是那曹刚说的对,我们就是乡巴佬,根本没资格跟他做对。”周小辉止不住的摇头。
自古以来,夺妻之恨,杀父之仇,是最大的仇恨!
女朋友被抢,谁不想报仇雪恨?谁不想扬眉吐气?
“没事儿,哥帮你报仇。”秦云认真道。
周小辉闻言后,连忙说道:“哥,你可别乱来,你不能为了帮我,反而牵连到你自己,那曹刚是有钱人,我们对付不了的!”
秦云咧嘴一笑:“他在我眼中,就是个穷人。”
“什么意思?”周小辉显得有些懵。
“如果我说,我有几百亿身家,你相信吗?”秦云笑着说道。
“哥你别逗了,你不是大学生嘛。”周小辉说道。
“等着吧,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报仇出气的事情,交给哥。”秦云自信道。
紧接着,秦云给花旗银行,打了个电话过去。
当初在金都,秦云的钱被商行冻结过一次之后,秦云就将钱转存到了花旗银行。
以秦云的存款,自然获得了花旗银行的黑卡,成为花旗银行最尊贵的客户。
有人曾经问花旗银行的负责人,如果黑卡卡主,想刷卡买架飞机行不行?得到的答案是:没问题。
银行都向黑卡客户,提供“全能私人助理”服务。银行的承诺是,只要客户想得出的,都能做得到。
……
十分钟后,一辆奔驰商务车,以及两辆运钞车,开到秦云二人面前。
奔驰商务车上,走下来一名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中年男子,他径直走到秦云面前。
“秦先生您好,我是花旗银行的经理,也是您的私人助理,您要的钱和设备,我们都已经准备到位。”经理恭敬之至。
“打开看看。”秦云说道。
经理点头,然后给押钞员打了个手势。
押钞车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整车的现金,鲜红刺眼。周小辉瞪大双眼。
“哥,这……些钱都是你的?”周小辉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经理笑着开口道:“秦先生总资产几百亿,这点钱只是九牛一毛。”
“咕噜!咕噜!”周小辉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
醉仙楼饭店二楼的包厢内。
“小梅,我们祝福你生日快乐,也祝福你和曹哥,幸福美满。”
几个店员端起酒杯,给王梅敬酒。
“谢谢大家的祝福。”王梅微笑着端起酒杯。
一杯酒之后。
“小梅啊,你甩掉那个穷小子,选择曹哥,绝对是你这一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就是,跟那种乡巴佬,没有前途。”
几个女店员纷纷说道。
王梅微笑着点头,她也认清了有钱才是王道这一真理。
曹刚得意道:“你们可别拿我,跟那两个乡巴佬比,他们压根没资格跟我比较。”
“哈哈,那是当然。”几个店员纷纷笑着点头。
这时候,一名服务员走进包厢。
“曹先生,楼下有位叫周小康的先生,让你们下去一趟。”服务员说道。
“他要干嘛?”曹刚眉头一皱。
“这……我就不知道了。”服务员说道。
“亲爱的,别管他,我们继续吃饭。”王梅说道。
“我要是不下去,他还不骂我是缩头乌龟?我正好想看看,他想干嘛,王梅,你跟我一起去。”曹刚笑着站起身来。
说完之后,曹刚拉起王梅,让王梅挽着他的手,然后往外走去。
花店的几个女店员见状,也跟了上去,想看看对方找曹刚干什么。
饭店门口。
曹刚被王梅挽着,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嗯?”
他们刚一走出来,就脸色一变,因为他们发现,秦云和周小刚,都已经换上了一身高档西装。
秦云上前一步,说道:
“曹刚,你刚刚不是说过,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接下来,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有钱!”“租两套西装,就想跑来装有钱了?哈哈,真是可笑!”曹刚不屑嗤笑。
秦云没说话,只是打了一个响指。
紧接着。
轰隆隆!
一阵轰鸣声响起,两辆挖掘机徐徐行驶到曹刚面前。
“给我用钱,砸他!”秦云一声令下。
紧接着,两辆挖掘机直接倾斜而下,倾倒下来的,竟然是一捆捆的钱,鲜红刺眼!
“轰隆隆!”
随着成捆的现金倾斜而下,曹刚整个人直接被埋在了钱堆里。
“天呐,这……这么多钱?”
王梅和花店店员们,看到这么多钱后,已经完全惊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可是一堆钱山啊!
这时候,曹刚已经从钱堆里爬出来。
“什么情况?这tm是什么情况?!”曹刚脸色苍白的大叫。
这时候,花旗银行的经理,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押钞员,跑到秦云面前。
秦云直接带着他们,走到曹刚面前。
“给我跪下!”秦云居高临下的俯视曹刚。
“老子是曹刚,老子是曹家的人,你敢让老子跪下?”曹刚咬牙朝秦云大吼。
秦云眉头一皱,同时抢过旁边押钞员的枪,抵在曹刚的脑门儿上,吼道:
“老子让你跪下,你tm哪儿那么多废话!跪不跪!”
帝都风云起:从骗子落网到曹家杀机
恶人就要恶来治,对于这种人,秦云没必要对他客气。
曹刚看到脑门儿上的枪,他吓得浑身一颤,脚都软了。
他这种富二代,平日里养尊处优,哪被人用枪顶过脑门儿啊。
看到那漆黑的枪口,他心里防线瞬间被击溃。
“别……别开枪啊,我跪!我马上跪!”
曹刚说完之后,连忙跪在地上,整个人都被吓惨了。
“给我兄弟周小辉道歉!”秦云以命令的语气。
“是是是。”
曹刚连连点头,然后连忙转身对周小辉说道:
“兄弟,我错了,我不该抢你女朋友,我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让你朋友开枪啊。”
“这一次,我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以后,再来找王梅,我便让你性命不保,明白了吗?”秦云语气冰冷。
“是是是!”曹刚连连点头。
“滚!”
秦云吐出一个字来。
曹刚闻言之后,连忙转身就跑,丝毫不敢逗留。
王梅和几个花店店员,此时都敬畏不已的看着秦云。
特别是看到旁边那一堆钱,他们不知道,秦云这是多么有钱的存在,
秦云又看向王梅。
“王梅,你真以为这种富二代,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不过是跟你玩儿玩儿罢了,等你人老珠黄,便甩了你找新的,你放弃周小辉这个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绝对是你人生最大的损失。”秦云语气冰冷。
王梅低着头,一言不发。
“哥,我们走吧,我今天已经看清她了,就算她以后求我,我都不会再看他一眼。”周小辉说道。
紧接着,二人直接转身离开。
至于现场,自然有花旗银行的经理收拾。
……
帝都(京I城)郊区某处,坐落着一个面积庞大的私家庄园。(因为某些原因,jing城二字不能再用,故以后改为帝都)。
庄园面积大的吓人,从庄园正门进入后,还得开足足一公里路,才能抵达庄园的主建筑群。
庄园有配套的马场,高尔夫球场,人造山水园,私人机场,等等。
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地区,能够拥有如此规模的一座私家庄园,可见其主人的财力、背景之强大!
庄园的建筑群,全是欧式建筑,尽显奢华,其豪华程度,令人咂舌。
一栋奢华的白楼中。
一位穿着华贵的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候,一名穿着西装的老仆,匆匆跑进大厅。
“小姐,秦公子昨日已经抵达帝都。”
老仆向女子禀报。
“秦哥哥他……,来帝都了吗?”女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站在前方的老仆,可以肯定,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小姐,笑的如此开心了。
“福伯,帮我密切关注秦哥哥,一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禀报。”女子吩咐道。
“好的小姐,老奴这就去办。”老仆人弓腰应下。
女子看着窗外的蓝天,喃喃自语道:
“秦哥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蝶……”
……
另一边。
“哥,谢谢你,今天帮我出了一口气。”周小辉笑着感谢秦云。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准备回西川省吗?”秦云开口询问。
“不回了!我决定留在帝都,在帝都好好闯一闯!”周小辉语气坚定。
显然这件事也给了周小辉很大的精神刺激,让他不甘于现状,想要创出新天地。
“好!你这样的决定,哥支持你,年轻人嘛,就是要闯一闯,方能不负青春年华!”秦云拍了拍周小辉的肩膀。
“哥,前面!前面!”
周小辉突然指着前面大叫。
“怎么了周小辉?”秦云一脸疑惑。
“骗我钱的人!就在前面!”周小辉指着前面大叫。
秦云定睛一看,前面有个男的,正摆了个牌子,坐在地上‘求助’,显然又在骗钱。
因为周小辉声音太大,那个男的听到了周小辉的叫声后,撒腿就跑。
“骗子,哪里跑!”
周小辉撒腿就往前追。周小辉是农村长大的,年轻的时候经常在田野里撒腿狂奔,所以奔跑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但是他刚跑没几步,就感觉到身边一阵风。
周小辉一看,竟然是秦云,飞速超过了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追了上去。
“我靠!云哥是猎豹变的吗?竟然跑得这么快!”周小辉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前面那个骗子,看到飞速追上来的秦云,也吓懵了。
“我靠,这是什么人啊,跑得这么快!”骗子大吼。
开玩笑,秦云作为一个虚丹境强者,真撒丫子跑起来,这些普通人拿命比都比不过的。
“砰!”
秦云直接飞起一脚,将骗子踹了个狗啃屎,狠狠的摔在地上。
紧接着,秦云直接冲上去,将骗子按住。
这时候,周小辉也追了上来。
“云哥,就是他!就是他骗走了我钱!”周小辉急切道。
“哥,钱我还你们,放了我吧!”骗子求饶起来。
“放了你,然后然你继续去骗好心人的钱?你tm做梦呢!”
秦云一边说,一边一拳头打在他的肚子上,疼的这骗子的脸都绿了。
对于这种骗子,秦云最为愤怒,因为他骗的都是好心人的钱。
“小子,你们别得寸进尺,我……我也不是好惹的,我们背后是有人的,真惹到我们,你们两个小子吃不了兜着走!”骗子咬牙威胁。
“还敢威胁我?意思是,你们还是一个团伙对吧?”秦云冷笑道。
紧接着,秦云直接打了个电话报警。
毕竟这种事,还轮不到秦云来管,要是秦云把这事儿给做了,还要警方干嘛?这诈骗团伙,就交给警方去处理吧。
没多久,警车抵达,秦云将情况交代了一下,并且表示,对方可能是一个团伙,让警方可以好好调查一下,争取将这诈骗团伙一锅端。
不过警方要求录笔录,秦跟周小辉,只好跟着去局子里录了一份笔录。
……
帝都,一栋豪华的独立别墅内。
一名蓄着胡子的中年男子,正在看报,此中年男子穿着不凡。
这时候,曹刚狼狈的跑进别墅。
“爸,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啊!”曹刚急切的跑进别墅。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正是曹刚的父亲。
“怎么了儿子?”曹父放下手中的报纸。
“爸,我被人给欺负了,有两个叫秦云和周小辉的人,竟然拿枪盯着我脑门儿,你可一定要做主啊!”曹刚直接哭诉起来。
“你没报我曹家的名号吗?”曹父眉头一皱。
“我报了,但是那小子看起来也很有钱,竟然用钱砸我。”曹刚说道。
这时候,曹家管家匆匆跑进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管家急切道。
曹父眉头一皱:“你这儿又怎么了?”
“我们下面一个诈骗团伙的成员,被抓了,并且还供出了团伙信息,导致我们那一个团伙,险些被端,幸好我们跟上面有关系,提前给通了风,这件事才被压住。”管家说道。
“怎么回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曹父严肃的开口询问。
他们曹家,都是靠赚不已之才发家的,包括诈骗。
虽然现在,诈骗只是他众多生意中的一小个,但这也是跟他做对啊。
“老爷,是有人报的警,报警人的信息,我已经托关系拿到了手里。”
管家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份资料,交给曹父。
站在旁边的曹刚,连忙凑上去看。
“这……这小子!竟然是这小子!”曹刚看到资料上的照片后,顿时就惊呼起来。
“怎么了儿子?”曹父连忙询问。
“爸,就是这小子欺负的我!”曹刚双眼发红的大叫。
“欺负我儿子,又坏我的生意,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曹刚眼中泛起杀意。
帝都杀机与新歌前夜
“老爷,这秦云的底细我们已经摸透了。”管家垂手站在一旁,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凝重,“他本名秦云,是川西省华鼎集团与云耀集团的双料董事长,总资产保守估计在五百亿上下。在西南地界,他是公认的首富,道上甚至称他为‘西南王’。”
“五……五百亿?”曹刚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茶水溅出半杯,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曹家拼尽全力攒下的家业,连对方的零头都够不上。
曹父却指尖轻叩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西南王又如何?这里是华北腹地,是帝都!他在西南翻云覆雨,到了这儿就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没背景没根基,五百亿身家又能怎样?在帝都的地面上,他连说话的资格都得看我们脸色。”
他顿了顿,指节在桌面上敲出轻响,语气里多了几分傲然:“更何况,我们曹家背后站着谁?是帝都八大世家之一的朱家!你姐姐嫁入朱家嫡支,我们与朱家是实打实的姻亲。有朱家这棵大树在,一个外来的西南富商,也配在我们面前摆谱?”
“爸,那这小子……”曹刚眼里瞬间燃起光,之前被秦云用钱埋、被枪口指着的屈辱感涌了上来。
“敢在帝都动我曹家的人,还坏我生意,自然不能让他竖着离开。”曹父眼底掠过一丝阴鸷,“这小子既然敢来,就得有来无回。”
“爸有妙计?”曹刚往前凑了凑。
曹父俯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曹刚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拍着大腿叫好:“爸这招太绝了!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他栽个彻底!”
傍晚的帝都华灯初上,秦云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窗外的车流汇成金色长河,他却望着远处的霓虹轻轻呢喃:“明天就是苏烟发新歌的日子了……”
不知为何,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隐隐的不安挥之不去。他点开音乐平台,首页的“苏烟新歌明日首发”横幅格外醒目——酷狗、企鹅音乐、网易云……几乎所有主流平台都给了推荐位。这些都是他让刘波以彩旗直播的名义砸钱拿下的资源,连微博热搜都冲到了第十位,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虽然之前有抄袭风波,但苏烟的唱功是真的能打,有点期待新歌。”
“期待个屁!抄袭狗滚出乐坛!”
“楼上的别尬黑,之前的事不是已经澄清了吗?我赌这次新歌会爆!”
“听说背后有大佬推,彩旗直播的资源全给她了,这排面够顶啊。”
秦云指尖顿了顿。他提前听过苏烟录的小样,那清澈又带着穿透力的嗓音,配上抓人的旋律,火是必然的。只要明天能稳住,那些黑料自然会被成绩冲淡。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苏烟的电话,约他去对面的小餐馆吃晚饭。
包厢里已经坐着两个人,苏烟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见他进来便抬头笑了笑;旁边的易薇则对着镜子补口红,看到他时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太客气:“总算来了,苏烟都等你半小时了。”
秦云没理会她,径直坐到苏烟对面:“明天的事都准备妥当了?”
“嗯,录音和宣发都没问题,现在反倒有点闲得慌。”苏烟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是彩旗直播的张总经理。
“张总您好……嗯,都准备好了……真的太感谢了,这次的推广资源费了不少心思吧?”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感激。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苏烟,你该谢的是我们老板。把你捧成彩旗一姐,砸钱买这些推广位,都是他亲自吩咐的。”
“你们老板?”苏烟愣了愣,“难道是……”
“就是之前斗渔那位‘陆公子他爹’。”张总经理的声音很肯定,“至于他的真实身份,老板没发话,我可不敢说。”
挂了电话,苏烟还没回过神,指尖捏着手机微微发颤。又是“陆公子他爹”。从她做主播时被黑粉攻击,对方一夜之间刷爆礼物帮她压下节奏;到抄袭风波时,对方匿名请来顶尖律师团队澄清;再到现在,直接动用彩旗的资源给她铺路……这个人像一道影子,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可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我的天!网上猜的是真的!”易薇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彩旗老板就是‘陆公子他爹’啊!苏烟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我看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不然凭什么砸这么多钱在你身上?”
“别瞎说。”苏烟脸颊微红,轻轻摇头,“我只是欠他太多人情了。”
“可不是嘛!”易薇啧啧称奇,“斗渔那次刷了好几个亿,弄彩旗直播又砸了天文数字,现在还包下全网推广……这才是真神豪啊!”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秦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比起帝都的那些老牌家族,他这点身家不算什么。”
这话其实是自谦——他名下的产业遍布西南,隐性资产早已远超明面上的五百亿。可在易薇听来,这话就成了酸葡萄心理。
“你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易薇立刻翻了脸,声音陡然拔高,“人家随手砸几个亿跟玩似的,你呢?苏烟遇到事的时候,你能帮上什么?除了跟着蹭饭,你有半点用吗?”
秦云的眼神冷了下来:“易薇,看在苏烟的面子上,我不想跟你计较。但你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怎么着?”易薇梗着脖子站起来,“我男朋友可是帝都本地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好了!”苏烟猛地开口,眉头拧成一团,“易薇你少说两句!”
易薇见苏烟真动了气,悻悻地坐回椅子上,却还是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苏烟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秦云时,眼神柔和了些:“抱歉,她就是这脾气。对了,你一直在川西省,听说过彩旗老板的消息吗?就是那个‘陆公子他爹’。”
秦云指尖在杯沿划了圈,笑着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他想,等明天新歌发布后,等所有事都安稳下来,再告诉她真相也不迟。
易薇在旁边冷笑:“他能认识才怪,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么会跟他这种小人物有交集。”
与此同时,京郊一栋高档公寓里,姜小柔正对着镜子涂着正红色口红,镜中的女人眉眼精致,笑容却带着几分阴狠。
“助理,京娱那边都安排好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姜姐放心,所有环节都盯死了。”助理递过一份文件,“明天苏烟发歌的同时,我们的‘证据’就会全网推送——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她新歌的旋律,早在半年前就被你注册过版权了。”
“很好。”姜小柔拿起口红在唇上点了点,镜中的笑容越发得意,“她以为靠一个‘陆公子他爹’就能翻身?太天真了。这次我要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再也别想在乐坛抬头。”
她放下口红,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苏烟的照片,语气轻得像毒蛇吐信:“苏烟啊苏烟,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盛誉之下,暗影未散
“姜姐,肯定有谁在故意捧苏烟,她竟然在酷狗音乐、企鹅音乐上,都拿到了最顶尖的推广位,而且应该还有人在给她买热搜,在网上到处给她制造热度!”助理说道。
“八成是那‘陆公子他爹’,不过没关系,苏烟道新歌,反正是我的,这一切相当于在帮我做嫁衣!”姜小柔笑道。
“对对对!”助理连连点头。
……
另一边。
秦云回到酒店后,开始按照惯例进行修炼。
处于修炼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一晚上的修炼,让秦云的功力也在逐步提升,但是距离到实丹境,依旧还有不短的时间。
“这样一点点修炼,确实太慢了。”秦云忍不住感叹一声。
一般的修仙者,就算天赋好,从虚丹境到实丹境,也要好几年的时间,天赋欠佳者甚至需要十几年,甚至更久。
修炼本就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许多人要终其一生。
即便秦云有顶尖功法加持,想从虚丹境到实丹境,也不是短期就能上去的。
当然,也有一些捷径可以走,比如一些邪修,可以通过采阴补阳的方法,快速提升修为,还能靠一些珍贵丹药强心提升境界,或者得到大能者的修为传承,强行帮你灌输功力,等等。
这些捷径,在地球上都是很难找到的。
收功之后,秦云在酒店吃了个早餐,就开始等待10点的到来,因为上午10点整,就是苏烟新歌首发的时间。
至于周小辉,他也在秦云的安排下,住到了这个酒店,不过他一大早就出门找工作去了。
不止秦云在等待着10点的到来,苏烟也在等待着。
苏烟家中,苏烟显得有些紧张。
因为对苏烟来说,这一次意义非凡,她能否翻身,或许就靠这一次了。
但是这一次能否取得理想的成绩,苏烟的心中也是未知数。
“苏烟,别紧张,我相信你这一次,一定能成功的,这是我给你买的奶茶。”易薇笑着将一杯奶茶,递给苏烟。
“谢谢你易薇,谢谢你一直支持我。”苏烟微笑着感谢。
紧接着苏烟准备准备,就进入房间内,开始直播。
新歌首发,她当然也要在自己的直播间,第一时间分享。
……
秦云所在的酒店内。
此时已经到达晚上九点五十,秦云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等待十点到来。
现在距离十点,只剩下十分钟,网上的热度也越来越高,微博热搜都已经窜到了第四名。
很多网友,都在期待着新歌的到来。
秦云又切到彩旗直播,进入苏烟的直播间。
苏烟的直播间,热度已经高达3000多万。
终于,十点到来!
酷狗、企鹅音乐等平台,都在第一时间,放出苏烟新歌,并且在首页横幅广告上,进行推广。
秦云也点进酷狗,播放苏烟的新歌《纵爱》!
……
曲终之后,秦云竟然久久有些难以平复,旋律优美,歌词很有意境,加上苏烟的嗓音,简直绝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秦云总感觉,歌词里的男主角,怎么有点像自己?
“苏烟当初如果不选择来帝都,这个世界,恐怕就真的要少一个大歌星了。”秦云笑着说道。
这首歌本就如此好听,再加上如此大面积的宣传,这首歌如果不火,天理难容!
紧接着,秦云点击单曲循环,同时也翻看起网上的评价。
……
上午十一点,苏烟的《纵爱》仅仅发布一小时,就已经冲到酷狗新歌榜第一,企鹅音乐新歌榜第一,全网播放量破千万的惊人成绩!
按照这种势头,极有可能一天时间,全网总播放量就能破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绝对能创造最快破亿记录!
微博上,‘苏烟新歌’已经冲到热搜榜第一,并且甩热搜第二一大截,不少音乐界的微博大V,纷纷转发苏烟的新歌,并给予高度评价。
微博上。
“哇,苏烟的新歌,好听到炸了,我已经设为单曲循环!”
“虽然苏烟第二首歌抄袭,人设崩塌,但这首歌,简直听的我耳朵都怀孕了,以后我继续粉苏烟!”
“天呐,这么好听的嗓音,这么好听的旋律和歌词,这首歌我爱死了!以后我就是苏烟的死忠粉!”“我还没听呢,这首真这么好听?”
“不好听我直播剁屌,没听的赶紧去听吧!”
“不说了,我去听去了……”
……
这样的议论,在整个网上爆开。
在酷狗和企鹅音乐上,如今《纵爱》的评分,分别为9.7和9.8,这分数绝对是相当逆天。
在这两个平台上的评论区,也是一片好评如潮!
这样的惊人成绩,让秦云都为止惊叹。
照着这种势头发展下去,这首歌的成绩,绝对能达到一种惊人的高度!
苏烟肯定也能凭着这首歌,吸粉无数,然后翻身。
当然,这样的成绩,跟秦云在幕后的帮助也分不开。
如果不是秦云通过彩旗直播,花重金帮苏烟买下大量广告位,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人知道苏烟新歌发布,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多人听。
秦云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秦云翻了一圈后,又点进苏烟的直播间。
直播间的人气,已经达到惊人的两个亿。(人气不是观看人数)。
直播间弹幕上‘新歌太好听了’‘有一首网络神曲’‘’
甚至有不少粉丝在刷着‘苏烟牛逼,姜小柔凉凉’。
自从斗渔没落之后,姜小柔跳槽到了另外的直播平台,人气直接腰斩,只有曾经的一半不到。
反观苏烟,这一次新歌才发一个小时,就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绩,大火是必然的。
姜小柔家中。
姜小柔这会儿正在偷偷的观看苏烟的直播,她想看看苏烟现在人气如何。
当她看到‘苏烟牛逼,姜小柔凉凉’的时候,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
这时候,站在旁边的助理,开口说道:
“姜姐,苏烟的新歌,仅仅用了一小时,就冲到酷狗新歌榜第一,企鹅音乐新歌榜第一,全网播放量更是破千万!成绩惊人啊!”
姜小柔听了之后,显得很是嫉妒。
助理忍不住感叹道:
“真不知道,苏烟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新歌竟然比上一首歌还好听!一般的网络歌手,只能出一手火歌,她却一首比一首好听。”
姜小柔狠狠的瞪了助理一眼,同时大声说道:
“谁说她新歌好听的!我就觉得,难听的要死!”“是是是,姜姐说的是,我也觉得难听的要死!”助理连忙附和。
“哼,她成绩再逆天又如何?这首歌的版权,已经在我手中,成绩越好,就越是为我做嫁衣,以后这首歌变成我的,也能让我更火!”姜小柔恶狠狠的说道。
“姜姐,京娱集团那边,已经一切准备妥当,只要姜姐你一声令下,我们立马就能展开行动,姜姐,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吗?”助理问道。
姜小柔冷笑道:“不急,等这首歌的热度,再升一升,现在把她捧得越高,她就会摔的越惨,现在这首歌越火,变成我的之后,也会让我越好。”
“姜姐高明!”助理竖起大拇指。
……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烟新歌《纵爱》的成绩炸裂之路,也彻底拉开。
首发三小时,全网播放量破两千五百万,首发四小时达到三千万!
全网几乎好评如潮,个别给差评的,也是抓着苏烟抄袭事件不放的杠精!
各个音乐媒体,也对这首歌,给出了极高的评价,甚至被媒体们预测为,这很有可能是,今年最火的一首歌……
签约橄榄枝与突然的传票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淌进窗棂,给苏烟家的客厅镀上了层暖金色。距离《纵爱》首发已经过去六个小时,全网播放量稳稳停在四千八百万的数字上——这个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从朋友圈到微博热搜,几乎处处都能刷到这首歌的名字,热度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秦云特意从酒店过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水果篮,一进门就笑着扬了扬手机:“苏烟,你自己看,现在全网都在讨论《纵爱》,这一仗打得漂亮!照这势头,国内一线歌星的位置稳了。”
苏烟刚结束直播,脸颊还带着点兴奋的红晕,闻言轻轻拨了下耳边的碎发:“还是多亏了彩旗直播,要是没有那些推广位,哪能一小时就破千万播放量。”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歌曲评论区,眼里映着细碎的光——那些“循环一整天”“终于等到苏烟回归”的留言,像温水一样熨帖了她连日来的紧张。
“可不是嘛。”易薇从沙发上直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这就是‘陆公子他爹’的能耐,砸钱就能把人捧上天。哪像某些人,除了站在旁边说风凉话,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好意思赖在这儿。”
“易薇!”苏烟皱起眉,语气沉了些,“秦云是我朋友,你别这么说。”
易薇撇撇嘴,没再接话,却故意把手机音量调大,屏幕上正好是娱乐新闻盘点“陆公子他爹斥资上亿力捧苏烟”的标题。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客厅里的沉默。
“我去开。”秦云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时,看到两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印着公司LoGo的文件袋。
“您好,请问是苏烟小姐家吗?”领头的男人笑容得体,递上名片,“我们是金安娱乐的,特意来谈签约的事。”
“金安娱乐?”秦云愣了下——他之前听过这名字,是国内排名前三的娱乐公司。
两人刚走进客厅,易薇已经一眼瞥见了名片上的烫金字样,当即低呼出声:“金安娱乐?他们竟然亲自来了!”
西装男看向苏烟,语气越发恳切:“苏烟小姐,我们金安在唱片制作上是业内顶尖的,只要您愿意签约,我们会为您量身打造专辑,动用所有资源帮您冲奖——不出半年,保证让您成为新生代歌手里的标杆。”
他话音刚落,门铃又“叮咚”响了起来。
秦云开门一看,门外又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胸口别着“华娱集团”的徽章。“苏烟小姐,我们是华娱的,”领头的男人递上一份厚厚的合约草案,“华娱的实力您清楚,影视歌全方位发展,只要您点头,不仅能拿到顶级制作资源,我们还能安排您参演大制作电影,从歌手直接转型一线明星。”
“华娱都来了?”易薇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华娱可是国内娱乐行业的龙头,连一线明星都挤破头想签进去。
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金安的人立刻接话:“华娱摊子太大,哪有我们专精音乐?苏烟小姐靠歌声火起来,当然要选我们!”
“话可不能这么说,”华娱的代表笑了笑,“现在的歌手哪能只靠唱歌?影视资源才是长久之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争执起来。没等苏烟开口,门铃又响了——这次来的是星耀传媒的人,手里拿着拟好的合约,开出的条件比前两家更优厚。紧接着,天娱、乐华的代表也陆续上门,客厅顿时像个小型招聘会,各家公司的人围着苏烟,把“专属经纪人”“全球巡演”“影视定制剧本”等底牌一叠叠往外亮。
苏烟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无措,最后只好笑着说:“谢谢各位的看重,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众人这才留下名片,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苏烟,你真的要火了!”易薇激动地抱住她,语气里满是羡慕,“刚才华娱的条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秦云也松了口气,看着苏烟眼里的光,心里暗暗想:等解决了之前的抄袭旧案,把姜小柔那档子事彻底查清,苏烟就能彻底摆脱黑点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透,急促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该不会又是娱乐公司吧?”秦云嘀咕着走过去,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他刚拉开门,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开——一群穿着警服的人鱼贯而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冲进客厅。
“谁是苏烟?”领头的警察亮出证件,声音严肃。
“我是。”苏烟下意识地站起来,手指攥紧了衣角,“请问有什么事吗?”
“苏烟小姐,你涉嫌抄袭他人歌曲,需要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警察的话像一块冰,瞬间砸凉了客厅里的气氛。
“抄袭?”苏烟愣住了,随即急忙解释,“是之前那首歌吗?那件事已经澄清了……”
“不,是你今天发布的新歌《纵爱》。”警察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有人提交了维权证据。”
“你说什么?”苏烟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唰”地白了,身体晃了晃才站稳,“不可能!《纵爱》是我自己写的,怎么可能抄袭?”
“怎么会这样?”秦云也急了,上前一步挡在苏烟身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吧?”易薇也跟着叫道,手却悄悄攥紧了衣角——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脸上的惊讶表情做得恰到好处,甚至比秦云更显激动。
“维权人是姜小柔,她提交了版权登记证明。”领头的警察拿出文件,“具体情况,需要苏烟小姐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就上前想带苏烟走。
“你们别碰她!”苏烟猛地后退一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熬了无数个晚上写出来的歌,是我的心血!姜小柔怎么可能有版权?”
“给我住手!”秦云忍不住暴喝一声,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冷——他能容忍别人欺负自己,却见不得苏烟受这种委屈。
“先生,请你配合,不要妨碍公务。”领头的警察皱起眉,语气加重,“阻挠执法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秦云!”苏烟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焦急,“别冲动,我跟他们走。”她怕秦云一时冲动惹上麻烦,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秦云看着苏烟泛红的眼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最终还是咬着牙松开了手。他清楚,现在硬拦不是办法,只会把事情闹得更糟。
“带走。”警察挥了挥手。
“苏烟,我跟你去!”秦云立刻跟上,目光锐利如刀——他倒要看看,姜小柔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我也去!”易薇也连忙跟在后面,脸上还带着“担忧”的神色。
帝都某分局的调解室里,白炽灯的光线有些刺眼。苏烟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绞着裙摆,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苏烟,你别担心。”易薇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说不定是姜小柔伪造证据,警察一定会查清楚的。”
苏烟点了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她想不通,自己写歌时明明锁了门窗,连草稿都没给任何人看过,姜小柔怎么会有版权?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姜小柔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在律师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最新款的手机。
“苏烟,真巧啊。”她走到苏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听说你的新歌火了?恭喜啊。”
十亿索赔
“姜小柔!你又在耍什么阴招!”苏烟猛地站起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纵爱》的每一句词、每一段旋律,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你凭什么说我抄袭?上一次盗走我的歌还不够,这一次又故技重施——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上一次被姜小柔诬陷抄袭的画面瞬间涌上来:精心创作的歌曲被夺走,铺天盖地的“抄袭狗”骂声,广告商解约的电话,粉丝脱粉的私信……那些日子像钝刀子割肉,直到现在想起还会心悸。可现在,姜小柔竟然连《纵爱》都要抢走——这是她赌上所有希望写出来的歌,是她想洗刷污名的唯一机会。
姜小柔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苏烟,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抄袭了我的歌,还敢倒打一耙?你上一次抄我的歌还没受够教训,这一次又来偷,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
“你骂谁呢?”秦云的声音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子。他盯着姜小柔,眼神里的寒意让调解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我就骂她是抄袭狗,怎么了?”姜小柔抬着下巴,一脸不屑——她根本没认出秦云,只当是苏烟身边不知从哪来的跟班,“一个臭婊子,也配跟我谈廉耻?”
“砰!”
秦云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瞬间发出一声脆响,裂纹像蛛网似的蔓延开,下一秒竟“轰”地塌成了碎片。木屑飞溅的瞬间,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桌子看着厚实,怎么会被一掌拍烂?连旁边的警察都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警察同志!他要打人!”姜小柔尖叫起来,往警察身后缩了缩,“这小子想暴力威胁,快把他抓起来!”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先生,请你保持冷静!再敢使用暴力,我们就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了!”
秦云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发白,最终还是缓缓坐回椅子上。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这里是警局,一旦动手,只会给姜小柔留下更多攻击苏烟的把柄。可看着姜小柔那副得意的嘴脸,他胸腔里的怒火像要炸开,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姜小柔见他坐下,脸上又扬起嚣张的笑,朝身边的律师抬了抬下巴。
律师立刻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苏烟面前:“苏烟小姐,这是《纵爱》的数字版权登记证书。我的委托人姜小柔女士早在三天前就完成了注册,按照《着作权法》,版权归属以登记时间为准——这足以证明,你发布的《纵爱》涉嫌抄袭。”
苏烟颤抖着拿起证书,目光死死盯着登记日期——比她注册的时间整整早了三天。那串日期像针一样扎进眼里,她指尖一松,证书“啪”地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喃喃着,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创作时锁死的门窗、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手稿、录音棚里反复修改的记录……这些画面在脑子里乱转,可那份盖着公章的证书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滴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想忍,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是她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歌,是她在无数次自我怀疑时支撑着她的希望,怎么会突然变成姜小柔的?
“怎么会这样……”她哽咽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能让人心碎的绝望。
秦云看着她发白的嘴唇和涣散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他能想象到苏烟此刻的感受——就像好不容易抓住的光,突然被人狠狠掐灭。更让他心惊的是,一旦这件事传开,之前《纵爱》有多火,现在的骂声就会有多狠。“两次抄袭”的标签贴上来,苏烟这辈子恐怕都别想在乐坛抬头了。
“苏烟,你还有什么话说?”姜小柔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你总不能说版权局也帮我作假吧?”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苏烟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
律师适时开口,声音冰冷得像宣读判决:“此外,我委托人将追究你的侵权责任。《纵爱》全网播放量已近五千万,传播范围极广,我方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十亿。若拒不赔偿,我们将提起诉讼,届时苏烟小姐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十……十亿?”苏烟猛地抬头,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上一次赔偿五千万,已经掏空了家里的积蓄;这十亿,就算把她家的房子、公司全都卖掉,也凑不齐。
姜小柔看着她惨白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朝警察摆了摆手:“警官,我想跟苏烟单独聊聊,私事。”
警察看了看情绪激动的苏烟,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姜小柔,最终还是带着同事退出了调解室。门刚关上,姜小柔脸上的假笑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苏烟,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天塌了?”她走到苏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心里可真痛快——上一次让你侥幸没彻底垮掉,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姜小柔,你太卑鄙了!”易薇猛地站起来,指着她的手都在抖,“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比唱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我用什么手段,轮得到你一个小跟班插嘴?”姜小柔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有能耐你现在就帮她拿出十亿?有能耐你让版权局改登记日期?”
易薇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姜小柔又把目光转回到苏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当然,也不是没给你留活路。”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鞋尖在地上蹭了蹭,“你现在跪下,把我鞋上的灰舔干净,再当众宣布退出娱乐圈,永远滚出帝都——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那十亿赔偿也不用你给了。”
“你做梦!”苏烟猛地抬头,泪水混着倔强,“就算去坐牢,我也不会向你低头!”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胁迫,更何况是用这种屈辱的方式。
“随你便。”姜小柔耸耸肩,语气里满是无所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看到十亿到账,要么看到你跪在我面前——不然,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像敲在苏烟心上的重锤。
“站住!”秦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
姜小柔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不耐烦:“小子,你想干什么?”
秦云坐在椅子上没动,指尖却在桌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他盯着姜小柔的背影,眸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有些账,迟早要算清楚。
怒誓讨公道与暗疑泄密者
“姜小柔,这件事不算完,才刚刚开始。”秦云盯着她的背影,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淬过冰的寒意,“我会查清楚所有事,把你做的勾当全抖出来——我保证,你一定会下地狱。”
姜小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身边的律师都弯了嘴角。在他们眼里,秦云不过是苏烟身边跳梁小丑似的角色,说的话连风声都不如。
“就凭你?”姜小柔转过身,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他,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送进地狱。”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笑声隔着门还隐约传进来。
调解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苏烟的哭声像断了线的珠子,停不下来。她蜷缩在椅子上,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随时会垮掉的脆弱。
秦云走过去,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自从临海市那一夜后,他从没碰过苏烟,连指尖的触碰都带着刻意的克制。可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烟身体的冰凉和颤抖——她太害怕了,太绝望了。
出乎意料,苏烟没有反抗。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攥紧秦云的衣角,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秦云的衬衫,顺着布料渗到皮肤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苏烟,别怕。”秦云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件事还没结束,我会查清楚版权是怎么回事,会找到证据——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翻案。”他在心里发誓,就算动用所有资源,就算把帝都翻过来,也要让姜小柔付出代价。
苏烟却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没用的……她有版权登记,法律上就是她的……大家会骂我,会把我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再也翻不了身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干什么!”易薇突然冲过来,指着秦云怒斥,“趁苏烟难受占她便宜,你还要点脸吗?”
秦云猛地抬眼,眼神里的戾气让易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闭嘴。”他的声音又冷又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现在别惹我。”那眼神太吓人,易薇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地别过脸。
没过多久,警察进来告知他们可以离开——毕竟是民事纠纷,没有当场拘留的理由。三人沉默地走出分局,拦了辆出租车往苏烟家去。
车子刚启动,苏烟就摸索着要拿手机。“别碰。”秦云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腕,把手机塞回她包里,“现在网上肯定都是骂你的话,别看。”他太清楚姜小柔的手段,这种时候,她肯定早就买好水军,把“苏烟二次抄袭”的词条刷上热搜了。苏烟现在的状态,根本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
苏烟的指尖还停留在包上,声音虚得像飘在半空:“上一次的歌被她偷走,我还能猜是哪里出了岔子……可这一次,《纵爱》的草稿我锁在抽屉里,录音只敢在家里录,她怎么会拿到的?”她想不通,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好像有双眼睛,一直躲在暗处盯着她,把她的心血当成猎物。
“我觉得有个人有问题。”易薇突然开口,目光直直射向秦云,“苏烟只给你唱过这首歌,除了你,谁能把歌泄露给姜小柔?”
秦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易薇,说话要讲证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喷你?”易薇立刻拔高声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急了?你这种穷小子,见了钱什么做不出来?肯定是你把歌卖给姜小柔了!”
苏烟猛地抬头,看向秦云。
秦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易薇的诬陷他不在乎,可他怕苏烟也这么想——如果连苏烟都怀疑他,那比姜小柔的算计更让他难受。“苏烟,你……”
“不会是你。”苏烟打断他,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相信你,而且你是言老的外孙,根本不缺钱。”她知道秦云的身份,更记得他在临海市为了帮她挡麻烦,眼睛都不眨地砸过几百万——这样的人,怎么会为了钱卖歌?
“苏烟你怎么还信他!”易薇急了,抓着苏烟的胳膊,“除了他还有谁?你想想,这首歌你只给我们俩听过!”
“易薇,我累了。”苏烟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脸色白得像纸,“让我静一静,好吗?”
易薇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下去,却还是愤愤地瞪了秦云一眼。
出租车在苏烟家楼下停下。下车时,秦云叫住苏烟,眼神认真得像在立誓:“苏烟,你好好想想,这首歌除了我和易薇,还给谁听过?草稿有没有给别人看过?哪怕是无意中提起过旋律,都告诉我。”
苏烟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没有,我写歌的时候很小心,只在你面前哼过几句,还有……易薇也听过完整版。”
秦云的目光瞬间落在易薇身上。既然苏烟确定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易薇的嫌疑,就像墨滴进清水,一下子显眼起来。他的眼神冷得像刀,直直射过去。
易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瞪:“你看我干什么?不是我!分明是你自己做了亏心事,想倒打一耙!”
“我没说你是。”秦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现在,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血口喷人!”易薇的声音都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抓着苏烟的手臂,急急忙忙地辩解,“苏烟,你要信我!我一直站在你这边,怎么可能害你?肯定是他想栽赃我!”
“好了。”苏烟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脸色苍白如纸,“秦云,我现在真的没力气想这些,让我先休息一下。”
“好。”秦云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看着苏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烟,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
把苏烟送进楼道后,秦云在楼下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傍晚的风带着点热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躁。他摸出手机,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微博。
果然,热搜榜前三条全是关于苏烟的——“苏烟二次抄袭”“姜小柔维权”“《纵爱》版权归属”。点进去,几乎是一边倒的骂声。
“上一次抄还没够,这一次又来?苏烟是没手吗?”
“心疼姜小柔,写首歌还要被抄两次,碰上这种抄袭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白天刚夸《纵爱》好听,现在觉得恶心死了,抄袭狗爬!”
姜小柔发了条长微博,字里行间全是“受害者”的委屈:“没想到继上一次后,苏烟老师又一次‘借鉴’我的作品……我会维权到底,不是为了钱,是想给原创者一个公道。”下面的评论区已经被“支持姜小柔”“抵制苏烟”的留言淹没,连几个音乐圈的大V都转发了,说要“净化乐坛环境”。
更让秦云攥紧拳头的是,酷狗和企鹅音乐已经下架了苏烟版的《纵爱》,傍晚七点重新上架时,演唱者的名字赫然换成了“姜小柔”。评论区里,之前夸苏烟的网友,现在都在说“原来原唱是姜小柔,难怪这么好听”。
姜小柔的粉丝量像坐了火箭,从八百万飙升到两千万,还在涨。所有人都在说,她要靠这首歌拿年度金奖,成顶级歌星了。
秦云盯着手机屏幕,指节捏得发白。他把烟头摁灭在地上,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浓——姜小柔,易薇,还有那些推波助澜的人……这笔账,他记下了。
庆功宴上的掠夺与街角的真相
姜小柔家中。
此时姜小柔家中,已经变成派对现场。
许多京娱集团旗下的艺人,以及不少娱乐圈的影星,歌星、甚至是大导演,都跑到姜小柔家中,来给姜小柔庆祝。
其中不乏有最近非常火的艺人,比如小鲜肉吴凡,当红影星孙小泽,张鹏博等。
吴凡端着酒,走到姜小柔面前。
“姜小柔,你可真有才华,连续两次创造出这么火的歌,特别是这首《纵爱》,我现在都设为单曲循环了呢,来,哥敬你一杯,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你在圈子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吴凡举起酒杯。
“谢谢凡哥。”姜小柔连的举起酒杯,跟吴凡碰杯。
要知道,吴凡如今在华国可是非常非常火的,姜小柔以前虽然是当红主播,但也很难接触到这样的大明星。
“另外,那个叫苏烟的,还真是恶心,竟然两次抄袭你的歌,姜小柔,你以后可要多提防才是。”吴凡说道。
“谢谢凡哥提醒,之前确实是我想的太简单,上一次她偷我的歌,我都已经原谅她了,还把苏烟当朋友,没想到她又偷我的歌,以后我会小心的。”姜小柔说道。
这时候,孙小泽,张鹏博等当红影星,也前来给姜小柔敬酒。
“小柔,你的新歌非常棒,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你完全是靠自己的实力哟。”孙小泽举起杯子。
“谢谢泽哥夸奖。”姜小柔高兴的合不拢嘴。
张鹏博也开口夸姜小柔的新歌好听,然后明确表示,期望以后能跟姜小柔合作。
还有其他的明星,导演,以及圈内人物,纷纷上来给姜小柔敬酒,祝贺姜小柔新歌取得如此傲人的成绩。
他们都知道,姜小柔这首歌的火爆程度有多高,他们都知道,姜小柔必定能凭这首歌,跻身国内一线大明星!
所以,他们乘着现在,就跟姜小柔交好。
姜小柔心在自然非常高兴,她知道,她以后也是大明星了!
姜小柔她心中也十分清楚,这一切都是新歌《纵爱》的功劳,如果不是《纵爱》取得如此火爆的成绩,这些大明星,平时都不会正眼看她。
姜小柔心中暗喜道:“苏烟,说起来我还真的谢谢你,没有你的歌,我现在依旧只是个主播而已。”
本来,这一切该属于苏烟的,姜小柔掠夺走了原本属于苏烟的这一切,同时还将苏烟打入地狱不得翻身。
这时候,朱少也走过来。
“朱少!”
“朱少!”
在场的吴凡等大明星,纷纷给朱少打招呼,态度也显得十分客气。
别看他们是大明星,在外面风光无限,但他们还是畏惧朱少这种存在,毕竟朱家在帝都的权势,是非常恐怖的。
在朱少眼里,这些人只是戏子而已,他也压根不太拿这些人当回事。
“小柔,你的新歌真tm好听,来小柔,我也祝贺你。”朱少坏笑着给姜小柔使了个眼色。
派对结束后,姜小柔把所有宾客送走,不过朱少留在了这里。
“小柔,你今晚就好好陪我,再亲自给我唱一唱的的那首《纵爱》。”朱少坏笑着搂住姜小柔。
“朱少,你坏死了。”姜小柔撒娇,不过她并没有拒绝。
对姜小柔来说,有朱少这样一个大靠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朱少是喜欢她的歌和人,她看中的则是朱少背后的权势,他们各取所需。
就在这时候,姜小柔的电话响了起来。
姜小柔一看,是易薇打来的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姜小柔开口询问。
“姜小柔,你是知道的,我跟苏烟是好闺蜜,虽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电话里的易微说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姜小柔板着脸询问。
“意思很简单,为了帮你,我连苏烟都出卖了,看着她那么难受,我也难受,所以之前的一百万报酬,太低了,你得再给我五百万,当做我精神损失的补偿。”易薇说道。
“易薇,当初一百万的价格,是你自己开的,你现在竟然要提价?”姜小柔显得很不爽。
“姜小柔,这一次你靠苏烟的《纵爱》,可是要彻底大火了,我再像你要五百万不过分吧?”电话里的易微说道。
“行,五百万我给,不过没有下一次!”姜小柔冷声说道。
挂了电话后。
“朱少,还有点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处理,等我一个小时,好吗。”姜小柔声音发嗲。
“快去快回。”朱少摆摆手。
……另一边。
秦云坐在苏烟家小区对面的花台上,脚下是一地烟头,显然刚刚秦云抽了不少烟。
其实秦云平时不爱抽烟的。
看到网上的那些言论,秦云的双手,依旧在微微颤抖,心中也憋了一口恶气。
苏烟这一次,得受多大的委屈啊!
秦云不敢想象,苏烟如果看到这些,她如何受得了?
“该死的姜小柔,这个贱女人怎么这么卑鄙!”秦云咬牙切齿,满脸怒火。
秦云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姜小柔。
她姜小柔不但夺走了苏烟的歌,夺走了苏烟的一切荣耀,还在网上装出一副受害人的可怜莫言,博取了一众网友同情。
“姜小柔,我秦云发誓,定要让你不得好死!”秦云双眼中沙意滴动。
上一次的斗渔粉丝节冠军之争,这姜小柔联合朱少,跟秦云玩手段,让秦云和苏烟落败的事情,本就已经触怒了秦云。
外加这一次的事情,秦云绝对不会饶恕姜小柔,还有那朱少,秦云曾经也说过要找他算账。
但是,秦云现在要做的,不光是想办法灭了姜小柔。
更重要的是,要如何才能帮苏烟洗脱冤屈?要如何才能,还苏烟一个清白。
秦云必须要让所有网名之都啊,一切都是姜小柔做的,苏烟才是受害者!
秦云必须要让所有网名,看清姜小柔的真面目!
“也不知道,刘波那边,做的怎么样了。”秦云喃喃自语。
刘波对京娱集团展开的恶意收购,至关重要。
想要帮苏烟洗去冤屈,京娱集团就是突破口。
毕竟姜小柔是京娱集团旗下艺人,这一切的操作,应该都跟京娱集团有关。
只要秦云成为京娱集团掌控者,拥有京娱集团一切权力,便能轻松了解到这一切内幕。
但是,恶意收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进展的非常顺利,几天时间或许就能成功,如果进展的不顺利,可能花费几个月甚至一年,都难以成功。
紧接着,秦云翻出刘波的号码,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情况。
“嗯?”
就在这时候,秦云突然看到,对面的小区门口,出现易薇的身影。只见易薇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她怎么突然下楼来了?难道是拿外卖?”秦云看着街道对面的易薇。
秦云所坐的地方,跟易微隔着一条街,而且秦云是坐在花台上,这里没有灯光,光线很暗。
而易微站在小区门口,小区门口是有灯的,秦云能将她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候,一辆奔驰商务车,开到小区门口。
接下来的一幕,让秦云惊的瞪大双眼。
秦云亲眼看到,商务车们被打开后,姜小柔从车里走出来。
紧接着,姜小柔竟然易薇聊了起来!
“易薇!我草,真是易薇!”秦云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之前秦云虽然猜测,有可能是易薇出卖了苏烟,但只是猜测而已。
如今见到这一幕后,秦云几乎可以瞬间确定,就是易薇出卖了苏烟!
铁证现形:转账单与对峙夜
紧接着,秦云赶紧举起手机录像,要将这一幕拍下来。
秦云之前换过手机,如今的这部手机,拍照、摄像的性能很强,最高可支持50倍变焦,而且夜拍的能力也十分强大。
秦云赶紧放大几倍。
于是,姜易薇和姜小柔交谈的一幕,就被秦云清晰的拍来。
秦云刚拍了没几秒,姜小柔和易薇,就一同坐进奔驰商务车内。
二人上车后,因为商务车的车窗,贴着高隐膜,秦云自然什么也拍不到了。
秦云约莫等了五分钟之后,易微才从奔驰商务车下来。
紧接着奔驰商务车,驶离小区门口。
“易薇,原来是你!原来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秦云盯着对面的易薇,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怒意,拳头更是捏的咔咔作响。
秦云现在已经可以断定,歌就是易薇泄露给姜小柔的。
如果苏烟的歌没被泄露,此时苏烟已经爆火,苏烟落到如今这般地步,毫不客气的说,就是易薇一手造成的。
这时候,易薇已经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秦云原本想拿着视频,直接上去跟这易薇对峙,然后把这个视频,给苏烟看,彻底揭露易薇。
但是,秦云最终还是否定了这一想法。
“不行,单凭这个视频,易薇绝对会狡辩,我还要更有利的证据,直接一招把她致死!”秦云目光微凝。
秦云早就见识过,这易薇有多会狡辩,单凭这个视频,她肯定会死不承认,苏烟说不定会被她的谎言欺骗。
秦云还要更有力的证据,直接将她打入地狱,让她无法辩驳。
在金都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候,秦云早已经明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得直击要害,绝对不能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所以,秦云这时候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所以秦云这时候没有冲上去跟易薇对峙。
成大事者,必须要沉得住气。
沉不住气的人,也很难成大事。
而且,秦云心中已经想到了办法,收集更好的证据。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易薇把歌泄露给姜小柔,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钱!”秦云喃喃自语。
紧接着,秦云给花旗银行的私人助理打去电话,让他帮忙,在银行系统中,查易薇账户下,所有银行的流水。
如果易薇真是为了钱,那么,她的账户下,必定会收到姜小柔给她的转账汇款。
只要有确切的转账收款信息,外加秦云拍下的那个视频,她易薇就算是再狡辩都没用!
“秦先生,要查询她的帐户,需要她的身份证号码。”花旗银行私人助理说道。
光凭一个名字肯定不行,毕竟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身份证号码是独一无二的,秦云刚刚倒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这……,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证号码。”秦云说道。
“秦先生,那您知道她的居住地址,或者其他信息吗?”花旗银行私人助理问到。
“居住地址我倒是知道。”秦云应道。
紧接着,秦云直接将居住地址,报给这位私人助理。
但如今是大数据时代,只要知道具体的居住地址,就能够在特定的平台上,寻找到住户的详细资料信息。
这就是大数据时代的特性,人们在享受大数据时代带来的便利时,个人隐私也会荡然无存!
“秦先生,我这就帮您查询,三小时内,我们会将结果,送到您的手上。”私人助理态度亲切的说道。
挂了电话后,秦云便开始等待起来。
只等花旗银行私人助理,将结果送过来,秦云便能到苏烟家中,当着苏烟的面,揭穿易薇。
等揭穿易薇,秦云定然要叫她不得好死!
秦云看看手机,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三小时后,就是晚上十二点。
秦云决定就在这里等,等证据一拿到,就直接去苏烟家,秦云不想让她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花旗银行那边的效率,比秦云想象的还要快,才一小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秦云面前。
上一次那位花旗银行的私人助理,从车里走下来。
“秦先生,根据我们的查询,易薇一周前收到过100万的大额转账,今晚8点50,银行卡收到了500万的大额转账。”私人助理说道。
8点50,正是易薇进入姜小柔奔驰车的时间段。
“给她转账的人是谁?”秦云继续询问。
“秦先生,给她转账的人,叫姜小柔,身份证号码为xxxx……。”私人助理说道。顿了顿,私人助理继续汇报道:“他们二人的帐户之间,总共有过三比转账,在一个半月前,姜小柔也给易薇转过一百万。”
秦云一惊:“一个半个前?那不正是苏烟上一首歌,发布前的时间吗?如此说来,苏烟的上一首歌,也是被易薇泄露给姜小柔的!”
“这个易薇,一个半月前就出卖了苏烟,害的苏烟不但心血付之东流,还背负抄袭骂名,她却依旧天天呆在苏烟身边,跟苏烟以闺蜜相称?她还真是‘厉害’啊!”秦云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滴动。
“秦先生,这是详细的单据资料。”私人助理将手上的单据,交给秦云。
拿到手中这个有力的证据之后,秦云直奔小区而去!
这一次,秦云要让易薇万劫不复!
苏烟家门口。
“叮咚!叮咚!”
秦云按了两次门铃之后,门被打开,开门的人是易薇。
“怎么是你?你这么晚来干嘛?”易薇皱眉看着秦云。
看到易薇,秦云眼中的寒意,越发浓烈。
秦云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提起易薇的衣领,将她提着往屋里走去。
“小子,你tm干嘛,给老娘松开!别以为你跟苏烟是朋友,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小心我让我男朋友收拾你!”易薇撒泼大叫。
这时候,秦云已经提着易薇,走近客厅。
苏烟此时正坐在客厅内喝酒,她此时已经喝的俏脸娇红,显然苏烟是想借酒浇愁,以减少内心的痛楚。
因为易薇的大吼大叫,苏烟便抬头看来。
“秦云,你……,你这是干嘛呀?”苏烟一脸疑惑。
“苏烟,你知道你的歌,为什么会落到姜小柔的手中吗?”秦云一脸认真。
“不知道,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苏烟咬着嘴唇摇头。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歌,是被易薇泄露给姜小柔的。”
秦云一边说,一边将提在手中的易薇,给狠狠的丢在沙发上。
“小子,大晚上的,你tm跑来撒什么疯啊,之前回来的时候,你冤枉我,苏烟就已经告诉过你了,苏烟都相信我,你还跑到这来闹?你要点脸行吗?”易薇朝秦云大吼。
苏烟也开口说道:
“秦云,你应该是弄错了,易薇一直对我都很好,我觉得她应该不会这么做,我现在很乱,你要是愿意的话,坐下来陪我喝两杯吧,别找易薇撒气了。”
“苏烟,我敢在这个时间点找上门来,自然是有确凿的证据。”秦云一脸严肃。
紧接着,秦云拿出手机,打开之前录制的视频。
“苏烟,这是我今晚在楼下录制的视频,你看看。”秦云一边说,一边将视频递到苏烟面前。
苏烟接过手机一看,画面里,易薇正在跟将小柔交谈,然后易薇上了姜小柔的车。
“这……这……”
苏烟看到这个视频后,惊的捂着嘴瞪大眼睛,醉意瞬间被惊走。
“怎么了苏烟?他给你看了什么?”易薇一边说,一边冲过来。
当易薇看到视频后,她顿时脸色大变,这不是她之前在楼下,跟姜小柔碰面的视频吗?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易薇震惊和慌乱之下,不禁说出这句话来。
两记耳光与神豪身份
“很不巧,当时我还没离开,就坐在街对面,所以正巧碰见了你跟姜小柔见面。”秦云语气冰冷。
“易薇,你……你怎么会跟姜小柔见面!”苏烟咬着嘴唇质问。
“苏烟,你听我解释,我……我八点过的时候,确实跟姜小柔见过面,但我是为了找她算账,是为了找她帮你说理!”易薇急切道。
“易薇,你果然很会找理由啊。”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这跟秦云一开始的预料,果然是一模一样,易薇会找理由狡辩。
“苏烟,你可以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但是你的好朋友,还是你的忠实粉丝,我怎么会骗你呢!”易薇挽着苏烟的胳膊。
紧接着,易薇话锋一转,指责秦云大声道:
“倒是你秦云,刚刚我去找姜小柔说理的时候,我从姜小柔那儿得知,姜小柔就是从你那儿,得到苏烟新歌的!所以,你才是泄露苏烟新歌的人,你竟然敢来倒打一耙!”
秦云听到这话后,脸色越发的阴沉。
秦云万万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易薇不但将自己的责任,找理由推脱的一干二净,还祸水东引,引到秦云身上?
“易薇,你还真是个贱人啊,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能想到诬陷我。”秦云冷声说道。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冷声说道:
“我早就料到,你不会轻易承认,你真以为,我就只有一个视频作为证据,就敢上门找你对峙了吗?我还没那么年轻,告诉你,我还有铁证。”
紧接着,秦云拿出银行单据。
“苏烟,这是找人帮忙,获取的她易薇的银行交易记录,你看一看!”
秦云说完之后,便将单据递给苏烟。
苏烟接过单据后,连忙查看起来。
随着苏烟的查看,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根据单据上的信息,苏烟发现,易薇的帐户,总共收到过三比大额收款,这三比大额收款,全都跟她新歌发布时间挂钩,而且……转账人是姜小柔!
苏烟也不是傻子,她看到这里后,已经完全明白过来。
当苏烟看完单据后,她手微微一颤抖,脸色一白,整个人都往后一倒。
“苏烟!”
秦云眼疾手快,连忙一下将苏烟扶住。
对苏烟来说,今天她已经受到太多太多的打击,整个人本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整个人都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如今又突然得知,竟然是她信任的闺蜜,出卖了她,才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她的精神哪里还承受得住?
这个消息,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烟,你没事儿吧?”秦云扶助苏烟。
“我……我没事。”苏烟咬着牙,脸色苍白。
这时候,易薇也冲了过来。
她先是捡起那份单据,当她看到是转账记录后,她的脸部肌肉也猛的一抽搐,心脏仿佛都暂停了一下。
“苏烟,这……这绝对真的!这份单据,肯的是这小子伪造出来诬陷我的,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易薇急切道。
“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诬陷我?你这个毒妇!”秦云双眼杀意闪动。
秦说话的同时,一把卡住易薇的脖子。
以秦云的力量,直接将易薇卡的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秦云伸出手,从易薇的衣服兜里,拿出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是面部识别解锁,秦云在她面前晃了一秒,手机就直接被解开了。
秦云当即打开易微的手机短信。
短信第一条,就是银行收款短信,收到来自姜小柔500万的转账。
“这是你收到的赃款,短信都在这里了,我看你还能怎么狡辩!”秦云恶狠狠的等着易薇。
当易薇见短信都被翻出来时,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我……我……”
在事实与铁证面前,易薇终于找不到辩驳的话了。
她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了……
秦云转身将手机递给苏烟:“苏烟,这是她手机的收款短信,你可以看一看。”
苏烟看完短信之后,脸色越发苍白。
到此时此刻,苏烟已经能够完全确认,她的歌,真的是易薇泄露出去的。
泄露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从姜小柔那儿,得到巨款!
“苏烟,根据转账信息,一个半月前,姜小柔也给她转过一百万,所以我可以肯定,上一首歌,并不是你不小心泄露给姜小柔的,而是她易薇泄露的!”秦云说道。
这一瞬间,即便是苏烟,都充满了愤怒。
苏烟才明白,原来她的两首歌,都是被易薇泄露给姜小柔的,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一直以来都十分相信的易薇!下一刻,苏烟直接冲到易薇面前,对着易薇的脸,就是狠狠的一耳光。
“啪!”
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易薇,枉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这样害我!你知道你害得我有多惨吗?你不承认也就罢了,还一直诬陷秦云!你这个贱女人!”苏烟歇斯底里都大喊。
“对,就是我,就是我把你的歌,泄露给姜小柔的,怎么样!我为了钱有错吗?”易薇昂首挺胸,跟苏烟针锋相对。
显然,易薇看到事情已经彻底败露,她也就不怕撕破脸皮了。
“你这个贱女人!你知道你这样,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
苏烟大吼之后,同时再度一耳光对着易薇狠狠的打去。
“啪!”
响亮的耳光,再度骤然响起。
易薇的脸上,已经印出清晰的指印。
当易薇再度抬起头时,她已经面目狰狞。
“苏烟,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嫉妒你,嫉妒你长得漂亮,嫉妒你歌唱得好,嫉妒你能成名,嫉妒你还有一个神豪‘陆公子他爹’愿意疯狂帮你砸钱。”易薇面目狰狞。
易薇狞笑着继续道:
“而现在,我看到你的未来被毁掉,看到你的名声在网上彻底臭掉,别提多高兴了!哈哈!”
“你……,易薇,平日里你假装跟我是好闺蜜,我没想到你的内心竟然是这样龌鹾的!你怎么这么贱!”苏烟怒骂。
“对,我就是这么贱怎么滴?反正钱我拿到了,你名声也已经完蛋了,就算现在被你拆穿,也无所谓了。”易薇冷笑。
易薇捂着脸继续说道:
“苏烟,刚刚这两耳光,就当你还我的,你打了这两耳光,我们也就两清了,告辞,再见!”
易薇说完之后,转身就想往外走。
秦云直接上前一步,姜易薇拦住。
“事情都到这种低不了,你想就这样离开?你恐怕想的太美了吧?”秦云目光发寒。
“小子,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敢打我一顿?别以为我怕你,你要是敢动我,我立马报警,把你抓去顿大牢。”易薇大声说道。
秦云目光一凝,嘴里吐出一句话来:
“打你一顿?不不不,我是要……杀了你!”
当易薇听到这话后,她脸部肌肉不禁猛的一抽搐。
她只感觉,秦云的眼神简直太可怕了,让她全身都不寒而栗,体内血液仿佛都在凝固。“小子,你……你敢,就凭你一个穷小子,你要是敢杀了我,你很快就会被抓住,你也会拿命去偿的!”易薇咬牙大声道。
“你真以为我是穷小子?”秦云冷笑一声。
顿了顿,秦云冷声继续道:“在你死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事?”易薇看着秦云。
“我要告诉你,你这段时间,天天在我面前吹捧的斗渔神豪‘陆公子他爹’,其实就是我。”秦云冷声说道。
“什么?”易薇猛的一惊。
紧接着,易薇大笑道:“哈哈,真是可笑,就你还想冒充神豪‘陆公子他爹’?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直接上证据吧!”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紧接着,秦云直接摸出手机,打开斗渔App,进入个人中心。
“易薇,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秦云一边说,一边将手机,递到易薇面前。
神豪身份揭晓与背叛者末路
易薇定睛一看,她看到秦云手机上,显示的斗渔Id,正是‘陆公子他爹’。
“这……这……”易薇看到Id后,她的面色刹那间变成了死灰色。
易薇非常清楚,斗渔上面的Id,不可能重复,一个Id只对应一个人,不可能出现名字一样的Id。
她看到的Id正是‘陆公子他爹’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而且,她能清楚看到,这个账号是120级的满级号。
要知道,帐户登等级是跟充值打赏挂钩的,想要达到满级,需在斗渔消费500万左右,这个东西,绝对不可能作假!
通过这些,足以证明,秦云手中的账号是真的!
“你……你竟然就是神豪陆公子他爹,你你你……”
易薇直瞪瞪地看着秦云,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
天呐,易薇做梦都没想到,她经常提及的神豪‘陆公子他爹’,她梦寐以求的神豪‘陆公子他爹’,竟然是秦云!
一直以来,在她眼中秦云就是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乡巴佬而已啊!
而他眼中的‘陆公子他爹’,应该是财力、背景都十分强大的超级富二代才对啊。
他眼中的‘陆公子他爹’和秦云,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是一个人!
“没错,我就是陆公子他爹,你一直对苏烟说,我是个废物,帮不上苏烟丝毫忙,但从始至终,都是我默默在背后帮助苏烟,你只是个不知道事实的跳梁小丑罢了。”秦云冷声说道。
“轰!”
易微直接瘫倒在地上,脸色都变得苍白,她的信念,在这一个轰然崩塌!
天呐,她一直嘲讽的人,竟然是神豪‘陆公子他爹’,她现在回想起,她这段时间嘲讽秦云的那些话,她只感觉自己可笑至极!
这时候,苏烟也急切的冲过来。
“秦云,你说……你就是陆公子他爹?”苏烟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云。
对苏烟来说,她一开始在斗渔直播,人气很普通,是‘陆公子他爹’突然出现,帮她‘打’跑了嘲笑她的‘陆公子’,还一次狂刷1520发火箭。
从那一次之后,苏烟的人气才迎来暴涨。
再之后,她被姜小柔暗算,背上抄袭者的黑点和骂名,人气下滑的非常厉害,依旧是‘陆公子他爹’突然出现,强势帮她争斗渔粉丝节冠军。
虽然最终输了,只拿了一个亚军,但‘陆公子他爹’却足足刷了好几个亿,刷新了斗渔多个记录,也再度让她人气暴涨。
还有,‘陆公子她爹’为了帮她在斗渔粉丝节活动鸣冤,甚至收购彩旗直播,然后砸重金挖空斗渔的大主播,直接击垮斗渔。
再之后,又把她签约到彩旗直播,然后倾尽彩旗直播的资源,帮她扶上彩旗一姐的位置。
乃至于她这一次新歌发布,彩旗直播也砸重金买下许多推广位,帮她造足了势,才能让她新歌发布后,短时间内成绩达到那么恐怖的地步。
苏烟都不敢想象,神豪‘陆公子他爹’为了帮她,砸了多少钱,那一定是个恐怖的数字。
这一切的一切,苏烟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的!
而且,这位‘陆公子他爹’,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帮助她,从未想她提过任何要求。
苏烟心中,一直都非常感激‘陆公子他爹’,她一直都很想知道‘陆公子他爹’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苏烟之前做梦都没想到,陆公子他爹竟然是秦云。
“没错苏烟,我就是‘陆公子他爹’,抱歉,我一直在隐瞒这件事,当初你因为我,才离开临海市,所以我不想让你知道,是我在帮你。”秦云认真道。
顿了顿,秦云继续说道:“我本来只想一直在背后默默帮你的,只因抄袭事件,我没法远程帮你解决,才决定来帝都,亲自帮你调查。”
“秦云,你为我做这一切所花费的钱,至少是几十亿,甚至更多,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你虽然是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但也不会有那么多钱啊。”苏烟有些震惊与不解。
制裁斗渔、收购彩旗直播,以及挖空斗渔主播,这些所花费的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在这些面前,粉丝节打赏的那几个亿,反而显得微不足道。
“苏烟,在你离开临海市的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现在已经成为整个华鼎集团的董事长。”
“另外我自己还做了一个云耀集团,甚至最近暴火的拼少少,也是我的,我现在的总资产,大概有五百多亿。”秦云说道。
“什么?!”苏烟捂着小嘴,一双灵眸瞪得大大的。
五百多个亿,这份体量,足以傲视整个川西省,足以傲视西南三省!
苏烟离开临海市时,秦云还只是临海分公司的董事长,其影响力,只是在临海市这个小小的地级市而已。她做梦都没想到,他才离开临海市几个月时间,秦云竟然就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站在一旁的易薇,听到500亿这个恐怖的数字时,她更是狠狠的咽了咽发干的口水,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天呐,五百多个亿,这是易薇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她虽然知道神豪‘陆公子他爹’有钱,但她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有钱到了这种地步。
“秦云!”
苏烟此时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冲进秦云怀中,紧紧拥抱住秦云。
“秦云!原来‘陆公子他爹’是你!原来一直都是你在帮助我,我怎么这么傻,我早该想到的,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帮我。”苏烟靠在秦云的怀中,激动的哭诉。
苏烟想到,原来一直都是秦云在默默帮她,她心中别提多感动了。
她自问,此生可能只有秦云对她这么的好。
“傻瓜,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的,哪怕全世界都与你为敌,那我便于全世界为敌。”秦云声音不大,但却透着坚定的语气。
秦云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道:“苏烟,接下来,由我先帮你解决出卖你的人。”
紧接着,秦云转身看向易薇。
“易薇,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我便送你上路,你所做的一切,我要你,拿!命!来!偿!”秦云眯着眼睛,目光渗人。
易薇没感觉秦云是在说笑,她感觉秦云真的会杀了她,而且她知道,秦云既然是拥有五百多亿资产的神豪,杀了她之后,肯定能想办法逃脱制裁。
这一刻,易薇终于怕了。
“秦云,秦爷!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易薇恐惧不已的向秦云求饶起来。
她的脸孔,都因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
“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秦云冷笑一声。
易薇见状,又连忙冲到苏烟的面前。
“苏烟,你让他放了我吧,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易薇连连求饶。
“易薇,你出卖我的时候,你怎没没想一想我们的情分?当初你妈生病,你没钱,我给你二十万,你背叛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的恩情?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伤害有多大!”苏烟语气冰冷。
对苏烟来说,被自己信任的闺蜜背叛、出卖,这本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苏烟说完之后,直接转过身去。
“易薇,废话少说,该送你上路了!”秦云一把将易薇提起来,然后卡住她的脖子。
化尸匿迹与夜路援手
“咳咳,咳咳!”
易薇的脸,瞬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她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声音,双手也在不断地挣扎。
但是,秦云的力量何其之大,她哪里挣脱的了?
在死亡的恐惧之下,易薇毛发着了魔一样的直立起来,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眼眸指着,更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随着死亡的逼近,易薇的心中终于生出一丝悔意,她要是早知道秦云是‘陆公子他爹’她绝对不敢屡屡嘲笑、讥讽秦云,她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肯定不敢出卖苏烟。
她为了钱而出卖苏烟,结果她却没福分享用这笔钱!
片刻之后,易薇的瞳孔涣散开来,呼吸也骤然停止,显然已经没气了。
只是她的双眼,还瞪得滚圆,仿佛在诉说着她生前的不甘。
秦云松手之后,死去的易薇,直接瘫倒在地上。
“苏烟,你到你卧室去。”秦云对苏烟说道。
接下来秦云要处理现场,秦云不想让苏烟看到这样的场景。
苏烟点点头,然后就直接去到她的卧室。
秦云则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翻出一颗化尸丸,这东西也属于丹药,不过是非常廉价的那种。
秦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水杯,将化尸丸丢进杯子里,化尸丸瞬间溶解,杯子里的水也变成褐色。
秦云直接将杯子里的化尸水,撒在易薇的身上。
“滋滋!”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
仅仅一分钟时间不到,易薇的尸体,就化为一滩血水,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秦云都不得不感叹,这化尸丸效果竟然真的这么好。
秦云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避免麻烦,毕竟秦云在帝都这边,没什么权势依靠,要是被人抓住这一把柄做文章,秦云将会极为麻烦。
秦云将一切处理完毕后,便去到苏烟的卧室。
“苏烟,一切都处理好了。”秦云说道。
“谢谢你秦云,要不是你,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易薇做的。”脸色苍白的苏烟,挤出一抹笑容。苏烟心中清楚,秦云帮她的是实在太多太多。
秦云走到苏烟面前。
“苏烟你放心,抄袭事件,交给我去解决,我会想办法还你一个清白,我会让真相大白与天下,我要让全网知道事情的真相,让他们知道,你才是受害者,姜小柔才是抄袭者!”秦云认真的看着苏烟。
“秦云,这太难了,姜小柔拥有我那两首歌的版权,只要我没有版权,无论怎么做,我都会被视为抄袭者的,就算在网上说出事实,姜小柔肯定会立马站出来,说我们在编织谎言。”苏烟无奈道。
苏烟非常明白,想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难如登天!
“苏烟,这些不用你担心,我会想办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情绪,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能想不开,明白吗?”
秦云一边说,一边双手扶住苏烟的肩膀。
秦云知道,这一次对苏烟的打击,绝度非常非常大,现在又遭遇闺蜜背叛,所以秦云其实挺担心,苏烟能否承受得住。
“嗯。”苏烟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行了,你接下来的任务,就好好睡个好觉,网上的那些东西,不要去理会,我就先走了。”秦云微笑道。
“秦云!”
秦云刚刚转身,苏烟就一下抓住秦云的手。
“秦云,我……我好怕,你可不可以,留在这里陪着我。”苏烟小声道。
对苏烟来说,如今在这诺大的帝都中,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秦云了。
秦云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便微笑着点点头:
“好啊!”
秦云想着,陪在苏烟身边也好,免得她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秦云把苏烟卧室的沙发拼了一下,然后就直接躺在沙发上。
苏烟则是躺在床上。
“秦云,可以给我讲一讲,你在西川省这几个月经历吗?”苏烟问道。
“当然没问题。”秦云微笑道。
紧接着,秦云便给苏烟讲述起,自己在金都的经历,不过秦云只是大概的进行讲述,比如自己跳崖差点死掉,以及自己获得修炼传承的事情,并没有讲,因为太玄乎。
秦云讲完之后。
“真没想到,你在金都这几个月,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真没想到,华鼎集团竟然差点被叶家给灭掉。”苏烟听了秦云的讲述后,显得很震惊。“是啊,确实经历了很多事,也让我成长了很多。”秦云望着天花板。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
秦云说完,便闭上眼睛。
“秦云,你……你到这边来睡吧。”苏烟小声道。
“苏烟,你……你说什么?”秦云惊讶的睁开眼,看着苏烟。
“我说……,还是我有点怕,让你到我身边来。”苏烟脸蛋有些发红。
“行吧。”
秦云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翻身而起,秦云也没多想,只为陪在苏烟身边,让她不害怕,并没有其它非分之想。
秦云刚站起身,手机就响了起来。
秦云一看,是刘波打开的电话。
“喂刘波,是收购京娱集团有消息了吗?”秦云赶紧询问。
虽然秦云已经得知苏烟的歌,是如何被泄露的了,但这只是找到原因。
想帮苏烟洗脱冤屈,想让网名们知道真相,京娱集团这一环至关重要。
“云哥,收购恐怕要失败了,这两天,我在股市上大量收购了京娱集团的股票,但是数量远不够控制京娱集团,必须要买下京娱集团第二股东、第三股东的股票才行。”刘波说道。
“那就想办法,把京娱乐集团二股东、三股东手上的股票,都买下来,他们不卖就砸钱,我不信他们不动摇!”秦云说道。
秦云知道,收购京娱集团至关重要,是翻盘最关键的一点!
所以,秦云必须要坐上京娱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云哥,我昨晚专程坐飞机飞到帝都,跟京娱集团的二股东、三股东谈,三股东愿意卖,但二股东是京娱集团董事长的二伯,他说什么都不肯卖!”刘波说道。
“哦?你现在也在帝都么?那你先来找我,我们先碰面,然后再详谈。”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把自己的地址,报给刘波,让刘波坐车过来。
通完电话约莫半小时后,秦云就坐电梯下楼,然后走到小区门口,准备接刘波。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
“啊!救命啊!”
秦云刚在这里站了五分钟左右,就听到一道呼救声响起。
秦云连忙顺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约莫三十米外的花台处,两个大汉,正在对一个女孩儿施暴。
“两个混蛋!”
秦云怒骂一句,然后直接冲了过去。
秦云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个多好的人,但是遇到这事,秦云是断然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给我住手!”
秦云一边冲去过,一边暴喝一声。
“快跑!”
两个大汉见到秦云冲过来,拔腿就跑,直接坐上路边的一个电瓶车,然后开足马力逃离。
转眼之间,秦云就冲到女孩儿面前。
那两个施暴的大汉,已经骑着电瓶车,跑出五十米开外的距离,而且还在飞速离开。
秦云正准备追上去时。
“哥哥,救我!”年轻女子声音虚弱的向秦云呼救。
秦云听到这话后,便没继续追上去,而是连忙停下脚步,查看年轻女子的情况。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秦云连忙开口询问。
救人入圈套
年轻女子浑身都是虚汗,衣服也被撕破,衣服被吓得不轻的模样。
“哥哥,还好你来的早,他们还没来得及对我干嘛。”女子声音虚弱。
“这些该死的混蛋!”
秦云怒骂一句,同时抬头看了一眼,电瓶车已经消失再黑夜之中,秦云想去追显然已经不现实。
虽然女子没被侵犯,但肯定被占了些便宜,如果不是秦云及时出现,恐怕女子就会被这两个大汉给侵犯。
紧接着,秦云再度低头看向这年轻女子。
这年轻女子竟然已经晕了过去,应该是收到了惊吓的缘故?
“喂,小姐?小姐?”秦云连续呼唤了几声,都没反应。
秦云也不可能将她丢在这里不管吧?
“算了,先帮她找个地方休息吧。”秦云喃喃自语。
紧接着,秦云将她抱起来,往自自己之前居住的酒店方向而去。
秦云这几天都住在酒店,而且酒店的地址,就在小区附近,秦云决定先将她安顿到那里去。
马路边,一辆停着的奔驰车内。
曹刚和曹父,坐在车内,他们二人都在观察着,车窗外秦云的情况。
他们见到秦云将年轻女子抱走时,曹刚和他父亲,脸上都露出笑容。
“老爸,这小子真中计了!”曹刚显得激动不已。
曹父也笑着说道:“鱼儿上钩了,我们继续下一步计划!”
……
秦云所居住的酒店。
秦云直接抱着年轻女子进入酒店,然后乘坐电梯,直接去到自己居住的房间,刷卡将门打开。
秦云之前已经预交了半个月的房费。
进入房间后,秦云将年轻女子躺放在床上。
这时候,年轻女子醒了过来。
“哥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我真不敢想会是什么情况。”年轻女子说道。
“没事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想是个有血性的爷们儿,遇到这种事,都会视而不见。”秦云说道。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对了,你家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秦云救了她,也就帮到底吧,把她护送回家。
“哥哥,这么着急干嘛,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嘛。”年轻女子满脸笑容。
年轻女子一边说,一边凑到秦云面前。
“你干嘛?”秦云眉头一皱。
“你说呢?当然是报答你呀!”年轻女子朝秦云眨眨眼,然后直接扑进秦云的怀中。
“别这样,请你尊重一下自己。”
秦云直接将年轻女子推开。
秦云没想到,自己竟然救了这么随便的女子。
“帅哥,你难道……,对我就没点想法吗?”年轻女子一边说,一边朝秦云抛媚眼。
“抱歉,没有,另外我没钱也不帅,更没什么本事,你打我主意没用的。”秦云说道。
“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喜欢你这样见义勇为的男子汉。”
年轻女子说话的同时,再度凑到秦云面前。
这一次,年轻女子的行为更加主动,她竟然直接勾住秦云的脖子,向秦云qin来。
“靠,这是什么事儿啊?”秦云忍不住抱怨一句,同时准备推开她。
秦云不仅在想,这就是所谓的桃花运?可是自己不需要这样的桃花运啊!
“砰!”
正当秦云准备推开年轻女子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紧接着,五六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冲进房间。
“你们这是干嘛?”秦云疑惑不已的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候,那个年轻女子,立即向这几个制服冲去。
“叔叔,这个小子想强-我!救命啊!”
年轻女子大声哭诉。
“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几个制服向年轻女子说道。
秦云听到这里后,完全懵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脑子犯晕了吧?明明是其他人想强-你,是我救了你的啊!”秦云朝年轻女子大喊。
秦云万万没想到,年轻女子竟然会说,自己想要强-她?
“叔叔,你们看,她还威胁我。”女子一副害怕的模样。
几个制服直接冲到秦云面前。“小子,你涉嫌强-,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领头的制服说道。
“我没有!”秦云眯着眼睛,目光泛着寒意。
“有还是没有,我们调查之后,自然会有定论。”领头的制服说道。
紧接着,他直接冲上来,用手铐将秦云铐住。
秦云没有选择反抗,因为秦云清楚,自己如果反抗,意味着什么。
而且秦云自问,自己也根本没跟这个年轻女子做什么,自己经得起调查。
就这样,秦云被压上车。
一间小黑屋内。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仙人跳?这是圈套?”秦云喃喃自语。
从秦云被带走到现在,秦云一直在思考。
秦云跟那个女子恕不相识,她却这样冤枉自己,这不合理。
秦云分析了一遍,从自己救人,再到酒店里那年轻女孩儿主动往自己身上扑,再到进屋,这很有可能是别人给自己设的圈套,为的就是坑害自己。
“是谁?姜小柔吗?还是易薇的男朋友做的?”秦云思索着。
就在这时候,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一中年男子走进来,坐到秦云对面。
“秦云,西川省临海市人,云耀集团和华鼎集团董事长,身价五百亿,你的来头很大啊,没想到你这样的有钱人,竟然还会做这事。”中年男子看着秦云。
“你们难道没查吗?我是无辜的!是我在路边救了她,看她晕倒,便把她带到酒店休息。”秦云开口解释。
“受害者可不是这么说的,根据受害者口供,你在路边打晕她,强行将她带到酒店。”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继续道:
“而根据酒店监控,你确实将晕倒中的她,带进了你房间,而且受害者身上有伤,衣服也被抓破,说明受害者有过激烈的反抗,人证、物证俱在。”
“草!”
秦云不禁怒骂一句,同时愤怒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秦云知道,自己八成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云还记者苏烟的事情呢,结果又遇上这档子事儿。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秦云又说道:
“可不可以把电话给我,我要求通电话。”
秦云准备给刘波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在外面给自己想办法,点关系,将自己先捞出去再说。
“抱歉秦先生,你的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制中年男子说道。
“有没有搞错,还不许我通电话?告诉我,是谁给我设的圈套!”秦云脸上涌动起怒火。
“秦云,没有谁设圈套,从现在起,你将被限制人生自由,直至开庭审理。”中年男子说道。
说完之后,中年男子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
另一边。
帝都郊区的一个庄园内。
一位穿着华贵的年轻女子,从楼上走下来。
她正是小蝶,当初秦云在阳海市,从传销里救出来的那个小蝶。
“福伯,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呀?”小蝶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
“小姐,出事了!秦云公子被抓了,罪名是强-未遂。”老仆面容严峻。
“什么?秦云哥哥被抓?还是强-未遂?这怎么可能?!”小蝶惊不已。
“因为时间太短,具体是怎么回事,老奴还没调查清楚。”老仆人说道。
“我不信秦云哥哥会做那种事,秦云哥哥肯定是被冤枉的。”小蝶语气坚定。
顿了顿,小蝶继续说道:
“福伯,立即动用我们家族的力量,把秦云哥哥救出来,另外,调查出来是谁在害秦云哥哥!”
“是,老奴这就去办!”
老仆人点头应下,然后匆匆转身离开。
小蝶望着窗外的星空,语气坚定的喃喃道:
“秦云哥哥,曾经是你保护小蝶,现在小蝶能保护你,在京城这个地方,绝对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的!”
突获自由
小黑屋外。
曹刚已经出现在门口。
“曹少爷。”中年男子满脸笑容的跟曹刚打招呼。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动静,或者发出什么声音,都当做没听见,知道了吗。”曹刚说道。
“好的曹少爷,不过……。”中年男子显得有几分担心。
“放心吧,分寸我还是有的。”曹刚说道。
……
小黑屋内,之前审问秦云的中年男子离开后。
“刘波应该已经知晓我被抓,他应该能在外面帮我想办法。”秦云喃喃自语。
如今秦云身陷囹囵,被关在里面根本做不了什么,秦云只能期望刘波在外面帮自己想办法。
毕竟今晚秦云是准备跟刘波见面的,刘波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知道自己被抓,他也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救出去。
这是秦云对刘波对信任,只是秦云不知道,刘波要花多少时间。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秦云咬牙切齿,脸色阴沉。
秦云现在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认,是有人给自己下的套,但具体是谁,秦云现在无法确认。
就在这时候,小黑屋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浑身穿着名牌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秦云定睛一看,这不是曹刚吗?
曹刚抢了周小辉的女朋友,秦云之前还教训了他,帮周小辉出气。
当秦云看到曹刚后,秦云的眼角顿时一抽搐。
“曹刚,是你做的?”秦云目光泛寒的盯着他。
秦云也不是傻子,曹刚会在凌晨一点过,出现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是偶然!
“没错,是我做的!”曹刚露出得意的笑容。
见曹刚承认,秦云的内心,顿时泛起怒火。
“曹刚,你胆子很大啊,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本来我教训你之后,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两清,而现在,你把我得罪死了!我保证,这将是你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秦云眼中闪烁着怒火。
曹刚哈哈一笑:“哈哈,你以为这里是川西省吗?这里是帝都!把你得罪死又怎样?我知道你是西南王,你在西南地区权势滔天,可这里是帝都,任你再厉害,你在这里没有任何背景,猛龙过江就是虫。”
“而我曹家,是帝都本地的家族,在这里有的是背景和人脉关系,懂吗?”曹刚一脸得意。
紧接着,曹刚满脸笑容的走到秦云面前。
“小子,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接下来的几年里,你也会在高墙内度过,这就是你跟我做对的下场!”
曹刚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秦云的脸。
“曹刚,敢拍我脸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秦云双眼微眯的盯着他,眼中闪烁着一股厉芒。
曹刚哈哈一笑:“哈哈,你还能咬我不成?你现在双手被锁在桌上,双脚也被锁住,你就是我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我宰割的份儿,我拍你脸,你!又!能!如!何!”
曹刚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伸出手,狠狠的拍了拍秦云的脸,他脸上也满是狰狞的笑容。
“你真以为,我双手双脚被锁住,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秦云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下一刻。
秦云双手一用力。
“砰!”
伴随着金属断裂声响起,锁住秦云双手的镣铐,直接被秦云挣断!
“什么?!”
曹刚见到这一幕后,被下了一大跳。
“你……你tm是人是鬼啊!”曹刚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云,脸色都被吓得发青。
开玩笑,那可是钢铁铸造的镣铐啊,竟然被活生生的崩断了?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曹刚简直不敢想象,秦云得有多大的手劲儿,才能将镣铐崩断!
这时候,秦云将脚链也崩开,然后站起身来,直接走到曹刚面前。
“曹刚,有种你在拍我脸一个试试?”秦云纠住曹刚的衣领,眼中闪烁着怒火。
“我……我……”曹刚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显得很慌。
因为刚刚秦云徒手崩断镣铐的场景,实在把他给震慑到了。
“既然你不动手,那就轮到我动手了!”
秦云说完之后,对着曹刚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
“啪!”
响亮的耳光,在整个屋子内回荡。
“嗷!”
曹刚惨叫一声,同时捂着脸,他的半边脸,已经被秦云打得肿的老高。“小子,你……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竟然敢在这里动手打人!”曹刚咬牙朝秦云大吼。
“反正我都已经又罪名在身了,我也不怕再多一点。”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救命啊!救命啊!”曹刚连忙朝外面大吼。
曹刚喊了好几声,都没任何反应,他这才想起,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叮嘱别人,无论里面发生什么动静和声音,都不要管,还叫他们把屋里的监控关了。
曹刚这么做,本来是想教训秦云出气,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曹刚见没人来,只能拔腿往外跑。
“想走?你做梦呢!”
秦云一把抓住曹刚的衣服,将他拽回来。
紧接着,秦云揪住曹刚的衣领。
“你……你想干嘛?”曹刚一脸恐惧的看着秦云。
“你说的没错,在这个地方,我不敢杀了你,但是,让你脱一层皮,我绝对能做到!”秦云语气冰冷。
秦云话音刚落,门就突然被推开。
之前审问秦云的那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曹刚见到他到来,就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
“救命啊!”曹刚连忙朝他呼救。
秦云见到这中年男子到来,这才将手放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中年男子看到秦云竟然站在这里,他显得十分惊讶,毕竟之前秦云是被镣铐锁住双手、双脚的。
这时候,曹刚已经跑到中年男子的背后。
“刘队,这小子徒手挣开了镣铐,还要向我行凶,你刚刚可是看到的,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要给他多加一条罪名!”曹刚急切道。
“徒手挣开镣铐?”中年男子显得十分震惊。
“刘队,赶紧叫人把他抓住!”曹刚大叫。
“曹公子,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中年男子说道。
紧接着,中年男子走到秦云面前。
“是要铐我吗?来吧。”秦云伸出双手。
“秦先生误会了,我进来,是来放秦先生的。”中年男子面带微笑,显得十分客气。
“放我?”秦云显得有些惊讶。
“没错秦先生,刚刚我们已经查清楚,你是清白的,是那女子诬陷你,我们将会对她作出相应的惩罚,至于秦公子你,随时可以离开了!”中年男子态度十分好。
曹刚听到这里后,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曹刚原以为,中年男子的到来,能让秦云罪加一等,他没想到,中年男子竟然要放秦云?
连忙冲上来。
“刘队你没昏头吧?你……你竟然要放他离开?你该怎么做,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爸是怎么叮嘱你的,你难道不知道嘛?”曹刚急切的大吼。
“曹少爷,虽然现在是晚上一点过,但我现在清醒的很,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中年男子板着脸说道。
紧接着,中年男子看向秦云,满脸笑容的说道:
“秦先生,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你,我原以为你只是在西南地区权势滔天,没想到你在帝都,竟然也拥有那么强大的背景和关系,恕我刘某人眼拙了,之前多有得罪,万勿见怪。”
中年男子说完之后,还客客气气的跟秦云鞠了一躬。
中年男子对待秦云的态度,跟之前比起来,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网络风暴
中年男子对待秦云的态度,跟之前比起来,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秦云听到这话,心中都很懵,中年男子竟然说自己在帝都,也拥有强大的背景和关系?
可秦云在帝都,根本没什么背景和关系可言啊!
难道,是刘波帝都,找到了什么人物,来解救自己?
但是自己被抓到这里来,也才两小时不到,刘波就算去找关系,也不会这么快吧?
虽然秦云心中疑惑,但表面上还是显得很淡然。
“我现在可以走了对吧?”秦云双手负立,看着中年男子。
“是的秦先生,这是您的物品,您随时可以离开。”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一个文件袋,递给秦云。
里面装着秦云的手机、证件等东西。
“不能放他走啊!不能啊!”曹刚急切大叫。
曹刚和他父亲,好不容易设下这个局,并且成功把秦云骗进圈套,眼看都已经成功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中年男子要放掉秦云。
中年男子并没有理会曹刚的吼叫。
秦云直接往门口走去。
走到曹刚面前时,秦云停下脚步,双眼微眯的看向曹刚。
“曹刚,你真以为我秦云就那么好对付?”
曹刚感觉到秦云的眼神之后,他只感觉浑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秦云冷声继续道:“曹刚,我刚刚说过,敢打我脸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我刚刚说过,你这一次给我设圈套,将会是你人生最大的错误,我们走着瞧!”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云直接往外走去。
“该死!该死!”曹刚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等到秦云离开之后,曹刚立即转身看向中年男子。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你该怎么做,难道你不知道嘛?信不信我曹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前途尽毁!”曹刚愤怒的朝中年男子大吼。
“曹公子,你真以为,我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主放了他?是上面亲自打电话下来,让我们放人的,而且上面还特别叮嘱,必须要我赔礼道歉。”中年男子说道。
“上面亲自打电话下来?这……这怎么可能!他在帝都,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关系的啊!”曹刚完全想不通。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只是按吩咐办事。”中年男子说道。
……
另一边,秦云走出大门后,便将文件袋中的手机取出来,里面有很多刘波打来的未接电话,还有苏烟打来的电话。
秦云先给苏烟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云表示自己没事儿,刚刚碰到点小问题,不过已经解决了,让苏烟不用担心。
紧接着,秦云又给刘波打去电话。
刚拨通没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云哥,你还在里面吗?你没事儿吧?我现在正在想办法救你!”刘波急切道。
听到这话后,秦云顿时一惊。
秦云还准备开口夸刘波厉害,这么快就找到关系把自己捞出来了,结果刘波却这么说?
“刘波,我已经出来了,难道不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吗?”秦云惊讶道。
“云哥你出来了?你是怎么出来的?我还没找到关系呢,我准备砸钱找人帮忙,但是现在太晚,别人都睡了,最早都要明天才行。”刘波说道。
“不是你,那会是谁?”秦云思索起来。
秦云可以断定,肯的是有人帮了自己,自己才被放出来的,而且帮自己的人,绝对比曹家厉害很多才行。
可是秦云自问,自己在帝都根本没有熟人啊。
“云哥,既然你已经被放出来,那我也就安心了,现在时间太晚,我们明天碰面吧,到时候我们详谈。”刘波说道。
“好!”
秦云点头应下。
挂了电话后。
“既然不是刘波,那是谁帮的我呢?”秦云继续思索起来。
秦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在帮自己。
但是秦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眉目来,秦云实在想不出,自己在帝都有什么熟人,无奈只能作罢。
“这个曹家,这一次的事情,我记住了。”秦云语气冰冷。
这一次曹家给秦云设圈套,险些让秦云阴沟里翻船。
他们利用的就是秦云想救人的善心。
秦云心中暗暗记住了曹家,这笔帐,无论如何都是要让曹家还回来的,只是时间问题。“以后遇到这事,还得更谨慎些啊,特别是在帝都,毕竟我在这边,确实没什么背景和权势依靠。”秦云喃喃自语。
这一次,秦云确实大意了。
要是在西南地区,秦云根本不会惧怕这种事情,但这毕竟是帝都。
……
另一边。
帝都郊区的一个诺大庄园中。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但小蝶并没有睡,而是坐在客厅内,等待消息。
“小姐,身体要紧,你先去睡吧。”保姆开口说道。
“吴婶儿,你先睡吧,别管我。”小蝶微微一笑。
这时候,客厅门被推开,老仆人匆匆走进别墅,走到小蝶面前。
“福伯,怎么样了?”小蝶赶紧起身询问。
“小姐,事情已经办妥,秦云公子已经被放。”老仆人说道。
顿了顿,老仆人继续道:“对了小姐,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是东城区曹家干的。”
小蝶秀眉一颦:“一个小小的曹家,也敢如此胆大妄为,也敢动我秦云哥哥?真是胆大包天!他曹家真以为,有朱家护着他,就能肆意妄为了吗?”
“小姐,要不要敲打敲打曹家?”老仆人问道。
小蝶思索片刻后,说道:“暂时不用,我相信秦云哥哥的能力,等秦云哥哥以后自己亲自去报仇吧。”
“好的小姐。”老仆人点头。
“福伯,继续帮关注秦云哥哥,有什么事情,继续向我汇报。”小蝶说道。
“是,小姐,那老奴就先退下了。”
老仆人说完之后,便退出客厅。
……
另一边,曹刚家中。
曹刚匆匆跑进别墅。
“儿子,怎么样?气撒完了吗?”曹父面带笑容。
“爸,那小子被放走了!”曹刚急切道。
“什么?被放了?怎么会这样?”曹父吃惊的站起身来。
“是有人暗中帮他,而且帮他的人,应该本事不小。”曹刚说道。
“如此说来,这小子在帝都也有关系?看来,我们低估了这小子啊。”曹父眯着眼睛。“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算了吗?”曹刚显得十分不甘心。
曹父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然后冷声说道:
“算了?哼,怎么可能算了,不过在没搞清楚,是谁帮他之前,我们也不能再擅动,先去调查调查,谁在帮她。”
……
第二天。
网上的舆论,也越演越烈。
虽然苏烟没有开播,但苏烟的直播间内,涌入了大量的网名,在直播间内谩骂苏烟。
“苏烟,你个臭不要脸的抄袭狗,那么伤害姜小柔,现在怎么不敢出来直播了?”
“我家小柔真可怜,两次被这个不要脸的抄袭狗抄袭,幸好真相大白。”
“唉……,枉我以前还是苏烟的粉丝,这一次彻底看透她了。”
……
这样的弹幕,不断闪过,其中不乏骂的更难听的,甚至各种问候家人的喷子。
大量的观众表示,从此粉转黑、路转黑。
在这种情况之下,甚至彩旗直播都受到了影响,大量网名将枪口对准彩旗直播,让彩旗直播处理苏烟,给大家一个交代。
但彩旗直播,却在微博上表示,让网名们冷静,真相终究会大白于天下,同时还附了一张满是迷雾的图。
这条微博,自然遭到了爆破,评论全是在喷彩旗直播的,喷彩旗直播都这时候了还在给苏烟洗地,以及各种难听的谩骂之语。
百亿谈判
姜小柔还公开发微博,讨伐彩旗直播,并附上自己拥有《纵爱》这首歌版权的版权书,并要求彩旗直播在三日内,向她道歉,否则她将给彩旗直播寄律师函。
这条微博下,无数网名纷纷表示支持姜小柔。
对于这些,彩旗直播没再做任何回应。
……
早上一早,秦云就跟刘波,在一个餐厅碰面。
餐厅内。
“云哥,京娱集团的二股东,是京娱集团董事长的二伯,我昨天跟他谈了足足四个小时,甚至都开到了60亿的价格,依旧无法说服他,拿不到他手中的股份,我们就无法控制京娱集团。”刘波说道。
“你带路,我亲自去跟他谈一谈。”秦云说道。
“云哥,你准备用什么办法?说服他?”刘波询问。
“金钱攻势吧。”秦云说道。
“云哥,恐怕很难,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没能说服他,而且此人胃口极大,想满足他,想让他背叛他侄儿,不容易。”刘波担忧道。
“如今也没其他好办法,只能先试一试,如果能最好,如果不能,我们再另想办法。”秦云说道。
在餐厅吃完早餐后,秦云就跟这刘波,往京娱集团二股东家中而去。。
……
京娱集团二股东家中。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端着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淡然说道:
“二位,如果你们还是为了我手中的股份而来,就请回吧,我是绝对不可能,把京娱集团卖给你们的。”
显然,这个老头,就是京娱集团的二股东。
“你还没听我给你报价呢,只要你愿意把手中股份让给我,我给你七十亿。”秦云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口气真大,上来就想花钱收购别人的公司?以为什么事儿都能用钱办到?”老头冷笑道。
“八十亿!”秦云直接加价。
“你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得到京娱集团,可京娱集团董事长是我侄儿,我不会背叛我侄儿的。”老头说道。
“九十亿!”秦云再度抬价。
“啧啧,你开出的价码,确实很吸引人,但还没达到让我彻底丧失理智的地步。”老者说道。
秦云沉吟片刻后,竖起一根手指,同时说道:
“这样,我出一百亿!你能从中赚多少,我想你应该清楚。”
老头站起身来,语气沉重的说道:
“先生,我跟我侄儿,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啊,我们血浓于水,我们情同手足啊!你想我背叛他,还得加钱,至少两百亿!”
秦云眼角微微一抽搐。
他手中的股份,就值三十多亿,他竟然要两百亿?
秦云总资产才多少?五百亿!
他这直接想拿走自己五分之二的总资产?
来的路上,刘波就给秦云汇报过,之前对付斗渔,以及挖人创造彩旗直播,都砸了大量的钱,乃至于这一次恶意收购京娱集团,也已经花了不少钱了。
彩旗虽然能盈利,但是需要时间,恐怕需要彩旗上市,才能大赚一笔。
所以,如今财务的情况,并不是太好。
秦云能砸的钱有限,一百亿,已经是秦云最高限度!
若不是为了帮苏烟平反,甚至连一百亿的价格都不可能给他出。
两百亿这个数字,除非秦云变卖一些公司资产变现,否者秦云都难以拿出来。
“刘波,我们走!”
秦云直接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秦云决定,再想其他办法,既然明着花钱买不行,那是能用些手段了。
“喂,我再给你们少10亿,一百九十亿怎么样?”老头朝秦云的背影喊道。
不过秦云并没有留步。
秦云和刘波离开之后。
“哼,想轻易收购京娱集团?哪有那么容易?”老头冷笑道。
紧接着,老头给京娱集团董事长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给他。
电话里。
“侄儿啊,对方可是足足开到了一百亿,我都没答应呢,为的就是侄儿你,侄儿你可要记得我的好。”老头说道。
老头并没有说,他开出两百亿价格的事情。
“谢谢二伯!二伯对我的恩情,我一定牢记于心。”电话里传出京娱集团董事长的声音。
老头刚挂了电话,他的手机就再度响了起来。当老头看到电话号码后,他脸色猛然一变,整个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紧接着,老头小心翼翼的按下接通。
“什么?让我把股权,全都卖给那秦云?这……这……”老头听到电话里的要求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电话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就只能做了你。”
老头吓得浑身一颤。
“做得到!我做得到!”老头连连点头。
挂了电话后。
老头直接瘫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他握手机的手,还在不断的颤抖,显然还在恐惧中没回过神来。
他非常清楚,对方的权势有多大。
……
另一边。
秦云和刘波走出别墅区后。
“云哥,这件事,很难办。”刘波显得很无奈。
“既然砸钱不行,只能玩儿点手段了。”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秦云心中,已经初步有了一个计划,虽然这个计划有些阴险,但现在实在是没办法。
就在这时候,刘波的手机响了起来。
“云哥,京娱集团二股东给我打电话了!”刘波惊讶道。
“难道……,他是想通了?想一百亿卖给我们?”秦云显得有些期待。
“还真有这个可能,100亿真不是个小数目了,他足足赚一大笔。”刘波说道。
“你快接电话,看他怎么说。”秦云赶紧说道。
刘波点点头,然后接通电话。
“喂,还要谈吗?好,我们着就回来。”刘波对着电话说道。
挂了电话后。
“刘波,他怎么说的?”秦云连忙询问。
“云哥,他说愿意再跟我们商量,让我们回去。”刘波喜道。
“如此说来,这事儿八成有戏了啊!”秦云喜道。
实在是收购京娱集团,是帮助苏烟平反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而想恶意收购成功,这个二股东又是最重要的一环,所以秦云才会如此高兴。
“看来金钱攻势起效果了。”刘波也显得很高兴。“走,回去!”秦云一挥手。
紧接着,二人转身往回走。
回到京娱集团二股东的家中之后。
“二位贵客,里面请!”老头满脸笑容的起身迎接。
这样的态度,让秦云感到有些惊讶。
之前秦云来,这老头一直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抬一下,态度也非常冷淡,哪像现在这么热情?
这样的态度剧变,让秦云感觉很不正常。
老头一路将秦云二人,请到客厅中坐下。
“管家,赶紧给二位沏茶,把我珍藏的茶叶拿出来。”老头转身吩咐。
“老伯,喝茶就不必了,我们还是聊聊正事儿吧,聊股权购买的事。”秦云说道。
说完之后,秦云便有些紧张的看着老头,看他会如何作答。
“秦先生,一百亿这个价格,不妥啊!”老头说道。
秦云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心中一紧。
“一百亿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一百亿真的不少了。”秦云说道。
“秦先生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一百亿太多了!我手中的股份,市值是37亿,我原价卖给秦先生。”老头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后,秦云和刘波的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我……我没听错吧?你没开玩笑吧?37亿卖给我?”秦云声音都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尖锐起来。
这个老奸巨猾的二股东,之前可是报出了200亿的价格,他现在竟然要37亿卖给自己?就算他想卖,也完全可以卖一百亿啊!
股权落袋
“秦先生,我可没开玩笑,我哪敢跟您开玩笑啊,37亿,我多一分都不会要!”老头干笑道。
听到这里后,秦云跟刘波面面相觑。
他们二人心在都在想,这也太扯淡了吧,世上竟然有这种事?给一百亿都不要,只要37亿?
“老伯,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秦云忍不住问道。
老头的态度剧变,以及对价格的改变,让秦云感觉到了不寻常,甚至秦云都在想,这其中不会有诈吧?
毕竟这么大一个便宜,秦云都不敢相信。
“秦先生,您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您都动用那么强大的关系了,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头无奈道。
“动用关系?”秦云显得更疑惑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听他这意思,似乎是自己动用了强大的关系,强制他把股份买给自己似的,但秦云在帝都,哪来的强大关系?
“秦先生,您就别装糊涂了,您要是早说您有南宫家族的关系,我早就把股份买给您了,哪敢跟您托大啊。”老头说道。
老头心中清楚,就凭南宫家族的强大,就算是让他免费将股权交给秦云,他也只能答应,毕竟他在帝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
而南宫家族,可是在帝都叱咤风云的八大世家之一,南宫家族如果想灭掉他这样的小人物,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南宫家族?”秦云听到这个名字后,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秦云根本不知道什么南宫家族,就更别提跟南宫家族,有什么关系了。
秦云心中难道:‘难道他认为,我跟什么南宫家族有关系?所以才决定低价把股份卖给我?’
虽然秦云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秦云还是继续道:
“既然老伯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现在就签股权转让协议吧。”
秦云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这老头真愿意在协议上签字,那便能生效,秦云也不怕他是在耍什么把戏了。
而且秦云看着老头的眼神,他似乎是真的很忌惮自己?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刘波,赶紧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填写好金额。
“老伯,协议我早就拟订好了,你在上面签字就行。”刘波说完之后,便直接将协议书,递给老头。紧接着,秦云和刘波,都有些紧张的看着老头,二人心中都清楚,任凭老头刚刚怎么说,只是口头上答应,只有他签约,才算正式生效。
老头拿起协议和笔之后,将笔放到签字的地方,却有些犹豫,一时间没有下笔。
显然老头还是有些心疼的。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秦云看着他。
“没……没什么!”
老头干笑一声,然后硬着头皮,在协议书上签字。
虽然老头心中很是不甘心,但想到南宫家族,他顿时就没了脾气,一切的不甘都化为乌有,只能乖乖签字、画押。
毕竟他签字卖掉,还能拿37亿,足以他富足的安享晚年,如果他不卖,有可能明天他就会暴尸荒野!
“秦公子,签好了!”老头将签好的协议,递交给秦云。
当秦云看到,签好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后,心中的石头,也就彻底落地。
只要协议签订,秦云自然就不用再怕老头是在耍什么花招了。
这时候,管家已经将泡好的茶,端了过来。
“秦先生,这可是我珍藏的极品茶叶,秦先生尝尝吧。”老头笑着说道。
“我还有事情要忙,茶就不品了,至于37亿的款项,我会通知银行给你转账,12小时内会抵达你的帐户。”秦云说道。
拿100亿对秦云来说,十分肉疼,但拿37亿,就轻松的多。
而且花钱买下股份,这也将是自己的一份资产。
“也对,秦先生是大忙人,那我就不多留秦先生了。”老头起身送秦云和刘波。
……
秦云二人走出别墅之后。
“呼……,股份终于到手了。”秦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同时嘴角也露出一抹笑容。
原本秦云花一百亿都买不下来都股权,现在仅仅花了37亿,就成功买下,秦云当然十分高兴。
最让秦云高兴的是,买下了他手里的股份之后,加上之前刘波在三股东那收购的股份,以及在股市上大肆购进的散股,这一切加起来,总股份已经超过京娱集团董事长。
换句话说,接下来秦云将会成为,京娱集团的实际控制者!
“云哥,真是没想到啊,你原来在京城还有这么厉害的关系,竟然直接逼的老头妥协,竟然以37亿的价格把股份卖给我们。”刘波激动道。
刘波笑着继续道:“云哥你有这么厉害的关系,应该早点亮出来嘛。”
“刘波,我说我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相信吗?”秦云苦笑着摊摊手。
“云哥,你就别隐藏了,我又不是外人,刚刚看那老头,对你那么恭敬的态度,足以说明,云哥你找的人肯定很厉害,老头只敢原价卖给你,要不然,就凭这老奸巨猾的老头,绝对不可能,37亿把股份卖给我们。”刘波说道。
秦云不禁点点头。
秦云也觉得,这件事,好像是有人在暗中帮自己,否者老头绝对不可能以37亿的价格,把股份卖给自己,这不合理!
只是秦云想不到,究竟是谁在帮自己?
“云哥,昨晚上你被抓,肯定也是他们,把云哥你救出来的吧?”刘波笑着说道。
“昨晚……”秦云不禁喃喃了一句。
秦云本来还没把昨晚的事情,跟这件事联想在一起,但现在听刘波这么一提。
听到刘波这么一提,秦云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
这两次,秦云都感觉背后有人在帮自己,而且帮自己的人,在帝都应该拥有一定能量。
说不定,这两次帮助自己的人,就是同一个人?
“究竟是谁呢?南宫家族?这个南宫家族又是什么?”秦云喃喃自语。
刚刚秦云听老头提到‘南宫家族’这个名字。
但是秦云自问,自己在今天之前,压根儿没听过‘南宫家族’这个名字,更不可能和南宫家族的人有什么关系了!
“云哥,听刚刚那老头的意思,你找的的关系,应该就是南宫家族吧。”刘波说道。
顿了顿,刘波继续道:
“云哥,据我所知,这个南宫家族,是京城八大世家之一,家族底蕴十分强大,其历史甚至可以追述到两百多年前,南宫家族在两百多年前,就在华北地区展露头角了,没想到你竟然跟这样的大家族有关系。”
“刘波,说实话,我真跟什么南宫家族不认识,否则的话,我哪会等到现在才动用关系?”秦云无奈道。
“云哥你真跟南宫家族没关系?那……那这是什么回事啊?会不会,你偶然跟南宫家族的某个人,结过缘?”刘波说道。
“应该没有吧?而且,他既然如此帮我,为什么不现身呢?”秦云喃喃自语道。
秦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自己,他有为什么要帮自己?
秦云现在唯一能够推断的就是,帮助自己的人可能是南宫家族的某个人。但秦云就是想不到,自己跟哪个南宫家族的人接触过,自己甚至以前都没听说过南宫家族啊。
“算了,这件事先放一边吧,我们先去办正事儿,走刘波,我们去工商办理股权变更。”秦云说道。
帮助自己的人不现身,秦云也实在想不到,只能暂时抛开此事,继续去做手里的事情。
如今秦云已经握有足够的股权,只要将股权变更手续办理完成,便能重组董事会,控制京娱集团。
……
入主京娱
另一边。
帝都郊区的一个诺大庄园中。
老仆人匆匆走进小蝶居住这栋豪华白楼。
“福伯,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小蝶开口询问。
“小姐放心吧,我已经联系过京娱集团的二股东了,他很识相,想必现在他已经跟秦云先生,签订了协议书。”老仆人说道。
“这就好。”小蝶露出一抹微笑。
显然,刚刚那件事情,依旧是小蝶在背后帮助秦云。
“小姐,你这样屡屡帮秦云公子,小姐应该是……喜欢秦云公子吧?”老仆人笑着说道。
小蝶听到这话后,脸顿时一红。
“福伯,你别瞎猜,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只是当初秦云哥哥救过我,我现在是还他的恩情。”小蝶说道。
“小姐,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小姐您要明白,您是有婚约在身的,如果屡屡帮助秦云先生的事,被老爷知道,老爷恐怕会不高兴。”老仆人说道。
小蝶听到这里后,不禁低下头,显得有几分沮丧。
“小姐,老奴知道您对这份婚约,很不愿意,但老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和整个南宫家族。”老仆人说道。
“我……我知道。”小蝶低着头,轻轻地点点头。
等到老仆人离开后。
小蝶眼眶有些发红的望着窗外:“秦云哥哥,在完全婚约前,我真的好想见见你……,真的好想……”
……
另一边。
京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刘董事长,悠哉悠哉的坐在老板椅上。
这时候,总经理匆匆走进来。
“董事长,这几天我们公司的股票波动异常,我怀疑有人想对我们京娱集团,进行恶意收购。”总经理说道。
“这个我知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就是那个叫秦云的小子在做,他的身份我查过了,拥有华鼎集团和云耀集团,在西南地区很厉害,外号西南王。”刘董说道。
紧接着,刘董话锋一转,冷笑道:
“只可惜,这里是帝都,不是西南地区,他上一次还跑到这里来跟我摆谱装架子,还放话说什么走着瞧,搞了半天,就搞了个恶意收购的举动出来,真是小儿科。”
刘董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来,悠然自得的走到古董架前,继续摆弄起他的古董。
“董事长,您一点都不担心吗?我们……我们不做一些应对措施吗?”总经理问道。
“放心吧,我的股份加我二伯的股份,已经超过百分之51了,他就算把其余所有股份凑齐,都不可能成功的,他真以为恶意收购那么容易?真是幼稚。”刘董冷笑。
“可是……,万一他说服您二伯,出高价把您二伯手里的股份买下来怎么办?”总经理说道。
“放心吧,我二伯是绝对不可能卖给他的,之前我二伯还给我打电话,说这小子跑去找他,想花一百亿买他手中的股份,不过我二伯没卖。”刘董得意道。
“董事长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那我也就不必再做任何应对措施了。”总经理说道。
一般来说,面对恶意收购,被收购的公司,都会进行一些反制措施。
最典型的招数,就是黄金降落伞、驱鲨剂条款、外翻是毒丸,以及构建同盟交叉持股之类的应对措施。
但刘董拥有绝对的自信,自然就不必制定任何反制措施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刘董对着门口应了一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
映入董事长眼帘的,正是秦云和刘波二人。
“哟,是你,你怎么来了?”刘董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云。
“怎么?刘董不欢迎?”
秦云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处,不请自坐,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
“秦云,听说你最近,在对我京娱集团搞恶意收购?你的胃口很大啊。”刘董笑道。
“看来刘董的消息,还算灵通,没错,我确实在对你们京娱集团,进行恶意收购,我上一次走的时候说过,你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秦云嘴角微微向上一扬。
“不客气?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你绝对不会成功的,而你高价从股市中购买的散股,反而会让你损失一大笔钱,年轻人,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刘董哈哈大笑。
刘董笑着继续道:“你高价大肆收购散股,反而让我们集团的股票,迎来了一波大涨,让我们公司平白无故大赚一笔,你这张无私奉献,舍己为人的精神,真是令我刘某人佩服!佩服啊!哈哈!”
旁边的总经理也在捂嘴发笑。“刘董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想告诉刘董,谁赚谁亏,可不好说,我现在持有的京娱集团股份,已经达到百分之四十六。”秦云面带微笑。
“你说什么?”刘董猛然一惊,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刘董非常清楚,他手中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38,拥有的股份,是整个集团第一多的,如果秦云达到百分之四十六,自然超过他。
“你开什么玩笑,你的股份,怎么可能会那么多!你当我好骗吗?”刘董声音很大。
“因为我买了你二伯手上的股份啊。”秦云笑道。
“你放屁,我二伯怎么可能把股份卖给你!我看你就是想炸我!”刘董声音尖锐。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下推开,集团副总急切的冲进来。
刘董眉头一皱:“老嘉,你这是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刚刚我们集团的股份,发生了变更,你二伯的股份,已经被转让,现在的第一大股东叫秦云,持股百分之四十六!”副总惊慌道。
“啪!”
刘董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手中的古董小花瓶,瞬即掉在地上,砸的粉碎!
“这……这怎么可能!”刘董不敢置信。
下一刻,刘董赶紧冲到电脑面前,进行股权变动查询。
当刘董看到查询结果之后,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刘董歇斯底里的大吼。
刘董想不通,秦云是如何从他二伯哪里,得到公司股份的。
秦云走到刘董面前,平静的说道:
“刘董,你我之间的这场商业战争,你已经输了,你输在太自大。”
“你……你是如何说服我二伯的!”刘董目光幽毒的看着秦云。
“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他吧。”秦云淡然说道。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哦对了,你现在做的这个座位,以后就属于我了,请你起来!”
刘董闻言之后,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
刘董做梦都没想到,秦云上一次在这里放过的狠话,竟然真的成真了。
“怎么刘董?不愿意让位?如果你不愿意自己起来,那我只能叫保安来轰你走了。”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刘董闻言之后,这才站起身,动作僵硬的将位置让出来。秦云当即坐到董事长的座位上。
“刘董,从现在起,我就是京娱集团的董事长了,你持有京娱集团百分之37的股份,所以你依旧是京娱集团的董事,但你不得参与公司的任何决策,如果你不服,可以退股。”秦云平静道。
这时候,京娱集团总经理,连忙走到秦云面前。
“秦董事长,我是京娱集团总经理张成,以后我张成,愿追随秦董事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总经理向秦云表决心。
显然总经理看秦云已经夺取了公司大权,所以想倒戈秦云。
“张成,你……你个混蛋!”刘董见到这一幕后,咬牙怒骂。
顶楼绝笔:以我余生,换你知晓
秦云看向这个张成。
“张成对吧?送你们老董事长离开公司。”秦云淡然说道。
“好的秦董!”
总经理张成连忙应下。
紧接着,他走到刘董面前。
“刘董,请吧。”总经理张成,作出一个请的动作。
“你……你……”刘董脸色异常难看。
“刘董,你要是不走,那我只能喊保安了!”总经理张成说道。
刘董闻言之后,他目光幽怨的看着秦云,说道:
“小子,我们走着瞧!”
说完之后,刘董才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刘董离开之后。
“刘波,你上任京娱集团总经理后,对京娱集团进行改组重建,把刘董的心腹全部清除。”秦云说道。
“好的云哥。”刘波点头应下。
“那我呢刘董。”原总经理张成看着秦云。
“你暂时降为副总经理,好好配合刘波的工作,只要做的好,以后我会从新把你提起来的。”秦云说道。
“好的秦董,我一定全力配合。”张成连忙点头应下。
秦云又看向刘波。
“刘波,你知道我收购京娱集团,是为了什么,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对姜小柔的事情,展开调查,收集足够的证据!”秦云一脸严肃。
“好的云哥,我这就去办!”
刘波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
秦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在这件事上,想替苏烟沉冤昭雪,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秦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搜集足够多的证据,然后对姜小柔进行起诉。
到时候,秦云砸钱买热度,让全网都知道,苏烟要反告姜小柔,让所有人都知道,其实是姜小柔在抄苏烟的歌。
只要胜诉,便是最有力的证明,到时候便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便能让苏烟沉冤昭雪。
但前提是,必须要有足够多的证据,足够有力的证据,必须要胜诉。否则,在那么高的关注度之下,一旦证据不足导致诉讼失败的话,必定会再度引来一片骂声,到时候姜小柔肯定又会装可怜。
那样一来,再想翻盘,就没有可能了。
所以,必须要有足够多的证据,足够有力的证据。
有人可能想问,为什么不留着易薇做证据?
原因很简单,让她做人证,她随时可能反水,如果上庭的时候,她倒打一耙,说是秦云威胁她作假证,那就麻烦大了,所以秦云不可能让她去做证人。
至于她跟姜小柔之间的打款证明,更不足以做证据,姜小柔完全可以反驳说,他们之间是朋友,她给朋友钱用有什么问题?
在华国,起诉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想要定案,需要的是百分之百的铁证,不是推断的证据,推断的东西,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而且,当时秦云很愤怒,情绪已经燃到了那个点,所以秦云选择杀了易薇。
至于起诉姜小柔,前提是拥有百分之一百胜诉把握时,秦云才会这么做,少于一百,秦云情愿想其他办法。
因为一旦失败,苏烟就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
离开京娱集团之后,秦云直接回到苏烟居住的地方,想看看她现在情况如何。
以苏烟现在的情况,她一个人独处很容易想不开,需要有人去陪伴,而在诺大的京城,恐怕现在只有秦云能陪伴他。
至于调查的事情,有刘波去做,秦云也信任刘波能做好。
昨晚苏烟给了秦云一把房门钥匙,秦云开门进入房间后。
“苏烟,我回来了。”秦云说了一声,同时往苏烟的卧室走去。
苏烟的卧室门没锁,秦云直接推门走进去,但是卧室内空无一人。
“嗯?苏烟人呢?”秦云显得有些疑惑。
紧接着,秦云转身走出卧室。
“苏烟!苏烟!”
秦云连续呼喊了好几声,但都没有反应。
秦云站在客厅内,喃喃道:“苏烟去哪儿了?”
就在这时候,秦云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有一封信摆在桌子正中央。
秦云连忙冲上去,拿起这张信条。
上面是苏烟的笔记。
“秦云,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对不起,是我没用,我终究还是承受不住了,我知道,姜小柔拥有版权,我们想翻盘根本没希望,我想后半生在谩骂和冤屈中度过,对不起,对了秦云,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到帝都后所写的三首歌,男主角都是你,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落款是苏烟。
当秦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心脏仿佛被锥子扎了一下似的,一阵刺痛。
秦云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
“苏烟!”
秦云发出一声刺耳的呐喊声。
这一刻,秦云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秦云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字迹还没干!她……肯定还在!”秦云声音都颤抖起来,那信的双手也在颤抖着。
紧接着,秦云夺门而出。
“苏烟,你在哪里!”秦云出门后,左右张望,一时间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云根本不知道,苏烟现在在什么地方,又会用什么方式自杀?
“怎么办!冷静,一定要冷静!”秦云双手握,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
只有稍微冷静下来,才能周全的思考问题!
“对了,楼顶!”
突然一拍脑袋。
秦云想到苏烟的第三首歌中,有一句歌词,大致意思是,如果以后要离开这个世界,想化为小鸟,翱翔天空。
想到这里后,秦云根本没心思等电梯,直接冲进楼梯,疯了一般的往楼顶猛冲而去。
“苏烟!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秦云一边往楼顶冲,一边心中不断默念。
秦云只期望苏烟真的在楼顶,并且还没事,否则的话,秦云真的不知道她再哪里了!
在秦云的猛冲之下,很快就抵达楼顶。
“没有!”
秦云站到楼顶,四处张望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苏烟的身影。
紧接着,秦云又连忙往楼顶的另外一端跑去。
当秦云跑到另外一端之后
秦云一眼就看到了苏烟。
她已经坐到了楼顶的围墙上,双脚已经悬在半空中,只要她轻轻一往前,便会坠楼!
而这栋楼,足足有38层高啊!
“苏烟!你别做傻事!”秦云连忙朝苏烟大喊。苏烟听到秦云的声音后,连忙回头看向秦云。
“秦云,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苏烟说道。
“苏烟,你赶紧下来!上面太危险了!”秦云朝苏烟大喊。
秦云也不敢贸然往前,毕竟苏烟现在状态很不稳定,要是苏烟受到刺激,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坠楼。
“秦云,对不起,是我没用,这个坎,我真的过不去了,我……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冤屈,我真的承受不住网上的谩骂和攻击。”
苏烟声音哽咽,整个人都已经是崩溃状态。
秦云知道,任何人的心,都有承受的极限,苏烟最近遭受的这些,已经超出了她心中承受的极限,所以她想一死了之。
“苏烟,你要是跳下去,姜小柔就会在网上大肆宣传,你是畏罪自杀,那样你永远都会背着骂名,她会永远逍遥于世!”秦云大声道。
秦云语气坚定的继续说道:“苏烟,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我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秦云,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知道不可能的,我……真的很累,我真的很想解脱!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彻底解脱!”苏烟哭着说道。
绝境相拥,餐间风波
看到苏烟此时的模样,秦云的心如刀绞!
“姜小柔,一切都是你害的!”秦云咬牙切齿,双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怒意,秦云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姜小柔!
如果不是姜小柔做的一切,怎么会闹成这样?
秦云再度抬头看向苏烟,显然苏烟现在寻求解脱很强烈,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处于崩溃状态,秦云想要将她劝说住,恐怕太难太难……
“苏烟,我理解你现在想解脱的心情,好吧,我不劝你了,如果你今天决心跳下去,那我就陪你一起死!”
秦云说完之后,便冲到旁边的围栏旁,直接跃上围栏,站在围栏上,脚下便是深渊,秦云只要再往前一步,便会坠入楼下。
“秦云,你……你干嘛呀,你赶紧下去!”苏烟红着眼睛朝秦云大喊。
对苏烟来说,她欠秦云的太多了,秦云以‘陆公子他爹’的名义,帮了她那么多,她怎么忍心,秦云因为她,而跟她一起跳楼?
“除非你下来,否则我绝度不会下来的,只要你敢跳,我也绝对敢跳!我秦云说话算数,说到做到!”秦云语气坚定。
苏烟对秦云的脾气,还是了解一些的,她相信秦云真会这么做。
“那……那我下来,你也下来好吗?”苏烟说道。
苏烟清楚自己欠秦云的太多,她不愿意再连累到秦云。
秦云听到这句话后,心中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秦云知道,自己不这样,根本没可能把苏烟劝下来。
“好,那你赶紧下来吧,你坐的位置真的很危险。”秦云说道。
“啊!”
苏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同时整个人都滑了一下。
“啊!我脚麻了!”苏烟抓着围栏。
这一幕,看的秦云的心脏都猛然一颤,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啊,一个不小心苏烟就会掉下去!
而从这么高的位置掉下去,别说是生还,恐怕会死无全尸!
“苏烟,你别动!我来!”
秦云大喊一声,同时直接从围栏跳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想苏烟冲去。
仅仅三秒钟不到的时间,秦云就冲到了苏烟的面前。秦云毫不犹豫的将她从围栏上抱下来。
紧接着,二人面面相觑。
下一刻,秦云毫不犹豫的,紧紧抱住苏烟!
“苏烟,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跳下去,只会让你的仇人开心,让关心你、爱你的人难过!明白吗?”秦云声音都有些颤抖。
秦云之前看到信的时候,甚至以为苏烟已经跟自己,天人永隔。
秦云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都觉得后背发凉。
“秦云,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都怪我……怪我太没用。”苏烟趴在秦云崩溃的哭泣着。
秦云回想起,曾经在临海市的苏烟,是多么的活波开朗,如今却成了此番模样,秦云想想都觉得心疼。
秦云轻抚苏烟的秀发,轻轻问道:
“苏烟,想不想看到姜小柔身败名裂?想不想看到她被全网唾骂?”
“我做梦都想!”苏烟语气坚决。
紧接着,苏烟又摇头道:“可那根本不可能。”
“谁不可能的,我今天来找你,其实就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我已经收购了京娱集团。”秦云说道。
“我目前正在通过京娱搜集证据,相信很快就能掌握足够的铁证,只要有足够的铁证,我们就起诉姜小柔,替你平反。”秦云挤出一抹笑容。
“真的吗?”苏烟听到这里后,顿时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苏烟一直觉得,自己想要洗刷冤屈根本不可能。
但是她听到秦云这么说,她顿时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她还真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我说过,我要替你平反,替你洗清冤屈,我秦云说到做到,你相信我就行!”秦云语气坚决。
“嗯!”苏烟用力的点点头。
这一刻,苏烟非常的相信秦云。
患难见真情,经过这段时间,苏烟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在遇到这种患难的时候,只有秦云还坚定的站在她身边。
经历了这些后,她的秦云的情愫,也变得越来越不一样。
她只感觉,此生能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在身边,死而无憾!
对她来说,在不幸中,能遇到秦云,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那样才能等到你沉冤昭雪的日子,那样才能亲眼看到姜小柔身败名裂,被全网唾骂,苏烟,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想不开了!”秦云认真道。
“嗯!我答应你,为了你,为了我自己,也为了看到姜小柔身败名裂!我一定不会再做傻事了!”苏烟用力的点头。
秦云听到苏烟这么说,心在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苏烟,你肯定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大餐!”秦云笑着说道。
秦云知道,苏烟现在的心情需要调节,闷在家里容易胡思乱想,所以带她出去走一走,透透气是最好的。
紧接着,秦云带着苏烟坐电梯下楼。
走在街上,秦云连续几次听到,有商家在放苏烟的《纵爱》。
足见这首歌的火爆程度,和受欢迎程度。
只可惜这首歌现在是由姜小柔唱出来的。
……
一家高档餐厅。
秦云和苏烟坐在一处卡座,菜已上齐。
秦云跟苏烟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秦云尽量讲些有意思的事情,帮苏烟调节心情。
秦云给苏烟讲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之后,终于将苏烟逗的咯咯发笑。
“咦,这不是苏烟吗?”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云扭头一看,原来是几个经过秦云座位的年轻人,认出了苏烟。
“苏烟,你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情,怎么还有脸在这安然自若的吃饭?”站在最前面的墨镜男,指着苏烟大声道。
“我……我没有。”苏烟显得有些着急。
“没有什么?难道你想说你是被冤枉的?你怎么这么坏啊,老是抄我们家姜小柔的歌,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都是小柔的铁粉!”墨镜男大声道。
“苏烟,你真是不要脸的的臭比!”墨镜男身后的几人,也纷纷开口辱骂。
这时候,领头的墨镜男,更是扯起嗓子一声大吼:“大家快来看啊,抄袭狗苏烟在这里吃饭!”
这一嗓子下去,整个餐厅顿时炸开了锅。
这段时间,苏烟抄袭事件,在网上的热度可是高的惊人,基本霸占了所有娱乐新闻的头条,就算平时不怎么听歌的,基本都刷到过,这件事相关的新闻。
所以,餐厅里的客人,基本都知道苏烟这个名字。
“苏烟在这个餐厅吃饭?走走走,赶紧去看看!”
一时间,餐厅里的客人们,纷纷起身跑来看热闹。
紧紧片刻时间,已经有许多人围了过来。
他们大多都在对苏烟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嘴里已经喷出难听的话,什么抄袭狗、不要脸之类的。
见到这种情况,苏烟有些惊慌失措。
苏烟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本来心里承受能力,就比平时脆弱了很多。
“我……我真的没抄袭过!”苏烟声音颤抖。
墨镜男闻言之后,当即大声道:
“抄袭狗,别他妈在这装可怜!告诉你,你今天想从这儿离开的话,必须跪在地上承认错误,否者,你就别想离开!”
“对!跪在地上承认错误!”墨镜男身后的几个人大声附和。
甚至于,一些吃瓜群众也在附和。
面对这种情况,原本就脆弱的苏烟,眼泪已经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初现转机
对苏烟来说,明明是她的歌被抄袭,她却还要背负这样的骂名,她哪里承受得住?
原本心情刚刚有所好转的苏烟,再度陷入崩溃。
秦云直接站起身来,走到苏烟身边。
“苏烟别哭,这里交给我来解决,你呆在我背后就行。”秦云伸出右手,轻轻用手拭去苏烟脸上的泪珠。
“秦云,别!他们这么多人!”苏烟一把拉住秦云的手,显得很担心。
苏烟怕秦云应付不了这些人,反而让秦云受伤。
“别说是这点人,就算是一千、一万,我也绝不畏惧!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会为了你,与全世界为敌!”秦云语气坚定。
紧接着,秦云转身看向这些人。
“小子,你谁啊?你跟着抄袭狗一起,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怎么,瞪什么瞪!你想替这个抄袭狗出头?”墨镜男看着秦云。
“给你们三秒钟,滚!出!去!”秦云双眼微眯,语气冰冷。
墨镜男闻言后,不禁嗤笑道:“哟,你一个人也敢这么横?没看我们这么多人吗?看你这穿着,你可是跟我们斗不起的哦。”
“三秒钟已到,看来你没把握住我给你的机会!”秦云冷声说道。
紧接着,秦云直接对着墨镜男的墨镜儿,一拳头砸去。
墨镜男脸色大变,做梦都没想到,对方会上来就直接动手。
“砰!”一拳之下,墨镜儿男直接被打趴在地上,他的墨镜直接被打碎,眼角也被打出血。
一开始就是这个墨镜男在找事,他一声大吼,招来了这些围观群众,也是他,在带头辱骂苏烟,秦云不打他打谁?
而且听他那意思,她还是姜小柔的脑残粉。
“小子,你……你敢动手打人!告诉你,你完蛋了!就刚刚这一拳,我会让你这个穷小子,赔的倾家荡产!”墨镜男歇斯底里的朝秦云大吼。
“没错小子,你摊上大事儿了!”墨镜男的几个朋友,也纷纷开口大吼。
“我靠,这小子竟然敢打人,胆子也太大了,这年头,动手打人打的不是人,而是钱啊!”
……
周围围观众人,都议论纷纷。
“让我赔的倾家荡产?那你也太太低估我的家产了。”秦云冷笑一声。
这时候,饭店经理,带着两个保安挤入人群。
“保安,保安!这小子动手打人,赶紧把他抓住!”墨镜男大叫。
经理点头,然后看着秦云,说道:“小兄弟,你动手打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这一拳头,可价值不菲。”
“能有多贵?”秦云冷笑道。
紧接着,秦云摸出华旗银行的黑卡,排在桌子上。
“这……这是华旗银行的黑卡?”经理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什么?华旗银行黑卡?!”
倒在地上的墨镜男,也一声惊呼。
这墨镜儿男没见过华旗银行的黑卡,但是他听说过!
“经理,什么华旗银行的黑卡啊。”旁边的一个不懂的保安,忍不住开口询问。
“华旗银行黑卡,被称为卡中之王,持有此卡者,无一不是顶级富豪,没有几十亿资产,根本没资格得到这张卡!”经理声音尖锐。
“什么?!”
在场众人听到经理这话后,全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与此同时,他们再度看向秦云时的眼神,完全变了。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看起来穿着普通的年轻男子,最起码都拥有几十亿的资产,甚至数百亿!
天呐,这样的超级富豪,绝对是他们需要仰望的恐怖存在!
而且,这位超级富豪,竟然如此年轻?他们不禁在想,这会不会是哪个大家族的少爷?秦云盯着墨镜男,冷声道:“你的住院费,有多少算多少,我全赔了!”
“别别别!爷我错了!”墨镜男连忙求饶。
但是秦云并没有停下,直接冲上去,对着墨镜男就是暴打。
“砰砰砰!”
秦云的拳头和脚,如雨点般落在墨镜男的身上。
“嗷嗷嗷!”
墨镜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要知道,秦云即便只用出百分之五的力量,都是非常重的!
围观众人见到这一幕后,却无人敢上前制止,更没人敢说什么,就连墨镜男的那几个朋友,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因秦云是能够拿出黑金卡的存在!
他们畏惧的不是黑金卡,而是黑金卡背后的强大身份和权势!
在他们眼中,能拿出黑金卡的人,绝对都是身份、权势滔天者,那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
约莫一分钟后,秦云停了下来。
至于这墨镜男,已经被秦云给打得浑身发紫,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
秦云擦了擦拳头,然后目光扫视一圈。
秦云目光所过之处,这些人全都低下头,根本不敢跟秦云对视。
“刚刚你们都闹的很起劲对吧?现在还有谁有意见?还有谁要骂苏烟,站出来!”秦云语气冰冷。
全场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低着头,甚至有胆小者,已经被吓得双腿打哆嗦了。
开玩笑,这可是身家几十亿,甚至可能是几百亿的存在,他们能不怕吗?
“既然没意见,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等着挨打吗?”秦云冷声道。
“走走走!”
这些人顿时四散而逃,有的是回到自己位置,有的直接逃出餐厅。
就连墨镜男的那几个朋友,也直接溜出了餐厅,根本没有要管墨镜男的意思,这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烟看到局势被秦云化解,她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
这一刻,苏烟看着秦云的背影,他只感觉这个男人的背影,是如此的高大伟岸,他只感觉呆在这个男人的背后,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秦云又蹲下去,揪住墨镜男衣领,问道:
“说把,你准备要多少医疗费。”
“我……我不敢多要,给个几万就行。”墨镜男脸色苍白,他看秦云的眼神,也充满畏惧,甚至于声音都在颤抖。
“你还真敢要啊,那我直接陪你一百万,把你送到火葬场吧。”秦云冷声说道。
墨镜男听到这话后,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不不不,我不敢要了!我一分钱都不要!”墨镜男连连说道。
在墨镜男眼中,秦云既然拥有几十亿,甚至几百亿身家的存在,绝对权势背景惊人,弄死他跟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秦云闻言之后,这才站起身来。
“经理,让保安把他送医院去吧。”秦云看向经理。
“是是是!”经理恭敬不已的连连点头。
紧接着,经理安排保安,把这墨镜男抬出餐厅。
一切搞定,秦云转身看向苏烟。
“苏烟,一切解决,没事儿了。”秦云冲着苏烟露出一抹笑容。
苏烟也破涕为笑。
“秦云,真谢谢你,要不是你,刚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苏烟露出一抹小鸟依人的笑容。
苏烟刚刚确实很难受,但看到有一个男人这样呵护自己,苏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看到苏烟露出笑容,秦云也放心了许多。
“放心苏烟,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秦云认真道。
“是……是一辈子吗?”苏烟脸有些发红的小声说道。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秦云挠挠头。
“没……没什么!”苏烟连忙摇头。
紧接着,苏烟又连忙抬头看向秦云,说道:
“秦云,我不想住在那里了,我想换个地方住。”
“好啊,换个地方,换个心情。”秦云微笑道。
苏烟现在住的地方,是跟易薇合租的房子,住在那里,难免会触景生情,而且秦云在那里杀了易薇,苏烟住在那儿,很容易有心理阴影。
换个住的地方,确实有好处。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秦云拿出手机一看,是刘波打来的电话。
“喂,刘波。”秦云接起电话。
“云哥,我已经在京娱集团里,搜集到了一些相关的证据,有人证,也有物证。”刘波说道。
“很好,我这就过来。”秦云点头应下。
铁证初聚,雪藏之始
挂了电话后。
“苏烟,告诉你个好消息,京娱集团那边,已经收集到了一些相关证据,我们距离翻盘,已经越来越近了!”秦云一脸笑容的看着苏烟。
“真的吗?太好了!”苏烟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地都快蹦起来了。
对苏烟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走苏烟,我们一起去京娱集团看证据。”秦云拉起苏烟的手。
“嗯嗯!”苏烟用力的点点头。
出了饭店之后,秦云带着苏烟,直奔京娱集团。
……
京娱集团。
秦云带着苏烟,走进集团大楼,一路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刘波正在办公室内。
“云哥你来啦!”刘波见到秦云后,连忙起身。
“苏烟,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刘波,是原来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总经理,也是我在商业方面,最信任的得力干将之一!”秦云向苏烟介绍。
“刘总经理,你好。”苏烟跟他打招呼。
“苏烟嫂子好。”刘波也忙朝苏烟打招呼。
苏烟听到刘波叫他嫂子,她也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秦云也无奈道:“刘波,你可别乱叫,苏烟还不是我女朋友。”
虽然秦云跟苏烟,曾经发生过那种事。
但在临海市的时候,苏烟一直不要秦云负责,二人也一直没有确认关系。
“虽然现在不是嫂子,但我相信,这是迟早的事情。”刘波咧嘴笑道。
紧接着,刘波又看向苏烟,笑着说道:
“苏烟嫂子,我们云哥,真的很爱你,她为了帮你,又是对付斗渔,又是收购彩旗直播的,还在背后为你做了很多事,你可千万不要错过我们云哥这个好男人。”
“秦云帮我的这些,他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中的。”苏烟说道。
“好了刘波,咋们还是赶紧谈正事吧。”秦云有些尴尬的说道。
“好的云哥。”刘波咧嘴一笑。
紧接着,刘波转身从桌上,拿出几个文件袋。
“云哥,这里面,都是有用的证据,都是从京娱集团里收集到的。”刘波将文件袋递给秦云。刘波继续道:“另外,京娱集团中,跟苏烟对接的那好几个员工,也都知道一定内幕,我已经找他们谈过了,只要他们愿意作证,我一人奖励他们二十万,他们都答应做人证。”
“刘波,你做的很好。”秦云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云哥,这位是唐律师,我已经找他咨询过这件案子了,唐律师是帝都有名的大律师,很厉害,可以让唐律师代理这件案子。”
刘波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提着一个手手提包,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显然他就是刘波口中的唐律师。
“秦董事长,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唐律师笑着走到秦云面前,然后伸出手。
秦云也伸出手,跟他握手:“唐律师,你好。”
紧接着,秦云开口询问:“唐律师,这件案子不知你是怎么看待的?”
毕竟他是专业做这一行的,术业有专攻,在起诉这一方面,他肯定比秦云懂得多,秦云自然要问问他的看法。
“秦董事长,就目前的人证、物证来说,让其他律师来做,有百分之六十的胜率,让我来做,我有百分之八十的胜率。”唐律师说道。
秦云摇头道:“百分之八十?太少了,我要百分之百的胜率,我要绝对的把握!”
虽然百分之八十的胜率,已经非常高,但还有百分之二十失败的可能啊!
秦云清楚,苏烟已经承受不起失败了,如果上诉失败,恐怕再无翻盘希望,恐怕苏烟将永远背上抄袭的黑锅。
“至少以目前的这些证据来说,还做不到百分之百的胜率,何况真要上诉,那姜小柔也不是吃素的,他绝对会不惜代价的,花大价钱请大律师帮她脱罪。”唐律师认真道。
顿了顿,唐律师继续说道:
“如果真想要百分之百的胜率,那恐怕还要进一步搜集证据,而且还是比较有力的铁证。”
“好,我知道了。”秦云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有进一步的证据,你们可以随时联系我,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就行。”唐律师说道。
“刘波,替我送送唐律师。”秦云说道。
唐律师离开后。
“秦云,其实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已经很好了,在这之前,我甚至不敢想有洗刷冤屈的机会,更别说机会这么大!”苏烟欣喜道。
对苏烟来说,这个胜率,她真的已经很满意了,比起之前毫无希望,不知道好了多少。
“不行,不能有丝毫失败的可能!我必须要百分之百帮你洗脱冤屈,让那姜小柔身败名裂,绝对不能有失败的几率。”秦云语气坚定。
紧接着,秦云目光认真的看着苏烟,说道:
“苏烟,你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会再想办法收集证据,等拿到更有利的证据之时,便是我们翻盘之日!”
“我都听你的!”苏烟用力的点头。
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苏烟现在当然绝对的相信秦云!
这时候,送完律师的刘波,重新走进办公室。
与此同时,京娱集团副总经理张成,也跟着他走了进来。
“刘波,你再想办法,继续收集证据。”秦云叮嘱道。
“云哥,京娱集团中相关的人证,物证,都已经搜集过了,恐怕很难再搜集到什么有用的证据。”刘波说道。
“无论如何,再找找看吧。”秦云说道。
“好的云哥,我会尽全力。”刘波点头应下。
“秦董,我有关于姜小柔的事,向您汇报。”副总经理张成说道。
张成是原京娱集团的总经理。
“说把。”秦云点头。
“姜小柔将在三天后,在帝都体育馆举行个人演唱会,现在已经开始预售票,因为姜小柔是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所以有很多工作,需要我们去做。”张成说道。
“他还想开个人演唱会?我们京娱集团,有权取消她的演唱会吧?”秦云问道。
“按照我们跟姜小柔签订的合约,我们有权这么做,但是……开这场演唱会的话,我们公司也会赚一笔。”张成说道。
“我是缺那点钱的人吗?我话大价钱收购京娱集团,就是为了对付她姜小柔!立即取消她的演唱会,现在,该是我收拾她的时候了。”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秦云收购京娱集团,一是为了收集证据,二也是要通过京娱集团,先教训教训她姜小柔。
“明白了秦董,那我这就去取消演唱会。”张成应下。
“等一等!”秦云叫住副总经理张成。
“董事长,还有什么吩咐吗?”张成看着秦云。
“按照京娱集团跟姜小柔签订的合同,京娱集团应该有权利,在全渠道下架姜小柔的歌吧?”秦云说道。
“是有这个权利,这相当于是把姜小柔雪藏,但京娱集团也会有损失。”张成说道。
“好,那就全渠道下架她的歌,同时限制她参加一切娱乐活动,以及拍戏、唱歌。”秦云说道。
一般的艺人,跟娱乐公司签约之后,无论是出歌、拍戏,或者从事其他活动,都需要通过娱乐公司。
在娱乐圈,经常有雪藏事件,艺人因为某些原因,触怒他的娱乐公司,公司便将其雪藏。
雪藏后,不为她出唱片,拍戏,或参加活动,但却不跟她解除合约,名义上他仍属与该公司的艺人。这样的话,艺人也无法转去其他公司,需等待合约日期结束才能跳走。
曾经就有某歌星,因为直言屡屡得罪公司经纪人,从此被公司雪藏,复出时间遥遥无期。
“是秦董,我这就去办!”副总经理张成应下,然后转身匆匆离开办公室。
“等姜小柔得到这个消息,她肯定很气、很急,但她偏偏无可奈何,接下来,让也该让她尝一尝,被人摆布的滋味了。”秦云露出阴冷的笑容。
这是秦云对姜小柔展开的报复!
云端跌落
之前都是姜小柔在摆布苏烟,这一次,该是她被摆布,该让她也尝一尝,被迫害的滋味了。
秦云知道,姜小柔这段时间过得十分滋润。
在收集到足够证据起诉他之前,秦云先通过这样的方式,好好教训教训她,全当是收利息。
……
另一边。
姜小柔家中。
“小柔姐,”
姜小柔此时正在化妆间化妆,
姜小柔现在已经没时间直播了,自从《纵爱》火了之后,各种电影、电视剧,综艺活动的邀约不断。
而且三日后,她将在帝都体育馆,举行盛大的个人演唱会。
要知道,她以前只是个主播、网红,举行演唱会这种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是这次,她不但举行演唱会,而且还是在帝都体育馆举行,这可是一个足以容纳五万人的超大体育馆啊。
一般的大歌星,根本不敢在这么大的体育馆举行演唱会,因为剩下大量空座位是很尴尬的。
但是这一次姜小柔的演唱会,经过这两天的预售之后,票已经售出百分之七十,距离演唱会还有几天时间,票必然会被强光,甚至可能还会有黄牛票出现。
这,绝对只有歌坛巨星举办演唱会,才有这样的盛况!
姜小柔的别墅客厅内。
当初跟姜小柔一起入行的几个主播姐妹,正在姜小柔家的客厅中。
“小柔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当初一起做的主播,你现在都成大明星了。”
“小柔姐,你真的太有才了,《纵爱》我都单曲循环呢。”
……
这些女主播,都羡慕不已。
姜小柔满脸笑容,虚荣心自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柔姐,听说你要在帝都体育馆开演唱会,是真的吗?”一个红发女主播问到。
“没错,而且票已卖出去百分之七十了,等演唱会开始的时候,满座应该没问题。”姜小柔得意洋洋的说道。
“哇!”
在场的几个女主播,都‘哇’的一声,眼眸中充满了羡慕。
“小柔姐,能在帝都体育管开演唱会,而且还能满座,你真太牛了!”几个女主播都竖起大拇指。
“这算什么?华国好声音,邀请我去做导师,还有奔跑、歌手、快乐小本营、喜剧分动员,这些国内最火的综艺节目,都给我发了邀请。”姜小柔傲然说道。
姜小柔滔滔不绝的继续说道:
“还有王卫家、陈凯、张安,这些国内大导演,都表示想跟我合作,我以后恐怕都不会再进行直播,因为根本没时间。”
“哇,小柔姐以后就是超级大明星了呢!”
“当初我们一起入行,小柔姐却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真是羡慕死小柔姐了!”
这些女主播,都一阵吹捧。
姜小柔故作谦虚的说道:
“羡慕什么呀,这么多节目邀请我,以后我都要忙死了,唉,人太火了也不好,太累。”
就在这时候,姜小柔的手机响了起来。
姜小柔一看,是京娱集团总经理张成打来的电话(虽然张成已经降为副总经理,但是姜小柔并不知道)。
“喂,张总,什么事儿啊?”姜小柔靠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接起电话。
姜小柔如今成名了,她当然对京娱集团的总经理,也不放在眼里,因为她以后可就是京娱集团的摇钱树,京娱集团得将她供着!
“姜小柔,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三天后的演唱会,我们京娱集团将帮你取消。”张成说道。
“什么?取消演唱会?!”姜小柔惊的一下站起身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取消演唱会!给我一个理由!”姜小柔显得十分不解。
“理由就是,董事长对你很不爽,所以要取消你的演唱会。”张成说道。
“你说什么?有没有搞错!董事长一直都很关照我的好吗!”姜小柔大声道。
“姜小柔,可能你还不知道,就在今天,我们京娱集团的董事长,已经换人了。”张成说道。
“董事长换人?就算换人,也不能取消我的演唱会啊,你们tm难道不知道?这场演唱会,能给你们京娱集团带来多少收入吗!”姜小柔大声道。
“我们董事长说了,他根本不在意这点钱,他收购京娱集团,就是为了打压你,收拾你。”张成说道。
“什么?”姜小柔脸色一变。
张成继续道:
“姜小柔,我们董事长说了,不光要取消演唱会,还要全平台下架你的所有歌曲,禁止你拍戏、出歌、禁止你参与任何商业活动,简单来说,就是将你雪藏。”
“什么?雪藏我?!”姜小柔直接惊呼出来,脸色也骤然大变。
姜小柔非常清楚,雪藏意味着什么。
“凭什么!我现在这么出名,凭什么雪藏我!你们有没有搞错!以我现在的名气,能给你们京娱集团赚多少钱,你们难道不知道嘛?你们这样做不公平!”姜小柔疯了一般的大吼。
对姜小柔来说,她好不容易才大火起来,那么多综艺节目,那么多大导演邀请他,接下来她将是前途一片光明,未来将是无限风光的。
但是,一旦将她雪藏,那么她的一切前途,都会瞬间破碎啊!
“姜小柔,你也好意思谈公平?你偷走了苏烟的歌,还翻过去诬陷苏烟,让苏烟身败名裂,你怎么不想想,这公不公平?”副总经理张成冷笑道。
顿了顿,张成继续说道:
“对了,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们已经把所有综艺邀请,以及导演的邀请,全都给你推掉了,我打电话只是通知你罢了,你无权反驳。”
张成说完之后,直接挂掉电话。
“啪!”
姜小柔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她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姜小柔抓狂般的尖叫起来。
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红发女主播,拿着手机说道:
“小柔姐,你的所有歌,在网上真的搜不到了耶,酷G音乐、企鹅音乐上都没你的歌了!”
另一边短发女主播也说道:“小柔姐,你的演唱会,就这样流产了?京娱集团竟然要雪藏你?那你的前途,不就完蛋了?”
姜小柔听到这些话后,她只感觉实在讽刺她。
“你们都给我滚!”姜小柔声音尖锐的大吼。
几个女主播听到这话后,都脸色一变。
“姜小柔,你吼什么吼,装什么装啊,你tm都被雪藏了,你还以为你是大明星?”红发女主播大声道。
另一个主播也附和道:“可不是吗,你的前途都完蛋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们大呼小叫?等你被雪藏个一年,说不定人气连我们都不如。”
这些人来巴结姜小柔,是因为姜小柔即将成为大明星,如今她们得知姜小柔被雪藏,她们哪还会忍受姜小柔对她们的大吼大叫?
“你们……你们……”姜小柔听到这些话后,气的脸色发紫。
之前这些人还各种奉承她,现在却转过来嘲讽她,这让她很气。
“姜小柔,你的前途完蛋了,好自为之吧。”
这几个女主播说完之后,都起身离开。
“滚!都滚!”姜小柔愤怒尖叫。
等到这些女主播离开后。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姜小柔抓狂般的连连尖叫。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当她达到如今这种高度,当她接到那么多邀请,当她的演唱会票已经卖出大半时,她已经幻想起,自己未来成为超级大明星的模样!
但是,现在突然要将她雪藏,就相当于把这个即将要实现的梦,轰然捏碎。
这让姜小柔无法接受!
“不行,我要去京娱集团!我要搞清楚究竟为什么!”姜小柔咬牙说道。
旧怨新算
紧接着,姜小柔匆匆出门。
……
网上。
这段时间,姜小柔在网上的热度有多高,不言而喻。
姜小柔的微博粉丝,甚至已经飙升到了5000多万。
所以,姜小柔的所有歌曲,突然在网上被下架,引起了大量网名的注意。
许多姜小柔的粉丝,跑到至于酷G后企鹅音乐的官博下留言,质问为什么下架。
没多久,酷G和企鹅音乐,都纷纷更新微博,给出的原因都一样,应版权方要求下架。
于是,许多网名,又跑到姜小柔的官博下留言。
于此同时,姜小柔演唱会被取消,那些原本已经购票的粉丝,都收到了取消提醒,以及退款消息。
这两件事一起发生,自然被大家联系在了一起。
而且,网上也没有任何‘内幕’和真相传出,于是,一时间流言四起,大家都在猜测,为什么,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让大家都信服的说法。
这种情况之下,‘姜小柔歌曲被下架’‘姜小柔演唱会临时取消’这两个关键词条,同时登上微博热搜,分别冲到第一、第三的位置。
……
另一边。
京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秦云和苏烟,都在办公室内,二人刚刚把所有搜集到的资料,都仔细的翻看、确认了一遍。
“苏烟,姜小柔偷走你的那几首歌,现在已经搜不到了,就算暂时还不够证据起诉她,她也别想利用你的歌挣热度和挣钱!”秦云拿着手机说道。
“谢谢你秦云。”苏烟露出笑容。
对苏烟来说,这绝对是令她高兴的事情。
因为下架之后,姜小柔无法再用她的歌,去赚取名利,这对苏烟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只是想再收集到用力的证据,恐怕很难。”秦云摇头叹息。
“没事的,慢慢来嘛,至少现在我已经看到了无限希望。”苏烟笑着说道。
在这之前,苏烟是绝望的,她看不到任何希望,现在她至少看到了无限可能!
正因如此,苏烟整个人的心情和状态,也比之前绝望的时候,好了很多很多!这时候,敲门声响起,然后刘波推门走进来。
“云哥,刚刚楼下前台传来消息,姜小柔来公司了,她嚷着要见新董事长。”刘波说道。
“她来了么?”秦云喃喃了一句。
“云哥,你要见她吗?要让她上来吗?”刘波开口询问。
“当然,把她带上来!”秦云露出一抹笑容。
“好的云哥。”刘波点点头,然后转身退出办公室。
办公室内。
“姜小柔上两次见到我时,完全将我忽视,她肯定想不到,我已经收购了京娱集团。”秦云双眼微眯。
秦云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跟姜小柔见面的场景。
当时姜小柔告苏烟抄袭,苏烟被抓进去,秦云也跟着苏烟一同前去。
当时在调解室内,姜小柔出现,各种得意,各种嚣张,各种辱骂苏烟。
当时秦云起身阻止,姜小柔还嘲笑过秦云。
这些,秦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待会儿,将是案发之后,秦云跟她的第二次见面,秦云相信,当姜小柔见到自己和苏烟后,肯定会被吓一大跳。
秦云相信,这一次的见面,跟上一次见面的局势,将是完全反转的!
“秦云,我要回避一下吗?”苏烟显得有几分忐忑。
“为什么要回避?咋们就正大光明的跟她见面,让她知道,就是我们在收拾她,就是我们要封杀她!”秦云说道。
苏烟闻言之后,便用力的点点头。
对苏烟来说,她心中绝对是非常恨姜小柔的,姜小柔不但偷了她的歌,还那么冤枉他,让苏烟背负莫大的冤屈,让苏烟身败名裂!
“对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搜集一份证据呀!”秦云突然眼前一亮。
“收集证据?怎么收集?”苏烟显得很疑惑。
秦云凑到苏烟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苏烟。
“哇,这个办法,真的很好啊!”
苏烟听了秦云的办法后,高兴的挽住秦云的胳膊,显得很激动。
秦云笑着道:“只要她姜小柔上钩,这便是一份铁证,上诉的胜率,我觉得也能从百分之七十,直接飙升到百分之一百!”
……
五分钟后。办公室敲门声响起。
“进来。”
秦云对着门口应了一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刘波带着姜小柔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你……你们!”
当姜小柔看到苏烟和秦云的时候,顿时露出惊骇之色。
紧接着,姜小柔扭头向刘波。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姜小柔向刘波质问。
“姜小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京娱集团的新任董事长,秦云!”刘波指着秦云。
“你说什么?!他……他就是京娱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姜小柔直接惊呼起来,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姜小柔当然记得秦云,上一次在调解室,秦云向她放过狠话,所以她记忆尤深。
她当时只将秦云视作穷逼,完全没将秦云当回事,毕竟一个穷逼,能翻的起什么浪来不成?
姜小柔万万没想到,京娱集团的新任董事长,竟然会是这个之前被她瞧不起,被她没当回事的人!
来的路上,姜小柔一直在思考,京娱集团为什么要雪藏她?为什么要封杀她,以她现在的名气,可是能够给京娱集团赚很多钱的。
当她见到秦云和苏烟的这一刻,她似乎明白过来了。
此时,秦云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姜小柔,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在调解室,我就说过抄袭事件才刚刚开始,我说过我会扭转乾坤,让你下地狱,我可不是说笑的。”
秦云说话的同时,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姜小柔听到这话后,脸部肌肉微微一抽搐。
“你……你怎么会有钱收购京娱集团!”姜小柔脸色发青的质问。
“因为一开始,你就低估了我,我的资产,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秦云冷笑道。
顿了顿,秦云摊手继续道:“哦对了,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斗渔神豪‘陆公子他爹’就是我,我相信你一定不会陌生吧。”
“什么!你……你就是陆公子他爹!”姜小柔双眼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姜小柔一直都想知道,陆公子他爹,她做梦都没想到,陆公子他爹竟然是秦云!
“姜小柔,你的演唱会,是我取消的,你的歌也是被我下架的,雪藏你、封杀你的命令,也是我下达的,原因我想你很清楚,就是要搞你,就是要收拾你!”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这时候,苏烟也站起身,直接走到姜小柔面前。
“姜小柔,被封杀、被雪藏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是不是很气,很憋屈,却又无可奈何?这一次,轮到你品尝痛苦的滋味了!”苏烟目光泛寒的盯着姜小柔。
对苏烟来说,她对姜小柔,心中只有无尽的仇恨!
“苏烟,你……你这个臭婊子!”姜小柔听了苏烟的话后,气的咬牙切齿,这简直就是再挑衅她啊。
之前都是她姜小柔嘲讽苏烟,哪轮得到苏烟嘲讽她?
姜小柔骂完之后,直接抬起手,对着苏烟的脸,一耳光狠狠的扇去。
“砰!”
姜小柔的手,刚扬到半空中的时候,苏烟就一把抓住了姜小柔的手。
“姜小柔,你有什么资格打我?要打,也是该我打你!”苏烟大声道。
说完之后,苏烟直接用另外一只手,对着姜小柔的脸,就一耳光打去。
“啪!”
响亮的耳光,在姜小柔的脸上响起。
录音为证,舆论反噬
这一耳光,带着苏烟挤压已久的愤怒和委屈,所以这一耳光,苏烟几乎是用尽全力。
“啊!”
姜小柔被打的一声尖叫,脸上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臭婊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姜小柔抓狂一般的要冲上来打苏烟。
“住手!”
秦云直接冲到苏烟前面,护住苏烟。
“姜小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想动手的话,我保证你会很惨!”秦云语气冰冷。
秦云其实早就恨不得,直接宰了这姜小柔,以秦云的手段,绝对做得到。
就跟杀易薇一样,尸骨无存,不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秦云不会这么做,因为杀了她的话,简直太便宜她了。
秦云要通过她,替苏烟沉冤昭雪,秦云要让她身败名裂,秦云要让所有网民知道真相,然后唾骂姜小柔,让姜小柔也尝尝那种被全网黑的滋味!
“哈哈!哈哈!”姜小柔捂着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苏烟,你打我又怎么样?你让他封杀我又如何?反正,你苏烟的名声,已经在网臭掉了,而我姜小柔在网上,依旧享有很高的名声,我比起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姜小柔面容狰狞。
姜小柔笑着继续道:
“还有,歌的版权在我手里,我还可以告你抄袭,让你赔我一大笔钱,足以让我过得很滋润,足以让我等到,我跟京娱集团合约到期的日子,反正合约只剩下4年了,我等的起。”
“四年后,你唱的那两首歌,版权依旧是我的,到时候,我就能继续拿着你的《纵爱》歌唱四方,依旧能大红大紫。”
“而你苏烟,一辈子都将背上抄袭的黑锅,无论走到哪,都会被人指责为抄袭狗,永远别想翻身,我大不了等四年,而你被毁的是一辈子,哈哈!”
姜小柔说到最后,再度狰狞大笑起来。
“姜小柔,你说的这番话,是在承认,《纵爱》和上一首歌,都是被你偷走的对吧?”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没错,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拿着苏烟辛苦创作的歌,火遍大江南北,还要然你苏烟被骂抄袭,怎么样?气不气?气不气?哈哈!”姜小柔得意大笑。听到姜小柔的这句话后,秦云和苏烟对视一笑。
他们二人,要听的就是这句话!
“姜小柔,你知道有个词叫做‘得意忘形’吗?”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小柔眉头一颦。
“意思很简单,我说过,我会扭转乾坤,我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我会让你下地狱,我相信这个日子,要不了多久了,你等着吧!”秦云的笑容越发强盛。
紧接着,秦云一挥手:
“刘波,把这个贱人,给我带走!”
“好的云哥。”
刘波点点头,然后走到姜小柔面前。
“姜小柔,是你自己走呢,还是要我赶你走呢。”刘波说道。
姜小柔看着苏烟。
“苏烟,《纵爱》的版权在我手里,我会告你侵权,你就等着fa院的传票吧,我一定会让你,赔的底朝天!”姜小柔恶狠狠的说道。
丢下这句话后,姜小柔便直接夺门而出。
办公室内。
“姜小柔,你还是输在了太嚣张,太自大上。”秦云嘴角露出笑容。
紧接着,秦云拿起桌上都手机,手机正开着录音模式。
“云哥,你……你这是将刚刚的对话,都录了下来?”刘波惊讶道。
“没错。”
秦云笑着点点头:“她刚刚可是亲口说出,是她抄苏烟的歌,然后反过来诬陷苏烟,一切都录了下来,这便是铁证!”
“云哥,妙啊!”刘波竖起大拇指。
一旁的苏烟,也显得很激动。
“有这个录音,外加之前的那些人证、物证,拿着这些证据,起诉姜小柔,应该能够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了吧!”苏烟激动道。
“刘波,你赶紧联系唐律师,让他过来。”秦云说道。
“好的云哥,我这就联系唐律师!”刘波连忙点头,然后摸出手机。
……
另一边。
姜小柔走出京娱集团大门后,直接坐进她的奔驰商务车。
姜小柔还丝毫没意识到,她刚刚说的话,已经被录了下来,毕竟她刚刚完全上头了,哪里还在想那么多?“哼,苏烟,你以为让那小子雪藏我、封杀我,就能难道我了吗?我被雪藏,你也别想好过。”姜小柔目光阴冷。
紧接着,姜小柔拿出手机。
姜小柔发现,许多粉丝群,都在询问她的歌怎么被下架了,询问她的演唱会为什么突然取消。
紧接着,姜小柔又打开微博。
打开微博后,姜小柔发现,她歌被下架,以及演唱会被突然取消的事情,都已经登上微博热搜,而且热度非常非常的高。
还有她置顶的微博里,也有大量的粉丝评论留言,询问她的歌为什么被下架,是不是发生什么。
看到这些,姜小柔非常满意。
紧接着,姜小柔便是编辑微博。
很快,姜小柔就发了一条微博。
内容是:
‘亲爱的粉丝们,对于我的歌曲被下架,以及演唱会被取消,我表示很遗言,这不是我想的,是苏烟找神豪,收购了我的经济公司京娱集团,然后通过京娱集团,封杀我、雪藏我,我没想到,苏烟会坏到这种地步,她抄袭我的歌,我都原谅她了,她竟然还用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世界上难道就没公平了吗?’
原本网上就由很多网名和姜小柔的粉丝,在等待原因。
这条微博一出,整个微博,乃至于整个网上都炸了锅。
“天呐,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那苏烟也太坏了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抄袭小柔的歌也就算了,被姜小柔揭发之后,她苏烟竟然还用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天呐,我家小柔这一次得受到多大委屈,不行,我要替小柔申冤,替小柔鸣不平!”
“这么好听的歌都被下架了,这苏烟抄袭不成,竟然也不让我们听这么好的歌?太坏了!”
“不行,我要去京娱集团替姜小柔鸣不平!有一起的吗?”
……
姜小柔发了这条微博后,评论很快过完,转载量也跟着飙升,甚至很多娱乐圈的名人,都纷纷转发替姜小柔鸣不平。
紧接着,苏烟的微博,遭到爆破。
大量姜小柔的粉丝,以及吃瓜群众,涌入苏烟的微博,对苏烟进行疯狂谩骂!
在姜小柔的粉丝群内,更有许多铁粉表示,要到京娱集团和有关bu门的大门口,拉横幅,替姜小柔鸣不平。
与此同时,‘姜小柔被雪藏’的关键词条,也登上微博热搜,热度也一路飙升,直接登顶!
这件事的热度,也越来越大,甚至很多自媒体,都纷纷开始转载这件事。
很显然,姜小柔发这条微博,就是要利用舆论的力量,对付苏烟,收拾苏烟,正如她所说的,就算她被雪藏,她也绝对不会让苏烟好过。
如果这个舆论真继续发酵下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说不定有些姜小柔的铁粉,会作出过激的行为。
姜小柔发完这条微博之后没多久,京娱集团的股价,也开始一路狂降!
……
京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这个姜小柔,真是卑鄙!”苏烟拿着手机,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网上的情况,苏烟已经看到。
苏烟之前就已经被黑的很惨了,现在姜小柔发了这条微博后,苏烟的名声,更是跌到谷底,被无数人唾骂。
“没事,这只是暂时的,我相信很快,一切都会翻盘!”秦云语气坚定。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波领着唐律师走进来。
诉讼开启,静待开庭
“唐律师。”
秦云上前跟他握手。
“秦董事长,听说您掌握了一份铁证?”唐律师开口询问。
“我觉得应该是铁证,至于具体是不是,还需要唐律师你来进一步判断。”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将手机拿出来,然后打开那份录音。
毕竟唐律师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这份证据是否足够,还需要他来判断。
录音播放完毕之后。
唐律师听完之后,不禁愤慨道:
“没想到,这个姜小柔,竟如此卑鄙无耻,说实话,《纵爱》的抄袭事件,我也一直在关注,因为我也很喜欢这首《纵爱》,我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真是太气人了!”
紧接着,唐律师看向苏烟。
“苏烟小姐,你作为《纵爱》的创作人,我真不敢想象,你蒙受了多大的冤屈,这个案子我就算不收钱,也要帮你到底!”唐律师语气坚决。
对于唐律师的反应,秦云并不意外,但凡是喜欢听《纵爱》的人,得知真相之后,肯定都会如此愤慨!
“唐律师你放心,钱我们绝对一份不会少,另外,这个证据,足够将胜率提到百分之百了吗?”秦云开口道。
“这份证据,绝对是一大杀器,加上之前的那些人证,物证,足以将胜率提到百分之一百了,我这就准备起诉状,然后提交fa院。”唐律师认真道。
听到唐律师这么说,秦云也就彻底放心了。
“好,那就麻烦唐律师了。”秦云再度起身跟唐律师握手。
紧接着,唐律师匆匆离开办公室,前去准备这件事。
秦云看向刘波。
“刘波,从现在起,我们要做的,就是造势,砸钱买自媒体新闻,买热度,我要让全网都知道,苏烟将起诉姜小柔。”秦云说道。
必须将起诉的热度造起来,到时候全网才会关注起诉结果。
“好的云哥,我这就去办!”刘波点头应下,然后匆匆去办这件事。
秦云看向苏烟。
“苏烟,替你洗刷冤屈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知道真相了。”秦云目光坚毅。
“嗯嗯!”苏烟用力的点头,脸上也洋溢起开心的笑容。
现在拥有百分之百翻盘的把握,苏烟当然开心,她心中的阴霾,也一扫而尽。
这时候,副总经理张成,敲门进来。
“秦董,不好了,楼下聚集了不少姜小柔的脑残粉,他们说,要找替姜小柔讨说法,还说要见董事长你,要跟你对质。”张成说道。
“哦?看来,他们都是看了姜小柔发的那条微博。”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姜小柔发的那条微博,秦云自然也看了,秦云心中清楚,姜小柔发这条微博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舆论的力量,来对付秦云和苏烟。
“秦董,要不要让保安轰人?”张成开口询问。
“不必,你只需要告诉他们,《纵爱》这首歌,是姜小柔抄袭的苏烟,我们已经准备起诉姜小柔,让他们静待真相,至于那种有过激行为的粉丝,直接报J解决就行。”秦云说道。
“好的秦董,我这就去办。”副总经理张成点头应下。
本来秦云想直接公布这份录音,让所有人都先听一听姜小柔的丑恶嘴脸。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最有力的证据,这也是一份底牌,一旦公布,姜小柔便会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份证据,她势必会提前做准备。
所以,秦云没有选择公布这份录音,等需要的时候再突然拿出来,方能出奇制胜。
……
网络上。
自从姜小柔发了那个微博之后,网上的热度越来越高。
苏烟的微博,已经完全被谩骂覆盖。
就在这时候,苏烟也更新了一条微博。
内容是:
“自从被姜小柔迫害后,我夜夜都在做噩梦,今天我觉得我该告诉大家真相了,《纵爱》这首歌,还有上一首歌《从头再来》,这两首歌,都是我作词、作曲,是我辛苦创作出来的,只是在发布前,被姜小柔偷走,并抢先注册版权,然后反过来诬陷我。”
“现在,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对姜小柔提起诉讼,我相信老天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请大家静待诉讼结果。”
要知道,自从《纵爱》抄袭事件爆发之后,苏烟便一直没在任何平台上发过声,这是事发后的首次发声。
这条微博发出来之后,网上再度炸锅。
“苏烟这说的,是真是假?”
“真没想到,苏烟竟然又反过来起诉姜小柔?如果苏烟没有证据,不敢起诉吧?”“天呐,这件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姜小柔的歌突然被下架,不会跟起诉有关吧?”
“我是吃瓜群众,如果真要起诉的话,静待起诉结果,到时候就知道怎回事。”
“没错,娱乐圈这些事,还真不好说,还是等审判结果吧。”
……
一时间,整个网络上都在猜测。
当然,姜小柔的那些铁粉,自然力挺姜小柔。
“我家小柔怎么可能抄袭?明明都是她苏烟抄袭,还倒打一耙!”
“没错,这苏烟简直太坏了,找土豪雪藏我家小柔,现在还诬陷小柔!”
“苏烟这绝对是诬告,她就是想做垂死挣扎!”
……
与此同时,许多自媒体,开始传播苏烟起诉姜小柔的消息。
‘苏烟起诉姜小柔’也登上微博热搜。
这样的热度之下,苏烟状告姜小柔的事情,也瞬间在网上传播开来,让这件事突然变得扑所迷离起来。
之前大家都认为,苏烟是抄袭狗,姜小柔是受害者。
但是如今苏烟起诉姜小柔的事件一出,大家也无法预测,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觉得是苏烟是在诬告姜小柔,是在做垂死挣扎。
也有人觉得,苏烟既然敢上诉,说不定是真的。
但这都是猜测,大多数人,并不敢断定究竟是怎回事。
这种热度之下,大家也都十分关心起,这一场官司。
这种热度,也正是秦云想要的。
……
另一边。
姜小柔家中。
姜小柔现在心情不错,因为她发了那条微博之后,大量的网友都在声援她,她相信在这种舆论的力量之下,苏烟和京娱集团,绝对都会遭殃。
“小柔姐,不好了,苏烟发了个微博,说要起诉你。”助理急匆匆跑过来。
“什么?起诉我?”姜小柔一惊。
紧接着,姜小柔赶紧打开苏烟的微博,苏烟发的那条微博,顿时映入姜小柔的眼帘。
再看到网上的言论,原本一边倒都在骂苏烟,现在大家反而持猜疑态度。
“还想告我?版权都在我手上,你们拿什么告!”姜小柔恶狠狠的说道。
紧接着,姜小柔冷笑道:“只要你们起诉失败,后果就是,你苏烟永世不得翻身!”
……
转眼天时间过去了。
这两天的时间里,苏烟告姜小柔的事情,不断在网上发酵。
苏烟也在微博上跟进状态,直接将起诉书贴了出来,让大家明白,她不是说着玩儿的。
姜小柔自然也受到了fa院的传票,开庭时间,定于十天后。
姜小柔自然也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位全国都很有名的律师,替她开罪。
姜小柔家中。
姜小柔、朱少,和一名律师,坐在客厅内。
“姜小姐,我只能尽全力帮你开脱,但能否成功,我不敢保证,除非我们能够知道,对方手里,目前掌握着哪些证据,我才能提前制订方案。”吴律师说道。
这个吴律师,正是姜小柔请来的律师。
开庭之日,风云汇聚
“吴律师,这个我早已经考虑到了,我花了一百万,卖通了京娱集团里的一个经理,从他那儿,我已经了解到,他们掌握的证据。”姜小柔说道。
紧接着,姜小柔拿出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的都是复印件。
“吴律师,这就是他手里掌握的证据,另外,他们应该还会找京娱集团的一些员工,做人证。”姜小柔一边说,一边将档案袋,递交给吴律师。
当然,姜小柔并不知道,录音的事情。
那份录音,只有秦云、苏烟、刘波三人知道,除此以外,没有第四人。
吴律师看完后,严肃道:“就目前这些人证、物证,对姜小姐你来说,并不乐观。”
坐在一旁的朱少,不耐烦地说道:“吴律师,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要怎么样才能赢。”
在这件事上,朱少如果动用背后家族的力量,或许能直接影响结果。
但朱少不可能为了姜小柔,而找他老爸动用家族力量,他最多用自己的能量,帮一帮姜小柔。
“想赢嘛,恐怕要用些特别手段,第一,花钱买通证人,第二,通过威逼利诱的办法,迫使对方的律师就范,成为我们的人,这样,基本就能稳赢了。”吴律师说道。
“好,这个交给我,这两件事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朱少自信满满的说道。
“朱少,真谢谢你。”姜小柔露出开心的笑容。
“谢我,可是要用实际行动的哦。”朱少露出一抹坏笑,同时将姜小柔揽入怀中。
紧接着,朱少赶紧对律师摆摆手,让律师离开,显然他要办事了……
……
另一边。
唐律师的家,在一个普通小区。
唐律师最近,在忙着准备苏烟的案子。
就在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来了!”唐律师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前去开门。
门打开后,五六个黑衣大汉,映入唐律师眼帘。
唐律师当即脸色一变。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嘛?”唐律师咬牙质问。
“唐律师,我们今天,是来跟你谈点事的。”领头的平头男子露出一抹笑容。“你们……你们是姜小柔派来的?”唐律师脸色阴沉。
“唐律师,恭喜你答对了,今天我们有两条路给你走,第一条路,拿钱,替我们办事,第二条路,死!”领头的平头男子咧嘴笑道。
“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废了你们!”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旁边徐徐走出来。
映入眼帘的,竟是孤狼。
秦云早就料到,姜小柔不会束手就擒,所以两天之前,秦云就通知孤狼坐飞机来到帝都,贴身保护唐律师。
至于那些人证,也在唐律师都要求下,申请了司法保护。
“朋友,他们这么多人,你能应付吗?”唐律师有些担忧的看着孤狼。
毕竟对方是六个人,唐律师当然担心孤狼无法应付。
“放心,就算多来十倍、百倍,也不在话下。”孤狼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小子,你是谁啊?劝你别多管闲事!”平头大汉皱眉盯着孤狼。
平头大汉身后的五人,也纷纷拿出甩棍等武器,一副准备动手的模样。
“废话少说,动手吧!”
孤狼说完之后,直接冲了上去。
“砰砰砰!”
这些人哪里抵挡的了孤狼,30秒不到,这些人就全被孤狼打趴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这……这……”孤狼的身手,连唐律师都看呆了。
之前孤狼说来十倍、百倍都不在话下的时候,他还以为孤狼在开玩笑,但是现在,他不感觉这句话是假的。
这时候,孤狼蹲下去,揪住那平头大汉的脖子。
“说,是谁派你来的!”孤狼冷声质问。
“想知道?做梦去吧,哈哈!”平头大汉露出狰狞的笑容。
“不说?”孤狼目光一凝,然后卡住平头大汉的脖子,开始用力。
霎时间,平头大汉的脸,因为充血而涨红,喉咙上的血管,也因为充血而高高鼓起。
“我……我说!我说!”平头大汉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
孤狼闻言之后,这才将手松开。
“是……是朱少派我们来的。”平头大汗连忙说道。“滚!”孤狼吐出一个字来。
如果这是在川西省,这群人绝对都已经成为了尸体,但这是在京城,所以秦云叮嘱过孤狼,尽量别闹出人命。
这些人当即连滚带爬的离开。
孤狼也摸出电话,打电话给秦云。
电话接通后。
“云哥,刚刚朱少派人来过。”孤狼开口说道。
另一头,帝都一栋别墅内。
这栋别墅是秦云买的,毕竟一直住酒店也不方便,而且苏烟之前也说过,不想继续在之前那个地方住。
所以,秦云和苏烟,都住进了这个别墅。
当然,二人晚上是各自睡各自的房间。
秦云坐在沙发上,正在接孤狼的电话。
“朱少么?看来姜小柔找到了朱少帮忙啊。”秦云双眼微眯的喃喃。
顿了顿,秦云对着电话继续道:“孤狼,你继续贴身保护唐律师,直至开庭。”
“云哥放心,我一定会保证唐律师的安全。”孤狼信誓旦旦的应下。
挂了电话后。
“朱少,又是你来掺合,你等着吧,等解决了姜小柔之后,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之前的斗渔粉丝节争冠,本来秦云胜券在握,结果这朱少突然掺合进来,若二人公平竟争,秦云根本不怕,但他却耍手段赢下秦云。
如今这件事,朱少又掺合进来,秦云怎么可能不怒?
时间飞逝,转眼十天时间就过去了。
朱少上一次失败之后,便是风平浪静,朱少也没再展开过行动,这反而让秦云有些担心,因为秦云不觉得朱少会就此善罢甘休。
但是,他却又没展开任何行动,会不会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呢?秦云不得而知。
秦云能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小心小心又小心。
这段时间里,网上的热度也越来越高,甚至连电视台都报道了这件案子。
大家都关注着最后的结果。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
‘苏烟告姜小柔’这个热搜词条,也在今天登上微博热搜第一。
上午九点。
fa院外,许多媒体都围在门口,准备跟进直播,还有许多粉丝,也都来到现场,想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这时候,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徐徐驶门口,姜小柔从车里下来。
霎时间,周围的媒体们,和粉丝们,都涌了上来。
“姜小柔小姐,请问苏烟说的是否是真的。”
“姜小柔小姐,请问《纵爱》是否是你原创!”
……
一时间,问题扑面而来,许多摄像机,手机,都对准姜小柔在拍摄。
“各位,苏烟完全是在诬告,她就是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结果究竟如何,你们很快便会知道。”姜小柔说道。
说完之后,姜小柔就在一众制服的保护下,走近fa院。
“小柔,我们支持你!我们相信你!我们等你胜利归来!”
……
姜小柔的那些粉丝们,尽皆朝姜小柔大喊。
很快,又有一辆银色商务车驶来,苏烟和唐律师从车内走下。
苏烟刚一下车,姜小柔的那些粉丝,就直接对苏烟仍鸡蛋,还破口大骂。
“苏烟,你这个臭婊子!竟然诬告我们家小柔,你真是坏透了!”
“你这个贱货!”
……
这时候,大量安保人员才涌上来,保护住苏烟。
还是和刚刚一样,大量的媒体记者,也随之冲上来。
真相大白
“苏烟小姐,请问你微博上说的,是否属实。”
“苏烟小姐,姜小柔说你是诬告,说你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请问你是否同意这种说法?”
……
媒体记者纷纷提问。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大家静待结果吧,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知道,姜小柔的真面目是怎么样的。”苏烟说道。
说完之后,苏烟直接往庭内走去。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现在的情况是,双方都说自己是对的,他们也有些搞不清楚,只能等最后的结果产生。
庭内。
秦云已经坐在听审席上。
“呼,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秦云看到苏烟走进来,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按照目前手里的证据,秦云相信只要不出意外,胜率是百分之百。
刘波和孤狼,分别坐在秦云两边,
“这段时间,朱少完全没动静,反而让人奇怪,希望一切顺利吧。”刘波喃喃道。
紧接着,刘波拍了拍秦云。
“云哥,坐在右半部分第一排的那个白衣男子,就是朱少。”刘波小声道。
秦云闻言之后,便扭头看向朱少,在这之前秦云可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因为秦云也坐在第一排,所以扭头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朱少。
与此同时,秦云将朱少的模样,记在心中。
因为是公开审理,所以很多记者,也进入场内,拍摄跟进。
甚至审理现场,还在网上同步直播。
直播平台上。
虽然庭审还没正式开始,但拥有直播权限的两个网站,如今在线观看人数加起来,已经超过千万,也就是说已经有超过千万的人,在屏幕前等待开庭。
现在还没正式开庭,就能破千万在线观看人数,这个数字是多么的恐怖!
也足以见得,这一次的事情,引起了多么大的关注!
……
上午九点半。
人到齐之后,便正是开庭。
正式开庭时,网上的观看人数,已经破1500万,而在还在不断飙升。
经过常规程序之后。
在无数网友和现场观众的见证下,物证开始过堂。
但这些物证,都是京娱集团内部的,自然需要人证配合,于是传唤人证上堂。
但是传唤了几遍,都没人到场。
这时候,一个制服匆匆跑过来,说道:“证人都没有到庭。”
此话一出,听审席上的众人,和在场的媒体记者们,都一片哗然。
秦云听到这话之后,也眉头一皱。
秦云昨天还向那几个证人确认过,没想到他们今天都突然不来了?
不用多想,肯的是姜小柔跟朱少搞的鬼。
姜小柔的律师,当即冷笑道:“连人证都没有,你那些物证就是空壳,这案子还用得着打下去吗?”
现在是苏烟告姜小柔,当然需要足够的铁证,提供不了确凿的证据,诉讼自然失败。
姜小柔也看向苏烟,得意的说道:“苏烟,你分明就是没有人证,所以捏造一些物证出来,想诬告我,现在我看你还怎么继续下去,别以我姜息小柔人好久好欺负!”
姜小柔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到苏烟身上。
甚至于,大家都在小声的议论。
“现在看来,苏烟恐怕真的是在诬告姜小柔。”
“如果真是诬告,这苏烟也太坏了吧!”
……
直播平台上,弹幕也完全炸锅,许多都是在骂苏烟,显然刚刚姜小柔的话,让许多人都相信了。
而且,此时直播平台上的在线观看人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三千五百万,而且还在增加!
这时候,坐在正前方的FG,也开口说道:“原告,你们是否还有证据,证明你们所说的一切。”
“当然还有,这里有一份录音,我想大家听完之后,就全都明白了!”唐律师说道。
紧接着,唐律师将录音提交上去。
旁边的姜小柔,自然不以为然,她可不认为,苏烟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录音提交之后,直接被当堂播放出来。
里面的录音内容,自然就是那天在京娱集团,秦云所录制的内容。
录音中。
姜小柔所说的:‘四年后,你苏烟唱的那两首歌,版权依旧是我的,到时候,我就能继续拿着你的《纵爱》歌唱四方,依旧能大红大紫!’
‘而你苏烟,一辈子都将背上抄袭的黑锅,无论走到哪,都会被人指责为抄袭狗,永远别想翻身,我大不了等四年,而你被毁的是一辈子,哈哈!’
这些话,还有姜小柔那得意的笑声,都从录音中传出来。
这时候,录音里的秦云,询问姜小柔:
‘你说的这番话,是在承认,《纵爱》和上一首歌,都是被你偷走的对吧?’
录音中的姜小柔,得意的大笑道:“没错,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拿着苏烟辛苦创作的歌,火遍大江南北,还要然你苏烟被骂抄袭,怎么样?气不气?气不气?哈哈!”
这些对话,还有姜小柔那小人得志的笑声,通过喇叭,传遍整个屋内,也传到直播平台上,在每一个观看直播的观众耳边响起。
轰!
当听到录音内容的时候,整个庭内瞬间炸锅,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媒体记者、还是粉丝观众,全都惊骇不已的表情。
同步直播的直播平台,也瞬间炸锅。
“天呐,姜小柔竟然说过这种话!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偶买噶,姜小柔这是亲口承认,她盗窃了苏烟的歌啊,而且还这样嘲讽苏烟!原来这才是姜小柔的真面目!”
“卧槽,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原来苏烟才是受害者!”
……
观看直播的网名们,听到这个录音后,全都被震惊到了。
在许多网友眼中,姜小柔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软妹子,性格和人品都很好的那种。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姜小柔在背后,竟然是如此嚣张,竟是如此小人得志的模样。
这样的两面人,让很多支持姜小柔的粉丝都无法接受,更别说普通吃瓜群众了。
直播平台上,弹幕已经开始疯狂辱骂起姜小柔。
……
庭内。
姜小柔听到这个录音后,她的脸色也瞬即变得难看。
“苏烟……你们竟然将那天的对话?录下来了?你们竟然这么卑鄙!”姜小柔愤怒的朝苏烟尖叫。
姜小柔当然清楚,这份录音内的对话,是什么时候的。“对,我们录下来了,姜小柔,你这样说,算是自己承认了吧?”苏烟冷笑道。
姜小柔闻言之后,脸部肌肉顿时一抽搐,她这才意识到,她说错了话。
“不!我没承认!你那录音是假的!是伪造的!”姜小柔语气尖锐的大吼。
唐律师笑道:“作伪证,我可不敢。”
紧接着,唐律师看向正前方,说道:““FG,这份录音的鉴定证书,就在我手里,是由市鉴定ju鉴定,上面有公章,请过目。”
紧接着,唐律师将鉴定证书递交上去。
坐在正前方的中年男子,接过鉴定证书看了一遍,然后点头道:
“这份录音,真实性确认无误,被告,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不!”姜小柔不甘的大吼。
紧接着,姜小柔转身抓住他律师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吴律师,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啊!你说要全力替我开罪的啊!”
姜小柔此话一处,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网络直播平台上,也再度炸锅。
吴律师脸色发青:“你乱说什么话!”
这时候,坐在第一排的朱少,轰的一下站起身来。
可以看见,朱少此时脸色铁青,他在六个黑衣保镖的保护下,直接往庭外走去,显然朱少不准备再管姜小柔。
休庭风云:狭路相逢
朱少的身影刚消失在法庭门口,姜小柔身旁的吴律师便重重叹了口气,指尖在文件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被告方还有补充陈述吗?\"审判长的声音在肃穆的法庭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律师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没有了。\"
\"吴律师!您不能就这么放弃啊!\"姜小柔猛地攥住律师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冲破喉咙,\"还有转机的对不对?我们再想想办法......\"
但吴律师只是轻轻抽回手,眼帘低垂着避开她的目光。那声叹息里藏着的无力,早已说明一切——连最专业的法律从业者,都明白此刻任何辩驳都是徒劳。
审判长敲击法槌的声音骤然响起:\"现在休庭,合议庭评议后当庭宣判。\"
法槌落下的余音尚未散尽,审判席上的人员已依次起身离席。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原本凝滞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捅破了窟窿,议论声如潮水般从旁听席涌出来。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粉丝群里的窃窃私语逐渐变成激动的讨论,所有人望着刚刚播放完录音证据的大屏幕,眼神里都写着同样的预判。
就在这时,苏烟站起身,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射向姜小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姜小柔,你这些年做的龌龊事,今天该彻底摊在阳光下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所有人都会看清,你那张伪善的人皮底下,藏着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积压多年的恨意与愤怒,在这一刻顺着声音的脉络汹涌而出,连苏烟微微颤抖的指尖都带着决绝。
姜小柔的脸瞬间涨成青紫色,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你......你血口喷人!\"
\"到了这步田地还想狡辩?\"苏烟向前逼近半步,目光坚毅如磐石,\"那就等着宣判吧,我相信正义不会缺席。\"
旁听席前排,刘波望着庭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低声对身旁的秦云说:\"合议庭评议结束,怕是要判苏烟胜诉了。\"
秦云轻轻点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尽管心里早有预感,可在最终结果揭晓前,那丝若有若无的紧张还是像藤蔓般缠绕着心脏——他太怕节外生枝了。
法庭外的网络世界里,这场庭审的实时观看人数已突破五千万。无数个屏幕前,网民们正屏息等待着结局,评论区的刷新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瞥去,一条匿名短信赫然映入眼帘:\"来洗手间,我们谈谈。不蠢的话,该知道我是谁。\"
秦云眉峰微挑。除了刚刚愤然离席的朱少,还能有谁?
他本想置之不理,但转念一想,倒不如去会会这位嚣张的公子哥,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不必畏惧。况且离宣判还有段时间,与其坐在这里煎熬,不如去探探对方的底细。
秦云起身的动作惊动了刘波,他朝对方递了个\"稍等\"的眼神,便径直走向法庭后侧的洗手间。
刚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朱少正斜倚在洗手台边,六个黑衣保镖如铁塔般立在身后,眼神里的不善几乎要凝成实质。
\"胆子不小,居然真敢单枪匹马过来。\"朱少直起身,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目光像打量猎物般上下扫视着秦云。
他抬了抬手,两个保镖立刻会意,转身守在了洗手间门口,将外面的光线与声音都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秦云与朱少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尽管早已在网络上隔空交锋过无数次,这却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面相对。
\"姜小柔说,你就是斗渔粉丝节上跟我抢冠军的那个'陆公子他爹'?\"朱少歪着头,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叫秦云是吧?还敢自称西南王?\"
秦云神色淡然:\"西南王的名头不敢当,但在西南地界,还没人敢说比我更有分量。\"
\"呵,西南那穷乡僻壤,跟帝都比起来不过是条臭水沟。\"朱少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傲慢几乎要将人刺穿,\"你在自己的地盘再横有什么用?到了帝都,你连提鞋都不配。\"
秦云懒得跟他废话,眉峰微蹙:\"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事的话我走了。\"
\"急什么?\"朱少往前一步,语气陡然转冷,\"我明说吧,我知道苏烟背后一直是你在撑腰。现在撤诉,还来得及。\"
\"撤诉?\"秦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笑了起来,\"朱少怕不是还没睡醒?\"
朱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在帝都,我朱家想捏死你,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我秦云可不是吓大的。\"秦云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锐利如刀,\"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想让我低头,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拦住他!\"朱少厉声喝道。
身后的四个保镖立刻如饿虎般扑上来,魁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整个出口。他们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肌肉贲张,身上的戾气足以让常人望而生畏。若是换作以前的秦云,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但此刻的秦云早已脱胎换骨。面对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答应撤诉,今天就别想走出这扇门!\"朱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
秦云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朱少脸上:\"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他指了指门外,\"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比谁都清楚。一旦动静闹大,外面的记者蜂拥而至,就算你朱家权势滔天,恐怕也兜不住吧?\"
朱少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法庭的特殊性,真要是在这里闹出乱子,就算他父亲能压下去,他也少不了一顿严厉的训斥。
\"好,很好!\"朱少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给我等着,得罪我朱某人,有你好受的!\"
\"彼此彼此。\"秦云冷笑一声,\"斗渔粉丝节的账,还有这次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就凭你?\"朱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在帝都,你也配跟我算账?我们走着瞧,看最后到底是谁栽跟头!\"
撂下这句狠话,朱少狠狠瞪了秦云一眼,带着保镖摔门而去。
秦云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他知道,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朱少必定会伺机报复。但他别无选择,无论对方有多少手段,这场官司他必须赢,姜小柔和朱少欠苏烟的,必须加倍偿还。
回到法庭时,刘波立刻凑上来,满脸担忧:\"云哥,没事吧?\"
\"没事,跟朱少见了一面。\"秦云淡淡道。
刘波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朱家可是帝都八大家族之一,势力盘根错节,我们得小心应对。\"
\"我知道。\"秦云点头。他心里清楚,若是朱家真要倾尽全力对付自己,以他在帝都薄弱的根基,确实很难招架。但目前看来,朱少似乎还不想惊动家族,毕竟动用家族力量并非他能随心所欲的事——他终究只是个少爷,还不是家主。
就在这时,法槌敲击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现在复庭!\"
审判长与审判员重新入席,厚重的法袍在灯光下泛着庄严的光泽。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镜头齐刷刷对准审判席;旁听席上的观众屏住呼吸,目光里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苏烟的手心早已沁出冷汗,她紧紧攥着衣角,目光死死盯着审判长的嘴唇。这些日子以来,她忍受着剽窃的屈辱,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被网络暴力逼到绝境,支撑她走下去的,就是此刻的到来。
她呕心沥血创作的作品被掠夺,她的名誉被肆意践踏,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痛哭失声......而现在,终于到了洗刷一切冤屈的时候。
审判长翻开判决书的声音,在寂静的法庭里清晰地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正义的宣判与尘埃落定
法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而这团凝滞的中心,正是姜小柔。她的脸白得像张揉皱的宣纸,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交握在膝头的双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虚无的希望。吴律师放弃辩护时那声沉重的叹息,此刻还在她耳边回响——连最专业的人都缴械了,她现在能指望的,似乎只有渺茫到近乎荒诞的奇迹。
\"全体起立!\"审判长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哗啦一声,全场众人齐刷刷起身,座椅摩擦地面的声响在肃穆的空间里汇成洪流。姜小柔的双腿像灌了铅,几乎是被身旁的法警半扶半架着才勉强站直,视线死死盯着审判长手中那份薄薄却重如千钧的判决书,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审判长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缓缓展开判决书:\"经合议庭评议,现当庭宣判——\"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法庭每个角落,字字清晰如冰锥:\"被告姜小柔,窃取原告苏烟创作歌曲《从头再来》《纵爱》,犯罪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着作权法》及《刑法》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责令姜小柔立即归还上述两首歌曲全部版权;二、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全网公开向原告苏烟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三、赔偿原告苏烟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亿元整。\"
读到这里,审判长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台下屏息凝神的众人,最终落在面无人色的姜小柔身上,语气陡然加重:\"另查明,被告姜小柔恶意捏造事实,诽谤原告名誉,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xx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姜小柔有期徒刑六年!\"
\"好!\"
几乎是判决落下的瞬间,旁听席上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带着压抑许久的叫好声冲破喉咙。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密集得像骤雨,闪光灯在法庭里此起彼伏——谁都清楚,这个判决不是结束,而是对一场持续已久的网络暴力最响亮的反击。
人们终于明白,那个在镜头前哭诉被剽窃的\"受害者\",才是真正的窃贼;那个被全网唾骂的苏烟,才是两首金曲真正的创作者。姜小柔苦心经营的\"才女\"人设早已崩塌,此刻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腐烂的真相。这样的判决,对知晓来龙去脉的众人而言,无疑是众望所归。
秦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掌心都拍得发红。他望着原告席上那个单薄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他千里迢迢来到帝都,顶住朱少的威胁,熬过无数个焦灼的日夜,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苏烟的冤屈终于得以洗刷,她的才华不再被窃取,她的名誉即将重见天日,而作恶者终将在铁窗内偿还一切。
\"我赢了......我真的赢了......\"
苏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砸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激动与释放。多少个夜晚,她抱着被篡改的乐谱痛哭;多少回面对网络上的污言秽语,她几乎要放弃生命。此刻所有的委屈、隐忍、绝望,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涌出,洗去满身尘埃。
而姜小柔在听到\"六年有期徒刑\"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下一秒,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轰然瘫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法警上前试图将她扶起,却发现她浑身软得像摊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她的名声,她的前途,她处心积虑偷来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
这场宣判通过直播信号,实时传入了五千多万网民的屏幕。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之前辱骂苏烟的言论被潮水般的道歉淹没——原来他们追捧的\"才女\"是窃贼,原来他们唾弃的\"抄袭者\"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真相如破晓之光,刺破了持续已久的阴霾。
庭审结束的法槌声响起时,姜小柔被法警架着站起身,冰冷的手铐\"咔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这声轻响,像一道无形的界限,彻底隔开了她曾经风光无限的过去,和即将在铁窗内度过的未来。
法庭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其中大半是曾经举着灯牌、喊着口号的姜小柔粉丝,此刻却个个眼神赤红,手里攥着的应援物被捏得变了形。
\"妈的!姜小柔这个贱人!\"有人率先爆了粗口,声音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天天在直播里装可怜,原来全是演的!\"
\"老子真是瞎了眼才粉她!\"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生把手里的海报撕得粉碎,\"亏我还为了她跟骂她的人对喷,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苏烟被她害得多惨啊......全网骂了那么久,换作是我早就扛不住了......\"有人红了眼眶,\"这种人渣就该坐牢!\"
他们虽然没能进入庭审现场,却通过直播见证了全程。当初爱得有多狂热,此刻恨得就有多刺骨——尤其是那些因《纵爱》入坑的粉丝,得知自己追捧的金曲真正的创作者,竟被这样恶毒地对待,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就在这时,法庭大门缓缓打开。
姜小柔被法警押着走出来的瞬间,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骂:\"就是她!这个骗子!\"
\"砸死这个臭婊子!\"
不知是谁先扔出了第一个鸡蛋,紧接着,无数鸡蛋像雨点般朝着姜小柔飞去。这些本是准备用来\"迎接\"苏烟的\"礼物\",此刻尽数砸在了始作俑者身上。蛋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黏在惨白的脸上,混着泪水狼狈不堪。押解的法警也被溅了一身,却只能加快脚步护着她往外冲。
\"打她!别让她跑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愤怒的人群像潮水般往前涌,连维持秩序的十几名保安都被冲得东倒西歪。看这架势,若是真被围住,姜小柔恐怕要被撕碎在当场。押解的法警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架着瘫软的姜小柔退回法庭,\"砰\"地一声关上大门。直到厚重的铁门挡住外面的怒骂声,几人才喘着粗气掏出对讲机呼叫支援——没有足够的人手,今天根本别想把人安全带走。
法庭内,苏烟刚从原告席走下来,脚步还没站稳,就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秦云。她再也忍不住,提着裙摆快步冲过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扑进他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秦云......我终于清白了......\"
泪水浸湿了秦云胸前的衬衫,却烫得他心口发暖。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女孩压抑已久的释放。
周围的媒体记者们瞬间沸腾了,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对准相拥的两人,快门声此起彼伏。谁都知道,沉冤得雪的苏烟即将迎来事业的巅峰,而此刻与她紧紧相拥的男人,无疑是最大的新闻点。
\"苏烟,大家都看着呢。\"秦云温声提醒,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
苏烟这才回过神,慌忙从他怀里退开,脸颊泛起红晕。但面对涌上来的记者,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现在很开心,因为正义虽然迟到,但终究没有缺席。姜小柔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是她罪有应得。\"
她顿了顿,看向秦云的目光里充满感激,声音带着哽咽:\"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身边这位朋友。在我被全网唾骂、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失去的时候,是他一直陪着我,帮我收集证据,告诉我不要放弃......如果没有他,今天站在这里的,可能就不是我了。\"
记者们的目光立刻聚焦在秦云身上,问题像连珠炮般袭来:\"这位先生,您和苏烟小姐是什么关系?您为什么会全力帮助她?能透露一下您的身份吗?\"
秦云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目前不方便回答这些问题。\"
这时,唐律师适时走上前,挡在两人身前:\"各位媒体朋友,苏烟小姐刚刚经历了这么多,现在需要休息。后续我们会安排专门的记者见面会,届时会统一回应大家的问题,麻烦各位先让一让。\"
记者们虽然不舍,却也知道分寸,渐渐散去。
秦云转向唐律师,主动伸出手:\"唐律师,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唐律师笑着握住他的手:\"职责所在,何况苏烟小姐本就占理。\"
秦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之前说好的律师费是十万,这张是一百万,剩下的九十万,是我个人的谢意。\"
唐律师看着支票上的数字愣了愣,刚想推辞,却被秦云按住了手:\"这是你应得的。这段时间你费心了。\"
阳光透过法庭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苏烟带着泪痕的笑脸上,也落在秦云沉稳的侧脸上。尘埃落定,正义昭彰,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正义昭彰,尘埃落定
“秦先生,当初我就说过,这案子我分文不取。”唐律师将支票轻轻推回,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顿了顿,语气恳切,“我唐某人向来说一不二。再说这案子能成,关键还是靠您找到的那段录音,堪称决定性证据。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实在受不起这额外的酬谢。”
秦云看着他眼中坦荡的光,忽然笑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早就听说这位唐律师常年为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不少没钱请律师的普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这份不慕名利的风骨,在当下实在难得。
“好。”秦云收回支票,郑重地拍了拍唐律师的肩膀,“唐律师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但凡有需要我秦云的地方,尽管开口,水里火里绝不推辞。”
“那我也托大一句。”唐律师朗声笑起来,“以后秦先生在法律上有任何疑问,随时找我,保证知无不言。”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因案件而起的紧绷感彻底消散,反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默契。
唐律师离开后,秦云的目光落在了法庭门口。姜小柔正被两名法警看押着站在那里,凌乱的发丝黏在布满蛋液的脸上,曾经精心打理的妆容早已花成一片狼藉。门外的喧闹声隔着厚重的木门传来,隐约能听见“骗子”“滚出来”的怒骂——支援的警力还没到,她只能像困兽般在这方寸之地等待。
“走,去跟她告个别。”秦云勾了勾唇角,带着苏烟、刘波和孤狼走过去。
“啧啧,这满身的鸡蛋黄,看着倒比你开庭前那身名牌顺眼多了。”秦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刚才在庭上还想等着奇迹发生,现在怎么像只被抽走了魂的鸡?”
姜小柔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怨毒的光。她死死盯着秦云,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都是你!秦云!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如果没有秦云,她现在还是那个被千万粉丝追捧的“创作才女”,住着豪宅开着豪车,用苏烟的心血赚得盆满钵满。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像一把利刃剖开了她精心编织的谎言,让她从云端狠狠摔进泥沼。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苏烟,脸色因嫉妒而扭曲:“苏烟,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没有他,你能斗得过我吗?你早就该在阴沟里烂掉了!”
“可我就是遇到了他。”苏烟的声音平静却坚定,眼底再没有半分过去的怯懦,“而你,就算没有秦云,也迟早会露出马脚。姜小柔,善恶终有报,这六年牢狱只是开始。等你出来那天就会知道,抄袭者的烙印会跟着你一辈子,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姜小柔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烟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着她最后一点尊严。
“六年太短了。”秦云蹲下身,视线与瘫软的姜小柔平齐,声音冷得像冰,“你对苏烟造成的伤害,不是六年就能抵消的。我向你保证,这六年里,你不会过得太舒坦。”
他转头对刘波使了个眼色:“找些人‘照顾’她,让她好好反省。”
“明白。”刘波点头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姜小柔瞬间明白了“照顾”二字的含义,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监狱里暗无天日的日子,那些欺凌与折磨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你……你们不能这样……”
秦云没再看她,起身牵过苏烟的手:“我们走。”
推开法庭大门的瞬间,外面鼎沸的人声像浪头般涌过来。黑压压的人群本还在对着紧闭的大门怒骂,见到秦云身边的苏烟,骤然间安静下来,几万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歉意,还有掩饰不住的钦佩。
“苏烟!”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是个举着破旧应援牌的女生,她红着眼眶喊道,“《纵爱》是你写的,我们都知道了!对不起!之前是我们瞎了眼,错怪你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对不起苏烟!我们不该骂你!”
“是我们被姜小柔骗了,你受委屈了!”
“苏烟对不起!”
此起彼伏的道歉声汇聚成洪流,在街道上空回荡。这些声音里,有曾经举着鸡蛋要砸她的人,有在网络上用最恶毒的话攻击她的人,此刻却都红着眼眶,真心实意地忏悔。
苏烟望着眼前这一幕,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这些日子积压的委屈、痛苦、不甘,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她曾以为自己会永远活在唾骂里,却没想到有一天能听到这么多迟来的道歉。
“谢谢大家。”她哽咽着抬手拭去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我会写出更好的歌,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我们相信你!”
“苏烟加油!以后我们都是你的粉丝!”
“《纵爱》永远是最好的歌!”
人群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有人开始唱起《纵爱》的旋律,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熟悉的歌声在街头回荡,成了最动人的背景音。
秦云牵着苏烟的手,在人群自发让出的通道里慢慢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带泪的笑脸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而此时的法庭内,姜小柔被姗姗来迟的警力押走时,外面的人群已经聚集到了几千人。鸡蛋、矿泉水瓶、烂菜叶像雨点般砸过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怒骂。她蜷缩在警车里,透过布满污渍的车窗,看到的是无数张愤怒的脸——那些曾经追捧她的粉丝,如今成了最恨她的人。
这场风波早已越过法庭的围墙,在网络上掀起了更大的巨浪。
微博热搜榜前十被“苏烟沉冤得雪”“姜小柔六年有期徒刑”“欠苏烟一个道歉”等词条霸屏,每一条后面都跟着“爆”字。讨论区里,曾经辱骂苏烟的言论被百万条道歉覆盖,网友们翻出姜小柔过往“卖惨”“装可怜”的视频,逐条拆解她的谎言。
“以前觉得苏烟抄袭可恶,现在才知道姜小柔才是真的毒!偷了别人的心血还反咬一口,简直不是人!”
“难以想象苏烟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全网唾骂啊……换作是我早就抑郁了。”
“六年太少了!这种人就该让她牢底坐穿!”
各大新闻客户端都在头版报道此案,法律专家们分析着案件的典型意义,媒体们深挖着姜小柔过往的黑料,连带着《从头再来》和《纵爱》两首歌的播放量暴涨,霸占了各大音乐平台的榜首。
几小时后,苏烟久违地更新了微博,只有一张判决书照片和简单一句话:“正义虽迟,但到了。”
这条微博像投入油锅里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网络。一小时内评论破十万,转发量直奔百万。曾经跟风骂过她的娱乐圈大V们纷纷转发道歉,字里行间满是愧疚;素人网友们在评论区排起长队,用“对不起”刷屏。
没人想到,一场泼天的冤屈,最终竟以这样的方式让苏烟被全网熟知。她的名字成了“才华”“坚韧”“正义”的代名词,知名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那些打不倒她的,终将让她更强大。
秦云看着身边重新绽放笑容的苏烟,轻轻握紧了她的手。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他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再独自面对。
星光与枷锁
姜小柔的微博评论区早已沦为修罗场。愤怒的网友像潮水般涌入,每条留言都淬着冰碴子,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比当初涌向苏烟的言语要狠戾百倍。曾经被她用眼泪和谎言欺骗的粉丝,此刻化身为最锋利的刀,将她伪善的面具剁得粉碎。就算六年后她能走出监狱,这些烙印在网络记忆里的唾骂也会如影随形,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烟的音乐回归。《纵爱》重新登陆企鹅音乐和KG音乐时,数据曲线陡峭得近乎疯狂。上架仅一小时,全网总播放量就冲破三千万大关——要知道这首歌初发时,花了整整四小时才达到这个数字,那时已被称作“乐坛奇迹”。
这次的爆发并非偶然。庭审的直播传遍大街小巷,连地方电视台都做了专题报道,苏烟的名字随着“冤屈昭雪”的标签刻进了千万人心里。人们带着补偿心理点开播放键,却在旋律响起时彻底沦陷——原来这被偷走的才华,真的能穿透屏幕直抵人心。业内人士都在感叹,这首歌恐怕要刷新华语乐坛的半壁纪录。
苏烟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实力”与“逆袭”的代名词。没人再怀疑她的创作能力,那些曾经的污名反转成勋章,让她的知名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所有人都明白,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秦云购置的那栋帝都别墅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硝烟。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在客厅中央,个个面色急切,手里攥着印着公司logo的合同,恨不得把“诚意”二字刻在脸上。
“苏烟小姐,金安娱乐愿意给你一线资源倾斜,三年内保你拿下金曲奖!”
“华娱集团能给你影视歌三栖发展,顶级制作团队随你挑!”
“我们公司刚签下国际导演,只要你点头,女主角就是你的!”
这些人是各大娱乐公司的星探总监,半个月前还在姜小柔状告苏烟抄袭时,纷纷打电话拉黑苏烟的联系方式。如今真相大白,他们又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地扑来,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差点在客厅里动起手来。
苏烟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抱歉各位,我暂时没有签约的打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热油里。有人急得提高了音量:“苏烟小姐,这里可是聚集了全国前十的娱乐公司!你再考虑考虑?”
“是啊,就算不选我们,总得挑一家吧?”
苏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必了,我的决定不会变。”
看着众人悻悻离去的背影,秦云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道:“怎么把所有人都拒了?就没一个合心意的?”
苏烟突然抬起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捂嘴轻笑:“因为我想加入你的京娱集团啊。”
“可别取笑我了。”秦云故意板起脸,“京娱在全国也就勉强排前十,哪容得下你这位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贫嘴。”苏烟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软下来,“只要是你的公司,再小我也愿意来。”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秦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正式欢迎苏烟大明星加入京娱。”
苏烟的脸颊慢慢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秦云,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经历过这场风波,她对秦云的感情早已悄悄变质。曾经的感激掺杂了依赖,每次看到他沉稳的侧脸,心里就会涌起莫名的安定——好像只要他在身边,天塌下来都不怕。
秦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玩笑般说道:“那不如……以身相许?”
苏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可你……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秦云的动作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那晚的意乱情迷还历历在目,他对苏烟的愧疚与怜惜早已生根发芽,可他确实有无法割舍的牵挂。这层窗户纸被捅破,空气里顿时弥漫着微妙的沉默。
“对了,”秦云率先打破僵局,“你以后是大明星了,跟我住一栋别墅难免引人非议。这栋楼留给你,我去旁边再买一栋,当邻居也方便照应。”
苏烟猛地抓住他的衣袖,眼里的慌乱藏不住:“别搬走好不好?我不怕那些流言蜚语!”听到他要走,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傻丫头,”秦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就在隔壁,几步路的距离。”
苏烟这才松了口气,指尖却还紧紧攥着他的袖口,好像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时间不早了,”秦云看了眼腕表,“京娱今晚有庆功宴,我们该出发了。”
击败姜小柔只是第一步,他心里清楚,朱少那笔账还没算。上午厕所里的威胁言犹在耳,以那位公子哥的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胜利的庆功宴,或许也是下一场风暴的序幕。
与此同时,帝都郊区的南宫庄园内,白楼客厅里正上演着另一番光景。
小蝶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份报纸,指尖把“苏烟胜诉”的标题都快戳烂了。社会版下方的花边新闻配着张模糊的照片——苏烟扑在秦云怀里,两人的姿态亲密得刺眼。
老仆人在一旁看得叹气:“小姐,当初是你动用关系帮秦先生拿下京娱,才有苏烟翻盘的机会。你默默做了这么多,最后却……值得吗?”他伺候小蝶十几年,怎会看不出她藏在眼底的情愫。
小蝶收起报纸,指尖在膝头蜷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和秦云哥哥本就没可能,他幸福就好。”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那是家族定下的婚约信物,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大家族的小姐,婚事本就由不得自己。”老仆人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客厅大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南宫正走了进来。这位南宫家族的家主生着张国字脸,眉眼间自带威严,走路时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老爷。”仆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小蝶慌忙把报纸藏到身后,起身强笑道:“爸,您来了。”
南宫正走到她面前,脸上的威严瞬间融化成慈父的温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过几天有场酒会,公孙家的流云也会去。你跟我一起出席,正好跟他多处处。”
提到“公孙流云”四个字,小蝶藏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了报纸,指节泛白。她知道父亲口中的“多处处”意味着什么——这场由家族敲定的婚约,从来容不得她说不。
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这栋豪宅里隐藏的无奈与身不由己。
丹书初阅,杀机暗伏
“我……我知道了。”小蝶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却暖不透那双藏着落寞的眼睛。
南宫正看着女儿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语气温和了几分:“小蝶,我知道你心里或许有想法,但公孙家和我们南宫家联姻,对两族都是好事。再说流云那孩子,一表人才,能力出众,多少名门闺秀盯着呢。你们俩站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
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这些大家族的棋局里,儿女情长从来都是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小蝶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同一时间,京城郊区的朱家庄园里,气氛却像被寒冰冻结。
朱少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死死掐进扶手,昂贵的真皮被按出几道深痕。对面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苏烟召开记者会的画面,那个女人笑靥如花,说着“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妈的!秦云这个杂碎!”他猛地抄起桌上的水晶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杯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朱少在帝都横行多年,八大世家的名头往那儿一摆,谁敢不给几分薄面?可这次不仅让苏烟翻了盘,还被秦云在厕所里当众打脸,这口气咽下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秦云,你真当帝都的水浅?”朱少咬牙切齿,眼底的狠戾几乎要凝成实质,“这里是我们八大世家的地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扬声喊来管家,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去,找两个靠谱的枪手。把秦云做掉,我要他的人头当酒器。”在他眼里,秦云这种没根基的“西南王”,跟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区别,两根手指就能捏死。
管家躬身应道:“是,朱少。”他跟着朱家几十年,早就习惯了这位少爷的狠辣,杀人越货的勾当也不是第一次经手。
“秦云,这都是你自找的。”朱少看着屏幕上秦云陪在苏烟身边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黄泉路上,记得好好反省——不该惹的人,别惹。”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爬上窗台,秦云已经在苏烟隔壁的别墅里安顿妥当。
新别墅的格局和苏烟那栋几乎一样,只是院子里多了片小菜地,秦云随手种了些从西南带来的草药种子。他站在二楼阳台上,能清晰地看到苏烟别墅里忙碌的景象——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正忙着布置即将到来的签售会背景板。
苏烟加入京娱后,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一线综艺的常驻邀请、大导演新电影的女主角试镜、各大时尚杂志的封面拍摄……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京娱的会议室里,高管们正连夜敲定她的首张个人专辑企划。
秦云回到客厅时,刚结束早课。他盘膝坐在地毯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萦绕的淡青色真气渐渐消散。
“《玄武神功》的进境还是慢了些。”他喃喃自语,眉头微蹙。这几个小时的修炼,丹田内的真气只增长了一丝,按照这个速度,想突破到实丹境,至少还得一年。
其实这样的速度在修炼界早已算得上惊世骇俗,只是秦云经历过悬崖下的奇遇,见过一步登天的可能,难免有些心急。
“或许该看看那本丹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云立刻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书页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用朱砂绘制的丹药图谱却依旧鲜艳——这是玄冥剑尊留下的遗物之一,也是他从悬崖出来后,一直没来得及细看的宝贝。
之前在杨柳道观,那位道长曾说过,炼丹之术在现代早已失传。市面上流传的所谓“古丹”,不过是些年头久远的药丸子,真正能引动天地灵气的丹药,早已成了传说。
而这本丹书上记载的,却是货真价实的炼丹之法。从最基础的淬火诀,到高阶的九转还魂丹配方,密密麻麻记了整整三百页。
秦云一翻开书页,就再也放不下。他坐在书桌前,连午饭都忘了吃,指尖顺着那些古老的篆字划过,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恍然大悟。丹书里的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精妙——每种药材的配伍、火候的控制、灵气的引导,都藏着大学问。
看到深夜时,他终于将基础的炼丹步骤记在心里,指尖忍不住有些发烫。
丹书上记载的丹药,简直颠覆了他对“药”的认知。
延寿丹,服下可增寿二三十年,肉身强度随之暴涨;九转延寿丹更能逆天改命,凭空添寿半百。紫乌灵丹,能让修士直接突破一个大境界,只是一生只能服用一次,所需药材更是苛刻到要用千年雪莲做药引。
就连最基础的定颜丹、祛病丹,放在现代社会也是千金难求的神物。
“若是能炼出这些丹药……”秦云的心跳忍不住加速。不说高阶丹药,光是能治百病的祛病丹,就能救下多少人?
不过他也清楚,炼丹绝非易事。光是最低阶的大力丸,就需要七种药材精准配比,还得用真火淬炼七七四十九分钟,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以他现在的实力,能炼出颗像样的丹药就不错了。
***第三天上午,秦云终于合上丹书,决定先从实践开始。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了搜附近的古玩市场——这种地方往往藏着老物件,说不定能找到炼丹用的药鼎。
驱车半小时后,他来到了京城最大的古玩一条街。青石板路上行人络绎不绝,路边的摊位上摆着字画、玉器、青铜器,叫卖声此起彼伏。秦云慢悠悠地逛着,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古董”,大多是些现代仿品,直到看见街角一家挂着“聚宝阁”牌匾的店铺。
店里没什么客人,两个穿制服的店员正靠在柜台上刷手机,听到门铃声抬头瞥了一眼,见秦云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脚上还是双运动鞋,便又低下头去,连句招呼都懒得打。
在这行混久了,他们练就了一套“看衣识人”的本事——像秦云这样的,多半是来开眼界的学生,别说买东西,恐怕连店里的门槛都嫌高。
秦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店里逛了起来。货架上摆着些陶瓷瓶、铜香炉,还有几件锈迹斑斑的兵器,看年份都不算太久远。他转了五分钟,终于走到柜台前,敲了敲玻璃:“请问,有药鼎吗?”
那个留着短发的店员头也没抬,语气敷衍:“先生,我们这儿的东西都不便宜,最便宜的也得一万起。您要是想买便宜货,出门左转,地摊上多的是。”
秦云忍不住笑了:“你们是觉得我买不起?”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柜台上。卡片通体漆黑,边缘烫着一圈暗金色的花纹,正面只有一个简约的地球图案,连银行标志都没有。
短发店员瞥了一眼,嗤笑道:“拿张破塑料卡吓唬谁?还想装大款……”
话没说完,旁边那个穿红衣服的店员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亮子!你快看!这是……这是花旗黑卡!”
“什么?”短发店员猛地抬头,看清卡片的瞬间,脸色“唰”地白了。
花旗银行黑卡的名头,在他们这种接触高端客户的行业里如雷贯耳。这玩意儿不是有钱就能办的,全球持有量不超过一百张,持有者非富即贵,随便一个喷嚏都能让京城抖三抖。他们刚才竟然把这种大人物当成了穷学生?
两人“噗通”一声就想跪下,被秦云抬手拦住了。
“别来这套。”秦云收起黑卡,语气平淡,“我就问你们,有没有药鼎?”
“有!有有!”短发店员慌忙点头,声音都在发颤,“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红衣服店员则手忙脚乱地去泡茶,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拿杯子的手都在抖。
没过一分钟,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男人就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隔着老远就伸出手:“这位先生,鄙人是聚宝阁的老板王大海,刚才是手下人有眼无珠,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云看着他,淡淡开口:“我要的药鼎,你这儿有吗?”
聚宝阁内起争端
“先生您好,鄙人是聚宝阁老板万富贵,能得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中年男人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花,双手在衣襟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伸向秦云。那副恭敬模样,跟刚才店员的倨傲形成了鲜明对比。
“万老板,我姓秦。”秦云伸手与他轻握即松,语气平淡,“我想买个药鼎,不知你这儿有没有合适的?”
“药鼎啊……”万富贵搓着双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秦先生有所不知,这玩意儿在古董圈里可是稀罕物。一来流传下来的少,二来懂行的藏家也不多,所以市面上很难见到。”
他话锋一转,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您今儿可来对了!不瞒您说,我前阵子刚从一个老道士后人手里收到个宝贝,据说是五百年前一位炼丹宗师用过的药鼎。您要是真心想要,倒是可以瞧瞧。”
“炼丹用的?”秦云心头一动。他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年头能正经炼丹的药鼎早已绝迹,大多是些祭祀或摆设用的仿品。
“正是!”万富贵拍着胸脯保证,“秦先生这边请,东西在后院呢。”
跟着万富贵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秦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黑乎乎的物件。药鼎不算太大,高约两尺,口径一尺有余,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着确实有些年头。
他绕着药鼎转了一圈,指尖轻轻拂过鼎身。冰凉的触感传来,鼎壁上还留着些微不可察的焦痕,凑近了闻,似乎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这是常年炼丹才会留下的痕迹。
“怎么样秦先生?”万富贵在一旁察言观色,“这可是正经的老物件,您瞧这包浆,这纹路,绝不是现代仿品能比的。”
秦云心中早已雀跃。这鼎不仅是真的,而且保存得相当完整,鼎底的火纹还隐隐透着灵气流转的迹象,显然是件能用的法器。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皱起眉头:“看着倒是有些年头,就是太破旧了,边缘都磕掉一块。”
“嗨,五百年的东西,哪能跟新的似的?”万富贵干笑两声,“这磕痕还是当年那位道长炼丹时不小心碰的,也算个念想不是?”
“说吧,多少钱。”秦云直截了当。
万富贵伸出五根手指,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实不相瞒,这鼎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您要是真心要,一口价五百万,不还价。”
“五百万?”秦云挑眉,“万老板这狮子大开口啊。”他心里清楚,这鼎确实值些钱,但远远到不了这个数,里面至少掺了三百万的水分。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
“三十万?”万富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摆手,“秦先生您这价砍得也太狠了!这要是卖了,我得赔得底裤都不剩!”
“那就一百万。”秦云收回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行就成交,不行我就再去别家看看。”
万富贵眼珠转了转,故作肉痛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看在秦先生是爽快人的份上,一百万就一百万!权当跟您交个朋友!”
秦云心里冷笑。这老板嘴上说着亏本,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这鼎他顶多花了二十万收来的。
“刷卡吧。”秦云递过黑卡,“对了,这鼎你们管送吗?”
“当然!您留个地址,我立马让人给您送过去,保证完好无损!”万富贵接过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回到前店等待的功夫,秦云随意在货架间逛了起来。目光扫过一堆蒙尘的铜器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货架最底层放着块巴掌大的甲片,青黑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边缘有些磨损,上面还落着层薄灰,看着毫不起眼。但秦云的灵识扫过的瞬间,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微弱却精纯的能量波动,像是某种上古异兽的灵力残留。
“这东西……”秦云心头微动,伸手将甲片拿了起来。入手冰凉,比普通的兽甲要沉得多,纹路间仿佛藏着某种玄奥的阵法。
“万老板,这甲片怎么卖?”他转头问道。
万富贵刚刷完卡回来,见他拿着块破甲片,不在意地摆摆手:“嗨,这玩意儿是我收药鼎时顺手捎来的,看着像个老物件,其实不值钱。秦先生要是喜欢,拿去玩就是,还谈什么钱?”在他眼里,这甲片顶多是块年头久点的铜片,远不如秦云刚买的药鼎金贵。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秦云正准备将甲片揣进兜里,一道清润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等一下。”
秦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男子生得面如冠玉,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贵气。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价值足以买下半条街的商铺,浑身上下都透着“顶级豪门”四个字。
“哟,这不是公孙少爷吗!”万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对秦云时还要谄媚,颠颠地迎了上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公孙流云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他,径直落在秦云手中的甲片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位先生,你手里的甲片,我很喜欢。不知能否割爱?”
“抱歉,我也挺喜欢的。”秦云将甲片往掌心攥了攥,语气淡然。
公孙流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出一百万,买你这块甲片。如何?”他顿了顿,补充道,“自我介绍一下,公孙流云。”
公孙家族的名头在帝都无人不晓,光是这三个字,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趋之若鹜。
“就算你出五百万,我也不换。”秦云淡淡回应。
公孙流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眉头微蹙。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帝都拒绝公孙家的人,还是用这种近乎无视的态度。
万富贵在一旁急得直冒汗,拉了拉秦云的胳膊,压低声音道:“秦先生,您别冲动啊!这位可是公孙家的大少爷!公孙家在帝都的势力……”
“势力再大,跟我有什么关系?”秦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帝都权贵多如牛毛,总不能见着一个就点头哈腰吧?”
公孙流云看着秦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小兄弟,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趣。报个名字听听?”
“无名之辈,不值一提。”秦云摊摊手。
“你可知,以你这种态度对我说话,换做其他世家子弟,恐怕早就动怒了。”公孙流云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虚伪,眼神轻飘飘地扫过秦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在他眼里,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跟路边的石子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要动手?”秦云挑眉,周身的气息陡然冷了几分。
“动手?”公孙流云像是听到了笑话,轻笑出声,“我公孙流云向来讲道理,怎么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他话锋一转,看向万富贵,“这甲片他还没付钱,按理说仍属店家。万老板,我出五百万,你卖给我如何?”
他语气温和,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万富贵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万富贵看看公孙流云,又看看秦云,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公孙少爷要买,自然是卖给您……”
“我出一千万。”秦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店铺。
万富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没想到这块破甲片竟然能炒到这个价,更没想到秦云敢跟公孙家的人叫板。
公孙流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盯着秦云,眼神里第一次染上了怒意:“你确定要跟我争?”
秦云把玩着手里的甲片,淡淡道:“价高者得,天经地义。公孙少爷要是舍不得钱,那就算了。”
古玩街风波与故交偶遇
“秦先生,别说一千万,您就是出一个亿,我也得有命花啊。”万老板哭丧着脸,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衬衫,“公孙家的势力,不是我这小铺子能扛得住的……”
话音未落,公孙流云已经拿起那块甲片,指尖摩挲着青黑色的纹路,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支票,笔走龙蛇地签上名字,轻轻放在柜台上:“五百万,够你换个大点的店面了。”
“谢谢公孙少爷!谢谢公孙少爷!”万老板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起支票,连声道谢,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歉意与无奈——这块在他眼里不值钱的破铜片,能卖出这个价,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公孙流云把玩着甲片,抬眼看向秦云,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小兄弟,看来它注定是我的。公平竞争,愿赌服输。”
“公平竞争?”秦云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用家族的威名逼得店家不敢接我的价,这也配叫公平?”
“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公孙流云慢条斯理地将甲片揣进兜里,语气轻描淡写,“有钱有势,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若背后有更硬的靠山,今天赢的自然是你。”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云,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换做是其他世家子弟,你敢用这种态度说话,此刻怕是已经躺在地上了。年轻人,锋芒太露可不是好事。”那副说教的口吻,仿佛在指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
秦云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在身侧缓缓握紧。
“公孙流云么……”他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从万富贵方才的态度不难看出,公孙家族在帝都的势力深不可测。作为八大世家之一,他们不仅掌控着庞大的商业版图,背后更牵扯着盘根错节的权势网络,几乎渗透到帝都的方方面面。而公孙流云作为家族大少爷,其地位可想而知。
“秦先生,实在对不住……”万老板搓着手,一脸惶恐,“我也是没办法,公孙家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我这小店关门大吉……”
“无妨。”秦云摆摆手,并未迁怒于他,“记得尽快把药鼎送到我府上。”
离开聚宝阁后,秦云又在古玩街转了一圈,却再没遇到合心意的物件。等他走出街口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手机恰在此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周小辉”的名字。
这小子是他来帝都时在飞机上认识的邻座,当时正为女友变心的事黯然神伤,秦云还帮他教训过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后来周小辉留在了帝都打拼,算算日子,也该稳定下来了。
“小辉,新工作怎么样?”秦云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云哥!我找到工作啦!在一家动漫公司当策划助理!”周小辉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就是……平时杂事多点,跑跑腿什么的。”
“不错啊,在哪家公司?我过去接你下班,顺便看看你。”秦云发动汽车,他挺欣赏这小子的韧劲,想起自己早年打拼的日子,总想着能帮衬一把——在帝都这种地方,没背景没门路的穷小子,想站稳脚跟太难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公司在创意园区b座,叫星耀动漫!”周小辉的声音更激动了。
赶到动漫公司楼下时,离下班还有四十分钟。秦云刚把车停稳,就见周小辉从写字楼里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点稚气未脱的兴奋。
“云哥!”他跑到车边,搓着手笑道,“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怎么,不欢迎?”秦云推开车门下车,拍了拍他的肩膀,“能靠自己找到工作,比我当年强多了。”
“嘿嘿,还是运气好。”周小辉挠挠头,正想说什么,一道严厉的呵斥声突然响起:
“周小辉!上班时间擅离职守,像什么样子!”
秦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合体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过来,梳着油亮的背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倨傲。
“王经理,我……我跟吴哥请过假的,就出来几分钟,见个朋友。”周小辉连忙解释,语气带着点怯懦。
“吴昊?他一个小小的策划,有什么资格批假?”王经理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周小辉,最终落在秦云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这个月绩效扣五百,吴昊也一样!”
“经理,扣我的就行!别扣吴哥的!”周小辉急了,脸涨得通红,“是我自己要出来的,跟他没关系!”
“怎么,还敢跟我讨价还价?”王经理脸色一沉,“别忘了你还在实习期,不想干了就直说!”
“你这么做,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秦云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在周小辉身前。
王经理这才正眼打量起秦云,看了两眼突然愣住了,脸上的倨傲瞬间变成了惊讶:“你……你是秦云?”
秦云也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我是左俊啊!高中同班的左俊!”王经理脸上堆起热情的笑,语气熟稔起来,“毕业四年没见,你变化可真大,差点没认出来!”
秦云这才恍然大悟。
左俊,高中时总跟在班里几个混混身后摇旗呐喊,留着油腻的长发,满脸青春痘,天天帮着混混们欺负同学,是班里最让人反感的存在。没想到几年不见,他不仅收拾得人模狗样,还在帝都混上了经理的位置,难怪自己一时没认出来。
只是那些被他跟着混混们堵在巷口要钱的记忆,此刻突然涌上心头,让秦云心里泛起一丝不快。
“原来是你。”秦云的语气淡了几分,“看样子混得不错,都成经理了。”
“嗨,谈不上混得好。”左俊故作谦虚地摆摆手,语气里却透着得意,“一个月也就挣个几万块,在帝都勉强糊口罢了。”他特意挺了挺腰板,手腕上的金表在夕阳下闪着光。
“你呢?刚大学毕业?来帝都找工作?”左俊上下打量着秦云,见他穿着普通,心里不由生出几分优越感,“要是找不到合适的,跟我说一声,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帮你在我们公司找个跑腿的活还是没问题的。”
站在一旁的周小辉忍不住开口了:“经理,你别小看云哥,他可不是来找工作的。云哥在川西有几百亿的产业,是做大生意的!”
左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着秦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就这穿着打扮,说是亿万富豪?这小子怕不是被传销洗脑了吧?
KTV里的嘲讽与暗流
“噗嗤——”左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得肩膀都在抖,“秦云,你这朋友挺逗啊,几百亿?他咋不说你是世界首富呢?”
“经理,我没骗人!云哥真的……”周小辉急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想辩解。
“行了周小辉,别在这儿吹牛皮了。”左俊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扫过秦云身上的休闲装,嘴角撇出一抹讥诮,“秦云是我老同学,他家啥情况我还不清楚?真有几百亿,能穿得这么……朴素?”他特意把“朴素”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又假惺惺地补充,“哦秦云,我可不是说你寒酸,你别往心里去啊。”
秦云淡淡摆手:“无妨。”他抬眼看向左俊,语气平静,“既然是老同学,周小辉请假这事儿,就算了吧。”
“这可不行。”左俊立刻摆出公事公办的模样,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绳,“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我要是徇私了,以后怎么管底下人?秦云你得体谅我这当经理的难处啊。”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真是什么刚正不阿的清官。
秦云看他这副嘴脸,心里冷笑。不过是想拿捏周小辉立威,偏要扯上“规矩”二字,真是既当又立。
“罢了。”秦云懒得跟他纠缠,挥了挥手。
左俊见他松口,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转头就对着周小辉厉声呵斥:“还愣着干嘛?很闲是吧?赶紧滚回去干活!不想干了就趁早说!”
周小辉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敢顶嘴,只是转头对秦云小声说:“云哥,还有半小时下班,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成吗?”
“去吧,我等你。”秦云拍了拍他的胳膊。
看着周小辉小跑着进了写字楼,左俊才慢悠悠地转过身,从名片夹里抽出张烫金名片递给秦云,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秦云啊,在帝都找份像样的工作不容易。我们公司正好缺个清洁工,包吃住,一个月四千五,你要是愿意,明天就能来上班。”
秦云没接他的名片,只是淡淡道:“不必了。”
“行吧,随你。”左俊也不勉强,把名片塞到秦云手里,“这是我电话,都是老同学,以后在帝都有难处可以找我。我这当经理的忙得很,就不陪你聊了。”说完,挺着胸脯转身进了大楼,那背影仿佛缀满了“成功人士”的勋章。
秦云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高中时就跟着混混欺负同学,如今不过混了个小经理,就开始耀武扬威踩低捧高,骨子里的卑劣真是一点没变。他随手将那张烫金名片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这种人的联系方式,留着也是占地方。
半小时后,写字楼里开始陆陆续续走出下班的年轻人。星耀动漫的规模不大,总共也就几十号人,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往马路对面的KtV走去。周小辉也混在人群里,看到秦云时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
“云哥,我们公司晚上团建,就在对面KtV,经理说可以带朋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刚入职,不好缺席……你要是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
秦云想了想,点头道:“行,我陪你去。”
KtV包厢很大,足够容纳几十号人。公司显然没花多少钱,桌上只摆着几箱啤酒和一碟碟瓜子花生,比起聚餐省钱多了。左俊作为经理,自然是这场团建的核心,一进门就被几个员工簇拥着坐到了沙发正中央。
“哟,秦云也来了?”左俊看到秦云,端着酒杯扬了扬下巴,语气算不上热络,更像是在施舍关注。
“陪小辉过来看看。”秦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左俊没再多说,转头就跟旁边一个染着黄发的女员工聊了起来。那女生娇滴滴地问:“经理,那人是谁啊?跟你认识?”
左俊瞥了眼秦云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周小辉的朋友,也是我高中同学,没什么出息,穷酸得很。”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几道轻蔑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秦云。秦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懒得理会——跟这种人置气,简直是拉低自己的档次。
左俊清了清嗓子,拿着话筒讲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大家好好玩”“以后努力工作”之类的套话,然后宣布团建开始。有人抢着点歌,有人凑在一起玩骰子,包厢里很快热闹起来。
周小辉作为新人,明显有些拘谨,缩在角落不敢说话,幸好有秦云陪着,才没显得太过尴尬。而左俊那边则截然相反,一群员工围着他敬酒、说笑话,拍着各种彩虹屁,把他捧得晕头转向。
半小时后,左俊喝得有点上头,拿着话筒站起来:“给我点首苏烟的《纵爱》!”
点歌机前的员工立刻手脚麻利地操作起来,很快,熟悉的旋律就在包厢里响起。左俊捏着话筒扯着嗓子唱,跑调跑到天边,底下却照样响起一片捧场的掌声。
一曲唱完,大家借着这首歌聊开了。
“苏烟这事儿真是神反转,之前全网骂她抄袭,现在看来全是被姜小柔坑了。”
“可不是嘛,听说她受了老多委屈了,要不是背后有个大神豪帮她,估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也听说了!那神豪为了帮她,直接砸了百亿收购京娱集团,就为了给她讨公道!”
“我的天,百亿啊……这才是真·霸道总裁吧?”一个穿短裙的女生捂着嘴惊叹,眼里满是憧憬,“苏烟也太幸运了,我要是能遇到这种神豪,做梦都能笑醒。”
“我还看了庭审直播呢,苏烟胜诉后,跟那个神豪抱在一起了,照片拍得可清楚了。”有人补充道,“就是离得远,没看清那神豪长啥样。”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秦云——那个他们口中斥资百亿的“神豪”,此刻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自己的事迹被当成传奇故事讲。
左俊喝了口啤酒,突然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周小辉,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他拿着话筒走过去,把话筒塞到周小辉手里:“小辉,来一首!给大家露一手!”
周小辉吓得连忙摆手:“经理,我……我五音不全,唱得难听,就不献丑了。”
“难听才好啊。”左俊笑得更欢了,声音故意拔高,让整个包厢的人都能听见,“正好给大家助助兴,逗个乐子,多好。”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左俊这是故意要让周小辉出丑。
周小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恳求:“经理,还是算了吧,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左俊脸色一沉,语气陡然变得冰冷,“我现在以经理的身份命令你,唱!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声音又急又厉,包厢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角落里。周小辉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脸颊烫得像火烧,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就算是新人,就算地位低微,也没必要这样被当众羞辱吧?
“经理,求你了,别为难我……我真的唱不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
酒局风波
“行,你不唱也成。”左俊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随手抄起旁边那瓶还没开封的白酒,“砰”一声重重墩在周小辉面前的茶几上,玻璃桌面都跟着颤了颤,“这瓶你要是能一口吹完,唱歌的事儿我就当没说过。”
周小辉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瞳孔猛地收缩。他再清楚不过,那标签上明晃晃印着“53度”,光是凑近闻闻都能呛得人直皱眉,更别说这瓶子足有五百毫升——整整一斤的量。他平日里滴酒不沾,啤酒最多也就抿两三口,这会儿让他把这瓶烈得烧心的白酒一口气灌下去,跟要他的命没什么两样。
“经、经理,”周小辉的声音都在发颤,指尖紧紧攥着裤缝,指节泛白,“我真的不能喝,酒量实在……实在不行啊。”
“呵,”左俊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唱歌不行,喝酒也不行,我倒想问问你,你到底能干点什么?”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真是个废物!活着浪费空气,死了都占地方!”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周小辉心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慢慢褪成青白色,屈辱感像潮水似的从脚底涌上来,淹没了整个胸腔。可他只是个刚入职的实习生,对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部门经理,他能怎么办?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些涌到喉咙口的反驳咽回去——这就是小人物的无奈,连尊严被踩在脚下,都只能默默忍着。
“周小辉,别给脸不要脸。”左俊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环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声音里带着炫耀的意味,“我让你唱歌是抬举你,给你机会在大家面前露露脸。现在给你选,喝酒还是唱歌?赶紧的,别在这儿磨磨蹭蹭耽误大家时间!”
“不就是一瓶酒吗?”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包厢里的僵持,“我替他喝。”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直坐在角落的秦云。他清楚得很,左俊这是摆明了要刁难周小辉,今天这事要是躲不过去,这实习生往后在公司里怕是再难抬头。既然撞见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左俊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着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老同学,你犯得着吗?为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角色出头,有什么意义?”
他身边那个高个子跟班立刻跟着哄笑:“左经理您这就不懂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估计啊,都是没钱没势的穷酸,才凑到一块儿去了。”
“你胡说!”周小辉猛地站起来,脸涨得像关公,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我云哥才不是穷逼!他身家几百亿呢!”
“哈哈哈——”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有人笑得直拍桌子,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还有人指着周小辉的鼻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几百亿?这小子怕不是喝多了吧?”
“就他?穿得跟地摊货似的,说他有几百块我都信,几百亿?做梦呢!”
“要真有几百亿,还能跟咱们挤在这KtV里?早去私人会所了!”
周小辉看着眼前这哄堂大笑的场面,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憋得通红,还想再辩解,却被秦云按住了肩膀。
“别说了。”秦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越是解释,只会招来越多的嘲讽。
左俊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秦云阴阳怪气地说:“老同学,以后还是管管你这小跟班,别让他在这儿吹这种不着边际的牛。我作为老同学,都替你觉得丢人——这种话,也就傻子才会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两瓶白酒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替他喝吗?替喝也成,不过得加倍。”他说着又从旁边拎过一瓶一模一样的白酒,“啪”地放在秦云面前,“两瓶,喝完这事就算了。”
两瓶,整整两斤53度的烈性白酒。
包厢里的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个沉甸甸的玻璃瓶上,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喝酒,分明是玩命!
“左经理,您这就太过分了!”周小辉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着哭腔,“就算酒量再好,一口气喝两斤白酒也会出人命的!”
“过分?”左俊挑眉,脸上是赤裸裸的挑衅,“我是经理,想让谁喝谁就得喝,这叫弱肉强食,你懂不懂?”他冷笑一声,眼神扫过秦云,“怎么,不敢了?不敢就趁早给我道歉,说不定我还能饶了你们。”
“没事。”秦云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就两瓶酒吗?我喝。”
左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本来是想逼秦云服软,没料到对方竟然真敢接招。不光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秦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这哥们儿是疯了吧?两斤白酒一口气吹完?这是不想活了?”
“我的天,这要是真喝下去,估计得直接送医院洗胃!”
“左经理也是,何必把人逼到这份上……”
议论声嗡嗡响起,周小辉急得直拉秦云的胳膊:“云哥,不能喝!真的不能喝!咱们不跟他置气,大不了我给他们唱歌就是了!”
“放心,我有分寸。”秦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担心,然后转头看向左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我要是把这两瓶喝完了,你也得陪一瓶,怎么样?”
左俊心里咯噔一下,他酒量是比一般人好点,但一口气吹一斤白酒也绝对扛不住,那简直是拿命开玩笑。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周围还有这么多员工看着,他要是认怂,以后还怎么在公司里立足?
“谁、谁不敢了!”左俊梗着脖子,强撑着说道,“你要是能在一分钟之内把这两瓶喝完,我就陪一瓶!”他特意加了个时间限制,心里打着算盘——一分钟喝两斤白酒,根本不可能!只要秦云做不到,他就不用喝,还能反过来羞辱对方一番。
秦云没再多说,拿起桌上的第一瓶白酒,拇指扣住瓶盖,“啪”一声脆响,直接用牙咬开了。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仰头就灌。
“咕噜……咕噜……”
白酒顺着喉咙往下咽,发出清晰的吞咽声。秦云的喉结快速滚动着,那瓶白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快得像是在喝白开水。
包厢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左俊脸上的得意慢慢变成了惊愕,周小辉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第一瓶白酒就见了底。秦云随手将空瓶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紧接着拿起第二瓶,如法炮制,继续仰头猛灌。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速度也丝毫未减,仿佛刚刚喝下的不是一斤烈得烧心的白酒,而是一杯凉白开。又是十几秒,第二瓶白酒也空了。
秦云将空瓶放下,轻轻抹了抹嘴角,脸色平静,甚至连一丝红晕都没有,呼吸均匀得跟没事人一样。
整个包厢彻底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我……我没看错吧?两斤白酒,三十秒喝完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简直是酒仙啊!”
“太吓人了……我喝半瓶就得躺地上,他喝两斤跟没事人似的?”
众人看着秦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物。周小辉更是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刚才悬到嗓子眼的心,这会儿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左俊的脸则像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他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飘:“秦、秦云,你……你没事?”
“没事。”秦云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在左俊看来,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没人知道,那些下肚的白酒,刚一进入体内就被秦云运转的内力蒸发成了水汽,顺着毛孔散了出去——对他而言,跟喝两瓶白水没什么区别。换作以前,他或许还真扛不住,但现在,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
“左经理,”秦云拿起桌上另一瓶没开封的白酒,轻轻放在左俊面前,“我喝完了,该你了。”
左俊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看着那瓶白酒,就像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他哪有这本事一口气吹完一斤?可刚才的话还回荡在包厢里,周围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他,要是不喝,以后就真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谁、谁说我不敢!”左俊咬着牙,硬着头皮抓起酒瓶,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可刚喝了没几口,辛辣的酒液就像火一样烧着喉咙,他猛地咳嗽起来,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弄湿了衬衫前襟。他喝喝停停,足足用了五分钟,才勉强把那瓶酒灌进肚子里,整个人早已晕晕乎乎,站都站不稳了,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KtV经理一脸歉意地走了进来:“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个超大包厢是我们这儿唯一的一间,刚接到通知,有位大客户临时要用,您看能不能麻烦换个小点的?今天的消费我给您打七折,就当赔个不是了。”
左俊正晕得厉害,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仗着酒劲一拍桌子:“打折?你看不起谁呢!老子差这点钱吗?这包厢我要定了,谁来都不好使!”反正今天是部门聚餐,花的是公司的钱,他当然不心疼。
经理脸上的笑容更尴尬了,压低声音解释:“这位先生,实在对不住,来的是京娱集团的副总张成。您也知道,京娱集团是咱们这儿的大客户,实在得罪不起……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京娱集团?”左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们公司也就值几个亿,跟市值百亿的京娱集团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哪敢得罪这种大人物?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蔫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正是京娱集团的副总张成。他皱着眉扫了一眼包厢里的情形,看向经理:“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这间吗?”
杀机暗藏
“经理,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这间包厢吗?”张成一边迈步进来,一边皱着眉催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一看便是常年身居高位的架势。
说话间,张成的目光习惯性地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无非是些普通年轻人聚会的场面,乱糟糟的酒瓶子堆在桌上,角落里还散落着果盘的残渣。可当他的视线掠过角落那张平静的脸时,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不耐瞬间被震惊取代。
是他?!
张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那张脸清晰无比——分明就是几天前刚以雷霆手段收购了京娱集团、让整个西南商界都为之震动的新任董事长,秦云!
旁边的KtV经理还在苦着脸解释:“张总,实在抱歉,他们这边……暂时还不太愿意换,我正跟他们沟通呢……”
“沟通什么?”张成压根没听他说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热情。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来要包厢的,几步就拨开人群,朝着秦云快步走了过去,那急切的样子,跟刚才那个气场迫人的副总判若两人。
动漫公司的员工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这可是京娱集团的副总啊,刚才左俊听到名号都吓得酒醒了大半,怎么这会儿跟见了亲爹似的?众人下意识地往两边退了退,让出一条道来,眼神里满是困惑和好奇,死死盯着张成的背影,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左俊也晕乎乎地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张成走向的方向,好像是……秦云?
没等他想明白,张成就已经快步跑到了秦云面前,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甚至微微弯下了腰,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秦董?!真的是您!您怎么会在这儿?真是太巧了!”
“秦董?”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轰然炸开。
左俊和动漫公司的员工们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张成认识秦云?不仅认识,还用这种近乎卑躬屈膝的态度称呼他“秦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被他们嘲笑是穷逼、被左俊逼着喝了两斤白酒的秦云,怎么就成了“秦董”?
KtV经理也跟了过来,见张成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忍不住小声问:“张总,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京娱集团的董事长,秦云秦董!”张成立刻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前段时间苏烟小姐的事情,就是秦董亲自出手,才帮她扭转乾坤的!”
“什……什么?!”
如果说“秦董”两个字是炸雷,那这句话就是海啸!
左俊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乱扎。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秦云,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京娱集团的董事长?那个斥资百亿收购京娱、只为帮苏烟脱困的神豪?
他们前几天还在茶水间里议论这件事,一个个感叹着这位神秘老板的大手笔,羡慕苏烟的好运。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豪”,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被他们百般嘲讽、被左俊肆意欺辱的秦云?
旁边的员工们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有人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却浑然不觉。
张成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我们秦董的资产,保守估计也有几百亿。在整个西南地区,秦董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西南王’!”
“几百亿……西南王……”
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工资,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可能就是年终奖那几万块。几百亿?那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再看秦云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震惊、恐惧、懊悔、敬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他们还嘲笑周小辉吹牛,还跟着左俊一起羞辱秦云,现在看来,他们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
左俊更是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秦云刚才轻描淡写的样子,和自己那些嚣张跋扈的嘴脸——他竟然在一个身家几百亿的神豪面前炫耀自己的经理身份?还逼着对方喝了两斤白酒?
周小辉看着众人煞白的脸,听着那死一般的寂静,只觉得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从心底涌上来。他挺了挺胸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我早就说过,我云哥有几百亿资产,是你们自己不信!现在,信了吗?”
这一次,没有嘲笑,没有起哄,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周小辉,更不敢看秦云,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张成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着秦云,赔笑道:“秦董,我不知道您在这儿,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来叨扰。您继续用这个包厢,我这就带他们去别的地方……”
“不必了。”秦云缓缓站起身,目光淡淡扫过那些低着头的动漫公司员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跟这些小虾小鱼待在一起,没什么意思。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身边的周小辉:“对了,张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周小辉。”
张成立刻会意,连忙转向周小辉,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对秦云时还要热情几分,他微微弓着腰,主动伸出手:“辉哥!您好您好!早就听秦董提起过您,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啊?您、您好……”周小辉被这突如其来的恭敬弄得一愣,连忙也伸出手,跟张成握了握。他的手还有些抖——张成可是京娱集团的副总啊!平时在公司里,一个部门经理都能对他呼来喝去,现在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叫他“辉哥”,还这么客气,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秦云看着周小辉略显局促的样子,笑了笑,对张成说道:“小辉人品不错,能吃苦。你安排一下,让他去京娱集团工作,先从主管做起,让他历练历练,以后看表现再提拔。你多带带他。”
周小辉虽然学历不高,但秦云欣赏他的实在和韧劲。给他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能不能借此改变命运,就要看他自己了。
“董事长放心!”张成立刻站直了身体,语气斩钉截铁,“我一定把辉哥带好,就跟带我亲弟弟似的!保证让他尽快熟悉业务,以后绝对是公司的栋梁!”
这话一出,动漫公司的员工们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京娱集团啊!那可是市值百亿的大集团!他们公司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小作坊。别说在京娱当主管了,就算只是个普通员工,都够他们吹嘘半天的了。而周小辉,竟然一步登天,直接成了主管,还是“历练”?这起点,比他们奋斗十年都高!
秦云没再看那些人,径直走到瘫在沙发上的左俊面前。
此时的左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高中时默默无闻、甚至有些内向的秦云,怎么就成了如今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左俊老同学,”秦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左俊的心里,“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吹牛吗?”
左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我……我……”的声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区区经理的位置,就把你狂成这样,”秦云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真是可悲又可笑。”
左俊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血色彻底褪去。他想起自己刚才那些炫耀的话——“我现在是部门经理,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你们这些年轻人,跟我比还差得远”……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抽自己的脸。
他这点成就,在秦云的几百亿资产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周小辉,走了。”秦云没再理会失魂落魄的左俊,转身往外走去。
周小辉连忙跟上,路过那些低着头的同事时,他挺直了腰杆,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真的要不一样了。
出了KtV,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人头脑格外清醒。
“云哥,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周小辉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眶有些发红,“您不仅帮我教训了左俊,替我出了气,还……还帮我进了京娱集团。要是没有您,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他只有初中学历,这一直是他心里的坎。像京娱集团这样的大公司,连前台都要求本科以上学历,他以前连投简历的勇气都没有。
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谢什么?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以后能走到哪一步,还得靠你自己努力。”
“我一定会的!”周小辉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云哥,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云送周小辉回到他租住的老旧小区,看着他兴奋又郑重的样子,心里也多了几分暖意。
转身离开后,秦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城南的药材市场。之前订购的药鼎,KtV老板已经打电话说送到别墅了,他得买些药材回去,试试药鼎的效果。
药材市场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的清香。秦云熟门熟路地挑了几味常用的药材,又买了些滋补的珍品,才驱车返回自己的别墅。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车子刚停稳在门口,秦云正准备下车,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绿化带里窜了出来,动作快如鬼魅,瞬间挡在了他的车门前。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秦云。
“你是什么人?”秦云眉头微蹙,心中警铃大作。这人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显然来者不善。
“取你命的人。”黑衣男子的声音经过口罩过滤,显得有些沉闷,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朱少让我给你捎句话——跟他作对,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朱少?”秦云眼神一冷,瞬间想了起来。
就是那个在法庭上被自己怼得下不来台、放言要让他后悔的朱家少爷。他早就料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这么直接。
“就凭你?”秦云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朱少派你来,是让你来送死的吗?”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这种小角色,根本不在话下。
“狂妄!”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抬,一道黑亮的光芒闪过——竟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秦云的胸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
初练丹药
“哒。”
一声沉闷得像指甲敲在木板上的轻响划破夜的寂静——那是消音器过滤后的枪声,微弱得几乎要被晚风吞没。但这轻响背后,却是足以致命的杀机。
一颗弹头裹挟着凌厉的气流,从枪口呼啸而出,带着惊人的初速度,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扑秦云的胸膛。枪手的枪法显然经过专业训练,角度刁钻,时机精准,几乎封死了闪避的空间。
“噗!”
一声轻响,弹头毫无悬念地钻入秦云的衣襟。暗红色的血花瞬间在深色衬衫上晕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诡异花朵。
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手的冷笑,在他看来,中了这一枪,对方绝无生还可能。他甚至已经准备转身撤离,将“喜讯”回报给朱少。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眼前的秦云不仅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轰然倒地,反而眼神一凛,身体骤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以一种超越常人反应极限的速度,朝着他猛冲过来!
“怎么可能?!”黑衣人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中了一枪还能有这种速度?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力就猛地攥住了他持枪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秦云手腕一拧,那只握枪的手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消音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嗷嗷——!”黑衣人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还没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秦云的另一只手已经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拎离了地面。窒息感瞬间涌来,让他下意识地蹬腿挣扎,却徒劳无功。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黑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秦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胸口挨了一枪,非但没死,行动还快得像鬼魅?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他敢发誓,这辈子从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对方冲过来的速度快到他连残影都没看清,仿佛瞬间移动一般。
秦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我说过,朱少派你来,就是送死。”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黑衣人的脖子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双眼圆睁,最后的惊恐凝固在脸上,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直到死,他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握着枪,占据绝对优势,怎么会被对方如此轻松地反杀。
秦云随手将尸体拖进别墅,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灰黑色的药丸——正是化尸丸。这种药丸是修士处理痕迹的常用之物,只需一粒,就能将尸体化为乌有,不留半点痕迹。
看着地上的尸体迅速消融,最终化为一滩无色无味的液体渗入地板,秦云才松了口气。朱少派来的人身份不明,这样处理最为稳妥,就算对方失踪,以朱家的行事风格,多半也只会暗中调查,不会轻易闹大。
处理完尸体,秦云才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势。衬衫的破口处,鲜血已经凝固,那颗弹头嵌在胸肌里,周围的肌肉微微隆起,将弹头牢牢锁住。
“还好,只是皮外伤。”秦云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弹头边缘的肌肉,稍一用力,“噗”的一声,那颗变形的弹头就被他硬生生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如今已是先天虚丹境修士,身体经过灵气淬炼,早已脱胎换骨,强悍程度远超常人。这种仿制手枪的威力,最多只能击穿表层皮肤,根本无法穿透坚韧的肌肉伤及内脏。
但即便如此,弹头带来的灼痛感仍未散去。秦云看着地上的弹头,眼神凝重:“若是换成步枪,恐怕就没这么轻松了。若是狙击枪……”
他不敢深想。修士固然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但在热武器面前,终究还是存在短板。虚丹境在修炼界已是凤毛麟角,却依旧挡不住一颗高速飞行的子弹。这也是为何现代社会修炼之风日渐没落——再强的修士,也架不住科技的碾压。
当然,境界越高,对热武器的抵抗力也越强。实丹境修士的肉身足以硬抗步枪子弹,金丹境甚至能抵御狙击枪的威胁。可修炼之路步步荆棘,每提升一个境界都难如登天,哪有那么容易达到?
“朱少这次失手,绝不会善罢甘休。”秦云摸了摸胸口的伤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接下来得多加提防了。”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除掉朱少以绝后患,但朱家是帝都八大世家之一,根基深厚,关系网遍布整个帝都。他现在在帝都毫无根基,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引来朱家疯狂的报复,到时候别说立足,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上次在金都对付叶家的经历,让他深刻明白权势的重要性。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和靠山之前,对付朱家这种庞然大物,只能以静制动,被动防御。
简单处理好伤口,秦云将注意力转移到客厅中央那个古朴的药鼎上。鼎身刻满了繁复的纹路,是用一种不知名的黑铁铸造而成,沉甸甸的足有数百斤。
这是他特意定制的药鼎,用来尝试炼丹。之前在药材市场买的药材就堆在旁边,分门别类地装在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第一次炼丹,还是从最简单的开始吧。”秦云拿起一本泛黄的丹书,翻到其中一页——《无极丸炼制详解》。
按照丹书的记载,丹药分为初级、中级、高级、极品、神级五个等级。无极丸属于最低阶的初级丹药,炼制难度最低,所需药材也相对常见。别看它等级低,效果却很实用:能增强普通人的体质,对一些小病小痛有立竿见影的疗效。
对秦云而言,炼制这种基础丹药,主要是为了熟悉流程,积累经验。至于那些高阶丹药,别说炼制,就连所需的天材地宝,他现在都凑不齐。
“开始吧。”
秦云深吸一口气,将丹书的步骤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虽然已经研究了一天多,将每一个环节都背得滚瓜烂熟,但真到了实践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他先将药鼎清洗干净,按照比例将晒干的药材一一碾碎,小心翼翼地投入鼎中。接着,他运转体内的灵气,双手按在鼎耳上,缓缓将灵气注入鼎中。
炼丹的关键在于控火——这里的“火”并非凡火,而是修士以灵气催动的灵火。灵火的温度、强度,都需要精准掌控,稍有不慎,药材就会炼废。
秦云屏气凝神,专注地感受着鼎内的温度变化,一点点调整灵气的输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鼎中渐渐升起一股药香,比之前单纯的药材香味更加浓郁。
“似乎……有戏?”秦云心中一喜,更加谨慎地控制着灵火。
然而,就在药材即将凝结成丹的瞬间,他体内的灵气突然一阵紊乱,鼎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糟了!”
秦云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想补救,却已来不及。
“嗤——”
一股焦糊味从鼎中传来,盖过了原本的药香。
秦云无奈地停下动作,掀开鼎盖,只见里面的药材已经变成了一堆黑乎乎的炭渣,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失败了。”他苦笑一声,将炭渣倒掉。果然,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就像玩游戏,看别人操作再简单,自己上手也难免手忙脚乱。
但他没有气馁,收拾好药鼎,重新换上药材,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失败。”
“又失败了。”
“还是不行……”
一次次的失败接踵而至。有时是灵火温度不够,药材未能充分炼化;有时是灵气输入过猛,直接将药材烧成了灰;还有时是凝丹的时机没掌握好,丹药刚成型就碎裂开来。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一批药材的损耗。但秦云并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炼丹的过程中,不断总结经验,调整手法。渐渐地,他对灵火的掌控越来越熟练,对药材的变化也越发敏锐。
时间在一次次的尝试中悄然流逝,从深夜到黎明,再到第二天上午,十二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了。
当第十九次炼制进行到最后关头时,秦云的眼神格外专注。鼎中的药材已经化为一团粘稠的药液,正缓缓凝聚成形,散发出越来越醇厚的药香。
“就是现在!”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灵气,将药液包裹起来,压缩、塑形。
成败在此一举!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
可就在丹药即将彻底成型的瞬间,那团药液突然猛地一颤,随即“轰”的一声,在鼎中炸开,化为无数细小的药渣。
又失败了。
秦云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却又带着一丝不甘。连续十九次失败,就算是他,自信心也难免受到打击。
“炼丹,果然比想象中难太多了。”他喃喃自语。连最简单的初级丹药都如此棘手,那些高阶丹药的炼制难度,简直难以想象。
但他看着旁边堆积如山的药材残渣,眼神又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失败一次,就再试一次。修炼之路本就没有捷径,炼丹亦然。
他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药材,准备开始第二十次尝试。
不成功,誓不罢休。
霸道的白云阁
秦云望着药鼎中残留的药渣,眼神愈发坚定。他很清楚,炼丹术在这个时代几乎已经绝迹,自己或许是这世间最后一个掌握此术的人。这门传承千年的技艺,若能真正融会贯通,必将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不仅能助他在修炼路上走得更远,更能在世俗界掀起惊涛骇浪。
试想一下,若他将来能炼出高阶丹药,比如能延年益寿的“延寿丹”,能根治百病的“祛病丹”,哪怕是那些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大家族、大财团,恐怕也要放下身段,求着他赐药。在修炼界,丹药更是修士突破境界的关键,有了充足的丹药支撑,他的修行之路必将事半功倍。
如此强大的技术,若因几次失败就轻言放弃,那才是真正的可惜。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第二十次尝试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秦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刘波”的名字。他心中微微一动——刘波向来沉稳,若非急事,绝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
“喂,刘波。”秦云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刚从炼丹专注中抽离的沙哑。
“云哥,出了点事。”刘波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凝重,“两天后,帝都的景逸山庄有一场规格极高的酒会,举办方刚才派人来京娱集团,点名要苏烟去助唱。”
“助唱?”秦云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陡然转冷,“直接拒绝。他们把苏烟当什么了?随叫随到的助兴工具吗?”
他太清楚苏烟如今的热度了。经过上次的风波,苏烟的名气早已如日中天,早已不是能被随意呼来喝去的小艺人。这所谓的“助唱”,说白了就是想借着苏烟的名气活跃气氛,根本没把她的身份放在眼里。
“我也想拒绝,可对方是白云阁。”刘波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云哥,你可能听说过这个名字——白云阁行事极其神秘,但势力大得吓人。表面上他们从不涉足任何生意,却能影响整个华北地区的格局。就连帝都那八大世家,都是他们的会员,对白云阁向来忌惮三分。”
“白云阁?”秦云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并非第一次听闻。
初到帝都时,他就曾从一些零碎的传闻中听过关于白云阁的故事。据说帝都早年本是十大世家并立,后来其中两家不知天高地厚,联手挑战白云阁的权威,结果一夜之间就被彻底抹去,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当时他只当是江湖传说,并未当真,没想到这神秘组织竟然真的存在。
这白云阁,就像游戏里那位隐形的规则制定者,从不亲自下场,却能轻易左右整个棋局的走向。
“我已经试着拒绝过了,”刘波继续说道,“但对方态度强硬得很,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们的人还在公司?”秦云问道。
“在,就在贵宾接待室等着。”
“告诉他们,我马上到,我亲自跟他们谈。”秦云语气沉了沉。挂了电话,他迅速收拾好东西,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连帝都八大世家都难以抗衡,更别说这个能让八大世家都忌惮的白云阁了。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
……
京娱集团,贵宾接待室内。
秦云推门而入时,看到刘波、副总张成和苏烟都在,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姿态闲适,仿佛对这里的气氛毫不在意。
“云哥。”刘波连忙迎上来,低声介绍道,“这位是白云阁的代表。”
白西装男子闻声抬头,目光落在秦云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语气平淡地开口:“你就是京娱集团的董事长,秦云?”
“是我。”秦云不卑不亢地回视,开门见山,“我们公司艺人苏烟近期的行程已经排满,恐怕无法参加贵阁的酒会。”
“排满了,就推掉。”白西装男子呷了口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云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这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些。从对方的言行举止来看,恐怕在白云阁内部也只是个跑腿的角色,可这嚣张的态度,却像是在命令下属一般。
见秦云沉默不语,白西装男子终于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你不愿意?”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秦董,我劝你想清楚。在整个华北地区,还没人敢拒绝白云阁的要求,八大世家不敢,你京娱集团更没这个资格。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保证,一小时之内,京娱集团就得从帝都消失,而你,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大的口气!
秦云心中怒火渐起。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他正想开口反驳,身后的刘波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焦急的劝阻。
就在这时,苏烟往前一步,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抢先说道:“我们答应!没问题,不就是去唱几首歌吗?我一定准时到。”
白西装男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这才对。让你去我们白云阁的酒会助唱,是抬举你。多少明星挤破头想求这个机会,都没资格呢。”
他看了一眼腕表,不耐烦地说道:“既然谈妥了,我就先走了。记住,后天晚上七点,景逸山庄,准时到。迟到或者缺席的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张成,快送送这位先生!”刘波连忙吩咐道。
张成不敢怠慢,一路陪着笑送对方出门。
接待室的门关上后,刘波才长舒一口气,看向秦云,满脸无奈:“云哥,我刚才拉你,也是没办法。白云阁我们真的惹不起,硬碰硬只会把公司彻底拖垮。”
“我明白。”秦云点了点头,脸色依旧凝重。
仅仅一个跑腿的小喽啰,就敢如此嚣张跋扈,可想而知白云阁内部的核心人物会是何等霸道。能让八大世家都俯首帖耳,这股势力的强大,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他转头看向苏烟,眼神里充满了歉意:“苏烟,对不起,是我太弱了,没能护好你。”
自从上次姜小柔抄袭事件后,他就暗下决心,绝不再让苏烟受半分委屈。可这一次,面对白云阁的压迫,他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以苏烟如今的地位,这种商业酒会的助唱本是绝不可能答应的,可他却别无选择。
“秦云,别这么说。”苏烟连忙摇头,反过来安慰他,“不就是去唱几首歌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往心里去。”
她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难免有些忐忑,但她不想让秦云为此自责。
“酒会那天,我陪你一起去。”秦云语气坚定,“我亲自护你周全。”
他很清楚,白云阁举办的酒会,必定是名流云集,帝都的八大世家、各方权贵都会到场。苏烟本就容貌出众,如今名气又大,难保不会有人借着酒意轻薄。有他在身边,至少能确保她的安全。
苏烟轻轻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有秦云在,似乎再大的阵仗也没那么可怕了。
……
离开京娱集团后,秦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越发意识到,一个人站得越高,接触到的世界就越广阔,同时也会发现自己的渺小。曾经以为掌控京娱集团就算有了立足之地,可面对白云阁这样的庞然大物,才明白自己依旧势单力薄,很多时候依旧身不由己。
来帝都之前,他就知道这里水深,却没料到会深到这种地步。八大世家已经够棘手了,他与朱家的朱少、公孙家的公孙流云都已有过摩擦,如今又冒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白云阁。作为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者,想要在这些势力的夹缝中立足,何其艰难。
当然,他也并非毫无依仗。修士的身份,便是他最大的底牌。
真要是把他逼到绝境,哪怕对方是白云阁,他也敢提剑闯一闯。连元婴强者都曾败在他手下,他秦云,还没懦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走到那一步。
这件事也让他更加渴望提升实力。若是能达到元婴境,甚至化神境,届时别说普通枪械,就算是飞机坦克,恐怕也难以伤到他分毫。到了那个境界,管他什么白云阁、八大世家,谁敢招惹,一剑斩之便是!
……
回到别墅,秦云再次站到药鼎前。
距离酒会还有两天时间,他必须争分夺秒。如果能在这两天内成功炼出第一炉丹药,无疑会多一张应对危机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燃起灵火,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炼丹术,他必须学会。这不仅是为了变强,更是为了在这波诡云谲的帝都,真正站稳脚跟。
丹成惊九霄
另一边,朱少的豪华别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朱少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纯羊毛地毯被踩出深深的褶皱。自他将那名王牌枪手派出去后,这一整天就坐立难安,名贵的腕表在腕间晃出细碎的银光,表盘上的指针已经转过整整二十四个刻度。
“都这个点了,人呢?”他猛地停下脚步,精致的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按计划,昨晚就该提着秦云的人头来复命,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管家躬着身子,花白的鬓角微微颤抖:“少爷,确实透着古怪。方才老奴连续拨打了十七个加密号码,那边始终是忙音。更让人不安的是,方才动用私家侦探查探,秦云此刻正在家中,甚至半小时前还出门买过一趟夜宵。”
话音刚落,管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终究还是低声道:“会不会……那名特种兵出身的枪手,反被秦云……”
“荒谬!”朱少猛地挥手打断,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在案几上震颤,“那可是从狼牙退役的尖兵!五十米内枪响必中,徒手能拧断钢筋!秦云一个普通商人,凭什么?”
尽管嘴上强硬,朱少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冷声道:“不管怎样,这颗钉子必须拔掉!再调两个‘影子’组的人过去,这次我要亲眼看到结果!”
管家迟疑着应下,转身准备离开时又忍不住回头:“少爷,明日白云阁的酒会是沈家牵头,老爷特意交代过……”
“知道了知道了!”朱少不耐烦地摆手,“这点事还用你提醒?”
管家叹息着退下,客厅里只剩下座钟单调的滴答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与此同时,秦云家中的炼丹房里,热浪几乎要将空气烤化。
秦云盘膝坐在药鼎前,汗水顺着下颌线汇成细流,浸透了后背的练功服。自昨日从公司赶回,他已经在这方寸之地枯坐了三十多个小时,除了短暂的五个小时休息,全部心神都扑在眼前的紫铜药鼎上。
“又失败了……”
随着一声轻响,药鼎中升起袅袅青烟,原本即将成型的丹坯化作一滩焦黑的药渣。秦云懊恼地捶了下大腿,这已经是第七十三次失败了。
所有步骤都精准无误,唯有最后的凝丹环节,总是在即将功成时功亏一篑。他摊开手掌,掌心还残留着被内力反噬的灼痛感,这是掌控火候时出现的细微偏差导致的。
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又从暗到明。凌晨三点时,他发现药材告急,索性披了件外套直奔药材批发市场。当他扛着五大袋药材回到家时,钱包已经瘪下去整整六十万——其中一味百年野山参就耗去了大半积蓄。
此刻,秦云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内息。药鼎中,药液在青色火焰的炙烤下翻滚成金色液滴,正随着他指尖的内力牵引缓缓凝聚。浓郁的药香混着草木的清香弥漫开来,比前几次都要醇厚。
“这次一定行!”秦云紧抿着唇,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他将丹田内的内力分成七十二缕,像细密的丝线般缠绕着液滴,控制火候的手稳如磐石。
就在丹坯即将成型的刹那,他心中一喜,内力输出陡然出现一丝波动!
“不好!”
“轰!”
药鼎内爆发出一声轻响,丹坯再度碎裂。
“妈的!”秦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狠狠一拳砸在地面。水泥地应声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盯着鼎中残存的药渣,眼底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再来!”
半小时后,药鼎再次腾起白雾。这一次,秦云全程屏息凝神,将前七十三次的失败经验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当金色液滴开始旋转凝聚时,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稳住……就差一点点……”
指尖的内力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将温度控制在毫厘之间。液滴逐渐收缩、固化,最终形成一颗龙眼大小、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
“成了!”
秦云猛地站起身,就在此时,药鼎中突然射出一道刺目的丹光,冲破屋顶直冲夜空,在墨色的天幕上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
“糟了!忘了屏蔽丹光!”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下额头。古籍中记载,丹药初成时会引动天地灵气,形成丹光,需以特殊手法屏蔽以免惊扰旁人。只是这两日失败太多,乍一成功竟忘了这茬。
他捧着手中的无极丸,感受着丹药散发出的温润灵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颗看似普通的丹药,意味着他成为了地球上唯一的炼丹师,足以改写整个修炼界的格局。
***而此刻,五百公里外的白云山顶,七层古塔的顶层突然传来一声轻咦。
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睁开眼睛,原本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塔顶露台,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栏杆,望向帝都方向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是……丹光?”
老者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站在身后的老仆心头巨震——这位活了近两百岁的太上掌门,已经有三十年没露出过如此激动的神情了。
“掌门,会不会是海市蜃楼?”老仆小心翼翼地问,“炼丹术早在三百年前就已失传,怎么可能……”
“不会错!”老者断然道,枯槁的手掌因为用力而泛白,“古籍中记载的丹光,色呈紫金,直冲斗牛,与方才所见分毫不差!”
他转身看向老仆,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立刻传令白云阁,让他们动用所有力量,务必在三日之内找到丹光源头!记住,此事关乎我派兴衰,绝不能让其他势力抢先!”
“是!老奴这就去!”老仆躬身退下,脚步都带着急促的风声。
老者望着帝都的方向,久久伫立。山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修炼界的风暴。
***同一时间,帝都以北两百公里的狼牙山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猛地从闭关石室内冲出。他望着南方夜空中残留的淡淡光晕,原本沉稳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失态:
“丹光!真的是丹光!”
他快步走到悬崖边,对着身后吼道:“传我命令,让公孙家族即刻封锁帝都东城区,挨家挨户排查!生要见人,死要见丹!”
站在一旁的老奴连忙应是,转身时瞥见家主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显然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云,此刻正捧着那颗来之不易的无极丸,仔细观察着丹药表面流转的光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一时的疏忽,已经让整个华国修炼界暗流涌动,无数双眼睛正朝着他的方向汇聚而来。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房间,落在他带着笑容的脸上,浑然不知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豪门酒会
秦云指尖捏着那颗刚炼成的无极丸,莹白的丹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仔细看去,竟与之前炼制的祛病丹有几分神似。
他忽然想起在金都的日子,正是靠着祛病丹治愈了李泽良的绝症,才换来那位商界大佬的倾力相助。而这枚无极丸虽不及祛病丹能起死回生,却也绝非凡品——寻常病痛只需半粒便能药到病除,长期服用更能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说是缩减版的祛病丹毫不为过。
只是这等神物,对修士而言却形同鸡肋。秦云自己已是虚丹境修士,肉身早已脱胎换骨,自然用不上这等凡丹;他费尽心机炼制,不过是为了打磨炼丹术的基础。可对普通人来说,这无极丸简直是逆天改命的神药。
“若是拿到市面上……”秦云摩挲着丹药,心中不由一动。以无极丸的药效,哪怕包装成普通保健品,恐怕也会引发疯抢。若是能量产,别说颠覆医药界,怕是能轻松赚得富可敌国的财富。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炼丹本就耗神费力,每一颗都需他亲自动手把控火候,想要批量生产根本不现实。他苦笑一声,将丹药收入玉瓶,这才发现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寂静,伴随着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先生,您的快递。”
秦云眉头微蹙,他最近并未网购,而且此刻已近深夜九点,哪有快递员这个点送货?他起身时顺手抓起桌边的青瓷镇纸,缓步走向玄关。
别墅大门的智能屏上清晰地显示着门外的景象: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快递员,手里捧着个半人高的纸箱,帽檐压得很低。秦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放大画面后,注意到对方领口露出的半截黑色护腕——那是专业杀手常用的战术装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拉开了门。
“您是秦云先生吧?”快递员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你是来取命的吧?”秦云的声音比冬夜的寒风更冷。
快递员脸色骤变,右手闪电般探向纸箱底部,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已握在手中。可他的动作在秦云眼中慢如蜗牛,不等枪口抬起,手腕已被死死钳住。
“咔嚓”一声脆响,杀手只觉腕骨像是要被捏碎,剧痛让他浑身痉挛。秦云反手一拧,枪口便调转方向,死死抵住了他自己的太阳穴。
“说,谁派你来的?”秦云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是朱少!饶命啊!”杀手疼得涕泪横流,哪里还敢隐瞒。
“晚了。”秦云指尖微动,沉闷的“哒”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杀手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些亡命之徒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秦云自不会心慈手软。他正要处理尸体,忽然侧耳倾听,目光投向院子角落的花台:“出来吧,别藏了。”
虚丹境修士的感知早已超越常人,即便对方屏住呼吸,那微不可查的心跳声也瞒不过他的耳朵。
花台后传来窸窣响动,一个黑衣人举着双手缓缓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他自认潜伏功夫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早已被识破。
方才他亲眼看见同伴被杀,正打算等秦云转身时从背后偷袭,哪料对方竟早就发现了他。
“饶……饶了我……”黑衣人声音发颤,双腿抖得像筛糠。
秦云冷笑一声:“若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会饶过我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轻响,子弹精准地命中黑衣人的眉心。他直挺挺地倒下,眼中还残留着恐惧。
“这个朱少,还真是阴魂不散。”秦云看着两具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前几日刚派枪手,如今又来两个杀手,真当他是软柿子不成?等在帝都站稳脚跟,定要让这朱家付出代价!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化尸丸,两粒灰色药丸落地,瞬间化作腐蚀性极强的液体,不过片刻功夫,两具尸体便消融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滩清水渗入泥土。
处理完一切,秦云才松了口气。这几日炼丹本就耗费心神,连番遭遇刺杀更是让他疲惫不堪。他简单洗漱后便倒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景逸山庄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座依山傍水的超豪华庄园,堪称帝都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六星级的配置并非虚言——四座恒温游泳池镶嵌在园林间,歌剧院的穹顶鎏金溢彩,高尔夫球场沿着山坡蜿蜒起伏,甚至还有一片标准的赛马场。能在这里消费,是多少帝都人遥不可及的梦想。
鲜少有人知道,这座山庄背后的主人,正是帝都八大世家之一的朱家。八大世家的触手早已渗透到帝都的各行各业,但凡利润丰厚的领域,总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上午九点,山庄门口的停车场已是豪车云集。劳斯莱斯幻影的欢庆女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阿斯顿马丁的流线型车身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布加迪威航的敞篷版更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更有甚者,一辆全身镀金的定制跑车和镶钻宾利停在中央,简直是将奢华二字刻在了车身上。
这些豪车的车牌更是惊人——8888、6666、9999……一连串象征着身份地位的豹子号整齐排列,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主人的权势。
从车上下来的人非富即贵,有头发花白的商界大佬,有西装革履的青年才俊,也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淑女。他们皆是为了白云阁举办的这场酒会而来,这不仅是一场社交盛宴,更是帝都上层圈子的权力博弈场。
相比之下,秦云乘坐的奔驰商务车就显得格格不入了。这辆公司标配的车,在一众豪车中如同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毫不起眼。
秦云和苏烟刚停好车,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天哪,这简直是豪车展览会。”苏烟忍不住感叹,她在金都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秦云目光扫过那些车牌,心中暗暗咋舌。光是这些车牌的价值,恐怕就抵得上好几辆奔驰商务车了。他忽然想起刘波的话,南宫家族也会出席这场酒会。
这几日在帝都接连遇袭,每次都有神秘力量暗中相助,种种线索都指向南宫家族。若今天能遇上,他倒真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沿着大理石台阶走向山庄大门,苏烟看着那扇金碧辉煌的拱门,忍不住惊叹:“这门也太气派了吧。”
那扇门足有十米高,门框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门把手上的铜雕更是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秦云笑道:“喜欢?等过些日子,我在郊区买块地,建个更大的庄园,保证门比这个阔十倍。”
苏烟却认真地摇摇头:“别开玩笑了,建这样一个庄园,没有上百亿根本拿不下来。就算你有钱,我也不允许你这么浪费。”
秦云闻言苦笑。他如今虽有五百多亿总资产,可到了帝都才发现,这点钱实在不够看。光是维持华鼎集团和云耀集团的运转,就需要大量现金流,能自由调动的资金不足百亿,想要建一座堪比景逸山庄的庄园,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他摸了摸鼻子,看来想要在帝都真正立足,还得想办法多赚点钱才行。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山庄,一场暗流涌动的酒会,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回廊惊遇旧时影
秦云与苏烟并肩走到景逸山庄的正门前,鎏金拱门在阳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泽。门口站着四位身着红色旗袍的迎宾,身姿挺拔如松,而在她们身侧,一名白衣执事负手而立,衣袂上绣着的云纹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眼神中带着几分倨傲。
两人刚踏上台阶,便被那白衣执事抬手拦住。
“站住。”执事的目光在秦云的休闲装和苏烟的便服上扫过,眉头拧成了疙瘩,“邀请函呢?”
苏烟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谦和:“您好,我是京娱集团的苏烟,受邀来为酒会驻唱。”
“驻唱?”白衣执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撇出一抹讥讽,“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正门也是你们能走的?去去去,绕到后门去!”他挥着手,像是在驱赶什么碍眼的东西。
秦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刚要开口,却被苏烟一把拉住。
“我们这就去后门,麻烦您了。”苏烟对着执事微微欠身,强行拽着秦云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远,秦云才低声怒喝:“这什么东西!一个破执事也敢如此嚣张?”他拳心捏得发白,若不是苏烟拦着,刚才那家伙的手腕怕是已经断了。让苏烟来驻唱本就够委屈的了,如今还要被人这般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烟叹了口气,轻声劝道:“别冲动。白云阁能在帝都立足,连八大世家都要给几分薄面,肯定有过人之处。咱们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硬碰硬。”
“过人之处?”秦云咬牙,“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凭什么这么狂!”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低鸣由远及近。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来,车头的欢庆女神雕像在阳光下泛着银光。门口的迎宾见状,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先下车的是位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眼神深邃,正是南宫家族的家主南公正。而紧随其后下车的少女,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灵动——正是小蝶。
小蝶刚站稳脚跟,目光无意间扫过正往远处走去的秦云背影,顿时如遭雷击,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秦云哥哥?”她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这些日子,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秦云,却从不敢奢望真能再相遇,没想到竟会在这样的场合不期而遇。
“怎么了,小蝶?”南公正回头看向女儿,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没、没什么,爸。”小蝶慌忙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裙摆,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父亲就在身边,她哪里敢上前相认,只能眼睁睁看着秦云的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南公正带着小蝶走到门口,那方才还一脸倨傲的白衣执事,此刻早已换上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南宫家主大驾光临,真是让山庄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
“白云阁的酒会,我自然要来捧场。”南公正淡淡一笑,语气不卑不亢。
小蝶的目光还在往秦云离开的方向瞟,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位……好像是苏烟?她怎么会来这里?”她看得真切,秦云是跟苏烟走在一起的。
白衣执事连忙解释:“阁主特意请了苏烟来驻唱助兴,她最近名气正盛,歌也受欢迎。”
“原来是这样。”小蝶轻轻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原来秦云是陪苏烟来的……苏烟姐姐能一直陪在秦云哥哥身边,真是好幸福啊。若是自己也能这样,该多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南宫蝶小姐认识苏烟?”白衣执事好奇地问。自从认祖归宗后,小蝶便正式改名为南宫蝶。
“不,只是听过她的歌。”小蝶勉强笑了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那快里面请吧,好多客人都到了。”白衣执事做出一个恭敬的手势,引着父女俩往里走。
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又绕过一片精心修剪的园林,走了足足一刻钟,才抵达酒会的主会场。会场内早已人声鼎沸,衣香鬓影,百余位宾客皆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谈笑间尽是权势与财富的碰撞。
南公正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未婚夫公孙流云还没到,先去跟年轻一辈聊聊吧。我去见几位老朋友,有事随时叫我。”
“嗯。”小蝶低着头应了一声,看着父亲走向会场前端那群谈笑风生的大人物,心里却空落落的。她向来不喜欢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那些公子小姐的话题,她也插不上嘴。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围了上来。
“蝶姐,跟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刚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呢。”
“是啊蝶姐,听说你刚回南宫家,好多人都想认识你呢。”
他们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眼神里却藏着对南宫家族权势的攀附。
小蝶强挤出一抹微笑:“谢谢你们,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说罢,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溜出了会场。出门后,她拉住一个路过的侍者,轻声问清了苏烟化妆间的位置,便沿着回廊快步走去。她不敢奢望能跟秦云说上话,只想远远看他一眼,就一眼,便心满意足了。
***另一边,秦云陪着苏烟绕到景逸山庄的后门。这里与前门的奢华截然不同,灰色的铁门旁堆着几个垃圾桶,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匆匆走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
一名负责人模样的中年女人快步迎上来,看到苏烟后,脸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苏小姐来了?快跟我来化妆间吧,造型师已经在等了。”
化妆间设在一栋不起眼的配楼里,空间不大,堆满了各种服装和化妆品,显得有些局促。秦云在里面待了没几分钟,就觉得胸闷气短,索性跟苏烟打了声招呼,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尽头,他敏锐的听觉便捕捉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
“谁?”秦云低喝一声,身形如箭般窜了出去。
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裙摆扫过墙角的花盆,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又是朱少派来的?这次竟派了个女的?”秦云眉头紧锁,脚下丝毫不停,几个箭步便追了上去,在回廊拐角处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那女子被堵得正着,下意识地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正是南宫蝶。
她刚才刚走到化妆间门口,还没来得及往里看,就撞见秦云推门出来,吓得转身就跑,却还是被拦住了。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本想偷偷看一眼就走,偏偏被抓了个正着。更何况,她如今已有婚约在身,实在不该再与秦云有任何牵扯,可心跳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站住!”秦云盯着她的背影,语气冰冷,“抬起头来!”
南宫蝶的肩膀微微颤抖,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着。
秦云看到她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这张脸……好熟悉。
他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搜索着记忆碎片——临海市的传xiao窝点,那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那双充满恐惧却又带着倔强的眼睛……
“你……你是小蝶?”秦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阳海市救出的那个女孩,就叫小蝶。他亲自开车送她回家,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好好读书。眼前的少女,眉眼间与记忆中的小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多了几分亭亭玉立的娇俏,一身精致的连衣裙更是衬得她气质不凡,与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南宫蝶没想到秦云还记得自己,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秦云哥哥……。”
回廊偶遇疑云生
“秦云哥哥,你……你认错人了!”小蝶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秦云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你都把我名字叫出来了,还能有错吗?”
“啊!”小蝶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懊恼地跺了跺脚,“我怎么这么笨……”方才见到秦云的激动和慌乱,让她完全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此刻才意识到自己露了破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秦云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疑惑:“小蝶,你怎么会在帝都?还出现在这种地方?按时间算,你现在应该在临海市准备高考才对。”
眼前的少女与记忆中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判若两人。当年的小蝶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而此刻的她,一袭淡紫色长裙衬得身姿窈窕,颈间的珍珠项链泛着柔和的光泽,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眉眼间虽仍有几分当年的影子,却多了几分名门闺秀的温婉气质。更何况,这里是千里之外的帝都顶级山庄,与她本该在的临海小城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我……”小蝶咬着唇,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与秦云重逢,更没准备好说辞。
秦云见她支支吾吾,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你该不会是没去读书,跑到帝都来打工了吧?”他还记得当年在传销窝点见到小蝶时的情景——那孩子为了凑学费才被骗到阳海市,后来他特意留了二十万,就是希望她能安心备考,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是……不是!不是的!”小蝶慌忙摇头,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不对,急忙摆手否认,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秦云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在这景逸山庄做服务生?”他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连衣裙——虽然他对奢侈品不太了解,却也看得出面料考究,绝非普通服务生能穿得起的。
“嗯,对对!”小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声,不敢再看秦云的眼睛。
“可你这穿着……”秦云的语气冷了几分,“我给你的钱,是让你读书用的,不是让你买这些奢侈品的。小蝶,你太让我失望了。”他以为小蝶拿着那二十万挥霍度日,甚至放弃了学业跑到帝都,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若是那样,他当初的救助和期望,岂不成了笑话?
“不是的!秦云哥哥,我没有!”小蝶急得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乱花你的钱,我真的有好好读书……”她从未受过秦云这样的误解,心里又急又委屈,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秦云见她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心中的火气稍稍平复,语气也缓和了些:“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蝶咬着唇,内心激烈地挣扎着。她不想隐瞒身份,却又害怕坦白后,秦云知道她已有婚约,会刻意疏远她。可看着秦云眼中的疑惑与失望,她又实在无法忍受被他误解。正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解释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苏烟在哪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经理徽章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酒会马上开始了,让她立刻到现场去!”
“我是跟她一起来的,我去叫她。”秦云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应道。
“快点!”大堂经理斜睨了秦云一眼,语气更加傲慢,“耽误了酒会,你们担待得起吗?”
秦云的目光骤然变冷。白云阁的执事嚣张也就罢了,一个小小的山庄经理也敢如此颐指气使?他本就因正门被拦的事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被彻底点燃。
“麻烦你说话客气点。”秦云的声音里带着寒意,“一个经理而已,谁给你的底气这么狂?”
大堂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客气?要是八大世家的公子哥站在这,我自然笑脸相迎,可你……”他上下打量着秦云的休闲装,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见都没见过,也配跟我谈态度?”
“找死!”
秦云的耐心彻底耗尽,话音未落,右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脖子。大堂经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秦云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随时炸开。
“秦云哥哥,住手!”小蝶见状大惊,连忙冲上前拉住秦云的胳膊,急声道,“不能在这里动手!景逸山庄有朱家的股份,朱少本就想找你的麻烦,要是在这里闹出人命,他一定会借题发挥,给你扣上杀人的罪名!”
秦云闻言,眼中的戾气稍敛。他本就没打算真杀了这人,不过是想给个教训。听到小蝶的话,他缓缓松开了手。
“咳咳……咳……”大堂经理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惊恐地看着秦云,眼中却仍带着几分怨毒:“你……你敢动手?你死定了!我这就叫保安……”
“经理,算了吧。”小蝶连忙挡在秦云身前,对着大堂经理轻声道,“苏烟还要去酒会驻唱,要是耽误了白云阁的事,咱们谁都担待不起,对吧?”
大堂经理这才注意到小蝶,看清她的容貌后,脸色骤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地弯腰道:“蝶……蝶小姐?您怎么在这?”他哪里敢得罪南宫家的千金,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只是路过。”小蝶淡淡道,“快让苏烟过去吧,别误了时间。”
“是是是!”大堂经理连连点头,又转向秦云,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先生,刚才是我不对,多有冒犯,您别往心里去。”
秦云懒得跟他计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蝶:“我先去处理事情,你的事回头再说。这是我电话,待会儿给我打过来。”
小蝶接过名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秦云的手指,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脸颊微红地低下头:“嗯。”
秦云转身快步走向化妆间,推门时回头望了一眼,见小蝶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方向,便匆匆走了进去。苏烟的妆容已经差不多完成,正对着镜子整理裙摆。两人又等了两分钟,确认一切就绪后,便一起往酒会现场走去。
走出配楼时,秦云下意识地往刚才的回廊望去,却已不见小蝶的身影,想来是已经离开了。
路上,秦云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小蝶怎么会知道景逸山庄有朱家的股份?还知道我跟朱少的恩怨?”
这绝非一个普通服务生能知道的消息。更何况,刚才大堂经理对小蝶的态度,那声毕恭毕敬的“蝶小姐”,显然不是对普通服务生的称呼。
“她到底是谁?”秦云越想越觉得蹊跷,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个当年需要他救助的小女孩,怎么会出现在帝都的顶级酒会上,还与南宫家族扯上了关系?
他捏了捏眉心,决定等酒会结束后,一定要问清楚这件事。
酒会风波与南宫之谜
“秦云,你在念叨什么呢?”苏烟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轻声问道,指尖下意识地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秦云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他不想让苏烟分心,毕竟马上就要登台了。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酒会入口。雕花描金的拱门下,两名身着燕尾服的侍者正核对宾客名单。报上名字后,侍者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厚重的丝绒门帘被缓缓拉开。
扑面而来的是奢华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整个大厅以鎏金为饰,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芒,映得大理石地面如同镜面。穹顶绘着繁复的油画,墙角的青瓷瓶里插着罕见的蓝色郁金香,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会场里早已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身着礼服的男女们三五成群,低声谈笑,偶尔响起的碰杯声清脆悦耳。前方的舞台上,乐队正调试着乐器,弦乐的试音声如同流水般淌过人群。
“我先去后台准备了。”苏烟理了理裙摆,对秦云笑了笑,转身跟着工作人员走向舞台侧方的通道。
秦云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侍者立刻端来托盘,他随手取了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最终却定格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那不是小蝶吗?
只见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礼裙,正被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围着。那些人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讨好,说话时更是刻意放低姿态,与方才在回廊见到的局促模样判若两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秦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疑窦丛生。那些围在小蝶身边的人,一看便知是帝都有名的公子小姐,他们对小蝶的恭敬态度,绝非对待普通服务生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道嚣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秦云,还真是你这小子!”
秦云猛地回头,只见朱少带着七八个跟班,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朱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作为朱家嫡子,他出现在这场酒会上本就理所当然。
“朱少,咱们还真是有缘。”秦云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自斗渔粉丝节结怨以来,这朱少就没消停过,屡次三番派人暗杀,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
朱少身后的跟班们立刻起哄,一个个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秦云,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物件。
“派来的人都成了炮灰,朱少就不能换点有本事的?”秦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总让这些虾兵蟹将送命,未免太不把手下当人看了。”
朱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三天前派出去的枪手杳无音信,昨天刚派去的两个“影子”也石沉大海,他正纳闷呢,秦云这话无疑证实了他最不愿相信的猜测。
“那些人……真是你杀的?”朱少往前逼近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那两个“影子”可是部队里退下来的精英,近身格斗、枪械使用样样精通,怎么可能栽在秦云手里?
“我怎么做的,就不劳朱少费心了。”秦云站起身,身高上的优势让他俯视着朱少,语气冰冷如刀,“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一次次的小动作,已经彻底惹火我了。你的下场,只会比那些枪手更惨。”
“哼,谁惨还不一定!”朱少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你以为凭着京娱集团就能混进这种场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等着,我这就叫保安把你轰出去,让你知道在帝都,你连条狗都不如!”
他说着,冲身后一个跟班使了个眼色,那跟班立刻点头哈腰地跑去叫人。
“朱少,这是哪来的野小子啊?”
“看穿着就知道是从外地来的,也敢来这种地方?”
跟班们纷纷附和,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不过是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土狗罢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朱少傲然扬起下巴,享受着跟班们的吹捧。
“朱少,秦云是我带来的人,你不能赶他走!”
一道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过了周遭的议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小蝶快步走了过来,月白色的礼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云愣住了,没想到小蝶会突然站出来。
朱少皱起眉头,语气不善:“南宫蝶,你认识他?你要保他?”
“南宫蝶?!”
这三个字像惊雷般在秦云耳边炸响,他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晃,酒液溅出了几滴。南宫家族?小蝶竟然是南宫家的人?那个两次在暗中帮助自己的南宫家族?
巨大的震惊让秦云一时说不出话来,脑海里乱成一团——难怪她知道朱家是景逸山庄的股东,难怪她清楚自己和朱少的恩怨,难怪大堂经理对她毕恭毕敬……
“他是我的朋友,我带他进来,应该没问题吧?”小蝶直视着朱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朱少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南宫蝶会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作对:“南宫蝶,这小子在帝都就是个跳梁小丑,你为了他得罪我,值得吗?”
“就算得罪你,我也要保他。”小蝶的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朱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这场酒会是白云阁主办,自己若是在这里跟南宫蝶撕破脸,传出去只会让朱家难堪。他死死瞪着秦云,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小子,算你运气好!但你给我记住,你迟早会死在我手里!”
说完,他一挥手:“我们走!”
“站住。”秦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他缓步走到朱少面前,眼神如同淬了冰:“我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跪在我面前忏悔,求我饶你一命。”
“哈哈哈哈!”朱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就凭你?一个需要女人保护的窝囊废?也敢说这种大话?”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就是,朱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还敢放这种狠话?”
跟班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看秦云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朱少懒得再跟他废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秦云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小蝶:“你……真的是南宫家族的人?”
虽然心里已有答案,但亲口听到确认,还是让他心绪难平。那个当年在传销窝点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竟然是帝都八大世家之一南宫家的千金?
小蝶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秦云哥哥,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抬起头,轻声解释了自己与父亲南公正相认的经过。
从阳海市的贫困农家,到帝都顶级世家的千金,这中间的曲折与变故,听得秦云唏嘘不已。原来她和自己一样,都有着一段意想不到的身世。
“之前在回廊……是我误会你了。”秦云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想起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我不该没弄清楚就指责你。”
小蝶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没关系的秦云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看着她澄澈的眼睛,秦云心中百感交集。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随手救下的小女孩,如今竟成了南宫家族的千金,还在这种场合帮了自己一把。而那个屡次暗中相助的南宫家族,原来就是小蝶的家人……
一切似乎都串联了起来,又似乎还有更多的谜团,等着他去解开。
酒会风波·旧恩新缘
“没关系的秦云哥哥,你当时不知道我的情况,有那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小蝶仰起脸,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清澈又温暖,“现在误会解开了就好呀。”
“你呀,真是个懂事的姑娘。”秦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他正了正神色,语气诚恳:“小蝶,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之前我被人陷害入狱,还有收购京娱集团时遇到的阻碍,是不是都是你在暗中帮忙?”如今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些曾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助力,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小蝶轻轻点头,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秦云哥哥当年救我出传销窝点,还留钱让我读书,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你遇到麻烦,我自然要尽力帮你。”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秦云心中一暖,鼻子微微发酸。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被这姑娘记了这么久,甚至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默默挡下了那么多风雨。他郑重地说:“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南公正缓步走来,目光落在秦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更多的却是温和。
“小蝶,这位是?”
“爸,这就是秦云哥哥,当年在阳海市救我的人。”小蝶连忙介绍,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亲近。
南公正恍然点头,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原来你就是秦云,常听小蝶提起你。多谢你当年救了她,这份情南宫家记下了。”他上下打量着秦云,见他虽穿着简单,却身姿挺拔、眼神坦荡,不由暗暗点头,“听小蝶说你在西川省?怎么会来帝都?”
“过来处理些公司的事。”秦云不卑不亢地回应,面对这位南宫家族的家主,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丝毫怯懦。
南公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淡淡道:“在帝都若有难处,可以跟小蝶说,或是直接找我。南宫家在这一亩三分地,多少还有些薄面。”话语轻描淡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多谢伯父。”秦云拱手道谢。
南公正转而看向女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小蝶,你未婚夫公孙流云已经到了,就在那边。走吧,我带你过去见见,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培养培养感情。”他指了指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身影,“流云是个不错的孩子,温文尔雅,你们会合得来的。”
“公孙流云?”秦云心头猛地一跳。这个名字他记得清清楚楚——前几日去古玩市场,那个仗着家族势力抢走甲片的男人,竟然是小蝶的未婚夫?
小蝶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爸,我……”
“小蝶,听话。”南公正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你也知道,七日后的地下拳赛大比对南宫家有多重要。没有公孙家的支持,我们很难应付其他几家的联手打压。这门婚事,关系到家族的未来啊。”
小蝶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低下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我知道了。”
“秦云哥哥,我先失陪了,待会儿再找你。”她匆匆说完,便跟着南公正往公孙流云的方向走去。
秦云望着她落寞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那边,公孙流云正被一群公子小姐围着,众人的吹捧声像潮水般涌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公子的优雅,确实配得上“翩翩君子”的名号。只是秦云忘不了他那日在古玩市场威逼摊主的嘴脸,那温和的笑容下,藏着的是世家子弟惯有的傲慢。
“都让开!”一声娇喝突然响起,只见一个体态丰腴的女子蛮横地推开人群,径直走到公孙流云面前。她是祝家大小姐祝蓉,八大世家之一的祝家嫡女,向来在圈子里横行无忌。
“流云,听说这次酒会展出了不少稀世珍品,你最懂这些了,带我去看看嘛。”祝蓉说着,就想挽住公孙流云的胳膊。
公孙流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眉头微蹙:“祝小姐,请自重。”
就在这时,南公正带着小蝶走了过来。
“南伯父。”公孙流云立刻换上恭敬的笑容,对着南公正微微欠身,风度翩翩。
“流云啊,小蝶性子腼腆,你带她在酒会上逛逛,多熟悉熟悉。”南公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托付之意。
“伯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小蝶的。”公孙流云笑着应下,目光转向小蝶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南公正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融入了另一边的长辈圈子。
公孙流云伸出手,语气温柔:“小蝶,这次酒会以古玩字画为主题,有几件宋瓷和明清字画很是难得,我带你去看看?”
周围的千金小姐们顿时发出一阵羡慕的抽气声——公孙公子主动邀人,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小蝶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涨得通红:“不用了……”
公孙流云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掠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笑着说:“没关系,慢慢就适应了。走吧,那些珍品难得一见。”
小蝶瞥见不远处父亲投来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可刚看了两件展品,她就找了个借口:“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先去那边休息一下。”不等公孙流云回应,便快步离开了。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来到秦云身边,此刻秦云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不和你的未婚夫好好培养感情?”秦云抬眼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藏着一丝关切。
小蝶撅着嘴,一脸委屈:“那些古董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看的。”
秦云忍不住笑了,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递过去:“尝尝?很甜。”
小蝶摊开手,无奈地说:“刚摸了那些古董,手上沾了灰,脏得很。”
“那我喂你。”秦云想也没想,就把葡萄递到了她嘴边,语气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小蝶愣住了,看着秦云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葡萄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开来,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葡萄甜,怒火燃
小蝶看着秦云递到唇边的葡萄,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心跳骤然加速,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扑通扑通”声几乎要盖过周围的喧嚣。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害羞地张开嘴,将那颗晶莹的葡萄含了进去。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着心底涌上的甜意,让她忍不住弯起了眼睛。这一刻,周遭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秦云温和的目光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幸福得让她想把这瞬间永远留住。
“甜吗?”秦云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底也染上笑意。
“嗯!好甜!”小蝶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雀跃的尾音。
而不远处,公孙流云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死死钉在这一幕上。方才小蝶借口离开时,他便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地留意着她的动向,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刺眼的画面——他的未婚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别的男人喂水果,脸上还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娇羞笑意。
“又是这小子!”公孙流云的瞳孔骤然收缩,认出秦云正是前几日在古玩市场与他争夺甲片的那个家伙。一股妒火夹杂着怒火瞬间窜上头顶,几乎要将他理智烧尽。
他公孙流云看上的女人,别说亲近,就连多看一眼都得看他脸色,如今竟然有人敢当众与小蝶如此亲昵?这不仅是打他的脸,更是在挑衅整个公孙家族的威严!
“找死!”公孙流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跟班都不敢出声。
周围的公子小姐们早已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小子是谁啊?竟敢对南宫蝶这样?”
“没看见公孙流云脸都黑了吗?他这是把公孙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我认得他!早上还跟朱少起过冲突,听说是外地来的,没什么背景。”
“外地佬?敢同时得罪朱家跟公孙家,这是嫌命太长了吧?”
众人看向秦云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怜悯,仿佛已经预见了他的凄惨下场。
“快看!公孙流云过去了!”有人低呼一声,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公孙流云,只见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秦云和小蝶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另一边,南公正站在人群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对着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去查,立刻把这个秦云的底细查清楚,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老爷。”助理不敢怠慢,立刻转身离去。
***“秦云哥哥,公孙流云过来了……”小蝶也察觉到了那股迫人的气势,抬头望去,正好对上公孙流云冰冷的目光,吓得连忙拉住秦云的衣袖,声音带着慌乱,“都怪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她方才只顾着开心,完全没意识到这举动有多惹眼。如今看到公孙流云阴沉的脸色,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身份,心中又悔又急。
“别怕。”秦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依旧平静,“不过是个公孙流云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另一个芒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八大世家的嫡子,而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可是他……”小蝶还想再说什么,公孙流云已经走到了面前。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看热闹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屏息凝神地等着好戏开场。
公孙流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僵硬:“这位小兄弟,真是有缘,又见面了。上次在古玩店匆匆一别,还没请教尊姓大名。”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试图在小蝶面前保持风度。
秦云抬眸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淡淡道:“秦云。你可以记好这个名字,用不了多久,它会传遍帝都。”
“秦云?”公孙流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朗声笑了起来,“口气倒是不小。”
周围的跟班们也跟着哄笑:
“这小子怕不是疯了?还想名动帝都?”
“我看他是想横着出帝都吧!”
秦云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将削好的芒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小蝶嘴边:“尝尝这个,很甜。”
小蝶看看秦云,又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公孙流云,一时间手足无措,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孙流云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的未婚妻,就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这样喂食,这简直是当众羞辱!
“小子,你可知小蝶是我公孙流云的未婚妻?”公孙流云的声音冷得像冰,“敢染指我的人,你掂量过后果吗?”
“掂量?”秦云挑眉,将芒果塞到自己嘴里,慢悠悠地嚼着,“她心里不乐意,你强绑着有什么用?自己没本事留住人心,怪得了谁?”
“砰!”
公孙流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怒火冲霄:“你找死!”
随着一声巨响,那张坚硬的红木圆桌竟被他拍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嗯?后天练体境?”秦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公孙流云方才那一拍中蕴含的力量——远超常人,正是后天练体境修士的特征。
修炼一途,后天境分练体、炼骨、练气三阶,先天境则有虚丹、实丹、金丹之别,再往上便是元婴……公孙流云这后天练体境,不过是刚踏入修炼门槛,力量约莫是常人的数倍,对付十几个普通人不在话下,但在秦云这先天虚丹境面前,根本不够看。
只是秦云没想到,公孙流云竟然也是修士。难怪上次在古玩店,他会对那块甲片如此执着,想来也是感应到了甲片里的微弱灵气。
“怎么?想动手?”秦云放下手中的芒果,缓缓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
若是换作旁人,见公孙流云一掌拍碎桌子,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但秦云只是淡淡看着他,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恭喜你,猜对了。”公孙流云眼中杀意毕露,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招惹我公孙流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在他看来,秦云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佬,就算有点蛮力,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三招之内将这小子打趴下,让他在小蝶面前丢尽脸面。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完了完了,这小子肯定要被打残了!”
“公孙少动手,他哪还有活路?”
“活该!谁让他不知死活,敢动公孙少的人?”
众人看着秦云的目光,已然充满了幸灾乐祸。
小蝶急得脸色发白,拉着秦云的胳膊就想让他快走:“秦云哥哥,我们快走吧,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云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抬眸看向公孙流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你非要找打,那我就成全你。”
腕上风云,赌命之约
“公孙少爷,不要动手!”小蝶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秦云身前,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方才公孙流云一掌拍碎桌子的力道,她看得真切,心中早已揪紧——她绝不能让秦云受伤。
公孙流云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怒意翻涌:“小蝶,你是我公孙流云的未婚妻,现在却要护着这个外人?”
“今天是白云阁的酒会,在这里动手,若是惹恼了白云阁,对公孙家没有好处。”小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搬出白云阁的名头施压。她知道,八大世家再势大,也得忌惮白云阁背后的势力。
公孙流云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小蝶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立刻动手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目光转向秦云时,却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小子,看在白云阁的面子上,我今天不动手伤你。但你若是个男人,敢不敢跟我来一场公平较量?”
“哦?怎么较量?”秦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中已然猜到几分。
“掰手腕。”公孙流云傲然扬起下巴,“最简单,也最公平。你输了,自断一臂,滚出酒会,永远离开帝都,不准再靠近小蝶半步。我输了,同样自断一臂,从此不再纠缠。敢不敢接?”
他暗自得意——自己是后天练体境修士,力气远超常人,对付一个看似普通的秦云,简直易如反掌。这不仅能让秦云当众出丑,还能名正言顺地断绝他与小蝶的联系,简直是一石二鸟。
“公平较量?”秦云嗤笑一声。他还记得上次在古玩店,公孙流云也说过“公平竞争”,转头就用家族势力强夺甲片。如今故技重施,真是可笑。
不过这一次,公孙流云怕是要失算了。他以为秦云只是个普通人,却不知自己面对的是先天虚丹境修士——别说后天练体,就算是金丹修士来了,秦云也有自信应对。毕竟,他连元婴强者都交过手。
“怎么?不敢了?”公孙流云步步紧逼,语气凌厉如刀,“只会躲在女人身后逞口舌之快,你也配叫男人?”
“秦云哥哥,别答应他!这是激将法!”小蝶急得抓住秦云的胳膊,眼眶都红了。她太清楚公孙流云的力气有多大,掰手腕?秦云根本没有胜算!
“放心,我能赢。”秦云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随即看向公孙流云,“你的赌约,我接了。上次古玩店输的,这次一并赢回来。”
“他真敢答应?”
“疯了吧?公孙少可是修士,掰手腕稳赢啊!”
“怕是不知道修士的厉害,待会儿有他哭的!”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看向秦云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疯子。
公孙流云朗声大笑:“好!有种!”他正怕秦云不敢接,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上道。
“不过,我觉得你的赌注还不够。”秦云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够?”公孙流云一愣,随即笑道,“那你想加什么?”他本以为秦云会退缩,没想到对方竟主动要求加码,心中越发笃定这小子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秦云嘴角微扬,吐出两个字,字字清晰:“赌命。”
“赌命?!”
这两个字像惊雷般炸响,全场瞬间死寂。
公孙流云的脸色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周围的公子小姐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跟公孙少赌命?他怕是活腻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没救了……”
就连一直看戏的朱少都惊得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幸灾乐祸的狞笑——这小子死定了!
“你没疯?”公孙流云死死盯着秦云,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秦云竟敢赌得这么大。
“我清醒得很。”秦云迎上他的目光,笑容里带着绝对的自信,“我输了,命给你。你输了,把命留下。怎么?公孙少爷怕了?”
“怕?我公孙流云字典里就没有‘怕’字!”被秦云一激,公孙流云顿时怒火中烧,想也不想便应了下来。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赢,赌命又如何?正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除掉这个眼中钉!
他大步走到旁边一张红木桌前坐下,将右手重重按在桌面上,眼神凶狠如狼:“来吧,现在就开始!”
“秦云哥哥,不要啊!”小蝶死死拉住秦云的胳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赌命啊!我们走,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秦云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眼神温柔却坚定:“相信我,我不会输。”
公孙流云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心中妒火更盛。在帝都,还没人敢这么挑衅他,更没人敢觊觎他的未婚妻!等赢了这场比试,他一定要让秦云死得很难看!
不远处,南公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天高地厚。”
“老爷,要不要……”旁边的管家欲言又止。
“不必。”南公正摆手,语气冰冷,“他自己要找死,谁也拦不住。为了一个外人得罪公孙家,不值当。”在他看来,秦云已经是个死人了——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赢过后天练体境的修士?
此时,越来越多的宾客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围成了厚厚的人墙。朱少挤到前排,看着秦云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小子,你死定了!得罪我还不够,竟敢惹公孙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秦云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公孙流云对面坐下,将右手伸了过去。
两只有力的手掌紧紧相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小蝶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公孙流云盯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子,待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彼此彼此。”秦云淡淡回应,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哼,嘴硬!”公孙流云不再废话,猛地暴喝一声,右臂肌肉瞬间贲张,一股强横的力量如同山洪暴发般,沿着手臂汹涌而出——这是他后天练体境的全力一击,寻常人若是挨上这一下,胳膊非断不可!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秦云惨败的瞬间。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云的手,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公孙流云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
力撼流云,胜负已分
那股自公孙流云掌心涌来的力道,落在秦云手背上时,竟如微风拂过磐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秦云垂眸瞥了眼相握的双手,指节甚至没动一下,脸上更是波澜不惊,仿佛对方递来的不是蕴含内劲的推力,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他的手臂仍稳稳架在桌上,衣袖垂落如静水,连半分晃动都欠奉。
“怎么会?”公孙流云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这和他预想的场景天差地别——他本以为只需稍一发力,秦云的手臂便会像断木般垮塌,整个人更是要狼狈地摔在地上,届时他只需轻蔑地瞥上一眼,便能让对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要知道,他方才催动的内劲,虽未尽全力,却也足以轻易折断寻常壮汉的手臂,寻常练家子遇上了,少说也得骨裂筋伤。可秦云这边,别说后退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只手就像生了根的铁柱,牢牢钉在桌面上,仿佛他方才那一下,不过是在给对方挠痒。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带着明显的困惑:
“这就开始了?流云少爷怎么没动静啊?”
“是啊,按说以流云少爷的本事,对付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莫不是流云少爷觉得胜之不武,想先逗逗他?”
“肯定是这样!你瞧那小子,手都不敢动一下,怕是早就吓傻了,流云少爷这是在猫捉老鼠呢!”
众人见两人手掌相抵却毫无波澜,都笃定是公孙流云没认真发力,毕竟在他们眼里,公孙家的嫡长子,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乡人?
人群边缘,小蝶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指节攥得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她死死盯着场中,连呼吸都放轻了。方才公孙流云放话要赌命时,她就想上前阻止,可秦云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让她把话咽了回去。此刻见秦云毫无反应,她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最坏的结局——若是秦云输了,她就算跪下来求公孙流云,就算答应那门她百般不愿的婚事,也一定要保住秦云的性命。若是公孙流云非要下死手……她咬了咬牙,大不了拼上这条命,也不能让他得逞!
不远处的南宫正也皱着眉,目光紧锁场中。他本以为这只是场一边倒的闹剧,可秦云这份异乎寻常的镇定,让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秦云忽然抬眼,看向脸色愈发难看的公孙流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公孙少爷,怎么不动手?莫非是想让着我?”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公孙流云的自尊心。他脸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羞恼的火光:“小子,休要猖狂!”
一声怒喝落下,公孙流云臂膀猛地绷紧,袖管下的肌肉贲张起来,显然是动了真格。随着他内力源源不断地灌入,那股力道陡然暴涨,连两人手肘下的红木桌子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腿与地面摩擦,竟微微晃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可再看秦云,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的手稳稳地压在桌上,别说被撼动了,连手腕的角度都没变过半分,仿佛公孙流云拼尽全力的推力,不过是春日里拂面的暖风。
“该死!”公孙流云额头青筋隐隐跳动,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恐怕远超他的预料——他已经将内劲催发到了七成,寻常后天境修士遇上,早就该痛呼出声了,可秦云呢?不仅手臂纹丝不动,脸上甚至连一丝吃力的表情都没有,仿佛他的全力施为,根本不值一提。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公孙流云的脊背。他再自负,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怕是踢到铁板了。可事到如今,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就算想收手也晚了——若是现在认怂,他公孙流云的脸,怕是要丢尽了!
“流云公子,别藏着掖着了,赶紧发力啊!”人群里,朱少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喊道。他这话本是想给公孙流云助威,却听在公孙流云耳中,格外刺耳。
他哪是没发力?他这都快把压箱底的力气使出来了!
公孙流云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索性不再保留,将体内的后天内劲催动到了极致。霎时间,他的脸因气血翻涌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虬龙般盘踞着,连脖颈处的血管都突突直跳。他那只发力的右手手臂,更是红中泛青,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副模样,哪里还是众人以为的“戏耍”?分明是拼尽了全力!
围观的人群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惊呼声此起彼伏:
“快看!流云公子这是……用全力了?”
“怎么可能?他都这样了,那小子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我的天,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流云公子的全力,竟然撼不动他分毫?”
之前还笃定秦云会惨败的众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公孙流云那副青筋暴起、面色涨红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是用了真功夫,可结果呢?秦云的手,依旧像焊死在桌上一般,稳如泰山。
“公孙流云,还没用力吗?”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你……”公孙流云被这话噎得险些喘不上气,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又气又急,偏生就是奈何不了对方分毫。
秦云忽然像是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原来你已经用尽全力了?抱歉,实在是力道太轻,我没感觉到,还以为你没开始呢。”
“噗——”公孙流云只觉得喉咙一甜,差点真的喷出一口血来。他拼尽全力的内劲,足以轻易打断十根精铁,这小子竟然说“没感觉到”?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周围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哗然之声差点掀翻屋顶:
“卧槽!这小子是扮猪吃虎啊!”
“流云公子竟然真的奈何不了他?这是要输了?”
“赌命啊!输了可是要交命的!”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场看似一边倒的比试,从一开始就是秦云在碾压。公孙流云那引以为傲的内劲,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场中,秦云看了眼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的公孙流云,语气依旧平淡:“既然你已经没力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沉,只轻轻一发力。
“砰!”
一声闷响陡然炸开,像是重锤砸在石板上。公孙流云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对方掌心涌来,那力道之强,远超他的想象,仿佛一座大山当头压下。他那本就颤抖的手臂,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便被这股巨力狠狠按了下去。
“咔嚓!”
红木桌面应声而裂,一道蛛网般的裂痕以两人手掌相抵处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公孙流云的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那所谓的抵抗,在秦云这轻轻一推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这差距,简直悬殊到令人发指。
而秦云,自始至终,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甚至连气息都没乱一下。他压根没动用丝毫先天境的内力——对付一个后天练体境的修士,还犯不着他动真格。也正因如此,公孙流云从头到尾都没能察觉到他的真实境界,否则,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立下赌命的誓言。
“输了……流云公子竟然真的输了!”
“我的天!这小子的力气也太吓人了吧?轻轻一下就把流云公子按死了?”
围观的公子小姐们彻底惊呆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场被所有人看好公孙流云的比试,竟然会以这样一种碾压的方式收场。
人群里,朱少脸色铁青,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他本想借公孙流云的手除掉秦云,顺便讨好公孙家,没想到公孙流云竟然败得这么惨,连带着他的算计也落了空。
不远处的南宫正,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撼。他死死盯着秦云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这秦云……竟然赢了公孙流云?公孙流云可是后天境修士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也是修士?可看他方才的发力,分明没动用内劲……”无数个疑问在他心头盘旋,让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生出了浓浓的忌惮。
场中,秦云看着脸色惨白、手掌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的公孙流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公孙流云,风水轮流转。上回在古玩店,你赢了我一次,这回,该我赢了。”
公孙流云的脸,难看到了极点。他输的不只是一场比试,更是他公孙家嫡长子的脸面,是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赢了!秦云哥哥赢了!”
人群外,小蝶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得原地跳了两下,眼眶都有些发红。这简直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结果,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砰!”
公孙流云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来,桌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小蝶,积压在心头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小蝶!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竟然向着一个外人?你们南宫家,是不想和我们公孙家联姻了吗?!”
小蝶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缩脖子,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眼里泛起了委屈的水光。
“公孙流云!”
秦云猛地站起身,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话,“你输了比试,不敢认账,反倒对着一个女子发火,算什么男人?!”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公孙流云:“况且,你输了赌约,按照约定,该把命交出来。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你?”
公孙流云听到这话,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之前敢立下赌命的誓言,是笃定自己能赢,可现在……真要他交出性命,他怎么可能甘心?他可是公孙家的嫡长子,未来的家主继承人,怎么能死在这里?
“怎么?”秦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赌约是当众定下的,小蝶在场,周围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公孙流云好歹是大家族的少爷,该不会想耍赖吧?若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公孙流云咬紧牙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此刻若是抵赖,他公孙流云言而无信、输了赌命就耍赖的名声,必然会传遍整个京城,到时候,他就算活着,也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可比起名声,命显然更重要!
就在这时,小蝶也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公孙流云,眼中虽有惧意,却带着一丝倔强:“公孙流云,若是连自己定下的赌约都不敢履行,那我……就真的彻底瞧不起你了。”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公孙流云仅存的体面。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无地自容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死死盯着秦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子,这笔账,我公孙流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跟我公孙流云作对的下场!”
撂下这句狠话,公孙流云再也没脸待下去,猛地一甩袖子,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屈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他那背影,在众人的注视下,竟显得有几分狼狈不堪。
白云阁风波起,隐世影初现
秦云见公孙流云转身要走,身形微动,已如鬼魅般拦在他身前。
“公孙流云,”秦云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利刃,带着彻骨的寒意,“你的命,我暂且记下了。放心,等时机到了,我会亲手来取。”
他并非没有斩杀对方的实力,只是这白云阁内宾客云集,且看这排场便知背后牵扯甚广,在此动手难免节外生枝。更何况,方才那场比试已足够将公孙流云的颜面碾得粉碎,先前在古玩店积下的那口恶气,也总算畅快淋漓地出了。
公孙流云被拦住去路,本就羞愤的怒火更盛,面目瞬间狰狞如恶鬼:“小子,赢了一场比试就敢在我面前狂?你真当这帝都是什么地方?在我眼里,你连路边的蝼蚁都不如,也配跟我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去推秦云,想借着这一下发泄怒火,也想在众人面前挽回些许颜面。可秦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看似用力的一推,竟像是推在了坚硬的山壁上,反震得公孙流云自己手臂发麻。
他咬着牙,狠狠瞪了秦云一眼,终究不敢再纠缠,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背影里满是狼狈的戾气。
周围的富二代与大小姐们见状,再次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先前更甚:
“哼,赢了又如何?这帝都可不是光凭力气就能立足的地方。”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青年嗤笑道,“他一个外地来的野小子,无权无势,真以为能让公孙家的人兑现赌命的承诺?不过是嘴上逞强罢了。”
“就是,我看他是没搞清楚状况。明着赢了公孙流云,实则是把人彻底得罪死了。公孙家在帝都的势力,捏死他还不是跟捏死只蚂蚁一样?我打赌,不出三天,这小子就得横尸街头!”
“可怜是可怜,但也太不自量力了。真当八大世家的颜面是那么好踩的?”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秦云耳中,字里行间的轻蔑与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可秦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神色淡然地走回座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何尝不清楚,在这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没背景没根基的“外来户”,是他们可以随意鄙夷的存在。
但那又如何?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深处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今日他们越是瞧不起自己,他日,自己便要站得越高,让这些人亲眼看着,他们曾经嗤之以鼻的“蝼蚁”,如何一步步登临巅峰,让他们只能仰望!
越是被轻视,越是被压制,他心中那股向上的冲劲就越是汹涌。总有一天,他会让整个帝都都记住“秦云”这个名字,让所有曾经轻视过他的人,都乖乖俯下身来,在他面前颤栗!
随着这场风波渐渐平息,围观的人群也觉得没了新意,三三两两地散去,只是离开时,看向秦云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而另一边,公孙流云并未直接离开白云阁,而是面色铁青地朝着南宫正所在的方向走去。他那阴沉的脸色,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心头的怒火有多旺盛。
“糟了!”南宫正远远见他气势汹汹地走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露出惊慌之色,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事到如今,躲是躲不过去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手心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
果然,公孙流云几步就冲到了他面前,停下脚步时,带起的风里都带着怒意。
“流云小侄……”南宫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南宫伯父,”公孙流云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我就问你一句,我们两家的联姻,你还打算继续吗?”
“当然!当然要继续!”南宫正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得几乎要赌咒发誓,“这门婚事对我们南宫家有多重要,流云小侄你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不继续?”对南宫家而言,能攀上公孙家这棵大树,尤其是背后可能牵扯到的隐世家族势力,是他们能否在帝都更进一步的关键,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继续?”公孙流云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南宫正的脸,“那南宫蝶是什么意思?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个外人眉开眼笑,把我这个未婚夫的脸往哪里搁?把我们公孙家的脸往哪里搁!”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方才小蝶那激动的模样,彻底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这……这……”南宫正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昂贵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总不能说自己管不住女儿吧?
“南宫伯父,”公孙流云逼近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要是还想让联姻成了,今晚就把南宫蝶送到我府上。生米煮成熟饭,我看她还怎么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否则,下个月的地下拳赛大比,我们公孙家,绝不会出手帮你们南宫家!”
地下拳赛大比是帝都各大家族暗中角力的重要场合,南宫家一直想借此机会扩张势力,若是没了公孙家的支持,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这……这不太好吧?”南宫正面露难色,毕竟还没正式成婚,就这样把女儿送过去,传出去对南宫蝶的名声怕是不好,“小蝶她性子倔,若是……”
“没有若是!”公孙流云直接打断他,眼神阴鸷,“今晚我见不到人,我们两家的联姻,就此作罢!”
“别!千万别!”南宫正脸色一白,连忙改口,“我同意!我今晚就亲自把小蝶送到公孙府上去!”为了家族利益,他只能牺牲女儿的意愿了。
公孙流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他转头看向秦云和小蝶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小子,你不是护着她吗?今晚我就让人把我和南宫蝶亲热的视频拍下来,送到你面前。我要让你亲眼看看,她到底是谁的女人!我要让你明白,你这种货色,连跟我抢的资格都没有!”
原本他是想直接找人做掉秦云,可转念一想,杀人未免太便宜对方了。他要的,是诛心!是让秦云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投入别人怀抱,是让秦云从心底里感到绝望和屈辱,这种折磨,比死更让他痛快!
撂下这句狠话,公孙流云才转身,带着一身戾气离开了白云阁。
就在这时,南宫正的助理匆匆走了过来,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家主,秦云的资料查到了。”
“说。”南宫正眉头紧锁,只吐出一个字,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心烦。
“秦云,西川省华鼎集团、云耀集团的董事长,近期刚到帝都,收购了京娱集团。根据现有资料估算,他的总资产大约在五百亿左右。”助理简明扼要地汇报。
“五百亿?”南宫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虽然这个数字确实惊人,但在根基深厚的八大世家面前,这点财富还不足以让他改变主意。
而另一边,公孙流云刚走出没几步,就被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女人拦住了去路。正是祝家的千金祝蓉。
“流云哥哥,你别生气嘛。”祝蓉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故意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往公孙流云身上凑,“那个南宫蝶不识抬举,不愿意跟你,我愿意啊!我祝蓉哪里比不上她?”
“滚开!”公孙流云此刻满心都是算计和怒火,被她这么一缠,更是烦躁不已,直接一挥手将她推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胡闹!”
祝蓉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看着公孙流云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愤怒。
“流云哥哥!”她跺着脚尖叫,声音尖利刺耳。
随即,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南宫蝶,眼中迸射出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恨意:“南宫蝶!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流云哥哥怎么会不理我?我一定要毁了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
秦云和小蝶所在的位置,气氛却相对安静。
秦云看着小蝶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温声道:“小蝶,我能看出来,你根本不愿意跟公孙流云联姻。既然不情愿,就别勉强自己。为了这种事牺牲一辈子的幸福,不值得。”
小蝶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秦云哥哥,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父亲的态度她比谁都清楚,在家族利益面前,她的意愿从来都无足轻重。
“我知道这多半是你父亲的意思,”秦云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可我还是不明白,南宫家也是八大世家之一,为何你父亲如此急于攀附公孙家?甚至……我看他对你公孙流云,似乎还带着几分畏惧?”在他看来,南宫正是一家之主,而公孙流云再怎么说也是晚辈,于情于理,南宫正都不该如此。
小蝶犹豫了一下,才抬起头,声音压得更低了:“秦云哥哥,世家之间也是分强弱的。你看到的公孙家,其实只是他们家族的一个旁系分支,真正的公孙家,是隐藏在幕后的隐世家族。”
“隐世家族?”秦云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作为修士,他对隐世家族自然不陌生。当年在杨柳道长的道观里,他就曾听道长提起过,华夏大地上有八大隐世家族,每一个都传承悠久,拥有着不为人知的修炼传承。就像西南地区的慕容家族,便是其中之一。
“他们……他们好像有很厉害的修士,具体的我也不太懂,只知道非常可怕。”小蝶说着,脸上也露出几分忌惮。
秦云却了然地点了点头。隐世家族的可怕之处,他比谁都清楚。那些传承千年的家族里,往往藏着修为深不可测的老怪物,远非世俗中的家族可比。
“这么说,帝都的这个公孙家,只是隐世公孙家放在明面上的棋子?”秦云沉吟道。
“嗯嗯。”小蝶用力点头,“所以爸爸才想跟他们联姻,其实是想借此搭上隐世公孙家的线。”
秦云这才彻底明白过来。难怪公孙流云如此猖狂,难怪南宫正如此忌惮——原来这世俗公孙家的背后,竟站着一个隐世家族。有这样的靠山,他们自然有恃无恐。
“隐世家族……”秦云低声喃语,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战意,“确实不容小觑,但也未必能让我退缩。”
顿了顿,他想起之前公孙流云提到的名字,又问道:“对了小蝶,你知道白云阁是什么来头吗?”相比起公孙家,他反而更在意这个连公孙流云都有所忌惮的地方。
小蝶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我只知道白云阁很神秘,在帝都存在了很多年,连八大世家和公孙家都不敢轻易得罪。至于具体的背景,就没人知道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舞台忽然亮起炫目的灯光,一道倩影缓缓走上台,正是苏烟。她抱着吉他坐下,轻柔的旋律流淌而出,一首新歌《纵爱》缓缓响起,清澈的嗓音瞬间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几个衣着光鲜的富二代甚至直接冲上台去,想要索要苏烟的联系方式,却都被她礼貌而坚定地拒绝了。
秦云看着台上从容淡然的苏烟,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忧虑的小蝶,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悄然变快了几分。
酒会风波与无极神效
秦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烟所在的区域,酒会上来往的富二代们个个眼高于顶,他生怕有人借着酒意对苏烟不敬。若是真有哪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敢动手动脚,或是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他定会第一时间上前,让对方知道分寸为何物。
不过今晚的情况,倒比秦云预想中平和得多。那些平日里张扬惯了的富家子弟,此刻竟都收敛了锋芒,别说对苏烟有什么逾矩举动,就连高声谈笑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秦云心中了然,多半是这白云阁的名头起了作用——毕竟这场酒会是白云阁一手操办的,借这些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人家的地盘上放肆。
正思忖间,宴会厅里的音乐骤然停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步走上了台前。老者虽已年逾古稀,脊背却挺得笔直,周身萦绕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与威严。他刚一站定,原本还带着几分喧嚣的酒会现场,瞬间便安静得落针可闻。单是这份无需言语便能镇住全场的气魄,已足够令人心生敬畏。
“秦云,那位就是白云阁的阁主。”身旁的小蝶轻轻抬手指了指台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云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容貌记在了心里——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却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白云阁阁主站上话筒前,并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前后不过一分钟便结束了致辞。他话音刚落,小蝶的父亲南宫正便朝着秦云这边走了过来。
“秦云,可否借一步说话?”南宫正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审视。
“当然。”秦云亦起身回以微笑,从容不迫。
于是,秦云跟着南宫正穿过衣香鬓影的宴会厅,走出热闹的酒会大厅,来到了景逸山庄一条僻静的走廊上。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驱散了厅内的酒气。
“南宫伯父,有话不妨直说。”秦云站定,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南宫正双手负在身后,缓步踱了两步,才缓缓开口:“秦云,我听说你是西川省华鼎集团和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如此年轻便坐拥五百亿资产,确实有些能耐。”
“伯父过奖了。”秦云淡淡一笑,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南宫正却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只是,这点资产和能耐,还入不了我们南宫家的眼。你和公孙流云相比,更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公孙家族的底蕴,绝非你能想象的。”
“伯父有话不妨明说,不必绕弯子。”秦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疏离。
南宫正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秦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然:“我的意思很简单,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麻烦你以后别再骚扰小蝶,离她远一点——你配不上她,明白吗?”
秦云闻言,反倒笑了:“原来伯父找我,是为了这事。您瞧不瞧得起我,我并不在意。但我想提醒您,小蝶是您的女儿,别用她的幸福去换取家族的利益。”
“放肆!”南宫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秦云,你还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看在你曾救过小蝶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尽早离开帝都。若是公孙流云要报复你,你只会死无全尸!”
丢下这句话,南宫正便转身拂袖而去,留下秦云一人站在原地。秦云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伯父今日对我不屑一顾,他日,或许就该换您高攀不起了。”
对秦云而言,这场酒会本就没什么特别的意义。那些古董字画的鉴赏,他向来提不起兴趣。酒会一结束,白云阁便召集了帝都八大世家和其他一流家族的人闭门会谈——这恐怕才是白云阁举办这场酒会的真正目的。秦云自然不在受邀之列,便索性和苏烟一同离开了景逸山庄。
山庄外的停车场,晚风微凉。两人上了车,苏烟系安全带时,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秦云,刚才在酒会上,跟你聊得挺开心的那个美女,是谁啊?”
“她叫小蝶,之前在临海市有过些交集,没想到她是帝都八大世家中南宫家的千金。”秦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随口答道。
“哇,八大世家的大小姐?那岂不是又漂亮家世又好?”苏烟微微嘟起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算是吧。”秦云点点头,没多想。
谁知苏烟一听,立刻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带着几分试探地追问:“秦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看着她那副紧张又故作镇定的模样,秦云忍不住笑了:“苏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胡……胡说什么呢!”苏烟的脸颊瞬间涨红,眼神有些闪躲,“我又不喜欢你,怎么会吃醋!”
秦云故意摸着下巴,拖长了语调:“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小蝶好像确实挺漂亮的……”
“你……秦云,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苏烟气鼓鼓地别过脸,嘴唇撅得能挂个油瓶儿。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呢。”秦云见她真急了,连忙笑着安抚。
苏烟嘴上不承认,但那瞬间紧绷的肩膀、微微泛红的眼角,都瞒不过秦云的眼睛。他心里清楚,这个口是心非的姑娘,心里是有他的。或许,是时候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心”了。
秦云笑了笑,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停车场。
回到别墅后,秦云第一时间给刘波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趁着等待的间隙,他又走进炼丹房,试着炼制了两颗无极丹。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竟异常顺利,两颗丹药都成了。
第二颗丹药刚出炉,门外就传来了刘波的敲门声。
“刘波,来,坐。”秦云将他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
“云哥,这么急叫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刘波搓了搓手,最近京娱集团的事忙得他脚不沾地,还以为又有什么新任务。
“不是急事,是有样好东西给你。”秦云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通体黝黑、约莫拇指大小的药丸,递到刘波面前。
“这是……?”刘波疑惑地打量着药丸,鼻尖似乎闻到一丝淡淡的草药香。
“这叫无极丹,”秦云解释道,“我之前听你说有老胃病,把这个吃了试试。”
这些年,商业上的大小事务几乎全靠刘波打理,他任劳任怨,从没有过一句怨言,办事也总能让自己省心。如今有了好东西,秦云自然没忘了他。这无极丹对修士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普通人而言,绝对是难得的宝贝。
“神药?”刘波将信将疑地接过,正想仔细看看,手却不小心一抖,药丸“噗通”一声掉进了桌上的水杯里。
“哎呀!”刘波顿时急了,这看着就像是珍贵药材炼出来的东西,被自己这么一弄,岂不是糟蹋了?
药丸入水的瞬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开了,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深褐色。
“云哥,我不是故意的……”刘波一脸懊恼,“这药溶在水里,要是我把水喝了,还有用吗?”
秦云本想再拿一颗给他,听到这话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该可以,你试试。”
刘波半信半疑地端起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褐色的液体刚滑入喉咙,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便顺着食道涌入胃里,紧接着,又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淌遍四肢百骸。刘波多年的老胃病,总在加班熬夜后隐隐作痛,可这一刻,胃里却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舒服得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更神奇的是,最近因为京娱集团的事连轴转,昨晚更是忙到后半夜,来的路上还觉得浑身乏力,可这一口“药水”下肚,疲惫感竟像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仿佛瞬间充满了力气。
“这……这也太神了吧!”刘波猛地睁开眼,满脸震惊地看着秦云,“云哥,这简直是神水啊!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胃也舒服得不得了!”
秦云也有些意外:“只喝了一口就有效果?”
刘波这才喝了不到五分之一,效果竟如此明显,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无极丹的威力。对修士而言不值一提的东西,对普通人来说,还真是救命的神药。
无极商机与暗夜抉择
“咕噜——咕噜——”
刘波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端起水杯便将剩下的五分之四药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那股暖流瞬间在体内炸开,比刚才更强烈的舒泰感席卷全身。他常年埋首工作,作息颠倒,别说锻炼,就连按时吃饭都难,久而久之落下一身小毛病——颈椎时常发酸,胃里总像堵着块石头,夜里还总失眠。可此刻,酸胀的颈椎像是被温水泡过般松弛下来,胃里的滞涩感一扫而空,连带着脑袋都清明了许多,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云哥!这……这到底是什么神药?”刘波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他攥着空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现在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浑身都轻快得像要飘起来了!”
秦云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样子,嘴角噙着笑:“若是我说,这药是我自己炼的,你信吗?”
“卧槽?!”刘波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上上下下打量着秦云,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云哥你还懂药理?这可不是普通的药啊,这简直是仙丹!”
“我之前不是说过,有过一些奇遇吗?”秦云笑得神秘,并未多言。
刘波却瞬间抓住了重点,搓着手在原地踱了两圈,眼睛亮得惊人:“云哥!这药要是能批量生产,绝对是天大的商机!你想啊,这么神奇的效果,别说国内,就是放到全世界都得疯抢!到时候咱们……”
“可惜炼不了太多。”秦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像刚才那样的药丸,我现在一天最多炼几十颗。”他不是没想过量产,可炼丹不仅耗内力,还得全神贯注,一天下来早已筋疲力尽。
刘波却没泄气,反而一拍大腿:“这有何难!刚才那药丸不是能溶在水里吗?咱们把一颗药化成一杯水,再分成二十份做成口服液!这样一来,一颗药就能变成二十份,普通人喝一份能缓解疲劳,有钱人一次买十份、二十份,效果照样显着塞顿开,眼前仿佛炸开一片新天地。他刚才怎么没想到?这样既能扩大产量,又能满足不同人的需求,简直是两全其美!
“要是这么算……”秦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精光,“一支口服液卖五万?不,十万!”
他飞快地在心里算账:一颗药丸化二十支,一支十万,那一颗就是两百万。一天炼三十颗,便是六千万,一年下来就是两百一十亿!这个数字让他呼吸都微微一滞。更重要的是,他明显感觉到,随着炼丹次数增多,熟练度正在飞速提升——几天前炼一颗还得耗一两个小时,现在二十分钟就能成,照这速度,日后只会更快。
而成本呢?炼制一颗药丸的药材,撑死了也就一两万,连售价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全是纯利润!
“十万?太便宜了!”刘波却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云哥,这药必须走高端路线,起码三十万一支!你想啊,物以稀为贵,就这效果,绝对值这个价!”
秦云愣了下:“三十万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一点都不高!”刘波急得往前凑了凑,掰着手指分析,“现在的有钱人,最怕的就是身体垮掉。他们每年花在保健品上的钱,几十万都算少的,几百万、上千万眼睛都不眨!你没瞧见那些虫草、野山参吗?论克卖,比黄金还贵,照样被抢疯了!可那些东西哪有这药立竿见影的效果?”
秦云瞬间想通了。他见过太多富豪为了养生一掷千金,那些号称“延年益寿”的补品,效果微乎其微,却依旧供不应求。相比之下,自己这无极丹能当场见效,三十万一支确实不算贵。而且这生意不仅能在国内做,将来还能推向国外,赚遍全球的钱!
他再一算账:三十万一支,一颗药丸就是六百万,一天三十颗便是一亿八千万,一年下来竟能达到六百多亿!若是炼得再快些,突破千亿都不是难事!更可怕的是,这几乎是纯利润,连房地产那种暴利行业,毛利率撑死了也就二三十,还得担着政策风险和资金压力,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他妈比卖白粉还赚啊……”秦云忍不住低骂一声,心脏“砰砰”狂跳。他外公一辈子心血创下的华鼎集团,巅峰时市值也才两百亿;他在金都整合四大家族,拼尽全力才凑出五百亿资产。可这无极丹,一年的利润就能轻松碾压过去,这简直是逆天!
一条通往商业帝国的康庄大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刘波,”秦云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立刻去注册一家医药公司,以最快速度拿下所有资质,前期准备必须一周内搞定!我要在一周后首发这药,这几天我会拼命多炼些丹药出来!”
“没问题!”刘波胸脯拍得震天响,激动得脸都红了,“云哥你放心,这药一旦面世,绝对能轰动全世界!到时候咱们不仅能赚翻,还能名利双收!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拿诺贝尔医学奖呢!这绝对能颠覆整个医药界!”
秦云笑着点头,刘波的话并非夸张。这无极丹的效果,足以改写医学史。
“对了云哥,公司叫什么名字?”
“就挂靠在云耀集团名下,叫‘云耀医药有限公司’。”
“好嘞!”
刘波风风火火地走了,秦云立刻开车直奔药材批发市场。他一口气扫了满满一车原材料,回到别墅便一头扎进炼丹房,连口气都没喘。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四个小时里,秦云足足炼出十二颗无极丹。炼丹炉旁的地面上,散落着不少药渣,他额头上布满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连后背都洇出一大片深色。
“呼……”秦云瘫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炼丹看似轻松,实则极度耗神,每一步都得精准把控火候和内力,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但他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这四个小时的高强度炼丹,让他明显感觉到熟练度又涨了一截。他曾在古籍上见过,炼丹师分初级、中级、高级、极品、神级五个等级,他现在勉强算初级,可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晋阶中级。更意外的是,炼丹时内力反复消耗又补充,竟像在无形之中锤炼着经脉,连修为都隐隐有所精进。
“一举三得啊……”秦云低声感慨,嘴角忍不住上扬。赚钱、提升炼丹术、精进修为,这买卖太值了!
……
夜幕早已笼罩帝都,华灯初上,将这座城市映照得如同琉璃世界。
南宫家族的庄园深处,一栋雅致的白楼前却气氛凝重。小蝶站在台阶上,眼眶红肿,显然刚哭过不久,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眨便簌簌滚落。她父亲南宫正站在一旁,脸色严肃,身后还站着几个南宫家族的核心人物,一个个表情复杂。
白楼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放,车头的欢庆女神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小蝶,上车吧。”南宫正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福伯会送你去公孙家,流云在那边等你。”
“爸……我……”小蝶咬着嘴唇,声音哽咽,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今晚过后,她便成了公孙流云的人,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那不是约会,是交易,用她的一生幸福,换取南宫家族的苟延残喘。
这简直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脚步像灌了铅般沉重,连抬头看一眼那辆劳斯莱斯的勇气都没有。
暗夜惊变
白楼前的夜色愈发浓重,除了南宫正,还有几位鬓角染霜的叔辈站在车旁。他们看着台阶上泫然欲泣的小蝶,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劝慰,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小蝶啊,公孙流云公子可不是寻常人,”二叔往前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家世显赫不说,人又生得一表人才,多少名门闺秀挤破头想嫁给他,你能得他青睐,是多大的福气。”
三伯也跟着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训斥:“就是!这不仅是你的福气,更是咱们南宫家的造化!你该知足才是,别总闹小孩子脾气。”
“可我……我不喜欢他啊。”小蝶咬着颤抖的嘴唇,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从泛红的眼眶里滚落,砸在洁白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倔强的抗拒。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二叔的脸色沉了下来,“家族荣辱摆在眼前,哪容得你任性?”
“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三伯也板起脸,语气严厉了几分。
训斥声像针一样扎在小蝶心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却死死咬着唇,强忍着没让哭声溢出喉咙。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可怜。
南宫正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无法动摇的决心:“小蝶,爸知道你委屈。可这次地下拳赛大比,朱家找了狠角色,摆明了要针对咱们南宫家。若是得不到公孙家的支持,咱们全家都可能万劫不复!就当……为了家族,委屈这一次,好吗?”
“我……我知道了。”小蝶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她缓缓点头,每一个动作都像耗尽了全身力气。
南宫正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金属门把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女儿,上车吧。”
小蝶低着头,脚步沉重地挪进车里,坐进了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贴着后背,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福伯,路上小心,务必把小蝶安全送到公孙流云手上,回来再向我复命。”南宫正对着驾驶座的老管家叮嘱,语气里带着不容错漏的郑重。
“老爷放心,老奴省得。”福伯微微欠身,声音沉稳。
南宫正这才关上了车门,隔绝了车内车外两个世界。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一声低鸣,缓缓驶离,车灯刺破夜色,渐渐消失在庄园的林荫道尽头。
……
另一边,公孙流云的豪华别墅里灯火通明。他刚挂了南宫正的电话,脸上便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小蝶,你不愿意又如何?”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里满是自得,“今晚过后,你就是我公孙流云的人了。在帝都,还没有我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一样。”
他转身走到卧室中央,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微型摄像机,镜头对着宽大的床铺,小心翼翼地藏在对面的书架缝隙里,角度刁钻又隐蔽。“秦云啊秦云,”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眼神阴鸷,“今晚我和小蝶的‘好事’,我会好好录下来,让你亲眼瞧瞧。我要让你明白,在帝都,我公孙流云可以为所欲为,你这点能耐,根本不够看!”
……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公孙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小蝶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脸上泪痕未干,神色憔悴得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小声喃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能选,我宁愿做个普通农家女……起码,能自己选喜欢的人,能过安稳的日子。”
她怎会不知道,自己这一去,是要用青春和幸福,去换家族的喘息之机?可她别无选择。
“小姐,”前排的福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老奴知道你心里还念着秦云先生。可你和他,终究是有缘无份。事已至此,您还是忘了他吧,公孙少爷……其实也不算差。”
“轰——!”
福伯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突然炸开!一辆重型厢式货车毫无征兆地从左侧路口冲了出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撞在劳斯莱斯的侧面!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瞬间变形,车窗玻璃碎裂四溅,安全气囊猛地弹出。小蝶的头重重撞在车门上,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远处的一辆迈巴赫里,祝蓉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她看着前方车祸现场那扭曲的车身,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嫉妒。
“南宫蝶,既然流云哥哥眼里只有你,那我就毁掉你!”她咬牙切齿,声音尖利,“谁也别想跟我抢他!谁也不能!”
……
秦云的别墅里,炼丹房的灯光亮得刺眼。他刚休息了二十分钟,体内消耗的内力已恢复大半,脸上的疲惫褪去不少。
“继续。”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投入炼制。对他而言,无极丹不仅是赚钱的工具,更是打开人脉、积累实力的钥匙。一旦计划铺开,这神药必然会引来无数大人物争抢——到时候,哪怕是那些能影响一国走向的顶尖存在,想拿到药也得看他的脸色。
等他有钱有势,又有一身修为傍身,别说帝都八大世家,就是整个华夏,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小蝶,再等等。”秦云望着窗外的夜色,低声自语,“我知道你不愿嫁给公孙流云,等我有了足够的影响力,定会逼公孙家取消婚约,还你自由。”
小蝶在他初到帝都、屡屡碰壁时伸出的援手,他一直记在心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她身陷囹圄,他绝不会袖手旁观。他记得小蝶说过,婚礼定在半年后,还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只是他不知道,公孙流云早已按捺不住,要在今晚将生米煮成熟饭。
秦云甩甩头,摒除杂念,正准备点燃丹炉,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刘波”的名字。
“云哥,出事了!”电话那头,刘波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刚收到消息,南宫家的南宫蝶……出车祸了!”
“什么?!”秦云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心脏骤然缩紧,“小蝶怎么样了?!”
“不清楚,只知道人被送到京仁医院了,现在生死未卜。”刘波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我知道了!”秦云的声音都在发颤,挂了电话便抓起外套往外冲。
引擎咆哮着划破夜空,秦云将车速提到了极致,一路闯了数个红灯,朝着京仁医院狂奔。
京仁医院是帝都有名的高端私人医院,装修奢华,医疗设备和医师团队都是全国顶尖,收费自然也高得惊人,服务对象多是达官显贵。而这家医院,恰好由南宫家族控股。
车子刚停稳,秦云便推开车门冲进医院大厅,直奔前台。“南宫蝶在哪个病房?!”他语气急促,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前台护士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先生,病人信息属于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秦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啪”地拍在柜台上,上面赫然写着一百万。“告诉我,这钱就是你的。”
护士的眼睛亮了一下,可看到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再想到南宫蝶是医院老板的女儿,终究还是咬着牙将支票推了回去:“抱歉先生,我真的不能说,请您收回吧。”
“行,那就换个方式。”秦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右手闪电般摸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了护士的额头上。这枪是之前解决朱少派来的枪手时缴获的,此刻却成了最直接的手段。
“啊——!”护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身体抖得像筛糠。
“说!”秦云的声音冰冷刺骨。
“在……在顶楼的VIp特护病房!”死亡的威胁下,护士再也顾不上别的,颤抖着喊了出来。
附近的保安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可看到秦云手中的枪,都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远远地僵持着。
秦云收了枪,转身就往电梯冲,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顶楼的VIp特护病房外,两名黑衣保镖像铁塔一样守在门口,看到秦云冲过来,立刻伸手阻拦:“站住!”
“通报一声,秦云来看南宫蝶。”秦云停下脚步,语气冷硬,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病房风波:婚约破碎
一名保镖闻言,立刻转身走进病房通报。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病房门再次打开,小蝶的父亲南宫正沉着脸走了出来,眉宇间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焦虑。
“秦云,你来干什么?”他看着秦云,语气里满是戒备,仿佛对方是不速之客。
“我来看小蝶,她怎么样了?”秦云往前一步,急切地追问,目光越过南宫正,想要看清病房里的情形。
“伤势不算重,只是……”南宫正皱紧眉头,欲言又止,脸上的凝重更甚。
“只是什么?”秦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追问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发紧。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公孙流云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关切,显然也是收到消息来看小蝶的。
“流云小侄,你可算来了!”南宫正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南宫伯父,小蝶情况如何?”公孙流云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急声问道,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秦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
“这……”南宫正眼神闪烁,吞吞吐吐地说,“流云小侄,还是随我进去看看吧。”
说着,他便引着公孙流云往病房里走。秦云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无论如何,他必须亲眼确认小蝶的状况。
病房内,几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正围在床边低声交谈,看神情都是南宫家族的核心成员。小蝶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最刺眼的是她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秦云是凭着她身上那件熟悉的连衣裙,才敢确定床上躺着的就是小蝶。
“秦云哥哥!”小蝶的目光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进门的秦云,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走在前面的公孙流云听到这声呼喊,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他和秦云同时进门,小蝶的眼里却只有秦云,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一股怒火瞬间在胸腔里翻涌。
但他还是强压下怒意,挤出几分关切的神情,快步走到病床前:“小蝶,你伤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蝶低下头,声音带着浓浓的沮丧:“还好……只是脸被划了好多道口子,医生说……说我可能毁容了。”
“什么?毁容?!”公孙流云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提高了音量,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他立刻转过身,看向南宫正,语气带着质问:“南宫伯父,车祸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
“这车祸太蹊跷了,依我看,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南宫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笃定地说道,显然已经在心里有了猜测。
公孙流云闻言,几乎是立刻就将目光投向了秦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已经认定了凶手:“秦云,这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就是不想让小蝶去我家,所以才出此下策,对不对?!”
对公孙流云来说,今晚本是他的“良辰吉日”,眼看就能把小蝶彻底拿捏在手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搅黄了,心中的怒火早已烧得旺盛。而在他看来,整个帝都,最有动机这么做的人,只有秦云!
“你说是我做的?”秦云眯起眼睛,语气冰冷,“抱歉,我没你那么卑鄙,更不会用这种手段伤害小蝶。”
“你别狡辩了!”南宫正也立刻附和,指着秦云怒声道,“这件事我早就想过了,论动机,你最充足!”
“小子,敢动我们南宫家的人,你是活腻了!”小蝶的二叔也情绪激动地往前一步,指着秦云厉声喝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云脸上。
“爸!二叔!不是秦云哥哥做的!绝对不是他!”小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挣扎着想要辩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小蝶,你是不是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到现在还帮他说话?”南宫正厉声打断她,脸色铁青,“除了他,还能有谁干出这种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公孙流云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咔哒”一声对准了秦云的脑门,眼神凶狠:“小子,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我现在就毙了你,一了百了!”
他话音未落,秦云的动作比他更快!只见秦云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公孙流云持枪的手腕,紧接着用力一拧——只听“啊”的一声痛呼,公孙流云的手腕被拧得脱臼般剧痛,手指一松,手枪瞬间脱手,被秦云稳稳抓在手中。
下一秒,枪口调转,稳稳地抵在了公孙流云的脑门上。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兔起鹘落,不过眨眼之间便已完成。公孙流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冰冷的枪口贴在了自己的皮肤上,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你……你……”公孙流云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公孙流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一枪崩了你?”秦云眯着眼睛,声音冷得像冰,“今天酒会上,你把命输给了我,现在正好,我可以随时拿回来。”
“你敢!”公孙流云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用家族势力威慑对方,“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们公孙家族绝对会让你死无全尸!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就算那样,你也得先死在我前面,这些你都看不到了。”秦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公孙流云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当然知道,秦云这话绝非虚言——对方真要是下了杀手,自己现在就成了枪下亡魂,就算家族日后能为他报仇,他也没命享受了。他不想死,更不想这样窝囊地死在这里!
“咔哒——”秦云直接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仿佛死神的催命符。
“别!别开枪!”公孙流云彻底慌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我求你……求你别开枪……”
“求我?”秦云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求人的话,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你……”公孙流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但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求你……放了我……行吗?”
秦云这才缓缓收回枪,随手将枪别在自己腰间。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杀公孙流云的时候,否则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推门进来,准备给小蝶更换纱布和药物。
医生小心翼翼地解开小蝶脸上的纱布,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一层纱布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蝶的脸上。
当看到那几道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伤疤时,秦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阵抽痛。那些伤疤狰狞可怖,几乎占据了小蝶半张脸颊,触目惊心。
“我草!这……这是人是鬼?!”公孙流云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失声尖叫起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惊恐,“怎么毁成这副鬼样子了!”
他看都懒得再看小蝶一眼,直接转过身,冷冷地看向南宫正:“南宫家主,既然小蝶已经毁容成这样,我想,我和她的婚约,也该到此为止了。”
显然,在他眼里,失去美貌的小蝶已经毫无利用价值,自然没必要再维持这桩婚约。
“什么?!”南宫正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上前一步,几乎是哀求着问道,“那……那这次的地下拳赛大比,公孙家族还会帮我们吗?”
“呵,婚约都没了,我们公孙家凭什么帮你们?”公孙流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南宫家主,好自为之吧。”
南宫正和小蝶的二叔、三伯听到这话,全都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们比谁都清楚,失去了公孙家族的支持,南宫家在即将到来的地下拳赛大比中,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南宫蝶,你这个贱……哼,好自为之!”公孙流云本想骂些难听的话,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怨毒地瞪了小蝶一眼,又扫了秦云一眼,撂下一句狠话,“秦云,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流云少爷!流云少爷!您不能走啊!”南宫正和小蝶的二叔、三伯连忙追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们徒劳的呼喊声,很快又归于沉寂。
病房内,小蝶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当屏幕上那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映入眼帘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我?”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下一秒,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毁容了,但亲眼看到这副模样,她的心还是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小蝶,别看了!”秦云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紧紧攥在手里。他知道,此刻的小蝶越是看着自己的脸,只会越伤心绝望。
小蝶猛地转过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哭着说道:“秦云哥哥,我现在就是个丑八怪了……我毁容了……我没脸再见你了……”
“小蝶,你胡说什么!”秦云强挤出笑容,伸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很漂亮,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比谁都清楚,容貌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像小蝶这样曾经明媚动人的姑娘。此刻的她,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秦云朝医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给小蝶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南宫正和小蝶的二叔、三伯失魂落魄地从外面走了回来,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愤怒。
“秦云!”南宫正一进门,就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云身上,指着他怒吼道,“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公孙流云取消婚约,对吧?你的阴谋得逞了!你这个混蛋!”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秦云的错,若不是秦云从中作梗,小蝶也不会出事,公孙家族也不会背弃婚约!
“大哥,我现在就毙了这个畜生!”小蝶的三伯像是疯了一样,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秦云的胸口。
“对!杀了他!为小蝶报仇,也为南宫家报仇!”小蝶的二叔也立刻掏出枪,对准了秦云,眼神里充满了血丝。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秦云眯起眼睛,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面对两把指向自己的枪,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我们南宫家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南宫正赤红着双眼,嘶吼道。
虚丹之威
“爸!二叔!三伯!你们快把枪放下!这事儿绝对不可能是秦云哥哥做的!”病房里,小蝶撕心裂肺的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通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对面三个举枪的长辈,声音里满是倔强的坚持。
南宫正猛地跺脚,脸上写满恨铁不成钢的急切:“小蝶!你怎么就这么傻!这事儿明摆着就是他干的!你脸上的伤,不就是被他害的吗?到现在还护着他!你知不知道公孙家族已经撂了狠话,这次地下拳赛大比,咱们南宫家怕是要栽个大跟头,彻底翻不了身了!”
“不是的……真的不是秦云哥哥……”小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她拼命摇头,单薄的肩膀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绝对不是他!我相信他!”
南宫正猛地转头,赤红着眼睛瞪向角落里的秦云,怒吼声震得墙壁都仿佛在颤:“秦云!你这个混小子给我看清楚!小蝶都被你害成这样了,还死心塌地信你,你怎么就狠得下心对她下这种毒手!”
秦云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原本懒得跟这群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辩解,旁人的唾沫星子啐到脸上,他都能当没看见。可小蝶那双含泪的眼睛,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绝不能让她误会自己。
“南宫正伯父,”秦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凌厉,“我秦云在此立誓,若此事真是我所为,便让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南宫正的怒吼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气得不轻。
秦云挺直脊背,目光扫过病房里一张张敌视的脸,最后落在小蝶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南宫正伯父,事情的真相,我会查出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小蝶。”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他心里清楚,南宫正这群人已经认定车祸是他做的,此刻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唯有铁一般的事实,才能敲碎他们脑子里的偏见。
秦云刚走,病房里就炸开了锅。
“大哥!你怎么就这么把那小子放跑了!”三伯急得直搓手,脸上的横肉都在跳。
二叔也跟着附和,声音里满是不甘:“就是!这小子分明就是凶手!就该当场毙了他,怎么能让他活着离开!”
南宫正疲惫地摇摇头,目光落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身上:“小蝶现在一门心思信他,情绪又这么不稳定。要是当着她的面开枪,我怕她会撑不住……”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先去查。等拿到实打实的证据,让那小子百口莫辩,也让小蝶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到时候再杀他也不迟。这事儿,我亲自去办。”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二叔和三伯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南宫正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再说了,公孙流云那小子睚眦必报,秦云坏了他的好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啊,根本用不着我们动手,公孙流云就已经把他给解决了。”
病床上的小蝶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眼里满是焦急:“爸!求你了,帮帮秦云哥哥吧!不能让公孙流云伤害他!”
南宫正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小蝶,他可是害你出车祸的凶手啊,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再说了,咱们家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本事去保他?”
……
另一边,公孙流云的别墅里。
“砰!”一声巨响,价值不菲的红木桌被公孙流云一掌拍得粉碎,木屑飞溅。
“秦云!你这个杂碎!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独眼龙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劲装,身形挺拔,唯一的眼睛里透着骇人的精光。
“大公子。”独眼龙微微躬身行礼,声音嘶哑低沉。
公孙流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怒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独龙叔,你帮我去杀个人。这小子叫秦云,有点三脚猫功夫,所以才劳烦您出手。这是他的地址。”
他心里清楚,秦云能坏了他的事,绝非等闲之辈,必须派个真正的高手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这独眼龙,可是世俗界公孙家族的头号打手,境界已达后天练气期,比他公孙流云足足高出两个境界。想当初还没修炼的孤狼,全力爆发也才炼骨境的实力,比独眼龙还低着一个层次。换句话说,这独眼龙的身手,比没修炼时的孤狼还要厉害几分。公孙家族能在帝都站稳脚跟,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着独眼龙震慑那些宵小之辈。
独眼龙接过地址,只扫了一眼就记在心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公子放心,我会提着他的头颅回来见您。”
那份从容和自信,源于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笃定。
……
秦云回到自己的别墅,第一时间就给刘波打了电话,声音冷冽:“立刻安排最得力的人手,去查小蝶车祸的事。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少关系,必须把真相给我挖出来!”
挂了电话没多久,别墅的门铃就响了。秦云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丝戒备——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看清来人后,不由得愣住了。
打开门,秦云看着门口脸色苍白、脸上缠着纱布的女孩,惊讶地问道:“小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小蝶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秦云哥哥,我……我担心你会出事。我爸他们离开病房后,我就让福伯帮了个忙,偷偷溜出来找你了。”
秦云又气又心疼,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傻丫头,自己伤成这样,还跑来担心别人。快进来吧。”
把小蝶扶进别墅,刚关上门,小蝶就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感叹:“好浓的药味儿啊。”
“我最近在研究一些药材。”秦云解释了一句,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着小蝶脸上厚厚的纱布,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小蝶,车祸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别人误会他,他可以不在乎,但小蝶的看法,他在乎得紧。
小蝶闻言,原本紧绷的脸柔和了许多,她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秦云哥哥,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会跑来找你了呀。”
可下一秒,她又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沮丧:“只是……只是小蝶以后就成丑八怪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见你了。”
现在有纱布挡着,她还能鼓起勇气站在这里。可等纱布拆了,她真怕自己连抬头看秦云的勇气都没有了。
秦云看着她低落的样子,语气无比坚定:“小蝶,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复原容貌的!”
他脑海里的丹书记载着一种丹药,名叫定颜丹,不仅能让女子青春永驻,就算是被毁的容貌,也能完美修复。只是这定颜丹是中级丹药,以他现在初级炼丹师的水平,还没办法炼制。但他有信心,成为中级炼丹师只是时间问题,而且绝不会太久。
小蝶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秦云哥哥,你就别安慰我了。医生都说了,我脸上的伤口太深,就算做最好的美容手术,也还是会留下很重的疤痕,想恢复原貌,根本不可能的。”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秦云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丹药这东西太过玄妙,现在说再多,小蝶恐怕也不会信,等他炼出来,让她亲眼看到效果,自然就明白了。
“秦云哥哥,还是先说你的事吧。”小蝶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公孙流云那个人心胸狭窄,肯定会报复你的。你今晚就赶紧离开帝都吧,小蝶不想看到你出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吧,我能应付。”秦云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
“秦云哥哥,你别大意啊!”小蝶急得抓住他的胳膊,“公孙家族真的很厉害,他们家里有传说中的修士!听说修士可厉害了,一拳就能打穿墙壁!就当小蝶求你了,你快走吧,好不好?”
秦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小蝶,如果我说,我也是修士,你信吗?”
小蝶愣了一下,随即嘟起嘴,带着点嗔怪地说:“秦云哥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她的话音刚落,别墅的防盗门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砰!”
整扇门竟然被人硬生生踹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客厅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小蝶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躲到秦云身后。
秦云抬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独眼龙,正用他那只冰冷的眼睛扫视着屋内。
“这……这人好厉害……”小蝶躲在秦云身后,声音都在发颤。那扇防盗门有多坚固,她是知道的,可对方竟然一脚就给踢飞了,这实力实在太吓人了。
“你是什么人?”秦云往前一步,将小蝶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盯着独眼龙。
独眼龙双手负在背后,慢悠悠地走进来,步伐沉稳,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这别墅在他眼里,不过是自家后院。
“鄙人公孙家族第一护法,”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特奉公孙流云公子之命,来取你秦云的狗命!”
显然,他压根没把秦云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解决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秦云哥哥,他……他肯定就是传说中的修士!怎么办啊?”小蝶紧紧抓着秦云的衣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怕,有我在。”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直视着独眼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刚才说,要取我狗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只可惜,今天要殒命在这里的,怕是你。”
就在独眼龙动手的瞬间,秦云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是先天虚丹境的境界威压!
独眼龙原本还带着不屑的脸,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陡然剧变,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自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什……什么?虚……虚丹境强者?!”
虚丹之威,拳定乾坤
“你……你竟然是虚……虚丹境修士?!”独眼龙的独眼猛地瞪得滚圆,剩下的眼窝空洞处仿佛都在往外冒寒气,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本身就是修士,怎么会不清楚“先天虚丹境”这五个字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修士界真正的门槛,是从凡俗踏入超凡的分水岭!
即便是在他们隐世的公孙家族里,虚丹境的修士也足以位列长老之位,受全族敬仰。整个家族里,虚丹境及以上的强者加起来也不超过五个,每一个都是家族的定海神针,是撑起家族门面的顶梁柱!
“竟……竟然是如此年轻的虚丹境……”独眼龙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脑海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清楚地记得,家族里那些虚丹境的长老,哪个不是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者?修炼一途本就如逆水行舟,一步一重天,如此年纪轻轻就达到虚丹境,这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足以让整个隐世家族界都为之震动!
惊骇过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独眼龙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头也跟着重重磕下去:“道友饶命!道友饶命啊!”
面对一位虚丹境强者,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别看他现在是后天练气期,距离先天虚丹境似乎只差一步,可这一步却是天堑鸿沟。后天境界终究还是凡夫俗子,唯有踏入先天,凝练出内力,才算真正叩开了修士的大门。有无内力,简直是云泥之别!
先天虚丹境的强者要杀他这种后天修士,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此刻独眼龙心里把公孙流云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竟然让自己来刺杀一位虚丹境强者,这哪里是杀人,分明是送命!
“这……这是怎么了?”
不远处的小蝶看得目瞪口呆,小手紧紧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刚才还一脚踹飞防盗门、气势汹汹的独眼龙,怎么连打都没打就给秦云跪下了?这转变也太突然了,简直像在做梦一样!她刚才还揪着心担心秦云应付不来,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瞎操心了。
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独眼龙,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饶命?如果今天实力不济的人是我,你会饶了我吗?”
独眼龙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当然不会饶,奉命杀人哪有手软的道理?可此刻他哪敢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换了个说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友,您是修士,应该知道隐世家族的存在吧?我世俗公孙家族背后,可是有隐世公孙家族撑腰的!”
他顿了顿,试图用家族的威名施压:“您要是杀了我,就等于得罪了隐世公孙家族。您虽是虚丹境,可家族里有的是实丹境强者,到时候他们出手,您绝对抵挡不住!放了我,对大家都好!”
求饶不成,便想威胁?秦云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想用隐世家族来吓我?抱歉,别说一个公孙家族,就是再来几个,我也没放在眼里。”
独眼龙的脸又是一抽,咬着牙继续放狠话:“你……你真不怕?我公孙家族可是有金丹强者的!杀你,就像杀只蝼蚁!”
“金丹强者?”秦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别说金丹,就是元婴强者,我也打败过,你信吗?”
“你放屁!”独眼龙想也不想就反驳,元婴强者那是传说中的存在,这小子怎么可能打败过?
“信不信,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秦云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因为你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话音未落,秦云体内的内力已然运转起来,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他对着独眼龙,毫不犹豫地一拳轰出!
“轰!”
拳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威力之强,速度之快,远超独眼龙的反应极限。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秦云的拳头就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独眼龙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口中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他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彻底没了气息。他的胸膛处赫然凹陷下去一个可怕的深坑,显然是活不成了。
一招,秒杀!
在先天虚丹境的秦云面前,后天练气境的独眼龙,确实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秦云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深邃,低声喃喃:“从华鼎那次变故之后,我就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不会再给任何想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家伙留活路。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小蝶,脸上瞬间换上了平时温和的笑容:“小蝶,你没事吧?没吓到你吧?”
小蝶这才回过神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秦云,满是不可思议:“秦云哥哥……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刚才独眼龙一脚踢飞防盗门的场景还在她脑海里回放,那在她看来已经是神仙一样的本领了,可没想到,这样的“高手”竟然被秦云一拳就解决了。这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我说过我也是修士,现在信了吧?”秦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蝶用力点点头,满眼崇拜地竖起大拇指:“信了信了!秦云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本事!”
秦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抱歉啊小蝶,本来不该让你看到这种场面的。”杀人的场景,他还是不想让小蝶接触到。
小蝶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没事的。既然生在南宫家这样的大家族,这些事情迟早要面对的,我得学会适应。”
秦云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想起了刚才在医院听到的话,好奇地问道:“对了小蝶,今天在医院,你爸说跟公孙家族联姻,是为了什么地下拳赛大比,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蝶抿了抿唇,解释道:“秦云哥哥,是这样的。以前帝都的八大世家因为生意上的竞争,一直斗得不可开交,你来我往的,谁也没占到多大便宜,反而都损失不小。后来白云阁为了平息这种纷争,就设立了地下拳赛大比的规矩,每两年举办一次。”
“规矩是说,八大世家之间有什么生意上的冲突和恩怨,平时都得忍着,等到拳赛大比的时候一次性解决。输的一方,就得在相应的利益上做出让步。”
小蝶继续说道:“这地下拳赛是由白云阁主办的,八大世家都迫于白云阁的威势,只能遵守。而且大家其实也想图个安稳,毕竟平时斗得太凶,对谁都没好处。自从有了这个规矩之后,帝都的商界确实安定了不少,八大世家之间明面上的争斗也少多了。”
“原来如此,这倒确实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秦云点了点头,这样既避免了无休止的内耗,又能通过相对公平的方式分出胜负,白云阁这一手确实高明。
“所以啊,这地下拳赛大比对每个世家来说都尤为重要,输赢直接关系到家族的利益。”小蝶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我们南宫家族的支柱产业之一就是金融生意,这两年帝都的朱家也开始进军金融行业,跟我们家族斗得很厉害。”
“他们就想借着这次地下拳赛大比挑战我们南宫家。一旦他们赢了,金融生意的话语权就会被朱家夺走,这对我们南宫家来说绝对是重创。到时候家族一旦衰落,其他世家肯定会趁机落井下石,那南宫家可能就真的撑不住了……”
说到这里,小蝶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是想到了家族可能面临的危机。
“朱家?”秦云低声重复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跟朱家的那个朱少,也早就结下了恩怨。
小蝶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我爸一个月前就收到消息,说朱家为了这次拳赛大比能赢,足足准备了两年,还请了一位非常厉害的高手。我爸为了保住我们家在金融生意上的话语权,就想让公孙家族派个高手来帮忙打这场比赛,毕竟公孙家族的高手多嘛……”
“原来是这样。”秦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南宫正会那么低声下气地求着公孙流云了,这确实关系到南宫家的生死存亡。就算是南宫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有面临危机的时候,就像再大的航空母舰,也怕触礁翻船啊。
他看着小蝶担忧的样子,心中一动,认真地说道:“小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场地下拳赛大比,我可以帮你们南宫家打,根本不用去求公孙家族。”
小蝶却立刻担心起来:“秦云哥哥,听说朱家为了这场拳赛,准备了整整两年,请来的那个高手肯定非常厉害。虽然不知道具体实力,但绝对不容小觑,我怕……我怕你应付不来。”
秦云看着她担心的样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放心吧小蝶,对我有点信心。你看,公孙家族派来的‘高手’,我一拳就解决了,朱家请来的人,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力挺小蝶,秦云请战
秦云的实力,如同给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让他面对任何挑战都有着绝对的底气。
小蝶望着他自信的模样,仔细回想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也觉得秦云确实有这个能力,不由得点了点头。
“秦云哥哥,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小蝶脸上泛起一丝难为情,声音细若蚊吟,“我爸之前那样骂你、责怪你,你现在却还要反过来帮我们南宫家族……”
“我不是为了帮南宫家族,”秦云打断她的话,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她,“我是为了帮你。”
他永远记得,当初在临沂被曹刚陷害入狱,是小蝶不顾一切地帮他奔走;后来收购京娱集团,若不是小蝶从中斡旋,他也无法那么顺利地帮苏烟洗清冤屈。这些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小蝶有难,他自然义不容辞。
更何况,南宫家族这次的对手是朱家——那个和他早有恩怨的朱家。借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好好收拾一下他们,也算是新仇旧恨一起了结。
另外,这次的地下拳赛大比由白云阁承办,届时帝都八大世家,乃至众多一流、二流世家都会到场,堪称帝都的一场巅峰盛宴。秦云在帝都一直低调行事,正好可以借着这个舞台,让自己的名字响彻帝都。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相信能在这场拳赛中横扫一切对手。
“那……那我回去跟我爸商量商量。”小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好。”秦云笑着应下,眼底的坚定让小蝶安心了不少。
商量完事情,秦云便将小蝶送到别墅门口,看着她上了车才转身回去。
小蝶离开后,秦云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他熟练地将独眼龙的尸体拖到后院,从储物袋里拿出最后一颗化尸丸。这化尸丸效果极好,只需片刻就能将尸体化为一滩清水,不留丝毫痕迹。他暗自决定,等忙完手头的事,一定要再多炼制一些——毕竟是初级丹药,以他现在的水平完全能驾驭。
……
另一边,南宫家族庄园的主楼会议大厅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家主南宫正端坐于正前方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吓人。下方,几十号南宫家族的核心成员端坐两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焦虑。
就在刚才,南宫正已经宣布了和公孙家族联姻失败的消息,整个大厅瞬间被绝望的情绪笼罩。
“家主!都是那个叫秦云的小子,坏了我们南宫家族的大事!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睁。
“对!必须灭了那小子,才能泄我们南宫家族的心头之恨!”
“没错!杀了他!”
附和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将怒火发泄到了秦云身上。
南宫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声音凝重如铁:“等拿到那小子制造车祸的证据,我自然会处置他。但我深夜召集大家来,是要商量几天之后的拳赛大比——我们该如何应对朱家?这才是重中之重,关乎我们南宫家族的未来!”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争吵声顿时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的叹息。
“朱家找的那个高手,听说厉害得邪乎,短短几天时间,我们南宫家族去哪儿找能抗衡的高手啊?这简直是要逼死我们!”
“就算我们临时找来一个武师,恐怕在朱家那高手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难道我们南宫家族,真的要从此走向没落了吗?”
悲观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压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好了!都闭嘴!”南宫正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斥。
震耳的响声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
南宫正深吸一口气,脸色严肃得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唯今之计,启动家族一级预警!你们在场所有人,都要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武道高手——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我也会亲自去寻找,明白了吗?”
家族一级预警,是南宫家族最高等级的预警机制,只有在家族遭遇灭顶之灾时才能启动。一旦开启,整个家族都将上下动员,为了存续而拼尽全力。
“是!”下方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壮。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跌跌撞撞地跑进会议室,一路小跑到南宫正面前,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什么?!”南宫正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厉声暴喝,“小蝶不见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家主恕罪!家主恕罪啊!”仆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
“小蝶也太不像话了!这个节骨眼上还乱跑添乱!”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她跟那个秦云不清不楚,根本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没错,这次公孙家族悔婚,小蝶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指责声像针一样扎向门口,而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小蝶走了进来。
因为脸上的伤,她戴了一顶鸭舌帽,脸上还罩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却带着几分怯懦的眼睛。
“小蝶!你不在医院好好待着,瞎跑什么!”南宫正板着脸,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担忧。
这时,坐在下方第一排的一名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来。他是小蝶的大伯南宫荣,也是南宫家族的第二号人物,威望仅次于南宫正,且一直与南宫正面和心不和。
“南宫蝶,你这一次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有脸乱跑给家族添乱?”南宫荣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训斥。
“我……我没有添乱。”小蝶低下头,声音细弱地辩解。
“还在狡辩!”南宫荣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不愧是在农村生活了十几年,劣根性难改!这次的祸事,全是你闯出来的!如果你不跟那个秦云纠缠不清,会闹出这些事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刻薄:“你南宫蝶明明有婚约在身,却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说句难听的,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没错!这件事确实该怪南宫蝶!”
“就是!给我们南宫家族闯了这么大的祸!”
南宫荣一带头,原本碍于南宫正面子不敢多说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砸向小蝶。
小蝶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本就是个单纯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更何况还是当着全家族人的面被骂得如此不堪。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女儿。”南宫正皱着眉开口,语气虽重,却带着维护,“要怪就怪那个秦云,我女儿也是受害者。”无论如何,小蝶都是他的亲女儿,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如此欺负。
“南宫正!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维护她?”南宫荣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挑衅,“告诉你,这次地下拳赛要是输了,你和你女儿必须负全责!到时候,你这个家主之位,也没脸再坐下去了!”
南宫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自然听出了南宫荣话里的意思——对方是想趁机夺权。
“如果拳赛输了,我会辞去家主之位!”南宫正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算你辞去家主之位,我们南宫家族承受的损失也无法挽回!”南宫荣咄咄逼人,“你就算是死,也没脸去见九泉之下的爷爷和父亲!”
“你……”南宫正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他是南宫家族的长辈,虽然没什么实权,但辈分摆在那里,多少还有些威望。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老者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得力的武师,帮我们渡过这次地下拳赛大比的难关。”
南宫荣见状,冷哼一声,暂时闭了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小蝶突然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地下拳赛大比,我已经找到高手了。我来这里,就是要说这件事的。”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小蝶,你能找到什么高手?”南宫正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找到的高手是谁?”
小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爸,秦云哥哥答应我,他愿意帮我们打这场拳赛。”
“什么?!就是那个混蛋秦云?他去打拳赛?”南宫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在场的许多南宫家族成员也纷纷捂嘴偷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他们早就听说了秦云的身份——不过是西南地区的一个富三代而已。在他们眼中,让这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上台打拳赛,简直是天方夜谭。
风波迭起:不信与惊雷
小蝶的父亲南宫正脸色铁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小蝶,你简直是胡闹!那秦云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细皮嫩肉的,哪里是上台打比赛的料?他明显是逗你玩呢,你怎么就这么傻,偏偏信他的话!”
小蝶见父亲和族人都一脸不信,急得脸颊涨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爸!秦云哥哥真的很厉害!我今晚亲眼看见他出手了!他一拳就……”
“够了!”没等小蝶说完,大伯南宫荣就“嗤”地笑出声来,慢悠悠地站起身,眼神轻蔑地扫过父女俩,“南宫正,我看你这女儿又跑去见那秦云了吧?还是先管好你这不知廉耻的女儿,省得被那小子耍得团团转,丢尽我们南宫家族的脸面!”
南宫正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一时语塞——南宫荣的话虽然刻薄,却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管家!”南宫正猛地转向门口,厉声暴喝,“马上把小蝶带回京仁医院,给我严加看管!拳赛开始之前,不准她离开医院半步!要是再让她跑出来,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家主!”管家吓得连连应道,连忙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身形壮硕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想争辩的小蝶,强行将她带离了会议室。
小蝶的哭喊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
……
另一边,公孙流云的别墅内。
已是深夜两点,客厅里依旧亮着刺眼的灯光。公孙流云焦躁地在地毯上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
自从晚上八点把独眼龙派出去后,他就一直守在客厅里,等着对方提着秦云的头颅回来复命。可从月上中天等到深夜露重,独眼龙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该死的!怎么还没回来?按理说早就该完事了啊!”公孙流云抬手看了看腕表,表盘上的指针无情地指向凌晨两点半,让他心里的焦躁又多了几分。
等待的时间越久,不安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他试着给独眼龙打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无法接通”提示音。
就这样,他在客厅里熬过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中午,独眼龙依旧杳无音信。一夜未眠的公孙流云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心里的不安已经扩大成了恐慌。
正午时分,客厅的门被人“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量身定制西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双手负在身后,快步走了进来,皮鞋踏在地板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爸?您怎么来了?”公孙流云看到来人,连忙停下踱步,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者正是世俗公孙家族的家主,他的父亲公孙武。
公孙武没看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时,脸色阴沉得吓人:“流云,刚才家里收到一个快递,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公孙流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是什么?”
“是独眼龙的头!”公孙武的声音像淬了冰,“听说,是你把独眼龙派出去的?”
“什……什么?!”公孙流云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虽然他心里早已隐隐猜到独眼龙可能出事了,可当这个消息被证实,尤其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他还是被吓得浑身发抖。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你自己看!”公孙武说着,将一张折叠的纸条扔在地上。
公孙流云慌忙弯腰捡起,手指因为颤抖而几乎握不住那张薄薄的纸。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凌厉,透着彻骨的寒意:
“公孙流云,从你派人刺杀我的这一刻起,注定你们公孙家族要完蛋了!”
没有署名,可公孙流云一眼就认出,这绝对是秦云写的!
“不……不可能!”他失声尖叫,双眼瞪得滚圆,“独眼龙可是练气期的修士!那小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秦云有实力战胜独眼龙。
“一定是他设了陷阱!对!肯定是这样!这个混蛋!”公孙流云疯狂地将纸条撕成碎片,眼里燃烧着愤怒和恐惧交织的火焰。他宁愿相信是秦云用了阴谋诡计,也不愿承认自己和秦云之间有着天堑般的实力差距。
公孙武看着儿子失态的样子,厉声喝斥:“够了!流云,你可知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独眼龙是隐世公孙家族派下来保护我们的,现在被人杀了,我们怎么向隐世家族交代?”
“还有!这一次的地下拳赛,我们本指望独眼龙坐镇,现在他死了,拳赛怎么办?”公孙武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独眼龙可是后天练气境的修士,在世俗界几乎难逢敌手,这几年的地下拳赛,全靠他才让公孙家族稳居榜首。如今他一死,公孙家族在拳赛上的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爸,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公孙流云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辩解,“都怪秦云!是他抢了我的未婚妻,还设计杀了独眼龙!我们一定要除掉他!”
“你给我消停点!”公孙武冷冷地打断他,“拳赛没几天就要开始了,当务之急是让隐世公孙家族再派一名练气境修士过来。另外,隐世家族昨天传消息说,帝都最近出现了丹光,让我们抓紧调查——这两件事才是重中之重!”
公孙武自己也是修士,不过只是后天炼骨境。以他的年纪和修为,在隐世家族里根本排不上号,才会被派到世俗家族当家主,地位本就普通。
“丹光?”公孙流云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是传说中的炼丹师?不可能吧!炼丹师不是早就绝迹了吗?帝都怎么会有炼丹师?”
他虽只是个初阶修士,却也知道炼丹师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能炼制出各种神奇丹药的存在,任何一个炼丹师,都足以让所有修士趋之若鹜。
“我也不清楚。”公孙武摇摇头,“但这是隐世家族特意吩咐的事,我们照做就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至于那个秦云,他杀了独眼龙,这笔仇自然要报。不过得等拳赛结束再说,免得节外生枝。一个世俗小子而已,还用不着兴师动众,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动用关系就能让他身败名裂,在牢里待一辈子!”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飞速流转。
秦云几乎把自己关在别墅里,一门心思炼制无极丸。丹炉的火光日夜不息,药香弥漫在整个别墅,连空气都变得温润起来。
经过几天的疯狂练习,他的炼丹熟练度突飞猛进。无极丸本就是初级丹药,炼制难度不算高,熟能生巧之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炼制一颗需要二十多分钟,到现在只需要十五分钟就能完成。
这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刚开始生疏缓慢,熟练之后,手速和效率自然跟着提上来。如此一来,抛开必要的休息时间,秦云一天就能炼制出50颗无极丸。
与此同时,刘波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云耀医药公司的所有手续办齐,顺利挂牌成立——这个速度快得惊人,背后自然是砸了不少钱疏通关系。
秦云让刘波立刻启动前期宣传,同时定下了产品的发布日期。这款由无极丸稀释加工而成的药品,被命名为“云耀神仙水”,代言人则定了苏烟。
苏烟这段时间正是事业巅峰期,各种综艺、访谈邀约不断,几乎天天能在电视上看到她的身影,已然成了华国炙手可热的超一线女星。但一听说是秦云的产品需要代言,她立刻推掉了其他工作,第一时间赶来帮忙拍摄宣传物料。
不仅如此,苏烟还特意在自己的微博上帮忙宣传:“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由我代言的云耀神仙水即将上线,提高免疫力、强身健体,守护你的健康~[图片]”
微博一发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评论区里,质疑声几乎一边倒:
“提高免疫力?强身健体?还敢叫神仙水?世上哪有这么神的药?吹牛逼呢吧!”
“我看就是智商税,跟当年的生命一号差不多,全靠广告吹,专门骗不懂行的人!”
“生命一号起码没这么离谱吧?这玩意儿三十万一小瓶?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苏烟怎么会接这种广告?太掉价了吧,一看就是骗人的!”
“粉转黑了,连这种明显是骗局的东西都代言,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因为苏烟的超高人气,这条微博甚至被顶上了热搜,#云耀神仙水是智商税吗#的话题还引发了热烈讨论,只不过几乎全是负面评价。
面对网上的汹涌议论,秦云却毫不在意。他知道,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只有事实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等产品上市,效果自然会证明一切。
拳赛前夕风云起
秦云将云耀神仙水的发售日期定在了地下拳赛大比的第二天,这个看似随意的决定,实则藏着他深思熟虑的布局——他要让拳赛的热度为产品造势,更要让所有人在见证他实力的同时,记住这款即将震撼世界的神药。
拳赛开始前一天,朱家庄园的大门外,气氛格外肃穆。朱少和父亲朱家主并肩而立,身后还站着几位家族长辈,一行人神色恭敬,显然在等候重要人物。
“爸,您说的这位高人,真有那么神乎其神?”朱少忍不住探头张望,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朱家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当然。这位可是修道的隐士高人,心高气傲得很,平日里从不出山。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得他老人家出手。论实力,绝不输公孙家族的独眼龙。”
“比独眼龙还厉害?”朱少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惊喜,“这么说,这次地下拳赛,咱们连公孙家族都能赢?”
“那是自然。”朱家主傲然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野心,“你真以为我的目标只是打败南宫家族?太天真了。为了这一战,我筹备了整整三年,目标是横扫其他七大世家,拿下这届冠军,借机让朱家彻底崛起,成为帝都真正的霸主!”
朱少听得热血沸腾,攥紧拳头的手微微颤抖——若是真能如此,朱家必将风光无限,而他这个朱家继承人,也能扬眉吐气。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众人面前。车门打开,率先走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形干瘦,却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场。老者身后跟着个中年道士,低眉顺眼,一看便是他的徒弟。
“任大师!”朱家主立刻满脸堆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得不像话。
“恭迎任大师!”朱少和几位长辈也连忙跟着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朱少按捺不住好奇,抬头看向老者:“任大师,我爸说您神通广大,能不能……能不能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
“放肆!”朱家主狠狠瞪了他一眼,“任大师的本事岂是能随意展露的?”
任大师却摆了摆手,声音平淡无波:“无妨。朱家主,这是你儿子吧?既然他对道门功夫好奇,便让他见识见识也好。”
说罢,他抬手从旁边的柳树上轻轻摘下一片柳叶,指尖捻着叶片,看似随意地往前一扬,口中轻喝一声:“去!”
“咻——”
柳叶竟如同一枚淬了毒的飞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了出去,“噗”地一声钉在不远处的柳树干上。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柔软的柳叶竟硬生生在树干上划出一道清晰的划痕,近五分之一的叶片都深深嵌进了坚硬的木头里!
“这……这……”
朱少和几位长辈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一片轻飘飘的叶子,在老者手中竟有如此威力?这哪里是功夫,简直是神迹!他们虽听闻过修士的厉害,可亲眼见过的最顶尖的,也不过是公孙家族的独眼龙,却从未见过这般举重若轻的手段。
朱家主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拱手赞叹:“任大师果然名不虚传!这般手段,真是神乎其神,令人大开眼界!”
“太好了!”朱少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喊,“有任大师在,这次地下拳赛,我朱家必定一战成名,彻底扬眉吐气!”
……
终于,地下拳赛大比的日子到了。
秦云的别墅里,他刚换好衣服,门就被轻轻推开,苏烟快步走了进来。这段时间她忙着赶通告,两人见面的时间寥寥无几,但秦云总能在电视上看到她的身影——屏幕里的她光芒万丈,现实中的她依旧清丽动人,气质卓然。
“苏烟,你来啦。”秦云笑着迎上去,“那款云耀神仙水,你喝了吗?”
之前苏烟听说药效时满脸不信,秦云便直接给了她二十支,让她亲自验证。
“早就喝完了!”苏烟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激动,“那药太神奇了!我喝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精神好得不像话,连熬夜拍戏都不觉得累,身体状态比以前好太多了!”
秦云咧嘴一笑——他早料到会是这样。这神仙水对修士而言或许不算什么,可对普通人来说,效果简直是颠覆性的,由不得人不激动。
“秦云,这么神奇的药……真的是你弄出来的?”苏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撼。相处越久,她越觉得秦云像个无底洞,总能掏出让人惊喜的本领。
“不然呢?”秦云指了指弥漫着淡淡药香的屋子,“你闻,这屋里的药味儿还没散呢。”
“就凭这药效,上市后绝对能轰动全世界!”苏烟笃定地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应该吧。”秦云笑着点头,神色淡然。
“对了秦云,”苏烟突然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听说你今天要去参加拳赛,一定要小心。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拿冠军,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回来,知道吗?”
秦云心中一暖,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如今的苏烟已是万众瞩目的女神,多少人梦寐以求能与她靠近,却只有他能这样毫无顾忌地拥抱她。
“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烟轻轻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便不再动了,只是抬头瞪了他一眼,嘟着嘴说:“流氓。”
秦云笑了笑,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毫无保留地涌入鼻腔,也让他看清了她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容颜——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
“你……你干嘛?”苏烟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苏烟,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别嘴硬了。”秦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临海市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我便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话音落,他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刻,连秦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荷尔蒙如潮水般涌来。苏烟没有像以前那样激烈反抗,只是闭上眼睛,睫毛上沾了层薄薄的水汽。
十多秒后,秦云才缓缓松开她。
苏烟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吟:“可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做第三者。”
秦云的心猛地一揪。他知道,这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上次坦白时,苏烟也说过同样的话。若不是那晚的情难自禁,他或许能狠心斩断这段情,可两人都将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对方,这份责任,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沉默了许久,秦云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烟,如果……如果王雪能接受你,你……愿意接受她吗?”
他知道这话听起来很自私,甚至有些渣,可思来想去,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苏烟愣住了,大眼睛里满是茫然,许久才轻轻说:“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吧。”
……
地下拳赛的举办地设在帝都景山之上。从半山腰往上,早已被白云阁买下,成为私人领地,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山顶建着一座气势恢宏的拳馆,这里便是这场地下盛会的举办地。
所谓“地下”,并非指在地下举行,而是说这场比赛见不得光——没有任何媒体能上山拍摄,市面上也绝不会有任何报道,绝大多数普通人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下午一点,秦云驱车前往景山。出发前他试着给小蝶打电话,听筒里却一直传来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他只能先独自上山。
车子开到景山半山腰,一道哨卡拦住了去路。十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守在那里,个个身材壮硕,眼神警惕。
“前面是私人领地,退回去!”一个保安上前一步,朝秦云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秦云摇下车窗,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平静地说:“我是来参加地下拳赛的,这是一百万门票费。”
这场拳赛堪称帝都的巅峰盛宴,除了八大世家,不少一流家族的族长、商界大佬都会亲临观赛。除了世家之间的恩怨了结,其他家族和公司也会借着这个机会解决纷争。理论上,只要付得起门票钱,任何人都能进场观赛——当然,这“任何人”也得有资格知道这场比赛的存在。
景山拳馆遇旧敌
一百万的门票费,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门槛。寻常人绝不会为了看一场拳赛掷出如此巨款,这便自然而然地筛掉了绝大多数人,只留下有足够财力入场的观赛者。
更严苛的是,手机和所有数码产品都不准带上山,连私家车也严禁开上去。这般强硬的规定,哪怕是身家百亿的集团董事长、执掌一方的家族家主,也得乖乖遵守——只因规矩的制定者是白云阁,没人敢在他们的地盘上造次。
秦云将车停在哨卡外的停车场,把手机锁进车里,经过金属检测仪的仔细扫描确认无误后,才被放行。过了哨卡,已有观光车在等候,他径直上了车,往山顶驶去。
观光车上,除了司机,只有秦云和一位穿着蕾丝长裙的貌美少妇。她约莫三十岁上下,虽不似年轻女孩那般青涩,却自有一种成熟妩媚的风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岁月沉淀出的独特魅力。
“小弟弟,你看着面生得很,在帝都似乎从没见过你呢。”少妇率先开口,声音柔婉动听,主动搭话。
“我在帝都本就是无名小卒,你不认识也正常。”秦云淡淡回应,目光望着窗外掠过的山景。
“能进这里的,可没有真正的无名小卒。”少妇笑了笑,伸出白皙纤细的手,“交个朋友吧?我比你大些,不嫌弃的话,叫我白姐就好。我是恒远贸易集团的总裁。”
秦云瞥了眼她递来的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涂着雅致的裸粉色,透着贵气。他却只是摇摇头,语气平静:“我叫秦云。抱歉,我不习惯和陌生女人有肢体接触,手就不握了。”
桃花运或许是很多男人的向往,但秦云心中清楚,自己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平添纠葛。
“咯咯,小弟弟倒是有趣。”白姐也不尴尬,收回手拢了拢头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在帝都,想跟我握手的男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你这样直接拒绝的,倒是头一个。”
“白姐能执掌恒远贸易集团,本就不是寻常人,自然少见。”秦云随口道。
他听说过恒远贸易,一家做进出口生意的上市公司,市值百亿左右,在藏龙卧虎的帝都只能算中等水平。但一个女人能坐到总裁之位,没点真本事、硬魄力,绝无可能。
“小兄弟听你口音,是外地来的?怎么想着来帝都了?”白姐依旧笑意盈盈,像是对秦云生出了几分兴趣。
“来帝都闯闯,做点小生意。”秦云简单回应。
“哦?帝都的水可深得很,可不是那么好闯的。”白姐挑眉,“你在帝都有关系?有人脉吗?”
“没有。”
“那你可得小心了,没根没底的,很容易在这潭深水里溺死。”白姐语气里带着几分善意的提醒。
秦云缓缓抬起拳头,指节分明,语气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没关系,没人脉,我就用这双拳打出来。挡我路的,只有死。”
“咯咯,小兄弟真是血气方刚。”白姐掩嘴轻笑,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不过现在啊,拳头可不管用了,得靠枪才行。”
在她看来,这年轻人怕是涉世未深,把社会想得太简单了。但人情练达的她,自然不会把这层意思说破,只是笑着岔开了话题:“你是第一次来参加地下拳赛吧?”
“嗯。”秦云点头。
“既然是第一次,在这儿想必也没什么朋友。”白姐热情地说,“不如跟我一起?我给你讲讲拳赛的规矩和门道。”
……
观光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抵达山顶。一路上,白姐倒是热情地介绍着地下拳赛的过往和各家势力的恩怨,秦云虽没多言,却也礼貌地听着。
一到山顶,一座巨大的拳馆便映入眼帘。它的外观和大型体育馆颇为相似,若不是事先知晓,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座正规的体育场馆。
拳馆入口处,秦云和白姐正排队检票,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哟,这不是秦云吗?”
秦云闻声回头,只见朱少正带着一行人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身边跟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朱家家主;旁边还站着两个身着道袍的人,一老一中,秦云猜测便是朱家请来的拳赛高手——那老者身上隐隐透出的气息,确实不一般。
“秦云,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朱少几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秦云,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你一个在帝都没权没势的小垃圾,也配来参加地下拳赛?这种级别的盛会,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来见见世面,不行吗?”秦云淡淡反问。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朱少:“说起来,朱少最近倒是消停了,怎么不继续派人来杀我了?是怕了?”
之前朱少连续两次派枪手暗杀,都以失败告终。秦云本以为他会继续折腾,没想到竟安分了这么久。
朱少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秦云,你别得意。这段时间事多,没功夫收拾你。不妨告诉你,等今天拳赛结束,就是你的死期!”
他心里早有盘算——昨天任大师到了朱家后,他便跟其徒弟谈好,赛后由对方出手除掉秦云,他则支付一笔丰厚的报酬。
“那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今天这场拳赛,你们朱家会输得很惨。”秦云冷笑。
“输得惨?哈哈!”朱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连旁边的朱家主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朱少得意地扬起下巴:“小子,实话告诉你,今天这场拳赛,我们朱家要威震全场,成为最大的赢家!你既然来了,就乖乖坐在观众席上,好好看着我们朱家是怎么登上巅峰的吧!哈哈!”
“是吗?”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没有我,你们或许还有机会。但我来了,你们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儿子,跟这种人废话什么,进去吧。”朱家主不耐烦地催促道,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秦云,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那两位道袍修士也同样如此,眼神里满是漠然,显然没把这个年轻人放在心上。他们绝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会是他们今天最大的噩梦。
朱少一行人转身走进拳馆,路过时,他还特意撞了秦云一下,带着挑衅的眼神冷哼一声。
……
拳馆门口,白姐看着朱家众人的背影,又看了看秦云,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秦云,你……你竟然跟朱家的人有仇?”
拳馆风云起,旧怨遇新仇
“对啊。”秦云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在回答今天天气如何这般寻常的问题。
白姐却像是被这话烫到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后怕:“你……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跟朱家结下死仇?你知不知道朱家是什么存在?那可是帝都八大世家之一,在这片地界上权势滔天,手眼通天!跟他们结仇,你往后的日子怕是难了,一定会倒大霉的!”
秦云缓缓将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淡淡扫过远处,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一个朱家而已,还入不了我的眼。今日这场地下拳赛,我自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白姐听着这话,忍不住重重摇了摇头,眼底的神色复杂至极。在她看来,秦云这话简直就是天大的吹牛,甚至带着几分可笑。不将朱家放在眼里?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能让整个帝都的人都笑掉大牙。
要知道,即便是另外那七个与朱家齐名的世家,平日里对朱家也是客客气气,谁也不敢说这般狂妄的话,更何况秦云不过是个从外地来的小子,在帝都毫无根基可言。这不是可笑,又是什么?
她定了定神,还是耐着性子劝道:“秦云,看在刚才我们还算聊得来的份上,白姐真心劝你一句。你最好现在就主动去找朱少,好好道个歉,认个错。哪怕是丢点面子,受点委屈都没关系,只要朱少肯松口原谅你,你就能保住这条命。命还在,就什么都有可能;可要是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一切都成了空谈。”
秦云脸上露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白姐,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与白姐本就没什么深交,她能这般真诚地劝说自己,这份心意他领了。至于白姐会有那样的想法,秦云也能理解——毕竟她从未见识过自己的真正实力,会担心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也懒得再多做辩驳,事实才是最有力的证明。等他登台,亲手将朱家的人打败,白姐自然会明白,他今日所言并非妄言。
“唉,那好吧。”白姐见秦云油盐不进,完全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只能再度摇了摇头,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失望又多了几分。
她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秦云,也太自大了!
对白姐而言,她与秦云本就非亲非故,能做到这般劝说,已是仁至义尽。至于秦云听不听,那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念及此,白姐心中打定主意:既然秦云执意不听劝,那自己还是离他远些为好,免得被朱家迁怒,平白无故遭了池鱼之殃,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紧接着,两人顺着入口往里走,穿过一道厚重的门帘,瞬间便踏入了拳馆内部。
这座拳馆极大,粗略看去,至少能容纳几千人。此时的观赛席上,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百号人,人声鼎沸,各种交谈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显然都在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拳赛。
场地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拳赛台,比寻常拳台要大上不少,足以给拳手们提供充足的发挥空间。拳台边缘围着重型护栏,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在这里上演的激烈与残酷。
在拳赛台的正前方,整整齐齐摆放着八张古朴的太师椅,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八张椅子,是专门为帝都的八大世家所准备的,彰显着他们超然的地位。
而整个赛场里,还有一个位置最为显眼,那便是在拳赛台的正后方,有一座高高筑起的台子,站在上面,几乎可以将整个赛场的景象尽收眼底。高台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红木浮雕椅,椅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图腾,龙爪锋利,龙鳞分明,透着一股威严与霸气。
很显然,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绝对是身份地位最高的存在。秦云的目光在那张椅子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猜测:这高台上的椅子,想必是白云阁阁主的座位了。
就在这时,白姐转过身,对秦云说道:“秦云,我还有几个朋友在里面等着,得过去打个招呼,咱们一会儿再联系。”
“好。”秦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白姐转身离开后,秦云的目光在赛场里缓缓扫视了一圈。他注意到,正前方那八大世家的位置上,已经有一半坐了人,其中便有朱家家主的身影,他正与旁边的人低声交谈着,神色间带着几分倨傲。
不过,秦云并没有在那里看到南宫家族的人。
他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之前的约定——上次他答应过小蝶,愿意在这次地下拳赛大比上,帮南宫家族出战,对付朱家。当时小蝶说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后,会给他答复。可自从那天小蝶离开后,他就一直在等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小蝶的回复。他试着联系小蝶,也始终联系不上,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秦云暗自思忖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南宫家族的南宫正,旁边跟着的是小蝶,还有另外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小蝶今天的打扮有些特别,脸上戴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头上还压着一顶鸭舌帽,几乎将整张脸都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不过,秦云还是从她熟悉的身形和眼神中,一眼就认出了她。
看到小蝶来了,秦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的那点担忧也瞬间烟消云散。
由于秦云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南宫正一行人很快就与他碰上了。
“秦云哥哥!”小蝶一眼就看到了秦云,原本带着几分沉闷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冲到了秦云面前。
“小蝶,”秦云看着她,开口问道,“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蝶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我……我被我爸软禁在医院里了,手机也被没收了,所以……所以一直没办法联系到秦云哥哥你,真的对不起。”
“没事,我理解你的难处。”秦云看着她低落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问到了正事:“对了小蝶,上次我说帮你们南宫家族打拳赛的事,你跟你爸商量得怎么样了?”
秦云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南宫正便面色不善地走了上来,上下打量了秦云几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冷笑道:“小子,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还想上台打拳赛?你不觉得这话说出来很可笑吗?我看你根本就是想坑我们南宫家族吧!”
秦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迎着南宫正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道:“南宫正伯父,我这模样怎么了?我倒是觉得,凭我这模样,足以横扫这场地下拳赛,你信不信?”
“横扫地下拳赛?哈哈!”南宫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当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站在南宫正旁边的小蝶的大伯南宫荣,也跟着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秦云,对着小蝶说道:“南宫蝶,你喜欢的人,竟然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小子?果然不愧是在农村呆了十多年的土鳖,眼光就是这么垃圾!”
“不是这样的!秦云哥哥真的很厉害!你们不要这么说他!”小蝶急得连连跺脚,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急忙为秦云辩解。
“南宫蝶啊南宫蝶,”南宫荣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怕是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吧?到了现在还在替他说话,真是无药可救了!”
“这位先生,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秦云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向南宫荣。南宫荣骂他,他可以暂时忍一忍,但对方竟然一直这样羞辱小蝶,这就让他无法容忍了!
“怎么?”南宫荣梗着脖子,脸上露出几分嚣张,“难道你还想动手打我不成?臭小子我实话告诉你,上一次那场车祸的事情,很快就要调查出结果了。等结果出来之后,我们南宫家族,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伯,真的不是这样的!那场车祸真的跟秦云哥哥没关系!”小蝶急切地连连摆手,想要解释清楚。
紧接着,她又快步跑到父亲南宫正面前,拉着他的胳膊,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爸,你相信我,车祸的事肯定跟秦云哥哥无关!而且秦云哥哥真的很厉害,他一定可以帮我们打拳赛,一定可以帮我们对付朱家的!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南宫正,你看看你女儿,到了现在还在替这个外人说话!”南宫荣在一旁煽风点火,随即又转向小蝶,语气强硬地说道,“南宫蝶,我这个做大伯的,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清楚。要么,你跟我们南宫家族走;要么,你就跟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走。你自己选吧!”
“这……这……”小蝶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不必说了,我走。”秦云看着小蝶为难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叹,随即眯着眼睛开口说道。
他不想让小蝶因为自己而陷入这般两难的境地。
本来,秦云是看在小蝶的面子上,才打算帮南宫家族出战这场拳赛。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就让南宫家族自生自灭吧。若是日后南宫家族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最多也只会护住小蝶一人罢了。
秦云说完,便不再看南宫正等人,转身朝着拳赛的看台方向走去。
小蝶见状,心中一急,本能地就想追上去给秦云解释几句,却被她父亲南宫正一把死死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
秦云刚转身没走几步,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几个人影从外面徐徐走进拳馆。为首的是公孙家族的公孙流云,旁边跟着他的父亲公孙武,还有一个身形干瘦但看起来十分精炼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目光锐利如鹰,扫视四周时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身上隐隐散发着雄浑的气息,走起路来脚下生风,步伐稳健,一看就绝非寻常人。秦云心中一动,暗自判断:这人八成是个修士。
“秦云!”
公孙流云也一眼就看到了秦云,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涌动起熊熊怒火,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恨意。
毕竟,他们家族的重要人物独眼龙,就是死在秦云手中。这件事不仅让公孙家族损失惨重,还让他挨了父亲公孙武好一顿严厉的责骂。独眼龙一死,差点就让他们家族在这次拳赛中无人可用。
幸好,作为隐士家族的公孙家,昨天又给他们新派了一个练气境的修士过来,也就是他身边的这个干瘦中年男子,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公孙流云,真是冤家路窄啊。”秦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公孙流云,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秦云,你这个混蛋!”公孙流云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tm到底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才杀死独眼龙的!”
“如果我说,我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正面将他杀死的,你相信吗?”秦云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拳馆风波起
“用你的实力?呵,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吗?”公孙流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秦云,语气中满是怨毒,“你肯定是耍了什么卑鄙的圈套,才侥幸害死了独眼龙!”
“你信不信,与我无关。”秦云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我秦云行事,还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站在一旁的干瘦中年男子见状,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小子,就是你杀了独眼龙?”他死死盯着秦云,声音低沉而愤怒,“独眼龙是我堂弟,今日我便杀了你,为他报仇雪恨!”
公孙家主公孙武见状,心头猛地一跳,生怕事情闹大,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拉住了干瘦男子,急声劝道:“七护法,冷静,您先冷静一下!这里毕竟是白云阁的地盘,在这儿动手杀人,实在不妥啊!”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若是七护法想亲手了结这小子,不如等拳赛结束,咱们下山之后再动手也不迟,到时候没人能拦着您。”
干瘦男子闻言,脸上的怒色稍缓,冷哼一声,这才不甘心地退了回去。但他看向秦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杀意。
“小子,算你运气好,暂且让你多活几个小时。”他伸手指着秦云,语气狠戾,“等这场地下拳赛落幕,我定要亲手扭下你的人头,让你尝尝与我们公孙家族作对的下场——那便是死路一条!”
“就凭你?”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轻描淡写,“抱歉,对付你,我一招便能将你秒杀。”
“什么?一招秒杀?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公孙家主、公孙流云以及那干瘦的七护法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哈哈,真是狂妄得没边了!”七护法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面容变得狰狞起来,死死盯着秦云,“看来你根本不知道修士的真正强大!小子,等拳赛结束,我会亲手将你灭杀,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若是你今天敢登台打比赛,恐怕就活不到拳赛落幕了。”秦云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说完这句话,秦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便径直离开。
公孙流云等人虽然心中怒火中烧,却也不敢在这里对秦云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云离开后,公孙流云带着父亲和七护法继续往前走,刚好迎面遇上了南宫家族的一行人。
“哟,这不是南宫蝶吗?”公孙流云的目光落在小蝶身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戏谑,“怎么戴着面纱和帽子,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小蝶低着头,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不安的地方。
“南宫蝶,你怎么不说话呀?”公孙流云见她不语,更是来了兴致,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一把将小蝶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紧接着又猛地将她头上的鸭舌帽也拽掉了。
“啊!”小蝶猝不及防,被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已经来不及了。
面纱和帽子被扯掉后,小蝶的脸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她脸上的医用纱布早已被取下,几道狰狞的伤疤赫然在目,纵横交错,将她原本精致的容貌分割得支离破碎,看起来触目惊心。
“卧槽,吓我一跳!”公孙流云故作夸张地后退一步,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南宫蝶,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跟鬼有得一比了!”
紧接着,他像是嫌事情不够大,突然扯着嗓子大吼起来:“大家快来看啊!南宫家族的大小姐南宫蝶,现在简直比鬼还要丑!”
他这一嗓子音量极大,瞬间盖过了拳馆内的嘈杂声。拳馆里的许多人听到这话,都纷纷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来,一时间,无数道视线聚焦在小蝶身上。
“那是南宫家族的南宫蝶?怎么被毁容成这样了?难怪一直戴着面纱呢!”
“我天,也太吓人了吧!以前的南宫蝶可是个出了名的清纯美女,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就这脸,以后谁敢娶她啊,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行。”
“啧啧,现在的南宫蝶,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嘲笑声此起彼伏,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小蝶的心上。
拳馆前方八大世家的座位区,祝家的胖小姐祝蓉也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看到所有人都在嘲笑小蝶,连公孙流云都在这般羞辱她,祝蓉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南宫蝶,这就是你抢我流云哥哥的下场!活该!”她在心里暗自得意道。
场中,小蝶听到四周传来的那些刻薄话语,感受到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她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羞辱?
小蝶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滑落,无声地啜泣着。心中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作为一个女孩子,容貌无疑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如今容颜被毁,走到哪里都被人当做怪物一样看待,这样的打击,对于脆弱的她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
公孙流云看着小蝶痛苦不堪的样子,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了,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南宫蝶,我劝你一句,以后尽量别在晚上出门,不然肯定会被人当成鬼,说不定真能吓死人呢!”
“哈哈哈哈!”他说到最后,更是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拳馆里回荡,刺耳至极。
对公孙流云而言,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之前受的气全部宣泄出来,看到南宫蝶痛苦,他就觉得痛快。
周遭不少人听到公孙流云的话,也都跟着偷偷笑了起来,那些目光落在小蝶身上,更像是带着刺一般。
小蝶听着这刺耳的笑声和议论声,内心受到的打击愈发沉重。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张被毁了的脸,将会伴随自己一辈子。以后无论走到哪里,这幅容貌都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和异样的眼光,她将永远活在这样的阴影之下。
这一刻,小蝶甚至产生了一种极端的想法,恨不得立刻从楼上跳下去,一死了之,这样就能彻底摆脱这些无休止的嘲笑和异样的眼光了。
“公孙流云,再怎么说,你以前也喜欢过小蝶,你怎能如此羞辱她!”南宫正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毕竟是小蝶的父亲,看到女儿遭受这般羞辱,心中自然怒火中烧。
紧接着,南宫正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面纱和帽子,小心翼翼地重新给小蝶戴上,将她的脸遮挡起来,试图为她隔绝那些伤人的目光。
“南宫正,要怪就怪她自己不识好歹。”公孙流云冷笑一声,“那场车祸的事情,明摆着就是那个秦云一手策划的,她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帮着外人说话,这都是她自找的!”
南宫正顿时语塞,他心中其实也认定了车祸之事与秦云有关,此刻被公孙流云噎了一句,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都是那个该死的秦云!”南宫正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云身上,“等车祸的证据到手,我一定要让小蝶看清他的真面目,然后亲手杀了他,为小蝶报仇!”
他完全将小蝶所承受的一切,都归咎到了秦云头上。
“南宫正伯父,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今天的地下拳赛吧。”公孙流云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没了我们公孙家族的帮忙,我看你们南宫家族今天该怎么办,哈哈!”
说完这句话,公孙流云便大笑着,带着公孙武和七护法扬长而去。
……
另一边,秦云其实并没有走远,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看到小蝶被公孙流云当众羞辱,被众人嘲笑,他的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公孙流云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但他也清楚,这里是白云阁举办拳赛的地方,在比赛开始前动手杀人,必然会惹上极大的麻烦,甚至可能直接被白云阁的人拿下,那样一来,不仅报不了仇,连自己都可能身陷险境。而且,还有一些其他的顾虑,让他不得不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秦云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望着小蝶所在的方向,眼神坚定,语气低沉而有力地喃喃道:
“小蝶,你放心,这个公孙流云,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他,为你报仇!”
“还有,你的容颜,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恢复的,一定!”
这段时间以来,秦云一直在潜心炼丹,炼丹的熟练度提升得极快,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距离突破成为中级炼丹师,只有一步之遥了。
只要成为中级炼丹师,他就能炼制出定颜丹,到时候,小蝶脸上的伤疤,自然就能消除了。
……
约莫十分钟后,帝都的八大世家成员皆已到齐,他们纷纷在拳馆最前方的八个专属位置上落座。能坐在最前面,无疑是他们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彰显着八大世家在帝都超然的地位。
秦云原本的计划,是帮南宫家族参加今天的比赛,自然也该与南宫家族的人坐在一起。但现在,南宫家族显然已经不需要他出场了,他自然也不可能再去凑那个热闹。
秦云的目光在拳馆内缓缓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白姐身上。白姐已经在观赛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云的目光,白姐也刚好抬起头,看到了他,随即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秦云不再犹豫,径直朝着白姐走了过去。
“白姐,你这边的位置是空着的,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秦云走到白姐面前,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问道。
“当然不介意,坐吧。”白姐笑着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旁边的位置。
秦云道谢后,便在白姐左侧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刚坐定,旁边几个显然是白姐朋友的中年男女便好奇地打量着秦云,其中一人开口问道:“白姐,这位是?”
“他叫秦云,是从外地来帝都经商的。”白姐简单介绍道。
“原来是外地来的朋友啊。”几人恍然大悟,纷纷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老板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秦云,带着几分惊讶和好奇说道:“小兄弟,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在跟公孙家族的少主公孙流云争执?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一个外地来的,竟然敢得罪公孙家族这种庞然大物。”
“什么?你连公孙家族也得罪了?”白姐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万分惊讶的神色,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跟公孙流云,确实有点恩怨。”秦云神色平静地承认道,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秦云,你……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白姐顿时急了,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已经得罪了朱家,现在又得罪了公孙家族,不是姐说你,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弄不好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什么?这小子还得罪了朱家?”旁边的几人听到这话,更是震惊不已,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同情。要知道,朱家可是八大世家之一,势力庞大,得罪了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
拳赛开启,朱家初胜
“白姐,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小子,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好,免得引火烧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是啊白姐,交友可得慎重,这种浑身是刺、到处得罪人的主儿,一定要躲远点。”
白姐的几个朋友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排斥。话音刚落,他们便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拉开了与秦云之间的距离,仿佛他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一般。
白姐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她怎么也没想到,秦云竟然一下子惹上了这么多大家族。此刻,她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主动招呼秦云过来,后悔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可事已至此,秦云都已经坐下了,她总不好再开口赶人,那样也太失风度了。
就在这时,参加这场地下拳赛的各方人士,已经基本到齐。能进入这座拳馆,坐到观赛台上的,大多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是手握巨额财富的商业巨鳄,要么是拥有一定能量的权贵,要么是名声在外的世家子弟。毫不夸张地说,帝都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来了足足有八成!这足以看出白云阁在帝都的号召力有多强。
“白云阁阁主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拳馆。
紧接着,一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拳馆。他虽然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眼神深邃,行走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场所有人,无论是坐在最前方的八大世家成员,还是坐在观赛台上的那些商业巨鳄,全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敬畏之色,以此表达对白云阁阁主的欢迎与尊重。
然而,秦云却依旧镇定自若地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放眼整个拳馆,恐怕唯独他一人没有站起来。
“小子,你竟然敢不站起来?”白姐旁边的一个朋友见状,顿时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怒和幸灾乐祸,“你知不知道这是对白云阁阁主的大不敬?要是被他老人家发现了,轻则被直接驱逐出去,重则连小命都可能保不住!”
白姐也急了,连忙拉了拉秦云的胳膊,低声劝道:“秦云,你赶紧站起来吧!白云阁阁主身份何等尊贵,连八大世家的家主都要起身相迎,你站起来迎一下,不丢人!”
“这跟丢不丢人没关系。”秦云语气平静,眼神都没丝毫波动,“只是我觉得,白云阁阁主还没资格让我起身相迎。”
“什么?你说白云阁阁主不够格?哈哈!”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小子,竟然敢说出这种狂妄至极的话,怕是活腻歪了!”
白姐的朋友们听到这话,都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可笑的笑话,纷纷嗤笑起来,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白姐本人也止不住地摇了摇头,她算是看出来了,秦云这是铁了心要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白云阁阁主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
秦云听到他们的笑声,却毫不在意,也没有多做解释。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这些人根本无法理解他的境界和眼界。
在秦云眼中,白云阁阁主确实不够格让他起身。他可是连元婴期的强者都打败过的人,除非对方是元婴及以上境界的修士,否则根本没资格让他如此郑重。
他稍稍释放出一丝神识,便已将白云阁阁主的修为探查得一清二楚——对方也是一名修士,实力确实不俗,体内气息浑厚,极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先天虚丹境。
但这样的实力,在秦云眼中,根本不够看!
前方,白云阁阁主顺着中间的过道,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了擂台正后方的高台上。这处高台是全场最高、最显赫的位置,整个拳馆的景象尽收眼底。高台上只孤零零地摆放着一把椅子,显然是为他专属准备的。
白云阁阁主走上高台,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身后的人则恭敬地侍立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懈怠。
“都坐下吧。”白云阁阁主摆了摆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在场众人这才纷纷坐下,整个拳馆瞬间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没人敢随意出声,因为接下来是白云阁阁主发话的时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造次。
高台上,白云阁阁主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距离拳赛正式开始,还有两分钟。
他缓缓开口,对身旁站着的一名头发同样花白、穿着青色长衫的老仆人问道:“阿宗,今年的拳赛,有什么特别的看点吗?”
那名叫阿宗的老仆人连忙躬身回禀:“回阁主,今年最大的看点,是朱家请来了一位散修,人称任大师。据属下所知,这位任大师的境界,应该已经达到了半步虚丹境。”
半步虚丹境,顾名思义,就是已经窥觑到了虚丹境的部分奥义,距离真正踏入虚丹境只有一步之遥,算得上是半只脚踏入了先天虚丹的门槛。在世俗中,这样的实力已经算是顶尖高手了。
“半步虚丹么……”白云阁阁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朱家倒是有些能耐,连这样的修士都能请得来。如此说来,这一届的地下拳赛,他朱家怕是要成为最大的赢家了。”
“回阁主,应该是这样。”老仆人阿宗恭敬地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拳馆墙上的时钟指向了预定的时间,吉时已到。
白云阁阁主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本次地下拳赛。拳赛的规矩,想必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再多做赘述了。现在,我宣布,本届地下拳赛,正式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最前方的朱宣布主朱宏远便率先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座位,沉声道:“孙家主,我们两家之间的恩怨,今天也该做个了断了吧?”
孙家,同样是帝都八大世家中的一员,只不过在八大世家中属于实力较弱的一个,一直被朱家压制。
被点名的孙家家主孙启明,当即一拍太师椅的扶手,猛地站起身来,脸色涨得通红,怒视着朱宏远:“朱宏远,这一两年来,你朱家仗着势大,一直窥觑我们孙家的核心产业,暗地里小动作不断,蚕食我们的市场份额!今天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向你朱家发起挑战!不怕告诉你,我特地从t国请来了顶尖的泰拳高手,就是要让你知道,我们孙家不是好欺负的!”
这一年来,朱家不仅在针对南宫家族的金融产业,同样也在觊觎孙家的进出口贸易产业,屡次三番地使绊子,让孙家损失惨重。所以这一年来,孙启明四处寻访高手,就是为了能在今天的拳赛上打败朱家,夺回属于孙家的一切。
紧接着,孙启明对旁边一个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眼神凶狠的拳手打了个手势。那名泰拳高手立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上了擂台,显然他就是孙家请来的底牌。
“呵呵,原来你请了个泰拳高手。”朱宏远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那就让我们好好看看,是你请的人厉害,还是我请的人更胜一筹!”
站在朱宏远旁边的朱少朱天磊,也满脸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朱宏远转过身,对着身后不远处一个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客客气气地说道:“任大师,接下来就要麻烦您了。”
那被称作任大师的中年男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淡淡道:“解决这样的小虾米,还用不着我动手。徒儿,你上去。”显然,除非遇到真正能让他出手的高手,否则他今天压根不打算登台。
“是,师尊!”
站在任大师身后的一名身着道袍的男子立刻抱拳应声,声音洪亮。
紧接着,那道袍男子径直走到擂台前。擂台足有三米高,常人想要上去,必须走旁边的阶梯。但这道袍男子却根本没看阶梯,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脚下轻轻一蹬,整个人便如同轻盈的燕子一般,直接一跃而起,轻松地落在了擂台上,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台下不少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此时,孙家的那名泰拳高手已经站在擂台上,正用凶狠的目光盯着刚跳上来的道袍男子。
因为是地下拳赛,自然少不了投注的环节。每张椅子前都配备了一个小巧的投注平板电脑,这也是地下拳赛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能让观赛的人更有参与感。
不少老板和世家子弟都拿起了面前的投注器,开始研究赔率,选择自己看好的一方下注。而白云阁,则是这场投注的庄家,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能从中抽成,赚得盆满钵满。
擂台上,那名泰拳高手活动了一下脖颈,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听说……你们华国……卧虎藏龙……我今天……就领教领教……”
道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声道:“待会儿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差距。”
三分钟的投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裁判走到擂台中央,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未落,那名泰拳高手便不再废话,右脚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接一拳砸向道袍男子的面门,拳风呼啸,势大力沉,显然是有备而来。
“砰砰砰!”
霎时间,擂台上的两人便激烈地交起手来,拳脚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拳馆。
台下,秦云的目光落在擂台上,淡淡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后天炼骨境么?”
战斗一开始,他便看清了那道袍男子的修为——不过是后天炼骨境的修士而已。这样的实力,也就跟他当初刚遇到的孤狼差不多,只是孤狼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实战经验比这道袍男子要丰富得多。
但在如今的秦云眼中,这样的实力,根本就是垃圾一个,不值一提。
擂台上,交手不过几个回合,那名泰拳高手便被道袍男子打得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道袍男子的身法灵动,拳脚之间隐隐带着一股内劲,显然是修炼过内功心法的。
台下的孙启明见到自己请的泰拳高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手紧紧攥着拳头,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却也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帮不上任何忙。
片刻之后。
“砰!”
一声闷响传来。
那名泰拳高手已经被逼退到了擂台边缘,道袍男子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拳轰在他的胸口。泰拳高手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擂台下的空地上。
“噗!”
摔在地上的泰拳高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朱家,胜!”裁判当即举起手,高声宣布了结果。
按照地下拳赛的规矩,被打下擂台者,即为失败。
观赛席上,那些观战的老板和巨鳄们见到这样的结果,顿时炸开了锅,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之前就听说朱家这次找了厉害的角色来,看来果然不假啊!这道袍男子身手不简单啊!”
“看来朱家今天是铁了心要在拳赛上立威,搞事情啊!”
“妈的,我还以为那个泰拳高手多猛呢,刚才一时冲动,压了他一个亿,这下全他妈打水漂了!”
“哈哈,我就聪明多了,押的是朱家,虽然赔率不高,但好歹小赚了一笔!”
……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拳馆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朱家逞威,公孙出手
最前方,八大世家的专属席位上。
“哈哈,赢了!”
“干得漂亮!”
朱少朱天磊和家主朱宏远都难掩兴奋,脸上洋溢着旗开得胜的喜悦,甚至忍不住低声欢呼起来。对他们而言,这第一场胜利不仅是个好兆头,更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向了那些对朱家虎视眈眈的对手。
朱宏远将目光投向脸色铁青的孙启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孙家主,这就是你费尽心机从t国找来的高手?未免也太弱了些吧!”
“你……你……”孙启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请来的这位泰拳高手,在t国可是声名赫赫,战绩彪炳,为此他不仅花了天价酬金,还欠下不少人情。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在朱家的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朱宏远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慢悠悠地补充道:“孙家主,按照咱们地下拳赛的规矩,既然你输了,那孙家在城东的进出口市场,可得分我朱家一半哦。”
孙启明紧咬着牙,腮帮子鼓鼓的,最终却只能不甘地点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南宫家族所在的席位上,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家主南宫正看着擂台上朱家那名道袍男子轻松取胜的模样,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心里清楚,朱家解决了孙家,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他们南宫家族,这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朱宏远在与孙家敲定了利益分割后,目光便如同鹰隼般,精准地落在了南宫家族的位置上。
他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朗声道:“南宫正,我们两家这两年积下的恩怨,今天也该彻底做个了断了。帝都的金融行业这块蛋糕,我朱家也想分一杯羹,所以,我朱家正式向你南宫家族发起挑战!”
南宫正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握着扶手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朱宏远,你真是狂妄至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哈哈,我就是狂妄至极,但我朱家今天有狂妄的资格!”朱宏远的笑声洪亮,传遍了整个拳馆,带着一种近乎碾压的自信。
南宫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扭头对身旁一名穿着灰色练功服、身材中等的男子说道:“郭馆主,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这位郭馆主,是南宫家族在这几天时间里匆忙找来的拳手,他是一家小有名气的武馆馆主。由于时间紧迫,南宫家族根本来不及筛选更厉害的高手,只能在矮个子里挑高个。倒不是他们不愿意找更强的,实在是这已经是他们短时间内能找到的最强者了。
当初请郭馆主来的时候,他本是一百个不愿意,南宫家族也是软硬兼施,一边用武馆的存亡威逼,一边许以重金利诱,他才勉强答应下来。
此刻,郭馆主看着擂台上那道袍男子气定神闲的模样,双腿都有些发软,他连连摆手,咬牙说道:“南宫家主,我……我不上!台上那人太厉害了,我根本打不过他!”
他刚刚亲眼目睹了那场比赛,自然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有多大。开玩笑,他只是个普通的习武者,最多比常人能打一些,而台上那个道袍男子,一看就是修炼过内功的炼骨境修士,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不上台?”南宫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道你要让我们南宫家族直接认输,把祖辈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吗?”
旁边的南宫荣也阴沉着脸,语气带着威胁:“郭馆主,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不上也得上!否则……哼哼,你的武馆就等着关门大吉吧,你本人也别想在帝都混下去了!我南宫家族在帝都的背景,可不是摆设!”
郭馆主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绝望地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紧接着,郭馆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向擂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郭馆主登台之后,观赛席上的巨富大佬们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投注。
“这一局,肯定是朱家赢,我压朱家一个亿!”
“我也压朱家赢,没什么悬念!”
“就是,南宫家族找的这什么人啊,看着就没什么底气,跟朱家那道袍男子根本没法比。”
参与押注的大佬们,几乎一边倒地选择压朱家赢。
押注的赔率由电脑根据双方的押注金额自动计算,押注金额越高的一方,赔率就越低;反之,押注金额少的一方,赔率则会很高。
比如这一局,九成以上的人都压朱家赢,压朱家的总金额加起来将近百亿,所以压朱家赢的赔率只有1比1.23,低得可怜。而且随着押注金额的不断增加,赔率还在持续降低。
而压南宫家族赢的总金额,加起来也就几个亿,赔率则高达1比3.5,只可惜没多少人愿意冒险。
秦云坐在观赛席上,也看得明明白白。他同样觉得,这一局朱家肯定会赢。只是这样低的赔率,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就算押注赢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擂台上,三分钟的押注时间很快结束。
裁判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受死!”
代表朱家出战的道袍男子根本懒得废话,脚下一动,身形如电,直接一拳朝着郭馆主轰了过去,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砰!”
道袍男子的速度快到极致,郭馆主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蕴含着内劲的拳头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郭馆主的胸口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倒飞出去。
“轰!”
他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下的空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噗嗤!”
郭馆主刚一落地,便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他双眼圆睁,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一动不动了,显然是被当场打死了!
“卧槽,一招就完了?”
“这就结束了?也太快了吧!我这刚准备好瓜子呢!”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虽然早就猜到南宫家族这一局会输,但谁也没料到,会输得这么快、这么惨。上一局的泰拳高手,好歹还撑了一分多钟,可这位郭馆主,连对方一招都没接得住!
不过,大多数押注朱家赢的人,脸上很快就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因为他们赢钱了。
“朱家,胜!”裁判面无表情地宣布了结果。
最前方的席位上,朱宏远笑得更加得意了:“哈哈,南宫正,你就找了这么个废物来参加比赛?你就不嫌给你们南宫家族丢人吗?”
朱宏远和朱天磊父子俩,此刻别提多高兴了,看向南宫家族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南宫正听到这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南宫家族的脸,今天算是被丢尽了!
朱宏远盯着南宫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南宫正,既然我朱家赢了,按照规矩,帝都金融市场的生意,你可得让一半给我朱家做哦。”
南宫正低着头,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屈辱和愤怒在他胸中翻涌。
旁边的南宫荣却不肯放过他,直接低吼道:“南宫正,这一切都是你和你那个不懂事的女儿造成的,你必须负全责!这个家主之位,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坐下去!”
“南宫荣,如你所愿!”南宫正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疲惫,“我辞去南宫家主之位,以后由你担当!”
他心里清楚,南宫荣早就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以前他念及兄弟情分,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反而让对方在家族里的势力越来越大,如今更是借着这次的失败,直接夺走了他的家主之位。
“爸,本来你让秦云哥哥帮我们上台,是有机会赢的……”小蝶看着父亲颓废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说道。
“你还在提秦云!”南宫正猛地转过头,对着小蝶怒吼起来,“要不是他制造车祸,毁了你的容貌,公孙流云会悔婚吗?如果有公孙家族帮我们打比赛,今天岂会输给朱家?!”
“我相信车祸绝对不是秦云哥哥做的!绝对不是的!”小蝶被父亲吼得眼圈泛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大伯南宫荣当即厉声喝斥道:“南宫蝶,事到如今你还在替那个小子开脱!真是个恬不知耻的贱货!回去之后,看我怎么关你禁闭!”
观赛席上,秦云轻轻摇了摇头。南宫家族的失败,其实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本来,只要他肯上台,对付那个道袍男子不过是举手之劳,轻松就能秒杀对方,只可惜南宫家族亲手错过了这个机会。
另外,秦云作为修士,听力远超常人。南宫荣骂小蝶“贱货”那几个字,声音又大又刺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秦云的眼神冷了几分,这笔账,他记下了。
另一边,公孙流云看着南宫家族的惨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南宫蝶,本来我们公孙家族可以帮你,只可惜你自己不珍惜机会。”
就在这时,朱宏远站起身,环视着全场,傲然说道:“看来这一次,大家都很弱啊。难道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吗?还有谁要主动挑战我朱家吗?”
他的声音狂傲无比,传遍了整个拳馆的每一个角落。
“我靠,朱家这一次也太狂了吧!”
“没办法,人家请了个硬茬子,有狂的资本啊。”
“这是打算一家独大了吗?”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脸上满是惊叹和无奈。
公孙家族所在的席位上,公孙流云皱着眉,语气不悦:“这个朱家,真是太狂了,看样子似乎连我们公孙家族都不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个炼骨境修士吗?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既然如此,就由我们公孙家族来终结他朱家的连胜吧。”公孙家主公孙武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紧接着,公孙武站起身,目光直视着朱宏远,朗声道:“朱老弟,你今天可是狂过头了。难道你真要把我公孙家族也不放在眼里吗?”
公孙武一发话,观赛席上顿时一片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两大世家身上。
秦云所在的位置,气氛也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公孙家族要出手了!公孙家族要出手了!”
“朱家请来的人虽然厉害,但肯定敌不过公孙家族!毕竟公孙家族可是有修士坐镇的!”
“看来朱家的连胜,今天是要被终结咯!”
白姐和她身边的几个朋友也激动地议论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秦云原本已经准备起身,向朱家宣战。只是他刚要站起来,公孙家族便先一步发了话。
他挑了挑眉,又重新坐了回去。也好,就让他们先打一场,自己正好看看公孙家族的底牌。等他们打完,自己再动手也不迟。
惊天押注
场上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
朱宏远看着站起身的公孙武,脸上依旧挂着得意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公孙老哥,我们朱家今日,就是冲着冠军来的。即便是你公孙家族,今天也要暂避锋芒才是。”
公孙武闻言,当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呵,历年来,这地下拳赛的冠军几乎都是我公孙家族囊中之物。就凭你们朱家,也敢窥觑冠军之位?我会让你明白,我公孙家族的权威,绝不容许任何人挑衅!”
话音刚落,公孙武转身看向身旁的干瘦男子,语气郑重:“七护法,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维护公孙家族的权威,本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七护法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
紧接着,七护法缓缓站起身,脚下猛地一跺地面,“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径直跃上了三米高的擂台,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这一跃,顿时引起全场一片热议,观赛席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公孙家族终于要亲自出手了,这绝对是巅峰之战啊!”
“就凭公孙家族的底蕴,朱家今天绝对不可能赢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快快快!赶紧下注公孙家族,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要知道,世俗中的公孙家族背后,可是有着隐士公孙家族作为靠山。历年来的地下拳赛,冠军几乎都被公孙家族包揽,从未旁落。所以公孙家族的强大,早已在众人心中根深蒂固,几乎没人会怀疑他们的实力。
即便比赛还没开始,在所有人心里,公孙家族也已是稳操胜券。
擂台上,三分钟的下注时间很快结束,裁判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竖子,胆敢挑战我公孙家族的威严,今日便让你尝尝厉害,准备好受死吧!”七护法眼神冰冷地盯着对面的道袍男子,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话音落下,七护法便毫不留情地主动出击,身形一闪,便已欺至道袍男子近前,同时将他后天练气境的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掌风凌厉,直逼对方要害。
“砰砰砰!”
道袍男子仓促间只能勉强应对,两人瞬间激烈地交手在一起,拳脚碰撞的声音密集而响亮。
道袍男子不过是炼骨境修为,比七护法低了整整一个境界,双方的实力差距悬殊,交战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仅仅两分钟不到,道袍男子便再也支撑不住,被七护法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直接从擂台上倒飞出去。
“噗!”
摔落在擂台下的道袍男子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显然已经受伤不轻。
“公孙家族,胜!”裁判当即高声宣布了结果。
这样的结果,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观赛席上并未出现太大的骚动。
公孙流云和他父亲公孙武,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向朱家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公孙武靠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说道:“朱家家主,我说过的,我公孙家族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
观赛席上的巨富大佬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不少人低声议论着,都觉得朱家今天实在是狂过头了,根本不该去招惹公孙家族。
然而,就在这时,朱宏远不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失败的丧气,反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
“哈哈,公孙家主,你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紧接着,朱宏远扭头看向身旁一直闭目养神的道袍老者,语气恭敬地说道:“任大师,公孙家族确实有些实力,算得上是最厉害的对手了。今天只要能赢下公孙家族,便能一举镇压群雄,顺利夺冠。接下来,就要麻烦任大师出手了。”
那名一直闭着眼睛的道袍老者,此时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朱家主放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来解决。”任大师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要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全没将公孙家族放在眼里。
紧接着,任大师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徒弟,也就是那个刚刚被打下擂台的道袍中年男子,此刻已经捂着胸口,踉跄着走了回来,脸上满是羞愧之色。
“师尊,徒儿无能,给您丢脸了。”道袍男子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无妨,你先下去歇息吧。”任大师平静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丝毫责备。
话音刚落,任大师脚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着,以一个极其飘逸的姿态,轻松跃上了擂台,动作行云流水,比之七护法的跳跃更显高深莫测。
“我靠,朱家竟然还有后手!这是打算跟公孙家族死磕到底,还要再打一场的节奏啊!”
“还有人又如何?还不是去送死?公孙家族的实力摆在那儿呢,这一场,我继续押公孙家族赢!”
“没错,公孙家族历年都是冠军,实力深不可测,绝对能赢!”
台下顿时又掀起一片热议,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擂台,但大多数人依旧看好公孙家族。
还是那句话,公孙家族历来都是地下拳赛的冠军,他们的强大早已在众人心中根深蒂固,几乎无可撼动。
秦云所在的位置,他的目光落在刚刚跃上擂台的任大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虚丹境?”
刚刚任大师跺脚跃起的瞬间,秦云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同于后天练气境的内力波动,比七护法的气息要浑厚得多。
“不对,似乎比真正的虚丹境又差了那么一点?”秦云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道。他仔细感应了一下,对方的气息虽然接近虚丹境,却还差了最后一步,应该是半步虚丹境。
就在这时,旁边白姐的几个朋友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面前的投注平板电脑,开始下注了。
“快快快,赶紧下注公孙家族赢!这可是稳赚的机会!”
“上一局我押少了,赚得不多,这一局我一定要多押点,狠狠赚一笔!”
“妈的,我直接梭哈5亿!反正都是必赢的买卖,不押白不押!”
白姐的几个朋友一边兴奋地议论着,一边在平板上操作着,押注都十分果断,而且手笔不小。
历年来,押注公孙家族几乎都是必赢的。虽然因为押注的人多,赔率一直很低,但只要押注的金额足够大,也能小赚一笔,关键是稳赚不赔,谁不乐意呢?
白姐看着他们下注,也有些心动,开口说道:“我也押5亿在公孙家族身上!”
秦云闻言,不禁开口提醒道:“白姐,别押公孙家族,他们会输的。”
朱家新派上去的任大师,秦云能感觉到他的实力是半步虚丹境,对付一个后天练气境的七护法,赢下比赛毫无悬念。
而且,因为场内几乎所有人都在押注公孙家族,根据奖池比例,现在押公孙家族赢的赔率已经低到了1:1.08。打个比方,押一亿进去,最后只能得到1.08亿,纯赚八百万而已。
而押朱家赢的赔率,则高达1:4.5,如果押一亿进去,最后能得到4.5亿,纯赚3.5亿,收益悬殊极大。
当然,如果押错了,投进去的钱自然就全部打水漂了。
“公孙家族会输?这……不会吧?”白姐听到秦云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白姐,你如果押朱家赢,这一把绝对能大赚一笔,相信我。”秦云语气肯定地说道。
白姐的那几个朋友本来就看秦云不顺眼,此刻听到他这话,当即纷纷开口反驳。
“白姐,别听这小子胡扯,他明显就是想坑你!”
“是呀白姐,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满嘴胡言乱语,完全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理他干嘛!”
“可不是吗?这明摆着是公孙家族稳赢的局面,他却在这里说这种疯话,真是笑死人了。”
他们一边劝说白姐不要相信秦云,一边毫不客气地出言嘲讽秦云。
白姐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秦云,谢谢你的建议,但以我的个人看法,我还是觉得公孙家族会赢。毕竟他们历年的成绩摆在那里。”
“好吧,你随意。”秦云摊了摊手,没再多说什么。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白姐是否采纳,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秦云无权干涉。等她亲眼看到结果,吃了亏,自然会知道谁对谁错。
紧接着,秦云拿起面前的投注平板电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押注朱家赢。
“就压50亿吧。”
秦云直接在金额栏里输入了五十亿,然后输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和密码,确认提交。
押注的比例是根据奖池金额实时自动变化的。秦云这五十亿押注朱家后,押朱家赢的赔率立刻从1比4.5降到了1比3.5。
按照这个赔率来算,秦云押注50亿,最后连本带利能回来175亿,纯赚125亿,这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要知道,之前秦云砸钱灭掉斗渔直播,创办彩旗直播,又大肆挖掘主播,还有收购京娱集团等等,前前后后花了他不少钱,致使他现在可用的现金已经不多了,也就几十亿的样子。这点钱在藏龙卧虎的帝都,根本不够看。
所以这一次投注,对秦云而言,无疑是一个快速积累财富的好机会。
因为这五十亿的巨额押注突然出现,而且还是押在不被看好的朱家身上,朱家的赔率应声下跌,相应的,公孙家族的赔率自然就变高了,从原本的1比1.08变成了1比1.41。
这一变化,瞬间在全场引起了轩然大波。
“卧槽,谁这么大手笔,突然押了朱家五十亿?”
“押朱家五十亿?这他妈跟把钱拿去打水漂有什么区别?简直是疯了吧!”
“哈哈,这简直就是在做慈善啊!这么多钱押朱家,反倒让公孙家族的赔率变高了这么多,我们能赚的也就更多了,简直是天降横财啊!”
一时间,整个拳馆都在议论这突如其来的五十亿押注,不少人都觉得押注的人脑子肯定有问题。
秦云所在的位置,白姐的那几个朋友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纷纷嗤笑起来。
“哈哈,你看,还真有人跟这小子一样傻,竟然押了朱家五十亿!”
“可不是吗,押注的人绝对是脑子进水了,这钱还不如直接捐了呢!”
秦云听着他们的嘲笑,平静地开口道:“是我压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那几人听到这话,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纷纷用不屑的眼神盯着秦云,“就你?你能拿出五十亿来押注?吹牛也不打草稿!”
“不信?你们可以自己看看。”秦云说着,将自己的投注平板电脑递到了他们面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押注成功的记录——押注对象:朱家,押注金额:50亿。
秦云亮剑,挑战朱家
“卧槽!”
白姐的几个朋友看清平板电脑上的信息后,被吓得忍不住爆出了粗口,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当他们再次看向秦云时,眼神顿时变了。开玩笑,能随便拿出五十亿来押注,这财力绝对甩他们几条街啊!
就连白姐,也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她知道秦云是从外地来做生意的,应该有些家底,但她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能如此轻松地拿出五十亿,而且只是用来押注!
愣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人终于缓过神来,语气复杂地劝道:“小兄弟,你这么有钱,也不能这么瞎用啊。押注朱家,那可是必输无疑的!”
“就是啊,就算家里有矿,也禁不住你这么挥霍啊。”另一人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可惜的神色。
“不不不,”突然有人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说道,“他这可不是挥霍,分明是在给我们做好事啊!他这么一押注,直接帮我们提升了公孙家族的赔率,让我们能赚得更多。他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哈哈!”
白姐皱了皱眉,白了他们一眼:“好了,你们少说两句吧。”
秦云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辩解。谁是最后的赢家,很快就会见分晓。
就在这时,投注时间结束,裁判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擂台上,任大师目光平静地盯着公孙家族的七护法,语气淡漠:“给你个机会,现在就认输,说不定还能保你不残废。”
“哈哈,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七护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敢挑战我们公孙家族的威严,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
“那就受死吧!”
任大师懒得再多说废话,身形一晃,直接一掌拍向七护法,掌风裹挟着一股无形的气浪,带着惊人的威势。
“内……内力!”
七护法感受到任大师这一掌中蕴含的浑厚内力后,脸色瞬间剧变,眼中充满了惊骇。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位拥有内力的修士!
台下的公孙武和公孙流云,在任大师出手的瞬间,也感应到了那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脸色同样陡然变得惨白。他们的实力较低,之前任大师登台时并未察觉异常,直到此刻对方全力出手,才惊觉对方竟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擂台上,七护法虽然被吓得心胆俱裂,但对方的招式已经近在眼前,他根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后天练气境的实力催动到极限,双掌齐出,全力去接这一掌。
“砰!”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七护法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直接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下的空地上。
“噗!”
七护法刚一落地,便连续喷出几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他挣扎了半天,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一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因为硬撼那一掌,整条胳膊都几乎废掉了!
有内力和无内力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即便任大师只是半步虚丹境,即便他刚刚才凝聚内力不久,也依旧足够轻松碾压公孙家族的七护法。
拳馆内先是陷入了片刻的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紧接着,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掀起了轩然大波。
“输了?天呐,公孙家族竟然就这样输了?”
“怎么会这样!公孙家族的七护法明明那么强,刚才还轻松赢了朱家的人,现在竟然被一招打败了?”
“朱家的这个任大师,也太他妈强了吧!简直深不可测!”
“从今天起,恐怕八大世家中,朱家就要一跃成为领头羊了!”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公孙家族的七护法有多厉害,他们刚才可是亲眼所见,可现在,竟然被对方一招打成了重伤!
“遭了!我投了十个亿,这下全打水漂了!”
“我……我也亏了8亿啊!这可是我好几年的积蓄!”
哭喊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因为太多人押注了公孙家族,此刻都损失惨重。
高台上,白云阁阁主轻抚着胡须,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缓缓开口:“果然是半步虚丹境。如此看来,这一届的冠军,非朱家莫属了。”
公孙家族所在的席位上,公孙武和公孙流云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七护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怎么会这样!朱家竟然请到了如此强大的存在?”公孙流云不甘心地咆哮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公孙家族……这一次竟然就这样输了?”公孙武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公孙家族历来都是地下拳赛的冠军,这也是他们在帝都能压过其他世家的根本所在。可这一次,他们不仅输了,还输得这么惨!
南宫家族所在的位置,南宫正也一脸震惊地喃喃道:“连……连公孙家族都输了?如此说来,就算当初跟公孙家族联姻成功,就算有公孙家族帮忙,我们南宫家族这一次也一样会输啊……”
秦云所在的观赛席上,白姐的几个朋友脸色惨白,其中一人哀嚎道:“我草,竟然真的输了!我的五个亿啊!”
白姐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也投了五个亿,那可是她公司半年的净利润!此刻,她的心像是在滴血。
“白姐,我说过的,押公孙家族必输,只可惜你们不信。”秦云语气平淡,轻描淡写地说道。
白姐和她的几个朋友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嘲讽,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敬畏。因为,秦云之前的预言,竟然真的成真了!
秦云笑了笑,继续说道:“还不错,这一把小赚了一百多亿。也多谢你们做的贡献,要是你们不投那么多钱给公孙家族,朱家的赔率也不会那么高,我自然也赚不了这么多。”
白姐和她的朋友们闻言,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写满了震撼。
一百多亿啊!白姐所在的公司,总市值也就一百多亿,而她只是公司的总裁,并非老板。可秦云这随便押注一次,就赢了一百多亿,而且在他口中,这竟然只是“小赚一笔”……
直到此刻,他们才幡然醒悟,之前一直以为秦云是傻子,现在看来,真正傻的是他们自己!
最前方的席位上,朱宏远和朱天磊父子俩则是满面红光,异常兴奋。
“哈哈,公孙家主,我刚刚说过的,今天我朱家誓要拿冠军,就算是你公孙家族也挡不住!如何?我没信口开河吧?”朱宏远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炫耀。
公孙武和公孙流云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成王败寇,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紧接着,朱宏远转身看向其他几大世家,朗声道:“各位,我们朱家今天拿冠军,你们还有谁有意见吗?”
全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八大世家中剩下的几个世家,都低着头,默不作声。开玩笑,连最厉害的公孙家族都被一招秒杀,他们这些实力更弱的世家,还有谁敢站出来挑战朱家?
“哈哈,很好!”朱宏远见没人说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人的沉默,就相当于自动认输了。
朱天磊也激动不已,忍不住喊道:“哈哈,我朱家这一次就要拿冠军了!我朱家就要彻底走上巅峰了!”
朱宏远在问过八大世家之后,又转过身,目光扫过观赛台上的巨富和大佬们,傲然问道:“在场的各位,你们还有谁有意见吗?还要挑战我们朱家吗?”
按照地下拳赛的规矩,想拿冠军,不但要得到八大世家的认可,在场所有观赛的老板们也得认可才行。
观赛席上的老板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应声。开玩笑,连八大世家都认输了,他们这些商人,又有谁敢站出来挑战朱家?
“你朱家想拿冠军,恐怕还要问问我秦云同不同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结果已定,朱家即将稳拿冠军的时候,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拳馆内久久回荡。
众人听到这句话,纷纷循着声音望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
映入眼帘的,正是刚刚赢了一百多亿的秦云!
此时的秦云已经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在全场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小子是谁啊?他竟然敢挑战朱家?”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连公孙家族都败了,他竟然还敢上?”
“看他那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模样,上台怕是会被直接秒杀吧!”
“疯子,这小子绝对是个疯子!”
秦云的突然起身,瞬间在全场引起了更大的轩然大波,议论声、质疑声、嘲讽声不绝于耳。谁都没想到,连其他七大世家都低头认输了,观赛席上竟然还有人敢站出来发起挑战。
“秦云,你……你干嘛?”坐在秦云身边的白姐也被吓了一跳,满脸惊骇地看着他,她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小子,你疯了吗?”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这可是在挑战朱家!你这是在找死啊!”
白姐的几个朋友也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秦云,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白姐也急切地劝道:“秦云,你赶紧坐下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连公孙家族派上去的人,都被朱家的那位高手一招打成重伤,你要是上台去,会被直接打死的!”
孤胆登台惊四座,一掌初显破狂言
白姐与秦云相识时日尚短,却已是能说上心里话的朋友。此刻见他执意要上台,她心头像压了块巨石——那分明是去赴死的路,她实在不忍眼睁睁看着。
“白姐,我说台上那家伙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你信吗?”秦云嘴角轻扬,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自信,那笑容在喧嚣的拳馆里竟透着几分笃定。
白姐愣在原地,心头猛地一跳。
他却笑意更深了些:“你若信我,就押我赢。我保证,不单能把你刚才输的都赚回来,还能让你赚得盆满钵满。”话音落,他转身便朝着擂台走去,步伐轻快得像是去赴一场寻常邀约。
白姐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帝都地下拳赛的规矩——选手不得为自己下注,这是白云阁定下的铁律,秦云在押注平板上定然见过。所以他才会让自己下注,原来他早把一切都算好了。
“秦云!”她忍不住出声喊他,喉间竟有些发紧。不知怎的,一股从未有过的担忧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头。
“白姐,这小子就是疯了!他要送死,咱们拦不住的!”
“可不是嘛,等他挨了揍,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身边的朋友七嘴八舌地劝着,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秦云已走到观赛席中央的过道,脚步沉稳地往台上迈。周遭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这小子怕不是脑子坏了吧”“真是自寻死路”的嘀咕声不绝于耳,甚至有好心人朝着他的背影喊:“小伙子快回去吧,别拿命开玩笑!”
他却像没听见似的,脊梁挺得笔直。这些质疑的声音,很快就会变成惊叹——他心里清楚,谁才配站在这拳台的巅峰。
前排看席,公孙家族的席位上。
“那不是秦云吗?”公孙流云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随即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他居然敢挑战朱家?真是个蠢货!连我们公孙家的人都败了,他这是赶着去投胎?”
隔壁南宫家族的席位,同样一片哗然。
“他疯了不成?竟然敢挑战朱家!”南宫正指着秦云的背影,满脸震惊。
“呵,智障一个,纯属送死。”南宫荣冷笑附和。他们刚亲眼见识过朱家那位任大师的厉害,在他们眼里,秦云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上台就是羊入虎口。
“之前在拳馆门口碰到他,还大言不惭说要横扫全场,我当他吹牛呢,没想到真敢送死?”南宫正摇着头,看向身旁的小蝶,“小蝶,这种不自量力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在意。不过也无所谓了,再过会儿,他怕是就成一具尸体了。”
小蝶望着秦云的背影,秀眉紧蹙,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担忧。她见过秦云出手,知道他确实有些本事,可朱家那位任大师的厉害,她也亲眼目睹了。他真的能赢吗?万一……万一他受伤了,甚至丢了性命……她不敢再想下去。
朱家的席位上,朱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不是秦云吗?他竟然敢在这时候跳出来?”
“儿子,这就是跟你结仇的那小子?他什么来头,敢挑战咱们朱家?”朱家主捻着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爸,他就是个外地来的富三代,除了有钱啥也不是。”朱少嗤笑道,“他要是会武功,我当场直播吃屎!”
说话间,秦云已走到他们面前。
“秦云,你胆子倒是不小,敢挑战我们朱家?”朱少伸手拦住他,脸上满是讥讽。
秦云嘴角弯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进场时我就说过,我来了,你们朱家登顶的美梦就该醒了。今天,我会让你们输得很难看——我从不说玩笑话。”
“哈哈哈哈!”朱少和朱家主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笑声在寂静的拳馆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看客也跟着哄笑起来,连八大世家的人都忍不住摇头——他们这些顶尖势力都得对朱家暂避锋芒,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也敢说这种大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现在笑得越欢,待会儿哭得就越惨。”秦云淡淡说完,推开朱少的胳膊,径直走向擂台。
“哼,蠢货,这样正好,在擂台上打死你,省得我动手。”朱少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众人只见秦云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纵身跃上三米高的擂台,而是沿着左侧的阶梯,一步一步沉稳地往上走。
这下,全场更是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
“连擂台都跳不上去,还敢上台挑战?”
“这是来搞笑的吧?”
高台上,白云阁阁主微微蹙眉,盯着秦云的身影:“这小子是哪儿冒出来的?”
身旁的老仆人瞥了一眼:“不认识,估计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成不了气候,就是上去送死的。”
阁主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靠回椅背,显然没把这场“闹剧”放在心上。
秦云站上擂台,裁判上前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代表哪方势力出战?”
“我叫秦云,”他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代表我自己,向朱家和八大世家发起挑战。”语气里没有丝毫怯意,仿佛眼前的不是生死擂台,只是寻常的演武场。
“好!秦云对战朱家,投注开始!”裁判高声宣布。
看客们立刻拿起押注平板,几乎一边倒地押朱家赢。
“朱家那位大师连公孙家都能打败,这小子一看就是个花架子,肯定是去送死的!”
“上一局输惨了,这局押朱家稳赢,正好捞回本钱!”
押注数据飞速跳动:朱家赢的赔率一路降到1:1.09,而秦云赢的赔率则飙升到1:4.4,且还在不断拉大差距。
白姐的席位上,朋友们还在劝她:“白姐,这小子哪像会武功的?赶紧押朱家赢,把之前的损失赚回来!”
“就是,我已经押了朱家,准没错!”
白姐握着平板的手微微颤抖。她想起秦云临走时的眼神,想起上一次她没信他,结果输了五个亿。这一次,该信朋友们的“常理”,还是信那个看似狂妄的秦云?
“秦云,我信你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押注25亿,秦云赢。
她望着擂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喃喃自语:“我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在你身上了……”
片刻后,投注通道关闭。
裁判高举手臂:“比赛开始!”
然而,秦云和那位任大师却都没有动。
任大师双手负在身后,下巴微扬,语气倨傲:“小子,看你年轻,给你个机会。现在认输滚下台,还能保住小命。”他连正眼都没瞧秦云一下,仿佛对方只是蝼蚁。
秦云笑了笑,语气淡然却带着锋芒:“我也给你个机会,认输滚下去,还能留条活路。”
“找死!”任大师冷哼一声,周身内力骤然爆发,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向秦云。
“太弱了。”秦云轻轻摇头,同样一掌拍出。
“内……内力!”任大师感受到秦云掌风中的内力波动,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这小子竟然是个内家高手?!
“砰!”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咚咚咚!”任大师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水泥擂台上踩出清晰的裂纹。足足退了十步,他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然溢出一丝鲜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刚才的哄笑、议论、嘲讽,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擂台上那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惊爆全场!虚丹之威碾朱家
拳馆内,每一道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黏在秦云身上,那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谁都以为秦云会被一招轰下台,可眼前的画面却狠狠抽了所有人一个耳光——秦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反倒是朱家那位不可一世的任大师,竟落得如此狼狈。
朱家席位上,朱少和朱家主的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变成了死灰般的颜色。朱少张着嘴,手指颤抖地指向擂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他……”在他们眼里,任大师是横扫千军的存在,怎么会被秦云轻描淡写地逼退?那可是他们花了重金请来的底牌啊!
公孙家族那边,公孙流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像要裂开:“虚……虚丹境!他竟然是虚丹强者!”作为修士,他对那股境界气息再熟悉不过。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是能与家族长老比肩的虚丹修士!之前所有的轻视、嘲讽,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他对秦云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南宫家族的席位,小蝶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里满是雀跃:“秦云哥哥好厉害!”刚才她还在心里为秦云捏着一把汗,生怕他敌不过任大师,此刻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漫天星光,在眼底闪烁。可旁边的南宫正和南宫荣,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南宫正死死盯着台上,像是要把秦云看出个洞来:“他……他怎么会这么强?”南宫荣则像被天雷劈中,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这哪里是送死?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高台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白云阁阁主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虚丹!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虚丹强者?”他原以为这只是场无关痛痒的闹剧,却没料到藏着这样的惊雷。旁边的老仆人也愣住了,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
擂台上,秦云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任大师,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你太弱了。”任大师虽有内力,却只是半步虚丹,内力如同刚结的薄冰,根本经不起真正的碰撞。对秦云来说,碾压这样的对手,简直易如反掌——毕竟他身负玄冥剑尊的功法,实力早已能媲美实丹境,若是拿出玄冥神剑,连金丹境都敢一战。对付一个半步虚丹,根本无需费吹灰之力。
任大师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秦云:“你……你竟然是虚丹修士!”
“认输吧,你没有胜算。”秦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想让我认输?痴心妄想!”任大师怒吼一声,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凝聚起全身内力,一拳带着破空之声轰向秦云。
“自不量力。”秦云冷哼一声,身影微动,掌风比刚才更凌厉了几分。
“砰!”两拳相交,一声闷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任大师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还没等他落地,秦云已如影随形,又是一掌拍出。
“轰!”掌风呼啸,任大师直接被拍飞下擂台,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台下的任大师猛地喷出几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脸色白得像纸,显然已受重创。胜负,早已分晓。
裁判愣在原地,手里的信号旗忘了挥动,直到秦云回头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可以宣布结果了吗?”秦云的声音平静无波。
“是是是!马上!”裁判连忙点头,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高呼:“此局比赛,秦云先生——胜!”
这声宣布像一颗石子投入滚油,瞬间引爆了全场。死寂被彻底打破,拳馆里炸开了锅。
“我的天!朱家的高手就这么输了?这秦云真的赢了?”
“任大师可是一招打败公孙家高手的人啊!在他面前竟然不堪一击,这秦云到底有多强?”
“这哪是来比赛的,简直是来砸场子的怪物!”
之前所有人都把秦云当傻子,觉得他是上台送死,可此刻,再没人敢有半分轻视。看向秦云的目光里,只剩下敬畏和震撼。
白姐的席位上,她的朋友们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晌才从震惊中挣脱出来,惊呼声响成一片,声音因激动而尖锐:“他真的赢了!他竟然真的赢了!”想起之前嘲笑秦云“送死”、“吹牛”,他们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真正傻的是他们自己。更让他们悔得肠子都青的是,当初没信秦云的话,错过了下注的机会,又亏了一大笔。
白姐望着台上那道不算魁梧却异常挺拔的身影,眼神复杂。她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最后选择了相信他。那25亿的赌注,此刻为她带来了75亿的收益,这可是她十几年的收入,一笔真正的巨款。她看着秦云,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朱家席位上,朱家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为了这场拳赛,他们筹备了好几年,砸了无数心血和钱财,击败公孙家后更是觉得胜券在握,可偏偏栽在了秦云手里。这结果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朱少不甘心地咆哮,声音里满是绝望。他见识过任大师的厉害——随手摘片柳叶都能当暗器,可这样的人物,在秦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忽然想起秦云进拳馆时说的话:“会粉碎朱家的计划,会把朱家踩在脚下,会让你们败得很惨。”当时只当是笑话,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吹牛,是预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派去杀秦云的枪手都有去无回——原来秦云有这样恐怖的实力!
“你个蠢货!竟然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朱家主猛地揪住朱少的衣领,怒吼声里满是气急败坏,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儿子身上。
“爸,我……我哪知道他这么强啊!”朱少委屈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公孙流云靠在椅子上,浑身发软,脸色比纸还白。“原来独眼龙真的是他杀的……”之前在拳馆门口,秦云说独眼龙是自己杀的,他只当是吹牛,以为秦云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可现在,秦云用实力证明了一切。他望着台上的秦云,目光复杂到了极点——虚丹强者,在他们隐士公孙家族里,那都是长老级别的存在,地位尊崇无比。而他自己,不过是个炼体境修士,在秦云面前,简直如蝼蚁般渺小。秦云要杀他,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一股深深的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真相大白,错怪英雄
公孙家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对着公孙流云厉声训斥:“你可知罪!竟敢得罪虚丹强者?你以为虚丹境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吗?这要是给家族引来灭顶之灾,你担待得起吗?”作为过来人,他比谁都清楚,虚丹强者在隐世家族中都是能定鼎乾坤的存在,岂是他们能随意开罪的?
公孙流云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颤抖:“爸,我……我真不知道他是虚丹强者啊。”事到如今,再多辩解也显得苍白无力,他只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
南宫家族的席位上,南宫正望着擂台上秦云的身影,目光凝重如铁,长叹一声:“原来这小子竟有如此实力,是我们都看走眼了啊……”
小蝶闻言,立刻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得意道:“爸,我早就说过秦云哥哥很厉害,他从不说谎,现在你信了吧?”之前父亲一直误会秦云,把他当成吹牛的纨绔,她心里早就替秦云憋屈得慌,此刻终于能让父亲看清真相,她只觉得扬眉吐气。
南宫正咬了咬牙,终究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我……信了。”
“爸,当初秦云哥哥本想替咱们南宫家出战,要是你点头同意,现在赢下朱家的就是我们,家族的金融生意也不会被朱家夺走!”小蝶越说越激动,声音里满是惋惜。
南宫正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他沉默片刻,终究是长叹一声,语气沉重:“小蝶,是爸错了,爸承认,是爸有眼无珠,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能不明白,若是当初信了秦云,南宫家如今何止是摆脱困境,恐怕早已一跃成为帝都的顶尖势力。可偏偏,是他亲手推开了这份机缘。
小蝶转头看向一旁的南宫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大伯,你也看到了吧?我早说秦云哥哥很厉害,你之前却一个劲地嘲讽他、笑话他,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想起之前南宫荣骂她“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甚至骂她“贱货”,她就满心愤懑,此刻终于能挺直腰杆质问。
南宫荣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这……”他支吾了半天,突然猛地坐直身子,色厉内荏地吼道:“南宫蝶!他厉害又如何?他是制造车祸的凶手!是毁掉你容貌的罪魁祸首!这难道也能抵赖?!”
“不是的!我敢用性命担保,这件事绝对不是秦云哥哥做的!”小蝶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你担保个屁!除了他还能有谁?你就是个被人骗得团团转的蠢货!”南宫荣怒不可遏地骂道。
就在这时,南宫正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心腹管家打来的,连忙接通:“喂,什么事?”
“老爷,小姐车祸的事情,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密调查,终于查清楚了!”电话那头的管家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南宫正的心猛地一紧,急切地追问:“是谁做的?是不是秦云?!”这些日子,他一直认定是秦云为了夺走小蝶,才狠心制造车祸毁掉她的婚事。正因如此,他对秦云恨之入骨,甚至暗中盘算着,只要拿到证据,就立刻让秦云付出代价。
“不是秦云,”管家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是祝家大小姐祝蓉找人做的。她一直喜欢公孙流云,恐怕是嫉妒小姐与公孙流云的婚事,才故意制造车祸,想毁掉小姐……”
“什么?!”南宫正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祝蓉?不是秦云?
他一直认定秦云是凶手,对他恶语相向,甚至动过杀心,可到头来,竟然是自己冤枉了他?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愧疚感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离谱的弥天大错。
“爸,你怎么了?”小蝶见父亲脸色煞白,浑身僵硬,连忙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
摇了好几下,南宫正才缓缓回过神来,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女儿,你车祸的事……已经查清楚了。”
“是谁做的?”小蝶连忙追问,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一旁的南宫荣也急忙插嘴:“肯定是秦云那小子,对吧?!”
南宫正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涣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懊悔:“不……我们误会秦云了。这件事跟他无关,是祝家的祝蓉,她暗中找人做的,为的就是毁掉你和公孙流云的婚约……”
“什么?”南宫荣也如遭晴天霹雳,失声惊呼,“南宫正,你没胡说吧?竟然是祝蓉做的?!”
“管家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怎么会错……”南宫正摇着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满是无力感。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小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甚至带着几分哽咽:“小蝶,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没能相信你,是爸爸误会了秦云,是爸爸太傻、太蠢了……”
“爸,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秦云哥哥。”小蝶轻声道,“他本来想帮我们南宫家,你却那样误会他、骂他……”
“对,爸爸欠他一句对不起。”南宫正点点头,眼眶渐渐泛红。他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声音里充满了自责:“现在看来,害得你毁容的人,其实是我啊!如果我不让你跟公孙流云联姻,祝蓉又怎会嫉妒加害?都怪我,都怪我害了你,让你一辈子要顶着这样的容貌……”
“爸,你别这样!这不怪你!”小蝶连忙抱住他的胳膊,眼眶也红了,“要怪就怪祝蓉,她才是罪魁祸首!”
南宫正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燃起浓烈的杀意,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祝蓉!你敢毁我女儿的容,我南宫正发誓,就算倾尽南宫家所有,也要让你血债血偿!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小蝶转头看向南宫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大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车祸根本不是秦云哥哥做的,你还有什么话说?!”这些年,南宫荣一直觊觎家主之位,处处针对她和父亲,还屡次羞辱秦云,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南宫荣被问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这……这……我之前也只是推测嘛……”
“推测?”小蝶冷笑一声,叉着腰质问道,“你靠着自己的臆想,就随便冤枉我和秦云哥哥,对我们恶语相向,百般嘲讽,这就是你所谓的推测?你觉得这样对吗?”
南宫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难看至极,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小蝶步步紧逼,语气凌厉:“还有!如果不是你当初强烈反对,秦云哥哥很可能就会替我们南宫家出战,我们今天也不会输得这么惨!家族蒙受的损失,你要负全责!这笔账,也该由你来担!”
挑战白云阁
南宫荣虽是小蝶的大伯,却从未念及过半分亲情,一心只想篡夺家主之位,对小蝶更是百般算计。既然他不仁,小蝶自然也不必再讲什么情面。
“小蝶,你好大的胆子!”南宫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蝶怒斥,“我是你大伯!是你的长辈,你竟敢这样质问我、训斥我?”
“长辈若做错事,更该坦然受罚,否则如何服众?”小蝶毫不退让,眼神锐利如刀。
“你……你……”南宫荣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黑如锅底,胸口剧烈起伏。
南宫正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南宫荣,小蝶说得没错。这一次的过错,你难辞其咎。家主之位,我不会再让给你。若你不服,咱们就到家族大会上,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说个清楚!”
“南宫正,你……你这是趁人之危!”南宫荣气得几乎要吐血,指着南宫正的手都在颤抖。
高台上,老仆人望着擂台上的秦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此子是实打实的虚丹境,能打败任大师,倒也算是实至名归。看来,今天的冠军是非他莫属了。”
白云阁阁主缓缓点头,目光紧锁着台下的秦云,神色凝重:“让我真正震惊的,不是他的境界,而是他这般年纪就已达到虚丹境。在年轻一辈中,这绝对是顶尖水准,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真不知他是哪方势力培养出来的弟子。”
要知道,白云阁阁主自己也是虚丹境,却已是百岁高龄,耗费了一辈子才走到这一步。他在秦云这个年纪时,不过才炼骨境而已。他心中清楚,秦云如此年轻便有这般修为,等活到他这个岁数,境界必然远超于他。单论潜力,秦云早已甩了他几条街。
老仆人深以为然:“这般年纪便达虚丹境,已不能用‘天才’来形容,说是‘妖孽’也不为过。即便是在我们白云派的年轻弟子中,他也绝对能排进顶尖之列!”
擂台上,秦云双手负立,目光扫过台下,朗声道:“还有谁要挑战我吗?”
话音落下,原本喧闹的拳馆瞬间鸦雀无声。
秦云的目光所及之处,观赛席上的众人纷纷低下头,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一分钟过去,依旧无人应声。
全场死寂一片。
开玩笑,连朱家的任大师都被他轻易击败,谁还敢上前送死?
秦云扫过一圈观赛席,最后将目光落在第一排的八大世家席位上,声音带着几分威压:“你们八大世家,还有意见吗?还有人不服?”
八大世家的人尽皆低着头,无人敢应声。
秦云看向朱家主,冷冷问道:“朱家主,你们朱家服不服?”
朱家主脸色铁青,紧咬着牙不肯开口。
秦云目光骤然一凝,陡然暴喝:“朱家主!我问你服不服?给我回答!若不服,我现在就下去打到你服!”
这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拳馆内回荡,吓得不少大佬巨鳄浑身一颤。尤其是第一排的八大世家众人,离擂台最近,听得最是清晰,更是被震得心头剧跳。
朱家主在这威压之下,终于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我……服!”
秦云转而看向公孙家族:“你们公孙家族服不服?”
“服……服……”公孙家族的人连忙应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秦云又扫过其他几家世家,见他们都低着头,便知无需再问——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登台之前,多少人对他冷嘲热讽,视他如无物。而现在,他用实力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全场再无人敢笑话他、质疑他、小瞧他分毫!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白云阁阁主站起身,朗声道:“今日的比赛真是意外迭出,不过这一届的冠军,如今也已……”
“白云阁阁主且慢。”秦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白云阁阁主看向秦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秦云小友还有何事?”
全场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云身上,好奇他还要做什么。
“今天的比赛,还没结束。”秦云平静地说,“还有一个势力,我尚未挑战。”
白云阁阁主挑眉:“不知秦云小友还要向哪个家族发起挑战?”
秦云抬手,直指高台上的白云阁阁主,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我要挑战的,不是哪个家族,而是你们——白云阁!”
哗!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他竟然要挑战白云阁?”
“他这是在公然挑衅白云阁的权威吗?”
“这家伙简直是疯了!”
众人震惊不已,看向秦云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要知道,白云阁在帝都的地位超然,连八大世家都要对其俯首帖耳。当年白云阁在帝都立威时,曾一口气灭了两个不服管教的世家,这才让帝都十大世家变成了如今的八大世家。在所有人心中,白云阁的地位至高无上,无可撼动,绝不容许任何人挑衅!
历届地下拳赛以来,从未有人敢向主办方白云阁发起挑战。这简直就像游戏里的角色,突然向游戏的制作者宣战,荒唐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他竟然敢挑战白云阁?”白姐望着擂台上的秦云,眼中写满了震撼。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疯狂到敢挑战白云阁的地步。
即便是八大世家的人,也被秦云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
“这家伙真是个疯子!竟然敢挑战白云阁!”朱少失声低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公孙流云倒吸一口凉气:“嘶——他也太狂了!就算是虚丹境,也不足以挑战白云阁啊!这纯粹是找死!找死!”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面容狰狞地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收拾不了他,就让白云阁来收拾他!”
南宫家族席位上,南宫荣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冷笑道:“这小子真是狂得没边了,真以为打败朱家就能为所欲为?敢挑战白云阁的权威,等白云阁出手教训他,他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秦云哥哥……”小蝶望着秦云的背影,眼中浮现出几分担忧。在她心中,白云阁始终是不可撼动的存在,她怕秦云此举会惹来大祸。
高台上,白云阁阁主眉头微蹙,显然也没料到秦云竟会向自己发难。
旁边的老仆人上前一步,厉声喝斥:“秦云!你胆大包天!我白云阁的权威岂容你挑战?你可知挑战我白云阁的后果?”
“后果有多严重我不知道。”秦云平静地迎上老仆人的目光,“我只知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白云阁既然能坐在这最高的位置,若连被挑战都承受不起,那就太可笑、太荒唐了。”
“你……”老仆人被秦云的话噎得脸色剧变。
“阿宗,退下。”白云阁阁主抬手示意老仆人退下。
“这……是,阁主。”老仆人虽心有不甘,却只能躬身退到一旁。
白云阁阁主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秦云身上,沉吟片刻,朗声道:“秦云小友,你敢挑战我白云阁,这份胆量,我很佩服。你说得没错,我白云阁既然敢坐这个位置,就受得住挑战。你的挑战,我应下了!”
巅峰对决!虚丹之战惊全场
白云阁阁主心里明镜似的——这挑战若不应,白云阁的脸面就算是彻底砸了。当着全场的面被人指名道姓,他若退缩,日后如何在帝都立足?世人只会笑他白云阁外强中干,连个后辈的挑战都不敢接。这威严,必须用拳头扞卫!
“应战了!白云阁阁主竟然真的应战了!”
“我的天,看样子阁主是要亲自出手啊!”
“这届地下拳赛简直疯了!连白云阁都要下场,这才是真正的巅峰对决!”
观赛席上的巨富大佬们瞬间沸腾,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往届拳赛,练气境便能称雄,可今天,半步虚丹、虚丹境接连登场,如今更是两位虚丹强者要正面硬撼——这样的场面,怕是这辈子都难再见到!
高台上,老仆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阁主,您……您要亲自出战?”
“他是虚丹境,阁中除了我,没人能接得住。”白云阁阁主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凝重。老仆人虽是练气境修士,可在虚丹强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阁主小心!这小子同为虚丹境,怕是一场恶战!”老仆人忧心忡忡地提醒。
阁主却淡淡一笑:“放心。我修炼八十余载,底蕴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比的?同是虚丹境,我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姜是老的辣。”在他看来,秦云再天才,终究年轻,修炼时日尚短,底蕴定然浅薄。他能稳坐白云阁阁主之位,靠的可不只是背后的势力,这一身虚丹境的修为,才是震慑帝都的根本。
话音落,白云阁阁主缓步走下高台,一步步踏上擂台,站定在秦云对面。百岁高龄的他,须发皆白,却腰杆挺直,一身气势沉稳如山。
“真要打了!阁主亲自登台了!”台下观众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一个个屏息凝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你们说谁能赢?”
“不好说啊!秦云是横空出世的黑马,可阁主毕竟是老牌强者……”
“我赌阁主赢!他在帝都屹立这么多年,岂是浪得虚名?”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笃定——毕竟秦云刚才碾压任大师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白姐望着擂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心头像揣了只兔子。身边的朋友还在念叨:“白姐,这小子是真敢作死啊!挑战白云阁?这跟拿鸡蛋碰石头有啥区别?”
白姐没说话,只是喃喃道:“他……还能创造奇迹吗?”她知道这想法荒唐,可今天亲眼见他一次次打破不可能,心里竟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
八大世家的席位上,朱少面目狰狞地低骂:“自大狂!敢挑战阁主,死了也是活该!”
公孙流云冷笑:“本可以拿了冠军风光离场,偏要找死,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南宫正摇头叹息:“太年轻,太气盛了。白云阁的威严,岂是他能撼动的?”
南宫荣更是幸灾乐祸:“等着看吧,待会儿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只有小蝶,紧紧攥着粉拳,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秦云,眼底满是担忧,却没说一句质疑的话。
全场上下,几乎没人看好秦云。白云阁的强大,早已在帝都人心中根深蒂固,如同不可逾越的大山。
擂台上,白云阁阁主打量着秦云,眉头微蹙。他活了百年,阅人无数,可眼前这年轻人,却像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他看不透。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怯意,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秦云道友,”阁主缓缓开口,“你本已稳拿冠军,何苦非要挑战我?这般行事,无异于自陷危机。”
“我知道。”秦云语气平静,眼神却亮得惊人。
“既知危险,为何还要挑战白云阁?”阁主追问。
秦云双手负立,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为了赢回我该有的尊严,为了真正站上巅峰。”他没忘,白云阁酒会那次,他们派人邀请苏烟驻唱时的傲慢;没忘,自己被拦在门外,只能从后门进入时,那守卫眼中的不屑与轻视——那是对尊严的践踏。他更没忘,自己来这地下拳赛的真正目的:借一战扬名,在帝都立威!而要名动帝都,就必须跨过白云阁这座大山!
“好一个‘尊严’,好一个‘巅峰’!”白云阁阁主朗声赞道,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可你想踩着我白云阁上位,就得问问我答不答应!在帝都,我白云阁的威严,不容侵犯!”
“那就要看阁主有没有本事,守住这份威严了。”秦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
“好!那便手底下见真章!”白云阁阁主话音未落,身形已动,一拳带着呼啸的劲风轰向秦云。虚丹境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阵阵爆鸣。
“开打了!”台下观众瞬间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秦云却只是淡淡一笑:“阁主,这点力道,太弱了!”话音落,他同样一拳轰出,拳头上凝聚的内力,比对付任大师时强盛了数倍。
“轰!”两拳相交,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拳馆都嗡嗡作响。
众人只见白云阁阁主脸色骤变,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四步,才踉跄着稳住身形,虎口隐隐发麻。
“你……你这……”阁主望着秦云,眼中充满了惊骇。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感受到秦云的恐怖——这哪里是年轻后辈的力道?分明比他这修炼八十年的老骨头还要浑厚!他终于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秦云却毫不停歇,身影一晃,再次欺近:“阁主,再接我一招!”
拳台问鼎震帝都
白云阁阁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可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秦云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他只能咬紧牙关硬接。
“砰砰砰!”拳台之上,两人身影交错,每一次拳脚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可任谁都看得清楚,白云阁阁主被打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全然没了之前的沉稳。他已将毕生修为催动到极致,经脉中内力奔涌如潮,却依旧挡不住秦云势如破竹的攻势。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不过一分钟光景,白云阁阁主已被逼到擂台边缘,退无可退,背后便是陡峭的台沿。
“砰!”又是一记硬撼,阁主只觉手臂发麻,内力逆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眼看就要狼狈地摔下擂台!
“阁主!”高台上的老仆人惊呼出声。若是真摔下去,白云阁的百年威名,可就彻底砸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云却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他稳稳拉回擂台中央。
“阁主,你输了,认输吧。”秦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云阁阁主望着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何尝不明白,秦云这一拉,是在给自己留最后的体面——若是真摔下台去,他和白云阁的脸面,可就荡然无存了。这份气度,倒让他有些意外。
沉默两秒后,阁主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由衷的佩服:“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强,强到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从未见过哪个虚丹修士,能有你这般实力。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秦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白云阁败了?那个在帝都屹立不倒、连八大世家都要俯首的白云阁,竟然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他们心中那座“白云阁不可撼动”的大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之前的种种轻视、质疑,此刻都化作了震撼,冲击着每个人的三观。
足足一分钟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天啊!白云阁真的输了!”
这一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这秦云到底是哪来的怪物?连白云阁都能打败!”
“从今往后,帝都又多了个惹不起的人物——秦云!”
“记住这个名字!今日之后,他必定名动帝都!”
雷鸣般的掌声突然响起,从零星几人到全场共鸣,震得拳馆顶棚都仿佛在颤抖。这掌声里,没有半分虚假,全是被秦云实力征服的敬佩。
白姐望着台上那个身影,喃喃道:“他真的做到了……又创造了奇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前排席位上,公孙流云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念叨:“败了……连白云阁都败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秦云的强大,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千万倍。
朱家席位上,朱少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眼前一黑,当场晕厥过去。
南宫正双手颤抖,声音都带着颤音:“连云阁阁主都败了……小蝶,你的这位朋友,究竟是什么来历?”
旁边的南宫荣脸色惨白如纸,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云打败的可是白云阁啊!那是他连仰望都觉得刺眼的存在!
小蝶望着台上,眼中闪烁着异彩:“秦云哥哥……你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她想起在秦云家中见过他击败独眼龙,那时只觉他厉害,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能强到这般境界。
擂台上,白云阁阁主望着秦云,忽然开口:“秦云道友,若我所料不差,你应当是哪个超级门派的天才弟子吧?”活了百年,他早已看透世事,并未因战败而失态,反而多了几分探究。在他看来,秦云一个虚丹修士能有这般实力,绝不可能是散修——散修缺功法、少指点,同境界中往往偏弱。唯有那些传承千年的超级门派,才能培养出如此惊才绝艳的弟子,来尘世间历练。
秦云笑了笑:“算是吧。”他师承玄冥剑尊,背景确实惊人。而且他清楚,承认有强大背景,能让白云阁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招惹。
“我果然没猜错。”阁主点点头,随即对裁判道:“宣布结果吧。”
裁判连忙高声宣布:“我宣布,本场比赛,秦云先生胜!这一届地下拳赛大比,秦云先生——夺冠!”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秦云,带着敬畏与仰望。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帝都无人知晓的小卒,而是真正名扬帝都的强者!
“秦云道友,按照规矩,冠军有权瓜分八大世家的部分利益。”白云阁阁主说道,语气平和,丝毫没有将他视作仇敌的意思——毕竟秦云背后的“超级门派”,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秦云点点头,走下擂台,径直来到八大世家席位前。
他首先停在公孙家族面前。公孙流云和其父坐立不安,脸色难看如土。
“公孙流云,抬起头,看着我。”秦云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
公孙流云身子一颤,如临深渊。他知道,秦云是来算账的。他战战兢兢地抬头,对上秦云的目光。
“上一次酒会,你把命输给我的事,还记得吗?”秦云双手负立,语气淡然。
公孙流云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知道,以秦云刚才展现的实力,要杀他易如反掌,且无人能阻。
“秦云!我们背后可是隐世公孙家族,有金丹强者坐镇!你若杀我,就是与整个隐世公孙家族为敌!你不过虚丹境,金丹强者一到,你必死无疑!”公孙流云咬牙嘶吼,试图用家族势力震慑秦云。
“哦?”秦云双眼一眯,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隐世家族会不会为你报仇,我不知道。”秦云语气冰冷,“但我知道,此刻你的命,在我手里。”
公孙流云脖子被卡,顿时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窒息感让他浑身毛发倒竖,死亡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不……不要……”他拼命挣扎,眼中充满了恐惧。
“秦云先生,手下留情啊!”公孙父急切求饶。
“手下留情?”秦云眯起眼,“他的命本就输给了我,我只是拿回来而已。要我放他也行,拿钱赎命,合情合理。”
血溅拳台震诸强
“行行行!你开价!”公孙流云的父亲公孙宏额头青筋暴起,掌心攥出冷汗,急切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盯着秦云扣在儿子脖颈上的手,那只看似随意的手掌,此刻却像阎王的锁链,随时能勾走公孙家唯一的继承人。
秦云眼帘微抬,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那就……三百亿吧。”
“什、什么?”公孙宏如遭雷击,猛地向后踉跄半步,撞在身后的红木椅背上,“三、三百亿?这、这太多了!”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都变了调。公孙家族明面上的地产、实业加起来有九百多亿,暗处的矿藏、海外账户藏着六百多亿,合计一千五百亿的家底看似厚实,但三百亿——那是能让家族现金流瞬间断裂的数目!相当于变卖三座核心商场、两处黄金矿脉才能凑齐的巨款,这哪里是讨价还价,分明是在剜他的心头肉!
“抱歉。”秦云指尖微微用力,公孙流云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脸色由青转紫,“你没资格讨价还价。当然,你可以慢慢算这笔账,只是你儿子能不能撑到你算清楚,就不好说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可落在公孙宏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
公孙宏猛地转头看向儿子,只见公孙流云双眼翻白,舌头已经开始往外吐,脖颈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显然已到极限。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三百亿再多,也换不回独子的命!“好……我答应!”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现在就转!”
秦云这才缓缓松开手,公孙流云像条破麻袋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颈上赫然留下几道紫红指痕。秦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金卡,随手丢在茶几上,金属卡片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现场转账,这是卡号。”
公孙宏颤抖着摸出加密手机,手指好几次按错密码,好不容易拨通银行行长的电话,几乎是吼着下达转账指令。整个过程中,秦云始终靠在墙边把玩着手机,直到十分钟后,一条银行短信弹出屏幕——【您尾号xxxx账户入账.00元,当前余额.00元】。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三百亿来得比想象中更轻松,用一个纨绔子弟的命换三百亿,这笔买卖划算得很。要知道他来拳赛前卡上只有五十三亿,押注赢了一百二十五亿,加上这笔巨款,单是这次帝都之行就净赚四百多亿,这数字已经超过他在西南三省的总资产,说句“大丰收”都嫌保守。
“公孙流云,”秦云俯身看着还在咳嗽的公孙流云,眼神骤然变冷,“之前在古玩店,你从我手里抢走的那片甲骨,现在该还回来了。”当初那小子仗着公孙家的势力横抢,还大言不惭地说“家族背景就是实力”,如今他用拳头讨回来,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公孙流云咳得撕心裂肺,闻言连忙点头:“好、好……我现在就让人送过来!”那破甲片他研究了半个月也没看出名堂,此刻只求能让这位煞星赶紧离开。
解决完公孙家的事,秦云转身走向朱家席位。之前被他打晕的朱少已经醒来,此刻正瘫在椅子上,脸色蜡黄得像张宣纸,看到秦云走来,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朱少,”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进拳馆时我就说过,你们朱家的阴谋成不了,今天我会把你们踩在脚下,现在信了吗?”
朱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突然拔高声音嘶吼:“秦云!你别得意!你以为赢了白云阁就天下无敌?白云阁不光有武力,还有帝都的关系网!只要他们动动手指,随便给你安个罪名,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秦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朱少身旁的朱家主,“听说你们朱家觊觎南宫家族的金融生意很久了?从今天起,吞进去的都吐出来,还要额外赔偿南宫家二十亿,这事没得商量。”
朱家主脸色灰败,嘴唇翕动半晌,最终还是颓然点头:“好……”拳赛规矩摆在那里,胜者有权瓜分败者利益,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认栽。可谁能想到,他们朱家筹备三年,光是打通关节就花了数十亿,眼看就能吞下南宫家的金融版图,却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秦云手里,这一下不仅血本无归,恐怕连家族根基都要动摇。
秦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南宫家族的席位。
“秦云哥哥!你太厉害了!”小蝶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脸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崇拜。从今天起,再也没人敢说秦云哥哥是废物,再也没人敢轻视他了!
秦云看着她灿烂的笑脸,紧绷的嘴角柔和了几分:“我说过,会帮你夺冠的。”
“秦、秦云……”南宫家族的家主南宫正站起身,老脸涨得通红,双手在身侧局促地攥着,“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一直不信任你,我、我向你道歉!”他说着就要弯腰鞠躬,被秦云抬手拦住。
“不必了。”秦云淡淡道,“我帮南宫家,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小蝶。”
小蝶听到这话,心里像揣了块蜜糖,甜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冷哼,南宫正的大哥南宫荣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开口:“南宫正,小蝶,我劝你们别跟这小子走太近。他就算打赢了白云阁又怎样?白云阁在帝都的关系网能轻易让他蹲大牢!到时候清算起来,谁跟他沾边谁倒霉!”
秦云的目光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南宫荣。他早就忍这老东西很久了——之前在南宫家,这家伙对自己的嘲讽比南宫正难听十倍;小蝶被朱家刁难时,南宫正好歹还会护着女儿,这南宫荣却在一旁落井下石,甚至骂小蝶是“贱货”。如今南宫正都已认错,他还敢在这里放厥词?
“我倒不觉得自己会倒霉。”秦云声音冷得像腊月寒风,“但我敢肯定,你马上就要倒霉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右掌带着呼啸的劲风,结结实实地拍在南宫荣胸口!
“噗——”
南宫荣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倒飞出去,一口鲜血混合着碎肉喷溅在华贵的地毯上,重重撞在墙上后滑落,后脑勺磕在墙角的铜制香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躺在地上抽搐着,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瞳孔因恐惧而放大,死死盯着秦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生命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直到最后一刻,他眼中才浮现出浓浓的悔意,可一切都晚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震慑住——南宫荣可是南宫家族的核心人物,就这么被秦云当众打死了?八大世家的人更是心头剧跳,暗自庆幸没跟这位煞星结怨,否则下一个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自己。
拳台之上,白云阁阁主负手而立,望着场下的秦云,眉头紧锁。他的老仆人悄无声息地走到身后:“阁主,此子让我们颜面尽失,是否要动用帝都的关系网……”
“不可。”白云阁阁主摆摆手,语气凝重,“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绝非寻常之辈,说不定是哪个超级门派的嫡传弟子。若是动了他,引来门派报复,别说我们白云阁,恐怕整个白云派都要遭殃。”
老仆人恍然大悟:“阁主英明,是属下思虑不周。”
“先把此事上报总坛,让他们彻查此子来历,再做打算。”白云阁阁主沉声道。
就在这时,秦云再次走上拳台,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各位老板、家主,有件事向大家通报——明天午时,我将在帝都大酒店举办一场发布会,届时会推出一款神药,诚邀各位莅临,希望大家赏脸。”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装置传遍整个拳馆,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杀了南宫荣震慑全场,转头就要发布神药?这秦云,到底是什么来头?
风云初定,潭水再起
“好!秦云道友明日的发布会,我白云阁必定准时到场。”白云阁阁主率先抚掌应和,语气里带着刻意拿捏的平和。他望着台上身姿挺拔的秦云,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在查清这年轻人的跟脚前,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得将对方视作超级门派的嫡传弟子来对待,毕竟白云阁输不起第二次。
南宫正紧随其后起身,腰杆挺得笔直:“秦云先生的发布会,我南宫家族自当躬逢其盛。”经历了南宫荣的事,他对秦云再不敢有半分轻视,此刻表态时特意加重了“先生”二字,既是示好,也是敬畏。
有这两大势力领头,场下的富商巨贾们纷纷起身附和。
“秦爷的场子,我们定然到!”
“明日帝都大酒店,我必携厚礼前往!”
就连刚吃了大亏的朱家和公孙家,也连忙派人上前表态。他们心里清楚,此刻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无异于当众打秦云的脸,谁也不敢拿家族前途赌秦云的怒火。
这场搅动帝都风云的地下拳赛,终在各方复杂的目光中落下帷幕。秦云无疑是最大的赢家——三百亿巨款入袋,南宫家的人情到手,更以一己之力压服八大世家、挫败白云阁,从今往后,“秦云”二字必将成为帝都圈层里绕不开的名号。
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场,议论声如潮水般在走廊里涌动。
“太精彩了!朱家先是掀翻公孙家,转眼就被秦云按在地上摩擦!”
“我原以为白云阁稳操胜券,哪想到秦云竟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
“这哪是拳赛,简直是龙争虎斗!秦云这一手,怕是要改写帝都的势力格局了!”
拳馆外的石阶上,秦云负手而立,晚风吹起他的衣角,倒有几分闲逸。路过的大佬们见状,纷纷停下脚步拱手问好。
“秦爷!”
“秦爷好!”
有人递上烫金名片,语气谦卑:“秦爷日后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只管吩咐!”
但这样主动示好的终究是少数。更多人只是远远点头致意,眼神里既有敬畏,又有刻意保持的距离。他们看得明白,秦云今日风头太盛,几乎成了所有老牌势力的眼中钉——白云阁的威严被折,八大世家颜面扫地,这些人在明面上低头,暗地里指不定憋着什么狠招。秦云虽武力通天,可在帝都这龙潭虎穴,权势人脉往往比拳头更致命。众人不敢得罪这位新晋强者,却也不愿贸然攀附,生怕哪天风暴来临,自己被殃及池鱼。
秦云对这些目光浑不在意,他在等一个人。
不多时,白姐带着几个朋友从拳馆里走出来,远远看到秦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旗袍,勾勒出温婉的曲线,可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局促,不像之前那般从容。
“白姐。”秦云转身迎上去,笑容依旧温和。
“秦、秦云……”白姐连忙摆手,“你叫我小白就好,现在你是拳赛冠军,我哪担得起‘姐’这个称呼。”她身旁的几个朋友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想起赛前对秦云的冷嘲热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位路上给我讲帝都趣闻的白姐。”秦云递过一张素面名片,“我在这儿等你,是想道别。毕竟同路上山,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白姐接过名片的手指微微颤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原以为秦云如今站在云端,早已不会记得她这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没想到他会特意等在这里。名片上只有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修饰,却比任何烫金名片都让她心头悸动。她偷偷抬眼打量秦云,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份荣辱不惊的气度,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比不上的。一丝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却又被她慌忙按捺下去——他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好几次误会你……”白姐红着脸道歉。
“过去的事,不值一提。”秦云笑了笑,目光扫过她身旁的几人。
那几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噗通”一声就想鞠躬,被秦云抬手止住。“我没兴趣跟无关人计较。”他语气平淡,却比怒斥更有威慑力,几人顿时如蒙大赦,缩在一旁不敢作声。
这时,南宫正带着小蝶也走了出来。小蝶蹦蹦跳跳地跑到秦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秦云哥哥,我们一起下山吧!”
南宫正也拱手道:“秦云,正好顺路,不如同乘一辆观光车?”
“好啊。”秦云点头,又看向白姐,“白姐也一起?”
“我、我可以吗?”白姐受宠若惊。
“当然。”
观光车沿着山路缓缓下行,车厢里的气氛却不沉闷。南宫正先是再次诚恳道歉,见秦云真的释怀,才忧心忡忡地开口:“秦云,你今天得罪了太多人。公孙家、朱家暂且不论,白云阁在帝都的关系网深不可测,他们若是动用权势打压你……”
“伯父放心。”秦云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语气平静,“想站得高,就得扛得住风。若是连这点挑战都怕,又谈何登顶?”
小蝶握住秦云的手腕,大眼睛里满是担忧:“秦云哥哥,我爹说的是真的,白云阁的人很坏的!”
白姐也忍不住插话:“白云阁阁主的侄子就在刑部任职,他们要给人安罪名,简直易如反掌。”
秦云拍了拍小蝶的手背,笑意从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我明天的发布会,本就是给他们准备的‘惊喜’。”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三百亿也好,神药也罢,都只是他布局的第一步。帝都这潭水,既然已经搅浑,那就索性掀起更大的浪来。
南宫正看着秦云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虽仍有顾虑,却也多了几分期待。或许,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创造奇迹?白姐则望着秦云的侧脸,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男人,本就该搅动风云,而自己能在他崛起的路上,与他有过这短暂的交集,已是幸事。
暗流涌动与意外风波
秦云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缓缓开口道:“朱家和公孙家族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少不了要来找麻烦。不过白云阁这边,近期应当不会有什么动作。”
他心中清楚,白云阁阁主八成是把自己当成了哪个顶尖门派出来的天才弟子,那眼神里的忌惮可不是装出来的。当初自己顺水推舟承认下来,就是想借着这个名头震慑住他,让他不敢轻易对自己下手。有时候,这故弄玄虚的法子,还真就能唬住人。秦云料定,像白云阁阁主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在没摸清自己底细之前,绝不会贸然行动。可公孙家族和朱家就不好说了,他们向来行事鲁莽,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动作。
南宫正听了,脸上露出一抹郑重之色,语气诚恳地说:“秦云,要是白云阁真的按兵不动,就凭公孙家族和朱家,我们南宫家族还能应付。要是他们真敢来报复,我们南宫家族必定全力以赴帮你,就当是为我之前的过错赎罪了。”
秦云闻言,拱手道:“那我就先谢过南宫正伯父了。”
南宫正叹了口气,又道:“对了秦云,关于小蝶毁容的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凶手不是你,是祝家的大小姐祝蓉。这件事上,我确实是误会你了,实在对不住。”
听到真凶的名字,秦云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冰冷地问道:“祝家?祝蓉?她为什么要对小蝶下此毒手!”
“祝家也是帝都八大世家之一,这个祝蓉一直倾慕公孙流云,就因为小蝶和公孙流云有婚约,她心生嫉妒,才制造了那场车祸,毁了小蝶的容貌。”南宫正解释道。
“祝家?祝蓉!她这是在找死!”秦云的双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龙有逆鳞,触之即死,谁要是敢伤害他在意的人,无论对方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绝无例外!
南宫正见状,连忙劝道:“秦云,你现在已经有朱家和公孙家族这两个强敌,还有白云阁这个潜在的威胁,实在不宜再树敌。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手里有足够的证据,一定能妥善解决。”
秦云眯起眼睛,声音依旧冰冷:“再妥善的解决,也换不回小蝶的容貌!”
南宫正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
这时,小蝶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自卑:“秦云哥哥,我现在变成了这样,跟着你,会不会给你丢人啊?”
秦云伸手轻轻摸了摸小蝶的头发,柔声道:“傻小蝶,别胡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谁敢笑话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顿了顿,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小蝶:“你放心,我说过会帮你恢复容貌,就一定说到做到。”
南宫正一脸惊讶地问:“秦云,你真的能帮小蝶恢复容貌?这……这恐怕不太可能吧?我咨询过好几个顶尖的整容医生,他们都说小蝶的伤口太严重,很难恢复。”
秦云微微一笑:“南宫正伯父,在拳赛开始之前,您不也觉得我不可能赢吗?但我最后赢了。”
南宫正尴尬地笑了笑:“哈哈,说得也是。秦云你是位强大的修士,说不定还真有办法。如果你真能让小蝶恢复容貌,我南宫正就是把南宫家族继承人的位置交给你,都毫无怨言。”
旁边的白姐笑着打趣道:“要是秦云成了南宫家族的继承人,那小蝶小姐岂不是……要嫁给秦云了?”
小蝶听到这话,面纱后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秦云也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
南宫正见状,索性笑道:“哈哈,秦云,我看小蝶对你情意匪浅,如果你不嫌弃,不如就娶了我家小蝶吧。”
秦云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呃……南宫正伯父,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南宫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说道:“哦?那好吧。”
他也不好再强求,转而问道:“对了秦云,你明天要发布的那款神仙水,我之前看了广告,那药效真有那么神奇吗?”
秦云神秘一笑:“南宫正伯父,等明天发布会您亲自试一试,就知道了。”
……
另一边,朱少和他父亲坐在一辆下山的车里,父子俩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朱家主一拳狠狠砸在车椅靠背上,怒声道:“本来今天,我们朱家应该赢下冠军,瓜分利益,一步步走向巅峰,却被那小子搅了局!真是该死!”
朱少也是一脸愤懑,急切地说:“爸,这口气我们朱家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一定要想办法除掉秦云!”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挫败。
朱家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放心,等下了山,我就去安排。他明天不是要开发布会吗?我就去搅了他的发布会,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被抓,然后送他进大牢!”
朱少也跟着冷笑:“他武功再好又怎么样?终究是个外地来的小子。在这个社会,武功再高,没有权势撑腰,也根本没用。”一想到明天秦云就要完蛋,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而在另一辆下山的观光车上,公孙流云和他父亲的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公孙流云咬牙切齿地说:“爸,那小子不仅杀了独眼龙,让我们公孙家族颜面尽失,还敲诈了我们三百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公孙家主脸色铁青:“我又何尝不气,何尝不怒!”
“爸,我们动用公孙家族在帝都的关系网,给他安个罪名,就能让他进大牢!”公孙流云眼中满是期待。
公孙家主摇了摇头:“他毕竟是修士,而且是虚丹境修士,这件事不能贸然行动,还是先上报给隐士公孙家族,让他们来定夺吧。”他们世俗的公孙家族,说到底只是隐士公孙家族在世俗界的傀儡,遇到这种大事,必须上报,听候指示。
……
从山上下来时已是中午,秦云匆匆吃了午饭,便立刻赶往帝都大酒店,去查看刘波布置发布会现场的情况。帝都大酒店是帝都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在这里开发布会,再合适不过。
秦云开着公司的商务车来到酒店停车场,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只剩下一个车位,而且这个车位有一小部分被旁边的一辆宝马占了,使得车位变窄了不少。
眼下没有其他车位,秦云只好试着往里面停。好在他车技不错,费了点劲,总算把车停了进去。
可就在他打开车门的时候,“哐当”一声,因为和隔壁宝马的距离太近,车门不小心撞到了宝马上。
秦云正仔细查看宝马车有没有被刮花车漆,宝马车的车窗突然摇了下来。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子探出头,对着秦云大吼:“小子,你tm没长眼睛啊!”
紧接着,小胡子男推开车门就下了车,一边走过来检查自己的车,一边嚷嚷:“小子我告诉你,要是把我的宝马刮花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云皱了皱眉,说道:“先生,车门撞到你的车,是我不小心。但你自己没把车停好,都过线了,你也有责任。”秦云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是自己的问题,他肯定会赔偿,但对方乱停车,也是导致这事的重要原因。
小胡子男却理直气壮地说:“少跟我扯这些!我就算停两个车位,那也是我的事!你看见我占了车位,可以不往这里停啊!”
他蹲下身检查了半天,也没发现车漆有刮花的痕迹,随即站起身对秦云说:“小子,算你运气好,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随便赔我五千块这事就算了。”
酒店风波:秦老病危,无名者请命
“没问题还要五千块?我看还是报警处理吧,我懒得跟你这种人掰扯。”秦云说着,已然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眼神里满是不耐。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胡子男摆明了就是想讹钱,仗着车身上那点看不出所以然的划痕,就想狮子大开口。
“算了算了!你赶紧走,我没功夫跟你耗!”小胡子男见秦云动真格要拨号,顿时慌了神,连忙摆手,语气里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那车根本没什么实质性损伤,真等交警来了,做个鉴定,别说五千块,恐怕一分钱都讹不到,搞不好还得落个敲诈勒索的名声。
秦云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往酒店大堂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抹不屑的背影拉得很长。
可他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小胡子男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等秦云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这男人立刻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小石子,快步走到秦云的车旁,对着车门上的车漆就开始疯狂乱划。“嗤啦——嗤啦——”刺耳的声响伴随着一道道狰狞的划痕出现,直到整面车漆都变得斑驳不堪,他才停下动作,满意地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冷笑,随即也转身走进了酒店。
……
秦云走进酒店,径直往二楼会场走去。
刚到二楼入口,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拦住了去路。“先生,抱歉,这里是内部会场,闲人免进。”两人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可不是闲人。”秦云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我是云耀医药集团的董事长,秦云。”
“你?”两个服务员对视一眼,上下打量着秦云,眼里写满了怀疑。眼前这年轻人穿着打扮看着并不起眼,怎么看也不像是身家亿万的集团董事长。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会场内传来:“让开!这是我们云耀医药集团的秦董事长!”
话音未落,刘波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
“秦董事长,实在对不起,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两个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躬身道歉,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秦云摆了摆手,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这种因外表而被轻视的场面,他早已见怪不怪。随后,他跟着刘波走进了会场。
“云哥,今天的拳赛怎么样?还顺利吗?”一进会场,刘波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眼里满是好奇。
“还行吧,拿了个冠军。”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得了个无关紧要的小奖状。
“云哥牛逼!”刘波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这么说,云哥你现在在帝都也算是一战成名了啊!”
秦云咧嘴一笑,补充了一句:“还顺便在拳赛上捞了四百多亿。”
“什么?四……四百多亿!”刘波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四百多亿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以让任何人为之震撼。
秦云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而问道:“刘波,发布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云哥,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刘波立刻收敛了情绪,语气坚定地说道,“首批准备了支神仙水进行销售。”
这段时间,秦云炼制的无极丸,都被刘波带人加工成了便于服用和携带的神仙水。
支神仙水,按照每支30万的定价,首批就能带来三十亿的销售额。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往后如果能够源源不断地生产,其产生的经济效益将是难以估量的。更重要的是,秦云打算借着神仙水这个契机,构建起属于自己的庞大关系网。
想到这里,秦云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递给刘波:“刘波,最近局势可能不太稳定,这枪你随身带好,凡事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刘波接过手枪,郑重地点了点头:“云哥你放心,我会多加小心的。”
“行,那我就先回去继续炼丹药了,你这边继续忙。”秦云拍了拍刘波的肩膀,转身便往楼下走去。
最近这段时间,秦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炼丹术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距离中级炼丹师的境界越来越近了。
一旦突破到中级,他就能炼制出定颜丹。到时候,就能帮小蝶恢复容貌,让她不用再整天戴着面纱,不用再承受旁人异样的目光和嘲笑。
秦云仿佛已经能看到小蝶恢复容貌后,露出的那张明媚动人的笑脸,看到她重新变回曾经那个活泼可爱、无忧无虑的模样。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让炼丹术突破到中级。
然而,刚下到酒店一楼,秦云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酒店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神色焦急,脚步匆匆,整个一楼大厅仿佛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戒备氛围中。
在大厅中央,围着不少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云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走近之后,他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倒在地上,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突发了什么重大疾病,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一个年轻女子正蹲在地上,紧紧扶着老者,急得眼圈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颈间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挎着一个精致的爱马仕包包,肌肤白皙,容貌秀丽,气质优雅。可此刻,她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地呼唤着:“爷爷,爷爷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十几个保安围成一个圈,将围观的人群挡在外面,维持着秩序。
“这不是秦老吗?怎么会突然晕倒在这里?”
“天哪,秦老这是怎么了?快打120啊!”
“已经打了,可救护车还在赶来的路上,就怕……就怕秦老撑不到那个时候啊。”
“要是秦老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整个帝都都要天翻地覆了!”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和震惊。
“秦老?”秦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他并不认识这位秦老,但从周围人的议论来看,这位老者的身份显然非同一般。
“谁会急救?有没有懂急救的人?”扶着老者的年轻女子抬起头,带着哭腔向周围的人群急切地询问,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我会!我会!”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挤了进去。
秦云定睛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停车场跟自己发生纠纷的那个小胡子男!
“我是西医,这是我的医师证。”小胡子男拿出一个绿色的证件,递给年轻女子,脸上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沉稳。
年轻女子接过医师证,匆匆看了一眼,便连忙催促道:“快!你快救救我爷爷!只要能救醒他,我一定重重酬谢你!”她显然是这位秦老的孙女。
小胡子男心中一喜,连忙蹲下身开始进行急救。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能把这位秦老救过来,那好处绝对少不了,之前被秦云羞辱的气也能顺回来。
然而,忙活了好一会儿,他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老者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
小胡子男站起身,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对年轻女子说道:“秦小姐,对不起,秦老这是突发急性脑梗,情况太严重了……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秦老他……他已经殡天了。”
“什么?!”年轻女子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看是你医术不行,救不活人才找的借口!”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云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是你!”小胡子男看到秦云,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你什么意思?想捣乱不成?”
“小兄弟,你……你也是医生吗?你能救我爷爷?”年轻女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秦云,语气里充满了期盼。
“我可以试试。”秦云淡淡地说道,目光落在地上的老者身上。
“小子,你有医师证吗?拿出来看看!”小胡子男立刻跳出来质问道,他可不想让秦云抢了功劳。
“我没有医师证。”秦云摊了摊手,一脸坦然。
“没有医师证?那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小胡子男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个连医师证都没有的人,也敢说能救人?简直是笑话!”
“你有医师证,可也没见你把人救回来啊。”秦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至少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明明救不了,还要在这里装模作样。”
小胡子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扭头对年轻女子说道:“秦小姐,你可不能相信他!这小子连医师证都没有,让他胡乱施救,只会耽误秦老,还不如让我再试试!”
年轻女子犹豫了,她看了看秦云,又看了看地上气息全无的爷爷,咬了咬牙,对秦云说道:“对不起,你没有医师证,我不能让你参与抢救我爷爷。”
“随便你。”秦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抱着膀子往后退了一步,“反正躺在这里的又不是我爷爷,你要是愿意让这个庸医继续折腾,那我也没意见。”
“你……”年轻女子被秦云的态度气得脸色一变,她平日里身份尊贵,何曾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但看着爷爷毫无生气的脸,她又不得不压下心头的火气。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着牙对秦云说道:“好!我让你救!不过,如果你救不醒我爷爷,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还是算了吧。”秦云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我救人,可不是为了被人威胁的。”
“你……”年轻女子又气又急,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但她也知道,时间不等人,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小胡子男已经说了爷爷没救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是唯一的希望了。
她深吸一口气,放低了姿态:“刚才是我不对,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你能救醒他,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秦云点了点头,不再耽搁,快步走到秦老面前蹲下身。
“秦小姐,不能让他救啊!他根本不是医生,这样只会害死秦老的!”小胡子男还在一旁大声阻挠,他可不甘心让秦云出风头。
秦云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tm废话真多!”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出,正中那小胡子男的肚子。
“砰!”
小胡子男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秦云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以他的力道,若是真要下狠手,这一脚足以让小胡子男当场毙命。只是这段时间局势敏感,他不想在公共场所闹出人命,免得被朱家和公孙家抓住把柄,给他们可乘之机。
解决了小胡子男,秦云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专注地看向地上的秦老,开始检查他的状况,准备进行抢救。
那小胡子男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眼神怨毒地盯着秦云的背影,心里恶狠狠地暗道:“小子,你敢打我?等着吧!等你救不活秦老,我再好好跟秦小姐说道说道,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你!”
在他看来,秦老已经心脏停跳这么久,又没有专业的急救设备,仅凭人工手段根本不可能救得回来。秦云这小子,纯粹是在自寻死路!
指尖救危局,小人自食果
小胡子男人此刻正捻着自己精心打理的胡须,眼神里满是算计的光。他像一头蛰伏的狼,耐心等待着秦云救人失败的那一刻——只要秦云失手,他就能立刻扑上去,用最煽动性的语言向秦云发难。在他的预想里,只要把秦云描绘成一个不学无术、耽误救治的蠢货,秦小姐那样心高气傲的人,绝对不会轻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场中气氛焦灼得像要拧出水来。
秦云半蹲在地上,右手轻轻搭在秦老的额头上,指尖微凉的触感透过老人花白的发丝传来。他并非精通医术的杏林高手,但方才小胡子男人嚷嚷的“突发脑梗”四个字,他听得真切。
脑梗,说白了就是脑血管里凭空多了块要命的血块,像个蛮横的路障,死死堵住了血液通往大脑的路。大脑缺血的每一秒,都在与死神赛跑。
秦云指尖微凝,一股旁人无法察觉的内力顺着掌心,悄无声息地涌入秦老的血管。那内力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循着血液的流向精准地找到血块,然后化作细密的震波,一点点将坚硬的血块震碎、瓦解,再推着碎块顺着血流疏通被堵的血管。这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只有秦云自己能感受到内力运转时的细微消耗。
“喂!你倒是动手啊!”秦小姐看着秦云只是把手搭在爷爷额头上,半天没别的动作,急得额角都冒了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催促,“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秦小姐,我已经在施救了。”秦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分波澜。
“噗嗤——”
周围围观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偷笑,有人甚至忍不住用袖子掩住嘴。只把手搭在额头上?这算哪门子急救?怕不是来捣乱的吧?众人看秦云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嘲讽和看戏的意味。
秦小姐更是又气又急,胸口都在起伏:“你……你这叫什么施救?我就算不懂医,也知道急救不是这么做的!别以为我好糊弄!”
旁边的小胡子男人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煽风点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秦小姐,我早就说过吧?这小子就是来添乱的!他这样耽误下去,可是在拿秦老的性命开玩笑啊!最佳救治时间就这么被他浪费了!”
秦小姐被这话一激,俏脸瞬间涨得发青,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和失望:“你……你竟然真的是来添乱的!我怎么会傻到相信你一个连医师证都没有的人!我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尖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已经急到了极点。
“咳咳……”
就在秦小姐的话音刚落之际,一直昏迷的秦老突然发出两声微弱的咳嗽,紧接着,他那紧闭了许久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茫然,看向周围。
“醒了!秦老爷子醒了!”
“天哪,真的醒了!刚才都快没气了……”
周围的围观者们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嘲讽秦云的人,此刻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怎么可能醒了?”小胡子男人更是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得意和算计瞬间凝固——这在他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明明判断过,秦老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爷爷!爷爷你真的醒了!”秦小姐看到爷爷睁开眼睛,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连忙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秦老的肩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秦云缓缓收回手,看着眼前的一幕,语气依旧平静:“秦小姐,现在你信我了吧。”
秦小姐这才回过神,回头看向秦云,脸上的怒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脸颊微微发烫——刚才她确实说得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胡子男人突然反应过来,几步冲到秦小姐身边,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急切地说道:“秦小姐,您可别被他骗了!秦老醒来跟这小子根本没关系!他就只是摸了摸秦老的额头,怎么可能救人?肯定是我之前做的急救措施起了效果,才让秦老缓过来的!”他一边说,一边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显然是想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秦云听到这话,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其实在停车场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小胡子男人没什么好感,现在这人竟然还敢当众颠倒黑白、抢夺功劳。秦云的脾气向来不错,但也架不住有人一次次在他面前跳梁小丑般地作妖,这已经快要触及他的底线了。
“这……”秦小姐看看秦云,又看看小胡子男人,一时间有些犹豫。说实话,她心里也觉得,秦云就那么把手搭在爷爷额头上,就能把人救醒,确实有点玄乎,反而小胡子男人之前做的那些按压、人工呼吸之类的动作,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秦云见状,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开口:“秦小姐,你愿意相信谁,是你的权利。但我必须告诉你,刚才我只是暂时解除了你爷爷的危机,治标不治本。如果不彻底根治,用不了多久,他的病还会复发,而且下次可能会更严重。”说完,他便转身,毫不留恋地向外走去。
“喂!你等一等!”秦小姐听到“还会复发”几个字,心里一紧,连忙出声喊住他。
然而秦云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店外走去,背影挺拔而决绝。
“这小子怎么这么目中无人!”秦小姐见秦云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呼喊,气得跺了跺脚,脸颊涨得通红,“在帝都,还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我!”但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慌乱——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秦云离开后,小胡子男人立刻凑到秦小姐面前,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秦小姐,您看,我救醒了秦老爷子,您之前说的……有没有什么好处啊?”
秦小姐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万支票,递了过去,语气还有些闷闷的:“这是五十万。”其实她原本打算,如果秦云和小胡子男人都有功劳,就一人给五十万作为酬谢,只是秦云已经走了。
小胡子男人接过支票,看到上面的数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乐开了花,嘴都合不拢了——这简直是白捡的五十万!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拿着支票,美滋滋地离开了。
“爷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秦小姐转过身,扶住秦老,关切地问道。此时秦老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还很虚弱。
秦老缓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说道:“孙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能醒过来,应该是那个小伙子的功劳,不是那个小胡子。”
“真的是他?爷爷您确定吗?”秦小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实话,她之前更倾向于是小胡子男人救醒了爷爷,毕竟小胡子男人做的急救措施看起来更“正规”,而秦云的动作,实在太简单了。
秦老轻轻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刚才我虽然昏迷,但意识还有一点模糊的感知,他的手搭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脑子里那种堵塞的胀痛感,瞬间就缓解了不少。”
“可是,他就只是把手搭在您额头上而已,怎么可能做到的?”秦小姐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满脸的疑惑。
秦老沉吟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和探究:“如果我没猜错,那小伙子,恐怕是个高人。”
“高人?可他那么年轻啊……”秦小姐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印象里的“高人”,都是些头发花白、胡子老长的老者,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秦老笑了笑,拍了拍孙女的手:“孙女,派人去查一查他。”
“嗯嗯!”秦小姐连忙点头应下,心里却想起了秦云临走时说的话,“他说爷爷只是暂时解除危机,以后不治本还会发作……难道他有办法治本?”她喃喃自语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另一边,秦云走出酒店大门,来到停车场自己的车旁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嗯?”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车身上,原本光洁的漆面,竟然被人用硬物故意划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划痕,像一条条丑陋的伤疤,格外刺眼。
秦云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刀,扫向旁边停着的一辆宝马车——那正是小胡子男人的车。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喃喃道:“是你干的吧?很好,恭喜你,成功激怒我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必定是那个小胡子男人的报复。那人在酒店里没能占到便宜,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泄愤。一次次的挑衅,显然已经触及了秦云的底线。
秦云记下了那辆宝马车的车牌号,然后拿出手机,给刘波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冰冷地吩咐道:“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号的车主信息,然后……卸他一条腿。”
挂了电话,秦云刚要上车,就看到小胡子男人哼着小曲,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把玩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嚣张。
小胡子男人走近后,一眼就看到了秦云那辆被刮花的车,立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故意提高了音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哟,这位小兄弟,你的车怎么被人刮成这样了?真是太可怜了!看你这车的样子,你也就是个开车的司机吧?车被刮成这样,怕是要等着被老板炒鱿鱼了吧?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秦云抬起头,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你自己做的事,心里没点谱么?”
小胡子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梗着脖子,一脸傲然地说道:“小子,你可别在这儿血口喷人!这个社会是讲证据的!你没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小心我告你诽谤!”他笃定秦云拿不出证据,语气越发嚣张。
“我要收拾你,从来不需要证据。”秦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不再看小胡子男人一眼,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然后汇入了车流。他并不打算亲自动手,毕竟最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没必要因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但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小胡子男人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得意洋洋地坐进自己的宝马车,哼着小曲往家开去。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已经在他家门口等着他了。
……
夜色渐深,小胡子男人的家门口。他哼着歌,脚步虚浮地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显然是一路开着车,心情极好。
然而他刚走到楼道口,几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瞬间将他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小胡子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大跳,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手里的红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身材魁梧,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今天在帝都大酒店,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什么?”小胡子男人心里咯噔一下,猛然一惊,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是……是那个小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光头大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挥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动手。”
身后的几个黑衣大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啊啊!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胡子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求饶,但回应他的,只有雨点般的拳头和沉闷的击打声。
惨叫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直到将他的一条腿硬生生打断,身上多处骨折,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奄奄一息,那群黑衣大汉才停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可以想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个自作聪明的小胡子男人,恐怕都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了。而这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秦府邀见
另一边。
秦云回到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卸下一身风尘后,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拿起手机给小蝶的父亲南宫正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南宫叔,问你个事,帝都这边有没有一位叫‘秦老’的厉害人物?”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南宫正略带凝重的声音:“秦老?你说的是不是秦伟民老先生?他可不是一般人物啊。他曾是咱们华国手握重权的大人物,虽说已经退休好些年了,但影响力依旧大得惊人。他儿子秦均也非常厉害,这几年经常在电视上露面,你在新闻里应该见过吧?”
“哦?”秦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心头泛起一丝波澜。
紧接着,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打开的闸门,一些模糊的片段渐渐清晰——小时候,他似乎在电视上见过一个叫秦伟民的大人物。那时候,无论是新闻联播还是各类电视节目里,总能看到他活跃的身影,或是在重要会议上发言,或是深入基层考察。
不过那时秦云还在读小学,对这些事懵懵懂懂,记忆早已模糊。如今被南宫正一提醒,那些零散的画面才重新拼凑起来,他实在没想到,白天在酒店遇到的那位秦老,竟然就是当年在电视上频繁出现的秦伟民。
而秦老如今已退休多年,远离了政坛的风风雨雨。至于南宫正提到的秦均,秦云倒是有印象——现在的电视新闻里,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有时是到各地慰问民众,与百姓亲切交谈;有时是奔赴灾区,体恤受灾群众的疾苦;还有时是代表国家接见国外使者,举止沉稳,言辞得体,无疑是华国当下举足轻重的人物。
秦云怎么也没想到,秦均竟然是秦老的儿子。
“这么说来,这位秦老的来头,确实不简单啊。”秦云对着电话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白天在酒店的时候,他就隐约觉得秦老身份不凡,毕竟能让那位秦小姐那般紧张,又有小胡子男人那样的人在旁伺候,绝非普通人家。但他还是大大低估了秦老的分量,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位曾站在权力顶峰的人物。
“何止是不简单啊。”南宫正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郑重,“在帝都的关系网里,秦老就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就连白云阁的阁主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的,不敢有丝毫怠慢。”
顿了顿,南宫正又补充道:“不过秦老很低调,他旗下没有任何产业,平时从不参与家族纷争,更不会出席任何商业活动。所以你不认识他、没见过他也很正常,就连我,都很少有机会能见到他本人。”
秦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的人物,就像深藏不露的定海神针,平时看似与世无争,却能在无形中影响整个帝都的格局,甚至是更广阔的层面。
“对了秦云,你怎么突然问起秦老了?难道你遇到他了?”南宫正好奇地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没什么,就是偶然听说了这个人,有点好奇,所以问问。”秦云没有细说,轻描淡写地带过。
“秦云啊,我跟你说,要是你能结交到秦老,那你以后在帝都可就真的站稳脚跟了。”南宫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要是能让秦老做你的靠山,什么公孙家族、朱家,在你面前都得乖乖装孙子,就连白云阁阁主,也不敢轻易动你。”
挂了电话,秦云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里梳理着南宫正的话。
“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秦均是秦老的儿子,这么说来,今天那位脾气不小的秦小姐,就是秦均的女儿?”秦云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她架子那么大,脾气那么冲,原来是这样的出身。”
以秦小姐的身份背景,那些所谓的家族大小姐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养成几分傲气,倒也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秦云站起身,缓步走向门口。他心里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找自己?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得体西装的老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恭敬,却又不失沉稳。
“秦先生您好,我是秦家的管家。”老者微微躬身,自我介绍道,“我家小姐想邀请您到秦家一叙。”
秦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惊讶。他没想到秦家的人来得这么快。
“抱歉,我很忙,没时间去。”秦云直接摇了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
老管家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醒:“秦先生,要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能到我秦家做客,却求而不得。您确定要拒绝吗?”
“别人的想法我管不着,我对去秦家做客没太大兴趣。”秦云语气平淡,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如果是你家小姐亲自来请,或许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虽然秦家势大,但秦云很清楚,他们来找自己,无非是为了秦老的病。现在是秦家有求于他,而不是他求着秦家。他必须让秦家明白,自己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秦云对老管家微微颔首,然后直接关上了门。
关上门后,秦云转身走向炼丹室。他现在没心思理会秦家的事,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的炼丹术,争取早日突破到中级炼丹师。
……
半小时后,帝都一处位于山顶的豪华别墅内。
“什么?他拒绝了?”秦小姐,也就是秦诗,听到管家的汇报,秀眉瞬间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是的,小姐。”老管家低着头,如实回话,“他说,如果是您亲自去请,他或许可以考虑。”
“这小子竟然敢拒绝我秦家,还让我亲自去请?他也太狂妄了!”秦诗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
在帝都,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拒绝秦家的邀请!更何况是让她亲自去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诗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沙发的扶手。她想到爷爷还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心里不由得一软。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说道:“算了,我亲自去会会他吧。”
谁让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呢?为了爷爷的病,她只能暂时妥协。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8点。
秦云在炼丹室里已经待了整整三个小时。连续不断的炼丹让他浑身被汗水浸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整个人也感到有些疲惫,眼皮都在打架。
但付出总有回报,效果也非常显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炼丹熟练度已经有了质的飞跃,隐隐触碰到了中级炼丹师的门槛。
“明天可以试着炼制中级丹药了。”秦云心中暗道,只要能成功炼制出一炉中级丹药,就意味着他正式成为中级炼丹师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炼丹室,打算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又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秦云有些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往门口走去。
别墅门口装了可视门铃,他可以通过屏幕看到外面的人。
“还真的是她。”秦云看着屏幕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秦老的孙女,秦诗。她的到来,其实在他的预料之中。
秦云打开门,门外的秦诗让他眼前一亮。
今晚的秦诗,没有穿白天那身略显干练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条米白色的公主裙,裙摆蓬松,衬得她身姿更加窈窕。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光泽柔和,手腕上挎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名牌包包。她五官精致,肤白貌美,气质优雅脱俗,丝毫不输苏烟。
不过,以秦诗的身家背景,恐怕没几个男人敢轻易打她的主意。而且她身上自带一种高冷的气场,让人觉得难以接近,这或许和她从小所处的环境息息相关。
“秦云先生,我是特地来拜访你的。”秦诗看着秦云,语气还算平和。
虽然她心里对秦云拒绝管家的事仍有不满,但毕竟是有求于人,只能暂时收敛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秦云见她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心里便明白了——秦诗肯定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了。以秦家的能量,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背景,简直易如反掌。
“没想到秦小姐还真的亲自来了。”秦云侧身让开,笑着说道,“请进吧。”
秦诗点点头,迈步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黑衣保镖,两人身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他们默默地站在门口附近,没有贸然跟进。
“秦小姐随便坐。”秦云一边说,一边很随意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还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擦了擦。
秦诗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个保镖则像两尊门神一样,笔挺地站在她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坐定后,秦诗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审视:“秦云,你是西川省前首富言志忠的外孙。你依靠外公留下的能量和资产,重新整合了西川省的商界,成为了西南地区现在的首富。最近你到帝都,是为了帮你的小情人苏烟平反,期间还惹上了公孙家族和朱家。今天你又在帝都地下拳赛上打败了八大世家的高手,甚至挑战并打败了白云阁的人,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显然是对秦云的情况做了充分的调查,已经查得底朝天了。
不过,有一点秦诗始终没弄明白——秦云以前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突然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修士的?这一点,无论她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线索,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秦云听着她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觉得惊讶。以秦家的能量,想要查到这些,实在太容易了。他甚至觉得,如果秦家查不到这些,那才奇怪。
秦诗见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心里不禁又多了几分好奇。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诗。我父亲叫秦均,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他。”
“秦诗?”秦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语气随意,“挺好听的名字。”
秦诗看着秦云这副不以为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散漫的模样,秀眉再次蹙起,心里的不悦又多了几分。
“秦云先生,我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秦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平时没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我。我甚至在怀疑,你是否真的知道我秦家究竟有多厉害。”
她心里确实很纳闷,这个男人怎么就不畏惧自己呢?
平时她在外面,即便是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见了她也一个个像哈巴狗似的,各种奉承,各种吹捧,那夸张的态度有时都让她觉得反感。可像秦云这样,一副无所谓、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她还真没遇到过。
“你秦家的厉害,我略有耳闻。”秦云的声音依旧平静,眼神坦然地看着秦诗,“不过,我秦云不是那种喜欢谄媚的人,也学不来摇尾奉承那一套。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父亲、你爷爷站在这里,我也是这个态度。”
秦云的条件
秦云说的,字字皆是肺腑。他天生就不是那种会说违心话、做奉承事的人,对溜须拍马那一套,不仅一窍不通,更打心底里瞧不上。
也正因这份执拗,学生时代的秦云,没少受那些校园霸王的刁难。可即便被推搡、被孤立,他始终没低下过头,没对那些人说过一句软话。在他看来,为了苟安去讨好别人,简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要他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对着谁都谄媚逢迎?
抱歉,办不到!
这便是秦云刻在骨子里的性子,宁折不弯。
“你倒是真有几分硬气,”秦诗端坐在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透着几分现实的冷硬,“只不过,这世道就是如此,不懂阿谀奉承的人,往往寸步难行,这是你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秦云抬眸,眼神平静得不起波澜,只淡淡开口:“我不懂阿谀奉承,那我就爬到足够高的地方。高到,不必去奉承任何人;高到,只有别人来奉承我。”
这话一出,秦诗心头微微一震。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他身上似乎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野心。不像她见过的那些富二代,整日沉溺于声色犬马,胸无大志,他的目光里,分明装着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有志向是好事,”秦诗却还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但能不能实现,就是另一回事了。你在帝都无根无萍,连个像样的靠山都没有,真以为打败了一个白云阁,就了不起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警示:“这个社会,可不是光靠拳头硬就能行得通的。且不说白云阁背后的势力,单说朱家、公孙家,他们在帝都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只要他们愿意,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帝都再无立足之地,这些,你想过吗?”
秦云闻言,反倒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岔开话题:“秦小姐,你大老远来找我,总不是为了跟我探讨人生哲学、畅谈理想抱负的吧?有什么事,不妨开门见山。”
秦诗见他避重就轻,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爷爷痊愈。”
“你们秦家在帝都势大,中外名医还不是随叫随到?”秦云摊了摊手,故意打趣道,“何必来找我?我不过是个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可担不起这份重任。”
“要是那些名医真有用,我还用得着来求你吗?”秦诗被他这话堵得一噎,忍不住撅起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你小子就是废话多!”
她心里清楚,爷爷的病,根源在于年事已高,身体机能早已衰退,就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零件都已老化。再厉害的人,终究敌不过时间的侵蚀,这可不是名医能妙手回春的。前些年,请的那些名医确实缓解了不少症状,可随着爷爷年纪越来越大,就算是那些享誉国际的专家,也渐渐束手无策。说白了,爷爷这是大限将至,人力难违。
“好,那我就直说了。”秦云收起玩笑的神色,缓缓道,“我确实有办法,能让你爷爷恢复健康。”
“真的?”秦诗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激动。自她进门以来,一直端着高冷的架子,极少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此刻却因为这一句话,瞬间破了功。
“当然是真的。”秦云拖长了语调,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过嘛……”
“不过什么?”秦诗急切地追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我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可就不一定了。”秦云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你太狂妄了!”秦诗气得猛地站起身,芊芊玉手指着秦云,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连脸颊都涨得通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我爷爷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秦诗,”秦云依旧笑意不减,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是来求我办事,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哦。”
秦诗闻言,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的妥协:“好吧,你开个价,多少钱,才肯治好我爷爷?”
“抱歉,我不缺钱。”秦云轻描淡写地摊了摊手,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所以,别跟我谈钱。”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秦诗再也忍不住,“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怒视着秦云。
“秦诗,”秦云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时候,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要漂亮多了。”
秦诗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一愣,脸颊先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随即更是又气又恼:“你……你竟然敢调戏我!秦云,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从来没有!她可是秦家大小姐,谁敢对她如此无礼?
站在秦诗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秦云,其中一人怒喝道:“小子,敢对我家小姐出言不逊,你是找死!”
“就凭你们两个?”秦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轻蔑,“你家小姐难道没告诉你们,我今天刚在比武大赛上拿了冠军吗?”
两个黑衣保镖闻言,顿时愣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他们自然听说了今天比武大赛的事,能拿冠军的人,身手定然不凡,他们两个,恐怕还真不是对手。
“你们两个,退回去!”秦诗及时开口喝止。她心里清楚,这两个保镖的斤两,根本不是秦云的对手,上前只会自取其辱。
两个保镖悻悻地退回到秦诗身后。
秦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威慑力:“秦云,你胆子很大。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秦家,下场会有多严重?你就真的不怕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帝都彻底完蛋!”
以她的身份背景,确实没把秦云那点家底放在眼里。在她看来,秦云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愣头青,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本事。”秦云不紧不慢地说,“只不过,那样一来,就没人能救你爷爷了。不怕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救他。”
秦云心里清楚,今天他用内力暂时缓解了秦老的危机,不过是饮鸩止渴。想要让秦老真正恢复健康,唯有靠丹药调理。而这世上,会炼制丹药的,只有他一人。
秦诗听他这么说,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爷爷的病,是她心头最大的牵挂,为了爷爷,她只能再次妥协。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呼……好,你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救我爷爷?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算了,不逗你了。”秦云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也适可而止,“明天我要在帝都大酒店举行一场发布会,到时候,你跟你爷爷一起来。到了那里,你自然会知道救你爷爷的方法。”
“逗我?”秦诗简直要气炸了肺,搞了半天,这个男人竟然一直在耍她!她可是秦家大小姐秦诗,她爷爷可是秦伟民,谁敢这么对她?可一想到爷爷的病,她只能把到了嘴边的怒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让我明天去,没问题。”秦诗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但我爷爷不会参加任何商业活动,所以你想让我爷爷到场,绝无可能!你别想利用我爷爷的名声,为你的发布会撑场面!”
“愿意来还是不愿意来,那是你们的事。”秦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若是你爷爷不来,那他可就错过了唯一的救治机会。以他现在的状况,恐怕活不过三个月。”
说完,秦云站起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秦小姐,我有些困了,要休息了,你先回吧。”
秦诗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以她的身份,亲自上门造访,那是多少大家族求都求不来的荣耀,可秦云竟然敢主动下逐客令,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从来没有哪个家族,敢这样对她!
“你简直就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秦诗愤愤地抱怨了一句,再也不想多待一秒,猛地站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秦诗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屋内,却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若有似无。
秦云望着紧闭的门,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个脾气不小的高贵大小姐。”
他之所以没有轻易答应帮忙,甚至故意刁难,自然有他的考量。他不想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更不想依附于秦家。他要做的,不是去讨好秦家,而是要缔造属于自己的关系网,成为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而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
另一边,秦诗快步走出别墅,坐进了等候在外的车里。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怎么就一点都不怕我!”她越想越气,忍不住在车里直跺脚,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如此强烈的挫败感。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司机说:“开车,去爷爷那里。”她必须赶紧回去,跟爷爷好好商量商量。
晚上十点,秦家的山顶别墅。
这里依山而建,夜色中,别墅的灯光如同散落在山间的星辰,静谧而奢华。
秦老正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显得格外衰老憔悴。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他就从原本115斤的体重,暴瘦到了现在的80斤。秦诗看着爷爷这副模样,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从小到大,父亲总是忙于公务,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是爷爷一手把她带大,对她疼爱有加。爷爷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爷爷就这样离开。
“爷爷,我去见过秦云那小子了。”秦诗走到床边,握住爷爷枯瘦的手,轻声说道,“他说,他有办法让你恢复健康。”
“真的吗?”原本萎靡不振的秦老,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那他……他来了吗?”
秦诗撅了撅嘴,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悦说:“可是那小子太狂了,我都亲自上门去请了,他都不肯来。他让爷爷你明天去参加他的发布会,说要在发布会上,才告诉我们救治的方法。”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愤懑:“我看他就是想利用爷爷的名声,给他的发布会撑场面,太过分了!”
风云将起:发布会前夜与暗流涌动
“高人嘛,总归是有些傲气的。”秦老缓缓开口,声音虽苍老却透着一股通透,“况且今日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我这条老命恐怕早已不保。明日,我便去一趟。就算他最终没有救治之法,也当是还了他今日的人情。”
“可是爷爷,”秦诗急忙上前,眼中满是担忧,“您今天发病之后,身体已经越发虚弱了,实在不宜再奔波劳累啊。”她着实没想到,爷爷竟然会答应去。
“放心吧,小诗。”秦老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坚持,“爷爷我还撑得住。”
……
与此同时,朱家大宅内。
“爸,明天就是那小子的发布会了,您都安排妥当了吗?”朱少一脸急切地询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朱家家主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说:“放心,一切都已布置妥当。明天那小子的发布会,必定不会有好下场。他会被当场拿下,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等待他的,只会是冰冷的大牢。”
朱少闻言,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狞笑道:“哈哈,这小子还真以为打赢了一场地下拳赛,就能在帝都站稳脚跟?简直是可笑至极!这一次,我要让他明白,权势可比拳头厉害得多!”他现在满心盼着秦云栽个大跟头,彻底完蛋。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今天,正是秦云“神仙水”发布会举行的日子。
早上八点,秦云刚准备从别墅出发,门口却突然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别墅门缓缓打开,秦云看清来人,顿时愣住了。
“外公!孤狼!”
站在门口的,正是他的外公言志忠,以及孤狼。
“外公,孤狼,真的是你们!”秦云又惊又喜,快步冲上前,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我们。”外公和孤狼脸上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
“外公,孤狼,你们怎么突然来了?”秦云难掩心中的喜悦,拉着他们的手问道。之前为了解决苏烟的事,孤狼曾来过帝都,事后便回去了,他没想到外公会突然出现。
“云儿,听说你今天要发布新产品,我特地坐飞机赶过来给你撑场子。”言志忠看着秦云,眼神慈祥而温暖。
“外公,谢谢您。”秦云心中一阵感动,眼眶微微发热,“有您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对外公,秦云始终怀着一份深深的感激,是外公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让他有了不一样的人生。
“云儿,在帝都这段日子,过得还好吗?”言志忠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我们在帝都没有任何根基,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打拼,想必很不容易吧。”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他太清楚在帝都这样的地方,没有背景想闯出一片天,有多艰难。
“确实有些难,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在帝都织就一张属于自己的关系网。”秦云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好,云儿,外公相信你!”言志忠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之色。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云儿,朱静和你表姐秦青让我给你带句话,她们最近工作忙,抽不开身,就让我替她们来看看你。”
“还有你小女朋友江静雯,她说等把手头的工作忙完,就坐飞机来帝都看你。”
秦云笑着点点头,心中暖意融融。有这么多人在背后默默支持着自己,再多的辛苦似乎都值得了。说实在的,来帝都这么久,他也确实挺想念她们的。
他又看向孤狼,打趣道:“孤狼,最近修炼怎么样了?没偷懒吧?”
“云哥,你是知道的,修炼这条路本就漫长。”孤狼憨厚地笑了笑,“我现在依旧是虚丹境,但每天都在进步,从未懈怠。”
这一点,秦云倒是心知肚明。
“外公,孤狼,走,我们出发去发布会现场。”秦云说道。
一路上,秦云把自己这款即将发布的“神仙水”给外公细细介绍了一番,说它是由丹药改良而来。言志忠吃过秦云的祛病丹,对丹药也有一定了解,听着介绍,频频点头。
……
帝都大酒店外,早已是车水马龙。
停车场内,豪车云集,一辆辆顶级豪车如流水般陆续驶来。宾利、迈巴赫、兰博基尼、劳斯莱斯、法拉利……甚至不乏许多全球限量版,看得人眼花缭乱。更引人注目的是车上挂着的那些“豹子号”车牌,每一个数字组合都彰显着车主非同一般的身份地位。
路过的不明真相的群众,都被这扎堆的豪车阵仗惊呆了,忍不住纷纷议论:“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多豪车?”
酒店二楼的发布会现场,更是布置得金碧辉煌,奢华大气。
众多帝都的商界大佬、权贵人物,陆陆续续走进会场。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身家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主儿,那些只有几亿身家的,连踏入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不知情的人,定然不会以为这是一场产品发布会。因为在帝都,几乎没有哪家公司的发布会,能请到这么多商界巨富、行业大鳄,这在帝都的发布会史上,恐怕都算得上是史无前例。
刘波作为云耀医药集团的代表,正站在会场门口,代替秦云一一迎接到场的各位大佬,脸上始终挂着热情的笑容。
不过,一些老板进来后,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低声嘀咕着:
“这秦云架子也太大了吧?今天来的,哪个不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作为东道主,竟然只派个人在门口迎接,自己却不露面。”
“难道他真以为昨天打赢了地下拳赛,就成了帝都的大佬了?大家给他面子叫他一声秦爷,实际上他在帝都毫无根基,随便有点关系的,都能把他捏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看呐,他在没有背景撑腰的情况下,这么高调,还摆这么大的架子,用不了多久,就得栽跟头。”
……
大家心里都清楚,秦云没有权势依仗,这风头怕是出不了多久。
许多到场的大佬,其实并不是真心想来支持这场发布会,不过是碍于昨天秦云在拳赛上夺冠的势头,不好不来罢了。比如公孙家族和朱家,他们虽然来了,心思却显然不在支持发布会上。
当然,也有个别昨天在拳赛上答应要来的老板,今天索性直接没来,显然是没把秦云放在眼里。
不过,八大世家的人倒是都陆续到齐了,没有缺席。
就在这时,白云阁阁主也缓缓走了进来。
“阁主来了!”
“阁主上午好!”
“阁主早上好!”
……
白云阁阁主所过之处,在场的老板们纷纷主动上前打招呼,态度恭敬有加。这才是真正有权势、有威望的人物,一言一行都能影响一方。
白云阁阁主一路走到会场最前方,秦云正站在那里。
“阁主赏脸前来,欢迎欢迎!”秦云面带笑容,主动伸出手与他握手。
“哈哈,秦云道友的发布会,我岂能不来?”白云阁阁主笑着回应,语气听起来十分热络。
秦云心中却门儿清,这老狐狸如此客气,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他不过是忌惮自己可能是某个超级门派的天才弟子,才会这般恭敬。一旦他查明自己毫无靠山,恐怕立刻就会翻脸,甚至想办法除掉自己。权谋斗争便是如此,明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却可能杀机四伏。
“阁主,您先入座吧,发布会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秦云笑了笑,抬手示意。
“好,你今天肯定很忙,我就不多打扰了。”白云阁阁主笑眯眯地说道,随后转身走到第一排的贵宾席坐下。
“云儿,刚刚你叫他阁主,他莫非就是……帝都白云阁的阁主?”言志忠在一旁惊讶地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是的,外公。”秦云点点头。
“他竟然都来参加你的发布会了?”言志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来之前,他特意了解过帝都的势力分布,自然清楚白云阁在帝都的分量,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昨天帝都地下拳赛大比,我打败了帝都八大世家的人,顺便也赢了白云阁,所以今天白云阁、八大世家,还有帝都其他的一些大老板,都来参加我的发布会了。”秦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说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大人物。”言志忠恍然大悟,随即对着秦云竖起了大拇指,“云儿,你真厉害!”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只是云儿,你在帝都没有根基,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风头,恐怕会招惹来不小的麻烦啊。”
神药初显威,阁主欲试药
“外公您应该明白,想走上巅峰,哪有一帆风顺的道理,危险本就是常态。”秦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您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既然你心里有数,外公就不多说什么了,我相信你。”言志忠看着秦云眼中的光芒,不再多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时,南宫家主和小蝶也走了过来。小蝶依旧蒙着面纱,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低声议论着什么。那指指点点的模样,看得秦云心头一阵发紧,更坚定了要帮小蝶恢复容貌的决心。
“秦云哥哥!”小蝶看到秦云,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轻快地打招呼。
南宫正也笑着走上前:“秦云,今天这场发布会,场面可真不小啊,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来的人是不少,可真心来支持我的,怕是没几个。”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那可不一定,我南宫正绝对是真心来给你捧场的。”南宫正拍着胸脯说道。
小蝶也好奇地眨着眼睛,期待地问:“秦云哥哥,那款神仙水,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秦云笑着刮了刮小蝶的鼻子,神秘地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就在这时,朱家家主和朱少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哈哈,秦爷的发布会,果然气派啊。”朱家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朱少也假惺惺地附和:“秦云,你现在可是帝都的红人了,真是了不起啊。”
秦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父子俩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冰冷:“大人物我可不敢当,但总比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垃圾强。”
朱少脸色瞬间铁青,指着秦云怒喝道:“秦云!你别太嚣张!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咱们走着瞧!”说完,愤愤地转身就走。
朱家主脸色也难看了几分,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哼了一声,跟着朱少离开了。
……
十分钟转瞬即逝,上午十点,发布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到了。
台下的大佬们已悉数入座,偌大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刘波在秦云的示意下,拿着话筒走上台,开始介绍这款“神仙水”:“各位老板,想必大家都知道,体质的好坏直接关系到身体健康。我们这款神仙水,不仅能从根本上提高人体体质,还能清除体内的陈年病痛,说它包治百病也毫不夸张。目前定价,三十万一支。”他手中高高举起一支晶莹剔透的口服液,瓶身里的液体泛着淡淡的光泽。
刘波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也太能吹了吧?一支口服液就能包治百病?怕不是天方夜谭。”
“我看就是个噱头,过度营销罢了,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或许有点效果,但绝对没他说的这么神,当我们是傻子吗?”
……
质疑声铺天盖地而来。在座的都是帝都的人精,见过的大风大浪比普通人走的路都多,哪会轻易相信这种“神药”的说辞?对他们来说,三十万一支的价格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在意的是效果。真要是有奇效,三百万一支他们也愿意买;可要是没效果,三百块都嫌贵,他们可不当冤大头。
朱少更是“腾”地站起来,嗤笑道:“秦云,你想来帝都圈钱,也得弄点像样的东西吧?拿这种玩意儿来糊弄人,当我们跟你一样傻?”
坐在不远处的公孙流云也跟着起身,阴阳怪气地附和:“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挺认同朱少说的。秦云,你当我们帝都的有钱人都是傻子吗?还包治百病的神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虽说昨日拳赛上,公孙家和朱家还是针锋相对的对手,但在商场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如今秦云成了他们共同的眼中钉,自然一拍即合,联手起来拆台。他们来参加发布会,根本不是来捧场的,就是来搅局的。
有了朱少和公孙流云带头,台下的非议声更响了,显然,大家对这款神仙水口服液充满了怀疑。
不过这一切,都在秦云的预料之中。他不急不躁,从第一排座位上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上礼台。
“云哥。”刘波连忙把话筒递过去。
秦云却摆了摆手,没要话筒,直接用内力加持着声音,清晰地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我知道,这样一款号称效果超凡的产品,让大家难以相信。不过想验证药效,其实很简单,只需服用一支便能知晓真假。不知道现场有没有哪位愿意上来试试?”
会场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谁也不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副作用,会不会损伤身体,台下的大佬们个个惜命,谁愿意贸然上去当试药的小白鼠?
沉默了片刻后,一道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会场的寂静:“我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南宫正缓缓站起身,径直往台上走去。
“南宫家主这是要亲自试药?”
“看样子是了,他就这么相信秦云?”
……
台下众人纷纷小声嘀咕,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南宫正走上台,看着秦云,笑道:“秦云,我来试药,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秦云也笑了,他知道,南宫正这是在给自己解围,这份情,他记下了。虽然两人之前有过误会,但秦云能感觉到,南宫正现在是真心实意地想帮自己。而且以南宫家主的身份来试药,信服力自然要高得多。
秦云当即拿出一瓶神仙水口服液,递给南宫正。
南宫正没有丝毫犹豫,拧开瓶盖,仰头就将整支口服液喝了下去。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宫正身上,屏息凝神地看着他,想知道他喝完药后会有什么反应。
几秒钟后,南宫正的脸色突然大变,双眼瞪得滚圆,嘴巴也微微张开,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南宫家主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
台下众人见状,顿时紧张起来,纷纷猜测着。
南宫正愣了几秒,突然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这真的是神水啊!我喝完之后,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一大截,精神头都足了百倍,浑身舒坦得不得了!我那多年的关节痛老毛病,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只有真正喝过的人,才能真切感受到这款神仙水的奇妙。那药液入喉后,瞬间化为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然后缓缓传遍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个细胞,那种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南宫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完全在秦云的预料之中。
他看着激动的南宫正,微笑着说:“南宫伯父,你再多喝一些,关节痛的老毛病能彻底治愈,身体的其他小毛病也能一并根除,体质还能有一个大的提升。喝二十支,效果最佳。”
二十支神仙水,就相当于一颗完整的无极丹,自然能达到最好的药效。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买,现在就喝!”南宫正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云直接递给他一整盒,里面正好二十支。
南宫正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拿出一支就喝,一口气将二十支口服液全喝了下去。
喝完最后一支,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神药!这真是神药啊!”
喝完这二十支,他身上的小毛病仿佛一下子全消失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几乎能跟年轻时媲美,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南宫正作为八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早已过了轻易失态的年纪,可此刻,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实在是这药效太过神奇,让他无法淡定!
“秦云,我再买一百支!不,一千支!我要回去给家族的老一辈当礼物!”南宫正激动地说道。这么神奇的药,再贵他也愿意买,南宫家族还不差这点钱。
秦云无奈地笑了笑:“南宫伯父,我今天准备只卖三千支,而且每人限量二十支。你要是一下子买走一千支,其他人可就没得买了。”
“啊?这也太遗憾了。”南宫正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理解道,“也是,这么神奇的药,生产起来肯定不容易,限量销售也正常。”
“虽然限量,但我跟南宫伯父的交情不一般。”秦云话锋一转,说道,“所以,我赠送给伯父一百支。”
“那怎么行!”南宫正连忙摆手,语气坚定,“你能多卖给我一百支,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怎敢让你免费赠送?我南宫家族还不缺这点钱,这一百支的钱,一分都不能少,你可千万别拒绝,否则我可不好意思要了。”
“那……好吧。”秦云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点头答应。
此时此刻,台下早已是一片哗然:
“南宫家主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真有这么神奇?”
“是啊,感觉有点假,会不会是演的啊?”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
……
台上,秦云看着台下的议论,对南宫正说道:“南宫伯父,你作为首个客户,给大家说说使用感想吧。”
“没问题!”南宫正立刻点头,转身面向台下,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激动的声音说道:“各位,我以我南宫正的人格,乃至整个南宫家族的声誉担保,这绝对是一款神药!它简直就是划时代的产品!你们买了,绝对不会后悔,相信我!”
南宫正话音刚落,朱家家主就“腾”地站起身,嗤笑道:“南宫家主,我看你就是个托儿吧?你的演技也太浮夸了,在台上跟个跳梁小丑似的,跟电视广告里的骗子没什么两样!”
公孙流云也跟着站起来,声音洪亮地说道:“在场的谁不知道,南宫家族的大小姐小蝶,跟秦云走得很近?他秦云让你当托儿演戏,再正常不过了!大家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
“说得有道理!”
台下的老板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认同,看向南宫正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台下嘉宾席上,孤狼看着台上的情形,担忧地喃喃道:“云哥在帝都的处境,好像不太好啊。八大世家里,朱家、公孙家都对他虎视眈眈,白云阁虽然表面上客气,心里怎么想的,谁也说不准。”
言志忠也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毕竟云儿在帝都没有根基,就算赢了地下拳赛冠军,也很难真正建立威信。他在帝都的路,不好走啊,恐怕是步步危机。”
台上,秦云听到朱家主和公孙流云的话,目光微微一凝,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看来,这两家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到底了!他们来参加发布会,根本就是来捣乱的!
南宫正连忙解释:“各位,我真不是托儿!你们要是不相信,那可就错过一款神药了!我南宫正可以拿命保证!”
可台下的质疑声依旧没有平息。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陡然响起:“秦云道友,可否让我也上来试试这款药的效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云阁阁主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
他的突然发话,让全场瞬间沸腾起来,谁也没想到,白云阁阁主竟然要亲自试药!
秦云心中一动,脸上却依旧带着微笑,点头道:“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他清楚,白云阁阁主在帝都的威信极高,若是他亲自试药并证明药效,恐怕就没人再敢质疑了。这场发布会的成败,或许就看这一局了。
阁主试药惊四座,神水抢购掀狂
白云阁阁主竟主动提出上台试药,说实话,秦云心中着实有些惊讶。
“阁主,这药的成分尚未明确,您还是慎重为好!”阁主身边的老仆见状,连忙上前低声提醒,语气中满是担忧。
“无妨。”白云阁阁主摆了摆手,淡淡笑道,“南宫家主连喝二十支都安然无恙,我试试又何妨?”
说罢,他便迈开脚步,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往台上走去。
“没想到老阁主竟然愿意帮他试药,这秦云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这样也好,老阁主的威信毋庸置疑,这药是真是假,让他一试便知,也省得大家猜疑。”
“没错,以老阁主的身份地位,绝不可能做托。接下来可有的期待了,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
台下的巨富、大佬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都紧紧锁定在走上台的白云阁阁主身上。
白云阁阁主在一片议论声中,从容不迫地走上台,目光平静地看向秦云。
“阁主愿意亲自试药,这份情,我秦云记下了。”秦云面带真诚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不管白云阁对自己的真实态度如何,至少此刻,他们没有落井下石,阁主甚至主动站出来帮自己,这份气度,确实难得。
“我也是替大家弄清楚真相而已。”白云阁阁主笑眯眯地说道,“说实话,我也很好奇,这款神仙水的效果,是否真如南宫家主表现得那般夸张。”
“阁主试过之后,自然便知。”秦云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支神仙水口服液,递了过去。他清楚,这种神奇的效果,光靠语言描述是远远不够的,只有亲身体验,才能感受到它的妙处。
“好!”
白云阁阁主接过口服液,没有丝毫犹豫,拧开瓶盖便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瞬间化为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喉咙滑下,继而迅速贯通全身!
白云阁阁主作为先天虚丹修士,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并无普通人的那些病痛。但他年事已高,早已过了百岁,大限将至,身体机能其实已在快速衰退,只是他修为深厚,平日里掩饰得极好罢了。
可此刻,这神仙水下肚后,他竟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仿佛有了一瞬的回光返照,那股衰退的势头似乎被猛地遏制了一下,虽然这感觉转瞬即逝,却真实无比!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白云阁阁主愣了两秒,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道:“这……这真是神药啊!”
他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尖锐,显然是内心极为震惊。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
“阁主这反应也太剧烈了吧!”
“我见过阁主无数次,他向来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模样,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对对对,我也从没见过阁主这样,看来这药是真的神奇啊!”
……
台上,白云阁阁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转身面向台下,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老头子我在这里保证,这款神仙水,的确是神药!至于它究竟有多神奇,你们亲自试过之后,自然会明白。”
白云阁阁主的威望摆在那里,他的话,在场绝大部分人都愿意相信。
“既然阁主都这么说了,我愿意买些试试!”
“我身上小毛病也不少,我也买几支试试!”
当即就有好几个大老板站起身,径直走上台来购买。
他们买完之后,当场就拧开瓶盖喝了下去。
几秒钟后,惊叹声接连响起:
“我的天!这感觉,就跟吃了仙丹似的,太美妙了!”
“我身体一向虚,还有三高,喝了这药,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一大截!”
“哇,太神奇了!这真的是神药,绝对的神药啊!”
……
这几个大老板无不满脸惊骇,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神和体质的变化,这种直观的感受,骗不了人。
还是那句话,只有真正服用过的人,才能体会到这款神仙水的神奇。
这一幕,再度在全场引起轩然大波。此时此刻,绝大部分人已经相信,秦云并非在吹牛,这很可能真的是一款神药!
“秦爷,这药我还要买!”
“对对对,我也还要!我也还要!”
台上这几个试用完的老板,纷纷激动地开口。
“大家去旁边的销售台购买就行,不过每人限购二十支。”秦云指了指礼台旁边,那里早已搭建好了销售台,十个员工正严阵以待。
“秦爷,二十支只够我自己喝的,我想给家里人也买些,我想买上几百支!钱不是问题,就算一百万一支,我也买!我不差钱!”
“秦爷,我也想多买些,您通融通融,多卖我点吧,我也愿意出一百万一支!”
这几个老板纷纷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祈求。
“这可不行。”秦云摇了摇头,“一人限购二十支,这是规矩。你们家人想要,就让他们亲自来买。不过要抓紧时间,首批只卖三千支,售完即止!”
“行行行!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
“我也马上打!”
这几个老板连忙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打了出去。
此时,台下早已一片躁动,所有人都按捺不住了。
秦云见状,当即提高声音说道:“各位,今天现场只限量售卖三千支,先到先得,卖完即止,大家赶紧抢购吧!”
其实秦云总共准备了一万支,但他今天只打算卖三千支,剩下的会分批销售,不能一下子全抛出来,得吊吊大家的胃口。
台下的老板们听到这话,再也坐不住了:
“快!赶紧抢购!”
“走!去晚了就没了!”
……
一时间,众人纷纷起身,争先恐后地往礼台旁的销售处涌去,生怕抢不到。
第一批冲上去的数十名老板,很快就买到了药,他们当场就喝了下去。
惊叹声再次此起彼伏:
“哇!真是神药啊!我心脏一直不太好,喝了这药,感觉舒服多了!”
“我勒个去,这太神奇了!我昨晚玩得太疯,今天本来浑身发虚,走路都打飘,现在竟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南宫家主说得没错,这绝对是划时代的产品,一定会震惊全世界!”
……
喝了药的巨富、大佬们,无不发出由衷的惊叹,因为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药效的神奇。
十分钟前,他们还都在质疑,认定秦云是在吹牛,不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药。可现在,他们全都逃不过“真香定律”,彻底被神仙水的效果折服了。
到了这时,再也没人敢质疑这款药的药效了!
随着这些老板的惊叹,全场的情绪被彻底引爆。在场的巨富、大佬们再也坐不住了,全都急急忙忙地往销售处冲去,生怕晚一步就买不到了。
转眼间,台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座位都空了,所有人都涌到了销售处,真可谓是“万人空巷”。
虽然秦云在销售处安排了十个工作人员,但此刻依旧显得杯水车薪,忙得不可开交。
“刘总,你别挤啊!我先来的!”
“张家主,你过分了啊,怎么能插队呢!”
“哎呀!谁踩我脚了!大家别挤了行不行!”
……
此时此刻,这些平日里在帝都呼风唤雨、牛逼哄哄的巨富、大佬们,完全没了往日的矜持,就跟超市里抢特价商品的大爷大妈似的,为了能买到神仙水,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动起手来,生怕落了后。
至于三十万一支的价格,早已没人关心,更没人觉得贵了。因为这药发挥的效果,完全值这个价,甚至远超这个价!
而且在场的这些人,哪个是差钱的主?他们缺的,是健康的身体,是享受生活的资本!
“哈哈!买到了!我买到了!”
那些率先买到神仙水的人,个个高兴得合不拢嘴。买到之后,他们还不罢休,立刻又拿出手机,通知家里人赶紧过来,毕竟销售处有规定,一人限购二十支,多了买不到。
礼台上,刘波激动地拉住秦云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云哥!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神药热销,初织人脉网
秦云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台下抢购的热潮,知道自己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站在旁边的南宫正看着这火爆的场面,笑着调侃道:“秦云啊,我看从今往后,帝都上流社会的圈子里,相互送礼恐怕都得送这神仙水口服液了,这可比送什么金银珠宝有面子多了。”
“哈哈!”秦云和刘波都被逗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轻松和自信。
南宫正随即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说道:“秦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研发出这种神药的,但就凭它的药效,你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到时候,你的平台可就不只是帝都,不只是华国,而是整个世界!”
南宫正作为商场老手,太清楚这款神药问世意味着什么,其中蕴含的利益有多庞大。这简直就像互联网的诞生,是划时代的产品。而且这药只有秦云能生产,他甚至觉得,秦云未来说不定能凭借这款神药,成为世界首富,就像微软之父凭借微软一度登顶那样。
这一刻,南宫正忽然觉得,自己曾经或许有些瞧不起的秦云,未来恐怕会成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存在……
台下,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老板都涌去销售处抢购了,面对这样的神药,谁能抵得住诱惑?
而剩下的那百分之一,自然是朱家父子和公孙流云父子。他们依旧坐在座位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该死!这药竟然真有这么神的效果!这小子要发大财了!”公孙家主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妈的,他到底是怎么弄出这种神药的!”公孙流云也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嫉妒。
他们都清楚,这样一款神奇的药,就算售价三十万一支,也绝对不愁卖,甚至会立刻卖断货,出现一药难求的局面。这其中的市场潜力,简直惊人!他们心中的羡慕嫉妒恨,几乎要溢出来。
坐在不远处的朱家主和朱少,也是面色苍白,心情复杂。
“我真是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近乎包治百病的神药!”朱家主摇着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如果这药能大量生产,这小子以后恐怕真能一步登天。”
说实话,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去试试这药的效果。
“爸,您放心,有我们在,绝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朱少眯着眼睛,语气阴狠,“对了爸,您安排的人该来了吧?”
“应该快了。”朱家主看了看手表,眼神闪烁。
就在这时,几个已经买完药并当场喝了的老板走了过来,他们平时跟朱家主关系不错,此刻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
“朱家主,这药真是太神奇了!我昨晚玩得太疯,今天本来走路都发虚,现在感觉能再战十个!”
“可不是嘛!我喝了这药,多年的哮喘似乎都好了不少!朱家主,你真不去买点试试?”
……
这几个老板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绘声绘色,满脸激动。
朱家主和朱少听着,心里都有些痒痒。毕竟他们平时酒色过度,身体早就处于亚健康状态,也渴望能有一副强健的身体啊。
……
前方白云阁阁主所在的位置,气氛却有些凝重。
阁主的老仆人看着销售处抢购的火热场面,忍不住感叹道:“阁主,要是这药大量销售,这小子恐怕真要彻底起飞了。到时候,他在帝都的地位怕是会上升到新的高度,我们白云阁恐怕都压不住他,甚至可能被他超越。此子,留不得啊!”
“不,此子绝不简单。”白云阁阁主眯着眼睛,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我刚刚仔细回想了一下,那神仙水喝下去的感觉,竟和丹药有几分相似。我甚至怀疑,前些日子帝都出现的丹光,就跟他有关。”
“什么?”老仆人大为惊骇,“阁主的意思是……他就是白云派让我们搜寻的炼丹师?”
“有这个可能,但还只是我的猜测。”阁主喃喃道,“如果他真是炼丹师,那他将是地球上唯一的炼丹师。就凭这个身份,别说我们白云阁,就算是白云派,恐怕也会将他奉为上宾,想方设法跟他搞好关系。”
台上,言志忠和孤狼也走到了秦云面前。
“哈哈,云儿,你这笔生意,真是前途无量啊!”言志忠满脸欣慰,拍着秦云的肩膀,“将来别说华人首富,就算是世界首富,你都有可能做到!你可比外公厉害多了,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想当初在临海市,秦云刚接管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时,就把分公司做得蒸蒸日上,还灭掉了当地的竞争对手。那时候言志忠就觉得这个外孙有前途,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秦云能进步这么快,优秀到让他都有些仰望。
“外公,要是没有您当初的帮助,我现在可能还只是个打工仔呢。”秦云咧嘴一笑,语气真诚,“我最该感谢的人,就是您。”
话音刚落,十几个刚买完药的大老板就小跑着围了过来。这些人,身家最低的也有五十亿,大部分都超百亿,在帝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爷,我是京洋贸易集团的董事长,这是我的名片。”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恭敬地递上名片,“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打电话,我绝不推辞。”
“秦爷,我是天华集团的董事长,这是我的名片。”另一个老板也连忙递上名片,态度谦卑,“秦爷有任何需要,随时跟我开口。”
“秦爷,我是……”
……
这些大老板纷纷递上名片,态度异常客气。他们现在称呼“秦爷”的语气,和昨天拳赛上截然不同。昨天更多是敷衍,今天却是真正地放低姿态,想要和秦云结交。
秦云来者不拒,微笑着一一收下名片。
这时,京洋贸易集团的董事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道:“那个……秦爷,是这样的,我妻儿都在国外,暂时没法亲自过来买。您看能不能多卖我一些?不多,一百支就行。价格您随便定,我老张不差钱!”
“张董,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规矩。”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
“秦爷,只要您肯多卖我,我老张以后就欠您一个人情!”张董连忙放低姿态,语气带着祈求,“您就卖我个面子,当我求您了,成吗?”
毕竟今天只卖三千支,他怕来晚了就抢不到了。一人限购二十支,顶多够一百五十人买,可今天到场的将近两百人,注定有人买不到,更别说还有人在打电话叫家属来抢。
“今天实在是数量有限。”秦云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张董,明天你去我们的专卖店,第二批次销售的时候,我让他们给你留五十支。”
“行行行!谢谢秦爷!太感谢您了!”张董激动得连连点头,五十支他已经很满足了,“以后我老张就欠您一个人情,您随时吩咐!”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今天之所以限量三千支,每人限购二十支,就是要玩饥饿营销。这样一来,他才能牢牢把控住这些老板——想买?就得求他。
就像这位京洋贸易集团的董事长,身家三百多亿,在帝都也算一号人物,为了买药,不也得求他,卖他人情?
卖神仙水赚钱只是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编织属于自己的关系网。而现在,这张网已经开始编织了。他要用药品的销售权,把这些老板笼络过来,为自己所用。想多买?就得看他的心情。
张董满意地离开后,周围的老板们又纷纷围了上来:
“秦爷,我也要!求您也给我留点儿!”
“秦爷,我也想多买些,您看……”
……
风云乍起:神药风波与八方声援
“各位老板稍安勿躁,”秦云抬手示意大家冷静,“明天第二批次药品会在线下专卖店开售,到时候大家正常抢购就行。”
话音刚落,秦云的目光突然转向销售处,眼神一凝,随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径直走到排队的人群前,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似笑非笑地开口:“朱少,你这是在干嘛呢?”
没错,此刻排在队伍里的正是朱少。
“我……我当然是来排队买药啊。”朱少梗着脖子,声音虽大,却透着几分底气不足,脸颊也微微泛红。没办法,他和他老爸看着众人喝完药后的惊叹,实在抵挡不住那神奇药效的诱惑,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想偷偷买几支试试。
“哦?来买药啊。”秦云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你之前不是还大喊着,我这是骗人圈钱吗?怎么,这就改口了?”
“有……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朱少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随即强撑着说道,“再说了,我花钱买药,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吗?”
秦云冷笑一声:“花钱买药确实合情合理,但是——我就是不想卖给你!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卖给你,懂吗?麻烦你,滚一边去!”
“你……”朱少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气得说不出话来。
“药是我的,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不想卖给谁,谁也别想强买。”秦云语气傲然,丝毫不让,“这规矩,我定的。”
说着,他转身对身后的刘波吩咐道:“刘波,传我命令,这款药禁止向朱家、公孙家的任何人销售。待会儿让专卖店门口立块牌子,就写‘朱家、公孙家族的人禁止入内’。”
“好的云哥,”刘波应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这么写……会不会太贬低狗了?”
秦云咧嘴一笑:“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把狗去掉,直接写‘朱家与公孙家族的人禁止入内’。”
“秦云你!”朱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们朱家和公孙家族可是堂堂帝都八大世家,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不远处的朱家主和公孙流云父子,脸色也同样难看,浑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起来。
秦云又看向正在抢购的老板们,朗声道:“各位老板,我不管你们跟朱家、公孙家关系如何,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买了药之后,不能转手交给公孙家或朱家的人。谁要是敢这么做,就是与我秦云为敌,以后我绝不会再卖任何药给他。”
“没问题!”
“秦爷放心!”
在场的老板们纷纷点头应下。开玩笑,他们可不想因为朱家、公孙家,就失去购买神药的资格,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座位上的朱家主和公孙流云父子,听着秦云的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朱少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云怒吼道:“秦云,你真以为弄出这种药就了不起了?告诉你,这里是帝都!你在帝都没有任何靠山,我们朱家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话音刚落,发布会的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二十多个穿着西装、别着徽章的男子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国字脸中年人,神情严肃,气场十足。
秦云看到这些人,眉头顿时皱起,心头暗道:来者不善。
“哈哈!秦云,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朱少见状,立刻露出狰狞的笑容,“你在帝都没有靠山,只能任我们朱家拿捏!今天这场发布会,我朱家就是要给你搅黄!你今天注定完蛋!等着瞧吧!”
不远处的朱家主也跟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身败名裂的下场。
秦云瞬间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朱家找来的。
“谁是负责人?”国字脸中年人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话一出,正在抢购的老板们纷纷停下动作,扭头看向他,整个会场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在场的老板都是人精,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朱家要动用关系网对付秦云了!
言志忠脸色骤变,担忧地对秦云说:“遭了,朱家这是要动真格的了。我们在帝都没什么关系背景,怕是抗衡不了,云儿,你要有大麻烦了!”
“云哥,来者不善,让我去顶罪!要抓就抓我!”刘波面色凝重,说着就要往前冲。
“刘波,回来。”秦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坚定,“这事儿不是你能扛的,我是负责人,自然该我来。”作为男人,有些责任,必须自己扛。
秦云迈步上前,声音洪亮地说道:“我是负责人!”
“你是负责人?”国字脸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证件递给秦云,“先认识一下,我们是相关部门的。”
秦云接过证件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说:“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我们怀疑你销售的药品是假药,涉嫌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国字脸男人语气冰冷地说道。
紧接着,他一挥手,身后的二十多个人立刻上前,准备控制现场、收缴药品,同时有两人径直朝秦云走来,看样子是要将他押走。
秦云心中清楚,对方是朱家授意来的,此刻解释再多也没用。
“哈哈!秦云,你在帝都的好日子到头了!”朱少走到秦云面前,笑得得意又嚣张。
不远处的朱家主和公孙流云父子,也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有人欢喜有人愁。小蝶见秦云要被带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拉着南宫正的胳膊急切地说:“爸,你快想办法帮帮秦云哥哥啊!快帮帮他!”
南宫正点点头,猛地站起身,朗声道:“秦云先生销售的药品,药效神奇,怎么可能是假药!我南宫家族第一个反对!反对带走秦云!”
说完,他扭头对在场的老板们说道:“各位老板,想必你们都体验到了这款药的神奇。难道你们想看到秦云被带走、这款药被查封吗?那样的话,大家以后可都买不到了!所以我提议,大家联合起来抗议!人多力量大!”
南宫正的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水中,在场的老板们顿时面面相觑。
片刻的沉默之后,京洋贸易集团的董事长第一个站出来,大声道:“没错!我京洋贸易集团实名反对!这怎么可能是假药?简直是瞎扯淡!你们要是敢带走秦爷,我马上写投诉信!”
“我天河集团也实名反对!这药不能没了!谁敢带走秦爷,我也写投诉信!”
“我晨阳集团反对!”
“还有我周家,反对!”
“我刘家也反对!”
……
一时间,表态声此起彼伏,从一开始的稀疏渐渐变得密集,越来越多的老板站了出来,支持秦云。
在场的这些巨富、大佬,单个能量或许比不上朱家,但这么多人联合起来,能量之大,足以让任何人忌惮。
除了普通老板,就连帝都八大世家中,除了公孙家和朱家外,其他六个家族也纷纷表态支持秦云。
“你们……你们……”朱少看着这一幕,气得脸都绿了,之前的得意笑容早已荡然无存。
“该死!”朱家主也忍不住低骂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公孙流云父子的脸色也同样难看,他们本以为能看秦云的笑话,没想到局势竟然会逆转。
而小蝶、言志忠、孤狼和刘波等人,见这么多大佬表态支持秦云,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不少,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秦云看着眼前的一幕,也不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这款药赢得人心,让这些人为自己所用。现在看来,他成功了。
他转头看向国字脸男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压:“你还要带我走吗?如果你执意要带,恐怕得掂量掂量后果。”
秦老驾临,风云逆转
“这……这……”国字脸男人被秦云问得一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收紧,明显犹豫了起来。他当然清楚眼前的局面——这些老板联手抗议,背后牵扯的能量绝非他能扛住的,此刻可谓进退两难。
“别听他们的!”脸色发青的朱少见状,咬牙朝国字脸男人低吼,“你先照做!有任何事,我朱家一力承担!”
秦云冷冷地瞥了朱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朱家扛?就凭你们,扛得起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云阁阁主突然站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在这件事上,我白云阁也支持秦云。”
“什么!?”朱少脸色骤然大变,连白云阁阁主都公开支持秦云?这一下,事情就更难办了!国字脸男人的脸色也愈发难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场内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剑拔弩张却又僵持不下。
就在这死寂般的沉默中,酒店经理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进会场,情绪激动地大吼道:“秦老到!”他的声音因为太过急促,甚至有些破音,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会场内顿时掀起一片哗然,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秦老?哪个秦老?”
“莫非是……秦伟民老爷子?”
“不会吧?秦老从来不参加这种商业活动,怎么可能来这儿?”
“而且听说秦老近两年身体不好,年初沙莱王子访华想拜访他,都被婉拒了,只让孙女代为接见。他怎么会跑到这里参加产品发布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在帝都,能担得起‘秦老’这个称呼的,除了秦伟民老爷子,还能有谁?”
别说公孙家族、朱家等八大世家的人,就连白云阁阁主都满脸狐疑,目光紧紧盯着会场门口。
众人议论间,只见门口突然涌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剃着板寸头、戴着耳麦的保镖,神情肃穆地开路。紧接着,一个穿着端庄华贵的年轻女子推着轮椅,缓缓进入众人视线。
秦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推轮椅的是秦诗,轮椅上坐着的,正是他之前救过的秦老。“来了。”他看着两人,嘴角不禁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认出了轮椅上的老者,全场瞬间沸腾:
“是秦老!真的是秦老!”
“秦老都病成这样了,竟然坐着轮椅亲自来,这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动他老人家?”
“难道是秦云?不可能吧?他在帝都毫无背景,怎么可能请得动秦老!”
公孙家主和公孙流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震惊地喃喃:“秦老怎么会来?他怎么会来?”在秦老面前,他们哪敢托大坐着?朱家主也惊得站起身,眼中满是疑惑。就连南宫正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秦云:“天呐,秦老怎么会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强如白云阁阁主,见到秦老也坐不住了,连忙带着满脸恭敬的笑容迎上去,一边快步走一边朗声说道:“秦老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近来身体可还好?”虽说他年龄比秦老大,但在秦老面前,也得恭敬地喊一声“哥”——白云阁能有今日的地位,少不了秦老当年的扶持。只是他心中也满是疑惑:秦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白云阁阁主快步走到秦老面前,轮椅上的秦老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并未开口。
“阁主,我爷爷最近身体不好,不便多说话。”秦诗俏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代爷爷给您问好。”
“好好好。”白云阁阁主连忙笑着点头,不敢再多问,只是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秦老。
秦诗推着轮椅,继续缓缓前行。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到来,无疑成了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诗推着轮椅,径直来到秦云面前。她轻轻俯身,小心地将秦老从轮椅上搀扶起来。
“秦云小友,再次见面,老夫很高兴。”秦老枯瘦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想要跟秦云握手。
“秦老,欢迎您来参加我的发布会。”秦云也笑着伸出手,与秦老轻轻相握。
寂静!
这一刻,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公孙流云父子双眼瞪得滚圆,只觉得像被晴天霹雳劈中,又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麻木!朱家家主和站在秦云旁边的朱少,脸色瞬间变成死灰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就连南宫正都目瞪口呆,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天呐,秦老竟然是为秦云而来?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认识秦老!
白云阁阁主也被惊得表情呆滞,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心中如同掀起了万丈波澜。
片刻的死寂之后,全场“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惊呼声、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天呐!秦云到底有多大面子,能让秦老亲临商业发布会?”
“年初沙莱王子访华想见秦老都没见到,这么说,秦云的面子比沙莱王子还大?”
“最重要的是,秦老不但来了,还亲自从轮椅上站起来跟他握手!这……这得是多大的分量啊!”
要知道,刚才面对白云阁阁主时,秦老只是坐在轮椅上点头示意,连话都没说一句。而现在,他见到秦云,竟然主动起身握手!这才是最让众人惊骇的地方,许多人惊呼时,声音都因激动而沙哑。
在场的巨富、大佬们只觉得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公孙流云父子和朱家父子,他们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这小子怎么会认识秦老!怎么会!”公孙流云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痉挛,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甘和绝望。曾经在他眼里,秦云不过是个外地来的小人物,即便赢了地下拳赛,他也安慰自己“社会讲权势,秦云在帝都没根基”。可现在,这最后的心理防线也轰然崩塌!
朱家家主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今天还想利用权势搞垮秦云,可秦老的出现,让他明白——一切都完了。
尤其是朱少,他就站在秦云旁边,所受的震撼最为强烈。他的脸因心脏的剧烈收缩而变得惨白,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两眼一黑,竟“噗通”一声沉重地跌坐在地上。
南宫正站在秦云身边,心中同样翻江倒海。他发现,自己还是大大低估了秦云——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永远都只是露出冰山一角。
白云阁阁主怔怔地看着秦云,眼中带着浓烈的震惊,喃喃道:“此子……终归是要化作真龙,翱翔九天啊……”
场中,秦云看着秦老,轻声说道:“秦老,很荣幸您能来参加我的产品发布会。只不过,这场发布会,恐怕暂时无法继续下去了。”他指了指旁边脸色煞白的国字脸男人和瘫在地上的朱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
秦老驾临定乾坤,朱家低头赎前愆
“哦?这是为何?”秦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缓缓问道。
“秦老您看,我都被戴上手铐了。”秦云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铐,又看了看旁边的国字脸男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位同志说我涉嫌卖假药,要把我带走调查呢。”
秦老顺着秦云的目光看向国字脸男人,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陡然转冷:“荒唐!秦云小友怎么会卖假药?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被秦老这么一骂,国字脸男人吓得浑身一颤,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太清楚秦老的分量了,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平日里连见秦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此刻被秦老直接训斥,双腿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是是是!秦老说得对!肯定……肯定是我们搞错了!”国字脸男人声音抖得像筛糠,连连点头认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秦诗秀眉一蹙,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知道搞错了,还不快滚?留在这儿等着被追责吗?”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国字脸男人哪敢再多说一个字,连忙亲手给秦云解开手铐,然后一挥手,带着手下的人仓皇失措地小跑着离开了会场,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他走出会场后,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后背的衣服更是能拧出水来,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简直比经历一场生死考验还要煎熬。
……
会场内,风波暂歇。
“秦云小友,现在发布会可以继续了吗?”秦老重新露出笑容,笑眯眯地问道。
“当然可以。”秦云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在继续之前,我得先解决一点私人恩怨。”
“好,秦云小友随意。”秦老笑着点头,由秦诗搀扶着重新坐回轮椅上,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这时,秦诗凑到秦云面前,压低声音,撅着嘴,带着几分娇嗔又凶巴巴地说道:“秦云,我爷爷可是按你说的来了,还帮你撑了场子。你今天要是治不好我爷爷的病,我跟你没完!”
秦云咧嘴一笑,也压低声音调侃道:“秦大小姐,别这么凶嘛。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凶就没女人味儿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你……你!”秦诗被他说得脸色骤变,又气又急。这混蛋竟然敢调戏她?她堂堂秦家大小姐,在帝都还从没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小子,你找死!”秦诗气不过,捏起粉拳就朝秦云的胸膛砸去。
秦云轻松躲开,还故意笑道:“秦大小姐,你这力道,怕是在给我挠痒痒吧?”
“你……你个混蛋!”秦诗气得直跺脚,心里又气又纳闷——这男人怎么就不怕她呢?她可是秦家大小姐啊!要不是想到爷爷的病还得指望他,她真想当场爆发。
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天呐,秦诗大小姐竟然在跟秦云打情骂俏?”
“难道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秦诗可是出了名的高冷,竟然被秦云拿下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秦诗听到周围的议论,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却又不屑于向这些人解释,只能恨恨地瞪着秦云。
“秦云,废话少说,赶紧做你该做的事,别浪费时间!”秦诗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幽怨,语气却依旧强硬。
秦云笑着点点头,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看向朱少——在发布会继续之前,他还有一笔账要算。
“朱少,刚才那些人,是你朱家叫来的吧?”秦云双眼微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是……是又怎样!”朱少色厉内荏,声音都有些发虚。毕竟在他眼里,秦云现在可是能让秦老亲自出面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不怕?
“怎样?”秦云语气陡然凌厉,“这里是我举行发布会的地方,麻烦你和你爸,立马滚出会场!”
“你……你……”朱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
站在不远处的朱家主,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嘴唇紧抿着,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保安!”秦云扬声喊道,“把朱少和朱家主,给我‘请’出会场!”
朱家主见状,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他肚子里虽然憋了一肚子火,脸上却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弓着腰,放低姿态说道:“秦云,不!秦爷!我朱家已经意识到错误了,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朱家主心里清楚,秦云既然能让秦老亲自到场,又靠着神仙水拉拢了这么多大佬,再加上他那强悍的武力,如今在权势、人脉、武力上,已经全面碾压朱家。继续跟秦云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低头道歉,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爸,您……您怎么能……”朱少见父亲竟然向秦云低头,急得直跺脚,满脸的不甘。
秦云看着朱家主卑微的姿态,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想当初他初到帝都时,别说八大世家的朱家,就连朱家下面的一个小小的曹家,都能仗着在帝都的权势让他身陷囹圄。若不是小蝶偷偷帮忙,他说不定早就蹲大牢了。而现在,他已经能逼得八大世家之一的朱家主向自己低头道歉。
在帝都这些日子,或许有人会说他太狂,不愿意低头,才惹了这么多危险。可秦云知道,如果当初他选择向现实低头,不敢去冒险,就绝不会有今天的局面,恐怕只能屈居人下,仰人鼻息。
秦云双手负立,目光平静地盯着朱家主:“朱家主,光道歉,可远远不够。”
朱家主闻言,连忙转头看向朱少,板起脸,厉声命令道:“儿子,快给秦云,不!给秦爷道歉!”
“爸,我……我不……”朱少满脸不情愿。从秦云到帝都开始,他就没把秦云放在眼里,在斗渔上斗,在现实中斗,一度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现在要他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向秦云道歉认输,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立足?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朱家主直接一巴掌扇在朱少脸上,怒喝道:“你tm哪来那么多废话!要不是你,我朱家能跟秦爷结仇吗?马上给秦爷道歉!这是命令!”
朱少捂着脸,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不甘地点了点头。他缓缓看向秦云,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秦云,我……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发布会,本以为是秦云的末日,结果却成了他和朱家的噩梦。
“朱少,我早就告诉过你,跟我秦云斗,没有好下场,只会让你朱家万劫不复。”秦云负手而立,语气淡漠,“现在,你相信了吗?”
朱少闻言,脸上一阵抽搐,却只能沉默。他从未想过,秦云竟然能撼动整个朱家,甚至逼得他和父亲都低头认错。以前他觉得秦云在帝都无权无势,对付秦云根本不需要动用家族的力量,可现在看来,是他太小看秦云了。
朱家主见状,连忙又上前一步,强笑道:“秦爷,我儿子已经向您道歉了。您看,我们两家的恩怨,是不是就能一笔勾销了?我朱家以后愿意全力支持秦爷!”
“朱家主,你未免太天真了。”秦云冷笑一声,“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法律干嘛?一句道歉就想让恩怨一笔勾销?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要知道,之前朱少可是想方设法要置他于死地,若不是他是修士,恐怕早就死在朱少派来的枪手手里了。这样的深仇大恨,岂是一句道歉就能化解的?
“那……那你还想怎么样?”朱家主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声音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秦云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想让我原谅你们也可以,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比如,把你朱家的家产和产业,拿出三分之一来赎罪。”
逐鼠清场神药显,秦老秦诗皆震撼
“什么?三分之一?”朱家主猛地一惊,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朱家几代人呕心沥血,才打下如今的家业,秦云开口就要三分之一,这简直是在割他的心头肉,他怎么可能答应!
“绝不可能!”朱家主的语气瞬间变得恶狠狠,“秦云,我朱家能向你低头道歉,已经是最大的退步!你现在虽然势头正盛,但我朱家也不是吃素的!真要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秦云眉头一凝,眼神骤然变冷:“别tm在这儿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还想反过来威胁我?既然不答应我的条件,就立马滚出去!至于谁死谁活,咱们走着瞧!”
“儿子,我们走!”朱家主咬着牙,狠狠瞪了秦云一眼,拽着还在发愣的朱少,转身就走。他们宁愿鱼死网破,也不可能交出半个朱家的产业。
朱家父子离开后,秦云的目光缓缓转向公孙流云父子。
二人感受到秦云的注视,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叫不好——秦云这是要轮到他们了。
“公孙家主,流云公子,”秦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觉得你们应该跟朱家一起滚蛋。是我请你们滚,还是你们自己滚?”
曾经的公孙流云,在秦云眼里是个棘手的对手,毕竟公孙家族在帝都的权势和能量,比朱家还要深厚。当初在古玩店的甲片之争,公孙流云仅凭一句话就能轻松压过他。可现在,局势早已逆转。
公孙流云父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不甘,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力。他们公孙家族可是八大世家中排第一的存在,在帝都威风凛凛、声名赫赫,如今却要被秦云如此羞辱地驱逐!
“儿子,我们走!”公孙家主深吸一口气,他清楚,继续留在这里只会遭受更多羞辱,毫无意义。
父子二人转身往外走,经过秦云面前时,公孙家主停下脚步,语气冰冷地说道:“秦云,你今天的胜利只是暂时的!我公孙家族绝不会轻易倒下,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好啊,我等着。”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公孙家主不再多言,带着公孙流云快步离开了会场。
看着朱、公孙两家父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云环视全场,朗声道:“各位,老鼠屎已经被清除,发布会继续。”
说完,他转身对刘波吩咐道:“刘波,去拿两支神仙水来。”
刘波立刻点头,快步跑到销售处,取了两支神仙水口服液,恭敬地递给秦云。
“秦老,这就是我今天发布的产品——神仙水口服液。”秦云将两支口服液分别递给秦老和秦诗,笑着介绍道,“喝了它能增强体质,治愈各种疑难小毛病,虽不敢说包治百病,但对亚健康人群效果显着,而且喝完立马见效。”
秦诗拿着口服液,看了看包装,又看了看秦云,忍不住笑着摇头质疑:“秦云,你就吹吧!这不就是一支普通的口服液吗?能有这么神?还包治百病,你当这是仙丹啊?”
秦老也端详着手中的口服液,沉吟道:“这样强大的药效,我从未听说过。就算是医疗最先进的m国,也没研制出这样的药啊。”
周围的老板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偷偷发笑——他们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可试过之后才知道这药的神奇。他们相信,等秦老和秦诗试过,肯定也会和他们一样震惊。
场中,秦云面带微笑:“秦老,药效如何,您试一支便知。”
站在秦老身后的保镖连忙上前一步,低声提醒:“秦老,外面的东西不能随意乱吃,谨防中毒!”以秦老的身份,出门在外,哪怕是一杯水都要经过严格检查,更别说试药了。
秦诗也皱起眉:“爷爷,药怎么能随便试?万一有严重的副作用怎么办?这毕竟是新药,效果还没经过市场检验呢。”
秦云笑了笑,伸手就把秦诗手中的神仙水夺了回来:“既然秦大小姐不信,那就算了。反正在场的老板们抢着要,我也不愁卖。”
就在这时,白云阁阁主走上前,郑重地说道:“秦老,秦小姐,这款药的效果确如秦云所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亲自试过,愿意以性命担保。”
“哦?既然阁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便试试。”秦老点点头。他清楚白云阁阁主不敢骗他,而且他这把年纪,本就没多少日子可活,就算有风险,也值得一试。
“爷爷,这……”秦诗还是有些担忧,爷爷的身体已经很差了,万一有副作用,她怕会有生命危险。
“无妨。”秦老摆了摆手,示意她放心。
随后,秦老用颤颤巍巍的手拿起神仙水口服液,拧开瓶盖,缓缓饮下。
药液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流遍全身。原本连说话都费劲的秦老,只觉得浑身都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滋养着,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几乎要舒服地叹出声来。对常年被病痛折磨的他来说,这种感觉简直美妙至极!
“这……好神奇的感觉!”秦老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激动之色,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不愧是‘神仙水’,真是神了!”
秦诗听到爷爷的话,心中大为惊讶。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爷爷如此激动,更没见过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爷爷,真……真有这么厉害?”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之前她对这药毫无兴趣,甚至觉得秦云在吹牛,可看到爷爷的反应,她也不由得对这“神药”产生了好奇。
“小诗,你试试就知道了。”秦老笑着说道。
秦诗闻言,立刻看向秦云——那支已经刚才被他夺回去了。
“秦云,拿来。”她伸出纤纤玉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你不是不要吗?”秦云故意逗她。
秦诗气得一跺脚,心里又气又急。换作其他大家族的公子哥,她要什么,谁不是巴巴地双手奉上,谁敢像秦云这样跟她顶嘴?若不是看在他可能是唯一能救爷爷的人,她早就发飙了!
“小子,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秦诗说着,直接伸手从秦云手中抢过神仙水,还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我可是秦家大小姐,你最好识相点!
秦云哑然失笑——这丫头瞪起人来,怎么反而有点可爱?
秦诗不再犹豫,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这……这……”
下一秒,秦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惊骇。显然,她也被神仙水的药效震撼到了,这种神奇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还是那句话,只有真正用过的人,才能体会到神仙水的奇妙,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怎么样,小妞?”秦云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药效没让你失望吧?现在相信我之前没吹牛了?”
“这……这真是你研制出来的?”秦诗震惊地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没错,所有神仙水都出自我手,这世界上,也只有我能造出来。”秦云双手负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傲然。
秦诗听了这话,看秦云的眼神都变了——这个男人,竟然能研制出如此神奇的药?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秦老也忍不住激动地赞叹道:“此药,绝对是我华国医学的一大突破!这要是传到国外,足以震惊全世界!我华国,终于出了款神药啊!”他心中比谁都清楚,这款药的价值有多么惊人。
赞叹过后,秦老看向秦云,眼中带着期待:“秦云小友,你说能帮我恢复健康,就是靠喝这个吧?”
万能神药惊四座,秦云赠药结秦府
秦老已经亲身体验到了神仙水的奇妙,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希冀——若是长期饮用,说不定真能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
“不过,此药虽能改善您的身体状况,但秦老您的健康底子已经太差了,光靠神仙水,还不足以让您彻底恢复。”秦云如实说道。这神仙水口服液毕竟是用初级丹药无极丸炼制的,对付普通疾病尚可,可秦老如今的身体,需要中级丹药“祛病丹”才能根治。当初他外公言志忠患癌,便是靠祛病丹痊愈的。
“那……秦云小友可有其他办法?”秦老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连忙问道。
“当然有,否则我也不会劳烦秦老亲自跑一趟了。”秦云笑着点头,随即转过身,面向全场朗声道:“今天的发布会,还有一个重头戏——我将再发布一款更厉害的神药!”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骚动起来,惊叹声此起彼伏:
“还有更厉害的?”
“这神仙水已经够神奇了,更厉害的得有多逆天啊!”
“太期待了!秦爷快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大家已然见识过神仙水口服液的神奇,对秦云早已深信不疑。他说有更厉害的药,众人自然满心期待。
秦云径直走上礼台,从怀中取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托在掌心。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的手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东西,暂时就叫‘万能神药’吧。”秦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它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包治百病——无论癌症晚期还是其他绝症,只要吃下它,都能药到病除,身体即刻恢复健康。称它为‘神药’,绝不为过。”
话音落下,全场“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惊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什么?连癌症晚期都能治愈?”
“我的天!这简直是神话里的大罗金丹啊!要是真这么厉害,绝对能颠覆整个医学界!”
“秦云到底是什么神人?难道是神仙下凡?竟能弄出这么逆天的药!”
“要是这药能量产,秦云绝对能成世界首富,甚至富可敌国!”
众人议论得面红耳赤,无不被这夸张的药效震撼。就连见多识广的秦老,听了介绍后也满脸震惊——一颗能治所有绝症的药,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不过这一次,没人再质疑秦云吹牛。
秦诗望着台上的秦云,忍不住开口问道:“秦云,就是这药,能让我爷爷恢复健康?”
“没错,正是它。”秦云面带笑容,用力点头。
“秦爷!这药怎么卖?多少钱我都买!我家老爷子就是癌症晚期!”
“秦爷,我也要买!我儿子胃癌晚期,还在m国耗着,多少钱您尽管开!”
“秦爷,求您卖给我!我愿意出天价!”
场下瞬间响起一片急切的呼声,家里有重病患者的大佬们更是红了眼,恨不得立刻冲上台把药抢过来。对这些不差钱的巨富来说,钱再多也买不来健康,此刻这“万能神药”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秦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这药虽神,但制造极为繁琐,成本也高得惊人,所以数量极其有限,珍贵无比。”秦云缓缓说道,“我目前手里,也只有这一颗。”
其实他还有六颗,但祛病丹是中级丹药,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炼制,卖一颗就少一颗,自然不能一下子都拿出来。他今天只拿出一颗,主要是做个噱头——让大家知道,他除了神仙水,还有更逆天的药,借此进一步提升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只有一颗啊……”
“也是,这堪比大罗金丹的神药,哪能批量产出。”
“这么稀有珍贵,怕是要付出天大的代价才能得到。”
“别说天大代价,就算倾家荡产,只要能救命,我都愿意!”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语气中满是惋惜和渴望。
就在这时,台下有人高声喊道:“秦爷!我出五亿买这药!”
“刘总,五亿就想拿神药?太寒颤了!我出十五亿!”
“十五亿算什么?我出二十五亿!”
“我儿子胃癌晚期快不行了,我出五十亿!求秦爷卖给我!”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尤其是家里有重症病人的大佬,更是不惜血本,势在必得。
“都别说了。”一道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我秦家,出一百亿!”
秦诗的声音传遍全场,瞬间压过了所有竞价声。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没人再敢出价——谁也不敢跟秦家抢,更没实力跟秦家抢。
台上的秦云闻言,笑了笑,开口道:“秦大小姐,我好像没说,这颗万能神药要卖吧?”
秦诗眸色一凝:“你……什么意思?拿出来不是卖的?”
“没错,我不卖。”秦云咧嘴一笑,随即走下台,径直来到秦诗和秦老面前。
“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秦诗脸色一沉,语气带着怒意。
“秦诗大小姐,别这么凶嘛。”秦云摊摊手,“你这态度,就算我本来想卖,现在也没心情了。真想买,就得换个态度——让我高兴了,或许会考虑卖给你。”
“你……”秦诗气得咬牙,却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笑容:“现在这样,行了吧?”
她的脾气向来倔强,从不向人低头,可一想到爷爷的健康,想到自己有求于秦云,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妥协。
“这还差不多。”秦云点点头,话锋却一转,“不过很抱歉,秦大小姐,这颗药我今天压根不打算卖。”
“你……你耍我?”秦诗柳眉倒竖,几乎要忍不住发作。
秦云却笑了笑,转向秦老,语气诚恳地说道:“因为这颗药,我准备送给秦老。”说着,他将药丸递了过去。
秦诗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激——这小子,分明是耍了她一道,可结果又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哈哈,原来秦云小友早有打算,要将这药送我。”秦老笑着接过药丸,眼中满是欣慰。
秦云微微一笑。他本可以将药以百亿卖给秦家,却选择免费赠送——并非他傻,而是他清楚,若是秦家花钱买,双方两清,秦家不会欠他丝毫人情;可免费赠送,秦家便欠下了他一个大人情。他现在缺的不是钱,正是秦家这样的人情。
秦老拿着丹药,打趣道:“秦云小友,你可真有本事。我这孙女,平时谁都奈何不了,竟被你戏耍得没脾气。”
秦云闻言,也露出一抹尴尬的笑。
“秦老,服下这颗丹药,您的身体便能痊愈。”他说道。
“好!”有了之前喝神仙水的体验,秦老不再犹豫,直接将丹药服下。
丹药入肚,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精粹能量,席卷全身!
“这……这……”秦老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瞬间愣住了。这股能量比之前的神仙水强了何止百倍——若说神仙水是一汪湖水,这颗丹药的能量便是浩瀚大海!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秦老身上,屏息凝神地看着,想亲眼见证奇迹。
原本的秦老面色枯槁蜡黄,皮肤松弛布满皱纹,精气神萎靡不振,像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可此刻,他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渐渐有了血色,整个人的气息都在悄然变化……
神药显效惊四座,秦老结友定格局
约莫三分钟的光景,那药液仿佛化作一股无形的暖流,在秦老体内彻底奔涌开来,将每一丝萎靡都涤荡殆尽。
此刻的秦老,原本佝偻的脊背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矍铄的光彩,整个人的精气神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骤然焕发出蓬勃生机。这般容光焕发的模样,与先前那个连呼吸都带着颤音、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风烛残烛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说是天壤之别也毫不为过!
“哈哈!神了!真是神了啊!”
秦老激动得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他竟毫无征兆地从轮椅上直挺挺地站了起来,甚至像个孩童般在原地轻快地蹦跶了几下。那稳健的步伐、有力的弹跳,哪里还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样子?
“秦老!”
一旁的几个保镖见状,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扶住他,脸上写满了紧张,生怕这好不容易好转的老爷子有半分闪失。
“不必扶我!”秦老挥开众人的手,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兴奋,“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活力十足!哈哈,这种通体舒畅、气血充盈的健康感,简直太美妙了!”
他放声大笑着,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这几年,他被病痛缠身,身子骨早已垮成了一副病秧子,别说蹦跳,就连多走几步路都得喘上好半天。对他这般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来说,健康曾是比权势、财富更珍贵千万倍的东西,却也是最遥不可及的奢望。秦家纵然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却在病魔面前束手无策,买不来片刻的安康。如今,他竟真的找回了久违的健康,这份失而复得的感觉,对秦老而言,无异于重生,是天大的惊喜,足以让他忘却所有过往的苦楚。
周围的人见到这震撼的一幕,无不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的天!这药也太神了吧?刚才秦老还瘫在轮椅上,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这才多大一会儿,竟然能站起来蹦跳了!”
“是啊是啊,这简直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啊!太牛逼了!”
“要是能得到这么一颗药,别说花钱,就算付出再多代价也值啊!只可惜这种神药,定然是可遇不可求……”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看向那药瓶的眼神都充满了渴望与敬畏。
场中,秦诗看着爷爷矫健的身影,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几步冲到秦老身边,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带着哭腔:“爷爷!您真的好起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在原地蹦跶起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诗啊,看来咱们这次是真的找对人了。”秦老拍了拍孙女的手,脸上的笑容温暖而欣慰。
紧接着,他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向秦云,语气诚恳地说道:“秦云小友,你让我重获健康,这份恩情,我秦伟民铭记在心。从今往后,你若有任何需要我秦伟民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在帝都乃至整个华夏,很多事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顿了顿,他脸上露出真挚的笑意,继续道:“另外,秦云小友这个朋友,我秦伟民交定了,不知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老头子做朋友?”
在秦老看来,秦云能拿出如此神药,绝非池中之物,定然有着通天的本事,这样的人,值得他主动结交。更何况,日后家人若有个头疼脑热,说不定还要求到秦云头上,此时结下善缘,总归是好的。
在场众人听到秦老这番话,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秦老是什么人物?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帝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如今竟主动向一个年轻人示好,还要与之结为朋友。众人心中暗暗盘算,以后可得对秦云敬而远之,万万不能得罪——有秦老这棵大树撑腰,得罪秦云,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秦老愿意交朋友,我秦云自然求之不得。”秦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不卑不亢。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与秦老搭上关系,意味着他在帝都终于有了可靠的靠山。想到这里,秦云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以后在这龙蛇混杂的帝都,他再也不用如履薄冰,不用担心因为没有权势依靠而束手束脚了。
钱,他有;权,如今也有了依仗。秦云感觉自己的前路,豁然开朗。
就在这时,场中一个西装革履的老板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秦爷,不知这种神药日后是否还会有售?若是有的话,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购买?”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的所有巨富、大佬们瞬间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云,显然,这也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秦云环视众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日后自然会有,但数量肯定不会多。至于购买条件嘛,就得看情况了——跟我关系好的,送几瓶也无妨;若是关系不好,就算给再多钱,我也不会卖。”
这话看似随意,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大家越发坚定了要与秦云搞好关系的决心,纷纷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攀上这棵“高枝”。
“各位,第二款产品的展示已经结束,神仙水的抢购,继续吧。”秦云扬声说道。
话音刚落,那些还没抢到神仙水口服液的老板们顿时如潮水般涌向销售处,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了。要知道,今天总共只销售3000支神仙水口服液,每人还限量20支,算下来也就够一百多人购买,注定有不少人要空手而归。
这时,秦诗快步走到秦云面前,带着几分傲娇地说道:“秦云,你那万能神药虽然只有一颗,但神仙水口服液,肯定还有不少吧?卖给我100支,我带回去给我爸妈他们调理身体。”
秦云摊了摊手,故意逗她:“就你这态度,就算我有,也不想卖给你啊。”
“我秦诗对谁都这样!”秦诗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秦云轻描淡写地回应。
“你……”秦诗气得直跺脚,一双杏眼瞪着秦云,心里又气又恼——自己怎么老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吃瘪!
她转头看向秦老,嘟着嘴撒娇道:“爷爷,你看他,又欺负我!”
秦老看着孙女气鼓鼓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小诗啊,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能让你吃瘪的男人,有趣,真是有趣。”
秦云见状,也不再逗她,笑着说道:“秦大小姐,不跟你开玩笑了。一百支神仙水口服液,我免费送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说罢,他转头吩咐一旁的刘波:“去拿一百支神仙水口服液过来。”
刘波不敢怠慢,很快就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了过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百支神仙水口服液。
秦云接过礼盒,递给秦诗。
秦诗接过礼盒,脸上的怒气消了些,但还是嘴硬道:“我秦诗从不白占别人便宜,说吧,你想要什么报酬?”
秦云笑了笑,语气随意地说道:“我也不缺什么,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哪天请我吃顿饭就行。”
“本小姐可不轻易跟人吃饭,”秦诗哼了一声,随即又像是做出了巨大让步般说道,“不过,看在这一百支神仙水口服液的份上,本小姐就破例一次,便宜你了。”
既然秦老已经痊愈,秦云便想着送他们一程。他一路将秦老和秦诗送到发布会门口。来时,秦老是坐着轮椅被人推着进来的;而离开时,他却迈着稳健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走着,那轮椅早已被保镖收了起来,对他而言,已然无用。
“秦云小友,就送到这里吧。”秦老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秦云,“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的电话24小时畅通,以后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秦老慢走。”秦云双手接过名片,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看着秦老和秦诗远去的背影,秦云才转身回到发布会现场。
刚一回到会场,外公言志忠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激动和自豪,声音都有些哽咽:“云儿,那可是秦伟民啊!你竟然能跟他搭上关系,云儿,你真是让外公太惊喜,太骄傲了!”
往前推十几年,秦伟民可是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大人物,言志忠自然知道他的分量。他高兴地拍着秦云的肩膀,继续说道:“外公真的没想到,你独自一人来到帝都,没有任何背景和依靠,竟然能闯出这么一番天地,就连外公我都自愧不如啊!”
秦云能取得如今的成就,着实让言志忠大吃一惊。他一直都看好这个外孙,却还是低估了他的能耐。看着外孙如今飞黄腾达,言志忠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嘿嘿,外公您过奖了。”秦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听到外公的夸赞,他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自己总算没有辜负外公的期望。
孤狼也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由衷的笑容:“云哥,你的宏图大志,已经一步步在实现了,我孤狼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毫不夸张地说,孤狼是看着秦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他亲眼见证了秦云的崛起之路,心中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许多已经购买完神仙水的巨富、大佬们纷纷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向秦云示好。
“秦爷,我是帝都八大世家中的周家家主周启明,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双手递上名片,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以后我周家便是秦爷最坚实的后盾,但凡秦爷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我周家万死不辞!”
“周家家主客气了,这个朋友,我交。”秦云面带微笑,伸手与他握了握,接过了名片。
“秦爷,我是青豪集团董事长李青,这是我的名片,以后秦爷有任何差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李青绝不二话!”
“秦爷,我是浪阳集团董事长王浪,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还请秦爷多多关照……”
“秦爷,我是……”
一时间,秦云面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张张名片如同雪花般递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恭敬和讨好的笑容,生怕错过了与这位“潜力股”结交的机会。秦云从容不迫地一一回应,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帝都的格局,已经彻底不同了。
立威帝都惩恶徒,暗流涌动待交锋
昨日秦云在拳赛中夺冠时,在场的巨富大佬们大多还抱着观望态度,鲜有人敢贸然与之结交。毕竟在他们看来,秦云虽有一身武力,却无权势根基,就像无根的浮萍,随时可能被风浪打翻。
可今日过后,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局势——秦云绝非池中之物,他在帝都的崛起已是必然,正如同蓄势待发的雄鹰,即将振翅高飞!
场中的老板们,无论身家背景如何,甚至连八大世家的族人,都争先恐后地轮流上前,恭敬地向秦云递上名片。秦云一一接过,指尖触及那些烫金的名片,心中清楚,这正是他亲手编织的关系网,一张足以让他在帝都站稳脚跟的大网。
毫无疑问,手握如此庞大的人脉资源,秦云日后在帝都,再也不必如从前那般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横着走也无人敢拦!
就在这时,八大世家中的祝家家主,带着他的女儿祝融,面色堆笑地走到了秦云面前。
“秦爷,在下祝家家主祝振南,这是我的名片。”祝振南双手将名片奉上,姿态放得极低。
秦云的眉头却骤然一凝,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父女二人。他心中清楚得很,小蝶那张原本娇美的脸庞被毁掉,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位祝家千金——祝融!
“祝家主的名片,我可不敢接。”秦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死死盯着祝振南。
祝振南脸上的笑容一僵,干笑道:“哦?秦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在下有哪里得罪了秦爷?”
“你的宝贝女儿祝融,将小蝶毁容的事,祝家主不会一无所知吧?”秦云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祝振南脸色骤变,故作震惊地说道:“什么?南宫蝶的脸,是小蓉毁的?这……这怎么可能!小蓉虽然任性,但绝不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站在一旁的祝融连忙抢话,声音尖锐地辩解:“爸!他在冤枉我!他这是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去毁南宫蝶的容?我跟她素无往来,根本没理由这么做!”
秦云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原本想着,若是对方能低头认错,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可没想到,这祝融不仅毫无悔意,竟然还敢当众抵赖!
祝振南听到女儿的辩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秦云说道:“秦爷,您肯定是搞错了!小蓉虽然有时候不懂事,但绝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她都说了没有,那定然是不会骗我的!”
秦云缓缓转头,眯起眼睛看向祝融,语气冰冷地说道:“祝融,你做没做过,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秦云!你别以为现在有点能耐了,就可以随便冤枉好人!”祝融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喊道,“我就是没做!我看这事说不定就是你干的,想嫁祸给我,好博取南宫蝶的同情!”
紧接着,她又转向站在一旁的小蝶,试图混淆视听:“小蝶,是不是他告诉你,是我害了你?你可千万别信他!他就是想骗你!我看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祝融!你毁了我的脸还不承认,竟然还反过来诬陷秦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坏!”小蝶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红了。
“祝融,我看你是找死!”
秦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话音未落,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卡住了祝融的脖子。
“爸!救我!”祝融猝不及防,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只能徒劳地发出求救声。
“秦爷!您这是干什么!”祝振南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想要阻止,“这件事肯定不是我女儿做的!她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您快松开她吧!”
“搞没搞错,我心里有数。”秦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秦云!你没有证据就诬陷我女儿,你……你要是敢伤害她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就算你现在势力大,我祝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祝振南又急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
站在旁边的南宫正见状,上前一步,冷声说道:“祝家主,你要证据是吗?证据,我已经带来了!”
说着,南宫正示意身后的管家,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到祝振南面前。其实他早就搜集好了证据,本打算发布会结束后去找祝家算账,如今秦云要为小蝶出头,正好省了他的事。
祝振南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当看清上面的照片、证词以及转账记录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祝家主,现在还有什么话说?”秦云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祝振南。
祝振南猛地转头看向祝融,脸色铁青,厉声质问道:“祝融!南宫蝶的脸,真是你毁的?!”
祝融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但她依旧咬牙狡辩:“爸!我没有!这些证据肯定是他们伪造的!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
显然,她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死不承认。
“真是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秦云眼神一冷,“不过你承不承认,都改变不了什么,更影响不了我对你的制裁!”
话音刚落,他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死死捏住祝融的脖子。
“咳……咳咳!”
祝融顿时被掐得满脸通红,双眼翻白,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心中终于涌起了恐惧。
“秦爷!求求您高抬贵手!别杀我女儿啊!”祝振南脸色惨白如纸,扑通一声差点跪下去,“她还是个孩子,一时糊涂做错事也是难免的,您就原谅她这一次吧!要多少钱您尽管开口,我祝家就算倾家荡产也给您凑!”
他昨天在地下拳赛亲眼见识过秦云的狠戾,知道以秦云的身手,捏碎他女儿的脖子简直易如反掌。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说‘她只是个孩子,所以得原谅她’!”秦云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她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跟你的纵容脱不了干系!还有,你真以为,这世上所有事都能用钱解决吗?”
“秦云哥哥,算了,别闹出人命……”小蝶拉了拉秦云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她虽然恨祝融毁了自己的容貌,但天性善良的她,还是不想看到有人因此丧命。
秦云听到小蝶的话,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冷冷地说完,顺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玻璃杯,猛地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四溅。秦云俯身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然后一把揪住祝融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拿着碎片就往她脸上划去!
“啊——!!!”
祝融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秦云强大的力量下,她的挣扎如同蝼蚁撼树,毫无作用。
随着秦云手中碎片的划动,祝融那张原本还算娇美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下,很快就糊满了她的脸。
“爸!救我!快救我啊!”祝融撕心裂肺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可站在一旁的祝振南,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浑身颤抖,却不敢上前一步——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阻止,也没有能力阻止。
在场的巨富、大佬们见到这血腥的一幕,无不吓得脸色发白,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得罪秦云。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对秦云敬而远之,否则,眼前这祝融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片刻之后,祝融的脸已经被秦云彻底划烂,纵横交错的伤口触目惊心,毁容程度比小蝶严重了不知多少倍。
“祝融,往后余生,你就好好品尝被人当成丑八怪看待的滋味吧!”秦云的声音冰冷而凌厉,“这,都是你强加给小蝶的!现在,还给你!”
……
当3000支神仙水口服液被抢购一空后,这场备受瞩目的发布会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对秦云而言,今天绝对是意义非凡的一天,是他在帝都崭露头角、迈向巅峰的重要一步。
发布会结束后,白云阁阁主主动提出,想约秦云单独聊聊。
在酒店一间雅致的包厢内,秦云看着对面的白云阁阁主,面带微笑地问道:“阁主,您找我,不知有何指教?”
“秦云道友,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一名炼丹师吧?”白云阁阁主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其实早在他品尝“神仙水”时,就有了这种猜测。后来秦云拿出那颗能治百病的“万能神药”(祛病丹)时,他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炼丹师?什么炼丹师?”秦云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阁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个普通人,哪是什么炼丹师啊。”
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炼丹师”这个头衔太过扎眼,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树大招风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哈哈,秦云道友太过谦虚,也太过低调了。”白云阁阁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你这身份,放眼全世界,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的啊。”
“阁主,您真的搞错了,我真不是什么炼丹师。”秦云依旧摆手否认,态度十分坚决。
白云阁阁主见秦云执意不承认,也不再多问,免得引起对方反感。
“对了,秦云道友,”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了些,“你还是得多提防公孙家族和朱家。虽然他们明面上已经无法与你抗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得小心他们在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多谢阁主提醒,我会多加小心的。”秦云点头应道,心中对白云阁阁主的提醒多了几分感激。
……
另一边,公孙流云父子狼狈地离开了酒会现场。
坐上车后,公孙流云忍不住急道:“爸,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如果就这么认栽,我们公孙家族以后还怎么在帝都立足啊?”他满脸不甘,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算了?哼,怎么可能算了!”公孙家主公孙屠冷哼一声,拳头死死攥紧,指节都泛白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秦云小儿,别以为赢了几场就了不起了,咱们走着瞧!”
风云暗涌
公孙流云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懑:“可现在倒好,那秦云竟攀附上了大权势!咱们想通过帝都的关系网收拾他,已是完全不可能了!”
在今天那场震撼帝都的发布会召开前,公孙父子还笃定秦云在这座权贵遍地的城市里毫无根基,只需动用家族在世俗的权势,便能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将其碾碎。可发布会现场秦云展现出的能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让原本志在必得的计划化为泡影。
公孙家主端坐在太师椅上,双眼微微眯起,眸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语气却异常平静:“看来,只能请隐世公孙家族出手了。那秦云虽是虚丹境修士,可在隐世家族面前,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要灭杀他,易如反掌!”
“对!我们背后还有隐世家族这座大山!”公孙流云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先前的颓丧一扫而空,脸上露出激动的欣喜,“有隐世家族出手,秦云必死无疑!”
公孙家主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帝都繁华的夜景,沉声道:“我这就联系隐世家族,让他们尽快派人过来。绝不能让那秦云再继续嚣张下去!”
话音落下,他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符,指尖灵力涌动,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玉符上亮起,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
帝都往北两百公里处,矗立着一座直插云霄的巍峨山脉——公孙山。此山常年云雾缭绕,山脚下设有层层禁制,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而在山巅之上,一片错落有致的古风建筑群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古朴庄严,这里正是隐世公孙家族的驻地。
家族核心的议事大殿内,气氛肃穆。一名身着紫金龙纹长袍的男子端坐于大殿正中的玄玉宝座上,面容威严,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正是隐世公孙家族的家主公孙雄。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使者快步走入大殿,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禀报道:“家主,世俗分支公孙家族传来急报!帝都近期出现一名修士,不仅在地下拳赛中连败八大世家的高手,还击败了白云阁阁主,据查此人实力已达虚丹境!”
“哦?”公孙雄原本微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虚丹境便能击败白云阁阁主?这倒是有些意思。”
使者继续说道:“此人还斩杀了咱们家族派驻在世俗的护法独眼龙,与世俗公孙家族更是积怨已深。如今世俗分支已无力抗衡,恳请家主派遣高手前往帝都,除掉此人!”
“放肆!”公孙雄猛地一拍扶手,语气瞬间冰冷,“竟敢欺负到我公孙家族头上,还杀了我族之人,真当我隐世公孙家族是摆设不成!”
他深知,世俗公孙家族是隐世家族在凡间的重要眼线和势力延伸,如今世俗分支被打压,无异于有人在隐世家族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来人!”公孙雄沉声喝道,“去把二长老请来!”
“是!”使者恭敬应下,起身快步退出大殿。
片刻后,一名须发皆白、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缓步走入大殿。他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虽看似年迈,却步伐稳健,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正是隐世公孙家族的二长老公孙烈。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秦云前往隐世慕容家族复仇时,在远处山头暗中观察的那名公孙家族长老,正是这位二长老。
“二长老,”公孙雄看向来人,开门见山地说道,“世俗分支在帝都遇到了麻烦,有个叫秦云的虚丹境修士处处与他们作对。你即刻下山,前往帝都,除掉此人,帮世俗分支重新在帝都站稳脚跟,挽回我公孙家族的颜面!”
“是,家主。”公孙烈微微躬身,语气平淡。他已是实丹境中期的修为,对付一个刚入虚丹境的修士,在他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无需顾虑。
公孙雄却微微皱眉,补充道:“据报,此子虽只是虚丹境,却能击败同为虚丹境的白云阁阁主,实力不容小觑。为了万无一失,你带上四长老一同前往。”
“明白。”公孙烈点头应下,心中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也并未反驳。
随后,公孙烈退出大殿,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修炼的四长老公孙涛。两人简单交代几句后,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公孙烈还不知道,他此次奉命斩杀的目标,正是不久前在隐世慕容家族外,让他暗中留意的那个名叫秦云的年轻人。一场注定充满变数的交锋,即将在帝都拉开序幕。
......
与此同时,帝都白云阁内,阁主李长风正神色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符。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怀疑秦云是炼丹师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上传给了白云派总门。
帝都往南五百公里,有一座名为白云山的山脉。此山海拔三千多米,连绵数百里,山间云雾缭绕,常年被神秘的气息笼罩。民间一直流传着关于白云山的传说,有人说山里住着神仙,也有人说藏着鬼怪,使得白云山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而这座山,正是白云派的山门所在之地。
白云派主殿“白云殿”内,一名身着龙蟒青袍的中年男子端坐于宝座之上。他面容威严,眼神深邃,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正是白云派的掌门凌虚子。
一名弟子快步走入殿内,单膝跪地,恭敬地禀报道:“掌门,白云阁传来消息,李阁主已找到藏在帝都的炼丹师!此人还是一名修士,年纪不过二十余岁,却已是虚丹境的修为!”
“二十余岁的虚丹境?”凌虚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喃喃自语,“这般年纪便能达到虚丹境,也称得上是天之骄子了。不过,相比之下,炼丹师的身份,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啊!”
他非常清楚,一名炼丹师对一个宗门意味着什么。无论是提升弟子修为,还是疗伤续命,丹药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个天赋出众的炼丹师,甚至能让一个宗门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
“来人!”凌虚子猛地挥手,语气急切,“去请大长老过来!”
很快,一名身着白色长袍、面容温和的老者走入殿内,正是白云派的大长老凌清玄。
“掌门,不知唤弟子前来有何要事?”凌清玄微微躬身问道。
凌虚子站起身,语气郑重地说道:“清玄,白云阁传来消息,帝都有一位二十余岁的虚丹境修士,极有可能是一名炼丹师。你即刻下山,带上我派最丰厚的礼物,以最足的诚意去拜访此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他招揽到我白云派麾下!若能成功,我白云派必能更上一层楼!”
“炼丹师?二十余岁?”凌清玄也露出惊讶之色,随即重重点头,“掌门放心,弟子定不辱使命!”
凌虚子又叮嘱道:“切记,此事事关重大,务必严密封锁消息,绝不能让其他宗门知晓。否则,一旦被其他势力盯上,想要招揽此子,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弟子明白!”凌清玄恭敬应下,“弟子这就出发!”
说完,他快步退出大殿,带上礼物,急匆匆地朝着帝都赶去。一场围绕着秦云的招揽与截杀,已在暗中悄然展开。
......
帝都,公孙流云的豪华别墅内。
公孙家主手持玉符,脸上满是激动之色,快步走到公孙流云面前,大声说道:“儿子,好消息!隐世家族那边已经答复了,二长老和四长老已经出发,正赶来帝都,专门为了斩杀秦云!”
“真的?”公孙流云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写满了狂喜,“太好了!有二长老和四长老出手,秦云这次死定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秦云别墅的方向,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秦云,你给我等着!你的死期很快就到了!敢跟我公孙家族作对,你注定只有死路一条!等你死了,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知道得罪我公孙流云的下场!”
公孙家主也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斩杀的场景,冷笑道:“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跟我公孙家族抗衡,真是自寻死路!等二长老他们到了,便是他的末日!”
父子俩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期待与狠厉。
......
另一边,秦云从发布会现场回来后,先开车将外公和孤狼送到机场,目送两人登上前往老家的航班后,便径直朝着帝都最大的药材市场赶去。
昨晚在修炼时,秦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炼丹熟练度已经达到了中级炼丹师的门槛。所以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买些药材,尝试炼制第一炉中级丹药,正式突破成为中级炼丹师。
经过一番思索,秦云决定先从最简单的中级丹药“回气丹”入手。顾名思义,回气丹服用后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修士消耗的内力,尤其适合在战斗中使用,是修士们必备的丹药之一。
虽然回气丹在中级丹药中属于入门级别,但炼制它所需的药材也并非随处可见。秦云在药材市场里足足转了三个多小时,询问了数十家药材店,又花费了近五百万,才终于将炼制回气丹所需的七味药材全部凑齐。
这让秦云深刻体会到,炼制中级丹药与初级丹药的差距之大。当初炼制初级丹药时,所需药材在普通药店就能买到,可到了中级丹药,仅仅是最基础的回气丹,药材就如此难找。
他不禁有些担忧,以后若是炼制更高级别的丹药,就算自己的炼丹技术达标,恐怕也会因为找不到珍稀药材而束手无策。毕竟地球的灵气太过稀薄,根本难以孕育出高阶药材,这对他未来的炼丹之路,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买齐药材后,秦云一刻也不愿耽搁,立刻驱车返回别墅。他心中满是期待,只要能成功炼制出回气丹,他就能正式成为中级炼丹师,到时候也就能着手为小蝶炼制定颜丹了。
回到别墅后,秦云径直走向专门开辟出来的炼丹室。这间炼丹室原本是一间卧室,秦云特意将里面的家具清空,摆放上炼丹炉和各种炼丹所需的工具,还在房间四周布下了聚灵阵,用以提升室内的灵气浓度,辅助炼丹。
秦云换上炼丹用的麻布衣衫,盘膝坐在炼丹炉前,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摒除。随后,他双手结印,一股精纯的灵力注入炼丹炉中。随着灵力的涌入,炼丹炉底部的火焰渐渐燃起,橘红色的火焰稳定地灼烧着炉底。
一切准备就绪,秦云小心翼翼地将药材按照顺序逐一投入炼丹炉中,同时不断调整着灵力的输出,控制着火候。时间在紧张的炼丹过程中悄然流逝,三个小时很快过去。
“嘭!”
一声轻微的炸响从炼丹炉中传出,秦云心中一紧,连忙撤去灵力,打开炉盖。只见炉底只剩下一堆破碎的药渣,显然,第一次炼制回气丹,以失败告终。
秦云看着炉中的药渣,无奈地苦笑一声,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炼丹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尤其是中级丹药,对火候、灵力控制和药材配比的要求都极为苛刻,失败也是意料之中。
好在他早有准备,一次性买了五副药材,足够他尝试五次。稍作休息后,秦云调整好状态,开始了第二次炼制。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对火候的控制也更加精准。然而,就在丹药即将成型的关键时刻,还是因为灵力输出略有偏差,导致丹药再次碎裂。
虽然依旧失败,但秦云却并不气馁,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成功已经越来越近,下次炼制,一定能成功。
就在秦云准备进行第三次炼制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秦云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秦诗”,心中有些疑惑,按下了接听键。
“喂,秦云,我是秦诗,我现在就在你别墅门口呢!”电话那头传来秦诗清脆又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
“找我有事?”秦云开口问道。
“你不会忘了吧?”秦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你今天送了我一百支神仙水口服液,我可是说过要请你吃饭的!”
秦云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哦,瞧我这记性,还真把这事给忘了。行,你在门口等会儿,我马上出来。”
挂掉电话后,秦云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便快步走出了别墅。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夜色渐浓,别墅外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秦云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路边,而秦诗正靠在车旁,双手抱胸,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今晚的秦诗,与白天在发布会上身着职业装的干练形象截然不同。她穿着一袭黑色皮衣,搭配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浑身散发着一股野性与洒脱,别有一番魅力。
秦云走上前,笑着调侃道:“秦诗,你一个女孩子,开这么大的奔驰大G,气场这么强,就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吗?”
“要你管!”秦诗摘下墨镜,白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落在秦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瘪了瘪嘴,“我说秦云,你跟我出去吃饭,就穿得这么随便啊?而且,你身上怎么还有一股汗味儿?”
秦云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确实带着一丝炼丹时留下的烟火气和汗水的味道,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刚在忙点事情,没来得及换衣服。走吧,想吃什么,你选地方。”
街头风波
秦云方才炼丹时,聚灵阵催动下炉温灼人,他早已汗湿衣衫。只因秦诗在门口等候,他来不及沐浴,只随意换了件干净t恤便匆匆出门,身上难免带着几分淡淡的烟火气与汗味,虽不浓重,却也清晰可闻。
“免得你嫌我身上的味儿弄脏你的车,还是坐我的吧。”秦云晃了晃手中的本田车钥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秦诗挑眉,也不推辞,利落锁上自己的奔驰大G,绕到副驾驶座坐进了秦云的商务车。刚一上车,她便注意到车身侧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斑驳的漆面与这车的年头感相得益彰——正是上回被小胡子男寻衅时刮花的痕迹。这车本就不值什么钱,秦云向来不在意这些外在,便一直没去补漆,任其保持着“饱经风霜”的模样。
“秦云,你现在好歹也是身家几百上千亿的人了,上回拳赛光奖金就赢了四百多亿吧?”秦诗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车内简陋的装饰,忍不住抱怨,“开这么一辆破破烂烂的商务车,你就不觉得丢人?”
“这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嘛,一直没功夫换。”秦云苦笑着发动车子,“从到帝都开始,要么炼丹要么处理琐事,哪有心思琢磨车的事儿。”
他心里也暗自盘算,确实该抽时间换辆车了,总开着这破本田,倒真有点对不起自己如今的身家,虽说他对这些外物本就不看重,但偶尔也得顾及下场面。
夜里十点已过,帝都的晚高峰早已散去,柏油马路上车流稀疏。秦云摇下车窗,晚风带着夏夜的微凉拂过面颊,他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另一只手轻握着方向盘,车速平稳地穿梭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灯火璀璨,勾勒出帝都繁华的夜景,别有一番韵味。
“秦云,能跟我一起吃饭,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秦诗侧过头,下巴微抬,带着几分傲娇,“要不是看在你治好我爷爷,还送了我一百支神仙水口服液的份上,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这机会。”
秦云闻言轻笑,转头看了她一眼:“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能让我秦云抽出时间陪吃饭,也是你莫大的荣幸。”
“切,脸皮真厚。”秦诗不屑地撇撇嘴,却没再反驳。
“对了,你打算请我去哪儿吃?”秦云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保准让你满意。”秦诗拍着胸脯,豪气十足地报出一串名字,“景逸山庄、帝都国际饭店、富秦宫大饭店,这些帝都顶流的馆子随你挑,或者你有别的想去的地方也行。”
“那就富秦宫吧,正好还没去过。”秦云随口应道。
富秦宫大饭店在帝都的名头响当当,不仅是顶尖档次的餐饮场所,更有米其林三星大厨坐镇,能在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无一不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秦云早有耳闻,却一直没机会去体验一番。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后方炸响,如同惊雷般划破夜空。秦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只见一辆亮红色的法拉利超跑正以极快的速度追来,车身上的流线型设计在夜色中泛着张扬的光泽。
眨眼间,法拉利便追到了秦云的商务车旁,与他并排行驶。紧接着,法拉利的车窗缓缓降下,一个染着紫色头发、耳朵上戴着夸张耳钉的小青年探出头来,手臂上露出大片色彩艳丽的纹身,眼神轻佻地扫向副驾驶座的秦诗。
“哟,大美女,怎么坐这么一辆破车啊?”小青年吹了声口哨,语气油腻又轻佻,“跟哥哥走,哥哥的法拉利比这破车舒服多了,要不要上来体验下?”
“滚!”秦诗本就不是好脾气,被人如此轻薄,当即火冒三丈,随手抓起副驾驶储物格里的一瓶矿泉水,狠狠砸向法拉利的车门。
“啪”的一声,矿泉水瓶砸在车身上,又弹落在地。小青年顿时怒了,脸色涨得通红,对着秦云大吼:“你tm找死是吧?小贱人敢砸我的车!开车那小子,给老子停下!”
话音未落,小青年猛地一打方向盘,将法拉利直接横在了秦云的商务车前方,逼得秦云不得不紧急刹车,车子堪堪停在法拉利后方。
紧接着,小青年怒气冲冲地推开车门下车,又快步走到后备箱,从里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他提着砍刀走到秦云的车旁,用刀背狠狠拍打着车门,嚣张地喊道:“你们两个,给老子滚下来!今天不把你们打出屎来,老子就不姓王!”
秦诗透过车窗看到小青年手中的砍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虽出身豪门,却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心中难免有些发怵。但她依旧强装镇定,冷声说道:“我是秦家的秦诗,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开,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噗嗤——”小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说你是秦家大小姐?你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秦家大小姐会坐这种破本田?你当我是傻子啊!”
他当然听过秦家的威名,知道秦家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可他这种级别的富二代,根本没资格接触到秦家的核心人物,连秦诗的照片都没见过,只当眼前这个女人是在拿秦家的名头吓唬人。在他看来,真正的豪门千金,怎么可能坐这么一辆破旧的商务车。
秦云见秦诗报出身份也不管用,忍不住笑道:“秦大小姐,看来你的身份也不是万能的,这种小角色,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说完,他扭头看向车外的小青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把你的车挪开,别挡道。我没功夫跟你浪费时间,你要是再不挪,我就只能直接撞上去了。”
“哟呵,你还敢威胁我?”小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提着砍刀走到驾驶座车窗旁,不屑地打量着秦云,“知道我这法拉利多少钱吗?三百多万!你这破本田,就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有本事你就撞一下试试,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他之所以如此嚣张,一是仗着自己老子是元庆集团的董事长,有钱有势;二是看秦云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商务车,认定他是个没背景的底层人,根本没把秦云放在眼里。
“为什么总有人这么不信邪呢?”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轰——!”
本田商务车猛地向前冲去,车头狠狠撞在了法拉利的车尾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法拉利的车尾瞬间凹陷下去,车漆大面积脱落,碎片散落一地。
“卧槽!我的车!”小青年看到自己宝贝疙瘩般的法拉利被撞,顿时急红了眼,尖叫着扑到车旁,心疼得直跺脚。
这辆法拉利是他求了父亲好几年才买到的,到手还不到一个月,他每天都精心保养,宝贝得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开破本田的小子,竟然真的敢撞他的车!
“你……你竟敢真撞我的车!老子砍死你们这两个狗东西!”小青年彻底失去了理智,提着砍刀就朝着副驾驶的车门砍去。
“哐当!”
砍刀狠狠砍在车门上,迸发出刺眼的火花,车门上瞬间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啊——!”
秦诗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转身扑进了秦云的怀中,身体还在不停发抖。她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别说被人用刀砍了,就连打架都没见过几次,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秦云,救我……我好怕……”秦诗紧紧抱着秦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秦云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水味,无奈地苦笑一声。不得不说,秦诗的身材确实不错,抱着还挺舒服。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秦云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安抚。
说完,他推开车门,径直朝着小青年走去。
“小子,就是你tm撞的我的车!老子今天非砍死你不可!”小青年看到秦云下车,红着眼眶,提着砍刀就朝他砍了过来。
秦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砍刀,同时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青年的手腕。
“砰!”
他微微用力一捏。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小青年的手腕瞬间被捏断。他手中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爸是元庆集团的董事长,他不会放过你的!”
秦云不为所动,又伸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微微用力,冷声道:“说,你叫什么名字?你爸是谁?”
“我叫王浩!我爸是元庆集团的董事长王建国!你敢伤我,我爸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王浩疼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嘴硬,对着秦云咆哮道。
“元庆集团,王建国?”秦云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随后一把将王浩推到一边,转身回到车上。
“秦诗,他是元庆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秦云坐进驾驶座,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相信,以秦家的实力,处理这种小事简直是易如反掌。
秦诗此时也渐渐冷静下来,听到秦云的话,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让管家尽快处理。
王浩还不知道,他这一时的冲动,不仅要赔偿秦云的车损,还彻底得罪了秦家,等待他和他父亲的,将是灭顶之灾。他为自己的嚣张和无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离了现场。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秦诗挂掉电话后,脸颊依旧有些苍白。秦云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秦大小姐,看来有些时候,武力比背景更好用,对吧?”
“切,要不是你先撞了他的车,也不会闹成这样。”秦诗嘴硬道,却悄悄挪了挪身子,离秦云更近了一些。
“对了,秦大小姐,你身上的香水味挺好闻的,人也挺软的。”秦云突然咧嘴一笑,意有所指地说道。
秦诗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扑进秦云怀中的场景。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扑进同龄异性的怀里,此刻被秦云点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秦云!你闭嘴!”秦诗瞪着秦云,举起粉拳威胁道,“这件事不准你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秦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你要是再威胁我,我就把你刚才扑进我怀里哭鼻子的事情,捅到明天的新闻头条上,让全帝都的人都知道秦家大小姐害怕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躲在我怀里。你信不信?”
“你……你敢!”秦诗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着秦云,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来。车内的气氛,也在这打闹声中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富秦宫风波
“你不信?行,那我现在就给公司打电话,让他们联系顶尖公关团队,好好炒作下‘秦家大小姐主动对异性投怀送抱’的新闻,保证明天让你上热搜头条。”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手作势就要往口袋里掏手机。
“别!千万别!就当……就当我求你了还不行吗?”秦诗的声音瞬间弱了下来,像被戳破了气的气球,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垮了些。
秦诗暗自懊恼——自己平日里在旁人面前何等骄傲,脾气上来连家族长辈都要让三分,可偏偏在秦云面前,每次都被他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弄得没了脾气。她心里明明憋着一股气,却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只能任由秦云拿捏。
“行了行了,逗你玩儿呢。”秦云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你……你竟敢逗我!你不知道我是秦家大小姐吗!”秦诗瞬间炸毛,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扬起粉拳就往秦云肩膀上砸。那拳头轻飘飘的,与其说是打人,不如说是撒娇。
“哎哟!疼!太疼了!”秦云配合地龇牙咧嘴,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惹得秦诗下手更“重”了些,车厢里满是两人的打闹声。
车子平稳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富秦宫大饭店门口。这座饭店是本地有名的高端场所,门口的大理石台阶光可鉴人,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笑容标准又热情。
秦诗刚下车,大堂经理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秦小姐,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还是老规矩,给您留着‘揽月阁’包厢吗?”显然,秦诗是这里的常客,连经理都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先查一下吧,今天想换个安静点的包厢。”秦诗点点头,语气平淡,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特殊待遇。
就在大堂经理低头翻看预订系统时,一道带着刻意夸张惊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诗?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秦云下意识扭头,只见一男一女正朝这边走来。男人身高约莫一米八,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端定制西装,手腕上那块限量款劳力士腕表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眼窝深邃,五官立体,确实有几分英俊模样。旁边的女人留着一头亮眼的金黄色长卷发,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得有些不真实,眼尾和鼻梁的弧度带着明显的人工痕迹,一看就是精心雕琢过的“混血风”长相。
秦诗听到声音,也缓缓转过身,看到来人时,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哟,是韩安蕾啊。我记得你前阵子说要跟你未婚夫去东瀛国度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不是嘛,今天刚下飞机。我老公说想念中餐的味道,我们连酒店都没去,就直接奔这儿来了。”韩安蕾笑着晃了晃挽着男人胳膊的手,刻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炫耀。
话音刚落,韩安蕾的目光就落在了秦诗身边的秦云身上,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夸张地捂住了嘴:“哇,我们秦大小姐竟然会跟同龄异性单独出来吃饭?这要是让圈子里的人知道了,不得当成大新闻传啊!他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她说着,眼神上下扫视着秦云,像在打量一件廉价商品,随即嗤笑一声:“秦诗,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也太差了吧?找这么个‘垃圾货’当男朋友?我看他身高撑死一米七,长相普通得扔进人堆里都找不着,穿的衣服更是没牌子……你这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秦诗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倒是不在乎秦云的穿着长相,可被韩安蕾当众这么挖苦,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秦云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他原本以为韩安蕾是秦诗的朋友,可看这架势,两人分明是冤家——若不是关系恶劣,怎么会用这么刻薄的话故意戳人痛处?
“我又不靠脸吃饭,长得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秦云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噗嗤——”韩安蕾和她身边的男人同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秦云!别说话!”秦诗急忙在背后拽了拽秦云的衣角,脸上满是焦急——她知道韩安蕾牙尖嘴利,怕秦云说不过她,反而更丢人。
韩安蕾却像是没听见秦诗的话,故意抽了抽鼻子,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咦?怎么有股酸味儿?”
说着,她故意往秦云面前凑了凑,下一秒就像是闻到了什么刺鼻气味似的,猛地后退一步,捂住鼻子,满脸鄙夷:“天呐!原来酸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都21世纪了,怎么还有你这么邋遢的人?你该不会是从农村来的土鳖吧?连件干净衣服都买不起?”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秦诗,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秦诗,你现在的口味也太重了吧?堂堂秦家大小姐,跟这种人一起吃饭,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这不是把秦家的脸都丢尽了吗?”
秦诗的脸色越发难看,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和秦云同行是事实,不管怎么解释,在韩安蕾眼里都是“把柄”。
这时,韩安蕾身边的男人上前一步,用带着几分傲慢的语气说道:“秦诗小姐,我看你跟这种人在一起实在委屈。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真正的精英人士,比他强一百倍。”
“不用!”秦诗咬着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行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和我老公还要吃饭呢,回聊。”韩安蕾笑着挥挥手,挽着男人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路过秦云身边时,还故意加快了脚步,像是怕被他“污染”似的。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秦诗才忍不住跺了跺脚,语气带着委屈和愤怒:“秦云!你知不知道刚才多丢人?我跟韩安蕾从小就不对付,今天竟然被她当众嘲讽,都是因为你!”
“怪我咯?”秦云无奈地摊摊手,心里也有些无奈——他平时虽然不追求名牌,但衣着向来干净整洁。今天实在是因为早上炼丹时出了太多汗,出门又走得急,没来得及换衣服,才会有汗味,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当然知道秦诗现在的想法——在冤家面前丢了面子,心里肯定憋着火。可韩安蕾刚才的话,不仅是在挤兑秦诗,更是在嘲讽他,这让秦云心里也很不舒服。若不是刚才被秦诗拉住,他早就忍不住反驳了。
大堂经理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心里却早已把秦云归为“想攀附秦家的底层人”。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能赶紧引着两人往包厢走:“秦小姐,给您安排了‘听松轩’包厢,环境安静,视野也好。”
进了包厢,经理递上菜单,恭敬地问道:“二位,今天想吃点什么?我们最近新推出了几道招牌菜,比如松茸炖辽参、黑松露煎鹅肝,都很受欢迎。”
秦云接过菜单,随意翻了两页,淡淡说道:“不用看了,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每样都上一份。”
经理愣了一下,连忙提醒:“先生,我们这儿的招牌菜有二十多道,全上的话,分量太多了,可能会浪费。”
“没事儿,反正是秦诗请我吃饭,她不介意。”秦云咧嘴一笑,看向秦诗。
经理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对秦云更鄙夷了——原来就是个想蹭饭的,还这么贪心,把秦家大小姐当冤大头宰。他偷偷打量着秦云,越看越觉得秦云穿着普通,气质也不像有钱人,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秦诗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点头——她知道秦云之前给爷爷的那颗“万能神药”,随便拍卖都能拍出百亿天价,一顿饭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她没必要在意。
就在经理准备转身离开时,秦云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再开一瓶白马酒庄1947年份的干红。”
经理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满是震惊——那可是顶级红酒,拍卖价堪比一辆豪车,就连富秦宫这样的高端饭店,也只珍藏了两瓶,平时根本没人点。他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随即又变成了更深的鄙夷——这小子肯定是在网上看到过这款酒,故意装懂,想在秦小姐面前摆谱,真是不自量力。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经理压下心里的想法,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
等经理走后,秦云才看向秦诗,好奇地问道:“秦大小姐,刚才那个韩安蕾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竟然敢这么跟你说话,就不怕你们秦家吗?”
秦诗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她以前跟我是闺蜜,后来上了大学,她男朋友喜欢上了我,还跟我表白了。从那以后,她就跟我反目成仇,处处跟我作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她为什么敢这么嚣张,是因为她老爸是做外贸生意的大老板,人脉很广,而且她早就把国籍移到了东瀛国,在华国算是外国人。我们秦家虽然有实力,但也不能随便动外国人,不然容易引发国际纠纷。她那个男朋友更不简单,是中瀛混血,家里在东瀛国是顶尖大家族,势力很大。”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难怪韩安蕾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有“外国身份”当保护伞。秦家身份特殊,确实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破坏国际形象,秦诗会忍让也在情理之中。
“我去上个厕所,你等会儿。”秦云站起身,跟秦诗打了个招呼,便转身走出了包厢。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大堂经理正陪着一位穿着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往前走,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嘴里不停地说着:“贾董,您今天能来我们饭店,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我已经给您留了最好的包厢,保证让您满意。”
秦云走上前,客气地问道:“经理,麻烦问一下,厕所在哪个方向?”
经理正忙着跟贾董攀谈,听到秦云的话,只是随意挥了挥手,敷衍道:“我这会儿没空,你等会儿再问别人。”说完,就转身继续跟贾董说话,连看都没看秦云一眼,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在他眼里,秦云就是个蹭饭的土鳖,根本不配让他停下脚步。
秦云皱了皱眉,正想再说些什么,那位被称作“贾董”的中年男人却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看着秦云,随即脸上瞬间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快步走到秦云面前,微微弯腰:“秦爷!您怎么也在这里?”
这位贾董是青山集团的董事长,昨天云耀医药集团召开“神仙水口服液”发布会时,他特意去了现场,还花高价订了一大批货,对秦云的模样印象深刻。
“嗯,过来吃个饭。”秦云淡淡点头,语气随意,没有丝毫架子。
大堂经理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贾董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资产过百亿,平时连市长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怎么会对这个“土鳖”如此恭敬,还叫他“秦爷”?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贾董,这……这位是?”
贾董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连秦爷都不认识?他就是云耀医药集团的董事长,秦云秦爷!昨天‘神仙水口服液’的发布会你没看新闻吗?那可是秦爷的公司!”
“什……什么?他就是云耀医药集团的董事长?”大堂经理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满是震惊和慌乱,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刚才竟然对秦云那么敷衍,还在心里把秦云当成蹭饭的土鳖,这要是让秦爷记恨上,别说他这个大堂经理的位置保不住,恐怕整个富秦宫都会受到影响!
他连忙上前,对着秦云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着讨好和惶恐:“秦爷!实在对不起!我刚才眼拙,没认出您来,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厕所在那边,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秦云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说完,便转身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留下大堂经理站在原地,脸色煞白,懊悔不已。
拍卖会前的交锋
大堂经理站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后背的衬衫早已被浸湿。他今早刚在员工例会上听经理们热议那位“秦爷”的传奇事迹——昨天在地下拳赛上以一己之力横扫全场,不仅让八大世家的高手俯首称臣,更是直接击败了底蕴深厚的白云阁,逼得白云阁当众低头认错;今天上午的“神仙水口服液”发布会,更是引得帝都各路大佬争相抢购,连德高望重的秦老都亲自到场站台。
这样的人物,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也不为过!可他刚才竟然把这位“秦爷”当成了蹭吃蹭喝的地痞无赖,不仅态度敷衍,还在心里暗暗鄙夷。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大堂经理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秦爷!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服务态度太差,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啊!”大堂经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眼神里满是惶恐和讨好。
秦云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厕所在哪里了吗?”
“当然!当然可以!秦爷,我亲自带您过去,您这边请!”大堂经理如蒙大赦,连忙直起身,小心翼翼地引着路,一路上还不停地叮嘱路过的服务员:“快给秦爷倒杯温水!注意点分寸,别打扰到秦爷!”那恭敬的模样,比对待顶级贵宾还要上心。
等秦云从厕所回来时,包厢里的菜已经陆续上桌了。富秦宫作为帝都顶尖饭店,上菜速度确实不含糊,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
两人吃到一半,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大堂经理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甜点走了进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秦小姐,秦爷,打扰二位用餐了。跟您二位说个事儿,今晚我们饭店会举办一场小型拍卖会,就在楼上的宴会厅,里面有不少有意思的藏品,您二位有兴趣参加吗?”
富秦宫的小型拍卖会秦诗早有耳闻,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拍卖行的规模,但偶尔会出现一些小众却别致的物件,用来助兴再好不过。她骨子里其实并不像表面那般高冷,反而很喜欢热闹的场合,当即眼睛一亮:“拍卖?好啊!我们正好吃完饭没什么事。”
“太好了!拍卖会半小时后开始,二位要是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楼。我已经让人给您二位留了前排的位置,视野绝佳。”大堂经理笑着应道,又贴心地说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秦云和秦诗吃完了饭,起身往楼上的宴会厅走去。刚推开宴会厅的门,就迎面撞上了韩安蕾一行人。除了韩安蕾和她的男友黑川小郎,还有四五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妆容精致,一看就是圈子里的千金少爷。
这些人秦云一个都不认识,对方显然也不认识他。虽说秦云最近靠着地下拳赛和神仙水发布会声名大噪,但能进入那些场合的都是帝都顶尖的大佬,眼前这些富家子弟,还没资格接触到那个层面,不认识他也在情理之中。
韩安蕾看到秦诗,立刻露出了夸张的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边的人都听见:“哟,秦诗,真巧啊!你也跟你男朋友来参加拍卖会啦?”
她说着,故意伸出手指了指秦云,捂着嘴偷笑起来:“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秦诗的新男朋友,是不是看着特别‘特别’?”
她话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身边的几个千金少爷立刻会意,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眼神里满是鄙夷。
“啧啧,这小子看着也太普通了吧?穿的衣服连牌子都没有,秦诗大小姐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我看他身上还有股味儿,该不会是从哪个小地方来的乡巴佬吧?也敢往这种高档场合钻,真是丢死人了!”
“都说好白菜被猪拱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秦诗这眼光也太让人看不懂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不大,但每一句都清晰地传到了秦诗耳朵里。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秦云是跟她一起来的,这些人嘲讽秦云,无疑也是在打她的脸。
韩安蕾见状,更是得意,故意挽紧了黑川小郎的胳膊,一脸幸福地说道:“还是我亲爱的小郎最棒,长得帅,家世又好,还特别疼我,这种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客观来说,黑川小郎确实有几分资本,五官立体,皮肤保养得比女人还好,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看上去确实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他迎着众人羡慕的目光,看向秦云的眼神越发傲慢,轻轻摇了摇头:“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你就是个典型的‘屌丝’吧?说实话,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进入这种高档餐厅,简直就是玷污了这里的环境。”
秦云没想到这个黑川小郎竟然也敢开口嘲讽,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黑川小郎缓缓说道:“黑川小郎,我听说你是个中瀛混血,你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东瀛人。你体内明明流着大半中国人的血脉,却偏偏要顶着个东瀛名字,做东瀛人的狗。说实话,像你这种连自己根都忘了的杂交种,根本不配站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
秦云从小就听家里的长辈讲过几十年前东瀛侵华的历史,那些惨无人道的罪行,他一直记在心里,打骨子里就对东瀛人没什么好感。而黑川小郎这种明明是中国人后裔,却偏偏崇洋媚外、认贼作父的人,更是他最厌恶的——这种人放在几十年前,就是妥妥的汉奸!
“小子,你找死!”黑川小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猛地扬起拳头,就要朝秦云脸上砸去。“杂交种”这三个字,是他这辈子最忌讳的称呼,秦云的话无疑是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
秦诗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秦云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黑川小郎:“黑川小郎,这里是帝都,不是你们东瀛。你要是敢先动手打人,我秦家可不会坐视不管,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她虽然平时总跟秦云拌嘴,但现在两人毕竟是同一战线,而且对方还是她的老冤家韩安蕾,她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秦云被欺负。
黑川小郎的拳头停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秦家在帝都的势力,真要是闹起来,他就算是东瀛来的,也讨不到好。
韩安蕾见男友进退两难,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亲爱的,别冲动啊!秦诗跟我可是好朋友,跟她男朋友动手,岂不是伤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多划不来啊。”
黑川小郎正好借坡下驴,狠狠瞪了秦云一眼,咬牙说道:“小子,算你走狗屎运,今天看在我未婚妻和秦诗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下次再敢乱说话,我饶不了你!”
“呵,应该是你走狗屎运才对。”秦云轻嗤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真要是动起手来,他有十足的把握,让黑川小郎不死也得残,对方根本没资格在他面前嚣张。
韩安蕾像是没听见秦云的话,继续装出热情的样子,对着秦诗说道:“秦诗,咱们都是朋友,既然都来参加拍卖会,不如就坐在一起吧?也好有个伴儿。”
秦诗心里本来有些不情愿,可转念一想——如果她拒绝了,岂不是会让韩安蕾觉得她怕了?她秦诗什么时候认过怂?想到这里,她压下心里的不快,脸上扬起一抹倔强的笑容:“好啊,那就一起坐。”
于是,秦云和秦诗便跟着韩安蕾一行人,在拍卖会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此时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大多是来吃饭顺便凑个热闹的富商。
刚坐定,同行的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公子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安蕾、小郎哥,你们这次在东瀛玩了这么久,肯定不知道最近帝都有多热闹,出了好些大事件,简直都快传疯了!”
旁边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大小姐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最近帝都出了个特别厉害的人物,大家都叫他‘秦爷’,硬生生把帝都的局势都搅乱了,现在谁都不敢惹他!”
秦云最近的事迹,确实已经成了帝都圈子里最热门的谈资,不仅在高端圈层里流传,连普通大众都有所耳闻,而且越传越夸张,几乎快要被神化了。
韩安蕾听得有些好奇,挑了挑眉问道:“我今天刚下飞机,我爸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要是在帝都遇到这个‘秦爷’,一定要躲着走,千万别得罪他。这个‘秦爷’真有这么厉害?”
“那可不!”花衬衫公子哥立刻来了精神,压低声音说道:“这位秦爷先是在地下拳赛上大杀四方,把八大世家的高手都打得服服帖帖,让八大世家集体低头认错!这还不算完,他还主动挑战白云阁,你知道白云阁吧?那可是传承了好几百年的武道世家,结果硬是被他打得当众认输,连一点脾气都没有!”
另一个戴眼镜的公子哥也跟着补充:“更厉害的是,这位秦爷还发明了一种神药,叫‘神仙水口服液’,听说喝了之后能包治百病,还能直接提升体质!昨天发布会的时候,帝都那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巨富、大佬,全都亲自去了现场,为了抢药差点没打起来,那场面,简直太疯狂了!”
韩安蕾听得眼睛都直了,满脸不敢置信:“包治百病?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神的药?就算是医学最发达的东瀛和m国,也没听说过有这种药啊!”
“安蕾姐,这绝对是真的!”粉色连衣裙的大小姐激动地说道:“我爸昨天也去了发布会,他亲眼看到那些大佬试了药效之后,一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就开始疯抢!听说那药效果特别明显,喝下去没多久就能感觉到变化!”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羡慕说道:“不过那药数量特别少,好多大佬都没抢到多少。现在黑市上都已经炒到两百万一支了,而且还有价无市,就算拿着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还有啊,”花衬衫公子哥又补充道:“现在帝都的那些顶尖巨富、大佬,为了能从秦爷手里多拿点药,都主动上门去交好,想尽办法跟他拉关系。你想想,能让这么多大佬低头的人,人脉得有多恐怖?”
“最重要的是,”戴眼镜的公子哥一脸崇拜地说道:“连秦老都亲自去了发布会,还给秦爷站台呢!秦老是什么人?那可是帝都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平时连总统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能让他亲自捧场,足以见得秦爷有多厉害!”
韩安蕾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这么说来,这个秦爷手握这么厉害的神药,以后肯定要发达了!没想到帝都这么快就又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大人物。”
黑川小郎一直没说话,此时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我爸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想找这位秦爷谈谈合作,他想拿下‘神仙水口服液’在东瀛国的独家代理权和销售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继续说道:“东瀛国的有钱人多的是,只要能把合作谈下来,到时候我们黑川家借着这药,肯定能大赚一笔,说不定还能一跃成为东瀛国的顶尖家族!”
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这“神仙水口服液”药效这么厉害,肯定能让东瀛的那些权贵趋之若鹜。只要黑川家拿下了独家代理权,就能像秦云在帝都那样,借着这药笼络人脉,到时候黑川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韩安蕾一听,立刻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真的吗?如果能成的话,那也太厉害了!我们以后就是东瀛顶尖家族的人了!”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这代理权恐怕不太好谈。”黑川小郎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能让秦老亲自站台的人,肯定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
韩安蕾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给出足够大的利益,态度再放低些,还怕谈不下来吗?那位秦爷卖药,不就是为了钱吗?只要钱给到位,没有办不成的事。”
她说着,还故意瞥了秦云一眼,眼神里的嘲讽不言而喻,仿佛在说“你这种穷小子,根本不懂有钱人的世界”。秦云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拿他的药去东瀛赚钱?真是做梦!
拍卖场上的较量
黑川小郎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说得对,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谈不成的合作,砸钱拿代理权,肯定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他满脑子都是借助“神仙水口服液”让黑川家崛起的美梦,完全没注意到秦云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秦诗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吹捧秦云,强忍着才没笑出声,只能低下头,用手捂着嘴,肩膀却忍不住微微颤抖。秦云则显得十分平静,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至于黑川小郎想拿东瀛代理权的念头,他心里早已下了定论——别说拿代理权,黑川家连跟他谈合作的资格都没有,单是看不惯黑川小郎这副崇洋媚外的嘴脸,他就绝不会让对方得逞。
此时的拍卖会场里,不止韩安蕾一行人在聊“秦爷”和神药,其他桌的客人也在低声议论,关于秦云的传闻越传越玄乎,有人说他是隐世家族的继承人,有人说他身怀绝世武功,还有人说他掌握着长生不老的秘密,听得人眼花缭乱。
韩安蕾等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落到了秦云的外貌上。花衬衫公子哥好奇地问道:“秦诗,我们这里估计就你亲眼见过秦爷吧?你快给我们说说,这位传说中的秦爷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跟电影里的大佬一样,气场特别强?”
其他几个公子哥和大小姐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期待——能搅动帝都风云的人物,肯定有着不凡的气度,他们早就好奇不已了。
秦诗抬眼看向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伸手指着他,慢悠悠地说道:“算了,不跟你们绕圈子了,实话告诉你们吧,他就是你们口中的秦爷。”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韩安蕾和黑川小郎就忍不住笑喷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其他几个公子哥和大小姐也纷纷捂嘴偷笑,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秦诗,我知道你觉得这小子让你丢了脸,想找补回来,但你也不用编这种离谱的谎话吧?”韩安蕾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秦云说道,“我们虽然没见过秦爷,但也不是傻子!一条蛇再怎么装,也变不成龙,他这副样子,怎么看都跟传说中的秦爷搭不上边啊!”
其他几人虽然碍于秦家的势力,不敢像韩安蕾那样直白地嘲讽秦诗,但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他们根本不信。
秦诗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编谎话?我秦诗还不屑于做这种事!虽然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但他确实就是你们口中的秦爷,信不信由你们。”她之所以把这件事说出来,确实有想为自己和秦云找回面子的意思——之前被韩安蕾一行人嘲讽了那么久,她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但更重要的是,这本来就是事实,她没必要藏着掖着。
“秦诗妹妹,没想到这几年你吹牛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啊,”韩安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吹起牛来脸不红心不跳,说得跟真的一样,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你……韩安蕾,你别太过分!”秦诗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怒火,“真把我惹急了,就算你有外籍身份和你男朋友撑腰,我秦家也有办法收拾你!”
韩安蕾见秦诗生气,心里反而更得意了——在这场较量中,她显然占了上风。她故作委屈地说道:“秦诗妹妹,你怎么还生气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秦诗,跟几条疯狗一般见识干嘛?”秦云终于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十足的杀伤力,“他们眼界低,认不出人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跟他们置气。”
这话一出,韩安蕾、黑川小郎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黑川小郎猛地站起身,手指着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敢骂我们是疯狗?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究竟是谁活腻了,可不好说。”秦云依旧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我?”黑川小郎死死盯着秦云,心里满是疑惑——他自认为身份尊贵,气场十足,可秦云却始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难道这小子真的不怕死?
秦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是人都会有害怕的东西,但就凭你,还没资格让我怕。你跟我比,还差得远呢。”
“你……很好,我记住你了!”黑川小郎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眼神里满是怨毒——他已经在心里把秦云记恨上了,总有一天要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亲爱的,你别生气,”韩安蕾拉了拉黑川小郎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看他根本不是不怕,而是心里慌得要死,只是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罢了,这种人我见多了。”
就在这时,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拿着话筒,温和地说道:“各位来宾,拍卖会即将开始,请大家尽快入座,保持安静,感谢大家的配合。”
拍卖会场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坐好,目光投向了舞台中央。这场小型拍卖会规模不大,全场也就坐了几十个人,拍卖的物品大多是珠宝首饰、字画古玩之类的,价值不算特别高,低则几万,高则几百万,而且几百万的拍品还只是偶尔出现。
很快,拍卖师走上舞台,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色的丝绒布。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各位来宾,欢迎参加本次富秦宫小型拍卖会,我是今天的拍卖师。现在,我们开始第一件拍品的拍卖。”
他掀开丝绒布,露出了一串红色的玛瑙手串,珠子圆润饱满,色泽鲜艳。“第一件拍品是天然红玛瑙手串,质地优良,寓意吉祥,起拍价5万元,单次最低加价5000元,现在开始竞价!”
经过几轮竞价,这串玛瑙手串最终以12万元的价格被一位中年女士拍走。接下来又连续拍卖了几件物品,有字画、瓷器,还有一块手表,价格最低的8万元,最高的也才66万元,秦云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始终没有举牌。
就在这时,拍卖师端上了一个精致的锦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声调也提高了几分:“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可不一般,大家请看!”他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个蓝宝石吊坠,吊坠的主体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散发出深邃的蓝色光芒,周围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显得格外耀眼。
“这是天然皇家蓝宝石吊坠,蓝宝石净度极高,颜色均匀,是难得的珍品,起拍价90万元,单次最低加价1万元,现在开始竞价!”
秦诗眼睛一亮,拉了拉秦云的胳膊,小声说道:“这个蓝宝石吊坠真不错,我表妹下个月生日,正好买回去给她当生日礼物。”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清脆:“100万,我要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那不是秦家大小姐秦诗吗?没想到她也来了。”“秦诗大小姐想要的东西,我们还是别跟她抢了,免得得罪秦家。”之前有两个人本来想举牌,听到秦诗的报价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号牌。
韩安蕾见秦诗要拍这个吊坠,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要跟秦诗抢!她故意挽紧了黑川小郎的胳膊,撒娇道:“亲爱的,这个蓝宝石吊坠真好看,我想要!”
黑川小郎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说道:“你脖子上戴的那个钻石吊坠,价值几千万,比这个好多了,买这个干嘛?”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我就要这个!”韩安蕾摇着黑川小郎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蛮横。她哪里是真的喜欢这个吊坠,不过是想跟秦诗作对罢了——只要是秦诗想要的东西,她就一定要抢过来,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黑川小郎无奈,只能妥协:“好好好,给你拍下来,不就是一个吊坠嘛。”在他看来,这吊坠最多也就值一百多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能让韩安蕾开心就行。
他举起号牌,声音洪亮:“我出120万!”一次性加价20万,显然是想彰显自己的财力,同时也想给秦诗一个下马威。
秦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太了解韩安蕾了,对方就是故意跟她抢。她心里的好胜心也被激发了出来,尤其是今晚被韩安蕾嘲讽了那么久,她正想找个机会扳回一局。她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500万!”
一次性加价380万,全场顿时一片哗然。黑川小郎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秦诗竟然这么较真,不过他也不想在韩安蕾面前丢脸,当即说道:“800万!”
“1000万!”秦诗紧随其后,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1500万!”黑川小郎也来了脾气,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飙升。
台下的观众都看呆了,纷纷议论起来。“这个蓝宝石吊坠虽然不错,但顶天了也就值两三百万,现在都拍到1500万了,也太夸张了吧!”“这哪里是在拍吊坠啊,分明是秦诗小姐和韩安蕾小姐在较劲呢!”“两边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今天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最后谁能赢。”
拍卖师站在台上,脸上都快笑开了花——价格越高,他的佣金就越多,他当然希望两人能一直竞价下去。
“2500万!”黑川小郎咬着牙,再次加价。
“3000万!”秦诗也不甘示弱。
价格一路涨到了5000万,秦诗的脸色终于有些犹豫了。秦家虽然有权势,但并没有涉足商业,家族资产大多是固定资产,现金流并不多。而且她只是秦家的小辈,并没有掌管家族的经济权,手里的私房钱虽然不少,但也有限。她总不能为了一个吊坠,专门给父亲或爷爷打电话要钱,那样也太小题大做了。更何况,这个吊坠根本不值这么多钱,继续加价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就在这时,黑川小郎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傲慢地说道:“一个亿!”
“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亿买一个最多值两三百万的吊坠,这简直是疯了!
秦诗听到这个价格,彻底放弃了——她手里的钱根本不够,就算够,她也不想做这种亏本的买卖。她轻轻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韩安蕾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向秦诗的眼神里满是炫耀。
拍卖师激动地说道:“这位先生出价一个亿!一个亿第一次!还有人要加价吗?”他的目光在秦诗身上停留了许久,显然还在期待秦诗能继续竞价。
韩安蕾凑到秦诗耳边,小声嘲讽道:“秦诗,你看我男朋友多疼我,只要我喜欢,就算花再多钱,他也愿意给我买。不像你男朋友,只能坐在那里看着,连句话都不敢说,这就是差距啊!”
秦诗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确实没钱继续跟下去了。
秦云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真的不想要了?”
秦诗摇了摇头,苦笑道:“算了,一个不值钱的吊坠,花这么多钱不值得。”
拍卖师见没人继续加价,清了清嗓子,准备落槌:“一个亿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如果没有,这件拍品就归这位先生所有了!一个亿第……”
“等等!”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在全场响起,打断了拍卖师的话。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秦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出五个亿。”
“五……五个亿?”拍卖师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跟秦诗小姐坐在一起?”“他疯了吧?五个亿买一个吊坠?他拿得出这么多钱吗?”“看他穿的衣服,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啊,该不会是故意捣乱吧?”
韩安蕾和黑川小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们没想到,这个一直沉默的小子,竟然敢突然加价,而且一加就是四个亿!
十亿夺宝与暗流涌动
秦诗看着秦云举起号牌报出“五个亿”,整个人都愣住了。内心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震撼、惊讶与不解交织在一起,可更多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在她犹豫退缩、被韩安蕾嘲讽时,秦云竟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她出头,这份维护让她心头一热。
韩安蕾和黑川小郎更是满脸错愕,他们死死盯着秦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韩安蕾率先回过神,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小子,你竟然也敢出价?你知道五个亿意味着什么吗?”
“有什么问题吗?”秦云抬眸看她,语气轻描淡写,“你男朋友能帮你竞价,我就不能帮秦诗竞价?”
“帮她竞价?”韩安蕾嗤笑一声,眼神上下打量着秦云,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你拿得出五个亿吗?别到时候刷不出钱,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有没有钱,就不劳你费心了。”秦云懒得跟她废话,转头看向黑川小郎,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我出五个亿,你还要继续加价吗?”
黑川小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秦云一次性加价四个亿,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也戳中了他的软肋——他虽然出身东瀛 wealthy家族,但手里能自由支配的私房钱有限,之前喊出“一个亿”已经让他肉疼,五个亿更是让他心头滴血。可当着韩安蕾和众人的面,他又拉不下脸认怂,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亲爱的,别让他得逞,继续加价!”韩安蕾拽着黑川小郎的胳膊,撒娇的语气里满是不甘——她绝不能输给秦诗。
黑川小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好,我出五亿五千万!”
“十亿。”
几乎是黑川小郎话音落下的瞬间,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次性加价四个五亿,直接将价格翻倍!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我的天!这也太疯狂了吧?十亿买一个蓝宝石吊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算家里有矿,也不是这么造的啊!”“他该不会是故意捣乱吧?要是拿不出钱,可就麻烦了!”
韩安蕾和黑川小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十亿!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黑川小郎的承受范围,他手里的私房钱加起来都不够,就算想向家族求助,也根本来不及。
“还加吗?”秦云看着他们,笑容里满是从容,“只要你敢加,我就敢跟,奉陪到底。”
黑川小郎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加,他根本拿不出钱;不加,就等于当众认怂,还会被韩安蕾埋怨。他进退两难,脸色难看地像是吞了苍蝇。
“十亿第一次!”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竞价场面。
“十亿第二次!还有人要加价吗?”拍卖师的目光在黑川小郎身上停留许久,可对方始终没有动静。
“亲爱的,你快加价啊!不能让他抢走!”韩安蕾急得直跺脚,语气里满是催促。
黑川小郎闭了闭眼,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他实在撑不住了。
“十亿第三次!成交!”拍卖师重重落下锤子,声音洪亮,“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天然皇家蓝宝石吊坠!”
“等等!”黑川小郎突然站起身,指着秦云,大声喊道,“我怀疑他根本没钱!是故意在这儿瞎叫价,扰乱拍卖会秩序!”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秦云刷不出钱,拍卖会就会取消交易,到时候他就能以更低的价格拍下吊坠,既能挽回面子,又能省钱。
韩安蕾立刻附和:“对!他怎么可能拿得出十亿?肯定是在装腔作势!”
秦云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跟他比财力,简直是自取其辱。
很快,一名穿着正装的工作人员走到秦云面前,恭敬地问道:“先生,恭喜您拍下吊坠。十亿款项,请问您是刷卡支付吗?”
“嗯。”秦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随手递给工作人员。这张卡是他之前在地下拳赛赢得四百多亿后,银行专门为他办理的黑卡,额度无上限。
工作人员接过银行卡,快步走向后台的poS机。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人好奇,有人质疑,还有人等着看秦云出丑。
短短一分钟,却像过了一个世纪。当工作人员拿着银行卡和消费小票,满脸恭敬地走回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了。
“先生,这是您的银行卡、消费小票,还有您拍下的蓝宝石吊坠。”工作人员双手将东西奉上,眼神里满是敬畏——刚才刷卡时,他无意间看到了卡内余额,足足五百多亿!这让他差点惊掉下巴,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
“竟然真的刷卡成功了?”
“我的天!他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啊?随便就能拿出十亿!”
“原来他是故意穿得这么普通,在这儿扮猪吃虎啊!”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韩安蕾和黑川小郎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们嘲讽为“乡巴佬”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有如此雄厚的财力!随便拿出十亿当零花钱,这得是多有钱的存在?
秦云接过蓝宝石吊坠,转身递给秦诗,笑着说道:“喏,给你。”
秦诗看着递到面前的吊坠,眼眶微微发热,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秦云拍下这个吊坠,完全是为了帮她出头,为了让她在韩安蕾面前扬眉吐气。“秦云,让你破费了……”她声音有些哽咽,显得格外难为情。
“破费什么啊。”秦云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十个亿而已,对我来说就是零花钱,根本不算什么。”他之前在地下拳赛赢了四百多亿,十个亿对他来说,确实只是九牛一毛。
“秦云,谢……谢谢你。”秦诗抬起头,对着秦云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这笑容不同于以往的高冷或娇蛮,带着几分真诚和羞涩,格外动人。
“哟,秦大小姐竟然会跟我说谢谢?”秦云故意打趣道,“还笑了?我可是难得见你笑一次,别不是对我有意思吧?”
秦诗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收起笑容,撅着嘴说道:“你别胡说!我就是感谢你帮我出口气而已,没别的意思!”嘴上这么说,可她心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拿着吊坠,转头看向韩安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韩安蕾,真是不好意思,这个蓝宝石吊坠,最终还是归我了。你男朋友能帮你抢,我朋友也能帮我抢,而且,他比你男朋友更有实力。”
憋了一晚上的恶气终于彻底释放,秦诗只觉得浑身舒畅。韩安蕾看着她手里的吊坠,脸色难看至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摆在面前,她再怎么不服气,也无济于事。
“小郎哥,这小子一次能拿出十亿,恐怕不简单啊……”之前跟韩安蕾同行的一个公子哥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忌惮。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黑川小郎脸色阴沉,冷冷地说道:“他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人!我阅人无数,真正的富豪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那十个亿,肯定是秦诗给他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对!肯定是秦诗给的钱!”众人连忙附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以此来掩饰自己的震惊和不甘。
黑川小郎盯着秦云,眼神阴翳,语气带着嘲讽:“小子,靠女人给的钱装腔作势,算什么男人?而且花十亿买一个只值一两百万的东西,亏的是你,你现在心里肯定疼得要死吧?”
“心疼?”秦云嗤笑一声,语气淡然,“我都说了,这就是点零花钱,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倒是你,连十亿都拿不出来,还在这儿装大款,未免太可笑了。”
随着蓝宝石吊坠的成交,这场小型拍卖会也落下了帷幕。黑川小郎再也没脸待下去,站起身,冷冷地对秦云说道:“小子,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说完,便带着韩安蕾一行人,狼狈地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我们也走吧。”秦云站起身,对秦诗说道。
两人走出富秦宫大饭店,夜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秦诗心头的喜悦。她看着秦云,笑着说道:“秦云,今天拍卖会你虽然帮我挣回了面子,但是以后你还是买几套好点的衣服吧,车也换一辆,至少要配得上你‘秦爷’的身份啊。”
秦云无奈地摊摊手:“知道了,秦大小姐。”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说真的,你堂堂秦家大小姐,跟韩安蕾那种人一般见识干嘛?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别搭理她就行了,免得气着自己。”
“女人之间的事,你懂什么!”秦诗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娇嗔,“赶紧上车吧,我困了。”
秦云笑着摇摇头,打开车门,让秦诗先上了车。
与此同时,公孙家府邸门口,气氛却格外凝重。公孙流云和他的父亲公孙雄站在门口,神色恭敬,时不时地朝着远方张望,像是在等候重要人物的到来。
公孙流云的脸上难掩兴奋——他知道,隐士公孙家族的二长老和四长老即将到来。这两位长老实力高深,在家族中地位尊崇,只要他们出手,秦云必死无疑!
很快,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公孙家大门口。车门打开,两名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从车上走下来。左边的老者面容严肃,双手负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正是二长老;右边的老者身材微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是四长老。
“恭迎二位长老!”公孙流云和公孙雄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二位长老一路辛苦,我已经备好宴席,为二位长老接风洗尘。”公孙雄抬起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二长老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不必了。等解决了秦云那个小子,再谈庆贺的事也不迟。”
公孙雄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您的意思是,现在就动手?可是天色已经晚了,不如明天再去吧,也好让二位长老休息休息。”
“我们没那么多闲工夫在这儿浪费时间。”四长老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解决了秦云,我们还要尽快回家族复命,不能耽搁。”
公孙流云闻言,脸上的兴奋更浓了——秦云,你的死期到了!
夜宅风云
“也罢,此事便交由犬子,亲自引二位长老前往。”公孙家主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语气看似平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心中门儿清,自家那儿子公孙流云,早就盼着能亲眼瞧见秦云栽跟头、彻底完蛋的模样,这事交给他,保管比谁都上心。
“二位长老,晚辈这就带路,引您二位去那秦云的住处。”公孙流云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眼神里却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秦云在长老们手下狼狈不堪的场景。
话音刚落,公孙流云便快步走向停在院外的商务车,拉开车门率先坐了进去。二位长老也不拖沓,一前一后弯腰上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引擎随即发出低沉的轰鸣,商务车缓缓驶离公孙家老宅,朝着秦云居住的别墅方向疾驰而去,夜色中,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马路上,秦云正驾驶着车辆往自己的别墅赶,副驾驶座上坐着秦诗。此前二人一同外出,秦诗的奔驰大G还停在秦云别墅门口,是以这会儿只能先搭乘秦云的车回来。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院门前,秦云和秦诗先后下车。秦诗没多停留,径直走向自己的奔驰大G,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但在发动车子前,她又探出头,对着秦云扬了扬粉拳,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格外认真:“秦云,记住今晚车上发生的事,不许透露给任何人!”
她口中所说的,正是方才返程路上,自己遭遇意外危险时,下意识扑进秦云怀中的那一幕。那瞬间的慌乱与依赖,此刻回想起来,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秦云看着她略显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放心吧,我没那么无聊。”
得到秦云的承诺,秦诗这才放下心来,发动车子,奔驰大G的车灯划破夜色,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尽头。
秦诗离开后,秦云转身走向别墅大门,伸手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可就在他刚踏入别墅院子的那一刻,眉头突然微微一皱,脚步也下意识停住。多年的修炼与实战经验,让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极为敏锐——此刻的院子里,分明藏着其他人的气息!
果然,他的念头刚落,三道黑影便如同鬼魅般从院子角落的阴影里窜了出来,迅速挡在了他的身前,将他的去路彻底堵住。
秦云抬眼望去,目光落在最前面那人身上,认出正是公孙流云。而在公孙流云身后,还站着两名头发花白的老头,两人身形挺拔,虽已年迈,却透着一股与常人不同的沉稳气场。秦云心中一动,他并不认识这两个老头,但从他们身上隐约散发出的气息来看,这二人绝非普通人,很可能是修炼者。
“公孙流云,你深夜带人闯到我这里,想干什么?”秦云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公孙流云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嚣张,“我当然是来找你报仇的!秦云,我身后这二位,可是我们隐士公孙家族的长老,实力深不可测,解决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想到秦云马上就要死在长老手下,公孙流云心中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他扭头看向身后的二长老和四长老,语气急切又带着讨好:“二位长老,就是这小子,你们赶紧动手,杀了他!”
二长老往前踏出一步,同时对着公孙流云摆了摆手,声音沉稳:“公孙流云,你退到一边去,此事交给我二人便可。”
然而,就在二长老走近几步,借着别墅门口微弱的灯光看清秦云脸庞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脸上的沉稳瞬间被震惊取代。
“是……是你!”二长老的声音都开始发颤,直勾勾地盯着秦云,眸子里翻涌着意外、震惊、忌惮,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夜里光线昏暗,方才他一直站在阴影中,没能看清秦云的长相。可此刻走近,那张脸在他眼中逐渐清晰——这不就是当初单枪匹马登上慕容家族山门,以一己之力撼动整个慕容家族的秦云吗?
那一战,二长老至今记忆犹新。当时他恰好就在慕容家族一公里外的山头上,亲眼目睹了整场战斗的全过程。那一天的战况,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他还记得,那时候秦云不过是虚丹境的修为。起初,他还以为秦云是自不量力,去慕容家族不过是送死。可结果却狠狠打了他的脸——秦云竟凭着虚丹境的实力,在慕容家族内横扫实丹境修士,甚至还击败了金丹境强者,最后更是逼得慕容家族那位闭关修炼多年的元婴境老怪物,不得不终止修炼,亲自出山救援。
最让他震撼的,是秦云最后催动的那记恐怖杀招。那一招威力无穷,直接将慕容家族的元婴境太上长老打伤,最终逼得太上长老低头,整个慕容家族都对着秦云道歉认错,这事才算是了结。
要知道,那可是元婴境强者啊!以虚丹境的境界,战胜元婴境强者,这完全颠覆了二长老对修炼界实力等级的认知,也让他从心底对秦云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所以,当他此刻看清秦云的脸时,心脏几乎骤停了几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二长老,您怎么了?”公孙流云见二长老突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还满是震惊的神情,忍不住开口询问。一旁的四长老也满脸疑惑,不明白二长老为何突然停下动作,神色还如此异常——毕竟他并未亲眼见过当初那场战斗,也不认识秦云。
公孙流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将二长老从震惊中唤醒。回过神来的二长老,再看向秦云时,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恐惧与忌惮,双手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当初那场战斗给带来的震慑实在太过强烈,直到现在,他一想起当时的场景,仍会心有余悸。
“秦……秦云,哦不!秦小爷,恕罪啊!”二长老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秦云面前,语气带着浓浓的惶恐,对着秦云连连磕头求饶。
当初在慕容家族对面的山头上看完那场战斗后,二长老就暗暗告诫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公孙家族得罪秦云这尊“杀神”。可他万万没想到,世俗中的公孙家族,竟然还是招惹到了秦云,而自己今天更是糊涂,居然答应公孙流云,来这里杀秦云——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实丹境的修为,在秦云面前,连提鞋都不配。面对秦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地求饶,只求能得到秦云的原谅,保住自己的性命。
公孙流云看到二长老竟然对着秦云下跪求饶,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堂堂隐士公孙家族的二长老,怎么会给秦云下跪?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二长老,您……您这是干什么呀!”公孙流云急切地走上前,声音都变了调,“他就是我们要杀的人啊,您怎么给他跪下了!”
“二长老,您这……”四长老也同样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二长老为何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二长老猛地扭头,对着公孙流云和四长老怒吼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怒与焦急。他心里又气又急——公孙流云这蠢货,到底是怎么惹上秦云这尊“杀神”的?这简直是在给隐士公孙家族招祸啊!
二长老很清楚,隐士公孙家族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金丹境修士,连元婴境强者都没有,实力远不如隐士慕容家族。要是真的激怒了秦云,以秦云的实力,一旦怒闯隐士公孙家族的老巢,很可能直接就把整个隐士公孙家族给灭了!
这可是关乎整个隐士公孙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他怎么能不着急?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跪下求饶,只求能平息秦云的怒火。
怒吼过后,二长老又迅速转过头,再次看向秦云,语气越发惶恐:“秦小爷,您可千万别记恨上我们隐士公孙家族啊!我们真的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招惹您啊!”
秦云此刻也有些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公孙流云带这两个老头来,是要对自己动手,可没想到,这老头竟然直接给自己跪下求饶了。他仔细打量着二长老,确定自己之前从未见过这个人,更谈不上认识。
“你是谁?你认识我?”秦云看着跪在地上的二长老,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回秦小爷,我是隐士公孙家族的二长老。”二长老连忙回答,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您不认识我,但我认识您。当初您去慕容家族复仇的时候,我就在对面的山头上,亲眼目睹了您的风采,也看到了您击败慕容家族元婴强者的全过程。”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他瞬间就想明白了——想必这二长老亲眼见过自己出手,知道自己连元婴境强者都能打败,所以才会如此忌惮自己,甚至害怕到直接下跪求饶。
“他……他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击败整个慕容家族的青年妖孽?”旁边的四长老听到二人的对话,忍不住惊呼出声。他虽然没亲眼见过秦云,但之前二长老曾跟他提起过当初那场震惊修炼界的战斗。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二长老为何会如此惧怕秦云,甚至不惜下跪求饶。
“秦小爷,求您饶了我们隐士公孙家族吧!”二长老再次对着秦云磕头,语气急切,“只要您能消气,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们一定尽全力满足您!”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隐士公孙家族的事,我可以先不追究。”秦云的语气依旧冰冷,“但是,世俗公孙家族跟我之间的账,必须算清楚。”
“是是是!”二长老连忙点头,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如何保住隐士公孙家族,哪里还顾得上世俗公孙家族的死活?只要能平息秦云的怒火,别说是让世俗公孙家族付出代价,就算是让他牺牲些什么,他也愿意。
秦云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公孙流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公孙流云,你带来杀我的人,现在已经跪下向我求饶了。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公孙流云此刻早已慌了神,他至今都没完全搞明白,二长老为何会突然对着秦云下跪求饶。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二长老对秦云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这让他心中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二位长老,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公孙流云实在忍不住,再次向二长老和四长老询问,语气中满是慌乱与不解。
二长老看着公孙流云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公孙流云,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公孙流云,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你知不知道,秦云曾经打败过元婴境强者!整个慕容家族,都被他打得低头求饶!你竟然还敢招惹他,你这是在给我们公孙家族招灭顶之灾!”
“什么?!”公孙流云听到这话,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他打败过元婴境强者?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个虚丹境而已!二长老,您肯定是被他给骗了!”
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秦云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在他的认知里,虚丹境与元婴境之间隔着天堑般的差距,根本不可能跨越,二长老的话,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尘埃落定与新程开启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觉得这种关乎性命的事,我会拿来开玩笑?”二长老冷冷地盯着公孙流云,语气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公孙流云心上。
“亲……亲眼所见?”公孙流云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震撼、恐惧、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任由那难以置信的事实在脑海中疯狂冲击——秦云竟然真的打败过元婴境强者!
二长老是什么人?那是隐士公孙家族的核心人物,地位尊崇,眼界远超世俗之人,绝不可能在这种大事上撒谎。直到此刻,公孙流云才彻底明白,为何二长老一见到秦云就吓得当场下跪,为何面对秦云时会流露出那般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与敌意,只剩下浓浓的畏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是一块足以将自己彻底碾碎的铁板。
下一秒,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公孙流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恐慌来得强烈。“秦云,哦不!秦爷!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拼命磕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
公孙流云心里清楚,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背后的隐士公孙家族,可如今连隐士公孙家族的长老都对秦云俯首称臣,他自己不过是个没什么实力的世俗子弟,又有什么资格跟秦云对抗?此刻的他,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只想着如何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缓缓开口:“公孙流云,你欠我的那块甲片,到现在可都还没给我。”
“我给!我这就给您!”公孙流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伸手在身上摸索,慌乱中甚至差点将口袋里的其他东西都翻出来。很快,他便拿出了那块古朴的甲片,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秦云面前,生怕动作慢了惹秦云不快。
此时的公孙流云,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有多紧张,有多害怕。
秦云伸手接过甲片,指尖触碰到甲片表面时,一股奇异的触感传来,依旧能感受到甲片上传来的不一般的气息。他心中暗道,这甲片绝非凡物,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研究甲片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事。
公孙流云见秦云接过甲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忐忑地看着秦云,声音带着几分祈求:“秦爷,现在……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放过你?”秦云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你想的恐怕也太美了。”
公孙流云屡次三番想置自己于死地,两人之间早已结下死仇。秦云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实力强大,今天沦为砧板上鱼肉的就是自己,到时候公孙流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既然对方不仁,他也没必要讲什么道义。
公孙流云听到秦云的话,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知道,秦云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秦云没有再看公孙流云,而是扭头看向一旁始终低着头的二长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隐士公孙家族,想求我原谅,也该拿出点诚意吧?”
二长老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连忙抬起头,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秦小爷,您说,要我们怎么做,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照办。”
“很简单。”秦云的目光落在公孙流云身上,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杀了公孙流云,再把世俗公孙家族旗下的所有产业,转到我的名下。”
“没问题!”二长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只要能保住隐士公孙家族,牺牲一个公孙流云,舍弃世俗公孙家族的产业,根本不算什么。相比整个隐士家族的存亡,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说完,二长老站起身,朝着公孙流云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公孙流云的心尖上。
公孙流云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二长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着哀求:“二长老,我体内也流淌着公孙家族的血脉啊!我们是一家人!你……你不能杀我啊,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他很清楚,在二长老这样的实丹境强者面前,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搬出“血脉亲情”这最后一张牌,希望能让二长老手下留情。
“一家人?”二长老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公孙流云,眼神冰冷,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愤怒,“你可知道,你给公孙家族遭来了多大的麻烦?不杀你,怎么平息秦小爷的怒火?不杀你,怎么保住整个隐士公孙家族?!”
话音落下,二长老不再犹豫,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股浑厚的灵力,对着公孙流云的脑门狠狠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公孙流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脑门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眼前瞬间一黑,意识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气息。
只是,他的双眸依旧瞪得滚圆,瞳孔里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慌、恐惧、不甘与懊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最后的绝望。但无论他心中有多少复杂的情绪,都随着生命的终结,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秦云看着地上死去的公孙流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冷声说道:“你这一生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跟我作对。”
二长老转过身,再次对着秦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秦小爷,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做了。至于世俗公孙家族的产业,我会立刻安排人去办,保证尽快转到您的名下,绝不敢有半分拖延。”
“好。”秦云微微点头,摆了摆手,“我和你们隐士公孙家族的恩怨,便也一笔勾销。你先回去吧,尽快把产业的事处理好。”
对秦云来说,能和解其实也是最好的结果。别看他当初打败过元婴境强者,但那是借助了赤血剑剑灵的力量。如果单凭他自己的实力,就算动用赤血剑,最多也只是勉强能和金丹境强者一战,而且还是处于下风的那种。
上次登上慕容家族时,慕容家主就是一名金丹境强者,那场战斗就是最好的例子。当时他和慕容家主交手,打得异常艰难,只能勉强应付。后来慕容家主全力爆发,他就完全不是对手了,最后还是靠着一颗“百转丹”短暂提升实力,才勉强稳住局面。
再到后面,慕容家主动用了慕容家族的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更是毫无还手之力,若非杨柳道观的馆主及时赶到,与他联手,根本无法彻底击败慕容家主。
以秦云现在的实力,除非动用剑灵,否则对付金丹境强者都十分吃力。他很清楚,隐士公孙家族作为传承已久的隐世家族,绝对拥有金丹境强者。而剑灵的力量只能动用三次,他已经用了一次,只剩下两次,每一次使用都意味着底牌减少一分,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动用。一旦剑灵的力量耗尽,再遇到危险,他就会失去最大的依仗。
二长老之所以如此惧怕他,主要是因为当初他击败元婴境强者的场景,给二长老带来了太大的震撼,二长老并不知道他那招绝技只能使用三次,所以才会对他如此忌惮。也正因如此,秦云才选择和隐士公孙家族和解,这对双方来说,都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二长老听到秦云的话,如蒙大赦,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四长老匆匆离开了院子,生怕多待一秒会惹秦云不快。
直到二长老等人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秦云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他转身走向别墅大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一片安静,只有客厅里的灯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秦云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还是得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啊。”
说实话,隐士公孙家族的存在,还是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如果真的和整个隐士公孙家族开战,他并没有太大的底气。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的境界能突破到实丹境,实力就能得到质的飞跃,到时候即便不借助剑灵的力量,只动用赤血剑,也能完全无惧金丹境强者,甚至有把握轻松击败对方。
境界,才是修炼之路的根本。只可惜,境界的提升并非一蹴而就,需要日积月累的修炼和感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实现,除非能遇到什么天大的奇遇。
“对了,还有那块甲片。”秦云突然想起了从公孙流云那里得来的甲片,连忙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手心仔细端详。这甲片入手微凉,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他总觉得这东西不一般,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他研究了好一会儿,翻来覆去地观察,甚至尝试着注入一丝灵力,都没能发现任何异常,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将甲片收了起来。“看来只能以后再慢慢研究了。”
“还是继续炼丹吧。”秦云站起身,朝着炼丹室走去。今晚出门之前,他正在炼制中级丹药回气丹,为的就是突破到中级炼丹师。如今解决了公孙流云的事,也该继续完成之前未竟的事了。
走进炼丹室,药鼎依旧在缓缓运转,鼎内的丹药已经炼制到了尾声。秦云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鼎内的情况,双手快速结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和灵力的注入。
“轰!”
片刻后,药鼎内传来一声轻微的轰鸣,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缓缓凝结而成,一股浓郁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炼丹室。
“哈哈,成了!”秦云看着鼎内的回气丹,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颗回气丹的成功炼制,标志着他终于顺利成为了一名中级炼丹师!
“终于可以帮小蝶炼制定颜丹了。”秦云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轻声说道,“小蝶,你等着,我很快就能帮你恢复容貌,让你不再遭受别人的歧视,让你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既然已经成功突破到中级炼丹师,秦云便不再打算继续炼丹。这些天一直忙着应对各种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洗了个热水澡后,他拿出手机给刘波打了个电话,叮嘱刘波明天着手处理接收公孙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事宜,随后便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早,帝都的各大新闻媒体都炸开了锅,所有的头条都被“神仙水口服液”占据。报道中对这款口服液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详细介绍了它的功效和神奇之处。在此之前,网上还有不少人对“神仙水口服液”提出质疑,认为它是夸大宣传,但随着各大媒体的报道和使用者的口碑传播,如今已经无人再敢质疑。
与此同时,“神仙水口服液”开启了第二次销售,本次限售3000支,而且目前整个帝都只有两家专卖店有售。即便如此,从半夜开始,两家专卖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抢购场面依旧火爆异常。30万一支的高昂售价,丝毫没有挡住人们的热情,队伍中的每个人都迫切地希望能买到一支“神仙水口服液”。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到了中午,帝都的上层圈子再次发生了一场巨大的震动——八大世家之首的公孙家族,旗下所有产业竟然一夜之间都被转到了云耀集团的名下!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公孙家族的核心人物公孙家主和公孙流云,从此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
曾经在帝都叱咤风云、地位尊崇的公孙家族,自此彻底从帝都除名,成为了历史。
帝都的上层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清楚,这背后一定是秦云的手笔。毕竟,最近这段时间,只有秦云和公孙家族闹得最凶,而且以秦云之前展现出的实力和手段,也只有他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公孙家族彻底覆灭。
这一消息传开后,帝都的各大巨富和豪门大佬们,对秦云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连八大世家之首的公孙家族都能被他轻易剿灭,他们这些家族和企业,在秦云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煞神”。
而云耀集团,在吞并了公孙家族的产业后,实力得到了飞速提升,一跃成为帝都的超级大集团,一时间风头无两。再加上云耀集团旗下的“神仙水口服液”名声大噪,使得云耀集团在帝都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达到了顶峰,无人能及。
随着云耀集团的崛起,集团背后的神秘老板也成为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有人说他实力强大,背景深厚;有人说他手段狠辣,行事果断;还有人说他拥有通天的本领,能轻易颠覆一个大家族……各种传言层出不穷,这位神秘老板的形象也被越传越神,成为了帝都商界乃至整个上层圈子里最神秘、最令人敬畏的存在。
千亿身家与寻药之路
随着公孙家族旗下所有产业的交割完成,秦云的资产规模迎来了一次爆发式增长。在此之前,算上他在西南三省布局的各类产业,总资产已接近千亿大关,而此次从公孙家族手中接管的资产,虽未达对方名义上的千亿总量,却也让他的总资产稳稳突破至1600亿。
这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细节:公孙家族名义上的千亿资产,实则水分不小。事发后,部分家族成员连夜卷走大量流动资金逃往海外,另有不少资产和资金早被秘密转移至国外银行,这些“隐性资产”秦云自然无法触及。如此算来,他实际到手的资产约为数百亿。更关键的是,公孙家族还掌控着不少无法摆上台面的灰色产业,这类资产从未计入公开财报;而秦云在西南地区的产业中,也有部分因性质特殊,不便对外披露。
这意味着,秦云当前实际掌控的1600亿总资产中,能公开示人、纳入常规财富统计的,仅有一千亿左右。其实在国内,这并非个例——许多富豪对外公布的资产,往往只是其真实财富的“冰山一角”。富豪榜的统计依据多来自公开信息,对于那些隐匿在暗处的资产,既无法追踪,也难以量化。更何况,国内还潜藏着大量“隐形富豪”,他们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任何富豪榜单上,却手握惊人财富,低调地掌控着庞大的商业版图。
与此同时,帝都朱家的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朱家主端坐于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儿子朱少坐在第一排,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下方坐着的几十位朱家核心成员,更是人人面露慌张,有的双手紧握,有的不停搓手,还有的低声叹气,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绝望与恐惧的气息。
他们恐慌的源头,正是公孙家族一夜之间从帝都除名的消息。作为与公孙家族同列“八大世家”的家族,他们比谁都清楚,能让实力最强的公孙家族瞬间覆灭的,只有秦云。而更让他们胆寒的是,朱家与秦云之间,同样结下了难以化解的深仇。
“公孙家族可是八大世家里的龙头啊!综合实力最强,根基那么深厚,竟然说没就没了,秦云这手段也太恐怖了!”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发颤,打破了沉默。
“完了完了,公孙家族都挡不住他,下一个肯定轮到我们朱家了!”有人双手拍着大腿,满脸绝望。
“我们朱家拿什么跟他斗?连公孙家族都不堪一击,我们这点家底,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朱家也要步公孙家族的后尘吗?”
质疑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像是面临世界末日般惶恐不安。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家族长辈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朱少,怒气冲冲地吼道:“朱大少爷!都是你惹的祸!若不是你当初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上秦云那个煞星,我们朱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
“没错!朱少,你这次可是把我们朱家推向火坑了!”
“这件事你必须负全责!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那可是能灭了公孙家族的狠人啊!”
“平时就知道惹是生非,现在好了,把整个家族都拖下水了!”
指责声像潮水般涌向朱少,他低着头,脸色惨白如纸,比吃了黄连还要苦。他从未想过,秦云的实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一夜之间覆灭一个顶级世家,这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层次。此刻的他,对秦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都安静!”朱家主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浑厚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我召集大家来,是商量对策的,不是来互相指责的!事到如今,怪谁都没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化解危机,保住朱家!”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家主身上,眼中满是期待——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家主能想出办法。
朱家主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昨天在‘神仙水口服液’的发布会上,我已经向秦云道过歉了,但他提出要我们交出三分之一的资产,我当时没答应。现在看来……恐怕只能按他的要求来,拿出三分之一的资产,求他手下留情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阵骚动。在得知公孙家族覆灭的消息前,朱家主还在和朱少暗中盘算,如何联合其他势力对抗秦云;可当他亲眼看到公孙家族的下场后,所有对抗的念头都烟消云散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什么?要交出三分之一的资产?”一个年轻气盛的朱家子弟立刻站了起来,满脸不服,“我们朱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打拼,才攒下这么点家业,凭什么要白白送给他三分之一?”
“你懂什么!”旁边一位威望极高的老者立刻反驳,“交出三分之一,我们至少还能保住三分之二的家业;若是执意对抗,等到秦云动手,我们朱家连一根针都剩不下!”
“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能保住朱家,交出三分之一资产算什么!”
在场的核心成员纷纷点头附和,经历了公孙家族的“灭门之祸”,他们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只求能保住家族根基。
朱家主见状,不再犹豫,看向朱少:“儿子,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秦云那里,亲自登门道歉,把三分之一的资产交割文件准备好。”
朱少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就在这时,之前那位头发花白的长辈再次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提议,卸去朱少的继承人身份,重新选拔家族继承人!此次危机皆因他而起,若让他继续做继承人,将来只会把朱家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同意!朱少心性不定,惹祸上身,根本不配做朱家的继承人!”
“我附议!必须换掉继承人,否则朱家迟早要毁在他手里!”
“附议!”“附议!”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举手赞成。朱少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成为朱家继承人的资格,曾经的风光与骄傲,此刻都化为了泡影。
与朱家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云此刻正穿梭在帝都最大的药材市场里。
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着上午采购的各类药材。从清晨到午后,他已经跑遍了帝都的三家大型药材市场,脚步从未停歇。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找齐炼制定颜丹所需的所有药材,早日帮小蝶恢复容貌。
定颜丹的炼制难度极高,所需药材也极为稀有,在如今的地球上已属罕见。经过一上午的奔波,秦云总算凑齐了绝大部分药材,唯独缺少最关键的一味——五叶玄晶草。
他走进一家装修古朴的药材店,刚一进门就急忙问道:“老板,请问你们这儿有五叶玄晶草吗?”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五叶玄晶草?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我们店里有不少珍稀药材,像天山雪莲、千年人参都有,先生要不要看看?”
这样的回答,秦云今天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他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中虽有失望,却也并未气馁,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谢谢,暂时不需要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心里清楚,五叶玄晶草是炼制定颜丹的核心药材,缺一不可,没有任何替代品。哪怕他现在手握千亿资产,在这种稀世药材面前,金钱也失去了往日的“万能”——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小兄弟,你要找五叶玄晶草?”就在秦云即将走出店门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云猛地回头,只见一位穿着深蓝色唐装、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柜台后,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这位中年男人气度沉稳,一看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而且对药材颇有研究。
“老板,您知道五叶玄晶草?”秦云连忙走上前,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老板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五叶玄晶草可不是普通药材,它只生长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雪山之巅,而且生长周期极长——每过一百年才长出一片叶子,要足足五百年才能长齐五片叶子,形成完整的五叶玄晶草。正因如此,这药材异常珍贵,在市面上几乎绝迹。”
“那您这儿有吗?”秦云急忙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只要您有,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老板却笑着摇了摇头:“小兄弟,不瞒你说,我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关于五叶玄晶草的记载,现实中从未真正见过。说不定,这药材早就已经在地球上灭绝了。”
秦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他曾对小蝶许下承诺,一定会帮她恢复容貌,若是连最关键的药材都找不到,他该如何面对小蝶的期待?
“不过,你也不用完全灰心。”老板见他神色失落,又补充道,“如果你真的想找这味药材,或许可以去那些高海拔雪山附近的小镇看看,那里的药材铺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或者,你也可以尝试亲自去雪山上寻找,只是雪山环境恶劣,风险极大,你得做好准备。”
秦云心中一动,默默记下了老板的建议。他抬头看向老板,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多谢老板告知。为了感谢您,我送您一笔生意——这是一份药材清单,上面的药材,每种给我来一千份。”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给了老板。清单上罗列的都是一些常用的炼丹药材,虽然不算特别稀有,但一次性采购一千份,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订单了。
天价订单与朱家求和
清单上罗列的药材,皆是秦云炼制无极丹的核心原料,而无极丹又是生产“神仙水口服液”的关键成分。如今“神仙水口服液”供不应求,秦云自然需要大量囤积这些药材,以保障后续生产。
药材店老板接过清单,目光扫过上面的药材名称与数量,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清单都险些滑落。“一……一千份?小兄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他直勾勾地盯着秦云,声音因过度震惊而微微发尖,连带着手指都有些颤抖。
老板常年经营药材生意,对各类药材的价格了如指掌。清单上的药材本就属于中高端品类,单份采购价便要8万,一千份便是整整8000万!这笔订单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笔天价生意,足以抵得上店铺好几年的营业额。
他哪里知道,这些价值8000万的原材料,能支撑秦云生产两万支“神仙水口服液”。按照30万一支的售价计算,这笔原材料最终能为秦云带来60亿的营收,利润空间大得惊人。
“我当然没开玩笑。”秦云语气平淡,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着冷光的黑金卡,“刷卡吧,货款现在就能结清。”
其实秦云也是觉得这位老板为人实在,之前不仅耐心解答自己的疑问,还主动提供寻找五叶玄晶草的线索,所以才决定将这笔大单交给这家店。
老板看到黑金卡的瞬间,眼神彻底变了——能持有这种级别的银行卡,绝非普通富豪。他连忙收起震惊的神色,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小兄弟,不!小爷,一千份的数量实在太多,店里目前没有这么多现货,可能需要两天时间备货,您看可以吗?”
“没问题。”秦云毫不在意,随手从桌上拿起纸笔,将自己别墅的地址抄写给老板,“等你备齐货,直接送到这个地址就行。”
“好的,小爷!您放心,我一定亲自盯着备货,保证按时送到!”老板双手接过地址,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收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秦云又补充道:“这些药材我以后可能会长期需要,后续我这边需要补货,会直接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按需求送过来就行。”
老板闻言,心中更是狂喜——这不仅是一笔天价订单,更是长期合作的机会!他连忙点头如捣蒜:“没问题!小爷您放心,以后您要的药材,我一定优先备货,保证品质,价格也给您最优惠的!”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主动说道:“对了小爷,您之前不是在找五叶玄晶草吗?我认识不少全国各地做药材生意的朋友,我这就帮您在行业内打探打探,说不定能有消息。”
“好,那我就等你消息。”秦云点头应下,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多一个人帮忙打探,找到五叶玄晶草的几率就多一分。
离开药材铺后,秦云直接驱车返回别墅。眼下最关键的五叶玄晶草还没找到,没有这味药材,定颜丹就无法炼制,他只能暂时等待老板的打探结果。不过等待的时间也不能浪费,秦云决定趁着这段时间,多炼制一些无极丹,以满足“神仙水口服液”的生产需求。
之前推出的一万支“神仙水口服液”,在限购的情况下,两天就卖出了6000支,市场热度远超预期。若是不限购,恐怕早已被抢购一空。以秦云目前的炼制速度,仅供应帝都市场都有些吃力,更别说未来要拓展到全国乃至全球市场了。
“现在突破到中级炼丹师,对火焰的掌控和灵力的运用都更熟练了,炼制无极丹的速度应该能快不少。”秦云坐在车里,低声自语,心中对接下来的炼丹充满期待。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庭院,秦云刚下车,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别墅门口——正是朱家主和他的儿子朱少。
“秦爷,您回来啦!”看到秦云,朱家父子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与之前的傲慢截然不同。
秦云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们两个来这儿干什么?是想来找我麻烦,还是想杀我?”
“秦爷,您误会了!我们今日是专门来负荆请罪的!”朱家主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越发谦卑。说着,他还特意转过身,晃了晃自己的后背——秦云这才注意到,父子二人的背上都绑着一根带着尖刺的荆条,显然是做足了“负荆请罪”的姿态。
紧接着,朱家主猛地回头,对着朱少厉声呵斥:“你个逆子!还不赶紧跪下,给秦爷磕头认错!”话音未落,他便一脚踢在朱少的腿弯处。
朱少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地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秦爷,之前是我无知,多有得罪,现在我向您磕头认错,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说完,他便“咚咚咚”地连着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瞬间红了一片。
此刻的朱少,心中满是悔恨与敬畏。曾经他以为秦云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从未放在眼里;可如今亲眼见识到秦云能一夜覆灭公孙家族,才明白自己当初是何等可笑——秦云早已站到了他难以仰望的高度,动动手指就能让朱家万劫不复。
秦云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少,目光又转向朱家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朱家主,昨天在‘神仙水口服液’的发布会上,你临走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还放话让我走着瞧,说你朱家不是好惹的,怎么才过了一天,就改变主意了?”
朱家主脸上的笑容一僵,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陪着笑解释:“秦爷,昨天是我脑子发昏,一时糊涂说了胡话!经过一天的反省,我已经彻底想通了——您昨天提出的,交出三分之一家产化解恩怨的方案,我非常赞同!”
说着,他急忙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秦云面前:“秦爷,这份资产转让合同我已经拟好了,您只需要在上面签个字,我朱家三分之一的资产,就正式归您所有了!”
秦云伸手接过合同,随意地翻了两页,连具体条款都没仔细看,便直接抬手,将合同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朱家主和朱少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猛地一沉,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朱家主强压下慌乱,勉强挤出笑容:“秦爷,您这是何意啊?用三分之一资产化解恩怨,这可是您昨天亲口提出来的。”
“话是我说的没错,但时间是昨天。”秦云靠在车门上,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拖到今天,价格自然就不一样了。”
紧接着,他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想和解,你朱家得付出二分之一的总资产。”
“什么?!二分之一!”朱家父子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二分之一的资产,意味着要直接割让半个朱家!朱家本就是靠着几代人的积累才跻身八大世家,一旦失去一半资产,实力必然大幅缩水,不仅会失去与其他六大世家(公孙家族已除名)抗衡的能力,甚至可能从顶级世家沦为帝都的普通家族,彻底失去往日的地位。
“你们也不用急着答应。”秦云看着他们震惊的模样,语气依旧平淡,“我不会强迫你们,但今天不做决定的话,拖到明天,我要的可能就不止是半个朱家,而是整个朱家了。”
朱家父子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他们太清楚秦云的手段了——公孙家族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秦云既然敢说这话,就绝对有能力做到。若是今天不答应,明天等待朱家的,很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好……半个朱家,我给!”朱家主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几分嘶哑。虽然交出半个朱家让他心如刀割,但他更清楚,留得半个朱家,至少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若是执意反抗,最终只会落得和公孙家族一样的下场,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行。”秦云点了点头,“产业交接的事情,你直接去找刘波,跟他对接就行。”
对秦云而言,这送上门的几百亿资产,没有理由拒绝。公孙家族和朱家都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几代人辛辛苦苦积累的财富,如今却轻松落入自己手中,这种“躺赚”的方式,远比自己一步步打拼要省事得多。
“是是是!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刘波先生对接,绝不耽误!”朱家主连忙点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直到此刻,他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落下。
秦云又补充道:“等交接完毕,我和你们朱家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但有一点,你们朱家以后不准再找我麻烦,否则后果自负。”
其实秦云心里清楚,若是真要彻底摧毁朱家,虽然能做到,但必然要花费不少功夫和代价。之前能轻松覆灭公孙家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隐士公孙家族的配合。如今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半个朱家,对他而言已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敢!我们绝对不敢再找秦爷您的麻烦!”朱家主连忙表态,语气无比诚恳。他花了半个朱家的资产才化解恩怨,除非脑子进水,否则绝不会再主动招惹秦云。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你们可以走了。”秦云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不打扰秦爷您了!”朱家主拉着还跪在地上的朱少,如同蒙大赦般,匆匆离开了别墅庭院。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秦云转身走进别墅,同时拿出手机给刘波打了个电话,将朱家愿意交出半个家产的事情告知,并让他提前做好交接准备。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立刻传来刘波激动的声音:“云哥!你又拿下半个朱家了?卧槽,云哥你也太牛逼了吧!这才几天啊,连公孙家和朱家都被你拿捏了,以后帝都的商界,不就是您说了算吗?”刘波的声音里满是崇拜,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他实在没想到,秦云的手段竟然如此雷霆,连顶级世家都不得不低头。
风云迭起:招揽与突破
昨日才将底蕴深厚的公孙家族收入囊中,今日又顺利将朱家半壁产业纳入版图,短短两日连获两大助力,这样的进展于秦云而言,无疑是接连不断的惊喜,也让他在帝都的商业布局愈发稳固。
处理完朱家的收尾事宜,秦云拨通了刘波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刘波沉稳的声音,秦云温和开口:“刘波,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接下来怕是又要让你多费心。”
刘波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忙碌,反而干劲十足:“云哥,现在帝都的生意势头正好,各个板块都在扩张,人手确实有些紧张。我想从帝都总部调一批跟着我多年的老部下过来,他们经验丰富,能更快上手这边的事务。”
“没问题,这事你看着安排就好,不必事事向我报备。”秦云毫不犹豫地应下,对刘波的能力他向来放心。挂断电话后,秦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通过隐秘渠道给刘波转去五十亿作为奖金。这些年,刘波始终在商业战场上为他冲锋陷阵、殚精竭虑,秦云从不会亏待身边真心为他做事的人,这份奖金既是对刘波过往付出的肯定,也是对他未来的期许。
处理完商业上的事,秦云驱车返回郊外的别墅。刚推开别墅大门,还没来得及歇口气,门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敲门声。他略带疑惑地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强大气息。
秦云心中一动,仅凭这股气息便能断定,老者绝非普通人,而是一名修为高深的修士,而且境界定然不低——他甚至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这是只有面对实力远超自身的修士时才会有的感觉。
“阁下是?”秦云不动声色,目光平静地看向老者。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拱手道:“秦云道友,老夫乃白云派大长老,今日特地前来拜访,有事相商。”
“白云派大长老?”秦云低声重复了一句,心中暗自思索。他此前曾听闻过白云派的名号,知晓这是一个传承久远的上古门派,底蕴之深厚、实力之强悍,远超公孙家族、慕容家族这类隐世修炼家族,在修真界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大长老远道而来,快请进。”秦云侧身让开道路,抬手示意老者进入客厅。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秦云端起桌上的茶水,为老者倒了一杯,开门见山问道:“不知大长老今日登门,究竟有何要事?”
白云派大长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秦云身上,带着几分赞赏:“秦云道友,你年纪轻轻便能修炼到虚丹境,这份天赋在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实属难得。不过,比起你的修为,更令人瞩目的是你的另一重身份——世界上最后一名炼丹师。老夫此次前来,是代表白云派,真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
听到这话,秦云瞬间明白了老者的来意——原来是为了招揽他。白云派作为上古门派,向来行事低调,如今竟让大长老亲自登门邀请,足以见得他们对自己的重视程度,尤其是对“炼丹师”这一身份的看重。
大长老见秦云没有立刻表态,继续说道:“秦云道友,你如今虽是散修,实力不俗,但散修最大的短板便是资源有限,修炼之路难免受限。若是你愿意加入白云派,我派愿意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你,不仅如此,只要你点头,我们可直接授予你白云派长老身份,让你享有与老夫同等的地位和权利。”
在修真界,炼丹师本就地位尊崇,秦云作为世间仅存的炼丹师,仅凭这一点,便完全有资格担当白云派长老之职,大长老的提议并不算过分。
然而,秦云却缓缓摇了摇头,摊开手说道:“大长老,实不相瞒,我对长老这类虚名并无兴趣,而且目前也没有加入任何修炼势力的打算。”
大长老早有预料,并未气馁,而是换了个角度,抛出更实际的诱惑:“秦云道友,那老夫便跟你说些实在的。白云派坐落于白云山脉,那里乃是天地灵气汇聚之地,我派传承近千年,山门之内设有能聚集天地灵气的大阵,可将整个白云山脉的灵气尽数汇聚于山门之中。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效率远超外界,至少能让你的修炼速度提升一倍以上。”
“哦?”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低声喃喃了一句。他如今最迫切的愿望,便是能提升自己的境界增长速度,早日踏入更高的修为层次。可现实却是,他平日里修炼的进境十分缓慢,灵气吸收效率不高,这一直是困扰他的难题。
大长老敏锐地捕捉到秦云的反应,趁热打铁道:“不仅如此,我派中还有一处专属的修炼宝地。在那宝地中修炼,灵气浓度更是远超山门之内,修炼精进速度能达到外界的三到五倍!只不过,这处宝地平日里只有长老及以上身份的人才能进入修炼,若是你加入我派,自然也能享用这份待遇。”
“三到五倍?”秦云微微挑眉,心中不免有些触动。这样的修炼速度,对任何修士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他也不例外。只是,这份诱惑还不足以让他立刻改变主意——尘世中还有太多他放不下的羁绊,无论是蒸蒸日上的商业版图,还是身边的亲友,都让他无法轻易离开都市,前往深山之中潜心修炼。
“大长老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但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给我几天时间考虑。”秦云斟酌着说道。
大长老见状,也不再强求,点头道:“好,那老夫便不打扰秦云道友思考,过几日再来登门。总之,白云派的邀请始终有效,我们是带着百分之一百的诚意而来。”
送走白云派大长老后,秦云独自坐在客厅中,沉思了片刻,便不再纠结于是否加入白云派,而是转身走向别墅地下的炼丹室——眼下,提升自身实力和解决“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量问题,才是更紧迫的事。
进入炼丹室,看着架子上摆放的药材,秦云轻轻叹了口气。此前计划炼制的定颜丹,因缺少关键药材五叶玄晶草,只能暂时搁置,如今只能先专注于炼制无极丹——要知道,无极丹是“神仙水口服液”的核心原药,它的炼制速度直接决定了“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量,而目前“神仙水口服液”在市场上供不应求,尤其是在帝都,更是经常出现断货的情况,扩大产量已是刻不容缓。
“如今我已是中级炼丹师,炼制中级丹药的能力有了提升,或许炼制初级丹药无极丹的速度也能加快不少,不如试试现在炼制一颗需要多久。”秦云心中念头一闪,当即决定动手尝试。
炼丹室内,还存放着不少炼制无极丹的药材,粗略估算,足够他连续炼制三天。秦云走到炼丹炉前,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随后取出一份无极丹的药材,沉声说道:“开始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将药材逐一投入炼丹炉中。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包裹着药材,在炉内缓缓运转,控制着火候和药材的炼化速度。与此前相比,如今身为中级炼丹师的他,对灵力的掌控更加精准,对炼丹流程的把控也更加娴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莫七八分钟后,炼丹炉内传来一阵细微的丹药凝结之声。秦云心中一喜,迅速掐动法诀,打开炉盖——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无极丹,静静躺在炉底。
“成了!”秦云拿起无极丹,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他清晰地记得,此前还是一级炼丹师时,即便经过大量炼制、熟练度大幅提升,炼制一颗无极丹也需要十五分钟左右。而现在,仅仅晋升为中级炼丹师,炼制时间便直接缩短了近一半!
这意味着,“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量也能随之翻倍!秦云立刻在心中计算起来:按照现在的速度,一小时能炼制八颗无极丹,若每天炼制十小时,一天便能产出八十颗,换算成“神仙水口服液”,便是一千六百支。要知道,之前他一天炼制十小时,也只能产出四百颗无极丹、八百支“神仙水口服液”,如今产量直接翻了一倍。
更让他惊喜的是,此前炼制无极丹时,往往需要全神贯注,结束后还会满头大汗,耗费大量精力;而这一次炼制,他全程都显得十分轻松,灵力消耗也远低于以往。显然,成为中级炼丹师后,再回头炼制初级丹药,难度大大降低,对他而言已如同家常便饭。
“若是将来能晋升为高级炼丹师,或许炼制无极丹会更加轻松,说不定几分钟就能炼制出一颗。”秦云心中充满期待,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苦笑道,“不过,想升级为高级炼丹师,恐怕没那么容易。”
就在刚才炼制无极丹的过程中,他明显感觉到,炼制初级丹药根本无法提升炼丹熟练度。如今他已是中级炼丹师,只有炼制中级丹药,才能积累熟练度,为晋升高级炼丹师做准备。可问题在于,中级丹药的药材在地球上极为稀少,想要大量炼制几乎是难如登天,如此一来,高级炼丹师的目标,对现在的他而言,还显得遥不可及。
“而且,就算现在产量翻了一倍,也远远不够。”秦云看着手中的无极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他早已规划好宏图大业,不仅要将“神仙水口服液”销往全国,更要推向全世界,打造属于自己的全球商业版图。可眼下,一天一千六百支的产量,别说供应全国、全球,就连满足帝都的需求都显得捉襟见肘,产量不足,成了摆在他面前最现实的难题。
就在秦云一筹莫展之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既然现在炼制无极丹如此轻松,或许可以尝试一次炼制多颗!”
如今他已是中级炼丹师,对灵力的掌控和炼丹技巧都有了质的提升,炼制初级丹药无极丹已无难度,或许可以尝试同时炼制多颗,进一步提升产量。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住,秦云当即决定付诸实践。
他迅速取出两份无极丹的药材,深吸一口气,将两份药材同时投入炼丹炉中。这一次,他格外谨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将两份药材分开包裹,同时进行炼化。虽然比炼制单颗时多了几分难度,但凭借着中级炼丹师的实力,他还是稳稳地掌控着炉内的情况。
七分钟后,炼丹炉内再次传来丹药凝结的声音。秦云心中一紧,迅速打开炉盖——两颗圆润的无极丹,静静地躺在炉底,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哈哈,成功了!”秦云激动地拿起两颗无极丹,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同样是七分钟,却能产出两颗无极丹,这意味着“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量能再度翻一番!
按照这个速度计算,一小时能炼制十六颗无极丹,一天炼制十小时,便能产出一百六十颗,换算成“神仙水口服液”,便是三千二百支。一个月下来,产量能达到九万六千支。虽然距离“销往全球”的目标还有差距,但至少可以先分出一部分供应全国其他城市,再拿出一小部分销往海外一些大国,逐步在国外市场制造热度,为后续的全球布局打下基础。
产量突破与心意相通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秦云紧握着手中的无极丹,眼中迸发出一抹近乎狂热的光芒。眼下三千二百支的日产量,虽比之前翻了数倍,却仍无法满足他布局全国、进军全球的野心——他需要更大的产量,需要更快地将“神仙水口服液”的影响力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既然一次能炼两颗,那能不能试试一次炼四颗?”这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火花般在他脑海中炸开,没有丝毫犹豫,秦云当即决定付诸实践。他迅速从药材架上取下四份炼制无极丹的药材,指尖灵力微动,四份药材便如同有了生命般,整齐地落入炼丹炉中。
随着秦云盘膝坐下,体内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涌入炼丹炉内。炉底火焰骤然升腾,淡蓝色的火焰包裹着四份药材,开始缓慢而有序地炼化。时间在寂静的炼丹室中悄然流逝,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起初,秦云还能轻松掌控炉内的情况,可随着时间推移,四份药材同时炼化带来的压力逐渐显现。
当第五分钟到来时,秦云的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眉头微微蹙起——同时炼制四颗无极丹,对灵力的消耗、对火候的把控,以及自身耐力的考验,都远超之前的尝试。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牙关紧咬,不断调整着灵力的输出,竭力维持着炉内四份药材的炼化节奏。
第七分钟,炼丹炉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轰”鸣,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为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秦云心中一喜,迅速掐动法诀打开炉盖——四颗圆润饱满、色泽莹白的无极丹,正静静地躺在炉底,散发着诱人的药香。
“成了!终于成了!”秦云猛地站起身,伸手拿起四颗无极丹,顾不得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一次成功,意味着“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量将再度翻倍!按照这个速度计算,一小时能炼制三十二颗无极丹,一天炼制十小时,日产量便能达到六百四十颗无极丹,换算成“神仙水口服液”,便是六千四百支,月产量更是突破十九万支。
虽然一次炼制四颗让他浑身乏力,灵力消耗大半,连抬手都觉得有些沉重,他也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一次炼制五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这已足够让他欣喜——六千四百支的日产量,足以支撑他先将“神仙水口服液”铺向全国主要城市,同时拿出一部分试探性地进入海外市场,为后续的全球扩张打下坚实基础。
稍稍调息片刻,秦云便再次投入到炼丹中。他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想要尽快积累足够的库存,就必须争分夺秒。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时钟指向傍晚六点,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炼制好的无极丹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时,他才想起苏烟早上发来的短信——她在外地的演唱会今日落幕,傍晚六点左右便能返回帝都。苏烟如今已是红遍全国的顶流歌手,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常年在各大城市间奔波,两人能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如今难得她有空档,秦云自然不愿错过这个与她相聚的机会。
简单冲洗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装,秦云便朝着苏烟的别墅走去。两家别墅相邻,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他早有苏烟家的钥匙,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插入钥匙,转动门锁,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看到苏烟的身影,可沙发上随意摆放着的女士包包,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水味,都在告诉他——苏烟已经到家了。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是刚回来,正在洗澡呢。”
他放轻脚步,沿着楼梯缓缓走上二楼,水声恰好在此刻停了下来。秦云刚走到浴室门口,浴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一道裹着白色浴巾的身影走了出来。苏烟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浴巾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姣好的曲线,别有一番慵懒迷人的韵味。
“啊——!”苏烟抬眼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吓得瞬间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往后退去。可刚洗完澡的地板格外湿滑,她脚下一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又一声惊慌的尖叫脱口而出。
秦云眼疾手快,几乎在苏烟滑倒的瞬间便冲了过去,伸手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肢。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苏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自身的馨香,萦绕在秦云鼻尖,沁人心脾。
两人近距离对视着,秦云能清晰地看到苏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还带着未散的惊慌,脸颊却已悄然染上一层红晕。苏烟被秦云搂在怀中,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和沉稳的心跳,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可脸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连耳根都红透了。
“秦……秦云,快把我扶起来。”苏烟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秦云对视。
秦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稳,干笑道:“抱歉抱歉,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成想吓到你了。”
“你这人,来了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进贼了呢。”苏烟撅着嘴,带着几分娇嗔地抱怨道,可眼底的惊慌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见到秦云的喜悦。
她拉着秦云在二楼的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秦云,你最近可是在帝都出尽了风头。拿下地下拳赛大比冠军,发布会上市长和秦老都亲自到场,昨天又收服了公孙家族,现在外面的人都叫你‘秦爷’,连八大世家和白云阁都对你忌惮三分呢。”说这话时,苏烟的眼中满是骄傲,为秦云的成就由衷地感到开心。
秦云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道:“你也不差啊,最近新出的单曲霸占了各大音乐榜单榜首,演唱会场场爆满,现在可是国内最火的歌手,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听到这话,苏烟却突然收起笑容,轻轻嘟起嘴,眼神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秦云,我听说……你最近跟秦家大小姐走得很近?”
秦云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你说秦雪啊?我就是之前帮她爷爷调理身体的时候,跟她有过几次接触,真的没有其他关系,你别多想。”他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紧张地看着苏烟,生怕她误会。
苏烟看着他慌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优秀,身边有女孩子喜欢你也很正常,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秦云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苏烟却突然拉住他的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秦云,这段时间我在外面跑演唱会,遇到了很多人——有身价不菲的公子哥,有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还有国外大集团的掌控者,他们有的向我表白,有的甚至想用钱或者资源逼我就范,想潜规则我。”
秦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苏烟的手也紧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丝担忧:“那你……你都拒绝了吗?”他早知道苏烟容貌出众、才华横溢,肯定会吸引不少人的觊觎,此刻听到这些,心中更是一阵后怕。
“当然!”苏烟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他们给我什么诱惑,我都没有动摇过。”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头直视着秦云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地问道:“秦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心里,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秦云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喜欢,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是真心的。”
听到这句话,苏烟的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嘴角却向上扬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喜悦的泪水,是激动的泪水。她扑进秦云怀中,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甜蜜:“秦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上一次你跟我说的事,我想好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但是秦云,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能辜负我,好不好?”
“我秦云在此立誓,此生若负苏烟,必遭天诛地灭,不得好死!”秦云紧紧抱着苏烟,语气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比的郑重。
话音刚落,苏烟突然抬起头,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秦云的唇上。秦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他与苏烟相识已久,虽曾有过一次意外的亲密接触,可这一次,是苏烟真正意义上的主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既惊讶又欣喜,心中的爱意如同潮水般汹涌。
片刻后,苏烟轻轻推开他,脸颊绯红,气息微喘,眼神却带着几分大胆与娇羞,轻声说道:“秦云,今天……你怎么样都可以。”
秦云心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体内荷尔蒙飙升。他小心翼翼地将苏烟打横抱起,脚步轻柔地朝着卧室走去,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
一小时后,苏烟的卧室内,柔和的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映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苏烟像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秦云怀中,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这一次,与此前的意外不同,是两人心意相通后的坦诚相待,是彼此爱意最真挚的表达。
秦云轻轻抚摸着苏烟的长发,声音温柔:“以后要是再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你就告诉他们,你是我秦云的女人,看谁还敢动你。”
苏烟乖巧地点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了些,片刻后才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对了秦云,我有个粉丝找我求助,她妈妈得了重病,家里没钱医治,我想帮她。你能不能给我10支‘神仙水口服液?我想捐给她,说不定能帮到她妈妈。”
“10支哪里够?”秦云笑着摇摇头,“明天我给你拿一百支,你想怎么捐就怎么捐,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拿。”
苏烟眼中满是惊喜,连忙说道:“谢谢秦云!其实我还有个想法,我现在也赚了不少钱,除了留一部分给自己和家人用,剩下的我想全部捐出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秦云心中一动,他一直都有做公益的想法,只是此前忙着拓展事业,没能付诸行动。如今苏烟提起,恰好与他的心意不谋而合。他抱紧苏烟,笑着说道:“这个想法太好了,我全力支持你。这样,我再拿50亿给你,你跟你的团队一起规划,把这些钱和‘神仙水口服液’都用在刀刃上,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对未来的期许:“而且你放心,等以后‘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量彻底放开,不再紧缺的时候,我会专门留出一部分,免费赠送给那些没钱购买、却急需它治病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需要帮助,我们能做一点是一点。”
苏烟靠在秦云怀中,听着他的话,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幸福。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这个男人不仅有雄心壮志,更有一颗善良柔软的心。此刻,窗外夜色正浓,室内却温暖如春,两人的心意紧紧相依,共同憧憬着充满爱与希望的未来。
云耀风云:狂潮与东瀛来客
紧接着,转账提示音在奢华的房间内轻响,五十亿的巨额资金瞬间从秦云的账户划至苏烟名下。“这些钱,麻烦你帮我一同捐出去。”秦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苏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郑重点头:“放心,我会处理好。”
转账完成,房间内的氛围悄然变化。秦云抬眼望向苏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时间还早,咱们……继续?”话音未落,他便朝着苏烟快步走去,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夜色渐深,房间内的灯火摇曳,这一晚,秦云与苏烟几乎未曾合眼,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缱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烟便起身准备离开——她今日还有行程安排。临行前,秦云从储物间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整齐码放着一百支神仙水口服液,他亲手将礼盒递到苏烟手中:“这个你带着,累了就喝一支。”苏烟本因一夜未眠而面露疲惫,接过礼盒后,当即拆开喝了两支。片刻后,她只觉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疲惫感瞬间消散,精神变得格外饱满。“这神仙水果然名不虚传!”苏烟笑着道谢,随后便转身踏上了行程。
苏烟离开后,秦云径直走向炼丹室。炼丹室内,丹火熊熊燃烧,药材的清香弥漫四周,他平静地投入到无极丹的炼制中,外界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绝。然而,此刻的帝都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朱家半数产业正式转移至云耀集团名下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帝都商圈。
就在前一天,公孙家族刚刚在秦云的打压下彻底覆灭,如今朱家又被“割走”半壁江山。这接连发生的两件大事,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帝都所有势力的心上。各大世家、企业的掌权人纷纷噤声,心中满是敬畏——连公孙家族和朱家都毫无抵抗之力,他们这些势力又能算得了什么?一时间,“秦云”这个名字,成了帝都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与此同时,神仙水口服液的热度依旧居高不下。尽管每天都实行限量销售,但门店前依旧排起长龙,供不应求的情况丝毫没有缓解。云耀集团的总经理刘波看着眼前的销售数据,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他当即拨通了秦云的电话:“秦总,现在神仙水口服液太抢手了,我建议咱们加价销售,同时推出VIp策略,针对高端客户制定专属权益。”
秦云正在炼丹,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稍加思索后便点头同意:“行,就按你说的办。反正买的都是有钱人,咱们有钱不赚白不赚,良心也不会痛。”得到秦云的许可后,刘波立刻着手推进方案。当天下午,云耀集团便发布公告:神仙水口服液单价上调至50万一支,同时正式推出“云耀VIp”体系,分为黄金、白金、钻石三个等级。
-云耀黄金VIp:开通费用5亿。开通后可通过VIp专用通道购买神仙水口服液,大幅降低购买难度,无需与普通客户一同排队。
-云耀白金VIp:开通费用30亿。除免排队外,还可享受“电话送药上门”服务,且每月限购数量从20支提升至100支,购买单价仍为50万一支。
-云耀钻石VIp:开通费用100亿。不仅拥有免排队、不限购(库存充足情况下)的权益,还能获得“万能神药”的购买资格——要知道,“万能神药”连癌症晚期都能治愈,此前一直处于“有价无市”的状态。不过公告中特别注明,钻石VIp仅能获得购买资格,购买“万能神药”时需额外支付费用。
此外,云耀集团还出台了一条通用规定:所有客户购买神仙水口服液后,不得转卖盈利,一经发现,立即取消VIp资格并拉入集团黑名单。消息一出,不少人在私下吐槽VIp开通费用过高,但吐槽声很快就被抢购热潮淹没——对于真正有需求的有钱人来说,钱不是问题,能买到神药才是关键。
令人震惊的是,云耀VIp推出仅一天,销量便创下了惊人的成绩:51个黄金VIp、4个白金VIp、1个钻石VIp,单靠VIp开通费用,云耀集团就狂赚400多亿!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企业眼红,而那些开通VIp的客户却个个喜笑颜开——他们非富即贵,缺的从来不是钱,而是能稳定买到神仙水口服液和“万能神药”的机会。自此,“赚有钱人的钱”成了云耀集团快速积累财富的核心路径,而“云耀VIp”也逐渐成为帝都乃至全国顶级圈层的身份象征——往后,大佬们聚会时,或许不再比拼豪车名表,而是炫耀自己的云耀VIp等级。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唯一开通钻石VIp的客户,正是帝都八大世家之一的周家家主。周家公子患上癌症晚期多年,在m国接受了无数顶级治疗,却只能勉强续命,始终无法根治。此前秦云召开“万能神药”发布会时,周家家主就想购买,奈何当时秦云仅拿出一支用于展示,他只能遗憾错过。此次得知开通钻石VIp能获得“万能神药”购买资格,周家家主毫不犹豫地支付了100亿——对他而言,只要能治好儿子的病,再多的钱都值得。而且成为钻石VIp后,往后购买神仙水口服液也更加方便,一个电话就能送上门,还不限购,这笔投资在他看来“物超所值”。
几天后,帝都神仙水口服液专门店门口依旧热闹非凡。门店被清晰地划分为两个区域:VIp销售窗口和普通销售窗口。普通窗口前的队伍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不少人为了能买到药,直接带着被褥排队,生怕中途离开就得重新排队。即便如此,能买到药的人依旧寥寥无几——每天的限量销售额度根本满足不了庞大的需求。
反观VIp销售窗口,却显得格外轻松,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排队,短短几分钟就能完成购买。普通队伍中的人看着VIp窗口的场景,眼中满是羡慕,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叹:“要是我也能开通VIp就好了,不用遭这份罪。”其中不乏一些家境殷实的客户,在目睹了VIp窗口的便捷后,咬牙决定去办理云耀VIp——与其每天浪费时间排队,不如一次性花点钱享受便利。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门店门口,车身的光泽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车门打开,首先走下来几名黑衣保镖,他们迅速在车旁站成一排,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后,一名身穿定制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他身旁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子面容张扬,女子则打扮得精致靓丽,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周围排队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中年男子,忍不住低声惊呼:“那不是黑川泽吗?”“对,就是他!旁边的应该是他儿子黑川小郎和女儿黑川奈子!”黑川泽的祖籍在帝都,但多年前便将生意重心转移到了东瀛,甚至还加入了东瀛国籍。不过他在帝都商圈依旧有着不小的名气,不少人都知道他是横跨中日两国的商界大佬。
此次黑川泽特地从东瀛坐飞机赶回帝都,正是因为听说了神仙水口服液的神奇功效——据说这药不仅能快速缓解疲劳,还能改善身体机能,他想亲自试一试,若是效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好,便考虑将其引入东瀛市场。
“爸,我刚才问过店员了,办理云耀VIp就能免排队,要是办钻石VIp,还能买到治好癌症的‘万能神药’。”黑川小郎凑到黑川泽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黑川泽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先办个普通的VIp,买几支神仙水口服液试试效果再说。”“好嘞!”黑川小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朝着VIp办理处走去。
没过多久,黑川小郎便拿着一张金色的VIp卡走了回来——他办理的是5亿的黄金VIp。凭借这张卡,他很快就从VIp窗口买到了20支神仙水口服液。“爸,药买来了!”黑川小郎将药递到黑川泽手中,眼中满是邀功的意味。
黑川泽接过神仙水口服液,从中取出两支,分别递给黑川小郎和黑川奈子:“你们也试试。”黑川奈子接过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爸”,而黑川小郎则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将口服液一饮而尽。
“哇!爸,这药也太神奇了吧!喝完之后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气,之前坐飞机的疲惫感全没了!”黑川小郎满脸震惊地说道。黑川奈子喝完后,也露出了同样惊讶的表情:“确实很厉害,比我用过的所有保健品都有效。”黑川泽自己也喝了一支,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多年的老毛病带来的不适感竟也缓解了不少。他盯着手中的神仙水口服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果然是名不虚传,这药称得上‘神药’二字!”
沉默片刻后,黑川泽突然露出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如果我们能拿到神仙水口服液在东瀛的独家代理销售权,那咱们黑川家的生意必定能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赚的钱可就不止这点了!”黑川小郎立刻接话:“爸,我去跟云耀集团的董事长谈!我之前在商业活动上见过不少大人物,肯定能把这件事谈成!”
“爸,我觉得我更适合去谈。”黑川奈子不甘示弱地说道,“我在东瀛人脉更广,而且对当地的市场需求更了解,由我去谈,成功率会更高。”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他们都清楚,若是能谈下这笔合作,便是大功一件,在黑川泽心中的分量也会大大增加,未来争夺家族继承权时,也能占据更大的优势。
黑川泽看着争执不下的二人,目光最终落在了黑川小郎身上:“小郎,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这关乎咱们黑川家未来的发展,一定要认真对待,不能出任何差错。”黑川小郎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表情,连忙保证:“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绝对不会让您失望!”黑川奈子则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也不敢反驳黑川泽的决定,只能暗自咬牙——她绝不会就这么放弃,或许还有其他机会能争取到这个合作。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门店,而黑川小郎与云耀集团的合作谈判,才刚刚拉开序幕。帝都的风云,因云耀集团的崛起而愈发汹涌,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变故,无人知晓。
云耀新局:股份封赏与宴会邀约
黑川小郎的心思早已飞到与云耀集团的合作谈判上,他很清楚,黑川家绝非只有明面上那点进出口生意——家族暗中操控的走私网络才是真正的“摇钱树”。多年来,他们靠着走私奢侈品、稀缺原材料甚至违禁品,积累了海量黑色财富,这不仅让家族拥有足够的资金实力拿下东瀛代理权,更手握能在灰色地带畅通无阻的资源。
“只要把代理权谈下来,姐姐就再也没有跟我争夺继承权的资本!”黑川小郎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太清楚父亲的心思,只要自己立下这份大功,家族未来的掌控权就会彻底倾向自己,到时候黑川奈子再优秀,也只能靠边站。
一旁的黑川奈子默默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裙摆。论商业嗅觉、谈判能力,她自认为远超冲动鲁莽的黑川小郎,可父亲重男轻女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始终得不到平等的机会。看着黑川小郎志得意满的模样,她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力反驳,只能将情绪压在心底。
黑川小郎看了眼腕表,此时已近中午,他当即决定不再拖延,拿出手机翻找云耀集团的联系方式,准备先通过官方渠道递出合作意向,为明天的正式谈判铺路。
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秦云别墅的客厅里,将空气中的茶香映照得格外温暖。刘波陪着一位身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正是刚办理完钻石VIp的周家家主。
“秦爷!”周家家主一见到秦云,立刻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恭敬的笑容,语气中难掩急切——他此刻满心都是能治好儿子癌症的“万能神药”。
秦云从茶桌旁起身,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颗通体莹白的丹药,正是周家家主梦寐以求的祛病丹。“周家主,这就是你要的万能神药,刘波应该跟你说过价格了吧?”
“说了,说了!”周家家主连忙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双手递到秦云面前,“秦爷,这卡里是一百亿,您收好。”
没人比周家家主更清楚这颗丹药的“成本”——开通钻石VIp已花费一百亿,购买祛病丹又需额外支付一百亿,也就是说,为了这颗能让儿子痊愈的丹药,他前后共投入两百亿。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值——毕竟在这之前,哪怕砸再多钱,也只能看着儿子在癌症晚期的痛苦中挣扎,如今终于有了根治的希望。
秦云接过银行卡,随手放在桌上,将锦盒递给周家家主。周家家主颤抖着双手打开锦盒,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他盯着那颗祛病丹,眼神中满是渴望,却又忍不住再次确认:“秦爷,这药真能让癌症彻底痊愈吗?我要的是根治,不是暂时遏制病情……”
“当然可以。”秦云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若是服用后没有效果,我退你双倍钱款,绝不食言。”
“好!好!”周家家主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悬了多年的心终于落了地。他此刻只想立刻带着丹药回家,让儿子赶紧服用,哪里还敢多耽搁,连忙说道:“秦爷,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回去给孩子送药。”
“刘波,送送周家主。”秦云对着刘波吩咐道。
刘波将周家家主送到别墅门口,看着对方急匆匆上车离去的背影,才转身折返客厅——他此次来,除了陪同周家家主,更重要的是取秦云炼制好的无极丹,好尽快送回工厂生产神仙水口服液,缓解市场上的缺货压力。
一回到客厅,刘波就忍不住满脸兴奋地说道:“云哥,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光卖VIp会员就赚了将近五百亿!黄金VIp卖了68个,白金VIp又多了5个,钻石VIp除了周家家主,还有一位南洋的富豪也订了,现在钱已经到账了!”
秦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刘波,你这VIp策略确实不错,比单纯卖药赚得还快。”
算上刚刚卖祛病丹的一百亿,短短一天时间,秦云的财富就增加了六百亿。看着账户里不断攀升的数字,秦云都忍不住有些感慨——最近赚钱的速度实在太快,他都快想不出该如何规划这些资金了。更何况,VIp会员几乎是“无本买卖”,除了后期的服务成本,卖出去多少就能纯赚多少,照这个势头,后续还能靠会员体系赚不少钱。
刘波连忙摆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这都是托云哥您的福,要是没有神仙水口服液这么好的产品,就算我想出花来,也吸引不了这么多大佬顶着天价买会员。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大家新鲜劲足,往后销量肯定会降下来,毕竟能拿出几亿、几十亿开会员的人还是少数。”
秦云点点头,刘波说得确实在理,云耀VIp的价格摆在那里,注定只能面向顶级富豪群体,虽然受众有限,但已经足够让他额外收获一笔巨额财富。他看着眼前兢兢业业的刘波,突然开口说道:“对了刘波,我决定把云耀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交给你。”
“什么?”刘波猛地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摆手拒绝,“云哥,这可不行!现在云耀集团的估值早就上千亿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上百亿,我不能要!”
刘波心里跟明镜似的,云耀集团的前途不可限量,随着神仙水口服液、祛病丹的持续热销,未来集团的体量还会不断膨胀,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价值只会越来越高,说不定几年后就能翻好几倍。他只是个从临海市分公司过来的总经理,何德何能拿这么重的封赏?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秦云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拿着就好,云耀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你功不可没,这是你应得的。”
秦云心里清楚,自己平时基本就是甩手掌柜,集团的大小事务,从生产调度到市场销售,再到VIp体系的搭建,全都是刘波在奔波。他不止一次听说,刘波忙起来的时候,一天睡不够五个小时,甚至经常连夜加班处理紧急事务,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整个云耀集团,刘波绝对是第一功臣,自己怎么可能亏待他?
看着秦云坚定的眼神,刘波心中一阵暖流涌动。他想起自己当初在临海市的窘境,若不是秦云给了他机会,他这辈子可能都只能在小城市的分公司里打转,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拥有如今的财富和名望。他不再推辞,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那……那我就谢谢云哥了!我以后肯定更用心打理集团,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嗯。”秦云满意地点点头,又想起刘波刚才提到的合作意向,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有个叫黑川小郎的人找你?”
“对对!”刘波连忙回道,“他说他是黑川家的人,想谈神仙水口服液在东瀛的代理销售权,今天上午还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想约时间见您。”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他倒是来得挺快。你安排一下,明天让他直接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见我。”
“好的云哥,我这就去落实。”刘波应道。
就在这时,秦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刘波,你知道帝都第一高楼有多高吗?还有华国第一高楼?”
刘波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回答:“帝都第一高楼是523米,叫中信大厦,当初耗资两百亿;华国第一高楼是上海中心大厦,632米,总投资148亿。怎么了云哥,您问这个是想……”
“既然云耀集团现在做大了,也该有个配得上身份的总部。”秦云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却带着大气,“你从公司账户里调三百亿出来,在帝都选个好地段,修一栋650米的大厦,就叫云耀大厦,以后作为集团的总部。对了,楼顶要修停机坪,方便以后接待客人。”
反正现在公司现金流充足,而且以目前的赚钱速度,后续资金只会越来越多,与其让钱躺在账户里,不如修一栋标志性的大厦,既彰显集团实力,也能成为帝都的新地标。
刘波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满是激动:“好的云哥!我明天就去联系设计院和规划部门,争取尽快开工!咱们云耀集团有了全国最高的总部大厦,以后在行业里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送走刘波后,秦云回到炼丹室,看着桌上摆放的药材,开始琢磨炼制祛病丹的事情。祛病丹在修仙界只是普通的中级丹药,修士们几乎用不上,可在没有灵气的地球,却成了能治百病的“神药”。不过这丹药的炼制难度不低,所需的药材也十分稀缺,像千年人参、天山雪莲这类药材,在地球上更是可遇不可求,这也是他之前一直没大规模炼制的原因。
就在秦云研究药材配比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秦诗”,不禁有些意外——秦诗平时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今天怎么突然联系自己?
“秦云,今天晚上有个小型私人宴会,是韩安蕾邀请我的,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电话那头,秦诗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却又透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秦云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跟韩安蕾不是一直不对付吗?她邀请你,你怎么还答应了?”
“我要是不去,岂不是让她觉得我怕了她?”秦诗的声音瞬间拔高,语气中满是不服气,“她韩安蕾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背景,经常在圈子里炫耀吗?这次我偏要去,让她看看我秦诗也不是好欺负的!”
秦云无奈地笑了笑,女人之间的攀比心还真是难以理解。不过他也清楚,秦家是自己在帝都权势方面的重要靠山,自己能在帝都安然立足,甚至震慑公孙家族、朱家这些老牌势力,离不开秦家在背后的支持。他深知“有钱无势易招祸”的道理,当年在西川省的教训,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既然秦诗开口了,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行,那你过来接我吧,我在家等你。”秦云说道。
半小时后,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别墅门口。秦诗下车后,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服装袋,径直走进别墅。
“诺,把这套衣服换上,免得晚上在宴会上又被韩安蕾那帮人笑话你穿得太随意。”秦诗将服装袋递给秦云,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强势,可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秦云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面料考究,做工精细,显然是花了心思挑选的。他忍不住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贴心的嘛,居然还专门给我准备了衣服。”
“瞎说什么呢!”秦诗脸颊微微一红,连忙别过脸,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我就是怕你给秦家丢人,才顺便给你买的!”
秦云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就是脾气太大了,以后不知道谁敢娶你。”
“你……你还说!”秦诗被说得又气又恼,狠狠瞪了秦云一眼,跺脚的声音更响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去换衣服。”秦云笑着摇摇头,提着衣服上楼了。
几分钟后,秦云穿着西装从楼上走下来。笔挺的西装将他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愈发修长,原本略带随意的气质变得沉稳又不失俊朗,与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诗下意识地抬起手托着下巴,盯着秦云看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秦云,没想到你穿上西装,还真有几分小帅。”
秦云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被我的帅气迷倒了?”
“你想太多了!”秦诗立刻回过神,收起脸上的惊讶,恢复了平时凶巴巴的模样,“我见过的帅哥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少臭美了!赶紧出发,别迟到了!”
“什么都好,就是太凶了。”秦云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跟着秦诗走出了别墅。红色的保时捷缓缓驶离,朝着宴会举办的酒店方向开去,谁也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私人宴会,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富秦宫夜宴
秦云跟在秦诗身后,黑色宾利慕尚平稳地穿梭过帝都繁华的霓虹街道,最终停在富秦宫大饭店门前。这座盘踞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鎏金大门前立着两尊汉白玉石狮,在夜色里透着几分庄重,与车内两人间的安静形成了微妙对比。
路上,秦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了远在临海市的王雪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海风的温润,驱散了些许旅途疲惫。自他抵达帝都后,这样的通话已成常态——有时是清晨匆忙的问候,有时是深夜闲下来的闲聊,偶尔也会给江雯发去几条调侃的短信。他指尖在手机备忘录里轻轻敲下一行字:“三日後回西川省”,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藏着对故友的惦念。除了王雪和江雯,临海的老街坊、金都的生意伙伴,都是他此行想要探望的人。
与此同时,在帝都一环的核心地段,一处占地三千余平的宅邸正静立在喧嚣之外。这里是黑川家的居所,东瀛古风的飞檐翘角在月光下勾勒出雅致的轮廓,院内青石小径旁种着几株樱花树,微风拂过,竟让人恍惚间以为置身东瀛。
宅邸深处的茶室里,黑川泽正跪坐在榻榻米上,动作娴熟地调制着功夫茶。他身着深色和服,袖口绣着精致的家纹,跪坐的姿势标准得如同从小在东瀛长大的人——可鲜少有人知道,黑川泽本是纯正的华国人,只是因妻子是东瀛人,这些年才渐渐将生活习惯完全改成了东瀛样式。
“爸。”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茶室的宁静,黑川奈子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她走到黑川泽面前,微微俯身道:“我想了很久,除了跟云耀集团合作,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化验神仙水口服液的成分,自己生产!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受制于云耀集团,利润也能全握在自己手里。”
此前,黑川奈子已错失与云耀集团谈合作的机会,如今想在家族中争得更多话语权,便只能另辟蹊径。黑川泽闻言,眼前骤然一亮,手中的茶筅顿在瓷碗上方,他放下茶具看向女儿,语气里满是欣喜:“这主意好!奈子,你立刻去取两支神仙水,找最权威的专家化验成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即便能与云耀集团达成合作,供货、定价的主动权都在对方手中,黑川家顶多只能分到一杯羹——即便这“羹”数额惊人,可终究要看别人脸色。可若是能破解神仙水的成分,自己生产销售,所有利润都归黑川家所有,还能彻底摆脱对云耀集团的依赖。
“我这就去!”黑川奈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身快步走出茶室。走到庭院时,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低声自语:“哥哥,谁能拿到家族继承权,现在可还说不定呢。”
另一边,秦诗的车已稳稳停在富秦宫大饭店门口。秦云跟着她下车,抬头望了眼酒店门前“韩安蕾生日宴”的水牌,才想起路上秦诗说的话——今天是韩安蕾的生日,这场贺宴就设在这里。
“秦云,今天你可别给我丢脸。”秦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香槟色礼服,语气带着几分叮嘱,“我带你来,是让你帮我撑场面的,懂吗?”上一次在富秦宫的拍卖会上,韩安蕾误将秦云当成她的男朋友,这次她索性顺水推舟,带着秦云一起来。
秦云扯了扯身上的定制西装,笑着点头:“放心,我今天特意洗了澡、换了衣服,保证不给你丢人。”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秦诗的锁骨处。
“干嘛?流氓!”秦诗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颊微微泛红。
秦云无奈地苦笑:“你别想歪了,我只是看你的项链。没想到你会戴这个蓝宝石项链,它可比你之前戴的珍珠项链便宜多了。”他记得这条蓝宝石项链,是上次拍卖会上他以十亿价格拍下的,可实际上它的价值不过几百万。当时秦诗说要送给表妹,他还以为秦诗绝不会自己戴——毕竟秦诗之前常戴的珍珠项链,随便一条都价值几千万。
“我戴腻了珍珠项链,换一条不行吗?”秦诗撅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说完便率先往里走,“别废话了,赶紧进去。”
两人走进酒店,乘电梯直达二楼的皇后包厢。包厢门口,韩安蕾正挽着男朋友黑川小郎的手臂迎客,她穿着一身粉色公主裙,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看到秦诗时,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哟,秦诗妹妹来啦,快请进!”
黑川小郎的目光落在秦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秦诗,你男朋友今天总算换衣服了,不容易啊。”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声音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不过呢,一个臭屌丝,就算穿上名牌西装,也改不了骨子里的穷酸样。”
“小郎哥,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吧!”站在黑川小郎身后的红毛立刻附和,他是黑川小郎的忠实小弟,向来擅长捧高踩低。
“哈哈,红毛这比喻太贴切了!”黑川小郎放声大笑,韩安蕾也捂着嘴咯咯直笑,周围几个迎客的人也跟着偷笑起来。
秦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秦云是跟她一起来的,嘲笑秦云,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可秦云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看向黑川小郎:“黑川小郎,你现在笑得越得意,明天就会越后悔。记住我的话。”他早已得知,黑川小郎明天要代表黑川家来跟他谈合作,此刻的嘲讽,不过是自取其辱。
“后悔?”黑川小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厉害了,“我黑川小郎长这么大,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韩安蕾见状,连忙打圆场,语气里却满是洋洋得意:“秦诗妹妹,你们快进去吧,我还要接待其他客人,就不陪你们了。”
“秦云,我们走。”秦诗咬着牙,快步往包厢里走,脸色难看至极。
“这次可不能怪我给你丢脸。”秦云跟在她身后,摊了摊手,“是你跟韩安蕾的恩怨,他们才把气撒在我身上,我可是受害者。”
“真是气死我了!”秦诗气的直跺脚,转头看向秦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今天必须帮我出这口气,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找你陪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行行行,我看着办。”秦云无奈地妥协,说话间,两人已走进包厢。
包厢内灯火通明,装修奢华大气,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和鲜花。屋内早已聚集了不少俊男美女,他们穿着高定礼服、限量版西装,手上戴着名贵腕表,言谈间满是上流社会的精致与从容——这些人大多是韩安蕾的朋友,少数是黑川小郎认识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帝都上流圈子里的富二代。
“秦诗大小姐来啦!”
“诗诗姐!”
秦诗一进门,立刻有人迎了上来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恭敬。秦家在帝都的地位摆在那里,这些富二代们即便再张扬,也不敢对秦诗不敬。可他们看向秦云时,眼神里却满是疑惑——黑川小郎和韩安蕾不怕秦诗,是因为他们有外籍身份,背靠东瀛的黑川家,秦家若动他们,难免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可这些本土富二代,却没这样的底气。
只是,在场的人几乎没人认识秦云。他们的级别太低,或许有个别家长见过秦云,知道他“秦爷”的身份,可这些小辈,却连秦云的名字都未曾听过。
秦诗只是淡淡地应了几声,便带着秦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她而言,这些人的父母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更别说这些小辈了,实在没必要给太多热情。
两人刚坐定,周围就传来了小声的议论声。
“那个跟秦诗大小姐一起的男生是谁啊?”
“看他们走那么近,不会是秦诗的男朋友吧?”
“我知道!前几天富秦宫拍卖会,他们就在一起,韩安蕾还跟我们说,那小子是秦诗的男朋友呢!”
“真的假的?这小子看着这么眼生,肯定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长得也普通,秦诗怎么会选他当男朋友?真是想不通。”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恰好能传到秦云和秦诗耳中。秦诗的脸色更差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而秦云却依旧一脸平静,甚至还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他知道,好戏还在后面。
富秦宫夜宴(续)
“这小子跟秦诗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别,确实配不上。”
细碎的议论声像蚊蚋般在包厢里蔓延,即便众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可秦云身为先天修士,五感远超常人,每一句评价都清晰地落进他耳中。他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柄,猩红的葡萄酒在杯中轻轻晃荡,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仿佛那些议论与自己无关,只是慢条斯理地浅酌着,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的夜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众人议论了几句秦云的“不配”,话题很快便被更热门的消息带偏。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子放下刀叉,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神秘:“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云耀集团推出了云耀VIp,这可是现在圈子里最火的事儿。”
“怎么没听说!”旁边染着黄发的男子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炫耀——显然他早就打听好了细节,就等着这一刻当“消息通”,“不过那价格简直离谱,黄金VIp要5亿,白金VIp直接飙到30亿,最吓人的是钻石VIp,竟然要100亿!”
“100亿?这哪是买VIp,简直是买命吧!”有人咋舌,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黄毛却笑得更得意了,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贵是贵,但买的人可不少。我听内部消息说,云耀集团今天光靠卖VIp,就赚了500亿!”
“500亿?!”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餐具,眼神里满是震撼——帝都八大世家,总资产撑死了也才一千多亿,云耀集团一天卖会员就能赚500亿,这概念他们几乎不敢细想。
“你们还不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黄毛故意顿了顿,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慢悠悠地补充,“卖VIp基本没成本,这500亿可是纯利润!纯的!”
“我靠,这也太牛逼了吧!”
“云耀集团这是要上天啊!”
惊叹声此起彼伏,有人拿起手机翻找相关新闻,有人则掰着手指算云耀集团的赚钱速度。黄毛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的得意更甚,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不止如此,就凭神仙水口服液的热度,云耀集团以后说不定能成全世界最牛的集团——我可不是说华国范围,是全世界!”
这话没人反驳。在场的都是富二代,对“赚钱”的敏感度远超常人,神仙水口服液的火爆程度他们看在眼里,那背后的利润有多惊人,稍微一算便知。有人忍不住感叹:“那云耀集团的老板‘秦爷’,以后岂不是要成世界首富了?”
“何止是世界首富,这秦爷简直是财神爷下凡吧!”另一个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敬佩。
几个穿着礼服的千金小姐更是双手托腮,眼神里带着憧憬,小声嘀咕:“要是能嫁给秦爷,哪怕只是当他的女人,这辈子也值了。”
秦诗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捂嘴偷笑,还悄悄给秦云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满是“你看,大家都在夸你”的戏谑。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眼底闪过一丝哭笑不得——这些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秦爷”,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财神爷”,此刻就坐在他们身边,还被当成了“配不上秦诗的屌丝”。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传来一阵响动,韩安蕾挽着黑川小郎的手臂走了进来。韩安蕾今天穿了条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小巧的生日皇冠,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黑川小郎则穿着黑色西装,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揽着韩安蕾的腰,姿态张扬。
“各位,先停一停。”黑川小郎举起酒杯,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场,“今天是安蕾的生日,我们先一起祝她生日快乐。”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韩安蕾的方向齐声喊道:“安蕾,祝你生日快乐!”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韩安蕾笑着道谢,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等众人重新坐下,黄毛立刻凑了上去,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小郎哥,我听说你开了云耀黄金VIp,这是真的吗?”
黑川小郎像是等这句话很久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那卡片是纯金打造,表面刻着精致的云纹,“云耀黄金VIp”几个字在灯光下闪着光。他将卡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语气傲然:“没错,这是以我的身份开的,5亿而已,不算什么。”
“哇!这就是黄金VIp卡吗?也太闪了吧!”
“小郎哥也太有钱了,5亿说花就花!”
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想伸手摸一摸那张黄金卡,却被黑川小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这些富二代虽然家境不错,但5亿对他们来说,大多是“需要跟家里报备”的数额,自己根本拿不出,此刻看着黑川小郎的眼神,满是崇拜。
黑川小郎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开个黄金VIp不算什么,明天我还要去云耀集团,跟他们谈合作——神仙水口服液的合作,你们懂的。”
“我靠!小郎哥牛逼!”
“这要是谈成了,以后小郎哥就是我们圈子里的老大了吧!”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奉承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黑川小郎耳朵里送。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云,看到对方依旧在慢悠悠地喝酒,心里的不爽瞬间涌了上来——凭什么这个“屌丝”能安安静静地坐着,还能让秦诗陪在身边?
他端着酒杯,故意绕开其他人,径直走到秦云和秦诗的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云,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小子,看你一个人坐着挺无聊,我来陪你玩玩儿吧,免得别人说我们待客不周。”
秦云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哦?不知道你想怎么玩?”
“玩点简单的,摇骰子。”黑川小郎说着,从旁边的服务生手里拿过一个骰盅和三粒骰子,“谁输了,就把这杯酒喝下去。”他将自己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洋酒推到桌子中央,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泛着光。
“就喝一杯酒?”秦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当然不止。”黑川小郎笑得更阴险了,他先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见大家都在盯着这边看,才慢悠悠地低下头,对着那杯洋酒“哈”了一口气,紧接着“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径直吐进了酒杯里!
淡黄色的痰浮在酒液表面,还带着些许泡沫,看上去异常恶心。
“我靠!玩这么大?”
“有好戏看了!”
周围的富二代们瞬间兴奋起来,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准备录像,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们就喜欢看这种“撕破脸”的戏码,尤其是看秦云这个“屌丝”出丑。
秦云的目光落在那杯酒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黑川小郎,你这是想玩大的?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玩游戏当然要刺激点,不然多没意思。”黑川小郎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怎么?你不敢?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胆小鬼,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玩一个!玩一个!”
“不敢就别装男人!”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揭穿的小丑。韩安蕾也走了过来,靠在黑川小郎身边,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轻蔑:“秦诗妹妹,你男朋友也太胆小了吧?不过是个摇骰子的游戏,胜负各半,这都不敢?可别说我们家小郎欺负他。”
秦诗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悄悄拉了拉秦云的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她总觉得黑川小郎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有诈,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秦云不答应,那“胆小鬼”的帽子就真的摘不掉了。
她没有催促秦云,只是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顾虑。可秦云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抬头看向黑川小郎,脸上重新绽开笑容:“谁说我不敢?我应战。”
周围的富二代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在心里暗叹秦云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黑川小郎有备而来,秦云这一答应,简直是自投罗网。
黑川小郎也笑得更得意了,他兜里藏着一个微型遥控器,那骰子是特制的高科技产品,只要按下遥控器,就能控制骰子的点数。无论秦云怎么摇,最终输的肯定是秦云。他原本还担心秦云不敢答应,那样只能嘲讽对方胆小,现在秦云接了招,他正好能让对方喝下单身“痰酒”,好好出个丑。
“不过,光你加料可不够。”秦云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我也得加点料进去。”
“呵,随便你加,想加什么都行。”黑川小郎毫不在意,在他看来,秦云再怎么折腾,也逃不过输的命运。
秦云没说话,只是端起那杯浮着痰的洋酒,转身朝着包厢角落的洗手间走去。众人都看懵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跟着他的身影张望。没过多久,秦云便端着酒杯走了回来——杯子里的酒满了大半,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隐约能闻到一丝异样的味道。
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声音平静:“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靠!他加的是……尿?”
“玩这么狠?这也太拼了吧!”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下意识地往后躲,有人则捂着鼻子,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猎奇。黑川小郎看着那杯“痰尿混合酒”,脸色终于变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他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撑着,强笑道:“很好,我就喜欢玩得这么大。小子,待会儿你喝这杯酒的样子,我一定用手机拍下来,传到网上,让你火遍全网!”
“谁喝还不一定呢。”秦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少废话,开始吧!”黑川小郎不想再跟他纠缠,怕自己先忍不住吐出来,故意装出大度的样子,“为了防止别人说我作弊,骰子你先来摇。”
“好啊。”秦云也不客气,拿起骰盅,手指在骰盅底部轻轻一捏——他早已察觉到骰子的异常,指尖的灵力悄悄渗入,瞬间破坏了骰子内部的控制装置。
“哗啦啦——”
清脆的骰子碰撞声在包厢里响起,秦云手臂轻轻晃动,骰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啪”的一声,稳稳地扣在了桌上。
富秦宫夜宴(再续)
“小子,猜大还是猜小,你先选。”黑川小郎手指摩挲着裤兜里的遥控器,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大度,“免得待会儿输了,又说我欺负你。”
秦云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那就小吧。”
“好,那我就猜大。”黑川小郎心中冷笑,指尖在裤兜里悄悄按下了标着“大”的按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骰盅里的骰子轻轻跳动了一下,那是内部装置启动的信号,点数定然已经变成了“大”。
他往后退了半步,故意摆出坦荡的姿态:“我就不碰骰盅了,免得你说我动手脚。骰盅还是你来开,这样大家都心服口服。”
“我开的话,你要是又说我耍诈怎么办?”秦云挑眉,转头看向身旁的秦诗,“秦诗,还是你来开吧,有你作证,他总不能不认账。”
秦诗连忙点头,指尖微微发颤地伸向骰盅。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秦云的输赢,不仅关乎他自己的脸面,更关乎她的颜面,毕竟秦云是她带来的人。
就在秦诗的手指即将碰到骰盅的瞬间,秦云的手轻轻搭在了桌沿上。没人注意到,一缕微不可查的内力顺着桌面蔓延,悄无声息地钻进骰盅,将那三粒早已被黑川小郎“定好点数”的骰子搅得重新翻滚起来。
“哗啦——”
骰盅被秦诗掀开,三粒骰子静静地躺在桌布上,两个三点,一个两点,加起来正好是七点。
“是小!真的是小!”
“我没看错吧?竟然是秦云赢了?”
周围的富二代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揉了揉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们之前都默认黑川小郎会赢,毕竟黑川家的手段他们多少有所耳闻,却没想到最后赢的竟是秦云。
秦诗看着骰子上的点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赢了!秦云,我们赢了!”
反观黑川小郎和韩安蕾,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黑川小郎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三粒骰子,嘴里不停念叨:“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我明明按了遥控器的!”他掏出口袋里的微型遥控器,反复按了几下,可骰子毫无反应——他哪里知道,秦云早已用内力破坏了骰子内部的装置。
“黑川小郎,愿赌服输。”秦云端起那杯浮着痰和泡沫的酒,轻轻推到黑川小郎面前,笑容里满是戏谑,“这杯‘人间美酒’,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别浪费了。”
黑川小郎看着那杯酒,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喝下这杯“加料酒”,还不如杀了他!他猛地指向秦云,嘶吼道:“你肯定作弊了!这不算数!”
“我作弊?”秦云冷笑一声,目光直逼黑川小郎的裤兜,“那你右边裤兜里藏的是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黑川小郎的脸瞬间僵住,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按遥控器的动作,竟然被秦云看在眼里!他下意识地捂住裤兜,眼神里满是慌乱。
秦诗也立刻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凌厉:“黑川小郎,我秦诗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敢耍赖,今天这事儿没完!”
黑川小郎看着周围人探究的目光,知道自己赖不掉了。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红毛,眼神里满是威胁:“红毛,你替我喝了这杯酒!”
“小郎哥,这……”红毛看着那杯酒,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往后躲。
“你要是不喝,以后就别跟着我混了!”黑川小郎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狠戾。
红毛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端起酒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酒刚下肚,他就捂着嘴冲向洗手间,一边跑一边干呕,那模样看得众人一阵反胃。
黑川小郎阴沉着脸,死死盯着秦云,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秦诗则得意地看向韩安蕾,笑着说道:“韩安蕾,你男朋友这就叫玩火自焚,怨不得别人。”
韩安蕾的脸色难看至极,拉着黑川小郎的胳膊就往座位上走,嘴里还小声安慰着:“亲爱的,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秦云重新坐下,端起一杯干净的红酒,轻轻晃了晃。秦诗凑到他身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追问:“秦云,你到底是怎么赢的?黑川小郎肯定出千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就他那点小把戏,还想跟我玩?”秦云浅酌一口红酒,语气云淡风轻,“要是连他都对付不了,我怎么可能把云耀集团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秦诗盯着秦云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神秘——他好像永远都能掌控一切,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从容应对。
就在这时,黑川小郎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对韩安蕾说道:“亲爱的,今天我特地为你邀请了一位神秘客人,来给你的生日助兴。”
“神秘客人?是谁啊?”韩安蕾立刻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眼睛里满是期待。
在场的富二代们也纷纷竖起耳朵,好奇黑川小郎还能请来什么大人物。
黑川小郎故意顿了顿,等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说道:“当代大书法家,齐元海大师。”
“齐元海?!”
这个名字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叹声。齐元海可是书法界的泰斗级人物,一手行书出神入化,不仅在国内名声赫赫,在国际上也有不少追随者。上流圈子里的大佬们都以收藏齐元海的墨宝为荣,这些富二代们就算不懂书法,也听过“齐元海”这个名字。
“我没听错吧?齐元海大师?他不是一向清高,从不参加这种私人宴会吗?”
“小郎哥也太厉害了吧!连齐元海大师都能请动,这面子也太大了!”
赞叹声不绝于耳,黑川小郎脸上的得意更甚,之前输给秦云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搂着韩安蕾的腰,语气傲然:“没错,我特地请齐大师来,为蕾蕾的生日题字,留作纪念。”
“亲爱的,你太厉害了!”韩安蕾高兴得蹦了起来,抱着黑川小郎的脸亲了一口。她转头看向秦诗,眼神里满是炫耀,“秦诗妹妹,你看我老公多厉害,能请动齐元海大师为我题字。对了,我听说你爷爷上次想请齐大师题字,还被拒绝了呢?”
秦诗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韩安蕾这话,无疑是在故意戳她的痛处。齐元海性子孤傲,从不趋炎附势,当年秦诗的爷爷在位时,因为一些对外政策与齐元海的理念不合,亲自上门邀请题字,确实被齐元海当面拒绝了。碍于齐元海的名气和地位,秦家也只能不了了之。
“一个搞书法的而已,有什么稀奇的。”秦云的声音淡淡的,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韩安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你一个土鳖懂什么?这叫艺术!跟你说艺术,简直是对牛弹琴!”
“哈哈,蕾蕾说得对,跟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谈艺术,纯属浪费口舌。”黑川小郎哈哈大笑,周围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起哄,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两个酒店服务员引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老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皮肤干瘪得像枯树皮,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唐装,双手背在身后,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
“齐大师,您来啦!”黑川小郎和韩安蕾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齐元海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连眼神都没给他们,径直往包厢中央走去。他之所以会来,并非是给黑川小郎面子,而是黑川小郎送了他两支神仙水口服液——如今神仙水口服液可是稀缺品,比黄金还珍贵,就算是齐元海这样的名人,也抵挡不住它的诱惑。
在场的富二代们见状,纷纷站起身,对着齐元海微微鞠躬,以示尊重。毕竟齐元海的辈分和名气摆在那里,就算他们再张扬,也不敢在齐元海面前放肆。
可秦云却依旧稳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浅酌,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秦诗看了看秦云,犹豫了一下,也重新坐了下来——她相信秦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全场只有他们两人坐着,显得格外扎眼。齐元海走进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秦云和秦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现在的小辈,都这么不懂规矩吗?见到长辈连起身都不愿意?”
秦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抬眸看向齐元海,语气淡然:“现在的老年人,也总爱倚老卖老吗?”
“你!”齐元海没想到秦云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着秦云,对黑川小郎质问道,“黑川小郎,这是你的朋友?”
“不不不,齐老您误会了!”黑川小郎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这小子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转头瞪了秦云一眼,压低声音威胁道:“小子,你要是再乱说话,惹恼了齐老,我饶不了你!”
秦云只是淡淡一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懒得跟他计较。
黑川小郎不敢再耽误,连忙引着齐元海往早已准备好的案几走去,笑着说道:“齐老,笔墨纸砚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题字了。”
服务员早已将一张铺着宣纸的案几摆好,砚台里磨好了墨,毛笔也整齐地放在笔架上,就等着齐元海挥毫泼墨。
富秦宫夜宴(终)
齐元海目光扫过案几上的笔墨纸砚,见一切准备妥当,便不再耽搁,缓步走到桌前。他抬手理了理唐装的袖口,指尖轻轻拂过毛笔的笔锋,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大师风范。
“快来看!齐大师要题字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散落在包厢各处的富二代们瞬间围了过来,挤在案几周围,目光紧紧盯着齐元海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能亲眼见证书法泰斗挥毫,对他们来说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韩安蕾更是激动得脸颊泛红,双手紧紧攥在身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她知道,有了齐元海题的字,日后在圈子里又多了一个炫耀的资本,尤其是在秦诗面前,她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次。
秦诗坐在角落,看着韩安蕾那副得意的模样,忍不住嘟着嘴小声嘀咕:“不就是请来了齐元海吗,至于这么得意吗?还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真是气人。”她虽然承认齐元海的书法厉害,可一想到韩安蕾那副嘴脸,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此时,齐元海已经拿起毛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汁。他手腕轻转,笔尖落在宣纸上,墨水晕开的瞬间,一行流畅的行书便缓缓显现。只见他笔走龙蛇,手腕时而轻提,时而重按,每一个笔画都力道十足,又不失飘逸,不过短短几十秒,“祝韩安蕾生辰快乐”八个字便跃然纸上,右下角还留好了题字的日期。
写完之后,齐元海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一枚红色印章,在印泥上轻轻蘸了蘸,然后稳稳地盖在题字下方。印章的朱红与墨色的字迹相互映衬,瞬间让整幅书法多了几分灵气。
“韩安蕾小姐,这幅字赠予你,祝你生辰快乐。”齐元海将毛笔放回笔架,语气平淡地说道。
“谢谢齐老!谢谢齐老!”韩安蕾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捧着宣纸,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黑川小郎立刻凑上前,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奉承:“齐老的书法真是笔酣墨饱,游若惊龙,不愧是书法界的泰斗!”
“是啊是啊,齐老这字写得也太好看了,简直出神入化!”
“我爷爷收藏过齐老的一幅字,据说现在都升值好几倍了,齐老您就是当代王羲之啊!”
周围的富二代们纷纷附和,哪怕是不懂书法的人,也跟着夸赞起来——毕竟谁也不想在齐元海面前落得个“不懂欣赏”的名声。
可这些吹捧的话,齐元海早就听腻了。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双手背在身后,依旧是那副孤傲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包厢里的吹捧氛围:“这就是大书法家的书法?看起来也很普通嘛。”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让包厢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看去,只见秦云依旧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洋酒,眼神里满是漫不经心,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黑川小郎率先反应过来,指着秦云笑得前仰后合,“你竟然说齐大师的书法普通?你懂不懂书法啊?就在这儿大放厥词!”
韩安蕾也捂着嘴笑,眼神里满是轻蔑:“亲爱的,你跟他计较什么?这小子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恐怕在他眼里,王羲之的真迹也不过是一张废纸吧。”
“就是就是,一个连上流社会都没进过的人,也敢评价齐大师的书法,真是自取其辱!”
“我看他就是嫉妒,见不得小郎哥请来齐大师,故意说这种话找存在感!”
嘲讽声此起彼伏,富二代们看向秦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韩安蕾更是转头看向秦诗,阴阳怪气地说道:“秦诗妹妹,你这男朋友也太Low了吧?不懂艺术还瞎点评,你带他出来就不怕丢秦家的脸吗?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看上这种土鳖。”
秦诗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虽然不喜欢韩安蕾,可也不得不承认,齐元海的书法确实厉害。她实在不明白,秦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难堪吗?
“秦云!”秦诗用手肘轻轻捅了捅秦云,压低声音说道,“别再说了,小心一会儿下不来台。”
秦云却笑了笑,放下酒杯,语气坦然:“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位齐大师的书法,确实很一般,说不定还比不上我。”
“什么?他说他比齐大师还厉害?”
“我没听错吧?这小子怕不是喝多了,脑子糊涂了?”
包厢里再度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准备记录下秦云出丑的瞬间。韩安蕾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秦云对秦诗说道:“秦诗妹妹,你男朋友也太能吹了吧?他竟然说自己比齐大师厉害,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帝都的人都会笑掉大牙!”
齐元海听到秦云的话,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狂妄了。张口就敢说老夫的书法不如他一个黄口小儿,真是年幼无知,不知天高地厚。”
“秦云,你别再说了!”秦诗急得都快哭了,她捂着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算你不懂书法,也别在这儿吹牛啊,这真的太丢人了!”她实在想不通,秦云平时明明挺靠谱的,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冲动,竟然敢跟书法泰斗叫板。
黑川小郎见秦云被众人嘲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故意激秦云:“小子,你既然说你的书法比齐老厉害,那不如就露一手给我们看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这‘大书法家’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怎么样?”
“对!露一手!让我们看看!”
“不敢露就是吹牛!”
富二代们跟着起哄,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秦云挑眉,冷笑道:“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展示?”
“呵,不敢就直说呗。”黑川小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没那个本事还敢瞎吹牛,真是可笑至极。”
“好,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就露一手。”秦云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免得你们总以为我在吹牛。”
“哇!他还真敢来啊!”黑川小郎故意提高声音,对着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快把桌子收拾一下,这位‘大书法家’要给我们展示书法了!”
他的话里满是讽刺,在场的人又是一阵哄笑。齐元海也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口出狂言的小辈,能写出什么名堂。”
“秦云,你疯了吗?”秦诗一把拉住秦云的衣袖,急得眼圈都红了,“你根本就不懂书法,就算懂一点,也不可能比齐元海厉害啊!你要是写得不好,只会被他们嘲笑得更厉害!”
“放心,我会帮你把面子挣回来的。”秦云拍了拍秦诗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说完,他便径直朝着案几走去。
秦诗没办法,只能跟着秦云走过去,心里既着急又期待——她多希望秦云能创造奇迹,可又怕他真的出丑。
服务员早已将案几收拾干净,铺好了一张全新的宣纸。秦云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他握笔的姿势有些随意,手指的位置也和传统的握笔姿势不太一样。
齐元海看到他的握笔姿势,忍不住笑了:“年轻人,你连握笔姿势都不规范,连书法的门都没入吧?就这还敢说比老夫厉害?”
“哈哈!我就说他是个外行吧!连握笔都不会,还敢写书法!”黑川小郎笑得直不起腰,“秦诗妹妹,你男朋友这是要在这儿出洋相啊!”
韩安蕾也捂着嘴,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秦诗妹妹,我看你还是赶紧拉着你男朋友走吧,免得一会儿更丢人。”
秦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立刻带着秦云离开这里。可秦云却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嘲讽一样,径直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缓缓写了起来。
他写得很慢,不像齐元海那样笔走龙蛇,每一个笔画都写得很稳,力道均匀。片刻之后,他放下毛笔,宣纸上赫然写着“秦诗”两个字。
“哈哈!就这?”黑川小郎率先发难,指着宣纸上的字笑得前仰后合,“这也叫书法?分明就是小学生写的字,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噗嗤,我家三岁的侄子写得都比他好!”韩安蕾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秦诗妹妹,你男朋友这是故意让你难堪吧?”
周围的富二代们也纷纷附和,对着宣纸上的字指指点点,嘲讽声不绝于耳。秦诗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满是失望和尴尬——她实在没看出这两个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齐元海的书法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这……这简直是神作啊!”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齐元海正死死地盯着宣纸上的“秦诗”两个字,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双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齐元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惊喜:“妙!真是太妙了!这笔法看似随意,实则暗藏力道,每一个笔画都恰到好处,既有楷书的工整,又有行书的飘逸,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黑川小郎、韩安蕾和在场的富二代们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满是懵逼——齐元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秦云写的字如此推崇?这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两个字啊!
墨韵惊鸿
包厢内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齐元海全然不顾周遭惊愕的目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云面前,花白的胡须因激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炽热:“大师!不知您尊姓大名?帝都藏龙卧虎,竟有您这般隐世的高人,是晚辈眼拙了!”
秦云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静无波,只淡淡吐出二字:“我姓秦。”
旁人只当他是故作姿态,可齐元海的视线却死死锁在桌上那幅字上——纸上“秦云”二字,初看时笔画平实,无半点刻意雕琢的痕迹,可只有真正浸淫书法数十载的行家才懂,这字里藏着旁人难窥的玄妙。秦云落笔时,早已将内力融入笔锋,墨汁在宣纸上游走的每一寸,都带着气脉流转的韵律,看似平淡的横撇竖捺,实则是用内力细细雕琢的杰作。
普通人瞧不出端倪,齐元海却如获至宝。他凝视着字迹,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己的意识,仿佛能透过笔墨,触摸到书写者沉稳浩瀚的心境。这字的“形”或许寻常,可那份独有的“韵”,却远超他毕生追求的境界,让他这位书法界的泰斗自愧不如。
“秦大师!”齐元海猛地躬身,竟是直接行起了跪拜大礼,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恭敬,“小辈齐元海,拜见秦大师!先前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
在场众人无不哗然。齐元海年逾古稀,在书法圈里向来是被人敬重的前辈,即便是秦老那样的人物亲自相邀,他都未必肯赏脸,方才进场时那股傲气更是肉眼可见。可如今,他竟给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下跪?众人惊得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秦诗捂着小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手指微微蜷缩,连手心都沁出了薄汗。而黑川小郎和韩安蕾更是如遭雷击,双眼瞪得滚圆,脸上满是茫然与震惊,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那个被他们嘲讽为“土鳖”的男人,怎么突然就成了齐元海口中的“大师”?
齐元海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起身时仍紧盯着桌上的字,语气带着恳求:“秦大师,可否将这幅‘神作’割爱于我?我知道用钱财衡量此等佳作太过俗气,可只要您肯卖,无论您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抱歉。”秦云的声音依旧平静,他拿起字画,缓步走向秦诗,“这幅作品是送人的,不卖。”
此时的秦诗还沉浸在震惊中,眼神呆呆地落在秦云身上,直到那幅字递到面前,才猛地回过神,手足无措地接过来,指尖触碰到宣纸的瞬间,还能隐约感受到一丝残留的温润气息。
齐元海见状,又急忙转向秦诗,语气急切得近乎哀求:“秦诗小姐!求您把这幅‘神作’卖给我!我愿用我毕生创作的所有作品,再加上全部存款来换,您开个价也行!”对他这样偏执的艺术家而言,错过一幅能触动灵魂的佳作,比割肉还疼。
秦诗握紧手中的字画,轻轻摇头:“很抱歉,齐大师。这是秦云送给我的礼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转让。”
“神作……就这样与我无缘了吗?”齐元海身形一晃,直接瘫坐在地毯上,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绝望,两行浊泪顺着皱纹滑落,哭声虽不响亮,却满是错失珍宝的悲痛。众人看着平日里高傲的齐大师这般模样,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对秦云的认知又颠覆了几分。
秦云没再理会失态的齐元海,转身走向黑川小郎和韩安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二位之前说我是土鳖,不懂艺术,还说这幅字是垃圾。现在看来,真正的土鳖是你们——连神作都看不懂,也敢在我面前谈艺术?真是可笑。”
黑川小郎和韩安蕾的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青一阵紫一阵红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他们确实看不出那幅字的妙处,可齐元海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能让书法泰斗下跪、痛哭的作品,绝非凡品。两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安蕾,”秦诗走到韩安蕾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字画,笑容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要不要让秦云也给你提个字?这可是齐大师都推崇的神作,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韩安蕾的脸部肌肉狠狠一颤,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必了。”她哪里听不出秦诗的讽刺,可此刻根本没有反驳的底气,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秦云的目光落在黑川小郎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黑川小郎,今天只是开胃小菜,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我猜,我们明天还会再见——到时候,你应该会以黑川家的名义,来找我谈合作吧?”
黑川小郎瞳孔骤缩,心中满是惊疑——他怎么知道黑川家的计划?可不等他细想,秦云已经转身看向秦诗:“这顿饭我吃饱了,你呢?”
“我也吃好了!”秦诗连忙点头,紧紧跟上秦云的脚步,离开时还不忘朝韩安蕾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走出包厢,晚风拂过脸颊,秦诗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拉了拉秦云的衣袖:“秦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连齐大师都夸你的字是神作,他可是书法界的泰斗啊!”
秦云侧过头,看着秦诗满脸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的本领可不止这些,你信不信?”
“切,又吹牛!”秦诗翻了个白眼,嘴上不屑,心里却不由得信了几分。相处越久,她越觉得秦云像个无底洞,总能拿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本事,那份神秘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
“今天没让你失望吧?”秦云放慢脚步,与秦诗并肩而行,“之前韩安蕾他们对你的嘲讽,现在都加倍还回去了。”
秦诗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何止是没失望!现在我心里舒坦极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远,而包厢内的气氛早已跌至冰点。众人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齐元海,再想到秦云临走时的模样,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原本安排好的后续蹦迪活动,也被悄无声息地取消,没过多久,众人便各自散去,一场热闹的宴会,最终落得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东瀛黑川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黑川奈子拎着一个文件袋,匆匆走进客厅,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爸!化验结果出来了!”
黑川泽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女儿回来,立刻掐灭烟头起身:“结果怎么样?能分析出那药的配方吗?”
“不行。”黑川奈子摇摇头,将文件袋递给黑川泽,语气带着几分失落,“里面的成分太混杂了,根本提取不出有用的信息,我们还是低估了那药的复杂性。”
黑川泽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就说,哪有那么容易拿到配方。”
“爸,您别灰心!”黑川奈子连忙说道,“虽然这个办法失败了,我还有别的主意。”
“哦?说说看。”黑川泽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黑川奈子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们可以花钱买通能接触到配方的人。只要拿到配方,黑川家就能自己生产,不必再受制于云耀集团,到时候不仅能赚大钱,家族在东瀛的地位也能更上一层!”
黑川泽眼前一亮,拍了拍沙发扶手:“这个主意好!可你想过吗?能接触到配方的人肯定寥寥无几,买通他们的难度不小。”
“爸,天下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黑川奈子语气笃定,“三十亿不行就五十亿,五十亿不行就八十亿!只要能拿到配方,后续的收益远比这多得多,这笔买卖划算!”
黑川泽看着女儿眼中的野心,满意地点点头:“奈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尽快拿到配方!”
听到父亲的夸奖,黑川奈子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以往,父亲的目光总是落在弟弟黑川小郎身上,很少认可她的能力,这次能得到肯定,让她干劲十足:“爸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肯定能把配方拿到手!”
黑川泽欣慰地笑了,可他没注意到,黑川奈子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这不仅是为了黑川家,更是她证明自己、压过黑川小郎的最好机会。
暗流与援手
黑川奈子攥紧了手心,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方才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清楚地知道,若能办妥此事,便是在继承权争夺中压过黑川小郎的关键一步——这不仅是功劳,更是父亲眼中“能力”的证明,对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可不等她再开口争取,黑川泽已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等一等,这事还是交给小郎去办吧,奈子你就别操心了。”
方才还因得到肯定而满是笑意的脸,瞬间僵住。黑川奈子怔怔地看着父亲,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半晌才挤出声音:“爸,这办法是我想出来的,理应我去办,怎么能交给弟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不甘。
黑川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神都未曾抬一下:“奈子,你是姐姐,让着弟弟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还想跟他抢功劳?”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重锤砸在黑川奈子心上——在父亲眼里,她的心血与能力,竟只是“可以让给弟弟的功劳”。
“可是……可是我……”黑川奈子还想辩解,话到嘴边却成了无力的碎片。她知道,在父亲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儿子永远是优先选择,哪怕她做得再好,也抵不过“小郎是儿子”这五个字。
“好了,没有可是。”黑川泽打断她,语气终于软了些,却更显敷衍,“你的计策很好,对黑川家的贡献,爸爸记在心里。”说罢,他便低头品茶,不再看黑川奈子,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黑川奈子咬了咬下唇,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那我告退了。”转身时,她能感觉到眼眶发烫,却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走出黑川家大门,晚风吹在脸上,终于吹垮了她最后的伪装。她快步坐进自己的红色法拉利,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黑川奈子双手捂住脸,委屈与愤怒像潮水般涌来,哽咽声在车厢里回荡,“凭什么永远偏向他?我的努力就这么不值钱吗?”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打湿了精致的妆容,也浇灭了她方才的满心期待。
良久,她抹掉眼泪,发动跑车,油门一脚踩到底,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像是在宣泄心中的不甘。最终,车子停在了“星豪酒吧”门口——此刻的她,只想用酒精麻痹这份无处安放的委屈。
与此同时,黑川小郎刚回到家,就被黑川泽叫进了客厅。他揉着有些发沉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爸,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黑川泽将烟蒂摁进烟灰缸,抬眼看向儿子:“是神仙水口服液的事。计划改一改,跟云耀集团谈合作的事先推后,先用别的办法。如果失败了,再回头谈合作。”说着,他便将黑川奈子那套“买通知情人”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黑川小郎。
黑川小郎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爸,这计划太妙了!只要能拿到配方,咱们黑川家就不用看云耀集团的脸色了!”
“所以,这个计划我全权交给你处理。”黑川泽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期许,“资金你随便调动,记住,只要能成功拿到配方,就是大功一件,咱们黑川家,就能借着这机会再上一个台阶。”
黑川小郎挺直了腰板,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情:“爸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办得妥妥的,绝不会让您失望!”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不用费力气想办法,就能拿到现成的功劳,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另一边,秦诗开着奔驰大G,将秦云送到别墅门口。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红晕。“秦云,今天……谢谢你。”她顿了顿,声音比平时软了些,“你替我出了气,今天我过得很开心。”
说完“谢谢你”三个字,秦诗像是怕被秦云看穿什么,猛地转身上车,动作快得有些慌乱,连车窗都没来得及多摇下几秒,就踩着油门离开了。
秦云看着奔驰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忍不住笑了笑。这丫头,表面上总是一副强势又不好接近的样子,可心里比谁都软,连说句感谢都要害羞。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秦云掏出手机一看,是刘波打来的。“喂,刘波,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刘波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云哥,刚刚黑川小郎给我打电话,说因为私人原因,明天不能来云耀谈合作了,想把时间延后。”
“延后?”秦云皱了皱眉。按道理说,黑川家对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势在必得,应该巴不得早点谈合作才对,怎么会突然主动延后?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还有件事。”刘波补充道,“黑川小郎还以私人名义,约我明天上午喝茶,说有私事要谈,让我务必去。”
“找你谈私事?”秦云低声重复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车门。黑川小郎突然改了主意,又单独约刘波,恐怕没那么简单。
“云哥,我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刘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不如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万一有什么情况,你也能及时知道。”
“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秦云答应道。他倒要看看,黑川小郎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刚挂了刘波的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周小辉打来的。周小辉是秦云来帝都时在飞机上认识的同座,后来被秦云调到京娱集团做了主管,两人私下里也算是朋友。
“喂,小辉。”秦云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周小辉语气带着几分腼腆:“云哥,今天是我生日。我在帝都没什么朋友,想约你出来喝几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生日?”秦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有时间!地点你定,我现在过去。”
“那我把定位发你微信上!”周小辉的声音瞬间轻快了不少。
挂了电话,秦云收到周小辉发来的定位,正是星豪酒吧。他发动车子,径直往酒吧方向开去。
到了星豪酒吧门口,秦云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周小辉坐在散台朝他挥手:“云哥,这里!”
秦云走过去坐下,看了看周围喧闹的卡座,笑着问道:“今天生日,怎么不包个卡座?跟我还客气什么?”
周小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习惯了节约,而且就咱们两个人,散台也挺好的。”虽说现在成了京娱集团的主管,收入比以前高了不少,但他骨子里的节俭,还是没改。
秦云没再多说,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过去:“给你的生日礼物。”
周小辉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这……这是神仙水口服液?!”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现在一支都炒到五十万了,一盒二十支,那就是一千万!而且这玩意儿紧俏得很,有钱都未必能买到。周小辉拿着盒子,手都有些发颤:“云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让你收你就收着。”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是朋友,过生日送份礼物怎么了?况且这东西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周小辉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道谢。秦云叫来服务生,点了几瓶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起了周小辉最近的工作。周小辉说起自己在京娱集团的进展,语气里满是干劲,看得出来,他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
约莫半小时后,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周小辉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秦云,指了指左侧的角落:“云哥,你看那边!”
秦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男子,正围着一个喝醉的年轻女人。其中一个留着黄毛的男子,正伸手去扯女人的外套,动作轻佻又放肆。
“云哥,这……”周小辉皱了皱眉,有些犹豫。酒吧里鱼龙混杂,这些人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
秦云放下酒杯,眼神冷了几分:“走,过去看看。”他不是什么圣母,但看着一个女人被这么欺负,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两人刚走近,就看到那几个男子已经把女人的外套撕破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浅色内搭。女人醉得厉害,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挥舞着手臂反抗,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着什么,根本起不了作用。
“住手!”秦云沉声喝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让那几个男子停住了动作。
几人扭过头,看到秦云和周小辉,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为首的是个纹着花臂的男人,身材壮硕,走到秦云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嚣张:“小子,你他妈想管闲事?”
秦云没跟他废话,语气平静却坚定:“你们这么欺负一个醉酒的女人,不太好吧?我劝你们现在离开。”
“哈哈哈哈!”花臂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跟身后的几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秦云的脸上,力道不小,还带着几分挑衅:“小子,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小辉见状,顿时急了:“你怎么动手打人!”
秦云却没动怒,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平静,只剩下冰冷的寒意:“敢拍我脸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话音未落,秦云猛地出手,一把抓住花臂男的手腕,手指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喧闹的酒吧里都格外清晰。
“啊——!我的胳膊!”花臂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直接滚倒在地,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上!给我废了这小子!”剩下的几个年轻男子见状,也红了眼,抄起旁边的酒瓶就朝秦云冲了过来。
秦云面不改色,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攻击,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只听“砰”的一声,那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紧接着,秦云又是几拳,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剩下的两个男子也相继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最后一个没冲上去的男子,看着地上打滚的同伙,吓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敢停留,扭头就往酒吧门口跑。连地上的花臂男,也强忍着剧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生怕跑得慢了再被秦云收拾。
等那些人跑远了,秦云才走到那个醉酒的女人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你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连叫了好几声,女人却只是哼唧了几句,头歪在一边,显然已经醉得失去了意识,连眼睛都睁不开。
“云哥,这怎么办?”周小辉走过来,看着不省人事的女人,有些犯难,“总不能让她一直躺在这里吧?”
秦云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这里人多眼杂,她这样躺着,指不定还会被人欺负。算了,我先把她带回我别墅,等她明天醒了,再问清楚地址送她回去,这样最保险。”
救人救到底,既然已经管了这事,就不能半途而废。周小辉也觉得这办法靠谱,点了点头:“行,那我帮你把她扶到车上。”
秦云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打横抱起。女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一路上,她靠在秦云怀里,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重复最多的就是“不公平……为什么总是这样……”
秦云听着,心里也大概有了数。这女人,怕是也遇到了什么委屈事,才来酒吧买醉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女人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车子,往自己的别墅开去。夜色渐深,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女人偶尔的梦呓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秦云救美风波与多方暗流
秦云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自家别墅的庭院,车轮碾过鹅卵石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停稳车后,他绕到副驾驶座,小心翼翼地解开醉酒女子的安全带,打横将她抱起。女子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头不自觉地靠在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气,喷洒在他的衬衫上。
“唔……再喝一杯……”女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秦云的脖颈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秦云抱着她往别墅内走,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走进客厅,柔和的水晶灯光洒在女子脸上,秦云这才看清她的模样。她的脸颊因醉酒泛着诱人的红晕,睫毛纤长卷曲,鼻梁小巧精致,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这般清纯甜美的长相,在秦云见过的众多美女中极为罕见,更难得的是,她身上还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像是山间清晨的薄雾,神秘又迷人。秦云见过无数名媛佳丽,却从未有一个女人能给她这样的感觉。换做其他男人,面对这样一位醉酒在怀的绝色美人,恐怕早已心猿意马,但秦云有着极强的定力,更有自己坚守的做人准则,不该做的事,他绝不会越界。
可就在秦云准备将女子放到沙发上时,意外突然发生。“呕——”女子毫无预兆地干呕起来,秽物瞬间弄脏了秦云的西装外套。“我靠!”秦云忍不住低骂一声,这套西装是秦诗特意托人在国外定制的名牌,价值不菲,如今却被弄得一塌糊涂。他赶紧将女子放到沙发上,动作迅速地脱掉脏外套,扔在一旁的垃圾桶旁。
“喂,醒醒!别睡了!”秦云俯身拍了拍女子的脸颊,试图唤醒她,可无论他怎么呼唤,女子都只是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继续昏睡。看着女子身上同样沾满秽物的裙子,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总不能让她穿着脏衣服睡吧?纠结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帮女子换身干净衣服。
秦云从客房找来了一件自己的白色衬衫,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帮女子褪去脏裙子。换衣服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有肢体接触,女子细腻的肌肤、玲珑的曲线,都让秦云有些心猿意马,身体甚至出现了本能的生理反应。但他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悸动,迅速帮女子换好衬衫。衬衫长度刚好遮住女子的大腿,宽松的版型穿在她身上,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换好衣服后,秦云再次抱起女子,沿着旋转楼梯来到二楼,将她安置在一间空置的卧室里。他轻轻为女子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容颜,这才想起还没弄清她的身份。直到看到女子钱包里的身份证,秦云才恍然大悟——她竟是黑川奈子。
安置好黑川奈子后,秦云没有多做停留,径直走向地下室的炼丹室。炼丹室内,丹炉早已备好,秦云盘膝坐下,一边操控火焰炼制丹药,一边运转功法修炼,一夜时光悄然流逝。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黑川奈子缓缓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她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疑惑:“这是哪里?”
突然,昨晚醉酒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黑川奈子猛地坐起身,惊呼道:“该死!我怎么喝断片了!”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当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男性白衬衫时,瞳孔骤然收缩,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啊啊啊!”
尖叫声刚落,卧室门就被推开,秦云快步走了进来。他听到声音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来,见黑川奈子醒了,便开口解释:“小姐,你终于醒了。你昨晚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还有几个小混混想……”
“啪!”不等秦云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他的脸上。黑川奈子双目圆睁,愤怒地嘶吼道:“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秦云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好心救人,换来的却是一顿打骂?他压下心中的不悦,耐心解释:“小姐,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昨晚你在酒吧醉倒后,有几个小混混想对你图谋不轨,是我出手赶走了他们。我见你失去意识,担心你在酒吧会遭遇危险,才把你带回别墅的。”
黑川奈子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脑海中隐约浮现出酒吧的画面: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她,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身前……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似乎印证了秦云的话。但她看着身上的衬衫,依旧满是警惕:“那我身上的衣服,为什么会被换掉?”
“你昨晚吐在了自己身上,衣服全脏了,我总不能让你穿着脏衣服睡觉吧?”秦云指了指门外,“你沾了秽物的裙子,我已经清洗干净晾在阳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听到这话,黑川奈子的脸颊瞬间泛红,她咬着嘴唇,声音低沉地问:“那……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秦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如实回答:“换衣服的时候,难免会看到一点。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任何不轨的想法。”
“你个混蛋!谁让你碰我的!”黑川奈子气不过,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秦云砸去。
秦云侧身躲开枕头,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要不是我救你,你昨晚可能就被那些小混混欺负了。我救了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还对我又打又骂,这就是你的待人之道?”
“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现在就杀了你!”黑川奈子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敌意。她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秦云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提醒道:“以后别一个人去酒吧喝这么多酒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遇到人救你。”
“不用你管!”黑川奈子丢下这句话,快步走下楼梯。片刻后,楼下传来“砰”的关门声,显然她已经离开了别墅。
“现在的美女,脾气都这么火爆吗?”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救了黑川奈子,不求她以身相许,至少一句“谢谢”总该有吧?不过,这对秦云来说只是个小插曲,他很快便将此事抛之脑后,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赴刘波的约——今天上午十点,刘波要和黑川小郎私下见面,他答应过要陪刘波一起去。
与此同时,白云派的会客大厅内,气氛却十分凝重。慕容家主坐在宾客席上,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只是急切地看着坐在宝座上的白云派掌门:“亲家,这个秦云绝对不简单!他肯定有大奇遇,身上不仅有宝藏,还掌握着高超的炼丹术。更重要的是,他跟我们慕容家族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女儿就是死在他手里!”
慕容家主的大女儿嫁给了白云派掌门的儿子,两家是实打实的亲家。当初慕容家族能攀上白云派这棵大树,全靠他女儿的倾城之貌被白云派掌门的儿子看中。如今慕容家族被秦云打压得抬不起头,他只能寄希望于白云派,帮他除掉秦云。
白云派掌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缓缓开口:“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此事风险不小。我们白云派是名门正派,若是主动对一个后辈出手,还贪图他的宝藏和炼丹术,传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会客大厅的门被推开,白云派大长老快步走了进来。他刚从外面赶路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白云派掌门见他回来,立刻问道:“大长老,你去招揽秦云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秦云的炼丹术对白云派来说至关重要,他对此十分上心。
大长老躬身回答:“回掌门,秦云没有立刻答应,他说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既然如此,那就给她一周时间。一周后,你再去一趟,就算不能让他加入白云派,也要让他先到门派里体验体验,让他看看我们白云派的实力。”白云派掌门叮嘱道。
“是,掌门。”大长老恭敬地应下,随后便退了下去。慕容家主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白云派掌门的决定,他还没有资格反驳。
另一边,帝都的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内,秦云和刘波正并肩往里走。茶楼内茶香四溢,客人不多,环境十分清幽。刘波一边走,一边小声对秦云说:“云哥,我跟黑川小郎私下里没什么交情,他突然约我见面,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秦云点了点头,分析道:“没错,他要是想谈正经事,肯定会去公司找你,没必要私下约在茶楼。我猜,他找你,多半是为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对了云哥,你之前说你跟黑川小郎认识,还有恩怨。你跟我一起进去见他,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刘波有些担心地问。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说道:“放心,他虽然认识我,但并不知道我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到时候你就说我是你的朋友,陪你一起来的就行。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找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说着,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外。刘波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包厢门。包厢内,黑川小郎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他的未婚妻韩安蕾坐在他身边,妆容精致,眼神却有些冷淡。
看到刘波和秦云进来,黑川小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站起身,假惺惺地笑道:“刘总,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这位是?”
刘波按照秦云之前的交代,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秦云,他刚好没事,就陪我一起来了。”
黑川小郎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总觉得秦云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没有多想,笑着说:“原来是秦先生,快请坐。”
秦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在刘波身边坐下。他能感觉到,黑川小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显然是在暗自观察。而黑川小郎不知道的是,秦云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约刘波见面,肯定是为了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
果不其然,寒暄了几句后,黑川小郎便话锋一转,看向刘波:“刘总,我这次找你,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你手里的神仙水口服液配方,我黑川家愿意出高价购买,你开个价,只要我能接受,咱们立刻成交。”
刘波早就料到黑川小郎会提这件事,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秦云,笑着说道:“黑川先生,神仙水口服液是我们公司的核心产品,配方是绝对不能卖的。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
黑川小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也冷了下来:“刘总,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黑川家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要是识相,就把配方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一笔钱。要是你执意不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云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终于明白,黑川小郎约刘波见面,根本不是想谈生意,而是想威胁刘波交出配方。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茶楼交锋:天价配方与身份迷局
包厢内,暖黄的灯光映在黑川小郎脸上,他端着茶杯轻轻晃动,茶水中的茶叶打着旋,正如他此刻筹谋的心思。顿了顿,他放下茶杯,脸上堆起志在必得的笑容,看向身旁的韩安蕾:“安蕾,你想想,一旦咱们拿到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黑川家凭借这个配方量产销售,能赚多少?到时候别说奢华生活,整个帝都的上流圈子,咱们都能横着走,你想要的身份、权利,唾手可得!”
韩安蕾听得眼睛发亮,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与向往:“小郎,我相信你!只要能拿到配方,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一样!”她早已厌倦了如今在黑川家小心翼翼的处境,若能借着这个机会一步登天,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这次的事绝不能出差错!”黑川小郎收起笑容,语气骤然变得坚定,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配方是关键,刘波那边必须拿下,不管用什么办法!”他比谁都清楚,神仙水口服液如今在市场上有多火爆,一旦掌握配方,黑川家不仅能垄断这块蛋糕,还能借此压过黑川奈子,让他稳稳坐上继承人的位置。
就在这时,包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刘波走在前面,一身笔挺的西装,气场沉稳;秦云跟在身后,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神色淡然,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刘总,可算把你盼来了!”黑川小郎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迎接,伸手就要跟刘波握手。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刘波身后的秦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秦云——这个昨天让他当众吃瘪、丢尽脸面的男人!更让他震惊的是,秦云竟然跟刘波走在一起!想到昨天的屈辱,黑川小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韩安蕾看到秦云时,也愣了一下,随即皱紧眉头,脸上满是不爽。昨天秦云让黑川小郎难堪,连带她也觉得没面子,此刻再见秦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刘波假装没看出两人的异样,笑着打圆场:“黑川先生,这是我的朋友秦云,刚好没事,就陪我一起来了。怎么,你们认识?”
黑川小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今天的首要任务是拿下刘波,不能因为秦云坏了大事。他勉强挤出笑容,点头道:“认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心里却暗自纳闷:这秦云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土鳖,怎么会认识刘波这种大人物?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秦云和刘波在沙发上坐下,服务员很快添了两杯热茶。刘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问道:“黑川先生,不知道你今天约我来,有什么要事?”
黑川小郎立刻调整状态,脸上重新堆满谄媚的笑容,对着刘波连连赞叹:“刘总,你们云耀集团研发的神仙水口服液,那可真是神药啊!我身边不少朋友用了,都说效果绝佳,简直是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韩安蕾也连忙附和,手轻轻搭在黑川小郎的手臂上,语气夸张:“是啊刘总,小郎特意给我带了几瓶,我用了之后,皮肤状态好了不止一个档次,精神也足了很多。真不敢想象,贵公司是怎么研发出这么神奇的产品的!”
“这都是我们董事长秦爷的功劳。”刘波放下茶杯,脸上满是敬佩,“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和研发,全是秦爷一人完成的,我们只是负责后续的生产和销售。”
“秦爷的威名,我早有耳闻!”黑川小郎立刻竖起大拇指,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恭维,“没想到连这么神奇的产品都是秦爷研发的,秦爷可真是人中龙凤,太牛逼了!”他心里却在盘算:等拿到配方,看这所谓的“秦爷”还怎么嚣张。
韩安蕾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中满是憧憬:“秦爷现在可是帝都最传奇的人物了,不仅有钱有势,还这么有才华。真希望有机会能亲眼见见秦爷,看看这位大人物究竟长什么样,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气场强大。”
刘波听到这话,忍不住捂嘴轻笑,心里暗道:你想见的秦爷,不就坐在你对面吗?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秦云身份的时候,只能强忍着笑意,继续说道:“我也很敬佩秦爷,他不仅能力出众,对我们这些下属也很照顾。不过黑川先生,你今天约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秦爷吧?”
“当然不是!”黑川小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找刘总,是想给你送一桩大好事,一桩能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好事。”
刘波故作疑惑:“黑川先生,我跟你素不相识,你会有什么好事特意找我?”
黑川小郎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一丝诱导:“刘总,我知道云耀集团现在赚得盆满钵满,但你说到底只是个打工的,而且你跟秦爷非亲非故,就算云耀再赚钱,你能拿到的也只是固定的工资和奖金,能有多少?”
刘波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说道:“黑川先生有话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好!那我就直说了!”黑川小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推到刘波面前,眼神灼热地看着他,“这里面有30亿,只要刘总你想办法帮我搞到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这30亿就是你的!事成之后,我再给你30亿!刘总你算算,就算云耀一年给你发1亿工资,这60亿也够你赚60年了!”
刘波和秦云对视一眼,心中瞬间明白了黑川小郎的来意。秦云之前就猜到,黑川小郎私下约刘波,肯定没安好心,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图谋配方。他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这黑川小郎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搞清楚,还想抢配方?简直是痴心妄想。
刘波将银行卡推了回去,语气坚定:“黑川先生,恐怕你打错如意算盘了。这钱我不会要,也绝不会背叛云耀集团。”开玩笑,别说秦云就坐在他身边,就算秦云不在,他也不可能做出背叛秦云的事——秦云不仅给了他高薪,更给了他信任和尊重,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黑川小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刘波会这么干脆地拒绝。他皱紧眉头,以为刘波是嫌钱少,连忙加码:“刘总,你是嫌60亿太少?那我再加40亿,总共100亿!100亿啊!你拿着这笔钱,去哪里不能当老板?何必还在云耀给别人打工?刘总,你好好想想!”
100亿,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放在经济不太发达的西南地区,100亿的个人资产,足以排进省里的前几名,一辈子都能过着顶级富豪的生活。黑川小郎不信,面对这么多钱,刘波还能不动心。
可刘波依旧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动摇:“黑川先生,不管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答应。我再说一遍,我绝不会背叛云耀集团。”
黑川小郎这下彻底慌了,他没想到刘波竟然对百亿巨款都无动于衷。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再次说道:“刘总,我再给你加50亿,总共150亿!这是我的极限了!你想想,150亿能做多少事?你这辈子都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抱歉,黑川先生。”刘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就此别过吧。”
就在刘波准备转身离开时,一直沉默的秦云终于开口了,他伸手拉住刘波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刘波,等一等,别急着走。”
“秦……秦云,怎么了?”刘波差点叫出“云哥”,连忙改口,脸上满是疑惑——他不明白秦云为什么要拦住他。
秦云看向刘波,笑着说道:“刘波,这可是150亿的巨款啊,你怎么能不要呢?这么好的赚钱机会,错过就没了。我觉得你应该答应他,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吗?”
“对对对!”黑川小郎立刻眼前一亮,连忙附和,“刘总,你朋友说得太对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啊!”他心里暗自得意:原来这秦云是想从中分一杯羹,所以才劝刘波答应。看来这世上,果然没有不爱钱的人。
刘波一脸懵逼地看着秦云,心里满是疑惑:云哥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把配方卖给黑川小郎?这不像他的风格啊。但他知道,秦云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便顺着秦云的话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答应。”
秦云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黑川小郎,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不过,150亿太少了。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有多值钱,黑川先生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么好的配方,少说也得300亿!”
刘波立刻附和:“没错!至少300亿!少一分都不行!”
“300亿?”黑川小郎听到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了,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300亿,就算黑川家家底丰厚,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也会伤筋动骨,让他肉疼到极点。他可是清楚,秦云的外公言志忠,当年在西南地区凭着190多亿的资产就成了西南首富,300亿的概念,可想而知。
他看着秦云,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秦云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要300亿?
茶楼风云:三百亿的骗局
秦云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锐利地扫过对面的黑川小郎,慢悠悠开口:“黑川先生,‘神仙水口服液’的价值不用我多说吧?刘总冒着被公司发现就会被开除的风险,帮你把配方弄到手,收你三百亿,不过分吧?”
黑川小郎喉结滚动了一下,三百亿的数字像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肉疼得厉害。可转念一想,只要拿到配方,黑川家靠着这款神仙水打开全球市场,到时候赚的钱何止三百亿?那可是能让家族彻底崛起的天文数字!
他猛地一点头,眼中闪过贪婪的光:“秦先生说得对,这笔交易划算!既然如此,我黑川家愿意出三百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生怕刘波反悔,他急忙补充,语气里满是急切。
“没问题!”刘波干脆应下,起身伸出手。黑川小郎立刻握住,两只手紧紧相握,仿佛握住了黑川家的未来。
“刘总,我先付一百亿定金,等配方到手,再把两百亿尾款给您,您看如何?”黑川小郎搓着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可以。”刘波拿出手机,报出自己的银行卡号。黑川小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操作转账——这次来谈判,他父亲黑川泽特意将家族账户的权限交给他,就是为了抓住这个机会。
没过几分钟,刘波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银行短信提示:入账一百亿元整。他收起手机,冲秦云递了个眼神。
“刘总,两百亿我已经备好,就等着您的配方了!”黑川小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仿佛已经看到自家工厂里,神仙水源源不断生产的场景。
“放心,配方很快就到。”刘波起身,和秦云一起转身离开包厢。
出了茶楼,两人坐进车里。刘波终于忍不住问道:“云哥,您怎么让我答应他啊?难道真要把配方给他?”
秦云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有三百亿送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有钱不赚是傻子,但我可没说要给真配方啊。”
刘波一拍大腿,瞬间明白过来,激动地说:“云哥,您是想收了这一百亿,然后不给他配方,把他坑了?我早该想到的!”平白无故赚一百亿,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你只说对了一半。”秦云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算计,“我不光要这一百亿,那两百亿尾款,也得拿到手!”
刘波愣住了:“可咱们不给真配方,他怎么会给尾款啊?”
“这还不简单?”秦云从包里拿出纸笔,一边写一边笑,“给他弄个假配方不就行了?”
很快,两人到了云耀集团。秦云将写好的假配方递给刘波:“待会儿你联系黑川小郎,说配方到手,把这个给他就行。”
刘波接过配方,仔细一看,瞳孔猛地收缩——配方里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药材,可中间一行字格外扎眼:“人中黄(稀屎)三钱”。
“云哥,这……这是人屎?还是稀的?您没写错吧?”刘波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秦云哈哈一笑:“粪便入药很常见啊。麻雀粪叫白丁香,蝙蝠粪叫夜明砂,蚕粪叫蚕沙,这些都是本草纲目里记载的。人中黄、金汁也用到人粪,我写这个,合理得很。”
刘波瞬间明白,笑得直拍桌子:“云哥,您这是故意整他啊!太妙了!”
“到时候他要是问,你就把我这话告诉他。”秦云叮嘱道,眼底满是捉弄的意味。
“放心吧云哥!”刘波把配方小心翼翼收好,仿佛那不是假配方,而是能换两百亿的宝贝。
与此同时,茶楼包厢里。黑川小郎激动得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把抱住身边的韩安蕾:“蕾蕾,我谈成了!咱们马上就能拿到神仙水配方了!”
韩安蕾也跟着激动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老公,你太厉害了!等拿到配方,咱们黑川家就能发大财,你说不定还能成东瀛首富呢!”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着华丽的礼服,站在首富身边接受众人追捧的场景。
“可不是嘛!”黑川小郎得意地说,“今天还得谢谢秦云那小子,要不是他劝刘波,这事儿还成不了。虽然他贪财,但这次确实帮了大忙。”之前对秦云的厌恶,早就被即将到来的利益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啊,要不是他们贪财,咱们也拿不下这笔交易。”韩安蕾附和着,忽然想起什么,担忧地问,“对了老公,那位秦爷在帝都那么厉害,公孙家族和朱家都被他打垮了。咱们偷他的配方,要是被他知道了,会不会报复啊?”
黑川小郎嗤笑一声,满脸傲慢:“怕什么?拿到配方咱们就回东瀛生产,他还敢来东瀛找咱们麻烦?那可是咱们的地盘,他来了也得乖乖听话!”
韩安蕾这才放下心,笑着说:“还是老公想得周到。咱们赶紧回去,把好消息告诉伯父吧!”
两人急匆匆离开茶楼,直奔黑川家。
此时的黑川家客厅里,气氛却格外紧张。黑川泽脸色阴沉,指着黑川奈子训斥:“奈子,你昨晚去哪了?越来越没规矩了!”
黑川奈子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底的情绪,一言不发——昨晚她去调查秦云的底细,却一无所获,回来还得受父亲的责骂。
就在这时,黑川小郎冲了进来,大喊:“爸!我谈成了!我把神仙水配方的交易谈成了!”
黑川泽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快步上前抓住儿子的胳膊:“真的?对方答应给配方了?多少钱?”
“三百亿!我先付了一百亿定金,等拿到配方再给尾款!”黑川小郎得意地挺起胸膛,仿佛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黑川泽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小郎,你终于干成一件大事了!这可是能改变咱们黑川家命运的机会啊!”
站在一旁的黑川奈子,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浓烈的不甘——这个盗取配方的主意,明明是她先提出来的,现在功劳却全被弟弟抢走了。她清楚,只要黑川小郎拿到配方,自己在家族里,再也没有争权的可能了。
“爸,您放心,配方很快就到!”黑川小郎正说着,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刘波,他立刻接起,声音里满是激动:“刘总!配方到手了?好好好,我这就过去取!”
挂了电话,他冲黑川泽鞠了一躬:“爸,我去拿配方了!等我回来,咱们就启动生产计划!”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外跑,仿佛晚一秒,配方就会飞了似的。
百亿骗局终落定:假配方与玄晶草
黑川小郎挂了电话,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一把抓住黑川泽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爸!好消息!刘总说配方已经到手了,让我现在就去取!”
黑川泽猛地站直身体,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被狂喜取代。他双手按住黑川小郎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捏进对方肉里:“真的?太好了!小郎,这可是能改变咱们黑川家命运的大事,关乎家族未来十年的命脉!你现在就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配方安全带回来!”
“放心吧爸!”黑川小郎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外冲,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在朝着家族崛起的巅峰迈进。
站在角落的黑川奈子看着弟弟匆忙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这个盗取配方的主意明明是她先提出的,可如今功劳全被同父异母的弟弟夺走,父亲的夸赞、家族的重视,全都与她无关。她母亲并非正室,自己在家族中本就地位尴尬,如今黑川小郎立了这等大功,她以后更是再无争权的可能,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茶楼包厢的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川小郎已经在包厢里等了足足二十分钟,手指不停摩挲着桌面,眼神频频瞟向门口,焦虑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包厢门被推开,刘波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走了进来。黑川小郎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快步迎上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刘总,您可算来了!我都等不及想看看配方了!”
刘波却没有立刻递出密码箱,而是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黑川先生,两百亿尾款,你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黑川小郎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只要您让我验了货,我马上转账!”
刘波将密码箱放在桌上,轻轻推到黑川小郎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严肃:“配方就在这里面。但黑川先生,丑话说在前头——这配方是商业机密,我必须先收到尾款,才能告诉你密码。万一我让你先看了,你记下来转头不认账,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黑川小郎愣了一下,随即转念一想,觉得刘波的话也有道理。配方这东西,只要看一眼记在心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拿到配方后家族腾飞的场景,急功近利的心思压过了所有疑虑,连忙摆手:“别别别,刘总误会了!我现在就转钱!”
说着,他立刻点开手机银行,手指飞快地输入转账金额。屏幕上“元”的数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一想到神仙水的巨大利润,他咬牙按下了确认键。
不过片刻,刘波的手机就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他低头看了眼短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淡淡说道:“钱收到了。密码是438。”
黑川小郎迫不及待地扑到桌前,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咔哒”一声,密码箱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纸条。
“拿到了!我真的拿到了!”黑川小郎抓起纸条,双手微微颤抖,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整个黑川家的未来。
“黑川先生,小心点拿,这配方可经不起半点损坏。”刘波在一旁“好心”提醒,强忍着笑意,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
黑川小郎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药材名称和用量,大多是他认识的名贵药材,可当他看到“稀屎10克”四个字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茫然又困惑:“刘总,这……这是怎么回事?配方里怎么会有稀屎?您是不是写错了?”
刘波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解释:“黑川先生,看来您对中医不太了解。在华国传统医学里,粪便入药并非奇事。麻雀的粪便叫‘白丁香’,能明目消积;蝙蝠的粪便叫‘夜明砂’,可清肝明目;蚕的粪便叫‘蚕沙’,能祛风除湿。这些在《本草纲目》里都有明确记载。而且‘人中黄’‘金汁’这些药材,核心成分就是人粪,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医书。”
这番话是秦云提前教他的,刘波说得分毫不差,语气笃定得让黑川小郎不由得起了几分信服。
站在一旁的韩安蕾也连忙附和:“老公,我之前看古装剧的时候,就看到过‘人中黄’的剧情,确实是用粪便制作的。刘总说得应该是真的,华国中医本来就博大精深,说不定这稀屎真的是关键成分呢?”
黑川小郎皱着眉想了想,自己确实对中医一窍不通,刘总和韩安蕾的话又说得有理有据,他便渐渐放下了疑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没想到华国中医竟然这么厉害,连粪便都能当药材用。”
刘波趁热打铁,继续“忽悠”:“黑川先生,我负责神仙水的生产多年,对配方了如指掌。这稀屎是核心成分之一,少了它,神仙水就没了功效,您一定要记牢,千万不能马虎。”
黑川小郎连忙点头如捣蒜:“我记住了!刘总放心,我肯定妥善处理!”
刘波看着他深信不疑的样子,差点笑出声,连忙转身掩饰:“既然配方已经交给您了,我就先告辞了。后续要是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对了,配方一定要保管好,丢了我可不负责任。”
“好的好的,刘总慢走,我就不送了!”黑川小郎一心想着配方,随口应道,目光又落回了那张纸条上。
刘波离开后,黑川小郎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好,放进密码箱里锁好,仿佛那是稀世珍宝。他拉着韩安蕾的手,激动地说:“蕾蕾,咱们赶紧回去,把配方交给爸!黑川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两人快步走出茶楼,驱车直奔黑川家,一路上黑川小郎都在畅想着未来,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
回到黑川家,黑川小郎连鞋都没换,就提着密码箱冲进客厅,大声喊道:“爸!配方到手了!我把配方带回来了!”
黑川泽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来:“快!赶紧给我看看!”
黑川小郎打开密码箱,双手捧着纸条递了过去。黑川泽接过纸条,眼神锐利地扫过上面的内容,可当他看到“稀屎10克”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什么?配方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黑川小郎连忙将刘波的话复述了一遍,又补充道:“爸,刘总说这是最重要的成分,少了它神仙水就没效果。韩安蕾也说,她在电视剧里见过类似的药材,应该是真的。”
黑川泽皱着眉沉思片刻,他常年在东瀛,对华国中医确实了解不多,儿子的话虽然离奇,但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他沉吟道:“罢了,先试试再说。你现在就去安排,按照配方炼制几瓶样品,看看药效。至于那稀屎……你去问问家里的佣人,谁最近在拉稀,就从谁那里取,一定要尽快办!”
“好的爸!我这就去!”黑川小郎干劲十足,转身就往外跑,丝毫没察觉到黑川泽眼底的一丝疑虑。
与此同时,秦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刘波打来的。
“云哥,成了!三百亿已经全部到账,我已经转到您的账户里了!”刘波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做得好。黑川小郎没起疑心吧?”
“没有,他完全信了,还一个劲地感谢我呢!”刘波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看到‘稀屎’那两个字,一开始还懵了,被我几句话就忽悠过去了。”
“那就好。”秦云满意地点点头,“你先忙吧,后续要是黑川小郎联系你,就按我教你的说。”
挂了刘波的电话,秦云刚想喝口水,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药材铺老板打来的。
“秦先生,您让我打听的五叶玄晶草,有消息了!”药铺老板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秦云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五叶玄晶草是炼制定颜丹的关键药材,只有拿到它,才能帮小蝶恢复容貌,这件事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连忙问道:“在哪能找到?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还是来我店里一趟吧,咱们当面说。”药铺老板说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秦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匆匆,眼底满是期待——只要拿到五叶玄晶草,小蝶的容貌就有救了。
半小时后,秦云驱车来到药材铺。老板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秦先生,您可来了,里面请,我给您泡了热茶。”
秦云跟着老板走进店里,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迫不及待地问道:“老板,五叶玄晶草的消息,您详细说说。”
冰峰寻草
秦云刚踏入“百草堂”那弥漫着浓郁药香的门槛,便径直走向角落那张常坐的梨花木桌。他刚一落座,骨节分明的手指便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锐利地看向柜台后正在整理药材的老板,沉声道:“老板,今日我来,是想问问五叶玄晶草的消息。”
老板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秦云,脸上露出几分斟酌的神色。他放下手中的药铲,走到桌旁坐下,压低声音说道:“秦先生,不瞒您说,我有个常年在深山采药的老友,前几年曾在冰山的半山腰,侥幸采到过一株一叶玄晶草。既然半山腰都有玄晶草的踪迹,那冰山深处,说不定真藏着五叶玄晶草。”
“冰山深处么?”秦云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过。他对这座神秘的雪山早有耳闻,冰山作为世界七大山系之一,主峰海拔高达七千余米,常年被皑皑白雪覆盖,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却又暗藏致命危机。
这座雪山不仅是华国最神秘的山脉之一,更是无数探险者的噩梦之地。每年都有背着行囊的背包客、经验丰富的探险者试图征服它,可大多都永远留在了那片冰雪世界里,有的葬身于雪崩,有的被低温冻僵,还有的迷失在茫茫雪雾中,再也没能走出来。
而玄晶草的生长习性极为特殊,只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高海拔雪山才能存活,对温度、湿度和土壤的要求极为苛刻。从生长环境来看,冰山确实符合玄晶草的生长条件,也难怪老板会推测冰山深处可能有五叶玄晶草。
老板看着秦云沉思的模样,又补充道:“不过秦先生,您可得想清楚,冰山的危险远超常人想象。尤其是海拔四千米以上的区域,不仅氧气稀薄,还时常突发暴风雪,脚下的冰面更是暗藏冰裂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想要在那样的环境里寻找五叶玄晶草,难度极大,风险更是高得吓人。”
就在这时,药铺门口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皮肤黝黑干裂,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风吹日晒的模样,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泥土和草木气息。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眼神明亮,动作干练,和大汉有着几分相似的眉眼。
老板眼前一亮,连忙起身对秦云说道:“秦先生,这二位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采药客,他们是兄妹俩,姓吴。哥哥叫吴雄,妹妹叫吴月。这兄妹俩常年在深山老林里采药,经验丰富得很,光是冰山,他们就上去过至少十次,对山上的地形和气候都很熟悉。”
秦云抬起头,目光在吴雄兄妹身上扫过,微微点头示意。
说话间,吴雄兄妹已经走到了桌前。药铺老板连忙热情地介绍道:“吴雄、吴月,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起过的秦先生。秦先生可是咱们这儿的大客户,前阵子一次性就在我这儿买了价值几千万的药材,是位真正的大老板。”
接着,他又转向秦云,指着二人说道:“秦先生,这位是吴雄,这位是他妹妹吴月。他们兄妹俩的采药手艺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对冰山的情况,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二位,你们好。”秦云站起身,语气平和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秦老板,您好。”吴雄兄妹也笑着回应,只是吴雄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审视,吴月则显得更为沉稳,目光落在秦云身上,似乎在判断他的来意。
秦云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二位,我今日找你们,是想请你们带我上冰山,寻找五叶玄晶草。”
以秦云修士的实力,独自登上冰山并非难事,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寻常的风雪和低温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威胁。可他从未踏足过冰山,对山上的路线、冰裂缝的分布以及气候的变化一无所知,盲目上山只会浪费时间,甚至可能错过五叶玄晶草的踪迹,所以他才需要经验丰富的人带路。
吴雄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语气带着几分质疑:“秦先生,您要去冰山?不瞒您说,我兄妹俩上冰山十几次,带路肯定没问题。可您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老板,平日里想必很少经历这种高强度的户外探险。冰山可不是闹着玩的,您要是真跟我们上山,恐怕根本受不了。”
一旁的吴月也跟着点头,语气诚恳地劝说道:“秦老板,先不说登山过程中要消耗多少体力,也不提雪崩、冰裂这些致命危险,单是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高原反应,就足以让很多身强力壮的人吃不消。严重的高原反应会让人头痛欲裂、呼吸困难,甚至危及生命,您可得好好考虑清楚。”
秦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二位的顾虑我明白,但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们肯给我带路,我出五百万作为报酬。要是能顺利找到五叶玄晶草,我再追加五百万。”
他作为修士,体内的灵力能够轻易抵御高原反应,身体素质更是远超普通人,别说登上冰山,就算在冰山上长时间跋涉,对他来说也不算难事。
“五百万?!”
吴雄兄妹听到这个数字,都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原本以为,秦云最多只会出五十万或者一百万,毕竟带路虽然危险,但以往的报酬也就在这个范围。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秦云一开口就是五百万,而且找到五叶玄晶草后还能再拿五百万,加起来就是整整一千万!这笔钱,足够他们兄妹俩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就算再辛苦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挣到这么多。
吴雄很快冷静下来,他皱了皱眉,还是有些担心:“秦老板,话虽如此,可要是您在山上出现高原反应,或者遇到其他危险,出了生命安全问题,我们兄妹俩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这个简单。”秦云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可以跟你们签一份免责协议,只要上了冰山,不管我出现任何问题,都跟你们无关,不需要你们承担任何责任。”
听到这话,吴雄再也没有了顾虑,他当即拍板:“好!秦老板既然这么爽快,那这桩买卖我们应下了!”
五百万的天价报酬就摆在眼前,还有免责协议兜底,这样的好事,他们根本无法拒绝。
秦云见状,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快速填写了一百万的金额,然后递到吴雄面前:“这是一百万的定金,等事成之后,我再把剩余的尾款付给你们。”
吴雄双手接过支票,脸上笑开了花,他小心翼翼地把支票收好,然后问道:“秦先生,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们好提前准备登山的装备和物资。”
“越快越好,具体时间就看你们的准备进度了。”秦云说道。
吴雄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说道:“我们手头还有些现成的装备,再补充些食物和药品就行,明天出发应该没问题。”
“好。”秦云点头应允。
事情敲定后,吴雄兄妹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药铺,他们要尽快回去准备登山所需的东西,毕竟明天就要出发,时间紧迫。
药铺里只剩下秦云和老板两人,老板看着秦云,脸上满是担忧,他郑重地提醒道:“秦先生,您真的要亲自上冰山啊?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危险,每年都有不少人在山上出事,您可得三思啊。”
“放心吧,我能应付。”秦云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实力,有些事情,多说无益。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老板说道:“对了老板,我上一次在你这儿买的那些药材,你再给我准备五千副。”
他要的这些药材,都是炼制无极丹(神仙水口服液)的必备材料。如今他的修为有所提升,一次性能炼制四颗无极丹,炼制的数量多了,所需的药材自然也得跟着增加。
“五千副?”老板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他猛地一惊,声音都有些发颤,“秦先生,您没开玩笑吧?五千副药材,那可是价值好几个亿啊!我这小店,以前一年的营业额也就几十万、一百万,一下子要拿出这么多药材,我得好好想想办法。”
“弄得到这么多吗?”秦云问道,他对药材的需求很迫切,必须尽快凑齐。
老板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秦先生您放心,就算我自己店里的药材不够,我也能联系其他药铺的同行,肯定能给您凑齐五千副!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以后我还会大量需要这些药材,等你凑齐这次的五千副后,要是我再需要,会直接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让人给我送过去就行。”秦云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笑得合不拢嘴,秦云可是他的大客户,只要能稳住这个客户,以后他的小店就能彻底摆脱以往的困境,说不定还能做大做强。
……
另一边,吴雄兄妹走出药铺后,吴月忍不住开口问道:“哥,你刚才没看出来吗?就秦云那模样,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人,他想深入冰山,简直就是找死啊!你干嘛答应他?”
吴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他拍了拍口袋里的支票,低声说道:“傻丫头,这么多钱送上门来,难道我们要拒绝吗?再说了,他都答应跟我们签免责协议了,就算他真的死在冰山上,也跟我们没关系。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拿到五百万的报酬,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么好的买卖,去哪找啊?”
吴月皱了皱眉,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看着哥哥坚定的神色,终究还是没有再反驳。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就被一条重磅消息刷屏——云耀集团斥资三百亿,计划在市中心新建一栋华国第一高楼。消息一出,瞬间引起了全网的热议,网友们纷纷感叹云耀集团的财力雄厚,随便一出手就是三百亿,实在是令人震撼。
而此时的秦云,已经收拾好行囊,跟着吴雄兄妹前往冰山。除了吴雄和吴月,同行的还有两个男人,他们都是吴雄团队里的成员,常年跟着吴雄一起采药,经验也十分丰富。加上秦云,一行总共五人。
原本吴雄计划乘坐火车前往冰山附近的城市,可秦云觉得火车太慢,浪费时间,便直接调来了一架私人飞机。几人乘坐私人飞机,很快就抵达了距离冰山最近的一个机场,然后又转乘汽车,来到了冰山下的一个小镇。
等他们抵达小镇时,已经是下午了。
一路上,吴月看着秦云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始终有些不安,她又劝说了秦云好几次,反复强调冰山的危险,让他留在山下等他们回来就行。可秦云每次都只是淡淡一笑,表示自己能承受得住山上的艰苦和危险,让她不必担心。
抵达小镇后,几人在镇上的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决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上山。
傍晚,几人在旅馆的餐厅吃过晚饭后,便各自回了房间。秦云回到客房后,没有休息,而是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而吴雄的房间里,气氛则热闹了许多。吴雄和另外两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围坐在桌旁,桌上摆着几瓶白酒和一些下酒菜,几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妈的,这秦老板可真是个有钱的主啊,竟然还有私人飞机,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私人飞机呢。”一个满脸麻子的大汉端着酒杯,语气里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这么有钱的大老板,竟然要亲自上冰山,我真是想不通。这不是没事找事,作死吗?不过还好他跟我们签了免责协议,就算他真的死在山上,也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照样能拿报酬。”另一个身材高瘦的大汉也附和道,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吴雄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看啊,带着他就是个拖油瓶。我敢打赌,明天一上山,他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就得哭着喊着要下山。到时候我们既能拿到一部分报酬,又不用真的带他深入冰山,简直是两全其美。”
几人相视一笑,对秦云的轻视毫不掩饰。
……
秦云所在的房间里,一片安静。他盘坐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悠长。随着他的呼吸,空气中蕴含的稀薄灵气缓缓汇聚过来,被他吸入体内。他运转体内的功法,灵气在经脉中按照特定的路线循环流动,经过一番淬炼后,最终化为精粹的内力,融入丹田之中。
每炼化一丝灵气,丹田内的内力就会增加一分,可比起整个丹田的容量来说,这点增长实在是微乎其微,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修炼之路,本就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需要日复一日的积累,才能有所突破。
就在秦云沉浸在修炼中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门没锁,进来吧。”秦云睁开眼睛,语气平静地对着门口说道,同时收敛了体内的内力,结束了修炼。
门被轻轻推开,吴月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有什么事吗?”秦云开口问道。
吴月走到桌旁,把热水放在秦云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秦老板,趁着现在还没上山,我还是想再劝您一句。山上的危险,远比您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暴风雪、冰裂缝、高原反应,每一样都可能致命。现在放弃还来得及,您可以在山下的旅馆等着我们,等我们找到五叶玄晶草,就给您送下来。”
秦云看着吴月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他拿起桌上的热水,喝了一口,然后平静地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决定了要亲自上山。你放心,我有能力应对山上的危险,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吴月看着秦云坚定的神色,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没用,她轻轻叹了口气:“哎,好吧。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了。只是上山后,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出发。”
吴月说完,便转身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出房间后,吴月站在走廊里,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等明天上了山,你就知道冰山的厉害了,希望你到时候能知难而退吧。”
冰峰杀机
吴月望着帐篷外呼啸的寒风,眉头始终紧锁。在她看来,秦云这般养尊处优的大老板,即便昨日展现出惊人的体力,也绝难扛住冰山深处的极致苦寒与致命风险——单是海拔攀升后愈发猛烈的高原反应,就足以让寻常壮汉痛不欲生,更别提后续可能遭遇的暴风雪与冰裂缝了。她暗自打定主意,明日上山后,定要多留意秦云的状态,若他实在撑不住,说什么也要劝他先下山。
次日天还未亮,小镇的街道仍被晨雾笼罩,一行五人已背着沉甸甸的登山包,踩着凝结的薄冰从旅馆出发。抵达冰山脚下时,东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积雪覆盖的山峦在晨光中透着凛冽的寒意。
“秦老板,”吴雄拍了拍停在路边的越野车,脸上挂着几分刻意的热情,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耐,“我们早安排好了车在这儿候着,待会儿您要是觉得体力不支,或者高原反应上来了,我立马派个人送您回镇上。氧气罐、抗高反的药,还有急救包,我们都给您备齐了,您放心。”
在吴雄、麻子大汉和另一个名叫“黑塔”的壮汉看来,秦云昨日的从容不过是“没吃过苦头”的盲目自信。他们常年在高原山脉穿梭,深知连续登山的耗损有多惊人,更别提这冰山的海拔每升一米,空气就稀薄一分,连他们都得时时调整呼吸,秦云一个“娇生惯养”的老板,撑不过两小时就得认输。
秦云只是淡淡一笑,指尖拂过登山包外侧的搭扣:“放心,我没事。”
吴雄四人相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在他们眼里,这笑容不过是强撑罢了。等真正开始登山,秦云就知道厉害的了。
“行,那我们出发!”吴雄挥了挥手,率先踏上了覆雪的山道。
登山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脚下的积雪半融半冻,踩上去时而陷进深及脚踝的软雪,时而打滑撞上坚硬的冰壳。吴雄兄妹和两个壮汉显然早已习惯,步伐稳健地踩着前人留下的脚印前行,而秦云则紧随其后,脚步轻快得仿佛在平地上散步。
三个小时过去,太阳已升至半空,阳光穿透稀薄的空气,却没带来多少暖意。吴雄四人额头上的汗水早已浸湿了衣领,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晰,每走一步都要扶着身边的岩石喘口气。唯独秦云,依旧面色平静,连额角都没沾半点汗,身上那件单薄的冲锋衣在寒风中轻轻晃动,仿佛这连续三小时的高强度跋涉对他而言,不过是晨练时的热身。
“秦……秦老板,”吴雄终于撑不住,扶着一块覆雪的巨石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这速度太快了,我们……我们歇会儿吧。”
秦云回头看了看几人狼狈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这才刚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你们就累了?看来我之前确实高估了你们的体力。”
这话一出,吴雄四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常年在深山采药,体力在当地都是数一数二的,若不是为了迁就秦云,他们哪会走这么快?连续三小时不歇脚,换谁都扛不住啊!
“秦老板,您这体力也太吓人了吧?”吴月擦了擦额角的汗,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您就不觉得累吗?也没一点儿高原反应的迹象?”
直到此刻,吴月才真正明白秦云的自信并非盲目——他的身体素质,简直比常年登山的猎户还要强悍。她先前的担忧,倒像是多余的了。
秦云找了块背风的岩石坐下,语气随意:“我平时喜欢锻炼,体力确实比一般人好些。既然你们累了,那就歇十分钟吧。”
吴雄四人如蒙大赦,赶紧卸下登山包,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气。吴雄望着秦云挺拔的背影,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麻子大汉和黑塔说道:“这秦老板的身子骨,真是邪门得很,竟然真撑下来了。我之前还以为,他连一小时都扛不住呢。”
麻子大汉摸了摸腰间的登山绳,撇了撇嘴:“可不是嘛,早知道他这么能扛,咱们给他准备的氧气罐和急救药,怕是要白带了。”
黑塔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原本以为是个拖油瓶,没想到竟是个硬茬。
十分钟后,一行人再次出发。秦云走在最前面,脚步依旧轻快,心里却暗自觉得有些拖沓。以他虚丹境修士的实力,若是独自登山,此刻怕是早已抵达半山腰,哪用像现在这样,每隔一小时就得停下来等吴雄四人休息?但他毕竟不熟悉冰山的路线,还得靠吴雄兄妹带路,也只能耐着性子放慢速度。
转眼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给雪白的山峦镀上了一层金红。几人终于抵达半山腰,这里的积雪已没过膝盖,呼啸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吴雄四人赶紧停下脚步,哆哆嗦嗦地从登山包里取出帐篷,手冻得几乎握不住绳索。
唯独秦云,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冲锋衣,站在风雪中纹丝不动,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寒意。对他而言,这点寒气连体内灵力的一层防御都破不了,别说冻得发抖,连皮肤都感觉不到冷。他甚至能借着夜色继续登山,可看着吴雄四人冻得发紫的嘴唇,也只能停下脚步——他们若是硬撑着夜里赶路,怕是没走几步就得冻僵。
按照分工,秦云和吴月住一个双人帐篷,吴雄、麻子大汉和黑塔则挤在另一个稍大的帐篷里。帐篷刚搭好,吴雄三人就赶紧钻了进去,从包里掏出白酒和风干肉,一边喝酒暖身,一边低声交谈。
“吴哥,我有个能发大财的主意,憋了一路了,现在正好跟你说说。”麻子大汉喝了口白酒,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声音压得极低。
吴雄正往嘴里塞着风干肉,闻言挑了挑眉:“哦?什么主意,你说说。”
麻子大汉凑近了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明天咱们找个偏僻的地方,比如冰裂缝多的地段,我趁秦云不注意,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交出银行卡和密码。等他说了,咱们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把他丢进冰裂缝里,到时候就说他不小心失足掉下去了。咱们手里还有免责协议,谁能怀疑到咱们头上?”
吴雄手里的酒壶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了:“麻子,你疯了?这可是杀人!”
黑塔也跟着皱紧眉头,声音有些发颤:“是啊,杀人是要偿命的,这太冒险了。”
“冒险?”麻子大汉嗤笑一声,放下酒壶,眼神里满是诱惑,“冰山上每年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他一个秦云算什么?再说了,这秦老板连私人飞机都有,银行卡里说不定藏着几十亿!干了这票,咱们这辈子都不用再上山采药了,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老板,手无缚鸡之力,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几十亿……”吴雄和黑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们一辈子在山里奔波,挣的钱连几十万都凑不齐,几十亿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在这么多钱的诱惑下,杀人的恐惧似乎也淡了几分。
吴雄沉默了片刻,猛地灌了一口白酒,眼神变得狠厉:“好!就按你说的办!”
黑塔见吴雄都同意了,也咬了咬牙:“行,我跟着你们干!”
“吴哥,明天我来动手,保证干净利落!”麻子大汉兴奋地搓了搓手。
“等等,”吴雄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这件事千万别让我妹妹知道。她心太软,要是让她知道了,说不定会偷偷告诉秦云,到时候让他有了防备,咱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放心吧吴哥,我们嘴严得很!”麻子大汉和黑塔连忙点头,眼底都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帐篷外狂风呼啸,雪粒打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正好掩盖了他们的密谋,没人担心这话会传到隔壁帐篷去。
另一边的帐篷里,空间狭小得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躺着。吴月裹着厚厚的睡袋,却依旧忍不住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她偷偷瞥了眼身边的秦云,发现他竟只盖着一层薄毯,脸色平静,连呼吸都格外均匀,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帐篷里的寒冷。
“秦老板,你……你不冷吗?”吴月忍不住问道,声音因为寒冷有些发颤。
秦云侧过头,看着她冻得发红的脸颊,淡淡一笑:“我体质特殊,不怕冷。”
话音刚落,他突然翻了个身,轻轻将吴月揽进怀里。一股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吴月,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你别介意,我帮你暖暖身子。”秦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而温和。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运转体内的灵力——一缕缕温热的灵力顺着他的手臂传入吴月体内,像暖炉一样驱散着她身上的寒气。
吴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直跳。她长这么大,从未和异性如此亲近过,可身上的暖意太过舒服,让她舍不得推开秦云。她小声说道:“好……好神奇,我突然就不冷了。”
秦云会帮她,其实是因为欣赏她的善良——从山下到半山腰,吴月总在偷偷关注他的状态,好几次都想劝他先下山休息,这份真心,秦云看在眼里。
“秦老板,对不起啊,”吴月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道歉,“上山之前我总觉得你扛不住,老是劝你留在山下,现在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
“没事,你也是好意。”秦云笑了笑,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看你年纪也就二十出头,怎么天天跟着你哥上山采药?这活儿太苦了。”
提到这个,吴月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笑了起来:“家里穷,我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我哥说采药能挣钱,我就跟着他一起上山了。刚开始确实吃了不少苦,现在也习惯了。”
“等这次拿到报酬,你就别干这行了,”秦云轻声说道,“你本来长得挺漂亮的,就是常年风吹日晒,皮肤都粗糙了。女孩子,还是要多疼自己些。”
吴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真挚的笑容:“嗯!我和我哥也是这么想的!等这次回去,我们就用挣来的钱开个小药铺,再也不用上山受冻了。”
“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赶路。”秦云拍了拍她的肩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吴月心里暖暖的,也慢慢放松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简单吃了些干粮和压缩饼干,便继续向山顶进发。刚走了不到半小时,秦云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下——那里长着一株通体雪白、叶片呈冰晶状的草药,正是炼制凝神丹的重要药材:冰心草。
“冰心草!”秦云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吴雄四人也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惊讶。他们常年在冰山采药,却从未见过这般品相完好的冰心草——这可是中级药材,比他们平时采的那些初级草药值钱多了。
秦云弯腰将冰心草连根拔起,仔细看了看叶片上的纹路,确认没有受损后,直接放进了嘴里。草叶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灵力瞬间在他体内炸开,顺着经脉快速游走。秦云赶紧停下脚步,闭上眼运转功法,将这股灵力一点点炼化。
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循环一周后,最终汇入丹田,让原本平静的丹田微微震动,灵力的浓度也增加了不少。秦云心中暗喜——这一株冰心草的药力,竟抵得上他一个月的苦修!若是能找到足够多的冰心草,说不定他能直接突破到实丹境!
等秦云收功睁开眼时,吴雄四人还在围着那块岩石议论,显然还没从发现冰心草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走吧,继续上山。”秦云拍了拍手,率先向前走去。
一行人继续向上攀登,海拔越来越高,空气也愈发稀薄。到了中午,他们终于抵达了海拔五千五百米的高度,四周的积雪更厚,寒风也更烈,连吴雄四人都得靠氧气罐才能维持正常呼吸。秦云却依旧面色如常,目光在四周的雪地和岩石间扫过,寻找着五叶玄晶草的踪迹。
没找到玄晶草也没关系,这一路上发现的几株草药虽然普通,但积少成多,也是不小的收获。秦云并不着急,一边跟着吴雄的脚步前行,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麻子大汉突然加快脚步,走到了秦云身边,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秦老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麻子大汉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秦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什么事?”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麻子大汉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顶在了秦云的肚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衣服,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秦老板,别乱动,不然这刀子可不长眼。”麻子大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威胁。
雪域喋血与甲片异动
匕首冰冷的触感贴着脖颈,秦云眉头骤然拧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麻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麻子大汉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寒芒几乎要刺破皮肤:“秦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想活命就乖乖交出银行卡,把密码说出来。不然这刀子,可就该见红了。”
话音未落,吴雄和黑塔也迅速围了上来,两人脸上再无往日的热情,只剩贪婪与狠厉。吴雄攥着拳头,死死盯着秦云的背包,仿佛那里面藏着数不尽的财富。
“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秦云扫过三人的神色,心中了然——从山脚的“热情”提醒,到半山腰的刻意放慢速度,恐怕都是为了摸清他的底细,寻找下手的机会。
“是又怎么样?”吴雄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你一个身家亿万的老板,少点钱不算什么,可这笔钱,能让我们兄弟几辈子不愁吃穿。”
“哥!麻子哥!你们疯了吗?”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吴月挣脱开之前被吴雄按住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秦老板已经答应给我们五百万,找到玄晶草还能再加五百万,这钱还不够吗?你们这是抢劫!是犯罪啊!”
“够?五百万怎么够!”吴雄猛地回头,冲着吴月怒吼,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连私人飞机都有,银行卡里说不定藏着几十亿!有了几十亿,我们还用天天在山里风吹日晒?我们能住豪宅、开豪车,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
金钱的诱惑早已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彻底忘了秦云的善意,忘了妹妹的安危。
“不!不行!”吴月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哥,我们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秦老板是好人,你快让麻子哥把刀放下!”
她说着就要去拉麻子大汉的手臂,却被吴雄一把拽了回去,死死按在怀里:“妹妹,别管闲事!今天这事儿,必须成!”
吴月挣扎着尖叫,声音里满是绝望,可吴雄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麻子大汉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匕首再次贴近秦云的脖颈,锋利的刀刃已经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秦老板,别浪费时间!赶紧把卡和密码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割破你的喉咙!”
秦云看着他狰狞的嘴脸,突然冷笑一声:“就算我交了卡和密码,你们也不会让我活着下山,对吧?”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心思了——一旦他活着回去,凭借他的实力和人脉,想要找到吴雄等人易如反掌。他们既然敢动手,就绝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麻子大汉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秦云会这么快看穿他的心思。他恼羞成怒地低吼:“少他妈废话!不交是吧?那我现在就弄死你!”
说着,他猛地用力,匕首就要往秦云的喉咙里刺去。可就在这时,秦云的眼神骤然一厉,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一拳砸向麻子大汉的肚子!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雪山中响起,麻子大汉甚至没看清秦云的动作,就感觉一股巨力从腹部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不远处的冰岩上。
“噗——”
一口鲜血混合着碎肉从他嘴里喷出,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眼睛瞪得滚圆,没多久就没了气息。
秦云拍了拍手上的雪,眼神冰冷——对想要杀自己的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若是刚才他稍有犹豫,现在倒下的就是他了。
“这……这怎么可能?”
吴雄和黑塔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云看似文弱,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一拳就打死了常年登山、体格健壮的麻子大汉?
秦云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们两个,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看在吴月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
吴雄和黑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一想到秦云知道他们的图谋,一旦放他下山,他们迟早会被抓住,贪念再次压过了恐惧。
“活路?你根本不会给我们活路!”吴雄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把仿制手枪,颤抖着对准秦云,“小子,别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赶紧交出银行卡和密码,要不然我现在就开枪毙了你!”
他们常年在深山采药,偶尔会遇到劫匪或猛兽,这把枪本是用来防身的,没想到今天竟用来对付秦云。
“哥!别开枪!”吴月尖叫着,拼命想要挣脱吴雄的束缚,“秦老板说了放我们一条活路,你快把枪放下!”
“放下?不可能!”吴雄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秦云,“开弓没有回头箭!今天要么他死,要么我们死!”
说着,他就要扣动扳机。吴月急得眼泪直流,猛地扑过去抢夺他手中的枪:“哥,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两人拉扯间,枪口剧烈晃动。
“砰!”
清脆的枪声在雪山中炸开,子弹没有飞向秦云,反而射中了吴月的腹部!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厚厚的冲锋衣。吴月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在雪地上,眼神迅速变得涣散。
“吴月!”秦云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猛地一紧。他对这个善良的姑娘印象极好,从山下到山腰,她一直偷偷关心他的安危,此刻看到她中枪倒地,秦云的心里竟泛起一阵刺痛。
“妹妹!”吴雄也懵了,他看着倒在雪地里的吴月,又看了看手中的枪,双眼瞬间变得猩红,“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妹妹才会变成这样!我要杀了你!”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枪对着秦云疯狂射击。
“砰!砰!砰!”
三颗子弹接连射向秦云的胸口和肩膀,可秦云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子弹打在他身上,就像撞上了坚硬的钢板,瞬间被弹飞,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几个小洞。
“你……你怎么会没事?”吴雄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惊骇,仿佛见了鬼一般。
秦云眼神冰冷,一步步向他走来:“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等吴雄反应过来时,秦云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掌狠狠拍在他的脑门儿上!
“轰!”
吴雄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在雪地上,瞳孔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气息瞬间断绝。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黑塔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尖叫着拔出腰间的匕首,疯了似的冲向秦云。
秦云眉头一皱,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同时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黑塔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在雪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秦云站在雪地里,看着三具冰冷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若不是他是修士,今天死的就是他。他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无辜的吴月。
他快步走到吴月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她的腹部还在不断流血,脸色苍白得像雪,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秦云赶紧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祛病丹,塞进吴月的嘴里。这祛病丹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可吴月受的是致命的枪伤,内脏已经严重受损,祛病丹最多只能暂时吊住她的性命,根本无法根治。
果然,丹药下肚后,吴月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秦云,声音细若蚊蚋:“秦……秦老板,我……我好冷……”
“别怕,我帮你取暖。”秦云连忙将她抱紧,运转体内的灵力——一缕缕温热的灵力顺着他的手臂传入吴月体内,驱散着她身上的寒意。
“现……现在好多了……”吴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泪却从眼角滑落,“对……对不起,秦老板,是我哥他们不对……”
“别说傻话,你没有错。”秦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吴月苍白的脸,心中竟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他拥有千亿财富,是实力强悍的修士,可面对一条即将逝去的生命,他却无能为力。
“雪……雪山好美啊……”吴月的目光望向远处的雪山,眼神渐渐变得涣散,“我……我还想和我哥开一家小药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双眼缓缓闭上,头无力地靠在秦云的怀里。
秦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已经没了气息。他抱着吴月冰冷的身体,站在雪地里,心中五味杂陈。
他拥有远超常人的实力和财富,可在生死面前,依旧如此渺小。他终究还是个凡人,无法做到逆天改命。
“如果我能修炼到大成境界,是不是就能救她了?”秦云喃喃自语。他想起师尊玄冥剑尊留下的功法记载——真正的修炼大成者,拥有神一般的能力,不仅能长生不老,还能逆天改命、起死回生。可就连师尊,距离那样的境界都还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就在这时,狂风骤起,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瞬间将地上的血迹覆盖。秦云突然感觉到怀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异动——是那块他从公孙流云手中夺来的甲片!
他赶紧伸手摸出甲片,发现原本黯淡无光的甲片,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青色光芒,表面的纹路也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苏醒过来。
甲片认主与冰灵宫之阻
秦云凝视着掌心的甲片,眉头微蹙。自他从公孙流云手中夺下这块甲片后,便觉得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刻着模糊的古老纹路,可任凭他用灵力探查、用秘法研究,始终无法窥破其用途,就像一块毫无用处的废片。
直到此刻,甲片沾染了他的鲜血,竟突然有了异动。
先前吴雄开枪时,子弹虽未伤及他的内脏,却也擦破了皮肤,几滴鲜血溅落在甲片上。此刻,那些血迹如同被吸入海绵般,渐渐融入甲片内部,紧接着,甲片骤然绽放出刺眼的青光,光芒柔和却极具穿透力,即便在漫天风雪中也格外醒目。
“这是……在与我建立联系?”秦云心中一震,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修仙界极为常见的“滴血认主”!
他早年在师尊玄冥剑尊的典籍中见过记载:许多上古法宝或灵物,需以持有者的精血为引,才能激活其灵智,建立专属的精神链接,从此认主归宗。可他先前研究甲片时,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激活,若不是今日这场意外,恐怕这块甲片还要被他当作普通古玩,一直闲置下去。
青光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渐渐收敛。甲片表面的纹路变得清晰了几分,摸上去多了一丝温润的触感,仿佛有了生命。秦云试着用精神力探入,果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回应——就像一个刚刚苏醒的婴儿,懵懂却与他紧密相连。
“这就完了?”秦云有些哭笑不得。他本以为甲片激活后,会带来境界暴涨、实力大增之类的奇效,可现在除了建立了联系,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连它的具体用途依旧是个谜。
“罢了,先揣着吧,等下山再慢慢研究。”秦云将甲片重新放回怀中,贴身收好。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雪地,吴月和吴雄等人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被雪花渐渐覆盖。
秦云轻叹一声,找了块背风的冰坳,用灵力凝聚出一柄冰铲,将四人的尸体一一掩埋。他并非圣母,吴雄、麻子和黑塔是咎由自取,但吴月的死,终究让他有些唏嘘——若不是人性的贪婪作祟,他们本可以拿着丰厚的报酬,开一家小药铺,安稳度过余生。
“五百万还不够,非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落得这般下场。”秦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没了吴雄等人带路,他虽然对冰山深处的路线不熟,但以他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危险。寻找五叶玄晶草的事,不能半途而废。
他整理了一下登山包,将吴雄等人留下的氧气罐、食物等物资收起来——虽然他用不上,但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随后,他展开身形,如同矫健的雄鹰般,朝着冰山更高处疾驰而去。
没了拖累,秦云的速度快得惊人。呼啸的寒风、稀薄的空气、没膝的积雪,对他而言都如同虚设。他脚下轻点,身形便掠出数米远,原本需要半天才能走完的路程,他只用了一个时辰便抵达了接近山顶的位置。
沿途他也发现了不少草药,比如耐寒的雪参、罕见的冰绒花,可这些都只是低阶药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直到他绕过一道冰封的山脊,目光突然被前方岩石缝隙中的一抹红光吸引——
“圣灵果?!”秦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果实,通体赤红,表面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正是修仙界极为珍贵的高阶灵药——圣灵果!此果不仅能大幅提升修士的灵力修为,还能淬炼丹田,辅助突破境界,其价值远比他要找的五叶玄晶草高得多!
秦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采摘。
“住手!”
一道冰冷的暴喝突然从身后传来,在空旷的雪山中回荡,惊得秦云浑身一震。这海拔近七千米的冰山之巅,竟还有其他人?
他猛地回头,只见两道身着白袍的女子身影立在不远处的雪坡上。左边的女子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白袍上绣着细碎的冰纹;右边的女子身形稍矮,眼神锐利,腰间别着一柄短剑。狂风裹挟着雪粒打在她们身上,却连她们的衣摆都吹不动分毫,显然并非普通人。
“你们是谁?”秦云眉头微皱,警惕地盯着两人,“这冰山之巅,怎会有其他人?”
“擅自踏足冰灵宫领地者,死!”矮个女子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话音未落,身形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秦云,右拳带着凛冽的寒气,直逼他的面门!
“竟是修士?”秦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女子体内涌动着练气期巅峰的灵力——虽然境界不高,但在灵气稀薄的地球,能遇到 fellow修士,着实出乎他的意料。而且对方提到“冰灵宫”,难道这冰山之上,还隐藏着一个修仙门派?
思绪间,矮个女子的拳头已至近前。秦云不闪不避,抬手一掌拍出,精准地落在对方的拳头上。
“砰!”
一声闷响,灵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积雪吹起半米高。矮个女子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拳头传来,手臂瞬间发麻,整个人如同被巨石撞击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十几米外的雪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惨白。
秦云已经手下留情——若是他动用虚丹境的全力,这女子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上来就下死手?真当我好欺负?”秦云眯起眼睛,语气冰冷。对方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取他性命,若他只是个普通人,此刻早已成了雪地里的一具尸体。这份敌意,让他心中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
高个女子见同伴被伤,脸色骤变,死死盯着秦云:“你竟然也是修士?而且是虚丹境?”她能感受到秦云体内那股远超练气期的浑厚灵力,心中满是震惊——虚丹境修士,在她们冰灵宫,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了!
“没错。”秦云淡淡点头,“我只是来冰山寻找药材,无意闯入什么‘冰灵宫’,更没想过与你们为敌。”
“哼,休要狡辩!”高个女子冷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擅闯我冰灵宫地界,还伤我同门,无论你是谁,今日都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落下,她身上猛然爆发出与秦云同源的虚丹境气息,只是灵力波动比秦云要微弱不少。她双手结印,掌心凝聚出一柄冰刃,就要向秦云发起攻击。
秦云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同为虚丹境,可你在我眼中,与蝼蚁无异。”
“狂妄!受死!”高个女子怒喝一声,身形如电,手中冰刃带着刺骨的寒气,直劈秦云的脖颈!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秦云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他侧身避开冰刃,同时一拳轰出,拳头上萦绕着淡淡的金色灵力,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砸向高个女子的胸口!
高个女子脸色剧变,她没想到秦云的速度和力量竟如此恐怖。她急忙运转灵力防御,可秦云的拳头如同钢铁浇筑,轻易便破开了她的防御。
“砰!”
两拳相撞,高个女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岩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挣扎着爬起来,看向秦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秦云这一拳的威力,竟比普通的虚丹境修士强了数倍,几乎快要达到实丹境的水准!
“你……你究竟是谁?”高个女子声音发颤,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恐惧。
秦云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向她走去。他不想再与这些人纠缠,只想尽快拿到圣灵果,继续寻找五叶玄晶草。
可高个女子却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枚信号弹,猛地拉开保险栓。
“咻——”
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形成一朵巨大的冰晶状烟火,在风雪中格外醒目。
“你在喊人?”秦云瞳孔一缩,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冰灵宫的求救信号!
冰灵宫死局与鱼死网破
“没兴趣陪你们耗下去。”
秦云丢下这句话,转身便朝着岩石缝隙中的圣灵果走去。他很清楚,信号弹已经发出,冰灵宫的援兵随时可能赶到,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尤其是那老太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隐隐感到不安——那绝非虚丹境能抗衡的力量。
指尖触碰到圣灵果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秦云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果实摘下,收入储物戒中。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要朝着下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伤了我冰灵宫的人,还想带着灵药逃走?做梦!”
高个女修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势,纵身一跃挡在了秦云面前。她的白袍上沾满了雪和血迹,眼神却依旧凌厉,死死盯着秦云,如同受伤的母狮。
秦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几分:“我说过,拦我路者,死。”
他已经一再忍让,从最初的手下留情,到后来的主动退让,可对方却得寸进尺,非要把他逼到绝路。真当他秦云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高个女修士咬牙切齿,双手再次凝聚出冰刃,就要向秦云发起攻击。
“好,这是你自找的。”秦云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高个女修士面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却蕴含着虚丹境修士的全部力量,拳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高个女修士脸色剧变,急忙运转灵力防御,可她的防御在秦云的拳头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轰!”
两拳相撞,高个女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地上,连续喷出几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这一次,秦云直接震伤了她的内脏。
“就凭你,也想拦我?”秦云俯视着她,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怜悯。对想要自己命的敌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可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她不够格,那老婆子我,够不够格?”
秦云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的雪坡上,不知何时站满了身着白袍的女子。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身上穿着一件绣有紫色冰凤图案的长袍,与其他女子的纯色长袍截然不同,显然身份尊贵。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女子,个个身姿窈窕,皮肤白皙细腻——那是长期修炼带来的裨益,即便年岁稍长,也能保持着年轻的容貌和身材。
“全是女子?”秦云心中微动,瞬间明白过来——这冰灵宫,竟是一个女子宗门。
但他没有丝毫欣赏这些女子容貌的心思,因为那老太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同山岳般厚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是远超虚丹境的力量,至少也是金丹境!
“麻烦大了。”秦云暗自咬牙,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之前对付慕容家族时,就已是倾尽全力,最后还是靠着玄冥剑的剑灵才震慑住对方的老怪物。如今面对实力更强的冰灵宫,他根本没有胜算。
他本想低调上山找药,不想招惹任何势力,可对方却蛮不讲理,上来就要取他性命。现在援兵已到,他想走也走不掉了。
老太婆缓缓抬起手,身后两个年轻弟子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高个女修士和矮个女修士搀扶起来,带到老太婆面前。
“三长老!”高个女修士看到老太婆,眼中瞬间涌出泪水,声音哽咽,“此人擅闯我冰灵宫领地,采摘圣灵果,还重伤我和师妹,求三长老为我们做主!”
老太婆的目光落在两个弟子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冷声道:“先带她们下去疗伤。”
待两个受伤的弟子被扶下去后,老太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落在秦云身上,厉声喝问:“大胆小儿,报上名来!你是何门何派的弟子,竟敢在我冰灵宫的地界上放肆?”
“在下秦云,无门无派。”秦云平静地开口,语气没有丝毫畏惧,“我今日上山,只为寻找药材,并无他意。是你派弟子不由分说便要杀我,我才出手自卫,这难道也有错?”
“自卫?”老太婆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就算是我派弟子先动手,你也不该伤她们!在这冰山上,我冰灵宫的规矩,就是道理!”
秦云也笑了,只是笑容中带着一丝冰冷:“照你这么说,你派弟子要杀我,我只能站着挨打,不能反抗?”
“不错!”老太婆傲然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倨傲,“在这冰山之巅,我冰灵宫说的话,就是天规!谁敢违背,便是死路一条!”
“好一个‘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秦云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太清楚修炼界的规则了——在都市里,金钱和权势是硬道理;在修炼界,实力就是一切。若是他此刻是元婴境甚至化神境的强者,这老太婆恐怕早就恭敬地迎上来,哪里还敢如此嚣张?
只可惜,他现在只是虚丹境,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
秦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尝试着最后一次和解:“三长老,此事纯属误会。我可以将采摘的圣灵果归还,也可以赔偿你派弟子的医药费,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他不想与冰灵宫彻底撕破脸,毕竟对方有金丹境的强者坐镇,真打起来,他讨不到任何好处。
可老太婆听到这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哈哈!一个区区虚丹境的修士,也配跟我冰灵宫谈和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身后的弟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中满是轻蔑和嘲讽。在她们看来,秦云的提议,简直是自不量力。
秦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芒。他一再退让,可对方却步步紧逼,非要置他于死地。既然退无可退,那便鱼死网破!
“很好。”秦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我秦云在此立誓——今日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们冰灵宫一起陪葬!我定要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让在场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老太婆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放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冰灵宫面前大放厥词?易欣护法,给我出手,灭杀此子!”
“是,三长老。”
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面容清冷,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也是实丹境!
秦云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的危机感更加强烈。实丹境的修士,比虚丹境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想要战胜对方,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灵力瞬间爆发开来。他的右手悄悄摸向背后——那里,用粗布包裹着的,正是他最后的依仗——玄冥剑。
这趟冰山之行,他特意带上了玄冥剑,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如今,看来是时候动用它了。
易欣护法看着秦云,眼神中满是不屑:“虚丹境也敢如此嚣张,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差距!”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秦云冲来,一拳轰出,拳头上萦绕着浓郁的灵力,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
秦云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甘示弱,同样一拳轰出!他没有保留实力,将体内的灵力全部灌注在拳头上,拳风呼啸,竟将周围飘落的雪花都震得消散开来。
“砰!”
两拳相撞,一股巨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积雪被掀飞,露出了下方坚硬的冰面。
秦云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拳头传来,手臂微微发麻,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而易欣护法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没想到,一个虚丹境的修士,竟然能接下她的全力一击!
“有点意思。”易欣护法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看来,我倒是小看你了。”
剑斩实丹与金丹死战
拳风与灵力在雪山之巅碰撞,秦云与易欣护法的交手不过瞬息,局势便已明朗。
秦云的拳头如同裹挟着惊雷,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易欣护法虽已是实丹境,灵力比秦云浑厚数倍,却始终被秦云的节奏压制——她的每一次格挡都被震得手臂发麻,每一次反击都被秦云轻松化解,短短十几个回合,她的嘴角便溢出了血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虚丹境,怎么会这么强!”易欣护法咬牙嘶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苦修十年才突破到实丹境,在冰灵宫也是排得上号的护法,可面对一个虚丹修士,竟连还手之力都快没了。
秦云没有回答,只是攻势愈发凌厉。他很清楚,自己能压制实丹境,全靠师尊传授的《玄冥诀》淬炼出的浑厚灵力,以及远超同阶的肉身强度。若不借助玄冥剑,这已是他的全力——再强一分,他的经脉便要承受不住灵力的冲击。
不远处的三长老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倨傲淡了几分,多了一丝诧异。她原以为派一个实丹境护法,足够轻松拿捏秦云,可眼前的景象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云护法,你也上!二人联手,斩了此子!”三长老冷喝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她没时间再看秦云“逞强”,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是!”
人群中,另一名身着青袍的女子应声而出。她名叫云瑶,同样是实丹境护法,实力比易欣还要强上半分。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凝聚出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径直冲向战场,与易欣护法形成夹击之势。
“轰!轰!轰!”
两道实丹境的灵力同时爆发,一左一右攻向秦云。秦云瞬间感受到了压力——一对一他能占据上风,可面对两名实丹境的联手,他的灵力和速度都被死死限制,原本流畅的攻势瞬间变得滞涩起来。
易欣护法的拳头带着刺骨的寒气,砸向秦云的后背;云瑶的冰剑则直指秦云的咽喉,招式狠辣,不留丝毫余地。秦云只能勉强侧身避开要害,用手臂硬接了易欣的一拳。
“砰!”
巨力传来,秦云感觉手臂像是被冰锥砸中,瞬间麻了半边,整个人连连倒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他捂住胸口,喉咙微微发甜——虽然没受重伤,但体内的灵力却紊乱了几分。
“小子,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易欣护法得势不饶人,与云瑶对视一眼,再次扑了上来。她们的配合愈发默契,冰剑与拳头交替攻击,将秦云的闪避空间压缩到了极致。
秦云的眉头紧紧拧起,心中的决绝愈发强烈。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死。
“想要我的命?你们还不够格!”
秦云猛地低喝一声,左手猛地扯下背后的粗布——布帛散开,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显露出来。剑身之上,隐约有龙纹缠绕,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他的本命法宝——赤血剑!
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灼热的灵力顺着手臂涌入秦云体内,他紊乱的气息瞬间平复,实力竟暴涨了数倍!
“给我死!”
秦云眼神一厉,身形如同鬼魅般冲向云瑶。赤血剑划破空气,留下一道赤红的残影,直指云瑶的心脏!
云瑶脸色剧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上的恐怖威力——那根本不是虚丹境能爆发出来的力量!她想后退,可秦云的速度太快,剑已至近前,她只能仓促抬起冰剑格挡。
“噗嗤!”
赤血剑如同切豆腐般,轻易斩断了冰剑,随后势如破竹地刺穿了云瑶的肩膀。云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挣扎,却被秦云反手一剑,斩向她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云瑶的头颅滚落在雪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显然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被一个虚丹境修士斩杀。
赤血剑上的血迹顺着剑身滴落,在雪地上溅起一朵朵红梅。秦云握着剑,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想杀我,就得做好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赶尽杀绝——若他真要下死手,最初那两个练气期弟子早已毙命。可冰灵宫的人步步紧逼,非要置他于死地,那他便不再留手!今日就算是死,他也要让冰灵宫血流成河!
“云护法!”
三长老和冰灵宫的弟子们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她们万万没想到,局势会逆转得如此之快——前一秒还是两名实丹境压制秦云,后一秒云瑶就被一剑枭首!
“这小子竟然会用剑?”
“虚丹境斩杀实丹境,这怎么可能?”
弟子们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惊骇。在华国修仙界,低境界修士大多用枪或现代武器,只有高境界强者才会花费精力修炼剑术——毕竟在灵力薄弱的情况下,剑术的威力远不如热武器。可秦云却用一柄剑,做到了跨境界斩杀!
三长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她死死盯着秦云,声音如同淬了冰:“小子,你敢杀我冰灵宫的护法,今日我定要将你抽筋拔骨,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抽筋拔骨?”秦云冷笑一声,提着赤血剑,一步步向易欣护法走去,“先看看你能不能保住你剩下的护法吧!”
易欣护法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云瑶的死让她彻底失去了勇气,她看着秦云手中滴血的长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三长老,救我!”易欣护法尖叫着,转身就想逃到三长老身后。
“放肆!在我面前行凶,当我不存在吗?”
三长老怒喝一声,猛地跺脚,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跃入战场,挡在了易欣护法面前。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青色长剑,剑身萦绕着浓郁的灵力,显然也是一件法宝。
“小子,你的对手是我!”三长老的气息骤然爆发,一股远超实丹境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战场。
秦云的瞳孔微微一缩——金丹境!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面对金丹境强者。对方的灵力如同汪洋大海,而他的灵力不过是一条小溪,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寻常修士跨越两个境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可秦云不是寻常修士。
他握紧赤血剑,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熊熊战意:“金丹境又如何?今日便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蝼蚁!”
话音未落,秦云猛地冲了上去,赤血剑带着灼热的灵力,直刺三长老的胸口!
“不知天高地厚!”三长老冷哼一声,青剑出鞘,与赤血剑碰撞在一起。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雪山,灵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积雪掀飞数米高。秦云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整个人向后退了三步。而三长老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她没想到,秦云竟然能接下她的一剑!
“再来!”
秦云低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赤血剑如同火龙般舞动,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三长老不敢再轻视,青剑挥舞,剑影重重,将秦云的攻势尽数挡下。
“铛铛铛!”
剑刃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的身影在雪地上快速交错,一时间竟打得难分高下!
观战的弟子们彻底惊呆了——一个虚丹境修士,竟然能与金丹境的三长老打成平手?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哪个隐世宗门的天才弟子?”
“就算是圣殿的弟子,也未必有这么强的越战能力吧?”
易欣护法站在一旁,看着战场中与三长老缠斗的秦云,心中满是后怕——幸好三长老出手了,否则她恐怕早已成了秦云的剑下亡魂。
战场中,三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已经动用了七成实力,可依旧无法压制秦云。秦云的剑术刁钻狠辣,每一次攻击都直指她的要害,而且赤血剑的威力远超普通法宝,若不是她的青剑也是上品法宝,恐怕早已被斩断。
“你到底是谁?背后是哪个势力?”三长老一边格挡,一边厉声质问。她不信秦云是散修——二十多岁的虚丹境,能与金丹境打成平手,这绝对是某个超级势力培养的天才!若是圣殿或其他大宗门的弟子,她今日若是杀了秦云,恐怕会给冰灵宫招来灭顶之灾。
“我说过,我只是个散修。”秦云的声音冰冷,攻势却愈发凌厉,“你若再不让开,休怪我剑下无情!”
“剑下无情?”三长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金丹境的真正实力!”
话音落下,三长老的气息陡然暴涨,原本青色的灵力竟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她手中的青剑光芒大盛,每一剑的威力都提升了数倍,瞬间打破了僵持的战局!
“铛!”
秦云再次接下一剑,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入体内,震得他经脉隐隐作痛。
他的身形连连后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金丹境全力爆发的威力,果然恐怖!
剑灵现世与天地变色
赤血剑的剑身在掌心震颤,秦云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上的龙纹正不断削减着三长老的灵力——那是赤血剑的本命神通,能直接削弱对手三成力量。可即便如此,剩下的七成威力依旧如同重锤,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喉头不断泛起腥甜。
他并非第一次对战金丹境强者。当初慕容家主不仅是金丹,还掌握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实力比眼前的三长老还要强上几分。可那时他有玄冥剑剑灵作为底牌,如今却只能靠自己硬撑。
“小子,现在知道金丹境的厉害了吧?”三长老狞笑着,青剑如同毒蛇般刺向秦云的破绽,“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你的挣扎不过是徒劳!今日你必死无疑!”
“是吗?”秦云突然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本事!”
“玄冥剑法第一式——吞云式!”
话音未落,秦云手中的赤血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剑身以惊人的速度旋转起来,如同高速运转的电钻,剑刃周围的空气被撕裂,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狂风被剑势牵引,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小型旋风,雪花被卷入其中,瞬间化为齑粉。
“叮!”
赤血剑与青剑再度碰撞,这一次,秦云的剑尖精准地撞在青剑的剑脊上。旋转的剑势瞬间爆发,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青剑涌入三长老的手臂。她只觉得手腕一麻,青剑险些脱手,整个人连连后退五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脚下的积雪被踩出五个深深的脚印。
“三长老竟然被逼退了?”
“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个虚丹境啊!”
观战的冰灵宫弟子们彻底傻眼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在她们心中,三长老就是冰山之巅的无敌存在,可如今却被一个虚丹修士逼得落入下风,这简直颠覆了她们对修炼境界的认知。
秦云负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雪地上晕开一小片殷红。他看着三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金丹境?不过如此。”
“你敢羞辱我!”三长老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她苦修百年才突破到金丹境,在冰灵宫备受尊崇,如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羞辱,这让她如何能忍?
“小子,我要你死无全尸!”
三长老咆哮着,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她的攻势更加疯狂,青剑挥舞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秦云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他很清楚,刚才的“吞云式”几乎耗尽了他三成的灵力。他的境界终究是硬伤——虚丹境的丹田容量有限,根本支撑不了几次这样的大招。而三长老作为金丹境,灵力储备是他的数倍,这样耗下去,他迟早会灵力枯竭,沦为待宰的羔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秦云心中暗道,“必须尽快解决她。”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赤血剑的剑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动用剑灵。
赤血剑的剑灵,是他最后的底牌。当初他在慕容家主手中逃生,靠的就是剑灵的威慑。可他很清楚,剑灵的力量并非无穷无尽——赤血剑的剑灵总共只能动用三次,一旦用完,剑身便会彻底损毁。而且每次动用后,剑身需要长时间温养,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催动。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动用这张底牌。可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铛!”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秦云被震得后退三步,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三长老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哈哈,你的灵力快耗尽了吧?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等你灵力枯竭,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让你为羞辱我付出代价!”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的獠牙,刺痛了秦云的神经。
秦云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死死盯着三长老,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想耗死我?那就看看,是你先耗死我,还是我先拉你垫背!”
“赤血剑灵——给我出!”
随着秦云的暴喝,赤血剑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剑身之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开始不断蠕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原本晴朗的雪山之巅瞬间被黑暗笼罩。狂风呼啸,雪花如同利刃般划过空气,天地间的灵力开始疯狂地向赤血剑汇聚。方圆数十里内的积雪迅速消融,化为水汽蒸腾而上;岩石缝隙中的小草瞬间枯萎,连带着周围的鸟兽,也在瞬间失去了生机——所有的生命能量和灵力,都被赤血剑疯狂吞噬。
“这……这是什么?”
冰灵宫的弟子们吓得浑身发抖,纷纷后退。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正在秦云手中的剑中凝聚,那股力量让她们灵魂都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碾碎。
三长老的脸色也彻底变了,眼中的疯狂被恐惧取代。她能感觉到,赤血剑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金丹境的范畴,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面对元婴境强者的错觉!
“这不可能!一个虚丹境的小子,怎么可能催动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三长老失声尖叫,心中第一次升起了退意。
她看着秦云手中不断变红的长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那是死亡的气息——她毫不怀疑,一旦这股力量爆发,她会瞬间被撕成碎片。
“少侠!住手!我们有话好好说!”三长老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你想要什么?圣灵果?我可以给你!你想离开冰山?我马上让开道路!只要你住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秦云却只是冷笑,眼中的疯狂更甚:“现在才想谈条件?太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剑灵一旦催动,就再也无法停下。
“我说过,拦我者,死!”
“赤血剑灵——给我杀!”
秦云猛地抬手,赤血剑直指三长老。剑身之上的红光骤然暴涨,一道巨大的血色流光从剑尖射出,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三长老笼罩而去。
血色流光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冰灵宫弟子们吓得瘫倒在地,实力稍弱的弟子甚至喷出一口鲜血,丹田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三长老看着迎面而来的血色流光,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力量。
“大长老!宫主!救命啊!”
三长老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音传遍了整个冰山之巅。她拼尽最后一丝灵力,转身就想逃跑,可血色流光的速度太快,瞬间就追上了她。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住手!”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际飞来,速度快得惊人——那是只有元婴境修士才能拥有的凌空飞行之术!
来人正是冰灵宫的大长老。她刚接到宫主的命令,就感受到了山巅的恐怖波动,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可她还是晚了——血色流光已经近在咫尺,三长老的身影即将被吞噬。
大长老脸色剧变,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枚青色玉佩,猛地捏碎。玉佩爆发出一道巨大的青色光盾,挡在了三长老身前。
“轰!”
血色流光与青色光盾碰撞,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冰山之巅都在剧烈摇晃,积雪大量滑落,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雪崩。
青色光盾瞬间布满裂纹,随后轰然破碎。大长老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而三长老则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岩上,生死不知。
秦云看着突然出现的大长老,眉头紧紧皱起。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三长老还要强大数倍——那是元婴境!
“麻烦,更大了。”秦云暗自咬牙,手中的赤血剑却依旧散发着恐怖的红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元婴降临与绝境死战
血色流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眨眼间便追到了三长老身后。她甚至能感受到背后那股灼热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上方山头掠下,稳稳挡在了三长老身前。那是一个身着深青色长袍的老太婆,头发虽已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冰灵宫的大长老——元婴境强者!
“大长老!”
“是大长老来了!”
观战的冰灵宫弟子们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呼喊,脸上的恐惧被激动取代。在她们心中,大长老就是冰灵宫的定海神针,只要她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三长老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地喊道:“大长老!救我!”
大长老没有废话,双手快速结印,体内元婴境的浑厚灵力瞬间爆发。一道巨大的青色光盾凭空出现,挡在了血色流光面前。
“轰!”
血色流光与青色光盾轰然相撞,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山巅。积雪被掀飞数米高,坚硬的冰面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周围的弟子们被气浪掀倒在地,脸色惨白。
大长老闷哼一声,脚步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雪地都会被踩出一个深达半米的深坑。她连续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可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丝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嘶——”
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骇。大长老可是元婴境强者啊!竟然被一个虚丹境修士的招数打伤了?这简直颠覆了她们对修炼境界的认知!
之前她们还觉得秦云是自不量力,可现在,看向秦云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敬畏——这哪里是虚丹境?这分明是个怪物!
三长老连忙上前扶住大长老,心中翻江倒海。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有多愚蠢——她竟然把一个能伤到元婴境的狠角色,当成了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若不是大长老及时赶到,她现在早已化为一滩肉泥。
“大长老,您没事吧?”三长老急切地问道。
大长老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只是小伤。这小子的招数虽强,但他境界太低,灵力不足,伤不到我的根本。”
话虽如此,她看向秦云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凝重。一个虚丹境,能催动出如此恐怖的杀招,这等天赋,就算是在那些大宗门里,也算得上是顶尖妖孽了。
另一边,秦云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催动剑灵几乎榨干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他现在脸色苍白,浑身虚软,连握剑的力气都快没了。看到大长老救下三长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原本的计划是斩杀三长老后,趁乱逃跑,可现在,不仅没能杀了三长老,反而引来了更强的元婴境强者。
“这下麻烦了。”秦云暗自咬牙,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他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可就在这时,一道倩影突然从天而降,如同仙女下凡,落在了大长老和三长老面前。
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裙摆上用金丝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绝伦,美得不可方物。她站在那里,身姿窈窕,气质清冷,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雪莲,圣洁而高贵。
“宫主!”
在场的所有弟子,包括大长老和三长老,见到来人后,都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秦云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的绝望更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冰灵宫宫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大长老还要恐怖数倍!仅仅是那股无形的威压,就让他呼吸不畅,丹田都在微微颤抖。
“三阶元婴境……”秦云暗自判断。
他曾在慕容家族见过一阶元婴境的太上长老,而这位冰灵宫宫主的气息,比那位太上长老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按照境界划分,后天(练体、炼骨、练气)、先天(虚丹、实丹、金丹)、元婴(一阶至三阶),这位宫主,绝对是三阶元婴境的强者!
秦云苦笑一声——他现在连一阶元婴境的大长老都打不过,更何况是三阶元婴境的宫主?
冰灵宫宫主没有理会行礼的众人,她的目光落在了秦云身上,秀眉微微皱起,语气带着一丝诧异:“三长老,这就是你说的擅闯禁地之人?他是什么境界?”
三长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禀宫主,他……他是虚丹境。”
“虚丹境?”冰灵宫宫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看向大长老,似乎在确认。
大长老点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回宫主,他确实是虚丹境。刚才打伤我的那招,就是他催动的。此子天赋异禀,是个难得的妖孽。若不是我冰灵宫不收男弟子,我真想将他收入门下。”
三长老连忙说道:“宫主,此等妖孽,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必须尽快灭杀!否则等他成长起来,必成我冰灵宫的后患!”
冰灵宫宫主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秦云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道友,你能以虚丹境伤到元婴境,就算是死,也足以自傲了。死后,我会让人将你好好安葬。”
说完,她对大长老挥了挥手:“大长老,解决他吧。”
“是,宫主。”大长老应声上前,目光冰冷地盯着秦云,“小子,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秦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绝望。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但他绝不会跪地求饶!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废话少说!”秦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从储物戒中摸出一颗回气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微弱的灵力顺着喉咙涌入体内,让他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握紧赤血剑,剑尖直指大长老,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战意:“想杀我?那就来试试!就算是死,我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大长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你的骨气我佩服,但结局早已注定。你刚才那招虽然厉害,可你现在灵力耗尽,根本不可能再催动第二次。受死吧!”
话音落下,大长老猛地跺脚,身形瞬间跃到半空中。她双手结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在她的手掌前凝结出一道巨大的青色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秦云狠狠拍了下来!
元婴境强者的全力一击,恐怖到了极点!掌印还未落下,秦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掌的威力,比之前三长老的攻击强了数倍不止!
“完了……”秦云的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一掌。
金芒破厄
说到底,秦云的修炼岁月,终究是太短了。
若苍天能再予他些许时光,凭玄冥剑尊那冠绝古今的传承,假以时日,他必能登临武道之巅,俯瞰天下英豪;若他此刻能再破两级桎梏,冰灵宫这等势力,又何足惧哉?
若是他手握碾压一切的实力,又何须在此承受冰灵宫这等无端的屈辱与生死逼迫?
只可惜,世上从无如果。
在一阶元婴与三阶元婴两位大能的威压之下,秦云连转身逃命的资格都已丧失,唯有直面这必死之局!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大长老那蕴含着恐怖威势的一掌,如泰山压顶般直逼秦云面门。掌风未及,周遭的空气已被撕裂,凛冽的寒气夹杂着毁灭性的力量,让秦云的毛发都为之倒竖。
“挡!”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起手中赤血剑。剑身赤红如燃,此刻却因主人的极致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牙关紧咬,将全身残余的灵力尽数灌注其中,哪怕明知此举可能徒劳,也绝不肯束手待毙。
赤血剑的秘能,正是能消减敌方三成攻势。
莫要小觑这三成——若对手倾力一击有万斤巨力,它便能硬生生卸去三千斤的狂暴之力,这在生死搏杀间,足以扭转乾坤。
秦云心中透亮,以他此刻的修为,即便有赤血剑相助,也绝非元婴强者的一合之敌。可他骨子里的傲气与不屈,绝不允许自己放弃抵抗。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战斗的路上!哪怕是魂飞魄散,精神也绝不能被击垮!
不远处,冰灵宫宫主静立雪中,见此情景,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红唇轻启,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与不容置疑的决绝:“倒是个不服输的小子,可惜……杀了我冰灵宫的人,便需以命相偿。”
“轰!!!”
赤血剑与大长老掌力中的雄浑内力轰然相撞。
刹那间,狂暴的能量涟漪四下扩散,卷起漫天风雪,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周围的积雪与冰棱尽数掀飞。秦云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
他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沿途洒下的血线,在洁白的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眼的红痕,触目惊心。
“轰!”
重重的撞击声响起,秦云的后背狠狠砸在一块被厚冰覆盖的巨石上,冰层碎裂的脆响与骨骼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紧接着,他又重重摔落在雪地中,激起一片雪雾。
“噗嗤!噗嗤!”
两口鲜血接连从秦云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白雪。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萎靡,脸色苍白如纸,显然这一击已让他身受重创,濒临绝境。
即便他底牌尽出,手段迭起,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依旧如蝼蚁撼树,毫无抗衡之力。
若非赤血剑那三成减伤的秘能,此刻的他,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秦云……就要这样死了吗?”
虽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当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下来时,秦云的心中依旧被不甘填满。他不怕死,可尘世中还有太多牵挂——父母的安康,爱人的笑颜,还有那些尚未完成的承诺……若自己身死,那些蛰伏的敌人,又会如何报复他的亲友?
他不过是为寻一株五叶玄晶草而来,既未伤天害理,也未招惹是非,可冰灵宫上来便要置他于死地,连半句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
说到底,还是他太弱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炼界,弱者如同蝼蚁,根本不配拥有话语权,更遑论与人讲道理。若是他此刻亦是元婴强者,冰灵宫又岂敢如此放肆?
强者为尊,这便是修炼界永恒不变的铁律。没有足够的实力,便只能任人宰割,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小子,这般重击下竟还留着一口气?倒是命硬。”大长老缓步走到秦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可惜你已彻底失去抵抗之力,如今别说我,便是一个寻常虚丹境修士,也能轻易取你性命。能死在我手中,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话音未落,大长老再度扬起手掌。这一掌的威势比之前更盛,掌风所过之处,飘落的雪花瞬间湮灭,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噼啪”的爆裂之声,显然是要将秦云彻底灭杀。
“我……绝不认输!”
秦云双眼赤红,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他的右手满是鲜血,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却依旧艰难地朝着落在身边的赤血剑伸去。
“他竟还想抵抗?!”三长老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也太倔强了吧!”
“是啊,自始至终,他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未曾说过。换做旁人,见元婴强者降临,恐怕早已跪地求饶,哪里还敢反抗?”
周围的冰灵宫弟子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秦云的目光中,除了敌视,更多了几分震撼。
就连一直神色淡漠的宫主,此刻也眉头微蹙,盯着秦云的身影,喃喃自语:“祖训中说,男子皆是虚荣、懦弱之辈,可他……为何如此不同?”
另一边,秦云终于颤抖着抓住了赤血剑的剑柄。他咬着牙,凭借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强行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站了起来,将赤血剑横在身前,摆出了继续抵抗的姿态。
哪怕他此刻连站都站不稳,哪怕他明知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也依旧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轰!”
大长老的掌力转瞬即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狠狠撞在赤血剑上。
“嗡嗡嗡——”
就在掌力与剑身接触的刹那,秦云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这金光温暖而神圣,瞬间将他的身躯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罩。
“嗯?”
秦云原本已做好了承受致命一击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竟丝毫没有感受到大长老掌力的威力,仿佛那一击从未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大长老与在场的所有弟子,见到秦云被金光包裹的异象,也尽皆面露惊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死死地盯着那道金光。
“这……这是……”唯有冰灵宫宫主,在看到金光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竟然持有甲片?!”
场中,秦云只觉怀中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他连忙伸手一摸,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甲片。此刻的甲片正散发着耀眼的金光,温度高得惊人,即便以他的修为,拿在手中也觉得烫手。
“是它……替我挡住了大长老的攻击?”秦云心中震惊不已,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出其他任何可能。想来正是因为吸收了大长老那一掌的恐怖威力,甲片才会变得如此灼热。
“哼!我就不信,凭这破玩意儿,还能保你不死!”大长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正欲再度动手。
“大长老,住手!”
一道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声音骤然响起,阻止了大长老的动作。
大长老扭头一看,只见冰灵宫宫主正缓步向这边走来,便收起掌力,躬身问道:“宫主,您这是?”
“你且退下,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处理。”宫主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长老虽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恭敬地应了一声“是”,随即退到了一旁。
宫主径直走到秦云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甲片上,眼神复杂难明。
秦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强撑着身体,紧握着赤血剑,警惕地盯着宫主,冷声道:“怎么?你想亲手杀我?”
眼前的宫主,容貌绝美得如同九天仙子,肌肤细腻如凝脂,吹弹可破,身材更是无可挑剔的黄金比例。这般容颜,若是放在尘世之中,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倾倒,失神落魄。
秦云承认,自己初见她时,也曾被那绝世容颜惊艳得有些失神。可此刻,他心中只有警惕与不屈,绝无半分旖旎之念。
“杀你,还无需我亲自动手。”宫主的语气依旧高高在上,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仿佛在看待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秦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语气中的不屑,心中冷笑一声:“那你前来,是想在我死前,再嘲讽我一番,羞辱我一番吗?”
“我没那么无聊。”宫主淡淡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毫无温度,“我来,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秦云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交易?”
宫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在秦云手中的甲片上,缓缓说道:“你手中的甲片,虽能替你挡下致命一击,可它每触发一次,便需沉寂半月之久,方能再度使用。下一击,我便能轻易取你性命,它今日,保不住你。”
秦云心中一沉,宫主所言非虚。此刻的甲片依旧灼热无比,显然已无力再替他抵挡任何攻击。即便甲片能再救他一次,可对方若发动十次、百次攻击,他又能依靠什么去抵挡?
想凭这块甲片活下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话不妨直说,无需拐弯抹角。”秦云眼神凌厉,语气坚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秦云若是说半个‘怕’字,便让我天诛地灭!”
甲片之约
“解除你与甲片的契约,将它交予我,我便放你下山。”冰灵宫宫主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目光却紧紧锁在秦云手中的金色甲片上,难掩一丝炙热。
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着甲片的手紧了紧:“这甲片既能替我挡下致命一击,显然是稀世珍宝。你若杀了我,它自然唾手可得,何必多此一举与我交易?”
他心中早已断定,这甲片绝非凡物,否则以宫主三阶元婴的身份,绝不会如此郑重。只是他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放着“杀人夺宝”的捷径不走,偏偏要与自己谈条件。
宫主眉头微蹙,似乎不愿多做解释,语气多了几分不耐:“你无需知晓缘由,只需回答——愿,或不愿。”
她何尝不想直接动手?可她比谁都清楚,这甲片已与秦云缔结了灵魂契约,一旦宿主身死,甲片便会自行碎裂,化为飞灰。唯有让秦云主动解除契约,她才能重新与之建立联系,真正将这至宝纳入囊中。
“我如何信你?”秦云眼中满是警惕,“若我交出甲片,你转身便出尔反尔,我岂不是死得更冤?”
“我乃元婴修士,亦是冰灵宫之主,还不屑于欺瞒一个虚丹境修士。”宫主语气转厉,随即又缓和下来,“你若不信,我可对天道起誓。”
秦云心中一动。修炼本是逆天而行,修士对天道起誓,便如签下生死契,一旦违背,轻则道心受损,修为停滞,重则遭天雷击罚,魂飞魄散。以宫主的身份,断然不会拿自己的道途冒险。
“好!”秦云当即应下,“你若对天道起誓,我便答应这交易!”
甲片虽珍贵,可若没了性命,再好的宝贝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五叶玄晶草,若能借着交易一并拿到,也算弥补了交出甲片的损失。
宫主颔首,抬手对着苍穹,声音清晰而庄重:“我以冰灵宫宫主之名,对天道起誓——若秦云解除与甲片的契约并交予我,我必放他安全离开,绝不加害。若违此誓,甘受天道反噬,修为尽废!”
话音落下,天空中似有一道无形的气息掠过,虽是细微,却让在场所有修士都心头一凛——天道誓言,已成。
秦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只要能活着离开,日后总有机会再寻机缘,可若是死在这里,一切便都成了泡影。
“誓言已立,该你了。”宫主收回目光,看向秦云。
“我还有一个条件。”秦云忽然开口,目光灼灼,“除了放我离开,再给我一株五叶玄晶草。”
他料定,五叶玄晶草生长在冰山之上,而这里是冰灵宫的地盘,对方必然有存货。既然甲片是对方志在必得之物,多提一个要求,总能挽回些损失。
宫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淡淡点头:“不过是一株寻常灵草,不值一提。”她转头对大长老吩咐道,“去取一株五叶玄晶草来。”
“是!”大长老应声,脚尖一点地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凌空而起,朝着冰山深处飞去。
秦云望着大长老御风而行的身影,眼中满是羡慕。这种凌空飞行的能力,在尘世的武侠故事里被称作“轻功”,是他年少时梦寐以求的本领。可他也清楚,从虚丹境到元婴境,中间隔着金丹、化神两道鸿沟,想要达到这般境界,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大长老便提着一个玉盒返回,将其递给秦云:“此乃五叶玄晶草,新鲜采摘,未曾受损。”
秦云打开玉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株通体翠绿的灵草,叶片上凝结着细密的冰晶,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正是他此行要找的五叶玄晶草。他小心地将玉盒收好,这才看向宫主:“你的承诺已兑现,现在教我如何解除契约吧。”
宫主也不拖沓,口中念出一段晦涩的口诀,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秦云凝神细听,将口诀牢记于心,随即盘膝而坐,按照口诀运转灵力,用心念与甲片沟通。
片刻后,他只觉手中的甲片骤然一轻,那股与自己紧密相连的感应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拿去吧。”秦云将甲片递了过去,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明白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宫主接过甲片,清冷的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百花绽放,美得让周遭的风雪都为之失色。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甲片,眼中满是珍视,显然这至宝让她极为满意。
秦云看得更加确定,这甲片的价值远超自己想象,只是它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秦云站起身,握着赤血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宫主收起甲片,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你走吧,冰灵宫的人不会拦你。”
秦云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山下快步走去。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只恨自己此刻伤势太重,无法施展全力赶路。
待秦云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三长老忍不住上前,语气中满是不甘:“宫主,真就这么放他走了?他杀了我们冰灵宫的护法,此仇岂能不报?”
“我已对天道起誓,自然不会违背。”宫主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我没起誓!”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去追他,杀了他替护法报仇,事后我一人承担罪责!”
“住口!”宫主厉声呵斥,“我冰灵宫虽地处偏远,却也需讲信用。我既说了放他离开,便绝不会出尔反尔,更何况是当着众多弟子的面!”
强者自有强者的傲气,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一宫之主,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三长老依旧不甘,忧心忡忡地说道:“可那秦云不过虚丹境,便能伤到一阶元婴修士,实乃妖孽。今日放他离开,若是日后他修炼有成,回来报仇怎么办?”
宫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能伤元婴修士,不过是靠赤血剑和甲片的外力罢了。一个虚丹境修士,在我眼中与蝼蚁无异。即便给他百年时间,也未必能达到元婴境,更遑论撼动我冰灵宫?”
在她看来,秦云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小辈,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只是她不知道,今日这看似随意的轻视,将会成为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随后,宫主抬手一翻,手中便出现了那块刚得到的甲片。她又从怀中取出另一块相似的甲片,将两块甲片轻轻一碰,它们便如磁铁般紧紧吸附在一起,严丝合缝,仿佛本就是一体。
只是拼接后的甲片上,还留有一个明显的缺口,显然还差最后一块。
“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第二块了。”宫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对大长老吩咐道,“大长老,传令下去,加派人手乔装下山,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找到最后一块甲片的下落!”
“遵命!”大长老躬身应下,心中也对这神秘的甲片充满了好奇。
……
另一边,秦云一路疾行,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直到再也看不到冰灵宫的影子,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雪地上。
“呼……总算是逃出来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与身上的血渍混合在一起,冰冷刺骨。
刚刚的经历如同一场噩梦,九死一生,若不是甲片突然爆发,他恐怕早已成为大长老掌下的亡魂。
可劫后余生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体内的伤势便开始发作。他只觉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移位一般,剧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疗伤。于是他从怀中摸出一颗祛病丹——这丹药虽主要用于治病,却也蕴含着些许灵力,此刻正好能用来缓解伤势。
秦云将丹药服下,一股温热的灵力瞬间在体内散开,稍稍压制住了翻涌的气血。他当即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灵力修复受损的经脉和内脏。
风雪依旧,秦云的身影在雪地中静静打坐,周身散发着微弱的灵力波动。这一坐,便是半个时辰。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至少能够正常行走了。只是那掌伤太过严重,想要彻底痊愈,还需要不少时日和珍贵的灵药。
“冰灵宫……今日之辱,他日我秦云必当百倍奉还!”秦云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风雪归途与心焰
秦云深知,体内那股因大长老掌力留下的暗伤绝非一时半会儿能痊愈,接下来的时日,唯有沉下心来慢慢疗养,才能彻底根除隐患。
当他结束最后一轮疗伤,缓缓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早已被浓重的黑暗吞噬。冰山之上,呼啸的狂风裹挟着鹅毛大雪肆虐而来,那寒风凛冽刺骨,仿佛能穿透衣物,冻僵骨髓——这般恶劣的天气,寻常凡人若暴露在外,不出半柱香便会被冻成冰雕。
但秦云毕竟是虚丹境修士,体内运转的灵力自带一股暖意,足以抵御这酷寒。他没有丝毫停留,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山下疾行而去。冰灵宫那座盘踞山顶的巍峨宫殿,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只要想到那里盘踞着元婴强者,他便心神不宁,只想尽快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夜色如墨,山路崎岖难辨,秦云对路径也不甚熟悉。但他心中自有方向——只要朝着地势渐低的方向走,总能抵达山脚。凭借修士远超常人的体魄与速度,他在风雪中如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穿梭着。
直到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黎明的微光驱散了部分黑暗,秦云才终于踏上了平坦的土地。山脚下的小镇在晨光中缓缓苏醒,零星的店铺亮起了灯火。他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开了一间房,终于能暂时卸下满身的疲惫与警惕。
房间内,秦云靠坐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赤血剑的剑柄,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冰山上的一幕幕。从冰灵宫弟子的咄咄逼人,到大长老掌下的生死一线,再到宫主那居高临下的轻视眼神……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针,刺得他心口发闷。
“终究还是太弱了。”秦云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甘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内低低响起。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今日若不是甲片突然爆发,若不是赤血剑消减了三成伤害,自己早已沦为冰灵宫的剑下亡魂。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连讲道理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蝼蚁般任人宰割。
修炼界的弱肉强食,与尘世中的权势金钱之争何其相似——只不过前者靠的是丹田内的灵力与手中的刀剑,后者凭的是账户里的数字与手中的资源。在此之前,秦云在帝都的都市丛林中,凭借虚丹境的修为已能横行无阻,对实力的渴望从未如此迫切。可经此一役,他才明白,自己所见的天地,不过是修炼界的冰山一角。
“冰灵宫……这笔仇,我秦云记下了。”他眯起眼睛,眸中迸射出惊人的厉芒,那光芒中既有屈辱,更有坚定,“待我日后强大,定要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他忘不了宫主看他时的眼神——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轻视,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若不是为了甲片,对方恐怕连与他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还有你,冰灵宫宫主。”秦云的声音冷了几分,“今日你高高在上,他日我必让你跪伏于我面前,仰望我的存在!你会明白,放走我,是你此生最大的错误!”
至于那块神秘的甲片,秦云心中更是执念深重。它能挡下元婴强者的致命一击,定然藏着惊天秘密。“那甲片,我迟早会从你手中取回。”他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一趟冰山之行,他损失惨重。不仅失去了甲片这等至宝,还动用了赤血剑中仅有的两次剑灵机会之一——如今,这张最后的底牌,只剩下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一旦动用,赤血剑便会沦为废铁。
“日后,绝不能再轻易动用剑灵。”秦云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凝重。赤血剑是他目前最得力的武器,失去它,无异于断了一臂。
他抬手一翻,掌心出现了两个玉盒——一个装着五叶玄晶草,另一个则放着那颗从冰山深处寻得的圣灵果。这是他此行仅有的收获。
五叶玄晶草是为小蝶准备的,只要炼成定颜丹,便能帮她留住青春容颜。秦云轻轻摩挲着玉盒,眼中泛起一丝暖意。而当他拿起装有圣灵果的玉盒时,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圣灵果乃高阶灵药,若是能炼成天灵丹,服用后便能直接提升修为——以他如今的境界,若能服下一颗天灵丹,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到实丹境。可他心中清楚,自己刚晋升中级炼丹师不久,距离能炼制天灵丹的高级炼丹师,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这圣灵果就像一块蒙尘的宝玉,若不能物尽其用,与普通凡物无异。“罢了,直接吃吧。”秦云不再犹豫,打开玉盒,将那颗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圣灵果取了出来,直接咬了一口。
这般直接生食的方式,无疑是暴殄天物——灵草中的灵气未经提炼,会有大半消散,药效也会大打折扣。这就好比新鲜的青菜,经厨师精心烹制后美味可口,而生食虽能果腹,却难以下咽,更无法发挥其营养。
可秦云别无选择。在冰灵宫这类缺乏炼丹师的门派中,弟子们寻到灵药后,也大多是直接生食,即便浪费,也总比让宝物蒙尘要好。
圣灵果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为海量精纯的灵气,在他体内奔涌开来。秦云心中一凛,连忙盘膝而坐,运转起玄冥剑尊所传的神级功法,引导着这股狂暴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
修炼的本质,便是将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内力。而秦云所修的功法,乃是上古神级法门,转化效率与内力纯粹度,远超寻常功法。若是修炼普通功法的修士,吸收同样的灵气,转化出的内力不仅量少,还夹杂着杂质;而秦云转化出的内力,却纯净得如同无垢的琉璃。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以虚丹境的修为,与金丹境修士抗衡——同境界下,功法的优劣,早已决定了实力的差距。
秦云沉浸在修炼中,体内的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功法的引导下,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每一次周天运转,都会有一部分灵气转化为精纯的内力,汇入丹田。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天一夜。
当他终于收功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丹田已盈,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到实丹境了!”
虽然没能立刻突破,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就在这几日。这颗圣灵果的效果,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若是按照寻常修炼速度,他从虚丹境中期到实丹境,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这在修炼界已是惊世骇俗的速度。而圣灵果的助力,直接将这段路程缩短到了短短数日。
秦云心中清楚,突破到实丹境对他而言,意义非凡。如今他虽能与金丹境一战,却也只是“一战”而已,想要彻底击败对方,必须动用赤血剑剑灵这张底牌。可一旦突破到实丹境,即便不借助剑灵,仅凭赤血剑与玄冥剑法,他也能与金丹境修士正面抗衡;若是动用剑灵,甚至能斩杀一阶元婴强者!
但他并未因此满足。冰灵宫中有三阶元婴强者坐镇,仅凭实丹境,依旧无法与之抗衡。想要真正撼动那座庞然大物,他至少要达到金丹境,甚至元婴境。可从实丹到金丹,即便有神级功法加持,若只靠自身修炼,也需要数年光阴——秦云不愿等,也等不起。
“白云派……或许可以考虑了。”他忽然想起之前白云派大长老的招揽。那位长老曾说,白云派作为传承近千年的古老门派,不仅有专供修士修炼的福地,还藏有大量历代留存的修炼资源。若是能以炼丹师的身份加入,便能享用这些资源,大幅缩短修炼时间。
当然,秦云也有自己的底线——他必须保留自由之身,绝不愿像笼中鸟般被束缚在门派之中。
“是时候回去了。”秦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他没有直接返回帝都,而是决定先去西川省的临海市——那里有他牵挂的人,距离冰山所在的省份也不算遥远。
这座省份经济落后,交通不便,秦云最终选择了乘坐火车前往临海市。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他拿出手机,先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云哥!你要回临海了?”电话那头,胖子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太好了!我这就去车站等你,保证让你下了火车就有热乎饭吃!”
挂了胖子的电话,秦云的嘴角泛起一丝暖意。他又拨通了王雪的号码,想要告诉她自己回来的消息。可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却是王雪母亲略带疲惫的声音。
“秦云啊……”王雪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小雪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在住院。”
“住院?”秦云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阿姨,她怎么了?严重吗?”
归途风波与病房惊变
“伯母,雪儿到底是什么病?医生怎么说?”秦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里满是急切。
电话那头,王雪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还是强装轻松:“医生说的那些术语我也听不懂,只说问题不大,让好好休养就行。”
听到“问题不大”四个字,秦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连忙说道:“好,伯母您别担心,我到临海市后,第一时间就去医院看她。”
挂了电话,秦云靠在绿皮火车的座椅上,微微闭上眼。车厢里人声嘈杂,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哐当”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混杂着泡面、汗味与灰尘的气息,确实算不上舒适。但他此刻满心都是王雪的病情,倒也没太在意这些。
火车一路向西,途经数站,乘客上上下下,车厢里的人始终满满当当。当列车驶入西川省境内,停靠在秦市车站时,一批新乘客涌了进来。其中一位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项链的中年大婶,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径直走到秦云对面的空位坐下。
那年轻女子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妆容淡雅,长相清秀却不算出挑,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腼腆。可她身边的中年大婶刚坐下,就皱着眉头捂住鼻子,一副嫌恶的模样:“这火车上怎么又脏又臭?要不是头等舱没票了,谁愿意坐这破地方?真是拉低我的身价。”
秦云闻声睁开眼,淡淡瞥了大婶一眼。她手腕上戴着宽版金手镯,手指上套着好几个金戒指,一身行头虽看着华贵,却透着股刻意炫耀的俗气。在秦云看来,真正的有钱人从不会靠这般张扬的饰品彰显身份——毕竟,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早已无需这些外物来证明自己。
或许是秦云的目光停留了片刻,中年大婶猛地瞪了过来,语气不善:“小子,你看什么看?没见过有钱人?”
“抱歉。”秦云懒得与她计较,只淡淡回应了两个字,便重新闭上眼。
可那大婶却不依不饶,转头对着身边的女儿小声嘀咕,声音却故意放大,刚好能让秦云听见:“这些社会底层的穷小子,真是没见过世面,连看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寒酸,说实话,跟他们坐一起都觉得掉价。”
秦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再次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大婶儿,听您这意思,您倒是挺高端?”
“那是自然!”中年大婶立刻挺起胸脯,炫耀道,“我家在秦市有两套商铺,还有三套住房,总资产两千多万!小子,你这辈子怕是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秦市不过是西川省的一个地级市,两千多万资产在当地确实算得上富裕。可秦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底细——多半是以前日子过得拮据,一朝暴富后,便急于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成功”,却不知这般炫耀,反而暴露了格局的狭隘。
“两千多万?”秦云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你问我的资产?我怕说出来,会吓着你。”
“吓着我?”中年大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是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你这穷小子能吹出多大的牛!”
“也就……两千亿吧。”秦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离开帝都前,他通过云耀会员的销售、神仙水口服液的预售,再加上从黑川小郎那里“赚”来的三百亿,总资产早已突破两千亿大关。这话若是放在旁人耳中,或许会觉得夸张,可对秦云而言,不过是陈述事实。
“两千亿?哈哈哈哈!”中年大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咋不直接说你是华国首富呢?真是笑死我了!”
坐在她身边的年轻女子也忍不住捂嘴偷笑,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似乎觉得他是为了面子,故意说大话。
“华国首富么?”秦云抬眸,神色平静,“以我现在的发展速度,用不了多久,应该就是了。”
他说的是实话。神仙水口服液一旦全面上市,必将引发市场轰动;云耀集团的业务也在稳步扩张,假以时日,超越现有首富并非难事。
可这话落在周围乘客耳中,却成了天大的笑话。中年大婶更是拍着大腿,大声朝周围喊道:“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个疯子,说自己有两千亿资产,还说要当华国首富呢!”
一时间,车厢里的目光纷纷投向秦云,嘲讽与讥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千亿资产还坐绿皮火车?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现在的年轻人,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啧啧,真是可怜,怕不是穷疯了,才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面对这些议论,秦云只是淡淡闭上眼睛,不再辩解。他很清楚,与这些眼界狭隘的人争论,不过是浪费时间——实力与财富,从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靠行动证明的。
中年大婶见秦云不说话,以为他是被戳穿了谎言,更加得意,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牛皮吹破了,说不出话了?我就说嘛,穷小子就是穷小子,再怎么装,也成不了富人。”
秦云依旧不为所动,任由她在一旁聒噪。那年轻女子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拉了拉大婶的衣袖:“妈,别说了,人家也没招惹我们。”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只会吹牛的人!”大婶甩开女儿的手,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好在火车很快便再次启动,车厢里的议论声也渐渐平息。秦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思索着王雪的病情——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王雪母亲的话里,似乎藏着几分隐瞒。
一路颠簸,直到下午时分,火车终于抵达临海市火车站。秦云拎着简单的行李下车,刚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肥胖身影朝他飞奔而来。
“云哥!”胖子一边喊,一边张开双臂,给了秦云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可想死我了!你这次回来,可得多待几天!”
秦云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问道:“胖子,最近过得怎么样?超市的生意还好吗?”
“托云哥的福,好得很!”胖子咧嘴一笑,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我爸说,要不是你给的启动资金,我们家现在还在租房子呢!对了云哥,你现在可太牛了!云耀集团在帝都的动静,还有那神仙水口服液,都上新闻了!我跟我爸说这是我兄弟搞出来的,他还不信呢!”
“你呀,就别捧我了。”秦云苦笑道,“你只看到我现在的风光,却没看到我在帝都经历的那些危险。”
从黑川家族的追杀,到冰灵宫的生死危机,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若不是有玄冥剑尊的传承与赤血剑的助力,他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走走走,云哥,上车!”胖子拉着秦云,快步走向停车场,“我开了保时捷来接你,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
坐进保时捷的副驾驶,秦云却突然开口:“胖子,先去市人民医院。”
“去医院?”胖子一愣,连忙问道,“云哥,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王雪。”秦云的声音沉了下来,“她妈妈说她住院了,我得去看看。”
“王雪姐住院了?”胖子脸色一变,不敢耽搁,立刻发动车子,朝着市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医院。秦云直奔王雪所在的特护病房,刚推开门,就看到王雪母亲坐在病床边,眼眶通红。
“秦云,你来了。”王雪母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起身给秦云让座。
秦云点点头,目光立刻落在病床上的王雪身上。她静静地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最让秦云诧异的是,她身上盖着三层厚厚的棉被,床头还放着一个正在工作的电热毯,显然是在刻意保暖。
“伯母,雪儿她……”秦云心中一紧,快步走到病床边,伸手握住了王雪的手。
就在指尖接触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王雪的掌心传来,顺着秦云的手臂蔓延至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惊道:“好强的寒气!”
这股寒意绝非寻常低温可比,即便是在冰山之上,秦云也未曾感受过如此凛冽的冰冷——那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气,连他这个虚丹境修士都觉得棘手。
秦云不敢耽搁,立刻从怀中摸出一颗祛病丹,小心翼翼地撬开王雪的嘴,将丹药送了进去。祛病丹虽主要用于治疗凡俗病症,却也蕴含着精纯的灵力,或许能缓解这股寒气。
然而,几分钟过去,王雪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秦云再次握住她的手,脸色骤变——她体内的寒气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浓烈,仿佛将祛病丹的灵力彻底吞噬,变得更强了!
“糟糕!”秦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这股寒气的诡异程度,远超他的预料,绝非普通的病症。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看到秦云后,立刻皱起眉头,厉声呵斥:“喂!你是谁?谁让你给病人乱喂东西的?”
秦云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是王雪的主治医生?”
“没错!”医生将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兜里,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我已经检查过了,病人就是低温症,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安排了增温措施,很快就能恢复体温。”
“低温症?”秦云怒极反笑,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低你mb的温!庸医!”
他很清楚,王雪体内的寒气绝非低温症那么简单——那分明是一种带有修炼界气息的阴寒之力,若再耽误下去,恐怕会危及性命!
寒症惊魂与亲戚临门
主任医师的误诊,像一颗被忽视的定时炸弹,让王雪母亲彻底放下心防——她以为女儿只是小毛病,压根没想着给秦云打个电话。谁能料到,若不是秦云这次恰好赶回临海,王雪此刻恐怕已在生死边缘徘徊,那隐匿在体内的阴煞寒气,正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她的生机。
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浑身冰冷的王雪,秦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指着那位身着白大褂的主任医师,字字带着寒意:“庸医!”
“你敢骂我庸医?”白大褂医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胸前的“主任医师”铭牌随着他的动作晃得刺眼,“我在这医院坐诊二十年,你一个毛头小子也配质疑我?”
秦云懒得跟他纠缠,眼下王雪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他猛地转身,一把拔掉电热毯的插头,又将盖在王雪身上的厚棉被狠狠掀开。
“小子,你疯了!”白大褂医生冲上前想阻拦,声音里满是呵斥,“病人畏寒需暖,你这是在害她!”
王雪母亲也慌了神,伸手想去拉秦云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疑惑:“秦云啊,雪儿浑身冰得像块铁,正需要 warmth捂一捂,你怎么把被子掀了?电热毯也关了,这可使不得啊!”
“伯母,相信我,这些热量只会被她体内的寒气吸收,让情况更糟。”秦云语气坚定,不等两人反应,便俯身对王雪母亲说,“我来给她治疗。”
“你治疗?”白大褂医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随即转头对着王雪母亲施压,“大姐,这是你家亲戚吧?你可得想清楚,让他这么胡来,你女儿的命要是没了,谁来负责?我可是正规医学院毕业,有执业医师证的,他呢?他有什么资格碰病人?”
王雪母亲被这话吓得脸色发白,她确实从没听说秦云懂医术。在她眼里,穿白大褂的医生才是权威,秦云就算再有钱,也不能拿女儿的性命冒险。她拉着秦云的衣角,声音带着恳求:“秦云,要不还是让医生来?他们是专业的,万一……万一你治出点差错,伯母真的承受不起啊。”
“伯母,我有分寸。”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王雪毫无血色的脸上,心中已有决断。他知道,此刻解释再多也没用,唯有治好王雪,才能让众人信服。
紧接着,秦云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王雪冰凉的手腕。他凝神静气,运转体内功法,一股温和的内力顺着掌心缓缓注入王雪体内。那股内力刚进入王雪经脉,便遭遇了一股极其凛冽的阴煞寒气,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碰撞,秦云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约莫五分钟后,秦云猛地收回手,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阴煞寒气远比想象中凶猛,以他目前的境界,根本无法彻底祛除,只能勉强用内力将其压制。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王雪手指微微动了动,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在看到秦云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
“秦云!”她声音微弱,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秦云连忙俯身扶住她,柔声道:“我在,我回来了。”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在做梦。”王雪眼眶一红,伸手紧紧抱住秦云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委屈地哽咽,“刚刚我睡着了,做了好多噩梦,梦里全是冰天雪地,我冻得走不动路,好害怕……”
“别怕,都过去了。”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背,强压下心中的担忧,笑着安慰,“不是什么大病,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没告诉王雪,那股寒气只是被暂时压制,最多只能撑三天。三天后若找不到解决办法,后果不堪设想。
王雪母亲看着女儿醒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凑上前,拉着秦云的手激动地说:“秦云啊,你可太厉害了!是不是之前你给雪儿喂的那颗药丸起作用了?我就说你有办法!”她压根没注意到秦云运功的细节,只当是那颗“祛病丹”救了女儿。
秦云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没多做解释——总不能说自己用的是内力,否则只会被当成胡言乱语。
一旁的白大褂医生彻底傻眼了。他眼睁睁看着秦云没打针、没开药,就握了握病人的手,原本病危的病人竟然醒了!他盯着秦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到底是谁?”
不等秦云开口,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挤了进来,正是赶来的胖子。他拍着胸脯,得意地对着白大褂医生炫耀:“嘿,你还不知道吧?这位可是华鼎集团、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咱们西川省的首富——秦云!”
“西……西川省首富?”白大褂医生瞳孔骤缩,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想起刚才自己对秦云的呵斥和嘲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竟然得罪了西南地区的商业巨鳄!
王雪靠在秦云怀里,笑着说:“秦云,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待在医院了。”她还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寒气有多凶险,只觉得醒来见到秦云,便是最安心的事。
“好,我们回家。”秦云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头发,起身去办理出院手续。
等待手续的间隙,秦云皱着眉思索:王雪好端端的,体内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凶猛的阴煞寒气?他想遍了所有可能,却始终没有头绪。至于应对之法,他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七杀的师父,杨柳道馆的道长。道长是金丹境修为,若能请他出手,压制寒气的效果肯定比自己强得多。
秦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给道长打去电话。当初他曾给过道长几颗珍贵丹药,道长一直记着这份人情,听完秦云的请求后,当即答应立刻赶来临海市。
出院手续很快办好,三人刚走到医院门口,胖子便凑过来说:“云哥,嫂子刚好转,你先陪她回去休息,等过两天我再请你喝酒。”
秦云点点头,看着胖子离开后,王雪母亲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她有些无奈地对王雪说:“你三姑听说你生病了,特地从秦市坐火车过来,想看看你。”
王雪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不屑:“哼,她们哪里是来看我,分明是听说我找了个有钱男朋友,想来捞好处!以前咱们家穷,需要钱的时候,她们躲得比谁都远,现在倒是主动上门了,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好了雪儿,少说两句,毕竟是亲戚,来了总不能不接待。”王雪母亲叹了口气,“我跟她们说我们已经出院了,让她们先去别墅等着,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秦云之前在临海时,就给王雪母女安排了一栋独栋别墅。三人打车来到别墅门口,远远便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口——一个中年大婶和一个年轻女子。
若是秦云仔细看,定会认出这两人正是他来临海时,在火车上坐在他对面的乘客。
中年大婶仰头打量着别墅,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咂咂嘴说:“这别墅少说也得一千万吧?比咱们家那小破别墅气派多了。王雪这丫头,既没才华又没背景,怎么就走了狗屎运,能勾搭上云耀、华鼎集团的董事长?”
年轻女子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提醒:“妈,我们是来求人的,别这么说,要是被王雪听到就不好了。”
“怕什么?她们又不在这儿。”中年大婶满不在乎,转头对着女儿语重心长地说,“你可得学着点,以后也找个资产过亿的男朋友,别像你姐似的,嫁了个普通人,一辈子没出息。”
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秦云扶着王雪,跟着王雪母亲一起下了车。
王雪母亲看到门口的两人,连忙笑着迎上去:“她三姑,一路过来累了吧?快进屋坐。”
中年大婶脸上的嫉妒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拉着王雪母亲的手嘘寒问暖,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秦云,那目光里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亲戚上门与旧友偶遇
“不辛苦,就是在火车上碰上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张口就说自己有两千亿资产,还说是什么集团董事长,简直笑掉人大牙!”三姑一边拍着大腿笑,一边斜眼瞥了眼站在王雪身边的秦云。
可这笑容刚挂在脸上,她的目光就定住了——眼前这张脸,不正是火车上那个被她当作“吹牛大王”的年轻人吗?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三姑猛地瞪圆了眼睛,手指着秦云,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秦云其实早在下车时就认出了她们母女,只是没当回事,此刻闻言只是淡淡点头:“确实巧,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们。”
“你们……认识?”王雪母亲看看三姑,又看看秦云,脸上满是疑惑。
“伯母,我就是她们口中那个在火车上‘吹牛’的人。”秦云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啊?”王雪母亲顿时愣住了,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红晕——自家亲戚刚还在嘲讽未来女婿,结果人家就在眼前,这算什么事啊?
三姑也反应了过来,拉着王雪母亲的胳膊追问:“她妈,这小子……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他是雪儿的男朋友,秦云啊。”王雪母亲无奈地笑了笑,还是说出了实情。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三姑和她女儿半天没回过神。三姑的女儿张了张嘴,眼神里满是慌乱——她们在火车上可是把秦云从头嘲到尾,说他是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酸,可现在……
“那、那他就是……华鼎集团和云耀集团的董事长?西川省那个新首富?”三姑捂住嘴,声音都变尖了,眼神死死盯着秦云,像是要把他看穿。她们早就从其他亲戚嘴里听说,王雪找了个身价千亿的男朋友,只是没想到,竟然就是火车上那个被她们笑话的年轻人!
“对,就是他。”王雪母亲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三姑和她女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从震惊到尴尬,再到讨好的笑意,转换得比翻书还快。三姑搓着手,脸上堆起褶子般的笑容,凑到秦云面前:“哎呀,小秦侄儿,真是对不住!火车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往心里去,我给你道歉!”
说着,她还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赶紧上前。她女儿咬了咬唇,也跟着挤出笑容:“秦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们不对。”
秦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侧身让开门口:“先进屋吧。”
“对对对,进屋坐进屋坐,都是亲戚,这点小事不算啥!”王雪母亲赶紧打圆场,推着三姑母女往屋里走。
别墅客厅宽敞明亮,真皮沙发柔软舒适,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秦云和王雪并肩坐在沙发上,三姑母女则拘谨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一开始,三姑还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王雪的病情,说些“好好休息”“多补补身子”的客套话,可没聊两句,就话锋一转,开始诉起苦来。
“雪儿啊,你不知道,你姑父最近生意亏了本,厂里欠了一堆债,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三姑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王雪,“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想找你们借点钱,五百、一千万就行,等我们缓过来了,立马就还!”
王雪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三姑,我刚毕业没工作,我妈也早就退休了,我们哪儿来的钱?更别说一千万了。”她可没忘,当初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妈重病需要手术费,她哭着去求三姑借钱,三姑却把门一关,说“家里也困难”,连五百块都没肯借。
三姑却像是没听出王雪的拒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雪儿,你没钱,你男朋友有啊!秦董事长这么有钱,一千万对他来说,不就是毛毛雨吗?”
“一千万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秦云终于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我凭什么借给你?火车上你不是还跟我炫耀,说你家别墅多气派、存款多厚实吗?怎么现在就需要借钱了?”
来的路上,王雪已经把三姑一家的势利嘴脸跟他说了,再加上火车上的遭遇,秦云对这对母女可没半点好感。
三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厚着脸皮说道:“秦董事长,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可是雪儿的亲三姑,咱们是亲戚啊,亲戚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在这儿等我。”王雪突然站起身,丢下一句话,转身匆匆上楼。
没过多久,她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走了下来,将信封往三姑面前的茶几上一放:“三姑,这里面是五万块。当初我妈病重,我找你借五千,你没借,现在我十倍还你,咱们两清了。”
三姑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信封往桌上一摔:“王雪,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五万块够干什么的?”
“你当初打发我的时候,不也只肯拿五百块吗?”王雪冷笑,眼神里满是冰冷,“三姑,我们家小,住不下外人,你还是请回吧。”
当初她上门求借时,三姑也是这么冷冰冰地把她赶了出去,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三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雪骂道:“王雪,你真是攀上高枝就忘了本!连亲戚都不认了!你等着,以后我就让所有亲戚都骂你!”
骂完,她拉着女儿就要走,可刚走到门口,又猛地折返回来,抓起桌上的五万块塞进包里,这才跺着脚愤愤离去。
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王雪母亲叹了口气:“雪儿,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亲戚……”
“妈,当初她要是真心帮我们,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求秦云帮她。可她当初怎么对我们的,你忘了吗?”王雪靠在秦云肩上,语气坚定,“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亲戚,不认也罢。”
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转移话题:“好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
“好啊!”王雪瞬间转怒为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云。
吃饭时,秦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他爸一起来。胖子接到电话后,立马乐呵呵地赶了过来,还带来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
这顿饭吃了足足三个小时,几人围坐在包厢里,聊着秦云在帝都的经历,聊着眼下的生意,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中途,秦云起身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身姿窈窕,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
是黄梦怡。
当初秦云在大学门口的食府吃饭,钱包被偷,是她主动帮他付了饭钱,还笑着说“没关系,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她就像一束光,温暖又明亮。
“黄梦怡,真的是你,太巧了!”秦云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黄梦怡转过头,看到秦云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秦云!你回临海市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秦云点点头,看着她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附近上班,下班了来这儿吃点东西。”黄梦怡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我早就听说你把生意做到帝都去了,还做得特别好,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一直待在临海市的,你的舞台本来就该是更大的地方。”
秦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都是运气好。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同事们都很好。”黄梦怡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行,那你先忙,回头有空再聊。”秦云看了看手表,“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记住,我们是朋友。”
黄梦怡接过名片,指尖微微颤抖,用力点了点头:“好,谢谢你,秦云。”
看着秦云转身离开的背影,黄梦怡轻轻攥紧了名片,喃喃自语:“秦云,你现在是大人物了,我这样的小人物,哪里配做你的朋友呢……”
晚上八点多,饭局才散。临走前,秦云把胖子叫到一边,直接给他转了五个亿。胖子吓得连连摆手:“云哥,这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跟我客气什么。”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身体不好,多买点补品,自己也别太拼了。”
胖子拗不过秦云,只好收下,眼眶都红了——对秦云来说,五个亿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却是能让家里彻底过上好日子的巨款。
回到别墅后,王雪母亲看着两人,突然笑着说:“秦云,雪儿,你们今晚就睡一间房吧,楼上的主卧挺大的。”
王雪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本来就打算跟秦云一起睡,可被母亲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害羞,埋着头不敢看秦云。
秦云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干笑道:“伯母,您早点休息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哈哈,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王雪母亲笑着上了楼,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秦云看着王雪母亲的背影,总觉得她最后那句话有点怪怪的,可还没等他想明白,王雪就踮起脚尖,搂住了他的脖子。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王雪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委屈,身子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让他心头一荡。
温情与怒火
王雪生得一副清秀模样,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文静佳人。此刻她依偎在秦云怀里,发丝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馨香。
秦云喉结微动,只觉得心头燥热,荷尔蒙在体内疯狂飙升。他想起上次王雪和江雯相处过后,原本腼腆的女孩,似乎多了几分不自知的娇憨与主动——想来是江雯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教了她不少小女儿家的心思。
“雪儿,今晚我好好陪你。”秦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久别重逢的情意,在这一吻中汹涌。窗外月色朦胧,屋内暖意融融,这一晚,注定是属于两人的、不眠的温柔时光。
第二天临近中午,别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秦云打开门,就看到七杀带着他师父站在门外,七杀肩上还挎着一个旧布包,脸上满是雀跃。
“云哥!”七杀一进门,就张开双臂给了秦云一个熊抱,力道大得差点让秦云喘不过气,“我可算见到你了!”
秦云拍了拍他的背,笑着打趣:“你小子,修炼之余还知道想我?最近修为怎么样了?”
“嘿嘿,摸到实丹境的门槛了!”七杀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骄傲,“师父说,再给我半个月,准能突破!”
秦云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你这速度,比我当年还快。”他当初是靠圣灵果才勉强触碰到实丹境的门槛,可七杀却是实打实一步一个脚印练上来的,没有半点捷径。
一旁的道长笑着解释:“这孩子是罕见的‘雷灵体’,修炼速度本就异于常人,再加上肯下苦功,突破快也是自然。”当初他收七杀为徒,正是看中了这特殊的体质。
秦云看向道长,拱手道:“道长近来可好?”
“托道友的福,好得很!”道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上次你送的洗髓丹,帮我冲破了多年的桎梏,如今我已隐隐摸到元婴境的门槛,假以时日,突破指日可待。”
“那先恭喜道长了。”秦云由衷地为他高兴——道长是他为数不多的盟友,实力越强,对他而言自然越有利。
道长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对了,道友,你女友体内的寒气,情况如何?”
提到这事,秦云的笑容也淡了下来,眉头微蹙:“不太乐观。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她一个普通女孩,体内为何会有如此阴煞的寒气。”
他私下里琢磨过,会不会是仇家报复?可细数下来,实力最强的仇家当属冰灵宫,可冰灵宫与他结仇时,王雪的寒气早已存在,显然不是他们所为。其他仇家,更没能力弄出这般霸道的阴煞之气。
“先让我看看吧。”道长提议。
秦云点点头,转身朝楼上喊道:“雪儿,下来一下。”
很快,王雪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走了下来,看到七杀和道长,礼貌地笑了笑:“二位好。”
她转头看向秦云,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秦云,你昨天不是说我病好了吗?怎么还叫了朋友来?”
“昨天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今天让他们来,是帮你彻底根治。”秦云伸手帮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别担心,有我在呢。”他没告诉王雪寒气的凶险,怕她胡思乱想。
王雪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信任:“我相信你。”
道长走上前,示意王雪坐下,然后伸出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后,道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松开手,拉着秦云和七杀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这股寒气比我想象的更恐怖,蕴含的阴煞之力,几乎能冻僵修士的经脉。”
“连您也难以镇压?”秦云心头一紧。
“我和七杀联手,再加上你的内力辅助,或许能暂时压制。”道长沉吟道,“但最多只能撑半年。想要彻底根除,至少需要二阶以上的元婴强者出手,而且还得配合极品温玉做引。”
“半年足够了。”秦云松了口气,只要能争取时间,以他如今的人脉和实力,找到元婴强者并非难事。
随后,三人围坐在王雪身边,秦云和七杀分别按住她的肩膀,道长则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三股力量缓缓注入王雪体内,与那股阴煞寒气展开对峙。足足二十分钟后,三人才收了功,脸色都有些苍白。
“暂时稳住了。”道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半年内别让她接触阴寒之物,尽量待在温暖的地方。”
秦云本想留他们在临海多住几天,好好叙旧,可道长和七杀都惦记着突破境界,执意要回去修炼。秦云理解修士对修为的执着,便不再挽留,亲自开车送他们到了车站。
下午,秦云陪着王雪去了市中心的商场,给她买了好几件新衣服,又带她去游乐场玩了旋转木马和摩天轮。看着王雪笑得像个孩子,秦云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晚上吃过晚饭,胖子发来消息,说想约秦云喝酒。秦云想着许久没和胖子好好聊聊,便应了下来,两人约在临海大学附近的一家清吧见面。
清吧里灯光昏暗,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秦云和胖子找了个靠窗的卡座,点了几瓶啤酒和小吃,一边喝酒一边吹牛,从大学时的糗事聊到如今的生意,气氛十分热闹。
喝到兴头上,两个皮肤黝黑的外国男子路过卡座,看到胖子后,突然停了下来,用蹩脚的中文喊道:“哟,小胖子,又来喝酒啊?”
其中一个男子还对着胖子比了个中指,吹了声口哨,然后和同伴大笑着离开,嘴里叽里呱啦说着秦云听不懂的外语,语气里满是嘲讽。
秦云皱了皱眉,问道:“胖子,你认识他们?”
胖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喝了口啤酒才愤愤地说:“这是我们学校新来的留学生,一共五个,都是黑人。他们素质低得很,在学校里经常骚扰女生,还偷同学的东西。上次我看到他们欺负一个女同学,忍不住上前拦了一下,结果就跟他们结下梁子了。”
“后来呢?”秦云追问。
“后来闹到了德育处。”胖子苦笑一声,“我把他们做的那些破事全说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学校不仅没处分他们,反而给我记了个过,说我‘故意挑衅留学生,影响中外友好关系’。”
秦云的眼神冷了下来:“就因为他们是留学生?”
“可不是嘛。”胖子无奈地叹气,“学校对他们简直是纵容,不仅免了学费,每年还发十万奖学金,甚至规定只要和留学生起冲突,不管对错,都是我们中国学生的责任。”
“还有这种事?”秦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更可气的是,学校里还有不少女生,上赶着巴结他们,天天围着他们转,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胖子说着,朝不远处的卡座努了努嘴。
秦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五个黑人留学生坐在那里,身边围着十几个年轻女孩,看穿着打扮像是大学生。那些女孩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有的甚至主动往留学生怀里凑,举止亲昵得有些不堪入目。
“我听说,这些人在他们本国就是混不下去的小混混,来我们这儿却成了香饽饽。”胖子越说越气,“真搞不懂,为什么要让这些垃圾来祸害我们的学生!”
秦云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语气冰冷:“走,陪我过去会会他们。”
胖子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云哥,你可得帮我们出出气!学校里好多男生都憋着一股火呢,就是没敢发作!”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留学生的卡座前,那五个黑人留学生看到胖子,脸上都露出戏谑的笑容,其中一个留着脏辫的男子用中文说道:“小胖子,怎么?上次没被处分够,还想找事?”
他身边的女孩也跟着起哄,看向胖子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酒吧风波与校园清浊
“小胖子,怎么?上次挨了处分还不长记性,这次是来给我们赔罪的?”一个剃着光头的黑人留学生端起桌上的酒杯,故意对着杯口啐了一口痰,然后狞笑着将杯子递向胖子,“喝了这杯,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哈哈哈!”其他四个留学生顿时爆发出哄笑,有人吹着刺耳的口哨,有人用外语夹杂着污言秽语,眼神里满是戏谑与轻蔑。
胖子气得脸色涨红,刚要发作,秦云却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那杯浑浊的酒。不等光头留学生反应,秦云手腕一扬,整杯酒“噗”地一声,尽数泼在了对方脸上。
酒液混着痰渍顺着光头的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秦云将空杯重重砸在桌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酒瓶都晃了晃。他眼神冰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杯‘好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喝吧。”
“Fuck!你他妈找死!”光头留学生抹了把脸,气得双目赤红,猛地站起身来。其他四个留学生也纷纷抄起桌上的酒瓶,虎视眈眈地盯着秦云,嘴里的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围着留学生的十几个女大学生突然发出一阵惊呼:“这不是秦云吗?”“真的是他!临海大学的传奇人物啊!”
她们都是临海大学的学生,自然听过秦云的名字——那个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就坐拥两大集团的传奇校友,当年在学校里可是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
秦云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动静,抬手摘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这是他下午陪王雪逛街时随手买的,价值三百多万,是目前临海市能买到的最贵款式。他将手表随意丢在桌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表三百多万,谁愿意过来陪我喝酒,表卖了钱你们平分。想过来的,现在就站到我身后。”
三百多万的诱惑,再加上秦云的财富与地位,让十几个女大学生瞬间沸腾起来。她们蜂拥而上,抢着将手表收起来,然后争先恐后地站到秦云身后,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讨好与渴望——要是能攀上秦云,可比跟着这些留学生有前途多了。
“你们……你们疯了?赶紧回来!”留学生们见状,又急又气,对着女大学生们怒吼,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冷漠的背影。
秦云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抢你们的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说完,他转身就走,十几个女大学生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原来的卡座。
“云哥,太解气了!你没看到他们那副吃瘪的样子!”胖子笑得合不拢嘴,端起酒杯就给秦云倒了一杯。
“这只是开始。”秦云喝了口酒,眼神冷了下来,“明天我去学校一趟,让这些垃圾彻底滚出临海。”
旁边的女大学生们立刻凑了上来,有的给秦云捏肩,有的给秦云递水果,还有人故意往他身上蹭,语气娇嗲:“秦云哥,你真厉害,以后我们跟着你好不好?”更有大胆的女生凑到秦云耳边,说了些让他都耳根发热的私密提议。
秦云皱了皱眉,直接打断她们:“别打歪主意,安分点。想留下来喝酒可以,规矩点。”他指了指胖子,“要献殷勤,去给我兄弟捏捏肩。”
胖子连忙摆手:“别别别,我有女朋友,我女朋友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可还是有几个女生围了上去,伸手就要碰他的胳膊,被胖子死死按住手挡了回去。
就在这时,五个留学生提着空酒瓶,脸色狰狞地冲了过来。“给我打!”为首的光头留学生一声嘶吼,挥着酒瓶就朝秦云的脑袋砸去——显然他们刚才在角落里商量好了,要趁秦云不注意动手报复。
“啊!”女大学生们吓得尖叫着退到一边,卡座周围瞬间空了出来。
“就你们这点能耐,也敢动手?”秦云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光头的酒瓶。紧接着,他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光头惨叫着倒在地上,酒瓶“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剩下的四个留学生见状,纷纷挥着酒瓶扑上来,可在秦云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秦云身影一晃,拳脚并用,“砰砰砰”几声闷响过后,五个留学生全都倒在地上,抱着胳膊腿哀嚎不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哇!秦云哥好帅!”女大学生们见状,瞬间忘记了恐惧,花痴般地尖叫起来,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谁在这儿闹事?”一阵粗犷的吼声传来,酒吧看场子的刀疤大汉带着十几个保安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橡胶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云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是我。”
刀疤大汉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在看清秦云的脸后瞬间僵住,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连忙上前:“秦……秦爷!您怎么在这儿?”
他是华鼎保安公司的老人,当年跟着秦云一起对付过向爷,对这位年轻的老板印象深刻。如今临海市的大小场子,几乎都由华鼎保安公司罩着,他怎么敢对秦云不敬?
“没什么,教训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秦云指了指地上哀嚎的留学生,语气冰冷,“刀疤,给我好好‘招待’他们。”
刀疤看了一眼地上的黑人留学生,有些犹豫:“秦爷,他们……他们是外国人,要是出了事……”
“出了事我担着。”秦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让你打,你就打。”
“是!”刀疤立刻收起犹豫,转身对身后的保安吼道,“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秦爷罩着!”
十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去,对着地上的留学生拳打脚踢。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旁边的胖子一阵解气,连女大学生们都看得目不转睛。
两分钟后,秦云抬手示意停下。他蹲下身,看着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留学生,语气平静地问:“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光头留学生忍着痛,恶狠狠地瞪着秦云:“你等着!我要去大使馆告你!你们中国人竟敢打外国人!”
秦云嗤笑一声,站起身:“告我?在西川省,我秦云就是天。继续打,直到他们求饶为止。”
保安们再次围了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这次足足打了五分钟,五个留学生终于撑不住了,哭爹喊娘地求饶:“别打了!我们错了!求您放过我们!”
秦云这才让刀疤停手,然后拿出手机,让刀疤给他们打了120。
第二天上午,秦云直接开车去了临海大学,径直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正在批改文件,看到秦云进来,吓得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秦董,您怎么来了?快请坐,我给您倒茶。”他早就听说过秦云的手段,连金都叶家都能扳倒,自己这个校长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秦云坐在沙发上,接过茶杯,开门见山:“那五个黑人留学生,我要你立刻开除他们。”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为难地说:“秦董,这……这恐怕不太好办啊。他们是留学生,要是开除了,上面说不定会问责……”
“不好办?”秦云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来,“那你这个校长,也别当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养老吧。我相信,总有能办好这件事的人,愿意来坐你的位置。”
校长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摆手:“别别别!秦董,我办!我马上就办!”他可不敢得罪秦云,要是秦云真的动了怒,自己这个校长职位绝对保不住。
“这就对了。”秦云满意地点点头,“别让几颗老鼠屎,坏了整个学校的风气。让他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祸害学生。”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尽管上报,要是有人有意见,就说是我秦云说的。谁不服,让他直接来找我。”
“是是是!我一定办好!”校长连连点头,赶紧拿出手机,开始安排开除留学生的事情。
当天下午,还在医院躺着的五个留学生,就收到了学校的开除通知。消息传到临海大学,学生们瞬间沸腾了,纷纷在贴吧和朋友圈里欢呼——终于把这几个祸害赶走了!
胖子在贴吧里发了个帖子,详细说了秦云在酒吧教训留学生、第二天又去学校让校长开除他们的事情。帖子一经发出,瞬间被顶到了首页,学生们纷纷留言:“秦云牛逼!”“不愧是我们学校的传奇!”“太解气了,早就该收拾这些垃圾了!”
秦云在临海市待了两天半,大部分时间都陪着王雪。他知道自己平时太忙,陪王雪的时间太少,所以格外珍惜这几天的时光。
王雪也没闲着,这段时间一直在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学习商业知识,从主管做起,兢兢业业,就是想帮秦云分担一些压力,不想做一个只会依附他的花瓶。
离开前,秦云直接把王雪提拔成了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总经理。看着王雪惊喜又感动的眼神,秦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干,我相信你。”
处理完临海市的事情,秦云驱车前往西川省的省会——金都。那里有他更多的故人,也有更多等着他处理的事情。
金都故人
金都的午后阳光,透过舷窗洒在秦云肩头,飞机刚触地滑行,他便拎起随身的黑色背包,径直朝着机场外等候的专车走去。此行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目的地明确——孤狼的别墅。
那栋浅灰色的独栋别墅,与秦云自己的住处仅隔一条栽满香樟的小径。车子刚停稳,秦云便推开车门,熟悉的铁艺大门虚掩着,他抬手叩了叩门板,三下轻响刚落,门内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云哥!”门被猛地拉开,孤狼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结实的臂膀直接将秦云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让秦云忍不住笑出声。几年前在欧洲地下拳场浴血奋战的孤狼,如今眉宇间少了戾气,多了几分平和。
“刚回来就直奔你这儿,没打扰吧?”秦云拍了拍他的后背,目光越过孤狼,落在客厅里端着水果盘走来的女子身上。
“云哥来了?快进来坐。”张翠笑着迎上来,眉眼弯弯,手里的玻璃盘里盛着新鲜的草莓。秦云看着她,想起当年慕容家族寻仇时,孤狼为护他被打成重伤失忆,是恰巧路过的张翠将他救回,悉心照料。后来秦云帮孤狼恢复记忆,这对患难与共的人便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你们小两口日子过得不错啊,看这别墅收拾的,比我那空落落的房子温馨多了。”秦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茶几上摆放的情侣相框,打趣道。
孤狼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还不是托云哥的福。以前在欧洲打拳,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哪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早上能喝到热粥,晚上有人等着回家,这才叫活着啊。”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后怕。那些年在地下拳场,他见过太多生死,身边没有朋友,更没有牵挂,如今的安稳,曾是他遥不可及的奢望。
秦云看着他满足的模样,心里也跟着踏实。对孤狼来说,远离打打杀杀的生活,便是最大的幸福。
“你们聊着,我去厨房看看汤炖得怎么样了。”张翠放下水果盘,转身走向厨房,系上围裙的身影透着一股贤惠的暖意。
“你小子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秦云笑着说。
“可不是嘛,这叫因祸得福。”孤狼咧嘴笑起来,眼角的疤痕也柔和了许多。
两人闲聊片刻,孤狼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云哥,你在帝都的事,都安顿好了?”
“嗯,算是站稳脚跟了。”秦云点头,将前几日在冰山遭遇冰灵宫的事情娓娓道来。以他和孤狼的关系,无需隐瞒,那些凶险的经历,说出来也能让对方安心。
“这群人也太不讲理了!”孤狼听完,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云哥你要是出点事,我饶不了他们!”
秦云无奈摇头:“修炼界就是这样,弱者没资格讲道理。以前你在地下拳场是泰斗,可到了修炼界,才知道人外有人。”他清楚孤狼的实力,在地下拳场或许无人能敌,但在修士面前,确实不够看——毕竟境界高的修士,从不会屈身去打地下拳赛。
孤狼沉默片刻,重重叹了口气:“踏入修炼界才知道,自己这点本事根本不算什么。”
“别灰心,我这次来,就是给你带了个机会。”秦云忽然坐直身体,语气严肃,“我想教你炼丹术。”
“炼丹术?”孤狼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如今他已是修士,自然知道炼丹师在修炼界的地位有多崇高,那可是被各方势力争抢的存在。
秦云从背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递了过去:“没错。现在地球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掌握炼丹术的人,我想让你成为第二个。”
孤狼颤抖着双手接过书,封面上“炼丹术”三个古朴的大字映入眼帘,让他心跳骤然加速。他翻开几页,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丹药图谱,每一笔都透着玄妙。
“云哥,这……这太贵重了。”孤狼声音有些发颤。
“你先别急着谢我。”秦云摆摆手,解释道,“我需要大量的无极丹来制作神仙水口服液,单凭我一个人,产量根本跟不上。你也知道,神仙水现在供不应求,刘波昨天还打电话说帝都那边断供了。而且,炼丹的过程也是修炼的过程,不会耽误你提升境界。”
孤狼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风靡市场的神仙水口服液,竟是用丹药制成的。他郑重地点点头:“云哥,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学会,加紧炼制!”
“还有,”秦云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黑色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一百亿,一部分用来买药材,剩下的就是你的报酬。”
“一百亿?不行不行,太多了!”孤狼连忙摆手,“这本炼丹术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我不能再收你的钱。”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云将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大量采购药材需要钱,你安心炼丹就行,别想那么多。”
孤狼看着秦云坚决的眼神,最终还是收下了银行卡,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炼丹术学好,不辜负这份信任。
秦云又叮嘱道:“你把书看完记熟后,就赶紧销毁,这东西不能泄露出去。我给你的是手抄本,真迹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修士的记忆力,你是知道的。”
“我明白。”孤狼认真点头。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张翠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出厨房,才结束了谈话。午饭吃得格外热闹,张翠的厨艺精湛,几道菜都合秦云的口味。饭后,秦云谢绝了孤狼的挽留,起身前往外公言志忠家。
外公家住在老城区的一个四合院里,推开朱漆大门,便看到言志忠正坐在葡萄架下打太极拳,动作舒缓,神情惬意。退休后的日子,他不用再为商业上的琐事操心,每天打拳、下棋,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外公。”秦云走上前,笑着打招呼。
言志忠停下动作,看到秦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回来啦?快坐,我去给你泡杯茶。”
祖孙俩坐在石桌旁,秦云将自己在帝都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番。当听到秦云如今已凌驾于八大世家和白云阁之上时,言志忠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啊!外公没白疼你。”
“对了外公,我妈她……”秦云话未说完,便被言志忠打断。
“你妈在国外疗养得很好,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段时间就回来。”言志忠笑着说。
秦云心中一喜,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我都快忘了我妈长什么样了。”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言志忠假意嗔怪,眼底却满是笑意。
从外公家出来,已是傍晚时分。秦云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云耀集团金都总部——那里的负责人,是他的女友江雯。
刚走进大厦一楼大厅,一阵刺耳的怒骂声便传入耳中。秦云皱了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正揪着保洁阿姨的衣领,唾沫横飞地训斥着。
“你拖个地都拖不好?地面这么滑,要是把我摔出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西装男子满脸戾气,指着保洁阿姨的鼻子骂道,“社会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保洁阿姨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拖把掉在地上,只敢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把水拖干……”
“对不起有用吗?”西装男子抬手就要打下去,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了手腕。
“住手。”秦云的声音冰冷,眼神里透着寒意。他看着保洁阿姨惊慌的模样,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曾经,母亲也是一名保洁员,他深知这份工作的辛酸与不易。
西装男子转头看到秦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是谁?敢管我的事?”
秦云没有理会他,而是松开手,扶起保洁阿姨,轻声问道:“阿姨,你没事吧?”
保洁阿姨摇摇头,眼眶泛红:“我没事,谢谢小伙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市场部的经理!”西装男子见秦云无视自己,怒火更盛,“你再多管闲事,我让保安把你赶出去!”
秦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大厅里围观的员工——他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站出来。他转头看向西装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市场部经理?很好。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
西装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开除我?你以为你是谁?江总都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他当然有资格。”
江雯快步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秦云,脸上露出惊喜,随即转向西装男子,神色冰冷:“王经理,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另外,向这位阿姨道歉。”
西装男子脸色煞白,他没想到秦云竟然认识江总,而且江总对他如此恭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江雯严厉的眼神逼退,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对保洁阿姨说了句“对不起”,灰溜溜地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江雯走到秦云身边,语气温柔。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秦云笑着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保洁阿姨身上,“阿姨,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直接找江总,或者找我。”
保洁阿姨感激地点点头,拿起拖把,小心翼翼地拖起地来。
大厅风波:董事长的“真面目”
秦云迈步上前,身影稳稳挡在保洁阿姨佝偻的身前。老人手里的拖把还斜斜地靠在墙边,水渍顺着拖布滴在地面,映出她慌乱的鞋尖。他抬眼看向西装男,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位先生,口舌之争尚可理解,动手就过界了。况且你摔倒,未必全是阿姨的责任——瞧见那边‘小心地滑’的提示牌了吗?亮着红灯呢,不是摆设。”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大厅里瞬间掀起低低的骚动。原本缩在前台、走廊角落观望的员工们,此刻都忍不住探出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敢管雷主管的事?”穿白色衬衫的行政小妹攥着文件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疯了吧?雷主管上周还把实习生骂哭了,就因为报表晚交了十分钟!这小子怕是新来的,不知道他的厉害。”
“完了完了,这是往枪口上撞,等着被穿小鞋吧!”
议论声中,西装男——也就是员工口中的雷主管,脸色“唰”地沉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秦云,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愈发傲慢,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你谁啊?哪个部门的?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就你这一身地摊货,也配跟我这么说话?”
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似的砸来,唾沫星子溅在秦云的袖口。显然,他压根不认识秦云——云耀集团金都总部成立时,秦云早已带着团队奔赴帝都开拓市场,这里的员工,九成九都只听过“秦董事长”的传奇,却没见过真人。
秦云闻言,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在云耀集团,论话语权,我想没人比我更有资格。”
“哈哈哈哈!”雷主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啤酒肚跟着一颤一颤,“你以为你是秦云?我们董事长?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旁的保洁阿姨吓得脸色发白,枯瘦的手连忙拉住秦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小伙子,你快走吧,别管我了,我挨顿骂没事,别连累你丢了工作啊!”她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灰渍,拉着秦云袖口时,小心翼翼地怕弄脏了他的衣服。
“阿姨,您别怕。”秦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一个小小的主管而已,还入不了我的眼。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
“哟,还挺横?”雷主管收敛了笑容,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秦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想给另一个扫地的废物做主?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她做主!在云耀集团,老子可不是吃干饭的!”他说着,还故意踹了一脚旁边的拖把,拖把“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渍溅到了保洁阿姨的裤脚。
秦云的眼神冷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一个区区主管,敢在公司里如此狂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给阿姨道歉,你还能体面地离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让雷主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可下一秒,雷主管又硬撑着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小子,我劝你识相点!我跟你们董事长秦云,可是亲戚!亲上加亲的那种!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还能大人有大量,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我让你在金都混不下去!”
“哦?你跟我是亲戚?”秦云挑了挑眉,眼底的寒意更甚。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亲戚”——这人不仅欺负保洁员,还敢拿自己的名义狐假虎威,恐怕平日里没少用这招欺压员工,克扣福利。
怒火在心底翻涌,秦云却没立刻发作,只是冷笑着追问:“你说你是我亲戚,那你见过我?知道我长什么样?”
“废话!”雷主管梗着脖子,一脸傲然,“我跟秦董可是一起在五星级酒店吃过饭的!他还拍着我的肩膀说,以后在金都,有事找他!”他说得有模有样,连手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
“编,继续编。”秦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他要立刻让人事部查清楚,这个“亲戚”到底是怎么混进公司的,又借着他的名义做了多少龌龊事。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群穿着职业装的人簇拥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女人走了进来,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质冷艳,正是刚谈完工作回来的江雯。
“是江总回来了!”
“江总好!”
“江总今天谈的项目成了吗?”
员工们纷纷收起了议论,恭敬地打招呼,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雷主管眼前一亮,连忙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撇下秦云就想凑上去——在公司里,江雯是仅次于秦云的掌权者,要是能在她面前表现表现,说不定还能升个部门经理。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看到江雯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原本冷艳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喜,甚至带着几分雀跃。下一秒,江雯直接推开身边的助理,踩着高跟鞋朝着秦云的方向快步跑去,声音里满是激动:“秦云!”
这一声呼喊,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雷主管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江总竟然叫这个小子的名字?还叫得这么亲昵?这怎么可能?
不等他反应过来,江雯已经冲到了秦云面前,毫无顾忌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秦云顺势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想给你个惊喜,怎么,不欢迎?”
“谁不欢迎了?”江雯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就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秦云挑眉,目光扫过周围目瞪口呆的员工,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宠溺,“这是我的公司,我的女人,我想怎么疼,就怎么疼。”
站在一旁的雷主管,此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耳朵里嗡嗡作响——江总叫他“秦云”,还对他这么亲密……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秦董事长?
“天呐!他不会就是秦董吧?”
“我的天!原来秦董长这样!难怪敢跟雷主管叫板!”
“雷主管不是说他跟秦董是亲戚吗?怎么秦董来了,他连认都不认识?”
“哈哈,我就说雷主管是吹牛!上次他还说秦董送了他一块劳力士,现在看来,全是假的!”
员工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雷主管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最后变得惨白如纸。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双手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刚才竟然对着云耀集团的创始人,说出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还谎称是他的亲戚?这简直是找死!
秦云松开江雯,转头看向雷主管,眼神里的温度早已降至冰点。
“秦……秦董……”雷主管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领带。
“雯,他是谁?”秦云看向江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江雯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公司的行政主管,叫雷刚。是你二伯的小舅子的弟弟,前段时间你大伯亲自来公司,非要让我给安排个职位,说是什么‘自家亲戚,多关照’,我不好驳面子,就给了他个闲职。”
“二伯的小舅子的弟弟?”秦云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嘲讽——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敢拿出来说事?更何况,他那位二伯,当初在爷爷的寿宴上,可是没少挖苦他“没出息,只能给人打工”。
“秦董!我们是亲戚啊!”雷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扑上前想拉秦云的胳膊,却被秦云侧身躲开。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绝不给您添麻烦!”
“你刚才说,跟我一起吃过饭?”秦云打断他,语气冰冷,“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你这么个‘亲戚’?你拿我的名义在公司招摇撞骗,欺压员工,胆子倒是不小!”
雷刚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周围员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秦云直接一巴掌扇在雷刚脸上,力道之大,让雷刚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溢出血丝,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雯,通知人事部,立刻开除他。”秦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另外,查一下他入职以来的所有记录,看看他还做过多少滥用职权、克扣员工福利的事,一并上报给法务部。”
“好。”江雯点头,立刻拿出手机给人事部打电话——其实她早就接到过好几次员工对雷刚的举报,说他经常借故刁难下属,甚至挪用部门经费买奢侈品,只是碍于秦云的“亲戚”面子,才一直没处理。如今秦云亲自发话,她自然不会手软。
“秦董!别开除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雷刚趴在地上,抱着秦云的腿苦苦哀求,“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没了工作,我们一家都活不下去了啊!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云一脚将他踹开,眼神里满是厌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欺负保洁阿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也要养家糊口?她一个月的工资,可能还不够你买一瓶酒!”
很快,保安赶来,架起还在哭喊的雷刚,直接拖了出去。雷刚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大厅里的员工们看着这一幕,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他们这才明白,传说中那位杀伐果断的秦董事长,不仅有手腕,更有一颗护着普通员工的心。
秦云转身看向还在瑟瑟发抖的保洁阿姨,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容:“阿姨,没事了。我说过要帮您摆平,就一定会做到。”
保洁阿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气场强大的董事长,眼眶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哽咽的声音,最后只是对着秦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秦董……谢谢您……”她的腰弯得很低,像是想把所有的感激都融进这个鞠躬里。
“快别这么客气。”秦云连忙扶起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您,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去找江总都行。”
保洁阿姨双手接过名片,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她看着秦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更多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谢谢”。
秦云笑了笑,拉着江雯的手,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阳光透过大厅的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留下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温暖而坚定。周围的员工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敬佩——这,才是他们心中真正的董事长。
办公室的重逢与赵氏危局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刚被秦云反手带上,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尚未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一道带着甜腻香气的身影便骤然贴近。姜雯指尖划过秦云的后颈,顺势勾住他的脖颈,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
她依旧是那副惹眼的模样——一头蓬松的金黄色大波浪卷发垂在肩头,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缕都透着热辣的风情;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色泽明艳得像是要滴下来,衬得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立体;一米七的高挑身材裹在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里,曲线火辣却不失干练,尤其是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几乎要将人的心神都勾进去。
“怎么?我们秦大老板这才刚回来,就等不及了?”秦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逗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
姜雯的声音发酥,像是裹了层蜜糖,顺着耳廓往心里钻:“本来我还想着,把手头那几个项目收尾了,就飞帝都找你呢。没想到你倒还有点良心,知道主动回金都来看我。”她说着,身子又往前靠了靠,鼻尖几乎要碰到秦云的脸颊,呼吸间的香气愈发浓郁,眼神里的妩媚几乎要溢出来。
秦云本就不是什么能耐住性子的人,被她这般撩拨,哪里还顾得上这是办公室?当即俯身,便要吻上那双娇艳的唇。可姜雯却突然抬起手,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拢起,只用两根指尖抵住了他的唇,笑意盈盈地晃了晃头。
“别急啊,”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先老实交代,在帝都那阵子,又祸害了几个小姑娘?”
“除了苏烟,真没有其他人了。”秦云被她挡着,只能干笑两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和苏烟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都是早就说开的。”
“哦?这么说来,我们秦总倒是挺能把持得住?”姜雯挑了挑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帝都的小姑娘可不少,以你的本事,肯定有不少人想打你的主意吧?”她说完,不等秦云回应,便主动勾紧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那抹明艳的唇印了上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伴着两人交缠的呼吸,渐渐模糊了时间的流逝。
……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里的燥热才渐渐褪去。姜雯靠在秦云的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两人的额头上都沁着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她指尖轻轻划过秦云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对了秦云,你回金都后,见过你表姐秦青,还有那位才女朱小姐了吗?”
“还没呢,”秦云伸手拢了拢她散落在肩后的卷发,语气轻松,“我打算晚上约她们一起吃个饭,叙叙旧。怎么,你介意?”
姜雯闻言,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笑意:“我怎么会介意?我跟她们早就成好闺蜜了。你都不知道,她们俩都是m国h弗商学院毕业的,商业眼光和能力都厉害得很,这段时间教了我不少东西呢。”
“那倒是好事,以后你们也能多些话题。”秦云笑着点头,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递了一口给她。
姜雯喝了口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他:“对了,晚上吃饭,你打算请赵灵吗?”
听到“赵灵”这个名字,秦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他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里满是复杂。
姜雯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等着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秦云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算了,还是不请她了。她不知道我回金都,或许更好。”
“为什么?”姜雯有些惊讶,“当初你在金都的时候,她帮了你那么多忙,就算不说别的,单单是赵家跟华鼎集团合作的事,她当初也是力主促成的。现在你回来了,怎么也该跟她见一面吧?”
秦云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我不是不想见,是不敢见。你也知道,当初赵家因为跟华鼎合作,被叶家针对,最后落得个被掠夺资产的下场。我欠她的恩情,一直记在心里,也把她当朋友。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复杂:“上一次我过生日的时候,她跟我表白了。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你、王雪和苏烟,哪里还能再接受她?我怕见到她,会让她更难受。而且分开这么久,或许时间和距离,能让她慢慢淡忘我。万一再见面,勾起她的情绪,反而不好。”
姜雯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我知道了!肯定是她喜欢你,你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对不对?”
“你就别瞎猜了。”秦云被她说中心事,脸上泛起一抹尴尬,连忙别开脸,避开她的视线。
“我可没瞎猜,”姜雯收起笑意,语气认真了几分,“这段时间我跟赵灵也经常接触,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长得又漂亮,对你也是真心的。其实你要是接受她,我不介意,王雪肯定也不会反对,就是不知道苏烟姐姐会不会有意见。”
“哪有你这样的女朋友,还劝自己男朋友跟别人在一起的?”秦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没真的生气。
姜雯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下来:“说真的,赵家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秦云闻言,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赵家主要涉猎的饮料行业,他们那几款主打产品,这几年早就跟不上市场潮流了,销量一直在跌。之前投资的酷酷手机和共享汽车项目,也全都亏得一塌糊涂。现在他们孤注一掷,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国产性价比新能源汽车上,赵老爷子说新能源是未来的趋势,可造汽车有多烧钱,你也知道。”
姜雯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更不巧的是,赵家最核心的传统金融生意,今年也出了大问题。金融市场本来就动荡,赵氏集团的股价一路狂跌,现在已经跌破发行价了,资金链都快断了。上个月的员工工资都没发出来,门口天天有人来要债,整个集团的气氛都低到了谷底。”
秦云皱紧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他突然想起,当初赵老爷子为了感谢他,曾送过他一部分赵氏集团的股份,算起来,他也算是赵氏的股东,只是这两年一直在帝都,没怎么关注过赵家的情况。
“依你看,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帮赵家渡过难关?”秦云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姜雯沉吟片刻,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有两个关键。第一,得有大资本入场救市,把赵氏的股价稳住,这样才能安抚大股东的情绪,撑过现在的金融寒冬。要是股价再跌下去,赵氏恐怕真的要撑不住了。但以赵家现在的情况,救市起码需要50亿,他们自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第二,除了救市,赵家还需要一笔钱来盘活自身业务,填补资金链的缺口。算上救市的钱,总共至少需要上百亿,甚至可能更多。”
秦云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没错,”姜雯叹了口气,“赵家这段时间也在到处找投资人,我听说他们最近接触了一个,对方愿意投钱,但条件是要掌控赵氏集团的控制权。赵老爷子和赵灵他们,现在正卡在这事儿上,拿不定主意。”
秦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刘波”的名字,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刘波恭敬的声音:“喂,云哥。”
“刘波,”秦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让你手里那个股市操盘高手准备一下,直接往赵氏集团的股市里砸一百亿,把股价给我盘活了。”
“一百亿?”刘波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道,“好的云哥,我马上安排,保证办妥。”
挂了电话,秦云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对现在的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在去帝都之前,100亿现金对他来说或许还是个天文数字——那时候他的总资产才将近五百亿,而且大多是固定资产,并非现金。可如今,他在帝都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100亿现金,不过是抬手就能拿出来的小事。
姜雯看着他干脆利落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伸手环住他的腰:“还是你厉害,一句话就能解决赵家的大麻烦。”
秦云笑了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傍晚了。他当即拨通了饭店的电话,订了一个包厢,随后又翻出通讯录,给才女朱、表姐秦青、管理云耀保安公司的毒牙,还有以前的秘书安小雅,一一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他回金都的消息,无一不是又惊又喜,即便原本晚上有安排,也都立刻推掉,满口答应会来赴约。
只是从头到尾,秦云都没有拨通赵灵的电话。他看着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轻轻划过,将手机收了起来。
不是不想打,是不能打。他怕自己一听到她的声音,所有的决心都会崩塌;更怕见到她之后,会让她重新陷入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
……
与此同时,赵氏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老爷子坐在沙发主位上,头发花白,脸色凝重,手指紧紧攥着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赵灵和她的父亲坐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眼底满是焦虑。
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肚子鼓得像是要把西装撑破;另一个则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赵老爷子,”秃顶男人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傲慢,“70亿的投资,我们公司可以拿。只要你们签了这份协议,第一批50亿,第二批20亿,会分两个月陆续打到赵氏的账户上。”他说着,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协议,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老爷子、赵灵和赵父的目光都落在那份协议上,脸色愈发难看。协议的内容他们早就看过了——对方愿意投资70亿,但条件是要获得赵氏集团51%的股份,并且掌控集团的决策权,换句话说,就是要彻底夺走赵氏的控制权。
“王总,”赵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70亿的投资,我们很感谢。但关于控制权的条款,能不能再商量一下?赵氏是我赵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们不能就这么交出去。”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赵小姐,我们投资是为了盈利,不是做慈善。以赵氏现在的情况,没有我们的投资,撑不过三个月。70亿换控制权,对你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汽车鸣笛,偶尔打破这份压抑。赵老爷子看着对面两人咄咄逼人的模样,又看了看女儿焦虑的眼神,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着,心里做着艰难的抉择。
协议风波与股价逆转
赵老爷子的手指重重落在协议的“董事会重组”条款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其他条款,哪怕再苛刻,我们都能忍。但重组董事会这一条,绝不可能答应!只要你们删掉这一条,我现在就签字。”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像压着块巨石——协议里的其他条款早已让赵家吃亏不少,比如低价转让部分非核心资产、接受投资方派驻财务总监等,每一条都像在割他的肉。可眼下赵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员工工资拖欠,门口挤满了讨债的供应商,除了妥协,似乎别无选择。但控制权是赵家的根,一旦让对方重组董事会,赵氏集团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他这一辈子的心血也就彻底毁了。
“老爷子,您觉得我会改吗?”大肚男王总嗤笑一声,身体往沙发上一靠,肥腻的脸上满是傲慢,“现在是你们求着我,不是我求着你们。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70亿砸进去,自然要拿到足够的回报——赵氏的控制权,就是我要的回报。”
“你这是乘人之危!”赵灵猛地站起身,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其他条件我们都可以谈,但董事会重组绝对不行!”
王总盯着赵灵姣好的面容,眼神突然变得色眯眯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乘人之危又如何?你刚才说‘其他都可以谈’?那不如这样——你要是答应做我的小情妇,我倒是可以考虑,把这条款改一改。”
“你无耻!”赵灵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刚沏好的热茶,想也没想就朝王总脸上泼去。
滚烫的茶水瞬间溅在王总脸上,他疼得龇牙咧嘴,慌忙抬手去揉眼睛,原本梳理得油光水滑的秃顶沾了水渍,狼狈不堪。旁边的金丝眼镜男——王总的儿子王少,猛地站起身,指着赵灵怒吼:“你竟敢泼我爸?你们忘了现在是谁在求谁吗?赵灵,立刻给我爸道歉!”
赵灵紧咬着唇,倔强地别过脸,一个字也不肯说。
就在这时,王总揉了揉眼睛,终于缓过劲来。他冲王少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随后冷冷地看向赵老爷子三人:“很好,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这协议就没得谈了。”他将协议往桌上一扔,“24小时之内,想通了就签字。超过时间,就算你们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再要赵氏这烂摊子。”
王少也跟着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威胁:“没有我们的钱,赵氏撑不过三天。到时候银行会查封你们所有资产,你们全家都会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天天被催债的堵门——赵家,就等着彻底完蛋吧!”
说完,父子俩一前一后摔门而去,办公室里只剩下赵老爷子、赵灵和赵父三人,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灵,你疯了吗?”赵父率先爆发,指着赵灵厉声呵斥,“他是赵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你把他得罪死了,我们还能找谁?”
赵灵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刚才被王总当众调戏,父亲不仅不帮她,反而反过来指责她,委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唇,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好了,你别骂灵儿了。”赵老爷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这事不怪她,是那王总太过分。”
“不怪她?难道怪我?”赵父转头看向赵老爷子,语气更加激动,“要不是你非要投资什么新能源汽车,把公司的现金流都掏空了,赵氏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哼,没有我创立赵氏,你能有今天挥霍的资本?”赵老爷子也动了怒,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当初投资新能源,我也是为了赵家的未来!”
“未来?现在赵家都快没了!”赵父摊开手,满脸烦躁,“你说,现在怎么办?”
赵老爷子沉默了许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就签了那份协议吧。虽然丢了控制权,但至少能保住一部分资产,不至于让赵家一无所有。”
“爸,我有个办法!”赵父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赵灵,“赵灵,你不是跟秦云关系好吗?找他借钱啊!50亿也好,70亿也罢,只要他肯出手,赵氏就能渡过难关!”
听到“秦云”两个字,赵灵的身子猛地一颤,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秦云是她藏在心底的伤疤,上一次她鼓起勇气表白,却因为秦云身边已有其他人而无疾而终。如今再去找他借钱,她怎么开得了口?
“不行!”赵灵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赵老爷子也跟着摇头:“上一次秦云已经帮我们夺回了赵氏,现在怎么还好意思再麻烦他?而且70亿不是小数目,他就算有这个能力,我们也没资格再求他了。”
“你们都要当英雄,那就自己想办法!”赵父见状,气冲冲地坐到沙发上,掏出烟盒,猛抽起烟来,烟雾很快弥漫了小半间办公室。
赵老爷子看着桌上的协议,又看了看一旁默默流泪的赵灵,最终咬了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笔:“没别的办法了,我签……”
“爷爷!”赵灵惊呼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爷爷这一签字,赵家几代人的心血就彻底没了,以后他们只是赵氏的小股东,再也不是集团的主人。
赵老爷子的手颤得厉害,笔尖在纸上顿了好几次,才终于落下第一个字。他看着自己写下的名字,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悲凉:“灵儿,爷爷没用,没保住赵家……”
赵灵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住嘴小声啜泣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疼。
……
与此同时,王总和王少走进了电梯。
“爸,就这么走了?万一他们真不签怎么办?”王少有些担心地问道。
王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胸有成竹:“放心,赵家现在就是黔驴技穷,我们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出三小时,他们肯定会哭着打电话求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送过来——赵氏,我吃定了!”
“对,他们股价跌得那么惨,又没人愿意投资,除了靠我们,别无选择。”王少放下心来,掏出手机,笑着说,“我看看他们的股价现在跌成什么样了,也好让您放心。”
可他刚打开证券App,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变尖了:“爸!爸!您快看!赵氏的股票……竟然在猛涨!涨幅快赶上涨停了!”
王总连忙凑过去,一把抢过手机。屏幕上,赵氏集团的股价曲线像坐了火箭一样,笔直地往上冲,短短十分钟,涨幅就超过了15%。他揉了揉眼睛,又刷新了一遍,可曲线依旧在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怎么可能?”王总失声叫道,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明明查过,现在只有我们一家愿意投资赵氏,他们怎么会有资金救市?”
“难道是他们偷偷找了其他金主?”王少急切地说道,“要是有大资本入场,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王总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为了让赵氏股价跌得更惨,之前特意砸了5亿进去做空,本想等赵家走投无路时低价收购,可现在股价猛涨,不仅他的阴谋要破产,那5亿也很可能打水漂!
“不可能!他们绝对找不到其他投资人!”王总猛地反应过来,眼神变得阴狠,“说不定是他们临时凑了点钱,想拉高出货,逼我们改条款!儿子,通知下去,继续砸钱做空!他们敢拉,我们就敢砸!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赵氏,我必须拿到手!”
“好!我现在就安排!”王少连忙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操盘手。电梯门打开,父子俩脸色阴沉地走了出去,脚步匆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
……
赵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赵老爷子刚签完字,正准备给王总打电话,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一连串的消息弹了出来——都是公司高管发来的,语气里满是激动:
“董事长!股价涨了!猛涨!”
“是不是有大资本入场了?您跟哪家投资方谈妥了?”
“太好了!股价稳住了,我们有救了!”
赵老爷子愣了一下,连忙抢过赵灵的手机(他自己的手机刚才被茶水溅湿,暂时用不了),打开证券App。屏幕上的股价曲线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协议“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灵儿!灵儿!”他激动地抓住赵灵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我们的股票在涨!涨得好猛!有人在救市!我们赵氏……有救了!”
赵灵停下啜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手机屏幕。当她看到那条笔直向上的曲线时,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可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她不知道是谁在帮赵家,但她知道,爷爷的心血,赵家的未来,终于不用再拱手让人了。
股潮逆转:赵氏惊变与秦云之谜
“灵儿!灵儿!快看!我们的股票……股票它在疯涨!涨得太吓人了!”
赵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平日里沉稳的声音此刻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开。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每一道沟壑都因激动而颤抖,浑浊的眼眸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仿佛看到了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赵灵刚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闻言手一抖,温热的茶水溅在洁白的连衣裙上,留下点点淡黄的印记。她顾不得擦拭,快步走到爷爷身边,语......
他对陈默菡的感情,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了骨髓,溶入了血脉,这一生,他只认定她。
摇头之后,谢青云没再去瞧苏萼一眼,伸出双手,说了句:“劳驾,让一下。”便把还在那里傻愣的壮、瘦两位生员分开,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跟着走到车厢的后段,找了和一年多前来时的同一个位置,大喇喇的坐了下来。
宁悫妃就是董鄂氏,花束子,她七月十七生了二皇子福全,就由庶妃升了个品级,成了宁悫妃。
张百岭随手拿起了烟盒,拉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这才慢腾腾地说。
“我又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你是怎么治好病的”宋灵儿问。
我也觉得我们两人很搞笑,大晚上的在这里偶然遇到,然后就互相吹捧,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着实有些幼稚而滑稽。
许问心头凛然,这兰初月淡雅如仙,却是个精明厉害的人物,一眼看破自己的心思,不过却又很识相,知道离开了许三师弟,他们也没有能力找到那处遗址,分则两害,合则两利。
“既然陆董知道事情的起因结果,我就不必多说,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陆少爷犯了法,自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宋词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一个陷害自己的人。
“砂砂砂”房间里格外的安静,沙子流动的声音大家都听得很清楚。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他们是勤劳苦干的机械师,也是我们后世所说的理工宅,在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这些人明显显得有些局促和不安,将目光纷纷投向了他们的厂长,他们的领导钱昌祚。
既然对方已经决定了要把事情摆到官面上解决,那至少在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再轻举妄动了。
五人无法,只能凑一起商量着怎么兑换,毕竟只能换三样,而且昨天的东西也都吃完了,估计今晚要饿肚子了。
从外面回来的欧阳洛一进屋就看到她眉头紧皱着,握着手机显得异常的焦虑。
上了主高速,看到大量的汽车共同行驶,司机就跟看到亲人一样,司机直接当场哭了。边抹着泪,边扶着方向盘。
风驰电掣,大雨倾盆。风疯狂的刮着,雨水打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彭彭吓得都语无伦次了都,在蘑菇屋里面,吃虾,彭彭可从不落后于人的。
面对柳姨娘时,她也没什么好脸色,直接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扇过去。
明明是一个在冥界存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心力唠唠叨叨的,这是慕寒想不明白的,也懒得去纠结的。
白日里,这个谭摘星十天里面有八天都不在院子里头,都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所以,在阴山外围的大陆没有被探开,灵力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发展一些其他能源还是很好必要的。
“是你救了我”她问,虽不过说了一句话,她却觉得浑身骨骼都在疼。
可是,此时此刻,几人明明已经深入万药山将近200里了!但是依然没有看到那些强大妖兽的影子!难道说,今天几人的运气这么逆天吗
最终目的是为了向她表示她喜欢他什么样子,他就改掉那副样子,只为让她知难而退。
此事之所以整的如此复杂也是因为怕悬心门忽然执拗起来放弃自己那套规矩拿她百里怒云向江湖人邀功。就算悬心门的人不肯做这事也不能露出面来让别人有迹可寻。而处理完此事,他们又要继续北上了。
我没有料到,这唐烟袋居然说打就打,话音未落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然一闪,跨下为野狼一个腾跃,那滴着涎水的血盆大嘴,顿时朝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当今天下,还有人能够避开你的意念搜查会不会是你的错觉”黑发老者疑惑地问道。
嘉嘉的头,就从那堆肉泥冒了出来,此刻正在不停地挣扎着,不停地往上冲。
苏舟委婉拒绝,一个爱哭包的称号就够闹心了,他可不想让世界人民再给他贴上一个体力渣的糟心tag。
去往主队休息室之前,他们首先路过了专门供给裁判人员休息的休息室。
百姓们一阵欢呼,在热闹的气氛下,褚家军和倭国使臣缓缓进入京城。
这时的他们神色已经不像是两个月之前那么轻松了,豚发生的变化让他们感到心悸。
为了不提前暴露目标,邓贤命人前后用绳索牵引,在黑夜中缓慢向前推进,直到离营半里之时才点亮火把,又令军士们鼓噪呐喊,一时间山谷中惊起飞鸟无数。
原本合在一起的双手,左手还竖在胸前,左手却向前伸直,横在江元脸侧。
他并不是像师兄那般严厉,对待徒弟样样都要顶尖,如果姜绵不想走的话那就纵容这一次吧,日后灵力恢复过来了,还是可以御剑飞行的。
酒局风波与意外重逢
“秦云,这拼少少能有今天,你得占一半功劳。”秦青猛地站起身,手中酒杯微微晃动,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当初若不是你砸钱托底,我这摊子早被那些资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这杯我单独敬你,必须喝!”
秦云笑着起身,与她轻轻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格外清晰。看着堂姐眼中闪烁的光芒,他不禁想起多年前在秦家老宅的场景——那时秦青刚提出做网购平台的想法,二伯和堂哥当场拍桌反对,嘲讽她“看不清局势,国内网购早......
这一会茶水棚里坐的人不多,东家给施泽兰上了茶后,还有心情向她打听消息。
这才第二天,就有人被抓,说明追击方肯定没偷懒,一直在寻找之中。
为什么鲁德尔可以取得那么惊人的战果。其实正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考虑的从来不是去杀死敌人,而是如何去拯救自己人。
三儿妈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张了张嘴,想说不可以,可想到儿子结婚要用钱,她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嘴巴。
和许多的沪飘一般,来的时候,觉得遍地是黄金,到处是机会,有实力自然能出头。
他也看见了江雪的声明贴,虽说是声明帖挂了好几天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江母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感觉到害怕,刚刚江雪眼也不眨的给了鸡一镰刀,她不由想,她再靠近会不会也给她一镰刀。
从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在你们那的是杨蜜,侯鸣昊两人,但不排除还有其他逃亡者在一起。
“头颅留下吧,”崩牙倒是挺通情达理,阿修罗注重尸身,尤其重视头颅。
“你”夏浩表情一变,顿时如同吞了苍蝇似的,这……这不是摆明着让他戴绿帽子吗!虽说他和她早就上过床了,可是却不代表他能忍受自己未来老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其他的男人上-床。
不过,人家范永斗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在当时,大明皇帝够厉害吧但仅仅因为阻碍了他们挣钱,天启皇帝就在几个月内死去,现在换上了什么都听他们话的崇祯皇帝。
君谨言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让她倏然地竟有些紧张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屏住着呼吸,她等着他的回答。
“虽然你不想和我去,可是我如论如何,都想让你看到,有些话要对你说明白。”他的唇凑近着她的耳畔,低低地说着。
“你现在知道急了吗当初要干这种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来和我商量!”顾长国没好气地道。
“即使皇上以后再派任何人去,都不能影响到我们的生意,否则的话就要他在当地寸步难行,要么只能听我们的话,要么只能滚蛋。能做得到吗”韩爌问道。
以前,总是会听到别人形容他的淡漠,可是当他真正用着这样的眸光来看着她的时候,她才明白其中的滋味。
聂锦在都千劫身上能感觉到如同海浪一样的压力,知道都千劫在武尊境里,也绝对算是一名高手,所以变得非常谨慎。反观都千劫,步履从容,脸上也看不出紧张的神情,似乎不是来比武了,而是来逛街的。
“怎么样,和我这种人做朋友很好吧”木清祈得意兮兮,看着风麒麟十分享受的吃着她做的拌饭。
孙丰照面对的方向还是那扇殿门的背面,那个奇怪的符字还是在那扇殿门上,看上去和前面他所见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孙曼梅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杜正清有一个万一的事情,所以不由的开始提醒着季雨露了。
大家都有些始料未及,但冼雨知道温启泰沉稳,言出必践,这么自信满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邢若玫和明倩也抱着这样的想法,便跟着路虎慢慢地驶进去。
进攻方的敌人就算在强大,但要想冲破这层禁止,潜入后面的圣殿,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过了这么久,鸣人已经发现这个地方还是属于虚圈的外围,是低级的虚活动的范围,偶尔会冒出一两只级别高的大虚出来觅食,但总的来说以鸣人的实力在这里行走已经没有什么问题。
我看到自己躺在保元怀中,他正抱着我不停的呼喊。我想告诉他,我没事,可却发现伸向他的手,竟穿透了他的身体。
铁翔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头,而他的手机则适时响了起来,他讶异地接过,见上面是一条短信——在这全球电网被破坏,信息几乎完全中断的世界里,这部手机发来的短信只有可能是手机的操纵者自己。
如今见是见到了,但亚当想要和亚诺打一场,想看看,亚诺的实力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值得自己一直期待了几十年都不曾放弃。
这一路上,马车行动缓慢,纥干诺如何不知道,自己成了太子跟魏王之间钓鱼的饵。
尽管这次攻击并没有真的炸掉灾风身上的能量盾,但是这一击,却让灾风心惊不已。
我见这架势,有那么一会是真的有点厌倦了,不想再管这家人的破事儿了。
想到这里,闻一鸣越发自信,不管你是谁,我有一炉香,你拿什么来换
见此,其他的参选者全部都露出了讥讽的笑容,而胡岳却完全无视了这件事情。
随着林越垂头丧气地被沈素伊拉走,逍遥尊才松了一口气,身后,缓缓出现一道身影,乃是龙拓。
庞峰的脑袋与心窝被子弹贯穿后的血淋淋的模样,吓的她到现在还有些毛骨悚然。
而且经过天赋的逆转效果,之前学习的那个垃圾光环技能,已经变成了固定一千秒必杀的逆天能力。
一一表演这太子册封庆典竟成了后妃争宠的战场,陆珏的册封大典得晋封的后妃,除太子妃外只有四人,除了已经表演的两人以及放弃表演的梅含雪,也就只剩野心最大的韦鸢儿。
他也是听到张权的声音,却并没有理会,甚至连靠近林越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因为怎么看那一具仙人尸骨,身边除了那长鞭之外,都是再无他物,连衣服都没有一件。所以战利品也只有一件。
不过,李天何许人也越是令他胆惊的,他却是要多看两眼。因为他此时要是稍微一胆怯,就必定会坠入无间的苦难。这食道壁上,一个个无法摆脱食道黏液的狰狞怪兽,应该就是一个个无间地狱的入口吧
他隐约猜到宋光霁就是龙王世子,可是他又不敢确信,因为收到的三封信中,其中一封就是世子写给他的。
决裂与危机:赵灵的绝境
秦云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江雯,瞬间便明白了一切——所谓的“惊喜”,根本就是江雯精心策划的局。他攥紧了拳头,心中又气又无奈,却偏偏对江雯生不起气来。
“秦……秦云!”
赵灵猛地抬头,声音里裹着惊惶、喜悦与难以掩饰的失落。江雯请她来别墅时,只说有要事相商,绝口未提秦云会回来。此刻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可转念想到秦云回来竟不告知自己,又像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
“高举吾主的教义,却让平民造成如此之大的伤亡,珍妮堪称罪大恶极”珍妮缓缓说着,语气很低但却有着深深的自责。
时间缓缓流逝,神殿之内的人越来越多,但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拥挤。
“该死,难道我这次受伤,是孙计划的吗”帕楚里亚不敢想,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弄下场,对手还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如果是真的,那孙卓也太厉害了吧
“西顿关有查理将军镇守,以及卡尔大人从旁协助。在加上我们刚刚从光明大陆返回,这些守军实力大增”一名牧师对着珍妮说着。
哥哥已经足够变态,还有一个差不多变态的弟弟,这余家,到底是如何一个世家
不仅如此,仙宫勇士霍根身亡、范达尔、沃斯塔格、海姆达尔都受了重伤。
“这么说,你是有备而来要不她们两位怎么聚齐了”程市长看着齐明远。
千年以过,没想到苦修士的首领蒙德,居然变成了圣灵拥有弱的神的实力。
下一秒,就能看到继哥的嘴巴长得已经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杀猪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李东升朝天看去,他的目标和逍遥道人一样,最终的目标是那璀璨的星空,是那些未知的秘密。
“这些人,真的是!好吧浩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已经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碧云看着陈浩说道。
松水城内,按照安礼等人的计划作了布置,所有能战斗的人员,都拿起了兵刃,准备迎战摩诃大军。甚至那些普通人,都提着菜刀、斧头、铁叉等工具或者农具上了街,以尽自己的微薄之力。
“失礼了,我可不像艾克一样无所事事,手续的办理和宿舍的清扫伙食什么的,我可是很忙吧。”雪伦振振有词的回答。
七百尊银甲军,各个身披银色不朽铠甲,手持长戟,气息完美天衣无缝融合。
“你们两个是替罪,这里没有你们的信息,所以不会修复你们的身体。”鬼差提着锁链过来,想要绑住平清、平剑。
“还不错的光影效果,配音也很好,气氛烘托的很棒,必须点赞!”方程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承认这游戏做的十分不错,一副品头论足的样子。
因为修为低下,方程一直在研究节约法力,但是加强杀伤的门道,毕竟修为是在是太低了,法力也少的可怜,要是不省着用,没几下就要消耗完毕了。
乌褚在做完这事之后,呆滞着走到了通天城边,奋力的击打着通天城。
江东平拿出戒指盒,“里面有一枚指环戴着不影响工作,随时随地可以戴。”他就差说戴着个戒指就不会有人追求她了。
因为没有布置防御阵法的缘故,这一片的山峰,直接就被掀开了。
阿茨克一脸理所当然,军事学院又不教内政,也不教种地,他自己原本也是当老师的,被临时“抓”上去解决事情的。
秦简和他对视,心里已经怂了,可面上还是那么淡定的和他对视着,唇紧紧抿着一个字都不再叭叭了。
“你跪我干什么赶紧起来,我这不正让查着找呢嘛!”秦简也很倒霉好不。
这个时候这里没人,李亨现在还在新阿斯加德,他需要学习的知识很多。
它们迫于无奈只得乱冲乱闯,企图找到一个缺口破去幻阵,但是转悠半天,却是无可设法,晋阶到初级大成仙阵的幻灵困阵,岂是它们这些异族所能觑破。
那些还挂着排气管的汽车,估计是氢燃料驱动的车辆,说明地球上电解水技术有了长足进步,纯水电解成氢气和氧气,点火燃烧再化合成纯水,周而复始,其过程产生的能量驱动车辆行驶,这个道理阿黄还是懂的。
走了没过多久的时间,柳鸣就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待客厅外的空地上。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不由的慌了起来,脑袋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这个男人交谈了。
郎中一看肯定看的清清楚楚的,到时候可就是欺骗唐国公了。江骊开始恐慌起来了。
她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股冲动,她很想让林翊带着自己离开皇宫,离开这四方方的围墙,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余酥白被路程星喊了这么一声,多少还有些拿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到外面。
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让林子墨觉得这根本就不是巧合,看来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事情,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赶巧呢
但每回对上余酥白那特单纯的目光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自己不是人的想法。
余酥白逃似的回到了训练室,徐杰华和段斯齐这会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余酥白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两人对视了一下。
广告马华腾不是没想过,可看到icq打广告后的效果,马华腾直接放弃了。
上了他的车,费尧直接开车来到了某处高档公寓,她没得后路可退,到了房间后,费尧问她要不要喝点酒。
听完这些之后,陆灿灿突然想到了李锦程的病情,若是吴家真的和军营有联系,那么李锦程身上的毒也有解释了。
医院惊魂与真心剖白
奔驰suv如离弦之箭般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宁静的空气。秦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双目赤红地盯着前方路况——为了尽快赶到医院,他几乎将油门踩到底,连续越过数辆正常行驶的车辆,闯红灯时与横向驶来的卡车擦身而过,后视镜甚至被气流带得剧烈晃动。
沿途的司机纷纷长按喇叭,刺耳的鸣笛声里满是不满与斥责,可秦云早已顾不上这些。幸好他身为先天修士,视力、洞察力与反应力远超常人,每次濒临......
一场板子来的莫名其妙,她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顿打。
“你很聪明!”刘爽的嘴角挂起一丝的笑意,那笑意看在林豹的眼里跟天上的彩虹一样的美丽。
在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中,刘爽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翻了个身,看了一样在他身边睡的正香甜的刘忻,起床洗漱。
不得不说,沈澈的确是个很会拉拢人心的人,他有这样的气度,也有这样的胸怀,来给他需要拉拢的人,提供他们所想要的一切。
五彩仙金拥有特性,能够自主漂浮虚空,永远不会跌落下来,不过上面绚丽的色彩却在慢慢收拢。
大门口的两尊石狮子打的比平常官宦大家要大上许多,整个山庄看起来器宇轩昂的,毫不气派。
“蒲牢,龙生九子之一。”蒲牢说。手中的不知名的链条早已在他说话之时,趁屏华道人不备,紧紧缠住了他手中唯一的那口宝剑,紧接着将它折为三截,化为了齑粉。
“太后娘娘,后宫妃嫔的事儿,自有皇后娘娘操心,相信有云少使在,定能为皇后娘娘分忧不少。”吴倩雯接着说道。
张先杰死不瞑目,到死他的眼睛都是圆圆的睁着,满口的牙齿像野兽一般露在外面,依旧是一幅张口要吃人的样子,如果真的被他扑到刘爽的身上,他肯定真的会咬下刘爽的一块肉。
相对于紫电风枪,凡驭有些感谢的是不周免,因为当时不周免并没有真正的毁灭了紫电风枪的身躯,这让凡驭对于他的话也有些半信半疑的,对方真的只是在这里玩了一会儿吗
结果系统非常不要脸,“我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时时监督所有事,何况世界轨迹都变了不少,我……我又不是神。”声音越说越轻,气势也越说越没。
她想劝,却不知道从何劝起,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其实和梁恩赐此时此刻的差不多。
“下毒之人并不想宁儿死,而是为我指明了能救他的人。”可惜第一时间郑绍禹是怀疑的。
他想到无情无心的自己是多么的可怕,铁石心肠来形容他都不足为过。
高了别的修炼者很多档次!普通修炼者,最多分筑基——初期、中期、后期而已。
而且这秣陵现在也不是什么繁华的大城市,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廖兮留恋的,廖兮自然是毫不理会。
忽然使者对三人拱了拱手,说道:“启禀三位大人,我主公还有一份密信要交给三位。”曹操他们呆了呆,然后点了点头,使者拿出来一封信。
萧杀亲了她一下,帮她盖上被子,整理了一下她凌乱如云的秀发。
徐渭见着徐白羊还有着挣脱之力,也在不断的加大神力,徐白羊也在不停的运用着一股白气,流转自身,抵消着突然涌现的重力,浑身的氤氲之气护住自身。
尽管李傲天放弃了君临天下的机会选择了归隐,但他在修炼界的声望反而因此变得更高了。
从死者的衣着上来看,既有城防军的人,也有府衙和盐税司、漕运司的人,还有普通的百姓,尤其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死者里面竟然还有穿着囚衣的犯人。
他的声音极大,一旁摆摊的中年人也听得清清楚楚,刹时,他骇然震惊:这粗豪汉子说得什么眼前年轻人竟然能够击伤圣域强者!不管真假,他都在内心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的态度摆得正确。
太宗当晚回宫,心中忧闷,想到龙王血淋淋的龙头,渐觉神魂倦怠,身体不安。当夜二更时分,只听得宫门外有号泣之声,愈加惊恐。
龙至言即刻过来收住视线,紧紧盯着缓缓拉开的幕布,在幕布拉开,金泰妍的身影进入众人的视眼之中时,龙至言的眼神完全呆愣住。
“没事没事,我没等多长时间。”龙至言虽然心中郁闷,但还是选择一笑了之,允儿不调皮,那就不是允儿了。
她该用什么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自己的心情开心兴奋或许,什么字都不能形容自己心内那独一无二的想法心情了。
虽然只要给圣人时间,那么,恢复能量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但关键的是。。。现在外面还有一个强大的存在。现在这样的状态。。。怎么迎战那个叫做林云的人
再往下看,一连三个区都是这种户型。只是院子的面积增加了不少,神灵气更加浓郁了而已。当然,这个价钱嘛,也是疯狂上升。到最后的那一套已经上升到了七千万上品神石的地步。
看过网上的照片后,两人都觉得这花不错,开出的花朵色彩明丽,一串一串的,很适合装饰院子。
在他们亮明了身份之后,韩俊便代表海龙汽车的最高领导接见了他们。
随着他声音停下,四周狂暴的飓风也猛地停滞在空中,就像是时间突然静止了一般,四面八方变得万籁俱寂。
正襟危坐于办公桌后,正拿着一份东西在看着,极其的认真,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上山的路虽然不宽敞,却很平缓。慕恩熙扫了一眼周围,发现路的两边种满了她都说不出名字的几十米高大树,每一个都出奇的枝繁叶茂。
因此,他们活得更加率性而为,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明天。
而且丹道也是大道的一种,如果西门追雪能在其中有所感悟,对于剑道修行也是很有帮助的。
只是没想到再次上战场,苏桥的在战场上杀了人以后就犹如解开了封印一样,恢复了曾经他杀丧尸无数的模样。
莫林转身朝赛台跑去,他要赶紧去赛台上走个形式,结束这场比赛,然后接下来他就可以专心去寻找那个老巫婆了。
而时凌一会来到这里,其实也是司长歌私下安排的,但却不让时凌一知道。
那是,来自于家人的关心、在乎,于她而言,似乎不太熟悉,但却是她一直以来极其渴望的。
情定病房,暗流涌动
即便王雪、江雯与苏烟皆能接纳赵灵,赵灵也愿与她们共处,可抛开这层关系的适配性,秦云心中仍横亘着一道难以释怀的担忧。
他常年在外奔波,金都绝非久留之地。尤其是修炼之事,他甚至有可能加入白云派——一旦踏入那山门,归期便愈发渺茫。无法长久陪伴在她们身边,这让秦云始终觉得,自己注定成不了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思及此,秦云看向眼前的赵灵,语气郑重:“赵灵,我答应你,做你的实习男朋友。但你要记住,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
而这游轮中的绝大多数客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是云里雾里,完全不明所以。但是仍然有少部分衣着显贵,气度不凡的商人,在听说天颜公司的时候,脸色狂变,倒抽一口凉气。
单于吩咐卫律派人带路,以便监视他们。卫律深知单于的意思,就派亲信衽余和他一起去。
“我爸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有这种考虑。”张英说道。
“嘿嘿,他要是真向后看,就不是挨棍子,而是挨刀子了!”孙二娘哈哈大笑起来。
“敌军飞机绕开了防空阵地,直奔指挥所而来,防空阵地没有说明大碍。”黄涛说道。
五位长老哭诉出最后的筹码,可是田嫣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破魔镖就要落下。
敌军火力点虽然火力凶猛,但还是挡不住坦克上的那挺重机枪的猛扫的,当时就被死死的压制住了。
而他身后的两名一流武者,也是朝着范老三怒目而视,身上的煞气轰然爆发,即便是面对三十多黑衣男子,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这巍峨的宫殿之后,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不过却是一个字都没有。
魏雪晴微微一愣,没有说出自己曾经被评为东江大学有史以来最美校花的事情,也没有说自己最美校花的地位曾经受到了韩冰的威胁。
在那昆仑山玉虚宫,一向冷峻孤寂的玉清圣人原始天尊此刻已经是满脸潮红,眼含热泪,还真是洪荒三界以来的第一次。
第一就是放下无谓的自尊,干好一切事情,哪怕是打杂,也要脚踏实地,胸怀全局。
尤一天哪有心思听夸奖,他敷衍了几句,心里想得尽得怎么拖延时间,或者怎么逃跑。
张广若是趁机攻打荆州,与孙策东西、南北配合,完全可以在曹操还没有干掉袁绍之前,和孙策瓜分豫州南部和整个荆州。
“咦这具不是夸父地身体吗怎么会在这里”西王母也是刚刚看到。不过她却认得这夸父,当年擒杀祖巫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只是后来被太一拿去炼化,她倒是没再参与。
张广将大乔放到床上,大乔软身躺下,闭眼等着张广的下一步行动。
“你呀。你就怎么懒惰怎么学吧”!哼了一声。王远方没时间教训儿。这时候房门已经再次给人敲响了。而且是相当的急促。
这话简直等于没说,根本就没有表明任何态度,只是对举报信做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总结,还真是滴水不漏,两不相帮。
衡北市新上任的市长黄铁芯的心情很复杂。黄铁芯自己是从西衡县上来的,要说没有家乡观念,恐怕他自己也不会承认。现在西衡县的代理县长赵政策更是自己老家一个队上的人,交情非同一般。
素来不喜欢听取他人谏言的刘璋,带着部下第一猛将张任,拉着十万粮,前往汉中,意欲过秦岭,到关中。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再也感受不到那炽热的目光后,素商才彻底放松下来,打了个冷战。
路灯间的电线都在空中连接,一般人是碰不到的。所以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家里连着魔核电池的地方。
幸亏如晴提前提醒,让他早点赶回来,否则慕家今夜,只怕要遭受重大损失。
而左首的客座首位,凌云掌门程通和门下教习长老们,却丝毫没有谦让之意,而是十分霸道的直接占据。
回来后才知道云雀儿竟然到了都鉴府,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也想要前往了。
原来这名皮肤黝黑的壮硕青年,名字叫铁胆,他也是目前泉英门中资格最老、修为最高的弟子。
看得出来,梅甘十分用心。她显然提前就猜到自己可能会想参照地图。
达克拉斯的冰箭术打在巨虫身上,让它身体周围覆盖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环。一瞬间,它的速度至少减缓一半左右。而长鼻熊的火焰攻击,瞬间让蓝色光环消失不见,使得它又恢复正常。
这个架势说的好听点就是犯贱,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太贱了,瞧金链子那大肚腩上的肥肉,真不晓得这个胡月月到底怎么回事。
“万岁爷、万岁爷可有说如何处置那妖孽”延禧宫内,通嫔突然追问道。
“一起”陆之洲的脑海中瞬间有了画面,两人坦诚相对坐在桶中,花瓣飘荡在两人身边。
如今他便是想要在下方的县城之地,来布置先天阵法,验证他的修行成果。
太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蒋天生,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龙头竟然也是这个态度。
剧烈燃烧的火焰瞬间遍布刀身,炎刃开始高频震动,只见司浊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留下了一道残影。
自己打个电话让大d卖自己个面子,放官仔森和龙根一马,没道理不能让吉米为自己所用。
“气色不错。”霍淑霞一副医生对患者的标准语气,她拿出听诊器,听完又号脉,一番检查后长叹口气。
股市暗战与赵家宴席:风波再起
秦云听完刘波的汇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意。
“刘波,目前已经投入了多少资金”他沉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昨天砸了20亿,今天原本计划投入30亿。按照原定方案,这100亿要分一周逐步注入,先下猛药稳住局面,后续再慢慢拉升,绝对能让赵氏集团的股价回归正轨,甚至超越往日峰值。可现在有人突然搅局,整个计划全被打乱了!”刘波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无奈。
秦云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带着不容......
而三百万,稍微一看,好家伙,在魔都这个城市,居然买不到什么像样的房子,三万一平以上,这手里的钱居然只够买个一百平。
这下子警察也不敢随便喊话了,万一刺激到这家伙真的杀人质怎么办
各种猜测,众说纷纭,此时压力来到了月轮身上,拿还是不拿,这是个问题。
“没奶孩子吃啥你轻点……”屋外头的冷风呼啸呼啸作响,被窝里头却热火朝天,气息糜烂。
可是,现在看着那地上杨家老三的尸体,还有那些黑衣人的尸体。
“公子,王默只可能是说大话了,没有其他的可能性。”这个李将军一口咬定,没有其他任何可能性。
他娘先也不识字儿,学了没几年,如今都能看账本子了,在他看来,姑娘家只要品行好,其他的都没那么重要。
就在王默带着祖孙逛园林解闷的时候,田嚣和司徒瑾还在公孙明处苦苦哀求。这两个家伙怎么可能放弃秦家的优厚生活呢他们就是两个蛀虫,出去根本不能生存。
“隐藏……”王默突然趴在地面草丛中,身后四人也都隐藏起来。因为前方有人影晃动,还有战马嘶鸣之声。
接连抽飞五六人,楼上楼下哀嚎声一片,后面的人犹豫了,一个看一个,拎着棍子,谁都不敢第一个冲上前了。
显然,出庭作证是看上了人家的姿色,这确实是有点厚颜无耻了。
不过鼎山道人也不是没有准备,直接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颗丹药,然后凭空摄入口中。
雪娇儿‘庚辰’二字出口,我和白薇瞬间变色,赶忙都戒备了起来,唯独跟在后面的张丛云、杨左生等龙虎山弟子却都还不知所为。
不过,设身处地的为谢家的处境着想了一番,叶轩也随即释然了。
张暮三人心有余悸地看着尸毒领域的方向,这尸皇的领域实在是太霸道了。
她爷爷说的没错,玉佩再珍贵也没有一条命重要,可是,如果那位姐姐将这玉佩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呢。
他们觉得不太可能,所有人都半点不知情,难不成西夏人比他们还清楚
第二信任外城势力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张暮用暴力过了最后一道关卡。
浅玉那个样子,怎么也不可能能够指导傅梨华,也更不可能让傅梨华听她的。
此时已过了午膳时刻,傅家也不是奢靡人家,也不好再大鱼大肉,却也精致滋补。
他明白刚才因为自己拖在后面,没有跟着防线集体前移才造成了严重的造越位失误。
看来人活着真的不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有了身边的朋友才会有更多的欢笑。
“怎么了”路兮的声音从楼梯那传了过来,她急匆匆地往下跑,后面跟着神色略有些凝重的路旭东,以及同样忧心忡忡的郭于晴。
似乎过了几万年,战争不再停留在星辰里面,强大的神控者施展各自的飞行神技,来到了星空,向旁边的星辰飞去,如蝗虫过境,这样的强者很多,他们把战火带给每一颗紫星。
苏瑕用手机接连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但一直无法接通,到后来还直接关机,她又发短信发邮件,但同样得不到回复。
眨眼时间,莫抢口里念说,身影出现在岭南省17号街,他在无维空间里做了一个实验,尝试用无维地图进入王陵,结果是无效地点传送不了,莫抢不禁失望。
我的心咚咚的跳着,喉咙干涩,他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我却浑身发烫,血液已经在开始沸腾叫嚣,伴随着跳动的心脏,一起失了频率。
“真实身份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奉公守法绝对良民。”顾西西不明白这些人在搞什么飞机。
李凡说完之后冲中年人一抱拳,之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金丹期灵兽的内丹抛给了这中年修士。
特拉普立刻启动,迅速移动到位后立即横身向左侧飞扑了出去——他判断的非常准确,李良的这脚射门正是瞄着球门的左下角打的。
虽然很早之前就有这种推测,但经残刀前辈与始凤灵鸟证实,杨戬总算相信了些。
那老头儿穿的破破烂烂,像个气概,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上绑了一只酒葫芦。
猴子有点奇怪的挠挠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衫,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在各处走来走去。
古老的埃雷萨拉斯还是没有多少变化,除了那些新建的法师塔,其余东西就算是翻修,也依旧保持着暗夜精灵风格的原貌,而不是标准的奎尔萨拉斯红、金、白三色。
“也难怪你们一时间接受不了,毕竟是熟悉的人。”秋叔苦笑道:“暗羽罗强,以高超的控球能力着称,往往能将对手戏弄于鼓掌之中。
“只是告诉你,第二次的灵气暴涨,带来的效果没有第一次带来的效果好。”陈清新说道。
只要你们练好了,就像这次你们碰到的那些恶魔士兵,打它们就跟玩似的。”许易说道。
或许鹤熙从一开始和他一起来到地球的目的蕾娜!他要是这时候还不明白那就白瞎了这么好的一副脑袋瓜子。
即使自己是神圣右翼,有着坚定的正义信念,手里拿着足够摧毁任何邪魔的烈焰之剑,但也不由心中谨慎异常。
太阳当空而照,和煦的光芒洒向田野,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帷纱。
一共四种不死药,还有半株正在成长的不死药。除去这些,御天七宝仙戒之中,药效堪比不死药的千万年人参,何首乌,朱果这些东西简直一大堆。
风云骤起,秦云破局
红木长桌两端,气氛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赵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捏着那份印满负面新闻的财经报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原本就沟壑纵横的脸颊此刻绷得紧紧的,脸色由铁青逐渐转为深紫,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
“该死!”一声怒喝打破沉寂,老爷子猛地将报纸摔在桌面上,纸张边缘被气流掀得簌簌作响,“这些捕风捉影的鬼话,十句里九句是无中生有!剩下那点鸡毛蒜皮的旧事,被他们添油加醋炒成了天大的丑闻,明摆着是冲着我赵家来的!......
琰华见千悟趴在珞璎怀里,先是一愣,又急忙将目光移开,上前查看。
上苍本应该遥不可及,可世间总总迹象都表明,上苍与这人间大地存在着许多联系。
雨蝶跟隋依依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都不知道齐衡川要拿卖身契做什么。
忽然间,天地变色,风气云涌。一直只是微波荡漾的无尽海霎时间波涛汹涌,滚起墨黑的浪花。
不对,要自己不出手,祝明朗可能会唤出那剑灵龙,或者冰辰白龙。
李鱼平日最爱的便是李太白、李昌谷、李义山这三李诗篇,对于李义山的诗中用意也早有想法。这一关真是瞌睡了给个枕头,正中李鱼下怀。
正闲聊的荼辛,发现荼香总是向着斜后方,白衣男子的方向看去。
南宫玉宇一路带着秦霄来到了,南宫府后花园处,远远的秦霄便听到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或者是跑到野地里,去做各种各样奇奇怪怪、没有人看得懂有什么用的东西。
三万陷阵营加上背嵬军和白马义从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体内的煞气冲天而起。
它锋利如刀的爪子,更是随意挥舞,割破了孟凉风的好几处衣服。
“是有点不讲道理,不怪你,老宋。”宁王看到了本波的始末,当即开口安慰道。
“陈子衿是怎么死的”陶天泽马上问道,目的就是想在疯狂的瞬间套出她的实话。
不过他更多的目光是停留在这剑舞姑娘的身上,从上至下,从左到右,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杯酒浇了下去,没有灭了火,反而烧的更旺。
待他抬首望去时,正正瞧见那青色衣袍的仙人如天外来客,巍然不动。
吴陶皱了皱眉,作为诺伊普斯分部的前任执行部总长助理,他自然能看出牧瑜所使的刀法,可他没想到的是,牧瑜居然会去练这种被称为花架子的刀法。
与光头土匪相比,其他的土匪在孟凉风面前,跟土鸡瓦狗没有什么区别。
不足一个月时间,就直接从原本零度左右的正常冬天温度,降低到零下五十度左右的极寒温度之时,才停止下降。
不一会,叶虹再次坐在了陶天泽的面前,却依然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北宋教众们已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搜肠刮肚穷尽辞藻想要形容眼前这番景象也只是枉然。
望着张东陵飞奔而去的身影,秦凡忍不住摇头一笑,继续和手中的酒奋斗起来。
“殿下与左大人有言在先,怎能失信于人如此这样,我更觉惭愧羞耻了。”碧玉突然说,像是情急之中迸出的话,有些紧促慌乱。
一天后,有消息传来,天霜关被攻破,元帅程功战死,八名诸侯王遭受重创逃遁,天霜关的士兵全军覆没。
山巅上,众人也下意识地停止了手,后者是碍于老干尸那强大的实力。
蓝光璀璨,如同神电,打在那调皮鬼的身上,登时把那调皮鬼的魂影洞穿,并且骤然腾起一缕幽幽火光,一眨眼的功夫的,火光熄灭,那调皮鬼的魂影化为轻烟,彻底从这世界消失。
原本爬的正欢的蛮人步兵,眼看着身旁的同胞无一不是被滚石砸中,或者就是被火油烧身,唯独自己这一列什么都没有,本来心中还很好奇这里居然没有人守卫,眼看着就要爬上城头,这回头功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了。
辰云带着叶灵与魔牛找了一处靠窗外的地方坐下,随便叫了几道酒楼的特色菜之后,辰云便听起了酒楼上众人的谈论。
若是张涛不是死在秦凡手中,或许他很有可能同秦凡做朋友,张明有种感觉,整个无量剑宫,只有秦凡可以懂自己,也只有秦凡配做自己的朋友。
最后,眼前不再是漆黑的地道,我看到了深深的,黑蓝色的天空,一轮弯月,无边的大海,还有泊在岸边的阴影里的一只船。
参加这次会议的有副郡长吴古金,警察署长任长城,城监署长温丑,医疗署长林月低,以及其它郡属各重要署署长。。。巨甲营指挥佟四方和景湖驻军师长辛平陆也列席了会议。
只不过,当专家们看到这个锥形探测器尾部,里面的情况是都被惊呆了,因为这颗探测器锥形尾部里面,根本不是之前他们想象的那样,里面布满了各种线路以及各种发射装置。
身穿碎花袄子的婴儿平躺,眼神清澈灵动,默不作声地侧身,紧接着,使劲一翻,趴着喘息。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一道红印子便出现在了维普林的后背上,与此同时响起来的是他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如同是在他身上承受了世界上最为恐怖的统计一般,让所有人听了之后都是心有戚戚。
凌霜并未否认,而是点了点头。同时在别墅内,早就有人已经等着。
“官员何来清浊之分我们大梁沦落至此,就是因为门第之见太重!”谢灏冷然道。
哼,他如此慌张,果然心怀不轨,而非我多疑。郭弘磊侧身,眼风似刀,凌厉刺向刘冬后背。
袖口滴血,郭弘磊却浑然不觉,一边反复琢磨攻城之法,一边警惕审视周围,同时吃干粮果腹。
谢知莞尔,谁能保证一辈子可她相信五哥现在对自己是真心的。
如果帝都的那些争斗被莱纳知道的话,恐怕他要对帝国的处境持更加悲观的看法。
舆论反转,风波再起
五百亿的投资,即便放在经济体量庞大的华国,也堪称重磅消息,足以抢占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版面。更遑论这笔资金瞄准的是新能源汽车——当下最炙手可热、话题度拉满的新兴行业,自带“未来趋势”“绿色发展”的流量标签,消息一经发布,便如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更令人震惊的是,云耀集团在声明中明确提及,这五百亿仅是“初步投资”,双方的合作属于深度绑定,后续还将根据项目进展追加资金。这短短一句话,如同给市场......
那张不算英俊的脸,再也没了任何的表情,没有欢笑时候的调侃,也没了做任务时的严肃,只有平静、平静、以及让人心碎的平静。
那种感觉,就好像只要我解放了魔尊的一部分身躯,这一个残躯,就会解开我身上的一部分枷锁,直到所有的枷锁全部打开为止。
李清明此刻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笑了起来。到了现在,他终于可以不再惧怕任何人,或者势力的压迫了。只要他没做错事,那么哪怕是河洛财团,也不会轻易拿他怎么样。
尤其这存在一个荒兽变异的情况。这要变异了,谁知道会是发生什么情况。
用过午膳,皇上便想起了今日是羲和公主的生辰,于是便去了一趟紫梦殿去看望柳云梦。去了紫梦殿,皇上便在那里与柳云梦闲聊了起来。
忽然变成瞎子实在不适应,安意被抓着往前走,好怕摔倒,走几步绊一下,若不是有人扶着,不知道摔多少次了。
一道道可怕的红色岩浆被白鱼人从地底下引出,如同地狱降临,周围都被映照成了红芒世界。
送走林大右之后,杨天龙又跟陈永明通了一番话,陈永明主要是给他汇报出口摩托车的事情,那批货已经于前两天到达了金沙萨,同时送往布尼亚的100辆专用军绿色摩托车也是由着斯曼的帮助下经刚果河起运出发。
“兰儿,你自行回宫,朕要去一趟太子东宫。”得到消息后,皇上对蔺兰芷道。
那帮被开除的工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陆大海原谅人的准则是什么,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退无可退,如若今天走出厂大门,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于是一个个呼天抢地求饶。
“不能刷卡”简奕的表情略显疑惑,明明以前在办公室的时候,有叫过这家的外卖。
他还不知道人家青学可是拥有着主角光环的球队,按照正常发展,冰帝就是一路陪跑,专业送经验。
两人打闹起来,感情好的,让张阿姨在一旁看着都感觉很羡慕的。
可只是一瞬间,宍戸亮已经移动到了落点之处,他双手一托,将球往场内轻轻抛了过去。
而且,一直都是垫底的成绩,如果一下子提升到最高,绝对会被怀疑的。
“你说呢”辰慕楠看他的表情有点像看齐向东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baby-5显然着急了,匹卡的脾性她是最清楚了,一旦下了杀心,就算是他们家族里的那些特攻成员,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
这一刻,夜神月心中想着的是,这个表姐……还真的是不太坏!。
万炳生和他表妹在一起的时候,就来勾勾搭搭她,真的只是对她情有独钟吗
她不是刚刚都回答过他了么,为什么还要再问一边,那种话很羞于张口的,他难道不知道的么
然后她拿出那张a4纸,对着光源认真端详了片刻,视线突然聚焦在一处。
而萧君扬认为的沉默的那一瞬间,在景致眼里差不多就等同于默认。
“碰”就在这时,整个实验室如同地震一般的不停的震动了起来。
那些护士怎么也控制不住阮芷凝,阮芷凝的力气突然变大了许多,病房里能砸的东西几乎全砸了,并且见人就打。
打个比方,人体就是一电脑,“千龙转世阵”其实就是一组装电脑的生产线,电脑老了得更新换代,直接换一台就是,但新电脑硬盘是空的,里面的内容你得拷贝进去,圣者之颅的作用就是那备份的硬盘。
“徐大哥,徐大哥!”徐子雄的神念一回到身体里面,耳边就响起了莫曼的声音,扭头一看才发现,不仅是莫曼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就连耶莉和自己身前的古吉,也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你车停哪了……不用你说了,我看见了。”还没等萧君扬回话,颜秋意已经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号——挂着军牌的车被大雨冲刷的十分光洁,b市简称之后就是让她印象十分深刻的y1字符。
张龙看了眼冲杀过来的血尸弟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整个身体骤然一缩,缩成皮球,接着一弹,朝胡媚娘所在方向弹射而去。
刀气裂空,一道长达十丈的绿色刀气撕裂空气,这刀气似乎蕴含剧毒,连空气都给灼烧的变绿了,所过之处,花草树木全部枯萎化作惨绿色的灰烬。
虽然不知道苏亚和耶莉是好人还是坏人,但蓓蓓是个善良的孩子,并不愿意顶撞苏亚以后强行离开,就对着苏亚点了点头。
林雷回到房间,伊芙给他送来早餐,顺便把豹子离开的消息告诉他。
法老毫无生息的躺在那里,胸口不再起伏,鼻翼不再张翕。那双眼睛,不会再睁开了。
怒怼明星,云爷立威
“我估摸着是郑寻,前几天就听说他要到金都开巡回演唱会,排场大得很。”被秦云询问的路人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郑寻”秦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虽不追星,却也听过这个名字——出道七八年,凭借几首热门歌曲和频繁的综艺曝光,稳居一线歌星行列,热度常年居高不下。只是这位明星的风评并不算好,几年前曾传出过“潜规则新人女星”“耍大牌辱骂工作人员”等负面传闻,只不过当时舆论传播远不如现在迅猛,加上团......
这豹哥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带林峰往后面走去。
银黄果的,给堕落天使一族带来了很大的契机。每年采集上万颗银黄果,可以使得堕落天使一族增加好几千的人口。虽然不多,但随着的流逝,堕落天使一族终将能够崛起的。
三人坐上车子,朝着梦天罗而去。在路上,麦哲伦说起了他们国家的一些事情,以及这次他叔叔叛变的详情。
在许哲不要命的攻击下,鳞尾狮的反抗力越来越弱,到了最后的时刻,它的身体只是本能地抽搐着。
就在此时,千里之外的魏炎,正一脸雾水般的向着这个方向飞来。
盛鉴很有几分自我感觉良好的对着顾筱北笑,薄薄的嘴‘唇’挂着隐约的笑,据说薄‘唇’的人也薄情,看来果然如此。
赵冰冰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梁栋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但自己就是担心。
“收起这个想法吧,要杀死艾斯德斯不是不能,但是就凭你们是不可能做到的,我们这些人虽然能打败她,但是如果她一心逃跑的话,谁也留不住她,她是帝国最年轻最强最战无不胜的将军。
听了他前面一句话,神使脸‘色’稍稍好转,但还没有来得及开心一下子,就被他最后一句话气的吐血。
丁少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自己究竟是该愤怒地将眼前这个黑袍人杀掉,还是应该将对方当做上宾来招待。
真言连忙点头,“祖父,我父完全是出于好意才不露面的,您再想想,要是他一露面,那些人哪个敢乱扔东西,恐怕连大气也不敢出,”真言一边为自己父亲释疑,一边显摆父亲的厉害。
“原来是前辈,失礼,还请前辈现身!”于谦一听,便急忙收回剑锋,恭恭敬敬对着空气拜道,现在有求于她,自然少不得礼敬有加。
丠风和御风两人领命而去,秦长宁则站在外面的院子里面等着墨邪的,墨邪走出来的时候秦长宁正负手站在一棵梨树下面,此时梨树上已经挂满了绿油油的梨子,她一身白衣站在树下,就像一幅风景画一般。
而且现在可没有那么多修士让他猎杀,如今有了晶石就不一样了。
第一次敞开心扉,萧楚桓不知怎么面对凌飞飞便毫无忌讳说了出来,原本自己以为很难,或许这一生都不会机会说出,现在好似一身格外轻松,似乎压在心中多年的大石移开了一般,自己也意外居然会如此信任她。
余雨萌紧紧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响,静静感受着背后杨千叶的哭泣。
外面所有的海军士兵以及格罗上校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到门口处,神情绷紧。
空气中飘来一阵奇异的香味,只见唐正的布幔被掀开,一阵油烟味四散开来,唐正脸色凝重的端着一盘菜肴,缓缓的走了出来。
辽人在倒下百十骑之后,转眼便冲到了宋军八十步之内,最前头的辽军,甚至可看见了宋人的面容,手中的战矛已然高高举起,形成一片死亡的森林。
听到叶天的话菜丰阳打了一个冷禅,他依然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的叶天犹如地狱走出的魔神一般,狠辣无情。
说实话林妙妙心里早就猜到了,不过她可不敢吧两人同居的事告诉自己的妈妈,不然自己又不消停了。
他本身增强至320余斤的力量,随手就可以全部用将出来,没有损耗。
赵妗麦看着桌子上的工具,把土豆和白菜洗干净切好,然后思考着叶星辰交给自己的步骤,一步一步的做好。
这些合香,都是上等的天然合香,没有工业用料,是用人工炮制的方法制作而出。
“那我们用这些钱去农村买块地,咱们自己种地养活自己!”那青年汉子道。
“还要感谢程总的委婉提醒,不然我还被陆阳那个狗男人瞒在鼓里呢。”霍心没在意他的反应。
但如果以此为目的又为什么要加上这样的声明难道是因为吹得实在太假了,完全无法取信于人,所以干脆先承认了自己是假的
妙音门的门主,紫灵的母亲被人杀了,若是自己能够为其报仇,对于自己收复妙音门应该有些作用吧。
杜尚拿着火腿向窗台那边走去,三眼乌鸦察觉到有人接近,转动额头上的眼睛看向了他。
今天她似乎还没有缓过来,这也在意料之中,但艾伯特为什么会这么说
故而扇子妈只能远距离用q技能打伤害,但到了这个分段,走位绝对不是问题,在消耗几波没得逞之后,下路就暂时进入了一个平稳补刀发育的阶段。
看那些报纸上面的日期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了,而上面的内容让陆羽不有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倘若他真的像刚才说的那样去做,是可能让刘伟身败名裂,但问题的关键是,gt战队怎么办
而凯特琳果然也藏着一些东西,当她终于下定决心之后,她掏出自己的钱包,从最深处的夹层中摸出了一张照片。
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熟练掌握了21世纪推销技巧的肖林的那张嘴。克劳德莫奈刚刚到了公司,确定好了手雷交易之后,就被肖林拉到了对外的一个武器实验靶场。
“怎么,老人家你对本统领的做法有意见”袁弘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来指责他,不过随后脸上便出现一抹冷笑,眼中露出一抹冷酷。
两人来到了另一处战局,这里是沼泽地的边缘,地泥土松软,布满了荆棘藤蔓,只是现在地面一片疮痍,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这里。
另外就是“支授”,支援包括伤者转移,漏洞补全等等,但如此也能看出“主君”就是战场的关键也是弱点所在。一旦混沌力量直扑主君,或是牵制主君,主君对战场的控制就变弱,也就影响了“战场空间”所拥有各种优势。
秦云立威,郑寻认错
末世来临那会,她正巧打工回来看看妹妹,但却不想外头已经变了天了。
这里原本就是基地里放营地车的地方,一排望去还有十来辆车,一辆车可以载上不少人,他们这些人完全是够的。
“可是现在你们已经没有选择了,之前我让你们离开你们不离开,现在你们连离开的机会也失去了。”冰井人说道。
或许连林玖自己都不知道傀儡怪物从何而来,自己又是如何在逃出隔间时被对方发现了的。
老实说,方田并不是很想知道对方在死前都经历了些什么,唯一能肯定的是,能来到不夜港的都是些怨气极重的厉鬼,只有非自然的死亡,才能让他们的执念如此之深。
可第二次还是一样的情况,而且这次对方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击,就只是纯粹靠肉身强度便造成了这种伤害,这绝对算是逆天了。
她退出来,单依涵明明看到了,但也装做看不到,单依涵装得听得认真的样子,跪坐在周锦生的侧后方,目不斜视。
王野此时还处于失忆中,只能记得支离破碎的一些画面,性格也没有以前那样霸道。
歌德也没什么办法,这种事情他无法解释,而且继续让他们保持这种猜测,也可以帮莫诺托找回之前的状态,让他认为,他的复仇正是计划的一环。
但这憋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最后程珌没办法,只得躲在一个墙角解决。
斑在前面带路,水门紧随其后,树茂牵着鸣人走在最后面,中间是恢复了人形的奇拉比跟雷影。
方氏被噎住,顿觉顾氏病得不是时候,死得更不是时候。虽然顾氏还没死。
沐暖暖相信只要她努力,就可以避开前世的坑,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树茂再次从树卫塔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些东西:菩提子。这是菩提树孕育出来的灵果,菩提告诉树茂,让他在危及的时刻食用,那样能帮助树茂渡过难关。
他这一冲动,瞬间一呼百应,再加上宁涛等人的号令下,混乱的场面渐渐可控制,一道道的人影跳了上来。
想想也是,如果一直都是那么有奇效的话,恐怕仙皇,至尊已经烂大街了,踏入皇级才算靠近这宇宙的门槛。
而真正让我感到束手无策的,却并非所谓时代的潮流,而是那些突然涌入我生活的新鲜东西。
他不断把身体内的寒气开始朝着我的身体侵袭,现在我只能尽量运用丹田之气,护住我的心脉。丹田之气虽然燥热,但似乎也承受不了这种寒意。
容若很满意这个想法,于是也不执着要买跑车了,立马拍板决定就买一辆smart。
“你胡说什么,这股力量在我们手里,怎么会别人操控”疯了吧
太夫人和靳绍康则是静静地看着蒋若兰的反应,看她是什么态度。如果她不肯,则说明她完全没有悔过之心,也没讲太夫人放在眼里。
自‘玉’莲出去后,于秋月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既期待着‘玉’莲能讨得侯爷的喜欢,可是一想到‘玉’莲承欢在侯爷身下的时候,又忍不住妒火中烧。
却不想老头丝毫没有听我的话,一直惊讶的向前走去。本来以为他也会如我一般被反弹回来,可是没想到他竟然顺利的走了进去。
看着面前躺着的五六个尸体我疑惑的继续向前走去,既然邪教都已经掺和进来了,那这里边就一定另有蹊跷,我一定要寻找到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的理由。
洛倾风走出武楼,路过那笨重的玄铁大门时,没有人敢阻拦,也没有要令牌。
屋里的丫鬟面面相觑,谁也不曾关心过这件事,蒋若男叹口气,还真没有一个能办事的吗
那个正在烤个烧烤的中年男子一看来的几人,带着一副惧怕不已的表情连忙迎了上去。
韩云帆“活”过来之后,于神婆的几个信徒连忙趁机一阵歌功颂德,把马屁都拍到天上去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就长舒了一口气,现在我神清气爽的,再没有之前的恐惧感。
自家少爷坏毛病不少,可当中并没有说大话这一条,陆坤有实力拿下一艘狩猎者级的战舰,甚至连当白鹿号舰长都有可能。
所有的杀戮与清算都结束在了新帝登基之前,等到登基那一日,则是朝臣们虔诚的叩首了。
更何况赵云竟然还想着让马云騄三招,在马超看来,显然这是不明智的举动。
不得不说,和陈倩交流挺有意思的,秦风也微微一笑,和她碰了碰。而这个时候,法兰西球队正好进球了,四周一阵山呼海啸,左右摇晃,陈倩刚刚塞到了嘴里半瓶啤酒,被后面的人推搡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现在只有万万还没有一部票房大卖的电影推咖位,而且她有了金鸡影后傍身,更要借这个证明下自己的实力,省得被外界传言说万万是搭了刘佳玲的车。
这几人中,有三人是年轻人,其他三人包括鲁长空在内,应该都是护送而来的。
刘癞子婆娘被柳义雨吓的直接禁声,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生怕招惹这个煞星,把自个给砍了。
不过,当四周人散开,柳公明转过头看向了说话之人时,却是脸色豁然一沉。
站在苍狼号的驾驶舱里,身材高大魁梧呵,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无比适合,对于那位亲外甥的胡闹,副舰长叶常龙没放在心上。
然后她竟然还要,报着看好戏的李彧再次给她添了同样分量的混合酒液,这一次的加朵没有喝光,因为她已经醉倒在桌上了。
秦云:强权下的交锋与战略合作
含恩静拿起她刚才的勺子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干脆就抢走了朴智妍的早餐,朴孝敏急匆匆的从房间内冲出来,一屁股挤走身后的朴智妍,在她的臀部摸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感不错,弹性十足。
王晨还在军区的时候,远在渝都的某个房间内,四五名亚裔正戴着耳机不停地听着什么。
这才让叶少北状态渐渐稳定,切在持续了四个月后,叶少北的身体机能,方才彻底恢复自主运行的状态。
“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朴智妍低声呢喃,说给自己听,说给阳晗听,说给风听,说给空气听,说给漂浮的云听,说给孤独的月儿听。
这年轻人也是个脑子挺活络的,现在专门运营一家超跑俱乐部,跟荔城的二代们打交道,人脉不是一般广。
走在阳晗身前,把镜头对准阳晗,开启了采访模式,但是听到阳晗的回答,立马用一只手,遮挡住了镜头,然后就听到男生惨叫的声音,以及某人活动完筋骨后,舒缓手脚的动静。
“帮你买好了,一会给你送过去”李鑫睿发来消息,因为阳晗时间的缘故,自然没办法自己去购买礼物,只好拜托李鑫睿出马,把下午朴智妍试过的衣服店家和型号发给他,请他出马代办。
龙马的最后一口飞剑,竟再次消失不见,同时,叶少北竟直接丢下圣尺,暴掠而起。
麻烦的是怎么跟炽火学院交代,不过这种事是院长该操心的,自己只需要把人拉进来就行了。
的确,换做其他任何人,都会觉得他盛绛天面对玄门的世家宗族,只有死路一条。
哭累了,说了也不少了,都没有听到他半句回答,易晴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哽着声音问。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昆明机场,下了飞机,我们在机场外面的餐厅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没有过多的停留,在松本的催促下,葛洪找来了一辆黑车,带着我们朝下一个目的地赶去。
“轰!”刀气破敌被我打出,一道带着火属性的巨大炎刀直接从天而降。巨大的刀炎带着炽热的火苗吞噬了眼前冲来的尸体。
见他这样说,我也就不再说什么,点点头,就偏头让楚天发动了车子。
稳了稳心情,我缓步走过去,看着大门口挂着的一把锁,我走到旁边,双手攀着树,一脚蹬在墙上的砖缝,借力爬上墙头之后,左臂的伤口被牵动了下,依着撕裂般的疼传来,让我不禁轻哼了一声。岛介狂血。
一声巨响,我几乎被震倒在地,那大汉表情一僵,身形无法克制的朝后退去,不,应该说是飞去,尚在半空就喷出了血水,一声惨嚎陡然发出,他的胳膊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了,又咔咔咔数声粉碎。
灵颈神禁本来是禁锢神人的玩意,要想破除还真得费一番功夫,元通也不迟疑,暗暗的将整个云霄殿的外围禁制了,天知道在解除禁制的过程中自己不经意外泄的力量会将这里弄成个什么样子。
如果周宇光他们硬说易水瑶不行,也没必要和他们争,更没必要求他们什么。
安暖根本不能想太多,直接跑了下去,好在,湖里的水不深,刚刚及腰,她扶着他,紧张的问。
我没有回绝,贺正扬亲自将我扶上车,等我坐好,往外看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苏荆临在看我,我看了他一眼,才低垂了眼帘,并示意贺正扬关门。
史明冷冷的望着那人,并未言语,而是默默的运行着青炁术,加紧恢复着身体之中的元气。
史明在斑斓之地吃下了那多如同水晶般雕刻而成的花朵之后,便发现身体之中的诸多毒素都能够随之全部排除。
原本还说他来了以后,空闲时间跟着出外景,可实际情况是,不知道为什么又重新招聘了专职的外景司机,只有在外景司机实在忙不过来的情况,他才会帮忙。
令狐启明闪身避过,也不拔剑,回身一式华岳三神掌便分别向萧允胸口“玉堂”穴、腰间“志室”穴以及手臂肘上三寸之处的“青灵”穴打去。
看了一眼已经上车了的周慕谦,沈徽音撅了撅嘴,走过去,手搭在后座的车门上,顿了顿,轻哼一声,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一路上二人都没说过一句话。
张老爷原就是个混不讲理的,现下死了儿子,虽然难过但是更重要的是要个说法,换言之就是王家要给张家赔偿。
顺着紫鸢手指的地方,林婉茹看了过去,果然如同紫鸢所说的那样,那鹅黄色的花朵看着就很是漂亮,而且还是好几朵都在一块儿,倒显得更加漂亮了。
“谢谢陈老!陈老要不要来和我们吃点”严浩道谢后,接过老陈手里的蔬菜,说到。
甭管是名利也好,功夫境界也好,总之就是,尽可能去见识一下高出的风景。
谢澄昏迷中喊着姜音的名字,姜音本来还想欺骗自己,只是因为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才来看他的。
她想冲着她咆哮,问她就多赚这么几枚铜板,能给状元买什么贺礼
千亿投资背后的交锋与清算
这事情万一真闹得警察上门,最后发现东西是姜念拿的,那消息传出去,祁爸爸也别想在医院单位里做人。
“我明天就在店里贴张告示,后天关门一天,到时候我们一早就出发,准时赶到酒店参加婚礼。”董翠娥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连红包都已经包好了。
洛羽的分身此刻突兀的出现了自己的宿舍,他现在的模样可以说非常青春靓丽,容颜是被洛羽略微改动了一下,至少不能跟洛羽太过相似。
而事实上,这是洛羽没有开启第一层的时候使用了天眼,所以说只能看破1万战斗力以下的所有物体,气势只有原本第一层的1\/10而已。
十七岁,当然是皮肤状态最好的时候,纪夏夏用的护肤品也一直都是极好的。
康德拉一说话,二人也只得停下了手,他们平常打闹惯了,自不会真的伤了和气,只是为了动动手舒活下筋骨罢了。
余震听后哭笑不得,“得了吧,你俩滚一边玩去。”余震之前在路途中已将灵气把章露露周身疏导了一遍,健康已没什么大碍。可是人还没有清醒,恐怕是伤到了神识,接下来就看醒来后的状态了。
而夏灵,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虽然洗得干净,但是,夏灵明显能感觉到原主对身上这件衣服的执着。
当达伦离去后,奥尔昆向着雷米微微躬身道:“主人,为何将天地树果实赠他,这其中有什么原委?”如果达伦在这里一定会吃惊,虽然自己的祖父深不可测,可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的老师,竟然称呼他为主人。
可怜的黑狼团在不少水源中都下了毒,可他们又怎么会想到苏宇这些人完全没有目的地的乱走,早已经离他们下毒的地方非常远了。
被扩音器放大一百倍的巨响在场地内爆裂,钢化玻璃如遭巨锤轰击,吱吱吱向四面延伸碎去。
我自然不可能答应霍亮,开玩笑,就你那狗屁灵异协会,对付一般的游魂野鬼还差不多,要想和吸血鬼干,那真是来多少死多少。
刘艺不愧是有钱人,连订的房间也是五星级酒店里面的总统套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明明在不停对自己说绝对不能这样做,但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还是跟在她身后去了。
这里可是港岛,做什么事都得按规矩来,不可能马上下令马上能实现。
“知道了龙哥。”黄毛青年点头,他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易战天给了自己一个火焰的标识,估计就是想让自己拿下铁树前。
“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你的那个护身软甲送给我,如果我输了,我就将我的那口青玄宝剑送给你,如何”地门门主笑着说道。
陈崇山虽然已经当着叶婉珍的面删除了袁媛的手机号码,但是那一串数字早已在他的心中背的滚瓜烂熟,删与不删毫无区别,虽然现在给袁媛打电话或许会有些尴尬,只是与阿黄的安危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事。
“继续说。”叶枫点了点头,好多事青龙在电话里都没有和他说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不了解。
华人种地的技能可谓是满点,别管是城市还是乡村,只要有人居住的地方,总是会想方设法种点蔬菜,一方面起到美化环境的作用,另一方面也能食用,真是一举两得。
这大冬天的,那碗饭早已凉透了,不过云七夕还是决定把它吃下去。她相信这碗饭没有毒,因为他们还指望着她说出圣旨的下落呢。
然而让英联邦第六营郁闷的是,一连打了几个月的恶战,不是进攻,就是败退,根本没有发挥他们长处的机会,直到这一次,随着英军第七旅主力进驻汉城以北的咽喉广平洞,英联邦第六营才算找到当年阿拉曼时的感觉。
这是杨潇身体力行所得出来的真理,而对于婚姻这种事情,她决定再也不要儿戏了。所以最后,她还是走出了民政局。
可谁知道,卓宇峰他们是越来越过分了!这次竟然让司君昊住院这么久,陆老爷子既愤怒又失望,还无比心疼司君昊那个没妈的孩子。
“司君昊,你别跟我发疯,你给艾慕寄了什么她看了后就从家里跑出来,人影不见的,我是来找她的!”霍俊哲一边闪避一边喊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表妹是医生。”陆奕然将医药箱还给了叶尘梦。
看着沉默的喻可馨,卫君流直接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
兴奋地转了一个圈儿,灵殊正笑着呢,冷不防就对上了后头一双睁开的眼睛。
这难免让他担心,那是不是那些财团为了他的意思。毕竟现在西亚那边和美国的关系好像并没有怎么大的变化。
重吾语气之中不无震撼,如此可怕的攻击,他实在是有些无法想象是出自佐助之手。
外面的狱警听到他的狂笑,打开门看了一下,看到没什么异常,就呵斥说:“安静一些!”他等克劳德罗斯停下笑,这才又关上门。
尽管说是不笑,可是墨修宸将面具戴上的时候,仍然是看得到他嘴角勾起的弧线。
那样的情况下,说明有可能叶紫然是在想通某一个细节,随着炼丹技的提升,他们对于各个方面的掌控力也是越来越高的要求,自己的提升也是必然的。
羊驼产业,在美国并非没有,但规模近乎无。而且养殖的是大羊驼。
她眼神清澈恳切,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心中的阴霾也一扫而光。姬蘅瞧了她一眼,忽然展开扇子,挡在了姜梨和自己面前。
铁腕清算
秦云提出的三百亿索赔并非凭空而来——此前为了稳住赵氏集团的股价,他已投入近百亿资金,如今要求三倍赔偿,正是要让杜家父子为自己的贪婪与算计付出代价。
“什么?让我们赔三百亿?!”杜家父子听到这个数字,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铁青,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浑身冰凉。金丝眼镜男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大肚男杜总则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董事长,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杜总强压着心中的恐慌,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们根本没做过那些事,你连证据都没有,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要三百亿,这分明就是敲诈!”他试图用“敲诈”这个词来威慑秦云,却不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云靠在沙发上,眼神淡漠地扫过二人,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谈论天气:“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你讲道理。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对付蝼蚁,何须讲什么道理?”
“你!”杜总被秦云的傲慢彻底激怒,却又无力反驳。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哼,跟你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儿子,我们走!”说罢,他便要带着金丝眼镜男绕过黑衣保安,强行离开休息室。
可就在他们抬脚的瞬间,“轰”的一声,屋内的十几个黑衣大汉如同铁塔般迅速上前,瞬间堵住了门口,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冰冷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杜家父子身上,让二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秦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啪”的一声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滚烫的茶水浸湿了地毯。他眼神凌厉如刀,声音冰冷刺骨,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在休息室里炸响:“想走?杜老板,你以为这金都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难道不清楚,金都是我的地盘?你难道不清楚,你的势力在中州,跑到西南来捞过界,是坏了规矩?金都的商界由我秦云说了算,你敢在这里搞风搞雨,问过我秦云的意见吗?!”
秦云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如同重锤般砸在杜家父子的心上。从茶杯落地的那一刻起,休息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赵灵父亲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杜家父子被秦云的气势震慑得浑身发抖,脸色越发难看。他们终于意识到,秦云根本不吃“讲道理”这一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道理”不过是弱者的借口。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杜家的势力范围远在中州,在西南地区根本没有任何根基,面对掌控着金都商界的秦云,他们没有任何底牌可以抗衡,连威胁的资格都没有。
“秦董事长,是我们糊涂,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杜总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卑微地说道,“我向您和赵家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离开吧。”他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哪怕放下所有身段。
“现在知道道歉了?”秦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不过道歉没什么用。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赵氏集团的控制权早就落到你们手里了,到时候你们会怜悯赵家吗?恐怕只会变本加厉地压榨吧。”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冰冷,“成王败寇,既然你们败了,就别指望我会怜悯你们。按我说的做,赔偿三百亿,我就放你们走。”
杜家父子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秦董事长,三百亿绝对不可能!”杜总咬着牙,语气带着最后的倔强,“赔礼道歉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杜家虽然在西南没什么势力,但在中州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我不信你真敢对我们怎么样!”
“为什么总有人这么天真,觉得我不敢动手?”秦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他抬起手,对着黑衣大汉们轻描淡写地说道:“把他们二人的手,各废掉一只。”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杜家父子瞬间如坠冰窟。
“是,秦爷!”十几个黑衣大汉齐声应答,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不容置疑的执行力。他们立刻冲上前,将杜家父子死死按在旁边的实木桌子上。杜家父子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力气,只能被大汉们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爸!他来真的!快想想办法啊!”金丝眼镜男彻底慌了,声音里满是哭腔,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秦云!你胆子太大了!”杜总也急了,拼命扭动着身体,咬牙大吼,“我杜某人在中州也有关系背景,你敢废我的手,我跟你没完!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秦云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桌上的新茶杯,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秦云连帝都的八大世家都没放在眼里,还会怕你一个中州的杜家?威胁恐吓对我来说,没用。”
坐在一旁的赵灵父亲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越发不安。他向来胆小怕事,担心事情闹大后会引火烧身,于是小心翼翼地劝道:“秦云,要不这事就算了吧?反正赵氏集团的危机已经解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真惹出更大的麻烦,就不好了。”
“赵叔叔,您放心。”秦云转头看向赵灵父亲,语气依旧平静,“我还没把他杜家放在眼里,何况他的势力远在中州,翻不起什么浪花。”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黑衣大汉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根沉重的甩棍,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金丝眼镜男的手臂挥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休息室里响起,伴随着骨骼轻微的断裂声。金丝眼镜男的手臂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惨叫声凄厉刺耳,让杜总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名黑衣大汉已经举起甩棍,对准了他的手臂。
“不!不要!秦云,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后悔的!你会付出代价的!”杜总惊恐地连连咆哮,声音里满是绝望,可他被按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躲避。
“砰!”
又一声闷响传来,杜总的手臂也应声断裂。他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哀嚎:“嗷——”
黑衣大汉们这才松开手,后退到一旁。杜家父子瘫在地上,捂着断手,疼得浑身抽搐,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秦云,你废了我和我儿子的手,这笔账我杜某人记下了!来日方长,我一定会报仇!”杜总强忍着剧痛,咬牙说道,眼神里满是怨毒。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扶着同样痛苦不堪的金丝眼镜男,准备离开。
“想走?”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的语气让杜家父子的脚步瞬间僵住,“我同意你们走了吗?”
杜总猛地回头,脸部肌肉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抽搐:“秦云!你都已经废了我们父子的手,难道还不肯放我们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废了你们的手就放你们走?”秦云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淡漠,“断你们的手,不过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记住,得罪我的下场。想离开这里,三百亿赔偿一分都不能少,什么时候筹够钱,什么时候再谈离开。”
秦云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了帮赵氏集团,前后投入了近百亿资金,这笔钱岂能白白花费?想让他吃亏,绝无可能。
“如果我们不拿呢?”杜总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
秦云端起茶杯,徐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眼神平静地看着杜家父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如果不拿,那你们父子二人,恐怕就没命离开金都了。相信我,我秦云说到做到,绝对能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
虽然秦云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静,但这句话落在杜家父子耳中,却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他们心中炸开。他们毫不怀疑秦云的话——连断手都敢毫不犹豫,秦云绝对有胆量下杀手。
“爸,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们真的要拿三百亿吗?”金丝眼镜男已经彻底慌了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杜总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之前即便内心翻江倒海,表面上还能勉强稳住。可此刻,在秦云的铁腕手段面前,他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脸上只剩下苍白与无力。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上秦云这个“瘟神”,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秦爷,不是我不想拿,实在是拿不出来啊。”杜总再也不敢直呼秦云的名字,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我杜家的总资产才四百多亿,您让我一次性拿出三百亿,就算把我杜家掏空,也凑不齐啊!”
秦云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信:“中州是富庶之地,比西南地区的油水多得多,你杜家在中州也是顶尖家族,总资产才四百多亿?这话谁会信?”
一旁的赵老爷子见状,也开口说道:“杜老板,据我所知,你杜家明面上的资产或许只有四百多亿,但暗地里的灰色收入加起来,至少有六七百亿。这种时候,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杜总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当场拆穿,脸色更加难看。他之所以虚报资产,就是想少赔一点,可现在看来,这点小把戏在秦云和赵老爷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总资产有六七百亿,那也是固定资产和产业,不是现金啊!”杜总急得快要哭了,脸色惨白如纸,“让我一次性拿出三百亿现金,我真的拿不出来!秦爷,求您高抬贵手,再降一点吧!”
秦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那就降一点,二百五十亿。少一分都不行,什么时候筹够钱,什么时候我放你们走。”
杜总知道,秦云已经做出了让步,再讨价还价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他深吸一口气,忍着断手的剧痛,掏出手机,开始给中州的家族成员打电话,紧急筹措资金。虽然二百五十亿是一笔天文数字,会让杜家元气大伤,但比起性命来说,钱已经不重要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通知——二百五十亿已成功转入他的账户。至此,秦云能动用的现金也回升到了八百五十亿,之前投入的资金不仅全部收回,还多赚了一笔。
杜总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成功提示,心疼得几乎滴血,却不敢有任何怨言。他捂着断手,眼神复杂地看了秦云一眼,带着金丝眼镜男,踉跄地走出了休息室。他们知道,经此一役,杜家不仅损失了巨额资金,还彻底得罪了秦云,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风波再起:舆论围剿与温情时刻
对秦云而言,此前投入的五百亿新能源汽车投资,虽让账面现金大幅缩水,却绝非亏本买卖。一方面,神仙水口服液的持续热销,每天都在创造巨额利润,现金流足以支撑后续投入;另一方面,这笔资金并非凭空消耗,而是转化为了实实在在的固定资产——待新能源汽车量产上市,不仅能收回成本,更能开启全新的盈利赛道。从资产属性来看,只是从流动性强的现金,转变为了具备长期增值潜力的产业资本,整体资产规模并未受损。
“秦爷,钱已经转到您账户了,现在……能放我们父子离开了吧?”杜总捂着仍在隐隐作痛的断手,声音里满是压抑的苦涩,一肚子委屈却不敢发作。二百五十亿的巨额损失,几乎掏空了杜家的流动资金,可在秦云的绝对实力面前,他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秦云抬了抬手,示意堵在门口的黑衣保安让开通道。保安们立刻整齐地向两侧退去,让出一条通往门外的路。
杜总见状,再也不敢多停留,连忙扶着同样狼狈的金丝眼镜男,踉跄地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秦云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杜老板,下次有空欢迎再来金都做客,记得多带点钱就行。”
这句话如同一根针,狠狠扎在杜总的心上,气得他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咬着牙加快脚步,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这金都,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半步!
杜家父子离开后,休息室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赵老爷子看着秦云,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感慨道:“这杜家父子,本来想趁火打劫吞并赵家,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阴谋败露,还赔了二百五十亿,真是大快人心!咱们赵家的危机,总算是彻底解除了。”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刘波”,脸色微微一凝。秦云心里很清楚,刘波作为他的得力助手,向来沉稳谨慎,若非遇到重大紧急情况,绝不会轻易打电话打扰他。他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沉稳地说道:“喂,刘波,出什么事了?”
“云哥,出大事了!”电话那头的刘波语气急促,带着几分焦虑,“明星郑寻今天上午在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控诉您在金都市对他进行欺辱和打骂。”
刘波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看了那篇文章,内容写得非常夸张,把您形容成‘西川土霸王’,还扣了不少莫须有的帽子。他还附上了自己脸部红肿的照片,现在这件事已经冲上微博热搜前五,热度还在不断攀升,评论区里全是他粉丝的声讨,情况不太乐观。”
“哦?是吗?”秦云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意外。昨天他当众扇了郑寻耳光,就料到这个睚眦必报的明星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发动舆论攻击。但即便如此,秦云也丝毫没有后悔——若是连一个嚣张跋扈的戏子都不敢教训,他“西川王”的名号岂不成了笑话?
“还有更麻烦的。”刘波的声音更低了些,“郑寻的律师刚刚联系了我,隐晦地表示,想要平息这件事,咱们至少得给郑寻几十亿的赔偿款,否则他就会继续扩大舆论声势,甚至提起诉讼。”
“几十亿?”秦云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他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把我秦云当成冤大头了?”
“云哥,您别大意。”刘波连忙提醒道,“郑寻有千万粉丝,现在舆论已经偏向他那边。如果这件事继续发酵,不仅会影响您的个人声誉,还可能对云耀集团的品牌形象和业务造成冲击,甚至引来相关部门的关注,麻烦不小。”
“你有什么应对方案?”秦云问道,他向来注重听取手下人的意见。
“目前有两个办法。”刘波迅速梳理思路,说道,“第一个办法是花钱私了。郑寻要的几十亿,对咱们云耀集团来说不算难事,只要答应赔偿,就能快速平息舆论,避免事态扩大。”
“花钱私了?向他妥协?”秦云直接打断刘波的话,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我秦云还没落魄到需要向一个戏子低头的地步。几十亿我确实拿得出来,但这笔钱一旦给出去,就等于承认我理亏,以后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要妥协,我还怎么在商界立足?这个办法不行。”
在秦云看来,尊严和威慑力远比几十亿重要。他能容忍损失利益,却绝不能容忍别人挑衅他的权威。
“那第二个办法,就是正面硬刚。”刘波连忙说道,“既然郑寻想利用舆论攻击我们,我们就先花钱撤下微博热搜,同时联系微博、抖音、微信公众号等主流平台,要求他们屏蔽相关话题和报道,最大限度压缩舆论传播的空间,先把热度压下去。之后我们再搜集证据,见招拆招,反击郑寻的诬告。”
这个办法虽然需要投入一定的人力和财力,但能掌握主动权,也符合秦云的行事风格。刘波很清楚,秦云从不惧正面交锋,只是需要一个稳妥的策略。
“就按你说的办。”秦云当即拍板,“另外,我再给你加一条命令:立刻派人去搜集郑寻的黑料,不管是潜规则新人、偷税漏税,还是耍大牌欺压工作人员,只要有实锤证据,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到手。”
秦云早就听说郑寻人品低劣,黑料缠身,只是之前被他的经纪公司压了下来。如今郑寻主动挑衅,秦云正好借此机会,彻底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
“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保证尽快给您答复。”刘波沉声应下,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秦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喃喃道:“本来昨天教训过你,只要你安分守己,还能继续当你的大明星。可你偏偏要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昨天他手下留情,只是给了郑寻一个教训,没想赶尽杀绝。可郑寻不仅不知悔改,还想用舆论逼他低头,这就触及了秦云的底线。既然对方要撕破脸,秦云不介意陪他玩到底——用舆论攻击他,那秦云就用更狠的舆论反击,让郑寻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代价。
“秦云,是不是郑寻找你麻烦了?”坐在一旁的赵灵见秦云神色凝重,连忙关切地问道。昨天郑寻被打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自然能猜到电话内容与郑寻有关。
“嗯,他在微博上发长文控诉我,还附上了受伤的照片,想利用粉丝的舆论来逼我妥协,甚至开口要几十亿赔偿。”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想让赵灵担心。
“几十亿?他也太过分了!”赵灵顿时急了,脸上满是担忧,“他可是有千万粉丝的大明星,万一粉丝被煽动起来,对你和云耀集团不利怎么办?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女孩子总是这样,越是在意的人,越容易为对方的事情焦虑。赵灵虽然知道秦云实力强大,但一想到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还是忍不住担心。
秦云看着赵灵焦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语气温柔却带着十足的自信:“灵儿,相信你男人。这点小事我还应付不了吗?之前有个跟他一样有千万粉丝的网红歌星,因为跟我作对,现在还在监狱里待着呢。一个郑寻,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听到秦云的话,赵灵瞬间安心了不少,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能解决的。”她了解秦云的性格,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应对的办法。
“对了灵儿,你昨天不是说想去金都的水上乐园玩吗?”秦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今天我没别的安排,陪你和江雯一起去,怎么样?”
“真的吗?太好了!”赵灵瞬间眼睛一亮,兴奋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她之前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秦云竟然记在了心里。
“当然是真的。”秦云笑着刮了刮赵灵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宠溺。他心里已经做好了规划,明天就要回帝都——一方面,帝都还有些重要的商业事务需要处理;另一方面,关于加入白云派的事情,他也已经考虑成熟,需要回去落实。
虽然在金都的日子轻松惬意,身边有赵灵和江雯陪伴,还成功解决了赵氏集团的危机,但秦云很清楚,这种安逸的生活只会让他停滞不前。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不仅要在商界称霸,还要提升自身实力,应对冰灵宫等潜在的敌人。在没有足够强大之前,他不能有丝毫懈怠。因此,在回帝都之前,他想好好陪一陪赵灵和江雯,弥补之前因忙碌而缺失的时光。
秦云跟赵老爷子、赵灵父亲道别后,便带着赵灵往酒店外走去。可刚走到酒店大堂门口,就被赵灵父亲叫住了:“秦云,你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爸,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啊?我又不是外人。”赵灵有些不解地说道,她还想着赶紧去水上乐园,不想耽误时间。
“你这丫头懂什么?”赵灵父亲瞪了女儿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肃,“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我跟我女婿单独聊聊,不是很正常吗?你就在这儿等着,我们很快就好。”
秦云看着赵灵父亲略显局促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笑着对赵灵说道:“没事灵儿,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随后,秦云跟着赵灵父亲走到大堂角落的僻静处。这里人少安静,适合说些私密的话。
“赵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秦云面带微笑,语气恭敬。虽然赵灵父亲有些贪财、怕事,身上有不少小缺点,但他毕竟是赵灵的父亲,秦云一直以对待长辈的态度尊重他。
赵灵父亲清了清嗓子,先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郑重地说道:“秦云,我知道你身边不止灵儿一个女朋友,不过这我不管,也管不着。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对我女儿好,不能让她受委屈,明白吗?”
“您放心,赵叔叔。”秦云认真地点头,“我对灵儿的心意,您看在眼里。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听到秦云的承诺,赵灵父亲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很快又变得有些局促,他挠了挠头,眼神躲闪着,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秦云啊,其实……我找你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找你借点钱。”
秦云心里顿时了然——果然,这才是赵灵父亲叫他过来的真正目的。之前那些关于“男人之间的事”、“对女儿好”的话,不过是铺垫罢了。
“赵叔叔,赵家虽然之前遇到了资金危机,但现在危机已经解除,您平时的零用钱应该不至于不够用吧?”秦云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知道赵老爷子对家人一向大方,不至于亏待儿子。
“零用钱是有,但……不够用啊。”赵灵父亲尴尬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也知道,我在赵家不管钱,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老爷子手里。我平时想做点自己的事,手里总缺那么点钱。”
秦云见状,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行,赵叔叔,您直说吧,需要多少钱?”
赵灵父亲眼睛一亮,脸上的尴尬瞬间消失,他伸出右手,郑重地竖起了五根手指头,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我想借……这么多。”
水上乐园前的风波
“五百万么?没问题,我这就给您转账。”秦云闻言,语气平静地说道。在他看来,五百万作为长辈的零用钱虽不算小数,足够在金都买一辆顶配豪车,但以他的财力,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也没必要过多计较。
“秦云,我说的不是五百万。”赵灵父亲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干笑,手指依旧保持着竖起的姿势,显然对这个数字并不满意。
秦云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赵叔叔,您的意思是……五千万?”五千万已经是一笔巨款,足够在市中心买几套豪宅,或是投资一些中小型项目,他实在想不出,赵灵父亲日常开销需要这么多钱。
“不不不,光五千万,我也犯不着特意找你开口。”赵灵父亲连忙摆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的意思是,五十亿。”
“五十亿?”秦云的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他原本以为,赵灵父亲只是想借点零花钱,最多不过几千万,可五十亿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零用钱”的范畴——赵家鼎盛时期的私人财富也才一百多亿,五十亿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跻身顶级富豪行列,即便是对秦云而言,也不是一笔可以随意挥霍的小数目。赵灵父亲开口就要五十亿,无疑是狮子大开口。
“赵叔叔,您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是打算投资生意,还是有其他用途?”秦云忍不住追问。若是投资正道生意,他或许还能理解,但若是用于挥霍或是其他不明用途,他必须问清楚——这笔钱不仅关乎他的资产,更关乎赵家的声誉。毕竟,赵灵父亲作为赵家的继承人之一,其行为举止也代表着赵家的形象。
“就算是日常零花,几千万也足够您买别墅、买豪车了,五十亿实在太多了。”秦云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秦云,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你直接借我就行。”赵灵父亲避开秦云的目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要是五十亿太多,那……那三十亿总可以吧?”见秦云态度谨慎,他不得不主动降低了数额,语气也软了几分。
“借您钱没问题,但您必须告诉我,这钱究竟要用来做什么。”秦云坚持道,眼神坚定。他可以不计较钱的多少,但不能不明不白地把钱借出去,万一赵灵父亲用这笔钱做了违法乱纪的事,不仅会害了他自己,还可能牵连赵家,甚至影响到他和赵灵的关系。
“女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赵灵父亲见秦云不肯松口,索性摆出了长辈的架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我可是你岳父,你手里那么多钱,借我这点钱算什么?你就给句痛快话,借还是不借!”
秦云看着赵灵父亲略显激动的模样,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对方都是赵灵的父亲,是他的长辈,如今已经把“岳父”的身份搬了出来,他若是再拒绝,难免会伤了和气,也会让赵灵为难。更何况,他心里很清楚,赵灵父亲口中的“借”,不过是个说辞罢了,以对方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归还,而他也没打算要这笔钱。
“好吧,我借。”秦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妥协道。
话音刚落,秦云便拿出手机,打开转账软件,直接向赵灵父亲的账户转了三十亿。没过几秒,赵灵父亲的手机便收到了银行的到账通知。看着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赵灵父亲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好女婿,真是太谢谢你了!”赵灵父亲激动地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语气格外热情,“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全力支持你和灵儿在一起!”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秦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秦云,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灵儿,也别让老爷子知道,千万切记!”说完,还不忘警惕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灵,生怕被女儿听到。
“好,我知道了。”秦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心里很清楚,赵灵父亲这么叮嘱,说明这笔钱的用途肯定不简单,甚至可能瞒着赵家其他人,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借钱,再多追问也没意义,不如给对方留些余地。
赵灵父亲得到秦云的承诺后,又寒暄了几句,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处理那笔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重新走向赵灵。
“秦云,我爸找你说什么了啊?搞的这么神秘,他不会给你找什么麻烦吧?”赵灵见秦云回来,连忙上前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作为从小娇生惯养的富二代,父亲向来爱惹麻烦,还总爱打些小算盘,她生怕父亲为难秦云。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家常,问了问我们最近的情况。”秦云微微一笑,没有提及借钱的事,怕赵灵担心,“我们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出发去水上乐园吧,再晚一会儿,人该多了。”
“嗯嗯!”听到“水上乐园”,赵灵瞬间把父亲的事抛到了脑后,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前往水上乐园的路上,秦云趁着赵灵和江雯讨论游玩项目的间隙,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搜索了郑寻的名字。果然,郑寻的最新微博已经被顶到了个人主页最显眼的位置,标题格外刺眼——《金都演唱会被迫取消,天怒人怨!没想到华国竟还有此等恶霸,此等恶行!》。
秦云点开微博,快速浏览起来。只见内容写道:“昨日,我满怀期待抵达金都,筹备个人演唱会,却不料遭遇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的恶意刁难。他因不满我在金都开演唱会,竟派数百名保安将我围堵在烈日下暴晒数小时,还当众羞辱我,逼迫我跪下唱《征服》。我身为公众人物,有自己的尊严,誓死不从,却被他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导致左脸严重受伤,至今仍有明显红肿。更让我崩溃的是,他还大放厥词,声称‘在西川省,我就是天’,丝毫不将法律和道德放在眼里。天呐,这还是法治社会吗?他仗着有钱有势,竟敢如此横行霸道,连我这个明星都难逃毒手,真不敢想象,他平时是如何鱼肉百姓、欺压弱小的!此等恶霸不除,华国难以安宁!此等恶霸不除,有违天理!”
这还只是微博的前半部分,后面的内容更是变本加厉,不断渲染自己的“受害者”形象,将秦云描绘成无恶不作的“西川土霸王”,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煽动性。秦云看到这里,已经没了继续看下去的耐心——郑寻不仅颠倒黑白,还将事实夸大了十倍不止,只字不提自己此前摆架子封路、不让路人通行的嚣张行径,反而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被欺压的可怜人,手段之卑劣,让秦云都觉得恶心。
更让秦云在意的是,这条微博的评论数已经突破一万,点赞量更是高达十几万,评论区里一片骂声,几乎全是郑寻的粉丝在声讨他。
“难怪我家寻寻昨天突然取消演唱会,原来是遭遇了这种事!这个秦云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当众打人,必须举报他!”
“秦云仗着有钱有势就为所欲为,真是太过分了!寻寻那么温柔的人,怎么能忍受这种羞辱?我们一定要为寻寻讨回公道!”
“之前还觉得云耀集团很厉害,又是研发神仙水,又是投资新能源,现在看来,不过是恶霸的产业!这种公司就该倒闭!”
“大家一起行动起来,打电话给相关部门举报,深挖秦云的黑料,一定要把这个恶霸打倒!还寻寻一个清白!”
“支持寻寻!我们千万粉丝一起发声,就不信治不了一个秦云!”
看着评论区里一边倒的征讨之声,秦云不禁冷笑一声。这些粉丝本就对郑寻充满滤镜,再被郑寻的煽动性文字误导,自然会失去理智,盲目跟风声讨。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郑寻既然敢发这条微博,就是想利用粉丝的情绪,制造舆论压力,逼他妥协。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苏烟”。他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温和地说道:“喂,苏烟。”
“秦云,你看到郑寻发的微博了吗?”电话那头,苏烟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焦急,“他简直是胡说八道!把你说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还颠倒黑白,我真想发微博替你澄清!”苏烟一直关注着秦云的动态,看到郑寻的微博后,气得不行,当即就想站出来为秦云辩解。
“苏烟,别冲动。”秦云连忙阻止道,“这件事我不想把你卷进来,你现在是当红明星,舆论对你的影响比我大得多。万一你发声,郑寻的粉丝迁怒于你,对你的事业不利。放心吧,我能处理好,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他很清楚,苏烟一旦公开为他说话,必然会被卷入这场舆论战,甚至可能被郑寻团队抹黑,影响她的星途。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苏烟。
“那……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有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苏烟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知道秦云说得有道理,只好答应下来。
“对了苏烟,你跟这个郑寻有过接触吗?”秦云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他想多了解一些郑寻的情况,以便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舆论战。
“有过一次。”苏烟回忆道,“之前在一个音乐综艺节目上,我们见过面。他在后台特别耍大牌,经常对工作人员呼来喝去,还动不动就发脾气,人品特别差。而且,他还曾暗示我,让我半夜去他房间,说要‘教我一些音乐上的技巧’,我当时就觉得他没安好心,直接拒绝了。结果第二天,他还因为这件事跟节目组发脾气,故意刁难我。”
秦云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郑寻让苏烟半夜去房间,目的不言而喻,无非是见苏烟长得漂亮,想趁机占便宜。这种卑劣的行径,更让他坚定了要揭穿郑寻真面目的决心。
“另外,今年的华语金曲奖,我和他都被提名了,他好像对我很不满,因为我们算是直接竞争对手。”苏烟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他还私下跟别人说,我能被提名,是靠不正当手段,真是可笑。”
“他满不满意都没用,我敢打赌,这一次的华语金曲奖,肯定是你。”秦云语气肯定地说道。以苏烟现在的人气和实力,再加上她的歌曲质量,拿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郑寻不过是嫉妒罢了。
苏烟被秦云的话逗笑了,语气轻松了些:“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借你吉言啦。”
又聊了几句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秦云,是苏烟啊?”坐在副驾驶的江雯听到“苏烟”的名字,立刻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烟的歌我可喜欢了,我可是她的忠实粉丝!什么时候我才能亲自见到她呀?”
“我也是苏烟姐姐的粉丝!我也好想见到她本人!”赵灵也连忙附和道,脸上满是期待。苏烟不仅唱歌好听,性格也温柔,是很多女孩子心中的偶像,赵灵和江雯也不例外。
秦云看着两人期待的模样,笑着搂住她们的肩膀,语气宠溺地说道:“放心吧,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她。等忙完这段时间,我找个机会,让你们跟她一起吃饭、聊天。”
“太好了!”赵灵和江雯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欢快起来。
车子很快抵达了金都水上乐园。秦云停好车后,习惯性地打开微博,想看看舆论的最新动态。让他意外的是,之前排在热搜前五的“郑寻控诉秦云”相关话题已经消失不见,搜索栏里也搜不到相关词条。他又去各大自媒体平台和论坛查看,发现关于此事的报道和讨论也都被屏蔽了,只剩下郑寻自己发的那条微博孤零零地挂在个人主页上——没有了热搜和其他平台的传播,仅凭这一条微博,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
显然,刘波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开始着手压制舆论了。秦云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郑寻投入了这么多心血煽动舆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接下来,对方很可能会采取其他手段,比如联系媒体记者、发起诉讼,甚至煽动粉丝进行线下抗议。一场更大的舆论战,或许还在后面等着他。
“别玩手机啦,我们快进去吧!”赵灵见秦云盯着手机,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我看到里面有超大的滑梯,我们快去试试!”
“好,来了!”秦云收起手机,笑着揉了揉赵灵的头发,暂时将舆论的事抛到脑后。他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好好陪伴赵灵和江雯,让她们开心地玩一天,至于郑寻的挑衅,等玩够了再慢慢处理也不迟。
魔都暗谋与水上乐园的意外:温情与危机的交
与此同时,在华国东部的一线城市——魔都,一场针对秦云的阴谋正悄然酝酿。作为华国的经济、交通、科技与金融中心,魔都汇聚了无数顶尖企业与精英人士,郑寻的常住地与所属娱乐公司便坐落于此。
在魔都一栋占地广阔的豪华别墅内,郑寻正焦躁地踱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阴狠——他在等舆论发酵的进一步消息,渴望看到秦云被千夫所指的场面。
“郑哥,云耀集团那边回复了,他们不愿意支付任何精神损失费。”律师拿着手机,脸色凝重地说道。
“不愿意?”郑寻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中满是不屑,“他秦云要么拿几十甚至一百亿跟我私了,要么就等着身败名裂,在整个华国被人骂一辈子!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撑多久。”
“不仅如此,对方的负责人刘波还放话,让我们不要玩火自焚,限我们立刻删除微博并公开道歉,否则后果自负。”律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刘波的话虽然简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呵,威胁我?”郑寻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如果我现在在西川省,或许还会忌惮他几分,但这里是魔都,是我的地盘!他秦云在西川再厉害,手还能伸到魔都来不成?他能奈我何?”在他看来,魔都远离秦云的势力范围,秦云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威胁。
就在这时,郑寻的助理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慌张地说道:“郑哥,不好了!云耀集团那边花钱把热搜全撤了,而且各大媒体、论坛上关于您控诉秦云的报道和讨论也都被屏蔽了,现在网上根本搜不到相关内容,热度全被压下去了,肯定是秦云搞的鬼!”
“什么?!”郑寻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就是想借助舆论的力量逼秦云妥协,可现在舆论被压,他的“武器”瞬间没了用处,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哼,他能压热度,我就不能重新炒起来?”郑寻很快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更加阴狠,“你现在就去联系那些自媒体和小平台,花钱让他们大力报道这件事,再买水军刷热搜,务必把这件事重新顶上去!他秦云打了我一耳光,我必须让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你去各个粉丝群里发公告,把我‘被欺压’的事情渲染得更惨一些,煽动粉丝们帮我制造热度,让他们去举报秦云,去各大平台发声!我就不信,凭我千万粉丝的力量,还压不过一个秦云!”
“好的郑哥,我这就去办!”助理不敢耽误,连忙转身往外跑。可刚跑到门口,他又突然停住脚步,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对了郑哥,我刚刚查到一个重要消息——秦云和苏烟的关系非常亲密!当初苏烟跟姜小柔闹矛盾,就是秦云出面帮苏烟解决的,而且有小道消息说,他们俩甚至可能同居过!”
“什么?!”郑寻的脸色再次骤变,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嫉妒与愤怒。他早就对苏烟的美貌垂涎三尺,之前多次暗示、讨好,却都被苏烟冷淡拒绝,这让他一直怀恨在心。如今得知,自己求而不得的女人,竟然和仇人秦云关系匪浅,甚至可能同居,他心中的嫉妒与怨恨瞬间爆发,几乎要控制不住。
“苏烟这个贱人,当初敢不搭理我,现在既然她和秦云有关系,那就连她一起整!”郑寻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阴毒,“你立刻去联系狗仔,不惜一切代价搜集他们同居的证据,最好能拍到照片!苏烟现在人气那么高,在粉丝眼里还是‘清纯玉女’的完美人设,要是爆出她跟‘恶霸’秦云同居的新闻,再附上实锤照片,她的人设肯定会彻底崩塌,到时候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被粉丝唾骂!我要让他们俩一起完蛋!”
“好的郑哥,我马上就去联系最专业的狗仔团队!”助理连忙应下,转身快步离开。别墅内,郑寻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和苏烟身败名裂的场景。
另一边,金都市水上乐园门口的马路上,一场意外正悄然发生。
秦云一行人乘坐的劳斯莱斯幻影刚抵达水上乐园附近的路口,准备转弯进入停车场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一辆面包车迎面逆行撞了上来。
开车的是云耀集团的专职司机,见状瞬间慌了神,连忙停车,转过身对着后座的秦云连连道歉:“董事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观察路况,让您受惊了!”他一边说,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毕竟车上坐的是集团董事长,被撞的还是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他生怕秦云怪罪。
“没事,是对方逆行撞上来的,跟你没关系。”秦云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责怪之意。他一边说,一边推开车门下车,“走吧,下去看看情况。”
江雯和赵灵也连忙跟着下车,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刚才的撞击声实在太大,她们生怕有人受伤。
只见撞上来的是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车头已经完全变形,零件散落一地;而劳斯莱斯的车头也有明显凹陷,左侧大灯彻底损毁,车身漆面也被刮花了一大片。由于这里是水上乐园入口,来往游客众多,事故发生后,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我的天,面包车逆行撞劳斯莱斯幻影,这车主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你们看那劳斯莱斯的车牌——6666,这不是云耀集团的专属豹子号吗?我听说秦爷最近回金都了,车上不会就是秦爷吧?”
“肯定是!这面包车敢逆行撞秦爷的车,这下麻烦大了,光修车费恐怕就得几百万,他一个开面包车的,哪赔得起啊?”
“是啊,这一下撞上去,不仅要赔钱,说不定还得承担法律责任,真是倒霉!”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纷纷同情面包车车主,同时也好奇车上究竟是不是秦云。
就在这时,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粗糙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他的额头上还沾着血迹,显然在撞击中受了伤——毕竟面包车的防撞性能远不如劳斯莱斯,撞击时他受到的冲击力更大。
中年男子下车后,看到眼前的劳斯莱斯幻影和那醒目的豹子车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显然也听说过这个车牌的来历,知道自己撞上了大人物的车。
“这……这位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中年男子连忙跑到秦云面前,一边鞠躬一边道歉,声音因紧张而颤抖,“我……我刚才没注意看路,不小心逆行了,撞到了您的车,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先别道歉,你车上的人没事吧?”秦云没有提赔偿的事,反而先关心起对方的情况,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人……人没事,就是我女儿她……”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眼神中满是焦急,“老板,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撞了您的车肯定要赔很多钱,但我女儿现在情况危急,我实在没办法才逆行的,求您先让我送女儿去医院,等我救了女儿,我就是卖房子、卖地,也一定会赔您修车钱!”
“你女儿怎么了?”秦云皱起眉头,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我小女儿突然发病,现在已经昏迷了,我……我着急送她去医院,为了节约时间,才在这里逆行掉头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违反交通规则的!”中年男子说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语气中满是无助。
“你女儿在车上?”秦云问道。
“在……就在后排!”中年男子连忙点头,然后快步跑到面包车后排,拉开了车门。
秦云、江雯和赵灵顺着车门望去,只见一个同样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正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头发都被汗水浸湿,看起来格外虚弱,像是随时会失去意识。
“大老板,求您行行好,先让我们送女儿去医院吧!”中年女子抱着小女孩,哭着跪在地上,对着秦云连连磕头,“只要能救我女儿,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会赔您的车!求您了!”
“大老板,我也给您跪下了!求您先让我们去医院!”中年男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额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
“秦云,要不先让他们去医院吧,救人要紧!”赵灵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拉了拉秦云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
“对啊,车坏了可以修,钱没了可以赚,但人的命只有一条,不能耽误!”江雯也附和道,眼神中满是同情。
秦云却摇了摇头,这让赵灵和江雯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周围的路人也纷纷议论起来,以为秦云要为难这对夫妻。
“你们的面包车已经严重损毁,再开下去有很大的安全隐患,万一在路上出了意外,岂不是更耽误时间?”秦云解释道,然后转头对着中年男子夫妇,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夫妻俩带着孩子,立刻上我的劳斯莱斯,我让司机送你们去最近的医院,速度比你们的面包车快得多,不会耽误救治时间。”
中年男子夫妇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原本以为秦云会索要赔偿,甚至阻止他们离开,却没想到秦云不仅没有为难他们,还主动提出让他们坐劳斯莱斯去医院。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老板,您的车那么贵重,我们……”中年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别废话了,赶紧上车!”秦云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命令,“你难道想让你女儿错过最佳救治时间吗?”
中年男子夫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抱着孩子从面包车上下来,对着秦云连连道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您真是大好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先别谢我,赶紧上车去医院。”秦云摆了摆手,示意司机打开劳斯莱斯的后门。看着中年夫妇抱着孩子上车后,秦云才松了口气——对他而言,钱和车都不重要,人的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秦云:医者仁心与侠骨柔情
中年男子从妻子怀中接过气息奄奄的女儿,那小小的身躯滚烫而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生机。他脚步踉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朝着不远处的劳斯莱斯狂奔而去,中年妇女紧随其后,慌乱中连被风吹乱的发丝都顾不上整理,眼中满是绝望与期盼。
秦云闻声回头,目光落在赵灵与江雯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却又无比坚定:“灵儿,雯雯,你们在这儿等我,我送他们去医院,很快就回来。”
“放心去吧!”赵灵与江雯异口同声,乖巧地点头,随即相视一笑,朝着秦云竖起了大拇指。在她们眼中,秦云从不会让人失望,此刻的他,宛如一道光,照亮了这对夫妻绝望的路。
秦云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地走向劳斯莱斯。“小张,你下来,我来开。”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司机小张连忙摆手,脸上满是为难:“董事长,这可使不得!我有二十年驾龄,经验丰富,还是让我来吧。”
“听我的。”秦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作为先天修士,他的感官、反应与掌控力早已远超常人,寻常赛车手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即便将车速提到极限,他也能凭借超凡的能力稳稳掌控,确保万无一失。他深知,此刻每一秒都关乎着小女孩的生命,只有自己亲自驾驶,才能以最快速度抵达医院。
见秦云态度坚决,小张不敢再多言,连忙下车让出位置。秦云坐进驾驶室,动作干脆利落,挂挡、倒车、掉头,一气呵成。劳斯莱斯幻影搭载着6.7升V12发动机,大量的铝制材料让这台庞大的座驾重量不足2.5吨,6秒破百的强劲动力在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掉头之后,秦云毫不犹豫地猛踩油门,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谁能想到,这台刚刚经历过碰撞、车灯与车头略有损坏的豪车,此刻正承载着一个家庭的希望,在道路上飞速穿梭。
围观的路人纷纷驻足,当看到秦云亲自驾车护送病患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掌声与赞叹。他们本以为,秦爷的豪车被撞,车主必定会大发雷霆,那面包车司机更是难逃责罚。可眼前的一幕却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秦云不仅没有追究责任,反而伸出援手,这份格局与担当,让人由衷敬佩。
一路上,秦云不断鸣笛示意,车子如一道黑色闪电,在车流中灵活穿梭。路上的车主们听到急促的喇叭声,抬头望见那挂着豹子号的劳斯莱斯幻影,纷纷主动避让,为这条生命通道让出道路。尽管车速快得惊人,车内却依旧平稳,劳斯莱斯卓越的减震与隔音效果,在此刻成为了最贴心的守护。
然而,车内的氛围却与平稳的行驶截然相反。中年男子紧紧抱着女儿,妻子则不停地拨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向亲友求助:“二叔,孩子的病又犯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您能不能借我一万,五千也行,我一定还……”“张哥,求您了,借我点钱吧,孩子等着救命呢……”
电话那头的拒绝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向这对夫妻早已脆弱不堪的内心。不知打了多少通电话,中年男子终于再也忍不住,靠在车窗上,压抑的哭声逐渐放大。这个平日里扛起整个家庭重担的男人,此刻彻底崩溃,成年人的无奈与绝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泛起阵阵酸楚。他也曾经历过没钱读书、四处借钱的窘迫,那种无助与辛酸,他比谁都懂。
中年妇女轻轻拍着丈夫的肩膀,声音哽咽:“实在不行,就把房子卖了吧……”中年男子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却又带着为了女儿不得不为之的决心。
“孩子的病是老毛病?”秦云忍不住开口问道。
中年男子声音沙哑,带着疲惫与无助:“医生说是罕见病,我们也不懂。之前花了二十多万,掏空了积蓄还借了债,才好不容易治好,没想到还不到一年,又突然发作了。”
秦云了然点头,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又踩深了几分。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在他的操控下,仅仅用了12分钟便抵达了医院停车场。
车刚停稳,中年男子抱着女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对着秦云连连鞠躬:“老板,太谢谢您了,您真是大好人!”
“别耽误时间,赶紧带孩子去看病。”秦云摆了摆手,催促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您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出来就跟您商量赔偿车损的事,就算卖了房子,我也一定赔!”中年男子说完,便和妻子抱着孩子急匆匆地冲进了医院。
秦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他重新坐进车内,发动车子缓缓离开。对于赔偿,他从未放在心上,一辆车的损坏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可对这个普通家庭来说,却是倾家荡产的代价。更何况,他们逆行也是为了救孩子,于情于理,他都不会为难。而且,在刚才下车的瞬间,他已悄悄将一张50万的支票塞进了中年男子的口袋,希望这笔钱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秦云始终坚信,人应有两幅面孔,对恶人凶狠,对善者温柔,这便是他的处世之道。
当秦云驾车回到水上公园外时,赵灵与江雯正站在原地等候,看到他回来,两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灵儿,雯雯,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秦云带着歉意说道。
江雯笑着摇头:“救人可比玩儿重要多了,我们等多久都愿意。”
“走吧,进去玩儿。”秦云说着,带着两人走进了水上乐园。接下来的一整天,三人在水上乐园尽情嬉戏,欢声笑语不断,将之前的紧张与担忧彻底抛在了脑后。
夜幕降临,秦云邀约了金都的所有朋友一同聚餐,毕竟他明天就要前往帝都,此次相聚,既是联络感情,也是告别。
饭后回到家,秦云先去了外公家,陪老人聊了会儿天,好好道别。随后,他又驱车前往孤狼家,两家别墅离得不远,很快便抵达。
“孤狼,这么晚过来,没打扰你们小两口吧?”秦云笑着走进别墅。
孤狼尴尬地挠了挠头,哈哈笑道:“云哥说的哪里话,快坐。”
“对了云哥,我晋升初级炼丹师了!昨天已经成功炼制出第一批无极丹!”孤狼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自豪。
秦云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进步很快。”他深知,以孤狼的天赋,只要勤加练习,用不了多久便能晋升中级炼丹师。随后,秦云将自己总结的中级炼丹师同时炼制多颗无极丹的窍门,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孤狼。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云便收拾好行李赶往机场。赵灵与江雯一同前来送行,两人紧紧拉着他的胳膊,脸上满是不舍。尤其是赵灵,她与秦云刚确定关系不久,正是腻歪的时候,心中的不舍更是难以言表。
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坚定地说道:“秦云,你放心去闯,你有你的宏图大志,我们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你!”
江雯也附和道:“没错,我们会一直支持你!而且我们还能经常视频聊天呢。”
秦云笑着刮了刮两人的鼻子,温柔地说:“放心,我一有空就回来陪你们。你们俩要好好相处,有空可以去临海市找王雪玩儿。”尽管心中也满是不舍,但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不能局限于眼前的安逸,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闯荡。
帝都风云:炼丹前夕的暗流
“放心吧,等有空我就带赵灵妹妹去见王雪妹妹。王雪妹妹性子温和,特别好相处,我跟她特别投缘,赵灵妹妹这么乖巧,肯定也能跟她处得像亲姐妹一样。”江雯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笃定,一边说还一边拍了拍赵灵的手背,给她传递着安心的信号。
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后,秦云转身走进了机场贵宾通道,登上了前往帝都的航班。此次他选择的是头等舱,宽大舒适的座椅、安静私密的空间,恰好能让他在飞行途中稍作休整。窗外的云层翻滚,如同他过往的人生起伏,几个小时的平稳飞行后,飞机缓缓降落在帝都国际机场。
当秦云走出机舱,踏入熟悉的机场大厅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他还记得第一次来帝都时的窘迫与渺小,那时的他在这座藏龙卧虎的城市里毫无根基,随便一个稍有实力的本地势力,都能轻易将他压制。可如今,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毛头小子,凭借着自身的实力与积累的人脉,他在帝都已然成为能搅动风云、主宰局势的存在。
出了机场,秦云直接坐上了等候在外的专车,朝着自己位于帝都的别墅驶去。此次他暂离帝都前往冰山,核心目的便是寻找炼制定颜丹的关键药材——五叶玄晶草。如今药材已到手,他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接下来最重要的事,便是尽快着手炼制丹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帝都的繁华街道上,秦云拿出手机,给刘波打了个电话,告知对方自己已平安抵达帝都。电话那头的刘波立刻汇报起近期的工作,重点提到了郑寻的动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云哥,昨天我好不容易才把关于您的负面热搜给撤下来,可没想到郑寻竟然不死心,又砸了一大笔钱把热搜重新买了回去。不仅如此,他还买通了一大批自媒体账号,到处散布对您不利的言论,甚至在各大论坛雇佣水军,刻意引导舆论,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哦?”秦云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想到这个郑寻竟然如此执着,明明实力悬殊,却还偏要螳臂当车。
似乎察觉到秦云的不悦,刘波连忙补充道:“云哥您别担心,我已经在采取反制措施了。我安排人继续跟进,花钱撤热搜、删负面新闻,尽可能压低这件事的影响力,绝不让他的阴谋得逞。”
“做得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你不用急着跟他硬碰硬,先暗中搜集他的黑料证据,等证据确凿了,再把所有东西一起交给我。”秦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他而言,郑寻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亲自出手,让刘波处理此事已经足够。
“您放心,我已经加派人手全力搜集证据了,按照目前的进度,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把他的老底全都挖出来。”刘波的语气里满是信心,他跟随秦云多年,早已熟悉秦云的行事风格,知道只有把事情办得漂亮,才能不辜负对方的信任。
挂了电话,秦云顺手打开微博,想看看郑寻到底在搞什么花样。果然,郑寻最新发布的一条微博格外刺眼,字里行间都在刻意抹黑他:“秦云这是害怕了!不然为什么急着花钱撤热搜?想把事情压下去?我告诉你,没门!我一定会战斗到底,为所有被你欺负的人讨回公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再看评论区,更是一片乌烟瘴气。郑寻的粉丝们被他的言论煽动,纷纷留言讨伐秦云,甚至有人宣称已经拨打了投诉热线举报秦云,还在评论区里号召其他粉丝一起行动,叫嚣着“人多力量大,一定要把秦云这个‘恶霸’拉下马”。
秦云看着这些可笑的言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随手将手机锁屏。对他来说,郑寻的这些手段幼稚又可笑,翻不起什么大浪,有刘波在前面应对,他根本没必要为此分心。“郑寻,既然你这么喜欢蹦跶,那就先让你多得意几天,等我腾出时间,再好好跟你算这笔账。”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车子很快抵达了别墅。秦云下车后,没有丝毫耽搁,径直走进别墅,准备去炼丹室整理炼制定颜丹所需的药材和工具。可就在他刚将五叶玄晶草从储物袋中取出,放在炼丹炉旁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秦诗。
秦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中不禁觉得好笑:自己在金都的时候,秦诗一次电话都没打过,如今刚回帝都,她的电话就来了,这 timing未免也太巧了。他按下接听键,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哟,这不是秦诗大小姐吗?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急事,还是单纯想跟我聊聊天?”
电话那头的秦诗没心思跟他开玩笑,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秦云,你可真行!你知不知道,最近上面的投诉热线快被打爆了,全是举报你的!那些人说你是‘大恶霸’,仗势欺人,要求严惩你,还说要‘除你这个祸害’,你到底又得罪谁了?”
“哦?还有这种事?”秦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郑寻的粉丝竟然真的会这么极端,连投诉热线都用上了。
他顿了顿,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喃喃自语:“这么看来,郑寻微博评论区里那些粉丝说的话,不是随口说说啊,他们还真的去举报我了。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在网上喊喊口号,没想到行动力这么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秦诗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你知道吗?这次举报你的人足足有上万人,而且网上的舆论也越来越离谱,这性质已经很恶劣了!本来上面都准备让你去‘喝茶’,问问具体情况了,我偶然从家里人那里得知这件事,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你把事情压下来,让他们先别着急找你。”
秦云听出了秦诗语气中的担忧,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笑着说道:“哦?原来秦诗大小姐这么关心我啊,还特意帮我压下了这件事,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你才行。”
“谁关心你了!你别自作多情!”秦诗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我只是觉得,你之前帮我出过几次气,欠你个人情。我秦诗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这次帮你,不过是把人情还了而已,你可别想多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秦云顺着她的话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不管怎么说,这次都要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帮忙,我恐怕还得费些功夫去解释。”
“你知道就好。”秦诗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又叮嘱道,“不过这件事你自己也要上点心,赶紧想办法处理好。现在只是暂时压下来了,要是后续舆论闹得更大,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会尽快处理好的。”秦云点头应下,随后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对了秦诗,我跟你说个趣事,保证你听了会觉得很有意思,你要不要听?”
“你能有什么趣事?无非就是些无聊的事情,我没兴趣。”秦诗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可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秦云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故意吊她胃口:“好吧,既然你没兴趣,那我就不说了。本来还想跟你说说黑川小郎和韩安蕾的事情呢,看来还是算了。”
“等等!你说的是黑川小郎和韩安蕾?”秦诗的语气瞬间变了,之前的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趣,“那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他们俩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秦云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是谁说没兴趣的?怎么一听到黑川小郎和韩安蕾的名字,就突然想听了?”
“那……那不是刚才没反应过来嘛!现在我又想听了,不行吗?”秦诗有些底气不足,却依旧嘴硬,“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说还不行吗?”秦云笑着妥协,随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是这样的,之前黑川小郎为了得到咱们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特意找了我公司的总裁,想花钱买通他。我知道这件事后,就故意让总裁给了他一份假配方,想看看他的笑话。”
“就这?这算什么趣事啊,我还以为有多精彩呢。”秦诗有些失望,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别急啊,重点在后面。”秦云卖了个关子,继续说道,“我在那份假配方里,特意加了一个特殊的‘药材成分’,叫做稀屎。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黑川小郎似乎完全相信了这份配方,还傻乎乎地给了我总裁三百亿作为‘报酬’,你说好不好笑?”
“什么?稀屎?!”电话那头的秦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哈哈哈……秦云,你也太损了吧!竟然给他们加这种东西,也太恶心了!不过我喜欢!等下次见到韩安蕾,我一定要拿这件事好好取笑她一番,让她知道黑川家到底有多蠢!”
“没问题,你要是想取笑她,尽管用这件事,保证能让她气个半死。”秦云笑着说道。
又跟秦诗聊了几句后,两人便挂了电话。秦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炼制定颜丹上。他小心翼翼地将五叶玄晶草放在一旁,又仔细检查了炼丹炉和其他辅助药材,确保没有遗漏。说实话,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这五叶玄晶草只有一株,要是炼制失败了,他就再也没有多余的材料重新炼制了,所以这一次,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在黑川家的别墅里,一场闹剧正在上演。自从黑川小郎拿到“神仙水口服液配方”后,黑川家便立刻召集了顶尖的药剂师和生产团队,马不停蹄地进行实验性制作。经过几天几夜的忙碌,今天,第一批次实验性生产的神仙水口服液终于成功出炉,总共制作了10支,被小心翼翼地送到了黑川小郎手中。
黑川家的客厅里,黑川小郎双手捧着装有口服液的盒子,脸上满是激动与得意,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爸,您快看!这就是我们按照配方生产出来的神仙水口服液!跟秦云公司卖的一模一样!”他一边说,一边从盒子里取出一支口服液,恭敬地递到了黑川家家主黑川泽的手中。
黑川泽接过口服液,仔细打量着。这支口服液的包装与市面上流通的神仙水口服液几乎没有差别,透明的玻璃瓶身,金色的瓶盖,看起来高端又精致。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好!好!太好了!真是天助我黑川家!有了这个配方,亿万财富很快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我们手中,到时候,我们黑川家就能在帝都彻底站稳脚跟,甚至超越那些老牌家族!”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秦云暂离金都,没有炼制新的无极丹,导致帝都市场上的神仙水口服液彻底断供。如今,只有开通了云耀会员的高端客户,才能勉强买到少量存货,普通消费者即便有钱也难以入手。黑川泽很清楚,在这样的市场环境下,只要黑川家能大批量生产神仙水口服液,必定能垄断市场,赚取天文数字般的利润。
站在一旁的黑川奈子看着眼前父子二人兴奋的模样,脸色却十分难看,眼神黯淡无光。她很清楚,这次拿到配方并成功生产出样品,全都是黑川小郎的功劳。凭借这份功劳,黑川小郎在家族中的地位会越来越稳固,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与他争夺家族继承权了。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便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小郎,这药你尝过了吗?效果跟秦云公司的产品比起来,是不是一模一样?”黑川泽压制住心中的激动,看向黑川小郎,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黑川小郎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恭敬地说道:“爸,这第一支样品,我怎么敢擅自尝试呢?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要留给您第一个尝。您是咱们黑川家的家主,只有您亲自验证过效果,我们才能放心地大批量生产。”
“说得好!还是你懂事!”黑川泽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对黑川小郎更加认可,“那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第一个尝尝,看看咱们的产品到底怎么样。”
说完,他便伸手拧开了口服液的瓶盖。可就在瓶盖打开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突然迸发出来——那是浓烈的屎臭味,还夹杂着中药的苦涩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令人作呕。
“好臭!这是什么味道?!”黑川泽被这股臭味呛得连连后退,连忙用手捂住鼻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他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不对啊,我上次偷偷买过秦云的神仙水口服液,味道明明是淡淡的清香味,怎么咱们生产的这个,味道这么难闻?”
黑川小郎也闻到了这股恶臭,脸色有些尴尬,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解释道:“爸,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生产工艺和秦云公司的不太一样,所以味道才会有些差别。不过您放心,配方是绝对没问题的,效果肯定一样好。”他虽然也觉得这味道不对劲,可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撑,要是承认配方有问题,那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黑川泽犹豫了一下,心中的贪婪最终战胜了理智。他心想:只要效果好,味道难闻一点又算什么?反正到时候可以改进包装,掩盖住这股臭味。只要能赚钱,这点小事根本不算问题。
“算了,难闻就难闻点,只要有效果就行。”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对黑川小郎说道,“我先试试,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
可一想到秦云在配方里加的“稀屎成分”,而且含量还不低,黑川泽的胃就忍不住一阵抽搐,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咬了咬牙,紧紧捂住鼻子,猛地扬起头,将这支散发着恶臭的口服液一饮而尽。
黑川家的闹剧:假配方与三百亿骗局
黑川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将那支散发着恶臭的口服液一饮而尽。可药液刚滑入喉咙,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臊与苦涩便瞬间炸开,顺着食道直冲胃部。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搅动,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喷涌而出。
“呕——呕——”
黑川泽再也忍不住,弯着腰连连干呕,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桌沿才勉强站稳。若不是他用尽全力压制,恐怕早已当场吐得一塌糊涂。他活了大半辈子,尝过山珍海味,也吃过粗茶淡饭,却从未喝过如此恶心的东西——那稀屎从取材到制作,早已在药液里发酵了好几天,再混合着各种中药的怪味,简直是将“恶臭”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爸,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效果?”黑川小郎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期盼,眼睛紧紧盯着黑川泽,迫切地想听到肯定的答案。在他看来,只要药效达标,味道难闻些根本不算问题,毕竟三百亿的投入,总得换来等值的回报。
黑川泽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半天,可除了胃里的恶心感,身体没有任何熟悉的舒畅与提振——他之前偷偷买过正版的神仙水口服液,刚喝下时那种通体舒畅、精神焕发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可现在,别说震撼效果,就连一丝细微的变化都没有。
“效果?什么效果都没有!”黑川泽猛地睁开眼,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怒火,“难喝我能忍,可花了这么多钱,连一点效果都没有,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黑川小郎被父亲的怒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解释几句。可就在黑川泽开口说话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屎臭与中药味的气息从他嘴里飘出,直直扑向黑川小郎的鼻腔。
“呕——”
黑川小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瞬间翻涌起来,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连忙后退几步,用手捂住鼻子,脸上写满了嫌弃。这味道比他刚才闻到的药液臭味还要浓烈,简直像是直接把“屎”凑到了鼻尖,让人根本无法忍受。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黑川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怒火更盛。黑川小郎见状,连忙收敛起脸上的嫌弃,挺直腰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再触怒父亲。
“小郎,我再问你一次,这药为什么没有效果?你是不是在生产环节出了什么纰漏?”黑川泽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川小郎心里也慌了,他连忙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支口服液,递到黑川泽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爸,可能……可能是您刚才喝的那支出了点问题?要不您再试试这支?说不定效果就出来了。”
黑川泽看着递到眼前的口服液,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刚才那支的味道他还记忆犹新,现在光是看到这口服液,胃里就忍不住翻腾,更别说再喝一支了。他强压着怒火,咬着牙说道:“我都试过了,还用再试?你自己喝!我倒要看看,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
“好好好,爸您别生气,我喝,我现在就喝。”黑川小郎连忙点头,接过口服液,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尽管那股恶臭再次扑面而来,让他几欲作呕,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仰头将药液灌进了嘴里。
药液下肚后,黑川小郎咂了咂嘴,仔细感受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从紧张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满满的失望。他曾经也喝过正版的神仙水口服液,那种独特的药效反应他再熟悉不过,可现在,他除了嘴里残留的恶臭,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这……这好像真的……真的没有效果啊。”黑川小郎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配方明明是按刘波给的来的,生产环节也没有出问题,为什么会没有效果?”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黑川泽,急切地说道:“爸,肯定是生产环节出了问题!我现在就去实验室,让他们重新检查一遍,一定能找出问题所在!”说着,他就要转身往外走。
“不用去了。”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黑川奈子突然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眼神轻蔑地看着黑川小郎,“爸,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小郎买回来的配方,根本就是假的!他就是被人骗了!”
“假的?”黑川小郎脸色骤变,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黑川奈子,声音里满是慌乱与不愿相信,“不……不可能!刘波收了我三百亿,怎么可能给我假配方?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黑川奈子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黑川小郎难看的脸色,慢悠悠地说道,“你还真以为那‘稀屎’是什么重要药材?分明是对方故意用来坑你的!也就你这么蠢,会相信‘屎能入药’的鬼话,不仅自己喝了屎,还白白给了人家三百亿,被人耍得团团转,还在这里自欺欺人!”
黑川奈子此刻的心情格外舒畅。之前黑川小郎拿到配方时,父亲对他赞不绝口,家族里的人也都偏向他,她还以为自己彻底失去了争夺继承权的机会。可现在,黑川小郎不仅失败了,还让家族亏损了三百亿,这个责任必定要由他来承担——对她而言,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她重新拥有了争夺黑川家大权的希望。
听着黑川奈子的话,黑川小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从惨白逐渐变成铁青。他这才如梦初醒,原来刘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真配方,所谓的“稀屎药材”根本就是个骗局!对方不仅骗走了他三百亿,还让他当众喝了屎,把他当成傻子一样戏耍!
“刘波!秦云!你们两个混蛋!竟然敢这么耍我!我绝不会放过你们!”黑川小郎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神里满是怨毒,忍不住咆哮起来。
他猛地想起那天与刘波谈判的场景——一开始刘波明明已经拒绝了他,可秦云却突然出面劝说,刘波才改变主意,把配方卖给了他。当时他还满心感激,觉得是秦云帮了自己,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秦云设下的圈套!那馊主意八成就是秦云想出来的,否则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帮自己?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相信秦云那个混蛋的鬼话!”黑川小郎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找到秦云和刘波,将他们碎尸万段。
一旁的黑川泽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他看着桌上剩下的几支口服液,又想到那打水漂的三百亿,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三百亿对黑川家而言,绝不是一笔小数目,若是真能买到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这笔钱花得值,可现在,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三百亿!整整三百亿啊!就这么打水漂了!”黑川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手,狠狠扫过面前的茶几。
“砰——哗啦!”
桌上的功夫茶具瞬间被扫落在地,茶壶、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与地上的碎片混杂在一起,就像黑川家此刻混乱的局面。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黑川小郎站在原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头都不敢抬。
“小郎,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让黑川家亏损了三百亿,后果有多严重?!”黑川泽转过身,死死盯着黑川小郎,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黑川小郎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急切地辩解道:“爸,这……这不能怪我啊!当初提议花钱贿赂刘波买配方的是姐姐,又不是我!要负责任,也该由她来负!”
他与黑川奈子虽是姐弟,却同父异母,从小就明争暗斗,关系恶劣到了极点。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要把责任推给黑川奈子,绝不能让自己独自承担后果。
黑川奈子听到这话,秀眉一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视着黑川小郎:“黑川小郎,你胡说八道!是你自己没本事辨认配方真假,连掺了屎的配方都相信,现在出了事,竟然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要不要脸!当初要是配方是真的,你会把功劳分给我吗?恐怕早就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吧!”
“好了!都别吵了!”黑川泽厉声喝止了两人的争吵,目光落在黑川奈子身上,语气冰冷,“奈子,主意虽然是小郎实施的,但最初的提议是你提的,现在失败了,你也难辞其咎!”
黑川奈子心里满是委屈,可在黑川泽的威严下,她只能低下头,不甘心地应了一声:“是,爸。”
“爸,我现在就去找刘波和秦云算账!他们敢这么耍我,我一定要弄死他们,才能解我心头之恨!”黑川小郎捏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戾气,说完就要往外冲。
“站住!”黑川泽再次喝止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以为你是谁?刘波是云耀集团的总裁,现在云耀集团在帝都的风头有多盛,你不知道吗?你去找他算账,简直是自寻死路!你怎么弄?难道要带着人去云耀集团闹事?你有那个本事吗?”
黑川奈子也在一旁冷笑道:“弟弟,你还真是个莽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就你这点本事,别说弄死秦云和刘波了,恐怕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就被云耀集团的人赶出来了。就你这样,以后还怎么继承黑川家?”
“你……”黑川小郎被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父亲和姐姐说的是实话,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不是秦云和刘波的对手。
黑川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黑川奈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奈子,你平时主意最多,现在这种情况,你有什么看法?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
黑川奈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缓缓说道:“爸,虽然我们亏损了三百亿,但神仙水口服液的生意绝不能就此放弃。既然买配方的路走不通,那我们就换一条路——去找云耀集团谈合作,争取拿到代理权。只要能拿到代理权,我们依旧能靠神仙水口服液赚大钱,把亏损的钱赚回来。”
其实一开始,黑川家的计划就是找云耀集团谈代理权,只是后来黑川小郎提出了“买配方”的主意,觉得这样利润更高,才暂时搁置了合作计划。现在“买配方”的计划彻底失败,重新谈合作自然成了最优选择。
黑川泽点点头,眼中露出赞同之色:“你说得有道理,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三百亿不能白亏,我们必须想办法赚回来。”
“可是爸,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那三百亿的账,还有我被他们耍的仇,就这么咽下去了?”黑川小郎依旧不甘心,语气里满是怨毒。他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若是不能报仇,他心里根本无法平静。
黑川泽也皱起了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我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奈子,你有什么报仇的好办法吗?”
黑川奈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凑近黑川泽,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爸,办法当然有。您想,那三百亿是刘波收下的,他只是云耀集团的总裁,并不是董事长。我们可以把‘刘波收受贿赂,私吞三百亿’的事情告诉云耀集团的董事长,您觉得,董事长知道自己的手下贪了这么多钱,会是什么反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招叫做‘借刀杀人’。只要董事长知道了这件事,必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开除刘波。等刘波没了云耀集团的庇护,我们再想收拾他,就容易多了——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报了仇,说不定还能逼迫他,让他把那三百亿吐出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黑川泽听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忍不住拍了下手:“好主意!就这么办!既能报仇,又能追回损失,奈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黑川小郎也眼前一亮,之前的愤怒与不甘瞬间被期待取代,他看着黑川奈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姐,那我们现在就去办?尽快让刘波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黑川奈子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得先收集好证据,确保一击必中,让刘波没有翻身的机会。”
黑川泽点点头,赞同道:“奈子说得对,此事关乎重大,必须谨慎行事。从今天起,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一定要把事情办得漂亮!”
“请爸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黑川奈子恭敬地说道
计出同门空欢喜,丹成只为故人颜
“奈子,你这办法真是绝妙!”黑川泽听完黑川奈子的计策,眼前瞬间迸发出光亮,忍不住抚掌赞叹,语气里满是赞许,“既能谈成神仙水口服液的代理合作,说不定还能把那三百亿给追回来,这简直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三百亿的亏损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如今终于看到回本的希望,黑川泽的脸色也舒展了不少。一旁的黑川小郎更是眼睛发亮,原本因被骗而憋闷的怒火,此刻全化作了对这计策的认同——既能报被骗之仇,又能弥补损失,对他而言,这无疑是翻盘的绝佳机会。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咬牙切齿想要报复的秦云,正是云耀集团背后真正的掌舵人。
黑川奈子心中一喜,连忙向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与自信:“爸,不如把这两件事交给我去办吧。我亲自去见云耀集团的董事长,一来能洽谈合作,二来正好当面揭发刘波私吞巨款的事,保证万无一失。”在她看来,黑川小郎刚搞砸了三百亿的大项目,威信尽失,这个能立大功的差事,必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可黑川泽却没有立刻应允,反而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吟。屋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黑川奈子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紧张地等待着父亲的答复。
片刻后,黑川泽抬起头,目光掠过黑川奈子,落在了黑川小郎身上:“奈子啊,我看这件事,交给你弟弟去办更合适。”
“什么?”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黑川奈子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一晃,几乎要站不稳,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爸!为什么?弟弟刚把三百亿的项目搞砸了,您现在又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这太不妥当了!”声音里的不甘与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黑川泽却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弟弟是被刘波骗得最惨的人,由他亲自去见董事长,哭诉被骗的经过,拿出三百亿的转账凭证,可比你空口白牙说的话有说服力多了。”
“这……这简直是强词夺理!”黑川奈子气得嘴唇发抖,心里像明镜一样清楚——哪里是什么“有说服力”,分明是父亲偏心,想给黑川小郎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这份功劳硬生生塞给他!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太了解父亲的脾气了,一旦他下定了决心,再多的理由都是徒劳,就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想给黑川小郎机会,自然能找出无数借口。
与黑川奈子的失魂落魄截然不同,黑川小郎此刻简直要狂喜出声。他原本以为,三百亿的亏损足以让他彻底失去继承家主的资格,甚至可能被家族追责,没想到父亲竟然还愿意给他机会!这可是他唯一的翻盘希望,只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不仅能洗刷之前的耻辱,还能在家族中重新站稳脚跟。
“爸!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这次绝对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黑川小郎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保证。
黑川泽点点头,脸色却依旧严肃:“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再搞砸了,别说继承家业,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绝对不会!爸,我现在就去筹备,这就出发!”黑川小郎连忙应下,生怕父亲下一秒就改变主意。
得到应允后,黑川小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特意转过身,目光挑衅地看向黑川奈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姐姐,真是多谢你的好主意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贯彻你的办法,不辜负你的‘良苦用心’。”
那语气里的炫耀与得意,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黑川奈子的心脏。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俏脸上满是愤怒与委屈——这明明是她想出来的计策!上一次贿赂刘波的主意是她提的,最后功劳被黑川小郎抢走;这一次又是如此,她费心谋划的一切,反倒成了别人的垫脚石。可她又能怎么办?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族里,黑川小郎是父亲的亲儿子,而她不过是个“理应让着弟弟”的女儿罢了。
黑川小郎得意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留下黑川奈子在原地独自承受着屈辱。
屋内只剩下父女二人,黑川泽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慰:“奈子,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是应该的。别多想,等小郎把事情办好,我肯定记你一功。”
“我……我知道了。”黑川奈子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不甘,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随后,她便躬身告辞,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客厅。刚出大门,那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她一路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关门的瞬间,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我绝对不能就这么认输!”黑川奈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攥紧粉拳,声音坚定,“爸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去!我要变被动为主动,这次绝不能再让黑川小郎抢了先机!”
她立刻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没过多久,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头便出现在门口,恭敬地行礼:“小姐,您找我?”
这老头是跟着黑川奈子母亲陪嫁过来的老人,也是她在家族中唯一能完全信任的手下。
“波叔,我要一份云耀集团董事长的详细资料,越具体越好。”黑川奈子沉声道,眼神里满是果决,“包括他的出身背景、兴趣爱好、商业习惯,甚至是身边亲近的人,都要查清楚。”她做事向来比黑川小郎缜密,深知要谈成合作,必须先摸透对方的底细,才能对症下药。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办,保证天黑前给您答复。”老头恭敬应下,转身匆匆离开了。
……
另一边,黑川小郎刚出黑川家大门,就立刻给自己的跟班打了电话:“赶紧去查!把云耀集团董事长的私人电话给我找到,越快越好!”挂了电话,他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只要拿到号码,他就能直接联系董事长,到时候把刘波的“罪行”添油加醋地一说,再顺势提出合作,功劳就全是他的了。
没等多久,他便驱车赶到了与女朋友韩安蕾约定的咖啡馆。刚一坐下,韩安蕾就满眼期待地凑了过来:“亲爱的,听说你把神仙水口服液造出来了?快拿出来给我试试,我早就想体验一下那种神奇效果了!”
黑川小郎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烦躁地摆摆手:“别提了,失败了!那配方根本是假的!”一想到自己不仅被骗了三百亿,还喝了掺着稀屎的“药液”,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当初怎么就那么蠢,真信了“稀屎是核心配方”这种鬼话!
“什么?假的?那三百亿……”韩安蕾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惋惜。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想出新办法了。”黑川小郎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扬起得意的笑容,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把黑川奈子的计策当成自己的主意,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哇!老公你太厉害了!这办法简直绝了!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韩安蕾满眼崇拜,忍不住伸出手竖起了大拇指。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黑川小郎胸脯一挺,洋洋得意地说道,丝毫没提这是黑川奈子的功劳——在女朋友面前,他可不能丢了面子。
“老公你真聪明!”韩安蕾娇笑着靠在他怀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沙莱国的王子下午邀请我去马场骑马,咱们一起去吧?我听说他肯定也邀请秦诗了。”
沙莱国王子追求秦诗的事,在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黑川小郎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下来:“好!必须去!”能和沙莱国王子搭上关系,对他以后在家族中的地位绝对大有裨益,这种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
与此同时,秦云的家中,炼丹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空气灼热得几乎要扭曲。
秦云已经在丹炉前站了整整三个小时,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领,连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因长时间紧绷而泛起干涩的弧度,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面前的丹炉。
他正在炼制的是定颜丹,这种丹药在中级丹药中算得上是难度极高的品类,而他踏入中级炼丹师的行列还没多久,这次炼制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严峻的考验。更关键的是,炼制定颜丹的核心药材五叶玄晶草,他手中只有这一株,一旦失败,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凑齐材料。
“不能失败!绝对不能失败!”秦云咬着牙,在心中一遍遍默念。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炉内的药气正在缓缓凝聚,丹药的雏形已经逐渐显现,但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刻,就越容易出现差错——之前几次炼制失败的教训,他至今记忆犹新。
他屏气凝神,指尖不断打出复杂的法诀,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丹炉内的温度,不敢有丝毫松懈。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丹炉内的药香越来越浓郁,隐约有金色的光晕从炉口溢出。
突然,“轰”的一声轻响,丹炉微微震颤了一下,一股纯净而温和的药气瞬间喷涌而出,弥漫了整个炼丹房。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猛地挥手打开炉盖,三枚圆润饱满、泛着淡淡金光的丹药缓缓悬浮而出。他伸手一接,丹药入手温润,药香扑鼻。
“成了!终于成了!”秦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立刻冲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抓起装着定颜丹的锦盒就匆匆出门,驾车朝着南宫家族的郊区庄园疾驰而去——他要第一时间把丹药交给小蝶,帮她恢复容貌。
路上,秦云拨通了小蝶的电话,语气轻快:“小蝶,我待会儿要去庄园找你,有个惊喜给你。”他刻意隐瞒了定颜丹的事,想当面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当秦云的车驶入南宫家族庄园的停车场时,远远就看到小蝶和她的父亲南宫正正站在入口处等候。小蝶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眼神紧紧望着驶来的车辆,满是憧憬。
定颜丹显威:容颜重生的惊喜
南宫家族的郊区庄园外,除了小蝶与父亲南宫正,还有几位头发花白、身着深色唐装的老者静静等候。他们是南宫家族的长辈,有小蝶的二爷爷,还有辈分更高的叔公,平日里极少亲自出面迎客,今日却为秦云破例——毕竟秦云如今的地位与实力,早已值得南宫家族倾尽全力相待。
“秦云哥哥!”
远远看到秦云的车驶来,小蝶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语气里满是雀跃。只是她依旧戴着那顶浅灰色的面纱,将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那是她容貌被毁后,唯一不敢轻易示人,却又无比渴望摘下的“枷锁”。
秦云刚下车,南宫正便快步上前,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秦爷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南宫伯父客气了。”秦云笑着摆手,语气谦逊,“这段时间南宫家族一切都还顺利吗?”
“托秦爷的福,家族最近发展得顺风顺水,不少之前不敢合作的企业,现在都主动找上门来。”南宫正语气里满是感激,若不是秦云在背后撑腰,南宫家族绝不可能有如今的光景。
“您还是叫我秦云吧,我与小蝶是朋友,这么叫显得生分。”秦云笑道。
南宫正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大笑:“好!那我就斗胆叫你一声秦云贤侄!走,咱们里面请,长辈们都在厅里等着呢。”
一行人走进庄园深处的会客大厅,厅内早已布置妥当,红木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南宫正拉着秦云,一一为他介绍在场的长辈:“秦云贤侄,这位是我二叔,小蝶的二爷爷;这位是我叔公,家族里辈分最高的长辈。”
“各位长辈好。”秦云微微颔首,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几位老者连忙起身,脸上带着敬畏的笑容:“秦爷好!快请坐!”他们深知秦云的能量,即便辈分高,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待众人落座,下人端上热气腾腾的清茶,南宫正才试探着开口,眼中满是好奇:“秦云贤侄,你平日里事务繁忙,今日特意过来,不知是有什么要事?”
秦云看向身旁的小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我今日来,是给小蝶带礼物的。”
“礼物?”小蝶微微一怔,眼中满是疑惑——她实在想不出,秦云会带什么礼物给她。
秦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通体莹白、泛着淡淡光泽的丹药,药香清雅,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他将锦盒递到小蝶面前,语气郑重:“小蝶,当初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恢复容貌。今日,我就是来兑现承诺的。只要服下这颗定颜丹,你的容貌就能恢复如初。”
“一颗药丸就能恢复容貌?这也太玄乎了吧?”
“小蝶的脸毁得那么严重,连国外最顶尖的修复医生都束手无策,一颗药丸怎么可能做到?”
厅内的几位长辈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质疑,纷纷交头接耳。他们并非不信秦云,只是这件事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在他们看来,容貌被毁如同瓷器破碎,即便修补,也难免留下痕迹,光靠一颗药丸就能复原,简直像天方夜谭。
就连南宫正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犹豫:“秦云贤侄,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未免也太不切实际了。小蝶的脸,我们找了多少专家都没用啊。”
秦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笑着说道:“南宫伯父,待会儿您就知道了。事实会证明一切。”他明白,对普通人而言,修仙者的丹药本就是“神迹”,再多的言语,也不如亲眼所见来得有说服力。
小蝶接过锦盒,指尖轻轻触碰丹药,感受到那温润的触感与清雅的药香,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她抬头看向秦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秦云哥哥,这药……真的能让我的容貌恢复吗?”
“不仅能恢复,还能让你比以前更漂亮。”秦云眼神坚定,给了她十足的信心,“相信我,吃下去就知道了。”
“嗯!我相信秦云哥哥!”小蝶重重地点头,不再犹豫,拿起丹药,仰头服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能量,顺着喉咙滑入体内,随后迅速逆流而上,涌向面部。小蝶只觉得脸颊传来一阵淡淡的麻痒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精灵在皮肤下跳动,舒适又奇妙。
“小蝶,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南宫正紧张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小蝶的面纱,恨不得立刻掀开看看里面的情况。
其他长辈也都屏住呼吸,目光灼灼地落在小蝶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云轻轻开口:“小蝶,把面纱取下来吧。”
小蝶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地捏住面纱的边角,缓缓将其摘下。
当那张脸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时,厅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南宫正与几位长辈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原本布满疤痕、凹凸不平的脸颊,此刻竟变得光滑细腻,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白皙透亮,泛着自然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水分。不仅如此,她的五官也比以前更加精致立体——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瓣粉嫩,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比容貌被毁前还要漂亮数倍。
“这……这简直是神迹!”小蝶的二爷爷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小蝶的脸真的恢复了!还比以前更漂亮了!这丹药就是神药啊!”
“太神了!秦云贤侄,你这丹药,比传说中的仙丹还要厉害!”叔公也忍不住赞叹,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之前的质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撼与惊叹——他们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如此神奇的事情。
小蝶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一旁的下人连忙递上一面铜镜,小蝶颤抖着接过,当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镜中的少女肌肤莹白,五官精致,笑容明媚,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狼狈与自卑?那是她无数个日夜在梦中奢望的模样,如今竟真的实现了!
“这……这是我?我的容貌真的恢复了!”小蝶哽咽着说道,激动得浑身发抖。自从容貌被毁后,她不敢出门,不敢照镜子,甚至不敢与人对视,生怕看到别人眼中的同情或嘲笑。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活在面纱之下,可现在,秦云却给了她新生。
“秦云哥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恢复容貌!”小蝶再也忍不住,扑进秦云的怀中,放声大哭——那是喜悦的泪水,是解脱的泪水,是重获新生的泪水。
秦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中也泛起一阵暖意。为了寻找五叶玄晶草,他在冰山中九死一生,甚至丢失了护身的甲片,可此刻看到小蝶如此开心,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小蝶,我说过,会帮你恢复容貌,就一定会做到。”
南宫正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满是欣慰,随即又转向秦云,语气激动:“秦云贤侄,这颗定颜丹也太神奇了!比神仙水口服液还要厉害千万倍,这也是你炼制出来的吗?”
“没错,是我特意为小蝶炼制的。”秦云点头承认。
南宫正心中更是震撼——神仙水口服液已经够神奇了,没想到秦云还能炼制出更厉害的丹药。他忍不住感叹:“你这手艺,简直是神仙手段啊!要是能多炼制些定颜丹拿出去卖,肯定能赚翻!”
秦云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南宫伯父,这定颜丹的炼制难度极大,核心药材五叶玄晶草更是稀有无比,我也是辗转了很久才找到一株,想大量炼制,几乎是不可能的。”
南宫正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惋惜:“也是,这么珍贵的神药,怎么可能批量生产。是我想简单了。”
小蝶在秦云怀中哭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大厅里还有长辈在场,顿时脸颊通红,连忙从秦云怀中退出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秦云哥哥,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
“没事,我理解。”秦云笑着摆手,眼中带着温柔。
他顿了顿,又想起了定颜丹的另一项功效,笑着说道:“对了小蝶,这定颜丹还有一个作用——能让你永驻青春。哪怕你活到四十岁,也能保持二十五岁的容貌;活到六十岁,也依旧能有三十多岁的模样。”
“真的吗?”小蝶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满是感激——秦云不仅帮她恢复了容貌,还让她拥有了永葆青春的机会,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厅内的长辈们也再次被震撼,纷纷感叹秦云的神奇,看向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与钦佩。
永驻容颜的惊喜与马术俱乐部的邀约
“永驻容颜?这……这是真的吗?”小蝶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刚刚恢复的脸颊。在她的认知里,只有神话故事中的仙药才拥有如此逆天的功效,现实中怎么可能存在?
秦云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肯定:“小蝶,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这定颜丹不仅能修复你的容貌,还能锁住青春,让你永远保持最好的状态。”
“哇!那真是太好了!”小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对她而言,能恢复容貌已经是天大的惊喜,如今还能拥有永驻青春的机会,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哪个女人不渴望永远年轻漂亮?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与“美好”二字无缘,可秦云却一次次给她带来奇迹。
南宫正与几位长辈听到这话,更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恢复容貌尚且有顶尖整容医生能勉强做到,可永驻青春?放眼整个世界,谁能有这样的本事?他们甚至忍不住在心中揣测:秦云究竟是人是神?他炼制的丹药,简直比传说中的仙丹还要神奇。
若是这定颜丹对外销售,那些国内外顶级家族的女性,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争抢,哪怕砸下亿万财富也毫不在意。一想到这里,他们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与钦佩——能掌握如此逆天的能力,秦云的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秦云哥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小蝶走到秦云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
秦云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小蝶,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报答就不必了,当初我刚到帝都的时候,你暗中帮了我不少忙,这次就当是我还你的人情。”
小蝶听到“还人情”三个字,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秦云哥哥,你帮我,仅仅是为了还我的人情吗?”
“当然不是。”秦云笑着摇头,“我们还是朋友啊,朋友有难,我自然会鼎力相助。”
“朋友……仅仅是朋友吗?”小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眼神也黯淡了几分。但这份失落转瞬即逝,她很快抬起头,重新扬起笑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害怕出门,再也不用害怕被人嘲笑了!”
看着小蝶重新焕发活力的模样,秦云心中也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这颗定颜丹不仅修复了小蝶的容貌,更修复了她内心的自卑与创伤。
在南宫家又停留了片刻,秦云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南宫伯父,小蝶,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他打算回去后继续钻研炼丹之术,提升自己的炼丹水平。
离开前,秦云特意叮嘱:“南宫家族若是遇到任何困难,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小蝶曾经帮过我,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准则。”
南宫正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秦云贤侄,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秦云驱车刚驶出南宫家族的庄园,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秦诗。他接起电话,语气轻松:“喂,秦诗。”
“秦云,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秦诗轻灵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
“没空,怎么了?”秦云一边开车,一边平静地回答。他故意逗逗秦诗,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没空”两个字让电话那头的秦诗瞬间语塞,随即她的语气变得霸道起来:“没空你也得有空!我不管,一个小时之内,你必须到新馆马术俱乐部来!”
秦云忍不住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秦诗大小姐,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我可不吃你这套,你要是好好求我,我还能考虑考虑;就你现在这态度,不好意思,我肯定不来。”
“秦云!多少人想得到本小姐的邀请都没机会,你竟然不知好歹!”秦诗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秦云仿佛能看到她在电话那头跺脚的模样——这可是她难得的主动邀请,竟然被秦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可我不稀罕啊。”秦云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
“你……”秦诗被噎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妥协:“行行行,算我求你行了吧?你快来。”在秦云面前,她总是被吃得死死的,根本硬气不起来。
“这还差不多。”秦云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你总得告诉我,让我去马术俱乐部干嘛吧?”
“沙莱国王子邀请我去骑马,他最近一直缠着我,特别烦。我想让你扮我男朋友,之前你也扮过两次,效果还不错。”秦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你以为我想找你吗?可沙莱国跟我们秦家交好,他的邀请关乎中外友谊,我没法直接拒绝,不然我才不会给你打电话。”
秦云恍然大悟,随即应道:“那好吧,一个小时后,在马术俱乐部门口碰面。”他心里清楚,秦家是他在帝都的重要靠山,他如今的威望,少不了秦家在背后的震慑。若是没了秦家的支持,他在权势方面会少了很多依仗。所以,秦诗有求于他,只要不违背原则,他都会答应。之前说“没空”,不过是逗她玩罢了。
“对了,你可得穿得体面些,别给我丢人。”秦诗不忘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秦云笑着挂了电话。他今天来南宫家时,特意穿了一套定制西装,不用回去换衣服,正好直接过去。
于是,秦云打开导航,调转车头,朝着新馆马术俱乐部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在白云山之巅的白云派大殿内,气氛肃穆。坐在宝座上的白云派掌门,目光深邃地看着下方的大长老,缓缓开口:“大长老,白云阁传来消息,秦云已经回到帝都。你即刻前往帝都,务必将他招揽到我们白云派。”
光凭秦云虚丹境的修为,还不足以让白云派如此重视,真正让他们心动的,是秦云中级炼丹师的身份——一个能炼制出定颜丹这种极品丹药的炼丹师,对任何一个宗门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宝贝。
“遵命,掌门。”须发皆白的大长老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坚定。
掌门又叮嘱道:“你记住,哪怕先让他到白云阁体验一段时间,也要先把他请过来。至于他提出的条件,你酌情考虑,只要不过分,能答应的都答应。我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留在白云派。”
“弟子明白。”大长老点点头,随即转身匆匆离开大殿,朝着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
四十分钟后,秦云驾车抵达了新馆马术俱乐部。这家俱乐部位于郊区,总占地面积达210亩,拥有广阔的马场和顶级的设施,是帝都名流权贵休闲娱乐的首选之地,许多商界巨鳄和名门望族都在这里注册了会员。
秦云刚把车停好,就看到秦诗站在俱乐部门口。今天的秦诗一改往日的精致礼服,穿了一条修身牛仔裤和一件白色休闲衫,简单利落却依旧难掩她的好身材。修长的双腿、曼妙的曲线,再加上她超高的颜值,哪怕是最普通的穿搭,也让她在人群中格外耀眼。毕竟是来骑马,穿礼服或裙子确实不方便。
“秦诗。”秦云走上前,笑着打招呼。
秦诗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皱了皱眉头,不满地撅起嘴:“秦云,我不是让你穿好点吗?你怎么穿得这么普通?”
秦云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觉得这套挺不错的啊,这可是定制西装,花了一万多块,造型和质感都很好,哪里普通了?”
“你好歹也是身家千亿的人,一万多块的衣服,对你来说还不普通?”秦诗翻了个白眼,又追问道,“上一次我给你买的那套高定西装呢?你怎么不穿那套?”
秦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解释道:“不是我不想穿,实在是那套衣服被一个女人弄脏了。”他想起上次在酒吧,为了救醉得不省人事的黑川奈子,那套衣服被吐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再穿。
“我送你的衣服,被一个女人弄脏了?”秦诗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怒意,“秦云,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都有女朋友了,还天天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们男人,就没一个靠谱的!”
秦云无奈地叹了口气:“秦诗,这是我的私生活,你这么生气干嘛?而且我只是帮了她一个忙,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对!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我管你那么多干嘛!”秦诗嘴硬道,随即又皱起眉头,“就算被弄脏了,你不会送干洗店洗吗?至于一直不穿?”
“呃……我当时看太脏了,就直接扔了。”秦云实话实说。
“扔了?你竟然扔了?!”秦诗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里满是抓狂,“那是我特意给你挑的礼物,你竟然说扔就扔了?秦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礼物放在心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高定西装,竟然被秦云随手扔了,这简直是对她的不尊重。
马术俱乐部的交锋
“扔了?!你……你竟然真的扔了?!”
秦诗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尖锐。她攥着裙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可是她挑了整整三天,特意按照秦云喜好定制的礼物,他居然轻飘飘一句“扔了”就带过?一股火气瞬间从胸腔窜上头顶,连带着脸颊都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秦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她往前逼近半步,杏眼圆瞪,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那好歹是我亲手送给你的东西,你说扔就扔,这就是你对朋友的尊重?”
秦云抬眸看她,脸上没什么波澜,声音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没有。”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秦诗被这两个字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都有些发涩,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就在这时,秦云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的疏离散去些许,多了几分促狭:“好了,逗你玩的。我心里要是没把你当朋友,怎么会特意腾出时间,来帮你演这出‘假男友’的戏?”
他话音刚落,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突然划破空气,像是猛兽的咆哮般由远及近。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一辆亮银色的限量款保时捷918就稳稳停在了马术俱乐部的门口,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车门缓缓打开,率先下来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黑川小郎,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有的倨傲。紧随其后的韩安蕾则穿着一条精致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当黑川小郎的目光落在秦云身上时,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下一秒,他的双眸里就燃起了浓烈的怒火,那火焰几乎要冲破眼底,将秦云焚烧殆尽——他怎么也忘不了,上次那所谓的“神仙水口服液配方”,十有八九就是秦云在背后搞鬼,让他在董事会面前丢尽了脸;还有之前几次合作,也都是秦云从中作梗,让他屡屡碰壁。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早已让他对秦云恨得牙痒痒。
“臭小子,你竟敢耍我!”黑川小郎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就攥紧了拳头,朝着秦云直冲过来,脚步又快又急,一副要将秦云狠狠揍一顿的架势。
“黑川小郎,你想干什么?”秦诗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秦云身前,秀眉紧紧蹙起,语气带着十足的冷意,“你难道想当着我的面动手?真当我不存在吗?”
黑川小郎的动作猛地顿住,拳头停在半空中。他看着秦诗冰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天来本是想在秦诗面前好好表现,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坏了大事。他悻悻地放下拳头,却依旧不甘心地指着秦云,咬牙切齿道:“小子,你也就只会躲在女人背后逞能!要是没有秦诗护着你,今天我非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秦云就是云耀集团那位神秘的董事长,只当秦云是靠着秦诗才敢在他面前嚣张。
秦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你该庆幸秦诗拦着你。要是真动起手,我保证你接下来几个月,都得在医院里躺着‘度假’。”
以他的身手,黑川小郎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哼,你也就只会说大话!”黑川小郎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我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带,打你这种人,我让你一只手都绰绰有余!”
秦云懒得跟他争辩,只是淡淡一笑,没再说话。
一旁的秦诗见状,忽然话锋一转,看向黑川小郎,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对了,黑川小郎,我听说你们最近弄到了一份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是真的吗?”
黑川小郎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眼神有些闪躲。旁边的韩安蕾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显得格外不自然——他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秦云把这件事告诉了秦诗。
“这……这个嘛……”黑川小郎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直视秦诗的目光。
秦云适时地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戏谑:“我还听说,那份配方里的主药材,好像是‘稀屎’?黑川小郎,你们该不会真的按照配方生产出来,还喝了吧?”
“你……都是你搞的鬼!”黑川小郎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秦云,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看样子,是真的喝了。”秦云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啧啧,这勇气可真不小,不如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味道?”
“咯咯咯……”秦诗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眼角都笑出了细纹,“安蕾,你男朋友也太有意思了吧,连这种东西都能相信。”
韩安蕾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来就好面子,尤其是在秦诗面前,更是不想落了下风,可现在却被秦诗当众调侃,只觉得丢人丢到了家。她一把拉住黑川小郎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老公,我们走,别在这跟他们浪费时间!”
黑川小郎被秦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秦云,撂下一句狠话:“小子,这笔账我黑川小郎记下了,咱们走着瞧!”说完,便被韩安蕾拉着,快步走进了马术俱乐部。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秦云转头看向秦诗,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下心情好多了吧?”
秦诗点点头,脸上的怒意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的笑容:“还不错,看到韩安蕾吃瘪,我心里确实痛快多了。”对她来说,能让一直跟自己作对的韩安蕾难堪,就是最解气的事。
“好了,我们也进去吧。”秦诗说着,便率先迈步往里走,秦云紧随其后。
这是秦云第一次来这家“新馆马术俱乐部”。作为帝都最顶级的马术俱乐部,这里的门槛极高,不仅要缴纳巨额的会员费,更对会员的身份地位有着严格的要求——能成为这里会员的,要么是身家过亿的企业家,要么是名门望族的子弟,普通人连大门都进不来。
不过有秦诗带路,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看得出来,秦诗不仅常来这里,而且还是高级会员,连门口的侍者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刚走进俱乐部大厅,一道夸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秦诗!你可算来了!”
秦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皮肤呈小麦色的男子正快步朝他们跑来。这男子眼窝深邃,鼻梁扁平,嘴唇宽厚,一看就不是华国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手表,在灯光下闪得人眼睛发花;手指上戴着三枚镶嵌着彩色宝石的戒指,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粗大的翡翠项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有钱”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周围的人似乎都以他为中心,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身上瞟,连说话都放低了音量。秦云心里顿时有了数——这应该就是秦诗之前提到的那位沙莱国王子了。
“秦诗,我都等你好半天了。”王子跑到秦诗面前,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说中文的时候带着明显的口音,有些生硬,“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秦诗脸上露出礼貌而疏离的笑容,指了指身边的秦云:“抱歉,王子,我刚才在等我男朋友,所以来晚了。”
“男朋友?!”王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噩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他是你男朋友?”
“对,他叫秦云。”秦诗点头,语气自然。
王子上下打量着秦云,眼神里满是轻蔑——秦云穿着一身休闲装,虽然干净整洁,但跟他身上的名牌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客气:“秦诗,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他是什么身份?一个普通商人而已,怎么配得上你?以你们秦家的地位,至少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伴侣才对!”
“身份地位不重要,我喜欢就好。”秦诗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
秦云见状,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王子你好,我是秦云。”
王子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手一样,眼神阴冷地盯着秦云,语气里满是敌意:“你,不配跟我握手。”在他看来,秦云就是个想攀附秦家的普通人,根本没资格跟他这个王子平起平坐。
秦云也不尴尬,顺势收回手,笑着说道:“看来这位王子,心胸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大度。”
他这话轻飘飘的,却让王子的脸色更难看了。就在这时,刚换好衣服的黑川小郎走了过来,见状立刻凑到王子身边,压低声音煽风点火:“王子,您可别被他骗了!这小子就是个骗子,没什么真本事,全靠花言巧语骗了秦诗小姐,现在还靠着秦家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呢!”
“什么?!”王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向秦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和敌意,“原来如此,我就说他配不上秦诗小姐!”
“好了,我们今天是来骑马的,别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秦诗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王子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违逆秦诗的意思,只能恨恨地瞪了秦云一眼,咬牙道:“好吧,那我们先去骑马。”
众人随即朝着更衣室走去。除了秦云、秦诗、黑川小郎、韩安蕾和王子之外,还有一对外国年轻男女同行——他们的肤色和王子相近,穿着打扮也同样奢华,看样子应该是王子的随从。
秦云却没去更衣室,他本来就没打算骑马,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帮秦诗应付王子和黑川小郎。他找了个休息区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随意浏览着,等着秦诗换衣服。
王子却没打算放过他。趁着秦诗去换衣服的间隙,他快步走到秦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十足的傲慢:“小子,我知道你想攀附秦家,但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主动离开秦诗。她是我看上的女人,你根本没资格跟我争。”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笔一挥就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甩在秦云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一千万,只要你现在就跟秦诗分手,这笔钱就是你的。拿着钱赶紧滚,别再出现在秦诗面前。”
秦云抬眸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又看向王子,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王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威胁,“你要搞清楚,我是沙莱国王子,而你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平民!我们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你要是不识抬举,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帝都待不下去,甚至让你……消失!”
他刻意加重了“消失”两个字,眼神里满是阴狠,显然是在威胁秦云。
秦云却毫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那我倒是挺期待,你能让我有什么样的下场。”
“你……冥顽不灵!不知好歹!”王子被秦云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秦云的手指都在发抖。他没想到,一个普通平民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冷哼一声,再也不想跟秦云废话,转身怒气冲冲地朝着更衣室走去。
没过多久,换好猎装的秦诗就走了出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马裤,搭配一双棕色的高筒马靴,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骑马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马甲,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女式头盔,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又酷又美。
秦云眼前一亮,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着调侃道:“看来这句话说得没错——美女不管穿什么都好看。你这一身,简直比专业的骑手还要有范儿。”
马场风波:桀骜烈马与暗藏的较量
“收起你那色迷迷的眼神!”秦诗被秦云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抬手轻轻拍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愠怒,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秦云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往前凑了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我可是你男朋友,看自己女朋友一眼都不行?再说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不等秦诗反应,手臂就轻轻一揽,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我不光要看,还得搂紧点,免得露馅。”
“嘤!”秦诗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鼻尖瞬间萦绕着秦云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和她自己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却意外地让人安心。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漏了半拍——长这么大,除了家人,她还从未被异性这样亲密地抱着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咚”地加速跳动起来,连耳尖都泛起了粉色。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陌生的情绪?她自己也说不清。
“放开!”秦诗回过神来,双手抵在秦云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可指尖触到他坚实的胸膛时,却又莫名地有些慌乱,力道也软了几分。
就在这时,两道脚步声从更衣室方向传来——正是之前跟在沙莱国王子身边的那两个外国年轻人,他们已经换好了骑马装,正朝着这边走来。
秦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压低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你要是现在把我推开,那两个王子的朋友可都看着呢,咱们‘假情侣’的身份,怕是要当场穿帮了。”
秦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对上了那两个外国人好奇的视线。她咬了咬下唇,只能悻悻地收回手,不再挣扎,只是在心里暗暗嘀咕:“又被你占便宜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没了之前的怒气。
“我怎么看着你脸有点红?该不会是害羞了吧?”秦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故意逗她。
“你才害羞!”秦诗立刻反驳,下意识地撅起嘴,模样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娇憨,“我只是……只是有点热而已。”
秦云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说着,便主动松开了手臂,退后了半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只是松开的瞬间,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秦诗身上的香味——那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茉莉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一会儿。他忍不住问道:“对了,你身上的香味很好闻,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其实以前和秦诗相处时,他就闻到过这股香味,只是一直不好意思主动问。在他看来,这味道比他见过的任何名牌香水都要特别,清清爽爽,却又格外让人记挂。
秦诗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没喷香水,这是我从小就有的味道,天生的。”
“天生的?”秦云有些惊讶,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还有这种事?”
“我难道还会拿这种事骗你?”秦诗挑眉,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秦云身上,疑惑地问道,“对了,你怎么没去换骑马装?难道你不想骑马?”
秦云笑着摇了摇头:“我从来没骑过马,万一摔下来,不仅自己丢脸,还得让你跟着没面子,还是算了吧。而且说实话,我对骑马也没太大兴趣。”
“你不会骑马?”秦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愧疚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邀请你过来的时候,都没问过你会不会。”她之前只想着让秦云帮忙应付王子,却忘了马术俱乐部的核心活动就是骑马,倒是忽略了秦云可能不会的情况。
两人正说着,其他人也都换好装备陆续走了出来。沙莱国王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骑马服,配上他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倒也有几分贵族的模样;黑川小郎则选了一身黑色的猎装,只是脸上的倨傲依旧藏不住;韩安蕾穿着粉色的骑马裙,妆容精致,只是看向秦云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敌意。
俱乐部的经理亲自过来引路,恭敬地朝着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马匹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们去马场。”
一行人跟着经理往马场走去,刚一推开通往室外的门,一片开阔的绿色就映入眼帘——马场远比秦云想象的要大,绿油油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边,像是一块巨大的翡翠铺在地上。远处已经有几位骑手骑着马慢悠悠地踱步,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马师们早已牵着马匹在马场边缘等候,秦诗一眼就看到了那匹熟悉的白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满是欢喜:“小白!”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马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那匹白马似乎也认识她,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低低的嘶鸣。这是一匹性子格外温顺的母马,体型不算特别高大,正好适合秦诗这样的女孩子。看这亲昵的模样,显然是秦诗的专属坐骑。
另一边,黑川小郎和那个外国男伴也各自牵过了自己的马——他们的马匹明显比秦诗和韩安蕾的要高大健壮,毛色油亮,一看就很有力量。两人动作还算熟练地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单手牵着马绳,故意挺直了腰板,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秦云,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名马师牵着一匹通体黑亮的马走了过来,那匹马比在场所有的马都要高大,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鬃毛打理得一丝不苟,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马师将缰绳递到沙莱国王子面前,恭敬地说道:“王子殿下,您的马已经准备好了。”
王子接过缰绳,得意地扫了一眼众人,尤其是在秦云身上停顿了几秒——全场只有秦云一个人站在原地,没有牵马,也没有穿骑马装,显得格外突兀。
骑在马上的黑川小郎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故意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高声说道:“秦云,大家都准备骑马了,你怎么站在那儿不动?难道是不想骑?”
他的话音刚落,韩安蕾就立刻接话,用手帕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我看啊,他根本就不会骑马吧?一个靠着女人攀高枝的土包子,哪里懂什么马术,怕是连马都不敢碰呢。”
“哦?原来是这样!”黑川小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连骑马都不会。”
两人一唱一和,故意把声音抬高,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羞辱秦云一番。对他们来说,之前在秦云那里吃了那么多亏,现在终于找到一个能反击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秦诗听到他们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沙莱国王子抢先了一步。
王子骑在高大的黑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云,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原来你不会骑马啊?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不会可以学嘛。马场有专业的马师,只要你愿意学,很快就能上手。来马场不骑马,多没意思啊。”
“不必了。”秦云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不必?”王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你一个大男人,该不会是怕了吧?你看秦诗她们几个女孩子都敢骑马,你要是连马都不敢骑,那也太废物了点。”
黑川小郎立刻附和:“王子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胆小鬼,让他骑马?他有那个胆子吗?我看他连靠近马都不敢。”
韩安蕾也跟着添油加醋,看向秦诗的眼神里满是挑衅:“秦诗妹妹,你这男朋友的胆子也太小了吧?连马都不敢骑,以后还怎么保护你啊?”
旁边的两个外国年轻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嘲讽,却丝毫没有掩饰。
秦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知道这些人是故意针对秦云,可看着秦云被当众羞辱,她心里却格外不是滋味。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秦云身边,轻声说道:“秦云,要不……你就试试吧?这里的马师都很专业,就算是第一次骑,也不会有危险的。”
秦云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满是担忧和不甘,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他本来真的不想骑马——对他这个修士来说,骑马这种事,远不如修炼有意思。可现在看来,如果他不骑,不仅要被黑川小郎和王子当成笑柄,还得让秦诗跟着丢脸,那他这次“假男友”的任务,可就彻底失败了。
他微微点头,语气平静:“那行吧,就试试。”
沙莱国王子没想到秦云竟然真的答应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立刻对着俱乐部经理吩咐道:“经理,去把‘加西烈’牵出来,给这位先生骑。”
“加西烈?!”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连秦诗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在场的人大多了解这家马术俱乐部,自然知道“加西烈”是什么来头——那是俱乐部里出了名的桀骜烈马,属于血统纯正的热血马。世界上的马大致分为三类:冷血马体型庞大、力量十足,多用来拉车负重;温血马性格温顺、容易驯服,是新手和女性骑手的首选,就像秦诗骑的“小白”;而热血马则高大威猛、爆发力极强,性格狂躁难驯,多用来参加赛马比赛。
而加西烈,就是热血马中的佼佼者——它不仅血统高贵,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普通热血马,更重要的是,它的性子格外桀骜,几乎没人能驯服它。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自诩马术高超的人想征服它,结果不是被它甩下马背,就是被它踢伤,就连沙莱国王子自己,之前也试图骑过一次,最后不仅没成功,还摔了个狼狈不堪,只是他一直没对外人说而已。
在帝都的马术圈子里,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谁能驯服新馆马术俱乐部的加西烈,谁就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可这么多年过去,真正能做到的人,一个都没有。
秦诗立刻急了,快步走到王子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王子,他从来没骑过马,您让他骑加西烈,这太危险了!还是换一匹温血马吧,温顺一点,也安全。”她太清楚加西烈的性子了,连专业骑手都驾驭不了,更别说秦云这个新手了,万一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王子见秦诗这么紧张秦云,心里的嫉妒和不爽更甚,脸上却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年轻人就该多挑战一下自己,说不定他天赋异禀,能驯服加西烈呢?”
“我也觉得没问题!”黑川小郎立刻附和,眼底满是幸灾乐祸——他巴不得秦云被加西烈甩下来,摔个鼻青脸肿,到时候看秦诗还有什么脸维护他。
王子转头看向秦云,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小子,你敢不敢骑加西烈?要是不敢,现在说出来也不丢人,毕竟加西烈确实不好驯服。”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逼秦云答应——如果秦云敢答应,那他十有八九要出丑;如果秦云不敢,那他就能继续嘲讽秦云胆小懦弱。
秦云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有何不敢?”
“哈哈,好!”王子没想到秦云竟然真的敢接招,笑得更得意了,立刻对着经理催促道,“经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加西烈牵来!”
俱乐部经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早就看出来王子是故意想整秦云,可王子是俱乐部的重要客户,他根本不敢得罪。只能点点头,转身快步吩咐马师去牵马,心里却替秦云捏了把汗:这年轻人,待会儿怕是要遭殃了。
秦诗看着秦云一脸平静的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拉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秦云,你怎么真的答应了?加西烈真的特别难驯服,之前好多专业骑手都栽在它手里,你根本降不住它的!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借口走吧?”
秦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眼神里没有丝毫担忧:“没事儿,秦诗。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烈马臣服:全场震惊的马术传奇
黑川小郎听到秦云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真是可笑!打肿脸充胖子也得有个限度吧?等会儿加西烈牵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豪言壮志,怕是连靠近马都不敢了!”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加西烈甩下马背、狼狈不堪的模样。
韩安蕾也跟着附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摆出十足的看好戏姿态:“我看啊,他现在也就是嘴上硬气,等会儿见到加西烈的凶性,指不定吓得腿都软了。”
秦诗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秦云是她请来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更何况,她太清楚加西烈的性子,那根本不是新手能驾驭的烈马,秦云这次怕是真的要栽跟头了。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一名经验丰富的马师,正费力地牵着一匹高大威猛的纯种马朝众人走来。那马通体乌黑发亮,肌肉线条如雕刻般流畅,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正是俱乐部里大名鼎鼎的烈马加西烈。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新馆马术俱乐部。正在骑马的会员们听到“有人要挑战加西烈”,纷纷勒住马绳,朝着这边聚拢过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也悄悄放下手中的活计,挤在人群后面探头探脑——毕竟,每一次有人试图驯服加西烈,都会成为俱乐部里的一场“大戏”,谁都不想错过这份热闹。
很快,马场边缘就围满了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秦云和加西烈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这小伙子?看着面生得很,马术圈子里从没见过这号人啊,他也敢挑战加西烈?”
“你看他那身休闲装,连骑马服都没换,怕不是对马术一窍不通,就是来凑热闹的吧?”
“我赌他撑不过三秒钟,加西烈一发脾气,他肯定直接被甩下来,到时候有他哭的!”
“可不是嘛,之前多少马术高手都栽在加西烈手里,他一个毛头小子,简直是自不量力!”
围观的人几乎一边倒地不看好秦云,在他们看来,秦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想靠着一时冲动征服加西烈,最后只能自食恶果。
场中,加西烈在众人的注视下,迈着桀骜不驯的步伐走到近前。它抬起头颅,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马匹,其他几匹马像是感受到了它身上的威慑力,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连嘶鸣都不敢发出一声。
秦云抬眸看向加西烈,这匹马确实不凡——不仅体型高大,眼神里还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仿佛不屑于被人类驯服。
“把加西烈交给她。”沙莱王子伸手指了指秦云,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眼底的期待几乎要藏不住了。
牵着加西烈的马师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转头看向秦云,神色严肃地提醒道:“这位先生,您确定要尝试驯服加西烈吗?现在有我牵着,它还能保持几分平静,一旦把缰绳交给您,它肯定会变得暴躁无比,您想上马的时候,它更是会剧烈反抗,很容易受伤。”
这位马师是俱乐部里唯一能勉强牵住加西烈的人,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敢尝试骑上这匹马——之前有一次他试图靠近马背,就被加西烈扬起的前蹄差点踢中胸口,从那以后,他便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马本就是桀骜不驯的动物,越是出色的马,越不会轻易向人类低头,更何况是加西烈这种热血马中的王者,它只会臣服于真正有实力的强者。
秦云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轻松:“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我真的能驯服它呢?”
马师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这年轻人真是太天真了,驯服加西烈哪里是靠“万一”的侥幸?那需要绝对的实力和经验,他这种新手,简直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哈哈哈哈!”沙莱王子、黑川小郎几人听到秦云的话,更是笑得肆无忌惮。王子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侥幸?你竟然还想着侥幸?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免得等会儿摔得太难看!”黑川小郎和韩安蕾也跟着附和,笑声里满是嘲讽,只有秦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紧紧咬着下唇,满心都是担忧。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把马给他!”沙莱王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秦云出丑的模样,尤其是在秦诗面前,他要让秦诗看看,自己看上的男人到底有多无能。
马师不敢违逆王子的命令,只能点点头,正要把缰绳递给秦云,却突然注意到秦云身上的衣服,不禁愣了一下:“先生,您不换骑马装吗?骑马装能在您落马时起到保护作用,减少伤害。”
“不必了。”秦云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怎么能行?骑马装很重要的,您还是……”马师还想再劝说,却被沙莱王子厉声打断:“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交你就交,少在这里耽误时间!”王子心里巴不得秦云不穿骑马装,这样一来,等秦云摔下来,没有防护,肯定会伤得更重,也更丢人。
马师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赶紧将缰绳递到秦云手中。
“秦云,要不还是算了吧!”秦诗快步上前,拉着秦云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骑我的小白吧,它温顺,不会出事的,我今天不骑也没关系。”她实在不忍心看着秦云冒险,趁着还没接过缰绳,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
秦云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不就是一匹马吗?我还不至于怕它。”别说只是一匹烈马,就算是金丹、元婴期的修士,他都不曾畏惧过,要是连一匹马都应付不了,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修士笑话?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加西烈的缰绳。
“咴——!”
几乎就在秦云握住缰绳的瞬间,加西烈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浑身的鬃毛瞬间炸开,两只前蹄猛地向上扬起,足足离地半米多高,野性彻底爆发出来,试图挣脱秦云的束缚。
“哈哈哈,来了来了!好戏开场了!”黑川小郎兴奋地拍着手,眼睛死死盯着秦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韩安蕾也笑得花枝乱颤,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骑在马上的沙莱王子更是满脸得意,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他仿佛已经看到秦云被甩飞出去的场景。
只有秦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加西烈不断地甩动着头颅,刨着蹄子,试图将秦云甩开,可秦云却稳稳地站在原地,握着缰绳的手纹丝不动。他目光一凝,锐利的眼神直直地对上加西烈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芒,一股无形的内力波动悄然散发出来——这是他身为修士的威压,即便只是一丝,也足以震慑普通的动物。
加西烈原本狂躁的动作突然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了一般,扬起的前蹄缓缓落下,嘶鸣也渐渐停了下来。它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畏惧,之前的桀骜不驯荡然无存,乖乖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些曾经试图驯服加西烈的人,包括沙莱王子和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们从未见过加西烈如此乖巧的模样,这还是那匹野性难驯、连专业骑手都奈何不了的烈马吗?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秦云看着温顺下来的加西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我跪下。”
话音刚落,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匹高大威猛的加西烈,竟然真的缓缓弯下了前腿,紧接着四条腿齐齐跪地,温顺地卧倒在地上。原本比成年人还要高一头的烈马,卧倒后瞬间矮了大半,正好方便人上马。
“不错,还算听话。”秦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动作利落地翻身,直接骑上了加西烈的背。他轻轻拍了拍加西烈的脖颈,低声说道:“起来吧。”
加西烈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缓缓站起身,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颠簸。此时此刻,秦云稳稳地骑在加西烈的背上,身姿挺拔,而那匹曾经桀骜不驯的烈马,此刻却温顺得像一只小猫,乖乖地站在原地,连一丝反抗的迹象都没有。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秦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天呐!他竟然就这么轻松地骑上了加西烈?而且加西烈还如此听话?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沙莱王子骑在自己的马上,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冰凉,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思想要羞辱秦云,最后竟然成了秦云的“垫脚石”,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
黑川小郎和韩安蕾更是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原本等着看秦云的笑话,可现在,这笑话却变成了他们自己的难堪!韩安蕾甚至觉得脸颊发烫,之前的嘲讽仿佛都变成了巴掌,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
秦诗也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秦云,眼中满是震惊和惊喜,之前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激动地欢呼出声:“太好了!秦云,你太厉害了!”
这道欢呼声打破了全场的寂静,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他竟然真的驯服了加西烈?而且还这么轻松?这简直是奇迹!”
“这到底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的马术也太厉害了吧!”
“之前那些马术高手驯服加西烈,哪个不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还得受伤?他倒好,三两下就让加西烈服服帖帖的,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帝都马术圈都得震动!”
“我算是开眼界了,原来驯服加西烈可以这么简单,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众人的目光从最初的质疑、嘲讽,变成了如今的震惊和敬佩,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能如此轻松地驯服加西烈,这绝对是马术圈里的传奇!
马场终局:反转与暗流
当众人再次看向秦云时,眼神里早已没了半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惊叹。那些之前嘲讽秦云“自不量力”的会员,此刻纷纷闭上了嘴,甚至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想要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烈马臣服”场景——能让桀骜的加西烈如此温顺,这在新馆马术俱乐部的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那名曾牵着加西烈的马师,心脏更是狂跳不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清晰记得,自己把缰绳交给秦云时,还在暗自惋惜这年轻人要遭殃,可谁能想到,秦云不仅没出事,还如此轻松地征服了这匹连专业骑手都头疼的烈马?他攥着马鞭的手微微颤抖,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场中,秦诗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快步跑到马边,仰着头看向骑在加西烈背上的秦云,声音里满是雀跃:“秦云!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真的骑上了加西烈,你知道吗?多少人想驯服它都没成功!”
秦云低头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是一头畜牲而已,想让它听话,没什么难度。”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并非靠马术,而是用修士独有的威压,强行震慑住了加西烈的野性,让它从心底里臣服。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脸色铁青的沙莱王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对了,沙莱王子,我听说你之前也试过驯服加西烈,结果还失败了?这是真的吗?”他顿了顿,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可我觉得挺容易的啊,我一个没骑过马的新手都能做到,你那‘马术高手’的头衔,该不会是自己封的吧?”
“你……你……”沙莱王子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难堪得无地自容。秦云的话里没有半个脏字,却比任何辱骂都要刺耳,字字句句都在嘲讽他的无能。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中的震惊更是翻江倒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思想要用来羞辱秦云的烈马,最后竟成了秦云打他脸的“工具”,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云没再理会沙莱王子的窘迫,又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噤声的黑川小郎和韩安蕾,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二位,看来让你们失望了,没能看到我出丑的画面。”他太清楚了,刚才这两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巴不得自己被加西烈甩下来,好让他们看个痛快。
黑川小郎和韩安蕾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韩安蕾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再看秦云的眼睛,之前的嘲讽此刻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火辣辣地疼。
秦云的目光又落在沙莱王子骑的那匹黑色纯种马身上,眼神微微一凝,朝着那匹马轻轻瞪了一眼——一丝微弱的修士威压悄然散发出去。
“呕吼——!”
那匹黑色纯种马瞬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骑在马背上的沙莱王子毫无防备,双手抓不住缰绳,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草地上,狼狈不堪。
“王子!”王子的助理、保镖以及俱乐部经理见状,都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沙莱王子扶了起来。
沙莱王子挣扎着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我没事!”可他的脸色却铁青得吓人,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摔下马背,这份丢人,比刚才被秦云嘲讽还要让他难受。
秦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笑着说道:“沙莱王子,看来你的马术也不怎么样嘛,连一匹普通的热血马都驾驭不了。”
沙莱王子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秦云,眼神里满是怨毒:“小子,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对我的马做了什么?”
“我连你的马都没碰过,怎么会是我搞鬼?”秦云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沙莱王子,自己没本事驾驭马,可别赖到别人头上。”他就是故意的——沙莱王子想利用加西烈让他出丑,那他自然要“礼尚往来”,让沙莱王子也尝尝出丑的滋味。
沙莱王子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任何证据反驳——秦云确实没碰过他的马,他的指控根本站不住脚,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憋得胸口发闷。
秦云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一旁满眼期待的秦诗,笑着问道:“秦诗,你想不想骑一骑加西烈?”
“想!当然想!”秦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激动。在帝都的马术圈子里,能骑上加西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荣誉,她自然也不例外。可兴奋过后,她又有些担忧地看向加西烈,小声问道:“可是……我真的可以吗?它之前那么凶……”
“放心,我说可以就可以,相信我。”秦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秦诗用力点点头,心中莫名地信任秦云。自从认识秦云后,她总觉得,只要有秦云在,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被轻松解决。这次请秦云来假扮男友,也是因为这份莫名的信任——她知道,秦云一定能帮她应付沙莱王子。
“加西烈,卧下来。”秦云轻轻拍了拍加西烈的后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加西烈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乖乖地弯下四条腿,缓缓卧倒在草地上,方便人上马。
秦诗连忙快步跑到加西烈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上来吧,我带你骑。”秦云伸出手,笑容温柔。
秦诗脸颊微红,伸出手放在秦云的掌心。秦云轻轻一拉,将她拉到马背上,让她坐在自己身前——加西烈高大威猛,载着他们两个人,依旧显得十分轻松。
秦云轻轻搂住秦诗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同时握紧了缰绳。鼻尖再次萦绕着秦诗身上淡淡的清香,清新怡人,让人心神舒畅。他忍不住笑道:“你身上的香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秦诗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小声说道:“你别瞎说!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秦云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就算是装的,也得装得像一点,不然可就露馅了。”
不远处的沙莱王子看到秦云和秦诗如此亲昵,还在低声细语,气得肺都快炸了,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怨毒。
“驾!”秦云说完,轻轻挥动缰绳,加西烈便扬起蹄子,朝着宽阔的马场奔腾而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拂过,秦诗的发丝轻轻飘动,两人同骑一匹烈马,在绿油油的草地上驰骋,画面格外耀眼。
沙莱王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对着身边的助理冷声吩咐道:“去,立刻帮我调查这个叫秦云的小子!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底细!”
“是!”助理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下,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人手。
沙莱王子抬头看向马场中驰骋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咬牙低声说道:“秦诗,我沙莱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这小子根本保护不了你,你早晚是我的!”说完,他猛地挥动马鞭,朝着马场疾驰而去,想要追上秦云和秦诗。
秦云载着秦诗,在马场上足足驰骋了半个多小时——时而快马奔腾,感受风拂过耳畔的自由;时而放缓速度,慢悠悠地散步,聊着彼此的趣事。秦诗靠在秦云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脸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红晕。
骑马结束后,众人回到俱乐部门口,准备各自上车离开。就在这时,黑川小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黑川小郎拿起手机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小郎先生,您要的云耀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号码,我已经帮您弄到了,现在发给您吗?”
“真的吗?太好了!赶紧发给我!”黑川小郎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与兴奋,手都有些颤抖——为了弄到这个号码,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挂了电话后,韩安蕾立刻凑上前,满脸期待地问道:“亲爱的,你拿到云耀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号码了?”
“对!”黑川小郎得意地点点头,扬了扬手机,“等我联系上董事长,就能谈神仙水口服液在东瀛国的代理权了!到时候,我们黑川家族就能更上一层楼!”
秦云听到“云耀集团董事长”这几个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黑川小郎竟然在找自己的号码。他压下心中的诧异,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问道:“黑川小郎,你找云耀集团董事长的号码干嘛?”
黑川小郎斜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傲慢:“当然是谈合作!不怕告诉你,我们黑川家族准备拿下神仙水口服液在东瀛国的独家代理权,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
“哦?看来你们的志向挺高的。”秦云笑了笑,语气平淡。
“那是自然!”黑川小郎更加得意了,下巴微微扬起,“等我们拿到代理权,我们黑川家族就能登上新的巅峰!你这种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跟我根本没有可比性!”
“是吗?”秦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可我觉得,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应该不会答应你的合作。”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黑川小郎不屑地嗤笑一声,“你就是羡慕嫉妒我!做生意讲究的是利益,只要我给出足够的好处,董事长没有理由不答应!”他根本不相信秦云的话——在他看来,秦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根本不懂商业合作的规则。
秦诗站在一旁,听到这里忍不住捂嘴偷笑——在场所有人里,只有她知道,秦云就是云耀集团那位神秘的董事长。黑川小郎在秦云面前炫耀要谈合作,简直是班门弄斧。
黑川小郎没有注意到秦诗的笑容,反而更加得意地盯着秦云,语气里满是威胁:“秦云,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等我联系上董事长,我会向他告发你联合云耀集团的刘波总裁,收受贿赂300亿的事情!到时候,刘波会被开除,你也别想好过!”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秦云,让秦云不敢再跟他作对。
秦云听完,忍不住笑了:“你想告发的话,就随便告发,我没意见。”
韩安蕾抱着膀子,不屑地看着秦云,语气轻蔑:“小子,你现在还笑得出来?你知道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秦爷在帝都有多厉害吗?八大家族、白云阁都得给他面子,公孙家族因为不听话,一夜之间就被覆灭了!他要收拾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她以为,搬出“秦爷”的名头,能让秦云害怕,却不知道,她口中的“秦爷”,就在她面前。
身份揭晓
“秦爷的名头,在这帝都谁不晓得?”秦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不远处的黑川小郎与韩安蕾。一旁的秦诗闻言,也忍不住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满是笑意,显然对秦云这番话颇为认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短信铃声打破了现场的氛围,正是从黑川小郎的口袋里传来。他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机会一般,几乎是立刻伸手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解锁屏幕。当看到短信内容里清晰显示的电话号码时,黑川小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饰。
“哈哈!成了!云耀集团董事长的号码,这就到手了!”黑川小郎兴奋地低呼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与秦爷达成合作、家族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场景。他身旁的韩安蕾立刻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连忙催促道:“亲爱的,别耽误时间,赶紧打过去联系,先把见面的时间定下来才好。”
“放心,我这就打!”黑川小郎点头应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刚刚收到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而声音的来源,正是秦云手中握着的手机。秦云缓缓拿出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用多想,他便猜到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除了满心想要联系“秦爷”的黑川小郎,还能有谁?
秦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他没有丝毫犹豫,先是按下了接通键,随即又按下了扩音键,将手机轻轻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喂。”秦云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出,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电话那头的黑川小郎立刻开口,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恭敬:“喂,秦爷您好!我叫黑川小郎,是黑川家族的……”然而,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却骤然停住,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一般,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
因为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正一字不落地从秦云面前的手机里传了出来!那熟悉的声音,正是他自己的!黑川小郎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机,又猛地抬头看向秦云,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我……我……这怎么回事?为什么电话会打到你这里来?!”黑川小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眼神里满是迷茫与震惊,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旁的韩安蕾也愣住了,她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他们明明是按照拿到的号码,给云耀集团那位神秘的秦爷打电话,怎么会打到秦云这里?这完全不合常理!
秦云缓缓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落在黑川小郎与韩安蕾脸上,嘴角的笑意依旧,却多了几分锐利:“黑川小郎,你未免也太愚蠢了些。事到如今,你还没看明白吗?我就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就是你口中那位‘秦爷’。你给秦爷打电话,自然会打到我这里来。”
“什么?!”
黑川小郎与韩安蕾听到这话,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身体甚至因为过度的惊讶而微微颤抖。
秦云就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就是那个在帝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公孙家族都能一夜除名的秦爷?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秦爷”姓秦,也知道秦云姓秦,可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天下姓秦的人那么多,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秦云,竟然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直到此刻,这两个“秦”字才如同拼图一般,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揭开了所有的谜团。
秦诗看着黑川小郎与韩安蕾震惊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一直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也早就等着这一天,等着看这两人知晓真相后震惊的样子。如今愿望成真,她心中畅快不已,忍不住开口说道:“没错,他就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秦云,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黑川小郎与韩安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骇。他们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般,连话都说不出来。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他们终于明白了一切。难怪秦诗身为秦家的人,眼光那么高,却会选择秦云做男朋友;难怪秦云面对他们的嘲讽与挑衅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原来,他们一直都在班门弄斧,一直在一个他们根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面前耍小聪明!
他们曾经多少次嘲笑秦云“一无所有”,多少次讽刺秦云“配不上秦诗”,多少次挖苦秦云“自不量力”。可如今看来,那些话都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们自己的脸上。
一想到自己曾经屡屡冒犯的人,竟然是那位大名鼎鼎、连公孙家族都要敬畏三分的秦爷,黑川小郎与韩安蕾的心就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冰冷刺骨,满是绝望。
秦云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川小郎,你不是一直想找我谈合作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黑川小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你你你……我……我……”的含糊声音,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此刻脑海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后悔。
秦云见他说不出话,便不再等他开口,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锋芒:“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第一,用假配方骗你黑川家族三百亿的主意,是我出的;第二,你们黑川家族想拿到神仙水口服液代理权的事情,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黑川小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吞了苍蝇一般难看,眼底的绝望之色越来越浓。他比谁都清楚,神仙水口服液的代理权对黑川家族意味着什么,也比谁都清楚,秦云这句话一出,黑川家族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秦云,你……你一直不亮明身份,就是为了故意扮猪吃老虎,就是为了戏弄我,对不对?!”黑川小郎咬着牙,眼神里满是不甘,声音因为愤怒与绝望而微微发抖。
秦云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嘲讽:“当初在富秦宫大饭店,我就说过我的身份,只可惜,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说完,秦云看了一眼手表,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瞎扯。”话音落下,他便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没有再看黑川小郎与韩安蕾一眼。
黑川小郎看着秦云渐渐远去的背影,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清楚地知道,这次任务失败,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不仅会失去父亲的信任,甚至可能彻底失去在黑川家族的地位。
一旁的沙莱王子也愣住了,他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惊天反转的一幕。他喃喃自语道:“他就是那个研究出神仙水口服液、让云耀集团一战成名的老板?”
虽然沙莱王子这次在帝都停留的时间不长,但“秦爷”的名头与神仙水口服液的神奇效果,他早有耳闻。甚至为了体验神仙水口服液的功效,他还特意开通了云耀会员,不仅自己买了不少来用,还准备带一批回自己的国家。
不过,很快他便收敛了脸上的惊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傲慢,冷声道:“即便如此又如何?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这时,秦诗也朝着秦云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沙莱王子点头示意,算是告别——她和秦云是各自开车来的,此刻自然要跟上去。
秦云坐进驾驶室,正准备启动车子离开,沙莱王子却突然迈步走到车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秦云微微皱眉,看着车窗外的沙莱王子,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问道:“沙莱王子,有何指教?”
沙莱王子脸上的傲慢之色更浓,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冷声道:“秦云,你就一点都不怕我吗?”在他看来,以他王子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该被人敬畏,即便是那些身价百亿的首富,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在他眼中,钱与权相比,权永远更胜一筹。
“我为什么要怕?”秦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这里是华国,不是沙莱国。”
沙莱王子显然没料到秦云会如此不给面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更加不客气:“我知道你在帝都有些名气,可在我眼里,你依旧只是个商人。秦诗是我看中的女人,把她让给我,就当我们交个朋友。这样做,总比得罪我要好得多,你应该清楚得罪我的后果。”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交朋友需要把自己的女朋友献出去的。”秦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笑出声来,“沙莱王子,你觉得这合适吗?”
话音落下,秦云不再理会沙莱王子,直接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子缓缓向前移动。
“沙莱王子,我秦云从来就不是个怕事儿的人。”秦云看着车窗外脸色铁青的沙莱王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又带着几分无所畏惧的从容,“如果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我秦云一并接下。”
沙莱王子无非是想拿自己的身份压人,这一招或许对其他人有效,可对秦云来说,根本不管用。这里是华国的土地,他一个外国王子,还没资格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说完这句话,秦云不再停留,脚下轻轻一踩油门,车子便绕过沙莱王子,径直驶离了现场,只留下沙莱王子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黑川家族的困境
黑川小郎失魂落魄地从马术俱乐部回到了黑川家族的别墅。一进家门,他便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之前在马术俱乐部的场景——秦云揭晓身份时的从容,自己与韩安蕾的震惊与绝望,以及秦云拒绝合作时的坚决……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他的心上。
他很清楚,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不仅没能拿到神仙水口服液的代理权,还被秦云骗走了三百亿,甚至因为自己之前的无知,彻底得罪了秦云这个大人物。一想到父亲得知真相后可能会有的反应,黑川小郎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根本不敢把真相告诉父亲——毕竟,这次任务失败,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与傲慢。
就在黑川小郎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管家突然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少爷,老爷让您去会客厅一趟,说是有事情要问您。”
黑川小郎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慌,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内,黑川泽正坐在茶桌前泡茶。他动作从容,手法娴熟,滚烫的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淡淡的茶香。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
看到黑川小郎走进来,黑川泽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泡着茶,只是缓缓开口问道:“小郎,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联系到云耀集团的董事长了吗?代理权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黑川小郎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手心全是冷汗。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这……这……”的声音,额头上的汗珠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黑川泽见状,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黑川小郎。他常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察言观色的能力早已炉火纯青,黑川小郎这副模样,显然是事情出了差错。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黑川泽的语气依旧平静,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冷意,他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茶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黑川小郎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般:“爸,任……任务失败了。云耀集团的董事长,拒绝跟我们合作……”
“什么?!”
黑川泽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怒火。他霍然站起身,指着黑川小郎,厉声喝斥道:“你怎么搞的!你知道你这是第几次失败了吗?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究竟还能不能做好!”
黑川小郎被父亲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急切地辩解道:“爸,这不怪我啊!主要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嫌我们黑川家族的资格不够,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他还嘲讽我们,说我们黑川家族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些话,全都是黑川小郎临时编出来的。他根本不敢把自己得罪秦云、以及秦云就是云耀集团董事长的真相说出来,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秦云身上,以此来减轻自己的过错。
黑川泽听了这话,脸色依旧难看,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愤怒:“哼,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办事不力!现在三百亿打了水漂,代理权的事情也没谈成,这个责任,必须由你来负!”
黑川小郎不敢反驳,只能再次低下头,任由父亲训斥,心中却充满了委屈与恐慌。
过了好一会儿,黑川泽的怒火才渐渐平息了一些。他看着黑川小郎这副不争气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先把你姐叫来,她比你有脑子,主意也多,问问她,说不定她还有办法。”
说完,黑川泽便对着门外喊道:“管家,去把大小姐叫来。”
管家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通知黑川奈子。
而在黑川家族别墅的另一处,黑川奈子的住处内,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匆匆走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脸上带着几分恭敬,对着黑川奈子说道:“小姐,您之前让我查的云耀集团董事长的资料,我已经拿到了,现在给您送过来。”
黑川奈子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老者的话,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说道:“快给我看看。”
老者恭敬地将资料递了过去,黑川奈子接过资料,迫不及待地翻开,仔细阅读起来。她很清楚,云耀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关键人物,想要帮助家族拿到代理权,就必须先了解这个人。
温柔时光与暗处的镜头
“好!”黑川奈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连忙从老者手中接过那份厚厚的资料。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她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先彻底摸清云耀集团董事长的底细,从背景、喜好到行事风格逐一拆解,才能针对性制定出万无一失的合作策略。
她几乎是立刻在沙发上坐下,指尖飞快地翻开资料封面。可仅仅看了几页,目光落在附在资料里的照片上时,黑川奈子的动作骤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从容瞬间被震惊取代。
“是……是他?”她下意识地低呼出声,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男人的脸庞,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照片上的人,正是秦云——那个在她醉酒狼狈、被小混混纠缠时,出手将她从酒吧救下的男人。她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在他家中借宿,清晨醒来时桌上温热的早餐,以及他留下的那张写着“醒酒汤在厨房”的便签。
那些细节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温和低调的男人,竟然就是在帝都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公孙家族都要敬畏三分的云耀集团董事长,那位传说中的“秦爷”。
黑川奈子的震惊渐渐褪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秦爷……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是有缘。”这份意外的缘分,或许会成为她破局的关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管家推门而入,恭敬地说道:“小姐,老爷让您去会客厅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知道了。”黑川奈子收起笑容,将资料仔细叠好放在抽屉里,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才迈步朝着会客厅走去。
一踏入会客厅,黑川奈子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黑川泽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黑川小郎则垂着头,双手紧握,一副不服气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爸,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出什么事了?”黑川奈子故作不知,语气平静地开口询问。
黑川泽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低沉而疲惫:“奈子,你弟弟的计划失败了。云耀集团那边,不仅拒绝合作,还……还被对方骗走了三百亿。”
“失败了?”黑川奈子先是故作惊讶地怔了一下,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她早就料到黑川小郎成事不足,如今果然如其所料。她随即收敛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试探:“爸,当初您要是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想,成功的机会至少会大上很多。小郎他……终究还是太心急了。”
“黑川奈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黑川小郎猛地抬起头,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愤怒,“你是在说我办事不力?你要搞清楚,当初用假配方试探的主意,明明是你提出来的!现在失败了,你倒好,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黑川奈子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黑川小郎,你要不要脸?自己识人不清,被人耍得团团转,现在还好意思怪别人?如果你当初能多留个心眼,查清秦云的身份,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愚蠢!”
“够了!”黑川泽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斥道。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茶水溅出几滴。黑川奈子和黑川小郎这才悻悻地闭上嘴,却依旧用眼神互相较劲。
黑川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重新落在黑川奈子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奈子,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脑子比你弟弟活络,你说说看,眼下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只要能拿下代理权,这次我保证,全权交给你负责。”
黑川奈子心中冷笑——父亲的承诺,她早已不再相信。这些年来,多少次她出谋划策促成大事,最后功劳却总能被黑川小郎分走一半?更何况,她刚刚看到资料,知晓秦云就是当初救她的人,心中早已另有计划。
她故作沉思片刻,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爸,该想的办法我之前都想过了。云耀集团态度坚决,眼下我也没什么好主意。”
就在这时,黑川小郎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爸,我有办法!”
黑川泽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哦?你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黑川小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秦云坑了我们三百亿,还拒绝合作,我们也没必要跟他客气!爸,您在东瀛不是认识一位忍术高手吗?我们可以请他过来,偷偷把秦云抓起来,逼迫他交出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然后……然后直接杀了他!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他有秦家做靠山,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他对秦云早已恨之入骨,既能拿到配方,又能报之前的羞辱之仇,这简直是一箭双雕。
黑川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贪婪取代:“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如果能拿到真正的配方,我们黑川家族就能彻底翻身。”他顿了顿,又皱起眉头,“不过,那位忍术高手虽然实力恐怖,但他一向不轻易出手,愿不愿意帮忙,还不好说。”
“爸,您先试试啊!只要能请到他,一切都好说!”黑川小郎急切地说道。
黑川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好了,你们先退下吧。这件事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毕竟风险不小。”
黑川奈子和黑川小郎对视一眼,各自带着心思,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苏烟别墅的庭院里,将绿植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苏烟站在别墅门口,指尖轻轻攥着裙摆,目光不时望向路口——为了迎接秦云,她特地推掉了今天所有的行程,连最看重的录音棚工作都延后了。
当秦云的车缓缓出现在视线里时,苏烟眼中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芒,脸上的期待再也藏不住。车子刚停下,她便快步迎了上去,不等秦云下车,就主动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在外界眼中高冷、疏离,被誉为“乐坛冰山女神”的当红歌星,此刻在秦云面前,却像一只温顺的小兔子,眼底满是依赖与温柔。
“秦云!”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秦云顺势搂住她的腰,指尖感受到她腰间柔软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段时间没见,是不是又想我了?”
苏烟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贫嘴!外面风大,我们先进别墅里说。”她说着,便挽着秦云,一步步朝着别墅走去。
“对了,”秦云想起之前听刘波提起的事,好奇地问道,“听说你最近在筹备新歌?什么时候发?”
“快了,还在做最后的混音。”苏烟提起工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又看向秦云,语气带着几分温柔,“你要是想听,我现在就可以唱给你听。我的人都是你的,何况一首歌呢?待会儿给你开一场专属的私人演唱会。”
秦云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好啊,那我可要好好听听,我们苏大歌星的新歌。”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别墅,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别墅不远处的街角,停着一排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其中一辆车的后座上,一个男人正举着高清摄像机,透过车窗,将秦云和苏烟亲密的画面,一帧不落地录制下来。摄像机的红灯闪烁,如同暗处窥视的眼睛。
魔都,郑寻的豪华公寓内。
郑寻烦躁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脸色狰狞:“妈的!我的粉丝打了那么多举报电话,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秦云那小子,难道就这么难搞?”他原本以为,只要煽动粉丝举报秦云“非法经营”,就能让秦云被调查,可没想到,事情竟然毫无进展。
就在这时,助理匆匆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部手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郑哥,您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您要的视频,已经拍到了!”
郑寻立刻坐直身体,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傍晚时分在苏烟别墅门口,秦云与苏烟亲密相拥、亲吻的画面。视频角度刁钻,将两人的互动拍得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到苏烟脸上甜蜜的笑容。
“哈哈!好!太好了!”郑寻看完视频,忍不住大笑起来,眼中满是阴狠,“娱乐圈的女星最忌讳的就是私生活曝光,尤其是苏烟这种走清纯女神路线的!就凭这个视频,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也能让秦云被骂成‘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他死死攥着手机,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和苏烟被全网谩骂的场景。
“郑哥,那我们现在就发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发!立刻发!”郑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用一个新注册的微博号发,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再花钱找水军和营销号,把这件事推上热搜,让所有人都知道!”
“好的郑哥,我这就去办!”助理连忙点头,转身去执行命令。
郑寻看着助理的背影,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秦云,这就是你当初打我、让我丢尽脸面的代价!我要让你和苏烟,一起身败名裂!”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秦云和苏烟还相拥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昨晚两人聊到深夜,直到凌晨五点才沉沉睡去,此刻正是最疲惫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卧室的宁静。苏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不是说好了今天推掉所有工作吗?怎么还打电话过来?”
她伸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刘姐”(她的经纪人)时,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刘姐一向知道她的作息,若非急事,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喂,刘姐,怎么了?”苏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刘姐焦急的声音,语速快得几乎让人跟不上:“苏烟!不好了!出大事了!有人在微博上发了你和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私会的照片和视频,现在这件事已经被顶上热搜了!网上全是骂你的评论,说你‘靠金主上位’‘假清纯’,还有人扒你的黑料,情况特别糟糕!”
“什么?!”苏烟瞬间清醒,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秦云,眼中满是慌乱。
秦云也被电话内容惊醒,听到“私会”“热搜”“骂你的评论”这些字眼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他反应,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刘波。
“云哥!不好了!”刘波的声音同样充满焦急,“有人在微博上发了你和苏烟姐在别墅门口亲密的照片和视频,现在热搜第一就是#苏烟金主#,网上全是对苏烟姐的负面谩骂,还有人开始攻击云耀集团,说你‘用资本捧情人’!”
秦云的脸色彻底变得阴翳,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心中怒火如同火山般涌动。他不怕别人诋毁自己,毕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风言风语。可对方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诋毁他的女人,让苏烟承受无妄之灾,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查!立刻去查!”秦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语气冰冷得吓人,“刘波,你现在立刻做两件事:第一,动用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撤掉热搜,删除网上的照片和视频,把对苏烟的影响降到最低;第二,动用我们所有的人脉和技术力量,查出上传视频和照片的人是谁,还有背后指使的人!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好的云哥!我这就去办!保证尽快给您答复!”刘波感受到秦云语气中的怒火,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道。
挂了电话,秦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看向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慌乱的苏烟。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语气放柔了几分,带着安抚:“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到你。”
苏烟靠在秦云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坚定的语气,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秦云阴沉的侧脸,轻声说道:“秦云,谢谢你……”
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果然,#苏烟金主##秦云苏烟私会#等话题赫然挂在热搜榜前列,点进去全是不堪入目的评论和恶意揣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管背后是谁在搞鬼,他都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舆论反转与幕后黑手的曝光
秦云指尖飞快地点开热搜词条,目光瞬间锁定在那条引发轩然大波的微博上。发布者是一个刚注册不久的空白账号,头像和昵称都是系统默认样式,显然是为了隐藏身份而刻意为之。
微博内容简洁却充满煽动性:“震惊!云耀集团董事长秦爷深夜现身苏烟别墅私会,二人举止亲密、亲亲我我,秦爷彻夜未归!”文字下方,附着一段高清视频——正是昨晚他抵达苏烟别墅时,两人在门口相拥的画面。镜头刻意放大了他们的互动,连苏烟脸上的笑容都清晰可见,显然是经过精心剪辑,只为营造“暧昧私会”的氛围。
秦云深吸一口气,点开评论区,涌入眼帘的全是恶意揣测与不堪入目的谩骂:
-“我就说当初秦爷为什么要帮苏烟平反!原来是以身体为代价?这娱乐圈果然脏!”
-“我的女神形象彻底崩了!彻夜未归?真没想到苏烟是这样的人……”
-“秦云就是个恶霸吧?前几天郑寻还曝光他耍流氓,苏烟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粉转黑!再也不喜欢苏烟了,太让人失望了!”
评论区里,负面声音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少数为苏烟辩解的言论。秦云又点开苏烟的个人微博,首页早已被愤怒的粉丝和路人攻陷——有人质问她“是不是被包养了”,有人骂她“不要脸、拜金”,还有人翻出她早年的旧照恶意调侃,原本温馨的评论区彻底变成了宣泄恶意的战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苏烟身体微微颤抖。她凑在秦云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鼻尖微微抽动,显然是被这些恶毒的言论刺到了。
秦云心中一紧,立刻按下手机锁屏键,将屏幕翻扣在床头柜上。他不想让苏烟再看到这些伤人的话,可已经晚了——苏烟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哽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只是正常谈恋爱,为什么要被骂得这么难听?”
她虽然是万众瞩目的歌星,可终究只是个渴望被理解的女孩子。面对铺天盖地的诋毁与谩骂,再坚强的心也会被刺痛。
秦云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自责:“对不起,苏烟,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承受这些。”
“不,这不是你的错。”苏烟摇摇头,伸手紧紧抱住秦云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是我连累了你,让你也被骂成‘恶霸’。大不了这个明星我不做了,比起星途,我更不想让你受委屈。”
在她心里,秦云比自己的事业更重要。哪怕失去所有粉丝,哪怕退出娱乐圈,她也不愿意看到秦云被人误解。
秦云心中一暖,却又带着几分严肃,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许说这种傻话。你的梦想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因为这件事放弃唱歌。放心,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我都会把他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亲人、爱人、朋友,都是他的逆鳞。之前郑寻在网上诋毁他,他可以不当回事,交给刘波处理;可现在对方把主意打到苏烟身上,触碰了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容忍。
秦云轻轻擦去苏烟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再躺会儿,平时都是你给我做早餐,今天换我给你露一手。”
苏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嗯。”
“乖,别瞎想,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秦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走向厨房。
半小时后,厨房传来阵阵香气。秦云系着围裙,将一盘热气腾腾的西红柿炒蛋端了出来——这是他特意选的简单菜式,却在烹饪时悄悄动用了内力控制火候,如同炼丹般精准把控每一秒的温度,确保鸡蛋嫩滑、番茄酸甜入味。
他刚准备去喊苏烟,就看到她穿着宽松的睡衣,揉着眼睛从卧室走了出来。阳光洒在她的发梢,让她看起来格外柔软。
“好香啊。”苏烟笑着走到秦云身边,鼻尖轻轻动了动,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云将筷子递到她手里,笑着说:“尝尝我的手艺,看看能不能赶上你的水平。”
苏烟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鸡蛋的鲜嫩与番茄的酸甜瞬间在舌尖化开,口感细腻得不像话。她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好好吃!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西红柿炒蛋!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一手厨艺!”
“嘿嘿,秘密。”秦云咧嘴一笑,没告诉她内力的事情——有些事,他只想自己默默为她付出。
“那我先去餐厅等你。”苏烟放下筷子,蹦蹦跳跳地走向餐厅,脸上终于重新有了往日的笑容。
秦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暖,随即拿出手机,想看看刘波撤热搜的进展。屏幕亮起,微博推送立刻弹了出来——让他意外的是,热搜虽然撤了,#苏烟公开恋情#却以更快的速度冲上了热搜榜。
他点进去一看,发博人正是苏烟本人。微博标题是醒目的【公告】,内容字字恳切:
“大家好,我是苏烟。关于近日网传我与秦云先生的视频,我在此公开回应:视频内容属实,但并非‘私会’,秦云先生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正在正常交往。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也希望大家能尊重我的私人生活。
另外,针对此前郑寻先生对秦云先生的诋毁,我必须澄清:秦云先生并非网传的‘恶霸’,相反,他是一个非常善良、有担当的人。我可以用人品保证,他曾与我一起,通过某红十字会向贫困山区捐款100亿元,用于建设学校、捐赠书籍和生活用品,以及在医疗落后地区修建公益医院。
附上捐款证明与证书(见图)——我们原本不想公开这件事,因为做公益不是为了炒作,只是希望能真正帮助到需要的人。但看到大家对秦云先生的误解越来越深,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最后,感谢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也理解部分粉丝的离开。未来我会继续唱歌,也会继续和秦云先生一起做公益,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多正能量。”
微博下方,附着清晰的捐款转账记录、红十字会颁发的证书,以及几张公益学校的建设照片。
秦云看着这条微博,心中又暖又急——他明明说过让自己来处理,苏烟却还是偷偷编辑了这条微博,只为替他澄清误解。他抬头看向餐厅里正安静喝粥的苏烟,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温柔。
苏烟的微博一经发布,立刻引发全网震动。评论区的风向瞬间逆转,原本的谩骂声渐渐被惊讶与讨论取代:
-“一次性捐款100亿?!华国能做到这个程度的富豪,恐怕没几个吧?秦爷这也太低调了!”
-“这么看来,我们是不是误会秦云先生了?如果他是恶霸,怎么会捐这么多钱做公益?”
-“郑寻之前的爆料会不会是假的?毕竟他只有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
-“我支持苏烟!谈恋爱没什么错,而且她敢于公开澄清,还愿意做公益,真的很勇敢!”
-“虽然有点难过女神恋爱了,但还是祝福她!秦云先生看起来是个靠谱的人!”
虽然仍有少数粉丝表示“脱粉”,但更多人开始理性看待这件事,甚至有人自发整理秦云做公益的证据,反驳之前的恶意言论。舆论的天平,悄然向他们倾斜。
秦云正看着评论,手机突然响了——是刘波打来的。
“云哥!查到了!”刘波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通过技术手段追踪Ip地址,发现发那条抹黑微博的账号,Ip定位在魔都,而且和郑寻之前发微博的Ip地址完全一致!可以确定,这件事就是郑寻在背后搞鬼!”
“郑寻……”秦云的眼神瞬间变冷,眸子里涌动着浓烈的怒火。
他早就知道郑寻心胸狭隘,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仅诋毁他,还把苏烟拖下水。之前郑寻在网上造谣,他可以忍;但现在对方伤害到了苏烟,触碰了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再姑息。
“刘波,”秦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立刻收集郑寻造谣、买水军抹黑我们的所有证据,包括他这次的Ip记录、转账给营销号的流水。另外,联系律师,准备起诉他诽谤——我要让他不仅身败名裂,还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法律代价!”
“好的云哥!我这就去办!保证让郑寻插翅难飞!”刘波立刻应道。
挂了电话,秦云看向餐厅里的苏烟。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怎么了?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秦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嗯,幕后黑手找到了,是郑寻。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再让他伤害你。”
苏烟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相信你。其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人怎么说都不重要。”
秦云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中暗下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守护好身边的人,让所有伤害他们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雷霆反击:曝光黑料与锁定目标
“对了云哥,关于郑寻的黑料,我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从他出道前到现在,所有能实锤的证据都整理好了。”电话那头,刘波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这些天他一直暗中调查,就是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郑寻致命一击。
秦云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很好,现在就用官方账号发出去,再砸钱把热搜顶上第一,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真面目,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明白!我这就安排!”刘波立刻应下。
秦云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查一下郑寻在魔都的具体住址,越详细越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如果只是诋毁他,让郑寻名声扫地就够了;但郑寻敢动苏烟,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云哥,我马上让人去查!”
挂了电话,秦云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烟。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见他挂了电话,立刻问道:“秦云,这件事真的是郑寻做的?”
“嗯,Ip地址已经核实了,就是他。”秦云点头,伸手握住苏烟的手,语气坚定,“放心,他做的这些事,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烟咬了咬嘴唇,气愤地说道:“又是他!之前诋毁你还不够,现在竟然用这种手段害我……他也太过分了!”
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气,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的。”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这次不仅要让郑寻在娱乐圈混不下去,还要让他知道,触碰自己逆鳞的后果有多严重。
魔都,郑寻的豪华公寓内。
郑寻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苏烟公开恋情并澄清秦云公益事迹的微博。看到“捐款100亿”几个字时,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上满是不甘与震惊:“该死!秦云竟然偷偷捐了这么多钱?这一下,之前的铺垫全白费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秦云塑造成“恶霸”形象,再曝光苏烟的“私会”视频,就能让两人身败名裂。可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有这么一张“公益牌”,直接扭转了舆论风向。
就在这时,助理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颤抖:“郑哥!大事不好了!有人发微博爆了你的黑料,足足五条,全是实锤!现在#郑寻黑料实锤#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
助理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到郑寻面前。屏幕上,一条由“正义爆料者”发布的微博赫然在目,标题刺眼——【深扒明星郑寻:潜规则、甩女友、扇员工、醉驾、嗑药,这些黑料你敢信?】
微博内容逐条罗列,每一条都附带了清晰的证据:
1.?潜规则新人:附有聊天记录和模糊的酒店监控截图,记录了郑寻以“资源”为诱饵,逼迫新人妥协的过程;
2.?利用女友上位后甩锅:附上了郑寻前女友的采访录音,以及他成名后与前女友的聊天记录,言语间满是轻蔑;
3.?扇工作人员耳光:附有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和一段模糊的视频,视频中清晰可见郑寻抬手扇向工作人员的动作;
4.?醉驾撞人:附有交警部门的处罚记录照片和现场路人拍摄的视频,视频中郑寻满身酒气,与路人争执不休;
5.?嗑药:附有疑似郑寻在私人派对上吞服不明药片的照片,以及知情人的匿名爆料。
每一条证据都详实到无法辩驳,随便一条都足以让一个明星彻底凉凉。
郑寻看着这些黑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些事都是他真实做过的,只是一直被他用钱和资源压了下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秦云竟然能把这些陈年旧账都翻出来,还拿到了实锤证据!
“轰——”
网上的舆论彻底炸了。原本就因为“秦云苏烟恋情”和“郑寻诋毁秦云”事件关注此事的网友,瞬间被这五条黑料点燃了怒火。评论区如同炸开了锅:
-“我的天!郑寻竟然这么恶心?之前还装得人模狗样的,真是看错他了!”
-“这些证据也太实锤了吧?聊天记录、监控、处罚记录,想抵赖都难!”
-“难怪他要诋毁秦云先生,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恶霸!这种人就该封杀!”
-“之前还相信他说的话,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郑寻一生黑!”
-“强烈要求封杀郑寻!这种劣迹艺人不配出现在公众面前!”
在秦云的资金支持下,这条微博以病毒式的速度传播开来——从微博扩散到抖音、快手、小红书,再到各大新闻客户端和论坛,甚至连平时不关注娱乐新闻的人,都能从朋友圈或聊天群里看到相关内容。短短半小时,“郑寻”这个名字就成了“劣迹艺人”的代名词,全网都在讨伐他。
“郑哥,这肯定是秦云干的!现在怎么办啊?”助理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颤。
郑寻猛地回过神来,眼中满是疯狂,嘶吼道:“公关!快联系公司!让他们立刻进行紧急公关!花钱撤热搜、买水军洗地、找媒体澄清……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件事压下去!”
他现在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公司的公关团队上。
“好好好!我这就联系!”助理连忙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公司公关部的电话。
然而,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郑寻的控制。
他的公司公关部接到电话后,立刻启动了紧急预案——花钱试图撤热搜,却发现秦云那边砸的钱更多,热搜不仅撤不下来,反而被顶得更高;雇佣水军在评论区洗白,却被愤怒的网友瞬间淹没,水军账号还被网友扒出来挂在了网上,反而坐实了“郑寻买水军”的罪名;联系媒体澄清,却没有一家媒体敢接这个活——毕竟五条黑料实锤,谁都不想引火烧身。
走投无路之下,郑寻只能亲自下场,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条“澄清”视频。视频中,他眼眶通红,语气委屈,声称所有黑料都是“秦云恶意伪造的”,还表示“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造谣者的责任”,试图营造自己“被冤枉”的形象。
视频发布后,少数不明真相的铁粉立刻留言支持:
-“哥哥肯定是被冤枉的!秦云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手段陷害哥哥!”
-“我们相信你!一定要加油,打倒坏人!”
但更多的网友却不买账,评论区里满是嘲讽与质疑:
-“演得真像啊!可惜证据摆在面前,你再怎么装也没用!”
-“法律途径?你倒是去告啊!别光说不做!”
-“建议警方介入,好好查查你嗑药和醉驾的事情!”
就在郑寻还在徒劳挣扎的时候,又一条微博突然冲上热搜——发布者是一位自称“金都市民”的网友,微博内容写道:“几天前在金都水上乐园门口,亲眼看到云耀集团秦总开车被一辆逆行面包车撞到。本来以为秦总会追究责任,结果得知面包车上有重病孩子后,秦总不仅没生气,还亲自开着劳斯莱斯送孩子去医院!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恶霸?”
微博下方,附有一段行车记录仪拍摄的视频。视频中,秦云的劳斯莱斯被面包车撞后,他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快速下车查看情况。当看到面包车上脸色苍白的孩子时,他立刻让面包车夫妇抱着孩子坐上自己的车,然后亲自开车疾驰而去,画面感人至深。
这条微博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扭转了所有人对秦云的印象。评论区里,之前骂过秦云的网友纷纷道歉:
-“对不起秦总!之前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善良!”
-“对比之下,郑寻真是太恶心了!竟然编造谎言诋毁这么好的人!”
-“秦总才是真正有担当的企业家!不像某些明星,只会耍手段!”
至此,舆论彻底一边倒——秦云从“网传恶霸”变成了“善良企业家”,而郑寻则成了“劣迹艺人”“造谣者”的代名词,被全网唾弃。
事情发酵到下午两点,一个重磅消息传来——国家网信办官方微博发布公告,明确表示“坚决抵制劣迹艺人,净化网络环境”,并在公告中直接点名郑寻,称其“存在多项违法违规行为,严重违背公序良俗,决定对其进行全网封杀”。
公告中还特别提到了秦云的公益事迹,点赞道:“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先生积极投身公益事业,捐款100亿元助力贫困地区发展,展现了企业家的社会责任与担当,值得肯定与赞扬。”
官方的表态,彻底给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消息传到魔都,郑寻的公寓内一片死寂。
助理拿着手机,声音颤抖地说道:“郑哥……官方……官方点名封杀你了……”
郑寻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一把夺过助理的手机,反复看着官方公告,手指因为用力而不断颤抖。直到确认公告内容无误后,他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完了……全都完了……”郑寻喃喃自语,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他知道,官方点名封杀意味着什么——从此之后,他将无法再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所有合作方都会解约,公司也会放弃他,他的明星生涯,甚至他的人生,都彻底毁了。
“快……给公司打电话……让他们再想想办法……”郑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无力而再次摔倒。
助理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公司老板的电话。然而,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直接挂断。他又连续打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对方不仅不接电话,最后甚至直接关机了。
“郑哥……公司……公司不接电话,还关机了……”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他们放弃你了……”
郑寻听到这话,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他靠在墙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不该因为一点小事就记恨秦云,后悔不该一时冲动诋毁秦云,更后悔不该用卑劣手段曝光苏烟的隐私。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与此同时,帝都苏烟的别墅内。
苏烟拿着手机,兴奋地跑到秦云身边,蹦蹦跳跳地说道:“秦云!你快看!官方点名封杀郑寻了!还表扬了你捐款的事情!太解气了!”
秦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笑容。他伸手搂住苏烟,轻声说道:“好了,事情都结束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
苏烟靠在秦云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嗯!不过……因为我公开恋情,可能会掉不少粉丝。”
秦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掉粉怕什么?喜欢你的人自然会留下,不喜欢你的人,也不值得你在意。而且,就算你不做明星,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苏烟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幸福。她知道,只要有秦云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而这场席卷全网的舆论风暴,也以郑寻的彻底凉凉,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快意恩仇
“苏烟,谢谢你。”
秦云的目光落在身旁女子身上,苏烟正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唇角漾开的笑意像浸了蜜的春日暖阳,将那张本就俏美的脸颊衬得愈发动人。他望着这抹鲜活的温柔,心底像是被温水漫过,原本因风波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感动。
苏烟听到这话,忍不住抬手捂嘴轻笑,指尖的温度似乎都带着几分清甜:“谢我做什么?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这次的事闹得这么大,若不是你及时出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后怕,却更多的是对秦云的依赖。
秦云看着她眼底的信赖,忍不住咧嘴一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既然你这么想谢我,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这话一出,苏烟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秦云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现在……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白天怕什么?”秦云眼中笑意更浓,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窗帘一拉,不就和晚上一样了?”
话音未落,他便起身走到苏烟面前,不等她反应,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苏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俏脸愈发滚烫,只能埋在他的肩头,带着几分羞恼地娇嗔:“坏蛋!”
秦云低笑出声,脚步稳健地抱着她往楼上走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将这份亲昵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下午五点,秦云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刘波”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波恭敬的声音:“秦先生,郑寻在魔都的具体地址我查到了,已经发到您的微信上。”
“知道了。”秦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方才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他挂了电话,看着微信里的地址,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跟苏烟简单交代了几句后,秦云便起身离开,驱车直奔机场。飞机在云层中穿梭,舷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秦云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郑寻的所作所为——不仅试图在网络上搞臭他,更是胆大包天,竟敢染指苏烟。
若是只针对他自己,秦云或许还会留几分余地,让郑寻身败名裂便罢。可郑寻触碰了他的逆鳞,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这一次去魔都,他只有一个目的:跟郑寻算总账,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夜幕降临,魔都的霓虹璀璨夺目,可郑寻的别墅里却一片狼藉。助理早已借口离开,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郑寻一个人,他瘫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浓烈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让人窒息。
郑寻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眼神浑浊不堪,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抓起桌上最后一瓶酒,猛地灌了几口,然后“砰”的一声将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秦云!你这个混蛋!”郑寻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沙哑,“都是你害的!我八年的心血,我的前途,全被你毁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请杀手干掉你!”
他不甘心,明明自己在魔都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被秦云逼到身败名裂、人人喊打的地步。即便现在已经被圈子封杀,他也没打算就此认输——这些年积攒的财富足够他请顶尖的杀手,只要能让秦云死,他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郑寻沉浸在愤怒与报复的幻想中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在客厅里响起,像冰锥般刺破了空气中的酒气:“哦?你要请杀手干掉我?”
郑寻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秦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客厅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仿佛一尊索命的修罗。
“秦……秦云!”郑寻吓得浑身一颤,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可再定睛一看,秦云的身影清晰无比,就站在他面前。“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来找你算账的。”秦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至于我怎么进来的——你家的锁和窗户,还拦不住我。”
他缓步走向郑寻,每一步都像踩在郑寻的心尖上。“你想在网络上搞臭我,我可以忍。”秦云的双眼微微眯起,眸子里闪烁着惊人的寒意,“但你不该动我的女人。郑寻,你触碰了我的底线,这一次,我不会再忍。”
郑寻被秦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才强撑着镇定,色厉内荏地大吼:“你别猖狂!这里是魔都,不是你的西川省!你在这里没有任何势力,还敢来招惹我?等着完蛋吧!”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叫人来收拾秦云。在他看来,秦云就算再厉害,到了魔都也是孤掌难鸣,只要自己喊来帮手,定能让秦云吃不了兜着走。
可秦云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你说得没错,我在魔都确实没有背景。但你忽略了一点——我本身的实力,就足够解决你。”
话音落下,秦云已经走到郑寻面前。郑寻见状,心中一慌,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颤抖着对准秦云:“你……你想动手?我郑寻还怕你不成!”他只知道秦云有钱有势,却从不知道秦云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强,此刻只能靠着水果刀壮胆。
“想捅我?”秦云眼神冰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你大可以试试。”
郑寻被秦云的气势震慑,握着刀的手不断发抖,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又被酒精壮了几分胆子,他咬牙大吼一声:“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送你去死!”说完,他便挥舞着水果刀,朝着秦云的胸口刺去。
“自寻死路。”秦云冷哼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在水果刀即将刺到他胸口的瞬间,他猛地出手,精准地抓住了郑寻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捏。
“啊——!”郑寻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等他反应,秦云的另一只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抵在墙上。
郑寻拼命挣扎,可秦云的手像铁钳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云掌心的力量,以及那双眸子里浓得化不开的杀意,酒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秦……秦云,别杀我!”郑寻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疯狂求饶,“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你的钱?”秦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还看不起。”
话音落下,秦云的手猛地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响起,郑寻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双眼瞪得滚圆,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秦云松开手,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从临海市一路走来,他早已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若是今天放过郑寻,日后郑寻必定会用更恶毒的手段报复,甚至会伤害苏烟,这样的后患,他绝不会留。
秦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这是他早已准备好的化尸丸,虽只是初级丹药,却能将尸体彻底消融。他将药丸放在郑寻的尸体上,看着尸体在药液的作用下逐渐化为一滩黑水,最后连渣都不剩,彻底消除了痕迹。
做完这一切,秦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别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后,才悄然离开,重新赶往机场,连夜返回帝都。
回到帝都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秦云没有去苏烟家——他知道苏烟前几天因为风波没睡好,不想再打扰她休息,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别墅,他便直奔炼丹室。这段时间因为处理郑寻的事,炼丹一直被搁置,导致“神仙水口服液”早已脱销,连会员都很难买到。虽然孤狼已经学会了炼丹,但初期炼制的量极少,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秦云盘膝坐在炼丹炉前,运转功法,催动体内的内力。炼丹的过程本身就是修炼的过程,内力在经脉中流转,不断淬炼着他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颗颗圆润的无极丹从炼丹炉中飞出,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一夜过去,天快亮时,秦云终于停下了动作。这一夜,他一次性炼制出4颗无极丹,一晚上下来,总共炼制了240颗——按照一颗无极丹能制作20支神仙水口服液的比例,这些丹药足够制作4800支,足以缓解当前的缺货危机。
就在秦云收起丹药,准备起身活动时,丹田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内力开始疯狂涌动,仿佛要冲破某种桎梏。他心中一动——这是突破的征兆!
秦云立刻重新盘膝坐下,凝神静气,引导着体内的内力冲击瓶颈。约莫半小时后,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丹田处的内力彻底凝聚成丹,他的境界终于从“筑基境”突破到了“实丹境”!
秦云徐徐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他捏了捏拳头,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实丹境,终于到了!”
上一次服用高阶灵果后,他就已经距离实丹境只有一步之遥,昨晚一夜炼丹修炼,恰好弥补了这最后一步,成功突破。
“试试现在的力量。”秦云走到墙边,深吸一口气,然后随手一拳轰出。
“砰——!”
沉闷的巨响在客厅里回荡,墙壁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深约半寸的坑,蛛网般的裂纹从坑洞向四周蔓延,整个墙面都微微震动。
秦云看着墙上的坑洞,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突破到实丹境后,他的力量、速度、反应力都有了显着的提升,身体的防御力更是大增。以前,手枪还能对他造成一些外伤,可现在,普通手枪的子弹已经伤不到他;即便是步枪,除非在近距离射击,否则也只能造成一点皮外伤,无法致命。
秦云:入白云派
秦云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眼底却迸发出灼热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如今我突破实丹境,即便遇上金丹强者,不动用赤血剑也能正面一战;若拔出赤血剑,要击败金丹强者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就算对上一阶元婴强者,凭借赤血剑,我也有底气与之一较高下!”
他回想起在虚丹境时的窘迫——那时想要与金丹强者打个平手,必须依赖赤血剑的锋芒;若想彻底击败对方,更是得召唤出赤血剑灵才能办到。可现在,仅凭自身实力,他就能轻松碾压金丹强者,甚至敢直面元婴级别的存在,这种实力的飞跃,让他心中充满了掌控感。
“若是此刻再登隐士慕容家族,面对那位太上老祖……”秦云眼神一凝,思绪飘向了那个曾让他不得不谨慎应对的对手,“不动用剑灵,我也能与他周旋;若催动赤血剑灵,甚至能直接将其斩杀!”
但念头刚落,他便摇了摇头——赤血剑灵的最后一次使用机会太过珍贵,绝不能浪费在慕容家族的太上老祖身上。等他日后突破到金丹境,即便不用剑灵,仅凭赤血剑也能斩杀一阶元婴强者。到那时,才是他踏平慕容家族、彻底铲除这个后患的最佳时机。
至于冰灵宫宫主,秦云心中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想要撼动那位强者,至少需要达到一阶元婴境;若想将其击败,要么突破到二阶元婴,要么凭借一阶元婴的实力加上赤血剑灵的助力。这两条路对现在的他而言,都还太过遥远。
秦云抬头望向窗外,晨光正透过玻璃洒进房间,他的目光坚定如铁,一字一句地低语:“冰灵宫宫主,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败在我手中!我曾经失去的尊严,还有那枚被夺走的甲片,都会一并夺回来!”
即便前路漫长,他也从未怀疑过自己——只要不断变强,终有一日能实现这个目标。
一夜炼丹加上突破境界,秦云的身体也有些疲惫。他简单洗了个澡,让身体恢复些许活力,随后拿起手机给刘波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取无极丹,好尽快制作成神仙水口服液,缓解市场上的缺货危机。
刚挂掉电话,楼下就传来了敲门声。秦云挑了挑眉,心中暗道:“刘波倒是来得挺快。”他一边想着,一边下楼开门。
可门打开的瞬间,秦云微微一怔——站在门外的并非刘波,而是白云派的大长老。上一次大长老曾亲自上门邀请他加入白云派,两人也算有过交集。
“大长老,快请进。”秦云立刻反应过来,侧身让出位置,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其实他早就料到大长老会再来,心中也早已做好了决定。
大长老面带笑容,点点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秦云大师,上一次我提及的加入白云派之事,不知你考虑得如何了?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之前承诺的所有待遇,都不会有任何变动。”
他特意用了“大师”的尊称——在修炼界,炼丹师本就地位尊贵,像秦云这样年轻却能炼制出高品质丹药的炼丹师,更是各大宗门争抢的香饽饽。
秦云坐在大长老对面,缓缓开口:“我仔细考虑过了,加入白云派对我而言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上一次大长老来访时,他还在犹豫,但经历了冰灵宫之事后,他越发清楚修炼速度的重要性——大长老曾提到,白云派内有一座聚灵大阵,能将整个白云山脉的灵气汇聚于门派之中,在那里修炼,效率能比外界高出数倍,而且门派内还有专门的修炼宝地。这正是秦云迫切需要的——他渴望一个能让自己快速变强的环境。
大长老听到“有要求”三个字,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秦云愿意加入,任何要求都有商量的余地,就怕他直接拒绝。他连忙笑道:“秦云大师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你身为尊贵的炼丹师,你的合理要求,我们白云派都会尽力满足。”
“我的要求很简单——不限制我的自由。”秦云直视着大长老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换句话说,我想留在白云派修炼时,便留在门派;想回都市处理私事时,便能随时离开。”
他在尘世中有太多羁绊——苏烟、刘波,还有神仙水口服液的生意,这些都让他无法像其他修士那样,常年待在深山门派中一心修炼。他的想法很明确:需要闭关修炼时,便借助白云派的聚灵大阵提升实力;处理尘世事务时,便回到都市,两者互不干扰,自由切换。
大长老闻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应下:“一般来说,各大门派确实严禁弟子随意外出,但你是特殊人才,理应享受特殊待遇!这个要求,我做主答应了!”
对他而言,只要能将秦云这位炼丹师纳入白云派,这点自由根本不算什么。白云派缺的不是循规蹈矩的弟子,而是能为门派带来巨大价值的顶尖人才。
大长老又追问了一句:“秦云大师,除了这个要求,你还有其他需要我们配合的吗?”
“暂时没有了。”秦云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表白云派,郑重欢迎秦云大师你的加入!”大长老站起身,对着秦云抱拳行礼,态度十分恭敬。
秦云也起身回礼,语气诚恳:“以后还请大长老多多指教。”无论如何,大长老都是元婴级别的强者,日后也是他在白云派的长辈,对强者和长辈保持应有的尊敬,是他一直以来的原则。
“不知秦云大师打算何时随我前往白云派?”大长老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就今天吧。”秦云回答,“不过离开之前,我还有些私事需要交代一下。”他对白云派的聚灵大阵早已充满好奇,恨不得立刻体验一下在高浓度灵气中修炼的感觉。
“没问题,我等你!”大长老笑着点头,耐心地在客厅等候。
没过多久,刘波便匆匆赶来。秦云将炼制好的无极丹交给刘波,同时告知他自己要去白云派一段时间的消息。
“云哥,你放心!这里的一切事务,我都会处理得妥妥当当,绝不会出任何差错!”刘波接过丹药,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些年跟着秦云,他早已能独当一面,处理这些琐事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秦云拍了拍刘波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刘波,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啥!”刘波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别墅。
送走刘波后,秦云又给苏烟打了个电话,温柔地告知她自己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让她不必担心。挂断电话后,他才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跟着大长老一同离开帝都,朝着白云山脉的方向出发。
两人一路疾驰,经过一整夜的赶路,第二天上午终于抵达了白云派。
白云派坐落于白云山脉的巅峰之上,远远望去,整个门派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古老的建筑错落有致,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仿佛已经在此矗立了千年。
门派大门口立着两根古朴的石柱,每一根都有十余米高,石柱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凶兽图腾——有展翅翱翔的鲲鹏,有张牙舞爪的饕餮,还有威严霸气的青龙……这些图腾栩栩如生,若是仔细凝视,便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凶兽随时会从石柱中冲出,让人下意识地心悸,甚至会影响到心神的稳定。
秦云驻足观察了片刻,心中暗自惊叹:“能雕刻出这样的图腾,雕刻者的实力必定深不可测。而且这石柱的材质早已被岁月磨得温润,显然已有上千年的历史,恐怕那位雕刻者早已不在人世了。”
随着大长老一同踏入大门,秦云立刻感受到了空气中灵气的变化——门派内的天地灵气浓度,至少是外界的两倍!他深吸一口气,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顺着口鼻涌入体内,滋养着经脉,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舒畅。“果然如大长老所说,在这里修炼,速度至少能快一倍!”
进入大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阔的广场,广场地面由巨大的青石板铺成,历经岁月洗礼,石板表面已经有些磨损,却更显古朴。广场正前方,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大殿,殿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建筑风格与帝都的故宫颇有几分相似,却多了一丝修仙门派的缥缈仙气。
此时的广场上,有不少身穿白色长袍的弟子正在修炼——有的手持长剑,挥舞间剑气纵横,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有的则两两相对,相互切磋招式,拳脚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有少数弟子盘膝坐在广场角落,闭目打坐,吸收着空气中的灵气。
秦云下意识地释放出精神力,感受着这些弟子的气息——大多数弟子还停留在练皮境、炼骨境和练气境,只有少数几人达到了先天虚丹境或实丹境,在人群中已经算是顶尖的存在。
弟子中以男性居多,但也有不少女修士,男女比例大概在七比三左右。这些女修士同样身着白袍,动作利落,眼神坚定,丝毫不比男弟子逊色。
大长老领着秦云走在广场中央的大理石板路上,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座广场是门派的主要训练场,弟子们平日里会在这里训练、切磋,相互交流经验,共同进步。”
“原来如此。”秦云点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上努力修炼的弟子,心中暗自感慨——白云派能在修炼界立足多年,并非没有道理,单看这些弟子的修炼态度,就足以说明门派的底蕴。
大长老亲自带领秦云穿过广场,这一幕自然引起了弟子们的注意。原本专注于修炼的弟子们纷纷停下动作,目光好奇地投向秦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是谁啊?竟然能让大长老亲自带领?”
“难道是新招募的弟子?可就算是新弟子,也不至于让大长老亲自出面吧?”
“我猜他肯定不简单!能让大长老这么重视,实力少说也得是金丹境,否则根本没这个面子!”
“没错!要是低于金丹境,大长老怎么可能亲自迎接?说不定是个隐藏的天才,咱们白云派这是又添了个妖孽啊!”
“可不是嘛!能被大长老称为‘大师’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弟子们的议论声不大,却还是断断续续传到了秦云耳中。他没有丝毫在意,只是坦然地跟在大长老身后,目光平静地观察着白云派的环境——这里,将是他接下来提升实力的重要场所。
秦云:隐身份,入山门
秦云将弟子们的议论听在耳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心中清楚,这些弟子们都猜错了——大长老之所以亲自出面招揽他,并非因为他的实丹境修为,而是因为他炼丹师的身份。在修炼界,一名能炼制出高品质丹药的炼丹师,其价值远比寻常金丹强者更高,甚至能让元婴级别的强者为之侧目。
跟着大长老穿过广场,两人很快踏入了前方的巍峨大殿。殿内光线略显昏暗,却更显庄重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不自觉地收敛心神。
大殿正前方的高台上,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紫檀木宝座,宝座上坐着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他面容威严,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霸气,即便只是静静坐着,也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秦云仅仅看了他一眼,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连呼吸都微微一滞。这种强大的压迫感,他只在冰灵宫宫主身上感受过——那是远超金丹境,甚至比一阶元婴更强的气息。
“此人要么是二阶元婴,要么是三阶元婴强者!”秦云心中瞬间有了判断,对这位白云派掌门多了几分敬畏。
大长老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宝座上的掌门拱手行礼,声音恭敬:“掌门,弟子已将秦云带到,他已答应加入我白云派。”
掌门听到这个消息,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露出笑容,爽朗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哈哈!秦云大师,欢迎你加入我白云派!”
话音未落,他便从宝座上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下高台,朝着秦云走来。掌门心中清楚,以秦云炼丹师的身份,即便那至高无上的“圣殿”得知消息,也会派人亲自出面招揽,哪里还轮得到他白云派?白云派能留住秦云,全靠运气——若不是帝都白云阁提前得知了秦云的身份,他们恐怕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转眼间,掌门便走到了秦云面前。他上下打量着秦云,眼中满是欣赏:“秦云大师,你能加入我白云派,真是我派的一大幸事!我代表整个白云派,对你表示最诚挚的欢迎。”
秦云心中了然——若仅仅是实丹境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让白云派掌门如此隆重地起身迎接,更不可能得到“大师”的尊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炼丹师的身份。
在修仙大陆,炼丹师便是尊贵的象征;到了灵气匮乏的地球,炼丹师更是稀缺到近乎传说的存在。别说实丹境,就算是金丹境修士,在炼丹师面前也得客客气气。若是没有炼丹师这重身份,恐怕这位掌门连亲自接见他的兴趣都没有,更别提这般热情了。
“掌门客气了。”秦云微微颔首,笑容谦逊,“白云派的诚意,我从大长老的邀请中便已感受到,能加入贵派,是我的荣幸。”
掌门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浓,当即说道:“秦云大师,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白云派的一员!我派定会对你倾尽资源培养,绝无半分吝啬。另外,我现在便授予你‘长老’身份,享有门派长老的一切特权!”
在他看来,以秦云炼丹师的价值,别说长老之位,就算是与他平起平坐,也完全够格。成为长老后,秦云在白云派的地位将凌驾于所有弟子、执事和护法之上,仅次于掌门和几位资历极深的老长老,能享受到的资源也会远超普通修士。
然而,秦云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掌门,长老一职,我恐怕不能担当。”
这话一出,不仅掌门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一旁的大长老也愣住了,眼中满是不解。
“秦云大师,这是为何?”大长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疑惑,“授予你长老之位,既是对你身份的肯定,也能让你在门派中行事更方便,为何要拒绝?”
秦云缓缓解释道:“我如今只有实丹境的修为,若是直接被授予长老之位,其他弟子和修士难免会起疑心,进而猜测到我炼丹师的身份。我并不想过早暴露这个身份,这对我而言,并非好事。”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炼丹师的身份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虽能带来尊崇和便利,却也暗藏杀机。若是身份传遍白云派,难保门派中没有其他势力安插的眼线,到时候消息定会扩散到整个修炼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秦云比谁都明白。炼丹术是如今近乎失传的强大技艺,丹药更是修炼界最稀缺的资源。一旦他是炼丹师的消息传开,必然会引来无数人的觊觎——那些不讲道义的邪派,很可能会趁他离开白云派时设下埋伏,要么威逼他交出炼丹术,要么直接杀人夺术。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抵御来自二阶、三阶元婴强者的威胁。若是真遇到这种情况,别说保住炼丹术,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炼丹师的身份是一把双刃剑,在没有足够实力扞卫它之前,秦云绝不会轻易暴露。古往今来,多少人因为“财不外露”的道理,最终落得个“失财殒命”的下场?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掌门和大长老都是活了数百年的老狐狸,秦云的话刚说完,两人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你说得对!”大长老率先点头,语气郑重,“你是如今世上唯一的炼丹师,这身份确实不宜随意暴露,否则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掌门也跟着附和,心中暗自感叹:“秦云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缜密,考虑得这般周全,真是难得!很少有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沉稳和远见。”
他略带歉意地说道:“秦云大师,这件事是我考虑欠妥,忽略了身份暴露的风险。”
顿了顿,掌门沉吟片刻,很快有了主意:“既然如此,那便授予你‘亲传弟子’的身份吧!这是门派弟子中最高的阶层,既能让你享受到足够的资源,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正好符合你的要求。”
“好,我答应。”秦云点头应下。
他清楚,即便对外是“亲传弟子”的身份,掌门和大长老也定会将他视作上宾相待——毕竟,他是能为白云派炼制丹药的炼丹师。别说普通长老,就算是这位掌门,也绝不会在他面前摆架子。
“对了,掌门、大长老。”秦云补充道,“关于我炼丹师的身份,还请二位务必保密,不要对外人提及。”
“这是自然!”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脸上满是郑重——他们比谁都清楚,保住秦云的身份,就是保住白云派未来的丹药供应,这对门派的发展至关重要。
就在这时,掌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秦云大师,还有一事想劳烦你。我儿子当初为了快速突破,借用丹药等外力强行踏入金丹境,结果留下了不少后遗症,对他日后的修炼影响极大。不知你能否帮他炼制一颗‘归元丹’?药材方面我会亲自准备,你只需帮忙炼制即可。”
秦云知道,归元丹是中级丹药,有滋养身体、消除修炼后遗症的功效,对他而言并不算难。他当即点头:“当然没问题,等药材准备好,我便着手炼制。”
他心中清楚,白云派愿意倾尽资源培养他,并非无偿——他们看重的,正是他炼丹师的能力,希望他能为门派炼制丹药。而他看重的,是白云派的聚灵大阵、修炼宝地和各种修炼资源,能帮助他快速提升修为。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他帮白云派炼制丹药,白云派便会更愿意为他提供资源;他的修为提升得越快,能炼制的丹药品质越高,双方的合作就越稳固。
“那就先谢过秦云大师了!”掌门连忙拱手道谢,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我会尽快将药材送过去,绝不耽误你的时间。”
“掌门客气了。”秦云依旧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接下来,安排住宿、熟悉环境等杂事,掌门便交给了大长老负责,自己则去筹备归元丹的药材。同时,他还派人将“秦云加入白云派,成为亲传弟子”的消息通告了整个门派。
大长老带着秦云离开大殿,很快将他领到了一处位于门派后山的单独院落。这处院落环境清幽,院内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广场上还要高出不少,院子里不仅有独立的修炼室,还有专门的炼丹房,规格之高,堪比掌门的居所。
“秦云大师,这处院落以后便是你的住处了。”大长老笑着介绍,“院内的修炼室和炼丹房都已备好,你随时可以使用。”
“多谢大长老费心。”秦云道谢。
大长老摆了摆手:“应该的。你在门派里若是有任何需求,随时联系我便可。”
秦云心中最惦记的还是修炼宝地,当即问道:“大长老,之前你提到的修炼之地,我何时可以进去?”他早已迫不及待想体验一下,在高浓度灵气中修炼的感觉。
大长老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夕阳已西斜,便说道:“今日时间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便带你过去。”
“好,那就麻烦大长老了。”秦云点头应下。
……
与此同时,掌门派人通告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白云派。原本安静的广场上,再次炸开了锅,弟子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咱们门派又多了一位亲传弟子,叫秦云!现在咱们派的亲传弟子已经有四位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这位秦云是大长老亲自从帝都招揽回来的,能让大长老这么重视,实力肯定不一般!”
“那还用说?亲传弟子可是门派弟子中的最高等级,一般只有金丹境以上的天才才能当上,这位秦云肯定是个隐藏的高手!”
“真想见识一下,这位新亲传弟子到底有多厉害,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跟着他学点东西呢!”
对于一个隐居深山、平日里很少有新鲜事的门派来说,“新亲传弟子加入”的消息,足以让弟子们津津乐道一整晚。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新亲传弟子,其实是一位能让元婴强者都为之敬畏的炼丹师。
秦云:初露锋芒引质疑
白云派的广场上,晨光恰好越过山门的石柱,洒在最前方的围栏处。几名身穿白袍的弟子正围在这里,低声交谈着什么,而围栏旁还斜倚着一道格外惹眼的身影——那是一名身穿红袍的年轻男子,红袍色泽鲜亮,在一众白袍中如同烈火般夺目。
男子身形修长挺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连手指都纤细如女子,面容更是俊朗非凡,一双眸子却像深潭般平静,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半点波澜。白云派的弟子们都清楚,门派中只有亲传弟子才有资格身着红袍,而这位,正是亲传弟子中的佼佼者,同时也是掌门的独子——袁良。
此刻,袁良身边的弟子们正热烈地讨论着秦云的事,声音里满是好奇与揣测:
“你们说,那个新来的秦云,到底有没有咱们袁师兄厉害啊?”
“这还用问?袁师兄可是金丹境的强者,那秦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上袁师兄吧!”
“就是!亲传弟子也分三六九等,袁师兄可是咱们派里最年轻的金丹,那秦云顶多就是个实丹境,怎么比?”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不绝于耳,可袁良却始终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讨论的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直到有一名弟子提到了秦云的住处,他平静的神色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听负责安排住处的师兄说,那个秦云竟然住进了红房!就是只有长老才有资格住的那处院落!”
“什么?红房?”这话一出,周围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连袁师兄都没住过红房吧?他一个刚加入的亲传弟子,凭什么能住进去?”
“这待遇也太离谱了!就算他是大长老亲自招来的,也不能这么特殊吧?”
“我不服!咱们修炼这么多年才勉强住进内门弟子院,他一来就占了长老级别的住处,这根本不公平!”
弟子们的不满声越来越大,袁良原本平静的眉头终于微微一凝,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红房是门派专门为长老准备的居所,灵气浓度和配套设施都是门派顶尖的,就算是他这个掌门之子,也只住过亲传弟子专属的院落,从未有过住进红房的待遇。这个秦云,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弟子指着远处,激动地喊道:“快看!就是他!那个秦云出来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穿着现代休闲服饰的年轻男子正缓步走进广场。他身形不算特别魁梧,甚至略显消瘦,模样也只是普通的俊朗,并没有什么特别惊艳的地方,与大家想象中“能让大长老亲自招揽”的强者形象相去甚远。
“他就是秦云?看起来平平无奇啊,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住进红房的人。”
“是啊,除了气质稍微好点,也没什么特别的,真不知道门派为什么这么重视他。”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靠关系进来的?毕竟大长老亲自出面,说不定有什么后台。”
弟子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袁良的目光也落在了秦云身上,眉头微蹙,低声喃喃:“他就是新来的亲传弟子?看起来倒是比想象中年轻些。”顿了顿,他侧过头,对身边一名身材壮硕的白袍男子吩咐道:“郭强,去试试他的境界。”
那名叫郭强的男子立刻抱拳应道:“是,袁师兄!”他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也是袁良的心腹,平日里对袁良的吩咐向来言听计从。
另一边,秦云正慢悠悠地逛着广场。明天才能进入修炼之地,今天他也没什么急事,正好趁这个机会熟悉一下门派环境。广场上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不少,他深吸一口气,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流转,心中不禁感叹:“这里的灵气果然适合修炼,难怪这么多人挤破头想进白云派。”
他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享受着难得的悠闲。可他刚坐下没多久,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的、有探究的、还有带着几分敌意的。他隐约能听到周围弟子的议论声,却没放在心上——刚加入一个新环境,被人关注是难免的事,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也懒得计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住了落在他身上的阳光。秦云抬眼一看,只见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正站在自己面前,态度还算恭敬地抱拳道:“你好,我是白云派的内门弟子郭强。”
“你好。”秦云礼貌性地笑了笑,心中却有些疑惑——他并不认识这个郭强,对方主动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什么事。
这一幕很快引起了广场上其他弟子的注意,议论声再次响起:
“郭强怎么去找秦云了?他不是袁师兄的人吗?”
“肯定是袁师兄让他去的!你想啊,秦云一来就抢了这么好的待遇,袁师兄肯定心里不舒服,想探探他的底。”
“有好戏看了!郭强可是内门弟子里的强者,说不定能逼出秦云的真实实力。”
大树下,郭强见秦云态度平和,便开门见山地说道:“秦云师兄,我对你的实力非常好奇,不知道你方便透露一下自己的境界吗?”
这话一出,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聚焦在秦云身上——他们也想知道,这个能享受特殊待遇的新亲传弟子,到底有多少实力。
秦云的眉头却微微一凝——在修炼界,询问他人的境界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相当于直接打探别人的隐私。若是关系要好的朋友还好说,可他与郭强素不相识,对方一上来就问这个,显然是没把规矩放在眼里。换做脾气暴躁的修士,恐怕早就直接让他滚了。
尽管心中有些不悦,秦云还是保持着礼貌,淡淡说道:“抱歉,可能不太方便。”
郭强却没打算就此放弃,依旧笑着说道:“秦云师兄,大家以后都是师兄弟,透露一下境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互相了解一下也好增进感情嘛。”
“这位师弟,我已经说过不方便了。”秦云的语气冷了几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耐,“你继续追问,就有些失礼了。”
郭强见秦云态度坚决,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只好悻悻地说道:“呃,那好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回到了袁良身边复命。
广场前方的围栏处,郭强一脸无奈地对袁良说道:“袁师兄,那秦云不肯说自己的境界。”
袁良的目光依旧落在秦云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肯说?那就去挑战他。一旦动手,他的境界自然会暴露出来。”
郭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连忙说道:“挑战他?可他是大长老亲自招揽回来的亲传弟子,实力肯定不弱,我……我不一定打得过他啊。”虽然他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但面对“能让大长老亲自出面”的秦云,他心里还是没底。
“我不需要你打赢他。”袁良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只需要逼迫他出手,让他暴露境界就行。”
郭强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被袁良当成棋子了!可他不敢反驳,袁良不仅是亲传弟子,还是掌门之子,若是得罪了他,自己在门派里肯定没好果子吃。他只好硬着头皮应道:“这……好吧,我知道了。”
袁良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秦云。就在这时,秦云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头,朝着围栏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道目光在空中陡然碰撞,秦云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久经杀伐的凌厉;袁良的目光则深邃如潭,透着金丹强者的沉稳与威压。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周围的弟子们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
袁良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自惊叹——这个秦云,明明看起来平平无奇,眼神里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竟然让他都有了一丝压迫感。他低声吐出四个字:“盛气凌人!”
另一边,秦云已经收回了目光。刚才郭强回去复命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个穿红袍的男子,也认出了对方亲传弟子的身份——毕竟他自己也领了一套红袍,只是还没来得及穿。他知道,郭强肯定是受了那名红袍男子的指使,才来找自己打探境界的。
就在他思索之际,郭强再次走到了他面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秦云师兄,这广场也是门派的训练场,平日里弟子们都会在这里切磋练功。我想跟你切磋一下,向你请教几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郭强竟然要挑战秦云?”
“我的天!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这个秦云到底有多少实力。”
“郭强可是实丹境的强者,要是秦云连他都打不过,那他这个亲传弟子就太名不副实了!”
广场上的弟子们瞬间沸腾起来,纷纷围了过来,想要亲眼见证这场切磋。
秦云看着郭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要跟我切磋?是那个穿红袍的男子让你来的吧?”他早就看穿了郭强的心思,也懒得跟他绕圈子。顿了顿,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说道:“如果想切磋,让他自己来。你,还不配让我出手。”
他现在是实丹境,若是动用赤血剑,甚至能爆发出接近一阶元婴的实力,郭强不过是个内门弟子,就算是实丹境,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确实没资格让他动手。
郭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我郭强好歹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境界也是实丹境!就算你是亲传弟子,就算你是金丹境,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些!”
话音未落,郭强突然一拳朝着秦云轰了过来!他显然是被秦云的话激怒了,想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秦云见状,眼神一凛,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闪躲。
“轰!”
郭强的拳头重重砸在秦云刚才靠着的大树上,树干瞬间被砸出一个深约半寸的坑,整棵大树都剧烈晃动起来,树叶簌簌落下,铺满了地面。
就在秦云闪躲的瞬间,为了避免被郭强的拳风波及,他下意识地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实丹境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周围的区域。
广场上的所有弟子都清楚地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更大的骚动爆发了:
“他……他竟然只是实丹境?这怎么可能!”
“一个实丹境的修士,竟然能直接成为亲传弟子,还住进了红房?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不服!我修炼了五年才达到实丹境,至今还是内门弟子,他凭什么一来就是亲传弟子,还能享受长老级别的待遇?”
“这根本就是徇私!门派这么做,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弟子们看向秦云的目光里充满了质疑和敌意——一个实丹境的修士,却享受着远超自身实力的待遇,这让他们怎么能甘心?
相遇藏书阁
大家原本以为,秦云能让大长老亲自出门招揽,而且一来就被收为亲传弟子,怎么也得是金丹修为吧?可谁也没想到,秦云竟然只有实丹境界!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广场顿时沸腾起来,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广场上方的围栏处,袁良眉头紧皱:\"竟然是实丹?\"他原本以为秦云至少是金丹,甚至可能是元婴初期,才配享受这种连他都没有的待遇。可事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有没有搞错?他一个实丹居然成了亲传弟子?白云派对亲传弟子的要求向来极为严格的!\"
\"是啊,一个实丹弟子,凭什么担当亲传弟子的头衔?这太不公平了!\"
\"对!他的实力根本不配!\"
袁良身边的几名弟子纷纷抱怨。在白云派,亲传弟子的门槛极高,目前整个门派也就三位亲传弟子,个个都是白云派最耀眼的存在,实力全都在金丹以上。
成为亲传弟子,意味着能得到门派的全力培养,甚至有机会进入圣殿进修!如果秦云是金丹,他们或许还能勉强接受,可现在得知他只是实丹,众人心中的不服气可想而知。
就连袁良也冷哼道:\"真不知道在搞什么,一个区区实丹,也能成为亲传弟子,和我的身份平起平坐?\"显然,他对此极为不满。
广场中央,郭强瞪大双眼看着秦云:\"你竟然是实丹!\"
\"没错,我是实丹境。\"秦云眯起眼睛,语气冰冷,\"而且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你就动手,这已经不是切磋,而是挑衅!\"
\"哼,你不过是个实丹,摆什么臭架子!\"郭强不屑道,\"你若是金丹,我还敬你三分,可你不是!\"
郭强心中同样充满不服与嫉妒。他也是实丹境,凭什么秦云就能一跃成为亲传弟子,而他们这些实丹弟子却只能望尘莫及?
\"你现在连师兄都不知道叫了吗?\"秦云冷声问道。
\"虽然你是亲传弟子,但修炼界强者为尊!你我同为实丹,我凭什么叫你师兄?\"郭强理直气壮地反驳。
他顿了顿,大声道:\"秦云,我现在要挑战你!我要打败你,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亲传弟子有多少水分!你敢不敢应战?\"
郭强有足够的底气挑战秦云。他踏入实丹境已久,在同境界中堪称佼佼者,自信能够占据上风。他渴望通过击败秦云来证明自己,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新晋亲传弟子名不副实。
\"我刚才说过,挑战我,你还不配!\"秦云冷声道,\"要挑战,就让你主子来。\"
\"就凭你一个实丹境,我就能对付,还用不着袁良师兄出手!\"郭强傲然道。
\"我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秦云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郭强上前一步,拦住去路,\"今天你不答应我的挑战,就别想离开!\"
秦云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自问已经足够克制,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咄咄逼人。
\"这就是所谓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吗?\"秦云冷声道,\"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初到白云派,秦云本不想惹事,但他的忍让却被当成了畏惧。再退让,就不是秦云的性格了。
就在此时,广场上突然有人高呼:\"大长老来了!大长老来了!\"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大长老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上。他目光一扫,便径直朝秦云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大长老板着脸问道。
郭强见到大长老,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大长老,我……我只是想和秦云师兄切磋切磋。\"
\"郭强,你现在知道叫师兄了?刚才你不是说我不配吗?\"秦云冷笑一声。
郭强闻言,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胡闹!\"大长老严厉训斥,\"秦云是亲传弟子,门派规矩你不清楚吗?\"
\"大长老,我当然清楚,可是……他只是实丹境,凭什么能成为亲传弟子?\"郭强咬牙问道,将心中的不服倾泻而出。
大长老脸色一沉:\"门派的决定,是你能质疑的吗?门派做什么决定,还要向你汇报?\"
作为元婴强者,大长老的怒火让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郭强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当面质问大长老,简直是在找死。
\"立刻向秦云道歉!以后见到秦云,必须尊称秦云师兄!\"大长老命令道。
\"是是是,秦云师兄,我向你道歉!\"郭强连忙转向秦云赔礼。
大长老随即转向秦云,语气缓和下来:\"秦云,这些弟子不懂规矩,冒犯了你,真是抱歉。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
\"大长老客气了。\"秦云抱拳行礼。
广场上的弟子们见到大长老对秦云如此客气,无不震惊。大长老素来以威严着称,即便是对亲传弟子也十分严厉,如今却对秦云这般和颜悦色,实在出人意料。
\"秦云,我们白云派有一座藏书阁,里面珍藏了许多秘籍。你若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大长老说道。
\"好,那我这就去瞧瞧。\"秦云点头应允,转身离开。
秦云离开后,大长老也随即离去。但广场上的议论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发热烈。众人依旧愤愤不平,认为秦云仅凭实丹境界就成为亲传弟子,实在名不副实。更有人认为,秦云不敢接受郭强的挑战,说明他对自己的实力缺乏信心。
与此同时,秦云已经来到了藏书阁。
白云派的藏书阁分为三层:第一层存放普通功法秘籍;第二层的功法档次更高,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第三层则是门派最珍贵的功法秘籍,仅限亲传弟子和长老级别人物进入。
秦云直接来到第三层。这里空间不大,藏书也相对稀少,但每一本都价值连城。
\"嗯?\"刚进入第三层,秦云便发现已有一人在此。那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籍。
秦云知道,红衣是亲传弟子的标志。白云派除了他之外,只有三位亲传弟子,没想到其中竟然有一位女子。
女子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正好与秦云四目相对。
她身材修长,肌肤白皙如玉,仿佛吹弹可破。精致的五官配上修炼者特有的气质,更显得风姿绰约,魅力非凡。在修炼界,女修士往往比普通人更加出众,这是长期修炼带来的好处。
\"难道你就是那个新加入的亲传弟子?\"红衣女子有些惊讶地看着秦云。毕竟,能进入第三层的,至少需要亲传弟子的身份。
秦云加入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门派,红衣女子自然也有所耳闻。
\"没错,我叫秦云。\"秦云平静地回答。
修炼《黑炎决》
\"能被大长老亲自邀请,还直接授予亲传弟子之位,想必你实力不凡吧?看来白云派又多了一个值得我竞争的对手。\"红衣女子的美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刚刚并不在广场,因此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不清楚秦云的具体境界。
\"师姐过奖了,我的实力很普通,只有实丹境。\"秦云平静地说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境界早已在广场上暴露,就算现在不说,很快也会传开。
\"实丹境?\"一直保持淡然的红衣女子,听到这个消息时,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本以为,能让大长老亲自登门邀请的人,至少是金丹修为,甚至可能是金丹中的顶尖存在。
惊讶过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原以为门派会迎来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师姐,我先去阅览书籍了。\"秦云抱拳行礼。
虽然同为亲传弟子,但这位女子资历更老,自然是师姐。
\"好。\"红衣女子点头应道。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在藏书阁第三层寻找心仪的功法秘籍。
第三层的藏书并不多,秦云很快就浏览了一遍。这里的功法秘籍大多属于中级水准。
在白云派的分类中,功法秘籍分为初级、中级、高级、极品、神级五个等级。初级之下还有不入流的功法,大多存放在第一层;第二层则是初级功法;第三层基本都是中级功法。
在地球上,中级功法已经算得上罕见的珍宝,足以让许多修士趋之若鹜。但对秦云来说,只有神级功法才能真正引起他的兴趣。
秦云修炼的《玄武神功》便是神级功法,而他掌握的《玄冥剑法》更是玄冥剑尊自创的神级剑法。
至于秘籍,秦云目前并未修炼任何一种。玄冥剑尊留下的秘籍虽然威力惊人,但要求极高,以他现在的境界还无法修炼。
秘籍究竟是什么?举个例子,秦云曾去慕容家族报仇,当时慕容家主施展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便是慕容家族的独门秘籍,能够反弹部分敌人的攻击。
这种秘籍至少达到中级水准,据说是慕容家族老祖自创的绝学。不仅珍贵异常,修炼难度也极高,整个慕容派只有家主和太上长老能够掌握。
当时这一招让秦云陷入困境,由此可见掌握一门强大的秘籍,能极大提升修士的战斗力。秘籍越强大,提升的幅度就越大!
可惜的是,玄冥剑尊留下的几本神级秘籍都要求修炼者达到元婴境界才能开始修炼。正是这个原因,秦云一直没有修炼任何秘籍,只专注于剑法。
虽然剑法也可以算作一种秘籍,但《玄冥剑法》的入门要求相对较低:虚丹境可修炼第一式,实丹境可修炼第二式,金丹境可修炼第三式……每一式的威力都会显着提升。
\"算了,先在这里找一本过渡用的秘籍修炼吧,等将来达到元婴境界,再修炼玄冥剑尊留下的神级秘籍。\"秦云心中暗道。
很快,他在一本秘籍前停下了脚步。
\"这本《黑炎决》,倒是有点意思。\"秦云拿起秘籍翻阅起来。
这本秘籍的特别之处在于,前面竟然附有一个警告牌,提醒修炼者此秘籍的反噬之力异常霸道,修炼过程极具危险。一旦遭受反噬,轻则经脉尽损、修为尽失,重则性命难保!
然而,秦云仔细研读后发现,《黑炎决》的效果极为惊人,单论威力已经超越高级秘籍,甚至可以与极品秘籍相媲美。可能是因为修炼风险极高,才被归类为中级秘籍。
\"就选它了!\"秦云直接拿起功法。
单论效果和威力,《黑炎决》绝对是第三层中最出色的功法。如果能成功修炼,必将显着提升他的战斗力。
\"你想修炼《黑炎决》?\"一道轻灵的声音响起。
秦云转头,看到正是那位红衣女修士。
\"是的师姐,有什么问题吗?\"秦云微笑问道。
\"这本秘籍凶名在外,曾经有天才弟子因修炼它而经脉俱损、修为尽失,还有一人因此丧命!你现在境界尚低,绝对无法压制它霸道的反噬之力,最好不要修炼。\"红衣女子郑重提醒道。
\"多谢师姐提醒,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呢?风险越高,回报越大嘛。\"秦云咧嘴一笑。
\"罢了,是我多管闲事。\"红衣女子摇头,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浓了。
\"对了师姐,还没请教你的芳名。\"秦云看向她。
\"红绫。\"红衣女子平静回答。
\"红绫师姐,告辞。\"秦云拱拱手,转身离开。
红绫望着秦云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又一个即将被《黑炎决》祸害的弟子。\"
当秦云拿着《黑炎决》离开藏书阁时,守门的老者还郑重其事地提醒他此书的危险性,并劝他三思。秦云只是婉言致谢,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
他想试一试,实在不行,大不了中途放弃。
拿到《黑炎决》后,秦云匆匆回到自己的红房。这是一处如同尘世四合院般的豪华院落,本是供长老居住的地方。
回到房间后,秦云立即开始参悟《黑炎决》。他先用了两个小时反复研读,将内容熟记于心,然后才开始尝试修炼。
秦云其实非常谨慎,毕竟这是一门危险的功法,他当然会珍惜自己的生命。按照《黑炎决》的修炼步骤,他缓缓运转功法。
他的想法很简单:一旦出现危险,立即停止修炼。
然而,刚开始修炼不到两个小时,秦云就感觉到体内突然涌动起一股异常霸道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经脉绞碎!
\"压!\"秦云立即运转内力,压制这股霸道气息。
令他惊喜的是,凭借神级功法《玄武神功》运转的内力,竟然轻松地将这股霸道气息压制了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秦云咧嘴一笑。
他之前就猜测,《黑炎决》是将黑炎之气融入内力之中,虽然黑炎之气霸道无比,但以他修炼的神级功法,应该能够压制。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从下午一直修炼到第二天清晨,秦云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黑炎决》的门槛,估计再花几天时间就能完全掌握。
看着窗外天色大亮,秦云决定先暂停修炼。
\"今天,是时候去体验一下白云派的修炼之地了。\"秦云微笑自语。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秦云打开门,看到大长老站在门外。
\"秦云,听说你拿了《黑炎决》修炼?\"大长老一见面就急切地问道。
\"是的大长老。\"秦云平静回答。
\"你开始修炼了吗?这门秘籍极其危险,你可不能贸然修炼啊!我和掌门得知消息后都十分担心,掌门特地派我来看看情况。\"大长老焦急地说道。
对大长老和掌门来说,秦云作为一名炼丹师,可是白云派的宝贝疙瘩,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已经开始修炼了。\"秦云说道。
\"什么?那……那你还好吗?\"大长老紧张地问。
\"我好得很啊。\"秦云一边说,一边释放出自己的境界气息,证明自己安然无恙。
\"对了,《黑炎决》的反噬之力确实霸道,不过……我昨晚试了一下,我压得住。\"秦云微笑说道。
特权引发的不满
“你说什么?你……你压得住?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大长老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秦云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骗大长老干嘛?我昨晚可是修炼了整整一夜,一点事都没有。”
“那你修炼的进展如何?”大长老急切地追问,似乎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还不错,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练成。”秦云平静地回答,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自信。
大长老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叮嘱:“如果你真能修炼成功,那自然最好。但在成功之前,危险依旧存在,切记不可放松警惕。一旦出现任何问题,立刻放弃修炼。这本秘籍,已经折损了我派好几个天才弟子。”
秦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多谢大长老关心。”
稍作停顿,他又好奇地问道:“对了大长老,这本秘籍,可曾有人修炼成功过?”
大长老的眼神微微一沉,缓缓道:“这本秘籍,是白云派的开山老祖自创的。说起来,也只有老祖一人会这黑炎决。自他以后,便再无人成功。要不是老祖立下规矩,必须将此书放在藏书阁,恐怕我们早就将它藏起来,不让弟子修炼了——因为太多天才弟子,都因此秘籍而陨落。”
“哦?是白云派老祖所创?而且只有他一人学会?”秦云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惊讶。
要知道,白云派已有近千年历史,却只有老祖一人练成此功,这足以说明其难度之高。
如今是末法时代,地球灵气枯竭,修士稀少,境界普遍偏低。可在千年之前,地球的灵气远比现在充裕,那样的大环境,必然孕育出无数强者。
秦云暗暗猜测,白云派老祖恐怕至少是化神境,甚至更高。
“对了大长老,今天可以带我去修炼之地了吧?”秦云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我这就带你去!”大长老笑眯眯地应道。
于是,大长老带着秦云,一路向后山走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吸引了众多弟子的目光。
“大长老这是带秦云去哪儿?”
“看方向,好像是后山……难道是修炼之地?”
“不会吧?修炼之地只有长老和掌门才能进,弟子除非在年度比武中夺冠才有资格。他虽然是亲传弟子,也没这个资格啊!”
“快看,真的进后山了!这绝对是修炼之地!”
“难道门派又要给他搞特殊待遇?”
“他不过是实丹境,凭什么?”
“我也是实丹境,凭什么他能进,我不能!”
议论声中,嫉妒与不满几乎溢于言表。
毕竟,修炼界一向讲究强者为尊。若秦云实力超群,他们或许还能服气,但在众人眼中,他只是个区区实丹境修士。
……
穿过一道守卫森严的大门,秦云终于踏入了修炼之地。
一脚踏入,他便立刻感受到,这里的天地灵气远比外界浓郁得多,甚至令他体内的功法蠢蠢欲动,仿佛迫不及待要自行运转,贪婪地吸收这些灵气。
修炼之地形如露天广场,四周矗立着许多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刻满了古老的纹路,宛如神秘的咒语。
秦云一眼便认出,这是一座聚灵阵——将整个白云山脉的天地灵气汇聚于此。
这也是为何他刚进白云派时,便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得多。而修炼之地,正是聚灵阵的核心所在,灵气最为充盈。
广场中央,有一根巨大的石柱,需三人合抱才能围住,柱下还放置着一个供人打坐的蒲团。
“秦云,坐到蒲团上,就可以开始修炼了。”大长老示意道。
“好!”秦云早已按捺不住,立刻走过去坐下。
甫一落座,他便感觉到大量天地灵气通过石柱涌入体内,功法竟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将灵气引入经脉,周天运转,最终汇入丹田。
“哈哈,太奇妙了!”秦云心中惊叹。
他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修炼速度是都市中的五倍!换句话说,在这里修炼一天,相当于外界五天。
如此效率,足以让他的修炼之路大大缩短。
见秦云已进入修炼状态,大长老不再打扰,转身离开。
……
秦云在修炼之地静修之时,白云派内却暗流涌动。
他进入修炼之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门派。弟子们个个眼红不已,议论纷纷,对秦云享受的特权表示强烈不满。
毕竟,红房、修炼之地——这些都是长老级别才能享受的待遇。
在袁良的住处,内门弟子郭强急匆匆跑来。
“袁良师兄,刚得到消息,秦云那小子被大长老带到修炼之地修炼去了!”
“什么?他进修炼之地了?”袁良眉头紧皱,猛地一拍桌子,“砰!”
“真是胡闹!他有什么资格进修炼之地?这根本不合规矩!”
袁良身为掌门之子,从未享受过如此多的特权。而一个新来的弟子,不仅住红房,还能进修炼之地,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是啊,弟子们都不服气!他不过是实丹境,凭什么?”郭强附和道,“袁良师兄,我们应该代表大家,好好教训他一下!”
袁良冷笑一声:“对付他一个实丹境,还用不着我出手。等他出来,你去跟他切磋,好好教训教训他。”
“没问题!”郭强兴奋地应下。
袁良站起身来,神色阴沉:“我还要去见父亲,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如此优待秦云!”
……
大殿内,掌门端坐宝座之上。
袁良推门而入,拱手行礼:“拜见父亲大人。”
“良儿,何事?”掌门淡淡开口。
“父亲,新来的亲传弟子秦云,又是住红房,又是进修炼之地。以他的身份,根本没资格享受这些待遇。现在整个门派弟子都怨声载道,我代表大家来问问,他凭什么得到如此优待?”
掌门平静地回答:“因为他天资过人,我和大长老都很看好他,打算全力培养。”
——事实上,秦云能获得这些优待,最大的原因是他是一名炼丹师。但掌门和大长老曾答应过秦云,不泄露他的身份。
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子,掌门也不敢冒险——他深知袁良的性格,一旦知晓,很可能泄露给他人。
“全力培养他?爸,他不过是实丹境,虽然在同龄人中不错,但连我都比不上!”袁良不服气地反驳。
掌门脸色一沉:“我和大长老做事,还轮得到你来过问吗?”
玉佩觉醒:移动修炼宝地
袁良闻言,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低着头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掌门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儿子啊,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最近会帮你弄一颗归元丹,帮你祛除上一次强行突破留下的后遗症。”
这一手,显然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果然,袁良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不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上一次为了冲击金丹境,他急功近利服用了一颗丹药强行突破,结果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这一直是他修炼路上的绊脚石。
“你先退下吧,等丹药到手,我会通知你。”掌门摆了摆手。
“好,孩儿告退。”袁良恭敬行礼,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后山修炼之地。
秦云这一坐,便是整整两天两夜。
这两天里,他几乎是全身心投入修炼,偶尔感到疲惫,才会停下来研究《黑炎决》的奥秘。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却抵得上他在都市中修炼十天的成果。
然而,距离突破到金丹境,依旧是遥遥无期。
要知道,寻常修士从实丹境到金丹境,往往需要数年甚至十几年的苦修。即便是秦云天赋异禀,又有强大功法加持,即便日夜不停修炼,也至少需要一年半载才能突破。
“这个时间,对我来说还是太长了。”秦云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他渴望尽快变强,不愿再像上次在冰灵宫那样,被人视为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若是这番话被其他修士听到,恐怕会气得吐血——一年半载就能从实丹境突破到金丹境,这在修炼界已经是闻所未闻的神速了!
秦云环顾四周,苦笑道:“而且,我总不能天天待在这里修炼吧?就算我想,白云派也不会同意啊!”
他很清楚,修炼之地是门派的至宝,一次只能供一人使用,绝不可能长期为他一个人独占。
就在这时——
“嗯?”
秦云忽然感觉到,胸前的玉佩微微震动,似乎有什么异样。
这是他的师父玄冥剑尊临终前留下的遗物之一。秦云曾多次研究,却始终未能解开其中奥秘,但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然而自从进入修炼之地后,这枚玉佩似乎被某种力量唤醒,开始隐隐散发出微光。
秦云将玉佩取下,握在掌心,只觉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入体内,仿佛这枚古老的玉佩正在呼唤着什么。
“师尊留下的东西,绝非凡品,可它究竟有何用处呢?”秦云喃喃自语。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对了,滴血试试!”
他想起上次在冰山上,正是因为意外流血,才与那神秘甲片建立了联系。或许,这枚玉佩也需要以同样的方式认主?
在修仙界,滴血认主是一种极为常见的契约方式,许多强大的法器都需要通过这种仪式才能与主人建立真正的联系。
想到这里,秦云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玉佩之上。
滴答——
鲜血刚一接触玉佩表面,便如被吞噬般瞬间消失。
下一刻,秦云感觉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打开——他与玉佩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哈哈,成功了!”秦云忍不住兴奋地低声欢呼。
然而,更惊人的事情还在后头。
轰——!
玉佩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巨兽,疯狂吞噬着修炼之地的天地灵气。
“怎么回事?”秦云大惊,连忙试图控制玉佩。
当他的意识探入玉佩内部时,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不已——玉佩内部竟然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刚才吸收的天地灵气正静静地存储在其中!
“它竟然能够存储天地灵气?”秦云喃喃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如果这些存储的灵气能够为我所用……”
秦云立刻运转功法,尝试调动玉佩中的灵气。
轰——!
一股远比平时修炼时更为磅礴的灵气洪流,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竟然真的可以!”秦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惊喜地发现,玉佩传输灵气的速度,比他自己修炼吸收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如果说在修炼之地修炼比都市快五倍,那么通过玉佩修炼,至少能快十多倍!
因为平时修炼,他需要先吸收灵气,再用功法炼化;而有了玉佩,灵气已经预先存储,只需直接炼化即可。炼化速度越快,修炼效率就越高!
“这岂不是说,我不仅修炼速度大幅提升,还可以随时随地修炼?”秦云兴奋地思索着。
只要事先在玉佩中存储足够的灵气,无论身处何地,他都可以进行高效修炼。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修炼宝地!
“哈哈,这玉佩简直就是个bUG啊!”秦云忍不住大笑出声。
有了它,他不仅可以将修炼速度提升十多倍,还能摆脱地点限制。之前担心的两个问题——无法长期占用修炼之地,以及在都市修炼速度慢——都迎刃而解!
“先把这玉佩装满天地灵气!”秦云眼中闪烁着精光。
只要玉佩满了,他就可以带着它回到都市,随时随地进行高效修炼。
想到这里,秦云立刻解除了对玉佩的限制。
轰——!
刹那间,玉佩化身为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疯狂吞噬着周围的天地灵气。
修炼之地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走,甚至在玉佩前方形成了一个旋转的灵气漏斗。
……
与此同时,白云派广场上。
轰——!
原本晴朗无风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
“怎么回事?”
弟子们惊讶地发现,空气中的天地灵气正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疯狂向后山修炼之地涌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后山方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
修炼之地内,秦云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哈哈,吸吧!吸吧!越多越好!”
在他看来,这些被吸收的灵气,都将成为他未来修炼的资本。
大约十分钟后,秦云惊讶地发现,修炼之地的灵气已经变得异常稀薄,几乎与都市环境相差无几。
而玉佩似乎也对这种浓度的灵气失去了兴趣,渐渐停止了吸收。
玉佩吞天:聚灵阵危机
“这就吸完了?”秦云微微一愣,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吸收速度也太恐怖了吧!仅仅十分钟,修炼之地内原本浓郁的天地灵气,竟然被吸得一干二净?
秦云将意识探入玉佩,仔细感应其中的灵气储量。
“唉,还是不够啊。”他轻叹一声,“这点灵气,根本不够我冲击金丹境。”
秦云目光一转,落在了身后那根巨大的石柱上。
他知道,这根石柱是整个聚灵大阵的核心所在,正是因为如此,坐在它下面修炼才能达到最快的速度。
“放到这上面试试!”秦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直接将玉佩按在石柱上。
轰——!
霎时间,玉佩再度爆发出惊人的吸力,仿佛一头苏醒的洪荒巨兽,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
在玉佩的催动下,整个聚灵大阵瞬间被激发到极致!
这聚灵大阵是以白云派为阵眼,以整个白云山脉为根基,汇聚千里山脉的天地灵气,再释放到门派各处,为弟子们提供修炼所需。
而修炼之地正是大阵的核心,灵气最为浓郁,自然成为了修炼宝地。
平时为了保证阵法的稳定运行,聚灵阵只会发挥一小部分功效,缓缓吸收山脉中的灵气。
但此刻,在玉佩的强大吸力下,整个大阵被完全激活!
轰隆隆——!
天地间风云变色,整个白云山脉瞬间狂风大作。连绵千里的山脉中蕴含的天地灵气,被聚灵阵疯狂抽取,然后源源不断地注入秦云的玉佩中。
……
白云派外,无数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得目瞪口呆。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靠,这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引动了整个白云山脉的天地灵气!”
“快看!所有灵气都涌向后山的修炼之地了!”
……
白云派大殿门口,掌门亲自走出殿外,望着远处的白云山脉,眉头紧锁。
如此巨大的动静,显然也惊动了这位白云派的最高掌权者。
“掌门,这些天地灵气,好像都涌向修炼之地去了!”大长老惊叹道。
二长老更是焦急万分:“白云山脉的天地灵气是我们门派修炼的根本,如果这些灵气都被吸走了,那我们白云派怎么办啊!”
“秦云就在修炼之地,这异动,莫非是他引动的?”掌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不太可能吧,他只是实丹境,怎么可能引发如此大的动静?”大长老质疑道。
“他身上的秘密不少,没什么不可能的。快!大长老,你立刻去修炼之地,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掌门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好!我这就去!”大长老不敢耽搁,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山赶去。
……
修炼之地内,玉佩依旧在疯狂吸收着灵气。
嗡嗡嗡——!
整个修炼之地的石柱都开始剧烈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聚灵大阵在玉佩的作用下,已经运转到了极限。
秦云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些石柱都是阵法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旦损毁,整个聚灵阵都将崩溃!
“这威力也太大了吧!”秦云忍不住感叹道。
他完全没想到,玉佩的吸力竟然如此恐怖,连聚灵阵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赶紧停!”
秦云不敢再冒险,立刻控制玉佩停止吸收。
随着玉佩的吸力消失,颤抖的石柱才渐渐恢复平静。
秦云握紧玉佩,仔细感应其中的灵气储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太好了!这么多灵气,足够我冲击金丹境了!”秦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了这玉佩,我有信心在两个月左右突破到金丹境!而且修炼不再受地点限制!”
如果在都市中修炼,即便是秦云天赋异禀,也需要好几年才能突破。而现在,时间被大大缩短。
一旦突破到金丹境,配合赤血剑,他的实力将媲美二阶元婴;如果动用剑灵,甚至能秒杀三阶元婴!
这意味着,秦云将拥有与冰灵宫宫主抗衡的资本!
“只不过,我好像坑了白云派啊。”秦云苦笑道。
他发现修炼之地的灵气已经变得十分稀薄,几乎与都市环境无异。
“这恐怕要小半年才能恢复吧。”
秦云还不知道,不仅是修炼之地,就连整个白云派乃至白云山脉的天地灵气都被他抽空了。
接下来的半年,白云派弟子们的修炼速度恐怕要减半,修炼之地也将暂时失去作用。
就在这时,秦云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将玉佩藏好。
这可是至宝啊!如此逆天的功效,在任何修炼世界都会引起疯狂争夺,更何况是在资源匮乏的地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秦云比谁都清楚。
刚藏好玉佩,大长老就急匆匆地赶到了。
“这……这……怎么会这样!”
大长老一踏入修炼之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曾经灵气浓郁的修炼宝地,如今竟然变得如此贫瘠!
“呃,大长老,你来啦。”秦云尴尬地笑了笑。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情况。
“秦云,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修炼之地、整个白云派,甚至整个白云山脉的天地灵气都消失了!”大长老急切地问道。
“呃……这个嘛……”秦云支支吾吾道,“我不是在修炼嘛,一不小心就修过头了,所以多吸收了点天地灵气。”
“什么?都被你吸收了?”大长老惊呼一声,声音都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
“秦云,你只是实丹境啊!怎么可能一次性吸收这么多灵气?就是元婴强者,甚至化神境强者也做不到啊!”大长老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云。
“我……我体质特殊嘛。”秦云只能硬着头皮编了个理由。
“那个,大长老,我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为了赔偿白云派的损失,我可以炼制五颗中级丹药。”秦云诚恳地说道。
无论如何,把白云派弄成这样,他心中确实有愧。
“五颗中级丹药?”大长老再次震惊。
在如今的华国修炼界,炼丹师早已绝迹,现存的丹药都是古时流传下来的珍贵遗产。用一颗就少一颗,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特别是中级丹药,像慕容家族那样的隐世门派,可能总共也就两三颗,而且绝不会轻易使用。
一旦有中级丹药现世,各大古老门派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夺!
白云派作为千年门派,目前也只保存着六七颗中级丹药和二十多颗初级丹药。
秦云一次性承诺赔偿五颗中级丹药,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
丹药的交易与公开切磋
“怎么了大长老?是觉得少了吗?”秦云看着大长老震惊的表情,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大长老连忙摆手,脸上满是喜色,“五颗中级丹药,已经绰绰有余了!”
要知道,白云派目前库存的中级丹药也不过六七颗,每一颗都是门派的至宝。虽然这次聚灵阵被完全激发,导致修炼之地灵气枯竭,但好在阵法本身并未受损,只要给它半年左右的时间,修炼之地的灵气就能恢复如初,整个白云山脉的灵气也能逐渐回到正常水平。
对于掌门和大长老这个境界的人来说,修炼速度早已放缓,灵气稀薄对他们影响不大。但五颗中级丹药,对他们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所以这笔交易,对他们来说绝对是赚大了。
当然,对普通弟子来说,这半年的修炼速度恐怕要慢上一倍,但相比五颗中级丹药的价值,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对了大长老,”秦云忽然想到什么,“我答应的这五颗丹药,药材可能需要你们出哦。”
对秦云来说,炼制中级丹药并不困难,但收集药材却是个麻烦事。虽然他从师父那里继承了一些丹药存货,但那些都是珍贵的中级和高级丹药,他不想轻易动用。
“没问题!药材我们来提供!”大长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出去吧。”秦云说道。
“好!好!”大长老满脸笑容地点头。
……
离开修炼之地的路上,秦云一直在思考玉佩的问题。
这玉佩虽然逆天,但需要大量灵气来填充。这次借助白云派的聚灵阵,他几乎吸干了半个白云山脉的灵气。可下一次呢?
等玉佩中的灵气用完,他还需要寻找新的灵气源。
“冰灵宫所在的冰山,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秦云嘴角微微上扬,“那里虽然环境恶劣,但灵气却异常充沛。等我实力足够,就去那里吸一波,让冰灵宫也尝尝灵气枯竭的滋味。”
……
刚走出后山,秦云就发现大量弟子聚集在门口。显然,之前的天地异象已经惊动了整个门派。
“就是他!之前那动静肯定跟他有关!”
“没错,绝对是他搞的鬼!”
弟子们纷纷议论,脸上都带着不满和怨气。毕竟,灵气稀薄意味着他们未来半年的修炼速度都会受到影响。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秦云面带歉意地向众人说道。
他确实没想到,一次修炼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就在这时,郭强站了出来,大声说道:“不好意思有什么用?大长老,他让白云派的天地灵气变得如此稀薄,对门派造成了极大影响,必须严惩!”
他的话立刻得到了许多弟子的附和:“对!必须严惩!给大家一个交代!”
“对于此事,白云派自会定夺,大家散了吧。”大长老摆摆手说道。
虽然弟子们心中不满,但大长老发话,他们也只能散去。
可就在这时,郭强再次站了出来:“秦云师兄,我想跟你切磋切磋,你作为师兄,指点一下师弟,应该没问题吧?”
“哇!郭强又挑战秦云了!”
原本准备离开的弟子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驻足观看。
大多数弟子都看不惯秦云——一个实丹境修士,却享受着只有长老才能拥有的特权,这让他们心中极不平衡。所以他们都希望郭强能教训一下秦云。
“郭强,你怎么又来?真是胡闹!”大长老脸色一沉。
郭强却硬着头皮说道:“大长老,我只是想跟师兄切磋切磋,相互提升嘛。”
上一次他挑战秦云被训斥,是因为没有称呼秦云为师兄。这次他特意加上了称呼,就是为了让大长老无话可说。
就在大长老准备继续训斥时,秦云上前一步说道:“大长老,他要挑战我,合乎情理,没事的。”
“好吧,他有权挑战你,你也有权拒绝。”大长老提醒道。
“我不打算拒绝。”秦云微笑着说道,“你几番挑战我,我若是再退缩,岂不是让人笑话我是缩头乌龟?你要切磋,我这个做师兄的,理应赐教。”
秦云知道,自己享受的特权已经引起了很多不满。既然如此,也是时候展现一下实力,树立威信了。
“哈哈,好!”郭强见秦云答应,顿时喜出望外,“那就今天下午2点,广场上公开切磋,如何?”
“没问题!”秦云点头同意。
“秦云师兄,到时候我可要好好领教你的厉害。如果你连跟我切磋都费劲,那你亲传弟子的身份,可能就名不副实了哦。”郭强挑衅道。
“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秦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完,秦云转身离开,留下一群兴奋议论的弟子。
……
很快,郭强挑战秦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白云派。弟子们早就对秦云不满,纷纷期待这场“切磋”。虽然名义上是切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郭强代表袁良向秦云发起的挑战。
……
大殿内,掌门听完大长老的汇报,惊喜地说道:“五颗中级丹药?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的,秦云答应赔偿五颗中级丹药,不过药材需要我们提供。”大长老说道。
“哈哈,药材不是问题!”掌门笑道,“白云山脉上有不少珍贵药材,我们缺的是能将它们炼制成丹药的炼丹师。”
这些年来,由于没有炼丹师,白云山脉上的许多珍贵药材都在自然生长,储量相当可观。
“虽然接下来半年门派的灵气会比较稀薄,但能换来五颗中级丹药,绝对是划算的。”掌门满意地点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当即就答应了。”大长老附和道。
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
而对秦云来说,这同样是一笔划算的交易——用半年的修炼时间,换取大量灵气储备,还能获得五颗中级丹药的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广场之战:实丹境的巅峰对决
“大长老,你即刻去准备,尽早将药材交到他手中,好让他将丹药炼制出来。”掌门沉声吩咐道。
“明白。”大长老笑着点头应下。
“对了掌门,郭强挑战秦云的事情,您怎么看?”大长老忽然问道。
“秦云除了炼丹师的身份外,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慕容家主不是说过吗?他在虚丹境时,就曾打伤过一阶元婴。虽然可能借助了外力,但这是事实。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踏入实丹境,郭强若与他正面交锋,恐怕根本没有一战之力。”掌门分析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门派内对秦云的质疑和不满声十分强烈,让他展露一二,也不是坏事。”
“不过,这郭强一向与少主走得很近,这件事恐怕也有少主在背后示意。”大长老提醒道。
大长老口中的少主,自然是指掌门之子袁良。
掌门闻言,脸色微微凝重:“你去告诉袁良,让他切莫与秦云作对,他不是秦云的对手。”
“是!”大长老应声后,转身离开。
大长老刚走,二长老和三长老便急匆匆走进来。
“掌门,我们已经听说了,白云派天地灵气突然变得稀薄,这与那新来的弟子秦云有关,必须严惩于他!”二长老沉声说道。
三长老附和道:“是啊,虽然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但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必须由他来承担。而且弟子们现在对他十分不满,我们二人请求掌门废除此人修为,逐出门派,以给广大弟子一个交代!”
他们并不知道秦云是炼丹师,只觉得一个实丹境修士享受如此特权,还闹出这么大动静,实在难以容忍。
“二位长老,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便透露。但我可以保证,此子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对于今天的事情,他也给予了足够的补偿,无需担心。你们退下吧。”掌门摆了摆手。
二长老和三长老虽心有不甘,但见掌门态度坚决,也只能退下。然而他们对秦云的偏见和不满,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强烈了。
可以说,如今的白云派,从普通弟子到高层长老,几乎都对秦云心存意见。
……
与此同时,袁良的住处内。
“白云派天地灵气变得稀薄,与这小子有关?”袁良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亲眼看到他从后山出来。出现异动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后山修炼之地,再无他人!”郭强肯定地说。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引起如此大的异动!”袁良皱眉思索。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已经答应了我的挑战,就在今天下午两点,广场切磋。”郭强兴奋地说道。
“很好!”袁良满意地点头。
他喝了一口茶,平静问道:“郭强,你和他都是实丹境,你有多少信心?”
“七成吧。我踏入实丹境已久,在实丹境中算得上顶尖层次了。”郭强自信地说。
“我要你有十成把握。”袁良目光一凝。
说着,他拿出一件物品,放到郭强面前。
“这是……摄魂珠!”郭强惊呼道。
“没错,借给你一用。现在,你有十成把握了吗?”袁良问道。
“有!有!有!”郭强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摄魂珠可是中阶法器,是掌门奖励给袁良的宝物。郭强没想到,为了打败秦云,袁良竟然愿意将如此珍贵的法器借给他。
“袁哥,有了这摄魂珠,我绝对有十成把握击败他!”郭强信心十足地说。
“好好保存,用完立刻归还。”袁良叮嘱道。
“放心吧,袁哥!”
……
下午两点,白云派广场。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几乎整个门派的弟子都聚集在此,只为观看郭强与秦云的这场“切磋”。
秦云在白云派的风头正盛,一个实丹境修士,却一来就成为亲传弟子,还享受长老待遇,这让许多人心中不服。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备受争议的年轻人究竟有几斤几两。
“各位,今天这一战,你们怎么看?”
“郭强在实丹境中可是顶尖水平,这小子虽然也是实丹,但不一定是对手!”
“也不好说,若二人实力差距不大,可能会打得难分难解。”
“如果这小子今天赢不了郭强,那他就配不上亲传弟子的名头,我一定要向门派投诉!”
广场上议论纷纷,气氛热烈非凡。
广场最前方的围栏处,一道身穿红衣的倩影悄然出现——正是秦云曾在藏书阁遇到的亲传弟子红绫。
她刚站稳,身后便传来袁良的声音:“红绫,你一向不喜欢看热闹,没想到这种层次的战斗也能吸引你,真是奇迹呀。”
袁良缓缓走到她面前,双手趴在围栏上。红绫秀眉微蹙,向左挪了两步,与他保持距离。
“红绫,你怎么有兴趣来看这种低端层次的比试?”袁良笑着问道。
“随便看看而已。”红绫淡淡回应。
事实上,她平时绝不会关注这类切磋,但秦云近期在门派内闹得沸沸扬扬,加上门派对他的特殊待遇,让她对这个神秘的新弟子产生了好奇。
“这小子不过是实丹境,根本不值得你一看。”袁良不屑地说。
“看下去便知道了。”红绫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就在这时,又有两道身影走来——二长老和三长老。
“二长老,三长老。”袁良和红绫连忙行礼。
“没想到你们也来看这场切磋,特别是红绫,你可是一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哦。”二长老微笑着说。
三长老也附和道:“能将红绫吸引来,真是让人惊讶。”
他们对红绫的态度,甚至比对袁良还要客气,这让旁人有些意外。
“我只是对秦云有些好奇罢了。二位长老不也是吗?这样的弟子切磋,竟能惊动二位长老前来观看。”红绫平静地说。
“确实如此。我们很想知道,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竟然能让掌门和大长老对他如此优待。他不过是区区实丹境而已。”二长老说道。
其实,实丹境在白云派已经算得上佼佼者,只是与秦云享受的待遇相比,显得名不副实,才引发了这么多争议。
广场中央,郭强已经到场,正等待着秦云的出现。
“这小子怎么还没来?难道是畏战不成?”
“再等等吧,毕竟还没到两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钟声敲响,正好两点整。
秦云的身影,也在这一刻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来了!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场备受瞩目的切磋,即将开始!
摄魂珠之争:广场立威
众人纷纷给秦云让开道路,他从容走到广场中央,与郭强正面相对。
白云派的弟子们围在四周,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这一幕,同时也为两人留出了足够的战斗空间。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畏战了呢。\"郭强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你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而已,我岂会畏惧一只蝼蚁?\"秦云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在虚丹境时,他就已经斩杀过数名实丹境修士,更何况如今他自己也已踏入实丹境。对秦云来说,这样的对手实在没有任何挑战性。
\"哼,真是狂妄自大!你我同为实丹境,你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郭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废话少说,出招吧。解决了你,我还有正事要做。\"秦云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平静。
郭强的眼神陡然一凝,他能感觉到秦云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让他感到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今天,就让我郭强,将你这个名不副实的亲传弟子踩在脚下!\"
话音未落,郭强体内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同时一拳轰向秦云,拳风呼啸,带着沉闷的气爆声。
这一拳中,似乎蕴含着他这些日子积压的不满与嫉妒。
\"动手了!\"
\"郭强一上来就火力全开啊!\"
\"不愧是实丹境中的佼佼者,这一拳的威力真够猛的,实力稍弱的实丹境恐怕都难以接下!\"
围观的弟子们纷纷惊叹,作为修士,他们能清晰感受到这一拳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面对这迅猛袭来的拳头,秦云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太弱!\"
话音未落,他直接抬手,以正面硬撼的姿态,同样轰出一拳。
砰!
两拳相撞的瞬间,仿佛惊雷炸裂,强大的内力在空气中激荡开来。
下一刻,郭强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将坚硬的大理石板砸出一道道裂纹。
噗——
郭强的脸色瞬间惨白,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弟子都愣住了。
这就结束了?
他们设想过各种可能的结局,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仅是普通弟子,就连围栏处的袁良、红绫以及二长老、三长老也被深深震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同是实丹境,竟然能做到一招击败对手?
要知道,即便是实丹境中实力差距最大的两人,也至少需要交手数个回合才能分出胜负吧?
短暂的震惊之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哗然。
\"天呐!他竟然一招就打败了郭强!这真的是实丹境的实力吗?\"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他啊,他这个亲传弟子的名头果然不是虚的!\"
郭强此刻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比试开始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云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秦云缓缓走到郭强身前,摇了摇头道:\"郭强,你输了。我本不想与你动手,奈何你三番两次挑战我,我只能让你如愿以偿。\"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郭强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与不甘。
秦云负手而立,平静地说:\"我说过,你在我眼中只是蝼蚁。若不是同门之谊,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真以为我这个亲传弟子是虚的?\"
\"你以为我这就败了?做梦!\"
郭强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猛地从地上跃起,一掌拍向秦云,掌中赫然握着一颗黑色的珠子。
黑色珠子散发着幽幽黑气,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摄魂珠!\"
\"摄魂珠竟然在郭强手中!\"
\"他竟然要动用摄魂珠,秦云恐怕要遭殃了,这玩意儿可是非常歹毒的!\"
围观的弟子们再次被震惊,纷纷惊呼出声。
秦云看到那颗珠子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因为他在那珠子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砰!
郭强的偷袭来得极为突然,转眼间他已经手握摄魂珠拍向秦云面前。秦云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只能抬手硬接。
砰!
双掌相接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黑气顺着秦云的手臂窜入体内,仿佛要侵蚀他的灵魂,令他头痛欲裂!
幸好秦云修炼有神级功法,他强行运转功法,才勉强抵挡住了这股黑气的侵蚀。
\"给我滚!\"
秦云强忍着剧烈的头痛,猛地一掌拍向郭强。
砰!
郭强再次被拍飞,重重摔落在地。
秦云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黑气。他心中十分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已经踏入实丹境,如果还停留在虚丹境,刚才那样的攻击很可能会让他的灵魂遭受重创。
灵魂受创的后果不堪设想——轻则精神失常,重则当场暴毙!
对方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这让秦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郭强,既然你要玩阴的,那就受死吧!\"
话音落下,秦云猛然冲上前去,对着郭强又是一拳。
砰!
拳头狠狠砸在郭强身上,他再次喷出两口鲜血,气息变得萎靡不振。
\"别……别打了!\"郭强眼中充满了恐惧,急忙求饶。
此刻的他是真的害怕了,他能感觉到秦云是真的可能杀了他。
\"现在知道害怕?晚了!\"秦云目光一凝,再次举起了拳头。
围观的弟子们都看得心惊肉跳,要知道,杀同门弟子可是门派大忌!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止秦云。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喝声响起。
秦云回头一看,只见袁良快步走来。
\"袁哥,救我啊!\"郭强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急忙呼救。
\"秦云,弟子间的切磋,你竟然想取人性命?你可知道在白云派中,残杀同门师兄弟,当处以极刑!\"袁良厉声喝道。
\"袁良师兄,听说郭强是你的一条狗,他来挑战我,少不了你的意思吧?\"秦云冷笑一声。
说话间,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摄魂珠。
袁良看到秦云捡起摄魂珠,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焦急:\"我的摄魂珠!还给我!\"
\"原来这玩意儿是你给他的啊?难怪他会有如此宝贝。\"秦云眯起眼睛说道。
郭强一个内门弟子拥有这样的法器确实令人怀疑,但袁良是掌门之子,拥有这样的宝物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白云派传承千年,总会留下一些珍贵的法器和宝物。
秦云将摄魂珠收入怀中,淡淡道:\"这东西,以后就归我了。\"
袁良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你……你好大的胆子!这是我的!立即还给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对袁良来说,这摄魂珠可是他的心头至宝。在整个华国修仙界,这都是异常珍贵的宝贝,要不是他父亲是掌门,他根本不可能得到这样的东西。
而现在,秦云竟然想据为己有?
金丹挑战
袁良,白云派掌门之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如今,竟有人在白云派的地盘上,当着众人的面,公然要将他的东西夺走——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怎能不怒?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可以来抢,前提是——你有这个本事!”
秦云对袁良,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因为他心中很清楚,郭强屡次挑衅自己,背后正是袁良在暗中指使。面对这样的对手,秦云没必要留情。
“好!我袁良今天,就代表所有白云派的弟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袁良的声音如雷贯耳,传遍整个广场,眸子里闪烁着如寒冬般的凌厉寒光。
他是白云派掌门之子,地位至高无上,如今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公然抢夺他的东西——这不仅是挑衅,更是对他威严的践踏!他的威严,必须扞卫!
袁良的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袁良师兄这是要亲自出手对付秦云啊!”
“开玩笑,他竟然敢将袁良师兄的东西据为己有,袁良师兄能不怒吗?能不动手吗?”
“如果真打起来,袁良师兄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境强者啊!这小子虽然能轻松击败郭强,但他毕竟只有实丹境界,越级挑战,根本不可能!”
在白云派弟子们的眼中,越级挑战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种观念早已根深蒂固。不过,他们依旧充满期待,毕竟,他们大多看不惯秦云,而这一次,可是袁良师兄亲自动手!
广场中央,袁良居高临下地盯着秦云,眼中满是轻蔑:“小子,我已经向你发起挑战,你可敢应战?”
尽管袁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暴揍秦云,夺回属于自己的摄魂珠,但他清楚,在门派之中,必须遵守规则。按照白云派的门规,弟子之间的切磋挑战,必须双方自愿同意。
“这小子不会不敢答应吧?”弟子们纷纷议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广场前方的围栏处,红绫轻轻摇头:“那秦云毕竟只是实丹境,袁良向一个实丹发起挑战,未免有些欺负人。”
“也不能这么说,”二长老反驳道,“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都是亲传弟子,袁良挑战他,并不算过分。”
三长老也附和道:“这小子享受着诸多长老级别的待遇,但他的境界却不足以支撑这样的地位,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红绫的目光落在广场上,声音平静无波:“看下去吧,他有权拒绝挑战。如果他聪明,我相信他会拒绝的,聪明人都懂得隐忍。”
就在此时,袁良再次厉声喝道:“小子,你敢不敢应战!”
“既然你有这种要求,我当然要满足你。”秦云微微一笑,虽然他只有实丹境界,但面对袁良,他没有丝毫畏惧。
“应战了!这小子竟然真的应战了!又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亲传弟子对亲传弟子!”
“哈哈,很好,既然他敢接战,就让袁良师兄好好教育教育他!”
“这小子还是太自大了,就算他能一招打败郭强又如何?郭强也只是实丹,而袁良师兄可是金丹!实丹和金丹之间的差距,几乎无法逾越!”
围观的弟子们情绪激动,对他们来说,这场对决比秦云与郭强的战斗更有看头。虽然战斗还未开始,但他们已经能预见到结果——秦云必败无疑!
广场前方的围栏处,红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然应战了?”随即,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聪明人都懂得隐忍,但他似乎不懂。”
二长老和三长老则是相视一笑:“这样正好,让袁良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明白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广场中央,袁良听到秦云答应挑战,嘴角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你竟然真的敢应战,秦云,看来你并不是一个懂得隐忍的聪明人。”
“隐忍的道理,我当然懂,”秦云平静地回答,“但那是遇到真正的强者时才需要的。而你,在我眼中,并不属于这一列。”
“哼,好猖狂的口气!”袁良脸色阴沉,“猖狂是要付出代价的!今天,我这个做师兄的,要好好教育你,然后取回我的摄魂珠!”
他的自信,源于他强大的境界优势。
“好啊,那我们事先定个规矩,”秦云提议道,“如果你赢了,摄魂珠我双手奉还;如果你输了,这摄魂珠,以后便归我所有!”
虽然摄魂珠此刻就在秦云手中,但他清楚,这毕竟是袁良的东西。如果自己强行据为己有,袁良必定会找他父亲告状,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如果立下这样的约定,一旦袁良输了,便无话可说。
这摄魂珠可是难得的宝物,秦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要知道,玄冥剑尊留给秦云的法器和宝物并不多,因为在那场与仇家的大战中,玄冥剑尊几乎损失了所有的法器和宝物。
袁良冷笑一声:“这东西本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跟你赌?我要你立刻还给我!”
“看来你是对自己没信心啊,”秦云摊了摊手,“另外,这东西是我从郭强那儿得到的。就算它曾经是你的,也是郭强弄丢的,你应该去找郭强要,而不是来找我。”
“你……”袁良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这看似歪理的说法。
“好!你刚刚的赌约,我应下!”袁良咬牙切齿道,“谁赢了,摄魂珠就归谁!”
反正,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击败秦云。
秦云见袁良答应,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他来说,袁良一旦答应,就等于踏入了自己设下的圈套。
“小子,等你输了,可别想耍赖不交!”袁良恶狠狠地威胁道,“这里有这么多人作证,你若敢耍赖,我保证让你没有好下场!”
“当然,”秦云微笑回应,“同样的,如果你输了,也别想耍赖,因为整个门派的弟子都在见证。”
“放心,对付你一个区区实丹,我袁良绝对不会输!”袁良傲然道,“不过我要事先声明,战斗中,你不能使用那摄魂珠!”
他深知摄魂珠的厉害,一旦秦云使用,即便自己早有防备,也会陷入困境。
“放心,对付你袁良,我还不需要动用那玩意儿。”秦云依旧保持着自信的笑容。
“好,那就别再废话了,动手吧!”
话音未落,袁良便将金丹境的强大气息尽数释放出来,如同实质般的威压席卷全场。
“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金丹境的真正强大!”
袁良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猎豹般迅猛冲向秦云,同时挥动铁拳,狠狠砸向对手。
轰!
拳头破空而去,空气被打得爆裂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这一拳的威力,足以让普通实丹境修士粉身碎骨!
但秦云,是普通的实丹境修士吗?
“就这点威力,也想打败我?”秦云冷笑一声,同样挥拳迎上。
砰!
两拳正面相撞,如同惊雷炸裂。两股强大的内力在半空交锋,激起层层气浪,将周围的尘土尽数卷起。
两人各后退半步,旗鼓相当。
“你竟然接下了我这一拳?”袁良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他原以为,这一拳足以让秦云狼狈不堪。
然而,在刚才的碰撞中,他清晰地感受到,秦云拳头上的力量丝毫不逊于自己!
仅仅一招,袁良便意识到,自己之前严重低估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实丹境修士。
剑破金丹
\"我说过的,你不是我的对手!\"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如同寒冬中的一缕寒风。
\"哼,我可不信!\"袁良脸色发青,低喝一声,体内内力狂涌,脚下猛地一踏,再度如猎豹般扑向秦云。
\"砰砰砰!\"
金铁交击之声骤然爆发,两人的身形在广场中央交错闪烁,拳影掌风纵横交错,激起阵阵气浪。这等层次的激战,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秦云与袁良打得难分高下,战局胶着激烈,精彩绝伦,引得围观弟子们阵阵惊呼。他们平日里虽然也有切磋,但如此惊心动魄的高手对决,却是难得一见。
\"真是没想到啊,秦云竟然能以实丹境的实力,与袁良师兄打得不相上下!他竟能越级对战,还不落下风!\"
\"现在看来,他成为亲传弟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是呀,我们都低估了秦云啊!\"
弟子们纷纷感叹,眼中满是震撼。秦云展现出的实力,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实丹境修士的认知。
广场前方的长老席上,二长老和三长老也显得十分惊讶:\"他竟能以实丹境的境界,跟袁良打成平手?\"
红绫凝视着下方激战的身影,美目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此刻才明白,自己之前确实小看了秦云。秦云敢应战,并非狂妄自大,也不是不懂隐忍,而是因为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此子,果然不简单,难怪掌门那般器重!\"二长老忍不住感叹。
三长老点头附和:\"照此局势,恐怕这场切磋要以平局收场了!\"
红绫也轻轻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
广场中央,战斗仍在激烈进行。袁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已经将实力发挥到极致,却依然无法战胜一个实丹境修士,这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相比之下,秦云却显得从容不迫,甚至有些享受这场战斗。
\"哈哈!爽!\"
又是一次激烈碰撞后,秦云大笑出声。对他而言,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是提升实战经验的绝佳机会。
以秦云目前的实力,在不使用赤血剑的情况下,就能发挥出金丹境的战力,与袁良打成平手也在情理之中。若动用赤血剑,他的实力将媲美一阶元婴,击败袁良更是易如反掌。
所以秦云并不急于结束战斗,而是将袁良当作绝佳的练手对象,不断磨练自己的技艺。
然而袁良心急如焚。他很清楚,如果摄魂珠还在自己手中,或许还有机会扭转战局,但这张王牌如今却在秦云那里。
又一次猛烈碰撞后,两人各退两步。秦云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微笑着说道:
\"袁良,看来你这个金丹强者徒有虚名啊,连我这个实丹都赢不了,啧啧。\"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袁良脸上。他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感到自己的尊严和傲气受到了极大打击。
\"秦云,你真以为就能这样跟我打成平手?做梦!你再强也只是实丹境而已。\"
\"境界低,体内内力就没我雄浑,你爆发出这样的威力,消耗必然巨大。我今天定要将你内力耗尽,那便是你落败之时!\"
袁良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他确实说到了关键。无论秦云如何越级挑战,实丹境的丹田容量终究有限,无法与金丹境相提并论。
这就像一个只能装400毫升水的瓶子,与一个能装800毫升水的瓶子相比,差距显而易见。秦云以实丹境爆发出金丹境的威力,消耗自然惊人。
秦云很清楚自己的短板,他的持续战斗能力可能只有金丹境修士的四分之一。一旦内力耗尽,而对手仍有大半内力,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秦云只是微微一笑:\"你说得没错,如果我不能速战速决,拖下去必败无疑。但是,你真以为我没有其他手段吗?\"
话音未落,秦云缓缓从背后取下一物。来白云派后,他一直将这件宝物背在身后,并用布条包裹,从未在众人面前显露。
随着布条层层解开,一柄古朴而凌厉的长剑显露真容,剑身泛红,隐隐透着血气与威压。
\"用剑?你竟然会用剑?\"袁良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想到秦云还有这一手。
\"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剑法!\"秦云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剑刺向袁良!
\"咻!\"
剑尖破空而去,带着阵阵风雷之声,瞬间抵达袁良面前。
\"闪!\"
袁良急忙侧身闪避,险之又险地躲开这一剑。然而秦云手腕一转,瞬间变刺为砍,剑势如雷霆般斩向袁良!
这一次,距离太近,袁良已来不及闪避。
\"给我挡!\"
袁良怒吼一声,疯狂调集内力汇聚于双臂,形成一层厚厚的内力护罩,随即抬起手臂抵挡。
\"叮!\"
赤血剑与内力护罩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护罩剧烈颤抖,险些破裂!
虽然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赤血剑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却透过护罩,直接涌入袁良体内。
\"咚咚咚!\"
袁良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赤血剑有一个特殊属性:秦云的力量通过剑体后会放大30%,而敌人的防御通过剑体接触后会削弱30%。这个看似不大的差距,在高手对决中却是决定性的优势!
也正因如此,赤血剑才配得上\"神器\"之称!
袁良足足后退了六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然而秦云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紧接着施展出了真正的杀招!
\"玄冥剑法第一式,吞云式,给我出!\"
伴随着秦云的暴喝,赤血剑剑尖骤然如电钻般高速旋转,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闪电般刺向袁良!
\"这……\"
袁良瞳孔骤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之前,速度更是快到极致,避无可避!
\"挡!\"
袁良别无选择,只能再度疯狂调动内力,在手臂上凝结出更厚更坚固的防御屏障。
\"叮!\"
赤血剑无情地刺在防御屏障上。
下一刻,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咔嚓!\"
防御屏障应声而碎,恐怖的力量瞬间涌入袁良体内。
\"噗!\"
袁良一口鲜血喷出,手臂被赤血剑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秦云顺势前冲,将剑轻轻架在袁良的脖子上。
\"袁良,你输了!\"
秦云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这场胜利对他而言只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从秦云取出赤血剑,到施展出玄冥剑法击败袁良,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当神器与绝学结合,秦云爆发出的战力已达到一阶元婴水准,袁良根本无力抗衡。
袁良双眼猩红,死死盯着秦云,仿佛要将对手生吞活剥。
\"怎么,你还不甘心?还不愿认输?\"秦云语气凌厉,\"如果这不是切磋,而是生死之战,你的头颅早已落地!\"
袁良身体微微一颤,感受到颈间那冰冷的剑锋,他终于咬牙吐出三个字:
\"我……我输了!\"
话音落下,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秦云,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一边倒的战斗,最终会以袁良的惨败收场!
神坛坠落
一直以来,袁良在白云派都是最为耀眼的天之骄子,集荣耀与光环于一身。可今天,他却被秦云无情地拽下神坛,摔得遍体鳞伤、颜面尽失!
广场前方的围栏处,三长老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他竟然赢了!”
二长老也缓缓吸了一口凉气,眸中闪烁着精光:
“最后那一剑,即便是我亲自去接,恐怕也会感到棘手。此子,真是个妖孽!”
三长老忍不住感叹:
“我现在终于明白,掌门和大长老为何要给他那么多特权了。他竟能以实丹境的修为,爆发出媲美一阶元婴的实力,而且还如此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啊!我白云派,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疙瘩!”
二长老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早该让我们知道他如此厉害,也不至于让我们误会那么久。就凭他刚才展现的天赋,绝对担得起那些优待!”
红绫静静地望着广场中央的秦云,神色复杂:
“这就是他敢应战的资本吗?看来,我依旧低估了他。秦云……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白云派,终于有一个我能看上眼的竞争对手了。”
广场下方,短暂的寂静之后,如同火山爆发般沸腾起来。
“天呐!他竟然这么强!连袁良师兄都败得这么惨!”
“他……他真的只是实丹境吗?”
“现在我终于明白,白云派为何要那般优待他了。就凭他刚才爆发出的实力,他绝对配得上!”
曾经挑战过秦云的郭强,此刻呆立当场,脸色苍白。他做梦也没想到,秦云竟然强到这种地步。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挑战多么可笑——在秦云面前,他不过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广场中央,秦云缓缓收回宝剑,目光冷冽地看着袁良:
“袁良,我本不想惹事,可你偏偏要找上门来。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别再来烦我!”
袁良气得双手颤抖,却无可奈何。成王败寇,这是修炼界永恒的法则。无论心中多么不甘,他也无法改变败北的事实。
事实上,袁良的内心同样震撼——他从未想过,一个实丹境修士,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秦云,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你记住!”袁良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云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自信:
“好啊,我期待那一天。不过我相信,最终的结果会是——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越走越高,直到望尘莫及。”
秦云有玉佩辅助修炼,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这是他最大的底气。
秦云从怀中取出摄魂珠,笑容依旧:
“另外,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这摄魂珠,今后就归我所有了!”
白得一件中级法器,对他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
袁良看着那枚摄魂珠,眼角剧烈抽搐——那可是父亲赐予他的珍贵宝物啊!想到这里,他的心如同滴血般疼痛。
然而,这个约定是当着全派弟子的面定下的。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出尔反尔,否则就会被整个门派耻笑为输不起。更何况,就算他想反悔,秦云也绝不会给他机会。
袁良心中充满悔恨——如果当初没有将摄魂珠交给郭强,如果摄魂珠还在自己手中,这场战斗或许会有不同的结局。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秦云收好摄魂珠,转身离去。他知道,这一战之后,整个白云派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自己。这不仅是一场胜利,更是一次彻底的立威。从今以后,他将不再受到无端的挑衅和质疑。
袁良凝视着秦云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怨毒:
“秦云,别以为这一战就结束了我们的恩怨。相反,这只是开始!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对他而言,今天失去的不仅是一场比试,更是他的荣誉和尊严——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秦云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所过之处,弟子们纷纷退开,为他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对秦云来说,这不过是修炼之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炼制承诺给白云派的中级丹药,然后学会黑炎决。等这些完成后,他计划返回都市,利用玉佩中储存的天地灵气继续修炼,尽早突破到金丹境。
由于大长老还未送来炼丹所需的药材,秦云便继续钻研黑炎决。
然而,就在秦云潜心修炼的同时,白云派上下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秦云以实丹境战胜金丹境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门派,为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各种猜测和传言层出不穷,将他捧得神乎其神。
如今,再也没有人对秦云享受的特殊待遇表示不满。相反,大家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修炼界强者为尊,秦云有这样的实力,自然配得上这样的地位。
白云派大殿内,袁良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跪在地上,满脸委屈:
“爸!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帮我把摄魂珠拿回来!”
掌门面色阴沉:
“摄魂珠丢失,只能怪你自己没用!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秦云,可你偏偏不听!”
掌门早已得知秦云与袁良一战的全过程,心中同样震撼不已。以前,他只关注秦云作为炼丹师的身份,却忽略了他本身的强大实力。
袁良急忙辩解:
“爸,他明知我是你的儿子,还对我毫不留情!这不仅是打我的脸,更是打你的脸啊!他拿走你赐予我的法器,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就算将来把他培养起来,他说不定还会背叛门派!”
掌门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被这番话触动了心弦。
“摄魂珠的损失确实很大,”掌门缓缓开口,“若是他强抢,我还能帮你讨回。可这是你公开定下的赌约,输了就是输了。难道你要我放下掌门的尊严,去求他归还?我丢不起这个人!”
摄魂珠作为中级法器,即便是在整个华国修炼界,也是难得的宝物。
袁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爸,不一定要去求他!还有一个办法——杀了他!他手中不仅有摄魂珠,今天用的那把宝剑更是稀世珍宝,说不定比摄魂珠还要珍贵!杀了他,这些宝物就都是我们的了!”
“砰!”
掌门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简直胡闹!我白云派岂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爸,我可是你的儿子啊!他打你的儿子,何曾顾及过你这个掌门?你好好想想吧,杀了他,绝对划算!”
说完,袁良不等掌门回应,便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怒容的掌门在大殿中沉思。
访客至·暗流生
袁良愤然离去后,掌门缓缓坐回座位,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他深知,如果真能除掉秦云,不仅能夺回摄魂珠,还能获得那柄神秘宝剑,更重要的是——秦云的炼丹术!这可是比任何宝物都珍贵无数倍的财富!
这样的诱惑,对于任何门派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更何况,慕容家主之前也曾暗示过类似的想法。
就在掌门内心挣扎之际,殿门被推开,大长老走了进来:\"掌门,让秦云炼丹的药材已经备好,我现在就送去吗?\"
掌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大长老,良儿提议杀掉秦云,夺取他身上的宝物,这件事……你怎么看?\"
\"什么?\"大长老面色骤变,震惊不已。
他急忙劝阻:\"万万不可!掌门,我们白云派向来光明磊落,怎能做出这等卑劣之事?此事若传扬出去,整个修炼界都会耻笑我们!\"
掌门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道:\"你说的有理,罢了,此事就当我没提过。\"
虽然表面上放弃了这个念头,但在掌门心中,这个诱人的想法已经悄然埋下了种子。
\"大长老,你先把药材送去吧。\"掌门摆摆手说道。
\"遵命!\"大长老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在秦云的红房小院中,他正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功法疗伤。
今天与郭强对战时,对方突然祭出摄魂珠,让他措手不及,导致邪气入侵,灵魂受到侵蚀。虽然当时强行压制住,才没影响后续与袁良的大战,但隐患仍在。
\"该死!怎么会这样!\"秦云皱眉。
他尝试用内力将邪气逼出体外,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成功。更令人担忧的是,当他抬起手臂时,发现经脉上竟隐隐浮现出一条黑色细线。
\"这黑线……绝对与那股邪气有关。\"秦云心中一沉。
他没想到,即便已经将邪气镇压在体内,仍会出现这种异象。这让他隐隐感到不安——如果不彻底清除,恐怕会对自己的灵魂造成严重威胁。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秦云起身开门,却见一道窈窕倩影立在门外——竟是红绫!
\"红绫师姐?\"秦云惊讶不已,\"您怎么会来找我?\"
他自认为与红绫不过一面之缘,实在想不出她来访的理由。
\"想跟你聊一聊。\"红绫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那请进吧。\"秦云侧身让开。
红绫优雅地在石凳上坐下,开门见山:\"秦云,你身上一定藏着不少秘密吧?\"
\"红绫师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秘密啊。\"秦云摊手笑道。
\"就凭你那把宝剑,即便以白云派的底蕴也拿不出来。你若说没有秘密,恐怕没人会信。\"红绫淡淡道。
秦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难道红绫师姐是觊觎我这把剑?\"
\"我红绫还不至于如此不堪。\"她平静地摇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后尽量少用那把剑。你虽然实力不凡,但年纪尚轻,修炼时间太短,与那些修炼百年的老怪物相比还有差距。你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这样的宝物,若是被有心人盯上,杀人夺宝的事情在修炼界屡见不鲜。\"
\"多谢红绫师姐提醒,我会小心的。\"秦云拱手致谢。
\"说起来,红绫师姐你身上,应该也有秘密吧?\"秦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红绫微怔,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她很快恢复平静,但这一闪而过的波动还是被秦云捕捉到了。
\"你为何会这样认为?\"红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之前在广场上,我看到二长老、三长老对你十分恭敬。即便你是亲传弟子,但他们毕竟是长老,身份高于你。若你身上没有秘密,我很难相信他们会如此。\"秦云微笑解释。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洞察力。\"红绫轻叹一声。
\"不过,红绫师姐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不知您究竟有何贵干?\"秦云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相信,无事不登三宝殿,红绫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
\"只是先来跟你正式认识一下。相信不久之后,我们会有一次合作的机会。\"红绫神秘地说道。
\"合作?\"秦云疑惑不解。
\"等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道。\"红绫说完,便起身告辞。
\"喂!\"秦云还想追问,却见红绫已经走出院门。
\"这女人……\"秦云无奈摇头。虽然满心疑惑,但他也明白,现在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秦云决定不再纠结,继续专注于提升实力。在他看来,实力才是应对一切未知的根本。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大长老走了进来:\"秦云,这是六副炼制丹药的药材。\"
他将药材放在石桌上解释道:\"其中五副是你答应赔偿的,还有一副是你刚来白云派时承诺给掌门之子炼制的祛后遗症丹药。\"
\"我明白。\"秦云点头应下。虽然与袁良关系紧张,但既然答应过掌门,他一定会兑现承诺。
\"对了,这红房中有一个古老的药鼎,你炼丹时可以使用。\"大长老补充道,\"当初之所以将你安排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药鼎。\"
\"多谢大长老。\"秦云感激道。
大长老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语重心长地劝道:\"秦云啊,袁良毕竟是掌门之子,你还是尽量与他修复关系为好。我的建议是,你主动将摄魂珠归还,并向他道歉,这样或许能化解矛盾。\"
大长老深知袁良曾提议除掉秦云的事,虽然掌门这次没有同意,但两人的矛盾始终是个隐患。他不能将真相告诉秦云,只能这样委婉劝说。
秦云闻言,神色坚定地摇头:\"大长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您是担心我得罪袁良会带来麻烦。但请您理解,这次是他先挑起事端。如果是我有错在先,道歉自然没问题。但在这件事上,我绝不会因为他是掌门之子就低头屈服!\"
这是秦云的底线,也是他作为修炼者的尊严。
摄魂归主·黑炎初成
“唉。”大长老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对了大长老,我今天被摄魂珠击中,体内窜入一股邪气,您能不能试着帮我将它逼出体外?”秦云神情凝重地问道。
这股邪气,他绝不能留在体内,否则后患无穷!
“我试试吧。”大长老点头答应。
他伸出手,轻轻抓住秦云的胳膊,缓缓运转功法。秦云也集中精神,配合大长老的引导,将内力一点点汇聚。
然而片刻之后,大长老猛地收功,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行!”
显然,他也失败了。
秦云手臂经脉上的黑线,依旧清晰可见,没有丝毫变化。
“摄魂珠内的邪气威力极强,即便是元婴强者沾染上,也会十分麻烦。”大长老沉声说道,“以你现在的境界,即便当时压制住了,只要它还在你体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那怎么办?”秦云急忙追问。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摄魂珠的可怕。难怪袁良如此执着于要回它,这确实是一件极具威胁的宝物。
“唯一的办法,是找到三名三阶元婴强者同时出手,或许能将这股煞气逼出体外。”大长老解释道,“但我们白云派,只有掌门一人达到这个境界。”
“找齐三名三阶元婴……”秦云苦笑。
在华国修炼界,像白云派、冰灵宫这样的千年门派,也不过只有一名三阶元婴。他一个实丹境修士,去哪里寻找三位这样的强者?
秦云心中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炼制“天玑驱邪丹”,专门驱散体内邪气。但这是高级丹药,以他目前中级炼丹师的水平根本无法炼制。而且玄冥剑尊留下的丹药中,也没有这一种。
“目前看来,你只能暂时将它镇压在体内,等日后有机会找到三名三阶元婴相助,再彻底解决。”大长老无奈地说道。
“我明白了。”秦云点头应下,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解决之法。
“对了,摄魂珠虽然强大,但有使用次数限制。”大长老提醒道,“邪气耗尽后便会失效,我记得可以使用五次。”
秦云点点头,这一点他也有所预料。如果没有次数限制,那它就该归类为高阶甚至极品法器了。
“秦云,临走前我再多说一句。”大长老神色郑重,“虽然这是宝物,但我还是建议你将它归还。”
说完,大长老便起身告辞。
大长老离开后,秦云陷入沉思。
摄魂珠毕竟是掌门赐予袁良的宝物,自己这样据为己有,即便掌门表面不说,心中难免不快。
秦云并不想与白云派闹僵。毕竟,他还需要在这里获取修炼资源,比如炼丹药材。自己寻找中级丹药的药材费时费力,若能让门派帮忙,自然事半功倍。
而且,未来白云山脉的天地灵气恢复后,若玉佩内的灵气耗尽,他或许还要依靠这里的灵气修炼。
“罢了,归还吧。”
经过一番权衡,秦云最终决定将摄魂珠归还。虽然是件宝物,但为了它与整个门派产生隔阂,实在得不偿失。
当然,他绝不会亲手交给袁良,更不会向那个傲慢的家伙道歉。
秦云径直走向大殿。一路上,弟子们纷纷恭敬地行礼:“秦云师兄!”
自从那一战后,秦云已彻底为自己正名。连袁良都败在他手中,这些弟子哪里还敢小觑?
来到大殿,秦云抱拳行礼:“掌门。”
“秦云大师,你来啦。”掌门笑容满面地起身迎接,但秦云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中带着一丝尴尬。
“掌门,我是来归还摄魂珠的。”秦云直接说明来意,手掌一翻,将摄魂珠取出。
“这?”掌门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秦云会主动归还。
“你与我那不肖子定下赌约,胜者得珠。你赢了,这颗珠子理应归你。”掌门说道。
“但它毕竟是白云派的法器,归还给掌门最为合适。”秦云坚持道,将摄魂珠递了过去。
“这怎么行?”掌门连连摆手。
“就当是我送给掌门的礼物吧。”秦云微笑着将摄魂珠塞进掌门手中。
掌门沉吟片刻,最终点头:“既然你一片诚意,那我就收下了。”
接过摄魂珠后,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明显缓和。
“秦云,我那儿子不懂事,多有冒犯,我替他向你道歉。”掌门诚恳地说道。
“掌门客气了。”秦云淡然回应。
“今后你在门派中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们白云派一定尽力满足。”掌门承诺道。
“正好,我还需要一些药材,想炼制几颗中级丹药。”秦云顺势说道。
“没问题!”掌门满口答应,“你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只要门派有,一定给你准备。”
秦云当即报出所需药材,掌门承诺尽快送到他的住处。
回到红房小院后,秦云立即开始炼制丹药。
虽然已是中级炼丹师,但炼制中级丹药对他来说依旧耗费心神。整整一天一夜后,六颗丹药终于炼制完成。
稍作休息后,秦云继续钻研黑炎决。又过了整整一天,他终于成功入门!
“成了!”
秦云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抬起手掌,运转内力——
轰!
一缕黑色火焰在掌心燃烧,散发出惊人的气息。这就是黑炎决的力量!
只要将它融入攻击之中,便能大幅提升战斗力。虽然他现在只掌握了第一层,凝练出一道黑炎之气,但威力已经相当可观。
“如果现在再与袁良交手,即便不用赤血剑,只要施展黑炎决,我也能占据上风。”秦云喃喃自语。
他相信,等凝练出第二道黑炎之气时,甚至不用赤血剑也能战胜袁良!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大长老再次来访,带来了掌门特批的药材。
“这些都是你需要的药材,掌门特意让我送来。”大长老将药材放下。
“多谢大长老。”秦云拱手致谢,心中对白云派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归都市·小风波
“哈哈,你这是哪里话。”大长老爽朗一笑,摆了摆手。
秦云从怀中取出六颗中级丹药,这是他特意为白云派炼制的。他将丹药递给大长老,神色平静。
大长老接过丹药,满意地点点头:“秦云,你将摄魂珠归还,是明智之举。”
这件事大长老早已得知,心中十分欣慰。在他看来,秦云懂得审时度势,这是一个聪明人应有的选择。
“行,我就不打扰你了。”大长老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大长老,等炼完这批丹药,我准备下山回都市。”秦云忽然开口说道。
算起来,他来到白云派已有十天左右。
“白云派现在的灵气虽然不如从前,但比都市还是强得多。”大长老眉头微皱,劝说道,“你真的不留在山上修炼吗?都市中灵气稀薄,修炼速度会很慢的!”
秦云明白,大长老这番话是真心为他着想。毕竟,都市中几乎没有修士,就是因为天地灵气过于匮乏,根本不适合修炼。
“大长老放心,在这方面,我自有办法。”秦云微微一笑。
他的玉佩中储存着大量天地灵气,只要随身携带,修炼时便能如同置身修炼圣地。因此,都市修炼慢的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大长老不再多劝,“另外,门派里若有重要事情,我会通过电话联系你。”
“好。”秦云点头应下。
大长老离开后,秦云立即投入到新的炼丹工作中。经过一整天的努力,他成功炼制出四颗中级丹药。
第三天一早,秦云悄然离开白云派,踏上返回都市的路。
白云派没有通往山下的大路,只有一条蜿蜒小径,必须徒步前行。即便是以秦云的速度,也需要大约三个小时,普通人更是要走一天一夜。
下山后,附近有一个小县城,那里有直达帝都的大巴车。秦云去白云派时就是乘坐大巴,返程也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大巴车上,秦云刚坐稳,一对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女便上了车。女子的车票座位,恰好就在秦云旁边。
“臭烘烘的,真邋遢。”女子坐下后,立刻捂住鼻子,嫌弃地抱怨道。
秦云无奈苦笑。这几天在山上炼丹,他确实没机会洗澡,加上炼丹时经常出汗,身上难免有些味道。但他可以肯定,绝没有女子说得那么夸张。
“你不会是乞丐吧?”女子又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轻蔑。
“你说是就是吧。”秦云不置可否,淡淡回应。
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对方的歧视目光。
然而,女子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提高嗓门,对前面的司机喊道:
“司机,你怎么放个乞丐上车啊!你不嫌脏吗?赶紧把他赶下去,这味道谁受得了啊!”
尖锐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全车人的注意,纷纷侧目。
“美女,他是买了票的,你就忍忍吧。”司机无奈地回应。
“这算什么事儿啊!”女子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即拉了拉坐在前排的男朋友,撒娇道:“亲爱的,这乞丐臭烘烘的,我实在受不了!”
“行,我跟你换位置!”年轻男子立刻起身,与女子互换了座位。
事情才算暂时平息。
然而,换到秦云身边的年轻男子却不依不饶,上下打量着秦云,摇头道:
“看你有手有脚的,竟然混成乞丐,你是有多废物啊。”
秦云依旧闭着眼睛,懒得理会。
很快,大巴车启动,朝着帝都方向驶去。连日炼丹的疲惫让秦云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车内的议论声吵醒。仔细一听,原来是关于华国第一高楼——云耀大厦的话题。
秦云拿出手机开机,果然看到新闻推送:云耀大厦已建成,昨日完成搬迁入住,刷新了华国建楼新速度!
这两条新闻已经霸占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这才两个月就建成了这么高的楼,太厉害了!”
“速度这么快,都是靠钱堆的啊!听说花了三百多亿!”
“天呐,三百多亿,云耀集团真是财大气粗!”
“听说云耀集团的老板秦爷资产好几千亿呢!公孙家族得罪了他,一夜之间就被灭了!”
“这种人物,我们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
众人议论纷纷,却不知他们口中的“秦爷”此刻就坐在同一辆车上。
秦云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感慨万千。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底层小人物,而如今,却成了众人仰望的存在。
他给刘波发了条短信,告知自己即将抵达帝都,让他派车到车站接自己。
此刻,帝都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回都市的感觉,真好。”秦云望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嘴角微微上扬。
说实话,他也觉得天天待在深山里有些憋闷。
秦云正准备继续闭目养神,突然——
“砰!”
额头传来一阵撞击感,他猛地睁开眼,发现是前排座椅被放倒,座椅靠背直接撞到了自己的头,将他的座位空间完全挤压。
而坐在前排的,正是之前嫌弃他的那个年轻女子。
“喂,你过分了啊!”秦云皱起眉头,冷冷说道。
“我这样躺着舒服,管你什么事!”女子理直气壮地回怼。
“你把我的空间占满了,这就关我的事。”秦云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之前她的嘲讽,他可以当作耳边风,但现在她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我就占,你能拿我怎么样?有种你打我啊!”女子语气尖锐,一副蛮不讲理的姿态。
“看来你妈没好好教育过你,不讲道理的贱货一个。”秦云无奈摇头。
这种人最难缠,因为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老公,他骂我!”女子立刻向男朋友撒娇告状。
她的男朋友,此刻正坐在秦云旁边。
“小子,你骂我女朋友是贱货?你当我不存在吗?”男子说着,一把揪住秦云的衣领。
“松手。”秦云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松手?你做梦!敢骂我女朋友,今天我不但不松手,还要揍你!”男子说着,扬起另一只手,捏紧拳头。
“小子,不怕告诉你,老子有关系,打了你也不怕!”
话音未落,他一拳朝秦云砸来。
“砰!”
秦云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确定吗?”秦云双眼微眯,手腕微微一用力。
“嗷嗷!”男子顿时痛得惨叫出声。
这时,司机已经将车停到路边,急忙跑过来劝架:“二位,和气生财,别动手啊!再动手我可要报警了!”
秦云见司机出面,这才松开手。
男子疼得脸色青紫,却仍嘴硬:“小子,要不是看在司机的面子上,我非揍死你不可!你等着,下了车我再找你算账!”
“你随意。”秦云淡淡回应,随后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宾利现身·大人物降临
秦云闭上眼睛后,司机也劝那名妖娆女子将座椅靠背收回去,才继续开车向帝都驶去。
然而,这对情侣并未就此罢休。坐在秦云旁边的耳钉男子,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梁哥吗?车上遇到个欠揍的小子,你叫几个人过来,帮我收拾收拾这小子。对对对,北站,我们这趟从县城到帝都的大巴车,好的梁哥。\"
车上的乘客听到这番话,纷纷在心中暗道:那小子恐怕要倒霉了。然而,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挂了电话后,妖娆女子转过身来,趴在座椅靠背上问:\"老公,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已经给梁哥打过电话了,他马上赶到车站。\"耳钉男得意地说。
妖娆女子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小子,你等着吧,待会儿车到站,一定好好收拾你这个乞丐!\"
闭着眼睛的秦云,听到这话只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对如今的他来说,眼界早已跳出都市,放眼修炼界。这样的人在他眼中,连蝼蚁都不如,无论怎么跳,都威胁不到他丝毫。在秦云看来,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搭理他们。
\"你们太过分了啊!别人一直都没做过什么,都是你们在挑事!\"
一道不满的声音突然响起。秦云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过道另一侧站着一个高个男子,身材健硕,一脸正义感。
秦云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个冷漠的社会,竟然还有人愿意为陌生人出头。要知道,这样做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怎么,你要多管闲事?你想给这个乞丐出头?\"耳钉男不耐烦地看向高个男子。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种人,凭什么这么欺负别人!\"高个男义愤填膺地说。
妖娆女子冷笑一声:\"凭他只是个乞丐,凭我们比他强。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弱者就得乖乖被欺负!敢不满,敢反抗,那就等着遭殃!\"
耳钉男也附和道:\"小子,我告诉你,多管闲事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别以为你长得壮就有资本,你要是敢多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收拾!\"
\"这件事,我唐千华管定了!\"高个男大声宣布。
\"这位兄弟,这事儿你不用管,我自己会解决的。在我眼中,他们两个不过是蝼蚁而已。\"秦云平静地说。
\"什么?你说我们两个是蝼蚁?哈哈!\"妖娆女和耳钉男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对于他们的嘲笑,秦云依旧不予理会。在他眼中,这些人根本不配让他费心思去应付。
高个男却坚持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怕给我惹麻烦,放心吧,我唐千华不怕任何麻烦!\"
\"那就先谢过了。\"秦云真心感谢道。虽然那对情侣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心境,但高个男的仗义行为,却让他有些触动。
\"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果这事儿我不管,就不是我的性格!\"唐千华坚定地说。
\"哼,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就等着,待会儿有你哭的!\"耳钉男恶狠狠地瞪了高个男一眼。
接下来,车内反倒陷入了平静。那对情侣也没再做什么挑衅举动。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帝都北站。乘客们纷纷拿着行李下车,那对情侣也第一时间下了车。
秦云刚走到过道,高个男唐千华就叫住他:\"小兄弟,我们一起下车,他们要是找你麻烦,我帮你!我唐千华以前当了几年兵,这几年也没闲着,平时都在训练,对付两三个混混,不是问题!\"
\"谢谢你。\"秦云微笑道。虽然几个小喽啰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他并没有拒绝这份善意。
\"不用谢,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被我遇见了,我绝对不能视而不见!\"唐千华语气坚定。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
\"对了哥们儿,你来帝都,是来干嘛的?\"秦云问道。
\"来找工作的。兄弟,不瞒你说,我之前在县城工作,就是因为多管闲事,而被开除的。\"唐千华苦笑道。
\"哦?\"秦云有些惊讶。
唐千华无奈地解释道:\"因为得罪了县里的一个大人物,我这个小人物在县里待不下去了,只能到帝都来找工作,准备找个保安、苦力工啥的做一做。\"
秦云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无奈:\"那你就不怕,为了帮我出头,导致你在帝都也待不下去啊?\"
\"华国这么大,帝都待不下去那就再换地儿呗。碰上这种事,我反正不可能视而不见。\"唐千华坚定地说。
秦云竖起大拇指:\"你是条好汉!\"
两人下了车,距离大巴车约莫十米外,停放着一辆车牌号为6666的私人定制加长版宾利。车身通体金光灿灿,似乎还镶有钻石,异常耀眼。
\"哇,好牛逼的车啊,好牛逼的车牌号啊!\"下车的乘客们,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这样一辆车,无论开到哪里,回头率都是百分之百的!
\"这车,好像是云耀集团的,我之前见过一次,是云耀集团向宾利定制的!\"
\"云耀集团的车?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众人都盯着这车看,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想发朋友圈。就连那对情侣,也看得目不转睛。
\"哇老公,好牛的车啊。\"妖娆女子忍不住惊呼。
\"开玩笑,这可是云耀集团的车。\"耳钉男说道,随即又说:\"别看了,我们还有事呢,我马上叫梁哥进来。\"
就在这时,众人看到宾利车门打开,后排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那……那人好像是云耀集团的总裁刘波啊!\"
\"对对对,真的是,刚刚我还在新闻上看到他照片呢!\"
好几个眼尖的乘客认出了刘波。他们刚刚还在看云耀大厦的新闻,刘波出席了剪彩仪式,所以新闻上附有他的照片。
\"刘总好像朝我们这边来了!\"
\"好像真朝我们这儿来了啊,他这种大人物,来我们这儿干嘛?\"
众人见到刘波走过来,都显得十分惊讶。就连秦云身边的高个男唐千华,也惊叹道:\"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云耀集团现在有多牛逼,谁不知道?凭借一款神仙水口服液,在帝都大火,一夜之间灭掉公孙家族的事情,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大家都知道,连帝都八大世家和白云阁,都对云耀集团忌惮三分!
秦云听到唐千华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或许,这里只有他知道,这位大人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转眼间,刘波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
身份揭晓·命运转折
众人见到刘波真的走到他们面前,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甚至有些站立不安。刘波的身份给了他们太大的心理压力,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大人物。
刘波径直走到秦云面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云哥,你可终于回来了!\"
\"秦董!\"刘波身后的两名保镖齐声鞠躬行礼。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云耀集团的总裁刘波竟然称呼这个年轻人为\"哥\"?保镖们更是恭敬地称他为\"秦董\"?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众人脑海中浮现:云耀集团的董事长好像就是姓秦,被人尊称为\"秦爷\"!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传说中的秦云?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谁能想到,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竟是叱咤帝都的风云人物?
站在秦云身旁的唐千华更是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一般站在原地。
最震惊的莫过于那对情侣。当他们意识到秦云的身份时,仿佛晴天霹雳当头劈下。耳钉男手中的手机\"咚\"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天啊!他们竟然得罪了云耀集团的秦爷?这个认知让他们头晕目眩,仿佛世界末日来临。妖娆女子甚至直接瘫倒在地,脸上写满了绝望。
秦云没有理会这对惊慌失措的情侣,转头对刘波说:\"我不是让你派辆车来吗?怎么你亲自来了?\"
\"云哥回来,我当然要亲自迎接啊!\"刘波笑着回答,\"听说云耀大厦已经竣工,你这速度真快,两个月就搞定了,还创下多个记录。\"
\"云哥要求快,我当然要照办。\"刘波谦逊地说,\"走,我带你去参观云耀大厦!\"
\"好啊,不过我得先处理点小事。\"秦云话锋一转。
\"怎么,有人招惹你?\"刘波立刻警惕起来。
\"没错,有两只聒噪的苍蝇,非要往我身上凑。\"秦云淡淡说道。
\"这种小事怎么能劳云哥动手?\"刘波摆摆手,两名保镖立刻会意,朝那对情侣走去。
秦云并不反对给他们一点教训。从他们在车上的嚣张表现来看,这种人平日里肯定没少欺负弱小。
这时,宾利车已经开到面前。刘波恭敬地拉开车门:\"云哥,请上车。\"
秦云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身看向唐千华:\"兄弟,跟我一起去参观云耀大厦,如何?\"
\"我?我可以吗?\"唐千华受宠若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秦云微笑着说,\"你不是来帝都找工作吗?我顺便帮你安排一下。\"
说着,秦云直接拉着唐千华走向宾利车。
\"这哥们儿遇到贵人了啊!\"
\"攀上云耀集团董事长,以后肯定飞黄腾达,太羡慕了!\"
围观的乘客们议论纷纷,眼中满是羡慕。
至于那对情侣,自然受到了保镖的教训。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因为他们深知云耀集团在帝都的势力,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秦云和唐千华坐进了定制加长版宾利。唐千华看着奢华的内饰,连连惊叹。他从未见过如此豪华的汽车。
秦云打量着车内环境:通体黄金覆盖,镶嵌钻石,航空头等舱按摩座椅,小牛皮包裹的联排沙发,咖啡机、boSE音响系统、4G无线网络、40寸电动隔断升降液晶屏(带卫星电视)和吧台,处处彰显着极致奢华。
\"这辆车花了不少钱吧?\"秦云问道。
\"8000多万定制的,\"刘波笑着回答,\"我们云耀集团现在规模这么大,出席活动总要有辆像样的车撑场面。当然,这钱是我自掏腰包的。\"
\"这种事直接从公司账上走就行,何必自己掏钱?\"秦云不解地问。
\"我怕用公司的钱买车会被人说闲话。\"刘波有些尴尬地说。
\"以我们的关系,不必在意这些。\"秦云摆摆手,\"对了,我离开这段时间,公司各方面情况如何?\"
\"一切都很稳定,\"刘波汇报道,\"孤狼一直在供应神仙水口服液的原材料,虽然量还不大,但足够供应VIp客户和部分普通买家。\"
\"这段时间靠卖VIp又净赚了400多亿,\"刘波兴奋地说,\"甚至有外地富商专程来帝都开通云耀VIp,只为购买神仙水口服液。\"
\"看来卖VIp这招效果显着啊!\"秦云欣慰地笑了。
短短十天,仅VIp业务就带来400多亿收入,加上其他业务,总收入至少600亿。这样的赚钱速度连秦云都感到惊讶。
\"不过产量不足仍是最大问题,\"刘波担忧地说,\"否则我们完全可以将产品推向全国乃至全球。\"
\"产量问题急不得,\"秦云分析道,\"只能靠时间慢慢解决。相信再过几个月,随着孤狼炼丹术的熟练,产量会有显着提升。\"
即使那时,产品依然可能供不应求,但至少能缓解当前的紧张局面。
\"对了刘波,给你介绍个人,\"秦云指着唐千华,\"这位是唐千华,我在车上认识的朋友。\"
\"唐兄弟你好!\"刘波热情地伸出手。
\"刘总您好!\"唐千华激动地握住刘波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对他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经历。曾经只是个普通保安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与云耀集团总裁平起平坐。
\"刘波,我看唐千华是个可造之材,\"秦云郑重地说,\"先安排个总监职位让他锻炼一下。\"
唐千华富有正义感,这样的品质在当今社会已经十分难得。秦云愿意给这样的人一个机会,更何况他也需要这样的人才。
\"没问题!\"刘波当即答应。他深知秦云看人的眼光,既然秦云器重唐千华,那他一定有过人之处。
\"总……总监?\"唐千华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除了有些身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能,更没有背景关系。成为云耀集团的总监,这是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风起云耀
秦董,这……这……我怕我不能胜任。”唐千华声音带着一丝迟疑,眼神里闪过几分不安,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搞砸。
“放心吧,刚开始我会安排人带你的。”刘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
秦云也笑着打趣道:“唐千华兄弟,男子汉大丈夫,你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吧?”
唐千华当过兵,骨子里有股雷厉风行的劲儿。被秦云这么一激,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有!我当然有!秦董事长,我一定会做好的!”
秦云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之前告诉我,你在小县城因为见义勇为,得罪了人。现在你好好干,等做出一定成绩,回去报仇!”
“嗯!”唐千华用力点头,那股决心仿佛能穿透空气。
宾利车平稳地载着秦云,直奔云耀大厦。
云耀大厦——如今华国新的第一高楼——在阳光下拔地而起,高耸入云,仿佛直插天际。
刘波带着秦云乘坐专属电梯一路向上,沿途不断介绍大厦的各项黑科技:整栋建筑大量采用人工智能技术,灯光亮度、室内温度都能自动调节,甚至连清洁机器人都能根据人流自动规划路线。
昨天,大厦刚刚完成搬迁,所有员工已经正式入驻。
顶楼的落地窗前,秦云、刘波和唐千华并肩而立。今天是万里晴空,放眼望去,半个帝都的风光尽收眼底,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宛如一幅壮丽的画卷。
参观完大厦,刘波召集所有员工,秦云亲自与大家见面,并当场发放见面礼——每人一万元红包。云耀集团如今日进斗金,秦云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员工。
员工们听到消息,顿时激动得掌声雷动,不少人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与此同时,隐世慕容家族的主殿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大长老急匆匆走进大殿,低声禀报:“家主,根据我们潜伏在白云派的眼线回报,秦云与白云派少主袁良发生冲突,并且……秦云轻松击败了袁良。”
“哦?他竟能轻松击败袁良?”慕容家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要知道,慕容家主本人也是金丹境修士。当初秦云闯入慕容家族时,若不动用绝技“剑灵”,连他都难以对付。如今秦云竟能轻松击败同为金丹的袁良,这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听说他现在已经踏入实丹境。”大长老补充道。
“此子成长之快,简直是个妖孽!”慕容家主忍不住感叹,心中却升起一股寒意。他甚至怀疑,若此刻再与秦云交手,对方即使不动用“剑灵”,也能轻松击败自己。
大长老忧心忡忡:“家主,他能轻松击败袁良,说明就算对上太上长老,恐怕也能正面一战了。”
慕容家主长叹一声:“是啊!”
回想当初,秦云在太上长老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全靠“剑灵”才勉强脱身。而如今,局势已经彻底逆转。
“这个秦云,绝不能留!否则必成我慕容家族心腹大患!”大长老咬牙道。
“我何尝不知?但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白云派不仅不杀他,还收他为徒,全力培养,真是可恶!”慕容家主愤怒地一掌拍在扶手上,木椅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大长老沉吟片刻,建议道:“掌门,听说秦云不仅打伤袁良,还抢走了他的宝物摄魂珠。袁良此人睚眦必报,我们何不利用这一点,挑拨他与秦云的矛盾,甚至说服他父亲出手?”
慕容家主眼前一亮:“好主意!我亲自联系袁良,好好谈谈。”
与此同时,黑川家族的气氛也同样紧张。
黑川小郎冲进客厅,兴奋地喊道:“爸!秦云已经返回帝都,还出现在云耀大厦!”
“哦?终于回来了吗?”黑川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从上次失败后,他们早已制定新的计划——派强者刺杀秦云,逼迫他交出配方,然后杀人灭口。这个主意正是黑川小郎提出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黑川泽特地从东瀛请来一位实力恐怖的忍者。
“去,把石野忍者请来。”
片刻后,一名身穿黑袍、面戴黑罩的男子无声无息地走进客厅。他的脚步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宛如幽灵。
“石野君!”黑川泽恭敬地鞠躬。
“黑川君,你的敌人何时出现?我已在帝都等待五天,东瀛还有要事,没时间久留。”石野的声音沙哑低沉。
“石野君,目标已经返回,今晚便可行动!”黑川泽微笑道。
“好。”石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而在另一边,黑川奈子也收到了秦云回到帝都的消息。
夜幕降临,秦云回到自己的别墅。一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拨通了苏烟的电话。
“苏烟,你今天在哪儿?我回帝都了。”
“你回来了呀!我在外地开演唱会呢……要不,我今晚飞回去陪你,明天一早再飞回去?”电话那头传来苏烟温柔的声音。
“看来你很想我啊。”秦云笑道,“不过你开完演唱会一定很累,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折腾?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明天等你!”苏烟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挂断电话,秦云已经走进别墅院子。尽管回到都市,他的修炼计划丝毫没有放松。今晚,他打算利用玉佩闭关修炼,争取在两个月内冲击金丹境。
一旦突破,他将拥有彻底覆灭慕容家族的实力,即便面对冰灵宫宫主,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突然,秦云眉头一皱,目光锁定院子黑暗的角落。
“什么人?”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缓缓走出。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脸上戴着面具,宛如夜色的一部分。
“支那人,你果然有些能耐,竟然能发现我。”黑袍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东瀛狗?”秦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个称呼,让他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夜幕血战
黑袍男子听到秦云的称呼,面具下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仿佛有一道寒芒在眼底闪过。
\"侮辱我东瀛,死!\"
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响,黑袍男子身形猛然一弓,如猎豹般迅猛地扑向秦云。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眨眼之间便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出现在秦云面前。
\"死吧!\"
话音未落,黑袍男子的拳头已经如炮弹般轰向秦云的要害。这一拳势大力沉,出手稳、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要一击毙命。
秦云心中一凛,瞬间判断出对方绝非等闲之辈,而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顶尖高手。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几乎在对方拳头即将击中的刹那,猛地抬手迎击。
\"砰!\"
两拳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从拳心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开来。
\"咚咚咚!\"
秦云被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将坚硬的大理石板踩得碎裂开来,脚下留下了深深的裂痕。
而黑袍男子,仅仅后退了半步,便稳住了身形。
\"看来……东瀛也有高手。\"
秦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涌动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类似于内力,但又带着些许诡异的气息。
仅凭这一次交手,秦云便判断出,眼前这个对手的实力,足以比拟一阶元婴!
这让秦云心头一震。他万万没想到,会在繁华的都市中,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
\"你,竟然接下我这一招?\"
黑袍男子显然也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一拳足以取秦云性命。虽然黑川泽曾告诉他秦云是个高手,甚至夺得过帝都地下拳赛冠军,但他始终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华国真正的高手都隐居在深山老林中修炼,都市中不可能有能与他抗衡的人。
\"我承认你有点实力,但想杀我,恐怕还不够格。说吧,是谁派你来的?\"秦云凝视着黑袍男子,心中思索着究竟是什么势力,竟然能请到如此厉害的东瀛高手。
\"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明白,究竟是因为得罪了谁而丧命!\"黑袍男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冷笑。
\"受死!\"
话音刚落,他再次如猎豹般扑向秦云,双拳如雨点般密集落下,每一击都带着破风声,威力惊人。
\"想杀我?恐怕你还不够格!\"
面对强敌,秦云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了强烈的战意。这样的对手,对他来说是难得的挑战。
\"黑炎决!\"
秦云低喝一声,将刚刚练成的黑炎决全力施展。幽黑色的火焰瞬间在他周身燃起,如墨般的气息缠绕在他的双拳之上,使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极大提升。
\"砰砰砰!\"
激烈的碰撞声在别墅院子里回荡。黑袍男子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而秦云则在黑炎决的加持下奋力抵抗。
然而,即使如此,秦云依旧渐渐落入了下风。
\"轰!\"
又一次猛烈碰撞后,秦云被震得连连后退,最终重重地撞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
\"轰!\"
整棵大树剧烈摇晃,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竟然被撞得倾斜了几分。
\"咳咳!\"
秦云捂着胸口,忍不住咳出几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心知肚明,如果自己是金丹境,不动用赤血剑也能与对手打成平手,甚至在黑炎决的加持下略占上风,动用赤血剑更是有把握将其击杀。
但现在,他还只是实丹境,即便施展黑炎决,也只能勉强与一阶元婴级别的对手抗衡。
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差距巨大,若不是依靠黑炎决,他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小子,你输了,乖乖束手就缚吧!\"黑袍男子发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输?你真以为我这么容易输?\"秦云冷笑一声,缓缓从背后取下了赤血剑。
这柄剑,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敢于面对强敌的底气所在。
手握赤血剑,秦云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战斗,现在才真正开始而已。\"
\"要比兵器吗?我奉陪!\"
黑袍男子话音一落,也从背后抽出了一把武士刀。刀身狭长,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一看便知是件不凡的兵器。
\"死!\"
黑袍男子一声暴喝,刀光如闪电般劈向秦云。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威力惊人。
\"来吧!\"
秦云眼神一凝,挥剑迎击。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刀光剑影闪烁不定。
黑袍男子显然没想到,秦云在使用赤血剑后,实力竟然提升了如此之多,一时间竟被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该死!实力怎么会增加这么多!\"他咬牙怒吼。
\"我说过,战斗才刚刚开始。\"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定是绝世兵器的力量!杀了你,它就是我的!\"黑袍男子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想杀我?抱歉,你还没这个资格!\"
两人一边交锋,一边冷言相对。兵器碰撞的清脆声此起彼伏,战斗的余波将周围的花草树木摧残得不成样子。
\"八嘎!\"
黑袍男子怒吼一声,猛然提升了自己的力量。显然,他已经被彻底激怒,决定全力以赴。
刀光变得更加凌厉,速度也快了许多,几乎一秒钟就能挥出数刀。
\"铛铛档!\"
密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即使有赤血剑削弱对方三成威力,剩余的力量依旧让秦云手臂发麻。
虽然赤血剑让他勉强能与一阶元婴抗衡,但对方不顾一切的疯狂攻击,还是让他渐渐感到吃力。
\"黑炎决!\"
秦云再次施展黑炎决,幽黑的火焰缠绕在剑身上,使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如此一来,两人再次陷入了僵持状态。
然而,秦云的心中却越发凝重。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消耗速度快得惊人。以实丹境的修为,根本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战斗。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他最多还能支撑几分钟。一旦内力耗尽,他将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你本身境界不高,只是靠外力弥补差距。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黑袍男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冷笑着加大了攻势。
\"怎么办?\"秦云在心中快速思索对策。
他的手段几乎已经用尽,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张王牌——剑灵!
与黑袍人的生死对决
动用剑灵吗?
赤血剑的剑灵,还能施展最后一次。
如果秦云此刻催动剑灵,他有十足的把握,能一剑秒杀眼前的黑袍人!
但代价是,剑灵将彻底耗尽!
如此一来,他不仅会失去最强底牌,赤血剑也将彻底报废!
赤血剑,是秦云现在最重要的依仗。
没了它,秦云日后面对金丹境对手都将倍感吃力!
甚至,一个一阶元婴,就能轻易将他斩杀!
秦云心中不甘!
此刻,他体内的内力正以惊人速度流逝。
内力越少,留给秦云思考的时间就越短。
一旦内力耗尽,即便想动用剑灵,也将无能为力!
\"铛!\"
又一次刀剑交锋,秦云借力后退。
他仍舍不得动用最后一次剑灵。
秦云迅速摸出几颗回气丸,一口气全部吞下,先恢复些内力再说。
这是初级丹药,能少量补充内力。
虽恢复不多,但他一次服用多颗,靠数量叠加。
然而,丹药并非立竿见影,需要炼化药力才能转化为内力,这需要时间!
\"受死!\"
然而,杀红了眼的黑袍男子,丝毫没有给秦云喘息的机会。
\"等一等!\"秦云连忙叫停。
\"怎么?还有遗言?\"黑袍男子冷声道。
\"我承认不是你对手,就算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临死前,能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吗?\"秦云问道。
这是他拖延时间的计策。
说话的同时,秦云疯狂运转功法,炼化回气丸中的药力。
内力正一点点恢复!
\"放心,等你只剩最后一口气时,我会告诉你的。\"黑袍男子谨慎地说道。
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他绝不会在没有绝对把握前泄露情报。
话音未落,黑袍男子再度抬起已被赤血剑砍得卷刃的武士刀。
他并不心疼,因为只要杀了秦云,就能得到那柄宝剑。
\"等一等,你急什么啊!\"秦云再次叫停。
他吞下的回气丸,才吸收了一小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黑袍男子目光阴冷。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是黑川家吧?因为你们都是东瀛人!\"秦云说道。
这是他得知对方身份后第一个想到的势力。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没必要隐瞒。没错,我是黑川家请来的!当然,你还有一条活路——交出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现在交,你还能活。\"黑袍男子说道。
他原本打算等秦云奄奄一息时再问,现在既然对方主动提起,便顺势提出条件。
\"原来是冲着神仙水口服液来的啊。\"秦云冷笑。
\"好啊,我给你配方!\"
秦云说话的同时,仍在疯狂炼化回气丸,拖延时间恢复内力。
至于配方,他完全可以先胡乱写一个,足够撑到内力完全恢复!
黑袍男子经验老道,自然不会轻信。
\"既然你打算投降,先把赤血剑丢过来,再交配方!\"
秦云心中暗道,此人果然不像黑川小郎那般好骗。
若交出赤血剑,他将再无反抗之力,甚至连剑灵都无法驱动。
\"交剑可以,但我怎么相信给你配方,你就会放过我?\"秦云继续拖延。
\"你是鱼肉,我是刀俎!等你只剩一口气时,就没资格谈条件了!\"黑袍男子冷声说道。
话音落下,他再度挥刀。
\"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说!\"秦云急忙喊道。
\"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拖延时间吗?别以为我那么好骗!\"
\"哦?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还跟我说这么多?\"秦云反问。
\"因为对你来说,无论拖延与否,都是死路一条!\"黑袍男子自信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直接挥刀朝秦云劈来。
\"撕拉!\"
武士刀划破空气,发出阵阵风爆。
这一次,秦云没有再喊停。
因为,他已将丹药药力基本吸收干净。
\"来吧!\"
秦云毫不畏惧,扬起赤血剑,迎难而上。
\"铛铛档!\"
二人再度激战!
内力恢复大半的秦云,与黑袍人陷入胶着。
\"你状态竟然还这么好?\"黑袍人惊讶不已。
他明明感受到秦云的状态之前明显下降,现在却又恢复如初。
\"哼,肯定是你刚刚拖延时间偷偷恢复!\"
\"是又如何!\"秦云毫不隐瞒。
\"接下来,我绝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黑袍人怒喝。
想到自己被戏耍,他怒火中烧。
二人说话间,战斗丝毫未停。
\"铛铛档!\"
刀剑碰撞,火花四溅。
秦云再次感受到内力以惊人速度流逝。
\"这样拖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他心中暗道。
虽然刚才通过拖延恢复了内力,但这只是饮鸩止渴,无法根本解决问题。
以这种消耗速度,很快内力又将耗尽!
若想重复之前的策略,黑袍人已识破,绝不会再给机会。
\"铛铛档!\"
激烈交手中,五分钟转瞬即逝。
整个别墅院子因战斗变得一片狼藉。
\"铛!\"
又一次碰撞后,秦云借力后退。
他体内的内力,已不足百分之二十。
而黑袍人,秦云猜测至少还剩一半!
\"看来,终究还是要动用剑灵啊。\"秦云心中暗道。
想到动用最后一次剑灵的后果,他心疼不已——这可是他最大的依仗!
\"罢了,报废赤血剑总比殒命好。\"
虽然实力会大降,但只要活着,日后修炼提升境界,仍有机会变强。
就在秦云准备召唤剑灵的刹那,他灵光一闪。
\"玉佩不是相当于一个移动灵气库吗?能不能将其中的天地灵气灌入体内,补充内力?\"
受刚才服用回气丸的启发,秦云想到了这个主意。
\"试一试!\"
秦云心意一动,通过与玉佩的链接,将其中的天地灵气直接灌输体内,运转功法炼化。
\"有效!\"
秦云惊喜地发现,内力正在快速恢复!
玉佩中存储的天地灵气,补充速度远快于丹药!
更重要的是,含量极其丰富——他曾吸收了大半个白云山脉的天地灵气,足以源源不断供应!
\"哈哈,有救了!\"秦云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子,你还笑得出来?难道不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黑袍人冷笑。
\"强弩之末?那只是你以为罢了!\"秦云大笑。
\"哼,休想再拖延时间!我不会再中计!\"
话音未落,黑袍人再度挥刀袭来。
\"来吧,我跟你战个痛快!\"
秦云反而主动冲了上去。
\"铛铛档!\"
交战再度爆发!
秦云一边战斗,一边利用玉佩恢复内力。
他惊喜地发现,恢复速度几乎能跟上消耗速度!
这样下去,他完全可以一直战斗下去!
反正玉佩中装有半个山脉的天地灵气,谁怕谁?
当然,这样做的代价是需要分心炼化灵气,导致战斗力略有下降。
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局,他依旧能挡住对方的攻势!
秦云的策略很明确——消耗!
利用玉佩补充内力,只需抵挡攻击,将对方的内力耗光!
\"铛铛档!\"
战斗又持续了五分钟。
\"该死,你为什么还能保持状态?你明明是靠外力提升实力,消耗应该更大才对!\"黑袍人怒吼。
他原以为秦云很快就会被耗光内力。
可现实是,他虽略占上风,但优势有限,根本无法直接取胜。
\"那只是你自以为罢了。\"秦云咧嘴一笑。
战斗继续,又过去了十多分钟。
\"你为什么还能保持状态!为什么!\"黑袍人已急红了眼。
因为他的内力,即将耗尽!
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对他的消耗同样巨大!
秦云笑道:\"对呀,我确实还能保持,而且我不赶时间,跟你打一晚上都没问题——前提是你能撑那么久。\"
\"你……你……\"黑袍人脸部肌肉抽搐。
\"小子,碰上你这样的怪物,算我倒霉!\"
说完,黑袍人转身就逃。
生死之战:赤血剑的绝响
\"想跑?做梦!\"
秦云一声怒喝,身形如箭般冲上前去,手中赤血剑寒光闪烁,直刺黑衣人要害。
黑衣人被逼无奈,只得转身仓促抵挡。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今天的结果,只能是你死我活!\"秦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
\"铛铛档!\"
金铁交鸣之声再次响彻夜空,两人的激战瞬间爆发。
\"该死!该死!该死!\"
黑衣人连连怒骂,他急切想脱身,却被秦云死死缠住,根本无法逃脱。
然而继续缠斗下去,他体内的内力消耗得飞快,正面临着秦云之前的困境!
\"小混蛋,你真以为我没有底牌吗?你这样逼我,谁都没好果子吃!\"黑衣人怒吼。
随即,他开始念起晦涩的东瀛咒语。
轰!
咒语刚落,他的气息骤然暴涨,周身气势如烈焰般熊熊燃烧。
\"死吧!\"
实力暴涨的黑衣人,攻击威力瞬间提升到恐怖境界。
\"铛铛档!\"
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被彻底打破,秦云被逼得连连后退。
每一刀落下,一股狂暴的力量便顺着刀剑交锋处涌入秦云体内,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这就是你逼我的下场!\"黑衣人声音嘶哑,眼中杀意炽烈。
显然,这种爆发式提升需要付出巨大代价,若非被逼到绝境,他绝不会轻易动用。
\"铛!\"
又一次猛烈碰撞后,秦云被震得连连后退。
黑衣人趁势追击,猛地跺脚跃起,身形如鹰般掠至半空,高举武士刀,对准秦云猛然劈下。
借助俯冲之力,这一刀的威力更是恐怖绝伦。
\"轰隆隆!\"
刀光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在颤抖,空气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超出了凡俗的想象!
刀锋转瞬即至秦云面前。
感受到这股恐怖威压,秦云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横剑抵挡。
\"铛!\"
武士刀狠狠斩在赤血剑上。
\"叮!\"
一声清脆裂响,黑袍人手中的武士刀应声断成两截,断刃飞射而出,深深嵌入远处墙壁,只留下半截刀柄在手中。
显然,这把早已伤痕累累的武器,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冲击。
而秦云,虽然挡下了这一击,却被震得连连后退。
足足退了七八步,他才将赤血剑猛地插入地面,强行稳住身形。
\"噗!噗!\"
稳住身体的瞬间,秦云连续喷出两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变得萎靡。
显然,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伤不轻,战斗力大幅下降。
\"糟糕,是邪气!\"
秦云心中一沉,赫然发现体内的封印在他虚弱之际,竟被一股邪异气息冲破!
就像病人体质虚弱时,病菌便会乘虚而入。
这股邪气的出现,让秦云的情况雪上加霜!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黑衣人此刻发动攻击,自己根本无力抵挡,甚至连催动剑灵都成了奢望。
这是真正的绝境!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完全出乎秦云意料。
\"支那人,这笔仇我石野记下了,你等着,我定会让你拿命来偿的!\"
黑衣人丢下这句狠话,转身遁入黑暗之中。
这一次,秦云没有追击,他也没有任何追击的资本了。
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秦云喃喃自语:\"看来他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他知道,黑衣人绝对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但在这种情况下选择离开,说明他也已支撑不住。
正如秦云所料,那种爆发式提升必然是某种秘术,虽然能短时间内大幅增强实力,但对自身的伤害同样巨大。
当然,黑衣人也无法确定秦云的真实状况,不敢冒险再战。
下一刻,\"哐当\"一声,赤血剑从秦云手中滑落,他整个人也重重倒在地上。
刚才的站立,不过是依靠长剑支撑的假象罢了。
一旦敌人离开,他便再也支撑不住。
秦云心中清楚,如果刚才就倒下,黑衣人很可能会冒险回来将自己斩杀。
\"石野么?我也记住你了!\"秦云咬牙低语。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似乎有人走进来。
秦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在这种状态下,如果是敌人到来,自己必死无疑!
他艰难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窈窕倩影——秦诗。
\"呼呼……\"
看到秦诗的那一刻,秦云才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再度瘫倒在地。
\"秦……秦云!\"
秦诗看到满身是血的秦云,俏脸上写满震惊,连忙冲到他面前。
\"秦云,你……你这是怎么了!\"她急切地问道。
\"没……没事儿,受了点儿小伤。\"秦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噗!\"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股被封印的邪气正在他体内肆虐,让他痛苦不堪。
秦云早就知道这股邪气是个隐患,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爆发。
在邪气侵蚀下,他的脸色逐渐变成紫黑色,显得异常骇人。
秦诗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手足无措。
\"秦云!秦云!你不要死啊!\"
她急切地抓着秦云的胳膊,不停摇晃。
\"咳咳,你这样摇我,我……我不死也得被你摇死啊!\"秦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秦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
\"秦云,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对!我给你打120!你一定要撑住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用了,我的伤,去医院也救不了。\"
说着,他用颤抖的双手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
这是他师父留下的遗物之一——补天灵丹,属于高级丹药,专门用于疗伤。
虽然珍贵无比,但此刻秦云已顾不得那么多。
丹药入口,他立刻运转功法,全力炼化药力。
\"秦云,你……你不会死吧?\"秦诗紧紧盯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秦诗,真没想到啊,你……你竟然会担心我的生死?你不是向来都瞧不起我嘛。\"秦云勉强挤出笑容。
\"你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秦诗美目圆睁,嗔怒地瞪着他。
\"放心吧,死不了的。\"秦云依旧带着那抹难看的笑容。
听到这话,秦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若非经历此事,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秦云在她心中早已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秦云与秦诗的斗嘴日常
\"你可别胡思乱想,我只是被吓到了而已,我秦诗可不会担心你这个无赖的生死!\"秦诗嘴硬道。
秦云无奈一笑,强撑着坐起身来。
丹药入腹后,已化作精纯能量,开始修复体内的伤势。
几分钟后,药力逐渐扩散,秦云的脸色好了不少。
他捡起赤血剑,慢慢站了起来。
\"秦诗,你还是先扶我进屋吧。\"秦云依旧显得十分虚弱。
\"哦,好!\"秦诗乖乖点头,连忙扶住秦云往屋里走去。
被秦诗搀扶着,秦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软玉温香。
\"秦诗,你身上的香味,真的是让人无法抗拒啊!\"秦云笑道。
长得如此漂亮,身上还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香味,任谁都会失去抵抗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思乱想!你知不知道,要是换做其他人敢这么跟我说,后果一定会很惨的!\"秦诗嗔怒道。
她一边说,一边赌气地松开了手。
作为秦老爷子的孙女,无论到哪里,别人都会畏惧她,哪有人敢像秦云这样轻薄她。
秦诗松手后,受伤的秦云顿时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地,没了反应。
秦诗见状,捂着嘴,一双灵眸瞪得大大的,被吓坏了!
\"秦云!秦云!\"她连忙蹲下去,急切地摇晃秦云。
但秦云没有任何反应。
\"哼,你就装死吧,当我秦诗是傻子吗?我看你能装多久!\"秦诗撅嘴道。
等了约莫二十多秒后,她的脸色开始变得担忧起来。
\"秦云,你快起来啊,你别装了!\"
\"秦云,你……你不会真的死了吧!你快起来啊!\"
说到最后,秦诗终于急了,连忙伸出玉手,想试试秦云还有没有呼吸。
就在这时,秦云突然坐了起来。
\"秦诗,我逗你玩儿呢!\"秦云咧嘴一笑。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爱整蛊秦诗。
\"你……你太过分了!\"秦诗一跺脚。
两行晶莹泪珠,从她的脸颊滑落。
看到秦诗竟然哭了,而且哭得如此楚楚可怜,秦云也被吓了一跳。
他做梦都没想到,平时强势的秦诗,竟然会有这一面。
\"秦诗,你别哭啊,我……我做错了行吗。\"秦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最怕遇到女孩儿哭了。
下一刻,秦诗突然破涕为笑。
\"秦云,我也逗你玩儿呢!每次都是你耍我,这一次也轮到我耍你了吧。\"秦诗捂嘴笑道。
秦云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好吧,你演技可真好,我竟然都被你骗了,而且眼泪说来就来,你可以去竞争这一届奥斯卡最佳女演员了。\"
\"谁让你老爱逗我玩的!\"秦诗一边说,一边用玉手拭去泪水。
她刚刚哭泣,究竟是演的还是真的,其实并不好说……
\"嘶嘶……\"秦云脸色一变,立刻捂着胸膛。
那股邪气,再度在他体内肆虐起来。
因为疼痛和难受,秦云脸部肌肉都略微有些扭曲。
\"让你调皮!受伤就别开玩笑了,我先搀你进去。\"秦诗说道。
她小心地将秦云扶进别墅。
秦云坐到沙发上后,立刻运功疗伤,同时镇压体内邪气。
秦诗也不敢打扰,只能静静坐在对面。
黑川家内,黑川小郎和黑川泽正焦急等待着石野凯旋的消息。
\"爸,他不是说很快就能解决吗?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变故了吧?\"黑川小郎担忧道。
\"别胡说,石野可是十分厉害的忍者,在整个东瀛都有不小的名气,我这一次为了请他出手,可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他肯定能成功的!\"黑川泽自信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黑川泽和黑川小郎定睛一看,正是石野!
\"石野君!\"
两人看到石野后,都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此时的石野,显得十分狼狈,与之前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石野君,你这是怎么了?\"黑川泽连忙冲上去扶住石野。
\"噗!\"
黑川泽刚扶住石野,石野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气息萎靡。
为了战胜秦云,他不得不动用献祭生命的绝技,这种绝技施展出来,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仅让他身体遭受重创,也消耗了不少寿元。
\"黑川泽,这个敌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不!是奇怪!\"石野咬牙说道。
他明明总体实力强于秦云,而且秦云的境界是靠外力拉升的,按常理来说,秦云肯定会很快耗尽内力。
可是等到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秦云竟然还有内力,这简直太奇怪了!
\"我以前也跟一些华国修士交过手,但此人是最奇怪的一个!\"石野不甘道。
\"如此说来,石野君失败了?你没杀死那小子?\"黑川泽一惊。
石野捂着胸膛,脸色苍白地点点头:\"对,不过他也受了伤。\"
\"这……这……\"黑川泽脸色难看。
黑川小郎更是急得团团转,他还指望石野能杀掉秦云,以泄心头之恨呢!
\"另外,此人已经猜到,这件事是你们黑川家做的。\"石野说道。
\"什么!?\"
黑川小郎和黑川泽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脸色巨变。
\"他如今在帝都,如日中天,背后有各方势力的依附与帮助,他得知这件事是我们做的,绝对会让我们陷入不利之地啊!\"黑川小郎急切道。
\"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黑川泽毕竟是商场老人,还不至于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勿要自乱阵脚,我们的国籍是东瀛,我们是以东瀛富商的身份来帝都,他即便在帝都权势滔天,也不敢轻易动我们的!\"黑川泽镇定道。
\"对对对!\"黑川小郎连连点头。
\"爸,那现在该怎么对付这小子啊!\"
\"连石野君都对付不了此子,想对付他,十分棘手啊。\"黑川泽摇头感叹。
正在调整状态、修复伤势的石野徐徐说道:\"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办吧,我回去请我师兄出手,有他出手,定能灭杀此子!\"
\"请他出手吗?\"黑川泽一惊。
他当然知道石野的师兄是谁,此人在东瀛的威名,比石野高多了!
以黑川泽的面子,他请石野都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想请到石野的师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石野君,你说的可是当真?\"黑川泽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石野说道。
黑川泽连忙道:\"什么条件您说。\"
\"等我师兄逼这小子交出配方,并且杀掉此子后,以后你们销售神仙口服液的收益,五成归我和我师兄。\"石野说道。
他非常清楚,这个神仙水口服液会创造多么惊人的收益,这收益当然让他心动。
\"这……\"
黑川泽和黑川小郎尽皆脸色巨变。
这可是足足五成收益啊,而且对方根本不参与制作、销售等环节,就坐享五成收益!
而他黑川家族要参与生产、销售等各个方面,才能拿到五成。
秦云的反击
\"五成?石野君,这……也太多了吧。\"黑川泽脸色阴沉。
\"多?黑川君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我们不去弄到配方,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而且没有足够的利益,你觉得我师兄会出手吗?\"石野冷声说道。
黑川泽沉默片刻,最终点头:\"这……好吧,我答应!\"
他知道石野说的没错,没有他们的帮助,黑川家根本无法获得配方。
\"很好,黑川君你安排一下,我要立刻离开帝都,返回东瀛,当面请我师兄。\"石野说道。
\"可是……石野君你现在已经受伤,不先养一养伤再动身吗?\"黑川泽担忧道。
\"放心,回去的路上,我会疗伤的。现在已经打草惊蛇,绝对不能拖延!\"石野语气坚定。
\"好,我这就安排。\"黑川泽点头应下。
黑川奈子的住处内,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匆匆走进来。
\"小姐,去杀秦云的忍者石野已经回来,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失败了。\"老者报告道。
\"好。\"黑川奈子听到这个消息,俏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喜悦。
对她来说,如果父亲和弟弟成功杀了秦云并夺得配方,那以后整个黑川家族就没她什么事了!
所以,在这次行动前,黑川奈子就不希望秦云被杀。
她已经筹谋好了计划,要利用秦云达成自己的目的,靠自己走上巅峰!
\"既然他们的任务失败了,那我们的任务就可以正式启动了。福伯,我安排的那些,你都准备好了吗?\"黑川奈子问道。
\"准备好了。\"老者点头。
\"可是小姐……这样做牺牲的可是你的幸福啊,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老者担忧地劝道。
\"我意已决!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在所不辞!我要利用他,走上我人生的巅峰!等我做大后,我要将黑川家族踩在脚下,我要收购黑川家族!我要让我爸明白,他瞧不起我、不重用我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黑川奈子说这番话时,美目中闪烁着惊人的光芒!
老者只能无奈叹息,他知道小姐已经被愤怒和不甘冲昏了头脑。
\"福伯,你从小看着我长大,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一定要帮我到底!\"黑川奈子眼中闪烁着坚定。
\"当然,老头子我就算赔上这条命,也会帮小姐到底的。我这就去做最后的安排。\"老者说道。
秦云的别墅内,他打坐约一小时后才缓缓睁开双眼。
经过这一小时的运功,加上丹药的作用,秦云的伤势恢复了不少。
他的面色也从紫黑色恢复正常,只是略显苍白。
这一小时里,秦诗一直默默坐在对面。
见秦云脸色好转,她才勉强放心。
\"秦云,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这样?\"秦诗连忙问道。
\"是黑川家族,从东瀛请来的杀手来杀我。\"秦云说道。
\"什么?!黑川家族!\"秦诗捂住小嘴,满脸惊讶。
她随即一脸愧疚:\"这……这怪我,你之前因为帮我,才得罪了黑川小郎。\"
\"别瞎想,这真不怪你。黑川家族对我动手,是看中了我的神仙水口服液。\"秦云微笑道。
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神仙水口服液大火,必然会引来无数势力觊觎,甚至可能招来更大的麻烦。
秦云清楚,以后必须更加小心。
\"这该死的黑川家族,我这就去找我爷爷!让他想办法收拾他们!\"秦诗气愤地站起身来。
\"不必了,秦诗。这件事就交给我自己解决吧。\"秦云说道。
他清楚,秦家虽然在帝都威望极高,但黑川家族身份特殊,秦家也不好对付他们。
\"不过,我真看不出来,秦诗你竟然会这么关心我啊。\"秦云咧嘴一笑。
秦诗脸颊微红:\"你都被人刺杀了,还笑得出来!\"
\"放心吧,这笔账,我会算的!\"秦云目光一凝,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黑川家连续几次对付秦云,之前他只是给了些教训。
但这一次,他们竟然要置自己于死地,而且差点成功了。
\"还是我太过仁慈!\"秦云咬牙自语。
有时候,你不想置对方于死地,但对方却未必这么想!
如果早早铲除黑川家族,哪里会有今天的危险?
仁慈应该留给自己的女人、朋友和亲人,而绝不是对敌人!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相信你能解决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记得告诉我。\"秦诗说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别胡思乱想,我帮你只是因为你之前帮过我,我欠你人情而已!\"
\"好吧,我知道了。\"秦云笑着点头。
\"对了,你准备怎么对付黑川家?\"秦诗好奇地问。
\"来而不往非礼也,明天我就亲自去会一会他们。\"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秦诗离开后,秦云再次进入疗伤状态。
但在这之前,他给刘波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一些事情。
黑川家族想杀他的这笔账,秦云一定会算清!
同时,他也在总结这一战的收获:
1.?没有动用剑灵,保留了这张底牌
2.?发现玉佩能在战斗中补充内力!
\"这还真是个宝贝啊!\"秦云看着手中的玉佩,满脸笑容。
以前他最担心的就是内力消耗过快,无法持久作战。
但有了玉佩,这个问题迎刃而解,他甚至可以将对手拖到内力耗尽!
此外,这一战也让秦云意识到,不仅华国有高手,其他国家也有类似修士的强者。
这让他更加紧迫地意识到,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应对未来的危机!
经过一夜恢复,秦云的伤势已明显好转,只需再疗养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恢复。
第二天上午,黑川家。
\"爸,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连夜将石野君送上回东瀛的船了。\"黑川小郎报告道。
\"很好,现在就等着石野师兄到来,届时便是秦云的死期!\"黑川泽露出笑容。
\"爸,石野君的师兄很厉害吗?不会又不是秦云的对手吧?\"黑川小郎担忧道。
\"放心,石野君的师兄比他厉害得多,他出手必然能解决秦云。我们只需等待他的到来。\"黑川泽自信地说。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进来:\"家主,云耀集团董事长带人上门了,让您前去接见!\"
全面封锁
听到这个消息,黑川小郎和黑川泽都惊了一下。
\"爸,这小子竟然主动上门?这……这是要来报仇吗?这可怎么办啊!\"黑川小郎显得有些慌张。
\"慌什么,以我们的特殊身份,光天化日,他敢拿我们怎么样?\"黑川泽冷声说道。
他看向一旁的下人,询问道:\"他现在何处?\"
\"家主,他现在就在大门口。\"下人回复道。
\"好,我们去会会他。\"黑川泽说道。
父子二人走出屋子,黑川家的院子是典型的东瀛风格,刚到院口,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
\"爸,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黑川小郎听到轰鸣声后,显得有些惊慌。
\"不知道,出去看看再说。\"黑川泽脸上也露出一抹沉重之色。
二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黑川家大门口,秦云和刘波立于门前,背后还站着十几个人。
大门被打开,黑川小郎和黑川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黑川小郎,我们又见面了。\"秦云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黑川小郎早已不是第一次见秦云,他脸部肌肉顿时一抽搐,眸子里闪烁着怒火,拳头都捏得紧紧的。
对他来说,秦云既是夺走他三百亿的仇人,又是让他受尽屈辱的对手,还屡屡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秦董事长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呐,您能来我黑川家,真是让我黑川家蓬荜生辉。\"黑川泽满脸笑容地来到秦云面前。
虽然他恨不得立刻弄死秦云,但这种老狐狸,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来来来,秦董事长赶快里面请,我立马奉上好茶!\"黑川泽笑着说道。
\"黑川家主,进去喝茶就不必了,我怕你毒死我。\"秦云笑着说道。
\"秦董事长真会开玩笑,我怎敢给秦董您下毒啊。\"黑川泽依旧笑容满面。
\"你敢派杀手来杀我,下毒有什么不敢的?\"秦云冷笑。
\"派杀手?秦董事长,你肯定搞错了,这事儿你一定要严查,我怎么会派杀手对付您呢!你可一定要查清楚啊,不能冤枉好人!\"黑川泽露出一脸被冤枉的无辜模样。
秦云冷冷一笑,在商界,黑川泽这样的老狐狸太常见了,他们往往才是最难缠的对手。
\"没事,你承不承认都一样,都不妨碍我跟你们算账。\"秦云冷笑。
这时候,黑川小郎站了出来。
\"秦云,我们黑川家是外商,你要是敢拿我们怎么样,就是阻挠华国和东瀛的合作共赢关系,到时候东瀛向华国问责,你也绝对没好果子吃!\"黑川小郎大声道。
看得出来,他有这一点做依仗,丝毫不怕秦云。
\"你可能误会了,我今天来,既不是来打架的,也不是来取你们命的,我只是视察我的工地,顺便路过这里,跟你们打个招呼而已。\"秦云笑着说道。
他也知道,碍于他们的特殊身份,自己不能直接动他们。
\"视察工地?\"黑川泽和黑川小郎都露出疑惑之色。
\"对啊,你们家四周的地,都被我买了,我准备在这里建一个福利院。\"秦云指了指周围。
黑川泽和黑川小郎抬头一看,果然他们家外面,正有许多工人和挖掘机等设备在施工,在建造围墙。
说是建造福利院,实际上这些围墙已经完全将他们黑川家围了起来。
他二人看到这一幕后,都脸色一变。
\"你……你想把我们围起来?\"黑川泽脸色阴沉起来。
要是真这样把他们围起来,那以后外面的人无法进入黑川家,他们也无法离开。
\"差不多吧,你可以这么认为。\"秦云轻描淡写地点头。
\"秦云!\"黑川小郎一边大吼,一边气呼呼地冲向秦云。
\"黑川小郎,你最好站住,因为你一旦踏出你家大门,就进入我的地了,要是我的人误认为你是来工地偷东西的,把你抓起来打一顿,那可不关我的事了哦。\"秦云笑着说道。
\"你……\"黑川小郎脸色一变。
这时候,秦云转过身,对工地主管说道:\"李主管,记住,工地安全一定要抓牢,但凡有不相干的人乱闯进工地,先打一顿再说!\"
\"好的秦董。\"主管点头应下。
秦云又扭头看向黑川小郎和黑川泽:\"二位一定要记住,不要越线进入我的地盘哦,否则后果自负!\"
\"秦董事长,你做的太过分了。\"黑川泽脸色阴沉起来。
\"过分?呵,你都派人杀我了,还跟我谈过不过分?\"秦云冷笑一声。
难道秦云不过分,他们就不想置秦云于死地了吗?
秦云看了看时间:\"我还赶时间,就先这样吧!记住,这只是我收的利息,昨晚的事情,我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完,他便直接离开。
黑川小郎和黑川泽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就不信这个邪!\"黑川小郎恶狠狠说道,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
轰!
十几个工地工人瞬间上来拦住黑川小郎。
\"站住!这里是云耀集团的工地,闲杂人等,立刻退回去!\"工地主管大声道。
\"你tm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老子是东瀛人,你算什么东西,敢拦老子?\"黑川小郎朝工地主管大吼。
\"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秦董吩咐我,谁乱闯我们工地,就先打一顿再说,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工地主管有秦云撑腰,当然毫不示弱。
\"你……\"黑川小郎眼角一抽搐。
\"好!咋们走着瞧!\"说完,他终究还是退了回去。
\"爸,秦云这是故意将咋们围起来,想困住咋们啊!\"黑川小郎急道。
\"别急,先回去,再从长计议。\"黑川泽说道。
有秦云的亲自吩咐,施工速度非常快,没过多久,一道五米高的围墙将整个黑川家围得严严实实。
唯有正门外面留有一个口子,却有许多人把守,其他地方也有人巡逻。
黑川家直接被孤立,里面的所有人都无法出入。
更糟的是,黑川家的电、水等都被切断。
黑川小郎几次派下人试图冲出去,都以失败告终。
\"爸,咋们现在是断水断粮、家里的储存无法让我们支撑太久,这可怎么办呐!\"黑川小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没想到,秦云会用这样的手段间接对付他们。
\"现在只能联系大使馆,让他们帮忙交涉了。\"黑川泽神色凝重。
\"对对对!\"黑川小郎连连点头,咬着牙继续道,\"这个秦云,真是太可恶了!\"
\"且忍耐一二,待到石野君的大师兄到来,便是他的死期!\"黑川泽眼中闪烁着一股寒意。
另一边,秦云从黑川家离开后,直奔机场而去,机票早已经定好。
昨天在电话里,他答应过苏烟今天要去看她,即便再忙,也要说到做到。
去之前,秦云还联系了王雪、赵灵、江雯三女,问她们谁要一起去。
意外的电话
王雪因为今天已有工作安排,实在无法脱身;赵灵最近也忙着赵家的事务,难以推掉。她们都表示,下次希望秦云能提前告知,以便安排时间。
只有江雯今天没有特别重要的安排,可以全部推掉,所以爽快地答应了同行。
苏烟今天将在魔都举办演唱会,因此秦云和江雯约定在魔都机场碰面。
秦云坐在前往机场的车内,由刘波亲自驾车护送。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海中仍在思索着昨晚的战斗。
\"邪气在体内,始终是个隐患啊。\"秦云喃喃自语。
昨晚的经历让他深刻认识到这个隐患的严重性。
虽然平时他能将邪气压制住,但一旦与高手对战,邪气必然趁虚而出,严重影响他的战力,甚至危及生命。
秦云一刻也不想让这股邪气继续留在体内。
可是,驱逐邪气需要三位三阶元婴强者相助,这谈何容易!
此外,黑川家的事情也让他隐隐担忧。
\"刘波,最近一定要提高戒备。\"秦云叮嘱道。
\"放心吧云哥,我做事向来仔细认真,你是知道的。\"刘波回答道。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一看,是赵灵父亲打来的电话。
\"喂,赵叔叔。\"秦云接起电话。
\"秦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身体可好?\"电话那头传来关切的询问。
赵灵父亲突然如此关心自己,让秦云有些意外。
\"谢谢赵叔叔关心,我过得挺好的。赵叔叔您呢,身体可安康?\"秦云礼貌地回应。
\"我的身体挺好,只是……\"赵灵父亲突然有些支支吾吾。
\"赵叔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秦云鼓励道。
\"秦云,是这样的,我看中了一个新兴行业,想进行投资,你可以借我20亿吗?\"赵灵父亲终于说出了来意。
\"赵叔叔,我上一次不是才给过您三十亿吗?这才一个月时间呀。\"秦云惊讶地说道。
三十亿可不是小数目,一个月不到就没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呃……上一次投资失败了嘛。不过这一次你放心,肯定能行!等赚回来,这20亿本金我一定还给你。\"赵灵父亲保证道。
\"赵叔叔,您该不会是跑去赌钱了吧?\"秦云皱起眉头。
他知道赵灵父亲有赌博的嗜好,曾在澳门被叶家设局,输掉了整个赵氏集团。
最后还是秦云战胜叶家后,才将赵氏集团归还给赵家的。
\"怎么会呢!秦云你绝对误会了,我早就戒了!我拿钱真的是投资!这个你必须支持我才行啊。\"赵灵父亲语气坚定地说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秦云,都是大老爷们儿,痛快点!你就一句话,借还是不借?你的资产是千亿级别,如果连20亿都不肯借给我,那我只能怀疑,你对我女儿赵灵不是真心的。\"
\"赵叔叔您多虑了,既然您要投资,我自然支持。20亿我马上转给您。\"秦云最终还是答应了。
20亿对秦云来说,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
最重要的是,他是赵灵的父亲,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岳父……
这也是赵灵父亲拿捏秦云的一点。
\"好好好,谢谢秦云!你放心,等我赚回来,这20亿本金一定还给你。\"赵灵父亲激动地说道。
暗中调查
挂了电话后,秦云立即给赵灵父亲转去20亿。
转账完成后,他沉思片刻,又拨通了孤狼的电话。
\"喂云哥。\"电话那头传来孤狼熟悉的声音。
\"孤狼,你帮我跟踪一下赵灵父亲,将他最近几天的一举一动都监测清楚。\"秦云吩咐道。
如果赵灵父亲真是投资,秦云可以支持,无论成败。
但如果不是用在正道上,那秦云绝对不会纵容!
\"好的云哥。\"孤狼爽快地答应了。
对于孤狼的能力,秦云自然十分放心。
魔都机场,秦云抵达后便开始等待江雯的到来。
等待期间,他仍在思索体内邪气的问题,这是目前最让他担忧的事情之一。
秦云考虑,如果用丹药作为报酬,请三位三阶元婴强者出手相助,应该可行。
但要让这种级别的强者出手,至少需要高级丹药才能打动他们。
中级丹药或许能让他们心动,但不一定会真正出手。
可秦云现在只是中级炼丹师,身上的高级丹药都是师父遗留下来的,数量有限,用一颗少一颗。
\"秦云!\"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云转身一看,正是江雯。
今天的江雯穿着一条V领镂空蕾丝裙,1米65的身高配上完美身材,气质迷人。
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散发着热辣魅力,让人怦然心动。
\"秦云!\"
江雯满脸笑容,直接冲进秦云怀中。
\"亲爱的,想死你了。\"她声音娇柔地撒娇道,同时在秦云脸上亲了一下。
在江雯妩媚的攻势下,秦云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机场接机处人来人往,这一幕吸引了许多目光。
\"那小子太幸福了!\"
\"是啊,抱得美人归,能得到这样的大美女,死而无憾啊!\"
一时间,周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秦云并不在意众人的注视,微笑着说道:\"雯,肯定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他拉着江雯的纤纤玉手,径直向外走去。
坐上出租车后,两人直奔魔都市区而去。
\"秦云,想到今天就要见到苏烟姐姐,我好紧张呀。\"江雯说道。
秦云握着她的手,微笑着说:\"雯,以前你跟我说过,你家就在魔都。既然来了,正好去你家看看吧,我也想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既然江雯已经是自己的人,秦云觉得应该拜访她的父母,这也是对江雯的尊重。
\"这……\"原本开心的江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怎么了雯?\"秦云疑惑地问道。
顿了顿,他又好奇地问:\"对了雯,你家在魔都,为什么会跑到西川省的一个地级市工作呢?\"
如果江雯是西川省人,在那里发展无可厚非。
但她明明家在魔都,为何不留在经济发达的家乡,反而去了相对落后的西南地区?
江雯沉吟片刻,才低声说道:\"秦云,其实我江家在魔都算是一流层次的大家族,但是家族内斗十分厉害。我父亲是庶出,所以在江家不受待见。最终,我父亲在家族内斗中没能斗过大伯。大伯家怕我以后会对他们造成威胁,所以想对付我。为了自己和父母的安全,我只能离开魔都,去西南地区自己发展。\"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
这种家族争权内斗,他并不陌生。
当初在金都,为了争夺华鼎继承人之位,他与言元海展开了激烈的明争暗斗。
只不过那言元海从小娇生惯养,是个无能的二世祖,根本不是秦云的对手。
魔都之行:江雯的家族往事
“真没想到,雯你竟然出身大家族。”秦云感慨道。
他早觉得江雯颇具商业头脑,管理公司的能力也十分出色,如今看来,这大概率与她成长的家庭环境息息相关。
“我倒更希望生在普通家庭,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这几年在阳海市和金都的日子,我反而觉得踏实自在。”江雯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平静生活的向往。
“对了雯,你父母现在还好吗?没被你大伯他们刁难吧?”秦云关切地问道。
“他们倒是平安,只是彻底被踢出了家族决策层,如今只被分配管理些无关紧要的小生意,跟‘发配边疆’也没什么两样。”江雯无奈地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去看看二老吧。”秦云提议道。
苏烟的演唱会在晚上七点,现在才中午,完全有时间先去拜访江雯的父母。
“还是算了吧,这次回魔都,我想悄悄来悄悄走,不想被江家其他人知道。要是我去见父母的事被大伯察觉,恐怕对我和爸妈都没好处。”江雯面露担忧。
也正因如此,五年来她都没敢回过家。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秦云笑着安抚道,语气里满是笃定。
“嗯!”江雯这才点头应允。
两人找了家饭店简单吃过午饭,江雯便带着秦云往家的方向走去。
重逢的喜悦与辛酸
魔都某中档小区内,江雯领着秦云站在一户居民门前,紧张得手心都微微出汗。
这五年,她始终没敢回来探望父母,就是怕行踪暴露,给父母带来麻烦。如今终于能见到亲人,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两鬓已染上霜白,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岁月的沧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爸!”江雯看到男子的瞬间,眼眶瞬间泛红,快步冲了过去。
“雯!你……你回来了!”江父看到女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握住江雯的胳膊,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这时,厨房传来动静,正在做饭的江母听到门口的声音,当即丢下手中的锅铲,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雯?真的是你!”江母看到江雯,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快步上前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妈!”江雯再也忍不住,趴在母亲肩头哭了起来,五年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秦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楚。他仔细打量江母,发现她同样显得十分苍老,身上没有丝毫大家族成员的光鲜,显然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
“女儿,你这五年在西川那边过得还好吗?是不是受了很多苦?”江母一边抚摸着江雯的头发,一边哽咽着问道。
“都是爸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小小年纪就远走他乡,有家不能回。”江母满是自责。
“妈,我在西川过得很好,倒是你们,怎么才五年不见,就苍老了这么多?是不是大伯又为难你们了?”江雯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心疼地问道。
“那倒没有,我们现在对他已经没有威胁了,他也犯不着再针对我们。你爸毕竟流着江家的血脉,只要老爷子还在,你大伯就不敢对我们下死手。”江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秦云看着这一家人重逢的场景,心中也备受触动,尤其是看到江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有些心疼。
“伯父伯母,雯,今天是重逢的好日子,该高兴才对。”秦云适时开口,打破了这略显伤感的氛围。
听到秦云的声音,江雯的父母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雯,这位是?”江父疑惑地看向秦云。
“爸,妈,我正想给你们介绍呢,这是我男朋友秦云。”江雯挽住秦云的胳膊,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
“伯父好,伯母好。”秦云连忙微笑着打招呼,态度谦逊有礼。
“原来是雯的男朋友啊,快请进,快请进。”江父江母连忙热情地招呼秦云进屋。
“爸、妈,我在西川能过得这么好,多亏了秦云照顾,他对我特别好,我们的感情也很稳定,你们不会反对我们吧?”江雯小心翼翼地问道。
“傻孩子,只要你喜欢,他对你好,我们就放心了,哪会反对。”江母笑着说道,她和江父都没多想,只当秦云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并未在意他的身份背景。
就在这时,江父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雯,既然见了面,你还是尽快离开魔都吧。你从小就聪明,你大伯一直忌惮你,怕你以后威胁到他儿子继承家族。要是让他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对你不利。”
江母也连忙附和:“是啊女儿,妈虽然想你,但更担心你的安全。江家的势力主要在魔都,西南地区他们暂时伸不上手,你回西川才是最安全的。”
“伯父伯母放心,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雯。在魔都,没人能伤害她!”秦云坚定地说道。
虽然他在魔都没有深厚的关系网,但作为实丹修士,他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而且江家碍于老爷子的面子,绝不敢明着对江雯下手,顶多只会暗中使绊子,这一点秦云有十足的把握应对。
“这……”江父江母听到秦云的话,都愣了一下。
在他们看来,秦云这话未免有些太狂妄了,简直是在说大话。也正因如此,两人对秦云的印象瞬间打了折扣。
“秦云,我不知道你在西川是做什么的,但这里是魔都,不是西川。江家在魔都的势力根深蒂固,不是你能抗衡的,你明白吗?”江父语重心长地说道。
江母也劝道:“是啊,你是外地人,在魔都没什么根基,根本斗不过江家。听我们的劝,你们还是尽快回西川吧。”
不速之客
江母的话音刚落,几道身影突然从敞开的门外走了进来——刚才江父江母太过激动,忘了关门。
“江成!”
看到来人,江父、江母和江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限量版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数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手里把玩着一串兰博基尼车钥匙,浑身散发着纨绔子弟的嚣张气焰。此人正是江雯大伯的儿子,江成。
“哟,这不是江雯堂妹吗?没想到你竟然敢回魔都,真是胆子不小啊。”江成斜着眼睛打量江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江成,我只是回来看看我爸妈,与你无关。”江雯咬着嘴唇,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色涨得通红。
“无关?在魔都,只要是江家的事,就跟我有关!你本来在西南地区好好躲着就行了,偏要回来送死,这可怪不得别人。”江成一步步逼近江雯,语气里满是威胁。
当他的目光落在江雯脸上时,眼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不过说真的,堂妹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要是你愿意好好陪陪我,说不定我还能在我爸面前替你求个情,让你在魔都多待几天。”
话音未落,江成便伸出手,想要去摸江雯的脸蛋。
“砰!”
就在江成的手即将碰到江雯脸颊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江成疼得龇牙咧嘴。
江成猛地抬头,看到抓着自己手腕的人正是秦云,顿时怒喝道:“你他妈是谁?敢管我的事!”
秦云眼神冰冷,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动我女人,你配吗?”
江家风波:秦云的底气
“你女人?”江成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着秦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怎么?你就是江雯的男朋友?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动手,你清楚后果有多严重吗?”
在江成眼里,秦云穿着普通,身上没有一件奢侈品,口音还带着外地腔,一看就是没背景的普通人。这种人,他平时根本不会正眼瞧。
“那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有多严重吗?”秦云也笑了,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冷意。
“哈哈!就你这穷酸样,在我江成眼里就是个垃圾,还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江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后的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他转头看向江雯,语气尖锐又刻薄:“雯,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你好歹也算江家血脉,找个这种货色,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江雯气得美目圆瞪,怒火在眼底翻涌:“江成,你别太狂妄!我男朋友的成就和身家,别说你,就是整个江家都望尘莫及!”
江成一家害她父母落魄、逼她背井离乡,这份仇她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江成还敢羞辱秦云,她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可这话落在江成和跟班耳中,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整个江家都比不上他?哈哈!江雯,你在西川待了五年,别的没学会,吹牛皮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江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云看着江成嚣张的模样,双眼微微眯起:“江成是吧?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个跟你同名的公子哥跟我作对,不过他的下场很惨。如果你有自知之明,最好别玩火自焚。”
“你这是在吓唬我?”江成收敛笑容,眼神阴鸷,“不好意思,我江成不是吓大的!你恐怕不知道,凭我江家在魔都的权势,弄死你这种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好啊,那我把话放在这——我会让你江家付出代价的!”秦云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早在得知江雯的遭遇时,他就决定要帮江雯讨回公道;如今亲眼看到江成这副嘴脸,这份决心就更坚定了。
“小子,我也把话放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还有江雯,你敢回魔都,我同样不会放过你!”江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江成,少废话!你闯到我家,到底想干什么?”江雯毫不示弱地回怼。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畏惧江成的势力,但现在有秦云在身边,她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再也不怕江家的威胁。
江成收敛了嚣张的气焰,语气稍缓:“后天是老爷子大寿,老爷子发话了,所有江家人,不管直系旁系,明天都得去老宅开家族聚会,后天参加寿宴,你们家也不例外。”
“竟然也邀请我们了?”江父江母满脸惊讶。
这些年,江家的任何活动都没邀请过他们,这次老爷子大寿,竟然破天荒地叫上了他们——毕竟江父虽是庶出,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话我带到了,不跟你们瞎耽误功夫。”江成说完,转身就要走,路过秦云身边时,又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着他,“小子,咱们走着瞧!”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江成等人离开了,但房间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完了完了,雯,江成已经知道你回魔都了,他肯定会对付你的,这可怎么办啊!”江母急得团团转,声音都带着哭腔。
江父的脸色也沉重得能滴出水来:“雯,是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你。你趁现在赶紧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伯父伯母,我和雯不打算走。”秦云站起身,语气坚定,“这件事,我会替你们讨回公道,你们这五年受的委屈,我会让江家加倍偿还!”
江雯是他的女人,江父是他未来的岳父,他们受了这么多苦,他没理由坐视不管。
“孩子,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江家在魔都可是一流家族,你一个外地人,怎么跟他们斗啊?”江父语重心长地劝道,他怕秦云一时冲动,不仅帮不了他们,还把自己搭进去。
江母也跟着附和:“是啊孩子,你要是真的爱雯,就赶紧带她回西川,这里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
在他们眼里,秦云穿着普通,看着就像个普通上班族,怎么可能斗得过根基深厚的江家?
江雯见父母不信,只好开口:“爸、妈,你们听过云耀集团吗?”
“云耀集团?当然听过!就是那个推出神仙水口服液的公司,听说那产品特别火,江成之前还特地去帝都办了会员,买了一大批回来呢!”江父立刻说道。
江母也点头:“对对对,我也听邻居说过,这公司现在可火了!”
“爸、妈,我实话告诉你们,秦云就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江雯直接摊牌。
“什么?!”江父江母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雯,你……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他真的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
他们怎么看,秦云都不像身家千亿的集团老板——哪有千亿富豪穿得这么朴素的?
“爸、妈,我怎么会骗你们?”江雯无奈地笑了笑,“谁说千亿董事长就一定要穿得奢华?秦云本来就不喜欢浮夸显摆。”
秦云也适时开口:“伯父伯母,云耀集团确实是我的。这次来得急,没给二老带礼物,这张支票您拿着,就当是给二老买水果的零花钱。”
说着,他拿出支票本,随手填了一张,递给江父。
江父颤抖着接过支票,看清上面的数字时,手猛地一抖,支票差点掉在地上——上面赫然写着“5亿”!
五个亿,竟然只是买水果的零花钱?这要是买水果,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
江父以前也是商界人士,一眼就认出这张支票是真的。随手就能拿出五个亿,秦云的身份再也不容他质疑。
加上他知道女儿不会拿这种事骗他们,此刻他和江母心中只剩下震惊和激动。
“原来您就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您可太厉害了,竟然能发明出神仙水口服液这种好东西!”江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看向秦云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身家上千亿的集团老板,比整个江家都有钱!女儿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伯父过誉了。”秦云依旧保持着谦逊的笑容。
激动过后,江父很快冷静下来,脸上又露出担忧:“秦董,您虽然厉害,但您的生意主要在帝都,在魔都没什么人脉关系。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您想在魔都跟我哥斗,恐怕很难,甚至可能有危险啊!”
秦云的布局:魔都人脉网
江父曾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深知其中的复杂门道,他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伯父放心,我有分寸。”秦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您说的没错,我在魔都确实没有任何关系背景,也没有外在依仗,但我自己就是最大的背景,我的实力就是最强的依仗。”
说完,他转头看向江雯:“雯,你先在家陪伯父伯母,你们许久未见,好好团聚。我出去办点事,下午五点来接你,咱们一起去看苏烟的演唱会。”
“嗯!”江雯乖巧地点点头。
“伯父伯母,我先告辞了。”秦云礼貌地打过招呼,转身出门。
秦云离开后,江母激动地拉着江雯的手:“雯啊,你可太有本事了,竟然能让云耀集团的董事长成为你男朋友!”
江雯的俏脸瞬间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雯,快出去送送秦云。”江父提醒道。
“好!”江雯立刻追了出去。
小区楼道外,秦云刚走下楼梯,就听到身后传来江雯的声音。
“秦云!”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气喘吁吁的江雯:“怎么了,还有事吗?”
江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雯,我是你男朋友,是你最坚实的依靠,有话直接说就好。”秦云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秦云,我从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我真的希望你能帮帮我爸妈。”江雯抬起头,眼眶微红,“看到他们现在苍老的样子,我心里特别难受。”
“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他们讨回公道的。”秦云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江雯踮起脚尖,用纤细的手臂搂住秦云的脖子,轻声说道:“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你在魔都没有根基,江家在这里势力很大,要是实在太危险,就算了,我不想你冒生命危险。”
她清楚“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秦云虽然实力雄厚,但魔都毕竟是江家的地盘,硬碰硬难免会吃亏。
“为了你,我一定会颠覆江家,让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秦云紧紧抱住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谢谢你,亲爱的。”江雯在秦云脸上亲了一下,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秦云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乖,在家好好陪伯父伯母,其他的交给我就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江雯点点头,目送秦云离开。
另一边,江成刚下楼,就对着身后的三个保镖吩咐道:“你们三个留在这里盯着,不管是江雯一家人出来,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出来,都给我跟上,随时向我汇报,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明白吗?”
“是!”三个保镖齐声应下。
“哼,江雯和那小子竟敢跟我叫板,我倒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江成的下场!”江成冷哼一声,驾车离开。
他刚走没多久,秦云就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隐藏在小区角落的三个保镖立刻行动,其中两人悄悄跟了上去,剩下一人继续留在原地监视江雯家。
秦云走出小区后,没有直接打车,而是绕进了附近一条偏僻的巷子。
走进巷子深处,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平淡地说道:“出来吧,你们的跟踪太拙劣了。”
作为实丹境修士,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的感知。
然而,他的话音落下后,巷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们出来吗?”秦云冷笑一声,身上散发出一丝微弱的气息。
这一次,两道身影终于从墙后走了出来,正是跟踪秦云的那两个保镖。
“是江成派你们来的吧?”秦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刚才在江雯家,这两人就跟在江成身后。
“小子,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们只好对你不客气了!”其中一个保镖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盯着秦云。
“动手的话,你们会吃亏的,相信我。”秦云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们可是专业保镖,受过严格训练,对付你这种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另一个保镖不屑地说道,话音未落,两人就同时朝着秦云冲了过来。
“砰!砰!”
两道沉闷的响声响起,秦云快如闪电般出手,两掌分别砍在两人的脖子上。
那两个保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秦云没有下死手,只是将他们打晕——他现在还不想把事情闹大。
解决掉跟踪者后,秦云跨过两人的身体,走出了巷子,随后拿出手机,给刘波打了个电话。
“云哥。”电话那头传来刘波的声音。
“刘波,我们在魔都有没有比较靠谱的人脉关系?”秦云问道。
“这段时间,有不少外地的企业家专程来魔都购买神仙水口服液,魔都本地也有很多客户。”刘波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云哥,我忘了跟您说,魔都商会会长刘广棋,之前花了一百亿办了云耀的钻石VIp,想购买一颗祛病丹。但当时您不在,祛病丹只有您能拿出来,我就跟他说等您回来再联系,这事我后来忙忘了。”
“这个刘广棋在魔都的能量怎么样?”秦云追问。
“挺厉害的,在魔都商界威望很高,不然也不会被推举为商会会长。不过他最近身体不好,病魔缠身,所以特别想买到祛病丹。”刘波解释道。
“好,你把他的地址发给我,我亲自去见他,把祛病丹卖给你。你先给他打个电话,说我要过去。”秦云说道。
“没问题,云哥,我马上就办。”刘波应道。
挂了电话没多久,秦云就收到了刘波发来的地址。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地址直奔刘广棋家。
路上,他还给苏烟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抵达魔都,会按时去看她的演唱会。
苏烟在电话里显得十分开心,秦云让她专心准备演唱会,不用分心,苏烟乖巧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栋豪华别墅门口。秦云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等候,身边还跟着两个护工。
“您就是秦爷吧?我是刘广棋!”中年男人在护工的搀扶下,快步走到秦云面前,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
“没错,我是秦云。”秦云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他打量了刘广棋一眼,发现对方留着寸头,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连站着都需要人搀扶。
“秦爷,欢迎您来魔都!您能亲自上门,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您要是早说要来,我肯定派人去机场接您!”刘广棋热情地说道。
“刘会长客气了。”秦云笑了笑,“我这次来魔都主要是探亲,听说您办了云耀的钻石VIp,想购买祛病丹,就顺便把药带来了。”
“秦爷您真把祛病丹带来了?”刘广棋眼睛一亮,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当然。”秦云点点头。
“好好好,秦爷快请进!”刘广棋连忙侧身,邀请秦云进屋。
走进别墅客厅,刘广棋让佣人给秦云倒了杯茶,然后迫不及待地说道:“秦爷,不瞒您说,我等这颗祛病丹,真是等得望眼欲穿啊!”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双手递给秦云:“一百亿,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把祛病丹带来。”
想要购买祛病丹,需要先花费一百亿办理云耀钻石VIp,再支付一百亿购买丹药,总计两百亿。刘广棋之前已经办好了VIp,现在只需要支付剩下的一百亿。
秦云的人脉布局与演唱会之行
秦云没有直接接过银行卡,而是看着刘广棋,缓缓说道:“刘会长,你应该知道,我这祛病丹并非单纯用钱就能买到,只有与我投缘、值得相交的人,我才会出手。”
刘广棋本就是精明之人,一听这话便立刻明白秦云的意思,连忙表态:“秦爷,只要您肯把药卖给我,我刘广棋从此就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但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绝无二话!而且我也真心想跟秦爷您交朋友,只盼您不嫌弃我这病秧子。”
对刘广棋而言,结交秦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云耀集团如今势头正猛,神仙水口服液的潜力更是不可估量,假以时日必然能成为世界级企业。能和这样的人物攀上关系,对他而言已是高攀。
“刘会长说笑了,能交你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秦云笑着将银行卡推了回去,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一颗通体莹白的祛病丹,“既然是交朋友,这一百亿您就收回去吧,这颗祛病丹我免费送您,就当是咱们的见面礼。”
这是秦云手中最后一颗祛病丹,但他丝毫不在意。祛病丹虽属中级丹药,却是其中炼制难度较低的种类,所需药材在尘世中虽不常见,但也能找到,成本不过一千万左右。而刘广棋光是办理云耀钻石VIp就花了一百亿,送他一颗丹药,既能让他感恩戴德,还能收获一份人情,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免费送?”刘广棋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这……这太贵重了,我刘广棋何德何能,能受秦爷如此厚礼?”
“刘会长,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秦云语气诚恳,“况且接下来我在魔都可能还需要您帮忙,您收下这颗药,也能让我安心开口求助。”
他心里打得算盘很清楚:自己在魔都没有根基,若对付江家时,江家动用本地关系网施压,刘广棋就是最好的依仗。以刘广棋魔都商会会长的身份,他的人脉和权势绝不会比江家差。
“好!既然秦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刘广棋不再推辞,拍着胸脯保证,“秦爷放心,我在魔都混了几十年,但凡您遇到麻烦,只要一句话,没有我摆不平的事!”
对他而言,这不仅省了一百亿,还结交了秦云这样的大人物,即便欠下人情,也是值得的。他双手接过祛病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问道:“秦爷,这药直接服下就行吗?”
“没错,吃下去你就知道它的神奇了。”秦云点头。
刘广棋不再犹豫,直接将祛病丹吞了下去。丹药入腹即化,一股温润的能量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这……这……”刘广棋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双眼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常年缠身的病痛感如同潮水般退去,身体里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短短几分钟后,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蹦跳了好几下,动作灵活得完全不像之前需要护工搀扶的病人。
旁边的护工们都看呆了,纷纷惊叹这丹药的神奇——要知道,刘广棋病重以来,连走路都困难,如今竟然能自由蹦跳!
刘广棋活动了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秦云面前:“秦爷,我太久没这么轻松过了,一时激动,让您见笑了。”
“无妨,看到刘会长康复,我也替你高兴。”秦云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刘会长,你跟江家的关系怎么样?”
魔都叫“江家”的大家族只有一个,刘广棋立刻反应过来:“还算熟悉,我跟江老爷子有些交情,他也是魔都商会的会员。”
他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什么,连忙补充道:“秦爷,您该不会跟江家有过节吧?要是这样,我立马跟江家断绝关系,甚至能把江家从商会除名!”
江家虽能算魔都一流家族,但论财力、背景和人脉,跟刘广棋比起来还差得远。刘广棋能有如今的地位,背后自然有人撑腰,根本不怕得罪江家。
“也不算过节,”秦云缓缓说道,“江老爷子的小儿子,也就是庶出的那个,他的女儿是我的女人。”
“原来如此!”刘广棋瞬间明白,“五年前江家内斗,小儿子争夺继承权失败,被边缘化了。秦爷是想为他们讨回公道?”
聪明人之间说话无需点破,刘广棋一下就懂了秦云的意图。
“刘会长,我下午还有安排,既然药也送了,朋友也交了,我就先告辞了。”秦云站起身。
“我送您!”刘广棋连忙起身相送,一路把秦云送到别墅门口。
“秦爷,您在魔都没车不方便,明天下午刚好有个高端车展,有好几辆限量版豪车,还有一辆绝版车,我是主办方之一,您要是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刘广棋热情地邀请。
“好,我届时看看。”秦云点头。
这时,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刘广棋亲自帮秦云拉开车门:“秦爷,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一定。”秦云上车后,车子缓缓驶离。
秦云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江雯家小区门口,随后上楼接江雯,一起前往魔都体育馆——苏烟的演唱会今晚七点在这里举行。
魔都体育馆是国内大型场馆之一,可容纳五万六千人,但以苏烟如今的火爆程度,门票早已售罄,门口挤满了没买到票的粉丝,还有不少黄牛在高价倒卖门票。
“坏了,我忘了提前买票。”秦云有些无奈,他本想打电话让苏烟留两张票,但想到她现在肯定在忙着准备,不想打扰她,只好在黄牛手里高价买了两张前排票。
“哇,人好多啊!”刚走进体育馆,江雯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场馆内座无虚席,粉丝们举着苏烟的应援牌,欢呼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让人热血沸腾。
“苏烟妹妹的人气也太高了,跟她比起来,我真是差远了。”江雯有些感慨,她和苏烟之前从未见过面,难免有些紧张,“待会儿见到她,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苏烟性格很好,你们一定会聊得来的。”秦云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
两人找到座位坐下,秦云看着舞台上忙碌的工作人员,心中也有些期待——这还是他第一次亲临苏烟的演唱会现场。随着灯光逐渐暗下来,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苏烟穿着华丽的礼服,缓缓走上台,演唱会正式开始。
演唱会惊魂:硫酸危机
秦云和江雯入座后,静静等待着演唱会开场。没过多久,场馆内的灯光骤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向舞台入口,苏烟身着一袭香槟色曳地长裙,妆容精致,身姿优雅地缓缓走上台。
随着她的出现,全场瞬间沸腾,粉丝们的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场馆的屋顶。就连一向沉稳的江雯,也忍不住跟着挥舞手臂,兴奋地呐喊起来。
秦云望着台上光芒四射的苏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她一步步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从当初的青涩歌手成长为如今的顶流巨星,秦云打心底为她高兴。
就在这时,旁边两个女子的对话传入秦云耳中——得益于实丹境修士的敏锐听力,即便在嘈杂的环境里,他也能清晰捕捉到异常的声音。
“真搞不懂,苏烟这臭婊子有什么好的,这么多人追捧,简直是瞎了眼!”
“放心,今天就让她当众毁容,看她以后还怎么装清高!”
秦云的眉头瞬间拧紧,目光落在其中那个胖女人的手上——她手里攥着一瓶深色“饮料”,瓶身浑浊,颜色透着诡异的暗沉。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秦云心头:这该不会是硫酸吧?
若是真的,一旦她们在苏烟表演时泼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苏烟可能面临的惨状,秦云的心中瞬间燃起怒火,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二位,你们想干什么?”秦云冷不丁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两人。
胖女人被突然搭话的秦云吓了一跳,眼神有些闪躲,强装镇定道:“什么干什么?当然是来看演唱会啊,不然还能干嘛!”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秦云的目光锁定在那瓶“饮料”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就是普通饮料啊,有问题吗?”胖女人攥紧瓶子,指尖微微泛白。
“既然是饮料,能不能给我检查一下?”秦云步步紧逼。
“你谁啊!凭什么检查我的东西?”旁边的瘦女人率先炸毛,尖声反驳。
胖女人也跟着附和:“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有什么资格管?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两人的争执引起了江雯的注意,她转头疑惑地问:“秦云,怎么了?”
“我怀疑她们手里的不是饮料,是硫酸,她们想泼苏烟!”秦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
“什么?!”江雯瞬间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向那瓶“饮料”,心脏都跟着揪紧了。
“胡说八道!这明明是饮料,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是苏烟的粉丝,怎么可能害她!”胖女人急忙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
“既然是饮料,那你喝一口,我就相信你。”秦云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提出最直接的验证方式。
“这……”胖女人和瘦女人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喝我就喝?”胖女人硬着头皮反驳,试图拖延时间。
“砰!”
秦云不再给她们狡辩的机会,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夺过胖女人手中的瓶子。
“你有病吧!抢我东西干什么?还给我!”胖女人急了,伸手就要去抢,却被秦云轻松避开。
秦云拧开瓶盖,倾斜瓶身,将里面的液体倒了几滴在旁边的水泥地面上。
“滋滋——”
液体接触地面的瞬间,立刻冒出白色泡沫,伴随着刺鼻的气味,地面甚至被腐蚀出几个小坑。
看到这一幕,胖女人和瘦女人的脸色彻底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江雯也吓得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这……这真的是硫酸!”
秦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两人,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现在还敢说这是饮料吗?要是你们还嘴硬,我不介意把剩下的都灌进你们嘴里!”
她们竟敢对苏烟下此毒手,秦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雯,你马上去叫保安,我在这里盯着她们,别让她们跑了。”秦云当机立断。
“好!”江雯连忙点头,起身快步朝着安保通道跑去。
那两个女人见江雯去叫保安,彻底慌了神,对视一眼后,猛地起身想往外冲:“快跑!”
“你们跑得掉吗?”秦云冷哼一声,放下硫酸瓶,上前一步,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胳膊。以他的力量,即便两人拼命挣扎,也像被铁钳钳住一般,动弹不得。
片刻后,江雯带着七八个保安匆匆赶来,指着那两个女人急声道:“就是她们!她们带了硫酸,想害苏烟!”
保安们立刻上前,将两个女人控制住。此时台上的苏烟正专注地演唱着第一首歌,丝毫没察觉到台下的危机。
“这是从她们身上搜出来的硫酸,你们收好。”秦云将那瓶硫酸递给领头的保安队长。
“这不是我们的!是他的!是他栽赃陷害我们!”胖女人见势不妙,立刻开始狡辩,指着秦云大喊。
瘦女人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这是他自己带的,想赖在我们身上!”
“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秦云的眼神愈发冰冷,她们不仅想伤害苏烟,现在还想倒打一耙,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这硫酸到底是谁的?”保安队长皱着眉问道。
“当然是她们的!我亲眼看到秦云从她们手里抢过来的!”江雯急忙帮秦云作证。
“放屁!明明是你们的!”两个女人依旧死不承认。
“别争了,场馆里有监控,调出来一看就知道了。”秦云冷静地对保安队长说。
“好,你们都跟我去保安室,等监控调出来,真相自然清楚。”保安队长当机立断,带着秦云、江雯和两个女人往保安室走去。
到了保安室,保安调出了座位区域的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下胖女人携带硫酸入场、秦云夺瓶验证的全过程。在铁证面前,两个女人终于无话可说,脸色灰败地低下头。
保安队长立刻拨打了110,体育馆的经理也闻讯赶来。
秦云看着被控制在角落的两个女人,冷声质问道:“你们还有没有同伙?老实交代!”
“同你妈!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们早就得手了!”胖女人被秦云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朝他怒骂。
“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秦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意。他已经够克制了,可这两个女人还在不断挑战他的底线。
下一秒,秦云直接抬脚,朝着胖女人的腹部踹去。
“砰!”
胖女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秦云控制了力道,没下死手,但也足够让她在医院躺上一阵子。
紧接着,秦云的目光转向瘦女人,眼神里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说,还有没有同伙?想好了再回答,否则她就是你的下场!”
瘦女人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胖女人,脸色惨白,但还是硬撑着冷笑道:“有又怎么样?你们根本找不到他们!”
“你干什么!竟敢在保安室打人!还把人打得吐血了,赶紧把他也控制起来!”体育馆经理见状,立刻指着秦云大喊,语气里满是不满。
秦云扭头看向经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锐利如刀:“正因为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同伙,才需要立刻暂停演唱会,全面排查场馆!你难道不明白吗?要是苏烟有任何损伤,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事关苏烟的安危,秦云根本无法保持冷静,而经理的不作为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我们场馆有自己的安保系统,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经理用力推开秦云,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冷笑道,“况且你还动手伤人,等警察来了,看怎么处理你!”
“你们的安保系统就是摆设吗?”秦云毫不退让,语气冰冷地反问,“她们能带着硫酸混进场馆,难道不是你们安保的疏忽?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作为经理,不仅不反思,还在这里推卸责任,你难道不该负责吗?”
危机化解:秦云的雷霆手段
“既然你们有安保,那这两个携带硫酸的人是怎么混进来的?安保疏忽导致嘉宾生命受威胁,你这个经理难道不该负责吗?”秦云的质问掷地有声,眼神里的寒意让经理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经理色厉内荏地喊道,随即对身边的保安下令,“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控制住!”
几名保安立刻冲了上去,伸手就要抓秦云的胳膊,想将他按在地上。可就在他们的手碰到秦云衣袖的瞬间,秦云双臂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力量爆发开来——那几名保安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和桌椅上,疼得龇牙咧嘴。
“这……这怎么可能?”经理吓得瞳孔骤缩,狠狠咽了口唾沫,眼前的场景简直像武侠小说里的情节,让他瞬间没了底气。
秦云一步步走向经理,语气冰冷:“你不作为,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秦云,现在该怎么办啊?”江雯看着眼前的混乱,有些着急地问道。
“放心,我能解决。”秦云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魔都商会会长刘广棋的电话。
“呵,还想打电话叫人?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经理强撑着嘲讽,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秦云没理会他,挂了电话后便安静等待。经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焦躁地等着警察到来。
约莫五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冲进保安室,正是体育馆的老板吴董。
“吴董,您怎么来了?”经理见状,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想在老板面前表现一番。
可吴董却直接无视了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秦云身上,脸上瞬间堆满恭敬的笑容,快步上前:“您就是秦爷吧!”
“没错。”秦云微微点头。
“我是这体育馆的老板,姓吴。”吴董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刘广棋打电话给他,把秦云的身份和实力一五一十说了,他哪敢有半分怠慢。
旁边的经理和保安们彻底傻了眼:连老板都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还叫“秦爷”,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吴总,立刻终止演唱会,全面排查场馆内的危险因素。”秦云直接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秦爷放心!我来的路上已经安排好了,演唱会已经暂停,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全力排查,苏烟小姐也已经被护送到后台休息,绝对安全。”吴董连忙汇报,生怕慢了半拍。
秦云这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严肃:“你们安保失职,危及到我女人的安全,这笔账该怎么算?”
“这都是我的责任!秦爷您放心,我一定严查到底,所有玩忽职守的员工,全部开除!”吴董拍着胸脯保证,随后顺着秦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经理,瞬间明白了什么,“你就是负责现场安保的经理?”
经理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
“你知道秦爷是谁吗?他是帝都云耀集团的董事长!你竟敢对秦爷无礼,还敢包庇失职的安保?”吴董厉声呵斥,“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立刻给秦爷道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云……云耀集团董事长?”经理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他当然听过云耀集团的名字,那可是身家千亿的大企业!他竟然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秦云面前,哭丧着脸道歉:“秦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秦云懒得跟他计较,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经理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出了保安室。那两个携带硫酸的女人听到秦云的身份后,更是面如死灰,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体育馆内,演唱会突然暂停,广播里传来工作人员的通知:“各位观众,因有不法分子携带危险品混入现场,意图伤害苏烟小姐,为保障大家的安全,演唱会暂时终止,我们将对场馆进行全面排查,请大家配合。”
现场的观众大多是苏烟的铁杆粉丝,一听有人要伤害偶像,不仅没有抱怨,反而十分配合地留在座位上,甚至主动帮忙留意可疑人员。
与此同时,吴董亲自带着秦云和江雯来到后台休息室。休息室门外有多名保安严密把守,确保不会有任何危险靠近。
屋内的苏烟正焦急地等待消息,听到门开的声音,抬头一看,瞬间眼睛亮了:“秦云!”
她不顾形象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秦云,声音里满是惊喜:“能见到你,真好!”
“没吓到你吧?”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满是关切。一想到刚才的危险,他就忍不住后怕——要是他今天没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苏烟抬起头,睁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
“有几个人想对你不利,不过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很安全。”秦云简单解释道,随后严肃地叮嘱,“以后你开演唱会,一定要加强安保,我不想看到你有任何危险。”
“嗯!我听你的。”苏烟乖巧地点点头,心里满是暖意——秦云的关心,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这时候,苏烟才注意到秦云身边的江雯,脸颊瞬间泛红,连忙从秦云怀里退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秦云,这位是?”
“苏烟妹妹你好,我叫江雯。”江雯主动上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原来是雯姐!”苏烟立刻反应过来——秦云之前跟她提起过江雯,她也早就做好了和江雯好好相处的准备,只是刚才在江雯面前和秦云亲密,让她有些尴尬。
江雯看出了她的窘迫,捂嘴笑道:“苏烟妹妹,别不好意思呀,以后我们说不定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呢。”
“啊……这……”苏烟的脸更红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秦云站在一旁,也觉得有些尴尬,只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好在江雯很快转移了话题:“苏烟妹妹,你的歌真的太好听了,我可是你的小迷妹呢!”
“真的吗?那我现在唱给你听好不好?”苏烟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尴尬。
“好呀好呀!”江雯高兴地拉着苏烟的手,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唱歌,一个倾听,很快就熟络起来。秦云被晾在一边,却丝毫不在意——看到她们能好好相处,他心里比谁都高兴。
约莫半小时后,吴董匆匆赶来汇报:“秦爷,排查结果出来了,现场还有三个携带硫酸的同伙,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交给警方处理了。”
“好。”秦云点点头,随后拿出支票本,填了一张递给吴董,“今天的演唱会就到此为止吧,所有观众的门票都原价退票,损失由我来承担。体育馆的租赁费用,我也一分不会少。”
他担心还有漏网之鱼,断然不能让演唱会继续下去。
“谢谢秦爷!我这就去安排退票事宜。”吴董接过支票,喜笑颜开。
“等一下。”秦云叫住他,语气严肃,“你再安排人严查此事,这么多人有预谋地混入现场,绝不可能是偶然。三天之内,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
这场针对苏烟的袭击,明显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他必须查清楚幕后黑手,绝不能让对方逍遥法外。
江家风云:家宴前的暗流
“好的秦爷!我一定尽快查清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吴总连忙点头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匆匆离开处理后续事宜。
吴总走后,苏烟才反应过来刚才秦云话里的重点,脸色瞬间发白:“泼……泼硫酸?”她之前只知道演唱会因安全问题暂停,却没想到有人竟想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一时间吓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对,幸好发现得及时,没造成危险。”秦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严肃,“以后你开演唱会,一定要加倍重视安保,我绝不能让你出事。”让苏烟知道真相,也是为了让她提高警惕,避免日后再遭遇类似危机。
“嗯!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会多注意!”苏烟用力点头,此刻她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好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们肯定都饿了,我们去吃饭吧。”秦云笑着转移话题,想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
“秦云,不如让苏烟妹妹去我们家吃饭吧?我爸妈肯定也很高兴见到她。”江雯突然提议,眼睛里满是期待。
秦云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可是……去你家吃饭,该怎么跟伯父伯母说我们三个的关系啊?”
江雯和苏烟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就说是我的朋友嘛,先瞒着他们,以后再慢慢说。”江雯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
“那好吧。”秦云点点头,只能先按江雯说的办。
三人离开体育馆后,直接打车前往江雯家。刚走到门口,江雯就推开房门,笑着喊道:“爸妈,我们回来啦!”
江父江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女儿的声音,江母立刻笑着回应:“你们去看苏烟大明星的演唱会,看得怎么样啊……”话还没说完,她抬头看到跟在江雯身后的苏烟,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旁边看报纸的江父见妻子突然没了声音,也疑惑地抬起头,当看到苏烟的那一刻,手里的报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同样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不是最近火遍全国的大明星苏烟吗?
江母咽了咽口水,呆呆地说道:“我……我没眼花吧?你们不是去看演唱会吗,怎么把苏烟本人给带回来了?”
“爸、妈,苏烟是我的朋友,我们顺路就一起回来了。”江雯捂着嘴偷笑,看着父母震惊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朋友?”江父江母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和大明星成为朋友。
“伯父好,伯母好,我叫苏烟,你们叫我小烟就好。”苏烟露出甜甜的笑容,主动打招呼,举止得体又亲切,丝毫没有大明星的架子。
“苏……苏大明星,你好你好!快请坐!”江父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招呼,有些局促地说道,“我们家比较简陋,你可千万别嫌弃。”
“伯父您太客气了,我觉得这里很温馨。”苏烟笑着坐下,丝毫不在意环境的简陋。
“对了,你们肯定还没吃饭吧?老婆子,赶紧去厨房做饭,多做几个拿手菜,好好招待小烟!”江父连忙对江母说道。
“哎,好!我这就去!”江母如梦初醒,快步往厨房走去。
“妈,我来帮你!”江雯紧随其后,也走进了厨房。
厨房内,江母一边洗菜,一边兴奋地对江雯说:“女儿,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跟大明星做朋友,这要是说出去,妈在邻居面前都有面子!”对她来说,这可是日后跟人聊天的“大资本”。
江雯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苏烟也走进了厨房,挽起袖子说道:“伯母,雯姐,我也来帮忙吧,以前我在帝都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
“小烟,你是大明星,怎么能让你做这些粗活呢?”江母连忙摆手,不忍心让苏烟动手。
“伯母,没关系的,做饭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我也想尝尝伯母的手艺。”苏烟笑着拿起菜篮,熟练地择起菜来,动作十分麻利。
客厅内,秦云和江父坐在沙发上,电视虽然开着,却没人看,两人正低声交谈着。秦云趁机向江父了解江家的情况——既然决定帮江雯和她父母讨回公道,就必须先摸清江家的内部结构,做到知己知彼。
通过江父的讲述,秦云终于理清了江家的脉络:江家最有权威的人是江老爷子,也就是江父的父亲,但江老爷子向来不待见江父,因为江父是庶出,在家族里一直备受冷落。如今江老爷子已经退居幕后,江家的大权由江父的大哥——也就是嫡子江明掌控。
五年前,江父曾和江明争夺家族继承权,论商业能力,江父并不比江明差,但奈何江明是嫡子,得到了大多数家族成员的支持,江父最终寡不敌众,不仅失去了继承权,还被彻底踢出核心层,名下的资产也被剥夺大半,从以前的别墅搬到了现在的中档小区。
“哎,说到底,还是输在了‘庶出’这两个字上。”江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无奈,眼神也变得黯淡下来。
“伯父,您放心,江家的大权,我会帮您夺回来,让您重新站在江家的巅峰。”秦云看着江父,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自信。
江父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摇头:“秦云,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不用安慰我。你虽然厉害,可这里是魔都,不是你的地盘,而且这是江家的内部斗争,牵扯太多。你这次能保护雯雯不受江成和江明的伤害,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夺回大权,我不敢奢望。”在他看来,秦云虽然有钱有实力,但在江家的地盘上,想要撼动江明的地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秦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随后,两人转移了话题,从国际形势聊到商业前景,越聊越投机,江父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对秦云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另一边,江成的家中,之前被秦云打晕的两个保镖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在江成面前。
“不是让你们跟踪那个小子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人呢?”江成看到他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质问。
“江少,那……那小子太厉害了,我们被他打晕了,醒来后就跟丢了……”两个保镖声音颤抖,不敢抬头看江成的眼睛。
“什么?”江成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保镖脸上。
“你们两个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专业保镖?老子一个月给你们几万工资,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吗?”江成指着他们的鼻子,劈头盖脸地大骂。
“江少,我们真的尽力了,那小子的身手太诡异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保镖捂着脸,依旧在辩解。
“放屁!就他那穷酸样,能有什么身手?分明是你们没用!”江成根本不信,依旧在发泄怒火。
这时,其中一个保镖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江少,虽然我们跟丢了,但我们留在江雯家楼下的兄弟回报,他们并没有离开魔都,刚刚已经回江雯家了。”
“没跑?”江成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对方打晕自己的人后,会立刻逃离魔都,没想到竟然还敢留在原地。
“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不把我江成放在眼里,不把我们江家放在眼里!”江成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阴狠,“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们不跑,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紧接着,江成看向两个保镖,语气冰冷地命令道:“你们现在去办两件事:第一,加派人手盯着江雯家,24小时监视,要是再跟丢,你们就别回来了;第二,暗中准备些人手,等老爷子寿宴结束后,就对他们动手!我要让江雯那个臭婊子知道,敢回魔都就要付出代价,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我要让他彻底完蛋!”
他深知江老爷子的脾气,寿宴前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等到寿宴结束后再动手。
“是!我们这就去办!”两个保镖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第二天上午,秦云、江雯陪着江父江母,一起前往江老爷子的老宅——今天是江家的内部家宴,所有江家成员都要到场,明天才是江老爷子的寿宴正席,届时半个魔都的商界人士都会前来贺寿。
江家在魔都的影响力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能勉强排进前十,这样的寿宴,自然备受关注。
一路上,江父的心情都有些复杂,既紧张又忐忑——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回到江家老宅,面对那些曾经排挤、打压他的家族成员,他难免有些不自在。
秦云看出了江父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伯父,别担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江父看着秦云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好,有你在,我放心。”
车子缓缓驶入江家老宅的大门,一座古朴又气派的别墅出现在眼前,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显然不少江家成员已经到了。一场围绕江家权力的暗流,也即将在这场家宴中悄然涌动。
江家老宅:冷暖与交锋
前往江家老宅的路上,秦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刘波从帝都打来的。电话里,刘波语气有些凝重地汇报:“云哥,黑川家找了大使馆从中调解,希望我们能停止在他们家附近的福利院施工,哪怕让出一条通道也行。这事我拿不准,特来请示您的意思。”
秦云眼神一冷,语气坚决:“不用理会。地皮我们已经合法买下,施工手续齐全,合规合法,不管是谁来劝,都不能答应。按原计划继续,出了问题我来担着。”
“好的云哥,我明白了!”得到明确指示,刘波的声音立刻变得坚定,挂断了电话。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位于魔都郊区的江家老宅。这座老宅占地广阔,建筑风格古朴大气,车子驶入大门后,又行驶了十多分钟,主别墅才映入眼帘。
停车场内早已停满了车辆,既有价值上千万的豪车,也有十几万的普通家用车——今天是江家内部家宴,所有沾亲带故的成员都来了,家境的悬殊在此刻展露无遗。
江父江远良开的是一辆老款奥迪A4,在一众车辆中显得格外扎眼。要知道,他可是江老爷子的亲儿子,虽为庶出,却也是直系血脉,可如今的境遇,别说比不上大哥江大海的千万级豪车,就连不少混得好的旁系成员都比不上。
下车后,江远良望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忍不住感慨:“已经五年没来过这里了。若不是老爷子七十大寿,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踏进来。”
“爸,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江雯挽住父亲的胳膊,轻声安慰。
秦云也跟着说道:“伯父,放心,我会帮您夺回失去的一切。”
江远良却苦笑着摇头:“秦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心里清楚,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我只希望雯雯以后能过得好,能出人头地。”他深知江家的水有多深,不愿让秦云为了自己卷入这场纷争。
秦云没有再多说,只是微微一笑——行动远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随后,江远良带着秦云、江雯和江母,朝着主别墅走去。
踏入别墅院子,里面早已热闹非凡,近百名江家成员及家属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空气中满是攀比与奉承的气息。
“表哥,你今年开的酒楼生意不错吧?听说赚了不少?”
“还行,也就小赚几百万,跟嫡系的兄弟们比,差远了。”
“你一个旁系,没靠家族资源就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厉害了!”
混得好的成员被众人簇拥,谈笑风生;混得差的则只能缩在角落,无人问津。更讽刺的是,圈子划分得格外清晰:嫡系成员聚在一起,旁系成员各自抱团,而像江远良这样被边缘化的,连靠近核心圈子的资格都没有。
秦云四人的出现,很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议论声也随之传来:
“那不是江远良吗?他竟然来了?”
“都五年没见他了吧?往年家族年会都没邀请他,也就老爷子大寿,才不得不叫上他。”
“来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受打击的份儿。”
“还有江雯,她胆子真大,竟然敢回魔都?就不怕江成找她麻烦?”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江远良耳边。江雯气得攥紧了拳头,江母也脸色发白,唯有江远良面色平静,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冷遇。
“爸,他们太过分了!”江雯愤愤不平。
“不过是些趋炎附势的人罢了,不必在意。”江远良拍了拍女儿的手,拉着众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很快,新的话题又在人群中传开:
“听说今天下午魔都有个大型车展,有辆兰博基尼‘毒药’要拍卖,全国就这一辆,估计要拍出上亿的价格!”
“真的假的?那可是绝版跑车!好多外地的富二代都专程赶过来了,到时候肯定要抢破头!”
“可惜下午要参加家族聚会,不然真想去见识见识这场金钱大战。”
秦云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毫无波澜——对他而言,一辆上亿的跑车,不过是随手可及的东西。
没过几分钟,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只见江大海带着儿子江成,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江大海身穿定制西装,气场十足,江成则一身潮牌,趾高气扬。
在场的江家成员立刻围了上去,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大哥好!”
“江董来了!”
“江少越来越精神了!”
江大海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越过人群,径直落在角落里的江远良一行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江成走了过去。
“哟,弟弟,你也来了?”江大海拍了拍江远良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虚伪的热情,“这一晃五年没见,听说你最近混得不怎么样?要不要哥哥接济你一下?”
江远良脸色一沉,拨开他的手:“不必了。”
“五年了,还是这臭脾气。”江大海嗤笑一声,“就你这样,永远成不了气候。”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江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雯侄女,我听阿成说你回魔都了,我还不信。怎么,回来是想替你爸报仇,跟阿成争江家的继承权?”
“我回来只是为了参加爷爷的寿宴,看望我爸,与继承权无关。”江雯强压着怒火,冷声回应。五年前,正是江大海父子夺走了她家里的一切,逼得她远走他乡,如今面对仇人,她恨不得立刻发作,却还是忍住了。
江成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笑地看着秦云:“小子,上次在你家门口没收拾你,没想到你还敢跟着来这里,真是不知死活。”
秦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迎上江成的目光:“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不痛快!”江成往前一步,似乎想动手,却被江大海拦住了。
“阿成,别在这里闹事,老爷子还在里面。”江大海瞪了儿子一眼,随后又看向江远良,“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进去了。”说完,便带着江成,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别墅内走去。
看着他们嚣张的背影,江雯气得眼圈发红,江远良也紧紧攥住了拳头。秦云拍了拍江雯的肩膀,轻声说道:“别生气,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江家宴风波:秦云的反击
“当然行,只不过……你这样做,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江大海脸上挂着假笑,话语里却满是赤裸裸的威胁,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江雯。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场中的压抑:“要付出代价的,恐怕是你们。”
说话的正是秦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静却带着威慑力,直直看向江大海。
江大海愣了一下,随即扭头看向秦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哟,这是哪来的野小子?也敢跑到我们江家的家宴上插嘴?恕我眼拙,魔都的圈子里,可没你这号人物。”
“我是江雯的男朋友。”秦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怯场,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江大海闻言,没有理会秦云,反而转头看向江雯,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雯大侄女,你这眼光也太差了吧?找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回来,你不嫌丢人,我这个做大伯的都替你脸红!”
这话彻底激怒了江母,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江大海反驳:“江大海,你少在这里狗眼看人低!你知道我女婿是谁吗?他的资产,就算把整个江家都压上,也不及他的零头!”这些年受的冷遇和打压,让她迫切想借秦云的身份扬眉吐气。
“哈哈!整个江家都不及他零头?”江大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周围的江家成员也跟着哄笑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远良的老婆怕不是被逼疯了吧?竟然说这种胡话!”
“就是,云耀集团那么大的企业,董事长怎么可能是这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
“估计是想撑面子想疯了。”
江大海笑够了,才收敛笑容,看着江母嘲讽道:“我理解你们想翻身的心情,但也别吹这种离谱的牛,只会更丢人。”
“我没有撒谎!他真的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江母急得眼眶发红,却没人相信她的话。
秦云看着江大海,缓缓开口:“你觉得这是吹牛,只能说明你有眼无珠,认不出真正的强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江大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你够资格吗?”
“爸,这小子早就狂得没边了!昨天我去他们家请人,他就敢对我出言不逊!”江成在一旁添油加醋,眼神里满是挑衅。
“哦?敢对我儿子不敬,这是没把我江大海放在眼里啊!”江大海的怒火更盛,指着秦云厉声喝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江家!我们江家的家宴,不欢迎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江父、江雯和江母的脸色瞬间变了——江大海明知道秦云是他们的人,却故意要赶他走,这分明是在借机羞辱他们,给他们下马威!
江父猛地站起身,挡在秦云面前,怒视着江大海:“江大海,他是我女婿,你没资格赶他走!”
“没资格?”江大海嗤笑一声,眼神倨傲,“现在的江家,我说了算!别说是在江家,就算在整个魔都,我想拿捏你女婿这种小人物,跟捏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他向前一步,逼近秦云,语气带着狠厉的威胁:“小子,识相的就自己滚,不然我叫人‘请’你滚!到时候,你可能就不是竖着出去,而是横着出去了!”
江大海很清楚,这里是他的地盘,江父曾经是他争夺继承权的对手,如今他必须用绝对的强势打压对方,才能巩固自己在江家的地位。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秦云身上,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会如何收场。
秦云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江大海:“好,我现在就走。但我警告你,下一次再见到我的时候,便是你的末日!”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江大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恐惧——他从未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既然你要赶我女婿走,那我们一家人都走!”江父也铁了心,拉起江母和江雯的手,就要往外走。
江大海这下慌了——这次家宴是老爷子亲自发话要请江父一家来的,若是他们真走了,老爷子怪罪下来,他可担不起责任。他连忙上前拦住江父,干笑着说:“弟弟,别冲动啊!今天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你怎么能走呢?我刚刚就是跟你女婿开个玩笑,别当真。”
江父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赶我女婿走了?”
“不赶了不赶了!”江大海连忙摆手,“他既然是你的女婿,以后也是江家的一份子,当然有资格留在这里。”
江父这才作罢,重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别墅里的管家走了出来,对江父和江大海说道:“二位,老爷让你们进去一趟。”
“好。”两人同时点头。
江父看向秦云三人,叮嘱道:“我先进去见老爷子,你们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江雯点点头。
江父和江大海一前一后走进别墅,江成却没有离开,反而大摇大摆地坐到秦云和江雯对面,眼神轻蔑地看着秦云。
“小子,你已经把我和我爸都得罪透了,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江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你现在跪下来,给我学两声狗叫,或许我还能考虑饶你一次,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云突然端起桌上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狠狠泼在江成脸上。
“我草!”江成被泼了个正着,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他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不敢相信秦云竟然敢在江家对他动手。
周围的江家成员也惊呆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是疯了吗?竟然敢在江家的地盘上泼江成?
“你恐怕是在做白日梦,我帮你清醒清醒。”秦云将空茶杯放在桌上,语气冰冷。
“江少!您没事吧?”几个平日里巴结江成的江家子弟连忙冲过来,拿出纸巾帮他擦脸,同时对着秦云怒目而视。
“小子,你疯了!竟敢对江少动手!”
“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江少不会放过你的!”
江成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指着秦云,怒火中烧地吼道:“小子,你敢泼我!我告诉你,你死定了!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话音未落,他就挥舞着拳头,朝着秦云冲了过去。
家宴上的羞辱与秦云的隐忍
“论动手,你还不够资格。”秦云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让江成怒火更盛,却被周围几个江家子弟死死拦住。
“江少,今天是老爷子的寿宴家宴,真闹起来,老爷子怪罪下来,我们都担不起责任啊!”有人连忙劝道,生怕事情闹大。
江成这才勉强压下怒火,指着秦云和江雯,咬牙切齿地吼道:“小子,你给我等着!你和江雯都死定了!就算你们跪下来求我,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们!尤其是你江雯,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有多惨!”
说完,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在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等明天老爷子寿宴结束,就立刻动手,让秦云和江雯彻底消失。
院子里的江家成员都用同情又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秦云一行人——在他们看来,秦云和江雯得罪了江成父子,注定没有好下场。
“秦云,江成现在肯定恨死我们了,这会不会更麻烦啊?”江雯满脸担忧,紧紧攥着秦云的手。江母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焦虑。
秦云拍了拍江雯的手,安抚道:“就算我不泼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既然他都想置我们于死地,我们何必客气?而且,他的态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我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对早已接触修炼界的秦云而言,江成这种只会耍横的纨绔子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江成离开后,立刻有一群江家子弟围了上去,满脸谄媚地打招呼、递纸巾,他所在的区域瞬间变得热闹非凡;而秦云和江雯这边,依旧冷冷清清,无人问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约莫一小时后,江家成员基本到齐,管家高声通知众人入宴。家宴设在后院,采用露天形式,主桌是一张能容纳四十人的长桌,只有江家核心成员、掌管产业的人才有资格入座;主桌周围则摆放着数十张普通桌子,供旁系和边缘成员使用。
让江雯一家三口意外的是,他们竟然被安排到了主桌——尽管是最末端的位置。
“以前参加家宴,我们都是坐在主桌中间,现在竟然被安排到最末尾……你好歹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啊。”江母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五年前江父还在江氏集团掌权时,他们在江家的地位远非今日可比。
“别多说了,今时不同往日。”江父摇摇头,眼神里满是落寞,拉着众人在末端位置坐下。
很快,一位须发皆白、身形消瘦的老人在管家的搀扶下,坐到了主桌最上位——正是江家老爷子。江大海和江成紧随其后,坐在老爷子两侧,位置仅次于他,俨然是江家下一任掌权者的姿态。
江大海坐下后,目光扫过主桌,当看到江父一家和秦云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拍着桌子怒喝:“是谁安排的座位?!”
“是……是我,老爷。”管家连忙上前,额头上渗出冷汗,显得十分慌乱。
“你怎么安排的?竟然把阿猫阿狗都安排到主桌来了!”江大海指着江父一家,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羞辱,“江远良他们有资格坐主桌吗?立刻把他们调到其他地方去!”
江雯一家三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已经坐到最末端了,江大海竟然还不肯放过他们!江父好歹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就算争夺继承权失败,难道连坐主桌的资格都没有吗?
“老爷,其他桌子都已经坐满了,现在调换的话,没有空位了。”管家无奈地解释,他早就料到江大海会不满,才特意把江父一家安排到最末端,没想到还是没能让他满意。
“没空位?那就在最后面搭一张桌子!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教你吗?”江大海冷声呵斥,丝毫没有给管家留余地。
管家下意识地看向老爷子,见老爷子闭着眼睛,没有任何表态,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不难不难!我这就安排人去搭!”说完,立刻指挥佣人搬桌子、拿椅子,动作飞快。
江母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站起来理论,却被江父死死拉住。江父的目光紧紧盯着主桌上的老爷子,眼神里满是期盼——他希望老爷子能开口为他说句话,毕竟他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可直到佣人把临时桌子搭好,老爷子都没有睁开眼睛,显然是默认了江大海的做法。他很清楚,江大海现在是江家实际掌权者,公开反驳只会动摇江大海的威严,至于江父的感受,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
“远良老爷, please随我去新位置吧。”管家走到江父面前,语气里满是歉意。
江父看着老爷子依旧毫无反应的侧脸,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声音沙哑:“好,我跟你走。”
江雯和江母强忍着眼泪,跟着江父起身;秦云也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跟在后面,只是眼底深处,已经凝聚起一丝寒意。
四人穿过其他餐桌时,周围的江家成员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啧啧,这也太惨了吧,竟然被赶到最后面。”
“谁让他们得罪了大哥呢,这就是下场。”
“要我说,早就该把他们踢出江家了,根本不配姓江。”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江雯一家三口心上,让他们无地自容,最后一点颜面也荡然无存。
很快,他们被带到后院最角落的位置——这里临时搭了一张简陋的木桌,旁边甚至拴着一条看家狗,环境嘈杂又狼狈,连旁系远亲的位置都比不上。
“远良老爷,实在对不住,您就将就一下,酒水和食物我马上让人送过来。”管家满脸愧疚,他其实一直觉得江父比江大海更有能力,为人也谦和,对下人更是客气,不像江大海那样动辄打骂。可他只是个管家,根本无力改变什么,只能在心里叹气。
“麻烦你了。”江父有气无力地说道,拉着家人坐下。
“江远良,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我就该跟江大海理论!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人!”江母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道,眼眶通红。
“理论有用吗?”江父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落寞。
主桌上,江大海正陪着老爷子聊天,汇报江家最近的产业情况,欢声笑语不断,仿佛江父一家从未存在过。江父一言不发,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指尖的烟灰不断掉落,眼神里满是压抑的痛苦——作为一家之主,他只能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不能在家人面前失态。
江雯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爸,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别憋着……”
“雯雯别哭,爸爸没事。”江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擦去女儿的眼泪,可眼底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云轻轻拍着江雯的肩膀,无声地安慰她,目光却缓缓扫过主桌,尤其是江大海和江成的方向,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呵斥声突然从主桌传来,打破了角落里的沉寂:“江远良!把烟灭了!谁允许你在家宴上抽烟的?!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不想参加就滚出去!”
家宴决裂与车展风波
秦云四人闻声抬头,只见江大海正满脸倨傲地盯着他们,语气里满是挑衅。整个家宴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所有江家成员都停下了动作,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幕——谁都清楚,江大海是在故意找借口刁难江远良。
“没听到我的话吗?还不把烟灭了!”江大海脸色愈发阴沉,呵斥声更响了。
积压了一肚子怒火的江远良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江大海怒吼:“江大海!你已经夺走了江家的一切,也剥夺了我的所有,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苦苦相逼!”
“苦苦相逼?”江大海冷笑一声,立刻抓住“把柄”反驳,“你在家宴上抽烟,有把老爷子放在眼里吗?有半点尊重吗?你不知道老爷子身体不好,闻不得烟味吗?现在反倒来质问我?”他早就料到江远良会失态,特意用“不尊重老爷子”这个理由发难,让江远良无从辩驳。
江远良被这一连串质问堵得说不出话,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他猛地看向主桌上的老爷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爷子,我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儿子,您就真的不打算为我说一句话吗?”
“怎么?你还敢质问老爷子?想把责任推到老爷子身上?”江大海立刻插话,语气尖锐,“五年不见,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你……你……”江远良气得捂住胸口,脸色发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老爷子终于开口了:“好了,都别吵了。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今天是家宴,我不想闹得不愉快。远良,你在家宴上抽烟确实不对,给你大哥道个歉;大海,你也少说两句,别得理不饶人。”
这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明显偏袒江大海——江远良明明是被刁难的一方,却要先道歉。
“让我给他道歉?不可能!”江远良眼神坚定,语气凌厉,“这个家宴,我江远良不参加了!”
说完,他扭头看向秦云、江雯和江母,沉声道:“这里容不下我们,我们走!”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朝着大门走去,背影带着一丝决绝。
秦云三人立刻起身,紧紧跟在江远良身后。这一幕让全场江家成员都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主桌上,江大海看着江远良离开的背影,立刻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看看他!五年不见,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您都不放在眼里,公然离开家宴,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老爷子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显然对江远良的“忤逆”很不满。
江大海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老爷子,我提议把他们全家赶出魔都,终生不让他们再踏入半步!免得留在魔都,继续给江家惹麻烦。”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老爷子点头,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对江远良一家下手,永绝后患。
“不必了。”老爷子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大海,做人不要太绝。他毕竟是你弟弟,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威胁不到你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再怎么说,江远良也是他的亲儿子,他还做不到彻底绝情。
江大海虽然心里不满,但不敢反驳老爷子,只能表面恭敬地答应:“我知道了,老爷子。”
“既然他要走,以后江家的家宴,也不必再请他了。”老爷子补充道。其实他原本打算借着寿宴,给江远良分配一些产业,弥补一下这个儿子,可江远良刚才的举动,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大海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连忙点头:“是!我记住了。”
“好了,大家都安静,家宴继续。”老爷子提高了声调,话音刚落,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即便他已经退居幕后,在江家的威望依旧无人能及。
离开江家老宅的路上,江母依旧满是不甘:“孩子他爸,我们就这样走了?也太窝囊了!”
“留在那里只会继续受气。”江远良脸色依旧难看,“江大海就是故意刁难,不把我们逼走,他是不会罢休的。”
“老爷子也太偏心了,全程都不帮你说一句话!”江母忍不住抱怨。
江远良看向秦云,脸上满是歉意:“秦云,让你见笑了。是我没用,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还让你跟着受委屈。”
“伯父,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秦云安慰道。
“明天老爷子的寿宴,我们就别去了。”江远良叹了口气,“去了也是自讨苦吃,还会被更多人嘲笑。”明天的寿宴,半个魔都的上流社会都会到场,要是再被江大海羞辱,只会更丢人。
江雯也点头附和:“对,爸,我们不去了!免得再受窝囊气。”
“我觉得,明天的寿宴不但要去,还要去得轰轰烈烈。”秦云突然开口,眼神坚定,“明天魔都各界名流齐聚,正是您为自己正名的好机会。今天您是怎么跌倒的,明天就要怎么重新站起来,站到巅峰!”
江远良苦笑一声:“秦云,我现在一无所有,去了只会更丢脸。”
“您不是一无所有,您有我的帮助。”秦云微微一笑,语气自信,“伯父,您放心,明天我会帮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他今天之所以没有动手,就是在等明天的寿宴——那才是真正的“舞台”。
江远良看着秦云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希望,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江雯家后,秦云想起商会会长刘广棋提过的“魔都大型车展”——据说会有一辆绝版跑车亮相,他正好没什么事,便决定带着江雯去看看。
两人开着江父的老款奥迪前往车展现场。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绿灯亮起,斑马线上还有两位行动缓慢的老人没走完,秦云便耐心地等着,没有鸣笛催促。
可没过几秒,车后就传来急促的“滴滴”声,喇叭被按得不停,刺耳的声音让江雯忍不住皱起眉头:“这谁啊,这么没素质,催这么急干嘛。”
秦云通过后视镜一看,后面是一辆保时捷918——全球限量918辆,价值不菲,不过车牌是外地的,显然车主不是魔都本地人。
就在这时,保时捷的发动机突然发出一阵狂暴的轰鸣声,车辆直接越过双黄线,强行超车到秦云旁边。车窗降下,一个梳着小背头、戴着墨绿色墨镜的男人探出头,对着秦云破口大骂:“你tm是不是傻逼?绿灯了还不走!开个破奥迪,心里没点数吗?”
秦云懒得跟这种人计较,直接升起了车窗,对江雯无奈地笑了笑:“开个保时捷918而已,有什么好装的。”
此时,斑马线上的老人已经安全通过,秦云踩下油门,准备离开。可那辆保时捷却再次追了上来,与秦云并排行驶。
“垃圾!”保时捷车主对着秦云竖起中指,随后猛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一阵咆哮,车辆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股尾气。
江雯气得不轻:“这人也太过分了!”
车展风云:天价购车与拍卖交锋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脑子有病,没必要跟他计较。”秦云笑着摇头,丝毫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副驾驶的江雯也无奈地撇撇嘴:“没办法,总有些纨绔子弟,觉得开辆好车就高人一等,眼里根本没有别人。”
两人很快抵达车展现场。由于提前放出“绝版跑车拍卖”的消息,今天的车展格外热闹,入口处排起了长队,场馆内更是人头攒动。
秦云和江雯随着人流逛了起来,豪车展区的景象让两人眼前一亮——这里不仅有常见的百万级豪车,还有不少未上市的概念车,流线型的车身、炫酷的设计,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法拉利展区,一辆红色跑车吸引了秦云和江雯的目光。这辆车的外观比普通法拉利更具冲击力,车身线条凌厉,轮毂精致,停在展台上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这辆车也太炫酷了吧!”江雯睁着大眼睛,忍不住惊叹道。
展台上,法拉利华国区负责人正拿着话筒介绍:“这款法拉利LaFerrari Aperta全球限量209辆,搭载6.3L V12发动机,百公里加速仅2.8秒,是速度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秦云走上前,随意问道:“这款车多少钱?”
负责人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见他穿着普通,语气略显敷衍:“两千万。”
“两千万?”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倒吸凉气。
“我的天,两千万!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这哪里是买车,简直是买一套豪宅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秦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两千万么,倒是挺便宜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鄙夷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云:
“这人怕不是吹牛吹上瘾了吧?两千万还便宜?”
“看他这穿着,估计连车轱辘都买不起,还在这装大款。”
连旁边的车模都忍不住低下头,偷偷笑了起来。
秦云懒得解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走到负责人面前:“你是负责人吧?这辆车,给我来十辆。”
负责人原本还带着嘲讽的笑容,看到秦云手中的银行卡后,脸色骤然一变——那是华旗银行的黑金卡!这种卡只有资产达到百亿级别的客户才有资格办理,普通人连见都见不到。
他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双手接过银行卡,语气诚恳:“这位先生,实在抱歉,这款车目前只运了两辆到华国,而且都已经被提前预定了。”
“预定了也可以改。”秦云淡淡开口,“我出双倍价格,两辆八千万。”
负责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凭空多赚四千万,这可不是小数目!但他还是强压下激动,故作镇定:“先生,我们有职业操守,预定好的车辆不能随意更改……”
“一个亿。”秦云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依旧平淡。
负责人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里满是挣扎——一个亿,相当于一辆车五千万,比原价翻了两倍还多!
没等他反应过来,秦云又补充道:“两个亿,不能再多了。”
“好!两个亿,我们卖给您!”负责人再也忍不住,当即拍板,生怕秦云反悔。对他来说,这不仅是一笔巨额收入,更是一个讨好顶级客户的机会。
很快,刷卡手续完成。负责人双手将银行卡还给秦云,满脸堆笑:“先生,您留个地址,车展结束后我们立刻把车给您送过去。”
秦云写下江雯家的地址,拉着江雯的手,在众人震惊、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法拉利展区。刚才嘲笑秦云的人,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眼神里满是敬畏——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低调土豪!
逛了约莫半小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魔都商会会长刘广棋打来的:“秦爷,您在车展吗?兰博基尼毒药的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d4区,我已经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您报名字就能进拍卖席。”
“好,我马上过去。”秦云挂了电话,对江雯笑道,“没想到今天要拍卖的绝版车是兰博基尼毒药,全球就三辆,华国就这一辆,我大学时还幻想过拥有它呢。”
“那你准备拍下来吗?”江雯好奇地问。
“当然,这车我预定了。”秦云笑着拉起江雯的手,朝着d4区走去。
d4区被设置成露天拍卖场,中间是拍卖台,台下摆放着几十张椅子,周围用隔离带围了起来,保安严密把守。兰博基尼毒药就停在拍卖台旁,哑光黑的车身、犀利的前脸、独特的剪刀门,每一处设计都散发着“顶级”的气息,周围围满了拍照、观赏的人。
“这就是兰博基尼毒药啊!太帅了!”
“听说江北的易公子特地赶过来了,势在必得。”
“魔都的周少也来了,今天有的争了!”
秦云在入口处报了名字,工作人员立刻恭敬地领着他进入拍卖席,还把他安排到了第一排的位置。江雯坐在秦云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这些人非富即贵,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一看就是顶级富二代。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走到秦云旁边的座位坐下。江雯看到男子的脸后,悄悄碰了碰秦云的胳膊:“秦云,你看旁边的人,是不是刚才在路上开保时捷的那个?”
秦云扭头一看,果然是刚才那个开保时捷918的男子!男子也认出了秦云,愣了一下后,露出满脸不屑的笑容:“哟,这不是开破奥迪的小子吗?你怎么敢来这里?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跟我们这些人一起拍兰博基尼毒药?”
男子身边的女子也嗤笑道:“穷人就是穷人,连做梦都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吧。”
秦云懒得跟他们计较,淡淡开口:“开破奥迪就不能有豪车梦了?总比某些人开个保时捷就觉得自己是世界首富强。”
“你说谁是穷人?”男子怒视着秦云,“我告诉你,我叫易明,江北易家的继承人!这辆兰博基尼毒药我势在必得,你就坐在旁边好好看着,什么才叫真正的有钱人!”
“在我眼里,你也就是个穷逼。”秦云不屑地撇撇嘴。
易明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发作,拍卖台上的主持人走了上来,拿着话筒说道:“各位来宾,兰博基尼毒药拍卖会正式开始!这辆车全球限量3辆,华国仅此一辆,起拍价8000万,单次加价不得少于100万!”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有人举牌:“我出8500万!”
“8700万!”
“9200万!”
“9500万!”
价格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一亿。当价格达到一亿八千万时,叫价声渐渐少了下来——这辆车的真实价值也就两亿左右,再往上加,就有些超出预期了。
易明看了一眼秦云,故意提高声音:“我出两亿!”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直接加两千万,这是要震慑所有人啊!
易明得意地看向秦云,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在说:“穷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
秦云微微一笑,举起手:“我出三亿。”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云身上,包括易明和他身边的女子,都惊得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三亿?”主持人也愣了一下,连忙确认,“这位先生出价三亿,还有人加价吗?”
易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虽然是江北易家的继承人,但三亿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就算他想加,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台下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出价。
主持人连续喊了三声“三亿”,见没人加价,便敲响了拍卖锤:“恭喜这位先生,以三亿的价格拍下兰博基尼毒药!”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目光中满是惊叹和敬畏。易明坐在座位上,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中的“穷小子”,竟然是个能随手拿出三亿的顶级富豪!
秦云站起身,拉着江雯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后台走去——他要去办理后续手续,将这辆梦寐以求的兰博基尼毒药收入囊中。
车展拍卖:十亿天价震全场
此时的拍卖席上,兰博基尼毒药的叫价已逼近真实价值,仍在竞争的阔少仅剩不到十人,秦云始终安静坐在原位,未曾参与叫价。
“一亿八千五百万!”卷发男子率先举牌,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定。他是魔都有名的富二代梁斌,早已放出风声要拿下这辆绝版跑车,是本次拍卖的热门竞争者之一。
没等其他人反应,秦云身旁的保时捷车主突然起身,傲然举牌:“我易明,出两亿五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一次加价六千五百万,这无疑是在宣告“志在必得”!原本还想继续叫价的几位公子哥脸色骤变,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号牌,显然已萌生退意。
围观人群中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易少这是疯了吧?一次加这么多!”
“早就听说江北易家的公子特地赶过来,看来是真的要拿下这辆毒药!”
“梁少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有好戏看了!”
拍卖席内,梁斌脸色铁青,看向易明冷声说道:“易少,你这样猛抬价,对大家都没好处!”
“没好处又怎样?我有钱,乐意!”易明得意地靠在椅背上,搂着身边的女伴,“梁少要是不服,也可以跟我比着加啊。”
梁斌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继续举牌:“两亿八千万!”
“我出三个亿!”易明几乎没有犹豫,再次举牌,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场。
全场哗然!
“三个亿?这已经远超毒药的真实价值了吧!”
“这些富二代也太壕了,几个亿跟玩似的!”
“梁少这下估计要放弃了,三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拍卖师脸上堆满笑容——原本预测最高能拍两亿五千万,如今已远超预期。他拿着拍卖槌,目光扫过全场:“易公子出价三个亿,还有人加价吗?”
拍卖席上的其他公子哥纷纷摇头——他们虽是富二代,但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有限,三个亿已超出权限范围。毕竟家族总资产≠可支配现金,大多资产都压在实业、房产上,不像秦云靠“神仙水口服液”赚得全是现金,且云耀集团由他全权掌控,资金调用毫无阻碍。
易明见状,更加得意,看向梁斌挑衅道:“梁少,三个亿了,你还跟吗?”
梁斌紧握拳头,脸色涨得通红——三个亿已是他能调动的极限,但他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沉默几秒后,他咬牙喊道:“三亿五千万!你要是能再加,毒药归你!”
易明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三亿五千万也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为了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举牌:“三亿五千五百万!”
梁斌盯着号牌看了几秒,最终无力地放下——他知道,再争下去只会得不偿失,易明显然还能继续加价。
“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华国仅此一辆的毒药,马上就是你的了!”易明身边的女伴激动地抱住他,声音里满是崇拜。
“我早就说过,这辆车我势在必得。”易明搂住女伴,得意地环视全场,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拍卖师拿起拍卖槌,清了清嗓子:“易公子出价三亿五千五百万,还有人……”
“我出十亿!”
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拍卖师的话。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哗然!所有人都循声看去,只见秦云缓缓举起手,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报了个普通数字。
“疯了吧?十亿?这是乱喊价吧!”
“一口气加六亿多?就算是顶级富豪也不会这么挥霍吧!”
“他是谁啊?之前怎么没见过?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易明猛地转头看向秦云,眼睛瞪得溜圆,语气尖锐:“小子,你喊十亿?你知道十亿是多少钱吗?”
“知道啊,不就是十亿吗?”秦云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你拿得出十亿吗?”易明嗤笑一声,“我看你连十万都拿不出来,还敢在这里装大款!开个破奥迪,也配跟我抢毒药?”
他身边的女伴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一个穷酸小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真是笑死人了。”
“十亿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秦云懒得跟他们争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九牛一毛?”易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这种话不害臊吗?”
笑够了,易明突然扭头看向拍卖台,大声喊道:“拍卖师!我怀疑这小子根本没那么多钱,他是在乱喊价!我要求检查他的资格!”
拍卖师也早有此意——十亿的报价太离谱,且秦云穿着普通,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十亿的人。他点点头,拿着登记表走下拍卖台,径直走到秦云面前:“这位先生,麻烦您出示一下银行卡,我们需要验证您的支付能力,希望您能谅解。”
“没问题。”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掏口袋里的黑金卡。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跑过来,在拍卖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拍卖师的脸色瞬间从质疑变成震惊,紧接着又转为恭敬。
“好,我知道了。”拍卖师对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秦云深深鞠了一躬,“先生,实在抱歉,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
秦云挑眉:“没事,那现在还需要验证我的卡吗?”
“不用!完全不用!”拍卖师连忙摆手,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您的资格早已通过确认,是我们失礼了。”
全场一片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拍卖师突然对这个“穷小子”如此恭敬?只有少数人猜到,秦云的身份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尊贵。
十亿验资震全场:兰博基尼毒药终易主
“喂!什么情况?怎么不检查了?就他这穷酸样,能拿得出十亿?”易明猛地站起身,指着秦云,语气里满是不服和质疑。他绝不相信,一个开老款奥迪的人,能有十亿现金。
拍卖师连忙解释:“易少,这位先生是魔都商会刘广棋会长的朋友,有刘会长亲自担保,支付能力绝对没问题。”
“刘广棋会长?”易明瞳孔一缩——刘广棋在魔都商界地位极高,能让他亲自担保的人,绝非普通人。但他还是不愿相信,咬牙道:“就算有刘会长担保,我也要亲眼看到!不然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秦云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存着他的绝大部分现金,比黑金卡的额度更高。“既然易少不放心,那就查验一下吧,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这……好吧。”拍卖师看向秦云,见他点头,便双手接过银行卡。
“密码六个六。”秦云随口报出密码,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要亲自去看!”易明拉着身边的女伴,快步跟上拍卖师,“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拍卖席内的富二代们和围观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赌这小子拿不出十亿,看他穿着就不像有钱人。”
“不好说啊,能让刘会长担保,说不定真有实力?”
“易少都亲自去验证了,很快就知道结果了!”
大多数人还是偏向于质疑——毕竟十亿不是小数目,就算是顶级富二代,也很少有能随手拿出这么多现金的。
很快,拍卖师在台前拿出一台poS机,当众插入秦云的银行卡。易明凑到屏幕前,死死盯着显示屏,生怕错过任何细节。他身边的女伴也捂着嘴,一脸不屑:“亲爱的,依我看,他卡里能有六位数就不错了,说不定连付定金都不够。”
“六位数?太高看他了。”易明嗤笑,“我看顶多四五位数,够他加几箱油就不错了。”
就在这时,poS机屏幕上的“查询中……”消失,一串长长的数字跳了出来:余额:.26。
拍卖师下意识地念了出来:“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他越念声音越颤抖,最后几乎是尖叫出来——这可是足足七百多亿的现金余额!
易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是被这串数字吓傻了。他易家在江北是顶级豪门,总资产勉强能进全国前十,但现金储备连秦云的零头都不到!
他身边的女伴更是直接瘫倒在地,捂着嘴说不出话来——七百多亿?这简直是天文数字,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围观人群看到三人的反应,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易少竟然被吓成这样?余额到底有多少啊?”
“看拍卖师的反应,绝对是天文数字!不然不可能这么激动!”
“我知道了!这人之前在法拉利展区,豪掷两个亿买了两辆跑车!我当时就在现场!”有人突然喊道,语气里满是震惊。
这话一出,全场更沸腾了——能随手花两个亿买车,再拿十亿拍跑车,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拍卖师愣在原地,连忙上前提醒。拍卖师这才回过神,双手捧着银行卡,快步走到秦云面前,声音颤抖:“先……先生,您的卡。”七百多亿的现金余额,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连握卡的手都在发抖。
秦云接过卡,语气平淡:“现在拍卖会可以继续了吗?我的时间挺宝贵的。”
“当然!当然!”拍卖师连连点头,转身快步走上台,“各位来宾,拍卖继续!5号座位的先生出价十亿,还有人加价吗?”
全场鸦雀无声,再也没人质疑秦云的支付能力——能拿出七百多亿现金的人,十亿不过是小钱。
秦云扭头看向易明,似笑非笑:“易少,你不是说对这辆毒药势在必得吗?怎么不继续出价了?你要是加,我陪你玩玩。”
易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色惨白——他的心理价位最高是五个亿,十亿已经远超极限,更别说秦云卡里还有七百多亿,他根本没资格争。想到之前嘲讽秦云的话,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应声?
“怎么?不敢了?”秦云轻笑,“也是,十亿对你来说确实不少,既然如此,这辆车就归我了。”
“你……你花十亿买一辆顶多值两亿的车,这是冤大头!”易明咬牙说道,试图找回一点面子。
秦云不屑地挑眉:“十亿对我来说就是零花钱,买个玩具而已,谈什么冤不冤?”
这话彻底堵得易明哑口无言,只能坐在座位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台上,拍卖师开始倒数:“十亿第一次!十亿第二次!十亿第三次!”
“砰!”拍卖槌落下,“恭喜5号座位的先生,以十亿的价格拍下兰博基尼毒药!”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目光都聚焦在秦云身上——谁也没想到,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最终会被一个“半路杀出”的年轻人以天价拿下。
易明再也坐不住,拉起身边的女伴,狼狈地逃离了拍卖席——他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之前的嘲讽如今都成了打自己脸的巴掌。
秦云顺利完成刷卡支付,拍卖方表示会立刻安排交接仪式,毕竟能拍出十亿的天价,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大赚的生意。
“雯雯,离交接还有点时间,我们再逛逛?”秦云拉起江雯的手,笑着说道。
两人刚起身,两个举着手机的自媒体记者就冲了过来,其中一人问道:“先生您好!我们想采访您一下,您为什么直接报价十亿呢?如果慢慢加价,可能五亿就能拿下,您不觉得亏吗?”
十亿座驾引全场沸腾
面对自媒体记者的追问,秦云并未停下脚步,只是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答案很简单——有钱任性。”
短短四个字,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整个拍卖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衣着普通却气场强大的年轻人。十亿,对普通人而言是天文数字,对他而言,竟只是一句“任性”就能随意挥霍的消遣。
秦云说完,便拉着江雯的手,转身离开,留下满场震惊与议论。
“这到底是谁啊?魔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我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八成是外地来的顶级富豪。”
“真想知道他卡里到底有多少钱,能把江北易家的大少爷吓成那样!”
“七百多亿现金啊!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直到秦云的身影消失在展厅门口,人群的议论声依旧没有平息。这个神秘又低调的年轻人,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魔都上流圈子里激起了千层浪。
半小时后,兰博基尼毒药的交接仪式在后台低调举行。按照秦云的要求,现场没有邀请任何媒体,也没有多余的仪式。他只是简单地签收文件,拿到车钥匙,便坐进了驾驶座。
引擎一声低吼,哑光黑的车身如一道闪电驶出车展中心。这辆全球限量三台的兰博基尼毒药,在魔都街头引起了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路人纷纷驻足拍照,豪车爱好者更是激动不已——他们只在网上见过这辆车,没想到今天竟能亲眼目睹,还看到它被一位神秘富豪开上路!
至于来时开的那辆老款奥迪,秦云早已让工作人员代为开回江雯家。对他而言,座驾不过是代步工具,只是今天,他需要一辆足够震撼的车,去参加明天那场注定不平静的寿宴。
秦云和江雯驱车来到魔都最顶级的购物中心——环球港。既然要去江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总不能再穿得太过随意。虽然秦云本人并不在意衣着,但他知道,在某些场合,外表就是话语权。
两个小时后,两人焕然一新地走出商场。秦云身上的每一件单品都来自顶级奢侈品牌: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内搭手工缝制的真丝衬衫,脚上是限量版的鳄鱼皮皮鞋。手腕上,一块价值1280万的百达翡丽铂金腕表熠熠生辉——这是目前魔都在售最贵的腕表之一,光是表盘上镶嵌的钻石,就足以买下一辆超跑。
江雯也换上了一袭香槟色的高定礼服,搭配同色系的钻石项链和耳环,整个人优雅大方,气质脱俗。
“这样去寿宴,应该没人敢说我们‘寒酸’了吧?”江雯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笑道。
秦云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让你爸扬眉吐气。”
与此同时,秦云豪掷十亿拍下兰博基尼毒药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魔都上流圈。社交媒体上,#神秘土豪十亿买跑车#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无数人猜测这位“秦先生”的真实身份。
有人说他是新兴科技巨头的创始人,有人猜测他是隐形富豪家族的继承人,还有人甚至联想到了国际资本大鳄。但没人知道,他其实就是云耀集团的掌舵人,一个平日里低调修炼、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的年轻人。
第二天清晨,江家老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今天是江家老爷子八十大寿,魔都乃至周边城市的名流显贵纷纷前来祝寿。豪车排成长龙,从村口一直延伸到主宅门口。
江大海站在主楼前,笑容满面地迎接宾客,身后跟着管家,高声唱喏:
“晨阳商贸刘董到——赠红宝石一颗,价值八百万!”
“经远地产贾总到——赠滨江别墅一套,价值一千五百万!”
“恒远集团王总到——赠翡翠屏风一座,价值一千万!”
礼物一件比一件贵重,江大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他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仿佛整个江家的荣光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主楼前的院子里,早已人山人海。前方区域坐着的是魔都商界、政界的重量级人物,与江老爷子谈笑风生;后方则是年轻一代的聚会场所,江成正被一群富二代簇拥着,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昨天车展的“奇闻”。
“你们是没去现场!”江成一脸激动,“那小子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穿着普通,谁能想到他卡里有七百多亿现金?易少当场就傻了,连站都站不稳!”
“七百多亿?!”周围一片惊呼。
“可不是嘛!”另一个富二代补充道,“他不光拍了毒药,还花两个亿买了两辆法拉利,那可是已经被别人预定了的车,他直接加价翻倍抢走!”
“这得多有钱才能这么玩啊?”有人感叹。
“江少,你们江家是不是认识他啊?”有人好奇地问,“不然他怎么会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
江成一愣,随即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爸和大伯都没提过这号人物。”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从门外传来,仿佛猛兽咆哮,瞬间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喧闹。
紧接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佣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爷!大少爷!不好了……不,是太好了!兰博基尼毒药来了!那个拍下毒药的神秘土豪,他……他来给老爷子祝寿了!”
“轰——!”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他真的来了?”
“江家真认识这种人物?”
“难怪能拍出十亿,原来是江家的贵客!”
江成更是一脸懵:“他……他怎么会来?我们江家什么时候有这种级别的朋友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快步往外跑,身后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年轻人。他们昨天没能去车展,今天说什么也要亲眼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十亿土豪”和他的神车!
消息很快传到了前方的贵宾区。
一位头发花白的商界大佬笑着对江老爷子说:“江老,您可真会藏啊!这么一位年轻有为的俊杰,竟然是您的朋友?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们猜了一早上!”
“就是,”另一位企业家附和道,“能让他亲自来祝寿,您江家的面子可真大!”
江老爷子却一脸茫然,眉头紧锁:“诸位,实不相瞒……我江家,似乎并不认识这号人物啊。”
他心中也满是疑惑:魔都何时出了这样一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顶级富豪?而且,他为什么会来参加自己的寿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毒药缓缓驶入大门,停在了主楼前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秦云一身黑衣,气质沉稳地走下车,身后跟着身着礼服、光彩照人的江雯。
阳光洒在他身上,百达翡丽腕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目光平静,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仿佛天生的王者。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昨天搅动魔都风云、今天又现身江家寿宴的神秘年轻人身上。
江大海看到秦云,脸色瞬间变了——他认得这张脸!这不是昨天在家宴上被他羞辱、赶去角落的“穷小子”吗?
江成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是……是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开破奥迪、被他嘲讽“穷酸”的小子,竟然就是那个豪掷十亿、吓傻易少的神秘土豪!
而江父江远良,则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含泪——他终于明白,秦云昨天为什么说“明天才是正名的时候”。
秦云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走到江父面前,微微躬身,轻声道:
“伯父,我们来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面向主位上的江老爷子,声音清晰而坚定:
“晚辈秦云,携未婚妻江雯,恭祝江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全场,一片哗然。
王者归来:江家寿宴上的身份反转
江家老宅门口,人声鼎沸。
当“兰博基尼毒药来了”的消息传开后,院子里的宾客们纷纷涌向大门,连原本在主桌与老爷子谈笑风生的几位商界大佬也起身张望。江成更是快步冲了出去,他父亲江大海则早已站在门口迎客,此刻正被几位相熟的老板围着追问:
“老江,你们江家藏得可真深啊!这位神秘土豪到底是谁?快给我们透个底!”
“能让他亲自来祝寿,你江家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江大海一脸茫然——他根本不认识这位“土豪”,但为了维持江家主的体面,只能硬着头皮笑道:“是我们的一位老朋友,我这就去迎接。”他甚至悄悄拉过儿子江成,压低声音:“待会儿见机行事,别露怯。”
父子二人面带笑容,快步走向那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毒药。车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走了下来。
——是秦云。
他今天的装扮与昨日判若两人: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内搭真丝衬衫,腰间一条镶满钻石的鳄鱼皮皮带(单这条皮带就价值一辆玛莎拉蒂),手腕上是1280万的百达翡丽铂金腕表,手指上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熠熠生辉,连脚上的皮鞋都是全球限量版。他还戴着一副LotoS墨镜——被誉为“墨镜中的兰博基尼”,低调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奢华。
江大海和江成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僵。
“是……是你?!”江成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昨天被他们当众羞辱、赶去角落坐“狗桌”的“穷小子”,竟然就是豪掷十亿拍下兰博基尼毒药的神秘富豪!
周围的江家子弟也纷纷认出秦云,惊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是他?昨天他不是还……”
而那些参加过车展的宾客则立刻反应过来,指着秦云激动地说:“对!就是他!昨天花十亿拍下车的就是他!”
秦云缓缓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没错,就是我,秦云。二位是不是很惊讶?很意外?”
江大海和江成面如死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秦云重新戴上墨镜,声音清晰而沉稳,“我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
“云……云耀集团?!”
江大海父子如遭雷击!他们终于想起昨天家宴上,江母曾骄傲地说过“我女婿是云耀集团董事长”,当时他们只当是笑话,甚至嗤之以鼻。可现在,他们不得不信——云耀集团凭借“神仙水口服液”风靡全国,日进斗金,其真实财富早已远超江家数倍!
站在门口的宾客们也炸开了锅:
“原来他就是云耀集团的掌舵人!难怪这么有钱!”
“十亿对他来说,真的只是零花钱!”
“难怪能从易少手里抢走毒药,这实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江雯走了下来。她同样戴着墨镜,一袭香槟色高定礼服,颈间钻石项链璀璨夺目,气质优雅大方,宛如豪门名媛。
紧接着,后面那辆红色法拉利的车门也打开了——江父江远良和江母一同下车。他们同样穿着顶级奢侈品,江父一身深灰色西装,江母一袭紫色套装,两人精神焕发,气场全开。这是秦云昨天特意带他们去商场购置的行头,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江母一眼就看到了江大海父子铁青的脸,心中畅快无比。她摘下墨镜,笑意盈盈地开口:“江大海,我昨天就说过,我女婿的资产,压上整个江家都不够比!你当时还笑我吹牛,现在——你还笑得出来吗?”
江大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活像打翻了调色盘,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秦云没再理会他们,只淡淡道:“我们是来参加寿宴的,先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已侧身推开挡在面前的江大海,带着江雯、江父、江母径直往里走去。
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退让,自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即便站在这里的都是魔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但面对云耀集团这位年轻却实力深不可测的掌舵人,他们眼中都流露出敬畏——毕竟,谁不想和一个手握“神仙水”这种印钞机的人搞好关系?
江家子弟们看着秦云四人昂首阔步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昨天,他们还在嘲笑江父一家被赶到角落;今天,人家却以最耀眼的姿态归来,仿佛一场无声的打脸。
这哪里是参加寿宴?这分明是王者归来!
院内,主桌前。
江老爷子正端着茶杯,满心疑惑地望向门口。他实在想不出,这位神秘土豪为何会来给他祝寿。坐在他身边的几位大佬也伸长了脖子,好奇不已。
突然,秦云四人走进了院子。
江老爷子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秦云,仿佛见了鬼一般。
“是……是他们?”
旁边一位秃顶老板(昨天车展的资方)立刻点头:“江老爷子,就是他!昨天花十亿拍下车的,就是这位云耀集团的董事长!”
江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当然认得秦云——昨天家宴上,那个坐在最末端、被江大海呵斥“阿猫阿狗”的年轻人。可他当时根本没把秦云放在眼里,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他更没想到,这个被他完全忽略的“穷小子”,竟是如今商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江老爷子的心中翻江倒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会——如果五年前,他没有偏心江大海,而是支持江远良,或许今天站在秦云身边的,就不会是江远良,而是整个江家!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秦云四人径直走向主桌,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大海父子站在门口,面如死灰,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江家寿宴,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天。
寿宴风云:百亿厚礼与顶级人脉的震撼
江老爷子端坐在主位,手指微微颤抖。他做梦也没想到,昨天被他完全忽略、甚至未曾正眼相看的“江雯男朋友”,竟是豪掷十亿拍下兰博基尼毒药的神秘富豪!更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竟是云耀集团的掌舵人!
“江老,他既然来参加你的寿宴,说明你们关系匪浅啊!快给我们说说,这位神秘土豪究竟是什么身份?”旁边几位商界大佬纷纷追问,语气中满是好奇与羡慕。
江老爷子一时语塞。他根本不知道秦云的真实身份,此刻只能强作镇定,心中却翻江倒海:五年前,我因重男轻女,因江远良无子而放弃他;如今,他却带着一个能撼动魔都商界的女婿回来了!
就在这时,秦云四人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径直走向主桌。他们步履从容,气场强大,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江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脸上挤出笑容:“远良,你们来啦。”随即转向秦云,故作和蔼地问道:“这位先生,你是雯的男朋友吧?老头子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昨日忘了请教尊姓大名,在何处高就?你可千万别见怪。”
秦云摘下墨镜,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清晰而沉稳:“江老,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云,开了一家小集团,叫云耀集团。”
“云……云耀集团?!”
江老爷子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他当然知道云耀集团!就在昨天,江成还特意从帝都买回二十支“神仙水口服液”,其中十支作为寿礼送给了他。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是这家日进斗金、手握“神仙水”和“万能神药”的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旁边的几位大老板也瞬间站起身,满脸震惊:“您……您就是秦董?!”
秦云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江雯,语气柔和了几分:“雯雯,快跟爷爷问好。”
江雯看着爷爷脸上罕见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从小到大,爷爷因重男轻女,从未对她有过好脸色。江成是孙子,被捧在手心;而她是孙女,连名字都很少被提起。江父之所以在继承权之争中落败,除了江大海手段狠辣,也与江老爷子根深蒂固的“无子即无能”观念密不可分。
如今,爷爷对她笑脸相迎,不过是因为秦云的身份罢了。
“爷爷,生日快乐。”江雯轻声道。
秦云上前一步,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卡片——那是一张用特殊金属打造、镶嵌着璀璨钻石的卡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光芒。
“江老,今天是您的八十大寿,这是我和雯一家的心意。一张云耀钻石VIp卡,不成敬意。”
“哗——!”
全场瞬间沸腾!
“云耀钻石VIp?!”
“这卡价值一百亿啊!而且有钱都买不到!”
“拥有它,就能无限量购买神仙水,还能获得‘万能神药’的购买资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羡慕与敬畏。在华国,谁不想拥有一张云耀钻石VIp?它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生命的保障——“万能神药”(祛病丹)能治愈包括癌症在内的所有疾病,而这张卡,是唯一的入场券。
江大海和江成刚刚返回院子,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们送给老爷子的十支神仙水,在这张百亿级别的卡片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江老爷子双手接过卡片,仿佛捧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脸上堆满了笑容:“谢谢秦董!谢谢秦董!这份厚礼,老头子我感激不尽!”
“江老不必客气。”秦云淡淡一笑,“您要谢,就谢雯雯一家。若非雯雯,我与您素不相识。”
江老爷子连连点头:“是是是,秦董说得对!”
他随即对管家下令:“快!请贵客入座!”
管家立刻引导秦云坐到江老爷子左手边的位置——那是仅次于主位的尊位。紧接着,江老爷子又对江远良招手:“远良,你和雯雯、亲家母,都坐过来吧。”
江远良一家受宠若惊。昨天,他们还被排挤在角落,连主桌的边都摸不到;今天,却被请上了最尊贵的席位!
江大海父子站在人群中,如坠冰窟。他们终于明白,从秦云开着兰博基尼毒药驶入江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江家的天,已经变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门童洪亮的唱喏声:
“魔都商会会长,刘广棋到——送上礼金五千万!”
“魔都经济联盟会长,贾安生到——送上礼金五千万!”
“朱家代表,朱志到——送上礼金五千万!”
“轰!”
整个院子再次炸开!
这三人,是魔都商界的“三巨头”,跺跺脚整个魔都都要震三震!以他们的身份,即便江老爷子八十大寿,也顶多派代表送份贺礼。谁能想到,他们竟亲自登门,还奉上如此厚重的礼金!
江大海父子彻底懵了:“爸,他们……他们怎么来了?”
江老爷子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迎上前。他知道,这三人绝非为他而来——他们真正要见的,是坐在主桌的那位年轻人。
果然,刘广棋三人走进院子,目光第一时间锁定秦云,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秦董,您也在!”
秦云站起身,微微颔首:“刘会长,贾会长,朱兄,好久不见。”
“您能来参加江老的寿宴,是江家的福气啊!”刘广棋笑着说道,随即转向江老爷子,“江老,我们今天来,一是为您贺寿,二是听说秦董在此,特来拜访。”
江老爷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连这三位魔都顶级大佬,都是冲着秦云来的!
全场宾客鸦雀无声。他们终于明白,今天的主角,从来不是江家,而是这位年仅二十多岁的云耀集团董事长。
江大海站在角落,看着主桌上谈笑风生的秦云,看着父亲对秦云毕恭毕敬的样子,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商界巨头对秦云俯首称臣……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江家继承人身份,是如此的可笑与渺小。
而江成,则低着头,不敢再看秦云一眼。他终于明白,自己昨天的嘲讽,无异于蚍蜉撼树。
寿宴还未正式开始,但江家的格局,已经在这一刻彻底改写。
寿宴终局:代理权易主,江家格局重塑
当刘广棋、贾安生、朱志三人踏入江家老宅的那一刻,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三人,每一位都是魔都商界的“定海神针”——刘广棋执掌商会,人脉通天;贾安生统领经济联盟,掌控无数企业命脉;朱志则是百年豪门朱家的继承人,底蕴深厚。平日里,别说齐聚一堂,就算是单独请其中一位出席普通寿宴,都是天大的面子。
可今天,他们不仅来了,还亲自捧着五千万礼金,满脸恭敬地走向主桌。
江老爷子迎上前,笑容满面:“三位能来,老朽真是三生有幸!”
“江老言重了。”刘广棋微微躬身,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拜见秦董。”
话音未落,三人已径直走向秦云。
全场哗然。
江大海父子站在角落,脸色瞬间惨白——他们终于明白,这三位大佬根本不是冲江家来的,而是冲着秦云!
刘广棋走到秦云面前,笑容可掬:“秦爷,您以江家女婿的身份邀请我们,我们岂能不来?”
秦云起身,微微颔首:“刘会长客气了。”
“这位是魔都商业联盟的贾会长,这位是朱家继承人朱志,他们一直想结识您。”刘广棋介绍道。
贾安生和朱志立刻递上名片,态度谦卑:“秦董,以后在魔都,但凡有需要,尽管吩咐!”
秦云一一接过,神色平静。
江老爷子见状,连忙安排三人入座。主桌之上,秦云、江远良一家、刘广棋三人、江老爷子围坐一堂,俨然成了今日寿宴的核心。
酒过三巡,刘广棋笑着开口:“秦爷,魔都上下都盼着能用上神仙水口服液。您看,云耀什么时候能在魔都开个分店?”
秦云放下酒杯,环视全场,缓缓起身。
“既然刘会长提到了,那我就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云耀集团将在魔都开设首家医药分店,限量销售神仙水口服液。”
“轰——!”
全场瞬间沸腾!
神仙水口服液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延缓衰老、增强体质、甚至能改善慢性病。但因产能有限,一直供不应求,普通人连见都见不到。如今,它竟要在魔都开售?
“真的假的?以后在魔都也能买到了?”
“太好了!我一定要买几支给父母!”
就在众人激动不已时,秦云的下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而魔都地区的独家代理权,将由我的岳父——江远良先生全权负责。”
“什么?!”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谁想买到神仙水,就得找江远良!在资源极度稀缺的情况下,江远良将瞬间成为魔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无数人会主动巴结他,建立人脉,甚至求他办事。
江远良,这位被江家遗忘五年的“失败者”,将凭借这张王牌,强势崛起!
江大海父子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们知道,自己在江家的地位,彻底完了。
“我刘广棋,全力支持江远良先生!”
“我贾安生,无条件配合!”
“我朱志,朱家上下,听候差遣!”
三位大佬立刻起身表态,态度坚决。
江远良激动得眼眶发红,连连道谢:“谢谢刘会长!谢谢贾会长!谢谢朱总!”
江老爷子坐在主位,眼神复杂。他纵横商场一辈子,自然明白这代理权背后的分量。江远良一旦掌控神仙水渠道,其影响力将远超江氏集团本身。他之前力捧江大海,打压江远良,如今看来,已是彻底失策。
寿宴正式开席,江老爷子将秦云、江远良一家、刘广棋三人安排在第一桌,而江大海父子,则被安排到了中间靠后的位置——与昨日家宴上的座位,形成了刺眼的反转。
宴席上,江大海心烦意乱,忍不住点了一支烟。
“江大海,谁让你在这种场合抽烟的!”
一声厉喝响起。
江大海抬头,只见江远良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
江大海这才想起,昨天家宴上,他曾以“老爷子闻不得烟味”为由,当众呵斥过江远良抽烟。如今,风水轮流转。
“我是江氏集团董事长,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江大海怒吼。
“就凭我是江家的一份子!”江远良冷笑,“你昨天不是说,老爷子身体不好,闻不得烟味吗?怎么,自己说的话,转头就忘了?”
江大海语塞,脸色铁青。
江老爷子闻声赶来,板着脸呵斥:“吵什么吵!这么多贵客在,成何体统!”
他看向江大海,语气严厉:“你抽烟就是你的错!不想待,就滚出去!”
江大海愣住了——这还是那个一直偏袒他的父亲吗?
“爸,是我的错。”他咬牙道歉,将烟掐灭。
“既然知道错了,就给你弟弟远良道歉。”江老爷子冷冷道。
“给……给他道歉?”江大海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怎么?有意见?”江老爷子目光如刀。
江大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江远良,抽烟是我不对,我……我道歉。”
江成坐在一旁,看着父亲向曾经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叔叔低头,心中五味杂陈,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江雯和江母,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释然与快意。
寿宴结束后,江老爷子单独召见了江大海。
“大海,”他叹了口气,“江家的未来,不能只靠江氏集团。远良有秦云支持,有神仙水代理权,他的路,比你宽得多。”
江大海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准备一下,把江氏集团的股份,分一部分给远良吧。”江老爷子缓缓道。
江大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秦云开着兰博基尼毒药驶入江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江家的天,就已经变了。
而这一切,都始于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年轻人——秦云。
家族易主:暗潮涌动的权力棋局
寿宴散尽,宾客离去,江家老宅的会客厅内却气氛凝重。江老爷子将所有核心成员召集于此,召开紧急家族会议,秦云作为江雯的未婚夫,也受邀列席——这一安排本身,便已是江家权力格局即将洗牌的信号。
会客厅内,红木长桌两侧座无虚席。江老爷子端坐于正前方的主位,缓缓站起身,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瞬间噤声,所有视线齐刷刷汇聚在他身上。
“今日,我有一项重要决定宣布。”老爷子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江氏集团决策层即刻调整:江远良升任集团董事长,全面主持工作;江大海调任分公司任职,后续视业绩再定去留。”
话音落下,秦云端坐在角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暗自点头。他此行的目的从来不是覆灭江家,而是为江雯一家讨回公道,让江父江远良夺回本该属于他的继承权。江老爷子的选择,无疑是明智的——若他执意偏袒江大海,以秦云如今的实力,想要让江家在魔都彻底除名,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对江家核心成员而言,这一决定不啻于平地惊雷!
“什么?!”江大海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爸!我担任董事长五年,江氏集团虽无滔天功绩,却也稳扎稳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能说撤就撤?”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便紧随其后起身,正是江大海派系的核心成员江涛:“老爷子,我反对!江远良五年未曾涉足集团事务,他有何资格担任董事长?这对大海不公,对江家也不负责任!”
“我也反对!”
“江远良资历尚浅,难以服众!”
一时间,半数江家核心成员纷纷起身附和,会议室里反对声此起彼伏。毕竟江大海掌权五年,早已将集团核心岗位安插满自己人,这些人自然不愿看到靠山倒台,自己的利益受损。
江远良和江雯坐在一侧,见状不禁面露忧色。江大海父子则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么多支持者,老爷子总不能不顾及家族多数人的意见吧?
然而,江老爷子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面,“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茶杯都微微晃动。他目光死死锁定江涛,语气冰冷如刀:“反对?可以。从今日起,你随同江大海一同调任分公司,滚去基层历练!”
江涛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错愕:“这……老爷子,我……”
“还有谁反对?尽管站起来,我一并调任!”江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威。
会客厅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在家族事务中略显温和的老爷子,今日竟如此果断决绝。那些原本还想开口的人,此刻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前程冒险。
“很好。”江老爷子见状,脸色稍缓,缓缓坐下,“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之内完成交接,不得有误。”
一场暗流涌动的权力博弈,以江老爷子的铁腕手段尘埃落定。
会议散去,江家核心成员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些之前簇拥着江大海的人,此刻纷纷涌向江远良,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远良董事长,恭喜恭喜!”“以后还请远良董事长多多关照!”
趋炎附势,本就是豪门生存的常态。他们看得明白,江大海大势已去,江远良有老爷子撑腰,更有秦云这尊“大神”做后盾,未来的江家,早已是江远良的天下。
江大海父子脸色铁青,在众人鄙夷或同情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客厅。他们知道,今日之后,江家再无他们的立足之地。
江远良升任董事长,尚有大量交接工作要处理,江母也留下协助,唯有秦云和江雯准备先行返回。江远良一路将二人送到门口,脸上满是感激:“秦云,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伯父客气了。”秦云微微一笑,“我是雯雯的男朋友,帮您也是应该的。”
“哈哈,雯雯能找到你这样的伴侣,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江家的福气。”江远良开怀大笑,眼中满是欣慰。
秦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变得严肃:“伯父,江大海父子心胸狭隘,此次失势,绝不会善罢甘休。您接手集团后,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提防他们玩阴的。”
江远良点点头,神色凝重:“我明白。有老爷子的支持,还有刘会长他们的助力,我能应付。你放心吧。”
秦云不再多言,与江远良告别后,拉着江雯坐进了兰博基尼毒药。
引擎轰鸣,哑光黑的车身如一道闪电驶出江家老宅。车内,江雯俏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她侧过身,紧紧握住秦云的手:“亲爱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爸妈这辈子都只能活在江大海的打压下。”
秦云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满是宠溺:“你是我秦云的女人,我不帮你,帮谁?”
“我真是爱死你了!”江雯动情地在秦云脸上亲了一下,笑容明媚动人。
但秦云的神色却渐渐严肃起来:“雯雯,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江大海父子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必须做好防备。”
“我爸有老爷子和刘会长他们支持,应该能应付吧?”江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秦云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江大海在江家经营多年,难免有一些死忠,就怕他狗急跳墙,做出极端的事情。”
江雯闻言,心中一紧:“那……那该怎么办?”
“放心,有我在。”秦云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会帮伯父彻底解决后患,让你们一家安安稳稳的。”
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帮人帮到底,既然要护江雯一家周全,就必须将江大海父子的威胁彻底清除。
车辆行驶在魔都的街道上,秦云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不动声色地运转功法。玉佩中精纯的天地灵气缓缓释放,顺着他的毛孔涌入体内,在经脉中流转、沉淀。
即便这几日忙于江家的事务,秦云也从未懈怠修炼。夜晚全力冲刺,白天抓住一切碎片时间精进——飞机上、车程中,甚至是寿宴的间隙,他都在争分夺秒地吸收灵气。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早日突破到金丹境。
对修士而言,金丹境是一道里程碑式的鸿沟。突破金丹,不仅实力会发生质的飞跃,寿命也会大幅延长,更能掌握诸多玄妙神通。
秦云内视丹田,感受着体内日益浑厚的灵力,心中暗自估算:“以目前的修炼速度,即便有玉佩加持,想要突破金丹,恐怕还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这个速度,在修炼界早已是惊世骇俗。要知道,他突破实丹境还不足半年,寻常修士从实丹到金丹,往往需要数年甚至十数年的积累。
而另一边,江大海父子坐在回家的车上,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江大海靠在座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不甘心——五年的苦心经营,眼看就能彻底掌控江家,却因为秦云的出现,一朝回到解放前!
“爸,我们就这么认了?”江成坐在一旁,语气急切又不甘,“要是让江远良坐稳了董事长的位置,我们以后在江家,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之前我们怎么对他们的,他们肯定会加倍报复回来!”
一想到今日寿宴上的屈辱,想到江远良如今风光无限的模样,江成就恨得牙痒痒。他从未想过,那个被他肆意嘲讽的“穷小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江大海猛地睁开眼,眸中闪烁着疯狂而阴狠的光芒,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声音低沉而冰冷:“唯今之计,只能用狠招了。”
“狠招?”江成一愣,随即脸色骤变,“爸,您……您的意思是?”
“一不做,二不休。”江大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狰狞,“做掉江远良,做掉他全家!只要他们死了,江家的继承权,就只能是我们的!”
“什么?!”江成吓得浑身一哆嗦,“爸,这……这可是杀人啊!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而且秦云那边……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云又如何?”江大海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他再有钱,魔都也不是他的地盘!我在道上认识一些人,花点钱,除掉他们一家,再嫁祸给别人,神不知鬼不觉!”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阴狠:“等江远良一家和秦云都死了,江家就只剩我这一脉有资格继承。老爷子就算知道是我做的,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没有别的选择!”
江成看着父亲眼中的疯狂,心中既恐惧又动摇。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但一想到失去一切后的凄惨下场,他眼中的恐惧渐渐被贪婪和狠厉取代。
“好……好!就按爸说的做!”江成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车内,父子二人的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阴狠与疯狂。一场针对江远良一家和秦云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秦云,正驾车驶向江雯家。他并不知道,一场致命的危机,已经在暗中向他们袭来。但即便知道,他也毫不畏惧——敢动他秦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锋芒藏煞,厉鬼索命
“爸,妙啊!”江成的眼睛瞬间亮如星火,眸子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显然对父亲江大海的想法推崇备至,只觉得这计划堪称天衣无缝。
江大海脸上沟壑纵横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双眸之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那光里混杂着怨毒与疯狂,咬牙切齿道:“我这就联系杀手,去做掉那小子,把江远良一家全都给我斩草除根!”
话音未落,他们所乘坐的黑色宾利慕尚已然缓缓驶入了自家那座气势恢宏的别墅庄园。雕花的铁艺大门在电机的驱动下无声滑开,车子碾过铺着洁白鹅卵石的车道,最终稳稳停在了别墅正门前。
客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奢华的装潢映照得愈发富丽堂皇。
江大海父子二人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一边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因即将实施的阴谋而产生的亢奋。
“二位,可算回来了。”
就在他们的脚步刚刚踏入客厅,还未完全站稳之际,一道平淡无波,却又带着莫名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江大海和江成皆是一愣,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斜靠在客厅中央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的秦云!
“是你!”
父子二人看清沙发上那人的面容后,脸色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满满的惊愕与难以置信写满了脸庞。
江大海反应过来后,胸中的惊愕迅速被暴怒取代,他往前踏出一步,指着秦云,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失真,厉声质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秦云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淡淡开口:“我想进来,太容易了。”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鬼把戏混进来,但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江大海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狰狞笑容。
今天寿宴上发生的一切,江远良的逆袭翻盘,自己的颜面尽失,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化作了对秦云的滔天恨意,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正愁找不到机会,没想到对方竟然自投罗网。
“我来,是想跟你们谈一谈的。”秦云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父子二人并非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仇敌,而只是两个普通的谈话对象,顿了顿,他又纠正道,“不对,准确地说,是给你们一条生路。”
“给我们生路?”江大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与儿子江成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江成抱着胳膊,用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秦云,嗤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生路法?”
“立刻买最快的机票离开华国,从此以后,永远不得再踏入华国半步,这样,便能活命。”秦云一字一句,徐徐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江大海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般,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狂傲:“哈哈哈哈!秦云,你真把自己当成上帝了不成?还想随意安排别人的命运,调遣别人的去向?”
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狰狞与狠戾,死死地盯着秦云,狞声道:“秦云,我承认你有钱,也承认你有那么点本事,可一旦摘去你云耀集团董事长的身份,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罢了!”
话音落下,江大海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旁边的一个红木书柜前,伸手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把通体黝黑、造型紧致的手枪。他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云。
“秦云,纵使你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纵使你手握几千亿的总资产,那又如何?”江大海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神色,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你现在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上!”
他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却更加坚定了几分,用枪口对着秦云,厉声命令道:“秦云,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我跪在地上磕头道歉!然后把你所有的钱都交出来,否则,我就开枪杀了你!”
面对那对准自己的枪口,秦云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淡淡说道:“要开枪的话,就尽管开吧。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秦云。”
秦云心中了然,早在他踏入虚丹境的时候,寻常手枪的子弹就只能对他造成一些微不足道的皮外伤,根本无法伤及根本。如今他已然突破到实丹境,肉身强度早已今非昔比,这小小的手枪,自然更加没有任何威胁。
江大海和江成听到秦云这番话,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错愕。
他们原本以为,秦云被枪指着,就算不吓得屁滚尿流,也会惊慌失措,甚至跪地求饶。可万万没有想到,秦云面对冰冷的枪口,竟然如此镇定自若,丝毫不见半点害怕之意。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让他们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子,你不怕死?”江大海回过神来,对着秦云咆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急促,“我这可不是玩具枪!是能杀人的真家伙!”
一边说着,江大海一边拉动枪栓,“咔嚓”一声,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江成也从惊愕中缓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看着秦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秦云,你真是太自大了,自大到连眼前的局势都看不清了。你以为你是云耀集团董事长就无敌了吗?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命,已经牢牢握在我们父子的手中了!”
秦云依旧带着那抹冷冽的笑容,眼神平静地扫过二人,语气淡漠如初:“我说了,要开枪,就尽管开。”
“爸,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杀了他!”江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对着江大海大吼道。
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找机会除掉秦云,如今秦云就在眼前,还被枪指着,这正是绝佳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江大海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决绝的狠厉,他缓缓点了点头,死死地盯着秦云,咬牙切齿道:“小子,既然你这么成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任你是云耀集团董事长,任你拥有数千亿的资产,在我这颗子弹面前,都不堪一击!一颗子弹,就能收了你的性命!”
话音落下,江大海不再犹豫,手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响起,一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子弹瞬间冲出手枪枪口,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秦云的胸口射去!
江大海和江成脸上同时浮现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子弹击中,鲜血喷涌,倒地身亡的场景。
他们心中清楚得很,今天老爷子的寿宴上,江远良之所以能够逆风翻盘,成功夺走江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全都是因为秦云在背后撑腰。这个仇,他们已经记恨了太久,如今终于有机会得报,心中的畅快与兴奋难以言表。
然而,下一刻,他们脸上的笑容却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冰块一般,陡然凝固住了,眼中的得意与兴奋也迅速被浓浓的惊愕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因为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秦云依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安然无恙,身上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枪根本就没有射向他一般。
“你……你怎么没中枪?”
江大海父子二人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小,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们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瞪着秦云,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茫然。
他们明明已经开枪了,子弹也确确实实射向了秦云,可为什么秦云会一点事都没有?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秦云看着二人惊骇欲绝的模样,脸上的冷冽笑容愈发浓郁,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们刚才说,我除了云耀集团董事长的身份之外,便一无所有。很抱歉,你们大错特错了。我真正的依仗,并不是云耀集团董事长这一身份,而是另外一个,比这恐怖数百倍的身份。”
秦云口中所说的,自然是他修士的身份。
话音落下,秦云缓缓抬起右手,然后手指微微一松,一枚带着温热触感的弹壳从他的指尖滑落,“叮当”一声,掉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响。
“什么?!”
江大海父子二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掉落在地上的弹壳,瞳孔再次剧烈收缩,二人忍不住同时惊呼起来,声音因为内心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异常尖锐,带着几分变调的颤抖。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刚才那一颗势大力沉、足以致命的子弹,竟然被秦云用手给接住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不信!我不信!”
江大海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疯狂地摇着头,脸上写满了癫狂,一边嘶吼着,一边再次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声急促而响亮的枪声在客厅里响起,三颗子弹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风声,接二连三地朝着秦云射去!
面对这三颗射来的子弹,秦云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他体内的内力悄然运转,手腕轻轻一扬,对着飞来的子弹虚空一抓。
只见那三颗原本带着致命威胁的子弹,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瞬间改变了飞行轨迹,乖乖地落入了秦云的手中。
以秦云如今实丹境的实力来说,这种普通的仿制手枪所射出的子弹,威力就如同小孩子玩的玩具枪里打出来的塑料子弹一般,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江大海和江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如同死灰一般惨白。他们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你……你是人……还是鬼?”
二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发干的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涩而沙哑的声音,目光之中充满了十足的畏惧之色,看向秦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对他们这两个一辈子都活在世俗规则里的普通人来说,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固有的世界观,彻底打破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用手接子弹,这根本不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本来,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秦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杀意,“只可惜,你们并没有珍惜。既然如此,你就当我是,来索取你们性命的厉鬼吧。”
话音落下,秦云不再废话,手腕猛地一扬。
他手中握着的三颗子弹,其中两颗瞬间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猛地飞了出去!
“嘭!嘭!”
两声沉闷的响声几乎同时响起,两颗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江大海和江成的心脏要害!
父子二人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恐惧凝固在了最后一刻,他们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此时,他们二人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生机,意识也还没有完全消散。
这一刻,他们二人才真正明白过来,自己究竟得罪上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那种恐怖,是他们穷尽一生都无法想象,也无法抗衡的。
只可惜,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买。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荣誉,还有宝贵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完了!
片刻之后,江大海和江成眼中最后的那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体内的生机消失殆尽,彻底殒命。
秦云从口袋里取出两颗通体呈黑色,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化尸丸,屈指一弹,两颗化尸丸准确地落在了江大海和江成的尸体上。
很快,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两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转眼间便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又过了片刻,黑色液体也渐渐蒸发,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江大海父子二人从未来到过这个世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秦云看着空荡荡的地板,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选择亲自过来解决这父子二人,否则的话,就凭他们刚才那疯狂的劲头,自己一旦离开魔都,他们绝对有可能会对江雯的父母下手,以报复江远良。
还是那句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或许有人会说秦云做得太狠太绝,但秦云心中清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只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遭到祸患!
成大事者,当杀伐果断,绝对不能对敌人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如今,江大海父子二人已死,江雯的父母也就不会再受到任何威胁和危险,他和江雯也才能够放心地离开魔都。
秦云仔细检查了一遍客厅,确认已经将现场的所有痕迹都清扫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之后,才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离开了这座别墅。
在找不到尸体,也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只会认为江大海父子二人是凭空失踪了而已。
……
离开别墅后,秦云驾驶着自己那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毒药,行驶在前往江雯家的路上,准备去接江雯一起出门。
上一次苏烟的个人演唱会因为发生了严重的安全事故,导致演唱会中途被迫终止。而今天,正是苏烟重新举办演唱会的日子,秦云和江雯身为苏烟的朋友,自然要亲自去现场捧场支持。
兰博基尼毒药,有着“牛王”的称号,其性能之恐怖,无需过多赘述。车子行驶在路上,引擎所发出的狂躁声浪如同雷霆咆哮一般,极具穿透力,几乎整条街道都能清晰地听到这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引得路边不少行人纷纷侧目,眼中充满了羡慕与惊叹。
车内,气氛十分轻松。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秦云伸手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平淡地开口:“喂。”
“秦董,您好,我是魔都体育馆的老板小吴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恭敬的声音,正是体育馆的吴总,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说道,“上一次苏烟演唱会安全事故的调查,有眉目了!”
“哦?有眉目了?”秦云闻言,眼神微微一凝,原本平静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连忙追问道,“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调查出什么结果了?”
在秦云看来,演唱会现场如果只是出现一个携带硫酸的人,或许还可以用偶然来解释。但当时现场同时出现了那么多携带硫酸的人,并且还同时发难,这绝对不是偶然,背后肯定有人在刻意策划和指使!
暗流涌动,宴前风云
挂了吴总的电话,秦云指尖轻叩方向盘,眸色沉了沉。从演唱会现场同时出现多名携带硫酸的行凶者来看,这绝非偶然,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目标明确的恶意行动。
苏烟性子纯良,在圈内向来与人无争,究竟是谁会对她下此狠手,不惜毁掉她的事业与人生?秦云眼底掠过一丝冷厉,心中已然有了决断——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允许这样心狠手辣之人逍遥法外,继续威胁苏烟的安全。
“秦董,还是您到体育馆来,我再当面跟您细说吧,有些情况电话里说不清楚。”吴总的声音再次从脑海中回响,带着几分谨慎。
“行吧。”秦云没有多问,爽快地点头应下。
挂断电话,秦云不再耽搁,脚下猛地踩下油门,兰博基尼毒药的引擎瞬间爆发出更狂躁的声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江雯家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风景被飞速抛在身后,车窗外的光影交织成一片模糊的流彩。
顺利接上江雯后,秦云简单跟她提了一句演唱会事故有了调查进展,便调转车头,径直朝着魔都体育馆的方向驶去。江雯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关切之色,毕竟上一次的事故实在太过凶险,她也很想知道背后的真相。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魔都体育馆的停车场。秦云带着江雯,径直穿过喧闹的前厅,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后台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布置得简洁而不失格调,吴总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秦云和江雯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公式化的笑容,却难掩眼底的一丝凝重。
“秦董,江小姐,你们来了,请坐。”吴总客气地招呼着二人落座,又让人送上了茶水,才在秦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吴总,不必多礼,调查结果究竟怎么样了?是谁在背后指使的?”秦云刚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
吴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开口:“秦董,经过我们这边的审讯,那些行凶者已经交代了。他们说是被歌星周景的经纪人雇佣来做这件事的,目前那个经纪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说到这里,吴总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个经纪人一口咬定这是她的个人行为,跟周景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派人去询问了周景,她也表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完全不知情。”
“周景么?”秦云低声呢喃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周景在国内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歌星,曲风多变,粉丝群体也不小,甚至还经常和苏烟被媒体拿来做比较。
“秦董,这件事现在就陷入了一个僵局。”吴总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表面上看,所有的责任都在那个经纪人身上,似乎跟周景毫无关联,但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周景到底知不知情,甚至是不是她暗中授意的,我们暂时还无法定论,没有确凿的证据。”
秦云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考量。经纪人无缘无故,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雇佣人伤害苏烟?这里面定然另有隐情。他抬眼看向吴总,语气平和地说道:“好,我知道了。吴总,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费心了。”
说着,秦云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制作精美的黑色卡片,卡片上镌刻着金色的云纹,中央印着“云耀黄金VIp”的字样,递到了吴总面前:“这是云耀集团的黄金VIp卡,算是一份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吴总收下。”
吴总看到那张卡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他当然知道这张云耀黄金VIp卡的价值,拥有这张卡,不仅能在云耀集团旗下所有产业享受最高等级的服务,更意味着拥有了一笔难以估量的人脉资源,其价值至少五个亿!
他只是帮忙跟进了一下事故调查,没想到秦云竟然会给出如此厚重的谢礼,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卡片,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勤:“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秦董!您太客气了,这不过是我分内的事情,没想到您竟然如此厚爱,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吴总不必客气。”秦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真诚,“对于帮助我的人,我秦云向来从不吝啬。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吴总尽管开口。”
“一定一定,多谢秦董!”吴总小心翼翼地将卡片收好,心中对秦云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
从后台会客厅出来后,吴总亲自将两张前排的VIp门票送到了秦云和江雯手中。二人拿着门票,走进了人声鼎沸的演唱会现场。
相较于上一次的混乱,这一次的安保工作明显加强了许多,场馆内外随处可见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仔细地排查着每一个进入场馆的人,气氛严谨而有序。也正因如此,整场演唱会进行得十分顺利,没有再出现任何意外状况。
这是秦云第一次亲自来到苏烟的演唱会现场,近距离感受这种热烈的氛围。舞台上,苏烟身着华丽的服装,歌声清澈而富有感染力,时而婉转悠扬,时而高亢激昂,将现场的气氛一次次推向高潮。台下的粉丝们挥舞着荧光棒,跟着节奏大声合唱,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馆都被一片热烈的氛围所笼罩。
秦云坐在前排,看着舞台上光芒万丈的苏烟,听着她动人的歌声,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感慨。这个女孩一路走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着实不易。
演唱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才在苏烟一首深情的安可曲中圆满落幕。离场时,江雯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中,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不停地跟秦云说着刚才演唱会的精彩瞬间。
……
第二天一早,秦云和苏烟便收拾好行李,坐上了返回帝都的航班。
至于江雯,她决定留在魔都多待几天,好好陪伴一下自己的父母。毕竟,她已经有整整五年没有回过家了,之前因为江大海父子的威胁,一直不敢与家人太过亲近。如今江大海父子已死,江家的隐患彻底消除,她也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陪在父母身边,弥补这些年缺失的亲情。
秦云自然理解江雯的心情,临行前还特意叮嘱她,有任何事情随时给自己打电话,不必有任何顾虑。
而他那辆兰博基尼毒药,以及另外两辆停在魔都别墅的法拉利跑车,秦云也已经安排好了航空公司,将它们空运回帝都,以免长时间停放出现问题。
几个小时后,航班平稳地降落在帝都国际机场。走出机场,苏烟因为还有许多后续的工作安排,便与秦云告别,坐上了公司派来的车匆匆离去。秦云则独自打车,朝着自己位于帝都郊区的别墅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秦云的安排十分简单。在没有特殊事情打扰的情况下,他会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冲击更高的境界——金丹境。自从突破到实丹境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但距离金丹境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唯有勤加修炼,才能早日突破瓶颈。
……
与此同时,帝都另一端的黑川家大宅内,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黑川泽和黑川小郎父子二人站在院子里,脸色憔悴得如同枯木,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浑浊而疲惫,丝毫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这几天,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先是家里突然断水断电,电路还频繁出现短路故障,导致家里的各种电器都无法使用,吃住行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幸好家里之前储存了一些食物和饮用水,才勉强让他们不至于挨饿受渴,维持着基本的生存需求。但这仅仅是开始,更让他们崩溃的是,黑川家大宅周围突然多了好几处建筑工地,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工地上的机器便开始轰鸣作响,震耳欲聋的噪音如同魔音贯耳一般,昼夜不停,让他们根本无法入睡。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他们,目的就是让他们不得安宁!
不光是晚上,就连白天,那些建筑工地也会时不时地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机器声,将他们想要补觉的念头彻底击碎。连续几天下来,父子二人吃不好、睡不好,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
“爸,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黑川小郎拖着疲惫的身躯,声音沙哑地抱怨道,脸上写满了绝望,“刚刚厨房的人来禀报,说家里储存的食物最多只能支撑三天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因为长时间断电,他们的手机早就已经没电关机了。起初,手机还有一些存电,他们还能借着这点电量尝试联系外界,寻求帮助。可如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成了摆设,他们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如同被困在一座孤岛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都是那个该死的秦云!可恶的秦云!”黑川泽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恨意,咬牙切齿地嘶吼道,“等着吧!等石野君的师兄来了,就是他秦云的死期!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让他尝遍世间所有的痛苦!”
“爸,我们……我们真的能等到石野君回来吗?”黑川小郎脸上满是沮丧,眼神中充满了不确定,“万一……万一我们还没等到石野君的师兄,就已经被困死在这里了怎么办?”
黑川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侥幸:“放心吧,我们黑川家在东瀛也是有一定名气和地位的,并非无名之辈。我相信东瀛大使馆一定会察觉到我们的异常,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否则,他们无法向东瀛国内的民众交代,也无法维护我们东瀛侨民的权益!”
话虽如此,但黑川泽的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气,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大使馆能尽快发现这里的情况。
……
另一边,秦云正坐在前往别墅的出租车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浏览着关于歌星周景的详细资料。
虽然演唱会的事故,所有的责任都被周景的经纪人一人扛了下来,但秦云凭借着敏锐的直觉,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一个经纪人,即便与苏烟有恩怨,也未必有如此大的胆子,敢策划这样一场可能会闹出人命的恶性事件。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件事的背后,很可能就是周景在暗中授意。
查询之下,秦云发现了一个关键信息——今年的华语金曲奖提名名单中,周景的名字赫然在列。而苏烟作为近年来崛起的实力派歌星,早已是今年华语金曲奖最热门的夺奖人选。
看到这里,秦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周景很可能是因为嫉妒苏烟的才华和人气,担心苏烟会抢走她梦寐以求的金曲奖奖杯,所以才铤而走险,想出了毁掉苏烟容貌的毒计,妄图以此来断绝苏烟的演艺生涯。
秦云又继续往下翻阅资料,发现周景所属的娱乐公司名叫金安娱乐公司,就在帝都,而且还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大型娱乐公司,实力雄厚,背景也颇为复杂。
“金安娱乐,周景……”秦云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已经决定,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找个合适的时间,亲自去金安娱乐公司一趟,见一见这位心机深沉的周景,当面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就在秦云思索之际,出租车已经抵达了别墅门口。付了车费,秦云刚走进别墅大门,口袋里的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秦诗打来的。秦云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喂,秦大小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又是想让我装你男朋友,去应付家里的催婚吧?”
“你想得真美!”电话那头传来秦诗清脆而略带嗔怪的声音,“我给你打电话,是代替我爷爷,通知你一件事情。”
“哦?秦老有什么吩咐?”听到秦老爷子的名字,秦云脸上的调侃之色瞬间收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秦老对他有恩,而且身份地位非凡,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黑川家的事情,我听说了。”秦诗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把他们家附近的地皮全都买了下来,然后用建筑工地把他们给围了起来,断水断电,日夜用噪音骚扰他们,有这回事吧?”
“没错,是我做的。”秦云没有否认,坦然承认道,“他们上一次派杀手来暗杀我,这笔账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给他们一点深刻的教训,他们还真以为我秦云是好欺负的。”
“以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你干得漂亮!”秦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那种不知好歹的东西,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话锋一转,秦诗的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但是,问题也来了。东瀛大使馆已经就这件事向我们这边施压了,现在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你和黑川家的私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华国和东瀛两国关系的层面上。这件事要是再继续闹大,引起了更广泛的关注,我爷爷就算想保你,也很难做到了。所以,我爷爷希望你能把那些建筑工地撤了。现在撤手,这件事的影响还不算太大,爷爷还能帮你压下去,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秦云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知道了。替我谢谢秦老,麻烦他老人家为我的事情费心了。”
秦云心中清楚,秦诗说的并非危言耸听。黑川家毕竟是东瀛的侨民,这件事一旦上升到国家层面,确实会变得十分棘手。而且,这段时间对黑川家的围困和骚扰,也已经足够让他们付出代价了,算是报了上次被暗杀的仇,再继续下去,反而得不偿失。
“嗯,我会转告爷爷的。”秦诗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又说道,“对了,你晚上有时间吗?来我家吃个晚饭吧。我爸说,他想见一见你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杰出青年。”
“你爸要见我?”秦云闻言,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外之色。
秦诗的父亲是谁,秦云心中自然十分清楚。那可是在华国政坛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物,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影响力极大。而且,秦诗的父亲和已经退休的秦老不同,他如今正处于权力的核心位置,日理万机,竟然会特意抽出时间见自己,这让秦云有些捉摸不透。
“怎么?我们大名鼎鼎的秦董,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吗?”电话那头的秦诗似乎察觉到了秦云的惊讶,故意调侃道,“怎么,一听到要见我爸,就害怕了?没想到你秦云也有怂的时候。”
“我可没说我怕。”秦云被秦诗的话一激,顿时不服气地说道,“不就是吃一顿饭吗?有什么好怕的。你放心,晚上我一定准时到场。”
“这才对嘛。”秦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记得早点过来。”
“好。”
挂断秦诗的电话后,秦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刘波的电话。
“喂,刘波。”
“秦董,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刘波恭敬的声音。
“你立刻安排一下,把黑川家周围那些建筑工地全都撤了,设备、工人都撤走,恢复原样。”秦云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好的,秦董,我马上就去办。”刘波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对于秦云的命令,他向来都是无条件服从,立刻应声答应下来。
“嗯。”秦云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处理完这件事,秦云便转身走进了别墅,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便盘膝坐在床上,迅速调整好状态,进入了修炼模式。体内的内力按照既定的功法路线缓缓运转,周围的天地灵气也随之汇聚而来,被他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
秦云这边刚吩咐完刘波,不到一个小时,黑川家周围那些日夜轰鸣的建筑工地便开始陆续撤场。轰鸣的机器声渐渐停止,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工地,也开始变得空旷起来。
正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黑川泽和黑川小郎父子,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后,连忙跑到大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那些施工设备和工人正在陆续撤离,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之色,几乎要喜极而泣。
“撤了!他们真的撤了!”黑川小郎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爸,我们有救了!我们终于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
黑川泽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撤场,但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哼,肯定是大使馆那边施压起作用了
天台夜谈,格局立判
建筑工地的轰鸣声渐渐远去,黑川家的庭院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黑川泽和黑川小郎父子相拥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可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仇恨火焰。
“爸,他们撤了就好,撤了就好!”黑川小郎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着粗气,声音依旧带着后怕的颤抖,“等石野君的师兄一到,我们一定要让秦云那个杂碎付出血的代价!要让他也尝尝被围困、被折磨的滋味!”
黑川泽用力点了点头,枯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没错!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清楚!秦云,你给我们等着,用不了多久,就是你的死期!”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疯狂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云被石野师兄狠狠碾压、跪地求饶的场景。他们全然不知,自己所期盼的“救星”,在秦云眼中,或许不过是又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了繁华的帝都。霓虹灯次第亮起,如同繁星坠落人间,将整座城市勾勒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车流如织,人声鼎沸,尽显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的喧嚣与活力。
秦云在别墅的修炼室中盘膝静坐了近三个小时,直到体内的内力运转周天,归于平静,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又迅速敛去,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内敛深沉。
他抬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七点半。算算时间,从别墅出发到秦诗家所在的景园山,路程不算近,加上沿途可能出现的拥堵,是时候动身赴宴了。
想到这里,秦云起身走出修炼室。他那辆心爱的兰博基尼毒药还在空运回来的途中,别墅车库里只剩下一辆平时很少开的黑色商务车。虽然不如跑车那般张扬,但胜在沉稳大气,用来赴宴也还算得体。
说实话,此刻秦云的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忐忑。他实在猜不透,秦诗那位日理万机、身居高位的父亲,为何会突然要见自己。以对方的身份和地位,寻常的商界精英恐怕都入不了他的眼,自己不过是一个新兴的商人,即便坐拥云耀集团这样的商业帝国,在对方眼中,或许也不值一提。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想他秦云,如今已是实丹境的修士,即便面对三阶元婴强者,也能做到临危不乱,从容应对。可一想到要见秦诗的父亲,心中竟会生出几分压力,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出发之前,秦云站在衣帽间前,斟酌了许久。衣柜里挂满了各式高档服装,有量身定制的奢侈品牌西装,也有休闲舒适的名贵便装。他先是拿起一套缀满精致纹路的限量版西装,又摇了摇头放下——若是穿得太过奢华浮夸,难免会给秦诗父亲留下张扬跋扈、浑身铜臭的不好印象。
紧接着,他又拿起一件简约的休闲衬衫,可转念一想,若是穿得太过随意,又显得对对方不够尊重,毕竟对方是秦诗的长辈,且身份特殊。
反复权衡之下,秦云最终选择了一套纯黑色的定制西装。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醒目的品牌标识,面料考究,剪裁合体,既显得整洁得体,又不会过于张扬,恰到好处地拿捏了分寸。他甚至刻意取下了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只留了一块普通的电子表用来查看时间。
“我这是怎么了?”看着镜中一身干练西装的自己,秦云不由得自嘲地摇了摇头,“不过是见个人而已,竟然纠结成这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吐槽归吐槽,秦云还是整理了一下衣领,确保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才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别墅。
……
秦家所在的景园山,是帝都出了名的顶级富人区,更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能在这里拥有一套房产的,无一不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非富即贵,背景深厚。
通往景园山的山路蜿蜒曲折,沿途设置了多道关卡,安保措施严密到了极致。即便秦诗提前打过招呼,告知了秦云的车牌号和身份信息,秦云的商务车还是被拦下了三次,经过了仔细的身份核实、车辆检查,甚至连秦云本人都被要求出示了身份证明,才得以顺利通行。
当秦云驾驶着商务车终于抵达秦家别墅外的庭院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候的秦诗。
夜色中,秦诗身着一条米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摇曳,如同月下盛开的昙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双肩,柔软顺滑,衬得她原本就娇小的脸型愈发精致。虽然夜晚光线较暗,但借着别墅门口的灯光,秦云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她柳叶般的眉毛、挺翘的鼻梁,以及那抹带着几分俏皮的唇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柔美气息。
“秦云,你可迟到了两分钟哦。”秦诗看到车子停下,快步走上前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秦云推开车门下车,无奈地摊了摊手:“这可不能怪我,谁能想到上山要经过那么多繁琐的检查。”
按照他出发前的预计,路况顺利的话,至少能提前十几分钟到达。可他万万没想到,景园山的安保严格到了这种地步,每一道关卡都要花费不少时间,一来二去,便耽误了行程。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习惯等你了。”秦诗耸了耸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但我爸的时间观念特别强,他最不喜欢不守时的人,你等会儿可要小心点。”
秦云咧嘴一笑,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也无所谓啊,他又不是我岳父,我那么在意干嘛。”
“你……”秦诗被他这句话怼得脸颊微红,忍不住跺了跺脚,瞪了他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别让秦老和伯父久等。”秦云见好就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率先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嘴上虽然说得轻松,但秦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紧张。毕竟,接下来要见的,可是一位真正手握重权的大人物。
在秦诗的带领下,秦云穿过庭院,走进了别墅大厅。
与秦云想象中的奢华张扬不同,秦家的装修风格极具格调,处处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与厚重的文化底蕴。大厅的墙壁上挂满了历代名家的字画,笔法苍劲,意境深远;角落里摆放着几尊古朴的青铜器和瓷器,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书卷的墨香,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仿佛置身于一座书香门第之中。
“秦云小友,你可算来啦!”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秦老,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秦云,立刻笑着起身相迎,步伐稳健,精神矍铄。
自从服用了秦云赠予的祛病丹后,秦老的身体状况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原本的老毛病尽数褪去,如今不仅吃得香睡得好,甚至连眼神都比以前明亮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秦老,近来身体可好?”秦云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主动与秦老打招呼。
“托秦云小友的福,好得很!好得很啊!”秦老握住秦云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激,“自从吃了你那‘万能神药’,我这把老骨头像是焕发了第二春,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浑身是劲,比年轻人还有活力!”
就在两人寒暄之际,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沙发旁传来。
秦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标准的左偏分)的中年男子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面容冷峻,五官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形成的威严与气场,给人一种一丝不苟、强悍干练的强烈感觉。
即便只是初次见面,秦云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早已在电视新闻上无数次见过这张脸,正是秦诗的父亲,秦建国。
不知为何,当秦建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秦云的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小小的压力,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笼罩着一般。这种感觉,与面对强敌时的压迫感不同,更多的是一种源自身份与地位的悬殊所带来的无形气场。
“你好,秦云董事长。”秦建国迈步走到秦云面前,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象征性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欢迎你到我家里来做客。”
“秦伯父,您好。”秦云迅速收敛心神,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伸出手与对方轻轻握了握。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秦云原本以为,对方会提及自己迟到两分钟的事情,毕竟秦诗特意提醒过他,秦建国的时间观念极强。可没想到,秦建国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一个字,仿佛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一般。
简单的寒暄过后,秦建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饭厅用餐吧,有什么话,边吃边聊。”
“好。”秦云点了点头,跟在秦建国和秦老身后,朝着饭厅走去。
饭厅的布置同样简洁而大气,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摆在中央,周围摆放着几把雕花餐椅。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入座时,秦老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上,秦云被安排在了客位,秦建国和秦诗则分别坐在了两侧的位置。
用餐期间,秦云的心中一直有些忐忑。他总觉得,秦建国特意请自己来家里吃饭,绝非只是简单的家宴,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谈。毕竟,以对方的身份,实在没有必要花费时间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人身上。
可让秦云意外的是,这一顿饭吃下来,秦建国与他聊的,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和商业话题。比如,询问云耀大厦的建设进度,关心神仙水口服液的市场反响,甚至还聊了几句当前的经济形势,语气平和,态度淡然,完全没有提及任何敏感或重要的事情。
秦云心中虽然疑惑,但也只能顺着对方的话题一一作答,言语间始终保持着谦逊与得体。秦老则在一旁偶尔插话,气氛倒也还算融洽。秦诗则安安静静地吃饭,时不时地偷偷看秦云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
一顿饭在略显微妙的氛围中结束。秦老因为年纪大了,饭后便在佣人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
秦建国站起身,看了一眼秦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秦云,跟我到楼顶天台吹吹风如何?天台上视野开阔,可以欣赏到大半个帝都的夜景,很不错。”
“好啊,求之不得。”秦云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恐怕要来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笑容,点头应道。
“爸,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也想看夜景!”秦诗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兴奋地站起身说道。
“你留在这里,好好陪你爷爷。”秦建国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和秦云有一些男人之间的事情要聊,你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
秦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但终究还是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只能撅了撅嘴,不甘心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她从小就怕这个严厉的父亲,向来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违抗。
秦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秦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云,跟我来吧。”
秦云对着秦诗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跟在秦建国身后,朝着通往楼顶天台的楼梯走去。
……
楼顶天台被打理得如同一个小型的空中花园,四周种满了各色花卉绿植,中间摆放着几张藤椅和一张石桌,角落里还设有一个精致的酒柜。晚风徐徐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让人神清气爽。
秦建国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瓶封存多年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动作娴熟地开启红酒,暗红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酒香。
“尝尝?这是我一位老朋友从法国波尔多带回来的,珍藏了不少年了。”秦建国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秦云,自己端起另一杯,走到天台的边缘,凭栏远眺。
秦云接过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抿了一小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口感细腻,回味悠长,确实是难得的佳酿。
他走到秦建国身边,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夜色下的帝都,灯火璀璨,高楼林立,远处的云耀大厦如同擎天柱一般,矗立在城市的中心,灯火通明,格外醒目,即便在这高处,也能清晰地看到它的轮廓。
“那最高最亮的一栋楼,就是你的云耀大厦吧。”秦建国率先开口,目光落在远处的云耀大厦上,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秦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对,是云耀大厦。”
“你很厉害。”秦建国转过头,看向秦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如此年轻,便能白手起家,创下如此惊人的财富,打造出云耀集团这样的商业帝国。你的故事,足以书写成一段商界传奇,即便是在人才济济的帝都,也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伯父过奖了。”秦云微微欠身,语气谦逊,“我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代,又得到了一些贵人相助,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算不上什么传奇。”
秦建国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夸赞,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但是,你终究只是个商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在我们眼中,商人算不得什么。纵使你拥有数百亿、数千亿的财富,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可在真正握有权力的人面前,这一切都不堪一击。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决定,就能让你的商业帝国瞬间瓦解,化为乌有。”
说到这里,秦建国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秦云:“巨富沈万三的故事,你应该听过吧?他当年富可敌国,最终却因财富过盛,引起了皇帝的忌惮,落得个被流放至死、家族覆灭的下场。”
秦云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笑容,缓缓说道:“秦伯父,您这是在提醒我,树大招风,不能太过张扬,要懂得收敛锋芒,对吗?”
“不,你理解错了。”秦建国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更加直接,“我的意思是,商人终究是商人,无论你拥有多少财富,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都不值一提,如同蝼蚁一般,随时可以被碾死。”
他的话语毫不客气,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秦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紧接着,秦建国的目光变得愈发锐利,直勾勾地看着秦云,一字一句地说道:“再说明白点吧。我听说,我女儿秦诗最近跟你走得很近,外面还有不少传言,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明确地告诉你,我女儿要找的另一半,绝对不是你这样的商人。”秦建国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聪明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秦云闻言,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秦伯父的意思是,我配不上您的女儿,让我跟秦诗保持距离,不要再有任何牵扯,对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秦建国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我女儿走错路。另外,据我的调查,你身边不止一个女性朋友,私生活颇为混乱。这样的你,更不可能成为我秦家的女婿。”
秦云笑了笑,没有辩解。他知道,在秦建国这样的人眼中,自己的那些过往和传闻,早已被打上了“品行不端”的烙印,无论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为秦诗物色好了一个合适的对象。”秦建国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是沙莱王国的王子,未来沙莱王国的继承人。他的家族所拥有的财富、权力和国际影响力,都不是你能比拟的。他才是秦诗最理想的另一半,也只有他,才配得上秦诗。”
“就那个沙莱王子?”秦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倒是见过那位沙莱王子几次,印象中,对方除了吃喝玩乐、挥霍无度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真本事。唯一的优势,便是那与生俱来的王室身份罢了。
秦建国的脸色微微一沉:“秦云,我不管你对他有什么看法,也不管你对我女儿有没有别的想法。我只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与秦诗保持足够的距离。我不想因为你的存在,引起沙莱王子的误会,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关系。”
锋芒初露,惩戒心机
“伯父放心,还是那句话,我与秦诗之间,并无任何特殊关系。”秦云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高脚杯,目光扫过杯中剩余的暗红色酒液,随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一丝灼热的余韵,也似点燃了他眼底深处的火焰。
放下空酒杯,秦云抬眸看向秦诗的父亲,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锋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秦伯父,现在在您眼中,或许我秦云,不过是个浑身铜臭、不值一提的区区商人。但我可以向您保证,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站到一个连您都需要仰望的高度。终有一天,我会影响整个世界,让全世界都为我而颤抖!”
这番话,没有丝毫的狂妄叫嚣,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是对未来的宣言,又似对此刻轻视的无声回应。
“伯父,楼顶的风我也吹够了,就先下楼了。”
秦云说完,不再看秦诗父亲的反应,转身便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背影挺拔,没有丝毫留恋。
直到此刻,他才算彻底明白,秦诗父亲特意邀请自己来这顿饭局的真正目的——哪里是什么欣赏与约谈,不过是想借着身份的威压,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认清“差距”,主动与秦诗保持距离罢了。
秦诗的父亲站在天台边缘,看着秦云毅然决然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有冲劲也值得肯定,但若是梦想脱离了现实,那就成了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在他看来,秦云刚刚那番豪言壮语,不过是被自己点破心思后,恼羞成怒之下说出的大话而已。一个商人,即便财富再多,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想要达到自己都需要仰望的高度,简直是天方夜谭。
……
秦云顺着楼梯下楼,径直来到大厅。秦老正坐在沙发上,陪着佣人闲聊,见到秦云下来,立刻笑着起身。
“秦云小友,这就准备走了?不再多坐一会儿?”
“不了秦老,时间已经不早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秦云脸上重新扬起温和的笑容,对着秦老微微欠身,“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好,好,路上注意安全。”秦老笑着点头,随即对着不远处的秦诗喊道,“小诗,快送送秦云小友。”
秦诗一直守在大厅门口,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楼梯方向,显然是在担心秦云。听到爷爷的吩咐,立刻快步走上前来,点了点头:“知道了爷爷。”
说完,便陪着秦云一同往外走去。
刚踏出别墅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夜晚的凉风便迎面吹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秦诗忍不住加快脚步,追上前几步,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秦云,我爸在楼顶上跟你聊什么了?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秦云脚步未停,语气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问问云耀大厦的情况,再聊聊帝都的商业环境,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才不信呢!”秦诗皱起眉头,一脸笃定地说道,“我爸那个人,向来惜时如金,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他根本不会特意把你请到家里来吃饭,还单独带你去楼顶聊天。你快别骗我了,到底说了什么?”
秦诗向来聪慧,心思细腻,这点弯弯绕绕,自然瞒不过她。
秦云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好奇与担忧,心中微动,却还是摇了摇头:“真没什么大事,你就别瞎猜了。这里风大,你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开车下山就行。”
说完,他便加快了脚步,朝着停在庭院里的商务车走去,没有再给秦诗追问的机会。
“哼哼,本小姐好心送你,你还不乐意!”秦诗看着秦云匆匆离去的背影,气得撅起了小嘴,可眼底却掠过一丝失落与疑惑。她总觉得,秦云从楼顶下来之后,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虽然依旧平静,却似乎多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驶出秦家所在的景园山,商务车行驶在下山的公路上。沿途的路灯如同串起的珍珠,照亮了蜿蜒的山路,也映照着秦云略显复杂的脸庞。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秦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中感慨良多。
被人轻视的滋味,尤其是被自己在意之人的长辈如此直白地轻视,那种无力感与憋屈感,让他很不是滋味。秦诗父亲话语中的傲慢与不屑,如同一根根细针,刺在他的心头,提醒着他,即便自己如今在商界已然叱咤风云,坐拥千亿财富,在真正的权力金字塔顶端面前,依旧显得如此渺小。
他原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与财富,在这都市之中,已然能够立足巅峰,无惧任何挑战。可今晚的经历却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他脚下的路,还有很长很长。所谓的巅峰,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认知罢了。
不过,这份轻视与憋屈,并没有让秦云消沉。相反,它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刺激了秦云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更激发了他向上攀登的决心。
秦诗父亲的不屑,终将成为他前进的动力。今日你对我不屑一顾,明日我便让你高攀不起!秦云握紧了方向盘,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无论是商界的版图,还是修士的境界,他都要做到极致,站到真正无人能及的高度,让所有轻视他的人,都只能仰望!
……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已是深夜。秦云没有丝毫睡意,径直走进了地下修炼室旁的炼丹房。他取出药材,凝神静气,开始炼制丹药。
炼丹的过程,需要极致的专注与耐心,正好能让他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火焰在丹炉下跳跃,药材的香气弥漫开来,秦云的心神渐渐沉浸其中,外界的纷扰与杂念,也随之烟消云散。
整整炼制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秦云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丹炉中静静躺着的几粒圆润饱满的丹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收起丹药,秦云没有休息,而是取出了那块伴随自己多年的神秘玉佩。将玉佩握在手中,一股精纯而温和的能量便缓缓涌入体内。借助玉佩的加持,他盘膝而坐,迅速进入修炼状态。
玉佩散发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不断滋养着他的经脉,加速着内力的运转与积累。在玉佩的辅助下,他的修炼速度比起平时,要快上数倍不止。内力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呼啸而过,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气息强盛一分。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修炼室。
“呼——”
秦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气息骤然收敛,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的内力又精进了少许,距离实丹境的巅峰,又近了一步。
看着窗外已然明亮的天色,秦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昨夜的郁结,早已在修炼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
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今天,去会一会那位歌星周景。
苏烟演唱会泼硫酸的事情,明面上虽然是周景的经纪人一力承担,说是个人行为,但秦云凭借着修士敏锐的直觉,总觉得这件事背后,少不了周景的授意。若不亲自去探查一番,给对方一个警告,他始终无法安心。
洗漱完毕,秦云来到车库。令人欣喜的是,他那辆兰博基尼毒药,已经被航空公司顺利空运回帝都,并送到了别墅车库中,依旧是那般炫酷张扬,散发着“牛王”的霸气。
没有丝毫犹豫,秦云直接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伴随着一声如同雷霆咆哮般的引擎声,兰博基尼毒药如同离弦之箭,冲出车库,直奔金安娱乐公司而去。
……
金安娱乐公司位于帝都的核心商圈,大厦高耸入云,气派非凡。
上午十点左右,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商圈的宁静。一辆通体黝黑、线条凌厉的兰博基尼毒药,如同黑色的闪电,缓缓停靠在金安娱乐公司的大门前。
那极具辨识度的外形,那狂躁而富有穿透力的声浪,瞬间吸引了大厦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天!那是……兰博基尼毒药?!”一个路过的年轻男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惊与狂喜,“传说中全球限量,我们华国仅此一辆的兰博基尼毒药!竟然开到这里来了!”
“我记得前两天魔都车展上,这辆车被一位神秘土豪以十亿的天价拍走了!原来这位土豪是我们帝都的!”旁边一位打扮时尚的女子,拿出手机疯狂拍照,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能开得起这种车的,绝对是顶级富豪!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大人物,竟然会来金安娱乐这种地方?”
“难道是来捧哪个明星的场?还是说,是来谈合作的?”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辆兰博基尼毒药上,眼中充满了好奇与艳羡。
在众人的注视下,驾驶座的车门缓缓打开,秦云身着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地从车里走了下来。他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与那辆张扬的跑车相得益彰。
看到秦云的瞬间,周围的议论声稍稍一滞,随即又变得更加热烈。大家纷纷猜测着秦云的身份,好奇这位年轻的顶级富豪,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此时,金安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孙正明,早已带着几位公司高管,恭敬地等候在大厦门口。
早在秦云出发之前,他就让刘波提前联系了金安娱乐的董事长孙正明,告知了自己将要前来的消息。孙正明得知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秦云要亲自到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带着高管们在门口等候,生怕有半点招待不周。
“秦董!秦董!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金安娱乐蓬荜生辉啊!”孙正明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双手主动伸了出来,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快,里面请,里面请!”
秦云只是象征性地与他握了握手,淡淡点头:“孙董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秦董您能来,是我们金安娱乐的荣幸!”孙正明一路陪着笑,热情地将秦云请进了大厦,直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周围的员工和路人看到这一幕,更是惊掉了下巴,没想到这位开兰博基尼毒药的年轻富豪,竟然连金安娱乐的董事长都如此恭敬相待。
……
孙正明的办公室位于大厦的顶层,装修奢华大气,处处透着暴发户的气息。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名贵字画,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
进入办公室后,孙正明亲自给秦云倒了一杯顶级的龙井,双手递到秦云面前,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在秦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十分拘谨。
“秦董,您这一次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孙正明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心中却充满了忐忑与惶恐。
秦云如今在帝都商界的名气,早已如日中天,云耀集团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这样一位大佬突然到访,由不得他不紧张,生怕是公司哪里得罪了对方。
秦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感受着茶水的清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才缓缓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孙正明,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来,是想见一见你们公司旗下的艺人,周景。你把她叫过来。”
“周景?”孙正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没问题!秦董您稍等,我这就通知她,让她立刻赶过来!”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当着秦云的面,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周景的号码。
“周景,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十万火急,马上过来!”孙正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满脸堆笑地看向秦云:“秦董,我已经通知她了,她就在公司楼上的练习室,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嗯。”秦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起来。
办公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孙正明坐立难安,总想找点话题打破尴尬。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秦董,我们金安娱乐旗下,可是有很多优质的艺人,个个年轻貌美,多才多艺。您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挑选几个姿色上乘、性格乖巧的,让她们好好陪您玩儿几天,保证让您满意。”
秦云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孙董,我不好这一口。”
“哦哦,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孙正明连忙赔笑道歉,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错话,“那以后秦董要是有任何需要,不管是合作还是其他方面,都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一定全力以赴,为秦董效劳!”
秦云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耐心等待着周景的到来。
约莫过了半小时左右,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孙正明连忙起身,对着门口喊道。
门被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周景,她身着一身时尚的练功服,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了精致的五官和修长的脖颈,妆容精致,气质靓丽,不愧是当红歌星。
只是,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耐烦,显然是被孙正明急促的电话催过来,心中有些不满。
“董事长,您急匆匆地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重要事情啊?”周景走到孙正明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刚才在电话里,孙正明只说有重要事,让她立刻过来,却根本没说是什么事,耽误了她的排练。
孙正明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指着沙发上的秦云,对周景介绍道:“周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秦爷!是秦爷特意要见你。”
“什么?!秦爷?!”
周景听到“秦云”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大变,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疑惑与不耐烦瞬间被震惊与慌乱所取代。她当然知道秦云是谁——那可是苏烟的男朋友,是云耀集团的掌舵人,是帝都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他怎么会突然找自己?难道是……为了演唱会泼硫酸的事情?周景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
“孙董,你先出去吧,我跟她单独聊聊。”秦云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周景身上,语气平淡地对孙正明挥了挥手。
“好!好!秦爷您慢慢聊,我就在外面候着,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孙正明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停留。
临走之前,他又特意走到周景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严厉地叮嘱道:“周景,给我放聪明点,好好招待秦爷,务必让秦爷满意!要是敢惹秦爷生气,别说你,就连我都没好果子吃!”
周景浑身一僵,连忙点了点头,心中的紧张又加重了几分。
孙正明离开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室内只剩下秦云和周景两人。
别看周景在外人面前是光鲜亮丽、受千万粉丝追捧的大明星,可在秦云面前,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秦云身上那种无形的气场,以及他身份背后所代表的势力,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尤其是想到演唱会泼硫酸的事情,她更是紧张得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连眼神都不敢与秦云对视。
“坐吧。”秦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秦爷。”周景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坐得笔直,如同坐针毡一般。
秦云抬眸,目光如同锐利的鹰隼,紧紧锁定在周景的脸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冰冷的穿透力:“周景,你说你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好,按理说也该有颗与之匹配的干净心灵。可为什么,在你这副漂亮的皮囊之下,却藏着一颗如此肮脏、歹毒的灵魂呢?”
“唰!”
周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秦爷……我……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秦云的目光。
秦云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不知道?那我提醒你一句。苏烟演唱会那天,有人雇人给她泼硫酸,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强敌来袭
“秦爷,这件事真的跟我无关,都是我经纪人自作主张啊。”周景急切不已的解释。
“这件事是否跟你有关,我想你心里最清楚了,别想着骗我,你的眼神骗不了人!”秦云眯着眼睛声音发寒。
仅仅看周景的反应和眼神,秦云就能看出来,这件事她脱不了干系!
“你给我记住,收起你那不轨的心思,若你还敢去伤害苏烟,这茶杯就是你的下场!”
秦云话音落下的同时,手中的茶杯‘砰’的一下被捏爆!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许多。
周景被吓得脸都紫了。
秦云放完话之后,直接起身离开。
至于那周景,瘫坐在椅子上,被吓得好半天都会不过神来,她从未想到过,一个人的气场,竟可以大到如此地步!
秦云出了办公室之后,在董事长的恭送之下,一路离开。
其实秦云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件事就是周景授意的,只是有很大可能,不过,无论这件事是否跟周景有关,秦云相信这个周景,以后不敢再去苏烟不利了。
刚出大楼,秦云就接到了孤狼打来的电话。
“喂,孤狼。”
秦云一边接电话,一边坐进自己车中。
“云哥,上一次你让我盯着赵灵的父亲,他在安静了几天后,终于有动静了。”电话里传出孤狼的声音。
“哦?如何了?”秦云连忙追问。
“他现在已经坐飞机到魔都,现在正要启程坐船去奥门。”孤狼说道。
“去奥门么?”秦云目光微微一凝。
之前赵灵的父亲,连续两次向秦云借钱,而且每一次的数额都很大,还表示他是去投资,秦云就隐隐感觉,他有可能是去赌。
现在看来,秦云的猜测果然没错。
“云哥,我要跟去奥门么?”孤狼开口询问。
“不必了,无需再管他,这一次让他去赌吧,无论输赢,我都不会再去管他。”秦云失望摇头。既然秦云已经知道,他是拿钱去赌博,那么秦云以后绝对不可能再借钱给他!
只是秦云感觉,他真的是没救了,当初他被人做局输掉整个赵家的事情,竟然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好的云哥。”刘波点头应下。
挂了电话后,秦云直接驱车往自己别墅而去,准备继续投入修炼之中。
秦云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在没有特别的事情下,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争取早日突破到金丹,这对秦云来说意味深远!
而且上一次黑川家请来的那位东瀛忍者,秦云差点就败在了他的手里,这更激发了秦云提升境界的渴望和觉醒。
回到别墅后,秦云就利用玉佩,继续开始修炼!
在玉佩的加持之下,秦云精进速度是非常快的。
修炼的中时间过得非快,转眼间三天时间便过去了。
第三天下午,黑川家中。
“儿子,好消息啊,刚刚收到消息,石野带着他师兄,已经坐船往华国来了,今晚就抵达!”黑川泽脸上洋溢着笑容。
“真的吗?”黑川小郎听到这个消息后,狂喜不已。
他们忍气吞声这么久,等的就是现在。
“当然是真的,石野已经联系过我们了,让我们去接他们,今天晚上,偷渡的船在魔都靠岸。”黑川泽说道。
“太好了,秦云,你等着吧,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哈哈!”黑川小郎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
“走,我们立刻出发,坐飞机去魔都接人!”黑川泽说道。
紧接着,二人匆匆出门!
……
他们二人乘坐飞机前往魔都,抵达时已经晚上,不过他们并不着急,已经偷渡的船半夜才到。
夜里两点。
某偏僻的沙滩处。
海浪不断拍打着沙滩,今晚的浪非常的大。
黑川泽、黑川小郎和两个保镖,站在这里。
“爸,人怎么还没来?不会在海上出了什么问题吧?”黑川小郎显得有些焦急。
“再等等吧。”黑川泽说了一句。
二人约莫又等了十多分钟,一艘破旧渔船,终于出现在二人的目光之中。
“应该就在这条船上。”黑川泽目光中带着期待。
很快,船靠岸了。
黑川小郎和黑川泽,连忙迎了上去。
不过,当他们走到船前时,发现船上满是鲜血,还倒着很多尸体。船上仅存两个活人,一个是石野,也是石野的师兄。
黑川父子看到这么多尸体之后,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这……,石野君这是怎么回事啊。”黑川泽呆呆的望着船上。
“黑川君,有些事情不要多问,知道得多对你没好处。”石野声音沙哑。
顿了顿,石野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师兄,三上太郎。”
黑川泽和黑川小郎打量了一眼三上太郎,此人双手满是鲜血,显然那些尸体是他的杰作。
只见三上太郎转身对着渔船,猛的一掌拍出。
“轰!”
渔船竟快速往海里倒退,然后被一道海浪打翻,缓缓沉下海底。
黑川泽和黑川小郎见到这一幕后,既惊又喜。
“三上君好强啊!”
二人都忍不住感叹,一掌就能将渔船排的快速倒退,这等实力,怎能不让他们惊叹?
这也让二人心中狂喜不已,他们相信,三上太郎如此强大的实力,定能杀掉秦云!
更何况,这一次不但有三上太郎,还有石野也在,他们师兄二人双管齐下,更能确保万无一失。
“哈哈,那秦云死定了!”黑川小郎忍不住大笑起来。
黑川小郎想到秦云将死,他的心中就狂喜不已。
……
因为石野和他师兄是偷渡过来的,自然不可能坐飞机,不过黑川小郎早已经备好了车。
沙滩边停着一辆舒适的商务车,黑川泽将石野和三上太郎,请进车内坐下后,车子便直奔帝都。
……
第二天。
秦云别墅内,秦云又是一整天在别墅内闭关。
修炼的时间过得飞快,日夜流转,很快天就暗了下来。
“呼……”
秦云收功之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同时望着已是一片漆黑的窗外。
“应该还要两个多月。”秦云心中估算着突破到金丹境的时间。
这个速度,已经是非常非常惊人,别人突破金丹,都是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未能突破的都不少,那种能几年时间就突破的,绝对算得上妖孽般的存在了,秦云只需要几个月,完全是妖孽中的妖孽。
当然这全靠玉佩的神奇功能,相当于让秦云拥有了一个,随身可携带的移动修炼宝地。
如果没有玉佩,说不定秦云也要花好几年时间,才能突破到金丹。
“嗯?”
秦云突然发现,自己院子里有动静。秦云立刻翻身而起,抓起放在身边的赤血剑,然后快速往楼下而去。
院子里。
秦云刚一走到院子,就发现院子里立着三道身影。
这三人分别书黑川小郎、石野和他师兄三上太郎。
秦云除了三上太郎不认识,其他两个都是认识的。
“黑川小郎,你这是又想来找事吗?”秦云目光泛着一抹寒意。
“哈哈,我们这一次可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来取你狗命的!”黑川小郎放声大笑。
这一次他们有绝对的把握取秦云性命,所以黑川小郎特地跟了过来,他要亲眼看着秦云被杀,他还要在秦云被杀之前,狠狠地嘲讽、羞辱秦云一番,以泄他心头之恨。
“所以你带着个手下手下败将,来杀我?”秦云冷笑着盯着石野。
上一次的战斗,石野差点被秦云给耗死,最后他落荒而逃。
石野听到秦云这话后,脸色一变,眸子里也涌动起一股怒火。
“小子,你真是太无知了,知道我旁边这位是谁吗?这位是我的师兄三上太郎,今天有他出手,你必死无疑!我会让你这个支那人明白,我大东瀛有多么强大!”石野恶狠狠的说道。
秦云闻言之后,目光便落向三上太郎。
此人身材消瘦,秦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虽然秦云表面上显得毫不畏惧,但是心中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既然是石野的师兄,秦云可以断定,此人的实力,必然在石野之上,秦云上一次对上石野,就打的无比艰难,对上此人秦云的胜算恐怕非常渺茫。
更何况,还有石野也在这里,若他们二人联手,秦云更无胜算。
就算秦云动用赤血剑的剑灵,杀掉这个石野的师兄。
但是剑灵动用之后,秦云就会陷入虚弱的状态,到时候秦云也打不过石野!
现在的局势对秦云来说,显然是难上加难,甚至是毫无胜算!
“哈哈,秦云看你那脸色,你是怕了对吧?如果怕了的话,你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让他们,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黑川小郎得意大笑。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秦云话音落下之后,手中赤血剑直接出窍。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好歹,师兄,出手杀了他!”石野冷声说道。
石野想起上一次跟秦云的战斗,他也恨得牙痒痒,他自然恨不得秦云立刻被杀。
三上太郎点点头,然后上前一步。“支那废物,受死!”
三上太郎喝斥一声之后,直接一拳轰向秦云。
轰隆隆!
拳头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尽数轰爆开,发出阵阵爆裂之声。
“二阶元婴!”
秦云瞳孔猛然一抽搐。
虽然秦云早已经料到,此人的实力,势必比石野强。
但是当秦云感受到他爆发出的实力,相当于一名二阶元婴时,秦云的眸子里,陡然爬升起一股凝重之色。
对如今的秦云来说,这样的敌人,太强了!
联手对敌
秦云倘若达到金丹,还能跟他一战,可以秦云如今的实力来说,根本无力抗衡!
“又是一场生死恶战啊。”秦云喃喃一句。
轰!
这三上太郎的铁拳,瞬间就砸到了秦云面前。
以秦云跟他之间的差距,他不但力量领先秦云,速度同样领先秦云不少,秦云想闪躲几乎是不可能!
秦云只能正面硬接这一拳。
面对威力如此迅猛的攻势,秦云更是丝毫不敢托大,直接将自己的功法运转到极致,将体内的内力催动到极致,然后抬剑抵挡!
砰!
三上太郎的拳头,狠狠的撞在赤血剑的剑身体上,拳头中蕴含的强大威力,狂涌而出。
秦云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通过赤血剑,涌入自己的手臂,然后传遍全身。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之下,秦云整个人直接往后倒退。
秦云立刻将剑刺在地上,想要止住这种倒退之势,剑却划破地面,跟着人一起倒退!
这种情况之下,秦云依旧退了六七米,强行停下来。
后退的这六七米,地面已经完全被秦云的赤血剑划碎,石板下的土都翻了上来。
“咳咳!咳咳!”
稳住身形的秦云,连连咳嗽,脸色都变得有几分苍白。
这一拳的威力钻入秦云体内之后,将秦云的五脏六腑都震的十分难受,这还是经过赤血剑减免了百分之三十之后的威力!
而且,对方背上的武士刀都还未曾动用,对方也还未全力以赴。
如果对方动真格的,秦云用什么跟他打?
“实力的差距,终究是太大了。”秦云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云的境界终究只是实丹,在境界差距太过悬殊的情况之下,已经无法靠外力弥补。
秦云知道,自己对上这石野的师兄,毫无胜算。
“哈哈,秦云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黑川小郎见到秦云吃亏,他便得意的大笑起来。
对黑川小郎来说,他每一次都在秦云手里吃亏、吃瘪,他早就盼着,能亲眼目睹秦云吃瘪、完蛋。
三上太郎也带着蔑视的目光,说道:“支那废物,你不是我的对手,放弃抵抗吧,然后交出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你便有一条生路。”
秦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最大的目的,还是冲着自己神仙水口服液来的,这就是所谓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当得到至宝,而没有实力扞卫的时候,至宝只会害死自己,古往今来已经有非常多这样的故事和教训。“如果我不交呢?”秦云冷笑道。
“不交?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你有资格说不吗?如果你不交,我便先废了你,然后慢慢折磨你,直到你交出来为止,我们保证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之下,你一定会说出来的。”三上太郎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们作为忍者,打探情报也是有一手的,这其中自然包括通过折磨人的方式,逼迫对方说出信息。
黑川小郎也笑着附和道:“秦云,乖乖束手就擒吧,你没有其他选择!”
脸色略显苍白的秦云,嘴角却突然浮现出一抹笑容。
“如果你们认为已经胜券在握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们太低估我秦云的智商了。”
黑川小郎三人听到秦云的化后,一头雾水。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不成?有我和我师兄,我不信你凭你一人,还能翻的起什么浪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石野冷笑道。
“凭我一人不能翻起浪来是没错,可你们怎么就敢断定,只有我一人?”秦云脸上的笑容越发强盛。
紧接着,秦云大声道:
“大长老,现身吧。”
话音落下之后,秦云的别墅楼顶,一道身影直接纵身跃下
这道身影轻飘飘的降落在秦云面前。
他,正是白云派大长老!
秦云可不笨,相反秦云还是很聪明的,经过上一次石野的事情后,秦云一直都在暗中派人监视黑川泽和黑川小郎。
哪怕秦云的工地撤掉后,暗中的监视依旧存在。
所以,黑川泽和黑川小郎的一举一动,秦云都了如指掌!
他们昨天坐飞机去魔都接人,秦云就猜测到,他们很有可能,从东瀛请了更厉害的高手来对付自己。
所以,昨天黑川泽和黑川小郎动身前往魔都接石野和三上太郎时,秦云同时也打电话联系了大长老,将大长老叫来帮忙。
秦云作为炼丹师,是白云派的宝贝疙瘩,大长老一听秦云可能有危险,当然第一时间赶过来保护秦云!
“这……,这是华国的元婴修士?”石野和三上太郎见到大长老后,都惊了一下。
他们二人知道,能拥有凌空飞行的轻功本领,至少要达到元婴境界才行。
“没错,这是我的帮手。”秦云笑着说道。
“你竟然找了帮手?你……你太不要脸了?”黑川小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刚刚大长老凌空飞行的手段,显然震慑到他了。
这让黑川小郎感觉到,原本的胜券在握,多出了一些不确定性。
“你找帮手就名正言顺,我找帮手就成不要脸了,黑川小郎,你tm是个脑残吧。”秦云冷笑。
这时候,大长老盯着他们冷声说道:“你们东瀛的修士,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敢到我们华国来撒野!”
“老东西,少管闲事,现在滚出去,你还有一条生路!”三上太郎用蹩脚的中文喝斥。
“这里是华国,该滚出去的,应该是你们这些东瀛狗吧!”大长老冷笑。
三上太郎闻言之后,眸子里陡然闪烁起一股怒火。
“敢辱我东瀛!今天,你们两个废物,都是死路一条!”
三上太郎说话的同时,直接将背上的武士刀取下来。
“大长老,此人就交给你应付了,他拥有二阶元婴的实力,大长老你千万要小心。”秦云认真叮嘱。
“老头子我同样是二阶元婴,不敢说赢他,但拖住他没有问题。”大长老一边说,一边取下一把短剑。
“只是那另外一人,恐怕只能让秦云你来应付了。”大长老说道。
大长老指的自然是石野。
“没问题。”秦云点头应下。
“秦云,我跟此人实力差距恐怕不大,他难以赢我,我也难以胜他,今天这场战斗,重点恐怕在你和你的身上。”大长老语重心长。
“我明白。”秦云郑重点头。
秦云清楚,在大长老能拖住三上太郎的情况下,秦云跟石野的战斗,将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如果秦云赢了,秦云就能腾出手来,协助大长老以及击败三上太郎。
如果秦云输给石野,石野就会联手三上太郎,击溃大长老。
“秦云,你的对手是一阶元婴,对你来说必定是恶战,你有把握吗?”大长老显得有些担忧。
大长老清楚,以秦云的实力来说,对上一阶元婴,绝对是一场艰难恶战,胜算不高。
“有一些吧,再说现在也没有退路了。”秦云露出一抹苦笑。
秦云之前以为,黑川家会像上一次那样,找一个敌人来,所以秦云只把大长老叫了过来,外加秦云自己,秦云觉得没问题了。
毕竟大长老是二阶元婴,是白云派中实力仅次于掌门的存在,而掌门要坐镇山门,不能轻易离开,只能让大长老来。
秦云没想到,来的是两个。
“受死吧!”
三上太郎已经挥动手中的武士刀,朝大长老发动攻击。
“秦云,我去了,你小心!”
大长老说完之后,直接冲了上去,跟那三上太郎交战在一起。
刃破尘嚣,炎啸惊天
“铛——铛——铛!”
三声清脆而雄浑的金铁交鸣之声陡然炸响,如同惊雷滚过空寂的战场,瞬间攫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三上太郎身形如电,腰间武士刀出鞘的刹那便带起一道凛冽的寒芒,而大长老则早已捻诀凝气,周身萦绕的元婴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掠向彼此,身影在空中交错缠斗,掀起漫天烟尘。
同为二阶元婴的修为,这等层次的对决本就足以撼动天地。灵力碰撞时迸发的璀璨光弧,如同碎裂的星河在半空流转,每一次拳脚相交、刀剑相击,都伴随着沉闷的气爆声,脚下的地面更是被二人交战的余波震得龟裂开来,碎石夹杂着劲风四处飞溅。更要命的是,二人的实力竟是出奇地接近,三上太郎的刀术狠辣诡谲,招招直取要害,带着东瀛武道特有的凌厉霸道;大长老则稳扎稳打,以内力催动的掌法刚柔并济,防守得密不透风,一时间竟是打得难分伯仲,谁也无法占据半分上风。
就在这边战得如火如荼之际,秦云的目光却越过缠斗的身影,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石野身上。他缓缓踱步上前,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玩味与嘲弄,仿佛在看一件早已注定结局的猎物。
“石野阁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秦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传入石野耳中,“还记得上一次交手,你抱头鼠窜、灵力耗尽险些栽在我手里的模样吗?那般狼狈,我至今想来,都还历历在目呢。”
石野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原本就紧绷的脸颊瞬间染上几分铁青。上一次的对决,如同梦魇般盘踞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秦云明明境界远低于自己,体内的内力却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涌泉,明明按道理该被他活活耗死的人,到最后却是自己灵力枯竭,只能仓皇逃窜。那股被内力耗尽、浑身脱力的绝望感,此刻被秦云一语点破,让他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羞恼,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不是打不过秦云,论招式精妙、境界底蕴,他自认不输分毫,可他偏偏耗不过秦云!那无底洞般的内力,简直是他的克星!
一旁的黑川小郎听得真切,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他是亲眼见证过上一次石野惨败的模样,此刻秦云旧事重提,无疑是在狠狠践踏石野的尊严,也让他对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华夏修士,多了几分莫名的畏惧。
“哼,休要逞口舌之利!”石野猛地冷哼一声,强压下心头的波澜,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上一次是我一时大意,中了你的奸计,才给了你可乘之机。这一次再交手,谁生谁死,还未可知!”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上一次他妄图以境界优势拖垮秦云,打一场消耗战,结果反被秦云的无尽内力逼入绝境。这一次,他绝不会重蹈覆辙!他要凭借自己的境界压制,从一开始就爆发出全部实力,以雷霆之势结束战斗,绝对不给秦云任何拖延的机会。
话音未落,石野反手取下背上的武士刀,刀鞘与刀身摩擦发出“噌”的一声轻响,一股森寒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刀身狭长,泛着冷冽的幽光,显然也是一柄难得的利器。
“小子,拿出你的全部本事,来迎接我的最强一击吧!”石野暴喝一声,声浪裹挟着内力震荡开来,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秦云,同时双手紧握武士刀,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这一刀,他倾注了全身的灵力与精气神,刀刃划破空气的瞬间,竟发出“撕拉”的刺耳声响,仿佛连周遭的空间都被这凌厉的刀气撕裂开来,一道漆黑的刀芒如同鬼魅般朝着秦云的头顶罩去,声势骇人。
面对石野这般雷霆万钧的攻势,秦云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非但没有半分怯战之意,眼底反而燃起了更加浓烈的战意,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发。
“正好!我也告诉你,上一次放你一条生路,是我手下留情,这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秦云一声低喝,体内内力瞬间运转到极致,右手猛地掐诀,口中朗声喝道:“黑炎决!给我出!”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悠悠的黑气从他体内蒸腾而出,如同墨色的烟雾般迅速缠绕在他的周身,原本就浑厚的内力在黑气的包裹下,竟瞬间暴涨了一截,气息也变得愈发狂暴。这黑炎决乃是他修炼的独门功法,最大的特性便是能够短暂强化内力,他如今虽只修炼出一道黑炎之气,却也能硬生生提升自身百分之十的战斗力!
千万别小看这百分之十的增幅,在高手过招、实力相近的情况下,这微弱的差距便足以打破战局的平衡,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更何况,他修炼黑炎决的时日尚短,假以时日,待他凝练出更多的黑炎之气,所能提升的战力只会更加恐怖。
内力强化完毕,秦云反手抽出背后的赤血剑,剑身赤红如血,隐隐有流光转动,刚一出鞘便散发出一股霸道的杀伐之气。他紧握剑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口中再次暴喝:“玄冥剑法第一式!给我出!”
一声怒喝,秦云手腕一抖,赤血剑带着划破空气的锐啸,径直朝着石野劈来的武士刀刺去。赤血剑的锋芒、黑炎决的增幅、玄冥剑法的精妙,他将自己目前所能动用的全部手段尽皆爆发而出,没有丝毫保留。上一次与石野交手的经历让他深知,面对这种全力以赴的攻势,任何一丝托大都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赤血剑与武士刀在半空狠狠碰撞在一起,迸射出漫天绚烂的火花,如同流星划过黑夜。两股强大的内力在碰撞点剧烈交锋,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地面的碎石掀飞数丈之远。
碰撞之后,秦云和石野皆是身形一震,不由自主地各自往后倒退了数步,脚下的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脚印。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这一击,竟是平分秋色,谁都没有占到半分便宜。
这般战况,与上一次交手初期竟是惊人地相似。秦云在动用了所有手段之后,足以与境界更高的石野打成平手。只是,同时催动黑炎决和玄冥剑法,对内力的消耗堪称恐怖,换做寻常修士,恐怕支撑不了几个回合便会内力告罄。但秦云不同,他怀中藏着一枚神秘玉佩,那玉佩能够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内力,如同拥有无限“蓝量”的bUG,根本无需担心内力消耗的问题。
稳住身形,秦云抬剑直指石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东瀛狗,就这点能耐吗?除非你敢动用上一次的那种秘术,否则今天你注定赢不了我!”
他口中所说的秘术,正是上一次险些让他翻车的关键。那一次,石野在绝境之中突然施展一种诡异秘术,让自身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若非他反应迅速,借助玉佩强行补充内力抵挡,恐怕早已落败。而以秦云的见识,自然能猜到,那种能够瞬间提升实力的秘术,背后必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不过我猜想,你上一次刚施展完那种秘术,体内根基定然受损不轻,想要再次施展,恐怕没那么容易吧?”秦云笑着补充道,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笃定。
石野听到这话,脸部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震惊,有羞恼,更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慌乱。秦云说的没错,上一次他施展的那种秘术,名为“血燃秘术”,是以压榨自身生命力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实力飙升。每施展一次,至少会折损五年到八年的寿元,这般惨重的代价,若非到了生死关头,他绝不可能轻易动用。更重要的是,这种秘术有着极强的冷却期,施展一次之后,一年内都无法再次动用——他此刻,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云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
“猜对了又如何?”石野咬着牙,强行稳住心神,眼神阴鸷地盯着秦云,“就算不能动用秘术,你想赢我,也绝非易事!”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上一次交手的经验告诉他,只要他能撑到秦云内力耗尽,胜利就必然属于他。而以他的内力储备,支撑个把时辰绝无问题,到时候秦云内力枯竭,还不是任他宰割?
就在这时,石野突然扭头看向旁边的战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只见三上太郎的刀术愈发凌厉,刀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而大长老的掌法已然出现了破绽,身形逐渐被压制,显然已经隐隐落入了下风。
“哈哈!秦云,你快看!你的帮手,根本不是我师兄的对手!”三上太郎也察觉到了战局的优势,一边猛攻一边放声大笑,声音里满是得意,“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我斩于刀下!”
秦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沉。果然如三上太郎所说,大长老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防守的节奏被彻底打乱,若非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勉强支撑,恐怕早已落败。这倒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同为二阶元婴的大长老,至少能与三上太郎战成平手,没想到这个三上太郎的实力,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横几分。
石野见状,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秦云,今天我就算赢不了你,只要死死拖住你便足够了。等我师兄解决掉你的帮手,到时候我们二人联手,便是你的死期!”
他此刻已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执着于快速击败秦云,而是只求拖住他。以他的实力,拖住秦云一个小时绝无问题,而看三上太郎与大长老的战况,最多再过一二十分钟,大长老便会落败。到时候,他和三上太郎联手,秦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一旁的黑川小郎看到三上太郎占据上风,也变得激动起来,忍不住高声附和:“石野大人说得对!等三上大人解决了那个老头,这小子必死无疑!”
“拖住我?”秦云听到石野的话,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你确定,你拖得住吗?”
“拖不住?”石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上一次我们交手了多久,你忘了吗?在内力耗尽之前,你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我!你的实力,我早就摸透了,想要突破我的防守,简直是痴心妄想!”
上一次的长时间缠斗,让他对秦云的实力上限有了清晰的认知,他笃定秦云就算有百般手段,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击败自己。
“上一次对付你,确实需要费些功夫,但那是上一次了。”秦云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石野心中莫名一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秦云的语气太过笃定,眼神里的自信也绝非伪装,这让他心底那股被遗忘的不安再次浮现出来。
“你……你什么意思?”石野冷声质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不见,难道你的实力还能凭空大增不成?”
“恭喜你,答对了。”秦云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狰狞,几分期待,“正好,就让你这位‘老熟人’,来试试我新悟的招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云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如果说之前他的气息是狂暴的,那么此刻便变得凝练而恐怖,周身的黑炎之气疯狂翻涌,体内的内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般急速运转,几乎是在瞬间便被抽调出了大半,尽数灌注到手中的赤血剑上。
“赤血剑第二式,凝神式——给我出!”
秦云的暴喝声如同惊雷炸响,手中的赤血剑在海量内力的灌注下,赤红的剑身竟隐隐泛起了一层墨色的光晕,黑炎之气紧紧缠绕在剑刃之上,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威压。为了催动这一式凝神剑,他几乎抽调了体内一半的内力,但有怀中玉佩源源不断地补充,他根本无需担心内力耗尽的问题,反而能毫无顾忌地将这一剑的威力推至极致!
下一刻,秦云手臂猛地一扬,赤血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石野狠狠劈落!
“轰隆隆——!”
剑刃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瞬间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连周遭的空间都在这恐怖的力量下隐隐颤抖,一道赤黑交织的巨大剑芒,如同开天辟地的利刃,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朝着石野席卷而去!
“这……这怎么可能!”
石野感受到这一剑蕴含的恐怖威力,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脸上的不屑与笃定瞬间被惊骇所取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比秦云之前的攻击强横了不止一倍!一股致命的危险气息瞬间笼罩了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一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转瞬即达,根本不给石野任何躲闪的机会。他只能下意识地咬牙,双手紧握武士刀,拼尽全身力气将刀身一横,挡在自己身前,试图硬接下这一击。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赤血剑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斩在了石野的武士刀上。石野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手臂瞬间被震得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如同被疾驰的战马撞上,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脚下的地面被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还没完!”
秦云丝毫没有给石野喘息的机会,眼中战意滔天,手腕接连抖动,赤血剑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再次斩出!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战场之上接连响起。秦云如同化身成了一道残影,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强过一剑,每一剑都蕴含着凝神式的恐怖威力,狠狠劈砍在石野的武士刀上。石野只能被动防御,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身形被打得连连后退,防守的节奏彻底被打乱,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云的实力为何会在短短几天内暴涨到如此地步!这根本不是境界的提升,更像是某种底牌的爆发,每一剑都让他感到绝望!
当第五剑轰然落下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石野手中的武士刀,再也无法承受这般狂暴的攻击,刀身从中间崩裂开来,碎片四溅!这柄武士刀本就不是他的专属兵器,上一次他的专属武士刀早已被秦云劈断,这一柄只是临时找来的替代品,材质和韧性远不及之前那柄,如何能扛得住赤血剑一次又一次的猛砍?
武士刀崩碎的瞬间,秦云的赤血剑余势未减,带着凌厉的锋芒,径直朝着石野的身上划去。石野只觉得胸前一凉,身上的衣物瞬间被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肌肤也被剑风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就是现在!
秦云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石野身前,手中的赤血剑直指石野的胸膛要害,毫不犹豫地刺了出去!
石野此刻兵器崩碎,气血翻涌,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赤红的长剑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带着死亡的气息,刺向自己的心脏。
“噗——!”
赤血剑轻易便刺破了石野的内力防御,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没入了他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赤血剑的剑身,也溅湿了秦云的衣衫。
“噗嗤!”
石野猛地张口,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溅落在秦云的脸上。他的双眸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甘,死死地盯着秦云,仿佛想要将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
“你……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石野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浓浓的不解与绝望,气息也在迅速消散。
秦云的突然爆发,彻底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也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信心与算计。
秦云缓缓抽出赤血剑,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他伸出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嘴角露出一抹森冷而可怕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胜利者的冷漠。
“我的成长速度,从来都不是你这种井底之蛙能够想象的。”秦云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而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一次次地招惹我,与我为敌。”
石野的身体晃了晃,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后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彻底没了声息。
鲜血在地面蔓延,与之前交战留下的碎石、痕迹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惨烈的图景。黑川小郎站在一旁,亲眼目睹石野从胜券在握到惨死剑下的全过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秦云缓缓转过身,赤血剑上的血迹顺着剑尖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短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越过瘫软的黑川小郎,投向了不远处依旧在缠斗的三上太郎与大长老。
此刻的战局,比刚才更加凶险。大长老显然已经支撑到了极限,身上的衣袍多处被刀气划破,嘴角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气息紊乱不堪,原本稳健的掌法此刻也变得破绽百出。而三上太郎则越战越勇,刀势愈发凌厉,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显然已经看出大长老已是强弩之末,急于将其斩杀,好腾出手来对付秦云。
“师兄!石野师兄!”三上太郎一刀逼退大长老,眼角余光瞥见倒在地上的石野,以及他胸口那狰狞的伤口,顿时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实力与自己相差无几的石野,竟然会如此之快便败在秦云手中,甚至丢掉了性命!
惊怒之下,三上太郎的眼神变得愈发猩红,看向秦云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吼道:“小子!你敢杀我师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三上太郎猛地放弃了对大长老的追击,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秦云扑来,手中的武士刀高高举起,刀身之上萦绕着浓烈的杀意与狂暴的内力,显然是打算动用杀招,为石野报仇。
大长老本就已是强弩之末,被三上太郎这般骤然弃战逼退,顿时气血翻涌,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晃了晃,勉强稳住脚步,看向秦云的方向,眼中满是焦急:“秦云小友,小心!”
秦云却丝毫未惧,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情,手中赤血剑微微一扬,指向疾驰而来的三上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杀了他,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以为,你能比他强多少?”
“狂妄!”三上太郎怒喝一声,手中武士刀猛地劈落,刀气纵横,比刚才劈向大长老的攻势还要迅猛几分,“石野那蠢货是被你偷袭得手,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能对我有用吗?受死吧!”
这一刀,凝聚了他无尽的怒火与全力的修为,刀芒璀璨如烈日,几乎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森白,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朝着秦云的头顶狠狠斩落,仿佛要将他连同脚下的大地一同劈成两半!
面对这般恐怖的攻势,秦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再次疯狂运转。石野的死,并未让他有丝毫懈怠,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三上太郎的实力比石野还要强横几分,且刚刚击杀石野,他的内力虽有消耗,但在玉佩的补充下,依旧处于巅峰状态,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黑炎决,全力催动!”秦云低喝一声,周身的黑炎之气再次暴涨,比刚才对付石野时还要浓郁几分,内力在黑炎的加持下,再次得到增幅。紧接着,他紧握赤血剑,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无比,体内的内力如同奔腾的洪流般涌入剑身,赤红的剑身与墨色的黑炎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压。
“玄冥剑法,第三式——裂空!”
这一式,是玄冥剑法中攻击力极强的一招,比之凝神式还要霸道几分,秦云此前从未在实战中动用过,今日面对三上太郎的全力一击,他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这压箱底的招数施展了出来!
“嗡——!”
赤血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秦云手臂一挥,长剑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朝着三上太郎劈来的刀芒迎了上去。一道赤黑交织的巨大剑芒骤然成型,比刚才斩杀石野时的剑芒还要庞大几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与三上太郎的刀芒在半空狠狠碰撞!
“轰——!!!”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两股恐怖的力量在半空交锋,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气浪如同海啸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地面上的碎石、尘土被尽数卷起,甚至连远处的树木都被拦腰折断,声势骇人到了极点。
秦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臂一阵发麻,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而三上太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以为自己这全力一击足以将秦云重创,却没想到秦云的反击竟然如此恐怖,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同样后退了数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云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横得多!刚才那一剑的威力,甚至已经隐隐超过了二阶元婴的极限,这怎么可能?一个境界远低于自己的修士,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三上太郎死死地盯着秦云,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石野的死已经让他心生忌惮,此刻亲自交手,才明白秦云的恐怖远超他的认知。
秦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赤血剑,剑尖指向三上太郎,眼神冰冷如霜:“下一剑,取你狗命!”
话音未落,秦云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朝着三上太郎掠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给三上太郎任何酝酿大招的机会,主动发起了攻击。赤血剑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时而快如闪电,时而刁钻诡异,玄冥剑法的精妙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剑都直指三上太郎的要害,配合着黑炎决强化的内力,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让三上太郎根本喘不过气来。
三上太郎心中又惊又怒,只能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武士刀抵挡。他的刀术依旧狠辣,但在秦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却渐渐显得捉襟见肘,只能被动防守,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大长老见状,稍稍松了口气,连忙盘膝坐下,运转内力调息疗伤。他知道,此刻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唯有尽快恢复实力,才能在关键时刻为秦云提供支援。而那黑川小郎,早已被眼前的激战吓得魂飞魄散,缩在一旁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战场之上,金铁交鸣之声再次密集响起,剑光与刀芒交织,内力碰撞的气浪不断扩散。秦云的攻势越来越猛,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三上太郎的防守破绽越来越多,身上已经被剑风扫中了数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
他心中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秦云斩杀。石野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瞬间做出了决断——他打不过秦云,必须尽快逃走!
“小子,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他日我必将百倍奉还!”三上太郎猛地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一刀逼退秦云,同时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朝着远处疾驰而去,竟是打算临阵脱逃!
“想走?晚了!”秦云眼中寒光一闪,哪里会给三上太郎逃跑的机会。他脚下步法展开,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如同追风逐电般追了上去,同时手中赤血剑再次凝聚内力,黑炎之气疯狂翻涌。
“玄冥剑法,第一式——追魂!”
秦云一声低喝,长剑猛地刺出,一道凝练的赤黑剑芒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三上太郎的后背,速度快到了极致!
三上太郎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致命威胁,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转身抵挡,但秦云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剑芒精准地命中了三上太郎的后背,瞬间洞穿了他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三上太郎的身形猛地一顿,向前踉跄了几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秦云紧随其后,身形一闪便来到三上太郎身后,手中赤血剑再次举起,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后心要害。
“不——!”三上太郎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中充满了不甘,但却无力回天。
“噗嗤!”
赤血剑再次没入,从后心穿透了他的胸膛。三上太郎的身体僵在原地,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剑尖,以及不断涌出的鲜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秦云缓缓抽出长剑,三上太郎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掉三上太郎,秦云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缩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黑川小郎身上。
黑川小郎感受到秦云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只是个跟班,都是三上大人和石野大人逼我的,我不想与大人为敌啊!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不停地求饶,额头很快便磕出了鲜血,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秦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对于这种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家伙,他从来不会有任何怜悯。
“饶你?”秦云缓缓走上前,赤血剑的剑尖指着黑川小郎的额头,“刚才石野动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黑川小郎浑身一颤,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还想再说些什么求饶的话,但秦云根本不给她机会。
“既然敢与我为敌,就要有死的觉悟。”
冰冷的声音落下,秦云手腕一动,赤血剑猛地刺出。
“噗——!”
鲜血飞溅,黑川小郎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彻底没了声息。
至此,三上太郎、石野、黑川小郎三人,尽数伏诛。
秦云收起赤血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战,虽然过程凶险,但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他走到大长老身边,见大长老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便开口问道:“大长老,你没事吧?”
大长老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秦云,眼中满是欣慰与敬佩:“多谢秦云小友出手相助,若非有你,老夫今日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你放心,老夫并无大碍,只是内力消耗过巨,调息几日便可恢复。”
他顿了顿,又看向地上三具尸体,感慨道:“没想到这三上太郎和石野的实力如此强横,尤其是三上太郎,比老夫预想的还要难缠。若非小友实力超群,我们今日怕是难以脱身。”
秦云笑了笑,没有过多谦虚:“侥幸而已。他们的实力确实不弱,不过终究是邪不压正,与我为敌,注定没有好下场。”
说罢,秦云看了一眼战场四周,这里的动静太大,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人赶来。他对着大长老说道:“大长老,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免得再生事端。”
大长老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来:“小友所言极是,我们走。”
秦云扶着大长老,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夕阳西下,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身后的战场,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冰冷的尸体,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而秦云的名字,也必将随着这场胜利,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印记。
炎剑初成破敌寇,玄门秘辛启新程
自魔都返程之后,秦云便一头扎进了闭关苦修之中。于他而言,闭关并非单纯追求境界的突破,更要将自身所学融会贯通,尤其是剑术一道,更是重中之重。此前他刚突破至实丹境,恰逢多事之秋,一直未能潜心打磨剑法,此番难得有清净时光,自然要将落下的功课一一补齐。
他手中的赤血剑,本就并非凡品,其配套的剑招更是蕴含天地玄机,有着严格的境界限制——虚丹境可修第一式,实丹境方能驾驭第二式,金丹境才可触及第三式,境界不到,强行修炼只会伤及自身。如今秦云已是实丹修士,终于具备了修炼赤血剑第二式的资格。这几日来,他日夜不辍,在闭关之地反复演练,剑招从生涩到熟练,从形似到神会,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内力的精准运转,每一次收招都凝聚着无数次的感悟与调整。终于,在今日出关之前,他成功将赤血剑第二式融会贯通,彻底练成。
方才与石野交手,秦云正是抓住了对方急于速胜、又对自己实力存有固有认知的破绽,骤然施展出刚练成的赤血剑第二式,再辅以黑炎决对内力的强化,加之赤血剑本身的霸道锋芒,三重威势叠加,打了石野一个措手不及。这诸多因素交织在一起,才最终造就了速胜的战局,也让这位自视甚高的东瀛修士,饮恨剑下。
思绪流转间,秦云手腕微微用力,将刺入石野胸膛的赤血剑缓缓抽出。“嗤啦”一声轻响,锋利的剑刃划破血肉,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在石野胸前留下一个狰狞的血窟窿。殷红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浸透了他的衣衫,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石野的身体在剑刃抽出的瞬间,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晃了晃。他眼中的光芒从最初的惊骇,迅速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深深的不甘与绝望之中。他到死都无法相信,自己身为一阶元婴修士,竟会败在一个实丹境的小子手中;他更无法接受,自己的生命会以这样突兀而狼狈的方式终结。可无论他心中有多少不甘,有多少难以置信,冰冷的现实终究无法改变——他的生机正随着不断流逝的血液,飞速消散,体内的内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无法凝聚半分。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石野重重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却已没了半分气息。一代元婴修士,就此毙命于秦云剑下。
“这……这怎么可能……”
不远处的黑川小郎,亲眼目睹了石野从胜券在握到瞬间殒命的全过程,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他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青绿,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来之前,他们三人意气风发,笃定凭借三上太郎的二阶元婴实力,再加上石野牵制秦云,拿下目标易如反掌。可谁曾想,战局竟会逆转到如此地步,石野非但没能拖住秦云,反而被对方一剑斩杀,这与他们的预想简直是天差地别!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师弟!”
另一侧,正与大长老激战的三上太郎,眼角余光瞥见石野倒地的身影,以及那滩迅速扩大的血迹,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原本以为,石野即便无法快速击败秦云,拖住对方一个时辰也绝无问题,自己则可以趁机解决掉大长老,再回头与石野联手拿下秦云。可秦云的突然爆发,石野的骤然陨落,完全打破了他的所有计划,也让他心中的怒火与焦急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杀我师弟,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
三上太郎狂吼一声,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原本就凌厉的刀势变得愈发狂暴,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显然是彻底爆发了怒火,要将心中的恨意尽数宣泄在大长老身上。原本就已落入下风的大长老,在这般狂猛的攻势下,顿时显得更加吃力,身形连连后退,衣袍被刀气划破数道口子,嘴角也溢出了丝丝血迹,气息愈发紊乱。
“大长老,我们联手!”
秦云见状,当即一声大喝,手中赤血剑一扬,周身黑炎之气隐隐流转,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一道赤色闪电,径直冲入了战局之中。他深知,仅凭大长老一人,根本无法支撑太久,唯有二人合力,才有胜算。
“好!”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强提一口气,稳住身形,趁着三上太郎旧力刚竭、新力未生之际,掌法一变,朝着三上太郎的侧翼攻去,与秦云形成了夹击之势。
这三上太郎的实力确实强横,二阶元婴的修为绝非浪得虚名。秦云与大长老若是单独与之对决,恐怕都难撑百招,绝非其对手。但此刻二人联手,一剑一掌,一攻一守,配合得默契十足。秦云的剑招凌厉霸道,专攻要害,黑炎决加持下的内力更是刚猛无匹;大长老的掌法沉稳老练,防守得密不透风,同时还能抓住破绽,伺机反击。这般一来,战局瞬间逆转,原本气势汹汹的三上太郎,反而被二人逼得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了下风。
“铛!”
又是一记猛烈的交锋,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秦云的赤血剑与三上太郎的武士刀狠狠碰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气浪四下扩散。三人各自往后倒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秦云手持赤血剑,眼神冰冷地盯着三上太郎,朗声说道:“三上太郎,你师弟已死,你们的阴谋彻底破产了,今日你再无胜算!”
三上太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刚才的交手让他也消耗不小。他心中清楚,秦云与大长老联手之下,自己已然讨不到任何好处,再打下去,恐怕只会重蹈石野的覆辙。他死死地盯着秦云,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杀我师弟的血债,我三上太郎记下了!来日方长,我必百倍奉还!”
话音落下,三上太郎不再恋战,猛地一跺脚,身形骤然向后急退,紧接着转身朝着院外疾驰而去,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遁走。
秦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并未追击。他心中十分清楚,即便自己与大长老联手能占据上风,但想要彻底留下一名二阶元婴修士,绝非易事。更何况,像三上太郎这般级数的强者,定然藏有底牌,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轻易动用。就如同他自己的赤血剑剑灵,虽威力无穷,但动用一次的代价极大,若非万不得已,他也绝不会轻易催动。若是此刻强行追击,将三上太郎逼入绝境,他一旦不顾一切动用底牌,反而有可能逆转局势,届时自己与大长老恐怕都会陷入险境。权衡利弊之下,放他一马,无疑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至于那黑川小郎,早在秦云斩杀石野、转身驰援大长老之际,便已察觉到局势不妙,趁着战场混乱,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院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于这种趋炎附势、胆小如鼠的角色,秦云也懒得去追,留他一条性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三上太郎逃走,黑川小郎遁匿,院子里终于再度陷入了平静。只是这份平静,却被满地的狼藉所打破——地面上布满了刀剑交锋的痕迹,龟裂的土地、散落的碎石、飞溅的血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石野的尸体静静躺在院中央,依旧保持着临死前的不甘姿态,为这场战斗画上了一个惨烈的句号。
“大长老,你没事吧?”秦云连忙收起赤血剑,快步走到大长老身边,关切地问道。
大长老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气息也显得有些虚浮,显然刚才与三上太郎的激战,让他消耗巨大,受了不小的内伤。他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无碍,只是老夫太过无用,明明同为二阶元婴,却连与他战平都做不到。若非你及时斩杀石野,赶来相助,恐怕老夫今日就要栽在这里了。”
“大长老言重了。”秦云连忙说道,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今日若不是有您牵制住三上太郎,我独自面对他们二人,即便练成了赤血剑第二式,也绝无胜算,恐怕早已成为他的刀下亡魂。您对我的援手之恩,我感激不尽才是。”
秦云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能顺利斩杀石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三上太郎被大长老牵制,无法分心相助。若是让三上太郎与石野联手夹击自己,即便他有诸多底牌,也未必能讨到好处,甚至可能陷入险境。
大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轻叹了口气:“你能明白就好。你是我白云派的亲传弟子,你有危险,我与整个白云派,自然有义务护你周全。这便是加入门派的好处,你的背后,始终站着一个强大的后盾。”
说到这里,大长老话锋一转,看向秦云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赞叹:“不过,秦云,你的实力,当真是让老夫震惊不已。你如今不过是实丹境修为,却能斩杀一名一阶元婴修士,这等战绩,简直是闻所未闻!”
以实丹斩元婴,这在整个修炼界都是极为罕见的壮举。大长老活了数百年,也只在古籍中见过寥寥数例,那些能做到此事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禀、惊才绝艳之辈,最终都成为了一方巨擘。而秦云,却在如此年轻的年纪,便做到了这一点,这怎能不让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此前,他更多的是看重秦云炼丹师的身份,毕竟一名高阶炼丹师,对门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随着秦云一次次展露实力,他才渐渐发现,秦云自身的修炼天赋,竟比他的炼丹天赋还要惊艳!白云派能收得如此弟子,当真是天大的福气。
面对大长老的赞叹,秦云却显得十分谦逊,轻轻摇了摇头:“大长老过奖了,此次能斩杀石野,更多的是运气成分。我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而且他上一次与我交手时,动用过某种秘术,不仅自身受损,短期内也无法再次动用底牌,状态并未恢复到巅峰。诸多有利条件叠加在一起,我才侥幸得手。若是正面硬撼,即便我有赤血剑和黑炎决相助,想要斩杀一名元婴修士,也是难如登天。”
秦云说得并非自谦之语。他心中十分清楚,击败与斩杀,有着天壤之别。一名元婴修士在生死关头,必然会不顾一切地反抗,那种拼死一搏的威势,绝非轻易能够抵挡。此次若不是石野大意,又恰逢底牌无法动用,他想要取胜,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大长老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运气,本身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更何况,你能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以实丹境的修为爆发出远超同阶的战力,这本身就足以说明你的强大。你这般战绩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修炼界都会为之震动。”
顿了顿,大长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对了,秦云,我刚才似乎看到你运转的功法,像是我白云派的镇派秘术之一——黑炎决?”
“没错。”秦云点了点头,随即抬手,体内内力微微运转,口中轻声念动法诀。刹那间,一股悠悠的黑气从他掌心蒸腾而出,如同墨色的丝绸般缠绕在他的手掌之间,散发出淡淡的威压,正是黑炎决的玄妙。
“竟然真的练成了!”大长老见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感叹道,“你当真是个妖孽!要知道,这黑炎决晦涩难练,历代弟子中能将其练成的寥寥无几,你是白云派自老祖之后,第二个成功掌握黑炎决的人!”
此前,大长老得知秦云要修炼黑炎决时,心中还颇为担忧。毕竟这门功法太过霸道,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云不仅没有出任何岔子,还如此之快便将其练成了。这个弟子带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一次次地超出了他的预料。
秦云看着掌心缠绕的黑炎之气,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随即有些疑惑地喃喃道:“这黑炎决的威力确实强横,只是我目前才凝练出一道黑炎之气,不知道这门功法,究竟能凝练出多少道。”
“据门派古籍记载,我白云派老祖当年,终其一生,也只凝练出了二十八道黑炎之气。”大长老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崇敬。
“二十八道?”秦云闻言,心中顿时一惊。他如今凝练出一道,便已觉得困难重重,每一次尝试凝练第二道,都如同逆水行舟,进展缓慢。想要凝练出二十八道,其难度可想而知,恐怕比突破到金丹境还要艰难数倍!而且,仅仅一道黑炎之气,便能为他提升百分之十的攻击力,若是凝练出二十八道,那所能增加的战力,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秦云思索之际,大长老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开口提醒道:“秦云,虽然我们今日打退了三上太郎,斩杀了石野,但你也要多加小心。三上太郎此人睚眦必报,你杀了他的师弟,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难免会寻机复仇。而且,这二人能拥有如此实力,其在东瀛的师门势力定然不弱,我们此番招惹了他们,日后恐怕会有不少麻烦。”
秦云闻言,心中也泛起一丝凝重,轻轻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我们华国才有修士存在,却没想到,东瀛也有如此实力不俗的修炼者。”
“你接触的修炼界,还是太浅了。”大长老看着秦云,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隐藏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层面,有着无数的修炼势力和强者。除了东瀛,西方的教廷、隐世的古老家族、南疆的蛊族……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高手辈出。你如今展露的天赋太过耀眼,日后行走江湖,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危险。”
秦云默默聆听着,心中感慨万千。随着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来越深,他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的认知太过狭隘。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广阔,也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
“所以,提升自身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缓缓说道,“唯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在这复杂的世界中立足,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一步步登上更高的巅峰,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大长老看着秦云眼中的坚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经过今日之事,秦云的心境定然又有了新的成长。而这份成长,对于他未来的修炼之路,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只是,前路漫漫,挑战重重,秦云想要实现自己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暗流涌动藏危机,赌局迷局引祸端
“不过秦云你也无需过分忧心。”大长老放缓语气宽慰道,“这二人的师门纵使势力强横,终究是东瀛一脉,而此处是华国疆域——东瀛修炼势力与华国修炼界向来势同水火,怨隙深重,他们绝不敢在咱们的地界上大肆作乱,否则一旦惊动华国顶尖修炼力量,定然有来无回。”
“嗯。”秦云颔首应下,心中的沉郁稍稍舒缓。
更让他略感安心的是,此番激战终究未动用赤血剑最后的剑灵。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底牌,威力无穷却代价巨大,唯有万劫不复的绝境才舍得启用。如今剑灵尚存,便意味着即便再遇生死危机,他仍有一线化解的生机。
与此同时,帝都黑川宅邸内。
黑川泽正端坐于红木沙发上,手捧一杯东瀛抹茶慢条斯理地品茗,耐心等候石野与三上太郎传来的捷报。在他看来,有二阶元婴修为的三上太郎坐镇,再加上一阶元婴的石野牵制秦云,拿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是手到擒来。只要除掉秦云,他在华国的诸多布局便能顺利推进。
“砰——”客厅大门被猛地撞开,黑川小郎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慌张,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小郎?怎么就你一人回来?石野君与三上君呢?”黑川泽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质问,脸上的悠然瞬间消散。
“爸!出事了!大事不好了!”黑川小郎扑到他面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石野君……石野君被秦云那小子杀了!他们……他们败了!”
“什么?!”黑川泽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手中茶杯“哐当”落地,滚烫的茶水溅湿裤腿也浑然不觉。他脸上写满惊骇与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黑川小郎,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玩笑的痕迹——石野与三上太郎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那是货真价实的元婴修士,怎会败在一个实丹境小子手中,甚至石野还丢了性命?
“你胡说!石野君乃一阶元婴修士,怎会被秦云斩杀?”黑川泽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黑川小郎急得快要哭出来,一边比划一边慌张解释,“那秦云也找了个帮手,是位二阶元婴老者,死死拖住了三上君。然后他单凭自身实力突然爆发,一剑就杀了石野君!那小子……那小子强得离谱,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想起秦云斩杀石野时的狠厉霸道,黑川小郎便浑身发冷,心中的恐惧如潮水翻涌——他从未想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实丹修士,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这……怎么会这样……”黑川泽踉跄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这样的结果彻底打乱了他所有计划,秦云的强大远超他的掌控。
就在父子二人陷入恐慌混乱之际,一道狼狈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入,正是刚从战场遁走的三上太郎。他衣袍破烂、沾满尘土与血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戾气与杀意。
“三上君!”黑川泽与黑川小郎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迎上,脸上强挤出恭敬的神色。
可三上太郎根本无视他们的问候,心中积压的怒火与悲痛在看到黑川泽的瞬间彻底爆发。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黑川泽的衣领,手臂微微用力,便将身材臃肿的黑川泽整个人提离地面半尺。
“黑川泽!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师弟!”三上太郎眼中翻涌着无尽怒火,声音嘶哑狰狞,满是噬人的戾气,“若不是你蛊惑我们来华国对付秦云,我师弟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黑川泽被扼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双脚在空中胡乱蹬着,眼中满是惊恐。他深知三上太郎生性暴戾,此刻痛失师弟已是怒极攻心,稍有不慎自己便会性命不保。
“三上君……饶命!不关我的事啊!”黑川泽拼尽全力辩解,“害死石野君的是秦云!是那个小子!您要报仇,该找他才对,与我无关!我也是被秦云所害,一心只想报仇啊!”
三上太郎死死盯着他,眼中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他当然知道仇人是秦云,但此刻的悲痛与愤怒让他急需宣泄出口。黑川泽的辩解,终究让他残存的理智压下了杀意。
他猛地将黑川泽摔在地上,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这笔血海深仇,我三上太郎记下了!秦云小儿,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是是是!”黑川泽狼狈爬起,一边揉着勒得生疼的脖颈,一边连忙附和,“这笔仇一定要报!不知三上君打算如何复仇?我们黑川家定当全力相助!”
他心中清楚,以自己在华国的势力根本撼动不了秦云,唯一的希望便是寄托在三上太郎身上,借助东瀛修炼界的力量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三上太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此刻留在华国极为危险,秦云与那二阶元婴老者联手,自己绝非对手,唯有先返回东瀛调动师门力量,再图复仇大计。
“先安排我返回东瀛,复仇之事从长计议。”三上太郎沉声道。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立刻安排!”黑川泽连忙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怠慢。
“爸!”黑川小郎连忙上前,神色焦急道,“我们也赶紧回东瀛避避风头吧!此番复仇失败,秦云那小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他在帝都权势滔天,我们在这里毫无背景,继续留下迟早会被他找到麻烦!”
黑川泽沉吟片刻点头:“你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联合师门力量卷土重来,再回来找秦云报仇不迟!”他转头对黑川小郎吩咐,“去通知你姐奈子,让她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连夜启程回东瀛!”
“好!我马上去!”黑川小郎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跑去。
深夜十二点,黑川家门口夜色如墨,唯有两盏路灯散发着微弱光芒。黑川泽带着管家与几名心腹下人神色匆匆地等候,两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口。
“快上车!”黑川泽低喝一声,率先走向第一辆车。众人不敢耽搁,纷纷登车,下人手脚麻利地将行李搬上后备箱。
“小郎,你姐奈子呢?怎么还没来?”黑川泽突然停下脚步皱眉询问。
黑川小郎一愣,连忙拿出手机查看,焦急道:“我已经通知她了,可一直没回复,电话也打不通……好像……好像失踪了。”
黑川泽心中一沉,连忙拿出手机拨打黑川奈子的号码,可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他连续拨打数次,结果依旧。
“这个孽障!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黑川泽忍不住怒骂,心中又急又气——黑川奈子向来任性,可在这种生死关头竟不知所踪。
“爸,别管她了!”黑川小郎连忙劝道,“姐有手有脚,身上也带了足够的钱,肯定不会出事!我们赶紧离开吧,再晚秦云展开报复,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
黑川泽犹豫片刻,看着已经发动的汽车,又想到秦云的恐怖,最终咬牙:“好!不管她了!我们走!”
说罢他转身登车,黑川小郎与三上太郎紧随其后分别坐进两辆车里。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黑川家大门,朝着城外疾驰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前脚刚走,黑川家大门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两道身影缓缓走出——正是黑川奈子与一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
“小姐,他们已经走了。”老者恭敬道。
黑川奈子俏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异样光芒:“福伯,他们走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了。”
老者微微躬身:“全凭小姐吩咐。”
翌日清晨,阳光驱散一夜阴霾,洒落在秦云的庭院中。
上午,秦云将大长老送至门口。大长老临走前再次叮嘱:“秦云,日后若再遇修炼界敌人或任何危险,务必第一时间通知白云派。你是我派核心弟子,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多谢大长老关心,我记住了。”秦云恭敬颔首。
送走大长老,秦云刚返回院子,手机便响了,是刘波打来的。
“老板,有消息了。”刘波的声音传来,“根据监控,黑川泽、黑川小郎父子,以及那东瀛修士三上太郎,昨晚深夜已乘车离开帝都前往机场,应该是连夜返回东瀛了。”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们果然是害怕了,连夜跑路了。
“继续盯着。”秦云沉声道,“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返回华国的迹象,立刻向我汇报,绝不能有丝毫遗漏。”
“明白!老板,我已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监控他们的动向。”刘波应道。
秦云挂断电话,心中清楚,黑川泽父子与三上太郎绝不会善罢甘休。此番狼狈逃回东瀛,必然会积蓄力量卷土重来,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而应对未来更大危机的唯一办法,便是尽快提升实力。
“金丹境……”秦云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唯有突破到金丹境,实力才能迎来质的飞跃,无论面对元婴修士迎来未知麻烦,才能更有底气。
此事过后,秦云便闭门谢客,潜心闭关修炼,全力冲击金丹境。这一次他毫无懈怠,将所有精力投入其中,日夜不辍地运转内力、打磨根基,冲击境界壁垒。
时间悄然流逝,一晃又是三天。
与此同时,华国奥市,一座装修极尽奢华的娱乐城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处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某间VIp赌厅内,赵灵的父亲赵建军正坐在赌桌前,面前堆满筹码。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带着近乎疯狂的亢奋——显然已鏖战许久,要么彻夜未眠,要么早已被赌瘾冲昏头脑,赌红了眼。他手中攥着骰子狠狠一掷,口中还念念有词,神情激动不已。
娱乐城顶层监控室内,一名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的男子双手抱胸,死死盯着屏幕上赵建军的身影——此人正是娱乐城幕后老板,人称“猛爷”,在奥市地下世界颇有势力。
“猛爷,您看。”站在一旁的西装男子恭敬递过一份文件,汇报道,“算上之前的欠款,这位赵建军在咱们这儿总共输了五十亿。刚刚他又找我们借了五个亿的筹码,说是要翻本。”
猛爷目光从屏幕移到文件上,嘴角勾起玩味笑容:“五十亿?这可是条不小的大鱼。他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西装男子点头,“他是西川省赵氏集团创始人的儿子,也就是当初那个输了一百亿把赵氏集团输掉的败家子。”
“哦?是他?”猛爷脸上露出惊讶,随即笑了起来,“我倒是听说过他的名头,没想到还敢跑到奥市来,偏偏还进了我们的场子——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送上门的大鱼啊。”
赵氏集团当年的风波在商界闹得沸沸扬扬,猛爷自然有所耳闻。他没想到,这个早已败光家产的败家子,竟还敢如此挥霍。
顿了顿,猛爷眉头微蹙,疑惑道:“对了,你说他上个月和这个月总共输了五十亿?这就奇怪了——当初他输的一百亿全是各个场子借的高利贷,他根本没掌握赵氏集团的经济大权,怎么会有这么多现金来赌?”
西装男子早有准备,连忙道:“猛爷,根据查到的消息,他女儿赵灵似乎是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的女朋友。这么说来,他也算秦云的未来岳父,手中的钱很可能是从秦云那里得来的。”
“云耀集团?”猛爷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震惊,“你说的是那个靠‘神仙水口服液’一夜崛起,如今市值千亿的云耀集团?”
“正是!”西装男子点头确认,“秦云就是云耀集团董事长,年纪轻轻手段却极为厉害,短短时间就将集团做得风生水起,财力雄厚得很。”
“哈哈!原来是这样!”猛爷顿时大笑,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贪婪,“如此说来,这赵建军哪里是大鱼,分明是条超级大肥鱼!”
“那是自然。”西装男子也跟着笑道,“他上个月在咱们这儿玩了一周,就贡献了三十亿利润;这次来了才一周左右,又输了二十亿,还借了五个亿,前后加起来已经超过五十亿了。”
“五十亿?远远不够!”猛爷眼中闪烁着贪婪光芒,舔了舔嘴唇阴狠道,“他女婿那么有钱,身家千亿,不多坑他个百八十亿,怎么对得起这条送上门的肥鱼?”
就在这时,西装男子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微变,转身对猛爷汇报道:“猛爷,下面人来消息,赵建军又要借钱,这次开口就是十亿——数额太大,而且他昨天刚借了五个亿,下面人做不了主,特地来请示您。”
“借!为什么不借!”猛爷想都没想大手一挥,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他要多少就借多少!别说十亿,一百亿只要他敢要,我就敢借!走,我亲自去会会这位秦云的未来岳父,好好‘招待’一下他!”
说罢,猛爷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西装男子大步朝着楼下VIp赌厅走去——他仿佛已看到无数财富正滚滚而来。
而在娱乐城一间豪华客房内,赵建军瘫坐在沙发上,手中攥着一瓶威士忌大口灌着。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浑浊而疯狂,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甘,桌上的筹码与空酒瓶、烟蒂混杂在一起,狼藉不堪。
百亿陷阱引风波
赵灵的父亲赵建军对面,端坐着一名身着定制西装、举止干练的男子,指尖正悬在手机屏幕上。
“怎么样?那十亿……可以借吗?”赵建军见对方挂断电话,立刻前倾身体,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忐忑。
“赵先生稍安勿躁,我们老板待会儿会亲自过来见您。”西装男子语气平淡,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赵建军布满血丝的双眼。
“老板……亲自来见我?”赵建军一愣,脸上闪过几分错愕——他不过是个借债赌博的落魄子弟,竟能惊动娱乐城的老板?
话音刚落,身后的实木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魁梧的身影带着风大步流星走进来,正是满脸络腮胡的猛爷。
“哈哈,赵老弟,久等久等,欢迎欢迎!”猛爷脸上堆着热情洋溢的笑容,语气熟稔得仿佛与他相识多年。
“赵先生,这位就是我们老板,猛爷。”西装男子适时上前介绍。
“猛爷好!猛爷好!”赵建军连忙收敛心神,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慌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打招呼,姿态放得极低。
“赵老弟,听说你要借十亿筹码?”猛爷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开门见山地问道,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对对对!”赵建军连连点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猛爷您放心,等我这把赢回来,之前借的五个亿,加上这十亿,一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您!”他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中满是对翻盘的渴望。
“按我们场子的规矩,以赵老弟目前的情况,最多只能再借五亿。”猛爷话锋一转,故意顿了顿,看着赵建军脸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才又笑道,“不过嘛,我这人就欣赏老弟你这种敢打敢拼的性子,想跟你交个朋友。十亿太少了,不够尽兴——我借你五十亿,不,干脆一百亿!”
“一……一百亿?”赵建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这太多了,我真要不了这么多!”他连连摆手,心脏狂跳不止。混迹赌场多年,他比谁都清楚,一百亿的欠款,哪怕日息只有几分,每天产生的利息都是个天文数字,一旦逾期,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关系,你先拿着用。”猛爷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笑容愈发“诚恳”,“用不完的,到时候直接还给我就行。而且我做主,前七天,我一分利息都不收你的,怎么样?”
“七天内……不收利息?”赵建军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神里的犹豫被贪婪迅速取代,“猛爷,您……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猛爷拍了拍胸脯,“你要是不信,待会儿我就让人拟份合约,白纸黑字写清楚。我都说了,想跟你交个朋友,这就是我的一点诚意。”
“好好好!猛爷!”赵建军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一把抓住猛爷的手,“您这个朋友,我赵建军交定了!”他此刻满脑子都是七天内用一百亿翻本的美梦,根本没去想,天下哪有白掉的馅饼。
“拿借条来。”猛爷对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名手下立刻上前,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借条和笔。猛爷接过,在借条上特意标注了“七日之内免息”的字样,随后将借条推到赵建军面前:“赵老弟,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签字就行。”
赵建军目光死死盯着“七日之内免息”几个字,确认无误后,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便在借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手印。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最多三天,他就能用这一百亿把之前输的五十多亿连本带利赚回来,到时候还清一百亿,一分利息都不用付,简直是血赚!越想,他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
“猛爷,借条签好了。”赵建军恭恭敬敬地将借条递还给猛爷。
猛爷接过借条,扫了一眼签名和手印,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赵老弟,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过命的朋友了。”猛爷站起身,拍了拍赵建军的肩膀,“以后你在奥市,不管遇到什么事,报我的名字,保准没人敢为难你!”
“能跟猛爷您交朋友,是我赵建军的福气,我太开心了!”赵建军受宠若惊,连忙回握住猛爷的手。
“来人!”猛爷扬声喊道,“立刻给我赵老弟兑换一百亿的筹码,送到顶层VIp赌厅!”
“另外,通知下去,赵建军老弟以后就是我们场子的超级VIp!把楼顶的总统套房腾出来,给赵老弟住!再找几个品相顶尖的兔女郎,好好陪着赵老弟,务必让他玩得尽兴!”猛爷的吩咐掷地有声,每一句都让赵建军心花怒放。
“是,猛爷!”身后的西装男子立刻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
赵建军听得眉开眼笑,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一个劲地对猛爷道谢:“猛爷,您对我太好了!太好了!”
“跟我客气什么。”猛爷摆了摆手,笑容可掬,“这些都是朋友间的招待,全免费!你先去玩,有任何需要,吩咐手下人就行。”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赵建军揣着满心的狂喜,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猛爷脸上那瞬间褪去的笑容,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赵建军一走,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这人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这么容易就上当了。”西装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难怪当年能把偌大的赵氏集团都输得底朝天。”
猛爷把玩着手中的借条,哈哈一笑,眼中满是贪婪:“哈哈,没有这种蠢货,我们怎么能发大财?等着吧,这一百亿,不出七天,就能变成五百亿,甚至更多!我要在他身上,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帝都,秦云的别墅内。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又是十二天过去。
这十二天里,秦云几乎足不出户,一心沉浸在修炼之中。别墅内灵气缭绕,他昼夜不辍地打磨内力,冲击金丹境的瓶颈,进度一日千里,距离突破仅有一步之遥。
修炼间隙,秦云便潜心参悟《黑炎诀》,或是进入炼丹房炼制丹药。孤狼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炼丹技艺愈发娴熟,产量也大幅提升,足以支撑神仙水口服液的持续供应。
而云耀集团的生意依旧火爆——神仙水口服液供不应求,云耀会员的招募也节节攀升。短短十二天,秦云的账户便新增了足足三百亿进账。如今的他,只需坐镇家中,便能坐拥源源不断的财富,这一切,都得益于神仙水口服液的巨大成功。
此刻,修炼室内,秦云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火焰,气息时而磅礴,时而内敛。
“成了!”一声低喝从他口中传出,秦云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黑焰一闪而逝,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经过多日的苦修,他终于成功凝练出了第二道《黑炎诀》!
这意味着他的战斗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黑炎诀》越是往后凝练,难度便呈几何倍数增长,但每多凝练一道,实力的增幅便越发惊人。
就在秦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灵”的名字。
“喂,灵儿。”秦云接起电话,语气温和。
“秦云……我爸他……他在奥市出事了!”电话那头,赵灵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焦急与无助。
“哦?他怎么了?”秦云心中一沉,连忙追问。
他之前早已让孤狼暗中跟踪过赵建军,得知他去了奥市的赌场。当时秦云便吩咐孤狼不必干预——他本想让赵建军吃点苦头,输光了钱自然会收敛,反正自己绝不会再给他一分钱。可没想到,竟会传来“出事”的消息。
“我爸……他在奥市借了巨额赌债,现在被对方扣下来了,他们……他们要我们还五百亿!”赵灵的声音哽咽着,几乎快要哭出来,“就算把整个赵氏集团卖了,也凑不齐五百亿啊!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怎么就闯下这么大的祸!”
赵灵对父亲的所作所为又气又恨,可血浓于水,她终究无法置之不理。
“五百亿?”秦云瞳孔微缩,心中也是一惊。
五百亿,对如今的他而言,也绝非小数目——相当于他总资产的五分之一,现金余额的二分之一,比重极大。
“我爷爷说,我爸屡教不改,让他死在奥市算了。可就算爷爷想管,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赵灵吸了吸鼻子,声音愈发委屈,“对方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们说……赵家拿不出钱,可以让你拿。”
秦云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此说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他瞬间想通了关键——赌场放贷,必然会先查清借款人的背景和偿还能力。对方明知道赵家倾家荡产也凑不齐五百亿,却依然让赵建军背负如此巨额债务,显然不是为了向赵家讨债,而是想借着赵建军,从自己这里敲诈这笔钱。
只是,他们未免太天真了——想从他秦云手中拿钱,有那么容易吗?
“灵儿,你先别着急,也别哭。”秦云放缓语气,声音沉稳而坚定,“把我的电话号码报给对方,让他们给我打电话,我来跟他们谈。”
“秦云……”赵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每一次我们家有难,都是你出手帮忙。我……我总觉得自己只会给你添麻烦,我真的好愧疚。”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秦云轻声安慰道,“我是你的男朋友,是你最坚实的依靠。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奥市风云起,秦云索债人
挂了赵灵的电话不过几分钟,秦云的手机便响起一阵陌生来电铃声。
“喂。”秦云接起电话,语气平静无波。
“秦董,久仰大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粗犷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倨傲,“自我介绍一下,奥市海蓝娱乐城老板,道上都叫我一声猛爷。你岳父赵建军,连本带利欠我五百亿,欠条和人都在我手上——想让我放人,先把钱凑齐了送来。”
话音顿了顿,猛爷又添了句威胁,语气里满是算计:“秦董,我好心提醒一句,这利息可是按天翻倍滚的。今天把钱送来,还是五百亿;拖到明天,就是七百亿;后天,直接上千亿!我相信,这点钱对秦董来说,不算什么吧?”
“猛爷是吧?”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张口五百亿,闭口一千亿,口气倒是不小。你真当我秦云是任你拿捏的提款机?”
这分明是把他当成冤大头,想趁机敲诈一笔!
“秦董这话就严重了。”猛爷假惺惺地笑了笑,“我只是按规矩办事,钱是你岳父自愿借的,我可没逼他。借据白纸黑字在这,你要是不管他……那他的小命,恐怕就难保了哦。”
“不算利息,他实际借了多少?”秦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本金嘛,不多,一百零五亿。”猛爷随口答道。
“行。”秦云语气淡漠,“这一百零五亿本金,我可以给你。至于那些离谱的利息,一分没有。”
秦云的话刚落,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秦董,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又不是他老子,凭什么白借钱给他?利息必须给,一分都不能少!”
“那你杀了他吧。”秦云声音冷得像冰,“正好,本金我也省得还了。”
说完,不等猛爷反应,秦云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挂的忙音还没响几秒,猛爷的电话便再度打了进来,语气明显软了几分:“秦爷!秦爷您别急,有话好说!这样,看在您的面子上,我给打个八折,四百亿!前提是,你今天必须把钱到账!”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功夫跟你墨迹。”秦云不耐烦地打断他,“一口价,一百五十亿。愿意就成交,不愿意,你就等着收尸吧。”
他心里清楚,那一百零五亿本金,赵建军几乎全输在了海蓝娱乐城,最终还是流回了猛爷口袋。自己给一百五十亿,他们已经是净赚四十五亿,足够贪心了。
“秦爷,你这态度,那可就没得谈了!”猛爷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带着威胁,“反正人在我手里,你慢慢考虑。考虑的时间越久,利息越高,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猛爷,贪心不足蛇吞象。”秦云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你刚错过了我给你的最后机会——本来能白赚四十五亿,你偏要往地狱里钻。想薅我秦云的羊毛,你最好想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
说完,秦云再次挂断电话,直接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紧接着,他拨通了孤狼的电话。
“孤狼,跟我去一趟奥市,把赵灵的父亲救出来。”秦云沉声道。他记得孤狼以前提过,自己曾在奥市待过一段时间,对当地的情况还算熟悉。自己在奥市两眼一抹黑,有孤狼在,行事也能更顺利些。
“没问题,云哥。”电话那头的孤狼毫不犹豫,一口应下。
“行,你现在出发,我们在奥市机场碰面。”秦云吩咐道。
虽然赵建军的所作所为让秦云极为反感,但他终究是赵灵的父亲,是自己的岳父。看在赵灵的面子上,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猛爷一行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想用赵建军当筹码,敲诈自己一笔。
想从他秦云身上捞好处,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另一边,奥市海蓝娱乐城董事长办公室内。
“砰!”
猛爷狠狠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脸色铁青:“该死!这秦云,竟然敢挂我电话!”
“猛爷,我们有人质在手上,他还敢这么嚣张,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旁边的西装男子附和道,眼神阴狠。
“去!把那个姓赵的给我带过来!”猛爷恶狠狠地吩咐,“剁他一根手指,拍个视频发过去,让秦云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很快,被关在杂物间里的赵建军就被两名黑衣大汉架了进来,衣衫凌乱,满脸惶恐。
“猛爷!猛爷您总算肯见我了!”赵建军还没摸清状况,连忙挤出笑容,“我们可是朋友啊,您把我关起来干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朋友?”猛爷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我拿你当朋友,可你女婿秦云,却不拿我当朋友。你欠的钱,他不愿意替你还,那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
当初借的一百亿,前七天确实免息,但七天一到,利息便按惊人的比例翻倍滚动,不过一周时间,就从一百亿滚到了五百亿——这本就是他设下的陷阱。
猛爷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黑衣大汉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赵建军按在办公桌上。旁边的西装男子也迅速掏出手机,打开了拍摄功能。
“猛爷!您这是干嘛?快放开我!”赵建军察觉到不对,急切地挣扎起来。
“干嘛?”猛爷俯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剁你一根手指头,给你家人和你那个高傲的女婿,一点教训。”
“啊!不要!”赵建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吓得魂飞魄散,“猛爷,我们是朋友啊!您不能这么对我!求求您,饶了我吧!”
“朋友?”猛爷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我不过是为了钱才给你好脸色,你真以为我会拿你这种败家子当朋友?你也配?”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没必要再伪装。
“你……你说什么?”赵建军如遭雷击,脸部肌肉猛地抽搐,满眼的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大汉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赵建军的小拇指剁了下去!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鲜血瞬间染红了桌面。赵建军的小拇指,已经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把视频发过去,让秦云好好看看。”猛爷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与此同时,秦云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手机突然传来一条彩信提示音,他点开一看,正是赵建军被剁掉手指的视频,画面血腥刺眼。视频下方还附着一行字:五日之内,带钱赎人,否则,落地的便是人头!
“威胁我?”秦云看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
他秦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而且,赵建军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剁掉一根手指,权当是给他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赵灵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焦急:“秦云!我……我收到我爸的视频了!他们剁了他一根手指!他们……他们会不会真的杀了我爸啊?”
“放心,灵儿。”秦云语气沉稳,安抚道,“我已经在去奥市的路上了,这就去救他,你等我好消息。”
“你要去奥市?”赵灵一听,顿时更着急了,“不行!秦云,太危险了!那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在奥市没有任何根基,你不能去冒险!”
“放轻松,我能应付。”秦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相信我的能力,不会有事的。”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有事!”赵灵哽咽着,满心的担忧与自责,“都怪我,都怪我爸,又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跟你没关系。”秦云轻声道,“安心等我消息就好。”
几个小时后,秦云抵达奥市机场。
孤狼早已在出口等候,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
“云哥!”看到秦云,孤狼快步上前,两人先是一个熊抱。
“一段时间不见,你面色倒是越发红润了。”秦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打趣,“看来跟你女朋友过得不错啊。”
孤狼闻言,脸上泛起几分尴尬,挠了挠头:“云哥,我这是修炼有所精进,跟女朋友没关系。”
“逗你的。”秦云哈哈一笑,收敛了笑意,“走,我们出发。”
两人打车,直奔海蓝娱乐城。
娱乐城门口,灯火辉煌,两名穿着性感制服的兔女郎正热情地招呼客人。看到秦云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两人眼神一亮,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二位帅哥,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
“去告诉你们老板猛爷,就说秦云,来赎人了。”秦云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兔女郎见状,不敢怠慢,连忙通过对讲机向楼上禀报。
董事长办公室内。
“什么?他真的来了?”猛爷听到汇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玩味的笑容,“速度倒是挺快,就是不知道,他带没带够钱。”
“猛爷,这里是奥市,不是他的帝都,也不是西川省。”西装男子谄媚地笑道,“他要是没带够钱,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去,把他带上来。”猛爷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倒要会会,这位声名赫赫的云耀集团董事长,究竟有多大能耐。”
“好的猛爷,我这就去。”西装男子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豪赌两千亿,轮盘藏杀机
海蓝娱乐城门口,霓虹闪烁,人声鼎沸,掩盖着暗处的汹涌杀机。
秦云侧身凑近孤狼,压低声音,气息几不可闻:“孤狼,我去会会这个猛爷。你先以普通客人的身份进去,想办法打探赵灵父亲被关押的位置,注意隐蔽,别暴露行踪。”
“放心,云哥。”孤狼眼神一凝,默契地点头,随即转身,装作兴致勃勃的模样,独自走进了娱乐城的大门。
秦云在门口稍作等候,不过片刻,一名身着笔挺西装、面带职业化笑容的男子便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在他身上一扫,恭敬问道:“您就是秦云董事长吧?猛爷吩咐过,让我带您上去见他。”
“带路。”秦云语气平淡,不置可否。
在西装男子的引领下,秦云沿着奢华的楼梯上行。沿途的各个通道口,都站着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神情肃穆,目光警惕,如同铁铸的雕像。就连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也守着四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配带着武器,戒备森严。
但这些在常人眼中足以令人望而生畏的阵仗,在秦云看来,不过是形同虚设。
办公室的实木门被西装男子推开,映入眼帘的景象,与秦云预想的相差无几——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斜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手里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派头十足,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模样。
在他身后,还立着四名精悍的黑衣保镖,个个虎背熊腰,眼神锐利如鹰,腰间同样暗藏武器,随时保持着戒备状态。
秦云心中了然,这络腮胡男子,定然就是海蓝娱乐城的老板猛爷。
“哟,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猛爷看到秦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着站起身,上下打量着他,“真没想到,秦董竟然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让我刮目相看。”
当他注意到秦云身后竟连一个随从保镖都没有,独自一人前来时,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心中更是暗笑不已——这秦云,胆子倒是真大,就不怕进了他的地盘,有来无回吗?
“你就是猛爷。”秦云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平静地直视着他,开门见山,“我岳父在哪?”
“秦董放心,你岳父现在安然无恙。”猛爷弹了弹雪茄烟灰,语气轻松,“只要你把他欠的钱还上,我保证立刻放人。至于价格,还是电话里说的,给你打个八折,四百亿。我想,这区区四百亿,对秦董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
“四百亿,对我而言,确实不值一提。”秦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话锋却陡然一转,“但我秦云,最不喜欢做的就是冤大头。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一分钱都没带。”
“一分钱没带?”
猛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骤然一沉,雪茄的烟雾也仿佛凝滞了几分。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语气冰冷下来:“秦董,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没钱,可是带不走你岳父的。”
他心中毫无惧意——一来,人质在自己手上,秦云投鼠忌器;二来,这里是他的地盘,外面全是他的人,秦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旁边的西装男子见状,悄悄凑到猛爷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地建议道:“猛爷,这秦云可是条超级大鱼,主动送上门来,不狠狠敲一笔实在可惜。不如我们设个局,再坑他一把,到时候把他也扣下来,让他连岳父的欠款一起翻倍奉上,他不给也得给!”
猛爷听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再度绽放出贪婪的笑容。他觉得这主意绝妙,当即点头,然后抬头看向秦云,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诱哄的意味:“秦董,既然你不想直接给钱,那也行。我们换个玩法,来赌一局如何?如果你赢了,我二话不说,立刻把你岳父交还给你,放你们安然离开。”
“如果我输了呢?”秦云依旧面带笑容,语气平淡,仿佛早已看穿了他们的伎俩。
西装男子那番悄悄话,声音虽小,却逃不过秦云的耳目。以他的修为,就算是数丈之外的蚊虫振翅声都能清晰听闻,更何况是近在咫尺的低语。
“你若输了,那四百亿的赎金,就翻倍变成八百亿。”猛爷笑得志在必得,“相当于我们各自拿出四百亿来赌,以秦董的身家,应该不会不敢玩吧?”
“说说看,怎么赌。”秦云依旧从容,仿佛对这苛刻的条件毫不在意。
“秦董请看。”猛爷指了指自己身后墙壁旁的一个巨大轮盘,“这轮盘上总共有三十七个数字,待会儿我转动轮盘,指针最终停在奇数位,就算你赢;停在偶数位,就算我赢。”
这是赌场里最简单的赌法之一,看似公平,实则暗藏猫腻。
“这游戏倒是简单有趣。”猛爷挑衅地看着秦云,“秦董,不会不敢吧?”
“有何不敢?”秦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猛爷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顿时眉开眼笑。他最怕的就是秦云怂了不赌,只要秦云入局,输赢就由不得他了——这轮盘是特制的,里面装了机关,他能通过遥控器精准控制最终的结果,赢面十足!
“好!爽快!”猛爷一拍大腿,立刻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我们立字为据!我输了,你岳父的欠款一笔勾销,立刻放人;你输了,八百亿一分不少,必须给我!”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却不知眼前的秦云,绝非赵灵父亲那种容易被蛊惑的蠢货。想跟秦云玩手段,秦云能让他输得倾家荡产,连裤衩都不剩!
“等一下。”就在猛爷准备落笔时,秦云突然抬手阻止了他。
“怎么?秦董,你这是要反悔了?”猛爷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反悔倒是不至于。”秦云淡然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我只是觉得,四百亿的彩头,实在太小了,没什么吸引力。要赌,就加点码吧,你也知道,我不缺钱。”
猛爷闻言,脸上的不耐瞬间化为狂喜,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原本还担心四百亿的数额太大,秦云会临阵退缩,没想到秦云不仅不怕,反而嫌筹码太小!
“哦?秦董想加到多少?”猛爷搓了搓手,语气急切地问道。
“这样吧。”秦云慢悠悠地说道,“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两千亿。如果我赢了,你不仅要把我岳父完好无损地交还给我,还要把你这家海蓝娱乐城,也一并归我。猛爷,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他既然要收拾猛爷,就索性彻底一点——对方想坑他的钱,他就直接把对方的根基都给端了!
“两……两千亿?!”
猛爷和他身后的几名手下,听到这个天文数字,都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这可是两千亿啊,就算是对那些顶尖富豪来说,也是一笔足以撼动根基的巨款!
“怎么?猛爷,不敢了?”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猛爷回过神来,放声大笑,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轮盘的机关在他手中,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就算筹码加到两千亿,他也稳赚不赔!“就按秦董说的来!两千亿,赌我这家娱乐城和你岳父的自由!”
话音落下,猛爷不再犹豫,拿起笔,飞快地在纸上写下赌约,明确了双方的赌注和输赢条件。
“秦董,一式两份,你签字吧。”猛爷笑眯眯地将其中一份赌约和笔递给秦云,仿佛已经看到两千亿在向自己招手。
秦云接过笔,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其中一份赌约递给猛爷,自己收好另一份,动作从容不迫。
“哈哈!好!”猛爷接过签好的赌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笑得合不拢嘴。有这份字据在,再加上这里是他的地盘,秦云就算想耍赖也没用!一想到即将到手的两千亿,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成为奥市首富的风光日子,整个人都快要被喜悦冲昏头脑。
秦云的目光落在那轮盘上,又开口道:“猛爷,我觉得光赌奇数偶数,还是太没挑战性了。不如,我们再玩大一点?”
“秦董,你还想怎么玩?”猛爷一愣,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秦云为何还要加码。
秦云笑着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提议:“这样吧,如果指针最终转到0这个数字上,就算我赢;转到其他任何数字,都算你赢。怎么样?”
猛爷和他身边的几名手下,听到这话后,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轮盘上总共有三十八个数字(0至37),转到0的概率只有三十八分之一,而猛爷赢的概率则是三十八分之三十七,这几乎等同于秦云在主动放弃赢的机会!
“秦董,你没开玩笑吧?”猛爷下意识地问道,“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你赢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我当然没开玩笑。”秦云笑容依旧,“这样玩,才更刺激,不是吗?”
“好!既然秦董有这样的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猛爷强忍着心中的狂喜,故作镇定地说道。
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暗自嘲讽:看来我之前还是高估他了,没想到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蠢货!开赌场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主动要求如此不公平赌法的客人!
紧接着,猛爷重新坐回老板椅上,靠在椅背上,悠哉地抽着雪茄,指了指轮盘,说道:“秦董,为了显得公平,这轮盘,就由你来转动吧。”
“好啊。”秦云欣然应允,迈步走到轮盘前,伸出手,看似随意地在轮盘边缘一推。
“嗡——”
巨大的轮盘瞬间高速旋转起来,数字在眼前飞速掠过,形成一道模糊的虚影。
猛爷见状,不动声色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指尖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静静等待着结果。
即便按照秦云那苛刻的规则,他赢的概率已经高达三十八分之三十七,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启动了轮盘的作弊机关——这一次,两千亿,他志在必得!
神焰破赌局,狂徒跪伏认怂
纵然按照秦云定下的规则,猛爷赢的概率高达三十八分之三十七,可他生性谨慎,更不愿放过这到手的两千亿,还是悄悄启动了轮盘的作弊机关——遥控器就藏在桌下,指尖早已按在了控制按钮上,只待最后一刻敲定胜局。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缓缓旋转的轮盘上。
轮盘的转速越来越慢,原本呼啸的风声渐渐消散,指针在数字间逐一掠过,势头渐缓。按照此刻的惯性,指针最终必将停留在20到30之间的偶数区域,距离那个代表秦云胜利的“0”,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猛爷看着轮盘的走势,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两千亿,还有这家娱乐城,不,是秦云的两千亿,马上就要到手了!
可站在轮盘旁的秦云,却依旧神色淡然,不见丝毫紧张,反而对着猛爷的方向,微微勾起了唇角。就在指针即将定格的刹那,他悄然运转体内内力,一股无形的气劲如细丝般弥漫而出,悄无声息地涌入轮盘内部。
原本已经近乎停稳的轮盘,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竟又缓缓向前挪动了几分。那指针如同被磁石吸附,慢悠悠地划过一个个数字,最终稳稳当当、不偏不倚地停在了“0”的正中央,再也不动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
猛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烫到了手指也浑然不觉。他下意识地在桌下疯狂按动遥控器,指尖都按得发白,可轮盘依旧纹丝不动,那“0”字如同一个嘲讽的鬼脸,死死地盯着他。
遥控器失灵了?!
怎么偏偏在这种生死关头失灵?!
猛爷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无数念头疯狂涌动,只剩下无尽的错愕与愤怒——他宁愿相信是设备出了故障,也绝不相信秦云能凭着那三十八分之一的概率,硬生生赢了这一局!
他哪里知道,并非设备失灵,而是秦云的内力早已震碎了轮盘内部的作弊机关。从一开始,秦云就料到猛爷敢设下如此豪赌,必然暗藏猫腻,所以早在转动轮盘的瞬间,就已用无形气劲破坏了机关,只等着看猛爷作茧自缚。
“哈哈!真是没想到,我的运气竟然这么好!”秦云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夸张,“这三十八分之一的概率,竟然都能被我撞上,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啊!”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脸色铁青的猛爷身上,扬了扬手中的协议书,笑容依旧:“猛爷,愿赌服输。现在,是不是该放人了?另外,按照约定,这家海蓝娱乐城,从现在起,就归我了,对吧?”
猛爷的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般难受。
开赌之前,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榨干秦云的财富,如何坐拥两千亿成为奥市的风云人物,压根就没设想过自己会输,更没准备过输了之后的应对之策。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要无偿放走赵建军,还要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娱乐城拱手让人!
“猛爷,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上面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秦云晃了晃手中的协议书,语气带着一丝提醒,“我想,猛爷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不会反悔吧?”
“我……我怀疑你作弊!”猛爷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刚刚那局不算,我们重来!”
让他就这样认栽,交出一切,绝无可能!
“猛爷,你这话就太可笑了。”秦云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轮盘是你的,场地是你的,规则也是你定的,我怎么作弊?难道我还能隔空操控轮盘不成?”
他早就料到,像猛爷这种唯利是图的人,绝不会乖乖认输,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耍赖。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你作弊,你就是作弊!”猛爷彻底撕下了伪装,面目变得有些狰狞,语气恶狠狠地吼道,“必须重来,否则,你别想带着人离开!”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如你所愿。”秦云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容,“那就重来一次。”
“等一等!这一次,我来转!”猛爷猛地丢掉手中的雪茄,快步走到轮盘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机关虽然失灵了,但他依旧觉得自己赢面极大——三十八分之一的概率,秦云能撞上一次,绝不可能撞上第二次!连续两次转到“0”的概率,更是低到了一千三百六十九分之一,他不信秦云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深吸一口气,猛爷双手握住轮盘边缘,拼尽全力猛地一推!
“嗡——”
轮盘再次高速旋转起来,数字飞速掠过,发出嗡嗡的声响。猛爷和一旁的西装男,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轮盘,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仿佛那不是一个轮盘,而是他们的全部身家性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轮盘的转速渐渐放缓,指针在数字间缓慢移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猛爷的心弦。
终于,指针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再次稳稳地停在了那个让猛爷心惊肉跳的数字上——0!
又是0!
这一次,轮盘是猛爷亲手转动的,秦云全程站在一旁,连手指都没碰过轮盘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猛爷和西装男如同遭了雷击,瞬间呆立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秦云的运气竟然会好到这种地步,连续两次都命中了那几乎不可能的“0”!
他们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运气,而是秦云在背后用内力悄然操控的结果。论玩手段,秦云能把他们玩得团团转,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猛爷,看来我的运气是真的好到爆棚啊。”秦云笑着走上前,语气轻松,“这一次,轮盘是你转的,我全程都没碰过,总不能再说是我作弊了吧?愿赌服输,希望你能履行承诺。”
猛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最终化为一抹狰狞的狠厉。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阴鸷,嘴角勾起一抹不讲理的冷笑:“秦董,谁说你赢了?你看清楚,指针明明指在1上面!是我赢了!”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粗暴地将指针从“0”拨到了旁边的“1”上,然后指着轮盘,理直气壮地吼道:“诺,现在指针就在1上!你输了!想离开这里,立刻拿出两千亿!否则,别想踏出这扇门!”
秦云看着他这般明目张胆、毫无底线的耍赖,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猛爷,你这么做,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吧?”
“地道?在我这里,实力就是地道,地盘就是规矩!”猛爷傲然挺立,脸上满是嚣张与狂妄,“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你赢,你才能赢;我说你输,你就必须输!懂吗?!”
“猛爷,你还真是狂得没边了。”秦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我就是狂!就是有狂的资本!”猛爷大声咆哮,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全都发泄出来,“秦云,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两千亿,一分都不能少!拿不出来,你和你岳父,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猛爷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给我上!把他拿下!”
他身后的四名黑衣保镖早已蓄势待发,听到命令,立刻如同饿狼般扑向秦云,个个面露凶光,拳脚齐出,招式狠辣,显然都是些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砰!”
第一个冲到秦云面前的保镖,伸手就想按住秦云的肩膀,可他的手刚一碰到秦云的衣角,秦云只是肩膀轻轻一抖,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爆发而出!
那名身形彪悍、体重足有两百斤的保镖,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惨叫一声,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办公桌上。“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实木办公桌瞬间被砸得塌陷变形,文件、烟灰缸散落一地。
其余三名保镖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可秦云的动作快如闪电,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拳打脚踢,每一招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不过短短几秒钟,剩下的三名保镖也全都被打翻在地,捂着胸口或手臂,痛苦地哀嚎着,再也爬不起来。
解决掉所有保镖,秦云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猛爷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把扼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猛爷被掐得呼吸困难,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着秦云的手臂,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猛爷,你知不知道,在我面前狂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秦云双眼微眯,眼神冰冷刺骨,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杀意,“现在,我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你的脖子就会断成两截,到时候,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没命花了。”
“秦……秦董,你别乱来!”猛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颤抖,“你要是敢杀我,外面全是我的人,你绝对离不开娱乐城!插翅难飞!”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外面的人手威胁秦云。
“还有……你岳父……他还在我手里!”猛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嘶吼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猛爷,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秦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找赵建军的事情,他早就交给了孤狼。以孤狼的能力,在娱乐城内部打探消息、救人,简直易如反掌。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跟猛爷周旋,不过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就在这时,站在角落里的西装男,看到猛爷被制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双手紧握,瞄准了秦云的后背,想要趁其不备,打黑枪救猛爷。
他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
猛爷听到枪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秦云就算再能打,也挡不住子弹!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秦云依旧好好地站在原地,扼着他脖颈的手丝毫未松,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仿佛那子弹根本不是冲他打来的。
“忘了告诉你,这种小玩意儿,对我没用。”秦云缓缓转过头,看向脸色煞白的西装男,脸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说话间,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夹着一枚泛着金属光泽的子弹,正是刚才西装男射出的那一颗!
“什……什么?!”
猛爷、西装男,还有地上尚未昏过去的几名保镖,看到这一幕后,全都瞪圆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仿佛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子弹……子弹竟然被他用手接住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能轻易取人性命的子弹啊!就算是武林高手,也顶多是闪避子弹,怎么可能徒手接住?!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完全像是在做梦!
“你……你不是人!你是怪物!”猛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尖锐的恐惧,看向秦云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嚣张与狂妄,只剩下深深的畏惧。
“你说得对,我不是人。”秦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一股幽幽的黑色火焰悄然浮现,缠绕在他的指尖,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他指尖的那枚子弹,在黑色火焰的包裹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渐渐变成一滩铁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看到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猛爷彻底崩溃了,脸上血色尽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恐惧,如同见到了神明一般。
地上的西装男和保镖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他们彻底被秦云的手段吓破了胆,在他们眼中,秦云的能力,已经和传说中的神仙别无二致!
秦云没有理会那些跪地求饶的手下,目光重新落回猛爷身上,指尖的黑色火焰依旧跳跃着,散发着致命的气息:“猛爷,现在,你好好回答我,刚刚的轮盘游戏,我们谁输谁赢了?想好了再回答,说错一个字,这黑炎,就会落在你的身上。”
猛爷只觉得那黑色火焰散发的气息,让他灵魂都在战栗,仿佛只要轻轻一碰,自己就会化为灰烬!他哪里还敢有丝毫的犹豫和侥幸?
“是……是神仙您赢了!是您赢了!”猛爷拼命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的惊恐与敬畏,“我输了!我彻底输了!娱乐城是您的,我马上就放人!求神仙您饶了我吧!”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轮盘的机关会失灵,为什么两次都会转到“0”——眼前的秦云根本不是凡人,而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在神仙面前,任何的伎俩和手段,都是徒劳的!
他只恨自己有眼无珠,竟然招惹了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简直是自寻死路!
恩威并施定奥市,巧计断瘾警痴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之前签下的赌约,可还算数?”秦云指尖的幽幽黑气依旧跳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死死锁定着猛爷。
“算数!当然算数!”猛爷如同受惊的小鸡,脑袋点得飞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络腮胡往下淌,后背早已被惊悸的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衣服上。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为何能缔造出数千亿的商业帝国——原来,他根本不是凡人,而是神明般的存在!之前的嚣张与狂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可笑的跳梁小丑行径。
“还愣着干什么?!”猛爷猛地扭头,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手下嘶吼,“赶紧去把神仙的岳父大人请过来!怠慢了分毫,我扒了你们的皮!”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就被人“砰”地一脚踹开,伴随着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不必麻烦了,人,我们已经带来了!”
话音未落,孤狼便带着一身狼狈的赵灵父亲走了进来。赵灵父亲衣衫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但看到秦云的瞬间,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狂喜。
那些看守赵灵父亲的保镖,在孤狼眼中如同虚设,三两下就被解决干净,救人过程毫无阻碍。
“秦云!真的是你!”赵灵父亲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的秦云,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秦云面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待看到跪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猛爷时,之前被压抑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爆发出来,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猛爷?”赵灵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得意与嘲讽,“你之前不是挺狂的吗?不是说我欠你钱,就要剁我手指、要我命吗?现在怎么跪在地上了?你的威风呢?”
他清楚,能让不可一世的猛爷如此狼狈,定然是秦云出手收拾了他。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感涌上心头,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猛爷的肩膀上,发泄着之前被囚禁、被断指的怨气。
猛爷被踹得一个趔趄,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是惶恐地看向秦云,生怕自己的反应惹恼了这位“神仙”。
“你敢剁我手指,敢设局坑我!”赵灵父亲越说越气,还想再动手,却被秦云冷冷的眼神制止了。
他扭头看向秦云,语气狠厉地说道:“女婿!这狗东西如此欺辱我,你赶紧把他杀了,我才能解心头之恨!”
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伯父,既然你这么有能耐,能亲手教训他,那这件事就交给你解决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秦云作势转身就要离开。
“别别别!女婿你别走啊!”赵灵父亲顿时慌了神,连忙冲上去拦住秦云,脸上的狠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谄媚的笑容。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之所以敢在猛爷面前耀武扬威,全是靠着秦云的威慑。一旦秦云离开,凭他自己,别说报仇,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娱乐城都难说。
“既然不让我走,那就乖乖站在一边,闭嘴看着。”秦云脸色阴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这件事,我来处理。”
赵灵父亲这种屡教不改、惹祸之后只会喊打喊杀的性子,早已让秦云心生反感。若不是看在赵灵的面子上,他根本懒得管这档子烂事。
“好好好!我听你的,我不说话,我就在这儿看着!”赵灵父亲连连点头,识趣地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还指望秦云带自己安全离开呢。
秦云收回目光,再度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猛爷,语气平静地问道:“猛爷,念在你主动求饶,我饶你一条性命。从今往后,这海蓝娱乐城归我所有,你继续留下来替我管理,有没有意见?”
他之所以不杀猛爷,一来是不想在奥市凭空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里是猛爷的地盘,牵扯甚广;二来,留着猛爷管理娱乐城,也能省去他不少功夫,说不定日后还能借助娱乐城的渠道,开拓奥市的生意。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猛爷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能为神仙您做事,是我的福气!我一定尽心尽力,把娱乐城打理得妥妥当当,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对他来说,能保住性命,还能继续留在自己经营多年的娱乐城,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至于谁是老板,早已不重要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只敢俯首称臣。
“神仙,那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对吗?”猛爷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秦云,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算是半个吧。”秦云语气淡漠,“以后看你的表现,若有半点异心,或者再敢做设局坑人的勾当,后果你知道。”
“不敢!绝对不敢!”猛爷连连保证,“以前是我糊涂,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都是被同行逼的——其他娱乐城都这么做,我不做就难以生存。但神仙您既然吩咐了,从今天起,海蓝娱乐城绝对规规矩矩做生意,再也不敢有任何猫腻!”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灵”的名字。
“喂,灵儿。”秦云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
“秦云!我和爷爷已经到奥市了!”电话那头传来赵灵清脆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过去找你。”
“你们怎么来了?”秦云有些惊讶,“我之前不是让你们在西川省安心等消息吗?”
“爷爷听说你一个人来奥市救我爸,实在不放心,非要跟我一起来。”赵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甜蜜,“我们已经到奥市市区了,你发个定位给我们,我们马上过去。”
“放心吧,事情已经解决了。”秦云笑着说道,“我现在在海蓝娱乐城,你们直接过来就行,门口会有人接应。”
“解决了?真的吗?这么快?”赵灵显然有些不敢置信,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当然是真的,你爸就在我身边,安全得很。”秦云安抚道,“你们过来就知道了。”
“好!我们马上就到!”赵灵欣喜不已,匆匆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秦云对猛爷吩咐道:“去门口安排一下,迎接赵灵小姐和赵老爷子,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我亲自去安排!”猛爷连忙应下,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却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约莫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赵灵和赵老爷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赵灵今天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浅色牛仔裤,显得清爽又洋气,脸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却难掩见到秦云的喜悦。
“秦云!”
一看到秦云,赵灵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担忧与思念都宣泄出来。
秦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调侃道:“这么久不见,是不是很想我?”
“嗯嗯!”赵灵埋在他的怀里,俏脸微红,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软糯,“我担心死你了,就怕你出事。”
一旁的赵老爷子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又化为浓浓的愧疚。他走上前,对着秦云深深鞠了一躬:“秦云,老头子我,给你道谢了。”
“赵爷爷,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秦云连忙扶起他。
“要不是你,我赵家这次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赵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让你为了我赵家的事如此奔波,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来奥市,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啊。”
“赵爷爷,您严重了。”秦云语气谦逊,“赵灵是我的女朋友,赵家有难,我自然义不容辞。更何况,当初我创业初期,赵家也帮了我不少忙——就算没有赵灵这层关系,赵家有难,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好!好!”赵老爷子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灵儿能找到你这样有担当、重情义的男朋友,是她的福气,也是我赵家的福气。有你在,百年之后,我也能安心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话音刚落,赵老爷子的目光就落在了一旁低头不语的赵灵父亲身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满是怒火。
“你这个畜生!”
一声怒喝,赵老爷子上前一步,扬起手,对着赵灵父亲的脸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内回荡,赵灵父亲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委屈地说道:“爸!你干嘛动手?还有外人在呢,多丢人啊!”
“丢人?你还知道丢人?”赵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呵斥,“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五百亿的窟窿!要不是秦云出手,就算把整个赵氏集团卖了,也填不上这个窟窿!我们赵家,都要被你给败光了!”
赵灵父亲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反驳。
赵灵看着父亲狼狈的模样,也是又气又心疼,忍不住开口说道:“爸,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知不知道,爷爷因为你,急得好几夜没合眼?你知不知道,秦云为了救你,一个人来奥市,冒着多大的风险?上一次,你已经让赵家倾家荡产过一次了,为什么就不能吸取教训,非要沉迷赌博,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秦云也面色严肃地说道:“伯父,赌博这种恶习,害人害己。如果你不能彻底改掉,下次只会闯出更大的祸,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帮得了你。”
“我……我会改的,我以后再也不赌了。”赵灵父亲小声说道,语气中却没多少诚意,更像是敷衍。
秦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伯父,听你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多少悔改的诚意。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女婿的,就帮你彻底改掉这个恶习吧。”
“女婿,你……你想怎么帮我?”赵灵父亲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忐忑地看着秦云,总觉得他的笑容没那么简单。
“你不是喜欢赌吗?那我就让你玩个够。”秦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几个月,你哪儿都不用去,就待在这海蓝娱乐城。”
他扭头对闻讯赶来的猛爷吩咐道:“猛爷,你安排几个赌术最高明的高手,天天陪着赵伯父玩。记住,不管玩什么,都要让他一次都赢不了——要把他玩到自闭,玩到怀疑人生,玩到一看到赌具就想吐,明白吗?”
秦云深知,对付赵灵父亲这种屡教不改的赌徒,强硬禁止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只有让他从心底里对赌博产生恐惧和厌恶,让他输到麻木、输到绝望,才能真正改掉这个恶习。
“放心吧,神仙!保证完成任务!”猛爷连忙应下。他心里清楚,赵灵父亲的赌术其实烂得一塌糊涂,以前之所以能赢钱,全是赌场为了钓他上钩,故意让他赢的。现在要让他一直输,简直易如反掌。
“什……什么?!”
赵灵父亲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这哪里是帮他改恶习,这分明是在精神上折磨他啊!
他不敢想象,自己每天都在赌场里输钱,输到天昏地暗,输到怀疑人生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他此时还不知道,真正实施起来,那种生不如死的难受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沙莱暗使绊,秦云立台前
就在众人说话间,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冲到猛爷面前,急声禀报:“猛爷!不好了!沙星娱乐城又派人来闹事了!足足来了一百多号人,把场子里的空位全占满了,却只坐着看热闹,一分钱消费都不花,正常来玩的客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兄弟们上前劝说,他们根本不理,我们也不敢轻易动手赶人!”
猛爷心头一沉,连忙追问:“沙星娱乐城派来的,是不是坤爷的人?”
“对!领头的就是坤爷手下的人!”手下连连点头。
听到“坤爷”二字,猛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一拳重重砸在办公桌上,咬牙骂道:“该死的!这群人是阴魂不散了!”
“阿猛,怎么回事?”秦云见他神色凝重,开口问道。
猛爷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说道:“云哥,您还是叫我阿猛吧,‘猛爷’这称呼,我在您面前可万万承受不起。”
“行。”秦云点点头,“那你也别一口一个‘神仙’了,叫我云哥就好。”
“好嘞,云哥!”猛爷连忙应下,随即叹了口气,解释道,“云哥,您有所不知,我们奥市的娱乐行业向来竞争激烈,但一直以来都是几方割据、相互制衡的局面,倒也能相安无事。可就在最近,奥市来了一位大人物,直接买下了对岸的沙星娱乐城,一上来就摆出架势,要插手整个奥市的娱乐行业,想把这块蛋糕彻底独吞了!”
“哦?”秦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有这么大的胃口,想吞下整个奥市的娱乐行业,究竟是何方神圣?”
奥市的娱乐业规模庞大,每年创造的收益堪称天文数字,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不在少数,但大多只是想分一杯羹——毕竟,想在这龙蛇混杂的行业里立足,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背景,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甚至暴尸街头的下场。而敢公然叫嚣要整合整个奥市娱乐业的,绝非等闲之辈,稍有不慎,就会被这块肥肉噎死。
“是沙莱王子。”猛爷压低声音说道,“他背后有强大的财力和势力支撑,来势汹汹,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本土经营者放在眼里。”
“沙莱王子?”秦云闻言,微微一怔。
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沙莱王子一直对秦诗纠缠不休,秦诗的父亲甚至还将他视作女婿的不二人选。秦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奥市遇到这个“老熟人”。
不知为何,一听到沙莱王子的名字,秦云心中就莫名生出一股反感。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这么一位冤家。”秦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方才还在疑惑,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敢觊觎奥市娱乐业这块硬骨头,如今算是豁然开朗。以沙莱王子家族的实力,想插手奥市的娱乐行业,确实有这个资本。
顿了顿,秦云又问道:“他一个外来者,想抢占本地的生意,你们奥市其他娱乐城的老板,就甘愿束手就擒?没想着联合起来抵抗吗?”
猛爷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一开始,几个规模较大的娱乐城确实提议过联合抵抗,但您也知道,奥市的娱乐行业向来明争暗斗不断,大家都各怀鬼胎,心里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利益,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一句空谈,到最后还是各自为战,根本形成不了合力。”
“那奥市的地下势力呢?”秦云又问,“我之前听你提过,开娱乐城要交巨额保护费,他们收了钱,就不管你们的死活?”
听到这话,猛爷脸上的笑容愈发苦涩,语气沉重地说道:“云哥,您刚才也听到了,来闹事的就是坤爷的人。而坤爷,正是我们奥市地下势力的话事人。他早就跟沙莱王子达成了合作协议,不仅不管我们的死活,之前还派人来劝我们,让我们识相点,把手里的场子低价转让给沙莱王子,不然就有我们好果子吃。”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心中已然明了前因后果。
猛爷看向秦云,眼中充满了期盼,语气恭敬地说道:“云哥,现在海蓝娱乐城的主人已经是您了,您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您给拿个主意吧!”
在他看来,秦云是神仙般的人物,对付沙莱王子和坤爷的人,定然是手到擒来。
“前面带路,我们下去会会这帮闹事的人。”秦云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若是换成其他人,他或许还懒得理会这种鸡毛蒜皮的纷争,但对方是沙莱王子,那这闲事,他还就管定了!沙莱王子想吞下奥市娱乐业这块肥肉?秦云偏要让他的计划彻底泡汤!
“好嘞!云哥,这边请!”猛爷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就准备带路。
秦云扭头看向赵灵和赵老爷子,语气认真地说道:“灵儿,赵爷爷,既然伯父已经救出来了,你们就先回西川省吧。奥市这边局势复杂,呆在这里不安全,我留下来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就立刻回去。”
他在奥市根基未稳,接下来免不了要有一场冲突,让赵灵和赵老爷子留在这儿,确实太过危险。
“好,我们听你的。”赵灵和赵老爷子对视一眼,点头应下——他们也知道,留在这里只会给秦云添麻烦。
赵灵走到秦云面前,仰着俏脸,眼中满是担忧,轻声说道:“秦云,你在奥市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
“放心吧。”秦云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等我处理完,马上就回去找你。”
随后,秦云扭头对孤狼吩咐道:“孤狼,你护送灵儿和赵爷爷去机场,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没问题,云哥!”孤狼沉声应下,眼神坚定。
安排好赵灵等人后,孤狼便护送着他们离开了娱乐城。秦云则带着猛爷往楼下走去,至于赵灵父亲,暂时被留在了办公室,等候后续安排。
海蓝娱乐城的一楼大厅内,原本应该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景象,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
百余号穿着黑衣、神情倨傲的汉子,三三两两地坐在各个卡座和赌桌旁,要么翘着二郎腿闲聊,要么拿着手机拍照,就是不消费、不参与任何娱乐项目。他们占满了所有空位,让那些真正来消费的客人只能站在一旁,束手无策,不少客人见状,只能无奈离去。
这种软暴力闹事的方式,既不违反规矩,又能严重搅乱场子的生意,让人有苦难言。
猛爷带着秦云走进大厅,场子里的百余号保安立刻围了上来,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猛爷!”保安们齐声喊道。
猛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指着身边的秦云,沉声道:“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秦云秦爷,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海蓝娱乐城的新老板,也是我的老板!以后,大家都要听秦爷的吩咐!”
“什么?!”
保安们闻言,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解——好好的老板,怎么突然就换了人?
保安队长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迟疑,说道:“猛爷,这位秦爷……我们都不认识,他凭什么当我们的老板?您才是我们一直追随的大哥啊!”
“是啊,猛爷!我们只认您!”其他保安也纷纷附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抵触情绪。
他们大多跟着猛爷多年,出生入死,早已将他视作主心骨,如今突然要他们认一个陌生人为老板,自然难以接受。
“住口!”猛爷脸色一沉,厉声喝斥,“我说话你们都不听了吗?秦爷是我亲自认的老板,你们必须恭敬对待!立刻给秦爷问好!”
保安们被他严厉的语气震慑,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对着秦云拱了拱手,敷衍地喊道:“秦爷好。”
他们的语气里,满是勉强和不服气。
秦云对此并不在意,毕竟,信任和认可都需要时间培养。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保安,平静地问道:“如果我现在让你们,把这些闹事的人赶出去,你们敢不敢动手?”
保安们闻言,脸色瞬间大变,纷纷摇头。
保安队长苦着脸说道:“秦爷,您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坤爷的手下!跟他们动手,就是公然和坤爷翻脸啊!坤爷是奥市的地下皇帝,我们要是得罪了他,事后他追究起来,我们一个个都得完蛋!”
“是啊,秦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他保安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忌惮。
他们心中对秦云的不满更甚——这新老板刚上任,就要让他们去得罪坤爷,这不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吗?倒不是说他们打不过这些闹事的人,而是得罪坤爷的后果,他们根本承受不起!
“放心。”秦云语气依旧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保你们安然无恙,坤爷那边,我来处理。”
保安们听到这话,私下里议论得更厉害了,看向秦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坤爷在奥市的势力根深蒂固,得罪了他,谁能保得住他们?这新老板,怕不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秦云没有再理会这些保安的议论,转头看向猛爷,问道:“阿猛,这些人里面,谁是领头的?”
猛爷顺着秦云的目光看去,指着不远处一个正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机的光头男子,低声说道:“云哥,就是那个光头,外号光头吴,是坤爷手下的得力干将,不仅拳脚功夫不错,而且心狠手辣,做事毫无底线,之前几家娱乐城就是被他带人搅黄的。”
“行,我们去会会他。”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云哥,这光头吴不好对付,您可得小心点。”猛爷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秦云淡淡一笑:“放心,在我眼里,没什么区别。”
猛爷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秦云可是神仙般的人物,一个小小的光头吴,对他来说,确实不值一提。
“走吧,跟我过去。”秦云说罢,径直朝着光头吴的方向走去。
“兄弟们,跟上!”猛爷一挥手,带着身后的几名亲信,连忙跟了上去。大厅里的保安们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远远地跟在后面,心里却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娱乐城风云:新主镇场
眨眼间,秦云的身影已稳稳立在光头吴跟前。那光头吴生得满脸横肉,颧骨高耸,眉梢斜挑着凶戾,一双三角眼眯起时,眼角的褶皱里都像是藏着戾气,单是这副尊容,寻常孩童见了怕是要当场吓哭,连哭腔都发不顺畅。
此刻的光头吴正坐在赌桌旁玩得兴起,指间夹着的香烟燃着袅袅青烟,烟灰积了半寸也懒得弹落。他们这群人本就是抱着“占坑不消费”的心思来搅局,可光头吴作为领头的,哪里耐得住寂寞,总要凑在桌前摆弄筹码——只不过他精得很,只敢用最小面额的筹码敷衍,从头到尾也没花几个钱,纯属借着玩闹的由头滋事。
“这位兄弟,”秦云目光落在光头吴身上,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半分波澜,“这些来砸场子的人,想必是你带来的。还请你带着他们撤出去,免得伤了和气。”
光头吴闻言,慢悠悠叼着烟扭头,上下打量秦云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说话?”他吐了个烟圈,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要谈事,叫你们老板猛爷滚过来!”
“不必了。”秦云依旧神色淡然,语气平稳无波,“我现在是海蓝娱乐城的新老板,姓秦。”
一旁的猛爷连忙上前半步,抬手冲秦云拱了拱,高声道:“没错!这位就是海蓝娱乐城的新老板,也是我猛爷认的大哥!”
光头吴听完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拍着大腿笑了起来,眼角的横肉都跟着抖动:“小子,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知不知道海蓝娱乐城马上就要完蛋了?现在接盘,纯属当冤大头,哈哈!”
“哈哈哈哈!”他带来的那群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震得周围的桌椅都似在微微颤动。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玩味笑容,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暗藏的锋芒:“以前的海蓝娱乐城或许难逃颓势,但从我接手的这一刻起,该完蛋的,是所有跟这里作对的人。”
这话一出,光头吴和他的手下笑得更凶了,有人甚至笑出了眼泪,指着秦云的方向低声议论:“这小子哪儿来的?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怕不是不知道奥市的水有多深,敢说这种大话!”
反观秦云身后的保安们,脸色却一个个变得十分难看,握着腰间甩棍的手不自觉收紧,眼神里满是不安——他们太清楚光头吴的底细,更知道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可怕。
光头吴笑够了,收敛神色,眼神阴鸷地盯着秦云:“小子,你知道想整合奥市娱乐业的是谁吗?知道人家的来头和背景有多硬吗?还敢说让别人完蛋,你配吗?”
秦云的目光骤然变冷,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顿道:“我配不配,轮不到你质问。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懂?吗!”
“嘿,你小子还敢跟我叫板?”光头吴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你们开门做生意,老子是来消费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狠狠将烟头摁在秦云脚下的地毯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随后一步步逼近秦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他带来的那群人见状,也纷纷抄起手边的家伙,从座位上站起来,围成一圈将秦云等人隐隐围住,气势汹汹。
光头吴抬手,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掌狠狠拍在秦云脸上,动作里满是侮辱,语气倨傲如教训晚辈:“小屁孩儿,听口音是大陆来的吧?奥市这地方不是你能混的,识相点就乖乖滚回去!”
“你可知,敢拍我脸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秦云眼神一凛,反手死死扣住光头吴的手腕,指节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光头吴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话音未落,秦云挥起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光头吴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光头吴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一拳砸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赌桌上。红木桌面瞬间裂开几道纹路,桌上的筹码、扑克牌散落一地,他整个人瘫在碎片中,猛地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毯,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这……这怎么可能?”
在场众人都惊呆了,无论是猛爷这边的保安,还是光头吴的手下,全都瞪大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谁都知道光头吴是出了名的能打,在街头混了十几年,拳脚功夫从未输过,如今竟然被人一招打得吐血倒地?
众人再看向秦云时,眼神彻底变了,先前的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能一拳制服光头吴的人,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废了这小子!”光头吴捂着肚子,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咬牙嘶吼,眼中满是怨毒。
他的手下这才回过神,纷纷抽出藏在腰间的伸缩甩棍,“咔嚓”几声将甩棍拉长,嘶吼着向秦云冲去,棍棒挥舞间带着破空声。
“海蓝娱乐城的人听令,把这些闹事的都赶出去!”秦云沉声道,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保安们却面面相觑,脚步迟疑——对方可是坤爷的人,坤爷在奥市一手遮天,他们哪里敢真的动手,生怕日后遭到报复。
“都愣着干什么?跟我上!”关键时刻,猛爷大吼一声,率先抽出甩棍,迎着冲来的人扑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光头吴的手下已经冲到秦云跟前,甩棍直奔他的头顶砸来。
秦云轻轻摇头,似是无奈又似是淡然,缓缓抬起右手。只见他掌心升腾起一缕缕幽幽黑气,黑气缠绕间,隐隐透着令人心悸的气息。“给我滚。”
话音落下,秦云站在原地未动,对着冲来的人群隔空一掌拍出。
“轰隆隆!”
一股由内力凝结而成的气浪骤然爆发,带着骇人的气势冲向那群人,所过之处,桌椅被掀翻,杯盘碎裂一地,连墙壁上的装饰画都摇摇欲坠。
“这……这是什么妖法?!”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无论是保安还是光头吴的手下,全都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他们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有人能凭空拍出如此恐怖的气浪。
“轰!”
气浪转瞬即至,狠狠撞在那群人身上。光头吴带来的百余号人瞬间被掀翻在地,一个个捂着胸口蜷缩不起,只觉得体内翻江倒海,恶心反胃,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这招看似骇人,威力却有限——以秦云如今的境界,内气外放还无法造成致命伤害,对付这些普通人尚可,若是对上真正的修士,便很难奏效。可在这些凡夫俗子眼中,这已然是鬼神般的手段。
“他……他是人是鬼?”光头吴使劲揉了揉眼睛,望着秦云的背影,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先前被一拳打伤的惊骇尚未散去,又见到这般诡异的手段,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汗毛一根根直立起来,心底满是惊悸。
他的那些手下也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瞪着秦云,眼中的嚣张早已被恐惧取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秦云身后的保安们更是狠狠咽了咽口水,看向秦云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不可思议——这等手段,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几乎颠覆了他们对“力量”的理解。
“别愣着了,把这些人都轰出去。”秦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动手的人,每人奖励五十万。”
“冲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猛爷率先冲了上去,挥棍对着地上的人招呼。
保安们见状,再想起秦云方才的恐怖手段,顿时没了顾虑——有这样的老板撑腰,还怕什么坤爷?加上五十万的重赏诱惑,他们纷纷抽出甩棍,呐喊着冲了上去。
光头吴的手下本就被气浪震伤,此刻面对气势如虹的保安,哪里还有反抗之力?只能一边抱头挨揍,一边狼狈地往后退,没过多久就被彻底赶出了娱乐城。
秦云缓步跟了出去,站在娱乐城门口的台阶上。
门口处,光头吴正被两个手下搀扶着,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眼神怨毒地盯着秦云,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小子,你给我等着!在奥市,坤爷就是天!敢打我们,就是打坤爷的脸,你完蛋了,你死定了!”
秦云眼神一凝,向前踏出半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看来,你还没挨够打。”
光头吴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吓得浑身一颤,先前的凶狠瞬间烟消云散——秦云的恐怖手段,早已在他心底留下了阴影。他再也不敢多言,丢下一句“你们等着”,便慌忙带着手下踉跄逃离,生怕晚走一步就会遭殃。
闹事的人终于被赶走,秦云转身看向猛爷和保安们,却见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眉头紧锁,丝毫没有获胜后的喜悦。
“阿猛,怎么了?把人赶走了,不该高兴吗?”秦云疑惑道。
猛爷叹了口气,眸子里满是担忧:“云哥,人是赶走了,可他们是坤爷的人啊!我们打了坤爷的手下,以坤爷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来报复我们的!”
保安队长也慌了神,声音发颤:“是啊云哥,坤爷可是奥市的话事人,手眼通天,他要是找我们麻烦,别说娱乐城保不住,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这可怎么办啊?坤爷的手段出了名的狠辣……”其他保安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焦虑,先前的意气风发早已不见踪影。
秦云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件事确实棘手,但并非无解。”他心中自有考量——以他的实力,刚才若想下杀手,这群人根本活不到现在。可他刻意留手,只伤不杀,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一旦闹出人命,坤爷必然会被彻底激怒,到时候局势只会更加难以控制。眼下虽有麻烦,但总能找到化解之法。
百亿破局:新主博弈坤爷
“云哥,眼下这局面,咱们到底该咋应对?”猛爷望着秦云,语气里满是焦灼,方才驱散闹事者的底气,在对坤爷的忌惮中渐渐消散。
秦云指尖轻叩掌心,神色依旧沉稳:“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带我去会会这位坤爷便是。”与其被动等对方找上门发难,不如主动出击掌控先机,这向来是他的行事准则。
猛爷闻言一愣,满眼诧异:“云哥,就咱们两个人去?”坤爷府邸戒备森严,手下更是凶徒云集,两人登门未免太过冒险。
“足够了。”秦云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眼底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那份从容让猛爷心头的不安悄然消减了几分。
与此同时,奥市城郊一栋独栋别墅内,奢华的室内高尔夫球场铺着进口草坪,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在地面,映得金属球杆泛着冷光。一名身着花格子休闲装的中年男子正手把手指导身旁美女挥杆,他脸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痘印,却丝毫不减周身的威慑力——正是在奥市一手遮天的坤爷。那美女身姿妖娆,紧身裙勾勒出玲珑曲线,挥杆时故意贴近坤爷,姿态娇媚动人。球场四周立着十余名身形魁梧的保镖,黑色西装下的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配着家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警惕性拉满。
“坤爷,不好了!”一名手下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去海蓝娱乐城砸场子的光头吴哥让人给打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跟着去的兄弟也大半负伤!”
“嗯?”坤爷挥杆的动作骤然停住,眉头狠狠拧起,眼底瞬间翻涌怒意。
妖娆美女也惊得捂住红唇,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坤爷,谁敢在奥市动您的人啊?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坤爷眯起眼睛,指尖摩挲着高尔夫球杆,声音冷得像冰:“海蓝娱乐城的阿猛,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胆子了?敢动我的人,是活腻了想找死?”在他眼里,阿猛不过是仰仗他鼻息生存的角色,断无反抗的勇气。
“坤爷,不是阿猛,”手下连忙补充,“光头吴哥说,海蓝娱乐城换了新老板,动手的就是那个新老板!”
坤爷闻言,猛地挥动球杆,白色高尔夫球如流星般飞出,精准落入远处球洞。“砰”的一声轻响,球进洞的瞬间,他脸上怒意未消,反倒多了几分阴鸷。
“坤爷您太厉害了!”妖娆美女立刻凑上前拍起马屁,伸手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试图化解场间的凝重。
坤爷一把推开她的手,将球杆狠狠砸在地上,沉声道:“立刻召集所有弟兄,不管那新老板是什么来头,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正好拿海蓝娱乐城开刀,杀鸡儆猴,让其他几家娱乐城看看,不配合沙莱王子整合,就只有死路一条!”
“是!”手下应声正要退下,另一名手下又急匆匆跑了进来。
“坤爷,海蓝娱乐城的猛爷带着他的新老板来了,现在就在别墅门口求见。”
坤爷挑眉,语气里满是意外:“哦?就他们两个人?”
“对,就两人,兄弟们仔细搜过了,没带任何武器。”手下恭敬回话。
妖娆美女捂着嘴轻笑起来,声音娇媚又带着嘲讽:“咯咯咯,这是主动上门送死来了?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坤爷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来得正好,省得我派人去请。让他们进来。”
“是!”手下应声退出球场。
“坤爷,光头吴之前传信说,那新老板身手邪乎得很,您可得多加防备。”先前报信的手下仍有些不安,低声提醒。
坤爷嗤笑一声,满是不屑:“邪乎?再邪乎能挡得住子弹?”话音刚落,他转身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坐下,手下立刻递上一支古巴雪茄,他用镀金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浓郁的烟香在室内弥漫开来。要知道,古巴肥沃的红土孕育出的烟草堪称世界顶级,手工卷制的古巴雪茄更是雪茄中的珍品,唯有身份地位足够的人才能享用。妖娆美女见状,连忙上前屈膝给坤爷捏肩捶背,眼神娇媚地瞟着他,试图讨取欢心。
片刻后,秦云和猛爷在手下的带领下走进球场。猛爷脸上堆着客套的笑,率先开口打招呼:“坤爷。”
坤爷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雪茄,目光轻蔑地扫过秦云,对猛爷问道:“阿猛,这位就是你的新老板?说说看,是什么来头?”
猛爷挺直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坤爷,这位是我的新老板,华国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
“云耀集团?就是那个出神仙水口服液的企业?”坤爷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对方身份如此不简单。连他身旁的妖娆美女也停下捏肩的动作,看向秦云的眼神瞬间变了,满是惊讶与好奇——神仙水口服液如今声名大噪,连她都早有耳闻,据说效果神奇,千金难购。
“正是。”猛爷点头应道。
坤爷脸上的轻视淡了几分,语气缓和些许:“原来是秦董,久仰大名。之前我特意去帝都办了云耀铂金VIp,买了一批神仙水口服液,不得不说,这药的效果确实神乎其神。”话锋陡然一转,他眼底寒意复现,“不过一码归一码,秦董在奥市打伤我的人,就是不给我坤爷面子,你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吧?”
“自然清楚,所以今日特地来跟坤爷谈谈。”秦云脸上挂着从容的笑,丝毫不受对方气势影响。
“哦?秦董想怎么谈?”坤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想看看对方能拿出什么筹码。
秦云缓缓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却极具冲击力:“我送一百亿现金做见面礼,之前伤人的事,就此作罢,坤爷觉得如何?”
“一百亿?”坤爷猛地坐直身体,眼中满是震惊,连夹着雪茄的手都顿了一下。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便是他,也无法轻易忽视。
“没错,就是一百亿。”秦云笑意不变,“坤爷,答应与否?”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都是最省事的。
坤爷心中飞快盘算起来:一百亿现金,对他而言已是天文数字。他一年营收虽高,但要养活数千手下,还要给背后靠山进贡,真正能落到自己口袋的也就百亿左右。这突如其来的巨款,让他难以抗拒。“秦董如此慷慨,我自然不会推辞。拿了这一百亿,伤人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他当即应道,脸上露出贪婪的笑。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秦云话锋一转,“坤爷停止与沙莱王子合作,不再帮他整合奥市娱乐业。”他看得明白,沙莱王子想掌控奥市娱乐业,全靠坤爷的势力出面施压闹事,只要坤爷抽身,对方的计划便会彻底受阻。
坤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笑一声:“秦董,你未免想得太美了。一百亿能让我不计较伤人的事,但还没资格让我背弃沙莱王子。”
“那便再加筹码。”秦云不慌不忙,“再加一张云耀钻石VIp卡,外加一颗祛病丹,这两样价值二百亿。”
坤爷瞳孔骤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先前他去帝都购买神仙水时,就想办理云耀钻石VIp,再买下传说中能治百病的祛病丹,可那需要足足二百亿现金。当时他刚投了几个大项目,手头紧张,只能作罢,还一直惦记着这事。如今秦云竟主动送上,加上之前的一百亿,相当于三百亿的筹码!而沙莱王子许诺的报酬不过一百亿,再加上整合后娱乐城的固定保护费,与秦云给出的条件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低头沉吟片刻,心中迅速权衡利弊,抬头看向秦云,咬牙道:“再多加一百亿,我就答应你,彻底不插手沙莱王子的事。”
“可以。”秦云毫不犹豫地应下。花两百亿现金,加一张钻石VIp卡和一颗祛病丹,就能让坤爷退出,对他而言再划算不过。若坤爷不答应,他并非没有后手——以他的实力,杀掉坤爷易如反掌,可坤爷背后必有靠山,贸然动手只会惹来更大麻烦,让局势彻底失控。当然,若今日谈判破裂,他也不介意痛下杀手,哪怕付出些许代价。
“哈哈,秦董果然爽快!合作愉快!”坤爷立刻眉开眼笑地起身,主动伸出手与秦云相握,两百亿现金加珍稀好物到手,他笑得合不拢嘴,先前的怒意早已烟消云散。
“不过秦董,我只能保证不插手,可不会帮你对付沙莱王子。”他补充道,既想拿好处,又不想彻底得罪沙莱王子。
“足够了。”秦云淡淡点头,随后当场让人转账两百亿到坤爷账户,又将云耀钻石VIp卡和装着祛病丹的锦盒亲手递给他。
看着手机到账提醒和手中的珍贵物件,坤爷笑得愈发灿烂,亲自送秦云和猛爷走出别墅大门,态度恭敬得与先前判若两人。
坐进猛爷的车里,猛爷忍不住感慨:“云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钱也太好用了!”
秦云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车窗:“钱能解决的,从来都不是难事。”
“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猛爷好奇追问,对这位新老板的计划充满期待。
秦云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我的计划很简单——整合整个奥市娱乐业,让这里的一切,都归我所有。”那语气里的自信,仿佛奥市娱乐业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资本入局:百亿鲸吞威人娱乐城
两百亿现金已然投入,对秦云而言绝非打水漂的买卖——钻石VIp卡与祛病丹于他本无实质成本,既然已动了整合奥市娱乐业的心思,这这块年纳税超千亿的肥肉,他势必要牢牢攥在手中。一旦全盘拿下,每年能创造的丰厚收益,足以让这笔前期投入翻倍回笼,这般诱人的蛋糕,没有理由拱手让人。
“整合整个奥市娱乐业?”猛爷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惊得差点踩错油门。他早知晓新老板实力不凡,却未料到对方竟有如此磅礴的雄心,这可是连地头蛇坤爷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全局计划。
“嗯,先跟我说说奥市娱乐业的具体格局。”秦云指尖轻搭车窗,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猛爷定了定神,缓缓梳理起行业脉络。在他的细致讲述中,奥市娱乐业的版图逐渐清晰:一线梯队由四家头部娱乐城主导,分别是威人娱乐城、沙星娱乐城、新浦娱乐城,以及猛爷麾下的海蓝娱乐城。其中海蓝娱乐城在一线中排名垫底,沙莱王子控股的沙星娱乐城位居第二,威人娱乐城则稳坐头把交椅;二线阵营则囊括高美、永丽、财运、星远等多家规模稍小的娱乐城,各家之间相互制衡、牵掣,形成微妙的平衡态势。即便是手握资源的沙莱王子,也需借助坤爷的势力施压整合,可见打破现有格局的难度之大。
“既然如此,先从威人和新浦入手。”秦云听完当即拍板,“搞定这两家头部玩家,二线娱乐城自然不攻自破。”
猛爷面露难色,连连摇头:“云哥,这两家向来眼高于顶,之前商议联合抵抗沙莱王子时,他们都只做表面文章敷衍了事。想跟他们谈成合作,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试怎么知道结果?”秦云淡淡一笑,语气里藏着十足的底气,“开车吧,先去威人娱乐城。”
半小时后,车辆停在威人娱乐城门口。这座号称奥市规模最大的娱乐城,外墙镶嵌着数千块定制玻璃,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入口处的鎏金雕塑与水晶吊灯尽显奢华,宛如一座矗立在都市中的宫殿。可踏入大厅的瞬间,秦云便敏锐察觉到异样——场内虽看似宾客满座,人声鼎沸,却鲜有客人真正消费,大多只是占据座位闲聊张望,气氛诡异得很。
“云哥,这些‘客人’多半是坤爷的手下。”猛爷压低声音凑近说道,“威人跟咱们之前一样遭了秧,只是他们没敢硬刚,一直任由这些人赖在这儿。”
秦云了然点头。虽说他已与坤爷达成协议,对方承诺不再插手娱乐业整合,但威人这边显然还未收到消息,依旧被这群人搅得不得安宁。“这倒省事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若是他们顺风顺水,合作谈判只会寸步难行;如今深陷困境,反倒是我们的突破口。”
话音刚落,猛爷抬手朝大厅西侧示意:“云哥,那个梳大背头的就是威人老板欧先生,混血出身,在奥市娱乐圈根基很深。”秦云顺着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头发梳得锃亮油光、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正焦躁地踱步,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窝透着异域风情,正是典型的混血长相,眉宇间满是难掩的烦闷。
“走,过去会会他。”秦云整理了下衣襟,面带从容笑意迈步上前。
“欧老板,瞧着脸色不太好,这是遇上麻烦了?”猛爷率先开口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欧老板转头见是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带着嘲讽:“哟,是猛爷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你那海蓝娱乐城,怕是也在被坤爷的人折腾吧?”
“让欧老板失望了,海蓝的麻烦已经彻底解决。”猛爷笑着侧身让开,抬手引荐道,“今天来是给你送解决方案的——这位是我的新老板,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先生。”
欧老板闻言,这才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秦云,此前竟全然没将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放在心上。当“云耀集团”四个字入耳时,他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地打量着秦云:“你就是帝都那家云耀集团的掌舵人?”作为行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自然早听过云耀集团的威名,尤其是旗下神仙水口服液风靡市场,实力深不可测。
“正是。”秦云颔首微笑,开门见山,“欧老板,你眼下的困境,我能帮你解决。”
“帮我解决?”欧老板眼神瞬间警惕起来,双手抱胸审视着他,“我们素昧平生,你平白无故出手,定然有所图谋。况且,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他在奥市深耕多年,见过太多虚有其表的投机者,自然不会轻易轻信外人。
秦云不多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坤爷的电话,开了免提:“坤爷,我现在在威人娱乐城,按咱们之前的约定,你该让手下撤了。”
电话那头的坤爷爽快应道:“秦董放心,既然答应了你,绝不含糊!”
通话挂断还不到一分钟,大厅里坤爷手下的领头人便接到指令,当即站起身高声喝道:“兄弟们,坤爷有令,撤!”话音刚落,原本散坐各处的黑衣人纷纷起身,动作整齐地有序撤离,片刻间便清空了大半场地,大厅内的压抑气氛骤然消散。
欧老板亲眼目睹这一幕,脸上的怀疑瞬间转为震惊,看向秦云的眼神彻底变了——能让坤爷如此言听计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能量远超他的想象。“秦董果然有几分本事,”他收敛了轻视,语气凝重了许多,“只是不知你帮我,究竟想要什么?”
“坦诚相待才好合作。”秦云直言不讳,“我想入资威人娱乐城,收购你手中六成股份。放心,我只持股不参与日常管理,报价四百亿现金。”砸钱收购,向来是他认为最直接、高效的破局方式,既能快速掌控核心资产,又能避免漫长的谈判内耗。
欧老板闻言陷入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换做平时,即便给再多钱,他也绝不会出让核心股份——威人娱乐城年利润丰厚,是他安身立命的根基。可如今沙莱王子步步紧逼,誓要将威人收入囊中,再加上此前坤爷的持续骚扰,娱乐城营收锐减,早已陷入危机,随时面临被吞并的风险,他心中早已萌生退意。
“秦董,你已是海蓝老板,又要收购威人,分明是想染指整个奥市娱乐业。”欧老板抬眼看向秦云,语气复杂,“这可是跟沙莱王子正面为敌,他的背景与实力,远非坤爷可比,你未必能扛得住。”
“能不能扛住,我自有分寸。”秦云语气平淡,却透着十足的自信,“欧老板只需做个选择:是否愿意出让股份。”
欧老板沉吟良久,像是下定了巨大决心,咬牙说道:“要收就全收,八百亿,我把威人娱乐城彻底卖给你!”他心里打得明算:既然迟早要脱手,不如一次性卖个好价钱,彻底抽身离场,既不用再担惊受怕,也能拿着巨款安享晚年。在他看来,秦云此时入局,不过是接下了沙莱王子这块烫手山芋。
秦云眉头微蹙:“八百亿太高了。”他刚给坤爷转了两百亿,账户余额仅剩九百多亿,若全投在这里,后续整合其他娱乐城的资金将捉襟见肘。稍作思索,他给出最终方案:“最多五百亿现金,再加一张云耀钻石VIp卡和一颗祛病丹。你若不答应,恐怕只能等着被沙莱王子低价吞并。”
这两样附加价值的珍稀程度,欧老板早有耳闻——钻石VIp卡能畅享云耀集团所有顶级资源,祛病丹更是传说中能治百病的神药,两者加起来价值连城。他再度权衡利弊,深知威人已是危在旦夕,秦云的报价已是最优解。最终,他重重点头:“好,我卖!”一场关乎奥市娱乐业格局的百亿交易,就此敲定。
千亿布局终落子:赛马场惊掷百亿
若不是秦云横空出世,欧老板恐怕最终还是得忍气吞声将威人娱乐城低价卖给沙莱王子。如今500亿现金加云耀钻石VIp卡与祛病丹,折算下来相当于700亿的实际价值,比起沙莱王子给出的400亿,近乎翻倍的报价让他毫无拒绝的理由。
“合作愉快。”秦云笑着伸出手,与欧老板紧紧相握。随后双方迅速拟定合约,法务团队现场审核确认,转账、股权交割等流程一气呵成,整个交易在短短一小时内便圆满完成,威人娱乐城正式易主。
走出威人娱乐城的大门,猛爷难掩兴奋,搓着手笑道:“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拿下了奥市娱乐业的龙头,这效率也太高了!”
秦云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语气淡然:“这得多谢沙莱王子。若不是他步步紧逼,让欧老板深感危机,就算出价千亿,他也未必愿意出让这座摇钱树。”
猛爷深以为然地点头。对秦云而言,500亿的投入绝非亏本买卖——威人娱乐城作为优质固定资产,不仅能持续创造稳定收益,更成为他整合奥市娱乐业的核心基石。这类盈利能力顶尖的娱乐地标,平日里即便重金求购也难觅机会,如今借着行业动荡的契机收入囊中,实则是捡了个大便宜。
“出发,去新浦娱乐城。”秦云坐进车内,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车辆一路疾驰,很快抵达新浦娱乐城。此刻的新浦老板正坐在办公室内焦躁踱步,烟灰缸里堆满烟蒂,脸上满是愁云。沙莱王子的吞并计划让他如坐针毡,新浦娱乐城就像块烫手山芋,握在手中岌岌可危,放手又心疼多年心血与丰厚收益,正陷入两难绝境。
当秦云提出全资收购时,新浦老板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脸上瞬间绽放狂喜。双方几乎没费太多周折便达成共识,秦云以350亿现金加一张云耀钻石VIp卡、一颗祛病丹的条件,成功将新浦娱乐城收入麾下。
至此,奥市四大一线娱乐城已有三家归入秦云版图,仅剩沙莱王子掌控的沙星娱乐城仍在版图之外。手握三大核心资产,秦云已然具备影响整个奥市娱乐业格局的实力,行业风向悄然逆转。
“太顺利了!现在咱们手握三家巨头,整个奥市娱乐业都得看咱们脸色了!”从新浦娱乐城出来,猛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一天之内见证千亿级收购,这般场面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
秦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沙莱王子费尽心机想吞并同业,最后反倒为我做了嫁衣,要是让他知道真相,怕是要气吐血了。”他心里清楚,此次收购能如此顺遂,沙莱王子的威胁是关键推手,再加上真金白银的重磅筹码,才让两位老板心甘情愿出让产业。
复盘今日开销,秦云不禁暗自咋舌:给坤爷200亿,收购威人500亿,拿下新浦350亿,现金合计1050亿,再加上钻石VIp卡与祛病丹折算的600亿,总投入堪称天文数字。若不是这两样低成本好物抵扣巨款,他根本无力完成收购。低头看向手机银行余额,仅剩几十亿的数字让他忍不住感叹:“这钱也太不禁用了。”要知道清晨出门时,他的账户里还躺着1100多亿现金,仅仅拿下两家娱乐城便已捉襟见肘,幸好海蓝娱乐城是无偿接手,否则连周转资金都难以维系,也让他切实体会到整合行业的“烧钱程度”。
“云哥,现在就剩沙星娱乐城了,你还打算砸钱买?”猛爷咽了咽口水,一天见证千亿资金流转,让他对“有钱”二字有了新的认知。
秦云摇了摇头,眼神锐利起来:“沙莱王子绝不会出让沙星,况且我也没余钱了。”
“那怎么办?”猛爷面露困惑。
“得不到,便毁灭。”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容,“走,去沙星娱乐城。”猛爷心头一震,却猜不透他口中“毁灭”的具体含义。
途中,孤狼的电话打了进来,告知已将赵灵与赵老爷子安全送上飞往帝都的航班。秦云叮嘱他即刻赶往沙星娱乐城汇合,挂断电话后,车辆径直驶向沙星旗下的核心产业——沙星赛马场。据猛爷所说,今日这里正举办年度顶级赛马大赛,也是沙星娱乐城的重要营收活动。
这座赛马场规模宏大,室内观礼台可容纳400余名贵宾,场外露天区域能接纳4万名观众,设施奢华程度堪称奥市顶尖。秦云三人购票后,顺利进入专属观礼台,场内已聚集不少衣着光鲜的富豪名流,正围绕参赛马匹热议不休。能踏入观礼台的非富即贵,资产低于千万连入场资格都没有,皆是奥市商界与社交圈的核心人物。
落座后,前方巨大的LEd电子屏正滚动播放参赛选手与马匹的详细资料,血统、战绩、骑师履历等信息一目了然。“云哥,你要下注买马?”猛爷好奇问道。
“随便玩玩。”秦云点头回应。
“那必须买三号马!”猛爷立刻推荐,“它是夺冠大热门,骑师拿过三次大赛冠军,马本身更是纯血大不列颠贵族血统,往期战绩全胜,今天稳赢!”秦云入场时,也听到不少人热议三号马,显然是大众心中的最优选择。
可秦云并未应声,只是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马匹介绍。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我觉得三号赢不了,9号能夺冠。”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秦云,眼神里满是诧异与不解。猛爷更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云哥,别开玩笑了!9号是出了名的跛脚马,往届比赛次次垫底,怎么可能夺冠?”
“我说能,就一定能。”秦云语气笃定,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有人低声嘲讽:“这人是谁啊?怕不是不懂赛马吧,竟然押9号?”“大陆来的小子怕是没见过世面,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阿猛,去买100亿,押9号赢。”秦云说着,掏出一张通体黝黑、镶着暗纹的卡片——华旗银行黑金卡。尽管账户余额不足,但这张黑金卡拥有巨额透支额度,足以支撑这笔豪赌。
“一……一百亿?”猛爷惊得差点跳起来,这哪里是“随便玩玩”,简直是孤注一掷!
周围宾客听到“一百亿”这个数字,更是炸开了锅。即便顶级赛马大赛,单次下注几千万、几亿已属顶级豪赌,百亿投注堪称史无前例,在场多数人毕生财富都不及这个数字。“这小子怕不是吹牛皮吧?”有人面露质疑,可当看清秦云手中的黑金卡时,质疑声瞬间戛然而止——华旗银行黑金卡象征着顶级财富与信用,绝非普通人能持有。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私下嘀咕:“有黑金卡又怎样?押100亿给跛脚马,纯属打水漂,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这些窃窃私语,全被秦云敏锐的听力捕捉得一清二楚。
“小哥哥,你可要慎重啊!”身旁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孩轻声提醒,她眉眼清澈,带着少年人的纯真,没有随波逐流嘲讽,反而真心实意劝道,“9号马真的赢不了,这100亿会白白损失的。”
秦云转头冲她温和一笑:“谢谢你的好意,我有把握赢。要是有兴趣,不妨让家人也买点9号,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赛马场豪赌:百亿博弈沙星权柄
“青青!”女孩母亲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里满是警示,显然不想让女儿多管闲事招惹是非。
年轻女孩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惋惜,终究还是闭上嘴,没再继续劝说。
秦云转头将黑金卡递给猛爷,语气笃定:“阿猛,去买票吧,不用操心输赢——别忘了我是谁。”
原本还满是困惑与担忧的猛爷闻言一怔,随即如梦初醒。是啊,秦云可是拥有鬼神手段的人物,既然他敢放出这话,定然有让9号马夺冠的底气!先前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他连忙接卡应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说罢攥着黑金卡,快步冲向投注窗口。
秦云又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孤狼,指尖捻出一颗莹润的丹药递过去:“孤狼,想办法让9号马服下这颗药。”
“明白,云哥。”孤狼接过丹药,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观礼台,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尽头。
秦云抬眼望向前方的LEd电子屏,屏幕角落滚动着各匹马的赔率——夺冠热门3号马赔率低至1.2,而被全场看衰的9号跛脚马,赔率高达1:6.5。他心中快速盘算:若押注百亿中彩,纯利润能达500亿,正好能填补今日千亿收购的资金缺口,堪称完美回血。而他要“毁灭”沙星娱乐城的计划也很直白:用资本碾压让其彻底输到崩溃,赛马结束后,便带着赢来的资金去沙星娱乐城“好好玩玩”,彻底搅乱其运营根基。
此时,LEd屏切换到解说画面,两位解说员正唾沫横飞地分析赛事局势。“刚收到后台消息,有位贵宾豪掷百亿押9号马夺冠!”左侧解说员语气夸张,满是不可思议。右侧解说员当即笑出声:“哪位大佬这么想不开?押一匹跛脚马,怕不是来做公益的?”“毕竟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说不定人家就爱图个刺激呢!”两人一唱一和,引得屏幕前阵阵哄笑。
百亿押注9号马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在观礼台传遍,富豪们纷纷侧目议论,目光频频投向秦云所在的方向,好奇这位“疯狂赌徒”的身份。就在这时,观礼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名身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子在保镖簇拥下缓步走入——小麦色皮肤搭配深邃眼窝,正是沙莱王子。他双手戴满鸽子蛋大小的宝石钻戒,红宝石、蓝宝石交替闪耀;脖颈间的钻石项链与手腕上的镶钻腕表价值连城,就连墨镜镜框都镶嵌着细碎钻石,每走一步都昂首挺胸,浑身散发着张扬的贵气。
“沙莱王子来了!”观礼台瞬间躁动,富豪们低声热议。“听说他要垄断奥市娱乐业,这是要动真格了?”“以他家族的财力背景,拿下行业还不是轻而易举?威人、新浦那些老板怕是要惨了。”“弱肉强食罢了,没人能挡得住他的势头。”议论声中,满是对沙莱王子的忌惮与默认。
沙莱王子刚走几步,突然驻足摘下单反墨镜,目光精准锁定秦云所在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是你?”他快步走到秦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真巧,没想到在奥市能遇见你。”
顿了顿,他嗤笑一声继续道:“秦诗父亲都跟我解释了,你不过是她找来的冒牌男友。我就说,像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秦诗。”
“我配不配另说,你倒是连离开家族光环的底气都没有,纯属废物一个。”秦云冷笑反击。
“废物又如何?我有家族当靠山,你羡慕也得不到!”沙莱王子傲气十足,“在我眼里,你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只随手能碾死的蝼蚁。”
“那可未必。”秦云笑意渐浓,“听说你想掌控奥市娱乐业?可惜,你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沙莱王子仰头大笑:“该失望的是你!整合娱乐业对我而言易如反掌,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和我家族的力量,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他此时仍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威人、新浦、海蓝三家顶级娱乐城已尽数落入秦云手中。
话音未落,买完票的猛爷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沙莱王子瞥见他,诧异挑眉:“这不是海蓝娱乐城的猛爷吗?你怎么跟这小子混在一起了?”
“沙莱王子,云哥现在是我的老板,也是海蓝娱乐城的新主人。”猛爷硬着头皮回话,语气难掩紧张——沙莱王子的威慑力仍让他心有余悸。
沙莱王子眉头紧锁,语气瞬间冰冷:“猛爷,你是活腻了?竟敢把产业交给这种无名之辈?”
“沙莱王子,管得未免太宽了。”秦云起身挡在猛爷身前,“猛爷的产业想给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秦云,你敢抢海蓝娱乐城,是想跟我作对?”沙莱王子脸色阴沉如水,“很好,我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让你明白自己有多自不量力!”
“输赢还未可知。”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幽笑。
“对了云哥,票买好了,百亿押9号赢。”猛爷连忙递上投注单与黑金卡。
沙莱王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方才听说有人百亿押9号,我还好奇是哪个傻子,原来是你!”
“你不信9号能赢?不如赌一把?”秦云似笑非笑地提议。
沙莱王子抱臂挑眉,露出玩味神色:“怎么赌?”
“简单。”秦云指尖敲击桌面,“9号赢,沙星娱乐城归我;9号输,海蓝娱乐城送你。敢接吗?”这是他临时起意的计划,既能省却后续麻烦,又能顺势拿下沙星。
“哈哈,求之不得!”沙莱王子想都没想便答应——他不仅知晓9号是跛脚马,更掌控着赛事操盘权,马匹名次全由他说了算。赢下赌局既能轻松夺走海蓝娱乐城,又能狠狠羞辱秦云,简直一举两得。
“各位不妨做个见证。”秦云起身扬声,“我与沙莱王子打赌,我赢则沙星易主,他赢则海蓝归他!”
全场瞬间哗然,数百亿资产的豪赌震撼全场,富豪们纷纷用看疯子的眼神望向秦云:“这人怕是疯了,押跛脚马还敢赌产业?”秦云却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转头看向沙莱王子:“就这么说定了。”
“放心,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一败涂地。”沙莱王子笑得志在必得,转身走向观礼台最尊贵的专属座位。落座后,他立刻对身旁手下吩咐:“去安排一下,务必让2号夺冠,3号次之,9号必须倒数第一。”
“是!”手下躬身领命离去。沙莱王子点燃一支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他满脸志得意满,只待赛事开始收割胜利果实。
赛场逆转惊全场:跛脚马逆袭破操控
马赛尚未开场,沙莱王子已稳坐钓鱼台,指尖摩挲着昂贵的腕表,神色满是笃定——赛事全程尽在他掌控之中,冠军归属早已内定,这场比赛对他而言不过是场毫无悬念的独角戏。
另一边,秦云斜倚在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扶手,神态悠然自得,仿佛对即将到来的赛事胸有成竹。“云哥,我跟着你押了10亿在9号身上!”猛爷搓着手,脸上难掩兴奋与期待。秦云回眸一笑,语气轻松:“放心,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音刚落,孤狼悄然返回座位,冲秦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云哥,一切按计划办妥。”秦云颔首,彻底放下心来——这匹跛脚马虽先天有缺,但服下他特制的丹药后,今日必能惊艳全场,成为赛场焦点。
十余分钟后,绿茵茵的赛马场上,九组骑手与赛马陆续就位。观礼台座无虚席,场外更是聚集了上万名观众,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巨大的LEd电子屏同步直播赛场画面,两位解说员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瞬间点燃氛围。
“三号马果然不负热门之名!身形矫健,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完美的体态堪称赛马中的艺术品!”左侧解说员语气激昂,镜头立刻给到三号马——通体乌黑发亮的鬃毛下,紧实的肌肉随呼吸起伏,尽显力量感。右侧解说员紧接着补充:“这可是大不列颠纯种马中的顶尖存在,战绩赫赫,再搭配上大不列颠知名骑师,夺冠简直十拿九稳!”“全场唯一能与三号抗衡的,恐怕只有二号马了。”左侧解说员话锋一转,“不过二号马资历尚浅,这才是第二场大赛,与身经百战的三号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镜头在三号与二号马之间切换,两位骑师自信地朝镜头挥手致意,引得现场观众阵阵欢呼。“那九号马呢?有人豪掷百亿押它夺冠,咱们不该提一句吗?”有观众在弹幕留言追问。右侧解说员闻言嗤笑:“九号跛脚马参赛本就是笑话,它要是能夺冠,我当场把话筒吃了!”两人相视大笑,全场观众也跟着哄堂大笑,连屏幕都切到九号马的画面——骑师脸色铁青,紧抿着唇,显然被这番嘲讽刺痛了自尊。
“各位观众,所有选手已就位,比赛即将开始!”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拔高,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目光聚焦在起点线后的赛马身上,期待着发令枪响的瞬间。
“砰!”
清脆的发令枪声划破长空,九匹赛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起点,蹄声阵阵,扬起漫天尘土。“三号马爆发力惊人,一马当先冲至首位!二号马紧随其后,紧咬不放!”解说员的声音充满感染力,屏幕上的画面清晰捕捉到赛场的激烈角逐。
可下一秒,两人突然同时惊呼:“等等!九号马怎么回事?它竟然反超了!”
全场观众循声望去,只见原本落在队尾的九号跛脚马突然爆发出惊人速度,四蹄翻飞间如疾风掠过,竟以雷霆之势超越二号马,紧接着又甩开三号马,径直冲到了赛道最前方,身姿矫健,哪里还有半分跛脚的模样?
二号与三号马的骑师满脸错愕,下意识夹紧马腹加速,却始终无法拉近与九号马的距离。观礼台瞬间炸开锅,贵宾们纷纷起身,满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一匹跛脚马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天呐,简直颠覆认知!”场外观众更是惊呼连连,尖叫声此起彼伏。
“之前押百亿在九号的大佬,原来根本不是瞎赌!”观礼台的富豪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秦云,眼神从最初的嘲讽转为震惊与敬畏,暗自惊叹这位年轻人的远见与魄力。
“哈哈!九号冲第一了!”猛爷激动地拍着大腿,转头冲秦云竖起大拇指,满眼崇拜,“云哥,你太神了!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跛脚马变得这么厉害?”秦云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在他看来,这场比赛本就毫无悬念,沙莱王子敢与他打赌、与他为敌,注定只能惨败收场。
身旁的年轻女孩与她母亲也目瞪口呆地望着赛场,女孩脸上满是懊悔——早知道九号马如此神勇,当初就该听秦云的建议,如今只能眼睁睁错过翻盘机会。
有人欢喜有人愁,沙莱王子的脸色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将手中的古巴雪茄狠狠砸在地上,雪茄在地毯上兀自燃烧,火星溅起又熄灭,如同他此刻的怒火。“该死!怎么会这样?”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领跑的九号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随即,他转头用怨毒的目光瞪向身旁的手下,语气冰冷刺骨:“我不是让你通知选手,必须让二号第一、三号第二吗?九号为什么会冲到前面?”手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王子,我……我确实吩咐下去了,我不知道会出这种意外。”“立刻联系九号骑师,让他马上减速!否则,他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赛场!”沙莱王子的声音里透着杀意,令人不寒而栗。“是是是!”手下慌忙掏出手机,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赛场之上,九号骑师感受着身下马匹的爆发力,既惊喜又震撼。这匹名为古德的马曾是他的骄傲,陪他征战无数赛场,斩获诸多荣誉,却因一次意外落下跛脚的病根,从此一蹶不振。此次参赛,他本是想完成与古德的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从未奢望过名次。“古德,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是觉醒了吗?”骑师激动地轻抚马颈,声音哽咽。
“昂吭!”古德仰头长嘶,声音里满是激昂,四蹄迈得更快,将身后的对手越甩越远。可就在这时,耳塞里突然传来冰冷的呵斥:“九号骑师,你想死吗?立刻让马减速,否则后果自负!”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骑师心中的狂喜。他猛然清醒——这场比赛早已被内定,二号夺冠、三号次之,才能让沙星娱乐城实现利益最大化,他的古德,注定不能登顶。犹豫片刻后,骑师咬牙拉紧缰绳:“古德,停下来。”
古德的速度渐渐放缓,紧随其后的三号与二号马趁机加速,很快便超越了它,重新占据前两位。解说员见状立刻激动地嘶吼:“快看!九号马速度骤降,三号马重回榜首,二号马紧紧跟随!”“看来九号马只是短暂爆发,终究是跛脚马,撑不了多久。”“那位押百亿的大佬,恐怕还是要输了。”
观众席上的情绪瞬间复杂起来,有人松了口气——他们大多押注在热门马匹身上,若九号夺冠,他们将损失惨重;也有人惋惜不已,为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戛然而止感到遗憾。
“云哥,不好了!九号马慢下来了!”猛爷急得满头大汗,指着屏幕慌忙说道,“看骑师的动作,像是故意减速的!这是沙莱王子的地盘,肯定是他逼骑师这么做的,骑师不敢违抗啊!”
终局逆袭定乾坤:跛脚马冲线破赌约
“竟忘了人为干预这关键一环。”秦云眉头紧蹙,脸色沉了下来。此前他全心琢磨如何让跛脚马提速,却偏偏疏漏了骑师这一核心变量,百密一疏,纵使谋划周全,也难避凡人的疏忽。
“这要是真减速到底,咱们不仅百亿打水漂,赌约也输定了!”猛爷急得直跺脚,声音里满是焦灼。
“百亿无关紧要,赌约才是关键。”秦云目光凝重地低语。他心里门儿清,若海蓝娱乐城落入沙莱王子手中,对方将坐拥两家一线娱乐城,与自己的威人、新浦形成势均力敌之势,此前的领先优势会彻底归零。更棘手的是,他手头资金已告急,一旦陷入僵持,后续博弈将彻底陷入被动,这才是最致命的隐患。
就在这时,一道挑衅的目光直射而来。秦云转头,正对上沙莱王子得意的嘴脸——对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还故意冲他竖起中指,那姿态仿佛在宣告:你根本不配与我为敌。
“云哥,现在怎么办?”孤狼也按捺不住,低声询问对策。
秦云收回目光,缓缓摇头:“比赛正在直播,无数双眼睛盯着赛场,此刻动手脚已无可能。罢了,输这一局,不代表满盘皆输。”他向来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是这般被动收场,终究有些不甘。
反观沙莱王子,此刻正春风得意,拍着大腿狂笑:“就这还敢跟我斗?简直自不量力!”
赛场局势随时间推移愈发清晰,比赛已过半程。“九号马跌至第五,夺冠希望彻底渺茫!”解说员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现在焦点全在二号与三号马身上,两者咬得极紧,下半场必将是生死角逐!”屏幕上,二号与三号马并驾齐驱,蹄声如雷,竞争进入白热化。而九号马则持续落后,渐渐被观众遗忘,跌至第六位。
“昂吭——”古德突然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悲愤。骑师轻抚马颈,眼眶泛红:“古德,你也不甘心对吗?”
“昂吭!”古德再度长嘶,悲怆的声音刺痛人心。骑师喉头哽咽,咬牙低语:“是啊,我也不甘心!这是我们最后一战,你好不容易重回巅峰,甚至比当年更勇猛,我怎能甘心就此认输!”他太想再站一次领奖台,重温昔日荣光。可理智又在提醒他,违背沙莱王子的命令,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古德的哀嚎不断传来,如重锤般砸在骑师心上。最终,他猛地攥紧缰绳,眼中闪过决绝:“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古德,我们再战一次,再创辉煌!”
话音落下,他狠狠挥动缰绳。“昂吭!”古德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决心,发出激昂的嘶吼,四蹄骤然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比赛进入最后阶段!二号马微弱领先,冠军归属悬念迭起!”解说员正激情澎湃地嘶吼,下一秒突然破音惊呼,“等等!九号马又加速了!速度快得惊人!”
“天呐!九号马再度爆发,已超越第五名!”
“又超了!冲到第四了!”
“这速度简直颠覆认知,怕是要打破世界纪录!”
“追上第三名了!正朝着第二名的三号马猛冲!”
“只剩最后一百米!他难道要冲击冠军?”
两位解说员嘶吼着,声音嘶哑却难掩激动。赛场上,九号马如一道黑色闪电,接连超越对手,瞬间点燃全场氛围!
轰!全场观众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观礼台的贵宾们也纷纷前倾身体,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九号又发力了!有机会夺冠!”猛爷一扫此前的沮丧,激动得跳起来。
“他这是要违抗沙莱王子?”秦云凝视着赛场,若有所思。
“肯定是!他想拿冠军,根本不怕沙莱王子!太好了!”猛爷喜不自胜。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这一局未必会输。”此前的颓然早已烟消云散,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另一边,沙莱王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骤然大变,猛地拍案而起:“怎么回事?!”这场比赛关乎百亿赌约与沙星娱乐城的归属,绝不容许出任何差错!他转头死死瞪着手下,怒吼道:“立刻让他减速!敢夺冠,我让他死无全尸!”
“是是是!”手下慌忙通过无线电联系骑师,声音都在发颤。
此时赛场之上,九号马已超越第二名,直奔领头羊二号马而去!耳塞里突然传来暴喝:“九号!你想死吗?立刻减速,否则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骑师眼神坚定地盯着终点线,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你聋了?立刻慢下来!”呵斥声接连不断。骑师猛地扯下耳塞丢在地上,怒吼一声:“去你的!”随即全力挥动缰绳,古德如脱缰野马,朝着终点线狂奔!
“王子,他根本不听警告,铁了心要夺冠!”手下满脸无奈地回话。
“找死!他在找死!”沙莱王子气得浑身发抖,脸上肌肉扭曲,眼中满是杀意。
“最后三十米!九号逼近二号,冠军归属未定!”解说员的声音已近嘶哑。十五米、十米、五米……“超了!九号在最后时刻反超二号!”“冲线了!冠军是九号!!!”
伴随着解说员的嘶吼,九号马率先冲过终点线,鲜红的彩带落在它身上。全场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与哗然,谁也没想到,夺冠的竟是这匹赛前被嗤笑的跛脚马!
观礼台的贵宾们震惊之余,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眼中满是敬畏与羡慕——那个豪掷百亿押注九号的男人,竟真的赢了!再也没人敢嘲笑他鲁莽,只剩对其远见的惊叹。
秦云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这一局的胜负,对他的布局至关重要,幸好峰回路转。“赢了!真的赢了!”猛爷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拍手。
秦云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襟:“走,找沙莱王子履行承诺去。”
而沙莱王子则瘫坐在座椅上,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他输了,不仅输了赌约,更输掉了沙星娱乐城,多年谋划毁于一旦。
驭风逆袭
赛马场的欢呼声还在耳膜震荡,沙莱王子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赛道尽头那匹正悠闲甩动马尾的跛脚马,胸膛剧烈起伏如同蓄势喷发的火山。他猛地攥紧拳头,名贵的丝绸手套被指甲戳出细密的纹路,不甘的咆哮声冲破喉咙:“为什么!为什么一匹跛脚马,能跑这么快!”
声音在喧闹的赛场中撕开一道裂缝,周围的目光纷纷聚焦过来,有同情,有戏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沙莱王子脸色铁青,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比赛的画面——他精心挑选的纯种赛马本应一骑绝尘,可9号骑师不仅公然违抗他让马减速的指令,那匹先天跛足、赛前被所有人嘲讽的老马,竟如同挣脱了桎梏的风兽,四蹄翻飞间卷起漫天尘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碾压全场,冲过终点线的瞬间,甚至让空气都泛起了震荡的涟漪。
“输了……我竟然输了……”沙莱王子喃喃自语,眼底翻涌着羞愤与不解。他清楚,9号骑师的抗命是导火索,可那匹跛脚马爆发的惊人速度,才是彻底击碎他所有骄傲的关键。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就像石头凭空长出翅膀,蝼蚁撼动了大象。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一道从容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秦云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气度不凡。“沙莱王子,真是可惜啊,你输了。”语气平淡,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沙莱王子的痛处。
沙莱王子猛地抬头,怒火瞬间冲昏了理智,他伸出手指着秦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小子,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一定是你!否则那匹废马怎么可能赢!”眼中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仿佛要将秦云生吞活剥。
秦云闻言,不禁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沙莱王子,这里是你的地盘,赛场周围全是你的人,裁判是你亲自指定的,就连参赛的骑师,大多也受过你的恩惠。你说我动手脚,是不是太牵强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人群,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难道沙莱王子是输不起,想故意抵赖不成?”
“放肆!”沙莱王子怒喝,脸颊因羞恼而涨得通红,“我是什么身份?堂堂沙莱王子,岂会做出耍赖这种卑劣之事?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他极力维持着贵族的体面,可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秦云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锐利:“既然如此,那就最好。希望沙莱王子言而有信,履行我们的赌约,将沙星娱乐城交给我。”
“你……”沙莱王子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云继续说道,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我们刚刚定下赌约时,全场上万名观众都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你耍赖,沙莱王子的名号恐怕会沦为全天下人的笑柄。我想,王子殿下肯定不会为了一座娱乐城,就毁掉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名誉吧?”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沙莱王子的心上。他贵为王子,一生都在维护自己高贵的形象,名誉对他而言,比生命还要重要。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见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审视,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我贵为沙莱王子,岂是输不起的人?”沙莱王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就是一座娱乐城吗?我给你便是!”他死死盯着秦云,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哈哈,那就好。”秦云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
谁也不知道,秦云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沙星娱乐城是奥市娱乐业的龙头之一,沙莱王子将其视为禁脔,之前秦云多次想通过收购的方式得到它,都被沙莱王子无情拒绝,甚至还受到了不少羞辱。为此,秦云已经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准备用商业手段彻底摧毁沙星娱乐城,没想到如今竟通过一场赛马赌约,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收入囊中。
更让他欣喜的是,随着沙星娱乐城的到手,他此前收购的威人、新浦两家娱乐城,再加上自己原本就拥有的海蓝娱乐城,奥市最大的四家娱乐城已经尽数握在他的手中。只要将这四家娱乐城联合起来,形成商业联盟,便能轻易击溃那些二线娱乐城,彻底掌控整个奥市的娱乐业。到那时,即便是身份尊贵的沙莱王子,也再也没有资格与他抗衡。
沙莱王子看着秦云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他死死盯着秦云的背影,目光幽毒,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在骨子里,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子,你别得意得太早!即便失去沙星娱乐城,我也一样能掌控整个奥市娱乐行业,我会让你输得很惨,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云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容:“输得很惨的人,应该是你才对。王子殿下,你的消息真是太不灵通了,你竟然还不知道,威人、新浦这两家娱乐城,早就被我花钱买下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想吓唬我?我沙莱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沙莱王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他根本不相信秦云有这样的实力,认为这只是秦云故意用来气他的手段。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手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凝重,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快步走到沙莱王子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王子,出变故了!”
“什么事?快说!”沙莱王子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名手下连忙凑到沙莱王子耳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低声汇报了一遍。他的声音很小,可每一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在沙莱王子的耳边轰鸣。
“你说什么!?”沙莱王子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若非身后的侍卫及时扶住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手下的汇报如同晴天霹雳,将他最后的侥幸彻底击碎——新浦和威人两家娱乐城,确实已经被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秦云全资收购,就连一直暗中支持他的坤爷,也明确表示不再插手奥市娱乐业的纷争。如此一来,秦云手中就掌握了奥市最顶尖的四家娱乐城,形成了垄断之势。沙莱王子非常清楚,一旦秦云整合了这四家娱乐城的资源,他在奥市娱乐业将再无立足之地,想要争夺控制权,更是难如登天。
虽然手下是在他耳边悄悄汇报的,可秦云早已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听力远超常人,手下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子殿下,看来你现在才收到消息啊。”秦云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不过现在知道,也还不算太晚。”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从容自信,“奥市娱乐业,从今天起,归我所控。王子殿下,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你斗不过我的。”
说完这句话,秦云不再理会沙莱王子惨白的脸色,转身带着身边的猛爷和孤狼,径直离开了赛场,留下沙莱王子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沙莱王子看着秦云远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几乎要气疯了!他贵为王子,身份尊贵,走到哪里都受人敬畏,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作对,更没有人敢如此羞辱他!从小到大,他都是顺风顺水,从未吃过这样大的亏!
“给我去死!”极致的愤怒让沙莱王子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想要当场击毙秦云,发泄心中的滔天怒火。
“王子,使不得啊!”站在旁边的侍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死死按住沙莱王子的手,苦苦劝阻,“王子,现场有上万人,要是您公然开枪杀人,事情一旦传出去,将会对你的名誉造成极大的影响,甚至可能引发外交风波啊!”
沙莱王子闻言,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稍稍冷静了几分。他知道侍卫说得对,名誉是他的底线,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就毁掉自己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眼神变得愈发阴狠:“去,立刻安排人手,给我干掉他!我要让他知道,跟我沙莱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是!”手下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沙莱王子突然叫住他,眸子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意,“还有那个九号骑师,敢违逆我的命令,坏我的大事,也给我一并干掉!敢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是!属下这就去办!”手下躬身领命,随后急匆匆地离开,去安排刺杀事宜。
赛马场的颁奖仪式顺利结束,9号骑师双手紧握着沉甸甸的冠军奖杯,牵着那匹立下奇功的跛脚马,缓缓从颁奖台走下来,沿着通道向场外走去。通道里静得出奇,连一丝脚步声的回音都没有,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9号骑师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按照以往的惯例,通道里应该挤满了记者和工作人员,可今天却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被人刻意清空了一般。
就在这时,通道两侧的阴影中,突然走出几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他们身材高大,神情冷漠,手中握着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一步步逼近,将9号骑师的去路彻底堵住。为首的那人,正是沙莱王子的贴身手下。
9号骑师的心脏猛地一沉,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他早该想到,以沙莱王子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违抗命令的人。他没有丝毫惊讶,只是轻轻抚摸着身边跛脚马的鬃毛,眼神中带着一丝释然。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忤逆沙莱王子的命令,你知道你让王子殿下损失了多少吗?”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杀意,对着9号骑师厉声喝斥。
9号骑师缓缓闭上眼睛,将冠军奖杯放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决绝:“来吧。”他知道自己手无寸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住手!”
就在黑衣人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喝斥声陡然在通道中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响。
黑衣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只见秦云带着猛爷和孤狼,正站在通道的入口处,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
“放了他,我饶你们不死。”秦云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早就料到沙莱王子会恼羞成怒,派人来刺杀9号骑师。这场比赛的胜利,9号骑师功不可没,而且他欣赏骑师的勇气,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秦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是你!我们正到处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了你,再处理这个叛徒!”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秦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消音手枪发出轻微的声响,三颗子弹裹挟着致命的杀意,径直向秦云射去,速度快如闪电,几乎瞬间就抵达了秦云的面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致命的气息冻结,9号骑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提醒秦云,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面对呼啸而来的子弹,秦云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缓缓抬起右手,体内的灵力瞬间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回去!”他轻喝一声,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三颗射向秦云的子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瞬间停滞在半空中,随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三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为首的黑衣人和他身边的两名同伴。三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蔓延开来,当场毙命。
“鬼啊!”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向通道深处狂奔而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孤狼,解决他们。”秦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明白。”孤狼应了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的身手极其矫健,出手狠辣,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追上了逃跑的黑衣人,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们,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解决完所有黑衣人后,秦云迈步向9号骑师走去。
9号骑师惊恐地看着秦云,身体微微颤抖,刚刚秦云展现出的手段,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感到无比震撼。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神仙。
“你……你是什么人?”9号骑师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敬畏。
秦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他面前:“救你的人。这是一千万的支票,拿着钱,立刻出国躲起来,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9号骑师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
“因为你替我赢了比赛。”秦云平静地说道,目光落在旁边的跛脚马身上,“而且,你的马能跑这么快,也是我做的手脚。我在它身上施加了一道灵力,暂时修复了它的腿伤,让它能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速度。”
9号骑师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跛脚马今天能创造奇迹,原来是秦云在暗中相助。
这时,孤狼处理完后续事宜,回到了秦云身边。
“孤狼,你护送他去机场,路上务必保证他的安全,让他顺利离开这里。”秦云吩咐道。
“好的,云哥。”孤狼点头应下,对着9号骑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9号骑师紧紧握住手中的支票,对着秦云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秦云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孤狼带着9号骑师和跛脚马离开后,他才转过身,看向身边的猛爷。
猛爷脸色凝重地说道:“云哥,今天的事情之后,你可就把沙莱王子彻底得罪死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疯狂报复你的!虽然你实力强大,但他毕竟是沙莱王子,背后有整个王国的势力支持,不可小觑啊。”
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放心吧,猛爷。他沙莱王子有他的依仗,我秦云,同样不可小觑。”
他的话音落下,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那是属于修士的强大威压,足以横扫一切强敌。修士的身份,便是他最大的依仗,即便面对一个王国的势力,他也有信心从容应对。奥市的风云,才刚刚开始涌动,而他秦云,注定会成为这场风云的主宰。
权柄暗涌
奥市的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蓉庄大酒店的轮廓晕染得愈发巍峨。顶层总统套房外,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如同雕塑般伫立,墨镜后的双眼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身影,指尖始终按在腰间的枪械上,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这里,正是沙莱王子在奥市的临时行宫,每一寸空间都散发着尊贵与威严,却也暗藏着无形的紧绷。
套房内,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将昂贵的波斯地毯映照得如同流动的星河。沙莱王子焦躁地踱步于房间中央,手中紧握着卫星电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烦躁立刻被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
“孩儿,事情进展如何?何时能彻底拿下奥市娱乐业?”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古钟般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便通过电波传递,也足以让沙莱王子心生敬畏。
沙莱王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微微出汗,语气却刻意保持着坚定:“父亲,计划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变故,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突然插手奥市娱乐业,但请您放心,我完全有能力解决他,绝不会影响整体计划!”
“很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整合奥市娱乐业,对你而言只是一场小小的历练。家族里不少长辈都在关注着这件事,你务必把它做好。这不仅是对你个人能力的证明,更是你未来继承家业的重要履历,切勿掉以轻心。”
“我……我明白!”沙莱王子用力点头,挂断电话的瞬间,他脸上的恭敬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阴鸷与不甘。
他比谁都清楚,这次整合奥市娱乐业的任务,是父亲和整个家族对他的一次重要考验。作为沙莱王国的王子,他未来想要顺利继承王位,必须积累足够的功绩与人望。来奥市之前,他曾在父亲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会圆满完成任务。
原本,凭借沙莱家族的庞大势力和滔天能量,拿下奥市娱乐业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这本该是他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是用来轻松刷取“经验值”的垫脚石。可秦云的横空出世,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飓风,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部署,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秦云……”沙莱王子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等你一死,奥市娱乐业还是我的囊中之物,我会重新整合一切,完成父亲的嘱托!”
他早已派手下前去刺杀秦云和那个违抗命令的9号骑师,在他看来,只要除掉这两个眼中钉,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急促地推开,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破了房间内的肃穆。
“王子!大事不好了!”其中一人急声汇报道,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您派去解决秦云和9号骑师的老八,他的尸体在赛马场的通道内被发现了,跟他一起去的兄弟们,也全都丧命了!”
“什么!?”沙莱王子如遭雷击,脸色瞬间从阴鸷转为惨白,他猛地冲到那名手下面前,双手抓住对方的衣领,怒吼道,“怎么可能!老八他们都是我从沙莱精挑细选出来的顶级特工,个个身手不凡,枪法如神,对付一个秦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在他的认知里,派去的都是以一敌十的精英,带着充足的武器,取秦云的性命应该易如反掌,可如今却是全军覆没的结局,这让他如何接受?
“王子息怒!”手下艰难地挣脱开沙莱王子的手,连忙解释道,“老八在进入通道之前,就关闭了通道内的所有监控,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不过根据现场勘查,老八和他身边最近的两个兄弟,都是被子弹命中头部身亡的,诡异的是,那些子弹,都是老八自己枪里的弹药!”
“用他自己的枪杀了他?”沙莱王子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这不可能!以老八的枪法和警惕性,对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近身夺枪,在对方靠近之前,他早就该开枪射杀对方了!”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老八的实力他心知肚明,就算面对顶尖的对手,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被人用自己的枪杀死。
另一名手下补充道:“王子,事情确实蹊跷。我们在现场发现,老八的枪还握在他自己手中,除了他和另外两人死于枪击,其余的兄弟,全都是被人用拳头直接震碎了五脏六腑而死!这说明,动手的人绝对是个顶尖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高手?”沙莱王子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云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脸,“难道那个小子会武功?可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商人,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处!”
“王子,也有可能是他身边那个叫孤狼的保镖身手了得。”手下推测道,他们之前早已将秦云的身边人调查得一清二楚。
沙莱王子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嗯,有这个可能。那孤狼的来历神秘,说不定真的是个隐藏的高手。”
但无论真相如何,秦云都已经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须除之而后快。沙莱王子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红木餐桌上,巨大的力量让桌子剧烈摇晃,上面的水晶茶杯应声倒地,碎裂成无数片,茶水溅了一地。
“不管是谁动手,秦云都必须死!”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杀意。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一名身材高大、气息冷冽的保镖身上,沉声道:“杜勒斯,你去解决他!用大狙,务必一击毙命,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杜勒斯是他手下最顶尖的暗杀高手,尤其擅长狙击,曾完成过无数次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暗杀任务,从未失手。
“是,王子!”杜勒斯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接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任务,转身便快步离去,准备狙击事宜。
与此同时,秦云带着猛爷从赛马场出来后,径直返回了海蓝娱乐城。车子行驶在奥市的街道上,夜幕早已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如同被点亮的珠宝盒,璀璨夺目。
奥市的特殊性造就了其繁荣的娱乐业,霓虹闪烁的娱乐场所遍布街头巷尾,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也让这座城市的经济始终保持着蓬勃的活力。车流如织,人声鼎沸,处处都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繁华。
抵达海蓝娱乐城时,夜色已深。秦云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吩咐猛爷:“通知奥市所有二线娱乐城的老板,今晚九点,到威人大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商议。”
猛爷恭敬应下:“好的,云哥,我这就去办。”
秦云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他手握奥市四大一线娱乐城,早已具备了整合整个娱乐业的实力。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重新制定奥市娱乐业的规则,结束长久以来的明争暗斗,将这块肥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晚上九点,威人大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内,流光溢彩。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奥市繁华的夜景,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可见,车水马龙的街道如同一条条发光的河流,美不胜收。
餐厅内,六位身着名贵服饰的男子已然落座,他们都是奥市二线娱乐城的老板,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数名身材彪悍的保镖,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秦云收购四大一线娱乐城的消息,早已在奥市娱乐圈掀起了轩然大波,这六位老板自然也有所耳闻,此刻他们心中各有盘算,脸上布满了复杂的神色。
除了这六位老板,被秦云特意邀请而来的坤爷也端坐于餐桌旁。他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目光落在秦云身上,神色复杂难明。
白天与秦云见面时,他还在暗中嘲笑秦云自不量力,认为他根本不可能是沙莱王子的对手。可谁曾想,仅仅一天时间,秦云就完成了惊天逆转,不仅拿下了另外三家一线娱乐城,更是从沙莱王子手中夺走了沙星娱乐城,这样的战绩,彻底震撼了坤爷。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严重低估了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所以当秦云向他发出邀请时,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他很清楚,如今的秦云,早已不是他可以随意轻视的存在。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六位老板相互交换着眼神,却始终没有人主动开口,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
秦云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老板,今晚请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议。我打算给在座的各位每人投资一百五十亿,收购你们各自娱乐城一半的股份,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这……”
六位老板闻言,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惊讶与犹豫的神色。一百五十亿的投资,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可他们心中都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不同意!”
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只见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大汉猛地站起身来,他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发颤。
“秦老板,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光头大汉怒视着秦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警惕,“你投资我们的娱乐城,无非就是想一步步掌控整个奥市娱乐业!现在说得好听,等你彻底站稳脚跟,恐怕就会露出獠牙,把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吞并掉!”
秦云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张老板,你多虑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投资之后,我绝不会过多干涉你们的日常经营。我这么做,只是想整合奥市娱乐业的资源,减少不必要的内斗,让大家能够抱团取暖,有钱一起赚,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说得比唱得好听!”光头大汉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在座的其他五位老板,大声道,“各位,大家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今天他能收购我们一半的股份,明天就能想方设法夺走我们全部的产业,到时候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张老板说得不无道理啊……”
“是啊,这里面恐怕没那么简单。”
餐桌上的其他几位老板纷纷点头附和,脸上的犹豫之色更浓了。他们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对于秦云的提议,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光头大汉见众人被自己说动,心中不由得一喜,随即转头看向坤爷,语气恭敬了许多:“坤爷,您一直以来都照拂着我们这些娱乐城,我们每年也都会按时给您上供。现在有人想插手我们奥市的产业,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奥市的产业,就该由我们奥市人自己经营,怎么能让一个外来的大陆仔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坤爷身上,想要看他如何表态。
秦云也将目光投向坤爷,神色平静。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产业想要在奥市长久立足,离不开坤爷的支持。坤爷在奥市的影响力巨大,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的靠山是奥市的主事人,相当于主事人的代言人。有坤爷罩着,就相当于得到了主事人的默许,他的产业才能真正安稳下来。
坤爷缓缓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奥市娱乐业这些年明争暗斗不断,大家为了争夺资源,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得不偿失。如果真的有人能够站出来整合整个行业,结束这种内耗,对所有人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的心思通透得很,无论奥市娱乐业的控制权落入谁的手中,各个娱乐城都少不了要给他交钱,他赚的是所有娱乐城的钱,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反而,如果行业能够整合,减少争斗,娱乐城的利润就会增加,他能拿到的好处自然也会更多。
光头大汉没想到坤爷会是这个态度,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死心地看向其他五位老板,急声道:“坤爷不管,我们也不能同意!各位老板,大家赶紧表个态,千万不能中了这小子的圈套!”
五位老板面面相觑,被光头大汉说得更加犹豫了,一时间,餐厅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云和光头大汉之间来回切换,不知该如何抉择。
水滴定乾坤
旋转餐厅内的空气本就凝滞如铁,光头大汉的煽风点火更让局面剑拔弩张。站在秦云身侧的猛爷早已按捺不住怒火,他双目圆睁,身上的戾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厉声喝道:“张老板,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光头大汉却丝毫不惧,反而挺起胸膛,脸上露出有恃无恐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洪亮如钟:“怎么?难道你们还敢在这里杀我不成?坤爷早就立下规矩,咱们奥市娱乐业内斗可以,但绝对不许弄出人命!更何况坤爷此刻就在这里,你们要是敢当着他的面动我一根手指头,那就是公然打他的脸,坤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秦云,你就算再厉害,在奥市没有坤爷的庇护,也休想站稳脚跟!”
他的话语如同掷地有声的筹码,将坤爷推到了风口浪尖。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靠在座椅上的坤爷,只见他慢悠悠地抽着雪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派头,徐徐开口:“没错,我确实定过这样的规矩。”
“秦云,听到了吗?”光头大汉立刻露出得意的狞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秦云的眼神逐渐变冷,语气中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老板,你可以走了,这里不缺你一个。”
“你让我走?无非是害怕了吧!怕我说服其他几位老板一起反对你,坏了你的好事!”光头大汉嗤笑一声,声音愈发洪亮,“这种时候,我更不能走!各位老板,听我的,千万别上他的当,绝对不能答应他的条件!”
“既然你执意不走,那就在这里留下来吧。”秦云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沾了一滴桌上的茶水。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张老板,知道这是什么吗?”秦云举起手指,目光平静地看着光头大汉。
光头大汉皱眉打量着那滴水珠,不屑地嗤笑:“这不过是一滴水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摇头:“不,你错了。这不是水,是一颗子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指微微一弹!
“咻——!”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那滴裹挟着磅礴内力的水珠,如同出膛的子弹般,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径直射向光头大汉!
“噗!”
一声轻响,水珠精准无误地命中了光头大汉的眉心。
“咚!”
沉重的倒地声在餐厅内回荡,光头大汉双眼瞪得滚圆,眼中还残留着浓浓的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他到死都没能明白,自己竟然会死在一滴水珠之下。
“这……这……”
餐桌上的几位老板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脸上血色尽失,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连一直镇定自若的坤爷,也猛地坐直了身体,手中的雪茄掉落在地,眼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
他们亲眼目睹秦云弹指间,仅凭一滴水就取人性命,这样匪夷所思的手段,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事情,简直如同传说中的神仙法术!
光头大汉的几名手下先是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立刻发出悲痛的呼喊:“张爷!张爷!”
他们接连呼唤了几声,见光头大汉毫无反应,顿时红了眼,纷纷掏出腰间的手枪,枪口直指秦云,怒吼着就要扣动扳机!
“咻咻咻咻!”
秦云面色不变,再次抬手沾取茶水,指尖连弹。四滴水珠如同四道银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分别射向那四名手下。
下一秒,四声闷响接连响起,四名手下应声倒地,眉心处同样出现一个细小的血点,瞬间气绝身亡。
餐厅内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几位老板和坤爷只觉得浑身毛发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就连坐着都有些摇摇欲坠。他们都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可眼前这恐怖的场景,却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弹指间以水滴杀人,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们再看向秦云的眼神,早已没了之前的轻视与犹豫,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极致的忌惮与敬畏,仿佛在注视着一位不可招惹的神明。
秦云端起面前的热茶,轻轻喝了一口,随后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哐当!”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寂静的餐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几位老板和坤爷被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放下茶杯,秦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座的各位,你们谁还有意见?”
整个包厢内鸦雀无声,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秦云的目光缓缓扫过餐桌,所到之处,几位老板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触怒这位手段通天的狠人。
秦云的目光最终落在坤爷身上,语气平淡地询问:“坤爷,刚刚听说你定有规矩,业内斗争不能杀人。我刚刚不小心破了你的规矩,你应该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吧?”
他靠在座椅上,神色从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坤爷连忙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干笑,摆了摆手:“不会!当然不会!我定的那规矩早就该作废了,以后奥市娱乐业的规矩,就由秦董你来定!”
直到此刻,坤爷才真正明白,自己之前对秦云的认知是多么肤浅。他原以为秦云只是个有钱有手段的商人,可刚才那一手,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这样恐怖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心中早已没了丝毫轻视,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那就多谢坤爷了。”秦云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缓和了几分,“以后我旗下娱乐城的收益,多给坤爷分百分之五。”
秦云心中自有盘算,虽然以他的实力,杀掉坤爷易如反掌,但他在奥市根基未稳,需要坤爷背后的势力支持,才能让自己的产业安然立足。刚才的手段,不过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既展现了实力,又拉拢了人心。
坤爷听到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秦董真是慷慨!我必须敬秦董一杯!秦董,以后你在奥市的事,就是我阿坤的事,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语气无比坚定,眼中充满了诚意。
“坤爷客气了!”秦云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两人一同将杯中酒饮下。
放下酒杯,秦云的目光转向剩下的五位老板,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再次开口询问:“在座的五位老板,我花一百五十亿入资你们娱乐城的事情,你们可还有意见?”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我愿意跟着秦董干,以后任凭秦董差遣!”
几位老板如同惊弓之鸟,争先恐后地表态,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落得和光头大汉一样的下场。刚才秦云展现出的恐怖手段,早已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他们哪里还敢有丝毫反对?
“很好。”秦云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我秦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以后大家都有肉吃,有钱赚!”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响应秦云的号召,餐厅内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压抑恐怖,转变为一片谄媚与和谐。
就这样,秦云以七百五十亿的投资,成功入股了五家二线娱乐城,成为了这五家娱乐城的股东之一。至此,整个奥市的娱乐业,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形成了绝对的垄断之势。
鲜为人知的是,这七百五十亿的投资款中,有六百五十亿是秦云在晚宴前,特地从华旗银行借来的。虽然他白天在赛马场赢了五百亿的巨额奖金,但由于数额太过庞大,沙星娱乐集团一时间难以兑现。而如今沙星娱乐城已经归他所有,秦云自然不会强行兑现奖金,以免让沙星娱乐城元气大伤,影响后续的运营。
算下来,秦云的个人存款已经彻底耗尽,反而背上了六百多亿的巨额债务。此次在奥市的布局,若是把用钻石VIp卡和祛病丹抵扣的款项算进去,他前前后后一共投入了两千四百多亿,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即便不算那些特殊资产,纯现金也投入了一千多亿。
即便如此,秦云已经算是省了不少钱。比如沙星娱乐城和海蓝娱乐城,他几乎没花一分钱就收入囊中。再加上之前沙莱王子对几家娱乐城施压,逼迫他们低价甩卖,秦云才得以捡漏,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将其盘下。
若是在平时,想要拿下整个奥市娱乐业,恐怕砸下五六千亿都未必能成。毕竟这些娱乐城都是实打实的优质资产,业主们根本不愿意轻易出售,想要收购,只能付出高昂的溢价。奥市娱乐业这块大肥肉,想要一口吞下,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运气,根本不可能实现。
而且秦云此次收购的,仅仅是娱乐城本身,与之配套的五星级酒店、度假村等产业,他暂时没有能力也没有资金去收购。
但秦云很清楚,自己的这笔投资绝对是值得的。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产业,未来就能源源不断地为他创造利润。虽然他只投入了两千多亿,但这些娱乐城加起来的总价值,保守估计也在四千多亿以上,尤其是沙星和海蓝两家娱乐城,几乎是零成本收入囊中,更是让他的资产大幅增值。
如今算下来,秦云的总资产往高了估算,已经突破五千亿大关。要知道,他旗下的拼少少平台在他闭关期间已经成功上市,目前市值已经达到八百多亿,并且还在快速增长中。扣除欠华旗银行的六百五十亿欠款,他的净资产也有四千多亿。
此次奥市之行,秦云无疑是大赚特赚。虽然短期内他手中的现金所剩无几,还背负着巨额债务,但他丝毫没有担心。以神仙水口服液的赚钱速度,偿还华旗银行那六百多亿的欠款,再加上利息,总共七百亿左右,用不了太久就能轻松还清。
夜色渐深,威人大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内,觥筹交错,一片欢声笑语。秦云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奉承与敬酒,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奥市的繁华夜景。他知道,这只是他商业帝国的一个开始,更大的舞台,还在等着他去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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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刃狙杀者
华旗银行之所以敢如此慷慨地为秦云借出巨额资金,核心在于他们精准洞察了云耀集团惊人的盈利能力。这家企业的现金流如同奔涌的江河,源源不断,足以支撑起这笔贷款的偿还能力,银行不仅能放心放贷,更能从中赚取丰厚的利息。像秦云这样手握优质资产、商业版图不断扩张的人物,向来是各大银行争抢的优质客户,谁都愿意为他敞开借贷的大门。
至于拼少少平台,此刻正处于上市后的高速增长期,股价如同坐了火箭般持续攀升。秦云深知,此时若从拼少少大规模抽调资金,必然会引发股市震荡,影响企业的稳定发展。因此,他才选择从银行借贷,既不耽误奥市娱乐业的整合布局,又能保障拼少少的良性运转。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奥市的街道上。海蓝娱乐城对面的摩天大厦顶端,早已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沙莱王子派出的王牌保镖杜勒斯,正潜伏在楼顶的隐蔽角落,神情冷峻如冰。
他身前架设着一把乌黑发亮的巴雷特重狙,枪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熟悉这款枪械的人都清楚,它被誉为“重狙之王”,威力堪称恐怖至极。在一千米的有效射程内,子弹足以将人体撕裂成碎片;即便目标躲在厚实的墙体之后,它也能轻易穿透障碍,给予致命一击。此刻,这把凶器上还加装了一个长达五十厘米的特制消音器,进一步提升了暗杀的隐蔽性。
杜勒斯调整好呼吸,双眼紧贴瞄准镜,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海蓝娱乐城的大门,进入了守株待兔的状态。他的手指轻搭在扳机上,全身肌肉紧绷,等待着目标秦云的出现,随时准备扣动扳机,完成致命一击。
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缓缓流逝,约莫一个小时后,海蓝娱乐城的大门缓缓打开。秦云在孤狼和猛爷的陪同下,缓步走了出来。如今奥市娱乐业已尽数落入他的掌控,沙莱王子早已失去了与之抗衡的资本,秦云也无需再在此地过多停留,准备启程返回帝都。
为了确保奥市产业的稳定,秦云特地安排孤狼留下坐镇。孤狼不仅是先天虚丹境界的修士,更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出众的应变能力,有他在此,秦云才能彻底放心。
“孤狼,接下来这段时间,务必提高警惕,重点保护好猛爷的安全,谨防沙莱王子狗急跳墙,暗中下黑手。”秦云拍了拍孤狼的肩膀,郑重叮嘱道。
“云哥,你尽管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孤狼拍着胸脯,语气坚定有力。
“我自然信得过你。”秦云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正准备转身离去。
“嗯?”
就在这时,孤狼的目光骤然一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经历,让他对致命威胁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一股刺骨的寒意陡然从背后袭来,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不好!云哥小心!”
孤狼猛地大喊一声,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反应,一把抱住秦云的身体,奋力向旁边扑去!
与此同时,秦云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的异动。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完整的反应,一声沉闷的枪响便已响起!
“砰!”
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精准地击中了孤狼的胳膊。霎时间,鲜血喷涌而出,孤狼的胳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白骨隐约可见。即便他是先天虚丹修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巴雷特重狙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加之毫无防备,根本无法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幸运的是,孤狼的及时一扑改变了子弹的轨迹,仅仅击中了胳膊,并未伤及要害。他重重地摔倒在地,鲜血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嘶——”
剧烈的疼痛让孤狼忍不住倒吸冷气,但他牙关紧咬,硬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威胁传来的方向。
“孤狼!”
秦云瞳孔骤缩,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冲到孤狼身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胳膊,眸子瞬间变得猩红如血,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胸腔中爆发。
“云哥!别管我,先解决危机!”孤狼忍着剧痛,艰难地开口提醒道。
秦云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刚才看到孤狼受伤的瞬间,他几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忘了当下最紧要的是找出暗杀者。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如利剑般扫向对面的大厦楼顶。
此时,对面大厦的楼顶上,杜勒斯看着瞄准镜中并未倒下的秦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在他开枪的前一瞬间察觉到危险,这简直超出了常理的认知!
短暂的惊讶过后,杜勒斯迅速恢复了冷静。他身为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级保镖,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只见他迅速拉动枪栓,准备打出第二枪,务必将目标彻底击毙。
下方的秦云刚一抬头,便透过瞄准镜的反光,捕捉到了第二颗子弹袭来的轨迹。他心中一凛,深知巴雷特重狙的威力,即便以他实丹境界的修为,若被子弹击中要害,也必然是致命的伤害,即便只是击中肢体,也会造成重创。
“给我挡!”
秦云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赤血剑,双手紧握剑柄,横挡在身前。
“铛!”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子弹狠狠砸在赤血剑的剑身之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巨大的冲击力让秦云连连后退两步,手臂传来阵阵发麻的痛感,但终究还是成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云哥,我带猛爷进娱乐城躲避,你快去解决他!”
孤狼见状,咬着牙猛地站起身来,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提起早已被吓得呆立当场的猛爷,趁着杜勒斯拉动枪栓的间隙,迅速冲进了海蓝娱乐城,避开了后续的危险。
秦云抬头望向对面的大厦楼顶,清晰地看到了一道仓皇的身影。此刻的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烧到了顶点,孤狼的受伤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找死!”
秦云咬牙切齿,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着楼顶的身影,拳头紧握,指节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下一秒,他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对面的大厦猛冲而去,速度快得惊人,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楼顶上的杜勒斯看到这一幕,惊得忍不住爆了粗口:“fuck!这是什么剑!”
他亲眼目睹秦云用一把剑挡住了巴雷特的子弹,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无法想象,这把剑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竟然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强度!
短暂的震撼过后,杜勒斯正准备瞄准第三枪,却发现秦云已经朝着大厦冲来,其移动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根本无法锁定目标。
“他……他是什么怪物!”
杜勒斯彻底被震撼住了,他经历过魔鬼般的训练,见过无数顶尖的高手,但从未有人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这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类的极限!
“跑!”
杜勒斯瞬间意识到,这次暗杀已经彻底失败,而对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冲来,继续停留只会死路一条。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杜勒斯早已规划好了周密的撤退路线,他没有选择乘坐电梯,而是迅速抱起巴雷特重狙,朝着楼梯间冲去。他计划从楼梯撤退至大厦中层的避难层,然后通过避难层外侧的管道逃离。
然而,秦云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杜勒斯刚沿着楼梯向下跑了四层,就听到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让他头皮发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来不及多想,只能转身往楼顶跑,希望能找到其他的逃跑路线。当他跌跌撞撞地跑回楼顶,刚刚关上顶楼的铁门时,一声巨响猛然传来!
“砰!”
厚重的铁门如同纸糊一般,被秦云一脚直接踢飞,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秦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杜勒斯看着秦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如此坚固的铁门,竟然被对方一脚踢飞,他无法想象秦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更无法理解,自家王子为何会得罪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物!
“你是沙莱王子的人!”秦云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盯着杜勒斯,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对杜勒斯有印象,之前在赛马场与沙莱王子对峙时,此人就站在沙莱王子的身后,是他的贴身保镖。瞬间,秦云便明白了这一切,这场暗杀,必然是沙莱王子的报复。
“没错!我就是王子殿下的人!你得罪了王子殿下,注定死路一条!”杜勒斯咬着牙,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恐惧,但声音中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在那之前,我先杀了你!”秦云手持赤血剑,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一步步向杜勒斯逼近。
“你……你别过来!”
杜勒斯惊恐地后退,连忙端起手中的巴雷特重狙,枪口直指秦云。他深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巴雷特的威力足以将秦云轰成渣!
“这把枪的威力确实不小,但以你的反应速度,根本没机会在我面前开枪!”秦云眯起眼睛,声音冰冷刺骨,带着绝对的自信。
话音未落,秦云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杜勒斯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秦云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铛!”
赤血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斩下,巴雷特重狙瞬间被劈成两截,断口处光滑平整,仿佛被激光切割过一般。
杜勒斯瞪大双眼,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发干的口水,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无法想象,这把剑究竟有多锋利,竟然能轻易斩断巴雷特重狙!更无法理解,秦云的速度为何会快到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死!”
冰冷的字眼从秦云口中吐出,赤血剑划出一道耀眼的红光,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掠过杜勒斯的脖颈。
下一秒,鲜血喷涌而出,杜勒斯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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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血偿
杜勒斯的尸体轰然倒地,双目圆睁,至死都未能理解,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可即便亲手斩杀了暗杀者,秦云眸中的怒火非但没有丝毫消减,反而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烈,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灼烧殆尽。
他清晰地记得,若不是孤狼凭借着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敏锐直觉,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开,那颗裹挟着致命威力的子弹,此刻早已穿透他的身体。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巴雷特重狙的子弹一旦命中要害,即便他是实丹境界的修士,也难逃重伤甚至殒命的下场。
而最让秦云怒火中烧的,是孤狼为了保护他,硬生生承受了这致命一击,此刻正忍受着非人的剧痛。
“沙莱王子!”秦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眸中迸射出让人胆寒的厉芒,“我们之间的仇,今日算是彻底结死了!纵使你背靠整个沙莱王国,我秦云也定会让你付出难以承受的惨痛代价!”
话音落下,秦云不再停留,转身便朝着海蓝娱乐城狂奔而去,心中满是对孤狼伤势的担忧。
娱乐城内,迎宾台旁的休息区早已乱作一团。孤狼被猛爷扶着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右臂的伤口依旧在不断渗血,血肉模糊的伤口处,森森白骨清晰可见,触目惊心。即便他是先天虚丹境界的修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难以抵挡巴雷特重狙的恐怖威力。若非修士的骨骼远比普通人坚硬数倍,恐怕这整条手臂都早已被轰得粉碎。
前台的几位兔女郎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捂着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孤狼!你的伤势怎么样?”秦云快步冲到沙发前,声音中难掩急切与心疼,目光紧紧盯着孤狼的伤口,心中的怒火再次翻涌。
孤狼强忍着剧痛,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云哥,别担心,我死不了。那暗杀者……解决了吗?”
“已经解决了,是沙莱王子派来的人!”秦云攥紧拳头,眸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就猜到是他,果然没猜错。”孤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静地说道。
一旁的猛爷也连忙附和:“云哥,我之前就觉得沙莱王子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直接派人用重狙来狙杀你!”
“这个疯子!他这是在找死!”秦云被彻底激怒,猛地提起手中的赤血剑,转身就准备冲出去找沙莱王子算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血债血偿!
“云哥,别冲动!”孤狼见状,连忙用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拉住秦云的胳膊,语气急切而郑重。
“云哥,你听我说,以你的实力,现在冲去找沙莱王子,或许真能杀了他。可他毕竟是沙莱王国的王子,杀了他,就等同于与整个沙莱王国为敌!”孤狼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耐心分析道,“沙莱王国与华国目前有着诸多合作项目,华国绝对不会为了保你一个人,而与沙莱王国交恶,到时候必然会将你交出去平息事端!”
秦云浑身一震,脚步瞬间停滞。
孤狼继续说道:“一旦事态发展到那一步,不仅你自身难保,帝都秦家也会被你牵连,所有与你交好的势力、家族、集团企业,都会受到波及,万劫不复!”
这些道理,以秦云的智商自然能够想通,他也知道孤狼说的句句在理。只是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考虑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云哥,沙莱王子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以我们现在的能量,根本承担不起杀他的后果,你千万不能冲动啊!”孤狼紧紧拉住秦云的手,眼神中满是恳求与担忧。
“呼——”秦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紧握赤血剑的手指缓缓松开。他知道,孤狼说的是对的,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掉所有的一切。
他收起赤血剑,心中却五味杂陈。想起之前见到秦诗父亲时的场景,对方根本没将他如今的成就放在眼里。此刻他才深刻体会到,论身份背景,自己与沙莱王子确实有着天壤之别。对方可以肆无忌惮地派人来杀他,可他却因为种种牵绊,不能直接杀了对方报仇。
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大可以快意恩仇,杀了沙莱王子后远走高飞。可他在这尘世中有太多的牵挂,亲人、朋友、爱人……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痛快,而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片刻后,秦云缓缓抬手,手掌一翻,一颗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丹药出现在掌心。这是一颗珍贵的高级丹药,上一次他被东瀛忍者重伤,便是依靠这颗丹药才快速恢复。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丹药递到孤狼嘴边:“快服下它,能快速恢复你的伤势。”
孤狼顺从地服下丹药,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迅速蔓延至全身。仅仅片刻,孤狼手臂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逐渐凝结出新的肉芽,伤口也在快速收缩。
“这……这简直是白骨生肉啊!天呐,云哥,你给孤狼大哥服的是什么神药?”猛爷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合不拢嘴。
认识秦云的时间不算长,但秦云一次次展现出的神乎其神的本领,早已让他彻底折服。一旁的几位兔女郎更是惊得捂住了嘴巴,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云哥,这……这是高级丹药吧?”孤狼感受着体内涌动的能量,以及手臂上快速愈合的伤口,心中满是震撼与感激,“这么珍贵的丹药给我用,实在太浪费了。”
如今的孤狼也是一名炼丹师,自然清楚高级丹药的珍贵程度,尤其是在灵气稀薄的地球上,高级丹药更是堪称绝版的存在。
“孤狼,你这是什么话!”秦云脸色一沉,语气无比认真地说道,“只要是你需要的东西,别说一颗高级丹药,就算是让我倾尽一切,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更何况,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在秦云心中,孤狼早已不是简单的手下,而是可以生死与共的兄弟。为了兄弟,倾家荡产又何妨?
孤狼看着秦云认真的眼神,眼中满是感动,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有些情谊,无需多言,彼此心中都了然。
又过了片刻,孤狼活动了一下手臂,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除了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疤痕,几乎与受伤前别无二致。
“完全痊愈了!”孤狼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这高级丹药的药效,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神奇。
“太神了!真是太神了!”猛爷连连惊叹,看向秦云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云哥,这神药要是拿出去卖,肯定能赚翻啊!”
秦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丹药对我来说都异常珍贵,而且数量极其稀少,根本不可能拿来出售。”
“说得也是,这么神奇的药,肯定非常稀有。”猛爷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附和。
顿了顿,猛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凝重地说道:“云哥,沙莱王子这一次暗杀失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秦云低头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缓缓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杀他,但也必须给他一点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我秦云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与此同时,奥市蓉庄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沙莱王子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神色惬意地等待着消息。
在他看来,有杜勒斯这位王牌狙击手出手,秦云绝对难逃一死。他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等秦云死后,如何快速重组奥市娱乐业,将这块到嘴的肥肉重新夺回来。毕竟,如今的奥市娱乐业已被秦云彻底掌控,不除掉秦云,他就无法对整个行业重新洗牌。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走进房间,手中还抱着一个密封的箱子,脸色凝重得吓人。
“王子,刚刚有人送来一个快递。”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快递?”沙莱王子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谁会给我寄快递?里面是什么东西?”
按照惯例,任何送到他这里的不明物品,都会先经过手下的严格安全检查,确认没有危险后才会送到他面前。所以他很清楚,手下必然已经知道箱子里的东西。
“这……王子,您还是亲自过目吧。”手下的语气有些迟疑,似乎难以启齿。
“拿过来!”沙莱王子有些不耐烦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手下不敢怠慢,连忙将箱子呈送到沙莱王子面前。
沙莱王子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箱子。当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惬意瞬间被惊恐取代,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失声惊呼:“fuck!”
箱子里装着的,赫然是杜勒斯的首级!那双眼睛圆睁着,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沙莱王子被吓得心脏狂跳,连忙将箱子推到地上,里面的首级滚落出来,滚到了他的脚边。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谁干的!”沙莱王子脸色铁青,对着手下怒吼道,心中的震惊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最信任的王牌狙击手,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王子,应该是秦云干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地上的箱子,“箱子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把纸条拿给我!”沙莱王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几乎是咆哮出声。
手下连忙从箱子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双手递给沙莱王子。
沙莱王子一把夺过纸条,猛地展开。纸条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字迹凌厉,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沙莱王子,跟我作对,将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
纸条上没有署名,但沙莱王子一眼就认出,这必然是秦云留下的!
“fuck!fuck!fuck!”
沙莱王子气得浑身发抖,一边疯狂地怒骂着,一边将纸条狠狠撕碎,纸屑散落一地。他抬起脚,对着地上的纸屑和首级疯狂地踩踏,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长这么大,他从未受过如此巨大的羞辱与挑衅!秦云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他的脸上狠狠扇了几记耳光,让他颜面尽失!
“秦云!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沙莱王子对着空气怒吼,眼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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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再起
蓉庄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沙莱王子盯着地上杜勒斯的首级,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的惬意与期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难以置信。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杜勒斯那么厉害,手握巴雷特重狙,怎么会失败!为什么!?”他咬牙低吼,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咆哮。
杜勒斯是沙莱王国耗费巨资,从世界顶尖猎人学校挖掘的精锐,经受过最残酷的魔鬼训练,执行过无数次高危暗杀任务,从未失手。这样的王牌杀手,对付一个秦云,按理说应该万无一失,可如今不仅任务失败,还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折损了这样一员大将,这样的结果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王子,现在怎么办?”手下战战兢兢地问道,不敢直视沙莱王子狰狞的面容。
“你!”沙莱王子猛地指向面前的一名手下,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去杀了那小子!务必给我干掉他,为杜勒斯报仇!”
这名手下也是沙莱王子精心挑选的精锐,身手不凡,可此刻面对王子的命令,脸上却露出了迟疑之色。他硬着头皮,声音微弱地说道:“王子,连杜勒斯都失败了,我的实力远不如他,此去恐怕只是送死。而且老八之前带人暗杀,也全军覆没,足以说明对方的保镖实力强悍,我们的暗杀计划很难成功,不如再想其他办法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显然是被秦云的实力震慑到了,实在不愿去白白送死。
沙莱王子闻言,怒火稍缓,陷入了沉思。连续两次暗杀失败,派去的都是顶尖好手,再盲目派人前去,确实没有胜算。可奥市娱乐业的争夺,关乎着家族对他的重要考验,沙莱王国的诸多重要人物都在关注着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失败!
就在他头疼不已,苦无对策之际,那名手下突然眼前一亮,提议道:“王子,依我之见,不如找坤爷合作。他是奥市的地头蛇,根基深厚,关系网错综复杂。只要他肯出手,动用关系对秦云旗下的娱乐城发难,到时候娱乐城必然会三天两头被查封,在坤爷的警告下,也不会有客人敢上门。等秦云的娱乐城经营不下去,您便能趁机重组市场,夺回控制权!只要给坤爷足够多的好处,不怕他不答应。”
“嗯!这个主意不错!”沙莱王子眼前一亮,连忙点头赞同。他清楚,秦云终究是外来者,在奥市没有任何背景靠山。坤爷则不同,他在奥市深耕多年,黑白两道通吃,只要他肯出手,秦云必然难以招架。
“不过,我要两个方案同时进行!”沙莱王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即便暗杀的可能性不大,我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再次看向那名手下,语气冰冷地吩咐道:“暗杀的任务,就由你去执行!记住,杀不了秦云,你就别回来见我!”
手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但面对沙莱王子的威严,他只能咬牙点头:“是,王子!”
次日,坤爷的私人别墅内,古色古香的客厅里,沙莱王子与坤爷相对而坐。精致的茶具摆在桌上,氤氲的茶香弥漫开来,却丝毫缓解不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沙莱王子早已将联合对付秦云的想法告知了坤爷,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重重地拍在桌上,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坤爷,这里是五十亿美金,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除掉秦云,这笔钱就是你的。”
坤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王子,很抱歉,这个合作我不能答应。我不会参与你和秦云之间的私人斗争。”
沙莱王子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坤爷:“坤爷,这可是五十亿美金!换算成人民币,足足有三百多亿!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这笔巨款,足以让任何人动心,他不信坤爷会不为所动。
“不考虑。”坤爷的回答果断而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再加三十亿美金!”沙莱王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我想,秦云给你的好处,绝对没有这么多!论财力,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坤爷,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吗?谁给的钱多就帮谁,不是吗?”
八十亿美金,相当于五百多亿人民币,这样的诱惑,他不信坤爷能抵挡得住。
然而,坤爷依旧笑着摇了摇头:“王子,就算你给我一百亿、一百五十亿美金,我也不会考虑的。王子请回吧。”
上一次在海蓝娱乐城的晚宴上,秦云弹指间以水滴杀人的恐怖手段,早已深深烙印在坤爷的脑海中,让他从心底里生出敬畏,再也不敢有任何与秦云为敌的念头。若是没有那次的经历,面对如此巨额的报酬,他或许会心动,可现在,他早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中立,绝不招惹秦云这个煞神。
沙莱王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上,怒视着坤爷:“坤爷,你是什么意思?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吗?你连钱都不要?告诉我,为什么!”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坤爷竟然会拒绝,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钱再多,也要有命花才行。”坤爷缓缓放下茶杯,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不妨告诉王子,秦云董事长,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搞了半天,你是怕了那小子?”沙莱王子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你坤爷在奥市大名鼎鼎,没想到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那秦云有什么好怕的?他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坤爷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再多做解释。有些事情,多说无益,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其中的恐怖。
“王子,我待会儿还有其他安排,就不奉陪了。”坤爷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显然是在委婉地下逐客令。
沙莱王子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银行卡,冷哼一声,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转身快步离开了别墅。对他而言,又一个计划落空了,心中对秦云的恨意,愈发浓烈。
接下来的一周,秦云并没有按照原计划返回帝都,而是选择留在奥市坐镇。经历了暗杀事件后,他担心沙莱王子会继续搞小动作,影响旗下娱乐城的稳定。这段时间里,他一边处理娱乐城的各项事务,一边抓紧一切时间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孤狼受伤的第二天下午,果然又有一名杀手找上门来,试图暗杀秦云。但这一次,秦云早已提高了警惕,杀手刚一出手,就被他当场反杀。随后,他如法炮制,将杀手的首级送到了沙莱王子面前,再次给予他沉重的打击。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奥市彻底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杀手前来,也没有其他意外发生。想来,连续三次暗杀失败,损失了多名精锐手下,沙莱王子就算再愚蠢,也不至于继续派人来送死。
待了一周后,见沙莱王子没有任何动静,秦云便决定返回帝都。这也是孤狼的建议,他觉得秦云不在奥市,沙莱王子就算想下手,也没有机会。
另外,秦云还从猛爷口中得知,赵灵的父亲这一周过得极其煎熬。他在赌场输得一塌糊涂,精神彻底崩溃,甚至出现了自残的行为,整日苦苦哀求,想要见秦云一面,希望能停止这一切。
就像玩游戏一样,局局被狂虐,日日被吊打,连续一周这样的经历,足以让任何人精神崩溃。秦云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便让人把他叫来。赵灵的父亲当着秦云的面,声泪俱下地举头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赌博,秦云这才作罢,安排人将他送了回去。
奥市机场,阳光明媚。猛爷和孤狼前来为秦云送行。孤狼将继续留在奥市,替秦云坐镇,直到局势彻底稳定后再离开。
“孤狼,在奥市一定要多加小心,安全第一。”秦云拍了拍孤狼的肩膀,语气郑重地叮嘱道,“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切记要将性命放在第一位,哪怕放弃奥市的生意也无所谓!”
“云哥,你放心吧!”孤狼笑着说道,“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更何况我现在也是修士,一般的危险根本奈何不了我。”
秦云点了点头,孤狼的实力和能力,他自然信得过。“好,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说完,秦云转身走进了机场,登上了返回帝都的飞机。
与此同时,帝都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一名娇柔貌美的年轻女子正凭窗而立,眺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身姿窈窕,肌肤胜雪,可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沧桑。
她,正是黑川奈子。
这时,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匆匆走进房间,神色急切地汇报道:“小姐,根据我们在奥市买通的线人传来的消息,秦云已经坐上了返回帝都的飞机,很快就会抵达!”
黑川奈子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轻声说道:“他……终于回来了吗?真是让我久等了。”
她已经等待秦云许久了。之前秦云回到帝都后,便一直闭门闭关,足足持续了十多天,让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后来秦云又突然前往奥市,这一去便是一周多,她只能在帝都耐心等待。
如今,她终于等到秦云回来了。
“福伯,准备开始我们的计划吧。”黑川奈子转过身,目光坚定地说道。
福伯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语重心长地劝道:“小姐,一旦计划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请您再考虑考虑,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黑川奈子再次望向窗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低沉地说道:“福伯,对我来说,早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下午,秦云乘坐的飞机准时降落在帝都机场。刘波早已驾驶着那辆豹子号黄金宾利,在机场外等候。接到秦云后,车子径直朝着秦云的别墅驶去。
车内,秦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了片刻,随后开口询问:“刘波,最近帝都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还不错,只是南宫家族的外贸生意最近做得很艰难。”刘波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哦?为什么?”秦云好奇地追问道。
“云哥,你也知道,最近华国和m国的关系比较紧张,m国正在对我们华国进行经济抵制,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做外贸生意的企业。而南宫家族的主要盈利来源,就是外贸和金融领域,这次受到的冲击自然不小。”刘波详细解释道。
“原来如此,m国还真是可恶。”秦云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华国与m国之间的摩擦,他自然有所了解。
“谁说不是呢,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华国发展得好。”刘波无奈地摊了摊手。
顿了顿,刘波继续说道:“不光是南宫家族,现在帝都所有做外贸和金融生意的企业,日子都不太好过。不过咱们云耀集团的业务主要集中在国内,基本没有受到影响。”
“明天我去见见小蝶和南宫家族的人,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吧。”秦云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他现在的能力有限,无法改变国家之间的大环境,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给予南宫家族一些经济上的帮助,帮他们度过这个难关。毕竟,南宫蝶曾经对他有恩,这份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当然,秦云也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将来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撼动m国的地位时,他一定会改变这一切!
车子行驶在一条颇为偏僻的道路上,周围树木丛生,行人稀少。就在这时,秦云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幕吸引住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将一名年轻女子往一辆面包车里拖拽,女子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车子行驶得很快,瞬间就冲了过去,但秦云立刻沉声喊道:“停车!”
司机连忙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秦云没有丝毫犹豫,推开车门就朝着事发地点冲了过去。他向来最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
“住手!”秦云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
那几个小混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秦云。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语气嚣张地说道:“小子,我劝你少管闲事!赶紧滚一边去,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找死!”秦云目光一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不再废话,径直冲了上去,一脚狠狠踹在黄毛混混的胸口。
“砰!”
黄毛混混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面包车上,将车身撞出一个深深的凹坑。他捂着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其他几个混混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我靠,遇到硬点子了!兄弟们,快跑!”
他们大喊一声,纷纷钻进面包车,发动车子,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秦云没有去追,而是转身看向那名被救下的年轻女子。只见她瘫倒在路边,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醉得不省人事,如同一滩烂泥。
秦云走上前,仔细一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是她?!”
这个女孩儿,正是他上一次在酒吧里救下的那个醉酒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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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暗藏
秦云看着瘫倒在路边的年轻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哎,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自爱,喝这么多酒,简直是作践自己。”
他上前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脸颊,低声呼唤:“喂,醒醒!快醒醒!”
连续呼唤了好几声,女子依旧毫无反应,脑袋歪在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模糊的醉话。
“算了,先把她带回别墅吧。”秦云喃喃自语。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既然已经出手救下了她,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将她丢在偏僻的路边,万一再遇到其他歹人,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秦云便弯腰将女子扶起,半扶半抱地将她带上了停在路边的宾利车。
车内,刘波看着后座昏睡的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云哥,容我多嘴一句,就这样将陌生人带回别墅,恐怕不太稳妥。您现在身份显赫,树敌众多,无数人都在暗中盯着您,甚至想方设法想要除掉您。万一这个女人是别人派来的卧底,想用这种方式接近您、谋害您,那就麻烦了。”
秦云闻言,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没事,不必担心。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作为资本,想害我根本是不可能的;若是真有那样的实力,也不必用这种迂回的手段,直接光明正大地来就行。”
以他现在的修为,寻常的手枪子弹都难以对他造成威胁,更别说那些威力更大的武器,根本不可能轻易藏到他的身边。
“而且,我也不会因为担心被人谋害,就见死不救,这不是我的风格。”秦云补充道,眼神坚定。
刘波闻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云哥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车子平稳地抵达秦云的别墅,秦云将女子扶下车,一路搀扶着走进别墅,将她安置在一间闲置的卧室里。安顿好女子后,秦云便径直走向练功房,开始了每日的修炼。他现在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尽快突破到金丹境界,提升自己的实力。
修炼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夜幕便悄然降临。
“呼——”
秦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灵气随之消散,他收功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效显着,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走出练功房,秦云径直朝着女子所在的卧室走去。他想看看女子是否已经醒来,等她醒后,好好教育她一番,让她以后不要再如此酗酒,然后便送她回家。
“嗯?”
刚走到卧室门口,秦云便听到房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房门虽然关着,但并没有反锁,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配备着独立的浴室,流水声正是从浴室里传来的。
“都醉成这样了,醒来竟然还有心思洗澡,心可真够大的。”秦云苦笑着摇了摇头,回想起上一次救她时,她醒来后对自己充满防备,还把他当成坏人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的话音刚落,浴室里的流水声便戛然而止。
下一刻,浴室门被猛地拉开,一名年轻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云定睛一看,女子身上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湿漉漉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她的五官本就十分出众,此刻在水汽的氤氲下,更显得楚楚动人,让人移不开目光。
“啊啊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黑川奈子看到房间里的秦云,顿时吓得尖叫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然而,就在后退的过程中,她脚下猛地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朝着地面倒去。显然,这一滑并非意外,而是她故意为之。
“小心!”
秦云眼疾手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紧紧搂入怀中,避免了她摔倒在地。
将她抱住的瞬间,秦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软玉温香,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令人心神微动。
“怎么又是你!”
黑川奈子一双灵动的眼眸瞪着秦云,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仿佛刚刚才认出他来。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秦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又喝得酩酊大醉,还在外面乱跑?女孩子家,怎么能如此不洁身自爱?”
“我……我心里难受,所以才想喝酒麻痹自己。”黑川奈子说着,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你别哭啊。”秦云有些手足无措,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连忙安慰道,“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说了也没用,没人能帮得了我。”黑川奈子摇了摇头,哭得更加伤心了。
紧接着,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秦云。
说实话,黑川奈子的心中十分惊讶。她原以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秦云必然会对她产生非分之想。在她的认知里,像秦云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面对这种情况,大多都难以把持。毕竟,在她看来,十个有钱人九个坏,尤其是男人。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秦云的眼神清澈,脸上没有丝毫邪念,似乎根本没有要对她做什么的意思。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黑川奈子擦干脸上的泪水,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声音轻柔地说道,“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可以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她说着,便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朝着秦云走去,眼神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羞怯与妩媚。
“你……你干嘛?”
秦云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他虽然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美人的主动示好,心中难免会有波动,但他的理智还在。
退了没几步,他的后背便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
“我……我不是说了嘛,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黑川奈子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秦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魅惑。
话音落下,她便伸出双臂,紧紧搂住秦云的脖子,身体微微踮起,凑近秦云的脸庞,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云的脸上,就连心脏的跳动声,秦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秦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和浓郁的香气,心中的悸动愈发强烈。不得不承认,黑川奈子的魅力确实惊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难以抗拒。
黑川奈子感受到秦云身体的细微变化,心中暗暗得意:“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紧接着,她便闭上眼睛,主动朝着秦云的嘴唇吻去。
“别这样!”
秦云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黑川奈子推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虽然黑川奈子的主动让他有些心动,但他的理智始终保持着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这种建立在感激之上的亲密关系,根本不会长久。
“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爱护自己,珍惜自己的身体。”秦云的语气恢复了冷漠,指了指房间里的衣柜,“衣柜里有女人的衣服,你自己换好。等你换好衣服,我待会儿就送你回去。”
说完这句话,秦云便不再停留,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别墅里之所以会有女人的衣服,是因为苏烟以前经常来这里住,特意留下了一些换洗衣物。
秦云离开后,黑川奈子愣在原地,脸上的娇羞与妩媚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不甘。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能忍!”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在如此诱惑之下,竟然还能保持理智,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
“难道是我魅力不够?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根本吸引不了他?”黑川奈子气得用力跺了跺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放弃。这一次的计划失败了,她还有备用方案,无论如何,她都要接近秦云,完成自己的任务。
另一边,秦云从房间里出来后,径直下楼,拿出手机点了一份外卖。他现在一心只想尽快修炼,提升实力,根本没有心思出去吃饭。
刚点完外卖,楼梯处便传来了脚步声。黑川奈子换了一身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穿着一条牛仔热裤和一件白色t恤,装扮十分简单,却将她窈窕的身材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青春靓丽,活力十足。
秦云不得不承认,黑川奈子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而且,他总觉得,黑川奈子的容貌和气质,与华国的美女相比,有着一丝细微的差别,带着一种独特的异域风情,只是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差别。
黑川奈子下楼后,径直走到秦云面前,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歉意。
“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有些胡闹,主要是因为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心情不太好,受了点刺激。真的很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了。”她的声音轻灵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紧接着,黑川奈子伸出自己如凝脂般白皙的玉手,笑容甜美地说道:“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你救了,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上一次匆忙之间,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郑怡。”
“郑怡”这个名字,显然是黑川奈子临时杜撰的,并非她的真实姓名。
“我叫秦云。”秦云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握手,指尖短暂触碰后,便迅速收回。
他看着黑川奈子,平静地说道:“说吧,你家在哪里?我现在送你回去。”
“秦云,我可不可以……再在你家里住一两天?”黑川奈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助,声音可怜巴巴地说道,“我……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无家可归,求求你了,收留我几天吧。”
秦云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他看着黑川奈子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连续两次遇到她醉酒,或许她真的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
思索片刻后,秦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人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就在这里住几天吧,等你解决了麻烦再走。”
秦云的性格向来如此,只要遇到别人有困难,但凡被他碰到,总是会尽自己所能伸出援手。他也没有过多追问黑川奈子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不想过多干涉。
没过多久,外卖便送到了。两人简单地吃了晚饭,秦云便让黑川奈子回房间休息,而他自己则再次回到练功房,继续投入到修炼之中。
在神秘玉佩的加持下,他在练功房里修炼一个晚上,抵得上在灵气稀薄的都市中修炼十几天。对于秦云来说,每一分每一秒的修炼时间都十分宝贵,他必须抓紧一切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醋意翻涌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秦云的别墅之上,为整座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天刚破晓,秦云便已收功起身,周身灵气缓缓收敛,眼眸中闪烁着澄澈而锐利的光芒。今日,他打算前往南宫家族,在他们遭遇困境之际,给予经济上的援助。
刚走出练功房,一股浓郁的香气便顺着空气飘散而来,勾得人食指大动。秦云循着香味加快脚步下楼,一路来到厨房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黑川奈子窈窕的倩影。她身着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正专注地在灶台前忙碌着,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这一幕让秦云颇感惊讶,如今的年轻女孩,精通厨艺的已是寥寥无几。
听到脚步声,黑川奈子缓缓转过身,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如同清晨盛开的花朵:“你起床啦?早饭马上就做好了,再稍等一会儿。”
“郑怡,不用这么麻烦,别墅对面就有早餐店,随便买点就行。”秦云语气平静地说道。
“没事的,我在你家住了这么久,总不能白住呀。”黑川奈子笑着摆摆手,眼神中带着几分真诚,“我帮你做做饭,就当是报答你的收留之恩了。”
她顿了顿,又笑着催促道:“你先去洗漱吧,早饭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能好。”
秦云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上楼洗漱去了。
当他洗漱完毕下楼时,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整齐地摆放好了早餐。黑川奈子正站在餐桌旁,眼中带着期待的光芒。
“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她朝着秦云热情地招手,笑容明媚动人。
秦云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搭配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卖相十分诱人。
“你的手艺真不错。”秦云细细品尝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由衷地赞叹道。这味道比外面早餐店的出品要好上太多,鲜而不腻,口感绝佳。
“你喜欢就好。”黑川奈子听到夸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看着秦云宽敞奢华的别墅,状似随意地问道:“看你这房子这么大这么豪华,你一定很有钱吧?怎么连个保姆都不请,这可不太符合你有钱人的身份呀。”
“我用不上保姆。”秦云平静地回答。他常年在外奔波,即便在家,大部分时间也都沉浸在修炼之中,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一直没有请保姆的打算。
黑川奈子眼睛一亮,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到秦云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我来做你的保姆好不好?放心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撒娇,秦云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拒绝。
他沉吟片刻,认真地说道:“你先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什么会无家可归,又为何屡次酗酒买醉?把事情说清楚,我再考虑是否留你。”
听到这话,黑川奈子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我家里人逼我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老板,我不愿意,他们就强迫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渐渐泛红,“他们还说,要是我不答应,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
话未说完,两行泪水便从她的脸颊滑落,神情委屈又无助,让人看了心生怜悯。不得不说,黑川奈子的演技堪称精湛,无论是表情还是情绪,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虚假,也不过于浮夸,丝毫看不出破绽,秦云自然没有察觉她在说谎。
“原来是这样。”秦云轻声呢喃,心中对她多了几分同情。
“我现在真的无家可归了,被家人这样背叛,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了,所以才会借酒消愁。”黑川奈子哭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罢了。”秦云轻叹一声,终究还是心软了,“你就暂时留在我家做保姆吧,我也不会让你白做,一个月给你一万块工资。”
“谢谢你!秦云,太谢谢你了!”黑川奈子立刻破涕为笑,激动地拉着秦云的胳膊,连连道谢,眼中满是欣喜。
“快吃饭吧,吃完我还要出门一趟。”秦云说道。
“嗯嗯!”黑川奈子用力点头,开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吃了几口饭,黑川奈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对了秦云,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吗?我总觉得你的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
“我是做生意的,开了一家云耀集团。”秦云平静地回答。
“云耀集团?”黑川奈子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当然,这惊讶是她刻意装出来的,“原来你就是云耀集团的老板啊!”
“你听说过?”秦云抬头看了她一眼。
“当然听说过!云耀集团现在在帝都可火了!”黑川奈子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语气无比激动,“我还听过你的传奇事迹呢,单枪匹马闯帝都,靠着自己的能力打下一片江山,我可崇拜你了!”
秦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秦云从车库里开出了那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毒药,引擎轰鸣间,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南宫家族的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南宫家族后,秦云见到了南宫蝶和她的父亲南宫正。南宫正满脸愁容地告诉秦云,他手中有一大批原本要运往m国的货物,如今全都砸在了手里,还有几艘远洋货轮也被拦在港口,无法进港。
这些事情直接导致南宫家族的股价大幅下跌,本就艰难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秦云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决定从云耀集团抽调一百亿资金交给南宫正,帮助南宫家族渡过这个难关。以他目前的能力,虽然无法改变m国的态度,但至少能为南宫家族缓解燃眉之急。
其实,云耀集团旗下也有贸易相关的业务。当初灭掉公孙家族后,公孙家族的所有产业都被秦云接手,并入了云耀集团,其中就包括贸易生意。所以,云耀集团的贸易公司也受到了此次风波的波及,不过有云耀集团这个强大的后盾支撑,再加上贸易并非集团的核心业务,所以受到的影响并不大。
从南宫家出来后,秦云便驾车返回了自己的别墅。
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秦云不由得愣住了。
“这……”
原本因为他长时间修炼、疏于打扫而有些杂乱的别墅,此刻竟然焕然一新,处处都被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刘波向来怕打扰他修炼,也不轻易派人来打扫,所以别墅里之前还积了些灰尘。
而黑川奈子正拿着拖把在拖地,她换上了一身精致的女仆装,更显得娇俏动人。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一边擦着额头的香汗,一边说道:“秦董,你回来啦。”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秦云惊讶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
“对啊!我现在是你的保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黑川奈子浅浅一笑,语气自然。
“看你出了这么多汗,先休息一会儿吧。”秦云说道。
“没想到秦董还这么会心疼人。”黑川奈子放下拖把,笑着说道。
“不用叫我秦董,太见外了。”秦云说道。
“那……我叫你秦云哥哥吧?”黑川奈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笑容甜美。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秦云正好站在门口,便直接转身打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靓丽的倩影映入眼帘,正是秦诗。
“秦诗,你怎么来了?”秦云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怎么?我就不能来找你吗?”秦诗撅了撅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
“当然不是,快进来吧。”秦云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秦诗走进别墅,路过秦云身边时,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这熟悉的香味让秦云心中一动,依旧是那么好闻,令人沉醉。
“啊!”
刚走进别墅,秦诗便发出一声尖叫,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黑川奈子。
“怎么了,秦诗?”秦云关上门,连忙转身看向她,一脸疑惑。
秦诗的目光在黑川奈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向秦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秦云,你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女人?真没想到,你竟然金屋藏娇!”
“呃……她是我请来的保姆。”秦云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连忙解释道。
“保姆?”秦诗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你竟然请这么年轻漂亮的保姆?哼,你说你对她没有其他心思,鬼都不信!”
秦云敏锐地察觉到,秦诗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似乎对家里突然多出一个美女保姆这件事十分在意。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醋味。
“秦诗,她真的只是保姆。”秦云苦笑着,再次解释道。
“我才不信!”秦诗双手抱在胸前,别过脸去。
“不信就算了。”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故意说道,“反正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干嘛要向你交代?就算我在家里藏十个、百个美女,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秦诗气得跺了跺脚,俏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意。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确实没资格过问你的事。像你这种好色的无赖,在家里藏美女也不奇怪!”
“这位姐姐,我真的只是秦云哥哥家的保姆,你误会了。”黑川奈子连忙跑到秦诗面前,怯生生地解释道,模样看起来十分无辜。
“你……你叫他什么?秦云哥哥?”秦诗柳眉倒竖,眼神锐利地盯着黑川奈子,语气中充满了敌意。
“秦云哥哥说叫他秦董太见外了,所以我才这么叫的。”黑川奈子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听到这话,秦诗心中的怒火更盛了,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哼,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女人!”秦诗眼神冰冷地盯着黑川奈子,语气不善,“你是不是带着什么目的,故意接近秦云的?难道是为了他的钱?”
黑川奈子心中一怔,秦诗的话恰好击中了她的要害。虽然她的目的并非钱财,但确实是带着其他任务接近秦云的。不过,她表面上依旧镇定,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这位姐姐,你不能冤枉我,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无法证明你是不是,但以一个女人的直觉,我觉得你就是带着目的来的!”秦诗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姐姐,你……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呜呜……”黑川奈子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狐狸精,你少在这里演戏装可怜!”秦诗不为所动,冷声呵斥道。
“秦诗,别说了,你看你都把她欺负哭了。”秦云连忙上前打圆场。
“怎么?秦云,你心疼她了?”秦诗一脸不悦地看着秦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如果你真的心疼她,那你可就中了这个狐狸精的计了!她哭就是为了让你可怜她、心疼她!”
“秦云哥哥,我……我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样。”黑川奈子啜泣着,声音断断续续,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行了吧?”秦云露出无奈的苦笑,面对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执,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们都别吵了。”
“秦云,难道你相信她,不相信我吗?”秦诗的情绪更加激动了,“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总比她长吧!”
秦云看得出来,秦诗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秦诗,你别生气,我没有不相信你。”秦云连忙安抚道,同时转移话题,“这件事先放一放,我们先谈其他事。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我生什么气?”秦诗嘴硬道,“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算养狐狸精,我也管不着!”
说完,她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我今天是受我爷爷所托,特地来向你买万能神药的。”
紧接着,秦诗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卡里有一百亿,是买万能神药的钱。”
“钱就不必了。”秦云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和秦老爷子都是我的朋友,既然你们需要,我送一颗便是。”
他在帝都立足,确实需要秦老爷子和秦家的势力作为支撑,而且他也真心将秦诗当成了朋友。
“哼,谁是你的朋友?少跟我套近乎!”秦诗噘着嘴,依旧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怪病疑云
秦云听到秦诗带着娇嗔的话语,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行,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话音落下,秦云转身回到房间,取出一颗通体莹润的祛病丹,递到秦诗手中。
秦诗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
“秦诗,这颗丹药是准备给谁用的?”秦云一脸认真地问道。
“是一位重要人物,他得了一种怪病,西医们都束手无策,爷爷就想到了你的祛病丹。”秦诗的语气依旧冰冷,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神秘的重要人物多了几分好奇。
“我就不打扰你跟这个小狐狸精的二人世界了。”秦诗说完,猛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她没有再停留,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桌上的银行卡也被她留了下来。
“秦诗!”
秦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无奈地呼喊了一声,脸上满是苦笑。
然而,秦诗并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很快便离开了别墅。显然,她这次是真的被秦云惹生气了。
秦诗离开后,黑川奈子立刻凑了上来,眼眶红红的,依旧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秦云哥哥,我真的不是像刚才那位姐姐说的那样,我没有别的心思。”
“没关系,你不用胡思乱想。”秦云看着她,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刀子嘴豆腐心,没有恶意的。”
“秦云哥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呀?”黑川奈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话音刚落,她又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不好意思秦云哥哥,是我多嘴了,我不该过问你的私事。”
“没事。”秦云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我跟她之间,应该算是朋友关系吧。”
他自己也说不清和秦诗的关系,说是朋友,却总觉得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说是恋人,又还没到那种地步,或许就是所谓的朋友有余,恋人未满吧。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上楼了。”
秦云说完,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留下黑川奈子一个人站在原地。
待秦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后,黑川奈子脸上那副委屈惹人怜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思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秦云回到练功室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秦诗说的话。秦诗直觉黑川奈子目的不纯,虽然只是一句随口的猜测,却在秦云的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思索片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便给刘波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暗中调查一下“郑怡”的真实身份和背景信息。
发完短信,秦云便收敛心神,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周身的灵气重新汇聚,练功室内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
约莫三个小时后,练功室的门口悄然出现了一道身影。黑川奈子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眼神中满是疑惑。她实在不明白,秦云为何总是长时间待在这个房间里,难道这个房间里藏着什么秘密?
她心中不禁猜测,或许秦云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研究那种神奇的丹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她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趁秦云不在的时候,偷偷进这个房间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练功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啊!”
黑川奈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水杯险些掉落。映入眼帘的,正是秦云那张带着几分疑惑的脸庞。她万万没有想到,秦云会突然出来。
“郑怡,你在这里干什么?”秦云看着她,语气平淡地问道。
他刚才在修炼时,察觉到门口有动静,便起身出来查看。
“我……我来这里拖地。”黑川奈子连忙稳住心神,扬了扬手中的拖把,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笑容。
“不用了,这里以后不用你来拖地。”秦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这个练功室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不希望任何人随意靠近。
“好的,秦云哥哥。”黑川奈子乖巧地点点头,心中却更加确定,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秘密。
就在这时,秦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秦诗打来的,便直接接通了电话。
“秦诗,给我打电话,是想给我道歉吗?”秦云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少贫嘴!我打电话是有正事。”电话那头传来秦诗冰冷的声音,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
“哦?什么正事?”秦云一听是正事,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起来。
“你的万能神药失效了。”秦诗的语气十分严肃。
“什么?”
秦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他对自己的祛病丹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是癌症晚期、艾滋病这类绝症,都能轻松治愈,怎么可能会失效?
“秦诗,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秦云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再无聊,也不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秦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爷爷想亲自请你过来一趟,替那位重要人物看一看这怪病。”
“好吧,我答应你。”秦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他也想弄清楚,自己的祛病丹为何会失效。况且,他收了秦家一百亿,丹药却没有起到作用,如果就此不管不顾,他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
“好,那我现在开车来接你。”秦诗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约莫半小时,秦诗便开车来到了秦云的家门口。秦云坐上车子后,车子便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秦诗依旧带着几分小情绪,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完全消气。两人一路无话,只能听到车子行驶的声音。
“秦诗,你说的那位重要人物,究竟是谁呀?”秦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询问道。
“你肯定不认识。”秦诗说道,“他是一位居于幕后的人物,影响力极大,即便是我们秦家,也要居于他之下。”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神秘人物更加好奇了。
“本来爷爷向他承诺,吃了万能神药肯定能好,结果丹药失效,让爷爷当众丢了脸。”秦诗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
“或许是他的病情太过特殊了吧。”秦云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这病确实挺怪的,爷爷请了很多西医名医,结果连病因都没能查出来。”秦诗说道,随后转头看向秦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秦云,待会儿到了之后,爷爷丢的面子,你可一定要帮他找回来。”
“你别给我太大压力。”秦云苦笑着说道,“我现在连具体情况都不知道,可不敢打包票。”
连祛病丹都失效了,足以说明这怪病非同一般,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秦诗家的大门。
进入秦家后,秦老爷子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秦云小友,你可算来了。”
“秦老,实在抱歉,我的丹药没能起到作用。”秦云脸上带着一抹愧疚之色,诚恳地说道。
“秦云小友言重了。”秦老爷子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你那神药的厉害我可是亲眼见过的,这次失效,想必是这病太过蹊跷。不知秦云小友是否还有其他高招?”
“先带我去看看病人吧,看完之后再说。”秦云说道,他现在也无法下定论,必须亲自查看病情才行。
“病人不在这边,我们现在就启程去他家中。”秦老爷子说道。
话音刚落,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秦诗的父亲领着一位蓄着小胡子、穿着道袍、身材干瘦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爸,这是我特地从南方请来的周大师。”秦诗的父亲介绍道,“我怀疑张老的病是他家风水出了问题,特意请周大师去看一看。”
“这……我已经请了秦云小友过来了。”秦老爷子有些为难地说道。
秦诗的父亲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秦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他的万能神药已经失效了,还让我们当众闹了笑话,再让他去,岂不是更丢人?”
两个小时前,他们将祛病丹交给那位生怪病的张老,还当众打包票一定能治好,结果却毫无效果。再加上他本来就对秦云有几分偏见,此刻对秦云的态度更是恶劣。
“爸,话不能这么说。”秦诗连忙开口反驳,“秦云的万能神药确实很厉害,这次没治好,只能怪张老的病太蹊跷了。”
秦云听到秦诗的话,心中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秦诗刚才还在生他的气,现在竟然会反过来帮他说话。
然而,秦诗的父亲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对秦云有偏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和秦云关系暧昧。如今见女儿竟然还维护秦云,心中的怒火更盛。
“秦诗,我看你是分不清谁是亲人,谁是外人了!”秦诗的父亲冷声训斥道。
“好了,都别说了。”秦老爷子见状,连忙开口制止,“既然周大师也来了,那就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
秦诗的父亲见老爷子发了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愤愤地瞪了秦云一眼。
随后,一行五人坐上车子,朝着张老的家中驶去。车内的气氛依旧有些凝重,秦诗的父亲和那位周大师坐在一起,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而秦云则和秦诗、秦老爷子坐在一起,各自沉默不语。
玄术之争
一辆黑色的高端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郊区的道路上,车内坐着秦云、秦老爷子、秦诗父女以及那位被请来的周大师。
车厢内,周大师正唾沫横飞地对周易八卦、风水玄学侃侃而谈,口中不时蹦出“先天八卦”“后天方位”“煞气冲体”等玄之又玄的词语,听得秦诗的父亲秦立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拜,时不时还高声赞叹周大师学识渊博、深不可测。秦老爷子也捋着胡须,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似乎对周大师的言论颇为信服。
唯有秦诗,听得满脸不屑,忍不住小声嘀咕:“哼,我看这些所谓的风水先生,都不过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罢了。”
“小诗,怎么说话呢!”秦立立刻皱起眉头,厉声训斥道,“这个世界奥妙无穷,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多如牛毛。你年纪轻轻,见识浅薄,懂什么?”
周大师倒是显得颇为大度,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懂玄术,缺乏敬畏之心,我早已习以为常,不打紧的。”
秦立连忙附和道:“周大师在南方玄术界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破解过无数煞局凶宅。远的不说,就说五年前南方夷云市的一个新建小区,一年内连续发生了八起命案,全都是意外事故。后来周大师亲自前往,破解了小区的凶局,调整了风水布局。自那以后,那个小区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命案,这都是有案可查的事实!”
“不会是编出来的吧?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件事?”秦诗依旧满脸怀疑,显然对这番话并不相信。
“这种影响恶劣的事情,早就被相关部门压下去了,你不知道很正常。”秦立不耐烦地解释道。
周大师看向秦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笑着说道:“秦诗小姐既然觉得我是江湖骗子,那我便稍微展露一手,让你开开眼界。”
话音落下,周大师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咒,捏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晦涩难懂的咒语在车厢内回荡。
“起!”
随着周大师一声低喝,他手中的符咒竟然无风自燃,蓝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了整个符纸,燃烧得十分旺盛。
“灭!”
紧接着,周大师又是一声厉喝,原本熊熊燃烧的符咒,火焰竟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和焦黑的符灰,落在他的掌心。
“厉害!周大师果然名不虚传!”秦立看得目瞪口呆,连忙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秦老爷子也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对周大师的实力多了几分认可。
就连一直持怀疑态度的秦诗,也被这神奇的一幕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然而,秦云却只是冷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秦立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秦云,你未免太过自大了!周大师的手段如此高明,你竟然还敢轻视?”
周大师也将目光投向秦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和挑衅,笑着说道:“这位先生,莫非你也是我玄门中人?既然你说我这是雕虫小技,那不知你可否展露一二,让我们开开眼界?”
秦云靠在座椅上,缓缓闭上眼睛,语气平静地说道:“让我展露身手,你还不够资格。”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周大师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只是不知道,你的实力是否配得上你的口气。”
秦云懒得再理会他,闭着眼睛养神,任凭周大师和秦立在一旁暗自腹诽,始终一言不发。
约莫半小时后,商务车缓缓驶入郊区的一处幽静小院。这座小院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中,地处偏僻,从外面看显得极为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
可当车子驶入宅子内部后,众人却眼前一亮。院内古色古香,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宛如一座古代的皇家园林,富丽堂皇,气派非凡。
下车后,在管家的引领下,众人穿过几道回廊,走进了一间宽敞的会客大厅。大厅左右两侧,整齐地摆放着两排红木太师椅,墙壁上悬挂着各式名人字画,墙角处还摆放着不少价值不菲的古董瓷器,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品味。
太师椅上,已经坐着七八位穿着考究、谈吐不凡的中年人,他们神情肃穆,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场。秦云心中猜测,这些人想必和秦家、张家一样,都是处于权力顶层的人物,他们所在的圈子,完全凌驾于普通的商业圈子之上,平日里自己与他们几乎没有交集。
大厅正前方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灰色唐装的老者。他眼泡浮肿,面色蜡黄消瘦,身形佝偻,看起来无比苍老憔悴,秦云猜想,这应该就是那位得了怪病的张老。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此刻明明是炎热的盛夏,张老却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身前还摆放着两个燃烧正旺的火炉,仿佛身处寒冬腊月一般。
“这里面怎么这么冷啊?”刚一走进大厅,秦诗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裙子。
大厅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了很多,明明是酷暑时节,却让人感觉如同初冬来临,寒意刺骨。这也是秦家会想到找风水先生的原因之一——中外名医都查不出张老的病根,再加上张家府邸内怪异的温度,便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风水问题。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请风水大师来试一试了。
“秦老爷子一家人来啦!”
秦云五人刚一进门,大厅内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秦老、秦立,你们上午弄来的假药,让张老白高兴了一场,现在还有脸过来?不嫌丢人吗?”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穿中山服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说道。
秦云看向那位中年男子,觉得有些眼熟,仔细回想了片刻,才记起似乎在新闻联播上见过他,名叫万庆,身份同样十分尊贵。看这架势,万庆与秦家的关系显然不太好,否则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如此不给秦老爷子面子。
秦老爷子、秦立和秦诗听到这话,脸色都瞬间沉了下来,显得十分难看。
“万庆,我秦家好心帮张老治病,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秦老爷子板着脸,语气严肃地说道,“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说话注意分寸,别没大没小!”
“秦老爷子,十年前你还没退休,秦家还处于巅峰时期,我万家或许还会惧你三分。”万庆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说道,“可现在嘛,你已经退休多年,秦家也大不如前,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倚老卖老?”
“你……”秦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愈发难看。秦立和秦诗也怒视着万庆,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主位上的张老虚弱地开口说道,声音沙哑,“秦老弟,你们先坐下吧。”
秦老爷子听到张老发话,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带着众人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坐下后,秦云凑到秦诗耳边,小声询问:“秦诗,那个万庆跟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仇怨?”
“嗯,他和我爸是竞争关系,一直明争暗斗。”秦诗也压低声音,快速说道,“而且他们万家现在的实力,比我们秦家还要强上一截。我爸之前想让我跟沙莱王子联姻,就是为了借助沙莱王子的力量,扳回一局。”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万庆,发现他身后还站着一位身穿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仙风道骨,气质不凡,看样子应该也是一位风水玄学大师。
“秦云,我好冷啊。”秦诗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露肩裙,此刻因为寒冷,光洁的香肩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拉着我的手,就不冷了。”秦云笑着伸出手,对她说道。
“你别想占我便宜!”秦诗瞪了他一眼,满脸警惕。
“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试试。”秦云说着,不等秦诗反应,便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白皙玉手。
秦诗刚想挣脱,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秦云的掌心传来,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瞬间驱散了体内的寒意,整个人都变得暖和起来。
“真的不冷了!”秦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云,“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意思,对我来说易如反掌。”秦云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就在这时,秦立无意间转头,正好看到秦云与秦诗手牵手的画面,脸色瞬间一变,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眼中满是怒火。要不是碍于场合不便,他恐怕早已暴跳如雷,当场发作了。
秦诗感受到父亲严厉的目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有些慌乱地说道:“爸,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丢人现眼!”秦立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又过了约莫十几分钟,陆续又来了几位身份显赫的宾客。秦立见人已经到齐,便站起身来,对着主位上的张老说道:“张老,这位是我特地从南方请来的风水大师——周大师。我怀疑您的怪病,可能是家中风水出了问题,有周大师出手,说不定能找出症结所在。”
张老微微点了点头,神情疲惫,精气神显得极差。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向来不信风水鬼怪之说,之前有人提议找风水先生来看看,都被他一口拒绝了。可如今,在寻遍中外名医都查不出病因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风水先生试一试了。
秦立见状,立刻转头对周大师说道:“周大师,接下来就拜托您了。您看这宅子里,是否能看出什么问题?”
周大师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环顾四周,眉头微蹙,沉声道:“这宅子里有浓郁的煞气!刚刚进屋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
话音落下,他从布包中取出一个罗盘,托在手中,罗盘上的指针立刻飞速转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轻响。
阴阳之辩
“煞气?”
听到周大师的话,大厅内众人皆是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座府邸内怪异的低温本就让人心中不安,如今被点出“煞气”二字,更是让众人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若不是在场人多势众,又碍于张老的面子,恐怕早已有人吓得转身逃离。
“周大师,若你能化解这煞气,治愈我的怪病,我必当重谢!”主位上的张老声音虚弱却带着恳切,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张老放心,我自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周大师胸有成竹地说道。
话音落下,周大师手捧罗盘,在大厅内缓步游走起来,口中念念有词,晦涩的咒语在寂静的大厅内回荡。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他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主位上的张老更是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跟随周大师的身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老爷子和秦立也满脸期盼,上午献上的万能神药失效,被万庆当众嘲讽,他们此刻正指望周大师能一举成功,帮秦家挽回颜面,扬眉吐气。
只见周大师在大厅内走了数圈,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突然他停下脚步,从怀中摸出一张黄色符咒,捏在指尖再次念起咒语。符咒在他的咒语声中凭空燃起,蓝色的火焰跳跃不定。
可就在众人以为会有奇迹发生时,燃烧的符咒却突然凭空熄灭,周大师脸色猛地一白,“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厅内瞬间一片哗然,众人脸上的期待瞬间转为惊愕。
万庆靠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秦老爷子、秦立,这就是你们请来的所谓大师?我看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垃圾罢了!”
秦老爷子和秦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尴尬得无地自容,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说辞,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秦立连忙起身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周大师,急切地问道:“周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周大师抹去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虚弱地说道:“这宅子里的煞气太过强悍,以我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对付。”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秦立急得满头大汗,他还指望周大师能帮他在张老面前立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建议是,先让张老暂时搬离这里,待我回去召集同门师兄弟,带齐法器,再来联手化解这煞气。”周大师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我们已经搬过一次家了,可张老的病情丝毫没有好转,这煞气似乎能跟着张老一起移动。”张老身边的管家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
“什么?煞气竟然能离体跟随?这……这怎么可能?”周大师满脸震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周大师,这个问题恐怕应该我们问你才对。”秦立一脸无语,心中早已将周大师骂了千百遍。
“这……恕我道行尚浅,暂时无法看透其中缘由,还是等我召集同门师兄弟再来商议吧。”周大师面露愧色,无奈地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秦立颓然地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失望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大厅内的沉寂:“就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这里班门弄斧?真是可笑至极!”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站在万庆身后的那位须发皆白的老道人。他身穿道袍,鹤发童颜,自带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与周大师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你是谁?竟敢当众羞辱于我!”周大师脸色铁青,怒视着老道人,被人如此当众质疑道行,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不等老道人开口,万庆便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傲然介绍道:“这位是我特地从香港请回来的易天师!他在香港风水界声名显赫,乃是顶尖的风水大师,无数富豪名流都对他趋之若鹜。我特意将易天师请来,就是为了给张老根治怪病!”
秦立闻言,脸色骤然大变。他深知香港风水界的底蕴,香港人对风水玄学极为信奉,即便是顶级富豪也对知名风水师礼遇有加,这也造就了香港风水业的鼎盛。香港真正的风水大师,实力普遍远超内地同行,在业内享有极高的声誉。
“万庆,你既然请来了易天师,为何不早说?”秦立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充满了不甘。
“呵呵,自然是想让你们秦家先出出丑,也好让张老看清谁才是真心为他着想。”万庆笑得一脸得意,眼中满是挑衅。
“你……你……”秦立气得脸部肌肉不住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老爷子脸色阴沉如水,秦诗也柳眉倒竖,怒视着万庆,心中暗骂其阴险狡诈。
万庆却毫不在意,转身对易天师恭敬地说道:“易天师,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无妨,包在我身上。”易天师神态自若,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紧接着,易天师缓步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狼狈的周大师,语气带着一丝轻蔑:“这位周大师,并非我刻意针对,你们内地的风水师,大多是些半吊子水平。罢了,你能看出煞气的存在,也算是有些眼力,退到一边去吧,今天便让你开开眼界,见识一下香港风水玄术界的真正实力!”
“哼,那就请易天师展露高招,让我等见识一下!”周大师咬牙说道,心中暗自不服,他倒要看看,这位易天师究竟有何能耐,若是他也无法解决,到时候自有他出丑的时候。
易天师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扫视着大厅四周,缓缓开口道:“这煞气的来源其实并不复杂。张老的生辰八字我早已看过,他生于极阴之时,平日里并无大碍。但今年恰逢极阴之年,年运与生辰八字相冲,致使阴气在体内不断聚集,日积月累之下,阴气过盛化为煞气,侵蚀五脏六腑,这才得了怪病。所以,搬家治标不治本,求医问药更是毫无用处。”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对易天师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秦立连忙转头向周大师询问:“周大师,易天师所说的是否属实?”
“今年的确是极阴之年,至于是否与张老的生辰八字相冲,我……我暂时无法断定,还是看他能否化解煞气吧。”周大师有些尴尬地说道,他刚才连煞气的根源都未能找到,哪里能判断易天师的说法是否正确。
主位上的张老早已按捺不住,连忙急切地问道:“易天师,既然您找到了病因,不知可有化解之法?”
“阴阳失衡,阴盛阳衰,自然要用阳气来克制。”易天师胸有成竹地说道,“待我在此地摆下聚阳风水大阵,引天地间的阳气汇聚于此,调和阴阳平衡,煞气自然会慢慢消散,张老的怪病也会不药而愈。只是这宅内煞气浓郁至极,布阵之时恐怕要耗费我极大的心力。”
张老闻言,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说道:“易天师,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必有重谢!”对他而言,易天师已是他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张老客气了,我受万庆先生所托前来,若能成功,你答谢万庆先生即可。”易天师淡淡说道。
“好!好!好!”张老连连应下,眼中充满了感激。
秦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色,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甘。他与万庆本就是竞争对手,都迫切希望能得到张老的支持。若是万庆借助易天师的力量治愈张老,得到张老的青睐,那么本就处于下风的他,必定会彻底败给万庆,秦家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
就在众人都对易天师充满期待,认为张老的病终于有救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大厅内的凝重气氛:“这就是所谓的天师高人?简直是在这里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秦云,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锋芒初露
“这是谁啊?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
“好像是跟秦家一起来的年轻人。”
大厅两侧的宾客们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低声议论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满。
万庆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指着秦云怒斥道:“是谁的裆没捂好,蹦出来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论资格,在场之人,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发话。”秦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这位所谓的易天师,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些自欺欺人的胡言乱语罢了。”
秦云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大厅内炸开,众人皆是哗然。这年轻人竟然敢当众质疑易天师?简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易天师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见他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抚着胡须,故作大度地笑道:“这位先生,既然你说我是胡说八道,不妨也发表一下你的高见。玄术界向来强者为尊,不看重年龄辈分。风水玄术博大精深,我易某人钻研五十余载,也不过是略窥门径罢了。”
这番话一出,众人纷纷赞叹易天师谦逊大度,不愧是被尊为“天师”的高人。
“易天师太过谦虚了!”万庆立刻附和道,“这小子乳臭未干,哪里懂什么风水玄术?就算略知皮毛,也绝不可能与您相提并论!”
“不愧是大师,这气度真是令人敬佩!”
“是啊,易天师心胸宽阔,难怪能有如此成就!”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点头称赞,看向易天师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敬。
万庆转头看向秦立,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秦立,这就是你带来的人?叫个毛头小子来这里丢人现眼,你是想让张老看秦家的笑话吗?”
“你胡说什么!”秦诗猛地站起身,气鼓鼓地说道,“他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秦云!”显然,她实在看不惯秦云被人如此轻视。
“哦?原来是云耀集团的秦董事长。”万庆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冷笑道,“听说上午那所谓的‘万能神药’,就是出自你的手笔?结果却毫无效果,我看你的神药,也不过是用来骗人的把戏吧?”
秦云此刻坐在秦家这边,自然被万庆当成了秦家的人。他与秦家本就势同水火,如今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秦云,实则是在借机羞辱整个秦家。
秦云的目光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骗人的把戏?你吃过我的万能神药吗?没有亲身体验,就敢在这里妄下定论?不过,你也不配吃,更没资格得到万能神药。从今往后,就算你跪地求我,我也绝不会卖给你半颗!”
“砰!”
万庆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脸色铁青地怒吼道:“你一个小小的商人,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让你的云耀集团彻底破产!”
“你可以试试。”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气场丝毫不输对方。
“秦云,你别在这里添乱!”秦立也忍不住朝秦云呵斥道,“这种场合,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
“我可没有添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秦云依旧稳坐于太师椅上,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位易天师的话,从头到尾都是错的,所以我才说他是胡说八道。”
易天师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脸色一沉,冷声质问道:“你这竖子,三番两次污蔑我胡说八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说错了?哪一句话不符合玄术之道?”
秦云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是对的,所以我才说你——胡!说!八!道!”
“放肆!”易天师勃然大怒,指着秦云怒斥道,“竖子无知,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我在香港风水界排名前三,内地更是难逢敌手,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你连风水玄术的皮毛都不懂!”
他堂堂易天师,在香港各界名流眼中都是座上宾,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嘲讽,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
“没错,我确实不懂风水。”秦云坦然承认,语气依旧平静。
“哈哈哈哈!”易天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一个连风水都不懂的人,竟然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质疑我的言论?你哪来的资格?哪来的底气?”
大厅内的其他宾客们也纷纷露出嘲讽的笑容,在他们看来,秦云的行为简直是可笑至极。一个不懂风水的人,却敢嘲笑风水大师,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立,你竟然带这样一个奇葩来这里,真是丢尽了秦家的脸!”万庆嗤笑道,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秦立的脸色越发难看,他觉得秦云此刻的行为,简直是在让秦家当众出丑,心中对秦云充满了不满。
“秦云,你给我闭嘴!”秦立厉声呵斥道,“我还以为你多少有些头脑,没想到竟然如此鲁莽,只会在这里哗众取宠,丢人现眼!”
“秦伯父,难道你不希望我帮忙解决张老的病吗?”秦云眯起眼睛,缓缓说道。
“就凭你?”秦立冷笑道,“你自己都说不懂风水,还想解决张老的怪病?简直是痴人说梦!”
“爸,你别这么说。”秦诗连忙替秦云辩解道,“秦云很厉害的,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呢?”
一旁的周大师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连我都无能为力的煞气,他一个不懂风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办法解决?简直是异想天开!”他刚才可是拼尽全力,甚至吐了血都没能找到解决之法,自然不相信秦云能有什么本事。
“周大师说得对!”秦立附和道,“他要是能解决,我名字都倒着写!”
秦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索性继续坐在椅子上,静观其变。
易天师见秦云不再说话,以为他是理屈词穷,心中越发得意,开口说道:“既然这小子质疑我的能力,那我便展露一手,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免得被人误以为我是江湖骗子。”
话音落下,易天师从背上取下一把桃木剑,又从怀中取出几张黄色符咒,开始在大厅中央做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他身上,连张老也坐直了身体,眼中充满了期待。
易天师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拿起桃木剑,挑起三张符咒,大喝一声:“人云邪祟有六空,看来岂是无影踪,阴鬼进门常吐气,恶鬼入户戟兢兢!给我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三张符咒瞬间自燃起来,蓝色的火焰在桃木剑上跳跃。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整个大厅内的温度,竟然瞬间上升了约莫五度!原本冰冷刺骨的大厅,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暖意。
“神了!温度真的升高了!”
“不愧是易天师,手段真是通天!”
宾客们纷纷惊呼起来,看向易天师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张老身边的管家也惊喜地高呼道:“有效果!真的有效果!张老,您感觉到了吗?”
张老感受到身上的寒意减轻了不少,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碾压易天师,谁配称大师
“好高深的道法!”就连秦立专程请来的周大师,也忍不住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震撼。
“还算你有几分眼力,没白在这行当混饭吃,总算看出我道法的深浅了。”易天师抬眼盯着周大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周大师当即起身,对着易天师拱手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大师,是晚辈先前班门弄斧,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对方实力远超自己,他只能低头认怂——风水玄术界向来如此,强者为尊,实力便是唯一的话语权。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暂缓之际,屋内刚刚回升的温度,竟骤然回落,寒意再次弥漫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度怎么又降下去了?”正满心欢喜的张老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询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易天师挺直脊背,语气带着几分傲然:“张老放心,方才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试探一二。接下来只需给我三天时间,布下一座大阵,便能彻底根除这里的煞气,永绝后患。”
话音落下,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指尖划过之处,隐约可见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方才那一番动作,已然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原来如此!好好好!”张老悬着的心顿时放下,脸上重新绽开笑容,掷地有声道,“事成之后,我必当倾力重谢大师,还有万庆你!”
万庆听得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底满是得意。
反观秦老爷子和秦立,脸色却愈发苍白,眉宇间满是凝重。
尤其是秦立,脸上更是爬满了绝望——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万庆借易天师的本事赢得张老的支持,往后他在家族中的处境只会更难,再也无力与万庆抗衡。
这时,易天师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秦云身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小兄弟,现在亲眼见识到了,你可服气?”
秦云却只是淡淡一笑,缓缓摇头:“你不过是展露了些微手段罢了,可你先前说的那些话,全是无稽之谈,纯属妖言惑众。事实就是事实,绝非你这点手段就能掩盖的。”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不认?”易天师眉头骤然拧紧,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连这里煞气滋生的根源都没找到,方才那般做法,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饮鸩止渴,根本不可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只会让隐患越积越深。”秦云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哈哈!简直是强词夺理!”易天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笑道,“你倒是说得头头是道,有本事就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啊!光在这里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在场众人闻言,看向秦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戏谑与不屑,俨然将他当成了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在他们看来,易天师已然展现出这般神乎其技的本领,秦云还敢当众嘲讽,简直是自不量力,可笑至极。
秦老爷子见状,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失望;秦立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若不是碍于场合,他早已忍不住冲上去大骂秦云——在他眼里,秦云这般胡来,丢的不仅是他自己的脸,更是整个秦家的颜面!
在场众人中,唯有秦诗满脸焦急,眼神紧紧锁着秦云,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
“行了!少说两句!”
万庆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斥,目光死死盯着秦云,语气不善:“张老,这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人心,根本不配待在这儿!我建议直接把他轰出去!”
张老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秦家祖孙三人,沉吟片刻,最终闭着眼睛缓缓点头,算是默许了万庆的提议。
下一秒,屋内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应声上前,脚步沉稳,气势逼人。
“张老,这其中或许有误会,秦云他……”秦老爷子急忙想要起身替秦云求情,却被身旁的秦立一把拉住。
“爸,是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胡来,就让他自己被轰出去好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咱们没必要管他!”秦立冷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嫌弃。
说话间,四名保镖已然走到秦云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冰冷:“先生,请你立刻跟我们出去,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秦云没有抬头,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后,他徐徐站起身来,语气平静:“不必麻烦,我自己走便是。”
“秦云!”
秦诗连忙跟着站起身,美眸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拉住他。
秦云却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易天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易天师,方才你不是说,让我有本事就展露一二吗?我也不想平白被人当成跳梁小丑,既然要走,便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吧。”
话音落下,秦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陡然暴喝一声:“给我起!”
随着这一声震彻大厅的喝声,他体内的内力瞬间狂涌而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整个房间!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在众人耳边炸开,原本只有四五度、寒意刺骨的屋内,温度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陡然飙升!
不过眨眼之间,室温便冲到了三十度左右,热浪滚滚,宛如盛夏酷暑!
先前还裹着厚外套、缩着脖子取暖的众人,此刻纷纷额头冒汗,衣衫瞬间被汗水浸湿,如同置身于闷热的桑拿浴室内,燥热难耐!
“这……这这这……”
屋内众人瞬间僵在原地,一个个如同遭受晴天霹雳,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连话都都说不连贯了。
站在大厅中央的易天师,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温度巨变,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呆滞,彻底陷入了半痴半呆的状态,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立更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云,瞳孔剧烈收缩,脸上满是茫然与震惊,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他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毫不起眼的秦云,竟然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神通!
张老、万庆、周大师,以及在场的其他所有人,无一不是目瞪口呆,满脸骇然,心脏狂跳不止。
天哪!仅仅是一声喝斥,一挥手的功夫,就能让屋内的温度从寒冬瞬间跨越到酷暑?
这等匪夷所思的本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堪比传说中的仙术啊!
就连秦诗,也下意识地捂着小嘴,俏脸上写满了震惊,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她知道秦云有些本事,却从未想过,他竟厉害到了这般地步!
短暂的死寂之后,易天师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敬畏:“大师!您……您才是真正的大师啊!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大师恕罪!”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众人闻声,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纷纷回过神来。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没想到他这么年轻,竟有如此神通,真是人不可貌相!”
坐在两侧的各界大佬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纷纷低声惊呼起来,看向秦云的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秦云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易天师,随即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万庆,语气冰冷地质问:“万庆,对吧?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待在这里?”
“这……这……”
万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先前的得意与嚣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难堪。
“罢了,没意思。”秦云懒得再看他一眼,淡淡说了一句,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准备离开。
“大师!且慢!”
坐在最前方的张老见状,连忙起身,朝着秦云的背影高声呼唤,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他此刻已然看清,秦云的实力远超易天师,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秦云先前多次说过,易天师的说法全是错的,他心中满是疑惑,自然要留住秦云,问清楚问题的根源究竟在哪里,又该如何才能彻底化解眼前的危机!
然而,秦云却没有丝毫停顿,脚步平稳,转眼间便迈出大厅,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秦云!”
秦诗见状,连忙快步跟上,朝着秦云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秦立!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秦云小友追回来!务必请他留下!”秦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朝着秦立厉声喝斥,语气中满是急切。
秦立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情格外怪异——追,他拉不下这个脸,毕竟先前他对秦云那般态度;不追,又怕错失良机,若是秦云真能治好张老,那便是秦家的一大功劳,他根本不敢错过。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坐在前方的张老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秦立!这位大师是你带来的人,你立刻给我追回来,无论如何都要请他回来!”
“是是是!张老放心,我这就去!”
秦立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利益战胜了面子,连忙点头应下,快步起身朝着门外追去。
……
拒帮秦立,暗藏玄机
门外寒风微动,秦云刚踏出几步,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诗快步追了上来,俏脸上还凝着未散的震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秦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让屋里的温度瞬间飙升,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秦云脚步未停,语气平淡无波,仿佛方才震惊全场的神通,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秦立略显急促的呼喊:“秦云,留步!”
秦立一路快步追赶,三步并作两步拦在了秦云身前,脸上堆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全然没了先前的倨傲。
“秦伯父,还有事?”秦云抬眸看来,神色平静,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秦云啊,既然你有办法帮张老化解煞气,那……那你就帮帮忙吧,算伯父求你了。”秦立干笑着,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姿态放得极低。
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秦伯父说笑了,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垃圾,这般大事,我哪里帮得上忙?”
一句话戳中要害,秦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手足无措,先前对秦云的轻视与嘲讽,此刻尽数化作打脸的巴掌,让他无地自容。
秦云不再多言,侧身绕过秦立,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秦立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牙追了上去——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关乎他的前途命运。若是能请秦云治好张老,便能稳稳拿到张老的支持,在与万庆的竞争中彻底翻盘;可若是让万庆抢占先机,本就处于下风的他,必将彻底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无论如何,他必须拉下面子,哪怕是求,也要让秦云点头!
“秦云,是伯父之前有眼无珠,小瞧了你,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通天本领!”秦立快步追上,语气恳切,“我向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帮帮我这一次,行吗?”
秦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冰冷:“秦伯父,道歉若是有用,这世间何必需要法律约束?人心不是白纸,被伤透了,就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便能轻易愈合的。”
“这……这……”秦立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无奈与窘迫。
一旁的秦诗见状,忍不住噘起小嘴,帮腔道:“爸,谁让你之前对秦云那么凶,还一直瞧不起他,现在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秦云再度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秦伯父不必多言,这件事,我不会帮。”
说罢,他转身继续前行,步伐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秦云!秦云!”
秦立急得满头大汗,只能硬着头皮再度追赶——他没有退路,必须得到秦云的帮助!
这一次,他直接冲到秦云身前,再次将人拦下,脸上满是恳求。
“秦伯父,有话不妨一次性说清楚,我还有事要忙。”秦云抬眸,眼神锐利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
秦立看着秦云决绝的神色,心中一横,咬牙道:“秦云,就当我求你了,求你帮帮我!看在……看在秦诗的面子上,行不行?”
为了前途,他终究还是放下了所有尊严,吐出了那个“求”字。
秦诗见状,忍不住捂嘴偷笑,打趣道:“爸,现在知道求秦云了?早知道如此,当初何必那般对他?”
“你这孩子,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我可是你亲爸!”秦立又气又急,无奈地瞪了秦诗一眼,随即再度转向秦云,眼中满是期盼,“秦云,你考虑考虑,只要你肯帮我,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必定加倍偿还!我都已经求你了啊!”
“秦伯父,我这个‘废物’,可承受不起你的人情。”秦云语气淡漠,眼底没有丝毫动容,“就此留步吧,不必再追了。”
话音落下,他脚下加快速度,径直朝着远处走去,背影渐渐变得疏离。
早在离开大厅的那一刻,他便已打定主意,此事,他绝不会插手。
秦立望着秦云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追上去。他转头看向秦诗,脸上满是急切,姿态彻底放低:“秦诗,爸爸求你了,你去帮爸爸说说情,求求秦云好不好?这件事对爸爸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关乎整个秦家的未来啊!”
他知道,自己亲自去求,秦云定然不会答应,如今唯一的希望,便在秦诗身上。
秦诗噘着嘴,有些不情愿:“爸,是你把秦云的心伤透了,凭什么要我去求他?”
“你跟他关系好,你去说,说不定他会给你这个面子。”秦立干笑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可你之前还叮嘱我,让我少跟秦云来往,说他没前途,现在又让我主动找他,这不矛盾吗?”秦诗依旧不依不饶,戳破了他先前的嘴脸。
“这……这一次是例外!情况特殊啊!”秦立满脸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就在这时,秦老爷子也快步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问道:“秦云小友呢?怎么没追回来?”
“爷爷,秦云已经走了,拦不住。”秦诗低声说道。
秦老爷子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瞪向秦立,语气严厉:“秦立!让你追个人都追不回来,你是怎么做事的?不知道把态度放诚恳点吗?你难道不清楚,这件事关乎秦家的兴衰荣辱?”
面对老爷子的训斥,秦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低着头,不敢反驳,心中满是憋屈:“爸,我已经开口求他了,可他就是不答应啊……”
“哼!还不是你之前的态度太过分,把人给气走了!”秦老爷子怒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秦云绝非池中之物,你偏不听,非要狗眼看人低!现在好了,能帮张老化解危机的唯一希望,被你亲手放走了!”
秦老爷子越说越气,语气愈发严厉,秦立只能默默承受,不敢吭声。
训斥完秦立,秦老爷子转头看向秦诗,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恳求:“诗诗,爷爷求你一件事,你去一趟,帮爷爷把秦云小友请回来,好不好?你也知道,若是你爸输了和万庆的竞争,咱们整个秦家,都会跟着遭殃,这是为了整个秦家啊!”
秦诗看着爷爷凝重的神色,又想到秦家的处境,终究还是心软了,犹豫片刻后,缓缓点头:“爷爷,我知道了,我去试试,但秦云能不能答应,我不敢保证。”
她清楚,这件事牵连甚广,容不得她任性。
……
与此同时,秦云的别墅内。
秦云离开没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便悄悄溜上二楼,停在了秦云的练功室外——正是黑川奈子。
她心中始终存着疑惑,秦云平日里几乎整日待在这间房里,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今日终于有机会,她必须一探究竟。
房门只是轻轻合上,并未反锁——秦云独居于此,向来只需锁好别墅大门,房间门自然无需多此一举。
黑川奈子心思缜密,为了不留下任何痕迹,早已戴上了手套与脚套,动作轻得如同鬼魅。
“吱呀——”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本以为这里是秦云的卧室,可房间内空旷无比,别说床铺,连半点生活起居的痕迹都没有。
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尊古朴的药鼎摆在中央,旁边放着一张书桌,地面上铺着一块厚重的地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竟然天天待在这样的地方?连张床都没有,难道平日里就睡在地上?真是个奇怪的男人。”黑川奈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却又多了几分好奇。
她缓步走到药鼎前,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虽不浓烈,却异常醇厚,药鼎内壁还残留着些许药渣的痕迹。角落处,堆放着大量珍稀药材,种类繁多,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到这一幕,黑川奈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激动的光芒,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如此!那神奇的神仙水口服液,肯定就是他在这里炼制出来的!”
一念抉择,力挽秦家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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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惊魂,绝境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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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腕反杀,揪出真凶
副驾驶上的小六下意识抬头望去,看清秦云二人安然无恙的身影时,手中的手机“哐当”一声掉在脚下,屏幕瞬间碎裂,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彻底傻了眼。
“怎……怎么可能?这样都没撞死他们?他们……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啊!”小六用力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眼前的景象,心脏狂跳不止,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满载几十吨货物的拖挂车,以那般迅猛的速度正面冲撞,别说活命,恐怕连完整的尸骨都留不下,可这两个人竟然毫发无损地从车里走了出来,这简直违背常理!
“现……现在怎么办?”驾驶座上的光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原本的狠戾早已被恐慌取代,彻底没了主意。
“还能怎么办?开车撞过去!直接撞死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活着走!”小六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咬牙切齿地嘶吼道,语气里满是疯狂。
光头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猛踩油门,拖挂车缓缓向后倒去,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杀机毕露。
拖挂车前方,秦云正准备上前,质问司机这场车祸究竟是意外还是蓄意为之。
“秦云,那货车……那货车怎么在倒车啊?”秦诗拉了拉秦云的胳膊,满脸惊讶,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难道是想肇事逃逸?”秦云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沉了几分,心中的疑虑越发浓烈。
“不对!不对!它不是要逃,好像是朝着我们冲过来了!”秦诗盯着拖挂车的方向,瞳孔骤然紧缩,语气急切地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惧。
“是谋杀!”
秦云目光一凝,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刺骨的寒芒,瞬间恍然大悟。
方才他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或许只是一场意外,可此刻拖挂车的举动,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对方根本就是故意制造车祸,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啊——!”
看着拖挂车调转方向,加速朝着自己冲来,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秦诗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秦诗,快闪开!”
秦云反应极快,一把攥住秦诗的手腕,脚下发力,带着她猛地向路边的草坪扑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拖挂车的第一次冲撞。
若是只有他一人,凭借实丹境的修为,即便正面硬抗拖挂车也无妨,可秦诗在身边,他必须先保证她的安全,绝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二人刚躲到草坪上,拖挂车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司机猛地转动方向盘,车头直接朝着草坪冲来,车轮碾过草地,溅起一片泥土,显然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
“看来是不把我们弄死,誓不罢休啊。”秦云眼神一冷,当即俯身,以公主抱的姿势将秦诗稳稳抱起,脚下发力,身形如一道残影般快速向远处掠去。
他必须先将秦诗送到安全地带,再回头解决这两个杀手。
被秦云抱在怀里,秦诗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呆呆地望着秦云轮廓分明的侧脸,此刻的他,眼神锐利,动作果断,浑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一刻,她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只要在他怀里,只要有他在身边,哪怕面对再致命的危险,她也不再害怕。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悄然牵动着她的心弦。
不过转瞬之间,秦云便抱着秦诗冲出了五百多米,远远避开了拖挂车的攻击范围。
“秦诗,你在这里等着,千万别乱动,我去解决他们!”
秦云将秦诗轻轻放在一处围墙边,又叮嘱了一句,不等她回应,便转身朝着拖挂车的方向冲了回去,速度快得惊人,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空气。
拖挂车内,两个杀手看着秦云离去的背影,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天……天呐,那小子怎么跑这么快!”小六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震撼,“他刚刚抱着人跑的速度,比猎豹还快,我……我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这……这人莫不是传说中的神仙吧?我们……我们怎么敢接这种活啊!完了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光头司机更是吓得声音结巴,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掌心全是冷汗,心中满是悔恨。
“快看!他……他回来了!”小六突然指着前方,语气急切地尖叫起来,脸上写满了绝望。
光头猛地抬头,只见秦云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冲来,转眼间便来到了拖挂车旁,紧接着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边,一把抓住车门把手,猛地用力一拉!
“哗啦!”
车门被硬生生拉开,秦云顺势钻进了副驾驶座,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吱——!”
光头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猛踩刹车,拖挂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停下,巨大的惯性让两人身体前倾,撞在方向盘上。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两个杀手缩在座位上,浑身发抖,看着秦云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畏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现在,该我问你们了。”秦云眯起眼睛,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
他心中快速思索,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太多——沙莱王子、慕容家族,还有那些被他打压过、却没能斩草除根的敌人,都有可能借机报复。一时间,他也无法确定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我……我们绝不会说的!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小六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突然从背后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秦云的胸口狠狠刺去,试图拼死反抗。
“找死!”
秦云眼神一冷,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小六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小六的手腕直接被拧断,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秦云另一只手抬起,一掌拍在小六的脑门上。
“噗通!”
小六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瘫倒在座位上,双眼圆睁,没了气息。
“这……这……”
光头司机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吓破了胆,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裤腿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显然是被吓得尿失禁了。
“神……神仙大哥!神仙爷爷!求求你,别杀我!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不关我的事啊!”光头司机连忙推开车门,跪在地上,对着秦云连连磕头,满脸惊恐地求饶起来,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无尽的卑微与恐惧。
面对秦云这般神乎其神的手段,他早已彻底绝望,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冰冷,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是……是万爷!是万庆派我们来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制造意外,撞死你们!求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光头司机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哭着交代了真相,生怕晚一秒就会丢掉性命。
“万爷?是万庆?”秦云低声呢喃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着实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万庆——一开始,他最怀疑的是沙莱王子,毕竟两人之间的仇恨最深。不过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万庆的心思:万庆在张家的事情上输给了他,眼看就要失去竞争的优势,走投无路之下,才会铤而走险,想要杀人灭口,阻止他回到张家拆穿他的阴谋。
“好一个万庆,竟然如此歹毒。”秦云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语气冰冷,“既然你想置我于死地,那你的阴谋,我就更要亲手拆穿!”
说完,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光头司机,冷冷道:“念在你如实交代的份上,滚吧。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光头司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谢谢神仙爷爷!谢谢神仙爷爷!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朝着远处狂奔而去,生怕秦云反悔,片刻不敢停留。
秦云看着他逃走的背影,没有理会,转身下了拖挂车,朝着秦诗所在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围墙旁的秦诗,因为有树木遮挡,根本看不到那边的情况,只能焦急地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俏脸上满是担忧,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秦云会不会有事啊?那些人那么凶,他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不对不对,秦云那么厉害,肯定能解决的,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她嘴里喃喃自语,一会儿担心,一会儿又强行安慰自己,心中的紧张与担忧难以掩饰——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秦云的安危,明明以前还总觉得他不靠谱,可此刻,她的心却随着那边的动静,紧紧揪在了一起。
“秦诗。”
就在秦诗胡思乱想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面前响起,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秦诗猛地抬头,只见秦云正站在不远处,面带笑容地看着她,除了衣衫有些凌乱,身上没有丝毫伤痕,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你……你没事吧?”秦诗连忙跑上前,上下打量着秦云,语气急切地问道,眼中的担忧还未散去。
“担心我?”秦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无赖,不靠谱吗?怎么还这么关心我?”
“谁……谁关心你了!”秦诗脸颊微微一红,连忙别过脸,噘着嘴反驳道,“我只是因为你刚刚救了我,担心你出事而已,仅此而已!”
说完,她又忍不住回头,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秦云点点头,眼神沉了几分,语气冰冷地说道:“解决了。幕后黑手,是万庆。”
惊天逆转,拆穿万庆诡计
“万庆?”
秦诗瞳孔微缩,随即咬牙切齿,满脸怒意:“真是太可恶了!他肯定是怕你回去帮张老解决问题,抢走他的功劳,才会铤而走险,做出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
“大概率是这样。”秦云眯起双眼,眸底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不过没关系,他敢动这种心思,我自然会让他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秦云,你可别大意!”秦诗连忙提醒,神色凝重,“这万庆身份不一般,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秦家跟他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从来没占到过什么便宜,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这一次,他算是栽在我手里了。”秦云语气笃定,眼底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从容,没有丝毫畏惧。
“哦?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好办法了?”秦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追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云神秘一笑,随即抬手示意,“走,我们现在就回张老家,别让某些人得意太久。”
车子早已被撞得报废,两人只能选择步行返程。好在这里距离张老的住处不算太远,步行片刻便能抵达。
……
另一边,张老家的大堂内,气氛诡异而压抑,所有人都静坐等待,各怀心思。
自秦云离开后,屋内的温度便再次降至冰点,寒意弥漫,可秦立却急得满头大汗,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频频低头看手表,又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期盼,恨不得立刻看到秦云与秦诗的身影从门外出现。
秦老爷子同样满心焦灼,只是他历经风雨,早已练就沉稳心性,即便内心翻江倒海,表面上依旧稳坐泰山,看不出太多波澜。
唯有万庆,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手中捧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他早已收到消息,秦云一行人遭遇“意外”,绝无可能活着回来,自然无需担忧。
片刻后,万庆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张老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张老,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那秦云至今杳无音信,按照您刚才的约定,是不是可以让易天师动手做法了?”
张老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罢了,看来秦家确实请不动秦云大师。那就先让易天师试试吧,若是易天师能解决,自然最好;若是解决不了,我再亲自登门,务必请秦云大师出山。”
“张老您尽管放心!”万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语气信誓旦旦,“易天师乃玄术界高人,出手必能根除煞气,绝无差错!”
秦老爷子和秦立听到这话,心头瞬间沉到了谷底,一片冰凉。
尤其是秦立,直接瘫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眼神空洞——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万庆帮张老解决了麻烦,得到张老的全力支持,本就处于劣势的他,必将彻底落败,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这一刻,无尽的悔恨涌上秦立的心头:他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那般轻视秦云,把人逼到不愿帮忙的地步;也怨秦云太过绝情,秦家好歹帮他震慑了八大世家,才有云耀集团在帝都的立足之地,如今连女儿都亲自去求了,他竟然还是不肯回来!
就在秦立陷入绝望之际,易天师已然走到大厅中央,手持桃木剑,准备开始做法驱煞。
“慢着!”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大堂内的沉寂。
屋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扭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缓走进来,正是秦云和秦诗!
“秦云!秦诗!”
“你们……你们真的回来了!”
秦立看到二人的身影,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快步朝着门口迎去,脸上满是狂喜与庆幸。
秦老爷子也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脸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唯有万庆,在看到秦云的瞬间,脸色骤然剧变,瞳孔紧缩,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可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会回来?!”
他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辆拖挂车足以将人撞得粉身碎骨,秦云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
秦立快步冲到秦云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急切:“秦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秦家!张老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帮他解决啊!”
“秦伯父,我既然回来了,自然会出手帮忙。”秦云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没有太多情绪。
“谢谢!太谢谢你了!”秦立连连道谢,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件事,算我们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必定加倍偿还!”
“不必谢我。”秦云抬了抬眼,目光掠过秦立,落在一旁的秦诗身上,语气依旧平淡,“要谢,就谢秦诗吧,我回来,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秦诗闻言,立刻扬起下巴,对着秦立得意地笑道:“爸,你以前总说我不务正业,这下知道了吧?这次可是我立了大功!”
“是是是,我的好女儿,这次多亏了你!”秦立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尴尬的笑容,心中却暗自庆幸,还好女儿跟秦云关系好,否则秦家这次真的完了。
这时,秦老爷子也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秦云小友,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多谢你肯出手相助。”
“秦老爷子客气了。”秦云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我们路上遇到了一点小意外,耽误了些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意外?”秦老爷子和秦立皆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秦云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大厅内的众人,语气陡然变得沉稳,“不过既然我已经回来了,接下来,就是解决这里的问题,还有……清算一些账的时候了。”
“好好好!”秦立连忙点头,识趣地说道,“我们先退下,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说罢,他便陪着秦老爷子一同退回到座位上,目光紧紧盯着秦云,满是期待。
坐在前方太师椅上的张老,也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急切的笑容,对着秦云拱手道:“秦大师,欢迎你回来!既然你肯出手,不知这里的煞气,你可有把握解决?”
“当然。”秦云点头,语气笃定,“解决煞气易如反掌,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几句话,想先跟万庆聊聊。”
话音落下,秦云迈开脚步,径直朝着万庆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万庆看着秦云一步步逼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强装镇定地迎上秦云的目光,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躲。
秦云在万庆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万庆,恐怕你做梦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回来吧?”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万庆心头一跳,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强装镇定地反驳,“你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知道!”
“没关系?”秦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万庆的内心,“你安排人在半路设伏,开着几十吨的拖挂车,想要制造意外撞死我们,阻止我回来拆穿你的阴谋,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什么?!”
秦云的话音刚落,大堂内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满脸震惊地看向万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老爷子和秦立更是脸色骤变,瞬间明白了秦云所说的“意外”是什么,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若是秦云与秦诗真的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万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紧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可他依旧死不承认,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竖子休要血口喷人!我万庆乃名门之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敢诽谤我,可知我是什么身份?!”
“你还想抵赖!”秦诗立刻上前一步,满脸怒意,厉声反驳,“万庆,你别想狡辩!这件事千真万确,当时我就在车上,车祸现场现在还在!我们之所以回来晚了,就是因为遭遇了你的毒手!要不是秦云厉害,我们现在早就成了车下亡魂!”
秦老爷子和秦立这才彻底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又惊又怒。秦老爷子当即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万庆怒声喝道:“万庆!你简直丧心病狂!竟然为了争夺利益,不惜痛下杀手,连我孙女都不放过!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万庆,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鄙夷,万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彻底陷入了绝境……
恶灵挡路皆虚妄,先天之威破迷局
“就算他们真在路上出了车祸,那也只是意外事故,跟我万庆有半毛钱关系?!”万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如雷,强装镇定地嘶吼,“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诽谤!我万庆在帝都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大堂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探究,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起来。
“吵什么吵!”张老眉头一皱,厉声训斥,“这里是我张家大堂,不是你们撒野的菜市场!都给我安静!”
张老毕竟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话音落下,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再随意议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云与万庆。
“秦大师,”张老看向秦云,语气严肃,“你说万庆派人谋害你,可有证据?如今是法治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不能凭一面之词定罪。”
“证据,我暂时没有。”秦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万庆闻言,瞬间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冷笑道:“这不就得了?没有证据,就是恶意诽谤!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秦云,你最好给我道歉,否则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秦云转头看向万庆,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万庆,有没有证据,今天我都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大的口气!”万庆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我也把话撂在这,你诽谤我的账,我记下了,日后必定会向你讨个说法!”
秦云懒得再与他纠缠,转头看向张老,语气缓和了几分:“张老,废话不多说,现在可以开始帮你解决身上的怪病了吗?”
“当然可以!”张老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期待,随即又疑惑地问道,“只是大师做法,是否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比如法器、符箓之类的?”
“不必麻烦,解决这件事,易如反掌。”秦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笃定。
“易如反掌?”张老顿时一愣,满脸难以置信。要知道,他这怪病困扰了自己多年,遍访各国名医都查不出病根,连玄术界的高人都束手无策,秦云竟然说如此简单?
“没错,就是这么容易。”秦云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开口,“我之前就说过,这位易天师的所有判断,全都是错误的。屋内的煞气,根本不是什么极阴之年、极阴生辰八字所致,真正的根源,其实是一物!”
话音落下,秦云迈开脚步,缓缓走向大堂角落的古董架,最终停在一块色彩斑斓的石头面前。
这块石头通体五彩斑斓,纹路奇特,色泽艳丽,看上去精致美观,极具观赏价值,显然是一件珍贵的古董摆件。
坐在太师椅上的万庆,看到秦云径直走向那块石头,瞳孔骤然紧缩,双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竖子,你敢!”万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秦云厉声暴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恐惧。
这一刻,他终于反应过来——秦云竟然真的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他精心布置的一切,即将被彻底揭穿!
秦云转头看向万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冰冷:“万庆,你这是做贼心虚,害怕了?看来我猜得没错,这一切,果然都是你搞的鬼!”
“秦云,别……你别冲动!”万庆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咬牙说道,“只要你今天到此为止,不揭穿这件事,万事都好商量!我可以给你钱,给你资源,甚至可以帮你打压对手!但你若是非要拆穿我,那就彻底把我得罪死了,对你也没好处!”
他的话语中,既有卑微的祈求,又带着隐晦的威胁,试图以此逼迫秦云妥协。
“你派人开车撞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万事好商量?”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现在事情败露,你害怕了,想让我手下留情?抱歉,晚了!你的阴谋,今天必须被揭穿!”
秦云与万庆的这番对话,让大堂内的众人全都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就连张老也皱着眉头,完全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能隐约感觉到,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
万庆听到秦云决绝的话语,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抓着椅子扶手的双手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变得青紫,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牙说道:“既然你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易天师,动手!速速解决他!否则一旦事情败露,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站在万庆身后的易天师,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听到万庆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踏出一步——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若是不除掉秦云,自己也难逃干系,只能拼死一搏!
“竖子,你的修为确实在我之上,但我手中有一件至宝法宝,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法宝的真正威力!”易天师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陶罐,罐身刻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给我出来!”
易天师猛地揭开陶罐的盖子,霎时间,无数道漆黑的黑影从罐子里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弥漫在大堂内,伴随着阵阵凄厉的呜咽声,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呜——!”
阴风骤起,大堂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那些黑影在半空中盘旋飞舞,发出刺耳的惨叫,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啊!鬼啊!”
大堂内的各界大佬们,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的场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起来,有的直接蜷缩到椅子底下,有的躲到保镖身后,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即便是那些身经百战、实力强悍的保镖,此刻也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不知所措,紧握双拳,却不敢轻易上前,眼中满是恐惧。
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张老,此刻也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身体微微颤抖,只是碍于身份与面子,才强撑着没有起身躲避。
“给我上!杀了他!”
易天师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指向秦云,对着那些黑影厉声下达敕令。
“呜呜!”
无数道黑影瞬间调转方向,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秦云扑去,漆黑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带着致命的阴寒气息。
普通人若是被这些黑影沾染,恐怕瞬间就会被吸干阳气,暴毙当场!
“竟是炼化恶灵的邪术?”秦云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沉了几分。
他一眼便看穿,这些黑影根本不是什么鬼怪,而是被强行炼化的冤魂!
这种邪术极其阴毒残忍,专门寻找那些怨气极重的冤死者,在他们魂魄离体的瞬间,用邪术将其强行剥离,关在特制的容器中日夜炼化,让魂魄受尽无尽痛苦,最终变成只懂杀戮的恶灵,供施术者操控。
秦云曾在师父留下的古籍中见过这种邪术的记载,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会修炼如此阴毒的手段!不过这易天师的道行有限,炼化的恶灵虽然诡异,却根本伤不了他。
转眼间,那些黑影便已经扑到秦云面前,漆黑的气息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还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秦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给我破!”
秦云体内内力瞬间爆发,右手紧握成拳,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朝着那些黑影拍去!
“桀桀——!”
黑影被秦云的拳头击中,瞬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随即如同冰雪消融般,在空气中化为一缕缕黑烟,彻底灰飞烟灭。
这些恶灵被困多年,日夜承受炼化之苦,秦云此举,也算是帮它们解脱了。
“这……这怎么可能?!”
易天师看着自己苦心炼制多年的恶灵,竟然被秦云一拳击溃,瞬间傻在了原地,手中的陶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绝望。
他知道秦云有些本事,却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底牌法宝都能轻易破解!
“易天师,你的手段已经展示完了,现在,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了!”秦云缓缓收回拳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易天师,随即猛地释放出自己的修为,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山岳般朝着易天师碾压而去!
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在易天师身上,他只觉得浑身一沉,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根本无法呼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天……天呐!你……你是迈入先天境界的修士?!”易天师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云,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他修炼多年,也只是勉强摸到玄术的门槛,而先天修士,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举手投足间便能翻江倒海,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算你还有点眼力,没白活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是先天修士。”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先天大师!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修炼邪术,不该帮万庆害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易天师彻底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对着秦云连连磕头,满脸卑微地求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面对先天修士,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只能祈求秦云能手下留情。
“我问你,我破了你引以为傲的恶灵法宝,你可服气?”秦云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易天师头顶炸响,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服!我服!心服口服!”易天师跪在地上,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
“我拆穿了你的阴谋,坏了你的好事,你可服气?”秦云的语气越发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易天师的内心。
“服!我不敢不服!大师饶命!”易天师浑身颤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声音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既然你服了,就给我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秦云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易天师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大堂角落,再也不敢出声。
解决了易天师,秦云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冰冷的寒刃,缓缓落在万庆身上,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等待着最后的对决……
实力碾压,万庆彻底臣服
万庆被秦云的目光锁定,浑身骤然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包裹,从头皮凉到脚底,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麻,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毛骨悚然。
“你……你想干什么?”万庆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泛白,身体紧绷如弦,如坐针毡,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万庆,该我问你才对——你处心积虑设下阴谋,派人追杀我,究竟想干什么?”秦云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直刺万庆的内心,语气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你别太嚣张!”万庆咬牙怒吼,试图用身份压制对方,“你该清楚我的背景,我背后的势力不是你能招惹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必死无疑!”
“你以为,我不敢?!”
“给我过来!”
秦云一声暴喝,震得大堂屋顶仿佛都在微微颤抖,同时猛地一跺脚!
“轰!”
脚下由坚硬大理石铺成的地面,瞬间崩裂开来,碎石飞溅,一股磅礴的冲击波顺着地面,如同无形的巨浪,朝着万庆猛冲而去!
“轰隆隆——!”
冲击波所过之处,大理石板纷纷碎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原本平整光洁的地面,瞬间变得破败狼藉,碎屑散落一地,场面震撼至极。
万庆瞳孔骤缩,吓得脸都绿了,纵使他久经商场,见惯了尔虞我诈,此刻也彻底坐不住了,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他想挣扎着起身闪躲,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转眼间,那股恐怖的冲击波便冲到了他的面前!
“砰!”
冲击波狠狠撞在万庆所坐的太师椅上,发出一声巨响。
“轰隆!”
坚实的太师椅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直接崩碎开来!
失去支撑的万庆,重重摔倒在地上,狼狈地蜷缩在破碎的木屑中,头发散乱,衣衫褶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模样惨不忍睹。
大堂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无一不用敬若神明的目光看着秦云,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秦云刚刚展现出的手段,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太过恐怖!
“保护万爷!”
站在万庆身后的四名黑衣保镖,毕竟是受过严酷训练的精英,尽管也被秦云的实力震慑,却依旧牢记职责,立刻反应过来,快步冲到万庆身前,组成一道人墙,将他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四人动作娴熟地掏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秦云,眼神警惕,姿态专业,随时准备开火。
“小子,立刻抱头蹲下,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为首的保镖冷声呵斥,语气冰冷,手中的枪口稳稳锁定秦云,不敢有丝毫松懈。
“秦云!”
秦老爷子、秦立和秦诗见状,脸色瞬间大变,纷纷露出担忧之色,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虽见识过秦云的厉害,可对方手中拿的是枪,是能瞬间夺人性命的武器,就算道法再高,难道还能挡住子弹不成?
“万庆!你敢让他们开枪试试!”秦老爷子厉声呵斥,怒视着万庆,“今日你若敢伤秦云大师一根头发,我秦家就算拼尽全族之力,也绝不会放过你!”
“少废话!”万庆从地上爬起来,双目赤红,眼中满是疯狂与狠戾,咬牙大吼,“给我开枪!立刻!马上!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不用你们负责!”
他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秦云知道了他的秘密,一旦让秦云活着,他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甚至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所以,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杀了秦云,永绝后患!
“是!”
四名保镖闻言,不再犹豫,手指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四声清脆的枪响在大堂内骤然响起,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秦云猛射而去!
“啊!秦云!”秦诗吓得失声尖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紧张得浑身发抖。
秦老爷子和秦立也满脸惊恐,死死盯着秦云的方向,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子弹的速度太快,根本无法阻拦!
张老本想开口阻止,他早已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背后藏着巨大的阴谋,可枪声响起得太过突然,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闭眼摇头,心中暗道可惜:纵使秦云有通天本领,在子弹面前,也终究是凡人之躯,恐怕难逃一死!
“不对!他……他好像没事?!”
突然,一道惊呼声打破了众人的绝望,所有人纷纷睁开眼睛,抬头望去,只见秦云依旧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丝毫没有中枪的迹象,甚至连衣服都没破损半点!
“这……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万庆、四名保镖,还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满脸惊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仿佛看到了天方夜谭!
只见秦云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摊开右手,映入众人眼帘的——
竟是四颗泛着冷光的子弹,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整个大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秦云掌心的子弹,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四名保镖傻眼了!
万庆傻眼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彻底傻眼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用手,硬生生接住了四颗子弹?!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简直是神仙手段!
“枪这种东西,对我没用。”
秦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边说,一边轻轻抬手,将掌心的四颗子弹丢在地上。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子弹砸落在破碎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大堂内回荡,每一声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让他们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闪开!”
秦云目光扫过挡在身前的四名保镖,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四名保镖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纷纷下意识地后退,脸上满是恐惧与敬畏——秦云的恐怖,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让他们再也生不起丝毫抵抗和攻击的念头,只想远离这个如同怪物般的男人。
没了保镖的阻拦,秦云的目光再次落在万庆身上,如同冰冷的寒刃,瞬间将万庆笼罩。
尽管大堂内温度极低,万庆的额头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要杀你,只需要轻轻一挥手,你信不信?”秦云双眼微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万庆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威风?今日他一次次见识到秦云的逆天实力,尤其是看到秦云徒手接子弹的那一刻,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别……别杀我!我信!我信!”万庆连连后退,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对着秦云连连磕头,满脸卑微地乞求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秦大师,我错了!我不该派人杀你,不该设下阴谋,求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他此刻已经彻底服了,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只想着保住自己的性命。
“服了?”秦云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堂内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发疼,“不服的话,我不介意打到你服!”
“服!我服!我服!”万庆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了,脸上满是屈辱与恐惧。
秦云向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继续厉声质问:“我再问你,你是嘴上服,还是心里服?”
“我……我是心服口服!绝对的心服口服!”万庆的脸色惨白如纸,比死了还难看,声音颤抖着,不敢有丝毫隐瞒,“我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求您饶了我!”
“算你识相。”秦云这才缓缓点头,收回了身上的气势。
以他的实力,要灭杀万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但他清楚万庆的身份背景不简单,若是私自将其斩杀,必然会引来巨大的麻烦,甚至可能被隐藏的仇人抓住把柄,借题发挥,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他选择用绝对的实力震慑万庆,让他彻底臣服,不敢再作乱。
紧接着,秦云转身看向张老,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歉意:“张老,抱歉,今日在您的府邸动武,惊扰到您了。我本不想如此,奈何有些人步步紧逼,想要杀人灭口,我也是迫不得已。”
张老坐在太师椅上,心中同样翻江倒海,震撼不已,不过他毕竟是历经风雨的老前辈,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看着秦云,满脸疑惑地问道:“秦大师,可否请你详细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都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背后的缘由。”
一语道破病因,真相大白定乾坤
秦老爷子、秦立、秦诗,乃至在场所有大佬,心中都萦绕着和张老同样的疑惑。他们至今不解,为何秦云刚提及病根,万庆便骤然发难,甚至不顾张老的颜面、不惧张老动怒,先是让易天师痛下杀手,后又命保镖开枪灭口,手段狠戾到近乎疯狂。
他们更不明白,秦云口中的“病根”究竟是什么,这一连串的变故背后,藏着怎样的隐情。无数疑问在众人心中盘旋,此刻听到张老发问,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秦云,目光中满是急切与好奇,静待他揭开谜底。
“张老,我们先说说您怪病的病因吧。”秦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说清了病因,您自然就明白,刚刚为何会发生这一切。”
话音落下,秦云转身再度走向古董架,伸手将那块色彩斑斓的石头稳稳拿起。石头通体流光溢彩,纹路绚丽夺目,乍一看极具观赏价值,谁也想不到它竟是祸端之源。
“张老,您身染怪病的根源,就是这块石头。”秦云将石头递到众人眼前,沉声说道。
“就因为这块石头?”张老满脸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石头是万庆精心挑选的礼物,他一直当做珍品摆放,怎会是致病元凶?
“没错,这绝非普通石头。”秦云点头,语气笃定,“它外表看似绚丽,内部却蕴含着浓郁到极致的阴煞之气。长期摆放于此,煞气会缓缓扩散至整个宅院,让整座宅子都被阴煞笼罩,潜移默化影响着宅内之人。”
秦云刚踏入大堂时,便敏锐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阴煞之气,溯源追查,很快便锁定了这块石头。之前万能神药对张老无效,症结也在于此——不根除这阴煞之源,即便暂时压制了病情,煞气依旧会持续侵蚀张老的身体,根本无法根治。中外名医束手无策,亦是因为他们不懂玄门之道,找不到这隐于器物中的无形祸根。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而这间大堂,是您日常起居停留最久的地方,您年事已高,气血渐衰,对阴煞之气的抵御力远不如年轻人,自然受影响最深,久而久之便染上了怪病。我猜,府上其他人近来身体也多有不适,却始终查不出病因,对吗?”
“对对对!秦大师说得太对了!”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连连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惊叹,“近来府里上下,无论是下人还是主子,都总觉得精神萎靡、浑身乏力,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没想到竟是这石头在作祟!”
秦云目光一转,落在瘫坐在地的万庆身上,语气冰冷:“张老,若我没猜错,这块石头,是万庆送给您的吧?”
“正是他送的!”张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咬牙点头。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大堂内瞬间掀起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恍然。
“原来如此!竟是这样的阴谋!”
“万庆这是自导自演,故意害人啊!”
“好狠的心思,为了攀附张老,竟然用这种阴毒手段!”
众人惊呼连连,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万庆故意将蕴含重煞的石头赠予张老,致使张老身染怪病,随后再带着“高人”上门诊治。一旦成功“治愈”,他便能成为张老的救命恩人,博取信任与扶持,其用心之险恶,计划之缜密,令人不寒而栗!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料到秦云的出现,不仅识破了他的伎俩,更彻底粉碎了他的阴谋。众人也终于明白,为何万庆方才会不顾一切要杀秦云——他是怕真相败露,怕自己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才会狗急跳墙,铤而走险!
秦老爷子和秦立也满脸震惊,他们虽知晓万庆阴险,却从未想过对方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算计张老。唯有瘫坐在地的万庆,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写满了绝望与颓败,浑身剧烈颤抖——他机关算尽,终究没能逃过秦云的慧眼,所有阴谋,尽数败露!
“万庆!你好大的胆子!”张老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万庆怒声喝斥,声音中满是滔天怒火,“竟敢处心积虑设计我,用阴煞之物害我性命,妄图攀附谋利!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一想到自己险些落入圈套,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可能因此丢了性命,张老便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
万庆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证据确凿,事实摆在眼前,他根本无从狡辩,只能默认这一切。
“来人!”张老怒喝一声,眼中满是冰冷,“把万庆和这个妖道易天师,给我拖出去!从今往后,我张家府邸,永不欢迎这二人!”
屋外的护卫闻声,立刻快步冲了进来,架起瘫软在地的万庆和缩在角落的易天师,毫不留情地向外拖去。众人看着万庆狼狈的模样,心中皆了然——他彻底得罪了张老,往后在帝都的日子,恐怕会步履维艰,再也掀不起风浪。
解决了万庆,张老的怒火渐渐平息,转身看向秦云时,脸上瞬间换上了恭敬的笑容,语气诚恳:“秦大师,今日多亏有你,若不是你识破万庆的阴谋,我恐怕早已落入圈套,性命难保!你如此年轻,却拥有这般高深的道法与见识,真是让老头子我自愧不如啊!”
“张老客气了,我不过是帮秦家一个忙,举手之劳罢了。”秦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您不必称我‘大师’,直呼我的名字秦云即可。”
“好!好!”张老笑着点头,主动伸出手,“秦云小友若是不嫌弃,老头子我愿与你结交为友!往后在帝都,无论遇到任何事,只要你开口,老头子我定当尽力相助!”
如此道法高深、年轻有为的人物,无论何时都是值得深交的挚友,张老自然不愿错过。
“求之不得。”秦云面带笑意,伸手与张老紧紧相握。
他自然不会拒绝这份善意——张老虽已退休多年,但在帝都根基深厚,余威尚存,连秦家都要刻意维系与他的关系。与张老结交,无疑是为自己、为云耀集团,多添了一道强大的后盾。
“秦云小友,”张老目光落在秦云手中的石头上,语气关切,“接下来该如何处理?这块害人的石头,总不能留着吧?”
秦云低头端详着手中的五彩石头,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这石头对普通人而言,是致命的煞物,但对他来说,却有着不小的用处。阴煞之气虽凶险,若能妥善炼化,反而可转化为修炼所需的能量,甚至能用来淬炼法器。
“这石头蕴含的煞气太过浓烈,寻常方法根本无法彻底处理,稍有不慎便会再次害人。”秦云缓缓说道,“不如交给我,我带回去妥善处置。只要将这石头移走,宅内的阴煞之气便会逐渐消散,张老您的怪病,无需用药,便能自行痊愈。”
“太好了!那就麻烦秦云小友了!”张老连忙点头,如释重负,“这害人的东西,交给你处置,我也放心!”
秦云点点头,随手将石头收入怀中,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拿着的不是什么煞物,只是一件普通物件。
张老转头看向秦家三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郑重:“秦老爷子,秦立,你们放心,从今往后,老头子我会全力支持你们秦家!”
“多谢张老!多谢张老!”秦老爷子和秦立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起身拱手道谢,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这正是他们此行最想达成的目标,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
此事就此落下帷幕,所有真相尽数浮出水面:万庆与易天师狼狈为奸,先以一块蕴含重煞的异石作为礼物赠予张老,致使张老身染怪病;随后万庆带着易天师上门“诊治”,妄图编造“极阴生辰、极阴之年”的谎言,借着作法之名偷偷移走异石,以此骗取张老的信任与扶持,进而轻松击败竞争对手秦立,稳固自己的地位。
若没有秦云的出现,这一切或许会如万庆所愿,顺利得逞。可他千算万算,终究没能料到,会遇到秦云这样的变数,不仅阴谋被彻底戳穿,自己也落得身败名裂、得罪张老的下场。
经此一事,秦云在帝都不仅化解了秦家的危机,更收获了张老这一背景强大的友军,人脉与实力再度提升。而秦老爷子、秦立与秦诗,也彻底刷新了对秦云的认知——尤其是他徒手接子弹的逆天手段,如同烙印般刻在众人心中,让他们真切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
……
秦家开来的奔驰车早已在车祸中报废,返程的车辆,便由张老亲自安排。
张老家门口,几辆黑色轿车整齐停放,管家恭敬地等候在旁。
秦老爷子握住秦云的手,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语气诚恳:“秦云,此次你不仅救了张老,更帮我秦家化解了天大的危机,这份恩情,我秦家铭记在心,往后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煞气炼修为,宅内藏阴谋
毕竟今日若是没有秦云,万庆的阴谋早已得逞。一旦万庆得到张老的全力支持,秦家在这场权力角逐中必将一败涂地,甚至可能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可以说,秦云今日的出手相助,无异于拯救了整个秦家,这份恩情,秦家没齿难忘。
“秦老爷子客气了。”秦云神色谦逊,语气平和,“我之所以出手,一来是感念秦家这些年始终帮我震慑各方敌人,让云耀集团能安稳立足;二来,我与秦诗是朋友,她亲自开口求助,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哈哈,老头子我倒是要实话实说。”秦老爷子爽朗大笑,目光在秦云与秦诗之间转了一圈,打趣道,“我这孙女秦诗,性子娇蛮任性,向来是说一不二的高冷大小姐,放眼整个帝都,也就只有你能治得住她,让她这般服帖。”
秦老爷子这话倒是不假,秦诗在外人面前向来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样,唯独在秦云面前,总会被他怼得没脾气,偶尔还会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憨,乖巧得不像话。
秦诗闻言,俏脸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跺了跺脚,娇嗔道:“爷爷!你别胡说八道!我才不怕秦云呢!”
“哈哈!”秦老爷子见状,笑得更加开怀,眼中满是打趣。
秦诗转头看向秦云,鼓起脸颊,带着几分嗔怪道:“秦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藏得这么深!跟你认识这么久,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多厉害的本领。要不是发生这些事,我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经过今日的生死考验与高光时刻,秦诗越发觉得秦云身上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他沉稳可靠,实力逆天,总能在危难之际护她周全,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心生依赖,难以抗拒。
秦云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痞气打趣道:“没办法,魅力太大,本事太多,怕吓到你,只能慢慢让你见识。”
“没个正形!”秦诗白了他一眼,脸颊却依旧带着未散的红晕,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秦云目光转向一旁的秦立,笑着问道:“秦伯父,今日之后,你应该不会再小看我了吧?”
秦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连忙点头:“自然不会!秦云小友年轻有为,实力高深,是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你莫要见怪。”
这时,张老安排的宾利车缓缓开到众人面前,司机恭敬地下车,打开车门,躬身道:“秦公子,请上车。”
秦云点点头,径直坐进了车里。秦家三人则乘坐另一辆车,一同返回秦家。
秦云的车驶离后,秦老爷子看着车影,若有所思地开口:“秦立啊,我觉得秦云这孩子不错,与诗诗倒是十分般配,不如我们从中撮合撮合,看看能不能促成这段姻缘?”
秦立闻言,脸色瞬间一变,立刻反驳道:“不行!绝对不行!”他语气坚决,“就算今日秦云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可他身边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怎么能委屈诗诗嫁给他做妾?况且,比起沙莱王子的身份与背景,秦云还差得远,诗诗跟着他,未必能得到幸福!”
秦诗站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鼻头微微发酸。她何尝不知道秦云身边不止一个女人,可经过今日之事,她对秦云的心意早已悄然改变,这份感情,让她既甜蜜又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
另一边,宾利车平稳地将秦云送回了别墅。
刚一推开门,黑川奈子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声音甜美软糯,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嗲:“秦云哥哥,你回来啦!快别动,我帮你脱外套。”
说着,她便主动上前,小心翼翼地帮秦云脱下外套,动作温柔体贴,将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秦云微微蹙眉,有些不适应她这般热情:“郑怡,你是家里的保姆,负责日常打理就好,这些琐事不用特意做,不用这么拘谨。”
“秦云哥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呀。”黑川奈子笑得眉眼弯弯,语气乖巧,心中却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挂好外套后,她再次看向秦云,笑容更加甜美:“秦云哥哥,晚饭我早就做好了,只是你一直没回来,饭菜可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热吧?你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倒杯水,马上就去热菜。”
说完,她转身走到餐桌旁,端起早已准备好的一杯温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心中清楚,这杯水里早已被她下了药——一种无色无味、药效极强的迷情药,只要秦云喝下去,必定会失去理智,对她欲罢不能。到时候,她就能顺利成为秦云的女人,日后再想办法打探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就容易多了。这便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
“不必了,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秦云摆了摆手,没有接水的意思。
今日从张老那里得到的那块煞气异石,蕴含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对普通人而言是致命的祸端,但对修炼神级功法的他来说,却是绝佳的修炼养料。他打算立刻上楼,将异石内的煞气净化吸收,转化为自身修为,这也算是今日意外的收获。
黑川奈子见状,心中一急,却只能强装镇定,将水杯轻轻放在桌上,看着秦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秦云径直上楼,推开练功室的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入,他便皱起眉头,用力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水味,虽然味道很淡,却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
“难道是郑怡?她来我的练功室做什么?”秦云心中疑惑,立刻转身,快步下楼,径直走到正在收拾餐桌的黑川奈子面前。
“秦云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黑川奈子心中一惊,强装镇定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
秦云没有说话,而是俯身凑到她面前,仔细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水味,与练功室里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秦云哥哥,你……你干嘛呀?”黑川奈子脸颊微微泛红,故意露出娇羞的模样,声音软糯,“你要是想要我,我……我答应你便是。”
然而,秦云的脸色却依旧严肃,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沉声问道:“郑怡,我问你,你是不是进过我的练功室?”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黑川奈子心中瞬间咯噔一下,后背渗出冷汗。
她万万没想到,秦云的感知竟然如此敏锐!她明明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练功室里的一切都恢复原样,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可还是被他发现了!她强装镇定,心中却早已慌作一团,生怕自己的阴谋败露。
不过,黑川奈子的反应极快,立刻挤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小声说道:“秦云哥哥,我……我今天做大扫除,家里所有房间都打扫了一遍,你的练功室自然也打扫了,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秦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立刻拆穿她的谎言,只是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下次不用打扫我的练功室,我的房间也不用,里面的东西我自己会打理,你不用进去。”
“哦哦,我知道了,秦云哥哥。”黑川奈子连忙点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
她立刻端起桌上的水杯,再次递到秦云面前,笑容甜美:“秦云哥哥,就算你不吃饭,也喝口水吧,一路回来肯定渴了。”
秦云伸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杯壁,心中微微一动——这杯水的温度有些异常,而且隐隐透着一股极其微弱的异样气息,虽然不易察觉,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谢谢,不过我现在不渴,你自己先吃饭吧,我上楼了。”秦云不动声色地将水杯放在桌上,转身再次上楼,没有丝毫停留。
他早已看穿了黑川奈子的伎俩,只是暂时不想拆穿她,打算先看看她后续还有什么动作。
回到练功室,秦云关上门,立刻从怀中取出那块五彩斑斓的煞气异石,盘膝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神级功法,开始吸收异石内蕴含的阴煞之气。
随着功法运转,异石内的煞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经过功法的净化转化,瞬间变成了精纯的灵气,滋养着他的经脉与丹田,他的修为也在缓缓提升……
金丹可期
这块异石内蕴藏的阴煞之气极为浓郁,秦云运转神级功法的瞬间,周身便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一块无形的磁石,疯狂牵引着异石中的煞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煞气顺着经脉游走周天,在功法的精妙运转下,历经层层净化与淬炼,褪去阴毒本质,转化为精纯无比的内力,最终汇入丹田,滋养着他的修为根基。
更让秦云惊喜的是,这些由煞气转化而来的内力,其精纯程度竟远超玉佩中吸纳的天地灵气,修炼效率事半功倍。
心念沉定,秦云彻底沉浸在修炼状态中,外界一切纷扰皆被隔绝,唯留功法运转的韵律,与异石煞气的流转相互呼应。
……
与此同时,远在奥市的沙莱王子,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焦灼与烦躁之中,日子过得极为煎熬。
这段时间,他倾尽资源,全力角逐奥市娱乐业市场,可这块肥肉早已被秦云牢牢掌控,再加上孤狼坐镇,手段缜密,防守得滴水不漏,任凭他绞尽脑汁,始终无从下手,连一丝突破口都找不到。
换作平时,以沙莱王子的性子,早已放弃这块难啃的骨头,他向来没什么耐心纠缠。可这一次整合奥市娱乐业,是他向家族许下的承诺,更是家族对他能力的一次重要考验,沙莱王室的诸多权贵都在暗中关注,成败关乎他未来的地位与声望,他根本输不起!
沙莱王子下榻的豪华酒店套房内,他焦躁地踱步,眉头拧成死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一紧——是他的父亲,沙莱王室的核心掌权者。
“喂,父亲。”沙莱王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孩子,又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没传来好消息?”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深沉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件事本就不算难事,家族上下都在等着你的结果。”
“这……”沙莱王子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如实说,是不是遇到麻烦了?”父亲的声音冷了几分。
“父亲,任务本是不难,可我在奥市遇到了阻碍。”沙莱王子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华国一个小子,抢先一步整合了奥市所有娱乐资源,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他手段强硬,背景虽不算顶尖,却极难对付,让事情变得棘手无比。”
“华国的小子?”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是什么来头?是华国顶尖世家的子弟,还是哪个大佬的后代?背景有多深厚?”
“也……也不算什么顶尖背景,他家只是华国西南地区的首富,没什么过硬的权贵关系。”沙莱王子底气不足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冰冷的呵斥,带着浓浓的失望与愤怒:“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个西南贫瘠之地商人的儿子!你手握沙莱王室的万亿资源,背后有整个国家撑腰,连这样一个对手都搞不定?你无能到了极点!”
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沙莱王子耳膜发疼,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
“父亲,您不知道,这小子真的不好对付!”沙莱王子急忙辩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试过各种办法,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损失了不少人力物力,实在是束手无策!”
“束手无策?我看是你能力不足!”父亲的质问越发严厉,“论财力,我们沙莱王室富可敌国;论势力,你是沙莱王子,谁敢不给你面子?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以后怎么继承王室基业?现在沙莱的名流贵族都在盯着这件事,我早就放话出去,你很快就能搞定,你要是搞砸了,让我颜面扫地,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我……我……”沙莱王子被怼得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又气又急,却无从反驳。
“给你最后三天时间!”父亲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不带一丝温度,“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不择手段,必须拿下奥市娱乐业!拿不下来,你就永远别回沙莱了!”
“砰!”
电话被狠狠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刺耳又冰冷。
沙莱王子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手机屏幕瞬间碎裂,零件散落一地。他脸色惨白如纸,比吃了屎还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他贵为沙莱王子,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备受尊崇,从未被父亲如此严厉地训斥过,更从未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秦云!都是你!全都是你!”沙莱王子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怨毒,“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心中无比清楚,若不是秦云横插一脚,他早就顺利整合奥市娱乐业,风光无限地回去交差,接受家族的表扬与嘉奖,巩固自己的地位。可现在,一切都被秦云毁了,奥市娱乐业被牢牢掌控,他根本无力回天,三天之内,怎么可能完成任务?
以沙莱王室的财力,他完全可以在奥市大肆兴建娱乐城,砸重金搞活动,用资本碾压的方式抢夺市场,慢慢夺回奥市娱乐业的控制权。而且一旦拿下,后续的收益足以覆盖成本,根本不会亏损。可这个办法需要时间,至少数月甚至数年才能见效,他根本等不起这最后三天的期限!
“王子,属下倒有一个办法,不知该不该说。”站在一旁的西装保镖见状,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什么办法?快说!”沙莱王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头追问,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西装保镖连忙凑到沙莱王子耳边,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王子,硬拼我们没时间,不如换个思路,来软的。现在奥市的娱乐城几乎全在秦云手里,我们可以主动找他谈,花钱买下这些娱乐产业!只要出价足够高,给出的利益让他无法拒绝,不信他不动心!”
“你tm在逗我?这是什么狗屁办法!”沙莱王子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声呵斥。
他心中本就对秦云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现在竟然要他主动送钱给秦云,向自己的仇人低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王子,属下也知道这办法委屈您了,可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啊!”保镖连忙解释,语气急切,“如果不这么做,三天之内您根本无法完成任务,到时候不仅会被国王陛下问责,还会影响您在家族中的声望,甚至可能动摇您的继承人地位,后果不堪设想啊!”
沙莱王子沉默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他恨秦云,不想向秦云低头,可他更清楚,任务失败的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比起自己的前途与声望,暂时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妈的,只能这样了!”沙莱王子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秦云,你给我等着!这次我先忍了,等我拿下奥市娱乐业,再慢慢跟你算账,定要让你百倍偿还今日之辱!”
……
另一边,秦云的闭关修炼,一坐便是整整两天两夜。
这两天的修炼效果,远超他的预期——堪比用玉佩修炼十天,更相当于在天地灵气稀薄的都市中苦修三个月!
两天后,练功室内,秦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周身的气息悄然收敛,随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修为又精进了不少。”秦云感受着丹田内更加浑厚精纯的内力,心中暗喜,“接下来若是继续用玉佩辅助修炼,不出二十天,应该就能突破到金丹境界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异石,此时的异石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绚丽光泽,变得黯淡无光,内部的阴煞之气早已被他吸收殆尽。
“用这异石修炼的速度,竟是玉佩的五倍之多,也算得上是一件难得的宝贝了。”秦云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只可惜仅此一块,若是能找到大量这样的异石,修炼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再也不用愁境界突破缓慢了。”
而且,这种用煞气修炼的方法,唯有他能做到。地球上的普通修士,修炼的功法大多粗劣不堪,根本不具备净化煞气的能力,若是强行吸收如此浓郁的阴煞之气,不仅无法转化为修为,反而会被煞气侵蚀心神,导致走火入魔,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秦云随手将手中的异石丢到一旁,这块曾经蕴含恐怖煞气的宝贝,如今已沦为一块毫无用处的普通石头,再也没有任何价值。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焕然一新,气息更加沉稳,实力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博弈
下一刻,秦云眼中骤然闪过一抹亮色,脑中灵光乍现。
“对了!这块异石是那易天师的东西!”他心头一喜,连忙思索起来,“我完全可以找他问清楚,这石头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若是能从他手里弄到更多,日后修炼岂不是再也不用发愁了?”
一块异石的作用终究有限,可一旦数量增多,对他修为的提升将起到难以估量的助力,甚至可能大幅缩短突破瓶颈的时间。
念头既定,秦云立刻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秦诗的电话——想要快速查到易天师的下落,借助秦家的人脉资源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
“喂,秦云?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秦诗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
“秦诗,麻烦你帮我查点事。”秦云开门见山,语气认真,“之前和万庆合伙设局的那个易天师,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那个易天师啊,早就卷铺盖逃回相港了。”秦诗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至于万庆,现在日子惨得很,张老和我们秦家联手打压,他的产业接连受挫,前途算是彻底毁了,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逃回相港了么……”秦云低声喃喃,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等他闭关突破到金丹境界,便抽时间去一趟相港,找到易天师问个明白。这异石关乎他未来的修炼速度,绝不能轻易放过。
挂了电话,秦云推开练功室的门走了出去。整整两天的闭关,他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即便修士体质特殊,修炼时消耗极低,此刻也难免生出几分饥饿感。
刚走下楼,秦云便微微一怔。原本简洁朴素的别墅,此刻竟变得焕然一新,厅堂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角落处还添置了几处精致的装饰,暖黄的灯光洒下,竟透出几分温馨的烟火气。以前他独自居住,从没想过打理这些,如今这般布置,倒真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秦云哥哥!”
一道甜软的声音传来,黑川奈子快步冲到他面前,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后怕:“你可算出来了!这两天你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吃饭也不喝水,我都快担心死了,就怕你出什么意外。”
这两天里,黑川奈子心里满是疑惑。她万万没想到秦云能在房间里待这么久,好奇他在做什么,却又不敢贸然窥探,只能按捺住心思默默等待。
“无妨,我房间里备有水和食物,不用替我担心。”秦云随口找了个借口。若是说自己两天没吃没喝,恐怕只会被当成怪物,多生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黑川奈子恍然大悟般点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
“我确实有点饿了,郑怡,你去简单弄点吃的吧。”秦云一边说,一边走到餐桌旁,随手端起桌上放着的一杯水——两天未沾水,喉咙早已干涩难耐。
黑川奈子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跳,先是惊愕,随即涌上难以抑制的狂喜,心底不停呐喊:“喝下去!快喝下去!”
这杯水里,早已被她悄悄下了药!
秦云渴意正浓,端起水杯便仰头喝了几口,水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缓解了干涩。
黑川奈子站在一旁,紧紧攥着衣角,看着秦云喝下温水,脸上强装平静,心中却已然掀起惊涛骇浪:“成了!他终于上钩了!”
“嗯?”刚喝了两口,秦云突然皱起眉头,停下了动作。指尖捏着水杯,他仔细回味着口中的触感,总觉得这水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隐约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异样。
“郑怡,这水……怎么有点怪?”秦云低头盯着水杯,眼神带着几分审视,缓缓开口问道。
黑川奈子闻言,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这药明明是无色无味的顶级配方,她还特意加了几倍药量,怎么可能被发现?这秦云的感知力,未免也太恐怖了!
危机之下,她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自然地解释道:“秦云哥哥,这杯水放了两天了,我忙着收拾屋子,忘了换了。放久了水质可能变了,所以喝着怪,我再给你换一杯吧?”
她心里早已笃定,刚才那两口已经足够了。这药的药效极强,哪怕是大象喝上两口都扛不住,更别说秦云了,用不了多久,药效就会彻底发作!
“不用麻烦了,你去做饭吧,我自己倒就行。”秦云摆摆手,语气随意,“饭菜简单弄点就好,我饿坏了。”
“好,秦云哥哥你稍等,我马上就好!”黑川奈子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只是转身的瞬间,那抹冷意便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进入厨房,关上门的瞬间,黑川奈子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弧度:“秦云,不管你多厉害,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圈套。”
可话音落下,她的心头却泛起一阵苦涩。她很清楚,这么做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真到了这一刻,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针扎般的难受,既有对未来的忐忑,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
另一边,客厅里的秦云倒了一杯新的温水,几口下肚,才彻底驱散了喉咙的干涩。他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随意翻看着新闻,想看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一边耐心等着饭菜上桌。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孤狼”两个字。秦云眼神微凝,立刻接了起来——孤狼向来沉稳,若非有重要的事,绝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如今孤狼在奥市坐镇,难道是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喂,孤狼,怎么了?”秦云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云哥,有件事得跟你汇报一下。”孤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沉稳依旧,“沙莱王子今天找过我,他说想花钱买下我们手里的所有娱乐城,还说价格随便你开。”
“哦?他想花钱买?”秦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底满是诧异,“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以他的性子,争不过就该直接放弃,怎么会拉下脸来主动买?”
他实在想不通,沙莱王子出身尊贵,家族财富数以万亿,赚钱的门路数不胜数,没必要死死盯着奥市娱乐业这块蛋糕不放。就算没能拿到,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小事一桩,犯不着如此迁就。
“我也觉得奇怪,特意让人查了一下。”孤狼沉声解释道,“听说沙莱王子之前在家族里许下了承诺,必定要拿下奥市娱乐业,现在沙莱的诸多权贵都在盯着这件事。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了,而是关乎他在家族中的脸面、威信,甚至是未来继承权的关键考验,他必须成功,绝不能输。”
“原来是这样。”秦云恍然大悟,轻轻点头。难怪沙莱王子会如此执着,原来背后藏着这么一层深意,这就说得通了。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烈火遇干柴,迷药之下防线崩
秦云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开口:“这么说来,我们手里握着的奥市娱乐业,反倒成了他沙莱王子的软肋,是他的命门所在?”
“哈哈,可不是嘛!”孤狼的声音带着几分畅快,“云哥,依我看,咱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敲他一笔!他想买,至少得拿出万儿八千亿,否则免谈!为了自己的脸面和未来,他就算心疼,也只能咬牙硬买,反正他家有的是钱,不在乎这点损失!”
“不,这笔钱,我不赚。”秦云的笑容骤然变冷,眼底浮现出一丝森寒的戾气,“奥市的娱乐城,我绝不会卖给她,我就要毁了他的前途,让他在沙莱王室颜面扫地,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虽说借此机会能赚得盆满钵满,但比起金钱,秦云更想看到沙莱王子一败涂地的模样——这笔账,早就该算算了。
“看来云哥你跟他的仇,确实不浅啊。”孤狼笑着感叹道。
“自然。”秦云眯起双眼,语气冰冷,“他在奥市派杀手暗杀我,还伤到了你,这便是不死不休的死仇;更何况,我与他早在帝都,就已经结下梁子,这笔账,也该一并清算!”
“好!我明白了云哥,我这就去答复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孤狼沉声应道。
“对了孤狼,你的炼丹术,近来进展如何?”秦云话锋一转,问道。
“托云哥的福,之前大量炼制丹药积累经验,如今踏入中级炼丹师境界已有一段时间了。”孤狼的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我在奥市闲来无事便潜心炼丹,现在炼制无极丹(神仙水口服液原料)的熟练度早已炉火纯青,炼制速度也越来越快,完全能满足生产需求。”
“很好,继续保持。”秦云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自语:“沙莱王子,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向你父亲交差,怎么向沙莱王室的那些权贵们交代!你的前途,就毁在我手里了!”
就在这时,秦云突然眉头紧锁,脸色微微一变。
一股灼热的邪火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点燃!
秦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修炼神级功法后,体质远超常人,对这方面的需求本就比普通人旺盛,只是平日里他始终以修为为重,强行压制着这份本能,唯有偶尔才会放纵。可此刻,这股邪火来得突然又猛烈,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让他瞬间浑身燥热,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不对劲,怎么会这样?”秦云心中一惊,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镇压!”
他立刻运转功法,试图将这股邪火压制下去,体内的内力飞速流转,勉强将翻腾的欲望压下几分,可那股灼热感依旧萦绕不去,如同附骨之疽。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黑川奈子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蛋炒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声音软糯:“秦云哥哥,你说要简单点,我就给你炒了份蛋炒饭,快趁热吃吧。”
她说着,快步走到秦云面前,将餐盘递了过去。
此刻正值初夏,黑川奈子穿了一件轻薄的碎花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肌肤白皙如雪,配上她那张清纯甜美的脸庞,宛如邻家小妹般动人。秦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身影,原本被压制下去的邪火,瞬间如同被泼了油一般,再度疯狂燃烧起来!
即便他修为高深,意志力远超常人,可面对这般诱惑,再加上体内邪火的加持,也有些难以招架——本能的欲望,本就最难压制。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吸收异石煞气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不对,煞气早已被我彻底净化,不可能留下隐患!”秦云咬牙皱眉,心中满是疑惑,身体却越来越热,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
黑川奈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心中暗自窃喜:“药效终于彻底发作了!这一次,你再也逃不掉了!”
她装作担忧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主动凑到秦云面前,伸手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语气关切:“秦云哥哥,你怎么流这么多汗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好差,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不过几厘米的距离,黑川奈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馨香,清晰地传入秦云的鼻腔,如同催化剂一般,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呼吸更加粗重,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
“郑怡,你……你立刻离开这里!马上!”秦云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若是黑川奈子不在身边,他或许还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欲望,可如今烈火遇上干柴,他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彻底失控,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黑川奈子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万万没想到,秦云在喝下大剂量的药后,竟然还能保持一丝理智,甚至主动让她离开?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恐怕早就像饿狼般扑上来了吧?
她一直以为,天下男人皆好色,没有一个能抵挡得住诱惑,可秦云的反应,却一次次超出她的预料——上一次她主动示好,被他拒绝;这一次下药得手,他竟然还在挣扎抵抗。
短暂的诧异过后,黑川奈子立刻收敛心神,装作懵懂无辜的模样,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问道:“秦云哥哥,为什么要让我走呀?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微微一晃,脚下“不小心”一滑,整个人顺势朝着秦云怀里倒去!
显然,这一切都是她故意设计的!
“轰!”
软玉温香入怀,细腻的肌肤触感传来,秦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如同被惊雷炸响,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再也无法压制!
就在他还想挣扎着推开黑川奈子的时候,黑川奈子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秦云的防线,彻底瓦解。
……
黑川奈子的阴谋,终究还是得逞了。
……
一个小时后,客厅的沙发上,落下了一抹刺眼的嫣红,黑川奈子蜷缩在秦云怀里,脸颊带着泪痕,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得逞的窃喜,有初次的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秦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体内的邪火会如此猛烈,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凌晨,那股灼热的欲望才渐渐平息下去。
极致的放纵过后,两人都耗尽了力气,相拥着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驱散了一夜的阴霾,照亮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秦云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般的疲惫感席卷全身,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四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当他的目光落在身边熟睡的黑川奈子身上时,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狠狠揪着他的心脏。
虽然黑川奈子清纯漂亮,可他早就对自己许下承诺,不再轻易动情,更不会随意与女人发生关系,可昨晚,他却彻底失控了!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云咬牙低吼一声,拳头紧紧攥起,眼中满是懊恼与自责。
他明明一直在克制,可昨晚的欲望却异常强烈,根本不受控制,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
“难道真的是吸收异石煞气,导致体内气息紊乱?不对,煞气早已净化完毕,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秦云皱着眉头,仔细回想昨晚的细节,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餐桌上的水杯上,心中猛地一惊,“等等,那杯水!”
昨晚闭关结束后,他只喝了那一杯水,而且当时就觉得水的味道有些不对劲,只是没多想,随口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难道……是她在水里下了药?”秦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熟睡的黑川奈子,心中满是怀疑。
他突然想起之前秦诗提醒过他,说郑怡可能是故意接近他,让他多加防备。当时他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一切都透着诡异!
“她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钱?”秦云低声喃喃,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若是她真的带着目的接近自己,除了贪图他的财富,还能有什么别的企图?
“罢了,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也无济于事。”秦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若是真的是她下的药,若是她只是为了钱,那就给她一笔足够多的钱,了断这件事吧。”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算问题。只是,他心中依旧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身边的黑川奈子轻轻动了动,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迷茫地看向秦云,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眼神躲闪,带着几分羞涩与慌乱……
迷药疑云终落幕,奥市博弈陷僵局
黑川奈子醒来的瞬间,秦云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抹苦涩与无奈,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事已至此,他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女孩。
“秦云哥哥,你……你……”
黑川奈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泛红,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柔弱得让人心疼。
秦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纠结,沉声问道:“郑怡,我问你,昨天那杯水里,是不是被你下了药?”
“下药?”黑川奈子身体微僵,脸上瞬间露出茫然与惊讶的神情,仿佛从未听过这个词一般。
可她心底早已波澜不惊——她早就料到,以秦云的敏锐,事后必然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应对的说辞,早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
“秦云哥哥,你……你在说什么呀?”她眨了眨泛红的眼睛,语气无辜又委屈,“什么下药?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是催情药。”秦云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语气笃定,“昨天我体内的邪火来得毫无征兆,异常诡异,而我昨天只喝了那一杯水,除此之外,没碰过任何东西。说吧,你是不是带着目的接近我?如果是为了钱,你直接说个数,我可以满足你。”
“所以……秦云哥哥你怀疑,是我在水里下了药?”黑川奈子的眼泪瞬间决堤,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着,满是失望与心碎,“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故意接近你,设计你的?”
秦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莫名一颤,原本坚定的怀疑,竟有了一丝动摇。
“秦云哥哥,那是我的第一次啊……”黑川奈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微微颤抖,“就这样被你夺走了,你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反过来怀疑我、指责我!这种事情,吃亏的从来都是女孩子,你能有什么损失?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不一样的男人,有魄力、有担当,是个值得依靠的人,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你!”
话音落下,她猛地掀开被子,赤着光洁的玉足,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背影单薄又倔强,透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她清楚,此刻秦云已然起疑,若是应对不当,不仅会暴露自己的目的,还会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所以,她只能冒险用欲擒故纵这一招,赌秦云还有一丝责任感,赌他会心软挽留。
可她的心底,早已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怕秦云真的是个无情无义之人,真的会任由她离开,那她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郑怡,你要去哪?”秦云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开口叫住她。
黑川奈子脚步一顿,声音沙哑又憔悴,带着浓浓的失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我留在这儿也只是自取其辱,不如离开,以后再也不打扰你的生活,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她柔弱决绝的背影,秦云心中的怀疑瞬间崩塌大半——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昨天的失控,或许真的是吸收煞气后体内气息紊乱导致的,与她无关?
若是如此,他刚才的质问,无疑是在往她心上捅刀子,而她就这样被自己伤害后离开,那他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几天相处下来,郑怡一直勤勤恳恳,将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温柔又贤惠,怎么看都不像是别有用心之人。
“郑怡,你等等,别走!”秦云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上去,紧紧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愧疚。
黑川奈子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却强装倔强地看着他,咬着嘴唇问道:“秦云哥哥,你还有什么事?难道还想羞辱我一次吗?”
“对不起,郑怡,是我不好。”秦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满是愧疚,语气诚恳,“刚才是我刚睡醒,脑子不清醒,胡乱猜测,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虽然心中依旧残留着一丝疑虑,但事已至此,他既然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就必须承担起责任,哪怕她真的是为了钱,他也认了。
而且,她究竟是不是别有用心,相处久了,自然会水落石出。退一万步说,这件事里,吃亏的始终是她,他并没有任何损失。
“真……真的吗?”黑川奈子瞬间破涕为笑,眼中的泪水还未擦干,脸上却已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惊喜与期待,仿佛雨后初晴的阳光,温暖又明媚。
“当然是真的。”秦云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的愧疚更深,忍不住问道,“你……你不会怪我刚才的怀疑,不会嫌弃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黑川奈子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卑的神情,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只怕你会嫌弃我,毕竟你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配不上你……”
“别胡思乱想。”秦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温柔而坚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嗯嗯!”黑川奈子紧紧靠在秦云怀里,用力点头,嘴角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容。
欲擒故纵这一招,虽然冒险,却终究是赌赢了!只要能成为秦云的女人,博取他的信任,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拿到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
她要带着配方回东瀛,创办属于自己的公司,将神仙水口服液推向整个东瀛市场,积累足够的财富,然后收购黑川家族!她要让那个偏心的父亲知道,他当初看不起自己,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她要向整个黑川家族证明,她才是最有能力的人,不重用她,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对了郑怡,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秦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止一个,一共有四个。”他怕隐瞒下去,会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不如提前说清楚,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黑川奈子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乖巧地说道:“秦云哥哥,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你的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席之地就好。以后家里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帮你打理好一切,不让你操心。”
开玩笑,她可是带着目的来的,只要能留在秦云身边,拿到配方,别说他有四个女朋友,就算有十个,她也不在乎!她现在最怕的,是秦云会因为这件事,把她赶走。
秦云没想到她会如此通情达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温柔地说道:“谢谢你,郑怡。”
黑川奈子脸颊微红,抬起头,带着甜美的笑容,轻轻搂住了秦云的脖子,眼神暧昧又勾人。
秦云看着她眼中的柔情,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调侃道:“看来,你还没满足啊……”
……
与此同时,奥市的豪华酒店套房内,却弥漫着浓郁的怒火与压抑的气息。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沙莱王子猛地将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暴怒与不甘,咬牙切齿地怒吼,“秦云!你给我等着!此仇我记下了!”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孤狼的答复——无论他出多少钱,秦云都绝不会将奥市的娱乐城卖给她,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子,国王陛下给的期限,只剩下两天了。”站在一旁的黑西装保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他是沙莱王子最信任的人,不仅身手不凡,还足智多谋,是沙莱王子身边的智囊,平时总能给他出谋划策。
顿了顿,他犹豫着提议道:“不如……您亲自给秦云打个电话,跟他谈谈?实在不行,就暂时把姿态放低一点,先稳住局面,等以后再找机会报复他也不迟。”
“什么?让我亲自给他打电话?还要放低姿态?”沙莱王子猛地转过身,怒视着保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屈辱,“你让我去求那个华国小子?这绝对不可能!我乃沙莱王子,怎么可能向他低头!”
他贵为王室成员,身份尊贵,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更何况是他的仇人秦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天价开价断后路,背后施压陷危机
“王子,这确实是无奈之举,但为了您的前途,只能暂时忍耐。”保镖压低声音,语气恳切,“等您顺利买下奥市娱乐城,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稳固了自己的地位,日后有的是机会跟他翻脸,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让他加倍偿还今日之辱!”
沙莱王子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最终还是咬牙道:“好!为了我的未来,我就先忍这一次!”
……
帝都,秦云的别墅内。
中午时分,秦云从睡梦中醒来,身旁早已没了黑川奈子的身影。他正疑惑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秦云拿起纸条展开,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带着几分俏皮:“亲爱的,我去做午餐啦,醒来记得下楼吃饭喔~”末尾还画了一颗小巧的爱心,显然是黑川奈子留下的。
看着纸条上温暖的话语,秦云心中一暖,不禁喃喃自语:“她确实是个好女孩,既然我承诺了要对她负责,就绝不能辜负她。”
只是,一想到王雪、江雯、苏烟和赵灵,秦云就忍不住头疼——这件事,他该如何向她们交代?虽说以她们的性格,或许会包容自己,但他心中终究难免愧疚。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自奥市的陌生号码。秦云挑眉,随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是秦云吧?”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傲慢,“我是沙莱王子,有笔生意,我想亲自跟你谈谈。”
“谈生意?”秦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瞬间猜到了对方的来意,“我猜,你是想找我买奥市的娱乐城?”
他并不意外,整合奥市娱乐业关乎沙莱王子的名誉与前途,即便孤狼已经明确拒绝,他亲自找上门来,也在情理之中。
“没错,就是这件事。”沙莱王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强装镇定,“你手里的那些娱乐城,全部打包卖给我,价格你开,只要合理,我都能接受。虽然我们以前有些过节,但在商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说对吧?”
“你这话,倒是有点道理。”秦云故作沉吟,随即轻描淡写地开口,“既然如此,那你给一万亿,我就把所有娱乐城打包卖给你。”
“一万亿?”沙莱王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这个价格太高了,远远超出了那些娱乐城的实际价值!”
“高吗?”秦云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不赚一笔狠的,我凭什么把娱乐城卖给你?要知道,这可是你的救命稻草,不是我的。”
沙莱王子咬了咬牙,心中怒火中烧,却只能强行压制——为了完成任务,他只能大出血。“好!一万亿就一万亿!我买了!”
“哦,对了,沙莱王子,我忘了跟你说清楚。”秦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说的一万亿,是美刀,不是Rmb哦。”
“什么?!一万亿美刀?!”沙莱王子瞬间炸毛,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听筒,“你tm想钱想疯了吧!”
一万亿美刀,折合Rmb足足七万亿!如此天文数字,即便他是沙莱王子,也根本承受不起,这已经不是大出血,而是要掏空整个王室的家底了!
“我可没疯,是你让我开价的。”秦云语气淡漠,毫不在意他的暴怒,“你要是买不起,那就别浪费我的时间,挂了。”
沙莱王子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破口大骂,可一想到自己还要求对方,只能硬生生把怒火咽了回去,语气带着几分妥协:“秦云,我们好好谈,一万亿Rmb,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你赚得盆满钵满了,何乐而不为?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怎么样?”
“不卖。”秦云干净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沙莱王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放下了所有尊严,语气带着几分哀求,“秦云,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肯卖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沙莱王室必然全力相助!我们以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如何?”
“呵,一笔勾销?”秦云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嘲讽,“你伤害我朋友,派人暗杀我,这笔账,岂是一句一笔勾销就能了结的?少跟我来这套,想买娱乐城,就拿一万亿美刀来,否则,免谈!”
说完,秦云不等沙莱王子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想让他帮忙成就沙莱王子的前途,简直是白日做梦!
收起手机,秦云起身下楼,空气中已经弥漫着饭菜的香味,黑川奈子早已做好了午餐,正坐在餐桌旁等着他。
……
另一边,奥市的酒店套房内,早已一片狼藉。
“砰!”
沙莱王子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他又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桌上的文件、电脑瞬间散落一地,随后,他像疯了一样,将屋内的花瓶、摆件全部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该死!秦云!你这个混蛋!”沙莱王子一边砸,一边怒吼,脸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疯狂的怒火与屈辱,“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他已经放下所有尊严,低声下气地去求秦云,可对方不仅不领情,还如此羞辱他,这让他如何能忍?
发泄了一阵后,沙莱王子的目光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保镖身上,怒火瞬间转移到他身上,指着他怒骂道:“你tm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亲自打电话求他,结果呢?不仅没成,还让我在那小子面前丢尽了脸面!我养你有什么用!”
“王子,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保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色苍白,语气带着几分无辜,“一般的商人都以利益为先,我以为只要价格合适,他肯定会卖,谁知道他竟然连一万亿Rmb都看不上,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沙莱王子怒吼道,“你立刻给我想其他办法!要是想不出来,我tm现在就毙了你!”
保镖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大脑飞速运转,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说道:“王子,谈判已经彻底行不通了,那小子死活不肯卖,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您给国王陛下打个电话,让国王陛下出面,给华国官方施压!那秦云说到底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过硬的背景,华国为了维护与我们沙莱的友好关系,肯定会出面干预,到时候,他就算不愿意,也必须把娱乐城卖给您!”
沙莱王子沉默了,脸色铁青——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办法?可不到万不得已,他根本不想找父亲帮忙,否则,只会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无能,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可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好吧,也只能找我爸帮忙了。”沙莱王子咬了咬牙,眼底满是不甘,“希望他能帮我这一次,否则,我这次真的要完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怒火,颤抖着手,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
帝都,秦云的别墅内。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秦云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赞道:“郑怡,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比外面酒店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黑川奈子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神温柔地看着秦云,轻声说道:“秦云哥哥,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做一辈子都愿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屋内温馨的氛围。
“秦云哥哥,你先吃,我去开门。”黑川奈子连忙放下碗筷,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秦诗和秦立,两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
“这位姐姐,是你啊。”黑川奈子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秦诗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敌意,没有说话,径直快步走进了别墅;秦立也紧随其后,脸色严肃得吓人。
秦云见状,心中微微一怔,放下碗筷,笑着说道:“秦诗,秦伯父,你们怎么来了?还没吃午饭吧?正好,一起坐下吃点。”
“秦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饭!”秦立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地说道,“要不是我爸和张老在背后拼命保你,动用了所有关系,你这一次,恐怕早就性命难保了!”
沙莱王子的通牒
“哦?发生什么事了?”秦云放下碗筷,显得有些疑惑。
秦立脸色凝重的说道:“沙莱向华国施压,目标就是收拾你!”
“什么?”秦云猛然一惊。
“华国跟沙莱之间,最近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华国为了跟沙莱之间保持关系,自然会答应沙莱提出的要求,而你自然会成为弃子。”秦立说道。
秦云神色凝重的点点头,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秦云可以想象。
秦立继续道:“秦云,即便是我爸和张老拼命保你,也至多只能保你一命,而且还要你把奥市娱乐业交给沙莱王子才行,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该死!”
秦云一拳头砸在饭桌上,将饭碗都震倒。
秦云没想到,沙莱王子竟然会祭出这一招。
站在旁边的秦诗,轻轻抓住秦云的胳膊,认真而又担忧的说道:
“秦云,你一定要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千万别逞能,这件事不是你能左右的,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撼动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秦云沉默了几秒之后,终究还是点点头。
“秦诗你放心,我有分寸。”
秦立再度开口:“秦云,你虽然有一定本事,但的比起沙莱王子来说,身份背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个差距无法弥补,这个道理你必须明白!”
秦云哑口无言,因为秦立这番话说的不假,自己的身份背景跟沙莱王子比起来,确实没得比。
沙莱王子的父亲只要一句话,就能在十万八千里只外,将自己制的死死的!
“秦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你心中应该明白吧?”秦立说道。
“放心吧秦伯父,我明白该怎么做,奥市娱乐业,我会卖给沙莱王子。”秦云沉吟之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秦云心中清楚,在华国面前,自己只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自己只有妥协。
这件事的发生,瞬间让秦云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于无奈。
这样的事情发生后,自己甚至没有丝毫周旋、抗衡的余地,秦云甚至在猜想,如果不是秦老、张老尽力保自己,恐怕自己性命都保不住!
就算秦云想尽想尽一切办法,费尽心力得到奥市娱乐业又如何?沙莱王子的父亲一句话,自己就得乖乖交出去。
“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秦立说道。
秦诗看到秦云此时的模样,她显得有些心疼。
“秦云,别难过,不就是奥市娱乐业嘛,钱只是身外之物,你这么厉害,以后还能挣的,没必要跟沙莱王子硬争奥市娱乐业。”秦诗安慰道。
“放心吧琴诗,我不难过,对了,代我谢谢你秦老和张老。”秦云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说不难过是假的,秦云难过的不是丢失奥市娱乐业,秦云难过的是,自己在这种事情面前,一切的本领和手段,都显得如此无力!
“谢就不必了,上一次你们帮我秦家,这一次我们尽力帮你,算是还你的人情。”秦立说道。
顿了顿,秦立继续道:“话已带到,该做的我秦家也尽力做了,女儿,我们走吧。”
“爸,我……我……我想留下来,跟秦云待会儿,毕竟我跟他是朋友嘛。”秦诗贝齿轻咬,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秦诗知道,秦云现在肯定不好受,她想留下来陪一陪秦云。
“胡闹!跟我走!”秦立板着脸喝斥一声。
“爸!”秦诗跺跺脚,显得很不开心。
对琴诗来说,一边是秦云,一边是她爸,她是左右为难。
秦云抬头强笑道:“秦诗,你听你爸的话,先跟你爸回去,我这儿没事的。”
“那……那好吧。”秦诗听到这话后,才勉强点点头。
紧接着,秦诗才跟着秦立离开。
他们父女离开后。
“秦云哥哥,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啦,你脸色这么难看。”黑川奈子一脸关心的拉着秦云的手。
“没事,小事而已。”秦云挤出一抹笑容。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云一看来电显示,虽然没有备注,但是这个号码秦云记得,是沙莱王子的,他上午还给秦云打过电话,求秦云把奥市的娱乐城卖给他。
“喂。”
秦云犹豫两秒之后,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秦云,上午让你乖乖卖给我,你还能大赚一笔,你偏不信,偏要瞧一瞧我的厉害,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电话里传来沙莱王子得意的声音。
“废话少说,你不就是要我手里的那些娱乐城吗,我交给你便是,我会让我的人,跟你办交接。”秦云咬牙说道。
“不不不,我要你亲自到奥市来,跟我办理交接,我要亲自看一看你难看的脸色。”沙莱王子笑道。
“你……你别太过份!”
秦云的双眸中,陡然燃烧起一股熊熊怒火。
“怎么?生气了?哈哈,你生气就对了,你知不知道,越是生气,我tm就越高兴!”电话里传出沙莱王子刺耳的笑声。
听到沙莱王子的笑声,秦云气的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沙莱王子笑着继续道:“你没有跟我讲价的份儿,乖乖到奥市来跟我办交接,听懂了吗?时间是24小时之内,否则的话,小心我让你性命不保!”
秦云没有再说任何话,而是直接挂掉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秦云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暴跳如雷,而是轻轻的将手机放到桌子上,然后埋下头,一言不发,陷入沉默之中。
站在一旁的黑川奈子,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轻易打扰秦云。
黑川奈子是非常聪明的,她当然能够通过刚刚发生的那些,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这一次秦云都遇到了大麻烦。
她内心深处,甚至都有一点替秦云感到担心。
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黑川奈子吓了一跳,她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她担心秦云,应该是怕秦云万一出事,她就得不到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了。
这时候,秦云再次拿起手机,给刘波打过去。
“喂,刘波,给我订一张去奥市的机票,对越快越好。”
……
暗流涌动的奥市之行
挂了电话之后,秦云也思索起这件事来。
秦云知道,华国现在跟m国之间斗的厉害,所以沙莱跟华国之间的合作关乎重大,因为华国非常需要沙莱的石油资源,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而且双方已经达成深度合作,这也是沙莱掌控在手中的一张王牌。
沙莱的石油储备,在全世界都能排进前三,而且沙莱以前是跟m国深度合作的,只是因为一些事,跟m国闹翻,近两年转而跟华国合作。
一个沙莱对华国算不了什么,但这关乎华国很m国之间的斗争,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失去沙莱这个合作伙伴,华国在跟m国的斗争中,失去石油这一环,就会被把控住命门。
而秦云除开修士身份外,也只是一个没什么大背景的商人,在这种大事面前,该怎么选择其实显而易见。
秦云虽是修士,但是目前只是实丹境,热武器对秦云的威胁,绝对是非常大的。
打个比方,就算秦云跑得快,定位追踪的导弹也能追上,连超音速反战斗机都甩不掉这种导弹,别说秦云了。
而且,秦云还有朋友、亲人、爱人,秦云不单单要顾及到自己,还要顾及到他们,秦云就算能自保,他们怎么办?
在这样的事情面前,秦云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还是不够强啊。”秦云看这自己的双手。
秦云相信,如果自己是一名化神境强者,甚至是比化神境更高的存在,绝对能轻易扭转这样的局面!
在绝对的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只可惜,秦云现在还距离这种地步很遥远。
这件事,也更加激发了秦云渴望变强的心!
“罢了,为了我自己,为了华国能得到沙莱的石油资源,奥市的那几个娱乐城,便让了吧。”秦云喃喃道。
秦云也真心希望,华国能得到这个石油资源,确实关乎重大,秦云也不想华国在跟m国的斗争中,败下阵来,自己付出一些代价也值得。
只是秦云不甘心,沙莱王子就这样成为,奥市娱乐业争夺的最终赢家。
“沙莱王子,恭喜你,彻底激化了我们的仇恨,我秦云保证,以后定会让你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秦云双眸中闪烁起一股惊人的厉芒。
前往奥市之前,秦云选择先去见一见张老。
因为秦云还有一事想不通,就算因为沙莱的原因,最多让自己交出奥市的娱乐城,为什么想至自己于死地呢,没这个必要啊。
张老的宅子里。
“张老,您的怪病现在如何了?”秦云开口询问。
“拖秦云小友的福,自从你上一次拿走那块石头后,一切都恢复了。”张老说道。顿了顿,张老继续说道:“秦云,你这个时间过来,应该是为了你的事情吧?”
“没错,里面的具体情况,我还希望张老指点一二。”秦云说道。
“这件事,本来还没那么严重,一开始上面只是想劝解你交出奥市娱乐城,主要还有万庆那个混蛋,从在作祟。”张老叹了一口气。
“万庆?”秦云眉头一皱。
“对,自从上一次在我家的事情发生后,他就在暗中偷偷收集关乎你的一些黑料甚至是命案,沙莱那边传话过来之后,他一得知,就选在这个节骨眼,把你的黑料和命案也统统捅出来,外加沙莱的事情本就关乎重大,才让上面决定对你动手。”张老语重心长的说道。
“该死!”
秦云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秦云没想到,中间竟然还有万庆在从作祟。
这比账,秦云算是记下了。
“这种情况之下,我和秦老全力力保你,才将你的命保下来,至于你在奥市的那几个娱乐城,肯定得卖,这关乎跟沙莱石油资源合作的事情。”张老说道。
“我明白。”秦云点点头。
“不过还是要谢谢张老你帮我。”秦云开口感谢。
“我欠你人情,自然该帮你,至于那万庆,你放心吧,我会和秦老一起,慢慢收拾他的,他蹦跶不了太久,你不用担心。”张老说道。
“好。”秦云再度点头。
这个万庆,秦云确实不好对付,让张老他们去对付更好。
……
从张老家离开后,秦云便直接赶赴机场,路上秦云还给孤狼打了个电话,将事情交代给他。
秦云抵达奥市时,已经是傍晚,是孤狼来机场接的秦云。
二人碰面后。
“孤狼,合同都准备好了吗?”秦云开口询问。
来的时候,秦云就已经打电话吩咐过孤狼。
“云哥放心,合同都已经准备好了。”孤狼点点头。
顿了顿,孤狼不甘道:“可是云哥,我们真的要这样,就将这几个娱乐城,拱手交给沙莱王子吗?”
“孤狼,我知道你也不甘心,不过这是唯一的办法。”秦云摇头道。
顿了顿,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不过,他只是在这一小局的斗争中,取得胜利而已,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放心吧,他做的这一切,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的!”
孤狼也点头:“没错,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小局的输赢,确实算不了什么。”
“对了孤狼,我让你调查沙莱王子家里的情况,你调查的怎么样了?”秦云开口询问。
来的路上,秦云特地让孤狼仔细调查一下沙莱王子家里的情况。既然秦云决定对付他,当然要知己知彼。
“我已经在托地下情报组织,去购买相关方面的资料了,应该要不了太久,资料就能到我们手中。”
紧接着,二人动身前往沙莱王子所住的酒店。
……
沙莱王子所住的酒店套房内。
沙莱王子这时候,正再喝着香槟庆祝,他的心情当然是非常的好。
这时候,房门打开,两个保镖带着秦云和孤狼走进来。
“哟,秦云来啦,来来来,我已经开好了香槟庆祝,快来喝一杯。”沙莱王子笑着端起一杯倒好的香槟。
“废话少说,签合同吧。”
秦云将孤狼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丢在沙莱王子面前。
神威慑群邪
沙莱王子捏起合同,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狞笑,放声大笑:“哈哈,秦云,你万万没想到吧?最后的赢家,终究是我!上午好言好语让你把娱乐城卖给我,你偏不听,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云双眼微眯,眸底凝着化不开的寒冽,语气冷得刺骨:“沙莱王子,你真觉得拿下这几座娱乐城,就是大获全胜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才刚刚开始。”
“怎么?你还想跟我斗?”沙莱王子的笑容骤然变得狰狞,一字一顿,极尽嘲讽,“就凭你?你!拿!什!么!跟!我!斗!”
“凭——它!”
一个字,掷地有声。
秦云缓缓扬起自己的拳头,骨节分明的拳面之上,隐有锋芒流转。
他的实力,便是他立于绝境,最无懈可击的终极依仗。
“拳头?哈哈哈!”沙莱王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以为现在还是蛮荒的几百年前?妄图凭一双拳头翻盘?真是笑掉大牙!”
“废话不必多说,签合同吧。”秦云扯了扯唇角,一抹冰冷的弧度,渗着彻骨的寒意。
沙莱王子低头扫过合同,瞳孔骤缩,随即嗤笑出声,语气满是戏谑与轻蔑:“秦云,你居然还敢填一万亿的天价?你是白日做梦做糊涂了?”
秦云的目光微微一沉,声线依旧冰冷:“那你,打算出多少?”
沙莱王子脸上的笑意愈浓,慢条斯理的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亿?”秦云眉头微蹙。
“不不不。”沙莱王子摇着脑袋,笑容残忍,一字一句道,“我说的,是一块钱。”
“什么?一块钱?!”旁侧的孤狼勃然震怒,厉声喝道,“沙莱王子,你欺人太甚!”
秦云的脸色,亦是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灼穿视线。
这几座娱乐城,是他砸光所有身家,甚至背负六百亿外债才拿下的,如今对方竟想以一块钱强取豪夺,何其羞辱!
“欺人太甚?”沙莱王子摊开手,笑得肆无忌惮,“我一点都不过分。如今主动权全在我手里,肯给你一块钱,已是我大发善心!”
“既然如此,那这谈判,便没必要继续下去了。”秦云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秦云!你不签,今天休想活着走出这里!主动权在我手上,你的生死,皆由我定!”沙莱王子面目狰狞,语气狠戾至极。
“是吗?”
秦云淡淡开口,指尖缓缓探向桌前那只实心钢制笔筒。
五指合拢,掌心骤然发力。
“吱——嘎!”
刺耳的金属挤压声骤然响起,那坚硬无比的钢制笔筒,竟在秦云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凹陷,转瞬之间,便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毫无棱角的废铁!
“什么?!”
沙莱王子与身旁一众保镖瞳孔骤缩,齐齐倒抽一口冷气,满眼的惊骇欲绝,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可是实打实的精钢打造,岂是血肉之躯能轻易捏碎的?!
秦云随手将那团废铁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下一秒,身形如惊雷破空,健步疾冲而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等保镖们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然死死扼住了沙莱王子的脖颈!
“现在,你觉得,主动权在谁手里?”秦云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与沙莱如出一辙的狰狞,指尖力道缓缓收紧,“我只需稍稍用力,你的脖子,就会像这笔筒一样,被我捏得粉碎!”
力道陡增!
沙莱王子瞬间被扼得面红耳赤,脖颈处青筋暴起如虬龙,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喘息声,连呼吸都成了奢望,双脚在半空徒劳的蹬踏挣扎,歇斯底里的嘶吼:“松……松手!快松手!你敢杀我,你也绝对活不成!”
“砰!砰!砰!”
周遭的保镖们终于回过神,瞬间拔枪对准秦云的周身要害,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冰冷的杀意。
“我杀了你,会不会死我不知道。”秦云目露凶光,面目狰狞,眼底是被彻底激怒的疯狂,“但你,一定会比我先死!一个人被逼到绝路,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你说,对吗?”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沙莱王子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裤腿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亲眼所见秦云捏碎精钢笔筒,深知自己的脖颈,绝不可能比精钢还硬。更怕秦云真的豁出一切,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他——命没了,就算他父亲日后为他报仇,又有什么意义?
“我……我谈!我跟你谈!一千亿!我出一千亿买下那些娱乐城!”沙莱王子咬碎了牙,艰难的挤出这句话。
秦云眸底的凶戾稍敛,缓缓松开了扼着他脖颈的手。
从一块钱到一千亿,这个结果,秦云已然满意。他心里清楚,如今的自己,本就没有与沙莱硬刚的筹码,方才的狠戾,不过是虚张声势的震慑。
他不是不敢杀沙莱,真要拼个鱼死网破,大不了亡命天涯,哪怕身死,他也无所畏惧。
可他不能。
他的身后,还有亲人,有挚友,有爱侣。他若亡命,他们该如何自处?他若身死,他们又该依靠何人?
松手的瞬间,秦云拿起合同,当场将金额改作一千亿,落笔签字,一气呵成。
沙莱王子心有余悸,不敢再有半分拖延,立刻让人转账,千亿巨款,转瞬便划入秦云的账户。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的刹那,秦云抬眸,冷冷扫了沙莱一眼。
“我们走。”
话音落,秦云转身,带着孤狼迈步朝门外走去。
沙莱王子望着秦云挺拔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怨毒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不动声色的朝身侧的保镖递了个眼色。
那保镖心领神会,抬手举枪,枪口对准秦云的后心,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室内骤然炸响!
沙莱王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快意,可当他抬眼再看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茫然。
秦云,竟完好无损的转过身来,脊背挺直,神色淡然,仿佛那致命的一枪,从未开过。
“怎么回事?!”沙莱王子与一众保镖失声惊呼,纷纷揉着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子弹呢?子弹去哪了?!”
“你们在找这个?”
秦云淡淡开口,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捻,一枚还带着温热余温的子弹,正被他稳稳夹在两指之间,金属的冷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轰!
这一刻,仿佛有一颗核弹在众人脑海中轰然炸开!
徒手……接住子弹?!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样的实力?!
“死!”
秦云眸色一凝,周身寒气暴涨,指尖猛地发力,那枚子弹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
“噗——!”
一声轻响,鲜血飞溅。
那名开枪的保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眉心处便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温热的血,染红了沙莱王子脚边的地毯。
“你……你你你……”沙莱王子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云!你竟敢杀我的人!你动了我沙莱的人,你他妈彻底完蛋了!”惊惧过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沙莱王子状若疯魔。
秦云一步上前,周身的威压如泰山压顶,双眸寒芒四射,死死盯着沙莱,声线冷得能冻裂骨头:“有种,你再说一遍。”
那道目光,宛若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沙莱王子的心脏,刺骨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他遍体生寒。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一个倒在地上的,就是他!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沙莱王子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堆满了恐惧的谄媚。
他是真的怕了。
秦云冷哼一声,那声冷哼,带着无尽的轻蔑与冰冷,余音未落,已然转身,带着孤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直到秦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沙莱王子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瘫坐在沙发上,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冰凉刺骨。
刚刚秦云带来的那份极致的震撼与死亡的压迫感,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在他的心头,让他心有余悸,久久无法平复。
“难怪……难怪之前数次暗杀,都以失败告终。原来他竟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本事!”沙莱王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掺杂着深深的忌惮。
片刻后,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合同,目光落在那几座娱乐城的归属上,脸色才稍稍缓和,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得意的笑。
也罢。
不管过程如何惊险,奥市的这几座娱乐城,终究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这笔买卖,他不亏。
枭雄布局,剑指沙莱
紧接着,沙莱王子垂眸扫过脚边冰冷的保镖尸体,又慌忙掏出镜子,看向自己脖颈处那道清晰狰狞的指印,指腹抚过,刺骨的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该死的秦云!”他目眦欲裂,牙缝里挤出怨毒的嘶吼,“如今娱乐城已是囊中之物,我再无任何顾忌!从今往后,我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让你彻彻底底明白,得罪我沙莱的下场,究竟有多凄惨!”
他贵为沙莱王子,何时受过这般折辱与死亡威胁?今日之耻,他刻骨铭心,势必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另一边,酒店门外。
秦云与孤狼并肩走出大门,夜幕已然彻底笼罩大地,整座奥市华灯璀璨,霓虹闪烁,勾勒出一片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
“云哥,你方才当着沙莱的面毙了他的贴身保镖,这事儿,会不会给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孤狼眉头紧锁,满心担忧的开口。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淡漠而笃定:“他先对我痛下杀手,我自然没必要手下留情。至于麻烦,大可不必担心。他的人是中枪而死,子弹更是出自他手下的配枪,屋内无任何监控,他空口白牙,拿什么指证我?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他的话不过是污蔑栽赃,我只需矢口否认,他便毫无办法。”
孤狼闻言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方才进门时,他们就在酒店监控的正下方被搜了身,全程无死角,足以证明二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如此一来,那保镖的死,根本无从牵扯到秦云身上。
秦云抬眼望向眼前的繁华夜色,沉声道:“孤狼,奥市的娱乐城既已落入沙莱之手,你留在这里也没了意义,此番便随我一同返程吧。”
于秦云而言,这几座娱乐城本就无关痛痒。丢了它们,对他的商业版图造不成半点实质影响,他真正的核心根基,从来都是神仙水口服液。奥市的娱乐产业,不过是他当初为解救赵灵父亲时,临时起意的布局罢了。
此番折损,丢的不是利益,而是一口气,一份不容践踏的尊严。
而这笔账,这份辱,秦云记在了心底——他日定要让沙莱,千倍奉还,万倍偿还!
二人刚坐进车内,孤狼的手机便震动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当即开口:“云哥,情报机构那边传来消息了,沙莱王室的所有资料,全都发过来了。”
话音落,孤狼将手机递到秦云手中。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秦云要扳倒沙莱,必先摸清对方的所有底细。
秦云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凝神细看,不过五分钟的功夫,便将所有资料尽数看完,关键信息更是烙印于心,随即抬眸,眼眸微眯,寒芒乍现:“没想到,这沙莱王子,竟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说着,他将手机递还给孤狼。
孤狼连忙接过查看,满脸诧异。
“不过这弟弟,身份上不得台面。”秦云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意,“是沙莱老国王与府中女仆所生,自小便不受重视,更是早早被沙莱王子视作眼中钉,排挤出沙莱王室,流落在外,辗转各国,连回国的资格都没有,就是怕他日后威胁到沙莱的地位。”
话音顿住,秦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而锐利的弧度,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孤狼急忙追问,眼中满是期待。
“找到沙莱的这个弟弟,与他结盟合作。”秦云字字清晰,语气笃定,带着运筹帷幄的沉稳,“我们助他重回沙莱,扶持他与沙莱王子争夺王位,借他的手,除掉沙莱这个跳梁小丑!”
“好主意!这简直是釜底抽薪的妙计!”孤狼瞬间眼前一亮,激动的低喝出声,脸上难掩欣喜,“若是此事能成,让沙莱的弟弟掌控整个沙莱王室,那云哥你,就是沙莱真正的幕后掌权人!沙莱的石油储备稳居世界前三,若是能将这块肥肉攥在手里,那日后的底蕴,将深不可测!”
这个计划,何止是报仇雪恨那么简单,更是能借机图谋整个沙莱!
若非此番沙莱步步紧逼,秦云也不会生出这般念头。这场风波,虽让他蒙受折辱与损失,却也彻底点燃了他胸中的野心与斗志,格局大开!
逆境磨心,方能破局成长,顺境安逸,只会让人沉沦懈怠,此话果然不假。
“只是这终究只是初步设想。”秦云话锋一转,神色恢复凝重,语气沉稳,“想法虽好,但实施起来,必定困难重重,步步荆棘,绝非一朝一夕便能成事。”
“云哥!”孤狼猛地攥紧拳头,眼中燃起滚烫的赤诚与决绝,语气铿锵有力,“无论前路有多少刀山火海,多大的艰难险阻,我孤狼,誓死相随,绝不退缩!”
说着,他伸出拳头,重重迎向秦云。
秦云眼中暖意一闪而过,亦伸出拳头,两拳相撞,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震彻心扉。
“好兄弟。”秦云沉声开口,字字千钧,“他日我们携手打下的万里江山,这半壁乾坤,必有你的一份!”
……
初步的计划已然敲定,秦云当即吩咐孤狼,全力追查沙莱王子那流落在外的弟弟的下落。据资料显示,此人居无定所,常年游历各国,踪迹难寻。
而秦云自己,则决定即刻返回帝都——他要闭关,冲击金丹境!
于秦云而言,任何阴谋算计,任何宏图霸业,都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境界,是他的根本;实力,是他最大的依仗!
唯有突破金丹,拥有更强横的实力,才能从容应对接下来的所有风波与算计,才能让一切谋划,拥有落地的底气!
连夜赶路,一路疾驰。
等秦云赶回帝都的别墅时,已是后半夜,万籁俱寂。
推开大门,客厅里的灯光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晕洒落一室。
秦云的脚步骤然顿住。
只见沙发旁的扶手上,郑怡(黑川奈子)正蜷缩在那里,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显然是靠着扶手,沉沉睡了过去。
“她竟一直在等我回来?”秦云心头微动,低声喃喃。
真是个傻丫头。
秦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放轻脚步,缓缓走上前,本想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送回楼上安睡,不惊扰她分毫。
可就在这时,睡梦中的郑怡,忽然发出了细碎的呓语。
那声音很轻,含糊不清,却让秦云的脚步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中文!
“这是……东瀛话?”
秦云的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他纵然听不懂东瀛话的具体内容,却能百分百确定,郑怡梦中呢喃的,正是东瀛的语言!
她怎么会说东瀛话?还在睡梦中脱口而出?!
秦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秦诗此前的提醒——她说,这个女人,或许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自己。
又猛然想起,前日里自己那股毫无征兆被挑起的邪火,那般诡异的状况,当时只当是意外,此刻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一件事或许是巧合,可所有的疑点串联在一起,纵使有千万种合理的解释,也足以让秦云心中的怀疑,彻底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就在秦云心绪翻涌,周身寒意渐生的瞬间,沙发上的黑川奈子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看到秦云的那一刻,脸上立刻漾起一抹甜美柔软的笑容,柔声唤道:“秦云哥哥,你回来啦。”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秦云那张沉凝冰冷、不见半分温度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更是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寒冽与审视时,黑川奈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底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恐慌与不安,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毛。
她怯生生的抿了抿唇,声音带着几分忐忑的颤抖:“秦云哥哥,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秦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语气冷得像冰,字字如淬了寒霜的利刃,直刺而来,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
“郑怡,我刚刚听到你说梦话了。”
“你梦里说的,是东瀛话。”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一念生疑,万缕追查
黑川奈子听到这话的瞬间,心头骤然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刺骨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素来擅长伪装,滴水不漏,可这一刻,极致的惊惶还是冲破了所有掩饰,脸色陡然一白,眸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察觉到自己失态,她急忙敛去那抹慌乱,转瞬换上一副纯良无辜的娇怯模样,眼底水雾氤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破绽,早已被秦云尽收眼底,一丝不漏。
“秦云哥哥,我……我以前在东瀛留过学,所以才会说东瀛话的。”黑川奈子咬着唇,声音软糯,一脸无辜的解释,小心翼翼的模样惹人怜惜。
秦云双眼微眯,深邃的眸底凝着化不开的冷冽与审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就算你在东瀛留过学,又怎会连做梦的时候,脱口而出的都是东瀛话?”
梦呓之言,从来都是刻在潜意识最深处的本能,是一个人最真实的底色,岂会是一句留学便能解释的?
“是这样的……”黑川奈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颤抖,急忙编造说辞,“我当初去东瀛留学,学那边的语言学得格外艰难,整日整夜的埋头苦读,就连睡前都在背记,睡着了脑子里也全是东瀛话的发音,久而久之,偶尔说梦话,就会下意识脱口而出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秦云缓缓颔首,脸上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真的信了这番说辞。
可只有秦云自己清楚,这份相信,不过是流于表面的伪装。
心底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浓重,那番牵强的解释,根本经不起半点推敲。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暗地里必定要彻查到底!
若是查出她真的心怀叵测,手握实证之日,便是与她彻底摊牌之时;若是查无实据,也能还她清白,不至于平白伤了彼此情分。
所以此刻,他才会不动声色,将所有的怀疑与冷冽,尽数掩藏在温和的笑容之下。
“郑怡,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夜凉,上楼去睡吧。”秦云的语气柔和了几分,伸手拂去她鬓边的碎发。
“嗯嗯!”黑川奈子连忙点头,眼底的慌乱褪去,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容,乖巧的应下。
二人并肩往二楼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轻轻回荡。
“秦云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意上遇到难处了?”黑川奈子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看你回来时,脸色就不太好。”
“嗯,确实遇上了点小坎坷。”秦云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不过人生本就如此,哪有什么一帆风顺,起起落落,皆是寻常。”
“小怡真的好想替秦云哥哥分担一些,哪怕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也好。”黑川奈子望着他,眸底盛满了心疼与依赖,语气恳切。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秦云轻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掌心传来细腻的触感,“我能处理好一切,不必担心。”
说话间,二人已然走到二楼的走廊。
“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秦云温声开口。
纵使身边有绝色佳人相伴,他此刻也全无半分旖旎心思,心头所思所想,唯有尽快闭关,冲击金丹境。
实力,才是他立足的根本,是化解一切危机的底气。
“秦云哥哥,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黑川奈子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衣领,眼底的心疼浓得化不开,柔声叮嘱。
话音落,二人各自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秦云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敛去,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凝下来,眼底翻涌着冰冷的审视与思索。
方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连日来的种种疑点,此刻尽数串联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疑网,将黑川奈子牢牢笼罩。
他越想,便越觉得心惊,越觉得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带着某种目的,刻意接近自己!
“她若是东瀛人……”秦云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低声喃喃,眸底寒芒乍现,“会不会,是黑川家族的人?”
思来想去,他此生接触过的东瀛势力,唯有黑川家族一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交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狂滋长,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绪,挥之不去。
“难道,她是黑川家族派来对付我的棋子?”
秦云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是黑川家族派来暗杀他的杀手,以她近在咫尺的机会,早就该趁他熟睡之时动手,何必隐忍至今?
莫非……是为了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
秦云瞬间了然。
他太清楚,黑川家族觊觎那配方已久,数次出手,皆是为了将那摇钱树般的神仙水,据为己有!
“若是如此,那你们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缓缓摇头。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神仙水口服液有绝密配方,可唯有秦云知晓,这所谓的神仙水,不过是初级丹药无极丹改良演化而来,根本没有任何配方可言!
想要造出神仙水,必先炼出无极丹;而想要炼制无极丹,必须是正统炼丹师才行。
放眼整个地球,炼丹师唯有他与孤狼二人,旁人就算知晓一切,也绝无可能炼出无极丹,更别提量产神仙水!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
秦云素来行事磊落,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居心叵测的坏人。
更何况,郑怡早已是他的女人,将最珍贵的第一次都给了他,这份情分,他记在心里。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绝不会仅凭猜测,便对她动怒发难。
查!
必须彻查到底!
等拿到实打实的证据,再做定夺!
此刻已是凌晨三点,秦云知道刘波定然早已安睡,不愿深夜打扰,便压下心中的念头,决定等天亮之后,再联系刘波着手调查。
不再多想,秦云盘膝坐于床榻,掌心抚上那块温润的玉佩,心神沉凝,瞬间便进入了潜心修炼的状态,周身灵气缓缓涌动,将所有的杂念与疑云,尽数隔绝在外。
另一边,黑川奈子的房间里。
房门关上的刹那,她脸上所有的甜美与乖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后怕与慌乱。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后背,才发现贴身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肌肤上,冰凉刺骨,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该死!我怎么会在梦里说东瀛话!”
黑川奈子恨得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眼底满是懊恼与自责。
她此番接近秦云,本就是以身犯险,步步惊心,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这几日接连被秦云察觉异样,早已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如今又出了这样的纰漏,更是让她心惊胆战。
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倾尽所有来谋划这场布局,真的输不起,也绝不能输!
万幸的是,方才秦云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说辞,这让她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了几分。
可谨慎入骨的她,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她连忙拿出手机,指尖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远在暗处的福伯,字字叮嘱,语气凝重:务必做好万全准备,抹平所有痕迹,若是秦云派人调查,绝不能让他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发送完毕,黑川奈子将手机丢在一旁,浑身脱力的倒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天花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茫然。
她真的好累。
累到只想卸下所有的伪装与算计,安安静静的过一天,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可这份简单的奢望,对她而言,却如同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黑川奈子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重新燃起一抹决绝的光芒,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
再熬一熬,再坚持一下。
只要拿到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只要完成任务,一切的痛苦与隐忍,就都值得了!所有的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修炼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迅速。
一夜潜心修炼,转瞬即逝,天边已然泛起了熹微的晨光,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翌日清晨,天刚亮,秦云便拿出手机,给刘波发去了一条短信,让他将上次调查到的,关于郑怡的所有资料,尽数发过来。
短信发出不过片刻,刘波的回信与资料,便一同传了过来。
秦云凝神细看,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一行行文字,眸底的疑云,再次被掀起。
资料上显示,郑怡,竟然真的在东瀛留过学,时间、学校、履历,一应俱全,看似毫无破绽。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是我误会她了?”秦云低声喃喃,眉头微蹙,心底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这份资料太过完美,完美到反而让他觉得刻意。
他终究还是无法彻底放下心来。
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事绝不能草草了之。
思索片刻,秦云再次给刘波发去短信,语气凝重,字字清晰,下达了新的指令:即刻动身,亲自去郑怡的老家走一趟,向她的邻里街坊打听清楚她的过往;另外,联系她在东瀛留学的那所学校,彻查她留学期间的所有真实资料,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半步金丹,一掷千金
秦云的手机很快震动,是刘波的回信:「好的云哥,我这就亲自督办,绝不遗漏半点细节。」
收起手机,秦云不再多想,心神再度沉凝,指尖抚上玉佩,周身灵气翻涌,顷刻间便再度沉入极致的修炼状态。
潜心修炼,岁月无声。
这一闭关,又是整整一日。
第三天清晨,旭日初升,晨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
秦云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掠过一抹凝练的金光,旋即消散,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距离金丹境,已是越来越近了。”
连续两日的闭关苦修,成效斐然,他已然清晰触碰到了金丹的门槛,周身灵力愈发浑厚凝练,按照这个进度,不出十三天,便能稳稳踏入金丹之境。
一旦突破金丹,他的实力将会迎来质的飞跃!
不动用赤血剑,单凭境界底蕴,便能爆发出媲美一阶元婴的强横战力;若是催动赤血剑,辅以玄冥剑法第一重,足以硬撼二阶元婴修士;再叠加上玄冥剑法第二重,配合两道黑炎诀,纵使是二阶元婴,也能将其强势击溃!
至于三阶元婴的强者,以他金丹的境界,正面抗衡自然依旧无力。可若是祭出压箱底的终极底牌——剑灵,纵使是三阶元婴,也能被他一剑重创!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纸面估算。
真正的生死搏杀,从来都不止是境界与功法的比拼。对方是否身怀强横底牌、稀有法器,都会成为左右战局的关键。
就如冰灵宫那位宫主,本身便是三阶元婴的顶尖强者,冰灵宫传承千年,底蕴深不可测,她身居宫主之位,手中必然握有震慑一方的底牌,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白云派便是最好的例子,传承千年的宗门,连掌门之子都能持有摄魂珠这般歹毒的法器,那白云派掌门乃至冰灵宫宫主的珍藏,只会更加恐怖。
诸多变数,皆会影响实战结果。
但毋庸置疑的是,金丹境的突破,对秦云而言,绝对是一次翻天覆地的巨大提升!这份实力的暴涨,足以让他在面对绝大多数强敌时,都拥有一战之力!
心绪平复,秦云抬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躺着一条十分钟前发来的短信,正是刘波的回馈。
短信里言明,他已派人彻查郑怡的老家,走访了邻里街坊,所有人的口径一致,郑怡从小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家境小康,品性温和,过往履历干干净净,毫无异常;同时也已联系上那所东瀛的留学学校,对方核验后发来的留学资料详尽齐全,入学、就读、结业一应记录清晰,找不出半点破绽。
“竟然真的……没问题?”秦云看着短信内容,低声喃喃,眉宇间凝起几分复杂。
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是他仅凭一场梦呓,便错怪了真心待他的女人?
一股浓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郑怡早已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身心皆付,可他却因为心底的一丝怀疑,暗中派人彻查她的过往,这般行径,未免太过凉薄。
深吸一口气,秦云压下心头的五味杂陈,给刘波回了条短信,只简单道:「我知道了,辛苦。」
不过片刻,刘波的短信再度回复,语气依旧严谨:「云哥放心,我这边会继续深挖,再从其他渠道核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收起手机,秦云起身舒展筋骨,连日修炼的沉滞感一扫而空,他决定出门走走,暂且放松心神,也当是为接下来的闭关养精蓄锐。
下楼时,客厅里的黑川奈子听到脚步声,立刻抬眸看来,那张清丽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至极的笑容,像只归巢的小鸟般,快步冲到秦云面前,声音软糯又带着浓浓的思念:“秦云哥哥,你终于下来了!你在房里一待就是两天,我好想你。”
“这两天,你一直都待在家里?”秦云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欢喜,心底的愧疚又添了几分,轻声问道。
“嗯嗯。”黑川奈子乖巧点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除了下楼买过两次菜,我一直都在家里等你,哪儿都没去。”
“天天闷在家里,难免无趣。”秦云柔声道,“没事的话,你可以多出去走走逛逛。”
“我在帝都没什么朋友,一个人出门也不知道去哪,反而觉得在家里等你,更安心些。”黑川奈子嘟起粉嫩的唇瓣,眼底满是依赖,模样娇憨又惹人怜爱。
看着她这副模样,秦云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
既然初步查证毫无问题,那大概率便是他错怪了她。她既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便该多些陪伴与温柔,弥补这份无端的猜忌。
况且,连日修炼身心俱疲,正好趁此机会放松片刻,等调整好最佳状态,他便要再度闭关,一气呵成冲击金丹,不再分心!
“那好,我陪你出去逛一逛吧。”秦云温柔一笑,语气笃定。
“真的吗?!”黑川奈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俏脸上的笑意灿烂得晃眼。
“走吧。”
秦云伸出手,掌心温热,轻轻牵住她微凉的玉手,指尖相触,温润柔软。二人并肩走出别墅,秦云径直走向车库,开出了那辆曜黑的兰博基尼毒药。
引擎轰鸣,车身流畅的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极致的奢华与霸气,扑面而来。
车子驶入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所过之处,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卧槽!这是什么车?也太炫酷了吧!”
“是兰博基尼毒药!我记得华国境内,仅此一辆!这可是顶级限量款的超跑啊!”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土豪!太霸气了!”
“那个坐在副驾的女生也太幸福了吧,羡慕哭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惊叹、艳羡、好奇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车上,不少人连忙拿出手机拍照,恨不得立刻发朋友圈,炫耀这份偶遇的惊艳。
黑川奈子坐在副驾,眼底也闪过一抹真切的惊艳与局促。
黑川家纵然富有,可她因身份的缘故,从未被真正重视,手中能支配的钱财寥寥无几,这般顶级的超跑,别说坐,就连见都极少见过,此刻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跑车稳稳停入车位,秦云熄火下车,替她拉开副驾车门。
“秦云哥哥,我们来商场做什么呀?”黑川奈子挽着他的胳膊,仰头好奇问道。
秦云看着她身上那件素净普通的棉质衣裙,眼底掠过一抹温柔,笑道:“自然是来给你买东西。你如今已是我的女人,我岂能让你穿得这般朴素?今日,只管挑你喜欢的,不用替我省钱。”
她扮演的本就是家境普通的平凡女孩,衣着素净,毫无奢华之气;更何况住进别墅后,她没带任何衣物,一直穿的都是别墅里备好的普通女士家居服,这般委屈,秦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谢谢你,亲爱的。”黑川奈子的眼底瞬间氤氲起一层水雾,感动的踮起脚尖,在秦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又温热的吻,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馨香。
秦云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二人并肩走进商场,径直朝着一家高端潮牌女装店走去。
上午的商场客流不多,这家女装店里更是空无一人,秦云与黑川奈子刚走进店内,几名店员的目光便齐刷刷看了过来,落在二人身上,有好奇,也有几分打量。
“二位上午好,欢迎光临。”一名导购员立刻迎了上来,笑容得体,态度热情。
秦云抬眸扫过店内琳琅满目的女装,款式新颖,质感上乘,淡淡开口,语气云淡风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你们店里所有的女装,全部打包,一共多少钱?”
“全……全部打包?”
那名导购员瞬间愣住了,瞳孔微缩,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甚至忍不住加重了语气,确认般的追问。从业这么久,她见过豪气的顾客,却从未见过有人一进门,就要把整家店的衣服全部买下的!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秦云哥哥,不用的……”黑川奈子连忙拉了拉秦云的胳膊,俏脸微红,小声道,“这么多衣服,我一辈子都穿不完的,我们随便挑两件就够了。”
“无妨。”秦云回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喜欢的就留着穿,不喜欢的便放着,只要你开心就好。”
话音落,他再度看向那名怔愣的导购员,神色淡然,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通体纯黑的银行卡,指尖轻捻,卡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尊贵的光泽。
“华……华旗银行的黑卡?!”
店内的其他导购员看清那张卡的瞬间,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看向秦云的目光,瞬间从最初的打量,变成了极致的敬畏与狂热!
能持有华旗黑卡的人,皆是真正的顶级富豪,身家底蕴深不可测,这样的超级大客户,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
那名迎上来的导购员更是彻底僵在原地,脸色涨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小姐?”秦云淡淡唤了一声,将她的失神拉回现实。
“啊!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导购员连忙躬身道歉,态度恭敬到了极致,腰弯得极低,“您要全部买下,当然没问题!只是店内款式繁多,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核算总价,还请您稍等片刻。”
秦云微微颔首,语气平静:“需要多久?”
扶梯惊魂,雷霆之怒
“先生,店里服饰款式和数量都多,我们全体员工一起核算,也需要大概半小时的时间。”女店员恭恭敬敬的回话,态度愈发谦卑。
“不必核算了。”秦云淡淡开口,语气里没半分拖泥带水,将黑卡递过去的同时,眉眼都未抬一下,“直接刷五百万,这些衣服,应该绰绰有余。”
对他而言,在这里浪费半小时的功夫,远不如早点回去潜心修炼,冲击金丹。区区钱财,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
女店员瞳孔骤缩,愣了一瞬才慌忙接过黑卡,脸上的笑容甜得几乎溢出来,躬身应道:“好的先生,您稍等!”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夏装本就比冬装便宜,店内所有服饰加起来顶天也就三百万,这位贵客随手多刷两百万,根本就是视金钱如粪土!
刷卡结账一气呵成,秦云让黑川奈子当场挑了一身合身的衣裙换上,又留下别墅的地址,让店员将剩余的衣物全部打包后送货上门。
出了女装店,秦云便带着她直奔奢品区,包包、珠宝、高定首饰、大牌彩妆,但凡入眼的,皆是挑着顶级的款式批量购置。
如果说买衣服的几百万只是小试牛刀,那这一路的珠宝首饰与限量款包包,直接花出去足足几千万,秦云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一路豪购,尽兴而归。
二人十指紧扣,踏上商场的下行扶梯。
换上精致的衣裙,描了淡雅的妆容,衬着脖颈间璀璨的首饰,黑川奈子整个人焕然一新。不再是往日那副素净平凡的模样,眉眼间竟漾出一抹矜贵优雅的千金气韵,清丽脱俗,风华绝代。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雍容,绝非普通家境的女孩能拥有,也绝非一朝一夕能刻意培养出来的气质。
往日她素衣荆钗,不加修饰,秦云从未察觉,此刻这般盛装,竟惊艳得让他微微失神。
“小怡,开心吗?”秦云回过神,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
“只要秦云哥哥在我身边,做什么都开心。”黑川奈子仰头看他,俏脸上绽放出甜腻又幸福的笑容,眼底的柔光似能融化冰雪。
这话,于她而言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敷衍。
可心底深处,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这般轻松肆意的逛街购物,没有这般放下所有算计与伪装,享受片刻的安宁与欢喜。这份久违的轻松,竟让她生出几分贪恋。
二人谈笑间,扶梯已然行至底端。
就在黑川奈子的脚尖刚踏上扶梯前的金属踏板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那片金属踏板竟毫无征兆的轰然坍塌,露出下方黑漆漆的机械齿轮与运转的履带!
“啊——!!”
黑川奈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踉跄着向下坠去,一只脚瞬间被卷进了扶梯的夹缝之中!
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秦云的反应快到极致!
踏板坍塌的刹那,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脚下发力,身形一闪,稳稳跃到旁边完好的铁板上,堪堪避开一劫。
“郑怡!”
秦云目眦欲裂,厉声嘶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扶梯的履带还在疯狂运转,齿轮咬合间发出刺耳的嗡鸣,黑川奈子的脚踝被死死卡在夹缝里,皮肉与金属摩擦,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再这样下去,以扶梯的运转力道,不消片刻,她的整条腿都会被硬生生卷进去,甚至连整个人都会被绞入机械之中,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周围的顾客见状,皆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有人踉跄后退,有人慌忙拿出手机报警,整个扶梯口瞬间乱作一团。
秦云心急如焚,以他的蛮力,想要将黑川奈子拉出来易如反掌。可他清楚,此刻她的脚被齿轮死死咬住,一旦强行拉扯,只会硬生生扯断她的腿,让她落得终身残疾的下场!
“秦云哥哥!救我!救救我!”
黑川奈子泪流满面,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惊慌、害怕、无助,尽数将她淹没。她纵然心机深沉,步步算计,可终究只是个年轻的女孩,面对这般生死危机,所有的伪装与城府,都在极致的恐惧中荡然无存。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小怡!别怕!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秦云牙关紧咬,眼底赤红,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着自己的女人身陷险境,秦云的心中又急又痛,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
“妈的!给我停!!”
秦云再也没有半分犹豫,身形疾冲而出,双手猛地攥住扶梯两侧冰冷的金属扶手,浑身灵力骤然爆发,磅礴无匹的蛮力顺着双臂倾泻而出!
吱——嘎!!!
刺耳至极的金属扭曲声轰然炸开,扶梯的运转速度骤然变慢,齿轮与履带剧烈摩擦,迸射出点点刺目的电光火花!
在秦云那堪比凶兽的恐怖蛮力之下,这台重达数吨的电动扶梯,竟被硬生生扼住了运转的势头!
“给我破!!”
秦云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掌心灵力再度暴涨,一股强横的气浪轰然震出!
咔嚓——!!
一声脆响,扶梯的传动轴直接被震裂,机械运转的嗡鸣戛然而止,火花四溅间,整台扶梯彻底瘫痪,停在了原地!
秦云猛地松开手,掌心被扶手磨出几道血痕,却浑然不觉,快步冲到黑川奈子面前,俯身紧紧攥住她冰凉颤抖的玉手,眼底的焦急与心疼几乎要凝成实质。
“小怡!怎么样?有没有事?”
“秦云哥哥……我的脚好痛……我好怕……”黑川奈子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秦云的衣衫,身体依旧止不住的发抖。
脚踝的剧痛尚在其次,方才那直面死亡的恐惧,早已将她的心神彻底击溃。
秦云紧紧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极尽温柔:“别怕,别怕,电梯已经停了,没事了,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疼惜不已。此刻她的脚还卡在扶梯的夹缝里,血肉模糊,秦云却不敢贸然挪动分毫,生怕一个不慎,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二次伤害。
黑川奈子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那颗慌乱到极致的心,竟奇迹般的慢慢安定下来。
明明前一刻还深陷绝境,可只要被他抱着,只要听到他的声音,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就仿佛被驱散了大半。
这份莫名的安心,让她自己都觉得诧异。
就在这时,几名商场的工作人员闻声匆匆赶来,脸色煞白,看着眼前坍塌的扶梯与被困的黑川奈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先、先生,小姐,你们……你们没事吧?”
“立刻打119!叫消防过来破拆!”秦云猛地抬头,眼底的温柔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与暴怒,厉声喝道,字字如雷。
这种情况,唯有专业的破拆工具才能安全救出黑川奈子,他绝不敢动用蛮力,拿她的腿赌!
“是!是!我们马上打!”几名员工慌忙点头,其中一人立刻掏出手机,手忙脚乱的拨通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秦云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死死盯着眼前的几名员工,周身的戾气翻涌,冷声质问:“告诉我,好好的电梯,为什么会突然坍塌?!”
一名瘦高个员工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的开口:“这、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啊,电梯的检修保养,都是吴主管全权负责的,他……”
“别乱说话!”旁边的员工慌忙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警告。
秦云眸色一沉,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提笔唰唰写下数字,直接拍在那瘦高个员工的手里。
“一百万,告诉我实话。”
瘦高个员工低头一看,支票上鲜红的一百万刺得他眼睛发花,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将支票攥紧,压低声音急促道:“按商场规定,扶梯必须十天做一次全面保养检修!可吴主管为了省维修费,硬是改成三十天一次!他还说,一个月保养一次就够了,根本没必要浪费钱!”
轰!!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点燃了秦云胸中的怒火!
眼底的赤红愈发浓烈,熊熊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大腹便便的胖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满头大汗,脸上还带着几分侥幸的神色。
“那就是吴主管。”瘦高个员工连忙压低声音,指了指那个胖子。
不过眨眼的功夫,吴主管就冲到了近前,看到坍塌的扶梯,又看了看被困却没被卷进去的黑川奈子,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拍着胸脯连连庆幸:“呼——还好还好!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他心里清楚,只要没出人命,这点事故顶多赔点钱,根本不算大事。
“没事?”
秦云的声音骤然响起,冰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下一秒,他身形如箭,两步便冲到吴主管面前,大手如同铁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那肥硕的身体硬生生提了起来!
那双赤红的眼眸,如同淬了血的利刃,死死盯着他,戾气滔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你是谁?!放开我!还敢对我动手动脚的?!”吴主管被揪得双脚离地,脸色涨红,气急败坏的大吼,色厉内荏的挣扎着。
“我是谁?”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对方的耳膜,“我是你差点害死的人的家属!”
“家属又怎么样?!”吴主管梗着脖子,嚣张跋扈的嘶吼,脸上满是不屑与蛮横,“人又没出大事,不过是崴了脚而已!大不了我赔你几万块医药费!你敢动手打我试试?信不信我立刻报警,让你赔我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
雷霆之怒,权倾帝都
“你以为我不敢?”
秦云眸色一凝,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与暴戾。话音未落,砂锅大的拳头已然携着劲风,狠狠砸向吴主管那张肥腻的脸!
噗——!
一声闷响,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吴主管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一拳硬生生砸得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撞在墙壁上才堪堪停下,一口鲜血混合着几颗碎裂的牙齿喷涌而出,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青紫的淤血爬满了整张脸,惨不忍睹。
“吴主管!”
两名商场员工慌忙冲上前,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指指点点间满是震撼与哗然。
“我靠!这一拳也太狠了!怕是练过的吧,直接把人打吐血了!”
“这主管渎职酿祸,差点害死人家女朋友,挨揍也是活该!可打人打成这样,怕是要负刑事责任啊!”
“是啊,这下麻烦大了,就算占理,动手伤人也是理亏!”
被扶起来的吴主管,缓了足足半晌才顺过气,喉咙里涌上阵阵腥甜,指着秦云的方向,面目狰狞的嘶吼,声音嘶哑又怨毒,状若疯魔:“小子!你完了!你他妈彻底完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我几十万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字字如淬了寒霜的利刃,沉声开口:“好,那我们就好好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要为今天的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沙莱王子那般的顶尖权贵,他尚且能周旋抗衡,收拾眼前这种尸位素餐、草菅人命的跳梁小丑,对他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小事。若是连这种无名之辈都摆不平,他秦云,又何须在帝都立足?
话音落,秦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吴主管也捂着肿脸,气急败坏的打电话找人撑腰,脸上满是笃定的嚣张,只当秦云是虚张声势。
可他哪里知道,二人此番通话,云泥之别,天差地别。
秦云这一通电话打出去,足以让整个帝都的商界都为之震动,风云变色!
如今的秦云,在帝都商界的影响力,早已是一手遮天,无人能及!
云耀集团蒸蒸日上,一手整合了底蕴深厚的公孙家族,帝都其余世家尽数俯首称臣,那些商界大佬,昔日里皆是绞尽脑汁巴结奉承,只求能攀上秦云的关系。更别提他与白云阁、秦老等人交情深厚,背靠大山,手握滔天权势与资源。
眼前这座商场,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之辈,只需他一句话,便能让其在帝都寸步难行,彻底关门大吉!
电话挂断,不过寥寥数语,秦云便将所有事安排妥当。他收了手机,周身的戾气尽数收敛,再无半分理会那跳梁小丑的心思,快步折返到黑川奈子身边,俯身下来,目光重新变得温柔至极。
……
另一边,商场顶层的私人办公室内。
商场老板厢总正搂着秘书调笑玩乐,慵懒惬意,桌上的私人电话却骤然响起,打破了一室旖旎。
他随手拿起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瞳孔骤缩,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来电人,竟是白云阁阁主,更是帝都商会的会长!
那位在帝都商界一言九鼎、德高望重的大人物,身份地位与他云泥之别,平日里他连攀附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竟亲自给他打来了电话!
厢总慌忙推开秘书,整理好衣衫,脸上挤出极尽谄媚的笑容,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恭敬到了极致:“阁、阁主下午好!您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厢老板,先别急着笑。”电话那头,白云阁阁主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字字如惊雷炸响在他耳边,“你家商场的扶梯出了重大事故,差点闹出人命,而这次的受害者,是秦爷。”
“秦爷?”厢总心头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慌忙追问,“哪、哪个秦爷?”
“整个帝都,能让我亲自为他给你打电话的秦爷,还能有谁?”白云阁阁主的语气愈发冰冷,带着浓浓的怒意与警告,“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
轰!!
这三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砸在厢总的心头!
他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从办公椅上摔下去,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的惊惧,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
秦云!
那个在帝都一手遮天,连公孙家族都能一夜覆灭的狠人!那个跺跺脚,整个帝都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顶级大佬!
“厢老板,秦爷此刻怒火滔天,后果有多严重,你心里应该清楚。”白云阁阁主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立刻滚到现场赔罪!若是晚了一步,后果自负!”
话音落,电话被直接挂断,只留下冰冷的忙音。
“这……这可怎么办……”
厢总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手机“啪嗒”一声摔在桌面上,指尖冰凉,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慌与绝望,连嘴唇都在不停哆嗦。
“老板,出什么事了?”秘书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不轻,慌忙追问。
“出事了!出大事了!天塌下来了!”
厢总嘶吼一声,哪里还有半分商场老板的从容淡定,连外套都来不及穿,疯了一般朝着办公室外狂奔而去,脚步踉跄,满心皆是死到临头的恐惧。
他太清楚秦云的手段了!公孙家族何等底蕴,不过是得罪了秦云,便落得个一夜覆灭的下场!他这点身家,在秦云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今日之事,若是处理不好,他不仅要倾家荡产,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
商场一楼,扶梯口。
此时的黑川奈子,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香汗,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方才的惊魂一幕,给她带来的惊吓与恐惧,已然刻进了骨子里,连脚踝处的剧痛,都变得麻木起来。
“别怕,小怡。”秦云紧紧攥着她冰凉的玉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很快就没事了。”
话音落,秦云悄然运转功法,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顺着相握的指尖,缓缓渡入黑川奈子的体内。
温热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游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心头的恐慌与不安尽数消散,连脚踝处钻心的疼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浑身的燥热与酸软,也被一股清凉的舒爽取而代之。
“这……这是什么感觉?”黑川奈子怔怔的看着秦云,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艳与诧异,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秦云哥哥,我的脚不痛了,心里也不慌了,好舒服……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替她拂去脸颊的泪痕,语气轻松,刻意缓解她的情绪:“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在外面,还有个外号,叫神医。”
那抹温柔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恐惧。
黑川奈子看着他眼底的宠溺与温柔,心头骤然一颤,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一次,她的笑容没有半分刻意的逢场作戏,没有半分算计与伪装,纯粹而真切,是发自心底的轻松与欢喜。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呼喊声骤然传来,带着极致的惶恐与恭敬,由远及近。
“秦爷!秦爷!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谢顶中年男人,一路跌跌撞撞的狂奔而来,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冷汗与惶恐,哪里还有半分商场老板的威严。
“是厢总!我们商场的大老板!”
“他怎么来了?看这模样,像是吓破胆了啊!”
周围的员工与围观群众皆是满脸震惊,议论纷纷。
那被秦云打肿脸的吴主管,见到厢总赶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捂着脸颊,一瘸一拐的迎上去,哭丧着脸告状,语气委屈又愤怒:“大表哥!你可算来了!这小子当众动手打我,把我打成这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与厢总本就是表亲关系,这也是他敢在商场里肆意妄为、克扣维修费的底气!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吴主管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直接将他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本就青紫肿胀,此刻更是添了一道鲜红的掌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吴主管彻底懵了,捂着脸,怔怔的看着厢总,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发抖:“大、大表哥……你……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我他妈打死你都不为过!”厢总目眦欲裂,指着吴主管的鼻子,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暴怒与绝望,“你个蠢货!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这是云耀集团的秦爷!是帝都一手遮天的秦云!你他妈为了省几个维修费,差点害死秦爷的女人,你这是要把我,把整个商场都拖进地狱啊!”
云耀集团……秦云?!
这七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吴主管的耳边!
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耳边嗡嗡作响,脑海里一片空白。
秦云的威名,他怎会不知?那是跺跺脚就能让帝都商界风云变色的狠人!是连公孙家族都能轻易覆灭的顶级大佬!
他竟然,竟然把这样一尊杀神给得罪了!
“完了……我完了……”
吴主管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挺挺的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满满的都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摊上灭顶之灾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在听到“云耀集团董事长”这几个字后,也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看向秦云的目光,从最初的惋惜,彻底变成了极致的敬畏与震撼!
原来,这个出手狠厉的年轻男人,竟是那位传说中的帝都商界帝王!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闹剧,彻底反转了。
该倒霉的,从来都不是秦云,而是这个渎职酿祸、不知天高地厚的吴主管!
而厢总在怒骂完吴主管后,再也不敢有半分耽搁,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冲到秦云面前,深深躬身,头颅几乎垂到胸口,姿态恭敬到了尘埃里。
威名震京华,柔情护伊人
“秦……秦爷!属下是这家商场的负责人厢建明。”厢老板躬身俯首,头颅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发颤,满脸的惶恐不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滚落,浸透了衣领,显然是一路拼尽全力狂奔而来,连气都还没喘匀。
秦云冷冷扫了他一眼,眸底的寒芒如刀,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沉声开口,字字铿锵,带着雷霆般的质问:“你是老板,那我问你,你可知你们商场的电梯事故,有多严重?你可知,刚才险些丧命、被卷进扶梯的人,是我秦云的女人?!”
“这……这是属下的失职,属下罪该万死!”厢老板脸色惨白,哭笑不得,满心都是绝望的懊悔,“属下万万没想到,这种混账事,竟然会偏偏发生在秦爷您的身上啊!”
“你的意思是,若是出事的是普通人,就无关紧要了?”
秦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的怒火翻涌而出,缓缓站起身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威压席卷开来,震得周遭的人都心头一颤。
“你给我记清楚!”秦云目眦欲裂,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字字如惊雷炸响,“刚才若不是我在场,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此刻早已被绞进扶梯的齿轮里,尸骨无存!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是你一句疏忽就能轻飘飘带过的?!”
他的怒斥,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一旁的黑川奈子怔怔的看着秦云的背影,听着这番话,心头骤然掀起一阵涟漪,微微触动。她一直以为,秦云这般站在顶峰的男人,眼里只有权势与利益,却从未想过,他竟会如此在乎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的安危,这份骨子里的正直与滚烫,让她的心底,莫名的暖了几分。
厢老板被秦云的训斥震得浑身发抖,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连连躬身:“秦爷教训的是!是属下管理无方,是属下的错!电梯的检修保养,都是我这个混账表弟一手把持,属下……属下竟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话音落,厢老板猛地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吴主管,眼底的暴怒再也压制不住,厉声嘶吼,震耳欲聋:“你这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滚过来!立刻跪下,给秦爷磕头认错!求秦爷饶你一条狗命!”
吴主管早已被秦云的滔天怒火吓破了胆,此刻听到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的冲到秦云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抵着地板,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声音嘶哑的哀求:“秦爷!是小人的错!是小人猪油蒙了心,为了贪那点电梯保养的黑心钱,偷工减料,敷衍了事!小人罪该万死!求秦爷开恩,求秦爷饶命啊!”
秦云猛地俯身,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那肥硕的身体硬生生提了起来,眼底的狰狞与暴戾展露无遗,那是一种触及逆鳞后的极致愤怒,语气凌厉如刀,字字泣血,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你贪的那点钱,是沾着血的馒头!是用别人的性命换来的!你给我听着,今日若是我的女人因为你的渎职丢了性命,就算是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你也不够赔!”
这件事,真的触到了秦云的底线!
于他而言,这世间万事皆可忍,旁人的算计、刁难、甚至是生死相搏,他都能从容应对,步步反击。可唯独他的女人、亲人、兄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逆鳞,是他此生唯一的软肋,更是任何人都绝不能触碰的禁区!
别说一个小小的商场主管,就算是沙莱王子那般的顶尖权贵,若是敢伤他在意之人分毫,秦云也定然会不顾一切,哪怕拼上一切代价,也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这份滔天的怒意,这份慑人的杀气,如同来自九幽的修罗,吴主管被吓得魂飞魄散,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险些直接吓晕过去,裤腿处甚至渗出了水渍,竟是被生生吓尿了!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消防队员带着专业的破拆工具火速赶到。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对扶梯展开破拆救援,动作娴熟利落。不过二十分钟的功夫,卡住黑川奈子脚踝的金属夹缝便被彻底撬开。
她的玉足血肉模糊,伤口狰狞,鲜血染红了裙摆,看着触目惊心,万幸的是,这只是外伤,筋骨未损,并未伤及性命。
“先生,伤者的伤口需要及时处理,赶紧送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消防队长收起工具,看着黑川奈子的伤势,沉声叮嘱道。
“多谢队长,辛苦各位兄弟了。”秦云颔首道谢,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沓崭新的现金,递到队长面前,“一点心意,各位兄弟拿去买点水喝,权当是我请大家的。”
“兄弟客气了。”队长笑着摆手,态度坚决的将钱推了回去,“为民解忧是我们的职责,这钱我们万万不能收。伤者没事就好,我们先收队了。”
秦云也不再强求,对着队长与队员们郑重抱拳,目送他们离开。
厢老板见状,连忙吩咐商场保安,将周围围观的人群尽数疏散,不敢再让半个人逗留围观,生怕再惹秦云不快。
“秦爷,属下安排了最好的专车,亲自送您和这位小姐去帝都最好的私人医院吧,所有费用都由属下承担!”厢老板连忙凑上来,满脸谄媚的献殷勤,恨不得将所有能做的都做到极致。
“不必了。”秦云冷冷开口,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波澜,只丢下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只有一个要求,立刻将这渎职害命的吴主管开除,永世不得录用!另外,通知整个帝都商会,从今往后,任何公司、任何企业,都不准录用此人!就说是我秦云说的!”
一句话,便断了吴主管在帝都的所有生路!
“是是是!属下立刻照办!绝对不敢有半分怠慢!”厢老板连连点头,哪里敢有半分异议,只能陪着干笑,满心都是庆幸,庆幸秦云没有赶尽杀绝,留了他一条活路。
秦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黑川奈子面前,眼底的冰冷与暴戾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此刻的她,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怯意,惹人怜惜。
秦云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一枚通体黝黑、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递到她面前,柔声开口:“小怡,把这颗药吃下去。”
这是一枚中级疗伤丹药,对这种外伤有着奇效,哪怕伤口再重,只需一颗,不出数日便能彻底痊愈,行动如初。
“秦云哥哥,这是什么呀?”黑川奈子接过丹药,指尖触到微凉的药面,美眸中满是好奇。
“能帮你快速恢复伤势的灵药。”秦云温柔一笑,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黑川奈子乖巧点头,没有半分迟疑,抬手将丹药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席卷全身。
“来,我背你。”
秦云弯下腰,宽厚的脊背稳稳的呈现在她面前,语气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黑川奈子的俏脸瞬间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心跳骤然加速,轻轻“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趴到他的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
秦云稳稳的托住她的双腿,起身迈步,步伐沉稳而轻柔,生怕颠簸到她的伤口。
“小怡,现在脚还疼吗?”秦云低头,声音温柔的询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丝丝暖意。
“好多了……”黑川奈子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丹药的药力已经开始生效,一股奇妙的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脚踝处的剧痛正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清凉的舒爽,连浑身的疲惫与惊吓,都消散了大半。
听着秦云温柔的关心,黑川奈子的心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与温暖,鼻尖微微发酸。
她自幼丧母,父亲对她冷漠至极,从未有过半分疼爱,在黑川家的日子里,她步步为营,处处算计,活得如履薄冰,从未有人这般真心实意的关心她、心疼她、不顾一切的保护她。
这一刻,她将脸颊紧紧贴在秦云的后背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宽厚脊背带来的安全感,只觉得心头无比安宁,所有的算计与伪装,都在这一刻悄然卸下,只剩下纯粹的轻松与安心。
良久,她才抬起头,眼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角噙着一抹甜美的笑意,声音轻柔而真挚,没有半分刻意的逢迎,轻轻唤了一声:“秦云,真的……谢谢你。”
秦云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心底掠过一丝诧异。
往日里,她总是甜甜的唤他秦云哥哥,今日这般直呼其名,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傻瓜,谢我做什么。”秦云失笑摇头,语气温柔,字字真挚,“你是我的女人,我护着你、疼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一路无话,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在一起,温馨而美好。
几分钟后,秦云便背着她走出了商场,来到了兰博基尼跑车前。
“秦云哥哥,你都背了这么远了,放我下来歇一会儿吧,我自己能走几步的。”黑川奈子心疼的说道,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心中暖意更甚。
“无妨。”秦云笑着摆手,语气轻松,“我的体力,别说背你走这点路,就算背你走一天一夜,也半点事没有。”
话音落,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又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至极,稳稳的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细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带,又将座椅调至最舒适的角度,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做完这一切,秦云才上车发动车子,没有驶向医院,而是径直往别墅的方向开去。
有中级疗伤丹药在,伤口的恢复速度远超医院的治疗,根本无需多此一举。
途中,秦云顺路拐进一家药店,买了医用酒精、无菌棉球和纱布。
丹药能修复伤势,可表面的伤口,还是需要简单处理一下,避免感染。
车子稳稳驶入别墅的车库,秦云停下车,再度将黑川奈子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进别墅,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秦云哥哥,我自己来处理伤口就好。”黑川奈子连忙开口,脸上带着几分羞赧,“我在东瀛留学的时候,学过基础的伤口护理,这些我都懂的。”
“听话,乖乖躺好。”秦云扶着她的香肩,让她安心的靠在沙发上,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眼底的宠溺不曾褪去分毫,“这些琐事,交给我就好。”
话音落,秦云缓缓蹲下身,温热的掌心轻轻托起她受伤的玉足,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小心翼翼的褪去她沾染了血迹的鞋袜,目光落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眼底的心疼,愈发浓烈。
指尖轻抬,准备为她细细处理伤口。
柔情方落幕,商战已燎原
这只玉足上的高跟鞋,早已在扶梯事故里被绞得变形破损,秦云小心翼翼地褪下她沾染了血污的袜子,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早已被殷红的鲜血浸透,黏在伤口上,触目惊心。
他动作轻柔,生怕扯痛了她,一点点将袜子掀开,露出那道狰狞却不再渗血的伤口。
紧接着,秦云拿起一旁的医用酒精与无菌棉球,抬眸看向黑川奈子,眼底带着几分心疼的叮嘱:“小怡,接下来消毒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嗯,我能忍住的。”黑川奈子乖巧点头,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唇瓣,眸光柔柔地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怯意。
秦云不再迟疑,蘸了酒精的棉球轻轻覆上伤口,细致地擦拭着创面的血渍与污垢。
嘶——
刺骨的刺痛瞬间传来,黑川奈子的身子微微一颤,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沙发的软垫,细密的冷汗瞬间沁上额头,却硬是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半点痛呼,只是眼眶微微泛红,倔强又惹人疼惜。
秦云看得心头微疼,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消毒完毕,又取来干净的纱布,一圈圈细细缠绕,动作认真又专注,指尖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贴合伤口,又不会勒得太紧。
黑川奈子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杀伐果决的男人,此刻却为她躬身屈膝,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认真。
心底那道尘封已久的防线,仿佛在这一刻被悄然撬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同春水般缓缓蔓延,填满了她的心房。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痴迷与真切的笑意,眼底漾着从未有过的柔光:“秦云,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很有男人味。”
秦云包扎的手一顿,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爽朗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痞气的得意:“我平日里,难道就没有男人味?”
黑川奈子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只觉得心头暖洋洋的,抿唇轻笑,眉眼弯弯,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抹傻傻的、纯粹的笑容,在她清丽的容颜上绽放,美得晃眼。
不过片刻,秦云便将伤口包扎妥当,洁白的纱布将那道狰狞的伤口妥善裹好,他直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大功告成。有我的丹药加持,最多三天,我保证你能彻底痊愈,重新活蹦乱跳。”
“秦云哥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黑川奈子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真挚而温暖,那声道谢,发自肺腑,没有半分逢场作戏的敷衍。
“傻瓜。”秦云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笃定,“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话音顿了顿,他又细细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切:“这两天安心养伤,家里的琐事什么都不用管,好好歇着就好,万事有我。”
交代完毕,秦云便打算上楼继续闭关,冲击金丹境,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温馨。
秦云拿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是刘波。
这个时候打来电话,除了郑怡的调查事宜,还能有什么事?这两日他一直让刘波深挖黑川奈子的底细,难道是查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喂,刘波。”秦云迟疑了一瞬,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沉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波急促又焦灼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字字如惊雷炸响:“云哥!出事了!大事不好!从昨晚午夜开始,拼少少、华鼎集团、公孙集团、京娱集团,还有咱们云耀吞并的所有上市子公司,只要是和你沾边的上市公司,股票全被人恶意狙击了!”
什么?!
秦云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眸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眉头紧紧拧起,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和他有关的上市公司,尽数被狙击!
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蓄谋已久,摆明了就是冲着他秦云来的!
“云哥,对方砸了海量的资金进场,来势汹汹,手段狠戾!所有被狙击的股票,股价都在疯狂暴跌,跌幅已经跌破警戒线了!”刘波的声音愈发急切,带着浓浓的绝望,“这些公司大多在美股、港股上市,没有跌停限制,现在就是一泻千里的架势,根本拦不住!”
秦云的心头瞬间沉到谷底。
他太清楚这种无跌停限制的股市意味着什么,一旦跌势形成,便是万丈深渊,连半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砸重金针对我……”秦云的指尖缓缓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双眼微眯,眸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语气冷得刺骨,“如果我没猜错,这人,应该是沙莱王子!”
他的敌人不算少,可论起财力雄厚,能拿出海量资金不计代价狙击他所有产业的,整个华国,乃至整个世界,唯有沙莱王子一人!
更何况,那日签合同之时,沙莱王子就曾放下狠话,说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今日之事,定然是他的报复!
“沙莱王子……”秦云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杀意翻涌,“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
深吸一口气,秦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刘波,事到如今,你怎么看?该如何应对?”
“云哥,情况危急!”刘波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极快,“对方的资金量太大了,照这个跌幅跌下去,不出两三天,必然会引发股民的恐慌性抛售,到时候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所有股票都会跌穿谷底,这些公司,轻则市值蒸发殆尽,重则直接破产清算,彻底完蛋!”
顿了顿,刘波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与绝望:“我们现在唯一的应对办法,就是砸钱救市,跟对方硬拼资金,稳住股价!可如果对方真的是沙莱王子,他的财力深不可测,我们……我们恐怕根本拼不过他!”
“拼不过,也要拼!”秦云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先别想那么多,立刻启动救市计划!现在云耀集团的账面上,还有多少可调用的现金?”
“最近神仙水口服液和会员充值的回款都很稳定,账上目前能调动的,足足有三百亿!”刘波连忙回道。
“好!”秦云字字铿锵,果断下令,“三百亿全部砸进去!我这里还有一千亿,是变卖奥市娱乐城的回款,我马上转给你,由你统一调配,分批次注入这些上市公司的股市,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稳住股价!”
“明白!云哥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守住这些公司!”刘波的声音瞬间燃起斗志,沉声应下。
挂断电话,秦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拳紧紧攥起,指节相扣,发出咔咔的脆响,周身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与冰冷的杀意,那股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沙莱王子!
这笔账,他记下了!
“秦云,是不是又出事了?”黑川奈子看着他骤然沉下来的脸色,感受着他周身冰冷的气息,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询问,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是不是……那个沙莱王子做的?”
“没什么大事,一点小麻烦而已。”秦云回过神,看到她担忧的模样,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戾气,脸上挤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你别担心,好好养伤就够了,这些事,我能处理好。”
话音未落,手机又一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秦云低头一看,是表姐秦青的来电。
“秦云,拼少少股市被狙击的事,刘波跟你说了吧?”电话刚接通,秦青沉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却没有半分慌乱。
“嗯,我已经知道了,是沙莱王子的报复,我已经让刘波调钱救市了。”秦云沉声回道。
“那就好。”秦青的语气坚定,字字有力,“我手里还有些能动用的资金,全部砸进去,跟你一起扛!拼少少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更是我们秦家的产业,绝不能就这么被人搞垮!”
“青姐,对不起。”秦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心底涌上浓浓的愧疚,“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你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拼少少的股份,他占大头,可秦青也有不少份额,这更是她倾尽心血的心血之作,如今因为他的恩怨被波及,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云,你说这话就见外了。”秦青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语气真挚,“没有你当初的鼎力相助,就没有今天的拼少少。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点风浪,不算什么!”
挂断秦青的电话,手机便像是被按下了连拨键,铃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远在金都的赵灵、江静雯、朱静,一个个打来电话,语气皆是关切与坚定,纷纷表示会倾尽所有,调资驰援;就连外公言志忠,也亲自打来电话,没有半句抱怨,只说华鼎集团的资金会全力配合救市,让他放心应对。
一声声关切,一句句坚定,暖流缓缓淌过秦云的心头,让他在这冰冷的商战危机里,感受到了浓浓的暖意与底气。
他的身后,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刚挂掉外公的电话,手机屏幕上,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骤然亮起,来电的人,不用猜,秦云也知道是谁。
是沙莱王子!
秦云的眸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指尖划过屏幕,按下接听键,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秦云,我想,你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沙莱王子那嚣张又得意的笑声,字字都带着赤裸裸的嘲讽与挑衅,“没错,你旗下所有公司的股票,都是我让人狙击的!”
“沙莱王子,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秦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凭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能打垮我秦云?”
“当然能!”沙莱王子的笑声愈发张狂,语气里的倨傲与阴狠展露无遗,“我会让你所有的上市公司,股价跌得惨不忍睹,市值蒸发殆尽!我会让你倾尽心血打下的江山,在短短几天内,彻底化为泡影,一文不值!”
“我的公司,会不会完蛋,轮不到你说了算。”秦云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波澜,“你如果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在我面前炫耀你的这点能耐,那现在,就可以滚了。”
“不不不,秦云,我可不是来炫耀的。”沙莱王子的声音陡然一转,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狞笑,语气里满是算计与威逼,“我是来拯救你的。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把你手里所有上市公司的股份,全部低价卖给我!否则,不出一周,你不仅会亏得血本无归,还会背负巨额债务,彻底身败名裂!”
商战燃烽火,忠义铸傲骨
“仅仅为了对付我,砸下这么多的资金,对你而言,真的值得?”秦云的声音冷冽如冰,字字都淬着寒意,没有半分波澜。
“哈哈!”电话那头传来沙莱王子肆无忌惮的狂笑,语气里的倨傲与不屑展露无遗,“秦云,钱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串没用的数字,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能狠狠收拾你,只要能看到你走投无路、狼狈不堪的模样,别说砸这点钱,就算是砸光我一半的身家,我都心甘情愿!能让你吃瘪,我就无比痛快!”
“你现在笑得越猖狂,日后只会哭得越惨烈。”秦云的眸底凝起刺骨的寒芒,语气凌厉如刀,字字铿锵,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与杀意,“我秦云在此立誓,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我会让你清清楚楚的明白,得罪我,将会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致命、最无法挽回的错误!”
“大言不惭!”沙莱王子的笑声愈发刺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满是极致的嘲讽与轻蔑,“该付出代价的人,从来都是你!借用你的话,你区区一个蝼蚁般的小人物,也敢跟我沙莱叫板,也敢跟我扳手腕,你配吗?!”
话音顿了顿,沙莱王子的声音陡然一转,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算计,语气里满是贪婪的觊觎:“不过,我也不是不给你活路。还有一个办法,你把那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乖乖交出来一份给我,我可以考虑,将今日的账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不再对你的产业出手。”
神仙水口服液的逆天功效,价值连城,即便是富可敌国的沙莱王子,也垂涎已久,那可是能源源不断创造财富的摇钱树!
“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慢慢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秦云的声音冰冷刺骨,说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的按下挂断键,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熄灭,只剩下一室的冰冷与死寂。
他心里清楚,眼下与沙莱王子的这场经济对决,自己确实处于绝对的劣势。沙莱手握海量资金,背靠一国底蕴,这场无底线的股市狙击战,他想要招架,难如登天。
可就算前路荆棘密布,就算胜算渺茫,他秦云,也绝不会有半分妥协,半分退缩!
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二字!
“小怡,我背你上楼休息,好好养伤。”秦云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转身看向黑川奈子,眼底重新漾起温柔的暖意,语气轻柔。
他俯身背起她,步伐沉稳而缓慢,小心翼翼的避开每一处颠簸,将她送回房间的软床之上,细心的替她掖好被角,又叮嘱了几句安心养伤的话,才转身离开。
离开卧室,秦云径直走向自己的练功室。
刚踏入房门,他便拿出手机,将自己账户里变卖奥市娱乐城得来的一千亿巨款,尽数转给刘波,只留下一句简短的指令——不计代价,稳住股市。
做完这一切,秦云盘膝坐下,周身灵气翻涌,再度沉入修炼状态。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孤狼暗中追查沙莱王子弟弟的下落,以此作为反制的筹码,而自己则安心闭关,全力冲击金丹境,待实力暴涨后再正面反击。
可如今沙莱王子率先发难,兵临城下,他只能先硬着头皮接下这致命一击,步步防守。
至于反击,依旧要按原计划行事。唯有找到沙莱的亲弟,才能捏住他的软肋,一击致命。
孤狼此刻正在四处打探消息,这种关乎命脉的隐秘之事,急不得,也强求不得,他只能耐心等待,静待时机。
谋定而后动,方能一击必胜。
……
另一边,黑川奈子的卧室内。
柔软的大床之上,黑川奈子安静的躺着,脚踝处的伤口早已没了痛感,丹药的药力在体内缓缓流淌,带来阵阵舒爽。
可她却毫无睡意,睁着澄澈的眼眸,怔怔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日的一幕幕画面。
商场扶梯惊魂时,他不顾一切的暴怒施救,那道挺拔如山的背影,是她见过最安心的模样;处理伤口时,他躬身屈膝,小心翼翼的温柔模样,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之上;面对沙莱王子的发难,他眼底的冰冷与决绝,那份宁折不弯的傲骨,更是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这个男人,杀伐果决,却又温柔入骨;身居高位,却又重情重义;面对强敌环伺,依旧傲骨铮铮,从未低头。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蔓延,甜丝丝的,暖洋洋的,填满了她所有的心房。
她活了这么多年,步步算计,处处设防,从未对任何人心动,从未有过这般心悸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的好特别。”黑川奈子喃喃自语,清丽的俏脸上不自觉的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眼底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痴迷的软糯。
“黑川奈子,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赶紧睡觉!”她又猛地回过神,嘟起粉嫩的唇瓣,娇嗔的嗔怪着自己,双手扯过枕头,将自己的脑袋紧紧蒙住,试图驱散心底那不该有的悸动,脸颊却早已滚烫一片。
……
帝都某处高档别墅内,刘波的住处。
挂掉与秦云的通话后,刘波的手机很快传来到账提醒,秦云转来的一千亿巨款,瞬间划入公司账户,数字惊人,却让他的心头多了几分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翻出手机里的一个隐秘号码,正准备联系自己认识的股市操盘手与狙击手,打算集结力量,与沙莱王子在股市上正面硬拼。
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静。
“去开门。”刘波头也不抬的对身边的保镖吩咐道。
自他跟着秦云来到帝都,树敌无数,危机四伏,秦云便让他高薪聘请了数名顶尖保镖,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日夜随行保护,这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那名保镖颔首应下,转身走向玄关,抬手拉开了房门。
轰!!
房门刚开,七八名身着黑色劲装、面色冷厉的黑衣人便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了进来,动作迅猛,杀气腾腾!
开门的保镖甚至来不及反应,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便已经死死抵住了他的太阳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紧绷,动弹不得。
“戒备!”
刘波身后的几名保镖脸色剧变,反应快到极致,瞬间拔出手枪,枪口齐刷刷对准冲进来的黑衣人,扳机扣在指尖,场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血战!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住处!”刘波猛地站起身,脸色沉凝如铁,周身的气势陡然散开,厉声喝斥,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他跟着秦云从临海一路走到帝都,经历过生死搏杀,见过大风大浪,这种阵仗,还不足以让他乱了分寸。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步伐从容,面带微笑,仿佛闲庭信步,与周围杀气腾腾的黑衣人格格不入。
“刘总,不必紧张。”眼镜男抬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淡,“我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寻仇,只是想跟刘总谈一笔生意,一笔足以让刘总这辈子衣食无忧的大生意。”
“谈生意?”刘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目光扫过那些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又瞥了眼那抵在保镖太阳穴上的手枪,冷笑出声,“带着这么多打手,拿着家伙找上门,这就是你所谓的谈生意?”
“刘总误会了。”眼镜男淡淡一笑,对着身后的黑衣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兄弟们,把枪收起来吧。”
话音落,那些黑衣人立刻收起手枪,周身的杀气收敛大半,却依旧虎视眈眈的站在原地,没有半分放松。
刘波见状,眸光微沉,也对着身后的保镖抬手示意:“把枪放下。”
几名保镖颔首,缓缓收起手枪,可周身的肌肉依旧紧绷,目光锐利的盯着眼前的众人,精神高度集中,只要对方有半分异动,他们会立刻出手,绝无半分迟疑。
这些人,都是他高薪请来的顶尖精锐,实力强悍,忠心耿耿。
双方的枪都已收起,场内的剑拔弩张稍稍缓解,可那份无形的压迫感,却依旧笼罩在空气里。
刘波看着眼前的眼镜男,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我在帝都商界混迹这么久,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基本都认识,可你,我却从未见过。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眼镜男也不拖沓,走到刘波对面的沙发上徐徐坐下,姿态从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缓缓开口,吐出的话语,却让刘波的脸色瞬间剧变。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沙莱王子的贴身幕僚,此番前来,是受沙莱王子的亲自嘱托,专程来找刘总,谈一谈合作的事宜。”
沙莱王子的人?!
这六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刘波的耳边!
他的脸色骤然沉到谷底,眸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周身的气压也随之骤降。
“这里不欢迎你们,立刻滚出去!”刘波的声音冷冽如刀,没有半分情面,语气决绝,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刘总,先别急着下逐客令。”眼镜男淡淡一笑,抬手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很快,屏幕上便出现了沙莱王子的身影,正是视频连线。
“刘总,久仰大名。”视频里的沙莱王子,脸上挂着倨傲的笑容,目光锐利的盯着刘波,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自信,“我早就听说,刘总是秦云手下最得力的商业悍将,秦云手下的所有产业,几乎都是由你一手打理,他不过是个甩手掌柜,坐享其成罢了。”
话音顿了顿,沙莱王子的目光变得炽热,语气里满是诱惑,一字一句,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刘总愿意跟我合作,暗中帮我架空秦云的所有资产,让他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那么,除了你能从秦云的资产里拿到的好处之外,我愿意额外给你一千亿的报酬!一千亿!刘总,这可是一笔足以让你富甲一方、锦衣玉食一辈子的巨款,你何必再替秦云卖命,何苦跟着他一起走向覆灭?”
一千亿!
这个数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疯狂,即便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超级富豪,也难以抵挡这般诱惑!
可刘波的脸色却没有半分动容,眼底更是没有半分犹豫,他直视着视频里的沙莱王子,语气坚定,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沙莱王子,你恐怕要失望了。想让我背叛云哥,这辈子都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视频里的沙莱王子,听到这个答复,眉头瞬间狠狠皱起,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万万没想到,刘波竟然会拒绝得如此果断,如此决绝,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刘总,你不再好好考虑考虑?”沙莱王子的语气沉了几分,将“一千亿”这三个字咬得极重,试图用这惊天巨款,再次动摇刘波的决心,“这可是一千亿!不是一百万,一千万!这笔钱,足够你挥霍几辈子!”
“无需考虑。”刘波的眼神愈发坚定,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动摇,“请你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从现在开始,我会倾尽所有,帮云哥守住基业,跟你在股市上,不死不休!”
沙莱王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狠戾,牙关紧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冷声开口,再度抬价,语气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疯狂:“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再加码!我出一千五百亿!”
傲骨不屈
沙莱王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秦云麾下的所有产业,皆是由刘波一手操盘、全权打理,秦云不过是坐镇后方的决策者。只要能拉拢策反刘波,便能借他之手,兵不血刃的掏空秦云的商业帝国,将其彻底覆灭。
这法子,远比在股市里砸重金狙击要轻松百倍,也彻底百倍!
刘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又坚定的笑,缓缓摇头,目光澄澈而坦荡,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沙莱王子,不必再多费唇舌了。别说你开出的一千五百亿,就算你把整个沙莱王国拱手相送,我的心意也绝不会有半分动摇。钱的威力固然巨大,可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金山银山更珍贵,比性命更重要。那份情谊,那份知遇之恩,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哪怕豁出性命,我也绝不会背叛云哥。这些,你这种视情义如粪土、唯利是图的人,永远都不会懂。”
于刘波而言,秦云是他的伯乐,是他的恩人。
若非秦云慧眼识珠,将他从华鼎集团临海分公司的泥潭里拉出,他此刻依旧只是个被顶头上司处处打压、郁郁不得志的副总经理,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
这份知遇之恩,重如泰山,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里。别说千亿巨款,就算是万丈荣华摆在眼前,他也绝不会有半分异心,绝不会做出半点背叛秦云的事!
视频那头的沙莱王子,听完这番话,脸色瞬间铁青如墨,周身的戾气翻涌而出,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沙莱王子彻底绷不住,对着屏幕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愤怒与不解,还有浓浓的鄙夷,“一千五百亿摆在眼前都不要,偏偏要傻乎乎的给秦云卖命?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
他自始至终都笃定,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砸下足够多的钱,就没有收买不了的人心,策反刘波,在他看来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也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不懂,也不配懂。”刘波淡淡一笑,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好!好一个油盐不进!”沙莱王子的声音骤然冰冷刺骨,字字都淬着杀意,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我不妨告诉你,秦云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的覆灭,不过是早晚的事!你现在执意站在他那边,不肯向我低头妥协,等我解决了秦云,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我会让你为今日的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最好想清楚!”
面对这致命的威胁,刘波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仰头朗声冷笑,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凌厉,反将一军:“沙莱王子,看来你的耳朵不太好使。我刚刚就说过,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背叛云哥!当然,前提是你有那个本事取我性命!我不妨提醒你一句,放眼整个华国,但凡敢与云哥为敌的人,最后都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识相的,就趁早收手,否则,待到云哥腾出手来,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沙莱王子彻底被激怒,怒火攻心,面目狰狞的对着屏幕疯狂怒吼,声音嘶哑而暴戾:“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来人!给我立刻宰了他!一个活口都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屋内的黑衣人瞬间齐齐抬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刘波与他身后的保镖,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全场!
刘波的保镖们反应快到极致,几乎是同一时间拔枪回击,枪口同样对准了眼前的黑衣人,扳机扣在指尖,随时准备开火!
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到极致,剑拔弩张,硝烟弥漫,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化不开,一场血战,已是一触即发!
那名眼镜男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收起平板电脑,连滚带爬的躲到黑衣人身后,生怕被流弹波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寂静,不知是谁先扣动了扳机!
下一秒,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接连炸响,子弹如同雨点般在屋内穿梭,撞击在墙壁上溅起点点火星,刺耳的枪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过短短数十秒,枪声戛然而止。
屋内一片狼藉,地面上淌着刺目的鲜血,温热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令人作呕。
沙莱派来的八名黑衣人,足足有四人倒在血泊之中,没了生息;剩下的四人见势不妙,护着那名挂彩的眼镜男,趁乱撞开窗户,狼狈不堪的逃之夭夭。
而刘波这边,同样损失惨重。
三名顶尖保镖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衣衫,再也站不起来;刘波本人,也直挺挺的倒在血泊里,气息微弱。
“刘总!”
仅剩的两名保镖瞳孔骤缩,心头大骇,哪里还敢去追逃犯,立刻冲上前,焦急的扶起刘波。
此刻的刘波,身上的西装被打得千疮百孔,数道狰狞的枪眼触目惊心,左臂上更是血肉模糊,一颗子弹深深嵌进肉里,鲜血正汩汩往外涌,染红了半条胳膊。
“我……我还死不了。”刘波咬着牙,额头上沁满了冷汗,剧痛席卷全身,声音都在不停颤抖,却硬是撑着一口气,没有晕过去。
万幸的是,他听从秦云的叮嘱,平日里身上一直穿着最新款的贴身防弹衣。胸口、腹部的数枪,尽数打在了防弹衣上,手枪的威力本就有限,近距离射击也没能洞穿这坚硬的防护。
可子弹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却是实打实的落在了他身上。那股蛮横的力道,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内腑受了不轻的震荡伤,喉咙里涌上阵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不过这点内伤,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只要喝上几口神仙水口服液,不出半日便能彻底痊愈。
唯独左臂上的枪伤,因为没有防弹衣的保护,被子弹直接击穿,伤口深可见骨,疼得他几乎晕厥。
刘波撑着身子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眼底闪过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苦笑着低声道:“还好他们瞄准的是我的心口,不是我的脑袋……不然,我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
另一边,奥市,沙莱王子的私人行宫。
奢华的客厅里,沙莱王子攥着平板电脑,脸色阴沉的对着屏幕那头的眼镜男厉声质问:“怎么样?刘波那小子,解决掉了没有?”
眼镜男的手臂也中了一枪,此刻正狼狈的捂着伤口,脸色惨白,语气迟疑的回道:“回王子,刘波身中数枪,倒在地上不动了,只是……只是距离太远,没能确认他的死活。”
“知道了。”
沙莱王子的声音冰冷,面无表情的挂断视频通话,随手将平板电脑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开来,四分五裂。
“妈的!”他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茶几,名贵的茶具摔得粉碎,周身的戾气翻涌如潮,脸色铁青,怒吼出声,“秦云何德何能?不过是个区区华国小子,凭什么能让手下人这般死心塌地的效忠?!为了他,连千亿巨款都不要,连性命都可以豁出去!”
他自认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却始终无法理解这份不求回报的忠义。他千算万算,终究还是低估了刘波对秦云的忠心,也低估了这份情谊的重量!
这份憋屈与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沙莱王子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狠戾,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声音嘶哑而怨毒:“哼,刘波,就算你这次侥幸不死,也够你喝一壶的!这就是敢拒绝我沙莱的下场!没了你这个左膀右臂,老子照样能玩死秦云!照样能让他的商业帝国,彻底崩塌!”
……
帝都,秦云的别墅练功室。
秦云对此刻发生的一切,尚且一无所知。
自那日转款给刘波后,他便沉入了潜心修炼的状态,不问世事,一心冲击金丹境。这一闭关,便是整整两天一夜。
练功室内灵气氤氲,秦云盘膝而坐,周身的灵气缓缓流转,可他的心境,却始终无法彻底平静。
第三天清晨,旭日东升。
秦云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在空中凝结成白雾,缓缓消散。他缓缓睁开眼眸,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疲惫与无奈,忍不住轻轻摇头,低声轻叹:“终究还是身在红尘,心难静啊……在这俗世之中修炼,总会被凡尘俗事所扰,终究难以做到心无旁骛。”
这两天一夜的苦修,收效甚微。
沙莱王子的步步紧逼,股市的岌岌可危,心腹的生死未卜,种种琐事如同潮水般在他心头翻涌,让他无法彻底沉下心来修炼。而修炼一道,最忌心有杂念,这般状态下,别说冲击金丹境,就连修为都难以寸进。
这份无力感,让他心头平添几分烦躁。
秦云抬手,拿起一旁充电的手机,修炼时他调了静音,此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与短信,瞬间映入眼帘。
苏烟、秦诗、白云阁阁主、小蝶……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皆是打来询问情况的。显然,他们都已得知沙莱王子狙击股市的消息,纷纷致电关心。
看着这些名字,秦云的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暖流,那份因修炼不顺而起的烦躁,也消散了大半。
纵使前路荆棘密布,强敌环伺,他的身边,依旧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的关心他,支持他,从未离开。
这份温暖,足矣抵御世间所有的寒凉。
目光扫过屏幕,秦云的视线骤然一顿,落在了一条短信上——是刘波发来的,只有寥寥数语,让他看到消息后,立刻回个电话。
秦云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刘波负责统筹所有救市事宜,此刻发来这样的短信,定然是出了大事!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指尖飞快划过屏幕,立刻拨通了刘波的电话,语气凝重而急切。
毕竟,对抗沙莱王子的这场商战,所有的重担,此刻都压在刘波的身上。
扞我尊严
“喂,云哥。”
电话接通的瞬间,刘波略显沙哑疲惫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着几分力竭的无奈,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重压。
“刘波,股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秦云没有半句废话,开门见山,语气凝重的追问,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
“云哥,情况很不乐观。”刘波的声音里满是无力,字字沉重,“这两天一夜,我已经把那一千三百亿全部砸进去了,账面上能动的资金基本见底,最多还能撑住一天。可沙莱王子那边,像是疯了一般,砸钱的势头丝毫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股价还在持续暴跌,根本拦不住。”
秦云的脸色瞬间沉凝下来,眉宇间拧起化不开的凝重,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一千三百亿,砸进去如同石沉大海,连半点浪花都没翻起来。
沙莱王子的财力,果然深不可测,这场无底线的资本对决,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棘手百倍。
“刘波,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想法?”秦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他清楚,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清醒的决断。
“云哥,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就在你别墅楼下,想上去跟你面谈,细说我的想法。”
“好,我等你。”秦云沉声应下,当即挂断电话。
随后,他依次回拨了苏烟、秦诗、白云阁阁主与小蝶的电话,语气轻松的安抚了众人的担忧,报了平安,寥寥数语便将所有关心一一回应,那份沉稳,总能让人安心。
做完这一切,秦云的指尖划过通讯录,拨通了孤狼的号码。
这通电话,关乎着反击沙莱的唯一筹码,容不得半点马虎。
“云哥。”电话那头传来孤狼低沉的声线。
“孤狼,沙莱王子弟弟的下落,查到了吗?”秦云的语气急切,却依旧保持着沉稳。
“云哥,有眉目了。”孤狼的声音笃定了几分,“他这人常年周游各国,居无定所,我多方打探,终于确定了他目前的大致位置——巴清国。我现在已经赶到巴清国境内,正在全力追查他的具体行踪,一旦锁定位置,我第一时间给你消息。”
“好,辛苦你了,我等你消息。”秦云颔首应下,挂断电话的瞬间,眼底掠过一抹寒芒。
只要捏住沙莱的这个软肋,这场被动挨打的局面,迟早会彻底反转!
收起手机,秦云转身下楼,刚走到客厅,一抹纤细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秦云哥哥。”黑川奈子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眉眼弯弯,语气轻柔的说道,“今天上午苏烟姐过来过,见你在闭关修炼,没敢打扰,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嗯,我刚跟她通过电话,知道了。”秦云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脚踝处,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暖意,柔声询问,“对了小怡,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还有痛感吗?”
“说起来真的太神奇了!”黑川奈子的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惊喜,抬脚轻轻晃了晃,灵动的眼眸里闪烁着光彩,“吃了你给的那颗丹药之后,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现在已经彻底不痛了,基本痊愈了,走路都完全没问题!”
话音顿了顿,她看着秦云眉宇间化不开的倦色与凝重,连忙柔声说道:“秦云哥哥,你闭关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做些吃的,你先歇会儿。”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背影温柔,眉眼间的关切真切而纯粹。
秦云看着她的背影,心头的郁气消散了几分,暖意流淌,他颔首应下,转身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候。
不过片刻,门铃便被按响。
秦云起身开门,门外的刘波风尘仆仆,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还隐约渗着淡淡的血渍,那道狰狞的枪伤,在这一刻格外刺眼。
“刘波,你的手怎么回事?!”
秦云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剧变,声音陡然拔高,一股滔天的怒火,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喷发!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枪伤,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凛冽的杀意翻涌而出,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
“前天晚上,沙莱王子派人去了我住处。”刘波轻描淡写的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先是拿一千五百亿策反我,想让我倒戈架空你的产业,被我拒绝之后,恼羞成怒,直接下令动手杀我。我胳膊上中了一枪,身上也挨了几枪,好在穿了防弹衣,捡回了一条命,那几个杀手见势不妙,已经跑了。”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秦云的耳边!
拉拢不成,便痛下杀手!
沙莱王子竟然敢对他的兄弟动手,敢动他的人!
这是触及他逆鳞的底线,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他找死!!”
秦云目眦欲裂,眼底赤红,牙关紧咬,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而暴戾,周身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席卷开来,浓烈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刀锋,整个人如同从九幽爬出来的修罗,可怖至极!
对付他,狙击他的产业,他能忍,能步步布局,徐徐反击。
可沙莱王子竟然敢派人暗杀他的兄弟,这份仇,这份怨,根本不可能善了!
“刘波,立刻给我订去奥市的机票!我现在就过去,亲手宰了这个杂碎!”秦云彻底失控,怒火攻心,抬脚就要往外冲,周身的理智几乎被滔天的怒火焚烧殆尽。
他是修士,是身居高位的枭雄,可他终究也是人,有血有肉,有在乎的人,有无法触碰的底线!
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兄弟,不能伤他的身边人!
“云哥!你冷静点!千万不能冲动!”刘波见状,心头大骇,连忙冲上前死死拉住秦云的胳膊,语气急切,字字铿锵,震得秦云耳膜生疼,“云哥,我知道你气,我也恨!可你现在杀过去,根本不是明智之举!他是沙莱的王子,他父亲是沙莱国王,手握重兵,权势滔天!你若是杀了他,沙莱国王必定雷霆震怒,倾尽全国之力报复你!到时候,不光是你,就连你的家人、朋友、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都会被卷入这场风波,后患无穷!”
顿了顿,刘波的声音愈发急切,苦口婆心的劝道:“就算你实力通天,杀了他之后能安然脱身,可他的父亲能请动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无休止的追杀你身边的人!云哥,你不能意气用事啊!而且我这不也没事吗?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对付沙莱王子,急不得,我们必须等最好的时机,一击必杀!”
刘波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浇灭了秦云心头的熊熊烈火。
理智,一点点回笼。
秦云的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可那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杀意,却丝毫没有消散,他攥紧双拳,指节相扣发出咔咔的脆响,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与冰冷的恨意,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决绝,如同立下血誓:“好,我忍!但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有朝一日,我将他彻底踩在脚下之时,必定将他千刀万剐,让他尝遍世间苦楚,生不如死!”
“云哥,我相信你,这一天不会太远。”刘波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怒火稍歇,秦云终于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目光灼灼的看向刘波,沉声问道:“说吧,关于股市的事,你有什么想法?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云哥,眼下的局势,已经到了绝境。”刘波的脸色凝重,语气沉稳,字字句句都经过深思熟虑,“我们能动用的资金已经见底,就算再砸钱进去,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填不满这个窟窿。沙莱王子的财力,不是我们能硬碰硬抗衡的。”
顿了顿,他缓缓道出自己的谋划,语气带着几分决绝:“我现在的想法是——割肉止损,战略性放弃这些上市公司。任由沙莱王子去狙击,我们不再投入一分钱,不再做任何反抗。”
“这些被狙击的公司,拼少少、公孙集团、京娱集团,包括华鼎集团的上市板块,都不是我们的核心根基。我们真正的命脉,是云耀医药公司,是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销!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没上市,沙莱王子就算手眼通天,也根本动不了分毫!只要云耀医药还在,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就有东山再起的资本,就永远不会被他击垮!”
“做生意,本就是有舍有得,该放手的时候,必须果断放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波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目光灼灼的看着秦云,等待着他的决断。
云耀医药,是云耀集团的核心,也是秦云当初力排众议,坚持不上市的底牌。
当初刘波也曾提议过让医药公司上市,凭神仙水口服液的逆天功效,一旦上市,股价必然一路暴涨,能赚得盆满钵满。可秦云深知资本市场的险恶,尤其是美股港股的规则,上市就等于将软肋暴露在敌人眼前,极易被算计架空。
如今看来,秦云当初的这个决定,何其明智!这一步棋,直接守住了他们最后的根基与退路。
秦云沉默了,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眉宇间凝着沉思,良久,才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刘波,你的办法,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生路,可我不能这么做。”
他抬眸,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皆是本心:“这些公司,看似只是上市板块,可对我而言,意义非凡。拼少少是青姐倾尽心血一手做起来的,是她的执念;华鼎集团的上市板块,倾注了外公一辈子的心血,是言家的根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落到沙莱王子的手里,被他肆意践踏,恶意并购!”
话音顿了顿,秦云的周身扬起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眼底的光芒愈发炽烈,语气里带着滚烫的血性与尊严,掷地有声:“更何况,这一次,我不能退,也绝不会退!奥市娱乐城,我已经妥协过一次,让过他一步。这一次,如果我再拱手让出这些产业,那就等同于向他低头认输,向他俯首称臣!”
“这场仗,打到现在,早已不只是商业上的输赢,不只是金钱上的得失,更是关乎着一口气,关乎着我们的尊严,关乎着我秦云的底线!”
一味的退让,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今天他让出这些上市公司,明天沙莱王子就会把矛头对准云耀医药,对准他身边的人,对准他在乎的一切!
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永无宁日。
秦云缓缓攥紧双拳,漆黑的眸子里燃起熊熊烈火,那份决绝的光芒,足以照亮前路所有的黑暗。
“所以,这一次,哪怕是拼光所有的家底,哪怕是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再退半步!”
釜底抽薪谋破局,雪上加霜催债急
“好。”刘波重重点头,神色无比认真。
他心里清楚,自己提出的战略性放弃,虽是眼下最稳妥的退路,可那终究是变相认输、俯首退让,以秦云的傲骨与血性,断然不会应允,这份宁折不弯的性子,他比谁都懂。
“云哥,我反复琢磨过,除了止损放弃,眼下还有第二条路能走。”刘波沉声道,眼底掠过几分笃定的精光,语速沉稳的将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和盘托出,“我们停止和沙莱王子这场无休止的股市消耗战,不再跟着大盘的涨跌被动防守、相互砸盘,集中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全力回购咱们旗下所有上市公司在外流通的股份!只要能把市面上绝大部分的股票,尽数回购到我们自己手里,攥紧在掌心,那沙莱王子就算手握再多资金,也根本无从下手,想狙击、想做空,都成了无稽之谈,再也威胁不到我们分毫!”
这法子的核心,简单又直接——砸钱把股票买回来,彻底掐断对方兴风作浪的根基。
要知道,公司上市本就是为了借股票融资敛财,可到了如今的境地,赚钱早已不是首要目的,活下去,守住基业,守住尊严,才是重中之重。
这段时日,沙莱王子麾下的操盘手手段阴狠至极,所用的招数更是层出不穷。他们主打边托边砸的阴招,先疯狂砸盘让股价暴跌,制造出万劫不复的假象,逼得散户们陷入恐慌与绝望,忍痛割肉离场,他们则暗中悄悄吸筹;又或是在连续暴跌后,突然砸钱拉升股价,让被套牢的股民看到希望,引短线资金入场接盘,转天便直接低开锁死,不让任何人获利出逃。
在股价一路走低的途中,他们还会用小单托底,慢慢积攒底仓,等那些割肉离场的散户想补仓抄底时,又骤然拉抬股价形成追风盘,待跟风资金涌入,便立刻将底部筹码尽数高抛,反手再狠狠砸盘,让股价再度暴跌。
一套组合拳下来,股价被压到谷底,他们则悄无声息的吸走大量低价筹码,手段阴毒,狠辣至极。
而刘波这段时间,也在以牙还牙,用尽操盘手段全力反制,双方在无形的股市里,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烧钱,都在博弈。
如今,刘波提出的这条路,便是跳出这场泥潭,不再跟对方缠斗,以雷霆之势,釜底抽薪!
“回购股份,釜底抽薪……好,就这么做!”秦云眼中精光爆闪,没有半分犹豫,沉声应下,语气里满是决绝。
“只是云哥,这法子虽能破局,却也暗藏极大的风险。”刘波话锋一转,面色凝重的提醒道,“我们一旦启动大规模回购,沙莱王子的操盘手绝不会坐视不理,必然会从中作梗。他们可以故意砸钱抬升股价,也可以让盘面剧烈震荡,制造各种陷阱,我们铁了心要回购,就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所有筹码,到时候要付出的资金代价,会比预想中高出太多太多。”
没有对方的阻挠,回购股份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事,可一旦沙莱从中作梗,这场回购,就成了一场烧钱的硬仗。
“你估算一下,要拿出多少资金,才有把握把市面上绝大部分的流通股,全部回购回来?”秦云抬眸,目光灼灼的看向刘波,沉声发问。
“我账面上,除去之前砸进去的资金,还剩约莫五百亿可用。”刘波沉吟片刻,字字精准的开口,“若是想稳妥拿下所有公司的流通股,至少还需要一千五百亿。”
这绝非小数目。
拼少少的市值体量本就惊人,光是回购它的股份,就要耗去大半资金,再加上公孙集团、华鼎集团的上市板块,云耀旗下的子公司,还有秦云入股的赵氏新能源,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千五百亿,已是最保守的估算。
“还需要一千五百亿么……”秦云低声呢喃,眉宇间凝起一抹沉郁,指尖不自觉攥紧。
旁人只道他秦云富可敌国,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段时日与沙莱王子的资本对决,早已耗光了他绝大部分的现金流,变卖奥市娱乐城的千亿巨款砸进去,连同云耀集团的三百亿回款,尽数石沉大海。更别提,他还欠着华旗银行整整六百亿的贷款。
此刻要拿出一千五百亿的现款,于他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难如登天。
“实在不行,我就去各大银行接洽贷款。”秦云很快回过神,眼底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语气沉稳,“先撑过这一劫再说,只要能守住这些基业,熬过这场危机,凭云耀医药的神仙水口服液,这点钱,不出多久就能连本带利赚回来。寒冬过后,总归是春暖花开。”
他的核心根基尚在,造血能力无限,只要撑过眼前的绝境,一切都有翻盘的可能。
“贷款确实是眼下最可行的办法,只是……”刘波面露难色,语气凝重的轻叹,“一次性要贷一千五百亿的巨款,难度太大了。更何况咱们旗下的上市公司股价暴跌,股市动荡,各大银行必然会评估风险,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怕是不会轻易松口放贷,就算肯借,也会百般刁难。”
这个道理,秦云岂能不懂。
商场之上,锦上添花者比比皆是,雪中送炭者寥寥无几。生意顺风顺水时,银行恨不得主动把钱送上门,只求赚那一笔利息;可一旦陷入危机,他们只会第一时间收紧银根,生怕自己的资金打水漂,这就是最现实的资本规则。
“无妨,我多跑几家银行便是,一家家去谈,能借多少算多少,剩下的缺口,我再想办法补上。”秦云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到了如今的地步,哪怕前路荆棘密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云哥,我个人账户里还有一百多亿,是当初你分给我的红利,我现在就全部转出来,凑进救市的资金里。”刘波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这一百多亿,于他而言是毕生积蓄,可在秦云的危难面前,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云的心头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眼底涌上几分动容。
沙莱王子开出千亿巨款的天价策反,刘波不为所动,誓死效忠;如今他身陷绝境,资金告急,刘波又甘愿拿出全部身家,与他并肩作战,共渡难关。
这份情,这份义,重逾千斤,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谢谢你,刘波。”秦云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动容的沙哑。
“云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刘波咧嘴一笑,眼底满是赤诚,语气铿锵有力,“我刘波能有今日的一切,能从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副经理,走到如今的位置,全都是云哥你一手提携,这份知遇之恩,我此生无以为报。这些钱本就是你给我的,如今你有难,我倾尽所有,也是理所应当,更是心甘情愿!”
话音顿了顿,他看着秦云,眼中闪烁着无比笃定的光芒,语气里满是憧憬与信任:“云哥,我信你。我信这场危机,我们一定能熬过去;我更信,以你的本事和心性,终有一日,必定能登临巅峰,站在这世界的顶端,俯瞰众生!我刘波,只求能陪在你身边,亲眼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秦云看着眼前这个肝胆相照的兄弟,心头激荡,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坚定的笑意,字字铿锵,许下承诺,掷地有声:“刘波,你放心。若我秦云真有朝一日,能站到这世界之巅,那这万里江山,这无上荣光,定然少不了你一席之地!你我兄弟,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他心里清楚,自己要走的这条路,从来都不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身边的亲人,为了交心的兄弟,为了所有在乎的人,他也必须一往无前,踏碎所有荆棘,登临顶峰!
“好,我这就动身,去接洽各大银行的贷款事宜。”秦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缓缓站起身,眼底燃起背水一战的决绝。
只要资金到位,完成股份回购,化解这场股市危机,接下来,便是他秦云反手反击,向沙莱王子清算所有恩怨的时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凝重又温热的气氛。
秦云眉头微挑,转身走去开门。
房门拉开的瞬间,一名身着笔挺西装、气质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恭敬的站在门外,眉眼谦和。
“小张?”秦云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华旗银行对接他的专属私人助理。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他正打算联系银行贷款,对方就主动找上门了。
“小张,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来得正好,快进来坐。”秦云抬手示意,语气平和。
“多谢秦董。”小张恭敬的颔首,跟着秦云走进客厅,落座之后,脸上的谦和笑容渐渐敛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不等秦云开口提及贷款的事,小张便率先躬身,语气公事公办,字字清晰的开口,如同惊雷,狠狠砸在秦云的心头。
“秦董,我今日代表华旗银行登门,此番前来,并非洽谈贷款事宜,而是专程来收账的。”
“收账?”秦云的脸色骤然一变,眉宇间瞬间凝起一抹沉郁,心头的不安瞬间被放大,沉声追问,“什么意思?”
“秦董,您此前在我行借贷的六百亿款项,总行那边已经下达了最终通知。”小张的语气没有半分情面,字字冰冷,“我行要求您,务必在三日之内,全额还清这六百亿欠款,一分都不能少。”
八方皆敌陷绝境,红颜倾囊共患难
“这六百亿的贷款,分明是一年的期限,距离到期还有不短的时间,你们凭什么提前催款?”秦云的眉头死死拧起,眸底覆着一层冰冷的寒霜,语气沉冽的质问道。
他方才还以为华旗银行是雪中送炭,主动上门洽谈放贷事宜,如今看来,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根本就是落井下石!
“秦董,您说的没错,这笔贷款确实是一年期。”小张的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的淡漠,不慌不忙的从公文包里拿出当初的借贷合同,翻开后,指尖指向其中一行小字,语气公事公办,字字冰冷,“但合同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我行有权根据借贷人的资产状况与经营风险,提前要求全额回款,这是合同赋予我们的权利,合理合规。”
“合理合规?”秦云冷笑一声,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秦云算是你们华旗银行的顶级大客户,往日里给你们创造的收益数不胜数,如今我不过是遇到一点资金周转的困难,你们不问缘由,不伸援手,反倒第一时间上门催债,这就是你们华旗银行的待客之道?这不是落井下石,又是什么?!”
字字诛心,带着浓烈的怒意与鄙夷。
小张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硬着头皮,缓缓开口,吐出的一句话,让秦云瞬间洞悉了所有真相。
“秦董,实不相瞒,我行近期对您的信用评级,确实做了下调。以您目前的股市危机,后续的还款能力堪忧,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规避风险。”
顿了顿,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提醒:“另外,有件事我不得不提——沙莱王子,前不久刚入股了我们华旗银行,占了一小部分的股份,在总行那边,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一语点醒梦中人!
秦云的眸底骤然闪过一抹刺骨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难怪华旗银行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翻脸无情,不顾情面的上门催债,根本不是什么评级下调,也不是什么规避风险,全都是沙莱王子在背后搞鬼!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一边在股市上砸重金狙击,掏空他的现金流,一边又动用关系,逼银行提前催债,断他的后路,摆明了就是要将他逼入绝境,让他走投无路,彻底崩盘!
“这么说来,今日这一出,从头到尾,都是沙莱王子授意的,对吧?”秦云的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字字如冰锥,砸在空气里。
“秦董要这么理解,我也无话可说。”小张避重就轻,没有直接承认,却也没有否认,话锋一转,重新回归正题,语气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多余的话不必多说,总行的命令已经下达,秦董您必须在三日之内,还清这六百亿欠款。若是逾期未还,我行将立刻申请冻结您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与资产,同时启动司法程序,追究您的违约责任。”
站在一旁的刘波见状,心头焦急,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的开口:“这位经理,能不能通融一下?秦董眼下确实资金紧张,只是暂时周转不开,缓上一段时间,必定如数归还,就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吗?”
“没有。”小张的回答,干脆利落,斩钉截铁,没有半分情面。
“刘波,不必再求他了。”秦云抬手,冷冷的打断刘波的话,目光缓缓落在小张身上,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寒意与浓烈的戾气,那股慑人的威压,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席卷开来。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决绝与狠戾,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人心:“很好,华旗银行的这份‘情分’,这份落井下石的手段,我秦云,今日尽数记下了。”
“回去转告你们华旗银行在华的负责人,还有那位沙莱王子——这六百亿,我秦云借的,自然会还,三日之内,一分不少,如数奉上。”
“但你们记住,今日你们对华旗银行对我做的一切,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你们既然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选择与沙莱为伍,那就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我秦云的报复,从来不会缺席!”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杀气,从秦云周身蔓延开来,冰冷刺骨,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空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霜雪。
小张被这股慑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后背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连忙躬身点头,声音都在发颤:“是……是!我一定如实转告秦董的话!”
说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收起合同,转身快步逃离别墅,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连门都忘了关好。
直到小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屋内的那份冰冷的威压,才稍稍散去。
刘波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凝重,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焦急:“云哥,这下真的是雪上加霜了!原本回购股份就还差一千五百亿的缺口,现在又凭空多了六百亿的催债,里外里就是两千一百亿的资金窟窿,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
两千一百亿!
这个数字,如同千斤巨石,狠狠压在两人的心头,让这场本就艰难的战役,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秦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坚定,他拍了拍刘波的肩膀,沉声吩咐:“刘波,你现在立刻去接洽咱们华国本土的各大银行,不管国有行还是商业银行,一家家去谈,能贷多少就贷多少,哪怕是杯水车薪,也一定要尽力争取。至于剩下的资金缺口,我来想办法。”
“好!云哥放心,我就算磨破嘴皮,也一定多争取一些资金!”刘波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决绝,没有半分迟疑,当即起身,快步离去。
偌大的客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秦云独自站在原地,指尖缓缓攥紧,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沉郁与疲惫。
两千一百亿的资金缺口,三日之内还清六百亿的催债,还要应对沙莱王子的股市狙击,这一道道难关,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是人,不是神,纵然修为通天,手段卓绝,面对这般绝境,也难免感到棘手与无力。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纤细温柔的身影走了出来,黑川奈子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盘盘摆在餐桌上,袅袅的热气氤氲着她清丽的容颜,眉眼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方才客厅里的所有对话,包括华旗银行的催债,她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没有贸然出来打扰。
“秦云哥哥,先吃饭吧。”她走到秦云身边,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眼底的关切真切而纯粹,“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总要先填饱肚子才有精力去解决,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能渡过难关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淌进秦云冰冷的心底,化开了几分郁气与疲惫。
“谢谢你,小怡。”秦云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桌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皆是他爱吃的口味,可此刻的他,满心都是资金的缺口与眼前的危机,哪里还有半分胃口,只是拿起碗筷,随便吃了几口,聊以充饥。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轻轻的转动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苏烟走了进来。
她手里有秦云别墅的钥匙,早已是这里的半个主人。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露肩长裙,乌黑的长发松松的挽起,露出精致优美的天鹅颈,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份浑然天成的绝色容颜与清冷气质,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烟,你来了。”秦云看到她,眼底的沉郁瞬间散去大半,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主动站起身迎了上去。
纵使前路荆棘密布,纵使身陷万丈绝境,他也从不愿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身边的女人。于他而言,她们是软肋,更是心底最柔软的港湾,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温暖。
“秦云。”苏烟快步走到他面前,俏脸上没有往日的明媚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牵挂,“我听说了,沙莱王子在股市上对你步步紧逼,对你出手了。”
她说着,便主动坐到秦云身边,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温度,温暖而安心。
“苏烟姐姐,秦云哥哥,你们慢慢聊,我先上楼了。”黑川奈子十分懂事,看出两人有话要说,主动开口,对着两人浅浅一笑,便转身缓步上楼,轻轻关上了房门,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客厅里,只剩下秦云与苏烟两人。
气氛安静了片刻,秦云看着身边温柔似水的女人,心头涌上几分愧疚,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惭愧,缓缓开口:“苏烟,她叫郑怡。我……我跟她之间,已经发生了关系。”
他这一生,自认行事坦荡,无愧于心,唯独对身边的这些女人,满心都是亏欠。
他并非贪恋美色之人,若是真的放纵自己,想留在他身边的女人,早已能排成长龙。可他一直都在克制,一直在坚守本心,不愿辜负任何一个真心待他的人。可如今,他终究还是与黑川奈子走到了一起,这份责任,他必须扛起,这份亏欠,也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苏烟闻言,没有半分的嗔怪与怨怼,反而微微倾身,主动依偎进秦云的怀里,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糯,如同小鸟依人,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傻瓜,我不需要你解释的。上午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跟她聊过了。她是个很好的姑娘,温柔、善良,又贤惠懂事,性子也好相处。我平日里工作太忙,常年在外奔波,能有她在你身边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能替我陪陪你,我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只有无条件的包容与理解。
秦云的心头瞬间被滚烫的暖流填满,感动与温暖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融化。他紧紧拥住怀中的女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苏烟,谢谢你……谢谢你能理解我。”
“跟我,还需要说谢谢吗?”苏烟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随即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坚定,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银行卡,小心翼翼的递到秦云面前,语气认真而恳切。
“秦云,沙莱王子在股市对你发难,你现在肯定急着用钱。这张卡里,有十七亿,是我出道至今,所有的积蓄,一分都没动过。我知道,这点钱对你来说,或许只是杯水车薪,帮不上太大的忙,可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
十七亿!
对旁人而言,这已是天文数字,可对苏烟来说,却是她没日没夜赶通告、跑演唱会、拍综艺,拼尽全力攒下的所有身家。她成名的时间并不算长,能有这样的积蓄,背后付出的汗水与辛苦,可想而知。
秦云看着那张递到自己面前的银行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感动交织,心头五味杂陈,眼眶微微发热。
感动的是,在他身陷绝境、四面楚歌的时候,身边的人总能倾尽所有,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陪他共渡难关;难受的是,他秦云一生顶天立地,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然要靠自己的女人拿出全部积蓄来接济,这份无力感,让他心如刀绞。
“苏烟,我没事,资金的事情我能解决,这钱你收回去吧。”秦云强忍着心头的酸涩,挤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将银行卡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柔,“你辛辛苦苦赚的钱,留着自己花,不用为我担心。”
“秦云!”
苏烟见他不肯收下,顿时急了,粉嫩的唇瓣微微撅起,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执拗,字字铿锵:“我是你的女人,我的人是你的,我的心是你的,这些身外之物,自然也是你的!你跟我这么客气,这么见外,我会生气的!这钱,你必须收下!”
她顿了顿,仰起头,看着秦云的眼睛,眼底满是坚定:“你忘了吗?当初我身陷泥潭,被人算计,被全网黑,是你不顾一切的出手救我,帮我摆平所有麻烦,给我铺路,让我能走到今天。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如今你遇到困难,我不过是拿出一点积蓄帮你,这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她眼底的执拗与真心,听着她字字恳切的话语,秦云再也无法拒绝。
他伸手,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那薄薄的一张卡片,承载的却是一个女人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信任,重逾千斤。
秦云低头,在苏烟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感激:“好,我收下。谢谢你,苏烟。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秦云最大的幸运。”
苏烟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娇羞的绯红,眼底漾起幸福的涟漪,她重新依偎进秦云的怀里,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眉眼弯弯,美得如同盛开的桃花。
……
二楼,黑川奈子的卧室内。
房门被轻轻反锁,隔绝了楼下的所有温馨与暖意。
黑川奈子走到洗手间,将洗手间的门也紧紧关上,确认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后,才缓缓拿出手机,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翻出一个尘封已久、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被迅速接通,听筒里,很快传来一道苍老而恭敬的男声,语气谦卑,带着几分敬畏。
“喂,小姐。”
雪中炭,心上意
“福伯,我存在士瑞银行的匿名账户里,到底有多少存款?”黑川奈子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回小姐,一共是九亿零三百万美元。”电话那头,老者的声音沉稳如常。
九亿多美刀,折合成龙国币,足足六十多亿。
“我等会儿把一个账户发你手机上,你把这九亿美刀,一分不差地转过去。”黑川奈子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福伯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全转出去?小姐!这笔钱是您这些年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啊!为了攒下这笔启动资金,您连一件像样的奢侈品都没买过,这可是咱们日后回东瀛建厂立业的根基!老奴斗胆问一句,您要把钱转给谁?”
“秦云。”黑川奈子的声音轻了些,“他正被沙莱王子逼到绝境,急需要钱周转。”
“什么?!转给那个秦云?万万不可啊小姐!”福伯急得声音都在发颤,“就算咱们将来拿到了配方,没有这笔钱,拿什么投资建厂?拿什么东山再起?”
黑川奈子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夜色漫过她的眉眼:“能不能拿到配方,都是后话。可秦云要是倒了,咱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了。福伯,你明白的。”
“可他和沙莱王子的争斗,就是个无底洞啊!这九亿美刀砸进去,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福伯还想劝。
“够了。”黑川奈子打断他,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不用想那么多,照我说的做。账户里只留一千万美刀应急,剩下的,全部转到华鼎集团的账户上。”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福伯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几分试探:“小姐……您该不会是……对那个秦云,动了真心吧?”
黑川奈子猛地一怔,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连忙开口反驳,语气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怎……怎么可能!福伯,你别瞎猜了,照做就是。”
“……好吧,老奴遵命。”福伯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黑川奈子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呢喃:“秦云,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
楼下客厅。
苏烟和秦云温存了片刻,便柔声说自己还有行程要赶——明天一早要去外地录制节目,今晚必须动身。秦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了屋。
转眼已是晚上八点,秦云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静静等着刘波的消息。
手机铃声响起,他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
“云哥,我跑遍了城里的几家大银行,有两家直接拒了,说咱们和沙莱王子作对,风险太高,不敢放贷。剩下的几家,商行愿意批两百亿的信用贷,另外几家,我把华鼎大厦、还有咱们旗下的几个产业园全押上了,总共贷了八百亿。加起来,刚好一千亿。”刘波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一千亿……”秦云低声重复了一遍,微微点头,“不错了。”
有了这一千亿,原本的资金缺口,从两千一百亿,缩小到了一千一百亿。再减去刘波之前提过的,他自己那一百多亿的积蓄,缺口还有九百五十亿左右。
“对了云哥,还有个事。”刘波话锋一转,“就在两个小时前,华鼎集团的公账上,突然收到了一笔匿名转账。”
“哦?多少?”
“整整九亿美刀!”
秦云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惊讶:“九亿美刀?”
折合成龙国币,那可是六十多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对方没留任何信息,也没附言,查了转账来源,是个匿名账户,根本追不到人。”刘波补充道。
“会不会是打错了?”秦云皱起眉。
“不可能!这么大一笔钱,银行那边审核得比什么都严,绝对不会出错。就算真打错了,对方也早该联系咱们追回了。”刘波顿了顿,猜测道,“我觉得,多半是云哥你的某个朋友,知道你现在的难处,特意匿名帮你一把。”
“朋友?”秦云怔住了。
若是真的朋友,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联系他,何必要用匿名转账的方式?还直接把钱打到了集团公账上?
他把能想到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始终猜不透这钱的来路。
“云哥,就算加上这笔钱,咱们还有九百亿的缺口,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刘波的声音里满是愁绪。
秦云掐灭了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发个召集令,通知帝都所有身价五十亿以上的企业家,明天早上九点,到华鼎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就说我秦云,请他们吃饭。”
事到如今,想要凑齐剩下的钱,只能从这些大佬身上想办法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刘波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秦云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想当年,他秦云风头正盛的时候,别说请人吃饭,就是随便露个面,都有无数人挤破头想巴结。那时候,他根本不愁钱,自然也用不着找人借钱。
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是沙莱王子的眼中钉,是所有人眼中的“高危人物”。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把钱借给他?搞不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当年在金都,华鼎集团被叶如龙算计,一朝破产。那种落魄时借钱无门的滋味,秦云至今记忆犹新。
人只有在落难的时候,才能看清身边的人,谁是人,谁是鬼。
“秦云哥哥,喝口热茶吧。”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川奈子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到他面前。她刚刚在旁边,把他和刘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那笔匿名转账,正是她的手笔。
秦云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头的烦闷似乎驱散了些许。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黑川奈子放下心来,主动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秦诗那张娇俏的脸便探了进来,嘴角还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哟,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俩的二人世界了?”
“胡说什么呢。”秦云无奈地笑了笑,放下茶杯站起身。
秦诗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别贫了,我这么晚过来,是给你送钱的。”
“你这是……”秦云看着那张银行卡,有些错愕。
“我知道你最近缺钱,跟沙莱王子争奥市娱乐城的时候,把家底都掏得差不多了。”秦诗撇撇嘴,将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一百六十二亿,是我和我爷爷,瞒着我爸凑出来的全部家当。再多,我们也拿不出来了。”
红颜赠金,枭雄赴宴
望着桌上静静躺着的银行卡,秦云瞳孔微缩,明显愣了神。
“秦诗,这钱我不能收。”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女,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之前奥市的事,秦家已经帮过我一次,这份情我还没还呢。”
秦诗一听,当即噘起了嘴,杏眼瞪得圆圆的:“不收?秦云,你这是瞧不起我,还是嫌这一百多亿太少,入不了你的眼?”
她昨儿就听说了华鼎抵押大半产业贷款的消息,自然清楚秦云此刻正被资金缺口逼得焦头烂额。
“我绝无嫌弃之意,只是……受之有愧。”秦云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无奈。
“有什么愧的!”秦诗柳眉一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忘了当初是谁帮我解围,又是谁拉了秦家一把?况且你和沙莱王子的梁子,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我岂能袖手旁观?你要是再推三阻四,我可真生气了!”
看着少女气鼓鼓的模样,秦云心中一暖,终是松了口:“好吧,钱我收下了。秦诗,谢谢你。”
他太清楚了,这丫头平日里嘴上从不饶人,可每逢他落难,总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不遗余力地帮他。秦诗这份沉甸甸的情,他默默记在了心底,往后定要加倍偿还。
算上这笔一百六十二亿,资金缺口瞬间缩到了七百多亿。
“这才对嘛!”秦诗瞬间眉开眼笑,俏脸上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加油秦云!沙莱王子就算背景通天又怎样?你本事不比他差,我等着看你把他狠狠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这话若是被沙莱王子听见,怕是能气得当场吐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竟一心盼着自己栽跟头。
“放心,那一天不会太远。”秦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我是背着我爸偷偷溜出来的,得赶紧回去,要是被他发现,少不了一顿唠叨。”秦诗吐了吐舌头,拎起包就要走。
“我送你。”秦云起身,陪着她一路走到别墅门口。
夜色微凉,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秦诗转过身,看着秦云,语气难得认真:“秦云,要是沙莱王子再耍什么阴招,或者你遇上扛不住的难处,一定要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一个小姑娘家,能帮什么?”秦云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秦云!你别小看人!”秦诗娇嗔一声,伸手拍开他的手,杏眼瞪得溜圆。
她心里早就盘算过,若是秦云真的撑不住,她便豁出去给沙莱王子打个电话。哪怕要付出一些代价,也要求他放过秦云。只是这些话,她没敢说出口。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厉害。”秦云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但对付沙莱王子的事,交给我就好,你不许插手,切记!”
“知道啦知道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秦诗撇撇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提醒,“还有,住在你家的那个黑川奈子,你可得多留个心眼。我总觉得她心思不简单,你呀,就是太容易被美色迷了眼。”
秦云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故意逗她:“我怎么听着,这话里一股子酸味儿?你要是羡慕,不如搬过来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诗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抬手就用小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秦云咧嘴一笑。
可秦诗的心,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起圈圈涟漪——她倒是真希望,这不是玩笑。
“不跟你贫了,我走了。”
秦诗说完,转身钻进了停在路边的法拉利。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红色的跑车如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夜色里,也消失在秦云的视线中。
“秦诗……”秦云望着空荡荡的路口,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暖流,又似微澜。
……
回到别墅,秦云没有再多想,径直上楼,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潜心修炼。
……
翌日清晨,朝阳刺破云层,洒落在帝都的大街小巷。
一份《帝都早报》,却在平静的城市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头版头条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的大字:云耀集团深陷经济危机,抵押核心资产贷款千亿,股价暴跌!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迅速席卷全国,甚至冲上了微博热搜榜首。
谁也没想到,曾经风光无两、叱咤商界的云耀集团,竟会一夜之间落到这般境地。网上流言蜚语四起,唱衰的声音此起彼伏。
……
华鼎大厦,作为龙国第一高楼,耗资千亿打造,内部设施堪称顶级。
室内健身房、恒温游泳池、空中酒吧、星级餐厅……一应俱全,而且全是对员工开放的福利。这般手笔,在整个帝都乃至全国,都是独一份的顶尖待遇。
除了供员工日常用餐的普通餐厅,大厦顶层还设有一间超豪华的VIp餐厅,装潢堪比五星级酒店,专门用来招待贵宾。
只是今日的华鼎大厦,气氛却有些凝重。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集团的危机,脸上满是担忧。
上午九点整。
大厦楼下,忽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引擎轰鸣声。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接踵而至,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几乎把停车场挤得满满当当。
一位位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大老板,陆续从车上走下来。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在帝都商界能搅动风云的人物。
“咱们集团都到这份上了,董事长一句话,居然还能召来这么多大佬!”
“那是自然,秦董的人格魅力摆在这儿呢!当年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这份号召力,可不是吹的!”
员工们望着楼下的阵仗,忍不住窃窃私语,原本悬着的心,竟莫名安稳了几分。
顶层VIp餐厅门口。
秦云早已等候在此,身旁站着刘波。两人面带微笑,迎着陆续到来的客人。
“秦爷!”
“秦董,好久不见!”
前来赴宴的大老板们,见到秦云,无一不是满脸热络,主动上前来握手寒暄。
“梁家主,里面请。”
“张总,快请进。”
秦云一一回礼,笑容温和却不失分寸,将众人引至餐厅内。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秦云哥哥!”
秦云回头,只见小蝶挽着父亲南宫正的手臂,快步走了过来。少女的脸上满是心疼,眼眶微微泛红:“秦云哥哥,你最近是不是过得特别难?”
她昨儿就给秦云打过电话,自然清楚他如今的处境。
“傻丫头,没事的,一点小麻烦而已,别担心。”秦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柔。
小蝶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沮丧:“都怪我没用,现在一点忙都帮不上你了……”
想当初秦云初到帝都时,她还能偷偷帮衬一二,可如今秦云面对的是沙莱王子这样的庞然大物,她这点力量,实在是微不足道。
“别胡思乱想。”秦云轻笑,眼底满是暖意,“有这份心就够了,快进去吧,里面暖和。”
危局求存,豺狼环伺
就在这时,站在小蝶身侧的南宫家主上前一步,沉声道:“秦云,自打知道你遇上难处,小蝶这丫头就哭着闹着求我出手帮忙。我连夜拆借周转,到今早总算凑齐了一百二十二亿。”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秦云面前,“南宫家近来境况不算顺遂,这已是我能拿出的极限了。”
“一百二十二亿?”秦云瞳孔骤缩,满是震惊。
他太清楚南宫家如今的处境——前些日子,他还特意调拨过百亿资金接济他们。这般光景下,竟还能凑出如此巨款,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宫家传承数代,这点底蕴还是有的。”南宫家主笑了笑,将银行卡硬塞进秦云手中。
“南宫家主!”秦云握紧那张薄薄的卡片,只觉千钧之重,他郑重抱拳,“大恩不言谢!此番危机过后,我秦云必有厚报,加倍奉还!”
此刻正是用钱之际,他也没再矫情推辞。
算上这一百二十二亿,资金缺口再次锐减,堪堪压到六百亿出头。
“你不必谢我。”南宫家主摆了摆手,目光转向身侧眼眶泛红的女儿,语气满是温和,“当初你对南宫家的援手,我一直记在心里。如今你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真要谢,就谢这丫头吧——为了筹钱,她这些天跑断了腿,操碎了心。”
秦云闻言,转头看向小蝶。少女垂着脑袋,手指绞着衣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痕,想来是哭过许久。
“小蝶,谢谢你。”秦云望着她,声音微微发涩,心中暖意翻涌,却又夹杂着一丝酸楚。
他想起当年在金都,被叶如龙逼入绝境,华鼎、赵氏集团接连倾覆,满世界的人都把他视作瘟神,避之唯恐不及。可如今身陷囹圄,竟还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倾尽全力。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目送南宫父女走进餐厅,又有几位老板陆续抵达。秦云敛了心绪,以东道主的身份,一一含笑相迎。
餐厅内,早已落座的众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唏嘘。
“秦爷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沙莱王子是什么人物?沙莱石油的储备量稳居全球前三,富得流油,秦爷跟他硬碰硬,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话虽如此,可秦爷的胆量,我是真佩服!年纪轻轻就闯下这么大的家业,可惜啊,跟沙莱王子比起来,这底蕴还是差得太远了。”
“沙莱王子的身份背景,那是与生俱来的,旁人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秦爷就算再能拼,怕也难敌啊!”
附和声此起彼伏,角落里,一个矮胖的老板捻着佛珠,撇撇嘴低声道:“实话说吧,要不是冲着那神仙水口服液的红利,就秦爷现在这处境,我根本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
时针悄然指向九点。
餐厅门口,刘波看了眼腕表,凑近秦云低声道:“云哥,时间差不多了,没来的,估计是不会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愤然:“我总共发了七十四份请柬,现在到场的,只有四十九位。剩下那二十多位,别说人没来,连个电话都没打。这是摆明了不给咱们面子啊!”
“意料之中的事。”秦云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波澜,“如今我秦云落魄,在他们眼里,怕是早已成了扶不起的阿斗,何必再来敷衍?”
想当初他风光无限时,这些人哪个不是趋之若鹜,挤破头想攀附关系?如今虎落平阳,人情冷暖,昭然若揭。
“若不是手里还攥着神仙水口服液这张底牌,今天来的人,怕是连一半都不到。”秦云摇头失笑,世态炎凉,不外如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他抬眼看向刘波,语气骤然冷冽:“刘波,把来的和没来的名单,都给我记清楚了。等我华鼎集团东山再起之日,那些没来的,直接划入黑名单。往后华鼎的任何合作,神仙水口服液的任何配额,都没他们的份!”
“明白!”刘波沉声应下,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二人相视一眼,转身迈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餐厅。
随着秦云入场,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纵使身陷困局,这位年轻的掌舵人,身上依旧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慑人气场。
秦云目光扫过全场,眸光沉沉。
他注意到,帝都七大世家,来了六个,唯独缺了朱家。
“哼。”秦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冷笑连连。
当初他初到帝都,便与朱家大少结怨。后来在地下拳赛一举夺魁,又亲手覆灭公孙家族,这才吓得朱家俯首称臣。如今看来,那份臣服,不过是趋炎附势的权宜之计罢了。
至于白云阁阁主,早已端坐席间,冲他微微颔首。
秦云不再迟疑,径直走上前方的礼台。
他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感谢各位赏脸,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我秦云性子直,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请大家来,就为一件事——我,缺钱。”
“眼下我与沙莱王子的纷争,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我现在,还差六百亿的资金缺口。”
秦云话音落下,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他抬手压了压,继续道:“大家也知道,神仙水口服液的利润有多丰厚。只是受限于产能,无法快速回笼资金。但我秦云在此立誓——今日借我一臂之力者,一年之后,我必双倍奉还!”
“双倍奉还?!”
这话一出,全场倒抽一口凉气,满座皆惊!
这等回报率,简直高得吓人,远超任何投资的收益!
可高回报的背后,是高得离谱的风险——谁也不敢保证,秦云能在沙莱王子的重压下撑过这一年。
就在众人心思翻涌之际,坐在第一排的祝家家主,忽然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秦云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秦爷,缺钱好办。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把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卖给我祝家一份。我立刻给你三百亿,如何?”
祝家,正是帝都七大世家之一。
而小蝶脸上那道险些毁掉她一生的疤痕,正是拜祝家大小姐所赐!
秦云听到这话,目光骤然一凝,眸中寒光乍现,冷笑道:“祝家主,你这话,未免也太天真了。就凭三百亿,也想换我的神仙水配方?”
“秦爷此言差矣。”祝家家主捋了捋胡须,笑得一脸从容,“我不过是要一份配方,又不会妨碍你秦爷生产销售。再说了,你现在正缺钱缺得紧,一张纸换三百亿,这笔买卖,稳赚不赔吧?”
筹齐巨款
“我缺钱,你就想着趁火打劫?”秦云冷笑一声,声线里淬着冰碴儿,目光如刀般剐在祝家主脸上。
“秦爷这话就见外了。”祝家主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轻慢,“我这分明是雪中送炭,帮你解燃眉之急啊。”
“巧取豪夺也能说成雪中送炭?”秦云眼神一凛,字字铿锵,“我明明白白告诉你,神仙水配方,想都别想!”
祝家主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地坐回椅子上,嘴里却不甘地嘀咕了一句:“都自身难保了,还装什么装。”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了秦云的耳朵里。
秦云的目光骤然凝住,眸底厉芒暴涨,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他盯着祝家主,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吓人:“祝家主,你真当我秦云落难,就奈何不了你祝家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祝家,从帝都的版图上彻底抹去!”
这话一出,祝家主浑身一哆嗦,屁股底下的椅子腿猛地一滑,连人带椅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祝家主狼狈地爬起来,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连声求饶:“秦爷!我……我口无遮拦,您千万别当真!别误会!”
秦云那冰冷的眼神,让他瞬间想起了当年公孙家族一夜覆灭的惨状——那可是说灭就灭,半点情面都没留!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后背的衣衫早被冷汗浸透。
“记清楚了。”秦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就算我秦云身陷困局,收拾你区区一个祝家,依旧易如反掌!”
他就是要敲山震虎,不发威,这群人真当他是任人揉捏的病猫!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祝家主点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世家之主的傲气。
经此一役,场内那些原本心怀鬼胎、想趁机捞好处的老板,顿时敛了心思,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句异议。
秦云这才收回目光,扫过全场,声音缓缓平复下来:“各位,刚才只是个小插曲,不影响我们谈正事。我还是那句话,今日在座诸位,无论肯借多少,一年之后,我秦云必定双倍奉还。这份人情,我也会牢牢记在心里。”
这不仅是借钱,更是一场豪赌——赌秦云能活过这一劫,赌他能东山再起。赌赢了,是翻倍的回报加秦云的人情;赌输了,便是血本无归。
秦云话音落下,台下再次陷入一片窃窃私语,却迟迟没有人站起身表态。
秦云的心,不由得微微悬了起来。
六百亿的缺口,若是在这里凑不齐,他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个光头老板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秦爷,不瞒您说,我最近手头也紧得很。不过……咬咬牙,还是能挤出一个亿,略尽绵薄之力。”
秦云认得他,这位陆老板身家百亿往上,真要帮衬,二三十亿拿出来绝不成问题。只借一个亿,明摆着是敷衍——既不得罪他,又不用承担太大风险,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谢陆老板。”秦云不动声色,冲刘波抬了抬下巴,“刘波,记下来,陆老板,一个亿。”
“秦爷,我最近生意不景气,只能凑出五千万!”
“我刚投了个大项目,资金全砸进去了,最多挪出一个亿,帮秦爷一把!”
陆老板开了头,紧接着七八个老板陆续起身,报出的数额却都少得可怜,显然都是学着陆老板的法子,想敷衍了事。
秦云和刘波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照这个势头,全场借下来,撑死也就几十亿,离六百亿的目标,差得太远了!
就在这僵局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都给我住口!”
白云阁阁主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众人,厉声质问:“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秦爷得势的时候,你们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巴结?现在秦爷遇上难处,你们就拿这点小钱来糊弄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白云阁阁主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掷地有声:“秦爷统领帝都商界以来,整合资源,平息纷争,为大家挡了多少风浪,造了多少福?在座的各位,哪个没喝过神仙水口服液?哪个没受过秦爷的恩惠?没有秦爷,你们拿什么换这一身康健?他要是真倒了,往后你们再想求神仙水,求万能神药,怕是连门儿都没有!”
一番话,说得众人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阁主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激昂:“再者说!我们都是龙国人!秦爷是我们龙国商界的脊梁!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一个沙莱王子,骑在我们龙国人的头上作威作福?今日之事,不是秦爷一个人的事,是我们整个帝都商界,整个龙国商界的事!这时候,难道不该拧成一股绳,共渡难关吗?!”
“阁主说得对!”
“是这个理啊!”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声,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愧色。
“我先带个头!”白云阁阁主大手一挥,声如洪钟,“我白云阁,愿借秦爷三百亿!”
三百亿!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哗然!
秦云猛地看向白云阁阁主,眼中满是震动与感激,喉头微微哽咽:“阁主!”
“刘波,上酒!”秦云深吸一口气,扬声喝道,“我要单独敬阁主一杯!”
刘波立刻朝侍应生摆手,很快,一瓶高度白酒和一只酒杯被端上礼台。
刘波拧开瓶盖,正要往酒杯里倒,秦云却抬手拦住了他。
他直接拿起那瓶未开封的白酒,对着白云阁阁主,朗声道:“阁主这份情义,我秦云永世不忘!”
话音未落,他仰头便灌!
“咕噜咕噜——”
烈酒入喉,灼得喉咙火辣辣地疼,却浇不灭心中翻涌的热浪。不过片刻功夫,一瓶白酒便被他喝了个底朝天。
秦云将空瓶重重顿在桌上,眼底泛红。
“秦爷客气了!”白云阁阁主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慨然道,“秦爷有难,我自当义不容辞!”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陆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满脸通红地喊道:“阁主说得对!秦爷是我们自己人!我收回刚才的一个亿!我陆某人,愿倾尽所有可用资金,借秦爷二十八亿!”
“我也改!五千万太少了!我张锦荣,借十三亿!”
“我罗子韬,十四亿!”
“我王浩彬,豁出去了!三十三亿!”
一时间,全场沸腾!
一个个老板争相起身,报出的数额一个比一个高,方才的敷衍推诿,早已荡然无存。
“谢谢!谢谢各位!”秦云激动得连连抱拳,眼眶发热,“刘波,快!都给我记下来!一个都别漏!”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当然,也有始终沉默、不肯伸手的,比如缩在角落里的祝家主。
秦云也将这些人,一一记在了心里。
十分钟后,筹款终于尘埃落定。
刘波拿着账本,快步走到秦云身边,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凑到他耳边大喊:“云哥!凑齐了!总共……九百八十四亿!”
沙莱暴怒
这984亿,再加上白云阁阁主的300亿,赫然便是1284亿!
秦云原本的资金缺口不过六百多亿,如今筹到的钱,竟是缺口的两倍还多!
再算上之前从银行贷来的一千亿,外加秦诗、南宫家,还有那笔神秘的匿名巨款,所有资金加起来,足足两千多亿,早已绰绰有余!
“云哥!真没想到能筹到这么多!远远超出预期了!”刘波攥着账本,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我也没想到。”秦云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抬眼望向台下众人。
“各位!今日雪中送炭的恩情,我秦云必定铭记于心!待我东山再起,重回巅峰之日,定不忘今日之谊,必有厚报!”
话音落下,秦云对着满场宾客,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笔笔巨款,足以将他从水火之中,彻底拉上岸!
“秦爷!我们信你!加油!干翻那沙莱王子!”
“对!干翻他!让他知道我们龙国商界不是好惹的!”
台下众人振臂高呼,声浪掀翻了屋顶。
“放心,一定会的!”秦云朗声回应,眼底燃着灼灼的光。
紧接着,宴席正式开席。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满是振奋与豪情。
酒过三巡,宴罢人散。秦云亲自将宾客一一送至楼下,目送着一辆辆豪车驶离。
餐厅内,喧嚣散尽,只剩下秦云和白云阁阁主两人。
秦云快步走上前,对着阁主郑重拱手:“阁主,今日之事,多亏了你。若非你一番话点醒众人,我断然筹不到这么多钱。这份恩情,秦云没齿难忘。”
“秦爷言重了。”白云阁阁主捋着胡须,脸上漾着慈祥的笑,“你如今是白云派看重的人,我白云阁本就是白云派附属,为你鼎力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
“大恩不言谢。”秦云再次抱拳,语气恳切,“他日若阁主有任何差遣,我秦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阁主摆了摆手,话锋忽然一转:“对我而言,拿出三百亿倒不算难事,方才那番话,也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只是……我听说,南宫家为了给你筹钱,竟把旗下好几处产业都变卖了,足足折价几十亿。”
“什么?!”秦云猛地一愣,心头狠狠一颤。
他只知道南宫家凑了122亿,却万万没想到,这笔钱竟是他们变卖祖产换来的!
南宫家近来本就步履维艰,这般倾力相助,无异于雪中送炭,更胜再造之恩!
“南宫家如今的处境,想要短时间凑齐这么多钱,也唯有变卖产业这一条路了。”阁主轻叹道。
秦云沉默着点头,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酸涩。
自己落难之际,竟有人愿意为了帮他,不惜变卖祖产……这份沉甸甸的情义,他秦云此生,都不敢忘!
等熬过这一劫,他定要让南宫家,百倍、千倍地拿回今日的付出!
“秦爷,那老朽就先告辞了。”白云阁阁主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阁主走后,刘波才忍不住感叹:“云哥,你这人格魅力是真没得说!南宫家居然肯为了你,变卖自家产业,这份情义,太难得!”
他顿了顿,忽然挤眉弄眼地笑道:“对了云哥,我多嘴一句——我瞅着,小蝶那丫头,对你好像有点意思啊。”
秦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他何尝感受不到小蝶的心意?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罢了。
人生一世,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注定只能是生命里的过客。哪怕她曾在你的世界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最终也只能尘封在回忆里。
“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秦云苦笑着摇头,“身边已经有太多人了,我不能再轻易招惹任何一份感情,只能装作糊涂。”
“这样其实也挺好。”刘波叹了口气,“就算做不成夫妻,能做一辈子的朋友,也未必是坏事。”
秦云没再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南宫家给的银行卡,递到刘波手中:“你跑一趟,把这张卡还给南宫家主。现在我们的钱已经够了,南宫家日子本就艰难,这笔钱,我不能收。”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亲自去,是怕南宫家主不肯收。你去,他反倒不好推辞。”
“明白!我这就去办!”刘波接过银行卡,郑重点头。
秦云望向窗外,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语气陡然变得凌厉:“钱已经筹齐了,是时候反击了!你立刻去安排,先把欠华旗银行的600亿还上,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把市面上所有的流通股份,全都回购回来!”
“放心云哥!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刘波拍着胸脯,意气风发。
……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刘波便雷厉风行地展开了行动。
巨额资金源源不断地注入股市,华鼎集团的股票被疯狂回购,股价一路飙升,势头之猛,震惊了整个金融圈。
……
奥市,某豪华酒店顶层套房内。
沙莱王子左拥右抱,怀中搂着两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手中晃着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秦云啊秦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在他的算计里,秦云早已是囊中之物——资金耗尽,负债累累,用不了多久,华鼎的那些股份,就会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尤其是秦云旗下那几家没有绝对控股权的公司,只要他发起恶意收购,便能轻易将其掌控!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王子!不好了!出变故了!”男子声音发颤,“秦云……秦云突然大举回购股票!照这个势头下去,一旦他完成回购,我们在股市上,就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了!”
这人正是沙莱王子重金聘请的操盘手,负责在股市上狙击秦云。
沙莱王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废物!你不会阻止他吗?!”
“我……我试过了!”操盘手哭丧着脸,“这种情况下,我能做的只有恶意抬价,增加他的回购成本!可他现在资金充足,决心又大,根本拦不住啊!”
“资金充足?”沙莱王子猛地站起身,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红酒溅了一地,“他明明早就没钱了!还欠着华旗银行600亿!哪来的这么多钱?!”
他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秦云为了整合奥市娱乐业,早就把家底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就算之前贷了一千亿,前两天的股市交锋,也该挥霍得差不多了才对!
“我……我打听清楚了。”操盘手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说道,“他在帝都办了一场宴会,硬生生筹到了一千多亿!再加上银行的贷款,他现在手握两千多亿的资金!”
“草!”
沙莱王子怒不可遏,怒骂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
他死死盯着操盘手,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语气冰冷刺骨:“那你告诉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操盘手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王……王子,没……没办法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沙莱王子狠狠一巴掌扇在操盘手脸上,打得他嘴角溢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没办法了?!一群废物!”沙莱王子目眦欲裂,怒吼声响彻整个套房。
危机暂解,暗潮又起
你当初信誓旦旦的保证能搞定,现在又说没办法了?老子花钱养你有什么用?!”沙莱王子恶狠狠骂道。
沙莱王子还等着旗开得胜后,打电话狠狠地嘲讽秦云呢,现在却告诉他计划失败了?
“王子,我当初承诺能成功,是因为王子你说,他已经没几个钱了,我……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又弄出几千亿来回购啊。”男子无奈道。
“你tm还敢还嘴?草!”
沙莱王子一边骂,一边一脚揣在这名男子的身上,将这名男子踹到在地上。
紧接着,沙莱王子直接冲上去,对着男子就是一阵猛踹,一边踹还一遍骂,宣泄他心中的怒火。
片刻之后。
站在旁边的一名保镖说道:“王子,老爷让你明天回沙莱,是时候启程了。”
沙莱王子闻言之后,这才停下来,同时很不高兴的说道:
“罢了,就再放他秦云一次,后面再收拾他。”
……
帝都,秦云的别墅内。
“秦云哥哥!”
秦云刚进入别墅,黑川奈子就满脸笑容的迎上来。
“秦云哥哥,事情进行的还顺利吗?”
黑川奈子一边帮秦云脱下外套,挂在旁边衣架,一边关切询问。
“挺顺利的。”秦云微笑道。
“那就好,我相信秦云哥哥你一定会渡过难关的!”黑川奈子甜甜一笑,露出洁白皓齿。
紧接着,黑川奈子挽着秦云,往客厅走去。
一边走,黑川奈子一边说道:
“秦云哥哥,我真的不想做花瓶,我想在商业上,帮秦云哥哥一二,我想了很久,想到一个好办法。”
“哦?什么好办法呀?”秦云面带微笑的看向黑川奈子。
“我不是在东瀛留学过嘛,我就想着,我可以帮秦云哥哥,开拓东瀛的市场,秦云哥哥你愿意的话,可以把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给我一份,我到东瀛去开云耀分公司生产。”黑川奈子说道。
秦云听到这句话后,心中怔了一下,同时停下脚步。
‘神仙水口服液’这个六个字,触及了秦云的神经!
秦云之前就怀疑过,她有可能是冲着神仙水口服液,故意接近自己的,只是让刘波去查,没查到过任何问题。
但是这个想法,依旧印于秦云的心中,如今黑川奈子主动提起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就再度激起了戒备之心。
“小怡,实话告诉你吧,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给你也没用,因为除了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外,没人可以炼制出来。”秦云说道。
黑川奈子听到这个话后,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秦云哥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吗?”黑川奈子忍不住问了出来。
对黑川奈子来说,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就是为了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无疑是当头棒喝!对她内心的打击,显然是非常大的!
“当然是真的。”秦云点点头。
秦云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为了打神仙水口服液配方的主意,而故意接近自己的。
秦云这么说,一是阐述事实,二来,如果她若真是因为配方而故意接近自己的话,秦云也是在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黑川奈子沉默了几秒后,才露出笑容,说道:
“那……,也可以这样秦云哥哥,你把神仙水口服液在东瀛的代理权交给我,我到东瀛去代理销售。”
“神仙水口服液产量有限,所以我之前还没考虑拓展海外市场的事情,让我先考虑考虑吧。”秦云说道。
“那好吧。”黑川奈子只能点点头。
“行,我先上楼了。”
秦云说完之后,便上楼进入练功室,进入修炼状态。
……
日夜斗转。
转眼间,时间便来到第二天。
练功室
秦云这一天的修炼,一半时间是在修炼,剩下的一半时间,则是在炼制丹药,秦云炼制了一批无极丹,好拿去做神仙水口服液。
以秦云现在的炼丹熟练度,炼制无极丹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另外秦云还炼制了10颗祛病丹,这玩意儿一颗可是能赚200亿的,只是少有人能买得起。
上午。
秦云又练完一批丹药之后,电话就响了起来。
“云哥,好消息,回购进行的非常顺利,现在沙莱王子已经放弃扰乱了。”
刚一接起电话,就传出刘波欣喜的声音。
秦云听到这里后,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呼,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他沙莱王子的阴谋,也算是破产了。”秦云露出一抹笑容。
虽然这一局的交锋,各自都付出了一定的金钱代价,但是最后的赢家,显然还是秦云,毕竟秦云防守住了,而沙莱王子的阴谋则没得逞。
“刘波,尽快将一切工作恢复正常,然后将重心放在神仙水口服液的销售上,这是我们目前最赚的项目,至于对付那沙莱王子,我会想办法的。”秦云叮嘱道。秦云考虑过,就算找到沙莱王子的弟弟,然后帮他回沙莱跟沙莱王子争夺继承权,这必然是一件很费钱的事情。
而现在秦云很穷,所以要先加紧挣钱。
“好的云哥。”刘波应下来。
“另外,我炼制了一些无极丹和万能神药(祛病丹),你找个时间来取,你打广告出去,万能神药限时优惠,现在不用开通云耀钻石会员,另外再打八折,只需花80亿就能购买,限量10颗。”秦云说道。
以前买祛病丹需要两百亿,现在相当于省120亿。
秦云这么做,也是为了扩大销量,赚上一笔。
当然,秦云是绝对很赚的,如果10颗全部卖出去,那就是800亿!当然能买得起的人依旧很少。
“好!”刘波再度应下。
顿了顿,刘波继续说道:“对了云哥,还有一件事,之前你让我调查郑怡(黑川奈子),当时没查出来,但我派人在继续追查,早上我刚刚得到消息,追查有新的进展。”
“哦?什么进展?”
秦云惊了一下之后,立刻追问。
“上一次追查,我们只往前追查了10年,都没问题,这一次直接追查到她出生的资料,终于发现了一些对不上的漏洞,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她郑怡的身份,是假冒的,至于她具体是什么身份,则追查不出来,但假冒这一点,是能肯定的!”刘波说道。
孤儿院的温柔,代理权托付
如此说来,她……真的是假冒身份,故意接近我的么?呼……”
秦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的心情有些复杂。
秦云也是有感情的人,跟她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后,秦云也是产生了感情的,秦云多希望她不是假冒的,秦云多希望她是真的郑怡,多希望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秦云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云哥,我只是传递事实,至于云哥你怎么处理,全凭云哥你的意思了。”刘波说道。
“好,我知道了。”秦云点点头。
挂了电话后,秦云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然后点起来,猛的吸了一口。
此时秦云的脑子有些乱,心中也有些难受。
这件事该怎么处理?秦云自己都有些犹豫不决。
一支烟抽完之后。
“这个问题,终究要解决,找她摊牌吧。”秦云喃喃道。
秦云决定,找黑川奈子挑明这件事,让她交代出真实身份,只要她如实交代,念在情分上,秦云可以轻饶于她。
紧接着,秦云走出练功室。
咚!
秦云刚走出练功室的门,就听到了别墅的关门声。
“她出门了?”秦云喃喃了一句。
紧接着,秦云看了看手表,现在这个时间点,也不是买菜的时间啊,她出门干嘛?难道是跟她的人碰面?
秦云决定,悄悄跟上去看看!
如果她真是去跟她的人碰面,秦云正好知道她的真面目。
于是,秦云迅速下楼,然后出门。
秦云走出别墅后,正好看到她走到街对面,秦云立刻跟上。
以秦云的实力,跟踪个人,还不至于被发现。
在秦云的跟踪之下,她进入一个面包店,秦云就在面包店的角落等待。
“难道他是来买东西吃的?难道我猜错了?”秦云在角落喃喃道。
这时候,黑川奈子从面包店走出来,她左手提着一个蛋糕,右手提着一些面包、零食,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
她上车后,秦云也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师父跟上去。
出租车开了约莫十多分钟后,停在了路边,秦云也立刻下车,然后继续跟踪上去。
黑川奈子进入一条有些偏僻的巷子,秦云也悄悄跟在后面。
在巷子里走了没多久,黑川奈子就进入一个院子里。
黑川奈子进去后,秦云也来到院子门口。
秦云抬头一看,院子上面写着三个字——‘孤儿院’。
孤儿院的建筑很老,显然有些年生了,甚至门口连保安都没有,可能是资金不足。
秦云悄悄走进孤儿院。
孤儿院此时显得吵,还传出阵阵欢呼声。
秦云循着声音,走到孤儿院一间教室外,通过窗户,看向教室内。
黑川奈子正将蛋糕、面包,零食分给孩子们。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教室内的孩子们,此时都显得非常开心,领了蛋糕的孩子们,吃的满嘴都是。
整个教室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黑川奈子发完食物后,又跟孩子们一起做游戏,黑川奈子脸上也洋溢着笑容,显得很开心。
这一刻,秦云发现她笑得格外的美!
“她……原来是来这里。”秦云神色复杂的喃喃了一句。
紧接着,秦云默默的转身离开……
……
两小时后。
别墅门被打开,黑川奈子从外面走进来。
“小怡,你回来啦。”
坐在客厅的秦云,带着一抹微笑看着黑川奈子。
“秦云哥哥,你……你没呆在楼上吗?”黑川奈子看到秦云后,显得有些惊讶。
因为秦云平时进入练功室后,都会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来。
“嗯,你过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秦云笑着朝黑川奈子招了招手。
“秦云哥哥,什么好消息啊。”黑川奈子带着甜美的笑容,快步走到秦云面前,然后坐到秦云旁边。
秦云将黑川奈子揽入怀中。
一股淡淡的香味,袭入秦云的大佬。
黑川奈子也乖乖的躺在秦云的怀中,小鸟依人。
“昨天你不是说,你想帮我,你想要神仙水口服液在东瀛的代理权吗?我想好了,代理权我给你。”秦云微笑道。
“真的吗?”黑川奈子一下子坐起来,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
对黑川奈子来说,她付出一切来到秦云身边,不就是为了神仙水口服液吗?
虽然配方没了,但是能拿到代理权的话,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甚至让黑川奈子感觉这是在做梦。
“当然是真的,不过因为产量问题,近期还没有足够的神仙水口服液供应,所以要再等几个月,等产量足够了,再去陆续打开其他海外市场,其中东瀛市场的代理归你。”秦云微笑着说道。
秦云知道,她接近自己是为了神仙水口服液。
之前秦云回到别墅后,思索了许久,秦云觉得她心不坏,而且她也将身体奉献给了自己,秦云对她也是有感情的,秦云就当做不知道,陪她装傻。
至于神仙水口服液的代理权,秦云不给她,以后可能也要授权给别人,给谁都是给。
海外市场本来就是要拓展的,毕竟光在华国挣钱是有限的,要到全世界挣钱才行。
而且,从其他国家挣钱,这就相当于让其他国家的资金外流,最后流入华国,这能间接性的提升华国的经济!
“谢谢你亲爱的!”
黑川奈子高兴的在秦云脸上亲了一下,她高兴的像个小孩儿。
“海外市场还得等几个月,到时候再详细计划吧,我先上楼了。”秦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对秦云来说,当务之急还是提升境界到金丹,然后反击沙莱王子。
“嗯嗯!”黑川奈子用力的点点头,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秦云上楼之后,黑川奈子也激动不已的上楼回到房间,她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福伯。
房间厕所内。
黑川奈子拨通电话。
“福伯,秦云已经答应,把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授权给我了。”黑川奈子开心道。
“真的吗小姐?你……你成功了!”电话里的福伯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显得非常开心。
“对!我们成功了!”黑川奈子带着高兴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福伯笑道。
顿了顿,福伯继续说道:“对了小姐,有个重要的消息,我刚好准备打电话告诉你的,你弟弟黑川小郎带着三上太郎的师父,已经启程赶往华国了,目的就是为了斩杀秦云!,
暗设死局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黑川奈子,差点惊呼出来。
她连忙捂自己的嘴,生怕在练功室的秦云会听到声音。
“福伯,消息……消息属实吗?”黑川奈子咬着嘴唇,她很想福伯告诉她,这个消息不一定属实。
“小姐,是我们安插在黑川家族中的眼线,传过来的消息,肯定属实,而且三上太郎的师父十分厉害,据说秦云上一次对付三上太郎,都是找了帮手才勉强对付过的,这一次三上太郎的师父亲自过来报仇,秦云恐怕危在旦夕!”福伯说道。
一向冷静的黑川奈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竟然慌了神。
“我……我这把消息告诉给秦云!让他提前做准备!”黑川奈子急切道。
“小姐,这可使不得呀!这么隐秘的消息,你若告诉给秦云,很有可能招致他对你的怀疑,你也无法解释这个消息是怎么得来的,你好不容易取得他的信任,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啊!”电话里的福伯急切道。
毕竟在他们二人眼中,秦云愿意给神仙水口服液的代理权,说明秦云已经信任黑川奈子了,已经没有怀疑黑川奈子的身份了。
“对啊!”
黑川奈子闻言之后,这才一下反应过来。
她刚刚因为太过着急,竟然忘了这一点。
“福伯,那……那也绝对不能,眼看着让他们来对付秦云啊,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况且秦云若是出事,我们的神仙水口服液代理权也没了,你说对吧?”黑川奈子急切道。
“小姐,您一向足智多谋,您觉得该如何是好?”福伯开口询问。
黑川奈子只感觉自己因为担心、着急,脑子里竟然都一片空白。
“福伯,我现在脑子里有点乱,让我先想一想,想好了我联系你。”黑川奈子咬着嘴唇说道。
“小姐,您一向遇事从容、冷静,老奴跟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你如此慌乱不知所措,俗话说关心则乱,小姐您……不会真的对秦云动了真情吧?”福伯说道。
“我……我……,我怎么会动真情!福伯你多虑了,只是……只是这件事确实让我感觉难以处理,好了福伯,我先挂电话了。”
黑川奈子说完这句话后,就匆匆挂掉电话。
挂掉电话后,黑川奈子靠在厕所的墙壁上,望着头顶的灯。
“奈子,你究竟是怎么了嘛。”黑川奈子呆呆地喃喃道。
不知道为什么,黑川奈子心中感觉担心的很。
难道是担心秦云出现意外后,神仙水口服液的代理权就没了?黑川奈子内心深处很清楚,她现在心中担心的,是秦云的安危,反而没有多想代理权的事情。
足足平静了好一会儿,黑川奈子才终于冷静下来。
这件事该怎么办呢?直接告诉秦云肯定是不行的,她思索一番之后,她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
于是她将电话回拨给福伯。
“福伯,他们多久抵达华国?登陆地点你可知道?”黑川奈子开口询问。
“据消息,后天抵达!地点我知道。”电话里传出福伯的声音。
“好,福伯你立刻雇佣一名顶尖杀手,在他们登陆的地点,远程狙杀那位三上太郎的师父,记得用威力最大的狙!”黑川奈子说道。
“小姐,那三上太郎的师父,实力深不可测,不知这种方法,能否解决他。”电话那头的福伯,显得有些担忧。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远程狙杀他,我觉得肯定没问题。”黑川奈子说道。
“那,您弟弟黑川小郎如何处理?他跟三上太郎的师父,是同行的。”福伯说道。
提到黑川小郎,黑川奈子的一双灵眸中,就闪烁起一股怒火。
“不必留情,一并狙杀!”黑川奈子这一刻的表情,显得有些可怕。
“好的小姐。”福伯应下来。
“福伯,这一次事关重大,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在秦云家中脱不开身,具体细节,就交给福伯你去安排了。”黑川奈子说道。
“小姐放心,老奴知道这一次事情的严重性,老奴会做好一切的!你在秦云家中,也要小心才是,万不能因为这件事,展露破绽。”福伯语重心长。
挂了电话后。
“希望能成功狙杀他们,不!是一定要成功!一定要!!!”
黑川奈子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手机,心中不断的祈祷着。
……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了。
这两天的时间里,秦云一直呆在练功室内,闭关修炼,冲击金丹。
现在距离金丹,可能也就十天左右了,距离金丹越近,秦云也越发的期待。
修炼之余,秦云也会炼制一些无极丹,好哪去制作神仙水口服液。
至于商业方面。
刘波回购了大部分股票后,秦云的所有产业也恢复稳定,并且完全掌控于秦云手中,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敌人想通过股市来针对秦云。
但是对黑川奈子来说,这两天她却是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忧三上太郎师父来报仇的事情。
而今天,正是三上太郎和黑川小郎,抵达华国的日子。
他们是走的海路,乘坐远洋货轮,为的自然就是掩人耳目,免得被秦云提前发现。
登陆时间,则选在夜里1点。
华国靠海的秦市某港口。
呼呼!
狂风呼啸,海边挂着海风。
货轮靠岸之后,两道身影从货轮走出来。
这二人,其中一人正是黑川小郎,他旁边是一个穿着黑袍,带着面具的男人,无法看到其真面目。
二人上岸后。
“车安排好了吧?”黑袍人发出金属般沙哑的声音。
“影王放心,已经安排妥当,就是前面那辆迈巴赫,从这里坐车,最多3小时,就能抵达帝都。”黑川小郎显得恭敬不已。
“哒!”
就在这时候,一道消音狙击枪的声音,骤然响起,划破夜空的宁静。
虽然装有消音,但是在安静的夜里,依旧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枪响,黑川小郎吓得脸都绿了。
“咻!”
声音响起的下一瞬间,一颗蕴含着巨大威力的,子弹瞬间冲到黑袍人的面前。
影王显威,杀手殒命
黑衣男子只是轻轻一抬手。
那颗冲来的子弹,竟然悬停在黑衣人的面前,仿佛被镶嵌在半空中一般,看起来异常怪异。
五百米外的一处集装箱顶上。
趴在这里的一名杀手,正通过大狙的倍镜,看着他的猎物。
杀手通过倍镜,清楚的看到,他的子弹,竟然悬停在黑袍人的面前,这怪异的一幕,几乎将他吓傻了!
怎么会这样?这样的场景,几乎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咕噜!咕噜!
“这……这是人是鬼!”
杀手咽了咽发干的口水,整个人几乎都懵了!
这时候,杀手通过倍镜,看到黑衣人突然看向他这里,然后一挥手。
“不好,被发现了!”
杀手见到自己被发现了,下意识的就想跑。
但是当他刚刚站起身来,就被子弹击中!
没错,他打出去的那颗子弹,飞了回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杀手双眼瞪得滚圆,嘴里说出这句话后,直接倒了下去。
他到死都想不通,子弹为什么会悬停!
另一边。
“影王,你……你这手段真是神了!”黑川小郎既惊又喜。
他同样亲眼目睹了刚刚子弹悬停那一幕!
这让黑川小郎的内心大为震惊,天呐,轻轻一挥手,就能让大狙子弹悬停,这等手段是何等恐怖!这再次刷新了黑川小郎对强者的认知!
“看来,有人知道了我们的到来。”
影王发出金属低沉的声音,至于刚刚展现的手段,和黑川小郎吹嘘的话,他压根就没当回事。
“难道……是那秦云派来的杀手?他提前知道了我们要来的消息?这不应该啊,我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不应该提前知道的!”黑川小郎不解道。
“不必猜测,无论他知道与否,结果都一样,他都是死路一条,走!立刻赶赴帝都!”影王说道。
“对对对!”黑川小郎连连点头。
紧接着,他们二人快步走到前方那辆迈巴赫处。
二人上车后,迈巴赫直奔帝都而去!
在影王的命令下,迈巴赫全速前进,这种速度之下,至多两小时便能抵达帝都!
……
帝都,秦云的别墅内。
此时虽然已经是夜里两点,但黑川奈子并没有睡,她呆在房间里,焦急而又紧张的等待着消息,她知道今晚就是那三上太郎师父靠岸的时间。
黑川奈子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机,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着,祈祷杀手能够成功解决对方,祈祷不会出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候,黑川奈子设为震动的手机,震动起来。
黑川奈子一看,是福伯打来的电话,她连忙跑到厕所里,关上门,然后接通电话。
“喂,福伯,事情怎么样了?是解决了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电话刚一接通,黑川奈子就急不可耐的抛出一连串的询问。
“小姐,半个小时前,我就跟杀手失去了联系,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可能杀手已经毙命。”福伯语气低沉。
“什么?!”
黑川奈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手中的手机‘咚’的一下掉在地上,她只感觉天旋地转,仿佛世界崩塌了一般。
黑川奈子清楚,一旦杀手失败,意味着黑川小郎和三上太郎的师父,很快就会抵达这里。
黑川奈子瘫靠在墙壁上,心中担心、恐惧……
“小姐?小姐?”
掉在地上的手机,还不断传出福伯苍老的声音。
黑川奈子听到声音后,才一下子回过神来,然后立刻捡起手机。
“福伯,我……我在。”脸色苍白的黑川奈子,对着手机应了一声。
“小姐,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秦云能否逃过这一劫,就看他的本事和造化了,小姐你最好先躲起来,免遭鱼池之殃,若那秦云能逃过这一劫,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那也没办法!”福伯认真道。
“福伯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黑川奈子对着电话应了一句。
挂了电话后。
“现在该怎么办?”黑川奈子不断地问自己。
一向足智多谋的黑川奈子,此时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一点是很确定的,她绝对不会将这件事置之不理!
“对了,我可以想办法让秦云离开这里,等黑川小郎二人来了之后,他们就找不到秦云!这样一来,就能让他们扑个空!”
“对!这是个好办法!”
黑川奈子眼前一亮。
黑川奈子算了算时间,对方抵达帝都起码还要一个多小时,足够想办法,将秦云离开这里。
紧接着,黑川奈子匆匆跑出房间,跑到秦云的练功室外。
“咚咚咚!”
黑川奈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敲响房门。虽然秦云以前叮嘱过她,秦云在房间里的时候,无论待多久都不要来打扰,但现在关乎重大,黑川奈子哪里还顾的了这么多?
敲门片刻之后,门被打开,秦云走出来。
“小怡,你还没睡呀?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晚过来敲门?”秦云疑惑地看着黑川奈子。
秦云刚刚还在修炼状态中呢。
“秦云哥哥,我……我刚刚做了个噩梦,一个人睡害怕。”黑川奈子娇滴滴的说道。
“行,那我陪陪你吧。”
秦云没有太多的思索,便微笑着答应下来。
虽然修炼重要,但是有些东西,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
“秦云哥哥,我有个想法,我想今晚出去住酒店,我想……换个不一样的环境。”黑川奈子说道。
“哦?这么晚了还出去吗?”秦云对这个要求,显得有些惊讶。
“秦云哥哥,人家就是想嘛,小怡没求过秦云哥哥,这一次算我求秦云哥哥了!”
黑川奈子一边说,一边上前拉住秦云的手撒娇。
“行吧,听你的!”
秦云面带宠溺笑容的点点头,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捋了捋黑川奈子脸颊旁的秀发。
虽然秦云天天跟黑川奈子住在一起,但是秦云随时闭关修炼,让她独守空房,二人到目前为止,也就那一次发生过关系,秦云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她。
深夜逼宫,怒火焚心
黑川奈子听到秦云答应,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谢谢秦云哥哥,我就知道秦云哥哥对我最好了!”
黑川奈子高兴的踮起脚尖,吻了一下秦云的脸颊。
紧接着,二人便一起往楼下走去。
下楼后,秦云直接开着兰博基尼毒药,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
酒店房间内。
进入房间后,黑川奈子也彻底放下心来,至少黑川小郎和三上太郎的师父今晚过来之后,是找不到秦云了!
黑川奈子都觉得,自己这个办法非常好。
“秦云哥哥,你答应这么晚跟小怡出来,小怡一定会好好服侍秦云哥哥的。”黑川奈子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容。
紧接着,黑川奈子吻向秦云。
……
夜里三点过。
秦云别墅的门,已经被暴力破开。
两位不速之客,正在秦云的别墅内,他们二人自然是黑川小郎和三上太郎的师父影王。
“竟然没人?”影王眉头一皱。
刚刚他们强行破门进入后,已经在别墅内找了一圈,但是并没有找到人。
“如此看来,之前在秦市港口的杀手,很有可能就是秦云派来的,肯定是消息泄露了,他知道了我们前来的消息,所以躲起来了!”黑川小郎说道。
“妈的,这个胆小的缩头乌龟!”黑川小郎怒骂一句。
“无需担心,出发之前,我跟你爸还制定了b计划,现在就执行b计划,他杀我徒儿,就算他躲起来,我也一定要将他揪出来!然后杀之!”影王发出金属般低沉的声音。
“b计划?什么b计划?”黑川小郎显得好奇不已,他竟然还不知道有另外的计划。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走吧。”影王平静道。
“影王,等等我!”
影王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往外走去,黑川小郎连忙跟上去……
凌晨四点。
秦云所住的酒店内。
黑川奈子躺在秦云怀中,二人额头上都还有些汗珠,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毕竟秦云不知道黑川小郎和三上太郎师父来复仇的事情,所以也不会影响性质。
而且在秦云看来,黑川奈子这么晚叫自己出来住酒店,应该就是为了缠绵……
“秦云哥哥,真想一辈子这样躺在你身边,躺在你怀中,那该多好。”黑川奈子依偎在秦云怀中,轻声说道。
秦云怔了一下,随即微笑道:“傻瓜,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秦云的女人,相信我!”
“真的吗?”黑川奈子抬头看向秦云,美目中满是憧憬之色。
“当然是真的,我秦云对天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舍弃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秦云举起手发誓,面容严肃。
黑川奈子听到秦云的话后,心中跟吃了蜜糖一般甜,她只感觉自己这一辈子,从未这么开心过。
“秦云,能遇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黑川奈子说完之后,便带着笑容,再秦云的脸上吻了一下。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秦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云抓起手机一看,是刘波打来的电话,这让秦云有些惊讶。
毕竟现在是夜里4点,刘波基本不会再这么晚的时间,给自己打电话打扰自己的,就算有重要的事情,也会等到天亮。
除非……出了什么超级严重的事情!
“秦云哥哥,谁这么晚打电话啊。”黑川奈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刘波。”
秦云答了一句。
紧接着,秦云立刻接起电话。
“喂刘波。”秦云说道。
“秦云,我可不是刘波,我是你爷爷黑川小郎!”电话里传出黑川小郎得意的声音。
“黑川小郎!”
当秦云听到这个名字后,脸部肌肉顿时猛的一抽搐,心中都颤了一下。
“刘波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那里!”秦云咬着牙,脸色铁青的质问。
“因为他现在就在我们的手中啊,哈哈!”黑川小郎笑道。
秦云听到这话后,心中又猛的一颤抖。
秦云这一刻几乎能确定,黑川小郎是带人回帝都复仇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秦云有些触不及防!
这段时间秦云对付沙莱王子,倒是忽略了他黑川家。
“混蛋!你们要复仇就冲着我来,冲着我的人去算什么?!”秦云咬牙怒吼。
“你tm还好意思说?你知道我们要来,所以当缩头乌龟躲起来,现在还问我们为什么?真是好笑。”黑川小郎冷笑。
秦云一怔,听他们这意思,他们在这之前,已经去过秦云的家中了?
顿了顿,黑川小郎继续道:“来,让你听一听你手下的声音。”紧接着,手机里传出刘波的声音。
“云哥,别管我!黑川小郎带来的是个高手,我的保镖都带着枪,结果眨眼就被他杀光了!你一定不能来!”
秦云听到刘波的声音后,心脏仿佛被刺了一下。
这时候,手机中又传出黑川小郎的声音。
“秦云,给你一个小时,如果你一个小时之内不出现,那么我们就会杀掉你的手下刘波。”黑川小郎狞笑道。
“当然,如果你还是躲着不出来的话,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苏烟,你还是不来的话,那么还会有下下个目标、下下下个目标,直至你出来为止,明白吗?”黑川小郎得意道。
“黑川小郎,你是在找死!!!”
秦云咬牙暴喝一声,眸子里更是闪烁起无尽的怒火。
龙有逆鳞,他已然触碰到秦云的逆鳞!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因为秦云的怒火骤然上升许多。
“嘟嘟嘟嘟……”
然而,黑川小郎已经挂掉电话。
“该死!该死!”
秦云一拳头砸在床头柜子上,床头柜‘轰’的一下坍塌。
黑川奈子这时候也显得很急,她没想到黑川小郎会玩这一招。
“秦云哥哥,你一定不能去啊,你去了就中计了!”黑川奈子拉着秦云的胳膊,急切道。
秦云看向黑川奈子,这一次秦云仿佛突然明白过来,黑川奈子这么晚突然要让自己出来,难道她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想让自己事先躲起来?
“小怡,刘波是我兄弟,即便是刀山火海,便是十八层地狱!我也一定会去!今天换做是你遇到危险,我秦云同样不会不管!”秦云语气凌厉。
孤身赴险,剑指元婴
黑川奈子听到秦云这番话后,她欲言又止。
是啊,如果秦云不去救刘波,那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秦云了!
秦云说完这番话后,立刻坐起身来,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秦云哥哥,我跟你一起去!”黑川奈子拉住秦云的胳膊。
秦云回头看向黑川奈子。
“小怡,这可不是去玩儿,你乖乖呆在酒店里等我回来!”秦云冲黑川奈子微微一笑。
“可是……,我担心你。”黑川奈子拉着秦云的手,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黑川奈子清楚,秦云基本不可能对付的了三上太郎的师父!
“放心吧,我保证我能应付,你乖乖等我回来!”
秦云微笑着拍了拍黑川奈子的玉手,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
出了酒店后,秦云开着车,直奔自己的别墅而去。
刘波所住的别墅,距离秦云的住处,也就十多分钟车程,秦云要先回自己别墅取赤血剑。
轰隆隆!
兰博基尼毒药狂躁的声浪,在寂静的夜晚炸响。
车内的秦云,目光凝重。
秦云也非常清楚,既然黑川小郎这一次带来的人,绝对比上一次的三上太郎和石野要强很多,否者不敢再从东瀛跑过来报仇。
而上一次,秦云是靠着大长老的帮忙,才击杀了那石野,后面跟大长老联手,才打跑了三上太郎。
这一次,来的人比三上太郎还厉害,而秦云却只有一个人!
“现在呼叫白云派支援,肯定来不及了,这一战,只能靠自己!”秦云喃喃道。
对方只给了秦云一个小时,就算秦云现在联系白云派,一个小时之内,赶不过来!
虽然说达到元婴境之后,便能拥有轻功凌空飞行,但是凌空飞行对内力的消耗很大,想从白云派一直飞过来,内力都撑不住,而且元婴境凌空飞行的速度,最多只有车子的速度那么快,抛开内力的因素,动用轻功也难以在一小时内赶过来。
除非达到更高的化神境,凌空飞行的速度才能提升许多。
……
酒店内。
秦云离开后,黑川奈子靠在床边。
“秦云肯定很难应付,怎么办?怎么办?!”黑川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虽然秦云让她呆在这里,乖乖等秦云回来,但是她哪里坐得住?
她害怕秦云此去,就再也回不来!
现在,她想的已然不是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和代理权,她担心的只是秦云的安危!
“不行!我必须帮秦云!”
黑川奈子立刻站起来,然后迅速穿好衣物,离开酒店……
……
另一边。
极速狂飙之下,约莫十多分钟的时间,秦云就回到自己的别墅。
秦云发现,自己别墅的大门,已经被外力破坏,显然对方已经来过自己家。
秦云迅速上楼取出赤血剑,然后匆匆出门,赶往刘波家。
后半夜的道路上,几乎没有车,秦云急速狂飙之下,原本十多分钟的路程,几分钟秦云就到了。
刘波别墅外的大门大开着。
秦云走到门口之后,原本匆匆的步伐,反而慢了下来。
秦云手持赤血剑,徐徐走进大门。
刘波的独立别墅同样很大,进入正大门之后,便是别墅的院子。
秦云刚一走进院子,就看到院子的凉亭内,坐着黑川小郎和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
至于刘波,则是被绑在凉亭的石柱子上。
“刘波!你没事吧?”秦云看到刘波后,连忙朝刘波喊了一声。
“云哥,你……你怎么来了!”刘波看到秦云后,他显得很急。
“刘波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秦云语气坚定。
“云哥,你别管我,这人很厉害,你快跑!”刘波大吼道。
“刘波,你是了解我的,若我不来,我就不是你云哥了。”秦云说道。
“这……”刘波一怔。
刘波何尝不了解秦云的性格,他知道,以秦云的性格,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秦云都绝对不会不管他,都绝对不会抛弃他!
这让刘波的心中感动不已。
“就你tm废话多!”
坐在旁边的黑川小郎,一拳头打在刘波的肚子上。
“咳咳!”刘波连连咳嗽。
秦云目光一凝:“黑川小郎,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兄弟!”
“秦云,你别着急,一会儿有你受的!以前你欠下的账,今天一定会让你拿命来偿的!”黑川小郎狞笑道。
紧接着,黑川小郎扭头看向身边的黑袍人。
“影王,这小子就是秦云,就是他杀了石野君的!”黑川小郎指着秦云。
坐在旁边的黑袍人徐徐站起身来,缓缓看向秦云。秦云看向此人,发现此人带着面具,不过他那双露出来的眸子,却释放出凌厉的目光。
秦云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小子,你胆敢杀我徒儿,罪无可恕,我给你一个机会,交出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然后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影王目光阴冷的秦云,同时说出有些蹩脚的中文。
“原来你是石野的师父,我杀他,是因为他自己找上门来杀我,我不过是自卫,怎么就成我罪无可恕了?难道他来杀我,我还要乖乖让他杀?这是哪里来的道理?”秦云冷笑。
“拳头就是道理!我实力比你强,我的话就是道理!你弱,那你就是有错的一方!”黑袍人一边说,一边伸出拳头。
“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动手吧!”秦云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实丹境巅峰的气息,释放开来。
秦云的境界,已经很接近金丹了,但终究还没突破到金丹。
“呵,实丹境巅峰么?一个区区连金丹境都没有的小子,你拿什么跟我抗衡?对上我,你不过是在以卵击石。”黑袍人不屑冷笑。
黑袍人说话的同时,也瞬间将他的境界气息释放开。
三阶元婴!
强大的三阶元婴境界气息,瞬间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让秦云都感觉到一种深深地压迫感。
虽然秦云已经料到,他很有可能是三阶元婴,但是真正感受到的时候,秦云的内心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蚍蜉撼树终难敌,绝境孤勇破万难
若秦云达到金丹境,动用一切手段之下,还能勉强接三阶元婴几招,但是以秦云现在的实力来说,想对付三阶元婴,难如登天!
以现在的实力,即便祭出剑灵,最多伤到三阶元婴,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即便是以卵击石,我今天也不会让你好过!”秦云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
紧接着,秦云手一翻,一颗丹药出现在秦云手中。
这是极品丹药‘百转丹’!
极品丹药的品阶,比高级丹药还高一级,其珍贵性不言而喻。
秦云师父总共就留给了秦云两颗百转丹,其中一颗,当初在西川省时,秦云去慕容家族报仇,为对付慕容家主用了。
剩下这一颗,秦云一直未曾使用,毕竟这也算是一个底牌,而且只有这么一颗,一旦使用便没了。
服用百转丹之后,能在短时间内迎来实力的暴涨。
当然,这药是有副作用的,它是靠丹药本身的能量,以及依靠压榨服用者的身体,来短时间提升实力的,一旦使用之后,接下来的半个月,将会陷入虚弱期。
这一次独自面对三阶元婴,而且是不死不休!是时候该动用了。
丹药下肚后,秦云的气息,瞬间猛增。
此时的秦云,在丹药的助力之下,已经相当于是金丹境。
“嗯?怎么回事?”
影王也发现了,秦云的气息突然猛涨。
“一个实丹境的小子,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待我杀了你,一定要好好看看,你身上都有什么宝贝。”影王发出金属般低沉的声音。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秦云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秦云话音落下之后,直接提起手中的赤血剑。
“叮!”
赤血剑出窍,锋芒的剑刃,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哼,不自量力,就算你气息增长,对我来说依旧是蝼蚁罢了,你没有帮手,我轻松便能碾死你!”影王自信道。
影王有这般自信,是因为他拥有三阶元婴的强大实力!
话音落下之后,影王直接一跺脚,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瞬间冲向秦云,同时挥动拳头,一拳砸向秦云。
“给我死!”
影王的拳头,被一层内力流光包裹,拳头所过之处,空气尽皆被引爆,连空间都在隐隐颤抖,可见他这拳的威力有多恐怖!若是这一拳头,砸在普通金丹强者的身上,轻松就能砸死一名金丹强者!
“云哥,小心!”被绑在柱子上的刘波大吼一声。
刘波见秦云要跟影王打起来了,他心中当然是一万个担心!
秦云看到这一拳的威力,眸子里也闪烁起凝重之色。
虽然秦云知道,三阶元婴非常强大,但是真正感受到三阶元婴的攻击袭来时,秦云依旧感到棘手。
“黑炎决!”
“赤血剑第二式!”
“给我破!”
秦云面对强大的三阶元婴,丝毫不敢托大,立刻将两道黑炎决,和赤血剑第二式祭出,将自己的全部实力催动到极限,然后一剑斩向影王。
撕拉!
赤血剑划破夜空,正面硬撼而去!
下一刻。
“轰!”
秦云的赤血剑,跟影王的拳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一股强大的能量,通过赤血剑的传导,瞬间涌入秦云的体内。
“咚咚咚!”
秦云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将地面踩的凹陷。
虽然赤血剑能帮秦云削减百分之三十的威力,可剩下的七成,依旧让秦云十分难受。
“叮!”
连退5步之后,秦云一剑刺在地上,才勉强停下来。
“咳咳!”
秦云连续干咳两声,感觉体内被震得有些难受。
即便秦云用了诸多手段弥补,可秦云跟三阶元婴之间的差距,还是摆在这里的。
尽皆的差距,终究太大!
秦云能接一招,而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已经很厉害了!
若秦云不服用那百转丹,恐怕一招就能将秦云打的吐血!
反观那影王,只是略微往后退了半步,他拳头上内力屏障,虽然被斩的暗淡下去,但他很快又往拳头上调集内力,重新恢复。
这是秦云第二次对战三阶元婴,第一次是对上冰灵宫宫主,不过那时候的秦云,比现在还弱小很多倍,那也算不上对战,因为那一次是一边倒的碾压。
“糟了!”
刘波看到这一照的碰撞之后,刘波心中暗道不妙。
刘波看的出来,秦云已经全力爆发,而那黑袍人,连背上的武士刀都没取下来使用。
二者的悬殊,不言而喻。
“哈哈!今天这一战,稳了!”黑川小郎见到这一幕后,则是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黑川小郎曾经派秦云暗杀过秦云几次,后面又跟石野君,以及跟三上太郎一起来杀过秦云,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这一次他觉得秦云在劫难逃!
别墅外。
黑川奈子透过铁栅栏围墙,关注着里面的情况,她看到秦云落入下风时,她紧张的捏着粉拳,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她从酒店出来之后,就打了个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
……
院子里。
“倒是有些能耐,竟能接我一拳而不受重伤。”影王显得有些惊讶。
对影王来说,他平时一拳轰死一名实丹、金丹境,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搬简单。
“不过,你跟我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境界不够,你就算花样再多,终究难以弥补。”影王摇摇头,发出金属般低沉的声音。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我若怕你半分,我便不叫秦云!”
秦云目光中闪烁着坚毅之色。
秦云知道这一战没有退路!
话音落下后,秦云主动挥动赤血剑。
“接招!”
轰隆!
秦云再度催动全部实力,对影王主动发动攻击。
“哼,蚍蜉撼树。”影王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然后再度挥动拳头。
“砰砰砰!”
二人瞬间交手在一起。
这样的交手,差距依旧是明显的。
即便秦云全力以赴,没一招的碰撞,秦云都完完全全的落入下风,被打的难受……。
枯荣一瞬,剑灵终出鞘
片刻的交手后。
秦云此时脸色苍白,体内更是难受不已!
要不是赤血剑能帮秦云减免百分之三十的伤害,秦云早就撑不住了。
“竟然还撑得住?”影王显得有些惊讶。
按照影王的设想,秦云早该被他打的吐血倒地了吧?
对付一个靠外力强行拉到金丹的对手,都不能迅速解决,这让影王感觉到了羞耻!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遭人耻笑?
又是一招碰撞后,秦云连连退后。
稳住身形后,秦云冷笑一声:
“当然撑得住,三阶元婴,我也看不过如此嘛。”
影王目光一凝:“你真以为我就这点实力?真是无知,我不过还没良出真实实力罢了,现在便让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影王话音落下之后,直接取下背上的武士刀,然后亮出锋芒。
“宝刀!”
秦云目光一凝,仅仅看一眼,几乎就能确定,这把武士刀,算得上宝刀!
作为一名三阶元婴强者,弄一把不错的武器,不是难事!
还是那句话,这种级别的存在,手里怎么会没点底牌呢?
当然,这把刀比起秦云的赤血剑来说,必然是有不小的差距。
“玩也玩够了,接下来,时候结束了!”影王冷声说道。
影王话音落下之后,直接一跺脚,猛的冲到七八米的半空中。
“死!”
影王挥动手中的武士刀,如同天神降世一般,从天而降,一刀劈向秦云。
嗷呜!
这一刀的威力极其恐怖,刀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发出凄厉的哀嚎之声。
秦云感受到这般威力之后,脸色巨变。
这一切说起来慢,实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攻击就抵达秦云面前。
“给我挡!”
秦云丝毫不敢犹豫,立刻将内里催动到极限,摆出招架姿势,抵挡这一招。
下一刻。
铛!
赤血剑和武士刀,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迸射出绚丽的火花,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轰!秦云直接被砸的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十余米开外的地面上,将地面都砸的凹陷。
“噗嗤!”
倒在地上的,秦云猛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
“即便穷极一切手段,终究比不上三阶元婴啊!”秦云苦笑着摇头。
即便秦云依靠丹药,将实力短暂提升到金丹境,但是依旧不是三阶元婴的对手,勉强抵挡几招还可以,对方真动起真格来,秦云根本打不过!
境界的差距,秦云不得不承认!
当然,秦云若不用丹药把境界提升到金丹境,依靠实丹境的话,对方之前玩一玩的招数都能将秦云打成重伤,然后轻易杀掉秦云!
“哈哈,好!”黑川小郎高兴的连连鼓掌。
“秦云,你这条死狗,马上就要完蛋了!这一次看你还能怎么办!哈哈!”黑川小郎高兴的朝秦云大喊。
“云哥!”
刘波则是担心不已的朝秦云大喊一声。
只见倒在地上的秦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样子秦云受伤不轻。
“云哥,你别管我了,快跑吧!反正我今天都是死,你只要不死,以后就能替我报仇!你要是死了,我一样会死,而且就没人能替我报仇了!”刘波朝秦云大喊。
刘波现在只想着,秦云能赶紧逃离。
“刘波,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弃你而走!”秦云语气坚定。
十多米开外的影王,则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秦云,同时用武士刀指着秦云,徐徐说道:
“对我来说,你不过就是摊烂泥,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交出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然后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全尸,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秦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你以为我就这样输了吗?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如果你真这么以为,那你就大错特错!”
秦云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和狰狞。
一直没有太大心情波动的,影王听到这话后,心中微微颤了一下,他不知道秦云还有什么底气说出这番话。
“影王,接下来,便让你也瞧一瞧,我秦云真正的手段!”秦云一边说,一边徐徐抬起手中的赤血剑。
很显然,秦云决定动用最后一次赤血剑剑灵。
虽然秦云知道,用完这最后一次之后,会损毁赤血剑,但是如今已经到生死攸关的时候,秦云已经没得选择。
若现在不用,待会儿再被打的伤势更严重,秦云便是想用,恐怕都用不出来了。
能用这最后一次的赤血剑灵,灭掉这条东瀛狗,灭掉黑川小郎,最重要的是还能救出刘波,哪怕是以损毁赤血剑为代价,秦云觉得,值了!
“你……你要干嘛?”影王看到秦云狰狞的笑容后,他心中升起一种发毛的感觉。
“很快你就知道了。”
“赤血剑剑灵,给我出!”
伴随着秦云一声爆喝,赤血剑瞬间绽放出刺眼的红光。
轰隆隆!
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波动,瞬间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这一刻,整个院子里的茂盛树木、植物,瞬间凋零枯萎。
不光这里,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的花草树木,所有绿化带的植物,都瞬间枯萎凋零!
就连方圆十里范围内空气中蕴含的天地灵气,也瞬间被榨取的一干二净!
始作俑者,正是赤血剑!
一切的生机和灵气,在这一刻全部被赤血剑吸收!
“这是怎么回事?”黑川小郎看到周围凋零的植物,他一脸懵逼。
“怎么会?!怎么会?!”
影王看到这样的异动后,他则是惊骇不已的瞪大双眼,他简直无法想象,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引发如此恐怖的异动!
而他最终感受到,引起异动的东西……
正是秦云手中的那把剑!
“必须阻止他!必须立刻阻止他!”影王咬牙怒吼一声。
影王心中清楚,引发这么大的异动,催动出的攻击,绝对会十分恐怖,他这一刻,心中都生出浓烈的忌惮。
“现在想阻止?抱歉,晚了!”
秦云脸上,绽放出狰狞可怕的笑容,如同地狱修罗。
十里血光落,残剑镇强敌
“接下来,品尝恐惧的滋味吧!”
“赤血剑灵,给我杀!”
秦云暴喝的同时,对着影王一剑刺出。
轰隆隆!
只见赤血剑中,瞬间冲出一道血色流光,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瞬间向那影王笼罩而去!
漆黑的夜晚,都被这血色流光照的发红,异常渗人!
“这……这……”
看到如此恐怖的招数迎面冲来,影王双眼瞪的滚圆,喉咙更是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心中,更是翻腾着惊涛骇浪。
因为他竟然在这一招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简直不敢想象,一个靠外力达到金丹境的小子,竟然缔造出如此恐怖的杀招?这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和认知啊!
“给我破!”
影王不敢托大,他立刻将自己的实力运转到极致,同时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对着这道迎面冲来的血色流光,狠狠地一刀劈去。
下一刻。
“轰隆!”
惊天动地般的碰撞爆发开来。
碰撞处。
秦云召唤出的那道血色流光,跟影王的赤血剑撞击在一起之后,血色流光直接爆开。
碰撞处爆发出刺眼的血色光芒,根本看不出碰撞处的情况。
刘波被光芒刺的睁不开眼,那黑川小郎更是被吓得躲到柱子后面。
秦云倒是无惧这光芒,反而紧紧地盯着爆炸中央的情况,目光中带着紧张之色。
此时的秦云,气息已经萎靡到了极点,体内的内力,也被剑灵榨取的一干二净。
所以对秦云来说,这一招能否击击败、击杀对方,对秦云来说至关重要!
若是对方活了下来,并且还有继续作战的能力的话,那今天该死的人,恐怕就是秦云了!
“该死!煞气竟然在作祟!”
被封印在体内的煞气,乘着秦云现在虚弱,煞气也乘虚而入,想要突破体内的封印。
这时候,碰撞中央的血色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秦云再度抬头看向场中,目光中带着期盼、担忧……
碰撞处已经出现一个约莫深度一米,直径足有五米左右的坑,显然是刚刚那猛烈地碰撞所造成的。
秦云看向坑内,那影王倒在坑中,被炸的浑身是血,身上穿的黑袍更是破烂不堪。“死了么!?”
秦云紧紧地盯着这道身影。
“影王!影王你快醒醒!”
躲在柱子后面的黑川小郎,见影王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急切不已的连连朝着影王大吼。
黑川小郎做梦都没想到,强大如斯的影王,竟然也被秦云给干翻在地了?
这可是堂堂影王啊,按理说影王灭杀秦云,不应该如同捏死蚂蚁搬简单吗?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黑川小郎更加清楚,如果影王真的死了的话,那么他秦云肯定也必死无疑!
被绑在柱子上的刘波,见到坑内这一幕后,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真没想到,云哥还是解决了此人。”刘波脸上绽放出笑容。
刘波心中是非常震撼的,因为他刚刚清楚的感受到,秦云刚刚那一招有多恐怖,他之前仅仅了看一眼秦云催动的血色流光,就感觉双腿发软,浑身血管都要爆开一般。
“不对?!”
刘波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因为他发现,坑中的黑袍人,竟然动了!
秦云此时同样发现,那黑袍人动了动,然后支撑着徐徐站起身来。
“没死么。”
秦云目光一凝,心中更是一颤,对秦云来说,这或许就是最坏的消息!
因为秦云已经穷极一切,现在已经再无任何底牌和手段。
甚至于,秦云手中的赤血剑,都因为动用了最后一次剑灵后,布满了裂纹。
现在的赤血剑,也能勉强当一把武器用,但是他已经失去能增加自身伤害百分之三十,减少对方伤害百分之三十的特性。
这时候,影王已经支撑着,徐徐站起身来。
刚刚那一招,让影王身受重伤,但还没要了他的命。
“哈哈,影王你没死!”黑川小郎看到影王站起来,他高兴的连连欢呼!
刚刚黑川小郎看到影王躺在地上不懂,他还以为影王死了呢。
“我再怎么说,也是三阶元婴的存在,没那么容易死!”影王吐了一口血痰,然后发出金属般沙哑的声音。
院子外的铁栅栏处。
黑川奈子本以为秦云已经击杀对方,但她见到影王站起来,她的心也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儿。
院子内。
秦云清楚,赤血剑是吸收方圆十里范围内的生机、灵气作为能量,都市中能量稀薄,自然没有在深山老秦中发动这一招的威力大。
而且,三阶元婴的生命力,确实是强悍的,外加境界的差距大,所以没能直接灭杀他。“即便你没死,我想你也只是强弩之末了吧?给你一个机会,立刻滚出华国,我可留你一命,否则我再祭出刚刚那一招,便是你的死期!”秦云厉声呵斥。
秦云现在同样是强弩之末。
在二人都是强弩之末的情况之下,而秦云境界低很多,体内的煞气也开始作祟,而且底牌也已经用光,即便影王受重伤只剩一成的实力,秦云也无力跟他抗衡了。
再动手的话,影王恐怕轻易就能灭杀秦云!
秦云只能运用当初在慕容家族时的那一招,就是吓唬对方,让对方以为自己还能发动这样的攻击,然后吓跑他!
现在秦云的底牌已经穷尽,接下来只能靠斗智斗勇。
所以,秦云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放的很大,几乎是竭尽全力喝斥出来的,就是为了在气势上吓到对方。
果然,那影王听到秦云的话之后,吓得浑身一颤。
他想到刚刚秦云催动那一招,就心有余悸,他可差点被刚刚那一招给打死啊!
影王心中非常清楚,以他现在体内的严重伤势,战斗力恐怕只剩下一两层了,若秦云真的再催动一次刚刚的招数,他绝对必死无疑。
“小子,你……你区区金丹,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招,你身上肯定藏着大秘密!”影王恶狠狠的说道。
虚张声势终露馅,元婴返杀绝境临
影王到现在都有些难以置信,一个靠外力暂时提升到金丹的小子,竟然能发动如此恐怖的杀招?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啊!
紧接着,影王话锋一转。
“以我的见闻来说,越是威力恐怖的杀招,消耗越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我赌你的内力已经耗光!失去内力的修士,跟羔羊没什么区别,而我体内内里还很充盈,即便我现在受重伤只剩下一成实力,但杀一个没有内力的金丹修士,绰绰有余。”影王血淋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秦云心中一惊,果然这种人都是老狐狸,没那么好骗啊。
不过秦云明面上还是故作镇定。
“你也说了,以你的见闻才是这样,在你的见闻中,金丹肯定不可能是三阶元婴的对手吧?可我不一样将你给打成重伤了吗?”秦云冷笑道。
影王听到这番话后,顿时一怔,他发现秦云说的这番话不无道理啊。
“不就是内力么?给我出!”
秦云一抬手,一道内力波动,在秦云手中绽放开来。
之前秦云体内的内力,确实被赤血剑榨取的一干二净,丝毫不剩下,全拿去供应剑灵的威力了。
不过刚刚秦云一直在悄悄炼化玉佩中的天地灵气,然后转化为内力,让内力恢复了些许。
“这……”
影王看到秦云手中绽放的内力波动后,他眼皮猛的一跳。
“现在你相信了吧,我刚刚给你的两条路,要么滚蛋,要么受死,你自己抉择吧。”秦云声音洪亮,尽量将气势撑起来。
“如果你真能再次催动刚刚那一招,你为什么不继续催动来杀我,而要放我走,这说不通!”影王咬牙吼道。
很显然,影王还没有完全被秦云吓住,他还没完全相信秦云能继续动用刚刚那一招。
“原因很简单,我催动一次刚刚的杀招,寿命就要减十年,我刚刚催动已经减少十年了,不愿意再减少。”秦云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个谎话,当初秦云也在慕容家族骗过慕容家族的太上长老,现在故技重施。
“这样吗?”
影王听到这里后,才恍然大悟,他当然知道,很多威力极大的禁术,是要依靠燃烧生命为代价!
“既然如此,我走!”
影王咬咬牙,终究还是做出决定。
虽然对影王来说,给他徒弟报仇重要,但是他的命更重要啊。
“黑川小郎,还愣着干嘛?你是打算留在这里吗?”影王扭头看向黑川小郎,语气冰冷。
“不不不!”黑川小郎惊恐的连连摇头,把他留在这里,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紧接着,黑川小郎连忙跑向影王,准备跟着影王一起离开。
黑川小郎没想到,这一次杀秦云的计划,竟然又要以失败而告终了,他心中当然是一万个不甘心,可是他也无可奈何。
被绑在柱子上的刘波,和在外面注视着这一切的黑川奈子,见到这一幕后,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秦云没能杀死对方,但是在他们眼中,秦云能保住命,并且打跑对方,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院子里。
秦云见对方要离开,秦云心中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付三阶元婴,秦云真的是穷尽一切了,好在是有惊无险,命保住了,也救下了刘波,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糟糕!”
就在这时候,秦云只感觉到,体内的煞气,猛的冲破束缚,瞬间涌入自己的体内。
“噗!”
秦云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支撑不住,一下跌倒在地上。
“影王!这小子好像不行了啊!”黑川小郎连忙大叫道。
影王看到这一幕后,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你还说你实力尚在,不想燃烧生命才放我走?我看分明是你自己撑不住了吧!”影王大笑道。
跌倒在地上的秦云,想用赤血剑支撑着站起身来,结果又是‘噗’的一口鲜血喷出。
这煞气一旦在体内作祟起来,秦云五脏六腑都会严重受到他的侵扰,对秦云来说,自然是难受至极!
“该死!”
秦云咬牙怒吼一声,本来他都已经骗过影王了,本来影王都要被自己给吓走了,这时候竟然被煞气给折腾的露了破绽!
秦云当初就知道,留这煞气在体内是后患,现在果然应验了!
“云哥!”刘波见秦云突然吐血,他也吓得不轻松。
围栏外的黑川奈子,也被吓了一跳,脸上再度浮现出担忧之色。
院子里。
“影王,这小子刚刚肯定是在忽悠你,分明是他自己已经没有了作战的能力!”黑川小郎惊喜不已的说道。
“好狡猾的小子,我竟然差点被你给骗了!”
影王的脸色显得很不好看,毕竟他被秦云给忽悠了。
“影王,这小子肯定撑不住了,赶紧动手杀了他吧!”黑川小郎欣喜道。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影王目光阴冷的瞪了黑川小郎一眼。
“是是是!”黑川小郎只能干笑。紧接着,影王江目光落向秦云。
“小子,胆敢骗我,今天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影王的暴喝声,在半空中陡然炸响,他的眸子里也闪烁着无尽的怒火。
影王话音落下之后,直接一抬手,一道内力冲击波,直接砸向秦云而来。
此时的影王,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只有巅峰时期十分之一的实力,而且这种远程内力冲击波的威力并不大。
如果秦云也是在巅峰时期,轻松就能挡下这样的伎俩。
只可惜,秦云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不但实力被耗光,还有煞气在疯狂作祟,哪还有抵挡之力?
轰!
内力冲击波直接砸在秦云的身上。
“咳咳!”
秦云被砸的连续干咳几声,同时还咳出鲜血。
“果然已经毫无抵抗力了。”
影王见秦云连这一招都挡不了,他就彻底放心了。
他刚刚用这一招,就是为了试探秦云,是否还有抵抗力。
绝境逢霜雪,痴情撼敌顽
紧接着,影王手持武士刀,大步流星的走到秦云面前。
此时的秦云,瘫倒在地上,脸色呈紫黑色,看上去异常渗人。
影王先将武士刀放回到背上,然后一把将秦云从地上提起来。
“小子,我虽然也受伤了,但你现在看起来,比我还要惨很多倍啊。”影王提着秦云的衣领,狞笑道。
此时秦云的内心,几乎已经绝望。
因为秦云已经穷极一切手段,现在已无任何底牌、手段可用,加之煞气作祟,使得连现在毫无反抗之力。
“来吧,杀我了我!”秦云狰狞的看着影王。
“不不不!我不会轻易杀了你的,我要折磨你之死!”影王露出森冷可怕的笑容。
话音落下之后,影王就‘砰’的一拳头砸在秦云的腹部。
“噗!”
秦云顿时一颗鲜血喷出。
这一拳下去,秦云只感觉自己的肝脏被打的极其难受。
“砰砰砰!”
影王还没罢休,又是连续几拳砸在秦云的身上,每一拳都砸中秦云脏腑器官的位置。
“噗!”
秦云又是猛的一口血喷出,而且秦云喷出的鲜血,已经呈紫黑色。
但是秦云咬着牙,一声都没坑过!
便是死,秦云也绝不低头!
“云哥!该死的杂种,放了云哥!有种冲我来!”
被绑在柱子上的刘波见到秦云被狂打,他疯狂的大吼起来,同时不断地挣扎,奈何他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怎么也动不了,更无法帮秦云做什么。
铁围栏外的黑川奈子,见到秦云被打的连连吐血,她粉拳握的紧紧的,指甲都陷入了肉中,已经鲜血淋漓。
……
院子内。
“哈哈,秦云你不是神气吗?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任人拿捏!”黑川小郎高兴传出阵阵刺耳的大笑声。
他看到秦云已经沦为案板上的鱼肉,命不久矣,他别提多高兴了。
影王则是提着秦云,狞笑道:
“小子,给你个机会,说出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否则,我定要先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想得到配方?你tm做梦去吧!”秦云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影王顿时眉头一皱。
“死到临头还不知好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被激怒的影王说完之后,直接一掌派在秦云的胸口上。
轰!
秦云直接被拍的倒飞出去,砸在七八米外的地上,将地面砸的凹陷。
“噗嗤!噗嗤!”
秦云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在这种损伤的情况之下,煞气就更加肆虐的侵蚀五章六腑!
“完了,一切都完了……”
倒在地上的秦云,望着夜空中,心中生出绝望。
如果没有煞气,这种伤势秦云还能撑一撑,但是在煞气的侵蚀之下,秦云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秦云不怕死,只是秦云还有很多东西放心不下,只是秦云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掉!
“云哥!云哥!”刘波看到秦云奄奄一息,他已经老泪纵横。
“秦云!”
一道女人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出。
秦云缓缓移动视线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黑川奈子。
黑川奈子转眼间就快步跑到秦云面前。
“秦云哥哥!你……你别死秦云!”
黑川奈子跪在地上扶着秦云,哭泣着连连呼唤,俏脸上满是泪水。
“小怡,我不是让你在酒店等我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秦云要咬着牙,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秦云心中非常清楚,郑怡现在跑到这里来,她也就相当于陷入了险境。
秦云即便是死,也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啊!
“我……我担心你所以跟了过来,秦云你一定要撑住,你一定不能死啊!”黑川奈子哭着连连说道。
“小怡,我……我现在已经没有能力,护你周全了,听我的话,乘着现在,赶紧跑,你不能有事!”秦云咬牙说道。
这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黑川奈子,竟然是你!”
说话的人,当然是黑川小郎,他一眼就认出了黑川奈子。
“好你个黑川奈子,你偷偷消失这么长时间,原来跟这小子搞在一起,你tm怎么这么贱,这么不要脸呢?真是败坏我黑川家的名声!”黑川小郎破口大骂。
紧接着,黑川小郎继续道:
“秦云,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是我黑川家族的人,你肯定被她给骗了吧?”秦云听到这话后,倒是没有太过意外,因为秦云之前就已经得知,郑怡的身份是假的,只是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已。
黑川奈子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身份被拆穿的准备。
“秦云,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我根本不是什么郑怡。”黑川奈子低着头,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顿了顿,黑川奈子认真道:“秦云哥哥,你要是还能支撑着站起来的话,就赶紧站起来离开,我替你阻拦他们。”
黑川奈子说完这句话后,便猛的站起身来,看向黑川小郎和影王。
“你是黑川家的人?”影王看着黑川奈子。
“没错,我是黑川家的人,所以我求你放他一条生路!”黑川奈子大声道。
“他杀我徒儿,罪无可恕,念在你是黑川家族成员的份儿上,立刻闪开,我可以放过你!”影王冷声说道。
“你徒弟的命,我……我可以拿命来抵,求你放过他一条生路!”
黑川奈子说完之后,直接跪在地上,她的俏脸上,依旧挂着泪痕。
“黑川奈子,你tm疯了吧?你竟然要为了这小子,把自己的命拿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黑川家族跟他有仇吗?你别告诉我,你tm喜欢这小子!”黑川小郎怒吼。
黑川奈子并没有回答黑川小郎,而是面带泪水的,继续对影王祈求道:
“我……我求你了,放过他吧!”
“他杀的我徒弟,只能由他来偿,放过他绝无可能,立刻给我闪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影王冷声说道。
“行,那你连我一起杀吧,只要我的命还在,我会让你伤害秦云的!”黑川奈子语气坚定。
舍身护郎魂归处 猩红怒目覆乾坤
“小怡,闪……闪开!别管我!”
秦云咬着牙,竭尽全力的朝这黑川奈子吼着。
但是,黑川奈子并没有闪开的意思。
“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就凭你一个区区弱女子,有什么资格阻止我杀他?”影王冷笑。
紧接着,影王一抬手,手中出现一道内力波动。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闪开,否则,我管你是谁,一并灭杀!”影王手持内力波,语气冰冷。
跪着的黑川奈子,徐徐站起身来,她知道,影王已经铁了心要杀秦云。
于此同时,黑川奈子从身上取出一把折叠匕首。
“既然你不愿意放过秦云,那我就杀了你!”
黑川奈子一边说,一边扬起手中的匕首,朝影王冲而去。
“小怡!回来!”秦云竭尽全力的咬牙大吼。
秦云清楚,她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杀影王?这完全是去送死的呀!
“砰!”
当黑川奈子冲到影王面前之后,影王轻轻一抬手,就将黑川奈子的脖子,死死卡住。
“你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也想杀我?”影王冷笑。
此时的黑川奈子,因为被卡住脖子而满脸通红,但是她并没有放弃。
“你杀我男人,我就要你的命!”
黑川奈子声音都变的嘶哑了。
话音落下,黑川奈子直接挥动手中的匕首,刺在影王的腹部。
不过,她连影王的皮肤都没能刺破丝毫。
“找死!”
影王目光一凝,怒火瞬间被激发出来。
话音落下之后,影王直接一掌拍在黑川奈子的颈部。
轰!
黑川奈子直接被拍的倒飞出去,倒飞沿途鲜血喷洒,血腥而又刺眼!
咚!
倒飞的黑川奈子,重重的砸在距离秦云半米远的前方。
“小怡!!!”
秦云见到这一幕后,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眼珠都变成了猩红色。
于此同时,秦云竭尽全力的爬向黑川奈子。
本来秦云已经因为受重伤,外加煞气的折磨,导致秦云连站起来都困难。
但是这时候。秦云却突然拥有了力量一般,很快就爬到了黑川奈子面前。
“小怡!小怡!”秦云慌忙而又着急的把黑川奈子扶到怀中。
此时的黑川奈子,嘴角满是血渍,身上的衣服也被吐出来的鲜血染红,脸色惨败如纸。
黑川奈子缓缓睁开双眸,看着秦云。
“秦云哥哥,请容许我再这样叫你一次,对不起,我……我一直在骗你,其实我不叫郑怡,我叫黑川奈子,其实……其实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真的很对不起,我欺骗了你的感情,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秦云哥哥你能原谅我。”黑川奈子声音虚弱。
“不!你就是郑怡!你就是我的小怡,其实我在几天前,就已经知道你郑怡的身份是假冒的了,但我没说破,我……想帮你将这个慌隐瞒一辈子的!我想让你做一辈子郑怡的!”秦云一边哭,一边说着。
“真……真的吗?”
黑川奈子听到秦云的话后,她脸上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对黑川奈子来说,她最害怕的就是,秦云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知道她一开始是带着目的而来之后,会生气愤怒,会怪罪她。
她现在才明白,秦云原来早就知道了,只是为了她,才一直没挑明,她想到秦云不会因此而怪她,她心中就更吃了蜜糖一般的甜。
“秦云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虽然……虽然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但我从前不久开始,应该就……就真正的喜欢上你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谢谢你给我的美好。”黑川奈子笑着说道。
“小怡,你坚持住!我还有很多的好等着你了解呢,我们还有更多的美好未来呢!我会救你的!我会救你的!”
秦云一边说,一边连忙翻找丹药,准备给黑川奈子服用丹药。
秦云翻找的时候,眼泪滴在黑川奈子的脸颊上,黑川奈子能清晰的感受到秦云眼泪的温度。
黑川奈子知道,这包含着秦云对她的爱!
“秦云哥哥,谢……谢……”
当黑川奈子轻轻的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头轻轻靠偏进了秦云的怀中,双眸也轻轻合上,脸上还定格着一抹甜蜜的笑容。
此时的秦云,才刚刚翻出一颗丹药。
秦云看到黑川奈子没了反应,手中的丹药‘滴答’一下掉在地上。
“小怡!小怡!”
秦云急切不已的连连呼唤,眼泪也不断滑落。
但是,此刻的黑川奈子,体内生机已经流逝殆尽。
她,就这样离开了……
“小怡!小怡!!!”
秦云还在不断地呼唤着,声音也连连加大,却再也唤不醒她。
黑川奈子体内的伤势太重了,脏腑器官都被震的大出血,刚刚就剩那么一口气,就算秦云手中的丹药给她服下去,也救不回来了。
连连呼唤之后,秦云明白,她已经死了。此时的秦云,只感觉世界突然变暗,视线模糊,仿佛世界崩塌、末日来临一般,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化成泪水,不断地夺眶而出。
“小怡,我承诺过要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是我没用!我……我没有履行诺言!我没有保护好你!”
秦云紧紧的抱着黑川奈子,悲痛欲绝、肝胆俱裂!
秦云清楚地记得,秦云在酒店的时候,亲口想黑川奈子承诺过,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的!
但是……秦云却没能做到!
鲜血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却再也无法唤醒黑川奈子。
“还真是悲情的一幕啊。”影王抱着膀子,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对影王来说,秦云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是他案板上的鱼肉,他自然不用着急。
秦云闻言之后,缓缓抬头看向影王,猩红的眸子里,迸射出无尽的怒火,仿佛要将影王给吃掉一般!
“你杀了我女人!你杀了我女人!!!”
秦云歇斯底里的朝这影王咆哮起来,脖子的青筋都高高鼓起,整个人宛若疯魔了一般。
影王施虐逼配方 秦云暗度破丹劫
“没错,我杀了她,可那又如何?你和她今日都是死,只不过是谁早谁晚罢了。”影王冷笑。
站在旁边的黑川小郎,脸上也带着笑容,虽然黑川奈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但他丝毫没有因为黑川奈子的死而难过,反倒是很高兴,因为再也没人跟他争了!
“杀我女人,拿命来偿!”
宛若封膜一般的秦云,直接捡起破损的赤血剑,猛的站起身来,狠狠地朝着影王冲去。
本来秦云连站起来都困难,但是在黑川奈子死亡的激发之下,秦云现在不但站了起来,而且还冲了上去!
“给我死!”
秦云一剑斩去。
“就这点威力,就想杀我?给我滚!”
影王冷笑一声,同时取出武士刀,一刀砍上去。
“铛!”
刀剑碰撞。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涌入秦云体内。
下一刻,秦云直接倒飞出去。
轰!
秦云狠狠地砸在七八米远的地上。
“噗!噗!”
秦云又是几口黑血猛的喷出,其中还夹杂着脏腑器官的碎片。
赤血剑也落在秦云身边,秦云竭力想要捡起赤血剑,继续冲上去。
但是,秦云这一次任凭秦云的意志再怎么坚定,却连将赤血剑捡起来,都无法做到……
秦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震碎,生机在体内流逝,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云勉强睁着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黑川奈子。
“小怡,是……是我对不起你,我来找陪你了。”
秦云说完这句话后,才缓缓闭上眼睛。
影王看了秦云一眼,他清楚秦云可以说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哈哈,太好了!这小子终于死了!我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黑川小郎高兴的连连拍手。
“云哥!云哥!!!”
被绑在柱子上的刘波,见到秦云将死,他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仿佛崩溃了一般。
“影王,这人怎么处理?”黑川小郎指了指刘波。
影王也将目光移向刘波。
“此人是秦云非常信任的手下,神仙水口服液也是由他在具体生产,我想他应该知道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我们就慢慢严刑拷打,让他说出来。”影王眯着眼睛说道。
“对对对,这是好办法。”黑川小郎连连点头。另一边。
秦云已经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死亡。
怎么回事?
秦云突然发现,原本快速流逝的生机,突然停滞,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回转!
自己破碎的五脏六腑,竟然在这时候开始新生!
而变化最大的地方,则是丹田处。
丹田正在发生惊人的质变,正是丹田的质变,带动秦云破碎的五章六腑新生。
破而后立?
没错,这就是修炼传说中的破而后立啊!
在这之前,秦云距离金丹,本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刚刚经过一场大战之后,五脏六腑又被破碎,将原有的境界也打破,然后直接触动丹田,建立新的境界,建立新的脏腑器官!
秦云感受到这番惊人的变化后,心中顿时一喜,翻盘有望了啊!报仇有望了啊!
“必须淡定!一定不能被发现!”秦云心中不断告诉自己。
秦云清楚,一旦让影王发现自己没死,反而开始突破境界的话,影王绝对会立刻出手,灭杀秦云!
所以,千万不能被发现!
秦云就继续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简单来说,就是装死。
秦云表面上显得非常平静,但是体内却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另一边,黑川小郎和影王,已经走到刘波的面前,他们已经将秦云当做死人,自然没再去注意秦云。
“刘总,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们的手段,交出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这是你唯一的活路,懂吗!”黑川小郎一副嚣张而又得意的模样。
此时的刘波,显然是伤心欲绝的。
刘波缓缓抬头看向黑川小郎。
“你就做梦去吧!有种就杀了我!”刘波恶狠狠的说道。
“妈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砰砰砰!
黑川小郎一边说,一边挥动拳头,在刘波的肚子上猛打了三拳头。
“让我来吧。”影王徐徐说道。
于此同时,影王将武士刀架在刘波的头上。
“现在开始,我会吗慢慢用力,每一秒增加一点力量,我会很好的控制力道,当我数到30秒的时候,刀刃刚好切破你的气管,所以你有三十秒的时间考虑。”影王平静道。
紧接着,影王开始用发力。
他这种手段,说白了就是用死亡的恐惧来吓倒对方,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一般人在这种死亡的恐惧之下,都会被吓倒。
“不用30秒,直接来个痛快的吧!”刘波咬牙说道。
“你tm怎么这么不识好歹!”黑川小郎恼怒到。
影王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开始数起数来。
“1、2、3……”
伴随着他金属般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手中的刀也开始慢慢用力。
他念出的数字,就如同催命咒一般。
当数到10的时候,刘波脖子的皮肤,已经被刀刃割破,渗透出血渍。
另一边的秦云,依旧躺在地上,处于突破的状态之中。
不一会儿,数字数到了25。
此时此刻,刘波的脖子上,已经流了不少的鲜血。
一种死亡的恐惧,完全将刘波笼罩。
不过刘波咬着牙,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影王眉头一皱,他没想到此人竟如此扛得住,他以前动用这一招,经常数到10左右,就能吓的对方认怂。
“26、27!”
影王刻意加重声音,显然是在告诉刘波,他只有最后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了。
与此同时,影王手中的力道,也在不断地加大。
“28!”
“29!”
倒数已至最后时刻。
刘波此时的脸上,展现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他并未叫停,而是已经有了一种赴死的从容。
“住手!”
就在影王刚刚数完29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暴喝之声,陡然炸响开来。
影王和黑川小郎立刻扭头看去,映入眼帘的人,正是秦云!
破而后立显神威 断臂之仇今日偿
“你……你怎么站起来了?”黑川小郎惊骇不已的瞪着秦云。
影王也死死的盯着秦云,眸子里布满震惊之色。
他明明已经打死秦云了啊?
就算没死,也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吧?现在竟然又站了起来?
刘波听到秦云的声音后,也连忙睁开眼睛,他看到秦云竟然站起来了,当然是又惊又喜。
“云哥!你快跑!快跑!以后实力够了,再回来给我们报仇!”刘波朝着秦云连连大喊。
“刘波,不必等以后了,我现在就救你,我现在就杀了他,替小怡报仇!”秦云语气坚定,目光中更是闪烁着一股惊人的厉芒。
“真是可笑至极,你就算没死,现在又只是强弩之末,你还妄图想杀我?”影王冷笑。
在影王眼中,秦云就算没死,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恐怕站能起来都是靠意志支撑的吧?
“云哥,你别开玩笑了,你身受重伤,打不过他的!”刘波也急切道。
“刘波,我可没开玩笑。”
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森冷可怕的笑容,宛如地狱修罗。
刚刚秦云已经突破完成,如今的秦云,已是真正的金丹境!
体内的五脏六腑,也在刚刚重新塑造。
新生的五脏六腑,强度比之前强了很多,换句话说,秦云五脏六腑的抗击打能力,将会比以前强很多!
而且,秦云一开始服用的那颗百转丹,药效是能持续一个多小时的,药效时间还没过。
秦云正式突破到金丹之后,在百转丹的加持之下,相当于拥有了一阶元婴的境界(当然境界比真正的一阶元婴逊色一点)!
而且,突破之后,秦云现在处于满血复活的状态,状态满满!
秦云话音落下之后,便从地上将赤血剑捡起来。
赤血剑已经失去原本的光芒,甚至有些许裂纹,但他依旧能当武器使用,只不过从神器,沦为了一把普通兵器,没了增加自身百分之三十伤害,减少对方百分之三十伤害的逆天效果。
“影王,你辱我兄弟,杀我女人,我今日,便要让你,拿!命!来!偿!!!”
秦云用剑刃指着影王,猩红的双眸中,闪烁着无尽的杀意。
“黑炎决!”
“给我杀!!!”
秦云直接催动体内的两层黑炎决,然后暴喝一声,同时如同猎豹般猛的冲向影王。
“玄冥剑法第二式!给我出!”
“给我死!死!死去吧!!!”秦云手中的赤血剑,剑尖如同电钻一般,带着一种惊人的转速刺向影王。
虽然赤血剑毁了,但是秦云的习得的剑法属于自己的,哪怕是换一把剑,甚至拿一把木剑,甚至折一根柳条,秦云都能将剑法用出来。
“撕拉!”
剑尖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洞穿,剑尖上的威力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秦云靠百转丹,将境界短暂提到了一阶元婴,要知道,秦云学习的是神级功法,本就能以此越一个级,实丹就能媲美于地球上的金丹,金丹就能媲美于一阶元婴,而现在是一阶元婴,就媲美于二阶元婴。
外加玄冥剑法、黑炎决的配合,击败二阶元婴不成问题。
而那影王,他虽是三阶元婴,但他之前被秦云的剑灵打成了重伤,实力仅存一成。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影王看到这迎面袭来的攻击,他脸色骤然大变,眼角也猛的一抽搐。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秦云这一剑蕴含的威力有多恐怖,虽然比之前动用剑灵的威力小很多,但是比秦云最开始的普通攻击,却要强。
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秦云不是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了吗?怎么可能还能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实力?这不可能啊!
虽然影王想不通,虽然影王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而且攻击转瞬即达。
“给我挡!”
影王毫无退路,只能连忙抬起手中的武士刀抵挡。
铛!
武士刀和赤血剑,狠狠地碰撞在一起,迸射出绚丽的金属碰撞火花。
下一刻。
轰!
影王直接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七八米外的花台上,将花台砸的塌陷下去,一片狼藉。
“噗!”
倒在地上的影王,嘴里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如果影王还是全盛时期,秦云这一招无法打伤他,但仅剩下一成实力,根本挡不住秦云如今的攻势!
“哇,云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猛了!”
刘波看到秦云竟然一招将影王给打吐血,刘波又惊又喜,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这才明白,秦云刚刚说要救他、现在就报仇,并非是胡说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影王吐出一口血之后,不甘的咆哮起来。
他实在是想不通,已经被打的完全丧失战斗力,只剩下一口气的秦云,为什么实力会突然暴涨回巅峰,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强了!这说不通啊!
这就好比玩游戏,你费尽心思把对方打死了,自己也已经残血,对方却突然满血满状态复活,而你已经是残血了,这还怎么打?
“因为老天眷顾于我,不让我死!”秦云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秦云一边说,一边走向到影王面前。
“你……你干嘛?”影王咬牙看着秦云,脸上已经带着畏惧之色。
“干嘛?当然是报!仇!!!”
秦云目光幽毒的盯着影王,眸子里闪烁着无尽的怒火,仿佛要将影王焚灭。
秦云想到他杀了郑怡,心中就刺痛到了极点!
怒火之下,周遭空气的温度仿佛都提升了许多。
“放心,我也不会直接杀死你的,要要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秦云一字一句,语气一场凌厉,其中包含着秦云的悲痛、愤怒、仇恨!
话音落下之后,秦云直接一剑斩过去。
“噗!”
影王持刀的右手手臂,直接被斩断,顿时鲜血如注。
“嘶嘶!”影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死亡的恐惧感,将影王笼罩。
“秦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放了我!”影王咬牙求饶。
此时的影王,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手起刀落斩仇敌 一腔怒火祭伊人
之前秦云动用剑灵之力打影王的时候,就已经将他打成重伤,刚刚接了秦云那一剑之后,就好比在伤口上撒盐,让他本就已经受伤的他,遭受重创。
他现在的状态,跟之前受伤眼中的秦云差不多,甚至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连他最后的底牌都已经无力催动。
如果他早点动用最后的底牌,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可惜,他刚刚轻视了秦云,秦云刚刚站起来后,他以为秦云已经丧失战斗力,只是强撑着站起来的,所以没什么防备,结果秦云突然爆发出不弱于二阶元婴的恐怖杀招,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秦云的剑就已经抵达他的面前,他想动用最后的底牌也来不及!
秦云低头看着求饶的影王。
“放了你?绝无可能!刚刚哪一剑,是因为你动我兄弟!罪无可恕!下一剑,是因为你谋我性命!”秦云语气凌厉。
话音落下,秦云又是一剑斩过去,直接刺中影王的丹田。
“No!”
影王见秦云对他丹田动手,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对修士来说,丹田的重要性跟心脏是一个级别的!
不过他也只能吼了,他此时的伤势已经十分严重,已经无力抵抗。
咔嚓!
影王的丹田瞬间被刺破,他一声的修为,也瞬间化为乌有,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强大的三阶元婴,已然沦为普通人,彻底没有了威胁。
丹田被刺破后,影王的脸色也惨白到了极致,脸上只剩下绝望之色。
一旦丹田被破掉,那么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他堂堂三阶元婴般的存在,竟然就这样完了……
“最后一剑,是因为我女人,你杀我女人,便是让你下十八层地狱,都罪无可恕!!!”
双眸猩红的秦云,一边大吼,一边挥剑猛的斩向影王。
“噗!”
剑直接斩在影王的腰上,将他一分为二!
鲜血狂涌,瞬间将地下染红。
这种手段叫做腰斩,在古代是十大酷刑之一,因为人体的器官都集中在上半身,所以腰斩之后,人不会立刻死去,一般会挣扎半小时左右,在这个过程中,被腰斩的人会承受极大的痛苦。
“啊啊!”被斩的影王,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影王来华国之前,是有十足信心的,以他的实力来说,在东瀛都是开山立门般的存在,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金丹的小子手中,这要是传出去,肯定都没人敢相信,一个金丹的小子,竟然能斩杀三阶元婴。
这般战绩,一旦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修炼界。站在不远处的黑川小郎,见到影王竟被秦云斩成两半,他就被吓得一下瘫倒在地上,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人给抽走了!
天呐,强如影王这样的存在,都被秦云给搞定了?影王有多恐怖,他是知道的,可是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赢了!云哥竟然赢了!翻盘了!真的翻盘了!”
刘波见到秦云将影王斩成两半,刘波激动地浑身都哆嗦起来,这真的是绝地翻盘啊!
“跑!”
“对!赶紧跑!”
黑川小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想乘着秦云的注意力,还在影王身上的时候,趁机溜走!
秦云猛的转身看向黑川小郎。
“还想跑?做梦!!!”
秦云目光一凝,同时猛的将手中的赤血剑丢向黑川小郎。
“噗!”
飞出去的赤血剑,直接将黑川小郎的半条腿斩断,黑川小郎也猛的摔倒在地上。
“啊啊!”
黑川小郎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哪儿受过这种痛啊!
紧接着,他往后看了一眼,发现秦云正朝他这里走来,他知道秦云是来找他算账了。
“不!不要过来!”
被吓破胆的黑川小郎,满脸惊恐的竭力往门外爬去。
转眼间,秦云就走到了他前面,挡住了他爬行之路。
趴在地上的黑川小郎,浑身颤抖的抬头看向秦云,他额头满是汗珠,因为惊慌害怕,浑身都在颤抖。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知道秦云想杀死他,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秦云,你……你饶了我吧!只要饶了我,你提什么要求我……我都答应!”黑川小郎带着哭腔,眼泪都吓出来了。
毕竟黑川小郎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他哪里受得住这种死亡的恐惧?
“饶了你?然后让你继续带人回来报仇?你觉得可能吗?我要拿你的头颅,祭我女人!”秦云猩红的眸子,里杀意滴动。
“秦云,你……你要是真敢杀我的话,我爸一定不会饶了你的!我黑川家族一定会报复你的!!!”黑川小郎咬牙嘶吼。
秦云冷笑一声:“之前我没杀你,你黑川家族也一在想办法杀我,有区别吗?”
“这样!这样!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我们黑川家族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黑川小郎急切道。
“你恐怕搞错了,现在不是你们黑川家族要找我麻烦,而是我要找你们黑川家族的麻烦,从我女人被杀的那一刻起,我跟你黑川家族就已经不死不休,我发誓定要被灭你黑川家满门!”秦云语气凌厉。
紧接着,秦云提起手中的赤血剑。
“不!不!不!”
黑川小郎看到秦云手中的赤血剑后,吓得连连摇头,浑身哆嗦的如同筛糠一般。
这一刻,黑川小郎真的怕了,甚至他心中都后悔起来,他后悔与秦云这个妖孽般的存在为敌。
但是,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噗!”
手起刀落,赤血剑直接刺中黑川小郎的胸膛。
顿时鲜血如注。
“噗噗!”
黑川小郎嘴里鲜血直流,他的双眼更是瞪得滚圆,他知道,他的财富、荣誉、未来、生命……,一切都完了!
片刻之后,黑川小郎生机流失殆尽,已然死去。
秦云又转身看向那影王,发现他受不了折磨,已经抓起武士刀,自我了断。
自此,东瀛三阶元婴强者影王,毙命!
杀人者,秦云!
满室回忆皆是你 肝肠寸断泪沾襟
堂堂三阶元婴被斩杀,传出去绝对是轰动修仙界的大事件!
毕竟这种级别的强者,全世界的数量都非常有限。
不过,秦云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秦云收回目光后,立刻跑到刘波面前。
刘波的脖子上,有不少鲜血,显然是刚刚脖子被割破的原因。
秦云检查了一下,影王搁的位置是气管,并非是颈动脉,而且还差一点才割破气管,只是有惊无险。
“只是皮外伤,刘波你不用担心。”
秦云一边说,一边用赤血剑将绳子割开。
于此同时,秦云摸出一颗初级丹药递给时刘波,这点皮外伤,一颗初级丹药已经是大材小用。
“云哥,我倒是没事,只是嫂子她……”刘波说到最后,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秦云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揪痛。
“刘波,你立刻打电话叫人过来,连夜将这里处理干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云吩咐道。
“没问题云哥,这里交给我处理!”刘波点点头。
秦云说完之后,便转身看向躺在不远处的黑川奈子,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黑川奈子的面前,然后蹲下。
黑川奈子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仿佛睡着了一般,她的脸上还定格着一抹笑容,秦云多么希望,她真的只是睡着了啊!
哗!
这一刻,眼泪仿佛不受控制,从秦云的眼眶中不断滑落,顺着脸颊而下,滴落在黑川奈子的脸上。
秦云的眼泪还带着温热。
而她,已经成为冰冷的尸体。
杀了影王和黑川小郎又如何?却永远也换不回她!
“小怡,你先睡,我……抱你回家。”
秦云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抱起黑川奈子,往外走去。
虽然秦云已经知道她的真名叫黑川奈子,但是对秦云来说,她就是郑怡,那个温柔体贴,厨艺很好笑起来又甜美可爱的郑怡!
刘波看着秦云离开的背影,他止不住的摇头叹息,他非常清楚秦云的痛,他本想去安慰秦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紧接着,刘波拿出电话,打电话叫人来处理现场。
……
秦云带着黑川奈子,一路回到自己的别墅。
客厅内,灯火通明,却安静的可怕,秦云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秦云轻轻的抓住黑川奈子的玉手。“小怡,我们回来了,你睡醒了没,陪……陪我说说话好吗?”
秦云话还没说,就低下头,眼泪已经崩溃,秦云因为哭泣,浑身都在颤抖着,发出阵阵窸窣的声音,面部表情都因痛苦而变得狰狞。
“秦云哥哥,你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份蛋炒饭好不好。”
一道甜美可爱的声音传入秦云耳中。
“小怡!小怡!”
秦云听到这道声音后,既惊又喜的连忙抬起头。
但是,黑川奈子依旧静静的躺在秦云面前,一动不动。
很显然,秦云刚刚只是幻听。
“小怡,我肚子饿了,可不可以给我做一份,你……你拿手的蛋炒饭!”秦云咬着牙,带着啜泣说出这句话。
然而,黑川奈子再也不可能回答秦云。
紧接着,秦云也坐到沙发上,跟黑川奈子并排而坐。
秦云坐在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客厅依旧安静的可怕。
“秦云哥哥,你回来啦,我替你脱外套。”
“秦云哥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
“秦云哥哥……”
……
秦云耳中,满是黑川奈子的声音,客厅内也是她活泼可爱的回忆画面。
只可惜,这一切都回不来了。
猛的回过神来,客厅依旧处于一片死寂之中。
“小怡,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废物,没能保护好你!”自责不已的秦云,埋头崩溃大哭。
对秦云来说,修炼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吗?
而今日,秦云眼睁睁的看着黑川奈子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秦云,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这一身修为有何用?有何用?!”秦云自责的咆哮。
“对了,修炼界有没有什么,能让死人复活的办法?”秦云一惊。
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是秦云却抱有一丝侥幸,毕竟修士无所不能嘛。
于是,秦云立刻上楼,拿出师父留给自己的修炼古籍,翻找起来。
秦云翻找一圈之后,终究失望的低下头。
即便是修士,也不可能将已经死去的人复活,因为这已经彻底违背了天道规则。
除非能修炼到打破天道规则的恐怖境界,达到那种存在,宇宙的规则都能修改,逆转时空规则复活几个人根本不是问题,但是按照记载,没有人能修炼到那种地步,即便是在秦云师父所在的修炼大陆,也没人能达到那种地步,甚至没人能接触到这种境界,这种境界只存在于记载、传说中。因为修炼到这种地步,就相当于将自己变成了天道规则、宇宙之主。
“若我有一天,能修炼到这种地步,那该多好。”秦云喃喃了一句。
不过秦云非常清楚,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查询完毕之后,秦云便下楼继续陪着黑川奈子,秦云的脑海中,满是黑川奈子跟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她那甜的能化掉人心的笑容……
回想起这一切,在看到身边睡着了一般的黑川奈子,秦云痛的肝胆俱裂!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了起来,但是坐在沙发上的秦云,处于失神之中,丝毫没听到门铃声。
咚咚咚!
“秦云!秦云你没事吧?”
门铃声演变成敲门声和呼喊声。
秦云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后,才一下回过神来。
“秦云!是我秦诗,你开一开门!”
秦云闻言之后,这才起身前去开门。
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正是秦诗的身影。
秦诗看到眼眶发红、憔悴不已的秦云后,他心中咯噔一下,他从未见过秦云如此颓废的模样。
秦诗看到秦云这番模样,她的心中就一阵难受、一阵心疼。
十里草木枯 一场葬礼慰伊人
“秦云,事情我都知道了,对不起,都怪我!你起初是因为我,才跟那黑川家族结仇的!”
秦诗说到最后的时候,眼泪也夺眶而出。
秦诗看到秦云这番模样,她心中也难受,也不是滋味。
“这不怪你。”秦云摇摇头。
秦云心中清楚,黑川家族窥觊神仙水口服液的配方,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先进来吧。”秦云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嗯!”秦诗点点头,然后跟着秦云走进别墅。
秦云回到别墅后,继续坐到黑川奈子的身边,只是她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秦诗走到黑川奈子的面前。
“小怡,以前我对你有偏见,真的很对不起!”
秦诗深深的给黑川奈子鞠了一躬,只可惜她的道歉,黑川奈子已经无法听到。
消息是刘波告诉给秦诗的,刘波担心秦云一个人在家想不开,就让秦诗过来陪一陪秦云,当然刘波还给苏烟她们打了电话,只是苏烟在外地,而秦诗就在帝都,所以秦诗第一个赶过来。
本来她还在睡梦中,接到电话后,她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她得知黑川奈子,为了帮秦云阻挡敌人,竟然冲上去跟敌人搏斗,最后被杀死的消息后,秦诗当时是非常震撼的!
紧接着,秦诗转身看向秦云。
秦诗发誓,她自从认识秦云一来,从未见过秦云如此颓废的模样。
“秦云,我陪着你。”
秦诗说完之后,便坐到秦云的身边,默默地陪着秦云。
她知道秦云现在很难受,而安慰的话也是徒劳的,秦云难受,他就陪着秦云一起难受。
天天渐渐亮起来。
帝都早报,帝都西区方圆十里的范围内,所有植物竟然一夜之间全部枯萎,专家怀疑是空气污染导致植物枯萎,呼吁大家保护环境,治理空气刻不容缓。
早上九点左右,苏烟也坐飞机赶了回来。
“小怡妹妹!”苏烟亲眼看到黑川奈子的尸体时,她的心里也堵得慌。
苏烟记得,前两天她离开时,还跟黑川奈子聊得挺开心,她还让黑川奈子好好在秦云身边陪伴、照顾秦云,现在却已经天人永隔。
下一刻,苏烟忍不住情绪,扑进秦云的怀中哭泣起来。
别墅门没关,这时候刘波也从门外走进来。
别墅的气氛是悲凉的。
“云哥,现场已经收拾完毕了,不会有什么麻烦,这是那东瀛高手遗留下的武士刀,还有黑川小郎遗留的手机等物品。”刘波说完后,便命令身后的两个手下,将一把武士刀,和一些物品放到旁边。
秦云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个……云哥,现在是夏天,尸体腐烂的快,我这就安排嫂子的葬礼,可以吗?”刘波说道。
刘波知道秦云现在难受,但是葬礼的事情,终究需要人提出来。
秦云听到这话后,心中揪痛的更加难受,一旦下葬,就意味着秦云,再也见不到她了。
“秦云,我们也很难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替小怡安排好下葬,才是最好给她最好的归宿。”苏烟拉着秦云的手说道。
秦诗也开口道:“苏烟妹妹说的没错,安排下葬才是给她最好的归宿。”
秦云沉默片刻之后,终究点点头。
“刘波,你安排安排,我不要火葬,在城外买一块地进行土葬,葬礼以最高标准举行,我要风光大葬。”秦云语气低沉。
“云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办!”刘波点头应下,然后转身离开。
……
刘波的办事效率很快,当天就将葬礼的事情敲定下来,葬礼的日期选择在两日之后。
这两天的时间里,秦云一直陪在黑川奈子身边,同时用内力孕养她的尸体,减缓尸体的腐烂速度。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赵灵、江静雯、王雪也都问询赶来帝都。
两天后。
秦云的别墅,被临时改为葬礼现场。
现场哀乐播放,气氛肃穆凄凉,一位位帝都的富商大老们,前来吊唁。
这时候,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进来。
“小姐!小姐!”
老者走进来之后,就哭着立刻冲到棺材面前。
“站住!”
站在棺材旁边护卫的四个小弟,连忙拦住老者。
“放开我!让我见小姐最后一面!”老者哭着嘶叫。
他正是小姐的仆人福伯。
“你再胡闹,我们可要赶你出去了!”护卫说道。
“等一等!”
秦云摆摆手,然后走到老者面前,将他扶起来。
“你和小怡是什么关系?”秦云开口询问。
“我是小姐的仆人,从小姐出生起,我就跟在她身边了。”老者一边说,一边老泪纵横。
“原来如此,跟我来吧。”
秦云说完之后,便带着福伯来到棺材前。
棺材盖是打开的,黑川奈子就静静的躺在棺材内,显得十分安详。
“小姐!小姐!小姐!!!”
福伯看到黑川奈子后,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倒在棺材钱,崩溃大哭起来。
一个如此苍老的老者,哭的如此凄惨,让灵堂内本就凄凉的气氛,更加悲凉。
“小姐啊,你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呢,老奴都说了,你要好好躲起来保护好自己,你为什么就不听呢,你终究对秦云动了真情啊!”
福伯一边哭,一边说着。
紧接着,福伯看向秦云。
“秦云,你知不知道,从小姐出生起,我就看着她长大,我无儿无女,在我眼中,小姐就是我的女儿!”福伯哭着道。
秦云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也流淌而出。
“老伯,可不可以给我讲一讲小怡的事情。”秦云蹲到福伯面前说道。
秦云还来不及了解黑川奈子的更多,她就死了,现在只能从他人口中,听一听她的曾经。
福伯沉默片刻后,才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小姐她其实就是个可怜的人,从小母亲就死了,父亲又对她有偏见,没人疼爱,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比同龄孩子更坚强的一面,她这一辈子,只想跟自己的命运做抗争,她只想证明自己,她为了接近你付出一切,没……没想到,最终连命都搭进去了。”
“对不起,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他。”秦云低着头,心如刀绞。
葬礼风波起!嚣张王子触逆鳞
福伯擦了擦眼泪:“上一次你被沙莱王子针对缺钱的时候,小姐让我把9亿美金,通通打到了你的账上,那可是她所有的积蓄,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想尽各种办法积累的资金,当时我就猜到,小姐肯定是真心喜欢上你了,才会把钱都给你。”
秦云一怔,秦云没想到,上一次那9亿美金,竟然是黑川奈子偷偷打给自己的,而且那还是她所有的积蓄。
“其实小姐心不坏,她只不过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只不过是在与命运做抗争,其实她的内心是善良的,她经常资助孤儿,她对我也很好,一直那我当亲人一般。”福伯说话的同事,通红的眼眶里,眼泪不断往下落。
“老伯,以后你就留在帝都吧,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一处别墅,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秦云说道。
“小姐是我唯一的亲人,小姐死了,我活在这肮脏的世上,还有什么意义?”福伯癫笑。
话音落下,福伯就猛的冲向棺材。
“不要!”
秦云刚觉得不对劲,抬起头时,福伯就已经狠狠地撞在了棺材上。
“咚!”
伴随着一声闷响,福伯的头上,顿时渗透出大量的鲜血。
“啊啊!”
葬礼现场许多的女士,都被这一幕吓得尖叫,许多男的人也被吓得脸色聚变。
“老伯!”
秦云连忙冲到老伯的面前,将他抱起来。
“小姐,老奴下来陪你了。”
福伯脸上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鲜血顺着他的头,流的秦云满手都是。
紧接着,福伯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黑川奈子出生的回忆画面。
回忆的画面中,他抱着襁褓中的黑川奈子,奈子的母亲站在他面前,那时候的福伯,还是中年。
“夫人,小姐长得可跟您真像,有了小姐,老爷以后应该会在意你了,应该不会再经常打你了。”福伯笑着对奈子的母亲说道。
“希望如此吧。”奈子的母亲露出一抹憧憬的笑容。
然而没过几年,奈子的母亲因为不小心打碎了老爷心爱的花瓶,刚好喝醉酒的老爷,在别墅阳台毒打奈子的母亲,奈子母亲不小心坠楼,那时候的黑川奈子,才三岁不到。
重症监护室的床边。
“啊福,我最后的牵挂是奈子,她……她还这么小,阿福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走后,拜托你替我照顾好她,将她抚养长大,以后你也别告诉她,我是被他爸打死的。”黑川奈子的母亲临终嘱托。
“夫人放心,阿福一定会将奈子小姐,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她!”
那时的福伯,眼眶发红,语气坚定。
对当时的福伯来说,奈子的母亲是当时家族内,唯一不将他当下人看待的主人,是对他最好的主人。
伴随着回忆的继续,福伯记忆中的奈子,渐渐长大,很快变成8、9岁的儿童模样。
有一次,福伯发现奈子失踪后,他便焦急的四处寻找,终于在院子的一个隐蔽角落,找到正躲在这里哭泣的黑川奈子。
“小姐,你怎么又躲在这里哭啊,告诉福伯,谁欺负你了?福伯替你做主。”福伯拉着黑川奈子,关切的询问。
“福伯,弟弟抢我的东西,还打我,爸爸却全都赖我,呜呜。”年幼的黑川奈子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福伯听到这话后,心中一阵绞痛,因为他无力替黑川奈子做主……
“小姐,你快快长大,等长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福伯眼眶发红的安慰着。
福伯还在回忆着,她记忆中的黑川奈子,渐渐长大,变得十分懂事,却又失去了同龄人应有的快乐……
伴随着生命的流逝,福伯的回忆开始模糊,然后渐渐停止呼吸……
“老伯!老伯!”
秦云连连呼唤,然而福伯却已经没了气息。
见福伯已死,秦云缓缓将他放在地上。
“或许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吧……”秦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两天秦云处于悲痛之中,精神本就不集中,再加上秦云没想到他会自杀,以至于在他撞上去的时候,秦云没能及时阻止他自杀。
紧接着,秦云扭头对刘波说道:
“刘波,再准备一副棺材,将他一同安排下葬,将他安葬在小怡附近,也算是让他永远伴随自己的主人。”
“好的云哥。”刘波点头应下。
葬礼继续,帝都巨富大佬们,依旧源源不断的到来吊唁,秦云神色凝重的一一回以礼节。
“云哥,快看!”
站在秦云旁边的刘波,突然拍了拍秦云。
秦云闻言之后,便缓缓扭头看向门口。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沙莱王子,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秦云看到沙莱王子后,瞳孔微微一抽搐。
“秦云,我听说你女人死了,特地坐飞机来帝都,给你贺喜啊,哈哈!”沙莱王子一边走进来,一边大笑道。
“来来来,把我的礼物放过去。”
沙莱王子一摆手,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就将大红色的花圈,放到旁边,上面的挽联也用红色制成,上边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站在秦云旁边的刘波、赵灵、王雪、苏烟、江雯都脸色一变,这明显是砸场子的啊。
秦云的眼角更是猛的一抽搐,漆黑的眸子里,陡然升腾起一股怒火。
“谁敢在今天的葬礼上闹事,我定不轻饶,包括你,沙莱王子!”
秦云用手指着沙莱王子,厉声暴喝。
怒火之下,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陡然降低了许多,让许多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你还能拿我怎么样不成?我来这里的消息,是公布出去的,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敢怎么样我,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有种你来打我啊!”沙莱王子露出得意而又嚣张的笑容。
秦云目光一凝。“你真以为我不敢么?今天这场葬礼,就算是天王老子敢来捣乱,我秦云也绝对不容许!”
“云哥,千万要冷静!”刘波连忙拉了拉秦云。
不过秦云并没有听刘波的话,而是直接走到沙莱王子的面前。
葬礼终落尘埃定 孑然回首忆伊人
“啪!”
秦云刚走到沙莱王子面前,就毫无犹豫的一耳光扇在沙莱王子的脸上。
沙莱王子被打的原地转了一圈,脸上映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你……你打我?你tm真敢打我?”沙莱王子捂着脸,脸上也瞬间涌动起怒火。
“打你?我打过你吗?我怎么不知道?”秦云冷笑一声。
“秦云,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的,你还想抵赖不成?这些都是人证,老子脸上的指印就是证据!”沙莱王子怒道。
“在座的各位,你们谁看到我打他了?”秦云看向周围的宾客。
“没看到。”
在场的宾客尽皆摇头。
这些宾客,基本都是帝都的富商、老板。
秦云上一次筹钱,许多钱都是这些富商、老板筹集的,他们当然站在秦云这一边,如果秦云败给沙莱王子,可就没人还钱给他们了。
“你们……你们……”
沙莱王子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站到秦云那一边,竟然不怕他沙莱王子的威慑?
“沙莱王子,你看到了吗?大家都能作证我没打过你,至于你脸上的指印,说不定是你自己打自己,然后来诬赖我。”秦云冷笑道。
紧接着,秦云再度扬起手,同时冷声说道:
“三秒钟之内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保证下一巴掌,绝对比刚刚重!”
“算你狠!”
沙莱王子恶狠狠的瞪了秦云一眼,然后带着两个手下,转身离开。
秦云盯着沙莱王子离开的背影,冷声喃喃道:
“沙莱王子,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等着吧!”
紧接着,秦云一挥手:“来人,把他送的东西都出去。”
两个手下便将沙莱王子送的东西搬走。
“云哥,你打他一耳光,不会有事吧?”刘波略显担忧的说道。
上一次奥市的事情,刘波到现在还历历在目,这件事的风波也才过没几天。
“放心吧,就这点事,他还不至于找他爸出马,上一次奥市那种手段,并不是能多用的。”秦云说道。
上一次奥市,是因为关乎着沙莱王子的前途,沙莱王子才迫不得已向他老爸求助,他老爸也因为事关重大才出面,这种事情出面一次还行,你次提这种无理要求,华国也不可能再答应。
“也对。”刘波恍然点头。…
葬礼举行了整整两天,才正式下葬。
下葬当天,场面更是异常浩大,灵车前面足足有上百辆豪车开道,甚至车队同行时,一通过的路都进行临时管制,车队通过后才恢复。
许多不明真相的路过吃瓜群众,看到这么多挂着白布的送丧豪华车队,都在惊叹这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去世了?
……
丧礼举办完毕之后。
黑川奈子的陵墓前,此时宾客早已经离去。
秦云坐在墓碑前。
秦诗、赵灵、江雯、王雪、苏烟,还有刘波,以及外公言志忠,还有秦云在临海市的好朋友胖子,还有七杀,以及表姐秦青,和才女朱静,都站在秦云的后面。
毕竟这一次是秦云的女人去世,他们都赶了过来。
“你们先回去吧,让我单独在这儿坐会儿。”秦云回头对他们说道。
“也好,让云哥单独在这里陪陪嫂子。”刘波说道。
众人点点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这里只剩下秦云一人。
众人走了之后,秦云发红的眸子里,不知不觉,再度滑落出泪水。
“秦云,你为什么这般没用,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秦云趴在坟头,自责不已的哭着。
秦云觉得自己太无能,没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眼睁睁的在自己面前死去。
之前人多,秦云一直忍住内心的难受,这一刻,秦云再也忍不住了。
……
秦云在坟前一呆,就是整整两天时间!
两个日夜,秦云整个人仿佛颓废了许多,眼眶也是红肿的,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
大家见秦云一直没回去,也着急。
第二天的时候,大家再也忍不住了,都赶了来找秦云。
“秦云哥哥,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先回去吧。”赵灵蹲在秦云的面前,认真道。
王雪也说道:“秦云,小怡要是知道你这么颓废,她一定会很难受的。”
“秦云,咋们回去吧。”
江雯和苏烟,也蹲到秦云面前劝说。
她们四个看到秦云如此颓废的模样,她们的心中也难受不已,她们从未见过秦云如此颓废、难受过!
她们都知道秦云重情重义,所以她们能理解黑川奈子死后,秦云会如此难受,如果她们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们相信秦云也会这样的。
秦云缓缓抬头看向她们。秦云看到她们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心中揪了一下。
“别担心,我挺得住的,我这就跟你们回去。”秦云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秦云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难受,就让她们所有人为自己担心。
紧接着,秦云起身跟他们一起离开。
……
回到别墅后,众人都陪着秦云呆了一天。
第二天,胖子、表姐秦青和朱静,还有七杀他们才跟秦云告别,然后启程离开帝都。
苏烟、江雯、赵灵和王雪本来想留在帝都陪秦云一段时间,但是秦云让她们不用担心,而且她们各自都有不少事情,秦云便让她们先回去。
临走前,秦云还询问了王雪寒气的病情,自从上一次镇压之后,她没再有过任何异常,镇压的有效期是半年,算算时间还有两个月左右,秦云准备过段时间就给王雪解决。
他们离开后。
“云儿,云儿你的能力和韧性,我是信得过的,我相信你能从这件事中走出来,记住,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外公认真道。
“嗯。”秦云点点头。
“好,那我也先走了,外公期待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登上更高的巅峰。”外公说道。
外公离开后,屋内只剩下秦云一人,空荡、安静……
秦云抬头看着客厅内,有一种触景生情的感觉,脑海也不自然的,浮现出黑川奈子的画面。
借酒浇愁愁更愁 一杯泼醒失意人
虽然秦云表面上故作坚强,实际上秦云内心中,依旧难受并自责。
……
夜幕降临的帝都灯红酒绿,一派繁荣。
一间酒吧内。
重金属音乐声震耳欲聋。
秦云坐在吧台,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内心难受、自责的秦云,选择借着酒精来麻痹自己。
虽然秦云作为修士,可以运用内力将酒精蒸发掉。
但是秦云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酒精在体内发挥作用。
……
转眼间,三人天时间过去了。
酒吧吧台处。
秦云已经连续三天,呆在酒吧喝酒。
此时的秦云,胡子茬已经有不少,整个人更显颓废。
“再给我来一瓶酒!”秦云摆摆手。
“先生,你这几天已经喝太多了哦,如果你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坐在吧台前的浓妆女子说道。
“只管把酒拿过来,钱少不了你的。”秦云一边说,一边将几张钞票摆在桌子上。
浓妆女子闻言之后,只能再取出一瓶酒,交给秦云,同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秦云提起酒瓶,就是一阵狂饮。
“这个醉鬼,我都看他在这喝好几天了吧?好像晚上还睡在酒吧外的马路边上呢!”
“又是个逃避现实的窝囊废!”
坐在不远处的几个年轻女,盯着秦云议论。“看我去整整他。”其中一个头上有道疤的小青年,坏笑着说道。
紧接着,这个刀疤小青年悄悄走到秦云背后,将秦云一推。
砰!
醉酒的秦云,一个不稳直接摔到在地上。
“哈哈!”
旁边的那些小青年,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秦云跌倒在地上后。
“小怡,是我这个废物没用,我说好不让你受一点伤害,却没能保护好你!”
秦云倒在地上还有,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自责。
算算时间,距离黑川奈子死已经有约莫十天时间,距离她下葬,也已经过去六天了。
但是这些天,秦云却依旧无法释怀。
这十天时间,秦云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没好好睡过一次觉,甚至连胡子都没剃过。
黑川奈子的死,本就让秦云悲痛万分。
而在秦云心中,是自己无能,没能保护好黑川奈子,才使得黑川奈子死去,所以秦云除了悲痛,还一直陷于自责之中。
“哟,他好像哭了耶!”
“哈哈,看看这废物的模样,真是好笑!”
“就他这模样,嘴里还说什么保护别人,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吧?”
小青年盯着秦云嗤笑,完全将秦云视作他们的下酒乐子。
“哥几个,看我再逗逗这废物。”那刀疤小年轻笑着说道。
“你们别玩得太过火了。”吧台里的浓妆女子开口提醒。
“就他这种废物,玩的过火又如何?小爷我家好歹几个亿的资产,倒是你,少管闲事。”刀疤小年轻瞪了浓妆女子一眼。
毕竟此刻的秦云,因为十多日的颓废,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在刀疤小年轻等人眼中,自然就是软柿子一类的人。
紧接着,刀疤小年轻转身撒了一泡尿在酒杯里,然后递到秦云面前。
“小子,你不是喜欢喝酒嘛,来,这是一杯美酒,我免费送给你喝。”刀疤小青年笑着将酒杯递给秦云。
“哟吼!”
旁边的几个小青年,要么激动的怪叫,要么吹口哨,显然对他们来说,这是很有意思的恶作剧。
秦云接过酒杯之后,目光微微一凝,看向小青年。
“我心情不好,别来惹我。”
秦云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将杯子里的尿,泼在小青年的脸上。
“我曹,你tm找死!”
被泼的刀疤小青年,发现尿被泼到他身上后,他怒吼一声,同时抄起一个酒瓶子,猛的砸向秦云。“砰!”
酒瓶子在秦云的头上爆开。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刀疤小青年大吼道。
旁边几个小年轻闻言之后,连忙冲上来,对着秦云就是拳脚相向。
“废物东西,竟然敢泼老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刀疤小青年一边打,一边骂。
“没错,我就是个废物,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醉酒的秦云没有还手,而是痛苦的自嘲着。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吧台的浓妆女子连忙跑出来阻止。
“啪!”
“你tm一个酒保,也敢多管闲事?滚开!”
那刀疤小青年直接一耳光打在浓妆女子的脸上。
浓妆女子被打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酒吧的两个保安跑了过来。
“雨少爷,给我们老板个面子,别在酒吧打人,你出去随便怎么打都行。。”保安说道。
几个保安都知道,刀疤小青年有点背景不好惹,所以以劝说为主。
刀疤小青年几人见保安来了,这才停手。
“老板的面子我当然给,走,咋们继续喝酒去。”刀疤小青年带着其他小年轻,扬场离开。
他们离开后。
“喂?你还好吗?”浓妆女子摇了摇秦云。
秦云已经醉了过去。
……
第二天,秦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出租屋内,出租屋很小,不到三十平,而且陈旧简陋。
秦云揉了揉头,隐隐记得自己好像醉酒之后,被吧台的那个浓妆女酒保,带到这里的,这应该是她家,秦云隐约记得,昨晚自己睡在这张床上,那个浓妆女则是睡在旁边的老式沙发上。
秦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过,屋内也没见到浓妆女,应该已经上班去了。
秦云起身洗了个脸,然后再次前往酒吧。
酒吧内。
现在才六点过,酒吧里还没多少人。
“昨天谢谢你。”秦云一边说,一边坐到吧台。
吧台前正是昨天那个浓妆女子,秦云这几天在酒吧买醉,都是她在给秦云拿酒。
“按前两天的规矩给我拿酒。”
紧接着,秦云将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
“先生,你还是少喝点酒吧。”浓妆女子开口劝说。
“你只管上酒就行。”秦云说道。
浓妆女子闻言之后,只能给秦云取酒。两瓶酒下肚之后,秦云再度进入醉酒状态。
“给我也来两杯。”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于此同时,一名女子坐到秦云身边。
秦云扭头一看,正是秦诗。
“秦诗,你……你怎么来了?”满脸发红的秦云,醉醺醺的说道。
“当然是来陪你喝酒的,今晚我陪你喝个大醉,过了今天,你就给我振作起来!”秦诗认真道。
“秦诗,你别管我。”秦云摇了摇头,然后拿起酒杯,准备喝下去。
“唰!”
秦诗直接抢过秦云手中的酒杯,猛的将酒泼在秦云脸上!
烈酒泼醒消沉客 铁拳怒砸挑衅人
“唰!”
秦诗直接抢过秦云手中的酒杯,猛的将酒泼在秦云脸上!
醉酒的秦云被泼之后,猛的惊了一下,酒冰冷的温度,倒是将秦云惊醒了几分。
“秦云!难道你准备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吗?你现在颓废的模样,都让我不敢想象,你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秦云了!”秦诗大声道。
“我不过是个废物。”
秦云苦笑着摇摇头,然后直接抄起酒瓶,猛饮两口。
“也给我一瓶!”
秦诗将钱拍在桌子上,浓妆女酒保立马给秦诗也取了一瓶洋酒,她跟秦云一样,要的是一瓶,而非一杯。
“秦云,我陪你喝!”
秦诗二话不说,就提着瓶子喝。
“咕噜咕噜!”瓶子里的酒不断减少。
很快,秦诗就将一瓶酒喝光。
“再给我来一瓶!”秦诗一边说,一边将钱拍在桌子上。
“秦诗,你别喝了。”秦云连忙拉住秦诗。
“我不喝可以,那你也别喝了。”秦诗认真道。
“我……我实在是心里难受,我……我没能保护好她,才让她离开的。”秦云低着头,自责不已。
秦诗抓住秦云的胳膊,认真道:
“秦云,我知道你们难受,可是你想没想过,你还有苏烟她们四个,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天天在这里烂醉,而是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样才能保护好苏烟她们,不能再让她们也受到伤害。”
“死去的已经无法复活,所以你更应该珍惜活着的,你天天在这里烂醉,那谁去保护苏烟他们?谁去保护你身边的人?你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更加努力的把自己变强大吗?”
秦云听到这番话后,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是自己不够强,才没能保护好黑川奈子,自己不应该更努力的变强大,让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吗?
秦诗继续道:“秦云,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男人,我不希望看到你就这样颓废下去,我不想逆因为永远倒下去,苏烟她们其实已经知道,你天天到酒吧买醉的事情,只是她们知道你难受,所以没来阻止你,你喝一天、两天可以,但你准备永远这样消沉下去的话,你让她们怎么办?”
“秦诗,谢谢你,这酒,我不会再喝下去了。”
秦云将手中的酒瓶丢开,同时运转内力,直接用内里将体内的酒精蒸发掉。
原本还满脸发红,醉醺醺的秦云,瞬间变回正常模样。“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该做的,是应该把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秦云语气坚定。
秦云知道,自己没能保护好黑川奈子,是因为实力太弱。
所以秦云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绝对不让黑川奈子的悲剧再一次重演!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秦云。”秦诗看到秦云瞬间振作,她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本来秦诗是非常担心的,她担心秦云迈不过这个坎,然后永远这样消沉下去,她怕秦云听不进去她劝说的话。
“哟,又是这个醉鬼!”
一道声音传来,秦云扭头一看,正是昨天那群小年轻,他们男男女女六七个,年龄都不大,穿的流里流气的,一副混社会的模样。
她们都盯着秦云,将秦云当做笑柄一般。
“醉鬼,要不要再喝一杯爷爷的祖传佳酿?”刀疤小年轻笑着说道。
很显然,他们昨天将秦云打了一顿之后,发现秦云根本不还手,他们自然将秦云视作软柿子,所以准备继续拿捏。
社会就是这样,一旦别人觉得你好欺负,并且欺负你之后发现你都不抵抗,那么就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刀疤小青年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拍秦云的脸。
秦云一把抓住他手腕。
“昨天的账,今天就一并跟你清算吧!”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话音落下,秦云直接猛的一用力。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响起,刀疤小青年的手臂,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嗷嗷!”
刀疤小青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疼的面容都扭曲了。
“都给我上啊!”刀疤小青年忍痛大吼。
这些小年轻闻言之后,其中两个男子立刻冲向秦云。
秦云只是轻轻一抬手,直接将这两个冲上来的小年轻,拍的倒飞,砸在两三米外的地上。
剩下的几个小年轻见到这一幕后,都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冲上来。
刀疤小青年见打不过,便咬牙大吼:“小子,你……你敢伤我?你tm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家里资产几个亿,我爸认识道上的人,你tm摊上大事了!”
“几个亿资产,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丢人?我的资产说出来,恐怕能吓死你。”秦云冷笑道。
“说出来吓死我?哈哈,你tm还真会吹!”刀疤小青年放声一笑。
秦云都懒得跟这种人计较,直接转身看向秦诗。
“秦诗,我们走吧。”秦云平静道。秦云都懒得跟这些败类多废话。
“恩恩!”秦诗笑着点点头。
秦诗见秦云振作起来,她当然高兴。
紧接着,二人转身往外走去。
“打了我就想走?小子,有种明天晚上9点到这里来,咋们约架,老子叫齐人,一定废了你!”刀疤小青年大吼。
秦云闻言之后,只是笑着摇摇头,秦云可没兴趣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小子,你明天要是不来,我就拿这个女酒保开刀!”刀疤小青年大吼。
刀疤小青年知道,昨天秦云醉倒在地上后,就是被这女酒保带走的,他自然认为秦云和女酒保关系不错。
秦云听到这话后,眉头皱了一下。
虽然秦云跟着女酒保没什么关系,但是昨天自己喝醉之后,是她把秦云带到她家休息的。
“明晚九点么?我如你所愿!”
秦云答了一句,然后跟秦诗快步离开。
虽然秦云不想跟他这种小喽啰浪费时间,但秦云也不想让别人遭受麻烦。
酒吧内。
“明天这小不来,我就拿你开刀!”刀疤小青年指着浓妆女酒保,恶狠狠的说着。
灵位前的誓言 元婴境的征途
女酒保吓得脸色一变,她只是个什么关系、门路都没有的小人物,她哪里斗得过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而且酒吧根本不缺她这样的员工,酒吧不可能为了保她,而得罪一个公子哥,得罪一个大客户。
“公子,我只不过是个小酒保。”女酒保弱弱的说道。
“老子管你那么多!”刀疤小青年大声道。
紧接着,刀疤小青年脸色一变。
“嘶嘶!妈的,老子的手好疼,骨头肯定断了,快扶我去医院。”刀疤小青年急切道。
跟他一路的几个小年轻闻言之后,才连忙跑上来将他扶住,然后往医院而去。
……
秦云出了酒吧之后,就坐进秦诗的车,由秦诗将秦云送回到别墅。
回到别墅后。
“嗯?”
秦云发现,自己别墅竟然被重新布置了一番。
“这几天你没回来,是苏烟推掉手里的工作和安排,专门帮你重新布置的。”秦诗说道。
秦云一怔,秦云心中清楚,她这么做,是怕自己触景生情。
“秦云,你回来啦!”
坐在客厅内的苏烟,看到秦云回来,她顿时高兴的冲了过来。
“苏烟,秦云他已经想通了,我想他应该不会继续到酒吧去买醉了。”秦诗微笑道。
“秦诗姐,你可真厉害,让你出马,果然是明智的选择。”苏烟高兴道。
“苏烟,真是对不起,让你,让大家为我担心了。”秦云显得有些惭愧。
“没关系,只要你能从阴影中走出来就好。”苏烟笑着道。
秦诗看着秦云跟苏烟说说笑笑,卿卿我我,她有一刹那,眼中闪过羡慕之色。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先走了。”秦诗告辞。
秦诗离开后。
苏烟主动依偎在秦云怀中。
“秦云,我跟赵灵、王雪、静雯姐们电话商量过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在别墅陪你。”苏烟说道。
“苏烟,你工作挺忙的,你有你的梦想,怎么能让你天天呆在这里陪我呢。”秦云认真道。
“工作我都已经推了,梦想固然重要,但是,你更重要!”苏烟脸上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苏烟都这么说了,秦云也没再拒绝她留下来。
“我先上楼洗个澡。”秦云说道。
秦云这几天颓废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洗澡了,胡子茬也不少。紧接着,秦云上楼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衣服,然后将胡子也剃干净。
一切完毕之后,秦云焕然一新,外表彻底回到了曾经的那个秦云。
洗完澡后,秦云去到黑川奈子原本住的房间,房间里摆着他的照片和灵位。
秦云走到灵位前,看着黑川奈子的照片。
“小怡,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我会朝着能逆转时空的境界修炼,若我能达到那般境界,便能将你复活!”秦云捏着拳头,目光坚定。
虽然在记载中,没有修士达到那种境界,那种境界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但有这样的传说,就说明有修炼到这种境界的可能!
秦云在黑川奈子的灵位,前定下了一个宏大的目标。
黑川奈子,将成为秦云修炼的重要动力源泉之一!
同时秦云心中也思索着,自己如今的情况。
上一次跟那影王一战之后,秦云已经突破金丹。
秦云修炼的是神级功法,所以秦云的金丹境,几乎能媲美地球上的一阶元婴,再动用玄冥剑法、两层黑炎决的情况下,勉强能跟二阶元婴拼上几招。
毕竟秦云的赤血剑已经损毁,它现在只相当于一把普通的剑,没有了赤血剑的加持,秦云的实力自然会打折扣。
还有,秦云之前跟影王打的时候,吃了一颗百转丹,这种丹药是有副作用的,服用之后接下来半个月,都会陷入虚弱期。
秦云现在就处于虚弱期中,秦云现在就算祭出一切手段,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可能就只有虚丹境那么多,现在,一个实丹境恐怕都能给秦云造成极大的威胁。
现在距离战斗已经过去十天,大概还要五天左右,才能度过虚弱期。
区区五天时间,秦云倒是不太担心,只要五天一过,秦云就能恢复到金丹的实力。
“下一个境界,该是元婴了。”秦云喃喃自语。
前期修炼境界分为后天(炼体期、练骨期、炼气期),先天(虚丹、实丹、金丹)、元婴(一阶、二阶、三阶)……
金丹境还属于先天范畴,只有真正达到元婴,才算得上登堂入室,进入一番新的天地。
要知道,金丹和元婴,是拥有巨大差距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达到元婴就能拥有凌空飞行的轻功。
在华国修仙界,就以秦云了解的来说,元婴算是顶尖层次了,拥有元婴的境界和实力,足以开创一个普通门派,或者在白云派这样的上古门派中,担任长老这样的职位。
拥有元婴境界,在地球的修炼界,才算得上真正的强者。
三阶元婴的存在,更是能成为上古门派的掌门人,坐镇一方!
白云派、冰灵宫这样的门派,掌门人都是三阶元婴。包括秦云斩杀的那影王,秦云相信他在东瀛绝对身份地位不低!
至于更高的化神境,秦云目前至少还没在地球上碰到过,至于地球上有没有,秦云不太好确定。
“想要达到元婴境,即便有玉佩加持,在顺利的情况下,恐怕也要1年多甚至两年,如果没有玉佩在都市修炼,至少都要花十几年的时间!”秦云喃喃自语。
这个修炼速度,其实在修炼界内已经非常快了,因为修炼本就是一件非常慢的事情,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许多修士穷尽一辈子的时间,甚至都没能达到元婴境!
像白云派掌门、大长老他们,修炼了至少上百年,大长老可能修炼的更久!
而秦云呢?从开始修炼到现在,还差好几个月才到一年时间!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震惊整个华国修炼界!
要是白云派掌门和大长老知道,秦云其实修炼一年时间都不到,他们恐怕都会惊掉下巴,甚至怀疑秦云在吹牛。
剑入玉佩现空间 半载灵气仅修纹
要是白云派掌门和大长老知道,秦云其实修炼一年时间都不到,他们恐怕都会惊掉下巴,甚至怀疑秦云在吹牛。
另外,秦云现在不是弱,而是修炼的时间太短,怎么能跟那些修炼上百年的老家伙比呢?
如果秦云只花一两年的时间,就能从元婴修炼到金丹的话,这要是传出去,同样足以震惊整个修炼界。
可对秦云来说,这个时间还是太慢,想要更快,除非有什么特殊奇遇才行。
特别是经过黑川奈子的死之后,秦云更加渴望快速的变强大!
祭拜完黑川奈子之后,秦云又立刻去到练功室,将已经损毁的赤血剑拿出来。
“这么一把神器,就这样沦为普通武器,真是可惜。”秦云手握赤血剑,叹了一口气。
它虽然只是一把剑,但它陪秦云打了许多次战斗,就如同秦云的战友,秦云跟它也是有感情的。
而且,它也是秦云的一大底牌,一大战斗的依仗,他的损毁,可以说让秦云的总体实力,也降了一个档次。
没了赤血剑的加持,秦云能发挥出的实力,跟实丹境时差不多,金丹的突破,相当于弥补了赤血剑带来的提升。
“对了,不知道,我师父有没有修复的办法?”秦云灵光一闪。
如果赤血剑还在,以秦云现在的实力,足以击败二阶元婴!
紧接着,秦云连忙翻出师父留给秦云的古朴剑籍,在里面寻找剑的修复之法。
“果然有!”
秦云一番寻找之后,果然在剑籍内,找到了神器的修复之法。
古籍中罗列了好几条修炼神器的方法。
第一个办法,往破损的神器中,加入炼制神器的原材料,由铸剑宗师修复,必须要有能力炼制神器的铸剑宗师,才能进行修复。
这就好比一台机器坏了,找修机器的人修。
不过这个办法,在地球上行不通,那种能炼制神器的铸剑宗师,在修炼大陆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在地球上,哪里去找这种铸剑宗师?
何况还需要加入原材料,这把剑的原材料是什么秦云都不知道,更别提再弄一些原材料了。
第二个办法,用灵气慢慢孕养破损的神器,孕养到一定时候,神器便能被修复。
“这个办法似乎不错啊,至少我能做到!”秦云一喜。
秦云之前就担心,神器的修复之法,在地球上无法做到,但是这一条看起来,似乎在地球上也能做到啊,似乎自己就能做到啊。
“试试看!”
说做就做,秦云当即拿起赤血剑,然后运转功法,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往赤血剑里灌输。
十分钟后。
“这……”秦云露出一抹苦笑。
在刚刚过去的十分钟时间里,秦云火力全开,将自己体内一半的内力,全都灌输到赤血剑上,让内力孕养、修复赤血剑。
但是秦云发现,自己耗费体内一半的内力,根本没什么效果。
如果将赤血剑需要的内力比作大海,那秦云刚刚灌输的内力,只是一滴水罢了……
“它这需要的量也太大了吧?”秦云无奈苦笑。
不过秦云转念一想也对,这可是神器啊,修复它所需要的灵气、内力,不多才怪!
“对了,试试用玉佩中的存储的天地灵气,去孕养它。”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连忙将师父留给自己的玉佩取下来,里面存储着上一次在白云派吸收的海量天地灵气,灵气被压缩在玉佩中,精粹程度很高。
秦云取下玉佩之后,直接将玉佩放到赤血剑上。
下一刻。
“怎么回事?”
秦云猛的一惊,因为赤血剑竟然不见了!
这将秦云吓出一身冷汗,赤血剑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我靠,原来跑进玉佩里去了。”
秦云探查之后,发现赤血剑原来玉佩里面。
这块玉佩很奇特,玉佩里面有一片自己的空间。
应该只铸造玉佩的人,在玉佩里开辟出了小型空间,正因如此,它才能存储天地灵气。
秦云没想到,它除了能存储天地灵气之外,原来还能往里面放其他东西!
“出!”
玉佩跟秦云是建立了联系的,秦云意念稍微一控制,就能自由放置、取出东西。
如此说来,秦云以后出行带剑的时候,就方便多了,不用背在背上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直接放在玉佩中不就行了?
不光带剑,秦云以后要携带其他东西,也将方便很多啊。
“有意思。”秦云露出一抹笑容。
这倒是一个意外发现啊。
“进!”
紧接着,秦云意念再度一控制,又将赤血剑,放进了玉佩的空间中,然后通过意念控制,将玉佩中的天地灵气,往赤血剑中灌输。
“轰!”
霎时间,赤血剑仿佛化身一个黑洞,疯狂的吸收玉佩中存储的天地灵气。
“不愧是神器啊,这吸收的速度也太恐怖了!”秦云忍不住咂咂嘴。
约莫十五分钟后。“停!”
秦云立刻通过意念控制玉佩,停止往赤血剑内灌输灵气。
因为秦云发现,这赤血剑简直就是‘吞噬天地灵气的怪兽’,这才十五分钟,玉佩中存储的天地灵气,都被他吸收走一半了!
可赤血剑上的是总共十道裂纹,才修复了一道……
换句话说,就算全把玉佩中的天地灵气给它,也只能修复十分之二,还差十分之八!
要知道,玉佩中存储的天地灵气量,可是十分恐怖的啊,玉佩当初通过白云派的聚灵阵,吸收了大半个白云山脉的灵气!
如果真要将赤血剑修复完成,它需要的灵气量,是十分恐怖、十分惊人的。
而且,玉佩中存储的这些灵气,秦云本来时准备,自己修炼到一阶元婴用的。
“修复神器果然不轻松啊。”秦云无奈苦笑。
不过秦云也不气馁,至少找到了修复神器的办法,而且还是有希望办到的!
“我如果想修复赤血剑,恐怕得想办法,再到哪里去吸一吸灵气了。”秦云喃喃自语。
即便修复赤血剑付出的再多,秦云也得想办法给他修复了,实在是他对自己的意义太过重大!
黑洞玉佩吞灵脉 公孙长老急驰援
至于去哪里吸收灵气?秦云准备明天开车,到帝都外四处逛一逛,看哪里天地灵气比较浓郁,然后利用玉佩吸收。
紧接着,秦云再度将赤血剑丢进玉佩空间中,让它吸收玉佩中的剩下的天地灵气。
毕竟就目前来说,秦云想突破到元婴,如果没什么特殊奇遇的话,还要苦修很长的时间。
但是一旦将神器赤血剑修复完毕,秦云的战斗力,立刻就能得到提升。
谁更快速便捷,显而易见。
没过多久,玉佩中存储的天地灵气,就被赤血剑吸收的一干二净。
赤血剑的修复度,也达到了十分之二。
如今秦云已经达到金丹,按照之前的计划,跟慕容家族的恩怨,以及跟沙莱王子的恩怨,都是时候该了结了。
但是,对付沙莱王子的事情,依旧需要等孤狼的消息。
至于了结慕容家族的恩怨,因为赤血剑损坏,让秦云的战斗力打折扣,秦云决定先修复赤血剑再去更为稳妥。
紧接着,秦云离开练功室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
“秦云,就等你吃饭了,你这几天肯定都没好好吃饭,我亲手给你做了饭。”
苏烟见到秦云下楼,连忙笑着上前拉住秦云的手,将秦云拉到餐桌前。
“苏烟,这都是你做的?还挺香的嘛。”秦云面带笑容的看着餐桌上的菜。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秦云知道,苏烟基本是不怎么做饭的,能做四菜一汤,显然包含着她的心血。
“秦云,这几道菜都是我亲手做的,我很少做饭,不要嫌弃难吃哦。”苏烟露出温婉的笑容。
“当然不会。”秦云一边说,一边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怎么样?我都还没尝过呢。”苏烟一脸期待的看着秦云。
“呃,挺好吃的。”秦云露出一抹干笑。
平心而论,盐明显放多了。
苏烟闻言之后,也连忙拿起筷子尝了尝。
“呸呸呸!好咸呀!”
苏烟连忙将菜吐出来。
紧接着,苏烟带着尴尬的笑容看着秦云。
“那个……,秦云,我……我好像是把盐给放多,这样,我重新去做。”苏烟一边说,一边端起桌上的菜,准备回厨房。
“别去了苏烟。”
秦云一把抓住苏烟的白皙玉手。“你是拿来让我来疼的,这些活不适合你,今晚将就着吃就行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明白吗?”秦云带着微笑轻轻说道。
“嗯嗯!”
苏烟听到这番话后,俏脸上满是幸福和开心之色。
……
第二天上午,秦云早早的就起了床,然后开着一辆奔驰越野车,准备出城寻找天地灵气充裕的地方,给已经空了的玉佩补充天地灵气。
秦云顺着国道,往北开了约莫两百里之后。
秦云下车,望着眼前一片茂密的大山。
“前面这片大山上的天地灵气,似乎挺浓郁的。”
秦云打量了一眼,前方的这座大山,海拔有两千米左右,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是通过观察和感应,秦云能够确定,这座山的天地灵气含量不低。
于是乎,秦云秦云开着越野车,直奔这片山而去。
开了约莫半小时的车,秦云就找不到路继续往上了,此时还只是处于山脚。
于是秦云将车停好,然后徒步往山上而去。
这座大山十分茂密,根本见不到人的踪迹,倒是有野兽出没的踪迹,一根根参天大树拔地而起,足以说明这座山的天地灵气含量确实高。
行进至半山腰后。
秦云站在办山腰的一处断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天地灵气从鼻子里吸入,然后经过功法炼化,化作一缕内力,游入丹田!
这里的天地灵气,比在都市中高出许多。
“就这里了!”
秦云准备就在这里吸收天地灵气。
紧接着,秦云将玉佩取下来,然后心意一动,控制玉佩吸收。
“轰!”
霎时间,玉佩仿佛化为黑洞一般,疯狂的吸收起天地灵气。
周遭的天地灵气,疯狂的涌入玉佩之中。
“不够快啊!给我加速!”
秦云运转内力化作引力,帮助玉佩加速吸取。
仅仅片刻,玉佩上方,就形成一个旋涡,如同黑洞一般,疯狂的吸取着周遭的天地灵气。
“来吧来吧,天地灵气,都是我的!”
秦云看着旋涡,露出满脸笑容。
约莫半小时后。
伴随着玉佩的不断吸收,动静变得越来越大,吸收的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大。
山顶上,坐落着连排的古朴建筑,宛若一个小型古镇,里面的人,几乎个个都是修士!
这里,正是华国八大隐世修炼家族——公孙家族的所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家族内的成员们,此时都发现了异动。
家族广场上。
大家感受到这种异动后,都纷纷跑到广场上。
原本的万里晴空,此时已经刮起狂风,而且狂风是往山腰刮去。
“为什么天地灵气,都在往山腰跑?而且天地灵气,似乎在不断变稀薄啊!”
“究竟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在吸收天地灵气?”
“天呐,如果真是有什么东西在吸收天地灵气,那得是什么怪物,才能引发这么大的动静啊!”
……
一时间,紧张、恐慌的气氛,在公孙家族的成员们里传开。
大家心中可都清楚得很,作为一个修炼家族,天地灵气是根本啊,如果天地灵气被吸跑了,那就失去了根基!
广场前方的大殿内。
坐在宝座上的家主,也感受到了这般巨大的动静。
“二长老、二长老,你们速速带人前去查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要快!”家主语气急促。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
大长老和二长老连忙应下来,他们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紧接着,他们二人立刻带人,往山腰赶去。
……
山腰处。
秦云的吸收还在继续着。
“啧啧,真不错。”秦云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玉佩已经吸收了不少的天地灵气,整座山的天地灵气,已经锐减十分之一,这十分之一自然全部都吸到了玉佩中。
金丹假象,震慑全场
“何人敢在我公孙家族的地盘放肆!”
一道暴喝之声陡然炸响。
话音落下之后,瞬间冲出来一群身着绿袍的男子,将秦云团团围住。
这些绿袍男子,看到秦云头顶的旋涡之后,个个都显得震惊不已。
同时,他们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秦云散发的气息是金丹境!
金丹强者虽强,但他们公孙家族可不止一个金丹强者,所以他们不惧!
秦云看到这些人突然出现,也是一惊,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显然不是普通人,似乎他们都是修士?
这让秦云心中一紧。
别看秦云现在已经达到金丹境,但是上一次服用百转丹的副作用还要过几天才能完。
如今的秦云,可是处在虚弱期的。
处于虚弱期的秦云,能发挥出来的实力,顶多相当于一个虚丹修士。
换句话说,一个实丹境的修士,现在就能击败秦云!
所以,突然出现修士,让秦云心中顿时升起戒备之心,也升起一股担忧之心。
这时候,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出现在秦云的视线中,他二人正是公孙家族的大长老、二长老。
“秦……秦爷!?”
二长老看到秦云后,猛的一惊。
当初秦云大战慕容家族,公孙家族的二长老,就在远处的山头上,远远地观望着,他当然认识秦云。
甚至可以说,他对秦云的记忆,是无比深刻的,因为他亲眼目睹过秦云击败一阶元婴,而且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大胆狂徒,这是我公孙家族的地盘,岂容你放肆?立刻停手!”大长老已经对秦云喝斥起来。
大长老喝斥的同时,还将他金丹境的气息,释放开来。
二长老连忙上前拉住大长老。
“大长老切莫激动,这位是秦云,就是那位大闹慕容家族,击败慕容家族太上老祖的主儿啊,千万不要伤了和气!”二长老急道。
二长老生怕大长老激怒了秦云。
“什么?是他?”大长老猛的一惊。
秦云大战慕容家族的事情,他早就听说过了。
“呃,这不是公孙家族二长老嘛。”
秦云也认出了二长老,当初秦云在帝都,跟帝都的世俗公孙家族较量时,这位隐世公孙家族的二长老,亲自到帝都跟秦云见过面。
秦云看到他之后,心中便明白过来,这里应该是公孙家族的所在地。
毕竟这座山的天地灵气,确实挺充盈的,公孙家族选址在这里也不奇怪。与此同时,秦云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目前处于虚弱期,顶多只能对付虚丹境,但是秦云相信自己的威慑力是在的。
特别是公孙家族见识过自己的强大,他们肯定不知道秦云处于虚弱期,肯定会忌惮秦云,自然也不敢怎么样秦云。
“对对对,是我!”二长老笑眯眯的点点头。
“秦爷,你这是……在吸收天地灵气?”
二长老一边说,一边望着秦云头顶。
秦云头顶有一个小型旋涡,正在疯狂的吸取着四面八法天地灵气。
虽然刚刚秦云在跟他对话,但秦云的吸收并没有停下。
“那个……,二长老,这都是你的人对吧?让他们都往后退一退,别挡着天地灵气飞过来。”秦云笑着说道。
公孙家族的大长老和二长老闻言之后,脸上都露出尴尬、苦涩的笑容。
他们现在算是搞清楚了,原来这么大的动静是秦云搞出来的。
原来,整座山不断减少的天地灵气,是被秦云给吸跑了。
“秦爷,这……,秦爷,天地灵气是我们家族修炼的根本呀,要是被您这样吸光的话,那我们家族可就遭殃了啊。”二长老急切道。
正如秦云猜想到的那样,大长老和二长老,心中是非常忌惮秦云的,他们更不敢跟秦云动手。
毕竟秦云曾经是击败过一阶元婴的存在,而且那时候的秦云,才是虚丹境而已,而现在秦云所散发的境界气息,已然达到金丹,他们就更不可能敢惹秦云了。
(当然了,他们若是知道,秦云前几天甚至诛杀过一名三阶元婴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大长老也连忙说道:“是啊秦爷,您……您看您可不可以别吸了,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公孙家族一马吧。”
他们看到不断被吸收的天地灵气,心中那叫一个心疼啊!那叫一个急啊!
天地灵气可是一个修理家族、门派的命门啊!
秦云咧嘴一笑:“二长老啊,我现在急缺天地灵气,你们看这样行不行,等我再吸一会儿,我给你们公孙家族,留个……五分之一,这总可以了吧。”
“五……五分之一?”
公孙家族的长老和二长老闻言之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他们心中是很无语的,如果秦云真吸的只给他们剩个五分之一,那这里的天地灵气稀薄程度,恐怕跟都市一个样了,而且至少要大半年到一年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秦云看向他二人。
大长老和二长老面面相觑,然后齐齐摇头干笑道:
“没没没,没问题!”
他们并不知道秦云虚弱的事情,所以他们心中是非常忌惮秦云的,更不敢跟秦云翻脸。
这种事情都用不着通报掌门,因为修炼界内强者为尊,秦云比他们强,所以秦云要吸收这里的天地灵气,他们也没办法啊,除了答应,没有第二条路。
对于这种结果,秦云同样不奇怪,秦云料定隐世公孙家族时不敢跟自己翻脸的,若他们真敢翻脸,当初自己对付世俗公孙家族的时候,他们就翻脸了,不会等到现在。
“行,那你们往后挪一挪,别挡着我吸收。”秦云说道。
“呃,好,我们这就后退!”二长老干笑着点头。
紧接着,二长老一挥手,示意围住秦云的家族弟子往后退。
很快,他们就撤到了,距离秦云约莫三十米外的位置,然后静静的观望着秦云吸收天地灵气,于此同时,大长老还派了一个人回去给掌门通报此事,好让掌门知晓。
灵尽人走,新计暗生
“他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竟能如此惊人,难怪他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就能从虚丹达到金丹。”二长老盯着秦云的身影,语重心长的感叹着,目光中有震惊,有羡慕。
大长老也感叹道:“此子身上,定有大秘密,不过以我们的实力,无力窥觊啊。”
大半年就能从虚丹到金丹,这个速度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非常非常恐怖的!
大长老从虚丹到金丹,可是花了几十年啊,而且他还是几年前才突破到金丹的。
“二位长老,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我们的天地灵气给吸跑?他不过也是金丹境,我们公孙家族何惧于他?”一个家族子弟,实在忍不住说了出来。
“是啊!是啊!”其他成员也有这样的想法。
他见到家族的天地灵气被吸走,他们当然急啊!
他们不是家族高层,自然不知道秦云当初击败一阶元婴的事情。
“别瞎说!这为主可是击败过一阶元婴的,而且还是在他只有虚丹境的时候。”二长老瞪了他们一眼。
“什么?虚……虚丹境击败一阶元婴?!”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这些弟子被惊的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虚丹境打败一阶元婴?这简直是在开国际玩笑啊!
二长老抬头看向秦云的身影,神色复杂的说道:
“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何尝敢相信呢?”
当初二长老目睹那一战,可是给他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的。
这样的吸收足足维持了四个小时,秦云才停下来。
当初带白云派吸收天地灵气,有聚灵镇帮忙聚集灵气,所以当时吸收的速度,比这里快很多。
秦云也按照约定,给他们剩了约莫五分之一。
秦云估量了一下,自己吸收的这些天地灵气加起来,足够让赤血剑的修复度再次提升十分之一。
如此一来,赤血剑的修复进度,也再度增加,达到了十分之三。
只增加十分之一的修复度,不是说刚刚吸收的天地灵气太少,而是修复赤血剑需要的量,太过巨大。
稳稳增加的修复进度,还是让秦云非常高兴的。
紧接着,秦云收起玉佩,来到大长老、二长老面前,他们全程都是守在这里的。
“二位长老,谢谢了!再代我,向你们家主感谢一声,我秦云欠你们家族一个人情。”秦云带着笑容拱手。
秦云也知道这么做有点不道义,但是修复赤血剑对秦云意义重大,如果秦云不这么做,修复赤血剑将遥遥无期!
“秦爷客气了。”大长老和二长老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不是他们愿意,实在是他们不敢阻止啊!
他们现在只盼着,秦云这尊‘瘟神’能早点离开,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了,能以此收获一个秦云的人情,也算是意外收获,能弥补一些损失。
“行,那我就先告辞了。”
秦云拱拱手,然后转身下山。
对秦云来说,也不愿意多呆下去,毕竟自己处于虚弱期,万一露出破绽,被他们知道自己只能发挥出虚丹境的实力,那就麻烦了。
秦云离开他们的视线后,就一路狂奔下山。
同时秦云心中也抑制不住喜悦,今天的收获非常不错!
“真是没想到,这里竟是公孙家族的所在地。”秦云忍不住笑着感叹一句。
就在这时候,秦云突然灵机一动。
“对了,华国总共有八大隐世家族,既然我可以吸公孙家族的天地灵气,也可以去吸其他家族的天地灵气啊。”秦云惊喜道。
秦云肯定不敢跑到上古修炼门派去吸,那无异于找死,秦云还没自信到敢以一个人,对抗一整个上古门派。
但是去隐世家族吸天地灵气,秦云还是敢的呀!
隐世门派选择的老窝,肯定都是天地灵气非常充盈的地方。
以秦云的实力来说,隐世门派绝对奈何不了秦云!
“即便是一个隐世家族吸收的天地灵气,只能给赤血剑增加十分之一的修复度,目前赤血剑修复到了十分之三,刚好差七个点,刚好还都会让你和慈善七个隐世门派。”
秦云心里盘算着,如果把剩下的七个隐世门派,全给吸一遍,是不是就能把赤血剑修复好呢?
想到这里后,秦云心中越发高兴,这个计划,看起来是非常可行、非常靠谱的!
昨晚秦云还在头疼,究竟要到哪儿,才能找到这么多的天地灵气修复赤血剑,现在却已经有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虽然这个办法有点损,但是为了修复赤血剑,秦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我现在还处于虚弱期,真要这么做的话,至少也得虚弱期过了才行。”秦云喃喃道。
从山上下来之后,已经是傍晚。
秦云开着车,往帝都而去。
……
帝都,晚上九点。
某酒吧内。
这间酒吧,正是秦云前几天颓废时所呆的酒吧。
此时此刻,吧台处。
那个刀疤小青年,领着昨天那些小年轻们,以及额外七八个穿黑背心的魁梧大汉。周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看客,毕竟昨天约架的事情传开了,他们都知道刀疤小青年今晚九点跟人约架。
“这已经是九点了,那小子竟然还不来?”刀疤小青年看了看手表。
“卫哥,就那小子的模样,他肯定是不敢来了。”
“就是,就他那怂样,怎么可能敢约架?”
……
刀疤身边的年轻男女们,你一句我一句。
刀疤闻言之后,就扭头看向旁边吧台的浓妆女子。
“喂,你有没有那小子的联系方式,赶紧通知他过来啊!”刀疤小青年不耐烦道。
“我……我没有他联系方式。”浓妆女子弱弱的说道。
“哼,再等十分钟,他要是不过来,我就拿你开刀!”刀疤小青年恶狠狠的说道。
浓妆女子闻言之后,被吓得花容失色。
“卫少爷,我……我跟这件事没关系,而且我跟他真的不认识。”浓妆女子咬着嘴唇说道。
浓妆女子当然害怕,她只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小人物而已。
而且她跟秦云确实不俗,只是之前她看秦云喝醉酒,把秦云带回去过。
当然,她更不知道,秦云拥有多么惊人的身份地位!
“别跟我啰嗦,反正他不来我就找你!”刀疤小青年恶狠狠的说道。
刀疤小青年话音刚落,一个在外面替他放风的男子,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卫少!门口……门口来了十几辆车!打头的还是一辆兰博基尼毒药!”男子急的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什么?兰博基尼毒药?!”在场的小年轻们,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摘墨镜的瞬间,全场吓破胆
这是哪位人物来了?竟然开兰博基尼毒药?这车据说华国就一辆啊!”
“我听说前不久,这辆兰博基尼毒药在魔都拍卖,被拍出了十多亿的高价!”
“十多亿买辆车,这才是真牛逼啊!”
“这位牛人难道是来这里喝酒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咋们还能亲眼目睹一下这位牛逼的人物啊!”
刀疤小青年身边的年轻男女们,你一言我一语,显得很是激动。
特别是那几个小太妹,更是一副憧憬的模样。
他们这时候根本没联想到,来的人会是秦云。
“不!不是的卫少,从车上下来的人,是……是……是那个醉鬼!”放风的男子惊的话都说不清楚。
“你说什么?!”众人皆是一惊。
“你tm开什么玩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那小子的模样,他能开兰博基尼毒药?”刀疤小青年大吼。
前几天秦云在这里买醉,因为颓废的缘故,秦云穿的衣服一直没换过,头发乱糟糟的,连胡子都没剃,看上去很狼狈、落魄,根本不像是个大人物。
其他小年轻们,也没人相信。
话音刚落,酒吧门就被猛的推开。
轰!
只见几十号黑衣大汉冲进酒吧,列成两排,铸成一条人肉走廊。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吸引了酒吧内大部分人的目光,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想看一看是哪位人物来了,排场竟如此之大。
甚至于,酒吧内的音乐声都在这时候被调小。
刀疤小青年等人,也连忙将目光投向门口。
还有吧台前的浓妆女子,也抬头注视着门口。
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一名带着墨镜,穿着高端定制西装,腕带镶砖百达翡丽手表,手指带着巨大宝石戒指的年轻男子,在保镖的簇拥之下,徐徐走进酒吧。
“哇,好帅啊!好豪啊!”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哪位公子哥啊!”
年轻男子刚刚走进酒吧,就引得酒吧内的许多女子阵阵尖叫。
他,正是秦云!
刀疤小青年等人,也紧紧地盯着秦云,但是他们没有立刻认出来,毕竟秦云剃了胡子,换了装扮,跟前两天的模样大不相同,而且又带着墨镜,以至于他们一时间辨认不出来。
秦云进场后,目光扫视了一眼,然后直接朝着刀疤小青年所在的吧台处走去。
转眼间,秦云就走到了刀疤小青年的面前。
“如你所愿,我来了。”
秦云一边说,一边徐徐取下墨镜,将自己的面容完全展现出来。
“你你你……”
刀疤小青年看到秦云的面容后,他惊的脸色瞬间变成死灰色,嘴巴更是张的大大的,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发现眼前之人,真的是前几天他们戏弄的那个醉鬼!
这一刻,他只感觉他的心,瞬间坠入地狱九幽……
“是他!真的是他!”
刀疤小青年身边的那些小年轻们,见到秦云的面容后,更是被惊吓的连连后退!
这一刻,他们只感觉自己脑子里‘轰’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昨天他们见到秦云是,秦云还狼狈不已,浑身脏兮兮的、乱糟糟的,今天却摇身一变,变成了这般豪气冲天、气场强大的模样?
这让他们难以置信,可事实就摆在他们眼前,让他们不得不信!
“真的是他……”
吧台前的浓妆女酒保,看到秦云的面容后,也惊得捂着小嘴,心中翻腾起惊涛骇浪。
“昨天你不是说要跟我约架么?我如你所愿!”秦云目光幽冷的盯着刀疤小青年。
本来秦云不屑于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但是他昨天放话,如果秦云不来,他就拿女酒保开刀,秦云不想连累其他人,只能来收拾他了。
紧接着,秦云轻轻的摆了摆手。
轰!
秦云身后的几十号黑衣保镖们,瞬间就冲上来,将刀疤小青年团团围住。
对于这种人,秦云都不屑于自己的动手。
刀疤小青年今天也叫了几个黑衣大汉,但是跟秦云的这几十号人比起来,显然是不够看的。
最重要的是,他刚刚已经知晓,秦云是开着兰博基尼毒药来的,这辆车之前可是派出十多亿天价的啊!
他们就算再蠢也知道,能拍下这辆车,足以说明此人的身价有多惊人!
刀疤小青年家里的总资产才几个亿,都没这辆车贵!
“爷爷,不,祖宗!我……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刀疤小青年如同惊弓之鸟,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刀疤小青年清楚,这绝对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搞不好他全家都要遭殃的啊!
秦云没有理会他,而是轻描淡写的摆手道:
“动手,打。”
秦云带来的黑衣保镖,顿时冲上去暴揍刀疤小青年。
“啊啊!”刀疤小青年发出阵阵惨叫,却没人敢管。
秦云又看向刀疤小青年身后的,其他小年轻们。这些小年轻们感受到秦云阴冷的目光后,吓得浑身一颤。
“不管我们的事啊!”
小青年们个个都噤若寒蝉,仿佛被吓破了胆。
秦云冷笑一声:“前天对我动手,你们都有份,还说不关你们的事?今天我就代你们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们。”
紧接着,秦云再度挥手,剩下的保镖全都冲上去,暴打这些小青年。
酒吧里的客人见到这一幕后,也炸开了锅。
“那个带百达翡丽手表的男人,好像就是前几天,天天在吧台喝的烂醉的男人啊!”
“对对对,还真是,我之前有注意到他,他之前还被那卫少欺负过,现在看来,他是回来报仇的啊!”
“啧啧,卫少在这间酒吧,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今天算是栽咯!”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前几天烂醉的酒鬼,竟然是个牛逼轰轰的人物,真是不敢想象啊!”
……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们,都在议论着。
吧台处。
秦云的保镖,动手教训起这些人之后,秦云便走到吧台处,走到自己前几天做的个位子。
位置上作着一位酒客。
“这位位置让给我,可以吗?”秦云面带微笑的说道。
告别苏烟,海外布局开启
“呃,当然!当然!”
酒客连忙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将位子让给秦云。
开玩笑,就凭秦云这豪气的穿着佩戴,以及强大的气场,他岂敢不让?
位子让给秦云之后,秦云徐徐坐下,然后看向吧台前的浓妆女酒保。
浓妆女酒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给我一杯酒。”
秦云一边说,一边轻轻将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浓妆女酒保愣了一下之后,才一下子回过神来,然后立即给秦云倒上一杯酒。
秦云端起酒,面带微笑的说道:“前两天我在这里喝醉酒,多谢你的照顾,多谢你把我带到你家里休息。”
“没……没事先生。”浓妆女酒保惶恐的不知所措。
秦云抬头喝完这杯酒后,放下酒杯徐徐说道:
“换个工作吧,这种环境不适合你,这里鱼龙混杂,在这里工作久了,很容易出事。”
秦云觉得这女孩儿虽然画着浓妆,但是内心是善良的。
“我……我没学历、又没什么本事,找不了什么好工作。”女孩儿低着头。
“我帮你。”
秦云说完之后,便拿出一封介绍信,放在桌上,这是秦云亲笔提名的介绍信。
“拿着这封介绍信,去云耀集团,他们会给你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秦云平静道。
她之前把醉酒的秦云,带到她家休息,给她这封介绍信,也算是秦云对她的感谢,另外信封里还装着一张10万块的支票。
“云……云耀集团?”浓妆女子一怔,云耀集团的威名,她当然听说过。
这时候,秦云已经站起身来,走回到刀疤小青年等人面前。
“停下吧。”秦云轻描淡写的摆摆手。
众保镖闻言之后,这才停手。
刀疤小青年等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狼狈。
对于这些人,秦云没有丝毫怜悯。
“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们,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秦云说完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哗!
秦云领来的那几十号黑衣保镖,立即转身给秦云开道,秦云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向酒吧外走去,气场十足!
“我哪天能活的这么威风,那该有多好啊。”
“我哪天能找个这样的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酒吧内的男男女女们,都显得羡慕不已。
……
秦云刚刚走出酒吧,手机就响了起来。
秦云一看,是孤狼打来的电话。
“喂,孤狼。”秦云接起电话。
“云哥,我在巴清国,已经跟沙莱王子的弟弟伊格接触上了。”孤狼说道。
“是吗?”
秦云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一喜,秦云等待这个消息,已经等了很久!
按照秦云跟孤狼的宏图大计,想要解决沙莱王子,沙莱王子的弟弟伊格,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你跟他聊了吗?他愿意跟我们合作吗?”秦云连忙询问。
“我跟他聊了很久,但是他不信任我。”孤狼无奈道。
这一点秦云倒是不意外,毕竟对伊格来说,孤狼只是陌生人,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随便跟陌生人合作如此大的事情?
“那我明天就赶到巴清国来,到时候咋们再商量对策。”秦云说道。
“好。”孤狼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秦云又给刘波打去电话,让他给自己订一张,明天去巴清国的机票。
虽然秦云目前的事情很多,比如修复神器赤血剑什么的,但是这件事的优先级,绝对是更高的。
而且修复神器赤血剑所需的灵气,秦云要等到虚弱期过了之后,才敢继续跑到其他隐世家族去吸收天地灵气。
还有灭黑川家族给小怡报仇的事情,黑川家族在东瀛,秦云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肯定不能贸然去东瀛,毕竟那是别人的地盘,但是这笔账,秦云是牢牢记在心中的,等时机成熟,秦云肯定会报仇!
“好的云哥,我马上给你订机票。”刘波应下来。
“对了刘波,最近神仙水口服液和万能神药卖的如何?”秦云开口询问。
“云哥你上一次给了我10颗万能神药,让我打折销售,目前已经卖出去6颗,总计480亿,外加卖神仙水口服液的钱,有六百亿左右。”刘波说道。
“好,转一半到我卡上。”秦云说道。
去巴清国找沙莱王子的弟子,秦云肯定要准备些钱,可能排的上用场。
挂了电话后,秦云直接开着兰博基尼毒药,回到自家别墅。
别墅内。
秦云将自己要出国一趟的事情,告诉给苏烟。
“苏烟,等我明天出国了,你去忙你的工作就行。”秦云微笑道。
“那……,你要多久才回来啊。”苏烟说道。
“我也不清楚,看事情进展的顺利与否。”秦云道。“去了国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哦,要完完整整的回来,不能有事!”苏烟一脸认真的看着秦云。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秦云微笑着将苏烟揽入怀中。
……
第二天一早,秦云就乘坐飞机,前往巴清国。
巴清国毗邻华国,在华国的脚下,是一个内陆国。
以秦云的了解,巴清国有些贫穷,跟华国比起来,肯定是有很大差距的。
另外,巴清国跟华国之间的关系非常的铁。
飞机缓缓降落在巴清国的一个机场。
说起来,这还是秦云第一次出国。
秦云从机场出来时,孤狼已经在机场等待秦云。
“云哥!”
二人见面后,先是大大一个拥抱。
“云哥,我最近才听说,郑怡嫂子去世的消息,真不是好意思,我之前不知道,所以没能回来参加葬礼。”孤狼说道。
黑川奈子去世的时候,孤狼在国外,所以也没通知给孤狼,之前孤狼联系刘波时才知道。
“没事儿。”秦云摇摇头。
提起黑川奈子,秦云的心中依旧有些难受。
“云哥,节哀,这件事告诉我们,我们要保护身边的人,就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行!”孤狼语气铿锵。
会面伊格,郊外遇袭
“嗯嗯。”秦云强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二人坐进一辆出租车。
“孤狼,你跟沙莱王子的弟弟接触的怎么样?”秦云开口询问。
“我刚跟他接触没几次,他依旧不愿意跟我们合作。”孤狼无奈道。
“行,那我们一起去见见他,关于合作,恐怕只能慢慢来。”秦云说道。
“虽然目前没谈妥,不过他的脾气、性格、人品方面,倒是不错,跟沙莱王子是天差地别。”孤狼说道。
秦云点点头,然后看向窗外。
这座城市,已经是巴清国内比较不错的城市了,但秦云发现,城市大部分都是低矮的楼房,街道不宽,给人一种华国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感觉,当然也有高耸的大厦,只是很少。
二人乘坐出租车,去到一家星级酒店。
一间房门外,孤狼敲门之后,门很快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皮肤呈古铜色的男子,男子年龄跟秦云相仿,却给人一种沧桑感。
秦云知道,他就是沙莱王子的弟弟,伊格。
伊格穿的普普通通,很难想象他是一个王子。
“伊格,这位就是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我云哥。”孤狼介绍道。
当然,孤狼用的是英文,孤狼曾经在国外打了多年黑拳,英语水平是过关的(为方便阅读,用中文代替)。
“你好伊格王子,很高兴认识你。”秦云微笑着跟他握手。
秦云的英语,也还过得去。
“秦董事长,不必叫我王子,叫我伊格就行。”伊格笑着摇头道。
秦云闻言,怔了一下。
“二位,先进来吧。”
伊格将秦云和孤狼邀请进房间。
进入房间后,伊格给秦云和孤狼倒上红酒作为款待。
一杯酒喝完之后,秦云也进入正题。
“伊格,我可否斗胆问你个问题?”秦云开口说道。
“秦董事长请说。”伊格点头应下。
“伊格,你恨你哥哥沙莱王子吗?”秦云开口询问。
伊格听到这话后,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带着难看的笑容说道:
“他害死我母亲,将我排挤出沙莱,让我有家不能回,你觉得,我恨不恨他?”
秦云点点头,无疑伊格是恨沙莱王子的。
顿了顿,伊格继续道:“秦董事长,你跟他在奥市斗的事情,我略有耳闻,我知道你跟他有仇。”
“既然你知道,那就更好了,没错,我跟他有仇,而且是大仇!我们有着共同的仇人,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我们何不一起联手?我可以帮你重返沙莱!”秦云认真道。
伊格没有直接回答秦云,而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目光凝重的望着窗外。
半响,望着窗外的伊格才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在沙莱的根基,早已经被我哥哥摧毁殆尽,重返沙莱,无异于找死,秦董你也只是一个商人,到沙莱去,你同样没有根基,只会任由我哥哥拿捏的份儿,你帮不了我的,去了只会让我们全都丢掉性命。”
秦云算是听明白了,伊格不愿意跟自己合作,是因为他觉得,秦云没有能力帮他对付沙莱王子,这种情况下,回去就是送死。
这时候,伊格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包。
“我刚刚正准备出门摄影,二位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我一起,如果没兴趣的话,我就不送了。”伊格说道。
“摄影吗?好啊,正好我也是第一次来巴清国,正好欣赏一下巴清国的风光。”秦云微笑道。
紧接着,秦云跟着伊格出门。
伊格开着一辆车,载着秦云和孤狼,一路出城,去到郊外的一条土路,道路两旁是绿油油的田野。
将车停好之后,三人下车,伊格拿出相机,对着绿油油的田野拍照起来。
田间有四五个小孩子正在捡东西,他们看到秦云三人之后,跟好奇宝宝一般围了过来,毕竟对他们来说,秦云三人是外国人。
“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呀?”伊格一边用英语询问,一边比手势。
“吃的。”几个小孩子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秦云看了一眼,他们手里拿的,是被遗弃的发霉食物。
这让秦云有些心酸,这个国家,果然比华国贫穷很多,还有这么多孩子吃不起饭,甚至出来捡垃圾吃。
伊格转身回到车里,拿出一些面包,每人给他们发了一个。
“谢谢!”
接到面包的孩子,一一给伊格鞠躬感谢,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拆开面包,大口大口的吃着,脸上满是满足、幸福的笑容。
秦云见到这一幕后,心中基本能确定,这个伊格至少是心肠挺好,是个可以合作的人。
不过其中有个12、3岁的男孩子,拿了面包后,并没有吃。
秦云见状,便走到这个男孩子面前,问道:“你怎么不吃呢?”
“我拿回去,给妹妹吃。”男孩子露出腼腆的笑容。
秦云听到这话后,心中惊了一下。
紧接着,秦云拿出几张钞票,放到男孩子的兜里。
“哥哥,你是华国人吗?”男孩子说出蹩脚的中文。
华国跟巴清国关系非常好,所以不少巴清国的人,都能说几句中文。
“没错,我是华国人。”秦云点点头。
“谢谢哥哥,华巴友谊,万岁。”男子带着笑容竖起大拇指。
秦云微微一笑,点头道:“对,华巴友谊万岁!”
紧接着,这些小孩子做出拜拜的动作后,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这个国家,贫穷落后,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他们质朴,和待客的真诚。”伊格说道。
秦云点点头,心中有些触动。
伊格拍了几组照片后,便开车返程。
返程路上,车子行进到一处偏偏地带时,正前方的道路上,几个人拦住去路。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伊格将头探出窗外。
秦云眉头一皱:“不对,伊格,立刻加速冲过去!”
秦云话音刚落,这几个大汉已经走到车窗前,他们从腰间拿出手枪,对准秦云四人。
“立刻拿钱出来!”其中一个魁梧大汉说道。
很显然,这些人是劫匪。
这一点秦云不是很惊讶,越是落后的国家,劫匪越多。
虽然华国个巴清国交好,但是每个国家总是有坏人的,巴清国同样不例外。
“别开枪,你们不就是要钱嘛,我给。”伊格一边说,一边拿出钱,递给对方。
他们收了伊格的钱后,又走到后排车窗,看向秦云和孤狼。
“拿钱出来!”魁梧大汉用枪指着秦云。
弹指接子弹,举手镇劫匪
“秦董事长,这些人是求财的,拿钱消灾就没事。”伊格连忙说道。
很显然,伊格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所以有经验。
“伊格,让他们轻松得逞,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让他们觉得很容易,让他们以后变本加厉的去犯罪,我觉得这是不可取的。”秦云用英语说道。
伊格听到这话后,脸色顿时一变。
“秦董事长,你说的确实没错,但他们有枪,保命才是最要紧的!”伊格语气急切,显然伊格怕秦云做什么傻事。
秦云和伊格对话用的是英语,这几个劫匪对英语并不精通,听的一知半解,不知道秦云和伊格具体说的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别废话,立刻把钱拿出来!”
劫匪一边吼,一边将手枪顶在秦云的脑门儿上!
砰!
秦云直接一抬手,抓住劫匪的手腕,然后轻轻一用力,劫匪的手臂瞬间被掰弯回去,枪口反而对准了这名劫匪。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劫匪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慌乱间,劫匪自己一下子触动手枪扳机。
子弹瞬间击中他的面部。
下一刻,劫匪‘咚’的一下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虽然这种仿制手枪威力不大,但是如此近距离之下,又是命中头部,足以致命。
劫匪倒下的时候,他的枪也被秦云拿到手中。
其他几个劫匪见到这一幕后,露出满脸惊恐之色,同时还说着秦云听不懂的话语。
下一刻,着几个劫匪同时转身逃走。
因为这几个劫匪中,就这个领头的魁梧大汉劫匪有枪,其余劫匪手里拿的都是刀。
如今拿枪的劫匪已死,枪也落到了秦云手中,这些劫匪自然不敢继续抢劫下去。
转眼间,着几个劫匪就跑的无影无踪。
“呼呼……”
伊格看到这些劫匪跑了之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额头已经有些许汗珠。
紧接着,伊格立即下车,然后猛的将秦云身边的车门拉开。
“秦董事长,你这么做真是太莽撞了,你知不知道刚刚你那做有多危险,他要是早一点开枪,死的人就是你!明明是一点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你却差点将自己命搭进去!”伊格显得十分生气。
伊格完全无法理解秦云的做法。
“你说的没错,我花钱确实能解决,但这么做便是在向恶势力低头,正如我刚刚所说,向他们低头只会让他们觉得,作恶很容易,使得他们变本加厉的作恶,祸害更多的人。”秦云摇头说道。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自己的生命,同样重要,同样需要珍惜!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伊格语气铿锵。
秦云抬头看向伊格,轻描淡写的笑着说道:
“你的觉得我莽撞,是因为你认为我这么做,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可实际上对我来说,刚刚毫无威胁性可言,所以也无关莽撞,而是自信。”
“自信?”伊格听到秦云的话后,他怔了一下。
紧接着,伊格立刻反驳道:“秦董事长,刚刚对方可是用枪指着你的脑袋,你竟然说没有威胁性?如果刚刚他早点开枪,死的人可能就是你!”
秦云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枪递给伊格。
“伊格,你对我开一枪。”秦云微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向你开枪?”伊格惊讶的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向我开一枪。”秦云依旧保持微笑。
“秦董事长,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伊格冷声说道。
伊格不知道秦云怎么想的,甚至他都在想,秦云是不是疯了?谁会让别人对自己开枪呢?这可是枪啊!
他之前接触秦云的时候,觉得秦云是个有抱负,有智谋的人,而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完全看走了眼,秦云行为,让他完全无法理解。
秦云见伊格不接枪,便转身将枪递交给孤狼。
“孤狼,对我开枪。”
“好的云哥。”
孤狼没有多想,直接接过手枪,然后将枪口对准秦云。
“别这么做孤狼!这是会闹出人命的!他不是你好兄弟吗?你怎么也疯起来了!”伊格大声说道。
伊格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二人的作死行为。
“砰!”
伊格话音刚落,响亮的枪声便响了起来。
然而,伊格想象中秦云脑袋被打开花的场面,却并未出现,他只见到枪声响起的时候,秦云轻轻一抬手。
当伊格在定睛一看的时候,他发现秦云的两根手指之间,竟然夹着一颗子弹!
“你……你这是!你这是……”
伊格惊的双眸瞪的滚圆,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徒手接子弹啊,这样的本事,伊格只在电影中见过,如今亲眼目睹这一幕,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伊格,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所以,就算刚刚那劫匪对我开枪,也丝毫威胁不到我的生命,所以我刚刚的行为,并非鲁莽,而是我有十足的把握。”
秦云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子弹,递给伊格。
伊格接过子弹,他现在终于明白,秦云刚才的所作所为了,原来秦云并非是疯了,而是拥有足够的自信,而自信的源泉,则是秦云自身超人般的本领。
伊格看着手中的子弹,忍不住惊呼道:
“这这……,真是没想到,秦董事长竟然拥有如此本领!真不敢想象,世界上竟真有如此奇人!”
他的心中翻腾着惊涛骇浪,若不是他亲眼目睹,伊格打死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做到徒手接子弹!
“雕虫小技而已,我真正的本领,可不止于此,要是没点本事,我怎敢来找你合作?”秦云笑着说道。
伊格闻言之后,怔了一下。
紧接着,秦云让孤狼打电话通知当地衙门来处理。
衙门的人来了之后,确定这名劫匪是个通缉犯,手里有好几条人命,还跟多宗抢劫案有关。
此时,一名领头的人来到秦云面前,他们已经知晓,秦云华国云耀集团董事长的身份。
巴清善举,沙莱布局
“秦董事长,这位是我们地区的总负责人,拉农。”旁边一人介绍道。
秦云跟这位叫拉农的负责人握手。
“秦董事长,您是华国名商,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派专人护卫你,毕竟巴清比起华国来说,确实比较乱,您在这边,会有一定危险,我们有责任保护你在巴清不受伤害。”负责人拉农说道。
“不必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能保护好你自己。”秦云微笑道。
“秦董事长,您再考虑一下吧,您是华国名商,我们不能让你在巴清有什么事情。”拉农说道。
“真的不用。”秦云说道。
以秦云跟孤狼的实力,即便秦云如今的虚弱期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是应付一般的危险,已经绰绰有余!
若真有连秦云和孤狼都无法应付的危险,他们也不可能护得住秦云!
“那好吧,秦董事长如果有需要,随着联系我,这是我的专线电话,24小时通畅。”拉农一边说,一边将一张名片递给秦云。
“好。”秦云微笑着接过名片。
“拉农先生,我准备出资50亿,援助巴清的儿童。”
秦云一边说,一边拿出支票联,签下一张支票。
“这是五十亿,用于来建些学校,以及援助流浪儿童。”秦云一边说,一边将支票递给拉农。
拉农见到这张巨额支票后,受宠若惊。
50亿对一个贫穷的地区来说,绝对是一比巨款了。
秦云出资的原因,正是看到之前那些捡垃圾的吃的儿童,心中有些触动。
旁边的伊格见秦云捐款,他也有些惊讶。
“谢谢秦董的援助,巴清人名一定会记住你的援助,一定会记住华国的援助。”拉农给秦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只有一个要求,这50亿,要真正用在我说的地方。”秦云认真道。
“放心秦董事长,50亿款项的所有使用明细,到时候我都发给秦董事长。”拉农认真道。
秦云点点头。
紧接着,秦云、孤狼和伊格,坐回到车里返程。
车内。
“秦董事长,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善人,五十亿可不是小数目,你说捐就捐。”伊格说道。
“伊格,我想你应该也捐过钱吧?”秦云笑着说道。
“捐过,不过我没你富有,捐的也比你少。”伊格摇头道。
“哦?你可是堂堂沙莱的小王子,不说富可敌国,至少财富比我多吧?”秦云有些惊讶。“我不过是个弃子,我能得到的钱,能有多少?我的钱,只能说够我富足的生活下去,但是不至于像秦董那么有钱。”伊格笑着摇头,似乎是在自嘲。
“既然如此,伊格,我们就更加要合作了!夺回属于你的那一份,我承认这么做有危险,但是,你难道愿意就这样窝窝囊囊的,在国外过一辈子?有家不能回?你准备就这样碌碌无为一辈子吗?”秦云语气坚定。
“这……”伊格有些迟疑。
秦云见伊格的态度有所改变,秦云心中也一喜。
秦云想要对付沙莱王子,图谋沙莱,必须借助伊格,因为他的身份,能让一切计划名正言顺!
“伊格,相信我,只要我们合作,我便能帮你夺回属你的金钱、荣誉、地位!”秦云语气铿锵。
“秦董,即便你拥有徒手接子弹的能力,即便你智慧过人,但是……,我在沙莱几乎没有亲信,而我哥刚好相反,因为他是名正统的继承人,所以沙莱的家族、财团、各方势力,都站在他那一派系,我们拿什么去斗?”伊格无力摇头。
很显然,伊格不是没有报复,但是他清楚,空有一身抱负是没用的,他没有实质性的能力和资本去争,若重返沙莱,也只是送死。
“我知道到你在沙莱的根基,完全无法跟你哥哥比,但是根基是靠自己建的,我有办法帮你建立根基!”秦云笑着说道。
秦云既然敢来找伊格合作,自然是有一些具体的战略方针的,而不是单单只有计划。
“哦?什么办法?想要在我哥哥的眼皮子地下建立根基,可是很难得,而且他是正统的继承人,沙莱贵族名流都是站在他那边的,我想得到这些贵族名流们的支持太难了。”伊格说道。
“待会儿回酒店了,我告诉你。”秦云笑着说道。
伊格虽然觉得,几乎没有办法能在他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在沙莱建立自己的根基和势力。
但是他听到秦云这么说,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秦云究竟有什么办法。
很快,三人回到酒店。
酒店内。
“秦董事长,可否赐教你的办法。”
刚一回到酒店,伊格就忍不住询问起来。
“这个,就是我的办法。”
秦云一边说,一边面带笑容的拿出一个小木盒,小木盒还不到巴掌大。
秦云将小木盒递给伊格。
伊格好奇的接过小木盒,然后将其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还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这是?”伊格好奇的看着这颗药丸。
“伊格,你知道我云耀集团,是靠什么致富的吗?”秦云问道。
“我略有耳闻,据说是靠卖一款神奇的药水,听说吃了之后,能让身体变得健康,不过你的药,目前仅限于在华国销售,所以…秦云微笑着点点头:“没错,我云耀集团致富,靠的是神仙水口服液,而我手中这颗药,是比神仙水口服液还要厉害的产品,我取名为万能神药,他是真正的包治百病,哪怕是癌症晚期,都能救回来!”
“可是……,这跟我在沙莱建立根基有什么关系?”伊格不明所以。
“伊格,你先将次药服用下去,体验体验药效再说。”秦云微笑道。
丹药效惊世,旧敌来寻仇
“好。”
伊格点点头,然后将丹药从盒子里拿出来。
看着黑乎乎的丹药,伊格心中也是有那么一些犹豫的,毕竟他跟秦云才认识一天,如果这是一颗毒药呢?
他吃这颗药,绝对是要承担风险的!
心里片刻的犹豫之后,伊格还是吃了下去,显然他选择相信秦云,虽然他跟秦云认识一天不到,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觉得秦云不是要谋害他的人,他能感受到秦云是真诚的想跟他合作。
丹药下肚之后。
伊格只感觉,一股蓬勃的能量在体内爆发开来,他浑身每一个器官,都受到了滋养。
伊格小时候落下过胃病,胃一直都不好,但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胃暖暖的,说不出的美妙。
感受到丹药的奇特之后,伊格露出满脸惊骇之色。
片刻之后,伊格激动道:“秦董事长,你这药真是太神奇了!就凭你这药,若能大量销售于全世界,你必定能成为世界首富!”
“这药产量有限,注定不可能大量生产,但是,我可以开放神仙水口服液和万能神药,在沙莱进行销售。”秦云说道。
伊格愣了一下,随即喜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靠这两款神药,笼络人心、获取支持?”
“没错,我是这个意思。”秦云笑着点点头。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当然,光靠这肯定不够,但这是我们打开局面的一个方式,更多的,肯定还要我们自己的努力。”
伊格点点头,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想搞定沙莱王子,绝对没那么简单。
“我必须承认,如果你选择回沙莱,肯的是有一定的生命危险,但收益与风险是并存的,如果你不敢冒这个险,那么你这一辈子,将永远的碌碌无为。”秦云认真道。
伊格沉吟片刻后,才答了一句:“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显然秦云说的这些,让他心动了,而且他刚刚也领略到万能神药的神奇。
但这终究是一件大事,他依旧有些犹豫,他知道,一旦他决定跟秦云合作,一旦它决定回沙莱,那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届时,他要么成功,要么失败身死!
秦云听到伊格这么回答,只能点点头。
“好,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就一句话,人生只有一次,如果不能活的轰轰烈烈,如果选择苟且偷生,那还有什么意义?”秦云说道。
秦云说完之后,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伊格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伊格接到电话后,脸色骤变。“该死的混蛋,你要是敢伤害他,我跟你们没完!”伊格咬牙怒吼。
挂了电话后。
“怎么了伊格?”秦云立刻询问。
“我在巴清的一个好朋友,被人给绑架了!”伊格咬牙切齿。
秦云连忙问道:“哦?什么人做的?”
“记得之前那几个劫匪吗?他们是本地的一个犯罪团伙,我们杀了他的一个人,他们现在复仇来了,所以抓了我的好朋友。”伊格说道。
“哦?”秦云一惊。
伊格脸色苍白的继续道:“他们的手段,我是有所耳闻的,落到他们手中,下场会惨不忍睹!这是我在巴清国唯一的好友,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秦云听到伊格这么说,心中暗暗点头,他朋友身陷险境,他能这么想,说明他是个情义之人。
“伊格,他们刚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要求吗?”秦云开口询问。
“他们让我把你交出去,然后交1亿美元的赎金,才肯放我朋友。”伊格说道。
“人是我杀的,这件事我来解决!”秦云当即说道。
那个劫匪,是秦云杀的,现在对方报复来了,秦云自然不会推卸责任。
“秦董,这件事还是通知本地衙门,让他们帮忙吧,这伙人不好惹,他们在本市根基很深,是数一数二的大团伙,他们让你去,就是想杀了你!”伊格摇头道。
秦云同样摇头:“伊格,你也说了,这个团伙在本地根深蒂固,而且这里还是动乱的巴清国,你如果通知本地衙门,你能保证他在衙门里没眼线?如果被这些人知道,你通知衙门,他们很可能会撕票,到时候你朋友将性命不保,所以,这个办法不可取。”
“这……”
伊格发现,秦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秦董事长,你考虑事情果然缜密,可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别无他法。”伊格低着头,露出无力之色。
伊格只是沙莱的一个弃子,他只是游历巴清国,在巴清国没有任何大的关系网,遇到这种事,他除了向衙门求助之外,除了妥协拿钱消灾之外,根本想不到什么其他办法!
遇到这种事情,伊格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束手无策感。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和我兄弟孤狼,会设法救出你朋友。”秦云说道。
“秦董,这里不像华国那么安全,这些人手里,很有可能拥有大杀伤性武器,让你去,跟送死没区别,我不能这么做!”伊格坚决摇头。
在伊格看来,让秦云和孤狼两个人去对抗一个强大的团伙,根本不可能!
“这件事本就跟我有关,我不可能不管,另外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空手接子弹的场景吧?相信我,我一定把你朋友救出来。”秦云笑着说道。一来,这件事本就跟秦云有关,因为秦云的杀人,他们才报复的。
二来,秦云也能通过这件事,让伊格进一步了解自己的能耐!
伊格一怔,他脑海中再度浮现出,秦云今天空手接子弹的画面。
“好吧,但是中途一旦出现问题的话,你必须以保命为主,我们再另外想其他办法。”伊格认真道。
伊格现在确实想不到什么办法,他除了相信秦云,除了将希望寄托于秦云之外,别无他法。
这时候,伊格受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短信里写着交易地点,并且对方还在短信的最后,警告伊格别想着通知衙门,否者后果自负!
虎穴擒王,险象环生
紧接着,秦云开始制定详细计划。
……
时间转眼来到晚上九点。
郊外,一个废弃工厂。
伊格的车,徐徐驶入废弃工厂。
紧接着,伊格下车,将五花大绑的秦云和孤狼,从后排拉出来。
面前是废弃工厂的厂房,也是约定的交易地点。
“秦董事长,一旦进去,可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伊格面容严峻。
秦云没有回答伊格这个问题,而是叮嘱道:“你把我们送进去后,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切记!”
……
废弃厂房内。
厂房的灯打开着,将整个废弃厂房照的通亮。
厂房内的各处,站着约莫三十号人,手里提着AK,他们的穿着打扮,十足的悍匪模样。
厂房中央摆着一沙发,一名皮肤黝黑,带着金项链、满脸凶神恶煞的大汉。
大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雪茄,他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也是本市响当当的人物,叫做吉根。
在动乱的巴清国,这种恶势力很多,衙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在旁边吉根旁边的柱子上,绑着一个人,显然是伊格的朋友。
“大哥,他们的车来了。”一名光头跑进来。
“没有带尾巴来吧?”首领吉根问道。
“没有,只来了他们一辆车。”光头说道。
“很好。”首领吉根满意的点点头。
“大哥,对方有两个是华国人,杀了他们的话,会不会有麻烦啊。”光头手下说道。
“砰!”
首领吉根拿出一把左轮手枪,猛的拍在桌子上,同时恶狠狠的说道:
“敢杀我吉根的人,别说他是华国人,就算m国人,我也照杀不误!”
话音刚落,厂房的门就被敲响。
紧接着,厂房门被守在门口的小弟打开。
伊格带着被绑着的秦云、孤狼走进来。
哗!
三人走进来之后,厂房的三十多号匪徒,尽皆将手中的AK对准秦云三人。
看到这么多AK对着自己,秦云的眸子里也升起凝重之色。
虽然秦云已经踏入金丹,但秦云还处于虚弱期,只有相当于虚丹境的实力。
若是全盛时期,秦云根本不虚这些AK。
但是以秦云现在的实力来说,若是这些AK都对着自己狂扫,秦云根本招架不住!
以孤狼的实力,同样招架不了。
“等一等!”
门口的几个小弟,拦住秦云三人,然后搜查起秦云三人。
很快,搜查完毕。
“大哥,没带武器。”搜查的小弟说道。
头头吉根闻言之后,便摆摆手,示意将秦云三人带过来。
很快,三人来到吉根面前。
“你们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钱我也带来了,可以放我朋友了吧?”伊格说道。
伊格一边说,一边手中提着的密码箱打开,里面全是钞票。
吉根看到这些钞票后,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
“很好,放人!”
吉根一挥手。
紧接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伊格朋友,被松绑。
他们这种经常做绑架的,也要讲业界名声,要是绑架后拿了钱不放人,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愿意花钱赎人?
“伊格!”
伊格朋友被松绑后,他连忙冲到伊格门前。
“你们二位可以走了,将这两个杀我手下的人,留在这里就行。”吉根摆摆手对伊格摆摆手。
伊格看了一眼秦云,他的眸子里依旧带着担忧和不安,毕竟这里是龙潭虎穴!
秦云则是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贝基,我们走。”伊格不再犹豫,当即带着他朋友,往外走去。
伊格和他朋友离开后,这里只留下秦云和孤狼二人。
首领吉根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桌上的左轮手枪,走到秦云面前。
“砰!”
首领吉根二话不说,直接用手枪的握把,狠狠地砸在秦云的头上。
“敢杀我的人,你们真是活腻了!”
吉根砸完之后,怒骂一句。
秦云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没错,就是我杀的,你们作恶多端,罪该万死罢了。”
吉根听到秦云的化后,脸上瞬间涌起怒火。
“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找死!”
吉根怒吼的同时,一边再度挥起手中的左轮手枪,准备再砸下来。
轰!
就在这一刻,秦云身上的绳子,瞬间被秦云崩断。
秦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吉根手中的手枪,然后顶在吉根的脑门上。“究竟是谁找死,可不好说哦。”秦云冷笑道。
头头吉根感受到左轮手枪被顶在头上,他脸色顿时一变。
他万万没想到,被五花大绑的秦云,竟然能突然挣断绳子,并且瞬间夺过他的手枪。
“咔嚓!”
屋内的几十号人见到这一幕后,尽皆拉动AK枪栓,将枪口对准秦云。
“全都不许动,谁敢乱动,我立马打爆他的头!”秦云大喊。
“shit!你有种就杀了我,一旦我死了,你也一定会被乱枪打死!”吉根面目狰狞的大吼,露出他的黄牙。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那咋们赌一赌,看我敢不敢开枪!”秦云冷声说道。
秦云一边说,一边将子弹上膛。
“来啊!打我,我看你敢不敢!”吉根疯狂大吼着。
秦云眉头一皱。
秦云们原本的计划是,擒贼先擒王,直接抓住头头吉根,然后将他作为人质,挟持住他,便能安然离开。
秦云原以为,自己用枪对准他的头之后,他会认怂然后让他手下放下枪,但是秦云没想到,他竟然一点儿都不怕,还让自己开枪?
若在秦云全盛时期,哪里用得着用这种办法?直接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就行。
但是现在,秦云不可能无视这些AK的威胁啊!
如果秦云真杀了他,在场的这些悍匪,绝对会用AK扫射秦云和孤狼,这是秦云忌惮的地方。
“兄弟们,都给我开枪,打死他们两个!”吉根疯狂的大叫着。
吉根虽然下达了开枪的指令,但是他的那些手下,显然还是有些迟疑的,毕竟这样开枪的话,也会打中他们的大哥。
秦云跟孤狼对视一眼,眼神秦云传达意思的很简单,这个吉根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伺机撤退!
仓内喋血,险路归城
“小子,你不是要毙了我妈,怎么?不敢开枪?你怕你开枪杀了我之后,你也会被乱枪打死对吧?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我就知道,你用枪顶在我头上,只不过是威胁我,想以此离开而已,我说对了吧。”吉根大笑道。
吉根笃定秦云是不敢开枪杀他的。
顿了顿,吉根笑着继续说道:“既然不敢,就乖乖放下手枪,还有商量的余地!”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送你上路!”
秦云说完之后,果断扣动扳机。
“砰!”
响亮的枪声,在仓库内骤然响起。
子弹直接贯穿吉根的头颅。
一击毙命!
他最后的表情定格在震惊、恐惧上。
或许他完全没想到,秦云竟然真的敢开枪!
他以为秦云绝对不敢开枪的。
“孤狼,撤!”
秦云开枪之后,立刻大吼一声。
这时候,在场的三十多名悍匪,也反应了过来。
“他竟然杀了老大,开枪杀了他!”
伴随着大吼,这些人尽皆对着秦云和孤狼开枪。
“哒哒哒!”
霎时间,整个仓库内枪火闪烁,子弹疯狂向秦云和孤狼倾斜而去!
“挡!”
秦云抓住首领吉根的尸体,当做挡箭牌,给孤狼殿后。
哒哒哒!
子弹疯狂倾泻过来,不断打在吉根的尸体上,将其打成筛子。
……
在这之前,另一边。
沙莱王子的弟弟伊格和他的朋友,撤出仓库之后,就将车开到五百米外的公路上,这里是他跟秦云计划的碰头地点,他在这里等着秦云二人出来。
今天的夜晚,夜色不错,夜光洒满大地。
“伊格,刚刚那两个人是谁啊?”伊格的朋友开口询问。
伊格想了想,然后才回答道:“来找我谈合作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那怎么能将他们留在里面呢?这相当于是让他们找死啊。”伊格的朋友急切道。
伊格眺望着五百米外的仓库,喃喃道:
“他们不是一般人,希望他们能安全出来。”
伊格的心中,同样是十分担心、焦急的。同时伊格心中暗暗感叹,秦云绝对是他遇到的最不一样的大集团董事长,哪有一个千亿的老板,冲到第一线冒这种危险啊。
“砰!”
就在这时候,仓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开枪了!仓库里刚刚开了一枪!”伊格的朋友惊道。
伊格听到枪声之后,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字眼儿。
伊格非常清楚,按照秦云之前定下的计划,是秦云挟持对方的头头,以此脱身,按照这个计划,应该是没有枪响的啊!
下一刻。
“哒哒哒!哒哒哒!”
他们只听见不远处的仓库内,响起激烈的AK扫射声,声音如同鼓点般密集。
伊格的朋友惊道:“天呐,他们是彻底交上火了吗?这么多枪声,对方是全都在开枪吧?这么多枪响之下,他们二人……恐怕十死无生啊!”
伊格听到这密集的枪声后,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虽然伊格亲眼见过秦云徒手接子弹,但是这么密集的枪声,他不相信秦云的手能接的过来。
“他们二人……,就这样死了吗?”伊格脸上露出一抹悲伤之色。
虽然伊格跟秦云才认识一天,但是秦云是为了救他的朋友,才来冒此生命危险的!
“我就不该让他们二人来的!”伊格心中懊悔、难受……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前方的草丛里一阵窸窣声。
他连忙抬头一看,秦云和孤狼二人,从草丛钻了出来。
“秦董事长,孤狼!你们……你们没死!”
伊格看到秦云和孤狼后,他大喜往外,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仿佛是在黑暗中看到曙光一般。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秦云和孤狼竟然能从如此密集的枪火中逃出来。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追兵马上就要过来了,赶紧上车撤!”秦云说道。
“是是是!”
伊格和他朋友连忙上车,秦云和孤狼也迅速上车。
上车后。
“别开车灯,就借着夜光开,否者一开车灯,对方就会发现我们的具体位置!”秦云说道。
“好!”伊格郑重的点点头,然后迅速发动车子离开。
同时伊格也暗暗感叹,秦云果然心思缜密,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抓住这种细节。
虽然他跟秦云接触的时间仅仅一天,但是他心中不得不承认,秦云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其他方面,都让他佩服。
“秦董事长,你有没有受伤?”伊格一边开车一边询问。
“我没大碍,不用担心我。”秦云应了一句。
“秦董事长,你之前的计划很好,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伊格忍不住问道。
“计划只是理想情况,实际实施起来,只要有一个地方不对,计划便会崩盘,我们的计划虽好,但是我却没想到,这个团伙的首领,竟然是个不怕死的人,准确的说,他还很聪明。”秦云说道。
“那……那你们是怎么从枪秦弹雨中逃出来的?”伊格的朋友问道。
“凭实力。”秦云吐出三个字。
……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驶离,追兵并没有追上。
车子很快开回到市区,他们重新找了一家酒店安顿下。
酒店房间内。
“云哥,你……你受伤了!”孤狼惊道。
孤狼发现车子的身上有血迹。
“没大碍,出来的时候中了几枪,皮外伤罢了。”秦云说道。
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子弹挖出来,这些子弹都只停留在体表。
虽然从仓库往外撤的时候,秦云拿那头头的尸体当挡箭牌,但在子弹倾泻而来的情况之下,秦云还是中了几枪,幸运的是,中枪的地方都不是要害,而且中枪的数量也不多,所以没有大碍。
当然,换做是普通人的话,肯定已经毙命了。
秦云跟孤狼能逃出来,跟他们是修士也有极大的关系,二人撤退的速度非常快。
伊格和他朋友见到秦云挖出好几颗子弹,他们心中都惊叹不已,这究竟是人还是怪物啊,中了好几枪,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轻松将子弹弄出来。
紧接着,秦云服下一颗丹药,然后抬头看向伊格。
“伊格,虽然我杀了对方首领,但是他手下不见得会善罢甘休,巴清国最好还是别待下去了,下一步,你准备去哪里?”秦云问道。
沙莱王子沉吟片刻之后,吐出三个字:
“回沙莱!”
丹成力复,远赴沙莱
秦云听到伊格的回答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伊格,你说要回沙莱的意思,是准备跟我合作?”秦云问道。
“对,我想好了,跟你合作!你说的没错,人生只有一次,既然有选择的机会,就要选择轰轰烈烈,而不是碌碌无为!”伊格语气坚定。
伊格做出这个决定,除了他不想碌碌无为外,他也看到了秦云的能力,他觉得跟秦云合作,是能看到希望的。
“伊格,你选择跟我合作,我很荣幸,但是有一点我必须郑重的告诉你,一旦回到沙莱,便是从安乐窝回到龙潭虎穴,你不但会遭遇重重危机,甚至可能会因此而丧命,一旦去了,便没有回头路,所以现在必须想好!”秦云认真道。
秦云现在跟他讲清楚,是怕他回到沙莱后,面对艰险的形势就怕了。
“秦董事长,当我刚刚说出回沙莱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付出生命的准备!”伊格语气坚定。
伊格的心中,是恨沙莱王子的,因为沙莱王子害死了他母亲,还让他有家不能归,只能在外面流浪。
从前伊格没资格跟沙莱王子争,但是如今秦云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心中清楚,如果错过这一次跟秦云的合作,单单靠他自己,那他依旧没任何资格去跟沙莱王子争。
秦云听到伊格的这番话后,当即站起身来。
“很好伊格,那咋们合作愉快。”秦云面带笑容的跟伊格握手。
孤狼也笑着说道:“伊格,我相信,你以后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既然合作已经达成,咋们就先制定一下计划吧。”秦云说道。
紧接着,三人商量起来,至于伊格的朋友,他是巴清国的一个摄影艺术家,他当然不会跟着去沙莱,但是他呆在巴清现在也不安全,秦云建议他去华国呆一阵子。
……
第二天一早,秦云三人便动身离开巴清过。
不过三人没有立刻去沙莱,而是先回华国。
秦云现在还处于虚弱期,此去沙莱艰险,秦云必须以最好的状态过去,才能应付未知的危险。
距离虚弱期过去,也就只有四天左右了。
回到华国帝都之后,秦云和孤狼便潜心炼制无极丹、以及祛病丹,到了沙莱才有的用。
转眼四天就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倒是风平浪静,没什么事情发生,东瀛黑川家,秦云相信他们经过这么多次的失败和损兵折将之后,肯定不敢再轻易派人来华国了。
当然秦云觉得黑川家主也很难再找到高手了,毕竟上一次请来的可是三阶元婴,都死在了秦云手中,比三阶元婴更高的,那可就是化神境了!连白云派、冰灵宫这些上古门派,都没有化神境,秦云甚至到目前为止,都没在地球上见到过化神境的强者,他黑川家主就算想请这种存在,恐怕也请不到。
这四天的时间里,秦云和孤狼炼制了一大批丹药。
别墅练功室内。
此时的秦云,已经完全渡过虚弱期。
达到金丹境之后,加上这一段时间的炼丹,秦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炼丹技艺有精进,炼丹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不少。
特别是炼制初级丹药,效率比以前又高了不少。
“或许距离我达到高级炼丹师,已经要不了久的时间了。”秦云笑着说道。
一旦进阶到高级炼丹师,就意味着可以炼制高级丹药,这对秦云来说,绝对又会是一个新的突破!
高级丹药在地球上的珍贵性,不言而喻。
又一批丹药炼制完毕后,秦云看了看时间,便起身走出练功室,跟孤狼和伊格碰面。
“秦云兄,我这几天,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沙莱了吗?”伊格显得很期待。
“对,该出发了。”秦云微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三人出发,前往沙莱。、
……
下午,飞机降落在沙莱首都——巴佳市。
沙莱首都高楼秦立,一派繁华。
别看沙莱不大,但是依靠丰富的石油资源,绝对是富得流油,特别是沙莱的那些大家族和贵族,更是富可敌国。
在出发之前,秦云就让伊格联系了他爸,告知他要回来看望他的消息。
伊格回来的理由是看望父亲,这个理由,让人找不到把柄和说辞。
……
巴佳市王宫。
沙莱王子的寝宫内。
几个美女正在给沙莱王子揉肩捶腿,他闭着眼睛,惬意的享受着人生。
这时候,一中年男子匆匆跑进来。
“王子!刚刚得到消息,伊格回沙莱了!”中年男子说。
沙莱王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躺着的他,顿时正坐起来。
“什么?他回来了?他竟然敢回来?!”沙莱王子惊讶道。
当初沙莱王子逼迫伊格离开沙莱,在那之后的伊格再也没回过沙莱,算算时间,至少有五六年了。
他一开始还怀有防备,甚至派人在国外监视伊格,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伊格丝毫没有要再回来的意思,加上沙莱王子在沙莱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他才没再继续监视伊格。
“二叔,他回来是做什么的?”沙莱王子立刻询问。这个中年男子,是沙莱王子的二叔伊布里,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是沙莱王子身边的智囊,沙莱王子遇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都是找他商议,他也经常给沙莱王子出各种主意。
当初就是他告诉沙莱王子,伊格留在国内有可能对他的继承权造成威胁,他才在二叔的建议下,将伊格赶出沙莱。
“他说是回来看望你父亲的,但是,他明知道你不许他回国,他还回来,这就是不将你放在眼里,不将你当回事!”二叔伊布里说道。
“没错,他这就是不将我的威慑不当事!竟然还敢回来!”沙莱王子一拍桌子,显得很不高兴。
“对了王子,据可靠消息,他这一次回沙莱,还带了两个人。”二叔伊布里说道。
“带人回来?带的什么人啊?”沙莱王子随口问道。
沙莱惊变
“他带着华国云耀集团董事长秦云,以及秦云的一个手下。”二叔伊布里说道。
“什么!秦云?”
沙莱王子听到秦云这个名字的时候,惊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沙莱王子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听到秦云的名字,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能跟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他们二人一个在华国,一个在其他地方,况且他二人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会在一起?”沙莱王子百思不得其解。
“没错,他们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他们肯定是有什么共同的目的,才能搅在一起。”二叔伊布里眯着眼睛说道。
“哦?那他们有什么共同目的?”沙莱王子露出好奇之色。
“我能想出来的只有一个,就是你!”二叔指着沙莱王子。
“我?”
“二叔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联合起来对付我?”沙莱王子想到这里后,心中也大吃一惊。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二叔伊布里点头。
“这两个该死的混蛋!”沙莱王子满脸恼怒之色。
“不过王子你也不必着急,如果他们真是这样的话,我反正觉得他们是自投罗网,是自寻死路,毕竟他们在沙莱毫无根基,而我们在沙莱,可是根深蒂固!”二叔伊布里笑着说道。
沙莱王子听到这里后,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二叔说得对,他们来沙莱,就是自寻死路!特别是那秦云,我早就想弄死他了,就是找不到机会,现在他这是主动送上门来啊,那就怪不得我了!”沙莱王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强盛。
……
另一边。
秦云三人抵达沙莱之后,便在伊格的带领下,直奔王宫而去。
伊格毕竟是王子,而且他出发前已经联系过他爸,所以很顺利的就进入了王宫,当然重重检查是不可避免的。
沙莱的王宫,是沙莱传统建筑风格,当然修建的肯定是非常磅礴大气。
宫殿门前。
“小王子,只能你一人进去见国王,这二人不行。”门口的守卫头领说道。
“他们二人是我好友,我想带他们,见一见我父亲。”伊格说道。
守卫头领瞥了秦云和孤狼一眼,然后冷笑道:“小王子,国王岂是一些阿猫阿狗能见的?”
此话一出,伊格脸色顿时一变。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呢,他们是我朋友!”伊格显得很生气。
“小王子,不是我说,您也就一颗弃子罢了。”守卫头领笑着道,他的笑容中满是不屑,显然他压根不讲伊格当回事。
“你……”
伊格听到这里后,怒火瞬间就窜了起来。
他多年不曾回来,现在连看门的都敢瞧不起他了?都敢以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
“啪!”
秦云直接上前对着守卫头领,就是猛的一耳光。
轰!
秦云这一耳光打完之后,旁边的几个守卫,尽皆端起手中的枪,对准秦云!
场面变得剑拔弩张,气氛也显得非常怪异。
“小子,你敢打我?”守卫头领捂着脸,满脸怒火。
“我这是替伊格王子打你!他就算是弃子,也贵为王子,岂是你一个守卫能亵渎的?你侮辱王子,那便是在侮辱沙莱王族,便是在侮辱国王!你说,你该不该打!”秦云厉声训斥。
“你……你……”守卫头领捂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在问你,你该不该挨打!回答我!”秦云盛气凌人。
“该!该!”守卫头领咬牙点头。
“既然该,还不赶紧给小王子道歉!”秦云喝斥道。
守卫头领闻言之后,便转身看向伊格。
“伊格王子,刚刚是我的昏了头,冲撞王子,我……我向您道歉。”守卫头领开口道歉。
面对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伊格也有些惊愕。
伊格心中不得不暗暗佩服秦云的雷霆手段,竟然瞬间让守卫头领低头认错。
“王子,你进去吧,记得我之前叮嘱过的话。”秦云对伊格说道。
秦云也没打算进去。
伊格点点头,秦云早就对他说过,想要干掉沙莱王子,那么博得沙莱国王的喜爱和支持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毕竟沙莱国王在沙莱国,说话的分量是非常重的。
秦云知道,伊格的心中恨他父亲,恨他父亲偏爱沙莱王子,恨他父亲当年对她母亲不管不顾。
所以秦云叮嘱伊格的话是,在达到目的之前,千万不能要顶撞沙莱国王,相反要尽力表现。
等目的达成之后,到时候再翻脸也不迟。
当然了,秦云的心中,对伊格的父亲也是不爽的。
伊格点头之后,便转身进入大殿。
孤狼和刘波,就等待在门口。
秦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守卫对自己的敌视目光。
但是秦云丝毫不后悔刚刚打他耳光。因为他是伊格回来之后,第一个冒犯伊格的人,打他是为了立威。
如果不打他,那其他人真就以为,伊格是好欺负的,那谁都敢来踩伊格一脚了。
另一边。
伊格进殿后,顺利的见到了他父亲,他父亲此刻正在看简报。
伊格的父亲五十多岁,满脸威严。
“父亲,孩儿回来看你了!”伊格单膝跪地。
伊格父亲闻言之后,抬头看向他。
“伊格,你有三年没回来过了吧?”沙莱国王说道。
“父亲,是6年。”伊格说道。
“六年?时间过得还真快啊。”伊格父亲说道。
“是啊,六年不见,我对父亲甚是想念,所以特地回来看望父亲,父亲身体可还安好?”伊格说道。
“不太好,我这两年,落下了头疼的毛病,经常一阵阵的头疼,请了许多名医,却找不到什么特别的毛病。”沙莱国王说道。
“哦?”伊格显得有些惊讶。
“孩儿啊,你这一次回来,就多呆几天再走吧,再怎么说,沙莱也是你的家。”沙莱国王说道。
沙莱国王这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表面上他是留伊格多待几天,但更深层的含义是,这里不是你能长住的地方,你呆几天就给我乖乖离开沙莱。
王宫对峙
其实沙莱国王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他既然决定让沙莱王子做他的继承人,他当然要替沙莱王子扫清障碍,自然不会让伊格留在沙莱,免得威胁到沙莱王子的继承。
这跟华国古代的帝王们,是一个做法,古代的帝王们,一旦确立继承人之后,多会将其他儿子,放到外地去,免得威胁到太子。
伊格听到他父亲如此说,心中难免是有些难受的,他明明是亲儿子,却不拿他当亲儿子对待。
“好的父亲。”伊格点头。
“时间也不早了,你舟车劳顿,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有一个花卉展,到时候你可以过去瞧瞧。”沙莱国王说道。
……
大殿门口。
等待了十分钟不到,伊格就从殿内走出来。
紧接着,三人往外走去。
“伊格,你父亲对你的态度如何?”秦云一边走,一边询问。
“不冷不热,不过比以前要好些,应该是太久没见的原因。”伊格说道。
紧接着,伊格扭头看向秦云,笑着道:“秦云兄,你可真有手段,刚刚在门口,一耳光直接就让那守卫首领低头认错。”
“伊格你一定要记住,你贵为王子,即便被人视为弃子,也必须保证自己的尊严不受到践踏,你也要拥有自己的傲骨,这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秦云认真道。
“嗯!谢谢秦云兄教诲,我会铭记于心的。”伊格认真的点点头。
秦云话音刚落,迎面就走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沙莱王子。
“哟,这不是我弟嘛,你竟然回沙莱了,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呢,好让我准备准备,给你接风洗尘啊。”沙莱王子一边说,一边走到秦云三人面前。
“我怎敢劳烦哥哥。”伊格冷笑一声。
伊格看到沙莱王子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紧握,因为沙莱王子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弟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你竟然敢回沙莱,你这是不将我放在眼里啊。”沙莱王子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过语气已经变得冰冷。
沙莱王子说到最后的时候,还拍了拍伊格,其中的威胁意思不言而喻。
“我只是想回来看看父亲,有什么问题吗?”伊格冷声说道。
沙莱王子凑到伊格面前,语气冰冷的说道:
“看父亲当然没问题,但是……,你看父亲还用得着他们两个?你以为我傻吗?我看你们就是想联合起来,对付我的吧。”
沙莱王子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立刻转身看向秦云。“秦云,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恨不得弄死你了,上一次收拾你,你运气好筹到了钱,我正想该怎么继续收拾你呢,没想你竟然主动跑到沙莱来,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有来无回!”沙莱王子面容狰狞。
秦云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让我有来无回?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沙莱王子哈哈一笑:“哈哈,这里是沙莱,不是华国,我想解决你,易如反掌,懂不懂!”
“那我们拭目以待。”秦云冷笑道。
“伊格,我们走!”
秦云说完之后,直接绕过沙莱王子,往前走去。
秦云并不意外沙莱王子这么快就收到,自己跟伊格来沙莱的消息,毕竟这里是沙莱,他在这里的消息肯定是灵通的。
沙莱王子扭头看着秦云三人的背影消失。
“二叔,立刻找人干掉他们!”沙莱王子恶狠狠的说道。
“王子,切莫着急,干掉那个秦云容易,但是伊格毕竟是你父亲的儿子,对付他,要以其他手段,除非万不得已,才能对他下死手。”二叔伊布里说道。
“好,那就先找人,干掉秦云和他手下,也算是给伊格一个血的教训,他如果被吓到,然后离开自然最好,他要是还不走,就动手干掉他!”沙莱王子眯着眼睛说道。
“好,我这就安排!”二叔伊布里。
“二叔,秦云那小子有些本事,我当初亲眼看到过他徒手接手枪子弹,所以杀他,必须动用精锐高手!”沙莱王子说道。
“徒手接子弹?”二叔伊布里一怔。
“王子,你没开玩笑吧,他真能徒手接子弹?”二叔伊布里惊道。
显然伊布里不敢相信。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绝对假不了,所以我才让你动用高手。”沙莱王子说道。
“好,我会派精锐的。”伊布里点点头。
另一边。
秦云三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
“秦云兄,沙莱王子似乎洞察到我们的目的了啊。”伊格说道。
“洞察到就洞察到吧,你一旦回来,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有所怀疑的。”秦云说道。
伊格继续道:“另外,他刚刚那意思,似乎是想下杀手。”
秦云笑着看向伊格:“怎么,你怕啦?咋们回来之前,就应该明白,这是危机重重的!”
“我当然不怕!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哪怕最后的结果是粉身碎骨,我绝不后悔!”伊格语气坚定。
“好,那就走吧,他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出来便是。”秦云笑着说道。
……
伊格住进了王宫的一处专供王子居住的宫殿,伊格也安排秦云和孤狼暂住这里。
三人住进去之后,一个老者就跑了过来。“小王子,真的是你!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老者看到伊格之后,激动地热泪盈眶。
“力爷爷!”
伊格看到老者后,也显得很激动。
这个老者,是伊格曾经的仆人,伊格从生下来的时候,他就负责伺候伊格,直到伊格离开沙莱为之。
伊格在沙莱没有几个能信任的人,但这个老仆人算一个!
“小王子,我这辈子还能见到你,真的很高兴,但是,你回沙莱是很危险的啊,你哥哥知道你回来,恐怕会对你不利!”老仆人急切道。
“力爷爷,我这一次回来,就是要对付他的!”伊格语气坚定。
“什么?”老者闻言之后,顿时一惊。
“小王子,你……你没看玩笑吧?你斗不过他的!”老者急切道。
神预判
老者做梦都没想到,伊格回来,竟然为了对付沙莱王子?
“力爷爷,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伊格认真道。
“认真的?小王子真的要跟你哥哥斗?”老者忍不住再次询问。
紧接着,老奴‘轰’的一下跪在地上。
“小王子,老奴求你赶紧离开沙莱吧,你真的斗不过沙莱王子的!如果你要跟他斗,甚至会丢掉性命,您不能这么做啊!”老者急切道。
不怪老者会这么想,实在是伊格和沙莱王子之间的差距太过悬殊,常人根本不认为,伊格有斗的资本。
老者更加清楚二者的差距,他担心伊格会被沙莱王子给害死,所以才这么说。
“力爷爷,我不想苟且偷生,这一次即便是丢掉性命,我也绝不退缩,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来!”伊格语气坚定。
“小王子,你有这般魄力,老奴打心底高兴,如果有胜算,老奴就算拼了命也支持,可是,沙莱所有大家族和贵族全都支持你哥哥,他已经根深蒂固,你根本撼动不了的,恕老奴冒昧,小王子你没有一丝胜算的!”老者焦急道。
“如果只是我一人,我承认我根本没有斗的资本,但是,有秦云兄和孤狼兄的支持,我觉得有希望!”伊格认真道。
老者闻言之后,便看向秦云和孤狼:“小王子,这二位是……”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叫秦云,华国云耀集团董事长,总资产有几百亿美刀。”
“这位叫孤狼,是秦董事长的好兄弟。”
伊格一一介绍道。
紧接着,伊格又反过来给秦云二位介绍。
“秦董,这位是我力爷爷,他从小看着我长大,是我在沙莱最值得信赖的人之一。”
“你好。”秦云面带微笑的董事长。
“原来是资产数百亿美金的大老板,秦先生,你好!”老者也连忙笑着用英语打招呼。
云耀集团确实火,但云耀集团的主要名气在国内,还没达到到连国外都人人皆知的份儿上,老者并未听过云耀集团。
打完招呼后。
“小王子,恕我斗胆,即便有这位大老板支持你,帮助你,但他毕竟是个外来者,论权势,他在沙莱完全没有,论财力,几百亿美金的资产虽然多,但是跟支持沙莱王子的那些权贵大家族们比起来,差的很远,他们帮不了你什么,即便有他帮助,也依旧毫无胜算的!”老者郑重道。
“我帮伊格,靠的并非是权势、财力。”秦云坐在沙发上徐徐说道。
“哦?那秦先生靠什么?”老者好奇道。秦云缓缓抬起一只手,然后紧握成拳头,同时盯着自己的拳头,徐徐说道:
“我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是拳头!”
老者对于这个回答,显得很惊讶。
“拳头?”
“秦先生,现在是21世纪,靠拳头打天下?开什么玩笑!”老者忍不住说道。
很显然,老者觉得秦云的话非常扯淡,非常可笑。
紧接着,老者再度转身看向伊格。
“小王子,现在看来,我就更加不能让你,跟你哥哥斗了,因为没有丝毫胜算!这位秦先生,也绝对不可能帮你扭转什么局势的!”老者言辞凿凿。
“力爷爷,秦云他足智多谋,而且他确实很厉害,拥有徒手接子弹的超凡本领!”伊格认真道。
“徒手接子弹?伊格小王子,你不会连这都相信吧?”老者摇头说道。
老者刚刚就觉得,秦云不可能帮得上伊格丝毫,就觉得秦云说靠拳头的话很可笑,现在他更觉得,秦云是在忽悠伊格。
“力爷爷,这是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伊格认真道。
顿了顿,伊格继续道:“力爷爷,你不必再多说,我意已决!你愿意帮我自然最好,要是觉得我没希望,可以跟我保持距离,我不会连累你的。”
“小王子这是哪里话,老奴活到这把年纪,早已经活够了,岂会怕死?既然小王子已经下定决心,老奴一定全力帮助小王子,即便是粉身碎骨,老奴也再所不辞!”老者语气坚定。
“小王子,想要跟你哥哥斗争,我们靠这位恐怕不行,依我拙见,我们应该想办法,获得沙莱六大家族和贵族们的支持,这才是最重要的!”老者说道。
“有人要来了,先别议论了。”秦云平静说道。
“有人要来?秦先生,你可不要乱说吓唬人,这里冷清的要死,已经有好几年没人来过了,怎么会有人来,而且您坐在这里,怎么会知道有没有人要来。”老者开口说道。
老者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这道敲门声,让老者和伊格都惊了一下。
“小王子,国王让您稍后过去用晚餐。”门外传出一道声音。
“好,我知道了。”伊连忙对着门外应了一声。
这名护卫离开后。
“你……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来的?”老者惊讶的看着秦云。
之前秦云说有人要来的时候,他还以为秦云是在乱说,结果竟然应验了?这让他心中无比震惊!
就连伊格也显得很惊讶,他没想到秦云竟能提前探听到有人要来。
“我听力比较好。”秦云淡然说道。
老者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晚上,伊格如约前去他父亲那儿用餐,秦云则是叮嘱他,尽量在他爸那儿,博取一个好的印象。王宫餐厅内。
沙莱国王坐在主位上,沙莱王子的母亲(王后)陪坐在旁边,沙莱王子坐在次坐,伊格则是坐在距离他父亲最远的位置。
“伊格回来,我们一家人可是难得团聚啊,来来来,咋们一家人喝一杯。”沙莱王子的母亲笑着举起酒杯。
沙莱王子的母亲是个美妇,而且很妖媚的那种。
为什么沙莱国王偏爱沙莱王子?就是因为他被沙莱王子的母亲,迷得神魂颠倒,爱屋及乌,自然偏爱沙莱王子,而伊格呢?只是沙莱国王一次醉酒之后,跟一个下人发生关系后的产物罢了。
“对,咋们一家人喝一杯!”沙莱国王显得心情大好。
秦云出手
酒过三巡之后。
“伊赛德,你弟弟这一次回来,也呆不了太久,你们要和平相处,知道吗?”伊格的父亲说道。
(伊赛德的是沙莱王子的真名)。
伊格的父亲这么说,其实也在暗示沙莱王子,你弟弟只是呆几天就离开,不会对你的继承权造成什么威胁,你不要为难他,不要谋害他。
伊格的父亲虽然偏爱沙莱王子,但伊格毕竟是他亲儿子,他也不想看到自己亲儿子被杀死。
伊格当初离开沙莱之前,沙莱王子本来就是想弄死伊格的,只是被沙莱国王给知道了,才暗中阻止了这场谋杀,然后让伊格离开沙莱。
“是,父亲。”沙莱王子点头应下。
“嘶嘶!”
沙莱国王突然捂住额头,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糟糕,你们父亲头疼的毛病又犯了。”沙莱王子的母亲说道。
紧接着,她立刻取出止疼药,给沙莱国王服下。
药吃下去之后。
“国王,我扶你回去休息。”沙莱王子的母亲搀扶着沙莱国王。
“好,你们先吃,我回去休息了。”
沙莱国王说完这句话后,就被扶着离开。
沙莱国王和王后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沙莱王子和伊格,以及一些下人。
沙莱王子缓缓站起身来,大摇大摆的走到他父亲坐的位置,然后坐了上去。
“啧啧,这个位置坐着就是舒适啊。”沙莱王子感叹。
“这个位置,是你能坐的吗?是你有资格坐的吗?”伊格冷声说道。
沙莱王子闻言之后,便面带笑容的看向伊格。
“谁看到我坐到这里了?”沙莱王子笑道。
紧接着,沙莱王子转身看向旁边的几个下人。
“你们看到我坐这里了吗?”沙莱王子询问。
“没!没看到!”
这几个下人都连连摇头。
伊格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沙莱王子闻言之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再度看向伊格。
“看到了吗?没人看见,所以你这就是在诬陷!”沙莱王子说道。
紧接着,沙莱王子站起身来。
“伊格,在沙莱,你根本没资格跟我斗,我想颠倒黑白,轻而易举,对我来说,你就是一滩烂泥,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沙莱王子露出狰狞的笑容。
“哈哈!”
沙莱王子说完之后,便大笑着转身离开。伊格脸色当然不太好看,虽然这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却足以看出,沙莱王子在沙莱有多得势。
……
第二天。
沙莱首都巴佳市。
今天在巴佳市,有一个大型花卉展举行。
上午,伊格带着秦云和孤狼,来到花卉园。
昨天伊格的父亲说过,今天有场花卉展,让伊格也过来看一看。
三人到场的时候,发现外面站着许多安保人员,外面的道路也已经被封路。
花卉园门口,伊格的老仆人力爷爷,已经等在门口。
“小王子,您们来啦。”
伊格、秦云和孤狼三人刚到花卉园门口,力爷就带着笑容迎接上来。
“力爷爷,今天这场花卉,场面怎么这么大啊?我看外面都开始封路了。”伊格好奇询问。
花卉展下午两点才开始,现在就已经开始封路,而且还派出这么多安保人员,足见这一次花卉的重要性。
“小王子,今天这场花卉展,可是邀请了好几个国家的重要人物前来、参加,沙莱本国的六大家族,以及沙莱的贵族们,也都会前来参加,规格非常高,自然要封路。”力爷爷说道。
“看来,我低估了这场花卉展啊。”伊格喃喃道。
这场花卉展,沙莱的六大家族全都要来看,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重要人物,这无疑是一场盛会。
当然,花卉展只是一个名义,重要的是借此名义,商量一些合作,促进交流。
这就好比合作伙伴约喝茶,喝茶不是目的,聊天、谈事情才是目的,一个道理。
“不过,国王这会儿正发愁呢。”力爷爷说道。
“哦?这是为何?”伊格显得很疑惑。
“这场花卉展,本来准备了许久,结果这段时间因为气候原因,鲜花陆续枯萎,要是等下午花卉展正式开始时,宾客们到来,一看全是枯萎的鲜花,那沙莱的面子不保,王族的面子更是不保!”力爷爷说道。
“哦?走,我们进去看看!”伊格说道。
紧接着,力爷爷在前面带路,领着伊格、秦云和孤狼,走进花卉园。
花卉园非常大,一眼望过去,如同花海一般,若是鲜花绽放,必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过,花卉园中的鲜花,如今已经大面积枯萎。
秦云扫了一眼,花卉园中,分布着很多品种的花,薰衣草、波斯菊、玫瑰、郁金香,甚至是从华国引进的牡丹,百合,以及合成加工而出的蓝色妖姬等等。
“这些花,许多都不是这个季节该开放的,甚至一些花也不适合这边的气候,不枯萎才怪,也不知道谁想的馊主意,要一次性弄这么多品种的花同时绽放。”秦云说道。“秦先生,这是国王的主意。”力爷爷说道。
秦云闻言之后,便笑着摇摇头。
“秦云兄,你可有什么办法,让这些枯萎的花卉,重新绽放?”伊格问道。
“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秦云笑着说道。
伊格一听秦云这么说,心里也有底了。
力爷爷却忍不住道:“秦先生,您还懂花卉方面的知识?”
“不懂。”秦云摇头。
“既然不懂,您……您刚刚怎么说,您能解决呢?”力爷爷质疑道。
力爷爷心中清楚得很,连沙莱的花卉专家们都束手无策,秦云怎么可能解决的了?
秦云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解释什么。
四人没走多久,就在花卉园中,碰到了沙莱国王等一群人,沙莱王子也在其中。
这时候,沙莱国王正在训斥着,一个沙莱本国的花卉专家。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花卉展,关乎我和沙莱的面脸面,要是搞砸了,丢的是我和整个沙莱的脸!”沙莱国王厉声训斥。
一语惊四座
“国王,实在是这里面的许多花,都不是应季的,还有很多从国外引进的花,不太适应环境,我们虽然利用各种办法,强行让他们绽放,但终究不适应气候而枯萎,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解决。”花卉专家无奈道。
沙莱国王听到这里后,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因为当初是他提议,要一次性绽放多种花卉,让前来参加花卉的贵宾和国外宾客们看一看,他沙莱的能耐的。
“你的意思,这是我的不对?”沙莱国王冷声说道。
“不不不!”花卉专家吓得连连摇头,额头上满是汗珠。
沙莱国王又看向沙莱王子。
“还有你,这件事我也在交给你具体督导,花卉前几天就开始枯萎了,你却不向我报告,还是我今天亲自前来才发现的,下午就是花卉展举行的日期,到时候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你让沙莱的面子往哪搁?!”沙莱国王怒道。
沙莱王子被骂,他脸色当然不好看。
“爸你别担心,我前两天没向您报告,是因为我特地从m国,请了一位专家中的专家,他今天上午就到,他一来,肯定能解决!”沙莱王子说道。
“最好是这样,如果下午花卉展开始前解决不了,我拿你誓问!”沙莱国王冷声说道。
这时候,伊格和秦云四人,已经走了过来。
“父亲。”伊格向他爸行礼。
“爸,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鲜花都枯萎了,不如让我的这位朋友试试,说不定他能想办法让鲜花重新绽放。”伊格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秦云。
“爸,这小子我认识,他怎么可能懂花卉,更不可能解决花卉枯萎的问题!”沙莱王子说道。
沙莱国王闻言之后,便看向秦云。
“你是花卉专家?”沙莱国王双手背在背后,开口询问。
“不是。”秦云摇摇头。
“那你对花卉很懂?”沙莱国王再度询问。
“不懂,我并没有详细研究过花卉方面的知识,只是个门外汉。”秦云平静道。
“那就有意思了,既然你什么都不懂,伊格却说你有办法?”沙莱国王笑道。
“不懂花卉,不代表没办法。”秦云轻描淡写的摊了摊手。
沙莱王子当即道:“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连我沙莱的花卉都束手无策,你一个门外汉,就敢说有办法?还真是口出狂言啊!”
“爸,就让我朋友试试吧!”伊格带着期盼的目光。
伊格心中清楚,如果能让秦云解决这一麻烦,绝对能让他得到沙莱国王的好感和肯定,也算是挣来一件功劳!
沙莱王子连忙说道:“爸,千万不可啊,这小子自己都说,他对花卉一窍不通,让他治理,很有可能反而彻底毁掉这些花卉!到时候,即便我请的m国专家来了,说不定都束手无策了。”
“嗯!还是等你请的那位m国专家吧。”沙莱国王点头道。
显然他是信任专家的,不可能信任一个门外汉。
对于这样的结果,伊格当然不甘心。
“爸,你就让我朋友试试吧,我这位朋友虽然不懂花卉,但是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存在。”伊格继续请求。
“伊格,别再胡闹!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吗?岂能儿戏!”沙莱国王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爸……”伊格还想说。
“好了,别说了!”沙莱国王不耐烦的打断伊格,他现在心情糟糕,根本没心情说那么多。
就在这时候,几名护卫带着个m国人走进来。
“杰罗森先生,您来啦!”
沙莱王子看到这个美国人之后,连忙带着满脸笑容迎上去。
“爸,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特地从m国请来的专家,他可是这方面的泰斗人物。”沙莱王子说道。
“沙莱国王,很荣幸见到您。”杰罗森上前跟沙莱国王打招呼。
“杰罗森先生,这些花卉,就要麻烦你了,这关乎重大,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重新绽放!”沙莱国王认真道。
“尊敬的沙莱国王,我只能说试一试。”杰罗森说道。
紧接着,杰罗森带着他的助手,进入花卉园探查。
不一会儿,他们就从花卉园中出来。
“尊敬的沙莱国王、王子,花卉园中的品种太多了,而且很多还是反季节,反气候的,不枯萎都不正常。”杰罗森说道。
沙莱国王闻言之后,显得很无语,这些还要你说吗?要你来是来解决的,不是来让你找问题的。
“杰罗森先生,你只管说你有没有办法解决。”沙莱国王说道。
“除了反季节、反气候的品种之外,其他品种我可以想办法挽救,但是这两种,无能为力,至少想在半天之内解决,是绝对不可能的!”杰罗森说道。
顿了顿,杰罗森补充道:“也就是说,这花卉园中,一半枯萎的我能想办法让他们重新绽放。”
“爸,能救一半,也比完全救不了强吧。”沙莱王子说道。
沙莱国王思索之后,终究点点头道:“行,那就救一半吧。”
这是一个无奈的决定,能救一半,终究比一点都救不了强。
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我能全部救活。”
说话者,当然是秦云。“你对花卉一窍不懂,你救个屁!”沙莱王子冷声道。
沙莱王子继续道:“而且,你知道杰罗森先生是什么人吗?他是全球顶尖的花卉专家,他都只能救一半,你敢说你能全救?你吹牛都不打草稿吗?”
“他救不了全部,那是他无能罢了,不代表别人不能。”秦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秦云说的是英文,杰罗森当然听得懂这句话。
“这位先生,你竟然说我无能?在其他方面我不敢说,但是在花卉方面,你敢跟我比?至于你说救活全部花卉,更是天方夜谭,绝不可能!”杰罗森冷笑。
“你觉得不可能,只能说你鼠目寸光!”秦云摇头。
“你说什么!”杰罗森顿时就怒了。
作为一个全球顶尖的花卉专家,他拥有十足的傲气,岂能让人如此侮辱?特别是在花卉业方面!
灵气一涌,百花重绽惊全场
“好,既然你说我鼠目寸光,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在半天之内,救活全部花卉,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高见。”杰罗森抱着膀子冷笑。
“我不用半天,若我出手,一分钟足矣。”秦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秦云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嗤笑。
“一分钟?我没听错吧?他竟然说,他一分钟就能救活这些花卉?”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花,他一分钟救活?”
“噗嗤,这小子的牛还真吹上天了!”
……
伊格见到大家都在笑,他也着急。
伊格身后的力爷爷,更是忍不住连连叹息,他心中在想,你秦云就算吹牛,也要分个场合吧?这种场合,是能开这种玩笑的吗?
力爷爷心中对秦云的成见,也因此加深。
他绝不认为,秦云这样子吹牛人,能够帮到伊格王子,他反而认为秦云这样只能害了伊格。
他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等到待会儿离开之后,一定要好好劝说伊格,不能让伊格再相信秦云了,更不能将希望寄托于秦云!
杰罗森更是大笑起来:“哈哈,你说你一分钟就能救活这些花卉?你以为你是神吗?你的话要是传到花卉界,恐怕会沦为整个花卉界的笑柄!”
杰罗森是内行人,他最为清楚,想要一分钟之内,救活这些花卉,完全是天方夜谭,他最清楚这话有多可笑。
沙莱王子也大笑道:“还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一分钟就能救活这些花卉?你咋不说你能上天呢?”
“抱歉,我没开玩笑,更是吹牛,一分钟对我来说,绰绰有余!”秦云说道。
“华国小子,你要是能在一分钟内救活这些花卉,我跪下来拜你为师都不成问题!”杰罗森指着秦云用英语说出这番话,语气铿锵。
“跪下可以,拜我为师就算了,你还不够资格。”秦云平静说道。
秦云此话一出,众人再度哗然。
“你竟然说我不够资格?你可知道,我在花卉业的名声有多大?你可知道,我在花卉业的成就有多高?你可知道,多少人想拜我为师而没有机会!”
脸色阴沉的杰罗森,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说不够格,这让杰罗森很生气,他认为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对沙莱王子王子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伊格,你带这么个人来捣乱,我看你是想故意阻挠杰罗森救治花卉,我看你是想,故意扰乱花卉展,你是何居心!”沙莱王子大声训斥道。
紧接着,沙莱王子看向沙莱国王。
“爸,你也看到了,这小子分明就是来捣乱的,我建议立刻将他轰出去,还有,伊格他带这么个人来,分明是居心叵测。”沙莱王子说道。
杰罗森也气愤道:“沙莱国王,若是要我出手救治花卉,请立刻将他赶出去!”
沙莱国王点点头,随即摆手道:“立即把此人赶出去,不要妨碍杰罗森大师救治。”
沙莱国王显然是相信专家杰罗森的,而不会相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
伊格见到秦云要被赶走,顿时就急了。
“爸,等一等!”伊格连忙上前。
“爸,就让我朋友试一试吧,他拥有超凡本领,说不定他真能全部救好,只需要一分钟就好,也不会耽误事。”伊格哀求道。
伊格虽然也觉得,秦云所说的在一分钟内救活花卉很离谱、很匪夷所思,但他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秦云。
沙莱国王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伊格,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让他试试,那杰罗森大师就不会再出手,难道你想搅乱这场花卉展吗?”沙莱国王板着脸训斥。
“爸,可是我相信他真的有办法。”伊格不甘道。
“给我闭嘴!你是听不进话吗?你能不能学一学你哥,多给我想点办法,少给我找麻烦!”沙莱国王怒道。
力爷爷见状,连忙上前拉了拉伊格,示意他别再说了,因为他已经惹得沙莱国王很生气。
同时力爷爷心中也更加坚定,一定要让伊格离秦云远一点,因为他分明是在帮倒忙,反而惹得沙莱国王对伊格生气,反而招致沙莱国王对伊格的厌恶。
“伊格,我已经给够你面子了,这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若不是看在你的份儿上,我就不是赶他走这么简单了!”沙莱国王厉声说道。
旁边的沙莱王子,见到伊格被训斥,他当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他还是站出来,故作好心的说道:
“爸,伊格弟弟说不定也是被坏人蒙蔽,他毕竟太年轻,阅历太浅,哪里分得清好人坏人啊,你就别生他气了。”
沙莱王子说完这番话后,还带着得意的笑容瞥了秦云一眼,仿佛是在向秦云示威、炫耀。
“伊格,你看看你哥哥,还知道替你说话,你好好学学他吧!”沙莱国王说道。
伊格还想说什么,但是他抬头看了看沙莱国王,到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
他知道,自己父亲已经发火,自己继续说下去,只会让沙莱国王更加的发怒,甚至是发飙,后果只会更严重。
紧接着,伊格转身走到秦云面前。
“秦云兄,是我无能,不能替你争取这个机会,我们先出去吧。”伊格低着头,沮丧道。
对伊格来说,这是第一次跟沙莱王子的较量,却以完败而告终,他的内心无疑是十分难受的。
如此一来,他在他父亲心中本就很低的地…“罢了,走就走吧。”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是要让大家看一看,我并不是在吹牛!”
秦云话音落下之后,直接一抬手。
“给我出!”
伴随着秦云的一声喝斥,一股浓郁的天地灵气,瞬间从秦云的玉佩中涌动出来,然后朝四边八方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秦云的内力也瞬间扩散开来!
一念花开
“哗!”
刹那间,四面八方原本枯萎波斯菊、薰衣草、牡丹、百合等枯萎的鲜花,在这一刻,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瞬间绽放!
无论是4月绽放的牡丹,还是5、6月才开花的波斯菊,还是冬季才绽放的腊梅,这一刻,竟同时开放!
乃至于并不适宜这里气候的鲜花,此刻统统绽放,姹紫嫣红,美轮美奂,花香冲天!
百花齐放!
花海,现!
一花独开不是春,百花争艳香满园!
置身于花海中央小径上的众人,见到这这百花齐放的一幕之后,全都如同遭受雷击一般,完全懵了!
他们的心中,无一不翻腾着惊涛骇浪!
仅仅是一抬手,竟然真的让百花绽放?
他们无法想象,秦云是如何做到的,甚至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哈哈,开了!都开了!”
伊格激动地连连大叫起来,他虽然之前无条件相信秦云。
但是他也没想到,秦云竟然只是一挥手,就能让百花齐放,这简直是太神奇、太匪夷所思了!
“偶买噶的,这简直就是花卉界的一大奇迹啊!”
专家杰罗森捂嘴惊呼,他望着花海,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夸张。
“神了!神了!这手段,简直是神了!”沙莱国王也连连惊呼。
“这……这……这……”
沙莱王子大惊失色,如同半截木头般,愣愣的杵在原地,他心中既然惊讶、震撼而又难以置信……
就连力爷爷,此刻也呆呆地望着秦云,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
他们一开始只认为,秦云所说的一分钟就足以让百花齐放是天大的笑话!
而这一刻,秦云真的做到了!
事实摆在面前,就算他们再不敢相信,也不得不信!
他现在才明白,他完全低估了秦云……
秦云转身看向专家杰罗森。
“杰罗森先生,我说你见识短浅,现在你可有话说?”秦云负手而立。
秦云刚刚说自己只需要一分钟就能搞定,而实际上一分钟都没用到。
“我无话可说,您是华国人吧?华国果然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竟能出现你这种神人,对于你的手段,我心服口服!”杰罗森激动道。
杰罗森以前自诩为花卉界的泰斗,但是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秦云又看向沙莱王子。
“沙莱王子,怎么样?我的手段没让你失望吧?”秦云带着一抹笑容。
“你……你……你……”
沙莱王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是被秦云的手段给惊到了!
这时候,秦云再度一抬手。
“给我收!”
伴随着秦云的喝斥,玉佩直接马力全开,将释放出去的天地灵气,全部吸收回来。
原本时百花齐放的花卉园,百花竟然又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凋零下去。
之前这些花能绽放,完全是受到了大量天地灵气和内力的滋养,如今秦云将这些天地灵气吸收回来,他们自然凋零。
“这……这……”
原本还高兴不已的沙莱国王,看到百花再度凋零,他顿时就急了。
“这位先生,百花怎么又枯萎了啊?”沙莱国王看向秦云。
沙莱国王刚刚亲眼目睹了秦云的恐怖手段,在他严重,这种手段恐怕只有神明才能拥有,所以他丝毫不赶轻视秦云。
“我刚刚不过是证明一下自己并非说谎,仅此而已,刚刚国王也说了,不需要我帮忙,并且还要轰我走,我自然没必要让他们继续绽放下去,还是让专家杰罗森解决吧。”秦云平静道。
紧接着,秦云转而看向伊格:“伊格,我们走吧。”
“你好大的胆,竟然敢在我父亲面前摆谱!”沙莱王子厉声呵斥一声。
沙莱王子虽然震惊,但是他决定抓住秦云摆谱的这个点,大做文章。
“你闭嘴!”
沙莱国王却瞪了沙莱王子一眼,示意他闭嘴。
“爸,他连你都不放在眼里,说走就走,这是对你不敬,对整个沙莱不敬!”沙莱王子大声道。
“我让你闭嘴!听不懂我的话吗?”沙莱国王语气加重的几分。
沙莱王子闻言之后,只能悻悻闭嘴。
沙莱国王则是迈开步子,走到秦云面前。
“先生留步,刚刚是我小瞧了先生,还希望先生不要计较。”沙莱国王笑眯眯的说道。
紧接着,沙莱国王又扭头看向伊格。
“伊格,这是你朋友,你赶紧帮我劝劝你朋友,只要这位先生愿意出手,我计你一功!”沙莱国王说道。
沙莱国王刚刚已经见识了秦云的能力,他当然希望秦云能让花卉园完全绽放,而不是让杰罗森只挽救一半。
如果百花完全绽放,到时候宾客前来,他沙莱自然有面子,如果只绽放一半,多多少少是会丢些颜面的。只是之前没有更好的办法,才让杰罗森救一半。
伊格闻言之后,便看向秦云,他也不明白秦云的意思,当然无论秦云怎么选择,他都会遵从秦云的选择。
“国王,伊格是我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我自当出手!”秦云说道。
秦云这样做,也是为了给伊格邀功。
“好好!这件事,我给先生和伊格记头功!”沙莱国王见秦云答应,他当然高兴不已。
“给我出!”
秦云也不再犹豫,当即一抬手,再度将玉佩中的天地灵气释放而出。
玉佩中的天地灵气,是上一次在隐世公孙家族吸收时,剩下的。
当时秦云把吸收的天地灵气,九成用来修复赤血剑,但秦云还留了一成,一是平时可以用来修炼,二来战斗的时候,可以用来补充内力。
现在,剩下的这一成天地灵气,倒是发挥出作用了。
轰!
天地灵气释放之后,霎时间,枯萎的鲜花再度绽放开来,花香冲天而起,放眼望去,便是一片花海,赏心悦目。
“哈哈,这手段果真是神啊!”沙莱国王望着争相开放的鲜花,连连惊叹。
“是啊,这手段真是神乎其神。”
在场的其他人,乃至于杰罗森等人,也忍不住再度感叹。
展露金丹,震慑众人
虽然他们已经是第二次见到秦云施展这样的手段,但他们的内心中,依旧免不了震惊。
只有沙莱王子,看到出尽风头的秦云和伊格,脸色显得十分难看。
他花费大代价,特地从m国请来专家杰罗森,本来是想借此邀功的,本来救治花卉的功劳是他的啊,最后却被秦云和伊格夺走功劳!
他心中当然气,可偏偏还没什么办法。
“秦云,伊格!”沙莱王子咬牙切齿,眸子里闪烁着杀意。
从这件事上,沙莱王子已经看出来,伊格恐怕真的是要跟他争!
他更加确信,一定要弄死秦云,要废掉伊格!
场中。
“伊格,还有这位先生,你说,你们要什么奖赏?”沙莱国王显得心情大好。
伊格闻言之后,连忙说道:“父亲,我这一次回来,其实是想联合我朋友,在沙莱开设一个医药公司,希望父亲能够准许和给予一定的帮助。”
“没问题!”沙莱国王当即应下。
伊格听到他父亲爽快的应下,他心中顿时一喜。
伊格非常清楚,如果放在平时,他父亲很有可能拒绝,因为他父亲并不愿意他留在国内,自然不愿意他在国内做生意。
而且,有了他父亲的亲自允许,便相当于手中有了一道圣旨,他开设医药公司的时候,就不怕他哥哥从中阻挠了。
沙莱国王又看向秦云:“这位先生,这件事你的功劳最大,你可有什么要求或者奖赏。”
“暂时没有。”秦云平静的应了一句。
“那好吧,这件事的功劳,我会记住,你要是想到了需要什么奖赏,随时告诉我。”沙莱国王说道。
“行了,我还有安排,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你们就先去玩儿吧,伊格,好好带你朋友四处参观参观。”沙莱国王说道。
“好的父亲。”伊格点头应下。
“对了,今天晚上的晚宴,我邀请了不少客人,到时候,你吧这位先生一并带上吧。”沙莱国王说道。
刚刚秦云展现的手段,让沙莱国王感觉秦云很神秘,他自然想更深层次的了解秦云。
伊格听到她父亲这么说,当然就更加的开心了。
“好的父亲。”伊格笑着应下。
沙莱国王也没再多说,直接带着护卫、秘书等人离开了。
国王离开后。
杰罗森立刻跑到秦云面前。
“这位先生,我之前说话多有得罪,还望先生见谅,你的手段,简直是让我惊为天人,让我大开眼界,我现在才知道,我自己的眼界有多低!”杰罗森说道。杰罗森一开始瞧不起秦云,是因为他自认为是花卉界的泰斗。
他这种人都是傲气十足的,但是对比他们强的人,他又会十分的尊崇。
“客气了。”秦云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都主动来道歉了,秦云也没必要再怎么样。
“先生,我叫杰罗森,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若是有机会到m国来,我一定尽地主之谊,招待先生,以后先生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杰罗森一边说,一边将一张名片递给秦云。
“我叫秦云。”
秦云应了一句,同时接过他的名片。
“秦云?”杰罗森喃喃了一句,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次这个名字,但是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杰罗森,你……你是我请来的人!你竟然跑去跟他示好?给我过来!”沙莱王子大吼一声,他气的肺都快炸了。
“沙莱王子,我是你请来帮忙的人,不是你的下人奴仆,请不要命令我!”杰罗森冷声说道。
杰罗森是m国人,又不是沙莱人,他当然不吃沙莱王子这一套。
“你……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沙莱王子气的大吼。
杰罗森摇摇头,然后看向秦云。
“秦先生,我先走一步了。”
杰罗森说完之后,这才带着几个助手离开。
他离开之后,这里除了秦云四人外,只剩下沙莱王子。
“沙莱王子,这一次,让你失望了!”秦云面带笑容的看着沙莱王子。
“秦云,你……你给我等着!咋们走着瞧,我发誓,你一定不可能活着离开沙莱的!”沙莱王子指着秦云大吼,脖子上的青筋都高高鼓起,脸也因充血而涨红。
“行啊,咋们走着瞧。”秦云冷笑一声。
“这里是沙莱,我保证你玩不过我的!”
沙莱王子看到秦云和伊格就是气,他自然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丢下这句话后,便愤愤离开。
沙莱王子离开后。
“云哥,他恐怕要展开报复。”孤狼说道。
“当我们踏入沙莱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他的报复随时要来,有什么报复,来便是了。”秦云眯着眼睛喃喃道。
当踏入沙莱,就意味着踏入危险,秦云早有思想准备,而且这也是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对了云哥,我刚刚看你……已经到金丹了?”孤狼惊道。
刚刚秦云释放出了境界气息,孤狼感受的一清二楚,这让他非常震惊,只是因为场合原因,之前孤狼才没问。
“对,前段时间刚到的金丹。”秦云说道。“云哥,你这种修炼速度,真是让我望尘莫及啊。”孤狼忍不住感叹一句。
他跟秦云开始修炼的时间差不多,可秦云现在已经达到了金丹,他还在虚丹境,距离实丹境还有一段距离。
当然,不是孤狼修炼的慢,实在是秦云修炼的速度快的惊人。
“等沙莱的事情解决了,我想办法帮你提提速。”秦云说道。
秦云能这么快到金丹,少不了玉佩的功劳。
若是孤狼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他的修炼速度也能大大提升,只可惜这玉佩只有一块。
秦云准备将玉佩借给孤狼一段时间,助他快速提升到实丹境。
“好的云哥。”孤狼笑着点点头。
孤狼当然也期待自己的境界能够快点提升,他的境界越高,能帮秦云做的也越多。
这时候,力爷爷走到秦云面前。
“秦云先生,你今天的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之前我还认为你是在吹牛,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力爷爷一边说,一边向秦云鞠躬。
国宴之上
经过刚刚的事情,完全刷新了力爷爷对秦云的认知。
他想到昨晚伊格说过,秦云拥有超凡本领,甚至能徒手接子弹,当时他还认为那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刚刚看到秦云手一挥,就能让百花绽放,这等神乎其神的手段,已经深深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客气了。”
面对力爷爷的赔礼道歉,秦云微微一笑。
“秦云兄,斗胆问一句,你究竟是如何做到,一挥手就让百花绽放的。”伊格忍不住上前问道。
伊格同样是非常震惊的,即便他见过秦云徒手接子弹,但秦云刚刚的手段,还是震撼到了他。
“雕虫小技罢了。”秦云平静道。
“秦云兄,你就如同一个黑洞,神秘、深不可测啊。”伊格感叹。
随着依格跟秦云接触的时间增加,他越发觉得秦云的厉害,超乎他的想象。
孤狼笑着道:“伊格,你了解的这些,还只是我云哥的冰山一角呢。”
伊格一愣,随即笑道:“是吗,那我很期待,期待看到秦云兄更多的本领。”
伊格越发觉得,有秦云的帮助,他的希望很大。
……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另一边,沙莱王子气愤的找到他二叔,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给他二叔。
“一挥手就让百花绽放?这……王子你没开玩笑吧?”二叔伊布里听了沙莱王子的讲述之后,满脸震惊,显得有些不敢置信。
这这样的手段,也太神了吧?
“这小子确实有些超凡本领,上一次我不是跟二叔你说过嘛,我亲眼见过他徒手接子弹。”沙莱王子说道。
顿了顿,沙莱王子继续道:
“二叔,本来治理花卉的功劳是我的,现在不但被他们给抢了,还博得了父亲的欢心,他们这样,我看摆明了是要跟我抢继承人位置!”
沙莱王子显得恼怒不已。
“王子别着急,你一急,那就是自乱阵脚,这只是件小事,你父亲还不至于因为这件小事,动摇你继承人的位置。”二叔伊布里说道。
“说到底都是那个秦云!全都是他搞的鬼!没有他,今天花卉,该立功的人就是我!没有他,伊格绝对不敢回来跟我作对!”沙莱王子恶狠狠的说道。
紧接着,沙莱王子抬头看向二叔伊布里。
“对了二叔,昨天我让你安排解决掉他,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沙莱王子清楚,只要干掉秦云,那伊格就不足为惧。
“王子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二叔说道。
沙莱王子听到这里后,脸上才露出笑容来。“秦云,你就等着给我去死吧!”沙莱王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
下午,花卉展开始。
来自五个国家的贵客,和沙莱本国的六大家族,以及许多贵族,来到花卉园。
沙莱国王亲自接见他们,特别是那五国的贵宾,身份非凡,即便是沙莱国王,也要非常客气的对待和迎接。
花卉园的一处看台,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花海。
几十号人正站在这里,他们都是今天来参加花卉展的贵宾,以及保镖、翻译。
沙莱国王当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五个国家的贵宾,同样站在第一排。
“Itsbeautiful!”
“miracle!Itsamiracle!”
五国贵宾望着花海,连连惊叹。
其中一个梳着大背头,气质非凡的外国人,惊叹之后,便扭头看向沙莱国王,用英语说道:
“沙莱国王,你竟然能让这么多种花,同时开放的如此鲜艳,这真是个了不起的奇迹!”
另一个外国贵宾也说道:“这简直就是一个杰作,简直太美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各位过奖了,这是我沙莱在科学上的突破。”沙莱国王听到夸奖后,当然笑得合不拢嘴。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能给他沙莱长面子的。
当然沙莱国王知道,这是秦云的杰作,他打定主意,晚上举行晚宴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奖赏一下秦云!
……
下午的花卉展览结束后,沙莱国王又跟这五位外国贵宾畅谈,聊了一些关于合作的正事。
晚上,晚宴在王宫召开。
这五位外国贵宾,和沙莱六大家族的族长,尽皆列席晚宴。
除此之外,还有王族的一些亲戚和贵族,也列席会议。
秦云和伊格,也来到晚宴。
因为晚宴人数限定的很严格,所以孤狼没能进来。
当然,沙莱王子肯定少不了的,他毕竟是沙莱的继承人!
现场金碧辉煌,无比奢华。
入场之后。
伊格和秦云扫了一眼,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不过宴会还没开始。
二人的入场,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议论,特别是沙莱的六大家族和贵族们,都盯着伊格在小声的议论着。
“没想到伊格竟然会回沙莱。”
“也不知道他这一次回来是和目的,他回来,已经对沙莱王子构成威胁了吧?难道他想跟沙莱王子争不成?”“争?沙莱王子已经根深蒂固,他拿什么跟沙莱王子争?”
“这倒也是,他根本没资格跟沙莱王子争,他若是赶争,倒是和送死没多大区别……”
……
没人会看好伊格,更不可能支持伊格。
他们议论的声音虽然小,但是以秦云灵敏的听力,将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候,沙莱王子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子来啦!”
这些沙莱大家族的族长和贵族们,都笑着上前跟沙莱王子打招呼。
这一幕,跟伊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伊格进来的时候,压根都没人理会。
这时候,有现场工作人员,来到秦云和伊格面前,给他们安排座位。
晚宴是国宴级的,总共设了三桌,桌子非常大,一桌可以坐三十多人。
伊格被到第一桌,也就是沙莱国王所坐的这一桌,秦云则被工作人员安排到第三桌,也就是最后面的那一桌。
对于这个安排,伊格当然不满意。
“不行!这是我的贵客,必须将他安排到第一桌,跟我一同入座!”伊格冷声说道。
负责现场调度负责人见状,连忙跑过来。
“小王子,您见谅,今天贵客这么多,实在是把他安排不到第一桌啊。”负责人说道。
国宴识宝,一语惊四座
“第一桌能坐三十多人,就算贵客多,也足以把我朋友安排到第一桌了,别以为我几年没回来就好糊弄!”伊格冷声说道。
“小王子,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负责人连忙摆摆手。
“伊格,不必了,你去坐第一桌,我坐第三桌就行。”秦云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秦云兄,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你,如果他安排不了,我今天跟你一起坐第三桌。”伊格语气坚定。
“什么事啊?”
一道声音传来。
紧接着,沙莱国王挽着王后走过来。
刚刚那句话,正是沙莱国王说的。
“爸,我要求把我朋友,安排到第一桌。”伊格说道。
“没问题!他是你朋友,而且今天花卉展能顺利举行,多亏了他,他今天同样是我的贵客。”沙莱国王笑眯眯的说道。
紧接着,沙莱国王看向秦云。
“这位先生,今天上午在花卉园,还未请教你尊姓大名呢。”沙莱国王说道。
“国王,我叫秦云,华国人。”秦云带着一抹微笑,不卑不亢。
“秦云?”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沙莱国王喃喃了一句,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这时候,沙莱王子也走了过来。
“爸,他是华国云耀集团董事长,上一次在奥市,就是他跟我抢那些娱乐城!”沙莱王子说道。
“哦?”沙莱国王显得有些惊讶。
上一次奥市的事情,沙莱国王当然记得。
沙莱王子继续说道:“爸,上一次在奥市抢娱乐城,他明知道我是沙莱王子,还跟我抢,分明就是不将我沙莱放在眼里!”
“秦云先生,原来是你啊。”
沙莱国王再度看向秦云,不过他的态度,已经所有变化,没有之前那般客气与热情了,反而显得有几分不高兴,显然是因为奥市抢娱乐城的事情。
沙莱王子还没作罢,而是继续添油加醋。
“父亲,依我看啊,他跟伊格混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情,说不定就是跟伊格在搞什么阴谋!”沙莱王子说道。
“伊赛德,你别血口喷人!”伊格顿时就怒了。
(伊赛德是沙莱王子的真名)。
“我血口喷人?呵,我看你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才如此紧张吧?”沙莱王子冷笑。
沙莱国王脸色一沉,同时压低声音训斥道:“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看不清这里是什么场合吗?这么多宾客在场,你们是想让我们王族的颜面扫地吗?”
伊格和沙莱王子二人闻言之后,这才闭嘴。
紧接着,双方都散开入座。
秦云也被安排坐到了第一桌上,跟伊格坐在一起。
不过二人坐在这张桌子靠后的位置。
五位外国贵宾,同样坐在这一桌上。
沙莱国王当然坐在最前方的主位,沙莱王子和王后,一左一右坐在国王的身边。
仅仅从所坐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沙莱王子和伊格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大家坐定后,宴会很快开始。
沙莱国王跟大家有说有笑,聊的不亦乐乎,沙莱王子同样参与其中。
至于伊格,坐在第一桌靠后的位置,全程没他什么事,也基本没人搭理他。
“我跟他之前的差距,果然很大。”伊格自嘲。
“差距明显是事实,不过我们这一次回来,不就是扭转差距的嘛,别急。”秦云拍了拍伊格。
就在这时候,五位外国贵宾的其中一位,站起身来。
此人叫汤米兰姆,来自伐国,在伐国地位不轻。
“国王,我今天特地带来了一件稀世珍宝,给大家一饱眼福。”克兰姆说道。
“哦?什么宝贝,竟能让汤米特地带来给我们看,我倒是很期待啊。”国王笑着说道。
“国王,很快你就知道了。”汤米兰姆笑着说道。
紧接着,汤米兰姆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将个小箱子放到桌子上。
箱子打开,一块四四方方的玉,呈现在众人眼中。
这块玉很大,一只手都握不下,玉上雕刻着许多图腾,正前方还雕刻着一个螭虎。
桌上众人看到这样东西后,都一阵眼热,同时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哪怕是不识货的,也能一眼看出来,这是宝贝。
原本面无表情的秦云,看到这样东西的时候,瞳孔顿时猛的一抽搐,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起震惊之色!
“这……这是……”秦云目光死死的盯着这个东西。
“在座的各位,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汤米兰姆笑着问道。
“这是一样玉器吧?”桌上有人道。
汤米兰姆笑道:“哈哈,当然是玉器,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知道,我问的是,它具体是何物。”
“这……”
桌上众人,无人作答。
“看来,桌上没有识货的人啊,连这样宝贝都没人认识。”汤米兰姆笑着摇头。
大家闻言,脸色都有几分不太好看。
特别是沙莱国王,他的脸色最不自然,因为桌上坐的人,除了五位外国人外,剩下的都是他沙莱的权贵人物。
说桌上的人不识货,也相当于说他沙莱没有识货的人。
“穆斯族长,你对古董玉器颇有研究,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沙莱国王看向桌上的一位家族族长。
“这……恕我眼拙,实在看不出。”被点名的穆斯族长无奈道。
沙莱国王闻言之后,脸色就更难看了,你好歹也说几句啊,要是完全没人能说得上来一二,他的脸都没处放。
“罢了,这么一件宝物,竟没有一个识货的人,我还是收起来吧。”汤米兰姆一边说,一边亲自用布将其盖起来,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起,准备重新放回箱子里。
国王听到这话后,脸色就更不自然了,他感觉到很丢脸,很没面子。
“且慢!”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目光最终落到秦云身上。
“这位先生,你知道?”汤米兰姆看着秦云。
“知道。”秦云吐出两个字来。
“汤米先生,这位先生,是我小儿子的朋友,姓秦。”国王说道。
紧接着,国王连忙看向秦云,说道:
“秦先生,你知道的话,那你快说说!”
国王正感觉丢脸呢,要是秦云真能说出来,也能替他挽回几分颜面。
传国玺
“好。”
秦云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徐徐走到汤米吉姆的面前,将这件宝物,仔细端详了一番。
近距离探查之后,秦云心中也彻底有数了。
正因如此,秦云的心中,也更加震撼!
“喂,你看了半天,到底知不知道啊,你不会是根本不知道,故意在这儿故弄玄虚吧!”沙莱王子说道。
沙莱王子当然不希望秦云识货,否则出风头的又是秦云。
“是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啊!”在座的族长贵族们,也纷纷议论着。
伊格也带着期盼和紧张之色。
汤米吉姆也说道:“这位先生,你看也看够了,要是你不知道,我可要收回去了。”
秦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凝重的说道:
“它是华国的稀世珍宝,传国玺!”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准确的说,它是秦代始皇命人用和氏璧打造的传国玺,其方四寸,上纽五龙,上面篆刻着篆字,后事有许多假冒的,但这一块,应该是真的!”
“哈哈,好,没想到真有识货的,这位先生,厉害啊!”汤米吉姆笑着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他竟真的认出来了。”桌上的族长贵族们,惊讶不已。
国王见秦云认出此物,他也显得很开心,有人辨别出来,终究保住了他的一丝颜面。
“秦先生果然见多识广,非同凡人啊。”国王忍不住笑着说了一句。
伊格见秦云认出来,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事,心中也惊叹秦云的厉害,他感觉秦云似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秦云在他心中,是越来越神。
只有沙莱王子,见到秦云出风头,他的脸色不好看。
不过,秦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成为了大家的笑柄。
“汤米吉姆先生,这东西,是华国的国之重器,因为各种原因,以至于流落海外,不知所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归还给华国,它属于华国!”秦云语气坚定!
秦云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就变了,大家都没想到,秦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让我归还给华国?哈哈!”汤米吉姆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桌上的众人,也捂嘴发笑。
这么珍贵的一件宝物,甚至可以说它是无价之宝,别人为什么要归还?别人凭什么归还?
国王也摇摇头,他尚且不敢说,让别人把宝贝交出来,秦云凭什么?
汤米吉姆看着秦云,笑道:“你说的没错,它是稀世珍宝,正因如此,我就更应该将他好好珍藏,我凭什么归还?”
“这样,你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愿意归还,我把他买了!”秦云开口说道。
这是国之重器,这样的东西,秦云不希望他流落在外国人的手中。
“噗嗤!”
秦云的话一出,桌上众人再度捂嘴偷笑起来。
汤米吉姆也笑道:“哈哈,这位朋友,看来你并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想在座的其他人都知道,我这个人不缺钱,而我的最大爱好就是收藏,让我把这样的稀世珍宝卖给你,你觉得可能吗?”
“既然你不缺钱,那我们以物易物,如何?”秦云笑着道。
当珍宝的珍贵程度,达到钱难以衡量的时候,便会衍生出以物易物的交易。
“以物易物?可以啊,前提是,你能拿出比他还值钱的珍宝,并且还得我喜欢才行,你拿的出这样的宝物吗?”汤米吉姆笑着说道。
这时候,沙莱王子站起身来。
“秦云,这里是沙莱的国宴,不是你家菜市场!好好地宴会,被你搅的乱七八糟,成什么体统!”沙莱王子大声训斥。
沙莱王子看秦云不爽,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向秦云发难的机会。
沙莱王子又扭头说道:“爸,我建议立刻将他赶出去,以保证宴会的正常秩序!”
“这……”
沙莱国王显得有些为难,毕竟秦云是他亲自邀请进来的。
不过,沙莱王子终究是他儿子,他还是要站在自己儿子这一边的。
“秦先生,不如你先下去休息吧。”沙莱国王开口道。
虽然沙莱国王算是客气的赶秦云走,这还是看在秦云今天花卉建功,以及刚刚帮沙莱挽回颜面的份上,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客气。
“爸!秦云兄并无过错,你怎么能赶他出去呢?我请求让他留下!”伊格声音洪亮。
伊格当然愿意看到秦云被赶出去。
伊格此话一出,宴会上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怪异起来。
沙莱国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刚刚都已经做出决定,伊格还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出面反驳他,这显然大大的损伤了他的颜面,甚至让他的王威受损!
“给我闭嘴,你要是不乐意,就一起滚出去!”沙莱国王恼怒道。
这种时候,沙莱国王当然要扞卫自己的王威。
伊格听到喝斥声后,心中当然不好受。
他哥哥一建议,他爸就立马听取,他想保秦云,却直接让他滚?
秦云立刻给伊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说了,好好坐着。秦云虽然对沙莱国王很不爽,但是秦云心中清楚,伊格非常需要得到国王的支持,伊格不能把跟国王的关系闹僵,否则就彻底没机会了!
但是气恼的伊格,却猛的站起身来。
“好,我走!”伊格语气坚决,他受不了这个气。
沙莱王子见到这一幕后,当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他只想着能将秦云赶出去就不错了,没想到伊格也被赶出去,这真是一箭双雕啊!
这时候,汤米吉姆却开口道:“国王且慢,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他能拿出什么宝物,跟我以物易物,就算你要赶他走,不妨让他拿出来看了,再赶他走也不迟。”
法器现世
“我也想看看,他能拿出什么宝物,能跟这传国玺比!”
“没错,先让他拿出来看看吧,我也很好奇。”
桌上的贵客纷纷开口。
“那好吧。”
沙莱国王见五国贵宾尽皆开口,他只要点头应下。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宝物,就拿出来吧,若是价值比我的传国玺高,我可以跟你交换。”
汤米吉姆带着玩味的笑容,看向秦云。
此话一出,宴席上的三十余人,尽皆将目光落向秦云,想看看秦云能拿出什么宝物。
伊格也看向秦云。
“秦云兄,你……你真能拿出比这传国玺还珍贵的宝物吗?”伊格忍不住小声道。
秦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伊格,把你佩戴的玉佩,借给我用用,如何?”
“当然!”
既然是秦云开口索要,伊格当然不假思索的,将自己佩戴的玉佩取下来,递交给秦云。
秦云接过玉佩,同时打量了一眼。
“秦云兄,你……你该不会,打算用这块玉佩,去跟汤米的传国玺交换吧。”伊格忍不住问道。
“恭喜你,猜对了。”秦云应了一句。
伊格听到这话后,就更加惊骇了。
“云哥,这块玉佩就值百万左右,跟那传国玺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伊格急切而又不解。
伊格最清楚自己这块玉佩价值几何,虽然跟一般的玉器比起来,他这玉佩算得上极品,但哪能跟传国玺比啊,这要是拿去换,只有闹笑话的份儿啊!
秦云抬头看向伊格,微微一笑道:
“他在你手中,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但是在我手中,那就是珍宝。”
伊格一愣。
这时候,秦云已经站起身,拿着玉佩,再度向汤米吉姆走去。
“汤米先生,我拿这块玉佩跟你交换。”秦云徐徐将这块玉佩放到桌上。
“什么?用这块玉佩跟我换?哈哈!”汤米吉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
桌上的所有人,此时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他们都看得出来,秦云手中的玉佩,顶了天值个几百万,市面上轻易就能买到。
“秦云,你竟然想用这个换绝世珍宝传国玺?怕是脑子坏掉了吧?哈哈!”沙莱王子捧腹大笑。
汤米吉姆也看着秦云:“小兄弟,你是在耍我吗?想拿这个烂货换我的传国玺,你是当我傻吗?”秦云丝毫没有惊慌,反而显得很平静。
“我这块玉佩,可不是普通人的玉佩,他是……开了光的法器!”秦云微笑道。
“法器?”汤米吉姆一怔。
在场不少人,听到‘法器’二字的时候,便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在场这些人,有些是对‘法器’,是略知一二的,即便那些不知道的人,在知道的人的讲解之下,也很快一知半解。
法器,就广义而言,凡是修行之人所用的器或具,只要有一些特殊功效都可称为法器。
最基础的法器有念珠、锡杖,甚至是木鱼等等,都可以在修行之人的孕养之下,成为法器。
还有法印、法剑、如意、令牌等等。
还有特殊用途的法器,比如什么桃木剑、八卦盘等等。
无论什么法器,都和制作者的修为挂钩的。
汤米吉姆笑着继续道:“我倒是听过法器,甚至有所研究,不过据我所知,现在基本已经找不到什么法器了,即便有,也是效果不怎么样的,你可糊弄不到我。”
“可我这法器,效果逆天!”秦云傲然说道。
“效果逆天?哈哈,那你说说,你这法器,怎么个逆天法?”汤米吉姆笑道。
“那我就展示一二吧。”
秦云一边说,一边笑着拿起玉佩。
这块玉佩,原本确实是一块非常普通的玉佩。
但是刚刚秦云拿到这块玉佩后,往玉佩里面注入了一些内力。
换句话说,这玉佩如今蕴含内力,对普通人来说,算是一件法器,只是效果没那么逆天。
只要佩戴这块玉佩,玉佩中的内力,便能孕养佩戴者神清气爽,提升醒脑,孕养佩戴者精神。
这肯定不够,秦云准备自己制造一点假象,让这汤米吉姆认为,玉佩还拥有逆天效果!
“给我起!”
秦云手指点在这块玉佩上。
与此同时,秦云将自己的境界修为释放开来。
金丹的磅礴内力,瞬间涌动出来,席卷全场!
内力的作用下,整个屋子的温度,都瞬间下降。
要知道,沙莱的天气是非常炎热的。
但是这一刻,屋子里一片清爽,仿佛置身于春天之中一般!
“哇,好奇妙的感觉啊!”
屋内众人一片惊叹。
“这……这是,那块玉佩的效果吗?”
“这……,这当真是法器啊!”
桌上的宾客们,都震惊的盯着秦云手中的玉佩。
其实,这样的效果是秦云利用自己的境界,强行制造出来的。
但这就是秦云要的效果,秦云就是要让他们认为,这是玉佩的效果,否则怎么让他们认定,这是一个效果逆天的法器呢?
虽然这么做,算是欺骗,但为了让国之重器传国玺重回华国,秦云不惜这么做!
“宝物!果然真是宝物啊!”
汤米吉姆感受到这惊人的效果之后,忍不住一拍桌子,目光火热,如同看到了绝世美女一般。
这时候,秦云松开玉佩,同时将境界气息收回来。
屋内的温度,很快恢复正常。
“秦先生,刚刚屋内温度变化,是因为你这块玉佩吧?”汤米吉姆连忙向秦云询问。
“当然是这法器的效果。”秦云微笑道。
刚刚的温度降低,压根就是秦云制造的,而非这块玉佩所为,但是不吹吹牛逼,把这块玉佩捧到一定高度,怎么能让汤米吉姆渴望得到呢?
秦云笑着继续道:“怎么样汤米先生,我这个法器,效果不差吧?只要你随身佩戴它,不但能帮你提神醒脑,让你精神饱满,长期佩戴的话,甚至还能延年益寿!”
当汤米吉姆听到‘延年益寿’这四个字的时候,彻底坐不住了。
“当……当真!?”汤米吉姆惊道。
空手套白狼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拿着它,试一试效果!”秦云微笑着将玉佩递给汤米吉姆。
汤米吉姆毫不犹豫的接过玉佩,握在手中。
玉佩入手之后,汤米吉姆瞬间感觉到神清气爽,如同在泡温泉一般,说不出的舒爽。
“哈哈,Itsamasterpiece!!!”
汤米吉姆握着玉佩,笑着连连夸赞它的神奇。
桌上其他族长、贵族们,听了功效后,也无一不露出贪婪、渴望的目光。
就连沙莱国王,都压制不住火热的目光。
特别是‘延年益寿’这个功效,谁不向往?谁不渴望?
只有伊格很懵,因为他非常清楚,那块玉佩,是从他这儿拿去的,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怎么经过秦云之手,摇身一变就成为法器了?
“汤米吉姆先生,这块法器,是我花费大精力、大代价孕养出来的,算得上无价之宝,若不是我看中你的传国玺,你就算花再多钱,我都不一定卖给你,如何,换不换?”秦云平静道。
秦云这么说,当然是在吹牛比,不吹的厉害点,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跟自己换呢?
“这……这是你自己孕养出来的?如此说来,你……你是华国的修士?”汤米大吃一惊。
汤米非常清楚,法器要入了道的修士才能制作,他不禁在想,如果是这是秦云制作的,这岂不是说明,秦云是入了道的修士?
而且,这法器如此厉害,岂不是说秦云的道法非常高深?
“汤米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啊,还知道修士,没错,我是一名修士!”秦云徐徐说道。
紧接着,秦云一抬手,一道内力瞬间冲出。
“砰!”
这道内力直接砸在面前的一个高脚酒杯上,酒杯瞬间爆开。
“嘶嘶!”
桌上众人见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挥手就能让酒杯爆开,这等手段,让众人心中无不震撼。
“哈哈,果然是入了道的修士!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入了道的修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汤米吉姆连连惊叹。
汤米吉姆是个热衷于收藏的人,他曾经接触到华国的神话故事后,非常向往,他特地去过华国,就是想找寻华国修士。
但是他当初在华国呆了半年,探访了许多道馆,却只找到了一些不入流的修道者,根本没有找到过道行高深者,接触到的法器,也是那种不入流层次的。
如今见到秦云的手段后,当然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汤米吉姆先生,知道今天的花卉展吗?花卉园能百花齐放,也是我施法的。”秦云平静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那些不同季节,不同地域的花卉,为何能同时开放,而且开的那般鲜艳,原来出于先生之手!”汤米吉姆惊叹道。
席桌上的宾客们,也陷入一阵喧哗之中。
就连沙莱国王,内心也是震惊的,他曾经在一本书中,看到过华国修士的记载。
只是白天在花卉园的时候,他没想到这一方面来,如今秦云说出身份,他再联想到白天秦云一挥手就能让百花齐放,他便能确定,秦云是传说中的修士无误!
场中。
“汤米吉姆先生,如何,换吗?”秦云依旧保持微笑。
“换!我换!”
汤米吉姆思索之后,当即应下来。
他刚刚想了想,这传国玺虽是稀世珍宝,但他收藏的稀世珍宝并不少,少一件也不少。
而且这种东西,只是能满足他的爱好,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而这法器,佩戴之后,你能让他精神百倍,神清气爽,甚至是延年益寿。
特别是‘延年益寿’这一点,是最吸引他,是让他无法拒绝的一点。
下定决心之后,汤米吉姆当即将传国玺,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里,然后双手交给秦云。
秦云接过装着传国玺的盒子,心中当然是乐开了花。
这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那个玉佩不过值几百万而已,经过秦云的一些小伎俩,成功骗到了传国玺!
这绝对是血赚啊!
秦云心中虽然开心,表面上却不动神色。
“汤米先生,这法器,是你的了!”
秦云将玉佩递给汤米吉姆。
汤米吉姆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去。
他握住玉佩,那种冰凉清爽的感觉,再度传遍全身,让他数不出的舒爽,如同在冬日中沐浴温暖的阳光,又如同在烈日中吹着凉风。
“宝贝,果然是一件宝贝啊!”汤米吉姆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汤米先生,可不可以把这法器,给我瞻仰一番啊。”
“汤米先生,好东西也给我分享一下吧,让我们也感受下这法器的奇特。”
桌上的其他几个外国贵宾,纷纷开口。
“这可不行,这等宝贝,岂能随意给人用?”汤米吉姆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挂在身上。
“秦先生,你可还有这法器?也卖给我一个吧。”
“我也要!我也要!”
这几个外国贵宾纷纷开口。
“抱歉,这东西是我多年孕养而成,花费了多年的心血,仅此一个!”秦云说道。虽然秦云可以再弄出一堆来,但是秦云将这鼓吹为绝版法器,汤米吉姆才跟自己换的。
要是他知道自己还能拿出一堆,那肯定反悔,肯定不愿意跟自己换了。
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刚刚国王请我出去,既然交易已经完成,我也出去走了。”
“秦云先生留步!”沙莱国王立即开口。
“国王还有什么事吗?”秦云看着他。
“秦云先生,刚刚有些误会,还请秦云先生留下。”沙莱国王开口道。
沙莱见秦云是道行高深的修士,他的态度当然又变了。
突生变故
而且,他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既然国王这么说,那好。”秦云微笑着点头。
虽然秦云心中对沙莱国王不爽,但是秦云非常清楚,伊格想要手跟沙莱王子争,获取沙莱国王的支持,将会是非常重要的。
毫不客气的说,沙莱国王支持谁,沙莱继承人的天平就能偏向谁!
所以,秦云就算心里对他不爽,目前也不能跟他交恶。
紧接着,秦云重新坐回到座位。
沙莱王子见他父亲留秦云,他心中当然不爽,不过他没有站起来反驳,他可不想犯刚刚伊格犯过的错。
秦云坐下后。
“秦云兄,那……那玉佩!”
秦云刚一坐下,伊格就忍不住内心的惊讶于震撼,问了出来。
“嘘!”
秦云咧嘴一笑,同时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伊格点点头,他也明白过来,秦云多半是在忽悠汤米吉姆。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秦云,因为秦云能忽悠住汤米吉姆,完全是靠自身强大的本事!换做是他,就算穷尽一切也不可能把传国玺忽悠到手。
秦云低下头,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盒子里的传国玺,秦云满意的点点头。
“国之重器,将重归华国!”秦云喃喃了一句。
紧接着,宴会继续。
宴会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宴会结束后,大家还聚集在一起,做餐后交流,国王表示有点事情,就先离开了。
这时候,一名侍卫来到秦云面前。
“秦先生,国王请你去跟他单独聊聊。”侍卫说道。
“哦?国王请我去,有什么事吗?”秦云开口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传达国王的命令。”侍卫说道。
秦云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伊格一把拉住秦云。
“秦云兄,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伊格略带担忧。
毕竟他爸已经知道秦云的真是身份,知道秦云曾跟沙莱国王有过斗争,他怕他爸叫秦云去,会对秦云不利。
“不必,你爸只让我去,你要是跟去,可能又会惹得他不高兴。”秦云认真道。
顿了顿,秦云压低声音,继续道:“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你爸的支持,至关重要,之前那种错,千万别再犯了,别说赶我出酒会,就算你爸要把我抓起来,你也不能当众顶撞他。”“可是……”伊格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们现在走的是一条艰险之路,有时候,必然要有所取舍,甚至是有所牺牲,记住!”秦云认真道。
说完之后,秦便转身跟着侍卫,前去见国王。
坐在不远处的沙莱王子,也看到了这一幕。
“我爸竟然找他,是为了什么?”沙莱王子心中疑惑。
“哼,管他干嘛,反正你秦云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沙莱王子恶狠狠的说道。
……
在侍卫的带领之下,秦云来到一间休息室,国王就在休息室内,靠在椅子上休息,两个仆人正在给他按摩头部。
“国王,秦先生带到。”侍卫说道。
国王闻言,这才睁开眼。
“是秦先生来啦。”国王笑着站起身来,上前迎接。
“来来来,秦先生快坐!”
国王亲自请秦云坐下。
国王这般客气,倒是让秦云有些诧异。
虽然秦云疑惑,他请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秦云很镇定的坐下,并没有主动开口询问。
“秦先生,我知道你跟我大儿子,曾经在奥市有一些过节,我代他向你道歉,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希望秦先生不再计较。”国王态度显得很诚恳。
这番话,让秦云很意外。
按照他之前的态度,他得知自己跟沙莱王子有过节,甚至还把事情闹得很大,他之前得知的时候,还显得很不高兴,现在态度怎么突然就变了?
秦云虽然心中惊讶,但表面上还是保持平静。
“既然国王亲自开口,自然没问题,何况我也没记恨大王子,我是修道之人,眼界早已经跳出世俗。”秦云微笑道。
秦云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恨沙莱王子,秦云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这一次到沙莱来,就是为了复仇的。
相反秦云还得隐瞒,不能被他察觉,要是被他察觉到,反而麻烦了。
“修道之人果然都心胸宽广啊。”沙莱国王笑眯眯的说道。
顿了顿,沙莱国王继续道:“我叫秦先生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
“国王请说。”秦云点头。
秦云就知道,他叫自己来,不可能是给自己道歉这么简单。
而且他主动道歉,势必有所图。
“刚刚那样的法器,不知道秦先生还有没有,也不必一定要刚刚那么厉害的,次一级的法器也可以,只要有,我愿意出重金购买,我有头疼的毛病,要是法器能帮我缓解,那就再好不过了。”沙莱国王说道。男人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沙莱国王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龄,到他这个年纪,对健康的追求已经看得非常重了。
而且他长长犯头疼的病,寻遍名医也找不出什么病根,只能长期服用止痛药。
而服用止痛药的副作用,是非常大的。
“法器我可以制作,不过需要时间,至于国王的头疼病,我或许有其他方法可以治愈。”秦云平静道。
“治愈?真……真的吗?秦先生,你没开玩笑吧?我头疼的毛病,可都找不出根来!”沙莱国王听到秦云的话后,又惊又喜。
“我当然没开玩笑,我是修士,常人做不到,我能!”秦云徐徐说道。
秦云话音刚落,一名侍卫就急匆匆的跑进来。
“国王,大事不好了,利贝尔国的库里茨先生,刚刚突然发病,在大厅晕过去了!”侍卫急切道。
“什么?!”
“叫医生了吗?”沙莱国王连忙询问。
“叫了。”侍卫点头。
“走!”
沙莱国王立即站起身来,匆匆往外走去。
他非常清楚,要是利贝尔国的库里茨先生,在他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会让他十分麻烦的!
秦云也站起身来,跟着走出去。
驱逐令
十分钟前,宴会大厅内。
伊格的二叔伊布里,将沙莱六大家族的族长,和一些贵族,召集到一个地方。
沙莱这六大家族,是沙莱豪族的代表,在沙莱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六大家族的精英,遍布沙莱的各行各业,甚至沙莱许多举足轻重的职位,都有他们的人。
就连沙莱国王,很多时候,也是要受制于他们的。
“大王子。”
六位族长和贵族们过来后,尽皆向沙莱王子行礼。
他们六大家族,都是沙莱王子的支持者和拥护者。
“六位族长,伊格这一次回来,八成是要跟我争继承人的位置,我希望各位联合起来,向我父亲抵制他,让他滚出沙莱!”沙莱王子说道。
今天在花卉园,他爸答应伊格在沙莱开医药公司,这就代表他爸同意伊格长期呆在沙莱了,沙莱王子怎么会容忍伊格长期呆下去?
“大王子,他伊格毫无根基,绝对威胁不到你,而且你有我们的支持,他拿什么跟你争?”
“没错,他根本没资格跟大王子你争。”
“大王子你也大可以放心,我们会联合起来,帮你抵制他的!”
“对,这一点大王子你可以尽管放心。”
几个族长纷纷开口。
“谢谢几位族长了。”沙莱王子笑着点头,他听到几位族长这么说,也就彻底放心了。
“库里茨先生晕倒了!库里茨先生晕倒了!”会场有人惊呼起来。
“什么?库里茨先生晕倒了?快!快去叫医生!快去通知我爸!”沙莱王子立刻说道。
几分钟后。
秦云跟着国王,一路来到大厅。
大厅内的气氛有些怪异。
“爸!”
沙莱王子看到国王进来后,他连忙冲了过来。
“爸,库里茨先生突然发病,宫里的医生正在抢救!”沙莱王子急切道。
“让我看看!”
沙莱国王神色凝重的往前冲去,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开路。
很快,国王就走到库里茨先生面前。
此人正躺在地上,两个医生正在进行现场紧急抢救。
“医生,情况怎么样?”国王立刻开口询问。
国王话音刚落,库里茨先生就缓缓睁开了双眼。
国王见状,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布里茨先生,你刚刚晕倒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吧?”国王说道。
“不用了,我的身体我清楚。”库里茨说道。
“行,那赶紧扶库里茨先生到旁边休息。”国王命令道。
两个侍卫上将库里茨扶到一旁休息。
伊格见到秦云回来,便来到秦云面前。
“秦云兄,我爸没为难你吧?”伊格开口询问。
“没有,你爸找我,是想找我求一件法器。”秦云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伊格恍然大悟。
“放轻松点,目前来说,局势不算太差。”秦云笑着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另一边,沙莱王子立刻走到他爸面前。
“爸,我有件事要向你汇报。”沙莱王子说道。
“哦?什么事儿啊?。”沙莱国王看向他儿子。
“爸,伊格他这一次回来,我怀疑他所有企图,我希望父亲能让他,明天就离开沙莱!”沙莱王子说道。
站在不远处的伊格和秦云,听到这话后,脸色都微微一变。
沙莱国王则是回答道:“儿子,你弟弟就是回来看我的,他呆不了多久的。”
“爸,你今天答应他在沙莱开设医药公司,就说明同意他长期呆在沙莱了呀!”沙莱王子急切道。
“这……”沙莱国王一怔,他还真忘了这一茬。
“伊赛德,你太过份了!我回来,不过是想开设医药公司造福沙莱,而且沙莱是我的家乡,你凭什么让我离开!凭什么!?”
伊格气冲冲的走过来,直接朝沙莱王子怒吼。
伊格这五年远走他乡,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外漂泊,他早就积压了一肚子的怨和怒,这一刻他终于压不住了。
“凭什么?凭你妈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凭你只是一个意外的产物,懂吗?!”伊格露出狰狞的笑容。
“你……你……”伊格闻言之后,气的浑身颤抖。
这时候,沙莱六大家族的族长,纷纷走过来。
“国王,我们都赞同大王子的建议,且不说伊格身份卑贱,他这一次回来,极有可能图谋不轨,希望国王让他离开沙莱!”
“我西里斯家族,希望国王让伊格离开沙莱!”
“我曼德利家族,希望国王让伊格离开沙莱!”
……
一时间,六大家族的族长,纷纷开口,
沙莱国王原本还有些犹豫,但是他看到六大家族的族长,齐齐表态,他只能点头。
而且他本来也是支持沙莱王子做继承人的,他也不希望伊格威胁到沙莱王子。
紧接着,沙莱国王看向伊格。
“伊格啊,你就再出去旅游旅游把,爸爸给你五十亿美金,世界这么大,你该好好出去看一看,至于什么医药公司,也别开了,你家里不缺钱,你也用不着开公司挣钱。”沙莱国王缓缓说道。
“爸!你都答应让我再沙莱开医药公司了,现在怎么能又反悔呢?”伊格又急又气。
国王脸色一沉:“你这是在质疑我吗?我现在是在命令你!”
秦云见到这种局势,脸上也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沙莱王子纠集六大家族族长突然发难,让秦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候,伊格在沙莱根基薄弱的劣势就凸显出来了,没有一个人替伊格说话,没有一个人维护伊格。
秦云将脚迈出去,想要替伊格说几句话,毕竟沙莱国王现在也算是有求于自己,他头疼的毛病,还得寄托在秦云身上。
但是脚刚迈到一半,他又收了回来。
因为秦云想了想,如果干预这种事,势必会让沙莱国王觉得,自己是来沙莱,是帮一个参与权利斗争的!
一旦让沙莱国王这样想,那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究竟该怎么办?秦云感觉很头疼,这个问题让秦云感觉到棘手。
“糟了,布里茨先生又晕过去了!”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全场疯抢
“布里茨又晕过去了?”沙莱国王一惊。
紧接着,沙莱国王连忙向布里茨跑去。
之前抢救的医生还没离开,他又立刻抢救起来。
场内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这里。
沙莱国王是最担心的,因为布里茨一旦死在这里,将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片刻之后。
“医生,布里茨先生的情况怎么样了?”沙莱国王忍不住询问。
“国王,布里茨先生的情况,恐怕不妙,有死亡的可能。”医生目光凝重。
“什么?!”国王脸色骤变。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把库里茨先生给我救醒!”国王厉声说道。
“这……,国王,我建议立即将库里茨先生转移到抢救室,进一步抢救。”医生说道。
“那赶紧啊!”国王说道。
“等一等,让我试试吧!”
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闻言之后,纷纷扭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秦云。
“秦先生,你……你懂医术?”国王惊讶的看着秦云。
“不懂。”秦云平静道。
“你既然不懂医,还敢要求抢救?你脑子有病吧?”沙莱王子大声质疑。
紧接着,沙莱王子立刻扭头对他爸说道:
“爸,千万不能让他乱来,否则,他很有可能让库里茨先生丧命!”
“王子,我不懂花卉,却依旧能让百花绽放,我不懂医,不代表救不醒他。”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这……”沙莱王子顿时语塞。
之前买秦云法器的汤米吉姆,也说道:“国王,他可是一位入了道的修士,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倒是可以让他一试!”
“好,那秦先生就试试吧。”国王开口道。
国王心里想着,如果秦云能救好,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秦云救不醒,那也没关系,到时候利贝尔国追究起布里茨的死,他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到秦云的身上!
国王想到这里后,心中也安稳了许多。
秦云直接推开人群,走到库里茨的面前,然后拿出一支口服液,给布里茨服下。
这支口服液,正是神仙水口服液。
接下来,便是等待时间。
沙莱王子当然不希望秦云救醒布里茨,一是这样又会让秦云出风头,第二,如果救不醒,他就能借此,让他爸降罪于秦云!伊格则显得很紧张,他的想法当然跟沙莱王子相反。
口服液服下去之后,直接化作一股灵力,在布里茨的体内发挥作用。
一分钟不到,布里茨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
“布里茨竟然醒了!”
“他竟然真把布里茨给抢救回来了!”
周围的人群顿时惊呼起来。
“这秦先生果然厉害啊,连抢救的医生都没救醒,他一出手就搞定了!”
“不愧是入了道的修士,果然是神乎其神!”
……
周围众人都连连感叹。
场中。
布里茨看着眼前的秦云:“秦先生,是你救的我?”
刚刚他虽然处于晕厥状态,但依稀有些意识,他意识到秦云给他吃了一样东西之后,他整个人瞬间就轻松了一截,然后就慢慢苏醒了过来。
“是它救的你。”
秦云拿起神仙水口服液的瓶子。
“这……这是什么东西?”布里茨一脸疑惑。
“这是我公司的一款产品,叫做神仙水口服液,有病的人喝了可治百病,没病的人喝了,可以提高免疫力,提高身体素质。”秦云说道。
“这么厉害?”
周围众人听到秦云的介绍后,一片惊讶,实在是秦云说的效果,太过惊人。
“各位,刚刚布里茨先生喝了一瓶之后,就醒过来了,厉害与否,你们刚刚是亲眼目睹过的。”秦云徐徐说道。
“这倒也是!”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秦先生,这么厉害的药,卖我一些吧,钱不是问题!”之前买秦云法器的汤米吉姆说道。
“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我,也卖我些吧,让我试试是不是有那么神奇!”
……
周围的外国贵客、贵族、族长们争相开口。
周围这些贵族、族长们,都是亲眼目睹了药效的,这比什么广告、推销都有效。
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财富大把?若能花钱买健康,他们绝对愿意!
秦云见状,便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来。
秦云出手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些人看到药效,现在目的已经达成。
“六位族长,沙莱国王,我个人给你们一人赠送一瓶。”秦云拿出七瓶神仙水口服液,分别发给六大家族的族长和沙莱国王。
不过他们拿着药,并没有立即服下,毕竟他们个个都身份尊崇,肯定不敢随意服用不明药物,即便刚刚秦云救过人,但难保他们手中的就药就一定没问题。
其中西里斯家族的族长比较胆大,他率先服下神仙水口服液。
“西里斯族长,效果如何?”
其他几位族长和沙莱国王,乃至于在场的其他贵族等人,紧接着看着服了药的西里斯族长。
“哇,这……这感觉,简直神了啊!”服了神仙水口服液的西里斯族长,忍不住惊呼起来。
“我也试试!”
其他几个族长见状,也纷纷拿起神仙水口服液,服用下去。
“这……这……这太神奇了!”
这些族长感受到药效后,都露出满脸惊骇之色。
他们从未有过如此奇特、美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有亲自感受过的才知道,难以用语言形容出来。
沙莱国王也将其服用下去。
服下去之后,沙莱国王明显感觉自己浑身舒坦,甚至脑袋的舒服了很多,那种隐隐的头疼感,都短暂的消失了!
这神奇的药效,让沙莱国王心中大为惊叹。
“各位,这药如何?”秦云微笑道。
“这药真是太神奇了,难怪叫神仙水口服液!”其中一个族长惊叹道。
“各位,你们只是吃了一支而已,这药要服用至少二十支,效果才好,服用的越多,效果越好。”秦云笑着道。
“那秦先生赶紧卖我们些!”
“对对对,再卖给我们些,给我来一车都没问题,钱你说!”
“我也要买!我也要买!”
……
目的
六大家族的族长,纷纷开口,他们刚刚已经体验过了,神仙水口服液的惊人药效,当然无法抗拒。
这也是秦云免费给他们体验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亲自感受药效,然后让他们欲罢不能!
现在,目的显然已经达到,秦云就该实施下一步了。
“各位,我这一次跟伊格王子回沙莱,其实就是想把这款神药,带到沙莱进行生产、销售的,这也算得上造福沙莱。”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摇头道:
“只不过,刚刚国王让伊格王子离开,也不让伊格王子继续开医药公司了,这款药,可能也跟各位无缘,跟沙莱无缘了。”
“这……这……”
六大家族的族长听到这里后,顿时有些急了。
他们纷纷看向沙莱国王。
“国王,这么神奇的药,要是能在沙莱国内生产销售,那就是造福沙莱的大好事啊!”
“西里斯族长说的对,我提议留下伊格和秦云先生,我提议让他们将这个医药公司开起来!”
“对!我赞同!”
“我附议!”
“我附议!”
“我也同意!”
六位族长,这时候齐齐表态。
实在是神仙水口服液的效果太过神奇,让他们无法抵抗,所以他们不谋而合,同时表态!
就连在场的其他贵族,和次一级的家族族长们,这时候都显得很期待,他们虽然没体验到神仙口服液的药效,但是他们看六位族长那副模样,他们当然期待亲自试一试,看是否有那么神奇!
伊格见到这种局面,原本还非常着急的他,心里顿时燃起希望!
六大家族态度的改变,就是他的希望!
沙莱王子刚好相反,见到这种情况,顿时就急眼了,顿时就站不住了。
“六位族长,不能留他们啊!”沙莱王子急切道。
“大王子,他们只是开设医药公司,也不做其他的,想必也没什么威胁,你不用担心。”
“是呀大王子,可能是你多虑了,开个医药公司而已,问题不大。”
几个族长纷纷开口。
“你们……你们……”沙莱王子又气又无语,你们可都是支持我的啊,怎么能这样呢?
紧接着,沙莱王子又连忙看向他老爸。
“爸,不能留他们啊!”沙莱王子急切道。
沙莱国王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秦云。
“秦先生,之前在休息室,你说有其他办法帮我治疗头疼病,不会就是这款药吧?我刚刚吃了这款要,头舒服多了!”沙莱国王问道。
“国王,你若是长期服用这药,可以让头疼病不犯,但是不能痊愈,若想痊愈,得服用另外一款更加厉害的药。”秦云平静道。
“哦?竟然还有更厉害的药?”
沙莱国王和六位族长,乃至于在场的其他贵族等人,都显得十分惊讶。
“没错,我这款更厉害的药,即便是癌症晚期,即便是世界性难题艾滋病等等,只要吃上一颗,都能痊愈!都能恢复健康,国王头疼的毛病,也不在话下!”秦云笑着说道。
秦云此话一出,场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癌症晚期、艾滋病这些都能彻底康复?”
“这……,竟然这么神?”
在场众人听了秦云的化后,无不惊叹连连。
实在是秦云说的药效,太过骇人!
“秦先生,你说的是真是假啊,癌症晚期、艾滋病这可是世界性难题啊!”西里斯家族族长开口道。
“真真假假,现在都无所谓了,反正医药公司开不了,我和伊格都得离开,药也不可能在沙莱生产、销售了,反正你们肯定是买不到了。”秦云摇头道。
“这……这怎么行!?”
“国王,我西里斯家族,强烈要求让伊格王子在沙莱,将医药公司开起来!”
“我曼德力家族也强烈要求!”
“我卡里家族也强烈要求!”
……
六大家族的族长再度表态,而且态度比之前更加坚定。
沙莱国王思索之后,点头道:
“好,伊格你就不用走了,把这个医药公司开起来吧。”
六大家族态度坚决的表态,沙莱国王肯定不可能无视,而且他也有私心,他也想治好自己头疼的毛病啊。
“好!好!”伊格欣喜若狂的连忙点头。
同时伊格带着敬佩目光的看向秦云。
他心中真的太钦佩秦云了,因为秦云再一次的帮他力挽狂澜,扭转局面。
他清楚,若不是秦云,他这一次,又要被逐出沙莱了。
“秦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刚刚那款神仙水口服液,和你说的更厉害的神药,要多久才能卖给我们吗?”西里斯家族族长开口询问。
“各位族长,等到医药公司开业之日,便是销售之时,我想要不了太久。”秦云微笑道。
“好,那我们可就等着公司开业哦。”西里斯家族族长笑道。
在场的其他族长、贵族们,也都显得十分期待。
“没问题!”秦云笑着点头。
紧接着,秦云看向国王。“国王,宴会也差不多要落幕了,我和伊格,就先走一步,去筹备医药公司的事情了。”秦云微笑着说道。
“秦云先生且慢,我有个问题,想问一问秦云先生。”国王突然说道。
“国王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言。”秦云平静道。
“秦云,我冒昧问你一句,你特地找到伊格,跟他一起来沙莱,目的究竟是什么?”沙莱国王问道。
秦云冷不丁的听到这个问题,秦云的脑子里都‘轰’的一下。
沙莱国王问这个问题,难道是他意识到了不对劲?难道他意识到,自己是要帮伊格争夺继承人之位?
站在旁边的伊格,听到这个问题后,也显得有几分紧张,心脏的砰砰直跳。
这个问题,绝对足以刺中他的神经!
要是正被沙莱国王知道他们目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我知道沙莱很富有,所以我想把药卖到沙莱赚钱,而我对沙莱又不熟悉,所以找到伊格,跟他一起合作,来沙莱开医药公司。”秦云表面上露出笑容。
暗夜惊魂
“原来如此,那秦先生和伊格赶紧回去筹备吧,希望能早点开业,让我早点买到药,好解决头疼的毛病!”沙莱国王满脸笑容。
秦云听到这里后,心中勉强松了一口气。
“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秦云说完之后,才跟伊格一起离开宴会。
秦云二人离开后。
“孩儿,你也不要多想,伊格只是开医药公司,威胁不到你的。”沙莱国王拍了拍沙莱王子的肩膀。
沙莱王子还能说什么?只能强笑着点点头。
沙莱国王说完之后,便转身去招待外国贵宾了。
沙莱王子则是脸色阴沉的看向六大家族的族长。
“六位族长,你们说好的帮我赶走伊格,为什么刚刚却帮他说话!”沙莱王子咬牙切齿,气愤不已。
“大王子息怒,国王说的对,伊格只是开个医药公司,威胁不到你的,况且看样子他也没有要跟你争的意思。”
“是呀是呀,大王子你就别多虑了。”
……
这六大家族的族长,纷纷开口。
“你们真以为,他回沙莱只是为了开医药公司,你们真以为,他回沙莱是想卖药造福沙莱?他回过来,就是要跟我抢继承人之位的!你们知不知道!”沙莱王子恶狠狠的说道。
自从沙莱王子见到秦云跟伊格混在一起时,他就笃定了这一点。
“大王子,你可真的多虑了,伊格毫无根基,即便呆在国内,没人支持他有什么用呢?反观大王子你,受到沙莱所有家族、贵族的支持!”
“大王子,你应该是太紧张,所以把情况想的太坏,他或许真的只是回来卖药的呢?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想跟你争,我们肯定百分之一百的站在你这一边,他拿什么跟你争?他拿什么跟你斗?”
“没错,我们都是百分之百支持大王子你的,大王子你无需担心,我们就算买他的药,也不代表会动摇对大王子您的支持,您才是嫡子,伊格只是个庶子罢了。”
六位族长纷纷开口。
“好吧。”沙莱王子只能点头。
六位族长都把话说到这种份儿上了,他还能怎么说呢?
“伊格,既然你要留在沙莱,那我一定会让你明白,这是一个大错特错的决定!我会让你知道,这将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沙莱抬头望着天花板,恶狠狠的说道。
六位族长离开之后。
沙莱王子的二叔伊布里,将沙莱王子拉到一边。
“王子,暗杀那秦云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二叔伊布里说道。
“真的吗?”沙莱王子听到这个这个消息,既惊又喜。
沙莱王子非常清楚,秦云就是伊格最大的帮手,只要解决掉秦云,对付伊格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二叔,多久动手?还有,动手的人实力如何?”沙莱王子一脸期待。
“就在今晚,暗杀的人,会直接动用消音狙击枪,绝对会一枪将他击毙,他饶是什么修士,我不信他能扛得住狙击枪的威力!”二叔伊布里说道。
伊布里负责王宫的安全统管,他想王宫里安排对秦云动手,不是难事。
“秦云,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明白,你到沙莱来,就是最大的错误!”沙莱王子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沙莱王子想到秦云很快就会被杀,他心中就一阵激动!
另一边。
秦云和伊格离开宴会后。
二人走在王宫的道路上,二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笑容。
虽然这场宴会一波三折,虽然沙莱王子屡屡发难,中途几次出现危机,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神仙水口服液的效果已经宣传出去,医药公司的开设也再无悬念。
秦云手中还抱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正是国之重器,传国玺,这同样是宴会的一大收获!
这样意义重大的珍宝,能够回到自己手中,能够回归华国,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而秦云付出的,不过是一个价值几百万的玉佩罢了,到头来对方还觉得捡了个大便宜……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地道,但秦云也是为了让传国玺重归华国。
“对了伊格,刚刚借你的那个玉佩,回头我还给你一个。”秦云一边走一边说。
“秦云兄你这是什么话,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我,我伊格欠你的人情,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区区一个玉佩,何谈归还?只要秦云兄你一句话,我把所有资产拿出来都不是问题!”伊格认真道。
秦云微微一笑,伊格的真诚,秦云自然能感受到。
“秦云兄,不得不说,我真对你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原本我都要被赶出沙莱了,你一出手,就直接逆转局势,让六大家族都帮忙说话。”伊格显得很激动。
经过今天的这些事情,伊格心中,越发对秦云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越发觉得秦云的智勇双全,神乎其神,他越发觉得跟秦云合作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
“我说过的,神仙水口服液,能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发挥奇效。”秦云笑着说道。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医药公司开起来,然后咋们发售神仙水口服液和万能神药,到时候我会限制销售,以此来拉拢一些家族、贵族对你的支持。”
“好的秦云兄。”伊格点头应下。“记住,这件事越快越好,你哥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拖得越晚,就越容易出变故!”秦云认真道。
“嗯嗯!我会在三天之内,将医药公司开起来,最多三天便能正式发布神仙水口服液和万能神药!”伊格认真道。
二人一边说,一边走,从主殿出来之后,便往伊格的寝宫走去。
整个王宫是非常大的,而伊格的寝宫又比较偏,一路上基本上遇不到什么人。
夜里的王宫,别有一番风景。
“嗯?”
就在这时候,秦云突然眉头一皱,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袭秦云心头!
咻!
一颗子弹带着破风的声音,瞬间冲到秦云面前。
闪!
秦云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闪躲。
逼供
“噗嗤!”
下一刻,秦云的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
虽然秦云有闪躲,可依旧被子弹击中,毕竟子弹抵达面前时,秦云才闪躲的,不可能完全躲开。
当然秦云如果不闪躲,命中的就不是肩膀,而是要害了。
“秦云兄!”
伊格看到秦云中枪,他大惊失色。
“咻!”
第二颗子弹再度飞来,目标直指秦云!
闪!
秦云再度闪躲。
第一次秦云是没有心理防备,这一次已有心理防备,自然将子弹躲开!
“在这等着我!”
秦云丢下这句话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开枪的方向猛冲而去。
约莫两百米外的一颗大树上,蹲着一个穿着夜行衣,手拿大狙的男子,他面色惊骇。
因为他通过狙击镜,清楚地看到秦云以一种快到惊人的速度,向他这里冲来,速度绝不亚于一辆小轿车!
“草草草,他究竟是人还是怪物!为什么中了枪还能跑的这么快!?”男子忍不住惊呼起来。
以他手中狙击枪的威力,按理来说只要中一枪,哪怕是没打中要害,也足以轻易要人命,更别提中枪之后,还能跑的这么快了!
他还想瞄准,但对方跑的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无法进行瞄准。
“撤!”
见到暗杀已经不可能成功,他只能立刻收起枪,从树上爬下来。
他刚从树下跳下来,就发现秦云已经快要冲到这里了。
“该死!该死!他的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男子咬牙低吼,跟见了怪物一般。
他非常清楚,以秦云的这种速度,他就算是跑,也绝对跑不掉。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趁着黑夜,躲进旁边一个花台后边。
片刻之后,秦云就冲到了这里。
“嗯?人呢?”
秦云眉头一皱。
以普通人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就跑不见。
秦云四处张望了一眼,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一处花台后面。
“出来!”
秦云一声爆喝!
不过花台处没有任何反应。“再不出来,我就动手了!”秦云再度爆喝。
话音落下之后,躲在花台后的男子,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端着狙击枪,对准秦云。
“是你!?”
秦云看到此人之后,目光顿时一凝。
因为秦云发现,此人竟是昨天在宫门口,阻拦过秦云的那个侍卫头领。
当时此人还说伊格只不过是伊格弃子,然后被秦云当场打了一耳光,训斥了一番。
“你身为侍卫头领,竟然在王宫动手杀人?”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侍卫头领没有回答秦云的问题,而是露出狰狞的笑容:“小子,这么近的距离,我不信你还能扛得住,给我去死!”
话音落下,他就直接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瞬间冲向秦云。
秦云直接将内力凝聚于手掌,然后抬头去接,手掌上凝聚起一层内力屏障。
咻!
急速飞来的子弹,直接被秦云徒手接住。
因为距离过近,巨大的冲击力,还让秦云的脚,往后退了半步。
接子弹的手,也被震的微微有些发麻。
如果秦云还是实丹境,这种狙击枪的子弹,秦云不敢徒手去接。
秦云现在已经达到金丹,即便是这种狙击枪,也基本威胁不到秦云。
之前秦云被击中受伤,完全是因为没有防备导致的。
如今在他在秦云有防备的情况下,正面开枪,显然不可能伤到秦云,当然秦云也不可能用身体去硬抗。
“去!”
下一刻,秦云直接将子弹丢回去,打在侍卫首领的脚边。
“这……这……,你……你……”
侍卫首领见到这一幕后,彻底被吓傻了。
饶是他经过魔鬼般的训练,即便他是精英中的精英,他的精神在这一刻,也被击溃了!
狙击枪的子弹,竟然被他用手接下来了?这是什么概念?
他手中的狙击枪,因为双手颤抖,而‘砰’的一下掉在地上。
这时候,伊格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云哥,你……你伤的怎么样?”伊格一边喘气,一边询问。
“我没大碍,一点皮外伤罢了。”秦云说道。
刚刚狙击枪虽然击中秦云的肩膀,不过对秦云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对秦云来说,只是一点小伤。伊格听到秦云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伊格扭头看凶手。
“是你?!”
伊格看到侍卫首领之后,脸上同样露出惊骇之色,伊格同样没想到,行凶者竟然会是他!
“你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想杀我朋友!”伊格愤怒的就要冲上去打侍卫首领。
“伊格,让我先审审他!”秦云拉住伊格。
紧接着,秦云直接走到侍卫首领面前。
侍卫首领看着面前的秦云,眸子里满是惊恐之色,甚至他看秦云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实在是刚刚秦云的行为,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
他昨天见到秦云的时候,他做梦都没想到秦云竟然拥有如此超脱凡人的本事。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指使你的!”秦云眯着眼睛,目光阴冷如毒蛇般的盯着他。
秦云刚刚没有杀他,就是要搞清楚为什么。
“我……我就是想报昨天那一耳光的仇!”侍卫首领咬牙说道。
“因为昨天那一耳光,你就冒着重罪的危险,冒着可能会失去一切的危险,在王宫里动手暗杀我?你觉得我信吗?”秦云冷笑。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既然现在被你抓住,该怎么处理,我都认!”侍卫首领脸色苍白。
“不,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秦云冷声说道。
“你不信也没办法,就算你把我带到国王面前,我也是这番话!”侍卫首领说道。
“让我猜猜,是不是沙莱王子授意你的?”秦云盯着他。
秦云绝对不认为,他是为了报复昨天那一耳光,来暗杀自己的。
“你……你别在这瞎猜,这件事完全是我一人所为,没有同谋!”侍卫首领语气坚决。
伊格走上前来,开口道:“云哥,你觉得是我哥授意他的?”
对峙
“有这个可能,就凭他一个小卒,我相信他没这么胆量这么做,背后肯定有人授意!”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但是看他这态度,似乎准备死撑到底,打死都不会说。”伊格无奈摇头。
秦云手一抬,放在秦云玉佩中的赤血剑,就出现在秦云手中。
秦云直接将赤血剑架在侍卫首领的脖子上。
“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秦云语气冰冷。
“你就是杀了我,我的话也不会变!”侍卫首领咬牙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开始一点点用力,十秒之后,力道刚好足够割破你的大动脉,记住,你只有十秒钟时间考虑。”秦云说道。
“十!”
“九!”
“八!”
……
秦云直接开始倒数起来,同时手中的力道缓缓加大。
秦云的每一声倒数,听到侍卫首领的耳中,就如同催命符一般。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死亡前的恐惧!
感受着死亡的步步逼进,感受到赤血剑传递来的十足寒意,侍卫首领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我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侍卫首领恐惧道。
秦云一听这话,便更加能够笃定,他的背后有幕后主使者,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
“如果你说出来,我和伊格王子可以保你不死!”秦云说道。
“真……真的?”侍卫首领一喜。
伊格也立刻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伊格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只剩下最后三秒钟了,你若是说,就有一条活路,你要是不说,那么你现在就会成为我的剑下亡魂!”秦云徐徐说道。
秦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缓用力,寒气毕竟的赤血剑,已经割破他的皮肤,开始切割他的颈动脉。
“别杀我!我说!我说!”侍卫首领连忙大叫。
秦云闻言,这才将剑一下收回来,同时吐出一个字:“说!”
“我说!是伊布里和沙莱王子指示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首领侍卫慌张道。
“果然和我猜的没错。”秦云点点头。
紧接着,秦云看向伊格。
“伊格,他说的伊布里又是谁?”秦云开口询问。
“伊布里是我二叔,他是我哥人,平时基本都是他给我哥出谋划策,是我哥的左膀右臂,另外,他还负责统管王宫的一切安全事务,这个侍卫首领,就是他手下的人。”伊格说道。
“原来如此。”秦云恍然点头。
紧接着,秦云看向首领侍卫。
“他就是上天送给我们的一份大礼啊。”秦云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容。
“大礼?秦云兄,你的意思是?”伊格有几分疑惑。
“沙莱王子指示侍卫,在王宫公然暗杀他弟弟,你说这个消息传到整个沙莱,会不会是爆炸性的新闻?”秦云笑着说道。
伊格恍然大悟有:“秦云兄,你的意思是,拿这件事做文章?”
“不,我要拿这件事,直接将你哥哥一军!这是一个好机会!”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森冷的笑容。
伊格似乎明白了秦云的意思,就是要以这件事,问罪于他哥哥沙莱王子。
这时候,一队巡逻的侍卫跑了过来,他们刚刚隐约听到了消音狙击枪的声音,所以赶过来查看。
“小王子,首领!”
侍卫们一下就认出了伊格和侍卫首领。
“你们首领,用狙击枪行凶,现已经被我们擒获,尔等可不要站错了队伍!”伊格声音洪亮。
“什么?”众侍卫一惊。
侍卫们一看,侍卫首领脚下果然有一把狙,而且他们也看到,秦云身上被鲜血染红。
“我等以小王子的命令为尊!”众侍卫立马表态。
伊格看向秦云:“秦云兄,现在该怎么做?”
“直接压着他,光明正大的去见你父亲。”秦云说道。
伊格点点头,然后当即下令,让众侍卫压住侍卫首领。
“小王子,你们……你们干嘛?你们刚刚说过要保我命的!”侍卫首领急切道。
“我们当然会保你,不过待会儿见了沙莱国王,你必须把事实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秦云说道。
秦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利用这件事,问罪沙莱王子,直接将沙莱王子的军!
对秦云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说不定就能利用这个机会,直接将沙莱王子拉下马!
紧接着,秦云和伊格带着侍卫,压着侍卫首领,大摇大摆的往主殿而去。
很快,秦云和伊格就重新回到宴会场。
这时候,宾客还没散去。
这样正好,秦云就是要将这件事放大,才能更好的让国王治沙莱王子的罪!
宴会场内。
“爸,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有人刺杀我和秦云先生!”
刚一进场,伊格就委屈的直接放声大叫起来。
伊格这一叫,顿时就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是怎么回事?”
“秦先生肩膀上怎么那么多血?这可是王宫重地啊,难道真的遭遇刺杀了?”
宴会场内的众人,顿时陷入一阵议论声中。
站在宴会场内的沙莱王子,见到这一幕后,他脸色骤然大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沙莱王子目光死死地盯着秦云和侍卫首领。
二叔伊布里见到这一幕后,脸色也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心中清楚,他们的暗杀失败了!
只是他们都想不通,动用狙击枪都没杀死秦云?为什么会这样!
“伊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国王站起身来。
这时候,伊格和秦云已经来到国王面前,侍卫首领则被众侍卫压着。
“爸!我哥竟然派人,在王宫里暗杀我和秦云,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伊格跪在地上大声哀叫道。
伊格此话一出,场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是沙莱王子派的人?”
“天呐,王宫里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
“伊格,你没搞错吧?你确定是这样?”国王脸色阴沉的询问。
“父亲,人证物证都在,行凶者在这里,他行凶的狙击枪也在这里,秦云兄的肩膀里还有狙击枪的子弹,可以查验!”伊格说道。
“伊格,你别血口喷人!你分明是在诬陷我!”
沙莱王子怒气冲冲的跑过来。
“哥,人证就在这里,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行吗?”伊格恶狠狠的说道。
“好啊,那你说说看,我有没有指使你!”
沙莱王子目光幽毒的看向侍卫首领,向他质问。
“这……这……”
侍卫首领感受到沙莱王子的目光之后,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关键证据,扭转局势
虽然之前侍卫首领供出了沙莱王子和伊布里二人,但是如今当着沙莱王子的面,他心里便打起了鼓。
“你哑巴了?我让你说,是不是我授意你做的!想清楚再回答!要是乱说话,后果你承受不起!!!”沙莱王子朝侍卫首领厉声呵斥。
紧接着,沙莱王子话锋一转:“首领,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了他们的威胁才诬陷我的对吧?只要你实话实说,别乱诬陷我,我可以保你性命!”
“我说!我说!这事是我一人所为,因为昨天他打了我一耳光,所以……所以我心生报复的念头,并不关大王子和伊王爷的事,我压根就没有说过受大王子指示,这完全是他们两个瞎编的!”侍卫首领咬牙说道。
显然,他不敢当着沙莱王子和伊布里的面,将他们二人供出来,而且他听到沙莱王子说要保他,他就彻底放心了。
之前在外面,侍卫首领面对秦云的死亡威胁,他不敢不供,但是现在当着国王、大王子和这么多族长、贵族的面,侍卫首领知道,秦云绝对不敢当众杀他!
沙莱王子和他二叔伊布里听到这里后,心中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事情竟然是这样?”
周围的家族族长和贵族们听到这里,也再度陷入热议之中。
“爸,你听到了吗,这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是伊格和秦云想借此诬陷我!分明是他们两个心怀叵测想,爸你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沙莱王子一副委屈的样子。
沙莱王子就是要借此机会倒打一耙。
“你!”伊格脸色骤变。
伊格没想到,侍卫首领会临场改口。
“你为什么要说谎!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出真相啊!”
伊格冲上去,揪住侍卫首领的衣领大吼大叫。
“小王子,我说的就是真相,你还要我怎么说?”首领一脸无辜道。
“你……你……”伊格气的肺都快炸了。
沙莱王子连忙站出来:“爸,你看看,他分明是在恐吓、逼迫侍卫首领诬陷我!”
二叔伊布里也站出来,说道:“国王,我看伊格回来,就是想对付大王子,这件事已经足以说明。”
国王看向伊格。
“伊格,这个逆贼刺杀你们是大罪,本来你是受害者,但是你怎么能借此,诬陷你哥哥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性质有多恶劣!”国王脸色阴沉,显得十分不高兴。
“爸,我……我没诬陷他!”伊格急的脸都涨红了,他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本来他们想借此将沙莱王子一军,结果却被反将了一军。
紧接着,伊格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秦云。
虽然伊格知道,目前的局势,恐怕秦云也难以逆转,但是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秦云身上,毕竟秦云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奇迹,他只能抱希望于秦云再次创造奇迹。
秦云徐徐走上前来。
“国王,谁真谁假,我觉得需要证据来验证。”秦云徐徐说道。
紧接着,秦云拿出手机,然后播放出录音。
手机里传出侍卫首领的声音。
“我说,我说!是伊布里和沙莱王子指示我这么做的!”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首领,我怎么敢做这种事,我只是奉命行事!”
录音一被秦云放出来,全场再度哗然。
“天呐,事情又要反转了吗?”
虽然周围这些人不敢乱议论,但是他们心中清楚,一个小小的护卫首领,确实不敢行这种事,说没人指使绝对不可能!
旁边的沙莱王子和伊布里,听到录音之后,他二人的脸色也陡然巨变,沙莱王子甚至感觉心脏都骤停了一下。
“录音!哈哈,秦云兄你的心思果然缜密,竟然偷偷录了音!”
伊格听到录音后,高兴的几乎都要蹦了起来。
之前在外面,伊格丝毫没有想到录音保留证据这一茬,他没想到秦云竟然这么做了。
秦云淡然一笑:“这种事情,不保留点证据怎么行呢?我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靠别人说。”
紧接着,秦云看向侍卫首领:“录音就在这里,录音的真假完全可以鉴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吗?”
“我……我……”
侍卫首领听到录音之后,他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一般,整个人一下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绝望之色,他没想到秦云竟然将他的话给录了下来。
“没错,这……这话是我说的,这件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侍卫首领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沙莱王子听到这里后,整个人都是伊格趔趄。
“你……你!你别乱说话!”沙莱王子咬牙大吼。
秦云看向沙莱王子,似笑非笑的说道:“沙莱王子,证据就在这里,谁在乱说话我想大家心中都清楚。”
“你……你个混蛋!”沙莱王子气的双手都颤抖起来。
紧接着,沙莱王子连忙转身看向二叔伊布里。
“二叔,办法是你想出来的,你赶紧给想想办法吧!”沙莱王子又急又担心。
伊布里闻言之后,脸色骤变。
“大王子,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办法是我想的?这件事根本与我们不相关!”伊布里狠狠地瞪了沙莱王子一眼。
二叔伊布里气的肺都快炸了,他心想你这个蠢货,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啊,真是个猪队友!
说这种话,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是主使者了吗?
沙莱王子闻言,这才猛的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他刚刚实在是被录音证据吓得慌了神,以至于慌不择口。
沙莱王子连忙捂住嘴,但是为时已晚,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他就算是解释,也只是欲盖弥彰罢了。
周围的家族族长、众贵族们,此时心中也基本有了数,明白这件事的真相。
乃至于国王,心中也已经明白,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伊格见状,立刻开口道:“爸,这里可是王宫重地,我哥哥在这里指使人行凶便是大罪,而且秦云兄还因此而受伤,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希望父亲当着众族长、贵族们的面,做一个公正的裁决!”
功亏一篑,局势再变
此时此刻,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国王身上。
“爸,我刚刚是脑子短路瞎说的,这件事跟我无关啊!爸你一定要相信我!”沙莱王子急切的说道。
虽然事实已经很明显,但是沙莱王子还不是打算承认,他肯定是要否定到底的。
国王目光阴冷的瞪了他一眼。
国王也不是傻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一个侍卫首领,没有别人的指使,肯定不敢做这种事。
但是,沙莱王子是他的儿子,而且还是嫡子,也是他认定的继承人,他肯定要袒护。
于是国王看向侍卫首领。
“录音里面,你说是我儿子和伊布里指使你做的对吧?”国王板着脸质问。
“是……是的国王。”侍卫首领只能点头。
“啪!”
国王直接一耳光打在侍卫首领的脸上。
“我看你分明是报复失败,害怕担罪,所以瞎编乱造,哪怕是录音里的话,你也是在撒谎是不是!”国王暴喝道。
侍卫首领挨了这一耳光之后,顿时就懵了。
“国王,我……我没撒谎啊,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侍卫首领急切道。
“啪!”
“还敢撒谎!”
国王又是一耳光扇在他们脸上。
“来人,立刻将他给我拖出去毙了!”国王大声道。
“是!”
几个护卫立刻冲上来,将护卫首领押住,往外而去。
这样再度剧变的局势,让秦云和伊格都脸色剧变。
“不!救命啊伊格王子,我可是帮你们说出了真相啊!”护卫首领连连呼救。
“爸,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证人,不能随便杀啊!”伊格立刻上前求情。
要是护卫首领被杀,那就再无证人了。
“他在王宫行刺,罪当处死,我这是替你和秦云先生,主持公道。”国王双手背负,徐徐说道。
秦云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云心中非常清楚,国王这么急着处死护卫首领,就是为了死无对证,就是为了帮沙莱王子,就是要让护卫首领承担此事的全部的人。
秦云明白,国王绝对已经知道,这件事是伊格王子在背后指使。
但是他却要将这个罪责,强行加护卫首领的身上,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摆明了就是要保沙莱王子,护卫首领变成了替罪的羔羊。
乃至于在场的家族族长、上层贵族们,也对此心知肚明,只是他们不会傻到说出来。
秦云千算万算,甚至将证据都录音保留了下来,原以为可以将沙莱王子的军!
但是秦云忽略了一点,忽略了沙莱国王要偏袒他大儿子的决心。
哪怕铁证如山,沙莱国王一句话便能将罪责,替沙莱王子推脱的一干二净。
转眼间,护卫首领就被拖出大殿。
如果在场的这六大家族族长,以及贵族们站出来替伊格说话,或许还有一点转机,但是没人替伊格说话。
伊格和秦云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沙莱王子则是显得非常开心,甚至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秦云和伊格,似乎在说,‘怎么样,你们还是奈何不了我’!
沙莱国王看向二叔伊布里。
“伊布里,你负责王宫安全,却发生这种事,即日起,你降爵一级,降为侯爵!”沙莱国王板着脸说道。
伊布里原本是公爵,是最高级别的爵位。
“是!”伊布里只能点头。
沙莱国王又看向伊格和秦云。
“伊格,秦云先生,刺杀你们的凶手,我已经处决,伊格你这一次受到了惊吓,正好我也有给你进爵的意思,我加封你为侯爵,再在宫外送你一套侯爵府邸。”沙莱国王说道。
沙莱国王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他也知道没能替伊格做主,所以给伊格加一个爵位,算作是对伊格的补偿。
要知道,伊格在这之前,只是伯爵,这跟他的身份,其实是不太匹配的,也足以说明他的不受重视程度。
包括降伊布里的爵位,也算是给伊格的补偿,就是想借此消除伊格心中的怨气。
“谢谢父亲。”
伊格虽然不甘这样的结果,但这也没办法,增加一级爵位,也算是勉强挽回一点损失。
“你们也受到惊吓了,先回去休息吧。”沙莱国王摆摆手。
“是父亲!”伊格鞠躬。
紧接着,伊格和秦云这才离开。
沙莱国王也遣散在场的族长、贵族们,让他们也回去休息。
秦云和伊格走出大殿后。
“秦云兄,你的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伊格开口询问。
“没事,我自己回去处理就行。”秦云摆摆手。
这点皮外伤,秦云只要将子弹取出来,明天早上伤口便能痊愈,修士的愈合力,是比常人强大很多的,境界越高的修士,愈合力也越强。
“秦云兄,真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伊格垂头丧气的摇摇头。
“现在看来,还是我们心急了,想打败你哥,没那么容易啊。”秦云摇头道。
秦云原以为,可以凭借这件事,将沙莱王子的军。
现在看来,秦云还是想的太简单,还是低估了沙莱国王要保他的决心。
“是啊,从这件事足以看出,我父亲的支持有多重要,如果今天换做是我指使刺杀败露,就算不治我的罪,也会削去我的一切身份,将我逐出沙莱,而发生在我哥身上,却是帮他开脱罪责。”伊格自嘲苦笑。
“当然也不是没收获,至少让我们明白,你父亲的支持有多重要,甚至可以说,他支持谁,就能决定谁的成败,另外你加了一个爵位,也算是一个收获。”秦云说道。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要获取六大家族和众多贵族们的支持,以及得到你爸的支持!”
“我只是庶子,而且我爸偏爱于我哥,想获取他的支持,难上加难。”伊格摇头。
“伊格,你别忘了,我们走的本来就是一条千难万难的道路,相信我,虽然现在没人支持你,没人替你说话,但会慢慢好起来的。”秦云拍了拍伊格肩膀。
“嗯!”伊格用力的点点头。
经过这么多事之后,伊格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相信秦云……
深山寻灵
另一边。
宾客离开之后,沙莱国王将沙莱王子单独叫到书房。
“啪!”
刚走进书房,沙莱国王就直接一耳光打在沙莱王子的脸上。
“爸,你……你打我干嘛?”沙莱王子捂着脸,一脸委屈。
“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吗?你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在王宫里派人行刺,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沙莱国王厉声喝斥。
“爸,不都已经弄清楚了嘛,是侍卫首领自己做的。”沙莱王子无辜道。
“啪!”
沙莱王子话音刚落,他爸又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他的脸上。
“你还敢说不是?我在外面那么决定,还不是为了护着你的名声,现在到这里了,难道你还想不承认?”沙莱国王声音洪亮的喝斥。
“我……我……”沙莱国王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再犯这种错误,要是下一次再叫人抓住更大的把柄,我都不一定能护你周全,另外,伊格即便身份贫贱,可也也是我儿子,你排挤他可以,要他命,不行!明白了吗?”沙莱国王冷声道。
“可是……他想跟我争继承人之位,他回沙莱,根本就不是为了做生意,就是想跟我抢!”沙莱王子说道。
“我说你是继承人,你的继承人之位便无可动摇,伊格目前表露的意思是,只是为了做生意,我会持续关注他的,若他真表现出要抢继承人之位的意思,我会进行干预的。”沙莱国王徐徐说道。
“是父亲。”
沙莱王子听到他爸这么说,他自然大喜往外。
他明白,只要有他爸的支持,他的继承人之位,便无可动摇。
沙莱王子从书房出来之后,他二叔伊布里,已经在这里等他。
“二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沙莱王子立刻询问起来。
“那个叫秦云的华国小子,是个高人,他能硬抗狙击枪,实力超群,而智谋也丝毫不差,对付他很棘手。”伊布里眯着眼睛说道。
“当初在奥市,就是他阻挠我,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沙莱王子咬牙切齿。
“大王子,此人不好对付,以目前的局势来说,我们先按兵不动,坐观其变为好,反正你有你爸的支持,便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若没有好办法对付他,反而容易再被他反制。”伊布里说道。
沙莱王子只能点点头。
……第二天,伊格和秦云迁到宫外的侯爵府入住。
住出来也好,做许多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伊格则是忙着筹备医药公司开业的事情,秦云也没什么事,便乘此机会修炼起来。
上午,秦云修炼了一会儿,不过感觉效果不好。
目前来说,秦云刚升到金丹不久,如果没什么奇遇,想达到元婴还有很长的距离。
赤血剑还没修复,玄冥剑法第三层,秦云也已经开始学习。
还有黑炎决,秦云也着手开始凝练第三道黑炎之气。
另外,秦云玉佩中的天地灵气,也仅存一点,急需补充。
下午,秦云又开始参悟玄冥剑法第三式,以及凝练黑炎决第三层。
不过,这两方面的修炼,都是随着层数的增加,学习的难度也呈直线上升,不是轻易就能学会的。
秦云目前的情况就是,境界突破之后,有许多方面可以提升,但都需要足够多的时间。
晚上,伊格因为荣升侯爵,外加喜迁新府邸,便摆下宴席,光邀沙莱各大家族,以及贵族们前来吃饭。
晚上的侯府宴会厅。
这里摆了十几桌宴席。
不过宴会厅却是空空如也。
“小王爷,这是哈斯伯爵刚刚托人送来的贺帖,他表示晚上有约来不了,所以送上贺帖和贺礼。”力爷爷将一张贺帖递给伊格。
伊格看了一眼,然后将贺帖丢在旁边的桌子上。
桌上已经丢了几十张贺帖,情况都跟这一样。
所有受邀者,无论是贵族还是大家族的族长,全部都只送来贺帖、贺礼,无一到场,要么推说有约,要么表示生病无法前来。
以至于摆下的十几桌宴席,没有宾客入座。
“昨天我爸要将我逐出沙莱,他们当时虽然帮我说话,却只是为了以后能购买神仙水口服液,实际上,他们依旧支持我哥,连我的宴都没人来赴。”伊格无奈叹气。
伊格原本还想着,借着乔迁之喜和加爵之喜的名义,邀请大家前来吃饭,联络一下感情,现在这个想法显然已经落空。
秦云拍了拍他肩膀:“别失落,他们要是轻易就支持你,我反而会怀疑不正常,想获取他们的支持,本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有想法支持你的,现在肯定也保持观望状态,毕竟你现在看起来没有胜算。”
“走,我们先吃饭,先别管这个了,当务之急,还是将医药公司开起来。”秦云站起身来。
“好的秦云兄。”伊格点点头,然后跟着站起身来。
……
另一边,沙莱王子的府中。他的府里此时正高朋满座,所有大家族的族长、和贵族们,都被邀请到了家中。
沙莱王子当然是故意的,他得知伊格宴请众人,所以他也立马发帖宴请。
如果单单是伊格宴请他们,他们还有可能去伊格家,但是二人同时宴请,这些人当然是选择,赴沙莱王子的宴。
……
第二天。
伊格继续投入医药公司开业的筹备中。
秦云今天没呆在屋中修炼,而是一早开车出门。
秦云准备在沙莱转悠转悠,看看有哪里天地灵气比较浓郁,好给玉佩补充些天地灵气,一来是修复赤血剑,二来则是给自己使用。
秦云早上八点开车出发,一路出城直接找寻大山。
秦云知道,越是大的山脉,越容易聚集天地灵气。
同时秦云还在考虑一个问题,沙莱有没有修士?
秦云昨天晚上向伊格打听过,不过他表示他并不清楚。
秦云开着寻找,一直到下午一点,在几百公里外,终于找到了一座天地灵气比较浓郁的山脉。
秦云在山脚将车停好之后,就直奔山上而去……
山巅藏势力,玄冥访罗生
这座山海拔约两千米,在沙莱已经算得上高峰,毕竟沙莱最高的山,也就海拔三千多米。
秦云上山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为了吸收天地灵气!
上一次在华国,秦云随便挑了一座天地灵气浓郁的山脉,结果就是隐世公孙家族的老巢。
这座山天地灵气浓郁,是一个适合修士修炼的地方,所以秦云也保持着戒备,免得遇到上一次在华国的情况。
毕竟秦云也不知道,沙莱的深山老秦里,有没有藏着修炼高手。
万一蹦出来个三阶元婴怎么办?秦云现在赤血剑可处于报废状态,遇上三阶元婴肯定难以抵挡。
所以秦云保持着警惕,一旦情况不对就赶紧溜!
毕竟这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小心使得万年船。
秦云的行进速度,肯定比常人快很多的,约莫一个小时,秦云就行进到山顶的位置。
秦云躲在一棵树后面,观察着山巅。
视线中是一座建筑,藏于大山之中,建筑带有浓浓的沙莱本地风格。
“山上竟然真的有人?”秦云显得有些惊讶。
“这建筑内,该不会是修士吧?还是说只是普通庙宇?”秦云喃喃道。
但是秦云看建筑门口站着人把守,丝毫不像是普通庙宇。
“去探一探虚实。”
秦云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还是去一探究竟。
毕竟这里是有人的,如果秦云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始用玉佩吸收天地灵气,万一突然冒出个厉害的强者,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秦云可以,以来访的名义,先去探一探虚实。
如果这真还是一个修炼势力,秦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一下沙莱修炼界的情况。
如果这不是伊格修炼势力,那秦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吸收这座山的天地灵气了。
想好之后,秦云便直接从树后面走出来,大步流星的向这座建筑走去。
秦云刚走近建筑,两个站在门口的男子,就用沙莱本国的语言喝斥秦云。
秦云在沙莱呆了几天,勉强能听懂一些沙莱语,毕竟修士的大脑经过进一步开发,记忆力和学习能力都是很强的。
他们大体意思,就是让秦云站住,让秦云立刻离开这里,这里是私人重地,不欢迎外人。
“嗯?有内力波动?”
站在门口的秦云,突然惊了一下。
秦云发现大门内的广场,隐隐有内力波动传出,显然是有修士在修炼!
“果然是一个修炼势力啊,果然沙莱也是存在修炼势力的。”秦云喃喃道。
想到沙莱有修炼势力,秦云心中反而有一丝忧虑了。
如果沙莱有强大的修炼势力,如果有强大的修士,说不定会威胁到秦云,毕竟秦云是华国人,对他们来说是就‘外来者’。
“你是什么人?立刻离开这里!”
门口二人继续警告秦云。
既然已经确定这是一个修炼势力,秦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轰!”
秦云二话不说,直接亮出自己的金丹境界。
“金……金丹!?”
这两个守门的弟子,感受到秦云金丹境的气息之后,脸色陡然大变。
秦云清楚的看到,他二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显然是被秦云的境界给吓到了。
如此说来,秦云的境界,是能够给到他们很大的震慑的。
“你……你想干嘛?”两个守门的弟子,畏惧的看着秦云。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来拜访拜访,劳烦给你们这儿管事的通传一声。”秦云徐徐说道。
秦云还没搞清楚,这个修仙势力的最强者是什么境界,所以想要先探探虚实。
“我这就去!”
其中一个人应了一声,然后快速转身往里跑去。
门口只剩下一名弟子。
秦云徐徐走到他面前。
“金丹尊者。”这名弟子连忙低下头,一副见了至高强者的模样。
秦云甚至清楚的看到,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因为心中太过恐惧。
而且他在金丹后面还带了尊者二字,秦云自问,金丹境可还担不起‘尊者’这个称呼。
“你是什么境界?”秦云开口询问。
“回禀金丹尊者,我是后天练骨境。”弟子说道。
“练骨境么?”秦云喃喃了一句。
按照修炼境界划分,后天(炼皮境、练骨境、炼气境)、先天(虚丹境、实丹境、金丹境),元婴(一阶元婴、二阶元婴、三阶元婴)……
此人的境界,确实很低。
“我再问你,你们这里实力最强者,是什么境界?”秦云询问。
“这……”这名弟子有几分犹豫,他不敢乱说。
“回答我。”
秦云眉头微微一皱,同时一股磅礴的境界气息涌动而出。
“是是是,我派最强者是掌门,境界是虚丹境。”这名弟子连忙说道。
“虚丹境么?”秦云喃喃了一句。
秦云还在虚丹境的时候,就拥有打败实丹的实力,现在的秦云,已经是金丹境,纵使对上二阶元婴也能战一战。
区区虚丹境,对秦云来说恐怕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后,秦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么秦云待会儿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吸收这座山脉的天地灵气了。
这时候,好几个人从门派中走出来。
“欢迎这位华国修士,远道而来!”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用英语说道。
转眼间,他们就走到了秦云的面前。
“我是罗生殿的掌门人肯米德,参见金丹尊者。”中年男子给秦云鞠躬行礼。
虽然他的年龄比秦云大,但是修炼界内强者为尊,秦云是金丹境,境界高于他,他自当尊敬之。
跟在男子身后的几个年长者,也纷纷给秦云行礼,他们应该是门派的长老之类的。
秦云可以确定,这些人都是些小鱼小虾,境界实力绝对都很垃圾。
“肯米德掌门,我……道号玄冥。”秦云说了一句。
在国外的修仙界,秦云不想随意表露自己的真名。
至于‘玄冥’二字,是秦云师父的道号,师父沿用师父的道号,也算是让他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于世。
“参见玄冥剑尊。”掌门等人再度给秦云行礼。
罗生殿惊变,灵气风暴席卷
“掌门,你就是你们门派最强者吧?还有没有更厉害的?”秦云开口询问。
秦云要确认这个门派的具体实力,要是突然冒出个老祖很强,那就麻烦了。
“这……”
掌门没想到秦云会这接问这种问题,毕竟一个门派的具体实力是秘密,要是轻易被外人知道,肯定是不好的。
“是的,我是这里的最强者。”掌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回答了出来。
紧接着,掌门抬头看向掌门。
“玄冥尊者,在下斗胆询问一句,不知玄冥尊者前来,所谓何事?”掌门开口询问。
秦云发现,掌门的眼神中,似乎在担心什么……
“放心,我不是来伤害你们的,也不会找你们麻烦,我这一次有事到沙莱,顺便出来转转,就转到了这里。”秦云说道。
“原来如此,尊者快里面请。”掌门连忙做出请的动作。
秦云点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既然沙莱有这个修炼势力,就说明还有其他的修炼势力,秦云准备通过这位掌门,了解一下沙莱修仙界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走进门派之后。
“那是谁啊?咋们的掌门和长老,竟然倾巢出动迎接他?”
“刚刚我听进去报信的师弟说,此人是金丹境。”
“什么?金……金丹?!”
广场上的弟子们听到这里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他那模样,很年轻啊,竟然能达到金丹境?不可能吧?”
“就是,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金丹,反正我不太信!”
这些弟子们显得不敢置信。
对他们来说,实在是金丹这样的境界太过遥远,实在是让他们不敢想象。
……
另一边。
掌门将秦云带到大殿楼顶的天台。
天台上摆放着桌子,桌上摆放着茶水,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门派,甚至是俯瞰大山。
掌门邀请秦云坐下,然后跟秦云畅谈起来。
秦云跟他畅谈,就是想打听沙莱修炼界的消息。
经过一番聊天,秦云大概了解到了沙莱修炼界的情况。
简单来说,沙莱修炼界非常的小众,修士非常少,而且境界普遍都非常的低。
他们这样的修炼势力,已经是沙莱中非常厉害的了。
至于秦云这种金丹境,放在沙莱,那最顶级的存在,足以被尊称为尊者。
这也很正常,在这个末法时代,即便是华国这样拥有悠久传统的国家,修炼者都已经极其稀少,境界也普遍较低,更别提沙莱这种国家了。
“掌门,你们沙莱最强的修士,是什么境界?”秦云开口询问。
“我们沙莱有两大金丹尊者,皆是死门殿的人,死门殿也是我们沙莱修炼界内,公认的最强门派。”掌门说道。
“金丹境么?”秦云喃喃了一句。
听到这里后,秦云也彻底放心了。
虽然秦云自己也是金丹境,但是秦云自信对上金丹境的修士,能够轻松碾压!
换句话说,在沙莱的修炼界,秦云足以横着走。
紧接着,秦云站起身来。
“掌门,我这一次前来,还有另外一件事。”秦云徐徐说道。
“哦?不知……不知玄冥尊者有何事?”掌门突然显得非常紧张,似乎有什么秘密一般,似乎又在担心什么一般。
乃至于在场的几位长老,也都显得神情紧张。
“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就是借这座山的天地灵气用一用,我要吸收一些。”秦云徐徐说道。
掌门和几位长老闻言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玄冥尊者,大山上的天地灵气多得是,你随便借用,随便吸收,不碍事,这个没影响。”掌门笑着说道。
掌门心想着,你一个人能吸收多少?还能把山上的天地灵气吸收光不成?
“肯米德掌门,当真我让随便吸收?当真让我随便借用?万一我吸收多了怎么办?”秦云笑着道。
“当然是真的!尊者你只要愿意,能吸多少算多少。”掌门丝毫不顾虑。
“肯米德掌门,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哦。”秦云咧嘴说道。
“绝对不反悔!”掌门用力点点头。
肯米德掌门心中都纳闷儿,不就是吸几口天地灵气嘛,用得着反复问这么多遍吗?
“行,那我就开始吸收了。”秦云笑着说道。
紧接着,秦云走到天台边,俯瞰前方的大山,大山峰峦叠嶂,淡淡的云雾缥缈于山巅,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这里的天地灵气自然也非常的充裕,秦云轻轻地吸了一口,天地灵气通过鼻子进入体内,在周天内游走一圈,经过功法的炼化,最后化为精粹的内力,落入丹田。
“开始吧。”
秦云微微一笑,然后拿出玉佩。
“给我开!”
伴随着秦云的一声喝斥,玉佩顿时被打开。
轰!
玉佩瞬间化作一个拥有无穷吸引力的黑洞,疯狂的吸收起天地灵气来。
海量的天地灵气涌入玉佩之中。
轰隆隆!
这一刻,整个山脉的天地灵气都被引动,朝着这边涌来。
“这……”
站在不远处的罗生殿掌门和长老们,见到秦云竟然引起如此大的动静,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掌门,他……竟然直接引动了大半个山脉的天地灵气?”一名长老惊道。
另一个掌门也忍不住惊呼道:“天呐,他吸收的速度也太猛了吧!”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吸收也越来越猛,玉佩上方的半空中,更是出现一个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天地灵气。
在天地灵气快速流动之下,也引起大气压强的变化,原本风轻云淡的大山,更是突然刮起狂风来。
下方的罗生殿弟子们,都被这么大的动静吓的不轻。
“天呐,这究竟是发什么了什么?”
“快看,是大殿上方!”
众弟子纷纷看向秦云所处的地方。
“是他!竟然是他在吸收这些天地灵气,他这吸收的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还有,他真的是金丹境啊!”
秦云此时境界大开,所以他们都能感受到秦云散发出的境界气息,正是金丹境。
“如此年轻就能达到金丹境,真是我等楷模啊!”
甚至有几个女修士,都忍不住花痴一般的尖叫起来。
狂吸灵气,死门殿来袭
当然,也有人担心:“他这样狂吸天地灵气,不会把我们山上的天地灵气都给吸光吧。”
在这种情况之下,秦云的吸收不断继续。
转眼间,一小时过去了。
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秦云自然吸收了海量的天地灵气。
此时此刻,秦云的吸收还在不断地进行着。
站在不远处的罗生殿掌门、长老们,这时候却完全淡定不下来。
相反,他们此刻反而是急的团团转。
“天呐,玄冥尊者他……他也太能吸收了吧!”
“他这都已经,把山脉一半的天地灵气给吸走了,这……这可如何使好啊!”
掌门和长老们显得很无语,他们一开始做梦都没想到,秦云所谓的吸收一些天地灵气,是要吸收这么多……
“掌门,你快说说,这该如何是好啊。”一名长老急切道。
“还能如何是好?我之前都答应玄冥尊者,随便他吸收,能吸收多少算多少,现在……我总不能反悔吧。”掌门一脸无奈。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想反悔也不敢啊,他们门派实力最强者,就是两个虚丹境,反观秦云,可是实打实的金丹境啊。
所以他们只能任由秦云吸收。
包括下方广场上的弟子们,他们见到山上的天地灵气被吸跑了这么多,他们也着急啊。
不过他们也只能干着急,也只能在心中抱怨,他们清楚就他们这点实力,在金丹强者面前就是蝼蚁。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后。
大殿的天台上。
“哈哈,爽!”
一次性收获这么多的天地灵气,秦云当然显得非常开心。
秦云盘算了一下,足以让赤血剑的修复度提升到十分四了,而且还能余下一些给自己用。
修复的进度只加了一,不是说吸收的天地灵气少,实在是修复赤血剑所需的天地灵气,太过惊人。
秦云这一次出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吸收、补充一些天地灵气,现在目的显然已经达到。
不过,罗生殿的掌门、长老,乃至于弟子们,却是十分的肉疼。
这是,掌门实在是忍不住了。
“玄冥尊者,您……您要是再吸收下去,可就真的将山脉上的天地灵气给吸光了,您……您就高抬贵手,给我们留点儿吧!”掌门急切不已,都快要给秦云跪下了。
秦云闻言,这才一下子从吸收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停!”
秦云当即收功,停下这种吸收,同时将玉佩收好。秦云也不怕他们看出这是宝贝,就凭沙莱修炼界内的情况,没有人有实力杀人夺宝。
紧接着,秦云转身看向掌门。
“呃,肯米德掌门,真是不好意思,我本来准备多给你们留些的,实在是吸收的太过尽兴,所以忘记了,真是不好意思,确实多吸收了点。”秦云干笑道。
掌门心中是有苦说不出,这哪里叫多吸收了一点啊?这分明是差点将整个山脉的天地灵气,都给吸收光了。
掌门心中虽哭,表面上却只能赔笑,感谢:“谢谢玄冥尊者给我们留了些,谢谢玄冥剑尊。”
他知道就算秦云吸收光,他其实也无可奈何,毕竟秦云是金丹强者。
“肯米德掌门,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吸收了这么多天地灵气,算我欠你们个人情。”秦云说道。
掌门闻言,心中这才勉强有些安慰,对他来说,一个金丹强者的人情,价值还是非常非常高的。
紧接着,秦云在掌门肯米德的引领下,再度坐回到椅子上。
此时的秦云心情大好,准备再跟他们聊一聊关于沙莱的情况。
刚聊没几句。
“嗯?怎么回事?”秦云突然眉头一皱。
因为秦云发现,门派的门口处,隐约传来内力波动!
下一刻。
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过来。
“掌门,不好了!死门殿的两名红衣长老,突然冲进山门,打伤了守门弟子,还打伤了好几个弟子!”弟子惊慌失措。
“什么?!”
肯米德掌门和长老们,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下一刻。
“罗生殿掌门,给我滚出来!”
一道暴喝之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两名红衣人,走到广场上,显然刚刚的喝斥声处于他二人。
广场上的弟子们,都吓得连连退开,丝毫不敢阻拦。
“掌门,这……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不会是为了,那样东西而来的吧!”一名长老急切道。
“很有可能!”掌门目光凝重的点点头。
“那……那可如何是好啊,这二位红衣长老,可是实丹境啊,我们罗生殿肯定抵抗不了,难道要将那东西交出去吗?”长老说道。
“先别急,下去再说!”掌门说道。
紧接着,掌门和几名长老,直接从楼顶跃下,跳到广场上。
楼顶到地面十多米,普通人跳下去必死无疑,但是以他们的实力,就跟普通人从两米高跳下去似的,不算太困难。“那样东西?什么东西?”秦云忍不住喃喃了一句。
听他们这对话,难道是罗生殿有什么宝贝,然后被死门殿给得知了,所以死门殿派人上门?
具体情况秦云也不知道,秦云决定先看看再说。
秦云没有跟着跳下去,而是选择站在楼顶,这里能将广场上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广场上。
肯米德掌门、长老们,和死门殿的两位红衣长老相对战力,至于广场上的弟子们,都站到肯米德掌门的身后。
“二位长老,你们前来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肯米德掌门挤出笑容。
“肯米德掌门,我二人来的目的,你心中应该清楚吧?罗生殿可没资格得到那等宝物,乖乖交出来,可免一死。”死门殿的红衣长老冷声说道。
“宝物?什么宝物?二位长老,我们罗生殿底子薄,哪能跟你们死门殿比啊,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你们能看得上眼的宝贝。”肯米德掌门笑着说道。
“少在这装糊涂,速速交出东西来!否者,我二人今日便屠灭你罗生殿!”红衣长老语气冰冷。
死门殿挑衅,金丹显威
“少在这装糊涂,速速交出东西来!否者,我二人今日便屠灭你罗生殿!”红衣长老语气冰冷。
肯米德掌门和长老们听到这话后,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二位长老,我真不知道你们要我交什么,要不,你们再查一查吧,肯定是搞错了!”肯米德掌门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个子红衣长老冷喝一声,然后直接对掌门发动攻势。
“砰砰砰!”
肯米德掌门和这名红衣长老,顿时交手起来。
不过他二人实力差距悬殊,仅仅交手片刻,肯米德掌门就撑不住了。
轰!
肯米德掌门被一掌击中,整个人直接往后倒飞。
“掌门!”
站在后面的三名罗生殿长老,连忙合力接住肯米德掌门。
此时的掌门,脸色苍白。
“肯米德掌门,就凭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你们罗生殿,更没有资格跟我们抗衡!”高个红衣长老傲然说道。
掌门闻言之后,眼角猛的一抽搐,他知道,以他罗生殿的实力,即便是倾尽全力,也不是这二人的对手!
罗生殿的弟子们,也都满脸担忧和恐惧。
“掌门,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大长老急道。
另一名长老也说道:“掌门,我们不可能是他二人的对手,要不……要不就把东西交出去吧,方能保全我罗生殿,我罗生殿护不住此等秘宝的。”
“我就是死,也绝不交给死门殿!”肯米德掌门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起来肯米德掌门心中是仇视死门殿的。
“别废话了,我给你们最后五秒钟,不交出东西,我二人便屠灭你罗生殿!”高个红衣长老不耐烦道。
“住手!”
就在气氛凝重之时,一道喝斥声陡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直接落在双方的中间。
他自然是秦云!
“玄冥尊者!”
肯米德掌门看到秦云出现,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玄冥尊者,救救我罗生殿吧。”肯米德掌门开口祈求。
罗生殿的几位长老和在场的弟子们,也都一脸期盼的看着秦云,他们知道秦云可是强大的金丹境界。
如今这种局势下,秦云或许是唯一能帮他们的人。
秦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那两名红衣长老。
“二位,你们口气还真是大啊,一来就要屠灭别人整个门派?”
秦云面带笑容的看着这两名红衣长老,他二人一高一矮,头发花白年龄不小,境界皆是实丹境。
“你是什么人?”两名红衣长老冷眼盯着秦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希望你们二人自觉离开,我不想动手,我今天不想沾血。”秦云双手背负,显得很平静。
“哈哈,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啊,我死门殿在沙莱修炼界,便是天一般的存在,我二人更是堂堂实丹境,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们?”两名红衣长老笑道。
秦云淡然一笑:“二位,实丹境对我来说,和垃圾没什么区别。”
“你说我们是垃圾?噗嗤!”
两名红衣长老再度笑起来。
他们二人在沙莱修炼界内,那可是能排入前十的存在,实丹境在沙莱修炼界内,也是非常厉害的存在,走到哪里都要被其他修士膜拜,现在竟然被人说是垃圾?
他们作为沙莱修炼界排名前十的存在,当然知道排名比他们二人高的人都有哪些,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但是没有面前这号人。
而且他们看秦云如此年轻,更不可能拥有多高的境界。
“抱歉,我不是针对你们二人,我的意思是,你们死门殿都是垃圾。”秦云面带自信笑容。
两名红衣长老听到这里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狂妄之徒,敢辱我死门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高个红衣长老恶狠狠的说道。
话音落下,高个红衣长老直接将他实丹境的境界催动开来,然后对着秦云发动杀招。
“轰!”
红衣长老猛的冲过来,拳头狠狠地砸向秦云。
他这一招,绝对是实丹境修士的强力一击,很显然他想直接灭杀秦云。
“太弱,太慢,太差!”
秦云忍不住摇摇头。
在普通人的眼中,他这样的速度或许非常快,攻击或许非常恐怖。
但是看在如今秦云的严重,就如同一个成年人看待婴儿出拳。
下一刻,秦云直接将自己金丹境的气息释放开来。
轰!
强大的金丹境气息,从秦云体内狂涌而出,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金……金丹?”
已经冲到秦云面前的高个红衣长老,感受到秦云强大的境界气息后,他吓得浑身一颤,拳头上的攻势都瞬间降下来。
不过,他的拳头已经抵达秦云面前,不可能收回!
砰!
秦云轻轻抬起手,一掌拍在这高个红衣长老的拳头上。
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冲进红衣长老的体内。
咔嚓!
高个红衣长老的手臂传出骨折声,然后整个人呈抛物线倒飞出去。
轰!
倒飞出去的高个红衣长老,撞广场上的一个石碑上,将石碑撞的粉碎。
噗嗤!噗嗤!
倒在石碑废墟中的高个红衣长老,喷出几口乌黑色的血液。
秦云那一掌的内力,传入他体内后,将他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在秦云面前,他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怎么……怎么会!”高个红衣长老双眼瞪得滚圆,面部表情异常狰狞。
他动手之前,做梦都没想到秦云会是金丹强者,沙莱明明就只有三名金丹强者的啊,他死门殿就占了两名,怎么会又突然冒出来一个?而且还如此年轻!
在震惊、不甘中,他的生机迅速流失殆尽。
死门殿红衣长老之一,就此毙命!
这一刻,全场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在罗生殿的这些弟子、长老、掌门眼中,实丹境的红衣长老,那可是至高强者啊,这般至高强者,就这样轻松被杀了?
对他们来说,亲眼目睹这一幕之后,心中的冲击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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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心中也感叹不已,那高个红衣长老足以要他的命,秦云却能轻松灭杀之,这差距让他感觉到羞愧。
“死了么?真是太不禁打了。”秦云忍不住摇摇头。
秦云本来还想留他一口气的,所以出手留有余地,但是秦云发现沙莱的修士,比华国还要弱许多。
换做是华国的实丹修士接刚刚那一招,最多重伤,还不至于直接毙命,应该是沙莱的修士,修炼的功法非常低端,导致他们在同境界中,是最弱的那种,才会造成这种情况。
紧接着,秦云看向另一名矮个子红衣长老。
“你……你……”
矮个子红衣长老恐慌不已的看着秦云,哪还有之前的狂傲自大?有的只是震惊、恐惧、退缩……
他非常清楚,秦云能灭杀他同伴,就同样能轻易灭杀他!
“你虽然是金丹,但我死门殿有足足两名金丹,杀我死门殿长老,必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矮个子红衣长老丢下这句话后,就直接转身往外逃窜,逃窜的速度非常快。
他丝毫没有跟秦云打的信心,所以直接选择逃跑!
秦云并没有阻止他离开,而是任由他回去报信。
这名矮个子红衣长老逃离之后。
“呼呼……”
肯米德掌门和长老们,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们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打湿。
许多在场的弟子们,更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如同劫后余生一般。
他们都非常清楚,刚刚要不是秦云出手,他们罗生殿恐怕在劫难逃,他们罗生殿今日恐怕会变成修罗场。
紧接着肯米德掌门连忙走到秦云面前。
“玄冥尊者,多谢你出手相救,救我罗生殿于危机之中!”肯米德掌门给秦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尊者!”
在场的长老,弟子们,也尽皆向秦云鞠躬。
秦云负手而立,宛如一派宗师。
“掌门,我之前吸了这里的天地灵气,所以欠你们一个人情,刚刚出手,不过是还你们人情罢了。”秦云徐徐说道。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我人情也还了,该做的事也做了,是时候该走了。”
秦云说完之后,就往外走去。
掌门听到秦云要离开,他顿时就急了,他连忙,冲上去拦住秦云。
“玄冥尊者,求你不要走啊,你杀了死门殿的长老,他们势必会上门报仇的,你一走,他们的报复一到,我罗生殿必定被屠满门的!”掌门急切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留下来保护你们罗生殿?”秦云看向掌门。
“对对对,玄冥尊者,就当我求你了!”
掌门说完之后,直接跪在地上。
罗生殿的长老和在场的弟子们,也尽皆跪伏在地上。
“求尊者救救我们罗生殿吧!”
众人齐声高呼。
秦云看向掌门:“掌门,你说过死门殿有两名金丹,我虽是金丹,可只有一人,你怎么就知道,我能护得住你们?”
“这……”掌门顿时语塞。
掌门只知道秦云是金丹,并不知道秦云的真实实力,他当然会担心,秦云对上两个金丹敌不过。
但是,秦云也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没了秦云,他们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让我保护你们也可以,但是你必须老实告诉我,死门殿的两个长老,究竟是向你们索要什么宝物。”秦云徐徐说道。
“这……”
掌门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秦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秦云继续道:“我想肯定是价值很高的宝物吧,否者不至于让死门殿的两名长老,亲自上门夺宝,肯米德掌门,我们华国有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没有足够实力的扞卫它,它只会变成不祥之物,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另外,我只是先看看宝物,我还不一定看得上眼,就算最终能入我眼,我也不会白拿的。”秦云说道。
秦云拥有玄冥剑尊的传承,身上的宝物也不少,能入秦云法眼的宝贝绝对不多。
掌门沉默片刻后。
“罢了,我死门殿也护不住这样的秘密,大长老,去将东西取来。”掌门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大长老显得有些犹豫。
“速速去吧,即便是交给恩人,也比落在死门殿手中强。”掌门说道。
“是,我这就去取。”
大长老点头应下,然后转身离开。
“玄冥尊者,这里不方便谈话,请到上面去聊吧。”掌门说道。
秦云点点头,然后跟着掌门,重新回到主殿楼顶的天台。
秦云刚坐下喝了一口水,大长老就捧着一个小木匣子过来。
小木匣子打开,竟然是一张羊皮地图。
“地图?”
秦云显得有些惊讶,秦云原以为,会是什么宝物,没想到竟然是一张地图。
掌门一边说,一边缓缓取出地图。
“这张地图,是我偶然所获,我可以确定,这张地图已有千年历史,是千年前的强者所留,地图记载的地方,应该是一处遗迹。”掌门说道。
“千年前么?”秦云喃喃了一句。
千年之前还不是末法时代,地球的天地灵气还很充沛,天然环境适合修炼,那时候修士的实力,也比现在高出许多等,即便是沙莱也不例外。
那时候的强者,比现在所谓的强者,自然也强很多。
这样的遗迹,绝对是很有挖掘意义的。
如此说来,这确实算得上重宝一件,特别是对沙莱如今的这些修炼门派来说,他们现在实力低,也没啥宝物,对这样的遗迹,自然更加看重。
“掌门,既然你拥有地图,为何不去寻宝?”秦云开口询问。
“按照地图记载,遗迹在每年7月才能进入,现在还不到时候。”掌门说道。
“距离七月,也只有四天的时间了吧。”秦云说道。
“是啊,本来时候马上就到了,我罗生殿说不定能凭借这个遗迹,再造辉煌,哪成想消息现在被走漏出去。”掌门无奈叹气。
紧接着,掌门转身看向三位长老。
“地图的事情,除了我只有你们三位知道,你们谁泄露消息给死门殿的!”掌门语气冰冷,脸色严肃。
不惧双金丹,孤身踏敌宗
“掌门,绝对不是我!”
三人同时回答。
秦云徐徐站起身来,走到他们面前。
秦云首先用目光跟大长老对视,然后跟二长老、三长老一一对视。
当跟三长老对视的时候,秦云发现他的眸子里有一丝恐慌的闪躲,虽然这一丝不正常的神色转瞬即逝,但还是收入了秦云的眼中。
“三长老,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件事跟你有关吧?”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怎么可能!我对罗生殿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出卖罗生殿!”三长老语气坚决。
“还说谎!”
秦云一声暴喝,同时将自己金丹境的强大境界气息释放而出。
强大的境界气息直接压在他身上,给他造成极大的压迫力。
“我……我真没有出卖罗生殿啊!掌门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三长老咬牙说道,语气依旧很坚决。
秦云闻言,才将境界气息收回去。
秦云知道,不论是谁出卖的消息,他们都不可能承认。
“你们不承认没关系,我相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秦云冷声说道。
这件事虽然跟秦云无关,但秦云看不惯这种出卖消息的叛徒。
秦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之后。
“掌门,这是一颗中级丹药,我用它换羊皮地图,如何?地图拿在你手中,本来也是烫手的山芋。”
秦云一边说,一边拿出一颗中级丹药来。
“中级丹药?”掌门一惊。
中级丹药在他们沙莱修炼界,可以说是已经绝迹般的存在,他没想到秦云能拿出此等宝物。
“这颗中级丹药,名为洗髓丹,可以帮你洗经伐髓,从而提升你的修炼资质,让你修炼速度更快,修炼上限更高。”秦云说道。
这洗髓丹,按理来说每个修士都可以吃一次,不过再吃就不会有效果了。
“好,我换!我换!”掌门连忙点头应下。
对掌门来说,这洗髓丹绝对是至宝般的存在啊!
掌门已经明白,他没有资格护住这遗迹地图,倒不如换上一颗洗髓丹,更加实在。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能去开发这个遗迹,他也不清楚遗迹里有什么宝贝,或者进入遗迹有没有什么危险,将遗迹地图交出去,他也不用冒任何危险了。
“玄冥尊者,不过我还有个要求,护我罗生殿周全,您答应这一点,我才能跟您交换。”掌门说道。
“这是当然,我会保你们罗生殿周全的,况且那死门殿的长老是我杀的,如今遗迹地图也在我手中,他们的目标自然会变成我,而非你们罗生殿。”秦云说道。
“谢玄冥尊者,我罗生殿以后愿以您为尊。”掌门拱手相谢。
紧接着,掌门将这羊皮地图,连同装地图的小木匣子,一同交给秦云。
“玄冥尊者,你虽贵为金丹强者,可死门殿有足足两名金丹强者,若这二人同时到来,我……我有点担心尊者你难以应付。”掌门说道。
秦云笑了笑:“这个你无需担心,别说是两个金丹强者,便是十个,都撼动不了我。”
秦云说出这话的时候,就跟平时吃饭喝水一般稀疏平常。
掌门和三位长老听到这话后,都惊了一下。
一个金丹打十个金丹,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一打二都极难!
他们不知道秦云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自信还是自大。
不过他们知道,这绝对是在吹牛!
紧接着,秦云徐徐站起身来:“掌门,劳烦你替我带一带路。”
“带路?尊者你要去哪里啊?”掌门问道。
“去,死门殿。”秦云平静道。
“什么?!”
掌门和三位长老闻言之后,都为惊骇,他们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死门殿?我没听错吧?”掌门惊道。
“你没听错,我也没开玩笑,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动,喜欢主动一点,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我就主动去解决。”
秦云双手背负,深邃的眸子里显得波澜不惊,丝毫没有担心、惧怕的意思。
秦云决定主动去死门殿,原因很简单,第一是秦云不想在这里等,想早点了结此事。
第二,秦云相信死门殿的天地灵气,应该比这里还要浓郁,比这里还要多,所以秦云准备,顺便去这死门殿,吸收一波天地灵气,这才是主要原因……
“玄冥尊者,你一人对抗两个金丹恐怕都已经极难了,直接去对抗整个死门殿,这……这无异于送死啊。”掌门忍不住说道。
“是啊是啊!”几名长老也点头附和。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秦云的想法。
就算你是金丹尊者,也不能自大到要去挑战整个死门殿吧?死门殿可是沙莱第一大门派,拥有两名金丹修士坐镇!
“掌门,这就不劳你担心了,我意已决,如果你害怕,你将我带到地方便离开,我自己进去就行。”秦云平静道。
“这……,既然尊者已经下定决心,那我就带路吧。”掌门只能点头应下。
他虽然不理解秦云的行为,但是秦云坚持如此,他只能答应,毕竟秦云是金丹,他不敢违逆秦云的意思。接下来,肯米德掌门和三名长老,跟秦云一同下山。
下山之后,秦云开着车,在肯米德掌门的指引下,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死门殿而去。
开车行进了约莫两小时后就没路了,只能徒步行进。
经过约莫一小时的徒步行进,五人来到一处山谷前。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日落西山,天边一片红霞。
“玄冥尊者,那里就是死门殿!”
肯米德掌门指着山谷中。
秦云放眼看去,山谷中有不少由石头砌成的建筑,连成一片。
而且这山谷的地理位置,选择的很有讲究,是一处天地灵气汇聚的地方。
天地灵气就如同溪水,是会流动的,有时候会流动到一处,聚集在一起,死门殿所处的位置,就是这样的地方。
站在这里放眼看去,几乎能将整个死门殿收入眼中,秦云能够看到死门殿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弟子。
“你们回去吧,我独自一人去死门殿足以。”秦云平静道。
“玄冥尊者,我们在这里恭候您。”掌门说道。
掌门肯定不敢跟秦云进去,但是他觉得直接走又不太好。
杀入死门殿
“好。”
秦云应了一句,然后直接往山谷里走去。
快速行进之下,秦云十多分钟就来到了,死门殿的正门前。
“来者何人?速速滚开,否则取你性命!”两名守门弟子直接对秦云喝斥起来。
“取我性命?你还不配!”秦云平静道。
“敢挑衅我死门殿,找死!”
守门弟子喝斥一声,然后一拳打向秦云,他炼骨境的境界气息,也释放而出。
“滚开!”
秦云直接一挥手。
轰!
这名守门弟子,当场砸飞,撞在山门前的石柱上,鲜血染红石柱,这名手门弟子也当场毙命,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你死门殿果然嚣张啊,上来就要动手杀人。”秦云冷声说道。
“你……你是金丹境!”
剩下的一名守门弟子,满脸恐惧的看着秦云,被吓得浑身都在颤抖,刚刚秦云动手时,他清楚的感受到了秦云的境界。
金丹的境界,绝对能够给到他足够大的压迫力。
下一刻,这名守门弟子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往死门殿内跑去。
“大事不好了,有金丹尊者杀上门啦!”
这名守门弟子一边跑,一边大叫。
秦云则是迈开脚步,徐徐往死门殿内走去!
不远处的山上,肯米德掌门和三名长老,正在这里观战。
“他一去抵达就开始杀人,这幅姿态,是要以一人之力,撼动整个死门殿吗?”掌门忍不住说道。
“怎么可能,死门殿两大金丹强者,外加长老和这么多弟子,他一个金丹,怎么可能颠覆整个死门殿,反倒是他,很有可能丧命于此。”二长老忍不住感叹。
“他一人独闯死门殿,跟送死没有区别。”三长老说道。
“是啊,我是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独闯死门殿,劝他也不听。”大长老摇头。
秦云毕竟救过他们罗生殿,他们也不愿意看着秦云去送死,但是秦云执意要这么做,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下方山谷内。
死门殿,大殿中。
矮个子红衣长老跪在大殿中央。
坐在前方宝座上的人,是一个皮肤呈古铜色,眼眶凹陷,脸上还有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子,他正是死门殿掌门。
“二长老,怎么就你回来?三长老人呢?还有,宝物取回来?”死门殿掌门开口询问。
“掌门!三长老被人给杀了!杀人者是一个金丹尊者!”矮个子红衣长老急切道。“什么?”死门殿掌门的瞳孔猛的一收缩。
“我沙莱总共就三个金丹,怎么会突然又冒出一个来!”死门殿掌门冷声质问。
“掌门,看那小子的外貌,不像是沙莱人。”矮个子红衣长老说道。
“管他是谁,敢杀我死门殿的人,便是死路一条!即便他是金丹尊者也不例外!”
死门殿掌门说话的同时,他抓着的座椅扶手,都被‘砰’的一下捏爆,他的双眸中,更是闪烁着无尽的怒火。
在沙莱修炼界,他死门殿便是天一般的存在,死门殿掌门,更是沙莱修炼界的王,死门殿的威严和他的威严,绝不容许侵犯!
若这笔仇不报,他死门殿还如何在沙莱立足?
“立刻通知太上长老,随我去罗生殿,屠灭罗生殿,斩杀这名金丹,为三长老报仇!”死门殿掌门猛的站起来。
掌门话音刚落,大殿的门就猛的被推开,一名弟子慌慌张张的冲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掌门!有一个金丹尊者杀入我死门殿了!”弟子一边冲进来,一边大喊。
……
殿外。
秦云已经走到死门殿的广场上。
广场上的弟子们,刚刚都听到了守门弟子的吼叫,所以他们知道秦云是金丹尊者。
这些弟子连连后退,为秦云让开一条宽阔的路,没人敢主动上来跟秦云打。
不过却有一名弟子,朝秦云吼道:
“小子,你即便是金丹境,可我死门殿有足足两名金丹强者,你敢强闯我死门殿,便是死路一条!我劝你立刻跪在地上束手就擒,方有一条生路!”
“对,你敢乱来,便是死路一条!立刻束手就擒!”
许多弟子附和着朝秦云大喊,他们有死门殿作为强大的后盾,所以敢朝秦云吼。
秦云的幽幽目光,落向那名最先开口的弟子。
“聒噪者,死!”
秦云话音落下,直接一抬手,赤血剑瞬间出现在秦云手中。
秦云直接将赤血剑丢出去。
“噗!”
赤血剑以惊人的速度飞过去,直接击中那名带头开口的弟子。
此人当场毙命!
霎时间,原本还十分喧闹的广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弟子都不敢再大喊大叫了。
秦云缓缓走上前去,将赤血剑捡起来。
在场的那些弟子,都被吓得连连后退,跟秦云保持着距离。
“哪来的狂妄之徒,敢在我死门殿撒野!”
一道暴喝声陡然响起。
紧接着,几道身影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死门殿掌门。
跟掌门并肩而行的老者,则是死门殿的太上长老,也是死门殿的另外一名金丹尊者。
他二人身后还跟着几名长老。
那名被秦云放走的矮个子红衣长老,也在其中。
“掌门和太上长老来了!掌门和太上长老来了!”
弟子们看到他家掌门和张老来了,顿时一阵激动,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只要掌门和太上长老出手,这小子必定完蛋!”弟子们一阵欣喜。
转眼间,掌门等人就来到秦云面前。
矮个子红衣长老一眼就认出了秦云。
“掌门,是他!就是此人杀死的三长老!”矮个子红衣长老惊呼道。
“什么?”掌门闻言之后,也惊了一下。
紧接着,死门殿掌门看向秦云。
“小子,你胆子很大啊,杀我死门殿长老,还敢主动找上门来!”死门殿掌门的眸子里闪烁着杀意。
“你就是死门殿掌门对吧?我是来了结这桩恩怨的,给你个机会,你死门殿臣服于我,便有一条生路。”秦云徐徐说道。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如若不从,我便屠灭你死门殿!”
金丹碾压,一掌镇杀
“屠灭我死门殿?就凭你一人吗?哈哈!”死门殿掌门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哈哈,这是哪来的狂妄之徒,竟然敢放出如此狼言?”旁边的太上长老也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在场的死门殿弟子们,也忍不住一阵发笑。
在他们眼中,你就算是金丹,可只有一人啊。
而我们死门殿有两名金丹,还有在场的这么多弟子,而且这里还是死门殿的老巢,真要打起来,死的绝对是你啊!
在山谷上观战的肯米德掌门等人,见到秦云跟死门殿的掌门等人对峙起来,他们神色凝重。
“真不知道,玄冥尊者要如何以一己之力,跟整个死门殿对抗。”肯米德张老语重心长。
他们到现在都无法理解秦云的行为。
死门殿广场上。
“小子,束手就擒这种话,应该我来说才对,你杀我死门殿长老,若现在跪在地上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全尸,否则,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掌门指着秦云,语气凌厉,气势磅礴。
“既然你们不愿意珍惜我给的机会,那就动手吧。”秦云平静道。
“掌门,此子杀我死门殿长老,我们联手将他诛杀,以正我死门殿威名!”太上长老说道。
“太上长老,容我先会会他,你待会儿见机出手。”死门殿掌门说道。
在死门殿掌门眼中,秦云跟他同是金丹,所以他丝毫不惧,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
整个沙莱修炼界,总共有三名金丹,他的实力在三人中是排第一的,这是他最大的自信源泉!
“受死!”
死门殿掌门说完之后,直接发动攻击,一掌拍向秦云。
秦云看到死门殿掌门这一掌中蕴含的威力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
就他这点实力,放在华国修炼界中,绝对是金丹境中垫底般的存在!
果然整个沙莱修炼界的水平都很低啊。
话音落下,死门殿掌门这一掌,就直接拍到秦云面前。
秦云虽然将功法运转开来,却没有任何出招的意思。
“砰!”
死门殿长老这一掌,直接拍在秦云的胸膛上。
“打中了!打中了!”
在场的弟子们,见到他家掌门击中秦云,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但是下一刻,他们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发现秦云硬扛了这一掌之后,竟然却纹丝不动,面不改色。
场中。“你……你竟然用身体硬抗我这一掌?”
死门殿掌门惊讶的看着秦云,硬抗他这一掌,竟然丝毫没有反应?
一般来说,在同境界中,是绝对没人敢用身体去硬抗别人攻击的,这无疑是自己作死。
就连在场的死门殿长老、弟子们,见到这一幕后,都惊讶不已。
“你这金丹,也太假了吧。”秦云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云修炼的是神级功法,光凭这一点,秦云就能媲美一阶元婴,死门殿掌门又是金丹中垫底的存在,哪里撼动的了秦云?
死门殿掌门听到秦云这话后,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我不信你还能抗!”
死门殿掌门大吼一声,然后再度扬起手掌,拍向秦云。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掌拍向秦云。
可秦云依旧丝毫不为所动。
在拍到第三掌的时候,秦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死门殿掌门下意识的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这让他的内心大为惊骇。
“既然你撼动不了我,接下来,就让你尝一尝我手掌的威力吧!”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话音落下之后,秦云直接一抬手,一掌拍在死门殿掌门的胸膛之上,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冲入死门殿掌门体内。
死门殿掌门立在秦云面前,并没有被打的倒飞。
“掌门没事!”
死门殿的弟子们,见到他家掌门接了秦云一掌后没反应,他们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秦云见到死门殿掌门没反应,眉头微微一做。
下一瞬间。
“噗!”
死门殿掌门突然的一口鲜血喷出,他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死门殿掌门双眼死死的瞪着秦云,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之色。
话音落下之后,死门殿掌门一下子倒在地上,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尽皆流出鲜血,看上去异常渗人。
在看他时,他已经没了气息,只有双眼还瞪得滚圆,仿佛在诉说着死前的震惊、不甘、难以置信……
死门殿掌门,就此毙命!
他竟连秦云一招都接不下来!
“掌门!”
“掌门他……他……,就这样死了?”
死门殿的弟子们,见到他们掌门惊人被一招秒杀,他们无不露出惊骇之色。他们原以为这将会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毕竟双方都是金丹境,同境界对战,战斗应该十分激烈,十分焦灼才是。
可是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却已经结束。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他们家掌门出手,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心中清楚,这样一边倒的战斗,只有双方的实力差距极大才会出现!
天呐,同样是金丹,他怎么这么厉害?掌门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他……他真的是金丹吗?”
当他们再度看向秦云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眸中无不露出恐惧、忌惮之色。
个别胆小者,甚至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起来。
山谷上方。
“这……这……,玄冥尊者他……他竟然一掌就将死门殿掌门打死了?”
肯米德掌门瞠目结舌,仿佛他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大长老在片刻的惊骇之后,神色凝重的说道:
“他发挥出的实力,恐怕已经远超金丹,这真是个怪物般的存在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何敢独闯死门殿了,不是他自大,而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拥有绝对的自信!”
肯定德掌门和另外两名长老都忍不住点点头。
一招秒杀死门殿掌门,这不得不让他们重新认识秦云。
下方山谷中。
虽然秦云杀了死门殿掌门,但是在场的太上长老、红衣长老,以及弟子们,没有人敢异动!
因为他们都被秦云的强大,给深深的震慑住了。
内奸伏诛
秦云缓缓看向死门殿的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我也给你一次机会,臣服还是受死,想好了再回答,机会只有一次!”秦云双眼微凝,气场强大。
太上长老听到秦云的话后,他内心万分惊恐,心脏仿佛都骤停了一般。
“我愿向尊者臣服!我愿听尊者号令!”
太上长老立刻跪在地上,连声高呼。
如果差距不大,太上长老还能生出抗衡的心。
但是秦云一招就能轻松秒杀掌门,他知道,他同样没有丝毫跟秦云抗衡的资本!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秦云刚刚出手,只是很普通的攻击,他料定秦云若亮出全部实力,将会更加的恐怖。
在绝对的差距面前,他只有低头的份儿。
更何况,修炼界内本就是强者为尊,他臣服于强者,也不丢人。
“你这是明智的决定。”秦云点头。
紧接着,秦云目光扫向在场的其他长老,以及门派弟子。
秦云目光所过之处,这些人的目光尽皆闪躲开来,丝毫不敢跟秦云对视,他们感受到秦云的目光时个个都噤若寒蝉,如丧考妣。
“你们,还有谁不服?”秦云回眸一视,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气场却震慑全场!
“我愿意臣服尊者!”
几名弟子连忙跪在地上。
见他家掌门都死了,连太上长老都跪地臣服了,他们还有什么抗衡的资本和胆量?
有人开头之后,接下来瞬间形成效应,在场的长老、弟子们,纷纷跪伏在地上。
“我等愿意臣服尊者!”
“我等皆愿意臣服尊者!”
……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都响起阵阵高呼之声,声音震天。
在场的长老、弟子们,已经尽皆跪伏在地上,无一例外!
全场唯有一人傲然立于人群中央,如同一派宗师。
他,正是秦云!
山谷上方。
“他……他就这样征服了死门殿?”
肯米德掌门等人,神色复杂的看着下方广场。
他们都非常清楚,死门殿是沙莱如今最强的修炼门派,它就这样被秦云给征服了!
“沙莱修炼界,要变天了……”大长老目光凝重的感叹。
……下方。
秦云任命太上长老,暂任死门殿新的掌门,让弟子们该干嘛干嘛。
秩序恢复之后,秦云便将山谷上的肯米德掌门等人,叫到死门殿中。
死门殿的大殿内。
“玄冥尊者,真是没想到您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肯米德掌门忍不住感叹。
罗生殿大长老也说道:“之前我们还不理解,玄冥尊者怎敢一人独闯死门殿,现在我们才明白,原来玄冥尊者的强大,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度量的。”
“过奖了。”秦云微微一笑。
紧接着,秦云将目光落在罗生殿三长老的身上。
“玄冥尊者,您……您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三长老感受到秦云的目光后,显得很不自然。
“三长老,死门殿的太上长老,刚刚已经告诉我了,宝图的消息,是你泄露给死门殿的,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秦云双眼微眯。
三长老闻言之后,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尊者,我……我是一时糊涂,才这样做的,尊者饶了我吧!”
三长老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他今天亲眼见识了秦云的强大,所以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秦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肯米德掌门:“肯米德掌门,这是你们门派的私事,由你自己解决吧。”
“谢尊者替我找出叛逆者。”肯米德掌门拱手相谢。
秦云点点头,然后往外走去,至于他怎么解决,秦云并不关心。
走出大殿,秦云抬头看了一眼,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秦云走到石围栏前,然后拿出玉佩催动功法,开始吸收这座山的天地灵气。
轰!
整座大山的天地灵气,顿时被引动开。
弟子们感受到异动都跑出来看。
不过他们一看是秦云引动的此番异动,也就不敢多问了。
……
经过两个小时的吸收,秦云将这座山的天地灵气吸收了大半。
将天地灵气吸收完之后,秦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过。
“不错,赤血剑的修复,已经提升到十分之五点五了。”秦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赤血剑修复进度提升,秦云当然高兴,这可是秦云的一大助力。
早已经恭候在不远处的死门殿太上长老,见到秦云停下来,便立即走到秦云面前。
“尊者,天色已晚,我已经将掌门的寝殿收拾了一番,尊者可以随时过去休息。”太上长老说道。
“好。”秦云点点头。
……
在死门殿住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秦云就启程回去。
约莫中午,秦云才回到沙莱的都城。
车子行进在城市中,秦云明显感觉,沙莱确实挺富有的。
不过沙莱财富的两极化非常严重,那些大家族、贵族们,掌握的财富量非常惊人,所以街头上是不是就能看到定制版豪车,限量版超跑。
“砰!”
秦云正开着车,车子后面就‘砰’的一下,显然是被追尾了。
秦云通过中后视镜看了一眼,追尾自己的是一辆粉色漆面的布加迪。
紧接着,秦云拉开车门下车。
布加迪上,下来一个带着墨镜,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一看就是富家小姐。
“小姐,你追尾了!”秦云指了指自己的车尾。
这种事故,自然是这富家小姐的全责。
“一个破车值得了几个钱,赔你钱!”
女子直接打开她那全球限量款的LV包,拿出一沓美钞,然后递给秦云。
秦云开的是一辆奔驰,跟她的车比起来,差距确实挺大的。
秦云瞥了一眼美钞,不过并没有接。
“怎么?你还嫌少啊?”女子说完之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沓钱。
“看你这样子,恐怕只是个开车的司机吧?这钱除了修车,也够你自己赚一笔了,别不满足。”女子一边说,一边将两沓钱递给秦云。
秦云笑着摇摇头:“抱歉小姐,我不缺钱,我只需要,你给我道个歉就行。”
冤家路窄,再遇刁蛮女
女子闻言之后,她将自己墨镜取下来,仔细的打量了秦云一眼。
“让我道歉?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女子笑道。
她将墨镜取下来之后,秦云也完全看清了她的容貌,长得还是挺标志的,有一种异域美女的感觉,皮肤也保养的超级好。
不过她的性格太傲了,这可能和她的家庭有关。
“不管你是谁,你错了就要道歉。”秦云显得很平静。
“你这人真逗,看你的模样,也不是我们沙莱的人吧?我偏就不给你道歉,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至于这钱,我也不给了。”
女子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戴上墨镜,然后转身做进她的粉色布加迪中。
“轰隆隆!”
车子启动之后,女子先把车往后倒了一些,然后将车窗降下来,带着不屑的笑容,瞥了秦云一眼。
“小子,有本事你就找到我,让我给你道歉!”
话音落下之后,女子直接踩下油门,开着布加迪快速离开!
看着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布加迪,秦云摇摇头,然后坐回到车内。
回到伊格的府邸后,秦云第一个见到孤狼。
“云哥,你这一去就是一天,我还真担心你出什么事呢。”孤狼说道。
“我的实力你是了解的,放心吧,另外,我昨天探查了一番,已经摸清了沙莱修炼界的情况。”秦云说道。
“哦?沙莱也有修士吗?他们实力如何?”孤狼显得很好奇。
“都挺垃圾的,最厉害的只有金丹,沙莱最强的门派,都已经臣服于我了。”秦云笑着道。
“哦?云哥你这一出手,就直接降服了沙莱最强门派?”孤狼惊喜道。
“我还收获了一个藏宝图,据说是一个强者的遗迹,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寻宝。”秦云一边说,一边拿出小木匣子。
孤狼是秦云值得信任的人,所以这个秘密说给他也无妨。
“是吗,那云哥你这一趟收获不小啊。”孤狼笑着道。
“对了孤狼,我还有件东西,之前准备交给你的,后面忘了。”
秦云一边说,一边从玉佩空间中,取出一把武士刀。
这把武士刀,是之前秦云斩杀东瀛那个三阶元婴高手时,那个三阶元婴所留下的武器。
这把武士刀的品阶,属于上品。
武器、法宝这些,品阶的等级划分都一样,分别是;下品、中品、上品、极品、神品。在下品的下面,还有不入流的武器、法宝,世俗中长剑的武器、法宝,都属于不入流层次的。
在地球上,上品已经非常属于非常稀有的武器了。
“这武器不错,你加以运用,可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秦云将武器递给秦云。
孤狼一眼就看出这把武士刀的不凡。
“云哥,这么好的兵器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留着用把。”孤狼说道。
“我是用剑的,而且我有武器,你知道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秦云一边说,一边将武器交给孤狼。
“行,那就谢谢云哥了。”孤狼笑着接过这把武士刀。
“我再给你一本刀法要诀。”秦云一边说,一边拿出一门刀法要诀。
这刀法要诀,是秦云从剑尊留下的遗物中找的。
“谢谢云哥,另外我应该很快就能突破到实丹境了。”孤狼露出开心的笑容。
“是嘛,你修炼的速度挺快嘛。”秦云听到这个消息当然高兴。
“云哥,你这是讽刺我嘛,跟云哥你比起来,我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孤狼干笑。
孤狼可是眼看着秦云从虚丹境,一路飙升到金丹的。
顿了顿,孤狼继续道:“对了云哥,伊格小王子上午来找过你,见你没在,就让我转告你一声,医药公司开业时间已经定了,就在明天早上十点。”
“明天早上十点么?他效率挺高的嘛。”秦云笑着说道。
既然明天就要开始售药了,秦云和孤狼又加紧时间,炼制了一批制作神仙水口服液。
晚上的时候,伊格又特地跑来找秦云,敲定神仙水口服液售价的问题。
神仙水口服液在华国起初卖30万块一支,后面因为供应不足,就涨到了50万。
秦云想了想,把价格定在了100万一支,毕竟沙莱很有钱嘛,能买这药的人,也都是沙莱大家族的人和贵族,他们个个腰缠万贯,不赚白不赚。
敲定售价之后,伊格还表示,销售的钱全归秦云所有,他不会拿一分。
毕竟秦云已经帮了他很多,他已经很感激秦云了,而且这药本来就是秦云生产出来的,他怎么好意思分钱?
……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
第二天上午。
沙莱的都城巴佳市,一条重磅新闻刷屏。
伊格王子联合华国云耀集团,在沙莱开设的医药公司,将在今天正式开业,将一款神药带到沙莱,造福沙莱。
巴佳市商业城。
一家非常气派的大楼前,已经挂上了云耀医药公司的牌子。关于挂牌的名字问题,伊格甚至都没问过秦云,他就直接挂牌‘云耀’的名字,足以见得他对秦云的赤诚之心。
公司大楼前一派喜庆,伊格和秦云穿着正装,在门口一一欢迎宾客。
虽然上一次伊格宴请大家时,没人赴宴。
但是今天公司开业,沙莱的大家族、贵族,但凡是受邀者,基本都来了。
毕竟今天是神药正式发售的日子,大家主要是冲着神药而来的。
“伊格小王子、秦先生,恭喜你们开业,这是我送上的一份薄礼。”
到来的宾客,一一送上贺礼。
秦云和伊格,一一微笑着感谢。
这时候,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领着一名穿着时尚,带着墨镜,气质不凡的年轻女子,走到门口。
这老头秦云认识,是西里斯家族的族长,之前在王宫的宴会上,秦云见过他。
西里斯家族是沙莱六大家族中,排名第一的存在,在沙莱拥有的能量,是非常大的。
“伊格小王子,秦先生,恭喜!恭喜你们的医药公司成功开业!”西里斯族长面带笑容。
“谢谢西里斯族长。”伊格微笑着应道。
“小子,竟然是你?”站在西里斯族长身边年轻女子,突然盯着秦云。
“你是?”秦云打量了她一眼,感觉有些熟悉。
“怎么?不认识我了?”年轻女子一边说,一边取下墨镜。
“是你!”
她取下墨镜之后,秦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不就是昨天追尾自己车的,那个年轻女子嘛。
开业风波,刁蛮贝妮
她今天换了一身穿着,但她的容貌,秦云可记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会在这里?”女子盯着秦云。
伊格连忙开口介绍:“西里斯贝妮小姐,这位是我的商业合作伙伴秦云先生,也是华国云耀集团的董事长。”
“原来你不是司机啊,难怪你昨天不收钱。”女子高傲的盯着秦云。
“秦云兄,她叫西里斯贝妮,你可以叫她贝妮,她是西里斯族长的孙女。”伊格对秦云说道。
“西里斯族长的孙女,难怪这么傲气。”秦云说道。
“孙女,你跟秦先生认识?”西里斯族长有些诧异。
这位西里斯族长,看年龄应该有七八十岁了,眼窝很深,脸上还有许多老人斑,给人一种苍老,病态的感觉。
“爷爷,她昨天欺负过我!”年轻女子转身向西里斯族长撒娇。
西里斯族长听到这话后,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沙莱上流社会都知道,西里斯族长是出了名的宠爱他孙女,曾经有个子爵贵族,醉酒之后对贝妮语言轻佻了几句,结果被西里斯族长派人割了舌头,这件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秦云听到贝妮的话后,顿时一阵无语,她竟然倒打一耙?
秦云知道,西里斯家族时六大家族之首,获得西里斯族长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西里斯族长站到对立的战线上,那可就麻烦了。
“小姐,麻烦你别血口喷人好嘛,昨天谁对谁错,你心里应该有数,谁叫我欺负你?”秦云无语道。
“怎么,你堂堂男子汉,欺负了人还敢做不敢当吗?”西里斯贝妮大声道。
紧接着,她抱着玉臂,面带笑容,姿态傲然说道:“当然了,你要是给我道个歉,我就可以不跟计较。”
“贝妮小姐,你这算是报复么?”秦云皱眉道。
昨天秦云让她道歉,她现在反过来让秦云给她道歉,摆明了是想报复秦云。
“报复不报复的,重要吗,反正你得给我道歉,要不然,我让我爷爷给我出气!”西里斯贝妮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西里斯族长没有说话,不过他显然显得有几分不高兴。
伊格见状,立刻说道:“贝妮小姐,要不这样,我替秦云兄给你道个歉。”
显然伊格是想帮秦云解这个围,既能保住秦云面子,又不至于得罪西里斯家族。“伊格王子,你的道歉我可受不起,我只要他的道歉!”贝妮一副任性模样的指着秦云。
“贝妮小姐,我的道歉,只怕你承受不起。”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呵,你不过是个外国来的商人,就算你能搭上伊格王子也没用,他也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没有任何实权,本小姐有什么承受不起的?”贝妮傲娇道。
这话一出,伊格的脸色都变了。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沙莱国王、王后走了过来,他们身后自然还跟着黑衣保镖。
“国王、王后。”西里斯族长和贝妮,连忙行礼。
秦云和伊格也随即行礼。
“你们在聊什么呀,看你们刚刚聊的挺起劲。”沙莱国王笑眯眯的说道。
“没什么,我们随便聊几句。”贝妮笑着说道。
“行,西里斯族长、贝妮小侄女,那我们一起进去吧。”沙莱国王说道。
“当然。”西里斯族长应了一声。
紧接着,他们便一起往公司里走去。
西里斯贝妮走在最后,她走到秦云面前时,停下脚步瞥了秦云一眼。
“喂,你的这个道歉,我先让你先欠着。”贝妮面带笑容。
“贝妮小姐,应该是你欠我一个道歉才对。”秦云同样面带笑容。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
贝妮说完之后,便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后往公司里走去。
他们一行人离开后。
“秦云兄,你跟着贝妮,有过节?”伊格问道。
“也不算多大事,昨天她开车追了我的尾,就这点事,不过她脾气挺大啊。”秦云道。
伊格点点头:“她是西里斯族长的宝贝孙女,从小娇生惯养,所以很傲娇。”
“傲娇么?她再傲娇,也有低头的一天。”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客人陆续到来,没过多久,沙莱王子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
跟他同行的,还有他二叔伊布里。
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到目前为止,沙莱王子没再进行任何动作。
秦云见到他后,立刻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沙莱王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并没有邀请你。”秦云面带玩味笑容。
沙莱王子闻言,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去:“你不让我进去?你很清楚老子是什么身份吧?你有什么资格拦我!”
沙莱王子来参加,自然是想看看今天的局势。
“管你是什么身份,公司现在是我的,我不让你进,你就不能进,你就是告诉你爸,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秦云平静道。“你……”
沙莱王子显得很恼怒。
他以前在奥市吃瘪还能理解,毕竟那里不是他沙莱的地盘,但现在是在沙莱啊,是在他的地盘上啊,他不但奈何不了秦云,反而还要受秦云的气,他能不怒吗。
“大王子别生气。”二叔伊布里拉住沙莱王子。
毕竟今天门口来了不少记者,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要是沙莱王子做出什么过激、出格的举动,会让沙莱王子名誉受损。
“二叔,我能不气吗,你看看这小子多嚣张!”沙莱王子咬牙切齿。
伊布里闻言之后,便走到秦云面前。
“秦先生,这里这么多记者,你要是不放我二人进去,到时候新闻头条就会报道,王室内部斗争,两大王子争锋,这会让王威受损,到时候传到国王耳中,引起他老人家不高兴,吃亏的可是你们。”伊布里冷笑道。
秦云目光微微一凝,暗道这个伊布里,果然比沙莱国王有脑子的多,难怪被称为沙莱国王的智囊。
贵族齐聚,见证双药登场
“既然你们这么想进去,见证我和伊格今日的辉煌,那我就如你们所愿。”秦云似笑非笑的说道。
伊布里闻言,这才露出胜利般的笑容。
“王子,我们走!”
伊布里当即叫上沙莱王子,往里走去。
……
上午十点,公司的大会议室中。
这里已经被临时改为发布会现场。
下方已经坐满了宾客。
这些宾客,都是沙莱各大大家族的族长,以及沙莱地位较高的贵族们。
贵族爵位等级由高至低分为: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今天到场的贵族,最低级别都是伯爵,他们这些才算得上贵族中的上层。
至于更低级的子爵贵族、男爵贵族,还没资格接受邀请来这里。
至于记者们,全都被挡在了外面,没放他们进来,秦云的药本来就是卖给这些族长、贵族们的,根本不需要媒体进行炒作。
秦云站在台上。
“各位,从今天开始,这款神仙水口服液正式发售,因为产量原因,每日限量500瓶,售价十四万美刀。”秦云举起手中的一支神仙水口服液。
十四万美刀,换算下来一百万左右。
这比在华国的售价,是翻了一番的。
“限量五百瓶?”
坐在下方的族长和贵族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惊讶不已。
“五百瓶的量,也太少了吧,我今天还准备买个上千瓶,给家族的人使用的。”
“是呀,五百瓶根本不够买呀。”
台下陷入一阵议论。
“各位,我知道500瓶的量很少,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产量实在有限,否则要是能大量生产,我早就卖到全世界去了,大家实在买不到,或者需要更多的话,可以私下找伊格王子,他可以酌情进行私下销售。”秦云说道。
这么做的意图很简单,你不够买,那就找伊格,只要跟他交好,自然不缺神仙水口服液卖给你。
如果你不愿意跟伊格交好,那自然你就跟神仙水口服液无缘了。
这些族长、贵族们,个个都是老奸巨猾的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也对,这么厉害的药,不能大量生产也正常。”大家纷纷点头。
“今天因为是开业,所以今天加量500瓶,总共有1000瓶,5分钟后正式开售。”秦云宣布。
这时候,坐在第一排中间的国王,缓缓站起身来。
“秦先生,你上一次不是说,你还有一款更厉害的神药,将会在今天发布吗?”国王开口道。
国王可是非常期待这款药的。
上一次他喝了一支神仙水口服液之后,头疼的毛病当时就松了,但效果只持续了一天,他头疼的毛病就又犯了。
他当然迫切希望,秦云所谓的更厉害的神药,能够彻底治好他头疼的毛病。
“是啊,不是还有款更厉害的药吗?”在场的家族族长、贵族们纷纷附和。
上一次秦云在宴会上说过,将会在今天发布一款更厉害的神药,连癌症晚期、艾滋病这些绝症都能治好。
所以大家是非常期待这款神药的。
特别是那些年龄较大的人,比如几个大家族的族长,年龄都是60岁往上,到了这种年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他们自然更加起来。
“国王,您先坐,接下来这款更厉害的药,我马上介绍。”秦云笑着说道。
紧接着,秦云拿出一颗黑呼呼的药丸。
“各位,这款药,我在华国命名为万能神药,正如我上一次所说,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包治百病,即便是癌症晚期、艾滋病这样的绝症,只要吃上一颗,立刻药到病除!”秦云面带笑容。
台下众人,此时都紧紧的盯着,秦云手中的这颗药,他们的眸子里,无一不泛着火热。
他们这些人,哪一个是缺钱的主?
可再有钱又如何?癌症依旧能让你丧命,随便举个例子,某布斯,被认为是计算机业界与娱乐业界的标志性人物,他深刻地改变了现代通讯、娱乐、生活方式,他很有钱,却因为癌症去世。
在场这些人中,身上患有大病、绝症的,当然期望能够借此治好。
就算那些没患绝症的,他们许多人生活习惯不太好,谁不担心自己哪天就患上癌症?
有了这药,万一哪天他们患上绝症,就有药治疗了。
所以,在场的这些人中,没有人不渴望得到这款药。
“秦先生,这药多少钱一颗啊。”有位伯爵贵族开口询问。
“对对对,这药多少钱,秦先生你说!”在场许多人都附和。
秦云笑了笑,然后说道:“各位,这药就相当于仙丹妙药,他功效强大,但原材料极难寻找,同时也极难制作,所以无法量产,也就无法进行公开销售。”
什么原材料极难寻找,还有极难制作这种话,当然是秦云编出来的,就是要让大家觉得,这药非常非常珍贵,非常非常难得!
“什么?不会公开销售?”
场下众人听了秦云的化后,顿时一片沸腾。
“既然不卖,拿拿出来说有什么用啊?”“是啊,就算是再好的东西,得不到又有什么用呢?”
场内顿时充满质疑与不满。
这就好比告诉你有一样特别好的东西,让你非常期待,甚至是专程前来,结果来了之后,又告诉你买不到。
这还不如不说,因为说了之后,就勾起了大家希望,最后却又得到失望。
“秦先生,既然不卖你还拿出来说,你这不是耍我们吗?”卡里族长当即起身质疑,显得非常不满。
赠丹拢君心,卡里首归附
卡里家族,沙莱六大家族之一,在沙莱的影响力很大(沙莱六大家族,每一个影响都非常大)。
最重要的是,卡里族长前些年因为风流过头,不小心染上了艾滋病。
虽然他有钱购买昂贵的特效药,能够长期维持,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加,他已经步入老年,身体每况日下,明显是撑不了太久了。
所以他听到这款神药后,原本是抱有非常大期望的,他来之前都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购买。
结果秦云现在说不对外销售,他当然大失所望,甚至是很生气,在他们眼中,就算产量少,能卖几颗算几颗吧,怎么能一颗都不卖呢?
坐在第一排的沙莱王子,连忙大声道:“各位,我看这小子,就是拿大家当猴耍呢!”
沙莱王子进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添乱,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果然大家听到沙莱王子的话后,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秦云当即摆摆手:“卡里族长,还有在场的各位,你们不要着急,这款药确实无法公开售卖,各位实在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和伊格,我会酌情给大家想办法。”
秦云这话的意思很简单,这药我们不卖,你想要的话,就私下来找我或者伊格。
“那你手中这颗呢?能不能拿出来卖。”卡里族长说道。
“至于这一颗,我准备赠送给沙莱国王,我想各位应该没意见吧。”秦云微笑道。
“这……,没意见,当然没意见!”
下方众人纷纷开口,谁敢说有意见呢?
沙莱国王听到这话后,当然显得很高兴。
秦云拿着万能神药(祛病丹),直接走下台,走到沙莱国王面前。
“国王,万能神药目前只此一颗,赠送给你。”秦云面带微笑的递给沙莱国王。
秦云清楚,在这场斗争中,得到沙莱国王的支持,将会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上一次暗杀的事情足以说明,如果沙莱国王支持的是沙莱王子,就算他们抓到沙莱王子的把柄,沙莱国王也能替他开脱。
国王看到递过来的丹药,当然显得非常高兴。
他刚刚听了秦云的介绍,已经明白这可丹药有多么珍贵。
“秦先生,这么珍贵的丹药,你就这样赠送给我?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啊。”沙莱国王满脸笑容。
“国王,这颗药我本来准备今天进行拍卖的,但是伊格王子知道你有头疼的毛病,所以特地请求我将这颗药留给您,他对你孝心天地可鉴,若你要感谢,应该感谢他才是。”秦云说道。
“是吗?”沙莱国王听到这番话后,显得很感动。
他立即看向站在台上的伊格。“儿啊,你快过来!”沙莱国王带着欣慰的笑容,连忙对伊格招了招手。
“是,父亲。”伊格点点头,然后往台下走去。
伊格心中显得很惊讶,他哪里说过那些话啊,他清楚秦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秦云连编出来的,他知道秦云这么做,必然是为了帮他增进他父子间的关系、感情。
想到这里后,伊格心中既感叹秦云的才智,也感激秦云为他做这么多。
转眼间,伊格就来到沙莱国王面前。
秦云偷偷给伊格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一定要好好演,伊格心领神会。
沙莱国王直接拉住伊格的手,带着满脸欣慰、高兴笑容的说道:
“伊格啊,没想到你能如此替父亲着想,父亲心中真的很高兴、很感激,你说,你要什么奖赏。”
“父亲,您是我亲生父亲,我们血脉相连,我当然要替父亲着想,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奖赏,我不用什么奖赏。”伊格带着微笑。
沙莱国王见到这幅场景后,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甚至眸子里都闪烁起怒火。
这时候,就坐在第一排,并且距离国王很近的卡里族长,开口说道:
“国王,伊格对你一片孝心,真是天地可鉴啊!”
秦云听到卡里族长这么说,心里惊了一下。
卡里族长公开这样帮伊格说话,算是在支持伊格吗?
秦云觉得是!
卡里族长这么做的目的,秦云很快就猜到了,刚刚说过他患有艾滋病,而且他年龄大了,身体每况日下,恐怕已经撑不了太久。
他如今公开替伊格说话,显然是想跟伊格和秦云拉关系,然后私下找秦云买万能神药。
如果是这样的话,卡里族长或许是率先拉拢的第一个大户。
要知道,卡里族长可是沙莱六大家族之一,这六大家族,每一个的支持都非常重要。
“卡里族长说的对,伊格王子的孝心,真是让人感动。”
“伊格王子孝心可鉴呐!”
……
一时间,在场好几个贵族都开口附和,他们上到公爵,下至伯爵级别的都有。
他们开口附和的目的,目的显然跟卡里族长一样,就是为了跟伊格和秦云拉关系,也算是在表明他们的立场了,最终目的显然是为了能得到那万能神药,亦或者是为了能多买到神仙水口服液,毕竟神仙水口服液每天限量五百,也是很难买到的。
当然,开口终究是少部分人,加起来也就十多个,占有全场的十分之一还不到,剩下的十分之九,则没有表态。
六大家族中,也唯独只有卡里族长一人表态,剩下五位都没有表态。不过秦云也很高兴了,至少从没人支持,到有一部人支持,这已经是一个进步了。
千钧一发,国王开口
秦云相信随着时间的增加,往后还会借此得到更多的支持者,谁还没个病没个痛呢?
“哈哈,是呀。”沙莱国王这些人的化后,高兴的点点头。
紧接着,沙莱国王再度看向伊格。
“好孩子,爸爸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真是开心。”沙莱国王满脸高兴的笑容。
很显然经过这件事情,他们父子之情,能够迅速增加。
准确的说,是沙莱国王对伊格的情感增加了不少。
秦云的目的,也达到了。
“父王,您先吃药吧,吃完您头疼的毛病,应该就能痊愈了。”伊格微笑道。
“好。”沙莱国王笑着看向手中的药丸。
“爸,此药成份尚不明确,我觉得不能随便吃,万一吃出问题,那就麻烦了,说不定这就是毒药,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谋害与您。”坐在旁边的沙莱王子连忙说道。
沙莱国王听到这话后,楞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来。
“是啊国王,您不能随便吃成分不明的药物,我建议先送去化验成分后再说。”二叔伊布里连忙附和。
连王后也开口说道:“没错国王,这药的成份尚不明确,而且也没人试过,谁都不敢保证他是不是毒药。”
王后是沙莱王子的母亲,他当然帮沙莱王子说话。
“这……”
沙莱国王听到他们的话后,就更加迟疑了,毕竟以他这样的身份来说,确实要堤防下毒。
“国王,我也觉得,这药不能乱吃,万一是毒药,那就麻烦了!”
“国王,您是沙莱的王,吃这样的药,确实得慎重!”
……
在场不少族长、贵族都开口附和,他们这些人,一直都是沙莱王子的支持者,立场鲜明。
秦云默默地扫了一眼,同时将这些替沙莱王子说话的人,记在心中。
“行,那就拿去先化验一下成份吧。”沙莱国王说道。
显然他是怕死的,被大家一说,他心中自然有些芥蒂。
上一次吃神仙水口服液,是因为之前已经有人喝过了,确认没问题,这一次不一样,这药在这之前,没人吃过。
伊格见到这种情况当然急。
“爸,药就这么一颗,拿去化验的话就没了,我敢用性命担保,这药绝对没问题!”伊格语气坚定。王后以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说道:“伊格啊,你这孩子真是太单纯了,药又不是你做的,你怎么担保?我相信你没有谋害你爸的意思,但是这位秦先生,可不一定哦,我从见他第一眼起,就不觉得他是什么好人,我才不信他故意接近咋们一家子,没有什么目的!”
“王后,你别乱说话!秦云兄绝对不可能这么做!”伊格咬牙怒道。
“哟伊格,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吼叫?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另外,人心隔肚皮,你相信他,说不定他只是在利用你呢?”王后冷声道。
王后话音刚落,沙莱国王脸色突然变的苍白。
他连忙捂着头,显然是头疼的毛病犯了。
有句话叫做头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头疼的毛病一犯,沙莱国王疼的嘴唇都在颤抖,额头顿时渗出汗珠。
“国王!”王后连忙扶住他。
“爸,我和妈妈服你去回去休息。”沙莱王子连忙上来献殷勤。
伊格则是连忙说道:“爸,你只要把这颗药吃下去,就能治好头疼的毛病,您就试试吧!”
“爸,千万不能乱试,这可是在拿命开玩笑,而且我看那秦云就是居心叵测,是毒药也说不定!”沙莱王子说道。
不过沙莱国王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更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伊格见状,直接冲上前去,猛的将沙莱王子和王后推开。
“你……你干嘛!?”
沙莱王子和王后都疑惑的盯着伊格。
伊格二话不说,直接拿过沙莱国王手中的万能神药,直接给沙莱国王喂下去。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大为惊骇,大家都没想到伊格竟然会这么做。
就连秦云,都被伊格这样的行为吓了一跳。
“伊格,你大胆!”王后惊讶之后,立刻大吼一声。
“来人啊,伊格要谋害我父亲!马上给我拿下!”沙莱王子大吼。
站在沙莱国王身后的几名王族侍卫,立刻冲上来将伊格压住。
“还有他!还有这秦云!他也有份,立刻将他押住!”沙莱王子指着秦云。
又有几名御前侍卫,直接冲上来押住秦云。
“秦云,我知道你是什么修士,武功很厉害,但是你要是现在敢乱动,那就是逆反!你就是再厉害也完了!”沙莱王子狞笑道。
秦云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秦云轻松就能挣脱这几个侍卫,但是秦云知道沙莱王子说的没错,自己要是这时候动手,就会背上罪名。
到时候,自己就算能逃走,也在沙莱待不下去了,伊格在沙莱也会完蛋!所以秦云暂时没这么做。
“他们两个谋害我父亲,立刻把他们两个拖下去,就地处决!”伊格立刻命令。
伊格也不知道那药会不会生效,但他要乘次机会,直接解决秦云和伊格。
“是!”侍卫点头应下。
“沙莱王子,你个混蛋,我没有害我爸,我是帮他吃药治病!”伊格咬牙怒吼。
“你放屁,你看爸现在有好转吗?压根就没有!”沙莱王子大声道。
“沙莱王子,先等一等把,您父亲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好说,毕竟伊格是王子,怎能轻易处决?”卡里族长说道。
“卡里族长,怎么?你也是逆贼?”沙莱王子冷声道。
卡里族长脸色一变,他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押他们出去处决!你们也想做逆贼?”沙莱王子朝侍卫大吼。
“是是是!”侍卫连忙押住秦云和伊格往外。
秦云没有选择挣脱,这种情况反抗,只会授人以柄,只会给沙莱王子更足够的罪名。
“等一等!”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大家纷纷循着声音看去,说话的人,正是沙莱国王!
风波平息,权贵争相购药
伊格看沙莱国王醒来,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秦云则没有太意外。
为什么刚刚秦云被押住的时候,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就是因为秦云对祛病丹有信心,秦云自信,沙莱国王吃了自己的祛病丹,很快能醒过来。
沙莱王子看到他爸清醒过来,他则是被吓了一跳。
“爸,您……您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沙莱王子挤出难看的笑容。
沙莱王子原以为,他爸肯定不可能瞬间从头疼中醒过来,他想乘着这个空档,以雷霆之势解决掉伊格和秦云。
但是他爸一醒来,情况肯定就不一样了。
“我不醒,难道等你在这里胡作非为吗?”沙莱国王板着脸厉声喝斥。
“爸,我不是胡作非为啊,伊格刚刚强行喂你药吃,胆大包天,其罪当诛啊!”沙莱王子说道。
王后也连忙附和:“没错国王,伊格刚刚的行为,就是以下犯上,按律当处死,儿子他也是按律办事。”
“没错,伊格的所作所为,性质真的是太恶劣了!大王子那么做无可厚非!”
“伊格刚刚是犯了大不敬!”
……
曼德利族长和支持沙莱王子的其他族长、贵族们,纷纷附和。
伊格连忙说道:“父亲,我只是看你头疼的难受,我心疼,所以才冒昧冲上来给你喂药的,我是关系父亲你的身体,才这么做的!”
沙莱国王闻言之后,没有直接发表意见,而是缓缓站起身来,向伊格走去。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沙莱国王的身上。
大家都非常清楚,这件事要如何处理,完全要看沙莱国王是什么意思。
沙莱王子、王后,以及支持他们的族长、贵族们,都显得紧张而又期盼。
伊格也显得有些紧张,他知道他那样的行为,确实是大罪。
他刚刚那样做,也是兵行险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放开我儿!”
沙莱国王朝两个押住伊格的侍卫喝斥一声。
两名侍卫连忙松开伊格。
压住秦云的两个护卫,也赶紧将秦云松开。
“伊格,让你受苦了,让你受委屈了。”沙莱国王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仅仅这一句话,足以窥见沙莱国王的态度。
“父亲,这点苦和委屈不算什么,您头还疼吗?”伊格问道。“不疼了,哈哈,这果然是神药呐,吃下去之后,我现在不但头疼的毛病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都精气神都提升了一截,体内的一些小毛病也统统消失!”沙莱国王笑道。
此话一出,下方众人纷纷感叹起来。
“如此说来,这果真是神药呐。”
“是啊,国王头疼的毛病,一直查不出病因,全世界找了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结果就这样被治好了,这药果然厉害!”
……
伊格也笑着说道:“父亲,您能康复,便是今天最大的喜事。”
“伊格,我能康复,你是大功一件,我一定要重赏于你!”沙莱国王笑着道。
头疼的毛病痊愈,沙莱国王当然非常的高兴,一高兴当然要重赏。
“前金融大臣前几天刚因年迈告老还乡,伊格,你就接任金融大臣的位置吧。”沙莱国王说道。
“这……父亲,我怎么受得起?”伊格受宠若惊。
要知道,伊格在沙莱一直都是没有实际权力的。
哪怕上一次提升他的爵位,但这也只是虚名和荣誉,实际上依旧没有任何实际权力。
一旦得到这个职位的话,那伊格将在沙莱,握有一定实权,跟之前那就大不相同了。
伊格自己甚至都万万没想到,他爸会突然给他这样的职务。
连秦云都惊了一下,这可不是一般的职位啊!
在场的大家族、贵族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都震惊不已。
沙莱王子和她母亲的脸色,更是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父亲,这可使不得啊,他常年不在沙莱,对沙莱的情况根本不了解,怎么能给他这样的要职!”沙莱王子急切道。
沙莱王子肯定不愿意伊格在沙莱得到任何实权啊。
王后也连忙站出来,说道:“国王,这样的任命不能草率啊,还是先回去跟大家商量一番再说吧。”
“是啊国王,不能这么草率啊,伊格王子也不一定合适。”
那些支持沙莱王子的族长、贵族们,也纷纷开口劝说。
“你闭嘴,刚刚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沙莱国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紧接着,沙莱国王看向开口反对的众人。
“我意已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无需再多说。”沙莱国王态度坚决。
反对者听到沙莱国王这么说,他们只能闭嘴。
“伊格,好好做!”沙莱国王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父亲,我一定会做好的。”伊格用力点头。
对伊格来说,这个位置绝对是来之不易的。
沙莱国王又扭头看向沙莱王子。
“伊赛德,刚刚要不是我醒的早,伊格和秦先生,还真被你给处决了,你简直是胡作非为,接下来三天,你哪里都不许去,好好待在你家里,给我闭门思过!”沙莱国王冷声训斥。
显然刚刚沙莱王子要处死伊格的行为,让沙莱国王心中很生气。
但他的处罚,也仅仅是三天的闭门思过而已,看得出来他对沙莱王子的宠爱是没变的,否则惩罚就不会这么轻了。
“是,父亲。”沙莱王子只能咬牙点头。
沙莱国王又看向秦云。
“秦先生,虽然你之前说这药,是伊格帮我争取的,但它终究是你制造出来的,所以你的赏赐也少不了,我加封你为沙莱的男爵。”沙莱国王面带笑容。
“谢谢国王。”秦云拱了拱手。
一旦授予爵位,秦云也算是沙莱的贵族了。
不过秦云对这东西并不在意,何况男爵只是等级最低的爵位。
紧接着,秦云看向在场众人,大声道:
“各位,时间已到,需要购买神仙水口服液的客人,可以到一楼的销售处购买了,今日限量一千份,先到先得。”
众贵族求药,伊格初掌权势
秦云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纷纷起身,甚至个别族贵族,直接小跑着往外而去,显然是想先行抢购。
神仙水口服液的吸引力是摆在那儿的。
沙莱国王也起身离开。
至于那沙莱王子,今天算是吃了瘪,他哪里还有脸呆下去,也立刻起身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伊格、秦云、孤狼和力爷爷。
“小王子,恭喜呐,你总算是拿到一定的实权了。”力爷爷满脸高兴的笑容。
能够掌管沙莱金融,这对伊格来说,绝对是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伊格也显得非常高兴,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得到这样的职位。
“还是要感谢秦云兄,没有秦云兄的药,没有秦云兄的帮助,我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伊格笑着说道。
力爷爷满脸笑容的连连点头:“是啊,秦先生的帮助,真是太重要了,秦先生能拿出这般神奇的药,真乃奇人也。”
力爷爷回想刚见到秦云时,他对秦云是百般质疑,而现在,他已经完全见识了秦云的厉害,他明白伊格当初说的没错,秦云是伊格的贵人,可帮伊格成大事!
想到这里后,力爷爷心中越发敬佩秦云。
“秦云兄,之前我强行给父亲喂药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没能征求你的意见,我就自作主张那么做了。”伊格惭愧道。
“伊格,你没有错,相反你做的很好,若你不这么做,这药恐怕就真被送去化验了。”秦云笑着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当时那种情况,伊格不可能有机会征求秦云的意见。
那种情况之下,完全是考验伊格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以及考验他的胆识、勇气。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现在既然你已经掌管沙莱的金融,那么你一定要做出成绩来,这对你的帮助将会很大。”
“嗯嗯!”伊格用力的点点头。
……
下午,伊格的府邸内。
今天下午府邸热闹非凡,仅仅几个小时,已经有不下二十人前来拜见伊格,其中有一位公爵,三位侯爵,十多位伯爵。
他们的目的,都是想购买神仙水口服液。
毕竟神仙水口服液限购,今天即便放出一千瓶,也瞬间被抢购一空,许多都没买到。
而以后,每天更是只限量销售五百支,要知道,一盒就是20支,算下来五百支也就是25盒而已,显然会非常以抢购,他们想买,只能来找秦云,私下进行购买。他们也明白,秦云不可能白白卖给他们,所以他们均表示,会支持伊格。
秦云也不会一下子卖给他们太多,每人给他们限量,用神仙水口服液慢慢吊住他们,一旦他们有异心,秦云将会立刻给他们断供。
“小王子,秦先生,卡里族长在门口求见。”力爷爷进屋禀报。
“卡里族长吗?我亲自去迎接。”伊格笑着站起身来。
卡里家族,可是沙莱六大家族之一,家族产业渗透各行各业,族长本身也是公爵,并且在沙莱担任要职。
他比起普通的公爵,无论是能量还是影响力,都要大很多。
甚至可以说,在沙莱,国王之下就是六大家族的能量最足!
所以,获取六大家族的支持,绝对是重中之重!
第一重要的是获取沙莱国王的支持,第二重要的,便是获取这六大家族的支持!
而卡里家族,是目前六大家族中,目前唯一主动向伊格示好的家族。
今天的发布会上,他就好几次帮伊格说话。
紧接着,秦云跟伊格一起走到门口。
“伊格小王子,秦云先生。”
站在门口的卡里族长,看到秦云二人后,连忙笑着上前跟二人握手。
“卡里族长爷爷,您能来,我真是万分高兴,今天在发布会上,多谢你多次帮我说话。”伊格满脸笑容。
“伊格小王子你放心,不光是今天,以后我卡里家族都支持你!”卡里族长语气坚定。
伊格听到这话后,心中就更开心了。
如此说来,六大家族,已经得到了其中一个的支持!
“卡里族长,这份恩情,我伊格一定记住,来日若能有所成就,必定不会忘记这份恩情。”伊格语气铿锵。
“谢谢伊格小王子,我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求一颗神药,我呀,早些年风流过头,不慎染上了艾滋,现在年龄越来越大,若是治不好,恐怕没多久可活了。”卡里族长无奈道。
对卡里族长来说,本来他已经活不了太久,他之前甚至都已经在安排自己的后事,秦云这万能神药的出现,让他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所以,他非常渴望得到这颗药。
以至于他顾不上支持伊格的风险有多大,都选择支持伊格,以获取这颗药。
“卡里族长,关于药的事情,我们进屋再详谈吧。”秦云说道。
“当然没问题。”卡里族长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三人走进会客厅。
坐定后。
“卡里族长,您和卡里家族支持伊格,我们便是一家人,即便万能神药异常珍贵,只要你有这个需要,我自当奉上。”秦云说道。
“那就谢谢秦先生了。”卡里族长听到秦云的话后,当然显得非常开心。
对他来说,这就是救他命的药啊!
“不过……,卡里族长,这神药制作异常困难,每制作一颗,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我需要制作大约一、两月左右,才能做出来将药交到您手中。”秦云说道。
秦云这番话,当然是在吹牛的,秦云手里其中就有不少万能神药。
但是,秦云不准备直接给他。
原因很简单,如果直接给他,他吃完药身体恢复之后,万一他就反悔不再支持伊格了呢?
秦云要谨防这一点,所以要两个月之后,才将药给他。
秦云相信,卡里族长为了能够两月后顺利得到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支持、帮助伊格。
这样的斗争中,绝对不能轻易全信一个人,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重要的!
傲气千金,狂妄族长
“这种神药,难制作也正常。”卡里族长点点头。
“咳咳咳。”卡里族长突然一阵咳嗽。
咳完之后,卡里族长苦笑道:“只是……我现在身体每况日下,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得住两个月。”
“卡里族长,这一点你无需担心,你只要每天服用两支神仙水口服液,它虽不能治愈你的病,但能够稳定你的病情,只要每天服用,别说撑几个月,撑几年都不成问题。”秦云说道。
“这样啊,好!好!”卡里族长听到秦云这么说,也就彻底放心了。
“伊格,你安排人每天给卡里族长家,免费赠送二十支神仙水口服液。”秦云说道。
秦云免费赠送,自然也是为了拉拢人心。
“好的秦云兄。”伊格点头应下。
“每天免费赠送?这……这怎么好意思。”卡里族长又惊又喜。
毕竟这神仙水口服液也是很难购买的,秦云能给他免费稳定供应,对他来说也是大好事一件。
“卡里足族长,我们现在是统一战线,便是一家人,何须谈钱的问题呢?那就太见外了。”秦云微笑道。
“哈哈,秦先生说的有道理,你们放心,我卡里家族,以后一定竭尽全力支持伊格小王子!”卡里族长语气坚定。
……
送走卡里族长没多久,力爷爷又来禀报,西里斯家族的族长登门拜访。
“西里斯族长来了?”
秦云和伊格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显得很惊讶。
西里斯家族可是沙莱六大家族中,综合实力最强的家族。
秦云之前还跟西里斯家族的大小姐贝妮,发生过一点小摩擦。
今天在发布会上,六大家族中,只有卡里家族开口支持过伊格,这西里斯族长可没有丝毫要支持伊格的意思,他怎么会来登门拜访?这是伊格和秦云惊讶的地方。
“秦云兄,据我所知,这西里斯族长有病在身,我估计他来啊,也是冲着万能神药来的。”伊格说道。
“这样最好,我能又能借此拉到一个大家族的支持,多一个大家族的支持,你离成功就更进一步!”秦云露出笑容。
“秦云兄,这一切都多亏了你,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日后我若能坐上那个位置,我所拥有的一切,也是你的!”伊格目光坚定。
秦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伊格,现在离胜利还早着呢,说这些为时尚早,走,我们先出去接人。”
紧接着,二人往外走去。府邸门口。
不但西里斯族长来了,他的宝贝孙女贝妮,也跟他一起的。
秦云走到门口后,看了贝妮一眼,她刚好也跟秦云对视一眼。
她的眸子里,依旧带着高傲。
“西里斯族长,欢迎你的到来,您老里面请。”伊格笑着迎接。
紧接着,伊格将他们二人请到会客大厅。
坐定后。
“伊格小王子、秦先生,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今天来,只想购买万能神药的,多少钱你开个价!”西里斯族长平静道。
“抱歉族长,我在发布会已经过说过了,此药不公开售卖。”秦云笑着摇摇头。
站在旁边的贝妮,立刻道:“所以我们私下来找你买啊,多少钱你开个价,我西里斯家族不缺钱。”
贝妮的口中,带着十足的傲娇。
秦云笑着摇摇头:“贝妮小姐,昨天你追尾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我也不缺钱,不要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
“你……”贝妮柳眉倒竖。
秦云又看向西里斯族长。
“西里斯族长,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想得到此药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支持伊格,届时我将免费赠送万能神药。”秦云微笑道。
“哈哈,你们还真是天真,沙莱王子是嫡子,而伊格小王子只是庶出,按照沙莱的规矩,你伊格小王子本就没有资格指染继承人之位,更何况沙莱王子早已经根深蒂固,我说句实话,你们跟想跟他争,不过是黄粱美梦而已!”西里斯族长笑道。
很显然,西里斯族长丝毫不认为伊格会成功,所以他也不会支持伊格。
伊格当即说道:“西里斯族长,若只是我一人,我自问没资格争,但是有秦云兄相助,我觉得我能成。”
“哈哈。”西里斯族长再度一笑。
贝妮也捂嘴笑道:“你真以为他是神人啊,我才不信他有这么厉害,我看他除了能研究点药,也没什么本事了吧。”
“你们可以质疑我,但请不要质疑秦云兄的能力,既然谈不到一起,西里斯族长,请回吧。”伊格起身说道。
伊格心中当然不悦,你们是来找我们求药的,却摆着么大架子。
“既然伊格小王子不欢迎我,那我们就走吧。”西里斯族长徐徐站起身来,他同样显得很不高兴。
“西里斯族长,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回来主动求我。”秦云笑着道。
“喂,你嘴巴放干净点,得罪我们西里斯家族,没你们好果子吃!”贝妮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显然他听到秦云的话后非常不高兴。
西里斯族长也摇头冷笑道:“现在的年轻人,说话真是狂啊,求你?你有这个资格吗?我们就走着瞧吧,我相信,你们肯定斗不过沙莱王子的,我相信,你们要不了多久就会完蛋的。”
西里斯族长说完这番话后,就直接带着贝妮,转身离开。
他们二人离开后。
“秦云兄,看来我们跟西里斯家族结交,是没希望了。”伊格摇摇头。
“那可未必,我刚刚说过的,说不定他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主动来求我。”秦云笑道。
“哦?这是为何?”伊格刚刚还以为秦云是随口说的呢。
秦云带着一抹笑容望着门口:“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衰败的很快,他体内有重病,而且要不了几天,就会彻底爆发。”
伊格恍然点头:“原来如此,我倒是挺期待真有这一天。”
“倒时候,主动权便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他们想得到药,就必须向我们低头,必须支持你,而且还得看我脸色。”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王子的杀意
另一边。
沙莱王子的家中。
砰砰砰!
“该死!该死!”
沙莱王子正在砸着屋内的古董花瓶、电器,家具,以发泄他心中的愤怒。
屋内一片狼藉。
沙莱王子想到今天发布会发生的事情,他就愤怒不已。
他知道,经过今天的发布会,他弟弟伊格跟他爸之间的情感,必然会增加了不少,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坏消息!
更坏的消息是,他亲眼见到一些贵族、家族,为了能私下购买神仙水口服液,而倒向伊格。
更坏的消息是,伊格竟然得到了金融大臣的位置。
这样一来,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因为伊格在沙莱,已不再是毫无实权,相反还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别墅门被推开,二叔伊布里走进来。
沙莱王子见到他二叔,这才停下来,当然他也已经砸的满头大汗。
“二叔,我要杀了他们两个!我要杀了他们!”沙莱王子捏着拳头,眸子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大王子,你先冷静啊,上一次我们的暗杀已经失败,不能再随意动手,否则再失败的话,只会给我们惹上更大的麻烦。”二叔认真道。
沙莱王子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咬牙说道:
“可是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去,而且二叔你也看到了,他才回来没多久,已经越来越博得我父亲喜爱了,甚至我爸都已经把金融大臣的位置,交给了他,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威胁到我的!”
“大王子你别慌,金融大臣这个位置可不好坐,你有所不知,今年沙莱的金融情况不好,外加m给我们沙莱施压,而不少家族乘此囤积居奇,以此牟利,前金融大臣为什么告老还乡?就是因为管不了,得罪不起这些家族,只能辞职。”二叔说道。
“哦?”沙莱王子有些惊讶,他平时还真没太关心这方面的问题。
“这个位置,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你爸找了几个人都不肯接手,而你爸把这个位置交到伊格手中,估计也是在出难题考验他。”二叔伊布里说道。
“那万一他通过考验怎么办?”沙莱王子担心道。
“这个王子你完全不用担心,连那些老臣都收拾不了的摊子,他怎么可能搞定?他又一直不在沙莱,对沙莱目前的情况一窍不通,而且,我们还能能给他增加一些难度!”伊布里露出一抹坏笑。
“难度?增加什么难度?”沙莱王子一头雾水。
“哈哈,其实很简单,我们把听命于我们的各大家族召集起来,给他制造一些更大的金融麻烦,到时候他不但收拾不了烂摊子,反而让摊子更烂,你爸让不他引咎辞职才怪,到时候我们再在沙莱一宣扬,说他无能,他在沙莱的名声,自然就全坏掉了,你爸认为他无能,也不会再重用他。”伊布里笑道。
“原来如此。”沙莱王子恍然大悟。
紧接着,沙莱王子立刻道:“二叔,那你立刻通知那些支持我的家族、贵族,把他们叫到一起吃个饭,策划一下这件事。”
“好!”伊布里点头应下。
……
第二天。
沙莱新闻大肆报道了,伊格王子出任沙莱金融大臣的事情,很快就传遍整个沙莱国。
伊格的府邸内。
伊格刚刚参加完荣升仪式回来,仪式秦云和孤狼都没去,而是待在屋里,又加紧炼制了不少,制作神仙水口服液的无极丹。
下午五点,伊格匆匆走进来。
“伊格今天第一天接手金融大臣的位置,感觉如何?”秦云抬头看向他,面带微笑。
“秦云兄,我说我爸为什么会给我这个位置,原来这个管金融的位置,是个烫手的山芋。”伊格无奈苦笑。紧接着,伊格坐到秦云身边,将情况大致给秦云说了一下。
听到伊格所说的情况后,秦云也露出几分凝重之色。
“如今今看来,你爸给你这个位置,明着是在奖赏你,暗地里恐怕也是在为难你,想让你知难而退吧,他还是在为你哥哥着想。”秦云说道。
如果沙莱国王争为伊格着想,就应该给一个比较容易掌控的位置,让伊格坐上去镀一层‘金’,让伊格顺利的在沙莱建立一定的名望。
不过这么做的话,肯定是会危机到沙莱王子继承人的位置。
所以,他给伊格的位置,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伊格一旦没能做好,到时候沙莱国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伊格。
伊格点点头:“我父亲自己恐怕都认定,我不能解决沙莱如今的金融危机吧。”
“这虽然是为难你,但也算得上在考验你,越是难,就越能证明你。”秦云认真道。
“可是……,连那些老臣都束手无策,我想解决好这个烂摊子,太难了。”伊格低着头,显然没太大信心。
“伊格!”秦云语气突然加重。
伊格连忙抬头看向秦云,发现秦云面容严肃。
“秦云兄,怎么……怎么了。”伊格很少看到秦云如此严肃。
“伊格,你怕了?你不敢了?”秦云质问。
“秦云兄,我怎么会怕!”伊格立刻回答。
“既然不怕,那就打起精神!若是自己都没信心,那一定做不好!你要记住,这是挑战,也是机遇!只要你能做好,若你能成功解决目前的经济问题,你将在沙莱名利双收,同时让你爸对你另眼相看!”秦云声音洪亮。
“我明白了!”伊格用力的点点头。
“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同样会全力帮你的。”秦云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云哥,听你一番话,我茅塞顿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伊格露出笑容来。
“这就对了嘛。”秦云笑着点点头。
顿了顿,秦云继续道:“不过我明天要跟孤狼出去一趟,时间应该是两三天左右,这段时间,你只能靠自己。”
冤家路窄,贝妮拦路
秦云之前得到的那份羊皮地图,按照罗生殿掌门说的时间,后天遗迹就能进入了。
这样的遗迹,秦云当然迫不急待的想去探寻。
因为秦云对沙莱不熟,所以要提前一天,也就是明天就出发,先去地图所指的地方探查一番。
“好!”伊格点点头。
不过秦云心中,总是有些不放心,怕伊格一个人应付不了。
不过秦云转念一想,此去应该也用不了几天,应该问题不大,伊格自身也是有一定能力的。
……
第二天早上一早,秦云就跟孤狼出发,按照地图去寻找遗迹。
这份地图,秦云昨天已经研究过了,并且找力爷爷看过,他对沙莱的地图比较熟悉,所以帮秦云找到了地图所指的地方。
按照力爷爷所说,这份地图所指的地方,是在天神山。
天神山,地处沙莱北部,距离都城约莫八百多公里的距离。
秦云和孤狼早上7点出发,下午两点才抵达天神山下。
“奇怪,这山上的天地灵气,竟然如此稀薄。”秦云站在山脚喃喃了一句。
一般来说,山里的天地灵气,肯定是比城市里要浓郁些的。
但是这里的天地灵气,比城市还要稀薄一些,这就太奇怪了。
“云哥,那边有一处人家。”孤狼指了指前方。
“走,我们过去,看看能不能借宿一晚。”秦云说道。
明天才能进山,所以今天得在山下住一晚。
能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自然最好。
紧接着,二人向这处农家走去。
农家院子门口,还挂着住宿二字。
“看来这是个农宿啊。”秦云说道。
大门是虚掩着的,秦云直接推开门,走进院子里。
“嗯?”
秦云刚一推开门,就发现了几个穿着黑衣服,手持步枪的大汉,在院子里巡逻。
而且这个几个大汉,金发碧眼,一看就不是沙莱本地人。
“什么人?!”
这些人听到开门的动静之后,都立刻用枪指着秦云。
“我们是来住宿的,倒是你们,是什么人?”秦云警惕性的盯着他们。
至于他们手中的枪,对如今的秦云来说,已然不具备危险性。
“云哥,看这些人的模样,有点像国外的雇佣兵。”孤狼在秦云耳边说道。
孤狼曾经流落到国外之后,他是先做的雇佣兵,只是他不喜欢雇佣兵只认钱不认命的风格,就没做雇佣兵了,后面才走上了打黑拳的路,当然这更是一条不归路,不过这都是闲话了。
“雇佣兵?”秦云心中惊了一下,这里怎么会有雇佣兵呢?
正在这时候,一个老农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老农的外貌,一看就是沙莱本地人,看起来像房子的主人。
“二位是来住宿的吗?”老农笑着开口询问。
“没错,我们是来住宿的,你是房主吧?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秦云开口询问。
“对,我是房主,他们是来住宿的房客。”老农说道。
顿了顿,老农继续道:“我们这刚好还有最后一间房,不过是最差的一间,二位不嫌弃吧?”
“没事,能住就行。”秦云平静道。
秦云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一间房门就被打开。
秦云听到动静后,下意识的就扭头一看。
“是她!”
秦云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人之后,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从房间里出来的人,竟然是西里斯家族的贝妮!
也就是那个之前追尾秦云车的小妞。
“是你!”
贝妮看到秦云的时候,俏脸上也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显然她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秦云。
紧接着,贝妮直接向秦云走来。
“老板。”
这些雇佣兵看到贝妮之后,纷纷打招呼。
很显然,这些雇佣兵都是贝妮找的。
转眼间贝妮就走到了秦云面前。
“小子,你到这里来干嘛?”贝妮一副傲娇的模样盯着秦云。
“来旅游,来游山玩水,不行吗。”秦云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云心中也挺想知道,她带着这些雇佣兵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不过秦云没问题她,因为她肯定不可能如实跟秦云交代,问她这种问题只能自找没趣。
“游山玩水?呵,你当我傻啊!”贝妮冷笑一声。
“没错,我确实当你傻。”秦云平静道。
“你!”
贝妮听到这话后,原本还满脸傲娇的她,脸色顿时一变。
“小子,你敢骂我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贝妮瞪着秦云。贝妮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只手枪,对准秦云。
看得出来,她这把手枪,是私人定做的,连颜色都是樱花粉,对她来说这或许不是武器,而是玩具吧。
“贝妮小姐,你连膛都不会上,你真的会用枪吗?还有,你拿枪的姿势也完全不正确,你这枪后坐力不小,真像你这样开枪,恐怕人打不着反而容易伤到自己,我想你应该不会用枪吧?”秦云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贝妮柳眉倒竖。
贝妮本来想拿枪吓唬吓唬秦云。
她原以为可以吓住秦云,甚至让秦云低头,可她没想到,秦云不但没有丝毫惧怕,反而拆穿了她。
“你就不怕我真开枪吗?你就一点都不怕?”贝妮咬着嘴唇,显得很不甘心。
“你真以为你这枪伤的到我?”秦云笑着摇摇头。
贝妮的算计,同路而行
“这可是枪!别说是伤你,要你命都不是问题,真是个自大狂!”贝妮狠狠地瞪了秦云一眼。
上一次秦云在王宫里,扛过狙击枪子弹,但是那件事是绝密,国王是不允许传出去的,否则有损王威,所以贝妮不知道秦云能抗子弹的事情。
在她眼中,枪当然可以轻松要了秦云的命。
“那你可以开枪试试。”秦云依旧带着自信的笑容。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开,我偏不开!”
贝妮一边说,一边将枪收起来。
这把枪只是她定制出来玩,偶尔来出来吓唬吓唬人的,她自己还真没开过枪,而且她主要目的是吓唬秦云,而不是杀了秦云。
紧接着,贝妮扭头看向农夫。
“老板,这里剩下的房间,我全包了。”贝妮说道。
“这……,小姐,你们已经够住了,你要了剩下的房间,这二位先生就没地方住了。”农夫说道。
“我就是要他们两个没地方住!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贝妮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农夫。
“多的钱,就当是消费。”
农夫一看这些钱,都够将他这里包一个月了。
“谢谢小姐。”农夫笑着接过钱。
“等一等,不就是钱吗,我不是没有!”
秦云拿出两沓美刀:“老板,这里的房间,我全包了,包括她们的房间。”
秦云拿的是美刀,而且是两沓,显然比贝妮给的多。
“贝妮小姐,别在我面前摆阔,我秦云不是没有钱。”秦云冷笑道。
老板看到秦云拿出的钱,当然是两眼放光。
“老板,我的身份已经告诉过你了,你敢接他的钱,就先掂量掂量,你是否罪得起我。”贝妮盯着老板。
老板听到这话后,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已经知道贝妮是西里斯家族的大小姐,这哪里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啊!
“是是是!”老板连连点头。
紧接着,老板扭头看向秦云:“二位真不好意思,房间都被这位小姐包了,二位还是另找住处吧。”
“不要房间也行,我就住大厅吧,晚上把桌子拼一拼就能睡,钱我依旧不会少。”秦云说道。
“也不行!”贝妮立刻说道。
“这……,先生你也听到了,她不允许,我可不敢留你。”老农说道。
“贝妮小姐,你做的太绝了吧?”秦云脸上露出一抹不悦之色。
贝妮走到秦云面前。“我就是做的这么绝,你能怎么办?光靠钱没用,还得有势,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你没地方住!懂吗?”贝妮一副高傲姿态。
紧接着,贝妮话锋一转,傲娇道:“当然了,我也可以给你留一条后路,只要你给我道个歉,我就让你住。”
“搞了半天,你还是想让我给你道歉?”秦云翻了翻白眼。
“对,你只要给我低头道个歉,我就让你住。”贝妮抱着玉臂。
贝妮为什么要屡屡为难秦云?就是因为初次见到秦云时,秦云就一副不将她当回事的模样。
这样她很不高兴,她可是西里斯家族的大小姐啊,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得像舔狗一样?哪怕是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也要对她客客气气,她从没遇到过,像秦云这样丝毫不将她当回事的。
所以,一向征服欲强的她,想让秦云在她面前低头。
秦云冷笑一声:“还是那句话,该道歉的人是你,另外,你做的这一切,我都记下来了,风水轮流转。”
紧接着,秦云转身看向老板。
“老板,我就不住店了,不过我还是想跟你商量一个生意,我明天想上一趟山,你可不可以帮我带个路,只要你愿意,十万美刀的酬金。”秦云说道。
秦云对这里不俗,想要精确的找到地图上的位置,肯定需要熟悉地形的本地人带路才好。
十万美刀,是这老农差不多十年的收入,他听了当然两眼放光。
而且只是带一趟路而已。
“先生,我很想接你这个活儿,不过……,我之前已经答应了这位小姐,明天带她们上山,所以……恐怕不能接你这个活儿了,若你能等的话,可以后天再上山,到时候我再帮你带路。”老农说道。
“哦?”秦云听到这话后,心中再度一惊。
贝妮竟然来这里,竟然也是要上山的?
秦云心中在想,贝妮上山是要干嘛?而且还带着雇佣兵?
难道说,她也是为了遗迹宝藏?
不太可能吧,她又不是修士,应该是不懂这方面东西的,而且地图只在秦云手中。
那么,她上山究竟是为什么呢?
“小子,你要上山?”贝妮同样诧异的看着秦云。
很显然,贝妮肯定也在想,秦云是为了什么而上山,她的心中同样在怀疑,猜测。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秦云看着她。
“你上山做什么?”贝妮警惕性的看着秦云。
“我凭什么告诉你?”秦云冷笑。
“既然你也要上山,而且你也需要老板带路,这样,我可以允许你,明天跟我一路上山。”贝妮说道。
“一起?”秦云一怔。
秦云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这样的提议。
同路而行,各怀心思
“一起?”秦云一怔。
秦云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这样的提议。
“怎么?你不愿意啊,告诉你,让你一起是便宜你,这山上常有野兽出没,我带着这么多雇佣兵,你跟我们一起,能顺便享受他们的保护,否则就你凭们两个上山,只有沦为野兽腹中食物的份儿。”贝妮抱着玉臂傲然道。
“好啊,一起就一起。”秦云笑着应了下来。
“不过话说在前面,即便明天一起上山,今天我也不会让你在这住,除非你给我道歉。”贝妮依旧带着十足的傲娇。
“孤狼,我们走。”
秦云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出了门之后。
“这个贝妮的小姐脾气,简直是太大了,这已经不是她一次两次这样刁难你了,云哥,你什么时候,得治治她的小姐脾气,让她知道天外有天。”孤狼不爽道。
显然刚刚发生的事情,也让孤狼肚子里憋着火。
“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秦云说道。
“云哥,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孤狼开口询问。
“先去山下探一探吧,晚上只能露宿了,明天出发上山。”秦云望着天神山。
“云哥,我还有个疑惑,你为什么要同意跟她一起上山呢?我看着她就烦,眼不见为净,跟她一路,不知道要被烦成什么样,我们可不需要那些雇佣兵的保护。”孤狼说道。
孤狼可清楚得很,以他们二人的身手,哪里需要蹭那些雇佣兵的保护?
“原因很简单,我想知道她上山的目的是什么,她肯定不会告诉我,跟着她,自然就能了解她上山的目的。”秦云说道。
“原来如此。”孤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走吧,我们先去山脚探探路。”
紧接着,二人往天神山的山脚走去。
……
农舍内。
“小姐,我刚刚去门口看过了,他们出门后,往山脚走去了。”一个护卫前来禀报。
“好。”贝妮点点头。
“小姐,您既然讨厌那小子,为什么要主动邀请他们,跟我们一起上山呢?”护卫不解道。
“我想知道,那小子上山究竟是什么目的,让他们一起,自然就能知道,他们上山究竟要干嘛了。”贝妮说道。
“原来如此,小姐,他们上山,不会跟我们的目的一样吧,如果真一样,那找到东西之后,怎么办?”护卫说道。
“我也猜测,我们的目的可能一样,所以更要让他跟我们一起,否则他们趁早上山,先一步找到的话,就麻烦了,而我们一起的话,一旦找到,当然是我们的,毕竟我雇佣了这么多雇佣兵,他拿什么跟我抢?”贝妮笑道。
“小姐果然高明!”护卫竖起大拇指。
……
时光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夜里。
黄昏的时候,秦云和孤狼就从山脚回到了农舍。
没有房间,秦云和孤狼就在大门外,靠着墙角休息。
贝妮的房间内。
“小姐,我去偷偷查看过了,他们二人就靠在农舍外的墙边,连东西都没吃过。”护卫禀报道。
“还真扛得住啊,竟然真不来给我道歉。”贝妮嘟囔道。
贝妮噘嘴继续道:“既然如此,活该你在外面露宿。”
……
墙外的秦云也没闲着,乘着这个时间,利用玉佩中的天地灵气进行修炼。
不过修炼的效果不太好,秦云又转而参悟起黑炎决。
若能早日凝练出第三道黑炎决,能再次提升秦云的战斗力。
在这种修炼的状态中,转眼就到了第二天黎明。
天刚刚亮,贝妮就领着她的几个护卫,和十几个雇佣兵,从农舍走出来,农舍的老板自然也跟着的。
“喂,醒一醒,出发了!”
贝妮朝靠在墙边的秦云喊了一声。
秦云和孤狼闻言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今天的贝妮,穿着一身运动装,带着个遮阳帽,外加登山鞋,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贝妮大小姐,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晒三竿再起呢。”秦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少废话,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待会儿上山,我们可不会等着你,你们两个要是自己掉队被野兽吃了,可别怪我。”贝妮说道。
贝妮一直在派人监视秦云和孤狼,所以她知道秦云和孤狼,昨晚今早都没吃过东西,登山肯定没力气。
“掉队?呵呵。”秦云摇头一笑。
他和孤狼是什么人?真要把速度发挥出来,这些人拼了命也难以望其项背。
“嘴硬,等你追不上的时候,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贝妮瞪了秦云一眼。
紧接着,贝妮一挥手:“出发!”
贝妮在她的几个护卫,和十几个雇佣兵的保护下,往山上走去。
“孤狼,我们走吧。”
秦云和孤狼也跟着一起,往天神山上而去。
枪声引祸,巨熊突袭
上山的路上。
“这天神山上啊,常有野兽出没,每年都有几个农夫,在山上丢掉性命,即便是我们这些熟悉路的,也不敢走的太深。”农夫一边走一边说。
“我有护卫和雇佣兵,野兽可威胁不到我们。”贝妮说道。
紧接着贝妮扭头看向秦云:“喂,我说你们两个人胆子还真大,区区两人就敢往这里跑,简直是不知死活,被野兽吃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秦云和孤狼都忍不住笑了笑,依旧没开口辩解什么。
贝妮继续道:“待会儿真要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关键时刻我可不会保护你们两个。”
“我二人还用不着你来保护。”秦云平静道。
贝妮秀眉一颦:“哼,嘴硬,真要遇到危险,我看你们两个能被吓得半死。”
……
众人一路前行,转眼四个多小时就过去了,此时已达正午。
秦云和孤狼跟在农夫身边,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不行了,歇一歇!”贝妮气喘吁吁的喊了一声。
雇佣兵和护卫们都带着装备,背着食物和水,他们经过四个小时行进,也有些累了,听到命令后,都原地坐下歇息,吃东西喝水,补充体力。
贝妮自然什么都不用背,她平时也有登山的爱好,但这山路很难走,四个小时自然将她累的够呛。
贝妮坐下后,抬头看向秦云和孤狼,发现秦云和孤狼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丝毫没有累的模样。
“小姐,这两个人的体力可真好啊,四个小时的爬山,大伙儿都累了,他二人竟然一点反应的没有,而且在他们两个,昨晚和今早都没吃饭呢。”贝妮身边的一名护卫说道。
贝妮噘了噘嘴,他也原以为,秦云和孤狼二人两顿没吃饭,肯定撑不住,肯定要掉队,结果事实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休息约莫半小时后,大家吃完喝完,再度上路。
又行进两个小时后,此时大家已经到半山腰。
“贝妮小姐,我们祖辈有规矩,不能进入天神山的上半部分,传说上面住着凶兽,所以,我只能带路到这里了。”农夫说道。
“有这么多雇佣兵保护,你怕什么?就算有凶兽,也能几枪打死他!”贝妮道。
“这……”农夫还是不太愿意。
“好了,你继续带路,事成之后再给你十万美金的酬劳。”贝妮催促道。
“好吧。”
农夫一听十万美金,外加贝妮的施压,他只能答应下来。
紧接着,众人继续向山上进发。
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左右。“有动静!”
秦云突然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原本还比较松散的队伍,瞬间警惕起来。
雇佣兵们都用枪瞄着四周,以应付突发情况。
不过他们左看右看,丝毫没有动静啊。
贝妮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喂,你别在这瞎喊行不行!哪来的什么动静,我看是你自己幻听了吧。”贝妮不高兴道。
紧接着,贝妮发话道:“都别绷着了,继续出发。”
雇佣兵和护卫们闻言之后,都纷纷将枪放下来,他们嘴里也在抱怨着,大致意思就是说秦云瞎叫唤,一惊一咋的吓唬人。
“吼!”
众人刚将枪放下,就突然传出咆哮声。
与此同时,三只半人高的黑熊冲出来,露出尖锐的獠牙。
“啊啊!”
站在狗熊冲出来方向的一名雇佣兵,因为距离太近的,直接被这几只狗熊扑倒。
“啊!快开枪!”贝妮吓得尖叫一声。
“别开枪!”
秦云连忙大吼一声。
“哒哒哒!哒哒哒!”
秦云话音刚落,打鼓般的枪声就连连响起,清脆的枪声在整个山谷回荡。
十几个雇佣兵一顿突突,纵使这三只狗熊皮糙肉厚,也直接被打倒。
大家看到狗熊被消灭,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个之前被狗熊扑倒的雇佣兵,早已经毙命。
“真险。”贝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说了别开枪,你听不见吗?”秦云直接冲到贝妮面前,朝贝妮吼叫起来。
贝妮身为西里斯家族的大小姐,深的西里斯族长的宠爱,她哪里被人这样吼过?
“喂,你这个人有病吧?要不是我的人,开枪消灭这些狗熊,你只有被吃掉的份儿,你竟然怪我开枪有错?我不让人开枪,怎么对付这些狗熊!开枪有什么错吗?”
贝妮气的朝秦云大吼起来。
“这几只狗熊,我对付足矣,但是枪声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你懂吗?”秦云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你对付?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手无寸铁,难道你要拿一双拳头去对付这几只狗熊吗?”贝妮气的发笑。
“对付区区几只狗熊,我还用不着要武器。”秦云冷声说道。
“哈哈!”
秦云的话一出,周围的护卫、雇佣兵们,尽皆哈哈大笑。
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三只狗熊,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秦云,我之前听传闻说你有些本事,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的本事就是吹牛吧。”贝妮嗤笑道。
“咚!咚!”
贝妮话音刚落,众人就隐隐感觉到,地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
“戒备!”
在场的雇佣兵们,连忙端起手中的枪。
“快看那?”
有人大喊了一声,同时指向左侧。
大家纷纷抬头看去。
一只足有五六米高,浑身发黑的巨兽,出现在众人眼中。
“天呐,这……这是什么怪物!”
大家看到这只巨兽的时候,都被吓的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凶兽出现了!凶兽出现了!!!”
农夫吓得连连尖叫,然后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去。
他的尖叫声将众人惊醒过来。
“快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贝妮连连大喊起来,她当然也被吓得不轻,不过她想到有这么多雇佣兵在,心中才勉强安稳下来。
“哒哒哒!哒哒哒!”
鼓点般的枪声,再度响彻大山。
倾泻而出的子弹,疯狂打在这只巨兽的身上。
“嗷嗷!”
这只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不过他的皮都没被打破,但是它被打痛了。
赤血剑出,巨兽伏诛
巨兽吃痛之后,反而发起疯来,原本双脚走路的他,直接四肢都趴在地上,以惊人的速度猛冲过来,每一步都将地面踩得颤抖。
“谢特,这是什么怪物!”
这些雇佣兵见到子弹打不死巨兽,甚至伤不到巨兽,他们也慌了。
转眼间,巨兽就冲过来,直接用脚踢飞好几个雇佣兵。
这几个被踢飞的雇佣兵,直接砸在不远处的树上,将树都撞断了,他们也当场毙命!
“法克,这只怪兽太厉害了,跑!快跑!”
剩下的雇佣兵,哪里还有作战的勇气?
毕竟他们的枪,丝毫威胁不到巨兽,反而只会激发巨兽的怒火,他们还拿什么去作战?
而且巨兽所给他们带来的恐惧,也摧毁了他们的信念。
受到惊吓的雇佣兵们,四散而逃。
“噗噗!”
一些逃跑的雇佣兵,直接被巨兽追上去拍死。
不过他们是朝四面八方而逃的,巨兽一次只能追一个方向,所以还是有很多雇佣兵逃走了。
贝妮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完全给吓傻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巨兽。”贝妮咬着嘴唇,满脸惊恐。
“我刚刚说了别开枪,你偏偏不信,枪声引来了巨兽。”秦云说道。
贝妮现在才明白,秦云刚刚不让他们开枪的用意。
“小姐,快跑!”四个护卫说道。
这四个护卫,不同于那些雇佣兵,他们是西里斯家族训练出来的,最忠心的护卫,所以不会丢掉贝妮逃跑。
护卫话音刚落,这头巨兽,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
轰!
巨兽一脚踢了过来,沿途的一棵小树都直接被踢断。
“啊啊啊!”
贝妮尖叫着转身想跑,但是她发现她已经被吓得腿软,双脚根本都不听使唤了,哪里还跑得动?
贝妮看着巨兽踢来的脚,她只感觉一阵阵绝望袭上心头,她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孽畜,给我滚开!”
一道暴喝之声突然炸响开来。
贝妮听到声音之后,连忙睁开眼睛,发现巨兽竟然被击退了。
而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秦云!
“你……你……”贝妮惊叹的看着秦云。
她仔细一想,刚刚那道喝斥声,确实是秦云的声音,这岂不是说明,刚刚是秦云替她击退了巨兽,救了她的命?
“云哥,让我热热身,让我来跟这巨兽过过招。”孤狼一边说,一边拿出背在背后的刀。
这把武士刀,正是秦云给他的那把。
“好。”秦云点点头。
孤狼闻言之后,直接冲了上去,跟这巨兽战斗起来。
护卫门看到贝妮没事,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小姐,我们……我们赶紧跑吧!”护卫急切道。
护卫们当然害怕,要不是因为贝妮,他们也早都逃跑了。
“不行,我……我腿软。”贝妮脸色苍白。
“不用跑了,这只巨兽,我们能解决。”秦云望着前方的战场,平静道。
贝妮闻言之后,抬头看向秦云。
这一刻,她看到秦云身影道时候,她竟然发现这个男人的身影,竟然有些高大伟岸,竟然有些帅!
“喂,刚刚是你……是你替我挡下,那巨兽攻击的?”贝妮看着秦云。
你已经回头瞥了一眼贝妮:“贝妮大小姐,你觉得呢?另外,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秦云。”
顿了顿,秦云平静的继续道:“贝妮大小姐,你现在害怕、狼狈的模样,可跟你平时傲娇的样子,有天然之别啊。”
“你……”
贝妮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她确实被吓得很狼狈,甚至都腿软的走不动路了。
秦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战场。
战场内。
孤狼被这头巨兽打的有些狼狈。
这头巨兽非常厉害,最重要的是皮糙肉厚,孤狼的刀砍上去,只能勉强划破一点皮肤,根本伤不到他。
而且这头巨兽的力量非常大,每一掌拍向孤狼,都让孤狼难以招架。
虽然孤狼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但是在绝对领先的力量和防御面前,经验已经无法弥补。
“砰!”
孤狼又被巨兽的攻击给拍飞,砸在一个石头上,将石头砸裂开。
孤狼嘴里更是喷出一口血来。
“遭了,你朋友打不过这头巨兽啊!”贝妮急切道。
“孤狼,你先歇息,让我来对付这头巨兽!”
秦云话音落下之后,直接一翻手。
存储在玉佩之中的赤血剑,瞬间出现在秦云的手中。
“他……他的剑是从哪儿变出来的?”贝妮大吃一惊。
“孽畜,拿命来!”秦云手持赤血剑,直接跺脚而起,猛的跃到六七米高的位置,然后猛的斩向这头巨兽。
“吼!”
巨兽大吼一声,也一掌拍向秦云。
“噗!”
赤血剑狠狠的斩在巨兽的手臂上。
霎时间,巨兽的手臂鲜血如注。
“嗷呜!”
吃痛的巨兽大叫一声,发了疯一般的用另一只手再度拍向秦云。
“死!”
秦云抓住这个空档,以惊人的速度,直接跳到巨兽的头颅上,刺向巨兽的头颅。
噗嗤!
赤血剑的剑刃,直接没入巨兽的头颅之中。
下一刻。
轰!
巨兽狠狠的砸倒在地上,再度将好几颗树砸断。
此时的巨兽,已经没了气息。
这头巨兽虽然厉害,但在秦云面前,它还是有些差距的。
“死了!巨兽死了!”
贝妮和她的护卫看到巨兽倒下,他们都激动的欢呼起来。
此时的秦云,手持赤血剑,立于巨兽面前。
当贝妮再度看向秦云时,她神色复杂。
“小姐,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护卫说到。
贝妮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他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吧……”
纵使傲娇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如此凶猛的巨兽,竟然一个照面就被秦云给斩杀了。
贝妮想到了她之前,嘲笑秦云两个人就敢上山的事情,她当时还说,关键时候可不会保护秦云二人,可现在呢?
她想到了刚刚狗熊袭来时,秦云说自己能对付那些狗熊时,她还嘲笑秦云吹牛。
现在她才明白,秦云并没有吹牛,可笑的不是秦云,原来是她!
妖兽丹现,修为进阶
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些雇佣兵根本保护不了她,到头来竟是秦云保护了她的性命。
想到这些,贝妮就感觉到一阵羞愧难当……
秦云已经查看完孤狼的伤势,给孤狼吃了一颗丹药,然后秦云负剑走到贝妮的面前。
“贝妮,你欠我一条命。”秦云平静道。
“哦。”
一向傲娇道贝妮,这时候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想到秦云那么厉害,贝妮心中竟然有些怕秦云,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崇拜……
“危险已经解除,你下山吧。”秦云谋子里波澜不惊。
“我……我不下去!我的目的还没达成,我是不会下山的!”贝妮贝齿轻咬,语气坚决。
“目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上山的目的是什么了么?”秦云看着贝妮。
“我凭什么告诉你!”贝妮撅嘴道。
“不告诉我也无所谓,不过嘛,我不会再跟你一起上山,我们各走各的,你带着你剩下的这四个护卫上山,再遇到什么威胁,你就等着送命吧。”秦云平静道。
“别别别!你千万要带上我啊!”贝妮连忙说道。
贝妮刚刚亲眼见识了,秦云和孤狼的厉害,跟秦云一路的话,她也能心安许多,她当然渴望能跟秦云一路,这样就能保护她。
“你先告诉我你上山的目的,我再考虑要不要带着你。”秦云一边说,一边坐到旁边的石头上。
“好吧,我……我说,我爷爷前天病情突然开始恶化,我听说天神山的山顶,生长着一株包治百病的神药,所以带着人上山寻找这珠神药。”贝妮说道。
紧接着,贝妮抬头看向秦云:“秦云,你被称为神医,你上山肯定也是冲着,这珠神药而来的吧,要是真有,让给我好不好。”
贝妮心中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秦云闻言之后,这才明白过来,果然如自己所想,她并非是为遗迹而来,恐怕她也根本不知道遗迹。
退一万步说,她都不是修士,就算知道遗迹也没用。
秦云笑着摇摇头:“我自己就能生产包治百病的神药,还需要来找?”
“那你是来干嘛的?”贝妮忍不住好奇询问。
“这个嘛,我好像没必要跟你汇报吧。”秦云摊手道。
“喂!我都跟你说了,你……你怎么这样啊。”贝妮撅嘴道。
秦云缓缓站起身来,同时说道:“想跟着我上山的话,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如果是让我西里斯家族帮伊格小王子的话,抱歉这个我做不了主。”贝妮说道。
“不,我都条件是,给我道歉,我就带你上山。”秦云道。
“什么?给你道歉?!”贝妮闻言之后,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对,给我道歉,这是你本来就欠我的。”秦云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你是故意的吧!”贝妮气的脸都红了。
让她高傲的西里斯贝妮,给别人道歉?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选择权在你手上,你可以选择不道歉,不过你就别想我带你上山了。”秦云笑着道。
“小姐,山上肯定凶险,若光我们四个,肯定护不住你。”护卫说道。
贝妮当然清楚。
“好吧,我……我答应你,我……跟你道歉,对不起,行了吧!”贝妮咬咬牙,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一向高傲的她,终究还是向秦云低头道歉了。
“没想到贝妮大小姐,也有跟人道歉的时候。”秦云笑着说道。
“你可别说出去!”贝妮警告性的瞪了秦云一眼。
“行了,收拾收拾,准备待会儿跟我们上山吧。”
秦云丢下这句话后,就向那头巨兽走去。
秦云走到巨兽的面前,直接用剑破开他的头颅。
在头颅的中心,有一颗晶体状的东西。
“果然是一头妖兽。”秦云拿着这晶体状的东西喃喃道。
“云哥,这是什么东西啊。”孤狼走到秦云面前。
虽然孤狼之前受了伤,不过伤势不重,服用丹药之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东西,类似于我们修士的丹田,称之为‘妖兽丹’,是妖兽的能量体,孤狼,你把这东西吃了,它能帮你增长实力,让你更快达到实丹境。”
秦云一边说,一边将妖兽丹递给孤狼。
这些东西,剑尊留给秦云的那些修仙书籍中有记载,秦云以前翻看过。
“云哥,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吃吧,给我多浪费。”孤狼连忙摆摆手。
“这是一头低级妖兽,它的妖兽丹也是低级的,对我来说作用不大,倒是你,如今是虚丹境,它的作用对你比较大。”秦云说道。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孤狼笑着接过这颗妖兽丹。
紧接着,孤狼直接将妖兽丹服用下去,然后赶紧原地打坐,开始炼化这颗妖兽丹的能量!
秦云坐在旁边,等待孤狼炼化。
“真是没想到,地球上竟然也有妖兽。”秦云望着这头妖兽,若有所思。
按照秦云看过的那些记载,玄冥剑尊所在的修炼大陆,拥有很多妖兽,甚至常常妖兽霍乱,修士经常跟妖兽发生大战,当然人类是完全占据上风的。
修炼大陆的妖兽,除了这种低阶妖兽外,还有很多非常厉害的妖兽。那些最强的妖兽,甚至能轻松灭杀全胜时期的玄冥剑尊,可以想象有多恐怖。
当然,越厉害的妖兽,他们的妖兽丹价值就越高,吃了之后,能增加的修为就越多。
这也是修炼大陆的修士,修炼提升快的原因之一。
玄冥剑尊一生就猎杀了许多妖兽,吃了许多妖兽丹。
以前秦云以为地球上应该没有妖兽,但是今天秦云却遇到了。
既然有一头,就说明地球上可能有第二头、第三头。
既然有低级的妖兽,说不定就有更厉害的妖兽,这个是有可能的。
秦云不仅在想,如果地球上出现非常强大的妖兽,会是什么情况,那肯定是一场灾难!
碰到一头低阶妖兽,秦允能轻松对付,但是遇到更厉害的妖兽,秦云能不能应付就不一定了。
实丹境成,夜路惊魂
“嗯?”
秦云突然发现,孤狼的气息突然大增。
“要突破了?”
秦云露出一抹喜色,孤狼这是要突破到实丹境了啊。
原本孤狼距离实丹境,就只剩下一步之遥,这妖兽丹刚好弥补了最后一步。
片刻之后,孤狼睁开双眼,他此时散发出的境界气息,已然达到实丹境!
“孤狼,恭喜突破实丹境!”秦云笑着道。
“云哥,托你的福,多亏了这颗妖兽丹,这东西可是宝贝啊。”孤狼咧嘴笑道。
“妖兽丹确实是宝贝,不过地球上的妖兽恐怕极少,而且猎杀妖兽,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遇到厉害的妖兽,甚至能要我们的命,好了,我们继续出发吧。”秦云说道。
紧接着,大家继续往山上行进。
没了农夫的引路,秦云只能拿着地图,摸索前进。
因为没有人引路,所以行进的速度也不快。
路上还遇到过几次寻常的野兽,比如狮子、野猪什么的,都被孤狼轻松解决。
此时已经入夜。
虽然有些月光,但被深秦中的树木遮盖,深秦中一片漆黑。
贝妮和她的护卫都拿着手电筒。
夜里的森秦中静的可怕,只是时不时能听到野兽的叫声。
“秦云,要不……要不先找个地方过一晚,再继续赶路吧。”贝妮小声道。
看贝妮的模样,似乎她很害怕。
也对,在这样阴森恐怖的密秦中走夜路,一般人恐怕都会害怕。
窸窣,窸窣!
贝妮的脚边,突然传出一阵窸窣声。
“啊啊啊!”
贝妮吓得尖叫一声,同时下意识的抱住就在旁边的秦云。
几个护卫连忙用手电筒照过去,竟是一条满身花纹的毒蛇,足有手臂那么粗!
“毒蛇!毒蛇!”
冷不丁的看到毒蛇,几个护卫也被吓了一跳。
“噗!”
就在这时候,一把剑直接飞过去,将毒蛇剁成两节。
这把剑,自然是赤血剑。
危急解除,秦云看向贝妮,受到惊吓的她,还紧紧抱住秦云。秦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怀中的软玉温香。
“贝妮大小姐,你这么主动,不太好吧?”秦云盯着抱住自己的贝妮。
贝妮闻言之后,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幸好这是晚上,别人看不见她脸红。
“秦云,你最好别把抱你的事情,说出去!”贝妮大声道。
“贝妮大小姐,我没那么无聊。”
秦云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将赤血剑取回来。
贝妮也看向她的四个护卫。
“你们四个刚刚竟然往后退,你们号称精锐,竟然连一条毒蛇都怕?”贝妮显得很不高兴。
“小姐,我们……我们……”四人语塞。
“好了,你就别怪他们了,大家都是人,冷不丁看到毒蛇,被吓得后退很正常。”秦云一边说,一边将赤血剑擦干净,然后收起来。
“那……你就不怕?”
贝妮看着秦云,随着深入的接触,她心中越觉得秦云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我以前或许会怕,但是现在不会,继续赶路吧。”
秦云说完之后,便转身继续往山上走。
“喂,等等我!”
贝妮连忙跟上去,生怕跟丢了似的。
走了约莫几分钟后。
“嗯?”
秦云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竟然多了一只手。
“你挽着我干嘛?”秦云瞥了她一眼。
“我……我有点怕,你个大男人,让我挽一挽又不会吃亏,多少男人想让我挽都没这个机会。”贝妮说道。
“抱歉,我是有妇之夫,你要是怕,去挽我兄弟孤狼吧。”秦云一边说,一边推开她的手。
秦云现在并不想沾花惹草,自己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你……你是不是男人啊,有便宜给你占都不要!”贝妮气恼不已,这个男人也太扯了吧?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
这样的男人,贝妮自问她很少见。
“云哥,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孤狼干笑一声。
“哼,不挽就不挽!”贝妮赌气道。
贝妮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紧紧跟在秦云身边。
因为在这样的森秦夜晚中,她只有跟在秦云身边,心里才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一夜的赶路,天蒙蒙亮时,众人终于来到山顶。
贝妮立即吩咐她的是个护卫,在山顶找药。
秦云和孤狼也分头寻找起来。
一是寻找遗迹入口,二来是顺便看一看,山上是否有灵药。“小姐,这里!”
护卫大叫一声。
众人闻声之后,都立刻跑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长相特别奇特的树。
贝妮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幅画对比了一下。
“对!就是这棵树!”贝妮惊喜不已。
按照她得到的说法,这棵树上结出的果子,吃了之后包治百病。
“可是小姐,树上没结果子啊。”护卫说道。
“难道还没到结果的时候?”贝妮也发现树上没结果。
“这是一颗龙涎树,一千年才结一颗果,按照他生长的大小,应该已经结果了。”站在旁边的秦云说道。
贝妮惊了一下,她没想到秦云懂得东西,竟然这么多。
“秦云,你懂得还真多啊,可是,树上分明没结果。”贝妮看向秦云。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龙涎果已经被之前那头妖兽吃了,它本是普通野兽,正是吃了龙涎果,才蜕变成妖兽的。”秦云徐徐说道。
这龙涎果,即便对秦云来说,也是有吸引力的,以后可以拿来炼制高级丹药,当然现在已经没有。
“啊,那……那我不是白来了?”贝妮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她千辛万苦上山,可就是为了这个啊。
“对。”秦云点点头。
“该死的畜生!”贝妮气的直跺脚,这可是救他爷爷的希望啊。
不知道怎么的,贝妮骂了几声之后,眼泪突然落了下来。
“贝妮小姐,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流泪。”秦云道。
贝妮没理秦云,只是揉了揉眼睛,擦去泪水。
“贝妮小姐,龙涎果没了,这样的结果无法改变,山上不便多呆,你还是早点下山吧,上山的情况已经探明,已经没有妖兽了,安全问题无需担心,寻常野兽你的护卫能解决。”秦云平静道。
龙涎之心,遗迹初现
贝妮没走,而是眼眶发红的看向秦云:“秦云,你那万能神药……,真的能治好我爷爷?”
贝妮的爷爷,患的是胰岛癌,这是癌症中最凶猛的一个,寻常人患了胰岛癌很快就回去世,活不过一年。
但是贝妮的爷爷有钱,想办法弄到了试验阶段的新型药物治疗,使得他活到现在,足足七年。
即便如此,他现在也撑不住了。
“能治。”秦云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秦云话锋一转:“不过那天你们上门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所以你就别想得到这药了。”
“你……”贝妮气恼不已。
不过想到只有秦云能救她爷爷,她只能收起脾气。
“秦云,就当我贝妮求求你了还不行嘛,那天的事情,我……我给你道歉!”贝妮咬着嘴唇,终究是低下了头,放低姿态。
没办法,她不低头,她爷爷恐怕就得病死啊。
“道歉了么?”秦云笑了笑。
那天西里斯族长和贝妮上门,秦云就说过,他们一定会道歉低头的,还真说中了。
秦云继续道:“你想要这药的话,条件不变,你们西里斯家族支持伊格,我就给药,否则免谈。”
虽然那天西里斯的态度让秦云很不爽,但是伊格还是很需要西里斯家族的支持,如果他们愿意支持,秦云就能答应给他们药。
“这……,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回去商量商量吧。”贝妮说道。
“这是你们西里斯家族的事。”秦云漠然说道。
“等我消息。”
贝妮说完这句话后,就带着她的四个护卫就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显然会比上山轻松很多,而且路已经走过一遍了,没有那么陌生。
贝妮五人离开后。
秦云望着这颗龙涎树。
“云哥,这树上的果子都被吃了,你还盯着他干嘛?”孤狼疑惑道。
“果子没了,还有其他东西。”秦云咧嘴一笑。
紧接着,秦云拿出赤血剑,走到龙涎树前。
“噗!”
秦云一刀下去,直接将龙涎树斩断,然后将树扒开,从树干中取出一颗手指姆大小的东西。
“云哥,这是什么?”孤狼好奇的盯着这东西。
“寻常人只知道,龙涎树会结龙涎果,却不知道,龙涎树中生长着龙涎之心,这比龙涎果珍贵的多。”秦云脸上带着笑容。
“难怪云哥你那么急着打发贝妮离开,原来这龙涎树还有其他宝贝。”孤狼笑道。孤狼继续追问:“对了云哥,那这龙涎之心有什么效果。”
“吃了这千年龙涎之心,能在半小时内,提升半个境界的实力,而且没有太大的副作用。”秦云说道。
“哦?竟如此厉害?”孤狼一惊。
这可是提升半个境界的实力啊,最重要的是没有太大副作用,即便只能提升半小时,也非常厉害。
这东西对秦云来说,以后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候,用来翻盘!
唯一不足的是,这东西是一次性的,吃完就没了。
秦云收起这龙涎之心:“好,我们接下来寻找遗迹吧,我相信,那里才是真正的丰收。”
“嗯!”孤狼点点头,显得非常期待。
紧接着,二人按照地图,寻找起遗迹。
按照地图,遗迹应该就在这附近。
一番寻找之后,二人成功找到了遗迹的入口。
入口就距离龙涎树不远,入口跟一个普通的山洞差不多,若没有地图,一般人肯定不敢想象这是一个遗迹的入口。
二人便顺着山洞往里走。
山洞内一片漆黑,秦云拿出手机当做手电筒照亮。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山洞内的画风就变了。
两边不再是土铸的墙壁,变成了石头铸成的,脚下的路,也变成了石板路。
“孤狼,小心点。”秦云一边说,一边放慢脚步。
这里面有什么危险,谁都说不准,机会跟风险常常是并存的。
孤狼神色认真的点点头,同时目光也四处张望,随时准备应付威胁。
山洞内非常安静,静的能清楚听见秦云和孤狼的呼吸声、脚步声。
二人的额头上都布满汗珠,气氛压抑、紧张。
“咔嚓!”
走在前方的秦云,脚下所踩的一块石板,突然陷了下去。
轰!
霎时间,山洞墙壁上的许多油灯,突然亮了起来。
咻咻咻!
两边墙壁顿时射出大量的弩箭。
这些弩箭当然伤不到秦云和孤狼,他们二人手持武器,轻松挡住这些弩箭,这样的暗器,只能阻挡普通小毛贼。
弩箭的攻击停下之后,秦云抬头看去,面前是一扇石门。
秦云直接走到石门前,用力推门。
第一次推,秦云竟然没能推开。
“再来!”“给我开!”
秦云将功法全力运转,用尽全力的推这厚重的石门。
孤狼也连忙跑上来帮忙一起推。
吱吱吱!
石门被一点点推动。
足足推了有一分钟,秦云和孤狼才将石门完全推开。
“呼,这门可真难开,换做实力低的修士来,恐怕连门都难以打开。”孤狼一边说,一边擦了擦额头的汗。
“走,我们进去。”
秦云说完之后,就手持赤血剑,小心翼翼的踏入石门内,孤狼随即跟上。
走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墓室。
门开之后,墓室内的油灯轰然亮起。
墓室的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一具干尸。
“看来,就是这里了!”秦云露出一抹笑容,这正是要找的地方。
秦云走到干尸前,石台下雕刻着一些文字,记载着他的名字,以及一些简单的生平介绍。
“此人死之前,竟是一名化神境强者!”孤狼看着那些文字惊讶道。
“那都是一千多年前了,纵使是化神境强者又如何?生命同样有限,死后一切都将化为虚无。”秦云摇头道。
即便修士拥有强大的本事,但终究不是时间的对手,终究逃不过生命的尽头。
根据这些文字所说,此人因大限已到,所以坐化于此。
此人活了几百岁,他的亲人早就死了,他性格孤僻,也没收过徒弟,一生只追求更高的境界。
所以他的东西也没地方传,死之前他留下这个遗迹,希望能造福后世修炼界。
这些都已文字的形式,刻在了石台上。
化神遗宝,天蚕软甲
“他能够为后世修炼界着想,也算是有心了。”秦云喃喃道。
紧接着,秦云退到干尸前,给他磕了三个头,以示对他的尊敬。
孤狼也跟着磕了三个头。
磕头完毕之后。
“孤狼,收获的时间到了,看看他都留下了什么。”秦云说道。
这位化神境强者留下的东西,都整齐的放在石台后,秦云二人便查看起他留下的东西。
首先是功法、秘籍,有不少,都是这名化神境强者一辈子收集到的。
不过,这些对秦云的吸引力不大。
他虽是化神境强者,但比起秦云的师父来说,境界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些功法、秘籍,也比秦云师父所留的那些差不少,毕竟秦云师父是修炼大陆的强者。
“孤狼,这些功法、秘籍,你通通拿去。”秦云说道。
这些对孤狼来说,有些绝对是有用的。
“好的云哥。”孤狼点头应下。
孤狼跟秦云之间的关系,自然不用言谢。
这里除了功法、秘籍外,还有武器、法器等。
所有武器中,最高的品阶的是一把极品长柄刀。
这把刀非常大,立起来足有人高,光重量都是两百多斤,寻常人拿都拿不起来,更舞不动,类似于青龙偃月刀。
这把长柄刀,是这化神境强者的主武器。
秦云本来要把这把长柄刀给孤狼,但是孤狼表示,他还是喜欢短柄刀,不喜欢这种非常大的兵器,携带不便。
秦云想想也是,就将这把刀收入自己的玉佩中储存起来。
除此以外,这里还有两把上品武器,和十几个中品阶武器,至于下品的则没有,或许这位强者不屑于收藏如此低品阶的。
这些武器,秦云通通都收入玉佩中。
说不定以后秦云开宗立派,这些还能发给弟子们呢。
就算不开宗立派,这些拿到修仙界去卖,也能换取许多资源。
毕竟这些东西,在如今的华国修炼界内,秦云相信价值是非常高的,就比如那把极品长柄刀,秦云若拿出去卖,绝对能引起各方势力的疯抢。
这时候,秦云的目光,落在一件软甲上,目光也泛起一抹火热。
“这是……天蚕软甲!”秦云拿起软甲,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天蚕软甲?云哥,这东西有什么用?”孤狼开口询问。“这是一件防御利器,穿上这天蚕软甲,元婴以下的攻击,它能直接吸收掉,元婴以上的攻击,它能减少三成伤害!”秦云笑着说道。
“哦?这么厉害吗?”孤狼惊道。
元婴以下的攻击能全部扛下来,这要是给低阶修士穿上,绝对是非常厉害的。
即便是面对元婴以上的敌人,减伤三成也非常厉害,神器赤血剑的功效,也不过是减少三成伤害!
当然,赤血剑是攻击武器,这是一件专注防御的防御护甲,二者性质不同。
以秦云来说,在赤血剑没修复的情况之下,秦云对上三阶元婴,会非常难受,因为秦云不太扛的住三阶元婴的攻击。
但是穿上这天蚕软甲,依托它增加的防御力,秦云就能跟三阶元婴打上一打了,只要三阶元婴不大爆发,普通战斗的情况下,秦云能撑不少时间。
若秦云能修复赤血剑,赤血剑和天蚕软甲的防御力叠加起来,跟三阶元婴打起来就容易些了,当然想战胜三阶元婴依旧显得不可能。
“孤狼,这天蚕软甲交给你吧,有了它,你若遇到敌人,元婴以下都伤不到你。”秦云将软甲递给孤狼。
有宝贝,秦云当然不会独吞。
“云哥,我现在战斗的时间少,你经常跟修炼界的修士打交道,难免有战斗,它更适合你。”孤狼一边说,一边将软甲推回去。
“好吧。”秦云点点头。
他们二人,还不至于客套。
紧接着,秦云脱掉外套,直接将这天蚕软甲贴身穿上,然后重新穿上外套。
这件天蚕软甲的防御,也正式加在秦云身上。
剩下的一些法器,秦云就不太能入眼了,直接全交给孤狼。
孤狼也能借此增加不少战斗力。
至于丹药之类的,这里并没有,想来这位强者不会炼丹,也没留。
遗迹很快探寻完毕。
这只是一个化神境强者的小遗迹,而且是沙莱的化神境强者,宝物有限。
(当然这是以秦云的眼界来看,毕竟秦云获得过玄冥剑尊的传承,眼界高,若是普通修士,这里面的功法、秘籍、武器,那都是大宝藏)。
而且遗迹也没什么危险,东西获得的都非常容易。
秦云也满意了,一件天蚕软甲,外加之前获得的龙涎之心,仅仅这两样东西,足以给秦云提升不少。
在关键战斗中,这两样东西的东西都可以帮到秦云大忙。
换言之,秦云又多了两张底牌!
除此以外,还有极品武器等收获。
而且孤狼的收获也是非常大的。
遗迹探寻完之后,二人在干尸前鞠了三躬,然后退出墓室,并且合力将石门关上,不让外人再来打扰他长眠。
从遗迹出来,秦云二人一路下山返程。
只有秦云和孤狼的情况下,赶路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傍晚时分,秦云和孤狼就回到了沙莱的都城。
算算时间,秦云和孤狼出去了三天时间。
伊格的府邸内。
“秦先生,你可回来了。”
秦云和孤狼刚一进门,力爷爷就迎了上来。
“怎么了力爷爷?”秦云立刻追问。
秦云看力爷爷很着急的模样,难道这三天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秦先生,伊格小王子就在书房,你先过去吧,小王子会给你详说。”力爷爷说道。
“好!”秦云点点头,然后赶紧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内。
“伊格!”
秦云推开门,匆匆走进书房。
“秦云兄,你可回来了!”伊格看到秦云后,连忙站起身向秦云走来。
他看到秦云,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伊格,发生什么事了?”秦云立刻追问。
“秦云兄,我哥联合沙莱各大支持他的家族,故意哄抬物价,扰乱市场,让沙莱的经济更糟糕了,他们明显是针对我!”伊格急切道。
伊格继续道:“而且在我哥的授意下,新闻也大肆宣扬报道,说我管理经济之后,沙莱的经济反而更糟了,这样我的威信急剧降低,甚至网上很多人都在骂我,让我辞去职务!”
先礼后兵,敲山震虎
秦云听到伊格的这番话后,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
“我早已经料到,沙莱王子不会坐视你发展,他若是没有任何动静,那我反而会觉得奇怪。”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看向伊格:“伊格,你目前是如何应对的?”
“秦云兄,你没回来,我就没敢异动,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然后商量对策。”伊格说道。
秦云点点头,他这么做是正确的,伊格如果擅自行事,一旦没做好反被沙莱王子抓住把柄,那就糟糕了。
“秦云兄,这一次的难题,几乎是无解,想解决当前的困境,实在是太难了,我若是做不好,反而会让我的名声在沙莱扫地,我考虑过,实在不行我就找我爸辞职,这比惨败的强。”伊格说道。
“不,这虽然是一场危机,但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做好!”秦云认真道。
“秦云兄,那我要怎么做?”伊格开口询问。
秦云让伊格现将目前的具体情况,给自己讲一遍,比如扰乱市场的主要家族有哪些。
伊格便将他知道的情况,全都给秦云讲了一遍。
听完伊格的讲述后。
秦云当即说道:“第一,先状声势,把消息散布出去,就说你要以最强的手腕整治沙莱经济,整治的第一站就从都城巴佳市开始,先获得大众的支持,同时造声势!”
巴佳市是沙莱的都城,巴佳市的经济,也是整个沙莱的缩影,只要把巴佳市的经济问题解决,便能震慑沙莱其他地方,其他地方的乱象自然能遏止住。
“第二,消息散补出去后,你把所有故意哄抬市价、扰乱市场的家族,以你金融大臣的身份请他们来吃饭,宴会上,让他们停止囤积居奇、哄抬市价、扰乱市场,同时让支持你的家族,率先表态。”秦云说道。
“那些支持我哥的家族,肯定不会愿意的。”伊格苦笑道。
“我知道他们不会愿意,所以第三步,先礼后兵,宴会上,直接抓住一两个跳的最高的家族下手,敲山震虎!”秦云说道。
秦云的意思很简单,抓两个典型开刀,震慑其他家族。
“秦云兄,如果真动这些家族的话……”伊格显得有些忧虑。
“我知道你有什么担心,但是在这件事上,绝对不能心慈手软,绝对不能顾前怕后,你现在是管沙莱经济的,你有资格这么做!”秦云认真道。
“好!”伊格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候力爷爷走进来。
“小王子、秦云先生,西里斯家族的贝妮小姐求见。”力爷爷说道。“她来干嘛?在这一次哄抬市价中,他西里斯家族,可是打头阵的存在。”伊格皱眉道。
“或许……,她是代表西里斯家族来投靠我们的。”秦云笑着说道。
伊格显得有些不敢相信:“秦云兄,这……这不太可能吧?上一次贝妮和西里斯族长来,他们态度可是很坚决的,而且西里斯家族,一向是非常支持我哥的,不太可能突然倒戈支持我。”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力爷爷请她进来吧。”秦云微笑道。
力爷爷点点头,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很快,力爷爷就将西里斯贝妮带了进来。
“贝妮小姐,请坐。”伊格显得比较客气,毕竟贝妮是西里斯家族的大小姐。
秦云倒是十分随意。
“贝妮小姐,你来有什么事,直说吧。”秦云坐在椅子上随意道。
“秦云,你上一次提的要求,我已经跟我家里商量过了,我们西里斯家族,可以支持伊格,前提是拿药来换。”贝妮说道。
坐在旁边伊格先是一惊,随即心中大喜,他没想到竟然真被秦云给说中了。
西里斯家族作为沙莱六大家族之首,它的支持绝对是非常重要的!
“好,那就合作愉快。”秦云点头道。
“药呢,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吗,我爷爷的病已经等不起了。”贝妮显得很急切。
“这药制作极其困难,至少要两个月后才能做出来。”秦云徐徐说道。
秦云肯定不可能直接将药交给他,否则他们吃了药就反悔,秦云就拿他们没辙了。
贝妮猛的站起身来:“两个月?秦云你耍我吧?我爷爷根本等不了两个月!”
“你急什么,在这两个月时间你,你爷爷每天服用十支神仙水口服液,可稳定病情,所需的神仙水口服液,伊格会安排人每天送到你家里。”秦云徐徐说道。
秦云这么做,同样是为了吊住西里斯家族,你哪天要是敢不支持伊格了,立马断掉神仙水口服液的供应,那你西里斯族长就得等死!
“好吧。”贝妮这才勉强点头应下。
紧接着,贝妮抬头看向秦云。
“喂秦云,你晚上有没有空,跟我一起去吃个饭。”贝妮轻飘飘的说道。
“没空。”秦云不假思索的答了一句。
“你……”
贝妮听到秦云果断的回答后,气的再度站起来。
“秦云,本小姐约你吃饭,你竟然拒绝?你架子怎么这么大!”贝妮气呼呼的看着秦云。
“那你说说,你约我吃饭有什么事。”秦云笑着抬头看向贝妮。
“我就想跟你吃个饭不行吗?”贝妮理直气壮。
紧接着,贝妮话锋一转:“算了,我就说实话吧,你这个男人有点与众不同,我贝妮对你有意思,想请你吃个饭,就这么简单。”
自从上一次下山之后,山上发生的一幕幕,特别是秦云保护她,斩杀那头妖兽帅气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明白过来,这就是她要找的白马王子!
秦云听到她的话后,满头黑线,这也太直接了吧?让秦云都触不及防。
“噗嗤!”站在旁边的伊格、孤狼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没见过女追男吗?”贝妮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二人只能捂住嘴,不过还是在偷笑。
“贝妮大小姐,那我也实话实说吧,我对你没意思、没兴趣。”秦云摊手道。
先礼后兵,暗流涌动
要说这贝妮长得漂亮吗?当然挺漂亮的,而且有异域美女的特色。
不过秦云对她真没什么感觉,秦云也不想再沾花惹草。
“喂,你眼光这么高吗,你是嫌我长不漂亮?我好歹也是公认的美女,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追我!”贝妮气恼道。
她堂堂西里斯家族的大小姐,公开表白还被拒绝?
“我没说你长得不漂亮,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明白吗。”秦云无奈道。
秦云暗道,太优秀了也很苦恼啊,老是被女人盯上。
“这有什么的,我爸的女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贝妮不以为然。
秦云翻了翻白眼,秦云以为她这样的大小姐会很介意,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总之,我就是不喜欢你,对你没兴趣,我也无福消受,贝妮大小姐,请你回吧。”秦云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秦云,你是我贝妮看上的男人,我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贝妮语气坚决。
说完之后,碰了一鼻子灰的贝妮,这才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噗嗤!”
“哈哈!”
贝妮离开后,屋内的伊格和孤狼,再也忍不住,直接大笑起来。
“云哥,真没想到贝妮竟然喜欢上你了,肯定是那天你英雄救美,俘获了她的芳心。”孤狼笑道。
伊格也笑道:“哈哈,秦云兄,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贝妮是出了名的傲娇,眼光极高,六大家族里有几位公子哥都想打他的主意,结果她根本瞧不上眼,没想到她竟然喜欢上了你,还主动追你,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能轰动整个沙莱贵族圈呢。”
“你们就别笑话我了,我是无福消受,这件事你们也别传出去。”秦云无奈道。
“秦云兄,我们可不是笑话你,而是夸你厉害呀。”伊格笑道。
伊格继续道:“而且,秦云兄你竟然真的让西里斯家族,倒戈来支持我,我不得不佩服你,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伊格一边说竖起大拇指。
伊格只知道,如果没有秦云的帮助,就凭他自己,肯定不可能让西里斯家族倒戈支持他。
这一次的经济问题,就有西里斯家族从中作乱,如果西里斯家族倒戈,解决经济问题的难度都会减少几分。
“伊格,你现在就按照我刚刚说的那几点去做,另外你再去找一趟你父亲,向他要一个他亲笔签字的命令,作为你的护身符,先礼后兵的时候用。”秦云说道。
“好,我这就去!”伊格当即站起身来。
……
下午,伊格就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
伊格明确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伊格将以最严的手段,打击一切恶意扰乱市场的行为,让市场回归正常!”
“伊格先生,据我所知,这一次的市场乱象,背后跟各大家族有关,牵扯面极广,你真的敢对他们动手吗?”一个记者发问。
“所有扰乱正常市场秩序,不让大家过好日子的人,不管他是哪个大家族,我伊格都绝不姑息,哪怕是我伊格搭上性命,也在所不辞!我向大家承诺,最多半个月,我伊格会让市场回归正常,做不到我就辞职离开沙莱!”伊格语气坚决。
哗!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
傍晚,沙莱的各大报纸、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到了这场新闻发布会,报道了伊格在会上所说的一切。
报道一出,顿时在沙莱引起热议。
毕竟这一次的市场乱象,确确实实影响了许多人的生活,所以人们都很期待,伊格能够解决这一次的乱象。
伊格自然也瞬间获得了无数人的支持和声援。
沙莱王子家中。
沙莱王子和他二叔,自然也看到了报道。
“他还真敢说大话啊,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信心。”沙莱王子冷笑。
二叔也笑道:“他这样做很好啊,因为他这是在自掘坟墓,现在全沙莱都知道了他立下的承诺,别看现在大众会声援他,若他做不到,就会适得其反,到时候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他只有灰溜溜滚蛋的份儿。”
“对!对!”沙莱王子笑着连连点头。
曼德利家族家中。(曼德利家族,沙莱六大家族之一)。
“整治?呵呵?”看到新闻的曼德利族长,只是一笑置之。
“爸,看伊格说的这么语气坚定,他不会真要整治吧?”坐在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就算他有这个心,也根本不可能成功,他伊格势单力薄,拿什么让各大家族妥协?相反,伊格若是得罪各大家族,那才没有好果子吃!”曼德利族长冷笑道。
就在这时候,一名管家跑进来。
“族长,这是伊格小王子送来的邀请函,邀请您明天中午,到他府中吃饭。”管家将一张邀请函递给曼德利族长。
曼德利族长一看,邀请函是以金融大臣的名义,这个他还真不好推脱。
“爸,我们要去吗?还是找个借口不去?”旁边的年轻男子问道。
“他既然是以金融大辰的名义邀请,当然要赏脸去,反正去与不去,没什么区别。”曼德利族长不以为然的说道。
……
这样情况,还在不少家族中发生,大家看到伊格的新闻后,基本都是不屑一顾。
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伊格在唱独角戏罢了。
于此同时,各大家族也收到了伊格的邀请函。
……
第二天中午。
伊格家中的客厅内一派热闹,被邀请的各大家族陆续上门。
仆人端着美酒、果汁,在客厅内来回走动,给大家服务。
伊格作为主人,在门口一一接待上门的宾客。
秦云和孤狼则是坐在客厅内,等待酒会正式召开。
那些已经表态支持伊格的家族,比如卡里家族族长等,进来后就非常热情的跟秦云打招呼。
但是那些支持沙莱王子的家族,比如曼德利家族等,他们要么直接无视秦云,要么就是象征性的跟秦云打个招呼。
这时候,贝妮和她爷爷也走了进来。
宴会惊变,枪口之下
她爷爷本来已经病重卧床,但是服用了神仙口服液后,有所好转,能够起床活动了。
“西里斯族长,您老精神头不错啊。”
“西里斯族长,听说你病重卧床了,没想到你还能自由活动,看来消息不准确啊。”
……
西里斯族长和贝妮进来后,大家纷纷跟西里斯族长打招呼。
“哈哈,这还是托了秦先生的福气啊,喝了他的神仙水口服液后,我身体确实好转了不少。”西里斯族长笑着说道。
屋内众人听到这话后,都惊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西里斯家族是沙莱王子的强力支持者,他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倒戈,支持伊格了?
那些支持沙莱王子的族长们,心中都有些打鼓。
西里斯家族作为沙莱六大家族之首,综合实力最强,他无论支持谁,作用都是很大的。
这时候,曼德利家族的儿子——曼德利罗尔斯,面带微笑的走到西里斯族长和贝妮的面前。
这曼德利罗尔斯,身高一米八,穿着一身西装,戴着个金丝眼镜,手腕上还带着一块限量款手表,给人一种文质彬彬、儒雅之气的感觉。
“罗尔斯,你不是出国去做生意了吗?”贝妮看着他。
“贝妮妹妹,我最近刚回来,半年没见,你真是又长漂亮了许多啊。”曼德利罗尔斯面带笑容。
西里斯家族和曼德利家族,都在沙莱六大家族之列。
曼德利罗尔斯喜欢贝妮,这也是圈子里许多人知道的。
“你还是继续出国做生意吧,见到你都烦。”贝妮不耐烦道。
贝妮说完之后,就直接推开罗尔斯,直奔秦云所在的地方而去。
“秦云!”
贝妮直接坐到秦云的旁边,脸上带着笑容,甚至还伸手去挽住秦云。
在场众人见到这一幕后,都显得很惊讶,贝妮怎么主动跑去找秦云了?之前看他们不是不和吗?
就连贝妮的爷爷都惊讶不已,他记得上一次秦云和伊格的公司开张,她孙女还向他告状,说秦云欺负她,以至于他当时对秦云的映像不好。
现在他孙女怎么去找秦云了?而且还如此主动,甚至显得很高兴?
这可不像是她孙女平时的作风啊!
“贝妮大小姐,公众场合,不要这样。”秦云连忙甩开她的手,从时往沙发左侧移了移。
贝妮却连忙跟上,秦云移了几次位子后,直接移到了沙发的最右侧,已经无法再移动了。
“你要跑,我就追!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贝妮一副坏笑模样。
秦云听的是满头黑线。
这番话更让场内众人一片哗然。
“贝妮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追秦先生?”
“贝妮一向傲娇,她竟然能放下身段主动追人,这……,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啊!”
……
场中。
“贝妮大小姐,麻烦你别缠着我好吗,而且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秦云无语道。
秦云是真没想到,她会在公众场合这样子。
“不好,我把你吃定了,他们看就看呗,反正我们以后在一起了,大家迟早会知道。”贝妮笑嘻嘻的说道。
这一幕雷倒周围众人,也气到了曼德利家族的曼德利罗尔斯。
他罗尔斯好歹也是曼德利家族的嫡子,而且在国外留学金融,极其优秀,长得也帅,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女人。
他追贝妮,结果贝妮基本不怎么搭理她,现在贝妮反而跑去主动追其他男人?
这一向心高气傲的罗尔斯,如何受得了?
“贝妮,这小子可配不上你!”罗尔斯走过来大声道。
“罗尔斯,不要侮辱他!”贝妮不高兴的瞪了罗尔斯一眼。
气的快炸了的罗尔斯,他转而看向秦云。
“小子,我不拿家族能量压你,我们一对一,敢不敢来一场男人的对决!”罗尔斯一边说,一边松开脖子上的领带。
“抱歉,我没兴趣。”秦云端着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轻描淡写的说道。
“小子,我看你是害怕、不敢吧!真是个孬种!”罗尔斯指着秦云的鼻子大骂。
紧接着,罗尔斯又看向贝妮:“贝妮,你不是一向崇拜英雄吗,你不一向喜欢那种很man的男人吗,结果你就喜欢上了这么个孬种?”
“罗尔斯,你别胡说八道!”贝恶狠狠的瞪了罗尔斯一眼。
罗尔斯直接从腰间拿出一把典藏版左轮手枪,对准秦云的脑袋。
“小子,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跟我比!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别以为我不敢!这里可是沙莱!”
很显然,罗尔斯是受到了刺激,以至于如此冲动。
罗尔斯将这把左轮手枪拿出来之后,屋内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虽然在场不少人都知道,之前发生在王宫的刺杀事件,但是他们只知道秦云当时被打伤了,不知道秦云能硬抗子弹,更不知道秦云能徒手接子弹。
“儿子,别冲动,你先把枪放下!”曼德利家族连忙冲过来。曼德利家族作为沙莱王子的支持者,他当然是看不惯秦云的,不过他更不想他儿子,公开闯出祸端来。
罗尔斯现在已经气得上头,哪里听他老爸的住劝?
包括贝妮也喊了一声让他放下枪,他同样听不进去。
在门口接待客人的伊格,听到这边有事后,连忙跑了进来。
他一看,秦云竟然被罗尔斯用枪指着。
伊格倒是不太担心秦云的安全问题,因为他了解秦云,他亲眼见识过秦云徒手接子弹,他知道手枪绝对伤不到秦云!
伊格立刻拿出手机,将曼德利罗尔斯用枪指着秦云的这一幕拍下来。
曼德利家族一直是沙莱王子忠实的支持者,而这件事,说不定可以拿来要挟曼德利家族,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场中。
“红颜,果然是祸水啊。”秦云喃喃了一句。
紧接着,秦云端着手中的红酒,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抬头看向曼德利罗尔斯。
“别这么啰嗦好吗,要开枪的话就赶紧吧。”秦云面带笑容,显得从容淡定,丝毫没有惧怕的模样。
五响空枪慑狂徒
大家看到这一幕后,心中都不禁暗暗佩服秦云的从容,他们自问,他们如果被一个发狂的人用枪指着,绝对会怕的!
当事人曼德利罗尔斯,听到秦云的话后,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原以为用枪指着秦云,肯定能吓住秦云,甚至把秦云吓得屁滚尿流,正好让贝妮看一看秦云狼狈的模样。
结果,事实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真让他开枪当众杀秦云,他还真有些不太敢。
而他不开枪的话,面子又过不去。
此时,屋内反而陷入鸦雀无声之中。
秦云抬头看着罗尔斯:“罢了,让你开枪你也不敢,你不是说要跟我来一场男人的对决吗?我满足你,你说,要怎么对决。”
罗尔斯听到秦云这么说,他才勉强有个台阶下。
砰!
罗尔斯直接将他的左轮手枪拍在桌子上。
“游戏很简单,俄啰斯轮盘游戏玩过没?”罗尔斯大声道。
“什么?竟然要玩这个游戏?”
屋内众人听到罗尔斯要玩这个游戏,再度哗然一片。
这个游戏是什么?简单说这就是玩命的游戏,参与者在左轮手枪的弹巢中,放入一颗子弹,之后将子弹盘旋转,然后关上。参与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按下扳机,直至有人中枪,或不敢按下扳机为止!
大家惊讶之余,也纷纷表示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罗尔斯,你别给我乱来!”罗尔斯的父亲直接朝他吼起来。
罗尔斯可根本听不进去。
“贝妮,你不是喜欢有血性的男人吗?今天我就帮你看看他的真面目,他若是不敢,那就是个怂包!”罗尔斯对贝妮说道。
紧接着,罗尔斯又看向秦云:“小子,你刚刚不是说同意跟我对决吗?怎么,现在被吓得不敢了?”
秦云抬头冷笑道:“我可没说不敢,只不过跟我玩游戏的人,一般都只有输的下场,你可要想好了。”
“少说这些废话,我看你就是不敢,想找借口推脱!”罗尔斯咄咄逼人。
“罢了,反正无聊,那我就跟你玩玩吧。”
秦云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紧接着,秦云将空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直接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
“我先来,没问题吧?”秦云面带笑容的看着罗尔斯。
“当然没问题!”罗尔斯应了一句。
罗尔斯知道,一般人是不敢玩这个游戏的,他本来是想吓唬秦云,他没想到秦云竟然真敢跟他玩这个游戏。当然了,要玩的话,他罗尔斯也不是不敢!
秦云直接打开手枪的弹巢,将子弹取出来,只留一颗在手中,然后将这一颗装进去,之后转动弹巢。
在秦云装子弹的期间,周围也陷入热议之中。
“看样子,这是要来真的啊。”
“真没想到,秦先生竟真的要跟罗尔斯玩,这游戏的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被枪打爆脑袋,另一种就是中途不敢了认输。”
“这可真玩大了啊!”
……
不过大家都显得很感兴趣,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游戏无疑是非常有意思的。
贝妮倒也显得有些担心,不过她想到秦云那么厉害,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候,秦云已经装弹完毕。
秦云当即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咔!
秦云非常果断的扣动扳机。
不过,并没有子弹打出来。
到这里,按理来说,秦云该将枪交给罗尔斯,让他开下一枪。
不过,秦云并没有交给他。
咔!
秦云第二次扣动扳机。
众人见到秦云再次扣动扳机,屋内顿时响起一片议论之声。
“这游戏应该是一人一枪,他怎么连续对自己开两枪啊,这么做的危险系数,可是陡然上升的!”
“是啊,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就连罗尔斯都有些看不懂。
“再来!”
咔咔咔!
秦云又以极快的速度,连续扣动三次扳机。
这把左轮手枪的弹巢,总共有六个孔位,而秦云只装了一颗,另外五个孔位都是空的。
换句话说,开六枪,必有一枪是有子弹的。
秦云连开五枪没子弹,那最后一颗,必然是有子弹的!
“罗尔斯先生,该你了!”
秦云‘砰’的一下,将手枪丢到罗尔斯的面前。
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罗尔斯的身上。
所有人的没想到,这场游戏,竟然会玩成这样。
罗尔斯的脸色,更是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连开五枪都是空的,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罗尔斯先生?你发什么愣啊。”秦云面带玩味笑容的催促。
秦云刚刚装完子弹旋转弹巢的时候,以最精确的力量,将有子弹的孔位留在最后的位置,所以前五枪都是空的。
“这……”罗尔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最后一枪,是百分之百有子弹的,让他开枪,无疑是让他自杀啊!这已经不是在玩游戏了!
罗尔斯拿起桌上的手枪,他脸色苍白,手也忍不住一阵哆嗦。
“怎么?罗尔斯先生你刚刚不是很狂吗,我都对自己连开五枪了,你连开一枪的勇气都没有?你不是要让贝妮瞧一瞧你的英勇吗?你若不敢开枪,那就不是英勇,而是怂包了。”秦云冷笑道。
“我……我……”罗尔斯支支吾吾,手也颤抖的更厉害了。
“儿子,别开枪啊!”罗尔斯的父亲,连忙朝他大喊,生怕他一冲动。
“我不玩了!”
双手颤抖的罗尔斯,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终究将枪丢回到桌上,显然不想死。
秦云落回到沙发上,摇头笑道:“罗尔斯,跟我玩游戏就是自讨苦吃。”
“罗尔斯,你果然是个输不起的人啊。”贝妮鄙夷道。
罗尔斯本来就感觉丢脸,如今再被贝妮这么一说,他哪里还呆的下去,转身就往外跑。
他肯定没脸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罗尔斯离开后,屋内依旧处于整整议论声之中。
无疑这件事传出去后,罗尔斯的以后便会背上输不起的黑点。
宴席摊牌,强势立威
而且秦云刚刚表现出来的手段,也让大家对秦云再一次另眼相看,他们同样想象不到,秦云是依靠什么手段,连开五枪而不中枪的。
“秦云,你可真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连开五枪都没子弹的,教教我呗。”贝妮带着几分撒娇的模样来到秦云面前。
“贝妮小姐,麻烦你跟我保持距离。”秦云漠然说道。
“咳咳,贝妮,你先回来!”
贝妮的爷爷西里斯族长干咳两声,毕竟贝妮在公众场合,这样厚着脸皮去倒贴,让他西里斯家族的脸面不太好看。
贝妮只能‘哦’了一声,然后回到她爷爷西里斯族长身边。
没过一会儿,宾客到齐,伊格宣布宴席正式开始。
宴席设在后院,是露天的长桌宴。
伊格作为主人,自然坐在最前方的位子,秦云跟伊格同坐前方。
六大家族自然坐在最靠前的位子。
酒过三巡之后,伊格站起身来,准备进入今天的主题。
“各位族长,你们应该能猜到,我请各位来的目的,如今沙莱经济不稳,有人囤积居奇、哄抬市价的行为越燃越烈,给沙莱的经济,带来了严重的影响,我如今作为沙莱的金融大臣,必须遏止住这种情况,让经济恢复正常。”伊格语气铿锵。
下方顿时陷入安静。
“我坚决支持伊格小王子!”卡里族长当即起身表态。
当初秦云和伊格开神药发布会时,卡里家族就已经明确表态支持伊格,现在他当然要带头表态。
“我也坚决支持小王子!”
“还有我,我们家族也坚决支持小王子的工作!”
又连续站起来三名族长,语气坚定是表示支持,他们都是因为神仙水口服液而投靠伊格的家族。
伊格心中清楚,他们这四位,都没有参与这一次的恶意哄抬市价,所以光他们支持可不行。
想要遏制住这一次的恶意哄抬市价、扰乱市场秩序,必须要让那些参与其中的家族,停手才行!
“我西里斯家族,确实参与了哄抬市价,扰乱市场,我愿意立刻停止囤货,开仓降价!”西里斯族长起身表态。
昨天秦云已经跟贝妮谈妥,西里斯家族以后支持伊格。
西里斯族长一表态,桌上顿时炸了锅。
“西里斯族长是真的倒戈于伊格了啊。”
“真是没想到啊,西里斯家族一向都是强力支持沙莱王子的,现在竟然倒戈了!”
众人心中都非常清楚,西里斯家族作为六大家族之首,他的倒戈,绝对意义深重。
虽然之前贝妮跟秦云走得近已经有所预兆,但是大家真看到是这样的时候,心中依旧免不了震惊。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西里斯不是最支持沙莱王子的吗?
“西里斯族长,你太不像话了!沙莱王子可待你不薄啊!”曼德利族长拍案而起。
“没错,你怎么能背叛沙莱王子呢!”哈力族长也起身质问。
这二位族长,都属六大家族之列,说话当然有分量。
“二位,我西里斯家族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们来过问。”西里斯族长冷声道。
西里斯家族以前确实是沙莱王子忠实的支持者,但是自己的生命面前,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安静!”
伊格轻轻一拍桌子。
大家的争吵才平息下来。
秦云看向曼德利族长、哈力族长,以及在场其他没表态的族长。
“各位,你们也表个态吧。”伊格说道。
“伊格小王子的工作我们当然支持,不过,这件事根本与我们无关啊。”曼德利族长说道。
“是啊,我们还是受害者呢!”哈力族长也说道。
“对对对,我们都支持小王子的工作,不过小王子您找我们没用啊,我们都跟这件事无关。”其他族长也纷纷表态。
这些族长都是久经历练之人,他们表面上表示支持伊格,是因为伊格金融大臣的身份,这使得他们明面上必须表态支持,但实际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说白了,就是我假意表示支持,实则根本不搭理你,更不会帮你。
伊格和秦云听到他们的话后,都没有太惊讶,这些人都是沙莱王子的支持者,他们要是直接愿意支持,那才奇怪了。
伊格王子,知道,该按秦云给他说的第三步做了,先礼后兵。
伊格站起身来。
“各位,我伊格不是傻子,别来敷衍我,我既然敢请你们来,哄抬市价、扰乱市场的事情,你们大部分人都有份的!”
伊格说到最后,语气已经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伊格小王子,你这话可就说严重了,我们哪敢做这种事啊。”穆福族长说道。
这穆福家族,是六大家族之外的一个家族,综合实力不错,同样是沙莱王子的有力支持者,而且这一次哄抬市价,这穆福家族的动静搞得不比六大家族低。
“砰!”
“穆福家主,你敢说你没做过?!”
伊格一片大吼,一边拿出一把手枪拍在桌子上。
霎时间,全场陷入寂静之中。
穆福族长看了一眼伊格桌前的手枪,然后靠在椅子上,不以为然的说道:“伊格小王子,您才回沙莱多久啊,就拿枪来吓唬我这老家伙,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就算你吓唬我,我穆福家族也没有哄抬市价、扰乱市场。”
伊格毕竟是庶子,而且她母亲的身份也不光彩,所以这些族长表面上一口一个王子,实际上心里压根不将他当回事,心里也压根不会尊重他,所以当初伊格才会被排挤出沙莱。
“砰!”
穆福族长话音刚落,一道枪声就骤然响起。
“啊啊啊!”
穆福族长应声倒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轰!
全场再度炸开锅了,谁都没想到,伊格竟然真的敢开枪。
伊格直接拿着手枪,走到穆福族长面前。
穆福族长已经被他儿子扶起来,他肩膀中了一枪,鲜血直流。
因为没有命中要害部位,所以没危及生命。
“伊格,你……你竟然真的敢向我开枪!我要找你爸告你!”穆福族长歇斯底里的朝伊格大吼。
老族傲慢,秦云设局反制
伊格直接拿出一纸文件,拍在桌子上。
“这里是我爸签字的文件,上面说的一清二楚,扰乱市场秩序拒不整改者,我有权行使特别手段!”伊格的声音在全场炸响。
“可是我没有扰乱市场!”穆福族长咬牙说道。
“穆福族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伊格一边说,一边将枪口对准穆福的脑门。
“既然你还是不承认,既然你还是拒不整改,那我只能毙了你,以正视听!”伊格王子大声道。
“你……你敢!”穆福族长咬着牙,脸色如同猪肝色一般难看。
在场的其他族长们,心中也震惊不已,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伊格竟然敢这么做,伊格这么做要是闹不好,那是会毁掉自己的!
“你认为我不敢?那好吧,我只能毙了你,有我爸签字的文件在,我毙了你,我最多挨顿骂,而你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伊格说完,就准备扣动扳机。
“别别别!我……我认!我认!”
最后一刻,穆福族长终究是认怂了。
“那你说,你穆福家族有没有囤积居奇、哄抬市价、扰乱市场!”伊格用枪指着他质问。
“有!有!”穆福族长连连点头,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既然如此,我要求你立刻开仓,将囤积的货物拿出来,以正常市价售卖,恢复市场秩序,你愿不愿意!”伊格质问。
“我愿意,我愿意!”穆福族长连连点头。
“这场饭局全程录音,你刚刚说的一切,都已经被纪录下来了,最好照办!”伊格冷声道。
紧接着,伊格才以挥手:“来人,扶穆福族长去医院。”
穆福族长被扶走之后,宴回桌上的气氛异常压抑。
不少家族族长都心惊肉跳,如坐针毡,显然是被震慑住了。
谁能想到,伊格竟然会出手如此毒辣,胆子如此之大呢?
伊格拿着枪,语气坚决的说道:“我这一次是下定决心,要整治沙莱的经济情况,谁阻拦我的工作,我就拿谁开刀,你们即便是告到我爸那儿去,我的态度也绝对不会变。”
“而愿意支持我工作的族长,就算你们参与了哄抬市价、扰乱市场,只要愿意开仓放货,停止扰乱市场,我可以完全既往不咎。”
紧接着,伊格又看向一位六大家族之外的族长。
“族长,据我所知,你们家族也在哄抬市价、扰乱市场,你愿不愿意支持我的工作?”伊格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族长先先是浑身一颤,随即连忙表态道:“伊格小王子,我愿意!我愿意!之前是我利欲熏心,我立于我即刻停止囤积居奇、哄抬市价,我立刻将我家族下的一切产业,恢复正常。”
伊格点点头,又看向另外一位族长。
“我愿意,我也愿意!”
还不待伊格开口,这位族长就立刻表态。
“伊格小王子,我也愿意!”
“还有我,我也立刻将家族旗下产业恢复正常!”
……
一时间,这些之前没表态的族长,纷纷表态。
很快,六大家族以外的家族,全都表了态。
伊格见此情况,心里自然高兴,秦云这一招敲山震虎,果然奏效了!
坐在前方的秦云,正翘着二郎腿,喝着上好的红酒,对于这些家族的妥协,秦云也比较满意。
不过,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
刚刚表态的这些家族,都是六大家族以外的家族。
现在还得解决六大家族,让他们也停止哄抬市价、扰乱事件。
沙莱六大家族中,西里斯家族和卡里家族,都已经是伊格的支持者,他们两大家族自然不用再说。
而剩下的四位,则没有表态。
他们可不同与普通家族,他们这四位,不但家族实力非常强大,在沙莱影响力十足,同时,他们本身也都被授予了沙莱的公爵。
伊格肯定不敢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
而且这四个家族,都是沙莱王子的支持者,都是这一次哄抬市价、扰乱市场的主力!
不让这四个家族妥协,伊格的这一次经济整治,就不会阵阵成功。
剩下的这四大家族,分别是曼德利家族、哈力家族、威克家族,尤尔家族。
伊格看向秦云,希望秦云还能有什么办法。毕竟秦云给他的计谋,他已经用尽了,这四个家族不吃敲山震虎这一套啊。
伊格徐徐站起身来,走到距离秦云最近的哈力族长面前。
“哈力族长,你表个态吧。”秦云徐徐说道。
“我表态?秦先生,我哈力家族可完全没参与哄抬市价,我表态当然是支持伊格小王子的工作啊。”哈力族长轻描淡写的说道。
显然这哈力族长就是在打哈哈眼,敷衍人。
“哈力族长,有没有参与哄抬市价,你说了可不算!”秦云冷笑一声。
“怎么?难道秦先生你说了算?”哈力族长抬头看着秦云,同样冷笑一声。
“我敬你,才叫你秦先生,我若是不敬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呢,你在沙莱不过就一个男爵的爵位,和一个医药公司,除此以外便一无所有,而我是公爵,我背后是整个哈力家族,我没让你跪下跟我说话,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懂吗?”
哈力语气冰冷,派头十足。
哈力家族有是沙莱王子的支持者,他当然对秦云不屑一顾。
秦云目光微微一凝:“哈力族长,你派头果然大啊。”
哈力不屑一顾道:“你有什么话,去跟我下人说,你还没资格跟我直接对话!”
“哈力族长,你怎么说话呢!!!”伊格气冲冲的走过来。
伊格自然忍不了别人侮辱秦云。
秦云挡住伊格。
下一刻,院子外跑进来两名护卫。
“伊格小王子,秦云先生,我们已经按照吩咐,封了哈力家族的几大仓库,在仓库里查到了大量囤积的货物,至少可以拉几百卡车!”护卫说道。
“什么?!”
哈力族长脸色陡然一变。
“哈力族长,你听到了吗?你家仓库,已经被查封了,证据确凿。”秦云徐徐说道。
“不可能!安置这些货物的几个大仓库位置是绝密,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而且有重重把守,你们不可能找得到!更不可能突破进去!”哈力族长大声道。
哈力族长刚说完这番话,就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哈力族长,我没听错的话,刚刚说你说囤积了几个大仓库货物,对吧?谢谢你不打自招。”
“你……你这是在设计谋诈我?”哈力族长满脸怒火的看着秦云。
“没错,我确实是在诈你,否则怎么能让你亲口承认呢,你刚刚说的话,已经被录音下来了,休想狡辩!”秦云说到最后时,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
智定沙莱,乱象终平息
“没错,我确实是在诈你,否则怎么能让你亲口承认呢,你刚刚说的话,已经被录音下来了,休想狡辩!”秦云说到最后时,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你……你……”哈力已经气得颤抖起来。
他哈力族长也算是声名赫赫,结果却栽在了这么个毛头小子手中。
伊格立刻上前说道:“哈力族长,如今有你亲口承认的证据,如若你开仓放货,协助平息这一次市场乱象,我可以不追究责任,若你不愿意,有证据在手,你绝对不会好过!”
哈力族长沉默几秒钟之后,终究只能低头道:
“我……我听伊格小王子的,开仓放货。”
这样的结果,让在场众人惊讶的同时,也暗暗佩服秦云的手段。
就连伊格都惊讶不已,也让他更加佩服秦云,他之前都不知道秦云还有这一招!
当然还有贝妮,她也觉得秦云果然是她看中的男人,智勇双全啊!
让哈力家族妥协之后,沙莱的六大家族,已经搞定了三大家族。
剩下的三个家族分别是:曼德利家族,威客家族、尤尔家族。
不过这三位族长不太担心,因为刚刚对付哈力族长那种手段,秦云至多只能用一次,现在大家已经看破,秦云不可能在对他们三个家族使用。
“曼德利族长,轮到你表态了。”秦云走到曼德利族长面前。
“我表什么态?这事儿可真跟我曼德利家族一点儿关系没有,不信你们随便查,只要你们找得到证据。”曼德利家族语气坚决。
伊格当即走上前来,同时在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摆到曼德利族长的面前。
“曼德利族长,这是你儿子刚刚用枪指着秦云兄的照片,我爸的病是秦云兄治好的,秦云兄现在是我爸的恩人和红人,你儿子却要枪杀他,我要是告到我爸那里去,绝对够你儿子喝一壶!”伊格语气凌厉。
“你在威胁我?”曼德利族长脸色一变。
“我不但要告到我爸那儿去,我还要将这张照片公之于众,说曼德利家族的长子嚣张跋扈,争夺女人不成就要枪杀情敌,我再添油加醋一炒作,到时候舆论的压力袭来,你可以想象一下后果,你曼德利家族就算没事,但你儿子恐怕就会众矢之的,以后在沙莱的名声算是臭了。”伊格语气坚定。
“伊格小王子,你……你太过份了!就算我妥协,你就不怕,将我们这些家族都得罪死吗?”曼德利族长一拍桌子,气的脸都绿了。
“曼德利族长,你们扰乱市场的正常秩序,是你们扰乱着在得罪我!”伊格冷声说道。
秦云也开口道:“曼德利家族,抉择吧,要么停止哄抬市价、扰乱市场,要么就毁你儿子名声。”
“罢了,罢了,依你们!”曼德利族长低着头,连连摇头。族长知道他儿子的脾气,如果这件事真公布出去,肯定会激怒他儿子,说不定他儿子又得做出什么难以计量后果的事情。
为了他宝贝儿子,他只能妥协一次,毕竟已经有那么多家族妥协了,他妥协也不会带来实质性的损失。
伊格和秦云闻言之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到如今,六大家族只剩下两个了。
伊格看向剩下的威克家族和尤尔家族。
“二位族长,你们呢?”伊格开口询问。
“这……”
这两位族长显的有些犹豫,不过他们不太担心,他们既没有把柄在秦云和伊格手中,也有了前车之鉴不会轻易上当。
秦云上前一步,说道:“二位,你们表不表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其他家族都已经同意停手,同意开仓放货恢复市场秩序,若你们两家依旧囤积货物,只会将货物砸在自己手里,反而导致严重的亏损。”
这一次的市场乱象,除去外部压力的因素,内部原因只要是这些家族联合起来,同时囤积货物,让市场陷入缺货的状态,货物的价格自然就被炒起来了。
如今其他家族都同意将囤积的货物,以最初的价格大量销售出来。
届时,只剩他们这两家囤积货物的话,对市场的影响就非常有限了,反而可能会导致货物砸在他们手里的情况。
秦云继续道:“所以,你们要停手呢,还是要继续呢,你们自己选择。”
秦云说完之后,便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伊格也跟着秦云转身往回走去。
二人脸上都带着一抹笑容。
因为如今整治经济的事情,算是成功了!
回到座位上之后。
“谢谢各位对我伊格的工作支持,我敬各位一杯!”伊格端起酒杯。
在场的族长们,也纷纷端起酒杯。
一杯酒下肚之后。
“各位族长,在这件事上多有得罪,我也是情非得已,我在这里自罚一杯,希望族长们别往心里去。”
伊格说完之后,便独自饮了一杯。
虽然这些族长基本都妥协了,但许多都是在威逼之下妥协的。
他们即便在这件事上妥协,但并不代表他们以后就支持伊格,相反有些族长小心中,反而对伊格心生怨气,他们以后肯定还是会继续支持沙莱王子的。
“伊格小王子这里是哪里话啊。”
“小王子你太客气了。”
……
桌上的族长们纷纷开口,无论他们心中怀着什么心思,表面功夫肯定是要做到位的。
宴会结束后,各家族长都纷纷回去安排了。下午,所有参与囤积货物、哄抬市价、扰乱市场的家族,纷纷行动起来,开仓放货。
许多家族囤积的货物,都是数百吨之多的,导致市场上许多必需品都处于缺货、高价的情况。
如今货物一下放出来,自然解除了大家的燃眉之急。
超市、各大商场、卖场,乃至于医院、药店等等地方,尽皆排起购买的长队。
问题被解决之后,整个沙莱都一片沸腾,伊格也借此机会,在沙莱也瞬间名声大震!
伊格也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被他平息!
秦云收势锻神兵,大王子恼羞设局
沙莱都城,某超市门口,这里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来购买东西的大众。
超市门口的LEd户外大屏上,正播放着伊格召开发布会的新闻视频。
此时此刻,排队的市民们一边排队,一边盯着新闻津津乐道。
“真是没想到,这位伊格小王子一出手,这才一天不到,就能轻松解决这件事,真是厉害啊!”
“是啊,今早我看到表态要解决这件事的新闻时,我还觉得他做不到,没想到他一天就给搞定了,真是神了啊!”
“如此说来,伊格小王子可比他哥哥厉害多了!”
“对对对,我也这样认为,他哥哥这么多年,可从未给我们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冲着这件事,以后我绝对支持伊格!”
“我也是,我支持他,他是能做实事的人啊!”
……
大家是越说越激动。
这样的场景,还在很多地方发生着……
伊格家中。
伊格特地开了香槟庆祝,毕竟一件大事做成了。
伊格当然心情大好,经过这件事之后,他现在不但坐稳了金融大臣的位置,更重要的是,收获了名声和威望,获取了大批人的支持!
如今的他,在沙莱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默默无闻,没有名声的伊格了。
伊格站起身来,双手端着酒杯,充满敬意的对秦云说道:
“秦云兄,我必须敬你一杯,没有你,金融问题这件事,我依旧陷在泥潭之中,不可能解决。”
伊格说完之后,就直接抬头满饮。
他对秦云的感谢,如今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伊格,虽然经过这件事,让你威名提升了很多,但你哥的威胁依旧不容小觑,虽然今天不少家族族长向我们妥协,但他们仅仅是在这件事上妥协,他们以后依旧会支持你哥,你哥依旧领先与你。”秦云认真道。
“秦云兄说的是。”伊格认真的点点头。
……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另一边,沙莱王子家中。
沙莱王子虽然没能参加宴会,但是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他已经通过其他家主,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他更加知道,伊格成功的解决了这一次的问题,收获大功一件。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沙莱王子不甘的咆哮着,同时顺手将一瓶珍藏的红酒砸在地上。
地上又是一片狼藉,许多杯子、古董的碎片在地上,显然是沙莱王子的杰作。“大王子,你冷静冷静。”二叔伊布里开口劝说。
沙莱王子猛的看向伊布里,目光幽毒,恶狠狠的说道:
“二叔,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这件事,伊格根本不可能解决吗?你不是说这件事可以让他身败名裂吗?你看看,现在反而大家都在赞扬他!他现在的名声,都要盖过我了!”
“这……,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能想办法摆平这些家族,我更没想到,他敢在宴会上开枪伤穆福族长立威,他不像是有这么大胆子的人啊!”二叔伊布里无奈道。
顿了顿,伊布里继续道:“大王子,我估计这些办法,都是那秦云想出来的,我估计他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对,肯定是这样,否者就凭他伊格的智谋,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该死的秦云,都是你!!!”沙莱王子气的牙痒痒。
他们了解伊格的能耐,虽然伊格有一定的智谋,但还没厉害到这种地步,特别是伊格比较仁慈,而仁慈的另一面,就是容易软弱,这就缺少了勇!
这也是他们当初,能轻松将伊格排挤出沙莱的原因。
所以,伊格的改变只能说明是秦云在背后指点。
“大王子,虽然这件事让他们成了,但是伊格的总体实力,依旧跟你有一定差距,依旧还威胁不到你,你爸依旧是偏爱你的,所以你也用不着太担心,我们依旧是优势方。”二叔伊布里劝说道。
“不!我绝对不能再坐视他做大了,绝对不能!我不管,二叔你不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解决掉那秦云!”沙莱王子咬牙切齿说道。
自从伊格和秦云抵达沙莱,他是一点点看到伊格做大,经过这件事后,他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危机感,他已经无法淡定的坐视伊格发展下去了。
“大王子,我也一直在寻找杀那秦云的办法,最近还真找到了一个办法。”二叔伊布里道。
“哦?什么办法?”沙莱王子连忙追问。
“他不是所谓的修士吗?上一次连狙击他都失败了,我联系了一番,在咋们沙莱也找出了修士,那我们就用修士来收拾修士,让我们沙莱的修士灭了他!”伊布里说道。
“真的吗?那你找的修士厉害吗?”沙莱王子有些期待。
“我找的修士,当然是全沙莱最厉害的,我想解决他应该不是问题。”伊布里说道。
“好!这个好!”沙莱王子露出期待之色。
虽然他们对修士的实力分级不了解,但是在他们看来,既然是全沙莱最厉害的修士,肯定没问题。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打过,也怀疑不到是他沙莱王子身上。
“行,那我这就去请人过来,大王子你静候我佳音。”
二叔伊布里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转身往外而去。
……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了…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沙莱国王召开了一场会议,在会议上大加赞扬伊格解决经济问题。
本来沙莱国王授予伊格这个职位,本意是给伊格制造一点困难,让他先经历经历打击和挫折,他自己都没想到,伊格竟然能圆满解决这件事。
这让沙莱国王心中,对伊格的能力另眼相看,也让伊格在他心中的分量提升了几分。
这三天时间里,秦云也没闲着,秦云又找了三个沙莱的修炼势力,去吸收天地灵气。
在秦云强大的实力碾压之下,这三个修炼势力当然轻易臣服。
沙莱的修炼势力本就不多,把这三个搞定后,沙莱内大的修炼势力,可以说已经全部拿下,剩下的一些修炼势力,都是一些完全不起眼、不入流的了。
吸收完这三个地方之后,秦云赤血剑的修复,也达到了10分之6。
局势倾斜,引修入局
越小的修仙势力,他们占有的山头就越差,天地灵气就越低。
当天地灵气的含量,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玉佩就不会去吸收了。
秦云将这三个地方找完之后,又在沙莱转了不少地方,却没再找到能让玉佩吸收的地方,因为天地灵气的浓郁度不够。
当然秦云也不急,修复赤血剑剩下的这百分之三点五进度,秦云可以返回华国后再搞定。
这几天时间里,孤狼则是呆在伊格家中,一是替伊格坐镇,好应付突发事件,二是炼制神仙水口服液,三就是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毕竟上一次遗迹之行,他也拿了许多东西,比如秘籍、法宝什么的,现在就是参悟这些东西的时候。
至于伊格,他在这三天里自然也没闲着。
秦云让伊格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宣布神仙水口服液因为供应不足的原因,现在只对会员开放销售。
而会员身份如何得到?那就是支持伊格,就能免费得到会员卡。
换句话说,你支持伊格,就有资格得到会员卡,然后去店里购买神仙水口服液。
如果你不支持,就不可能拿到会员卡,那么你就算再有钱,也绝对买不到神仙水口服液!
想买怎么办?投靠伊格呗!
另外,伊格还按照秦云的吩咐,用它现在掌管经济的身份,去帮助支持他的家族,打压支持沙莱王子的家族。
当然,这种打压是留有余地的,刚开始只是警告性的,而且你只要愿意倒戈,只要愿意过来支持伊格,不但立刻停止打压,而且还会尽力扶持。
在神仙水口服液、祛病丹的吸引之下,和这种打压之下,确实又有一些家族,选择前来投靠伊格。
六大家族中排名倒数第二的威克家族,就主动找到伊格,愿意以后支持伊格。
如此一来,沙莱六大家族中,已经有西里斯家族、卡里家族、威克家族,站在了伊格身后,外加还有不少六大家族以外的家族、贵族,来表态支持伊格。
毫不客气的说,伊格如今在沙莱哥家族、贵族方面的支持方面,已经能够跟他哥分庭抗礼。
在沙莱民间的名声方面,甚至已经完全超过沙莱王子!
局势已经在悄然发生变化!
如果说还差在哪里的话,就是身份方面,伊格是庶出,母亲身份低贱。
还有最重要的一方面,那就是沙莱国王的支持方面的差距。
毫无疑问,沙莱国王依旧是偏向于沙莱王子的,他依旧将沙莱王子认定为继承人。
换句话说,沙莱王子最领先的地方,就是他拥有继承人的身份,这是沙莱王子最大的王牌!为什么在神仙水口服液、万能神药的巨大吸引力之下,以及伊格金融大臣身份的各种暗地里打压之下,还有至少一半的家族、贵族依旧愿意支持沙莱王子,就是因为沙莱王子继承人的身份。
这三天,沙莱王子也是越来越吃不好、睡不好,因为现在伊格一点点做大,他是清楚见到的。
不过他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成天呆在家里喝酒、消遣。
三天后,沙莱王子家中。
二叔伊布里,带着一位特殊的客人,来到沙莱王子家中。
这名特殊客人白发苍苍,看起来年龄很大。
“大王子,修士我请回来了!”二叔伊布里开口道。
原本还在桌前喝闷酒的沙莱王子,听到这话后,立刻放下酒杯跑了过来。
“二叔,你可请回来了!”沙莱王子显得很激动。
这段时间里,沙莱王子为什么没任何动静?就是在等他二叔领着修士回来,好去解决秦云。
“大王子,这是死门殿的新掌门,据我最近深入了解,死门殿是咋们沙莱最厉害的修炼门派,掌门也是沙莱修炼界内数一数二的高手。”伊布里介绍道。
没错,这位老头就是死门殿曾经的太上长老,之后被秦云任命为死门殿新掌门。
紧接着,伊布扭头对掌门说道:“掌门,这位就是大王子。”
“大王子好。”掌门立刻给沙莱王子拱手。
“掌门,你可否将你的本事展现一二?”沙莱王子开口道。
“当然没问题。”
掌门应了一声,然后轻轻一跺脚。
轰!
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间崩碎。
“哇,果然厉害!”沙莱王子见到这一幕后大为满意。
这可是大理石板啊。
沙莱王子在这之前,总共就见过秦云一个修士,他对修士的实力没有太明确的认知,他只认为这样的手段,非常厉害。
“大王子,还有个好消息,我已经说服掌门,以后他和死门殿都愿意支持你。”二叔伊布里说道。
“真的吗?”沙莱王子又惊又喜。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说服掌门的!”伊布里笑着说道。
“好,哈哈!太好了!”沙莱王子高兴的大笑起来。
能够得倒一个修炼势力的支持,他能不高兴吗?而且这还是沙莱最厉害的修炼势力!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收获。
“掌门,你肯帮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不过你现在,得去帮我灭了秦云那小子!”沙莱王子认真道。
“我已经听伊布里先生说过了,这个叫秦云的,是华国的修士对吧?你们知道他是什么境界吗?”死门殿掌门开口询问。
死门殿掌门听到‘秦云’二字的时候,他显得很陌生。
上一次秦云登死门殿,化名为‘玄冥’,所以死门殿掌门根本没联想到,秦云就是玄冥尊者。
“境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比你年轻很多,你又是沙莱最厉害的修士,解决他肯定没问题。”沙莱王子说道。
“华国的修士,不太好对付,我就认识一个华国的修士,而且他人就在沙莱,我们死门殿都已经臣服于他,此人叫做玄冥,实力比我厉害很多。”死门殿掌门说道。
“哦?玄冥对吧?要不你给我引荐一下,若这般厉害的存在可以帮我,那就太好了。”沙莱王子显得非常期待。
夜袭刺杀,乌龙相逢
“王子,我也想帮您引荐,不过这位玄冥尊者,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死门殿掌门无奈道。
“那好吧,若你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留个联系方式,然后引荐给我,我现在正缺人才。”沙莱王子说道。
紧接着,沙莱王子看向二叔伊布里。
“二叔,你安排安排,让掌门去解决秦云,这件事具体的筹划,就交给你了。”沙莱王子道。
“没问题,大王子你等我好消息便是。”伊布里点头应下来。
紧接着,伊布里带着死门殿掌门离开府邸,准备前去暗杀秦云。
……
伊格府邸外,一处偏僻的围墙边。
“掌门,这是地图。”伊布里交给死门殿掌门一张地图。
这是伊格府邸内的地图,府邸的护卫位置等,都标注的一清二楚。
同时也将秦云所住的房间,标注的很清楚。
“掌门,暗杀此人事关重大,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二叔伊布里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死门殿掌门的肩膀。
“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的。”掌门点点头。
紧接着,死门殿掌门拿着地图,就从一处高墙跳跃进去。
毕竟现在是太平年间,所以夜里值班的护卫,就那么几个。
死门殿掌门轻易打晕院里的几个护卫,然后偷偷潜到秦云的房间外。
“砰!”
死门殿掌门一掌拍在房门的锁上,将锁拍坏。
“嗯?”
“什么人?!”
正在屋内修炼的秦云,猛然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秦云话音刚落,房门就已经被推开。
死门殿掌门走了进来。
秦云修炼时,是将屋内的灯打开的,所以屋内灯火通明,能将双方的脸看的一清二楚。
二人面面相觑。
“太上长老?”秦云惊讶的看着他。
(他之前是死门殿太上长老,后才被秦云任命为死门殿掌门的,秦云习惯性称呼他为太上长老)。
“玄……玄冥尊者?”
死门殿掌门看到秦云后,更是一脸懵逼。
他不是来刺杀秦云的吗?而且标注的目标人物房间,就是这里啊,怎么会见到玄冥尊者?
下一刻。
“弟子参见玄冥尊者!”
死门殿掌门也不管那么多了,连忙跪下给秦云行礼先。
“太上长老,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是这么晚的时间,手里还拿把刀?”秦云疑惑地看着他。
而且秦云也没给他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和住处啊,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秦云心中有诸多疑惑与不解。
“尊者,我……我是来执行一个任务的,您怎么会在这里啊?”死门殿掌门忍不住问道。
“执行任务?执行什么任务?”
秦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向死门殿掌门走去。
“回禀尊者,任务是杀一个叫秦云的人,不知尊者认不认识。”死门殿掌门如实交代。
死门殿掌门在秦云面前,肯定不敢撒谎。
“杀秦云?哈哈。”
秦云忍不住哈哈一笑。
“尊者,您……您笑什么?”死门殿看到秦云的笑容,他有一种心中发毛的感觉。
“太上长老,我的真名就叫秦云,搞了半天,你是来杀我的啊。”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什么?!”
“尊者您……您就是秦云?!”
死门殿掌门听到秦云的话后,吓得浑身猛的一哆嗦。
死门殿掌门做梦都没想到,他要来杀的秦云,竟然就是玄冥尊者。
“你既然要来杀我,那就动手吧。”秦云徐徐说道。
死门殿掌门听到这话后,被吓得脸都紫了。
当初秦云斩杀死门殿前任掌门的画面,他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他哪里升的起丝毫对抗之心?
“尊者明鉴啊,我不知道您就秦云才来的啊,我要是知道目标是你,就算是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啊!”死门殿掌门跪在地上急切道。
死门殿掌门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秦云徐徐走到他面前。
“那你说说,是谁派你来的?”秦云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秦云谅他也没这个胆子,只是秦云很好奇,谁要派他来杀自己。
“回禀尊者,是……是沙莱王子派我来的。”死门殿掌门如实交代。
“沙莱王子么?”秦云双眼微眯的喃喃了一句。
秦云没想到沙莱王子竟然还想着暗杀自己,这一次竟然还找了修士。只可惜,沙莱王子并不知道,秦云已经变相的统一了沙莱修仙界。
紧接着,秦云看向死门殿掌门。
“掌门,你可知我跟沙莱王子是死敌,你帮他,意思是你要投靠他么?”秦云冷声说道。
死门殿掌门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尊者,属下不敢啊,属下不知道您跟沙莱王子有仇才帮他的,如今已然知晓,属下必然效忠尊者,绝不敢有二心!”死门殿掌门急切表态,声音都在颤抖。
秦云这点点头,然后将他扶起来。
秦云相信,他肯定不敢背叛自己。
“啧啧,沙莱王子刺杀我的梦想,又要落空了,他肯定没想到,他找的人竟然是我的手下。”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一刻,秦云心中突然浮上一计。
“太上长老,你回去给沙莱王子复命,就说已经成功将我刺杀,你也千万不要泄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假装我们之间压根不认识。”秦云笑着说道。
秦云准备来个将计就计!
“这……,尊上这么做是为什么呀?”死门殿掌门大为不解。
“你照办便是,另外,你去见他的时候,再带一个录音笔,将他的所有对话,都偷偷录下来。”秦云露出玩味的笑容。
沙莱王子不是招揽了他么,那他正好让他做一做卧底,帮自己获取一些有利的信息,帮自己获取沙莱王子的把柄!
“是,尊者!”
死门殿掌门点头应下,他也不再问为什么,只管按照秦云的吩咐照办。
紧接着,秦云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然后用剑割破手腕,往外套上撒了不少血。
“这是我的衣服,他们见到这个,自然就会相信你杀了我。”秦云一边说,一边将这件染了血的衣服,递给死门殿掌门。
血衣诈敌,坐收百亿
“是,尊者。”死门殿掌门接过血衣。
秦云又去叫醒伊格,让他取出一个微型录音笔交给死门殿掌门,然后让他回去复命。
送走他之前。
“太上长老,沙莱王子得到你杀死我的消息,他一高兴肯定要重赏,到时候你往高里要就行了,让他出一笔血,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秦云叮嘱道。
“好的尊者。”死门殿掌门应下来。
紧接着,死门殿掌门苦笑着感叹道:“尊者,我之前还给沙莱王子说,我认识一位叫玄冥的高手,他还让我把您引荐给他呢,结果他要暗杀的人就是您,真是世事无常啊。”
“是么?”秦云笑了笑。
……
府邸围墙外。
二叔伊布里一直在这里等待消息。
“这都二十分钟了吧?怎么还没出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动静,怎么回事!”伊布里等得有些焦急。
他话音刚落,死门殿掌门就从围墙里跳了出来。
“掌门!”
伊布里看到掌门后,连忙迎了上去。
“掌门,如何了?有没有解决那小子?”伊布里急切询问。
“已经解决了,这是他的衣服。”
伊布里一边说,一边将带血的衣服拿出来。
“哈哈,好!太好了!”伊布里看到血衣后,高兴的笑了起来。
“走走走,我们赶紧回去给大王子复命,他听了这个消息,肯定会非常高兴的。”伊布里激动不已。
……
沙莱王子的府邸中。
虽然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但他依旧在客厅中等待消息。
此时的沙莱王子,在屋内走来走去,心中焦急不安,紧张又期待。
大门口。
伊布里领着死门殿掌门,走到这里后。
“滴滴滴!”
通过府邸的检测门时,报警器响了起来。
“老先生,警报响了,我们要对你进行搜身。”两个守门护卫对死门殿掌门说道。
死门殿掌门听到这话后,心中顿时一紧。
毕竟自己身上带着录音笔呢,要是被搜出来就麻烦了。
“胡闹,老夫是什么人?岂容你等宵小之辈搜身?”死门殿掌门板着脸训斥。
“老先生,这是府里规矩,我们只需要一分钟就行,麻烦你配合。”两名护卫说道。
“好了好了,掌门是我请来的人,肯定没问题,你们两个让开!”二叔伊布里不耐烦的催促道。
伊布里现在急着想将好消息,通知给沙莱王子,他当然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这……,是。”
两名护卫只能点头应下,然后让出路来。
紧接着,伊布里领着掌门,匆匆跑进去。
客厅内。
“大王子,好消息!好消息啊!”
伊布里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沙莱王子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什么好消息,是不是把秦云那个混蛋给宰了?!”沙莱王子急切追问。
“没错!掌门已经把秦云给杀了!”伊布里激动道。
“真……真的吗?”
这样的好消息,让沙莱王子有些感觉在做梦一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绝对错不了,你看,这是秦云的外套。”伊布里将血衣拿出来。
“还真是啊!”沙莱王子看到血衣之后,心中就彻底相信了。
他见过秦云穿这件衣服,在他看来,如果没杀死秦云,肯定不可能取下他身上的衣服。
所以,凭借血衣就可以判定消息的真实性。
“哈哈,好!太好了!秦云你个混蛋终于死了!老子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太久!今天总算是盼到了,哈哈!”
沙莱王子开心的放声大笑,脸上满是开心、激动的表情。
对沙莱王子来说,他早就恨不得杀死秦云了,只是秦云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很多,才让他一直未能实现。
而现在,终于实现了。
“哈哈!秦云,你没想到吧,还是老子赢了!还是老子赢了!哈哈!!!”
沙莱王子开心的都快要疯了一般,甚至整个人都跳到了沙发上,连连大喊,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都因歇斯底里而高高鼓起。
伊布里也高兴道:“伊格这一次回来,能翻起这么大的浪,全是靠这小子,现在这小子一死,以后解决伊格就好办了。”
“对对对!”
沙莱王子连连点头。
紧接着,沙莱王子看向死门殿掌门:“掌门,你这一次替我立了大功,你说你要什么奖励!”
“大王子,我派年久失修,我正好想将门派,从头到尾修缮一番。”死门殿掌门说道。
死门殿掌门这样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钱,秦云给他说过,乘着这个机会,还得敲沙莱王子一笔钱。“行,那就给你20亿美刀,作为奖赏。”沙莱王子说道。
“大王子,我想提高修缮规格,20亿恐怕不够,若能有一百亿美刀,那就再好不过了。”死门殿掌门说道。
“好,就一百亿!”沙莱王子爽快的应了下来。
他现在处于大喜之中,自然张口就答应。
一百亿美刀换算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而且沙莱王子也想着,掌门这么厉害,以后还要为他所用呢,当然要花钱收买人心。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王子,现在秦云已死,咋们该计划怎么灭掉伊格了!”二叔伊布里说道。
沙莱王子听到这里后,才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没了秦云的保护,灭伊格就没那么难了,咋们想办法制造一场意外,让他因意外而死!”沙莱王子笑着说道。
紧接着,他们就商讨起,制造意外杀死伊格的计划。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以及他们密谋的计划,通通被死门殿掌门携带的微型录音笔,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
死门殿掌门乔装打扮之后,偷偷来到伊格的府邸。
会客大厅内,伊格让下人全都退下,屋内只剩下秦云、伊格、孤狼和死门殿掌门。
“参见尊上!”
死门殿掌门见到秦云之后,先行跪拜大礼。
“太上长老,起来吧。”秦云抬抬手。
“尊者,这是录音笔。”
死门殿掌门起身之后,便将录音笔取出来,递给秦云。
手握铁证,运筹翻盘定乾坤
秦云拿到录音笔之后,立刻将录音播放出来。
录音笔内,录制的正是昨晚沙莱王子跟伊布里、死门殿掌门之间的对话。
录音可以清楚的听到,沙莱王子派人暗杀秦云的事情,以及他说下一步要除掉伊格,并且密谋制造意外杀一个的事情。
比如沙莱王子那句:‘没了秦云的保护,灭伊格就没那么难了,咋们想办法制造一场意外,让他因意外而死!’
都一字不漏的录制下来。
“他还真以为秦云兄死了,他还想制造意外杀了我?他肯定不会想到,这些都被我们知道了。”伊格冷笑道。
秦云听了录音之后,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伊格,这份录音,可是铁证啊,足以证明沙莱王子想谋害你我!”秦云笑着道。
“对啊!我竟然忘了这一茬!”
伊格恍然大悟的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哈哈,要是将这份证据交给我爸,绝对够他受的!”伊格喜道。
“不,不能交给你爸,上一次王宫的刺杀事情,已经是前车之鉴。”秦云摇摇头。
上一次王宫的刺杀事情,秦云原本以为握有铁证,以为可以借此将沙莱王子打下去。
结果呢?事情报给沙莱国王之后,沙莱国王选择偏袒沙莱王子,最后帮忙将责任,全都推到那护卫首领的身上。
所以,秦云觉得这件事不能靠沙莱国王,不能想着让他做主,他肯定会有私心,然后想办法帮沙莱王子开脱。
那样的话,这份铁证也废了,自己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秦云兄,不找我爸做主的话,这件事也找不了其他人替我们做主啊。”伊格不解道。
“我的办法是,将这份录音公布出去,让这份录音传遍沙莱,让大家都知道,沙莱王子在密谋暗杀你。”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孤狼连忙道:“云哥的意思是,借助舆论的力量对付他,这是妙招啊!”
秦云笑着点点头:“孤狼说的没错,我就是要借助舆论的力量,你现在刚刚处理了经济问题,受到广大民众的一致好评,若大家知道,你哥哥在暗杀你,你可以想想一下,舆论都能将他打垮!而且在这种舆论之下,你爸就算想保他,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能处理他。”
伊格听了之后眼前一亮:“秦云兄,你这计策,简直是绝妙啊!”
顿了顿,伊格又有些担忧的说道:“只是……,我们这么擅自将录音发出去的话,录音一公布,肯定有损王族威严,我爸可能会因此,对我们很不高兴、不满。”
秦云点点头:“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确实会这样,不过这么做利大于弊,想要快速解决你哥,必须这么做,放过这个机会的话,那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等到下一个好机会了。”
很多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权衡利弊而为之。
秦云觉得这么做,值!
“好,秦云兄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这就去安排,明天一早,这个录音会传遍全沙莱!”伊格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秦云点点头:“去吧,咋们这一次,一定要乘着这个机会,彻底扭转局势,占据上风!”
在这之前,沙莱王子一直都是占据上风那一边,只是差距在不断地缩小。
这一次秦云要实现反超!
甚至依靠这一次,奠定胜利的基础!
秦云到沙莱也快有半个月了,秦云想早点解决,早点回到自己热爱的土地。
伊格应下之后,便匆匆离开,去安排去了。
“对了尊者,沙莱王子给了我一百亿美刀的奖赏,就在这里。”死门殿掌门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卡递给秦云。
这钱,他当然不敢独吞。
“掌门,这件事你也有功,这钱你就拿着吧,拿去修缮一番死门殿。”秦云说道。
“尊者,修缮可花不了这么多钱,这钱实在太多,我不敢独享。”死门殿掌门说道。
他这样的修炼之人,追求的是更高的修为境界,对钱的方面确实没太大追求。
“那这样吧,我们一人一半,就这样定了。”秦云说道。
50亿美刀换算下来,也是300多亿,不是个小数目了。
“对了尊者,我现在应该干嘛呢?”死门殿掌门开口询问。
“你不是说,你给沙莱王子引荐过‘玄冥尊者’吗?你去告诉他,你已经找到玄冥尊者了,安排一下明天早上带我去见见他。”秦云说道。
既然伊格决定明天早上公布录音,那么死门殿掌门卧底身份,肯定也会曝光,所以明天之后,就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好。”死门殿掌门点头应下。
……
另一边。
沙莱王子家中。
沙莱王子正在跟他二叔喝酒庆祝。
即便已经过去半天了,但是沙莱王子一想到秦云已死,他心中就止不住的开心。
“二叔,制造意外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沙莱王子开口询问。
“放心吧大王子,已经在安排了,顶多三天,就可以开始实施。”二叔伊布里说道。
沙莱王子闻言之后,便露出满意的笑容。
“哈哈,好!等伊格一死,就在无人能威胁到我!”
“来,干杯!”
沙莱王子高兴的举起酒杯,跟二叔伊布里碰杯。二人脸上都洋溢着
这时候,死门殿掌门匆匆走进来。
“掌门,你也来啦,来的正好,来来来,跟我们一起喝两杯。”沙莱王子笑着说道。
他现在可是心情大好。
“大王子,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跟你禀报的。”死门殿掌门说道。
“哦?什么好消息。”沙莱王子立刻追问。
“我之前跟您提过,咋们沙莱有个叫玄冥尊者的强者,实力极其强大,他在沙莱修炼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已经找到他了。”死门殿掌门说道。
“是吗?他在哪儿啊?你怎么不把他带过来啊。”沙莱王子连忙说道。
“大王子,我已经跟尊者谈过了,我明天就带他过来,将他引荐给大王子您。”死门殿掌门说道。
“哈哈,好!太好了啊!”
沙莱王子高兴的拍手称快。
他已经认识到了修士的强大,他当然想多招揽些厉害的强者,以后为他所用,帮他建功立业。
更何况,这位尊者还是沙莱如今最强的存在,他自然更想招揽到。
枪声难撼真身,舆论葬送权谋
“最近真是好事连连啊,掌门,你又帮我办成了一件大好事呐,你放心,我一定不亏待你,等招揽成功,我一定再给你一笔钱,明天招揽的时候,你可要多帮我说说话呀!”沙莱王子笑着说道。
“我当然会帮大王子说话。”掌门笑道。
“大王子,秦云被杀,伊格肯定会怀疑是我们做的,甚至有可能跑到你爸那儿去告咋们,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他真这么做,你死不承认就行了,反正他没证据,咋们还可以反告他诬陷。”二叔伊布里说道。
“好!”沙莱王子点头应下。
……
第二天早上。
沙莱王子家门口。
沙莱王子和伊布里站在门口。
他们在等待死门殿掌门,接那位玄冥尊者到来。
沙莱王子一向很傲,不可能亲自到门口来迎接,但是二叔伊布里说这位人物非同一般,为了能够表现出沙莱王子的诚意与谦虚,所以一定要到门口来接。
这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徐徐开过来,停在门口。
劳斯莱斯的副驾驶打开,死门殿掌门从副驾驶下来。
“王子,尊者就坐在后面的。”死门殿掌门指了指后排。
“他怎么不下来?”沙莱王子眉头微微一皱。
“王子,玄冥尊者在修炼界身份崇高,自有傲气,不如你到门口请他下来吧。”死门殿掌门说道。
沙莱王子虽然心中暗道这人架子真大,这让傲气的他心中有几分不爽,但是想到此人实力高强,若能为他所用,定能帮他锦上添花。
想到这里后,他便上前一步,走到后排的车门口。
“尊者,本人是沙莱王子,欢迎尊者到我家做客。”沙莱王子面带笑容。
沙莱王子话音刚落,车门就徐徐被打开了。
沙莱王子立刻定眼看去,想瞧瞧这位被说的神乎其神的尊者,究竟长什么样。
嘎!
当沙莱王子看到车内走出来的人后,脑子完全懵了。
站在旁边的二叔伊布里,同样大惊失色。
因为他们发现,从车里走出来的人,竟然是秦云!
他们二人做梦都没想到,下来的人会是秦云!
愣了几秒之后。
“秦……秦……秦云!怎么是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沙莱王子忍不住惊呼起来,声音都因为内心的惊骇而变得异常的尖锐,双眼更死死地盯着秦云,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秦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我这样的人,若是写在书里,那便是主角般的人物,哪有那么容易死?”
沙莱王子和伊布里闻言之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死门殿掌门。
“掌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叔伊布里朝掌门暴喝起来。
掌门笑了笑:“大王子,伊布里公爵,这位就是你们想见的玄冥尊者啊,只不过,我是尊者的手下。”
死门殿掌门一边说,一边徐徐走到沙莱王子面前。
沙莱王子和二叔伊布里听到这里后,一下子全明白过来了。
搞了半天,秦云竟然和死门殿掌门是一伙的?如此说来,那秦云的死,必然是死门殿掌门编出来骗他们的。
想到这里后,他二人都快要气炸了。
“你个混蛋,拿了老子一百亿美刀,竟然骗老子,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快气炸的沙莱王子话音落下后,直接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对着秦云和伊布里猛然开枪。
他也不管杀不杀得死,这时候主要是宣泄他的怒火。
“砰砰砰!”
一阵枪声响起。
沙莱王子打出去7颗子弹,全被秦云接在手中。
“沙莱王子,一把破手枪可威胁不到我。”秦云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说完之后,秦云便将手中子弹丢在地上。
“你……你……”沙莱王子已经气得浑身颤抖起来。
他昨晚得到秦云被杀的消息后,可高兴的一宿没睡着觉啊!
现在却告诉他,秦云压根没死,他完全是白高兴一场,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王子,稳住!”二叔伊布里扶住沙莱王子。
伊布里毕竟是老练之人,他虽然也气也怒,但还能绷得住。
紧接着,伊布里看向秦云和死门殿掌门,冷笑道:
“就算暗杀失败又如何?我们就当没有过这一次暗杀,就当没发生过,反正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最多就是那一百亿美金的好处,以及让你们嘚瑟嘚瑟,以后的路还长,咋们走着瞧。”
秦云也笑了起来:“想当没发生过?恐怕很难,你们真以为我来,只是想向你们嘚瑟的吗?你们肯定还没来得及看新闻吧。”
紧接着,秦云拿出一份今天的早报,递给伊布里。
伊布里没有接过早报,而是带着警惕性的看着秦云。
“放心,这不是凶器,我若是想动手杀你,你早就没命了。”秦云依旧带着笑容。二叔伊布里闻言之后,这才将报纸接过去。
报纸最醒目的位置,标着伊格红色显眼的标题‘沙莱王子寓意阴谋杀害弟弟伊格’。
二叔伊布里看到题目后,手都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他立刻看起详细内容。
他越看下去,脸色就变得越难看,到最后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内容说今早网上突然爆出录音,内容是沙莱王子和伊布里公爵共同酝酿阴谋,想假借意外杀掉伊格,录音已经被专业人员鉴定,无作假的痕迹,等等。
报纸还将录音里的内容,以文字的形式,刊登出来。
正是昨晚伊布里和沙莱王子计划的内容,一字不差!
报纸足足花了一整页的版面,来报道此事,非常醒目。
唰!
伊布里看到最后的时候,报纸从他手中掉在地上。
“完了……这一次真的完了……”伊布里目光呆滞的喃喃,脸上也写满绝望之色。
“二叔,究竟是什么啊!”
沙莱王子一边说,一边连忙捡起报纸查看起来。
他到报纸内容后,同样脸色剧变。
“不!这不可能!这报纸绝对是假造的!假造的!”
沙莱王子一边大吼,一边用力的将报纸撕成无数的碎片。
国王震怒,大王子难逃罪责
“现在沙莱的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真与假,你们上网查一查自然就知道了。”秦云平静道。
沙莱王子闻言之后,立刻打开手机查看,他发现果然如此。
网上的新闻中,甚至还附有原版录音。
“这录音,是……你你偷录的?”沙莱王子目光幽毒的看着死门殿掌门,眼珠子里都充斥着血丝。
“当然。”掌门大方的承认下来。
“你个该死的混蛋!混蛋!来人,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沙莱王子对着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仿佛要将死门殿掌门吃了一般。
沙莱王子旁边的几个护卫面面相觑,不过他们根本不敢上。
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秦云徒手接子弹,枪都耐不不了,他们哪里敢上啊。
秦云面带笑容的说道:“沙莱王子,有这功夫,你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办把,新闻一出,一传十、十传百,我想不出一天,沙莱的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你将成为众矢之的,你爸就算想护你,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秦云,你……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沙莱王子气的浑身颤抖。
秦云缓缓抬头看向沙莱王子,露出一抹阴森发冷的笑容。
“沙莱王子,当初你通过股市,想收购我的公司,想将我搞垮,想让我一无所有,当时你还打电话来炫耀,来羞辱我,你应该还记得吧?而现在,我不过是加倍奉还罢了!”
当时秦云就发誓过,一定要加倍奉还,一定要让沙莱王子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后悔!
“接下来,你就准备好,自己王储的位置,被剥夺吧!”
秦云丢下这句话后,直接带着死门殿掌门转身离开。
沙莱王子盯着秦云的背影,他咬牙切齿,双手因为大力握拳而不断颤抖。
他恨不得冲上去将秦云千刀万剐,可他偏偏又杀不死秦云!
……
接下来的时间,这件事在沙莱迅速传开。
网上完全炸开了锅。
“天呐,沙莱王子竟然想制造意外杀死伊格!”
“不用想,肯定是伊格最近风头太足,沙莱王子害怕伊格威胁到他,所以想杀掉伊格以绝后患!”
“如果不是伊格小王子整顿金融,我现在恐怕饭都要吃不饱到了,伊格可是干了件大好事,沙莱王子却这么做,简直是太坏了!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沙莱的继承人!”
“对对对!伊格小王子才是能给我们造福的人,强烈要求换继承人!”……
网上的舆论,当然是呈一边倒的态势。
本来伊格就刚解决了金融问题,获得了大量的好评和支持,这件一出,大家的态度当然很明显。
网上对沙莱王子的征讨,凶猛无比!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上午。
经过一天发酵,这件事自然越演越烈。
大家都在说,这件事都过去一天了,王族竟然不给一点说法,这激起了大家的愤怒。
于是,原本只是线上的声讨,演变到了线下……
这件事的凶猛程度,甚至都超出了秦云和伊格的预期。
第二天上午。
伊格家中。
“秦云兄,这一招果然是秒啊,现在网上网下,都是对我哥的一片声讨,势头之凶猛,远超我的想象,这一次我爸就算是想保他都不行!”伊格喜道。
秦云坐在椅子上,端起手中的热茶轻轻喝了一口,然后面带笑容的突出四个字:“意料之中。”
“秦云兄,这一次又多亏了是你,若不是跟死门殿掌门认识,若不是想出录音的主意,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伊格笑着说道。
秦云放下茶杯,望着窗外,徐徐道:“不过,这件事引起这么大轰动,这样的王族丑闻,必然会让王族颜面受损,必定会让你爸大为恼火,甚至对你这么做很生气。”
伊格点点头:“确实,不过秦云兄你昨天也说过,凡事有利有弊嘛,这件事利远远大于弊。”
秦云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不过,弊的一方面,我们要尽力挽回一些,你现在就换上正装,去一趟王宫,面见你父亲。”
“见我父亲?秦云兄,现在我父亲肯定正在气头上,现在去见他,不是给他添堵吗?”伊格有些不解。
“你去见他,是去承认错误的。”秦云说道。
秦云知道,国王肯定会觉得伊格自作主张将录音发出去,让王族颜面受损,心里肯定会怪伊格。
所以,秦云的想法是先发制人!
让伊格主动来见他爸,然后以最好的态度,主动承认错误,能挽回一些是一些。
“除了道歉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不能让你爸觉得,你这么做是在争王储的位置。”秦云说道。
一般来说,国王都不喜欢王子参与争王储,这会大大地招致国王的反感。
紧接着,秦云凑到伊格耳边,教他见了她爸后,该如何给他爸说。
“原来如此,我明白秦云兄的意思了,我这就去。”伊格听了秦云的话后,恍然大悟。
伊格临走前,秦云又叮嘱了一句:“伊格你且记住,无论如何,千万不能表现出,你想得到王储之位的意思,就算主动给你,你也要推辞!”
“好的秦云兄。”伊格点头。……
王宫,沙莱国王的书房内。
“你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吗?你知道这件事,给我们王族的脸面,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吗?”沙莱国王板着脸厉声训斥。
沙莱王子站在面前,脸色苍白。
“爸,我……我也没想到,伊格竟然会阴险的录下来,我更没想到,他竟然将录音公布出去,是他这么做,才让我们王族连忙受损的,他也有责任。”沙莱王子硬着头皮说道。
“砰!”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你不这么做,他有机会录音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针对伊格,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不能要他命!他也是我亲儿子!”
沙莱国王训斥的同时,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水杯里的水,溅的满桌都是。
储位悬空,各大势力纷纷站队
这时候,沙莱国王的秘书匆匆走进来。
“国王,王宫外面聚集了数百人,他们要求就‘王族暗杀事件’给大家一个交代。”秘书汇报道。
“传我话,昭告全沙莱,立刻剥夺伊赛德(沙莱王子大名)王储之位。”沙莱国王板着脸说道。
这件事终究得要个交代。
“国王,那要新立王储吗?”秘书问道。
秘书这样说,相当于间接在询问,要不要立伊格为王储。
毕竟就国王两个儿子,除了沙莱王子,只能是伊格。
国王摇摇头:“暂时先空着吧。”
沙莱王子听到这里后,顿时就急了。
剥夺他王储之位是什么意思?就是剥夺他沙莱继承人的位置啊!
“爸,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沙莱王子带着哭腔连忙求饶。
“我若是不剥夺你王储的位置,明天王宫外聚集的就不是几百号人,而是几万号人了!”沙莱国王气怒喝道。
沙莱国王的怒喝声传遍书房,沙莱王子被吓得都不敢再说话了。
“给我滚出去,好好地反省!”国王厉声呵斥。
“是!”
沙莱王子只能点头,然后悻悻转身离开。
他走后,一名西装笔挺,带着贵族气息的中年男子,匆匆走进书房。
“国王。”西装男子鞠了一躬。
“就是沙莱的新闻,是你在负责吧?”沙莱国王冷声询问。
“是的。”国王点点头。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先汇报给我,就擅自散布出去了?”沙莱国王冷声询问。
“国王,是伊格小王子硬要我同意的,我……我……”中年男子支支吾吾。
“这个伊格,真是不像话!”沙莱国王很生气的抱怨了一句。
沙莱国王不耐烦的闭上眼睛,然后对他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中年男子也不想触霉头,他见状,鞠躬之后就迅速离开了。
“砰!”
中年男子刚走出门,就听到书房内传出摔杯子的声音。
他知道,国王肯定被这件事气到了。
“伊格小王子?”中年男子一抬头,发现伊格正走过来。
“伊格小王子,你要见国王?他现在可正在气头上,您最好还是不要触霉头。”中年男子连忙说道。“没事。”伊格笑着摆了摆手。
伊格进门后。
“父亲。”伊格向他爸鞠躬。
秘书正在清扫地上的杯子碎片。
“伊格,你怎么来了,你还嫌你惹出的乱子不够大吗?”沙莱国王坐在椅子上,脸色显得非常不高兴。
“爸,我是来请罪的,我知道这件事让王族颜面受损,父亲任打任骂,哪怕是将我轰出沙莱,我都没意见!”
“你啊,现在真是翅膀硬了,想跟你哥争是吧?王储这个位置,我给谁是由我来定,我不给你,你不能争,明白吗?”国王脸色铁青。
伊格听到这话后,惊的心脏都骤停了一下。
他心中暗道,果然被秦云兄给猜中了。
伊格立刻跪在地上,急切道:“爸,你误会了,我放出录音,是因为我得知我哥,想制造意外杀我的时候,我非常生气,当时脑子都被愤怒给冲昏了,也没想王族颜面什么的,就发了出去,我现在也后悔,当时要是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我肯定不发出去!”
“你说的……是真的?”沙莱国王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父亲,我若是有半句谎话,便天打雷劈!”伊格举起手,信誓旦旦的发誓。
沙莱国王见伊格跪在地上赌咒发誓,他这才勉强点点头。
沙莱国王虽然因为伊格的出生,不太待见他,但是在沙莱国王心中,伊格是一个比较忠厚的孩子,应该不会发假誓。
“也对,任谁知道自己被暗杀,也会被愤怒冲昏头脑,不过你以后要吸取教训,切不可再犯此等错误。”沙莱国王说道。
“孩儿一定吸取教训。”伊格连忙应答。
伊格知道,他爸既然这么说了,必然对他的怨气,减少了许多。
……
沙莱的各大家族、贵族们,自然也都得知了录音的事情,这让他们都隐隐有一种暴风雨要来临的感觉。
特别是那些支持沙莱王子的家族、贵族们,更是感觉到不妙。
曼德利家族中。
曼德利家族,六大家族之一,也是沙莱王子忠实的支持者,即便经历了之前那些事,不少家族都倒戈去支持伊格,但曼德利家族,依旧在支持沙莱王子。
“沙莱王子怎么这么糊涂,竟然让伊格抓住了这样的把柄!”曼德利族长抱怨道。
这时候,他的秘书匆匆走进来。
“族长,刚刚得到消息,沙莱王子王储的身份被废了,王储位置暂时空缺。”秘书急切道。
“什么!?”曼德利族长大为惊骇。
这样的消息,绝对是一颗惊雷。
紧接着,曼德利族长坐回到椅子上,摇头叹息道:“哎,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之前发生了神药事件、经融事件等事情后,可以说让伊格出尽风头,为什么他还以及愿意支持沙莱王子,而没有倒戈伊格?
就是因为沙莱王子拥有王储的身份。
这也是沙莱王子最领先的优势,也是伊格最无法比拟的一点。
而现在,沙莱王子已然丧失了这个最大的优势。
“伊格小王子果然是有些本事啊,回国半个月不到,就已经将他哥哥从王储之位拉下去了。”曼德利族长忍不住感叹。
“族长,与其说伊格小王子厉害,倒不如说他背后秦云厉害,这些事情,背后都有那秦云在谋划、参与。”秘书说道。
“是啊,此人不简单,上一次在伊格小王子家的宴会上,我已经完全看出来了。”曼德利族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紧接着,曼德利族长转身坐到椅子上,闭着眼睛徐徐说道:
“沙莱恐怕有一场暴风雨要发生了,从今天开始,我们曼德利家族,跟沙莱王子划清界限,暂时谁都不支持,看看局势再说。”
……
这样的情况,还在很多家族发生。
特别是大家得知,沙莱王子失去王储身份之后,即便是还在坚定支持沙莱王子的家族、贵族们,也开始动摇了……
癫狂失智,绝境生出弑君之心
很快,沙莱王子王储之位被剥夺的消息,传遍整个沙莱。
沙莱大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沙莱王子的声讨这才渐渐地平息下来。
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了。
在这一天时间里,又有一些家族、贵族,亲自到伊格家中,向伊格示好。
另一边。
沙莱王子家中。
“没了,一切都没了!为什么会闹成这样!”沙莱王子躺在沙发上,既悲痛又不甘。
他满脸通红,红到了脖子根儿,桌上还摆着不少空酒瓶,显然刚刚喝了不少酒。
“都是你秦云!都是你!”沙莱王子咬牙切齿,眸子里闪动着无尽的怒火于杀意。
沙莱王子清楚,如果不是秦云联合死门殿掌门录音,并把录音发出去,他是的王储之位是绝对不可能失去的!
“王子,解酒茶。”
一个女仆人端着解酒茶过来,递给沙莱王子。
因为女仆有些害怕,手一抖,解酒茶顿时洒到沙莱王子的手臂上。
“啊!对不起王子,我是不小心的!”
女仆连忙放下解酒茶,然后要拿纸,替沙莱王子擦掉洒在手中的茶水。
“废物东西!”
正在气头上的沙莱王子,当即抄起手边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女仆人的头上。
“啊!”
仆人惨叫一声,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但他依旧不觉得解气,又拿起桌上摆放的一个金制雕塑,对着女仆的头猛砸而去。
砰砰砰!
“该死!该死!该死!”
沙莱王子一边砸,一边愤怒的大吼,他显然是借此宣泄心中的怒火。
起初还能听见女仆人的惨叫和求饶声,但是被连续砸了几下之后,就再无任何反应了,显然已经毙命。
但是沙莱王子还没罢手,依旧在疯狂的砸着,以宣泄他心中的怒火。
屋内的护卫、仆人见到这一幕后,个个都被吓得浑身哆嗦,直冒冷汗。
足足七八分钟后。
“大王子,你先冷静冷静吧。”二叔伊布里上前拉了拉沙莱王子。
沙莱王子闻言之后,这才停下来,他自己也已经满头大汗。
至于那死去的女仆,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沙莱王子扭头看向二叔伊布里。
“二叔,那该死的死门殿掌门,是你介绍给我的,这件事你也有责任!如果不是你给我介绍个奸细,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沙莱王子满脸怒火的看着二叔伊布里。
伊布里看到沙莱王子的眼神后,被吓了一跳,他生怕沙莱王子将手中的雕塑砸向他。
“大王子,你消消气先,我……我也是被那该死的死门殿掌门蒙蔽了啊!”伊布里叫苦道。
“我不管,你一定要想办法,杀了秦云!再灭了那死门殿!以泄我心头怒火!”沙莱王子歇斯底里的说道。
“大王子,咋们现在是屡战屡败,这个秦云实在是不好对付啊,况且在如今这个时间点,要是再想办法去杀他,一旦再失败,那我们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二叔伊布里急切道。
“他身手厉害那就给我用炸弹,我不信炸不死他!”沙莱王子恶狠狠的说道。
很显然,沙莱王子心中恨不得秦云立刻就能死掉,他恨不得能将秦云千刀万剐。
他知道,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秦云一手造成的。
二叔伊布里听到这话后,露出无奈苦笑之色。
“大王子,这可使不得啊,这里可是都城,要是用炸弹,势必会引起大动静,恐怕会惹出大麻烦的!无论有没有炸死那秦云,伊格再一追查,你的前途恐怕就彻底毁了,我们不能再冒这种险了!”伊布里急道。
“那你倒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沙莱王子满脸不甘。
“王子你先坐下听我说,我考虑过,我们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先解决那秦云,可一次都没成功,反而不断葬送我们自己的优势,实在是这秦云太难对付。”二叔伊布里说道。
伊布里继续道:“既然这秦云难对付,我觉得我们应该改变思路,不能只想着对付他秦云,应该通过其他方式,来赢得你跟伊格的斗争,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只不过这是一招险棋。”
“哦?什么办法?只要能帮我赢会优势,我愿意冒险!”沙莱王子急切追问。
二叔伊布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转身对在场的仆人、护卫摆了摆手。
“你们先下去。”
这些仆人、护卫闻言之后,纷纷退出去。
都离开之后,二叔伊布里才坐到沙发上。
“二叔,你什么办法啊?这么神神秘秘的。”沙莱王子说道。
“办法就是……,直接逼宫!杀了你父亲,你直接接替他!”伊布里脸上涌动起一抹疯狂之色。
“什么?!”
沙莱王子听到这句话后,惊的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二叔,你……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成!”沙莱王子满脸震惊的看着伊布里。“大王子,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而且你别忘了我的职位是什么,你我联手行动,可能性绝对非常大!”伊布里压低声音。
沙莱王子楞了一下,他这才想起来,他二叔是负责王宫安全的,王宫里的王族护卫,都是伊布里在统管。
就凭这个职位,绝对是他们逼宫的一张王牌。
如此说来,他们二人联手制造一场宫变,是绝对有可能的!
“可是……,我们这么做的话,一旦失败,那我就彻底完了啊。”沙莱王子显得有些担心。
“大王子,只要我们精心策划,绝对不可能失败,你想啊,行动之前,我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将你父亲的部分亲信守卫,支配出去巡逻,然后带着我的亲信,跟你直接去见你父亲,他仅剩下的少量亲信,绝对护不住他!”伊布里说道。
沙莱王子一听,确实有道理。
他的身份外加伊布里的身份联合起来,成功的几率很大。
但是,沙莱王子依旧显得有些犹豫、害怕,拿不定主意,毕竟这件事太大了!
逼宫密谋,雨夜举事
伊布里见他犹豫,便再度游说:“大王子,这虽然是一招险棋,但你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再想翻盘就难了。”
“二叔,就算我们逼宫成功,伊格和那秦云必定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万一那秦云杀进宫来怎么办?他可是很厉害的,枪都奈何不了他。”沙莱王子担忧道。
沙莱王子见识过秦云的厉害,所以他的心中,是十分忌惮秦云的。
“这还不简单,一旦我们行事成功,在把消息传出去之前,先安排在宫门口架设小型导弹,一旦他敢来,直接发导弹灭杀他,他还能扛得住导弹不成!他来了也是送死!”伊布里说道。
“妙啊。”沙莱王子眼前一亮。
二叔伊布里继续道:“而且咋们成功的话,你能直接接替你父亲的位置,你拥有这个位置之后,就算那秦云不来,你只需要随便找个由头,一声令下,就能灭杀伊格和秦云,那秦云就算是所谓的修士,在现代武器面前,他算个什么东西?”
沙莱王子听到这话后,顿时就心动了。
他现在不敢动用现代武器,去对付伊格和秦云,因为有他父亲在上面压着,他也没资格动用。
但是一旦他继位,还有谁能压着他?动用武器便是他一句话的事。
想到成功之后,不但能得到那个位置,还能灭杀秦云和伊格,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沙莱王子,心中顿时就坚定了信念。
“好!就这么做!”沙莱王子当即拍板。
二叔伊布里见伊格答应下来,他也露出笑容。
“另外,二叔你在派人监视伊格和秦云的动向,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沙莱王子说道。
沙莱王子对秦云都快有阴影了,他当然要严防秦云。
“放心吧,在行动之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即便是我的心腹手下,我也要等到行动当晚才告诉他们,在那之前,只有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二叔伊布里说道。
这么重大的事情,要是泄露出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呀,他当然不能泄露出去。
沙莱王子闻言,这才放心。
紧接着,二人筹备起这件事的具体细节。
……
另一边。
伊格府中。
秦云正在参悟黑炎决,这样的参悟,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
这时候,秦云缓缓睁开眼睛,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终于又有进展了。”
自从秦云参悟出第二道黑炎决之后,一直都卡在原地,不过随着最近的修炼,秦云隐隐感觉有了进步,第三道黑炎决,应该要不了太久就能凝练出来。
紧接着,秦云起身走出房间,走到府邸的花园。
伊格这时候正从外面回来。
“秦云兄。”伊格笑着跟秦云打招呼。
“伊格,现在局势怎么样了?”秦云开口询问。
“完全在朝我们想要的方向发展,最近又有不少家族、贵族来主动跟我交好,现在支持我的人,已经完全超过我哥了。”伊格脸上洋溢着笑容。
“非常好。”秦云也露出笑容。
“对了秦云兄,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在门口又碰见贝妮了,她说要见你。”伊格说道。
“又来了么?”秦云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这段时间,贝妮已经来过好几次,都是来找秦云的,不过秦云已经吩咐过门口的守卫,她一来就告诉她自己出去了,她要问去哪儿,就说不知道。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贝妮还叫住我,她让我转告秦云兄,说你不见她,她就一直来找你,知道你出现为止。”伊格说道。
秦云闻言之后,只能无奈摇头。
秦云原以为,她这样傲娇的大小姐,自己避而不见一段时间,她应该就不会再有念想了,没想到她竟如此锲而不舍。
“秦云兄,她诚意这么足,要不你去见见她吧。”伊格笑着道。
“那就去见见吧。”
秦云说完之后,就直接往门口走去。
府邸门口。
“秦云,你给我出来!”
秦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贝妮在门口的叫喊声。
她刚喊完这句话,就看到了走出来的秦云。
她看到秦云后,先是一喜,随即嘟嘴生气道:
“秦云,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躲在府里不敢出来见我!”
“贝妮大小姐,我这不是出来了么,说把,找我有什么事。”秦云一边说,一边走到贝妮面前。
“事情就是,做我男朋友!”
贝妮一边说,一边拉住秦云的胳膊。
“贝妮大小姐,我来见你,就是想再明确的告诉你一次,我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有女朋友,我也对你没兴趣,希望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秦云说完之后,便将贝妮的手推开。
秦云出来见她,也是想跟她做一个彻底的了断,让她死了这个心。
所以秦云说的也比较直接,比较绝。
“你……你对我,难道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贝妮贝齿轻咬。
“没有!”秦云回答的很果断。
当断不断,只会反受其乱。
贝妮沉默了几秒之后,才低着头应了一句:“那好吧,我知道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平时说话的风格大不一样。
贝妮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贝妮离开的背影,秦云也松了一口气。
或许这么做会伤到她,不过长痛不如短痛。
秦云跟她,注定是不可能的。
一是秦云对她却是没感觉,第二,秦云真的不想再留情。
……
转眼又是两天时间过去了。
今天的沙莱都城,刚刚下了一场暴雨。
夜里十点,王宫。
二叔伊布里和伊格,来到王宫。
今天晚上就是他们选定行动的日子。
二叔伊布里已经利用自己的身份,将部分沙莱国王的亲信护卫,调离主要位置。
守卫宫门入口的护卫,已经被伊布里掉换成他的亲信,自然不会阻拦他们进宫。
宫门口。
“今天进出宫里的,都有什么人,没什么异常吧?伊格和那秦云进过宫吗?”伊布里向守卫城门的护卫问道。
“没有任何异常,他们二人今天也没进过宫。”守门的护卫回答道。
雨夜谋反,一朝梦碎
“好。”伊布里点点头,心中就更放心了。
紧接着,伊布里命令手下,聚集来一百多号王宫护卫,这一百多人,都是他培养的心腹亲信。
这些人到到期后,伊布里才向他们讲了今晚的行动。
这些护卫听了计划后,当然无比震惊,但是伊布里承诺事后重赏于他们,外加他们本就是伊布里的亲信,自然表示听从伊布里号令。
“各位,今晚大家要齐心协力,大业成,你们全部加爵一等,倘若有人胆敢首鼠两端,我当场便毙了他!”伊布里说道。
“我等听伯爵和王子号令!”众人齐声应道。
“很好,跟我走!”
紧接着,沙莱王子和伊布里带着这一百多号护卫,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沙莱国王所住的寝宫奔去。
他二人神情都有些紧张,同时心中也非常的期待。
一路上,他们畅通无阻。
很快,他们就来到寝宫外。
在这里守门的护卫,已然不是伊布里的护卫,而是只听沙莱国王的亲信,有十多人,分布在各处。
“伯爵,大王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些护卫见沙莱王子二人带着上百人过来,他们一脸疑惑。
“动手!”伊布里大喊一声。
哒哒哒!
霎时间,他们身后的护卫纷纷开枪。
这些护卫因为没有太大的防备,突然的开枪,让他们措手不及。
这十多个守在殿外的护卫,瞬间毙命。
“哈哈,好!”
伊布里和沙莱王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消灭了这些护卫后,便再无丝毫威胁,除了这里的护卫以外,寝宫里面并没有设置护卫,只有正在睡觉的沙莱国王。
他们只需要冲进寝宫,便能抓住沙莱国王,强迫其立下诏书,然后将他杀掉。
对他们来说,走到这一步,可以说胜利已经完全握在手中。
“留一半人在这里守着,其余人跟我进去!”
伊布里大喊一声,然后直接向前方寝宫冲去。
沙莱王子也激动不已的迅速跟上。
寝宫门口,他们被特制的安全门挡住去路。
不过伊布里和沙莱王子丝毫不慌张,显然他们早已经有了准备。
“我来开门!”
伊布里一边说,一边在门上输密码。
这是密码门,只需要知道密码,就可以打开,伊布里作为统管王宫安全的人,早就设法知晓了密码。
密码输入之后,门直接就开了。
伊布里和沙莱王子见到门开,他二人脸上再度绽放出笑容,因为最后一道阻拦,也已经成功解除。
“走,冲进去!”
激动不已的伊布里和沙莱王子,直接带着五十号人,冲进殿内,然后将密码门关上。
“我爸在二楼睡觉,上楼!”沙莱王子大声道。
“哒哒哒!”
“啊啊啊!”
沙莱王子话音刚落,门外的院子里,突然激烈的枪响声和惨叫声。
“怎么回事?”
伊布里和沙莱王子听到外面的枪响后,脸色骤变。
他们带了一百号护卫过来,刚刚留了五十号在门外,外面怎么会突然响起枪声了?
“哒哒哒!”
正当他们还在惊讶的时候,屋内也瞬间想起枪声。
二楼突然冒出大量的护卫,通过阳台,对着一楼开枪。
大量子弹瞬间袭来。
伊布里和沙莱王子带进屋的五十号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子弹就瞬间打中他们。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五十号人就被杀的只剩下十几个了。
“放下手里的枪!双手放在头上!”楼上传来喝斥声。
剩下的十几个护卫,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枪,蹲在地上举手投降。
伊布里肩膀上也中了一枪,沙莱王子倒是没事。
不过他们二人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据他们所知道的,寝宫里面不可能有护卫的。
而这些楼上的护卫,显然是事先埋伏好的啊。
如此说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沙莱国王事先知道了他们的计划,然后在这里设下一个圈套,等着他们跳进来。
“二叔,怎么会这样啊!”沙莱王子带着哭腔,都快哭出来了。
因为沙莱王子清楚,他们的计划显然已经失败!
“我……我也不知道啊,行动之前,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机会啊!”二叔伊布里脸上也满是不解和不甘。
他们这么完美的计划,怎么就会失败呢?他实在是想不通。
这时候,大量护卫从二楼下来,将已经投降的十几个护卫控制住,也将沙莱王子和二叔伊布里按在地上。
至此,他们二人的大计,也彻底宣告失败!
紧接着,脸上乌云密布的沙莱国王,才从楼上走下来。
“你个孽畜!竟然想害我!”满脸怒火的沙莱国王下来之后,先是一耳光打在沙莱王子的脸上。
紧接着,沙莱国王又看向伊布里。
“伊布里,枉我对你这么信任,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对得起我吗?!”沙莱国王的喝斥声,如惊雷般炸响开来。
“为什么,你……你为什么会知道!”二叔伊布里显得十分不甘心。
他实在想不通,他们这个完美的计划,怎么可能被沙莱国王提前得知?
“因为我!”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沙莱王子和二叔伊布里听到声音后,他们怔了一下,这不是秦云的声音吗?
紧接着,他二人立刻抬头看去。
映入他们眼帘的,正是秦云和伊格二人,正从楼梯缓缓走下来。
“是你!”
伊布里和沙莱王子看到秦云后,二人瞳孔猛的一收缩。
他二人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秦云。
他们之前就是觉得秦云太难对付,才绕开秦云,先不去招惹秦云,直接解决沙莱国王的。
怎么这件事又跟秦云沾上关系了?
而且之前他还问过宫门口的守卫,守卫说并没有看到秦云和伊格来过。
“没错,是我,是我将你们的计划,泄露出来的。”秦云徐徐说道。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计划!!!”沙莱王子瞪大双眼,不甘的咆哮起来。
他和伊布里都想不通,秦云是如何得知他们计划的?这根本不可能啊!
“其实很简单,之前死门殿掌门去你家中时,我不但让他带录音笔,录下了你想制造意外杀伊格的事,我还让他悄悄在你家客厅内,放置了一个微型窃听器,所以你所密谋的计划,通过窃听器,通通被我听到了。”秦云徐徐说道。
穷途末路,再无翻身之日
沙莱王子和二叔伊布里听到这里后,才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云,又是你!为什么又是你!!!”脸红筋涨的沙莱王子,发出他那愤怒不甘的咆哮,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
他心中恨不得将秦云千刀万剐,让秦云不得好死!
可怕偏偏又做不到!
下一刻。
“噗!”
沙莱王子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显然是被气的!
他那怒目圆睁的眸子,还死死的盯着秦云,仿佛要将秦云吃掉一般。
他差一点就成功了啊!
这么好的一个计划,甚至看起来完美无缺。
如果不是秦云得知这件事,那他们这个计划,肯定已经成了,他就能成为沙莱至高无上的存在!
只可惜,他又败在了秦云的手上!
这样的心里落差,让沙莱王子无法接受!
二叔伊布里也一下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成王败寇,他清楚失败的后果就是,从天堂坠入地狱,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大王子,你……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跟这秦云结下死仇,如果没有他,你王储之位,便无可动摇啊!”
瘫坐在地上的伊布里,连连摇头,发出绝望的感叹。
伊布里已经彻底明白,他们根本斗不过秦云!
他已经彻底明白,此子,绝非他们可以对付的!
但是沙莱王子根本听不进去,他有的只是生气、愤怒、不甘!
这时候,沙莱王子突然跪在地上。
“爸,求你饶了我吧!这个办法是我二叔想出来的,我也是受了他的蛊惑,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的啊,我根本就没有想害你的意思!”
沙莱王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爸求饶。
很显然,沙莱王子是想让他二叔做替罪羔羊。
“大王子,你……你……”
二叔伊布里听到沙莱王子的话后,脸色陡然大变,他没想到沙莱王子竟然直接将全部的责任,全都推到他的头上。
“二叔,我说的是事实,主意本来就是你出的,我也是被你给骗了!”沙莱王子声音尖锐。
二叔伊布里没有再开脱解释什么,他只是瘫坐在地上,长叹了一口气。
他此时才明白,他最大的错误,是选择辅佐沙莱王子!
“来人,把伊布里拖出去,毙了!”沙莱国王直接一声令下。“是!”
四名护卫应声之后,直接将二叔伊布里往外拖去。
伊布里没有开口求饶,因为他知道这是徒劳的,成王败寇,若今天成功的是他,他也不会留沙莱国王的性命。
伊布里被拖出去后,很快听到外面传出枪声,显然二叔伊布里已经被枪毙。
沙莱王子认为,他推卸责任这一招,应该是其效果了。
这让他心中勉强松了一口气。
“父亲英明,这件事全怪我二叔!他竟然迷惑我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是万分后悔啊,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反省的。”沙莱王子急切道。
只要能绕了他,他以后就还能再想办法,慢慢挽回局势。
“大逆不道的畜生,录音内容我是听过的,你以为我真那么好骗?你以为将责任推到你二叔身上,你就能相安无事了?”沙莱国王脸色阴沉。
沙莱王子听到这话后,顿时脸色一变。
“从今天起,将你从家族除名,你给我滚出沙莱,终生不许踏足沙莱半步!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沙莱国王厉声说道。
“什么!?”
沙莱王子脸部肌肉猛的一抽搐。
如此一来,就算他的命能保住,他也将失去一切,他也将再无缘王储之位了啊!
“爸,你别这样啊!我是你亲儿子啊,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关我禁闭,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把我撵走啊!”
沙莱王子冲到他老爸面前,抱着他老爸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滚开!”
“你想谋害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我是你亲生父亲!”
脸色铁青的沙莱国王,一脚将沙莱王子踢倒在地上。
“我没有杀你,已经是念在父子情分上了,不要得寸进尺!”沙莱国王冷声说道。
紧接着,沙莱国王一摆手,示意护卫将沙莱王子拖出去。
“不!爸,求你给我个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赶我走!!!”
被拖走的沙莱王子,还不断地吼叫、求饶。
不过沙莱国王没有理会。
想到自己亲儿子想谋害自己,他的心当然是十分的悲痛,这种心情,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秦云看着沙莱王子被拖走的背影,秦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曾经沙莱王子仗着自己的权势和财力,不断欺压秦云,甚至还想掠夺走秦云的公司、财富,想让秦云一无所有,甚至还打电话羞辱秦云。
这一切,秦云的记得一清二楚!秦云这一次来沙莱,就是为了对付他,就是为了报仇!
现在,总算是大仇得报。
秦云相信,沙莱王子经过这件事之后,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再无丝毫可以翻盘的可能。
沙莱王子被拖走之后。
“伊格、秦先生,这一次,多亏了你们二人,若不是你们提前给我通风报信,今天我就被这个逆子给谋害了。”沙莱国王开口感谢。
沙莱国王自己想想都觉得这一次真险,他差点就栽了。
“爸,我是你儿子,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害你。”伊格说道。
“伊格,从今天起,沙莱王储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沙莱国王笑着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上一次录音事件发生时,沙莱国王废掉了沙莱王子王储的身份,当时王储身份就陷入了空缺。
不过沙莱国王当时,却没有直接将王储的位置交给伊格,足以说明在他的心中,依旧不想将王储的位置交给伊格。
毕竟在沙莱国王眼中,伊格是庶出,他一直都不太喜欢伊格,也不重视伊格。
相反,他是非常溺爱沙莱王子的,从小到大都把最好的给沙莱王子,将他视作自己的接班人。
即便因录音事件,他废掉了沙莱王子,那也只是迫于舆论的压力,没有办法而已。
他将王储位置空着,自然是想着等过一两年,这件事彻底过去了,再将沙莱王子重新立为王储。
在这之前,他压根没有立伊格为王储的打算。
但是,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已经心寒意冷,显然已经彻底放弃沙莱王子。
储位既定,落魄远逐
除了沙莱王子之外,他只剩下伊格这么一个儿子了,所以他这一次,直接立伊格为王储。
“谢父亲!”
伊格听到立自己为王储的话后,他激动的连忙感谢。
对伊格来说,这是他盼了太久太久的,现在终于成了!
……
事情结束后,沙莱国王命人收拾现场,秦云和伊格也离开寝宫,往宫外走去。
路上。
“伊格,我当初向你承诺,一定帮你打败沙莱王子,现在我已经完成承诺了,当初你相信我没错吧?”秦云露出轻松的笑容。
来到沙莱之后,秦云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伊格笑着点点头,他庆幸当初选择跟秦云联合。
若不是秦云,他知道他现在还在国外流浪,居无定所,更不可能打败沙莱王子,得到王储之位。
“他现在被剥夺身份,逐出沙莱,我的恶气也算是出了,只是他当初害死我母亲,不能杀了他为我母亲报仇,是一个遗憾。”伊格摇头道。
秦云笑了笑:“他被剥夺身份逐出沙莱之后,便不再享有任何特权,无论他去到哪里,想杀他都不是问题。”
“对啊!”伊格恍然大悟。
“现在还在宫内,暂时不谈此事,免得被人听见。”秦云说道。
伊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沙莱这边的事,也算是差不多了,我再呆两天,就启程回国。”秦云望着东方徐徐说道。
这一趟出来半月有余,既然已经解决沙莱王子,自然要说回去的话了。
“秦云兄,没有你,就没有我伊格的今天,您的恩情,我伊格必将铭记于心,日后但凡秦云兄有需要的地方,我伊格便是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再所不辞!”伊格语气铿锵。
伊格非常清楚,没有秦云的帮助,他绝对成不了事,可以说他能成功,基本都是秦云的功劳。
伊格话音刚落,王后就带着几个护卫,急匆匆的往这边跑来。
“王后恐怕是得到了消息,想去给他儿子开脱。”秦云喃喃道。
“秦云兄,她去求情,应该不会有效果吧。”伊格看着秦云,略显担心。
“放心吧,你爸的心肯定被你哥伤透了,他曾经有多溺爱你哥,现在恐怕就有多气、失望,谁求情都不好使。”秦云说道。
因为秦云二人和王后相对而行,所以转眼间双方就正面撞见了。
“伊格,还有你这个小子,你们敢害我儿子,我跟你们没完!”
刚一撞见,王后就指着伊格和秦云大骂起来。
秦云冷笑一声:“王后,你可真会乱说,明明是你儿子想谋害你丈夫,你却说我们想害你儿子?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要是不这么做,我会抓到把柄吗?”
“小子,别在这跟我耍嘴皮子,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王后丢下这句狠话之后,就匆匆往沙莱国王的寝宫跑去。
王后走远后。
“伊格,虽然咋们已经把沙莱王子解决,但是王后肯定恨上你了,她肯定会给你挖坑,肯定会想办法整你,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掉进他的圈套。”秦云一脸认真的叮嘱。
如果王后也给伊格挖大坑,甚至有可能坑掉伊格王储的之位。
而且对付这王后,只能以被动防御为主,很难主动对付他,原因很简单,他是国王的女人。
“嗯,我会小心的。”伊格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紧接着,二人继续往外走去。
……
这件事就这样尘埃落地。
从此以后,伊格将成为沙莱的继承人,无人再能跟他争夺。
这件事,沙莱王子逼宫的事情,自然被沙莱国王下令严密封锁,严禁外传。
毕竟这件事要传出,有损王族威严,有损沙莱国王的脸面。
第二天。
沙莱国王正式对外宣布,伊格被立王储的消息。
消息一出,瞬间传遍全沙莱。
沙莱所有的家族、贵族得到这个消息后,都已经明白,伊格和沙莱王子的斗争,算是有结果了。
……
上午十点。
巴佳市私人机场。
沙莱国王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送’沙莱王子出国。
机场内。
飞机已经准备好,将有四名护卫,亲自压着沙莱王子上车。
此时此刻,沙莱王子已经被压到飞机前,准备登机。
沙莱王子回头看向城市,他的表情完全是快要哭了的样子。
他出国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却大不一样。
这一次他离开之后,恐怕以后都没机会再回沙莱了。
这时候,一辆劳斯莱斯驶到飞机前。
车停下后,伊格和秦云从车内走出来。“沙莱王子,听说你今天就要被逐出沙莱了,我和伊格特地来‘送’你!”秦云面带笑容。
“你们……你们两个混蛋!”
沙莱王子看到秦云和伊格之后,情绪瞬间狂躁起来,一双眸子里瞬间燃烧起熊熊怒火。
他知道秦云和伊格,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而他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可全是因为秦云啊!
如果不是几个护卫压住,他恐怕都要冲上去打秦云了。
“沙莱王子,看到你这么生气,却又偏偏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别提多高兴了。”秦云抱着膀子,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秦云,你……你……”沙莱王子听到这话后,气的浑身直颤抖。
秦云缓缓走到沙莱王子面前,目光阴冷的盯着他,说道:
“沙莱王子,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一次来沙莱,就是为冲着你来的,就是为了找你报仇。”
“当初你想通过股市来打击我、打垮我,当时你还打电话来羞辱我,我当时就跟你说过,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的!我会让你明白,跟我秦云作对就是最大的错误!而今天,我的话实现了,笑到最后的人,是我!”
这些话,昨晚有沙莱国王在场,秦云不好说,所以选择今天来说。
秦云说到最后时,目光已经变得异常凌厉。
当初沙莱王子先是夺走秦云在奥市的娱乐城,然后又狙击秦云的公司股票,这每一笔账,秦云是都牢牢记在心中的!
临别放言,偶遇旧仇
“你……你……”
沙莱王子胸腔里充满怨气和不甘,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因为他确实败了,败的很惨,而且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本,再去跟秦云叫嚣!
成王败寇,正是这样子。
秦云依旧带着笑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的账还没完,更惨的还在后面等着你。”
秦云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沙莱王子的肩膀,嘴角还浮现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你……你还想干嘛?”
沙莱王子看到秦云的笑容后,他眼角一抽搐,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感。
他现在已经够惨了,难道秦云还想对付他?
他想想不是没这个可能,毕竟这里还是沙莱,秦云有所顾忌,不会轻易在沙莱的地界上收拾他,但是出了国之后就不一定了啊。
想到这里后,沙莱王子心中越发的不安、害怕……
秦云只是露出他那阴森的笑容,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候,伊格也走上前来。
“伊赛德,当初你害死我母亲,将我逐出沙莱,现在轮到你了,这就叫做因果轮回,我这些年受的苦,你也好好受一受吧!”伊格恶狠狠的说道。
“你只是运气好,得到秦云这个混蛋的帮助而已!老子只要没死,就不是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说不定老子出国之后,也能遇到贵人相助!”沙莱王子面容狰狞的吼叫。
“时间到了,上飞机吧。”
护卫说完之后,就押着沙莱王子往飞机上走去。
沙莱王子上飞机后。
“秦云兄,看来他还存有想翻盘之心啊。”伊格说道。
“他想也没用,他已经再无丝毫翻盘的筹码。”秦云笑着摇摇头。
顿了顿,秦云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我跟他的账可还没完,等他出国之后,我会找到他,然后再跟他好好地算一算账。”
正如沙莱王子之前猜的那样,在沙莱的土地上,秦云想继续收拾他,还是有所顾忌,万一影响到伊格,那就麻烦了。
但是他离开沙莱之后,秦云再去找他,就没顾虑了。
“对了秦云兄,他在沙莱的固定资产,包括他的府邸,以及府邸里的全部财产,我爸全都交给了我,我准备清点之后,全部交给秦云兄。”伊格说道。
“不必了,你留着吧。”秦云摆了摆手。
“秦云兄,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报答,你可一定要收下。”伊格认真道。
“那好吧。”秦云想了想,便没再拒绝。
这是不光是财产,也是伊格的一片心意,秦云接受了东西,也是接受他的心意。
……
下午,各大家族、贵族们,纷纷登门向伊格道谢,同时给伊格送上贺礼,祝贺他成为王储。
这些家族、贵族来的人,级别有大有小,加起来足有好几百号。
特别是曾经那些坚定支持沙莱王子的家族、贵族们,送的贺礼更是非常珍贵。
原因很简单,他们想以此向伊格示好,希望伊格对他们既往不咎,希望伊格以后不要为难他们。
就比如曼德利家族,直接送上礼金25亿美刀,外加两件珍宝,出手可谓是极其阔绰。
……
伊格的府邸一派热闹,不过秦云跟孤狼溜出了府邸。
秦云到沙莱已半月有余,说实话基本没在沙莱好好逛过。
这可是秦云头一次出国,如今也快准备回去了,自然要乘着回去之前,在沙莱逛上一逛。
二人开着一辆伊格府中的兰博基尼,行进在巴佳市的城市道路上。
“云哥,据说巴佳市有个全球唯一的八星级酒店,我还没见过,要不去看看吧。”开车的孤狼说道。
“可以。”秦云倒是无所谓。
于是孤狼开着车,直接抵达这座八星级酒店,名为邱长宫殿。
很快二人便来到宫殿外。
二人并没有去入住,主要是过来看一看。
“果然气派啊,不愧是全球唯一一个八星级酒店。”秦云看着这邱长宫殿,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酒店确实建造的非常豪华、气派。
“云哥,这邱长宫殿,可是足足耗资30-40亿美刀,而且酒店入住率并不高,基本是不赚钱的,一开始主要是为王族建造的。”孤狼说道。
秦云算了算,这耗资都快赶上秦云建造云耀大厦的耗资了。
“等以后手里钱充裕了,我在华国建个全球唯一的九星级酒店。”秦云笑着说道。
“九星级?世界上还没九星级酒店呢,云哥,就算你建出来了,也难以用它盈利。”孤狼说道。
“赚不赚钱没事,高兴就好,主要是给自己建。”秦云笑着道。
原本还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的孤狼,突然一下正做起来,神情凝重的盯着窗外,似乎看见了什么。
“怎么了孤狼?”秦云连忙追问。
“云哥,那辆车里,坐着我的仇人!”
孤狼指着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
只见那辆劳斯莱斯,正徐徐驶入邱长宫殿。
“仇人?你什么仇人?”秦云连忙追问。
“他也是个地下拳手,以前我在欧州打黑拳时,他曾经羞辱过我,打败过我,当时他几乎将我打死,幸好我命大,被抢救了回来。”孤狼说话的时候,拳头已经捏的咔咔作响。
秦云连忙说道:“那赶紧把车开过去,既然遇见了,正好做个了结。”
秦云知道,孤狼打拳的实力是非常厉害的,他竟然都被此人打败过,说明此人实力不俗。
当然,对修士来说,特别是达到秦云这种境界的修士来说,再牛逼的地下拳手,也是垃圾。
孤狼点点头,然后直接开车跟了上去。
酒店前台。
有几人正在前台办理入住。
一名皮肤发黑,身高足有一米九,满身肌肉的大汉,在这几人中显得有些亮眼。
秦云和孤狼也走了进来。
“云哥,我说的仇人,就是那高个子大汉,他叫康纳。”孤狼指了指那名大汉。
“走,我们去会会他。”秦云说道。
紧接着,秦云和孤狼直接走到前台处。
“康纳,好久不见!”孤狼开口道。
魁梧大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下意识的回头。
“你是谁?”康纳皱眉盯着孤狼。
“康纳,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都不记得了。”孤狼冷声道。
康纳拍拍脑袋,然后笑道:“奥,我想起来了,你叫什么……什么狼吧?以前好像差点被我打死,真不好意思,我一向不会记垃圾和手下败将的名字。”
旧仇齐聚,重金相赠
秦云和孤狼听到这话后,脸色都微微一沉。
“我叫孤狼。”孤狼开口道。
“你不用告诉我,我没有记手下败将名字的习惯。”康纳轻描淡写的说道。
“康纳,你依旧是这么狂啊!”孤狼冷笑道。
这个康纳,号称北美第一地下拳手,当时的孤狼则号称欧州第一地下拳手,他们曾有过一次交手,那时的孤狼,确确实实打不过他,还差点死在他手里。
但,今时已不同往日。
“喂,他说我狂!”
“你们有没有听见,他说我狂,哈哈!”
康纳一边跟他身边的两个人说,一边哈哈大笑。
这两个陪着康纳是西装男子,也一阵发笑。
康纳再度看向孤狼,嗤笑道:“孤儿,我这不是狂,而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若你能打得过我,你也可以这么狂,可惜你没这个能耐!”
孤狼目光一凝:“我叫孤狼,不叫孤儿!”
“无所谓,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康纳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战一场吧,我会亲自将你踩在脚下,让你求饶!”孤狼眸子里闪烁着一股寒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曾经孤狼输掉的,自然想赢回来。
“这里?哈哈,孤儿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里是酒店,而且我在这里跟你打有什么好处?又不能赢奖金,你要是真想挑战我,明天的地下拳赛,你可以来参加,今年的全球地下拳赛金腰带,就在这里角逐。”康纳笑道。
顿了顿,康纳继续道:“哦对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以前的老板叫安托尼吧?正好,明天的地下拳赛,他也在,他带着欧州新地下拳王参赛。”
“安托尼这个混蛋,也来了么?”
孤狼听到这个名字后,眸子里顿时升腾起一股浓烈怒火。
孤狼当初在欧州打地下拳赛那几年,安托尼就是他老板。
孤狼在他手下,替他打了好几年地下拳赛,赚了无数的钱。
结果呢,在孤狼厌倦了这种生活,向安托尼提出想退隐时,安托尼表面上答应孤狼,并表示孤狼再帮他打最后一场拳赛,他就放孤狼走。
结果这最后一场拳赛,安托尼为了榨取孤狼最后的价值,竟然事先在孤狼喝的水里放了药,让孤狼在比赛中失去力量,想让孤狼输掉比赛,并被打死。
毕竟那时候孤狼是欧州地下拳赛,大家都认为孤狼会赢,孤狼输的话,安托尼可以趁机大捞一笔。
幸好当时秦云的外公在看那场拳赛,外公欣赏孤狼,才当场花了一大笔钱,帮孤狼保住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是外公带孤狼回国,而孤狼打黑拳这几年挣的钱,全在安托尼那里,孤狼一分都没拿到,全被安托尼给独吞了!
所以,孤狼听到安托尼这个名字的时候,才会如此愤怒。
孤狼对老板安托尼的愤怒,绝对比这康纳要强很多倍!
这时候,前台小姐已经给康纳办理好了入住。
“孤儿,你要是真想挑战我,明天地下拳赛可以来,地点在巴佳体育馆,时间是明天晚上7点,不过,你来了也只有给我做炮灰的份儿,哈哈。”
康纳说完之后,便大笑着往酒店里走去。
秦云看向孤狼:“孤狼,既然你曾经的混蛋老板也在,正好把这笔账算了。”
孤狼被老板暗算,差点丢命的事情,秦云曾经听孤狼讲过,秦云想到这事都觉得火大。
“我当初给他挣了那么多钱,他却想害死我,这笔账,我早就想找他算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孤狼咬牙切齿,眸子里迸射出通人的怒意。
曾经的孤狼,没有去报仇的资本,因为安托尼在欧州很有势力,身边也有不少带枪的保镖,以前的孤狼,可不能抗子弹。
不过,今时已不同于往日。
秦云见孤狼愤怒的模样,心中暗暗惊叹,秦云可是很少看到孤狼如此愤怒,可见孤狼对着安托尼有多恨。
“没事,他欠下的债,明天便让他加倍偿还,明天的地下拳赛,我们就去搅一搅局。”秦云拍了拍孤狼的肩膀。
……
晚上,伊格府邸中。
“秦云兄,我哥藏在家中的固定资产,我已经清算完毕,价值300亿美刀左右,更多的存款,则是被他带走了。”伊格说道。
上午伊格说过,会将这笔钱全交给秦云。
紧接着,伊格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云。
“秦云兄,这张卡里有1500亿美金,除了我哥的那三百亿,剩下的是我今天所收的礼,我分出来一半给秦云兄。”
今天来的各大家族、贵族,足足来了几百号人。
出手阔绰者,直接给到了二三十亿美刀。
比如曼德利家族、威可家族、尤尔家族这些,他们曾经一直在支持沙莱王子,以至于得罪了伊格,现在为了讨好伊格,自然舍得下血本。
出手抠一点的,也至少拿2、3亿美刀出来。
平均一下,平均每人孝敬的有5、6亿美刀左右。
而今天来了几百号人,这样算下来,总数就是两千多亿美刀。
伊格将这些收的礼,直接分出一半交给秦云,外加沙莱王子家中清点出的三百多亿,一共是一千五百亿美刀。
换算成Rmb,那就是一万多亿啊。
这绝对一个天文数字啊!
当然这也不奇怪,沙莱这样的国家,因为t制原因,贫富差距是非常非常大的,绝大部分财富,都将聚集在大家族、贵族这小部分人手中。
外加沙莱恐怖的石油储备量,这些家族、贵族手里当然非常非常有钱,出手自然也就阔绰。
秦云听到‘一千五百亿美刀’这个数字的时候,都忍不住惊了一下。
“伊格,你现在刚成为王储,要置办一些自己的产业,你把你哥那三百亿交给我就行了,剩下的你留着吧,这是属于你的战果。”秦云将卡推了回去。
“秦云兄,若是没有你,我伊格别说做王储,就是回沙莱的资格都没有,我能有今天,全是秦云兄的功劳,这钱,本就有秦云兄的一半,若秦云兄不收,那我也不做这个王储了!”伊格语气坚定。
千亿落袋,拳场争锋
“好吧,我收!”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秦云只能接过银行卡。
而且秦云也确实缺钱,自从上一次跟沙莱王子进行斗争之后,秦云的现金已经陷入极度匮乏的情况,甚至还欠着银行和许多帝都老板的钱。
这笔钱的到手,对秦云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银行卡虽然轻,但秦云拿在手中,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这里面可装着一千五百亿美刀啊。
这对秦云来说,同样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
秦云奋斗了这么久,哪怕是靠神仙水口服液赚钱,到目前为止,秦云所积累的财富,也远远没达到这个数字啊。
现在却只是伸伸手,就拿到了如此巨款。
还有一点,这么大一笔钱落到秦云手中,这笔钱便会通过秦云的手,流入华国市场,这对华国的市场和经济,是有好处的。
“秦云兄,不光是这笔钱,以后我伊格所拥有的钱,都有秦云兄一部分!”伊格认真道。
“伊格,谢谢。”秦云微微一笑。
秦云当初信任他,找他合作,果然没信错人。
且不谈伊格智谋高低,就论人品、道德方面,秦云是看准了的,伊格是一个值得信任和合作的人。
“伊格,等你以后接了你爸的班,我相信你一定会比他做得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沙莱,更进一步。”秦云笑着拍了拍伊格的肩膀。
“带领沙莱更进一步,这也是我的愿望。”伊格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伊格,等明天我再处理一件私事之后,后天我就准备启程回国了,以后有什么事,电话联系,我们现在不光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麻烦的话,我会想办法帮你的。”秦云说道。
伊格心中听到秦云要走,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舍,跟秦云相处这段时间,他跟秦云已然建立下了友情。
不过伊格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好的秦云兄。”伊格点头应下。
秦云又拿出二十颗万能神药。
“这是万能神药,我答应了卡里家族和曼德利家族,免费送给他们的一人一颗,你帮我转交给他们二人,剩下的18颗,你放到公司里慢慢售卖,标价30亿美刀一颗。”
秦云一边说道,一边将万能神药(祛病丹)递交给秦云。
如今伊格已经获得王储之位,也不用在用万能神药吊着他们了。
“好的。”伊格接下这些祛病丹。
跟伊格见完面出来后,秦云将这张卡里的钱,分出三百亿美金,交给孤狼。
收获这么大一笔钱,秦云自然不会忘记孤狼。孤狼本来一在推辞,却拗不过秦云,只能将这笔钱收下。
……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
下午六点半,夕阳西下。
秦云和孤狼,来到巴佳体育馆。
体育馆内,已经被临时改成一个拳赛场。
体育馆门口。
“哟,这不是孤儿吗?”
秦云和孤狼正在排队购票,就听到了一道声音。
秦云和孤狼回头一看,竟是昨天那康纳。
他已经换上一身战袍。
“孤儿,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来了,怎么?你真的想挑战我啊?”康纳带着戏谑的笑容。
“不,我是来打败你的!”孤狼同样露出笑容。
“哈哈,勇气可嘉,不过你恐怕没这个实力,上一次我没打死你,或许这一次我能打死你。”
康纳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还带着狰狞的笑容。
紧接着,康纳便哈哈大笑的往场内走去。
秦云和孤狼也买票入场。
不过买票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售票的人要让秦云证明自己的身份,身份足够,才能买票入场。
这种规格的地下拳赛,对观众的要求也非常高,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进来的,不是花钱买票就行。
想进去,要么有邀请函,要么必须有一定身份、地位、资产才行。
秦云因为没有提前准备,一时间突然让秦云证明身份,秦云还真有些不好证明。
孤狼以前虽然经常打地下拳赛,但是他主要是负责打拳,自然没去了解过入场资格的细节事情,所以也不知道这一茬。
“他们二位的票,我帮忙买了。”
正在秦云思索着,是不是要给伊格或者打个电话,让他给证明一下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秦云扭头一看,原来是卡里家族的族长。
卡里家族是沙莱六大家族之一,也是最先主动投靠伊格的家族。
“秦先生,真是没想到,你也喜欢看地下拳赛啊。”卡里族长一边说,一边笑着上前跟秦云握手。
“你也有这爱好?”秦云笑道。
“也不算多大的爱好,有一点吧,正好这场拳赛又在本市举行,我就来看看。”卡里族长笑着说道。
“对了秦先生、孤狼先生,你们稍等一下,我先去帮你们买票。”
卡里族长丢下这句话后,就去买票了。
买完票之后,卡里族长便将票交给孤狼和秦云,然后一同入场。
票的座位是第二排,至于第一排的贵宾席,是买不到的,早已经被主办方定下。虽然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半小时,但是此时此刻,场馆内已经坐了大量的人。
今天这场地下拳赛,是全球地下拳赛金腰带的角逐,所以全球热爱地下拳赛的巨富、大老板、以及各种大人物,都特地赶来观看。
一眼扫去,各种皮肤的人都有。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场内能看到一些全球有名的大佬。
如果你不在这里看到他们,肯定不会想到,这些全球都有一定名气的大佬,竟然有这样的爱好。
当然场内也严禁拍照、摄像,这也是为了保护一些大佬的隐私。
秦云三人按照票上的座位号,在场馆的第二排坐下。
坐定后。
“云哥,那就是是我曾经的老板安托尼。”孤狼指向第一排的某个位置。
孤狼所指的位置,是一道身材肥胖的身影。
“走,我们先去跟他打个招呼。”秦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脸上还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拳场遇旧主,擂台邀强敌
孤狼也看着站起身来。
“秦先生,你要去见朋友吗?”卡里族长开口询问。
“不,见仇人。”秦云应了一句。
紧接着,秦云带着孤狼,直接走到这安托尼面前。
安托尼坐在一张奢华的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怀中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性感美女,旁边还站着两个保镖。
秦云走到他面前后,也彻底看清他的长相,满脸横肉,一脸凶神恶煞模样。
“安托尼老板,真是好久不见啊!”孤狼盯着安托尼,语气冰冷。
正在跟美女嬉笑打闹的安托尼,听到有人叫他名字,便抬头看向孤狼。
“哟,这……这不是孤狼吗?”安托尼一眼就认出了孤狼。
毕竟孤狼跟了他好几年,而且一度是他手中的王牌,他对孤狼的记忆,当然深刻。
“没错,就是我!”孤狼用阴冷的眸子,盯着安托尼。
安托尼靠在沙发上,双手放在沙发的靠背上面,笑着道:
“你不是去给人当保镖了吗?怎么又跑到拳赛来了,怎么?还想来打地下拳赛?可以啊,继续到我手里来,我给你安排!”
“继续帮你打拳?呵,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当初我帮你打了那么久黑拳,我挣的钱,全在你手里,现在,你该还给我了吧?”孤狼伸出手。
“管我要钱?哈哈,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让我给我就给?你tm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打黑拳的工具而已,现在你也只是个保镖而已,你跟我要钱,凭的是什么?”安托尼带着戏谑的笑容。
“凭我。”秦云缓缓上前一步。
安托尼不屑的瞥了一眼秦云:“哟,你又是哪里蹦出来的东西?我脾气出了名的暴躁!最好别来招惹我!”
“我是孤狼的兄弟,今天我是帮孤狼找你算账的,你当初给他水里下药,用他的命给你赚钱,这笔账,你今天必须偿!”秦云语气冰冷。
“他当初还没给老子赚够钱,就想离开,老子当然要用他的命再赚最后一笔,谁叫他只是一个打黑拳的,在我眼中,他的命卑贱如狗。”安托尼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傲然道。
很显然,安托尼压根就没将秦云和孤狼当回事。
“安托尼,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向孤狼磕头道歉,然后再拿出十倍欠他的钱,我可饶你一命!”秦云眯着眼睛说道。
“哈哈!”
秦云的话一出,安托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怀中的女人,乃至于旁边两个保镖,也都忍不住发笑。“我安托尼这辈子受到的威胁多了去了,但是你的威胁,绝对是最可笑的,我也给你个机会,立刻滚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安托尼说到最后时,脸上露出凶相。
“恭喜你,你错过了我给你的活命机会,我保证,你会因此而付出惨重代价的!”
“孤狼,我们走!”
秦云说完之后,就带着孤狼直接离开。
这里显然不是动手的地方,等拳赛结束,秦云在去找他‘谈心’!
“哼,两个白痴。”
安托尼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丝毫没当回事。
回到座位后没多久,拳赛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场比赛,是由南美拳王,对战安东尼手里的新欧州拳王。
“这南美拳王,资历比欧州拳王老,纸面实力也强一线,我南美拳王压20亿美刀。”卡里族长一边说,一边在押住的平板电脑上押住。
他押完之后,便看向秦云:“秦先生,你不押吗?”
“不押。”秦云波澜不惊的望着台上。
卡里族长点点头,心中却在嘀咕,来看这样的拳赛却不押注,属实有些奇怪……
很快比赛开始。
这一场比赛打得很激烈,以南美拳王被打成重伤而收尾。
“妈的,这南美拳王怎么变的这么垃圾了!”卡里族长抱怨了一句。
他刚刚压的二十亿美刀,显然是打水漂了。
场内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紧接着,又连续进行了三场比赛,秦云自然都没押过注。
三场比赛结束之后,最后一场比赛也拉开帷幕。
最后一场,欧州拳王,对战北美拳王康纳!
此时已经开启押注。
“这康纳,已经连续两年夺得全球地下拳赛的金腰带,压他肯定稳。”卡里族长一边说,一边押注。
紧接着,卡里族长看向秦云:“秦先生,你要不也押点吧,这可是最后一场,再不押没机会了,相信我,押康纳绝对稳,他肯定是今天的金腰带得主。”
“不用了。”秦云摇摇头。
卡里族长只能干笑一声,心想着哪有来看地下拳赛不押注玩玩的啊,当然他不敢说出来。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
欧州拳王和这康纳,都实力不俗。
场上的战斗,自然打的非常激烈,看的在场观众尖叫、喝彩声连连。
康纳的实力,果然领先不少,他很快就完全占据了上方,将欧州拳王打的满身是血。
战斗持续了约莫十分钟后。
“砰!”
康纳抓住机会直接一个倒摔,将欧州拳王的头砸在地上,然后又集全身力量,用手肘狠狠地砸在欧州拳王的脑袋上。
霎时间,一滩鲜血从欧州拳王的后脑勺渗透而出。
显然,康纳直接吧欧州拳王打死了!
“哟吼!”
霎时间,全场都响起一片尖叫声、怪叫声,这样的场面,看的大家肾上腺素飙升,直呼满意。
没有人会为死去的欧州拳王悲哀。
“shit,shit。”只有安托尼连连怒骂,因为被打死的欧州拳王,是他的人。
台上。
裁判举起康纳的手,以裁定他的胜利。
康纳自己也亢奋不的挥动着自己的拳头,庆祝自己的胜利。
“恭喜康纳,今年的金腰带,再次由康纳收入囊中,欢呼声!”主持人激昂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就在这时候,大家突然发现,一个男子竟然走上了擂台。
上台者,自然是孤狼。
大家看到有人上台,场内突然安静下来。
“康纳,我要挑战你!”孤狼站在康纳的正对面。
“哇,有人要挑战咋们的拳王康纳!真是太有意思了!”主持人激动大呼。
全场也瞬间想起欢腾的声音。
地下拳赛,没规则可言,大家追求的就是有趣,突然有人冒出来挑战冠军,大家自然觉得有趣。
“孤儿,你竟然真上来挑战我?勇气可嘉啊,好,你的挑战我接了!今天,我就顺便将你这个曾经的欧州拳王,一并打死!”康纳指着孤狼,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那我们就看看,谁打死谁!”孤狼脸上同样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力挺兄弟,狂掷千亿赌胜
“哟吼!”
康纳的话一出,全场再度发出欢呼、怪叫声。
“咦,这位登台的先生,好像真是前欧洲拳王孤狼啊!”主持人似乎认出了孤狼。
他主持顶尖级地下拳赛多年,他也是地下拳赛的狂热爱好者,曾看过多场孤狼的比赛,所以能认出孤狼。
“对!这人好像真是前欧洲拳王,我以前看过他的比赛!”
“好像真是!”
经过主持人这么一说,台下一小部分地下拳赛的忠实爱好者,也认出了孤狼。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孤狼的身份。
台上。
主持人看向孤狼。
“孤狼先生,你确定要挑战康纳吗?”主持人开口确认。
“我确定!”孤狼毫不犹豫。
“很好,各位观众,接下来由前欧洲地下拳王孤狼,对战三冠王康纳,欢呼声!”主持人语激昂。
台下再度响起欢呼声。
“前欧洲拳王,对战三冠王康纳,有点意思呀!”
“不过这场比赛的悬念不大,他只是欧洲拳王,而康纳是全球地下全赛的三冠王,没得比。”
“而且他这个欧洲拳王还是曾经的,他退休这么久,实力必定退步!”
“说得他不退步就能挑战康纳似的,便是他全盛时期,也打不过康纳啊,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二人曾经打过一次,当时孤狼差点被康纳给打死!”
……
前方第一排。
孤狼曾经的老板安托尼,看到孤狼登台后,他也露出惊讶之色。
片刻的惊讶之后,他旋即冷笑道:“真是不自量力的东西,还敢上台挑战康纳,真是找死!”
孤狼曾经在安托尼麾下好几年,他对孤狼的实力自然了解。
这时候,这场比赛的投注已经开始。
安托尼直接拿起投注的平板电脑,压了30亿美刀康纳赢。
场内众人也纷纷开始押住。
秦云所在处。
“秦先生,你朋友怎么……怎么跑上去挑战康纳了啊,他这样会丢命的啊!”卡里族长急切道。
卡里族长从未见识过孤狼出手,他刚刚虽已得知,孤狼前欧洲地下拳王的身份,但在他看来,让孤狼去挑战康纳,依旧是找死啊。
上一场比赛中,现任欧洲地下拳王,才刚被康纳给打死,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啊!“秦先生,乘着比赛还没开始,你赶紧想办法叫停吧,要不然你朋友会没命的!”卡里族长着急的劝说。
“卡里族长,你信我吗?”秦云面带微笑的看着卡里族长。
“这……,我当然信秦先生!”卡里族长点点头。
“既然信,就不用担心,你只管押我兄弟孤狼赢就行了,我保你稳赚不赔,”秦云笑着道。
“这……”卡里族长顿时语塞。
卡里族长当然信秦云,他可是亲眼目睹秦云是如何辅佐伊格,干掉沙莱王子的,秦云的能力和本事,毋庸置疑。
可问题是,以他自己的认知,孤狼绝对打不过康纳呀。
一直没有押住过的秦云,此时终于拿起了投注的平板电脑。
平板电脑上,押住康纳的赔率,竟然低到了1比1.1。
而押住孤狼的赔率,则是高达1比3.9。
这个地下拳赛,庄家对赔率是进行封顶了的,最高赔率是4,达到4就封顶。
而且,投注是运用的浮动赔率,它有一个复杂的计算公式。
根据押住的总金额,赔率会实时变化。
简单来说,押A的总金额越多,A的赔率就越低,而b自然就越高。
这样的浮动赔率,能稳定的保证庄家的利益。
换句话说,无论你们怎么押住,庄家稳赚不赔,押住赢的那些人,所获得的钱,是输的一方贡献的。
如果没有一分钱押住孤狼,全部押住康纳的话,康纳的赔率会变成1比1。
也就是你押一块钱进去,最后出来的也只拿一块钱,相当于不赚不赔,而孤狼的赔率,会变成1比4,当然,这基本不会发生。
如今孤狼的赔率是1比3.9,足以说明,是有人押住孤狼的,只不过押的非常少。
他们可能是抱着能爆冷的心态赌一赌,押的自然不多,赢了稳赚,输了也亏不了太多。
毕竟现在押康纳的赔率太低,赢了也赚不了多少钱,所以这一小部分人选择押孤狼,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当然,这终究是一小部分人,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押康纳的。
大家的押住还在继续,赔率也在继续浮动变化,不过变化不大,基本已经稳定在这个范围。
大家心中都明白,这个赔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了。
至于最终的赔率,是在封盘时决定的。
秦云看完赔率后,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这是白白送钱上门啊。”秦云咧嘴笑道。
秦云押住能赚多少,取决于押康纳赢的奖池金额有多少,若押康纳赢的总金额只有一百亿,秦云无论押多少,都只能瓜分这一百亿。
如果押康纳赢的总金额达到1000亿,那么秦云就能瓜分这1000亿!
所以越多人押康纳赢,秦云就越开心。
紧接着,秦云开始投注。
昨天伊格给了秦云一千五百亿美刀,秦云给了孤狼三百亿,自己剩了一千二百亿美刀。
秦云一口气将这一千二百亿美刀,通通押下去!
要知道,就算有人押孤狼,也是以搏一搏的心态,押的都很小。
秦云这一千二百亿,绝对是一笔巨款,会极大的影响赔率。
果然,秦云这一笔钱压下去,已经没什么变化的赔率,瞬间疯狂变化起来!
只见康纳的赔率,竟然陡然爬升,赔率竟从1比1.1,变成了1比2.28。
而孤狼原本极高的赔率,也陡然下降,由1比4.9.直接降低到1比1.72。
轰!
坐在观赛席上的巨富、大佬们,见到赔率突然巨变,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大家都被巨变的赔率吓了一大跳。
“天呐,康纳的赔率,竟然冲到了1比2.28!”
“绝对有人斥巨资押孤狼,才会这样!”
“能引起赔率如此大的变化,恐怕……恐怕得有千亿美刀以上吧?天呐,是哪位有钱的主?拿这么多钱出来押?”
场内响起激烈的议论声,大家都清楚,能随便拿出这么多钱出来押注玩的,全场都找不到几个!
全场死寂惊众人
在场有很多总资产千亿美刀以上的隐形巨幅,但这是他们的总资产啊,他们绝对不可能随便拿这么多钱出来玩的。
千亿总资产的人,和能随便拿上千亿总资产出来玩的人,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人疯了吧,拿上千亿出来玩,而且还是押孤狼,这不是白白送钱吗?”
“哈哈,这不是正好吗,他提高了康纳的赔率,可以让我们这些押康纳的人,大赚一笔了啊!”
“对对对,现在我们押康纳的收益,可高多了,这是给我们送钱啊,哈哈!”
……
大家虽不知道,是谁押的这比巨款。
但是在大家眼中,押这笔钱的人简直就是傻子,简直就是给他们送钱的。
特别是那些押康纳的人,别提多高兴了。
坐在秦云身边的卡里,则知道这钱是秦云押进去的。
卡里秦云是无比震惊的,他知道秦云要押孤狼,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会压的这么大!
这时候,秦云正好扭头看向卡里。
“卡里族长,我们都是一个联盟的,别说我有商机不告诉你,压孤狼包你赚不赔的。”秦云面带微笑的拍了拍卡里族长的肩膀。
“好,好的秦先生!”
卡里族长只能干笑着点点头。
卡里族长的内心,原本是想押康纳的,他反正不觉得孤狼能赢康纳,上一场他就是押的康纳,还小赚一笔。
但是碍于秦云,他还是选择押孤狼。
他不敢不给秦云面子啊,毕竟秦云跟伊格关系匪浅,连伊格都对秦云尊敬有加,他也是要讨好秦云的。
紧接着,卡里族长拿起押住的平板电脑,押了孤狼10亿美刀。
他押这笔钱,完全是为了给秦云一个交代,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押了10亿美刀。
秦云见状,只是苦笑着摇摇头,秦云知道以卡里族长的财力,10亿美刀绝对只是敷衍一下自己而已。
就凭这一点,秦云就明白,在卡里族长心中,肯定不认为孤狼会赢。
既然秦云给他商机他不要,那就怪不得秦云了,秦云也没有再劝说他的意思。
他这10亿,对奖池赔率的变化,影响不大。
不过,赔率却突然巨变起来。
因为又有很多巨富、大佬,加注押康纳赢!
原因很简单,在大家眼中,康纳是必赢的,之前他们虽然都在押康纳,但是之前康纳的赔率非常低,虽然押康纳的风险非常非常低,但是收益也非常低。
所以导致许多老板押住的兴致不高,赢了也赚不了多少钱。
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康纳的赔率,已经高达1比2.28。现在押注康纳,赢的钱将会多很多!
换句话说,现在是风险非常非常低,但是收益却高的离谱!
但凡做投资的都知道,风险和收益是对等的,这种超低风险,超高收益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呢?
不少老板直接下重金!
所以,赔率才再度巨变。
到押住结束时,赔率终于定格。
孤狼的赔率是1比2.18,康纳的赔率是1比1.82。
根据这赔率来算,秦云押一千二百亿进去,最终能得到2616亿美刀。
除去1200亿本金,可以纯赚1416亿美刀!
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这时候,在场的其他老板,心里面也在盘算着,能够借此机会大赚一笔,毕竟康纳现在1比1.82的赔率也不低。
押注结束后,也意味着比赛即将开始。
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台上。
“前欧州拳王孤狼,对战三冠王康纳,比赛现在开始!”主持人声音响亮。
台上。
双方都没有立刻动手。
“康纳,你若是现在跪下投降,可保你一命。”孤狼平静道。
“我投降?哈哈!”康纳听到孤狼的话后,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手下败将,你是根本没搞清楚情况吧,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康纳大笑道。
“既然如此,动手吧,我给你一个先出招的机会。”孤狼显得波澜不惊。
“那就给我去死!”
康纳说完之后,直接挥动起他那沙包般的拳头,一拳头猛的砸向孤狼。
可以从康纳的眼神中看出来,他对孤狼这个对手不屑一顾。
但是他绝对不会想到,如今的孤狼,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孤狼。
轰!
康纳的拳头,带着极强的力量,直接砸向孤狼。
虽然康纳不是修炼者,但他这一拳头上的力量,却足以打死一头牛!
康纳能成为地下拳赛的三冠王,绝非浪得虚名。
“那就看看,我们谁的拳头硬!”孤狼脸上突然绽放出诡异的笑容。
于此同时,孤狼也猛的挥动拳头,跟这康纳的拳头,正面硬撼而去。
打黑拳是没有任何防具的,连拳套都没有,所以都是赤手空拳。
轰!
孤狼出拳速度极快,仅仅是转瞬之间,双方的拳头,就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下一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康纳直接呈抛物线倒飞出去,砸在擂台绳上。
“哒!哒!哒!”
擂台绳两头的固定处,竟然直接崩开。
康纳整个人都一下摔到了擂台下,砸在第一排的几个贵宾面前。
原本还十分喧闹的现场,在这一刻,竟然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三冠王康纳,竟然被一招打败?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台上的孤狼,直接跃下擂台,跳到康纳面前。
此时的康纳,嘴角挂着血渍,面色如土,十分狼狈,他刚刚跟孤狼碰撞的手臂,已经废了。
康纳的实力能跟较弱的虚丹修士媲美一二,他对上普通拳手,确实厉害,但是在实丹境的孤狼面前,他毫无抵抗之力!
“你……你……”
倒在地上的康纳,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孤狼,他的瞳孔中充斥着浓浓的惊恐、忌惮之色!
他做梦都没想到,孤狼竟然如此之强!
砰!
孤狼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这一脚踩下去,虽然孤狼没用太多力,依旧踩的他‘噗’的喷出一口血来。
孤狼踩着他,居高临下的质问道:
“现在,你服还是不服!”
千亿豪赚,登机截杀
“我服!我服!我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呐!”康纳如同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康纳刚刚接了孤狼那一拳之后,他已经明白,他根本没有抗衡之力!
孤狼所爆发出来的恐怖势力,也深深的震慑到了他。
他做梦都没想到,曾经的手下败将,如今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般地步?他不知道孤狼是如何将实力提升到这般地步的。
可这就是事实,他不得不信,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你之前一口一个孤儿,现在你说说看,我究竟是谁!”孤狼居高临下俯视康纳,质问声更是如惊雷般炸响。
“你……你是孤狼!不不不!你是孤爷!孤爷!”康纳带着求饶的语气连连回答。
此时的康纳,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哪里还有赛前的威风凛凛和王者之气。
“看在你识趣的份儿上,且饶你一条狗命!”孤狼说完之后,这才松开脚。
“咳咳咳!”
康纳则是捂着胸膛,一阵咳嗽。
主持人在愣了几秒之后,才连忙拿着话筒,激动的大喊道:
“天呐,前欧洲拳王孤狼,竟然一招打败康纳,终结了康纳的三冠王!新王,诞生了!!!”
轰!
主持人此话一出,原本一片死寂的观赛席,瞬间炸锅。
“天呐,怎么会这样?!康纳竟然败了,还败的这么彻底!”
“这孤狼的实力,简直太恐怖了吧,康纳好歹是三冠王,竟被他一招打败,他得强到什么地步啊!”
“地下黑拳市场,又出一位妖孽……”
众人连连惊叹,比赛开始之前,谁都没想到康纳会败,而且败的如此彻底!
坐在前排的安托尼,此时则是呆呆的望着台前的孤狼。
他的内心,此时此刻正翻腾着惊涛骇浪。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才没几年不见,孤狼竟然厉害到了如此地步?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孤狼吗?
……
此时此刻,全场除了感叹之外,最多的还是怒骂和抱怨。
“法克,老子压了康纳三十亿美刀,全没了!”
“我的四亿美刀也打水漂了……”
“可恶,我的十亿也没了啊!”
……
可以说场内一片哀嚎。因为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压的康纳赢。
而且有不少,押的都比较狠。
现在康纳却输了。
他们想到这么多钱打水漂,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对了,之前不是有人斥巨资押孤狼赢吗,他赚疯了啊!”有人发出感叹。
“是啊,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谁,他这是赚大发了啊!”
……
秦云所在处。
卡里族长这时候,还依旧处于呆滞状态,他还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孤狼。
他同样万万没想到,这场比赛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错。”秦云则是露出一抹笑容。
紧接着,秦云扭头看向卡里族长。
“卡里族长,你错过了一个发大财的机会喔。”秦云笑着拍了拍卡里族长的肩膀。
卡里族长闻言之后,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比赛开始之前,他还觉得秦云押住一千二百亿给孤狼,完全就是给别人送钱。
后面秦云劝说他,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投了十亿,为了给秦云面子而已。
现在他才明白,愚蠢的是他自己。
“我……我刚刚怎么就没听秦先生的话,多压一些呢,哎!”卡里族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也压了十亿,算起来也赚了十多亿美刀,但是对他来说,这个数字太小了,如果他下注的是一百亿美刀,那将大不一样!
他想到自己错失了这么大一个机会,心都在滴血。
这时候,投注系统已经开始派奖。
秦云押注1200亿进去,将返奖2616亿!
庄家要抽百分之10的水,实际到手2354.4亿美刀。
2354.5亿减去秦云的本金1200亿,纯赚1354.4亿美刀!
让秦云自己赚钱的话,不知道要费多少力气和时间,才能赚到这么多呢,这钱来的简直太爽了!
今天秦云本是陪孤狼来报仇的,却赚了这么大一笔钱,这绝对是意外收获!
这一趟,来的简直是太值了,让秦云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秦云的卡里,已经拥有2000多亿美刀,折合成Rmb,那就是一万多亿啊。
昨天之前,秦云兜里的现金,折合成美刀来算的话,就几十亿。
拳赛的庄家其实也是非常开心,因为他们是靠抽水赚钱,秦云赢多,他们也赚的多。
没有秦云投那么多钱,他们赚的也会少许多。
这一届的金腰带奖,颁给孤狼之后,今天的地下拳赛,也落下帷幕。今天的比赛结果,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期,也让很多人亏了一大笔钱。
而最大的赢家,自然就是孤狼和秦云!
孤狼拿到金腰带也非常开心。
虽然他早已经退出这一行多年,但金腰带是这一行至高无上的荣誉,他曾经也渴望过,如今也算是圆梦了。
……
拳赛结束,大家从场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过,天早已经黑了下来。
观赛的巨富、大佬们,也陆续乘车回酒店,准备明天坐飞机回国。
孤狼曾经的老板安托尼,则是直奔巴佳市的私人机场,那里停着他的私人专机,他准备今晚连夜回欧州。
安托尼乘坐迈巴赫防弹车,他面前还有两辆车开道,后面也有两辆车护卫,车里都坐满了保镖,这些保镖全都是最精锐的保镖,而且都带着武器。
安托尼对自己的安全,一向都非常重视。
就拿这辆防弹车来说,那可是总桶出行的座驾。
车队驶入私人机场后,安托尼顺利登上飞机。
他的私人飞机内。
安托尼坐在豪华座椅上,点起一根雪茄。
“那两人竟然还扬言要报复我,真是可笑。”安托尼冷笑着吸了一口雪茄。
他指那两人,自然是秦云孤狼。
紧接着,安托尼说道:“来人,给我取一杯香槟来,另外让机师可以起飞了!”
安托尼说完之后,却奇怪的发现,没人来应答他。
“人呢?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安托尼一边说,一边抬头,却看到飞机里一个人都没有。
“糟糕!”
安托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站起身,想跑到驾驶舱去看看。
“安托尼先生。”
安托尼刚站起身来,就看听到一道声音从登机口响起。
与此同时,秦云和孤狼二人的身影,从登机口出现!
旧仇了结,饯别宴饮
“是……是你们!”
看清来人模样,安托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猛地一颤。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缓步上前:“安托尼先生,拳赛场里我说过,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这话从不是随口说说。”
二人步步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安托尼慌忙放声嘶吼,拼命呼喊场外保镖:“来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不必白费力气,你的手下,早已尽数被我们解决。”孤狼眼神凛冽,语气不带半分波澜。
“什么?!”安托尼瞳孔骤缩,心底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塌,机舱之内死寂无声,已然印证了这番话绝非虚言。
情急之下,他火速从腰间摸出手枪,妄图以武力逼退二人。
枪声尚未响起,孤狼骤然出手,快如闪电般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轻易夺下手枪,顺势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拽至身前。
“安托尼,你也有今日!”孤狼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昔日被此人暗中下药陷害,险些丢掉性命,积压多年的恨意在此刻尽数爆发。
死亡阴影笼罩周身,安托尼终于心生惧意,强压慌乱故作镇定,沉声威胁:“我在欧洲势力庞大,你们若是敢动我,势必引来无尽追查,沙莱国也难逃干系,你们绝没有好下场!”
秦云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这点无需你操心,后事我早已安排妥当。这架私人飞机升空后驶入远海,届时凭空失事坠落,外界只会认定你遭遇空难意外身亡,连一丝残骸都寻不到,谁能查到我们头上?”
此言一出,安托尼面色瞬间铁青,彻骨寒意席卷全身,心底仅剩的侥幸彻底破灭。
“你们实在太过歹毒!”他咬牙切齿低吼。
“我们歹毒?当年你蓄意下药害我性命之时,怎没想过自己行事何等阴狠!”孤狼厉声怒吼,满腔愤懑尽数宣泄而出。
话音落下,他直接扼住安托尼脖颈,将其死死按压在座椅之上。
窒息感扑面而来,安托尼瞬间慌了神,声音止不住发颤,连连求饶:“我知错了!我赔钱!欠下你的钱财我尽数归还,我当众向你赔罪!”
昔日高高在上的拳坛幕后大佬,此刻沦为任人宰割的蝼蚁,唯有低头求饶一条路可走。
秦云冷眼旁观,淡淡开口:“赛场之上我曾给过你活命之机,是你自己狂妄自大,亲手将生路断送。”
安托尼猛然回想起来,彼时秦云的确提出过还钱认错便可作罢的条件,只可惜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当是天大的笑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孤狼眼中杀意凛然。
“不要!看在昔日主仆一场的情分上饶我一命!所有条件我全都答应,欠款我十倍奉还!”安托尼拼命挣扎哀求。
“十倍已是过往,如今我要你百倍偿还!”孤狼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决绝。
这般天价赔付堪称天价,可身陷绝境的安托尼毫无拒绝的资格,只能暂且应允,妄图拖延求生:“百倍我答应!但必须放我平安离开,我才能拿出钱财!”
“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孤狼冷笑出声。
见对方不肯松口,安托尼依旧固执僵持,彻底耗尽孤狼最后一丝耐心。
“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去死!”
孤狼不再多言,掌心骤然发力。
安托尼双目圆睁,双手拼命扑腾挣扎,喉咙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之声,片刻过后,四肢彻底瘫软,生机彻底消散,昔日恩怨就此彻底了结。
望着没了气息的安托尼,孤狼缓缓松开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
大仇得报,他也彻底与黑暗拳坛的过往彻底划清界限。
“云哥,我们走吧。”
二人转身快步走下私人飞机,早已等候在外的替补飞行员立刻登机,依照既定计划行事。待飞机驶入远海指定区域,飞行员便跳伞撤离,任由飞机坠入深海,一桩命案就此彻底湮灭无踪。
走下机场,晚风微凉,孤狼满心赤诚看向秦云:“云哥,此番大恩我永世难忘,若是不曾遇见你,我这辈子都没机会手刃仇人,洗刷屈辱。”
“你我兄弟何须言谢,当初我落魄无助之时,若非你倾力相助,我也走不到今日。”秦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满心暖意。
稍作停顿,秦云直言道:“此番拳赛我足足净赚一千三百多亿美刀,回头分你一半。”
这场胜利本就靠着孤狼倾力一战,巨额奖金理应二人平分。
孤狼连忙连连摆手推辞:“万万不可云哥!前些时日伊格送来的钱财,你已然分我三百亿,这笔钱我几辈子都花销不尽。你日后还要布局发展事业,正是用钱之际,这笔巨款你尽数留下便好。”
见他态度坚决,秦云也不再强求,点头应允下来。
二人乘车直奔伊格府邸,此时夜色渐深,伊格早已备好满满一桌丰盛酒宴,特意为二人设宴饯行。
得知秦云明日便要动身归国,伊格早早便筹备妥当,宴席之上并无旁人,唯有秦云、孤狼与伊格三人围坐一桌,气氛闲适融洽。
杯盏已然斟满美酒,昔日风波尽数落幕,只待举杯畅饮,畅谈离别之言。
改道欧洲,找上门清算
伊格率先端起酒杯,对着秦云诚心敬酒,三人推杯换盏,席间气氛热络融洽。
几轮美酒下肚,众人皆是酒意上涌。
秦云神色郑重看向伊格,沉声叮嘱:“我此番离开沙莱,你日后行事务必多加谨慎,万万不可大意,最要提防之人便是王后。”
纵然伊格已然坐稳王储之位,可王后心思深沉暗藏祸心,始终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柄利刃,随时都有可能暗中出手刁难使绊。
“多谢秦云兄悉心提点,我定然时刻谨记,处处防备。”伊格神色肃穆,重重点头应下。
这一夜三人纵情畅饮,尽数喝得酩酊大醉。秦云也没有动用修为逼出体内酒气,任由醇厚酒意漫遍全身,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松弛。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秦云带着孤狼动身启程,伊格早已备好顶级私人专机,接送二人返程。
巴佳市私人机场之内,伊格亲自前来送行,国王亦派遣心腹使臣到场致意。昔日秦云治好国王顽疾,又在王子逼宫之乱中立下大功,这份恩情王室始终铭记在心。
人群之中,西里斯家族大小姐贝妮静立航站楼角落,远远凝望着即将登机的秦云,始终没有上前相见。一双绝美眼眸里交织着不舍、纠结与淡淡失落,万般心绪尽数藏于眼底,默默目送飞机缓缓驶离视野。
专机直冲云霄,沙莱境内所有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此番远赴沙莱,秦云收获颇丰:助力伊格稳固地位、亲手了结昔日仇怨、豪揽两千多亿美刀巨额财富,更是斩获绝世珍宝传国玺,还与沙莱未来储君伊格结下牢不可破的深厚情谊,手握这层人脉,便等同于坐拥整个沙莱国的暗中助力。
就在众人以为飞机径直飞回华夏之际,航线骤然调转,径直朝着欧洲方向疾驰而去。
秦云心中早有定计,沙莱王子落败出逃后便躲往欧洲苟安,不彻底了结这段恩怨,绝不轻易归国。
自沙莱王子出逃那日起,伊格便遵照秦云吩咐,布下严密眼线全程监视,对方在欧洲鹰国q市的藏身之地、日常行踪一举一动,全都尽数掌控。
不多时,私人专机平稳降落在鹰国q市机场。
繁华闹市的高档酒吧包厢内,出逃在外的沙莱王子正纵情享乐,左拥右抱美人相伴,杯中美酒不断,日子过得奢靡逍遥。
虽说早已丢掉王储之位,被驱逐离开沙莱,但他暗中藏匿在海外匿名账户的财富,足以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肆意挥霍。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沙莱王子看清来电显示是王后打来,立刻收敛轻浮姿态坐直身子,随手关掉包厢喧闹音乐。
“母亲,事情筹划得如何了?”沙莱王子语气满是急切与期盼。
电话那头传来王后一番周密谋划,听完之后他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应声。
“好!我静候母亲佳音,我的前程荣辱,全都仰仗母亲鼎力相助!”
匆匆挂断通话,沙莱王子再度恢复慵懒模样,重新搂住身旁女子,打开音乐肆意享乐,满心将翻盘重夺权势的希望,全然寄托在王后身上,自己整日只顾花天酒地浑浑度日。
轰隆一声巨响,包厢房门被狠狠一脚踹开!
“谁这么大胆子敢闯进来!”
沙莱王子满脸不耐抬头怒斥,可看清门口两道身影的瞬间,浑身骤然僵硬,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秦……秦云!”
他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掀起滔天惊涛骇浪,秦云早已成了他日夜难安的梦魇,夜夜噩梦都绕不开此人,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能追到欧洲找上门来。
“沙莱王子,几日不见,日子倒是过得潇洒自在,美酒佳人相伴,好生惬意啊。”
秦云面带几分玩味笑意,脚步从容缓步走入包厢,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沙莱王子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意:“你……你怎么能找到这里?”
“自然是专程来找你清算旧账,你以为将你逐出沙莱,过往所有恩怨便能一笔勾销?”秦云冷冷嗤笑出声。
“我都已经落得这般下场,被驱逐出境,你还不肯放过我?”沙莱王子咬牙切齿,心底恨意翻涌,正是眼前之人,亲手打碎了他坐拥江山权势的美梦。
身旁两名女子察觉到气氛诡异凶险,吓得慌忙起身想要逃离,秦云与孤狼同时抬手出手,干脆利落将二人击晕在地。
二人一左一右落座,直接将沙莱王子死死夹在中间,彻底断了他所有退路。
沙莱王子吓得心惊胆战,强撑着底气质问:“你们到底还想干什么!”
“当初你百般算计想要置我于死地,今日我便原样奉还。”秦云笑意微凉,话语里暗藏凛冽锋芒。
沙莱王子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明白对方来意不善,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连忙慌忙开口威胁。
“你不能动我!我终究是沙莱国王嫡子,就算失势也是王族血脉,你若是杀我,父王必定震怒,还会迁怒怪罪伊格,到时候谁都落不得好!”
这番话句句属实,王族身份便是他如今仅剩的依仗。
秦云淡淡挑眉,脸上浮现一抹冷冽弧度:“你说得没错,但我有的是办法,让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让你父王永远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话音落下,他随手取出一份早已拟定完毕的合同,径直丢在沙莱王子面前的桌面上。
“这是什么?”沙莱王子盯着纸面满心不安。
“自然是让你偿还欠下我的所有东西。”秦云淡然开口。
沙莱王子连忙拿起合同翻看,看清内容瞬间脸色大变,竟是一份产业全权转让协议,要求他将手中奥市所有娱乐城产业,尽数无偿转让到秦云名下。
低价夺产,绝杀仇敌
沙莱王子一眼便看透合同用意,心中又气又恼。昔日他趁势从秦云手中夺走奥市一众娱乐城,如今秦云摆明了要原样夺回,而合同之上标注的转让价款,竟仅仅只有一元。
“就一块钱?秦云你未免太过欺人太甚!当初我纵然压价收购,也足足给了你一千亿人民币,如今你竟想只用一块钱尽数拿回!”沙莱王子死死盯着秦云,满眼皆是愤懑与不甘。
秦云慵懒倚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淡漠:“如今形势早已今非昔比,当初我势弱,没有与你谈判的资本;现如今,你同样没有半点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若是拒不签字呢?”沙莱王子咬牙硬撑,还想拼死抗衡。
话音刚落,秦云眼神骤然一冷,抬手骤然扣住他的脖颈,力道瞬间收紧。
“事到如今,你已是砧板鱼肉,只能任我拿捏。胆敢不从,我此刻便能直接捏断你的脖子!”秦云语气冰冷刺骨,眸中杀意凛然。
窒息感疯狂袭来,沙莱王子面色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浓烈的死亡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再也硬气不起来,艰难挤出话语:“我……我签……”
秦云这才缓缓松开手掌。
“既然识时务,那就落笔签字画押。”
沙莱王子心底恨意滔天,恨不得将秦云碎尸万段,可性命握在他人手中,万般不甘也只能尽数压下,根本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他迟迟没有动笔,抬头忐忑问道:“我签完字,你便会放我安然离去,此话当真?”
“自然作数。”秦云淡淡点头。
“可我如何能信你?”沙莱王子满心戒备,依旧难以安心。
秦云冷笑出声:“你如今别无选择,要么签字保命,要么拒不签字当场殒命,二选一而已。”
深切的无力感彻底击溃沙莱王子最后的防线,他长叹一声,无奈拿起笔,在合同之上利落签下姓名,按下手印。
在他看来,丢掉几座娱乐城无关痛痒,他海外匿名账户里的巨额财富,足够他一辈子奢靡挥霍,根本不在乎这点产业得失。
一纸合同敲定尘埃落定,昔日秦云千亿出手的产业,如今仅以一元尽数收回,轻轻松松净赚千亿巨款。
“字我已经签完,现在总能放我走了吧?”沙莱王子急切起身,只想尽快逃离此地。
“自然可以,这一元转让费,你收好。”秦云说着,将一枚硬币推到他面前。
沙莱王子满心屈辱,压根懒得去碰,慌忙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他身形刚动的刹那,秦云再度出手,死死扼住他的脖颈,力道比先前还要沉重数倍。
沙莱王子瞳孔骤缩,满脸惊恐错愕:“你……你这是何意?”
“归还产业,不过是让你还清当初夺走的本金,如今,我还要收一笔利息。”秦云语气平静,却透着刺骨寒意。
沙莱王子呼吸困难,艰难出声:“你……你想要多少利息?”
“我要的利息从不是金银钱财,而是你的性命!”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森冷杀机。
此言一出,沙莱王子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彻骨,瞬间陷入极致恐慌。
“你言而无信!明明说好签字便放我离开!”他歇斯底里嘶吼,满是绝望。
“信义只留给同道挚友,对付你这种心怀歹念的敌人,谈信义太过可笑。”秦云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话音落下,掌心力道再度暴涨。
无尽的绝望笼罩沙莱王子,他昔日身为尊贵王储,地位尊崇风光无限,本该坐拥大好前程,却偏偏数次算计招惹秦云,一步步落得如今众叛亲离、亡命他乡的下场。
直到生死弥留之际,他才满心懊悔,悔恨当初没能与秦云交好,反倒结下死仇,可世间从来没有后悔药。
没过片刻,沙莱王子四肢彻底无力垂下,眼中生机彻底消散,彻底殒命于此。
望着彻底没了气息的昔日强敌,秦云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积压许久的郁结尽数消散。
曾经高高在上、屡次打压算计他的沙莱王子,如今彻底落幕,心腹大患彻底铲除,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早在此行动身之前,秦云便早已下定决心斩草除根,此人一日不死,便一日是潜藏祸患,唯有彻底除去,才能永绝后患。
随后秦云取出提前备好的化尸丹药,用水调和尽数洒在尸体之上。
滋滋声响不断响起,不过片刻功夫,整具躯体便被尽数消融,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半点痕迹。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沙莱王子,任凭沙莱国王与王后如何追查,也只会认定他离奇失踪,再也寻不到丝毫线索。
一旁孤狼看向地上昏迷的两名女子,低声开口询问:“云哥,这两人该如何处置?”
“暂且不管,任由她们自行苏醒便可。”秦云随口说道。
孤狼连忙摇头劝阻:“万万不可,此二人亲眼目睹我们前来寻仇,一旦她们苏醒后将此事传出,消息传回沙莱王室,国王必定猜到是我们动手,不仅会惹来无尽麻烦,还会严重拖累身在沙莱的伊格王储。”
二人早已提前处理掉酒吧内外所有监控,抹去一切到访痕迹,现场所有痕迹尽数清理干净,唯独留下这两个见过他们的目击者,成了唯一的隐患。
秦云目光落在两名无辜女子身上,眉头微微一蹙。
这二人只是寻常陪侍,从头到尾并未参与任何恩怨纠葛,与自己更是无冤无仇,他实在不愿无端伤及无辜性命,陷入两难境地。
归国还乡,设宴偿债
“罢了,顺其自然吧,但愿她们醒来后记不清今日之事。”秦云轻轻摇头,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转身便朝外走去。
他心中清楚,欲成大事者素来要杀伐果决、心硬如铁,可历经诸多世事,骨子里依旧留着几分本心,实在不愿对无辜之人痛下杀手。
可脚步刚踏出两步,身后骤然响起两声闷响。
秦云猛然回头,只见孤狼已然出手,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两名女子。
“云哥,这份脏活你不忍做,便由我来。今日若是留下这两个活口,日后消息泄露出去,势必牵扯伊格,甚至毁掉咱们一路打拼下来的所有布局,万万不能留下半点隐患。”孤狼神色凝重,语气无比坚定。
秦云沉默片刻,终究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两枚化尸丸递了过去:“也罢,将后事处理干净。”
孤狼接过丹药迅速处理现场,转瞬之间,在场所有痕迹尽数抹除,再无任何蛛丝马迹。
一切尘埃落定,二人悄无声息离开酒吧,径直登上私人专机,启程返航华夏。
待到飞机平稳落地,已是华夏傍晚时分。
踏出机舱,晚风拂面而来,秦云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满心感慨:“还是故土的空气,让人觉得舒心亲切。”
“云哥!”
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的刘波快步上前,满脸笑意迎了上来。
“沙莱一行一切还顺利吧?”刘波关切问道。
“一路顺遂,国内这边生意近况如何?”秦云随口问道。
“云哥尽管放心,一切运转平稳,有我盯着绝不会出岔子。”刘波笃定回应。
秦云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开口:“你即刻通知帝都一众商界名流与世家大族,明日我设宴设宴,昔日欠下众人的钱款,今日尽数还清。”
他向来不愿亏欠人情钱财,如今手握巨额财富,第一件事便是兑现昔日承诺。除此之外,昔日落井下石的华旗银行,还有一众冷眼旁观之辈,这笔旧账也该好好清算一番。
刘波闻言顿时面露难色:“云哥,当初各方借款汇总下来足足两千多亿,再加上您许诺的双倍偿还,数额极为庞大。眼下云耀集团营收虽稳步上涨,却远远不足以支撑这笔巨款啊。”
一旁孤狼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刘波你大可放宽心,云哥此番远赴沙莱,收获远超你的想象。”
“莫非这笔钱凑齐了?难道足足有四千亿之多?”刘波满脸震惊。
“四千亿未免太少,云哥这一趟下来,到手财富折合华夏货币,足足一万七千亿左右。”孤狼淡淡道出惊人数字。
“什么?一万七千亿?!”
刘波瞬间瞪大双眼,整个人呆立当场,纵使常年执掌集团、经手无数钱财,听到这般天文数字,依旧难掩内心震撼,连忙看向秦云求证。
秦云笑着轻轻点头,证实所言非虚。
刘波当即难掩激动,连连感叹,心中再无半分顾虑,当即着手去安排明日宴席事宜。
随后刘波驱车将秦云与孤狼送回别墅,便匆匆离去筹备各项事务。
回到家中,秦云径直走上二楼,来到郑怡的房间,静静上香祭拜。
昔日一幕幕画面涌上心头,心口依旧泛起阵阵酸涩刺痛,可他深知自己不能沉溺悲伤,身上肩负的责任与执念,还远远没有完成。
久别归来,心中也愈发思念王雪、苏烟一众亲友,远在西川省休养完毕的母亲也早已归国,此番事务了结,正好抽空回去陪伴家人亲友。
夜幕降临,刘波将设宴消息传遍帝都,秦云归国的消息,也瞬间在顶层商圈之内传开。
次日天明,云耀大厦顶级宴会大厅内宾客云集,帝都各大商界巨贾、豪门大佬,还有帝都七大世家之人尽数到场。
当初秦云身陷困局四处筹钱之时,曾邀约七十四位商界大佬与七大世家,彼时人情冷暖尽显,仅有四十九人出手相助,其余之人冷眼旁观、置之不理,七大世家里朱家更是全程缺席,祝家虽到场却分文未借,种种所作所为,秦云全都铭记于心。
而今日再次发出邀约,昔日缺席推脱之人尽数赴约,偌大宴会厅座无虚席,所有人心中都满是好奇,猜不透秦云此番设宴究竟所为何事。
待到众人尽数落座,秦云缓步走上前台,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响彻全场:“今日邀诸位前来,别无他事,只为兑现昔日承诺,当初借过我秦云钱财的诸位,今日全部双倍本息,如数奉还!”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一片哗然,在场众人皆是满脸惊愕,谁也没想到秦云这么快便有实力还清巨额欠款,还执意履行双倍偿还的约定。
“刘波,开始兑付!”
秦云一声令下,刘波手持名册与备好的巨额支票上前,当众逐一念名兑付钱款。
“张锦荣,借款十三亿,今日归还二十六亿!”
“罗子韬,借款十四亿,今日归还二十八亿!”
“王浩彬,借款三十三亿,今日归还六十六亿!”
一声声报数响起,曾经出手相助的一众老板与世家家主,个个喜笑颜开,纷纷上前领取钱款。
众人心中皆是欣喜不已,借款时日尚短,还未到约定期限,不仅本金稳稳收回,还凭空多赚一倍利润,这般好事放眼整个商界都极为难得。
立盟排异,商界洗牌
转瞬之间轻轻松松翻倍获利,这笔收益落在一众老板眼中,已然是一笔无比可观的巨款。众人心中满是懊恼,无不暗自悔恨当初太过保守,没能再多拿出资金拆借,如今错失了绝佳的暴富良机。
反观昔日冷眼旁观、未曾伸出援手的一众商界人士,此刻更是满心酸涩悔意,眼睁睁看着旁人顺势捞得盆满钵满,自己却白白错失千载难逢的发财机遇。
“白云阁阁主,借款三百亿,今日归还六百亿!”
刘波高声报出最后一笔款项,全场瞬间响起阵阵艳羡之声。三百亿转瞬翻倍,净赚整整三百亿,这般稳赚不赔的好事,放眼整个商圈都难寻其二。
白云阁阁主缓步走上台前,神色淡然开口:“当初借钱只为帮你渡过难关,并非贪图分毫利益,你只需归还三百亿本金便可,你风波刚平,手头定然还要周转资金。”
“阁主此言差矣。”秦云神色郑重,语气无比坚定,“如今我资金充足,当初许下双倍偿还的承诺,便绝不会反悔。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我秦云一辈子铭记在心,这份收益你安心收下便是。”
见秦云态度坚决,白云阁阁主不再推辞,笑着收下巨额钱款。这笔意外之财,对他而言亦是一笔不菲收入。
“阁主,宴席散后暂且留步,我有要事与你私下商议。”秦云低声开口。
“正巧,我也有消息要转告于你。”白云阁阁主应声答道。
秦云心中生出几分好奇,却并未当众追问,打算留到私下再细细交谈。
款项尽数发放完毕,一众拿了双倍钱款的老板个个满面春风,心中更是愈发敬畏秦云。谁都清楚,此前秦云还深陷资金困局,短短时日便能拿出这般海量现金结清欠款,足以见得如今的秦云底蕴深不可测。
秦云迈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钱款之事已然了结,接下来我宣布两件大事。其一,我决定正式组建云耀商盟。”
“独木难支,众木成林,往后商盟之内众人抱团发展,互通人脉资源,携手共赢。云耀集团还会专门划拨五百亿专项资金,用来扶持所有入盟企业,助力大家稳步壮大。”
组建商盟的念头秦云早已谋划许久,如今财力人脉尽数齐备,正是顺势而起的最佳时机。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
“我辞去帝都商会会长之位,率先加入云耀商盟!”白云阁阁主第一个起身表态。
“南宫家族全力加入!”
“我等自愿入盟!”
在场众人争先恐后纷纷响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背靠秦云这棵参天大树,加入商盟只有无尽好处,五百亿扶持资金更是实打实的红利,没有人愿意错过。
就在这时,朱家主连忙起身拱手:“我朱家也申请加入云耀商盟!”
“站住。”秦云当即抬手冷声制止。
他目光淡漠看向朱家主,语气满是嘲讽:“朱家主,我身陷危难四处筹钱之时,特意派人邀你赴宴相助,你却闭门不出分毫未露面,如今我风生水起,你倒是腆着脸想来抱团,未免太过厚颜无耻。”
朱家主脸色瞬间青白交加,慌忙开口辩解:“秦爷,当时家中确有要事缠身,实在分身乏术。”
“这话哄骗旁人尚可,想糊弄我秦云,还差得远。”秦云冷冷一笑,直言回绝,“你朱家,此生无缘踏入云耀商盟。”
朱家主满脸难堪,只能悻悻落座,心底满是不服,却也不敢当众顶撞。
秦云目光继续扫视全场,声音再度响起:“不止朱家,还有祝家,以及当初借钱宴会上缺席冷眼旁观的诸位,全都不必再递交入盟申请,我云耀商盟,绝不接纳忘恩负义、趋炎附势之辈。”
一语落下,祝家家主与一众昔日冷眼旁观的老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心尴尬与憋屈。起初他们还暗自赌气,觉得不入盟照样能安稳立足,可转念一想,顿时心头一紧。
秦云紧接着放出重磅消息:“今日云耀商盟正式成立,联盟第一件事,便是重整帝都商界格局!举全盟之力,对外围游离在外的企业集团展开全面商业打压,直至彻底击溃。”
“市场蛋糕有限,淘汰掉多余竞争者,留下来的人,才能分到更多利益。”
一众入盟成员闻言纷纷点头附和,心中欣喜不已,这般举措无疑是为他们扫清障碍,拓宽发展前路。
而被排斥在外的朱、祝两大家族,还有一众无缘入盟的商人,瞬间脸色惨白,满心惶恐,当场起身苦苦哀求:“秦爷手下留情啊!还望高抬贵手!”
秦云全然无视众人求饶,继续定下规矩:“另外立下盟规,所有云耀商盟成员,一律禁止与华旗银行合作,但凡尚有业务往来者,立刻彻底断绝交集!”
当初自己落难之际,华旗银行落井下石百般刁难,这笔旧账,如今正好一并清算。
一众成员纷纷点头应允,谨遵盟约规矩。
安排完所有事宜,秦云当即宣布宴席开席,山珍海味陆续上桌。
入盟之人谈笑风生满心欢喜,唯独被排挤在外的一众豪门富商坐立难安,面对满桌佳肴却毫无胃口,满心皆是危机感。
秦云则径直走向前排席位,走到南宫家主与南宫小蝶身旁落座。
“秦云哥哥!”小蝶见到他,立刻扬起一张清甜笑脸,眉眼弯弯格外灵动。
“秦爷。”南宫家主连忙起身恭敬问候。
秦云笑着抬手示意其落座,转头看向身旁少女,柔声打趣:“小蝶,这段日子有没有遇到心仪的少年郎?”
小蝶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还没有呢。”
“那不如让哥哥帮你物色几位优秀青年?”秦云笑意温和。
小蝶连忙摆着小手,眼眸带着几分羞涩看向他:“我才不要呢,秦云哥哥别操心我啦,我年纪还小,一点都不急。”
赠丹酬恩,登门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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